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站街壮汉》 第一章 介绍 巷子里时常站着一个奇怪的男妓。 关于他的奇怪之处有三点:第一,他不好看。粗眉毛、狗狗眼、宽鼻梁,一张脸往好了说也只能算憨厚,何况浑身肌肉,个子高到别人不仰头说不上话。 第二,他有个批,却没有男性器官。之前也有人看上他的大体格,结果裤子一脱,腿心是个软乎乎的女逼。后来他站街的时候干脆把裙甲前面的部分拆了,平坦的下体包在三角裤里,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来找操的。 第三,也是最奇怪的一点:他不收钱。通常干这行无非是因为来钱快,他却只是在胸口贴块纱布,上面写着“一个亲吻或拥抱可随意发泄”。这样的要求出现在男妓身上显得又廉价又昂贵,总的来说,就是奇怪。 他叫乌尔崔特。 其实乌尔崔特一开始也没想站街的,他知道自己身体构造的怪异,就没期待过被别人喜欢。可惜没架住自己喜欢上了别人,一个温柔又善良的秘术师,会在战斗时治疗他的伤口,在魔物倒下时拍着他后背夸他厉害,也会应下他的邀请去喝酒。鬼使神差地,乌尔崔特问了喝醉的对方喜欢什么样的人。 “喜欢的?大概是和我同族的女性吧,或者再娇小一点的…猫魅族也很可爱!” 原来是这样。乌尔崔特酒量一向很好,但是听他说完也像喝醉了似的,还要不死心去追问:“那要是外表像男人,下面却像女人呢…?” “噗!那也太奇怪了吧、真的有人是那样?估计去站街的话能招揽到很多猎奇客户!” “…也是,真的很奇怪。” 于是乌尔崔特就去站街了。 啊哟字数不够给我隐藏了,那我随便说点啥吧。关于乌尔崔特的性格,他是非常自卑缺爱的小狗,有点肌肤饥渴症,最喜欢的就是被亲吻和抚摸。但是他长相是憨憨壮汉,体型又很大很吓人,所以很少被人喜欢。 为啥那么自卑缺爱,因为他是孤儿,还没懂事呢父母就死于战争了。他是被战士们一起抚养大的,从小和一堆糙老爷们睡宿舍,平时能得到最好的安抚就是呼噜呼噜头或者拍拍肩,晚安吻这种东西都没听说过。更何况大家也知道他下面不一样,算是避嫌吧,等乌尔崔特到了12岁,大家连肢体接触都不给他了。 关于身体构造,cb的意思是外表跟男性一样,但下面是批。不是双性,乌尔崔特没有勾巴,也没有奶子,只有胸肌。鲁加族身材是宽肩宽腰,哪里都很厚实的,有粗粗大腿。我很讨厌细腰0,不会特地写他壮但是腰细。以及乌尔崔特有子宫但没有卵巢,不用担心怀孕或者来月经。这是个魔法世界所以也没有得病的问题! 再写一点他的外貌好了,他有褐红色短发,棕色狗狗眼,鼻梁上老是贴着个创口贴,有短短的胡子围着脸一圈。因为这个胡子,他看起来老了10岁,但是每次剃干净三天就长好,干脆就留着了,太长了再修。 第二章 预警:殴腹 乌尔崔特有几个常客。 其中一个,说是常客,其实一次都没操过他;毕竟胸口写的是“随意发泄”,所以发泄暴力也是可以的——这是那个常客第一次看上乌尔崔特时说的。他说自己只是想要个人肉沙包。 那人踮起脚亲了乌尔崔特,温柔又黏糊糊地舔他唇缝,勾着舌头时带出的下流水声听得他耳朵发红。结果他就这么把人领回了自己家,脱掉盔甲再放松了一身肌肉,乖乖当人肉沙包。 时间长了,乌尔崔特每回见到他都有点害怕。本来作为战士绷紧了肌肉接下几拳根本不痛不痒,现在往人面前一站,习惯性地就浑身都软了,只会喘着气边等待疼痛边期待亲吻。 今天也是,这人过来的时候呼吸急促得很,一拳捣在他肚子上,然后在他吃痛俯身的时候掐住了后颈,勾他嘴里徒然泌出的唾液。看来是被什么事气到了,乌尔崔特想,毕竟之前都是去了家里才动手的。他揉了揉泛着痛痒的小腹,关门、脱胸甲、背手跪好,结果对方又说:“把裤子脱了。” 哎? “我上次来找你的时候看到了,你在巷子里被扇批到高潮了啊。明明都是疼,落到不同的部位就能让你爽了?”对方倒是真的揣着好奇的语气,脚也踩上了那口雌穴,昨天被扇打过的软肉好像还记着教训,水液在布料上洇开一片。 至于软穴的主人就没那么舒服了,乌尔崔特脑子里混乱得很,边脱裤子边想着原来会被人看到——他还当自己不会被注意呢,也没想过这么大块头有多显眼。他被压在巷子里玩的次数不算少,吸奶口交算是轻的,如果被看到过…难怪、难怪有时候队友会那样看着他,他们都发现了? 他的思绪被打断了,客人不满意他的走神,干脆往他脸上掴了几下。然后疼痛转到了胸口,可能是被人揉多了的缘故,那里带着股丰腴肉感,挨了巴掌就细细地颤起来。乳尖也硬了,被狠狠掐着揉捏反倒让他湿得更厉害。乌尔崔特被强行拽入了情欲之中,他想不了更多了,只知道去舔发热的唇角,回想被对方亲吻的感觉——那总能让他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被关爱着。 接二连三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肚子和侧腰上,胀热的疼痛包裹住他,逼得人张口喘息。五脏六腑仿佛都在抽紧,他的身体产生了自保的本能,体温升高、心跳也加快,自愈时的痒意钻进皮肉里。接着腿被拉开了,他听到一声嗤笑,大概是因为看到了那片黏糊的水痕。并拢的手指抽上去也没收力,他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结果又被揍了小腹,子宫受了这下撞击抽搐着喷出水来,也跟被扇到潮喷差不多。 客人满意了,在乌尔崔特的胸前擦干净手,又亲了他脸颊一下——那里浮着个手印,怪可怜的。他离开时故意没关门,夜晚的凉风吹进来,拂过那些肿痕,也吹开了腥臊气味,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乌尔崔特和队友见面的时候,有人问他肚子上的青紫是怎么回事。他挠挠脸上的纱布,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被魔物打了,没事。” 第三章 福瑞攻 有的时候乌尔崔特会得到不止一夜的陪伴。最长的一次来自正在发情期的硌狮族,那一周他吃饭睡觉都有可能挨干,几乎被磨掉半条命。他之后暗自决定再也不接硌狮族了。 可是现在,比他小了一圈的白毛狮子兽人站在他面前,语气温柔又带着点稚嫩:“拜托了?我是第一次发情期…而且你长得好壮实一看就可以撑下来——” 乌尔崔特,被夸了一句就开始脸红的乌尔崔特,点头同意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得到那么多亲吻。年轻的硌狮族简直像在撒娇似的,不住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他,脸颊、嘴唇、胸口,身上的伤疤,进而舔上了腿间的雌穴——乌尔崔特连生理性的泪水都流出来了,不住发着抖,冒出些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的淫叫。 “唔、呃啊…等下,我没被舔过,会很快高潮的——不行、要去了…!”他的脚趾勾起,在舌尖舔入内里时发着抖吹出来,淫水全喷在对方脸上。 硌狮族的嗅觉本来就敏感,被这么一熏,发情期过度活跃的荷尔蒙全部炸开,咬着身下人的脖子直接干了进去。乌尔崔特尽力压下了挣扎的本能,不过还是绷紧了肌肉,刚高潮过的穴道因此被倒刺刮过去,逼得他发出近乎哀求的呻吟。 他想起来,硌狮族的大小是能直接干进他的子宫的。 狮兽人的性器果然在叩着他的宫口了,那里极少被干到,也就敏感得狠,只是这么点触碰就能让乌尔崔特又是痛又是爽浑身发颤。他终于大着胆子去抱住身上的人,也不敢用力,只好用手指扶着对方肩膀轻轻捋那里炸起的毛发:“轻点好不好…?我子宫也给你操的,你先别、唔别顶——”剩下的话不等说出来,喉结就被舔了过去,牙尖刺着皮肤也泛起点疼,他脑子里无端地冒出喉咙被咬穿的画面。 他不敢说话了,他的客人才回过神来,松开嘴又开始舔他。乌尔崔特皮肤粗糙,被倒刺刮着也不至于痛,反倒是那股麻痒最为磨人,乳尖被舔吮的快感足以让他呻吟都发抖,随着身体放松宫口也一点点嘬着龟头含了进去。这下他是彻底被串在几把上了,对方动一动就能带出大股水液,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裹着性器抽搐。对乌尔崔特来说,不可控的快感比疼痛还吓人,偏偏连挣扎都会扯到子宫内壁,除了乖乖挨操也没有别的办法——他高潮了几次才终于被内射,年轻硌狮族的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子宫酸软往下坠,小腹也被撑起个弧度。 明明比客人大了一圈,现下却被干得连合腿的力气都没有,牙印和掐痕渐渐浮现出来,倒是显得有点脆弱了。乌尔崔特还记得对方选自己是因为壮实耐操,这会儿担心起客人不满意,喘匀了气又试图坐起来收拾床,结果被按下去了。 “反正马上又要弄脏…接下来用后背位吧?我想揉你屁股。”他说得坦荡极了,弄得反倒是出来卖的那个害羞起来,一边摆好姿势一边暗自期望今晚不至于高潮到脱水。 ……结果最后期望还是落空了。 第四章 还是福瑞攻//Praise Kik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夸啊?” 狮兽人这么问的时候乌尔崔特正专心给人口交,太大只的身体使劲缩也很难挤进人腿间,只能跪下去往前倾,伸长脖子一副馋鸡巴馋到不行的下流作态。他被问懵了,抬眼望过去时舌尖还勾着人出精口,腺液黏糊糊地拉出丝来。 硌狮族拍了拍他的脑袋。“每次我说你很性感你都会吸得特别紧,脸也会红,刚刚说了句做得好你就湿了…你并腿也遮不了的,我能闻出来。”那对猫科野兽独有的眼眸跟他对上,然后心情很好地弯起。“你光是被夸赞就能高潮啊。” 他没把手挪开,反倒抚摸起乌尔崔特的短发,后者已经躲着人视线又把脑袋低下去了,正张着嘴努力把龟头往里含。淡青色的皮肤这会儿泛出了深色,手指碰到后颈更是烫得惊人,整个人一副心虚的模样。 乌尔崔特呼吸急促,自觉心跳声都能被对方听到。怎么就被人说中了呢——甚至之前自己都没发现,可是顺着对方的话一想,才发现这确实是个淫荡的弱点。现在他光是被人摸着脑袋就觉得幸福起来了,鸡巴插在嘴里的不适也感觉不到,只想着让对方再满意点、再夸自己几句,哪怕被倒刺狠狠刮了口腔内壁,他都会泌出层唾液好好裹住茎身舔吮。雌穴更是发烫,之前被内射的精液没清理干净,此刻好像在随着淫水往外流。头顶的手移去了脸侧,同时配合着夸奖的话语,甚至没怎么刺激身体就让他绷紧了后腰不住发抖。 “好乖,做得很棒…好孩子乌尔崔特。”他脸侧有道细小的伤痕,不记得什么时候留下的了,此刻被人轻轻刮着却像刚受伤般泛起痛痒。“你让我很舒服——哈啊。”对方性器已经大半捅进了他的喉咙,粗硬耻毛也贴着鼻子,呼吸吞吐间全是雄性的味道,于是被操出了完全的下流样子:双眼因为窒息上翻,脸上潮红一片;鼓囊囊的肌肉软下去不住发颤,腿间糊着几股浊液,熟红的肥厚穴口不断张合着挤出更多淫水… 他收缩的喉口终于榨出了精液,乌尔崔特好好吞咽下去,又张开嘴给人舔舐清理。客人把他的脸抬起来对视,语气还带着慵懒,显然只是想看他反应抛出了一句玩笑话:“色死了,真喜欢你。” 乌尔崔特哆嗦着潮吹了。 他甚至还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身体就诚实地伴着精神快感冲上了顶峰;这导致他的表情简直是茫然的,刚被操哑的嗓子叫出声来并不好听也忘了压抑。头一次的,他感到害怕,想要逃跑,恐惧着自己把这种笑言当了真。可是客人招招手,他反倒把脸靠了过去,像个撒娇的大狗去蹭人掌心。 硌狮族的发情期在一天后结束了。兽人走前梳遍了全身的毛,看起来又是来找乌尔崔特之前的样子,干净、年轻、纯粹。他还不需要一个伴侣。尤其不需要一个被玩到破烂的鲁加族,哪怕有极强的自愈能力身上的青紫咬痕也暂时消不下去,胸肉肿得穿不上战甲、大腿也合不拢。乌尔崔特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没试着问那句话的真假,只在人说“我下次发情期还会来找你”时微笑一下,点了点头。 作者是我亲友不是我!关于乌尔崔特的童年和第一次 那个男人今天仍然站在那里。 一个穿着清凉的精灵族男人挤了挤这条街的负责人,希望他能帮忙赶走那个男人,可那鲁加男人人高马大,背后背着一柄看上去沉重的要命的斧头,他浓眉毛塌鼻梁,如果只看那双眼睛倒是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但即使是负责人也有些犹豫的擦了擦汗,这几天他无数次从这男人身边走过,可他似乎有些愚笨,学不会揽客,也不会拦下那些看上他身材的流莺们说俏皮话,而负责人走过他身边时只能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这是他见过最高大最壮实的男人,即使他衣服穿的完好,但布料也被撑的鼓囊,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他绷紧的肌肉崩胀开。 而乌尔崔特沉默的站在街角,看着那些流莺与嫖客们亲昵的贴在一起,他看见亲吻,看见拥抱,看见无所顾忌的紧贴,他们缠绵在一起,乌尔崔特摸了摸鼻子上的创可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受欢迎。 天上的云悠悠的飘,萨纳兰的太阳仍然热的人发燥,但乌尔崔特仍然遮的严严实实,似乎完全对此没有一丝感觉似的,他看天看云,最后从包里拿出个折叠凳子,而躲在墙角的负责人擦汗擦的更勤了,他深吸了口气,但却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而乌尔崔特仍然仰着头,看着云飘来飘去。 他放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利姆萨罗敏萨的珊瑚塔,他忘记是几岁,他跟黑涡团那帮斧术师们的孩子都在珊瑚塔里玩,高大的鲁加女人背着斧头,嘴里小声的骂什么,而乌尔崔特身边的中原人族的孩子似乎听见了,大声的学了这句话,鲁加女人只是举起食指用力的对他说嘘而已,许多孩子聚在一起,吵吵闹闹,乌尔崔特是最安静的一个,有孩子说他笨,有孩子觉得他酷,但鲁加女人的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顶,夸他成熟。 成熟,对孩子来说这是多么厉害的一个词汇,乌尔崔特的眼睛都因为这个抚摸跟夸奖亮了起来,那些孩子们都开始因为这个厉害的夸奖围着他转,但一盏盏烛火亮起,身边的孩子们都被家长一个个接走,而乌尔崔特仍然拎着那个鲁加女人奖赏似的塞给他的玩偶,孤零零的站在房间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早晨离开前承诺晚上就会来接他回家的爸爸妈妈食言了,他记得爸爸妈妈说过,撒谎的孩子是坏孩子,那撒谎的大人也是坏大人吗?乌尔崔特这样问了那个鲁加阿姨——她说这样喊她不礼貌,乌尔崔特只能乖乖改口,喊她姐姐,而鲁加姐姐似乎也有些犹豫起来,只能说,他们还在忙,暂时回不来。 乌尔崔特没有质疑,他被带到珊瑚塔里一个小房间,有床有桌子,乌尔崔特抱着玩偶,看向门口的鲁加姐姐,他又看到另一个人跑过来,眼睛看向乌尔崔特,然后又挪开,又遗憾似的叹了口气,乌尔崔特回头看了眼小床,他想,什么时候爸爸妈妈能接他回家?家里的床上新铺的床单很可爱,被子很暖和,他什么时候能回家? 但乌尔崔特没有再问过这个问题,他听见了那个人对那个鲁加姐姐说的——他说“…和…都没抢救回来…这孩子,上面的意思是,以后就留在珊瑚塔…”后面的话乌尔崔特没有听清楚,他并不懂抢救是什么意思,但听懂了没回来,也听懂了以后就留在珊瑚塔,但珊瑚塔并没有多少同龄人,只有偶尔在那些大人们都忙起来的时候,才会有很多孩子来跟乌尔崔特玩,但他们也不都跟乌尔崔特玩,他们总觉得乌尔崔特沉默,无趣。 乌尔崔特很孤单,没有人陪他聊天和玩,他只能拿着跟他父亲很像的斧头挥舞,学着做出一样的动作,所有的大人都在忙,他们脚步匆匆,连天的爆炸声总是从远处传来,闷闷的响,在乌尔崔特终于正式开始学习斧术时,那个鲁加姐姐终于开口询问乌尔崔特。 “你为什么不问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去哪儿了?“ 乌尔崔特愣愣的看着这个对他照顾良多的人,最后低下头有些局促的,又安静了很久,在鲁加女人以为自己得不到回应时,乌尔崔特才小声开口。 “他们…没抢救回来,不会再回来了,对吧。” 乌尔崔特的眼睛仍然像小时候一样圆溜溜,又透亮,但或许是他年纪太小,不懂那些话的意思,鲁加女人没法从这双眼睛里面看到太多悲伤,她只能用力的揉了揉乌尔崔特的脑袋,然后又一声聚集号吹响,鲁加女人立刻背上自己的斧头,大步离开了珊瑚塔。 然后乌尔崔特等了一天又一天,他想,她还没给他解释过抢救是什么意思呢?但他等了太久太久,也再没见到过那个鲁加女人。 乌尔崔特在珊瑚塔过得很好,他能够吃饱穿暖,有水喝有饭吃,而珊瑚塔的人们也善待他,但乌尔崔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对跟自己产生肢体接触十分的排斥,他感到很别扭,但从没人跟他解释,他就好像是稀里糊涂的就这样长大了一样,直到现在,乌尔崔特都仍然是笨拙的。 在乌尔崔特胡思乱想的回忆时,一朵黑云飘到了他面前,然后定住不再动了,乌尔崔特抬起头才看见这是个敖龙族男性,乌尔崔特有些迟疑着站起身,而这个男人却先开口了。 “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需要,亲吻,拥抱。” 乌尔崔特开口后,又从包里取出了一百枚金币,敖龙族男人的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了乌尔崔特的手,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间空房子里,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是最最简陋的屋子,但床上却又摆了一张足够奢华、最柔软的床垫,敖龙族男性为不太敢乱动的乌尔崔特卸下了背上的斧头,再脱下一件件衣裳,到最后乌尔崔特终于赤裸着出现在这敖龙族男人面前。 敖龙族男人的眼睛在扫过乌尔崔特的下身时微微瞪大了些,然后又微笑起来。那双有些泛凉的手一整个包裹住乌尔崔特的下身,手指又轻轻擦过青涩柔软的阴唇,剥开那道细细的小缝,将手指挤了进去。 “请帮帮我…帮我也脱一下衣服吧?” 或许是这张床太软,也许是这个敖龙族男人的嘴太甜,总之乌尔崔特没有拒绝他的请求,本就轻便的衣服被轻易的脱掉落在地上。 乌尔崔特一直都知道自己跟普通男孩的不同。 他少了个部件,那些人是这样说的,但在他询问时,那些人又会说“没关系,你还是个男孩”,但乌尔崔特再迟钝,也能感觉到不对,他们将他当作了男孩,但又不像是将他当作了男孩,那些男孩们跟大人们嬉笑,勾肩搭背,乌尔崔特似乎是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那些人似乎将触碰他当成了冒犯,但乌尔崔特并不这样想,他期待朋友的拥抱,贴在脸颊上的吻,而那些女孩们也不会靠近他,他是男孩,所有人都承认他是男孩。但所有人都不认为他是个男孩。 “你真好看…我是说,你真美。” 龙男的性器抵着乌尔崔特的腿根勃起,他比乌尔崔特矮了不少,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把乌尔崔特当作一个男孩对待,美这个字,总是用来形容那些女性的,乌尔崔特甚至很少得到英俊的夸赞,虽然这句赞美不伦不类,但乌尔崔特还是很开心,龙男的手掌仍然包裹着乌尔崔特肥软湿润的下体,他的阴蒂被龙男留长了些的指甲轻轻剐蹭着,从未体验过这样感受的乌尔崔特隐隐颤抖起来,他有些抗拒,但龙男始终用那双恳切且温柔的眼睛望着他,乌尔崔特沉溺在里面,连拒绝的手都没抬起来。 等他看到那根带着鳞片的、勃起的阴茎时,再反抗已经迟了,这根性器微微上翘着,又抵着乌尔崔特已经湿透的阴道,敖龙族男人似乎是不打算为乌尔崔特扩张,但性器进入时乌尔崔特也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或许是方才的玩弄给予的快感导致流的水已经足够,乌尔崔特只是感觉到一点胀痛,但冷冰冰的鳞片剐蹭过肉壁时,乌尔崔特还是无法抑制的哭了出来。 他颤抖着想要挣扎,但又想起曾经有人说他长着这样的脸,反抗起来实在是不漂亮,只能强忍着又停下动作,肥软湿红的肉壁在性器抽出时像是被扯拽似的脱出一点点,又在插入时引起近乎痉挛的快感,敖龙族男人低低嘶了一声,乌尔崔特的穴夹得实在是太紧了,连再抽动都有些困难起来。 “你是第一次吗?” 敖龙族男人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好像在滞涩湿润的穴里卖力的抽送性器的人不是他一样,乌尔崔特没有力气去回应,他不断地喘息着,好像这样就能够缓和些他的不安,乌尔崔特瞪大了眼睛,然后感觉到微微上翘的性器顶住了他的子宫口,只是轻轻的剐蹭都足够乌尔崔特尖叫着高潮一次,他的手用力的捏住了敖龙族男人的肩膀,但对方似乎毫无感觉一般,那根性器直直顶开了不太懂得拒绝的子宫口,鳞片于是也触碰到敏感的子宫口,轻轻的剐蹭过时,乌尔崔特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都要融化了。 敖龙族的手托着乌尔崔特的腿根,那块鳞片一次次的剐蹭过乌尔崔特的子宫口,不断地刺激着乌尔崔特的身体,他原本只是希望得到一个暖烘烘的拥抱…一个足够温柔的吻,而现在,这个敖龙族男人歪着头,将嘴唇印在了乌尔崔特的嘴唇上,乌尔崔特无法思考,大脑一片乱糟糟,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好幸福。 好幸福、好幸福,快乐与温暖一并缠绕着他,快感反复的刺激着他的身体,敖龙族的指甲又轻轻掐住了乌尔崔特的乳尖,他张开嘴,但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的身体足够快乐,大脑也像是被什么侵占一般,微凉的精液灌入他的子宫时,乌尔崔特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的身体完全陷进了柔软十足的床铺,而敖龙族男人也仍然搂抱着他,疲软些许的性器仍然堵着他可怜的肉穴。 他闻见肥皂隐隐约约的味道,敖龙族男人比他矮一些,手勾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亲他的脸颊,性器抽出时乌尔崔特体内的精液流到了床上,但他没工夫考虑这些,乌尔崔特喘着粗气,眼睛直直瞪着天花板,敖龙族的手依依不舍的在他隆起的柔软的胸口流连,又像是夸奖一样低声开口。 “你这样的身体真不错…可以吸引到很多人呢。” 乌尔崔特沉默了一下,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敖龙族男人,然后伸手用力的将对方抱在怀里,他低下头将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里,他太渴望这样的拥抱了…即使是花钱的也没关系,他贪恋的嗅闻着这样温暖的香气…让乌尔崔特有一种被泡在热水里的感觉,他隐约回想起他已经忘记长相的妈妈,她拿着肥皂一边夸奖乌尔崔特的乖巧,一边在乌尔崔特身上擦洗,他感觉到似乎要有眼泪涌出来,又吸了吸鼻子,憋住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丢脸的哭声。 敖龙族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又抬手,用手掌一下下的拍抚着乌尔崔特的后背,乌尔崔特并不会去猜测别人怎么想他,他用力的将自己的眼泪蹭在对方的颈窝里,再次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吸引到很多人对他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夸奖,乌尔崔特有力的双腿又盘上敖龙族男人的腰上,对方低低的、再次轻轻的吸了口气,但是他又看向乌尔崔特已经支付的一百枚金币,他叹了口气,手掌扶着乌尔崔特的腿根,再一次将他的性器顶进了乌尔崔特的体内。 但这次的动作十分缓慢,像是只是填满乌尔崔特身体的一个空缺一般,这样的动作迟缓到乌尔崔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他想,如果在这里可以得到这样温暖的拥抱的话,他明天也一定会再次出现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