《继父系列全肉短篇合集》 G爹醉酒的呆瓜G儿子 李小明的爸爸叫李大成,原本是一个矿业的正式职工,但因为开采过度和经营不善,矿业公司面临倒闭,在大批裁员的时候他被辞退了,原本还算小康的家庭一下子困难起来,妈妈爸爸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吵架,前两年妈妈和另一个男人跑了。 李大成因此总是借酒消愁,还会在喝醉后撒酒疯,不是抱着李小明哭,就是打骂他,搞得原本就不是特别聪明的李小明变得胆小又自卑,看着更加的呆了。 李小明不是个聪明的孩子,据说是小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他看起来总是有点愣愣的,他已经18岁了,正在读高一,成绩也不好,在学校就像个小透明。 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长得还不错,白白净净的,很清秀文静,总是低着头呆呼呼的不说话,看起来特别乖。 放学回到家,他在门外就听到了家里他爸爸的大嗓门,肯定又是喝多了,他很害怕他爸爸喝醉,不想进去却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能硬着头皮开门进屋。 普通的两居室,客厅也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餐桌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爸李大成,另一个他不认识,三四十岁的样子,但看起来和那些经常和他爸爸喝酒的狐朋狗友不太一样,因为这个男人并没有喝酒,穿的也更体面,像是在和他爸爸交谈着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 听到脚步声,范力回头看,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清秀的少年,头发很短,脸很小,宽大的校服依然可以看出瘦薄的身体线条,那是少年人独有的美感。 李大成也回头,看到李小明回来了,先是笑哈哈的对范力说:“哈哈,这是我儿子,放学了,哈哈。” 然后又对着李小明冷着脸教训道:“看到人不知道打招呼吗?废物玩意儿。” 李小明赶紧低头小声的叫了声:“叔叔好。” 范力和蔼的笑了笑,对李大成露出了进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不要对孩子这么严厉,”然后才又转头对李小明招了招手,“还没有吃饭吧,过来一起吃点,” 李小明很不喜欢这种场合,想要拒绝:“不用了,我......,” “墨迹什么玩意儿,叫你过来你就过来。”李大成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敢再拒绝,只能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慢吞吞的走过来坐在了餐桌上,桌子不大,他坐在了范力的正对面,自己拿桌上的碗盛了一碗饭低头闷闷的吃。 吃着吃着,一双筷子夹着一块猪头肉放进了他的碗里,他抬头就看到了范叔叔温和的笑脸。 “吃点肉,别光吃饭,”李小明觉得这个叔叔真好。 又过了一周,他这一周又见到了两次范叔叔,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他和爸爸的聊天内容,大概是爸爸欠他的钱,在商量怎么还,李小明觉得很丢脸,但范叔叔一直对他都特别好,总是看着他,也总是笑。 到了周六,李大成突然进到他的房间,说要和他说个事,原来是那个范叔叔想要认李小明做干儿子,李大成说范叔叔家里很有钱,如果认他做了干爹那日子就不用愁了,欠的钱也不用还了,让李小明必须同意。 李小明想到了范叔叔温和的笑容,再加上李大成的强硬态度,也就同意了,他还挺喜欢范叔叔的。 就这样,周末的时候,范叔叔带了很多的礼品来了家里,在李大成的面前,李小明第一次开口叫了声“干爹好。” 范叔叔看起来非常的高兴,眼睛里都透着光,好像特别的兴奋,拉着他的手不松开,不停的搓来摸去,说“自己有儿子了,太好了。” 他坐在范叔叔的身边,范叔叔松开了他的手,问他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想要什么,说都要给他买,李大成在旁边满意的笑着,想着那三万块钱不用还,还能成为亲戚,这可太好了,和姓范的攀上关系,以后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他这个傻儿子总算是有点用了,没有白养。 此后的两周,每隔三两天,干爹都会来家里给他买些吃的、衣服和游戏机之类的,比李大成还像个亲爹的嘘寒问暖,李小明和他也亲近起来,他喜欢干爹胜过亲爸。 所以在干爹给他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坐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说,“小明是不是应该亲干爹一下表示感谢啊?”的时候,他虽然有点害羞,但干爹对他是真好,他没法拒绝,就主动坐到干爹的身边亲了干爹的脸一下,亲完干爹的笑容更大了,呼吸都有点急促,拉着他的手很用劲儿,说:“儿子真好,干儿子,你真好,让干爹也亲一下吧!干爹是真喜欢你。” 说完就凑过来在李小明的脸上胡乱的亲了好多下,李小明的脸和额头还有下巴都被亲的湿乎乎的,他想躲开但被抓的很紧,他隐隐觉得好像不太对,但长大后没人这样亲过他,也没人教过他这些,他想干爹真是挺喜欢他的吧。 也挺好的,真好,他希望干爹可以一直喜欢他。 李大成喊他们吃饭,干爹赶紧松开他,还擦了擦两人的脸,说:“干爹太喜欢小明了,所以才想要亲你的,明白吗?不用告诉你爸爸。” 李小明点头,他和他爸本来也不怎么说话,他很怕他爸爸,一张嘴不是训斥就是骂人,他不喜欢和他爸爸说话。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干爹说他在自己学校附近有一个房子,这边太远了上学不方便,天马上就冷了,不想小明太遭罪,不如让小明搬过去住吧。 李大成最近刚认识了一个寡妇,正愁没有合适的地方促进感情,这样就太好了,免得出去开房还得花钱,这多好了,别人帮他养儿子,赶紧就同意了。 李小明就这样正式的搬到了干爹的家里,听说干爹也结过婚,但没有孩子,没两年就离了,说是性格不和。 所以干爹的家里只有干爹李小明两个人,干爹说家里是两居室,但那间屋子他一直在放杂物,后面他在慢慢收拾出来,暂时他们先一起住一件房间,问李小明“可以吗?” 这房子比他的家好多了,装修也好,房间也大,床也大,李小明很喜欢,他笑的呆呼呼的点头。 干爹看他乖巧的样子有忍不住亲了两下他的脸,然后去做饭了,他就在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干爹做好了饭进来叫他,看他在收拾就夸他真听话,“干爹最喜欢听话的小孩了,小明真乖,”说完又亲了他的脸,搂着他的腰用力的握了两下才一起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干爹说喝点啤酒吧,今天高兴,陪干爹喝点,李小明没有喝过酒,但他想听话,想让干爹喜欢他,就和干爹喝了几杯,喝完觉得头脑发晕,很想睡觉。 干爹走过来,手扶着他的腰,紧紧的搂着,“让干爹扶你去洗澡,洗完了再睡。” 进了洗手间,李小明的脑袋更晕了,自己站都站不住,干爹说:“小明啊,干爹给你洗吧,你喝多了,万一摔倒了摔坏了多疼啊,对不对?” 李小明眼睛发直,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本来就不多的智商完全被酒精麻痹了,他只知道自己被干爹扶着进了洗手间,然后干爹脱了他的衣服,他感觉到身上有手在摸自己,从肩膀大腿,他听到干爹说:“真滑溜,真嫩啊,小明,干爹扶你洗澡啊。” 他迷迷糊糊的觉得那语气和平时的温和不一样,像是更兴奋,好像很激动似的。 洗手间里,两人都光裸着身体,范力极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激动的手都有点颤抖了,他喜欢男的,但他不敢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这么多年只偷偷摸摸的花钱睡过几次男人,那感觉真的太爽了,导致他对女人根本就硬不起来,最后离了婚,直到碰到了李小明,他知道机会来了,费尽心力,终于他把李小明拐到了自己的身边。 水流冲刷着身体,李小明靠在范力的身上,眼睛半睁不睁的,他又感觉到了干爹在亲自己的脸和下巴,还有柔软的湿润舔来舔去,他已经无法思考那是什么了,只知道有点痒,被舔的好痒,他躲来躲去也躲不开。 身体上一直都有两只手在抚摸着自己,一会儿摸摸后背,一会儿摸摸大腿,重点在自己的胸前很用力的揉捏了半天,弄得他很难受,他扭着身体躲开了,自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的两点,下意识的揉了揉缓解刚才的疼痛,但他揉弄自己乳头的动作却让身后的男人呼吸变得更加的粗重。 然后那双手就又摸上了自己的屁股,两半臀肉被用力的掐住再松开,他又觉得有点疼了。 李小明刚想去推开屁股上的那双手,嘴巴就被堵住了,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他听同学说过亲嘴儿之类的词语,还说很舒服,这就是吗?谁再亲他? 范力比他高半个头,正面抱着瘦弱的少年亲吻着,舌头钻进了少年的口腔胡乱的搅动,喝多了的少年不知道吞咽,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留下来。 李小明的舌头被另一根粗大的舌头纠缠了半天,又被吸出了嘴巴到了另一个人的嘴巴里被用力的吸允,吸的他的舌根都有点疼了才被放过,他用力的张大嘴巴呼吸着,感觉到那根舌头舔过了自己的下巴,在自己的脖子上乱舔,然后又来到了胸前,乳头被用力的吸住了。 他受到刺激般的叫了一声:“啊,”双手无意识的抱着胸前的脑袋,范力也被他的叫声刺激到了,一边吸允一边说:“叫吧,叫大点声,叫出来。” 乳头被更加用力的吸允起来,像是要把他们吸掉似的,两边都被吸允的泛起了疼,他也真的毫不收敛的叫了好多声。 他害怕真的被吸掉了,求饶着说:“轻点,好疼,啊......轻点。” 纯洁的男生嘴里说着求饶的话语,还有哼叫声,让范力觉得他既天真又淫荡,下身肿胀的更加厉害,真他妈是捡到宝了。 范力把那对乳头吸的老长在松开,最后都肿成了红艳艳的颜色才放开,他低哑着嗓音问李小明:“知道我是谁吗?叫干爹,我是干爹知道吗?干爹在和你做很快乐的事情,会让你舒服,知道吗?” 李小明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说:“嗯,干爹,干爹。” 范力继续胡乱的亲着李小明的身体,耳朵,锁骨,肩膀还有嘴唇,哪里都不想放过,他的双手一直在摸着那挺翘的屁股,真他妈舒服,他要慢慢来,慢慢玩,把李小明调教成自己的小骚货,让他离不开自己,永远被自己玩。 “干爹对你好不好,你喜欢干爹吗?”他引诱李小明说出更多他喜欢听的话。 “喜欢,喜欢干爹,干爹很好,嗯......干爹,把我弄疼了。” 范力一只手搂着李小明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大腿由下往上的摸,终于握住了少年那已经半硬的性器上。 “干爹这就让你舒服,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爽,好不好?”范力看着眼前的男生,长得不是特别的漂亮,但也是很清秀可人,主要是他那副呆呆的样子还有胆小好骗的性格,这才是他看重的重点。 男生的身体被水淋得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光亮,触手都是柔软与光滑,还有年轻人才有的紧致,尤其是屁股上的肉,又软又滑腻,而身前的那根性器粉嫩嫩的已经完全挺翘起来,被一只大手握着上下撸动,顶端已经流出了几滴兴奋的液体。 “舒服吗?宝贝儿,快说舒不舒服?”男人一边不停的撸动玩弄着男生的性器一边亲吻男生的嘴唇,眼睛里全是贪婪与色欲。 李小明早已经头晕目眩,他自己很少弄自己,傻乎乎的也没有同龄人和他玩,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舒服的感觉,好像要上天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让那只手在用力些。 “好舒服,舒服,啊......。” “哪里舒服啊?说出来干爹才能让你更舒服。” 男生傻乎乎的回答:“亲嘴好舒服,鸡鸡也舒服,都好舒服,啊......嗯......好舒服。” 男生呻吟的声音并不大,低低的带着浓重的情欲,男人忍不住发出了淫邪的笑声,他继续诱哄着,“叫吧,舒服就叫出来,大声的叫。” “啊,嗯哈......,要出去了......啊......哼......。” 没几下,男生就挺着胯、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乳白色精液喷的范力满手都是。 范力也有些受不了了,他一把把男生按趴在了浴室的墙边,大手使劲的抬了下男生的胯,腰部下压,让男生双手扶着墙,分开,摆出了撅着屁股的姿势。 范力一只手扒开那白嫩的臀瓣,另一只满是精液的手指,摸上了那紧闭的肛穴。 陌生的碰触让李小明的身体紧绷,他醉着酒又刚刚高潮完,脑子已经非常迷糊了,但他知道这里是大便用的,不能摸,为什么要摸这里? 他条件反射的用力夹紧了屁股,但马上屁股就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屁股都被打红了。 “啊,疼,不要打我,我错了,别打我,呜呜......。”他早就被他那个醉鬼爸爸打怕了,一挨打了马上就求饶。 “放松,不要夹着,乖,听干爹的话,放松好不好,不然还要打你屁股知道吗?” 胆小的李小明立马放松的力道,肌肉不在紧绷,屁股也顺从的放松,彻底的露出里面深藏着的那个小眼。 范力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男生的屁眼儿紧紧的闭合着,是浅褐色的,最外面泛着点淡粉色,颜色干净,还基本没有什么肛毛,他太喜欢了。 范力眼睛发红,兴奋的额头的青筋都凸出来了,水流冲刷了半天,外面已经很干净了,他凑近了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真好,这个逼真他妈好。 手指扩张、开b,内SG儿子的后X 他伸出食指在屁眼儿上揉了几下,男生就扭着屁股口齿不清的说:“痒,呜呜,不要碰,痒痒。” “哈哈,痒就对了,一会儿就不痒了,一会干爹保证让你舒服,干爹先帮你看扩张一下,不然你这个小屁眼儿吃不下干爹的大鸡巴,知道吗?” 男生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要听话,不然要被打,所以赶紧附和着说:“知道了,干爹。” 男人满意的用力亲了下他的屁股,夸赞道:“哎,真是干爹的好儿子,干爹会好好疼你的。” 他用一根手指按揉了一会,男生的屁眼就变的柔软了很多,不在那么缩紧,他趁势微微用了点力,借着精液的润滑把指尖插了进去,他插得很慢,一点一点的伸进一个指节,那里面像是有一股吸力,紧紧的把他的指尖吸住,还一缩一缩的,范力的心都跟着缩了好几下,赶紧接着用力又送进了第二个指节。 好紧,他在心里暗想,小男生就是好啊,这屁眼儿是真他妈紧,只是一个手指就已经包裹的非常的紧了,如果是换成他的大鸡巴,那不知道得有多爽,他已经很久没有操过男人了,他可太想赶紧肏进去了。 但他不想把男生玩坏了,这个是他打算长期养着的小性奴,必须要好好调教,让他爱上自己,喜欢自己肏他,让他离不开男人,一天不肏就难受。 他耐心的扩张着,终于插进了一整个手指,男生双手撑着墙低着头,可能是感觉不太舒服,小声哼哼唧唧着。 范力边扩张、边舔着白嫩的屁股,细嫩白皙的臀肉被他舔的都是口水,还有几个清晰的牙印, 终于一根手指抽插起来变得顺畅了,他又伸进了第二根,两根手指有点粗,他在穴口戳了好几下,又用另一个手使劲儿的扒开那个小眼儿,才让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接了一点水流,边扩张边清洗。 “啊......不要进了,......有点疼,干爹,有点疼......,”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忍一下啊,”范力的语调轻柔中透着浓重的情色淫邪味道,可惜小呆瓜男生他根本不懂。 范力感觉润滑不太够,就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了一盒润滑油倒在手上,果然再伸进两根手指的时候就觉得滑溜了很多。 食指和中指在男生的屁眼儿里进出着,模范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十下,让肛门和肠道被彻底的拓展开了,然后在用力的分开两个手指把穴眼儿撑大一些,来来回回的扩张了好一会儿,范力就开始在里面慢慢的摸索,手指灵活的在肠道深处探寻了几下就找到了那个点。 那是男生的前列腺,它摸起来稍微有点硬硬的,好像还很有弹性,范力一摸到那里,男生的身体瞬间就颤抖了一下,“嗯,啊.....好奇怪,干爹,不要摸那里。” 范力淫笑着继续按揉,还特意加了一点力度,两根手指在那一小块儿上搓弄个不停,“哦,为什么不能摸这里?” 一种陌生的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到了头顶,还伴随着一难耐的酸麻,这让男生的声音里好像都带着颤抖。 “啊......好酸......嗯......好舒服......嗯啊,受不了了......啊......。” 听着男生直白的阐述自己的感觉,还有那暧昧的喘息和叫床的声音,范力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他有些粗暴的直接伸进了第三根手指,一起去揉弄男生的前列腺,指尖和指腹对准那个凸起用力的按压揉动,男生的屁股不由自主的也跟着晃动起来。 “啊呀......好胀......干爹,我要不行了,啊......嗯啊......要尿了,我要尿出来了......呜呜......嗯哼.......。” 范力听的心头都泛起了火,小腹更是痒的不行,鸡巴胀的都疼了,他一口咬住了男生的臀肉,用了力气边咬边舔。 这疼痛不知道是不是更加的刺激了本就已经到了极限的男生,只见他,突然仰起了头,大声的淫叫了几声,身体也剧烈的颤抖了几下。 “啊......疼......尿了,出来了......啊啊,舒服......嗯嗯。” 男生的阴茎再次出了几股精液,都喷到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在顺着瓷砖缓缓的流淌下去。 “傻儿子,那不是尿,那叫射,射精,懂吗,你爽了高潮了才会射出精液,舒不舒服,还想不想要,啊?” “嗯呜呜......舒服,好舒服......。”男生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射精的感觉好舒服,高潮的感觉好舒服,他好喜欢这种感觉,酒醉的头脑和酸软的身体都让他显得更加的娇软不堪,也更加的惹人想要欺负他。 浴室里是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淡淡的腥膻味道,男生射过就腿软的跪在的地上,双手撑着地,男人也已经忍到了尽头。 他赶紧跪到了男生的身后,双手握着男生塌陷的腰臀处,粗大的肿胀性器顶到了那个已经扩张好的屁眼儿上,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处,腰部一用力,硕大的龟头就插进了那泛红的肛穴里。 “啊,疼,呜呜......,”男人的性器超乎常人的大,龟头简直比鸡蛋还要大一圈,虽然他刚刚被三根手指扩张过,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了疼痛,肛门好像要撑的裂开了。 范力也被夹的有点疼,但这让他更加的兴奋,他满脸通红,喘着粗气,快速的往自己的鸡巴上倒了一些润滑油,用手胡乱的抹了几下,然后握紧了男生的屁股,腰部再次发力,粗大的性器一下就进去了一大半。 两人都同时叫了一声,一个低哑,一个高昂,一个是爽的,一个是疼的。 太爽了,太紧了,肠道里的肉都紧紧的挤压着他的鸡巴,爽的他浑身都打了个机灵,男生的肠道里面特别的软也特别的热,那肠肉好像是活的似的还会蠕动,屁眼儿也一吸一吸的像一个小嘴儿,真是太他妈舒服了。 范力刚一插进去就差点射出来,他赶紧深呼吸,一动都不敢动的停顿了一会儿才缓过了那股劲儿,他的鸡巴太长了,而男生的肠道好像很短,才进了一半就进不去了,像是已经顶到了尽头,他没急着往里送,就这样开始抽插起来。 男生的刚开始觉得很疼,细窄的肠道被一个滚烫的肉棒活生生的撑开撑大,一瞬间的胀疼让他大叫出声,浑身都出了汗,但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一种酸麻的感觉,那粗大的肉刃一下一下捅进他的身体里,那种酸麻也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小男生就受不了的淫叫起来。 “啊啊......嗯,好酸......嗯......哼......不要......,”他说不出那是舒服还是难受,酸麻难忍,还有一点疼,想躲又被紧紧的抓着屁股根本躲不开。 “哈哈,叫吧,干爹喜欢听你叫,肏,老子今天要肏死你,肏烂你的小屁眼儿。”男人听着男生的淫叫,更加的大力抽插,慢慢的加快了速度。 “不要,不要肏烂......嗯哼......嗯呜......太深了,不要在进去了......,”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才进去一半,等一会才真正的让你爽,爽的你天天就知道敞开腿让老子肏你,天天屁股流水求着老子肏你,哈哈,肏死你这个小骚货。” 男生已经被肏迷糊了了,他根本没有意识这个满嘴淫笑的男人就是平时总是对他温和笑着的干爹,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一个很粗很硬的东西插进去,还来来回回的插弄,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插坏了,那东西越插越深,他已经受不了了,那酸麻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透出了一种痒意,让他明明受不了了却又还想要更多。 突然,他被插到了那个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每次被碰到那里他都感觉好舒服,强烈的奇异的快感瞬间就充满了每一根神经。 那粗硬的大龟头死死的顶着那里揉晃,动作大的小男生的下半身都跟着一起晃动起来,他马上就浑身都酥软了,快感从那一小块地方向全身蔓延,让他觉得自己舒服的好像要死掉了一样。 “好舒服,......啊,要死了,舒服死了......嗯嗯......用力揉那里......我,啊,要......,” 男人没想到这个这个傻乎乎的小男生居然还真是个小骚货,被肏的要死要活的喊叫,看来是天生就该给男人肏的命,天生就是应该给他肏的,这个骚屁眼儿天生就是给他长的。 他大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那里,肠道里被他肏的火热柔软,肠肉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大鸡巴,像一个专属的肉套子般,每一下深入都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紧致。 快感冲刷着理智,他肏的越来越深,回神儿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进去了一大半,他的东西异于常人,又长有大,插进一大半已经把男生的直肠插得慢慢的,好像再也进不去分毫,而小男生也被他肏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啊......不要了,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啊......太酸了,哦......哦,好爽。” 撅着屁股被男人按着猛肏的男生胡言乱语的,身体被插的一前一后的晃悠,腰上已经被两只大手抓出了紫红的指印,白白的屁股中间受刑般的被插着一个紫红的鸡巴,那看着好像比男生手腕还粗的鸡巴好像要把男生的身体从中间破开一样,一下一下的往里凿,锯条一样的来来回回的插弄。 男生的肛门已经红肿发亮,水光闪闪的吸附在鸡巴上,被大力的带进带出,男人往里插得时候就跟着深深的陷进去,只剩两个屁股蛋子夹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肛门好像已经跟着鸡巴被肏进了肠道深处。 男人往外抽的时候,那肛门又被从里面带着抽出来,微微的往外凸出一些,紧紧的箍在鸡巴上,像是恋恋不舍这跟粗大的鸡巴一样。 男人的眼睛已经直了,看着眼前被他肏的红肿的屁眼儿,想到这个屁眼以后是属于他自己的,他想什么时候肏就可以什么时候肏,他就兴奋的不能自已,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低哑的吼声,他的力度越来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龟头和肠道的摩擦,每一下都是无尽的快感,每一下都是爽的头皮发麻。 快感累积的越来越多,身体里积攒多日的精华再也控制不住,他忍不住怒吼着大力的肏干了几下,压着男生的身体射了进去,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液体全都射进了男生的肠道深处。 “太深了......不行了,呜呜......我不行了,啊......啊。” 男生被插得浑身冒汗,生理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屁眼儿又疼又爽,肚子里面要着火了一般,好像有一根粗大的烙铁一直在抽动,那东西越插越深,好像要把自己捅穿。 “不要了,......好烫......饶了我......呜呜......我听话,啊......好热......又要尿了......尿......。” 男生的肠道被男人浇灌喷洒,男生也被刺激的又再次射了出来,高昂的淫叫彰显着他的快感和高潮,只不过这次他的精液不在是喷射的状态,而是顺着马眼流出来的,颜色也没有之前的浓了。 男人一把抱起男生,瘦弱的少年和他强壮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小男生已经射了几次了,而他才满足了一次,这当然不够。 夜还很长,他要把鸡巴全部都插进去了。 G爹进了G儿子的结肠,被的G呕S尿 男人几步就走到了卧室,把他的干儿子放到了床上,男生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里恢复过来,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就被抓着双腿拽到床边,屁股堪堪搭在床沿上。 双腿分开被搭在健硕的手臂上,彻底敞开下身,红肿的屁眼轻微收缩着像是在呼吸一样,乳白色的液体在张合的瞬间流出了一点点。 男人看的全身发热,紧就是好啊,内射了那么多,居然都没有流出来几滴,这屁眼儿真是太他妈好了。 火热的鸡巴又再一次的对准肛门,龟头在肛门上蹭了蹭,像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男人就胯部用力的向前挺动,龟头瞬间就冲进了柔软的肛门里。 “啊......轻点,干爹轻点......,”他觉得屁眼儿有点疼,开口求饶。 男人没出声,手抓紧了男生的腰胯,腰下再一个用力,大鸡巴就进去了大半根,顶到了直肠的尽头。 “啊......啊哦,不要......轻点,呜呜......太深了......,”男生紧蹙着眉头,闭着眼睛,双手抓紧了被单,被大力撞击的猛地向上窜了一下,肚子清晰的鼓起了一个长条形的小包,那是男人鸡巴肏进去的地方。 “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男生下意识用手去捂着肚子,却只能更清晰的感觉到那粗大的性器在肚子里来回抽插的起伏。 性器破开肠肉,紧紧的刮擦着肠道壁,一寸一寸的顶到了底再快速的抽出来,一下一下的深入,越肏越爽,越肏越滑腻,肠道深处流出了透明的肠液又被性器插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肛门口,每次抽插都会发出滑腻的水声,房间里尽是暧昧的喘息和呻吟。 “哦,好爽,肏烂你这个小骚货,干爹的小烂货。”他必须要肏熟肏烂他,第一次就让他爱上操逼,让他上瘾,以后才能更好的调教。 龟头再一次的大力冲开紧窄的肠道,在顶到底的时候,男人嫌不过瘾,用力的碾磨了几下,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个奇怪的小口,比直肠更小更深的地方。 男人开始调整角度对准那个穴口用力的插,每次都比之前更进去一些,每次都肏的更深更重,那里像是有一点弯度,想要肏进去有点费劲儿,在男人小心的试探又肏了几十下以后,他的龟头才终于肏进深处那个穴口,而小男生的身体则剧烈的颤抖了几下,秀气的性器猛然间竟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不要......疼,要坏了......肚子要坏了,啊......太深了......呜呜......又要尿了,嗯啊......哼哼......。” 男人那快有小男生小臂粗长的鸡巴终于整根都插了进去,胯部的黑色耻毛紧紧的挨着男生的屁股,两个硕大的卵蛋也用力的拍打在男生的屁股上,这场激烈的性爱终于发出了肉与肉撞击产生的“啪啪啪”的声音。 而小男生则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那极致的酸痒和被强行肏弄结肠口的疼痛让他甚至产生了幻觉,他迷糊的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被捅坏了,那根粗硬的大东西已经插到了身体最里面,或者已经插进了他的胃里,刺激的他干呕了好几下。 肚皮高高的隆起一长条形状,好像肚子里面放了一条活着的蛇一样,而且蛇还会动,从外面看着非常的吓人,但肏着男生的范力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他的鸡巴太大了,以至于从来都没有完全的插进过另一根人的身体里,基本都只能插大半个,对方就已经哭爹喊娘了,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异于常人的粗长性器都肏进别人的身体里去,好爽,太他们爽了。 “啊,好爽,好儿子,让干爹好好疼你。”范力感叹着说完,就开始了疯狂的进攻,他的腰胯像是机器一般的不断撞击着胯下的男生,小男生的身体几乎都被撞击的飞了出去,一旦小男生向前蹭的远了,他就用力握着那细瘦的腰胯一把拖拽回来,男生就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被男人尽情的发泄着兽欲。 肏了一会儿,男人又整个趴在了小男生的身体上,他健壮的身躯几乎要把身下的男生完全覆盖,只留下抓着床单的手和无力的搭在男人腰两侧的腿脚,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晃动着。 卧室里,双人床上,高大的男人疯了一样的肏干着身下的稚嫩男生,男人的脚蹬着墙壁借力,双手抱着男生的屁股,胯部激烈的上下起伏着,每一下都整根肏进去,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只能稍微看清那是一根超级粗大的性器,正以极快的速度抽插着男生的屁眼儿。 男生被肏干的不停的大声呻吟,男人的每一下动作都让他颤抖,随着男人的撞击,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那是一种谁都无法抗拒的感觉,舒爽的头晕目眩,快感缠绕在每一根神经上,又融化在血液里,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灵魂。 结实的大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撞得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嘎吱”声,好像即将要散架了一样,床单也已经凌乱不堪,被子和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屋子里充斥着浓重的性爱味道和喘息。 “啊......我又要不行了......好舒服,嗯......呜呜嗯......,”男生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哭唧唧的哼叫求饶着。 男人却越干越猛,大鸡巴把男生的屁眼插得流了很多的淫液,打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屁眼已经红肿不堪,肠道里也好像要被摩擦的坏掉了一般,体内最深处被肏干的感觉让男生不停的战栗着,初次开苞的男生身体艰难的承受着这粗暴野蛮的性爱。 男人又换了个姿势,让小男生趴着,他骑在男生的屁股上,用手使劲儿扒开布满红色指痕的屁股,那快要被他肏烂的屁眼微微外翻着,淫水侵湿了肛门周围的皮肤,晶亮亮的泛着水光,淫靡至极。 男人粗喘着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平平的放在了男生的屁股上面,他比对了一下长度,发现自己的鸡巴几乎到了男生腰部以上,看着真像是快要到胃了,这都能全插进去,快不得男生被他插得时不时就痉挛一下。 内心的满足全都化作了性欲,大龟头对准了屁眼儿,几近垂直的猛的一下就插了进去,里面的肠道已经被他肏熟肏软,他没费劲一下就插进了大半根,然后在调整角度,再一个用力,让龟头进入那个更深处的、更温暖紧致的结肠里,在男生被他插了浑身剧烈颤抖、四肢痉挛的时候,把自己的大鸡巴全部肏了进去。 “啊,真他妈太爽了,啊,好爽,”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扒着男生的屁股,盯着那红肿不堪的地方,开始大力的肏了起来。 床铺再次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男人的腰胯每一次摆弄都会换来男生大声的呻吟,屁眼已经被插得越来越松软了,淫液流的到处都是,不知道是肠液还是男生太淫荡,身体会自动分泌液体,他的抽送越来越顺滑,速度也越来越快,慢慢的,两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神迷的状态。 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舒服,身体不停的摆动,力度大的吓人,呻吟的声音也变成了喊叫。 男生全身泛红,血液在身体里翻腾着,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刷着大脑,每一根神经都舒服的跳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喷射欲袭来,伴随着销魂蚀骨的爽感,刺激的小男生快要疯掉一样,他大喊着:“啊......不行了,哦哦......出来了......憋不住了,干爹,干爹,我要死了......啊......。” 男人也已经忍不住了,他死死的掐着男生的腰,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肏干着,“啊,干死你,肏死你,老子要肏死你,啊。” 随后男生就突然浑身抽搐,脑袋左右摇摆,死死的皱着眉闭着眼睛,阴茎压在身下也挡不住那喷涌而来的尿意,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喷射出来,强烈的高潮让他潮喷了,而男人也同时喷射在了男生的体内,射进了结肠里。 两人射完,男人都抱着男生的身体一起在床上摊着,过一会儿他才发现男生已经失去了意识,被他肏晕了。 每天早上必须被到S尿、夹着去上学的G儿子 “过来,给干爹好好舔舔,”男人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岔开腿命令着。 男生乖巧的走过来跪在男人的胯间,用手小心的摸了摸那已经半硬的性器,然后才拉开拉链,先是隔着内裤亲了亲那每次都让他欲生欲死大东西,又伸出舌头舔了会儿,内裤都舔湿了,男人也发出了一声喘息,他才从内裤的侧面掏出那大的吓人的东西。 和男生的手臂比起来,好像要更粗一些的鸡巴此时已经完全的硬了起来,瘦弱白皙的男生两只手都握着也不能完全握住的长度,男生一看到着大鸡巴眼神就迷离起来,神情似是喜欢又好像害怕。 他伸出舌头,粉红的舌尖沿着男人的冠状沟舔了一圈,敏感的地方被那柔软湿润的舌头舔着,既舒服又瘙痒难耐,男人仰头喘息着,手却按着男生的脑袋示意他继续。 男生听话的又把龟头舔了一遍,顶端都湿哒哒的泛着水光了,男生又一路向下把阴茎整个都舔了一遍,最后张大嘴巴,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口腔,一个龟头就占满了嘴里的全部空间,剩下的阴茎只能用两只手去撸动按揉。 龟头在嘴巴里,濡湿温热,那和肏男生屁眼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当然其实没有肏屁眼舒服,但可以让男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完全掌控着男生的满足感,大大的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达到心理上的快感。 他享受着男生的口交,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龟头在男生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撑的男生的脸颊都鼓鼓的,口水顺着龟头流满了阴茎,让整个性器看着油光水亮。 “哦,小明越来越会舔了,舔的干爹好舒服,再快点。” 听干爹的话,小男生加快了速度费力的吞吐着硕大的性器,嘴唇因为来来回回的摩擦变得殷红。他把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还要用舌头勾着舔弄,时不时的往马眼里钻一钻,每当这个时候干爹都会加重呼吸,还会发出舒服的叹息,李小明这时候也会觉得很满足,他不是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玩意儿,他可以让干爹舒服。 范力已经调教了李小明一个月了,基本每天都会肏他两次,周末更是不出门,整天的玩弄李小明的身体,让他的后穴时刻湿润,流水流精。 李小明的第一次被肏的太狠太舒服,那种快感像是印记到了灵魂上,让他只要一想起来就会不由自主的收缩起屁眼,性器也会硬起来,手脚都有点发软的感觉,因此他非常配合干爹的调教。 每天早上吃饭前,范力都会让李小明先用嘴巴给他口交一阵,然后在肏他的屁眼,就像现在,范力觉得已经舔的差不多了,就让李小明站起来。 “干儿子,来,干爹抱着你吃饭。”范力把李小明抱在腿上,让李小明双腿大开的背对着他坐下。 他的手伸进李小明的校服里,抓揉着男声的小乳头,一会把小乳头揪起来捏揉,一会又用力的把它按进胸肉里,把李小明玩弄的扭着身体哼哼唧唧,边吃早饭边叫:“干爹......轻点......嗯哼......。” 玩了一会儿,范力的手才伸进了男生的裤子里,一只手抚弄着男生已经硬挺的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向男生的身后,揉摸着那昨晚他才狠狠肏过的屁眼儿。 李小明的饭在嘴里好半天才能咽下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下身上,阴茎被撸动的很舒服,龟头被男人略微粗糙的虎口摩擦的又疼又爽,而身后的穴里已经被干爹插进了两根手指,正在不停的律动着,隐约还能听到一点黏糊糊的水声。 “舒服吗,干儿子,干爹弄得你舒不舒服?” “嗯......舒服,干爹......啊......啊,” “小明喜欢干爹这么玩你的屁眼吗?喜欢干爹插进去吗?” “喜欢,”小男生被插得舒爽,前列腺正被大力的侵犯着、按揉着,让他舒服的身体打颤,不由得想要更多。 “舒服,好喜欢......啊......嗯......想要干爹在用力一点,用力扣我的屁眼儿,啊......嗯嗯.......儿子好舒服。” 傻乎乎的李小明在范力这里得到了最大的温暖和安慰,虽然干爹每天都会插他的屁眼,有时候还会把他弄疼,但他还是很喜欢,也很舒服,干爹对他太好了,他喜欢干爹。 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单从上半身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正在吃饭,少年似乎生病了,呼吸粗重,脸上红红的,饭吃的非常慢。 而桌子下面,男人的大手隐没在男生的裤腰里,男生的裤子裆部起起伏伏,屁股后面的裤子也一直动来动去,好像男生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肆意的动作着。 但家里只有他们二人,注定不会有人看到,所以男人也更加的放肆玩弄着男生的身体,他插进了三根手指在男生的屁眼里抽插,手指都被男生肠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感觉男生的屁眼已经足够松软,肠液也分泌的足够多了,他伸进四根手指,儿男生也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含着饭的呻吟呜呜咽咽,倒是有几分柔弱不堪忍受的样子,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范力忍无可忍的一手握着李小明的腰,把他提起,另一只手快速的脱掉了男生的裤子,然后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男生的屁眼儿,慢慢把龟头插了进去。 他双手握着男生的腰,用力的往下按,让男生一点一点往下,屁眼张合着吃下了整个鸡巴。 “好撑......好涨......啊,干爹,太大了......啊......嗯哼......,”男生被肏的难受,肠道每次被这个马吊一般的鸡巴插都会不适应,非要肏一会儿,完全肏开了肏透了才行。 “忍一忍,好儿子,肏一会你就舒服了,多肏一会儿你就会求着我肏你了,肏,肏你的骚屁眼儿,说,为什么流了那么多的水?是不是一早就想着干爹的大鸡巴了?” 范力边说着淫言浪语,边挺动着胯部一下一下向上顶撞着男生,经过了一个月的肏弄,男生的屁眼已经可以轻易的吃进整根大鸡巴,让男人直接肏进结肠里了,但他依然止不住身体发颤,肚子被顶的一鼓一鼓的,他现在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不知道,小明不知道屁眼儿为什么会流水,啊......太深了......干爹轻点......嗯嗯......肚子......。” 男人看向他的肚子,从上往下可以更清晰的看出男生平坦的小腹被他的鸡巴干的鼓起来,那长度真的都要顶到胃了,看着就吓人,怪不得李小明说他被他干的吃不下饭,哈哈,不过男人并没有放轻动作,而是更加大力的按着男生的腰向下压,他的胯在用力的向上顶,让鸡巴在男生的肚子里更深的肏进去。 男生被肏的嘴里不停的大叫着,一会儿喊舒服一会儿喊难受,被顶的一下一下向上窜,像是坐在了弹簧上,被颠得呻吟声都发着颤抖,断断续续的叫都叫不全。 “舒不舒服,爽不爽,干爹干的你爽不爽?”范力在李小明的耳侧边说边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和侧脸,又伸出一只手给李小明手淫,让李小明更加的沉迷在浓重的情欲里。 “啊,爽......干爹干的我好爽,干爹好厉害,儿子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听到李小明的回答,范力终于满意的不在说话,他让男生站起来双手扶着桌子弯腰撅起屁股,他站在男生的身后,一手握着男生的腰固定,另一只手则继续撸动男生的性器。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进的更深,也更方便他用力,他的胯部每一次都大力的撞击在男生的屁股上,满屋子都是“啪啪啪”的肉与肉拍打的声音,没一会儿,男生白嫩的屁股上就已经红了一片,肠液被肏的流出来,顺着大腿留到了裤子上。 “啊,啊......受不了了,要射了......儿子要射了,干爹......让我射,”男生想要去掰开干爹握在他阴茎上的手,但范力却更加用力的握紧了男生阴茎的根部。 “不许射,等等干爹......你忘了你必须要和干爹一起射吗?”男人也快要到了,他再次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力度重的餐桌都移了位,桌子上面的餐具晃荡着相互碰撞着发出声音。 男生想射不能射非常难受,听到干爹的话才从情欲里回神儿,他想起来,干爹说他每天早上不能去厕所尿尿,他早上要和干爹一起射并且还必须射尿才可以。 想到这个,他突然觉得肚子里的尿液似乎也已经憋到了极限,小腹丝丝拉拉的胀痛,干爹肏的每一下都好像压迫在了他的膀胱上,“啊......干爹......我要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啊......好难受......呜呜。” 男生被他肏的哭唧唧的声音更加的刺激到了范力,他压着男生的腰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在屁眼儿里,然后在整根肏入,胯部紧紧的压在男生的屁股上,十几下以后,他死死的抵住男生的肠道深处,性器一跳一跳的喷射出精液。 而男生的性器也被放开,终于被允许射出来,范力的手放开的一瞬间,男生的马眼儿里就同时喷射出了黄色的尿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憋了一夜的尿分量很多,和精液一起释放的瞬间,李小明觉得他的马眼儿好像都被撑大了,尿道里猛地一下就被过多的水流冲刷,刺激的他浑身都打着激灵,身后也被滚烫的精液浇灌,三下夹击之下,他的高潮生生被延长了好几分钟。 “啊......啊......射了,嗯......嗯......好舒服......啊......,”男生仰着头,嘴巴张着淫叫都变了调,尾音拐着弯的上扬着,听着简直骚气冲天,屋子里也充满着尿骚味和腥膻味,一顿早饭“前前后后”、凌乱不堪的总算吃完了。 男人放开了男生,让他就那样提起裤子,不做任何清理的送他去了学校上学,到了学校门口,范力小声的对李小明说:“儿子,屁眼儿夹住了,如果干爹的东西流出来了,同学会以为你尿裤子了,会笑话你的,知道吗?” 李小明听话的点头,也小声的回答:“知道了干爹,会夹住的。” 干爹又摸了摸他的头,笑着暖声说道:“干爹爱你,去上学吧。” 不知道的旁人眼里只能看到这个爸爸对儿子真好,父子的感情也真好,谁能想到这个干爹每天都要肏弄他的干儿子,还哄着傻傻的干儿子夹着他的精液去上学呢。 范力看着李小明的背影,裤子上有几小块干涸的痕迹,那是被男生自己的淫水打湿的地方,可是谁又知道呢?嘿嘿。 在家门口被C得流精、在G儿子亲爸面前用手玩弄、被成 周日的傍晚,范力带着李小明回了李大成那,偶尔还是要带回来吃顿饭的,免得李大成起疑心。 李小明拿出钥匙开门,门刚一打开,男人的粗喘淫语和女人高昂的呻吟就传了出来,显然屋里正进行着一场水深火热的性交。 李小明听到声音傻乎乎的愣了愣,就听到李大成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爸爸正在肏女人的逼呢,就像干爹肏你那样,我们不要出声,在这等等。” 李小明脸红的低下头,想到了自己被干爹肏的汁水横流的样子,在听到屋里越发激烈的呻吟和“砰砰砰”的撞击声,觉得屁眼儿里似乎又有点痒了,好像都有点流水了。 范力一看李小明无意识并拢腿、夹着屁股的样子就知道着小骚货一定是屁眼痒痒了,他看了看楼道里没有人,对面的邻居家也很安静,于是放心的一手搂住了李小明的腰,另一只手伸进了李小明的裤子里,大力的捏了几下男生肥嫩的臀肉,然后就用两根手指伸向了紧闭的屁眼儿。 他们就站在开着一条门缝的门口,男人搂着自己的干儿子,低头吸允着他的舌头,男生也仰着头配合的随男人摆弄,男人的大手还在男生的裤子里一下一下的捅着他的屁眼儿,而男生的亲爹就在屋里和另一个女人干的激烈,嘴里骂着“婊子,干死你,肏你的大骚逼,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亲儿子正在门口被他的干爹玩弄的浑身泛红。 “小骚货是不是想挨肏了,屁眼里都是淫水,把干爹的手都弄湿了。”男人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抽动着,一边小声的问。 男生的舌头被吸的发麻,却也很舒服,他咽了咽口水小声的说:“嗯......想干爹肏我......哦,插得好深......碰到那里了......。” “说你是干爹的小性奴,永远都被干爹肏,干爹就用力肏你那里好不好?”男人也被着场景刺激的兴致高昂,他紧紧的搂着男生的腰,诱哄男生说出更多淫荡至极的话。 “嗯哼......我是干爹的......小性奴......啊......永远......都要被干爹肏。”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扶在男生腰上的大手握住了男生细弱的脖子,迫使男生抬起了头,他低头再次含住了他的嘴唇,伸出舌头去舔男生甜美的口腔,发出甜腻的水声,男生也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细碎的呻吟。 埋在男生屁眼儿里的三根手指用力的向里顶到最深的地方,狠狠的抽插了几下,又在里面转着圈的旋转抽插,好像要把里面的肠肉都拧成麻花,把男生玩弄的大腿发颤,然后按住前列腺的腺体猛烈的揉动了数下,在用手指指尖快速的撞击,把那个腺体折磨的很快就红肿起来,像是充血了一般微微发硬发烫,男生的身体也开始小幅度的痉挛着,腰胯一抖一抖的像是马上就要摔倒,一看就是被刺激的受不了了。 男生扭动身体想要挣扎躲开一点,又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控制住腰腹部,更加凶狠的插弄。 男生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呜呜......流出来了......尿,裤子了......哼啊......受不了啊......。” 男人这才停止了作乱的手指,抽出手一把扒下了男生的裤子,露出肉粉的性器,就看到那里正在流着精液,不是喷出,而是一点一点的往外流,就像是装满了水的瓶口溢出水的样子,乳白色的精液缓缓的从马眼儿里冒出来,滴滴答答的都落到了男生的裤裆里,白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看着真的就像是尿了裤子一般。 男人又帮男生把裤子提上,湿湿凉凉的粘腻触感让男生从刚才的极致高潮里回神儿,他不太舒服的抖了抖腿,才发现自己腰腿酸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男人扶着他的腰,嘱咐他:“乖儿子忍一忍,不要被你爸爸知道你尿了裤子,不然他肯定会生气打你的知道吗?还有我们的“秘密”不能被爸爸知道,不然他就会把你接回来,还会打你的,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干爹。” 这时屋里的激战也到了尾声,听到李大成最后发泄的怒吼和女人“要死了,啊......”的呻吟,范力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又隔了五六分钟,他们重新敲门,听到李大成有点慌乱的回应,两分钟才过来开门。 客厅的饭桌上摆着做好的饭菜,卧室的门紧紧的关着,李大成衣衫凌乱的招呼他们进去坐下吃饭,说一直盼着他们回来吃饭呢,感谢范力对他儿子的照顾。 没一会儿,卧室里走出来一个微胖的女人,一出来看到范力就扭着屁股对他抛媚眼儿,范力知道这就是李大成新认识的那个寡妇。 他们四人坐下吃饭,范力和李小明一边,李大成和女人一边,李大成让李小明叫他阿姨。 饭桌上,其乐融融,李大成热情的招呼他们喝酒,桌子下面却花样很多,范力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他要在李大成面前玩弄李小明,想想就刺激。 他的手再一次伸进了李小明的裤子里,握住了男生刚刚射过的阴茎轻轻的抚弄着,李小明脸红的低着头吃饭,强忍着呻吟。 而对面的女人则用腿去勾范力的腿,脚在范力的大腿上来回的蹭,只有李大成一人喝酒喝的有点上头。 范力躲开了女人的脚,惹得女人一个白眼。他用一只腿压在李小明的小腿上,制止男生想要夹腿的动作,让男生就那么敞开着双腿,任由他的手在男生的裤裆里玩弄。 他右手拿着筷子吃菜喝酒,左手在桌子下面握着男生的性器缓缓的撸动,借着刚才男生流到内裤里的精液润滑,感觉男生的阴茎此刻滑溜溜的像一条粗一点的泥鳅,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膨胀变硬,他又着重在男生龟头的地方摩擦,用大拇指按揉着马眼儿,再用虎口圈主冠状沟转着圈的摩,男生一下就受不了的全身都抖动了一下,咬紧了嘴唇,眼睛里含着眼泪闷哼出声。 李大成和女人都发现了李小明的异样,女人装模作样的问:“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范力也跟着低头看了看男生,然后笑着说:“没事,他咬到舌头了,喝点水吧。”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喂给男生喝了两口,看着对男生呵护有加,引得女人夸赞他是个好干爹,其实他放在男生裤裆里的手还没有拿出来,而是继续缓缓的摩梭撸动,人前好干爹,人后变禽兽,范力从中感受到了超级的刺激,鸡巴硬的都疼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男生已经被他玩的浑身发软,他扶着男生说要陪着男生去房间那点东西,就赶紧进了男生以前的房间。 一进去,他就把男生按在门上,撩起男生的衣摆,低头去吸男生的胸乳,小小的乳头被他吸的老长,舔的亮晶晶都是水光,双手快速拉下男生的裤子去扣弄男生的屁眼儿。 “不要......会被发现的......爸爸会生气的......,”呆瓜李小明还记得干爹的嘱咐,不可以被爸爸发现这个“秘密”的。 范力边在男生的大腿和屁眼乱扣乱摸,边说:“干爹忍不住了,小明要小点声知道吗?让干爹肏一次好不好?” 李小明已经被又亲又摸的起了兴,当然不会拒绝他干爹的要求。 于是他一把被翻过身按在门上,撅起屁股露出屁眼儿,三四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胡乱的插了几下,就换成了更粗更热的大鸡巴。 龟头顶在流着水的屁眼儿上,腰下一用力就插了进去,一整个龟头隐没在那个小小的肉洞里,被屁眼儿吸着往里进,肠道裹的紧紧的让范力舒服的后背发麻。 他一鼓作气,握着李小明的腰向后拽,自己腰胯向前一挺,粗硬的大鸡巴就一下冲进了那紧窄的肠道深处,一下就进了大半根,屁眼儿的括约肌被大力的冲劲儿带的跟着塞进了里面,从外面看只有两瓣白皙的屁股紧紧的夹着一根粗粗的紫红性器,视觉上色情极了。 男人一进去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干,肠液润滑了肠道,让他进出的非常顺畅,紫红的大鸡巴来回的摩擦着肠道壁,没几下肛门处就流出了淫液,适应了大鸡巴的肏干。 这段时间真是没白费他日日夜夜的肏干,男生已经被他调教的很快就能适应粗暴的性交了,屁眼一被肏就会流水,相信在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不用扩张,随时随地的想肏就直接肏进去,爽死他了。 干了十几下以后他的大鸡巴终于整根插了进去,又再次进到了男生体内深处的结肠里,那里像是也已经习惯了被肏干,不会像之前那样一被肏进去就会引起胀疼,现在只有舒服,只有无尽的快感。 门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撞击的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范力赶紧收了力度,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李大成和那个女人也在另一个屋里干了起来,他还能隐约听见女人大声的淫叫,这样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干他的干儿子了。 他翻过了男生,一把抱起来,双手拖住男生的而屁股,让男生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屁眼儿对准他的性器插了下去,男生也自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像一个小孩子那样被抱着肏弄。 范力在室内来回的走路,边走边干,越插越爽,他干儿子的屁眼儿真好干,被他这种驴吊似的鸡巴天天肏还能这么紧,真是天生的淫娃。 他看到柜子上摆着的相片,就问道:“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 照片上是李小明六七岁时候的样子,虎头虎脑的非常可爱,李小明不敢大声叫床,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断断续续的回答:“嗯......是我六岁......的照片,啊......干爹轻点......。” 范力当然不会轻,男生越是想让他轻点、表现的越受不了,就越会激发他的施虐欲,他就越想要使劲儿,恨不得把他干坏了、肏烂了才好。 “小明小时候好可爱,长大了就来了被干爹肏了,就是生来给干爹肏的对不对?” 屁眼儿和肠道被摩擦越来越快,肠道黏膜都被摩擦的发出细腻的黏糊糊的水声,干爹的鸡巴太粗了,他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但是又真的好舒服,他好像上瘾了。 “是,我就是......生来给干爹肏的......干爹使劲儿肏......啊......啊......肏死我......。” 男人被他的话刺激的鸡巴都好像更硬了,一把把他放到了床边躺下,抬起他的大腿站在床边就疯狂的干了起来,男生被撞的头脑发晕,快感从肚子里升腾起来,传遍了全身,他被干的全身泛红,意识模糊,早就忘了要控制音量,大声的叫了起来。 “好舒服......干爹好会干......嗯哼......屁眼好舒服......啊......。” 男人也并没有阻止,反正那屋里也在激烈的干着,那女人叫的比他们的声音大多了。 李小明就这样彻底的被调教成了干爹的性奴,每天早上被肏尿,晚上也要被灌精,周末就整天都被玩弄,身后的穴口里总是湿漉漉的不是精液就是淫水,身体一天比一天敏感,真正的变成了一个淫娃。 一、司令强啃小戏子、威B顺从 民国年间。 柳七是被师傅花了七个铜板从他亲生父母那买来的,所以取名柳七,所谓七上八下,七于某种意义上也是个好寓意。 师傅是个戏班的班主,他一眼就看重了柳七的相貌还有他哭的悠扬的好嗓子,师傅说他的眉眼形状特别的有韵味,是顶级的丹凤眼,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长相。 柳七也果然没有辜负师傅的期望,经过几年的学习以后,在十四岁正式登台,十六岁彻底火了起来,给戏班赚了很多银钱。 但好景不长,只怪世道太乱,各地都不太平,到处都兵荒马乱的打仗,他们无奈辗转了很多地方,才终于来到了一处太平地,听说这个地方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司令大人,手握重兵,一般的土匪强盗之流都不敢来犯。 这年柳七正式十八岁,最是美好的年纪,他们用积蓄买下了一处酒楼,重新打理后改成了戏园子,太平的地方人也安逸都乐意享受,开台之日天气晴好,捧场的人非常多,柳七作为台柱子更是一炮而红。 当晚去过戏园子的人都把他夸得天下无双,说他扮相最美眉眼如画,樱桃小口一点红,身段软的好像那蛇精一般,唱的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戏班子名声大噪,第二天戏园子简直人满为患,柳七正在台上唱着,一身粉白色戏服隆重华丽,头戴假发珠宝点翠,脸上粉红油彩浓妆艳抹,眼睛上黑色的眼线上挑着,拉的又细又长,显得他眉眼如狐狸一般,任何一个回眸转身,那眼神都勾魂夺魄、媚眼如丝,唇上嫣红如血一点点,整个人都是那样的小巧精致,妩媚异常,真真是连台下的女人都无法比拟。 他真唱的入神,没留意台下的动静,嘴里咿咿呀呀的婉转动听,兰花指翘手腕起微微用力,那水袖就柔软的甩了出去翩翩飘落,他扭动腰身旋转起舞,一口气就转了十几圈,刚站定就是一声喝彩和掌声。 他这才看清,台下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样子,台下多了很多身着军装的士兵,看客的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了一个人,那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眉目狠厉,浑身都带着杀伐果断的上位者的气势,一看就是大官,其他的看客也都不喊不叫了,神色还都有点紧张。 班主不知何时已经迎了出去,弯着腰站在那人身边陪着笑脸倒茶,那人看也没看班主一眼,带着玉扳指的大手一挥,扬头对柳七说:“好,不错,继续唱。” 柳七本来已经结束了这场,但现在由不得他拒绝,他们做戏子的当然不敢得罪大官,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活不下去甚至人头落地,大人让他唱,他就必须长唱,还要唱的好,要让对方满意才行。 戏曲重新奏起,柳七和和他的师兄弟们又来了一曲。方寸台上,他水袖飞扬,莲步轻移,那一颦一笑都勾着马司令的神经。虽然穿的厚重,但依然能够看出那戏子的身段瘦薄又柔软,手指白皙修长,连指尖看起来都晶莹剔透,诱人的很,真他妈的是对他的胃口。 一场戏唱完,柳七已经出了些汗,脸上细碎的闪着水光,更加显得美丽不可方物,他们鞠躬谢幕,马司令也挥手放行,柳七松了口气回到了后台。 他是台柱子,享有一间独立的换衣间,他回到房间先是脱下了繁复的戏服,只着一雪白中衣,正在拆卸着头上的发饰,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一开门班主就溜了进来,班主看着他神色有些沉重,柳七问道:“怎么了,师傅?” 他的嗓音是偏中性的,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开嗓唱戏的原因,听起来既有点女生的阴柔又有男子的磁性,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稚嫩之感,听着非常的特别,也非常的好听。 班主看了他半晌,解释说:“刚才那位是这座城的马司令,在这里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咱们得罪不起。” 柳七一脸疑惑,“是我刚才的戏让他不满意了?” “哎,要是那样就好解决了。” “到底怎么了?” 班主这才哽咽着说:“那马司令想要,想要,想要你的人啊,不然就要咱们都活不了。” 柳七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现在他们是想跑都跑不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但师傅都以他年纪还小经不得人事,陪着罪送一些其他好处或者送其他人给解决了,这两年不安稳四处奔走也没有遇到这样的达官贵人。 但眼下他已经十八,正是最嫩最好的年纪,那司令看着就不是好招惹的人,想必师傅他肯定已经为他开脱过了,不到万不得已师傅是不会来同他说这种事情的。 哎,他其实早就做了心理准备,早晚会有这样一天的,只是不知道来的这样快。 “七儿,想开点吧,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步履蹒跚着出门去了。 柳七正在发愣,门又开了,他抬头一看,正是那位马司令,离得进了他才看清,这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气势凶狠骇人,他吓得赶紧后退,马司令已经关上了门,向他走了过来。 “马,马司令,我就是个下九流的戏子,求您给一条生路。”柳七一路后退着撞到了桌子上,硬碰硬他们是没有任何机会的,他只能放软了姿态去求。 马司令不紧不慢的跟上,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压着他的身体,低头凑近他的耳侧用力的闻了闻,“嗯,真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在给你生路,在这里跟着我才能活得更好。” 说着又用力的握了握他的腰,慢声拉语的威胁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想想你们戏班子的所有人。” 柳七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得屈辱的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却突然被放开,他睁开眼睛,看到马司令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说:“洗脸,我要看看你的真实样貌。” 发饰已经卸下,柳七走到脸盆处,弯腰低头洗脸,后脖颈从衣领里完全露了出来,白皙修长,他双手捧起水拍在脸上,水声哗啦啦的响起,脸上的油彩被一点一点洗掉。 马司令在旁白看着,只着白色中衣的少年身形真是漂亮,弯腰洗脸都是那样的好看,那白衣被灯光照的半透明,影影绰绰可以看清一点腰身的线条,真是盈盈一握楚宫腰,皮肤也是白皙细腻,哪里他都很喜欢,喜欢的紧。 柳七正闭着眼睛洗脸,却如芒在背,那人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那目光如有实质让他脊背发麻。 突然自己的后脖颈被一直大手握住,不轻不重的揉搓了几下,他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被洗脸水呛到。 “怕什么,还没到你怕的时候呢,洗完了?”马司令用力抓着他的后脖颈子把他提了起来,柳七满脸是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到脖子和衣服里,胸前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一根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倒下巴,轻轻的触感有点痒,但柳七不敢躲,他嘴里小声的说了一声,“司令,还没有洗完,还要再洗两遍才能干净。” 马司令却说:“不用,我看已经非常干净了,”说完就对着他的脸大力的亲了一口。 柳七吓得闭紧了眼睛,就感觉到脸上的手又摸到了自己的脖子,摩梭了两下,然后一把扯开了他的衣服领子,口子都崩飞了出去。 柳七赶紧捂住胸口的衣服,吓得又睁开眼睛,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马司令。 门外戏曲悠扬锣鼓喧天,还伴着看客的吵闹声,门内却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马司令看着眼前的小戏子,戏装时显得雌雄莫辨、美艳绝伦,卸了妆以后又是这样的清纯稚嫩,好似换了另一个人,但依然媚态十足,眼毛都要比女人的长上三分,真真是让他喜欢到了心口上,尤其是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真是可爱,让男人看着看着又是瞬间欲火升腾。 马司令的眼光顺着他敞开的衣襟里看进去,那里柳七的手半遮半掩间,露出了他的锁骨和小部分胸口,莹白的肌肤真是比他的三个姨娘都要白。 他再也忍不住,饿狼扑食般冲上去抱着少年就低头对着他的锁骨啃了上去,少年惊吓挣扎,他就死死的抱紧把少年抵在墙上用力的吸他脖子上的皮肤。 薄薄的皮肤被大力的吸起了一层,不一会儿少年的脖子上和耳后就都布满了红痕,屋子里除了他的挣扎喘息就是男人亲吻吸允的口水声音,暧昧又色情。 知道要遭这么一回的,可他心里接受了是一回事,真的突然就被这样对待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的挣扎除了显得他更加的狼狈、给对方增添了情趣以外,毫无用处。 他的脑子突然冷静了几分,不行,外面都是他的师兄弟师姐妹,他不能在这里就被......,于是他赶紧放软了声调,低低的柔柔的叫了声:“司令,不要在这里。” 这声音在男人的耳边响起,带着丝丝的热气钻进耳眼儿,激的马司令小腹都要着火了,这小戏子的声音是真他妈好听,唱戏的时候清脆婉转,不唱戏的时候也好似什么靡靡之音,令人着迷,就是不知道叫床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一定也是最好的听的。 男人见他不在挣动,便也放松了力度,“不在这里也好,”他环顾一周,这里的床太窄了,不够他折腾的。 “等我穿件衣服。”少年被他亲的脸上红红的,衣襟大敞,诱人极了,他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说:“快点。” 柳七直接拿了一件素白长袍套在身上,堪堪扣好了扣子,就被马司令搂着腰带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门口守卫着两排士兵,他的师傅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柳七一下觉得鼻头发酸,他低下头眼中含泪,跟着司令匆匆的出了戏园子。 二、小戏子在车里被抱着吻软、又被按在床上 夜色浓重,但这座城市依然灯红酒绿,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不远处竖着排列了几辆汽车,他们一走过去,就有士兵小跑着上前打开车门,司令拽着他大步上了后座,命令司机:“开车。” 司机启动汽车缓缓的驶离戏园子,柳七没问要去哪里,但透过车窗看到戏园子越来越远,他的心顿时生出一种恐惧,仿佛前方是什么深渊地狱。 车内很安静,马司令忍着欲火把玩着他的手指,手中的小手柔弱无骨,手掌厚实柔软,手指青葱似的白皙修长,指节处微微泛着粉色,就连指甲都圆润平滑,无一处不精细美丽,好像那娇养的千金大小姐一般。 他一根根的摸过去再一根根的摸回来,每一根都细致的揉搓,柳七老老实实的坐着,强行忍住抽回手的冲动,他人很安静,心里却不太平。 他对要陪男人睡觉这件事无法坦然承受,虽然他也没有喜欢过谁,虽然在台上他扮着青衣,但他毕竟是个男人,他其实也想过以后攒够了钱,找个太平的地方找个可爱的女子组成家庭,再生个小孩,他绝对不会把他卖了,他要好好的养着他,给他安慰的生活,但眼下这一切都化成了泡影,他就要被男人压在身下,被当成女人一样被......了。 一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心里的难过,鼻头发酸眼睛泛红,薄薄一层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好不可怜。 他正独自沉浸在悲伤里,冷不防的突然就被一股大力拽起,紧接着他就落入了了男人宽阔的怀里,双腿岔开面对面的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托住了下巴,男人看着他,问道:“怎么哭了?害怕?” 原本还能忍住的眼泪被男人这样一问,瞬间就从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掉了出来,珍珠似的砸在了男人托下巴的手上,柳七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泪水连连的滴落却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美人落泪大致就是如此了,那樱桃小口被他咬的越发殷红,任是谁看了都会心疼的,原本最讨厌别人哭啼啼的司令大人也无法不动容。他连忙搂住小戏子的腰,一手擦掉那仿佛砸在他心上的眼泪,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安抚道:“别怕,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动你们戏园子的,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哭什么?” 小戏子还是不说话,眼睛低垂着默默流泪,他忍不住凑上去吻掉了那新鲜出炉的一滴泪,还带着温热的体温,咸咸的似乎还带着小戏子身上的香味。 “别哭了,如果你是怕那事,也大可不必,你是初夜,我会轻点的,不叫你疼,好不好?” 柳七被他的吻和口无遮拦惊得脸上染了绯红,更加低下了头,倒是没在哭了。 小戏子这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的司令大人小腹里的火又烧了起来,灼的他瘙痒难耐,本想回家在弄的,但眼下实在忍不住,他猛的凑上去吻住了小戏子的嘴唇。 小戏子被男人一条有力的臂膀牢牢的锁在怀里,后脖颈被另一只大手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越发激烈的亲吻。 开始的时候男人可能还顾忌着车里有司机,小戏子也才刚刚哄好,他只是轻柔慢捻的用嘴唇辗转在他的唇上,那陌生的异样碰触让他竟也没有觉得恶心,可能是听多了戏班子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故事,潜移默化的在心底深处并不觉得这很变态,唇与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只叫人觉得柔软和奇怪。 但渐渐的男人不满足于此,他伸出舌头,用舌尖去舔小戏子的嘴唇,在从那微张的唇缝里伸进去,一伸进对方的口腔,男人的舌头就好像是入了水的鱼般灵活起来,他先是快速的舔弄了一遍小戏子的牙齿,觉得光滑小巧非常可爱,在去勾弄他的舌头,那香软滑腻的触感一下就刺激了男人,他更加用力的搂住小戏子的腰,舌头用力的去纠缠对方的舌头,嘴巴也张大完全的吸住了对方的嘴唇,看那架势真是恨不得要吃了对方一样。 小戏子被男人亲的呼吸不畅,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一下子就愣住了,直到一根柔软的东西伸进自己的嘴里,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对方的舌头,他想闭嘴把那根舌头吐出去,但他的舌头紧接着就被缠住,嘴巴也被迫张的更开,根本就合不上,口腔被两根舌头占满,那根舌头一会儿在里面到处的乱舔,一会儿用力的往里面伸,像是要伸进自己的喉咙,他怎么躲也躲不开,想用舌头把对方的舌头抵出去,却被更力的舔弄,折腾了一会他就开始感到憋闷、头晕目眩,最后只能无力的任对方为所欲为。 司机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开车,车里那口舌交互的舔允之声越来越大,吸允的“啧啧”直响,柳七听在耳里,脸红的都要滴血,有透明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更增添了几分淫靡之色。 男人像是永远也亲不够一样一直在小戏子的嘴巴上流连亲吻,看他被亲的喘不过气了就稍微放松一点,缓几口气以后在继续深入舌吻,让小戏子一直在一种被吻的晕乎乎的状态力回不过神儿。 男人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服在小戏子的背上揉捏着,尤其是那细腰被他握了又握,爱不释手,那月白的长袍都被他摸的起了皱,直到车子停下,他才放开了怀里香软的人。 一下车他就迫不及待的打横抱起小戏子匆匆的走进大门,一路风驰电掣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小戏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已经被扔在了一张大床上。 男人站在床边单手解着衣领的扣子,眼睛好像猛兽盯着猎物一样看着他,他捂着胸口的衣服急中生智。 “司令大人,我,我刚下了戏出了一身的汗,只怕会扫了你的兴,可否让我先去沐浴。” 他审时度势,知道这时候只能来软的,否则吃亏的绝对是自己,今夜注定是逃不过去了,但晚一时是一时吧。 司令大人果然也没有拒绝他,叫人送来了热水,柳七连忙从床的另一侧翻身下去,快步走向了屏风隔出的浴室里。 他脱去衣物抬腿走进了浴桶,热水袅袅洗去身体的疲惫,内心依旧慌慌,他害怕那马司令会突然闯进来,所以洗的非常快,没一会儿就又重新穿好了他的衣服。 屋里很安静,他悄悄走出去一看,竟然没有人,难道是那司令有事出去了?心里刚要松一口气,门就开了,马司令只穿着中衣走了进来,头发湿湿的,看样子也是去沐浴了,手里还拿着两个小罐子。 他站在屏风处没动,看着马司令把东西放在了床头,然后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就又抱起了他扔在了床上,这一次没有任何余地和借口了,他被男人那强壮的身躯压在身下,就猛的一下被再次吻住了唇。 唇舌纠缠间,他的衣领被男人的双手解开,长袍的斜襟盘扣解起来很是费劲儿,男人解了一会儿就像是耗尽了耐性般,大手用力一扯,扣子崩开,衣服都传来了布锦撕裂的声音。 嘴巴被放开,男人的唇又落到了他的耳朵和脖子上,吻的又重又急,连咬带允的发出很大的声音。 那舌头也不时的从嘴里伸出来舔弄小戏子的皮肤,在那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里玩弄了半天,舌头离开的时候,那里红红的好像还积攒了一点口水。 小戏子被男人压在身下急切的亲吻和抚摸,衣襟被向两边扒开,露出了胸前的大片皮肤,男人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触摸,唇舌在裸露的皮肤上啃咬吸允,不一会儿,那小戏子就被弄的气喘吁吁,身体上也布满了一块儿一块儿的吻痕和深深浅浅的咬痕。 小戏子的双手被压在男人的身下,只能抓紧了床单,身体被亲吻的地方疼痛又麻痒,让他不禁求饶出声:“司令大人,啊,轻点好不好?” 那声音不低不高,中和了阴与阳,柔媚又清纯,如果是其他时候听到这样的声音求饶他肯定会答应的,但此时此刻在床上,这声音就好像是附着了一层春药让他听着就血液下涌,身下的裤子已经高高的顶起了一个弧度。 他的胯刚好顶在小戏子的双腿间,他借势向前撞击了几下,把人顶撞的往上窜了窜,才堪堪缓解了那肿胀难受之感。 而柳七则吓了一跳,身下私密的地方突然被一个粗粗的、带着灼热温度的东西大力撞击,如果不是隔着裤子他觉得那东西可能就要冲进身体里来了,那感觉着实吓人,也着实太大了些......。 他下意识的拒绝:“不要,大人不要,我害怕......。” “哈哈,不用怕,不会让你疼的,等你尝过了我的滋味没准还会求着我要呢。” 看这小戏子被自己顶了几下就吓成这样,大大的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也更加的想要欺负他。 三、小戏子被开b,最后被弄的前后同c 男人起身骑在了小戏子的大腿上,双手用力撕坏了那白袍子和里衣,再单手把人抱起来另一只手迅速的扒下了他的衣服,只剩一条亵裤还在身上穿着。 两人面对面坐着,男人压坐在他的腿上,小戏子几乎被剥光了衣服,屋子里不冷,他却被男人看的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男人的眼神真的很吓人,紧紧的盯着他,很像是饿极了要吃肉的猛兽,他甚至能看到男人好像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紧接着,他就被猛的扑到,男人浓烈的欲望气息包裹着他,比之前更加急切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身上,胸前的两个乳头也分别被两只大手捏住揉搓,等它充血硬挺了又使劲儿的按压或者扯拽,弄的小戏子连连发出了吸气声。 他被男人舔弄啃咬、抚摸揉弄,身体渐渐的感觉到了丝丝舒爽,被舔的地方瘙痒起来,被摸的地方也好像带着电流似的,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突然,男人的手从他的胸上向下滑去,在腰腹用力的揉捏了几下后就一把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两只手捏住了他的臀肉,像揉搓面团一样搓圆捏扁,手指头都深深的陷进了那丰满的臀肉里,男人的嘴巴则含住了那被他玩的挺立红肿的乳头,舌头在那乳头上用力的舔,嘴巴也用力的吸允。 小戏子哼哼唧唧的好似痛苦又好似舒爽,侧着头闭着眼睛羞于去看,任由男人像是小孩吃奶一样的在他的乳头上吸允了好一阵,温暖的口腔和柔软的肉舌让他感到阵阵快感,乳尖仿佛成了某处特别敏感的地带,每一次舔允都让他舒爽异常,只没一会儿,那处就好像被吸允的破了皮,泛起阵阵刺痛,又伴随着强烈的痒意,让小戏子既想挺胸索要更多又想缩起来躲开那唇舌,真是既痛苦又快乐。 男人放开嘴里的小豆,低头去看,那乳头颜色嫣红粉嫩,俏生生的随着小戏子的急促呼吸而起伏着、颤抖着,上面亮晶晶的都是口水,却显得更加的水嫩诱人,就像是已经完全熟透的红果诱人采摘品尝,男人再一次低下头更加卖力的吸允起来。 直弄的身下的人承受不了那又疼又痒的感觉,费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去推他的头,嘴里喊着“嘶,不要,大人,好疼啊,”,小戏子的声音羞怯中带着撒娇的意味,让男人一听就很想折磨他,但现在还不急,男人停止口中的肆虐,那乳头已经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看着着实可怜。 男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决定暂时放过那里,他的嘴巴继续向下吻去,在小戏子平坦柔软小腹上流连许久,再次种满草莓印记,才来到了他最想要玩弄的地方。 裤子被一把扒下去,男人的眼睛里都好像能冒出火了,他握着小戏子白嫩的大腿,让两条大腿分开在曲起来,这样下半身就彻底的敞开暴露出来,他跪坐在中间细细的看了看那半软不硬的性器。 和小戏子的人一样,性器颜色也粉白粉白的,特别的漂亮,他伸出手把包皮往下拨了拨,那性器就仿佛受到了惊吓似的抖了一下,看的男人轻笑出声,小戏子也已经红透了脸颊拿了个枕头遮住了眼。 但男人并没有在继续玩弄那里,而是继续向下,手指摸向了那神秘的幽深洞口,指尖一触碰到那里,小戏子的身躯就是一震,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但只能夹住胯间男人精壮的腰身,随后又再次被男人掰开。 “不想一会儿吃苦头就别动,否则有你疼的。” 男人的话一出,小戏子一下就想到了刚才在自己胯间顶撞的大东西,顿时不敢在躲,还把腿又往两边挪了挪,让屁股的缝隙更大的分开。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拿过了床头的小罐子打开,一股玫瑰的香味散发出来,指尖抠出那半透明的粉红色膏体抹匀了手指,再次摸上了那紧缩的后穴。 凉凉的触感让小戏子吓了一跳,“你,给我用了什么?”可能是因为紧张,那穴口紧紧的闭合着,好像都看不到中间的穴眼儿了。 “润滑膏,放心。”男人用手按揉了一会儿那穴口才稍微有点放松,他趁着那放松的瞬间,手指微一用力,指尖就顶了进去,整根手指也顺势用力插了进去,满是润滑膏的手指一进到里面就开始来回的抽动起来。 小戏子的眼睛还被枕头盖着,无助的敞开腿被玩弄后穴,被插入的瞬间没有疼痛,但还是不太舒服,肠道排斥异物,蠕动着想要把那手指赶出去,却让男人觉得小戏子的里面特别的紧,肠肉还会动,他简直现在就像把自己的粗大肉刃插进去。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动继续扩张,插了一会儿他尝试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弹性十足,就连这后穴也是一样,这一会儿的功夫,两根手指就都插了进去,那穴口也没有撕裂,只微微泛红而已,看着那被插开玩弄的穴口,紧紧的包裹着两根手指,被随意的插玩,男人气血上涌,又迫不及待的插入了第三根。 小戏子被三根手指插入的瞬间浑身都抖动了一下,“疼,”他小声的叫了出来,后穴也蠕动的更加快了。 “稍微忍一下,宝贝儿,马上就爽了。”男人知道自己急了,但他也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他一用力把三根手指都插到了那肉穴的根部,开始在里面翻搅抽弄,指尖在那肉洞的里面扣扣挖挖的摸索,半透明的粉红膏融化成淡粉色的粘稠液体,从那穴口深处顺着手指流出来,把肉穴周围和床都打湿了一片,雪白的臀和被撑大的穴眼儿,还有淡粉的粘稠液体形成一副极度色情淫靡的画面,光是看着就让人欲火难耐。 司令也玩过几个男人,他经验丰富的在那肠肉里寻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处微微的凸起,他知道那里就是可以让男人颤抖流精的神秘地带,任是哪个男人被玩弄那里都会爽的腿软。 三根手指完全覆盖住那处,他手指用力,按住那里就是一顿揉搓,没有缓慢的适应期,直接就是快速猛烈的连扣带揉,那处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磋磨,小戏子双腿发颤,嘴里发出的“呜呜咽咽”好似哭泣般的呻吟,那性器也流出了几股精液,男人这才放松了力度,又在里里面抽插了几下,感受那肠肉因为高潮的刺激而搅紧蠕动的更加厉害,他赶紧抽出了手,换成了自己已经硬的快要爆炸的性器。 小戏子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后穴高潮,身体里被揉弄的地方产生了强烈到他无法忍受的快感,舒服的他头晕目眩,他被那猛烈的高潮刺激的浑身瘫软、意识飘散,那迅猛的恐怖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流窜着,余韵未消,就又被一个比那三根手指还要粗壮的东西顶住了穴口。 那东西的顶端已经流出了兴奋的液体,刚好润滑了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蹭了几下,然后男人的腰一沉,硕大的紫色性器就冲了进去,一下进了半根。 性器一进去就被还在紧缩的肠肉紧紧的缠住,每一寸每一分都被包裹的密密实实,男人爽的差点没射出来,他赶紧深呼吸缓了一口气,就这样插了两下才又一鼓作气的一插到底,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猛的就插到了最深处,爽的男人“啊”了一声,快意上涌,全部都化作了动力,他按住那柔软的细腰大力的摆动起腰胯,肏干起来。 小戏子被那过于粗大的性器插的翻了几下白眼才缓过来,他死死的抓紧了床单,后穴清晰的传来痛感,好像被撑的撕裂了一般,肠道里面也胀痛难忍,被那深层次的摩擦折腾的大叫出声:“啊,不要,大人,大人好疼......不要......。” 身体的最深处被强力破开,粗大的肉刃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肚皮都被那大东西插出了一点痕迹,整根进入在快速抽出,腰臀摆动间,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床上的白色的纱幔摇摇晃晃,床也不堪承受的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床上的一对男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性事,白色的中衣凌乱的散在地上和床边,皮肤白皙的小戏子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着,正被跪在身后、人高马大的男人大力的抽插,男人的腰腹不停的撞击在他肉感十足的屁股上,白皙的屁股已经被撞的一片通红,两瓣红臀被一双大手掰开,露出里面的小穴,那里正快速进出着一根紫色的粗大性器。 男人喘着粗气,用力的撞击着这销魂的肉穴,他低头看着自己傲人的巨物把这小戏子插的不停淫叫,插的淫水直流,心想这可真是一秒穴啊,居然可以流出水来,比他之前上过的那几个男人干涩的甬道可是好上太多了,这个水穴滑腻腻的让他肏干的更加的顺利也更加的舒服,太爽了,他决定要好好享用这具身体。 小戏子侧头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腰背向下倾斜,光滑的脊背中间有一条又长又直凹痕,性感极了,那瓷白的皮肤细腻又光滑,只不过此刻上面都是指痕。 他撅着屁股被插弄后穴,嘴巴从最开始的痛叫到现在的小声哼唧一直没有停止,最初的疼痛过后就身体就变得奇怪起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进攻他柔嫩的肠肉,寸寸碾开,重重研磨,每一个地方都被摩擦到位,后穴深处渐渐的传来一丝酸麻,那麻中又逐渐多了几分痒意,让他想要被更大力的摩擦、被干的更深、被干的更用力,好像只有那样才能缓解那身体深处的瘙痒难耐之感。 男人插得爽快,也越来越不留情分,屁股耸动间只能看清性器的一小截进进出出,上面已经染满了水迹,连耻毛也湿漉漉的,突然男人越来越快,那力度撞击的小戏子不停的往前冲,肠道被迫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避免摩擦受伤,“咕叽咕叽的”水声泥泞不堪,小戏子也被肏干的大声的淫叫起来。 “啊,不要,太快了......嗯啊......大人慢点,大人......。” 男人一言不发,太阳穴的青筋凸起,腰腹摆动的快出了残影,肠道在这急速的摩擦下快速升温,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捆绑融化,那极致的快感足以让任何人疯狂,他一下比一下凶猛,再几十下的疯狂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双手牢牢的锁住小戏子的腰臀处固定,性器一下子抵住肠道的最深处不动了。 而小戏子只觉得自己被撞得快要散架,全身都和床一起晃动起来,后穴和肚子都被肏的又疼又爽,身后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极度渴求交配的野兽,正用全身的力气去性交,要把他干死,再把他吃掉。 在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这力度干死再这个床上的时候,男人抓紧了他突然停止了动作,而深深插进肚子里的巨物也开始喷射精液,热烫的液体淋再肠壁上,刺激的小戏子一抖一抖的也跟着攀上高峰射出精液。 男人搂着小戏子侧身躺倒在床上,射精后半软的性器依然埋在后穴里,两人剧烈的喘息着,男人的大手在小戏子的大腿和胸乳处游走揉捏,力度不小,每一下都能留下红痕,他的嘴唇也在小戏子的耳后和后脖颈的地方啃咬着,真的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小戏子则还没有从刚才那灭顶的高潮里回过神儿来,就感觉到了刺痛,胸乳被捏揉的刺痛还有后脖颈被咬的疼痛,他迷迷糊糊的脑袋一下想起了刚才自己的感觉,不禁求饶到:“别吃我,不要咬我......哼......好疼。” 男人听了他的话轻笑了一声,而后对着那红透的耳朵吹了口气,吓得小戏子又抖了一下才说:“今晚你就是我的美味佳肴,我已经吃了你一次,但还没有吃饱,也没有吃够,还要在吃一次。” 话音一落,男人一个翻身再次覆上了小戏子那瘫软的身体上,原本他抱着小戏子侧躺的姿势变成了小戏子被趴着压在下面,男人汗湿的前胸紧紧的贴着小戏子的后背,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性器依然插在那滑溜溜的后穴里,因为姿势变换陷的更深。 男人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就上下挺动着臀部肏干起来,胯部用力把那臀肉撞击的阵阵发颤,浑圆的屁股被压扁又弹起,反复碾压,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原本被他射在肠道深处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被他粗暴的抽插带出体外,散发着淡淡的腥臊气味,也让他的进出的更加顺滑。 男人的龟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的进攻,肠肉已经被肏干的仿佛失去抵抗的俘虏,只会依附在粗壮的肉棒上被带进带出,那大龟头棱角分明的带着强硬的力度,几乎要把肠道内的所有褶皱磨平。 小戏子被撞击的呼吸不顺,发出的呻吟也断断续续:“啊......轻点,求,你轻点......嗯......嗯。” 他张大嘴巴呼吸,身体在大床上剧烈颠簸,好像是巨浪翻涌下的一片孤舟,马上就要被冲撞散架,掉进海里窒息而亡。 男人的身躯强壮有力,尽管他手臂支撑着身体的一半重量,但压在小戏子的身上做剧烈运动还是让小戏子很难承受,察觉到小戏子好像呼吸不上来,他抱着小戏子又一个翻身,直接让小戏子平躺在了他的身上,再掰开他的双腿,下身向上用力挺动着继续肏弄。 小戏子被握住膝弯提线木偶一样的躺在俺男人的身上,头枕在男人的肩头,嘴巴被堵住,舌头被吸进另一个口腔吸允纠缠,胸膛剧烈起伏,肚皮也被干的一鼓一鼓的,下身户门大开,能清晰的看到一个比他手腕还粗的紫色性器正一下一下的凿进他的后穴里,每次都只抽出很少一点,就快速而有力的深入体内,半干涸的精液凝固在肛穴周围,穴眼处却水淋淋的,每次抽插都拉着细丝发出粘腻的声音。 闷闷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小戏子这次的感觉比上一次还要强烈,仿佛是后穴终于知晓了那美好的滋味,已经快速习惯并且留恋上瘾,每次性器插进,肠肉都自发自觉的收紧搅动,让小戏子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快感,好舒服,被干的好爽,他深深的沉醉其中,甚至不由自主的摆动起臀部去迎合那猛烈的插弄。 没一会儿,小戏子就又被送上了云端,性器吐出几口精液落到自己的肚皮上,再在晃动中顺着腰部流下去,后穴痉挛着咬的死紧儿,男人几乎都要抽插不动,太紧了。 他迅速起身换成了传统的姿势,压在小戏子的身上,让小戏子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臀部肌肉收紧加大了力度重新肏了进去,刚刚高潮完的人正是极度敏感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任何触碰都让他不适,被男人不管不顾的插入肏弄的小戏子大叫着:“不要,受不了......真的不行,嗯......好难受......啊,求你......呜呜,” 小戏子难受的哭了出来,浑身都颤抖着,过度的欢愉成了某种痛苦,他挣扎着推据着却无济于事,还是被男人压着毫不手软的肏干,动作也越来越猛。 “忍一忍,你夹的我太爽了,我忍不住,啊,舒服,”男人被这不正常收缩的后穴夹弄的异常舒适,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仿佛真的成了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只知道用力的干,不停的干。 “呜呜......不行了,啊......慢点,”小戏子呜咽着被肏的浑身紧绷,而他越是绷着男人就越是舒服,谁也无法放过谁,两居赤裸的躯体在大床上纠缠不休,晃动不止。 慢慢的那种难受的感觉似乎淡去,另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蔓延开来,小戏子的脸越来越红,求饶变成了浪叫,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紧了男人的身体,指甲乱抓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了数条抓痕。 “哦......啊,好舒服......在弄,弄我里面......啊。”后穴被顶弄的太舒服了,全身都被干的泛起酸软,肠道被摩擦的每一寸都爽的他头皮发麻。 “来了,射给你,都射在里面,啊。”男人做着最后的冲刺,马力全开用出了要肏死人的速度和力度。 小戏子也觉得又要到了,突然阴茎也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撸动起来,这前后夹击的刺激带给他加倍的快感,体内好像有数到电流在乱窜,最后全都聚集在了阴茎和后穴里,随着男人在他的身体里喷发,那些电流也从小男生的阴茎和后穴里喷射而出,他的前面和后面同时达到了高潮,阴茎射出的同时,后穴深处也射出了几股液体,全都浇灌在了男人的龟头上,让男人在高潮射精后又被热流刺激的舒爽了一回,体验了一次双重快感。 四,穿着戏服在后台对着镜子站着被 距离开苞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柳七的身体也缓了过来,今晚他登台唱戏后又引得一阵阵的叫好声,其中有一位穿金带银全身珠光宝气的中年胖子叫的最大声,还一伸手就往台上甩了一把的银票。 班主赶紧过来陪笑,已经打听清楚这位就是本地有名的富商赵老爷,这个赵老爷也是个会玩儿的,尤其对美貌的男人特别喜爱。 赵老爷最近听说这新来的青衣不单单唱功了得,那相貌更是面若桃李身姿婀娜,今日一见,觉得这人竟比传言还要美上三分,他的眼珠都要粘到柳七的身上了。 此刻看柳七没有去捡他扔的银票,一脸淡淡的弯腰鞠躬打算下台,他愤怒出声:“站住,赏你的银钱你不要,别给脸不要脸,”班主在旁边打着哈哈想让柳七先下去躲躲,但这赵老爷却不干,必须要让柳七给他赔罪,陪他喝酒才肯罢休。 正僵持着,马司令到了,他一进门就一脚把那赵老爷踹了个跟头,冷哼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知道他是谁吗?” 那赵老爷一听就知道不好,连忙告饶赔罪,和刚才的嚣张态度判若两人,其实全城的人谁也不知道他已经把这小戏子给睡了,他这会儿也不太好正大光明的说这小戏子是自己的人,毕竟司令的名声还是要顾忌的。 灵机一动,马司令大声宣布,指着台上的小戏子说:“这个人是我马司令的干儿子,我看谁还敢打他的主意。” 事情是怎么回事明眼人都知道,虽说认个戏子做干儿子也不是多么的光彩,但有了这个名义,以后他和小戏子出入就会方便很多。 柳七震惊的说不出话,自己居然这就成了他的干儿子?真是可笑,但这个地方马司令就是个土皇帝,他说是那就是了。 柳七被马司令拉拽着回到了后台,一路上戏班子的众人都避让着,但也都偷偷的瞧着。 他一被拽进屋就被按在门上抱住,马司令在他的脸上和嘴唇上不停的亲吻,“啊,想死我了宝贝儿,我这两天出去剿匪了,今晚才回来就来找你了。” 柳七的一身戏服和妆容都还没来得及卸,他摇头躲闪着,“不要,还没有卸妆呢。” 但男人似乎毫不在意,嘴唇上都染上了胭脂也还是继续亲着他,“没事,就这样才好看,特别美,光是看着我就硬了。” 马司令越说越情动,一只手在柳七的屁股上用力捏揉着,另一只手则扯开了戏服的领口,嘴巴顺势下移舔上了脖子和锁骨。 柳七被舔的痒痒,只能仰起脖子双手推拒着越来越过分的男人,“别,大人,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 “不去,今儿就在这,就这样干你。” 衣领被越拉越开,男人火热的唇舌也越吻越深,腰带被一把扯下去,衣襟彻底的敞开,露出了整个胸膛,男人一只手掐住了那一点红可劲儿的搓弄,嘴巴则吸允着另一点红。 柳七觉得身体好像越来越淫荡了,只是被男人肏过一夜而已,就已经如此的敏感,如今只是被亲着身体,他就能感觉的自己的体内有情欲在缓缓攀升,四肢都隐隐发软起来,后穴里更是不可自控的分泌出了淫液,穴口蠕动着好像已经很着急想要吃进什么东西了一样。 他脸色潮红,推拒的动作软绵无力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真真是迷死个人,画着长长的黑色眼线的眼睛随便扫过一眼都满是春情,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勾魂夺魄,男人看的更是火起,越发的急切起来,他嘴巴还在那红肿的乳头上肆虐,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去触碰那销魂的后穴。 手指刚一碰上,男人就感觉到了湿润,他眯着眼睛哈哈一笑,“哟,我的小美人你看你这小穴都骚的流水了,是不是想要干爹的大东西插进去了啊?” 刚认了干儿子这就熟练的用上了,柳七只觉得羞忿欲死,索性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一副任由你为所欲为样子。 男人的一根手指在穴口按揉了几下就毫不客气的插了进去,柳七被插得臀肉一缩,疼痛之感清晰的传来,“嗯~,”一声闷闷的呻吟传了出来。 “放松,你越夹着就越疼,放松,让我给你松一松这穴,一会才能吃进去我的肉棒,” 为了减轻痛苦,柳七只能照做,他尝试这放松后穴,尽力的深呼吸不去在意那异物入侵的难受,男人的手指也赶紧趁机一插到底,开始来回抽插起来,没一会儿,后穴果然不在疼痛。 马司令可能是觉得这个姿势别扭,于是一把翻过了柳七,让他双手扶门趴在门上,腰和屁股撅起来,他再一把拉下了柳七的裤子,露出那白生生的圆滚滚的屁股。 室内的灯光很亮,明晃晃的照在那一对男人身上,撅着屁股的男生非常年轻,上身还披着粉色的戏服褂子,下身的裤子则被扒到了脚踝,露出了细白的大腿和屁股,而屁股中间正插着一个男人的手。 男人两根粗粝的手指插在柳七的屁股里来回的插弄着,湿淋淋的淫水几乎染湿了臀肉和男人的手掌,让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插弄的更加顺滑,再插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柳七也没有呼痛,只是身躯一颤,嘴里发出了几声急促的喘息。 三根手指开疆破土一阵,那滑腻腻的淫穴就彻底的被扩张开了,穴口松软柔韧,里面也是湿热软滑,男人解开裤腰带,裤子退下一点露出自己充血肿胀的性器,对准了那处,腰身一沉就猛地插了进去。 “啊,轻点,大人轻点弄......,”柳七没有忘记自己是在戏班子的后台,隔着一道门,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常,门内的他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门上肏干后穴,他咬紧了嘴唇生怕自己喊叫出来,只能小声的求饶着。 男人已经忍了三天没有发泄,这会儿刚刚进入紧致的甬道里,正是最舒爽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一味的大力肏干,狠劲的摆动腰胯去撞击,让自己的肉棒进的更深,肏的更猛,以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嗯......嗯哼......别,大人......轻点好不好?”柳七被身后的力度撞的前后摇晃,门也发出了轻微的撞击声,他害怕被人听到,只能双手用力的支撑着身体,尽量减小声音。 “什么大人,应该叫我什么?说对了,我就换地方干你。”男人边干他边说。 柳七又紧张又害怕,身体也被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冲击着,脑子里有些混沌,他努力的想了想,才知道了男人的意思。 他犹豫着叫不出口,又感受男人的力度越来越大了,体内的肉棒越插越深,每次都重重的摩擦他体内那处极度敏感的地方,让他想要大声的淫叫出来。 “干爹,干爹,求你了......啊......别再这,如果被人听见......。” 男人听到了想听的称呼,也不再故意折磨柳七,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他双手抱着柳七的腰和他往回走,两人前胸贴着后背连体人一样慢慢的挪着步子,行走间男人的性器在后穴里持续的抽动着,酸痒的感觉让柳七每走一步都腿软的想要倒下,全靠那双大手扶着才没有摔倒。 男人带着他走到了梳妆台的桌子前,让他扶着桌子站好,一条腿则被抬起踩在了椅子上,男人则在身后继续肏他,面前就是一面半人高的镜子,清晰的映出了他被肏干的样子。 远离了门口,男人也放开了力道,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去插那湿软的水穴,每一次都能从肠道深处带出一些淫水。 镜子里,柳七亲眼看着男人在他的身后不停的挺动腰臀,把他撞的一耸一耸的,头上的珠翠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叮叮咚咚”,配合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啪”,就像是在给这一场性交配乐一般,色情极了。 柳七看着这刺激的一幕,瞬间身体里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他短暂的发楞过后,赶紧就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再次求饶:“干爹,啊......也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我,不想看这个。” 男人却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颚,命令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睁开眼睛看着,看干爹是怎么干你的,看你被干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真是淫荡的小骚货,屁眼都被干出水了,是不是很舒服?” 柳七被他露骨的语言说的更加羞赧,脸红的都要滴血了,甚至脖子和前胸都泛起了粉,他不说话也不睁眼,突然,男人低头就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疼痛让柳七大叫出声,顿时就睁开了眼睛。 “啊,好疼,别咬我,”柳七赶紧求饶,顾不得害臊,睁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镜子里,马司令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柳七,有点凶狠,他放开了牙齿,伸出舌头在那深深的齿痕上用力舔了一会儿,见柳七听话的没有再闭眼了,才又露出笑容夸奖道:“听话。” 柳七只能被迫看着镜子,不过羞耻只有一会儿,而后他就陷入了强烈的欢愉里意识不清的呻吟起来,低吟浅哦从那张半张的小嘴里不断的吐出,惹得身后的男人更加的疯狂顶撞,每次都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把肠道里的敏感点全部擦过,柳七觉得男人那凶狠的力度,后穴和肠肉都快要被他摩擦破皮了,隐隐的胀痛但却异常的爽快。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被完全肏开肏透了,丰沛的汁水从被插的后穴里流出来,里面被插得满满的,没有一点多余的缝隙,每次抽插都能听到汁水被摩擦的“咕叽”声,没一会儿就又被快速打发成了细碎的泡沫,让交合的地方更加的粘腻,男人在身后低头看着那色情无比的画面,性器瞬间又粗了一些。 柳七也感觉到了更加胀满的感觉,快感随着男人的疯狂抽插节节升高,肠道深处被用力顶到的时候他全身都酸麻的快要坏掉了似的,甚至还不自觉的晃动起了屁股去迎合男人的肏弄,脸上都是沉迷淫欲的神情,最后被男人扒开屁股狠命的插了十几下后,和男人一起喷射出了精液,共同高潮。 他软了身子被男人抱到了休息的小塌上,摆成了一个撅屁股的姿势,又再次被插入进去,同样是后入式,这样撅着屁股跪趴着比刚才那样站着进入的还要更深,肚皮上清晰的呈现出了那根性器在肠道里的活动轨迹,那被插得鼓起的小肚包快速的来回活动,偶尔还会在某个地方停顿碾磨一会儿,每当这个时候柳七都会颤抖着叫出最淫荡的呻吟,听的男人血脉喷张更加用力的干他,最后淫穴喷水,阴茎射精,体会到令人几近昏迷的高潮。 五,身上挂满饰品被,窒息同c 柳七就这样和马司令成了名义上的父子,倒也真的杜绝了其他不怀好意的人,但马司令也增添了新的恶趣味,每次在床上都逼着柳七叫他干爹,把柳七弄的,原本羞于叫出口的称呼,现在已经可以叫的非常顺口了。 马司令对他很好,经常送他很多贵重的礼物,有时候一送就是一箱子的珠宝,戏班子的人,有的心疼他,有的看不起他,也有的嫉妒他。 他的大师兄陈微就非常的嫉妒他,眼看着柳七一天比一天红,收到的礼物也一天比一天多,被男人滋润的越发的美丽,他就心里发堵,明明柳七没来之前他才是最有天分的,明明他也不差什么,为什么师傅最喜欢的是柳七,最红的是柳七,就连这个英俊的马司令也喜欢柳七? 他看着那些珠宝眼睛发红,心里打着鬼主意。 这一天,马司令又来到了戏班子的后台,压着柳七肏弄着,他其实不常来这里,因为柳七不喜欢,这里的床也不如家里的大,柳七也放不开叫,但偶尔他就想看柳七咬着嘴唇强忍着的样子,别有一番偷情似的滋味,尤其是门外有人说话走动的时候,柳七总是吓得浑身紧绷,后穴咬的他死紧,他再猛的插几下就能让柳七浑身都颤抖着高潮,那模样真是让他爱死了。 房间里,柳七光裸的躯体上珠翠金玉闪闪发光,他的手腕带着好几个手镯,金的玉的都有,手指也戴了好几个戒指,脖子上是一条粗粗的银环,腰上一条细细的金链,就连脚踝也戴着好几条链子,这些都是马司令送给他的东西,因为马司令说从没见他戴过,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他当然只能说喜欢,然后就都给他戴到了身上。 柳七坐在床床边,身体上黄金、玛瑙、翡翠,还又各色宝石,黄的红的绿的蓝的,各种颜色没有把柳七比下去,反倒把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更加的白嫩,增添了许多贵气,像是谁家金玉富贵的小公子,没有满身铜臭的俗气,只有越发闪亮的美丽。 马司令只想把这个艳丽的美人压在胯下干的他哭泣求饶,他让柳七跪在床边,让他自己一只手扒开屁股露出隐藏起来的穴眼儿,然后他握着性器顶在上面,让自己顶端流出的腺液把肛口蹭的润滑了,就用力的往里顶。 肛穴还没有扩张,虽然这段时间经过他的开发已经很能适应他的肏弄,但事前不开拓一下就直接干的还是第一次,柳七被他顶的有些疼,哼哼唧唧的让他轻点,“干爹,求你轻点,呜呜......好疼......。” 柳七只觉得那大龟头又在自己的肛口蹭来蹭去了几下,带着炙人的温度,然后就一股大力冲了进来,他被撞的往前猛地耸了一下,身上的首饰相互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其中还伴随着他的痛叫:“嗯......不要,干爹,我,我要坏了,好疼。” 男人低头看了看那夹着自己龟头的肛口,没有流血,安慰道:“没有坏,放心,已经进去了,马上就不疼了。” 男人说完,柳七就觉得那东西又往里插了插,而后缓慢又坚定的一点一点把那根过于粗长的性器完全的嵌入了他的身体里,直到男人的小腹挨到了他的屁股上,激的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是怎么一寸一寸顶开自己的肠肉,最终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就好像是一根温度很高的铁棍要劈开自己的一般,带着非常恐怖的感觉,胀痛和被填满的快感一起传来,他的鼻头发酸,眼泪差点就流出来。 但男人并没有怜惜,而是快速的抽动起来,双手握着他的腰往胯上使劲儿的撞,自己往前挺胯,两相撞击之下,皮肉发出很大的拍打声,身上的配饰也晃荡着开始奏乐,男人似乎特别喜欢这种声音,肏的非常来劲儿,还有些干涩的肠道紧紧的箍在肉棒上,被被剧烈摩擦的时候产生了些微的疼痛,满胀的快感也酸痒难耐的让他不自觉的扭动起屁股,却不知道是想要躲开还是想要更多。 肠肉因为没有润滑箍的太紧而被性器带出到体外在跟着性器回到体内,强力的拉扯感让柳七觉得自己的肠子好像都要被拽出去了,他吓得哭叫了好几声,不停的求饶“干爹饶了我,干爹轻一点”,但只会换来更猛烈的进攻,直到来回二三十下以后,柳七的肠道才终于分泌出了肠液,被肏成肉棒形状的肠道也终于可以不在疼痛,拉扯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肏干的舒爽,他的呻吟也越发的淫媚起来, 肉体已经习惯了被大东西顶弄,分泌的汁水越来越多,甚至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被大力肏干的后穴仿佛每一下都能喷溅出淫水,穴口彻底的被攻陷放松下来,任由那根阴茎进进出出,被肏的红肿的也还是像是贪吃的小嘴似的蠕动着咬紧。 两个人都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男人不知何时一只手拉住了柳七腰上的金链条,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脖子上的银环,骑马一样的在他的身体上驰骋,柳七被迫高高的仰起了头,被银环勒的产生了窒息感,嘴巴大大大的张开,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腰身也被勒出了一圈细细的红痕,整个人都被撞的前后摇晃,喉咙被勒紧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只有鼻腔里发出哭泣的哼声,浑身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了浓烈的淫荡味道,让男人生出了想要干死他的冲动。 马司令赤红着眼睛,浑身都是汗水,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加速抽送了数十下,在柳七几乎翻白眼就要昏迷的时候才终于射在了他的身体里,而柳七已经被插射过一次的身体也跟着又射出精水,甚至在窒息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腿痉挛着从后穴里又喷出了一股淫水,被男人完全掌控了情欲,忘了自己是谁。 分开后,被插得有些合不拢的后穴淅淅沥沥的流淌出白色的精液,柳七侧身躺倒,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痛,腰也痛,但身体深处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窒息高潮的感觉,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不堪。 马司令拍了拍他的屁股,满足了欲望后心情愉悦,帮他摘下了所有的饰品后,居然还要好心的帮他上药,但这屋里没有伤药,就披了件褂子出门去要。 门一开,马司令看到门口除了把门的士兵,还有一个清秀的男子,那男子手中端着托盘,一看到他就眼睛一亮,脸上堆满了笑容走到他的近前,轻轻柔柔的说到:“司令大人,小的是柳七的大师兄,一直都很仰慕你,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给您补补身子,希望您不要嫌弃。” 他低眉顺眼,语气小心翼翼,眼睛也好似羞赧的闪躲着,倒是透着点清秀可人的味道,只是马司令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此人的故作姿态,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如果是平时他倒是不介意随便睡一睡,但如今他有了柳七,又是刚刚才满足的状态,再看此人真是哪哪都比不上他,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比不上半点,就这样还好意思来他面前现眼? 马司令面上不显情绪,淡淡的很是威严,语气也看不出喜怒的问道:“仰慕我?” 男人有些紧张的奉承:“是,我自小就喜欢像您这样的人,可以带兵打仗,能文能武,保家卫国,是个大英雄,可惜小的不才,不能跟您一起去打仗,只希望能唱唱小曲给您解个闷儿就心满意足了。” 他本来还算清秀的长相因为阿谀奉承和故作娇羞的姿态而被破坏干净,越发的让马司令不喜。 “哦,难得你有这份心,我有个属下特别的喜欢听小曲,刚好你就去给他解解闷吧。”男人淡笑着下了命令,招手让士兵去叫余参谋,然后又让另一个士兵去取了伤药回屋了。 柳七还是那个姿势躺着,门外的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他早知道大师兄对他不满,却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做这种事,明明前几天还说他轻贱呢怎么转头就去勾引男人了? 马司令拿了药膏给他涂抹在脖子上,那里已经红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吊未遂才留下了印子,腰上也是一圈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红的好似要渗血了一样,都破皮了,破一下就引起刺痛,凉凉的药膏涂上舒缓了很多。 “干爹,你是要勒死我吗?”柳七拿眼睛瞪着马司令,呻吟有些沙哑,虽然那时候他确实很爽,但过后他还是会委屈,还有点后怕,万一他真的被弄死在床上了呢? 马司令看他娇嗔质问的样子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可爱的紧,赶紧哄着说下次不会了,看柳七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说:“你和你的大师兄关系不怎么好吧?” 柳七挑眉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一副他才是老大的感觉,马司令不禁一笑:“也就你敢这样对老子,走,我带你去看看你好玩的。” 说完他自己穿好了衣服,乱给柳七披了一件长褂子,又披了一条披风以防走光,就抱起他走了出去。 六、大师兄被下药、双龙入洞 柳七被马司令抱上了车,开去了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路上马司令也没闲着,把他抱在怀里玩弄,大手伸进他单薄的褂子里去掐揉他的乳头和阴茎,还时不时的插几下他湿漉漉还淌着精液的后穴,弄得他浑身冒汗,只能尽力忍住不在司机面前叫出声,下车的时候又是被抱着一路进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也没什么特别,他正好奇的打量就被抱着坐到了椅子上,面前出了一张桌子就是桌子后面的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副猛虎下山的画,难道是让他来赏画?柳七不大懂,但着老虎画的有些奇怪,眼睛大似铜铃,有些违和,其他倒也看不出什么。 正想开口询问,他就看到马司令就伸手掰动了桌子上的一个摆件,只听到很小的咔哒声后,室内就传来了清晰的有些嘈杂的声音,有男人的求饶呻吟,有暧昧的撞击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和笑骂声,经历过多次情事的柳七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些声音是在干什么事情,而那个求饶的声音他的有些耳熟,细听就发现,这不就是他的大师兄吗?只不过相比平时这会儿显然有些哭哑了。 他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就在眼前,还是那幅画,只不过那幅画眼睛的地方不在是黑色的眼珠,而是对面的房间,坐在这个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发生的一切,那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有一张大床,屋里应该有七八个人,分散着围着床或坐或站,都是人高马大赤身裸体的男人,身上的肌肉偾张有力,一看就都是经常锻炼的样子。 而床上有一个相比之下堪称瘦弱的男人,此时正撅着屁股被猛肏着,男人跪在他的身后抱着他的屁股用极快的速度耸动着,分开的一点点间隙力可以看到那根性器的尺寸很大,颜色黑紫,每次都只抽出一点点就重新又肏进去,大床都被干的有些晃动,大师兄看样子已经被弄了有一会儿了,臀肉上被拍打的红成一片,他一直大声的求饶着:“不要,啊,不行了,嗯......疼......啊......。” 但不管他怎么叫,身后的人都没有丝毫的停顿,一直在以一个极快的频率抽送,这时床上又走上来一个男人,他的性器直挺挺、硬邦邦的向上翘着,不是很粗却特别的长,柳七觉得和自己的小臂有的一拼,只见他跪坐在大师兄的身前,扣住他的脑袋让他低头,“张嘴,”显然是想肏他的嘴,但大师兄不愿意,侧着脸想躲开,“啪”的一声,那男人抬手就一个大巴掌扇到了过去,顿时大师兄的脸上就留下了一个五指印,似乎还懵了一下,那男人就趁机捏住他的下颌,把自己长长的性器捅了进去。 只见大师兄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快速收缩着,胸口也剧烈起伏,柳七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男人的性器一下就插进去一半,显然已经插到了喉管里,引起了身体的干呕反应,但喉咙里的东西堵得死死的,喉管的干呕收缩反倒像是在吸允那根性器一样,让那个男人舒服的仰起头叹息一声,紧接着就抱着他的头开始抽插起来,那长长的鸡巴把大师兄的嘴当作一个可以肏弄的小穴一样,每次都比之前更加的深入一点,似乎是想要把那根东西完全的插进去。 大师兄呜呜的叫着,喉咙里被插的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他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嘴角也流下了长长的口水滴到床单上,喉咙被来来回回的插弄,每次龟头都更深的进入,让他喘不过气,那恐怖的感觉好像那玩意要插进他的胃里一样,他吐不出来,也不敢咬,只能生生的这么受着,喉痛被插的很疼,他特别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勾引马司令,害得自己落到这种境地,要被这么多变态的男人肏,自己还能活着离开吗? 他被插得难受,身体紧绷着,喉咙和后穴都不自觉的收紧,让前后两个男人舒服到了极致,不禁都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啊,肏的真爽,没看出来长得不怎么样,穴倒是够紧。” “嗯,嘴也紧,嗓子眼儿也紧,肏的老子舒服死了,我要全肏进去,”边说着,男人就边用了些力气,只见大师兄的喉咙处越来越粗,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根性器正在缓慢的插入,一点一点的往里进,直到顶端消失在脖子下很深很深的地方,他的小腹也已经完全的贴在了大师兄的脸上,整根性器都完全的插进了嘴巴里,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性器在温暖柔软的喉咙里并且被不断的收缩吸允,太爽了。 而大师兄显然已经快要窒息了,拼命的晃动脑袋想要逃开却被男人用力的按住,喉咙里也发出了怪异的“咯咯”声,直到眼睛都向上翻了,马上就要被憋死了,男人才抽出了性器,瞬间口水飞溅而出,大师兄剧烈的咳嗽起来,满脸都充血通红,眼白都布上了血丝,他哭泣着说不出话,模样惨极了。 而身后的那个男人显然被刺激到了,在大师兄窒息的瞬间,他的后穴也急剧收紧蠕动,夹的男人差点射出来,这会他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开始最后的冲刺,粗暴的抽插了十几下以后他顶住大师兄的屁股不动,显然是正在肠道深处灌精,不一会他一把抽出性器,大师兄那被插成一个小圆洞的后穴还在蠕动着,缓缓的流淌出了浓白的液体。 而大师兄身前的男人也重新把性器插进了他的嘴巴里,继续肏干起来,身后又有新的男人走上了床,抱住那个正在流精的屁股,把粗硬的性器插进入,重重的肏弄起来。 柳七觉得大师兄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人随意的摆弄插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认命了一般被两个男人一起玩弄。 这时,突然又有一个男人走进了视线,他是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他个子不高,一脸凶恶,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递给了正在肏大师兄嘴巴的男人,那男人一脸恭敬的接过,分了一些给肏大师兄屁股的男人,然后他们把那好像是粉末状的东西分别塞进了大师兄的嘴巴和后穴,阴茎和马眼儿也抹了一些才又重新插进去。 柳七正在疑惑那是什么,马司令就舔了舔他的耳垂,解释道:“那是可以让人快活的药,余参谋不喜欢没有反应的人,等一会你大师兄就会求着别人肏他了。” 柳七这才从对面的轮奸里回过神,他发现屁股下面正有一根硬硬的玩意顶着自己,而马司令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正在抚摸自己的大腿和乳头,经常拿枪杆子的手上有硬硬的茧,在他细嫩的肌肤上游走的时候总是摩的他有些刺痛,尤其是摸他的乳头的时候,那里太过敏感,被这么粗糙的大手来回的揉搓,没一会儿就会充血硬挺起来,乳头刺痛中又伴随着深深的痛痒,让他哼叫出声,“啊,干爹轻点,要捏坏了。” “小骚货,明明就喜欢干爹这么玩,不然你扭什么,叫的那么骚,看你大师兄被干的样子,有没有解气?”马司令说着,眼睛又看向了对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捏揉他身体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柳七也看过去,发现大师兄的身体发红,刚刚明明没什么反应的被肏,这会儿却好像已经发情,屁股摇晃着向后一下一下的迎合着男人的肏干,嘴吧即使插着肉棒也哼哼唧唧的叫出声来,一边哼唧还一边使劲儿的嗦那性器,把性器嗦的渍渍直响,柳七视线向下,看到大师兄刚才还软趴趴毫无反应的性器这会儿也已经挺了起来,支棱在双腿间。 干他嘴的男人被他卖力的吸允舔弄舒爽的“啊,啊”低吼几声,没几下就交代在他的嘴里,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喉管,抽出后还有很多精液顺着大师兄的嘴巴流出,那淫靡情色的画面看的人血脉偾张,大师兄的嘴巴终于空闲,他大声的淫叫着,似乎是被肏的舒服极了,“啊,好爽,用力肏我的屁眼儿......啊......好舒服......,”他一边叫着,一边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套弄着,身后的男人被他淫荡的样子刺激道,奋力的冲刺了几下就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大师兄也抖着腰射了出来。 这副场景同样也刺激到了抱着他的男人,马司令摸他身体的手劲儿大的吓人,每一下都捏揉的他很疼,柳七禁不住也痛叫出声,但在疼的同时似乎也有一种异样的痒意在泛滥,他不知道自己时不时也被刺激到了,身体深处尤其是后穴里居然有种也很想要被贯穿填满的感觉。 柳七喘息着控制自己不要叫的太大声,不要被对面房间的人听到,他感觉到屁股下面的性器越来越硬,顶的他的臀肉都隐隐发疼,忽然,马司令的两根手指毫无预兆的插进了他的后穴了,激的他猛的挺了一下腰胯闷哼出声,手指插得很深,借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一下就插到了指根处,并在里面扣挖着肠道内壁,刺激的柳七双手用力扶住了身前的桌子,才没有腰软的摔倒。 穴口还微微的肿着,被这么粗暴的插弄有了些微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被进入的快感,肠道夹着手指蠕动着似乎是想要吞进更多,内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手指插入的缝隙从穴口流出,很快就打湿了整个手掌,马司令扣弄够了就抽出手指,让柳七看,指尖上的淫水随着手指的分开拉着长长的丝,色情的要命。 “看自己的师兄被轮奸很兴奋吗?是不是也想被那样肏了?小骚货,”男人说着就双手抬起柳七的屁股,对准了自己的性器慢慢的往下放,流着淫液的后穴张合着一点一点的吃进去粗大的东西,吃到一大半就好像顶到了头,再也进不去,柳七也仰着头剧烈的喘息,“嗯哼......啊,干爹轻点,太大了......。” 男人似乎是听进去了,没有再进,而是就以这样的姿势浅浅的插了几下,在柳七放松了精神和身体的时候,他猛地向下用力一按,柳七的屁股一下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后穴里的性器也彻底的插到了根部,插进了肠道的最里面,“啊......,”柳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猛肏直接就操射了出来,他有些凄惨的大叫了一声,阴茎抖了几下射出了几股精液,后穴也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淫水,浇在了硕大的龟头上,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流出,就被抽插搅拌起来,没一会儿就变成了白色的小泡沫随着那根性器被抽出体外。 柳七彻底的软了身子,只能趴扶在桌子上,被身后的男人猛烈的撞击,屋里的皮肉拍打声、淫叫声和对面传过来的呻吟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好像这里是一所妓院,而他和师兄都是男妓,被一群男人随意的玩弄,被肏的又疼有爽,像个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插穴。 晃动的视线里,他又对上了那对虎眼,看到了对面的大师兄,此时的大师兄犹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不停的轮干,嘴巴和后穴一刻不停的被男人的性器占满和灌精,他觉得大师兄的肚子好像都鼓了起来,里面都是男人的精液。 这时刚好又一个男人在大师兄的后穴里射精,性器拔出后,柳七清楚的看到了大师兄那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后穴,那里不在是紧紧闭合的状态,而是张开的,就像一个红彤彤的肉洞,里面的红色媚肉还在随着他的重重喘息而蠕动着,里面还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那画面的冲击力很强,让围在床边的男人们都加重了喘息,立刻就有人挺着性器对准那里肏了进去,他们就像是被发情的母兽勾引的雄性那样,把大师兄压在身下对准他的穴口重重的肏,毫不顾忌那具身体是否会被弄坏,只一味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而大师兄在那药的作用下好像也不会感觉到痛苦,即使屁股已经被肏成了一个大洞,他依然摇晃着屁股去迎合,甚至还自己坐到了男人的怀里,摆动着腰肢用肉穴去套弄男人的阴茎,任由一根根大肉棒在他的肠道里进出,还主动张开嘴巴去吃嘴边的肉棒,像是那是什么珍馐美味一样,细细的舔弄吸允,把每一个男人都伺候的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柳七第一次看到别人的性事,还是这么刺激的画面,主角又是他的大师兄,虽然他们不合,但他也不至于会想要看到他这样,他的心告诉他不要再看,但他的眼睛仿佛是有了自主意识就是移不开,脑子里都是那被肏的合不拢的肉洞和男人们在大师兄身上疯狂肏干的画面,他不禁去想,自己的后面是不是也被肏的合不拢了?也是那样张开的吗? 他下意识的收缩起后穴,想让它合上,他不想变成大师兄那样,那看着真的有些恐怖,可那穴里还夹着一根特别粗的性器,正在狠劲的往里抽送着,他越夹着,那根东西就越是用力的往里送,像是和他作对一样,插得越来越深,破开层层的肠肉,每次都插到最深处才会抽出去,他觉得他也要被肏坏了,他也和大师兄一样被下了药吗?否则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么舒服?被狠狠的肏屁眼为什么感觉这么爽快?那种胀满的酸痒难耐的快感,每一下好像都带着无形的电流,让他四肢酸软,只想被更深的进入。 “好,好快活,啊,嗯啊......,我要坏了......啊,”他意识有些混乱,胡言乱语的淫叫着,被男人抱着屁股不停的上下抽插,穴口的淫水打湿了马司令的耻毛和衣服,他们二人的下半身都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臊气,两具肢体紧密的纠缠着,晃动着,眼睛却都看着对面。 那边似乎也已经进入了一个高昂激动的状态,大师兄坐骑在一个躺着的男人身上,被往上用力的顶撞着,有几个男人显然已经等不及,一起围在大师兄的身边,有人在吸允他的胸乳,有人把性器放在他的嘴里口交,还有人难耐的用冒着腺液的性器去摩擦他的脊背或者手心,如果说这一已经足以让人震惊,那接下来看到的画面足以让柳七记住一辈子。 他看到有一个男人坐到了大师兄的身后,先是伸两根手指在那插着性器的穴口摸索一阵后,顺着缝隙插了进去,一边插还一边向往用力的拉扯,薄薄的穴口被他拉开一点缝隙,他似乎是想让那穴口在宽一些,没几下就又插进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和性器都插在大师兄的小穴里一起抽动,穴口被撑的几欲撕裂,插了一会儿,估计是觉得那小穴足够宽松了,男人拿出了手指,他把大师兄的背往前按了按,让屁股抬起了一点,然后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含了一根性器穴口,腰部猛地就是一沉,似乎是龟头已经插了进去,紧接着又是一沉,他的前胸就紧紧的贴上了大师兄的后背,可以想见那根性器一定是全都插了进去。 柳七看不到穴口的位置,但是他看到大师兄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而后剧烈的颤抖了几下,阴茎喷射出了几股精液,他吐出了嘴里的性器,大声的喊叫着:“射,射了,啊......疼,呜呜......太粗了,要撑坏了,嗯嗯,好胀啊,”紧接着嘴巴就又被堵住,而身后的那个男人则开始律动起来,躺在身下的男人也不甘示弱的向上顶,两个人比赛一样的在大师兄的后穴里抽送着性器,有几滴血混合乳白的精液滴落到床单上,两根性器还是太粗了,把那过度蹂躏的后穴撑的撕裂流血了,但大师兄除了最开始喊了几声疼以后,就进入了一种堪称疯癫的状态,阴茎射了又射,似乎是极度的快活,嘴巴一有空就大声的淫叫嘶吼着“好爽,还要,肏我”等这些字眼儿,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居然被肏的痉挛,射出了尿......。 马司令似乎也被眼前这一幕刺激的不轻,他扶着柳七站起了身,让柳七扶着桌子站着,向后撅起屁股,他在身后握着那细腰拼命的往里肏,一只手还握住了柳七的性器不停的套弄,两相夹击之下,柳七没一会儿就哆嗦着射了出来,而马司令也深深的射进了他的体内。 屋子里只余重重的喘息和对面好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撞击声,柳七缓过了气再去看对面,那边依旧还在继续,只不过换了姿势,大师兄现在是被两个站着的高壮的男人夹在中间,双腿搭在男人的手臂上,下身大敞着被两根性器一起肏入穴内,三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的挨在一起相互摩擦肉搏,两个男人同进同出,淫水从那处滴滴的落下,而大师兄似乎已经被肏的要昏迷了,浑身都是粉红色,脸蛋更是像擦了很多的胭脂一样红的不太正常,但没有人在意,男人们依旧在用力的干着他,直到马司令把柳七抱走,那边都还没有结束。 七、柳七中春药被G哥哥趁机了整晚 自从看了那一场变态的春宫以后,柳七就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和马司令的狠辣,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的顺从也更加的直到怎么讨男人的欢心,在床上也卖力的伺候着,生怕哪天他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想安稳度日,却总有麻烦找上门来。 这天他下了戏就被马司令接到他家欢好,在床上颠鸾倒凤后又在浴室弄了一次,马司令才满足的出门应酬去了,他洗干净自己从浴室出来,就有仆人端来了一碗燕窝,说是司令大人吩咐让他喝的,他正好口渴就接过喝了,仆人走了,他就摊着酸软的身子在床上迷糊着,半梦半醒间突然觉得很热,好像肚子里有一团小火苗在烧,烧的他痒痒的,渐渐的体内的火势变大,他又热又痒,浑身好像又无数只蚂蚁在爬,哪里都瘙痒难耐,他无意识的伸手扒开了自己的白色中衣,脸色绯红的喘息着,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不清醒,只觉得很难受,性器也硬了起来,后穴里更是流出了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大师兄被很多男人围着肏干的画面,想到了那被肏开的穴口和男人粗大的性器,想到了乳白色的精液和大师兄嘴里舔着的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他好像更热了,呻吟声在房间响起,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身体上抚摸着,他也好像也想要被那样对待,被很多男人干,他想要被填满的感觉,后穴里空虚的痒让他不顾羞耻、主动伸出了一根手指自己插进了那湿润的穴眼里,嘴里更大声的哼哼起来。 马司令的大公子马明不知道什么站在纱帐外看着床上的人,那人微微的侧身躺着,眉眼如画般精致,嘴唇像涂了脂膏一样嫣红,脖子修长的向上仰着,挺起了平坦的胸脯,敞开的衣襟可以看到那两粒小小的红豆已经硬硬的翘立起来,腰身细瘦柔韧,两瓣臀部饱满圆润向后撅起,一只手正在臀缝里小幅度的动作着,白色的裤子被退到了膝弯处,两条大长腿弯曲着,线条美好皮肤白皙,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不能很清晰的看清一切,但这样却增添了无尽的朦胧美感,美的不可方物。 喘息扭动着自己插自己的柳七还不知道身边有人,他已经无暇顾忌太多,身体里的火像是要把他烧化了,那又酸又痒的感觉蔓延在四肢百害骸,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性交的画面,后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前面的性器也好像要爆炸了一般,太难受了,他好像要......,恨不得自己就是大师兄可以被那些男人一起肏才好。 马明看的眼睛发红,加重了呼吸,他的下身已经顶了起来,怪不得他爹要认下一个戏子做干儿子,怪不得最近都不去那几个姨娘那过夜了,原来是得了这样一个尤物。 他一边眼神幽暗的盯着床上扭动身躯的人,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脱掉,直到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他一把掀开纱幔抬步上床。 柳七被性欲完全占据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来的人是谁,只知道好像身边有了一个可以降温的东西,他迫不及待的抱上去,双臂勾住那人的脖子就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在那人的脸和脖子上胡乱的亲吻,还委屈的叫着:“好难受,救救我......嗯啊......痒。” 他恍惚听到了男人说:“这就救你,别急,会让你舒服的,”然后嘴唇就被堵住,有柔软的肉舌伸了进来在他的嘴巴里肆意的舔允,把他的舌尖吸得发疼才被发开,身体被抚摸着,那双大手好像是带有魔力,摸到哪里哪里就起了电流让他舒服的紧,让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想要把自己都塞进那人的手里或者身体里才好。 柳七急切的爬到了男人的怀里,骑到了男人的腿上,男人抱着他坐在床中间,嘴唇在他的脖子耳后吸允,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了一遍,细细的捏揉着,感受着这具发烫的柔软身体和细嫩肌肤带给他的舒适,最后摸上了那对挺立的小红豆。 那里红艳艳的,颜色着实好看,马明看的眼底发热,低头就舔了上去,嘴唇大力的吸允着,把周围的乳头都吸进了嘴里,愣是把平坦的胸口吸出了一个小肉包的形状,舌头在中间的凸起上用力的碾压,把那小乳头舔的前后左右的摇晃,吸允的吸溜声甚至都要盖过了柳七的呻吟。 等到他放开嘴的时候,周围的乳肉都红了,那乳头好像都被吸长了一点,比之前更加的挺立,俏生生的细微颤抖着,上面都是亮晶晶的口水,越发的艳红诱人。 他没忍住又用手捏了上去,嘴巴吸向了另一边,直到两边的乳头都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柳七也哼哼唧唧的叫着疼,他才稍显满意的放过了这两处可怜的地方,看着怀中满身欲火的人,他说:“算起来,我是你干哥哥,是你求着我肏你的,明天可不要忘了。” “干哥哥......好哥哥,求你帮我......嗯,我好难受......,”柳七的欲望没有得到纾解,越发的难受,顺着男人的话胡乱的回答着。 他被吸着乳头的时候就一直挺着下身用自己肿胀的阴茎去蹭男人的肚皮,希望可以得到些微的缓解,但那里硬邦邦的都是腹肌,摩擦的他有些疼了却没有释放分毫,他已经憋得无法忍受了,想要自己上手去套弄,却又被抓住了手,幸而一只大手覆了上去代替他自己撸动起来。 男人的手不像是马司令那样粗糙,而是骨节分明掌心也柔软一些,握在他的阴茎上感觉很舒服,每动一次柳七都跟着一起挺胯,期待获得更大的快感,乳头的一侧又被吸在温暖的口腔里舔舐,整个身体都在男人的怀里爽的发颤,没一会而就抖着腰射在了男人的手里。 “真乖,以后哥哥会好好“疼”你的,”他好像又听到了男人的夸赞,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发泄后终于稍微缓解了燥热的柳七软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而男人的手上带着他射出去的液体摸向了他的臀缝处。 手指顶在穴口非常顺利的就插了进去,那里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自动分泌了淫液,穴口也软软的,但肠道里却非常的紧,像是饿急了的猛兽,一旦发现猎物就急吼吼的围上去,紧紧的缠住,生怕他跑了一样。 “嗯,哥哥肏我......里面,里面好痒,求求你插进去......我好难受......嗯啊......,”柳七才刚刚发泄了一次就又重新被更加浓重的欲望侵蚀,他的眼睛里染上了水汽,小嘴通红的叫着求着,渴望男人可以肏进他的身体里。 马明吻着他的嘴唇以示安抚,任谁被这样一个美艳又纯真的尤物求欢都会忍不住上的,他真要感谢他爹给他找了一个“好弟弟”。 “别急宝贝,哥哥这就给你。”他的手指快速的在后穴里面抽插了几下,搅动着里面的肠肉,感受着那被挤压着搅紧的感觉,真是舒服,如果换上自己的大肉棒那绝对会更加的舒服。 他忙不迭的压倒柳七覆在他的身上,退下裤子,趴在他的双腿间,腰身一挺,就冲了进去。 柳七只觉得那东西好像比马司令的还要大,进入身体的瞬间有一种要被撑的涨坏了的错觉,那满满当当的充实感爽快的他仰头淫叫,随着男人起伏的动作,胯间传来拍打撞击的声音,快感随着男人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动作而迅速攀升,就像是大火遇到了油,油越浇越多,火苗越来越大,终于成了燎原之势,把柳七焚烧殆尽,柳七浑身都痉挛着再次射了出来。 “哥哥肏的你爽不爽,说,喜不喜欢?” “啊,爽,哥哥肏的我好爽,我好喜欢,还要,哥哥,我还要......” 高潮的身体更加的紧致,男人也疯狂起来,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柳七已经射了,不顾他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继续高频率的进攻,性器在不断蠕动的肠肉里艰难的挺进,大力的破开一切阻力,进到最深处的地方在抽出,次次都用着蛮力去撞击,把性器锲进那红肿的穴眼里。 没一会两人就都大汗淋漓,胸口相贴的地方更是水流如雨下,身体像是会冒着热气一样,相互纠缠扭动着力求最深的相交,在柳七又一次射精后,男人换了姿势,让柳七撅起屁股,他跪在身后按着柳七的腰继续肏,这个姿势能更深的进去,他也能更清楚的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入眼就是一根腥红的性器插在臀瓣中间,把中间的那个小眼儿撑开到最大,穴口已经红肿,却还在费力的吃着大肉棒,穴口处汁水泛滥,整个臀缝都湿淋淋的,每次抽插都有很清晰的粘腻的声音,真是太爽了,性器又粗又长,带去的是强有力的摩擦感和强烈的快感,他边肏边想怪不得他爹如此的着迷于一个小戏子,原来着身体是真的让人舒服,水多又抗肏,真是爽死了。 “啊......好爽,里面好舒服......用力肏我,嗯嗯......哦,爽死了......,” 白色的纱幔剧烈的摇晃着,粗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模糊的可以看到床上两个人影正在紧密的摇动,男人的腰腹力量强横有力,来回摆动间那根粗大的性器带着飞溅的淫水快速进出,那白嫩的屁股被撞击的前后摆动,随着男人发狠的快速撞击,两个人都进入了最后的高潮冲刺,“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哥哥慢点,太深了......嗯啊......射,啊......,”最后一声高昂的近乎嘶鸣和一声低吼后,激烈的性交终于暂停了片刻,没一会儿男人又再度压在了那还在颤抖的人身上,床也再度摇晃了起来。 月亮越升越高,又渐渐落下,天色都有些泛白了,不知过了多久,呻吟变成了哭泣求饶,近乎一整晚的猛烈性事,让极致的高潮变成了痛苦,柳七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被弄死在床上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停一下,求你......嗯哼......轻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男人靠在床头抱着骑在他身上的美人疯狂的向上顶胯,看柳七好像真的要被肏晕了,也就没有在坚持,激烈的一阵后射在了肠道深处,他低头看美人的肚子好像都鼓了起来,一晚上的内射让他看起来像是怀孕了的小媳妇,小腹微微的隆起一个弧度,他抽出性器,大手坏心的按压上去,怀里的人一阵抖动,后穴了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是尿床了一样湿了一大片,腥臊的气味浓烈到有些呛人,分量着实是惊人,男人满意的勾了勾唇,他抱着已经接近昏睡的人去了浴室洗干净,然后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被父子看上后,柳七想开了 第二天柳七醒来已经中午十分,身体酸痛的好像他干了一天的苦力,正迷糊着,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看到他的脸柳七懵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男人还有昨晚......的一切,他被这个人压着不停的干、男人的亲吻还有......他求着男人肏他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如果马司令知道了他和别人上床了会不会比对待大师兄更狠?他吓得瞬间精神了,小心的问道:“你,你是谁?”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柳七面色的变化,听到他的问话才慢条斯理的笑了笑,“这么快就忘了?昨晚在床上我明明就告诉过你,你还叫了我很多声“哥哥”呢。” “啊,爽,哥哥肏的我好爽,我好喜欢,还要,哥哥,我还要......” “嗯,哥哥肏我......” “好哥哥” ...... 他想起来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和不堪入耳的言语真的是出自他的口中吗?昨晚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他的脸蛋迅速的变红,连耳朵都红了,眼睛水雾弥漫似乎就要羞愤的哭出来,男人这才收起玩笑的态度走到他的床边坐下,拉着他手告饶道:“别哭啊,我不逗你了好不好,我是马司令的儿子,我叫马明,所有我是你的,干哥哥。” 马明?干哥哥?昨晚他和马司令的儿子上床了,那他岂不是会更惨?他吸了吸小巧的鼻子,眼泪大滴大滴的就落了下来。 马明一看这架势还有点懵,他擦了擦美人的眼泪,哄着:“怎么还哭啊,昨晚还没哭够吗?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柳七抽泣着说:“干爹......”顿了顿看了男人一眼似乎是担心他会生气,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戏子,如果不是那层关系哪有资格认马司令做干爹,所有他改口道:“马司令如果知道了昨晚的事情,我肯定会被打死的。” 原来是担心这个,其实他大可不必担心,因为他和他爹睡一个人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在他们父子之间那真不算什么,但既然着小戏子担心,他也乐的陪他玩玩,享受一下偷情的快乐。 “别担心,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你是被人下药了,错不在你,如果我爹问起,你就说我带你去了医院,保证没问题。” 柳七还是有些担心的问:“真的没问题吗?” 男人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吧,有问题我也会护着你的好不好,起来吃点东西,一会我带你出去看场好戏,你不想知道昨晚是谁要害你吗?”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鼻尖红红、眼睛也红红的美人,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真的很可爱,他爱怜的吻了吻他的唇,才抱着他起身。 被抱在怀里喝了碗粥,又被亲了又亲,才又被抱着走到了院子的椅子坐下,院子中间跪着一个女人和两个婆子,女人穿着旗袍带着珍珠耳钉,看起来应该是有点身份的,只不过此刻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头发也有些凌乱。 那女人一见到他们,确切的说是一见到马明就是一个哆嗦,似是十分的惧怕,小心翼翼的求饶起来:“大少爷,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我发誓我在也不会了,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说着就边哭边磕头,没几下额头就红了。 柳七抬头看向男人,只见他脸上淡淡的,对眼前的女人和求饶全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察觉他的视线还垂眼对他笑了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喂进了他的嘴里,看他嘴巴鼓鼓的样子觉得可爱的紧,又低头吻了上去。 葡萄很大,汁水又足,酸酸甜甜的葡萄汁在两个人的嘴里来回的流淌,还有一滴来不及吞咽顺着柳七的嘴角流出来,那人的舌头在他的嘴里用力的顶弄,就像个搅拌机,把一整个柔软的果肉都顶碎了,又往深处顶,像是要把果肉都顶进他的喉眼里去,惹得柳七想要挣扎,虽然被他吻其实很舒服,有一种全然被珍惜的感觉,但他现在神智清醒,清楚的知道这是外面,而且还有人呢,怎么能大庭广众的就和男人接吻? 但男人握着他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身,他就动不得分毫了,只能坐在男人的腿上被吻的差点窒息才被放开。 他大口的呼吸着,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他不知道自己的嘴唇被吻的红艳艳的、丹凤眼水汪汪的这么一瞪,样子是有多么的迷人。 柳七擦了擦嘴巴又看向那女人,她还在磕头,额头已经出血了,这算是什么好戏?难道昨晚给他下药的人就是她?但他确定他们肯定没有见过,这女人好端端的为何害他? 正疑惑着,他听到了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说说吧,把昨晚的事情都说出来。” 女人一见他开口,连忙停止了磕头的动作,小声的回答:“我,我见老爷最近都,”说着看了柳七一眼,才又接着说:“都没有来找我和别的姐妹,听说一直都在和一个,戏子,在一起,”“戏子”这两个子她说的及其的小声,像是生怕惹恼了男人。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我就,我就心生嫉妒,我让人下了药给他,其实就是想着,想着让他出出糗,让老爷嫌弃他,我错了,大少爷,饶了我这一次吧。”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哭的委屈又可怜,但男人却收起了淡笑,眼神冰冷的凝视着她,声音冷厉,和刚才那个低头朝他笑的温和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在我面前还不说实话,我看你是找死,”说着拍了下手,两个高壮的下人不知从哪走了上来,对着那个女人就甩起了鞭子,破风声传来的瞬间,女人凄厉的惨叫也响起。 “啊,救命啊,啊,我错了,我说,我说,饶了我,大少爷,我说,”但男人看也没看她,转头问起了那两个婆子,语气高高在上,“你们说。” 那两个婆子也连忙抢着回答,就好像这不是在回答一个问题,而是在抢夺什么无上的赏赐,其中一个胖一些的婆子抢先说道:“四姨太还叫了一个乞丐,说到时候就把那个戏子和乞丐关在一起,天亮了在放出来,看他到时候还怎么勾引老爷。” 另一个也不干示弱的出卖主子:“是是,她找了一个下人说等那戏子的药效发作了就把他带出去,乞丐就在门房里等着呢,还说她下的药量多,怕那戏子发情的厉害,如果一个乞丐不够,就在多找......多找几个......。” 她越说,大少爷的眼神就越阴狠,看着她越发的冰冷,吓得她不敢在说下去,原本高昂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场面一时寂静,柳七的心里后怕极了,现在才知道,如果昨天不是马明,那么等待他的才真的是地狱,他下意识的抓紧了那人的衣服袖子。 男人察觉到了,知道他是被吓到了,抱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并用大拇指来回的在手腕上摸索,柳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觉得他也算救命恩人的原因,被他这么抚摸着居然也真的被安抚了。 他把头靠在男人的怀里,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和说话的时的震动。 “既然乞丐已经找了也别让人白跑一趟,就让她自己去招待吧,一个不够就多找几个,然后在送去低等妓院,至于她们两个......,”那两个婆子瑟瑟发抖,等着自己的命运。 只听男人轻飘飘的下了结论:“背叛主子绝不能留,那就打三十板子吧,然后一起卖了。” 三十板子?柳七看了看两个五十多岁的婆子,那还能有命吗?即使侥幸能活也得残废吧,在看看被抽的浑身是血、哭都哭不出声就被拖走的女人,那血在地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看的人触目惊心,他突然觉得此刻他靠着的这具身体好像有些冰冷,心狠手辣的程度可能比他爹还要深。 他到底是落入了两个什么样的人手里? 本来他还想着多攒些银钱,实在不行就找机会逃走,现在他打消了那个念头,太可怕了,无论是大师兄或者是这个女人和婆子,其实都没有真正的伤害到他们父子,他们却可以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他们,如果自己跑了......成功的概率是多少?师傅他们又会受到怎样的折磨?他简直不敢在想,那后果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他还是努力适应目前的生活吧,争取好好的活到他们腻了他为止。 他思索的太过入神,都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把他抱回了房间,昨晚被折腾了一夜的疲惫和今天的惊吓让他显得无精打采,但他还是很担心被司令发现的事。 男人要把他放在床上,他赶紧抓着男人的衣襟紧张的说:“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得回去“那边”,不然被发现了,我会死的,干爹他不会饶了我的。” 马明心思一转,点头同意了。 柳七被送到了一个暗门出去,又从大门重新走回了马司令的房间,昨晚淫乱的痕迹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想必马明已经安排好了,他的身体叫喧着困倦,看没有人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刚要睡着就听到了门响,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马司令正在床边看着他。 他一惊,马上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一边小心的观察着他的神色一边委屈的说:“干爹,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我昨晚......不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被送到了医院,刚才回来不久。” 他说的含糊,生怕马司令追问细节,但马司令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般真的就没有多问,而是说了一句“嗯,我已经知道了,你也累了,就在这睡吧。”说完就出门去了。 接下来三天他在戏班子都没有见到马司令,柳七着实是松了口气,他身上的吻痕和咬痕都特别的多,几乎全身都有,是那晚马明留下的,他很怕马司令像之前那样差不多一两天就会来找他泄欲,怕被发现那些痕迹他无法解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太好,倒是在第三天的夜晚,下了戏以后在房间里见到了马明。 他说他是偷偷来的,没有人看到他进了这个房间,一进门就把已经卸了妆、正准备洗澡的柳七压在床上吻了个天昏地暗,唇舌之间都拉了丝,甚至互相都把舌头伸出了体外相互的舔来舔去,能清楚的看到两根粉红色的肉舌纠缠着用力的贴近摩擦,然后又互相张开嘴巴吸允起来对方的嘴唇,激烈中透着粗暴,光是接个吻就花了很久,直到柳七实在是受不了气喘吁吁的侧头喘息才中止了这个吻。 男人则继续去舔他的耳朵,舌头伸进他的耳朵里向内部深入,那舔允的声音因为凑近耳膜而放大数倍,让柳七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又痒又躲不开,只能求饶:“不要这样,哈......太痒了......哥哥,别......。” “好弟弟,乖,哥哥让你舒服,我太想你了。” 舌头下移,舔了舔他的锁骨然后就含住了一小片肌肤吸允,柳七被这一番舔弄弄得浑身无力,沉迷在那种快感里,但被吸允的隐隐刺痛袭来让他瞬间惊醒,赶紧推开马明喊道:“不要,不能弄出痕迹,会被干爹发现的。” “我爹这两天来了?”马明语气不太和善,他明明和他爹说好了,最近让他玩的,难道着老家伙忍不住自己偷偷的跑来了? 柳七以为他生气他的拒绝,赶紧好言解释:“没有,但正是因为没有,我的身上才不能有痕迹,否则,我该怎么解释?哥哥,求求你了。” 他故意露出十足的委屈,他太知道自己的优势了,那秀眉微皱,凤眼一红的样子最是迷人又风情,在带上祈求的姿态,还真是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马明看着他,又吻了吻他的嘴唇,双手用力的解开的他的盘口,无奈的道:“好吧,我的好弟弟,我的小心肝儿,你说什么哥哥都听你的。” 说完果然注意了尽量不去吸允,只用舌头在他的胸口舔,舔到了俩个红豆的时候才又吸允起来,力度也控制着没有很大,柳七这才放心的享受起来。 他也想开了,既然躲不开,那就学会享受吧,毕竟如果单说颜值、身材和上床的技术,他们父子其实真的算是个中翘楚了,每次都可以让他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他被吸允着乳头,丝丝电流顺着乳尖游走在神经上,再传进四肢百骸,让他觉得舒爽极了,自从被强行开苞后他已经习惯了肉欲,并且有逐渐上瘾的趋势,身体也被弄的比以前敏感了,就连着以前不太会有感觉的两处小豆,如今也可算是他的敏感点了,被男人舔允的水光莹莹麻痒不止,渴望着被更多的疼爱。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没有洗澡,羞红着脸的推据着胸口的脑袋,“我,我还没有洗澡,别吸了,脏。” “不脏,你的味道我都喜欢,”他更大力的吸允了几下,把那小乳尖都戏吸的变长了。 “啊,别,好哥哥,我们一起去洗吧。” “呵呵,想和哥哥洗鸳鸯浴?没问题。”他得声音总是那样得低沉富有磁性,听到人耳热,柳七低着头任由男人一把抱起他走向了屏风后的浴桶。 衣服被快速的脱下扔在了地上,男人抱着一起坐进了浴桶里,热水氤氲,雾气蒸腾间隐约可以看到两个拥吻的人影。 九、哥哥和G爹轮流,双龙、S尿、c吹 浴桶里,马明把柳七抱在怀里用力的吻着,柳七的双臂搭在他得脖子上,他的双手则在柳七光滑的身体上四处点火,有了水的润泽,那肌肤更显得细嫩水润,摸着特别的舒服,他尤其喜欢柳七柔韧的小细腰和肉感十足的臀部,让他忍不住用力的去揉捏。 柳七的呼吸急促,男人的唇舌逐渐下移,在他的胸乳上流连,不停的吸允甚至啃咬,弄的他想要含胸躲避,却又被男人按住双手扣在后背,让他只能挺着胸任由男人玩弄,那红蕊受不住折磨已经红肿,刺痛和麻痒随着男人大力的吸允一阵阵传来,他只能眼含水雾的求饶。 “嗯......哥哥,轻点,要坏了,嗯哼......。” 马明放开嘴里的乳头看了看,果然已经红透了,再吸估计就要出血了,他弯唇笑了笑,说了句:“不抗事儿的小家伙,怎么这么嫩,这就肿了?” 柳七被说的面红耳赤,好在那里被放开了,但他还没彻底放松,就被往上抱了抱,水下他双腿分开跪在了马明的腿侧,随即后穴就被手指侵入,有水做润滑,让男人的一根手指很轻易的就伸了进去。 那手指不像马司令那样粗长但却更加灵活,一进入他的体内就开始扣挖着他的肠道内壁,水顺着细微的缝隙进入了他的后穴里,和男人的手指一起在里面晃动着,让柳七觉得既难受又有种异样的舒服。 很快三根手指就都进入了后穴,扩张结束,男人也已经忍到了极限,虽然手指抽出后,那后穴就又闭合成了一个紧紧的小眼儿,但马明也无法在等了,他按着柳七的腰往下坐,让后穴对准自己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缓缓用力。 龟头是最难进入的部分,因为那里实在是有些太大了,柳七觉得的自己的两瓣屁股内侧都被压的深深的陷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袭来,穴口终于在巨大的压力下被龟头洞穿出了一个小眼儿,褶皱全部被撑平,马明赶紧加把劲往下按柳七的身体,棒身也跟着龟头一起艰难的挤了进去。 “啊,疼......,”柳七粗喘着哀哀的叫了几声,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抓除了深深的红痕。 明明扩张过了还是那么紧,肠肉紧紧的窄窄的,被龟头大力的破开层层的嫩肉,生生闯出一条足够粗的甬道,一路通到了最深的地方。 “嗯,弟弟的后面好紧,好爽。” “啊,嗯哼......慢点,哥哥慢点,好难受......,”被这根大东西进入的过程堪称艰难,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让柳七的指尖都扣进了马明肩背的肉里,留下清晰的痕迹。 穴口被撑的大大的、圆圆的,有热热的水流也跟着肉棒一起挤了进去,更加多的胀满了肠道,并随着男人缓慢抽插的动作而被挤进挤出,就像是水也跟着一起肏弄着柳七的后穴,让他觉得格外的不同,温和的水舒缓了柳七刚被洞穿的胀痛感,也让他很快的适应了那根粗大的性器,快感渐渐的升起并增强。 “啊......啊嗯......哥哥轻点......好深......嗯哼......。”那酸胀的感觉特别强烈,还伴随着让他心痒难耐的快感,四肢很快就被肏的酸软,柳七塌着腰环住男人的肩头,忍不住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 “深点才舒服,你的下面正在吸我呢,放松点。” 浴桶里的水翻起了水花,随着他们的动作喷溅到了地上,刚开始肏的很慢,但一下一下的每次都插到最深,性器硬如烙铁,还凹凸不平,肠道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棒身凸起的血管纹路,肠肉吸附的太紧,一寸寸都极紧的贴合着,并随着每一下的抽插蠕动吸允,简直爽透了。 马明开始加快速度,抓着柳七的腰胯上下的颠动,还闲出一只手抚弄柳七的性器,爽的柳七仰起脖子呻吟,没一会儿就颤抖着身体达到了高潮,性器射出几股液体稀释在水里,柳七也无力的把头靠在了马明的肩膀上。 “这么快?呵呵,怎么这么不经弄?看来以后得多练练才行。”马明轻声边说着边换了姿势,让柳七靠在了浴桶边上,抬起柳七的一条腿搭在浴桶边沿挂着的毛巾上,看那脚形状较还好红润润的,忍不住凑上去含住了大脚趾吸允了几下,又咬了咬留下了几个齿痕,又疼又痒的感觉刺激的柳七蜷缩了脚趾摇头,“别,哥哥别咬,嗯......。” 看柳七咬着嘴唇眼尾泛红,马明只觉得更加的想要欺负他,想要把他弄得哭出来,让他在自己的身下疯狂。 他眼神幽暗的盯着柳七,神色带着几分凶狠的跪坐起来,握着柳七的大腿根一把抬起了他的屁股,对准自己的性器一挺胯就插了进去。 一下子整根粗大的巨物就全部都没入了臀缝中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啊嗯......不要,慢点啊,好哥哥轻点......嗯哼......。” 他的屁股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按住,硬生生的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浴桶里的水也起了惊涛骇浪似的疯狂的涌动,水花溅了两人满脸都是。 柳七被肏的不停的晃动,只能双手抓紧了浴桶的边沿稳住身体,下身被近乎粗暴的撞击着,每一下马明的睾丸都会拍打在他的屁股上,穴口已经被彻底肏软了,肠肉也被剧烈的摩擦着,里面像是生了火,热的像是要把他烫化了一般,太舒服了,柳七被肏的大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嗯啊,哥哥好爽啊......,”搭在浴桶边沿的脚一翘一翘的晃动,五根白里透红的脚趾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紧缩,马明看着更加的欲火难耐,只想更狠更凶。 他又把柳七翻过去让他趴在浴桶边沿,在背后重新贯穿他,握着他的腰压着他的背狠狠的肏干。 臀肉被大力的撞扁又弹回,肠道深处流出的肠液和水一起被捣成碎沫,肠肉随着性器的抽插来回的拉扯,几乎就要被抽出体外,柳七感受着男人恐怖的爆发力,整个人都被撞击的意识溃散,进入了一种极致的性交快感里。 “啊,要死了,嗯啊......好快活,哥哥肏我......那里,那里还要......,”柳七的淫言浪语只会更加的刺激马明的神经,让他先一步疯狂泛起来。 他在水中快速猛烈的摆动着腰胯,大腿和臀部的肌肉都紧紧的崩了起来,每一下都用全力去顶弄,让性器在柳七的后穴里进的最深最狠,每次刮擦到内里那处极度敏感的凸起,他都会用大龟头去碾磨几下,让两个最敏感的地方相互挤压着获得更大的快感。 “啊,受不了了,嗯......要不行了......哈......,”柳七的身体紧紧的崩了起来,挺着腰迎合着对方的进攻,那处敏感点被如此狠狠的玩弄让他有些承受不住的颤抖起来。 后穴开始紧缩,里面的媚肉都蠕动如小嘴吸允着肉棒的每一处,尤其是大龟头,就连冠状沟那里都被肠肉吸附着,整个甬道都热热的又紧又烫。 马明只感觉尾椎处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就到了头顶,太爽了,这个小穴真是太够劲儿了,他再也忍不住和射精的欲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臀部撞击出的水花翻滚着好像浴桶里的水都沸腾了一般,他整根进入整根抽出,大力的肏了几十下终于喷射出了大股的精液,柳七大声的淫叫着,肠道深处也喷射出了大量的淫水在龟头上,两人一起在野兽般的肏干中达到了灭顶的高潮。 拔出性器后,马明并没有满足,他抱起柳七大步走向了那张单人床,把瘫软的人放在床边,他拿了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双臂架起他的膝弯,再度硬起来的性器就再次对准那处穴眼儿。 那里因为刚刚的粗暴有些红肿,穴口张合间还流出了丝丝的白灼,艳红和乳白色液体显得更加的淫靡,马明没有在犹豫,他腰身一沉,性器就插进去了一半。 臀肉粉白、穴口绯红的地方,一根紫黑的粗大性器就那样突兀的插在中间,把穴口撑的发白,看起来甚至有些骇人,马明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再次挺腰把后半截也全部都插进去,严丝合缝的不留一点余地,像是天生就是最契合的身体,两人都满足的叹息出声,仿佛这样才终于填补了身体的空缺变得完整。 “舒服吗?肏的你舒不舒服?” “啊......哥哥好厉害,舒服......舒服死了,嗯啊......,”柳七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刚刚才潮吹的身体其实根本就经不住这样的肏弄,但因为马司令就喜欢这样玩他,每次都在他高潮后就更加用力的干他,完全不管他的难受,次数多了他的身体好像也就习惯了,在这让他忍不住痉挛的难受里,他居然觉得更刺激,并且喜欢上了这种近乎是痛苦的快感,他知道只要一会儿,再一会儿他就可以体会到那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到他甚至觉得死而无憾的高潮。 “快,我要......哥哥给我,啊......嗯......,”柳七已经疯狂了,他祈求着这个男人快点给他那种感觉。 “嘘!” 男人却突然朝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再唇间,示意他噤声,看他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下身也停止了摆动。 柳七这才意识回笼,他隐约听到了说话声和脚步声,“你们几个在门口守着。” 这声音......是马司令,柳七的神经一紧,马司令来了,怎么办?他无助又恐慌的眼神看向了男人。 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柳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好像觉得男人的眼里晃过“有趣”的神情? 门被推开的时候,柳七松松垮垮的穿着白色中衣盖着被子在床上躺着,看到马司令他露出了一个很疲惫的笑容,声音也有些沙哑的叫了声:“干爹。” 马司令走到床边,急不可耐的就对着他的小嘴亲了几口,“嗯,想没想干爹?”马司令的声音稍显粗狂,还有这久居上位的威严。 柳七强作镇定,其实手心都紧张的冒汗,他的眼睛死死的控制着角度,不让自己去看衣柜的方向。 “想的,干爹,我,我今天有些累,”他对着马司令露出讨好的笑,小心的说出这句带着隐隐婉拒的话。 马司令一时没有说话,而是就那么沉沉的盯着他瞧了片刻,然后才笑着说:“累?你确定你累?” 柳七看着马司令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觉得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赶紧改口说道:“不累,干爹,我是开玩笑的,”说着他还主动深处手臂拉了拉马司令的手指。 他怎么有胆子敢拒绝,他不过就是一个玩物罢了,而且马司令三天没有过来,他实在是不应该拒绝的。 但,他一想到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他就满心惶恐。 马司令这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就像是拍一只小狗那样,说了句:“我去洗澡,一会你过去给我擦背。”说完就走去了浴室。 柳七赶紧说:“我刚洗过澡,水还没有换,要不......,”他想说要不您去另一个房间的浴室,但他的话被打断。 “不用。” 柳七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虽然刚才他们手忙脚乱的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但浴室的地上却都是水,不知道马司令会不会起疑心。 他正提心吊胆的看着浴室的方向,透过屏风看到马司令脱了衣服和裤子走进了浴桶,哗哗哗的水声传来,他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然而他的余光却看马明推开了柜门,就这么胆大包天的走了出来......。 柳七的心简直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他赶紧用手示意他回去,但马明却一脸兴味的走近了他,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柳七觉得马明太变态了,他没有看错,刚才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就是带着趣味的,在他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偷情,让他觉得着很有趣,或者很刺激,真是......,他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男人。 不管他怎么用眼睛和手拒绝,男人都坚定不移的走了过来,他光着脚把鞋子留在了柜子里,所以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就这样走到了他的床边,并且一把就拉开了他的被子,露出他光溜溜的下身。 男人一只手拉起了他,让他双手撑着床站在床边,又抬起他的一只跪在床上,敞开了下体的缝隙。 柳七不敢拒绝,怕弄出太大的动静,他竖着耳朵听着浴室里的声音,水声不停的哗啦啦。 男人摸了摸柳七的后穴,那里湿漉漉的都是刚才被干出来的淫液,穴口也软烂的一塌糊涂,随时都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他握着性器一个挺身就整根都插了进去,双手掐住柳七的腰开始大力的抽送起来。 柳七死死的抓着床单,承受着男人一开始就非常凶猛的进攻,男人似乎真的被“偷情”刺激到,他觉得深入体内的性器都比刚才粗了几分,撑的他的肠道都快要包裹不住了一般,带着每次都要捅穿他的力度,夯实的插到底。 他心跳如鼓,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是无法放松,后穴里更是紧的不能再紧,搅的那性器每次抽动都好像把他的肠肉都带出去了,快感非常的强烈,这种莫名的有种隐秘和乱伦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也敏感起来,刚才没有达到的极致高潮好像又有了要来的趋势,他想要大声的喊叫出来,啊,好舒服,真的好爽。 柳七一把拉过被子咬在了嘴里,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发出声音,白皙的身子随着男人的肏弄前后晃动不止。 “夹的真紧,好弟弟,刺激吗?忍住了不要出声,别被发现了,”男人的前胸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在他的耳侧用气声说话,热气呼的他痒痒的,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也许是因为他正处在身体敏感的时候,连这热气他都能从中体会到快感。 全身的皮肤好像都变得瘙痒起来,渴望被触碰,渴望被用力的揉捏或者肏弄,这种身体由内而外的渴望,让他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流出了生理泪水。 马明看着被自己肏到流泪的男人,心里和身体都得到了满足,他更加大力的摆动胯部,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啪”声,却很好的被浴室里的水声掩盖。 穴肉越来越紧,淫水滴滴的顺着大腿滑落,柳七觉得自己真的被肏透了身体,否则怎么会这么敏感这么渴望,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被玩弄的要高潮了,后穴里的被插的又重又快,每一下都觉得异常的舒服,要到了,马上......。 “过来给我擦背,”马司令的声音一出,吓得柳七浑身一个机灵,极度的紧张在这一刻让他几乎有些窒息,身后的男人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撞击的声音又大了几分,让他在恐惧和快感交织的情况下,阴茎和后穴一起到了那个顶点喷射出精水,终于迎来了令他头晕目眩的高潮,好像灵魂都要起飞了,舒爽他全身都觉得畅快,而身后的男人也在他的体内射出了精液,滚烫的热流冲刷着肠肉内壁,带给柳七又一阵舒爽,他飘忽忽的软倒在床上,任由男人又深深的插了几下,才终于结束这场偷欢。 性器抽出后穴,他觉得一阵凉风吹进肠道里,让他瞬间清醒,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回答:“好的,马上来。” 他一起身,后穴里就浠沥沥的流出精水,他连忙夹紧了穴眼儿,随手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大腿,男人一直看着他,然后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转身又走回了那个柜子。 柳七铺了铺床铺,瞧着没太大的异常,也迈着酸软的大腿,走进了浴室。 在浴室门口,他看司令是背对着他的,想了想,把衣服都脱了下去,然后拿了一块毛巾给马司令擦背,擦着擦着他的手就离开了毛巾,摸上了男人紧实的后背和有力的臂膀,嘴唇也在男人的肩颈出游弋,还暧昧至极的伸出舌尖去舔男人的耳垂,果然,马司令的呼吸粗重了些,一下就把他拉近了浴桶。 “小骚货,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了,在这就勾引我,就这么想挨肏?”马司令的手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揉捏着,全身都被摸了个遍,弄得他更加软了身子,软塌塌的靠着男人的怀里不说话。 他当然没有发骚,但他一身的红痕还有后穴里的精液怎么瞒的过去,只有在马司令看不到的情况下,让他以为是他自己弄上去的才可以遮掩,后穴里的精液在水里也会很快就冲洗干净,这样他才能全身而退。 马司令也没有让他失望,手指很快就插进了他的后穴里插弄,里面东西都被引流出去,溶解在水中。 “这怎么这么软,里面已经开始流水了,真是欠肏。” 柳七喘息这解释这异常:“我,我刚才在外面自己弄了弄,免得干爹还要帮我扩张那里,浪费时间......嗯......。” “小骚货,”马司令抱着柳七,硕大的性器顶着那足够松软的穴口一下就插了进去,接着浴室里就再度响起了水花四溅的拍打声。 同一个浴桶里,刚被儿子干过,又和他亲爹干,柳七都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一个骚货了,而不是被迫被他们父子二人玩弄的,否则这具身体怎么会如此的淫荡,每次都被肏的那么爽,他在被干的不停耸动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沉沦在肉欲里了。 浴室里的声音响了很久才停下,柳七被高大的男人抱着走出来,放到床上,已经射了不知道几次的柳七真的有些承受不了了,他腰膝酸软的求饶:“干爹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才一次怎么就不行了,这一夜还长着呢。” 男人又再次覆上了柳七的身体,掰开他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臀部肌肉鼓起的一瞬间,性器又再次插进了那红肿不堪却又软成一片的穴眼儿里。 穴口溢出晶亮的液体,水腻腻的粘稠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撞击的声音从皮肉的“啪啪啪”变成了实感的“砰砰砰”,肏干的力度在不断的加大,男人压着柳七干的满身是汗,小床似乎都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摇晃的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床上的人被肏的更狠,湿湿的头发因为不断的和床铺摩擦而变得凌乱不堪,美丽的脸蛋红彤彤的,嘴唇被吸允的像是涂了胭脂一般红的发亮,他张开小口淫叫,甚至发出了哭腔,“啊,干爹轻点......要被干死了,嗯啊......哦啊......太深了,呜呜啊......。” 不论他怎么求饶,男人都持续的动作着,性器在他的后穴里不停的抽送,他已经又被干的射了一次了,床上都是他射出的精液和后穴里流出的淫水。 柳七的被肏的昏天地暗的,只觉得身体一直处在一个非常舒爽的境地,他已经忘记了柜子里还有一个人,忘情的享受着过分的性交带给他的快感。 突然,他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触摸,紧接着嘴巴就被一个粗大的东西插了进去,一直顶到了柔软的上颚,浅浅的抽送起来。 条件反射的想要用舌头顶出去,但却舔到了那根粗大的柱身上,舌头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上面纵横交错的狰狞的血管纹路,男人爽的叹息出声,柳七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马明正跪坐在他的头侧,正干着他的小嘴。 他睁大了眼睛,吓得愣在了当场,后穴里因为过分的紧张和惊吓而猛烈的收缩起来,马司令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放松,老子都肏不进去了。” 说罢就更加大力的往里狠劲的肏了一下,柳七被这一下干的浑身颤动了起来,肠肉像是要被捅穿了一样,疼痛和快感同时传来,让柳七想要叫喊出生,而嘴里却被性器堵得死死的,他只能闷闷的从喉咙深处呜呜嗯嗯,眼睛看看马明在看看马司令,不是很明白现在的情况。 马明握着性器在柳七的嘴里抽插起来,龟头蹭过那柔软的嘴唇、在那截粉红的舌头上摩擦过去,顶过上颚往柳七的喉眼儿插,干呕的感觉让柳七的喉咙收缩着夹的更紧了。 “啊,嘴巴也这么带劲儿,肏的爽死了。”马明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抽送起来。 而柳七就这样被夹在中间,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巨大的性器占满抽插,身体被顶弄的晃动不止,好像已经完全成为了男人泄欲的工具,成了他们二人专属的人型肉穴,被肏的叫都叫不出来。 他听到马明问马司令:“爹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马司令冷哼:“哼,我洗澡的时候你在干嘛?当我是聋的吗?再说这满屋子的腥臊味儿。” “那也有可能是别人啊,嗯......他的嘴巴太会吸了,好爽。” “别人?他敢吗?嘶......,这穴也好,你干了他几次?怎么还是这么紧?”马司令爽的差点射了,不由得缓了动作。 “两次,爹,要不我们一起吧,我还没有试过......。”马明给了马司令一个眼神。 柳七听懂了前面的话,原来马司令知道他和马明的事,而马明也从不害怕暴露,这一切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玩笑而已,不过他不知道最后这句话的意思。 但马司令会意的淫笑了声,坐起身跪在柳七的腿间,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插着他性器的穴口扣挖了几下就顺利的插了进去,被玩弄了半个晚上的后穴此刻已经软的不成样子,马司令很有经验的用手指向外拉扯了一会儿,尽量扩张开肉洞。 这里的弹性非常好,没一会就又插进了一根,但穴口也已经崩的非常紧了,那边缘像是就要撕裂了一般薄薄的,马司令抽出性器一下插进四根手指在深处扣弄了几下,堵在里面的淫液大量的流出来,把穴口彻底的浸润透了,然后又再次插进大肉棒,同时塞进去三根手指继续扩张。 “嗯......呜呜......不要,要坏了......呜呜......,”柳七突然想到了大师兄被双龙的画面,他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太恐怖了,他不要,他想要吐出嘴里的性器,想要拒绝,但什么都做不到。 他感觉到后穴被撑开到最大,还在不断的往里增加手指,穴口已经有些疼了,太粗了,一根大东西已经涨得足够满了,不敢想象两根一起会把他插成什么样子。 嘴巴里的性器突然被放开,马司令抱着他一个后仰,他就趴骑在了他的身上,被死死的抱着腰无法动弹,然后身后就又多了一个人,一双手握着他的腰,火热的性器就贴上了他的穴口。 柳七吓得哭了起来,“不要,会死的,呜呜......我不要这样,求求你们......干爹,哥哥,好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呜呜,不要......。” 马司令看他哭成这样安慰道:“放心,你的小穴好得很,我刚才已经试过了,不会有问题的,更不会死,以后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柳七感觉到马明的性器已经顶到了他的后穴口,正不断的尝试着顶入,在几次尝试以后终于找到了一处突破口,顺着那里的缝隙,马明的性器紧紧的贴着马司令的性器根部缓缓的插了进去。 “啊,疼......不要了,啊......呜呜,”虽然感觉只是进了一个龟头,但柳七觉得自己那里肯定是被撕裂了,好疼。 但身后的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坚定的、缓慢的、持续着插入,柳七被那恐怖的胀满感激的浑身都颤抖起来,肠道一寸寸被开拓开来,撑的又粗又大,除了疼还有一种奇异的酸胀和尖锐的快感迅猛的击穿了他,随着性器的进入而越来越强烈,直到整根性器都插到了底,两根粗大的性器都完全的在他的体内碰撞,柳七突然仰起头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低哑又闷闷的呻吟声,他的身体颤抖着痉挛起来,前面的阴茎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后穴深处也有炙热的水喷到了两人的龟头上,肠道剧烈的搅动着,像是要把闯入的异物搅断一样,让两人都感觉到了疼痛。 马明没有动,而是犹豫的问他爹:“爹,他,没事吧?” 马司令显然经验丰富,淡定的回答:“没事,就是爽大发了。” 说罢,二人不在犹豫,就在这极度紧缩的甬道里开始同进同出的抽送起来,两人的东西合起来非常的粗,马明看着那穴口好像都透出了血丝,穴口大的像个碗口似的,内里被他和父亲的两条巨蟒一样的性器插满,抽动间,他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媚肉被翻搅着,有一些甚至被带了出来,水光莹莹的缠着性器,又被性器送了进去,随着他们的肏干进进出出的,情色至极。 柳七就这样被一对父子夹在中间,随着两人大力的肏干发出哭泣的呻吟,巨大的撞击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撞出体外,每次抽送他都觉得难以忍受的酸胀疼痛,真的有种要被干死了的错觉。 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的体会到了另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太爽了,他好像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子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后穴那里,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巨大的摩擦力和超出负荷的快感,让身体彻底的成为了淫欲的肉洞,每一处都舒爽的难以形容,每一处都是敏感地带,“啊......啊,好爽,嗯嗯......爽死了,啊......。” 他在两人的肏干中迷失了神智,沉浸在情欲里宁愿溺死,“咕叽咕叽”声音水声越来越响,房间里三个男人在一张单人的小床上激烈的晃动着,两人让他跪撅起来,一前一后的一起骑在了他的臀部,扎马步一样的摆动臀部,两根性器一进一出,调整好了频率,让他的肉穴里总是有一根在肏着,彼此交替着让柳七时时刻刻都处在交欢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屋里巨大的声音传到了门外,士兵站在门口尽职尽责的守着,耳朵里听着那可怖的肏穴声和那戏子的哭吟,几人对视一眼后都抖了抖腿,裤子顶出了大大的帐篷,而柳七的师傅则远远的站了一会就离开了,并让所以的人都不要靠近那边,。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大徒弟,自从那天被司令弄走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是被司令手底下的一个师爷关在地下室里,每天都要供很多士兵玩弄,身子都玩坏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柳七的命运他也无能为力,在这乱世,兵权就是一切,“哎,”不该来这里的,他叹着气离开了。 而柳七彻底被肏翻了,穴口肿的像撅起来的嘴唇,一收一缩间,穴眼儿扩张的手腕那么粗,艳红的肉洞里都是白色的精液,随着小嘴的蠕动不停的流出来。 马氏父子二人看了看那肉穴,又再度一起插了进去,前后夹击着柳七的身体,如猛兽一般进行着最后的释放,猛烈的撞击让柳七大腿都跟着颤动,后穴每一下都被干出大量的淫水。 终于,他们一起射在了柳七的体内,两股精液一起喷射在肠道的深处,让柳七感受到了双倍的快感,他被刺激的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阴茎突然喷出了一米高的透明液体,三人一起达到了一种欲生欲死的高潮。 第一章、家变 李小真觉得他的肠道一定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的都是褶皱,但他的可能是平的,毕竟被天天用那么粗的东西插来插去,褶痕估计都被磨平了吧。 想到那个人渣,薛震南,他就恨得牙痒痒,他真的想不明白,明明以前他就像他的亲爸一样对他好,怎么自己一成年,突然就变了? 其实他们两家的关系特别好,李小真的爸爸和薛震南的爸爸是有过过命交情的战友。 但李小真和薛震南并不是什么竹马竹马,而是相差了18岁,因为他的妈妈身体不好很难受孕,以至于接近四十多岁的高龄才生下了他,所以他自从记事起就一直把薛震南当作一个长辈去看待的。 其实他很少见到薛震南,因为他已经上大学了,并不住在家里。 巨变发生在李小真五岁的时候,他的爸爸因为生病去世,母亲受不了打击变得精神异常。 那两个月里,他被母亲打的浑身都是伤,还经常饿肚子,幼儿园也没有去读,后来还是某一天,薛震南在薛父的要求下去给他家送东西,才无意间发现了他的惨况。 那天,他的母亲发病严重,先是打了他一顿,他的鼻子流了很多血,手臂也被刀划伤,他哭着喊“妈妈疼”,但他的妈妈像是陷入了某种情绪里无法自拔,只一味的自言自语,根本听不见他的话,甚至最后想要抱着她一起从窗户跳下去,说那里有天堂。 妈妈拿着刀疯癫的样子和抱着她站在窗边要跳下去的画面,让李小真吓得浑身颤抖,哭声都变了调。这也是他后来恐高的原因。 还好,薛震南即时的出现了,据他自己说,他是在门口听到了小真的哭声还喊着救命,敲门也没有人开,就用力踹开了门,这才救下了他。 他的母亲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至亲中只余一个外婆身体不好常年住在医院,根本无力照顾他,他也就基本上成了孤儿。 薛父薛母看着他的样子心疼坏了,原本乖巧可爱的白团子,现在身上都是血,脸上还有着明显的巴掌印,撸起衣服身上也都是青紫的掐痕。 薛父含着眼泪和他说:“小真,跟着薛叔叔回家吧,以后那就是你的家。” 五岁的李小真吓坏了,他从被救下来后就一直被薛震南抱着,不敢看被绑着手腕的妈妈一眼,直到看到薛叔叔,他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以外最亲近的人,他才从薛震南的怀里跑到了薛父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哭的浑身颤抖,哭的昏天黑地。 他懵懂的知道,他以后再也没有家了。 第二天他生了一场大病,好了以后就只记得母亲好像打了他,却忘记了那天恐怖的记忆,还嚷着要找妈妈,他们只好骗他说他的妈妈生病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治病,等治好了在回来找他。 就这样,他正式成了薛家的一员。薛父薛母待他都特别好,比亲儿子还要好,让他温暖的度过了最黑暗的那段日子,又恢复到了活泼可爱的性格。 但他们都五十多岁了,对他的疼爱更像是对孙子的那种,反倒是薛震南渐渐的和他更加的亲密起来。 第二年薛震南24岁大学毕业,又回到了家里住,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李小真最恐惧的时刻出现救了他,李小真对他有种非常特别的亲近,只要他一回到家,李小真就要粘着他,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走哪跟哪。 他去厨房喝水李小真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去书房办公李小真就坐在地板上靠着他的腿自己画画看书,他去厕所,李小真都要站在门外和他说话。 薛父薛母见着这情况都笑得不行,说小真怎么这么喜欢哥哥啊?李小真就开心的笑着说,“因为哥哥好厉害,还好看,什么都会,我喜欢哥哥。” 那时候他还管薛震南叫哥哥呢。 薛震南在家的时候经常陪他玩,教他打蓝球,教他游泳,陪他拼乐高,送他汽车模型,给他讲睡前故事,偶尔还给他洗澡,偷偷的带他去吃肯德基。他的童年因为薛震南而变得更加得充实和美好。 尽管后来这些回忆都让李小真更加的痛苦,因为薛震南总是喜欢在床上和他回忆这些,让他觉得这一切最纯真的最宝贵的回忆都被玷污了,而对方看他眼眶泛红、露出恨他的表情的时候,总是更加得兴奋,往往都会弄得他一天都下不了床。 小时候他经常缠着薛震南要和他一起睡,薛震南总是无奈的同意,但后来就不许了,即使他赖皮的非要在他的床上睡,第二天醒来也会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 具体是什么时候不许的呢,应该是十岁以后吧,他说他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要做一个男子汉了。 李小真傻乎乎的跑去洗手间照镜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装满了委屈,明明还小麻,哼! 也就是十岁这年,年近六十的薛父突发心脏病,经过治疗以后,薛母需要陪着他一起去了国外治病疗养,没个几年可能不会回来。 但薛父并不放心李小真,这孩子的外婆前两年也去世了,母亲一直在精神病院没有好转的迹象,每次一想到他的老战友,他的心里就非常的哀痛,他必须要照顾好这个孩子。 更何况李小真长得本身就特别的讨喜,从小到大都白白净净的,一笑起来就有两个大酒窝,一双大眼睛水光灵动,性格也是活泼可爱,他们老两口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虽然目前他的儿子看起来和小真相处的很好的样子,但他很了解,那就是个混不吝,做事全凭喜好,他担心他们一离开,小真就失去了依靠,他儿子万一抽风不好好照顾小真怎么办? 他决定给他们一个牵绊把他们紧密的连在一起,也算是可以让小真真正的有一个家,于是他要求他儿子收养李小真,让他们成为父子。 反正他们相差了十八岁,年龄上来说并不突兀,薛震南本来是反对的,但他老子以不答应就不去治疗、以死相逼为由,他最后也只能妥协。 就这样,薛父薛母走了,留下了这对新鲜出炉的父子二人。其实李小真是特别的高兴的,他终于是个有爸爸的孩子了。 28岁的薛震南因为家里军三代厚实的资本和自身过人的商业头脑在商界站稳了脚跟,他狠辣果决的手段让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说他不懂得留有余地,做事太过狠绝,但他都是一笑置之,他只要达到他的目的就够了。 这些李小真都是不知道的,他只觉得薛震南特别的好,长得那么帅,又高又大,可以一下就把他举过头顶,给了他绝对的安全感。 当然后来这份安全感变成了恐惧,他一见到薛震南就想要躲起来。 第二章、爸爸说,他生病了 李小真是真的把薛震南当爸爸的,虽然他叫了他五年的哥哥,但对方比他大太多,一直都是一个长辈的形象和他相处,所以李小真没有任何负担的、十分开心的就改口叫他爸爸了。 薛震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份父子的牵绊,对他也更加的好了,李小真觉得亲爸也不过如此了。 比如,他工作太忙,本来初中要让他住校的,但他鼻尖一红,可怜巴巴的看着对方说:“爸爸,我不想住学校,我舍不得你,”的时候,对方妥协了。 比如,对方不管在忙,只要是他的电话,哪怕是在开会也会第一时间接起来,生怕他有什么事情,甚至公司里都私下说薛总是个儿子奴。 比如,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他抱着薛震南的腰撒娇的看着对方,说:“爸爸你最好了,我爱你爸爸”,然后再凑上去亲一下他的脸,他就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再比如,他每次生病都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心疼,每次都会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一个对他这样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恶魔呢?说起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异常,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那是他十四岁的时候吧,他第一次梦遗,不巧,早上薛震南来叫他起床,他们父子进对方的房间根本不用敲门,所以门一开,对方就看到了他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满脸羞红的看着湿哒哒的被褥的样子。 后来薛震南说,就是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动了几下,说他不知道那一刻他有多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刚好照在少年的身上,让他美的不似人间的凡人,白里透明的脸透露出几分羞涩,无辜的大眼睛充满了迷茫,让他显得既纯真又色欲,薛震南瞬间就硬了。 李小真没看出来这些,他只记得当时的薛震南好像是愣了愣,视线从他的身体上扫过,又看向床上,然后眯了眯眼睛,调侃他,“呦呵,我家的小孩儿终于长大了,需要爸爸给你讲讲生理卫生课吗?” 在那之后,爸爸好像就总是用一种他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他,还时常露出一点烦躁的表情,工作也忙了起来,经常好多天都不回家,即使回家了也不让他抱他了,用的借口依然是小时候的那个,“你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要做一个男子汉,别总搂搂抱抱的。” 这是薛震南的挣扎,虽然他一向我行我素,但这个毕竟也算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还叫他爸爸,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人的感情就是不可控的,在他躲了一段时间,并且也找了几个类似李小真的男生尝试过以后,他知道还是不行,他的脑子里都是李小真,不单单是那一天的画面,那只能说是一个导火索,他想的是全部的李小真,从小到大的李小真。 他审视自己的感情,是见色起意吗?好像不是,毕竟他从来不缺人,那就是他日久生情而不自知?想到自己对李小真的纵容,对他的牵挂和特别,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 他刚想明白,就发现李小真喜欢了一个女同学,薛震南的心开始翻腾了,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于是他开始了他的计划,他要得到李小真,他喜欢的人别人当然不可以碰。 李小真发现爸爸忙了一阵子以后,又恢复了正常,而且还更关心他了,二人吃饭的时候,还开着玩笑的问他梦遗那天梦到的是谁? 他虽然害羞也还是回答了他的话,“是班上的......一个女生,哎呀,爸爸你好好的问这个干嘛?” 他看到薛震南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说:“马上中考了,不要早恋,能做到吗?” 李小真红着脸回答:“当然能,我本来也没想做什么的。” 他的学习成绩很好,在班级也是前五名那种,顺利的考到了一个重点高中,初中毕业后,爸爸为了奖励他还带他去了国外看望薛父薛母,现在叫爷爷奶奶。 回家后,他经常和同学们出去打球,夏天穿的清凉,每次回来都会汗流浃背,但是非常的爽,他喜欢这种运动。 有几次他回来的晚,爸爸还去接他,他开心的和爸爸讲自己有趣的事情,没有发现爸爸看到他和别的勾肩搭背时阴沉的眼神,只看到爸爸给他鼓掌说他很棒。 但没几天李小真就发现自己生病了,他裸露在外的小臂和小腿都长满了小红点,并且奇痒无比,抓心挠肝的痒让他甚至抓破了自己的皮肤,那痒意就好像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爬,好像骨头里都透着痒,太难受了。 爸爸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在抓挠,赶紧带他去了一家私立医院,有人给他打了针,医生说了什么他没听到,后来还是爸爸告诉他,他生病了,是一种很罕见病,以后身体不可以直接接触到紫外线,即使是室内或者夜晚也最好不要脱掉衣服,因为夜晚和室内也是有紫外线的,只在脖子、脸和手可以露在外面,因为目前这三处没有发现过敏的现象,但其他地方必须遮盖住,否则就会更严重。 爸爸为了照顾他,在家里安装了能够彻底防御紫外线的设备,让他在家里的时候可以随意的放松自己,他感动了好久,爸爸对他真的太好了。 但每天都裹得严实很难受,尤其是夏天,有一次他不信邪,在学校脱了外套跑去打球了,但一回到家马上犯病了,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比之前更严重也更痒了,像是无数的头发丝进到了身体里扎他,他难受想用刀把自己划开,爸爸急急忙忙的带着他再次去了那家医院打针才好,经历了两次那种恐怖的痒意,他的心里彻底的留下了对那种痒的恐惧,再也不敢随意的尝试。 于是从十四岁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穿过短袖和短裤了,无论天气多热,他都必须穿的板正,扣子系好,也不怎么出去和同学在户外打篮球了。 第三章、求爸爸我,我会乖的 现在他19岁上高三,晚自习要九点才放学,李小真不觉得晚,他只希望更晚一些放学才好呢。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了薛震南,他似乎是喝了酒,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看手机,一身黑色正装显得男人越发的冷酷,看到他以后就用一双隐隐发红的眼睛盯着他,直到他进了洗手间还能感觉到那种令他毛骨悚然的视线。 他不得不承认,他不单单恨他,还有点怕他,因为这个男人狠起来真的会让他是承受不了,那些手段......。 他慢慢的洗了手和脸,才出洗手间就看到男人单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并解开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气质一下就从正经的高冷总裁变的潇洒不羁,李小真心里想老天爷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一张脸给这样一个变态呢?难道是为了让被害人不那么恶心吗? “过来。” 李小真知道薛震南这是不太高兴了,因为他没有打招呼,表现的太冷淡了。 他慢吞吞的走过去,还有两三步呢就被一把拉的向前撞去,跌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薛震南的手臂揽着他的腰,低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不叫爸爸?” “爸爸,”沉默几秒后,李小真还是叫了,他可以稍微有点情绪表达自己不会妥协的心,但不可以真的惹怒他,因为那后果绝对是他不想承受的。 这是他这一年以来不断试探对方底线的经验所得。以往这样的小任性,薛震南是不太在意的,但今天李小真觉得他好像预判错误,因为他看到他的“爸爸”微微勾唇露出了一个让他发冷的笑容,这明显是不打算放过他。 “叫的这么不情不愿?难道还没有习惯吗?还是说你还在想着逃跑?”男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表情,凑近了他的耳朵用气音说:“这么不乖是要接受惩罚的,小真。” 声音带着热气吹进他的耳朵里,让李小真下意识的想躲开,但紧接着就被一只大手钳住了下巴,带着浓重酒味的唇堵住了他的嘴,口腔里瞬间就钻进了一只肉舌,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舔遍了他嘴里的每一寸地方,最后又缠住他的舌头不停的翻搅,男人舌头上的颗粒有些粗糙,每次用力的舔他都会让皮肤的触感特别的明显,直到他被吻的软了腰,津液从嘴角留下来才被放开。 李小真喘息着,感觉到对方又伸出舌头舔走了他嘴角的那条晶亮,揽在他腰后的手也紧了紧,让他几乎贴紧对方的胸膛。 李小真没有反抗,他在想今天这个变态是怎么了?据他的了解,就算是喝多了对方也不会撒酒疯的,而最近这一段时间他都挺乖的,并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情,那今天他这样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为什么?”他们都是互相最了解对方的人,李小真知道对方一定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李小真感觉到薛震南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衣摆伸进了进去,在他的腰上揉捏着,男人的手很热,触在他的皮肤上好像可以把他灼伤,让他的身体轻轻的颤了颤。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大学你只能在本地读。” ?我什么时候要去别的地方读了?猛然间,李小真想起来了,今天有一个女生和他表白来着,就在他们班级门口,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吸引了很多双眼睛,为了保全女生的面子,他没有直接拒绝,对方红着脸给了他一封情书,上面就写着她的理想大学,在外地,说希望可以和他一起去读。 但当时只有他和他最好的哥们看了那封信,随后就被他烧了,薛震南是怎么知道的? 李小真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用力抓紧了薛震南的衬衫领子,沉着声音问:“你他妈变态,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窃听器了?” 薛震南看他的反应后居然笑了,那低沉的笑声里充满了磁性,像是可以蛊惑人心。 “呵呵......哈哈,窃听器?我的小真可真是可爱,你的这个提议我会考虑的。” 李小真松开了手,不是窃听器,薛震南虽然是个变态,但是,好像确实没有骗过他,不等他再问,薛震南开始崔他回答,腰上的那只手慢慢的往上,用厚实的掌心在他的乳尖上打圈,那麻痒的感觉瞬间就让他含着胸弓了弓腰。 “回答我的问题,宝贝,你要去哪上大学。”薛震南专注的盯着李小真的眼睛,神情认真又阴沉,如果李小真说的答案他不满意,他好像就要吃了他一样。 李小真想要掰开男人在他胸口上的手,但他只动了动手指就放弃了,他知道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之前的一年里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他在武力上和对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底下。 忍者撩拨,他认真的回答,“我答应过你,会留在这里,你不信我?” “信,乖一点小真,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无法在上学,你知道的。”薛震南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亲密情人在说什么甜蜜的情话般呢喃,却听的李小真心里发冷。 沙发上,他们的姿势像是在交颈拥抱一样,白皙漂亮的少年双腿分开跪坐在成熟英俊的男人腿上,少年的脖颈高高的仰起,白色的校服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几颗,衣领被拉的很低,露出了两侧的肩膀和锁骨,真的很白,几年的时间不见阳光,没有被紫外线残害分毫,再加上他本来皮肤就比一般人白一些,现在一露出来简直有些白的晃眼睛。 男人低头在少年的颈侧吸允着,很轻易的就在上面留下点点红痕,一双大手在那白瓷似的肌肤上游弋着,看着越来越多的红覆盖住了白,他才稍微满意一些。 李小真见薛震南不在说这个话题,以为今天的关就算是过了,虽然还是要被肏,但那也比被很多其他东西折磨的要好太多。 所以当男人抱着他的屁股站起身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的惊慌,只是有些木然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也基本上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但,方向不对,他们不是回卧室,而是走向了另一边,李小真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太熟悉那是什么地方了,那里是他的噩梦,他不要去。 他开始挣扎起来,快速的求饶道:“爸爸,不要去那边,我会留在这里上大学的,真的,我没有骗你,不要去那边,我们去卧室好不好,我会乖的。” 可是随他如何的讨好,男人的脚步都没有停下来,向地下室的楼梯很快就走完,一扇改装后的隔音门出现在尽头。 李小真不顾自己的反感去主动亲吻男人的脸颊和脖子,“爸爸,好爸爸,去上面吧,随便你怎么弄我,用你的大肉棒肏我好不好?” 男人等李小真的吻结束,才安抚的亲了亲少年的脸和唇,手用力的捏了捏那柔软弹性的屁股,“这么想被爸爸肏?” “是,想,所以我们去上面好吗?”李小真迫不及待的回答,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对方,希望他可以同意。 少年长得属于特别清纯可爱型,皮肤又特别的白,所以第一眼就很吸引人,但薛震南其实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睫毛特别的黑和长,瞳孔也是黑色,整个眼睛就是黑白分明的过分,纯真的就像是一只小鹿。 可能少年以为他那样看着他是可怜的样子,但在他看来,那是诱惑,一种等待着他随意采摘、肆意弄脏的诱惑。 “你没有拒绝女孩子的告白,爸爸很难过,难道被我肏了一年,你还是喜欢女孩子吗?” 这是在告诉他原因,因为他没有直接拒绝,所以薛震南生气了,就算是明明知道他根本不会和那个女生有什么,但超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是让男人打算“教育”一下他的宝贝。 于是门开了,在李小真剧烈的挣扎里,那扇门还是开了,在门开的那瞬间,少年停止了挣扎,眼睛里却留下了两滴眼泪,那是屈辱和恐惧。 第四章、被爸爸骗到到地下室下药 里面没有豺狼虎豹,有的是各种不堪入目的性爱道具和一张让李小真最屈辱最痛苦的床,就是在这张床上,他被折磨了整整七天七夜。 那是他十八岁生日过后的凌晨十二点整,他和同学庆祝后回到家,因为喝了一点点的酒有点微醺,爸爸说要送他礼物,他当时非常开心,还以为他的爸爸会像每年那样送给他他最喜欢的东西,惊喜和酒精让他没有发现他的爸爸眼神里透着的异样,像是终于可以品尝猎物的野兽,眼神闪烁的是嗜血的兴奋光芒。 爸爸用一条黑色的布蒙上了他的眼睛,牵着他的手走向了地下室,走向了屈辱的深渊。 “爸爸,你到底要送我什么啊,搞得什么什么?”彼时,李小真还处在兴奋中。 “你猜。” 遮住视线的少年看不到那充满着兽性的眼神,如果他能够看到就会发现,他的爸爸比他还要“兴奋”,那是一种即将达成目标的发自内心的激动。 “我猜不到,是不是很大?居然还要放进地下室里?到底是什么啊,我要好奇死了。”男生的声音透着几分天真活泼,虽然他基本没有去过地下室,又被蒙住了眼睛,但他一点都不会害怕,因为他知道和爸爸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危险,爸爸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 楼梯走到了尽头,厚重的门被打开,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李小真被带着继续往里走,地上软软的,好像铺了地毯,一点脚步声都听不见,再加上爸爸好半天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寂静无声的环境让李小真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爸爸,到底是什么啊?我可以摘下来了吗?”说着,他就想要抬手摘下眼睛上的布。 “等一下,”接着有玻璃的杯子贴在了他的唇上,他听到爸爸缓缓的说:“把这个喝了,这是特意为你调制的。” “哦,是爸爸亲手调制的鸡尾酒吗?你不是一向不让我喝酒吗?果然成年了就是不一样啊。”李小真小声的嘟囔着,他没有多想,听话的一口喝了。 好像没有什么味道,也没有酒味,只有一点点的甜,就像是白糖水似的。 他刚想要再问问爸爸喝的到底是什么,就突然的赶紧到身子无力起来,站都站不稳的向后倒去,杯子也掉在了地上,只有很小的“砰”一声,并没有碎开。 他并没有摔倒,而是倒在了爸爸的怀里,他惊慌的叫道:“爸爸,我,我好像怎么突然没有劲了,怎么回事?” “没事,宝贝儿,别怕,你只是暂时的失去了力气而已,后面会好的。”爸爸抱起了他,把他放到了一张床上,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好听,但此刻却让李小真感觉到了一点恐怖。 “什么?暂时失去力气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回事啊爸爸,我是不是中毒了?”他不安的一直问问他,心里很慌乱,他不知道爸爸怎么了,甚至开始胡乱的猜想身边的人真的是爸爸吗?越想越恐惧。 男人看着他,看着这个他在心里想了几年的人,他终于长大了,终于可以碰了,他忍得真的好辛苦,要不是害怕他年纪小如果硬上会伤了身子,他不可能忍到今天。 躺着的少年有些惊慌,眼睛被遮住,酒后的脸色好像出水芙蓉般美丽,白里透着红,他的嘴唇也是红的,从小是就这样,唇色比涂了胭脂还漂亮,他的头发有些长,还带着微微的自来卷,看着就像是某种小动物的毛,让他更加的显得乖巧可爱。 真是越看越好看,他的宝贝儿,长得真的没有缺点,哪里都那么的吸引他,哪里都让他喜欢。 “爸爸,是你吗?我,我害怕,到底是怎回......。” 话没有说完,他的唇就被堵住了,李小真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嘴唇上是另一个嘴唇?有人在亲他? 呼吸间,他闻到了一点烟草味,和他爸爸平时抽的烟味道一样,他真的懵了,愣愣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爸爸?在亲他?不可能,哪里搞错了?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两片唇就那样贴了几秒钟后,李小真的唇一下被吸允住,整个都被吸允到了另一个人的嘴里,被完全的包裹住,他惊吓的叫喊都成了闷闷的呜咽响在另一个人的嘴里,无力的身体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就这么被亲吻着。 嘴唇被吸允的有些疼了才被放开,又被柔软的舌头舔了又舔,从嘴角舔到唇缝,还用牙齿轻轻的啃咬,把那肉嘟嘟的两片唇肉都折磨的有些红肿了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李小真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感到非常的害怕,因为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还是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他的爸爸,这个正在轻薄他的人,是从小就对他好、把他养到大的爸爸。 “小真,爸爸真的很喜欢你,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低低的呢喃响在耳边,带着浓烈的情欲味道,让李小真半边身子都麻了,胳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突然觉得好恶心。 他一直当作亲爸爸的人说喜欢他,还吻了他,这种背德的情感来的太突然,让他一瞬间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只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恶心。 “呕,”李小真干呕了两下,他的眼泪打湿了黑色的布,那湿痕一直蔓延到了耳侧,并且越来越明显,“不,爸爸,你是我爸,我是你的儿子......。” 薛震南坐在床边俯身半趴在李小真的身上,握着他的细白的手指细细的把玩,并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对他的话回应了一声嗤笑,边舔边说:“很恶心吗?呵呵,宝贝,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可没有血缘关系,你不过是被我领养的而已,”耳垂被含进嘴里舔弄着,“所以,不必觉得这是在乱伦,我们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不是的,我一直把你当作亲爸爸,别这样,求求你爸爸,别这样对我,我不想,不要,呜呜......。” 李小真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而不是只有身体不受控制,触感清晰,脑子也清醒,他感觉到爸爸的嘴唇在自己的侧颈上亲吻着,时轻时重,一只手也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在他的腰上揉捏。 “宝贝,你能接受和我在一起吗?像恋人那样。”薛震南抬起头看着李小真的脸,细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可爱的小嘴有些红肿的微微张开,还是一个没有真正长大的孩子呢。如果可以不用那些东西就最好了,他想给他的宝贝一个机会。 李小真那时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的机会,更不知道他的回答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试图和他的爸爸讲道理,“爸爸,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女生,就算没有养父子的关系,我们也是不可能的,爸爸,你就算是今天强行......,我只会恨你,”他想威胁对方,“我真的会恨你的,我无法接受这件事,爸爸,不如我们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就像以前那样好吗?我会孝敬你的,我还会给你养老,父子比恋人更能永远的在一起,这样不是最好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闷闷的笑声,那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带着小幅度的震动,薛震南似乎觉得他的回答很有趣,“孝敬我,给我养老?呵呵,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笑声停止,李小真感觉到男人的手从他的腰上拿走,并开始不急不缓的一颗一颗的解他的卫衣领口的扣子。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低缓优雅的,好像他不是正在解一个男孩的衣服扣子,而是拿着红酒杯悠然自得的交谈,“可是,爸爸只想要得到你,想要和你一起睡觉,和你耳鬓厮磨,和你共赴巫山。” 李小真的脸不可控的爬上了红,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露骨的话,更何况这话还是从他的爸爸嘴里说出来的,更加的让他觉得别扭又难堪。 他恼羞成怒的大喊:“你疯了吗?我他妈是你的儿子,别碰我,你是有病吗?走开,啊!”不管他怎么愤怒,怎么喊叫,衣服的扣子还是被全部解开,薛震南抱起他的上半身脱掉了卫衣,随后是裤子,灰色的运动裤更省事儿,连带着内裤直接被一拽就扒了下去,李小真的身体毫无遮挡裸露出来,被方平躺在了床上。 衣服被脱光了,李小真也不在叫喊了。 薛震南好久都没有看过李小真的身体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的身形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诱人,在家里偶尔露出的腿和手臂他都不敢多看,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现在他终于可以好好的欣赏这具美丽的躯体了。 高亮度的射灯就在床头照着,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白是他的第一反应,原本就白的皮肤又捂了几年,更加的白了,简直比身下的白床单还要白上一些,身材的比例也特别的好,胳膊和腿都是笔直修长,小腹平坦腰很细,和微微凸起的胯骨形成一道弯弯的孤独,很美,薛震南在脑子里想象着他的手刚好正好握在上面方便用力......。 胸前的那两点在白色的衬托下非常的显眼,粉红色的乳晕比一元硬币还要大上一圈,小小的乳尖柔软的陷在乳晕里,好像正在歪头睡觉的花骨朵,可爱的让人想亲亲他。在往下看,视线落在最重要最私密的地方,那弯曲的毛发微黄稀疏,躺在其中的阴茎尺寸不算小,颜色只比他的皮肤略暗一点,稍稍露出的龟头粉粉的,非常的干净。 室内安静一片,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薛震南站在床边看着少年的身体,随着他打量的时间变长,少年雪白的皮肤居然慢慢染了一层粉,就好像是不好意思时的脸红一样。 “害羞了?”薛震南用手碰了碰李小真的脸,吓得他身体一颤,好像他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薛震南没有收回手,侧着身把手按在了李小真的唇上,用力的按压碾磨,把他的嘴唇都揉的变形了。 “怕我?呵呵,放心,我不会让你很疼的,我舍不得,”西装的摩擦声传来,然后“咔嚓”一声,有烟味飘了过来,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仿佛是在做着最后的取舍,一支烟吸完,他淡淡的说:“但我必须让你习惯我,让你离不开我,你知道我的,我想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别怪我小真。” 他松开手,摸了摸李小真柔软的头发,像是最后再以父亲的身份和他做着告别。 第五章、身体改造(一)打针,gX上药 薛震南似乎是离开了几分钟,李小真听到了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他尝试着动一动自己的手和腿,结果都是徒劳,他不知道爸爸给他用的什么药,让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权,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动,能开口说话,几乎哪里都动不了。 突然,眼睛上的黑布被拿开,李小真眨了几下眼睛,缓过了突然接触明亮光线的不适才清楚的看到这里的情形。 首先他看到的是站在他身边的高大男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子挽起再手肘上方用黑色的袖箍箍住,露出刚劲有力的小臂,正在摆弄着一个盒子。 李小真看向这个房间,这个地下室以前是储放杂物的,现在明显重新装修过,整体是灰色的色调,墙壁和地毯都是暗色,还有红色花纹的点缀,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半透明磨砂玻璃的浴室和洗手间,屋子里还有餐桌椅子、沙发以及透明的展示柜,柜子里的东西因为角度看的不太清楚,还有就是自己躺着的这张床,东西并不多,显得有些空荡荡,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充斥着一种阴暗的、隐秘的情色味道,。 他扫视完四周才又看向薛震南,想知道他再干什么,余光却看到自己的上方,也是这张床的上方,有几条链子和皮质的套筒吊在屋顶的架子上,他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着看着就想明白了,这明显就是要绑人的。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爸爸,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是你儿子,一日为父终生为父,你想过爷爷奶奶吗?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受不了的。” 男人终于完成了手里的动作,边转身边回答,“没关系,他们会一直在那边不会回来了,当然如果你要找机会告诉他们......不知道你爷爷的心脏病是不是能承受的住刺激,你觉得呢,小真?” 李小真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他当然不能告诉,这种事情如果被爷爷知道,可以想到他会收到怎样的打击,是爷爷奶奶带他回家,把他当作亲孙子看待,他怎么能那样自私?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但当他看到男人手里的针管时却吓得呼吸都要停止了,“你要干什么?你拿的什么?为什么要拿针,我不要,爸爸,不要给我打针。” 李小真的呜咽着求饶,他是真的害怕,此时此刻除了求饶,他没有任何办法,就像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没有人会来救他。 薛震南用大拇指抹掉了他眼角的泪滴,放进嘴边用舌头舔掉,他长得本是英俊帅气,但这一刻却有着说不出的邪气,更增添了几分魅惑,但李小真只觉得他像个恶魔。 他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别怕,这个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只是会让你舒服的,别怕。” 说着他对准了李小真白皙的手臂把针头插了进去,稳准狠的手法看起来像一名身经百战的医生。 李小真感觉到了一点疼痛,然后是微微的凉意,药水被缓缓的推进了他的血管里,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心如死灰。 打完针,薛震南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嘴唇,并在他的脸上、眼睛、额头等不停的吻着,就像是对待最珍爱的宝贝。 李小真只闭着眼睛不看也不在说话,但没几分钟他就觉得身体开始不对劲,隐隐的燥热在身体的深处翻涌而来,几乎是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就大火燎原般的肆虐而来,这股陌生的情潮从小腹开始升起,逐渐的蔓延到了四肢,酸软的痒随之而来,像是附着在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上,他被这迅猛的痒意冲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发出的一瞬间他马上咬紧了嘴唇,因为那声音就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淫荡,不像是难受,倒像是诱人的呻吟。 他的脸红扑扑的好像发烧了,皮肤也都变成了浅淡的粉红色,血液像是被那热意烧的沸腾起来,在血管里疯狂的流动,心脏的跳动速度加快了很多,他的呼吸又重又急,额头和鼻尖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小汗珠。 他在心里疯狂的扭动身躯,但身体不动分毫,无力的身体,酸痒难耐的燥热和汹涌而来的情欲在几分钟里就要把他逼疯。 “好难受,我,我好热,你给我打的是春药?嗯,太难受了,爸爸,呜呜......放了我,”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完全的转变过来,有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找爸爸。 薛震南没有碰他,手里拿着一根烟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听到他的求饶眼睛里闪过几分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一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定好的目标是不会轻易动摇的,这件事他必须做,否则小真一定会离开他。 “宝贝,这是特意根据你的体质研发的药物,不会对你有副作用的,只是眼下会有些难受,忍一下,一会儿我会帮你的。” 李小真在欲火里艰难的清醒着,身体上的折磨让他想要疯,他的眼睛里浮现了一点仇恨,“为什么,就因为你喜欢我就要这样对我?凭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在犯法你知道吗?混蛋,好难受,我要热死了,我,我好痒,嗯,呜呜,放开我。” 浑身的热意把他烧的头晕,他咬紧了牙关忍耐着阵阵的热浪,突然的他开始觉得特别的痒,尤其是他的肛门里面,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产生了尤为强烈的痒意,但那种痒不会让你去抓挠,而是想要用什么东西用力的撞击,李小真的眼神逐渐的迷离起来,神智好像变得不在清醒。 “好痒,帮帮我,嗯啊,受不了了,我,怎么办,好痒,呜呜,好难受,”少年带着哭腔的呻吟让薛震南及心疼又不可控制的......硬了。 他连着抽了五根烟,眼睛一直看着床上正在经历着煎熬却不能动的人,这个药一共有七针,今天是第一针也是最厉害的一针,他可以想象的到少年此刻会有多么的难受,但他不能心软,医生的话还言犹在耳,如果想要达到他想要的结果,必须要让药物在他的身体里发挥渗透,在他身体承受到极限的时候在给他最猛烈的性爱,要让他求你,让他的心里和身体都对你形成一种最满足最舒爽的高潮记忆,让他一看到你的性器就浑身发软的发情。 如果他心软了哪怕一次,就会前功尽弃。 所以他要等,等药效发挥到极致,等时间,等李小真的身体反应。 听着李小真的谩骂和呻吟他一言不发,熄了烟慢慢的走到床尾,他抬起了那双长腿,让他们曲起来成一个M型,首先看到的是男孩的性器,粉白的颜色变成了粉红,龟头上的马眼流出了很多的腺液,薛震南没有去管它,低头去看他的后穴,半个小时了,也该流水了吧。 淡粉色的肛门露了眼前,褶皱不多,看起来很柔软,像是一朵娇嫩的小花,花蕊正流淌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李小珍的脸越来越红了,锁骨和胸口也都更红了,乳头看着比之前大了一圈硬硬的挺立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难受的呻吟,看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他在床尾按下了一个开关,吊在头顶的两个链子缓缓的落了下来,链子的尾端挂着两个环型皮套子,他抬起李小真一只洁白的脚放了进去,让套子套在他的脚腕处,随后在摆弄另一只,弄好后他又按了几下开关进行高度的调整,李小真的双腿被迫抬起并向两边敞开,屁股抬离了床面几乎垂直朝上,双腿打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才停止,薛震南对李小真的柔韧度很清楚,这个程度完全没问题。 他用手揉捏了几下那丰满的充满弹性的臀肉,又用手指戳了戳那朵流水的小花,发现水更多了,随后他从刚才取针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按摩棒,和一根钢笔的粗细差不多,涂上了润滑油和一些秘制的药水,对准后穴旋转着按压着慢慢的插了进去。 按摩棒上的药水有两个作用,一是对人体的肠道有很好的保护作用,不会让肠道黏膜受伤,长期的滋养可以让李小真的身体更抗肏,二是增加敏感度,可以慢慢的让肠道更加的适合性交并获得巨大的快感,在配合着七天的针剂一起使用,能够把李小真的肛穴改造成一个可以自动分泌液体的甬道,就像女人的阴道一样,如果调教的好,甚至可以让肛穴达到潮喷的效果,让被使用的人彻底的臣服在极度舒爽的性爱里。 当然这不是没有副作用的,这个药物的副作用就是,被调教改造的人再也无法单纯的通过阴茎获得高潮,他也会爽但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到达顶点,并且越爽肛穴就会越痒,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能够把他逼疯,他只能依靠后穴肛交才能满足,并且他的身体记忆会让他只认那个人。 这就是薛震南的目的,他要让李小真一看到他的性器就腿软、就流水、就想要被肏并且达到高潮,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无法让他获得满足,李小真的身体会变得敏感并且性欲很强,他要让李小真永远也提不起逃跑的念头,让他永远的离不开自己。 第六章,身体改造(二)S,强C前列腺B他只能用后X 按摩棒插入的很顺利,长度大概有15cm,薛震南慢慢的把整根都插了进去,只留了一个手柄在外面,然后开始抽动按摩棒像是性交一样抽插起来,这么做的目的不是扩张,而是为了药水可以进到最深的地方,并且摩擦可以帮助药性发作的更快更好。 他的性器已经硬的把西裤都撑起来了,非常的难受,于是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链,手脚并用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解放了自己高昂的大家伙。 李小真被进入以后只觉得舒服,他的神智有些昏沉,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后穴已经被插入了,只觉得有东西来回的摩擦为他缓解了一点痒意,他觉得很舒服。 但还不够,他的肠道好像是被无数个蚊子下了毒,那种痒越来越严重,他想要什么东西可以用力的狠狠的插进去,“好难受,我好痒,痒死了,帮帮我,呜呜,帮帮我......。” 他的手和胳膊开始小幅度的抽搐,眼睛充血,明显是已经被药物折磨的受不了了,薛震南的药水也上好了,他抽出了按摩棒,伸出手指为他做扩张。 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的瞬间,李小真的舒爽的“啊”了一声,他的所有感官都被痒覆盖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胀痛瞬间而过,只有肠道里被撑开而产生的快感让他觉得舒服。 随着手指在里面扣挖个不停,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肛口流了下来,甚至发出了“扑哧扑哧”声音,水多的不可思议,肛穴也柔软的不可思议,整个穴口和肠道摸着的触感就像是湿润又柔软的舌头,弹性也特别的好,好像他随便插进去什么都可以接受,他插了几下就放进了第三根手指,耐心的继续扩张。 白嫩的两瓣臀肉被分开的很彻底,中间的穴口被插了四根手指,抽动间可以从缝隙里看到红色的肠肉,水淋淋的被撑成一个肉洞,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起来,最惊奇的是穴口居然没有任何撕裂的迹象,反而颜色越来越漂亮。 薛震南用四根手指沿着肠道的前壁摸索进去,手指一路按揉加大摩擦,直到碰触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有些硬硬的肉包,那里就是前列腺,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指一碰到那里,李小真的就颤抖了一下,他加了了力度去揉了几下,李小真就好像舒服的不行了一样,大声的叫着:“啊,啊,就是这里,好舒服,用力,用力按。” 薛震南却抽出了手指,下了床,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裸着身子走到了李小真的眼前。 “睁开眼睛,小真,看看我是谁?” 李小真一睁开眼睛就正对着一个硕大的龟头,简直像是蛇头一样,倒三角的形状,顶端的竖眼还留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像是饿极了的猛兽正对着他的猎物流口水。 李小真吓了一跳,他眨了眨眼,恢复了几分意识,他彻底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一根男人的性器,尺寸真的是罕见的大,有他手腕那么粗,保守估计有20cm左右,直挺挺的戳在他的眼前,颜色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上面青色的血管纵横交错的凸起,看起来像是什么狰狞可怖的怪兽。 热意再一次汹涌的席卷上他的神经,痒,小腹里好像有几百只虫子在爬,痒死了,他听到身边有声音问他:“小真,看看我,我是谁?” 是爸爸,“爸爸,帮帮我,我,好难受,我的下面好难受啊,嗯......。” “爸爸这就帮你,但你要睁开眼睛看看,爸爸只能用这它帮你,它可以帮你止痒,你看看好吗?” 可以止痒?李小真强忍着难受睁开眼睛,看到爸爸的手里握着的正是他刚才看到的那根性器。 “只有他可以帮你止痒,只有它可以让你舒服,它要插进你的屁股里,插进你的肠道里,像刚才那样,到里面去帮你挠痒痒,好吗?”男人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带着十足的温柔和诱哄。 薛震南边说着边在李小真的眼前撸动自己的性器,还用龟头蹭了蹭李小真的脸蛋,把顶端的粘液蹭到了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 李小真随着薛震南的话想到了刚才那特别舒服的几下,如果是这个大东西帮他进去止痒,才可以彻底的让自己解脱吧,他被药物折磨了太久了,身体已经极度渴望,他想不到即将被爸爸奸淫了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只知道爸爸说这个东西可以止痒,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根巨物,“好,帮我,快点帮我,我要受不了了,爸爸,帮我。” 薛震南在李小真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性器,他满意的走到床尾,按下了开关,锁链向下滑动,让李小真的屁股挨到了床上,腿依然吊在空中。 他跪坐在李小真的身后,看到肛穴吐出的水更多了,像是要把李小真身体里的水都从肠道里流出来一样,把李小真的屁股和大腿都染湿了,看着真是无比的淫荡,无比的欠肏。 他握着性器,对准穴口,先是顶撞了几下感受肛口的柔软滑嫩,然后一鼓作气的用力一挺身,大龟头就破开了缩紧的括约肌,一下被肠道包裹起来。 “啊,”薛震南舒爽的低吼了一声,他的小真太美好了,特别的紧,爽的他后脊发麻。 李小真也大叫了一声“啊,”因为疼和痒。 被插入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疼,但紧接着疼就和里面的痒冲撞综合成了一种快感,一种难以言喻的,他是十八年都没有体会过的快感。 锁链因为晃动发出了轻微的撞击声,李小真的脚指蜷了蜷,脚趾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肢体正在恢复。 薛震南浅浅的抽动了几下,龟头在肠道边缘开拓甬道,随后随着铁链剧烈的碰撞声和李小真浑身一个激灵,薛震南沉腰一下送进了大半根。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的箍紧了紫红的性器,李小真缓气时的一个收缩,薛震南觉得好像要夹断了他的鸡巴。 “啊,嗯嗯,好大,疼,啊......,”李小真迷迷糊糊的呻吟着,他的肠道被撑开了,原本细窄的甬道被一根粗大的性器捅了进去,除了疼,还缓解了他的痒,既疼又舒服,他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都有了几分扭曲。 “放松,宝贝,放松点,爸爸会让你舒服的,”他抚摸着李小真大腿根部的软肉,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下李小真,没有异样后他低头盯着那含着自己鸡巴的小穴,真的太美了。 光时肏了李小真这件事就足够他兴奋,看着这里肏更是让他硬成了铁杵,只想疯狂的撞击。 “好紧,宝贝儿,你的小洞夹得我好爽。” 一下,一下又一下,他先是慢慢的抽动,让肛门适应他的大鸡巴和性交,然后逐渐的加快了动作,急速又蛮横的插了百十下,满屋都是粗重的呼吸、呻吟和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淫靡非常。 “好热,屁股里面又湿又热,爸爸的鸡巴好爽,”他趴下身去吻少年的唇,勾着缠着去吸他的舌头。 抽插变得越来越顺滑,肠道里的淫水像是漏了的水龙头不断的往外流出,肠道敏感的每次插入都会紧紧的收缩夹住他的鸡巴,每次抽出都会喷溅出一股淫水,发出“扑哧扑哧”和类似于放屁的“噗噗”声。 他没一会儿就用力插到了底,让胯部和李小真的屁股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让整根性器最深的插入进去,插到直肠的尽头,那里好像有另一个入口,等待着被凶狠的进入。 薛震南起身,握住了李小真的大腿猛烈的抽送着,每次都只抽出来一点点就深深的插回去,次次到底。 “啊,嗯啊,好舒服,嗯......,”被粗大性器摩擦的肠道像是解了蚊子的毒,每一下都让他体会到了无比的快乐,除了舒服还是舒服,李小真被干的前后耸动,脸蛋潮红。 男人的腰身起起伏伏,在少年的身上肆意的肏弄,太紧了,他过于兴奋的神经克制不住力度,“砰砰砰”的撞击声连续的传来,李小真的呻吟越来越大,他粉嫩的性器被撞击的一晃一晃的,吐出了更多的液体。 “要射了,射出来了,啊,嗯,”李小真大喊了几声后突然咬紧了牙关,性器晃动着喷射出了四五股精液,后穴里也收缩着,把本就要射的薛震南也夹了出来,全都射在了他的体内。 两人的第一次性交结束,没怎么休息就开始了第二轮。这也是医生的要求,第一次的药最猛,同样的性交也必须最狠,让李小真第一次就被彻底的肏透肏爽,让他享受到前列腺高潮,并且最好是多次的用后面高潮,这样对于之后的调教会更容易。 薛震南调整了吊索,让皮套套在李小真的膝弯处,然后调整位置,让膝盖贴在胸口上,露出后穴。 再从床边抽出一根宽宽的黑色皮带,缠住李小真的腰腹,死死的固定在床上,保证他无论收到怎么的撞击都不会移动。 然后才握着李小真的小腿,重新把性器插进了正淌着精液的后穴里,“舒服吗?宝贝?爸爸肏的爽吗?” “啊,嗯啊,爽,好爽,还要,我还要......,”药性太强,李小真虽然高潮了一次但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依然硬挺着阴茎渴望性爱,急需释放。 薛震南弯唇笑了笑,一只手向后撑住了身体,让自己的性器在李小真的肠道里向上撅起,这样可以着重攻击肠道的前壁,也可以更准确的顶弄前列腺。 他摆好姿势,笑着说:“这次让你用后面高潮,宝贝,”说完他就开始挺动腰胯,用力的抽插起来,因为是向上肏的原因,薛震南可以清楚的看到,每当他顶入的时候,李小真平坦的肚皮都会被撑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随着他的加速,那个包起起伏伏,像是要把肚皮都顶破了一样。 这画面刺激的薛震南只想更加的用力,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好像都兴奋的粗了一圈。 性器沿着肠道前壁顶入,龟头重重的碾着前列腺插到深处,才一个抽插,李小真就浑身发颤,这种插法本就过于刺激,他又是被药物控制着最敏感的时候,所以这一下就让他爽的差点射出来。 “不行,啊,不要,受不了了......嗯啊......,”后穴里的那根大东西好像一根铁棒,带着凶狠的力度不停的进出着,龟头每一次都是顶着前列腺压过去的,真个肠道的前壁都像是要被顶穿了一样承受着巨大的撞击力,极度的酸痒和快感席卷了李小真的全身。 “啊,要射了,嗯嗯......啊,松开,不要......,”正当他要喷射的时候,阴茎突然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高潮硬生生被逼停,精液冲了一半又倒流了回了膀胱里,那感觉太难受,李小真痉挛了几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掰开握着自己阴茎的手,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只是力气太小,掰不开,他发泄般的拍打那只大手,也只是像抚摸一样,直到射精的感觉过去,才被放开。 “宝贝,这一次你必须用后面高潮,”薛震南说完又调整了一下位置,向后退了一点,让自己的阴茎不在全部插到底,而是每次插到最深的时候,都刚好让龟头撞击在前列腺上,虽然这样阴茎只能插进去一半左右,但这样对前列腺的刺激是最大的,让这个小小的敏感的腺体承受最大的冲劲儿和力度。 他必须要刺激李小真,让这里更加的敏感,以后这里将会成为他身体发泄欲望的唯一渠道,每次他有欲望了,不是像普通男人一样只有阴茎会硬,而是后穴里的这个腺体会发痒,会极度渴望被顶弄,还会分泌淫液润滑肠道,让以后他们的肛交变得更加的美好。 “不要,啊,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轻点,呜呜......,”李小真被薛震南这种堪称残暴的肏穴方式弄的哭了出来,他的身体此刻敏感的很异常,每一次被顶到那个地方都会产生一股巨大的电流,酸痒、胀痛、爽,很多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异样快感,那强烈的快感从肠道深处扩展到四肢和上半身,脑袋都被冲击的有些眩晕。 随着性交的强度增加,快感仿佛要把李小真吞噬,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唯一的感觉就是快感,是舒爽,好像这就是他唯一的感觉。 “我是谁,睁开眼睛看看,宝贝,我是谁?” 李小真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眼神昏沉却依然认得出,“爸爸,爸爸,嗯嗯,轻点,爸爸,我不行了......。” 听到李小真在床上叫“爸爸,轻点,”这真是要了他的命了,薛震南双眼发红的,额角的青筋凸起跳动,发动了全力去撞击那一点,腰胯摆动间,八块腹肌全部显现,汗水顺着胸口滑过腹肌,停顿在某一块腹肌的凸起处,又被快速摆动的身体摔落下去,最终消失在漆黑浓密的草丛。 肏了五分钟左右,薛震南感觉到李小真的身体开始紧绷,手指一会儿用力的扣住床单一会儿放开,像是在抓挠着什么,脚趾也都根根分开,大腿上和小腹上薄薄的肌肉都绷紧出了明显的线条,呻吟也变得低哑,更像是在断断续续的低吼,薛震南直到李小真要高潮了,他加了把劲儿,也开始冲刺起来。 “嗯,嗯啊,爸爸,啊哈......,爽......嗯,”李小真突然感觉到会阴处和阴囊都开始发胀发麻,从尾椎升起一股麻痒向上沿着脊柱攀上了天灵盖,肠道不停的紧缩蠕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薛震南的龟头上,激的他本就爽到了顶的鸡巴直接喷射出大量的精液。 李小真的身体痉挛着,阴茎没有射精而是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水,他被一直重重撞击的地方有一种极乐到顶峰感觉,比之前的快感都要强烈数倍的、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瞬间泛起了汹涌的波涛,并不断的蔓延到全身,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砸进了湖水中心,水波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身体被冲刷的软绵绵的,李小真的灵魂遨游在这片快乐到极致的湖水里,舒服的好像要死了一般。 太舒服了,这是他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是他有生以来身体得到过的最大的欢愉,是任何感觉都无法比拟的快乐,这种感觉就像是烙印,深深的刻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也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上。 第七章,身体改造(三)餐桌边、主动求、堵住马眼控S 李小真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他只是嗓子又干又疼,还有那种令人痛苦的热和痒在身体里流转,熔岩一样灼烧他的神智,他喘息着咬了咬牙,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的一切,羞耻和屈辱让他瞬间红了眼眶,他被他的爸爸下药强奸了......,混蛋,变态。 巨大的痛苦让他简直想要撞墙,但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更是让他无法控制的发出了呻吟。 他闭着眼睛,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昂扬的下身,那里硬的不像话,他刚摸上去就感觉到了不对,他的阴茎上正插着一个球状物的东西,摸上去硬硬的,固定在了马眼上面,他一惊,摸了摸阴茎,发现里面似乎也有什么东西细细的长长的深深插在尿道里面。 他赶紧睁开眼睛想要掀开被子看一看,门在这时候开了,薛震南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绸缎睡袍,浑身上下都是绅士又矜贵的气质,走动间能看到肌肉坚实有力的大长腿。 他见到李小真醒了,微笑着道了句:“下午好,宝贝。” 李小真一看到他,就愤怒的忘记了身体上的异常,他哑着嗓子大喊:“你这个禽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他想冲上去打两拳,但手软脚软,身体里的力气仿佛都被那越发浓烈的欲火烧干了,他只能穿着粗气瞪着男人。 薛震南听到怒骂神色不变,他走进屋把手里的食物放到餐桌上,然后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不顾李小真弱小的挣扎抱起他走到了餐桌边坐下。 李小真光裸的屁股就坐到了薛震南的大腿上,他被搂着腰禁锢着身体,薛震南轻声在他的耳边说:“渴了吧,喝点水,”说着拿起水杯打算喂给李小真。 虽然他确实渴了,嗓子也干的好像黏在了一起,但他不想接受薛震南的一切示好,他在心里厌恶他的一切碰触,所以他把头扭向了一边,无论薛震南怎么哄都不配合。 他以为薛震南会生气,因为这个男人虽然对他很好,但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他余光却瞥见薛震南喝了一大口,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微一用力破使他张开嘴,低头嘴对嘴的喂给他,他惊楞的睁大了眼睛,水因为吞咽不急顺着嘴角滴滴的流下,胸口也湿了,他扭动着身体拼命的拒绝都无济于事。 一口喂完,薛震南又喝了一口明显是还想这样喂他,他赶紧恨恨的说:“我自己喝,”说完拿起被子大口大口的喝光了水。 接着薛震南看了看托盘里的清粥小菜,问他:“饭是需要我喂你还是自己吃?” 李小真气的眼睛都红了,倔强又委屈的咬牙切齿,“我自己吃。” 他拿起勺子,刚要喝粥,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难以承受的酸软浪潮,小腹里最严重,难受的他仰着头咬着嘴唇“嗯”了一声,这一声魅惑之极,带着少年特有的音色和质感,尾音都带着浪。 一阵眩晕的冲劲儿过去,李小真缓过了神儿,白皙的俏脸红了一片,而屁股下面一根粗粗的硬硬的东西顶上了他的臀缝。 他马上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条件发射就想要起来,但一条手臂牢牢的困着他的腰身,还用力的往下压了压,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小真是不是想要了,”说着用力的舔了舔他的耳垂,大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看看你这里硬的,要不是我堵住了,早就流水了吧,嗯?” 那一声“嗯”尾调上扬,贴着李小真的耳根,让他麻了半边身子。 “你是不是又给我打针了,我,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你在我的这里,插得什么东西,告诉我?”李小真这样子很像是昨天打完针以后的反应,但昨天的那针药效明明已经过了,他不太清楚的记得昨天的最后他的身体已经得到满足。 薛震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他的唇边,“你吃我说。” 这是威胁,意思是不吃就不说,李小真只能张开嘴,吃了一口粥后,薛震南慢悠悠的说道:“这个针要打七天,每天一支,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只是会让你离不开我。” 七天?意思是要把他关在这里七天?为什么打了针就离不开了? “不,我不要,我不打针,别这样行不行?”他说的很艰难,因为欲火已经让他神志不清了,薛震南的大手在他的小腹不停的撩火,让他的身体更加的渴望碰触,被抚摸的感觉舒服的他想要挺腰回应。 薛震南却手舌并用的一起上,嘴巴在李小真的侧脸和脖子上、后颈上不停的舔允,双手带着火热的温度在李小真的身体上或轻或重的抚摸,每次说话都要贴近他的耳根,低低的温柔的询问:“不要什么?不要亲你还是不要摸你?或者是......不要肏你?” 李小真被他说的浑身都酥了,麻痒从耳根苏到尾椎,身体里的药性仿佛也已经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后穴里又再次流出了水,无论他怎么用力收缩都没用。 “不要说了,别说了,嗯,我,我难受,混蛋,变态,我难受死了,啊。” 薛震南却还是四平八稳的抱着他抚摸着,亲吻着,李小真这一刻居然有些期待他能快点进入他,狠狠的上他吧,让他释放,给他解脱,这种欲望的折磨真的太难受了。 “受不了了吗?如果能就再忍忍,药效最厉害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发挥作用,别急,宝贝,”薛震南说着,双手抬起了李小真的双腿分开在身侧,在他的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揉捏出数条红痕。 “看,你的后面又流水了,那里的水怎么这么多?我的小真是水做的吗?”他用两根手指摸了摸穴口,抬起手给李小真看手指上的透明液体,分开的手指间拉出细长的丝,粘稠又色情。 李小真的脸和脖子都红的好像画多了腮红,他恼羞成怒又自暴自弃的低吼:“我不看,变态,要干就干,不干就滚。” 发情的少年不知道他的怒吼在男人听来就像调情一样,声音里都透着独特的男生才有的媚意,越听越勾人。 “想要吗?宝贝?告诉我,想被爸爸肏吗?”他把中指伸进了那湿润的水穴了里搅动起来,在那淫乱的水声中诱怀里的少年回答。 身体一被进入,李小真原本并没有觉得怎样的肛穴里突然就骚痒了起来,从肛口到肠道深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黏膜都透着无比的渴望,渴望有粗大的东西能够撑开肠道,在里面一直抽插,就像昨天那样,给他灭顶的快感。 李小真的脑子里被昨天的快感占据,被身体的极度渴望征服,他闭着眼睛,红唇轻启,“我,我,我要,爸爸,难受,我......肏我,我受不了了,嗯哈。” 汗水打湿了少年的额头和鼻尖,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让红红的脸蛋显得越发的美艳动人,薛震南看着那开启的红唇,对他小声的说:“宝贝,想要就去摸摸他。” 他把李小真放在地上,酸软无力的少年就跪坐在他的双腿间,脑袋的高度正好对着他胯间的巨物。 李小真一抬头那根大东西就差点顶到他的鼻尖,淡淡的腥味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带着炙热的温度。 他睁大了眼睛看,那东西的一个龟头都比鸡蛋要大一圈,柱身粗壮野蛮,又长的惊人,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标准尺寸,看着好像是什么野兽的性器。 但,对着这个可怕的东西,原本应该很排斥很厌恶的李小真不知怎的好像就是讨厌不起来,他脑子只有昨天的快感,潜意识里知道,只有这个大东西可以让他快乐。 薛震南诱导着,“摸摸它,你会喜欢的,它也特别的喜欢你,摸摸它,小真。” 意识不清的少年像是受到了指引,缓缓的伸出双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带给他屈辱和快乐的性器,然而两只手也只是握住了三分之二的长度,根部又特别的粗,一只手也只勉强合握而已。 真的好大,好大的鸡巴。 被少年握住性器的薛震南发出满足的喟叹,柔嫩的葱白手指在他的紫红性器上显得那样的娇俏可爱。 “握紧点动一动,让它舒服,它兴奋你才会更舒服,”他继续诱导。 李小真的药效已经快要到顶了,身体里的空虚瘙痒让他无法在思考任何东西,只想要这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填满自己,它听从指挥的动起了双手,上上下下的律动起来,巨物的包皮被撸动,手指动作间会无意的碰到龟头下的深沟,李小真觉得手里的东西好像跳动了一下,手感更加的硬了,上面凸起的血管也更加的骇人。 “宝贝,它喜欢你,你也要喜欢它,你看看它,记住它的样子,它属于你,你也属于它,亲亲它吧,尝尝它的味道,来宝贝,伸出舌头,舔一舔它。” 混沌的李小真觉得这声音好像在他的脑袋里发出的,催眠一样的不停的重复,他下意识的就去照做。 他伸出了粉红的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只一下就让男人浑身都绷紧了一瞬,视觉带来的心理满足让他差点射了,这个画面他要记住一辈子。 稳了稳呼吸,薛震南再度开口,“继续,宝贝,你做的很好,它很喜欢,你看,它在对你流口水!” 李小真垂着眼睛看着,睫毛长长的像羽扇一样美丽,它粉红的软舌伸出很长一截,轻轻的在巨物的龟头上刮过,舔掉了顶端渗出的腺液,然后又沿着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双手配合着持续上下动作。 “含进去,张开嘴巴,乖。”李小真此刻就像是一个木偶人,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去动作,它乖乖的张嘴,一个粉嫩的口腔就彻底打开,薛震南忍不住向前挺胯,把自己的大龟头送进了那张诱人的口腔里。 太大了,嘴巴被进入的不适让李小真难受的想要吐出来,男人再度命令:“含住,吸它,舔他,一会儿它就会让你快乐,昨天的感觉舒服吗?今天会让你更舒服好不好,含住它。” 李小真眼睛里的挣扎一晃而过,他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折磨到了极限,他控制不住自己扭动起身躯,像是一条蛇一样左右摇晃的蹭着薛震南的腿,希望可以借着一点点的摩擦缓解欲望,嘴巴乖乖的包住了龟头。 一瞬间,舒服的薛震南差点想要把鸡巴都插进李小真的嘴里,狠狠的肏他的嘴,但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让他控制住了自己,不可以,他不希望李小真受伤,深度口交要慢慢来才行。 李小真用力的吸了吸,两侧的脸颊都凹陷了进去,然后又用舌头胡乱的舔弄,在男人的胯间卖力的口交着,口水把阴茎都弄得湿漉漉的。 薛震南闭着眼睛赞叹道:“啊,宝贝真棒,来,让爸爸帮你动一动,”他双手扶着李小真的脑袋,开始前后的活动,让大龟头在李小真火热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时不时的在柔软的嘴唇上蹭一蹭,又让李小真伸出舌头,用龟头去蹭那肉舌,然后在插进小嘴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是怎么肏李小真的小嘴的,虽然只是一个龟头而已,但也足够刺激,没一会儿,薛震南就忍不住射精的欲望,高潮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深深的插了半根进去,顶到了李小真的喉咙眼儿,把浓稠的精液都射了进去,李小真呛咳了几下,浓白的精液一部分直接吞咽了下去,一部分流淌在红唇上,那画面对于薛震南来说堪比春药。 他迅速的抱起李小真,让他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和自己面对面的抱在一起,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李小真已经泛滥成灾的水穴里,迅速的扩张了几下,他又插进了三根手指,把李小真插得闷哼了几声也顾不上是不是弄疼了他。 在药物的控制下,肛穴润滑的淫液已足够多,柔软的括约肌也不用担心会受伤,薛震南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地插了进去,龟头蹭了几下才破开穴眼儿,在一挺腰,性器就进了一大半,爽的两人都呻吟出声。 男人的粗喘和少年的低吟响彻房间,就在这餐桌边的椅子上,薛震南抱着李小真干了起来,屁股和大腿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房间里都是浓重的情欲气息。 “它让你爽了吗?它肏的你舒服吗?宝贝儿?”薛震南贴近李小真的耳边喘息低问。 彻底得到满足沉浸在快感里的少年忠诚于自己的身体,“爽,好爽,舒服,嗯啊,我好舒服......啊......。” 李小真被男人掰着屁股粗暴的肏干,没一会儿,他的屁股就被撞红了一片,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难耐的瘙痒终于得到缓解,空虚的身体被填的满满的,甚至还有些微的胀痛感,但此刻的胀痛感都好像是快感的催化剂,让他觉得舒爽至极。 “小真喜欢它吗?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男人边问边亲吻少年的嘴唇和脖子,制造更多的情欲和痕迹。 “喜欢,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啊,嗯啊,那里好爽,嗯嗯......。”少年被干的不断上下耸动,抱着男人的脖子浪叫,说出了很多他平时想都不会去想的骚话,他就像是已经完全被控制了思想和意识的人,在不断攀升的情欲里迷失自我。 “宝贝,记住,只有爸爸才能让你高潮,只有爸爸的鸡巴才能让你爽,知道吗?” “......知,知道了,”他不知道,这种催眠式的对话会随着时间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子深处。 身体被粗大的阴茎不停的进出,柔软的括约肌都被肏的深深凹陷进去,隐约可以看到后穴已经被干出了一个大大的圆圆的肉洞,艳红色的媚肉水光粼粼若隐若现,淫水不停的顺着阴茎滴落,打湿了餐椅和男人的大腿,每次男人都要把阴茎抽出来,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在用力的锲进去,铁杵一样开拓着少年稚嫩的身体,誓要让他变成自己的淫穴浪器。 “要到了,我,要射,”李小真伸出手去撸动自己的阴茎,但那里被堵住了,他撸不出来,难受的双眼发红,“啊,拔出来,爸爸,难受,让我射。” 男人把他的手移开,不让他撸,“忍一下,宝贝,现在你还不能射,你要用后面高潮,那里可以让你更舒服,相信我,宝贝,爸爸这就让你爽。” 说完,他扶着李小真转身,让李小真背对着他蹲在他的腿上,脚踩在他的腿侧椅子上,让他双手撑在餐桌上,他握着他的屁股开始上下抬动,让李小真像个鸡巴套子一样上上下下的套弄他的性器,每一下都插到底,用最大的起伏幅度去插弄。 “不要,我要射,啊......难受死了,呜呜......爸爸,”任他怎么哭求都没用,薛震南就是那种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他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两瓣白白的屁股都被五指抓出指印,臀肉从指缝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臀缝里传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淫水,粗大的阴茎整个都泛着水光,一下下的被那紧致的穴口吞没在吐出,这么深插了十几下,李小真突然大声的叫了几声,僵硬着腰身顶了几下胯做出射精的动作,但阴茎顶端被一颗珍珠马眼赛堵得死死的,一滴浊液都没有流出来,又回流到膀胱里,那种感觉非常的难受,李小真的眼泪被逼了出来,红着眼睛享受了一把高潮却被精液倒灌回流的感觉。 身后的男人没有给他一点点时间,放下他的腿,让他站直趴在餐桌上,从身后握着他无力塌陷的腰胯,开始更加大力的进攻,重重的插了几下后,就对着那一块凸起重点肏弄。 李小真正是高潮刚过的敏感时,那里最是禁不住触碰,更何况是大力的顶撞,每一下都好似带着电流一样,酥痒的快感传遍了全身,他被肏的浑身乱颤,每一次被插入都要抖一抖身子,仿佛被肏的受不了了,嘴里媚叫的越发婉转。 “不要,啊哈,不行,等一下爸爸,嗯嗯......受不了了,不要,呜呜嗯......。” “马上就爽了,宝贝,我保证,我会把你肏透了、肏熟了,会让你爽上天,你会喜欢的。” 餐桌上,少年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被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压着肏干,男人的腰不断的向前耸动,撞击的那对白嫩的屁股滚动着阵阵肉波,而少年被肏的张着嘴不断淫叫,桌子下面,那双又直又白的双腿间,粉嫩的性器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的甩飞,胡乱的晃动间可以看到性器的顶端居然还嵌着一颗珍珠。 紫红的性器在浑圆的臀肉中间快速的抽送着,带着冲破一切阻碍的力度,把紧缩蠕动的肠道撑成鸡巴的形状,每一层肠肉都被刮蹭的酥酥麻麻,那种带着满涨酸痒的快感和撸动阴茎完全不一样,李小真的脑子里只有爽,太舒服了,被顶撞的又深又重的感觉太爽了。 他觉得后面的某一处地方不断的被冲击,快感也不断增加,越来越多,越来越满,终于在某一下撞击后达到了顶点,那种快感从肠道深处迅猛升起,好像可以掀翻他的天灵盖,一波一波的冲刷着他的身体,他觉得他的身体一定是要坏掉了,后面好像喷出了很多的液体,那种忘却一切的快感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 而薛震南也在李小真喷发的时候重重的冲了几下,在他的体内释放了自己。 他抱着全身泛红不断颤抖的少年,温柔的吻了吻他的发顶和后颈,大手顺着肩膀游弋到单薄的腰身和小腹,薛震南看了看不远处的隐藏摄像头,轻轻的勾唇浅笑。 很好,第二天的调教很成功,他的小真很争气,已经可以用后穴高潮了,还喷出了水,小小的潮吹了一把。 第七章, 变化和道具惩罚 地下室没有窗户,李小真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真正清醒的时候很少,每次睁开眼睛就是身体不断升腾的欲望,之后就会被他的爸爸凶狠的肏干,他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天。 他每天都被欲望折磨的四肢无力,即使没有绑缚着也基本不会下床。 关久了他变得很依赖薛震南,每次男人的离开都会让他紧张,他害怕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空旷的地下室和孤寂让他无所适从,也害怕那越发难以忍受的欲望,他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薛震南,一旦他离开,李小真就会变得无措又慌张,神经紧绷的盯着门口,眼睛里都是期盼,显得很可怜。 薛震南在楼上时时刻刻的观察着监控画面,每天他都会上楼取餐,或者故意离开一会儿,饭是自己做或者外卖,给李小真的都是搭配好的营养餐,保证他的身体可以支撑过这七天的高强度性爱和调教。 李小真在床上躺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交,他趴在床上被按着后背,像某些雌性动物一样被压着肏到高潮,当然不单单是前面射精,是后面也会高潮甚至喷水,薛震南像个变态一样,要他违反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如果他不能达到后穴高潮,薛震南就不允许他射精,会绑住他的阴茎根部或者堵住他的尿道,直到他后穴潮喷了才会允许他射精。 每次薛震南都会等到他忍不住了,哭着求他的时候才会脱掉裤子,然后在插入前会让他看那根粗硬的性器,看它的样子,闻它的气味,或者口交,李小真几乎记住了那上面血管充血时凸起的交错纹路,做爱的时候,薛震南也会不断的要他记得是这根性器让他快乐的,李小真不知道薛震南为什么这样做,但这些话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越来越敏感了,后穴里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插入,也越来越容易达到后穴高潮和喷水,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也没听说过男人的身体居然可以这样。虽然那种快感让他爽的全身都会发颤,但也让他产生恐惧,他哭着问薛震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是不是坏掉了,薛震南笑着吻了吻他的眼睛,说这只是他的身体非常敏感,没有坏掉,让他不要害怕。 他知道,他已经不一样了,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好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一看到薛震南就会忍不住先去看他的下身,想要他碰碰自己,或者插入自己的后穴里。 封闭空间里分不清时间,让他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而他每天面对的只有薛震南还有无休止的情欲,做爱,性器,精液,这些好像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每天完全发泄以后,他基本都是晕过去的,少有的清醒时刻,他的脑子里也都是薛震南,他无法不去想他,好的、坏的。 一开始对薛震南只有痛恨、恶心还有害怕,但现在,经过了这几天的囚禁和不知道多少次的做爱以后,他对薛震南的感觉已经说不清了,亲情好像并没有完全消失,恨也还是恨,但又多了一些其他的,比如重新定义了这个人,他不单单是他的爸爸了,还是一个对他有着强烈性欲的男人,一个男人,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被迫记住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还有他的身体。 当有一天他睁开眼睛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穿着熟悉的睡衣,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是梦吗?他无比的希望都是梦,然而当他缓缓的撸上袖子看到胳膊上的针眼时,他红着眼睛呜咽着哭了。 他终于被放出来了,身体也没有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欲望,终于彻底清醒了。 他要逃离这里。 “吱嘎”一声,轻微的开门声让李小真回到了现实,他又再一次的被带到了这个地下室。 男人抱着他毫不费力的大步走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闭。 他被抱着来到了一个柜子前,薛震南单手拖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他被放到了床上,没有挣扎,只是平静的麻木的闭着眼睛。 薛震南随手把盒子放到一边的桌子上,侧身半附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的眼睛和脸颊上的泪水,轻笑着安慰他说:“呵呵,哭什么,爸爸又不会打你,”他边说边吻他的嘴唇,用舌头去舔李小真的唇缝,“爸爸只是想让你听话一点,不要想着离开我,不要惹我生气。” “我没有,我没有喜欢任何一个女生,是你太霸道了。”李小真确实没有打算接受那个女生的告白,也没有喜欢别人,却要接受惩罚,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反驳。 “可我还是不开心,你在学校很招人喜欢,我的小真太优秀了,总是有很多人惦记,怎么办呢?”薛震南用力的吸了吸李小真的舌头,又咬了咬他的嘴唇,像是发泄一样,然后才接着说:“我真想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李小真被吻的呼吸不畅,嘴巴和舌头都被吸允的有些刺痛,口水把嘴巴周围都弄得湿哒哒的才被放开,男人的嘴巴继续去吻他的脖子,手也开始在他的身上点火,伸进衣摆去揉他的腰,他总是很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 “唔......,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吗?侵犯自己的儿子不算,还想囚禁,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算了,那样就谁也看不到我了不是更好吗?我劝你有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李小真每次一听到他说要把自己关起来这种话心里就气的无法忍受,凭什么啊?凭什么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和你在一起,你不想我被被人看就要把我关起来,我他妈是人,不是宠物。 薛震南听了他的话果然动作一顿,抬起头,他看着李小真,眼睛里似乎有点黯然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后就又是弯唇一笑,他摸了摸李小真的脸,又揉了揉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你越来越知道怎么说话刺我了。” 说罢,他收起笑容,起身打开桌子上的盒子,哗啦啦的拿出了一个东西,李小真抬眼去看。 那东西中间一个钢圈,拴着四条皮带,组成一个大写的十字型,皮带的四端扣着四个皮环,上面像是腰带一样可以调节松紧。 李小真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就一下想到了之前他万分不愿意去想的一段回忆,也是在这个房间,他曾经被类似的东西绑着被薛震南这个变态弄得两天都没下床。 他一骨碌从床上翻下床,有些紧张的隔着床和薛震南对视,“我不要这个,你就,就正常的做不行吗?” 薛震南拿着那个东西在手里摆弄着,笑得越发的肆意,“哦,可你不是说我越来越变态了吗?如果我正常的肏你,那怎么符合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呢?” 说着他就绕过床尾朝李小真慢慢的走过来,李小真顾不上其他,本能的就想跑,但没几步就被一直手臂搂住了腰,一股大力把他按在了床上。 薛震南常年锻炼,还从小练跆拳道,李小真在他强大的力量面前,挣扎显得越发的渺小。 第八章 惩罚(一)道具捆绑、R夹铃铛,皮带勒住脖子被失 “我说错了,你不是变态,别这样行不行,嗯啊,放开我,”李小真被薛震南骑在身下控住了双手,衣服很快被扒掉,紧接着是裤子,最后只剩下了一条内裤遮羞。 “瞧你气的脸都红了,乖一点别白费力气,”薛震南拿着道具上面的两个套环套在了李小真的双手手腕上,调节好松紧后,又曲起他的腿,套住了他的脚腕。 李小真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气,他侧着头不看薛震南,因为太羞耻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薛震南用道具绑着,但他还是无法不感到脸红。 他现在的姿势就像是主动露出下体给人看的样子,十字绑带的长度很短,他的双手被铐住束缚在胸口的位置,双腿曲起,膝盖和大腿压在胸口手臂上,脚腕同样被铐住无法伸直,脚跟贴着大腿根,下体敞开,唯一庆幸的是还有一条内裤包裹着。 薛震南站在床尾欣赏的看着,他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然后叼在嘴里,双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李小真以为他会被马上这样那样,但好半天没人碰他,还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薛震南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扯开了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利落的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接着一颗一颗的解衬衫的扣子,那动作分明也没有什么特别,但就是透着一股优雅,特别的耐看。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否认,薛震南是个非常俊朗又贵气的男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下颌线的轮廓清晰,线条紧致流畅,特别突出的喉结让他看起来就特别的有男人味,尤其是他工作的时候,李小真见过他工作的样子,严肃的让人很有压迫感,说话做事都非常的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也非常的吸引人。 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李小真也很早就很崇拜他,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他也许会一直以薛震南做榜样,一直崇拜他。 男人很快就脱光了自己,一丝不挂,他的身材可以说是非常的完美,宽肩窄腰,随便一个动作都可以看到肌肉线条随之变化,六块腹肌明显但又不会过分夸张,两条大长腿紧实有力,两腿间的那个已经翘起来的大家伙更是让人羡慕的存在,是大多数男人望尘莫及的尺寸。 “对你男人的身体还满意吗?” 李小真听到问话被臊的连脖子都红了,什么他男人,狗屁的男人。 他看到薛震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自认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哼,自以为是,老男人。” 听到他的话,薛震南轻笑出声,“呵呵,老男人,你不知道男人三十一朵花吗?” 看李小真没有反应,薛震南随手掐了烟,握住了他白嫩的脚丫子,玩弄着他圆润的脚趾头,“宝贝,难道是因为我之前没有让你满意,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我老了吗?看来今天爸爸要卖力一点,必须要让你满意才行啊。” 李小真听了他的话心里一紧,正常的就够他受的了,还要卖力一点?他使劲的晃动了下脚也没有甩掉那只手,被束缚住了的腿脚活动范围太小了。 “你不过是借题发挥,你把我带到这还把我绑起来,本来就没安好心,我就算不说什么你也不会放过我的。” 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脚踝一路揉捏着,小腿、膝盖、大腿,然后是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不停的摸来摸去,手背还有意无意的摩擦过他的卵蛋和阴茎,轻轻缓缓的带着酥麻的痒,弄得李小真忍不住夹了下双腿。 “嗯,说的没错,我的小真可真聪明,”薛震南上床侧躺到他的身边,一只手支撑着头,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小腹向上游走,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好像带着无限的深情。 李小真侧头向另一边,懒得在和他多说,本来他是想讽刺挖苦他,但现在怎么感觉好像在调情一样。 李小真闭着眼睛,失去了视觉,身体上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乳头先被揉捏了几下,然后就被一根手指左右前后的来回拨动,再用指腹按压进乳肉里转着圈的碾磨,没几下小红豆就被蹂躏的充血坚挺起来,被大力捏在指腹间揉搓的又痒又刺还带着无法忽视的快感,让他差点叫出声。 男人的头靠近,嘴唇贴着他的侧脸和耳朵吹了口气,热乎乎的还带着一点红酒的味道,李小真被吹的打了一个激灵,半边身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无法控制这种生理反应,耳朵是他特别敏感的一个地方,禁不住如此的挑逗。 男人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笑着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耳垂,又吸进嘴巴里含弄一会,然后再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几下,李小真的身体就颤抖的好像止不住一样,咬着嘴唇也没能阻止细碎的呻吟声。 第九章 惩罚(二)道具捆绑、R夹铃铛,皮带勒住脖子被失 “宝贝,你这里怎么这么敏感,每次一碰你就抖,”男人说完,舌头就伸进了李小真的耳朵里,濡湿的柔软的、深深浅浅的插弄着,直到怀里的少年缩着肩膀颤抖着说:“不要,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嗯......,”他才收回舌头,“那咱们玩点别的。” 李小真睁开眼睛,眼里水光潋滟,眼尾也泛着一点红色,像要被欺负哭了,薛震南起身从盒子里拿了东西,转头看到他的样子不禁又是勾唇,“爸爸还没正式开始呢,你怎么就要哭了,呵呵,别着急哭,一会儿让你哭个够。” 李小真听着薛震南骚气冲天的话,只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不想在多说废话,只想知道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黑色的,两个手指长的夹子,上面还有两个红色的小小的铃铛,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铃音,他看不出什么材质,夹子的后面还连着两根长长的线,线的交汇处是一个圆圆的小盒子,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他看到薛震南拿着它回到他的身边,然后用手指拨弄了几下他充血的乳头,随后就用那两个夹子分别夹在了他的乳头上,带着微微的痛感。 “你干嘛?拿开,”李小真对这些情趣用品非常的没有好感,每次他都会被折磨的很难受。 “感受一下,会舒服的。” 舒服个屁,他只感觉到了被夹着的疼,但紧接着他看到薛震南随手在那个小盒子上按了一下,他乳头上的小夹子就开始震动起来,还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一下一下的击在他的乳头上,伴随着轻微的痛感还有一种麻痒和酥酥的快感,铃铛也因为轻微的震颤发出了一点声音。 “嗯......,停下,不要这样,”他被绑缚着无法挣脱,只能被动的被玩弄,乳头上越来越多的快感让他觉得很难耐,性器有些硬了,把内裤撑起一个小帐篷。 此刻的李小真真的很美,充满了诱惑性的美,雪白的身体被黑色的十字绑带束缚着,双腿抬起曲在胸前,大开着下体,胸前的两粒红豆被黑色的乳夹夹着,红色的铃铛是唯一的鲜明色彩,显得无比的色情。 薛震南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深,终于俯身用力的堵住他的嘴和他接吻,带着克制不住的撕咬,双手也在他的大腿上胡乱的抚摸着,室内除了一点铃铛的声音就是浓重的喘息,欲望在攀升。 薛震南在李小真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放开了他,起身来到了他的身下,用手摸了摸他被性器顶起的内裤顶端,那里湿湿的一小块。 “小真流水了,你看,内裤都被你弄湿了,”说着他用力的在那上面摸了一把,李小真的性器轻微的跳了两下好像在不满一样。 “我看看后面是不是也流水了,”拨开内裤的边沿,一根手指探进去,在臀缝处蹭了几下又拿出来,上面已经泛着水光。 他恶劣的把手指拿给李小真看,“看,宝贝,你的那里也流水了,把爸爸的手指都染湿了。” 李小真想把耳朵堵起来,那根湿湿的手指让他臊的耳朵泛红,虽然他不肯说,但他知道自己的后面确实有些痒......被调教过的身体根本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内裤被拨到一边,只露出后穴,白嫩的臀肉和粉色的穴口暴露在外,臀瓣因为姿势原因是微微分开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隐蔽的后穴,肛口湿淋淋的,似乎被看的很不好意思,还快速的收缩了几下。 薛震南伸出两根手指在穴口处磨了几下就用力插了进去,直到指根。 “啊......嗯,”李小真被突然的插入弄得叫出声,有些疼,也有些涨。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后穴的甬道里,男人修长的两根手指插到里面缓缓的抽动了几下,细小的“渍渍”水声听起来尤为色情,男人的指腹在肠道里勾勾缠缠,左按右摸,似乎每一寸的肠肉都被调戏的彻底,没几下又多了一根,三根手指的宽度把穴口的括约肌撑的很薄,向里插入的时候,穴口也被带动的向里陷阱去,被撑开的肠道也传来酸胀的快感。 薛震南的另一只手掰开臀瓣,看着自己的三根手指在李小真的肉穴里插弄,浅浅的抽插了一会儿,他把手指撤回一点点,只留下两个指节多的长度,然后很轻易的就摸到了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并用指腹去按压揉搓,每次碰到那里,李小真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特别的敏感。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想要爸爸多摸摸可以说出来,”他手下不停,眼睛看着少年绯色的脸和微张的红唇,听着他的喘息,觉得热血不断的下涌,他的性器已经硬的有些疼了。 他不断的戳着那敏感的腺体,用指腹向上或者向下去推,左右也来回的按压,没一会儿,李小真的呼吸就粗重了许多,也渐渐的更加急促,看样子是要高潮了。 他放缓了动作,低柔的问道:“宝贝儿,舒服吗?还要吗?” 李小真被他的手指弄的不上不下,特别的难受,身体里的欲望明明已经快要达到顶峰却被强行缓冲下来,他真想把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踹下床。 看李小真掘着性子不搭理他,薛震南赞道:“我的小真忍耐力真不错,爸爸喜欢。” 说完他加大了点力度继续刺激那已经有些变大的腺体,它充满弹性、软中带硬,在手指的按压下,好像隐隐有些发热的迹象,李小真也好像又要到了,胸口的铃铛因为过大的起伏晃荡出铃音。 “舒服吗?宝贝,告诉我,还要吗?” 太可恶了,这个变态真的太可恶了,李小真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又再次放缓,他体内的欲望就像是一壶即将要烧开的水,明明已经有细碎的小水泡了,却突然断电,水面在次平静,但水已经很烫了。 他很气,又有些忍不了体内的欲望,既不想妥协,又想要赶紧解脱,他喘着粗气看男人带笑的脸,眼睛里的水汽更浓了。 “怎么这么倔,哭了也不肯说吗?爸爸可是不会心软的,”薛震南的手缓慢的插着穴口,既不过分的刺激,又不会让男生的欲望冷却。 “告诉我你想要吗?宝贝,说出来我就给你好不好?”他在少年脆弱的心理防线上持续的引诱着,手指再次摸到腺体上加速按揉搓弄起来。 水壶再次通电,温度不断升高即将达到沸点,他知道男人又要停手了,但他真的受不了几次三番的折磨,含着眼泪无奈的对欲望妥协。 “不要停......给我,嗯......啊......。” 在他开口的瞬间,薛震南加快的手上的速度,手指在腺体的四周按压数下,然后在按着中心的位置来回的大力蹭了几下,另一只手对着会阴的部位也同时的按揉,李小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后穴紧紧的夹着他的手指,全身都泛着红的达到了高潮。 “嗯......啊嗯......,”水终于烧开了,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巨大的愉悦和舒爽的感觉从会阴和后穴里向全身蔓延,好像全身的血管都扩张了一瞬,爽的李小真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里的呻吟都带着一股子淫荡劲儿。 他并没有射精,只是从阴茎里流出了少量的透明液体,但此刻身体的愉悦却比射精的时候还要爽,有种飘飘然了的感觉。 待身体恢复平静,他才睁开眼睛,就看到薛震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了他的脑袋旁边,胯间的性器就那么大剌剌的朝他挺着,还晃动了下,好像在打招呼。 “爽了吗?喜欢吗?” 李小真看着男人的性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挪不开眼,这根有些骇人的大东西表面青筋凸起,颜色紫红,顶端还冒着几滴液体,靠的近似乎还可以感觉到丝丝的热气,淡淡的腥膻味道扑在脸上,没有让他恶心,反倒让他觉得亲近和喜欢。 李小真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性器,呼吸再次加重,情欲在体内翻涌起细碎的浪潮。 “宝贝,你爽完了,就该轮到爸爸爽了,喜欢它吗?亲亲它。” 男人凑近,性器贴在李小真的嘴边,李小真顺从的张开嘴,包裹住顶端吸允起来,粉红的舌头伸出来在龟头处舔弄,还不时的用力钻几下马眼,爽的男人直抽气。 “嘶,啊,小真越来越棒了,继续。” 李小珍就用柔软的舌头卖力的舔,他抬起头让自己离得更近,吞的更深,小小的嘴巴含住了整个龟头,嘴唇刚好箍在冠状沟处,他用力的抿唇,用软唇在深沟处来回的摩擦,舌头也在嘴里来回的舔。 男人发出闷哼声,一把按住了他的头,想用力插到喉咙伸出又好像没有舍得,最终只是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任由他自由发挥。 李小真此刻就像是一个听话的性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这根性器凑到它眼前开始,它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眼神不在清明,成为了被欲望驱使的奴隶,深深的沉浸在情欲里,对眼前的这根性器爱不释口。 “啊,吸紧点,爸爸要射了。” 李小真听话的收紧嘴巴,任由薛震南主动挺动腰胯,让大龟头在他的嘴巴里进出,就像是在肏穴一样,抽插了数下后把浓稠的精液射进他的嘴巴里。 “真乖,”薛震南俯身亲他的嘴巴,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腥膻的吻。 “接下来,爸爸就要肏你了,喜欢吗?” “喜欢,想要爸爸肏,”李小真说着淫荡的话,还夹了夹大腿,好像已经很难耐了一样。 “别急,这就肏你了。” 李小真感觉到薛震南那粗大的玩意儿顶在了他的穴口,并开始用力的顶弄,紧闭的穴口被一下一下的戳了几下就没出息的张开了嘴,吃力的含进了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并被那个蘑菇头破开直肠一路向里推进,茎身也缓缓的都插了进去。 “啊......嗯啊,好涨,慢点......啊,”虽然已经被肏了一年了,但李小真还是无法很快的适应薛震南肉棒的尺寸,每次被进入的时候都感觉要被撑坏了一样,肠道好像都被扩张到了极限,酸酸的胀痛着,穴口的括约肌都绷得紧紧的,仿佛再多一份就要裂开。 李小真闭着眼睛承受着巨物的插入,他放松呼吸,尽量敞开自己让男人粗大的性器进来,这样可以减少疼痛和阻力,这都是薛震南教他的,其实他现在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做这些,因为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每次做爱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下意识的去放松。 粗大的巨物插了两下就整根顶了进来,薛震南按着李小真的膝盖做支点,下身开始了蛮横的抽送,胯骨用力的拍打在臀肉上,性器大幅度的在直肠内抽插,抽出时,每次都只余下一个大龟头在穴口,顶入时次次到底,胯骨撞击屁股的节凑均匀声音清亮,“啪啪啪”个不停,胸口的铃铛也跟着一起“叮叮当当”的想起来。 薛震南腰部发力,近乎疯狂的肏干着身下的少年,肠道里的淫液随着大力的肏干不断的流出,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润滑腻,一连气肏了百十下,舒缓了自己胀痛的性器才放缓力度。 他低头握着自己粗大硬物的根部,整根抽出来,可以清晰的看到内里的肠肉,水淋淋的粉红颜色非常的漂亮,看着被肏成圆洞的穴口合拢在顶进去,穴口被一点一点的撑开,逐渐吞下一整根紫红的巨物,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速度慢,但又重又深,彻底的肏到最深,把穴口撑到最大,紧紧是视觉冲击就让他呼吸又重了几分。 性器一进去里面就被紧紧的包裹住,甬道濡湿火热,肠肉层层叠叠的收紧又放松,淫液从深处流出来,滑腻腻的又湿又软,爽的他尾椎发麻。 不断合拢又被撑开的后穴被玩的越来越松弛,像是为薛震南量身定做的几把套子一样契合,好像无论怎么玩弄都可以包容,薛震南舒了口气再度狠肏起来。 他跪在李小真的身后握着他白皙的脚掌凶狠的撞击,身下的少年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嘴里“嗯嗯啊啊”的叫个不行,被肏的失了神智一样,像个性爱娃娃。 清脆的铃铛晃荡个不停,随着李小真的身体一起,叮叮咚咚的吟唱性爱的乐章。 他的头发已经汗湿,眼睫毛也因为泪水变得一缕一缕,更显的浓黑纤长,胸前的乳夹一直震动着,细小的电流持续发电,乳头已经被夹得有些扁了,颜色却更加的漂亮,像是两粒红色的小花生。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肋骨的位置,手指因为刺激不断的乱抓,一会握拳一会张开,被握住的脚无法动弹,脚趾却不断的蜷缩,圆润的脚趾甲都因为用力泛了白。 薛震南看着手里雪白的双足,少年的脚型特别的好看,脚背上的皮肤尤其的细腻光滑,甚至比其他地方的都要更好,而且还只有39码,在男人的大手里显得娇小可爱。 他忽然低头一口含住了李小真的一个脚趾,用舌头乱舔,圆圆的脚趾头又小又可爱,舌头一舔就动一下。 “嗯,不要......哈......好痒......不要舔我的脚......,” 男人听他说不要反倒更加用力的舔舐,还大力的吸允了几下,大手拨开内裤的前面,露出男生硬起来的阴茎,那上面濡湿一片,用手一摸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宝贝,你的水怎么那么多,前面不碰也流水,后面被肏也流水,流的到处都是,整个下面都湿透了。” 李小真被他说的全身都羞红了,这些话太过火,但却能够更好的激发性欲,男人更加的用力肏干,没一会儿李小真就觉得自己好像要射了。 他呼吸急促的喘息着,甚至向上摇摆着屁股想要被肏的更深,薛震南发现了他的情况,攸的停了动作,下床后又很快上来,手里多了一条领带,他握住李小真的性器,把领带一圈一圈的缠上勒住,在李小真的挣扎里绑好了蝴蝶结。 “不要,嗯哼,爸爸,不要,我难受。” “难受就对了,宝贝是不是忘了,今天这场,是惩罚,可不是单纯的做爱。”说完他握着那双洗白的小腿,再次插进了已经红肿的穴肉里深深的肏干起来,在肠道深处快速的小幅度抽送,狠狠的碾磨着里面的肠肉,龟头在急速的摩擦下,快感迅速的攀升。 薛震南动作不停,流着汗马力全开一直干到高潮,精液射进少年肠道的深处,李小真也在这激烈的洪流里倾斜而出,后穴喷射出大量的淫水,洒在高潮中男人的龟头上,带给男人绝美的愉悦享受。 两人都喘着粗气,性器依旧相连着,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慢慢的散开,李小真四肢酸软无力,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开始微微的发麻,他被高潮冲击的头脑发晕,但前面的性器无法射精,却很难受,他哀求着:“放开我那里。” 薛震南看了看,原本粉红的性器因为充血又被绑着无法释放,颜色已经变得有些紫,并且非常的硬,龟头上还不断的冒着黏黏的淫液,他伸手擦掉顶端的液体,又有新的流出。 “在等一会,一会儿就让你射。” “哼哼......呜,我的腿麻了,胸,也麻了,松开,难受,”他软着嗓子提要求,更像是在撒娇。 这次男人没有拒绝,解开了绑带和乳夹,李小真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但又酸又麻,摊在床上几乎无法动弹,薛震南的性器一直没有拔出来,他揉了几下李小真的大腿和手腕,然后把目光定在了那双乳头上,乳头充血红肿,原本的小红豆变成了小红花生,挺立在白皙的胸口上,好像熟透的果实等人品尝。 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个,用舌头舔弄,惹来身下人的轻颤。 “嘶,啊哼......,不要,疼,别舔了,”那里原本已经麻了,但被男人含在嘴里舔弄就会泛起轻微的刺痛,像是又很多细小的针在扎一样。 男人却没有停下,低着头按着他的肩膀继续舔,乳粒被粗粝的舌头缠绕着拨动,口水顺着乳头流到乳晕上,又被男人舔走。他还嫌不过瘾,突然含在嘴里吸允起来。 “啊......混蛋,疼了,呜呜,轻点吸啊......嗯嗯......,”李小真被猛地一吸,身体都疼的绷紧了一瞬,双手推拒着男人的肩膀,但也就那一下,疼了一下过后突然就痒了起来,乳头从里向外泛着一种刺刺痒痒的感觉,他的双手泄了力,看着倒像是抱着男人一样,被吸的哼哼唧唧的,一直让男人“轻点”。 男人吸完一边又去吸另一边,直到两边都满是口水,红肿不堪才抬起头吻住了少年的唇舌,又是一番纠缠深入,李小真感觉到体内男人的那东西重新硬了起来,正在缓慢的摩擦着他的肠道壁,整根在后穴里,小幅度的磨啊磨,磨的他酸痒难耐。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亲吻,四肢纠缠在一起,身体紧密的贴合着,下身缓缓的蠕动摩擦,体会到了一种安逸的、舒缓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情愫。 “宝贝,不要离开我,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身下的少年闭着眼睛没有出声,薛震南猛地起来架起他的双腿在肩上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大床都被剧烈的运动晃的发出沉闷的轻微声响,刚刚平静的温和的气氛不在,换来的是又一场更加激烈的交锋。 肏了一会,男人突然下床,拿了一条皮带上来,然后翻过李小真的身体,让他跪着趴在床头的墙上,从身后掰开粉红一片的臀肉,猛的整根肏了进去。 “啊嗯......哈,轻,轻点,啊,”少年被肏的明显一抖,双手扶着墙面用力的抓了抓,被绑着的性器快要顶着墙面,硬挺挺的晃动了几下,又冒出一股水,粘稠的滴落到床上。 一根皮带勒住了他的脖子,被男人在脑后一手攥着,像是在拴着一匹马,男人的动作也疯狂的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扶着少年的胯骨“砰砰砰”的干个不停。 “受不了了,啊,停下......嗯......。” “就是要让你受不了,不然怎么叫惩罚呢?宝贝。” 肏了没一会儿,男人调整了性器肏入的角度,龟头专门往肠道里那凸起的一小块地方顶弄,硕大的龟头每次都刚好撞击在前列腺上,整个腺体都被完全的覆盖碾压,男人不留余力的拽着皮带狠肏,李小真的身体被插的一颤一颤,过于刺激的性交让他长大了嘴巴喊叫出声,皮带勒住的脖子使他被迫仰起头,呼吸不畅。 窒息的感觉和被肏前列腺的极度快感让他流出了生理眼泪,身下是凶狠的肏弄,耳边是男人的声音:“说,要不要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啊,嗯,别这么肏,嗯哈......轻点,啊哈......要肏坏了,呜呜......。”被强插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让少年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过于强烈的刺激超出了快感的范畴,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男人攥着皮带向后一个用力,李小真的头就被迫向后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他的屁股向后撅着,腰身向前弓起,整个人像是一道弯月一样,脊背弓出一道美丽的弧形。 身体依旧被用力的顶撞着,黑色的皮带在白皙细弱的脖颈上勒出一点红痕,男人贴在他的耳边近乎温柔的继续发问:“宝贝,告诉我,会和我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呜呜......变态,混蛋,你有本事弄死我啊,嗯嗯......。” 薛震南轻笑了一声,眼中的狠厉一闪,攥紧了皮带,开始更加野蛮的肏他,那力度大的好像都要把李小真肏飞出去了一般,性器明明没有插到底,却让李小真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捅穿了,肚子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鼓一鼓的痕迹。 快速在臀缝进出的粗大性器每次都精准的撞击在那一个点上,那里似乎要被磨出火,突然一股滚烫的、无与伦比的尖锐快感从那里传上头顶,阴囊和会阴处急促的收缩发涨,肠道紧紧的抽搐着,猛烈的高潮被快速的激发出来,好像牵动的灵魂都在发颤。 “啊,不要,嗯哈......混蛋,啊哈......我受不了了......。” 李小真剧烈的颤抖起来,但他的身体依旧被禁锢在男人的身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他的双手向后抓住了男人的头发,身体颤抖着随着男人性器的持续抽插飞溅出大量的水花。 少年高潮的身体带给男人超乎寻常的快感,性器被挤压着,收紧着,肠道一吸一吸的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出去,他必须花费大力才能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爽的头皮发麻。 但李小真却难受的四肢都在小幅度的抽动,他真的无法忍受高潮时还被肏,好像在上刑一样,体内的高潮还没有完全褪去,被肏的无法忍受的痛苦又袭来,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他终于受不了了,崩溃的大声喊出来:“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快点放开我,呜呜,放开。” 薛震南快速的放下了皮带,解开了少年阴茎上的领带,然后扣住他的屁股一插到底,不再折磨那可怜红肿的腺体,而是在肠道里大力的凶狠的肏了数十下,不顾李小真的挣扎和哭喊,终于再次在他的肠道深处喷射而出。 而李小真也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被干到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的迅猛,快感像是海啸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冲刷了他的一切感官。 李小真长大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后穴和阴茎同时喷射而出,精液射出一股又一股以后,紧接着是一股淡黄色的水液也争先恐后的射了出来。 薛震南接住李小真瘫软的身子,发现他已经半昏迷了,红扑扑的小脸上都是泪痕,看着可怜极了。 他怜爱的吻了吻他的眼角和眉心,抱着他去清理。 第十章 看到他的X器就会发情 后半夜才睡着没多久,李小真发起了烧,迷迷糊糊的小声喊疼,薛震南打开床头灯,就看到李小真脸色通红,但身体却打着颤,一摸额头,已经很烫了,他赶紧起床找到体温计,测了一下已经38。6℃了,他在柜子里找到退烧药,又倒了热水抱着他给他吃下去,再哄着他多喝了些热水。 看着李小真病成这样却乖巧的特别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越发的心疼。李小真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昏睡着,没一会却突然流出了眼泪,小声的说着“不要”“爸爸不要”“呜呜”。 李小真烧的迷糊,梦里是他第一次逃跑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学也不想上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变态的生活了,自从过了那噩梦般的七天以后,他和薛震南就彻底的从父子变成了另一种不伦不类的关系,表面上他们还是父子,但一回到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薛震南就会压着他极尽所能的做着令他难以接受又被迫沉浸其中的情事,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被折腾的哭出来,而且他也渐渐的发现了一个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那就是他一旦近距离的看着薛震南的性器就会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移不开视线,然后身体发热欲火缠身,就像是发情了一样,后穴更是会不住的流水,渴望被进入的感觉,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尽管意识到这个后,他都会尽量避免去看那根附有魔力的性器,但还是会有不小心的时候,更何况薛震南总是有意无意的故意让他看,他实在是无法在忍受下去,所以想要逃离。 他逃了,那天他没有去上学逃到了邻市,夜晚在一家小旅馆住下,打算第二天继续走远点,他的钱不算太多,他想着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然后在找一个供吃供住的工作,但他没想到,正当他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了轻微的开门声,然后就看到了了令他感到恐怖的人,薛震南把他带回了家,一路阴沉着脸色。 到家以后就把他带到了地下室,扒了裤子没怎么扩张就干了进去,粗暴到没有一丝温柔,让他疼让他求饶,最后又让他爽的射了好几次,还让他跪在床上,把他的双手扣在身后,和两个脚腕一起用一条黑色的皮带束缚在一起,给他喂了药让他在床上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满身汗水的求他肏自己的屁股。那天,薛震南还肏进了他的喉咙,把他肏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咳嗽的差点吐出来。 李小真被折腾了一晚上,后面肿的不像样,两天才下床,薛震南经过了这一番也消了气,告诉他,逃没用,逃去哪里他都能找到他,如果不能保证逃走不会被找到,奉劝他不要在做这种傻事,因为下一次的惩罚会更狠。 李小真也算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权势,的确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抗衡的,但他还是提出了妥协的条件,不许他把他的性器凑近他的眼前,他无法忍受那种失控的发情的自己,薛震南看了他半晌,同意了。 那次是他第二次去地下室,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反抗和命运感到万分的痛苦,眼泪流湿了枕头,他在心里祈求薛震南能不能快点变回那个对他一直都很好的爸爸,他真的好想念他。 他在梦里哭着哀求,小声的念叨,烧红的唇瓣有些干吧失去了光泽,就像是脱了水的玫瑰花即将败落,看的人一阵心疼。 薛震南赶紧出声安抚,他俯身从背后抱住李小真,大手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拍着他的身体,“不怕,宝贝,没事了,爸爸不那样了好不好,别哭了,睡吧,宝贝。” 他侧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暗自叹息,或许以后还是不要再用这种方法了吧,真的吓到他了折腾病了,心疼的还是自己,但他该怎么办呢?打不得骂不得的。 照顾了两天才退烧,期间李小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基本上都不和他说话,看他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但薛震南都陪着笑脸讨好着送这送那,像个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李小真退烧了就去上课,虽然还有点咳嗽,但就快要高考了,他也不敢太松懈,虽然薛震南对他没有任何的要求,甚至还让他请一周假期养身体,被他白了一眼,就这样直到周日才好好休息。 这一周薛震南都没有碰他,但他的身体反倒是有些不甘寂寞,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天他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觉得有些燥热难耐的感觉,后面也会流出一些湿意,他昨晚没忍住在洗澡的时候用手自己碰了碰,那里特别的柔软,穴口湿漉漉的都是水,他羞愤的用水把自己冲洗感觉,这都是薛震南给他打那七天针导致的,真是可恨。 但昨天还勉强可以忍受的性欲,今晚却好像崩到了极限,小腹像是有一条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瘙痒难忍,后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已经打湿了内裤,阴茎翘的老高,顶端溢出汁液,整个身体都渴望着发泄。 他早早的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睡衣的布料摩擦好像都可以带来一些异样的感觉,他比前两天要敏感的更多。 被子里他刚要伸手去自己撸,就听到了薛震南进门的脚步声,他赶紧收回手装作睡觉的样子,那脚步声在床前停了一会儿就去了浴室,他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了他们之前在浴室里一起洗澡的情形。 男人的身体被水淋得湿透了,饱满的胸肌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健硕的手臂在他的腰上搂紧,还有男人那粗大的东西,在他的后穴里用力的挺动。 薛震南把他压在浴室的墙上,冰凉的瓷砖和男人火热的胸膛把他夹在中间,一条腿被抬的高高的,露出下面的肉穴,男人的大家伙就在里面尽情的插弄。 粗大的东西把他彻底撑开,肠道都好像要被捅坏了,他被男人的性器钉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的肏了个透,直到他被肏射了两次男人才终于放过他,射在他的身体里。 李小真刚刚洗过澡的身体好像又都汗湿了,他赶紧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在继续想下去,他的呼吸有些粗重,闭着眼睛埋在被子里喘息,身体的火越来越烈,后穴的水好像都流到了大腿上。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又这样了,难道湿因为着一周都没有发泄所以就这么饥渴吗?就像生了性瘾一样。 汹涌的情潮让他迷失了自我,他抓起被子把自己完全的包裹在里面,手在被单上抓了几下还是没有忍住,最终握住了自己的下身。 没有怎么使用过的茎身摸起来很光滑,龟头软软的,细白的手指紧紧的握着上下快速的撸动,淫液从顶端流出打湿了手指,他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从外面只能看到灰色的被子看不到人,而被子的下半部分则不断的动来动去,起起伏伏的鼓着小包,还能隐约听到被子里传出的细微喘息,给了人无限的想象空间,比真正看着还要让人情动。 啊,要到了,他咬住嘴唇猛地顶了两下胯,僵直着腿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他闷闷的哼喘着,高潮过后却是更加折磨人的空虚,后穴里似乎特别想要个大东西去插弄,水打湿了屁股下的床单。 薛震南就是这时候掀开了他的被子,一股子闷热的带着淡淡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李小真上身穿着睡衣,睡裤半腿到膝盖,半软的性器上还粘着点点白浊,露出的小腹和大腿上也都又几小滩,粉色的性器,雪白的皮肤,灰色的床单,汗湿的少年,这一切都色情的让薛震南胸膛急促的起伏,抬眼又对上李小真略带惊慌和情欲的眼睛,更让他差点失了理智想要干死他。 李小真不知道薛震南是什么时候洗完澡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是不是把他自渎的场景看了全场,只知道薛震南掀开被子后盯着他的眼神好像一只即将发狂的猛兽,双腿间丝绸的睡袍高高的鼓起,像是蓄势待发的火炮。 昏黄灯光的室内,急促的呼吸越发的浓重,还伴随着少年的闷哼,高大的男人覆在少年的身上,两人唇舌纠缠着,吸允和“啧啧”的水声清晰又暧昧,男人的手一只揉捏着少年粉红的乳尖,把那处揉搓的充血挺立,另一只则隐没在少年的下身,在臀缝里不知道如何的狠弄了几下,把人弄的双腿夹了又夹,鼻子里带出哭腔的呻吟。 第十一章 全身布满咬痕,被强制连续 “小真的水怎么这么多?你自己听听这水声,整个下面都湿透了。” 薛震南的唇离开李小真的舌头,贴着他的脖子边咬边问,声音低沉中透着忍耐的欲望,气音冲耳,性感十足。 那只在下面作乱的手在穴口插了插又晃了晃,发出了更加明显的粘腻水声。 “闭嘴,嗯......,别咬了。”李小真听着那声音觉得很羞耻,耳朵悄然染红。 “想要为什么不告诉我?自己弄的有我给你弄的舒服吗?”薛震南像个到了口欲期的孩子,在李小真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数个咬痕,从脖子到前胸的牙印都泛着深浅不一的红,看起来既残忍又透着说不出的色情。 薛震南的唇停在了李小真的乳粒上,这处被他把玩的已经硬挺,他张开嘴巴把这颗红豆吸进口中,用牙齿磨蹭着,小小的一颗乳粒在牙齿间被磨的越来越红,又痛又痒,李小真忍不住弓了弓身,双手放在男人的头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挽留。 “嗯......自以为是,老流氓,我自己......比你弄的舒服多了。” “是吗?小骗子,那你的这里怎么还这么饥渴?吸着爸爸的手指不肯放呢,”薛震南的三根手指修长有力,全部都伸进臀缝深处,长久的在里面扣弄着,后穴里甚至发出了“噗哧噗哧”的气音和水音混合的声响。 薛震南的唇移向了另一个乳头,含住了用力的吸允,像是能吸出乳汁一样还不时的吞咽一下,等到放开的时候,口水已经把整个胸乳都润的湿哒哒的,红粉中泛着亮光,更增填了几分淫靡。 “嘶......薛震南,你是狗吗?放开。”小腹上也被咬出痕迹,疼中带痒的让李小真忍不住骂出声,他无意识的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原本柔软的腹部皮肉都紧绷起来。 “变态,老流氓,老牛吃嫩草的老流氓,你......啊......,”他紧闭着眼睛正骂的欢,就突然被烙铁一样的粗大东西凶狠的顶到了底,被迫撑开的甬道收缩着抵抗入侵,却只能带给那根肉刃更愉快的感觉。 过于突然的进入让李小真的身体和心理都毫无准备,一下就势如破竹的入了底,紧接着又是一下更猛烈的撞击,强烈的快感居然一下就让李小真的后穴里泄出大量的淫水,他揪着男人的头发、仰着修长的脖子到达了高潮。 没有等他缓缓的时间,薛震南压在李小真的身上,胯部疯狂的摆动起来,借着他高潮不断收缩的肠道肏的越来越深,硕大的伞状龟头菱角分明,有力的剐蹭着极度敏感的肠肉,把里面的淫水都肏了出来。 “嗯嗯......不要,停一下,啊......,”李小真双手无力的推拒着男人的肩膀,挠痒痒一样毫无用处,最后只能受不了的用力抬头咬住了男人的肩头,泄愤一样咬的极深,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薛震南任由他咬着,这点疼痛他不在乎,反倒是刺激的他的性器更加硬了几分,他用力的肏干了数下,淫水被拍打成细碎的小泡,两人的下半身都湿的不成样子,还散发着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李小真咬的累了才放开了口,无力的躺着被干的上下耸动,高潮被强干时的难受劲儿已经过去,肠道好像也适应了粗大的玩意,紧紧的包裹着容他快速进出,只余下越来越愉悦的爽感。 “啊,别,别咬,嗯......轻点。” 薛震南此时坐在李小真的双腿间,肩膀上是少年两条白皙优美的小腿,他一边摆胯顶弄那处紧致的肉穴,一边侧头在两条小腿上轮流的啃咬,直到咬扁了每一处,连脚也不放过,每一颗脚趾都有齿痕。 李小真被翻过了身,跪趴在床上,他以为薛震南是要从后面进入,做足了准备却等来了一条柔软的肉舌。 那舌头灵活的好似真正的蛇,舔过的地方又痒有麻,让他险些腿软的跪不住,舔过一遍在他的臀肉上留下湿滑的痕迹,再用牙齿啃噬,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寸寸不留的啃了个遍。 然后分开他的大腿,又他的大腿上咬了一遍,尤其是大腿根部的嫩肉,被舔了又舔咬了又咬,直到他双腿发颤的求饶,才被放过。 最后,李小真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大力的分开,露出深藏的后穴,一只大手先是用力的摸了摸,把手上的淫水都蹭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后那根肉舌就舔上了穴口,濡湿的柔软细腻的舔过每一处褶皱,口腔湿热的温度包裹住整个肛口,还用力的吸了吸,吸的李小真差点再次泄出来。 “不要,变态,老色狼,啊......嗯哼......。” 他越骂,身后的舌头就越难缠,最终轻易的就钻进了那处已经被肏开的穴眼里,转着圈的舔着,用力的往里深入,一根手指也配合着一起进入,并用力的往外扒着穴口,让舌头可以更加通顺的进入更深。 温和的灯光让室内昏暗又暧昧,情欲的气息充满了所有的空气,床上的人被玩弄着后穴,一会是嘴硬的怒骂,最后又是哭泣着求饶,少年的音色沙哑又带着点清冷,听在耳里只觉得又是怜惜又是想更狠的欺负他。 床单被折腾的凌乱不堪,薛震南终于舔够了那处,直起身握着自己硬的好像铁杵的东西一下就冲到了底,快速又迅猛的撞击了几十下才缓了下来。 “宝贝舒服吗?告诉我,是你自己弄舒服还是爸爸弄的你舒服?”他趴在少年的背上,开始在光滑的后背上啃咬起来。 “啊......太深了,别咬了,嗯嗯......,”李小真被肏的有些迷糊了,听到了又好像没有听到,嘴里只有或低或高的呻吟。 薛震南轻笑了声,带着成熟男人运筹帷幄的味道,他探手握住了李小真的阴茎,随着肏干的速度撸动起来。 双重刺激太过火,李小真本就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哪受得了这样的玩法,大声淫叫着挺着胯就射出了精。 一阵天旋地转的爽快过后,他发现自己的阴茎居然还被握在男人的手里不快不慢的撸动,不应期根本受不了,他被弄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别,你他妈混蛋快松开,呜呜,啊,松开,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李小真难受死了,他大声的求饶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说,你弄得我舒服,是你弄的我舒服行吗?放开,爸爸。” 薛震南这才愉快的笑了,但却没有放手,而是加快了手冲的速度,身后的性器也调整了下角度开始着重刺激前列腺。 “啊,变,变态,嗯......老变态,啊哈......嗯啊......,”这几乎是超出身体承受强度之外的刺激,就像无数的电流在神经里冲刷,肌肉全都紧绷又战栗,很快李小真就再次高潮,阴茎里喷出了半米高的透明液体,后穴里也再次泄出一大股淫水,双重潮喷个彻底,李小真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身体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只有灵魂在颤抖着,头脑发晕,涕泪横流。 薛震南也在他肠道极致的紧搅里喷射出了精液,两人叠在一起剧烈的粗喘,李小真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被完全压制抱在男人的怀里,直到薛震南起身,一把抱起他去浴室清理。 浴缸里,李小真雪白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就连手臂也全都是咬痕,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布满了全身,他半躺在男人的怀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强忍着怒火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男人的大手在他的头发上撸了几把,撩着水往他的肩膀上浇,似乎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惬意,“你说是就是,我无所谓。” “哼。” “你不觉得这样很美吗?我喜欢你的身上有我的印记,你是我的,只属于我。”薛震南抚摸这那些咬痕,细细的摸索,似乎极为满意。 “闭嘴吧你,老变态......唔......。” 一只大手捏住了他的脸,把他的嘴巴都捏的嘟起,破他仰头,他睁开眼睛看到薛震南低头离他很近的脸,鼻尖都要挨上了,那张薄唇开启,低沉的嗓音如有实质的打在李小真的脸上,“在骂人,我就要收拾你了。” 说完就亲上了他嘟嘟的嘴唇,又咬又啃的阻碍他的呼吸。 有本事不要做变态的事啊,做了还不准他骂吗?再说了,刚刚在床上怎么不说不让他骂呢?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李小真喜欢在床上骂薛震南,骂他混蛋,变态,不要脸,老牛吃嫩草,但下了床他其实不太敢,只有在床,薛震南才会纵容。 没一会儿,浴室里就又响起了低低的呻吟和喘息,还有水花被冲撞的声音,一周没做了,薛震南才发泄一次,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第十二章 你和我在一起以后,有和别人睡过吗? 李小真的长相很可爱,大眼睛长睫毛,嘴巴也不大,五官秀气精致,皮肤还特别的白,可以说是全校最白的人,所以在学校还被封过最可爱男生,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也经常会收到情书和礼物,不过他性子有点冷,也不爱和人接触,明明长得一副可爱相,却像个高冷之花,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就一个,是张自恩。 放学的路上,张自恩远远的看到李小真的背影,他赶紧跑了几步上前问他:“小真,你怎么不等我啊?哎,你的身体真的完全好了吗?看你走路怎么无精打采的?” 李小真自从上次生病后对他的态度就有些不一样,表面上看好像还和之前一样,还是最好的哥们和同学,一起吃饭,一起看书做题,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李小真对他的隐形疏远,是一种可以感觉到却无法说出事实依据的疏离。 但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还像之前那样主动结交李小真,和他做最好的朋友,并且有意无意的保持着身体接触的距离。 李小真看也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的说:“嗯,没事。” 张自恩笑着说:“哎,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啊,看你整体都闷闷不乐的。” 李小真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缓慢的说:“你觉得,我是有什么事闷闷不乐呢?”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随便问问的,但张自恩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他就是从那种语气里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他有点不安,勉强的笑道:“我哪猜的出来啊,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但......。” “我还挺想说说的,你要听吗?” 张自恩:“......。”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是那张脸,单纯无害的可爱长相,但这一刻,张自恩就是觉得李小真有些吓人,漆黑的眼睛盯着他让他很忐忑。 他们俩此时走在一条没什么人的路口,只有车偶尔过一辆。 张自恩想要缓和此刻的气氛,他笑着叫他的名字:“小真,......。” “你认识薛震南吗?见过他几次?你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吗?我记得你好像是私生子,会很缺钱吗?你有什么赚外快的方法吗?可不可以说来听听?” 他的语气很缓慢,不及不许的说着,张自恩的后背从听到李小真的第一个问题起就冒了一层冷汗,听完所有的问题,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李小真知道了。 他闭了闭眼,“对不起。” 李小真却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来往的车灯晃的,他总觉得李小真的那双大眼睛里水光莹莹的,他状似天真的问道:“哦?为什么说对不起呢?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两个字被他刻意的咬重字音,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张自恩低头看了看地面,不知道想了什么,然后重新抬头对他又郑重的说了一遍:“对不起。” 接着他就自顾自的看向另一边,然后说出了全部。 他的确是私生子,一直被养在外面,父亲是一家小企业的老板,后来他被接回了父亲家,母亲也找了一个男人过日子去了,父亲的妻子和大儿子不喜欢他,但没有虐待他,他以为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直到大学毕业他工作就离开这个家,但有一天,他的父亲和哥哥对他说,家里的企业受了重创,需要他奉献一下,让他去陪一个大老板吃饭,他也算听过很多他哥哥和父亲的风流事,当然知道着肯定不是简单的吃饭,所以拒绝,但还是被灌了迷药,穿着校服就送到了酒店的床上。 等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对着电脑办公,他下了一跳赶紧看自己却发现他还穿着那身校服,并没有被怎么样。 那男人发现他醒了就问他,“是**学校的学生?” 他愣愣的点头,那人又问他是高一新生吗?他说是。 然后那个男人告诉他,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做,如果他可以办到,那就帮他家解决麻烦,他也不用被肏。 这件事就是和一个叫做李小真的男生做朋友并且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大小事都需要和他汇报,尤其是感情方面的。当然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做好不要和他有肢体接触。 所以高一开始他就在接近李小真,对他好,和他做朋友,而李小真看着高冷不爱说话,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心善的人,一直把他当作做好的朋友,知道他是私生子还被家里人针对以后,还很友好的说“私生子也不是你自愿的,你也没得挑啊,这事不是你的错,别难过了。” 他其实也是真的把李小真当作朋友的,但该做的事他必须要做,他根本惹不起那个一看就凶狠的男人。 一开始他只以为李小真是那个男人养的小情人,他们有钱人玩的花样多,但有一次学校家长会,他才知道那个人居然是李小真的父亲,他简直震惊的无以复加,后来李小真说是收养的他才稍微的缓了口气,但养父子也不需要这样监视吧,这明显不对劲,之后他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发现了好几次李小真衣领里的红色吻痕,他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一开始你是被送去给他睡的?”李小真蹙着眉问道。 张自恩不太自在的点了点头,又赶紧解释:“但我们什么都没有,从来都没有过,他只是需要我用电话汇报你的情况而已。” 李小真看了他一会儿,才好像相信了他的话,说:“嗯,知道了。” “那以后,以后咱们......。” “以后离我远点。” 一辆豪车从远处驶来,张自恩看着李小真上了车,看到那个男人冷漠的脸在看到李小真的时候露出笑容,看到那辆车开走,他知道他和李小真那真真假假的友谊在此断绝了。 其实他愧疚难过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真的也不想在继续下去了,他其实也有真的把李小真当朋友,所以他很担心,担心李小真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车子一路开到别墅的地下车库,薛震南走在李小真的身后,坐电梯直到一层家门口,换鞋的时候,薛震南问李小真:“怎么了?又不开心?” 李小真没出声,回到房间换了舒适的短袖短裤才出来,他在外面常年穿着长袖的衣服不能露出皮肤,所以一回到家就很想摆脱束缚,感觉这样才能放松自己。 薛震南也换了家居服正在厨房切水果,他们一个在学校吃食堂,一个在公司吃,所以晚上只随便吃点水果就可以了。 李小真看到薛震南把水果盘放到茶几上,拿出一半橘子喂到他的唇边,“不吃。” 薛震南也不强求,把橘子送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再次问他:“到底怎么了?” 李小真拿着遥控器随手的打开电视机,问道:“你和我在一起以后,有和别人睡过吗?” 薛震南拿橘子的手一顿,接着笑出了声,好像很开似的,拿了瓣橘子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李小真听到他不肯正面回答,心里一下就气鼓鼓了,“我就问怎么了,有没有?” “没有,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基本每晚都在家,有没有你还不知道吗?” 说完他有笑着打趣的问道:“小真是吃醋了吗?” 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李小真无情的打破他的幻想,“没有最好,否则我会觉得恶心。” “以后不要再让张自恩监视我,也不要找别人来。” 薛震南搂着李小真的腰一用力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和他面对面坐着,“生气了?”,他上去亲了亲少年的脸颊和嘴角,“怎么发现的?” 听听着平淡的口气,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愧疚,变态的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李小真侧头趴在他的肩头,声音低低的懒懒的回答:“发现不难吧我懒得说,今天他也和我摊牌了,我才知道原来他最开始是被人送到你的床上的,哼,薛总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 其实李小真也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他也不是吃醋,也知道薛震南这个年纪不可能没有过前任,但遽然听到张自恩说当年差点就被他爸爸那个了,他的心里就是很不舒服,他说不出来是因为张自恩是他的朋友还是因为这件事本身,但无论是哪个他都觉得不应该。 毕竟张自恩已经不是他的朋友了,一切不过是虚伪的欺骗。 而薛震南也不真的是他的爱人,他到底为什么心里难受。 薛震南的手在他的后背上安抚的拍了拍,解释道:“这件事是个误会,我以前确实有过别人,但那次是他爸爸私自买通了酒店的服务人员安排的,我根本也不会碰那孩子,他那时候还没成年呢,要不是看在他和你是同学,我早就让他爸破产了。” 他说着手伸进了李小真的衣服里,手掌贴在李小真光滑的背脊上,侧头吻了吻他的耳垂,柔和了声音哄着:“其实在那以后我都没有碰过别人,心里只有你。” 说完他就得寸进尺的用舌头舔李小真的侧颈,手也越发的不老实,从安抚性的抚摸变成了色情的揉捏,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李小真心里正乱呢,一点也不想,他赶紧转头躲避,“不要,还没有洗澡。” 男人却动情的很,嘴巴在他的衣领锁骨处留下了几个红痕,“没关系,一会一起洗。” “我热,我要吃冰激凌,放开。” 薛震南的手已经把他的衣服撸到了胸口上面,大手捏住了其中一个红豆揉了揉,“你的病刚好,还不能吃凉的,热了爸爸给你脱衣服。” “嗯......放开,我就要吃冰激凌,你不要像发情了一样整天都想着这个行不行啊?” 乳粒被用力的捏住,有点疼又有点异样的感觉,李小真推也推不开,气的想骂人。 男人一低头含住了另一个乳粒,用舌头拼命的讨好,脸颊都吸的凹陷进去了,李小真感觉自己的乳根都被吸的痛了,他们的胯部相贴,他轻易的就感觉到了男人的那处硬硬顶着他的大腿根,炙热的感觉从大腿根向小腹发散,他的身体也不可控的起了一点反应。 他的身体总是这样,明明他刚开始一点也不想的,但被薛震南强行的弄几下,摸一摸亲一亲,他就会四肢发软的起反应,就好像他的情欲开关不在他这里,而是被薛震南控制的一样。 他讨厌死这样的自己了却毫无办法,每次无论他怎么不愿最后也都会被薛震南得偿所愿,而他也会从中体会到那种令他从内而外愉悦的快感,每次他的身体都能体会到极度的爽快,好像他的拒绝都是欲拒还迎,既当又立,表里不一。 他没事的时候也会乱想,到底是那七天的药真的有真么大的作用改变了他的身体,还是他的本身就是一个淫荡的人呢? 在沙发上做完,薛震南抱着他洗干净躺在床上,突然薛震南的手机响了,说是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他去了书房,而李小真自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越想越气。 明明他不想要的,明明他最开始是不愿意的,这个变态每次都不管他的意见,非得强行的弄他,偏每次高潮次数多的喷水也都是他,让他都无法理直气壮的指责薛震南。 他穿起睡袍下床,在冰箱里一口气拿了三根冰激凌,不是不让我吃吗,我偏要吃,病早好了多少天了,还管着他。 他这一刻就像是进入了中二的叛逆期,非要和薛震南对着来。 反正他也不在,也看不见。 坐在床边,他一把撤掉雪糕的塑料皮,泄愤一样的一口咬掉一小半,凉的直哈气,没一会就吃完了一根,也许是心里的怒火太盛,吃了雪糕凉凉的还挺舒服,他又打开了第二根,刚准备吃,门开了,薛震南的眼神在看到他手里的雪糕以及垃圾桶里的雪糕皮的时候,变得冷了一些。 “呦,刚才还吵着说累了要睡觉,我一出去你就不困了,还吃雪糕,好吃吗?李小真。” 每次他叫他全名的时候,李小真的心都颤一颤,这代表着他生气了,平时都是小真或者宝贝,只有生气了才叫全名。 比如他逃跑被抓的时候,薛震南的第一句话就是,李小真,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磨出来的感觉让他一直记忆深刻,再比如他某一次吃饭的时候骂他是个大变态,挑食摔碗的时候,也被叫了名字。 叫的次数不多,但威慑力真的很强,李小真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不敢正面刚他,垂眼说:“我之前就说了我想吃雪糕,我病都好了多久了,再说我都十九岁了,又不是九岁。” 李小真不敢抬头,他必须承认他其实是怕薛震南的,虽然平时他任性一点,耍耍小脾气都会被纵容,生活上也都是薛震南在照顾他,他就像个大少爷还总挑刺,只要不过分都没事。 但一旦涉及到某些问题,薛震南是不会惯着他的,比如他在学校有没有感情问题,比如他的身体健康,比如他太过分的作。 他听到薛震南说:“哦,既然这么想吃,不如我喂你吧。” 薛震南走到了李小真的身边,拿走李小真手里的雪糕赛到他的嘴里冷声道:“咬着。” 李小真下意识的张嘴咬着雪糕,然后薛震南一把扯开了他的睡袍,抽出带子快速的绑住了他的双手束在头上,他的话都被堵在嘴里只发出闷闷的声音。 第十三章,雪糕lay,雪糕冰R、塞X,内S 光溜溜的白皙少年被绑着双手推倒在床上,嘴里的雪糕被拿出来,口腔的热度融化了很多的奶油雪糕,化成的乳白色汁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滴落到下巴上。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明明知道是雪糕,但看起来就是充满了色情,再加上被冰的通红的嘴唇和湿漉漉的略带恐慌的大眼睛,真是越看越想欺负他。 薛震南骑到李小真的腰腹处,没有压实,只虚虚的坐着,他用一根手指抹去了李小真下巴上的液体,把手指上的白色都抹在了那双柔软的红唇上,在一使劲塞进了李小真的嘴巴。 口腔里的温度还有点冰,李小真用舌头顶他的手指摇头拒绝,薛震南命令道:“你的雪糕都蹭到我的手上了,舔干净。” “嗯嗯,呜呜,放,开,”含着手指语言不清的李小真又气又委屈,没想到薛震南的会议居然这么一会儿就开完了,往常怎么也得半小时以上,他怎么这么倒霉呢。 舌头顶来顶去的在手指上缠着,无心之下也把那点雪糕吃了进去,薛震南主动用手指勾着那软舌玩弄了一阵儿,直到李小真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才放过他的嘴巴。 他另一只手拿着雪糕晃了晃,声音中充满了诱惑,“那咱们就开始吃雪糕吧。” 李小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不要,我不吃了,你不是说我的身体才好不能吃吗?我已经有点冷了,不想吃了。” “啊,呵呵,晚了。” 李小真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半融化的雪糕离他的胸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快要接近皮肤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凉意,“不要,薛震南,你别这样行不行?嘶......。” 李小真的身体一抖,嘴里发出了受不了的呻吟,冰凉的雪糕已经贴在了他的一颗乳头上,霎那间,那处就被冰冷透进了血肉,几秒中他就感觉到了一点疼,太冰了。 “拿走,太凉了,不行,嗯......啊哈......。” 雪糕被体温再度融化了一些,在粉色的乳晕处覆盖了一层白汁,弱小的乳头在这种折磨下居然也硬了起来,但很快就麻了,只能感觉到透骨的凉。 他觉得很久,但其实也就几分钟,在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胸部的时候,薛震南终于大发慈悲的抬起了手,但还没等他喘口气,另一边又被雪糕顶住了,激的他的身体都不自主的挺了挺。 “啊,嗯......薛震南你这个混蛋,变态,我就吃了雪糕怎么了,快拿开,拿走,太凉了。” 李小真闭着眼睛骂人,突然,他感觉到了异样的感觉,睁开眼睛,就看到薛震南居然含住了他被冰过的那颗乳头。 敏感的地方更加的敏感,触感变得更加的清晰,好温暖,好舒服,凉意逐渐被驱散,被麻痹的神经在度活跃起来,他感觉到薛震南的舌头正轻轻的舔弄着他的乳尖,让那颗红蕊逐渐变热。 一边是冰冷彻骨的雪糕,一边是温柔呵护的含允,一冷一热持续的刺激着他。 乳白的汁液在越发红艳的乳尖上,看着就好像是少年流淌出来的奶水,薛震南的眼神逐渐变深,低哑的嗓音中透着浓重的情欲,“你看,你的奶水都淌出来了,要不要爸爸帮你吸一吸?” 李小真抬头看了一眼,也被自己胸前的画面羞红了脸,“你,你少胡说,凉死了,拿开。” “那爸爸给你好好含着,一会儿就不凉了。” 冰凉的乳尖被含进男人的嘴里,男人舔掉了所有的白色汁液,又大力的吸允,好像是正在吸允乳汁一样,发出“啧啧”的声音。 薛震南交换着玩,直到融化了半块雪糕才停手,李小真的一对小红豆已经变大了一圈并且颜色尤其的漂亮,红的诱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薛震南又舔了舔才意犹未尽的抬头,看到李小真瞪着眼睛看他,轻笑了一声问道:“宝贝是不是馋了,爸爸喂你吃点。” 说完他咬了一口雪糕,然后低头堵住了李小真想要躲避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紧紧贴在一起,薛震南用舌头将雪糕顶入了李小真的口中,两人的舌头在纠缠中绞在一起,口腔的热度很快融化了雪糕,让这个吻充满了奶香的味道,直到口中的雪糕全部融化。 薛震南就这样喂完了剩下的半根,李小真只有被堵着嘴哼哼的份。 “宝贝的雪糕味道真不错,上面的小嘴吃饱了,该轮到下面的小嘴了。” 李小真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是他想的哪个意思吗?难道薛震南是要把雪糕放进......。 “不,薛震南,我会生气的,我不吃了你别这样,我不,”他看着薛震南拿起了最后一根雪糕,由于耽搁的时间有点久,那根已经有些融化了,半软半硬的样子。 李小真看薛震南拿出雪糕真的想要放进他的下面,吓的不停的扑腾挣扎,十九岁的男生虽然瘦弱了一点,但力气也是不小的,薛震南差点被翻下去,只好放下雪糕用力压住了他,单手撤掉衣带转身绑住了李小真的双脚脚踝,这样李小真就算在扎挣也只能像一条鱼一样扑腾,却翻不出什么水花。 李小真也不在求饶,较劲一样的不说话,就是用尽力气的不让薛震南得逞,不停的挺腰弯腿就是不消停,而薛震南则用力把他翻过去让他趴下,然后开始整个人骑在他的屁股上低头啃他的后背。 一番蒸腾下来,李小真实在是没劲儿了才消停下来,而薛震南已经亲到了他的屁股,一双大手不停的揉捏着他的臀肉,白皙的屁股上都是指痕,薛震南突然用力的对着柔软的臀肉咬了一口。 李小真浑身都是一震,疼、麻、痒三种感觉从臀部的神经传进大脑,他一口咬住了被子才没有叫出声。 “变态,”李小真无力的小声骂他。 “呵呵,好,我是变态,”薛震南带着笑的哄着说,大手揉了揉被他咬过的地方,俯身趴在少年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别挣扎了,就弄一下,谁让你总是不听话,必须要惩罚你。” 李小真没有说话,在喘息中沉默着,随薛震南的摆弄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衣带也被解开。 薛震南拿起那根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奶油雪糕,先是用手蹭下来一点,小心的碰了碰那对屁股。 李小真被冰的一缩,他感觉到薛震南一点一点的把那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屁股上,缓慢的让他适应雪糕的冰冷。 冰凉的带着液体的手指试探着碰到了臀缝中的肛口,紧缩的穴眼在触碰的瞬间收缩了几下,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嘴巴,把蹭在褶皱上的乳白色汁液吞了进去。 “宝贝,你看不到,你后面的小嘴也贪吃的很,正在一点一点的吃雪糕呢,”滑腻腻的冰凉液体是很好的润滑,散发着甜腻奶香的味道,被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喂近穴眼里。 臀缝处的臀肉都是乳白色的雪糕,穴口也都涂满了,薛震南借着润滑缓缓的伸进了一根手指。 直到两根手指顺利进出肠道的时候,男人低哑着嗓音说:“宝贝,要吃正真的雪糕了哦,放松。” 说完就把那半融化的雪糕顶在了穴口,微微一用力就插进了已经被玩的松软的肠道里,雪糕被紧致的穴口挤压出一层白汁全都流淌到了床单上,男人松开手,就看到白皙的臀缝里,一根木棍夹在中间,乳白色的汁液附着在上面,几乎掩盖住了穴眼,景色真的美极了也色极了。 “嗯,啊......太凉了,真的不行了,嗯呜呜,”李小真只觉得整个屁股都被冰麻了,隐隐的泛着痛感,肚子里也是一片冰凉,后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薛震南也怕凉坏了李小真的身体,伸手抽搐那根木棍,但肛穴一个收缩,雪糕全都留在了里面,只有木棍自己出来了,他只得用手指伸进穴眼里往外扣弄,已经被肠道温度融化的雪糕纷纷化成了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流淌出来,香甜的味道越发的浓郁。 艳红的穴口,乳白的液体,奶香的味道,薛震南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口干舌燥,他低头一口含住了穴口,舌头伸进去搅动吸允,把里面的雪糕都吃进了嘴巴里,为了能伸进更深处,他用双手扒住屁股,把更深处的雪糕也都舔了出来,最后把穴口周围的所有白色都舔的干干净净。 李小真被那根舌头舔的很舒服,口腔的热度让他的屁股得到温暖和舒缓,舌头的每次舔允都让他的腰塌陷的更深,看着就像是主动把屁股撅起来送上去让对方舔弄一样。 舌头离开,一根更加炙热也更加粗壮的东西顶上了李小真的后穴,他知道那是什么,这一刻他甚至是有些期待的,期待那根火热的性器可以冲进来,驱散他肚子里的凉气。 薛震南握着李小真的腰,腰部下沉,微微用力的把硬如铁杵的性器插进了冰凉的肠道里。 这是一次新奇的体验,以往李小真的肠道都是热的,这一次是冰凉凉的,但带给薛震南的感觉同样很好,还更加的刺激,肛穴经过刚刚的玩弄已经稀松软烂,性器很轻易的就整个插了进去,甬道内还有遗留的雪糕汁液也被捅的更深,李小真被插得整个身体都颤抖了。 冰冷的甬道包裹住了火热的性器,热量源源不断的从性器传导到肠道上,随着薛震南摆动胯部的频率,凉意逐渐消散,肠道变得火热起来。 先冷后热的性交让薛震南感觉很好,性器也越来越硬,不断的摩擦着肠道黏膜,发出细腻的粘滑的水声,肠道没一会就恢复了以往的温度,柔软的紧致刺激着薛震南,让他不可控的越肏越深。 李小真的性器也半硬了起来,随着身体的摆动在胯间摇头晃脑了一阵,终于彻底的硬挺,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了它,随着抽插的频率撸动着李小真的性器,一前一后的共同刺激着他的敏感,让他越来越爽,低低的呻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肠道内也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没多久就被男人狠狠的肏上了高潮,阴茎喷射出的精液都射在了床单上,肠道剧烈的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男人没有射也没有停下,继续凶狠的在少年的身后发力猛操,大床也承受不了的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等薛震南深深的射进他的身体里已经过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李小真躺着被内射在肠道深处,喘息声平缓后,薛震南抱着他去了浴室,把他放进浴缸里帮他洗干净,又去卧室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才把他抱出去,自己匆匆洗了一下,回到房间抱着已经快要睡着的少年,心肝宝贝一样的吻了吻他的眉眼和嘴唇才满足的睡下。 第十四章,军训中途解决生理需求 李小真高考的分数还不错,考了一个他很满意的学校,学校离他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所以他除了军训的那半个月都是住在家里的。 军训为其两周,必须要住在学校,薛震南原本是不想让他参加的,但李小真坚持要去,不想搞特殊。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薛震南特意早下班,收拾的了很多东西,防晒霜,洗漱用品,床单被褥衣服鞋袜等等,到了晚上就缠着他在床上,做了一次还不满足。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把室内照成淡橘色,男人压在少年的身上边轻轻的啄吻他的唇边低声询问:“宝贝,两周,你......坚持不了那么久的,到时候怎么办?” 李小真的喘息还没有平复,小声的抱怨,“还不都是你吗?不然我会这样吗?”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到时候我会找机会去找你,受不了了也可以给我发信息......。” “哎呀快闭嘴吧,不要说了。”李小真被他说的面红耳赤,不知道是羞是气,还是两者都有。 “好,不说了,那再做一次。” 男人的东西一直在他的身体里没有退出去,此时已经再度硬了起来,缓缓的摩擦着他的肠道,深处被内射的精液被捣成了白沫流出,拉着丝发出泥泞的暧昧声音,有节奏的律动在室内响起,伴随着少年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直到一个小时以后才停息。 军训很辛苦,一种被晒黑的学生里,李小真无疑是最显眼的一个,他也被晒黑了一些,但相比其他人,他还是太白了,这也让他受到了很多羡慕的目光。 今天是第七天,残酷的军训已经开始了一周,浑身的酸痛和暴晒让大家都脱了层皮,一回到寝室就想摊在床上,李小真的身体也非常疲惫,但他在疲惫的同时,更加难忍的是他的性欲,一周了,他的极限,身体里酸痒的、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忍耐着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会倒在床上犹豫的拿出手机,在想要不要给薛震南打个电话。 正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正是薛震南,他接起电话,懒懒的“嗯”了一声。 “宝贝,想没想我?”薛震南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原本没什么感觉的李小真突然就感觉到了一种亲切,或者还有想念,但他不愿意思考太多。 “不想。” “呵呵,出来,我打好招呼了,你直接出来就行。” 李小真的心跳了一下,问道:“你在哪?” “大门口,快点过来,记得穿军训服。” 李小真沉默几秒挂断了电话,他穿好衣服,室友问他去哪啊,他简单的说有事。 现在才六点多,大学里人来人往,大门这边却挺安静的额,军训期间学生是不可以出校的,李小真不知道薛震南是通过什么办法请的假。 出了大门,他就看到不远处的薛震南正靠着车看着他,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长相英俊,背靠名车,一身的成熟富贵气质,很吸人眼球。男人一看到他就笑了,很开心样子。 穿着军训服的男生身形高挑,头发刚刚洗过还带着潮湿,白净的脸蛋好像还带着粉,唇红齿白的特别的好看。 这身衣服让男生看着和平时很不一样,配上他不太情愿似的表情,带着一点酷,特别的帅气,也特别的招人。 他慢悠悠的走过去,就被薛震南搂着塞进了副驾,并胡乱的亲了好几口,气的李小真骂他:“你干嘛,这是学校门口,滚开。” 薛震南意犹未尽的放开他绕去了另一边,坐进了驾驶位,车子启动,李小真问他:“去哪?我一会还要回去呢,九点半查寝。” 男人开着车回答:“放心,时间够用。” 没到十分钟他们就到了一家酒店,薛震南领着李小真进去直接上了六楼,看来房间都已经提前订好了。 一进门,李小真就被薛震南急切的按在门上亲了个透,嘴巴被男人又吸又舔的,衣服的扣子也都被一一解开,拉开拉链,手顺着里面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揉他纤细的腰身,下体也紧紧的贴着他的下面,隔着裤子蹭来蹭去。 李小真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被薛震南这么一弄,理智也溃不成军,踮着脚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热烈的回应。 室内的灯都亮着,西装压着军训迷彩在门上可着劲儿的亲,隔着裤子揉搓那对充满弹性的屁股。 “去,去床上,嗯......,”李小真的外套半挂在臂弯,里面的短袖也被撩到了脖子,他葱白的手指搭在男人的肩头,抓着西装外套,用力到指尖发白。 男人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处,含着他的乳尖肆意的吸允啃噬,屁股被揉搓的越来越热,后穴里的水已经打湿了内裤,他腿软的站不住。 “等会,让我再看看,我的小真怎么这么能忍,今天我不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我?” 薛震南的头离开他的胸口,在明亮的室内盯着李小真看,看他被吻的艳红的唇,被吸的挺立的乳尖,深绿色的迷彩衬得他的皮肤更白更柔嫩,越发的诱人。 “少废话,要做就做,我赶时间。”李小真不想说这些,他只想赶紧解决了身体的欲望就回去。 他无法不讨厌身体的异常,他的不正常都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薛震南看了他一会儿,眼中的深沉他看不懂也不想懂,男人没有在说什么,直接凶狠的吻了上去,不像之前的轻柔,这次亲吻里都带着一些疼痛在里面。 他的手也顺着裤腰探进去,伸进他的臀缝,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两根手指和手掌在外面,李小真的身体也颤了颤,全靠男人的手臂托着腰才站得稳。 突然,李小真猛地被翻了身,他趴在门板上,裤子被一把拽下去,他感觉到男人的大东西已经顶上了他的屁股,蹭了蹭后,一个用力就顶了进来。 肛口被破开,肠道被撑大,瞬间的胀满让李小真叫出了声,快感和微微的胀痛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双手紧紧的扣着门板,承受着男人大力的进攻。 薛震南看着自己紫红的性器在白嫩的臀缝里抽插,少年的腿弯处堆积着迷彩裤,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的兴奋,他握着李小真的胯更用力的耸动起来。 从门板到床上,再到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屋里都是情欲的味道,直到八点多才结束,收拾干净的两人出去吃了饭,薛震南才送李小真回了学校,时间刚好在查寝之前。 第十五章 让我爱你 (终章) 军训结束的那天晚上,李小真就被忍无可忍的薛震南接回了家,之后再也没有长时间的分开过,两人就这样过着平淡又不平淡的日子。 一天休息日的下午,李小真被折腾了一顿之后睡着了,渴醒的他去客厅喝水,听到了书房里传出的声音,他原本想离开,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悄悄的走过去,听到里面传出来他的爷爷声音:“这件事还是应该告诉他一声的,那毕竟是他的妈妈,也是他最后的一个亲人了。” 薛震南:“那又怎么样,小真早就不记得她了,告诉他岂不是让他伤心。” 爷爷的声音里也有几分犹豫,“我们小真的命真是苦,哎,我就怕他以后要是知道了会责怪我们,医院说也就着一两天的事了。” 室内传出了打火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有些冷漠:“我是怕,怕他看到他妈妈会想起当年的事情,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他已经是个大人了,有权利知道事实自己做决定,我的意思你还是告诉他吧。” “我考虑考虑吧。” 李小真回到卧室,脑子里乱乱的想着刚刚听到的话,他的妈妈要死了?他的妈妈......妈妈这个词太陌生,他都已经不记得了,还有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呢? 第二天薛震南早上去上班以后,李小真给他的爷爷发了短信,说爸爸已经告诉了他一切,他想去看看他的妈妈,想知道是哪家医院。 爷爷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医院的地址,爷孙俩又闲聊几句,结束后李小真直接打车去了医院,他进去问了前台找到那层楼,病房近在咫尺他却开始犹豫。 一路风风火火冲过来的劲儿到了这儿突然就泄了,妈妈的记忆仅存在很小的时候,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对着他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五岁的时候,他到了爷爷家,爷爷和奶奶就告诉他,妈妈生病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治疗,再后来,他长大了就不问了,以为妈妈是去世了,没想到她还活着。 既然或者为什么不来找他呢,为什么爷爷他们没有告诉他,就在同一个城市,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见过? 他一步一步的看着门牌号,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房间,终于到了门口,透过门窗,他看到里面有三个床位,中间的那个病床上贴着一个名字,正是爷爷说的他妈妈的名字。 他凑近了窗户仔细的去看,那个女人很瘦,胳膊和手都皮包骨一样,有着很多的皱纹,手背上还扎着针挂着水,脸上带着透明的氧气罩,他仔细的看那张脸,那双眉眼有点熟悉。 突然闭着眼睛的女人睁开眼睛,朝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就是对视的那一瞬间,李小真的脑袋里突然涌现出了大量的画面。 昏暗的房间,小小的他还有一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踢打和怒骂,嘶吼一样的喊叫,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饥饿、疼痛、寂静还有......高高的窗户。 他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他被女人举起要从窗户扔下楼,他的身体都被扔出了窗外,即使事回忆,那种恐惧依然充满了他的心脏,李小真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在黑暗袭来的时候他在回忆里看到门外进来的人,是薛震南,他救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条命。 耳边是薛震南的声音,“小真,小真你没事吧,爸爸来了,爸爸在呢,没事的啊。” 以往排斥的声音在这一刻却是救赎,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带离了那扇门,坐在一处安静的椅子上,薛震南正紧张的看着他,胳膊紧紧的搂着他。 “我知道了,是你救了我,我突然,想起来了。” 男生眼睛有点红愣愣的说着,却让薛震南心疼的不行,要不是他爸爸突然给他打电话说让他陪着小真去医院,别让他一个人,他还不知道李小真居然偷偷的就来了。 吓得他赶紧开车赶过来,结果还是有点晚了,亲生母亲要把自己扔下楼摔死的记忆对李小真而言肯定非常难受,他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他的,就算他以后知道了会埋怨他他也无所谓,却事与愿违。 “宝贝儿,她那时候就生病了,精神疾病,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爱你的,真的,她如果正常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薛震南尽量柔和声线去安抚李小真,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李小真突然笑了,“我当然知道了,我没有怎么样,只是刚刚突然想起来了而已。”沉默一会后,李小真继续说:“其实我对她好像也没什么感情,看着她就像是再看一个陌生人。” 毕竟已经十多年了,虽然知道了那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情感上也真的没有太多的触动,反倒是记忆力薛震南救他的画面更让他感触很多。 要不是这个男人自己早就死了,其实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从小就像一个亲爸爸那样,照顾他的生活,不嫌他烦,陪他玩陪他学习,给他买爷爷奶奶不让玩的玩具和零食,抛开原生家庭,他其实真的很幸福。 要不是后来,他突然变态了,他应该更幸福,想到这里他突然很想问问薛震南:“你,为什么喜欢我?” 薛震南想不到李小真的脑子里究竟是怎样的峰回路转,居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但他很愿意回答,三十几岁的男人说起这些没什么扭捏,大大方方,生怕对方感受不到似的:“其实我也说不清,就是有一天,突然就对你心动了,对你......硬了,我开始思考对你的感情,我也试着去转移情感,但都做不到放下你,这么多年你已经住在了我的心里。” 薛震南握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接着说:“对不起宝贝,我知道你不是很能接受,但我是真的爱你的,也无法放开你。” “那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我说呢?非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 “宝贝儿,那时候我好好的和你说,你会接受吗?你可能直接就吓跑了,那时候你只把我当作亲爹,就算我好好的和你说你也不可能会转变过来的,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决定只能用这个办法的,这样你才能一下子就从情感上产生变化。” 李小真想了一下,不可否认,如果当初没有那七天,而是和他表白,那他绝对不可能接受。 这个人,他是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是自己最亲的人,也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同时又是自己最离不开的人。 虽然他一直在回避自己对薛震南的情感,但其实他对他的确实也已经变了,不再是父子情,也不是单纯的恨,复杂难明,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自己真的离不开他,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 “让我爱你吧,小真,以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一直在一起好吗?” 李小真看了他一会儿,把头轻轻的磕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们就这样相互纠缠这一辈子吧。 薛震南抱着他,瞬间鼻头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两人坐了一会儿,薛震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小真,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这是最后一件事,我保证没有别的事情了,你能原谅我吗?” 李小真面无表情的抬头问他:“什么事?” “对不起,我就是太嫉妒了,我不想别人看到你的身体,所以我其实撒谎了,你并没有......皮肤病。” 薛震南的声音越来越轻,李小真的眼神越来越冷。 “那我为什么会痒?” “就是,我让张自恩监视你,如果你没穿长袖,他就会告诉我,我会给你的餐食加一点药。” 李小真忍无可忍的对着他的脸给了一拳,然后对着他拳打脚踢了一阵,几年了,他在外面一直包裹的严严实实,今天才知道都是假的。 他愤怒的脱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胳膊,又把裤腿撸上去,露出雪白的小腿,看着薛震南说:“你真是,变态中的变态。” 李小真转身走了,薛震南揉了揉脸上的伤跟了上去,他知道虽然李小真生气了但他不会离开他,他可以慢慢哄,未来他还有一辈子的时候去哄他。 第一章 李大地窖里的秘密 李家村,李二觉得李大很奇怪,他这个哥哥自从媳妇跑了以后就消停了许多,不出去乱找小姐了,也不怎么太出门了,以前一到了夜晚,村里的人都会到桥头的小卖店门口吹牛逼,打打麻将,但最近着一段时间,他都没怎么见着他哥,有时候晚上他路过他哥家发现屋里的灯已经关了,好像屋里的人已经睡着了一样。 难道真是媳妇跑了他哥受到打击了?但以他哥的那个流氓性格,媳妇在的时候都不怎么在意,不是打就是骂的,还总出去找小姐,没道理跑了他就被打击成这样啊。 他总觉得有古怪,他那个大嫂走的那天,他看到了是一个人走的,但从那以后他也在没见过那个白捡的侄子,他大哥说也跑了,但李二总觉得不对劲儿,他琢磨着不是他大哥把人给宰了吧? 今晚,他带着两瓶白酒去了他大哥家打算套套话,要是真有点什么也得早做打算。 他们兄弟二人父母死得早,家里有点地也就够个吃喝,根本没有哪个好姑娘愿意嫁给他们,所以他大哥三十岁了也只是娶了一个比他们都大好几岁的别的村的女人,还带个十岁的男孩,好在那女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他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几眼那高耸的胸脯,毕竟他还没有娶媳妇呢,很想有个女人每天能暖暖被窝抱着睡。 但村里的人总有那欠嘴的喜欢嘲笑几句,说他哥是个便宜爹是个王八,久而久之,他大哥也就心有芥蒂,对那女人也越来越不好,经常喝酒打骂她不说,还拿着不多的钱去镇里找小姐,他也劝过几次都没用,他大哥下手越来越狠,最后那个女人估计是实在受不了了就跑了。 刚开始他大哥还到处找,跟人诉苦,但没多久就不找了也不怎么出门了,这根本不是他哥的性格。 他们兄弟住的不远,没一会就到了,一间还算结实的土房就是他大哥的家,他推开门就看到他大哥正在炕上吃饭,一张炕桌上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碗花生米,一盘炒青菜。 看见他的到来,他大哥赶紧招呼着:“老弟,快进来,坐下一起吃点啊?” 李二眼睛寻视了一圈,没看到别人,就进去坐在桌子对面,把手里的酒放在桌上说:“来,哥,今天咱们哥俩喝点。” 李大一见到酒眼睛直放光,赶紧起身拿了两个杯子过来,一人倒了一杯,迫不及待的先喝了一口,咂摸着嘴巴笑着喊了一句“好,够劲儿,今天怎么了还给我带酒喝?” 李二:“我来看看你,大嫂走了一个多月了估计是找不到了,最近你也不出门,我寻思你出啥事了呢。” 李二观察了下李大,发现他红光满面,脸上挂着笑,听到大嫂走了这件事也没怎么生气,真是奇怪。 李大又喝了已杯酒,说:“那个贱货走了就走了,老子也不想要她了,破鞋一个,呸。” “对了,大侄子真的跟着他妈一起跑了吗?” 李大大声的说:“那当然,一起跑了,他们就是商量好的,哎,不聊了,喝酒喝酒。” 这明显是心虚,故意特别大声的说好显得理直气壮。 李二又给他满上,继续和他喝酒,劝他哥别生气,以后在找一个更好的,他哥听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得很猥琐的说:“对,找更好的,有更好的,哈哈哈哈。” 他觉得李大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提到再找一个异常的兴奋,好像已经有目标了一样,等李大喝的眼神有点发直以后,他再次问道:“大哥,我觉得大侄子没走,他在哪呢?” 李大头晃了晃,磕磕巴巴的说:“啊,他,他啊,嘿嘿,他在一个好地方,一会儿我就去找他,嘿嘿嘿。” 李二听完就说要回家了,就往外走,趁着李大醉昏昏也没回头看他,他就把门打开大声的关了一下,然后悄悄的藏到了仓房里,观察着他哥。 他哥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然后醉醺醺去挂了门,又东倒西歪的往厨房去了,厨房也没有门,他没敢过去,没一会儿就听到石板的声音,再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他悄悄的走过去,厨房不大,一目了然,地上的地窖盖子是石板的,那盖子歪歪斜斜的盖着,露出能够一个人走下去的缝隙。 他大哥的这方房子不怎么样,唯一有特点的就是地窖,也可以叫做地下室了,因为下面很大,有上面房子的一半大小,经常存放一些粮食和蔬菜。 难道那小子就藏在里面?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他想他还是要把他救出来的,总不能让他大哥真的杀人了。 正想着他就听到了一些声音,似乎是被堵着嘴巴“呜呜咽咽”哭声,然后是他大哥的骂声:“小,小畜生,和你妈一样......是个贱,贱货,哭什么哭,在哭老子抽死你。”。 哭声没有了,估计是没少挨打,听到李大骂他就不敢哭了,李二正想着要不要下去看看,就又听到了下面传上来的声音,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很奇怪,李大哼哧哼哧的声音和木板子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有男生“嗯嗯啊啊”的声音......,这,这不像是打人,倒像是......肏屄的声音呢。 李二也三十岁了,虽然没娶媳妇,但也找过女人,他知道那规律的节奏代表这什么,只不过他大哥和他大侄子,怎么会这样,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这样吗? 下面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传来,还伴随这男生祈求的声音“轻点,求你轻点,爸爸,啊......。” 他听的热血沸腾,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鼓起了大包,他额头都冒汗了,缓了口气悄悄的走了下去。 第二章 后爸和叔叔轮流在地窖里X,深喉 在上面听声音还不清晰,李二顺着一个竖着的梯子爬下去,声音就特别清楚了,皮肉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在地窖里特别的响,那小男生似乎被肏的很受不了,不停的哭着求饶,听的李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五六步就下到了底,悄悄的踩在地面上,眼前是一条小走廊,也就三步远,他走过去伸头一看,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一看到眼前的画面还是被震惊到了,他一个农村种地的真是听都没听过这种事。 他大哥李大正压着一个皮肤白皙的男生在一个简易的木板床上,李大衣服也没怎么脱,就裤子褪下一半露出半个屁股,正不断的耸动着,一下一下肏的起劲儿,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真爽,比你妈的屄紧多了,哦......,老子肏死你个小贱货。” 而底下的男生虽然李二还没有看到脸但已经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的那个便宜侄子,此时浑身赤裸的被李大压在身下,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被肏的晃动个不停,发出呜呜的哭声。 李二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大哥的鸡巴明显是插在他侄子的屁眼里的,那地方也能肏吗?他大哥还说爽,他的手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鸡巴,硬的像个铁杵子。 李大喝了酒没干一会儿就要不行了,他起身站在床边,拉着男生的胯直接把他拽的跪起来,屁股崛的高高的,李大从后面掰开男生的屁股,腰身一沉就插了进去,那男生被插的大声的叫了一声,头闷在被子里“啊啊”的被干的前后晃动,李大做着做着最后的冲刺,屁股前后抽动,握着屁股的大手用力到手指头都陷进臀肉里,嘴里大声的骂了句“射了,射,啊,”,最后胯部死死的抵住男生的屁股,屁股上的肉都被压扁了,过了几秒中才泄了力一半的趴在男生的身上,然后翻身躺在了床上。 李二在后边正好可以看到男生屁股,他从来没有关注过,原来男人的屁股可以那么白,屁股肉鼓鼓的圆圆的,看着就非常的软乎,有白色的液体从撅着的臀缝里流出来,淌到了大腿上滴滴答答的,那是李大的精液。 原来真的是插进屁眼里的?那地方真的可以肏吗?李二咽了咽口水,浑身都燥热的不行,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了汗,鸡巴上都流水了,他得有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眼前的虽然是个男的,但他也已经忍不住了。 他走了过去,李大正迷糊着,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那男生也听到了,他们一起看向门口,就看到了满脸通红的李二。 李大吓了一跳,酒都醒了一半,他赶紧提了下裤子,遮住了下身瘫软的鸡巴,有些紧张的问道:“弟,你不是走了吗?你咋进来的?” 男生也吓得赶紧扯起被子盖住了自己,脸上都是眼泪,但眼睛里却有了一丝希冀的光,叔叔会救他吗? 李二刚想说话,嗓子干得很,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根他妈一起跑了吗?而且你怎么肏他屁眼?” 李大坐了起来,用手撸了把脸,清醒七分,有些尴尬又有些气愤的说:“哼,他妈自己跑了,扔了个累赘给我,我他妈还得给他养儿子,那我不真成王八了,那天我生气就把他关进这里揍他一顿解气,后来有一天我喝了酒,不知道怎么的,我......就那样了,你都看到了。” 李二看了眼窝在被子里的男生没说话,脑子里都是刚才他哥干他侄子的画面,李大以为他弟是生气,就再次开口辩解道:“弟,你说我他妈养了他们娘俩好几年,不介意她带着儿子跟他们过日子,那个贱人居然还跑了,我也是没办法,哥心里也苦啊。” 男生突然哭着开口:“叔,救救我,我会种地我也可以干活......,”话没说完就被李大一瞪眼吓得不敢在说话,只睁着眼睛看李二。 李二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看只露着肩头的男生,突然问道:“肏,肏他屁眼舒服妈?” 李大愣了愣,低头看了眼他弟的裤裆,这才发现那里鼓着大包,显然是早就硬了,李大突然笑了,“哈哈,嘿嘿,我说你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也想试试啊,弟,哥告诉你,比女人还爽,要不要试试。” 李二仿佛是就等着这句话呢,他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眼睛发红的盯着男生看,突然就冲上去一把掀开了被子压了上去,男生吓的哭喊,嘴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不要,放开我,呜呜,放开我。” 李大从床上起来,给李二腾地方,看的津津有味,反正这又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在他眼里就是个可以肏的玩意儿,全当女人用了,给他弟弟用用也行。 李二已经忍不住了,他随手扒了自己的裤子,掰开男生的大腿看了看底下,男生的鸡巴软软的垂着,屁眼上还沾着他哥的东西,不过他不介意,反而觉得特别的刺激,他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那里,腰下一个用力就顶进了一半,抽出一点在用力一顶,整个鸡巴就都肏了进去。 那一瞬间,李二就觉得头皮发麻,太爽了,男生的屁眼怎么这么紧这么热乎,他一肏进去就感觉到鸡巴被紧紧的包裹住了,那里面湿湿滑滑的,每插一下都舒服的要死,他死死的压着男生,屁股狠命的抽送起来,两只手在男生的身体上四处乱摸,刚刚长大成人的身体真是嫩啊,皮肤摸着都是紧绷绷的光滑。 李二的鸡巴比李大的还要粗一些长一些,虽然有李大肏了一次,但李二的凶狠还是让男生有些疼,他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哭着承受,眼泪流出了眼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呻吟,李二哪里听过这样的叫声,镇里的小姐都是虚假的喊叫,远远不及他侄子这样,真实又诱人,光是叫声都让他兴奋的不行。 他发了狠的肏着身下的男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每一下都无比的舒服,愉悦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此时的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摆动腰胯不停的干,把自己的鸡巴往那紧紧的屁眼儿里送,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也就五六分钟,李二就感觉尾椎传来一种酥麻,下身的快感强烈的无法控制,猛地深捅了几下直接就射了进去,都射在了男生的肠道深处。 他喘着粗气趴在男生的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脑子里好像都轻飘飘的了。 “怎么样,弟,肏的爽不爽?”李大看了全程,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也是第一次真实的看到别人性交,居然觉得特别兴奋。 他走到了床边,褪下裤子坐在床头的位置,一推李二的肩膀,李二就翻身躺到了旁边,鸡巴从男生的屁眼里滑出来,带出大股的浓白色液体,散发出腥膻的味道。 李二懒洋洋的感叹:“爽,哥,这比我肏过的那些小姐强多了,太爽了,哥,你是,怎么知道可以肏男人屁眼的?” 李大拍了拍男生的脸,说:“躺那装他妈什么死,过来给我舔。”他坐在床头岔开大腿,硬挺的性器立在中间,颜色紫红发黑,还有点白色的精液。 男生刚被干的双腿发软,勉强翻身趴下,头正对着他后爸的胯间,一手扶着那根散发着腥味的鸡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像是在嗦喽冰棍一样吃的津津有味。 李二侧头看着,眼神又直了,男生的舌头看着就很软,红红的伸出很长一截在李大的鸡巴上来来回回的舔,把鸡巴舔的水光发亮,还时不时的把大龟头含进嘴里吸,光是看着听着那声音,李二都能知道那肯定特别的爽,他刚发泄过的鸡巴又硬了。 李大看着他弟的那没出息的样子笑了笑,回答他的问题,“以前去找小姐的时候,看到过有男人也在那卖屁股,不过我没有尝试。” 看李二饥渴的直咽口水,李大拍了拍床头,“试试,过来让他一起给咱俩舔。” 李二迫不及待的坐了过去,双腿岔开挨着他哥,男生稍微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过去舔,就被李大打了一个巴掌,也没怎么用力就把男生吓得要哭了,赶紧转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李二的鸡巴,那上面都是刚刚射出的精液,全都被他舔进了嘴巴里,然后又吸允龟头,卖力的伺候他们二人。 李大享受了一会,就起身来到了男生的身后,拿过一个枕头垫在男生的小腹下面,然后骑在他的屁股上,鸡巴对准臀缝用力的一插,一整根鸡巴就都顺利的肏了进去,发出了“渍渍”的声音。 经过两个人的肏干,男生的屁眼已经被彻底的肏开了肏软了,括约肌和肠道都没有一点阻力,随便男人的鸡巴怎么肏都可以承受一样,让李大越肏越爽。 李二看着他大哥的黑紫色鸡巴几乎是垂直的肏进男生的屁眼里,不敢想象男生的屁眼是怎么被插进去的,只能看到紧闭的臀缝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好像两个大白馒头中间夹着一个烧火棍一样,鸡巴深深的陷进去在抽出来,他大哥爽的直骂娘。 他又低头看自己,男生的舌头一直在舔自己的鸡巴,偶尔把鸡巴含进嘴里一吸,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去了,经不住握住了男生的头想要在深一点的插进去,腰部用力,一挺一挺的把鸡巴往男生的嘴里送,看自己的大龟头在男生的嘴唇里进进出出,火热的口腔带给他说不出的快感,可他还是觉得不够,终于他一个用力,插进去了一半,把男生插得呜呜直叫,眼泪和口水都流出来了,他好像碰到了男生的喉咙口了,差点就插进去,龟头被挤压了一下,爽的他差点射了,他赶紧拔出来缓了缓,真他妈爽啊,原来嘴里也可以这么爽的。 他再次插进了男生的嘴巴里,这次他直接往深处插,让自己的大龟头顶到男生上颚处的软肉,每一下都在喉咙口试探,那里窄窄的插进去特别的舒服,和操屁眼的感觉不一样,他忍不住想越插越深。 男生被俩高壮的汉子夹在中间,一个是后爸,一个是后叔叔,一个肏他前面的嘴,一个肏他后面的嘴,把他弄得浑身都是汗,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只知道哭着呻吟。 李老大到底是喝了酒,十多分钟后就按着他的屁股使劲儿的插了几下就又射了出来,射完就打了个招呼,哈欠连天的上去睡觉了,而李二则起身跪在床上,他让男生四肢着地跪着,高度正好对着他的鸡巴,然后扣住他的脑袋,挺着腰开始操他的嘴。 这次他几乎每次都肏进男生的喉咙,鸡巴差点就完全插进去了,太爽了,他也要射了,快速的肏了几下冲刺,最后一下高潮来临,他死死的扣住男生用力的往前一挺,耻毛紧紧的贴在男生的脸上,男生的嘴也贴在了他鸡巴的根部,一整根的几把居然真的全部都插了进去,他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男生被插的咳嗽又被堵着嘴,一些精液从嘴角飞溅出来,难受的不像样子,男生用手推着李二的大腿,脸都憋红了,李二射完才抽出来,男生趴在床边一顿呛咳,吐出了不少浓精,哭声都嘶哑了。 这一夜李二是在地窖里睡的,他根本舍不得离开这里,这具年轻的干净的肉体让他沉迷让他兴奋,他半夜里醒来又压着男生肏了一次,昏睡的男生被肏醒又睡过去,在被肏醒,一夜都没有怎么安宁,第二天早上李大下来看的时候,李二的鸡巴还在男生的屁眼里插着,床上都是一圈一圈的痕迹,地窖里都是那股精液的味道,一看就没少弄。 李大凑近了看了看,男生被肏的屁眼都有点肿了,他淫笑一声又上楼了。 第三章 CS,四指挖X,粗暴至撕裂发烧 李二自从尝过了便宜侄子李小圆的屁股以后就每天晚上都过来,他对操屁眼的感觉上了瘾,对这具年轻的男生身体深深的迷恋,人性中隐藏着的邪恶好像都被开发了出来。 此刻,李小圆站在床边弯腰撅腚,嘴里含着李二的鸡巴,李二跪坐在他的身前,鸡巴有一半都插在他的嘴里,舒服的不停叹气,时不时的就按着他的脑袋把鸡巴全都插进他的喉咙里,粗大的鸡巴把他紧窄的喉眼儿捅的生疼,堵得严严实实,憋得他满脸通红的呛咳,快要窒息了才被放开。 身后则是李大有力的撞击,鸡巴一下一下的深深夯进他的屁眼里,每次都是整根没入,插得他的腰都软了,被侵犯的久了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习惯,并自发的从中体会到了一些异样的快感,从最初的疼痛和难受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酸痒,有时候觉得特别的舒服,他干净的性器也会硬起来,被插的直流水。 他情不自禁的哼出声,低吟浅哦的淫叫,叫的两兄弟更加的兴奋,李大不由得骂道:“骚货,比你妈还骚,被肏屁眼还他妈叫唤,看老子不肏死你,肏烂你的屄。” 说完双手按着他的胯更加用力的肏干,撞的他不断的向前耸动,白嫩的屁股都被撞红了一大片,胯上也布满了指痕。 肠子被凶狠的肉刃无情的破开撑大,硕大的龟头不断的撞进他身体的最深处,不知道撞在了哪一点,他的身体一颤,强烈的快感袭遍全身,舒服的他顾不上嘴里的鸡巴大声的呻吟起来。 “嗯,啊,......嗯嗯......。” 李二握着鸡巴再次插进他的嘴里,拍了拍他的脸道:“张嘴,”他的嘴巴再次被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唧声。 李大看他被自己肏的那么舒服,男性的自尊心被极大的满足,就更加的卖力肏他,鸡巴每次只浅浅的抽出一小截就深深的插进去,被湿软的肠道包裹的特别爽,每次抽插他好像都可以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的他的鸡巴舒服极了,他觉得自己要射了,最后猛力的冲刺了几十下简直快出了残影,才深深的射进男生的身体里。 李大刚射完还没有抽出来就感觉到李小圆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后又颤抖了几下,叫声像是一只发了情的猫一样勾人,往前探手一摸发现他也射了,被他活生生的插射了,这一发现让他特别的满足,他淫笑着摸了几下男生的性器,摸的男生直发颤,“肏,没碰他他就射了,被我肏射的,真他妈淫荡,弟你快看。” 李二低头看了后也觉得不可思议,“被肏屁眼这么舒服吗?鸡巴不碰就能射了?” 李大得意的笑了笑说:“那是哥厉害,哈哈哈。” 李二不服气,从男生嘴里抽出鸡巴起身下地推开了他哥,握着鸡巴没怎么用力就插了进去,肏了几下不满意的说:“里面都是你的东西,滑溜溜的都不紧了,是不是被肏松了?” 他拔出鸡巴蹲下,用手扒开臀瓣露出屁眼仔细去看,发现原本紧缩的屁眼儿已经成了一个大拇指粗的洞,正一呼一吸的收缩着,洞口不断的往外流着精液,他看的眼睛发直,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去观察别人的屁眼,没想到还挺好看。 粉红色的的肛口褶皱不太多,此时都有些红肿了,拇指大的洞口一收一放,像是故意引人去探索的秘穴。 李二一根手指插进去,只觉得滑腻腻的,里面都是软滑的触感,那是他哥的精液,他又伸进一根,两根手指一起探进去往外扣挖几下,里面的精液就顺着手指流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白浊湖满了穴口,直到挖的差不多了,穴口也更加大了,又两指宽了,李二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肠道里面红色的肠肉。 他看的直了眼,身体的血液都沸腾了,鸡巴更是硬的生疼,但他现在不想插进去,只想在看看这肠道里面到底是个样子,于是他继续用手伸进里面去摸,嫌洞口不够大,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一根手指,用力的向外拉伸洞口,不断的扩张增大,直到肛口的褶皱都被撑平,似乎到了最大的极限,他的四根手指已经全都伸了进去,火热的肠道紧紧的包裹这他的手掌和四根手指,李二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刺激过,他的手居然插进了另一个人的屁眼里,这个认知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春药,让他满身的血管都凸起了。 李大在旁边看着也惊奇的道:“弟,还是你会玩啊,这小子的屁眼居然可以撑的这么大。” “太过瘾了,这里面特别热乎,还软乎,”李二玩的起兴,他用四根手指来回的抽插,时不时的旋转手掌,把男生玩的直抖腿。 李小圆被四根手指插的有些疼,又有些被涨的太满的酸痒感,尤其是当那手在他的肠道里转圈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肠子好像都跟着旋转了似的,疼中带着说不出的爽感,他摇着头说:“不要了,叔叔,别弄了......嗯......,”但两人都没有理他,继续玩弄的后穴。 李二拔出手,就看到原本很小的屁眼儿已经被他玩成了一个像男生手腕那么粗的肉洞,这回他看的更清楚了,顺着大张的肛口他看到了艳红的肠肉正不断的蠕动着,上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还有乳白色的精液,但很快洞口就又闭合了。 李大李二看的目不转睛,血脉偾张,李二站起来握着自己胀痛不堪鸡巴一下就顶了进去,再次撑开了那个刚刚闭合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肠肉正紧紧的贴合着他的肉棒,特别的舒服。 李二喘着粗气用力的肏干起来,但润滑的精液有些干涸,抽插间他觉得干涩,于是干脆的吐了点口水涂在龟头上,才顺利的抽送起来,这一次他干的时间很长,李小圆站不住了他就让他躺在床边继续肏,他把男生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屁股快速的耸动,深入浅出持续了很久。 种地的汉子体力强悍,干的李小圆头晕目眩了还没有射,男生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他忘记了羞耻和不堪,身体被肏的很爽,他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随着男人的节奏撸动起来,没一会儿就大喊着“不行了,要来了,嗯嗯.....要射了,”然后挺着腰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男生高潮的时候李二感觉到肠道里急速的紧缩了几下,像是有吸力一样把他的精液也吸了出去,在李小圆射精之后他也紧接着喷射而出,射在了他的肠道深处。 射精后,他停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屁眼儿里呼啦一下随着流出了好多的精液,穴口也肿胀起来,半天都没有完全合拢,似乎还有一丝血丝。 李二吓了一跳,叫他哥来看,他哥说“没事,就这么一点,估计是玩的太狠了,”两人给他清洗干净以后,又给他喝了几口水,然后就上去睡觉了。 第四章 好s村医趁看病玩弄他的后X 第二天李大早上给李小圆送饭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李大也没有在意就下地干活去了,下午李二去地窖本想在玩玩,结果发现李小圆浑身滚烫,早饭也没吃,这才觉得出事了,他赶紧把他哥叫回来,他俩给李小圆喂了退烧药,又擦了酒精在四肢和腋下,但过了一夜还是没有退烧,人也迷迷糊糊的不清醒,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也不能真的闹出人命。 他们找了村里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中医,人都叫他张老,张老为人不怎么样,特别的好色,总爱占女人的便宜,这些年已经没人去他那看病了,村里人人背后骂他,李大李二决定找他看病,一来他确实会看病,二来张老人胆小,他俩只要一吓唬他,那老头肯定啥也不敢说。 于是他们找了个由头把张老骗来了家里,才说了病人是李小圆,不知道为什么发烧,并威胁恐吓一番让他不许说出去,张老满口答应。 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光棍一瞪眼睛他都觉得打怵,生怕打他,但看到李小圆并检查一番以后,他心里有了主意,看那后门红肿不堪、还有撕裂伤的样子,再加上他们兄弟二人紧张的程度,他就猜出了七八分。 看了看那兄弟二人,他在心里淫笑了一声,表面正经的问道:“这,你们还是说实话吧,我看他的肛门有撕裂伤,到底是怎么受的伤,不然我也不好看病,他烧成这样容易出人命啊,你们,是不是搞他后面了?” 李大和李二一惊,这怎么直接就猜到这上面了? 张老一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猜对了,于是淡定的说:“这没什么稀奇的,自古就有断袖之说,就是男人和男人那个,不过你们这么搞不行,这个还是要讲究方法的,不然很快就会被你们玩废了,哎呀,这方面,我略懂一二。” 李二问道:“啊,什么方法?” 张老有笑了两声,壮着胆子提要求,“这个,嘿嘿,我可以提供免费的药还有方法,就是你们得算我一个,我岁数大了,弄不了几次,你们看......?” 李大李二对视一眼,觉得也没什么不行,这老头都这么大岁数了,能玩几次,主要是可以免费用药还交他们怎么弄男人,怎么想都划算,于是李大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们说好了绝对不会说出这件事,然后李大李二就去地里干活去了,留下张老照顾李小圆。 李大李二一走,张老赶紧去看李小圆,他浑浊的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芒,这么嫩的男生他还没有搞过,村里的妇女倒是搞了不少,但现在也很少有人去找他看病,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肏过屄了。 昏睡的男生嘴唇烧的通红,被子盖的乱七八糟露出白皙的肩膀,张老坐在床边用满是皱纹的手抚摸年轻的躯体,这嫩生生的皮肤让他羡慕极了,他一寸寸的摸过去,光滑的触感让他舒服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把被子掀开,像一只饿狗一样趴上去吸允起男生的小乳头,嘴巴周围的胡子把男生的胸部扎的通红,乳头被吸的立起来,李小圆在昏睡中难受的哼了几声。 张老头边吸边摸另一边,用粗粝的手指去掐弄乳尖,直到两边的乳头都发红挺立,他还是怎么都吃不够一样,弄的白皙的胸膛上都是口水,他的舌头在李小圆的皮肤上舔了很久才放开。 “哦,真爽,年起就是好,皮肤都是甜的,哈哈哈哈。” 张老头喘了口气,告诉自己不急,有的是时间玩,先看病。 他掰开男生的腿,仔细的检查李小圆的下身,穴口的撕裂伤很小,发烧的原因很可能是肠道里面没有弄干净,导致发炎了。 他在自己的医药箱子里拿了一盒消炎的药膏出来,挤了一些在手指上,把整根手指涂抹均匀,然后慢慢的按揉穴口。 穴口红肿的褶皱在按摩了一会儿后逐渐变得柔软,张老头才试探着把手指插了进去,才一进去就感觉到里面炙热的温度,本来就发烧的人,体内的温度更是热的有些烫人,肠道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也阻止他的进入。 张老头兴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无法想象肏进去会有多舒服,听说发烧的时候性交特别的爽,他还没有试过呢,待会......待会他要试试。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整根就捅进去了,转动手指旋转了几下,让药膏充分涂抹在肠壁上,抽出手指又抹上药膏,这次他用了两根手指再次插进穴眼里,这次他抽动手指像是性交一样的动作,并且使劲的往深处捅去,眼睛紧紧的盯着穴口的肉被他插得都深深的往里陷进去了再抽出手指,看着穴肉随着手指翻出来,来回数次,怎么也插不够一样。 “嗯......,”李小圆终于被折腾醒了。 “啊......不要弄......,”李小圆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病了,他感觉到屁眼里有东西在插,以为是李大或者李二在肏他,但他有些难受不想被肏。 张老看他醒了,也没有怕,这小子身体虚弱无力,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两根手指依旧再他的体内抽插着。 刚才他睡着,玩的也没什么意思,醒了正好,他是大夫,对人体非常了解,他知道怎么才能让他舒服,他要让这小子臣服于他,要征服这具年轻的肉体。 李小圆发着烧,身体一会冷一会热,脑子也发晕,勉强睁开眼睛看清眼的人,这不是村里的张老吗?平时不接触也不怎么熟悉,只是知道这个人而已。 “醒了,我是大夫,来给你看病的,你要听话知道吗?” 李小圆点头说:“嗯,我好难受,”他觉得身子哪里都有点疼,最主要的是后穴里的东西不停的插弄,让他特别的不舒服。 “你的屁眼受伤了,需要上药,我正在给你治病呢,你要配合好不好?”张老看他这么听话,就继续骗他玩。 “好的。” “那你先告诉我,你这里是怎么受伤的啊,都肿了,一定要说实话,否则我没法给你开药知道吗?” 李小圆想到了这些天的经历,他继父和叔叔对他做的事情,这怎么说的出口呢?但是他的身体很不舒服,需要治疗,于是他还是忍着羞耻小声的说了。 “我,我被爸爸和叔叔肏了屁眼儿,还用手伸进去弄,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把我插坏了?” 张老听他这么直接的说出口,顿时血液下涌,鸡巴顶的裤子都要破了,他咽了咽口水,继续引着男生说出更多的淫荡之语。 第五章,被村医TX内S,顶撞腺体S两次 “哦?那他们是怎么肏你的,用的什么姿势?怎么用手伸进去的,是像我这样吗?”说着他的用两根手指用力的往深处捅了几下,把男生弄的哼叫了两声。 “不是,叔叔用了四根手指,很粗,撑的我很疼,他们让我站在床边从后面操肏我,又让我躺在床上趴在我的身上肏,有时候也让我骑在他们的身上动。” 张老的手已经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东西,缓解了点胀痛感,继续问:“那他们肏你的时候,你舒服吗?” “我,我有时候舒服,有时候不舒服,有时候还会很疼。” 张老边听男生清纯又淫荡的说着这些色情的话,边低头看着手下的穴,男生的屁眼生的好看,虽然肿了但依然是粉红色,被他的药膏滋润的亮晶晶的看着格外的诱人,他喉咙吞咽了一下,哄着男生:“好,那伯伯先给你消毒,用口水消毒是最好的,消完毒就不疼了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抽出手指趴在了男生的双腿间,双手捧着白皙圆润的屁股开始舔了起来。 粗糙的大肉舌在粉红的穴口用力的舔了几下,穴口的温度也很高,热热的软软的,他忍不住用嘴唇包住整个穴口用力的吸允了几下,把穴口吸的收缩不止,男生也不住的挺腰呻吟。 “舒服吗?告诉伯伯舒不舒服?”张老含混不清的边舔边问。 “嗯.....舒服,好舒服。”李小圆一直都被李氏哥俩粗暴的肏穴,亲吻都很少,突然被这样温柔的舔弄,心里有了种被呵护的感觉,舌头湿乎乎的舔在他的屁眼上,他感觉特别的舒服。 张老一听更加的卖力,舌尖用力往穴眼儿里钻,肛口刚才被他的手指插了半天已经松软,舌尖没几下就钻了进去,像一条小蛇一样灵活又柔软的在肠道里来回的舔舐。 他的脸埋在男生的屁股逢里,鼻尖顶着男生的会阴处,嘴巴和舌头用力的舔男生的屁眼儿,发出很大的“啧啧”的声音,地窖里一时都是吸允声和男生的呻吟。 男生的整个下身都被舔的湿漉漉,张老喘着粗气,一下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往鸡巴上涂抹了大量的消炎药膏,他忍不住了,“张伯伯现在就给你上药,你的伤口在里面,张伯伯用大东西给你上药好不好?” 烧的神志不清的男生点头说好,还礼貌的说:“谢谢。” 张老分开那双又细又白的大腿挂在臂弯,然后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他的手指插得松软的地方,屁股往前一顶,龟头就挤开了穴口插了进去,他没有停顿,一鼓作气的把整根性器都插到了低,才缓了口气说:“不客气,不客气,伯伯愿意给你上药,你的屁眼真热,伯伯插的好舒服。” 李小圆被插的蹙眉,红润的嘴唇张开,无声的哈了几口气,“伯伯......轻点,里面有点疼。” 张老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他大力的动了起来,年迈的身体这时候爆发出了强劲的力气,把男生的身体肏的前后耸动,“不怕,马上就不疼了,伯伯马上就让你舒服啊。” 张老是个大夫,他又好色,还专门看过“断袖之癖”这方面的书,只是没有机会实践,他知道男人的身体里是有一个地方特别的敏感,找到那个地方,他就能让这个这个男生臣服在他的身下了。 吱嘎吱嘎的声音在地窖里响起,五十多岁的老头压在男生身上奋力摆弄着屁股,在用力的肏了几十下他过了瘾以后,就放慢了动作开始找肠道里的那个敏感点,他记得书上的描述,在肠道上壁也就一指左右的距离。 于是他抽出一点鸡巴,只留下半根的长度,调整角度用力的往前壁的方向戳,不断变换力度和角度,终于在他顶到某一处稍微有点硬硬的凸起的时候,身下的男生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似是非常舒服的长吟。 张老淫笑了一声,驾着李小圆的腿开始大力的进攻那一处,他虽然五十多岁了,但鸡巴却不输给年轻人,又硬又粗大,龟头像一个大大的蘑菇头一样对着那脆弱敏感的腺体就是一阵疯狂的顶弄,一下下像是凿钉子一样的又准又狠。 李小圆以往被李大和李二肏的时候,从没有过如此舒服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肏的地方传出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快感,那种快感很快的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手脚发软,只想被更狠的肏弄。 “好舒服,啊......,那里好舒服......嗯啊......,”他爽的情不自禁就叫出了声,闭着眼睛抓着被子叫个不听,那处太敏感,被人凶狠的撞击了几十下以后他就感觉到了一种极端的凶猛的浪潮把他淹没,他大喘着射出了精液。 这副模样更加的刺激了张老,他没想到书上写的如此实用,这小男生居然被他肏屁眼就肏射了。 高潮的后穴里更是紧致,高热加上高潮致使男生的肠道痉挛着夹着他的鸡巴,像是无数个小嘴一样吸允他的茎身,每一寸都被伺候的爽极了,他把男生的大腿拉的更开,屁股急速的耸动。 这次他没心思再让男生舒服,鸡巴整根插到底,在整根抽出,在高潮的肠道里尽情的发泄着兽欲,享受着年轻的肉体带给他的无上的快感。 屁眼被插的更加的红肿,也更加的紧,每次收缩都像是要夹断男人的鸡巴一样,让男人舒服的停不下来,只想更用力的肏,没一会儿,张老就在男生的肠道深处射出了浓精,男生居然又被肏射了一次,虽然这次只射了一点。 射精后,张老累的呼哧带喘,他趴在男生的身上好半天才起来,发现男生已经被他肏的再次昏睡了过去。 他满面通红的穿好了衣服,又给男生清理了一遍,用手扣着把肠道里的精液都弄了出来,把穴口涂上了药膏,然后才满意的离开。 第六章 双龙内S,被三人到合不上,肚子里S满 “怎么样,舒服吗,有没有要高潮啊?”男生像一条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着,任由身后的男人用手指肆意玩弄他的后门。 李二两个手指伸进男生的屁眼里,张老在旁边指点着大概的位置,他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栗子大小的地方,每当他按揉的时候,男生都会被刺激的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也小幅度一前一后的蹭着。 这让他们李大和李二感到非常的新奇,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在看到男色生被玩弄的直哆嗦的时候,他们从中获得了异常的乐趣。 李二的两根手指在那个凸起的四周按了一圈,或轻或重的按在柔软的软肉上,然后再在凸起的腺体上按压了几下,听着男生发颤的呻吟,他淫笑着用指腹加了点力度的揉弄,在凸起上整个搓了几个来回,男生就突然夹紧了他的手指,屁眼的力度让他的手指都无法动弹。 “啊,嗯嗯......啊哈......。” 只见男生的阴茎突然流出了精液,不是喷射而是缓缓的流淌而出,白皙的身体也颤抖着染上了红晕,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三个大老粗一见男生高潮的样子就都加重了呼吸,男生白里透红的皮肤渗着晶莹的汗珠,眉头微蹙,嘴唇红润,还发出了婉转的呻吟和低喘,那样子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喘的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李二猛地抽出手指,他本来就不是个会细致玩什么花样的人,褪下裤子撸了几下肿胀的鸡巴,对准穴口就发狠的顶了进去。 “啊嗯......嗯......啊哈......,”男生发出了哭泣似的呻吟,刚刚高潮的身体还未恢复就被凶猛的插入,肠道紧缩了几下还是不能抵御那根粗大的肉刃,被无情的撑开,一插到底。 巨大的贯穿力度冲的李小圆的身体向前一扑,脑袋埋在被子里被顶的来回的蹭,屁股被撞的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他觉得他的骨头好像都被撞的疼了,那根大东西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抽插,每一次进入的都特别的深,好似都顶到了他的胃一样,甚至会让他觉得想要干呕,抽出的时候又像是要把他的肠子都要扯出去一样,感觉甚至有些恐怖,肠道里更是胀痛又酸麻,他也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闷着头只知道哼叫呻吟。 李二插的舒服极了,暴凸的额头血管彰显着他的力度,大手握着细瘦腰窝,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鼓了起来,这具常年种地练出来的体格极具野性,腹部还能看到绷紧的几块肌肉。 他快速的抽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对白馒头一样的大屁股,软软的臀肉被他的胯撞扁又弹回来,臀缝里夹着他紫黑的大鸡巴,穴口被插的殷红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每次鸡巴抽出时候,肛口的肉都像是一圈皮套一样箍着肉棒被带出一截,插进去的时候又跟着被送进里面,穴口都被他的鸡巴挡住,只剩下一对臀肉,光是看着就无比的刺激。 李二激烈的肏着,李大也受不了了,他急切的脱了裤子,跪到了男生的前面,抓着李小圆的头发把他的头拎起来,鸡巴对着那张还在呻吟的小嘴捅了进去。 “哦,爽,快舔,”男人的鸡巴很大,龟头都快要赶上一个鸡蛋了,把男生的嘴巴堵得满满的,也把他的叫声都堵在了嗓子里。 他被迫伸出舌头舔弄起嘴里的大龟头,还尝到到了一点咸咸的液体,湿润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面打着圈,爽的男人按着他的头深深的插了几下,差点插进他的喉咙里,插得他干呕不止,口水直流。 张老看着眼前香艳的画面也已经忍耐不住,他伸出舌头舔着男生的背,还时不时的咬一口,发泄着无法肏穴的欲望。 男生被压在床上,前后两个口都被堵得满满的,后背也被舔的全是口水和牙印,三个男人围着他肆意的侵犯,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李二在一阵疾风骤雨之下痛快的射进了男生的身体里,张老赶紧过去,握着早就已经硬的发疼的鸡巴,一下就插到了底,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肏射了一次。 肠道里都是滑腻腻的精液和肠液,又热又湿,张老先是猛插了几下缓解了欲望,然后才揉着男生的臀肉说:“这屁眼儿都被你插松了,”说着抽出了鸡巴,插进三根手指进去往外掏,把肠道里的液体都弄了出来,擦在男生的大腿上,然后又重新插进去,摆动腰胯用力的肏干起来。 李大半根鸡巴插在男生的嘴里总觉得不过瘾,抬眼看张老整根鸡巴都插在那穴里肏的正爽,也忍不住想要使劲儿都插进去,他按着男生的后脑勺,说了句“嘴巴张大,”看到已经被肏的有些迷糊的男生听话照做后,他腰部用力的往前顶了几下,感觉到龟头好像插进了喉咙里,那里更加的窄小,还一缩一缩的,夹的他头皮发麻。 太爽了,他不顾男生的不适,用力的把鸡巴整根都插进了男生的嘴巴里,龟头和小半根茎身都插进了喉咙,感受着男生因为干呕产生的紧缩带给他无比的快感,他开始用力的肏起来,每次都插进男生的喉咙,没一会就忍不住射精的欲望,把精液都射进了喉咙深处。 男生的嘴巴终于得以喘口气,精液顺着嘴角留下来,嘴唇也有些红肿,再加上满脸的泪痕,看着就是被糟蹋狠了的样子,却更加的激起男人们的施虐欲,想要更加凶狠的玩弄他。 嘴巴才休息没一会,李二就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让他舔。 张老到底已经五十多岁,还没有射精,但体力有点跟不上,他说:“我躺下,让他骑上来。” 男生骑在张老的身上,自己对准了鸡巴,一手扒开屁股露出已经红肿的穴眼坐了下去,鸡巴插进肠道,一点点的填满了他的洞口,龟头擦过肠道的褶皱,有种令他酸软的快感,他已经能够体会到性交的乐趣。 男生坐在张老的身上自己上下的摆动屁股,嘴里吸允着李二的鸡巴,闭着眼睛沉迷在身体的情欲里,没有看到张老和李大的眼神交汇。 李大伸出一根手指在已经软烂的穴口按了几下就轻易的钻了进去,并不断的拉扯扩张,让缝隙变大,直到能够容纳他的三根手指,他趴到了男生的背上,握着鸡巴贴着张老的鸡巴往穴眼里插。 男生这才知道他的意图,有些害怕的想要阻止,突然全身都抖了一下,嘴巴放开鸡巴惨叫出声,“啊,疼......呃......。” 李大的龟头已经插了进去,并顺势插到了底,和张老的鸡巴挨着一起插进了男生的屁眼里,屁眼被插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洞,又一丝血从穴口流了出来。 张老和李大赶紧亲吻抚摸男生的身体,李二也撸动起男生的鸡巴,三个男人一起出手爱抚他的敏感点,让他很快从被双龙的疼痛里缓解过来,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饱涨感,他觉得他的肠子可能要被撑破了,肚皮都被撑出了一个小包。 张老和李大看他已经没事,就缓缓的动了起来,起初因为太紧动的幅度很小,但没过一会儿,肠道就被肏的松软。 两根粗大的鸡巴不同频率的抽送,一根进去一根出来,让肠道几乎没有空着的时候,也让李小圆感觉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刺激,疼痛过后是比之前更加多倍的快感,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在传递着酥麻,让他深深的沉迷在性欲里,随意的任人玩弄。 三个人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李小圆的后穴里时时刻刻装着两根鸡巴,白皙的臀肉已经被男人的胯拍红,细腰上都是指印。 此刻他躺在李二的身上,双腿大大的分开在两侧,李大趴在他的身上,三人不断的上下耸动,屋子里都是男人的剧烈喘息和男生娇弱的呻吟,还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两具壮硕的身躯夹着一具白嫩的身体,夹心饼干一样黏在一起,张老射了两次已经满足,他站在床尾看着床上三个人的下体,六条腿相互纠缠蠕动,像是什么畸形的怪物,中间人的后穴里插着两根粗大的鸡巴,正同进同出的奋力肏干着,穴口附近都是乳白色的精液,床单都已经湿了一大片。 肉穴已经被两根鸡巴遮挡的严实,只能看到两瓣臀瓣被撑开,中间的两根紫黑色的鸡巴水光莹莹,肏干的十分顺滑,可以想见中间的穴眼一定是被肏的特别软烂不堪了,而中间的男生似乎也已经承受不了过多的性交了。 “不要了,要坏了,嗯......嗯啊......,”他被三个人一起玩弄,已经射了三四次了,最后一次他只是流了一些透明的水而已,鸡巴软哒哒的还有些酸疼,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他小声的淫叫着,声音里都是浓重的媚态,听的人只想要更加的用力去弄他。 李大李二的动作越发的粗暴,鸡巴好像也更硬了,在松软又湿滑的小穴里凶猛的抽送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他们又插了出来捣成了白色泡沫,粘稠的糊在他们的胯间,把黑色的阴毛都濡湿了。 他们不管男生有些挣扎的动作,疯狂的摆动着胯部做着最后的冲刺,两根鸡巴像是合体成了一个,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保持着同频的速度和力度,在男生的肠道里剧烈的抽插了一阵,最后死死的抵住贴紧,把他们的第三次精液射进了男生的肚子里。 他们平缓了呼吸下床,看着床上的男生摊在床上,双腿依然是打开的姿势,小肚子鼓鼓的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孕妇一样,里面都是他们三个人射精去的精液。 张老走过去,掰开大腿仔细看,原本紧闭的后穴此刻大大的张开成一个圆洞,好像还有两根鸡巴插在里面一样,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样子,艳红色的肠道里都是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的往外流淌,屁眼一张一合间就会吐出一大口,他忍不住伸出四根手指进去掏了掏,里面炙热又潮湿,还有一股吸力,只差一点他的整个手就都可以进去了。 但今天双龙已经让男生有了一点撕裂伤,不能太过分,否则玩坏了就没得玩了,所以他只用四个手指扣弄了一会,就抽出了手,结束了今天的游戏。 第七章 被村长内SS尿,又被拳交至流精 李小圆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只有头顶的一个昏黄的灯泡是唯一的光明,不知道白天黑夜也不知道春夏秋冬,他的精神已经有些错乱,经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发呆,看起来像一个仿真娃娃,他已经快要忘记了外面的样子,脑子里的记忆只有李大李二和张老以及没完没了的性交。 他一个人的时候甚至是期盼他们的到来,无论是谁,虽然来了也只是肏他而已,但他还是贪恋那仅有的人气,证明自己还活着。 今天很特别,他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李大领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人来了地窖,并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说“那地的事就拜托村长了”。 他想起来了,这个是村长,他无神的眼睛有了一丝光彩,村长会救他吗?但下一秒光彩就消失了,因为村长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炙热和兴奋,比李大李二和张老都要更加的激动。 李大识趣的离开,村长快步走到了床边,他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少年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白皙的皮肤和瘦弱的腰身,细白的双腿微微分开,性器疲软的耷拉着,脚腕上还有一个铁环扣着,后面是长长的铁链。 村长的一双手揉捏着少年的每一寸皮肤,感受着独属于年轻的紧致和弹性,从脖子到脚趾,白皙的皮肤都被他揉红了。 他摸够了才俯身亲了亲闭着眼睛的少年的嘴唇,只觉得那双嘴唇又软又香,让他控制不住的用力吸允起来,恨不得吃近自己的嘴里,把那双唇吸的快要破皮了才停下。 他又把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嘴里,勾着对方的舌头纠缠,舔遍少年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舌头与舌头碰在一起的时候,愉悦的感觉让他战栗,全身都热血沸腾,似乎是回到了第一次碰女人的时候,激动兴奋,下身硬的发疼。 嘴巴吸着少年的舌头,手也没有闲着,摸到了两粒小小的乳粒,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就是一顿蹂躏,把两颗乳粒捏扁搓圆,刺激的李小圆直哼哼。 嘴唇分开的间隙可以看到李小圆的舌头被吸在村长的嘴巴里,嘴角的口水拉成了细细的丝扯出很长才绷断,李小圆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温柔的亲吻,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这样舒服。 村长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吻到了他的胸口,嘴巴一张就把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吸进了嘴巴,脸颊一收一放的鼓动,用了很大的劲儿去吸允少年的乳头,连乳晕和周边的一些皮肤全都吸进了嘴巴,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李小圆忍不住挺起了胸口,自己也说不清是想要躲避还是想要更多。 李小圆只觉得两颗乳头被吸的泛着刺刺的疼和痒,村长才放过那里,又顺着肋骨亲到了小腹,痒痒的又带着一丝异样的舒适,村长的嘴巴在他柔软的腹部上留下了好多的红印子,大腿也被揉捏的生疼,突然他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温暖包裹住了他的鸡巴。 他抬头一看,村长他居然含住了他的鸡巴在给他口交,视觉的影响和口交的刺激让他的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舒服,原来被人口交是这种感觉,怪不得他们都喜欢让自己给他们口交。 村长爱怜的含着少年的鸡巴,这跟小东西干净没有异味,颜色也浅淡,光是看着他就觉得特别的喜爱,他用舌头把它舔的湿湿的,然后用嘴巴裹紧了吸允,还做了几个深喉,新鲜的体验和快感让李小圆没一会儿就抖着腿射了精,村长一点不嫌弃的都吃近了嘴巴里,又吐出一点在手指上,趁着少年高潮的时候,手指伸进了臀缝里,借着精液和口水的润滑,很轻易的就插了进去。 手指一进去,村长就感叹了一句:“真紧,”他拉开男生的大腿,分开臀缝,用手指抽动了好一会儿,把有些紧绷的屁眼插的松软了,又插进了两根进去,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成一个小圆,指腹进入直肠来回的抚摸着肠道壁,温暖濡湿又紧致,村长拔出手,脱了裤子握着自己粗硬的下身对准李小圆的屁眼屁股一沉,龟头就顶开了已经柔软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李小圆被粗大的东西撑的有些酸疼,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插入了,不由自主的收缩了几下屁眼缓解不适,屁股却突然挨了两巴掌。 “松点,别那么紧,老子都进不去了,”村长被他夹住了龟头,括约肌紧紧的箍着冠状沟的位置,虽然也很爽,但是他更想全部都插进去。 李小圆的屁股被打出两个手掌印,他赶紧放松了屁股,村长趁机用力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就骤然插进了直肠深处,一路撑开紧窄的肠道插到了底,爽的两个人都呻吟出声。 肠道内温度很高,湿润又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受了惊吓般蠕动着,裹紧了粗大的鸡巴,让村长感觉每一寸都被吸允,像是有很多的吸盘一样在吸着他的鸡巴,快感像是烧开的热水,血液沸腾着,热气直冲脑门,全身都感觉到非常的愉悦。 他沉下腰双手压着男生的大腿,大刀阔斧的肏干起来,每一下都用了狠劲儿的去顶弄,整个房间都是床板的吱嘎声和少年被干的柔媚的呻吟。 李小圆被折腾的头有些晕,头发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的凌乱不堪,被汗水打湿后打着柳的贴在白皙的额头上,他微张着眼睛,眼神却发直,似乎已经被干的失了神,只有通红的小嘴不断的发出淫言浪语,不时的哀求着“轻点”“慢点”“太深了”等等让男人更加疯狂的句子。 村长弓着身奋力的挺着腰,打桩机一般不停的大力撞击,没一会儿,李小圆的胯部和大腿内测就都红了一片,臀缝里更是湿淋淋的被干出了很多的肠液,透明的液体把肛口和男人的阴茎都染的水光粼粼,进出的也更加的顺畅。 村长趴在李小圆的身上吸着奶头,粗大的阴茎在窄小的后穴里近乎疯狂的抽插,少年细瘦的长腿搭在男人的腰身两侧,像是划船的一双小桨,随着男人耸动的频率不停的摆动,脚趾头不时的蜷缩起来,好似无法承受了一般。 没一会儿,村长就在李小圆的身体里射出了浓精,精液从穴口溢出的画面更加的刺激了还没有尽兴的男人,他翻过了李小圆让他撅在床上,从后面再次冲了进去,握着少年的腰再次挺动起来。 李小圆也在男人凶猛的肏干下被肏射了精,村长看到后哈哈的笑了几声,对自己的性能力十分的满意和自豪,能直接肏射身下的男生,这让他更加的兴奋也更加的卖力。 肉穴已经被肏的十分的软烂,汁水和精液顺着大腿流了满床,到处都是滑腻腻的液体,空气中也充满了腥膻的味道,这场性交持续了很久,李小圆觉得自己可能要被肏晕过去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一阵剧烈的顶弄后,他感觉到村长射了精,顶着他不动了,他也缓了口气,但突然他又感觉到肠道里一阵热流冲刷,滚烫的水流击打着肠道内壁,刺激的他一个激灵,射了两次的阴茎又再次喷了一点精液,温暖的舒适感过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村长淫笑着说:“老子的尿浇的你爽吗?哈哈哈,以后你的屁眼除了给我肏还要给我接尿。” 李小圆这才反应过来,那水流竟是村长尿在了他的身体里,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随着村长拔出性器,尿液混着精液黄黄白白的一大股水流从他的后穴里流出,像是他尿床了一样。 村长离开了,李大和张老随后走了进来,他们看到李小圆的样子后骂了几声村长玩的太花,用水给他擦洗干净,李大就迫不及待的插进他已经红肿的后穴,张老则插进了他的嘴里。 “这老家伙真他妈会玩,两个多小时才上去,都他妈肏松了,夹紧点,”李大不太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后穴被使用过度,已经有点合不上了,敞着一个拇指粗的圆孔。 张老笑了笑说:“你得得好处也也足够弥补了,那地要是给你包了,你不就发财了?他得屁眼回头我给他弄点药就能恢复。” 李大发泄着怒气,像是想要肏死李小圆一样粗暴得抽送着,每次都是深入浅出,以极快得速度往深处插,恨不得把他得两个囊袋都插进去。 “来,咱俩一起吧,这会够松了,”说着扶起李小圆,张老躺下,李小圆骑在张老的身上,李大帮着对准,按着李小圆坐在了张老的鸡巴上,看着那饱满的屁股彻底的坐在了张老的腿上,才自己扶着鸡巴顺着缝隙也插了进去,两根粗大的鸡巴都插进了李小圆的后穴里,酸胀难耐的感觉让他流出了生理泪水。 后穴被两根鸡巴肆意的插弄,肠液都被捅了出来,捣成了泡沫把穴口都糊住了,粘稠的水声像是踩在泥巴里,“咕叽咕叽”的极为羞耻。 李小圆被猛烈的快感冲击着,肠道里每次被插入都像是有一股电流刺激着他,酥酥麻麻的还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快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大声呻吟起来。 “小骚货,被肏成这样了还发骚,肏死你,肏烂你。” 李大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身下肏的越来越狠,张老几乎不用动作就可以体会到肏穴的快感,两根鸡巴互相摩擦着在男生的肉穴里一阵激烈的抽送,直到两人一起射在肠道的深处。 抽出鸡巴后,李小圆觉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都酸软无力,李大坐在旁边抽烟,张老却来到了他的身后拎起他的腰让他重新撅起来。 李大看着张老还没有硬起来的鸡巴说:“你都没硬呢,怎么肏?” 张老笑着说:“玩点别的。” 他分开男生的两条腿,一手扒开臀瓣露出还没有闭合的穴眼,看到屁眼此刻张开着两个手指宽的圆洞,随着李小圆的呼吸一收一缩的,精液挂在肉红的肛口上看着淫靡异常。 他直接深处三根手指插进去,感觉很轻松,穴口没什么阻力,于是放心的放进了四根手指,稍微感觉有点紧绷,可见这口肉穴已经被肏开肏透了,可以让他随意的玩弄了。 他用四根手指抽插了几下,尽量往外的扩了扩肛口,转动着手掌让整个穴口都被按摩到,精液足够多也十分的湿滑,他把他的整个手包括手腕都涂抹上了精液,然后尝试着把大拇指也塞进了穴里。 “嗯嗯......不要了......啊嗯.......,”李小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觉得后穴被越撑越大,有些刺痛也有些爽快,但他已经很累的想要休息,本能的拒绝。 张老当然不会管他,他盯着穴口,努力的往里插,最难的是手中间骨节的部分,这里最宽也最硬,他尽力的缩起手,一点一点的往里塞,进不去了就抽出一点在往里送,就这么慢慢的,他手最宽的部分居然真的塞了进去,剩下的部分很轻易的就插了进去,一直插到手腕处。 “啊,要坏了,嗯嗯......疼,不要......,”李小圆大声的叫着,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他特别大的东西正在进入他的屁眼,他努力的放松自己,接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过后,那东西终于进来了,进到了他的肚子里,他觉得肠道酸胀又疼痛,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但他的鸡巴却被刺激的硬了。 随着张老抽动手臂,拳头在李小圆的肠道里小幅度的抽插了几下,肠道里又热又滑,被他的拳头撑开撑大,温暖的肠肉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拳头,虽然张老的鸡巴没有插入但光是看着他的手在男生的屁眼里,他就感觉到了心理上的快感。 而李小圆被拳头插了没几分钟就开始全身颤抖,鸡巴喷射出了浅黄的尿液,他的身体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差点被爽的晕过去,被肏尿了以后他更加受不了后穴的肏弄,一种很难受的感让他想要逃开,却被看的已经红眼的李大按着不让动。 张老继续拳交他,拳头在他的肠道里转着圈或者五指张开继续扩张他的肠道,还尝试着继续往里插,换着花样的玩弄。 随着拳头在他的肠道里一下一下的模仿着性器肏穴的样子插弄,李小圆再度感受到了那种快感的攀升,从后穴处快速的蔓延到了全身,那种迅猛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就像是突然爆炸的烟花,一下就在他的全身爆开,他头晕目眩的感觉灵魂出窍了一般,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张老已经抽出了拳头,耳边是两人说笑的声音。 “卧槽,他被你肏的鸡巴一直流水,这他妈怎么回事?”李大惊奇的问。 “没事,被肏的太爽了,一会儿就好,这两天让他歇歇,缓缓在玩。” 第八章 筷子C马眼,轮流X拳交 冬天的地窖里依然温暖,李大因为贿赂了村长今年赚了很多钱,他换了一张大床,还放了一个电热炉,夜晚他们时常就睡在这里。 四个男人把李小圆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玩弄肆意发泄欲火的性奴一样,有时候是谁有空了谁就来,有时候是两个或者三个四个一起来,他们从不担心李小圆的身体是否能够受得了,怎么爽怎么干,总是把李小圆的屁眼儿干的合不上,后来已经不需要扩张就可以直接插进去了,那里已经被干松了。 此刻,李小圆光溜溜的站在床上,他的继父李大坐在他的身后抱着他的屁股舔,肥大的舌头在他的肛口来回的滑动,嘴唇使劲儿一嘬,吸允的“啧啧”声音就传了出来,让整个放进都充满情色的味道,白皙的屁股上除了红色的指痕就是牙齿咬过的咬痕,臀缝里湿淋淋的都是口水。 而李二则站在前面和李小圆接吻,一双粗粝的大手不停的抚摸他的身体,少年的呻吟从鼻腔里传出来,带着几分脆弱和魅惑,分开的嘴唇挂着一点银丝,李二靠着墙壁,双手使劲下压迫使李小圆弯下腰,高高翘起的鸡巴就直直的插进他的嘴里,一下就进去了一半,顶在男生柔软的上颚处摩擦,享受着龟头传来的快感。 李小圆弯着腰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屁股羞耻的扒开被男人吃在嘴里,而他的嘴巴也吃着男人的鸡巴,场面简直淫乱不堪。 李大亲够了抬起头,看着眼前被自己舔的已经开了口的穴眼儿和被自己揉的通红的臀肉,眼中的欲火更胜,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轻易的就插进了男生的屁眼里搅弄,余光看到男生晃动的鸡巴,开口说到:“弟,要说还是张老懂得多,嘿嘿,你看这小子的鸡巴居然被他插进了一根筷子。” 张二低头看了看,也附和着说:“你没看到他第一次被插筷子的时候,张老拿着筷子一捅进去,他身体都抖了半天,u最后直接尿了,张老还说以后可以插进手指头呢。” 李大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疑惑的说:“手指头这么粗插进尿道里,那不得裂开啊?” 李二不知怎么的,越说越兴奋,按着男生的头使劲的往他的嘴里插,有几次都是整根插进去的,他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前面都插进男生的喉咙里了,喉咙一紧一紧的夹着他的鸡巴,别提多舒服了。 “张老说不会,你看他的屁眼都他妈能塞进拳头了不也没有裂开吗?这就是一个烂货骚货,天生就他妈是给男人肏的,不然怎么这么抗肏。” 李大抽出手指,让李小圆跪在床上,他双眼发红的握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对准了已经软烂的屁眼,猛的一下就整根都插了进去,插得男生的身体都差点扑到,全靠双手按住了李二的大腿才撑住,嘴里含着李二的鸡巴也没有挡住他的呻吟声。 李大一进去就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按着男生的腰像是要把他干死一样,生猛的好似发情的动物疯狂的摆动着腰胯,“对,就是挨肏的骚货,肏烂、肏死你。” 伴随着“啪啪啪”的肏穴声是越发粗俗的话语,而李小圆则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被两个男人肏着上下两张嘴,跪在床上像是一个真正的性爱娃娃。 李大射精后,李二站在地上抱着李小圆,像抱小孩撒尿那样从身后肏着他,边肏边看着李小圆插着筷子的鸡巴,肉粉的鸡巴硬硬的,顶端露出一截筷子,细看可以看到筷子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液体从顶端不停的往外冒,可见也是被肏的很爽的,鸡巴随着他肏穴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左右乱飞,没一会儿筷子都甩的出去了一些。 李大这时候过来,他一手握着男生的鸡巴,一手握着那根筷子,慢慢又往里插了进去,筷子插进去很长还不停手,李小圆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被李二抱在怀里把着大腿根本无法反抗,也已经在长久的关押中凌辱中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能大叫着:“太深了,不行,嗯嗯......真的不行,要坏了了,啊......。” 李大却没有听他的,硬是又往里捅了几分,突然李小圆触电了一样浑身都是一震,四肢抽搐了一下,尿液顺着筷子就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淡黄色液体流到了地上,原来是筷子已经插进了膀胱里。 李大趁机握着筷子开始抽插起来,把男生的鸡巴当作是什么可以肏的肉穴一样,用一根筷子快速的抽插着,而李二也猛然加速,粗硬的鸡巴在男生的屁眼里发起了近乎疯狂的进攻,肠道里的精液和肠液都飞溅而出,肛口的一圈嫩肉随着鸡巴来回的翻出来又塞进去。 没一会儿,李小圆就发出了近乎惨叫般的呻吟,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双手胡乱的在空中乱抓了几下,尿道里突然在筷子抽插的间隙喷精出了透明的液体,李大赶紧抽搐筷子,一大股液体跟着喷了出来,紧着又是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也射了出来。 而李二也射在了李小圆的肠道深处,拔出鸡巴的瞬间,大股大股的精液混着肠液从大开的肉穴口倾泻而出,李小圆已经被两个人折腾的快要没了意识。 李二把他放到了床上,他就摊在那一动不动,男生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指痕和咬痕还有一些不明的淤青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他的大腿自然的分开,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被玩弄的有些凄惨的下身。 阴茎已经软了下去,蔫哒哒的倒在一边,本该是细细的马眼此刻红肿着开了一个圆圆的小口,乳白色的精液还糊上面,再往下看,后穴更是严重,开着两个手指那么宽的洞,并且穴口的括约肌已经外翻出来,像是一个撅着的嘴唇,好像已经被玩坏了无法闭合了。 看着这个堪称柔弱的男生,可以任由他们随意玩弄随意操控的,可以对他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受到反抗,人性的恶被无限的放大,一种变态的猎奇的心理充满了他们的内心,此刻的他们堪比恶魔,他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夜还长。 李大翻过了男生摆成一个撅着的姿势,分开他的大腿,握起拳头对着那个男生的后穴就塞了进去,也许是因为之前他们二人肏的太狠,后穴已经失去了抵抗力,已经被彻底的肏透肏开了,竟然一下就被他插了进去。 男人粗壮的拳头塞进了男生已经有些外翻的后穴里,一下一下的开始肏了起来,并且捅的越来越深,一点一点的扩张着肠道的宽度,把肠道撑的好像都要破了。 男生的头也一下子就仰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分不出是痛苦还是舒服,只撅着屁股任由男人的拳头持续的肏他,没有说出一句成型的话。 没一会儿,男人的手腕都插进去了一些,肛口已经快要撕裂了被撑的紧绷绷的了,平坦的肚皮上也已经可以看到小小的起伏,可见插的有多深。 李二忍不住也想玩玩,李大抽出拳头,屁眼里发出了“噗噗”的放屁一样的声音,手腕粗的圆洞可以更加清晰的看清男生体内的肠道,肉红色的水润的红色甬道还在不停蠕动收缩。 李二握起拳头也插了进去,他一进去就快速的插了起来,插的又快又狠,就像拳击打架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快速的锤击着柔软的肉穴,每次都是把拳头全部拔出来再捅进去,李小圆被他的疯狂拳交捣的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 其实,李小圆他现在已经可以适应拳交并且还有点上瘾了,李小圆还记得第一次拳交过后他的屁股和肚子都很疼,总是感觉那个拳头还在身体里,肠子酸胀难耐,还有强烈的便意,直到后来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了,反倒是迷恋上了那种被拳头锤击一样的爽感。 但这次李二太狠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他的拳头肏死了,虽然依然特别的爽,爽的他已经又两次喷射出了精液,身体好像已经被掏空了,再也无法射出什么,屁股和肚子也有些疼了起来。 突然他被李二抱了起来,就像抱小孩那样抱着他的腿弯,他的上半身趴在李二的肩膀上,就像是被他扛在肩上,而李二的另一只手居然还在他的屁眼里拳交着他,李大走过来,李二就双手抱着他的腿,李大继续拳交他。 他已经麻了,哭着求他们放过他,他觉得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他努力的收缩也夹不住,李大最后特别大力的狠插了他几下,接着猛然的拔出拳头,李小圆就觉得肚子里的东西出来了一截,他听到了李大和李二的惊讶淫荡的感叹声。 “这是他的肠子吧,哥,你居然把他的肠子干出了一截。” “没事,上次张老也有过一次,张老说了着叫做脱垂,待会给他塞回去就行了,”李大的手摸了上去,“好光滑,还湿乎乎的,你摸摸。” 李二也摸了摸,然后用力的给他又塞回了他的屁股里,再拳交他几下,看着直肠再次被肏出来一截,玩乐一样的玩了好几次才终于放过了他。 后来李小圆的屁眼被玩的太松了,平时都需要插着东西才可以堵住,男人们也每次都要两根鸡巴一起插才能爽,拳交更是几乎每天都会玩,他们还经常往他的后穴里塞乱七八糟的东西,擀面杖,肥皂或者内裤和酒瓶子,他就像是他们的玩具一样,逐渐迷失在肉欲里昏沉的眼睛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清明一瞬。 李小圆就这样被他们囚禁再地窖里玩弄了好几年,直到有一年的冬天,李大的房子着了火,死了四个人,村长,张老,李大和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