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炮【BDSM 新修】》 第一章 约炮短信 沈豫和回国了,已经回来有小一个月了。 以前上班的私人医院裁员,他一个外籍人士当然就是第一个被刷下来的。老实说,他也有辞职的打算,可是手边没钱,裸辞太不靠谱了,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上天帮他做了决定。 然后他就拿着三个月的工资卷着铺盖卷走人回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性消费,本身就没剩多少存款的他,第一次体验了飞机头等舱和S城最豪华的日料。而这样潇洒了一个月,结果导致的是,他现在只能蜗居在一间四十平米的鸽子笼公寓里,每天靠各种各样口味的方便面过活。 找工作?找了,懒得去。起早贪黑九九六,月薪虽然足够生活,但不足够潇洒。沈豫和觉得那还是算了,毕竟像现在这样啃老本过日子虽然窝囊,但起码不用上班,难得的清闲。 夜深了,他很累,是心累。 身体不累,想打炮。 微信摇一摇?那摇到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牛鬼蛇神,万一对面变态上来直接发裸照,他光是联想那群人的小金针菇就能萎掉。 去gay吧?自己的家地处偏僻,大半夜的又要打车又要地铁的,好累啊,到了地方就没心情打炮了。 找鸭子?没钱。 最后他选择了另一个很普通很常见的方式,加了本地的一个同志交流群广撒网:“城三环梧水区宝塔花园公寓,找个活好的1,约炮,得戴套,要没病的,来了得同意检测,有意私聊。”他点击发送,想着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营业药房应该有卖艾滋病梅毒什么的试纸。 刚发出去就得到了里面清一色的嘲讽,一个个讽刺着这得是什么金贵干净的屁眼,约个炮还得体检,直接网聊算了,HIV不会靠着网线传播;有人质疑为什么还要戴套,男人又不会怀孩子;也有人私聊去加沈豫和,提出要看照片,通过沈豫和的长相和身材来决定他有没有得病…… 沈豫和对着屏幕骂了句傻逼,把一个个过来私聊加他说那些骚话的人拉黑,虽然知道基圈就这现状,但是无可避免地被这些人恶心到了,让他差点都要丧失打炮的心情。 看来者全是不靠谱的,想着自己撸两把算了,爽虽然没有打炮爽,但心情到这儿射出来也就不想了,撸前淫入魔撸后圣如佛嘛。 刚准备找个片,手机微信弹过来一条消息。沈豫和看着联系人备注和红点提醒,“盛书文是个傻逼”陷入一阵沉思。 对面问他:“什么时候回的国。”是句号不是问号,好像在命令他回答一般。 光是对方的一个标点符号就能让沈豫和感觉全身不自在,一边怀疑盛书文怎么会知道他的动向,一边下意识地否定道:“我没回国。” 消息刚发出去就得到对方的否认,对面甩过来一张截图,是他在群里约炮说的话,还有一条消息:“那这是什么?” 一句不带有声音的质问,却能让沈豫和瞬间联想到盛书文说这句话的语气,不禁眉头微皱,似有些不悦地回复:“你怎么像监视我似的,我回不回国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说完立刻去群里撤回消息,发现已经撤回不了,气得他直接退群。 对面这次待了很久都没有回消息,沈豫和还以为是自己一时涨起的气焰把对方怼得退却了,暗骂一句怂货,打算去洗澡。 盛书文的突然出现搞得他连手冲的心情都没了。正在心里嘲讽着对方的时候,手机又猛地一震,已经脱光了,正准备走进浴室的沈豫和有点烦,拿过手机来一看,还是盛书文发来的信息。 他说:“还打炮吗?我现在过去。”沈豫和本想回他一句死变态,让他滚,可是一低头,他发现自己硬了。 紧接着对方又说:“我可以做检测,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自认为我的活还不错,比以前好点。”“三十分钟能到。”这让沈豫和硬得更加彻底。 不可否认的,男人都是下体动物。沈豫和仅仅是愣了一下就答应了,发过去一个简简单单的好。 对方立刻问他要现在的准确住址,沈豫和还有理智在身,没有把具体门牌号告诉他,选了一个小区门口的快捷酒店。即使硬了他也没有放下身段,“你要来房费你掏,试纸也你买。”毕竟他现在可没有多少钱值得让他浪费在打炮上头。 盛书文同意了,随即给沈豫和约定了一个准确时间,“一个钟头后酒店门口,我等你。” “一个半吧,我要先洗澡。”脱都脱了,再加上自己这一身方便面味,如果来的是个陌生人拔屌走人的那种,他才不在乎什么味不味的,可是盛书文是熟人,他不想让熟人,更何况还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惨状。 对面答应,说到了会给他房间号。沈豫和也就不再看手机,转身光着屁股走进浴室,面对他那根仍然耸立的阴茎,他决定用凉水冲软。 反正待会儿有的是让他硬的时候,而且射精……盛书文能看出来他到底射没射过。想到这儿,沈豫和不禁烦躁地咋舌,把一切纠结的理由都归结于想要待会儿更好的领略性爱带给的高潮。 冰凉的洗澡水从花洒中尽数散落,从他的头上浇下,一股透心凉的触感让沈豫和不禁打了个寒颤,还好现在是七月里的夏日,如果是深冬,他为打这一炮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那种已经燃到胸口的欲望被一点点捻灭,压抑下去的苦痛同时却让他也感觉有些空虚,他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撸出来了,因为他怕待会儿盛书文不让他射。 其实只用凉水直接冲冲阴茎就行,没必要从头到尾都浇一遍让身体更难受,只可惜沈豫和的大脑想让他冷静,所以就命令他这么做了。 毕竟面对他最特殊的“前男友”盛书文,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经常容易不理智,比如刚刚,一句话就硬了。 等下面软的差不多,自己的身体也快扛不住了的时候,沈豫和这才匆匆忙忙地把水阀拧到另一头,温暖的热水救回了他的狗命,让他在冰冷刺骨中终于得以喘息。 浴室里渐渐染上了迷蒙的热气。沈豫和洗澡的动作比较慢,尤其是浸泡在长期的泡面味下,让他更想多打几次沐浴露把味道盖过去。知道惨状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不讨盛书文喜欢。 蓝色的沐浴球划过他后背的蝴蝶骨,顺着腰线直至臀部,留下一道白色的泡沫。他甚至掰开屁股仔细清洗了下臀缝,下意识的,总觉得洗过了让自己也能更舒服。 沈豫和的身材挺一般的,要说腹肌也有,但是出国这几年没怎么锻炼,已经从六块变成了一块……好吧,是不怎么明显了。腿一直很细,只是以前或多或少捏着还有点肌肉,现在摸着只有软绵绵的脂肪。健硕的背肌都瘦出蝴蝶骨了,前几天洗澡的时候不经意一看连腰窝都有,他怎么觉得自己这副身材真的越来越像外面说的那些,大母零。 光是想想就想吐,让他当大母零他宁愿拼死做一。说着沐浴花扫过了他的前胸,令他意外的,仅仅是这么一刺激,他的乳头居然已经立起来了。 沈豫和自认为自己的乳头并不敏感,以前几次撸管射不出的时候,自己揉自己的胸捏自己的乳头,都只感觉到疼,虽然疼对他来说也是同样一种值得让他兴奋地刺激,可是到达不了爽到足以射的地步。 而今天,这么匆匆一略过,它们便立起来了。 很胀,总感觉胸前有个东西,想摸又会觉得突兀干涩,刺激的同时又不想硬了再体验一遍凉水澡的滋味。让正在洗澡的沈豫和进退两难。 乳头跟阴茎又不一样,立起来了只能等他自然冷静消退,不管外界多么猛烈刺激,只会让他更胀更挺,当然也会让沈豫和更加难受。 最后没办法,沈豫和为了赶时间只能无视身体的反应,有意无意地略过胸口的位置,只是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两颗红豆,这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羞耻。 幸亏现在自己带给自己的羞耻已经不足以让他勃起了,不然他就会如同一个淫魔一样,一直处在升旗又被迫降落的边沿。 也不知道为什么,给小腿擦泡沫的时候,他发现就连小腿的肌肉筋都是紧绷着的,怎么捏怎么都不放松,感觉再稍微蹦一下都会疼到抽筋。沈豫和怀疑,自己这是在紧张吗? 他的神经大脑还没接受盛书文的出现,然而身体似乎已经在恭请他的主人回归。 是啊,盛书文可以命令他掌控他射精,可以用一句话就让他硬,也可以仅仅玩弄他的乳头就能让他欲仙欲死,因为盛书文是沈豫和以前的S,是他以前的主人。 第二章 清洗(自行灌肠 扩张) 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和他打炮,宁愿从今天开始戒色清心寡欲,他也不应该在心魔膨胀的时候一时愤慨应下盛书文的邀请,沈豫和还没有做好和他见面的准备,更何况还不是什么正经的准备。 当初不告而别,背着他出国的时候,他就无数次地幻想过回来后和他再见的样子。可能是在机场茫茫人海中相见的一个感人拥抱,可能在咖啡厅里心平气和地叙述双方这三年来的经历,甚至也做好了从此断了联系,再也不打照面的准备,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场冲动下的约炮。 洗得差不多了的沈豫和用浴巾擦着身子,乳头还没有软,每次粗糙的毛巾布料擦过他胸前的时候都会让他随之不适地一颤,而每一颤、每一次刺激,都会让他别扭得咋舌。 抬头看表时间还早,他并不想提前去,沈豫和宁愿让盛书文多等他一会儿,他也不愿意显得自己多殷勤上赶着挨操似的早早地去等,索性为了消磨工夫,他在镜子前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 看多了觉得哪哪都不顺眼,二十拐弯几近三十的年纪让他也不再有曾经青春正盛时的活力,光是看着四方镜子中的苦瓜脸,他自己就能萎掉。 不过无所谓,如果盛书文也看他看萎了,他还能借机嘲讽他一波。 手机没有再传来任何一条消息,沈豫和身体也快晾干得差不多了,但他干涩的后庭告诉他,让他纠结着要不要也给屁眼洗洗,毕竟待会儿他并不想让盛书文给他做。 他讨厌让别人帮他扩张,有些人把这当情趣,但他觉得很羞耻。 即使是新手,就连第一次和盛书文决定约调的时候,他都有自己努力地清洗好后面,为此还被盛书文夸过真乖。 因为没想着会做爱,家里更没有灌肠的用具,他还是咬咬牙走回浴室,拧下花洒,让细长的水龙头充当灌肠的管道。以前不是没这么应过急,有一说一虽然猛但还挺爽的。 家里更没有润滑剂,沈豫和一个刚从国外搬家回来的人,这两天存活都是问题,哪有工夫和心情置办情趣用具,如果有,那他觉得自己也跟变态差不多了。而且这些也就是今天一冲动才用到,多半……多半是一次性的吧。 百度搜了一下用洗发水也没关系死不了,他才放心地在管道上涂抹了一点,看着渐渐溢出来的清水,他不禁后庭一紧,想象着待会儿的场面。 算了,做都做了。 沈豫和认命般的蹲下身,也有点不愿接受的闭上眼,亚洲蹲的动作让他双腿大开着,光着的两瓣臀肉自然而然地就把包裹其中的屁眼展露出来。 他用水冲了冲手,沾了点洗发水就往身后的洞口探去,摸到褶皱的那一刻只感觉有些干涩。沈豫和不禁有些自嘲,有一段时间没做,自己居然倒还变紧了。 沈豫和不觉得羞耻,如果自己插自己还羞耻的话,那做爱更别说了,光脸红害臊去算了,老大不小又不是处男,他没必要在一个人的情况下还装什么贞操烈女的矜持。所以动作也就加快了些。 手指虽然不粗也不长,但对于久未磋磨的穴道来说还是带着些刺激的,洗发水还是有些凉,肠道内的体温又是全身最热的地方,虽然是轻柔至极的刺激,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异物感的突兀。 是别扭,不是爽,也不是疼,只是心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了,一下一下的,跳动得尤为明显。 沈豫和却表面冷静地又沾了点洗发水,缓缓加入第二指。 第二指的探入让他有些面露难色,一直皱着的眉毛皱得更紧了,一直咬着的后槽牙现在也不得不松开,张开嘴呼吸着。 妈的,自己这么紧,待会儿怎么做啊,这不得被操得肛裂了?是盛书文能干出来的事儿。 想到这儿沈豫和有些烦躁,加快了身后手指的动作,本来还慢条斯理甚至可以说是优哉游哉,当享受按摩的摁压扩张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一阵旋转的搅动让括约肌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活也一直很好,不用自己抽插,后面感觉到位了,屁眼一张一合还能自己吞吐。只是刚才的猛烈刺激让沈豫和一时间脑子有些缺氧,甚至对自己狠到都已经到了掐的程度,不禁让他呼吸的频率变得急促。 急喘归急喘,他没叫出声,也没空在淫叫上分心,虽然这个时候他被自己手指插得已经又勃起了,但他却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无视了挺起来的肉棒,也无视了深红圆润的龟头,他闭着眼致力于抠自己的屁眼,随意的加入第三指,虽然不至于粗到撑裂,但终于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稍微动动吧,他对自己说。 蹲着的姿势有些让他不舒服,可是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来倒不是担心羞耻,只是胳膊会更累,他有些懒。 洗发水被他的手指指尖推到肠道内部,他甚至感觉到有一点已经滑到了深处,因为那股并不适合肠道的湿润让他心里发痒,同样,大腿也在发颤。 因此也加重了他内心的焦躁,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临近嘴边的低喘随着声音的加大和身后水声的贯穿逐渐演变成闷闷的低吼,带着嗓底的一抹气泡音,混合在还没有消散的浴室的温暖气氛中。即使他现在这副模样并不雅观,但也染上了让人意乱情迷的情色。 后面终于通过他自己几乎有点自虐地抽插变得有些松动,也不再干涩。沈豫和把手抽出来,看着混合着他体液和洗发水的手指只是一愣,并没有做过多停留。 愣是因为他想到了盛书文,因为很少几次他让他当着自己面扩张,自己把手抽出来的时候,他让他舔掉。 当然,沈豫和拒绝了,用五鞭子换来的摇头。 想到这儿,他毅然决然地把手指的脏污冲洗掉,调到了一个摸着还算适应的温度,缓缓地将细长的水管往身后移去。 屁眼扩张到现在,即使手指抽出去了也还留有不粗不大的一个小口,周围的括约肌微微颤动开合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等待着外界的插入。可是插进去的并不是肉棒,而是冰冷的水管。 沈豫和眼睛一闭,仰起头舌头压住上颚,一句压抑的闷哼声后,前段不短的水管没入他的后庭。随着水流逐渐加灌的趋势,他也慢慢地扶着马桶,微微抬高屁股。 如果不是实在没条件,他绝对不会选择这种容易感染的方式来清洗,也没有先前的那些关于是否清洁的纠结,他所学的医学知识告诉他这玩意真的不干净,可是他的欲望又磋磨他,告诉他这么干是真的爽。 温热的水流经过他的肠道,到达他的深处,以至让他的小腹渐渐隆起,他也逐渐感觉到有些发胀的不适,觉得差不多了就拔出水管。 水管连带着乳白色的洗发露划出他的体内,流着的水混合液体产生出一些泡泡,沈豫和却全然没有工夫注意这些。 他努力夹紧着后庭,即使能感觉到还是有些水顺着他的屁眼流到大腿内侧,再沿着膝盖滑落到浴室的瓷砖上,但好在小腹的胀痛和有些憋瑟难忍的身体反应告诉他,那些水悉数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以前盛书文可能会命令他憋着,不让他去排泄,以此来刁难他实施他所谓的调教。 还记得有一次让他足足憋了十五分钟有余,其间对方还使坏的一直摁压揉搓他的小腹,导致他一个没忍住直接排在了外面,带着排泄物又脏又臭的水让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气得当时就直接挠了盛书文一爪子,还把对方的胳膊差点划破了。 当然,事后他被他打得一直叫爸爸求饶,直到打哭了才停手的。那次也是为数不多的含笑而哭的场面了。 大约有个五分钟,肠道内的感觉来了。沈豫和不逼着自己压抑,一直以来他也不是自律的人。盛书文让他禁欲不让他射,他就背着他偷偷撸,虽然不是很爽吧,而且事后也能被盛书文看出来然后狠揍一顿。 他坐在马桶上把水悉数排出,擦干净后又灌了一次,这次的水温比较上次更温了一些,其实是沈豫和有意为之。他有一段时间没感受过男人鸡巴的温度了,只记得肯定比身后烫,为了不在盛书文面前露怯,他还得提前练习一下。 他说他活比以前进步了,自己如果让他感觉退步那就有点丢脸了。 灌了大概三次,直到最后排泄出的是清水沈豫和才停手关了水阀,屁眼已经被水管连同手指弄得松了许多,其间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不是为了方便盛书文,而是为了让自己做得更舒服一点。 几年不见的他们已经下意识自动地抹去了主奴的身份,不管盛书文怎么想,反正沈豫和现在对于这个差点忘了的人来说是没有跪下唱征服的心情,甚至把盛书文摆到了服务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不是他慢悠悠地又洗了一遍澡出来擦身体的时候,手机微信的震动又响起来,他可能还一直沉浸在“把对方当鸭子用”的不实思想中。 盛书文微信上说:“房开好了,速八酒店203,离你约定的时间还剩两分钟。” 第三章 当年学校初见 那年初春,是宏济科技大学刚刚开学的日子。 关于两个本不同系不同专业的学生被分配到同一个宿舍的可能性有多低,从抱着盛书文哭得前室友祁辰就能看出来。 “主人,主人你能不能到时候跟那边商量一下,让我和他也换换宿舍,大学都上了三年了,学校怎么这样?”祁辰跪在地上抱着盛书文的大腿,一边吐槽着大学一边哀求着对方。 如果是普通的社会主义革命友谊,这般隆重地跪着告别的仪式属实看得有些突兀和令人费解,可从对方对另一人的称呼看来,显然已经可以否决他们关系单纯的这一论点。 “好了,我也不乐意啊,可导员都亲自过来协调了,这两年管得严够呛能换成,而且也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样的人……”盛书文正在收拾行李,随手扔给跪在地上的祁辰一只袜子,回头给了他一个挑眉的表情,“给,叼好啊,临别礼物。” 祁辰这才有点退却的松开了桎梏盛书文的手,缓慢着膝行过去拿那只男人穿过的黑色袜子,“袜子也没主人真的脚好。”他一边似宝贝般的把袜子卷好收起来,一边还不情不愿不满地嘟囔着。 盛书文其实也有点不太乐意,主要是不方便。 他跟祁辰从大一的时候在网上某些不正经的交流论坛上认识,后来惊喜地发现两人居然是同一个专业,对方当机立断就用一个月的午饭换了他身边的这个同宿舍床位,就是为了方便做爱,玩SM更隐蔽。 都一个宿舍了两人也就不隐晦了,为了应付查寝,虽不至于摆到明面上,但只要好歹翻翻找找,多多少少能找到个润滑剂或小跳蛋,现在为了不社死,还要一并收拾出来,犄角旮旯都不能放过,让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盛书文都有点不愿地烦躁。 祁辰还在一旁埋怨着,抓着盛书文在自己面前来回移动的裤脚,几次都被对方或好言好语或命令般的松开,看来这次换宿舍的风波是两个人无法避免的宿命了。 整整两大箱行李啊,盛书文看着其中一个装了小半箱情趣用品的行李箱,知会了跪在床边闷闷不乐的祁辰一眼:“翻翻箱子里还有你喜欢的吗,没有待会儿我全扔了。” “全扔了?多可惜。”祁辰满脸遗憾地移动到行李箱跟前,从一堆安全套灌肠管里搜寻着,“不用全都扔掉吧?换宿舍又不用过安检。” “为了不让你社死,也不让我社死。宿舍可是明令禁止不让养宠物的。”他说的话意有所指所指且明,让祁辰听了全身一抖。 谁知道未来的那个新室友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次混专业安排宿舍,如果对面是个学计算机的理工宅男倒还好相处点。 祁辰还是不情不愿又略带嫌弃地翻找着那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对方好几次催促之下,最后勉勉强强地只挑了一个项圈,“就这个吧……这还是主人你过万圣节时送我的。” 过万圣节的时候谁都打扮得怪异万分,相较起那群魑魅魍魉来说,盛书文命令祁辰打扮成小狗模样还算收敛的举动,这要按照他的话来说叫回归本性,毕竟祁辰是他盛书文的一只狗奴。 盛书文看着把项圈护在怀里,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祁辰,不禁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似安慰地下达着温柔却残酷的命令:“喜欢就一直戴着,我不说停不许摘下来,知道了吗?” 祁辰下意识的汪了一声,后知后觉看见盛书文正准备走出宿舍的身影才觉得不对劲,“等下……我一直不摘,碰上新室友该怎么说啊!” 傻狗,这才反应过来。盛书文坏心思得逞的一阵哼笑,转过头眼尾都尽显情趣和不怀好意,“狗在主人不在的情况下,一直戴着项圈有什么问题吗?”他调笑着反问,却容不得祁辰拒绝。 祁辰自知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如果自己反驳,盛书文估计就会对他说“你摘了项圈是不想当我的狗狗了吗?”“如果摘了,你会跑丢,主人也会找不到你。”之类的或多或少带有威胁性的语言,与其听了让两人都不悦,还不如干脆烂心里不说算了。 他心里憋着不舒服地对盛书文正在开门离开的背影抬抬眼,“那,我能去您的新宿舍找您玩吗?”祁辰的话带着一些期待。 留给他的是一道已经走远的脚步声,和一句轻飘飘的话,“普通串门可以,以后咱俩玩别的出去开房。” 盛书文优哉游哉地拎着两箱行李,往宿舍楼后院的垃圾总厂走着,那儿人少,把垃圾扔那儿到时候垃圾车来直接就处理了,倒也省的人看见嘴里嚼舌根子。 只是今天似乎不太如意,现场还有第二个倒垃圾的人,盛书文一边用口哨哼着小曲等着对方离开,一边又不自觉地打量着不远处那个看着戴着眼镜的学生,还穿着白大褂看样子是医学系的,只是手里扔的垃圾相较于他可是正经不少。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盛书文投过来的打量目光,还以为是他看见了自己在扔书,多半把他当成烧书泄愤的青年,一向好面子的他与盛书文对视几眼,又别过头表面在自言自语,实则在解释着:“这是大一学过的不用的书,处理不掉只好扔了,真可惜。” 盛书文停下嘴上吹的口哨,却没怎么注意对方说的话,倒是真可惜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啊,自己的那群小玩意儿一个比一个贵,现在扔了不久后还被烧化到焚烧炉里更可惜。 对方又看了盛书文两眼,把一箩筐的书都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垃圾桶边上才夹着尾巴离开,盛书文虽然不理解,但也暗自庆幸人终于走了,他终于可以“销赃”了。 倒行李的时候,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刚刚被那男孩遗弃的书,他一个学体育的自然看不懂那群医学生的传说中的“蓝色生死恋”,只是标题是几个什么法医毒物分析……临床学与解剖学……都能让他看着就头疼。 听说学医学法的学生天天在宿舍里深夜背书,就跟念经似的,甚至还有学傻了猝死的,跟隔壁那群未来程序员一样苦命,不禁让盛书文咋舌,希望别碰上这么一号室友,别一觉醒来就看见一具尸体。 当然,他就开个玩笑,还不至于到屡见不鲜的程度。 虽然没有到司空见惯的程度……那也不至于能有如此巧合。 盛书文刚走到新宿舍,还在思考琢磨着新室友里里外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推开门一身白花花的白大褂就那么硬生生地闯入他的眼帘。 沈豫和已经挑好了一边的床铺,坐在床上,同样用带着略微震惊的目光看着盛书文,停下了手中铺床收拾行李的动作。 “这……这是203宿舍吧?”盛书文不禁退一步又看了眼门牌号,他的眼睛同沈豫和一声不大能听见的“对”一起肯定了这一现实的存在。 盛书文一拍脑门,这就是墨菲定律里想着什么来什么,有些尴尬地拉着只剩一半的行李走进卧室,步子因而有些缓慢。 沈豫和还以为在垃圾桶旁扔书和自己先入为主挑选床铺,让他这位新室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他一直不太在意别人的想法,索性只是看了几眼盛书文的动作,转头接着忙着收拾自己手边的行李。 还轻轻地说了一声,“麻烦把宿舍门关一下。” 一句话让盛书文有点蒙,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让他关门,这才带着些不理解的表情踹了门一脚,把门带拢。 这个新舍友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先挑了床不说,现在看来还挺有小毛病。 盛书文暗自啧了一声,开始张罗他自己的另一堆行李。沈豫和只是在叠睡衣的过程中匆忙瞥了他一眼,发现对方没注意自己,手上的动作更为加快了些。 其间还是带着好奇心的驱使,让沈豫和几次注意对方的动作,发现除了一件件衣服和几双大学生惯用装逼的球鞋,没什么能看出专业的东西,只有一件学校校队的队服能看出来应该参加了校内篮球队,相反自己这一身白大褂,一眼就能认出是个学医的苦命白衣天使,虽然他的专业和医学并没有那么沾边。 本来他们双方心里都预演过新室友相见会发生的事,只是谁都没想到会这么一言不发,这让沈豫和觉得不适,同样也让盛书文觉得尴尬。 所以两个好面子的人虽然对对方都有些初印象的不好,但都选择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毕竟是要生活未来两年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盛书文收拾完行李准备上前跟沈豫和搭话的时候,沈豫和正坐在床边看书,发觉到对方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忙碌,也正准备说一两句松发一下气氛。 “我是盛书文。”“沈豫和。”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放下书本,一个转身伸手,两句声音同时叠加在一起,让双方都陷入一阵尴尬的沉寂。 这静了得有小一分钟,两人一直对视着,盛书文的手还晾在原地,他在床边站着俯视着屁股还没离床板的沈豫和,晃了晃手对他一挑眉。 也是对方这带有情绪的一面被沈豫和捕捉,这才反应慢地把书合上放到一旁,起身握上盛书文的手,重新自我介绍了一遍:“沈豫和。”虽然这个自我介绍还是短得可怜。 他的声音很轻,跟他的外貌不太相符,盛书文打量着面前这个屁股有肉肩又宽的型男,从他嘴里听出这么一句文文弱弱的自我介绍,不禁又对这个新室友有了些偏见的刻板印象。 “盛书文,盛世的盛,书本的书,文学的文。”相较于前者,他的介绍丰富了许多,关键是盛书文喜欢自己这个听着就很有文化的名字,结果只听对面来了一句:“我知道,宿舍名牌上有写。” 沈豫和很不会说话,生硬的语言简直脱口而出,这让盛书文一时间哭笑不得,同样不解的是,对方到现在都没有松开自己和他礼貌性地握着的手。 沈豫和是对男人感兴趣,但他对男人的手并没有那么着迷,更没有变态到看见一个新室友就觊觎人家摸人家的手吃豆腐的程度,他只是有点好奇。 因为他在与他握上手的那一刻,摸到了对方虎口上方,掌骨关节的位置有一块不小的茧子,再加上一直看不透对方的专业,让他不觉一阵思考。 或许是他的专业的求知心比常人都要强烈,再加上他学的是法医,让他的职业病犯了,想用实际观察的行动去证明解释。 然而得到的证点……说点不正经的,沈豫和通过他学法医的观察力和经验,还是以前约过的性经验看来,只有拿鞭子握多了的人,在这儿才会有手茧。 他不禁用大拇指指腹反复搓揉着那块茧子,就连对方握着的手有些微微发力都没有感觉出来。 “我说……”盛书文被他这么毫不掩饰地摸得有些不悦,“哥们儿,你是gay吗?”他直言不讳道,虽然只是随口一说的猜测,但因为对方这个动作实在具有迷惑性,要放在圈子里,那可是赤裸裸地勾引示好啊。 盛书文也没想到自己能一语中的,先被看穿的沈豫和似触电般的想缩回手,“你有毛病啊?我不是。”却发现手被对方紧紧握着根本挣脱不开,“你干吗?”他忽略了对方的质疑,警惕地问道。 “普普通通握个手,刚见面就这么又蹭又摸,你又干吗?”盛书文不悦地反问,对方这副模样几乎印证了事实,自己有种被吃了豆腐的不悦。 沈豫和连忙实话实说地解释着,“我是看你手上有块茧子,想摸摸看,猜猜你是什么专业,我学法医的下意识,没别的意思!”确实是下意识,就连现在他的指腹都没有离开那块茧子的位置。 盛书文一愣,自己这手上的手茧确实是寒假的时候用祁辰练鞭法时留下的,他甚至记得当时他还吐槽说这鞭子手柄不够舒服,都能把他手给磨出茧子。 一种似乎差点被人揭开秘密的感觉,别说他发现沈豫和这副反常的模样是gay无疑,对方也差点看出来他用鞭子用得多,这场握手的对决,他们谁都半斤八两。 “不是,你能不能松开我啊。”沈豫和也有点不舒服,见盛书文居然还在愣神,两个大男人握手一个瞬间动作握了个三四分钟属实有些奇怪,不是问题也能握出问题。 话听到耳朵里,还没等盛书文回神,沈豫和率先因为不适,居然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一抓挠盛书文的手腕,一瞬间火辣的疼痛让对方嘶疼一声,下意识地终于松开了沈豫和的手。 “你他妈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不会好好说话吗,还用挠?”盛书文捂着手腕处被沈豫和抓出来的五道抓痕,白色的印记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兀,直至逐渐演变成了凸起的微红。 沈豫和没搭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似乎回了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同时也收回手搓揉着被盛书文刚刚并不怜惜的紧握的关节,还被对方吐槽一句,“是你抓的我,你手又没事,还嫌自己费劲儿了?” 盛书文一脸怨气地瞪着沈豫和,却同时也注意到对方手腕处的端倪。 现在是初春,虽然宿舍里较外面暖和,但还是多多少少得穿的厚点。沈豫和一件卫衣之下又套了件白大褂,刚刚垂着握手没看出来,现在由于胳膊抬起竖着,衣袖往下滑落,才让人看见了他手腕处的一圈红痕。 玩绳子玩得很好的盛书文用绳师的直觉告诉自己,那肯定是麻绳捆出来的。 刚刚被人怀疑用鞭子留下手茧的他,现在也同样观察出对方的问题,让盛书文不悦皱着的眉头,似是看到同类人般的舒展开来。 沈豫和似乎是看出了盛书文对他手的过度重视,收回了刚刚瞪视的目光,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把衣服袖子撸上去,盖住手腕的痕迹,也停下了搓揉双手的动作。“朋友,咱们第一天见面,你这是又在想什么?” 刚把对方捅破为gay的盛书文倒也不避讳,毕竟他对这个古怪室友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刚进门的那个瞬间,既然对方能毫不客气地挑床位又使唤他关门,那他自然也就不跟这位好兄弟藏着掖着,眼神还是落在被对方刻意遮掩着的手腕上,眉毛一挑,像是在问话。 尴尬的沈豫和极力掩饰着,脑子急转不知道怎么扯谎,最终选择了一个还算靠谱的理由:“别看了,我一个学法医的,天天用扎血带绑自己输液练手,有什么好奇怪的?” “法医也需要练扎针输液吗?”盛书文轻蔑地从嘴角撤出一句冷哼,沈豫和显然没有说实话,不过他也不好追究。“而且我又没问你,你这么乖的吗,直接回答。” 沈豫和有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也可能是内心的某些敏感点被戳中,语气并不好地回怼:“说谁乖呢,你他妈别那么恶心,我不喜欢这种形容。”他佯装硬气道,却也回想起刚才的局面,对方问都没问自己倒上赶着解释无异于贼喊捉贼。 麻绳和扎血带绑出来的勒痕是完全不一样的,别说专业绳师,但凡玩过捆绑的人多少都能分辨出来。 谁这辈子没输过液,扎血带再怎么勒那也是不规则的红痕,痕迹也没有纹路,圆润单一的很;麻绳就不一样了,先不说比市面上常规的扎血带都要粗糙,为得就是更能刺激被缚者的皮肤,而且大多数的麻绳都是米兰绳,一圈圈的拧成麻花状,留下的印记也是错落有致,那种勒痕下的皮肤才会更加美观。 沈豫和的解释就是掩饰,还是个很容易就能揭穿的谎话。 可玩SM又不是淫魔,他们谁也没有变态到一见面就要拆穿,然后主人爸爸奴隶贱狗的来一炮,同在一个屋檐下,更难掩尴尬。 两人又对视几眼,看对方都没有说话的动作,几乎用眼神交流一下,似乎意在都不要拆穿互相心里的那些个小九九,索性都收敛了气焰。 “行,抱歉,我说话没准儿,嘴里跑火车了。”盛书文大方地后退两步摊开手,嘴上说着歉意,回头想想也是,大家都是男人看破不说破,哪有自己上来觉得不爽,就说人家是gay的。 沈豫和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考虑到对方也是自己未来的室友,自己也不好太咄咄逼人,“我也对不住,不该跟变态似的摸你的手。”后面的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的。 对方回了声好后,沈豫和也不再看他,转身接着又捧起他那本下午考试要看的书。 盛书文也接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觉得气氛实在还是有些尴尬,看着盛书文半开没开的行李又补上一句,“你要想睡这个位置上的床,我跟你再换。” “没事儿,我人糙,我睡哪儿都行。”盛书文摆摆手,两张床的采光一样,位置摆向也一样,都有窗户,吹空调也少不了……他本身不介意床位,只是讨厌对方先入为主,还有点高傲的做派。 退一步多好,话都说开了以后不知道要住到什么时候呢,总不能每天都剑拔弩张。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好在结果并没有那么刀剑相向。 虽然表面稀里糊涂蒙在鼓里,但都把对方的秘密揣在肚子,心知肚明。 盛书文还在想以后该怎么跟这个似乎有点脾气又gay里gay气的室友相处。沈豫和却在转过身后,不止一次地磋磨着自己手腕上的勒痕。 第四章 和以前的狗吃饭唠嗑(快g上了) 后来相处了两个多月零星几个星期的,盛书文觉得沈豫和其实还不错,安静事儿少,就是有时有点洁癖,也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类型。 可盛书文的玩笑还真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沈豫和的心胸其实算大度的了,比如一句时不时的黄腔,问他吃完饭干什么?人家回一句去嫖娼,有的时候都能把人给说懵逼。 沈豫和也发现他这个人就除了嘴欠一点,其他没什么毛病,有的时候手也不老实,但也就是自己普普通通骂他两句的事,两人的关系逐渐熟络起来。 傍晚,沈豫和趴在床上睡觉,白天的他刚跟大体老师来了个亲密接触,站在手术床旁站了足足有一下午,眼睛累,手累,腿累,全身都累,动都不想动,只想睡觉。 盛书文也不知道下午干什么去了,回来的时候穿着件运动服,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的,沈豫和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喝口你水啊,渴死我了。”刚走到宿舍,盛书文累的一屁股坐在床铺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面同没同意,看见中间桌子随手放着的水就拿起来畅饮。 沈豫和见他都已经喝了,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他吐出来吧,无奈又有气无力地说了句:“随你,爱喝多少喝去,记得帮我打上。”说完接着闭上了眼,把头偏向墙的另一侧,希望对方不要吵他。 “你这是被干了吗?撅着个屁股睡觉,还累成这样。”喝完水原地复活的盛书文一边拧着瓶盖一边打趣道,顺手将自己的水卡甩在沈豫和床边。 可能这些话在外人听过来简直太冒犯人了,沈豫和以前也是这样想的,直到和面前这个人相处了一个多月,不习惯也没办法,他总把别人当成能跟他熟到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干个屁,累是真的,我都没劲儿翻身了。”沈豫和说话的样子简直都要快睡过去。 走体育专业的盛书文有的时候是不太理解他们学法医的这种需要用脑的东西,可能耗脑细胞比他们在操场挥洒体力更难受吧,看着他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也没再多说,“吃饭吗?我给你带点。” “不吃!哎呀你要吃你就快走,你别烦我了,让我睡一会儿。”看了一下午尸体,一下午心肝脾肺肾大肠小肠,虽然专业是学这个,但光是想想还是让人难以下嘴,说到这儿就让沈豫和有点恶心,也没有力气骂他了,蹬了蹬腿赶紧轰人。 盛书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气得他啧啧两声,照着沈豫和趴在床上翘起来的高挺的臀部上去就是不知轻重的一巴掌,“怎么说话呢?哥哥这么好心,你太让我寒心了。” “卧槽,盛书文你滚啊!”沈豫和感觉到屁股上突如其来一道猛击,全身敏感的他被打的一激灵,有气无力垂在床上的手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埋在枕头里的头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盛书文,看对方一副吃了豆腐得逞的笑,咬牙切齿地说,“我待会儿就把门给锁上。” “没事,我会撬锁。”回应他的是盛书文已经走远的背影,以及从楼道里飘出来的一句带着笑意的话,这话听到沈豫和耳朵里只觉得像是在嘲笑。 傻逼,狗尾巴这么长,又不关门。 沈豫和烦躁地扶着床站起来,也不知道刚才盛书文无心打的那一下屁股下手有多重,沈豫和起身就牵动了后面的疼痛,让他差点一个没站稳。 都说刚击打下的那一刻不算最疼,疼痛最多的还是慢慢吸收,慢慢感觉的过程,沈豫和体验过这一点,但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体验这个,盛书文无意识的一拍,这让他到现在的神经都全数紧绷。 虽然他恋痛,但还好还不至于硬……不然他自己都觉得丢人,被室友随便打了一下屁股就能硬,自己那得是什么老变态。 他当真把门给上了锁,因为他看到门边上挂着的钥匙被拿走了,沈豫和内心嘲讽着,会什么翘锁会个屁,不就是用钥匙开门吗。转身就跟折了腰似的,扶着床又躺下。 刚开始他趴着就是觉着趴着睡舒服,随便一躺。现在变成了他不得不趴着了,他耻辱于自己感觉到那种疼痛。 盛书文慢悠悠地走到离着宿舍楼最近的第六食堂,看见门口踱步等待的祁辰隔着大老远就锁定他的身影,向他招着手。 “你宿舍离这个食堂又不近,不用天天过来等我,”盛书文同样回应了他的招手,三两步跑到他面前,看着祁辰鼻头还微微冒着些汗珠,轻笑道,“也不嫌累。” “我见主人累什么,狗也得上赶着吃饭呀。”祁辰本想上来勾住盛书文的手,但看身边这么多人,最后还是选择了走在他后面,扯着他的衣角。 说话间,盛书文注意到祁辰脖子上还带着他给他的项圈,只是把尺寸调到了最大,垂在锁骨之下,衣服正好能遮掩住。他不禁咋舌还是祁辰鬼主意多,等到了夏天,看他怎么藏。 两人在茫茫干饭人群中好不容易挤到了两个座位,“主人想吃什么?我去买。”祁辰也不客气,一把拿过盛书文裤兜里的饭卡,坏笑着晃了晃,做出一副他很大方的样子。 盛书文怎么觉得自己养的是条哈士奇呢。无奈地笑笑,站起来夺回饭卡的主权,“得了吧,你还是上这儿看着位置吧你,咖喱鸡肉盖饭?” 祁辰点着头小声地汪了一声,身边人流嘈杂,喧闹声把他的狗叫盖过,但两人长久以来的默契足以让盛书文看出对方的口型。 盛书文拍了拍小狗的肩膀,“你这狗粮还真不便宜。”他一边打趣地吐槽着最近涨价涨到十五块的盖饭,一边转身投向排队的长龙中。 因为他觉得咖喱像屎……啊不,是为了彰显自己主人的身份,不能跟狗吃的撞款,盛书文大费周章的又排了一队旁边的酸辣粉,加麻加辣,让他光是闻着就觉得好不痛快,临回来看到卖手抓饼的队伍人不多,就大发善心的帮沈豫和带了一个。 算是浅浅的弥补一下他吃了他豆腐的歉意吧,别回来真给他锁屋外面。 把饭碗甩到原地坐着等待了已久的祁辰面前,对方一句谢谢都没说,就开始跟个饿死鬼似的埋头吃了起来,也不知道帮盛书文接一下盛满酸辣粉汤的碗,让男人看着直咋舌,觉得自己这高低是养了个宠物吧。 幸亏没谈恋爱,谈恋爱得付出更多。边想边吐槽着,嗦了一口酸辣粉,浮在上面的一层辣椒油,呛得他差一点儿把心脏都给咳出来,祁辰还在一旁没心没肺地闷头干饭。 “你主人我今天呛死在这,以后你就没得饭吃了,傻逼。”盛书文一边用纸擦着咳出来的辣油,一边瞪视着在一旁冷漠的祁辰,对方这才献殷勤地递上来几张纸,却似乎带着股嘲笑的样子。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盛书文他保证,刚才肯定照着脸一耳光就扇上去了。缓过劲儿来的他对这碗加麻加辣的酸辣粉都有了心理阴影,吩咐一旁看热闹看了半天的小狗过去给他买瓶水,自己在原地僵持着。 看着祁辰慢悠悠地往自动贩卖机那里走去的背影,他总觉得是不是因为分宿舍了觉得生疏了,让这个小狗觉得可以放肆了,所以最近实在有点太放得开,前两次偷出去开房也是,他叫的都让他不爽了。 腻了,不至于吧,现在这过得不是挺好的嘛。 没过一会儿对方就回来了,递给他一瓶冰露,“你要不先吃你买的那手抓饼吧,我光是看着你的酸辣粉就想咳嗽。” 盛书文一口气喝了半瓶水,瞥了一旁塑料袋里的手抓饼一眼,“那是给我室友带的。”里面加了小黄花鱼,盛书文讨厌吐刺,如果不是跟着沈豫和吃过几顿饭,发现对方在口味上的这种奇怪的癖好,他都不知道这年头手抓饼里面都可以加炸鱼。 祁辰哦了一声,“你跟你室友关系还挺不错呀,上次做完你都还记得要去药店帮他带药呢。”祁辰说完嘴里都不禁噙着一股醋意,不说别的,他身为盛书文的前室友兼这么久的性玩伴,居然被主人勒令不许去他新宿舍串门,到现在他都没有目睹那个抢他位置的人的真容。 盛书文死直脾气没听出来祁辰话里的意思,“他说他要做什么实验用,学法医的,脑子有病,学傻了,你别搭理他。”说完还不禁想起,那天晚上沈豫和跟个耗子似的,拿着捣药罐敲敲打打,在桌边弄了一宿,烦得自己一拍桌面,结果弄洒了一半,胳膊上还挨了沈豫和一挠。 之所以本来答应好的,却不让祁辰过去找他就是为了避免尴尬,从第一面就发现端倪的两人,盛书文为了不让这看着就浮躁的祁辰再坏事,扰乱了他本来安安生生快快乐乐的宿舍生活,所以选择驳回,别的不说,光是脖子上那项圈多多少少都能让外人看出在干嘛。 祁辰对此表示不满,但还是没办法,盛书文说了不方便,他总不能硬闯。只能有的时候不高兴地埋怨两句。 吃完饭,从宿舍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快递驿站,盛书文正好买了一对护腕,祁辰也有东西,两个人一起去拿。 第五章 被发现了,但没完全发现 可能是过了晚饭的高峰时节,往常人流量客满的快递驿站这个时候也就有零星几个女生,“混宿203的快递,到了吗?东西就巴掌那么大。”盛书文敲敲桌板,看着快递站的老板低头查询着。 “嗷,到是到了……”他欲言又止,“但那玩意没你说的巴掌那么小,你确定是你的?”他从身后的快递柜上掏出来一个手臂那么长的棍状物,外面快递袋包裹着,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盛书文皱着眉头一看,快递单物品栏上没显示什么东西,往上浏览才发现留的是沈豫和的电话和姓名,“啊,这是我室友的,我买的是个护膝,你再找找。” 老板让他报了一下手机尾号和收件人姓名,在一堆塑料袋与箱子之间翻找半天,他找到了那个可怜巴巴地被掖在角落里的小塑料袋。也真只有巴掌大,怪不得那么不起眼。 本来盛书文正准备把沈豫和的东西还回去,老板也似是找烦了,摆了摆手:“你连你舍友的一块儿拿走吧,在这儿放久了万一再给整丢了。” 盛书文看他那副不负责任的样子,内心轻蔑的啧了一声。无奈,当时扫件库都出了,他只好拎着这么个玩意,走出快递站,看见在外面等了他一会儿的祁辰。 “主人,你这买的什么啊?”祁辰看着那长条形塑料袋两眼放光,以前接收这种形状的快递接得多了,让他下意识总觉得这里面不是什么正经玩意,“给我买的吗?是给我买的吗?” 对方正问着就想伸手过去拿,被盛书文一个矫健的转身躲开,“看你这表情,大好年纪,脑子里面怎么净想一些不正经的。”男人眼里带着嫌弃吐槽着,一边伸手给沈豫和发了条语音,“你快递我顺路替你拿了啊。” “又是你室友啊……”祁辰不高兴地撇撇嘴,白空欢喜了一场,“你这新室友得多好,还能劳烦文大爷您大驾,帮他跑前跑后的。” “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就知道挠人的傻逼,跟条有狂犬病的疯猫似的。”盛书文光是一想自己胳膊上的那一道道的划痕就心疼,幸亏不是挠在背上,不然他还得给祁辰解释,自己都不知道又往哪儿约炮去了。 在祁辰的纠缠下把人送到他们宿舍楼底,又生硬的缠绵了好一阵儿让盛书文都觉得尬得慌,什么时候养的狗变成大母零了,半推半就的,终于把人送走告别。 他当吃完饭,慢悠悠地散步朝宿舍走着,沈豫和没有回消息,盛书文猜测估计是猝死了吧。他对手里那快递袋不像祁辰一样,完全没兴趣,手抓饼也快凉了,如果不是当时加了黄花鱼,他自己就给吃了。 回到宿舍,他一拉门把,发现对方居然还真把门上锁了,盛书文内心暗骂一句歹毒,又暗自庆幸幸亏自己长了个心眼带了钥匙,这才可以顺利进入。 一进门就看见沈豫和撅着个屁股,侧着脸跟头猪一样的呼呼大睡,动作和睡觉姿势跟自己走时一般无二,如果不是那一起一伏的后背,还真就跟死了一样。 “豫和……起床了豫和!”跟苏轼叫张怀民起床似的,盛书文使坏的像叫魂儿一样在沈豫和耳边捣乱,“沈豫和!起床啊!豫和!” 沈豫和不知道这是多累了,这样的惊吵扰乱都没有让他睁开眼,只是皱着眉,像是被梦魇住了,更大的可能是被梦境外的这个恶魔所打扰了,产生的下意识的不悦。 盛书文把快递随手扔在桌子上,剥开塑料袋把都快凉透了的手抓饼往沈豫和的鼻子前晃了晃,“好哥哥给你买了吃的,感不感人啊,呜呼!豫和!” “妈的。”沈豫和最终还是被一股刺鼻的酱咸味从睡梦中弄醒,迷迷糊糊地骂了句脏话,“盛书文,你让我睡个觉吧……”刚刚醒来的他说话都哑着嗓子,都无力与对方争吵什么,正想翻个身用被子盖住头,结果牵动了抬着的屁股。 看沈豫和的臀肉刚触碰到床板的那一刻又似触电般的缩回,盛书文不禁觉得怪异的咋舌一声,“怎么着,我临走时打你的那一巴掌还疼呢,你这屁股陶瓷做的吗?还打不得了。” “嗯对,是,疼死了,以后别碰我,滚吧。”沈豫和没空搭理他和他说话,趁睡意还在,他还想一觉睡到大天亮呢,明天等着他的还不知道是杀了这只小白鼠,还是弄死那只小青蛙,他需要用睡梦来弥补他的精神损失。 正在他意识又即将模糊掉,思绪再次归于空洞之时,身后传来响亮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又把他的大脑拉回现实。 盛书文不知避讳又非常刻意地朝着沈豫和的臀峰,毫不留情地又打下一巴掌,“怎么又睡着了?起床吃饭啊,好不容易把你弄醒了。” “卧槽,那种狗屎你自己去吃啊,我不是说了不用你带饭了吗!”沈豫和敏感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跪坐在床板上又不敢屁股沾地,“说话就说话,整天动手动脚的,你他妈有毛病吧!”说着就想站起身下床给盛书文一拳。 沈豫和自然醒没有起床气,但是被叫醒起床气还不小,就宛如一条炸毛的猫,还好盛书文躲得快,不然不知道哪儿又被挠一下子,连忙摆着手认怂,“得得得,我傻逼,你睡吧,睡好啊。” 沈豫和被他打得这么一下,倒也清醒了,身后吸收着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极力压制着打颤的身体,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可是回头看被他脸压出形状的枕头,这时候如果再撅着屁股睡觉,那也太尴尬了。 同时,更尴尬的是,他的肚子不争气地传来一句咕噜声,随即就是203宿舍里爆发出一阵足以震惊整个楼道的笑声。 “他妈的哈哈哈……你肚子可没你脑子那么有出息。”刚还秒怂的盛书文一下子绷不住了,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跪地上,一边扶着桌子,颤抖着胳膊,把手里的手抓饼递到沈豫和的手边。 沈豫和羞愤的有些涨红着脸,想要摆手拒绝,最后还是没能成功,被盛书文老老实实的塞到手里,“行了别真香了,吃吧馋猫,你怎么知道里面还加了你最喜欢的黄花鱼。” “我不想知道!”沈豫和气得别过头怒怼一声,泄愤的一口咬掉了卷饼中露出来的鱼脑袋。 吃着饭菜两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盛书文在沈豫和连瞪了好几眼的情况下已经在很努力地压抑笑声了,虽然不再是拖拉机般的那种轰动,但憋着笑让肩膀一抖一抖的那副都快要背过气去的表情,让沈豫和还是觉得难堪,包括屁股上的疼。 可能恋痛者更能领略吸收疼痛,也对疼痛有些敏感,所以自始至终沈豫和都不敢让屁股挨地,腿都有些垫麻了。 刚拿起手机准备随意的刷刷看看分散注意力,就发现盛书文居然还给他发过微信,“你给我发微信干什么?”他一边疑问着一边点开语音条。 盛书文刚想解释对面手机的扬声器里就传出自己的声音,“你快递我顺路替你拿了啊。”随即就看见沈豫和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黑的表情。 盛书文虽不理解,还是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那个快递,“不用……”谢字他还没说出口,就被沈豫和突然一个动作打断。 对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刚还对屁股小心翼翼的身体猛地一下也不管疼不疼了,瞬间从床上炸起来,一把掳过桌子上的快递袋,“谁让你私自拿我快递的!” “不是,”盛书文对他这这副突然生气的样子表示有些不解,也收敛了刚刚一直缓不过的笑容,“我顺手啊,我又没拆。你这是什么贵重物品吗?需要当面签收。” 他表现得很无辜,一副做了好事却被凶了一顿的可怜,和沈豫和气焰高涨的气到炸毛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方死死地把快递护在身后,生怕被人看见了一般,却在盛书文无心问到是什么东西时像被戳中了痛点,在气愤之余又带上了些许的慌张。 “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看你这样子,你是买的大麻吗?”盛书文也有点无奈地撇撇嘴,从床上站起身别开两步,佯装不感兴趣的样子,不再把视线放在沈豫和身上。“我又不稀罕,真是。” 沈豫和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把快递袋从身后拿出来,结果又迎上盛书文不怀好意地逼近的目光。“你有病吧!一惊一乍的。”他条件反射般地把手里撕开一角的塑料袋又收回身后。 “诶,你老实说,这么小心不给看,男朋友给你买的呀?”盛书文换上一种八卦的眼神,冲沈豫和挑挑眉。 “滚,我没有男朋友!早说了我不是gay!”他不禁有些下意识退缩,矢口否认着却用行动再次证明了他话的真伪。 盛书文看他这副马上就要逼良为娼的模样,不觉感觉一阵好笑,刚才还炸毛猫,现在怎么变成了胆子小的老鼠,“那你自己给自己买的?”他话意味深长。 “是,我买东西不是给自己买的能是什么,你有意思吗你?”沈豫和还在努力强撑着硬气,靠在墙壁上,那东西贴着他的脊背。“你别他妈问了,手术刀,我买的一堆手术刀!我一个学法医的,不得屯点儿手术刀吗。宿舍禁管制刀具,我偷着买的!” 他说谎了,中间粗硬的皮革隔得他有些不适,那里面是一条散鞭,他用来自己打自己,自虐爽的。 盛书文内心默默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是看着沈豫和上一秒炸刺下一秒怂蛋,从老虎变病猫的模样更是喜不自胜。 手术刀,编瞎话都不带动脑子的,手术刀能有那么轻吗,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用一个破袋子包装,他一个不学这专业的都知道这种基本常识好吗。 但是既然能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这样藏着掖着,盛书文多半也猜出来了,无非就是点儿情趣玩具什么的吧,“哦,我就好奇好奇。”不得不说,沈豫和真的很不会撒谎,除了那些明显到基本上都不能算是的微表情,还有一说谎就喜欢涨红的脸,再比如会扯着嗓子大喊似乎想要叫嚣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在内心里已经把自己的猜测印证为真相的盛书文也不再感兴趣,离开的床边耸了耸肩,“手术刀你可藏好啊,别待会儿划我一下。” “我他妈半夜就捅死你。”沈豫和看着盛书文离开的身影,这才得以暗自长舒一口气,把藏在身后的塑料袋沿着床缝藏好,嘴上放着并不带有任何威胁性的狠话。 没出息的傻样。盛书文无奈又觉得好玩,他的室友看来并不一般。 第六章 鞋里的贞C锁 沈豫和的那根鞭子是在两个星期后才从床缝中拿出来的,准备拆封的时候外面的快递袋包装都已经落灰了。 盛书文有事没事就挑着他的敏感话题开黄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沈豫和表面上镇定地骂回去,实则几乎已经被怼到心脏狂跳脸泛潮红。 有一次查寝大扫除他甚至发现了盛书文藏在球鞋里面的贞操锁。 他至今仍记得那个令人尴尬的周末。 两个人在指导员微信有一条没一条的催促下匆匆忙忙地打扫卫生,就连床底的灰尘都要拖得一干二净,实在太紧张。两个人一个负责床面桌面,一个人负责地面和墙面。 负责后者的沈豫和,他收拾床底的时候给盛书文还翻出两三条颜色不一样的臭袜子,没把他给恶心坏了,当时盛书文还满脸无所谓地说着不正经的话:“我的袜子那可是万千修狗追捧的对象。” 随即就收获了一句沈豫和的“滚你妈的。”如果不是着急打扫卫生,他都想给盛书文塞进他那满地跑火车的嘴里,臭嘴和臭袜子更配。 他几乎已经毫不掩饰地说着关于SM方面的玩笑,沈豫和装不知道也不能一直装下去,偶尔总会露出个破绽。 比如知道一些特有名词,听对方说错了下意识地去纠正,结果就被盛书文用一副“你被套路了”的眼神彻底地摆了一道。 每次这个时候他都选择用别开话题的方式盖过眼下的尴尬,盛书文基本上裤子都快脱干净了,而两人之间就差他沈豫和那么一道窗户纸没有捅破,而想不想破全看他自己。 沈豫和还回忆在刚刚盛书文用袜子开玩笑的时候,脑子没用在手上,就下意识翻找收拾着他床下乱作一团的鞋,“导员说了,鞋全部凑对放窗台上,我都给你掏出来,待会你自己玩连连看去。” 整理床铺的盛书文应了一声,随即也忙活着手里的工作,掖着被子床单的边边角角,听着床底下只露出下半身的沈豫和时不时一惊一乍的来一句,“你鞋里怎么还垫卫生巾”“这只鞋底都有个大洞了你还留着”“床底是你的垃圾桶吗”之类的抱怨的话,他都是应付了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面迎来一阵久违的安静,他刚还诧异呢,收拾好被子正准备下床,结果刚坐起来之际就听见床底下重重的一道撞击声和一声痛叫。 沈豫和的后脑勺不偏不倚地正撞在床板的铁杆上,那一声响亮的堪称震耳欲聋,甚至都能听到事后一阵耳鸣的嗡嗡,别说沈豫和,吓得盛书文都顾不得嘲笑,赶忙问了句:“卧槽,你没事吧?” 没人回答他,看样子是有事,对面一动不动叫出来也不出来,盛书文以为是撞晕了急忙去拉他腿,结果被沈豫和一脚蹬开,“你让我缓缓!” 盛书文见沈豫和疼得说话似乎都带着喘,虽然他觉得这个样子的沈豫和很滑稽,但也没再开玩笑的心思,“你不会给撞破了吧,流血没?” “我不知道!”沈豫和手捂着后脑勺趴在床底,对疼痛敏感的他来说,脑袋这么一冲击的疼痛几乎直线放大,刚刚差点把他疼晕过去,更不可能有什么刺激的感觉。 床不算低,床下的空间如果对于一个趴着的人来说还是很大的,盛书文不明白沈豫和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正正好还撞到床板的铁架上,怎么问怎么不应,一时间叫他有些着急,“不是,你死没死给句话啊?” “我没死,你别跟我说话了。”床底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听着都有些奄奄一息了。导员还在手机里催促着,沈豫和一个人半晕半醒地倒在床底下,盛书文不知道状况,对他也束手无策。 沈豫和用下巴垫着地板,后脑勺的疼痛疼得他感觉这个世界都是迷迷糊糊的,耳边还有微弱的耳鸣声。至于他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受到了什么惊吓暴击,是因为他在收拾盛书文乱七八糟鞋袜的时候在鞋里看到了点不太正常的小玩意,结果一激动就失误地撞到了头。 他想赶紧爬出去当没事人似的,可是疼痛不允许,后脑勺都快要裂开了,上半身都没有力气,在这个逼仄的空间动都动不得,还要顶着尴尬应付床外盛书文有一茬没一茬的关心。 正当他还疼得犯迷糊的同时,感觉身边视线里涌入一个模模糊糊的大肉蛆,吓得他还以为是老鼠蟒蛇之类的,结果晃过神定睛一看,是一个对于沈豫和来说恐怖程度与老鼠毒蛇不遑多让的生物,盛书文怎么也爬进来了! “你他妈也钻进来干什么!”面前的鞋里还有着他刚发现的贞操锁,东西虽然不是沈豫和的,但他却比东西的主人更加尴尬,心虚地大喊着。 盛书文全然是好心,对于藏在鞋里的贞操锁他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看见床底围绕着一圈沈豫和的自己的破鞋子,还有一个捂着后脑勺的沈豫和。 结果,就在盛书文的眼皮子底下,沈豫和因为想极力地钻出床底,下意识起身又重重的和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这次疼得他身体往前一趋,一声痛叫之后,鞋子也随之翻倒在地。 沈豫和被撞坏了,无力地瘫在地上,眼神和跳得很快的心脏远远地直视着那个从鞋里滑落出来的贞操锁,同样盛书文也在一声惊慌之后正准备去扶沈豫和,结果在看出来掉出的东西后,上前搀扶的双手愣在了原地。 一个小巧精致的却又一看形状就不正经的东西,滑落在他们两人的视线前,那东西锁上甚至还插着钥匙。 沈豫和第二下撞击直接把他疼得眼泪失禁,当着盛书文的面哭得泪流满面,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连疼喘声都在刻意压抑,同样还有盛书文略带粗重的呼吸声。 趴在床下的模样属实不太好看,可两人还是那么看了有个小两分钟,沈豫和的眼泪不止,疼得他都没有力气抬手去捂后脑勺,盛书文也在脑子急速运转着该怎么解释这尴尬的一面。 平时他说话开黄腔挺大大咧咧的,而且盛书文基本都不藏着掖着,买了什么调教工具都放在宿舍发的小箱子里上锁,钥匙就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谁有心想看都能看,当着沈豫和一个多半同类的面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能摊开讲很好,只是摊开也不是现在这种摊开法。 过了得有个好半晌,他鲜少说话支支吾吾的,开口解释着:“我说这玩意儿是我给别人用的,不是我自己用的,你信吗?”他犹豫着反问,反正这事儿要是搁他身上他不信,多半已经被当成什么受虐狂了。 然后沈豫和似乎疼得没工夫从疼痛中抽出身,试图缓解这份尴尬,“我……我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信什么。”他矢口否认道,虽然脑子里都已经把使用过程像小电影似的回想了好几遍,但还是努力扯着谎。 盛书文能看出来他说谎,也一瞬之间想通了为什么刚刚沈豫和会撞到头,多半是已经提前发现了这东西,“得了吧,你什么都知道,我真的,我发誓这个东西我不自己用,你别觉得尴尬,我铁S大猛一。”在他看来,在一个同类人面前戳破SM的癖好跟被一个人认错属性来说,显然后者更令他尴尬。 一时间他们都忘了现在两人还像两条案板鲇鱼似的贴在地上对话,沈豫和嗯啊两句支应了事,不管盛书文怎么解释就来来回回只贯彻一个思想方针,“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很单纯,你别多想。” 对于盛书文已经在他面前承认并且极力解释自己是S这一点,沈豫和并不意外,他第一天就认出来,第一天就在装傻,多半怎样都能看出盛书文平时那副嘴脸到了圈子里是什么德行,因为他也是个纯M。 见沈豫和还在控制不住地流泪,盛书文一时之间也想起当务之急不是解释那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是什么身份,而是帮沈豫和看看他的头,别让他死在自己床底下。 “我……啧,我先给你拿点纸,你擦擦眼泪。”他把贞操锁拿到手里揣进裤兜,正准备退出去还听到地上的人嘴硬着,“我他妈没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哑了,还带着哭腔,狗都不信更别说盛书文。 “行行,你没哭,那是不知道从哪儿渗出来的水,你擦干净了缓缓再出来行不行?”盛书文顺着沈豫和的话说着,看对方一个差点被磕死的人又要强撑着起身,赶紧上前拉住,“你别动!再磕一下真能死,别动!” 多番尝试无果,再加上盛书文在一旁拉劝,沈豫和还是认命地趴在了地上,眼泪努力止住也止不住,直到身后后脑勺的疼痛有所缓解,意识逐渐清醒,整个人才得以缓和。 盛书文给他雪中送炭扔进来的几张纸他一个没用,此时对方的脚还在他的眼前四外地飘忽着,连他那份一起打扫着卫生。 “咳咳……你,你搭把手,把我拉出来。”沈豫和自己动是不敢动了,身体颤颤巍巍地生怕再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即使有刚才的尴尬在身,但还是不得不向现实和命运低头。 听到床外传来一句行,随即就感觉屁股一凉,“你他妈的别摸我屁股!”沈豫和气恼地叫着,再怎样的尴尬也挡不住盛书文那只爱使坏的咸猪手。 被拒绝的盛书文一脸无奈地把手往上移,摸到沈豫和的腰结果对方就是一颤抖,紧接着他的下巴就迎来沈豫和抬起的一脚,“腰也不行,傻逼吧你,死变态啊!不会拽腿?” “我帮你,你还踢我!这么有劲儿你倒是自己爬出来啊!”说完,似报复性的,狠狠地在沈豫和暴露无遗的屁股上落下一拍,把沈豫和打得全身激灵,头又差点抬起撞到。 虽然沈豫和还在床底又骂又踢得叫嚣着,但两人先前的尴尬似乎有所缓解,好不容易把在床底快瘫地落了灰的沈豫和拉扯出来,别说他疼,盛书文一个学体育得这么打闹下来也费了不少力气。 在对方的搀扶下,沈豫和狼狈的一手拉着盛书文的肩膀,一手扶着床才勉强坐到床上,刚还沉浸在不管是头疼还是屁股疼的疼痛中时,盛书文又死基佬般的靠近,站在垂头坐着的沈豫和前。“你干吗?”他问道。 盛书文一下打掉他捂着自己脑袋的手,“起开,我看肿没肿。”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和作出反应,兀自扒拉开沈豫和有些长的碎发,露出刚刚那可怜的头皮,现在还有些发着红。 沈豫和自觉比他懂,正欲回怼结果却又被对方充满爹味的话噎了回去,“我们打球的有时也不免被篮球打到头,估计不比你这轻,你要想顶着大包去上课我不拦你。” “那你倒是别拦着我呀……”他嘴里嘟囔着,到底谁拦着谁,自己也没想让他检查,也没想这么尴尬地用头抵着他的小腹。但他现在疼得不能动,一方面被自己的疼痛神经桎梏着,一方面……因为他垂头看见盛书文裤子口袋里那块鼓起的贞操锁,还有对方一直轻柔地反复摁压他的头部的创伤,这种相较温和的刺激让他,有点勃起了。 盛书文没注意到端倪,还在非常好心地用他们活血化瘀的推拿方法给沈豫和揉着那块不小的范围,还在好奇这次沈豫和怎么没挠他,不禁掩饰不住嘴欠的话,“你完了你,肯定傻了,祝你明天解剖把蛋蛋当心脏。” “你小心我待会儿缓好了就给你阉了。”沈豫和嘴上说着硬气话,声音和气焰却是小了好多,似乎被给他按摩的男人拿捏住了,只能回嘴却动不得。 看着小伙子居然还享受起来了,盛书文觉得可气又可笑,给他揉得差不多了又轻轻照着那块伤口一拍,随着沈豫和一句脱口而出的卧槽,他欠揍地耸耸肩一脸无辜地对他说着,“好了,按摩推拿费五百,麻烦结一下。” “去一边子去,没有。”沈豫和夹着双腿,极力掩饰着下怀的尴尬,嘴硬着揉了揉又被拍疼的头。 “肉偿也行……” “操你妈的,滚啊!” 事后,他立起来的阴茎也因为逐渐消失的疼痛,和查寝的学生会的到来而无情地瘫软下去,不知道盛书文有没有注意,反正沈豫和是尴尬到了极点,从打扫卫生发现那个贞操锁开始直到学生会离开。 这件事他们两个不约而同都没有再提及,即使看见一些代表物,比如那只鞋,比如床底下扔的一群擦眼泪的纸……两人都是咳嗽一阵随即一笔带过。 沈豫和不愿承认,盛书文虽然还是毫不掩饰地开着黄腔,但是提到这方面终于知道有所收敛,这让沈豫和莫名感觉因祸得福,很是欣慰。 第七章 厕所里的娱乐( 鞭打 对镜RX 耳光) 事已至此一直延续到今天,沈豫和不像他盛书文那么随性洒脱粗心大意,那么变态的情趣用品都能随随便便扔鞋里,甚至都能忘掉,可能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不管盛书文怎么做怎么想,沈豫和心里反正还堵着那么一道坎儿,他跟对方不同,大扫除的时候生怕被发现,把甚至都没有拆封的快递袋藏到了行李箱里,事后才又偷偷塞回床缝中,分明是自己买的东西,用着藏的还是跟做贼似的,让他内心一阵不快活。 大三了课程安排得紧,再加上他这个专业比平常人背得更多,实操也更多,有的时候累的都无心DIY。 更至关重要的一点也是更可气的,相较于他盛书文就像个混吃等死的没事人一样,每天他下课一推门都能在宿舍里看见他的身影,游手好闲也不知道出去走走,他就很好奇体育系打篮球的每天都这么空吗? 让他一点……一点自慰的时间都没有。 盛书文平常都那么不穿裤子了,性生活更是不加掩饰,每次三更半夜地翻墙回来,没吵醒沈豫和还好,吵醒了就会被对方抓着胳膊不放,好好的敲打互骂一顿,沈豫和才会罢休般的再次睡着,第二天醒了问去哪儿,每次都是很统一又不知避讳还很简短地回答,就两个字:“开房。” 沈豫和就做不了他这么坦坦荡荡,如果可以他们也不至于一个性取向都至今还藏着掖着。归根结底,他安慰自己,因为自己没有盛书文那么不要脸。 今天中午吃过饭刚回宿舍,发现往日正睡午觉的盛书文不在,他带着诧异和一点不太应该有的惊喜发微信问对方去哪儿了,过了几分钟对面弹过来一张操场的照片。 “下午和隔壁的华央财经打友谊赛,怎么样,要不要来看哥哥的飒爽英姿?”盛书文发过来消息,还拍了一下穿着篮球队服踩着白袜球鞋的腿,如果把这随便放到一个网上,无疑就是招gay万千的色情诱惑照片,让沈豫和一阵鄙夷。 “不去,你加油,慢慢打不着急。”沈豫和选择性无视了他的照片,想到自己下午也没课,终于得以空闲的悠闲自得心情极佳,视线就渐渐放到了自己的床缝。 他给自己试过跳蛋按摩棒,也找职业S约过什么边缘控制射精,语言羞辱调教,爽是爽过了,但是相较于这些小玩意带给他的敏感和刺激程度,沈豫和还是更喜欢疼的。 比如乳夹,比如虐阳,比如鞭打,或者穿刺……别看他嘴上和心里都这么想这么说,实则没几个尝试过,妥妥一个理想主义者。 那根鞭子是他有一天深夜性欲临头,正准备撸的时候买的,因为实在射不出来着急的他随便就下单了一根鞭子,其实还有乳夹和穿刺针,但是撸过之后圣如佛后悔了觉得太尴尬,就把后两者退了,鞭子之所以没退是因为对方卖家已经发货,为一个五十来块的东西不值当的大费周折,他咬咬牙算了。 然后这根鞭子就成就了他接下来几天的所有性幻想。偷着撸的时候射不出来,一联想床边的鞭子,多半就能泄,只是撸可以偷着撸不被盛书文发现,鞭打声那么大,怎么藏也藏不住。 想着,他撕开包装袋。 五十块的小散鞭其实更多的就是装装样子的道具,他知道那些大佬手里面的鞭子材质一个比一个上乘,一根比一根高昂,可是他一个学生党买不起,用在自己身上随便打两下也没必要买太贵的。 散鞭是最常见的黑色皮质,鞭柄用皮革编织而成,即使在初夏,摸着还是冰凉得很,别的不说,手感很舒服,又服务了使用者和被鞭打者。 他握住这根器物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反复检查了三遍宿舍门上没上锁,又把窗帘拉上,躲到卫生间,这才开始慢慢地脱光衣服,扔出门去。 虽是初夏,可外面的天气温度还是时常阴晴不定,他穿得一身单薄的长衣长裤,正好能遮住全身,别待会自己打自己留下伤疤让别人瞅见,尤其是让盛书文看了笑话。 他走到镜子的面前,并不是喜欢看自己挨打的模样而羞耻,相反他自觉自己对羞辱的敏感度不高,对着镜子只是为了可以更好地顾及到自己的全身,让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能体验到疼痛带来的快感。 镜子里的他全身赤裸着,手握那根散鞭,看着鞭柄不偏不倚地抵住自己虎口之上的掌指关节,摁压着那里细腻的皮肤,让沈豫和不禁回想起盛书文,现在的他相比起刚认识的时候,更加能肯定那一定是使用鞭子过多留下的痕迹。 都能摁出茧子,这是天天练习还是天天打人……他用鞭子的技术很好吗?如果是个S的话会先打在哪里呢? 沈豫和不知道脑子为什么不自觉地联想到盛书文身上,赶紧摇了摇头放下思考的大脑,举着鞭子没有发力地往自己的胳膊上落下轻轻一击。 随之袭来的痛感不禁让他一皱眉,他本来看散鞭都是零零散散看上去就不太有力的小皮条,事前还在想这么打下去能有多疼,更多的是增添调教中的情趣罢了,没想到刚刚那么轻轻一下,就让他对散鞭的认识彻底改观。 因为就这么一下,不仅是疼,他还自己把自己打硬了。 看着挥落下的鞭子如无数条毒蛇一般降落在自己的胳膊上,刚刚不重的一下就留下了错综复杂的红痕,这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明显,红痕之上更沾染了一丝情色。 因为第一下只是自己给自己试试,基本上就是轻轻扫过,事后吸收的大部分不是疼痛,而是逐渐感觉到皮肤发麻发痒,这种感觉并不舒服还不如疼来的刺激,沈豫和缓了有好一阵才重新步入状态。 这下他清楚地知道手里这根鞭子的威力了,自己打自己最好的一点就是能更好地把控力度,轻了重了他都知道,也能更好地应对摆脱,不至于一顿下来要么被打得皮开肉绽疼到窒息,要么就跟搓了顿澡似的,挠痒痒呢。 想着,他挥起手中的鞭子给刚刚打过的位置又来一下,这次他用上了几分力气,随着一道清脆重击声,痛感瞬间在他的小臂上炸裂开来,周围的所有神经在每个被击打的部位拧成一团,像是灼烧一般有些火辣辣的温热。 看着胳膊上留下的红痕,沈豫和下体的感觉也逐渐来临,左手手臂刚刚那么不清地一下打得有些颤抖,完全吸收一处的疼痛需要三五分钟,他都是恋恋不舍地充分感受完,才会落下第二击。 第二下他选择了大腿根内侧,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人同一个身体,大腿内侧的嫩肉要比其他部位疼痛得多,一击下去,痛的沈豫和下意识惊叫出声。 大腿内侧的肉如同瞬间被万千蚂蚁啃噬,每一个被鞭子击落的地方都落下一个痛点,逐渐向周围的皮肤扩散,让那一块的感觉都逐渐变得酥麻,也由于常年隐蔽在衣服之下,更加白的皮肤瞬间沾染上一抹微红,几个被散鞭重重落下的地方留下的伤痕更深。 妈的,这鞭怎么这么疼啊。沈豫和闭上眼睛感受着,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红痕逐渐趋于明显,疼痛也渐渐消散,唯一证明被鞭子留下过痕迹的,只有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和他挺立起来的阴茎。 他又连着击打了好几下大腿外侧,因为内侧实在太痛了,他怕自己一个不知轻重打出个好歹来去看医生都是丢脸。 然而大腿外侧的疼痛带给他的感受不及其他地方的万分之一,甚至还没有胳膊上来的痛快,疼痛消散得很快,即使他的力道不轻。 虽然没有感受过,但他以前听干纹身的朋友讲过,大腿外侧还有肩膀下的胳膊手臂上纹身最不痛了,问为什么很简单地回答,因为肉多。 他一鞭子落下去,大腿肉的波动连带着他臀肉和另一条腿也微微发颤,而那个地方除了留下过伤痕之外,现在带给他的感觉和享受已经尽数消失。 沈豫和似是有些失去性欲的恐慌,紧接着随随便便在自己的上身能碰触到的地方迅速落下几鞭子,散鞭的鞭身皮条本来就多,这下被他乱打一气,鞭子就如同暴风雨里的雨珠冰雹,重重的击落在他的身体每处,胸口,小腹,肋骨,侧腰,让他痛的差点一时没站稳,身体前倾,一只手还好扶住了洗水池,不然下一秒很有可能受到重创的,就是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的他的下巴了。 所有的疼痛如炸弹一般在他的身上尽数四散开来,让未谙世事的后背都感受到了来自身前的疼痛,疼得沈豫和本就不顾及廉耻,双手扶着洗水池,都没有空注意鞭痕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究竟有多错综复杂而美丽,把尽数精力都用到了喘息身上。 久久未能消散的疼痛如同压在他胸口上的一颗巨石,让他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在胸腔之下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么粗鲁地打击到了哪个位置,疼得他抓耳挠腮,好想找到身边的一个支撑点,可惜光滑的洗水池并不足以让他泄压式的抓挠,除了疼痛的叫喊声之外,他别无它法。 这次好痛啊。缓了有好长的时间,呼吸都有些困难,再加上现在微微一动,一牵扯上身任何部位的皮肤就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感,他本来不想继续了,可是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身体并不承认这种疼痛带给他的快乐,虽然阴茎还是直愣愣地挺立着,但并没有到达可以让他射精的程度。 他此时已经不是疼痛带给他的难耐了,更多的是心灵上带来的心慌,一下一下猛烈跳动的心脏似乎已经提到了他的嗓子眼,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心脏泵血的每一个瞬间,这也牵动了他脑内的急切。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一种想吐的恶心感,让他心慌,让他心杂意乱,然而全身的疼痛似乎还没有尽数消退,胳膊上,大腿根的红痕还触目惊心地展示在他面前。 沈豫和动了动他全身只能动得脖子,眼睛不知何时蒙了一层水雾,他就是个泪失禁体质,也因为管不住自己的泪腺闹过不少笑话,这让他觉得无比耻辱又有种自己把自己打哭了的羞愤。 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全裸的身体,已经看不出鞭痕的行踪轨迹,身上由于他的多重打击,已经变成了一大块一大块的粉红,只有消退疼痛的几处地方还能零星看到条状的伤痕,这并不让他感觉可怕,反而有一种弥留的快感。 散鞭被他刚刚一阵疼痛之中,下意识地扔在地上,沈豫和喘着粗气,想弯腰去捡,然而仅仅是这么一个平时做过千次百次又很简单的瞬间动作,几乎牵扯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神经。 刚刚被照顾过的地方,疼痛未消散的地方,甚至碰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所有的刺激都在他的大脑内扩散百倍万倍。 本来还想尝试着去捡,结果刚刚脱离洗水池那一刹那,他差点一个滑倒,重重地栽在地上。 自己把自己打的动弹不得是一种什么感觉,对于平常人来说觉得可能是变态,但是一联想到这种结果,只会徒增沈豫和的兴奋,眼看着就要射精,即使他自己带给自己的那个疼痛已经变得难耐万分,但还是要尽力压制,为了性欲。 动弹不得的他还在努力地观察镜子中的哪一寸肌肤是完整而白皙的存在,只有胸部乳晕周围这一小块痕迹还是没有被照拂到的领地,他咬了咬牙,抬起一只胳膊向自己的右乳头伸去。 轻轻地揉搓两下,不知道是不是相较于身上其他疼痛,这点来说简直就是芝麻大小不在话下,沈豫和抚摸捏揉了半天,也仍然平复着没有挺立。 看着自己揉自己胸的样子,即使冷静如他,即使脸再大也不可能不要脸到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脸颊和耳根逐渐染上了与身体上伤痕不一样的酡红,他也是高潮心切,心急射精,一咬牙狠狠地一掐自己的乳头。 “啊啊!”本来还扁平无力地瘫在胸前的乳头被这么猛烈的刺激,也是身体的条件生理反射般终于给了他个面子,直愣愣地耸立在他的胸部之上,和另一边没有感觉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不是第一次捏自己的胸,但绝对不是次次都来,这种激烈的乳头刺激比撸射鞭打什么的更难耐,同时也更不易压抑惊叫出声喘息,他只敢在像这种没有人的情况下,为了达到最极致的性欲,才破例一般地给自己施虐,当然效果显着,他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 随着睾丸和小腹内袭来的感觉,他的阴茎逐渐变得饱胀,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占满他的柱身内,临近端口。 如果没有鞭打带给他的性欲,如果没有SM受虐带给他的欲望。他甚至可以说自己就像一个性冷淡,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才能勉勉强强地射精。 好不容易看着自己,眼瞧着就要到达临界点,沈豫和顾不得任何心理作用,顾不得任何羞耻,也顾不得身上任何疼痛,发疯式的极速撸动两下,骨骼分明的指节,和搓磨龟头的大拇指让他下身更加充血,可是不够还不够,即使现在自己已经疼得喘息,呼吸粗重,但还不足以让他喷涌。 性欲临头的男人总是很冲动,谁都是为下体服务的动物。他掰开水龙头用水冲了冲手,整个身体匍匐在洗水池前,让小腹正好卡在台子的边缘,冰凉的洗水池摁压着他前身遭受击打的每一寸肌肤,末端更是抵住他的睾丸,让他感受着那种自然而然的下坠的沉重。 疼痛席卷着他的大脑,让他不禁难忍地闭上眼睛,就连太阳穴都有些被冲击得眩晕,他高高翘起的屁股把后面干涩的屁眼露出,一时间暴露在这有些温热的空气中,让他更多了一种刺激。 没有想太多,顾不得其他三七二十一,更没空想什么润滑扩张不扩张的,他在盛书文面前矜持得很的一个人更不可能在厕所里面屯什么润滑剂。随便沾了沾水湿润了他的食指,没有多想就朝着自己的屁缝探去。 冰凉的水击到他的穴口周围,让他做出应激反应,甚至让他更加不自觉地夹紧后庭,沈豫和狠狠地咬着牙,眼睛紧闭,面部扭曲,并不在乎身体做出的排斥,用力地把手指捅入自己的穴道。 即使手指很细,但是突如其来袭来的一根异物还是如巨物一样,让他感觉到不适和排斥,排斥的方法就是夹紧自己的手指,几乎都快要绞断一般,随之而来后庭袭来的撕裂疼痛也终于让他到达了射精的欲望点。 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他的马眼渐渐溢出,此时全身紧绷,神经敏感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自己的龟头,冠沟和柱身一点一点地流到睾丸,可能有些散落但他不知道,只知道那液体就像逐渐蔓延的毒药,又像寻徐窥探的毒蛇,一点一点侵蚀着在他身上蔓延,在他身上爬行,所经过的每一寸被鞭打过的皮肤,都忍不住地颤抖。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前几次偷着在床上撸管或者抠屁眼,都没有感觉这么爽过,全身无力的感觉让他下身甚至想一下瘫软到地上,如果不是双手还把持着洗水池边沿,他肯定自己现在已经跪在地上,靠在墙边。 气喘吁吁地趴在台子上缓了好一阵,他能感觉到自己面部都有些湿润,果然好不容易撑着身体站起来照着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早就已经泪流满面,头发凌乱,身上还带着清晰可见的鞭痕,如刚刚被凌辱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抓着强奸了。 想到这儿,他试探性地伸出手,看着那只沾染着自己后庭的分泌液,又还带着没有干涸的水痕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即对着镜子,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巴掌打出的清脆声是任何鞭声无法比拟的,事实上每一种工具发出的声音对于爱好它的人来说都带有不能言喻的情色。 沈豫和其实喜欢用手打,他喜欢那种被人照顾,被真正有温度的东西虐待的瞬间,只可惜那太耗费体力,自己打自己的手疼不说,光是举起巴掌打屁股仅仅二十下就能让他胳膊酸疼,根本抬不起来。 事后余兴的耳光还是可以的。然而这一耳光下去变得已经不是事后了,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依靠疼痛射精的缘故,对于一个恋痛者来说这就是最极致的享受,所以,经由他自己刚刚扇的那么一耳光,他又勃起了。 看着那根还留有精液的阴茎,他犹豫这次是撸出来还是接着打出来,正准备弯腰去捡地上被他遗弃的散鞭,突然全身紧绷的他似乎听到门口传来了动静。 他听到的不是错觉,宿舍门似乎被人接连按动了好几次门把,他甚至都听到隐约从门外传来的诧异声:“沈豫和不在吗,这宿舍怎么又锁上门了?” 盛书文回来了? 第八章 我就试试(撞破 踩) 沈豫和一下子被吓得躲在厕所里不敢动弹,想佯装不在。在心脏猛烈地跳动声之余,结果听到了,门口居然还有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怎么还随身带着钥匙? 外面还下着大暴雨,着急上厕所的盛书文一边庆幸自己有随身出门带钥匙的好习惯,一边努力地拿着钥匙对准门口,三两下终于把门打开,看着空空如也的宿舍,本以为沈豫和真的不在上课去了,可是看到摆放在枕边的手机,还有脱掉的衣服,料想他应该在宿舍才对。 人有三急尿最急,顾不得别的他一头正准备栽进卫生间,猛地一拉门把发现怎么又锁了,差点让他栽倒在地,“你在里面呢?快点,我要上厕所!” 刚刚情急之下反锁上门的沈豫和本来还不吭一声地假装不在,谁也没想到盛书文一回来就直奔厕所,自己就算打了再长时间也都不到一个钟头,他打比赛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然而反锁上门也不足以抵挡盛书文的侵袭,毕竟是同一个宿舍,他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在厕所里面自慰,厕所的钥匙还插在门外,没有拔出来,这道反锁几乎没有意义。 沈豫和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我洗澡呢!你等会儿。”即使是等会儿也奠定了他接下来的命运,身上鞭痕累累,任怎么出去都难以解释。 “等不了了,两个大男人的怕什么呀卧槽,你让我在外面尿裤子呀!”盛书文急得抓耳挠腮,他知道沈豫和平时矜持害羞得很,有的时候换个衣服都得让他背过身去不许看,平时照顾着可以,可是现在尿急,尿急憋不住啊。 见里面还是支支吾吾地不回应,盛书文扫视了一下周围,随便抓起一条毛巾,不管门后的阻隔,拧开门打开一个门缝随即扔了进去:“你要还害臊你就遮一下,快点,我要进去了。”说完,一边等了一分钟有余,一边怒敲着厕所的门催促着。 沈豫和抓着那条毛巾挡在自己的裆部,瑟缩在墙角害怕万分,然而身体的反应和他的大脑并没有站到统一战线,嘴上说着别进来滚出去,然而阴茎并没有因为半分的害怕而软下去。 盛书文是半道被罚下退场的,对面华央财经那群光知道下害手的无脑知识分子们给他使阴招,然后他连续好几次犯规被罚了红牌,后台似是泄愤地喝了两桶水,悠悠地走回宿舍的时候谁知道感觉来了。 “妈的,我进去了啊,憋死了憋死了!”本就心情急躁的他,此时更加难以隐忍,不理会里面人几乎等于乱叫的惊喊,一把推开门。 沈豫和看着再也隐藏不住的事实,吓得腿脚一软,本身遭受过鞭打的腿支撑力就不复往日的稳重,在盛书文进来的瞬间随着一声尖叫,身体后倾认命般的跌倒,同时在闭上眼之前他发现自己射了。 “卧槽,小心!”盛书文眼看着马上就要跌倒的沈豫和一时也惊慌得他尿意全无,没有顾及他看到的别的光景,还好动作快,上前接住了已经倒了将近六十度的沈豫和,不然待会儿浴室的惨状,他都足以联想和目睹。 稳稳当当地把沈豫和扶着坐在了平时搓澡的小板凳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他自己瞥了一眼一直垂着眼不敢看他的沈豫和,盛书文先毫不避讳地掏出家伙上了个厕所,刚刚被罚下退场的不悦和烦躁似乎一时间就这么烟消云散,看着面前矜持了三个多月,终于暴露的他。 沈豫和也没说话,用仅有的一条小到都不足以围住他腰的毛巾盖住自己的下体,上面还有第二次射完残存的精液,分明第一次又打又揉又插屁眼,好不容易爽了才射,结果第二次没被吓尿反倒是被吓射的,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羞耻丢人。 “你别这么一副样子,整得我好像强奸了你似的。”盛书文上完厕所冲干净洗洗手,转头看见沈豫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蜷缩在小板凳上,双手捂着裆,腿边还有精液,脸上布满泪痕,可怜巴巴地低着头不禁啧啧两声感叹道。 沈豫和还是一言不发地不回应,盛书文不知道这是不是把人吓傻了,低头再瞅瞅他那满身鞭伤,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让他眉眼间又噙上了一丝不悦和别扭,“我给你去找个药擦擦吧。” “我不用!”见盛书文起身要离开,沈豫和下意识地出言叫住,他觉得今天既然都已经这么暴露不可能再像平时小打小闹一样一笔带过,简直是比发现盛书文的贞操锁更尴尬的存在,还不如把人叫回来好好说清楚。“你听我说……” 盛书文见他这副光景,又留意了几眼他身上的鞭痕,别说触目惊心,有几道他看的都怕得慌,论自己怎么下手也打不成那样,就这还想编瞎话解释呢,“行,你说,我看你都这样了还能编出个什么花花来。” 地上有鞭子,外面有他撕开的包装袋,自己身上无数的伤痕都能像烙印一样铭刻在心底,沈豫和看了眼蹲在他面前,眼中带着无奈和不悦的盛书文,缩了缩脖子,“我们最近验伤要验鞭打,我想着……想着先用自己试试……” “好家伙为医学献身,你自己寻思寻思你的话可信吗?”听到沈豫和断断续续声音又发颤的解释,盛书文听不下去打断道,一下差点又要被气笑了,先不说射出来的精液啊骗他是手术刀之类的一眼就能拆穿的话题,他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往沈豫和的方向趋近两步。 沈豫和看着在他眼里逐渐放大的盛书文,一时间害怕得往后退了退:“不是,你他妈干嘛,别过来!”现在已经完全暴露的他,看着早已知根知底的盛书文就像一个行走的流氓。 盛书文不理会他的排斥,跟沈豫和受着伤又瑟缩胆怯相比,他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一把抓住沈豫和光着的腿,大拇指摁压在小腿肚上,不知道是哪次鞭打留下的痕迹。 对方摁压的手微微发力,沈豫和满可以一脚踢开他,可是腿部传来的疼痛让他又收住了动作,全身发软,刚射过两次软了的下面,现在又有了勃起的迹象。“疼,你别摁了。” 他说话的声音都发软,“疼你还硬?”盛书文看着被顶起来的毛巾,表情也不掩嗤笑,丝毫没有收敛手里的力气,说话的语气却收敛了平时吊儿郎当的轻佻。 沈豫和一直嘶疼着,可是盛书文不撒手,他捂着裆部的手眼看着怎么弄都已经再掩饰不住,终于认命般的松开,想要一把推开给他施加疼痛的盛书文,结果刚伸过去爪子就被对方一只手抓住双腕。 现在沈豫和最能张牙舞爪的手和有伤痕的腿都在盛书文的桎梏中,俨然已经变成了对方想干吗就干吗的局势,沈豫和一边紧张的想要挣扎却挣脱不开,一边又因为谎言被揭穿叫嚣着:“你松开我,你想干什么啊盛书文!滚开!” “我什么也不想干,但我就不松。”盛书文直白地回答,加大着双手束缚的力度,同时对方的动作也终于让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看到了一直想观察的沈豫和的前胸,“你这是网上跟人约网调,别人让你打的?” “我没约!不是……这他妈关你屁事啊!”对方已经不掩饰地把一些特有名词全盘托出,沈豫和下意识张口否认,结果发现自己又被套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改口已经来不及。 看着恶狠狠的沈豫和,却被牵制着身体,好似一只带上了伊丽莎白圈的猫咪,只能在原地扎刺,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对盛书文接下来的盘问不成威胁,“你跟我说实话沈豫和,这要真是网上那群傻逼屌S让你打的,我就替你找他去,我高低得把这鞭子替你抽回来!这他妈打的是啥呀,要人命吗?” 盛书文光是看着他没一处好地方的前身就眉头紧皱,他进来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地上那根散鞭,也猜出了这估计就是前些日子他替他拿的快递,看看这义乌小市场批发的破鞭子还算松了口气,起码劣质力度不大,还构不成很大的威胁。 再看沈豫和胸口处肋骨条上这种敏感的地方都有印记,平时他跟祁辰或者跟外边的别人玩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玩个SM爽了得了,又不是真的要把人打死,沈豫和这些个位置幸亏是他自己打自己知道力度,身体的自我保护不会让人受伤,但这要是落到别人手里面,高低不得把他给抽死。 本来还在极力挣扎又口出恶言的沈豫和被盛书文这仗义的话给说愣了,停下了一直挣扎执拗的动作,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哼,我什么意思。”盛书文看着他愣神的模样,自己嘴里嘟囔一句,用下巴点了点沈豫和的身前,“你一个学法医的你都不知道?胸骨剑突的位置,肋骨,还有你这左右两边腰肾和上腹,这是他妈能随便瞎打的地方吗?还是想玩窒息,你他妈是不是爽疯了呀,大脑都被鞭子抽了?” 沈豫和被他说的大脑翁的一响,不禁垂头去看自己的身体,虽然看不见全部,但胸口那道凌乱的红印确实印证着他的话。 “我没注意……没别人,我自己打的,真的。”刚还用上课研究当挡箭牌,谎言被拆穿的他现在整个人的气焰都弱了下来,这些地方确实容易打成窒息伤,自己当时也是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怪不到当时落下鞭子后脑子一阵晕,站都站不住。 盛书文见他终于肯说实话,这才放开了一直牵制着他的手腕和脚,沈豫和下一秒就像乌龟一样把四肢收回,蜷缩在原地遮住前身那令他羞愤的伤疤。 “你得了吧,我稀罕看呢。”盛书文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自己在逼良为娼,却发现他胳膊上还有一条条不浅的印记,让他一个鞭子玩的贼六的人越看越不舒服,“真下得去手,你不是法医吗,靠着手吃饭呢,还敢打自己胳膊,不怕以后解剖的时候手抖啊?” “玩起来谁管这些。”沈豫和不甘心地回怼道,确实胳膊上的颤抖让他有些心有余悸,紧接着腿上就又挨了一掐。 刚还准备起身去给他找药的盛书文再一次蹲回他的面前,“我管。”他的眼里少了往日的那抹调笑,声音和语气也带上了一些正色,“你要还这么打自己,你就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我看见了我就想管,我贱我心痒,真对不住,你要死了我可不想宿舍变凶宅。”说着,似带有惩戒性地又掐了掐沈豫和大腿外侧的伤痕。 沈豫和本来还想回骂一句:你凭什么。话刚到嘴边就被嘶疼声代替,他所热衷的疼痛席卷的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又想差点射精。 现在可不能射,射了就丢死人了……“想射就射,这个我无所谓,你又不是我的狗。”盛书文刚还一脸郑重教育沈豫和,下一秒就又回到了油腔滑调的模样,松开他的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像在说您自便。 然后……沈豫和就真的不争气地射了。高耸的阴茎把毛巾顶开,从前端一股一股地渗出有些稀的精液,比起地上大腿根的几抹已经相较透明。 沈豫和听到狗这个字才没有压抑住。他不是第一次玩SM,却自认为自己并不喜欢羞辱精神类调教,一直没有勘探和尝试过,只是享受着疼痛带给他的快乐,享受至今,逐渐麻木……麻木到打了那么多危险敏感部位才能射,而后两次一次惊吓一次羞辱,就简简单单地让他高潮两次,虽然这种情况并不让他享受,他也不想享受。 盛书文看着他那根说射就射的鸡巴不禁嗤笑出声,站起身正准备走,结果被身后的沈豫和叫住,“你又去哪儿?” 沈豫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住他,分明现在事情已经说开了,他脸该丢也丢了,爽也爽了射也射了,自己怎么还是觉得盛书文的离开很别扭。 盛书文也满脸不解地回过头,“我去给你拿药啊,傻逼。”他看着沈豫和顶着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叫住自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刚刚怎么苛待了他,提上裤子不认人。 沈豫和在原地哦了一声,把探出的身子伸回,有点局促地坐在原地,盯着盛书文站在门口的身影,盛书文也被他这眼神盯得发毛,“你是怕我出去跟别人说?我嘴没那么欠儿放心吧,你不也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沈豫和点点头,从鼻腔中发出一个嗯。却还是没有移开眼神,他有点不争气没出息地想再像刚才射精那样爽一次,可是,这种话让他怎么开口? 在盛书文一个同好面前别说隐藏自己的属性,他连性取向都藏得严严实实,虽然漏洞百出吧……但是时至今日被发现的那一刻之前,他都还是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盛书文看着他的模样也稀罕好奇起来,试探性地跨出门走出他的视线,就发现一直老老实实不敢动弹的沈豫和就会条件反射似的探出身子出言叫住他,几次尝试几次尴尬,几次让盛书文觉得无奈和不解。 两个人跟神经病一样,一个走一步跟一步,退一步还缩一步。盛书文也没工夫和心情跟他玩这种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索性被气笑地又走回卫生间,双手环胸地站在沈豫和面前,俯视着坐在小板凳上狼狈不堪的他,无奈地问道:“好兄弟,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怎么没发现你就这么黏人呢?” “滚,说了别用这种形容词形容我。”沈豫和羞愤地打断道。 这让盛书文不禁想起刚见面时他一时嘴贱夸沈豫和真乖,对方也是这么个表情这么个回答,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他看见的是全裸的沈豫和,而且俯视的视角更能让他看清楚,那条粘着精液的毛巾之下又有了动静。 看不透沈豫和的心,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下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表达兽性的存在。 盛书文似是明白了什么,看着他又升旗的鸡巴,眉毛一挑轻哼一声,“那我该怎么形容你,不听话?让你乖乖等着我拿药,就是想乱动?” “不是,盛书文,好油腻啊,你装什么龙傲天,别他妈说了!”沈豫和脸上又染上了红晕,和一边脸颊上先前扇耳光留下的痕迹叠加在一起,显得颜色更加深沉。 “真的不说了吗,可你又硬了诶?”盛书文用眼神点了点他的下体,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你这是第几次硬了?让我算算,我进来的时候你射了,但那个时候我看你大腿上还有精液,说明你先前又自己射了一次,再加上刚刚我让你射你就射,三次了,现在又硬,你体力很好啊,小狗?” “我操你妈的!”一句小狗的称呼,把沈豫和说得差点到达临界点,让他这第四次差一点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就要呼之欲出。 而之所以没有射,是因为盛书文用脚踩住了他的阴茎。 他从进门就一直没换球鞋,粗糙的鞋底还带着卡在鞋缝中的小石子颗粒,宽大的鞋底脚掌一点一点尽数压磨着沈豫和的阴茎,突如其来袭来的羞耻和疼痛,让沈豫和本来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加上脸上泛着的潮红,跟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似的。 沈豫和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跟他嬉戏打闹的人,此时把他嘴中尽数开过的黄腔有一天居然能实施到自己身上,这让他说不清的尴尬和怪异,可是却不能违背身体的反应,是大脑控制着身体,同样也是大脑告诉着他的想法,他们告诉沈豫和,你应该很享受才对。 事实上,他确实对刚刚突如其来的胯间一脚,产生了迎合的反应。可是他的尊严和努力维持了这么久的良好形象告诉他,面对盛书文,他还是需要嘴硬一下:“操……” “再骂我,再骂我一句试试,嗯?”盛书文笑着转了转脚,像是拿捏住了对方,说着的话甚至都带着挑衅的意味,既然沈豫和说不出口身体又有反应,那身为好兄弟的他就帮他实现,“你不敢问我替你说,自己皮痒了把自己打成这样,是不是就欠个人打你?” 盛书文近期正被祁辰烦得不得了,正郁闷没处发呢,其实在猜到对方属性的时候就有点小变态的打量过对方,他对沈豫和挺满意的,只要对方松口,他肯定一鞭子抽上去不带犹豫的。 毕竟,同在一个宿舍的这种关系,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呀,他可不想每天晚上都出去开房了,费钱费力费神经。 沈豫和一下子被戳中内心,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抬起眼不知什么时候又蒙上了眼泪,不知道是在肯定还是在仇恨的瞪视盛书文。 盛书文既然都已经做出手了,那自然就默认当为前者,“你要不想玩我也不逼你,我不是变态,哥们儿。SM讲究你情我愿嘛。”看着沈豫和还在原地那儿犹犹豫豫的样子,就跟个小姑娘似的磨磨唧唧,让盛书文不禁催促道。 他寻思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他也踩了,骂也骂了,到现在都还硬着,装什么贞洁烈女,婊子还立牌坊呢。 沈豫和下身感受着被逼迫的疼痛,和羞耻难耐的压抑,“我……”他全身上下的神经几乎都被盛书文的脚拿捏着,可是他真的实在说不出口,像别的里,像电影小黄片里面那群放荡的狗奴M,随时随地都可以大声喊着“主人操我”“主人玩死我”他甚至连点头同意都做不出来。 可是他知道,起码身体知道,自己想。 盛书文见他久久不作回应,还以为是自己的行动过于唐突,他忘了沈豫和在这方面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内心心生一计,佯装放弃地把脚上的力气松了松,甚至都没有离开他被踩着的鸡巴,沈豫和就慌了神。 妈的,太他妈丢人了。他心里暗骂着自己。感受到下方移开的力度,让他突然感觉心里空虚,沈豫和急忙摇头,慌乱的眼神对上了盛书文调笑得逞的视线,他这才知道自己又一次败在了他的手里。 “摇头什么意思,不玩啊?”盛书文明知故问道,顺势就要把脚移开,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的,沈豫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脚。 “我就试试。”沈豫和从嗓子眼里憋出这么一句话,“你他妈……那你别太过分。” 第九章 你想怎么玩我(DS主奴 洗澡) 盛书文低头看着在他面前努力伪装了三个月零二十天的沈豫和,此时正挺着鸡巴全身裸露地拉拽着自己的裤脚,说要跟自己玩SM。想起他前些日子不止一次地为这事骂过自己变态,都觉得无比讽刺和可笑。 即使是同意了嘴都还这么硬,看样子调教他还并不是随随便便两鞭子能解决得了的。 沈豫和脸上发烫,不知道是自己打的还是害羞红的,反正两者现在都只会让他徒增羞愤和尴尬,在地上仰视着盛书文,想动也不太能动。 盛书文扯了半天自己的裤子,沈豫和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他无奈地看着这个悟性很低的傻子,照平常无数句傻逼已经宣之于口了,可是照他以往调教人的毛病很少带脏话,总觉得很坏气氛,现在想骂也骂不出口。“边上靠靠,我脱件衣服。” “你脱衣服干吗?”沈豫和立刻吓得条件反射地缩到墙角,也算变相完成了盛书文的命令。 盛书文无奈地把上衣队服背心脱掉,随手扔出卫生间的门,“想啥呢?想让我操你,哥哥我还没心情。”他今天被罚下郁闷得很,就算是祁辰来了也没有打炮的想法,他怕他会用对方泄愤。 似是给沈豫和的定心丸,盛书文没有再去脱裤子,只裸露着脊背光着膀子,其实都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了,对方什么样子他没见过,只是在这种场合这种身份下,沾染着平时没有的随性和怪异。 两人今年都是大三可是身材落差很大,可能是因为沈豫和是法医专业,每天学业累得很,不是站着实操就是坐着背书,每日的运动量基本上只有教室到食堂到宿舍,三点一线。 他不算矮,穿鞋一米八,也可能是身高分散了全身上下仅有的那么点肥肉,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点腹肌,身材没有像死肥宅一样走样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还是觉着瘦,这几鞭子下去都能看见肋条骨了。盛书文打量着,祁辰虽然没他高,骨架也没他大,虽然也没腹肌,但是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哪哪儿摸着手感都很舒服,只要闭上他那张喜欢乱咬人的臭嘴就是个很完美的存在。 盛书文相较于沈豫和这幅“文弱书生”的模样,比起他白皙的皮肤,小麦色显得更加阳光而真实,再加上是体育专业的缘故,别说跟玉米棒子一样分明的腹肌,胸肌上的血管和侧臂下的鲨鱼肌也尤为明显,随便一攥拳胳膊上就青筋凸起。沈豫和看着那身材咽了咽喉咙,却很职业病的破坏气氛得想,这手臂如果落到隔壁护理专业的那群小姑娘手里,绝对是扎针练手的宝贝。 “看什么呢,想拿我开刀啊?”盛书文随口打趣地说着,却又不偏不倚的再一次戳中沈豫和的内心,把对方一句塞得连看都不敢看了,缩在墙角低垂着头,好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盛书文径直跨过他,兀自拿下洗澡的花洒,摸着上面是干的也不意外,毕竟一早就知道沈豫和心里那些谎话,看了还在原地想回头看又不敢的他一眼,打开水阀调试着水温。“去,把卫生间门关上。” 这是他给沈豫和的第一个命令,平常都只有沈豫和这么嘱咐他的份儿,看着也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此时却全然变了味。 沈豫和还在原地踟蹰不前着,动了动胳膊却没有站起身,分明只有三四米两步的距离,他却如戴了脚铐一般难以动辄。 “别逼我踹你,第一次我可不想这么粗暴,我分明很温柔的好不好?”盛书文在后面催促着,用还没调试好水温的花洒喷头冲沈豫和洒去。 谁知道你温不温柔,咸猪手倒是真的。正暗地里吐槽着,凉水突然袭击后背,让沈豫和全身一阵痉挛,磨蹭着走着小碎步这才终于把房门带拢。这次长了个心眼儿,拔下了插在门外锁扣上的钥匙。 盛书文看他揣在手里的钥匙努力憋笑着,也是,今天如果不是自己负气离开又着急上厕所,他可见不到这么一幅百年难遇的光景,自慰被撞见这事儿室友之间本不算尴尬,起码跟他被发现贞操锁一样可以划个等号,可是事到如今发展成这个模样,自己觉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不知道爽到的沈豫和是什么感觉。 “钥匙扔一边,别跟个宝贝似的揣着,没人稀罕。”盛书文冲沈豫和的手挑了挑眉,见对方还是动作很慢,不禁又把水花冲向沈豫和,这次水温虽是热的,但相较于没有被鞭子染指过的后背,他的手打过脸,胳膊挨过鞭子,被水一冲瞬间觉得火辣辣的,下意识的这才松开了握着的钥匙。 清脆的钥匙声掉落在地上,水声却还是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停下,沈豫和局促地站在原地,想用手遮掩立起来的下身,可是又尴尬又难掩不住,让他不安得很。 盛书文则全然无视了这种不安,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分寸,虽然沈豫和从点头同意到现在一言未发,但至少他的命令都完成得不错,只是动作有点慢,他全当这是第一次磨合的不熟所致,不是大事。 “过来。”他用水温在自己胳膊上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便向不远处的沈豫和招了招手。 沈豫和犹豫着迈动步子,光着的脚感受到了在地板上蔓延袭来的水,几乎是在地上磋磨过去,在靠近盛书文半米远的位置停下。 盛书文看着这么段路都能磨蹭这么久,再好脾气的人都会等得有些烦,抬手用水浇了浇对面人的身子,“你是不会走路吗,反正最后都得完成命令,何必这么磨蹭呢?” 沈豫和的前身现在可谓是最敏感的,被盛书文那么一浇,刺激的虽不至于叫出声但还是下意识向侧面缩了缩身子,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从头到尾说的第一个字:“冷……” “冷?”盛书文不解,这光了大半天了早不说晚不说现在说冷,等到对方后知后觉换了一种说法,告诉他凉,他才知道沈豫和说的水温。 男人有点无奈地把水阀又往右拧了拧,“说话给我说全了,我不想猜。”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他冲了冲沈豫和的脚踝,见对方没有其他再明显地表示,这才能进行下一步。 “靠着墙,站好,面冲着我。”盛书文指了指离他们最近的墙面。 沈豫和还在诧异,他以为盛书文多半会让他跪下,更甚者会让他跪趴,本来多羞耻的姿势他都咬牙准备好了,反正就当爽一爽,结果对方只是简简单单地让他靠墙站着。 盛书文似是从他的犹豫中看出了点心思,笑着冲了冲沈豫和带着鞭痕的膝盖,“你自己瞅瞅你这腿能跪吗?我就一怂主,跪废了我可担当不起。” 是不能,就凭刚刚水那么一冲击,他就有点灼烧得发疼,更别提跪下让双膝和小腿浸泡在薄薄一层水中了。 姿势的尺度不大,在沈豫和的接受范围之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先前的话,他的动作比前几个命令快了许多。 靠墙站稳,这样却再也逃脱不了盛书文打量观察的视线,沈豫和这才觉得这个姿势虽然平常,但更像幼儿园被罚站的小朋友,再加上他这一身鞭痕,就与受过罚的刑犯一般无二。 盛书文也不掩饰审视的目光,他本来就是gay,他承认的坦坦荡荡,第一眼就落在了沈豫和的屁股上。靠墙站直比起跪姿,在同一视线同一平面上能更好地审视观察对方的身材,而从侧面看沈豫和,他只有臀峰和肩后的脊背贴在墙上,腰背都被翘臀顶的尽数抬起,一看这翘屁股手感就不错。 想到这儿,他不禁变态地暗自发笑,正准备走上前仔细地摸两把,被沈豫和突然出言制止。 “等一下!”沈豫和看着盛书文慢慢趋近的身影不禁有些胆怯,可是后面靠墙已经没有让他瑟缩后退的位置,不禁想起了许多电影里所谓的约法三章:“你,你不问问我喜欢什么,不接受什么?” “重要吗?”令他意外的是,盛书文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无所谓地扭了扭脖子,口气轻浮,“我是主人,不是鸭子。是我玩你,我打球难道还要问问篮球被我打痛不痛?” 盛书文平时最讨厌循规蹈矩,他翻阅过不少两性相关多少沾点的公众号,里面一些新手教学的模板几乎如出一辙,再加上好多电影也都那么一成不变的描写,让他觉得SM都快要变成流水线工程,流水的M铁打的S。 上来不说别的,你说你喜欢我说我喜欢,找到共同点,定个有用没用的安全词,然后跪下叫主人,浅抽两下挨打报数,边缘控制不让射精,S射了M再一泻千里,完事洗澡各回各家。几句话就囊括了大多数人的娱乐流程。 性本身就是自由不受拘束,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存在,如果玩个性爱游戏还要被规矩圈禁,和别人一样,那他还爽不爽了?更何况,沈豫和这副模样,一看就是话很多的样子。 盛书文能保证自己的分寸,所以他需要他的M,他的足下之犬都给予他绝对的信任,当然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不容易有且很难得,让他对沈豫和的反应也多少带上了点期待。 沈豫和也是深受以前看过的文章的熏陶,总觉得这是必要的,看到盛书文不在乎甚至有点厌恶的模样不禁心里捏起了一把汗,可是当对方说要玩他的时候,还是羞耻的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进程。 “那,你想怎么玩我?”沈豫和还是心有余悸地反问道,垂在双腿两侧的手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拳头。 盛书文被他这么一问,倒还真没想好,咋舌一声,怎么想的怎么说,从来不遮掩,“没想好呢,走一步看一步,凭我心情,随我开心。”他随意道,甩了甩手里的花洒,流淌的水声告诉他这个月宿舍的水费又要超标了,不禁打断了这一段看似友好的谈话。“而现在我要给你洗澡,你看你浑身都是精液,腥臭腥臭的。” 这种形容让有洁癖的沈豫和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同时也嗅了嗅周围的空气,除了水的潮气没有别的味道,看着盛书文即将凑上来的双手让他尴尬得很,往后躲也躲不得,伸手抓住对方移过来花洒的手腕,“我可以自己洗,不麻烦你。” 他觉得自己说的这话算客气了,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了眉头紧锁的盛书文,看似并不悦的表情,“狗爪子拿开,我不想打你。”盛书文沉声命令着,倒也不挣脱,就等着沈豫和自己移开手。 沈豫和在对视中败下阵来,不知道是对方与生俱来的压迫,还是步入状态充满性欲中他的自然服从,他愣了几秒才缓缓地收回了手,却还是不服输地嘴硬着,“我不喜欢这种……你给我洗澡,穿衣服什么的,我不是小孩儿。” “哦。”盛书文就当没听见似的,很随意地哦了一声,沈豫和的话并没有让他动作变得丝毫不顺,反倒把准备留在最后洗的前身一下子浇灌。 对方似带有惩罚性,沈豫和前身目前看来确实很脆弱,瞬间灼烧般的疼痛在他一道一道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像燃起火苗的导火线一样,随之点燃,让他没忍住轻哼出声,想往后躲可是身后是墙,根本容不得他四处逃窜。 第十章 别忘了,你还没S(sak 羞辱) “你那狗屁想法自己藏着,再跟我讨价还价,我有的是方法不打你也能让你疼。”盛书文威胁性地冲瑟缩的沈豫和挤了挤眼,事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补上一句,“嗷……我忘了,你恋痛,让你疼是给你奖励,真够贱的。” “你别这么说我。”沈豫和听到对方讽刺的语言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这些词虽然在他看过的普通的SM中都算是口味轻的,有些人可能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阵臭骂,他以前看小黄片的时候不是不能接受,甚至还为此射过,但如今放到自己身上,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盛书文被沈豫和这种敢说敢言的精神深深地打动,让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了,自己给他洗澡还要讨价还价,随便骂两句都要制止,究竟是他服务自己,还是自己服务他。 “我说过,你的想法跟我没关系。不愿听也得憋着,再不愿意就滚。”虽然心里没怎么在意,但说出的话还是带着锋利,盛书文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接着道,“沈豫和,玩过SM吗你?这不是你想干就干想走就走的,你也得看看我想不想,做个爱还得顾及对方爽不爽呢。” 对方如此激烈的反应是沈豫和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对方多少也就会再拿水冲冲他,抑或者强制性地给他洗澡。他以为盛书文真的生气了,可是他又低不下脸来挽留甚至道歉,只好认命般的垂下双手,像是接受对方对自己干任何事的模样。 盛书文见他这副终于妥协的样子不再多言,凑到他跟前,两人的距离瞬间从刚才的半米缩到了半分,“抬胳膊。”他命令着,如此近的距离,说话的气息都能喷洒在沈豫和的身上。 沈豫和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还是内心叹了一口气,说都说到这点儿了,做也做到这份儿上,自己何必还在这儿装矜持。他缓缓地抬起没有伤的右胳膊,下一秒就被盛书文拉住。 “你倒会挑,反正待会儿全身都得洗,哪儿都逃不掉。”盛书文随口讽刺一句,倒也不含鄙视和任何贬义,嘴上还噙着笑意,抓着沈豫和的手腕让水流慢慢地在他的身上移动,尽数挥洒在他的皮肤。 平时接触过皮肤无数次的自来水,而此时温热的触感却像催情的魔药,沈豫和自身的羞耻,别扭和尴尬让他自己都不察,觉得有些微颤,而拽着他手的盛书文却是全部感知。 看着什么都知道不像个新手,怎么还怂得这么放不开,就因为自己是他曾经的好室友好兄弟?盛书文对他这副自我封闭的样子有点不太满意,让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个逼良为娼的变态嫖客。 不禁出言提醒,“怎么还抖,是水太冷了,还是你有帕金森啊?”盛书文看他左右也是抖,索性换了种姿势,拉直了沈豫和的手臂,没有用力全靠沈豫和支撑。 水流也还是没有离开他的身体,盛书文去换了清洗的位置,放下托着沈豫和胳膊的手转头去洗他的脖子和锁骨,胳膊抬得有些累的沈豫和还以为盛书文洗完了这边正准备放下,结果脖根处就迎来一掐。 盛书文没有用力却还是能看见沈豫和表情一阵扭曲,“我让你放下了吗?你怎么自己想法那么多呢,抬起来!”他轻轻一拍沈豫和的右肩。 沈豫和不得不再次抬起有些累的手臂,这次不可避免地有了肉眼可见的颤抖,可是盛书文还是致力于给他清洗身体,再加上前身技术都是伤痕,即使已经适应了被水浇灌,但也还是难掩偶尔如针扎一般的疼痛,让他支撑着胳膊的手更加劳累。 “盛书文,我胳膊有点……”他正欲开口,刚叫出对方的名字,随即就迎上来了对方灼热的目光,“你叫我什么?”盛书文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心平气和地问着。这称呼放到平常是很自然,比傻逼什么的好多了,可是眼下这种情形,他们这种关系,就连说出口的沈豫和自己都觉得不乏有些不合时宜。 叫主人吗?可是这让他更说不出口。 “我胳膊有点酸。”沈豫和不知如何回答,索性试探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说着他没说完的话,心中和眼神不免有些违抗命令般的瑟缩和害怕。 好在盛书文看样子并不在意这一点,没有追究。“这就觉得酸了,你们学法医的不是拿刀拿的可稳了吗,我这是替老师好好教育教育你,举好了,记得完事说谢谢。”男人同样也用玩笑帮沈豫和掩盖过他心里那点尴尬和投机取巧的小心思,在他看来他们现在也就是随随便便敞开心扉地玩一玩,又没确认什么关系,没必要执着于一个称呼。 但他对沈豫和跪下叫主人的模样,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沈豫和虽然在心里暗自庆幸逃过这一劫,但是由于对方的拒绝,从而并没有减轻他胳膊上的酸痛,他也没有达到他想说话的目的。 可是自己学的是法医,又不是临床外科,需要动手术刀去解剖验伤判定的都是死人啊……死人又不怕心脏停跳,又不用争分夺秒地抢救。 他内心吐槽着,却不敢说出口。盛书文此时已经清洗到他的左胳膊,明显是在刻意刁难,并没有要求沈豫和也抬起另一只胳膊,反倒很顺畅地随便冲了冲,就把水流移到了大腿。 眼看着沈豫和的胳膊发颤得更加厉害,下一秒可能就要倒塌,可是他胯间挺立的阴茎可不像他这么累,从开始就一直立着到现在都没有歇下,让他看着都不觉一阵好笑。 水流终于来到他最想清洗的地方,沾染着精液的大腿根和阴茎,“腿打开,该洗你的鸡巴了。” “你他妈能不能先让我把胳膊放下。”沈豫和说这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虽然带着粗语,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其中还包含着央求,即使对方说着那让他感觉无比羞耻的话,可是他的注意力还是尽数被胳膊上的疲劳感吸引着。 但盛书文还是不为所动,“我说的是,让你把腿打开。”不等沈豫和做出反应,盛书文已经把水流加大,水流的力度变得猛烈,直冲到沈豫和敏感的阴茎,尤其是冲击着他的马眼和龟头。 刚刚被踩过一阵的疼痛感尤在,因为胳膊的劳累反倒让他的注意力和身体的敏感度高度集中,此时这么一击让他再也撑不住胳膊,下意识地放下去捂刚刚被水流“爱抚”过的阴茎。 刚做出这个动作,他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看着盛书文逐渐黑下的脸,约等于完了,“我再抬起来就是了,你别这么看着我。”对方没说话,可这副模样反倒把他吓得不轻。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微微抬起胳膊,却在抬了一半刚过肚脐的时候,被盛书文一把拍掉,“该听的话不听,看都不让看,你真觉得我脾气很好?” 男人说话的语气不再温和,虽然有着足以震慑到沈豫和的气场,但盛书文其实并没有生气,这场一时兴起的SM乐趣就像打炮,打炮还生气得不偿失,而他让沈豫和苦苦支撑不得放下,不就是为了磋磨他的锐气,让他坚持不住向自己认怂低头吗。 这样也能让他真实的变态和施虐羞辱的欲望更好地发挥。 看着自知有些做错了,被自己一句话吓得缩着脖子的沈豫和,他的命令变得不再带着开玩笑的打趣和娱乐,反倒终于有了些强硬,“转过身,扶着墙,屁股抬起来。” “你要干什么?”沈豫和动了动身,却没有执行命令,他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不太对劲,更何况自己刚抠了屁眼,如果抬起屁股势必会被盛书文发现。 对方却不再等他如蜗牛一般磨磨蹭蹭的动作,直接拉着沈豫和的头发,强硬地把他的脸扭过去压在墙上,随之而来的中间仅有的半分距离也消失不见。 盛书文抵着墙压迫在沈豫和的身上,一只腿抵在他的大腿之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发烫的睾丸,“我不喜欢强制,我今天也不想揍你,你乖乖听话对谁都好,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射。” 这句话就约等于变相说着,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不讨好我,今天就别想射了。沈豫和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差点腿软,被逼迫着转过身,回头看着盛书文那带着锋芒和神气的表情,才提醒他,他们现在仅仅是在为性而随便玩一场玩SM,差点就要丢人的道歉了。 直到沈豫和在自己的压迫下点了点头,盛书文才离开压着他的身子,观察男孩的整个后背,后面除了大腿上有几道鞭痕之外,其他的地方还是完好的,这才让他的心情有了些许的放松。 可是看着沈豫和如平板一样贴在墙上的模样,又让他觉得一阵无可奈何,这要是跪在自己脚边调教,多少得从头教起了。“屁股撅得不够高,腰往下压,快点。” 盛书文用花洒喷头的顶端抵住沈豫和的腰窝,感受到后方袭来的压迫,他被摁压着的腰微微的下压,同时让他本就翘挺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直到被男人敲敲打打,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盛书文才肯罢手。 看着在自己面前自然分开的两瓣臀肉,中间藏在臀缝中若隐若现的屁眼,还是留有一指的开合程度,盛书文不禁内心一阵哼笑,“原来挨打还不够,你得靠着玩屁眼才能射啊。”他毫不避讳地拆穿了沈豫和心中最害怕也最想掩饰的一点。 “我没有!”沈豫和被对方毫不掩饰地捅破内心的防线,下意识丢人地想要转过身,把屁股藏在身后,结果臀腰交界处结结实实的就挨了一巴掌。 他以为盛书文不会打他,但他又忘了,盛书文也说过怎么玩,随他心情。 第十一章 猫得(sak 手冲 ) 不轻的一巴掌在他没被打过的皮肤上很快显现了一道红色的掌纹,“是不是后面的屁股也不想要了?”盛书文不客气地放着狠话,随即手也并不避讳地狠狠捏了一把沈豫和的左半边臀肉,让沈豫和一个没忍住差点射精。 盛书文看得出他的隐忍,倒是很满意他还知道自己要憋着不能射,在他身后轻蔑地笑了一声,“你要答应我,从现在起都说实话,不许再嘴硬顶嘴,也老老实实的听话,我让你射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是面对其他的狗,在盛书文这儿哪还有这种讨价还价的条件,说实话不顶嘴都是起码应该做的,做不到应该有惩罚才对。可是盛书文也发现了,沈豫和并不是狗。 而是一只自我意识很强的猫,还是母猫。 因为猫是母系社会,母猫先天强势,一般小公猫性格会好一点,看沈豫和这种又跳脚又炸刺,天天还挠他,可半点看不出狗狗的温顺和好脾气的特点。 狗能打服,猫得调教。 沈豫和当然想射,他的阴茎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反倒对他来说是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再加上疼痛感的袭来,让他本就恋痛的神经更加谨慎敏感,盛书文虽说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可是身后捏着他屁股的手并没有停下,反倒一直搓揉着,时不时还要再来一巴掌,实则就是变相的逼迫。 “你本来就得听我的,但现在我却要跟你做买卖,我这个主人是不是特别善解人意?这要搁外面,高低你得被打死。”盛书文在背后还顺道夸了一遍自己,却同样也是在讽刺着不听话的沈豫和,逼迫他放下身段。 身后的压迫,前端的隐忍,还有心结的束缚和无法放下的人的尊严,都是搓磨着沈豫和大脑的纠结点。 他在思考如果自己不点头同意,会面临怎样的惩罚,被打,被侮辱,他都不怕反而很喜欢,他最怕的是惹盛书文不高兴了,觉得自己没趣不想玩了,从而不管他,这样让他想射都射不出来。 说到底,刚开始他自己打自己,再后来答应同意尝试一下,人都是贱皮贱肉,为性而活,不就是为了高潮的那一刻吗?不他妈的就是为了能爽吗? 盛书文已经把对方完全的拿捏住了心性,轻松地反问着,“所以,回答呢?” 沈豫和艰难地点了点头,随着头上的动作,下面也跟着射了。 高潮爽过之后,他感觉到身后捏着的屁股的手已经离开,在不在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都射了,只是盛书文到现在还不置一词,让沈豫和不禁有点害怕,试探地回过头看去。 结果就迎上来一花洒喷头对着脸的水流,“咳咳……咳咳。”沈豫和被呛得立刻又把头缩回去,内心咒骂着盛书文。 “就光捏了捏屁股怎么还哭了,我又没使劲儿。”盛书文看刚刚泪眼婆娑的沈豫和不免觉得好笑,一个好歹一米八的成年人说哭就哭,什么叫男儿有泪不轻弹,上次也是,在床底下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没哭!是你水呲的!”他以为自己射了,调教就已经结束了,便又不收敛的嘴硬道,实际上沈豫和也不想哭,泪失禁体质让他每次都很难看,他甚至愿意封心锁爱从此摘除泪腺。 结果在放松神经下,换来的是臀腿交界处,重重的一巴掌。“啊,卧槽!”沈豫和本来就敏感,让他本就放松着的身体突然遭受这猛然一击,随着一句惊呼出声,腿一个没站稳一下软了下去。 这次盛书文可没像先前那么好心地接住他,作为导致这场摔跤的罪魁祸首的他,此时正双手环臂,饶有兴趣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沈豫和。 刚才的一下属实非常疼,甚至比他拿鞭子打自己所带来的疼痛都不遑多让。他跪在地上背冲盛书文,手抠着墙上的瓷砖缝试图能分走一点疼痛,然而在水的滋润之下他屁股上的巴掌只能越来越火烧火燎。 都说屁股其实是最不疼的,肉也多。家长和一些人选择喜欢打屁股就是因为不会打坏,其实更多来说喜欢这方面的只是更加爱好羞耻,而今天沈豫和也才终于感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疼痛。 “感觉到了吗?以后不听话就这么打。”盛书文用脚踢上他一边还带着自己掐痕的臀肉,球鞋鞋尖的粗糙让沈豫和不禁全身颤抖,“还有更疼的,我保证不让你感受到一点快感,只有疼,胆子肥可以接着试。” 沈豫和扒着墙一阵摇头,“我刚刚以为结束了。”现在的他在疼痛的驱使下确实只敢说实话,他从来都不知道盛书文打人可以这么疼,该说不愧是练体育的力气都很大吗? “你爽了,我还没爽,怎么可能结束。”盛书文没好气地踩着他那左半边屁股来回摩擦,“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着怎么让我也爽也射。” “你要干什么……”沈豫和听到这话的时候心脏漏了一拍,他现在这个姿势,撅着屁股甚至还约等于自己做好了扩张,盛书文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裤子没脱,“我不想和你做爱!这个真的,我以前没做过,我现在真的不想!”他央求着,却也不敢回过头,而此时这种情况他想逃基本无处躲闪,身体即使没受伤也不敌盛书文的力气,如果对方有意,自己基本上毫无招架之力。 但让他羞耻的是,自己身体并没有任何排斥的动作,心里居然还有点不该有的期待。 盛书文看着他低三下四哭求的模样,本身想一口回绝的心如今倒也有了点使坏的心思,佯装自己要进发,不怀好意地用水流冲洗着沈豫和刚刚被踩过的屁股,其间还刻意让水流照拂着他的臀缝与微微开合的穴道,俨然一副准备进入正要清洗的模样。“闭嘴,你是想直接被我操,还是顶着被打肿的屁股再挨操,哪个更难受你掂量掂量。” 令他意外的是,沈豫和还真就跪着压下腰抬起屁股,露出屁眼,全然顺应着自己的命令方便他清洗和进入,结果嘴上却还是说着:“求你了盛书文,我没准备好……”把什么叫“嘴硬,身体却很诚实”体现得淋漓尽致。 盛书文此时都还庆幸自己站在他的身后,不然憋笑实在太难了,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欠操的模样要是搁外面随便一个炮友,或者随手调的一只狗M,盛书文没心情但也就将就着上了,只是现在这个一夜情对象是沈豫和,为了他们之后的良好宿舍关系,也为了他更长远的发展,他今天就勉强君子一场。 眼看着盛书文就要脱掉裤子,他隔着对方那深色的篮球队服都能隐约看出他已经挺立的阴茎,只是被内裤所包裹和束缚着,此时随着裤子和内裤的尽数剥落,那根阳物也随之挺起,让沈豫和害怕又期待地咽了咽嗓子,那尺寸直径的粗先忽略不计,长度也得有个十八厘米。 “大吗?”他握着自己的根部晃了晃那有力的肉柱,调笑着反问沈豫和。结果对方还是直愣愣地看着,眼睛都快瞪直了没有说话,就被盛书文又教育了一顿屁股,“问你呢,说话,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沈豫和忍着疼痛抠着瓷砖回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大字。 他这下可没说谎,盛书文满意的又趋近几分,凑近沈豫和侧过来又害怕不敢看却又想看的脸,“足不足够插烂你?” “盛书文,你别……”沈豫和只觉得这个问题让他不自在,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烫手山芋想躲又没处躲。 “回答。”盛书文不再想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一个M的嘴里说出口,也包括任何讨价还价,没有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直面逼问着。 沈豫和没办法,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贱了,居然还有一丝期待和被羞辱的兴奋,照平常这种污言秽语,他是断断不会说出口的,“够。” 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但足够让身段高傲放不下人的架子的沈豫和被打回原形,盛书文轻蔑地哼笑一声,把自己的阴茎在手里撸了两把,弹到沈豫和的脸上,对方又明显的瑟缩却又很老实的没有躲开,只有紧皱的眉毛,这副模样可不好看。 “转过来,用手给我撸。”他命令道,让沈豫和听了随之一愣。“用手?”沈豫和歪着脑袋,却也不敢怠慢命令,立刻转身面对上盛书文,抬头看到对方玩笑得逞的模样和嘴角挂着的一抹狡黠,他才知道自己这又是被对方戏弄了。“你他妈的……” 他恼羞得正欲骂出口,另一半没有被打过的脸现在又老老实实地被扇了一耳光,这下两边不正常的酡红变得一致,看上去匀称了许多,才让盛书文满意,“不许骂人,再骂打嘴。” 盛书文分明没用力,就是小惩大诫一下,结果沈豫和又被一下打出了眼泪,这次可没得跑了,再怎么狡辩都是他哭了,可全然没有哭得可怜,脸蛋的疼痛被眼泪浇过更加火辣辣的胀疼。 不再敢对男人的命令有所犹豫,现在所面冲他的可是自己最脆弱的前身,就连刚刚射过的阴茎还在对方不足半公分远的脚前,沈豫和不情不愿地抬起手,握住盛书文的阴茎,那体温让他差一点吓到退去,缩了缩手。 第十二章 撸不出来用嘴,口不出来CB( ) 这么矜持,“我说,大三了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盛书文不敢置信的有些睁大眼睛震惊着问道,结果就迎上来沈豫和不太敢承认的小幅度点头,“操。”他再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自己这算什么,捡了个宝贝?差点不小心给孩子破处了,还是破后面。 毕竟基圈处男可不多见,别看沈豫和表面这么容易害羞,但放到群体来讲,他都已经玩得开到能玩SM了,就这居然还是个处男,这要扔到gay吧里面,高低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处男有处男的好,虽然不骚,但后面紧。对于一些喜欢玩养成系的主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这其中一部分人就包括盛书文。 他热衷于精神调教,比起施虐的爽快,他更喜欢看着本来和他平起平坐的人,一步步地跪在他脚边沉沦当狗,从而到达精神上的快感。本来只想普普通通玩一场的盛书文现在倒有些舍不得撒手了。 但是唯一麻烦的是,小猫咪还是得从头教起啊。“虚心求教,我喜欢,这个我不惩罚你,但是你得学着点儿。”他拍了拍面前沈豫和的头,对方看着似乎有些别扭不舒服,他忘了猫不喜欢让人拍头,又换成了摸的,“那只手也抬起来,双手一起撸。” 沈豫和抬起刚刚还引起一阵小风波的左臂,确实只有用两只手才能尽数握住盛书文的粗大的阴茎,他正准备像普通手淫一样上下撸动,又被对方打断。 “把你的指甲收好了,不许弄伤我。学会找技巧和敏感点,实在不会我就把我珍藏已久的小黄片们待会儿全都赏给你,让你天天看着学。”盛书文翘起他比较长的几根手指甲,其实因为沈豫和的专业要求平时需要实操用刀,所以还算勤俭,每根指甲并不是很长,只是留了个小拇指方便掏耳朵,他记得有一次他还跟自己抱怨,因为小拇指上的指甲过长被他们老师教育了一顿。 沈豫和不要脸的居然还有点期待对方珍藏已久的黄片,结果却听到对方之后补上那一句,“当然只准看,不准射。”一下子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只能专心致志地把精力放到了手上。 他随着自己平常手淫的模样,微微用力地攥着盛书文的柱身,上下撸动着,抬头注视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但是撸了有个小三分钟除了让盛书文更加皱眉,表情更加不悦之外似乎没有起到任何成效。 沈豫和还以为自己是撸得不够快,增加了摩擦的速度,只想着能尽快取悦的盛书文完成他的命令就好了,只是没承想又被对方一下打掉手。 “你他妈是想把我鸡巴点燃吗?”盛书文从刚才的手淫服务中并没有感受到一星半点的快感,前一秒还觉得他不懂就不懂,不可能没撸过吧,不过现在看来,真实性还有待考证。“手上来接着做,不求快,我又不是秒射,别的地方也别干晾着。” 沈豫和得到提点又再次试探性地伸出手,这次虽是学乖了还知道记着点东西,大拇指和虎口微微掠过盛书文的龟头,这才让男人多少有了感觉。 但沈豫和就像是认死理钻牛角尖的秀才,发现盛书文一个地方被摸得舒服,就死摸那个敏感点,结果只能换来的是盛书文脸上逐渐消失的快感和黑脸,“我只给你十五分钟,手撸不出来,我就逼你用嘴,再口不出来,我就插你后面,破你的处。” “盛书文,我真的不行,你……”沈豫和听了,手上动作更不敢停,却还想着讨价还价,结果被盛书文打断。 “别跟叫魂儿似的叫我,要么闭嘴,要么叫主人。”盛书文眯着眼睛厌恶地俯视着自己胯间的这只笨猫,一直无心纠正的称呼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因性欲未临而有些烦了,出言制止敲打道,事后却又邪恶地笑笑,“或许,你叫声主人听听,没准我就射了呢。” 沈豫和看着他,和自己面前这根灼热饱胀的肉棒,喉结滚动看得出有几次尝试,却还是最终低下了头,专注于为男人手淫,没能把那声彻底放下尊严,放下人类身份的称呼宣之于口。 盛书文看着他这副嘴脸不屑地冷嘲一声,都做到帮别的男人手淫这份儿上了,还何必纠结于一个称呼这么矜持,但这也正是逗猫的乐趣,猫不能随便打,只能逗,只能循序渐进的引诱。 沈豫和保证他真的有在努力,掠过了盛书文的柱身不说,龟头和阴茎马眼都没有放过,用指腹轻轻抚摸收拢着,随着盛书文逐渐闭上享受的表情,还有渐渐耸动类似于抽插的腰部,他以为自己做得还算令他满意,随着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脏,却听到上方传来一声:“你应该只剩三分钟了。” 我求你能不能射呀。沈豫和这是第一次这么热切地期盼别人射出来,以前自己不管怎么玩都到达不了高潮的时候,他理解这种压抑的痛苦,可是看盛书文的表情并不是这样,难道对方有意在刻意隐忍欲望,就为刁难自己吗? 虽是这么想着但也只敢想,所作出的应对策略只能尽快加快自己手上的动作,就连他身后两颗藏在阴毛之下的睾丸都照拂到了,能感觉到盛书文的呼吸比刚刚粗重了些,却还是没得释放。 “三,二……”随着上方的倒计时,沈豫和吓得也不敢撸快,怕又被男人一下拍掉手,那自己真就一点挽留的机会都不剩了。眼瞧着倒计时在一之后湮灭,他害怕又期待地抬起头看着同样睁开眼低下头的盛书文。 在对方一记冷笑之下,沈豫和只感觉自己后脑勺的头发被粗暴地抓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就随着惯性前倾,整张脸被盛书文摁在他的胯间。 “我说到做到。”盛书文笑着并没有因为对方超时而有的怒意,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实际还是没有把鸡巴插进沈豫和的嘴里。 其实他就说说,到底也不敢。沈豫和连撸都能这么生疏,看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人口过,没大没小的万一一下别说有意还是故意,咬得他断子绝孙怎么办,他盛书文圈里的一世英名一下子就因为爽变成了太监。 有了个十来分钟,性欲也差不多将至,靠着羞辱沈豫和又得到内心上的一次冲击,感觉到被摁着的胯间人还有点微微的挣扎,可再多的动作都是无济于事,“别乱蹭了,老实点,你这只贱猫崽子。”他的头发弄得他大腿根痒。 不知道自己的命令还是哪句称呼起了作用,沈豫和是不再动弹,微微抬起头,用有些瑟缩的眼神看着盛书文,看不见自己胯下之人的表情,光是凭着这么一对都要哭红的双眼,让盛书文的施虐心再次得到满足,这才终于有了点想射精的意思。 他抓着沈豫和的脑袋微微地前倾后退,让对方的五官刺激着自己双跨之间的性器,浓密的阴毛让沈豫和有些不适,再加上男人刚刚上完厕所,偶尔间感觉到的湿润不知道是洗澡留下的水渍还是残留的尿液。 沈豫和不适地发出一阵呜呜声,却因为被禁锢在男人的胯间只能让浴室里回荡着闷响,镜子上和门玻璃上腾起着水汽,让整个屋子都充满着暧昧的迷茫。 盛书文性欲即将到达,也不再命令挑逗着沈豫和什么,换成了深沉磁性的低喘,在即将泄欲的那一刻,随着一道粗重的闷吼,死死地把沈豫和的脸摁在中间,在沈豫和都快有点不适的感觉到窒息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尿道口射出一道浓稠的白浊。 他这才松开桎梏着他头发的手,精液有些沾染在沈豫和的头发上,离开男人胯间的那一刻,他不适的咳嗽出声,脸不知道是先前打的还是憋红的,被盛书文像是物件一样,用完了就随手甩到一旁,一副被强暴了的模样。 盛书文看着他想瞪自己却又不敢瞪,只敢浅瞪一下的怂样,想起前不久对方还叫嚣着自己是直男不懂贞操锁,现在却被人摁在胯间当飞机杯,只觉得一阵讽刺得可笑。 他又撸了两把自己快软下来的阴茎,手上沾染了几股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指腹随意地揉搓一下,伸到沈豫和的面前,“赏你的,舔吧。” 沈豫和不情愿地别过头,似是有些嫌弃。 盛书文这才想起来他是猫,猫应该是很傲娇的,这才一副可惜的模样收回了手,“爱吃不吃。”随即在沈豫和期待又被湮灭的可怜下,转身拧开水龙头,在洗水池里冲掉。 回头看到那傻猫的眼都快瞪直了,眼角还带着泪,可怜巴巴的不行,“你要为你自己的行动负责,下次想吃要直说,跟我客气什么,活该这次没奖励了吧?”他像个没事人似的提上裤子,用刚刚冲洗掉精液,还沾着冷水的手拍了拍沈豫和红扑扑的脸颊。 沈豫和收回探视的身子,只有心思被看穿的羞耻,虽然头发上还有精液,但他似是觉得就是没有盛书文手里刚喂到嘴边的舒服,反倒是觉得无情的冰冷。 盛书文没再安抚他什么,两个人都爽过了,转身又用洗手液好好洗了洗手,正准备走出浴室门却又被一言不发、沉浸在羞耻之中的沈豫和叫住:“你又去哪儿?” “我去给你买猫粮。”也不知道他这不安全感哪来的,猫与生俱来的天性吗?他就住这儿,还怕自己跑了不成,他怎么觉得沈豫和更像个女朋友,盛书文无奈又觉得好笑地耸耸肩,“晚上了,不吃饭吗?” “哦。”沈豫和觉得自己刚才的模样确实很丢脸,但又有种被遗弃的感觉,可怜的缩着身子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盛书文,眨巴着带雾的双眼,睫毛上还带着泪珠。 “你自己好好洗个澡。”盛书文冲他落寞的背影挥了挥手,反过来开玩笑地调戏着:“会吧你?自己应该会洗吧?”他故意夸张地问道。 沈豫和脸又被对方引逗得一阵发烫,刚还低落的心情被羞耻代替,“滚!我会。”他羞愤地从地上站起来摔上浴室门。 门外传来盛书文不加掩饰的笑声,说了句走了啊,随即在沈豫和的耳朵里逐渐走远,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彻底消失在耳朵里。 操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恢复圣人模式的沈豫和气地把一旁的鞭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不过……真的很爽,比他自己撸一百倍都要爽。 第十三章 “渣男”和沈妹妹 盛书文刚出宿舍大楼就看见了祁辰在原地焦急踱步的身影,让他本来的好心情瞬间沾染上了一丝不悦。 他最近正在跟祁辰闹分,不是分手因为他们只是普通的SM性伴,分开的理由也很简单,盛书文觉得祁辰有点烦。 以前在同一间宿舍里可能察觉不出来祁辰对他的依赖,现在宿舍分开了,祁辰几乎就把他的黏人与烦人体现得淋漓尽致,比如势必每次吃饭都要一起,一起走一起来,要送他送到宿舍楼,盛书文不愿意祁辰就像个跟踪狂一样在身后跟着,究竟谁是主人谁是狗。 不知道是不是分开了的原因,偶尔出去开房盛书文都觉得那种打骂羞辱生疏了,也就最后的做爱爽一点,没爽够就算了,祁辰还很不知好歹地说一句,“今天操得贱狗不够狠”“狗皮痒,主人你可以打得更狠一点啊”“主人你今天没吃饭吗”可能在别人看来这就是欠揍在找打,但在真的没有爽到的盛书文来说,几乎就碾压着他的自信心。 距离他们上一次开房出去是一个星期前,他内射之后两个人都兴致缺缺,祁辰随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外边又找了新的人了,感觉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把本身就烦躁郁闷的盛书文惹得有些毛躁,随即就跟他提了分开。 本来祁辰不完全算是他喜欢的类型,对方身材偏瘦小,可能是大部分人喜欢的柔美受那种类型,他盛书文喜欢的是腹肌男,就算没腹肌怎么不也得像沈豫和似的有个骨架意思意思也行啊。当初玩到一起就是因为觉得在同一个学校里方便,谁知对方一得知此事直接和他原本的室友换了床位,两人这才将就着凑成同宿舍的一对。 他说得很和声和气的,他以为祁辰同样也没玩爽估计也是想着分不敢分没理由呢,结果刚一出口就开始死缠烂打,一阵的字面意义上的死缠烂打,拉着盛书文不让他走了,那副谄媚的模样没惹得他有半分的怜惜和恻隐,总觉得像个求操的大母零。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为期一周的各种骚扰,包括他今天在操场上给盛书文送水,就是因为盛书文听他在身边叨叨这个逼逼那个骂完对面骂教练,骂完队友骂学校,让本来就被罚下的盛书文更是烦够呛,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只能喝水泄愤让想骂人的话都咽回肚子里,这才喝水喝多了。 不知道这会儿他又在宿舍楼底下堵着什么,盛书文本想佯装没看见不置一词地掠过去,结果导致被祁辰盯得准准的,上来就拉住盛书文的手:“主……盛书文,你等着我一起去吃饭啊,我再也不说你那种话了,你多少也给我留点情面吧。” “祁辰,没必要真的,你觉得就算不分我们现在还能好好玩吗,能玩好吗?”盛书文努力压制着想要喊出来的怒气,用烦躁又无奈的语气劝回祁辰,扯开他拉着自己的手,“我的问题,我承认是我的问题,我不行了我废了,你放过我吧你,别老蹲点等我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有分了宿舍你才这样,要不然我们外面租房住,不就是我不在你身边所以才生疏了吗?”祁辰仍旧不罢休地又重新拉扯上盛书文,在宿舍楼门口进进出出一堆人,周围人的视线几乎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盛书文只觉得尴尬万分。“这关系又不是你想断就能断,想分就分,你把我当什么呀?” 盛书文想把他拉扯到一边,祁辰不愿意,这让本就觉得难堪的他又一阵不快,“我把你当人啊,把你当什么……我把你当狗吗?你没必要自个儿心里藏着,不爽拉倒,不爽就算了,你这样让我也觉得丢人。” 本来如果只有不爽,他想想就过去了,可能觉得确实就是分开了没磨合好,如果祁辰也只有嘴欠情商低说话毫不掩饰,那他也无所谓,忍就忍了,只是他讨厌像被这样死缠烂打的依赖,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跟对方都固定了玩了一年多还仅仅只是个性伴,一点儿都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我是最近状态也有点不好,但这就是坎儿啊,磨磨就过去了,你这样太不负责了吧,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吗,我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说分就分啊。”祁辰确实觉得没得爽,只是他更崇尚精神调教,爽不到是次要的,他是觉得跟盛书文好不容易磨合了这么久,虽然他们这种不稳定的关系,迟早都会有分开的一天,或毕业或实习或找工作,但他从来没想过是因为换宿舍,觉得实在怪可惜的。 “不然呢,不说分就分,我还等你吗?哥们儿,咱刚谈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一切为了爽为了舒服,你自个儿寻思寻思我等你干什么呀?我也别耽误你。”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自己有点渣,但是渣就渣吧,只要自己觉得自己良心没问题,别人良心不安跟他没有关系,“我们都是因为玩走到一起的,因为玩不好了而分开,有什么问题吗?” 一句话把祁辰堵得语塞,盛书文顺势甩开他纠缠着自己的手,朝着食堂扬长而去,祁辰还在后面跟着,但看见盛书文头都不回一下,也发现自己这样确实有些丢人,把跟换成了偷偷地尾随,他还是想继续依赖着盛书文的。 盛书文带着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本身和沈豫和来了一场让他这段时间鲜少再次体验到了SM带来的快乐,之前几次单纯的最爱插屁眼插得他都觉得鸡巴要起茧子了,好不容易快乐一次,心情又像是坐过山车似的,被各种各样的烦心事搅黄得一塌糊涂。 烦躁的小跑到食堂,才刚入五点人还不多,给沈豫和发了个微信问他想吃什么,没有抱着希望对方会回复,盛书文还猜测沈豫和现在没准儿又在偷着撸,没准儿洗澡还没出来,抑或者撸后圣佛了觉得他和他关系尴尬,已经不想理他了也说不定。 只是没承想,刚发完消息锁上屏幕,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沈豫和秒回道:“你去的是六食堂的话就要金枪鱼寿司,不是或者没有就算了,其他都行。”说完还给他转了二十八块饭钱。 “说你是猫你真是猫啊,这么喜欢吃鱼。”盛书文打趣地回复,其实他的不高兴也都是祁辰带来的,能有个人分担他的不悦也不错。 沈豫和没有再回应,盛书文想了想还是收了钱,他们俩都是穷学生一个,没必要因为打一炮就不明算账,更何况他知道六食堂那家寿司要排很长的队的,辛苦费没有就算了,也辛苦他给他当时撸出来。 他运气还不错,今天还没到饭点,人少,他也就排了五分钟的队,自己凑合着吃了碗拉面,回去的路上路过药店,还顺手买了盒欧莱凝膏,这是他的珍藏秘籍,之前没练手对象,还装逼地想练八字挥鞭,手生的时候没少打到自己,他可都是靠圈里朋友推荐的药膏过活的,亲测比什么跌打酒红花油好用得多了。 回到宿舍的路上没再看见祁辰,这让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如果回来在下面再跟他吵一架,自己今天脸算是在男生宿舍门口丢尽了。 打开宿舍门,门没有上锁不过他以防万一还是带了钥匙,“沈妹妹,哥哥带饭回来了。”刚打开门就看见沈豫和已经穿好了衣服,局促地站在原地。 盛书文有些不解他这副样子是想干什么,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是在怕自己吗?他把东西放下,把饭也往沈豫和的方向移了移,“站着干吗,吃饭啊?你要的寿司买回来了。” 沈豫和看了眼前的饭,又瞅了瞅盛书文,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对方一直看着他,盛书文都发现不了他这都能算是娇羞的小动作。 本不再看他,结果沈豫和做出了更令他意外的事情,对方看着好端端的摆在面前的椅子不坐,拿过外卖盒包装的寿司,局促地站在他身后吃了起来。 这让盛书文摸不着头脑,他这是又闹哪一出,“你可以坐下吃,没事的,我们又没正式开始。”他以为沈豫和在纠结身份问题,确实,如果哪天真成他的阿猫阿狗了,别说上桌吃饭,坐在地上都是不允许的。 正当他还在想沈豫和刚还不情不愿现在怎么肯乖乖听话的时候,就被对方恢复正常如以往一样扎刺的语言回怼,“去你妈的,你以为我跟你客气呢?这也是我的宿舍。”沈豫和本来看盛书文有点不爽了,对方还自以为是地来这么一出,让他只能徒增羞愤,一边嚼着寿司一边掩饰着声音里带着的颤抖。 盛书文一句话被骂得有点蒙,心里想着算了不跟他计较,却把椅子踢到沈豫和面前,侧过脸来胳膊拄着头,一副挑衅的模样看着他:“那你可坐啊,站着多累。” 沈豫和明显被这么一瞪有些瑟缩,戳中内心的尴尬点,把身子又往盛书文看不见的背后移了移,嘴上吞咽的动作越来越快,不知道是不是在以此掩饰紧张,“我不想坐……” “那如果我命令你坐下呢?”盛书文使坏的一挑眉,沈豫和移到哪儿他就把凳子踢到哪儿,让他根本无所遁藏,“坐下。”一句话让吃得狼吞虎咽的沈豫和微微一怔,嘴角还带着饭粒,愣在原地看上去有些呆傻,像个憨批。 “我不要,我不坐。”他用尽了他的勇气摇头拒绝,同时这也是他对盛书文的一种试探,他听说过圈子里面划分着24/7和起身为友跪身为奴的两种标准准则,他不好意思直接问盛书文是哪一种,只好试探着。如果让他把这种臣服带到生活中去,他还要多少考虑一下。 盛书文是前者,玩多了就会发现他这种气质基本上平时都能体现出来,淋漓尽致,只能说沈豫和还是个雏他不知道,也没有见识过盛书文真正玩起来是什么疯批模样。 但他还是讲理的,更何况对方是一只本就不老实,还从未调养过的野猫呢。盛书文以前没试过,只听说过猫奴都傲娇得很,现在看来还真是确有其事。 第十四章 该叫我什么?(认主 被打到跪) “是,你不听话我也不能抽死你,万一把你打恼了转头上公安局告我讹我去,我可没得跑。”盛书文佯装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就在他看到沈豫和似乎想要给予解释,他不会去告他干出这种下三滥背信弃义的事情,他又补上一句,“但你不坐得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 “我……”如果他说得出口,他就不至于站到现在了,沈豫和垂着头也没去擦嘴上的饭粒,像个突然被训斥问他错在哪儿了的小孩子,不知道纠结着该如何回答。 “你要给不了我理由,那我的命令就是没错的,你又不听话,又不执行命令,下午那会儿也是这样,我只能认为你并不想被我玩,那既然这样就别玩了呗。”盛书文随手转了转桌上的笔,满脸无所谓地说道,事实上他也在赌,他看得出来沈豫和似乎并不想把这种服从带到生活中去,但是他愿意,他想,他才是主导这个关系的主人,如果事事都要遂了沈豫和的愿,那自己还爽不爽了。 看得出,沈豫和还是想做的。 他本身不理解单单纯纯一个站着吃饭,怎么就牵扯出来这么多,本身刚做完还和和气气的两个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种状态,但是不得不承认,盛书文的技术似乎不错,比他以前网调过的那些只知道骂人的主好得多,更何况还是同一个宿舍的,如果想接着爽,那现在可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盛书文也正好借着这样把关系挑清楚,别刚才稀里糊涂的完事儿一场,避免两人事后尴尬,一场就一场419就419,反正他最近烦祁辰,固定也再还好不过。 两人互相对视着愣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半晌,才从盛书文才隐隐约约地从沈豫和的嘴里听出一个字,“疼……” “大声点,我没听清。”他是真的没听清,他没在找茬儿,这种郑重的气氛下盛书文也没心情揪着这种所谓的小情趣不放。 沈豫和却不以为此,他以为对方在刻意碾压他的尊严,手里的寿司还腾着微微热气,因为尴尬而安静,他的呼吸和心跳自己觉得都很明显,又纠结了好一阵,才稍微放大了一点点音量:“因为疼。” “疼?嗷……”盛书文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呢,半知半觉才想起来他在回答自己上一个为什么不坐的问题,心想这傻逼真会耍小聪明,挑着捡着最重要的话不说,又让盛书文哭笑不得。“哈哈……他妈的因为疼……你因为疼坐不了你不是活该吗你,这可不是我打的啊。” 如此郑重的气氛,如此郑重的认主仪式,盛书文也不想笑啊,可是没办法,沈豫和太搞笑了,搞笑地让他居然觉得他可爱。盛书文笑了一会还是没憋住,从颤抖的憋笑逐渐越发不加收敛发出如同鹅叫一般的哄笑,甚至笑得肚子疼趴在了桌子上。 而尴尬的是沈豫和,苦主是他,他可没觉得有一点儿快乐,“盛书文,你别笑了,刚才不还挺认真的吗?我都这么正经了,你他妈能不能正经一点。”他局促地在原地蹭着双脚。 “好好,我不笑了。”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面色还是难掩笑意,努力地支撑着他唯一那么一点点正经的气质,“我要正经起来,就轮不到你在这儿站着了。” 沈豫和看他还在嘲笑自己,却听出了他这话中带的意思,也不顾屁股上的疼了,赌气似的准备坐下,自己不是轮不到站着吗,那自己就老老实实地坐着,“坐就坐,我又不吃亏。”他没好气地嘟囔着。 结果面前的凳子一下就被盛书文踢倒,沈豫和被突然起来的声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拿稳手里还剩几个的寿司,眼看着盛书文还是面带笑意,嘴上却说:“你又不是真傻逼,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的意思是你得跪着。” 沈豫和听完双膝一软,要不是心里存着的最后一次理智,他差点在生理之下,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而现在盛书文满脸调笑地注视着自己,虽不着急和催促,但凭他对盛书文的了解,对方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他又怕待会儿他搬出什么不想玩的理由来威胁他,几乎是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双膝微微弯曲着身体前倾。 “得了,站着你的吧,不是疼吗?先吃饭,看你的寿司都快散架了。”有这个觉悟就好,有这个觉悟就是好狗,盛书文摆摆手,看他的那贵了吧唧又快散架了的寿司都替他心疼,就在沈豫和还在庆幸正准备又闷头干饭,狼吞虎咽的时候,又用一句话打破了他的欢快。“待会儿我们再用行动好好说。” 盛书文说完这句话就迎来了沈豫和的害怕,可以看得出这股紧张之中或多或少还带着一点期待。 而对方本来狼吞虎咽的心情全然不在,一口带着海苔布的寿司可以咬上十来口,嚼又要嚼半天,慢条斯理地简直和之前形成鲜明的对比。 吃一嘴还要偷着抬头看一眼盛书文,直到对方被看得有些发毛,挥挥手让他随意,“你爱吃多慢就多慢,磨蹭死了都没关系。”吃饭就吃饭,你老盯着我看是想吃我还是怎么的。 对方包含着怨气的话语只会徒增沈豫和的紧张,倒不能说是没用,沈豫和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只是吃了两口就不吃了,饭粒子就挂在嘴边,尴尬地把饭往桌子边一放。 “终于吃完了啊?”盛书文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等得他都快要睡着。 沈豫和点点头回应,“吃完了。”说完也不再做过多动作,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又怕到不敢做。 盛书文看了他一眼,两人僵持了有个小一分钟,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他吃的还剩三两口的寿司塑料袋打了个结,踹出垃圾桶随手扔在里面。此动作一完,却没再有其他指示。 沈豫和还在思考着盛书文会不会是在等他跪下,可是这有命令还好,他可以逼着自己一点,如今对方只用炽热的目光瞪视自己,自己也全然没了动力,就好像被定在原位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又怕有什么过多的动作从而闹了笑话。 他被他盛书文套路闹得笑话可不少了。 而他这幅纠结的模样,在此时的盛书文眼里看得一清二楚,任何动作都是那么值得令人发笑,这就是为什么猫咪扎刺还有人喜欢反其道而行之吗,他体会到了。 “算了,过来。”呆了半晌,看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盛书文无奈冲沈豫和招了招手,既然他傻,只能由得自己帮他。 沈豫和还在发着愣,面对盛书文突如其来的命令只感觉到不解和困惑,满脸问号地蹭着步子往盛书文的方向走去,在他面前站定,俯视着男人,等待下一步指示。 还跟个电线杆似的杵着呢,他自己都不觉得怪吗。盛书文内心无奈地扶额,也不知道他个学法医的是真傻还是装傻,还这么直愣愣地站在他面前,没办法他接着提醒:“低点,你太高了,我想摸你的脸。” “你倒是站起来啊。”沈豫和想都没想生硬的回怼,动作上也没有半分不自然,只觉得尴尬得要命,此话一出对上盛书文瞬间黑的表情,他才意识到男人的意思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盛书文耐着性子内心猛砸一下自己的大腿泄愤,如果不是沈豫和今天已经自己把自己打成那样,如果不是顾及第一次,他盛书文作为祖国好室友,今天非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他混迹江湖多年的鞭法,这可是盛书文在广场上看老大爷抽陀螺观摩而学的。 他见沈豫和站的还是那么稳,咬了咬牙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不想站起来,我不想顺应你,应该是你顺着我懂吗?” 就像一只狗趴在地上等你喂食,你逗它总不会也趴在地上喂它,正常人只会把零食举到半空中,让狗狗自己站起来跳,跳起来够,为了吃到零食,得自己努力才行。 沈豫和还没有陷进去,还没有尝到甜头,还没意识到盛书文就是那个目前唯一可以给予他零食的主人。 既然他不想站着,又想让自己顺应他,不就是变相让自己跪下吗?与其说这么多,到头来还是诡计多端的S。沈豫和似是与他杠起来一般,思考了好一阵,随即在盛书文震惊的表情之下,在他面前缓缓弯下腰,“这样能摸得到了吧?”他俯身对上盛书文。 这副姿态倒是显得尤为高傲,盛书文一时震惊又无语,不知道的还分不出来谁是主谁是奴呢,让他一阵生气,却又拿他没办法他确实做到了自己的命令,只好耐着心性拍了沈豫和的脸,脸上那抹可怕的微笑,让沈豫和以为下一秒就要落下一拳的感觉。 想着,盛书文只是轻轻拍拍沈豫和的脸,沈豫和还以为自己起码得挨一个耳光,结果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只有感觉唇边一凉,“傻逼,你嘴角沾到饭粒了,多大人了还跟个智障儿童似的。” “我他妈以为是什么呢,你就是为这个,盛书文你好油……”等了半天就是霸道总裁文里男主给傻白甜女主摘饭粒的桥段,让沈豫和一时尴尬又一阵恶心的寒颤,下意识地骂出了声,嘴边说着正准备站起身,结果突然被打断。 他只感觉双腿一凉,下午跪过的膝盖遭受一阵猛击,盛书文结结实实不收力地在他的膝窝处来了一脚,毫无防备的沈豫和一下被踢倒,坚持了好久站着的身子,此时在外界冲击下,还是没办法地跪了下来。 可能是生理反应没到位抑或者今天撸多了,现在的他可没下午浴室中得那么不理智,沈豫和还没来得及瞪盛书文一眼,两眼一黑下意识地一阵嘶疼之后只想站起来,却感觉到肩膀似是被什么东西桎梏着,睁开眼看见,是盛书文的脚。 一个只会在手术台前对死人操刀的法医生和一个天天在操场锻炼满身肌肉的体育生,力量悬殊还是很大的,男人踩着他的肩膀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却还是面色轻松依旧,和被压迫着的沈豫和面部扭曲嘶疼的模样简直云泥之别。 “我说过,要么闭嘴就当个供我玩的物件别说话,要么开口说话就要注意称呼,你一口一个盛书文叫得挺顺溜啊。”自己这么儒雅高大上的名字被放到这种游戏中倒显得粗俗了,盛书文在他众多毛病中随便挑了个最不起眼,却也最磨炼沈豫和心性的,他倒要看看沈豫和今天能做到哪一步,最起码的开口叫他主人是不是都能突破他的底线,“换一个,你自己知道该叫我什么。” 第十五章 审问开始(立规矩 叫主人 羞辱) “我不知道。”沈豫和被曾经天天互怼的室友这么羞辱,他觉得刺激是刺激,但是更多的还是放不下身段的尴尬,尴尬一多只能让这场娱乐变得生硬,就比如他现在这样嘴硬。 你还不知道。盛书文轻蔑地嘲讽一声,感觉身下人就像个斗嘴吵架幼稚万分的小孩子,“那你还知道下午射精的时候有多爽吗?我想让你爽你就能爽,想让你疼你也能疼地求饶,别给我装傻。”似是早就拿捏住沈豫和的心性,他另一只脚点了点他的胯下之物,没承想仅仅是碰到那一刻,沈豫和就有了点勃起征兆。 盛书文蔑视地看着那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挺起来的东西,讽刺地冷哼着,“三分钟,我听不到我想听的答案,我就把它给打软下去,反正你今天射的够多了,我这是为了你小蝌蚪的质量着想,而且这点你信我,我能压着你跪下,我也能把你打萎掉。” 别的不信,这点沈豫和相信盛书文,绝对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被羞辱一番,沈豫和自知逃不过,下意识地骂着粗话,“操你……”妈字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响亮的一个耳光打断。 “不许骂人,更何况是我妈。”盛书文这一下把他骂人的话打回去,倒也把他打的彻底勃起了,看着沈豫和裤裆中的物件越来越囊大,他的眼里只有无尽鄙夷,“接下来只要从你嘴里说出的不是我想要听的,我就……”说着,他威胁性地挥了挥拳头。 沈豫和之前以为淫威这个词存在于字典里,没想到有一天能真正见识到,脸上的巴掌还觉得火辣辣地疼,看着盛书文扬起的手只感觉一阵瑟缩,“你逼我叫……那个什么,我也叫得不痛快啊。” 没想到盛书文说到做到,这次是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大腿,腿上还有下午留下的鞭伤,让沈豫和一阵嘶疼,只听上面传来优哉游哉无所谓的声音,“我痛快了就行。” 盛书文不理解,很难吗真的有那么难吗,想着确实强人所难不太好,不禁在天秤的另一端加重了砝码,“但是你要是叫的声音好听,我可以让你待会儿舒服点。” 猫不就是喜欢权衡利弊的主吗?调教好了是猫奴,调教不好主就是猫的奴,不能事事顺着沈豫和,强打强骂又只会徒增记恨,恩威并施才是好决策。 疼痛只能让沈豫和下面越来越兴奋,却到达不了射精的程度,他也发现盛书文早早就拿捏发现了他的这一点。现在的自己都已经被压着跪在了他面前,下午又不是没跪过,又掐又打又丢人的,自己何必在现在这种紧要关头装矜持。 眼看着三分钟的时间已经减少到了现在三十秒,盛书文还佯装提醒的刻意看了看腕表,沈豫和下面同时被内裤勒得涨得紧,眼看对方又要倒计时,他几乎要被逼得涨红了脸。只听到如秒针一般的三声心跳,沈豫和垂着头,用近乎低吼的声音叫出了那声:“主人。” “这不就好了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叫出口对不对?”盛书文试探性地松开压制着他肩膀的脚,令他满意的是沈豫和没有再站起来的动作,他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顺毛,“再叫两声我听听。” “主人……”确实,一旦开口,人性的防线一旦突破,往后重复的叫喊对已经抛下脸面的沈豫和来说再叫千八百次都一样。 “嗯,挺好听的,从现在开始往后都这么叫我,不管身边有没有别人。”盛书文内心夸了一句自己真牛逼,但还是表面稳得不慌,拍了拍他的脸颊,垂着眼皮俯视着说道:“那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点沈豫和真的不知道,都逼着他随时随地地叫主人了,还能有什么是比这更进一步的,他不禁不解地抬起头,“我这个是真的不知道。” 算了,实话实说也算是一种勇气。刚还沉浸在曾经天天扬言要“操你妈操你大爷”的沈豫和现在规规矩矩地叫主人的快乐中的盛书文,无奈地用鞋从下伸进沈豫和的衣服里,轻轻点了点他的肚脐,“傻啊,你家打炮穿着衣服啊?脱了。” 又是挑衅他底线的一波操作,脱衣服还好不至于让沈豫和那么犹豫又纠结,毕竟曾经没捅破那层纸的时候,两个大男人天天光这个膀子,甚至只穿条大裤衩子在宿舍里面游荡着,更何况下午甚至都已经看见他自慰了,哪还有必要藏着掩着在这件事上让他等待,惹他不快呢? 沈豫和与盛书文对视几眼,便开始由上至下地脱衣服,盛书文的脚从而也离开了沈豫和的小腹。 看着对方的身体一点一点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身上的鞭痕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沉着,深红色的印记透着微微血印像毒蛇一样,附着在沈豫和本身白皙好看的皮肤上,让盛书文不觉一阵不爽。 “以后也不许自己打自己,看打的啥玩意儿啊,丑死了没眼看。”盛书文沉声说着,虽是开口调侃的语气,却显得不同寻常的凝重,“恋痛也不是这么玩的。” 沈豫和半知半解的哦了一声,把剥落的上衣和裤子强迫症似的叠好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还是一条平角内裤附着在身上,从外面看甚至能看到其中包裹着的凸出来的阴茎龟头。 他的手放在内裤的边沿犹豫了好久,看得出他并不想把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剥落,然而刚抬眼乞求般的向盛书文示好,对方却一副钢铁心肠,不容拒绝摇摇头,一挑眉告诉沈豫和你没得选。 看都看了,脱就脱吧,只是自己光得跟个泥鳅似的,而盛书文现在还衣冠楚楚坐在那里,让他觉得内心一阵不平衡,转头想,都玩开SM了,他一个受虐挨打的M还要什么公正平等,没办法又奈何不了男人的他只好在盛书文的审视下,把内裤剥落。 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前端还带着些许水痕,盛书文猜测那是刚刚勃起后压迫阴茎没有射精流出的前列腺液,以往他都是命令自己的狗把那些个淫水都吃了舔干净,只是也不知道面前这只猫同样喜不喜欢。 沈豫和终于在他面前光着跪好,虽然身体很难看,跪姿也很难看,表情更难看不说,但起码终于达到了他的基本要求。盛书文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啧两声,沈豫和还以为自己令他不满意了,皱着的眉毛更加紧锁,加重了面部的扭曲。 “勉勉强强吧。”他们双方还没建立彻底的信任,逼了他这么多,沈豫和能不咬他一口都算差强人意了,不光他皱眉盛书文也皱,“这几天只要我在宿舍,你就别想穿衣服了,既然还这么害羞那就天天练。” 沈豫和听后一阵慌乱,“以后我也像现在这么裸着?”那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要警惕着查寝和串门,更是磋磨了他的羞耻心和尊严。 都沦为别人的胯下之犬了还要什么尊严,尊严能让你射能让你爽吗,还是羞耻心可以操你操得欲仙欲死,盛书文不屑的咋舌,变相回答道:“怕冷可以开空调,每个月多出的电费我掏。”反正这再有个小一月就进了酷暑,也要不了多少钱,他心中打着算盘得意着。 对方一个老抠门都舍得掏钱了,这让沈豫和清楚地知道这事儿估计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太情愿又不敢造次地垂下头,把不高兴彰显得明明白白。 “好了,友好的见面仪式结束了。”盛书文打断留给他缓和心情的时间,统共没个两分钟也让沈豫和没感觉到半分的“友好”。他拍拍手,“现在,去床上躺着,趴着也行。” “别!我……疼。”沈豫和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他刚开始因为盛书文下午对他屁股的折磨连坐都坐不下,更别说躺床上甚至是趴着了。 他的拒绝自然没有让男人收回成命,“那是你活该,自己作死,管我什么事。”盛书文冷漠的回应,同时在跪着还没动的沈豫和面前站起身,让沈豫和心中那份莫名其妙的不安全感再次破墙而出,“躺就躺,你别走啊,好好的。” 刚站起身的盛书文不禁被他气笑,“不是,我就纳闷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想跑呢,我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渣吗?”虽然看上去,确实有那么一点像吧。盛书文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卫生间拿点你喜欢的小玩意儿,在我回来之前我希望你已经完成任务了。”说完也再不顾身后人,走入仅仅只有几十米远的厕所内。 沈豫和还在思考厕所有什么,脑筋一紧才想起来下午那根散鞭还被他泄气似的扔在卫生间的瓷砖上,也不知道害怕还是期待,不敢怠慢地立刻扶着桌子站起身,爬到离他最近的盛书文的床上。 不管待会儿怎么样,是被打射打流血,还是打失禁,脏的都是他盛书文的床,傲娇的死洁癖。 上身后背还好,屁股和大腿一挨床板就是疼得一阵龇牙咧嘴,心想着这晚上还怎么睡觉啊,就听见不远处的卫生间传来一道水龙头流水声,盛书文接水干嘛? 正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水流声已经戛然停止,随即就看着盛书文端着一个盛满水的脸盆从卫生间走出来,沈豫和不敢动身子,好奇地抬起头却看到了那水盆中泡着他那根散鞭。 “不错嘛,本来还准备用这东西把你赶上床呢。”盛书文把水盆放在床边,贱兮兮地晃了晃从这拎起来的散鞭,鞭子沾着水,让沈豫和不禁后怕地咽了咽喉咙。 鞭子蘸水,他听说过,里也看见过,别的形容没有,只是统一的认定会很疼,疼得要死的那种疼。“你别吓我……”即使恋痛如他,也不禁会对前所未知的疼痛所畏惧。 “你可以试试,看我是不是只是吓吓你。”说着他用粘着水的散鞭皮条轻轻划过沈豫和的皮肤,都能清晰地看见对方在微微发颤,内心嘲笑一声,什么恋痛?就是贱,就是欠被调教,一根鞭子都能怕得要死。“现在我问什么你老实回答我,撒谎也可以,只要别被我发现,后果不用我多说,听明白了?” 第十六章 放心吧,C不死你(鞭打 问答羞辱) 沈豫和急忙点点头,那根鞭子已经带给了他浑身的伤疤,现在又操控在别人手里,令他看都不敢看。却随即听到一阵破空声,散鞭打到他身旁的床沿上,“说话!” “听明白了。”那一声巨响吓得他缩了缩身子,自己打自己和别人打自己的区别带给他的震慑力,沈豫和从来都不知道能有这么大。 “跟谁听明白了,你是在变相找打是不是?”盛书文表情愉悦,笑着却说着让沈豫和闻风丧胆的狠话。手里的鞭子就是他的利器,让骄傲高傲的沈豫和彻底放下身段。 沈豫和迫于威胁,身下屁股上和刚挨的耳光疼痛也一直告诉盛书文的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主人!主人我听明白了。” “好,知道我是谁就好。”有罚有赏,得到满意答案的盛书文放下举到半空中的鞭子,摸了摸沈豫和的头发,问出了他第一个问题,“我问你,这根鞭子哪儿来的,多少钱?” 他还以为会问他是不是真心臣服他,是不是愿意当他宠物任他摆布,这种常规操作里甚至都有些中二的台词,一时间让沈豫和一愣,随即听到耳边炸裂开来的击打声,才让他回过神,立刻回答道:“我自己在淘宝上买的,五十二包邮。” “这么便宜的东西你真敢买呀,还用在自己身上。”盛书文刚才都在担心一泡水会不会把这假皮革给泡烂了,也不怕材质不对打到过敏,但好在对方回答得还算诚恳,这个问题便放过了他,“往后这种小东西都由我买,也别浪费钱了。”说到浪费钱,不禁让他又想到刚见面的那一天,他自己刚扔了一箱子情趣玩具,里面多少还是没拆封的……早知道沈豫和也好这口,他不至于这么破费。 沈豫和不敢有怨言地点点头,紧接着听着男人下一个问题:“虽然你是处,但我看你也不像新人,以前跟没跟别人玩过?”盛书文问道,虽然这个问题较为锋利,但他看着还是面色和悦。 面对这个问题,许多主都更喜欢洁的,沈豫和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有雏犬情结感情洁癖,他看上盛书文的样子虽然和他同为大三二十二岁,但看上去已经是老手,“算……没有吧?” “你这回答不老实。”没有就是没有,哪儿还有什么算不算的,盛书文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就在沈豫和以为自己这下高低要挨一鞭子的时候,大腿根传来的痛感让他全身一紧。“啊!” 低头睁眼看去,只见盛书文只是狠狠地掐了一把他大腿内侧带有鞭痕的伤处,那个五十二块包邮的散鞭还被他握在另一只手里没有落下。 那这也足够他疼的了,沈豫和大腿的疼痛也牵动了他挺立的阴茎,不禁疼的双腿夹紧,身体微微蜷缩,由于是躺着这副样子完完全全地收进了站在他身旁审视他的盛书文眼里,比起疼痛,更让他尴尬,难堪,难为情。 盛书文没有再问,松开手后静静地等他把身子重新躺好,该感受的疼痛全是他尽数领略完,看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点点淫液,让他更加有了虐待的兴致。“重新说。” 沈豫和这次不敢隐瞒,把能说的都说出口:“约过网调但是都不够爽,线下找过一次职业付费的,最后也就那样。”如果能爽到头,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啊…… 盛书文猜着也是,“都是找的男主?”他看他这副深柜的模样,估计找女S硬都硬不起来吧。果然,沈豫和立刻承认,而且再三强调都是无性的。 “嗷,都是无性的啊。”盛书文叨念着,其实在某些时候,他都是蛮佩服那群无性主的,他不理解一个S从头到尾一件衣服都不脱,把M玩的浪叫不止淫水不断,最后洗了洗手扬长而去,都说边缘控制最考验的是M的耐力,这种S也真是耐力持久啊。 可是他不是会压抑欲望的那种类型,他的长跑也一直跑得不是很好,耐力可不见得能压抑得住。“那你跟我处,你得想清楚,我可玩不了无性。” “那我每次都要……都要被你操?”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为了自己的菊花幸福,沈豫和还是压着牙耐着性子问出口,而且他看盛书文的模样怎么都不像个零。 “也不见得,随我开心,比如今天下午我不也只是让你撸出来吗?”盛书文做思考模样,啧啧两声,随后接着说,“这次放过你,别反问我,不许插嘴。” 沈豫和没有处子情结倒也无所谓,有的时候处男的身份还会让他觉得尴尬,问到操过什么,他只能回答充气娃娃,飞机杯和自己的手,更别提被人操。 或者说也可能是因为他学医,对于一些性病也敏感得紧,不敢出去约炮,万一落下个什么病根儿,他去医院是一种尴尬,带一辈子也是种尴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身边的熟人,如果盛书文没病的话,能把他当固定炮友也不错。 盛书文还不知道自己在自己刚收养的小M心里,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日后发情的对象,只是觉得沈豫和的表情怪异得很,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以为是对性相关有所介怀。这个问题之后缓了片刻,他才接着又提起声音问:“那些S是怎么玩你的?一个都没把你玩爽过。” 沈豫和想了想,不禁又揭开那些个尴尬的黑历史往事,“网调的他们上来就让我发照片,我不太敢,有的就直接删好友或者来一顿臭骂,都会让我半路就……” “萎了?”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盛书文多少也能猜到大概,是,如果遇见只能用对话框文字口嗨,还是像沈豫和这种放都放不开的M,他也能萎掉。 沈豫和不敢说谎地点点头,承认了这个对于男人而言丢脸的事实,在盛书文又接着问出线下那次的经历时,又有些惶恐不安的缩了缩脖子,“他……我能骂他吗?” 一句试探的疑问,把处在状态下的盛书文逗笑,看着沈豫和都有些软下去的阴茎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掏钱办事的得是多恐怖,但是原则还是不能改,“不行,你现在是对我说,我又不是他,别拿我撒气。” 沈豫和无奈又纠结地咬了咬下唇,“那个人挺恶心的,上来就让我喝他尿,我不想去就对我一阵好打,骂我……婊子,贱狗什么的。” 这不是很普通吗……“你不接受为什么不早说?不是花的钱吗,他们职业的我记得不便宜。”盛书文又挑逗地捏了捏沈豫和的大腿,没有用力却也让对方一阵瑟缩。 碍于身下又痒又疼,本来想起这号人物都差点让他软了,这下就又立了起来。沈豫和支支吾吾的开口,“我以为我不能提意见……”他也觉得那一小时四千花得很不值。 “是,以前不说,反正现在你是不能提意见了。”盛书文带着笑温柔却又无情地印证了这个事实,“你跟我玩得随我,如果我有一天也突发奇想,想玩黄金圣水,或者你让我不高兴了,我随便骂你两句不让你还口这都是有可能,毕竟看别人那样还挺刺激的。” “你也会跟他一样……”沈豫和的眼里带了一丝厌恶,同时说话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跟他不一样,我不要钱,我又不是鸭子,我不卖身卖技术。”盛书文一直蛮讨厌这些跟钱挂钩的,别的不说,起码违法,他可不想大好年华,还留个案底,“那如果这样,你还愿不愿意继续?” 这次的沈豫和明显比上次谈到有性的时候要犹豫了很多,只是看着盛书文那副随意又无所谓的模样,更让他觉得害怕,可是确实体验过很舒服……这让他纠结不已。他试图解释:“可是我只喜欢疼……” 放屁。只喜欢疼下午怎么射的,只喜欢疼现在又是怎么硬的,盛书文都懒得揭穿他那群屁话,自个儿心底奴性那么深还不自觉,嘴倒是硬得很,心口不一。 还没等他说完,他就打断他,“你喜欢什么不重要,我们现在是主奴,不仅仅是打击上的受虐施虐,你要真是单纯恋痛的话,你随便找个人抽你都行,大街上挂个牌子,十块钱打一次当出气筒有的是人虐你。”盛书文用另一种方式,试图让沈豫和迎合他,也让他彻底看清他自己,“当然这些我也能给你,凭我开心,但是我更喜欢精神调教,你别太自私,我让你爽了,你也得让我爽啊。” 沈豫和以前只知道疼能让他勃起,疼了之后抠屁眼是他以前经历过最爽的射精,今天下午的一些事情确实能让他对性方面有所改观,只是面对毫无预兆的许多命令和调教,还是令他有些对于未知的害怕,“那我实在受不了或者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叫停吗?” “放心吧,操不死你。”盛书文看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刚儿还扎刺现在倒像是个娇滴滴又羞涩扭捏腼腆的小姑娘,打趣似的用鞭子拍了拍他的侧屁股,让沈豫和有些疼得弯了弯腰。 第十七章 疼就叫(上药 恋痛 羞耻 ) 又问了几个模棱两可的问题,比如哪个时候放假,哪个时候有课,把他们之间的时间排开,让盛书文大概了解沈豫和的生活情况,基本上才满意的结束。 这根鞭子到最后也没有落在过沈豫和的身上,直到他眼睁睁地看着盛书文随手把它扔进垃圾桶,眼底都带了一丝可惜。“都被抽成这样了,还想找打呢,你是得多贱呀。”盛书文又无奈地笑着讽刺着,“我问完了,你现在可以反问我了,有什么想说的?” 沈豫和侧过头来看着盛书文拿着药膏涂抹在手上猜测到对方下一步想要干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也终于知道了对方为什么执着于让自己躺着,而不是跪着。 他刚想摇摇头说没有,又把隐藏在心底的一丝诧异宣之于口,“你不给我定点规矩什么的吗?” “你这方面的看多了吧,我是不是还得写个奴隶行为规范守则让你一条挨一条背过呀?”盛书文一边挤着药,差点笑得手抖把药膏掉地上,“还有事儿吗?” “没了……主,主人。”沈豫和有点被戳中内心羞耻点的摇头,其实他以为对方还真会这么做……虽然觉得有些怪和中二吧,但有一说一也挺带感的。 “行了,没有了从现在开始就闭嘴。”在手上挤了一大坨药的盛书文搬了把椅子放在自己的床前,活动活动筋骨,他站都就有些站累了,“疼就叫,喘也行,我不想再听见一句人话。” “你要干……”沈豫和不禁对这个命令有些警惕,盛书文不就是要给他涂药吗,能有多……“卧槽。” 盛书文毫不留情地把那一坨药膏甩在沈豫和的前身,直接把人还没说完的话用硬生生地摁压给彻底咽了回去,“叫,娇喘懂不懂,不是让你喊卧槽。” 那他还不如不叫呢……沈豫和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疼啊,太他妈疼了,药膏的冰凉触及过他身上鞭子挨过的每一寸皮肤,再加上盛书文并不温柔地来回磨蹭,他甚至觉得还不如刚才抽上几鞭子来得痛快。 五脏六腑都要分裂的感觉,不敢说话更羞耻于叫喊,他疼得下意识忍不住想扭动身子,却还是大腿处又来了一痛,“反正大腿根掐也掐不坏,你接着扭,我接着掐。”盛书文受伤的力度更甚,丝毫不收敛力气地涂着药,把所有药膏尽数涂在他的前身,像是对他私自打自己打成这样的惩罚。 对方这一手妙手回春,让他这个专业的学生都有点招架不住,久而久之的感受下来,没有一丝因为习惯麻木缓解的感觉,反而每个涂抹的地方都引起灼烧般的疼痛,盛书文更是见哪儿伤得重就涂哪儿,更不避讳他的敏感点,沈豫和可是把又当又立表现得淋漓尽致,憋在嗓子眼里又疼又痒,可是前端的阴茎还是很争气地挺立着升着旗,他都不好意思睁眼看。 盛书文甚至都能感觉到沈豫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颤,可是看着手下这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又让他不觉一阵活该,更没有收敛力气温柔以待的心,尤其是胸骨下这靠近心脏的位置,也不知道沈豫和怎么下得去手的,身上还有许多地方都有些水肿,就差打得皮开肉绽出血了。就这还恋痛,打成这样都没射哪儿叫恋痛啊,那就是贱。 看到这儿不禁一阵咋舌,手上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让沈豫和的身体下意识保护自己的想蜷缩起来,躲避着他的按摩。盛书文没好气地照着他大腿打了一下,却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唧声。 哟,终于肯吱声了。 他把视线从他的上身移开,却对上了沈豫和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疼……真的疼。”他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倒是不是他的他不怜惜,把床单抓得皱得很。 怎么又哭了,他是大母零吗?可别让盛书文今天吐在这儿。“眼泪给我收回去,我不喜欢看人哭。”他举起一根带着药膏的指头,指着沈豫和的眉心,“疼该怎么办,我教过你了。”说完,照着胸口上的一道鞭痕就是一顿猛按。 “啊!”沈豫和本想收敛,被他刚刚那么一下把注意力都集中再怎么回收眼泪的份上,嘴巴一下没忍住,疼得他几乎无异于尖叫。事后又觉得尤为羞耻,闭上眼扭过头去,不再敢看盛书文。 以为熬过了前面就好了,结果还有后面。沈豫和这才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那么多地方,前身实在痛得在床上趴不下了,被盛书文几次敲打翻身都没有成功,最后无奈,只好趴在盛书文的腿上。 身后的伤只有下午被盛书文折磨过的屁股和大腿后侧的几道鞭痕,比前面轻松得多,盛书文下手也有准儿,疼是疼但根本构不成伤害。 沈豫和整个人的下身就被硬生生地卡在盛书文双腿之上,这个酷似小孩子被教训打屁股的模样,挺立的阴茎和饱胀的睾丸正好卡在盛书文的膝窝,自己什么动向什么感觉,对方时时刻刻都拿捏得清清楚楚。 “你这次其实表现不错,没想着偷着射。”盛书文一边涂抹他臀腿交界处那一巴掌的地方,一边也不知道是羞辱还是夸奖地说着,看着身下人全身一抖,好似听到这话就要射出来的模样,好在盛书文没手软地一下拍打在沈豫和的睾丸上,才疼得对方收回来高潮。“真不经夸。” 沈豫和还没有做到会央求着对方让他射精的地步,他宁可自己选择偷偷射事后被对方打死,抑或者就让他的小蝌蚪们憋死在输精管里,他也不会丢脸到要开口求着要高潮。 事实上他就算求,盛书文也不会允许。 其间没忍住几次想要躲闪颤抖,都被盛书文以各种各样的教训的方式给捞了回来,甚至还从他的腿上滑下去,全身被摁得无力整一个人瘫软在地上,好像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让盛书文看着好玩的还踹了两脚,手指抠地都不足以缓解他的尴尬和羞耻。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光是抹药就花了他们将近三个钟头,就这还是勉勉强强。 好不容易给他这大半身的伤都安排好,一支药膏也都快用尽了,坐也坐不了,躺也躺不得的沈豫和只好选择又跪在床边,还要接受着盛书文时不时的一句挑逗。 “你说你这个样子,今天晚上怎么睡觉,要不然主人我大发慈悲,抱着你睡吧?”他开玩笑地顺着沈豫和头上的“毛”调戏道。 盛书文今天这全身上下的抚摸,也就是现在的摸摸头能让他觉得舒服一点,已经进入状态的沈豫和无可奈何地贪恋着这么一丝温柔而享受着。沈豫和不再说话,瞪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涂药疼得他又疼又叫又喘得累了,下午也没歇息地又自虐又自慰的,本身九点还是他平常背书的时间,现在反倒有点困了。 盛书文也长叹一口气,停止了对他头上的安抚,拍了拍沈豫和的脸颊,“行了睡吧,躺不下就靠着,我晚上熬夜惯了,有事叫我。”说完,便站起身要去整理自己被沈豫和猫爪子快抓烂了的床单。 “盛书文!”沈豫和感觉到男人的起身,下意识地叫道,收到对方回头俯视的一个质疑的轻嗯,这才改口叫回主人。 不会真让他抱着睡吧,那自己这宿还睡不睡了,明天早上还要晨跑呢。盛书文不解地问为什么:“又怎么了?” 他想问的是,盛书文是不是只玩一对一,因为对方在这方面随性的脾性让他感觉到阵阵的不安。 可是他又很介怀,很介怀,跟别人共享同一个人。这让他觉得自己回到了古代,变成了个小妾。性爱就说明性跟爱分不开,他无法把这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但今天只是他们的第一天,他内心身为人的骄傲还是让他无法放下底线和矜持,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同样他也害怕得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这让他进退两难。 “没事儿,你滚吧。”最后,沈豫和在原地犹豫了很久要不要问,还是把问题憋回了嗓子里。 果然是只张牙舞爪又傲娇的猫啊。盛书文回头踹了两下他还立着的鸡巴,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自然而然地软下来了。“你也快滚床上睡觉去。”他笑着驱赶着。 第十八章 狗院起火 他们良好快乐的主奴关系甚至没有撑过一个星期,这七天里盛书文没太怎么碰沈豫和,一是看他都已经把自己打成那样了,身上没一块好的地方,自己无从下手。二是祁辰的纠缠越来越紧,天天往他们宿舍楼下堵他,有一次甚至到了楼道门口,把盛书文搞得是又气又烦。 沈豫和的伤本来也该好得差不多了,盛书文每天命令他给自己涂药,心情好的时候就帮他涂,让沈豫和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全身都是生化武器武装着。 这天傍晚,估计涂了之后就不用再抹了,沈豫和坐在桌子前等着盛书文给他带饭顺便买药回来,正优哉游哉地跷着腿,无聊地刷着两人这两天的聊天记录。 盛书文变态的命令每一个请求他的话后面都要加上一个学猫叫和波浪线,让沈豫和恶心好久,可是无奈,他不加盛书文真的不给他带饭,平白地饿了一晚上他就泄气了,反正只是打字,比说出口好太多了,只是他每次打完都有想拉黑盛书文的冲动。 门被毫无预兆地一下踢开,沈豫和还在对着手机骂盛书文傻逼,然后这个傻逼就真真正正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可把心虚的沈豫和吓了个够呛,手机都差点甩出去。“你开门不能轻点啊,门和你有仇?” 盛书文刚跟祁辰在楼下电梯口又吵了一架,差点动上手,此时的他怨气重的几乎见人就想掐,忽略了沈豫和眼底那心虚的模样,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话上,“好心给你带饭回来还说我,长着胳膊长着腿的,以后自己去食堂,不给你带了。”他这天天出门都要冒死碰见瘟神,回来还要被宿舍里的母老虎凶一顿,盛书文只觉得苦涩万分。 对方虽是这么说着,还是把饭和药甩到了他的面前,盖饭里要的配菜一盒没少,“西红柿炒鸡蛋,西兰花,水煮牛肉,还有一条炸黄花鱼,点点对吗沈小主?他妈的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啊?”烦躁的盛书文把东西一扔,就兀自倒在了床上,以往他都是得拿筷子逗沈豫和好一会儿才肯让他安静吃饭,今天怎么有些不同寻常。 “你怎么了,吃炸药了吗?看把你烦的。”沈豫和一边解开盖饭的包装一边劈开筷子,说这话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盛书文上头,还差点被筷子上的毛刺扎到。 沈豫和一提他就想起刚刚差点动手打上架的祁辰,刚想摆摆手说让他别提了,不是什么好事,结果宿舍门第二次迎来了本不该有的重创。 祁辰跟了盛书文这么多天,多少也终于跟到了盛书文的宿舍,自从几个月前刚开学换宿舍盛书文就没告诉他,后来也更不让他知道,还把口风封得很死,他从他们周围朋友嘴里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金屋藏娇呢。“盛书文你给我出来!你是缩头乌龟吗?说不过你就想躲回你宿舍,你……” “你谁啊?”沈豫和站起身打断道,刚准备吃饭的他感受到那道保护了他好几次隐私的大门,又一次受到了重创,被自家宿舍的人踹一次就算了,现在一个陌生人一边大叫着盛书文的名字还又毫不避讳地闯入他们宿舍,别说盛书文,让他也有点不高兴了。 祁辰也是第一次见到沈豫和,先是一阵毫不掩饰的打量。是,他这个新室友似乎比自己长得好看身材还好,再加上在宿舍里换上了短裤,腿上一些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鞭痕若隐若现着,让深涉其中的祁辰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我是谁!你问盛书文我是谁!”他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指着也一样站在一旁尴尬的盛书文喊着,“我说呢,你天天跟我说你这室友这儿好那儿好的,是,是比我好,所以原来如此啊,我寻思为什么突然跟我提分……” “祁辰你给我闭嘴!”盛书文被对方这么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气的差点忍不住就要在这里破口大骂,是身边沈豫和还在才提醒了他要保留理智。 祁辰嘴上说的狂,其实就像只泰迪,到底还是怵盛书文,被对方狠狠地吼了一嗓子,一时间也收敛了声音,只是还是面色不好地瞪视着203宿舍的这两个人。 “滚出去,谁他妈让你跟进我宿舍的。”盛书文冲他怒吼着,看了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沈豫和两眼,轰赶对方的趋势更甚,步步紧逼着。 祁辰身材不敌两个人,而且他相信盛书文不会真的上手打自己,虽然被对方气焰上压制着,但还是不服输的回怼,“你质问我为什么跟你进宿舍!你怎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来,你是不是就为了藏你这个好室友,本来多一个人我又不介意,我他妈还……” “滚!”对方越说越过分,甚至又攻击波及到了沈豫和身上,盛书文一下踹倒面前的椅子,巨大的声音都惹来隔壁宿舍几人的围观,还以为这边在打群架。 祁辰也被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发颤,“盛书文你……”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拉扯着扔出宿舍,关上门。 随着一道重重的关门声,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沈豫和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似乎自己好像大概,被骂了?盛书文已经把祁辰连带自己拉扯出宿舍,看着寝室里的空旷的环境,似乎还回荡着刚刚那声震耳欲聋的滚字。 什么叫为了藏我,什么叫多一个他也不介意,还有要提分手?难道盛书文瞒着他其实在外面还谈着恋爱呢?不至于这么渣这么狗血这么戏剧吧……沈豫和思考着,却又不得不联想出这几个词,外面还回荡着两人的争吵声,可是越走越远越走越远,估计是吵着吵着跑别处吵去了吧,毕竟这是楼道。 他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这种事情当然要好好回来问了盛书文,只是低头看他给自己带的饭,瞬间已经不香了,说没怀疑是假的。 盛书文似乎称呼他为祁辰,对方那副架势,他只在那些泡沫爱情剧里面见过,要说像谁,特别像回家的诱惑里面捉奸的林品如,那自己这比喻难道变成了跟盛书文搞外遇的艾莉? 正想着呢,房间又传来敲门声,沈豫和还以为盛书文回来了,立刻探过去身子去开,结果是楼头210宿舍的宿舍长周华然。沈豫和先是看这又是面生又面熟的人一愣,对方自我介绍后才把人放进屋。 “你们宿舍盛书文最近怎么回事儿啊?”对方刚进屋就丝毫不客气,也不避讳地问出口,弯腰把地上刚刚被盛书文踢倒的椅子扶起来,径直坐下,一副探视八卦的模样。 沈豫和本来就摸不着头脑,现在被他这么一坐一问更傻了,“什么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和盛书文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到位,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周华然挥挥手,“盛书文天天在宿舍楼底下跟人吵架你不知道?就刚才那个人,连着吵了半个月了都,你是他舍友,你都不清楚吗?”对方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他们都已经吵了两个星期了,那他们认识多久了……消息一下全部灌输进沈豫和的脑子,只让他觉得摸不着头脑,如果不是现在当着周华然的面,他都想随便扯出来一张纸,梳理一下逻辑。 到底还是越不知道,越想弄清楚,沈豫和半蒙半解地反问着:“他们吵架吵什么呀?为什么老吵架,你认识跟他吵架的那个男的?” “你们一个宿舍的都不认识,我认识什么。”周华然本来还以为在他室友这里还能打听到什么新鲜情报,他们210宿舍可是贡献了一包瓜子派他出来当侦察兵的,现在反过来还要交代情报,让他一阵咋舌,说的话也就不清不楚的,把他们宿舍讨论的所有可能和猜测更加戏剧化地向沈豫和随口而出,“吵什么的话……最多就是那些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就走了,一些狗血分手的桥段。” “哈?”沈豫和不太理解地发出疑问,他以为刚才就已经够戏剧离谱的了,没想到他们原来天天这么吵,“那人是他男朋友吗?” “害,谁知道呢?不过盛书文是gay倒是真的,你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这事儿整栋楼的人都知道啊,看来你被蒙在鼓里很惨呀,小兄弟。”周华然翘翘脚,发现没有什么可窥探的情报也不好在人家宿舍里面逗留,“行了,没啥新鲜事我先走了,改天过来串门儿啊,我看你饭还没吃呢。” 是啊,看来自己被蒙在鼓里蒙得很惨呀,沈豫和。他倒是没有想吃八卦的心,只是事关盛书文就是事关他自己,本想拉住周华然再问几句他们吵架的关键词,可对方已然跑回他们本家宿舍,由于刚才的争吵,他一探出身子就惹了周围几个宿舍的白眼,最后还是悻悻然选择了放弃。 盛书文吵架的声音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沈豫和想给对方打个电话结果发现手机没带,只能坐在原地当个闷葫芦干着急,瞎猜这个瞎猜那个,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盛书文和刚才那个祁辰的关系肯定不是普通恩怨那么简单。 第十九章 才一周就要断? 等到饭都要放凉,沈豫和不想浪费正准备凑合吃的时候,盛书文黑着个脸回来了,看见沈豫和一粒未进的饭也没说什么,兀自把宿舍门给锁上,省得待会儿再迎来临门一腿。 他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沈豫和筷子夹饭的手也待在半空不动,愣了半晌都没人说话,沈豫和不禁觉得无语,别的不说,光凭他们一个室友关系,他这副样子高低不得给他解释一下嘛。 他也有些没好气地把筷子一甩,两根筷子与桌面发出重重的一道撞击声,“你就不想跟我解释一下那人是谁吗?我可刚平白无故挨了他一顿骂呢。” 盛书文自知今天不解释是过不去,他一直不想让沈豫和知道祁辰的存在,就是怕对方过来烦他,没想到还真等到了这么一天。其实更烦的是他刚跟祁辰吵完架,回来的路上还被210宿舍的一帮傻逼拉着想吃瓜,一个挨一个给每个人放下一句狠话这才离开,不禁嘴里小声咒骂着。 沈豫和等着盛书文开口,也不知道他自己在那儿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跟念经似的,半晌才等来对方一句话:“那个人叫祁辰,是前两年开始跟我玩的一M,也是我前室友,最近想给他分呢,这不缠着我不放吗。” 他本来以为沈豫和就算不跟他站到同一条战线上帮他一块儿骂人,好歹也会默不作声地吐槽两句,没想到对方听完自己说完话,两眼一瞪怒拍桌面,“你他妈外面有M啊?” 一句带着质问的反问,把盛书文一下给问蒙了,刚才和颜悦色好好看着他的沈豫和,现在怎么一下比他还炸刺,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是啊,怎么了?” “你外面有人还他妈跟我玩个屁呀,卧槽盛书文你傻逼吧?”沈豫和本来还抱着希望的寻思,没准是盛书文什么时候出去打炮落下的风流债,结果没承想是他最不接受,也是最不想相信的一个最坏的结果,“你当我是鱼吗,还是你觉得自己是海王开鱼塘呢?” “不是,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啊?”本身就刚骂完架的盛书文回来又在宿舍挨了这么一通,让他被骂得都有点蒙,看着沈豫和一脸厌恶的样子,恨不得把面前的饭和药膏都给掀起来扔地上,半知半解地才说出心底的一个猜测,“你不接受一对多?” 紧接着就迎来对面的一句肯定得轻嗯,他这才知道自己究竟哪儿做错了,惹得沈豫和这么生气,下一秒就要上来抓他的样子。 不过这样他有点无语,刚应付完祁辰回来怎么还要应付这只母老虎,“你不接受你早说啊,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愿意不接受,过来跟我吵架,你才有病吧沈豫和?”一直被骂的盛书文一时也没有按压住心中的气焰,面对沈豫和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让他也没能控制住情绪。 被戳中内心的沈豫和一时语塞,情绪激动之下又显得有些失态,现在他倒是有点儿后悔第一天为什么没有问出口了,早早说早早分,以后就能省了之后所有麻烦事儿,还不用他每天闲得蛋疼,搁微信上恶心吧唧地跟他喵喵叫了,“是,可真膈应坏我了,我一想到你给我玩这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我就觉得有病毒,你知道屁卧槽,说你妈,你给我机会说吗!” “这种事儿你什么时候说不是说?而且你觉得我可能不把那些东西分开用吗,我比你还恶心!”盛书文没好气地怒拍一下床板,一边被误会一边又觉得自己没错,“你天天事儿那么多,让躺不躺让跪不跪,嘴里放他娘的全都是屁话,怎么不见你逮着机会说这个呢?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他妈才放屁呢,默认你妈个蛋,我不认!”说着,更是气焰到了一般,赌气似的把手边的药膏迎面甩给盛书文,身上挂着的伤痕更像是被欺负了似的,“不把外边那群乱七八糟的东西断干净,别过来找老子,真当我是你舔狗还是怎么的,滚。” 盛书文也正在气头上,没接住迎面砸上来的药膏,差一点扎到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这事儿说不开,咱们也别玩了呗?就这,就这么突然,为了刚刚那么一个祁辰?”他缓了缓神,同样怒视着面前的沈豫和,“你玩个SM还当什么婊子里牌坊呀,能爽到不就得了吗,你他妈射的时候那贱样……” “你他妈不搞SM不也射不出来吗,还好意思说。”面前这人说的话不像曾经的带有情趣的意思,无疑就是对沈豫和人格上的践踏和侮辱,“别把成天玩不玩,爽不爽地放在嘴边,以为谁都稀罕你,少了你不行似的,不玩就不玩,我好好活了这么多年还怕了你了?” 这句话一说完,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沈豫和刚骂完人还在原地气地喘着粗气,盛书文死死地攥着药膏,把外面的纸包装捏得皱皱的,一看就是也在隐忍怒意。 但他们同时又是深知刚才确实骂得有点极端,需要冷静。 “算了。”空气几乎凝固了将近十分钟,沈豫和数自己的心跳都给数麻了,踢开桌子正准备像电视剧里那样谈不拢负气离开,临近宿舍门一拉门把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住这儿。 操了。一阵尴尬和气愤之下的沈豫和不禁厚着脸皮折反过身,一下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背对着盛书文。只听后面传过来一句似有嘲笑般的轻哼,“呵。” “笑你妈!”出糗又吃瘪的尴尬让他再次起身,怒视着盛书文。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盛书文分明已经憋笑笑的肩膀都在抖了,还是嘴上说着,“刚儿吵得这么严肃,我才没笑。” “没笑你孙子!我大不了出去上宾馆里住一宿我也不跟你这种垃圾住一起!”沈豫和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刚刚的尴尬脸色羞红不堪,从床上窜下来,拿起手机就往门外走,重重地摔上房门之后,脚步声瞬间不见。 盛书文还以为对方真的负气离开了,由于刚才被那么一气笑,他倒也冷静下来没之前那么生气,正准备从猫眼向外看个虚实,刚凑过去就迎来一阵猛烈的敲门。 沈豫和涨红着脸在门外拍门,“开门,手机没电了付不了钱,充电器没带。” “我不开,我都是孙子了,我够不着门把。”盛书文很幼稚地在这种事上报复,整个人靠在门上,让对方想踢门也是无动于衷。 “盛书文你幼不幼稚?”沈豫和无奈地在原地踱步着,刚吵完架已经丢了一部分脸的他,今天就算是睡门口也不可能给他认怂,“你不给我开门是吧?我去210睡,他们六人通铺,怎么也能挤出我个位置,反正他们应该对我的话题很感兴趣。” “你敢!”对210宿舍有着不好印象的盛书文一下把房门拉开,他刚才进去210的时候就闻见一股臭袜子味,差点没给他熏出来,沈豫和这种死洁癖去住,能被他们宿舍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沈豫和看着终于给他打开门的盛书文,似是吵架吵赢了一挑眉,“你看我敢不敢。”不等盛书文反应,就跟一只猫一样从他的肩膀下钻进屋,拿上充电器就准备跑,回过头宿舍门又被死死关住。 “那滚之前先把药钱报销。”盛书文欠欠的用下巴点了点被他扔在床上,已经攥得皱巴巴的药膏,“一支二十四,你个败家子一天一支,加上今天的一共八支,一百八十二。” “傻逼,二十四乘八是一百九十二。”沈豫和羞愤之下也被盛书文逗笑,一边哭着笑着一边骂道,看盛书文也缓和下来的表情猜到对方估计是故意算错的,都互相给了台阶下了,他也不好一直甩脸子。 叹了一口气,这才把刚才踢鞋的桌子摆正,充电器插在排插上给手机充上电,“等我回去充上电转你,差你那么两百块钱吗,抠死了。”说着,泄愤似的兀自拿起筷子吃起已经凉了的饭,“饭钱是我掏的,我不能白花。” “吃吧吃吧,我又不拦你,真是,别哭了小妹妹。”盛书文叹了一口气,为了良好的宿舍关系,他宁愿屈尊今天把这架给吵输,听着后面传来一句他听过最多的“我他妈没哭”的叫嚣,只能觉得好玩得紧,“没哭这眼泪哪来的,你要是实在管不住自己就把泪腺切了吧,这样还不丢人。” 他转身从床上拿去那支欧莱凝膏,从里面拿出已经被捏扁的膏体,心平气和地坐在了桌子对面,挤出一点涂在沈豫和放着的左胳膊上。 沈豫和白了他一眼,倒也不躲,只是微微停了一下接着用右手闷头干饭,把左胳膊摊平伸出来,供盛书文接着给他抹,反正都掏了钱了,不抹白不抹。 盛书文只能对他这副傲娇的模样表示无语又无奈,脸上到现在都还挂着泪痕,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个渣男劈腿了,惹他伤心难过呢。“主人伺候得你怎么样啊,沈主子?” 听到对方这段时间最常见最常挂在嘴边的称呼,沈豫和还是不免心理洁癖,不情不愿地收回了胳膊,“滚,什么主不主人。” “真断啊?”盛书文诧异着问他,刚缓和的表情现在又染上了些许微妙。“这才一周。” 沈豫和没回答他,面对这个问题,他甚至都不想抬头看他一眼,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闷头吃着干涩发硬的白米饭。 气氛又尴尬起来,直到他吃完饭又甩开盛书文凑上前过来涂药示好的手,才给了这个为期七天的关系一个回答,“反正都是玩,我也得顺我的心,我讨厌和别人,共享。” 一个词让两人彻夜难眠。 第二十章 被狗咬了 两个人都是苦主,两个人也都是倔脾气,这事儿一出,表面上虽然不吵架和和气气的,但实则关上宿舍门那场面堪比美苏冷战,也有一点明争暗斗的小摩擦。 比如盛书文再也不给沈豫和带饭了,本来还是普通关系的时候,双方也会或多或少看情况当一次祖国好室友,可事发之后有一次沈豫和上完一天的课,累得腰腿酸痛想着回去有个泡面吃也好,结果一踢门看见的是盛书文一边潇洒地吃着饭,旁边摆着一堆零食。饿得他不行想去蹭一点,刚开口就被对方回怼,“不是有洁癖吗,我都吃过了你还吃得下去?” “有意思吗盛书文,你这事上给我较真,你多大了?”沈豫和嘴上说着对方幼稚,无理取闹,不理解,结果转头趁着盛书文上午训练的工夫就把门反锁上,屋内用胶水粘死锁扣,让盛书文带着钥匙也无可奈何回不去屋。 盛书文跑了一上午,一口水没喝,全身是汗,大夏天热的就想回宿舍里吹个空调,就是这么点希望才支撑下去的体能训练,结果就差临门一脚,被卡在了一堵墙之后,“沈豫和,你他妈把门给我打开。” “我今天粘东西不小心把锁粘住了,没办法我也出不去,你这不能怪我。”在屋里潇洒地吹着空调,吃着西瓜雪糕的沈豫和无所谓地说道,看着桌子上的解胶剂又面对还泡在酷暑之中的盛书文时不时地来一句,“西瓜真甜真好吃”“大夏天就应该吹空调盖棉被”“我要去睡午觉了”……有一句没一茬地专门在气盛书文。 最后气得对方没办法,去两人谁都看不上的210宿舍凑合了一中午,晚上实在不能凑合,凭着蛮力才把门打开,钥匙都差点拧断在锁孔里面。刚一进屋就碰上丝毫不觉歉意的沈豫和,自己说他他就怼,怼得有理有据,把锅都扔给了胶水,他自己还是被困在屋子里的苦主,让盛书文也无可奈何。 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地来回这么吵架吵了一个多星期,时间都超过了他们短暂的性癖关系,谁都知道这些个小事的始作俑者起火点是什么,但谁都不说。 沈豫和故意和盛书文错开时间买饭,偶尔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盛书文满脸黑线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旁边是凹陷的枕头看上去估计是被他打了两拳泄愤。沈豫和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毕竟到底还是害怕自己乱说说错了话,那拳头转头就落到的是自己的身上。 再加上周华然为了接近他一直给他互换情报,沈豫和才了解到盛书文和祁辰天天的吵架已经变成开始动手了,让沈豫和看着都不禁觉得可怕,但也下意识地想去接着追寻事情的原委,恨不得把他们两人的现状知根知底。 外人问就是,他大发慈悲觉得他的好室友可怜,摊上这么一个人,想尝试着帮帮忙,逐渐和210宿舍的人打成一片,还建了个讨论组,就专门为了吃瓜。 最近两人之间的小打小闹又渐渐减少了,平时可能还有点小摩擦,现在是连话都不说一句了,吃瓜进度也一直没有发展,让沈豫和想问也不敢问,想先开口说话又怄不过那口气,两人从当舍友第一天到现在,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少的话,一天下来连句早安都没有。 深夜盛书文还没有回宿舍,沈豫和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着,不算睡着也不算醒着,睡不踏实辗转反侧,平常如果盛书文这个点儿没回来,那估计就是外面约炮开房去了,要么一宿不回,要么等着凌晨三四点才会翻墙回来,他以前没得管他也没得醋吃,现在越想越别扭,恨不得指甲在枕头上抠出个缝来。 十二点多了,实在睡不着他寻思要不然起来背书吧,还能分散分散注意力,马上也快到期末考试了。正欲起身打开小夜灯,就听到宿舍门窸窸窣窣地传来一阵钥匙响。 盛书文怎么这个点儿就回来了,难道他最近早泄了? 沈豫和轻哼一声,既然人回来了他估计也能睡踏实,便欲又躺回夏凉被里,却看着盛书文的动作有点不对劲。 自己的动作分明这么大,对方都没有注意到,盛书文轻轻悄悄关上门后径直就向卫生间走去,沈豫和还以为他要上厕所,结果刚关上门,随即就传来一阵水龙头流水声,似乎还能听见一句若有若无的“妈的”的叫骂。 在卫生间清洗胳膊上伤口的盛书文不禁一阵嘶疼,别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还没空顾及,就是右手手臂上的咬伤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一个打篮球的胳膊腿都是命根子,不得不说祁辰下嘴可真狠,一下咬得他差点儿脂肪都给翻出来了。 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灼热的伤口,牙印周围还渗着血,疼都是次要的,盛书文一路上都在百度被人咬了要不要打狂犬疫苗,顺便被百度上那群医生吓得说什么HIV,梅毒也能靠着咬一口的血液传播,祁辰和他分开这段时间可别出去瞎搞沾了什么病,这么一咬把他也给咬成艾滋病。 本来他跟祁辰纠缠了这么多天,从开始提到现在少说也得有个三个星期,祁辰从刚开始的央求复合逐渐变成了命令复合,从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微信骚扰变成了跟踪尾随骚扰,只要能逮住盛书文的公共场合的地方就保证能看见他的身影,每次都是不知羞耻地跟他吵一架,让盛书文越来越忍不住。 这次更是连着他和沈豫和都臭骂了一顿,话说得实在不好听,盛书文一时也没忍住,眼看着周围逐渐就要围观上来的人,让他闭嘴不闭嘴警告也不听,他倒没用多少力气,只是一个擒拿手就把他给摁地上了,这才结束了上午这一轮的争吵。 结果晚上他就被祁辰带着人给堵了,看着祁辰带着的两三个跟他同样身高大小,跟小狼狗似的人,他看着都想笑,打群架也不找几个看上去靠谱的,怕被记过盛书文还是老老实实地挥手拒绝我不跟你打,我君子动口不动手,结果上来就被祁辰狠狠地咬了一口,一时没有逃脱桎梏,那旁边几个人也顺势过来对他拳打脚踢,好不容易一个一个把他们揍老实了才成功逃脱这一群小狼狗。 祁辰咬他倒也不是坏事,刚被松开他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看着身后追上来的几个人晃了晃手机,“信不信我现在就拿过去验伤,这次可是你先动手的,你最看不上的我的好室友还是学法医的呢。打群架这种事儿本来我们半斤八两,但是现在有伤的可是我。”大家都是法盲,有这么一个罪证在手还真把祁辰唬住了,留下一句狠话不再追赶。 相信以后会相对好办点吧。盛书文一边忍着手臂上几乎能让他疼到发颤的疼痛,一边又在庆幸着终于甩掉了这个狗皮膏药。 正寻思待会找块布裹着当绷带扎上睡觉算了,旁边卫生间的门就传来了敲门声。他把水龙头摁停,这个时候能敲门的肯定只有鬼和同宿舍的沈豫和。 对方只敲门也不说话,估计还在怄气,大半夜跟闹鬼似的还挺可怕,盛书文不太想让对方发现自己胳膊上的牙印,也无所谓谁先开口说的第一句,把胳膊背过去径直拉开门:“你要上厕所啊?” “不上,被你吵醒了。”沈豫和没好气,也不知收敛地说着事实。倒也不走进卫生间,就站在门口打量着盛书文,看见对方膝盖哪哪儿都有几块新添的瘀青,也不加掩饰,直接问道,“你他妈这是去了趟乌克兰打仗吗,怎么出去打一炮回来还负伤成战损版了?” “滚,天天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我没约炮。”他还别说,一想起晚上以前这时候出去跟祁辰打炮他就觉得恶心,盛书文挥手否认,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越过沈豫和,努力掩饰着右臂上的伤。 沈豫和还在纳闷这是打残了还是打的半身不遂了,怎么走路都像个螃蟹,不理解的他正欲关灯,刚走进卫生间,就看到洗水池里一摊不小的血,“卧槽盛书文,你怎么了?”他刚还纳闷对方回来直接进卫生间冲水干什么,这么一摊血可把他给吓不轻。 刚还以为终于逃过一劫的盛书文最终还是无奈地暴露了,这件事他本身就不想跟沈豫和谈,更别说现在都被咬伤,更丢人了。可是无奈,对方已经把所有灯都打开,从卫生间里追了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开这么多灯干吗,快关了,小心待会儿宿管过来!”盛书文还在有意遮掩地提醒道,说话的底气倒是不如刚才的足了。 “他过来就过来呗,过来一起嗑瓜子儿,我怕他呀。”沈豫和看见那么一大摊血也不理智了,管他屁的宿管,也不知道是身为祖国好舍友的义愤填膺,还是献身医学法学的永远追求,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拽盛书文的身子。 被他藏在身后的胳膊此时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盛书文自知藏不住了,无奈地把右手摊出来,直径有个五六厘米的不规则圆形牙印现在还渗着组织液和血,还有刚刚残留的水珠,在他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卧槽,你这……”沈豫和一个肠子尸体见多了的法医专业学生猛然这么一看,也觉得有些触目惊心,“谁下嘴这么狠啊,卧槽。” “害,能有谁,狗咬的。”胳膊刚举这么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盛书文佯装着不在意的模样,还是走过去关了几盏大灯,留下厕所和每个床的小夜灯,拍了拍还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沈豫和,“得了,对不住把你吵醒了,晚了睡觉吧,我没事。” “没事你妈了个逼。”沈豫和一把把他搭在肩上的左手拍掉,转身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在自己的医药箱里翻找着消毒医药,这些东西他们职业病都是常备着的,没想到备了三年有一天还真能派上不时之需。 盛书文看着他原地翻找的背影,倒显得局促了,“不用,我用水冲了,感染不了,大半夜的,别鼓捣了。”他有些尴尬地坐在自己的床边上,试图拒绝着。 可沈豫和已经捧着酒精,棉签和纱布,迎面朝他走了过来,“不想死就闭嘴,你懂我懂?你就是个只会打球的傻逼。”他嘴上说话说得狠毒得很,还是搬了把椅子坐到盛书文面前。 第二十一章 我最爱的沈豫和 他第一次被这么骂还不能还嘴的,盛书文想着如今这世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前段时间他还把沈豫和摁在腿上涂药,也是照样对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骂不还口的一天。 沈豫和把手电筒递给他的左手让他拿着,随后冲他嗯了一声,让他把右胳膊交出来,盛书文犹豫了好半晌才有点难为情地伸出手,沈豫和都想使坏地掐他大腿了。 “没有碘附和双氧水了,酒精你凑合着使吧,明天我再买去,就当还了你的凝膏了。”沈豫和拧开那瓶酒精,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入两人的鼻子,一边拿棉球蘸着水一边说着,“就是疼啊,大晚上的你忍着点,别吱哇乱叫的,让别人以为我们宿舍干什么呢。” “嚯,你这话说得可真S,怎么的,我今天受您恩惠了,我给您跪下谢恩呗。”以往这些话都是盛书文说给别人听的,没想到有一天忍着疼忍着叫也能轮到自己上头,他打趣着沈豫和道,结果就被对方狠狠地擦了一下酒精,疼得他一句卧槽把所有骚话都憋回了嘴里。 “是啊,眼下终于能轮到我骂你活该了,让你嘴贱。”沈豫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听着他那句卧槽声音也不小,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心理作用,沈豫和好像听见隔壁有了点动静,无奈还是把手上的动作放轻,“放心吧,我比你有良心多了。” 是真的有良心,盛书文感觉到了对方明显轻柔下来的动作。只是他的右胳膊一直抬着供沈豫和消毒,受着伤还要忍着疼,时不时地扛不住劳累就会垂下去,因此平白还挨了沈豫和好几个白眼和咋舌。“你抬起来抬好,别老放下!你放那么低,我看不见。” “啧……看不见就去配眼镜嘛。”同时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现在的尴尬,盛书文嘴上还是随便抓着不重要的点吐槽,沈豫和看着触目惊心的,还在渗血的伤口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一声滚之后再多说。 最后没办法,盛书文生理压力实在扛不住一直举着胳膊的动作,他也想起了自己刚开始第一天下午就是这么命令沈豫和的,本以为对方是伺机报复回来,没想到沈豫和倒是大度,几个无奈的白眼和叹气之后,撤了自己坐着的椅子,蹲在地上方便盛书文垂着手,自己好消毒。 盛书文一时间觉得有些别扭,“要不我站着你坐着,一样。”平常用俯视看人看惯了的他,此时也觉得尤为不合适,到底还是两人一直没把事情说破都心里憋屈。 沈豫和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算了,待着吧。”说完,便又垂下眼眸专注于盛书文手上的伤口,“不好好消毒,要是坏了感染了,以后你怎么打篮球啊,傻逼。” 盛书文没有别的办法也说不出来什么正经话,为了更方便沈豫和,只能好好地把手电筒打好,嘴上还牵强着打趣道:“看不出,你这么关心我啊?这两天都不理我。” “看不出来那是你没良心,而且你不照样也没理我吗?还好意思说。”沈豫和撇撇嘴,像是专门在生这两天的闷气,加快了手上棉球的速度,惹得盛书文一阵嘶疼立刻认怂,“错了错了,以后吵架都是我的错,理你一定理你。” “滚,别这么哄我,我又不是听你两句好话就信的那种好骗的小姑娘。”虽然还是这么说,但好在沈豫和真的好哄,手上的速度就随着盛书文的好赖话时快时慢。 费了小半瓶酒精,大半袋棉球,血也是逐渐勉强着止住了,只是看着那一块牙印还是触目惊心,沈豫和一边给他做着最后的包扎工作,一边还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地问着绷带紧了松了,“明儿你记得去打个破伤风啊。” “一觉醒来都结痂了,打什么破伤风,太矫情了。”盛书文摆摆另一只手拒绝道,随即就感觉右臂紧紧一勒,差点把他的胳膊给绞断,这才知道现在可不能惹面前这位小祖宗,“打打打,一定打,我这就请假,明天醒了第一件事就去打,不打你回来打死我。” “这还差不多。”刁蛮的沈妹妹这才松开盛书文的胳膊,好好地接着缠着绷带,“我绷带打得一般,你今天晚上少活动少翻身,别给弄松了。”一边给他噎着边边角角,又事后调侃似的补了一句,“毕竟,我平时还是接触的死人比较多呀。” 盛书文现在惹不起沈豫和难道还躲不起吗,自动无视了对方后半句话,用同样打趣的话调笑着,“那你给我绑个蝴蝶结呗。” “恶不恶心啊你,死娘炮。”好不容易缠好绷带的沈豫和轻轻一拍自己包地跟粽子一样的杰作,在地上蹲麻了长叹着气站起身,收拾着一旁刚刚消毒用过的医疗垃圾。 一时间开玩笑活跃气氛的斗嘴停止了,好不容易冷战了这么多天,双方头一次恢复了往日一样的和谐,结果现在又陷入一阵尴尬的沉寂。 沈豫和一言不发,盛书文看着自己右胳膊上紧束的绷带也不置一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吵架,不约而同地又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默契,但显而易见的是,通过刚才能看出他们并不想维持这种关系。 气氛变得冷淡,盛书文突然贱掰掰得有点后悔,为什么祁辰没再……没再多咬他几口,这样刚才好不容易的和谐还能维持的时间长一点。 沈豫和也是一边收拾一边偷着看盛书文,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谁都知道一开口应该谈什么。 “我腿上还有点瘀青,你能不能再帮我揉揉。”“我看你腿上还有伤,要不然我找个东西给你敷一下。”两个人声音同时响起,抬眼对视愣了好片刻,最后都尴尬地别开头,随即几秒之后又爆发出一阵哼笑。 “行,给你揉,今天就疼得你叫爸爸。”沈豫和笑着,把垃圾妥善处理好,回来狠狠一摁盛书文腿上的瘀青处,让盛书文同样挂在嘴边的笑容一下子给憋了回去。 盛书文一边嘶疼得龇牙咧嘴着,捂着那块瘀青,他都怀疑是不是由于刚才那一摁范围更大了,“你今天要是能让我疼到叫你爸爸,事后我一定双倍打回来。” “打,反正我恋痛,你打也是爽的我。”沈豫和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句冷哼,“但现在究竟是谁在谁手里,你自个儿想清楚啊,主人?哼。” 现在站着主导位置的沈豫和正大言不惭地放着狠话,双手环胸地俯视着盛书文俨然一副要反攻的架势派头,却随着手机消息提示音的一震,整段垮掉。 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210宿舍的周华然居然还带领他们整个宿舍没有睡觉,此时给沈豫和发过来消息,这样一来,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画面。 盛书文握着沈豫和的手机,看见亮屏显示着一个名叫“盛书文生平讨论吃瓜狗仔队”的群聊名称上,一个备注210周华然的人在群里面@另一个群名称为“驻203宿舍头号卧底”的人说:我刚才似乎听到从你们宿舍里面喊了句卧槽,声音不像你的,盛书文的吧?瓜人这是怎么了,不会把他对象带你们宿舍里去打炮了吧?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沈豫和环抱双胸的双臂此时也放下了身段,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嗯……这个不是我。”这么解释无异于贼喊捉贼。 “这瓜人是我吧?‘驻203宿舍卧底’不是你的话,咱们宿舍还有第二个人吗,闹鬼呢?”盛书文明知故问地反问道,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沈豫和一阵秘密被拆穿了的不自在,伸手想要讨回手机,“就是闹鬼了吧,先把手机给我。”一贯主张着唯物主义见识论的现代法医生这句话足以彰显他的慌乱。 盛书文不给,手机举过头顶,他比沈豫和高半个头,任凭对方怎么跳脚都拿不到,“怎么回事儿,解释解释呗,嗯?头号卧底。” “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他妈给我!”随着手机一条条传来的消息和震动,沈豫和显得更加急切,大半夜的也不敢跳,生怕惊动了一楼的人,只好咬着牙去抓盛书文的左胳膊。他都怀疑这厮刚刚受伤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专门装给他看的,现在举着手机举得纹丝不动,还那么稳。 盛书文啧啧两声,“到底是谁忘恩负义,原来你一早就把我卖了,这么好奇我的情感经历啊?”沈豫和还在自己面前跳脚,活脱脱就是一个够不到小鱼干,急得抓耳挠腮的小猫,让分明被扒私生活议论的盛书文不怒反笑,“密码多少?这么想知道,我帮你回他。” “狗才想知道!”沈豫和抓着盛书文不放,可是任凭他自己怎么穷追不舍都是无济于事,掀不起什么风浪。 听了这话盛书文可就来劲了,背过身用受伤的右臂挡着,知道沈豫和不管怎样也顾及着他的胳膊,借着人家心地善良的怜悯,把手机一下塞进自己的裤裆里,贱掰掰地一拍中间,“那,豫和小猫,密码多少?” 沈豫和看他这么系列顺手下来的操作给一愣一愣的,“你他妈要个脸啊!”他还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我要不要脸无所谓,你要是还想要手机,就把密码告诉我。”把对方拿捏得死死的盛书文轻声细语地弹了弹自己的双跨之间,手指敲在手机屏幕上,隔着布料发出一阵阵闷响,“我记得这可是你最近刚换的新手机,爱疯爱屎不拉屎。” 这手机拿出来也不能要了,比掉进茅坑里都让人恶心。沈豫和对这种无赖最没办法,一想还是自己首先暴露人家私生活做得有点不太好,白了他一眼撇着嘴问,“你解开密码,拿我手机想干什么?” “我替你吃瓜,完成你卧底的使命。”见对方松口,盛书文掏出来手机亮起屏幕,把密码界面向沈豫和晃了晃。此时那个吃瓜群的消息已经高达了九十九加,最后一条还是在圈沈豫和快上线。 沈豫和无奈,从牙缝中挤出六位数,“你别过分啊。”盛书文点了两下满意的解开,直打开那个微信群的聊天界面,别的不说,先弹了一个可爱极了的猫咪表情,配文“人家刚醒了啦”骚气至极。 “你!”看到盛书文这操作,和下面一溜烟发的一串问号,他今后是无颜再去210宿舍了,没想到今晚好心救助的人今天能让他这么社死。 盛书文一挑眉得意地笑笑,看到已经被问号和熊猫头刷屏的微信界面,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唇角上扬一勾,摁下语音键,对着手机麦克风说道:“对不起各位,我是盛书文,沈豫和被我操累了刚睡着,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本人。” “我操你妈,盛书文!”沈豫和一下从对面弹过来,照着盛书文拿着手机的手就扑过去,结果被盛书文右胳膊一挡,彻底挡住了他的去路,“你无耻,把手机还给我!” 盛书文对他努努嘴,摆出一副“没错,我就是无耻,你第一天知道吗”的模样反问着,听着沈豫和一边骂一边注意看着手机里已经爆炸的消息。 除了众多感叹号,表情包和卧槽之外,还是有几个认真提问,尽职尽责地吃瓜群众的,比如刚一个叫“210吃瓜后勤保障组长”的人就问盛书文,他真的干了沈豫和的话,那他现在不就是脚踏两条船的人渣吗?而后还在为沈豫和为了吃瓜而英勇献菊花的精神表示深深的感动。 “我是人渣,我也好色,但我并没有脚踏两条船,我没有对象,要说有只有现在枕在我胳膊上,抱着我的,刚刚还在说梦话说要爱我一辈子的沈豫和。”他诚恳地回答着。 第二十二章 撅着P股等死吧(被说到B起 和好) “盛书文你个大傻逼,别说了!我真生气了!”沈豫和在原地急得直跳脚,如果不是手机还在对方手里怕他瞎搞,他现在就想拉开门跑到210宿舍,证明他没有被盛书文操晕,更没有抱着他说那恶心的梦话。 生气就生气吧,他沈豫和都把自己的私生活天天向群里定点报备呢,自己开两句过分又夸张的玩笑就当以牙还牙。 那个后勤组长见自己的问题得以回应,还真有了点吃瓜的归属感,接着不遗余力地发问:那天天跟你吵架的人是谁,是前任吗? “不算前任,只是炮友,而且已经分了。”盛书文立刻回复道,然后夸张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屏幕那边也看不见,却还是更加夸大其词地说,“嘘!沈豫和还不知道,待会儿我删聊天记录,你们别告诉他,他爱吃醋!” 口口声声说不告诉他,屏幕对面的沈豫和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脸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一阵绯红,已经把盛书文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如果第二天不能及时解释清楚,照着210宿舍谣言八卦的传播速度,他的一世清白在毕业之前都撇不清了。 盛书文又对着屏幕说了几句更加过分的骚话,沈豫和骂也骂累了发现怎么办都无济于事,索性气恼的也不闹了,等着盛书文闹完,他拿过来再好好解释。 看着身边人逐渐息事宁神,盛书文还以为玩笑开大了,“我说完了……啊。”别又给整哭了吧,他试探性地戳了戳沈豫和已经泄气地靠在床边的后脑勺,“真生气了?好了我说完了,手机还你……卧槽!” 刚用左手把手机递过去,转头就被沈豫和抓住,狠狠地咬了一口,盛书文没有防备的一句嗷叫,这下他一左一右,今天是招惹了动物窝。 沈豫和咬了两下还不泄愤,直到盛书文没办法求着他才松得口,转头拿着手机向微信群里澄清,“我瞎逼逼我瞎逼逼,都是假的!假的啊,我逗着沈豫和玩呢,他好好的。还,是,处!啊卧槽……”道歉也不老老实实道歉的盛书文白当又被沈豫和咬了一口,一连串三个深浅不一的牙印似是在教他做人。 最后郑重其事地说明这些都是他信口胡诌的,不信可以现在就来203宿舍取证,沈豫和才松开咬着他的胳膊,还恶心地往垃圾桶吐了口痰,“全是汗,真鸡巴咸,好恶心。” “恶心你别咬啊,咬坏了还不是得你包扎。”盛书文甩着左胳膊,不错了,沈豫和下嘴比祁辰轻得多,最多只有牙印,比他右臂那触目惊心的一圈就像挠痒痒一样轻松。 沈豫和不搭理他,看着自己咬下的牙印还后悔嫌弃不够狠,“我是让你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说完还往垃圾桶里又呸了几声。 “我也可以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一左一右两边疼得盛书文不轻的一巴掌拍在沈豫和的后脑勺,让对方一个猝不及防头差点又要撞到床沿上,还好被盛书文及时拉了回来,“躲都不知道躲,猫都是很敏感的,看来我得重新判断你的物种了。” 话题将至,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沈豫和龇着牙却不知道说什么,径直坐在地上侧靠着床边,看都不看盛书文一眼。 而盛书文却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歪着头的沈豫和身上,右臂上更痛的伤口还疼着,低头看着沈豫和。 害,自己跟只猫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今天就给他让步一回,“我那个……我刚才说的也不全是假话。”盛书文半晌突兀地开口,率先打破尴尬。 “是,有真的,比如说我是处,是吧?”沈豫和没接受对方这已经堪比道歉似的软话,反倒抓着非重点往回呛道,“没能伺候好您,真对不住啊。” “没事儿,我可以再给你一个伺候我的机会。”盛书文大方地摊开双腿,紧接着命根子就遭到了重重一击,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声,双腿一软整个从床上滑下去,“你……你好狠。” “你也好不要脸。”沈豫和正愁刚才咬没咬够呢,既然他们这一系列吵架皆由盛书文非想玩一对多,管不住自己四处乱射的下面而起,那他就帮他断子绝孙。 盛书文捂着老二缓了好一会,才让扭曲的面部有所舒展,拉开裤裆看了看还好完好无损,也不泄气地冲着沈豫和的双腿之间就是一踢,反正沈豫和泄露的私生活,他拿他开过分玩笑还被咬了好几口,这下怎么也还清了,这断子绝孙拳他为了被打去无数的蝌蚪也要给打回来,这是男人之间的争斗! 好嘛。 到底是M,属性不一样。他这么一踩沈豫和疼是疼,但是跟自己不同的是,沈豫和居然硬了。 自从被盛书文第一天涂药的那天起,一个星期对方都命令他不许射,往后的两个星期虽然处在冷战中,命令自然无效,但沈豫和每天光是和他吵架都能把自己给吵萎掉,已经三个多星期没有泄过欲,射过精了。 沈豫和羞愤得两眼一瞪,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已然在胯间搭起的小帐篷,“盛书文,你有病吧!”他似是害怕的还往后蹭了几步,远离盛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落下的那一惊一乍的脚。 他那对象咬他怎么不咬腿! 盛书文每次听见沈豫和一害羞就骂人有病的话就想笑,更觉得像是无力的叫嚣,就像那种“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几乎约等于变相的勾引。 “你都硬了。”他用他被对方绑成粽子的右臂指了指他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胯间之物,“不想射吗?我可以帮你……打出来?”盛书文似是很胜券在握的挑挑眉。 “打你妈,我今天憋死在这儿我也不让你再碰我!”沈豫和吓得又是后退几分,已经抵到了自己的床边,看着盛书文逐渐逼近的身影,他心一狠,闭上眼几乎是自残似的狠狠一掐自己的睾丸,时隔三周好不容易立起来一次的阴茎现在又无情垂下脑袋。 盛书文看着他这幅恪守贞洁的模样,一阵不解,“你说你这何必呢,憋多了容易阳痿。”无奈地把瘫在地上,难受得够呛的沈豫和拉起来。 沈豫和赌气般倔强地甩开他的胳膊,自己委屈巴巴地坐到床上,抱着双臂执拗地反驳道:“那也没少见你让你那群M憋啊,还有脸说。”这话说出口,他都觉得一阵酸得紧。 这充满醋意的一句话本来能让盛书文嘲笑他好久,但此时此刻刚见证沈豫和一个如此高傲的人当初为了欲望都能给他下跪叫他主人的人,现在在久违的欲望的驱使下却又狠狠地掐灭,让他一时也笑不出来。 他知道对方在顾的是什么,盛书文也不是喜欢玩一对多,他就是看见哪个玩哪个,只有一个就玩一个,有一堆好的也毫不吝啬欲望,突然要被一对一这么一道枷锁束缚住,他也不自在。 “我跟祁辰断了,早就断了。”他试图用这个向沈豫和解释,结果对方还是偏着头不看他,像是在惋惜又显得可怜,“断断呗,你还想让我无缝对接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带上火药味了,盛书文无奈也不想接着吵架。 可是沈豫和也不放过心中的那道坎,“你也知道我什么意思。”盛书文哪都好,技术好,虽然有时候贱点但是人品还是可以的,再加上同在一个宿舍下的缘分更是可遇不可求,可是他就是介怀对方的脾性。 盛书文烦躁地一咋舌,“我现在也一个没有,祁辰是最后一个,行了吧?”他模棱两可地回答并反问,其实现在他们这个关系属于是不进行下去,也得找个方法进行下去。 “不行,以后呢,你以后怎么办?”沈豫和追问道,其实他也不想就此断掉,如果就此断掉,他们生活中还是时不时都会开黄腔,还要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两年,尴尬先不说,各自的私生活性生活的问题。 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几乎就没有能糊上的余地,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他们必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或者,只能由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先松口。 而盛书文做了这个先松口的人。 男人似是无语又无奈,在原地踱步了好久,沈豫和一会儿瞪他一会儿也偷偷看他,让他看着心里也发毛发痒,“以后只要没人像你这样上赶着犯贱挨操,有你在我就不找,满意了?” 不得不说调教沈豫和起码现在看来还是很有乐趣的。盛书文想的是就先这么凑合过着,反正也没遇见好人,光是沈豫和这倔脾气就够他玩一阵子,预定了再说预定之后的事儿呗,走一步看一步,谁知道往后能碰见什么呢。 虽然这个内心真实的想法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不负责,万一自己真能回心转意呢。 沈豫和终于肯正脸看他了,瞪着那双眼睛,脸还是红的,半晌后知后觉地才点了点头。 “说话!”盛书文瞧着自己都做出了这么大让步,对方还是搁那儿小家子气地点点头,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做错了,微怒道。 沈豫和倒也来劲,反正这次对方顺了自己自己怎么都不吃亏,眉毛一挑轻哼一声,“满意,当然满意,谢谢主人。”他叫主人的这句话自己听着都别耳,咬牙切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一刻就要弑主了。 盛书文不知是嘲笑还是嘲讽地轻哼了一声,这声讽刺也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自己,见面前的小夜灯一下关闭,唯一的光源消失,宿舍变得一片漆黑。只听见男人说了一句,“满意了明天就撅着屁股等死吧。” 第二十三章 女朋友包扎的(挑衅 开始) 真正先死的还是盛书文。 昨天晚上虽然结束得并不愉快但也算终于说破了这个心结,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沈豫和睡得非常香,后半夜居然还打起了小呼噜,至于为什么知道这一点,那是因为盛书文半宿没睡着。 沈豫和给他包的粽子放哪哪都疼,先前估计是注意力被分散,和他互相斗嘴的时候没这种感觉,现在夜一静再加上沈豫和又像呼噜又像喘的鼾声,让盛书文更加难以入眠。 最后只悲惨地睡了三个钟头,第二天早上还没睡够,不是被闹铃也不是被同学轰炸般的叫醒,反而是被沈豫和从床上提溜起来弄醒的。 带着黑眼圈的他和沈豫和精神饱满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刚想烦躁地问他干什么,就听见对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自己揪起来,嘴上说着:“昨天说好,第二天醒了就去打破伤风的。” 他这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啊,盛书文不乐意地钻回被窝,“我不去……好不容易名正言顺地请假,我要睡觉。”说完还翻了个身,背对着沈豫和,闭上眼完全无视了对方的任何行动。 迷迷糊糊地从身后传来一句句平时沈豫和骂他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的话,“你可还说过,要是你今天不去打,我就打死你。” “打吧,照着我屁股打,随你,嗯。”说完盛书文还掀了掀被子,说话还是含含糊糊的,一个动作和不在意的语气,惹得沈豫和不知所措地站在他的床边。 有强迫症的沈豫和也被他气得无语,“你以为我不敢是吧?”说罢就想挥起巴掌,报复似的告诉自己不要手下留情,想想之前挨的打。 结果就听见那团被夏凉被包裹着的蚕蛹优哉游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对啊,你不敢。”盛书文很有底气,闭着的眼睛连睁都没睁一下。 沈豫和被他这么敲打一顿,眼看着就要抵在盛书文屁股上的手迟迟下不去,好吧,自己似乎应该大概确实不敢。那也没有让这出尔反尔的盛书文好过,不打换成摇的,两只手抓住盛书文的肩就开始像转陀螺似的摇他,拉大锯扯大锯。 “你好烦啊!”没办法,他这么死磨硬泡自己根本睡不下去觉,烦躁不堪地从床上坐起来,最终还是遂了沈豫和的愿。 见对方总算是起床了,沈豫和也不再继续拉扯,离开男人的床甩给他一张自己的饭卡,“两个香菇鲜肉包子,一杯豆浆不加糖。”随后这才挠着自己也是刚醒蓬乱的头发,走进卫生间洗漱。 盛书文看着手里这张饭卡,再瞅瞅关上门的卫生间,料想这才是沈豫和叫他起床的目的吧,为的就是带饭,还装什么要去打破伤风表现得很关心他似的。 他也气,不想事事顺着沈豫和,看了眼左手手臂上还若隐若现的牙印,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介于,你昨天到现在一系列表现,还把主人吵醒,我只能给你买一个鲜肉包子。” “少一个我就啃你的肉。”从里面传来沈豫和一边刷牙一边说话含糊不清的声音,还是扎刺的怒号,盛书文都怕他把泡沫吃进肚子里。 自己就是逗逗他,没想到他这么生气,“那我不给你带豆浆,你是不是就喝我精液呀,反正都差不多。”盛书文接着不合时宜地开着玩笑,听着门后面一阵冷静后,还以为是沈豫和害羞了,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没挂多久,随后就听见屋内爆发出一句滚,让盛书文灰溜溜赶紧跑。 一路上自己右胳膊的“粽子”吸引了不少目光,几个面熟的朋友上来问怎么回事,盛书文都会一脸不屑地回一句狗给咬的,又问起谁给包成这么个丑样子,他也只能撇撇嘴:“女朋友包的,没办法,只能说好看,我让他给我打个蝴蝶结他也不打,你说说……啧啧啧。” 沈豫和这幅理所应当的模样,玩的时候是猫奴,爽完了平常过日子可不就像个女朋友吗,虽然他也不知道跟女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但看网上的恋爱贴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最后还是给他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一个不少,自己就凑凑合合地啃着手抓饼,小心翼翼地用右胳膊提着东西,左手拿着手抓饼三口一个就吃完了,自己这负伤了还得买饭,有的时候觉得地位低的不是一点半点。 回到宿舍踹开门,沈豫和正跟没事人一样趴在桌子上懒散地玩着手机,盛书文也抬手一看今天是周五,怪不得,沈豫和今天没课,那既然没课为什么还要大清早地叫他起床。 没好气地把饭扔给他,“跪着吃。”盛书文气恼地随口说道,紧接着听着沈豫和一句我不,还一句谢谢都不说,兀自地打开塑料袋随手抓起一个包子就啃,视线又放回了手机上。 “我寻思你好歹听个话,有几个奴能……”盛书文不太乐意地叨念着,转头就对上沈豫和抬起来的星星眼。 只见他可怜巴巴又带着委屈地说了一句:“我可是刚帮你预约好了破伤风的疫苗。”语气软绵绵又可怜地让盛书文一度怀疑是装的。 “行,赏你坐着吃饭,”招架不住的盛书文冲他翻了个白眼,摆摆手看来自己这随便被人咬一口,还真得要多挨一针,看着沈豫和一口一口咬下去的包子,吃得那叫一个香,更让他整一个大无语,“吃你的吧,我真他妈谢谢你。” 沈豫和轻哼一声,嘴里嚼着饭,“不用这么客气,主人,显得真生分呢。”对方这一口一个主人叫的倒是越来越顺口,可没一次是让盛书文听着有那么半点舒心的,反倒是给予他不小的讽刺。 盛书文只当充耳不闻,为了换衣服也有一部分赌气因素在内,当着沈豫和的面直接拆了昨晚他给他细心包扎的绷带,外圈还好,里圈慢慢地泛黄,有的能看见点血色,还渗着黄色的组织液。 沈豫和倒没因为这恶心生气,“我吃完饭再给你消一下毒吧。”他只觉得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是别人留下的,就觉得一阵不爽,盛书文要是因此还留下疤痕,他得更气非要拉着他植皮不可。 想起昨晚惨痛的消毒经历,盛书文不想再体验一次被沈豫和这小人拿捏住的感觉,连忙摆手拒绝,“不是马上就去医院吗,别在宿舍里鼓捣了。”医院什么都有,专业的护士,专业的医生,还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双氧水,没必要让他用疼得扎人的酒精凑合。 沈豫和到底不是正儿八经学临床医学的,平时就只会验个伤,解剖一下尸体,处理起伤口来也就那样,不然最后也不至于把人包成粽子那么难受,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问题没有给盛书文杠,嗯了一声垂着头接着吃饭。 跟着盛书文打完破伤风又把伤口妥善处理好,得到释放的盛书文终于不用再带着一个显眼的粽子行走了。那一圈牙印还没有结痂,他便当着沈豫和的面不顾劝阻逞强着一挥胳膊,结果导致他差一点把整个右臂给扭脱臼。沈豫和看他全程的作死运动就一个字,该。 两人在外面吃了午饭,一向喜好酸辣的盛书文被医生勒令忌口最近禁止吃这些,身边还有沈豫和帮忙盯着,让人整一个午饭生涯都是不快乐的。 回到宿舍就嫌没吃好憋着一股气,沈豫和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见盛书文不高兴还是多少会哄着点,吃不了麻辣香锅就吃麻辣香锅薯片。 “这东西越吃越馋,能跟麻辣香锅比吗?”盛书文嘴上这么说着,扭着身子不想接,但是那炙热的视线已经替他说明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沈豫和觉得无奈,打开包装袋,一股麻辣香锅味从塑料袋里席卷而来,“你中午就喝了两口白粥,跟谁较劲呢?多大人了,到时候养不好胳膊,没劲儿打球,再被华央财经打得屁滚尿流。” “滚吧,就他们。”他至今还记得自己被对面阴了而罚下的屈辱史,不过那天倒不至于生气,毕竟机缘巧合之下撞破了沈豫和的大秘密嘛,只是听说后来校队居然还输了,“那群未来资本家我寻思绝对买假球了,要不然就是装备太好,穿得一个个都是好球鞋,我们体育系的居然能输,就是丢人。” “是,因为没你,他们不行,行了吧?”沈豫和无奈地听着他吹牛逼,把薯片凑到他旁边,看着盛书文脚上那双快被磨烂了的球鞋都想笑,怪不得搁这儿酸人家呢。 盛书文还是别着头闹别扭,沈豫和都快把吃得喂到他嘴边了,正准备气地说一句爱吃不吃,老子还不伺候了,就被对方忽然一转头,差点手没拿稳,把薯片撒到自己的床上。 “你喂我。”盛书文故意晃了晃带伤的右胳膊,指了指自己张大的嘴。下一秒欠不拉几的就吃了沈豫和一口唾沫星子,“你恶不恶心呐?搁着腻歪谁呢!”沈豫和还嫌弃地擦擦自己的嘴道。 恶心还是次要的,一口歪打正着正好把盛书文呛到,男人揪着衣服咳嗽了好半天,眼泪都快要咳出来了,抬起头看着在一旁悠哉地看热闹的沈豫和气不打一处来。“伺候主人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地说出口,沈豫和道了一声倒彩,“我今天撅着屁股等死了一上午了怎么不见你伺候我啊,还伺候你,昨天放狠话的时候不是挺能吗。” “你这话是变相找打呢?”刚吃了两口薯片的盛书文拍拍手上的渣屑残留,站起身一副左扭扭头右动动肩膀的,一副要干正事儿的架势,“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还这么期待呀。” “嚯,来真的呀。”沈豫和看对方逐渐逼近的身影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垂头看见他胳膊上的牙印又想笑,努力憋住不想打击盛书文的自尊心,“就你这胳膊,打我?养两天吧。” 盛书文倒没觉得右臂上的伤能有多碍事儿,以前他一个胳膊肌肉拉伤了,为了泄愤去调一个M,照样用另一只手把对方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试试?” 第二十四章 求主人给我脱衣服( 耳光 语言羞辱) 沈豫和明显就是无事扎刺有事胆小的类型,“干……干吗?”他已经后退到了桌子边沿,可是盛书文逐渐逼近他的身躯并没有停止,不得不说除了小臂上那牙印,他全身上下其他地方还是蛮有压迫力的。“别吧,现在我一看你胳膊上的牙印儿就想萎。” “那就别看。”说着,也不知道盛书文从哪里抽出来一条带子,沈豫和的眼前立刻蒙上白花花的一片,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摘掉或是摸摸看是什么东西,刚伸出去的手就被盛书文一把打掉,“我可是给你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的。” 得了,是纱布,怪不得觉得这么扎得慌呢。了了沈豫和的好奇心,他便缩回了手,安静地坐在桌子上,他知道他们现在要开始了,只是视力已经被面前的遮盖物尽数剥夺,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世界,和面前盛书文一个大概的黑影。 对方却没了下一步指示,沈豫和等了好一会只觉得不自在,开口问道:“我该做什么?”边说还边揉搓着衣角。 前面的黑影传来反问,“你问谁呢?”盛书文的声音带着调笑,沈豫和内心无奈地暗骂一句来回折腾这么两个字眼有意思吗,最后还不是支支吾吾又加上一句主人,盛书文才肯接着与他对话。 “走流程啊,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别扭吗。”盛书文扯了扯沈豫和宽松的T恤衣领,稍微从上往下一拉就能看见他的胸肌,光是不动也能看到他颤动的喉结。 沈豫和到了这种事儿上终于可以因为难为情和羞耻屏息敛声了,只是距离第一次调教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即使当时本来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现在似乎又得从头教起。 盛书文看对方磨磨蹭蹭了许久只掀起了一半上衣,连胸都没有露出来,他虽是很享受看着刚才还炸刺儿的沈豫和被自己整得很羞耻的模样,但嘴上还是催促道:“快点儿,要不然我帮你脱。” “那你帮我脱。”刚听完对方的话沈豫和就放下了抬了一半的上衣,不帮白不帮反正自己难为情,盛书文愿意帮他,他乐意之至。 盛书文也是一愣,本身是自己为了羞辱过去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对方信以为真,做出那副样子还真是一副理所应当,不禁又让盛书文无奈地笑笑,“要我帮也可以,但是需要代价。”还不等对方问出什么代价,就听着男人一句,“首先,求我。” “那我还是自己脱吧。”沈豫和就知道盛书文没安好心,又打算跟蜗牛爬似的掠起上衣,结果就被对方再次打掉。 即使看不见沈豫和的眼,也能想象到他现在那欠干的眼神,盛书文咋舌着嘲讽一句:“你还挺精明,世上哪有那么多后悔药。”不等沈豫和回答和动作,他的手就从对方的上衣下面伸进去,抚摸着沈豫和的前身,掠过肚脐,掠过腹肌,手指游走在胸上,“刚才让你选,现在没得选了,必须说。” “求你什么,我不会。”沈豫和被摸得有些发颤,想往后躲,可是无奈,双腿被桌子边沿卡着,盛书文下身压着,根本逃脱不得。 男人不说话,带着与现在这个时候的气温不同的冰凉的手,一点点如游丝摸着沈豫和,试图找到敏感点,摸了半天除了颤抖让他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全身都是敏感,直到不小心用指甲划过他的乳头时,听见沈豫和闷闷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句轻哼。 声音即使再小,在现在只有两人的安静环境下,也逃不过盛书文的耳朵,对方一下捕捉到他胸口上的刺激,使坏地调笑着:“原来豫和小猫咪的敏感点是乳头啊,亏得主人找了这么久。” “你别……啊!”被发现弱点的沈豫和正想逃避否决,就感到胸前起来的一阵钻心地压迫,没憋住声音一下羞耻地叫喊出声,同时,下面也陡然挺立。 抵在他双腿之间的盛书文自然发现了他逐渐抬头的趋势,却还丝毫不知收敛的蹂躏着沈豫和的乳头,“我这个人其实不太喜欢边缘控制让人压抑欲望,但是你起码得让我也爽。”说着,另一只手伸进沈豫和的裤子,隔着他的内裤轻轻帮他撸动着已经长大的阴茎,“让我高兴的方法刚已经教给你了,要学会学以致用啊。” 对方虽是这么说着,但每次沈豫和想射精的时候,都会在他的根部狠狠一掐,让他把早已储蓄满的高潮又不得不缩了回去,看不见盛书文的表情让他更难拿捏,只听对方一句,“想不想射精,能不能射,都看你自己。” “主人……”万事不会先叫主人,这是他看看片子学来的公式,听着面前的黑影回答一句我在,脑筋又急速运转着盛书文命令他做什么。 他说,求他。“你……给我脱衣服吧。”沈豫和几乎要憋着喘,忍受着上下两方的刺激和引诱,才努力地从嘴里面蹦出这么几个字,想着总算可以射了吧,结果临头又被盛书文掐回去。 “你这是命令我呢,说的一点儿都没礼貌,求我,什么叫求?平时嘴贱惯了,求人都不会了吗。”盛书文已经掠过内裤,从上方伸手探进去,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抚摸着沈豫和的龟头,还沾了一手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桌子上的沈豫和弄得敏感不堪。 这还能让他怎么说,这都已经够让他觉得难以启齿了,可是还是无奈于身下的压迫,乳头也丝毫没有停歇地传来一阵阵的刺激,被好久未临的性欲灌满的沈豫和咬了咬牙,勉为其难地在句子前加了一个求字:“求你,给我脱衣服。” 这也有够生硬的。盛书文一点一点地引导他,“你是谁?”对方摸不着头脑地回了一句沈豫和,让盛书文差点无语,轻轻一掐他的大腿肉,“傻逼,我他妈问的是,你求谁。” “求主人给我脱衣服。”终于,沈豫和在百般搓磨之下,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句让盛书文觉得勉强合格的话,这才松开桎梏着他阴茎和乳头的双手。 刚松开就看见沈豫和全身一抖,眼看就要射精,让盛书文逮住狠狠一拍他的侧屁股,才让差点临顶的沈豫和又憋了回去,“不许射。” “可是你说不用……”他颤抖着声音可怜巴巴地诧异着。 盛书文一下回绝否定了他这个认知盲区,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就说过的话,“我说的是,得我也爽,你还没伺候好我呢。”刚说完就看见沈豫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高兴地垂下头,让盛书文刁难心得逞有一阵愉悦的快感。 “那既然你都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小猫脱一次衣服,以后自己学会。”盛书文使坏地扯了扯沈豫和的衣领,对方一言不发地干坐着,等待着羞耻的降临。 等了半晌却没有等到男人的动作,被纱布蒙着的沈豫和不禁疑惑地看着面前又一动不动的黑影,正欲问出口对方这又是搞哪一出,就感觉到大腿处又传来拍击,“你这个姿势我怎么给你脱?换一个。” 不就是想让他跪下吗,用这么变着法儿地说吗,反正已经想射精想到这个地步了,鸡被人掏了,胸也被人捏了,跪下倒不显得多羞耻,跪都跪麻了。 沈豫和正准备从坐着的桌子上离开,刚艰难地挪动屁股,就被面前的黑影戳着胸口一顿摁了回去,“不是跪着吗?” “你跪着的话我怎么给你脱裤子呀?”盛书文反问道,像是在教导小孩一些常识性问题,刻意地羞辱着沈豫和,“就在桌子上吧,跪趴。” 操。对方的话传入沈豫和的耳朵,光是最后这一个词,就让他全身一阵痉挛。跪趴是公认最羞耻的做爱姿势,又叫狗趴,为的就是方便后入。 只要一跪下腰一压,屁股自然抬起就会露出屁眼,身上的所有性器官都会被对方一览无余。沈豫和不太想做,给盛书文装傻充愣,“我不知道怎么做。” “不知道?”盛书文自己刚说完的时候看他那么一愣,就知道对方这是在说谎,他倒也不急于拆穿,只是沈豫和这嘴不老实的毛病,得尽快改改,玩这个最忌讳的就是撒谎,“我扇你一巴掌,你知不知道?” 沈豫和还想摇头说自己真的不会,想着如果自己一直不承认,对方也不能拿他怎么办,结果实打实的右脸挨了一耳光。 盛书文即使是左手发力,力气也不带轻的,一下把沈豫和遮着眼睛的纱布都打得歪了些,露出一只眼睛的他终于能看见久违的盛书文的模样。男人冲他又挥了挥手,“不是说看见牙印就会萎吗?怎么更硬了。” 他下面因为这一句又在渗着骚水,如果不尽快脱裤子,待会儿从内裤渗到外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尿裤子,而知情的,其原因却是更加羞耻。沈豫和还是执拗地就说自己不知道没看过,露着一只眼睛脸还被打红了,想射不能射的憋屈着。 “不想做可以直说,不许撒谎。”盛书文也不吃他这一套,反正现在沈豫和的身子干干净净的早就好透彻了,毫不怜惜地又给了他右脸重重一耳光,这下把他脸上的绷带彻底打掉,露出他那对眼底泛红的双眼。“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做,我又没怎么过分。” “是,我撒谎了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做!我觉得太羞耻了,我做不出来。”沈豫和的眼泪说掉就掉,打湿了挂在脖子上的纱布,眼泪淌过他的左脸颊让他觉得一阵蛰疼。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活该白挨了两巴掌。”盛书文拍拍他还带着眼泪的右脸,却无视了他那可怜巴巴的泪花,“那你得给我想个办法,你不愿意跪趴,我又要给你脱衣服,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沈豫和哑着嗓子回答却被盛书文无情地打断。男人否决了这个他一早就否决过的提议,“不行。” 等了好一会沈豫和也没想出更好的方法,只有个心头的下下策,“我站着呢,我可以站着吗?”站着怎么样也好脱衣服了吧,只是沈豫和觉得未免太普通了,怎么也不会在男人那边过关的。 没想到盛书文却对这个提议思考一阵,“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不大喜欢,这太清汤寡水了,我好色没办法,你得用别的弥补我。” 第二十五章 撅起来自己打(sak 自己打P股 认错) 这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沈豫和管他弥补的是什么,又帮他撸又被他打的,只要能打破现在尴尬的窘境他做什么都乐意,一下同意对方的提议,从桌子上窜下来,看着盛书文等待着他的命令。 盛书文一只手钩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墙边,让他靠墙站好,就像个被罚站的学生,沈豫和虽然觉得这样也丢脸,但是比跪趴好太多了,不敢动弹的原地立正站好。 对方先把他脖子上那充当眼罩的纱布摘掉,看着自己打出来的好看的蝴蝶结还有点可惜,“胳膊举起来,投降。”盛书文开着玩笑命令道。 又是对小孩说话的架势……他怎么不知道盛书文什么时候这么男妈妈了。沈豫和不愿意也不敢再造次,只要别像上回似的让他举着别放就行,把双手高举过头顶,轻薄的衣服掠过沈豫和的上身,空调的凉气逐渐席卷他的身体,领口掠过脸蛋的时候还一阵摩挲的嘶疼。 好在盛书文脱了衣服就让他把胳膊放下来,不是盛书文不想调侃他,没别的意思,主要是那模样太憨了,像个做伸展运动的老大爷,他怕自己多看两眼,再憋不住笑给萎回去。 眼看着男人就要俯下身体的脱裤子,沈豫和咽了咽嗓子,看着自己短裤前端已经湿润的一抹黑,又害怕盛书文会干其他的动手动脚,炽热的目光不曾移开半点。 “闭眼。”盛书文轻轻一拍沈豫和的腰,他不喜欢被别人俯视的感觉,沈豫和这还是头一个,想看也不给看。 沈豫和听命地闭上眼,索性连头都不低了,抬起下巴脸冲着天花板,只感觉自己的胯下一凉,内裤和裤子一起剥落垂在地。“多少动个脑子,抬脚啊。”盛书文看着他原地不动的傻样又掐了掐腰一阵无奈。 把他的衣服裤子踢到一边,耗时这么久终于把沈豫和剥落干净,盛书文拉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跷起二郎腿从上到下地打量俯视着:“果然还是没有鞭痕的模样好看,你说是不是?” 被对方灼热的目光一直打量,让他只觉得尴尬不自在,“我又看不见。”沈豫和嘴上嘟囔着,还想伸手去挡自己立起来的阴茎,结果就挨了盛书文狠狠一踢。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的皮又变干净了,找打。”盛书文语气一沉,冲着痛得龇牙咧嘴的沈豫和一挑眉,“转过去,胸贴着墙。这姿势可别骗我说你不会,第一天的时候你可是做得好好的,非常标准。” “你要干什么……”沈豫和知道那姿势,上身贴墙压腰,手扶着墙,屁股高翘,妥妥的就是一个准备挨操的姿势,他不禁有些抵触地反问着,却也不敢不转过身,回头之际他看见盛书文的胯间同样支起了帐篷。 盛书文却没有从椅子上坐起来,“想多了,今天是惩罚,为的就是打死你,想让我操你我还不操呢。”说罢拍拍手,用脚踩着沈豫和的屁股强硬地迫使他彻底扭转过身子。 惩罚他什么,因为一对多的破事跟他吵架?自己又没做错。沈豫和心想着觉得还是有些别扭,不太情愿地晃了晃屁股,下一秒就被打的“啊”叫出了声。 盛书文虽然胳膊受着伤,但是使坏的心思可是一等一的,拿起床边放着的晾衣架,两三根铁丝就像是藤条,重重地一下落在沈豫和的腰窝,却也因此腰往下压,屁股抬得更翘。“怎么样,这衣架子可是上午刚晒了我内裤的,是不是打人更疼。” 见沈豫和不回话,他又不收力地在大腿后落下一拍,差点把对方打地跪下,这种被别人拿捏的疼痛和自己打的就是不一样,手扶着墙面都无处挠,疼痛无法分担,让沈豫和贴着墙的鸡巴更加蠢蠢欲动。生怕不知道哪儿再挨一下,他不再敢憋着,“是……更疼。” “好,疼就好,疼就能记住教训,今天我就治治你这爱犟嘴的臭毛病。”说着,盛书文的衣架又落在沈豫和另一条大腿上,“待会儿回答让我满意了,有的是你爽。不满意,今天就别想射。” 这是什么鬼奖励。沈豫和抓着墙面都快要把墙皮抠掉,还不如跪趴呢,跪趴的姿势他挨打还能舒服一点,不至于站都站不稳。 “关于豫和小猫咪这几天对主人不敬的罪状,第一问,首先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盛书文用衣架子插进沈豫和的臀缝中,来回上下摸搓着。 沈豫和被他弄得又疼又痒,屁眼也是敏感得很,每次感觉冰凉的晾衣架从他的褶皱周围掠过,都要下身一紧,但回想起错没错这个问题他还是嘴硬着,“我没错!” 意料之中的挨了一击,这次落在的位置是小腿,白皙的肌肉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慢慢灼烧着他的皮肤。 “没错?你把主人锁在外面不让进屋叫没错,你害得我差点中暑。”盛书文还记得那个令他难忍的酷热中午,和210宿舍令人发酸的臭袜子味,如果当时不是在冷战中,他保证这顿打不可能记到现在才报复回去。 沈豫和没想到说的是这层意思,但这层意思他也不想认错,还不是盛书文挑衅在先,执拗地别着头一声不吭,随着晾衣架在空中划过的破空声,他的屁股帮他的钢铁心挨了又一重打,这才让他彻底垮台。“错了,但以后还……啊!” “以后还敢?这种话平时想想得了,还敢说出口,是我太惯着你了,再犟嘴我就把你扒光了锁外面,也把锁头给粘住。”确实挺大胆的。盛书文哪惯过奴啊,还不是看在他是他好舍友面子上,可如今对方都已经成为自己的膝下之臣,也不需要什么脸面,连着四下落到他左右各一的臀肉上。 “啊!别打了。疼……”沈豫和再也没撑住,膝盖一软瘫在地上,手捂着屁股怕极了身后的盛书文。他算是用身体明白了,盛书文以前说他打人很厉害还真不是唬他的,是疼到让他射不出来的那种疼,凌驾在快感之上,却又让他因被教训而羞耻地仍然硬着,又难堪又压抑。 盛书文用脚点了点他的后背,任凭怎么命令就是不松手,看上去真的是被打疼了,再次举起晾衣架还没落下,就能看见沈豫和条件反射般的缩头。打手心怎么也比打屁股强,他死死捂住后面,手背贴在臀肉上,刚刚被打得凸起的四道红棱还微微发烫。 看他宁死不屈的模样,盛书文倒也不硬打,打疼他还是给他爽呢,索性把衣架往地上一扔,在沈豫和诧异的目光中,双手一摊,“喜欢捂着是吧?行,我不打了,转过去,你自己打。” 沈豫和刚要摇摇头,自己打自己虽然不至于疼,但是羞耻可是让盛书文下手的百倍,他还要憋着射精的欲望,简直难如登天。 “说好了弥补我的,我现在负着伤,正好也打累了,你不得心疼心疼主人?”盛书文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踢了好半天还是不动,作势又要拿起地上的晾衣架,这才把沈豫和吓得乖乖转过身。 重新把姿势摆好,盛书文这才悠哉地接着慢悠悠地开口反问,“昨天晚上咬的主人那三口,错没错?”他刻意把各种细枝末节分开,就是为了好好刁难沈豫和。 沈豫和本想回答没错,那都是盛书文嘴贱自找的,可是刚一回头就看见男人握着他最怕的晾衣架,轻轻摇晃着,约等于变相的威胁,这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回答,“错了。” “嗯,打吧,用咬我的力气打。”盛书文点点头,用鞋尖点了点沈豫和捂着屁股的手,“别逼我倒计时,让我帮你打的话,数量加倍。” 犹豫了好半晌,才看见沈豫和小幅度地挥起手,不声不响地在屁股上落下一巴掌,羞耻地憋得脸通红。“你给自己挠痒痒呢,我没教过你怎么打才算疼?”说罢,连着他的手一起,狠狠地在屁股上落下两下晾衣架的惩罚,“啊!我,我重新来。别别别……” 沈豫和侧着身子,一是害怕地躲着盛书文,二是也想看着男人的脸,在对方的注视下,任命般的咬紧后槽牙,高举起手臂用尽自己的力气,在刚刚被折磨过无数次的屁股上落下一拍,被打过的手也发疼。 比刚才响亮清脆百倍的声音才勉强让盛书文满意,点了点脚接着问,“不知轻重地还想把主人打得断子绝孙,错没错?” 你不是事后已经踩回来了吗。沈豫和心里的账算得很明白,但盛书文故意给他算糊涂账,他只能认栽,害怕晾衣架再次落下,自己倒是自觉地又落下一巴掌。“错了。” 第二十六章 伺候好主人的(sak 蹭腿C腿 ) “接着打。”盛书文变本加厉,调笑着看着不知所措又气恼的沈豫和,“这么重要的事,你不会觉得轻轻拍一下就过去了吧?昨天要真给我打出问题,以后没福享的可是你。” 到头来你也没操过我,沈豫和都怀疑他是不是三秒男人,却也只敢心里吐槽,手上不能不停,接连两下一左一右地打下去,本来就被红棱交错的屁股上现在被他的巴掌印的一阵酡红色。 “早上把我吵起床,打扰主人睡觉,错没错?”男人接着盘算着,说到这个问题,还打了个哈欠。 “错了,可是我是为了让你去……啊!”只要沈豫和敢还嘴,盛书文就用衣架子的疼痛教他说话,后背上,肩膀边,大腿,只要沈豫和扯着即使他有理的理由,也会被好好教育一顿,然后再自己挨自己两巴掌。 终于,一条条罪状罗列下来,到了最后沈豫和不肯喂盛书文吃薯片,打完最后这一巴掌沈豫和屁股疼,腰疼,全身都疼,手也累,他也终于知道盛书文为什么把他带到墙边,如果不是靠墙支撑着,他现在估计已经倒在地上。 淫水顺着他的柱身流到大腿根,一些地方沿着被衣架照拂过的伤痕,更是痛中带着羞耻,沈豫和已经被打的哭成了泪人,面对着身后盛书文的嘲笑,还是嘴硬着说自己没有哭。 “好,认错环节结束。”盛书文把手里晾衣架扔走,这次扔的有点远,像是做给沈豫和看,表示着他起码不会再拿回来了。 沈豫和还是一阵心悸,认错环节?只结束了一个环节,难道今天真的要玩死他吗?看着盛书文站起来向自己走近的身影,靠在墙上的他一直摇头,“我不行了盛书……主人,别打了。” “闭嘴,谁说要打你了,转过去撅屁股。”盛书文命令着,无视了沈豫和向他央求得可怜,一个平时嚣张到都能把他天灵盖给掀开的炸毛猫,现在正乞求地拉扯着他的脚踝,让他不免也有了种来自主人的心灵上征服的快感和满足。 想到这儿,他也不再压抑欲望,沈豫和还在讨价还价地拉着他的腿不愿转身,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是盛书文轻轻一下就被迫地摁回身去,整个人包括脸都贴着冰凉的墙面。 他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猜到了盛书文想要干什么,可是无奈被压在墙上转不过身,只等抬着屁股苦苦哀求着,“我还没扩张,别,真的会死……” 盛书文没有理会他,接着完成自己的动作,又打了下他的屁股示意他闭嘴,可是用的是右手没怎么用力,只让沈豫和全身一颤,前身往墙上一趋。 被内裤都勒出了痕迹的粗大阴茎终于从层层衣物中暴露出来,那炙热的感觉贴在沈豫和同样有些发烫的屁股上,轻轻摩擦着,“认错认的还行吧,今天让你爽,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射了。” 虽然男人松了口,虽然沈豫和的鸡巴仍旧挺立着,但是由于还处在认为即将被硬插的恐惧中,沈豫和并没有想射精的意思。“我不射……我不射了,别,盛书文,你打我吧,你多打我几下也行……”他以前跟着导师看过几个强奸致死的案例,自己这样的情况虽不至于强奸,但盛书文那玩意有多大他是见识过的,普通扩张后都不见得能顺利挺入,更别说现在了。 “怕什么呢,我说了今天不操你,想得真美。”身前压着的人都快抖的帕金森了,盛书文也不再调戏他,猫咪啊还是逗逗就好,要真给吓坏了,吓成听话懂事的狗了,他就白养这只猫了。 那玩意儿都抵着他屁股缝上了还说不操他,这不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不可信吗?沈豫和还是紧张万分,却感觉臀上一凉,自己双腿之间的缝隙反而迎来了盛书文那个巨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腿外侧迎来一道有力的击打,让他下意识地夹紧,“在你学会好好讨我开心之前,我也没兴趣当强上牲畜的变态,放心了?” 沈豫和意识逐渐模糊,狂跳的心脏这才算踏实下来,用鼻腔带出回答。“嗯……” “知道了就好好用腿伺候主人的鸡巴,自己蹭别让我动。”盛书文看他这副模样不禁笑着扶起沈豫和的腰,虽然命令着对方自己动,但能感觉到沈豫和已经精神紧绷到了极点,下面也都没射,无奈还是微微动了动胯下。 两个灼热的鸡巴跌撞在一起,盛书文的睾丸也拍打着沈豫和的大腿肉,浓密的阴毛扎刺地摩擦着他的股沟,让疼痛与快感叠加的沈豫和又集中起注意力。 盛书文的鸡巴要比沈豫和的长一截,这种姿势下两个人的龟头正好可以相互触碰,两根有力的巨物就像两个纠缠的人一样相互缠绕交织着。 可能也是临近射精的缘故,沈豫和的双腿夹得特别紧,让盛书文进出插入都有些困难,实在进不去的时候就狠掐一下他挨过打的臀肉,沈豫和一阵疼喘之下才好接着伺候盛书文饱胀的肉棒。 “我,我要射了。”男人的柱身摩擦的他同样挨过打的大腿,疼痛之余摩擦的热气更让沈豫和欲望缠身,他用指甲死死抓着墙,把手指头都要嵌进墙里似的,等待着男人的指示。 盛书文一拍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屁股,“射吧,说了让你射。”他的声音也带着高潮将至的低喘。 沈豫和在受到打击的同时,再也忍不住,从咽喉处传来的一声尖锐的嗔叫之下,一道浓稠的白柱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射到墙上,又顺着墙面流到地板。 “别忘了晚上查寝,你待会儿舔干净!”盛书文说着,从惩罚沈豫和开始就立起来的鸡巴也淋到高潮,欲望将至,在已经没有力气的沈豫和点头回应他之后,一声低吼之下,也射了出来。 松开沈豫和,对方无力地瘫在地上,盛书文的精液沿着他的小腹一直射到他的胸口,让满脸潮红还在努力汲取空气喘息的沈豫和显得淫荡不堪。 盛书文没有他这么狼狈,除了刚才欲望临顶之下牵动了右胳膊上的伤口之外,他的表情没有半点不好,倒是泄欲之后的舒爽万分,嘴角还噙着笑。 他穿上裤子原地坐着,沈豫和赤裸着身子原地躺着,盛书文看着对方缓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此起彼伏的胸肌呼吸得渐渐有了频率,才轻轻拍了拍沈豫和的大腿,“你后面那会儿多听话呀,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贱,就得把你玩坏了才行。” “我,我不贱。”沈豫和有气无力地一边喘着气一边回答,“那是你他妈臭不要脸,你无……” “再骂一句,”盛书文佯装生气地举起手,作势要扇耳光的样子,“谁告诉你爽完了就能不听话,又跳脚了?” “我认了,我的错,我错了,你别打了,真受不住了。”沈豫和害怕地把脸别过去,能离盛书文远一点是一点,因为对方右臂有伤所以自己一直挨打的都是右脸,这会儿估计两边的颜色已经不一了,再被打一下疼不说,顶着两边肿的不一样的脸去上课,他怕社死。 盛书文也不再逗弄他,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掠过精液,像是撸猫一样慢慢抚摸着,沈豫和也不再躲,只要不碰到他敏感的乳头他也不会发颤,就像一只舒服享受的小猫。 “你不是贱是什么,天天把恋痛恋这恋那挂嘴边,让你疼的你还躲,操你吧你还怕,又天天骚成那样赶着让人操,说话也不见你避讳,黄腔开的也不比我少……” 盛书文正气若游丝地说着,想要再杀杀沈豫和改不了的傲娇的心性,骂着骂着还骂爽了,把平常这两天憋心里没骂得出口的话正准备一块儿脱口而出,却发现身下人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平时早就反扑上来了。 卧槽,睡着了?还是爽死了…… 盛书文夸张的伸过去手探了探沈豫和的鼻息,有力又顺畅……他妈的没良心的玩意儿,爽了就睡觉,真是只懒猫啊,这是得累成什么样了。 看着射在墙上和留在地上的那一摊泛着微黄色的精液,还有被他前列腺液浸湿的墙壁,盛书文这才意识到对方这不负责任的行动,更是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晚上查寝啊,妈的! 第二十七章 特殊假期(P眼塞冰 跪趴羞辱 反差) 气候逐渐步入酷夏,两个人也从寒冬腊月相识已有半年之久,迎来了他们第一个需要分别的暑假。 上次正式被盛书文开发之后,沈豫和每天就没好过,不是这儿挨一下那儿碰一下,疼不疼无所谓,总是被盛书文弄得心尖痒痒。对方又有的是法子不碰他也能羞辱他。 比如单单纯纯普普通通的一个抹药,身上被衣服遮盖的地方盛书文无所谓,只要沈豫和不怕疼不怕留疤他爱抹不抹,只是偶尔几道夏日里暴露在外的小腿和胳膊,他勒令必须涂好。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地涂那沈豫和求之不得,因为毕竟外面有痕迹他也出去怕社死,结果盛书文想的什么狗屁想法,把药抹在地上,让沈豫和趴着去蹭。 沈豫和不想去,盛书文倒也不打他不骂他,就翘着个腿在床上看笑话,还在一旁若有若无的变相威胁:“前两天周华然向我打听,说你怎么胳膊腿上哪都有伤,跟被打的似的,问我是不是‘家暴’你。” “屁,什么家暴!”沈豫和在地上爬着,看着面前地板上一堆膏体束手无策,又对这个形容词表示一阵羞耻。 分明当初已经向210宿舍解释得那么清楚了,但自己和盛书文的绯闻八卦还是若有若无地蔓延开来,如果不是盛书文压着,只在他们宿舍里面传了传,估计现在整栋楼都会在讨论盛书文和沈豫和的恋爱三两事。 盛书文看见沈豫和的反应表示不错,“对啊,我当时也是这么回的他,你分明是哭着求我打你,求着我虐待你啊。”他一边笑着,一边阐述着这个事实,嘴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当然,后半句我还没来得及说,但是如果他看你可怜帮你报警了,到了警察那里我就得说实话了啊。” 约等于变相的威胁他,如果不好好涂药留了疤被人看见,那他们这点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沈豫和趴在地上怒瞪仰视着盛书文,暗骂一句卑鄙无耻,却又不得不向盛书文脚尖点着的药膏方向匍匐而进,俯下身子努力地剐蹭着地上药膏的膏体,还要注意力度不能蹭太多,不然就没得留给身体其他位置了。 刚开始连跪趴都接受不了的他逐渐被磨炼的都已经能进行短暂的爬行,还记得盛书文让他放下对跪趴的介怀,只用了一颗冰块。 当时正值大中午最热的时候,开着空调都不解热,沈豫和嘱咐盛书文中午多买点碳酸汽水回来,然而盛书文只故意买了一杯可乐,剩下的都是一袋冰块。 把可乐倒在碗里放到地上,想喝就得跟狗跟猫一样跪趴着低头去舔,沈豫和不愿意,敲打半天只做到了跪着的地步,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碗可乐,头都要冒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毒品。 “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我可以帮你身体过去,只是就没得可乐喝了。”两人当时僵持尴尬着,沈豫和其实觉得没什么就是丢脸,也没有因为一杯随时都能站起来买的可乐而需要低头,一直纠结着作不下决定。 最后还得是盛书文站起来,勉为其难地调教两下才能让他乖乖听话,其实简单得很,走到沈豫和后面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往他屁眼里塞了颗冰块。 冰块并不小,直径都足有三厘米大,有棱有角地摩挲着沈豫和每一寸穴壁皮肤,透心凉的冰水滑到他的深处,刺骨的寒冷震得他脊背一阵疼痛,让他根本直不起腰来,双手被盛书文牵制着,不能往后把冰块抠出来,顺势就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道完美标准的跪趴姿势。 他垂着眼咬牙隐忍着冰块逐渐变小在他的内壁滑动,吞吐的屁眼还渗出一小股已经被肠道内体温焐热的冰水。 “这样不就好了,这姿势才漂亮。”盛书文嘴上夸奖着对沈豫和摸摸头,沈豫和蛮喜欢盛书文对他的抚摸,但每次都是在事后作为奖励的那么一瞬间,现在得到这种奖励让他知道自己应该已经让男人满意。 结果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他都已经屈辱地做成这样就为喝到的可乐,被盛书文无情地端走,在他灼热目光的仰视下,一滴不剩地喝进对方肚子里,事后还故意又夸张地咂咂嘴,让沈豫和差点真正意义上的馋哭。 如果不是最后盛书文顶着中午的闷热,厚着脸皮去210宿舍出高价又买了一瓶雪碧,今天中午他绝对能被沈豫和各种意义上,或哭或挠或咬或骂或干脆就摇得他睡不着觉的折磨一整个午休。 事实证明不可以抢猫咪的小鱼干,虽然沈豫和被盛书文调教的不至于当时就护食抓他,但事后绝对会记仇记好久,这就是猫和狗的区别,狗只会可怜巴巴地看着你,直到把你看得良心不安,看得心疼你;而猫就是变相的跳脚炸毛,告诉你他生气了,让你立刻马上去哄他。 啧,这不就是女朋友吗。 转眼间期末考试结束,眼看着整个楼道里其他几个宿舍的人都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过暑假了,203宿舍还是一切如旧一个没动。 沈豫和似乎期末考试没考好,差一点挂科,整个人都很颓废,盛书文逗都逗不起来,最后还是对方佯装收拾行李,准备不打一声招呼地就走,才终于引起了沈豫和的关注。 沈豫和坐在凳子上揪着盛书文的衣角,不管盛书文干什么都是走到哪儿拽到哪儿,直到盛书文终于藏不下去,才无奈地率先开口,“我这会儿走不了,放心了吗,升大四了,学校得训练,六十天的暑假他妈的让我们训五十天,来回十天加上车马路程还不够打游戏的,我走个屁。” “那你暑假就不走了,住校里啊?”沈豫和这才将信将疑地松开已经攥皱了的盛书文的白T恤,尴尬地收回手藏到背后,像是刚刚像小孩一样发问、揪着衣服不让走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盛书文不太高兴地撇撇嘴,“不然呢,放着大好的宿舍不住,我有那闲钱外面租房?”暑假孤独一人就算了,一想到大夏天还要在操场上卖命就让他一阵中暑的恶心,网上买的一箱子藿香正气水,今天中午也是刚到快递驿站。 “啧啧啧,真可怜,大太阳底下天天晒,别把你晒死。”沈豫和这才高高兴兴地往椅子的靠背上慵懒一靠,双腿搭着脚,好欠不欠的啧啧两声,“那我也不走了,我想留下来看你怎么死的,好第一个拿你的遗体解剖。” “滚,有多远滚多远。好好一个暑假别留在宿舍里烦我了,还得让我天天给你买饭。”盛书文笑着轰赶道,一脚踹到沈豫和仰着的椅子上,把没防备的人踹出去半米远,“你该走就走,别因为我留下,又不是开学不见面了。” “好大的脸啊你,我也无家可归好吗?我爸妈在国外呢。”沈豫和昨天晚上收到他爸妈给他打来的生活费,让他要么坐飞机去找他们,要么就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住,嫌麻烦的沈豫和欣然选择了后者,正犹豫要不要告诉盛书文,结果对方也巧合的不能离开,“这叫什么,永远的203?” “应该是叫‘无家可归的沈豫和小猫咪遇到了好心收留他的盛书文主人,入住的主人与猫的温馨小屋203号’。”盛书文夸张地顺口捏来一个他自己都记不住地名称,把沈豫和绕得云里雾里。 最后在盛书文淫威逼迫下,和沈豫和努力的讨价还价强词夺理中,各退一步,盛书文不得已把那么大一串名字缩成了“主人与猫的203号之家”,沈豫和则被迫把这个名字贴在了宿舍门外。 暑假里学校虽然空荡荡的,但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偶尔路过的保洁阿姨和每天巡逻的保安大爷,包括楼梯口的监控,都清楚地看见了门上这一霎春光。 盛书文每天朝九晚五地训练,沈豫和留在学校,学习氛围在,正好就每天自习,争取到时候能考个研究生,虽然已经大四了他还没想好以后的出路,毕竟法医不太好就业,业内竞争力强,他要读研父母包括他导师的意思是,都让他换个专业,沈豫和也在纠结。 早上找了个离着宿舍近的自习室,一标就标到了中午,脑细胞消耗殆尽的他只有一个累字可以形容,正想让盛书文帮他带点饭回宿舍,结果当点开与男人的微信聊天界面,对方就发来消息。 “在哪儿呢?我点个外卖过去,兰粥拉面行不星?”简短的一个消息,一共有两个错别字,沈豫和不禁猜测这估计是盛书文刚下训练,同样累得够呛用语音输入的。 随即他弹过去自己的定位,“农业系主教学楼一楼自习室,有点绕,要不定宿舍,我们回宿舍吃。” 盛书文发了个不用的熊猫头表情,“就定那儿吧,你也别走,我这就过去。”说完,也弹过来一个自己的位置,果然是操场,距离沈豫和这边不到一千米。 沈豫和有点纳闷为什么盛书文说话间带着点执意,正准备说点什么,对方又发过来一句疑问:“你那边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沈豫和对着模棱两可的问题表示一阵不解,拍了下自习室周围的环境发过去让盛书文自己看,反问他这是想干什么。 对面待了好一会儿没有回复,如果不是对话框里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沈豫和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着急往这边赶没有看见消息,等了片刻,手机一下震动才看到盛书文发来一个OK的手势,随即又弹过来一个消息,“想跟你玩教室py。” 第二十八章 P股撅高,主人要玩(教室lay 露出 打P股) 看到消息的沈豫和不禁有点紧张又带着点兴奋,他同时也环视起周围,看看哪些是对方能用上的道具,可是周围平平无奇的桌椅纸张让他看着都觉得索然寡味。 待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沈豫和一会儿抬手看一眼手机,一会儿又不禁抬头地看了看自习室中央的表,随着秒针的移动,门被敲开。 居然先来的是外卖。沈豫和核对了下盛书文的手机号,看见这家兰州拉面馆是学校附近的,他们没少吃,正准备坐下先开动,就看见手机同时传来盛书文消息:“先不许吃。” 有点饿着的沈豫和不太想完成今天第一个命令,“这是面,坨了怎么办,就不好吃了。”看着漂浮在上面的几块牛肉片,这更加诱惑他犯罪好不好。 对面还是不松口,“不好吃又不是不能吃,这都忍不住还能指望你什么,饿着。”盛书文回复道,但是在吃饭方面,他可不确定沈豫和会不会听他的,不由得加快脚步,往自习室走去。 果然,刚打开门就看见沈豫和在劈筷子,还因为自己突然开门一声巨响之下差点把筷子劈断。 沈豫和有点心虚地把筷子放下,向他展示还完好无损没有动过的面条,“我没吃,不信你看,我就拿着筷子玩玩。”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发颤,但到底没说谎底气足,还敢直面上盛书文的双眼。 盛书文小气又严苛地看着外卖包装盒上都起了水蒸气的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行,信你。”说着,他自己反倒跷起二郎腿,劈开筷子,打开另一碗面自顾自吃了起来。 “感情你馋我就是所谓的教室py,你幼不幼稚?”沈豫和起身就想夺过筷子炫两口面,被盛书文身子一扭,差一点从椅子上跌倒下去摔个狗啃泥。 盛书文夹起一块牛肉片,贱兮兮地在沈豫和的面前晃了晃,“今天这碗面,是你的奖励,你得好好讨好我才能吃。”接着,眼瞧着在沈豫和的眼皮子底下把夹着的牛肉片放进自己的嘴里。 “那今天主人是想听喵喵叫,还是想被猫猫挠啊?”沈豫和表情带着微笑,阴阳怪气地说着,眼中丝毫不掩饰他对盛书文这个决定的不满,对了对拳头就想要扑上去。 他以为现在还玩不开,毕竟门没关,也是在自习室的正中间,盛书文不能拿他怎么样,结果刚要再次扑上去就被盛书文毫不怜惜地一脚踢倒,这次是实打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男人一边咀嚼着,一边冷静地阐述着一个残酷的决定,“当然,跟平常一样啊,有奖有罚,要是让我不高兴了,可不是单纯的挨饿这么简单,比如……我会让你光着在教学楼里爬一圈。” 他知道盛书文此言一出必然不是闹着玩的,刚还想造次的动作瞬间收敛,规规矩矩地盘腿在原地坐好,只是表情并不美好的似是埋怨着盛书文。 “你倒坐得挺稳当的,”盛书文感觉得到下方传来的犀利的眼神,坐在桌子上,不以为然地用脚踹了踹沈豫和的肩膀,命令道,“还用我说吗,衣服脱了,跪着。” “在这儿?”沈豫和不可置信回过头,看着还亮着小红点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心中一阵胆怯又介怀的瑟缩。 露出玩法他以前听说过,听别人说,就是感受被人发现的刺激,或者就是有一些有露阴癖的人热衷的玩法,喜欢的人爽能爽到极致,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刺激,可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说,就约等于在热锅上煎熬,丢脸难忍。 盛书文注意到他似乎有所介怀,虽然露出调教他蛮热衷的,更何况在教室里面干也不算百分之百的露出,可是跟狗不一样,猫不能遛,就是养在家里玩的,出去还碰不得了。 这一点上他没必要给沈豫和藏着掖着,“别看了,早掐了。”他冲着监控一挑眉,随即朝着镜头正前方竖了个中指,“我给保安大爷塞了盒烟,告诉他我和我女朋友中午要在教室里找点刺激,人家老大爷也蛮懂行的呢,一下子就当着我的面儿把电源给关了。还让我,加,油,努,力。” “操你妈的,滚啊,谁是你女朋友。”沈豫和冒着被盛书文扇耳光的风险也得骂他,不是身为宠物是身为男人,他高低也要为自己正名,结果还是在盛书文落下巴掌的那一刻瑟缩了。 “不过,这教室里的监控,和楼道里面的监控连的可不是一条线,到时候惩罚把你拉出去遛,别人还是可以把你带着巴掌印的屁股蛋子看得一清二楚。”盛书文威胁道,看沈豫和还是没有跪好,抑或者是有脱衣服的动作,他又故意反问,“或者,你喜欢被人看见?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淫荡。” “我不喜欢,我也不淫荡……”沈豫和被盛书文说得一阵脸红,把带着巴掌印的脸垂下否认着,默默地把坐着的屁股抬起来,渐渐跪好,脱掉衣服。 这些习惯之后倒也不觉得那么难为情了,反倒是第一次让盛书文帮他的时候更觉得羞耻而难堪,后来他发现反正最后都是要脱得干干净净,与其多挨一顿打,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听话。 盛书文满意地勾起嘴角,“是,你淫荡的一面也只有我能看,跟外面那群野狗不一样,发情也只能发给我,叫春也只能给我叫。”他边说着对比着,把已经吃完的外卖盒随手放在一边,站起身拍拍赤裸着跪在地上的沈豫和的头。 他这话听不出来是讽刺羞辱还是夸奖,既然都摸他的头了……那姑且就算是夸奖吧,只是沈豫和很不屑于,也不想盛书文老拿他来做对比。 原地跪立了许久,沈豫和的膝盖都有点痛了。其实跪着很累、很难忍的,网上那群里面S动不动就让M跪他个几个钟头,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虐待和刁难,如果在身体还在带着某些小玩具的前提下,大部分人基本上都坚持不过十分钟。有的时候支撑沈豫和跪下去的,其实是比膝盖更甚的疼痛,而盛书文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巴掌都比膝盖的劳累难忍百倍。 盛书文没发话,就是绕着沈豫和来回踱步,视线并没有尽数都落在他身上,偶尔这儿看看那儿看看,让沈豫和不禁觉得不太高兴。 自己都这么光着身子跪在这儿跪了好久了,对方甚至还不好好看着他,心中烦躁的无名怒火不知从何而起,刚想转过身对上盛书文,后脑勺就被狠狠一拍,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你为什么打我!”他有点委屈地反问,狼狈地用手支撑起前身。 “你为什么乱动?”对方有理有据地回驳他,“跪就跪着,让你缠着我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着急地想要撒娇啊。” 谁撒娇!谁撒娇谁是狗。沈豫和不敢顶嘴,他知道跟盛书文犟嘴高低会被好好修理,只好羞愤地背过头去,却多了很多小动作。 “你管不住自己想动也可以,但我这是在帮你集中注意力,你最好把精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不然待会儿吃苦的是谁,想清楚了。”盛书文优哉游哉地在他面前又转了三圈,就在沈豫和又想要开口问他想干什么的时候,他冲他竖起来了食指,“嘘。” 或许是给他戴上眼罩,又或许给他塞个肛塞什么的……沈豫和想着那些盛书文能干出来的荒唐事,一层层一件件的羞耻程度都让他觉得不遑多让。 男人的步伐已经从围着他转变成了围着整间自习室转,教室顶端的秒针一下一下地划过,心跳则是比之更快,让沈豫和有点发晕,“你今天到底想怎么玩我……别这么干晾着我好不好。”他不禁对着教室对面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小红花玩的盛书文说道。 “我想再给你点时间,确定不要了?”盛书文放下粉笔,用板擦擦掉了自己的杰作,看着远处的沈豫和一阵点头,确定以及肯定地坚定说不要,随即拍拍手上的粉笔灰,走到沈豫和的面前。 沈豫和仰头看着盛书文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咽了咽喉咙,自己正处于对方的两腿之间,只要微微一低头,或者盛书文一抬脚,就可以侮辱似的从他的身上骑过去,迈他个猫儿不长。 “不是,主人……”他看着盛书文嘴上的笑容不禁觉得今天似乎不是那么简单,有点害怕地叫了声主人,先前耗费了这么大一堆时间就是为了让他集中所谓的注意力,而且他看着盛书文的鸡巴现在也还没有立起,很显然等待他的还在后面,“你能不能说句话,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讨好你啊。” “今天用不着我说太多话,自习室要保持安静,懂点事儿。”盛书文拍拍他的脸蛋,就在沈豫和还觉得这是比较轻柔的动作时,被一把抓住头发,狠狠地往地上一甩。 沈豫和随着惯性一下子没支撑住身体,再加上膝盖跪久了的劳累,被拽得整个人前身直接倒在地上,如果不是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头,瓷砖就要和他的脑门来上狠狠一吻了。“你干什……” 他正想叫嚣,腰背上就被盛书文穿着球鞋的脚狠狠一压,沉重的压力压得他脊柱都快要断掉,同时也自然而然地把屁股抬高,“我们现在开始来玩游戏,你应该玩过,叫你画我猜。”盛书文垂手就能拍到他已经翘得高过了自己脚踝的屁股,更是弯腰故意一抓沈豫和垂着的两个睾丸,让对方本来因为晾着已经半软不软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但是碍于你不是人,而是只猫,我就勉为其难地降低点难度,我写,你猜。” 沈豫和的脸被迫压在地上,自习室因为放假空闲打扫的人不多,地上本就蒙了薄薄一层灰尘,现在紧贴着地,他都不敢开口说话,就怕一张嘴吃一地灰。 “你的屁股是画板,这个高度正好,保持住不许动。”说着,踩着的脚这才离开他的腰,非常现成的,也不知道对方是身体条件反射无意识,还就是为了气自己讨打故意的,盛书文的脚刚抬起来还没放下,沈豫和的腰就抬起来小半截,没办法只能又挨了狠狠一踹。 经历第二次重创的沈豫和此时除了下半身,前身基本上就已经贴着地面,手指甲抠在地缝上,歪过头用侧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盛书文,“我不是故意的。” “嗯,不是故意的最好嘛,主人帮你调整回去。”盛书文笑着轻轻点了点他高翘的屁股,“要是故意的,这里早就被打开花了,轮得着你解释?” 沈豫和认命般的转过头,直到调整了三四次终于不再条件反射地抬起腰,屁股和大腿直愣愣高跷着,很累的姿势,同样,也很羞耻。 第二十九章 的照片(P股写字 拍s情照片 打睾丸脚心) 盛书文这才在他的身后站定,摸了一把沈豫和圆润的屁股,吃了两口豆腐,“开始了,我想想写点什么呢?啧啧啧……先整个简单的,别事后你说我刁难你。” 随即,沈豫和只感觉臀缝一凉,回头一看盛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台拿了一根黑色白板笔,正打开笔帽,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寸之遥。 “别!那个洗不掉!”沈豫和下意识直起腰来把手一捂屁股,本来还没落在他屁股上的笔被他这么一阻止,倒是在他的胳膊上划下不短的一道,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胳膊肘。 但同时,他回过头看见盛书文满脸黑线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完蛋了,不等对方提醒,只好瑟缩又怯怯地重新压下身子抬起屁股,“我错了。” “你这回总该是故意的了吧?”盛书文一句冷哼之后嘴上噙着危险的笑意,没好气地扇了面前高挺的屁股一巴掌,目前还保持着白皙的臀肉瞬间染上一丝粉红,“我这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别狡辩了,自己说,现在该怎么办?” “把……我的屁股打开花。”沈豫和不敢再有片刻的犹豫,刚才屁股上落下的一掌已经足够让他回味起疼痛了,紧接着听着男人一句“撅好。”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其中十分是视死如归,准备赴死的。 “怕什么,我写在你屁股上,除了我看还能有谁看?”盛书文边说着,一边如他所愿地拍打着沈豫和的屁股,“难道你会贱到出去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裤子脱了,让他们看你屁股上写的是贱野狗还是骚母猫?” “我不去……”沈豫和忍受着不发出过大的疼叫,虽然现在学校里几乎没人,但教室的空旷,让每一掌打击声都带着回音,如果再加上他的喘叫,那更是淫靡至极。 可是盛书文有的是方法让他抛弃尊严和底线,“你敢去!敢去我就扔了你,我丢不起这人。”最后一下,落在沈豫和最敏感最怕的臀腿交界处,“啊!”他的嗔叫再没抑制住,随着几乎蔓延到全身的疼痛,他在疼喘之下也射了出来,射在地上。 打他打得自己手也疼呢。盛书文甩了甩同样发红的手,不过这颜色相较于沈豫和的臀肉来说只是微乎其微,男孩儿从地上转过头,不出意外地噙着眼泪,盛书文都能帮他猜到他的下一句话,铁定是说自己没哭,没承想说的却是一句,“我刚才自己射了……你别,你别打我。” 这可怜的模样,让盛书文一下子气得扑哧一笑,调戏似的又捏捏他还没有挨过揍的大腿,肉眼可见的沈豫和全身一激灵,让他更加忍俊不禁,“想射就射,今天这个不管你。” 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小幅度地点点头,教训完了他的盛书文接着操起笔还不忘自己的正事,“抬高,我们接着写。” 这次有了臀肉上和胳膊上一道笔印的教训,沈豫和不敢再逃窜,白板笔的笔尖像是蛇的芯子又像是慢慢爬行啃食着他皮肤的蚂蚁,一点一点沿着他的臀峰画到了大腿根。 “猜吧,我写的是什么?” 这他妈哪儿猜得出来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盛书文刚开始让他往自己的身体上集中注意力了,本来顶多只能算痒,有不了疼,结果因为刚刚那么一顿痛打,自己的下半身皮肤全都是敏感的,只顾着疼了,哪儿还顾得了写的是什么字。 他只知道是三个字,总不能交白卷,下场一定很惨,沈豫和模棱两可的随便猜了个比较淫荡的词:“贱……贱母狗?”多半差不离,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是贱母猫,想当狗我还不让你当呢,你也配?”一个字都没猜对,盛书文坏笑一下,随即在沈豫和的脚心上落下三巴掌,“错一个字打一下,一个都没对,傻。” 脚心比身体各处都要脆弱敏感得很,只是相较于屁股上的疼痛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沈豫和也只是缩了缩脚,还算能支撑得住身子。 不给他再集中注意力缓解疼痛的时间,盛书文又把笔落在他的左半边臀肉上,这次也是三个字,根本感觉不到写的是什么,不等他思考一阵,盛书文又立刻命令他开口猜字:“午休的时间可有限啊,我下午还要着急训练呢,你要是完不成就这么晾着,别穿衣服也别想走,等着下午我继续,只是我只给保安大爷说的是一中午,下午他开不开监控,开开监控看见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怎么也猜不对,沈豫和只能瞎蒙一个:“贱母猫。”紧接着就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你的回答就不能走个心?瞎蒙也没这么蒙的。”果然,答案都是错误的,这次受挫挨罚的是他的睾丸,从脚心到睾丸,多么大的跨度,疼痛也是两个阶层两个档次。 盛书文一只手托着他的两个囊袋不让他来回乱动,随即痛下杀手地狠狠三下,让沈豫和本来又立起来的阴茎疼得软掉,一边疼喘着也不再收敛地哭喊着。“疼!啊啊!主人,主人别他妈打了……啊!”又因为爆粗口,本来三个字三下的惩罚翻了一倍。 挨完这六下,他下身几乎都快没有力气了,如果不是靠着盛书文又用脚压着他的腰帮他调整好高度姿势,他现在肯定已经双手捂着裆躲到墙角,说什么都不会再让对方碰一下。 还没等他从疼痛之中呼吸过来,白板笔的笔尖再次落到他的屁股上,这次盛书文居然一手掰开他的臀缝,用笔沿着内缝一点一点写着小字,最后甚至不知道画了个什么玩意儿,让沈豫和这次都拿不准是五个字还是六个字。 身后上方又传来男人命令他回答的声音,“我不知道,我真的猜不出来。”沈豫和认命般的实话实说着,难度一下提升了这么大,就算是写一个字他都猜不出来。 “这就摆烂了,不行啊你。”眼瞧着这次的巴掌就要落到他的腰窝,盛书文刚举起右手,就听身下沈豫和传来不满的抗议,“可是我又看不见你写的什么,我猜对了你也可以说我不对!这不公平!” “当奴,你还想要公平。”盛书文不禁觉得他这句话可笑,倒也脑子一转,想了个更好的玩弄拿捏他的方法。 本应如期而至的巴掌没有落下,沈豫和有点受宠若惊地睁开眼,红着眼眶却突然看见盛书文掏出一部手机,立刻惊恐地想从地上站起来,“你拿手机干什么!别拍!”结果因为没力气,站到一半没站稳,整个人在地上打了个滚。 “轮得着你命令我?我想拍就拍。”盛书文哪管他许不许的,一边开启录像,一边用脚滚着倒在地上的沈豫和,“再说了,不是你想看的吗?我就让你看看你猜没猜对。”说着,还给他全是黑字的屁股拍了张特写。 “不许拍,你别拍!不许拍……”沈豫和应激之下挡住脸,身体蜷缩着想要把关键部位挡住,“我不看了,我没猜对行了吧,你别拍我!” 可是相机的快门声依旧一声接着一声,相册里也一张接着一张的多着沈豫和的艳照,被一只运动鞋踩在脚下,全身赤裸着,被打红的屁股上还有字,头发凌乱,阴茎挺立还有残存的精液,眼眶还染着红润,脸颊流着泪痕。 不听身下人或央求或叫嚣,等把沈豫和的角角落落拍得清清楚楚,盛书文才满意似的放开脚,把手机揣回兜里。本以为沈豫和会立刻一边骂他妈一边弹起身来抢,没想到对方则是满脸怨恨又不敢扎刺地躺在原地,嘴上轻轻说着:“你删了。”手又发恨地抠着地面。 “这是你要看的。我不删,而且求我多少得有个好态度,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盛书文倒是拉来一旁的椅子坐在他面前,用脚点了点隐忍的沈豫和,看着对方想咬不敢咬,想求他又拉不下脸的模样,觉得一阵好笑。 结果更好笑的还在后面,让盛书文意外的,沈豫和一只手撑起身子,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从嘴里蹦出一句,“你这么做,犯法。” “哈哈哈哈……犯……犯法。”盛书文噗嗤一声没忍住,这得是把他逼到什么境地了,眼瞧都要把法律条款搬出来威胁他,“我是拿你的照片敲诈了还是怎么的了,我的猫长这么好看,我还不舍得给人看呢。” “不行,你删了……存着也犯法!”沈豫和胆怯的努力争辩着,紧接着听着盛书文又说,“我要是想拍你裸照传网上去,我有的是方法拍更色情的,我把你眼睛一蒙,手一绑,扔在操场上,让我们体育系的每个人都来一炮,不应该更爽?他们有的比我还大。” “滚!你什么意思!”沈豫和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还是瞪着一双眼睛,斜视着盛书文。 “我的意思是,你得相信我,也只能选择相信我,傻逼。”盛书文拍拍沈豫和的脸,从兜里面掏出手机扔给他,沈豫和这才发现盛书文拿的是自己的手机。 盛书文看着男孩的眼睛闪过一层亮光,“你敢删试试?”他似是预判了沈豫和滑动手机点小垃圾桶的行动,立刻威胁命令道。“现在你手机上也存着,我们可是共犯了。” “那也是你拍的,我比你判的少。”沈豫和不觉有些丢脸,说话还带着委屈至极的哭腔,却还是倔强地擦着眼泪,试图看清手机屏幕里面的图片。 “看见什么了?念出来!”盛书文敲了敲他的手机屏幕,放大他的屁股,上面赫然出现的“沈豫和大傻逼”六个字让他自己差点都没蹦住笑,却还是不服输的犟嘴道:“看见了你一只头都快磨烂了的破球鞋。” “你怎么没看见写在你屁眼上的‘盛书文专属’呢?这才应该是最感动的点!”盛书文没好气地夺过他的手机,把他脚出境的几张全都删掉,留下了最突出屁缝里文字的一张,同时也是沈豫和表情最淫荡的一张,“把这张设成我们两个的微信聊天背景,我随时检查。” 沈豫和双手拿回手机,却又有些不情不愿,一边抬头看盛书文,一边在对方的淫威之下,不得已点开微信界面把聊天背景换成自己的艳照,他发誓回去了就把盛书文拉黑。 还以为今天差不多就要结束,距离对方训练的时间也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沈豫和想起身去吃饭,却被坐在他面前的盛书文双腿桎梏住,“还想吃饭呢,你今天让我多寒心啊。我养了这么久的小猫,居然想把我送进局子。” “那怎么办,你心都伤透了,我还能给你捂热呀?”沈豫和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他也不在乎面坨没坨,他只想吃饭,几次站起来,几次又被摁回去。 他一脸埋怨的重新与盛书文对视上,发现男人的腿间此时此刻居然勃起了。紧接着就听见盛书文那变态又不怀好意的声音,“捂不热心,可以换个地方捂着。”说罢就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眼看着就要到训练的时间,他还真是个不会压抑自己欲望的人。“今天就勉强还是用手吧,上爪子。” “我还没吃饭……” “那你口?” 无奈,沈豫和只能又把双手伸向盛书文胯间的那根烫手山芋,不是第一次给对方手淫,他这几次下来倒是显得轻车熟路了许多,并没有因为他的生硬而让男人不适。 或许,也可能是盛书文在别的方面对他满意了呢? 第三十章 猫尾男仆(露出 外出 羞耻拍照) 眼看就快要开学,沈豫和为了聊天背景艳照的事求了盛书文好久。 对方说随时检查就随时检查,可能是在调教的途中,也可能是在上厕所的时候,抑或者吃着吃着饭突然就提出一句“把你手机给我,突击检查。”更甚者一天查了七八次,不过别看每天检查这么多,每一次都没冤了沈豫和,也不嫌累,检查完被打一顿再强迫换上之后,过不了两分钟又给他换回来。 他还骗盛书文是系统有问题,检查到是低俗内容自动换的,如果不是盛书文让沈豫和盯着手机屏幕跪着看,在按摩棒和震动乳夹的刺激之下,憋着不许射憋了有足足十五分钟,聊天背景还是照旧那张艳照,盛书文还差点冤了腾讯微信,作为撒谎的代价,沈豫和除了那次被打的痛哭流涕之外,还被迫把那张照片设置为了手机壁纸。 就这都不足以让他长记性,随着盛书文下一次检查,本来看着手机壁纸没换挺高兴的,聊天背景没换,嗯,值得表扬,但是沈豫和给他的备注却从本来冷漠的全名加了个括号,“盛书文是个傻逼”。“你傻逼就可以了,你聊天背景的屁股上写着你自己是大傻逼,给我的备注还是傻逼,怎么?203宿舍就是傻逼之家呗?” “我可没这么说。”沈豫和嘴上嘟囔着,自知理亏也不敢说话犟嘴太大声,却摆出一副“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的模样,倒是显得非常无辜。 这次的代价除了常规的被狠揍了一顿,憋着两个星期不许射之外,还得把原来的备注改成“大慈大悲盛书文主人”和照片换成锁屏,这下不用盛书文检查,只要和沈豫和在一起的时间段手机屏幕亮起他都会看一眼,但好在沈豫和这几次都没有偷偷换掉,可能是上次第一次在他身上使用情趣玩具把他爽怕了。 临近开学,沈豫和求盛书文让他设回来,平时挤食堂吃饭不说,有的时候老师上课还要投屏,如果万一那他不就真真社死了,死的需要换一个星球生活。 盛书文欣然同意,沈豫和本来还高兴了许久,寻思盛书文这是吃错什么药了转性了?结果事实证明,盛书文没有吃错药,更不可能同意得那么简单…… “两杯摩卡咖啡加糖,一根金枪鱼肉猫条。我都说了四遍了,你有没有在听啊!”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沈豫和不堪的回忆,一位女士一只手敲击着桌面,另一只向他指着屏幕上的点单讯息,表情有点不太好的原地踱步着。 沈豫和连忙回神,“抱歉抱歉女士,我这就点上,摩卡double加糖,猫条,一共……嗯!”他正在仔细算着,突然感觉胯下一震,沈豫和差点没在客人面前忍住娇喘,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 “一共多少?”那位女士一边扫上微信支付码,皱着眉满脸疑惑地看着突然不对劲的沈豫和,“你这……” 只见男孩双手死死撑着两边的桌子,表情似是压抑的隐忍,几乎是咬着牙齿,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回答客人,“一共,一共八十,请问现金还是……” “微信微信,小哥你这是怎么了?”刚还面露不悦的女士,此时看他这跟快生孩子似的模样,也不觉一阵担心,想要跨过去搀扶,被沈豫和赶紧拦住。 身后穴道里跳蛋的震动还一直摩擦着沈豫和的敏感点,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双手靠着桌面在支撑,他下一秒没准就会腿软跪下,原地射精,“没事,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肚子疼……这是您的小票,拿好。” “诶好好,我拿好,你自己注意着点啊。”女士立刻接过小票,不禁又多看了沈豫和一眼,还是带着点担心一直回头,找了个附近的位置落座。 随着女人的离开,身后的跳蛋才逐渐归于平静,沈豫和扶着收银台边沿大喘着粗气,一脸怨恨地抬头,看向不远处拿着跳蛋远程操控器使坏的盛书文,朝他不怀好意地挥了挥手。 这就是把照片换回来的代价。 本来沈豫和想瞒着盛书文自己出来打工的事情,他是想靠工资给盛书文买双新球鞋,别的不说,就单单是他那双烂鞋天天踩自己他都觉得膈应,当然买鞋这事该瞒还是瞒着,他还想看到盛书文收到惊喜的那一刻感动得痛哭流涕,跪下磕头谢谢他呢。 靠着父母给他的生活费他本可以过得很滋润,但是无奈他自己帮盛书文看上的那双鞋太贵了,贵到让他望而却步,再加上盛书文脚也大,鞋码越大鞋越贵,让沈豫和不禁想给他缠足的心思都有了。 选择的位置是猫咖,待遇也不错按小时算工资,本来骗他说是每天去市图书馆,最后还是被盛书文发现了衣服上的猫毛,“你家市图书馆里有猫?背着我偷偷跑哪儿去了,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沈豫和不肯说,挨了一顿打也不肯说,最后是第二天盛书文故技重施,把门锁住不让他出门,他才迫不得已供出了猫咖的位置,说自己是去上班,而之所以需要打工的理由……在盛书文的淫威逼迫之下,他只能又随便扯了一个离谱但放到他们关系中都不是那么离谱的谎话,他说“因为情趣用具太贵了,便宜的我也不敢用!” 他这说的可是实话,比如他屁股里现在塞的这个跳蛋就贵得离谱。有加热功能,静音极强,远程操控,随着音乐还能变频,不规则的形状让他身体穴道里每一寸都能照顾得到,就连末尾都连接着一根小小的猫尾巴。 得知对方在猫咖需要穿围裙,可以完完全全地遮住屁股,盛书文丝毫不收敛不避讳地就让他带上了这个猫尾跳蛋,尾巴藏在裤子里,被围裙一遮住远看更像是这人的屁股太翘了,骚气的很。 刚从一阵震动摩擦中缓过气来的沈豫和,恶狠狠地瞪着优哉游哉喝咖啡撸猫的盛书文,无耻卑鄙下流还没骂出口,就看见对方抬起手用手机打了会字,果然不久自己这边就收到一条消息。 在这种情况下,他发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沈豫和怨恨地打开手机,手机锁屏和手机壁纸已经换了回来,如果今天所谓的可以讨对方开心,聊天背景也可以顺利换回,结果一低头看见盛书文发来的那条消息,又让他觉得一阵不寒而栗。 “去厕所,掰开屁股给我拍一张你的猫尾巴,我要检查你是不是戴好了。”盛书文发来一道命令。戴没戴好从刚刚的他差点被玩跪下的模样还看不出来?盛书文摆明了就是在故意刁难。 “现在?”他不可置信地看看时钟,现在正是中午的饭点,猫咖里人却是一天中人最少的时候,大部分人来的时间大多集中在下午两三点下午茶的时候,可是人少不代表没有,比如从刚才到现在就是一直担心地注视着沈豫和的那位女士。 身边一只银渐层经过,沈豫和把猫抱下收银台,弯腰抬腰的瞬间又不小心抻动了屁眼里的跳蛋,没有及时回盛书文的消息,只觉得腰还没站起来身后的跳蛋又迎来一阵震动,他整个人直接扑通一下,原地跪到了地上。 身边有人赶紧凑上来搀扶,盛书文这才停下了这次的警示,好不容易不让跳蛋吐出来又要站好的沈豫和再次把目光投向盛书文,只听着手机又传来一条消息,“刚刚和先前点单的时候才是一档,这个跳蛋最高可以到五档呢,而且还能摇尾巴。” “我在上班!”沈豫和咬着牙,感受着盛书文的威胁,又不得不耐着性子不能当场爆发,无比敬业地回复一句并不算理由的理由。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上班哪儿来的这种情趣。盛书文看着他这副羞愤又不敢恼羞成怒的模样,完完全全被拿捏住的样子,简直就像他手里面喂着猫条的这只见肉眼开的斯芬克斯,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接着回复道:“刚才那个小姐姐可是一直看着你呢,你说,如果我点开这个摇尾巴按钮,她突然看见你的屁股开始乱动,会是什么想法呀?” “滚啊!不行!”沈豫和恨不得现在就走到对方面前一把夺过遥控器,照着对方的话微微偏过头,果然,刚才那位女士由于自己又摔了一跤,现在盯他盯得更紧了。 “她如果知道了你是个带着猫尾跳蛋上班的小猫咪,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变态呀,如果被投诉了,你这两个星期的工资就没了吧?”看着手机屏幕传来一堆骂自己的话,盛书文全当无视,不紧不慢地回复道,反正遥控器在手,任他在外人面前怎么嚣张,自己想算账的时候自然能算。 那何止是工资没了,要是被发现投诉,沈豫和在地球的居住权就没了,应聘的时候压的还是他的学生证,这要传开绝对足以换星球生活。 第三十一章 拍尾巴(厕所lay P眼塞跳蛋 远程) 手机那头的人还在一遍遍的陈述后果,让沈豫和不禁觉得都羞耻万分,嚣张的态度逐渐软下来变成了央求,“不是,现在在外面,要拍能不能回去拍。” “不行,我现在就想看,回去了你屁眼都要被这跳蛋插松了。”盛书文无情地拒绝道,看沈豫和还在讨价还价,他又有的是工夫,不禁升起来逗猫的心思,“或者你给我说点好听的?” 说你妹的好听。沈豫和虽然是心里面这么想着,但哪儿敢当面骂出口啊,脑子里面不禁思索着什么才算漂亮话,能让盛书文这个满脑子都是骚话的人觉得好听,“主人……” 半天他只想上来这么一句好话,结果就换来了一阵跳蛋的身后夹击。“你本就应该这么叫我,如果这都算好话,那你平时把我当什么呀?这是该罚。”盛书文把跳蛋调到二档,看着不远处收银台的身影,垂着头隐忍着赶紧求饶,这才把跳蛋再次关闭。“你看这只在我身边的小猫咪,想要吃猫条就求着我给我喵喵叫,还蹭我的手给我撒娇,人家怎么那么会呢?你天天在猫咖打工,就不知道向你的好兄弟们学学。” “谁跟它们是兄弟!”沈豫和被说得一阵羞耻,刚发出去反驳的话,看着男人又作势要调动跳蛋遥控,立刻撤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我一定虚心求教。”这才阻止了后庭的猛攻。 “现在就开始学吧,学人家猫咪怎么说好话,我提示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你别还不会。”说着,当着沈豫和远处投来的目光,一阵猛吸面前的斯芬克斯,虽然没毛但手感还是一级棒。 斯芬克斯很配合地发出舒适的喵喵叫,一边还舔舐着盛书文手里的猫条,用鼻头蹭了蹭他的手心,让沈豫和看着都暗骂一句这哪儿是什么好兄弟?分明就是只绿茶猫。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因为一只猫吃醋。但他同时也知道了盛书文想让他干什么,半推半就地发过去一个反问:“我要是学了喵喵叫,你能让我不拍照吗?”后又觉得有点生硬,加了一句,“或者,回去再拍。” 他这边一直期待着男人回答,几次抬头都发现盛书文还在撸那只斯芬克斯,不禁有点生气对方无视自己,气急败坏地又发了一串微信:“你别老摸那只猫了,它最近猫癣刚好!” “好好好,不摸了,我们家小猫看了不舒服了吃醋了,真是,你们猫咖底销五十呢,撸猫都撸不爽。”盛书文看着他这自己都不察觉带着醋意的话,不禁让他哑然失笑,拍了拍那令他吃醋的那只斯芬克斯,这才腾出手回复,“这么着急地让我理你,是跟猫猫学会怎么说好话了吗?” 沈豫和又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断他,看着对方再次使坏的把玩着跳蛋遥控器,他逼不得已的发过去三个文字的喵喵叫,结果对方立刻回了一句,“听不见。”难道让他还要用语音说吗?在大庭广众之下。 “爱听不听。”沈豫和气急地把上面三条文字都撤回,盛书文却在此时回了他一句,“不学猫叫用娇喘换也行。”随着他心中升起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后面也突然起了震动,“啊!嗯……” 对方一下直接调到了三档,让沈豫和一下没憋住直接惊叫出声,瞬间周围所有人都目光尽数聚焦到收银台,其中不乏还有几只好奇的猫咪。 “咳咳……嗯嗯咳咳!”沈豫和试图用咳嗽掩饰尴尬,可是还是过于怪异,就像呕吐一样,身边那位一直关切他的女士似乎蠢蠢欲动地想要过来拍他的背帮他顺顺,然而被沈豫和一下拒绝,“咳咳……我,没事……咳咳!”这又咳嗽又吐又喘的,怎么看都不像没事,下一刻就要把心脏给咳出来似的。 手机上连声求了好几下盛书文,对方仍然不为所动,转头又换了一只猫咪撸,沈豫和见状无果,只好抓起手机弯着腰一头扎进厕所。 盛书文看收银台消失的身影和厕所隐约传出的那一阵咳嗽声,不禁坏笑一阵,跳蛋还照旧跳动着,时不时地二档三档变频切换,让沈豫和喘都喘不及气。 他倒也不怕沈豫和在厕所里把跳蛋摘掉,只要他不关,那跳蛋就是一直震动着,拿出来之后声音更加响亮,就算他工资也不要了不出厕所,也能让每个进卫生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想要不被人发现,只能用他的屁眼当容器。 只要震动必然会发出声音不可能做到完全的经验,而且这些小玩具的震动声还是有一定特点的,都只要玩过甚至看过片子的人,都能辨别出来,这一听就是一些情趣玩具,再加上刚刚整个猫咖里就数沈豫和的反应最不正常,这东西的容器是谁,几乎不言而喻。 直到过了有半分钟,对面发过来一段九秒音频,在一阵喘叫的颤音中勉勉强强地听见几句沈豫和的喵喵叫,盛书文这才满意地关上了跳蛋。“好话说是说了,可是你错过了最佳时机,我不想听了,还是得给我拍。”他接着刁难。 “你……你出尔反尔!耍无赖算怎么回事儿!”沈豫和被跳蛋折磨得双腿无力,跪在厕所的隔间里,连手都被震得有些颤抖没有了打字的力气,再加上刚刚差点被震射掉,现在发语音骂盛书文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盛书文不以为然,把刚才那条包括这条语音都保存到微信收藏,“再不拍,我可就摁开转动按钮了,不仅得拍还得录像,只给你三分钟啊,三……”嘴上随着三分钟,实际上都开始了三秒倒计时,对方立刻认怂下来,连声说着我拍,这才让盛书文停止了他不怀好意的使坏行为。 沈豫和掀起围裙,羞耻地脱掉里面的七分裤,为了更好穿戴猫尾跳蛋,盛书文命令他穿的是三角内裤,此时勒的他前面已经硬起的阴茎渗着淫水,连着裤子一起脱掉的那一刻,一团毛茸茸的猫尾巴立刻从布料的束缚下弹出。 他想都不想想,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照片胡乱地拍了两张给盛书文发了过去,白皙的屁股上还有若隐若现还没彻底洗干净的“沈豫和大傻逼”字样,让他看都差点看萎掉。“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盛书文本来还有所期待,结果一看这照片一下就给他判了死刑了,别说掰开臀肉给他拍插里面的猫尾,就连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一个屁股都没给他拍全,“谁让你拿这种照片过来应付我的,我有那么好骗?”说完跟没事人一样优哉游哉地又摁开跳蛋遥控器。 沈豫和本来还在生气盛书文的刻意刁难,正想把照片撤回骂他无耻耍赖,结果身后的跳蛋又开始震动起来。 这次没了层层衣物的束缚,虽然没有如愿摁开让尾巴转动的按钮,但是在强有力的震动之下,猫尾巴也随着沈豫和不堪重负的屁股开始轻微摇晃起来。 他饱胀待发的阴茎也随之射了出来,这还是沈豫和第一次没有经历过不止盛书文,包括外界的任何关于打骂刺激而射精。 射了精之后的穴道反而更加敏感,跟一些误导人的不一样,事实上就算泄欲之后进入了圣贤模式,身体尤其是下体还是尤为敏感的。沈豫和的穴道被震得酥麻难耐,蜷缩着腿整个人侧躺在厕所的地上,求着盛书文。 “我重拍……主人,主人我这就重拍,求你了……卧槽啊啊……停下。”他抓着手机一边努力地压抑着喘叫,一边发语音,小声哭求着盛书文,希望他能大发慈悲地就算把挡位调小点也好。 猫尾跳蛋震得他的股道又疼又痒,甚至连让他拿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沈豫和觉得后面的震动是不是都开到了顶档,屁眼都快要被震得烂掉。 盛书文的跳蛋还是开的三档,他刚把这跳蛋买回来的时候,在水里和自己的胳膊上感受过震动力度,通过以往调教别的狗奴的经验,四档基本上是正常人压抑的极限了,五档这种程度的力度和玩法大多数人都用来榨精。 不过三档也足够让沈豫和哭着叫爸爸了,看着自己手机里一时不停歇地传来消息,无一例外的都是求饶,不禁一声咋舌,自己调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不开窍,轻咳两声,羞辱地反问道:“重拍?怎么重拍呀,别再拍几张这么糊弄的,浪费时间浪费感情,再把我看萎了。” 被震得又射了一次的沈豫和下身已经直不起来,跳蛋外的猫尾巴瘫在地上,“把屁股掰开……啊啊嗯……主人,主人……你先让它停下,求你了,这样我也拍不了啊。”他被一个跳蛋操得有气无力,屁眼周围都渗着分泌的前列腺液,却还是因为震动而下意识地夹紧着,让每一块内壁都充分感受着跳蛋的爱抚。 盛书文本来前面听得高高兴兴的,后面说的话又不让他讨喜了,正巧刚才那只斯芬克斯猫又凑上来撒娇要吃的,他不禁对着手机一阵玩味的调戏道:“不说,不知道怎么拍我就去找别的小猫玩了,刚才那只斯芬克斯又凑过来了,他可比你乖,我拍他还知道凑过来眨眼呢。” 妈的,什么狗猫,亏得我天天给你们喂饭铲屎又擦尿,盛书文有什么好的,他是变态,他虐猫! 第三十二章 厕所里(羞辱露出 厕所lay ) 沈豫和欲哭无泪地听着对方的语音,震得他都要喘不过气,“我把,我把屁股掰开,嗯嗯……露出主人专属的屁眼……啊啊,给主人拍,拍猫尾巴。”说完他整个人都要羞耻的背过气去,不知道因为性欲临头的原因还是因为说出了这么下流污秽的话让他羞愤不堪,脸又红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 等了好久,盛书文才跟没事人一样发过来一条文字消息,简单得很,只有两个字“拍吧。” “主人,你倒是,啊啊,倒是关了跳蛋啊!”这让他怎么拍,他现在拿起手机都勉强,更别说撅着屁股掰开露出屁眼,还要好好地拍,万一拍地再令盛书文不满意,他还有得活吗? 可是像这样跟男人讨价还价也没得活,盛书文说了句“那就录像”事后任凭沈豫和怎么央求他,都不再理会,专心致志地揉着面前这只斯芬克斯的肚子。专业在猫咖里打工的小猫比自己这只知道炸刺儿的家养猫听话的多,摸一摸小腹还会可爱乖巧地打呼噜,发出喵喵叫,不像沈豫和,摸一会而还没教训完呢,直接仰头一摊睡着了。 沈豫和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摁开了录像按钮,一边喘息着一边胡乱地拿起手机,伸到屁股后面,不管对没对准他的屁股,不管有没有拍到他的脸,都是用摄像头一阵乱扫,录了十秒八秒,他觉得怎么也得把屁股录进去了吧,颤抖着手把视频发过去。 终于,身后的跳蛋停止了,如果再不停他紧接着就要射出第三次,一直连着射精的感觉并不好受,只有浑身酸痛。 盛书文回了一句“我看看”随后便没了消息,沈豫和无所谓只要他不再次打开跳……“啊啊!”刚还想着,身后熟悉却又难耐的震动又一次在他体内炸裂,刚休息还没片刻的沈豫和再一次紧绷神经,只是这次来得突然让他根本无心压抑叫喘,几乎约等于喊叫,从整个男厕所里爆发出来。 “还是不过关,没有把屁眼露出来,刚才的震动还不足以把你的屁眼震松啊,那再大一点。”盛书文对沈豫和刚才冒死拍的视频再次作出否定,“这次什么时候拍满意了,什么时候关,你随便射,就怕你事后射不出来。” 沈豫和都没有求饶的力气,摁开录像视频键,艰难地抬起屁股又撅又扭,一边对刚刚的喊叫有所顾忌不敢喘出声音,一边又不得不忍耐后庭的刺激,他都不敢射精了,每次射过之后穴道都会酸疼敏感万分,只能让他更加不适。 又发过去一条,对方还是不满意,说他扭屁股晃得太厉害了,看不清。 求饶的工夫都没有,连骂盛书文的想法都不敢想,沈豫和正准备接着录,被身后逼迫得喘不过气,压抑着娇喘变成了低喘,却也在这逼仄的空间显得尤为明显,淫靡万分,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这才想到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情急之下忘了锁门,吓得无处躲藏,只能往厕所隔间的角落瑟缩,不能拿出来,拿出来的震动声更是直接暴露,“主人,来人了,外面有人来了。”他急忙打字哀求着,“求你了,关了,求你主人,有人。” 只是盛书文并没有理会他,连出现在对话框中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都没有显现,而那个脚步越来越近,几乎让他感觉就在自己的身边,事实上和他确实也只有不足两米之远。 沈豫和能感觉到那人几乎和自己只有面前这么一道门之隔,只要他拉开那道厕所门,自己光着屁股插着猫尾巴,射得满地都是,还涨着鸡巴的淫荡模样就会被一览无余。 后面的震动让他根本喘不上力气,看着已经微微打开的一条门缝,沈豫和认命般的难受的闭上眼睛,迎接着社会性的死亡。 “看你这射得一地都是,在外面还这么不知收敛,把你拉出来都丢人。”盛书文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禁一边笑一边一脚踹到沈豫和屁股上的猫尾跳蛋上,鞋尖把跳蛋又给塞进去几分。 沈豫和一听是一道熟悉的男声,吓得睫毛都在颤抖,睁开眼看,果然是盛书文,“主人……是你……”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放松了,还是又吓得紧张起来,被跳蛋折磨着的阴茎再次射出精液,比先前的要稀疏很多。 “是,是我,在呢别叫了。”盛书文把门锁上,看着他又射了这才关了维持在二档的跳蛋,面前这只小母猫衣服上,腰上,还有那厕所蹲坑地上都沾着精液,啧啧两声,不禁打开他的手机又拍了一张,这么淫荡的画面得以保存下来才行。“得了,看,新壁纸有了。” “有了也不换,你答应好了的。”沈豫和好不容易才能从震动和极限高潮之中短暂脱身,刚还没喘两口气就接着嘴硬道。 代价就是一把被摁在盛书文的双跨之间。 衣服和男人已经硬起的阴茎硌着他的脸,沈豫和由于刚才的一系列极限运动,呼吸还是急促的,加上这么一闷,他只能汲取男人裆部的空气,夹杂着一丝尿骚味和精液的腥气。 “我答应你的前提是,你得把照片拍好,现在拍得不行得用别的方法换。”盛书文摁着他的头,沈豫和从期末考试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剪的头发有些长的扎手,看着身下人一阵挣扎,他严厉地给他下了最后通牒,“给我口出来,我再考虑考虑。” 盛书文一向喜欢在沈豫和射精泄欲之后再命令他伺候自己,众所周知,不管男人女人自慰之后都会有一段圣贤模式的时间,这段时间有的人会把刚刚自慰的情趣用品扔掉,有的人会痛删整个百度网盘的小黄片,有的人心中更是会生出一种罪恶感,理性彻底大于感性的一个瞬间。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奴还是选择服从,那才是真正的服从。他就是这么调教沈豫和的,也是这么调教每一个人的。 盛书文没有再用手里跳蛋的遥控器逼他,只是轻松又无所谓地靠在厕所的门上,拍了拍自己的跨间,冲着跪在地上的沈豫和挑挑眉,却也给他犹豫的时间。 令人意外的沈豫和没有过多的犹豫,只是被盛书文松开之后急速呼吸了几口,把气喘匀这才小心翼翼地给他对视上,手颤抖着缓缓抬起来,伸向盛书文腰间的短裤。 看着平时扎刺不已的沈豫和不带停留地把自己的裤子慢慢脱下,再小心翼翼地把内裤褪到膝盖,握着自己那根涨红的肉棒,咽了咽喉咙,乖巧把顶端身子的龟头含进去,抬头看了下自己的表情,才敢慢慢开始吞吐。 盛书文这才满意地摸了摸为他服务的沈豫和的后脑勺,也不禁内心感叹着他是为了换聊天背景付出了多少,嘴上夸奖道:“看来这一个暑假吃的冰棍儿没白吃。” 含着阴茎的沈豫和白了他一眼,他这段时间以来不是第一次给盛书文口交,只是那第一次确实有点过于难忘。对方的阴茎又粗又长,根本含都含不住,塞都塞不进嘴里,情急之下差点把盛书文咬伤,事后挨了两三个耳光,还被命令每天舔冰棍练习,得把一根冰棍给舔得化掉了才能停止。 别的不说,第二次果然技术精进了很多。盛书文现在就感受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沈豫和的好口活,舒服的长叹一口气,不禁也微微耸动起腰部,一下下的顶撞在沈豫和的嘴里。“你下面那嘴会不会比你上面的嘴还要舒服?” 问这个有什么用,每次都不见你试,还好意思说。沈豫和的口腔尽数被盛书文的大鸡巴填满,一次次的深喉都能捅到他的嗓子眼,和两侧的扁桃体,让他吐槽的话只能憋在心里,却也确实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 认识快小一年,确认关系从初春到夏末也有半年多了,他们到现在也还没做过爱,从他自认识盛书文开始,基本上一个星期一打炮的频率,对方不像是会刻意压抑欲望的人,虽然每次调教之后都会让他用各种方法帮他弄出来,但是到现在也还没有操过他的后面。 沈豫和一边口着,因为高潮过后已经没有多少心思放在性欲身上了,脑子里面也就心不在焉地想着别的,他有点儿后悔自己刚开始那么义正词严地次次拒绝盛书文,不会搞得对方现在都不敢上他了吧。 正没边没眼地瞎想着,小腹上就挨了对方轻轻一踹,“想什么呢?给主人口交能都走思,信不信我操烂你的嘴?”盛书文欲望将至,看着沈豫和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不免扬起一丝烦躁。 傻傻的沈豫和还想吐出阴茎道歉,被盛书文看得一阵无奈,抓起对方后脑勺上的头发就是毫不怜惜地往双腿之间一阵猛按,沈豫和失去重心,双手抵在厕所的门上,就像个器物一样被盛书文当飞机杯使用着,他的嘴就是屁眼,他的口腔就是穴道。 “呜呜……呜呜。”由于盛书文即将临顶,速度上也就没有收敛,让沈豫和喘不过气,差点缺氧得发出不适的呜呜声,闭着眼睛整张脸被男人的阴毛扎得瘙痒难耐。 由于嘴巴的猛烈抽插,厕所的门都随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晃动,让他一切显得更加意乱情迷,暧昧万分。盛书文的两颗垂下的睾丸也随着动作几次打在沈豫和的下巴之上,让对方不禁一阵不适的皱眉。 口交维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毕竟盛书文也记得这还是厕所,沈豫和在外面也有班要上,万一哪只调皮的小猫咪打翻了杯子,沈豫和这用来摸鱼的一个钟头的时间也就白干了。 随着一串低喘,在一声略带压抑的闷吼之下,盛书文射了出来,把精液尽数射在了沈豫和嘴里。“咳咳咳……”沈豫和的嘴角被盛书文操得有些麻木地失去了知觉,在对方抽出阴茎的时候,还顺带淌了些口水出来,那副被玩坏的表情简直放荡。 盛书文满意地拍了拍沈豫和的脸,一边用随手装在口袋里的纸擦拭着阴茎,一边命令着,“咽下去,主人赏小猫的牛奶,外面的小猫可都没有。” “我才不跟它们比。”事实上那群猫吃的猫粮比自己都贵。沈豫和不想咽也没办法,刚刚盛书文深喉射精,已经有些精液顺着他的食道流下,让他差一点呛到,连着咳嗽了好几声,眼睛都被震出了泪花,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嘴操哭的。 “又哭了,你说我要是操你,你是不是得把眼睛哭瞎啊?”盛书文提上了裤子,用剩下的纸擦了擦沈豫和红着的脸,顺带又摸了摸头让他也把裤子穿好尾巴藏起来,还要出去上班呢。 沈豫和扶着墙站起来,身后后庭里摩擦的疼只让他觉得难受,再加上男人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有本事你倒是操啊,也不见你操。”他嘴上嘟囔着。 谁知盛书文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刚在还不容易听话的小猫现在又开始张牙舞爪,男人使坏地又把跳蛋的按钮摁开,裤子穿了一半的沈豫和立刻面目扭曲,身体一软直接栽到盛书文的身上。 “滚啊,你可不是小猫,你他妈一米八呢!”差点连带着自己一起跌倒的盛书文这才关上手里的遥控,看着腿都软了的沈豫和,无奈又操心地跟老母亲一样,帮他提上裤子。 沈豫和也不知道哪儿受了委屈,还是尴尬的促使,眼底泛红地含着泪花,别过脑袋不再看着盛书文。 盛书文看着他这副赌气的模样,几乎就把欠操写在了脸上,到还是委屈巴巴的,只好安慰似的摸了摸沈豫和的头给他顺毛,“想让我操你可以直说的,今天晚上怎么样?我可以一夜七次。” “滚!我不要。”沈豫和气地把他推开,但还是因为这句话,几次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盛书文,把口是心非贯彻的淋漓尽致,几乎约等于在向盛书文彰显着“我在说谎”“我想要”“快点来”。 结果谁知道盛书文懂了却装不懂,“不要,那算了。”他佯装无所谓地耸耸肩,摆手正欲离开,身下的衣角却被沈豫和揪住,他不禁觉得又可气又可笑,轻哼一声看着身后委屈又因为这件事而介怀的沈豫和,“操你得挑个好时候,破处不得有点仪式感?滚回去上班。”说着离开了卫生间,留沈豫和一个人在厕所隔间里面缓了缓。 从刚开始地求着不让操,到现在直言求被操,盛书文嘴角不禁带上了一抹胜利又自信的微笑,这证明着,他真的调教好了一只野猫。 第三十三章 我要你的B 十一国庆有一场规模比较大的运动会,S城几个学校开的校联会。运动会嘛,他们体育系的基本上刚刚都被安排了任务,盛书文极力争取终于争到了再和华央财经打一场的机会,临比赛的前几天一直给沈豫和叫嚣,快把沈豫和的耳朵听的都起茧了。 “我操他妈的,傻逼华央财经,你看老子这次不把他们打的叫爸爸……不行,上次就应该让他们叫爸爸,这次应该叫爷爷。”刚给沈豫和买完饭回来的盛书文把饭扔给他,看见沈豫和被他调教成这样的模样,他就记起来上次被华央财经下黑手搞罚下的场面,不禁让他气急败坏地猛捶一下大腿。 沈豫和坐在地上接过盛书文帮他带回来的鸡排,本来盛书文的命令越来越猖狂想让他平时有他在场的时候都跪地上吃饭,被沈豫和极力反对,更是连着绝食“十八个小时”作为反抗,最后两人妥协,沈豫和坐在地上,让视线和位置永远低于盛书文,而盛书文需要付出的就是每天都要把地拖一遍,不然沈豫和这个间歇性死洁癖嫌脏。 他都习惯了盛书文在他面前骂这骂那,一边不以为然地吃着鸡排,一边嚼着饭心不在焉地附和道:“是是是,主人你那么牛逼,到时候打比赛一百比一,把华央财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个跪下喊爷爷牛逼。” 盛书文听着他这说着说着还单押上了的话,沈豫和是有一点嘻哈工夫在身上的,“一百比一哪成啊,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进,他进一个都是我的耻辱。”上次也不知道怎么打的,听说最后打了个三比五,自己头走的时候就是三,合着后面一个没进。 “耻辱,是耻辱,就应该把你架子上那群奖杯奖章全拿了,把这屈辱给你贴墙头,让你天天耻辱天天进步。”沈豫和笑着打趣着,挨了对方临头轻轻的一脚,“急了,你急了。”他拿着鸡排指着盛书文。 然后下一秒他的鸡排就被抢走了,“卧槽你还我!别吃……妈的盛书文,你是饿死鬼吗?”沈豫和眼看着为了听盛书文吐槽还没吃两口的鸡排,被对方拿走一口气吃了大半,他比起他更加气急败坏窜起身子去捶打他的大腿。 “急了,你也急了。我急我的屈辱史,你急就为块五块钱的鸡排,没出息的东西。”盛书文当着沈豫和面又咬了一大口,像是把对华央财经的气也全都发泄到了鸡排上,这才把吃得只剩一口的鸡排还给沈豫和。 “你吃了四块钱,赔我。”沈豫和气得就想往盛书文的腿上也像他咬鸡排一样啃上去,无奈,善良的他考虑到对方几天后还要参加运动会,大方地提出了用钱私了。 他自己哪儿还有钱啊,本来想着能在运动会之前凑齐钱给他买了那双鞋,让他能穿着自己的鞋把恨得牙根痒痒的对手好好打一顿,可是无奈,鞋后期还涨价了,他的码也断货等待补货,天不如人愿,老天爷都不想让他可怜巴巴的穷酸主人穿新鞋啊。 想到这儿沈豫和无奈又惆怅地叹了口气,盛书文还以为自己抢他个饭还抢不高兴了,又不是第一次拿饭逗他,可是女朋友啊……前两天他还看见一个视频里男生吃了一口女生的冰淇淋,就把女生惹哭了,沈豫和现在的模样不就和那人如出一辙嘛。 看对方也不上来抓挠他,盛书文摸着他的头,试图用平常安抚奖励的姿势作为心灵上的补偿,而实质上的补偿又开着玩笑,“我没钱我太穷了,要不我肉偿吧。” “四块钱的肉偿,你是想赔给我两滴精液,还是让我看看你的鸡巴饱饱眼福?省省吧。”沈豫和向他做了一个吐痰的姿势,嫌弃地冲盛书文撇撇眼,可怜地吃了只剩最后一口的鸡排。 “我那两滴精液里面可是有成千上万的小蝌蚪的,好不好。”盛书文狡辩着,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满意肉偿的方法,为了那么两口鸡排,还是提出的筹码不够,“肉偿,当然是我操你啊。” “滚,你操我到底是谁补偿谁?”沈豫和斜瞪了他一眼,两个人之间经常把操不操,做不做爱的拿来开玩笑,可是说到底谁都没有一次真正前进过。 盛书文占小便宜没得逞,摸着沈豫和头的速度不减,变着法地狡辩道:“把你伺候爽了不就行了。” 沈豫和从他这群也不知道真实意义还是玩笑中,不知道多少次都抱有过期待,可是最后期待都变成了无奈,他就差把后庭空虚四个字打出来纹在屁眼上,撅着屁股抬给盛书文看了,可是前面的嘴上还是嘴硬着:“笑死我了,算了吧,传出去我花四块钱包了你一宿,招来外面那群虎豹豺狼,天天往宿舍门口排着队的要包你夜怎么办?我觉得周华然肯定是第一个掏钱的。” 盛书文被他这么一说想象着这幅场景,“203宿舍变成了203会所,我的猫变成了收钱的老鸨……可怕,那还是不操你了。”他佯装努力思考一阵,得到了一个让沈豫和大失所望的决定。 看着手底下的人从刚才的神气一下子蔫了下来,盛书文每次开完黄腔都觉着他这模样好笑又可爱,揉了揉沈豫和的头发,又抚平他翘起来的毛,“哎呀行了,别摸我头了。”平常恨不得把头和自己的手镶一起的沈豫和,此时烦躁地把盛书文的手拍开。 “不给操又不给摸,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就只能看着玩。”盛书文做出自己更可怜的模样,转了转被沈豫和打开的手腕,紧接着就听着对方大喊了一句,“谁说我不给操……操!” 沈豫和下意识的回怼不小心把心声吐露,刚说出口怎么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劲,果然经不起一回味,仔细一想脸直接耳根红到了脖子,羞愤地又骂了句操。 盛书文重新把手放回沈豫和的头上,把他几根翘起来的头发给他捋顺,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不是狗,做猫呢,不要这么放荡。”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让沈豫和看着更加恼火。 突然爆发的笑声虽是给了沈豫和台阶下,但还是关于这件事想不想下台阶沈豫和还是有自己的想法,“滚啊!你再笑!”他试图停止对方的笑声,可是无奈,盛书文的笑太魔性太有感染力了,听了一会儿就连他自己又给陷进去。 这件事由玩笑而起再一次由玩笑落幕。 时间来到运动会的当天,大部分法医专业的学生都没什么事儿,尤其是像沈豫和这种大四的,靠着这好不容易休息的时间段要么背书,要么写论文,要么出去寻摸工作的。 隔壁几个临床医学的小姑娘打听到沈豫和空闲得很,几乎有事儿没事儿就赖在操场上,过去邀请他参加她们的担架拉人双人跑,和推车抢救四人跑,沈豫和本来尴尬地想要拒绝,结果好巧不巧刚下了开幕式的盛书文一下凑过来帮他全部应下。 “哎呀,豫和学长,我们的人数不够了啦,你来凑个数嘛,人多热闹呢,好不好嘛……豫和哥哥。”盛书文一边夸张地学着刚才那几个小姑娘的语气,却是比人家矫揉造作了好几倍,骚里骚气地贴着沈豫和一边笑一边说,被沈豫和嫌弃地倒了一脸水。 沈豫和不想去是怕这种趣味性友谊赛和盛书文的篮球赛撞上,毕竟都排在后面。盛书文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gay里gay气得毫不避讳地勾住沈豫和的脖子,“你放心,和华央财经的那场排在第四天下午,我刚问过了,担架跑是第三天上午,你觉得我可能舍得不去看你出糗的样子吗?” “出你妈的糗,谁问你了,我才不想看你打比赛呢,别再被裁判半道罚下。”沈豫和被戳中内心气急败坏的矢口否认着,甩到他勾着自己的胳膊,“你要是又输,我也给你灌水,我灌他个三四五六七八桶,回来把门锁上让你自己尿外面。” “那你可别事后自己偷着去舔啊。”盛书文说着,还挑衅地喝了一口水,被沈豫和大骂一句恶心之后,又调笑着反问:“那我赢了呢,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你个大逼斗,要不要?”沈豫和朝着盛书文挥了挥拳头,还敢要奖励,就凭他天天当着他面骂对方骂得那成千上万句麻里麻烦的劲儿,叫嚣那么多遍不赢,那就是废物。 结果谁能想到盛书文这都可以开黄腔,突然满脸深情的双手握住沈豫和的拳头,在他耳边小声轻语,“不要大逼斗,但你的逼还是可以考虑一下。” “滚!” 沈豫和本来不想去跑,也觉得盛书文就是开个玩笑,寻思这几天运动会,他们两个也就别玩花花了清心寡欲一阵,结果第一天开幕式当天晚上,沈豫和就被盛书文塞着假阴茎逼着签了担架双人跑的报名表,还被命令带着乳夹去跑步。 比赛当天,看着许多人拉着担架跑前跑后的滑稽模样,都让四座皆欢,只有沈豫和一个人从开始到结束整张脸都保持的是痛苦面具,每跑一步乳夹就颤动一下,四百米一圈下来,别说拿了个倒一连累了跟他一起跑的哥们儿,整个人还像跑了四千米一样虚脱。 盛书文在跑道边跟他一起跑,全程笑得合不拢嘴,几次差点跌倒也还不知收敛搁那儿哈哈大笑,事后还向摄像老师要了全程跟拍视频,当天晚上逼着沈豫和和他一起来回看了十多遍,看一遍笑一遍,沈豫和就气一遍,差点把他的篮球给他扎破。 第二天沈豫和一早醒来没有看见盛书文的身影,其实已经不能算是一早,他昨天被盛书文收拾到了凌晨两点,现在起床已经是上午九点钟了。 找寻了一圈看见对方在桌子上给他留的字条,“今天下午我就要跟华央财经那群傻逼打架了,我和几个哥们儿先偷着练练,过去探探他们虚实,中午就不回来了,下午直接C2座篮球场见,记得自己买饭别饿着啊,傻猫。”旁边还放着一杯已经放了估计好久,豆沫都浮上来的豆浆。 沈豫和又气恼又一阵无语,自己又不是低能儿还能不会找饭吃,把纸挼成团扔进垃圾桶,含恨喝了一大口半凉不凉的豆浆,“嘶……还加了糖,怎么回事。”他觉得这估计是盛书文的伺机报复。 拉开窗帘打开手机不禁每天看一遍那双破鞋涨没涨价,想着要是没涨价就奖励自己今天中午吃一顿金汤酸菜鱼,给盛书文冲冲喜气。看着衣架上晾着的他给自己买的紫色内裤,又心想算了,这个傻逼不配。 盛书文居然想让他外穿高衩旗袍,里穿紫色内裤,一身女装着下午去球场给他加油,寓意“旗开得胜和紫腚能赢”让当时正在喝水的沈豫和差点没把那水或者一口老血喷到盛书文脸上。 傻逼……大傻逼! 说完又含泪凑凑合合地喝了一口豆浆,甜得他直齁嗓子。 第三十四章 我是个sub(被人看上 s奴勾引) 那豆浆不是盛书文买的。本来早上刚晨练完,盛书文一边擦着汗,抬手看表才七点钟,优哉游哉走向食堂,寻思吃个豆浆油条,再顺便给沈豫和买个包子当早饭。 早上已经开始逐渐筹备今天第一个项目了,一些外校的学生一度涌入食堂,让每个窗口都大排长龙,盛书文更是好不容易只抢到了一碗豆腐脑。 正在买豆浆的队伍排了半截半的时候,前面食堂阿姨喊了一句,“豆浆没有了啊!”让后面包括盛书文一阵泄气,“操了……”他正郁闷地嘟囔着,转身正准备随着哄散的队伍离开,大不了就把豆腐脑让给沈豫和。 垂着脑袋还没走出窗口半步,自己面前突然多出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给,我多买了一杯。” 一句听上去还算温和的男声传入盛书文的耳朵,对方不禁一阵诧异的皱眉,抬头一看是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几分的男人,总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又不认识。 那人的豆浆还举在半空中,盛书文这才后知后觉地接过,掏出手机拿开扫码,“谢谢啊,我钱扫给你。”对于一个突然凑上前来的未知生物,即使大大咧咧如盛书文也还是有些介怀。 面前的男人骨架很大,也有着一身肌肉,即使在初秋还是穿着短袖T恤,一身阳光帅气的打扮,脸上却违和的戴了一个金丝眼镜,冲盛书文温柔地笑笑,“不用了,就当是比赛前的友谊,我是隔壁华央校篮球队的后补中锋,我叫汪岚。” 怪不得,盛书文还寻思呢,瞅哪儿见过面前这孙子,对方这自报家名说自己是华央财经的这才让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上次被罚下的时候就在后台看过这人一眼,只是当时两人身上都穿着队服,汪岚也没戴眼镜。 “盛书文,宏济校队的小前锋。”虽然不知道对方这个人此时上来是何居心,但他已经受了人家一杯豆浆的恩惠,还是礼貌性地同样做着自我介绍。 汪岚看了一眼盛书文手里提着的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只有一份便问道:“急吗,一起吃个早饭?”他同样提了提自己手里刚买的胡辣汤。 这人是个不用上阵的后补,现在过来不会是探查情报的吧。盛书文不禁多疑地想到,华央财经全都是一群老滑头,手里的豆浆还捂着很热,他倒是很好奇对方花五块钱为了给自己攀谈,能引出什么问题。 想着沈豫和估计还没醒,醒了手机上早就开始轰炸他要饭吃了。“不急,旁边正好有位置。”盛书文冲着汪岚眉毛一挑,向身边的位置努努嘴。 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找了个角落坐下,这更加肯定了对面是不怀好意、目的不纯地前来的。 刚落座,汪岚还有点生硬地想要客气几句,盛书文料想对面也不可能谈点儿什么有价值的话题,更不能耽误自己吃饭,只见他一人兀自开始毫不客气地打开豆腐脑的包装盒,“啧,没拿勺子。” 一声轻啧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汪岚立刻向他递过来一个一次性塑料勺,还是双手。盛书文不解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只听对方说,“用我的吧。” “谢谢啊。”盛书文也不客气地接过勺子,看着对方的打包袋里已经没有了餐具,汪岚更没有想要打开他的胡辣汤吃的意思,而是一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盛书文随便扒拉了两口他的甜豆腐脑,看汪岚有些局促地坐在对面,他想了想轻哼一声,“哼,下午的比赛……一颗假球五千万,能给就给,不给就没商量。” 装得这么严严实实的还过来示好,找谁不行还专找自己这个恨华央财经恨之入骨的小前锋,本来就怀疑汪岚动机不纯的盛书文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一刀捅破。 汪岚表情变得怪异,嘴角不知为何带了一抹无奈的笑,“不是……”他正欲开口,可那笑在盛书文眼里看来是嘲讽,随即便被对方打断。 “不是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们华央财经不个顶个的有钱吗,想买假球还不拿出个诚意来,我都明码标价了,爱给就给,不给就滚。”盛书文讽刺的反嘲笑过去,看着身边的豆浆又不禁冷哼一声,“啊,你这豆浆值五块钱,五块钱在我这儿能买点儿什么呢,要不我开场先让你两步?” “你对我可能有点误会。”汪岚听着盛书文数落完有点无奈的压了压手,试图让盛书文收收火别生气,在对方又即将骂来一波猛攻的时候,立刻见缝插针地解释,“春天那场联赛是我们队里那大前锋舒杨做得不对,害你被罚下,队里给过处分了,我再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嗷……果然是你们的问题,老子他妈从初中就开始打篮球,还从来没被人阴过,罚下!怎么?要不这次我也阴阴你们的中锋,给你个上场的机会,啊,后补同学?”一直的猜测成立,本就气恼的盛书文更是气焰更甚,挑衅的话不加收敛在讽刺面前的汪岚。 汪岚只觉得尴尬,只好和声和气地说着,毕竟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不是球赛更不是吵架,“如果能与您一起打球,也是我的荣幸。” 您?这就您了?盛书文看着对面垂着头的模样咂了咂嘴,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汪岚从头到尾的一副哈巴狗的样儿,骂也骂完了的他抬手看了眼表,“有屁话快说,什么事儿?我还着急给我室友带饭呢。” 汪岚见气氛和谐下来,终于给了他说话的机会,“没什么大事,只是上次春季联赛上看了你打球,觉得打得挺好的,想认识认识,日后有机会切磋一下嘛。”说着,他抖了抖自己脖子里的项链,一个带着彩虹的吊坠从他的T恤里拉出来。 盛书文自然注意到对方极为刻意的这一点,彩虹一般象征的都是同性恋,有些女孩作为普通装饰不以为意,只是这些东西戴在了男性身上基本上就是基佬捶死了。 能这么信誓旦旦地走上前来搭讪,他盛书文是gay虽然整间宿舍楼皆知,但还不至于红火到全校都知道的地步,更别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外校。回想起对方刚才的反应,盛书文眼睛一眯,意有所指地反问道:“你不光是在赛场上认识我的吧?” 对方有意要挑明,本就先一步走上前来的汪岚自是不再收敛和隐晦,咳嗽两声,“后来我问你同学要了你的论坛账号,发现除了几个咱们都喜欢的篮球体育方面,也有点别的。” “嗷……”盛书文的论坛不常登录,那群体育吧也都是随便刷刷,用论坛上得最多的还是同城gay约炮和同城SM爱好者这些不正经的东西,再加上汪岚这副样子,就约等于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看汪岚也不再说什么,盛书文这才又重新打量了他一番,啧啧两声,“你是想就普普通通,还是玩点别的?”从汪岚给他双手递勺又称您开看,他更怀疑后者。 不得不说盛书文的直觉还是敏锐的,汪岚就是从SM论坛上看见盛书文的,如果是普通的打炮他在他们学校随便找几个也就行了,对方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汪岚也就直接毫不掩饰,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了点被麻绳束缚的勒痕,“我是个Sub。” Sub就是奴隶,相较于单纯施虐受虐的SM来说,和Sub对应的是Dom,就是主人,他们比起普通的更偏向精神调教,准确客观地来讲,盛书文虽然崇尚快感至上,但其实更像个主人,从他慢慢调教玩弄沈豫和就能看得出来。 盛书文咋舌,“大四了,我没空玩深了,而且……我还有个舍友。”他还记得宿舍里面此时正在呼呼大睡的沈豫和,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外面跟个别人谈这些,估计上来就能把刚刚说话的汪岚一爪子挠死。 “他也是你的奴?”盛书文的话所指且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汪岚不可能退却,随后顺着他的话接着问道。 “他是我女朋友。”盛书文说完这形容都想笑,沈妹妹可是很会记恨他给别人聊骚,上次随手在网上看黄片夸了个男优长得好看,第二天再打开电脑发现沈豫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他删了,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干这事。 汪岚看他的表情,有点面露难色,他试图往下再探进,“我不介意多奴,还挺刺激的。而且,只走肾不走心,你和你舍友要是恋爱关系,我不掺和。”两个人都是现实生活中打过照面的,还是对手关系,汪岚既然敢立刻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自然肯定是把盛书文的喜好调查得水落石出。 盛书文看着对方几乎就差把“来一炮”“玩一场爽爽”这话挂在嘴边,他不禁又多用了几分目光打量汪岚。是他喜欢的肌肉类型,如果放到平常不考虑沈豫和,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更何况他还是华央财经篮球队的,是自己最讨厌的对手,能把对手踩在脚底下征服的感觉,想想就很爽。 再加上对方说要跟沈豫和谈恋爱,盛书文想都不敢想,那几乎是断送了之后的人生性福,“想多了,他也只是我的M而已。”话都说到这,也想到这儿了,盛书文本就是性方面放的开的类型,坐姿比刚才的更加自然,双腿随意一张。 其实如果是单纯的约炮或者是SM关系就是这么随意,和沈豫和慢慢调节那只是个例,也是盛书文在这方面的头一次尝试,他以前都是这么玩,包括和祁辰的认识,包括从他入圈开始,性,本来就是随意的东西。 当初答应沈豫和本来也就是因为身边没狗,他也懒得出去找,可如今都有人送上门来了,还是条优质的好犬,逗了这么久的猫,偶尔也应该换换口味不是? 汪岚见事情可聊,眼中戴上了星光,他咽了咽喉咙,“那……” 第三十五章 破后面的处(逛室 情趣玩具) “站起来,让我瞅瞅。”盛书文打断他的话,轻哼一声,也没有收敛自己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说的话更加有了底气和气魄。 汪岚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方地向盛书文展示着自己的身材,还背过身去转了个圈,看着对方若有若无的微微点了点头,立刻谄媚地说,“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改成了调教室,离下午的比赛还早,有兴趣的话,吃完饭去看看?” “我还得给我的猫带饭呢,他太傻了,我不能让他饿死。”盛书文晃了晃汪岚给他的那杯豆浆,但是对调教室还是产生了点兴趣,要不说上华央财经的都有钱,汪岚一看就是老手不说,还专门有房子改调教室。 随着自己站起身,看着汪岚有点失望的表情,一向会拿捏人的他又在临界点话锋一转,“后面跟着,我回宿舍放一下豆浆再去,只是看看啊,别的事打完球再说,看你下午表现。” 然后便有了桌子上的字条,和加了糖的豆浆。汪岚是看到盛书文买的甜豆腐脑才在豆浆里加了糖,盛书文不知道就这么直接塞给了沈豫和。 跟着汪岚看了一圈他的调教室,不能说惊艳,但也不算普通了,常规的按摩床,十字架,铁笼子和各种各样的刑具都跟盛书文以前临时租过的差不多,让他还稍微感兴趣的是一墙的鞭子,有几条他手头也有,有些是因为价钱让他一个普通学生望而却步。 “这条抽着肯定顺手,你试过吗?”盛书文随意甩了甩手里那条J5型号的蛇鞭。旁边的汪岚摇摇头告诉他这些都是全新的,“如果您喜欢,也可以拿回去爽爽。” “算了,我宿舍里那傻逼受不了这个,一鞭子就抽哭了,我还得哄。”也不好刚见面就占人便宜,主要盛书文拿了确实没用,之前给沈豫和试过皮带,两下就把他打得哭得稀里哗啦地求饶。 他以前见过的恋痛型,那可是恨不得在他们身上玩胸口碎大石,哪有沈豫和这样一边叫嚣着自己恋痛一边躲着不让打的。 汪岚看着三句话不离一句“宿舍里那位”的盛书文不禁有些无奈地笑笑,“您很喜欢您这个M吧?”同样身为老手的他怎么看不出来,大家都是成年人。 盛书文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喜欢啊,自己一手调教好的不喜欢也没办法,我都不敢不喜欢他,不喜欢他都打我。”看着汪岚眼神中带着的笑意,又补上一句,“不过,既然你看过我,那也知道我不走心,喜欢也到不了别的地步。” “您没必要向我解释的,我不在意。”汪岚的笑意更甚,像是看热闹的感觉。他这才是纯纯地走肾主义,都能把谈恋爱当笑话看。 盛书文看目前这种局面是越解释越糊涂,确实也没必要跟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么多,甚至还没拿他爽过,索性也耸耸肩,试了两下别的小东西便打算真的只看看而已,到了中午饭点又一起吃了个饭。 临走时,汪岚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盛书文一看怪不得那么有钱,虽说是体育专业的学生,但副业做起了投资,还是开发……开发情趣用品的。 “您别笑,情趣用品市场前路很广的,毕竟人们可以不开豪车,不住别墅,不穿名牌,但大部分人都不可以不做爱。”汪岚不争地说出这个事实。 “是是,你说得对……怎么着都比我牛逼,都开始自己创业了。”盛书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扶着墙都快要笑不起腰来,怪不得这儿的装备一应俱全还都是全新,可真是挣了钱又方便自己。 汪岚还苦口婆心地想给盛书文解释自己这是个正经行业,“我们的情趣用品,那是致力于服务大家,而且都是外用的,不会像服用一些药物什么的会有危险,就比如说我们最近开发的一款飞机杯,它里面的材质是可以随着使用人的尺寸大小所改变适应的,正好我手边有个试用品,您可以……” “别了别了,不用不用,谢谢。”盛书文摆摆手,“我还是更喜欢用真的,而且咱有这条件,你也是吧,嗯?” “这倒是,那我等您使用我。”汪岚顺着他玩笑往下说,把飞机杯放回置物架上。 盛书文自己笑了一会儿,说道用真的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收敛了收敛笑容,带着一股求知的表情,问汪岚:“哎,你这儿有没有适合破处用的小东西按摩棒什么的?能别让人那么疼的。” “处女?”汪岚一边在置物架上翻找着。得到了盛书文轻蔑的一声啧,摆出一副对方明知故问的表情。 “处男。”他双手怀胸,嘴上噙着笑意回答,“破后面的处。” 当天下午的篮球比赛两人特意挑了时间一前一后去,盛书文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怎么跟出轨搞外遇似的,从离开汪岚的调教室就开始躲前躲后,时不时还跟精神病似的往后看一眼,没有沈豫和的身影才放心。 他先回一趟宿舍放东西,顺带拿队服,到了宿舍敲了敲门没人应,打开门发现沈豫和并不在宿舍,时间距离比赛还有两个钟头呢,不会他现在就去篮球场等他了吧? 收拾好了东西,也藏好了从汪岚那儿顺的小玩意,盛书文开了瓶可乐边走边往篮球场的位置走着,半道儿上给沈豫和发了条微信也没人回,最后到了篮球场也没看见人影。 临开场半个钟头,观众都逐渐入场,几个看球的好位置已经没有了,盛书文在场地上看着,都换好了队服,对面的汪岚也随后赶来,在对面冲他招了招手。盛书文礼貌性的挥了挥,啧了一声正准备给沈豫和打电话,突然从身后又多了只手伸出来。 那只手里还拿着杯水,“你们……你们篮球队,待遇,待遇真差,居然临比赛前葡萄糖水都,都没有。”沈豫和一边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一边想要把手里的葡萄糖水递给盛书文。 “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合着你跑去给我买葡萄糖了啊,”盛书文看着沈豫和累得都快从背后瘫在他身上的身影,连忙往旁撤了撤,把身边的位置给他挪出个空地,让他坐下,“哎哟,瞧给你累的,要不你先喝口缓缓?毕竟你跑个四百米都……” “滚啊,忘恩负义的臭傻逼!你再敢提我担架跑的事,我这就把糖水倒了喂狗!”沈豫和没好气想要怒拍对方大腿报复,结果对上对方的眼睛,似是可怜巴巴地告诉他自己待会可是要上场打篮球的,最后无奈之下收回了手,“妈的快喝啊,别看我了,我跑了四家药店买的,查过了葡萄糖不算兴奋剂。” “没事儿,喝兴奋剂也没事儿,一场友谊赛,不至于还要尿检。”盛书文把手里的葡萄糖水一饮而尽,“我怀疑对面华央财经的肯定个个都喝,没准儿还直接上针打呢。” “得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沈豫和对他讽刺对面对手的话已经见怪不怪,“我走了啊,再不去观众席连位置都没了。” “走啥呀,就坐这儿呗,观众席都没地儿了,你坐那犄角旮旯的地方看不见我。”见对方起身,盛书文一下拉住沈豫和的衣服,用劲之猛差点把对方的裤子扯掉,居然依稀让他看见里面他给他买的紫色内裤,差点没让他笑得把刚喝进去的葡萄糖水反吐出来。 沈豫和羞愤地打掉他的手,“谁他妈想看你!”气得下死了决心要离开,盛书文怎么劝都没劝回来。主要还有另一层原因,身边这些靠近赛场的候场区不是球队的后补或幕后,要么就是一群队员们过来看比赛的女朋友,女人堆里突然掺进来自己一个男的,太突兀太丢人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视角还凑合的位置,只可惜没有挨着过道,他手里准备的水还紧紧握着,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 一声哨响之后运动员入场,盛书文痞气的朝沈豫和所在位置的观众席吹了个口哨挥了挥手,沈豫和不知道是不是做给自己看的,还在犹豫要不要同样打个招呼之际,身边的女生们一声尖叫差点把他的耳膜都要震破,原来这个死基佬在外人眼里人气还是挺高的,那自己何必还要装矜持。 各个球员的位置刚站定,汪岚作为后补没有上场,盛书文一把就锁定了对面上次阴他的那个大前锋,象征着比赛开始的哨响之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猛冲过去,把对面一下给看愣了,还以为对面冲上来一头牛,一转眼手里的球已经不见。 比赛开始还没三分钟,“宏济科技大学篮球队进一!”随着一声哨响,周围的尖叫欢呼声四起,盛书文似是报了仇般爽快地大喝一声,转过头向被打懵了的华央财经吁了一声。动作中无不彰显着敌意和挑衅。 “文哥牛逼啊!”身边的队员也凑上来夸赞,紧接着球又传过来,盛书文瞪了一眼对面转身又投入比赛之中。 进行到十分钟后的中场休息,此时的战局几乎已经拉开差距,三比零宏济校队领先,教练一边给休息的盛书文捏着肩,一边嘱咐他待会儿的防守和进攻方向。 队里后补的控球后卫周子柯也凑上来,对盛书文好一顿吹嘘,“文哥你那操作都把我给看傻了,你看见对面华央财经那脸没,气得都黑了,怪不得他们上次别你。” “那是他们胜之不武,这次等着爷爷我把他们打服。”盛书文一边自信地叫嚣着,还丝毫不知掩饰地冲对面竖了个中指,被教练无语地一把打下,“又想被罚下了是不是?” “害,那也是他们华央财经当初不要脸,教练你让文哥爽两句,骂爽了待会爆发力更强。”周子柯帮盛书文开脱着,顺便帮他一起踩了踩对手。 盛书文感谢地冲他咂了咂嘴,“我那爆发力怎么能全因为他们?你看他们一个个蔫儿的,都没女朋友给送葡萄糖吧,你们也没有,我有,哼。”他一边小孩子气地炫耀着,一边转头看向观众席的沈豫和,结果发现沈豫和没有看他之后好一顿不高兴。 “女朋友?你啥时候谈的女朋友,小嫂子来了?”周子柯顺着盛书文的视线往观众席找着,看了一圈也没瞧见能和盛书文对视上的人,结果还迎来对面劈头盖脸的一条毛巾的击打。 眼看中场休息就要结束,盛书文扭了扭脖子站起身,“什么小嫂子,是你妈。”嘴上说着,却也在脑子回想着这个称呼不禁觉得一阵好笑。 第三十六章 开房(做前戏 C场调戏) 下半场比赛盛书文还是进行的如鱼得水,华央财经虽然事后也进入了状态,但还是不敌在球场上怀揣着报仇心理,已经打亢奋了的盛书文,几个漂亮的扣篮和三分球下来,九比二,胜负已然拉开,随着比赛结束的哨响,盛书文所在的宏济校队轻轻松松地赢得了冠军。 由于他自从输了之后逢人就骂华央财经,大家对于“宏济篮球队主将盛书文一雪前耻”的事迹,几乎闹得每个过来看这场篮球比赛的人尽皆知。盛书文刚下赛场就被一群已经在候场区蓄势待发送水的女生围住,一层层地抽不开身。 沈豫和本来不是过道的位置,结果比赛一结束自己左右两边的人全都散去,把他看得一愣一愣的,后知后觉才注意到盛书文的位置已经围满了人,气得他手里捏着那瓶矿泉水都要把瓶盖挤爆。 白瞎了他这么一堆无处安放的好心,沈豫和本来还做了十个八个设想,怎样让他最后送水的时候显得别那么gay里gay气,怎样体现他们是社会主义好室友,现在这幅场面把他的想法尽数推翻,倒也不紧不慢了,就靠着身边的桌子看盛书文怎么发浪。 盛书文分明已经在不远处看见了沈豫和的身影,正想突出重围挤过去,却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里那瓶本应该给自己的矿泉水当着他的面拆封,喝了一口还白了他一眼,也跟赌气似的把每个妹子送上来的水都一一接过,甚至还低头让人给他擦汗,冲沈豫和一挑眉。 等他不要脸地照拂到了每一个人,这才大发慈悲地去“临幸”沈豫和,此时篮球场上已经没剩多少人,大部分人都是后勤人员在善后。 盛书文邀功似的贴到沈豫和的身边,“沈妹妹,我的水呢?”他把被送的水分给了每一个队员,手里都还留着两瓶,一边抱着还一边恬不知耻地向沈豫和讨要。 “你爹喝了。”沈豫和白了他一眼,把本来要送给盛书文的那瓶水又连着喝了好几口,最后还剩一个底儿的时候被盛书文不要脸地抢了过去,直接一饮而尽。“算了,不跟狗抢。” “吃醋了啊,那我把我的让给你?”盛书文一边笑着一边给沈豫和拧开手里一瓶水的瓶盖,把瓶口凑到沈豫和嘴边,对方嫌弃不喝正准备推开,结果盛书文把瓶身一挤,满瓶的水直接喷洒在沈豫和的脸上,帮沈豫和物理洗了个头。 沈豫和被水一下迷了眼睛,拿着盛书文脖子上挂的毛巾一顿擦,“操你妈,盛书文你能不能别那么欠儿啊,到了社会上容易挨揍。”还因为那条毛巾上多数是汗,让沈豫和都觉得膈应却只能勉强用着,眼睛红红的看着可怜巴巴。 “我比赛打赢了,别说没奖励,你连瓶水都不给我,还拿我毛巾。”对方模样可怜,那盛书文也不知廉耻地装起了可怜,指了指沈豫和手里攥着的毛巾。 还不是因为你,无大语的沈豫和把毛巾狠狠地扔在地上,“谁稀罕啊,我操。”说完还不泄气地踩了两脚,“一股汗臭味,酸死了,没给我恶心吐。” “你看你,又把我毛巾踩了,那脱了你的紫裤衩给我擦汗吧,主人我不嫌你恶心,毕竟还是我买的。”盛书文不掩饰地操着一口轻佻的口气一拍沈豫和的屁股,“怎么不见你穿着旗袍来呀,你要穿着旗袍来,没准对面那俩球都进不了,我还能打个两位数呢。” 他这一下把敏感的沈豫和打的全身紧绷,身体一倾差点跌倒,转过头来就是对着盛书文劈头盖脸一顿好骂。“要不是其他内裤都洗了,你以为我乐意?你这都买小了。”他狡辩道。 “是吗,我们家猫的屁股这么翘啊,还是被我打肿的?”盛书文不怀好意地凑近,弯下腰,手搭在沈豫和的肩膀上,嘴落在对方的耳前,在外人看好一副暧昧的姿态,“你也可以真空来的,我不介意,反而会很喜欢,当场扒了你的裤子,在这儿就操死你。” 面对突然发起骚来的盛书文,刚被吃了豆腐的沈豫和一时招架不住,羞愤的正欲回怼,“你嘴里跑火车悠着点儿,这还是在外……” “那咱们回宿舍干?”盛书文笑笑,又拍拍沈豫和的屁股,昨天才因为不愿看自己的跑步视频挨了两巴掌的屁股,被对方一打下意识条件反射全身痉挛,“或者你还想在厕所里……” “滚,我哪儿都不想。”对方大言不惭的外面说出这种话,沈豫和只会觉得羞耻,心不硬却嘴硬身体也硬,下面微微搭起了帐篷。 “不想还硬,看来你下面的嘴比你上面的嘴要更诚实啊。”盛书文更加挑逗引诱着沈豫和,无视了在场还有些没有走清的人,拍拍他的脸,“今天我赢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高兴地裸奔去?”沈豫和双腿夹住,知道这还是外面,极力掩饰着腿间的尴尬,往盛书文的身后躲了躲,却也听出了他话中的话。 盛书文直起腰来,摸了摸沈豫和的后脑勺,头发干干净净的还有股洗发水的清香,像是今天中午刚洗过澡,“你这不都准备好了吗?装什么呢装,当初说好了,赢了就操你的逼。” “盛书文,你闭……”一被挑逗就脸红的沈豫和,此时的面色简直比刚打完球的盛书文还要红润,不想听他满嘴跑火车其实又想上贼车,还以为对方这次又是在开玩笑,正准备恼羞成怒般的回应,结果又被男人一动作打断。 盛书文又在身后狠狠一拍他的屁股,如果前两次是调戏的抚摸,这次真的就是打了,巴掌隔着秋日里单薄的裤子,拍在臀肉上尤为响亮,让沈豫和慌张地看了下四周,好在并没有人注意他们。“我灌肠器都买好了,回宿舍?” 沈豫和听见这个名词就身后一紧,“来真的啊?”他颤抖着声音回头看着眼中噙着笑意的盛书文。 对方给予他一个令他欣喜又紧张的肯定,“磨了这么久的刀,就等这天高兴呢,还能有假的?”说着,将自己的双跨贴近沈豫和的侧腰,沈豫和能感觉得到盛书文的下体也微微抬头,“因为华央财经收了你,现在又要因为打赢了他们要操你,你可得谢谢人家。”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在枕头边上不眠不休地给我骂他们,打赢了就忘了本。沈豫和一边吐槽,却也磨蹭着盛书文的下身,“那,那先回宿舍。” 先回到宿舍的两个人都洗了个澡,盛书文脱了队服换上了件普通的常服,本来想在宿舍的卫生间里就给沈豫和做了灌肠清洗,结果却被对方推就,说不想去宿舍里做,想出去开个房。 在宿舍里又射过尿过,玩过不知道多少花样,这个时候倒是矫情起来,盛书文本来想拒绝不想多花那么一份开房的钱,“宿舍多有情调,这里承载过你多少回忆,你舍得放弃?好狠的心,好歹毒的男人。”而且他本来和沈豫和玩起来就是因为觉得宿舍方便。 沈豫和一边擦着身上的水珠,对于他拒绝的意思还是有些犹豫,“我怕,我怕太疼叫出声,宿舍隔音不太好。”看着盛书文脸上逐渐舒展开的表情,语尾几乎藏进了咽喉。 盛书文却把这理解为羞涩,一下子血性就上来了,“开,开他个十间八间,把整个希尔顿酒店都给你包了,每个房间都做一遍,专宠我的沈贵妃!”拿起家伙拉起沈豫和的胳膊就往宿舍门外走,眼看着钥匙也不带了。“诶诶!操!你松开我,我还没穿衣服呢!” 盛书文和沈豫和挑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快捷宾馆,开了一间大床房,估计挨着学校,开房的前台对这前来的形形色色的情侣已经见怪不怪了,临把身份证还给盛书文的时候还冲他们努了努嘴,沈豫和顺着那人的方向看去,是一个情趣用品自动贩卖机,让他好一顿羞涩,说什么也不敢和盛书文并行了。 盛书文对他这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模样表示无奈,却想着今天第一次再加上比赛打赢了心情大好,同意自己先去开房把东西收拾一下,让沈豫和缓好了后面跟着,转身走进了楼梯。 等把灌肠液什么的准备好,看沈豫和还没上来,不会是怂的跑了吧?笑着正准备给他打个电话,留着的门缝就被推开,看着沈豫和脸色羞红着手里还拿着一盒刚买的安全套。 “买套干吗,还怕我射里面给你肚子搞大啊?说你是母猫又不是真母。”盛书文把门关上,看着沈豫和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表情,随口不屑地说了一句,“放一边,不戴。” 他以前操人都是不戴套的,有几个固定炮友互相对身体都知根知底,倒也不怕性病什么的,玩都玩这么野了,哪儿还有必要在戴套这件事情上纠结。 “买都买了,可贵了,而且是轻薄型,戴上吧,我……”沈豫和还试图劝说对方收回话语,扭扭捏捏地不肯把安全套放下,却被男人视为讨价还价。 盛书文摆出有点不悦的表情,斜瞪了他一眼,开口命令着:“扔了。”说完,把门后的垃圾桶踢到他面前。 第三十七章 很爽的(灌肠 羞辱 调戏抚摸) 沈豫和与他对视几眼,今天的气氛好不容易有点暧昧和愉快,他也不想因为这事惹得两人还没开始做就都不高兴,最后在盛书文的目光之下妥协,把刚买还没拆封的安全套甩手扔进了垃圾桶。 盛书文这才满意,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安抚性地揉了揉沈豫和的头发,下一秒就粗暴地把人扔进卫生间,房门一关,“脱衣服吧,我先给你把后面洗洗,别把我枪弄脏了。” “我自己来,我会。”沈豫和不太喜欢让盛书文帮他灌肠,他也不是第一次清洗,只记得刚开始要在后面插情趣玩具的几次都是盛书文帮他的。 嘴上说的帮他,那哪是帮他,分明是变着花样地玩他。他还记得前几次被一根还没小拇指粗的软管插的知啦呼叫的时候,盛书文在他身后跟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一边把灌肠器的顶针加速推进,直到把自己的小腹胀满才停手。 从那次起他就在他这位心思不纯的主人面前立誓,一定自己学好学会灌肠,不给盛书文一点可乘之机。虽然如果对方想,自己还是招架不住,不容拒绝,就如同现在一样。 盛书文一把扯开他的手,“你会个屁,傻了吧唧的再给自己插坏了,我待会怎么玩儿?”他还是那样笑着,顺带使坏地捏了一把沈豫和还带着微红的屁股,“跪趴,屁股撅起来,掰开屁眼冲着我,别让我也插坏了,位置不顺高度不够疼的可是你。” 沈豫和不情不愿地撇撇嘴,缓慢地把身上的衣服剥落干净,脱到那条紫裤衩的时候隐约听到面前的人隐忍般的哼笑,羞愤地一打对方的胳膊,“别笑了,小心再给你笑萎了!”他萎没萎不知道,沈豫和只知道自己反正是更挺了。 结果对方从憋笑又演变成了毫不遮掩地大笑,拿着手里的塑料软管轻轻拍打着沈豫和的手腕,“放心吧萎不了,萎了今天你爽什么,我又爽什么?” “爱怎么爽怎么爽去。”沈豫和羞愤地想要连同他那条内裤一起扔进垃圾桶,今天想穿着它给盛书文加油就是个错误,他宁愿回去的时候不穿也不想带着这份耻辱。 刚把内裤在空中抛出一个美丽的弧线,就被盛书文顺手接住,“怎么能扔呢,这可是主人赏给你的。”说着,惩戒性地踹了踹沈豫和的膝盖,“跪下,张嘴。” 沈豫和不知道他是在刻意羞耻还是怎么样,不情愿地抬起屁股掰开臀肉,“啊!”结果还是在左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还打我!” 他不高兴地转过头,看见盛书文已经把他那条紫内裤团成了一团,靠在洗水池边沿,笑得都快发不出声了,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你脑子里面整天想的是什么呀,张你说话的嘴,不是屁眼,傻逼。” 还不都是他整天开黄腔让他更加误解,但能把上下两张嘴还给混错,沈豫和羞得身子都觉得发软了,动作慢了许多,开口正欲狡辩,结果就被迎面袭来的自己的内裤堵上了嘴:“唔唔唔!” “别叫了,知道你在谢谢主人呢,我在啊,不用谢。”盛书文拍拍沈豫和红扑扑的小脸蛋,被对方生气羞愤的别过头,他也觉得开玩笑的时间是时候该结束了。 随着一句转身的命令,沈豫和调过身去,再怎么被盛书文羞耻,也不好在这件事上反抗,毕竟待会儿被灌肠被插的是自己,太疼了谁都不好受。 随着带着润滑液的软管慢慢进入沈豫和的身子,“嗯唔……”被内裤堵着不能说话的他只能闭上眼睛,在咽喉中发出一句轻哼,嘴里还汲取的是自己的味道,一股刚洗过的洗衣液的清香和前端粘过骚水的若隐若无的腥气。 “第一次先给你上一千,之前这个量不是没给你灌过,憋着点。”以往大多数都是灌六百毫升,可是今天与以往不同,盛书文也为了方便给他灌肠半蹲下身,一手扶着软管一手推着手里的灌肠器,把液体尽数推进沈豫和的体内。 他的动作比之前带着娱乐性的调教轻柔了许多,顺着沈豫和微微起伏呼吸的前胸调整着速度。临界还剩一百毫升的时候看对方有点忍不住了,小腹微微隆起,嘴上发出呜呜声下身也不自觉地摆动。 盛书文不惯着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扶正他的屁股之后,狠狠地往臀部往上腰的交界处上落下一巴掌,“屁股想扭留着待会儿再扭,不许再乱动,撅好了。” 沈豫和被盛书文一打全身一趋,小腹上的饱胀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无奈身后被男人桎梏着不能再动弹,只好嘴上发出似求饶般的呜呜声。 盛书文没留给他求饶讨价还价的机会,把剩下的一百直接不给他犹豫机会的推进体内,沈豫和腰一紧差点下意识地挺起来,还好被盛书文压制着才没有被弄伤。 男人缓缓地把软管抽出来,还是从屁眼里带出了些许的水痕,拍了拍他的屁股,向他点了点马桶的位置,“去吧,排干净。”说完又接着准备第二次灌肠液。 沈豫和光着身子羞耻的当着他的面排泄,事后还得撅着脏屁股,摆出那副几乎约等于求操的姿势,让盛书文接着又把管子给他插进去。又灌了两次六百毫升,盛书文看着他排出的水已经变得清澈,这才把软管扔掉。 沈豫和的屁眼褶皱有点黑,但靠近内壁的洞口还是带着粉红的,屁缝上还留着些许灌肠剩下的水痕。盛书文站起身,踢了踢他的屁股,“滚去床上候着,我擦擦枪,等着主人操你。” “呜呜唔!”洗了多少澡还擦枪,也不怕把你的鸡巴擦秃噜皮了。沈豫和嘴上被塞着内裤说不了话,只能用呜呜声吐槽着,扒着盛书文的大腿站起身,一步一步像企鹅一样爬到床上,身后关门时还能听见盛书文嘲笑自己的声音。 躺在过于柔软的大床上,也不知道这群酒店什么情趣,个顶个的软,稍微翻个身就会吱呀吱呀地响,让做爱时更添上了一丝暧昧和情色。 沈豫和局促的不知道用什么姿势,平躺着把自己的高翘的阴茎正正晾着太尴尬,侧卧又怕让灌肠残留的水流出来,最后只好选择趴着。 盛书文在厕所里脱了个衣服,从裤兜里拿出从汪岚那儿顺的破处用的小玩意,一边打开,一边仔细看着说明书。 这是个黑色的小按摩棒似的道具,柱身整体并不大,也大概只比中指长一点,除了会震动之外,尾端的末尾还有两片嵌在里面的灰色电极片,据汪岚给他介绍,电流肯定是安全电流,让感觉酥麻的瞬间专门为了放松屁眼周围的括约肌,方便进入。 好家伙还带玩电击的。他之前用整蛊口香糖逗沈豫和的时候,那种轻微的电流都能把他吓得炸毛,这个虽说是安全电流但怎么不也比那个强,别待会一电把他给电傻了。 他了解沈豫和的身体却不了解沈豫和的穴道。盛书文摁开开关往自己的胳膊上试了试,也还行,最大的挡位最多就是把他的汗毛电了起来,正如说明书上写的,只是为了放松括约肌,档位放小一点对沈豫和来说应该没问题,总比扩张得不彻底操得直肠撕裂了强。 整装待发的他拉开了卫生间门,沈豫和正趴在床上,屁股翘着,整个人的头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 盛书文调笑着又对他动手动脚掐了下他的腰,“这姿势,想被后入?”的确,后入对于第一次的人来说可能更合适,方便插的人,也舒服被插的人。 沈豫和脑子处于蒙圈状态,抬头侧眼看了对方一会儿,不做回答。他只知道今天怎么逃都逃不掉了,肯定会被盛书文拉着干好久,管他什么姿势都无所谓,也没心思想别的花样玩法。 盛书文什么姿势无所谓,以前逗他的时候佯装要从后面插,都会把沈豫和吓得哭得梨花带雨,还要嘴硬说自己没哭,这次他要好好地看着自己把沈豫和真正的操哭出来,让他最后一点嘴硬的余地都没有。 “别撅着屁股了,从进门就一直抬着,也不嫌累。”他摆弄了两下沈豫和的腰,轻轻一下就把对方推倒,平躺在床上,“嘴硬了这么长时间,我倒要让你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烂的。” 沈豫和被对方毫不掩饰的羞辱的话弄得脸红心跳,正面插入的姿势他以前自慰的时候用手指试过,疼得他根本连个指关节都没塞进去,然而现在就要准备伺候盛书文粗大的阴茎,让他实在有些慌乱,却是更加期待疼痛带给他的快感。 “呜呜呜呜……”他发出不知是不愿意还是兴奋的闷叫,盛书文跪上床把塞在他嘴里的内裤扔掉,被一圈口水浸湿的内裤扔到床底下,至此他们两人彻底一丝不挂。“不想被我正面插?” “不是……”沈豫和的声音带着微颤,胸腔上下起伏着呼吸有点粗重,在盛书文的再三反问之下,别开烫红的脸,闭上眼睛不敢撒谎地说着实话,“我就是,就是有点怕。” “操。”说他是女朋友还真是女朋友,盛书文被他这句带着羞涩的话弄得噗嗤一声,用一句粗语代替了笑,同时也被他这副模样更加激起了浓烈的性欲,让他差点理智断弦不扩张就插进去,“怕什么,破处很爽的。”盛书文压抑着心绪,摆弄着床上人的小腿。 第三十八章 处男小猫被猛C开b(情趣玩具 电击 激p) 沈豫和看着自己的腿渐渐被盛书文抬起来,一左一右挂在对方的肩上,身下的屁眼肯定已经被对方一览无余,虽然这比起他们以往做的那些调教娱乐,算不上最为羞耻的,但沈豫和还从来没有感觉过心脏跳得这样快。 “我又没试过,哪知道爽不爽,我就是怕疼……啊啊!”嘴上还在跟盛书文犟着嘴,正在嘴硬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屁眼里被插进来一根如手指长度大小粗细的异物,但却带着震动显然不是盛书文在用手指给他扩张。 “不是恋痛吗,怎么还怕疼呢?”对方这两声不再压抑的喘叫让盛书文觉得这房没白开,手头因此还把小按摩棒往里又推进了几分,“夹紧了,跟着振动频率收缩,待会儿疼不疼都看你自己。” “这是……嗯……这是什么?”刚被灌过场,又有一个润滑剂的加持,按摩棒的探入并没有给他过多的不适,只有被震得难受。 因为相较于平常的按摩棒,这根有点过于短了,让他感觉自己的内壁都被撑开却是空虚的,每一次随着动作夹紧都迎来的是一阵虚无空气,让沈豫和的心脏漏拍。他不禁不适地想要抬起屁股,“别弄了,嗯,别再震了主人,你插……啊!” 里面空荡让他难耐,被充斥满盈的性欲也让他脑袋逐渐变得充满感性,反正怎么样都要被插,他正想求着盛书文放过他,却突然感觉到洞口处迎来的一阵猛烈刺激感。 “这个时候插你得把你插死,闭嘴。”盛书文自己都还保持着理智,看着平常这不愿那不愿地沈豫和现在居然变得放荡不堪,有点恨铁不成钢,带着惩罚性的摁开了放电的按钮。 是电……电击?沈豫和震惊之余,那感觉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慢慢地爬进他的穴道,突如其来的电流让他的屁眼失去了知觉,不受控的放松把那根小按摩棒吐了出来。“你要操就操,不操就……啊啊啊!主人,别电……啊!” 盛书文一直也在看着他的洞口,现在最多也就是个能容纳两指的程度,扩张的力度还不够,虽然他也很想插进去,但为了长久考虑,还是要暂时先压抑一下自己的兽性。 不等他喘息,盛书文借着他放松的时候,又把小按摩棒尽数推进去,为了防止掉出来还在屁眼洞口处帮他用手指抵着,“这个的电流能帮你扩张,就别费我的手指了,好好感受着,别逼我彻底给你塞进去,还得你自己排出来。” 沈豫和脖子向后仰地伸直,一边喘叫着一边求饶着,那酥麻的感觉简直快要电到他的臀肉都跟着发颤,等盛书文觉得差不多了拔出来的时候,他的屁眼已经合不拢,留着有个四五厘米的宽度,大腿都还下意识条件反射地痉挛抽搐着。 两个人的呼吸都逐渐粗重起来,盛书文先是用手撸了两下自己的阴茎让它更加挺立,将龟头抵在沈豫和的洞口,微微磨蹭着却是不进入。 沈豫和被按摩棒弄得本就空虚,现在连那小玩意儿都没了,还双腿被架起,洞口大开着,加上盛书文不停在边缘撩拨,难受的从喉咙里发出喘哼声,“你别蹭了,痒……” “哪里痒?”盛书文撩拨的动作更甚,睾丸都轻轻顶撞到沈豫和的臀肉上,却还是不进入,“抬头看着我。” 他即将给他第一次,对于沈豫和这种在这方面过于内敛,估计还带着处子情结的人,盛书文此时如果让他承认自己,那更是对他心灵上留下了震撼。 沈豫和面色红润,被拿捏住性欲不得不从,即使感觉羞耻也还是强撑起脖子,对上盛书文的眼睛,“后面……我的后面痒。” “后面,后面是哪儿?你整个屁股都是你后面,我要给你打两下吗?”随着他每一步回答和动作,盛书文就像奖励似的让龟头逐渐接近他的洞口,每一次差点被吸入却又都会躲开。 “屁眼,是屁眼痒。”沈豫和知道对方这是刻意刁难,他看盛书文的欲望也已临头,现在对方面前彻底放下了尊严,“操我,操我的……屁眼。” “你是我打球打赢了给的奖励,怎么还反倒命令我了?”盛书文就是让沈豫和不如愿,一步步的带领他深陷欲望,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谁操你,说完整。” 恨不得把腰都要扭起来的沈豫和下身却都被对方牵制着,双腿勾住盛书文的腰,与对方同样充满情思的眼对视上,“主人操我,求你,求主人操我,给我破处。” “乖,这就赏你。”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盛书文奖励的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整个肉身让他的屁股都在发颤,握住自己龟头的前端缓缓插进他的穴口。 比刚才那震动棒粗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巨物慢慢撑大他的穴道,“啊啊!啊主人,等一下,慢……啊!”沈豫和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脖子的力量再也支撑不住,一边大声嗔叫着,一边无力地把头垂在床上。 只顶进一个龟头,对方就敏感地把他的前端包裹,还半推半就地吐了出来,盛书文拍打着他的屁股让他放松,“屁眼松点儿,进不去。”说着,两个大拇指又掰开他的臀肉,试图再次挺进。 “疼……主人疼!啊!”男人这次的动作比上次粗暴了许多,可能是因为久久不能进入,也是欲望临顶有些烦了,龟头进入的瞬间不等沈豫和适应,一声低喘之下整个连根没入,把他的洞口都微微胀红。 沈豫和的股道瞬间填满,与之而来的还有充斥在全身的痛感和快感,盛书文还没动,他也还没喘两句,已经饱胀的阴茎在彻底插入的瞬间立刻射出来,一道白浊浸湿了他的小腹。 沈豫和射精之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加上男人的肉棒还在他身体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只感觉比刚才更加肿大了,“我,我……” “你射了,被我操逼操射的。”不愧是处。盛书文由于被沈豫和夹得太紧,让他的眉毛微微蹙着,却在看见自己还没动对方就射了之后染上了些笑意,不知道是对沈豫和的嘲笑,还是对他身体敏感程度的满意。 男人一句话,让刚刚才射过的沈豫和又不服输似的把鸡巴挺了起来,“动……可以,我可以,主人……你动吧。”说完还强撑着根本就还发着颤的身子,微微地晃动了一下屁股。 面对他意外的迎合,让盛书文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本来还想等沈豫和再适应一阵,他也顺便再享受一下被这紧致的穴道包裹的感觉,没想到被插入后的沈豫和居然已经抛下了人性,同样,他取而代之的都只有面对性欲而来的兽性和野性。 盛书文双手掐住沈豫和的下腰,抬起对方的屁股,动作逐渐变得粗暴,缓缓地抽出一小节鸡巴又在瞬时之间猛的插入,爽的他也差点射在里面,“嗯……真他妈紧。” 随着一声声的娇嗔,沈豫和被操得脚背伸直,刚才的一下猛撞让他差点又要秒射,但是痛感和快感的一顶直接顶到了他的小腹,同时也顶到了他的心脏。 不争气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他眼中带着水雾的迷蒙,颤抖着睫毛和眼皮,想要睁开眼看看盛书文的表情,只听对方带着笑意和淫靡的低喘,又一下深深顶入,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低着头附在他耳边说道:“你果然还是被我操哭了。” “我没哭……啊!”他还想嘴硬,身下却迎来了猛烈的抽插,眼泪更加不要钱似的从眼角渗出,比精液和汗液先一步浸湿了白色的床单。 盛书文看他嘴硬,身下就更加卖力,每一次都是尽数把阴茎抽出再狠狠地顶到深处,让沈豫和的双腿像是救赎般的勾住自己的脖子,把沈豫和操得一边喘叫一边再不加掩饰地哭出了声。 沈豫和随着盛书文的顶撞,连着娇喘哭声都是顺着他阴茎插入的频率,男人的巨物每次都摩擦到他的前列腺,同样,他的穴壁也摩擦服务着盛书文的柱身。 两个囊袋的打击发出淫秽不堪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内壁分泌液也带着或多或少的水声,更是为他们的交合染上了暧昧的氛围。 盛书文能感觉他的身体从始至终都没有停下过颤抖,眼睛已经哭得睁不开了,一边叫喊着却还是想努力抬头看盛书文,几次尝试都无果。“受得住吗?”他问沈豫和,却还是没有停下身下猛烈的动作,抓着他的屁股一次次地狠狠贯穿,不等沈豫和回应,用带着低喘的声音给他下着通牒,“我要射里面。”说完在一次比先前都要发力的撞击下,一声低吼中,射在了沈豫和屁眼内。 第三十九章 C流血了(一夜七次 激p ) 一个钟头前还想着要带套,现在却被盛书文狠狠地内射,沈豫和抓着床单的手没有松开,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疼痛,眼泪还是接着涌出,却不再喘息,留在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沈豫和知道一次不可能满足得了盛书文,随着身体里那个并没有完全抽出的阴茎又随之缓缓涨大,盛书文也没有询问他的意见,在他看来沈豫和到底还是他的奴,他的性玩具,自己还没彻底玩爽的同时,不可能留给他喘息的机会,便又开始了一轮抽插。 男人似是要把憋了两个季节的性欲尽数发泄,沈豫和被操得一边说着不行了,一边又苦苦哀求对方慢点,“啊啊……慢点……让我喘口气,会死……啊啊操!盛书文!啊!” 可是他这带有情欲地喘息,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甚至到达了亢奋,两个人都接连射过了不止三四次,盛书文也还是精力饱胀的状态,一边拍打着沈豫和被他几乎要操松的屁股命令他夹紧迎合,剩下还继续发力地干着他。沈豫和终于相信,盛书文以前口嗨说他一夜七次不是假的了。 两个人连着做了两个钟头,中间休息了一会儿还没有个喝口水擦眼泪的工夫,盛书文又抱起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的沈豫和,用骑乘的姿势又狠狠来了两发,这个姿势虽然没有正面插入和后入深,但盛书文每一次挺入抽动都要把坐在他腿上的沈豫和顶到起飞,腰又被人死死的掐着,手上又没有受力点,只能一边哭一边被操射,到后面就只有疼了。 彻底做完已经是凌晨三点,沈豫和的鸡巴都射得立不起来,因为全身都被精液弄得到处都是,无力地摊倒在地上。 盛书文做得大汗淋漓,却还尚存着一丝力气,靠在床边喘着粗气,拍了拍身边背对着他一言不发的沈豫和,“又睡着了,还是做晕了?” “没有。”等了半晌才听见对方有气无力地回答,两个字足足说了十秒钟才彻底说完。 盛书文调笑地看着自己把对方掐红的腰,这么容易留下痕迹,以后试试捆绑才行,还想再打两下屁股调情,刚接触到臀肉的那一刻,沈豫和一个下意识的颤抖,“疼……” 本来今天是第一次,盛书文也没想着破处给他玩得这么猛,只是后面几乎理智断弦,别说别的,不愧是养了这么久的东西,相较于以前操过的那些狗,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沈豫和还在可怜巴巴地嘟囔着疼,盛书文觉得不对劲,不管对方的排斥和哭喊,微微撑开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两片臀瓣,“啧,出血了。” “啊?”沈豫和吓得双手一捂屁股,却根本没有力气了,无处躲藏,“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丢死人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他妈悠着点儿!”边说还边可怜地哭着,埋怨似的看都不敢看盛书文的脸。 看着屁眼周围微微渗血的褶皱,盛书文处理这些事倒也还算有经验,只是今天本来已经做好了那么多充足的准备,没想到最后还是把沈豫和弄伤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的一阵咋舌。 “你还真是个处,随便插两下还能流血,”他一边安抚似的摸着沈豫和的背想让他冷静,嘴上却还是带着调戏的意思,但也给他下着定心丸,“回去给你买个药膏,这两天吃点头孢别发炎什么的,没事儿,昂。” “不用去看肛肠科?”沈豫和一听到流血,再加上这么疼就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操得直肠撕裂了,他以前看过很多肛肠科大夫的倾诉,只想着不愿社死,带着哭腔地反问着盛书文。 “就算你不是正儿八经学医的,多少也应该有个常识,傻逼。”盛书文笑着揉着刚刚做爱时沈豫和被自己打红的屁股,有的时候微微牵动到屁眼还会让身下的人一阵嘶疼,被欺负得哭出声。 盛书文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这次可不再犟嘴说自己没哭了,“哎哟,别哭了,怕什么,屁眼烂了我也要你,一定天天给你涂药治好它。” “我自己涂!我不麻烦你,谢谢主人大发慈悲!”沈豫和想都不敢想事后天天掰开屁股求着让盛书文涂药的样子,谁知道会不会一时兴起再来一炮,那可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求你了,以后别这么玩了……起码,起码……你这么猛,你起码得给我说一声啊!” “我猛你第一天知道?半年多下来自己没有领略好,怪谁?活该受着。”盛书文无语又无奈地听着他抱怨,“放心吧,都给操破了,这段时间又碰不了你了,玩你还真得养着来。” 沈豫和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头又无力地躺在地上,下身还被摁在盛书文的腿上,却是享受着对方的搓揉,“那你得好好养着我,养坏了可不行,坏了我就找别人养去。” “是,好,行,答应你,一定。”看着放下戒备,也放下身段,瘫在自己腿上的沈豫和,正如一只曾经高贵自持的猫彻底沦为家宠,盛书文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只要你肯听我的,我就一直养着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行不?”后又补上一句,“而且你跑丢了出去找别人,我懒得找。” “万一你舍不得了怎么办?没准哪天心情好了,我出去玩两圈,怎么,你要中二地跟网上那群病娇似的,找个笼子把我关起来,再狠狠敲打一顿?”沈豫和开着玩笑,“我可提醒你,这叫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得了吧你,难道你要在法庭上掰开屁股让他们也看看你被操裂的屁眼?”盛书文一边打趣着,又佯装绞尽脑汁地思考了一阵。 “我不会让你跑的,我也不会舍不得。” 从那次之后,沈豫和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传说中的痛不欲生。别说自己涂药,前两天他还真就自己涂不了,当着盛书文的面抹了好几次,不是刚一弯腰就被抻拉到直接整段垮台,就是撅着屁股忍着疼痛好久也摸不到地方,最后疼得没办法浪费了半管药膏,还是得哭求着盛书文帮忙。 如果只是单纯地涂药就好了,沈豫和忍忍就过去了,他就连上厕所都不方便,就连这个都需要盛书文帮他。前几天痛得根本都蹲不下,憋得难受得不行,普普通通上厕所就要花费个个把小时,因为实在不行自己蹲不下去,让盛书文帮他下狠手。 每次都要让对方像帮幼儿小孩排泄一样,从后面抱住他的大腿,听着沈豫和一边喊疼一边丢人,每次上完厕所帮忙擦屁股不说,还得再消毒抹药好一整个大流程。 刚开始沈豫和丢人丢的都不想理盛书文,每次上完厕所抹完药就自己一个人躺被窝里,盛书文也同意说让他骂自己几句泄愤也好,结果他总是一句话也不说,死死攥着被子,不易长久的活动,但还要仰仗着盛书文第二天买饭。 对于这件事,其实盛书文蛮愧疚的,以前玩的长的M都是老手不可能做爱做破,419一夜情的都是提上裤子就走,哪管操得肛没肛裂。沈豫和那疼是真的生疼,从他没有立起来的阴茎就能看出来,他并不享受这些疼痛和羞耻。 凡事都有代价,自己爽是爽了,破处也是破得彻底了,只是把沈豫和玩过劲儿了。盛书文每次在他疼哭的时候都会道歉,如果不是沈豫和听见他居然把手机来电铃声换成了“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没准儿心一软就原谅他了。 诡计多端的S,诡计多端的盛书文。 自那次做过第一次之后,等到沈豫和彻底养好盛书文都没有碰过他,无性的调教也都是少之又少,不能打他的屁股,别处也不能打生怕一疼牵动所有。 跪倒是跪得多而频繁了,不是沈豫和情愿,也不是盛书文命令,是跪姿比坐姿舒服。后面有的时候情绪氛围到了,就也只会普普通通的手淫,再往后沈豫和好得差不多再允许他给自己口交。 彻彻底底好了是一个月之后了,沈豫和的坐卧,衣食住行都没问题,也不见盛书文再碰他,又回到了曾经口嗨的时候,情绪到了就打两把爽爽也就过去了。 可是沈豫和知道盛书文肯定在憋着,从那次看来他的欲望不比他少,但是多少对他也有了点抵触,虽然有些丢人,沈豫和还是做了那个率先开口的,当然说得特别隐晦,只是把“我没事了”挂在嘴边。 两个人第二次做是在元旦,商量好了照旧还是都不回去,夜晚降至空旷的宿舍楼里除了他们的声音再听不见一点动静。 冬日里有些冷,盛书文专门给宿舍的地上铺上了地毯,沈豫和已经脱光了跪在盛书文脚边,把下巴垫在他的膝盖上,看着男人胯下同样已然勃起的阴茎,开玩笑似的戳了戳,“再憋会爆炸吧?” 盛书文手放在沈豫和的头上,不理会他摸来摸去不安分的爪子,“自己爆炸也比炸死你强啊。”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一些S会压制欲望,一轮下来把M玩得欲仙欲死,而本人却看见这么一只尤物的时候还能忍住不上。 因为他们的人性大于兽性,理性高于感性,在对待一个视若珍贵的东西的时候知道什么叫做怜惜。 比方说,一个人得到了一个珍贵的古董花瓶,视如珍宝爱惜万分,自然不会随后就用来插花,正常情况下都会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保存好,光是看着就会觉得赏心悦目。 以前盛书文没有得到过这么珍贵的花瓶,后来他得到了。得到了就要好好爱惜,如果日日把玩地磕碰了个边边角角,他都会难受万分,千言万语汇聚一个词,舍不得。 第四十章 主动求C(自己往X里塞跳蛋 激p) 沈豫和看对方还是婉言拒绝,还以为他是放不下心结,爬着膝行两步从盛书文的百宝箱里找出那根曾经给自己用来扩张的震动电击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着盛书文的面就要往自己的穴里塞,被对方一把握住手腕,反手一转这才被制服得松开,“不是,你这法子跟谁学的?这么主动,可不像你。” 沈豫和手还被盛书文反扭着,倒也不挣脱,眼睛说红就红,盛书文寻思自己没用劲儿啊,但还是把对方松开,只见沈豫和努力地压制着眼泪,“他妈的,我又没那么矫情,跟你说了没事儿没事儿,你还那么眼巴巴小心翼翼地干什么,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呀?我他妈光着个身子搁你面前晃悠你都能忍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操你妈的,你今天不上我,我看不起你!” 他嘴上一边骂着盛书文,一边捶打着他的腿,“等开了学,我就告诉210宿舍那一帮傻逼,我让他们告诉整栋宿舍楼,告诉你们整个体育系,我他妈说你盛书文阳痿!硬不起来了!” 盛书文真是又气又笑,对方这一阵激将法连带着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都侮辱了,逗得他也是差点绷不住。看着沈豫和骂够了,盛书文才喘着粗气要拿手机,“你干吗?”沈豫和还以为对方想把自己这幅生气跳脚的样子录下来,结果只听他说,“我这就告诉周华然,我阳痿。” “你什么意思啊盛书文!”沈豫和看他居然真的发出了赶紧夺过对方的手机撤回,还好现在是在深夜,不然对方阳痿的消息第二天绝对传遍宏济大学的大街小巷。 盛书文拍拍沈豫和气得涨红的脸,“我怕啊,我也怕。”他看着他的眼,刚才深情一秒,下一句才符合形象的瞬间崩盘,“我怕把你操到大小便失禁喷我一脸屎,最后真的被我操死了把我关牢里蹲号子。别人要么是杀人,要么是贪污被判死刑,就我一个,是跟人玩SM玩脱了把人干死了,我都没脸下去见阎王。” “滚!那也是活该!”沈豫和羞愤地别过头,还以为今天又得是以失败告终,同时又失望地垂下眼,结果下一秒下巴却被对方捏住,沈豫和被迫抬起头扭过脸,再次与盛书文对视着。 盛书文手指没有收力,指甲都要嵌进沈豫和的下巴肉里,捏得他有点不适地扭了扭脖子,“那我问你,如果真的会被我操死,你也乐意?”他用郑重其事的口吻说着听上去不太正经的话。 沈豫和愣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半晌才说了一句,“走一步看一步,凭我心情,随我开心。”他看着盛书文的眼底带着动容,又在下巴的疼痛之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而且你说过,让我放心,操不死我。” 这句话是刚开始调教沈豫和,甚至还没有同他确认正式的关系的时候,盛书文随口一说的,他自己都不记得,因为就是单纯的凭着感觉回答,那个时候包括现在玩得也还是那么开,哪会顾及这些千篇一律的话。只是没想到当时都那么害怕的沈豫和记到了现在。 是啊,都这样了,自己再不操他那哪儿还算是个男人。盛书文一把把沈豫和的头甩开,“自己去灌肠,两次八百最后六百,只给你半个钟头。” “两次八百?你想把我肚子搞炸吗!”沈豫和嘴上这么说着,却是高兴地站起身往医药箱里搜寻着灌肠器,只听身后的人来说,“那第一次一千,你最近吃得太多了。” 看来盛书文要弄死他的决心是真的有了,不敢再在数量上讨价还价,只是他很少尝试一千毫升,多少还得留出个时间适应,“那……四十分钟?你多少让我缓缓,我刚不该说你阳痿的,我错了,行不……” “二十分钟。”盛书文冷脸道,却怎么冷着脸还是藏不住嘴上的笑意,“敢迟到一秒,你今天就不准射了。”说着,从他的小箱子地下翻出一个还没开封的贞操锁,那是他前两天刚跟汪岚玩了边缘控制,汪岚孝敬他的,“今天阳历年,大家高高兴兴的,你可别逼我把这新玩意儿用你身上,他可在我鞋子里藏了半个世纪,都快包浆了。”一边逗他,一边打开贞操锁的包装。 沈豫和还想着跟他犟嘴几句,没想到盛书文随意地打了一个哈欠,居然点开手机的秒表,嘴上还开始计时,“还有十九分钟零二十八秒,加油,你后面屁眼里的任务还剩下两升半呢。” 两千四百毫升,想想就是可怕的数目。沈豫和的腰一软,连滚带爬地拿着灌肠器跑进厕所,却在灌肠液准备好正要用软管插入的时候,盛书文还是进来了。 “逗你呢,二十分钟灌三次还得排完,那还是人吗。”男人还是帮他调整好姿势,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沈豫和羞愤地把脸拄在地上,不愿偏过头看他,只见盛书文又落下一拍,“傻逼,连润滑都没做,我还没操死你,你先把自己给操死了,这要放到警察局,我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自己插到肛门破裂和被人强暴致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我的同行能帮你洗清冤屈的,放心。”沈豫和哪壶不来提哪壶,倒还当着盛书文的面拽起来了专业知识,“或者,你现在的鸡巴都小的跟这条管子似的了……啊!” 本来还想温柔一点给他缓缓插进去,盛书文却被他嘴碎吵得没好气的一下把软管捅了进去,反正管子软他也有分寸,只可惜让沈豫和白白遭受了这样的委屈。 说灌一千,最后也只灌了八百毫升,剩下两次还都是如第一次做时准备的一样,灌了六百,盛书文帮沈豫和收拾好后面,这才拉着他走出卫生间。 爬行的路上沈豫和本来还想去捡那根扩张用的按摩棒,随即就被盛书文一脚踢到了床底,“不用那个了,这种东西到底还是不行。”他怀疑上次一部分撕裂的原因就是用了这玩意没扩张好,虽然事后找了汪岚理论,对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产品没问题,还用身体向盛书文做出了实践,虽然最后同样是被又电又震得发浪发骚求对方操他,但他那种野狗的屁眼到底还是跟沈豫和这小嫩穴不一样。 一提到不用这个,沈豫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还以为盛书文要粗暴的不给他做扩张了,刚像上次一样把腿架起来,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只感觉一个比情趣玩具柔软很多的东西插入,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是盛书文在用手指给他扩张,“主人……” “干吗,不会吃手指就满足了吧?”盛书文一边笑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在他体内摁压着,嘴上还不满地抱怨着,“还是得用手指,就跟人们分明可以用情趣玩具爽到,却还是得做爱一样,到底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沈豫和逐渐疏松的括约肌,又观察了一会儿对方的表情,这才加入第二指,“就像你,你敏感的骚穴,你自己不知道,其实每次想要射精的时候后面这里就会夹紧,只要……” “啊嗯!”说着,盛书文摁上他前列腺的敏感点,沈豫和一句惊呼差点没射出来,龟头的前端渗出了些许的淫液,流淌在他的小腹上,微微喘着气,“扩张就扩张,别摁啊……” “怎么,你不想射吗?”盛书文用两只指搅动着他的穴道,又在有意无意地撩拨他的体内,屁眼的外围被扯得有一点点发红,“让你射,不用憋着。” 沈豫和却出乎他预料地摇了摇头,手抓在盛书文的膝盖上,却不敢用指甲,只能借力地扶住,“不想……我们,我想我们一起。”他隐忍地说着,试图扭动屁股想要穴道的敏感避开盛书文的手指,只是无济于事。 而他这副样子只能让盛书文更加下体充血,男人时刻告诉着自己要冷静,掐了掐沈豫和的腰,手也轻轻抚摸过他的小腹,上面若隐若现凸起的腹肌和肚脐都感觉很是色情。 “就你这身板,还想跟我一起射?你扛不住,多练出两块腹肌再说吧。”他不带贬义地嘲讽着沈豫和,轻轻拍了拍他的胸下,“如果我插着你没把你插死,但是你自己憋着不想射却把自己憋死了,这到时候怎么办,你们法医看得出来吗?” 他一边逗弄着沈豫和,就在对方即将回答说话的瞬间觉得差不多了,顺势塞入第三指,让正准备回答的沈豫和差点一个没憋住,呛了一口空气,随后只能咬紧牙关。 伴随着内壁的搅动,沈豫和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盛书文的肩上,用牙缝挤出了几个字,“不会憋死……人的,人的身体有自保意识。” “原来是这样吗?”盛书文调笑着,三指抽插转动的速度比刚刚更快了些,有意无意地剐蹭摩擦着沈豫和的前列腺,听着男孩儿在他身下的娇嗔的压抑,“可是你是猫啊。”在一句话之后,他也毫不掩饰,用中指指腹用力地一摁敏感点。 沈豫和随着下体一阵刺激的袭来,由肠道内传导的快感再也抑制不住兴奋高抬的阴茎,一声闷叫之下,还是没有忍住射精的念头,一股浓稠的精液一点点从他的马眼前端渗出。 盛书文放慢了些手上的速度,眼看就要差不多了,再加上这次射精就能用了,“射精能让你更放松一点,别瞎逞能,你再能再忍,能强得过我吗?” 射过精的沈豫和脸色泛着潮红,对于这个问题迷迷糊糊地又点头又摇头,“谁要……谁要跟你比,你跟一只猫比,你不要脸。”他羞愤地抬头看着盛书文,胸腔上下起伏着努力反驳道,怎么样都要把话茬接住,就是不能丢脸。 “是,豫和小猫最棒了。”盛书文看他的状态也差不多到达了位置,随口夸奖一声,抽出带着分泌的前列腺黏液的手指,拿起身边的润滑剂,尽数涂抹在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之上,和沈豫和开开合合的洞口之中。 沈豫和也感觉到屁眼周围被抹上了带着些许冰凉的润滑液,知道盛书文即将准备进来,他喘着粗气,努力地张开双腿,“没事的……你进来,我不疼……啊啊!还是好疼啊!你,你轻点。” 对方来回转折的喘叫让盛书文内心发笑,却不敢笑出声,生怕声音的抖动再惊动沈豫和脆弱的穴道,缓缓地把阴茎插进去,虽然中间还是遇上了点阻碍,但好在有耐心慢慢适应,最后连根没入的还算顺利。 被男人的肉棒填满,沈豫和上身无力地瘫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努力汲取着周围的空气,盛书文这次温柔舒缓了许多,不至于让他有撕裂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填满的饱胀。 第四十一章 把你C哭算我输(激p 亲吻 送鞋) 心脏跳得很快,沈豫和一时间都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盛书文的心跳了,因为对方不只是动作,连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都有些改变,在曾经神气飞扬的狂放中多的那一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让他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我好看吗?”盛书文看到沈豫和顶着泛红的眼圈,分明累得什么力气都没了还是强撑着脖子抬起头看着自己,只见男孩点点头,哑着嗓子回答,“好看……但肯定没我好看。” 盛书文痴笑一声,在一句冷哼之下尽量不牵扯下身的动作,微微俯下身子,将自己的上身贴到沈豫和的前胸。沈豫和面对突然的动作还是有点不适应,眼角噙着的泪水又要不受控地滑落,紧接着却感受到脸上一丝绵绵细腻的触感。 盛书文吻住他的眼泪,同时带有磁性的声音连带着他胸腔内发出的低喘,气息尽数扑撒在他的脸上:“别哭,今天不止不让你疼,如果把你操哭了也算我输。” “输了……输了怎么办,你肯让我也打你?”沈豫和只感觉心跳提到了咽喉,下一秒就要蹦出自己的身体,脸也是红得发烫,对方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近在咫尺却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对方没有回答他,而是慢慢开始抬起腰缓缓地移动插在沈豫和体内的阴茎,刚还想再多看几眼盛书文的沈豫和此时难耐只能闭上眼睛,胸腔的呼吸急促,几乎每一下都能贴到盛书文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这是上一次,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伴随着沈豫和的喘息,即使对方的动作再轻柔,多少还是带了点疼痛,一有疼就受不了地想要掉眼泪。沈豫和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倔强的不想让泪水夺眶而出,可是还是不争气地随着眼尾流到了床单上,“对不起……”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要道歉。 男人的呼吸告诉他对方还没有离开,盛书文仍旧压在沈豫和的身上,规律地抽动着下体,感受着被对方穴壁包裹每一寸柱身的感觉,以前只追求于速度的他也是鲜少感觉到了刺激和快感遍布全身的舒适。 沈豫和又想要说什么,他想说自己本来没有想哭的,这次是真的,不是犟嘴。他也想说这次想和他做爱,不是因为憋傻了,是蓄谋已久的,是不想让盛书文觉得他娇气他不愿意。他也还想趁着过年给他一个惊喜,攒了半年的钱终于给他买回了一双新球鞋,这样他就可以把他藏的包浆的贞操锁藏到他的新球鞋里面了,还不至于太恶心。 外面突然响起了烟花爆炸的声音,美丽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整个黑夜,也照亮了房间中交织的他们。 “过……过年了,盛书文。”沈豫和带着哭腔,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对方的脸,再带着泪珠的睫毛之下,他又把万千心语想要化作一句话,“新年快……唔!” 临到嘴边话还没说完,随着身下突然一道猛撞,可是打断他的并不是一道他自己的娇喘,而是唇角传来的一丝温热。 盛书文在烟花的光明之下,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沈豫和,他在慌乱的高潮之中,视线还是捕捉到了对方眼睛带着哭过的红晕。 看来又把他弄哭了,又疼了? 他认输的低头吻住沈豫和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随着身下的喘息,也汲取着他口腔内的最后一丝空气。 “输了就这样吧。”他带着情欲地说,一时间盛书文都觉得自己不像曾经那个贪图享乐的他了。 他们这次并没有做很多次,花样姿势也没有换,只是把双方做到在冬日里都大汗淋漓,才停下了手。 沈豫和的脸被盛书文吻的胀红,就算做完了洗了好几把都还没有褪下去,“你看你给我亲的,我要以后天天红着脸肿着嘴巴出去,他妈的让我怎么见人啊!你不欺负我后面,就换成欺负前面的嘴了,是吧?” 盛书文坐在床上靠着墙,被他的话逗得阵阵发笑,一边拍着床板一边调侃着,“连亲都不让亲,你看我这次做得多么深情,多么温柔,我告诉你,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过,你知足去吧。” “是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这么难得,就应该拿个摄像头给你录下来传网上去,是不是?标题就打‘傻逼屌炸天S的温柔一炮’绝对是亚洲区一大火,波多野结衣和泷泽萝拉看见了都要给你发过来email,要跟你合作拍片!”沈豫和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毛巾往地上一甩,这次他可有的是余力,毫不掩饰地指着盛书文的鼻子就骂。 什么波多野结衣和泷泽萝拉,他对女的又硬不起来。盛书文嫌弃地撇撇嘴,冲着沈豫和翻了个白眼,“不行,她们不行,我跟她们做收钱也打不爽,倒是你,什么时候缺钱去拍GV了,告诉我一声,我无偿应聘。” “去你妈的。”沈豫和一边穿着睡衣一边骂道,弯腰的工夫看到床底下的鞋盒,才想起来自己给盛书文攒钱买的球鞋,正巧说到缺钱的话题,他可真是穷了。 盛书文从洗完澡后就还是光着个身子,拿起手机回着一个个过来发新年快乐的消息,普通的扔回去一个同乐就算了,倒是汪岚还真客气,一下子给他包了个大红包,说是孝敬主人和女主人的。 管他孝敬谁呢,这也不能收啊,他就是盛书文随便爽爽的东西,又不是养的ATM奴。半推半就带着命令的给他退了回去,对方还在纠缠发过来好几次,让盛书文都有点嫌烦。 “跟谁聊天呢?表情这么不好,不会波多野结衣真给你发过来邮件了吧?”沈豫和从床下拿出那双球鞋,趴在床上往盛书文的身边一凑,下意识地想过去看看。 谁料到做贼心虚的盛书文一下子把手机锁屏,回头甚至还白了他一眼,“你突然凑过来干吗,真是猫啊,走路都没声音。” 沈豫和的表情一皱,看他眉毛一挑,摆出一副骄纵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一个检查手机的女朋友,“你紧张什么呀?这是又背着我跟谁聊骚呢,拿过来,我瞅瞅。” “滚一边子去,你是主人我是主人?哪儿轮着你检查我手机。”盛书文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更加做贼心虚似的,说明这此地无银三百两。 谁知沈豫和趁他不注意从身后把他手机一抢,熟知密码的他三两下的就解开了盛书文的手机,顺带还白了他一眼。盛书文倒是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次就不给他留这么多体力了,上次根本动都动不得。 “汪岚,谁啊这是?怎么还给你转账呢,收不收?”好在沈豫和没有上下翻聊天记录,只是在打开的微信界面停留上看了几眼,上面只有汪岚给他转过来的两千块钱,还有一句:您就收吧,没事儿的,新年快乐。 盛书文支支吾吾地瞎编着谎话解释着,“啊,这个是,这个是华央财经篮球队的后补中锋,前段时间让我教他打球,认我当教练呢,就是想趁着过年说要给我学费,我寻思这不好要吧……” 要不说说谎是门技术活,像沈豫和这种人都不需要观察微表情一眼就能拆穿,而盛书文这种臭不要脸外面发浪玩多了的自然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信手拈来。 沈豫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收啊!为什么不要啊?收华央财经的钱我还替你高兴呢,再说了,又不是白收的。”说完还不等盛书文夺过手机,抢先一步替他收了这两千块钱,还在抢夺之际摁下语音键,就像上一次被对方抢夺手机一样,正好现在报复回来,“谢谢哥们儿,我是盛书文他老婆,正好这钱可以用来给孩子买奶粉了,新年快乐!” “我什么时候还有孩子了,你用哪儿生的,屁眼吗?”盛书文无奈地把手机从说满意了的沈豫和手里拿回来,被对方这么开玩笑倒也不生气,正好发的还是语音,汪岚听见沈豫和的声音应该会识相地不再发来消息。 看来以后还得好好藏着,母老虎的直觉太敏感了。 沈豫和瞅他叹气的模样还以为是自己玩笑开大了,又不想道歉反正是自己报复回去的,正在愁容莫展之际,低头看到了自己刚准备送的球鞋。 还在跟汪岚解释着刚才的事,突然感觉自己面前一阵风,还想着沈豫和又再闹什么花样,无奈地抿着嘴抬起头,一双崭新的球鞋映入他的眼帘。“卧槽,你这?” “这是我的学费,我孝敬您的,成不?”沈豫和从鞋盒里把那双球鞋拿出来,扔在盛书文面前,“谢谢您老教会我怎么爽了,真他妈爽啊。” 令他意外的,盛书文第一眼并不是去看这双鞋,而是拿起被扔到一边的鞋盒,从里找出发票,两万八的税后实付款让他看着都心里一阵猛揪,“你买这么贵的鞋干吗啊!你有钱吗,你吃饱了撑的,退了。” “不退,都送到手边了让我退,你觉得可能吗?”沈豫和拿过他手里的小票赶紧攥手里揉烂,扔到床底下,“商标都剪了,就怕你这个。” “那你自己穿,太贵了,我是主,要买也是我给你买。”盛书文把鞋推回到沈豫和手里,两万八……怪不得前段时间他突然要去猫咖打工,怪不得晚上平时大鱼大肉吃多了的他,只肯吃个五块钱的鸡排,抢他一口饭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我说刚才摸你觉得怎么饿瘦了似的,你省吃俭用就为了这个。” “哎呀,省都省了,我穿不了。谁跟你脚似的那么大。”说着掰开盛书文的脚心和自己的脚对上比了比,沈豫和最多就穿41码,盛书文可能是打篮球的缘故,都到了44码,整个比他大了不止一圈,“你看。” 盛书文还是觉得不是滋味,在他看来他跟沈豫和就是个普通的性伴,最多因为长久以来一对一的关系有点暧昧,突然受这种恩惠,让他心里有些不适的发痒。 沈豫和猜到过这种情况,磋磨着盛书文,晃着他的腿,用尽力气把他从床上拽到床边,“好了,我给你穿上行不行?跪着给你换,主人。” 以后再挑个机会回礼吧,能有什么办法。盛书文无奈地把脚抬了抬,同意沈豫和的动作,看着对方伺候着他的脚,还是咂了咂嘴,“以后花钱买这种东西给我说一声,别的不说,光把我给吓得,要不是我跟你住一块儿,知道你是省吃俭用,还以为你为了我去抢银行了呢。” “好家伙,我一个学法医的,我哪儿敢啊。”沈豫和泄气似的给他紧了紧鞋带,限量版球鞋贵有贵的道理,穿在他的脚上果然好看,如果配双标准的白袜子就更好了。 看着盛书文还是有点不自在的表情,沈豫和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那只也给他换上,“知道了知道了,一分钱都要给你报备,毕竟关乎着孩子的奶粉钱呢,是不是,老公?” 盛书文这才被他气笑,把脚放在地上踩了踩,揉了揉沈豫和的头发,“算了算了,这称呼真恶心,跟个大母零似的,你还是叫主人吧。” “切,滚。”沈豫和拍掉他的手,却也笑着看着男人脚上的那双鞋。 第四十二章 毕业 打败感情的隔阂是沉默,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和磋磨。临近毕业,两个人几乎都是为找工作东奔西跑,别说像以前一样天天腻在一起,能晚上在宿舍里见一面就不错了,一个比一个忙。 盛书文比沈豫和要好点,有省队抛出的橄榄枝,但他也在犹豫,一是进了省队要住宿舍为了方便锻炼,这样不太方便见面,而且就他这个年纪在省队待也待不了几年,虽说有日后的工作包分配,而且薪资待遇和休息制度也不错,但这么一想他又何必在省队里浪费掉几年青春。 “那也总比你在小企业里面拿着个两千块钱的工资,跟那群傻逼资本家点头哈腰叫爸爸那样的好吧?”比他更发愁找工作的沈豫和看他这副样子就觉得他好像在凡尔赛,“别鸡巴想别的了,你去你的省队吧,谁家毕业生刚毕业拿着万把钱的工资,还包吃包住的呀。” “哎,我就是不想住那边,太不自由了,好不容易脱离了学生时代,又要管这管那,而且我这年纪,我进去都是那群小屁孩的爷爷了。”当时他看教练介绍训练基地在S城的郊区,虽然也还在同一个城市,但是从市中心到那里的距离基本上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就算进出自由,那也是住在了荒凉的大草地似的,“但挺乐呵的,诶,别人刚进公司给前辈当孙子,我这一进队里我先当爷爷,好像不是很亏啊?” “得了吧你,管他当什么爷爷不爷爷,孙子不孙子的,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由啊,你去自由美利坚上班都不见得比你在这儿自由。”沈豫和无奈地转回椅子,收拾着桌子上的书,其中不乏有几个考研的教科书。 说到自由美利坚他到想起来一件事,前两天他国外的妈妈给他打过来电话,问他毕业怎么样,找不到工作可以来他们这边。 沈豫和想也没想就先是回绝,他寻思自己总不会真找不到工作吧……然后真的是真的,他一个学法医的无非就是去一些警察局,检察院什么的司法鉴定部门,可是S城人才饱和,他连着投了好几份简历,唯一应聘上的是他气急败坏之下乱投的中央技术区警察局的保洁。 盛书文当时看着他那手机上的回执,一边嘲笑他声称要发个朋友圈,一边还打趣地说要不以后我包养你好了,差点被沈豫和再咬一口,“你那叫养!什么包养?说的真难听。”说完便无语又无奈地回了警察局,他一个正儿八经的法医专业毕业,怎么也不可能去当保洁啊。 当初他家里几个人都劝他要不然学个正儿八经的医学,起码医生比他好找工作的多,他当初没学是因为觉得医院是服务业,又怕医闹懒得伺候,半推半就成了法医,然后就后悔了。 最后想的是换专业考研,先备考,考不上再说。家那边觉得可行,毕竟总有后面这条路搭着,沈豫和也就继续在S城住下来。 当了这么多年室友,总算是要看见他俩收拾行李了,上面吩咐下来一定要大扫除,本来因为太麻烦,沈豫和还想请个保洁来呢,结果他俩的犄角旮旯里面时不时就能看见一管用完了的润滑液,两个人谁都不嘲笑谁了,只有不约而同地觉得尴尬。 收拾完整他们那群小玩意儿几乎就堆满了一箱子,看着那一群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的东西,两个人对视一眼,“你拿走?”沈豫和用胳膊肘戳了戳盛书文,“要是都扔了,太可惜了吧?”比如其中里面那个猫尾跳蛋,他记得可是花了不少钱。 “我拿走,没毛病吧?”盛书文一下把东西踢到了沈豫和面前,“你让我把他们放宿舍里吗?你说我这要是被发现了,尴尬是其次,我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不是我给自己用的?” “你当初跟我解释不解释得很好吗?”沈豫和看这么一箱的东西,也有点招架不住,曾经让他欲仙欲死的玩意现在只会招来无怨的嫌疑。 “谁知道你那会儿信没信啊。”提到这事盛书文就来气,他还记得当初大三临换宿舍的时候,自己扔了那半箱好宝贝,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浪费了,“我不能拿,你拿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其实确实还是自己拿更方便,沈豫和是在外面租房住,而且这些东西留给盛书文也只能落灰。“这是命令?”他蹲下身子,一边收着东西,一边抬头反问道。 盛书文眉毛一抬,立刻走出高傲的架势,“是,我以后有空了突击检查,但凡要是让我发现少了,我就把剩下的一个挨一个在你身上都试一遍。” 他放狠话一直很行的,也不知道谁教的,可能这就是贱吧。沈豫和无奈地把那一箱子情趣玩具打上胶带封箱放到了自己的行李里面,还在打趣地问道:“那如果多了一个呢?” “多了一个也试一遍,做人呢不能忘了本,要记得之前的玩具的好呀。”盛书文语重心长地皱着眉拍拍沈豫和的肩,被对方无奈地打掉,“你就是想变着法的玩我。”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前两天他还看见可以远程APP操控的跳蛋,专门适合异地恋,要不是因为不知道填哪个地址,他早就每个颜色来一个,全买了。 “玩你,我还要法子?直接把裤子扒了,照着屁股打两巴掌,最后再操一顿,哪次不能爽死你?”盛书文又不正经地踢了踢蹲在地上的沈豫和的屁股,“是是,爽死了。”对方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这时不时来一脚的动作,连头都没回,还是低头收拾着东西。 正要收拾着,隔壁210宿舍突然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两个人还以为咋了,拉开门一看,原来是周华然抱着他每一个舍友搁那儿嚎啕大哭。 两个人无奈地相视一眼,关上了房门。气氛却与刚才显得有点不一样了,一道关门声之后,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沈豫和收拾好了行李,拍拍手正准备坐下歇会儿,盛书文先开的口,“你是外面租房住吧?找好房子了吗。” 沈豫和一愣,随即在微信上给他弹过去了一个地址,“中央技术区梧桐路中岛城五号。”说着又把自己看上的那套房子内的装修又给对方发过去,补上一句,“租金和押金还行,拎包入住,而且就我自己一个人,不合租。” “你后面这句话,是在邀请我去你家吗?”盛书文一边看着他传过来的视讯,一秒切到了主卧的位置,装修还不错,尤其是这个两米乘两米的大床,“在这种床上干你一定很爽。” 沈豫和羞愤骂了他句不正经,“好好一个房子,你怎么首先注意的是这一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也不禁又看了一遍主卧的装修,“而且这是我租的房,你上来就是要干我,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我是外人吗?”盛书文贱兮兮地凑过去,弯下腰把头搭在对方的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你的家,你是我养的猫,这分明是我家。” “是,那您家房门密码是多少啊?”沈豫和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在他身边凑上来的盛书文,看一下把对方问住的样子,才无奈地把白眼收回,“203203,记住没?” “记不住,到时候跟你去搬家的时候直接录上我指纹吧。”盛书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从他身上起来,被沈豫和骂了句不要脸之后,转头帮他收拾着剩下的衣服行李。 收拾得差不多又叫来了搬家公司,两个人轻轻松松地提着点儿小东西准备先去看看房子,又去看看盛书文的训练基地,走出203宿舍的时候,周华然已经抱着他们宿舍的最后一个人哭完了,看见他们两个又忍不住抱着哭了一顿,这才肯放他们离开。 盛书文刚走出宿舍楼毫不掩饰地大声嘲笑,“你看他那样,鼻涕都快流出来了,怎么没拍个照片呢?发到现在论坛上又能成一个经典永流传的宏济表情包了,隔壁医学系的时教授都自愧不如。” “害,没心没肺,他那是真的在哭,你居然还笑。啧啧啧,你这个人不行。”虽然自己当时被抱住突然也有点尴尬,但是沈豫和相较都要笑得跪到地上的盛书文最多只是带着一个微笑。 也仅仅是微笑而已。 本来两个人还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寻思着就算不能如往日一样天天见面,起码双休肯定是没问题的,结果在第一次分开之后下一次见都是一个月之后的国庆了。 盛书文还是油光满面,似乎省队的锻炼让他的身材更不错了,他还借此嘲讽沈豫和,天天在家里蹲都快蹲傻了,摸着身上一股赘肉。被对方无情地反咬一口,也最后心满意足地拉着他干了好几炮。 他们元旦甚至都没有见面,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微信上聊聊骚,盛书文给沈豫和安排点网调任务什么的,但是由于他的训练太过繁重,有的时候沈豫和完成了发过来他以为是他调得别的狗,一时忘了看。一次两次还行,沈豫和后来发现自己发了三四次,对方都不鸟自己一下,看着那刷屏的黄色视频和图片,自己就跟个骚扰狂死变态一样,气得他后来也不发了。 沈豫和无聊的时候去省队找过盛书文几次,可是也都只有单纯的见面唠两句嗑,要不说省队的到底是工作,不像以前在学校体育系是学习,盛书文基本上无时无刻不在训练,沈豫和刚开始还把坐在他们训练场旁边的长椅上看他打球当成一种快乐,后来因为看也看不懂,接连睡着了好几次都被盛书文无奈地抱回宿舍,这才觉得有点尴尬和无聊,减少了过去探视的频率。 第四十三章 喂猫(耳光 猫化) 已经进了小年了,再过一天就是除夕夜,沈豫和刚把今天的考研复习资料背完,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广告也不知道换台,手机里面几个老同学商量着要不要见一面,沈豫和跟他们没有什么兴趣,也就无所谓地回绝。 看着一直放在微信置顶上“大慈大悲盛书文主人”的备注昵称,上次说话的消息还停留在前几天的那一句晚安,本来是问他春节有没有空需不需要回家,但对方上来就给他抱怨了一堆调休的事情,沈豫和看得出他话里有话,就变相在说自己忙没时间,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不好太过苛责,只回了一句晚安在那夜便匆匆睡过去。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朋友圈都好几天没更新了。沈豫和躺在沙发上无聊地划拉着手机,像个异地恋的惆怅少女,看着他们两个以前的聊天记录。 看着看着就看困了,关了电视,正准备放个白噪音催眠,突然迎来一阵敲门声,把他从倦意中惊醒。 这个点儿能是谁?估计是查水表的来了吧……沈豫和前两天刚一口气交了四个月的房租一下交到了考研,现在有点穷了。想着水费能拖一天是一天,起码拖到下个月,索性就装自己不在家,无视了敲门声。 敲门声停下一阵之后,沈豫和突然觉得大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听见门锁吱呀一声打开,让他吓得一时间直接从沙发上蹿起来。 我操,不会是小偷吧。现在的小偷都这么高级了吗,连他妈指纹密码锁都能打开。他一手翻出手机的紧急呼救,一边试探性地往玄关看去。 “你家门儿怎么不认我指纹了?我把我两个大拇指都试了个遍。”盛书文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一袋东西,风尘仆仆的样子,却对上了一手拿着手机,警惕炸毛的沈豫和。 沈豫和看到来者一阵惊讶,又算是松了一口气,“卧槽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小偷呢。”说着,这才已经把报警电话输在紧急呼救栏的手机放下,走上前去给上盛书文翻找着拖鞋。“你忘了?当初你录入的是脚趾头。” 盛书文一脸无辜的哦了一声,晃了晃手里拿着的还腾着一股热气的塑料袋,“你见有哪个小偷闯空门的时候还给你带东西的?路边买的炸黄花鱼,排了十五分钟的队呢。你别收拾了,趁热吃。” 两个人即使长久的不见,在平时也没有那么生疏,盛书文把羽绒服挂在衣架上,踩着那双本来就给自己准备的拖鞋,拿着那袋黄花鱼走进厨房,从洗碗厨里面随手找出一个盘子,张罗着。 沈豫和坐在餐桌上,双手捂着脸打了个哈欠,一边打一边还抱怨着:“你不是没空吗,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微信上说一声也行啊,害得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查水表的,不想给你开门。” “我哪儿说自己没空,我不就是跟你抱怨了两句调休吗?我那意思是我要专门调休过来找你玩,谁知道你还曲解我意思呀。”盛书文拿着吸油纸铺在盘子里,把买的五六条黄花鱼倒出来又撒了点椒盐,转头看见沈豫和还在打哈欠的样子,不禁摇摇头无奈着,“咱现在说话都有代沟了,没爱了。” “滚啊,自己讲话绕弯弯,连吱一声都不会,你还怪我,无语。”他跷着腿等待着厨房中的盛书文,正好自己还没吃午饭,有好一阵没买过鱼不鱼的了,都是拿速食凑合凑合,今天就勉强原谅他不打一声招呼搞得突然袭击吧。 盛书文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白了一直抱怨的沈豫和一眼,“我回我自己家我还吱什么声儿啊,你回家的时候会给你家猫发微信吗,发了微信,那傻猫能看懂吗?” 沈豫和就打算看在炸鱼的份上不给他计较,撸了撸袖子,结果眼看着就要放到餐桌上的盘子,被盛书文放到了脚边。“吃吧。”他这才注意到对方没有拿筷子。 盛书文预料到了自己这一举措一定会迎来对面一阵无语又无奈的眼神,大方地摊开手,“我看了一眼我家冰箱,居然没有牛奶,那你就凑合喝水吧,行吗?” 你妈的。“我不吃了!”大过年的,在自己家里居然还要跪下吃饭,沈豫和这次非常硬气把头一撇,没想到他会上来就演这一出。 “炸黄花鱼,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猫咪怎么可以拒绝吃小鱼干呢?”盛书文又把地上的盘子往对面沈豫和的位置踢了踢,“坐地上吃也行。” “真对不住,我没拖地,没把您家打扫干净。”沈豫和头也不回地拒绝道,反正他又不至于饿得前胸贴后背,没必要为了几条不到五十块的黄花鱼忍辱负重。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自从他们毕业后接触得少了,每次难得的见面都是以打炮做爱为主,把堆积的性欲尽数发泄,不像以前在宿舍里随时随地地让调教渗入到生活。如果是做着做着爱,盛书文让他跪下给他口,或是用上一些捆绑,小道具,他做得还能相对顺畅点,现在突然一下让他跪下,总让他觉得有点尴尬。 盛书文这次来其实也是抱着调教的心思来的,最近临近年底训练任务重,约了几个狗奴泄欲做爱都做烦了,再加上那群奴都太过听话……太顺着他,让他觉得不是烦,相对而言更多的是无趣,要不这才回绝了汪岚邀请他过年去马尔代夫的约,高高兴兴地跑过来找沈豫和玩了。 对于沈豫和不听话,他有的是办法教他怎么做人,“跪也不肯跪,坐都坐不下,那就站着吃吧,站着吃总可以了吧?”盛书文身子往座椅靠背上一仰,双手环胸看着沈豫和。 对方咽了咽喉咙,料想站着吃又不会少块肉,总比跪得膝盖疼,和坐地上毫无形象的模样好,这才动身站起来,弯腰端起地上的盘子,今天就给盛书文一个脸,准备妥协拿双筷子站着吃。 “拿什么筷子呀,一只猫过得还挺精致。”盛书文一抬腿挡住了沈豫和的去路,“捧着啃,手也不许用。” “你过分了啊。”沈豫和以为他就是开开玩笑,捧着碗正准备从盛书文腿上跨过去,可刚走出去没两步,突然感觉到后背的腰上迎来猛烈一击,让他差点一个没拿稳,把手里的盘子飞出去,“我这盘子二十块钱呢!” “什么你盘子,这我盘子,我买的鱼还五十八呢。”盛书文探出腰来夺过沈豫和手里盛满炸鱼的盘子,看着对方又准备扑上来反击,他可没兴趣跟一只猫抢鱼玩,“而且最近欧莱凝膏涨价了,一支三十五块呢。” 欧莱凝膏是以前包括第一次,盛书文每次打完他之后,只要有伤痕就会抹的药,对方这意有所指所指且明的架势,分明就是直白地说着“你要不听话,我就打死你”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变相威胁。 沈豫和最近这天天坐在书桌上的老腰可受不起轮番的打击,想了想对方也不是外人,还是无奈地妥协。“啃就啃,反正鱼就是用来啃的,用筷子还不顺手呢。”他嘴硬道,走回到餐桌前捧起面前的盘子,临低头时还看了盛书文一眼,对方冲他一挑眉,他这才无奈地低头。 “慢慢吃,小心鱼刺,不着急。”盛书文看着沈豫和起码最后还算听话地照着自己命令的样子吃饭,还有点可惜,本来他还想过对方誓死不从,自己怎么变相折磨他的方法,现在都没得用了。 他看他吃了一会儿,实在慢,拍拍手,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转悠着。沈豫和本也无心吃饭,被他这么一整更是全然没有了心思,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盛书文身上,只听着自己头上的中央空调响了两声,一股热气从上方扑面而来。 冬天房子里有暖气,穿件普通的长袖睡衣正合适,他开空调干什么,难道他冷?沈豫和正这么想着,听着身后传来盛书文回来的脚步,继续佯装努力地奋力干饭。盛书文也不说话,却也不再出现在沈豫和的视野里,就在他身后站定,看着他的后脑勺一直低着头,舔舐着盘子里的鱼肉。 沈豫和能感觉到身后的盛书文,毕竟是在他家待了还没一会儿,还带着外面的冷气,也能听见男人的呼吸声,但更多的是自己微微起伏的心跳。 这种感觉太磨人了,一句话也不说。本就是为了羞辱他,才让他低头吃的饭,此时更是有点吃不下去了,“哎呀,我吃完了,不想吃了。”沈豫和把盘子放下,本来就只有一扎长的鱼他也只吃了半条鱼尾,嘴上沾着满脸的椒盐和酱汁,让他觉得一阵别扭,正准备伸手去拿餐桌上的纸抽,又被盛书文一手拍掉,“收回去,猫会擦嘴吗?你过得还挺滋润,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沈豫和有点烦躁,“我又不是真……”他正欲辩解道,嘴上的酱汁都让他敢与男人对视,结果却被对方又一次打断。 “今天我就训练你变成一只真猫。”盛书文一手把他拉回到自己面前,沈豫和一时没招架得住,没想到对方又会动手,身体一卡要不是有桌子支撑着,他刚才高低得摔个狗啃泥。 脸上还带着酱汁没有擦,就跟刚闷头吃完饭的小花猫一样,他不想对视上盛书文的眼神,却被对方捏住下巴强迫着看他,“抬头看我,别处又不好看。” 沈豫和正想回他一句你也不好看,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张纸堵上了想要回怼的嘴,“呜呜?” 盛书文拿起身边的纸抽在认真帮他擦拭着唇角,这让沈豫和瞳孔急速收缩,觉得有点尴尬又难为情,局促地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盛书文。 “吃条鱼都能吃得满脸都是,我还得从怎么吃饭开始训练你。”盛书文用粗糙的纸抚摸过沈豫和的脸,同时也触及到了对方颤动的睫毛,他的情绪很敏感还是没有变。 沈豫和想问他怎么教,难道盛书文也要抱着盘子啃一遍向他展示,光是想想那画面就想笑。“没事儿我给你留了这么多条,够你吃。”一边笑着一边正要拿起桌上的一条鱼。 却在正要转身的时刻,跨间的睾丸遭到了盛书文的狠狠一顶,“卧槽,盛书文,你干什……”随之而来的,又是脸上清脆的一巴掌,把沈豫和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到盛书文身上。 “乱动又骂人,自己一个人住了,怎么养成这么些臭毛病,没我管你,你就开始犯贱了是吧?”盛书文最近狗奴调多了,看见这么不老实的一时间没收住力气,一耳光下去就把沈豫和的左脸扇的有些肿,本来还觉得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结果却感觉到沈豫和的胯间之物又微微立起,这才不屑的一笑,“还有称呼,连怎么叫我都给忘了。” 第四十四章 盛书文的贱猫(抚摸R弄 抑制 羞辱 指交) 沈豫和自知自己下意识地爆粗口是有点儿理亏,只是好久没挨过打,脸上到现在还有点微微胀起的疼痛和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不禁一阵嘶疼,却也达到了震慑的效果,让他不敢再造次,只敢小声地嘟囔着:“我不贱……主人。” “一巴掌就被打硬了还不贱?”盛书文操着一口讽刺又轻佻的口气,搁着布料捏了捏沈豫和的肿胀的阴茎,“是,这不叫贱,这叫骚,跟外面那群随便骂两句就发情的母狗一样骚。” 盛书文以前不会这么直白的去羞辱他,顶多就是事后调笑着逗两句,因为沈豫和不喜欢,一时间也让他有点觉得不自在。“我也不骚,我不是母狗,更不……”刚还没说完,膝盖上就迎来猛烈一击。 沈豫和一个没撑住,跪在了盛书文的双腿之间,“还站着呢?你不觉得你自己的姿势很别扭吗,既然不吃饭了,那就抬起头来跪直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他伸出手背抚摸过沈豫和刚刚被打红的脸,有点发烫,估计是打得有些微肿了。 沈豫和被突然袭来的疼痛,和对方如闪电般不知道哪来的臭脾气吓得有一些瑟缩,摆好姿势,仰起头,脸还疼着,甚是委屈,不自觉的眼眶又红了。 盛书文内心烦躁的咋舌一声,不是烦沈豫和说哭就哭,他和对方这么久相处下来,发现他真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泪失禁体质,不用因为眼泪而怜惜他,他烦的是自己,对待一个奴应该有对待一个奴的特有方法和态度,别说沈豫和是他唯一的猫,就算普通人也没有上来一巴掌把人脸打肿的道理。 “算了,你还是坐桌子上吧,更方便我看。”说着,从地上想把沈豫和抱起来,结果对方似有些怄气的执拗,不肯从地上站起来,还犟嘴道,“你是主子我是奴,哪有我坐着你站着的道理,我这么贱,还是跪着吧。” 盛书文被他这幅小气的模样弄得又可气又好笑,佯装生气地又在他面前挥了挥巴掌,“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只有上手威胁才能把他吓得退却,盛书文这才能抱动沈豫和,倒是累得他龇牙咧嘴面目狰狞,“你这平常吃的什么呀?这么重。” “是你虚了还说我!”他既然想抱,沈豫和也就一点力气都不使,软绵绵的任由他抱着,就想看他抱不动,“我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又不是软绵绵的小奶狗,嫌弃重别抱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盛书文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天天玩别人玩得真的有点虚了,刚毕业那会儿沈豫和去他们训练场看他打球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着那群同事的面儿得展现自己的男友爆发力,他扛着沈豫和都能来回跑几圈。 把对方终于稳稳当当地安置在桌子上,他直起腰缓了缓,在沈豫和的嘲笑之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吧,想笑就笑,别憋出伤来。”他看似很善解人意的模样,就在沈豫和正准备打开气门不加收敛的时候,补了一句,“笑一声,待会儿你的屁股就替你挨一巴掌,我保证比你刚才脸上那一下子还重。”毕竟屁股又不怕打坏,再加上这个家里有的是道具,一道数据线就可以把他抽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豫和这才赶紧闭上嘴,被这么一威胁笑意全无,只看见屁股一紧,微微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笑的,不笑了。” “不笑了啊?”盛书文使坏的嘴上挂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还带着有些凉气的手从下面伸进沈豫和的衣服,摸着他的腋下。 沈豫和看着他的表情,和身上的感觉一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那只手就不安分地瘙痒起来。腋下是他的敏感部位最怕痒,除了他父母这活了大半辈子,第三个知道的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内心暗骂一句脏话,却同时不受控的身体开始极力扭动,因为瘙痒,不想笑也笑了出来。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盛书文在旁边还优哉游哉地数着沈豫和笑了几声,直到看到对方痒的鸡巴都快软下去的时候,才终于停手,“还挺能笑的,十八声,再笑两声呗,凑个整。” “你要是有心想凑整的话,跟我笑不笑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分明就是被强迫的,沈豫和不高兴地瞪着他,身体被他刚刚那一阵软折磨弄得更加敏感。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盛书文自然就遂了他的愿,只是他的四舍五入法跟别人的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二十都凑整了,那三十也无所谓,直接五十吧。” “你是想打死我吗?”沈豫和立刻拒绝道,被刚刚脸上那道力度打五十下,别说哪了,打哪都得把他给打死,“我知道你的数学一直很好的,别辜负数学老师对你的期望……” “对不住,高考我数学就考了四十。”盛书文无奈地耸耸肩,两个人互相呛来呛去之际,盛书文也把沈豫和的衣服剥落干净。 这一点他没觉得有多少难为情的,毕竟以前做爱也不会穿着衣服,他也终于知道了盛书文开空调是为了什么,原来不是自己冷,是怕他冷着。 全身赤裸的他暴露在男人面前,一直迎来对方的审视的目光,让坐在桌子上的他有些不自在,抬起还红着的脸,“我要不还是跪着吧。”说着就要从桌子上蹿下去。 “躺着,躺桌子上。”盛书文用手压在对方的胸口,一下把沈豫和摁倒在餐桌上,桌子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水,粘在他的后背让沈豫和觉得有点突兀地抖了抖身子。 不知道盛书文想干什么,男人的手一直在他的前身上游走着,因为打篮球他的手上有一些茧子,包括右手上掌骨指节那个拿鞭子的印记,每一寸都抚摸过沈豫和的身体,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沈豫和感到浑身酥软,有种电流从身体中传遍全身,每抚摸到一块地方,他都会感觉心脏剧烈跳动一下。 盛书文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沈豫和,也包括沈豫和自始至终都没有软下来的阴茎,看着他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立着,看着他的表情一变再变,逐渐染上了带着情欲的迷蒙。 就在沈豫和还在诧异盛书文想要干什么,粗糙带着掌纹的手慢慢地移至他的下体,本就带着欲望的他也夹杂着好久不见盛书文的喜悦,刚想现在就缴械投降,却被对方一下死死地摁住尿道口。 “今天,不许射。”盛书文手上温柔地抚摸,嘴上却下达了这样一道残酷的命令,“我都还没硬呢,更不想看见阿猫阿狗什么的在我面前发情。” 以往的盛书文偶尔也会对他实行边缘控制,沈豫和只好不乐意地点了点下巴,却同时也在好奇着相应的惩罚,毕竟有些疼痛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那如果我射了呢,你要怎么打我呀?” “射了……我就把你光着拉到纹身店里,让他们在你的鸡巴上给你纹上荡妇两个字。”盛书文语气沉冷地说着,握着他阴茎的手更加用力,随着他手上的挤压更让沈豫和难耐不已,“不行,我忘了,你不是荡妇,就应该纹‘盛书文的贱猫’。” 虽然对方的表情似乎看上去很沉重很认真的样子,但是这种狠话估计就是说说而已,增加情调嘛。沈豫和并不担心,可是却也不敢射精,因为毕竟等待他的即使不是阴茎上的虐待,也有屁股上的虐待。 盛书文看沈豫和想要高潮的情绪逐渐平稳了,这才恩赐般的放过他的鸡巴,那只带有魔力的手还缓慢的向他的身下移动着,“你的睾丸更胀了,要不然我给你去做个绝育手术吧,他们说宠物做了绝育手术活得更长。能陪我更久。” 这话是个男人听了都会裆下一凉,更何况盛书文还在挑逗地抚摸着他的睾丸,沈豫和下意识的双腿夹紧,却被盛书文狠狠地打了一下阴茎。 疼痛并不能驱使他软下来,反而只会让他更加亢奋,随着那道酥麻逐渐遍布全身,盛书文还在用令他羞辱的语言引逗着:“啊对,我都忘了你是母猫,所以你要记住,这里……” “啊!”男人毫无征兆的突然将手指插进沈豫和的屁眼内,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过,只是借助着刚刚抚摸阴茎而沾染上的一些淫液,就这么直接探入。 中指其实并不短,更别说盛书文这种打篮球的,手指甚至比常人都有些粗,十厘米出头虽然远远不及他的阴茎,但都算得上是正常一个亚洲男人该有的长度。 久久未被勘探过后穴的沈豫和再加上没有扩张,后庭把盛书文的手指夹得很紧,他的肠道内壁也充分地感受着这个异物带来的刺激当然这种刺激更多的还是疼痛。 盛书文说话的声音没有停下,同时手指也在他干涩的穴壁内部微微搅动着,“这里是你的逼,只有被我操的份,你也只有被操才能射。”说着,毫无征兆地又加进了第二指。 无名指轻抵住被强行扩张开的外壁,沈豫和感受着手指在谷道外壁的入侵,“主人……我没扩张……”他隐忍地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盛书文语言和动作都有点粗鲁,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有受过调教的缘故,让他一时间无法适应,甚至身体上都有一些排斥。 “不需要扩张,我今天不上你。”盛书文并没有因为他的任何行动和表情而停下手指的进程,就像是在抚摸一只猫一样,只是这种抚摸看上去缺失了他该有的温和,“我这是在玩你,而你只能好好的躺着被我玩,要是射精弄脏了身子,我会觉得恶心。” 第四十五章 我C死你妈的盛书文(撸S 指交 ) 沈豫和不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他现在身体每动一下都会牵动起下身的感觉,因为男人说过边缘控制他并不喜欢,所以宁愿是榨精,他也很少压抑,更别说憋了这么久,连自慰都没有试过。 可是盛书文今天似乎就是在勘探着他身体的最后底线,他好奇地就是,不依靠阴茎和任何道具包括润滑剂的情况下,在不击打沈豫和情况下,只骂他,他会不会也会兴奋的射精,而且……想给他纹身的心是真的,他定金都付了,还不便宜。 这源于上个星期跟他玩过两次的一条狗,那人是有固定主的,只是主人出差了,忍不住发情了同城里找了盛书文偷腥,盛书文看对方条件不错,也觉着挺刺激的,随手就调了两把,在对方勃起的时候看见了他那根“赛博朋克”风的鸡巴,被入珠又打钉,还有一个黑色的英文纹身,他告诉盛书文这是他主人的名字。 写着主人名字的鸡巴此时却为别人而勃起,盛书文想着就是觉得刺激和讽刺。反正这种位置也不会有人看见影响不了生活,事后经他一介绍,去纹身店看了看,一冲动心一热就付了钱。 就当这么久以来,还他那双球鞋的回礼吧。 脑子里这么想着,盛书文的手指抽插得更加的快,沈豫和的后庭因为也逐渐适应下来,里面分泌了些许黏液,让手指的动作变得顺滑了许多,而他本人却是难耐无比。 “盛书文,你别弄了……我想射!”沈豫和隐忍地伸直着脖子,为了缓解下面的难耐和分担想要射精的注意力,他甚至用头撞击着桌子,试图想要用疼痛来变相的解脱。 但是盛书文并不理会他,无视了他这近乎于自残的动作,桌子被他身体撑得微微晃动,顶端传来一阵阵的拍打和撞击的闷响,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伸出了第三指。 “啊!”沈豫和只觉得下面被另一种阴茎给插了,只有疼,无尽的疼,“求你了主人……别这样。”这种生硬的感觉让他的眼泪不自觉间都收了回去,甚至哭都哭不出来。 “放心,不会让你肛裂的,我注意着呢,我是那种没准的人嘛。”说罢,他一边笑着又用另一只手微微抚摸着屁眼周围的褶皱,已经被开发过不是一次两次,不至于三个指头就会受伤。被撑到深红的洞口没有再自然而然地夹紧他的手指,这也却更方便盛书文的搅动的摩挲,“还在忍,很乖,那再看看你的敏感点承受能力怎么样。” 沈豫和的眼中透露着惊恐,“别……啊!”男人还没等他拒绝的话说出口,手指不由分说地更快摁压,他了解他的股道,一下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本就敏感的身体只要轻轻一碰,一道浑浊的白柱瞬间从沈豫和的马眼口喷涌而出,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临到高潮的一声嗔叫,毫无力气地瘫倒在桌子上。 沈豫和感觉到后庭里的手指抽了出来,他的太阳穴被刚刚的疼痛高潮冲的有点晕,到现在还没睁开眼缓过劲儿来,只听着盛书文去身边的厨房里用里面的水龙头冲了冲手,又走回来。 戴着水珠的有些冰凉的手抚摸上他被打红的左脸,沈豫和因为突兀的冰凉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那张熟悉却又表情阴冷的脸,“刚还在夸你,还是射了,不行啊。”盛书文又拍了拍他的脸蛋。 “那你打我一顿泄愤?我没准还会爽到再射一次。”沈豫和嘴上挂上了微笑,却在下一秒男人的动作下瞬间湮灭。 盛书文直接粗暴地拽上他的头发,将身体还有些无力的他直接连拖带拽地扔下餐桌,“你干什么!”沈豫和的头皮几乎是撕裂的疼痛,想都没有想的机会,只能跟着他的步伐和行动走着。 “惩罚啊!带你去遛街,顺便纹个身,让你管不住自己的狗鸡巴。”盛书文顺利地进行着他料想中的进程,拉着沈豫和就往门外走去。 眼看着就要到玄关,沈豫和扒着一切可以扒住的墙角,桌椅和地毯,“我不要盛书文!我不去!你他妈抽什么疯啊!”他惊恐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像是被打了疯药一样,两三个月不见怎么变成这样。 盛书文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其间已经很“温柔”地从揪着头发变成了拉着胳膊,“你乖乖听话,我还能给你披条毯子。” 自己的力气并不敌他,再加上沈豫和以为他就是说着玩玩没当真,谁知道盛书文这么夸张的惩罚是真的,“我死也不纹,你他妈傻逼吧!这种事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事先跟你可说好了,是你身体不争气不听话,连被我安安分分的玩都做不到,万一哪天瞎跑出去跑丢了怎么办,我不得在你身上留个记号?”他看着沈豫和的模样甚至在笑着,他觉得沈豫和就是在装矜持,顶多就是这么两天生疏了,回来好好哄着操一顿就能解决。 “盛书文,操你妈的!你放开我!”沈豫和还在挣扎着,刚刚憋回去的眼泪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流了出来,“你再这么逼我,我就,我就……”我就咬死你?我就把你一脚踢萎了?还是我就不跟你接着玩了。他记得盛书文刚开始就跟他说,想怎么样都随他,自己也是同意的,连被操死都同意了。 盛书文眉毛一皱,突然听着身后人的声音不对劲,回头一看,沈豫和还是在玄关的墙上扒着,又哭得一塌糊涂。 可是这次没有疼,也没有让他爽,眼泪自然不是自然而然流出来的,自己就刚刚那么一强硬,把他就给……弄哭了?“你这……怎么又哭了?”盛书文觉得有点不对劲,放开了牵制着他的手,诧异中染上了一丝不解的慌乱。 沈豫和一边擦着眼泪,但这次却没有逞强地说自己没哭,“是,我哭了,吓哭的!怂了我不敢纹,行了吧?”他一边说着,眼泪更甚,“滚你妈的,你自己想纹自己去纹,你有病吧?玩得好好的突然拉着我整这么一出。” 真是被自己刚才那么一拉扯弄哭的啊。盛书文有点不自在,虽然嘴上天天说着沈豫和像女朋友就是矫情,但是高低也没有在平常生活给弄哭过的情况,慌乱地从鞋柜上的纸抽里抽了张纸想给塞给沈豫和,却被对方一把打掉,“这他妈是擦鞋用的。” “不纹了行不行?我再给你找张纸去。”盛书文有点无奈地把纸往地上随手一扔,跨了两步回到餐厅抽了不少纸巾,顺带还拿上了沈豫和的衣服。 回到玄关,沈豫和已经靠着墙坐下,双腿并拢把自己的下体藏着,不情愿地接过盛书文递上来的衣服,却还是拍掉了他的纸巾,“大过年的我盼着你,等你能回家能过来,你今天不打一声招呼不给我点准备就算了,我还寻思能高高兴兴地和你玩一场过个年,你他妈……你脑子被屎堵住了吗,犯尼玛什么病呢?” “我这,我也没想过你这么排斥纹身啊,再说了就纹那么一小点点又不疼,又有情趣的,你也说得大过年的,我寻思给你个惊喜呢。”听着对方话里话外的委屈,盛书文站都有些站得别扭,无奈坐到地上从下往上看着沈豫和低垂着头一边说一边哭的脸,听他骂着。 没扩张就被三根手指插是惊喜,不打一声招呼就强制着要拖出家门纹身是惊喜?沈豫和说着更气,眼泪收是收住了,可是还忍不住想要骂骂今天脑子断根弦的盛书文:“傻逼吧你妈的惊喜!你爱纹就往你鸡巴上纹,他妈的又不是你疼,你喜欢情趣你怎么不去纹个‘沈豫和的祖宗’呢?你看你敢纹我回来就拿菜刀给你剁了!” 盛书文在一旁哄着,也任由沈豫和撒气,等听着沈豫和从他骂到他祖宗十八代,甚至还波及到了宋朝的盛度和隋朝的盛彦师,这才勉强由于骂累了才歇了歇气。 “我傻逼了,是我傻逼了……你还吃鱼吗?我去给你热热。”自己的莽撞惹出了事到底还得把自己赔进去,盛书文给沈豫和接了杯水扶着他的背给他顺着气。 沈豫和骂得嗓子哑了,说话都说不完整,还没说两个字气就短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拿那么几条小破鱼,你支应谁呢?酸菜龙利鱼和龙井虾仁,菠萝咕咾肉,糖醋里脊和鱼香肉丝!快给我滚去买,少一样你就别回来了!我这就把密码改了。” 盛书文好声好气地应下,也没办法不应下,他刚开始下定金包括见到沈豫和的时候都没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妥,虽然自己今天某些方面确实有些激动,比如沈豫和到现在脸上还肿着的巴掌印,但总觉得他的反应也有些过于激烈了。 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见,有点不适应吧?没了沈豫和时时刻刻的监控,盛书文也就不加节制地出去搞别人越来越频繁,以至于突然要面对这么一只脾气有些倔的女朋友有点束手无策。 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放了两张纸在地上。盛书文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到门口正准备穿上羽绒衣出门给这位祖宗买饭,刚拉下门把手的时候又被对方叫住。 “算了,你还是别出去了,点外卖吧。”沈豫和看也不看一眼盛书文,背对着他却还是哑着嗓子说着,“你掏钱你点!” 这副被欺负了生气的模样真的还怪……怪欠揍的。盛书文无奈地笑笑,拉上了门说了句好。 盛书文一样不差地换了三家店才把他要的这几样菜买齐,中间还多点了几杯奶茶,一杯供沈豫和现在喝,剩下的放冰箱囤着,又答应说陪他一块儿跨年,这才哄着劝着让人又给他温温柔柔的操了一顿。 刚做完,盛书文不想洗澡了直接躺床上就睡了,沈豫和有洁癖每次做完里里外外都要清洗,等洗完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了。 盛书文占了床的三分之二,睡姿实在难看,沈豫和又拉又扯让他让让,却是雷也打不动怎么都醒不来,最后无奈地占了剩下三分之一的位置,在自家床上还要可怜巴巴地蜷缩着。 第四十六章 你走吧 刚躺上床准备合眼睡觉,盛书文的手机突然一震动,把好不容易有点睡意的沈豫和惊醒,没好气的要给他关上静音,刚亮开屏的那一刻看到了那条弹来的最新消息,“文爷,我怎么听纹身那边说你今儿没去呀,家里面的猫崽子不肯吗?那纹身师跟我说你要改天也行,定金是退不了的啊。”一个备注叫“同城群阮昌”的给盛书文发来的。 本来如果只是单纯关于今天纹身的事情,沈豫和看都不想看,可是对方提到了自己,还称呼说“猫崽子”让他不禁提起一阵警惕,盛书文难道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向外暴露给别人了吗……沈豫和本就谨慎又好面子,刚开始自己的那点破事连盛书文都瞒,拍照都不乐意拍,跟盛书文是后来熟得不能再熟了,这才能放开。 他知道盛书文不在乎他自己,平时不管什么方面都大大咧咧,可沈豫和并不喜欢盛书文把这种连带着自己的事往外说。虽然觉得有点不好,但还是挨不住好奇和害怕,打开手机想看看他们都聊了点什么,就输入了常规那道密码之后,发现密码错误。 好端端的,他改手机密码了?沈豫和心中再生疑,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查老公出轨、男朋友偷吃的女人一样,但是但凡有了这种心情,就想要探查到底。 盛书文还是睡得死死的,沈豫和试探地叫了几声又碰了碰他,还是没有醒来的动静,这才慢慢趋近他的手指,摁下指纹打开了手机。 那个“同城群阮昌”还在不停地发着消息,沈豫和先把手机静音,低头看发来的那几条消息:“你没被你猫挠吧,要我说既然是奴还是敢造次,你就应该拿着鞭子狠狠地修理一顿,我主当初就是把我打服的,嘿嘿嘿你也能把我打服。” 对方这带着不对劲不正经的话让沈豫和看着心尖一揪,觉着自己的猜测逐渐浮出水面,网上翻了几条聊天记录,直到翻到头才看见了他们的全部对话和之间的关系。 又是炮友又是调教对象还偷情,中途盛书文还不止一次地提到自己,每次说得脸红心跳的同时就会来一句贬低。沈豫和本想气得一下把盛书文拍醒,大声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后来又强行逼迫他自己冷静,觉得有一肯定有二,他倒要看看盛书文在和他分居住的这么一段时间里一共谈了几个。 其实沈豫和知道,他就是不说又懒得管,盛书文在认识他之前是什么性格从他那个叫祁辰的前任里就看得出来,让一个大大咧咧随心随性花天酒地的人瞬间收心是不可能的,盛书文性欲强,自己又不能随时准备着给他上,有的时候看到有些人上来示好,他都选择无视,甚至想都不想想,都会嫌恶心。 更有一点是,他觉得自己在盛书文眼里是不同的,起码看他对这个人的架势和模样和对自己完全不同,沈豫和也不知何时起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并不像单纯的主奴炮友,或者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而这一切终将在他对盛书文的探知窥视下演变成了自以为是。 前面几个人都是过来发除夕快乐的,沈豫和从聊天框里一个挨一个地点,有的是普通朋友交流没几句,有的确实还是炮友,有的是前炮友什么的,他几乎是越翻越气,气得都要痛下狠手,下一秒就要冲进厨房拿把菜刀,把背对着他熟睡的人下面给他狠狠剁了,正在生气烦恼之际,他点开了汪岚的聊天内容。 这个汪岚他依稀记得,去年元旦的时候盛书文跨年夜就在和他聊天,自己还因此开了个不小的玩笑所以令沈豫和还有点印象。本来觉得这个人就是个普通朋友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他看到汪岚称呼盛书文为“主人”。 这让他的大脑瞬间崩盘。 他还记得元旦跨年那个温存的夜晚,盛书文说不会让他哭,还第一次吻了他,是从那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对盛书文的感情,包括盛书文对自己的感情有点不一般的。 就连那个时候,那段时间,那段几乎是他们感情的顶峰时间,盛书文都在外面还玩着人吗?沈豫和知道因为毕了业大家都有了任务有了工作,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社会成年人,再加上分居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他们的感情不似从前。 他也知道盛书文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照他的尿性,不可能连着两三个月都不打炮不泄欲,只是为什么就连去年他们关系正浓的时候他都还在潇洒。 他不禁想起来自己那双球鞋,盛书文今天来他家的时候穿的并不是自己送给他的那双,而是一双更昂贵的,再联想汪岚去年元旦给他转的那两千块钱,瞬间觉得他们的关系不纯。 翻看了盛书文和汪岚的聊天记录,对方除了平常给盛书文一点小恩小惠,就连这次过年都邀请他一起度假,盛书文虽然都在推却,可说的话并不好听。 长达一年的聊天记录,沈豫和从十二点一刻看到了一点五十,除了对方也是华央财经篮球队的这一点之外,其他盛书文没对他说一个真话。而最令沈豫和动容的是,那个在盛书文口中的自己。 “上次那个破处的按摩电击棒我们改进了,您要不要再拿回去一个给您家的那个M试试?”汪岚问。 “他都被我破了处了,操都要操松了,要那个还有什么用,你们怎么不研发一个能让里面夹紧的,那才是能解愁。”这是盛书文的回复。 “听说您毕业进省队了,和您对象分的有点远啊?不像我一个学体育的,出来只能坐坐办公室,房子的问题方便吗?我能帮你找间离着您那对象比较近的。”这是刚进省队一个星期,汪岚发来的。 而盛书文的回答是:“都说了别老把他称呼我对象,我要是有这么个对象,我还能跟你唠?而且你是喜欢绿帽情节吗?怎么,找一间房开个监控,你在视频里看着我们打炮?” 一些重复性的词条冲印进沈豫和的大脑,“他只是我的M,你别多想也别多嘴。”“别误会,我不谈恋爱,叫他女朋友是因为他矫情。”“行了,我最近跟他关系没那么近了。”“心灵上的喜欢和肉体上的喜欢,那能相提并论吗?”大量的信息植入让沈豫和一时招架不住。 他退出与汪岚的聊天界面,关上盛书文的手机,看着那个还在背对着他睡得安稳的男人,一时间觉得跟吃屎一样的难受。没有了想再看下去的心,也不敢再多看下去。 沈豫和已经不是生气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几次想把盛书文叫醒质问他,或者想开诚布公地把手机的事儿拿出来跟他聊聊最近,可是几次想来都觉得不合适。 他说自己只是他的猫,而让沈豫和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点,盛书文对待自己同样不一般的点,可能仅仅是,自己是只猫吧。 辗转反侧的沈豫和睡不着,他以前觉得这种狗血淋头悲惨的桥段只会出现在一些逻辑不通的或者是电视剧里,每次看的时候还会看一乐呵,嘴上会嘲笑着说这桥段真老土,直到自己亲身经历的这一刻,他发现是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实在睡不着,穿上衣服往外面走了两圈,除夕夜相对于平常的夜晚还算比较热闹,主干道上还是能见到不少人的。他什么也没买,什么也没说,走在被黑夜笼罩的大街上,六点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回的家。 到家的时候发现盛书文已经醒了,这快到了他们平时晨练的点儿,盛书文有生物钟即使在难得的假日也熬不住,本来醒来发现身边爱睡懒觉的沈豫和居然不在还一阵纳闷,寻思大清早地比自己醒的还早,能去哪儿。刚从床上坐起来穿上两件衣服,就听见了门的开合声正好碰上了他回来。 对于昨夜深夜发生的事儿,沈豫和做得没留一点痕迹,盛书文也自然不知道被蒙在鼓里。“怎么醒得这么早?你不睡懒觉了,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以前那种爱睡懒觉的小懒猫呢。”盛书文对着沈豫和像往日一般地笑笑,看着对方回来,手里面并没有提着东西,便接着询问道,“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出去再买一趟,煎饼,油条,豆腐脑?” “吃了。”沈豫和声音沉冷着,淡淡地撇了盛书文一眼,便兀自走进洗手间。 盛书文看他早晨刚醒是还迷糊,累着呢?也没有对他的反应有些过多的疑问,还在门口接着打趣着,“嗷,你出去一趟自己吃了饭,不晓得给我也带一份回来,你咋那么没心没肺呢?看着我以前给你带了那么多年饭的份儿上。” 卫生间里面响起水龙头的声音,沈豫和并没有回答他,盛书文还在纳闷这是没听见,还是睡糊涂了,挠了挠后脑勺便不再多说,把昨天晚上的剩菜剩饭热了热,刚摆上餐桌,正好沈豫和也洗漱完。 盛书文刚想把他拉过来吃饭,沈豫和瞥了一眼餐桌上的残羹剩饭,打开盛书文牵上来的手,“我说了,我吃过了。” “你这闹啥脾气呢,起床气?”看着沈豫和从刚才开始就没正脸看自己的表情,盛书文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稍微哄两句也就过去了,“要不你再去睡会儿,饭等你醒了我再给你热一遍,哎,你放心,我今天假都请好了,我不走……” “你走吧。”沈豫和回头看着他,盛书文听了一阵发愣,还没想明白对方这又是闹哪一出,紧接着就看沈豫和又收回了目光,“我还有两个月就考研了,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复习。” 第四十七章 冷战 “不是,复习什么时候不能复,差那么一天两天几十个钟头嘛?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功。”盛书文觉得这个理由有点荒诞无厘头,昨天临睡觉之前还好好的,难道还是在介怀晚上的时候他拉着他去纹身那件事。 沈豫和凌晨在大街上游走的时候,已经想明白了,盛书文的心不在自己这儿,可自己的心早就不矜持地跑到他身边跑没影了,如果摊开说与其留一个坏结局影响双方的心情和关系,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还不如等熬过考研,等一切生活都定下来,他再好好跟盛书文商量。 “那我现在这么用功,不行吗!”他回复道,语气音量有点大,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有点失态,缩了缩脖子,又不敢看盛书文,“本来你没来的时候,我打算通宵背书的。” 盛书文还是不太相信,他今天早上突然起来的这种又生气,可又冷静得可怕拿不准怎么了的脾气,只能把自己自认为惹他生气的原因又说了一遍,顺便道着歉:“你是不是还嫌我昨天晚上逼你去纹身那事儿啊,是我莽撞,是我没想,我下半身动物我傻逼了,别生气了,大过年的。” 沈豫和还是不松口,摇着头几乎就要给他下达逐客令,“我没生气。”他嘴上说着,可是甚至都不敢与盛书文对视。 盛书文好说歹说,最后还是被轰出了沈豫和的家门,手里还连带着昨天晚上给他买的五杯奶茶,沈豫和说要复习肯定是假的,不然也不会生气到把奶茶都跟他一起轰出屋了。 又敲了两下门对方是怎么都不开,他也不好再输密码进去,叹了一口气正转身要走,就听见门内锁头上传了一声“修改密码成功”的声音,更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沈豫和,大清早的,你这又是闹什么鬼脾气呢?”自认为自己什么都没做错被乱发一通气的盛书文也觉得有点不高兴,大冬天的,他鞋都没穿好就被赶了出来,光是冻得他脚都疼。 里面没回应他,平时这么怼他的话,多少都会骂他一句滚,这么一晚上他是被灵魂夺舍了,还是被外星人思想入侵了,突然生这无名之火为了什么呀。 盛书文不解地在他家门口把鞋穿好,狼狈地提着五杯奶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离开了他家。 自那次在盛书文看来不明不白,也不知道算不算吵架之后,他跟沈豫和几乎就没说过话,刚开始自己还示好说一两句早安晚安,后来对方一声不应,说是复习背书真就跟闭关似的,朋友圈也不更新,不知道是把自己刻意屏蔽了,还就是没发。 盛书文觉得自己也没什么错呀,倒是蒙受了不白之冤,无辜得很。对方突然给他这么甩脸子,他是想和对方好好谈也谈不好,人家压根儿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鸟都不鸟他一句。他盛书文自然也是有脾气的人,自己又没错,对方也不占理,突然吃了这闭门羹,自己又像舔狗似的哄他这么久,还是不给一点好脸色看,久而久之也不愿搭理他了。 他的身边一直不缺有人追捧,好话总比赖话强,即使感觉这件事儿有些稀里糊涂,莫名其妙,都弄不清原因的他也没必要一直惯着沈豫和的臭脾气,正好对方他不是说自己在闭关,在复习吗,自己省得舔着个脸去哄他。 两个人闹起了比冷战还冷的矛盾,别说什么早晚安了,就连该有的节日快乐都没有一句,沈豫和的聊天框已经被盛书文其他人的似海的消息放到了最后,顺着往下翻都翻不见,而沈豫和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想给盛书文发信息,索性后面直接就把微信删了,几个紧急联系人全都是短信联系。 说什么不想摊明,就是怕影响考研,其实他每天这副样子也根本学不下去,后面连手机看都不想看了,每天必须出去转两圈,不转两圈在家里闷得慌,都快要闷死,更别提有什么打炮呀,做爱呀之类的心思,一想到这个他就想到盛书文,一想到盛书文他就觉得恶心。 而盛书文倒是不觉得收敛,他跟沈豫和好着的时候就没收敛,现在关系不好了,更没有收敛的理由,以前但凡还藏着掖着点儿,现在更是藏也不藏了。 期间还几次把汪岚约出来吐槽,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怒拍桌板,“你说他这是什么臭毛病,我怎么的他了?你知道那天大过年大除夕夜的,我拿着五杯大冰块子在寒风中冻得快成冰雕了,他都不让我进门,早知道还不如跟你去马尔代夫呢。”他越说越气,那次回来,他的手上都长了冻疮,养了好久都不能训练,“你看,两个月了,哎,整整两个月了,哥们儿,到现在别说道歉了,理都不理一句,你说他这是不是不想玩了呀?找着理由变着花样说呢。” 汪岚每次都是觉得他们两个像是一家子在闹别扭,可是盛书文不愿让他说他就不说,只是怎么劝也劝不好,最后要是玩起来,有的时候还拿自己泄愤呢,“他会不会真的是在为考研发愁啊?考前焦虑嘛,我之前刚创业的时候公司注册也是焦虑了好久,玩的心思都没了。” “就他……”好吧,这么一劝,还是把盛书文给劝得思考了一下,事后又想起了不对劲的五杯奶茶,还是觉得主要原因肯定不是在考研,“不可能,要是因为这个他不能直接跟我说吗?我闲得蛋疼我天天搭理他,他不想跟我玩,趁早跟我说,我就放开了。” “我看您现在也挺放开的呀,这没什么必要联系。”汪岚有些扶额的无奈,在他看来,盛书文这种情况属于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真正地走肾不走心应该像自己一样,出了这事儿还能当上妇男之友呢,“实在心情不好,要不您就停一阵儿,有的时候对一个人上心,和对一堆人上心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上心,我他妈对他上个屁的心。瞎说什么玩意儿呢。”盛书文立刻否认道,生生地一口闷了半杯自己面前的扎啤啤酒,酣畅又泄愤地大喝一声痛快,“我看我就是玩得不够才有脑子想这群屁事儿,你那边有长得好看的吗?给我介绍几个。” 这怎么越说他越往沟里拐呢,汪岚真的好奇面前这个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傻了吧唧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同龄人,可是无奈,他又说不上什么话,能让盛书文开心就好,“您要玩什么样的?我正好有几个客户,前两天还投诉我的充气娃娃不像真人呢,您帮我多抽两鞭子泄泄愤吧。” “得是那种不矮也不能太瘦,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也不能太壮啊,腹肌不要很明显,我怕他压过我,身高得有个一米八,但得比我矮。”盛书文一边撸了一口烤串,一边歪着脑袋琢磨着,构想着头脑中这个没有脸的生物,“模样儿……文弱点?也不能是那种听话发骚大母0,事事什么都顺着我太没劲了,就跟你似的。M多少得有点儿小毛病,你说这才能有调教的征服欲,满足S的快感不是?” “您这……您这形容还挺具体的,很有想法。”汪岚看他这描述得这么明确,不禁内心吐槽一句这是找替身呢,这又不是什么替身文学原配死了或分了,好好的就搁手边呢哄两句就成的事儿,还要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既然对方开口了,找就找呗,也不是找不到,他汪岚没资格没兴趣,也没心情掺和盛书文的感情精力,别的不说,盛书文还是有技术在身的,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跟他从现在都还玩着,如果介绍得好了,还能给自己揽个客人。汪岚点点头,妥妥的资本家思想。 盛书文通过他的介绍也认识了点人,逐渐接触了这个圈子里面的一些人物,找人玩也不再像以前等着猎物上钩,或者实在空得没办法了饥不择食,他在摸索试探中还真找出了那么一两个合适的,再加上沈豫和一直都不愿意跟他说话,盛书文一时之间都要把过年时发生的事情抛出脑后,把他这个人都抛出脑后。 第四十八章 局外人 结束这场矛盾的是沈豫和,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让步的那个人,可是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做出让步并不是因为他想通了允许盛书文可以脚踏多条船,花天酒地,他到现在还觉得膈应,甚至害怕他哪天这么乱搞搞出病来,自己更恶心。 逼迫他去联系对方的是一个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实,他考研没考上,就连目标最低的那个大学,他的分数满打满算还和人家的分数线差着二十分之远,家里人对于这个事情,都劝着他像当初考虑的一样,出国另谋出路。 他妈妈甚至已经托关系帮他联系好了这边的一些医院,面试的时间也安排得很详细,甚至机票都帮他看好了,就等着沈豫和一声应下,接着就在旧金山的机场门口迎接他。 当然也不是逼他必须出国,沈豫和多少也是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如果想在国内谋生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就去警察局当保洁嘛,但是这对他一个学了四年法医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好处,甚至相当于一种侮辱。 沈豫和也有自己理性的考虑,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出国,在那边起码能进企业有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干,大不了苦熬几年有点工作经验了,回来总比现在一个毕业生还是考研落榜生,活脱脱一个愣头青要强。 关于这件事,他父母本来还留给他半个月的考虑时间,但是沈豫和只想了两天就应了下来,随即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办理各种手续,签证,护照,还有自己的简历和面试准备。 他想到过盛书文,也想过自己会不会因为他留下,但是那选择太无力了,对于人生的前途和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他是个有脑子的人,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 但是他还是想把这件事跟盛书文说一声,之前藏着掖着把人轰出家门,冷战冷了三个月,一句话也不说,现在也能摊明了,这件事总要摊开的,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毕竟事后他冷静下来也想过,自己到底是没跟他谈恋爱,只是单纯的炮友。 虽然先前上语言多有暧昧,但到底还是自己多想的一厢情愿,如果谈恋爱盛书文劈腿,他绝对毫不留情地大骂上去渣男傻逼,掩饰都不带掩饰的,更不可能会有冷战了,那肯定就是一场混战。 他生气的原因也就是因为刚开始他们确认关系自己虚无缥缈的那句话,“反正都是玩,我也得顺我的心,我讨厌和别人,共享。”他不喜欢一对多,不喜欢让自己的主人还有别人纠缠,不喜欢所谓的争宠,更讨厌被拿来对比评价。 这其实是个悖论,是个矛盾点的所在。盛书文喜欢随着自己开心,爱怎么玩怎么玩,而沈豫和不愿意,甚至到了介意排斥的程度,按理说这样两个人并不会走到一起,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在互相让步,盛书文稍加管束着臭毛病,沈豫和也把他一些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选择无视,而这个平衡一旦消失,就会像现在一样彻底崩盘。 他把手机微信下载回来,打开之后除了一些乱七八糟订阅号,营销号的消息,盛书文没有给他说过一句话,沈豫和预料过这种情况,但还是觉得一阵揪心。 好在自己没有被拉黑和删除,如果对方真这么小气,那他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一个电话打过去臭骂一顿,别的不管了,直接飞走,想哄他,就坐着飞机去旧金山哄吧。 在对话框里打了许多字,打到沈豫和自己都忘了,刚开始想说的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全部删除,叹了口气,想着这件事儿还是当面说得好,便叫了个滴滴去盛书文的训练基地。 路上他一直在翻着他的朋友圈,除了每天早上的晨练打卡,他还能看到盛书文一些图片里多少带着点不正经的影子,不知道是到头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生气而丝毫不知悔改,还是知道了之后更加变本加厉,专门在跟他赌气。 每每想到这些让他生气的点,再一想到自己不久之后要出国,让他把所有怒意临到嘴边都化成一句叹息,无奈地关上手机,看着车窗外在自己眼前掠过的酒绿灯红。 到达训练基地的时间恰好是傍晚,凭着记忆走到盛书文的单间宿舍,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门也没锁着,便直接也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这个点儿应该是他们刚下训练,盛书文下了训练之后都是直接去食堂的,他以前来过几次,知道他在这儿的生活习惯。沈豫和今天抱着心平气和告别的心来,也没有想吵架,对他这三个月的浪荡生活不感兴趣,即使房间里毫不避讳地摆着并不属于自己的一些小玩具,他也只能装没看见,忍气吞声。 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盛书文和队友嘻嘻哈哈的声音,沈豫和梳理了一下情绪,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要生气,生起病来没人替,生出病来气的是你自己,甚至在脸上都挂上了良善的微笑,就等着迎接盛书文进门,给他一个惊喜。 男人逐渐走近,他也渐渐地听清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今天晚上你没有训练了吧,不是前两天刚打完春季联赛嘛,多少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了吧?” 盛书文勾着这个说话人的肩,操着一口轻巧又神气的口气,“我们职业干这个的,哪有什么休不休息的呀?比赛是不断的,待会儿还得走。今天晚上别想了啊,开房的话你再等过两天周末。” 沈豫和皱眉,这声音自然是盛书文在跟别人对话,紧接着又听到那人说着,“我们在宿舍里搞吧,主人,你看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后面都洗干净了,你可别浪费啊,我可是会生气的。” “那你在宿舍里等着。我晚上下完训练得八点多了,回去了就脱了衣服床边跪着,不许偷着玩小玩具,更不能偷着射,听见没?”盛书文带着笑意说着,对面那人半推半就地说了句是,让有意偷听的沈豫和听得一清二楚。 好巧不巧,一声不响,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让他赶上了这样的场面,他知道对方在玩,但是这么多年以来这种事第一次发生在自己面前,发生在他的眼跟前,还是让他有点难受。 本来他真的不想生气的,他也不想伤心的,毕竟今天告别,他想过自己可能会哭,毕竟自己在盛书文面前没出息,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没想到,会因为这个流眼泪。 没想着躲藏,藏也藏不到哪去。盛书文和笑谈的小M正聊着,笑嘻嘻地推开房门,一看就看见了两行热泪挂在脸边的沈豫和。 他一时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你,你怎么来了?”旁边的小M也有点不知所措,轻声地问了一句盛书文这是谁呀。 盛书文还没来得及向他解释,沈豫和率先回答的是他身旁这位小M的话,“我是他大学舍友,好久没见了,过来见一面。”他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勉强地挂在嘴边的微笑,看着盛书文。 那小M看沈豫和这都泪流满面地哭了,估计得是多么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回头看了眼盛书文的心思也不在这边,便说了句你们聊,我回避,顺带带上了房门。 空旷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盛书文和沈豫和都不约而同地联想到,曾经祁辰也是这么跑进他们的宿舍,也是刚刚那么三人鼎立的局面。 真是讽刺。愣了半晌,还是从上车就一直受刺激,到现在忍受了所有的沈豫和先绷不住了情绪,“太可笑了吧,盛书文,你看我现在这模样,像不像大三的时候冲进你宿舍的那条狗?”他倒没有大吼大叫,因为他考虑到这毕竟是盛书文日后工作上班的地方,感情上的问题不能给生活上造成困扰。 “不是,你突然过来找我干什么呀?你……不会先打个电话说一声,谁让你直接进我宿舍的?”盛书文面色也有点不悦,努力压抑着质问的声音,皱着眉毛往沈豫和的位置走近两步。 沈豫和看着他这副气焰正盛的样子,心里下的是有点想退却,但还是长达三个多月的委屈更深,他逼着自己收回眼泪,对这种事儿哭那是真的太没用了,自己多少还是个男人。“当初你能随随便便进我家,我就不能进你宿舍吗,凭什么呀?你真当我家是你的呀。” “你今天是过来吵架的是吗?沈豫和。”自己本来还得高高兴兴地训练,寻思完事了打一炮,虽然当初的事心结还在,但现在只要稍微高兴点,他甚至能忘记沈豫和,突然这么一个大活物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哭着,还是过来叫嚣的,让盛书文一阵诧异和不悦。 沈豫和把刚到嘴边的骂句收回,对方提醒了他这次前来的目的,不过面前这局面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抬起胳膊擦了擦脸,抽了一下鼻子,“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我这就走。你放心,我不会像当初祁辰一样死缠烂打的。” 第四十九章 分开(曾经线结束)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当初什么都不说把我轰出去,现在什么都不说就要走,你以为谁都要惯着你的臭脾气吗?”盛书文一把拉住径直往他身边正打算经过离开的沈豫和的胳膊,一时间没收住力度掐得对方一阵嘶疼,却还是没放手。 沈豫和回头瞪着他,看也没有看自己一下子就被掐红的胳膊,“那也没人惯着你的臭毛病!”压抑着音量的声音说出口带着颤音也显得委屈,可他这次高昂着头,让他从来都不低盛书文一头。 本来都打算和和气气地告别拥抱,但是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你问我为什么当初轰你走,你自己打心眼里面想想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儿吗?” “外面那个是你把我轰走之后我才再找的……”盛书文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瞥了一眼门外,表情瞬间带上了点无语和无奈。 沈豫和看他还在试图掩饰,激动的情绪再也掩饰不住,奋力一把甩开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打断他的屁话,“那你的意思是,阮昌,汪岚,还有那群你连名都不备注,直接写个编号的人,都是走了以后才蹦出来的?” 盛书文一愣,随之质问,“你怎么知道的,你看我手机?” “别他妈试图转移话题,我不是像那种小女朋友来跟你吵架的。”沈豫和抬头仰视上盛书文的眼,也努力与他平视着,用手指狠狠戳着他的胸口,“我是过来告诉你,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盛书文被突然冒犯道,在这件事上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吃瘪,想过无数次,等哪天沈豫和给他认错,重新跪到他脚边的时候,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顿,但没想到是拿这种针锋相对的架势。 “既然你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小女朋友,除了天天做其他一点别的关系都没有,”一时间他也有点收不住气,“那你拿什么资格过来问我?啊?你跟他们有区别吗?” “炮友,你的意思这三年我就是你的炮友呗。”沈豫和被对方这一句话说到了心坎最在意的问题,怒目圆睁地瞪视着他,收回了指他的手,反过来自己指着自己的心脏,嘴上带了一抹嘲讽的讽刺,“啊不对,我连炮友都不算,我就是你随便玩的飞机杯,是你搁外面儿觉得新鲜捡回来的一条野猫,你说实话,盛书文,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从始至终你就没把我当人看过。” “我对你多好,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现在反过来不认人了。”盛书文被他这么一些自嘲,弄得也不是滋味儿,虽然他嘲讽的是自己,但同时也是一道双向剑,话说出口就是两败俱伤,“是,当初答应你一对一,但我后边找人了,是我有病,我傻逼,我错了,我认栽,你这个怎么骂我怎么都行,我下面发情我贱,我出去找狗操。但话又说回来,当初答应跟你玩就是因为爽啊,就是因为没人玩啊,我不是直接跟你说得明明白白的吗。”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屁话。”沈豫和简直被气得心口闷了一股欲火,他不知道当初盛书文调戏他,基本上约等于骚扰他,只是因为没人玩,“没人玩,才玩我,和你打炮都是怜悯我,是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能不能不要那跟个小心思多的娘儿们似的,老曲解别人呢,给你解释你也不听,道歉你也不听,你还想让我怎样啊。”盛书文一把拍开他指着他自己的手,这场吵架像当初他与祁辰分手又不像,因为气急败坏的是自己。 “我说了我不想跟你吵架,盛书文。”沈豫和刚被他刚才那不受力气的一拍,踉跄了几步,却也不显得狼狈,把自己的身子调整好还是用同样的视线看着对方,“算了,我知道我什么位置了,我不贬低我自己,我就是你的炮友,三年来一直都是,对吧?” “对个屁!”“那是什么?” 盛书文怒吼出声,却在他一句喊叫之中,不敢对上对方的眼神,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复沈豫和。 沈豫和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对方的一句回应,空气陷入死寂,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谁都不知道该想什么。 可能这就是一种巧合,之前祁辰和盛书文一个宿舍,两个人的关系就好,就没问题,就好好过了一年半,分宿舍了就有矛盾了,就分手了,就吵架了。他跟盛书文在同一个宿舍,也是同样的方式,好了两年半,剩下的日子里面不是冷暴力,就是放在明面上的吵架,现在终于关系也到头了。 还是算了。沈豫和想着,准备告诉他自己要出国离开的事儿,然后转身就走,也不过多地停留在这个关系中。 正在他抬头开口之际,双肩突然被一股力量桎梏住,紧接着就是盛书文逐渐趋近的气息,对方直接强吻了他。 “你他妈干什么!”沈豫和想要松开,嘴巴被盛书文堵着支支吾吾的逃脱不开,“你搁这儿给我演霸道总裁呢!滚!” 盛书文没理他,手伸向他的后腰,沈豫和感觉到自己裤子的松紧带被人用手撑开,他的双眼惊恐地一睁,“盛书文!你松开我!” “你都自己把自己定义为炮友了,那打个炮怎么了?”盛书文还是不停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死死扣住沈豫和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脱着自己和对方的衣服。 “盛书文你疯了吧!我不想做!”沈豫和惊呼道,“你这是犯法的,强奸懂吗!”而他话刚出口,就被人封住,对方的舌头直接顶进了自己的嘴里,沈豫和感觉到盛书文的舌头像一条毒蛇似的,在自己的口中疯狂地搅拌、撕咬着自己,不顾及疼痛地汲取着。 沈豫和时常拿法律威胁自己,盛书文从来都不以为然,“炮友犯什么法?你爽我爽,各取所需。”说完用胯下已经支起敞篷的裆部,顶了顶沈豫和同样挺起的阴茎,“而且你都硬了。” 沈豫和的心中充满着屈辱与愤怒,这种屈辱和愤怒使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想用脚去踹盛书文,可惜对方的身体比他想象得还要高,腿被牢牢地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这时的沈豫和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大声咆哮道:“你今天要是敢强上我,我们就彻底没戏了!” “本来都他妈已经没戏三个月了!我还期望你能给我演出什么花花来呀!”盛书文不由分说地脱了两人的裤子,把沈豫和直接摁到桌子上,对他的臀部自然而然地翘起,男人抓起一旁的水杯,把温水尽数倒在沈豫和的下身,充当润滑液胡乱地扩张着。 这样其实更是为了让他自己也舒服,强行爆菊只会两败俱伤。 “你放开我,我跟你做,你让我好好扩张!”沈豫和被压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还是忍住痛苦,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让自己呻吟,试图能好言相劝安抚一下身后的猛兽。但他还是感觉到身下那种异样的痛楚,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非常不爽,却又无法摆脱。 沈豫和一边疼得喊叫着,只听到身后传来盛书文的声音,“你要是不想让我的队友也看到你被我操烂的屁眼,就闭上你的嘴。”说着,把身边脱下来的内裤塞到沈豫和的嘴里。 “呜呜呜呜!”沈豫和的叫声不减,手死死的扣着桌面的边沿,盛书文直接插得三指,让他的穴道近乎撕裂,再加上后入的姿势让屁股撑开进入得有些深。 根本就还没有扩张到位,他的脑子甚至都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解过来,就感觉臀缝之上有一个巨物,顶住在自己的身后,“呜呜!” 随着他一句猛叫,盛书文直接连根没入的贯穿,沈豫和的眼睛都要翻过去,死死地抓着桌把,撕裂的疼痛再加上被堵住的嘴,让他一时间差点呼吸不过。 而最让他羞耻的是……他因此射了。 虽然没有扩张而且过于粗暴,但好在沈豫和没有受伤,只是疼的让他在桌子上缓了好久。事后的盛书文当着沈豫和的面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说沈豫和如果愿意去警察局告他,他欣然认罪,让他去自首也行。 沈豫和眼眶还红着,摇摇头告诉他没事,毕竟做都做了,自己后面都不要脸地开始享受了,也没得什么好说。 好言好语之后,他也缓过气来,性爱之后,他们之间还是保留着一丝温存的。“刚才你为什么冲动,为什么要上我,我可不知道你有吵着吵着架就能吵兴奋的这种癖好。”沈豫和一边开着玩笑似的,摸着盛书文扇的他自己发红的脸,试图在这个时候向他发问:“那现在,我还只是你的炮友,只是你的M吗?” 盛书文看着他的眼,他不能忽视沈豫和眼中的疲惫和深情,明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在临近嘴边,只化作一句叹气。 “我知道了。”沈豫和抿了抿嘴,从桌子上站起来,往门外走。 这次盛书文没有再拉他,只是回头看着沈豫和的背影出神。 而他这么一放过,就把对方弄丢了三年。 第五十章 单身 沈豫和几乎是用跑的来到了小区门口的速八酒店,期间还因为腿软差点跌倒,后来临到了酒店门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露怯,反正都已经迟到了,两分钟和五分钟的差距又不是很大,让盛书文看见自己居然还气喘吁吁上赶上门,那才是真的丢脸。 站在酒店门口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进去,现在离约定点也不过只超过了十分钟而已,等把气息喘匀,他才装出一副慢慢悠悠的样子走进酒店。 大堂内并没有盛书文的身影,他按照男人给的房间号站定在了203室的门口,能听出里面传来微微的动静,肯定是有人,但他还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房间号是203,真是讽刺啊。沈豫和遐想着,仅有一道木门之隔,里面是他哭过笑过疯过爱过的一个傻逼,自己今天答应跟他见面也是傻逼,他宁愿盛书文没有见过自己。 光是敲门还是直接推开就让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里面的人说了一句,“是你吗?进来啊。”那个熟悉的声音才给他做出了决断,沈豫和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拉开了门。 门随着一阵风而打开,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帘,同样自己也被对方注视和打量着,一个在门外,一个在屋内相互愣神了好久。 盛书文穿着一件迷彩短袖和一条黑色短裤,胳膊和腿上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身材还是像曾经那么高大,不减当年,却也只是维持,没有沈豫和想象中的没准已经练成了大块头,腹肌练成了吉士排那么的可怕。模样也没有变很多,只是拱鼻皱眉之间多了几条若隐若现的皱纹,皮肤比之前还白了点。 在盛书文眼里同样倒映着现在的沈豫和的影子,这让他的眉毛不禁一蹙,多年之后的他看上去沧桑了很多,也不知道出国之后经历了什么,只是那背都不是从前那么直了,脸上也没有昔日容光焕发的那种一口气能骂自己百八十句的精神和气焰。 看着对方还愣在原地,盛书文又说了一句进来,这才让沈豫和回神,僵硬又麻木地迈起步子,把门轻轻带拢。屋内空调的凉爽把外面的闷热隔绝在外,而没有被打扰的是两个对视的人。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沈豫和来说,此时的尴尬是更超过激动的,毕竟分隔多年再相见一场就要做爱,任谁都不可能一时半会儿从这种环境中缓和过来。 是盛书文率先开口的,他站在墙边瞥了一眼手里拿着的化验试纸,抬起手从沈豫和的位置点了点,“我刚开好房等你的时候做的化验,梅毒,HIV,都没问题。”他拿着那显示一条杠的阴性冲沈豫和说着。 沈豫和愣了片刻,凑上来低头看了看确实没问题的试纸,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勉强还是下意识地操上一口轻佻的笑,“你这好像就是你这三年的贞洁证明。” 他说完抬头便对上了盛书文眼角似带有无奈的神色,“早就贞节不保了,要什么证明,没病得了。”他的话中带着一丝疲惫,紧接着随手把试纸扔进了垃圾桶,用手肘点了点身后桌子上的塑料袋,“你去做吧。” “验血的啊……”他一边低着头向塑料袋的位置走去,翻找着里面的东西,不光试纸,酒精棉签什么都有,看上去他为这场打炮似乎准备了很多。 翻找之间,他看见里面还有一支欧莱凝膏,还没拆封也是新买的,沈豫和翻找试纸的手愣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性无视了这个东西。 盛书文手上还用棉签压着指尖,看沈豫和从塑料袋里面掏出针头,也不知道是打去调侃还是讽刺,一下坐到了床上,翘着腿对他说着:“验血怎么了,你现在连这点疼都怕?” “滚。”沈豫和淡淡地骂了他一句,用手指擦拭着中指指尖,这么多年回来,本以为他那张嘴多少能改点,没想到还是一样的欠。沈豫和一时没忍住似是泄愤般,将试纸针猛的摁压在自己手上,还惹得他一阵嘶疼,“嘶……” 盛书文在旁边不加掩饰地嘲笑着,也只是哼哈了两声,就惹过来对方一个白眼,这才缓缓的收敛了笑容,翘着的腿也放下了。 将这难得的血放到试纸上,沈豫和甩了甩用棉球擦了擦,本身创口就小,没像他一直娇气的用棉签摁着。等待结果显现需要二十分钟,这段漫长的等待时间更像是专门留给双方互相说话的机会。 盛书文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沈豫和也不好一直站着,无奈地握着试纸坐在床边上却与对方相隔一米之远,谁都没有互相靠近的意思。 二十分钟不可能什么都不谈吧,沈豫和光是刚刚那么一刻就猜测预想出盛书文可能会询问自己的种种事,可能会问他这三年过得好吗,在国外找的什么工作,抑或者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而对方却不按套路出牌地问了一句,“这三年,你那方面怎么样?”盛书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他问出这话的时候,都不敢向沈豫和靠近。见好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他才偏头看了一眼,发现沈豫和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自己,盛书文这才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有点不对劲,又解释了一句,“我说的感情,感情方面,谈恋爱什么的,国外不都挺开放嘛,我就问问你有没有入乡随俗。正经的,别瞎想真是。” “你现在跟我说正经?”沈豫和嘲讽一声,这才收回了探视的目光,却又低下头沉闷了好久。 他以为沈豫和的回答是毫不客气回怼,说自己谈不谈恋爱跟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抑或是相对和善一点的回复,说自己没有谈,因为他记得沈豫和似乎一直都有感情洁癖,或者说他内心里抱有着一丝不该有的期望。 同样的,对方片刻后的回答也像他的疑问一般让人为之震惊动容,“那样吧,还找了个外国人谈了个恋爱,做了的那种。”沈豫和最后选择轻松地说出口,丝毫不加掩饰,也没必要掩饰,“男的,是一,也只是个一。”后面多的这句嘴,像是刻意在向盛书文解释说明着什么。 盛书文还是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这话题是他引起来的,可得到的实话却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甚至怀疑沈豫和是不是有意在气自己,可那方无所谓的,语气和表情不像是假的。他又紧接着想问,“那你现在和我……咱俩打炮合适吗,这不是你最膈应的?” “你觉得我见面没跟你生气,是不在意以前那些破事儿了,是吗?”沈豫和觉得这话说得带刺,劈腿,偷情,打炮何尝不是他们曾经离开的原因,他觉得盛书文现在能开玩笑的说出来,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 “抱歉,我就是好奇。”盛书文立刻道歉,想都没带想向沈豫和低了低头,“我以为你能谈恋爱,又能答应和我见面就是把这事儿放下了,是我开玩笑又没找边儿。” 其实确实是,时间也能冲淡一切,可以冲淡他们的感情,也可以冲淡他们不太和谐的回忆,沈豫和摆了摆手,“那你自己瞎好奇去吧,觉得别扭也可以现在走,反正打个炮而已,换别人也行。” 老实说,这话沈豫和说得违心,起码白瞎了他这顿刚洗的澡,和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力气。后又看盛书文那副在意和不同以往甚至都能说有点不正常的谦卑,还是更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下,咋舌一声解释道,“行了,那个人后来分了,他嫌我在局里天天加晚班没空陪他,然后背着我出去乱搞,被我知道后就分了。早了,刚出国那会儿没半年的事。”说完还轻蔑地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讽刺对方的不忠,还是在自嘲自己感情的坎坷,“反正也没有多稀罕,我洁癖,可容不得脏了的鸡巴。” “分了啊,是,这种人该分。”盛书文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松,自然而然地说出口,更是打了曾经自己的脸。 果不其然,沈豫和可想而知地瞪了他一眼,仿佛是在说“你还有脸说人家”。盛书文尴尬地抿了抿嘴,这次沈豫和回来都能算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他又接着补充道,像是在对他解释,“就是该,不然我也断干净了嘛,我们现在都成单身狗了。” 在沈豫和不告而别地走后,刚开始他一度觉得对方是在跟自己赌气,逼着自己和他在一起谈恋爱,索性也不去找不去理,甚至还不加收敛地继续着自己在外面那群杂七杂八的关系。 后面跟谁玩都觉得索然无趣,也可能是浪荡这么多年麻木了,没有新鲜感,他在汪岚的劝解下停了一段时间,把包括汪岚在内的一切关系都断了,而人一旦停留就是容易思考多想。 那个时候沈豫和已经出国三个月,冬季变成了春季,他们第一次见面确认关系的那个季节。盛书文去跟沈豫和道歉了,他一直都欠沈豫和一个郑重其事的道歉,他甚至想放弃参加当时的春季联赛飞到旧金山,就为好好和他见个面。 然后就在他签证都下来,后天就要起飞的时候,沈豫和回应他道歉的是一句对不起和一声没关系。对不起是对他的不告而别,没关系是回绝了他前来旧金山的道歉。 盛书文甚至不想让沈豫和原谅他,而对方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也陷入了一段自责而惆怅的日子,怎么挽留也再抓不住对方一缕青烟,宁愿沈豫和恨他,找人揍他一顿,也不想彻底让烟雾飘而散去。 两人一度又陷入了一段沉默期,盛书文不想跟沈豫和断了联系,然而由于对方生活逐渐步入正轨的忙碌和自己这边筹备着更多的训练,即使有意说话一个星期也说不了几句,都是隔个几个月才会得到一句回复,或是一句冰冷的节日祝福。他们都不知道双方仅仅是因为忙碌,还是还在介怀。 对于他这突兀的一句话,沈豫和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自己也是先提起这个话题的,自己刻意说分手,不就是也为了向盛书文证明自己是单身吗,没想到三年不见,两个直言直语的人还会说话绕弯儿了。 盛书文尴尬地挠挠头,只听着沈豫和毫不掩饰的揭穿,“你的刻意解释真的很有一套,嗯,我信了。”当初盛书文追着他道歉的时候,也说自己断干净了,不管信不信吧,现在都没有意义了。 他们双方都想让这句可以说明自己单身的话富有意义,但是都没有捅破往下进行。 第五十一章 我们只做吗?(扩张 打P股) 二十分钟比他们想象过得要快,两个人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已经被手上逐渐显现的试纸打断。沈豫和把没问题的两张试纸递给他,“给,轮到我的贞洁证明了。” 对方开的玩笑打破了刚才因为某些话题而造成的沉重,盛书文接过却看也没看,把试纸随手扔进身边的垃圾桶,说了句好,又坐回原位。 他们都不再说话,但是也知道接下来应该进行的是什么,在沈豫和的心跳数了有几百次之后,他才一咬牙闭眼,“不是打炮吗,咱俩别穿着衣服搁这儿当石狮子了。”说完,开始直接脱自己的上衣。 没想到对方反问他一句,“今天只做,还是……”盛书文欲言又止,看向拉了一半衣服的沈豫和。 他们之间的某些特殊关系,让沈豫和不言而喻,但也只是愣了一下,接着从衣服里抽出胳膊,淡淡地说了句,“只做吧,我累了,别的没心情。” 只听盛书文叹了口气,同样也开始慢慢地剥落自己的衣服,刚伸到半道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才又放下了手,“我看你那消息上说要带套,我忘了买了,要不你等一下,我再下去一趟,楼下就有。” 已经脱掉了上衣的沈豫和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那招募炮友的信息里面这项要求,看着盛书文已经准备站起身去穿鞋,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要不算了吧,又没病,而且跟你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得带,以前是我不到位,后来我专门查了,带套也是为了干净。再说,我这么猛,射多了给你整发烧了,别再讹上我。”盛书文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没有停下穿鞋的动作,冲沈豫和微微笑了笑,说了句“等我,别跑了。”还是匆匆出了门。 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几乎都要震得沈豫和的太阳穴发疼,一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自己也是在楼下买了个套,盛书文却强制性地命令他扔掉,现在自己不需要了,而坚持的那个对象却换成了他,真是觉得又好笑又讽刺。 盛书文不出片刻就跑了回来,手里提着的黑塑料袋里面还能依稀看出灌肠袋和灌肠液的模样。男人把东西掏出来,正准备转身去厕所调试,顺便问问沈豫和自己来还是怎么样,就听见对方说着,“我来之前自己洗过了。” 这似乎就是在变相拒绝刚才的提议,也是避免一定的尴尬,“原来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啊。”盛书文尴尬地把手里的东西收回,又怕自己说错了话,事后补充到,“我没别的意思。” “你有别的意思也没用,不给你打。”沈豫和佯装轻松地笑着,顺带脱掉了自己的外裤,只留下一条灰紫色的平角内裤,能看出已经搭起了小帐篷,但却没有刻意掩饰。 盛书文对于他这个玩笑并不觉得轻松,只会让他们的关系觉得更加古怪和尴尬,只有无奈的甩了甩手,给自己也脱了衣服,连同内裤一起。 两人的衣物随手被扔在地上,酒店的床边有地毯并不脏,沈豫和这次回来之后本来在家就已经够邋遢了,早就无所谓。最后看着对方都全身赤裸着,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违和那是假的,多年未见就算情感还在,但身体都像是陌生人了一样,不受控地有些局促不安。 沈豫和看着自己已经硬起的阴茎,而盛书文的胯下还是软趴趴的待着,不禁有点羞愤,他这是对自己的身子不感兴趣,还是干脆就已经不行了。说着,他嘲讽般地指了指对方胯间的性器,“要不我先帮你口硬。” 一句话让盛书文也觉得受到了讽刺,说了句不用,三两下先给自己撸得彻底硬起,撕开安全套的包装,“买小了。”他一边有点勉强的带上,话里话外间似乎还带着点炫耀回应刚才的嘲讽。 真是,都多大的人了,这个时候还能来回呛两句。这是一句话之后他们对双方的无奈。 看着盛书文也准备好,沈豫和也躺下床说,似是认命般的无所谓地摊开双手,看着这架势,还是要正面插入吗……盛书文在架起沈豫和的双腿之前还是不禁问道,“怎么做?” “怎么做还用我教你,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一直躺在床上的沈豫和看对面迟迟不说话不作为,就算是摸两把开口调几句情,就算说点土味情话他都认了,没想过还是这么生硬,“用你的鸡巴插我的屁眼里,满意了吗?能做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想用什么体位,做几次,慢慢来还是就纯爽。”盛书文倒没有因为对方带着气焰的吼叫而同样染上怒意,只是有些无奈地扶额,拍了拍沈豫和的小腿,“不是在逼你说下贱话。” 沈豫和只觉得一阵从进门到现在都从来没有过的尴尬,“妈的,”他轻声骂了一句,还是不服输地补充道,“那是因为你太下流了。”因此也翻了个身从躺着变成了趴着,似乎是用行动说明了体位。 正面做插得深,更是让受方有点累,后入需要受高高撅起屁股或者是跪趴更加羞耻,盛书文看着他选择了后者,就约等于选择了舒服而放弃了尊严,跟以前一样,只是这次只考虑了不到一分钟。 他想多了,沈豫和只是因为刚才的尴尬不想看他的脸,做的时候再一想会萎掉。不等盛书文用以往敲打的方式帮他摆正姿势,沈豫和眼睛一闭要什么羞耻心,微微抬起来臀部腰部下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片刻,身后的穴口迎来一根冰凉的异物,沈豫和感觉出来那是手指,刚开始的一阵软麻之下,他从闷在被子里的头抬起来,轻轻地说了句,“我扩张过了,你直接上吧。”他自己在家一边做一边瞎想了那么多,就是为了避免现在这种情况。 “不行啊,你这最多两指。”盛书文看着沈豫和比曾经发了黑的穴道,一边仍旧插进去轻轻摁压着,紧接着就听到了身下人一顿没好气的臭骂,“你他妈是在让我生孩子吗,还想开十指啊?想玩拳交这种重口味的,外边瞎找人去,别过来找我。” 沈豫和因为后方的微微刺激,脸上泛上了一丝潮红,有些气急败坏地强扭过头瞪视着盛书文,却在身后不轻不重的对方一巴掌。“你妈的!你再敢打我,我就不做了!” “抱歉,这么久没见到你这圆润的屁股蛋子,想他了。”盛书文嘴上说着抱歉,脸上逗乐的诙谐的笑却看不出半分的歉意,并没有听取他的叫嚣和威胁,还是用手指轻轻搅动着,皱着眉毛甚至都不曾与沈豫和对视。“扩张得不够可比这个疼得多。” 嘴上像是关心自己的样子,刚才那一下却用了不少力。沈豫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反呛道,“那就疼死我吧,反正我越疼越爽,你又不是不知……啊操!” 男人还是不理会的摁动着他的穴壁,刻意的摁压着他的前列腺敏感点,让正在怒骂嗔叫的沈豫和一下把对自己的骂架变成了羞愤压抑的闷喘。 “你他妈是故意的吧!”沈豫和气急地攥着床单,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表情更是比刚才更加羞涩的涨红,“盛书文,你再给我瞎摆出你那副主人的架子,我就……啊!” “是,我是故意的,难道我的手指头还能不听使唤地闲得没事自己给你扩张吗,觉得羞耻要不你自己来?”盛书文知道凭借沈豫和的傲气,当面自己插自己这种事高低做不出来。 果然,沈豫和斜瞪了他一眼,嘴里面喃喃了两句骂声,还是把头扭了回去。盛书文接着扩张着觉得差不多了,又不知是使坏还是惩戒性的轻轻一摁对方那敏感点,对方有些闭合的穴口这才彻底大张,转身满意地收回了手,“我去拿润滑液。” 沈豫和羞愤地在原地撅着屁股,从刚才进门就一直保持着自己所谓的很沉着冷静不在乎的表情,还是在身体的反应下彻底分崩离析,几句失控的脏话才又暴露了他的本性。 盛书文拿着润滑剂回来,安全套上本来就有油,他又给自己抹了点儿,更多的是涂在沈豫和的穴口,用手指剐蹭着内壁,看着身前的沈豫和刻意隐忍的模样,不觉一阵好笑,又对他还是拿着架子对自己的气势多了几分无奈。 随着手指的抽离,沈豫和感觉到了对方的手附在了自己的胯间,戴着安全套摸着润滑剂的柱身抵在臀缝之中,也不知道是盛书文在颤抖,还是自己,他宁愿相信前者。 等了好久还是迟迟不进入,沈豫和欲望临头觉得甚是空虚,没好气地又怒吼着,“你不扩张好了吗,倒是插啊?我不害羞,你倒是装开矜持了。” 盛书文听着他那闷在床垫上的吼叫和讽刺,倒也不觉得对方是真的生气,因为他身下挺立的阴茎向他毫无保留地说着实话,他不知是嘲笑还是玩味的轻哼一声,“你求我操你啊。” “你幼不幼稚,他妈的爱做不做,”沈豫和似是无法忍受着这么多年来好久没有承受过的屈辱,抬起腰想要起身,可无奈身后的胯间被人桎梏着,他只能怒视回去,“你不行了就直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长着鸡巴的男的不还一抓一大把,我换个人操我一样都……啊啊!” 如果沈豫和被羞辱之下的气急败坏在盛书文眼里算是调情的话,那刚才那句话他可并不愿意听,趁着男孩还在口嗨之际,将身前的胀大的阴茎直接贯穿没入,把沈豫和让他听着不舒服的话,变成了他愿意听的喘叫。 第五十二章 炮友(激p 语言羞辱) “他们没我大,”盛书文一手扶着沈豫和,另一只手抓揉着身下人那比昔日还要白皙细腻的臀肉,像是泄愤一样的揉动抚摸着,“也没我活好,没我有分寸,更没我了解你。” 盛书文的确是了解沈豫和的身子,这么多年要说模样变了,感情变了,就算性格变了,沈豫和的身体还是照旧如往常那样的敏感。他被身后的抽动撞击得差一点直接射了出来,要不是不想太丢脸当秒射男,他才不会刻意压抑欲望。 “就凭刚才……啊啊妈的。”沈豫和咬着牙回头看着长叹一口气的盛书文,颤抖着大腿强行让自己忍着别射出来,相比起盛书文一脸兴奋更是有些生气,“你二话不说突然插进来,叫你妈的有分寸……” “你爽到不就好了?”足够了解他的盛书文看出了对方性欲的降临,自然并没有因为沈豫和嘴上的反驳而停下。 男人的动作也并没有非常猛烈,但绝对不是温柔,每次撞击都是将阴茎的柱身几乎都抽出来,只把龟头留在屁眼的褶皱之内,括约肌附近,一边观察着沈豫和地喘叫,在他呼吸的吸气之间,这猛地一下狠狠贯穿顶到最深处。 他自己闭上眼享受着这一下下被肉穴包裹的感觉,沈豫和的屁眼虽没有以前那么紧致,但也足够是他认为最好的最舒服的,沈豫和也同样,这并不是源于谁活好活赖,而是源于这个身体的主人。 他这哪儿是活更好了,这分明是更有心机了。沈豫和一边喘叫着,死死地用手抓紧床单,内心暗自吐槽。但其实他连喘都喘不出来,因为盛书文的每一次贯穿的打击之际,都在自己的唯一吸气可以呼吸的时候,还没等他一口气喘匀,就粗暴地再次顶入,这让他把淋到嘴边的气差点呛到,最后只能咬紧牙关用鼻子呼吸,只是胸腔的起伏和身体的颤动更加不知收敛的猛烈。 盛书文看他还没有射精的意思,随着速度的加快,伸手去摸了一把沈豫和藏匿在跨间的阴茎,指尖的湿润稀疏却不浓稠,摸到的是一把压抑之下的淫水,让他不禁嗤之以鼻地一笑,“你不用憋着,想射就射。” “我……他妈,用你管?”沈豫和被他撞得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冒着喘岔气的风险也要咬着反驳到盛书文就带着嘲讽的话语,可是随之迎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和挺到更深的贯穿。 对方这嘴上叫嚣身体诚实的毛病一直都没有改,盛书文并没有刻意拆穿的意思,因为他看着沈豫和嘴硬却为了爽不得不用身体迎合自己的模样,更加增添了他强制地性欲,“好,我不管,那你憋着吧。”他无所谓调笑道,也不知道曾经是谁说憋久了容易萎的。 可是盛书文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上位者多少都带着压迫,只是强不强硬的关系,然而对方的话里话间也看不出一丝的温柔,算了,他也不喜欢温柔,这样就不是盛书文了。 随着一次次地抽插,往后盛书文的动作几乎是又快又深,做爱做多了是老手了往后再约炮其实多少感觉不到疼,但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在男人这里会变得更加敏感,还是因为单纯的盛书文他妈的实在太大了,让沈豫和又感觉到了一次被破处的疼痛,“慢点,你他妈来劲了是吧?慢点妈的!啊啊……卧槽。” 盛书文甚至放下了抚摸调戏他屁股的那只手,两只一起卖力地抓住对方的腰,听到对方说慢点儿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又触动到了兴奋点,让他的速度更为加快,“为什么慢点儿?”他明知故问道,抽插力度不减。 你妈的,还说没有逼他说下贱话。沈豫和对手几乎都要快把床单抓破,他想转头羞愤气恼地瞪视盛书文,然而对方的猛撞甚至连喘息的力气都没给他,更别说让他乱动了。 实在受不住后面牵制着腰的手和猛操自己如泄愤泄欲的身体,就好像在把这三年没打的炮都要释放在自己身上,“因为疼……真的疼!”沈豫和大声喊叫着,再一次不得已地在男人面前放下了尊严,“你够了盛书文!差不多得了啊!” 精液从他的尿道口一股一股的流出,因为身后撞击的动作猛颤几滴,差一点见到了床单上,他也因此娇喘不止,嗔叫不断。 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也看着男孩儿终于在自己的逼迫之下发泄了欲望。盛书文的动作虽然如他所愿的有所放缓,但却因此更加兴奋亢奋,阴茎比刚才又肿了胀了许多,几乎也快要到了射精的地步。 随着低喘和几下随意的抽动,盛书文在一句闷吼射精之后泄欲,精液射进了安全套内,让他觉得没有内射那么爽,连带着已经被欲望充斥的沈豫和也有种没有被填满的空虚。 “你怎么没有哭啊?”盛书文贴在他的身上,像是在调戏发问。沈豫和摇摇头,没有回答他,而眼中只有干涩。 盛书文缓了缓抽出阴茎离开沈豫和的体内,将盛满自己精液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站起身抓起地上的卫衣擦了擦额头上做爱时流下的汗,转身准备往卫生间走去。 沈豫和还躺在床上,没从刚才的劲儿中缓过来,脑子里面还在重复播放着盛书文的声音,好久没有做爱这么爽过了,不知是因为感受到了久违的疼痛,连同给他带来的快感,还是单纯的就是因为盛书文这个人,这让他曾经跟个傻逼似的围在他屁股后面转了三年,出国后又痴痴念念想了三年的人。 他以为盛书文是进去洗澡了,只是过了好片刻都没有听到流水声,沈豫和正准备回头看,对方拿着毛巾和纸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递给他。“毛巾刚给你用酒精泡了泡,知道你小毛病多爱挑拣。”盛书文说着,看他沈豫和还愣着不接,将用温水捂得还有些发着湿闷的毛巾直接盖在他屁股上。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个儿瞎领悟的。”沈豫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用递上来的纸巾擦干净阴茎上的精液,从床上爬起来想先给身上搭一件衣服。 盛书文开玩笑似的把他的衣服抢过来,“哎,开两句玩笑打闹两下得了,你衣服怎么都抢啊?”沈豫和正准备凑上前去争夺上衣,结果刚趋近身,就被男人的一个动作打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盛书文摸了摸他的头,揉着他有些长了的头发,脸上带着笑意,嘴里说着普通时候一样那种不正经的黄腔,“难得回来打炮,只做一次怎么够。” 沈豫和本来还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感,已经好久没有人摸他的头了,那种被掌心覆盖的感觉,更像是一种被温柔地占有,是盛书文曾经习惯昭告他自己主权的方法,可是在男人的一句话后,便让他回神。 他一把打掉盛书文的手,刚才眼中还充满迷茫的呆滞,现在却难掩一丝厌恶,这丝厌恶似乎来自对方有意无意间随口说出的现状,他们只是在打炮。“别老这么碰我,我又不是你的奴了,温柔什么劲儿啊,恶心死了,显得我跟个什么似的。” “那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盛书文想过沈豫和可能会因此排斥,因为这么一场性爱,虽然缓解了他们之前多年未见的尴尬,但是身份的隔阂和不确定的莫名其妙的暧昧关系,还是阻挡了他们更深入交流的地步,“流浪的猫,普通朋友,还是女朋……” “炮友。”沈豫和下意识地说出了他自己最讨厌的名词,尤其是用来形容他和盛书文的,可是就目前的这种状况,他们还能有别的关系吗,“连友都算不上,就是打过炮。” “是吗。”盛书文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个词,有些意外和失望,不太情愿地咳嗽了两声,也没了做第二次的欲望,“行吧,炮友就炮友吧,以后想打炮了再联系。”说完,他甩了甩毛巾,再次朝卫生间走去。 这次沈豫和听到了里面洗澡的水声,和一句叹气,就跟自己当初走时的那一声一样。 只是这次不同的,当初自己走得彻底而坦荡,现在沈豫和却感觉到了,自己猛烈加速跳动的心脏。 第五十三章 把他当鸭子(外人 约调) 上一次约炮最后结束的时候谁都有点不爽,不是玩得不爽,沈豫和不知道盛书文感觉怎么样,他自己玩得很好,只是嘴上说话说得心情不爽而已。 怎么说,本来以为回来这么打一炮多多少少还能重新当朋友,不至于像临走的时候将死了那么尴尬,要不然干脆就别联系,彻底断了算了,结果呢?回到最初了,成炮友了,想想就让沈豫和讽刺。 讽刺也没办法呀,这是他自个儿找的,他自己给人家说的,怎么不能上来一句话“我想跟你玩SM,但让我爽,你别的别想”傻逼吧?但如果盛书文可以这么傻逼就好了,他心想着。 那天晚上打完炮之后,是沈豫和先回去的,不知道跟对方说些什么,就趁着盛书文洗澡的时候敲了敲卫生间的门,直接就走了。等盛书文都没来得及关上花洒喷头拉开门去看人的时候,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属于沈豫和的残影和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他似乎一旦遇上令他难以抉择的尴尬点,就会选择不告而别,臭毛病。盛书文也同样有些不悦地摔上卫生间的门,接着慢悠悠地洗着澡。 后面几天里沈豫和都没跟盛书文说一句话,分明打完炮的第二天早上对方就示好性的给他发了句早上好,只是沈豫和一觉睡到了大中午,醒了觉得没必要回了,就这么不了了之的算了,对方也就再没说过话。 他们的下一次接触还是因为沈豫和犯贱憋不住了,想做爱。 其实根本原因不能全赖他,上次跟盛淑文打过一炮之后,他的身体像是被养刁了一样,怎么射都到不了顶端,别说自个儿自慰了,他甚至在性欲之下冲动地出去找了个职业S,一个网站的大V,叫“蒙迪斯”。 刚开始从商量价格到约定地点,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沈豫和给人家开出的条件是“无性”“不能有黄金圣水等一系列重口玩法”“不能有露出”“不能存照片”“捆绑不能留痕迹”“不能全程使用情趣玩具”“不能羞辱他”等等,他的不能几乎囊括了SM中大半的玩法,人家当时接到这单子都有点儿无奈地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沈豫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愣了半天只回答了一个字,爽。 他不喜欢让别人骂他下贱放荡,又是在夏天,如果捆绑的话留的痕迹太多了,如果全程使用情趣玩具,沈豫和又觉得亏,既然情趣玩具都能做到那何必花这闲钱出去找S,其他的更别说,他一直都不接受。 刚开始的时候,蒙迪斯先是让他走流程般的脱衣服跪下,沈豫和只做到了脱衣服这一点,却迟迟跪不下去,最后就说他不想跪,“要不躺着吧,或者我站着,我嫌膝盖疼跪不下去。” 这话当时都把蒙迪斯给听傻了,本以为就是沈豫和故意犟两句嘴,想受到惩罚什么的。挥着扇脸的巴掌正准备教育下去,却被沈豫和一下抓住了胳膊,顺带大喊了一句象征着游戏结束的安全词。 “不是兄弟,你连打都不让打吗?”蒙迪斯无奈地收回手,看着沈豫和一脸正气高傲地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都后悔了为什么要接这一单。 沈豫和叹了一口气,内心咒骂着自己这是干什么呢,钱都花了,不就是为了一个字的爽吗,都出来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抱歉,我玩得少,不适应。”说着,自己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耳光。 对方也有些无奈地偏了下头,让他去一旁的按摩床上躺着,这次沈豫和做得很顺利,而这个顺利也只做到了对方用AV棒把他的阴茎震起来这个环节。往后蒙迪斯正欲往他的后穴勘探,挤了点润滑液,橡胶手套也才只带了一只,沈豫和看着又觉得不对劲,“你又想干吗?” 蒙迪斯看见他紧张,以为是终于戳中了他的兴奋激动点,更为加快手中的进程,拍了拍沈豫和的小腹说道,“为了让你更好地吃进去即将要塞进你后穴的三个跳蛋,我得先给你把你的洞口按摩按摩。”说着就想把手指往沈豫和的屁眼里塞,结果又听到了一句安全词。他无奈地抬头,“哪儿又不行了,是觉得三个太多了?” 沈豫和也有些泄气又郁闷地长叹一口气,三个还根本不够呢,以前盛书文逼着他给他塞过五个,只是一想到面前这个人不是盛书文,心里总有堵到心头的一道坎,他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你碰我,如果扩张的话,我可以自己来。” 最后还是他当着蒙迪斯的面自己塞了三个跳蛋,身体在情趣玩具的震动当然自然而然地会起反应,他又不是阳痿,震了好一会儿正想射精,蒙迪斯却不合时宜的要用尿道棒给他抵住不让他射,结果又遭喊停。 这次沈豫和可有理了,“我来就是为爽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射。”一边说着一边从后穴里直接撤出那三个跳蛋,一阵刺激之下,随即射出来了一股股精液。 “因为现在掌管你身体的人是我,你得听我的命令,服从命令你才会更爽。”蒙迪斯也有些不悦地撇了撇嘴,射都射了能有什么办法,反正今天他这倒是萎得很彻底。 沈豫和纠结一阵,“可是我不想服从你的命令,也不针对你吧,我可能天生脾气倔,别人命令我,我会觉得膈应。”他嘴上一边说着这反驳的话,一边还想着盛书文,他都觉得自己贱。 最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蒙迪斯只是象征性地打了几鞭子,毕竟沈豫和太挑拣了,稍微有他点儿称心不如意地就上来直接喊安全词,一场调教下来两个钟头,叫没叫几下喘没喘几声,倒是安全词整整喊了十二遍。 而且这个安全词是“你是废物吗”这还是当时他们在网上和平聊天的时候,沈豫和打趣着定下的,蒙迪斯夸下海口说自己从业以来,基本没被多少人喊过安全词,结果今天时不时地来一句你是废物吗,差点把他打击的失去自信心。 一场下来别说爽了,沈豫和都可以用糟心来形容,虽然觉得是自己脾气倔不会享受,事后没有再说什么,但蒙迪斯还是给他退了一半的钱,央求他以后千万别来找自己了,一场娱乐下来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调教一个M,更像是在服务一个专门过来视察他工作的S,让沈豫和不如自己开发开发自己别的属性。 微信上收了这笔不太快乐的钱。沈豫和烦躁得一扔手机,闷在沙发里。电视上还放映着甄嬛传,“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那年下大暴雨,你说你是个S,也许一切从那开始便都是错的。 为什么连这个都能想到那个傻逼,沈豫和差点用遥控器砸向电视,后来还是忍住了,因为这房子是租的,电视不是他的,砸坏了还得赔,他没钱了。 再找个职业调教师?如果再浪费钱,有个这么糟心的经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沈豫和看着一个星期前盛书文早上八点半给自己发的那一句早上好,陷入了一阵惆怅的沉思。 最后还是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何必脑子跟身体过不去,对啊,一个现成的人摆在这儿,当无偿的鸭子使用就算了,何必呢。 晚上七点,刚吃完晚饭的盛书文收到了来自置顶强提醒的一道消息,是沈豫和生硬地问了一句:“在吗?” 他们还是约在了上一次的酒店,盛书文还在惋惜203号房已经没有了,被沈豫和没好气的乱怼了一通,“你装什么执念情深呢,不是在宿舍打炮你就硬不起来是吗?” “人多少得有点仪式感,这种不用掏钱就能来的仪式感为什么不要?”盛书文泄气地拿着303的房卡反问道,“我还寻思你在203号房才能放得开呢。” “没有的事。”当初放得开是因为你,又不是因为房。沈豫和把后半句话憋在心里,也不愿多说,有太多想法都说不出口了,不差这么一句。 关上房门,这次两人谁都没带试纸没带套,更没有带灌肠扩张的用具,因为这是沈豫和要求的,他说最近压力大,今天不想做,只想疼,解压。 盛书文当着他的面拆封了两根软鞭,一根更粗一根更长,还从带来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根看着就触目惊心的藤条和木拍,都不像什么善茬。“去卫生间给我接盆水去。”他看着沈豫和靠门站着的局促的身影,使唤道。 沈豫和听着还是觉得别扭,站在原地没有动,嘴上说话的语气还是带着一股嫌弃,“命令谁呢?不是今天说好了吗,就只打着玩儿,别的不干。” 第五十四章 不让你S(鞭打lay 恋痛) 盛书文觉得他就是还在死鸭子嘴硬,从刚认识沈豫和的时候就开始说自己恋痛,他最了解他的身体,那哪是恋痛,一疼就哭,怕痛还差不多。 但没办法,看在对方都拉下脸主动要求过来约炮的份上,他就稍微忍忍气,“麻烦你,沈豫和先生,去卫生间给我接盆水,谢谢。”说着将手中还团在一起的鞭子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不用客气,盛书文先生。”这么听着更别扭。但沈豫和也还心里不爽,他也觉得自己现在变得难伺候了,无奈只能微微动身,迈了两步径直走向卫生间。 他知道盛书文接清水要做什么,泡藤条。刚开始的时候他指定了个鞭子蘸水,觉得就那样吧,疼虽然是疼,但还是比想象中的差很多。所以这导致后来盛书文用泡过水的木头打他的时候,他还是不以为然,一副作死的样子,结果就被打了个好歹。 再端着半盆清水出门,盛书文正在给鞭子上喷着酒精消毒,看见沈豫和的身影只是转了转头,用眼神撇了撇自己脚步地面,示意他把水放地上。 “够多吗?”沈豫和把盛满半盆水的桶踢过去,他不是很想在盛书文面前弯腰,不是矫情的连这点都做不到了,是他怕照盛书文那一惊一乍的尿性,没准一鞭子打下去,自己这么一弯腰就别想再起来。 盛书文也没低头,用脚踹了踹身边的桶感受着重量,“差不离吧,打你够了。”说完就把身边已经消好毒的木藤条和木拍随手扔进去,还溅出了些许的水花。 男人还在专心致志地擦试把玩着鞭子,沈豫和看着随着水颜色逐渐变得暗沉的藤条咽了咽喉咙,“这些待会都要试一遍?”他问着,如果盛书文点头,那他就要做好爬着出这道门的准备了。 盛书文做思考模样,“看你表现吧。”随手一挥刚消完毒的软鞭,一道破空声在沈豫和的耳边炸裂,把他吓得有点瑟缩。 本来就是过来挨打的,要么就是打得不够爽不够疼,要不然就是被打哭打烂打死在这儿,还能表现出什么花花来,虽然到现在的局面,沈豫和觉得更倾向于后者,“怎么,我表现得让你满意了,你是多赏我几鞭子呢,还是少打我几巴掌?” “那就要问你的屁股了。”这次的回应简单而利落,盛书文将软鞭一折二对在一起,点了点身边沈豫和的肩膀,“要是我打你打多了你哭得好看呢,我就多打几下。要是哭得太惨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收手呗,总不能真打死你吧,我还心疼呢。” “又说屁话。那你还是打死我吧,我今天要是哭我就是傻逼。”沈豫和做出不屑的模样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还心疼呢,以前怎么不见你打的时候心疼,“这么多年我别的没练出来,管住眼泪,这一点我是做到了。让我哭,你也不配。” “好啊,那我努力试试。”似是接受了什么挑战,盛书文随意地把手里的鞭子一挥,下一秒就打掉了沈豫和牛仔裤上的纽扣,“我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试试就逝世。” 还没反应过来的沈豫和突然感觉裆下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唯一一条刚洗干净的牛仔裤,现在可怜地瘫在地上,眼睛一瞪上去就要抓盛书文的衣领,“你他妈有病吧?装什么逼呢!你打我都行,这是我最后一条裤子!你待会儿让我怎么出门!” “哎呀哎呀,对不住,我这不是想向你证明我打人很准的嘛。”帅不过三秒的盛书文整段垮掉,最后又是好好哄着沈豫和,答应把自己的裤子让给他,这才又把气氛缓和。 裤子都脱了,沈豫和也不再藏着掖着,干脆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干净,靠着墙边站着,没好气地斜眼瞪着他。 盛书文本来还带着点歉意地安抚着沈豫和,结果就在眼神落到他赤裸的身体的时候收敛了眼中的歉意,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一阵不悦,“你这身上怎么搞的?”一个星期前打炮的时候身体还是干干净净的,怎么现在多了好几道鞭痕。 沈豫和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还有几道不深不浅的微红的印记附着在上面,这才想起来没告诉盛书文自己先前约了个S,也没有什么说的必要,既然他现在问起来了……反应过来的沈豫和随意的耸了耸肩,“前两天约了个S,玩得一般不怎么爽,这不是才来找你了吗?” 关于蒙迪斯的事,现在在沈豫和这里的态度只有无所谓,非要说出个好歹来,就是有点心疼花出去,为了找刺激的钱,表情倒也有些难看。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现场刚才还有些开玩笑的欢愉气氛所弥留,而现在是完全冷了场。盛书文的表情有些愣,眼神的飘忽像是在消化刚才沈豫和随口说出的约炮事实,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你约了别人?” 盛书文的话刚说出口,就招来了沈豫和的不悦。像是对一对一这方面的问题两人都出奇的敏感,对方略带着些反问的口气,不禁让沈豫和觉得有些厌恶,“你在质问我?”他同样反问道。 对方把问题抛了回来,盛书文刚想说是,后又想到了曾经和现在的关系,不得已咽了咽喉咙,撇着嘴说了句没有,可眼中带着的不爽和拿着鞭子颤抖的手完全暴露了他。 “你要膈应就算了,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搁这儿双标。”他是过来打炮,是过来爽的,可不是过来看前任质问东质问西,挨一顿打还要看人脸色的。 沈豫和翻了一下眼,同时还有点发愁这上来的性欲怎么发泄,眼瞧着就要弯腰提裤子穿上,突然一道犀利的鞭打声落在他即将碰到裤子的手边,力道之大足以看清地上飞扬起的灰尘。 “说了没有没有,”盛书文确实有一定的不适在,嘴上的语气也不像刚才开玩笑似的轻佻松发,更多是无形中多了一种挑衅,“裤子都脱了还想走,你怂了?” “怂你妈。”对方既然认了吃了这份瘪,本来就主动想要爽爽的沈豫和自然推了回来,像是同样挑衅回去的模样,把临到脚边的裤子踢了几米远,“不管今天怎么样,爽的都是我。” 虽然此刻双方在心情上都已经很不爽了。盛书文怨毒的憋着一口气在,沈豫和看盛书文揪着这种事生气,更是把以前的怨气堆积在一起,两个人一个拿着鞭子隐忍,一个光着身子不屑,原地僵持了好久,还是盛书文啧了声,“想开始了就放个屁。” “再骂我一句,高低把屁放你嘴里。”反正两人现在是平等关系,不存在什么主人奴隶的,沈豫和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吃了亏,一句话顶盛书文三句,看对方这次没有反驳呛回来的意思,才似吵赢了似的,胜利般的哼了一声,“随你,而且现在看上去反倒是你不行。” 放在平常,这样的举动绝对足以让盛书文出言嘲讽沈豫和幼稚,然而现在刚吵完嘴的尴尬气氛,再加上沈豫和那一身不舒服又碍眼的鞭伤在,可是令盛书文半点都笑不出来。 原本上次打完炮之后不欢而散,自己又给他发早晚安示好,对方也是爱答不理的。而今天沈豫和主动找自己,说想挨顿打,一时间让盛书文高兴的还以为自己春天来临,没想到说是当鸭子,还真是被当鸭子使唤。 “那就开始。”他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沈豫和这一身难看至极的鞭痕,连他自己都不可察觉的一皱眉,随即努力让自己收敛住情绪,用手里握着都快要出汗了的鞭子点了点地面,“跪下。” “我不跪。”沈豫和想也没想就回复道,他预料到盛书文可能会这么命令,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回答,“为什么要跪你,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打着玩儿就行了,跪下是更方便我爽还是怎么的?” “不跪就不跪呗,我以为你今天主动来还挺乐意的。”盛书文对他的有些带刺的反问不以为然,表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却在语尾话锋又一转,“我事先告诉你,今天我会用这些工具把你全身都照顾个遍,包括你的膝盖,小腿,大腿和屁股,你要是觉得自己站得住我没意见,待会儿要是一下被打倒了,搁地上摔个狗啃泥,别嗷嗷抱着我哭就行。” “做你的春秋白日奶奶的螺旋屁梦吧。”还想让自己抱着他哭,沈豫和这是再想盛书文都做不出来的丢脸的事,今天能让他跪下都算是他本事,“我求的,我受得了,你别这么多年打怕不敢打了就行,看谁先怂。” 刚还这么想着,还没从讽刺盛书文的思想中拉回思绪,沈豫和皱着眉突然只感觉右前胸上迎来一鞭。 那道黑色的鞭子宛若一条毒蛇,毫无征兆地降落在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只是一瞬间就让他感觉胸腔炸裂,斜着身体的一道印记如切割开一般的疼痛。 沈豫和当时一下就被打蒙了,疼得都没缓过劲来,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灼烧感地慢慢侵袭,一点一点渗透到他的身体。他疼得小声嘶吼,前身下意识地侧了侧,不再像刚才那样敢直面着盛书文。 盛书文的打击方式还是照旧如常,落下的每一鞭都会停留片刻,让沈豫和充分地体验到疼痛的席卷,却不给他缓和喘息的机会,关注着他的呼吸频率,紧接着斜着落下第二鞭。 “卧槽!”看着迎面袭来的黑蛇,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蛇鞭会取这个名字,就宛若一条行动迅速的黑曼巴,有着致命的毒液和让他来不及躲闪的速度,只听着打击声落在身前,与上一道鞭痕几乎重合,让沈豫和痛的直喊出声。 下一刻他就有些心慌发怵般的抬头看向盛书文,因为他记得对方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之下听到自己爆粗,果然迎面就看到男人一张瞪视着自己的臭脸。 沈豫和有些恍惚,久违的疼痛让他忘了挨打并不全部都是快感,更是在这种两人心情都不佳的情况下,痛感和厌恶的不悦只会随着刻板印象逐渐放大。 可是他嘴硬着并不想向盛书文认怂,只好动了动身子把姿势摆正,接着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瞪了回去,盛书文的脸继而变得更黑。而黑脸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那身上深浅不一而无根错落的鞭伤。 这让他想起来,刚和沈豫和搞上的时候,对方稀里糊涂拿着五十多块地散鞭,差点把自己给打了个半死的曾经,那个时候是一个人,现在时过境迁,头身上也终究留下了别人的疤痕。 男人皱着眉审视着沈豫和现在的身体,视线浏览到他已经因为两鞭子就立起的阴茎,更是让盛书文如当初一样,露出了不屑的讽刺一笑。他用鞭子点了点沈豫和的胯间,“你猜我几鞭子能打射你?” 沈豫和不知道,他刚刚从疼痛中微微晃过神,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硬了,“我不想猜,我也不知道。”他实话实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他现在就想射。 刚说完,小腹下就迎来又一道鞭打,几乎是擦着他的龟头而过,让沈豫和裆下一凉,甚至一瞬间都忽略了小腹的痛,但在他性器周围的打击,更让他性欲饱胀的兴奋,以至于马上就要射精。 虽然被三鞭子就打射有点丢人,但是终究是为了爽,沈豫和不想憋着,正欲发泄结果下一秒,疼痛就正好不偏不倚的,顺着他的腿缝降落在了他仅仅只露出一个的睾丸上,“啊!” 沈豫和只感觉下身都要炸了,这个部位的致命打击对于男人来说基本上是无法比拟的疼痛,一下震得沈豫和大脑都要爆炸,双腿一软没有撑住,直直地跪了下来,两条腿死死夹紧,手捂着刚刚被痛击的睾丸,刚还想要射精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 在疼痛的恍惚中,只看见男人那双穿着拖鞋的脚逐渐逼近,从上方传来一句语气恶劣的声音,“没有答案,因为我今天并不想让你射。” 第五十五章 你就是废物(鞭打睾丸 P股 抑制 ) 沈豫和一时间都没来得及回骂,只是急喘地呼吸着,好不容易回过神,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盛书文,“你妈的,我想射就射,你居然还打我蛋……凭什么?” “凭什么?”盛书文反问道,随即又对着的他的肩膀甩出一鞭,沈豫和疼的嘶叫,两只手还捂着睾丸,更加无法缓和右肩疼痛,“你说得随我。不愿意你随时叫停啊。” 这道鞭子是沿着他身上原本那道不属于自己的鞭痕打下的,好不容易涂药快消失殆尽的鞭痕此时再一次染上了深红。沈豫和只是想过今天肯定会很疼,但也会很爽,没料到盛书文居然还会在两人关系如此紧张的现在几乎似是逼迫的对自己实施鞭打。 他忍着痛,刚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听见这句话后,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沈豫和刚才就想叫停,然后夺过鞭子高低把睾丸之痛从盛书文身上报复回来,而对方语尾这一句以退为进,是真真正正让沈豫和杠上了。 “你打,我今天还没爽呢,不能白挨几鞭子。”沈豫和头一抬,即使是跪着,但仍是一副高傲的模样,鼻孔朝天地对着盛书文,眼中尽含着对他的嘲讽。 不就是因为自己外面约了个人让他不爽了吗,还以为他能多有能耐,原来还是会因为这点浪荡事揪着自己不放,这么窝囊。沈豫和不理会盛书文的情绪不稳,他只会比他更上纲上线。 事实证明他们还是互相了解对方的。盛书文明确地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去指控沈豫和找别人约炮,如果加上之前的经历,就算对方现在有心要报复,自己都活该忍着,然而这一刻到来的时候,还是那么不爽。 “白挨几鞭子怎么够,哪够伺候你。”盛书文收回了那根如同黑蛇一样残暴无道又恐怖的蛇鞭,一是他也怕掌握不好力度,二是沈豫和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光用一种道具也不够他爽不是? 对方的话多少带着点阴阳怪气,沈豫和一句都不想吃亏,刚想着怎么阴阳回去,抬头之间略带震惊地看着他,话噎回了嗓子里,眼神之余还夹杂着一丝慌乱。 因为他看到盛书文转身换了身后桌子上另一块木板,甚至还蘸了蘸桶里面的清水,挥洒在空气中都带着让人窒息的感觉,沈豫和倒吸一口凉气,“滚!你他妈了个逼得来真的啊!”他吓得直往墙壁上靠,可是无处遁藏。 “那停下?”盛书文每一步逼近都带着威胁,这次他没有直接甩出,而是用板子的尾部轻轻扫了扫沈豫和胯间,语气阴冷而不悦,从沈豫和回来之后,本来都有些舔狗的他还从来没用这样的态度面对对方,“可是你这都又硬了,不用帮你爽爽?” “你再敢对着我蛋打一下试……啊!”话还没说完,鞭子的打击还是落在了他身上,只是没有打在他的卵蛋抑或者阴茎,而是停留在了大腿根,紧接着就听见盛书文的命令,“转过身去,把屁股抬起来,跪趴着,挨打。” “还跪趴,你又傻逼了是不是?”沈豫和拒绝道,后背死死地贴着墙根,两只手一手揉着刚刚打下的大腿根,一手捂着自己的性器,生怕盛书文又拿自己的老二撒气。 “我要打你的屁股是因为我不想把你打伤,省得你事后讹我,我这也是在为你考虑。”可是拥有掌控权的盛书文并不容得他拒绝,只是用鞭子轻轻点了点就让沈豫和吓得有些退却,最后还是在淫威之下无奈妥协。 “说得挺高大上。”这个跪趴的姿势并不好看,还不如直接趴在地上。沈豫和根本无心去想以前的标准姿势是什么模样而去讨好盛书文,更不想迎合他。 听着身后的男人似乎又在换道具,沈豫和深呼吸一口气,眼睛有些微微发着涩,他只好把头都埋在自己的臂窝里,心想着今天来找盛书文就是一大错误。还说自己不贱……一次次上赶着挨操又挨打哪里是不贱。 还没等沈豫和接着浮想今天的遭遇,因为抬高而自然而然分开的臀缝就遭来猛烈一击,让他觉得屁眼都要被一下打肿,几乎是一声惨叫之下根本没撑住早就已经受创的身子,直接侧倒在地上,这一刻他看清了男人手里拿的是被水浸满的藤条。 屁股瞬间被藤条接触过的地方胀起一道红棱,带着泡过水的加持,更是如同一道利刃一般,生生在沈豫和久久没有遭受过击打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名为疼痛的伤口。 盛书文虽然是在微怒之下但还是很有分寸,避开了所有危险部位,但同时也避开了沈豫和的敏感点,让他感觉不到一点爽,只有疼痛。“还要继续吗?”他接着问道,藤条的顶端顺着沈豫和的股沟处,慢慢滑向腰窝,像是一只在身上缓慢爬行的毒蛇。 单单因为刚才那一下,沈豫和已经疼得快没了知觉,根本没空想怎么回答他,更加无法反击,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办法抬一下,汗珠顺着额角滴落,身子不由得轻颤着,全靠意志支撑着自己的意识保护自己的身体。 “有本事,你再来啊。”沈豫和躺在地上,忍着嘶疼从牙缝中无力地喘息道,从开始就憋着的眼泪终于还是顺着眼角滑落,“难道我认怂了,你就高兴了?那我偏不。” 打哭了,打疼了,也没射。男人刚开始的目的达到了,看着地上侧躺在自己身下,说话这么无力却还是咬牙切齿的沈豫和,他收手了。 盛书文气恼地把手里的藤条甩在一边,内心不是滋味地轻啧一声,蹲下身子想去擦沈豫和的眼泪。“我……我不高兴,不继续了行不?我不敢打了,我先怂。” 刚触碰到沈豫和脸上的湿润,沈豫和用最后的力气抬起胳膊,抓住拂过来盛书文的手,把男人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拽,另一只手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往对方凑过来的脸颊狠狠挥去。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而有力的耳光实打实地落在了盛书文的左脸上,盛书文眉毛一皱,没有躲,没有挣脱,也没有喊一句,静静地看着奋力打下一巴掌,而有些失力了的沈豫和。 他一边喘着粗气,却也一边流着泪,而那眼泪不带有半分的悲伤,照盛书文的视角和落空感来看,里面带着的情绪只有不甘和怨恨,一瞬间让他忽略了对方身上的鞭伤,手足无措。 “你不敢,我敢。”沈豫和靠着墙坐起来,屁股上挨的那一藤条让他还没有适应,龇牙咧嘴看着就不舒服,却还是强行让自己坐着,摁压着屁股上的藤条新伤,不禁令他说完话后倒吸一口凉气,却也绝不想再维持跪着,抑或者跪趴那种曾经取悦男人的姿势。 相比起沈豫和浑身的疼痛,盛书文脸上的一巴掌根本不算什么,可与对方本质上也存在着区别,沈豫和恋痛,可以因为疼痛感觉到快感,而盛书文现在只有来自对沈豫和厌恶的恐惧。 看对方还在要强着,盛书文算是被沈豫和那一巴掌打的清醒了,上去想要把还在地上坐着和自己过不去的沈豫和拉起来,“你敢你行你最勇了,你先起来……”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盛书文靠近沈豫和,想要把他拉起来的时候,对方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右脸再次降下掌掴,“你那是什么语气?他妈的以为我在开玩笑?” 沈豫和愤恨地瞪着盛书文,疼痛与厌恶让他把曾经压抑的情绪与今天连接在一起,盛书文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妙,最开始的不悦吵嘴演变得愈发严重,“我没有那个意思沈豫和,我是看你疼想让你先缓缓。” “没有那个意思?放你妈狗臭屁,那你跟我吵什么架,下手又那么毒?生气个什么劲儿啊?”沈豫和冲着还想解释的盛书文呸了一口,不靠着盛书文的搀扶,龇牙瞪眼扶着墙,一点一点从地上站起来。 盛书文承认刚开始的情绪无法收敛,看到沈豫和这副模样也说不出话,多说多错只想走上前搀扶一下对方,被沈豫和一下拍开手,“别逼我再扇你。” “能让你高兴,你再打几下也行。”不知道怎么缓和气氛,盛书文只能凑凑合合地找一下能让沈豫和发泄的方法,本来今天对方主动约自己还让他欢欣雀跃,没想到到头落了个这么个结果。 他们最多只是炮友,以前是沈豫和经常提醒自己这一点,现在换成盛书文自己提醒自己了。 沈豫和看着他这副耷拉着脸的模样,用强撑着不算疼到狰狞的面孔,讽刺般地露出一个笑容,一手揉着疼得觉得快烂了的屁股,另一只手戳了戳盛书文的心口,“爽也没爽成,盛书文你现在也是废了。”说完,对着盛书文竖了一个中指。 被对方戳心口又国际手势鄙视,放到平常,就算是以前和沈豫和闹着玩关系还好的时候,高低也要给他后脑勺来一巴掌打闹回来,现在的盛书文却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上前想要扶着对方的动作也做不出。 自己没资格生气,沈豫和要告诉他的也是这个,他要告诉自己的也是这个,只是情绪并不是人愿意就能控制的了的,不然沈豫和也不会花钱找不痛快,又腆着个脸讨顿打还闹不高兴。 胸口,大腿肉,睾丸,屁股甚至屁股缝都有刚打下去的痛感在,怼完了盛书文的沈豫和负气的弯腰去捡刚开始被自己踢了老远的内裤和裤子,裤腰上的纽扣松松垮垮的,不禁让他想起一个多钟头前,盛书文犯贱给自己来的那一鞭子。 第五十六章 线条小狗勾 两个人背对着不说话,盛书文两边脸颊红红的,两只手手足无措地垂着,刚用来实施鞭打的情趣道具被扔到地上,那根把沈豫和打出眼泪的藤条滚落到床边。 沈豫和一瘸一拐无比艰难地穿着衣服,虽然已经疼到了这份上了,但还是咬着自己的舌头,尽量让自己收敛住嘶疼,却提了三次裤子都以失败告终。 “傻逼东西……”非要给他装逼的来那么一鞭子,现在真的提不上裤子了。沈豫和一边执拗地把裤腰往上拽,试图扣住裤子的纽扣,嘴里一边喃喃着骂声。 盛书文莫名其妙又挨了一句骂,又怕沈豫和还是在为刚才的事生气,也不敢问他又在骂什么,略带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见沈豫和穿着内裤,慌慌张张地摆弄着裤腰,而裤子再一次不争气地滑落到裤脚。 “他妈的哈哈哈哈……”虽然知道现在笑有点不太合适,也有点坏气氛,但看见沈豫和光着大半个屁股又提不上裤子的窘态,身为罪魁祸首的盛书文还是不争气的笑出了声,“对……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笑哈哈……” 沈豫和听见在自己身后炸裂开来的笑声,和自己那不分场合坏掉的裤子,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也不知道是羞赧害臊羞红的,还是被盛书文前脚狠虐后脚狠嘲给气红的。 “你笑你妈啊你!盛书文你他妈傻逼吧!”沈豫和气愤之间转过身,看见盛书文极力压制笑意,却反而笑得更欢的古怪表情,气得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上去一脚就想往男人的命根踢去。 一句我操的惊呼声中,来自沈豫和这断子绝孙腿的报复最终以失败告终。气愤的情绪让他一时间忽略了痛觉,出手时拉扯到了大腿上那被泡水木板狠狠照顾过的伤,差点没一个劈叉整个人栽倒下去,好在甩个狗啃泥之前,让盛书文扶了住。 “我不笑哈哈……我不笑了。”盛书文抿着嘴,肩膀却时不时地一抖,闷闷的哼笑声从喉咙里传出。盛书文保证他已经把人生中最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个遍,“你拿我上衣把裤子绑住,我光着膀子回去得了。” “说得好像你做了多么伟大的献身一样。”也不想想是谁为了显摆他那所谓的好技术,耍帅对着他唯一一件好裤子开刀,本来可以潇潇洒洒地骂完人让盛书文吃一嘴瘪,到头来还要被嘲笑一番再用人衣服。 沈豫和不跟他客气,要不是怕盛书文裸奔上新闻连带着自己遭殃,他都有心把他的裤子抢过来。站稳后扯过盛书文的衣服,上面还有点汗味让他一阵嫌弃,勉强地绑住了裤子,反正他屁股刚挨了顿竹板炒肉,想走也走不快。 穿衣服的动作迟钝又不是很方便,刚才的笑话闹剧让现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盛书文觉得沈豫和不怎么生气了,想走上前帮他整一下衣服,最后还是被对方拍开手,无情且毫不客气地说了句:“滚,少他妈事后献殷勤。” 穿戴整齐的沈豫和最后白了盛书文一眼,对方没有要走的动作,带来的那些个道具也没有收拾。他不管他,啧了一声回头看了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开门就要走。 “诶!”刚要摔上门,身后听见盛书文突然叫了一声,沈豫和回过头,皱着眉满面不悦地看着刚才又犯贱又傻笑的那个傻逼,“又有什么屁话?快放。” 盛书文撇了撇嘴,刚才笑得让绷了很久很久的脸有些麻,现在等沈豫和和自己都冷静下了,又变回了先前一句话都笑不出来。他纠结了一会儿,用尽量和平又不失面子的话询问:“以后只约的话,你还来吗?” 话刚说完,沈豫和皱着眉的表情没有半分缓解,而眉心却更皱,几乎快要拧成了疙瘩,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像是看怪物一样。盛书文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正想解释两句,就听对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种……婆婆妈妈又委婉的模样让我有点想吐,跟个舔狗似的。”沈豫和说话都有点委婉了,以前他可从来没见过盛书文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虽然现在见了让他心情舒服了些,但还是不得不说,不愿再看。 舔狗舔狗,舔到手应有尽有。 “就说来不来吧,”见沈豫和都笑出了声,虽然说的是讽刺自己的话,但听到盛书文耳朵里,似乎是带了过滤器一样,完全消去了锐刺,“我打人可能不行了,干人你前两天都体验过,家伙还是很大的吧?” “跟金针菇一样还有脸提。”沈豫和食指与拇指做了个捏的手势,可上面的嘴硬,下面前两天刚被操过一顿的嘴,洞口都还带着盛书文的气息。 沈豫和轻咳两声收敛住笑容,让自己面对盛书文就算不是臭脸,也不能高高兴兴的。大手一挥,不再看男人的表情,却对于他一直期待的询问做出了回答:“伤好了再说。” 养伤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对于沈豫和一个独居人士来说,更是困难中的困难,平常蹲个厕所腿麻了都要一瘸一拐的蹭出卫生间,还要嚎叫半天的人,这几天的出租屋内都充斥着此即彼伏的哀嚎。 蒙迪斯打的那一部分早就已经恢复,也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毕竟自己怎么说还是他的金主爸爸,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来,他可负担不起,但也可能是有这样的顾虑在,所以打的不痛不痒。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的加持,还是盛书文的技术确实不错,虽然疼得撕心裂肺,但也硬得彻底,唯一苦恼的还是肉体如此契合,精神却无法统一,到最后留下一身伤,可一滴精液也没射出来。 还要落得自己涂药的地步……胸口和大腿,或者其他部位的还好说,可是那屁股还有股缝的位置,让他一个人涂药,着实有些捉襟见肘。 先排除自己对着镜子,掰开屁股看着红肿的臀缝一点点涂药的羞耻度,恋痛的沈豫和几次都被痛感与羞耻感双重折磨着勃起,又被迫浇灭欲望,极为的苦闷。 再者身上又不只有屁股有伤,想要摸到看见臀缝,几乎得把上半身拧成一个麻花,普通情况下都是个高难度动作,对于浑身都是鞭痕的沈豫和来说,转一下就要哀嚎一声。 最近几天都是趴着睡觉的,压得胸闷气短不舒服。沈豫和小心翼翼地侧躺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放着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爱情泡沫剧,里面哭喊悲痛的台词几乎成了他的背景音乐,哭的是他可悲的现实生活。 眼看着就要到晚上了,刷了一下午的招聘应用,不是趾高气扬异想天开、把人当免费劳动力的HR,就是他不够格、卷上天的就业市场,约了几个面试但也没有抱希望,大不了他就真回警察局去当保洁,起码说出去自己吃的公家饭。 沈豫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应用切换成外卖软件,周围的饭馆小吃他都吃了一个遍,不感兴趣兴致恹恹地刷着那一成不变的饭店。 螺蛳粉的味道太难散了,在这个小出租屋里,吃一顿就能把人腌入味;吃快餐炸食肯德基又没太新鲜的,配送费都要九块钱;拌饭昨天已经吃过了…… 最后想点个麻辣烫凑合凑合算了的时候,手机突然一振,让沈豫和差点一个手滑,手机砸脸。在看清楚来讯者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盛书文是个傻逼”。 对方说:“梧桐路的兄弟烧烤今天店庆,啤酒免费喝,羊肉串九折。”消息发完,还没等沈豫和想好怎么回,对面又发了个骚气十足的线条小狗卖乖表情。 恶心的沈豫和差点手又没拿稳。他换了个姿势躺着沙发上,避免对面再发骚犯贱,让自己经历被手机砸脸的危险。却也没怎么犹豫,几秒钟打了几个字,“不去,没钱,不饿。”有钱吃饭也不跟盛书文一起吃。 似是料到他会拒绝,沈豫和刚发出去消息,对面已经编辑好了回复内容,把消息弹了过来:“哥哥请客,今天让你傍大款,串随便撸。” 那他也得犹豫犹豫。盛书文的约,如果不是擦炮的约见,那都是鸿门宴。沈豫和手指甲思考地敲打着屏幕,半晌反问道:“只吃饭?”虽然他不信。 对方没有他这么纠结不定。还是像上一条消息一样,似乎预判了沈豫和每句话要说什么,已经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回答,“只吃饭。”似是有点不甘心,立刻又追了句,“干点别的当然也可以,我双手双脚乐意。” 果然不能信他的正经,盛书文可是妥妥一个下体动物,这一点沈豫和比谁都清楚。他无语的嘁了一声,白了一眼手机屏幕,打算返回自己的外卖软件,突然觉得麻辣烫也挺美味的。 沈豫和这边隔了一段时间没回复,盛书文才意识到自己的碎嘴又说了些不着调的屁话,把上面那句话撤回,又重复了一遍“只吃饭”紧接着发过来一个委委屈屈的线条小狗。 线条小狗表情包是可爱的,用线条小狗表情包的盛书文是恶心的。沈豫和烦躁地给他弹过去一条语音,“再给我发这个白狗表情包,我就给你拉黑了。” 话音刚落,结果对面又发来一个棕狗哭哭的脸。对方似乎还有点炫耀胜利地跟他解释:“线条小狗表情包里也有棕色的。”又连发了好几个哭脸,“可惜没有线条小猫猫。” “别他妈给我说叠词。”沈豫和只觉得自己现在心胸宽广,居然到了这种地步都还没有把死缠烂打的盛书文拉黑删除,“几年不见学会恶心人了。” 第五十七章 想你想得撸多了,肾虚 盛书文那边显示了好久输入中都没有回复,沈豫和不想猜他现在是在想着法的怎么回怼自己,还是在想什么新的恶心人的招数,只求不要打断他点他心爱的麻辣烫外卖。 然而事实上他的外卖最后还是没有点成,盛书文心意诚恳地把表情包和叠词话全部撤回,发了条语音条,轻咳两声,态度诚恳地让他过来吃饭,紧跟着后面就是一句:“老板,来三十串羊肉串,二十串腰子!” 没想到他人已经到了,还放语音要这么多,这铁定觉得自己会去了?沈豫和无语地给他发过去一串省略号,“你一个人吃二十串腰子,肾虚啊?”而对面的回复更是塞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不来,我光想你,撸多了,就虚了。” “你别走,等着我过去踹你。”如果不是在隔着屏幕,沈豫和被盛书文随地大小便的发骚和无语的气愤都能通过网线给他比一个大大的中指。 他气愤地把手机往沙发一摔,一个翻身站起来,气得再次忘了自己是伤员这件事,疼得惊叫了一声,更是对造成了这身伤,还跟他犯贱的罪魁祸首恨之入骨。 事实上,当他看到盛书文约饭的邀请消息,没有选择无视而是立刻回复,在拒绝后对方极力挽留,自己还接着跟他耗下去的时候,去与不去就已经成了定局。 人在两者选择中,犹豫拿不定主意,往往只需要做出一个选择,心中自然就知道答案了。如果选择正确,你不会觉得惋惜,如果觉得还是可惜而犹豫,那么心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 沈豫和只知道,他好久没吃烧烤了。而烧烤,肯定比他连着吃了三天的麻辣烫好吃,啤酒也比无滋无味的白开水好喝,主要还不用自己掏钱。 沈豫和肯赴约已经是给了盛书文极大的脸面,即使对方已经到了兄弟烧烤,沈豫和还是不慌不忙地穿衣服,见盛书文也不用怎么打扮,顶着个鸡窝脑袋就出了门。 烤串已经加热过两次了,盛书文自己一个人也快喝完了一瓶啤酒,沈豫和好不容易答应和自己吃顿饭,他也不敢催他,生怕对方一个脾气大甩脸子不来了。 看着空荡荡的对桌,还自己一个人喝着个小酒,盛书文觉得莫名有种悲戚之感,还没等他感慨吟诗两句,后脑勺猛遭一击,让他把刚喝还没咽下去的啤酒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走路怎么还是没声啊?”呛了一口啤酒的盛书文说话有些沙哑,抽了几张抽纸擦着满脸的酒渍,有沈豫和到来的欣喜,也有着些被后面偷袭的咒怨。 不过当他看着沈豫和一瘸一拐蹭着挪到他面前的座位上,小心翼翼咬着下嘴唇坐下的时候,心里刚才的怨气,包括先前等待的苦闷全都没了。 沈豫和看出来他表情的变化和眼底略微夹杂的一小点点歉意,不屑的啧了啧嘴,“对不住,因为我走路轻,不仅轻还慢,老胳膊老腿又有伤快散架了,走不快。”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沈豫和在抱怨,盛书文略带尴尬地撇了撇嘴,给他开了一瓶啤酒,刚递到他手边的时候,才歪着脑袋想起,“有伤的人能喝酒吗?” 沈豫和用行动回答了他,接过啤酒直接对瓶吹了起来,喝完后长舒了一口气,酣畅的低呵一声,才缓过劲儿回答他:“不知道,能让我接触到的,都是喝死了的,他们没法儿告诉我。” 见对方正式落座也接过来酒,盛书文又开了瓶新的,悄咪咪的用瓶身想要凑近沈豫和与对方碰杯,被对方一个咋舌瞪眼收回了手,“看在二十个羊腰子的份上,连杯都不碰一下。” “谁稀罕你那破肾,先说好,是你请我求我来的。”沈豫和在外国生活了三年,再加上专业性原因,对内脏食物本来就不是很感兴趣,要不是被盛书文借此讽刺高低要来教育教育他,光是白吃的羊腰子他可提不起兴趣。 人来都来了,盛书文的目的达到了,不跟他争这个口舌之快,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我请你来的。”他再次把酒瓶凑到沈豫和手边,有些示好的意味,“把你打那么惨,不得吃点肉补回来。” 沈豫和狐疑地扫了他一眼,看盛书文眼神诚恳,像极了刚才手机上犯贱给他发的表情包,这才赏脸得用瓶身轻轻碰了一下盛书文凑上来的啤酒瓶,“就当你这顿饭是赔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一声清脆的碰杯声让盛书文跟着心花荡漾,泛起波澜。男人爽快地一口气掫了半瓶酒,一拍桌子,“你随便点,我不是还打你那儿来着?要不吃点羊鞭补补……卧槽!” “说话又跑火车,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二十啷当岁一样炸刺。”沈豫和从桌子底下对着他猛踹一脚,无语的令他都有些忽略掉剧烈动作的疼痛,让他忍住不用酒泼他就不错了。 盛书文揉着被沈豫和踢疼的小腿肚,可怜兮兮的模样似乎在说“我请你吃饭,你还打我”,被沈豫和再次瞪了一眼,老老实实的举起手,对着老板招呼着:“老板,再要二十串牛肉串,刚才的腰子打包带走。” 以前沈豫和是他的猫奴,盛书文还经常挂在嘴边,猫奴养好了是猫奴,养不好就是猫主子。自己拿捏到位了就是主人,拿捏不到位了就是猫的奴。 以前他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前者,现在为了重新赢得猫的信任,不得不变成了后者。更何况还是单方面的,这话他也就能心里想想,说出来沈豫和肯定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拳打脚踢。 沈豫和这才收回了瞪视的目光,正巧刚烤好的肉串们端上了桌,打破了两人你瞪一眼我踹一脚的尴尬,腾着热气的烤肉串阻隔在两人对中间,像是偃旗息鼓的炊烟。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饭过不去。沈豫和租的公寓附近没有烧烤,自己最近对工作和情感都是发愁得很,也没工夫琢磨吃什么,这顿烧烤算他盛书文会挑。 铁道西梧桐路的这家兄弟烧烤是宏济科技大学周围的老字号了,以前在两个人还是室友的时候,就有事没事经常出来吃,沈豫和还记得因为抢了最后一串肉串,回去被盛书文操了半宿的事,现在想想都觉得荒谬。 却也有点怀念,有点。可能最后一串肉永远是最香的,学生时代的回忆和曾经春心萌动的情窦初开,都是像刚出炉还腾着热气的肉串一样,谁都愿意吃热乎的。 可是肉放久了会冷。 “你吃着凉不?我刚到的时候就烤出来,让他热了一遍又放了一会儿,再烤我怕把肉烤老了,要是凉了你先吃我这边新出炉的。”盛书文嘴里面塞着自己含泪诱骗沈豫和过来的羊腰子,冲着他挑挑眉,示意他拿自己面前的烤串。 沈豫和嘴里还嚼着一小块肉,但盛书文一提,反正都是自己点的,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伸手微微站起身去拿他面前的烤串,不经意地又拉扯到了可怜的伤口,“嘶……”他下意识的嘶疼一声。 “嚯,抻着屁股肉啦?”盛书文欠了吧唧的嚼着嘴里腰子,瞅见沈豫和眉头一皱,还没拿到肉串就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瞬间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瞬间,不光是盛书文面前的肉,就连自己嘴里面嚼着的肉块都不香了。“你还好意思问?”沈豫和一边咀嚼着,一边含含糊糊地反驳,语言杀伤力不大行,但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盛书文的脑门扎穿一个洞。 “错了错了,你知道我嘴欠,不是故意逗你。”盛书文摊开双手示弱,把面前的肉串全都捧到沈豫和面前,像是在给猫主子上供。“您吃。”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以前不知道,现在起码进步的知道了自己嘴欠。沈豫和垂了垂眸示意他把餐盘放到自己面前,只听盛书文咣当一声放下,过了半晌,又一同拍在桌子上一管药膏。 沈豫和出来没戴眼镜,眯着眼才认出来这是欧莱凝膏,又用这种眼神抬头看向一脸心虚的盛书文,半晌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嘲讽的扑哧笑了一声,“拿回去,不好使,我也不用。我自己有,不指望着别人,自己涂的。” “涂了也不见效果多么好。”盛书文像是唯恐沈豫和会把药膏推回来,在对方还没有动作的时候,把东西又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你进门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哪像涂了药的样儿?” 都知道送药了,怎么就不知道闭上他那张臭嘴。“你他妈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我为什么是一瘸一拐进来的?”话题兜兜转转又说回到了这件事,沈豫和把药膏甩回到他面前,“你打的什么破地儿,下手没分寸,够都够不到还疼得要死要活的,我也想涂药!早点好了早撅了你。” 说完不再搭理这个烂人。盛书文当初能和那么多人玩到一起,又能扮演好一个主人的角色,按理说情商应该不差,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故意装傻充愣卖可怜。 沈豫和现在只想闷头吃肉,盛书文揉搓着对方扔回来的药膏,学会见缝插针的他又腆着个脸把药膏塞到沈豫和的跟前,还没等对方再骂一句,男人立刻挥手做出一个停下的动作。 他了解沈豫和,如果说分开得这么多年他没再玩过SM,那事后处理肯定是不到位的,因为以前的每次最后都是自己给他从头到尾包括洗澡的给处理干净。 盛书文把手收回来,身子却往前趋近,快要趴到餐桌上。声音压低,头也放低,抬着眼看着一脸疑惑,看自己如同在看神经病一样的沈豫和。 “要不,我帮你?”他开口小心翼翼地询问。 第五十八章 变相的帮忙 以盛书文的个人人品,很难让沈豫和不怀疑对方心意叵测,另有居心,只是没想到盛书文真的当着他的面买了一条一次性毛巾,药膏,又在烤串附近的酒店开了一家钟点房。 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又在刻意缅怀,盛书文照旧先是询问了有没有203房间,虽然因此得到了前台一个怪异的眼神,但还是成功拿到了房卡。 “203成了你的专属疗愈室了吧?”沈豫和看着盛书文在他面前挥舞着房卡洋洋得意的模样,不知道该嘲笑他幼稚,还是说他为了这么点回忆来回折腾的可悲。 盛书文啧啧两声说他不懂,“不是你说的吗,房间不是203我就硬不起来。”说完还隔空做了一个亲吻房卡的动作,让沈豫和皱着眉直呼恶心。 他现在严重怀疑盛书文是不是每天都找个203包厢想着自己打飞机。想到那个惊悚的画面,就让沈豫和一个寒战,瞬间有点后悔为什么几十分钟前,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了盛书文帮忙涂药的请求。 兴许是喝多了酒脑子糊涂了,可是他只喝了一瓶啤酒都不到。沈豫和只有吃撑了的不适在,意识和思考都还是清醒的很,不自觉地跟在盛书文的身后。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房间,随着房卡哔哔开门声,两人先后走进屋子,走在后面的沈豫和轻轻地关上房门,三十来平的大床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说为什么咱俩不管干点啥,最后都能落得跟现在一样,说着说着就开房做到床上去了?”盛书文把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扔,看着二话不说趴倒在床上的沈豫和,拍了拍他的背,不着调地说道。 走了一路可算没疼坏他。沈豫和支棱起脑袋,对着盛书文动手动脚的咸猪手就是一拍,“那还不都是因为你下面老发情,人都不正经。”说话间,还真嫌弃似的瞪着盛书文的胯间。 “少骂我,哪次不是经过你同意了的?你这叫助纣为虐。”不管怎么说,沈豫和没拒收他的邀请,不论是刚回国时的见面,还是日后出来吃饭,盛书文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说着又把话题跑没边了。沈豫和呸了他一口,恨不得真对着他那张臭嘴吐口恶痰,“够了你,餐桌上说好了今天只涂药,有贼心也不许有那贼胆。”说完又像是警告似的补了一句,“只能碰有伤的地方,不然告你猥亵。” “我有那么龌龊吗?”不愧是学法又学医的,上来把他禁锢得死死的。盛书文无奈地举起双手,开玩笑地做出投降的手势,“不逗你,我没想干别的。” 沈豫和这才偃旗息鼓,收敛了一见到盛书文就锋芒毕露的锐气,白了他一眼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骂人的话,估计又是神经病之类的说辞,坐起来慢慢地把上衣的T恤衫脱掉,扔到一边。 见对方有了动作,盛书文也不再左一句右一句逗猫似的挑弄人,走到浴室调弄着热水器,酒店就好在一直有热水,把毛巾消过一遍毒又用热水浸泡拧干后,才湿着手拿着毛巾走出了。 出门就看见沈豫和跟个大爷似的,靠坐在床头上,双手抱臂还点着脚,一时间不知道他这是真疼还是装疼,还只是为了让自己增加愧疚感。 只是身上那一道道或轻或浅,或重或深的鞭痕还是实打实的挂在胸口前,如他所说,上一个出去约的S打下的伤已经几乎看不见了痕迹,比较重的都是前些天为自己而挂的彩。 沈豫和察觉到了盛书文已经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自己的那道炙热的视线,不在意似的撇了一下嘴,“盯着我干什么,以前没看够啊?还是欣赏自己做的孽呢?” 他可不就是自己做的孽吗。是盛书文作孽,自己给自己心底留下的孽果。鲜少这次盛书文没有回怼,“我这不是来扫除罪孽了嘛。”他挥了挥手里的毛巾和药膏。 看着对方逐渐靠近,沈豫和不自觉地把翘着的腿收了收,给盛书文让出一点床边,好让他坐下,反正都是服务自己,之前把他当鸭子,现在把他当技师,该吃的亏以前都吃了,不该吃的现在他也吃不着了。 兴许是他自己能摸得到前胸,凑近看胸上的这几道伤痕恢复得都还不错,也有点药膏颜色的残留,盛书文不知是试探还是犯贱得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沈豫和的左胸,“我这么戳疼不疼?” “你的脸疼。”沈豫和一下拍掉甩开他的手,指着盛书文的鼻尖,一边放狠话一边警告道,“我看你是忘了我甩给你的那俩大耳刮子了是不是?” 哪儿能忘?那是盛书文第一次被打脸,以往可都是他打别人耳光,对方还要磕头说谢谢的主,无辜又可怜地耷拉着嘴角,“我就问问,行医不都是讲究望闻问切吗?” 上次被沈豫和打了两巴掌之后,虽然对方当时没什么劲儿,也不怎么疼,可是顶着两个巴掌出门还是让他尴尬至极。后来几天约朋友吃饭,见人都要被嘲笑一番,还丢了件衣服,问就只能说是被猫抓的。 这么说外人也深信不疑,盛书文这两年没别人,也就养了一只猫,真的活的,四条腿、不会说人话的。虽然脸上的这两道红印,也是被另一种定义上的猫给挠的。 沈豫和瞪了他一眼,分明就是在借机吃自己豆腐,去他鬼的望闻问切,说出来中医都要替他害臊。“再瞎动你就滚,我单方面解雇你这品行不端的技师。” 被冠宇“品行不端”和“技师”两个称号的盛书文,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献个殷勤,为了不被沈主子解雇,只能吃着瘪连声答应,把热毛巾又拧了拧,摊在手上,像是在询问能不能继续。 见对方没有制止也舒展开了眉毛,大抵算是默许的意思,盛书文才开始动手。沈豫和靠着床头坐着,屁股下面垫着柔软的枕头才不至于喊疼,盛书文坐在他的身边,只挨了一点床沿,拿着毛巾的手缓慢而轻轻地抚摸上沈豫和的前胸。 即使已经经过处理,恢复得也还不错。但经常玩鞭子的他,包括法医专业又亲身经历的沈豫和都知道,没有这几天恢复期之前伤痕有多触目惊心。 软鞭是很难掌握的鞭种,BDSM里的打闹大多数也就玩个情趣,用手拍一拍,再上一层也就是喜欢惩戒管束类的小圈和癖好独特的刑奴,而大多数施虐方都会选择更有保障的器具,使用软鞭若是用力不当,打折条肋骨甚至打死人都有可能。 只是沈豫和既不是打个屁股就能满足的小圈,也不是被凌虐折辱还能兴奋的刑奴。盛书文也自诩是个技术流,不像那些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甩两下鞭子就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傻逼S。 他肯让他打,即使昨天的结局并不愉快,但在潜意识中,他们的精神还是互相信任着彼此的,不然沈豫和一开始就可以拒绝用那么不稳定的工具,也不会同意此时此刻让他给自己上药了。 温热的毛巾带着软绵湿润的触感接触到沈豫和的皮肤,盛书文的手轻轻地摁在毛巾上,没有很用力也尽量避开着沈豫和胸前的敏感点,他了解沈豫和哪里可以碰,哪里碰不得。 他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气息,一时间让沈豫和觉得捂得有些痒,两人的距离很近,盛书文为了控制力度和检查伤痕,都微微低着头注视着他的前胸,呼吸喷洒出的温热气息都落到沈豫和的胸前,让他不知不适还是别扭的一颤。 自己身子微微一抖动,盛书文却像是比他受到的惊吓更甚,手上捂着毛巾的手也跟着沈豫和的动作一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上,脸与脸,鼻子与鼻尖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 “你……”如此近的距离,盛书文的手都还放在自己的胸上,说是上药可是这让沈豫和怎么冷静,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只憋出来一个你字,结果近在咫尺的那张帅脸却语出掉价,“沈豫和你心跳真快,多少矜持一点,我是正经技师。” 下一秒一只脚就把只可怜巴巴的坐了一个床边边的盛书文给踹下了床,沈豫和红着一张脸,不知道是被捂热还是因为刚才短暂的暧昧,但他知道,一定有气恼的因素在,冲着盛书文就是一阵问候祖宗。 “我心没跳,我死了!”骂完了盛书文兜兜转转又骂回到自己,沈豫和气的都诅咒自己,果然刚才的和谐只是泡影,盛书文那就知道放屁的嘴是毁坏美好梦境的梦魇。 “我都这么正经了,怎么你还骂我啊?”盛书文摔了个屁墩,揉着屁股扶着床站起来,冲着沈豫和翘着的脚心就是一扇,还有理有据的反击,“所以看见没,不正经的是你,沈豫和。” “我操尼玛!”回怼就算了,还敢回手。沈豫和下意识地用被打的那只脚对着盛书文踹去,结果没承想对方早有预判的躲过,疼痛让他再次记起自己还是负伤患者。 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整间屋子,沈豫和不仅没有报复成功,差点自己把自己踢得翻下床,好在又是盛书文眼疾手快,从床边把他兜住,又稳稳当当放回床上。 第五十九章 趴腿上(otk姿势上药 羞耻) “不说了啊,别动气了,再给你气劈叉了。”盛书文一边似开着玩笑,皱着的眉却还是饱含着一些内疚,把疼得面目狰狞的沈豫和重新在床上安顿好,他又坐回之前的床边,伸手拿起药膏。 沈豫和觉得刚才自己出糗了,臭着一张脸不想搭理他。把脑袋撇到一边,受了苦才老老实实不折腾了,等着盛书文给他涂药,同时也暗自咬住下唇。 他可记得盛书文的涂药技术,刚开始他自己打自己自慰的时候,两人第一次脱裤子坦诚相见,盛书文的动作就毫不客气,不知道是不是有调教因素在,疼得堪比再打他一顿。 虽然分开关系断了这么久,沈豫和又自诩管住了泪腺,练就了一身好忍术,但面对上盛书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卸下了所有防备,刚才就已经够丢人的了,如果再因为抹药掉个泪喊个疼,沈豫和丢不起那人。 “等我先施个魔法,呼呼不痛,痛痛飞飞。”盛书文轻轻吹了吹沈豫和刚热敷过,还带着些湿润的皮肤,想等皮肤晾干再涂药。却被沈豫和一记头槌打断了施法,“去你妈的盛书文魔法仙女公主。” 盛书文憨笑着被沈豫和又鄙视的瞪了一眼,虽然这个玩笑恶心又油腻,但起码让沈豫和放下了紧皱着的眉毛,不再那么紧张,盛书文才拧开药膏,挤出了一些膏体。 即使手还没有靠近到对方的皮肤,那清楚的心跳声还是尤为明显,盛书文的手顿了顿,随即把中指食指的药轻轻地抹到沈豫和带着红痕的皮肤上。 男人的动作轻柔而细腻,虽然玩笑话让沈豫和轻松了些,但还是有紧绷的精神和本身的疼痛在,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却在药膏抹上来的那一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能以前盛书文是体育生又有争强好胜心在,干什么都铆足了劲儿,上药也是爽过之后,从来都是疼与爱抚与尖叫的加持下结束,而现在更多了沉稳在。 带着些冰凉的膏体和先前热敷的热气,冰火两重天的冲撞到一起,居然让沈豫和还有些舒服,看着盛书文坐在他面前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感慨些什么,突兀地说了一句,“你上药的技术变好了不少啊。搞的人多了还囤出来点医学经验?” 话刚说完就被盛书文轻轻地扇了一下另一半边完好的胸,“瞎说什么,是因为我的爱心魔法起效果了好不好?”盛书文嘴上还是开着先前的玩笑,表情却是难得的正经,过了半晌仿佛自嘲似的哼笑一声,“昨天刚学的上药技术。” 两人之间迎来短暂的沉默。沈豫和感受着他这为自己新学的特技,啧了啧嘴,“感情你今天约我出来吃饭,果然是有预谋有想法的,还敢说自己正经。” 而这场荒谬的事件本身就是不正经的。盛书文不否认地耸了耸肩,顺道又挤了一些新的膏体,一边继续给他抹着药一边说着:“既然知道我是有预谋的,你怎么还来赴约啊?” 明知故问,却还是把沈豫和问地噎住了话。“还不是因为你他妈的,你意淫我,语音里说对着我撸了那么多次,我恶心想来专程揍你一顿出气,大傻逼。”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估计盛书文看见的就是微信上的红色感叹号,而不是红着一张脸硬性解释的沈豫和了。男人心里有点窃喜,顺着沈豫和的话接着贫嘴,“你担心我撸多,专门过来见我。啊你心疼我,真感动。” “滚!”要不是腿上的伤,沈豫和估计又是一脚就踢到他那张发情泛春的臭脸上,“这么多年不见,又多了个自作多情的臭毛病。”他怒气冲冲地说着。 “这叫看见你触景生情。”盛书文咋舌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摇摇头,专心致志地继续忙着他身为正经技师的上药工作,一同遭受着沈豫和的白眼,和享受着与他接触的机会。 抹完上面前胸的药,即将迎来的也是相对最艰难的任务,上半身和正面沈豫和自己都能照顾的到,不需要盛书文特意插手,而那坐卧都困难的屁股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盛书文把刚刚热敷过前胸的毛巾拿到卫生间又洗了一遍,等再出来的时候好巧不巧撞见了沈豫和正在脱下半身的衣服,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手正放在内裤的裤腰上。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对方的下半身,果不其然被沈豫和骂了句变态,这才佯装绅士的背过身去,“反正到最后都是要看,你总不能穿着裤子让我上药吧?真当我会隔空取物的魔法。” “别给你的变态找借口。”对于盛书文半开玩笑般的解释,沈豫和只能在背后制止并对他同时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手上脱内裤的速度不禁放缓。 光是脱个裤子就让盛书文背过身两三分钟,前两次出来约都还没有这么磨叽,干的事越正经越纯情就越不好意思了。这个画面不禁让他想起刚撞破沈豫和性癖的时候。 六年前的那个时候与现在可是截然不同了,当时自己可没听沈豫和的控诉,反而越发激进得兴奋,才和沈豫和搞在了一起。现在可是一点地位都没有,说让转身就转身,说不给看就不给看。 沈豫和这次回来搭理他,还能见面。盛书文心里就已经快乐的开花了。当初分开追悔莫及的时候,沈豫和说什么都不让他去旧金山找他,现在也不知道是感情随和了,还是不在意了。 盛书文不催,沈豫和料现在跟哈巴狗一样的他也不敢催,磨蹭了好久又纠结了一会儿姿势,过了好半晌才让盛书文转过身,结果对方一转头就看见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沈豫和。 “大夏天的,你捂蛆啊!”盛书文看着床边被沈豫和脱掉的内裤外裤,料想他现在里面是真空状态,可这一圈圈的被子盖着,比刚才穿着衣服的防御还强,不禁令他无奈地反问道:“你现在和刚才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吗?” 还是有的,比如沈豫和有些发红的脸颊,以及刚刚持续了好久的心理博弈。面对盛书文反问,他虽然无法回答,还是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把身上的被子卷得更紧。 果然,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即使现在脾气和自我主义大了点,但本质上还是那只脾气大又很傲娇的猫。“你说有就有,区别是我他妈更难搞了。”盛书文无语地拿着泡好洗干净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嘴上顺着他却拍了拍自己的腿。 沈豫和对这个动作可是敏感得很,他记得很清楚,这是以前给盛书文当奴的时候,对方让自己趴他腿上的指示,不出意外自己一旦趴上去了,不管情况如何,盛书文那个死不正经绝对会先给他屁股来一巴掌试试手感。 “你什么意思。”沈豫和明知故问的反驳,更像是质问,往床的另一边蹭了蹭,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危险色情变态恐怖分子,像是在警告他收回刚才的动作。 盛书文也不知道是装傻装听不懂沈豫和话里的意思,还是有意提醒道:“总不能真的让我隔着被子给你上药吧,过来啊。你不觉得这样更方便吗?” 不,这样更色情。沈豫和用羞红的脸瞪着他,盛书文一副“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想帮你涂药”的无辜模样,倒显得是他沈豫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上药就上药,我用趴你腿上?你有病吧。”无非就是更方便他吃自己的豆腐了,可是本质上抹药的地方都不对劲,不管怎么样自己今天的贞节牌坊都保不住。 在盛书文面前,他们两人哪里还有什么贞操可言。盛书文使坏地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毛巾,“你又骂我做什么,我就是个涂药伺候人的老师傅。” 那抹笑就把他心里的龌龊暴露无遗了。“你最好是在伺候我。”沈豫和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冲着盛书文比过去一个中指,表情中的嫌弃充分表达出他的不愿意。 他不愿意没关系,他的身体愿意。见沈豫和还是磨磨蹭蹭,盛书文虽然表面不催,却在对方纠结之间,一下子拖住沈豫和的小腿,连同被子把整个蚕蛹人往自己这边使劲一拽,“你都是半个学医的了,怎么还讳疾忌医啊!” “卧槽!滚你妈的耍流氓啊!我他妈是法医法医!跟你妈的学医有鸡毛关系!松开我,你松开我盛书文!”别说他本身的力气就不敌盛书文,现在还是负伤之躯,猛地一拽差点没让他反应过来背过气去,“你妈个大傻逼!” 把人拽到自己的身边,盛书文就跟剥玉米似的伸手就要拽沈豫和的被子,“快点,待会儿捂得一身汗还得洗澡,再不动我真扯了啊。”说着,隔着被子拍了拍对方。 沈豫和刚才被对方突然一逗,拉扯间额头都浸出了些细汗,白了盛书文一眼,“咸猪手拿远点,死一边去。”他用下巴点了点盛书文好巧不巧拍到他侧屁股上的手。 见对方有所妥协,盛书文连忙把覆盖在被子上的手撤回来,双手举起来表达着自己的诚意,“好好好,听你的。”他连声顺着沈豫和的话行动。 对方这才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下半身果然没穿着,盛书文第一眼看见的却并不是其他敏感部位,而是纵横在大腿与屁股上的鞭痕,不知道是不是下半身的皮肤更白皙的缘故,还是不好处理后期安抚不到位,那里的伤明显恢复得不太妙。 第六十章 你去冷静下(掰开P股上药 羞耻 下体玩弄) 沈豫和找了个枕头放在盛书文并拢的腿上,这才深呼吸一口气趴了上去。本来这样的姿势就卡着腰,再加上枕头垫在肚子下面,沈豫和的屁股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着。 垫枕头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嫌盛书文一个打篮球出身,大腿肌肉太硬邦,硌得慌,趴着趴不舒服。二是怕盛书文这个下体动物别待会儿起了反应鸡儿邦硬,肚子下面顶着一个硬着的鸡巴,让沈豫和恶心。 盛书文没有对这个枕头的铺垫有什么异议,手自然而然压着沈豫和的后背,垂眸便看到了摆在自己面前,那个被藤条与木板鞭挞过,红一块青一块的可怜臀肉。 虽然沈豫和不怎么在意,甚至还有点享受疼痛,但落回到现在盛书文的眼里,不由得还有点内疚,一时间所有的色心和打闹开玩笑的心情都收敛了起来。 当时沈豫和跪趴高高抬着屁股,他一藤条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股沟上,现在臀瓣微微分开着,隐约还能看见臀缝里不正常的红肿,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沈豫和的屁股都大了几圈。 沈豫和愣愣地趴在盛书文的腿上,手自然地垂着,羞耻的姿势让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回怼盛书文的不正经言论,可过了半晌都没感觉到身后揩油的动作,也没听见盛书文的半分言语动静。 “你盯着我屁股发什么愣?”沈豫和诧异地回过头,看见盛书文木讷地看着自己的臀部,像是在发呆走神,不禁觉得这种动作有点怪异,哪有人看着别人的屁股发呆的。 对方一句带着点不悦的质问才把盛书文跑远的思绪拉回来,“看你屁股好看。”男人又挂上了日常那副不正经的外表,把难得的愁容收了起来,“我在可惜昨天没用手先热热身捏两把,看着手感就好。” “别他妈逼我一脚踢碎你的鼻梁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知道他没憋好屁。本来看他愁着脸还寻思想什么呢,结果愁的居然是没吃到自己豆腐。 “踢碎了毁容了,被丑到的还不是你。”盛书文一脸傲气地哼笑一声,从身后顺了顺沈豫和的背,把人哄得塌下腰恢复到刚才的动作,才又拿起毛巾,先是轻轻地擦了擦伤痕的位置。 本来都做好了高低得被对方捏着屁股爽两把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盛书文真的什么都没做,居然老老实实地在上药,让沈豫和都有些差异。 湿润的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覆盖在下半身的敏感部位上,却也只是有轻柔再轻柔的舒适感,对方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沈豫和的心跳却比刚才拉扯动手动脚的时候更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热气袭来。他觉得脸颊都有些烫烫的,身后的毛巾还捂着下半身大半个屁股,盛书文一声不吭,倒让沈豫和有些心情上的不适了。 他微微抬起前身,想要转过头看着对方的动作,却被对方有力的胳膊桎梏着后背,只能老老实实的趴着,“非得看看你那猴屁股啊?”盛书文手轻轻拍了拍沈豫和的后背,带着点调笑地说着。 “猴屁股还不是被你打的……我看看你服务到位了没有,有没有公报私仇,刻意拿客户开涮。”沈豫和被摁在大腿上嘴里小声反驳嘟囔着,这个姿势和气氛,潜意识里让他说话的气势都少了半截。 含糊不清的话刚说完,只觉得身后覆盖在臀肉上的手动作更柔了些许,“劲儿大,弄疼你了?”盛书文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然而这样让沈豫和加快的心跳声更加明显。 沈豫和不怕疼,也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可是身体却像是在享受男人另类的温柔般,不愿多说一句,索性就懒洋洋地趴在盛书文的腿上,情绪却还是紧绷着的,“现在这样就行……差不多。” 两个人不打嘴炮了,气氛就变得莫名的诡异而尴尬。沈豫和居然一时间有点庆幸自己选择了趴在对方腿上这个姿势,因为这样盛书文看不见他的表情,刚才还咄咄逼人,现在却被上个药而红着脸。 也万分庆幸给他的腿上垫了个垫子,他的心跳现在攥个拳头都能从指尖感受到,如果贴合着盛书文的皮肤,让他知道自己愈发激动的心跳,无疑也是丢脸得很。 盛书文也并不想让沈豫和看见自己脸上的惭愧,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当时生气吵得挺凶,事后还能有点心疼,只能就当回报似的伺候好沈豫和遭殃的小屁股。 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盛书文看他这副模样说不出犯贱的荤话,沈豫和也僵着嘴,每次都是由盛书文先挑起话题再回怼反驳,现在沉静下来,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这么静着谁也不说话的热敷了十来分钟,盛书文觉着时间差不多了,松开了压着沈豫和后背的手,拍了拍他没有伤处的大腿,“没睡着吧?起来,我再泡会儿毛巾去。” “腿那么硌,谁睡得着。”沈豫和撇撇嘴,从盛书文的腿上踌躇两步,扶着床边站起来,下意识自然地用拿下的枕头遮住自己的下体,可盛书文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就直奔卫生间。 屁股和大腿都还是感觉湿乎乎的,留有水渍坐不下,沈豫和光着个脚站在原地尴尬地等着盛书文出来,对方也确实是去洗毛巾,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停下后,不多时又走了出来。 这次不用两个人再斗嘴纠结拉扯,盛书文往床上一坐,沈豫和就把枕头扔到他腿上,一声不吭也不磨蹭地以刚才的姿势趴了下去,等待着男人的动作。 “顺一次毛就听话了,你现在这么好调教啊。”盛书文揉了揉沈豫和在自己手边耷拉下去的脑袋,果不其然说这话就是多余,被对方转头一咬差点被咬住手指头。 “你跟正经这两个字有仇是吧?”沈豫和边骂着,斜瞪了他一眼,这才放松了些,刚才屁股都是紧的,终于让盛书文有地方可以下手。他缓和了两句,视线又放到那微微分开的臀缝上头,不禁皱起了眉。 有那么一点无从下手。盛书文先给沈豫和打了个预防针,还没上手前询问着:“我看你屁股缝还有点红,我得稍微分开点,保证不动手动脚,你行不行?” 沈豫和在盛书文看不见的角落用嘴型嘟囔了句骂声,“瞅瞅你犯得贱。”这样的回答让盛书文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半晌才无奈又泄气地补充上一句,“行!不行能怎么办。” “就等你这句话。”盛书文刚差点下意识一高兴啪地往沈豫和屁股上来一巴掌,好在半道反应过来收住了手,换成了轻轻地抚摸和满脸赔笑,“你别又骂我耍流氓,我就撸起袖子放开手干了。” 还不等沈豫和反驳你稍微收敛着点,只觉得股沟一凉,一只有力的手撑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湿热的毛巾继而覆盖,轻轻的擦拭着被藤条鞭打过的臀缝。 那略带粗糙的毛巾蹭过自己的穴口,被撑开臀缝,沈豫和的屁眼也暴露无遗……不是热敷吗,盛书文怎么用擦的。“你……你来回擦什么擦。” “这里你还想热敷啊?怎么敷,用你的屁股夹着?”盛书文嘴上笑着,像是刻意的,专门在沈豫和的屁眼口用毛巾蹭了蹭。沈豫和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肌肉。 “滚,”沈豫和一个滚字现在都说得尤为无力,即使盛书文的动作再轻,这里没得到好的疗养,照样还是有些疼,再加上这是他的敏感部位,“行了……你别弄了。” 盛书文倒是停手停得快,沈豫和说不弄就停下了动作,让沈豫和一口气还没喘匀,回头愣愣地看着盛书文停下的双手,刚想骂他手又犯贱,只听对方啧了嘴说了句:“以后再也不打你这儿了,不好恢复活受罪还膈应歪歪的。” 他怎么一脸愧疚的样子,“你才膈应……”沈豫和小声反驳着,把头又缩了回去,攻击性比之前弱了很多,“快抹你的药,抹完药就得了。” “这么着急走,还以为你想多趴会儿。”不管沈豫和怎么样,反正他想让他多趴会儿,最好再和自己贴贴……盛书文知道以现在的关系还不太可能,边想着兀自拧动着药膏。 下半身,还都是特殊部位的下面果然比前胸要敏感得多,再加上这样暧昧而羞耻的姿势……沈豫和不禁把半张脸缩在枕头里,不管是疼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沈豫和命令自己最好别出声,身体也争口气。 就是因为打的位置特殊,打的人也特殊,再加上上次没爽成又恋痛,让沈豫和每次自己上药的时候都不禁心里会有点微妙的感觉,稍微起反应,只是现在不是无人区,面前还有这么大一个盛书文。 冰凉的药膏先是涂抹在大腿根内侧,动作仍旧还是那么轻柔,只是那揉动的手指反复地磋磨着那块皮肤,就好像一条蛇在缓慢地爬行,又夹杂着些许的痛感,沈豫和的脸和心跳都羞耻而快速到了极点。 而那条蛇渐渐的,缓慢的移动到了胯间垂下的两颗禁果,“你干什么!”感受到盛书文的手摸上了自己的睾丸,还在反复揉搓着,沈豫和羞红的脸,和压抑的身子再也把持不住,挣脱开盛书文压着自己的手,转过身羞赧地瞪着他。 盛书文发誓自己真的在正经的抹药,前几天那一气之下的蛇鞭打在了沈豫和的卵蛋上,现在都觉得有些发红发肿,别再不能射精了,他得恨死自己。 男人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证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嘴上至真至善至信至诚地解释着:“那天那一鞭子不一下打在你蛋上了吗,红得挺厉害,我就是在涂药啊。” “你最好是!”沈豫和羞愤着,盛书文却坦坦荡荡地回复:“我很好。”随即朴实的目光就落在了沈豫和转过身,继而暴露的那根不知什么时候硬挺起来的阴茎上。 一时间,也让盛书文噎住了话。“你……沈豫和,你比我更变态。”男人手足无措地挤着药膏,一不小心把膏体挤出来大半,只能一边咋舌一边抹在自己的胳膊上,沈豫和也瞪红着眼,羞红着脸,愣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不去卫生间冷静一下,或者……”盛书文看着沈豫和那根褐色的不可名状之物,有心想无视可主要的是身体不想,此时心底也开始发痒,说话欲言又止。 第六十一章 只能用手(指交 被手指CS 羞耻) 自己他妈的也是傻逼。沈豫和恨不得给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俩耳刮子,却被盛书文盯着越看越硬,抿着嘴不想对视上他的眼睛,“或者什么!你说啊!” “或者,我给你弄出来呗。”话音刚落,两人的心都跟着一紧,沈豫和猛地回头看向盛书文,对方却偏移了眼神,而比受伤的屁股更烫的脸颊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心里承认吧。分明知道自己鞭伤的地方在敏感到不能再敏感的部位,再怎么正经上药都不可能完全无视,分明知道盛书文和自己什么关系,分明都已经开房开到床上来了,分明心脏都已经跳得这么快,脸也这么红了……还装什么矜持。当时答应盛书文帮自己上药,不就是奔着打炮的目的来的? 沈豫和把头垂下去,扯了扯身下的枕头,重新趴回盛书文的腿上,然而这次无处安放的手却下意识地轻轻抓住了盛书文的裤脚,“只能……你只能用手。” 沈豫和趴在他的腿上,这句话之后莫名多了几分紧张之感,他抿着下唇,这个动作姿势有利有弊,好处在于再怎么丢人,盛书文和自己都看不见,而弊却是轻轻松松被人拿捏,还羞耻至极。 “好家伙,硬得这么彻底啊。”自沈豫和刚才松了口,盛书文刚还正经抹药的手毫不客气地就直接攥上沈豫和的阴茎,“感情好,我有心当个正经技师,最后还是要从事色情服务,身不由己。” 沈豫和被拿捏着阴茎,心更是被盛书文所牵引着,不知是被枕头闷着的缘故,还是气势上已经输了,只能小声嘟囔着:“当好你的鸭子,闭上你那嘎嘎乱叫的臭嘴。” 话刚说完,逐渐猖狂的盛书文开始轻轻套弄沈豫和的阴茎,让对方还想再接着怼的话被一句闷声的轻哼噎了回去,如果不是看不见表情,盛书文肯定沈豫和现在绝对是又羞又恼。 两个人今年都已经是二十八九,眼看着就要成奔三的人了,身体也是比二十出头刚认识的时候成熟了不少,用手自慰也是常有的事,也变得更为老练。 沈豫和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屁股上带着的鞭伤让盛书文有点揪心之余,还是更为色情。对方的身上沾染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让他在这次与对方小心翼翼地沟通之中,有了种占有欲的满足。 “你说我是不是要撸慢点,别太快?”盛书文的手还是只有在轻轻抚摸,带着药膏冰凉与湿润的指尖划过下体的每一寸皮肤,言语也在此刻像是被施了法术般,掺杂了蛊惑人心的魅惑。 当然,也只能魅惑沈豫和罢了。他脸颊烫烫的,光是被盛书文摸就让他感觉下半身有点发软,头脑也如同喝醉了般,被这暧昧温暖的气息弄得晕乎乎的,侧过脸有点疑惑盛书文突然地反问,“嗯?” “我手法太好,搞不了几下就给它弄射,你不就成三秒男了?你那么好面子一人……卧槽!”盛书文嘴上发欠地开着玩笑,手也发欠得捏了捏沈豫和的卵蛋,结果却遭到了反击。 沈豫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他保证这次除了羞愤的因素,就是气的。盛书文还看着这一幕发笑,下一秒,沈豫和一个倒踢腿就踢上来,要不是他反应及时加上沈豫和本身柔韧度不够,踢不了太大幅度,换一个动作盛书文的鼻梁骨真的要遭殃。 “真踢啊!”盛书文心有余悸地拍着屁股喘气,虽然拍的是沈豫和的屁股。看着趴在腿上的大男人一记凶狠的目光扫过来,像是在警告他一般,“好了好了不说了。” 沈豫和被他撸着下面又拍屁股的,弄得心眼痒痒,不想多说话,万一说着说着盛书文突然一摸,自己再娇喘一声更丢人。只能用肢体语言控诉着对盛书文的不满。 然而对方也很好地利用了肢体语言。在沈豫和刚重新趴好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条腿压住他刚才作为攻击武器的双腿,有力地夹在对方的双腿之间,刚才还一个倒踢腿作势要踢碎鼻梁骨的沈豫和的双腿,现在被老老实实的压在盛书文的腿下。 对方不愧是这么多年从小到大的体育专业出身,打篮球练的也是腿部肌肉,沈豫和一个操刀的知识分子和常年训练的盛书文实力悬殊,被这么一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姿势,已经完全像是之前做错了事,在挨打的模样了。“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唔!”沈豫和反抗的刚说完话,只觉得屁股一凉,对方虽然没有用力,只有软绵绵的一拍,却足以让沈豫和心跟着一紧,紧跟着呜咽一声。 沈豫和脖子刷一下地变得比他的脸都红,这和以前如出一辙的方式令他不禁遐想无限,到底还是两个人性癖对口,即使再羞耻,再是被打吃了瘪,沈豫和下面还是硬挺挺的。 “果然还是拍着手感好。”盛书文没有再拍打下去,只是放着嘴炮,大拇指沿着屁股上的伤口轻轻地抚摸着,微微的刺痛感传导遍布他的全身,对方下身的颤抖证明沈豫和还是喜欢这个。 简直就快要羞死了。沈豫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趴在男人的腿上,被男人这样那样的调侃,还用以前惩罚打屁股的暧昧姿势,压着自己的腿和后背动也不能动,被敲打的话都不敢说,让沈豫和一个几近三十的人越想越觉得羞耻。 只是……心脏跳得更快了,下面也痒痒的,更爽了。 盛书文摩挲过他下身的每一寸皮肤,手最后还是停在了那根耸立已久的阴茎上。要说沈豫和这两年性格还是那样,没怎么变,这下身的老二也还是如旧,只是周遭的皮肤变得暗沉。 要说沈豫和的尺寸并不小,是正常亚洲男人的长度,约莫一个女人巴掌从中指到掌心底部的距离,身材也还不错,干脑力工作或是杵在解剖台前半天不动,但身上没有一块赘肉,还能隐约看见腹肌。 说用手,盛书文很讲武德的确实只在用手,身下的大家伙即使在已经为面前这具熟悉的身体而有了反应,却还是用应了他的手在摸索。 男人的手指在阴茎的柱身与会阴、再到睾丸之间缓慢地游移着。像蛇,带着些凉意的皮肤爬行在他的身上,圈刻着自己的私人领地。又像是蚂蚁,一寸又一寸地侵蚀着他的心理防线。 “你还是……快点吧。”沈豫和闷声说着,说话的湿气与呼吸都印刻在枕头上,无疑是增加了他的心理负担。虽然被这么摸着很舒服,但也很不满足。 性欲来了,任凭是羞耻心还是自尊都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人类也是动物,动物就有兽性,在生理本能面前,理性消失而剩下的野性都是为了生理本能而服务的。 而现在压抑兽性的盛书文,享受的却是心理上的满足。看着喜欢在追求的人在自己的手下动情愉悦,听着那时不时地哼喘与心悸,他在他身边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听了沈豫和的话,男人的手不再执着于前戏的撩拨,轻轻地握住沈豫和的阴茎,手法熟练的轻松套弄着他肉柱,只感觉腿上的人身体轻轻一颤,“舒服吗?” “你别说话……别问我。”沈豫和回答不了,也无心回答。总不能说自己舒服得很,丢了面子。又不能说自己一点都没舒服,脸上的表情和那已经快忍不住的阴茎,都昭告着揭露了他的谎言。 盛书文哼笑一声,没再置一词。虎口从他的冠状沟往上掠过,在龟头上摩擦着,“嗯哼……”不多时,就听见沈豫和压抑的哼喘,手上也感觉有了些黏腻的前列腺液。 男人的手上动作加快,龟头光滑而圆润的皮肤每一寸都沾染着他手指的温度,指尖还轻轻挑弄着他的铃口,在圆润的顶点揉搓着,“叫出来呗,我喜欢听。” “叫……嗯哼……叫你妈。”沈豫和咬着下嘴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叫床声,想要回骂盛书文却还是露了馅,喘声清晰又绵软,像是只猫在哼叫。 得逞的盛书文笑得更加灿烂,握着沈豫和阴茎的手微微用了力气,攥着那根温烫的柱身,柱身只觉得被紧致而温暖的掌心包裹着,上下摩擦更是戳到爽点。 拇指还在不遗余力地挑逗着同样敏感的龟头,已经被前列腺液微微浸湿,可惜的是这样的姿势看不见他那根秀气的阴茎,却把臀缝之间更为隐秘的领地暴露无遗。 平常自己撸个十来分钟,鸡巴都快擦出火星子了,都还射不了。就算勉强看个片射了,也都射不爽,不然也不会出去约炮,也不会出来找盛书文,然而现在光是被对方普普通通地撸了几分钟,沈豫和就已经有点憋不住了。 他被盛书文攥在手里的鸡巴微微抽动,卵蛋也有些胀大,压不住的低喘声预示着他即将到达性欲的终点,就在沈豫和如同鸵鸟一样,正缩着脖子想把脑袋藏在枕头里,盛书文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不知道他又想闹什么花样,沈豫和只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就好像看着看着片,网站突然挂了,用着按摩棒正在自慰结果没电了,正做着爱呢警察一下闯进去说是扫黄的。 “你又干什……啊啊!”正当他带着些气愤的回头想要质问这位鸭子的服务不到位时,只听盛书文一句不怀好意的坏笑,沈豫和从头到尾一直努力压抑的喘息,这一刻还是爆发喘叫出来。 盛书文的手从他的胯下腿间撤了出来,毫无预兆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插进沈豫和的屁眼,借着前列腺液的润滑和他本身对他身体的了解,一下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手指对于后庭的突然插入,本就已经处于顶端,又更享受前列腺高潮的沈豫和根本无法招架。他的手紧紧地抓着盛书文的裤腿,身体尽量往男人的身边靠,如果不是盛书文压着他的身体,沈豫和一软都快要从他的腿上滑下去。 那屁缝中还带着前些天打下的疼痛在,痛感夹杂着马上临顶的爽感,一声哼喘之中,沈豫和就这么不争气的,被盛书文用手插屁眼,插的一下射精。 第六十二章 饭碗丢了 浓稠的白灼射到了地上,沈豫和的鸡巴还似有余悸地抽了抽,深呼吸着喘着气,缓了缓红着脸看着正用毛巾擦手的盛书文,瞪都没有瞪的力气,只能用爽到的表情控诉着:“你他妈的……” “你说了用手,我确实只用了手啊。”说着,盛书文也不知道是为了证明无辜,还是得逞洋洋得意炫耀的,挥了挥那只充满罪恶的爆菊之手。 沈豫和内心暗骂了句妈的,后悔当初答应得那么痛快让对方有了可乘之机,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已经无法反驳,只能重新趴回盛书文的腿上缓着气。 等缓的差不多,脸上的红也消退了,性欲渐渐淡了下去,理智重新占据大脑,沈豫和才发现自己这么光着个屁股趴着多少有点羞耻,开始微微晃动挣扎,只听盛书文半开玩笑地嘲讽了一句:“趴的还舒服吗,大爷?” “舒服个屁……放开我,起来了。”沈豫和趴着没好气地拍了盛书文的小腿一下,对方矫情地叫了一句,这才松开压着他的腿和手,下一秒对方二话不说就蹿了起来。 看着对方又一下蹿到床上去扯被子把自己作茧自缚中,盛书文一边弯腰用纸巾擦着沈豫和射到地上的精液,一边嬉皮笑脸地打趣道:“起来蹦跶得挺欢实,看,还是我亲自上的药效好吧。” 分明就是羞耻心大于疼痛感,在两者之间权衡利弊,前者获胜。“滚蛋!”沈豫和这次用被子把半张脸都捂住,用包裹着被团的脚踹着盛书文的腰,想把他跟先前一样踹下床去。 “刚给你施完了魔法就撵我,忘恩负义的东西。”盛书文佯装可怜地啧啧两声,从床上站起身来,把盖在腿上的枕头随手一丢,拿着毛巾药膏往卫生间径直走去。 对方有意快速转身,却还是在瞬间让沈豫和看清了盛书文先前被枕头遮盖着的下半身。夏天里他穿的长裤本身就是纱网单薄型,又是浅灰色,即使还有内裤的布料阻隔着,还是不难看出双腿之间生理反应地肿起了一块。 就像盛书文了解沈豫和那样的,沈豫和也很了解男人。就凭他随地大小便的变态尿性,刚才那种情况不硬,他都要怀疑盛书文是不是这两年六根清净,看破红尘出家当和尚了。 沈豫和什么都没说,就看着盛书文走进卫生间,说是洗洗手涮涮毛巾,却不多时听见了花洒的声音,而门上又没有因热而腾起的水蒸气,看来洗得还是冷水澡。 不错了,还是要个面子的,没在里面自己偷着撸出来。沈豫和撇撇嘴,看盛书文都选择去浇灭欲望,估计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才慢慢地从被子里面钻出来。 卫生间里的盛书文被冷水伺候得透心凉,他的性欲本来就旺,这两年还不怎么出去约炮,手冲的次数就勤了点,可外面还有着沈豫和,索性只好用水冲的。 等把欲望湮灭下去,又用毛巾擦干净,洗了洗手,东西都收拾好,盛书文才带着一身湿气从屋内走出来,即使有意要面子想要散去,多少还是有些冷气在身。 刚打开门,正好碰见沈豫和在穿衣服。对方已经把内裤穿上,正在提着外裤的裤子,看见他出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没多说别的,低头借着自顾自地穿着裤子,看见什么,想到什么,猜到什么全当没发生。 短暂的相处又即将结束。性欲强的盛书文本身就有湮灭欲望的不悦在身,现在吧咂了下嘴显得有点可惜,坐到沈豫和的身边,把手里还剩半管的药膏递给他,“拿着走吧,就是比你别的药好。” 沈豫和瞥了一眼那递上来的药膏,对方似乎怕他像刚才餐桌上吃饭时那样不接似的,又紧跟着不正经的补上一句,“再用我就说话。”说着,把药扔到沈豫和正在穿着的裤裆里。 “傻逼。”看着他那副上赶着往自己身边倒贴的模样,沈豫和倒也不怎么生气,说了句没什么攻击力的话,在对方炽热的眼神下,把药膏如他所愿的揣进了裤兜里,“倒贴人还倒贴钱。” “说话难听的,怎么就叫倒贴了?千金难买美人笑。”盛书文说得轻轻松松,装模做样大气的拍拍自己的裤兜,显得就好像是个财大气粗的大款,惹得沈豫和不屑地哼哼两声。 这次的酒店看装修就不便宜,多少是个星级。刚才的烧烤店也是几十串几十串的要,再加上前几次开房,还有这次药膏的钱,虽然这药钱就是盛书文该他的…… 沈豫和穿上裤子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盛书文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自己估计也插不上个嘴,半晌只听对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多少钱?” “啊?”盛书文一愣,估计是没搞明白沈豫和的意思,随后还很自豪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煮熟的鸭子,我不要钱,当初说好的,我为你免费献身。” “谁问你?白给我都不要。”沈豫和嫌恶地瞪了一眼耍贫嘴的盛书文,又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最后还是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我问开房的房费多少钱?” 盛书文又是一愣,过了半分钟才耸了耸肩摊手回复,“都说了我请客,没多少。”相比起先前犯贱的拍裤兜,现在的大方不在意倒显得真情实感。 “没多少是多少?还有饭钱,问你就告诉我得了。”沈豫和不耐烦地追问道,S城是世界上能数上数的发达城市,寸土寸金的,物价又高,模棱两可的算算就花的不少。 按他的话说,两个人现在又没感情关系了,如果只是旧识外加连炮友都算不上的皮肉关系,一顿顿光宰盛书文,让他有点心坎里过不去,不是要面子,单纯不想欠他的。 盛书文琢磨了一会,“这次开了三个钟,五百来块吧。”也不知道沈豫和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只能模棱两可地实话实说,“晚上烧烤也就四百多小五百,打折来着,你问这个干吗?” 这还没算药钱。光今天就差不多花了一千多。沈豫和啧了啧嘴,摆摆手说没什么,继而接着原地发呆,突然一问又不说缘由,把盛书文说得云里雾里。 以前学生时期,沈豫和虽然算不上花钱大手大脚每天鲍鱼龙虾,但也是吃穿不愁养尊处优的主,后来有能耐备考一年考研,也不出去打工,多少还是有些经济实力在。 当初有能耐出国工作三年养活自己,怎么着看着也不像担心吃饭睡觉的程度,只是结合这段时间对方的反应还有张口闭口的下意识说没钱,不禁让盛书文皱眉。 他好奇又想多问,往沈豫和的身边凑了凑,对方抬眼问了句干嘛,盛书文才试探性地开口,“回来有一个多月了吧,忘了问你为什么突然回国呢。” 沈豫和也对他突然问出的问题表情木讷一愣,盛书文连连摆手,担心敏感的对方会误会,向对方解释着:“我就是问问,你不愿说就算了。” 这倒不是什么敏感话题,沈豫和寻思把现状讲清楚也好,省得盛书文和外人看他像个白嫖怪一样,“裁员了,本身就没混多么好,专业也不好找工作,卷着铺盖卷被人家踢回来的。” 盛书文一时间不知道该帮他骂这个公司,还是变相感谢这个公司的助攻,但两者显然都不可取,只能顺着话茬子接着问:“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呢?” 对方无心一说,还是好巧不巧戳到了沈豫和的痛点上,本来今天头来之前就在刷着求职招聘广告,此时盛书文再次提及,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家里蹲。” 沈豫和的表情和阴沉的语气,印证了盛书文不好的猜想,只是没想到沈豫和的脸色这么差,果然是在为钱和找工作的事发愁。现在都是快三十的成年人了,也不可能伸手找父母要钱。 尴尬的时间僵持了几秒钟,沈豫和平静下来叹了口气,恢复了往日正常的神情,毕竟这只是自己倒霉催的,不关乎盛书文什么事,也犯不着什么气都撒在他身上。“下次开房还是AA好了,你找点便宜的小宾馆。” 当初在学校里他们吃饭带饭都也还是AA,这种牵扯金钱关系的事,盛书文有心想推让,量沈豫和也不肯,不吭一声不知道是不同意还是默认。 盛书文本身走的都是体育方面,身边的朋友也很少接触法学医学,一时间遇到找工作这种难题,让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点束手无策。 两人又没有了话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沈豫和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既然药也上好了,爽也爽过了,正经还是不正经的都干了,又没什么好聊的,眼看着三个小时的时间也快到,准备起身要走。 “要不我送你,我开着车来的。”盛书文看沈豫和起身往门外走,本来正脑内快速搜索筛选着人物关系,此时也跟着一下子弹起来,却被对方摆摆手拒绝,“喝酒了别开车,犯法。” 沈豫和把着门框回头挥了挥手,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走了,随着关门声响起,在走廊中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已经步入深夜的酒店房间,又只剩被浇灭欲望的男人。 第六十三章 追妻路漫 自上次涂药事件过去三天,盛书文又一次坐在烧烤摊上,一人一大口闷了一瓶啤酒,红着脸一拍桌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没追过人啊?” 坐在盛书文对面,这次的饭搭子是一个长相相对斯文成熟的男人,只是端起酒杯与对方已经空了的玻璃瓶轻轻碰了碰,像是和事佬一样的劝着他:“挽回感情当然不容易,就和养猫一样,你越急于求成,对方在本身就对你印象不好的情况下,越会产生逆反心理。” “你们心理医生要讲究好多……”盛书文没滋没味地吧咂了下嘴里烤羊肉串,前两天和沈豫和一起吃饭点多了,让他这几天剩菜剩饭吃的全是羊肉串,现在对烧烤半分胃口都提不起来,“不吃了,前两天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串腰子,吃腻歪了,兜着回家给我家猫。” “你让厂花少吃点这种东西,本身它们的味觉不像人一样发达,含盐量高的食物对宠物不好。”计和拍拍他的手阻止盛书文想要打包的动作,只见对方收回了手却又闷下一口酒。 “厂花不吃,他娇气惯了只吃罐头。我给我家另一只猫。”男人泄气地放下酒杯,就像是个失恋了郁郁寡欢,从此封心锁爱,想要借酒消愁的可怜单身狗,“他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跟个饿死鬼一样,上次一下上来旋了四十串羊肉串,两瓶啤酒都不带喘口气的。” 盛书文自沈豫和离开又拒绝他的道歉以后,感情上郁郁寡欢了半年。和之前卖情趣玩具的炮友汪岚彻底断了皮肉关系,只当普通朋友后,对方看他意志消沉,给他介绍了同是字母圈子里面研究心理学的朋友,这个人就是面前的饭搭子计和。 盛书文本来觉得来来回回都是自己的私事,大不了他以后封心锁爱,就当这几年放荡不羁的报复,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心理问题还值得看看心理医生,但一听又是圈子里的,说话也方便,索性就当唠嗑,约出来吃饭聊了几句。 计和建议他去养只宠物,因为爱是需要无私而不求回报地付出的,他可以试着先把感情寄托放到宠物身上,从爱身边的每一个物体,再到爱一个人,还都因为是圈内人,开玩笑地提了句:“我说的是不会讲人话,不能直立行走的宠物。” 而后,和计和还没谈过几次,别看盛书文每回嘴上说都有着“我就是找个人唠嗑,我没病。”结果,转头没多久就拥有了一只斯芬克斯猫,取名叫厂花。 厂花是从当初沈豫和打工的猫咖买回来的,是那只当时被沈豫和看着吃醋控诉的绿茶猫。那时的盛书文只是想去当初的猫咖随便买一只猫回来,得知这只猫当时得了猫瘟,生命垂危,店家准备安乐死,盛书文看着越看越别扭,最后买了它,自己花钱治。 刚把厂花抱回家的那段日子,他有事没事就往宠物医院跑,一时间的忙碌与焦急,真的让他当时过于颓废的情感得到了一时的寄托。 好巧不巧,计和的爱人也养了猫,谈起这事时给他介绍了家常去的宠物医院,后来一来二去经常碰面,由宠物发展的社交就开始了,两人从心理会谈到交流宠物的吃穿用度,渐渐就发展成了朋友。 “起码你们现在还有交流,老实说,当时你的所作所为是一种自私自我索取的体现,现在你为了他已经做出改变,是人性上的一个成长,但是你要的是做给他看。”自从得知盛书文心心念念的抑郁源泉回来后,对方有一茬没一茬地就请自己出来吃饭,计和从宠物的狐朋狗友,变成了他的僚机。 为什么心理医生都喜欢这么拐弯抹角,绕弯弯弯弯绕的。盛书文的感情不算细腻,在拿捏不定的心急事上,也没有理性的思考,面对计和说的大道理和沟通方式,他总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当初他觉得自己放荡不羁爱自由,用性服务生理,又把爱当作拘束,全然忘了与性相连的正是性爱,再加上当时的交际混沌,甚至有点报复性发泄性欲。回想起来,只觉得当时的自己臭屁得要死。 并不是周围的因素和沈豫和的离开点醒了他,而是大脑和身体对于精神的满足空虚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自己真正所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以前盛书文觉得野性而富有感性的性,才是最满足最愉悦的。现在的他也并不是为了谁谁做出了取舍,而是找到了另一处归宿,把所有的性欲望性冲动,以及本心压抑的心理情感由许多个形形色色的人,变成了放在一个人的身上。 “我怎么给他看?我怕我舔着个狗脸去了,人家觉得我是在刻意献殷勤讨好,让我我也会感觉,‘啊……这又是盛书文那个傻逼的糖衣炮弹,钓鱼呢。’要真这样了我该怎么解释?”盛书文有点发着愁。 沈豫和和他说话,约出来见面,甚至取暖打炮,盛书文已经是受宠若惊了。然而这段关系也停留在这个阶段止步不前,他不想跟沈豫和当一辈子炮友。 “你首先得知道,你一开始追求的所谓的自由才是对自己内心的不忠诚,如果你想拥有一个长久的关系,你是否真的愿意把对方放进你的心里,为一个这样的关系,做出人格上的调整改变。”计和给了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当时介绍他们认识之前就听汪岚提过,他这个打篮球的主人,也就是盛书文,和主人女朋友爱恨情仇、分分合合的故事。 过去的时候是盛书文想拥有他,不管是满足心理上的调教欲还是生理满足,都是让沈豫和在为自己付出。他们扮演的主从游戏,本身就奠定了这不是一个平等的关系,做主人的盛书文心安理得对身处高位,做奴隶的沈豫和服从侍奉主人处于低位,他让他为自己的私欲而服务,本质上是自私又可笑的。 而令他唾弃甚至看不起的爱情呢?爱情就是我愿意为爱人献身,献身都可以,更何况是改变……此时此刻,在水与火的挣扎中,在相互牵绊中,盛书文忽然遇上了爱情,他发现爱情才是最能打动己心的。 现在盛书文看清了自己的心,过去的他也好,沈豫和也好,都是活在自己的欲望里,满足身体的自私的欲望里,现在本抗拒爱情的人最后还是臣服于爱,爱情之所以伟大,之所以被世人讴歌赞美,长诗相守,憧憬向往,就是因为他展现出来人性的伟大。 人类之所以是人类,是因为在感性中多了理性,一味地生理性发泄,那是只有野兽才会存在的荒蛮无知的兽性。 盛书文是兽,更是人。 看着对方停下了喝酒的动作,计和叹了口气,他一个心理医生,难得当起帮大哥帮大姐的角色。“你用行为表达对他的爱,满足你内心对他的歉疚也好,抒发你对他的喜爱也好,本身上是一种自我的心理满足,自我充实。那为什么非要证明是你做的?” “做好事不留名,争做活雷锋啊?”盛书文把计和的大道理用自己的话归结成浅显易懂的样子,思考着对方给他出的谋划的策,“我悄悄地帮他,让他过得更好,我就开心?” 正当盛书文差点上去抬杠来一句“这不是恋爱脑吗”的时候,计和看出他的心思,出言打断他:“你这句反问,是不明白该怎么做,还是不理解这种行为?” “都有,具体是不理解。”盛书文直言不讳道,反正对方是在给他出谋划策,自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他对沈豫和的愧疚也有,帮他无可厚非,但更多的还是想破镜重圆地挽回。 “很多人都说爱是一种成全,就是这个道理,爱本来就是无私的,你要做任何事的出发点都想得到回报那就不叫爱,那是交易。”计和看着面前这个对爱情情商几乎为零的人,只能一点点地拆分着,又怕他理解错,说完补上一句,“当然,不是让你真的去戴绿帽。我说的是一个笼统的概念。” 反正凭沈豫和的性格,也不会给他去戴绿帽,再说现在八字都没一撇,自己连绿帽子都没得戴。想到自己连被戴绿帽都是一种奢侈,盛书文不禁心里别扭的啧了啧嘴,“大概懂了吧。” 看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懂还是没听进去。计和身为他背后的僚机,又是个感情丰富的过来人,再加上兼职着心理医生,只能像个老妈子一样,把饭喂到盛书文的嘴边上,“你直接跟我说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就该这么说话,啧啧啧,前面文绉绉的那么一大片,我听都听不明白。”盛书文一拍大腿,说点简单的他才能搞懂,刚才听了半天的大道理,模棱两可云里雾里悟也悟不到,本身就对爱情稀里糊涂又不知道是什么玩愣的他,在听对方传授了些爱情秘籍,就好像重新回到了数学课的课堂里。 具体到实事他就会表达了。盛书文又要了两瓶啤酒外加两碗泡面,一看就是要唠长磕的准备……滔滔不绝地讲完了最近的沟通概要,免去某些私人话题,最后一拍大腿,“现在一个人也不知道窝哪儿,防着我也不说,还找不着工作,可怜不识见儿的,我有心想帮他,屁都没放一个估计就被推回来了。” “不是都告诉你了,不用也不要说出来吗?”计和白了一眼像是没认真听课的盛书文,思考了半晌,接着询问道,“他干什么工作的?” 第六十四章 手手痛痛 “上学学的法医专业,估计没转行。”盛书文想着沈豫和天天这尸体那死人的口癖,还有那为找工作踌躇莫展的样子,要是换了个好找工作的专业,也不至于这么发愁。 但他发愁也就愁在这儿,自己是练体育的,周围认识的人再怎么搭边,也搭不到法学上头,难不成让他进去蹲个耗子,里面卖惨装可怜认识个警察,他不叫盛启强,也不要太荒谬。 “我也没辙,你说我省队出来现在当教练,认识的不是跑步的就是打球的,非要跟他们那群政党机构扯上关系也就是个体育局。”果然是盛少追妻路漫漫,盛书文也终于体验了一把狗血言情剧里面地追妻火葬场,“我这两天也专门在网上搜了搜,找人找关系问了问,他们法医又不是医生,要么去公安局检察院什么的,还有什么可以去保险公司……” 不等盛书文半废话半解释的给他唠叨完,计和捡着重点打断,也不和他迂回什么,直言不讳地问道:“他学历多高?有什么工作经验吗?” “啊?干吗?”盛书文一愣,不理解具体到学历经验对于帮他追沈豫和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让计和不禁感叹陷入爱情的人脑子就是缺根弦,半晌男人才反应过来,感情面前这个人是开医院的…… 资本家,果然字母圈子里都是有钱人。盛书文像是真的在替沈豫和高兴,如同给自己找了份新工作一般,大手一挥让老板再烤二十串牛板筋,“计医生您吃好。” 计和借着追问他沈豫和的基本信息,盛书文只觉得面前没滋没味千篇一律的烤羊肉串都香了,一边咀嚼着刚烤上来的干巴肉,一边琢磨着,“大学本科四年,考研考了一年没考上,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再考,出国外面工作了三年,这段日子刚回来。考编什么的就不太清楚了。” 看着对方思索的模样,盛书文嚼着肉的嘴都暂停了,片刻听到一句:“让他把简历送我们医院人事科看看吧,或者让他自己上人事网投一下,我们司法鉴定科还真却点人,但是我不是院长,我不能给你百分百做担保啊。” “好哥们,我敬你。”别的不说,有个机会总比没有好。盛书文举起面前的啤酒瓶,往计和的方便面碗边碰了碰,说完就举起对瓶吹,“要是成了,我拉着他让他给你磕头谢恩去。” “耍耍嘴炮就好了,你也舍得?”计和无奈地笑笑,盛书文立刻改口,不能牺牲假猫,那就牺牲真猫咪,“那我就把厂花送过去,给六一当小媳妇。” “他们都是公的……” 距离上次涂药已经过去三四天,沈豫和说什么也不会再让盛书文帮忙,宁可自己在家看着片,边看边擦边撸,沈豫和也不愿意找盛书文,如果是打炮就还好,趴在对方腿上被摁着用手指插射这件事,他想都不想再回味。 然而他自己这边还没怎么恢复好,手机里就传出了来自盛书文的“噩耗”,对方除了平时的早晚安示好之外,连着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里面还有图片。 怕不是又打嘴炮,把他的鸡巴裸照给自己发过来了。沈豫和不屑地开了瓶可乐,边喝边慢悠悠地查看着手机,先把别人的消息邮件回复完,最后才点开与盛书文的聊天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盛书文发过来了一张自己右手腕红肿的照片和一串大哭的表情包,十几条消息翻到最后,最后还有可怜巴巴的一句:“沈豫和,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豫和差一点扑哧一声把刚喝没一口的可乐给喷出去,努力缓过劲儿来,把堵在嘴里的可乐喝了进去,这才忙回盛书文的消息:“你他妈这是怎么搞的?” 对方秒回消息,却回了一句:“手手痛痛。”让沈豫和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看着这照片惊悚万分,自己都觉得问题不小,他还有什么心思给自己贫气,“你快好好说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手腕老疼。”盛书文为了体现自己负伤手腕打字不易,又为了彰显此时的他多么多么可怜,给沈豫和发着语音,“我网上查,百度上说是腱鞘囊肿,是肿瘤,我是不是快死了?” 百度看病,癌症起步。但光看他发来的这张又红又肿的手腕,沈豫和也觉得确实有点不妙,但他毕竟是法医,对医学知识没有很清楚,只能勉强跟他说:“就真是囊肿那也是良性肿瘤,切了就行了,死不了人的。” 盛书文回了句“那也怕”事后可怜兮兮地给他发过来搜索百度的记录,“百度上还说有了这个就不能打篮球了,还让我少活动,断人前途等于淫人妻女,我手废了你又被强了,我们怎么办啊?” “傻逼吧,你他妈到底着急还是不着急啊!”用什么典故不好,嘴里非要说这些不好听的骚话,沈豫和都有心想要替他着急,可奈何对面是个不争气的东西,“都这样了你还百度给我犯贱,去医院啊!” 对面沉寂了好一会儿都不回复,沈豫和以为他转头放下手机就去医院了,发了消息去问对方也不说话,等着他消息的时候又返回去看了看他那张又红又肿的手腕,眯着眼睛不忍直视。 正想给他发过去一句:“你还好吗?”的时候,盛书文发过来一个扭扭捏捏的表情,通过这个表情就能看到下一句话的语气,“沈豫和……那个什么,我不会挂号。” “你故意的吧,盛书文?没我这么多年,你连病都看不了是吗?”沈豫和无语汗颜,自己搁这里面瞎担心,对方还借着这个机会给他耍贫嘴。 “不是……”盛书文发过来的语音,还有点被误会得可怜,随后弹过来一张自己电脑的截图,一直卡在一个白屏页面,进度条迟迟不动,“我手机电脑都卡不进去,以前也没什么病,用不着去医院。” “你这是每天要挂多少次梯子?卡得都不能用了。”沈豫和无奈又无语,对方还一直说着自己难受这个那个的,没办法,最后还是做出了妥协,“哪个医院!我给你挂行了吧。” “S城富尼医疗中心。”演了这么多,终于绕弯弯绕到了这点子上,盛书文连忙一字不差地报出医院的名字,计和之前给他介绍过待遇了,如果成功正式入职,不算奖金和年终奖的话,反正比自己挣得多。 沈豫和愣了愣,“你去私立医院看囊肿?”这名字他之前听说过,可去私立医院享受上帝服务那是一等一的有钱人,盛书文什么时候这么大手笔了?话说着,对方更是极力表示这里很好很棒,“我们省队以前离这家医院近,有个小病小痛都去,我那里的就诊卡里还有不少钱。” 随他去吧,先看看什么病,大医院的号现在也不好挂。沈豫和搜出这家医院的官网,没有浏览别的,先是直接点进了挂号页面,一边操作着,一边问他:“信息。” 对面愣了一下,片刻后伤感地说道:“你连我的名字和生日都不记得了……性别也不记得了吗?”如果不是隔着手机屏幕,现在保证他已经挨了沈豫和一拳。 “盛书文,你都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了,再过他妈十个多月就三十了,够了吗?”对面沈豫和用力地敲键盘的声音,都足以彰显他的不悦。 “你什么都记得,那要什么信息?”盛书文假模假样疑惑地询问,沈豫和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犯贱,哪句话是真听不懂,对面居然弹过来三个数字,“103,80,94。” 沈豫和还愣了一会儿,寻思这段数字是什么,身份证号对不上,医保卡号也对不上,直到盛书文又发过来一串,“192,18.6,5.2。”沈豫和才反应过来。 感情前面是三围,后面是身高还有……“你他妈存心不想好是吧?行了,死了活该,挂不上号也活该。”说着,发完语音的沈豫和作势就要关电脑,把重重一砸键盘的声音也录了进去,对方秒怂。 “错了错了,我以为你要的是身体信息呢。”装文盲版盛书文连忙道着歉,玩笑已经开出来了,解释却拙劣得很,根本不足以再次骗取沈豫和的信任。 沈豫和从业这么多年,就算是进了局子蹲号子体检让写身份信息,都不会有后者那段诡异的数字:“要身体信息你报身高体重就够了……你他妈是阳痿吗?又不是去看男科,报你妈的金针菇鸡巴。” 对方又道歉又声称是开玩笑,沈豫和再气也看着那张肿成猪蹄的手气不过,被对方哄了半天才再次点开挂号页面,男人这次老老实实地把身份证号和医保卡都给他发了过来。 “给你挂的骨科,我看看……后天,专家号吧。”看坐班门诊这个专家的简介有专门针对腱鞘炎什么的案例,沈豫和正想点进去挂号,盛书文一下阻止他,“普通号,挂个普通号就行。” 专家号五百,普通号五十……自己为了把沈豫和小猫咪引过去,还要这么贵的小鱼干,结果劈头盖脸就挨了沈豫和一顿臭骂:“不是,盛书文你逗我玩呢?你自己看看你手腕都烂成什么样了,大医院不去,专家号不挂,你到底担不担心你是囊肿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能怎么办,挂呗……盛书文一边看着微信银行卡余额,一边心疼地把五百块转账过去。只要能把好事酿成,五百块钱就当赔医生的时间耽误费了。 沈豫和收了钱也挂了号,把截图给盛书文发了过去,后天上午十点。盛书文又紧跟着追着说自己这里不懂那不懂,让他在医院官网什么地方都帮忙看看。 “我是你妈。”沈豫和白了一眼屏幕里发表情包犯贱的盛书文,对方立刻亮出可怜兮兮的手腕,只能让他无奈地顺着他要求,看着他受伤的份上,平常真不想这么搭理他。 第六十五章 我想到了高兴的事 在盛书文的提醒下,沈豫和在官网的页面都点了个遍,看到主页面上写的招聘信息,本身就处于找工作状态下的他,不由自主地就点了进去,往下一翻看到了司法鉴定科。 沈豫和先是心跟着一紧,手机还在一阵一阵的,是盛书文在发表情给自己贫嘴,索性直接把手机静音扔在了一边,仔细浏览着要求和待遇,越读心越跟着兴奋。 学历合适专业合适。经验丰富,岗位也合适,待遇说着还不错。沈豫和正兴奋地准备翻文档找简历,给人事发过去的时候,点下发送按钮的那一刹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盛书文突然一下子手废了,哪儿都不去就去这家医院,不差钱的样子放着专家号不挂挂普通号,好巧不巧医院还招人,招的还是司法鉴定科。 见沈豫和不回自己了,盛书文不知道对面在干什么,怕错过把人骗进去的机会只能接连轰炸着对方,半晌对面突然给他扔过来一张招聘表,冷着语气,更像是质问着他:“前两天刚跟你说了找不着工作,今天就在你非去不可的这家医院找到了对口专业在招聘,你说巧不巧?” 盛书文一愣,但也想好了说辞,就知道沈豫和心思多肯定会留个心眼,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应对方案——装傻充愣,开始演绎:“什么找工作?什么对口专业?什么巧合?” 一开口就是一问三不知,就算是真的量盛书文这副态度也不会承认。沈豫和见问不着什么,骂了他一句傻逼索性不理了,再说看见招聘也不是盛书文能控制得了,投了简历也不一定能应聘得上,没准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半个月后,沈豫和有点不敢相信,双眼犀利地坐在饭桌前,看着盛书文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接连起了六瓶啤酒瓶盖,最后一个还是变着花样徒手撬开的。 “喝多少倒多少啊,留着点肚子吃饭,我点的鲍鱼龙虾还没上呢,今天高兴敞开了吃。”盛书文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半杯白的,把打开的啤酒给沈豫和递了过去。 看着对方豪放洒脱,甚至都可以说手舞足蹈的样子,沈豫和怎么觉得他比找着工作的自己还要兴奋,有点狐疑地瞥着盛书文的手腕,“你手到底怎么回事?囊肿切了,还是把小脑切了?” “我手?害……”提起这事盛书文就有点心疼打了水漂的五百块钱挂号费,钱都花了戏得做足,手说着说着就软了下来,可怜唧唧地晃了晃,“不是囊肿,就是我拄着睡觉的时候窝了一下,当时肿了点可怕了点,休息休息就过去了。” 对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简直与当初一下给自己发十几条消息,委屈地说自己快要死了,还直呼好痛的情景判若两人,沈豫和眯着眼睛追问:“还能打球?” “那必然能啊!我灌篮高手好吧。”盛书文豪气的一拍大腿,好像下一秒就要蹿起来,给沈豫和表演一个完美投球,好在服务员赶来上菜阻止了他这个张扬幼稚的动作。 随后就看见盛书文用那只所谓的刚消肿的久的手,徒手掰开羊脖子,还贴心地分给了自己一半,半点不像刚受伤恢复的样子,让沈豫和的怀疑加甚。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沈豫和眯着眼睛,如同一只满腔怀疑的猫咪,打量着面前顽强健康的钢铁小人盛书文,“为什么今天突然要请我出来吃饭,你还没有说。” 对方如同看犯人一样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在刑讯逼问。盛书文来的时候就在脑内预演了一遍,想好了说辞,突然情况没想好的就打马虎眼。 “什么叫我突然要请你吃饭?我天天都想请你吃饭,约了半个月你才答应出来这么一趟,还要无端遭你怀疑,我真可怜。”盛书文说着,话又开始不正经,被沈豫和一个白眼扫过闭上了嘴。 对方说得不假,除了给他挂上号看病的前后几天,盛书文跟往常一样每天早晚按照不误,上下午都是变着花样的约自己,沈豫和要么装没看见,要么就是退却不答应。一方面是他没钱天天吃盛书文喝盛书文的不太好,他又好面子,另一方面也没想和男人关系走这么近,虽然早已经近到床上去了…… 今天是他正式入职转正,私人医院的工作清闲,工作环境好,工资开得也高,他相较于临床大夫的工作压力又更少,是份不错的差事,一高兴是觉得该好好庆祝,就答应了盛书文的邀约。 盛书文眼瞧着沈豫和这次答应自己答应的痛痛快快,言语里的攻击性也比平常少了很多,人的精气神整一个都不一样了,再加上计和传来消息说一切顺利,就知道这件事搞定了。 看着对方肯自己刚掰的羊脖子啃的都比平常起劲,有了生活保障谁能不高兴,盛书文都比他想笑,却在不明真相的沈豫和眼里,就好像一个盯着媳妇意淫傻乐的色胚弱智老头。 话说自己今天只是应下了要吃饭,可没说是为了庆祝找到新工作,盛书文这又吃大餐又上白酒啤酒的,怎么知道自己的境遇?不禁嚼了没两嘴对方递上来的肉又放下,接着盘问:“那看你今天吃饭这么高兴,是想庆祝什么?” 关于这一点,盛书文准备了两种回答。沈豫和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在情绪方面懂得收方掩饰了很多,但本质上由于盛书文对其过于了解加另外关注,早就看到了沈豫和朋友圈晒的工作证和新办公室。 再者,是为了庆祝自己可怜的、为了爱情献身的、赛博生病了的手重获新生。“庆祝我手没事,还能继续打篮球啊!这样前程没断,妻女也不用被人淫辱了,我们双赢诶!” “滚,谁是你老婆,瞎几把叫。”沈豫和今天高兴,只是平白怼了一句盛书文,闷闷地喝了一口对方倒的啤酒,倒也习惯了他嘴里时不时地不正经言语。 可下一秒对方语出惊人的还是让他差点把酒喷出来。“不当老婆难道想当我女儿啊……也还不错,还没听过你在床上叫爸爸,要不试试?”盛书文满脸淫笑,嘴上说着别人,实际上那个淫人妻女的看着更像他本人,“哎哟卧槽!你别踩我……松脚!好了不犯贱了……” 沈豫和把忍着不喷酒的耐力全都发泄到了脚上,用为了庆祝转正刚买的新行头新皮鞋毫不客气地一脚踩上盛书文的白色运动鞋,略显狰狞的面貌看得出用力之重。 像那天的可乐一样,好不容易把带气的啤酒咽下去,沈豫和才松开了踩着盛书文的脚,对方哎哟一声丝毫不顾形象地把嚼抬起来就差翘到餐桌上查看着,好在沈豫和的鞋也是新鞋,中午刚买的还没穿几个钟头,鞋底不算太脏,只留下了浅浅一道灰色鞋印,里面的脚却受挫不少。 “你太狠了。”盛书文可怜着自己遭灾的右脚,拍了拍鞋印上的灰尘,看着沈豫和那副满脸写着“你活该”的表情,更是不高兴,“你把我脚踩坏了,以后你舔什么!” “再放屁我还能一脚给你踢得断子绝孙。”再说了,自己当初不是狗奴又没有恋足情结,猫可从来不会舔主人的脚,再加上那个时候盛书文天天打球,他还嫌他的脚臭……自己他妈的在想些什么! 沈豫和刚反应过来自己因为盛书文的一句话有点思春了,刷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根处,忙喝了两杯酒试图用微醺掩盖过去,却还是被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的盛书文捕捉。 “哎哟,小脸说两句怎么还红了?”沈豫和的表现让盛书文更为欣喜,嘴上不着调地反问着,往前驱了驱椅子,离沈豫和离得更近,“这是想我想的,气我呢还是给臊得啊?” 沈豫和把他推开,“我想到了高兴的事,行了吧?跟你没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顶着那张几近暴露的红脸蛋,说着违心的话,只能一口酒一句否定的反驳。 “什么高兴的事,比我复活还让人高兴?”沈豫和的紧张暴露无遗,一个人已经闷了大半瓶了,盛书文酒量不能示弱,两个人在场怎么还能喝闷酒,也给自己倒上了些与他碰杯着。 本来今天试图盘问,看自己这份如同天降馅饼一样的工作里面有没有什么盛书文掺和的猫腻。其实事已酿成,就算里面有盛书文卖的人情门路,自己也坦然接受,毕竟吃饭第一,工作也还是正经工作。 机会是人给的,能力是自己的。只是会让他觉得欠了盛书文,感情债都摸不清算不楚,关系都搞不明白,再欠个人情太麻烦了。 可对方的表现虽然怪异,但实质上没有什么逻辑不通值得怀疑的点……况且他本人从始至终就有点精神不正常的模样,给自己发癫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要为了你我才不肯出来,我找着了份好工作,是该好好庆祝。”沈豫和瞪了一眼盛书文那不知道该无语还是该感谢,机缘巧合下促成好事的手腕,暂且记他一功。 虽然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谋划说情的,事情也早已顺理成章,盛书文看着沈豫和这副模样,尽管还是有一些表演成分在,但也不乏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卧槽!还有这种好事,你早说啊!早说我订一个比这个大十倍的场子。”盛书文眼底带着笑意,尽管在沈豫和眼里看更像是在傻笑,一边倒酒一边难掩兴奋。 这里都已经算得上是星级餐厅了,盛书文点的菜也不便宜,就两个人,鲍鱼龙虾道道硬菜不带含糊的,估计一顿下来得千把块钱,再好难道要去吃满汉全席吗? “这场子够豪华了,有钱烧的你。”沈豫和看着一边张罗比画一边跟着自己傻乐的盛书文,不由得也轻笑了一声,赏了个脸与他碰杯,“你少喝点,我喝的啤的你喝白的,手刚好就别抽风。” “男人赚钱给老婆花。”话刚说完,见沈豫和主动碰杯,盛书文高兴得都有些忘了对方的劝酒提醒,一口气干了剩下的酒底,对方的笑意还没看完,紧接着就迎来了沈豫和的白眼。 第六十六章 用身体报答一下 本身自己没病没灾酒量又不错,喝个酒没什么,一时间高兴,忘了演戏了。盛书文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面对沈豫和面色的无语和还是没有放下的微笑的唇角,不由自主的还在笑着。 他那时不明白别人给他讲的大道理,现在却也明白了。自己从找人托关系开始,到现在终于凑成好事,除了工作之外,又忙活又演戏的,却也乐此不疲。 要知道,他以前纯纯是个享乐派,这种累死人不讨好的事,用脚趾头想想都不会干,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看片爽爽,现在却让他发掘出了比起泄欲更让人身心舒畅的事,就是释放感情。 可能改变和忙碌最后自己换来不了什么,但只要沈豫和现在一个微笑就够了。 “你心疼我,我看出来了。”盛书文越想越美,一口一个老婆老婆地叫着,脸上的笑却在沈豫和眼里越看越淫荡,遭来对方的嘲讽鄙视,“谁心疼你,喝死活该,手废了断了前途的又不是我。” “以前是谁一边哗啦哗啦地流着泪哭着鼻子,心疼地跟个什么似的,一边跪在地上一点儿一点儿给我消毒包扎,我还记得你那会儿哑着个嗓子说‘盛书文,你以后怎么打篮球啊’……”男人刚才那副深情的样子全然不在,又恢复了往日那欠儿吧唧的模样,后面还拿腔拿调地学着沈豫和说话,把对方多少气了个好歹。 往日难以回首,一想起来就让好不容易刚摆脱回忆缠身的沈豫和又想起与盛书文的“爱恨情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酒喝多了喝猛了的缘故,现在的他似乎更容易浮想联翩。 “滚蛋。”沈豫和耷拉下来眼皮不再看他,生怕看着那张比以前更猖狂的脸再想起什么社死往事,微醺的状态起码让他把脸红遮掩了过去。 呷了一口已经没了气泡的酒,沈豫和轻咳两声,自己喝上脸了更不想再由着盛书文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别再闹出些什么是是非非来,便转了个话题:“光说我,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呢?这么有钱天天请吃饭,还随叫随到,不会真是职业鸭吧?” 不说现在,光说以前。字母圈从来不乏有钱人,线下约调来回总要请人吃饭再挑点好宾馆,就算网调,为了满足主人的嗜好,时不时也得给自己的奴买点道具。一条相对称手的鞭子,就是四位数甚至五位数。 其中像汪岚那样有钱的也会出现M养S的现象,更有ATM奴的类型,就是以花钱养主人所取得的成就感为乐。就算是盛书文以前不要钱,但但凡他开口,下面跪着给他送钱还伺候他的奴一抓一大把。 想到这儿,沈豫和不禁更怀疑了。盛书文看到从沈豫和那古怪的表情上散发出来的诡异的目光,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像是贞洁被玷污了一样,立刻一拍桌板解释:“怎么可能!咱见面第一天我样样试纸那么健康,谁家鸭子有我这好身板?再说,我这么正经一个人,工作当然也很正经。” 他越急,沈豫和越觉得不可信。一副“我说中了,你急了”的模样,我不信三个大字写在了脑门上,身体不由自主地挪了挪椅子,离盛书文远了两步。 沈豫和随口一个玩笑,自己这么解释怎么感觉还越描越黑呢。盛书文啧了一声,翻出自己手机里一些比赛的照片,甩到沈豫和面前,“给我看,看好了,你男人我现在不是打篮球的,是教别人打篮球的。” 沈豫和狐疑地低头看去,上面是盛书文几张与篮球队合影的照片,左右来回滑动两下翻了翻要么是他拍的别人领奖冠军的样子,要么就是墙上挂着的奖杯奖牌,有他个人的也有集体的。 “去年退的役,运动员的寿命差不多也就到二十多,打篮球的长一点,但也就是三十浪荡岁多不了几年。”盛书文相对平静地说着,一边在沈豫和看着照片的同时一边解释,后又带回了他本身的那股豪放,“可是爷爷我牛逼啊,走了人家还抢着要我,让我当教练,拿冠军拿到手软。” “你确定是人家求你,不是你赖着不走?”沈豫和虽这么说,可是放眼一看满屋的冠军金牌,银牌和铜牌季军都是少数,足以彰显盛书文是真的优秀。 “你当我的金牌都是五毛一个的巧克力片啊?”换成巧克力片还好呢,那么一群铁板板放着落灰,屋子都快挂不下了。盛书文正脑嗨凡尔赛着,翻看着手机照片的沈豫和突然眉头一紧…… 自己手机相册里应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乱七八糟的黄片也都藏在U盘里。沈豫和这副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在这个篮球队?”沈豫和翻到了一张带着横幅的出游照片,看着应该是队里团建。刚才就说怎么这场地越看越眼熟,直到看到了上面的球队名称。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盛书文还以为沈豫和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事。原来是终于发现了这一点,这也是他最开心最想表现的,“是啊,怎么了?”他装作不知道沈豫和的工作地点,揣着明白充愣地反问道。 如果盛书文真的没有背地里帮忙,那可就真是太巧了。“这也……有点巧到离谱了。”在沈豫和表示自己上班的地点就是之前帮盛书文挂号的那家富尼医疗,对方也立刻表现出惊讶的神色,一点都看不出表演痕迹的破绽。 “巧什么巧,这叫缘分。”月老每天那么多事,红线也是要靠自己牵的。盛书文已经开始把以后的上班日子幻想成婚后生活,突然感觉训练工作什么的都变成了享受,“我要去找你一两百米过个马路就能到,以后可以天天见面了,不用像现在这样,费半天劲才能把你约出来看一小会儿。” “我是上班又不是玩,自己想摸鱼少来找我当幌子,好不容易找着的工作,没空。”沈豫和毫不留情地直言拒绝了盛书文的摸鱼邀请,跟他在一起哪里还有正经班可以上。 但他也知道,事实地理条件摆在这儿,自己上班的地方又不是需要刷门禁卡才能进得企业,医院来者不拒,他已经阻止不了面前这头发情的铁牛横冲直撞了。 “那你可以没事儿的时候来找我啊!我随时都有空,我们队里的食堂又便宜又好吃。”果然,盛书文完全不把沈豫和的拒绝当回事,陶醉在之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约等于日日相伴的快乐时光中,“你还可以看着我打球,我打球比之前帅多了,有的时候我还会脱了上衣,来看我一米九二的大高个儿,和我一零三的胸肌……” “你裸奔我都不看!”说着说着又跑到臭水沟里去了,脏了这一桌的饭。沈豫和红眼瞪着他,又用灌酒的方式逃脱尴尬,反正喝的是啤酒,顶多喝撑又不会醉,比应付盛书文的碎嘴简单。 如果能再把沈豫和追回到手,盛书文没准真的会高兴到去裸奔。见沈豫和又在那里闷头喝,他又不能让对方喝了寂寞酒,马上又准备腆着个脸碰杯,一下被沈豫和打下了手,“都说了你少喝,别老贴我。” 嘴上说着不要贴贴,抢夺酒杯的手就这么碰到了一起,沈豫和微醺状态下,带着细汗又温热的掌心温度覆盖上盛书文的手背,让对方一愣。 “愣什么……杯子拿回去啊!”沈豫和刷地一下收回了手,红着一张酒精上头的脸,僵硬而尴尬的又拱鼻子又挤眉,不知道是对盛书文还是自己无语,轻声啧了啧嘴。 “最后一杯,我就抿一口。”盛书文试探地垂下头来悄悄注视着缩着脖子尴尬的沈豫和的反应,对方摆摆手像是由着他去,这才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碰碰沈豫和已经放下的杯子,“祝你工作顺利,事业有成好不好?” 盛书文像是哄小孩开心似的,话也不敢说重说多,把自己小杯子里剩个底的白酒一饮而尽,事后还做了个倒杯子的动作,证明自己没有养鱼。 “还有,谢谢你帮我挂号看病什么的,还愿意管我。”盛书文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不是也喝多了的缘故,说话有点犹豫和吞吞吐吐,没再看着红脸瞪着自己的对方,低下头说着,“晚上了,今天挺开心的……” 晚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双方都达成了目的,取得双赢,还是酒意混沌了本就因为欢愉而失去理智的大脑,隔着玻璃看着今晚月色真美,风也温柔。 沈豫和注视着他的举动,虽然还是不置一词,但默默地也举起酒杯,夺过盛书文面前的白酒,“诶诶!你能喝吗你?”盛书文话还没拦住,沈豫和就给自己到了一点,同样干到了底。 一杯过后,两个人的脸都红成了夕阳的颜色,沈豫和在国外洋酒喝着都没问题,两个成年人了,即使在酒后也还能保持着意识,即便更多的是被感性占据。 兴许是心意使然,就让今天的快乐进行到底吧。沈豫和拉开椅子,盛书文也一同站起来想要扶他,对方却稳稳当当的,“走吧,找家酒店,这次房费AA。” 第六十七章 情趣酒店 像是知道饭馆里高低的有人喝酒喝多,这条街上的酒店宾馆接连不少,这次沈豫和主动提出来,盛书文更是乐得双手双脚奉陪,贴在对方的身后,一边刷着手机让他看,“这家怎么样?情趣房双人打折,还有又大又软的瑜伽球……” 沈豫和听着盛书文那句拉长声音的瑜伽球就一阵犯恶心,差点把刚吃进去的齁贵齁贵的澳洲龙虾给吐出来,无视了对方眼里丝毫不带掩饰的淫色,“进去了我估计就出不来了,腰得疼死。” “啧,我的体力你还不清楚,我很有分寸的。”盛书文说着,还做了一个流氓般顶胯的动作,被沈豫和一巴掌拍了回来。他的分寸?他的分寸就是第一次做爱就把自己做到肛裂吗? 沈豫和不情愿地看了一眼盛书文刚刚极力推荐的这家情趣酒店,装潢其实也一般,而且价格打了折也还是有点捉襟见肘,把手机推了回去,“你找家普通的就行,别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刚找找工作,还没发工资呢。” 盛书文刚想说一句“非要AA”吗,转头看见沈豫和像是猜到了自己在想什么,从学生时代结束,跨到社会成年人的时间段,他抢着结账是好面子,沈豫和不让他结也是要面子。 默默地换了一下价格区间,往下慢慢的浏览着,看到了一家主题酒店,盛书文点进去眯着眼睛刷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这个好!这个太好了,今天就定这个,说什么都不改。”说着,不等沈豫和凑过来看就直接填写信息预订付款。 这是让他看见白金汉宫了还是凡尔赛宫了,沈豫和看着兴奋劲儿已经难以压制的盛书文,不解地拿过对方的手机,皱着眉头一看,差点下巴掉到了地上。 “宿……宿舍?”刚才令盛书文激情下单的原因,就是这个多主题情趣酒店,里面有地铁、教室、公交车、调教室……本来盛书文还在教室与调教室之间犹豫着,没想到这家酒店的室内设计更会来事,居然还有宿舍主题。 盛书文挑了挑眉,刚才的激情下单和兴奋劲头一下子理所当然了起来。“而且价格还行,宿舍就是个样板间,累了也有正儿八经的床睡。” 价格是还行,一半一半下来自己不至于心疼得滴血,看着环境也不错,离这儿也近得很,几百米的距离。沈豫和仔细地看着他的室内装修,只是……这个情景。 盛书文看着沈豫和那红得都快能掐出水来的表情,凑到身后去,弯着腰把头垫在他的肩上,用带着酒气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说着,“脸红了?想到我们以前在宿舍……” “滚,真油腻。”也不知道是不是处于微醺状态,沈豫和把盛书文推走后,想着刚才扫过自己耳垂的气息,不由得全身一痒,推开对方的手也是软绵绵的,说话声变小没了一点攻击力。 “去吧,我都定了。”男人恬不知耻死缠烂打地被推开了,又自然而然地把下巴垫到了沈豫和另一半的肩膀上,见沈豫和还在原地纠结,了解对方的盛书文知道,沈豫和没有当即拒绝,就是在害羞的意思。 都老夫老妻了,他屁股上有几个痣他都知道,羞什么羞啊。沈豫和站立恍惚之间,突然觉得脚下一空,下一秒在他突然瞪大的双眼中,整个人被盛书文扛了起来。 “拐个沈妹妹回家去喽。”盛书文肩宽个高,随随便便一下就把不到一米八的沈豫和提到了肩上,一手死死地圈着沈豫和的腰,一边作势就要走出餐厅包厢的门。 沈豫和差点没尖叫出声,喝多了酒本就有些力不从心,这一下被盛书文圈在肩上,除了踢腿挣扎,用手捶背反抗,根本逃不出对方掐着自己腰的胳膊。 “放我下来!他妈的盛书文!你快放我下来,你敢这么着出去,我真跟你急!”沈豫和只觉得看地面都有些恍惚,脚在半空中乱蹬,盛书文却优哉游哉的扛着他在包厢里绕了大半圈。 盛书文还是逗弄对方似的不放手,随即罪恶的一巴掌拍到沈豫和正好卡着肩,高抬得屁股上,对方瞬间偃旗息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嘴上的叫骂声却还是不停。 如果不是一个大男人扛着另一个大男人,就看两人这都喝多了的模样,再加上盛书文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劲头,倒还真有种强抢民女的感觉。 “打你一下就这么老实,要不我们把宿舍主题换成调教室吧?”别说,不管换成哪个,就算是普通的大床房,只要有沈豫和他都乐意。调教室也好宿舍也好,沈豫和也不会吃亏。 被扛在男人的肩上还打屁股,现在这样的沈豫和哪里有心情有工夫想具体用什么场景做爱,他把盛书文直接做了的心都有了,“再不把我放下来,去了酒店我就先把你阉了!” “你才舍不得呢,再说,阉了没福享的还不是你……卧槽!”盛书文正有恃无恐地说着,作势又想趁着机会拍拍沈豫和的屁股,还没等他的罪恶之手落下,后背突然一疼。 沈豫和掀起他那衣服,实打实地给他后背抓了一道,为了逃脱舒服束缚再加上酒后拿不准力度,完全没收力,盛书文的背上瞬间多出了四道红痕,让男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嘶……” 忍着痛把沈豫和稳稳当当地放下,盛书文这才搓着自己的后背,这一下给他挠得钻心刺骨,抬头就对上沈豫和一脸“你活该”的表情,“说你是猫,你还真下手啊!嘶……疼死我了妈的。” “谁是猫!我这叫正当防卫。”沈豫和双手环胸理直气壮,看盛书文一边搓背一边回头查看原地转圈圈,滑稽的模样不禁还惹得他一笑。 “沈豫和,可真有你的。”盛书文眼看疼得都要去蹭墙,沈豫和才察觉到自己下手重了,放下傲气走上前打着圆场,扯过盛书文的衣服一拉,居然还有点破皮,“啊,破了点皮……你别太矫情了,药钱我给你补上。”他说话不禁带上了点磕绊。 “不要钱,要你也给我施个痛痛飞飞魔法。”盛书文转过头,已经没了疼得狰狞,那副不正经的开玩笑模样,好像是在张扬自己得逞,沈豫和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滚尼玛魔法小仙女,我要是也是个女巫,”沈豫和没好气的一拍盛书文背后的抓伤,对方又是一阵吃疼,“施法就给你施一个阿瓦达啃大瓜。” 白当两个人互相哄着,盛书文借着后背对抓伤装可怜,哄沈豫和去定下的主题酒店,沈豫和这才勉强红着脸无奈地应下“在宿舍里做爱”的请求。 夜空星光闪烁着,现在正是严夏,即使是晚上也是闷热至极,两个人都是微醺状态,加上温热的气候更是大脑糊涂,全身上下都是燥热的。 今天说要做约的也突然,沈豫和身体还没做好准备,给盛书文哼唧了两声,对方会意,找了家靠近酒店的药房,翻翻找找买了灌肠液和灌肠袋。 都是奔三的成年人了,没了以前学生时的青涩,买这些必要东西没什么好羞的。盛书文拿去结账,沈豫和跟在后面,一边闲得没事干看着保健品软糖,全然没有当年第一次开房时羞得都想钻进地缝,还和盛书文岔开走。 刚结完账准备走,沈豫和一转身,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收银台旁的安全套上。两人微微一愣,盛书文的眼神随后就对上沈豫和,对方也把视线从安全套上移开,冲着盛书文垂了垂眸,什么也没说。 既然现在盛书文不拈花惹草了,又只有他们两个人,沈豫和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就说了无所谓。“那走吧?”盛书文挑着眉毛,拎了拎塑料袋里的东西,示意往门外走去。 两个人来到情趣主题酒店,刚进门盛书文就难掩兴奋激动的神色,抢着手机举着身份证就去刷卡交押金,沈豫和跟在他后面努力想让他冷静点,外人看两人就是情侣,让沈豫和有点不想认识面前这个下半身男人。 房间不小反而很大,有一个隔间放的是所谓的宿舍主题,就是把屋子布置成了宿舍的样子,主卧和平常正经酒店一样,不至于睡觉真的要睡到宿舍的木板床上。 到底本质上还只是个酒店,屋子再怎么打扮还是和他们之前的宿舍有所差异,别说别的,屋子里没有了盛书文随处可见凑不成对的袜子,也没有沈豫和随手一放乱七八糟的书,干净整洁如洗,也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 卫生间里还有浴缸,到底不是正儿八经的情趣房,没有振动模式也放不下双人,整体的清洁程度和面积还是可以的,反正盛书文是越看越兴奋,沈豫和也不知道是借着酒劲儿的缘故,越看越脸红。 “你先冲一把,我鼓捣鼓捣这个灌肠液。”盛书文把浴室率先让给沈豫和,对方一声不吭地走进去,不多时传来了脱衣服声和放水声。 盛书文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无奈又还笑得轻哼了一声,想着里面的沈豫和不知道又是哪副害羞的模样,越想越思春越高兴,整理灌肠用具的时候手都跟着发飘,结果没一会儿就听见了里面一声“啪”的重击声,紧跟着就是沈豫和撕心裂肺的尖叫。 第六十八章 浴室里(扩张 灌肠 羞耻) 吓得他赶紧跑过去的时候差点也没摔个跟头,好在沈豫和没锁门,盛书文着急忙慌地拉开门,就看见沈豫和光着身子,四脚朝天地栽倒在浴缸边沿。“你没事吧!” 沈豫和被盛书文拉起来,眼冒金星。扶着坐在了搓澡用的小板凳上才慢慢缓过来劲儿,大腿上还磕青了一小块,“没事,刚脱衣服没站稳,滑了一脚。”说完,恨不得缩成一个团来缓解疼痛。 “还没开始打呢,你就负伤了。”看着沈豫和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盛书文也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笑,憋笑的样子让沈豫和发现,无端挨了对方一踹。 正好他弄得灌肠用的准备也差不多了……等沈豫和再缓了好一会儿,表情逐渐舒展开,抬起埋在胳膊里面的脸,却看到本来站在他面前的盛书文,现在也脱得光溜溜的,只剩一条内裤了。 “你干什么!”沈豫和警惕的瞪了他一眼,连同搬着屁股下的小凳子往浴室的墙角缩了缩,看着这个满身肌肉的怪物往自己的方向走进,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也是赤裸之身。 在沈豫和眼里看来就是满脸淫笑,在盛书文看来,自己这就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充满魅力魔性的霸总邪笑,“我给你洗啊?反正待会儿也是做,你现在害羞,到床上了就不羞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回国的那个时候两个人再见面,说脱衣服就脱,说提枪开始做爱就做,脸不红心不跳谁也不害臊。这回国大几个月,随着和盛书文的接触逐渐增多,沈豫和怎么觉得自己反倒越来越腼腆了。 以前是对鸭对服务工具不抱有别的想法,现在盛书文越来越像个人了……沈豫和看着逐渐逼近的对方,不得不说对方说得还算有道理,无奈地撇了撇嘴,“浴缸就能放下一个人……” “我糙,我完事了随便冲冲就行。”知道沈豫和话里话外什么意思,对方着相当于变相同意了。盛书文嘿嘿一笑,捞起浴缸里的水花往沈豫和的身上泼了泼,“不像你啊,猫咪都得洗香香。” “你现在说话怎么都这么恶心。”沈豫和阻拦着盛书文袭击的水花,抬了抬眼皮也没再瞪他,算是默认了的扶着墙站起来,“要洗就快点。” 两个人衣服接连都被扔出浴室,刚用花洒冲洗了一下身子,浴室里的热气也刚刚腾起来,盛书文又光着个脚打开门放热气,还没等沈豫和给他两句,就看着盛书文拿着灌肠袋和润滑剂走进来,不由得全身一紧。 “这个……我自己来。”还记得前几个月第一次约炮,自己就是为了不让盛书文帮忙,在家里用铁水管拿沐浴露凑合的,就怕当着男人的面出糗,结果兜兜转转逃也逃不掉。 盛书文果然没同意,刚才光是洗个澡就摔了个好歹,再让喝醉了的沈豫和自己瞎捅,不得把他屁眼给捅破了。再说,他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来什么来,快,转过来让我摸摸大屁股。” 他这么一不着调的说话,让沈豫和身体更僵硬了,“喝多了你就狂吧,又说脏话。”眼看着对方管子的包装袋都拆了,正在挤弄着润滑油,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微醺状态下自己确实头重脚轻手脚无力的,让盛书文帮忙没什么不好,就是羞耻……“我宝刀都擦了,不得给你后面这剑鞘好好洗洗?”盛书文说着,开始往袋子里灌灌肠液,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回旋的余地。 沈豫和红着脸,有点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去,“趴浴缸边上,这样屁股翘得高,也舒服点儿……或者还是我的腿?”盛书文毫不收敛地压了压沈豫和的背,提及那更羞耻的往事。 不提还好,提起来就让沈豫和想起前段时间趴盛书文腿上,被狠狠爆菊的痛苦回忆,二话不说选择了前者,但即便是这样,乖乖趴下身撅起屁股,露出屁眼让对方摆弄,到底还是羞耻至极。 每次跟盛书文出来,每次都会说着说着就做到床上去。沈豫和长记性了,下次对方把自己约出来不管嘴上说的有多正经,一定要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不然就是现在这么个结果,丢得自己的脸。 本以为还会与沈豫和来回折腾两下,盛书文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搬出主人的身份命令他听自己的,最后也不知道谁妥协,没想到沈豫和倒是二话不说扶着浴缸边趴了下去。“我们家豫和猫猫最乖了。” “滚你妈蛋。”盛书文那表面夸奖,实则调侃的话刚说完,实打实的就挨了沈豫和后腿上的一踹,幸亏他稳定性好,不然在这光滑的浴室,下一个摔成四脚朝天的就是自己了。 沈豫和软绵绵的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盛书文也跟他也生不着的气,毕竟自己只能看着眼馋,沈豫和早就不是他的猫了,灌肠更多是反过来他伺候他。 两个人不再斗嘴,沈豫和像个软体动物一样搭在浴缸边沿上,就当身后是个嘴有点碎的机器人,盛书文任劳任怨像个老妈子,把沈豫和当成了只知道享福的大爷猫。 清水淋过全身,沈豫和的屁股上还有些湿润,盛书文微微用手抚弄过去,还被沈豫和呛了一句让他小动作少点,盛书文这才觉得自己吃了亏似的开始干正事。 屁股与臀缝上藤条竹板打过去的痕迹已经淡去,如果不是实施者是自己的话,都看不出来有击打过的痕迹,看来沈豫和自己处理得也不错。 “试试,温度可以不?”盛书文把灌肠袋凑到沈豫和的屁股上,隔着塑料让他感受着温度,事先他自己在操作的时候已经感受过了,就怕沈豫和屁眼再娇气点受不了,毕竟这么久都没再上过手。 温热的感觉让沈豫和心跟着一跳,闷着脑袋轻哼了一声,点了点头,不反抗不排斥也不叫停,得到回应的盛书文这才开始进行下一步。 带着些凉意和黏腻的润滑液从上方流淌下来,不多时男人那比寻常人粗壮的手指开始搅动着润滑液在他的屁眼口打转,沈豫和死死地抿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他再努力憋着,在上帝视角的盛书文眼里,也全然是一副卸下伪装的状态。沈豫和不知道,他紧张起来除了大腿和屁股会轻轻地抖动,就连屁眼也是一开一合的,让盛书文憋笑都困难。 看着这么好看的屁股,不拍一把真是可惜了了。盛书文可怜着自己真是个忍者,一边轻轻挑弄开沈豫和的屁眼,伸进去一个指关节,手底下的人嗯的一声没憋住叫,惹得他一阵哼笑。 “叫出来呗,你越叫我越硬,越硬干你越猛。”现在沈豫和的身体被他拿捏着,盛书文笑得越来越猖狂,对方转过头刚想反驳,手指猛地往菊穴内一顶,肉眼可见的叫骂声变成了喘叫,“再骂?有的是方法治你。” 就他妈不该答应他,越纵容越猖狂。沈豫和只能用自认为扭曲的面容狠狠的瞪着盛书文,咬牙切齿着,恨不得把对方的臭鸡巴嚼碎了,“骂得就是你这个变态。” “既然知道我变态,你和变态做爱,你更变态。”说话间,大变态盛书文又塞进去第二根手指,借着润滑剂的湿腻并不疼,但后庭突然的饱胀感还是令沈豫和噎住了嗓子。 这个人就是越说他,他越起劲,边反驳你还哄着你,气也起不起来,自己咽下又觉得吃了哑巴亏。屁眼都被占领了的沈豫和只能送之以白眼。 扩张了几分钟差不多,盛书文没想在前戏上留恋什么,冲了冲手开始排灌肠管里的空气,“准备了800cc,你要觉得多了受不了了就说,别闷头跟个王八似的不吭声。” “你才是王八。”沈豫和反驳道,随即翘着的屁股上就没好气地挨了盛书文打下来的一巴掌,倒也不疼就是一下被打硬了。“到底听见了没有,没跟你开玩笑。”盛书文看着他在刚才扩张时就挺起来,此时又是更硬的鸡巴,不禁哼笑一声,“说话啊。” “听见了!盛书文是个王八蛋。”沈豫和带着些愠怒地转过头吼道,紧跟着屁股就为他的脸面遭殃,“啊……你妈的别打了,你搞不搞,不搞我自己来!” “头一次见你还着急想着被插呢。”面对左右屁股各带上一个粉红巴掌印的沈豫和,终于拍到屁股的盛书文开心地调侃道,不等沈豫和反驳,就把灌肠管抵在了对方的屁眼口,“哥哥这就满足你。” “滚……啊!”沈豫和的滚字还没说完,尾音都还没落下,一句带着喘音的啊声就让他把所有反驳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盛书文还一下把水流速度开到最大。 看着浴缸边上的人这下终于老老实实,一声都吭不出来,盛书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肉眼可见的沈豫和从羞耻气愤再到隐忍性欲缠身。 混杂着甘油和清洗剂的灌肠液很快就流淌进沈豫和的肠道,袋子里的液体也逐渐下去,眼看着就要到底,沈豫和的腿却不自然地抖得更厉害。 沈豫和本来想一声不吭忍忍就过去了,以前他在盛书文的逼迫下,一千二都能灌进去,事后还会死憋着不让排,一边玩他一边逗他,现在到底是好久没和对方正经的来,八百都是勉强。 第六十九章 坐上来自己动(激p) “够了……够了盛书文,可以了。”沈豫和用几乎跟哼唧似的蚊子音小声说着,侧过身子抓着盛书文的胳膊,肚子肉眼可见地比刚才鼓了起来,脸也憋得更红。 盛书文抬眼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袋子,一边又用余光扫了扫沈豫和抓着自己的手,坏心眼瞬间充斥进大脑,挤了挤还剩一点的灌肠袋,沈豫和差一点从浴缸边上滑下去。 好在盛书文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的背,手臂都让沈豫和掐出来几个月牙形的指甲印。看着对方不舒服的表情也知道是极限了,盛书文不再挤弄袋子,关停了水阀,就在沈豫和以为对方良心发现要给自己撤出来的时候,只听身后一句,“给我说两句好听的?” “他妈的……你让我开口说话,到底也还是犯贱。”他早应该知道落在盛书文的手里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还问他现在是什么心情,肚子胀地跟怀了孩子似的的沈豫和只有一个词,悔不当初。 拿捏着掌控权的盛书文可不管他,一会儿拍拍他胀起的小肚子,一会捏捏他带着巴掌印的屁股,插在沈豫和屁眼里的软管都快滑出来,把人玩得欲火焚身。 绝对的法西斯。沈豫和咬着下嘴唇,性欲精虫上脑,他死憋着更是困难,实在要憋的不行了,才发狠地说了一句:“你真帅,行了吧!” 盛书文明显比刚才高兴了许多,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更灿烂了,却还是不知足的给沈豫和把即将滑出来的软管往里一插,“这叫夸吗?这叫事实,我不仅长得帅,我身材还棒,我器大活好,人性格幽默,还宠老婆。” “要个逼脸……别得寸进尺。”沈豫和深呼吸着,只觉得肚子再憋下去就快要爆炸了,白当被盛书文狠狠地拿捏住弱点,只能违心地说着:“你哪哪都好,你最好了……快他妈给我撤了,不然喷你一脸!” “够了,再说萎了。”如愿以偿的盛书文被沈豫和朴实的现实恶心了一把,开着玩笑的一拍屁股,生怕他真的喷自己一脸屎,一只手挤着他的屁缝,一只手慢慢地撤着管子。 刚撤出来顺着大腿就从屁眼里流出些清水,盛书文想扶着他,被沈豫和瞪了一眼甩开,颤颤巍巍地刚扶着墙还没直起身,身后差点把不住门,一个跟头往前一撅,前半个身子栽进浴缸里,最后还是羞红着脸,乖乖被盛书文抱到马桶上。 后面又灌了差不多两三次,沈豫和本来说什么都不让盛书文帮忙了,结果因为刚才被玩弄得身子发软,几次自己搞都没成功,还又栽了几个踉跄长记性,平白让盛书文看了笑话,才彻底放弃,把主动权又还给男人。 光是灌肠就废了沈豫和好大一半体力,当初为了缓解尴尬,啤酒灌了个水饱不说,早知道就不在饭席的最后为了鼓舞自己的士气,干了半杯白酒,现在被盛书文稍微一折腾就软绵绵的。 “懒虫一个。”一直在忙里忙外的盛书文最后随意地冲洗了下自己的身子,收拾了灌肠袋什么的垃圾,拍拍坐在小板凳上靠着墙什么都不干,坐享其成等着爽的沈豫和。 对方不悦地哼了一声,打掉对方拍自己脑袋的手,“你乐意忙,关我什么事。”他早说自己来就行,是盛书文非要舔着蹭着过来献殷勤。 累也累了,干也干了,不哄两句再给他打嘴炮有什么意义呢?盛书文忍着气,等着待会儿把浑身解数都用在鸡巴上,好好教他做人,“走了,我们啊,回宿舍。” 一提到宿舍,就让沈豫和想起两人曾经在宿舍里干过的不少咸蛋事,表情不经意的一蹦,“床上做就是床上,什么宿舍不宿舍的……”他羞赧地白了一眼盛书文。 可下一秒还没等他再缓两口气站起来,盛书文趁着对方一个不注意,蹲下伸手往他的膝窝里一伸,把沈豫和一个快到一米八的大男人公主抱起来。 “你他妈又来!盛书文!”这次对方可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学会了,不像几个钟头前那么扛着,公主抱把对方死死地圈在怀里,沈豫和挣扎不及,“又欠抓了是吧?” “你抓啊,多抓点。”盛书文一反常态,以退为进,猛转攻势,让沈豫和愣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方有自信地补上后半句,“等我明天上班去了一脱衣服,前后全是你的爪子印,那群小屁崽子问起来,我就说是我昨晚做爱时操得太猛了,媳妇抱着我给挠的。” 不要脸则天下无敌。盛书文满脸一副“有本事你过来啊”的模样,反正这是事实,挺着个胸脯只等沈豫和多抓几道,那副嘴脸竟一时令沈豫和收回了手,“臭不要脸。” “咱俩都脱光了,还要什么脸。”盛书文得逞得嘿嘿一笑,抱着沈豫和故意颠了颠,对方只能闷闷地往他胸口锤了一拳,“快用少女喵喵拳捶我胸口,看我胸肌结不结实?” 对方的变态劲头一时间真让沈豫和束手无策,做了一个反胃的动作。等他不再挣扎,盛书文抱得美人归般,才洋洋得意地踩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向他们最期待的主题房间。 这里的卧室和宏济科大的混宿还不一样,当时他们两人住的是双人间,陈设都是普通的大床,不像别的宿舍都是上下铺,这里亦然,但富有青春格调的装潢和狭小的空间,却更增加了别样的情趣。 盛书文把沈豫和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上,还不等重获自由的对方打上来,内裤一脱,仰着身子自己率先往正中间一躺,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要说还原宿舍还真是还原,除了背景布局什么的,就连床都是普通宿舍那种可怜巴巴的木板床,连个床垫都没有,只简单的铺了一层柔软的褥子,再套了层床单,着实在省钱的本质上又做到了还原。 沈豫和看着他舒舒服服跟咽过气去了似的闭眼一躺,要不是那根精确到18.6厘米长的鸡巴还硬挺着,他真当盛书文刚刚一下子撅过气去。 自己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屁眼现在还带着被刚刚又捅又玩过的感觉,早在灌肠的时候沈豫和就已经硬了,现在更是借着酒劲儿,头脑身子都有点晕晕乎乎的。 和普通酒店的床不一样,这里真是恪尽职守的还原,床也是宿舍那种又窄又短的类型,盛书文一个一米九几满身肌肉的大块头往上面一躺,甚至还要蜷缩着点腿,更别说给沈豫和留出点位置来了。 “别跟个大爷似的待着,起来,你让我躺哪儿?”他弯腰推了推盛书文的大腿,说不出快点起来做爱这种话,只能变相说让对方给自己腾个地儿。 盛书文却一改刚刚任劳任怨的模样,懒洋洋地伸展在床上躺尸,“累死我了,没劲儿了。”他用可以压出气泡音的沙哑嗓音说着,说完还装腔作势地长叹一口气。 要不是男人脸上那副藏不住地淫笑出卖了他,沈豫和没准还不至于那么着急,“你到底还……还做不做了?”他站在床边推搡着盛书文的腰。 这句疑问不用谁回答,两个人每个都硬邦邦肿着的鸡巴都替他们变相说了话,盛书文缓缓睁开着眼,看着沈豫和无力地推搡着自己的身子,只觉得可爱又好笑。 “怎么就盛不下了?”盛书文一挑眉,虽然已经把床占得不剩一点缝隙,却还是充满自信洋洋洒洒地说着,就在沈豫和还纳闷自己能坐在哪儿时,男人爽快地一扫自己的胯下,“坐在这儿啊。” 沈豫和表情一下就黑了,皱着眉顺着盛书文愈发放肆的手看去,对方指着他自己那同肉柱一样的凶器,瞬间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嫌弃与震惊充斥神态。“你再说一遍,让我坐哪儿?”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重复几百遍自己都不带吃亏的,反倒是看着沈豫和一下子涨红的脸越看越开心,“我刚才太累了,老了,操不动了。” 盛书文充满神气阳光与活力,兴奋的来源全都归功于调戏沈豫和上,握着自己硬邦邦的大鸡巴甩了甩,“要不让我像你刚才似的先歇会儿……要不你坐上来自己动吧。” 一时间气得沈豫和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傻逼、滚蛋、王八蛋之类的词都不足以形容盛书文的无赖,烫着一张脸对他拳打脚踢,“快他妈起来!说你废你真废啊!起来!” 他一边打盛书文连同自己的鸡巴都在一边晃,两个大男人光着个屁股就知道打来打去,晃得沈豫和脸红心跳,就他盛书文连个身都不带翻的,不知道害臊。 沈豫和每一下打在盛书文这么多年练就的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上,如同鸡蛋碰石头,打久了自己还疼。他本就没什么力气,这下一连串发泄下来,根本还不够对方挠痒痒的。 “盛书文你别犯贱了!”沈豫和光是看着他这副洋洋洒洒的模样就够气炸了,再加上自己身下的欲望跟着大幅度的动作愈演愈烈,更是心中焦急难受。 本来因为起先在餐厅的时候,没收住一下挠破了他的后背还有点愧疚,现在沈豫和就后悔当初怎么没多抓几下,不然都难以解他现在被男人调侃玩弄的心头之恨。 正猛地一拳想要砸到盛书文的肚子,本以为对方还是像刚才那样默不作声,谁知道就这下,男人身子侧开一躲,沈豫和一圈打空,被对方拽住手腕一拉扯,整个人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第七十章 惹人喜欢(激p) 两人的身上都带着湿润的水渍,皮肤与皮肤贴在一起黏黏的,就好像沾到了一块儿。沈豫和红着的脸更是温烫,贴靠在盛书文的胸口中间,弄得男人心里也痒痒的。 当回过神来的沈豫和注意到自己居然头枕盛书文的胸,手摸着男人的腹肌,浑身刷地一下好像电流经过一般,猛地一抖,抬起眼看到男人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最后还是由于身体的沦陷被迫妥协。 “我要是压死你,把你鸡巴压折了可不能怪我。”沈豫和侧着个脸不想看他,另一方面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连从盛书文身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方话一软,盛书文只觉得阴茎因为兴奋更胀大了点,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哪有,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舒服。”他满嘴开着黄腔,惹得沈豫和又狠狠一掐他的腰。 沈豫和顶着晕乎乎的脑袋,前身从盛书文的身上爬起来,两腿左一个右一个分开,跨坐在盛书文的下胯,手摁着对方青筋纵横的小腹当支撑,把屁股慢慢地往后挪移着。 盛书文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躺在床上,手摸着沈豫和的大腿,能感觉到对方支撑的勉强,腿都跟着在微微的抖,自己要像以前一样直接提枪上阵,不得把他顶飞?干完就只剩半条命。 “你别笑了……”自己这样本就羞耻又尴尬,盛书文再一笑,只让沈豫和觉得自己更滑稽,正心有余悸地边磨蹭着身子边想着,只觉得臀缝抵住了一根炙热而粗壮的东西,心脏猛地一跳。 盛书文也感觉到沈豫和的屁股凑了上来,轻轻地动了动下身,让鸡巴在他的臀肉上磨蹭着,“不笑了,现在该下面笑了。”说着,兴奋地拍了拍沈豫和暴露在手边的大腿。 跟着对方的拍打,沈豫和的心跳得更厉害,索性垂下眼去,不看对方如同流氓般的表情,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个在变态屌下还能承欢的大变态。 为了方便坐进去,沈豫和的手伸到屁股后面,胡乱地握住盛书文的阴茎,即便这具身体已经感受过了很多次,但这是回来后,第一次没戴任何阻隔地摸上这根巨物,发烫的温度让他的后面都莫名跟着发痒。 盛书文现在一定在偷着笑自己。沈豫和眯着眼睛悄悄抬眼看向男人,虽然对方还是眼含笑意,并没有嘲笑的意味,反而让他觉得多了种莫名的温柔和……爱惜。 “啊……”沈豫和把男人的肉棒塞到自己体内,虽然已经扩张过,但那尺寸根本再怎么做前戏都得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屁眼被撑得大开着。 龟头塞进那温热而湿润的后穴,随着沈豫和缓缓地坐下,整根肉柱完完全全地被紧致的菊穴肉壁包裹,这个姿势一下就插到了人的最深处,令沈豫和疼爽的同时,也一下绞的盛书文低哼了一声。 沈豫和的额头微微浮上了一层汗珠,努力把后庭的痛感转化成快感,却在还没有适应的时候,盛书文使坏的顶了顶胯,把稳稳坐着的他一颠。 “啊啊……你,你别动!”沈豫和掐着盛书文的小腹,巨大的阳物在他体内抽动,差点没让他倒下去,一边喘叫一边喊着制止着,努力调整着呼吸。 盛书文此时也是性欲蜷身,说话不经意带上了平常没有的磁性与低音,手不安分地在对方的腿上来回抚摸着,感受着他给予他的汗水与颤抖。 自己再忍就不是君子忍者,而是六根清净的和尚了。“沈豫和,你不知道你自己这副样子有多骚。”说话间,男人微微抬起前身,腿上的手也慢慢地游移到沈豫和的身上,掐上他的腰。 沈豫和已经无心思考他这句话的褒贬含义,看着对方起身掐腰准备猛攻的架势,大脑身体瞬间紧张起来,包括含着对方鸡巴的屁眼,“你他妈不是说你没有力气了吗!” 面对沈豫和,盛书文身心永远都有无穷的动力,“你这不是给我充能了嘛。”男人嘴上说着,话音刚落,坐在沈豫和屁股下的胯又猛地一顶,动作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 “啊啊!”要不是盛书文掐着自己的腰,恐怕此时已经彻底软下身的沈豫和都要被他撞飞,狭小的空间更令他心潮澎湃,肉棒摩擦过他的前列腺,太阳穴都跟着爽得发疼。 别人都是越活身子骨越不行,有的时候沈豫和干完工作累一天,再想着去手冲都有点自觉力不从心,可盛书文不愧是运动员出身,体力和力气越来越好,学生时代说自己一夜七次不带含糊的,现在光是每操一下就能把他顶上云霄。 还不出十几分钟,沈豫和硬挺的鸡巴前端就渗出来些淫液,有了想要射精的迹象。而盛书文那根如同凶器一样的肉棒还插在他滚烫的屁眼里卖力着。 沈豫和被操得仰着头像是一只折颈天鹅,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盛书文的身子,先前努力压着喘息,现在怎么压都压不住,一声声媚叫回荡在这狭小的宿舍房间内。 “不是……不是说好我自己动……啊啊啊你,你又犯规!”都快要操得喘不过气来,沈豫和就算性欲缠身也还是死要面子,不肯向盛书文,这个自己曾经的主人开口求饶,只能用歪理嘴硬着。 可谁知,对方却收放自如地停下了猛烈的抽插,掐着沈豫和腰的手一摆烂,随即就看到盛书文同样兴奋的脸上带着的玩味的笑容,“那好啊,你自己动。” 沈豫和一愣,随即恨得牙根痒痒,马上就要到达射精的边缘,他恨不得把盛书文的鸡巴牢底坐穿,对方却不合时宜又故意地停了下来,让他卡在顶点不能发泄。 “你就是摸清了我……我……他妈的!”他就是摸清了自己上头了停不下来,所以才敢一步步更加狂妄。沈豫和气得一时间把心里吐槽的话都差点说出来,被盛书文拿捏着,嘴硬却心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沈豫和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你什么,说啊?”盛书文捕捉到他羞涩可爱的瞬间,坐起身子顺带牵动了插在屁眼里的鸡巴,让沈豫和闷哼一声,除了喘叫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等他再犹豫下去,男人本来掐着他腰的手换成揽住他的身子,盛书文把沈豫和抱进怀里,结实温暖的拥抱令沈豫和感觉比下面被填满更满足,只听男人说着:“所以说,不能怪我犯规啊,是你太惹人喜欢了。” 盛书文说完,沈豫和心脏如同漏拍。正在恍惚之际,男人快速地抽插顶胯,插在沈豫和屁眼里的鸡巴顶撞到最深处,伴随着暧昧和淫荡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声,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端。 由于抱着的缘故,沈豫和的精液直接射在了盛书文的腹肌上,男人却努力忍着,把失了力的人抱下,插在里面的鸡巴拔出来,浓稠的白灼射在了外面。 沈豫和趴在盛书文身上喘着气,手环抱着男人的脖子,本来想问他为什么不射在里面,他都提前做好了被内射的心理准备,却在还没问出口时,那根肉棒又再次抵住他的洞口…… 忘了一共做了多少次,也忘了在这狭小的宿舍空间换了多少种姿势,盛书文只知道等自己都爽完,沈豫和已经如一朵蔫了的花一样,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 无奈又抱着人扔到浴缸里,好在现在是对方没力气了,不挣扎不反抗不骂人不瞪眼,耷拉着脑袋靠在浴缸边沿,盛书文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比刚开始活蹦乱跳的时候听话多了。 终于把豫和小猫咪里里外外洗了个香香,不禁让盛书文想到了给厂花洗澡的时候。无毛猫会出油,相比起寻常猫要常洗澡,盛书文第一次上手的时候毛手毛脚,还被厂花实打实抓了一道,简直和沈豫和炸毛的样子一模一样。 等一切都收拾完,把已经变成软体动物的沈豫和归置到正儿八经的大床上,盛书文才真的感觉到有点累了,抬眼一看时钟也难怪,不知不觉已经做到了后半夜。 刚把人放到柔软的床上,沈豫和就自己给自己扯了扯被子,整个人蜷缩在枕头里,构建了一个舒适的小屋,也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故意的,愣是一点地方都没给自己留,像是在报复刚刚自己跟他逗玩笑。 害,他睡舒服就行,大不了还有张宿舍的木板床呢。盛书文看着熟睡的沈豫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见不得人回应,又小声地唤了两句,对方还是一声不吭,可见是真睡熟了。 他这副模样,倒还真像只猫,即使过去这么多年,还是和以前一样,如出一辙。盛书文看着沈豫和还泛着红晕的脸,轻轻地用手抚摸上去,仍旧带着温热。 他俯下身凑近对方,两个人距离近到盛书文都能用脸感觉到沈豫和的呼出来的鼻息,一时间心脏比刚才做爱的时候跳得还快。盛书文咽了咽喉咙,视线缓慢地游移到沈豫和带着水润的嘴唇。 算了,还没追到手呢。盛书文抑制住自己想要附上去的嘴唇,改换成额头,在沈豫和的眉心间蜻蜓点水的落下短暂的一个吻,却显得意外的绵长。 第七十一章 科室主任 两个人自从上班挨到了一起,沈豫和就再也防不住盛书文如猛攻一样地献殷勤。本来医院的待遇很不错,吃饭每个月都有一千块的补贴,食堂的东西味道也可以,可每天盛书文都会过来送饭,早中晚一餐不落下,有的时候有事来不了,让手底下的队员跑一趟,也得把饭送到沈豫和手里。 送的菜品也都是符合他胃口的,每天变着花样。起先沈豫和还拒绝,盛书文不听照样送,为此还打电话吵过架,男人解释说当初收了他两万八的球鞋,怎么样也得补回来。 感情这下有了正当理由,让沈豫和无法反驳,后来慢慢地逐渐习惯了,也就不说什么了,送来就吃有的时候甚至提前点个菜,这样持续了两三个月到现在。 沈豫和提着加了辣条和火腿肠的鸡蛋灌饼,有点累地扭了扭脖子照常上班打卡,昨天连夜鉴定了一个轻伤,家属非不信还声称机器技术有问题,医闹到了大半夜,纠纷办的人来了都说不和,等凌晨四五点才回家,躺了没三个钟就又起来上班。 拿人手软,要不是加班费翻了两番,沈豫和高低都偷着往投诉箱里写个匿名信。好在工资待遇实在好的没话说,还有某个男人送来的“施了呼呼不累魔法”的爱心夜宵,沈豫和虽然累,倒也没有休息不到位的烦躁。 今天的早饭是一个小队员给自己送过来的,小伙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一问才十九。沈豫和见过他几次,盛书文经常使唤他跑腿了,也不知道怎么调教的,第一次见面隔着老远大声喊了一句师母,让沈豫和臊得差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教练呢,又睡懒觉呢啊?”有些时候盛书文上午没训练就喜欢偷个懒,沈豫和已经摸清楚他这个人的作息和习惯。自己昨天没睡好,一想到盛书文可以一屁股睡到大中午就有点嫉妒。 小队员会说话,知道盛书文一直在追求沈豫和,只顾着给男人说好话打圆场,“哪有!今天有场交流赛,教练一早就带队过去看场地了,临走时嘱咐了我三遍别忘了送早餐。” 沈豫和回想起昨晚收到夜宵的时候,盛书文好像是提了一句,不过当时被医闹得烦没怎么在意,现在记忆才被点醒。“行,那你去吧。”沈豫和对着小队员点头致谢。 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办公室,刚放下东西准备去接杯咖啡醒醒神,毕竟干自己这行可不能精神恍惚,对注意力集中要求很高,别手再一抖,那饭碗可就不保了。 沈豫和长叹一口气,慢悠悠地眯着个眼走到茶水间,倒上速溶咖啡粉,等着饮水机热水烧开,靠坐在桌子上打盹的时候,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仔细一看,手里还握着一根士力架。“昨晚几点回去的?听纠纷办的老张说,他们医闹闹到后半夜三四点了。”一个相对沉稳的男声映入耳朵。 沈豫和顺着拿着士力架的手抬眼看去,是他们司法鉴定科的主任贺征,对方模样俊朗,虽是主任的位置也只有三十四岁,还算是年轻人,很照顾科员,这让他看上去更加沉稳。 “啊……谢谢主任。”沈豫和接过对方递上来的巧克力,贺主任自他入职以来就很照顾自己,让沈豫和感慨也有好感,要知道他在国外当牛马的那几年,整个公司都是谁甩手掌柜,一点人情冷暖都没有,“差不多吧,睡了会儿觉,挺精神的。” 贺征拍了拍沈豫和的肩,表情上是开玩笑的样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角眼尾带着的困倦和疲惫,“你这副模样可不像精神的样子,困得眼皮都要垂到地上了。” 沈豫和刚想推辞两句说自己没事,好巧不巧正在烧着水的饮水机“哔”的一声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捧着的咖啡已经暴露一切,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有了您给的士力架吗,横扫饥饿,活力无限。” “吃的喝的怎么也顶不过好好休息来得重要。”贺征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提到吃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挑,“诶?小和你吃饭了吗,门口那家汤包……” 怎么这群人谁都争着抢着照顾人对方式都是投喂,再多来点,自己这好不容易练出来些的腹肌又要成赘肉了。沈豫和歉意地笑笑,“我带早饭了,主任你要是没吃的话,要不吃我的?” 贺征先是一愣,随即又挂上了往常那副儒雅随和的微笑,“哈哈哈,要是你自己做的我就吃两口,如果是你那小对象送的,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这次换到沈豫和发愣了,他尴尬的勾了勾嘴角,当初就怕盛书文这个无赖赖下来不走,沈豫和让他不管是送饭还是死了要发丧,都不许到办公室来打扰他工作,没想到已经这么避着人了,还是被同事察觉。 “就是个朋友,我没对象。”虽然相比起对象,盛书文更像个保姆。沈豫和被贺征调侃的有些面露窘态,忙跑到桌子前把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灌饼塞到贺征的手里,“主任,你吃吧,就是里面应该加了辣条啊,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我没那么老,来回差不了几岁的人,有的时候我路过小学门口,还买几包辣条回忆回忆呢。”贺征打着哈哈开着玩笑,举了举沈豫和递上来的鸡蛋灌饼,摸着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加了多少佐料,绝对是至尊豪华版。 据他这段时间观察沈豫和,对方似乎从来都不去食堂,饭量也并没有这么多,加这么多配料显然不是他自己买的。但他还是坦然接受下来。 “还热乎的啊,那我不客气了啊。”男人轻哼了一声,哼笑中的阴郁并没有让对方察觉,表面上仍旧是那副和善的微笑,“明天早上留着肚子,我请你吃汤包。” 沈豫和刚想说不用,毕竟盛书文每天都有给自己带饭,而且门口那家汤包在刚开业那一天,盛书文就每样都给他送过一遍,自己说不好吃,盛书文也再没买过。 贺征却是在说出这句话后转身就走,没有给沈豫和拒绝的机会,还送了一个眼神,里面带着对早餐的感谢与期待,对方主任都这么邀请下来,沈豫和也不好再说什么。 忙了一上午,腿都不带赶趟的。终于到了午休的时候,沈豫和打了个哈欠结束上午的工作,看了一眼电脑右下方的时钟,估摸着某个比闹钟还准时的人估计该来了。 果然,这句话刚想完,手机铃就在耳边戛然响起。沈豫和拿起一看,“盛书文是个傻逼”的联系人名称赫然出现在眼前,默契地直接挂断,下楼出办公室。 盛书文一米九几跟个电线杆子似的,即使中午下班人来人往,沈豫和也还是能一眼定位到人群中最高的男人,对方也快速地注意到了他的身影,冲着沈豫和招了招手。 估计是刚回来,盛书文身上穿着的还是带着球队logo的教练服,沈豫和刚靠近就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的热气和汗味,佯装嫌弃地后退几步,“你不是说是去看场地吗?怎么还搞了一身汗回来。” “球瘾犯了,跟对方教练切磋了两把。”说着,盛书文忙用衣服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自己整理得像了点样,“别看我汗流成这样,我可把他们教练狠狠地虐了一顿,打压了不少他们的士气,后天正式比赛打赢是板上钉钉了,这就叫战术,懂不懂?” 看着他那自信傲气的模样,不免让沈豫和无奈地轻笑一声,对于男人这个样子已经是习以为常,“是,你那么厉害,你什么时候输过。” 唯一输的那一次,现在让盛书文回看,那也输的乐意。被沈豫和笑着夸的时候可不多,盛书文有这兴奋劲儿,估计还能再打两把,把那教练虐到辞职的心都有了。 他一边陶醉其中,一边没忘了正事,把手里提着的饭盒塞到沈豫和的手里,“场地旁边正好挨着一条小吃街,买了点新鲜的吃的,你快趁热吃,我揣怀里捂了一道就怕凉了。” “噫……那不得被你的臭汗腌入味儿了。”沈豫和长噫了一声,表面做出恶心的表情,却还是顺顺当当的把饭接过来,隔着饭盒就能闻到一股咸香,难得累了半天一宿,还能勾起他的食欲。 盛书文知道沈豫和昨天熬了大夜,刚才见人下来的时候眼皮子就是耷拉着的,虽然很想赖着不走,但还是不再耽误他难得的午休,夸张的抬手看了下手表说着,“卧槽都十二点多了,我赶紧回去洗个澡,你去吃饭吧啊。” 沈豫和点点头,看着男人滑稽的样子疲惫的心情好了点,正也想转投上楼,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与贺征的约定,“诶!盛书文!”他大声叫住了转身已经走了两步的男人。 对方如同听见军令似的一下杵在原地,愣怔地回过头,还以为沈豫和铁树开花要说什么,就听见对方喊着说,“明天早上你不用给我带饭了,省一天睡懒觉吧你。” “我这么勤奋一人从不睡懒觉,正好还要早起。”这接连送了个把月的饭可不能说断就断,断一次就能断第二次,盛书文的苗头和僚机就全靠这了。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明早是约了人才爽了他的约吧,毕竟送饭送了都这么久了。沈豫和脑子一歪平白编了个瞎话,“我懒我想睡觉行了吧,明天上午事少,我晚点来上班就不吃早饭了,你愿送中午再接着来。” 沈豫和话说到这份上,盛书文也不好接着强求人家一定要来上班,就为了吃自己送的饭。对方也已经头都不回的上了楼,盛书文只得被迫同意地离去。 但是,沈豫和起不起得来,什么时候上班,上班还吃不吃那是沈豫和他的事,自己送不送,等到什么时候送,那是心意!是自己的事,反正盛书文想好了,照送不误。 想到这儿,有点恋爱脑的男人对自己的聪明才智钦佩不已,踢着小石子,插着口袋优哉游哉的往队里慢慢走着,脑子里面还思索着明天给沈豫和带的菜谱。 第七十二章 转赠的心意 第二天沈豫和还是照常起了个早,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悠悠地往单位走着,在门口愣了半晌没看见盛书文的身影还有些纳闷,反倒是扫了一圈看到医院门口冲自己招手的贺征,才想起来今天已经和别人早饭有约。 贺征见到沈豫和的身影快走两步赶过来,见对方这次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提着,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甚,拍了拍沈豫和的肩,“这么给我面子啊,走吧。” “让你久等了,主任。”沈豫和从疲惫想睡觉的脸上勉强扯出来一个同样的笑容,要他说他还真想像昨天中午那样说的可以睡懒觉,而不是为了人情世故非要过来吃不好吃的汤包。 男人摇着头说着不打紧,手自然而然揽住沈豫和的肩,像是处成了好哥们一样,勾肩搭背地走到医院门口不远处的汤包店,已经有几桌人落座吃饭。 沈豫和觉得不好吃,那也全是他嘴刁被盛书文惯出来的,早上人吃饭,尤其还是上班族,为了补充一天的精气神,早餐就是为填饱肚子,吃什么都可以。 他正发着愣,平白遐想着为什么这包子这么难吃还宾客不绝,贺征已经熟练地点了一屉牛肉馅的汤包,抬眼用菜单戳了戳拄着脸发呆的沈豫和,“小和,发呆想什么呢?” 被对方出言提醒,沈豫和才拉回了精神,如梦初醒般地回过头,愣怔的啊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在餐桌上走神,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地赔笑两声,把菜单接过。 香菇鲜肉馅的太咸,里面的肉还少;猪肉大葱得太油腻,一嘴下去油都快滋出来;胡萝卜的又是纯素,沈豫和又是个实打实的肉食动物…… 半个菜单他都吃过一个遍,几乎每个到她嘴里都存活不下第二口,就判了死刑。最后还是盛书文全都兜着走带回了队里吃,给他又点了碗中规中矩的豆腐脑。 这吃的是饭吗?这吃的是人情世故!眼花缭乱的菜单硬让沈豫和点,只让他无处下嘴,为了迎合贺征,也只能凑凑合合的点道:“我跟主任你要一样的吧,一屉牛肉馅的就行。” “想不到咱俩的口味还挺像,真有缘。”贺征叫来服务员点餐,另外还顺带要了两碗豆浆溜缝,回过头询问着沈豫和,“你豆浆要加糖吗?” 沈豫和内心翻了个白眼,这里的豆浆他都不知道用什么磨的,喝着总有一股颗粒感,噎得嗓子难受,这一碗豆浆下去嗓子都要喇死,还得再要杯水顺顺。但即便是如此,沈豫和还是顶着一张赔笑脸勉强地说着:“不用了,我不太爱吃甜的。” 也不知道真巧还是假巧,贺征又急忙兴奋的应和说他也不爱加糖,沈豫和一时间分不清这餐桌上到底谁是主任,也只能尴尬地陪着他说着真巧真有缘分。 昨天沈豫和既然说了不用来送饭,盛书文却半分没把话听进去,只是没像平常一样起个大早,不着急送饭了就稍微浪荡了一会儿,自己在家煮了个鸡蛋羹,加了些虾仁打包好准备门口蹲点等人。 沈豫和八点上班,通常早上七点二十的时候就能在医院门口看见他的身影,盛书文今天晚了一会儿,半点的时候才到,站了几分钟也没等见沈豫和,索性也不着急杵在原地边玩手机边等着。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早知道就用家里保温的饭盒了。盛书文无聊地等了一会儿,也不敢给沈豫和打电话发消息,怕把人吵醒,索性就围着医院转圈散步。 他们篮球队本就离市区偏,还不是这儿有家医院,养活了周围大部分经济区,恐怕即使是早高峰也尽显荒凉,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人相对而言还是一天中最多的时候。 盛书文的眼神和他人一样,来回漫无目的地四处瞎转悠着,边转边打量着周围大大小小的餐饮铺子,内心给他们一一点评,做着并不中肯的评价。 这家便利店的关东煮沈豫和说还不错,就是竹荪芋结老是说有股洗洁精味儿;这个粥饼店羊肉馅饼沈豫和说吃着腥气,但是小米粥很还好;他妈的要说这家汤包,主打一个难吃,那次给沈豫和买……沈豫和? 漫无目的地瞎转悠,还找到了华点。盛书文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一宿不见对方就这么思春,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往汤包店的地方不由自主的挪了两步。 长着一个鼻子俩眼,戴着个眼镜,头发还黄了吧唧跟营养不良似的,穿的还是他们医院的工作服,就差个白大褂,这要不是沈豫和,盛书文就把面前的板凳给吃了。 他不是说今天早上没活不上班,要睡个懒觉吗?怎么还是一大早起来,跑到这家被他见面就吐槽的汤包店吃饭,还和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一起。 盛书文眯着眼睛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偷看,直到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点像神经病,再往前走,就凭自己一米九几的个子藏也藏不住,可又不能凭空就这么走掉…… 无奈,盛书文只觉得自己像个间谍一样,佝偻着背往后绕着走,绕到沈豫和和那个男人所在的餐桌后面,用菜单挡着脸,随便点了一碗粥,耳朵支棱着,注意力全放在前面的饭席上。 他的这个方向正好背对着沈豫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倒是把和他面对面吃饭的人尽收眼底,长的斯斯文文说话带着笑意,但以他盛书文前些年混迹各大圈子的经验来看,这人是gay的几率八九不离十,那眼神和话与话之间充斥着极大的掠夺性。 一个男同,还是一个不正经的男同,和同是gay的沈豫和约出来吃饭,能安什么好心。盛书文眯着眼睛瞪着那个男人,服务员把他要的粥端上来了都没注意。 贺征只觉得周围好像莫名多了一股无名的杀气……是不是毛衣穿反了。他不自然地扯了扯衣领,看着沈豫和也是没精打彩地摆弄着筷子,努力与对方找着话题,“诶?我刚想起来,你不喜欢吃甜的,那昨天我给你的士力架,你是不是?” “啊,哪有。”沈豫和撇撇嘴,自己连充当早饭的鸡蛋灌饼都没了,熬了那么一个大夜再不吃点东西,他第二天得撂那儿。“当时回去了我就吃了,配着苦咖啡正好,解腻又充能。” 屁!在后面偷听的盛书文当即就想一拍桌板反驳,别说士力架那他自己吃着都觉得齁嗓子的东西,当时给沈豫和送下午茶,一杯浓茶就配了块普通的德芙,都甜的让他给自己打电话抱怨,他就不信沈豫和能吃得下去。 “小和,你喜欢就好,那今天这包子你吃得怎么样?我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贺征边说着,边把自己还剩的半屉包子往沈豫和的面前凑了凑,“待会儿凉了里面就没汤了,汤包就是主打喝汤。” 沈豫和看着又多了半屉包子的负担,光是看着就已经觉得腻了,他就不该对这家汤包店抱有任何幻想,牛肉馅的那是又咸又腻还比别的馅的贵两块,只能凑凑合合地夹了一个看着最小的咬了半口,“是,这汤喝着就鲜,贺主任眼光真好。” 妈的!上次给他带的时候他不是说,这汤一喝就是速冻的,又腥气又油腻又难喝,这辈子不想再喝第二遍。还有那个傻逼男叫沈豫和什么,小和?自己跟沈豫和好着的时候都没叫真是亲密过。 盛书文攥着菜单出气,要不是菜单是塑封的,他估计早已经发狠的抠出几个大窟窿,眼神盯着前面的两人都快要盯穿了,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后面还憋着大招。 “跟我还客气什么,敞开了吃。”贺征热情地动着筷子,作势还想给沈豫和夹菜,“昨天你送我的鸡蛋灌饼也够丰盛的,辣条,两根肠还有鸡胸肉,你不多吃点我都还不完人情。” “就个鸡蛋灌饼,您还记在心上,是您太客气了。”说了这么老半天,也就这句话说对了。沈豫和内心暗自翻了个白眼,自己每一口吃的都是人情,吃完今天这一顿,待会儿就得嘱咐盛书文,最近半个月他是一点包子都不想再看见。 加了辣条两根肠,还有一块鸡胸肉的鸡蛋灌饼,那不就是他昨天嘱咐张豪波那小子给沈豫和送的早餐吗?自己完事回来后还特意问了他两句,小伙子打包票一定交到了师母手里,还说师母见送饭的不是自己,可失落了,多问了好几句。 所谓的“失落”就是把自己送的饭给别人?还是面前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斯文禽兽。盛书文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怒中火烧的情绪,就怕怒火攻心一个忍不住,过去揪住对方的脖领子把这件事来来回回问个明白。 自己一天不带间断的送了快三个月的饭,从夏天的冰棍冷饮送到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感情不知道有多少为他花的钱落入都到了别人的胃中,还编着瞎话赴别人的约。 原地听他们又说了两句有的没的,盛书文内心矛盾至极,听他们说话越听越生气,气得牙根痒痒不想听,可是不听吧又好奇,好奇这么多天,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花花。 来回挣扎之间,看面前一直观察的两人有所动静,准备起身离开。盛书文几乎想也没想二话不说也一下弹起来,刚才的犹豫全然不在,悄咪咪地跟在两人的后面。 看着那人和沈豫和勾肩搭背走更生气了。盛书文与他们隔着三四十米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中间只觉得两人有说有笑的,自己跟个捉奸的怨妇一样。 目送他们走进医院,再走进办公室,没想到更危险的是他们居然还是同事……盛书文已经自诩很接近沈豫和了,只是挨不住人家办公室与办公室之间的一墙之隔。 盛书文手里提着的饭盒里面,还放着他大早上起来美滋滋做的鸡蛋羹,刚才还担心会不会凉了,现在却觉得即使冒着热气,但已经是凉得彻骨了。 第七十三章 无力地质问 等到了中午下班时间,沈豫和靠在座椅靠背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几天休息都不太好,早上还因为跟贺征吃饭一直紧绷着精神,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又到盛书文过来送饭的时间点了,希望他有点眼力见送点好吃的,大早上起来那油腻的汤包和快成块了的豆浆差点没让他噎死。 正准备闭眼眯一会儿等待盛书文如同闹钟似的电话,闭上眼还没有一分钟,就听见有人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沈豫和有点不情愿地睁开眼一看,一下坐直了身子,“主任?” 沈豫和不知道贺征此时此刻刚下班找他干什么,内心祈求着可千万别是让他加班,给他再多的加班费也弥补不了精神损失,正神神叨叨地想着,就听对方说:“这两天任务量大,看你休息得不太好,我今天中午出外勤不在,办公室里有张值班睡的床,你可以去躺着眯会儿。” 沈豫和一愣,他一个初来乍到的科员直接睡主任的床,有点太猖狂了不是?随即不好意思地正要推却,对方却还是使出惯用的那一招,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扬袖离去,“我没锁门,你直接去就行。”说完,留给沈豫和的只有一个背影。 算了,有床不睡非君子,总比自己坐着在椅子上靠一宿强,每次醒过来都是累得腰酸背痛。沈豫和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毯子,一边感叹着当主任就是好,午休还有床睡。 刚收拾好正准备走,临关电脑前沈豫和下意识地瞥了眼电脑的电子钟,心中有点纳闷,距离盛书文平常送饭的点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怕不是早上不让他送饭索性睡了个懒觉,到现在还没起。 平常也有偶尔晚点的时候,盛书文去外地比赛赶趟回来,或者给几个队员加练耽误了一会儿工夫,沈豫和没太在意,抱着毯子想着先把东西放到床上,要是盛书文还没来再给他打个电话。 科员办公室和主任办公室也就隔着两三间屋子,走不了两扎地就到了。沈豫和迷迷糊糊地抱着毯子和小枕头走出办公室门,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略显局促的脚步声。 起先他还没在意,毕竟这是医院,哪里都充满着与时间赛跑的人,还是自顾自悠哉游哉的走着,正准备拉开贺征办公室的门,突然那串急促的脚步声在自己身旁戛然而止,手腕也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握住。 沈豫和愣怔地回过头,看着一脸焦躁的盛书文,对方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太好,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更是在不经意地发力,让沈豫和有些别扭,不自在地扭了扭胳膊,“盛书文?你怎么上来了,平常不都是在医院门口……” 话还没说完,对方上来一句带着些不悦的质问就把沈豫和打断,“你抱着这群东西要去干吗?”因为早上的事,盛书文本身就有怨气没有发泄,现在说话更是没控制住,声音大了些。 本来早上沈豫和刻意爽约外加把自己送的饭给别人吃,已经够让他生气的了,但男人还是努力抑制着情绪,克制自己这一遇到事只知道猛冲的毛病,想趁着中午送饭午休的工夫把事情说开聊聊,结果没想到刚上来就看到这一幕。 自己的炮友加暧昧对象正抱着睡觉用的毯子枕头,往那个姓贺的王八蛋办公室跑,这让原本还在努力理智的盛书文一下子如同被点了炸药,蹿到沈豫和的面前。 盛书文的脸色就已经让沈豫和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面对突然闪现在自己面前,又突然大声质问自己的男人,沈豫和除了疑惑之余,也带上了点情绪,“午休我去睡觉啊。这毯子,枕头,不然呢?” 对方理直气壮的样子更让盛书文不悦,又不想冲着沈豫和撒气,自己闷头却又也气不过,最终还是释放了出来,“你叫贺征啊,你去人家办公室睡!”他用手指着办公室上的姓名标识,半质问半讽刺着。 虽然不知道盛书文什么时候知道贺征的,但对方的反应和语气明显是误会了什么,沈豫和被对方无厘头的突然一呵斥虽也有怨气,但还是尽量给他解释,“他中午有事出去了,把床让给我睡,我有床还不能睡吗?你有病吧。” 平常沈豫和没少骂自己,盛书文挨了就挨了,甚至有的时候还觉得对方炸刺的模样可爱,可现在放到以前不甚攻击力的“有病”,却听着尤为刺耳。 一边分享着自己的饭,一边睡着别人的床。盛书文联想起早上的事,心中的淤堵更甚,攥着沈豫和的手更紧,“让你睡他床你就睡,让你去吃饭你就去吃!他妈的这么一个死老头子安什么好心!” “不是,你上来就说人家是死老头子,你俩认识吗?今天是吃了炸药还是怎么的?”自己不过就是抱着个被子去人家办公室里睡个觉,沈豫和只觉得盛书文这气生得莫名其妙。 刚想白对方一眼把牵制着自己的胳膊甩开,沈豫和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出盛书文话里的盲点,瞳孔不可察觉地紧急收缩了一下,反问道:“我不是说上午不用你来送饭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去跟他吃饭来着,跟踪我啊?” 对方理直气壮地反驳自己,盛书文也只觉得自己早上做的那顿饭真是满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要不是他发现,没准儿还跟傻逼似的在门口活活等沈豫和一个上午。 “你昨天还说今早不上班呢?咋的,你分了几个身啊?本体睡觉呢,心眼跟着人家去吃饭!”自从沈豫和回来后,盛书文对他说话还没这么带过刺。 要说平时小打小闹地吵架也有过,都是呛两句互相服个软就过去了,两个人都不怎么在意,沈豫和也没想到盛书文这次生的无名火这么大,被误解的他一时间也没解释的心情,只有吵回去的架势。 他把盛书文钳制着自己的手使劲地一甩,手腕上已经明显有了一圈红痕,他也不带客气地一巴掌拍向对方的胳膊,盛书文的小臂上瞬间染上一个巴掌印。 在沈豫和看来,这一巴掌没落在他脸上已经算是自己忍气吞声了,“我正好起来了上班路上碰见同事去吃个饭,怎么了!关你他妈什么事啊?” 对方这么一句话,倒是把两人不清不楚暧暧昧昧了两三个月的关系,一下子彻底判了死刑。盛书文气得瞪着眼,对上沈豫和同样怒视自己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当了这仨俩月的舔狗是真尼玛丢人。 “这是你说的。”他指着沈豫和的鼻子,后退两步怕自己再冲动什么,“那你把我送你的早饭二话不说送给你这个不清不楚的同事吃,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倒是让他吐出来啊!” “你把你那张烂嘴给我放干净点!”沈豫和只觉得盛书文今天的吵架和生气点莫名其妙又幼稚。多大的人了,自己跟别人社交还需要经过他的同意吗,“我们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是个死基佬。” “你他妈就不是基佬了!”内心不爽又被沈豫和好一顿讽刺,当了舔狗的盛书文一时间没收住情绪,一声几乎等同于吼的怒喊声瞬间充斥在整间楼道。 中午时分,患者休息的休息,到食堂打饭的职工们也正好到了吃完饭回来的时候,走廊的尽头门口来来回回有不少人,然而空旷的走廊更像是个大型扩音器,把盛书文没收住情绪的大喊扩大了无数倍,回声袅袅。 甚至还有人在走廊尽头驻足停下扭过头看,沈豫和的脸唰地一下就涨红了,他保证这次不存在任何羞赧的成分,只有丢脸与气愤并存,一时间憋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盛书文意识到刚刚过于激动的自己一时间失态了,眼中划过一丝歉意的神色,可表情却还是紧绷着一张臭脸,言语上也没有半分让步的意思。 过了好半晌,等周围试图看热闹和不明状况的人散去,沈豫和才抬起自己那张气红的脸,眼角居然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湿润,走上前使劲戳了戳盛书文的胸口,“以后饭不爱送就别送,送了我也不吃。” “你……”盛书文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沈豫和发红的眼角上,刚才的沉默让他稍微冷静了下来,却被沈豫和理不直气也壮得这么一怼,弄得心里更不是滋味。 沈豫和看他这副疯狗的模样,就猜到盛书文是又犯病了,他也委屈得很,分明对方只是自己的主任,干着在他看来同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盛书文他这腐癌看见自己接触个男的就瞎鸡巴吃醋发疯。 “我们又没在搞对象,你管谁啊?是你,盛书文!是你一直腆着个脸非要给我送饭。”他戳着对方胸口的手还在用力,“我不管跟谁吃饭,我喜欢谁,我就算跟别人谈恋爱,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胸口被沈豫和的指尖戳得生疼,甚至都有些喘不过气。盛书文被怼得闷生气之余还想说什么,却被沈豫和接连打断,“这里是医院不是大街,你再上这儿吵我就叫保卫科了。” 对方基本上就差把“给我滚”三个字像耳光一样甩到盛书文的脸上了。本来男人一开始只是想见面把事说开,没想到最后双方一激动,落下这样一个后果。 第七十四章 叫你打炮还来不来 可盛书文凭白也咽不下这口气,平时沈豫和脾气娇气忍就忍了,惯就惯了。今天拿这种事跟他摆开谱,盛书文本质上不是舔狗更不是恋爱脑,对于一边享受自己的殷勤又接受别人的暧昧这种行为无能接受。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负气地闷哼一声,意识到默契的同步后立刻怒瞪着对方,结果发现动作又不约而同,又在同一时刻转过身,两声跺脚声在走廊里一声声回响着。 “既然膈应我就别他妈学我。”盛书文背对着沈豫和怨气的怒怼一声,但因为有了先见之例,声音比刚才吵架时小了很多,已经不具有杀伤力。 沈豫和同样头也不带回的嘁了一声,“谁稀罕。”他不屑地反驳,即使看不见表情,也是可想而知的嫌弃,吵着吵着架又这么默契只让他觉得羞耻。 本来睡不睡贺征的办公室都无所谓,而且经历着这么一档子糟心事,光吵也吵精神了,全然没有了睡觉的心思,估计就算是睡着了,也能在梦里面被气醒。 现在更像是为了气盛书文而赌气,沈豫和一声冷哼之后打开主任办公室的门,也不管门外的男人是阻拦还是挽留什么的,“咣当”一声又重重地关上。 盛书文的耳畔里还回荡着刚刚的砸门声,即使回音已经弱得听不见了,在他耳朵里却还是听着尤为刺耳,吵架毕竟不是他的本意,到最后气也没有顺。“妈的。”男人喃喃着骂了一句,负气离开。 当天晚上两个人又是极为默契。沈豫和说再也不吃盛书文送的饭了,盛书文晚上招呼也没打就断了某人的猫粮供应,沈豫和也是,根本没想再指望着男人的小恩小惠,当晚负气找了家小酒馆,自己一个人边喝啤酒边吃了两盘小龙虾。 第二天也是照样谁都没吭一声,沈豫和早上干脆不吃饭,光是想起来就气得连喝水都噎嗓子,中午找了半天的饭卡,去食堂的时候只剩下残羹剩饭,只能勉强噎了点面条。 篮球队的队员们看见一大早就在操场跑步的盛书文还有些纳闷,以前这个时候教练不是在做饭就是在送饭的路上,包括盛书文有的时候让他们送饭也胡咧咧几句,让他们谁都知道教练在隔壁医院处了个女朋友。 看盛书文不仅没有去送饭,反而发泄式跑着步,汗流浃背了都不带停下,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妈的,表情狰狞的不像话,几个队员面面相觑……这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他们心中的疑问很快就被证实。张豪波一边弯着腰一边喘着气,“教练……不行了,不行了你让我喘口气。”平时没比赛的时候,盛书文对他们训练时的偷懒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是实打实的火眼金睛,一点做不对就等着加练。 “动作一个两个那么慢!买饭都赶不上热乎的。”盛书文一个篮球砸过去,已经被练到感觉痛不欲生的张豪波扶着墙靠站着,作为经常被盛书文使唤着送饭的工具人之一,前天他去送鸡蛋灌饼的时候,他和他对象看着不还是好好的吗? 盛书文自己也是有些累,回想起早上。以前都是给沈豫和送饭的时候,自己边等他也就边吃了,要是做饭也是直接吃边角料,今天日常安排一打乱,盛书文别说自己早上也吃没饭,临出家门的时候都差点忘了给厂花倒猫粮。 结果看见厂花一想到沈豫和,他盛书文就纳闷了,自己真的变成了个舔狗不是?正一边沉思遐想着,忘记了手中还倒猫粮的动作,被对方一声喵叫打断。 厂花的饭盆里已经堆起了小山,几乎快顶它一天的饭量了。“哎哟卧槽。”盛书文无奈地低骂了一句,只能一点点把倒出来的猫粮往回铲,结果猫咪却会错了意,还以为盛书文在抢自己的饭。 要不是盛书文这次没走神躲得快,胳膊上又要挨上一爪子。“还敢抓你爹,他妈的谁稀罕抢你的饭,吃这么多不怕撑死你自个儿。”盛书文一个快两米的人蹲着身子,因为不悦的情绪大清早和猫开始较劲。 分明当初在猫咖刚见到它的时候,又蹭手又黏人,叫声还娇里娇气的好听又可爱,怎么买回家了翻脸不认人,变成了一只彪悍的猫咪。 厂花还在极力控诉盛书文给自己减粮,扒拉着猫粮袋子想要自己找,被盛书文提起命运的后脖颈,重新拎回到一旁,“跟你妈一个德行,不记得谁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乐呵给你铲屎,只知道记仇。” 关于厂花薛定谔的妈妈,只活在盛书文的训话中。猫咪听不懂,几次想翻倒猫粮袋,几次被盛书文提回来,开始赌气连饭盆里仅剩的猫粮都不吃。 说沈豫和是他妈,怎么觉得就是个沈豫和代餐。供他吃饭还得哄到嘴边,“真尼玛烦人。”盛书文看着给自己闹脾气的小猫,想着跟自己热战过后又冷战的沈豫和,无奈地啧了一声。 沈豫和饿了知道吃饭,小猫咪不知道。盛书文从橱柜上找出一个金枪鱼罐头,厂花一看眼睛就亮了,刚才在还爱答不理地趴在一边睡回笼觉,现在盛书文的手晃到哪儿眼神跟到哪儿。 “嗷,现在知道吃了,没骨气。”盛书文蹲下,只倒了半罐在他的饭碗里,和猫粮搅和着拌了拌,多少带点肉腥味就得了,养成只吃罐头不吃猫粮的习惯可不行。 每年如一日吃着猫粮,只要带上点荤腥,头脑简单的小猫咪就乐得找不着北了,不用盛书文提溜,自己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就闷头吃了起来,让盛书文看着无奈又好笑。 要是沈豫和也有这么好哄就好了,现在吵架这局面,令自己进退都难,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怎么说也咽不下这口气,被放鸽子当鱼钓还被指着鼻头骂,可再进一步恐怕两个人的关系会更糟糕。 “花儿啊,我什么时候才真能把你妈领回家啊。”盛书文一边看着沈豫和代餐惆怅着,一边用手背抚摸着代餐咪的毛,“也不对,领回家就不是你妈了,是你的好兄弟。” 别说什么妈不妈好兄弟什么的,现在眼里只有猫罐头的厂花就连盛书文这个爹都不认。盛书文看着它吃饭就想到了昨天早上,又自顾自地磨叨了好久。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跟一只猫对话了好久,盛书文自己把自己雷住,这是什么狗血青春剧女主行为……自己又为什么是女主!丢人的不忍回想,一路上越想越尴尬越生气,化悲愤为动力这才有了在操场跑圈的一幕。 沈豫和一天也不在状态,被不悦的情绪笼罩着,连贺征都不敢上前搭话。本来工作就烦人得要死,这个数据那个档案,一时心烦填错了个字,被病案科找上门扣了一百块钱,半天都白干。 盛书文一声不吭早上就没吱声也没人影,中午估计也不会来,沈豫和吃惯了送的现成的饭,今天中午随着大流去打饭,人挤人让他又烦又躁,又不能不吃,毕竟还要支撑一天的脑力和精力,更不可能腆着个脸找盛书文要。 等到晚上的时候,又生着气找了家大排档,把平常舍不得吃的海鲜都点了个遍,光皮皮虾就干了一整盆,自己一个人又吃了条带鱼,回到家的时候又撑又烦又累。 忙了一整天,气了一整天,这些工作量放到平常也没有什么,病案上每个职工都难免出个错,被罚钱是家常便饭,自己也喝酒吃肉发泄了一顿,可是还是觉得累得很,是心累。 既然身体不累,沈豫和一烦就想打炮。 以前手冲一下就过去了,最近有了盛书文这个送上门,活又好身材还有料的固炮,沈豫和有事没事也经常约出来。 可是现在他和谁吵架不好,和自己的炮友吵架。谁是自己的炮友不好,这个人非得是盛书文。自己什么时候想打炮不好,偏偏要在两个人都赌气的时候。 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弄得也够恶心的。沈豫和骂了一句妈的,可一旦大脑有了这个想法,心就痒痒的,手不自觉地从手机里点出社交软件…… 几次合上手机,几次又重新解锁,几次扔到一边,几次又狼狈地捡回来。即使是独居,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沈豫和也还是觉得丢脸至极。 “在线摇个一来场419,只走肾打完炮就互删,要各个指标都正常,房费AA,我包检测……”沈豫和边打字边琢磨着措辞,打了字又删删了字又打,心中总有一块挥之不去的大石头。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挣扎,就跟自己刚回国时一模一样的情景,点开了盛书文的聊天框,给对方备注的括弧里的“是个傻逼”还是那么地亮眼。“叫你打炮还来不来?” 第七十五章 思春 盛书文晚上下了训练之后也是疲惫掺杂着情绪回到家,平常就算和沈豫和不见面,也会发个早晚安来说一两句话,可是今天是理都不带理人的。 厂花看见他回来,蹲在门口喵喵叫了几声,见盛书文也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就一边挠着在玄关口安置饭盆的地板,用动作叫嚣着自己饿了。 “别挠了,知道你饿了。”盛书文白了地上除了睡就是吃的怨种祖宗一眼,不太想也没有精力再哄它慢慢吃饭,把早上剩的半罐罐头给它尽数倒进饭盆里,又和了根小鱼干。 对于平常吃惯了猫粮的厂花来说,今天绝对是开荤,开心的不再缠着男人,一边吃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舒服声,这才让盛书文的心情好了一些。 “整天就知道气我,知不知道没我你得饿死,白眼狼。”他忍不住摸了摸小猫的头,回想起今天一天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干,空落落的,“爸爸今天就没给你妈送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饿死。” “喵……”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盛书文的话,厂花停下干饭的嘴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盛书文一愣,旋即拍了拍它的屁股,“你妈不是真猫,比你聪明,吃你的吧。” 说完男人又捏了捏厂花手感极佳的皮肤,叹了口气站起身,没有给小猫报复自己的机会,“真他妈是寡疯了,整天看着你思春。”盛书文回想起自己早上就是这么看着猫喃喃的。 晚上他也不想吃,脱了上衣烧上水,从冰箱里找了个苹果边啃边等待着洗澡水烧好,舒舒服服地洗完了澡后,心情却还是郁闷的,把毛巾负气地往桌子上一甩,捧着手机卧倒再沙发上。 点开微信聊天框,唯一一个置顶最后一条消息显示的是在昨天上午,还是他给沈豫和发早安,对方没有回,这么看着越看越像个活生生的舔狗。 本来盛书文还在纠结着要不要给他发个晚上好意思意思,也是给个台阶下算让步了,但吵架中的人总是这样,谁都觉得自己没问题,谁也不想先认这个怂。 在盛书文看来,沈豫和这些事做得是有些不地道。就算自己妒性大,腐眼看人基误会两个人关系了,但是给自己编着瞎话又把饭塞给别人吃,让他一时间不能接受。 本来还以为快追到手了……现在的自己似乎懂了点沈豫和当初的感受,一边膈应着对方的行为,一边又生闷气憋着不能出声,又想他想到要死要活,来回折腾得受不了,虽然相较之下,自己当初好像做得更过分一点。 想着既然还想和对方处,吵架中总有一个人要当这个出头鸟,不然自己吵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可回过头干巴巴的发个晚上好又觉得太舔狗了。 问题出现,盛书文不知道给对方发个什么好,想了半天措辞又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点开手机相册,往下滑着图片,想随便找个有趣的分享一下借机展开话题,又开始纠结哪一张。 要不说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想谈恋爱,尤其是作为主人又是攻方,在一段恋情中更担任主导者的位置,光是哄人想话题就要想很久,更别提追求人了。 妈的,沈豫和,真是爱惨了你了。盛书文挠了挠自己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翻着自己的相册,这才发现自己的生活有些过于单调,除了奖杯领奖台,就是合照球赛现场。 这张钓鱼的?不行,就沈豫和那个多心眼,怕不会误解自己想钓鱼。这张下馆子拍的?不行,本来就是因为饭起的争执,沈豫和敏感的怕不会觉得自己在阴阳他,这张对镜自拍肌肉照?看着也太渣了……翻了半天,都翻到了前年的,盛书文放弃了寻找新鲜东西,除了上面那些个正经不正经的,也就只剩下给厂花拍的照片。 看来这小子除了知道吃也有有用的时候。吃完饭还在留有余味地舔爪子的厂花隔着两个屋打了个喷嚏,殊不知盛书文在罪恶地翻它的“私房照”,供别的姨姨欣赏。 盛书文专门给厂花建了个相册,有事没事就和身边几个真正意义上的狐朋狗友来回炫耀分享,都是随手一拍一录,盛书文感慨自己的摄影技术堪忧,找了半天没一张能看的。 唯一一个看着把厂花录得好看点的视频一点开,上来一句“小花花,啧啧啧快来舔爸爸的脚,怎么样,你爸爸的大脚巴丫子香不香,比不比你的小猫爪爪肉垫垫香?喜欢吧,你妈也喜欢,你舔左脚,右脚给你妈留着,等你妈从娘家回来了和你一起舔么么么么。”不多时,自己的脚还入了镜。 看了没一半盛书文就划了过去,雷的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估计发给沈豫和也会被他骂变态,不一会儿等来的不是冰释前嫌的和解,而是可悲可叹的红色感叹号。 盛书文还在纠结地往下接着划拉着相册,厂花的各种各样的残影照已经让他看花了眼的麻木,不多时已经不知道自己翻到了什么时候,突然一个属于人类的大屁股映入他的视线。 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定下神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快翻到了最底下,学生时期和沈豫和在猫咖里还搞着主奴关系的时候的照片。 自己当初怎么把沈豫和的艳照给分类到了猫猫的相册里。盛书文皱着眉想要往回翻,罪恶又本能的大脑却与他的手产生了分歧,眼神盯着封面上沈豫和的几张艳照和保存的视频,移不开眼睛。 这可比厂花的照片有看头多了。盛书文手脑不同步地点开其中一个只有三十多秒的视频,刚一开头的跳蛋震动声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 只见沈豫和跪趴在厕所逼仄的地板上,身上穿着的围裙掀起到腰,内裤湿着挂在脚踝,一只手应该是在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掰开着屁股,边回头边被屁眼里塞着的猫尾跳蛋震地压抑着喘叫。 盛书文还记得,这是沈豫和为了换下自己给他设置的艳照壁纸,所以选择带着猫尾跳蛋出行,自己在他上班的时候给他下命令,要他掰开屁股,给自己拍被猫尾跳蛋插烂的屁眼。 现在的沈豫和别说让他上班远程调教了,就是让自己去他办公室都要三推四请。想想自己那个时候的手段还真是恶劣……可是,也蛮会的。 他的手又忍不住点来后面一个一分多钟的视频,这次的震动声比上一个更大,沈豫和的表情也更难耐而羞耻,咬着牙快要把嘴唇咬破,却还是努力地高翘着屁股,用手掰开已经被震红了的屁股缝,与那震动的猫尾频率一致地喘息着,颤抖着。 盛书文看着视频的眼神逐渐变得混沌,睫毛在忽闪乱晃的镜头中跟着发颤,视频里的沈豫和是因为情趣道具而情意饱胀,而时隔五六年后手机面前的自己,却是因为被视频中的可人紊乱的心跳。 没沈豫和的这么多年来,有的时候想做爱了,或者手养想调教了,盛书文没少对着沈豫和手冲,只是对方回来后就再没有过,以前离开自己后觉得遥不可及,现在却再次燃起了希望,甚至可以说妄想。 视频里被自己玩弄得大汗淋漓的沈豫和已经硬得不像话,射在地上了好几摊精液。此时的盛书文身体也有了反应,洗完澡全身还裸着,胯下的炙热毫不保留地勃起了。 本来是想跟对方发点像样的东西缓和一下气氛,结果最后没想到居然要沦落到对着沈豫和手冲的地步,这要让对方知道了,分分钟把自己的鸡巴撅了……正想着,手机突然一震。 “卧槽!”这次不是差点,盛书文正准备行动之时,手机上突然弹出微信消息,消息来信者还是沈豫和,让他一时间还以为在跟对方打视频,手机随之掉在了地上。 厂花闻声赶来,在盛书文还没有缓过劲儿来的时候,一下跳到他的身上,看着男人那根从双腿之间凸起的不明物体,还以为主人长了和自己一样的尾巴,伸着爪子就要挠去…… “卧槽!祖宗诶,这个不能碰!”又一声卧槽,这一溜烟地遭遇把盛书文给看萎了,忙把伸着罪恶之手的小猫提溜下沙发,拿毛巾围住自己的命根子,“你那小贱爪子一下手,你爹和你妈的幸福就没了。” 萎也萎了,盛书文没爽成也没发出去,心里更是堵着一股气,缓了一会儿把厂花哄走,才想起来刚才好像看见的是沈豫和的消息,猛地一下从沙发上蹿起来去捡手机。只见手机屏幕上赫然一句,“叫你打炮还来不来?” 沈豫和约在了一个城西边的宾馆,盛书文去到的时候沈豫和前脚已经开好了房间,也付了房费和押金,男人两手空空地只顺着服务员的引路走到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只听沈豫和一句没锁,盛书文拉开门把这才走进去,对方虽然用被子遮盖着大半,但也不难看出已经脱了上半身光着膀子。 第七十六章 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一向开玩笑放得开的盛书文此时倒显得有些局促,自己进来锁上门之后,沈豫和还是目不转睛地翻着手机,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更没有看盛书文。 对方的态度让本来还有点小欣喜的盛书文彻底泯灭了心中的希望,嘴角也不自觉地耷拉下来,两个人都在臭着一张脸,没人说话也没人有动作。 沈豫和虽然低头摆弄着手机,却也仅仅是装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随意的滑动点击着手机屏幕,而屏幕上显示的消息的半点都没看,注意力都在余光中的盛书文身上。 “为什么突然约我出来?”最后还是盛书文先开口打破了这如死寂一般的沉默,言语中夹杂着些许的情绪,本身就和对方还有矛盾在身,这样的情况属实有些针锋相对。 沈豫和这才如恩赏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离开手机屏幕,以为对方是在质问自己,回答中也掺杂了些不悦的成分在:“打炮做爱啊,我说得不是很清楚吗?” 在这种情况下打炮,估计会变成打架。盛书文看着已经带上情绪的对方和自己,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有点湿湿的,“你想怎么做?” 一句话让沈豫和噎住,像是瞪他似的看了盛书文好久,才憋出一句话,“都行。”可说了就跟没说似的,就凭他现在还用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沈豫和就没放开。 说完话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沈豫和感受到盛书文一直与自己对视的眼神,遭受不住觉得别扭,又把头垂了下去,兀自把玩着手机,一度回到了之前的僵局。 盛书文真的很想怼他一句,沈豫和嘴上说都行,等真正开干了又说这儿疼那儿痒,什么什么不许碰,没一会儿就喊不行了停下要死了,就这还敢说自己都行。却又觉得气氛不合适,说出来恐遭人嫌,只能自己负气地抿抿嘴,“你要是因为我放不开,今天就拉倒了算了。” 这是实话,就是因为是盛书文,还是刚吵完架后的盛书文,所以才会这么僵持,换成以往,沈豫和就算有犹豫,最多也是害羞,被盛书文逗逗就过去了,只是他们心中的隔阂过不去。 可毕竟是自己拉下脸把人叫过来的,房开都开了,为了不欠盛书文地提前结了账服了房费,钱也花了最后还吃一肚子气,让沈豫和觉得更不爽。 “叫你来都来了又说这话,不想做答应干什么?白瞎我房费。”沈豫和又皱眉又拱鼻子,面部的不协调表达了他的僵硬尴尬和矛盾,同时掺杂着不爽。 他今天主动给盛书文发消息,还是叫过来打炮,已经摆明了是在给对方台阶下了。别的不说,本来和盛书文吵完架,以为过去了就不想了,没想到越来越烦,光是一个人喝闷酒吃海鲜就把他吃到闹肚子,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可同时也在影响着盛书文的生活,男人的小动作显然也暴露了他的烦躁,他扭过头用轻音不经意地骂了句操,回过身负气地坐到沈豫和的对面床上,“怎么着?话说不开以后就都别见面了呗。” “你想怎么说开?是你先稀里糊涂冲上来骂了我一顿,还指望着我低声下气跟你说好的吗?”沈豫和自觉没有错,反倒是那天盛书文在楼道里的一个大嗓门让他难堪至极。 盛书文很想跟他辩驳,放到以前的时候,估计早就跳起脚来,两个人从床头吵到了床尾,只是现在的处境让他们彼此都很尴尬,自己再吵架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叹了口气,沈豫和瞥了他一眼,本来以为盛书文还会和他再吵一架,而他的本意也不是想和对方再起争执,索性也跟着偃旗息鼓,不再互呛。 两个人消停了一阵,盛书文压着气坐到他对面床上,沈豫和垂着眼不理他,眼神却也跟着男人的动作而移动,不吱声但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焦躁。 又过了好半晌,眼看着开了房说要做爱,结果两个人不脱衣服甚至都不说个话,再待一会儿都要原地靠着床坐困了,本意是想打炮解乏的沈豫和不想再这么干坐着。 他泄气地掀开被子,露出他已经脱掉卫衣的上半身,瞪了一眼盛书文,“滚下楼去买套,不戴套不给操。”说着,沈豫和坐直身子,一咬牙正准备脱裤子。 自己难得这么主动,主要是气愤和烦躁盖过了羞耻,让沈豫和只想舒舒服服地干一炮就完了,却在都要把裤腰拉扯下来的时候,看见盛书文还杵着不动。 沈豫和一愣,随即用脚没好气地踢了踢盛书文的小腿,“快去啊,不愿意啊?”按理说不应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说算了,盛书文都要抢着去买套呢。 盛书文情绪复杂,面对沈豫和,在刚才两人僵持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也冷静了很多,在家里想着对沈豫和手冲是冲动,在医院上去就和他吵了一架是冲动,现在一口气答应约炮邀约也是一种冲动。 要说这么多年男人改变了什么,改变了对沈豫和的爱,改变了他的爱情观,改变了吃粮不管事,又爱冲动的毛病,可他本质还是盛书文。 有些话不说开,真的让一些交流进行不下去。 “你和你们那个主任到底什么关系?”他想相对平静地问出来,却还是在语尾掺和上了些不悦的情绪,显得像是在质问一般,令沈豫和的眉头一下子紧紧蹙起。 沈豫和已经很大程度地努力给盛书文台阶下,主动提出约炮见面的是他,刚刚主动搭话主动开始脱衣服的也是他,再不识好歹的人也该说句好话,却没想到迎来盛书文这么一问。 “不是,这么一个破事你想再吵多少遍?”一瞬间让沈豫和的气从胸口开始往上反,能看出他抓着裤腰的手都在抖,反问的语气虽没太大声音,却还是能听出情绪,“我跟他怎么样,那都是我的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说话呛人的很,让盛书文也不悦地耷拉着嘴角,努力和对方好好说话,在别的地方他还没这么憋屈过,“我是觉得,你和他真要是在搞对象,我们出来约炮,不合适……” 话刚说完现场又陷入到一阵诡异的宁静。沈豫和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不可置信地回想着刚才从盛书文嘴里蹦出的这句话,听着都觉得荒谬至极。 多么可笑,曾经换炮友换M像换衣服一样勤快的盛书文,自己哭着求着当着舔狗,对方都不妥协谈恋爱的盛书文,背着他在外面乱搞,崇尚性欲至上的盛书文,居然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反倒是显得自己成了一个不忠不义在外面胡搞乱搞的渣男了。沈豫和嘲讽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讽对方还是自己,只知道表情尽显厌恶,“不愿做就走,我又不逼你。” 话虽这么说着,沈豫和却已经开始自己穿衣服了。光这个身子,又主动约又开好房的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个上赶着挨操的婊子,又丢脸又舔狗。 “沈豫和,我在跟你好好说话,这段时间光我顺着你了,没感情也该讲个理吧?你非给我拽那群公主脾气干什么。”盛书文见他已经穿戴好准备走,也匆忙起身想要拦住对方,却被已经打算离开的沈豫和甩了一张房卡。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盛书文清楚地看到沈豫和咬着出了血的下唇,只听对方留下一句:“房费三百,你A一半。”说完,留下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离开的残影,和一张掉落在地上的房卡。 说要约炮也没约成,说要破冰也没破成,想要了解清楚好好说开,却还是留下这么一个结果,盛书文看着地板上的房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同一个饭店,同一张桌子,同一个人,时隔三个半月,作为某人幕后僚机的计和被对方约出来吃饭,有幸又在那熟悉的烧烤摊上看到了盛书文发疯。 这次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白酒混着啤酒,烤尖椒蘸着辣椒面,又摆了十来串羊腰子,一边吃一边喝一边给自己哭诉的磨叨,他自己自顾自地说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我跟他说话你知道有多点头哈腰,好声好气的吗?结果他还让我滚,我什么都没干,我就坐那儿,就待着,看他一眼都要被他瞪回来。”盛书文猛干了一杯不知道勾兑的什么酒水混合体,一拍桌板控诉着。 计和汗颜,他半月前带着自家猫去做驱虫正好碰见盛书文抱着厂花来洗澡,两个人宠物店见面,转头就去了旁边的面馆,听盛书文唠叨了最近的近况。 那个时候他听着还挺不错的啊。盛书文神采飞扬地讲他对象现在工作有多适应,活得有多滋润,还神气地把在他耳朵里听着都像舔狗的送饭计划如何实施地描述了一遍。 虽然在计和看来这样一边献殷勤一边又维持着皮肉关系,却又不拍板钉钉的要在一起,对两方都有点悬,但看盛书文得意洋洋陶醉其中的模样,索性由着他去,一对情侣有一对情侣的恋爱方式。 可他也没想到,这暴风雨来得这么快,一下就打翻了刚筑起没多久的恋爱小船,甚至于一块残骸木板都没有留下,现在的盛书文就如同被海水淹没的人。 “我他妈就像被那个海淹了时候的林品如一样,把我的爱心早餐拿给别人吃!”盛书文语出惊人,给正在心里做着比喻的计和猛呛一口酒,摆摆手劝着对方,“你悠着点。” 盛书文的冷静已经在约炮失败事件过后的几天里彻底用完了,现已秋天,他穿的长衣长裤也不薄,却已经发泄般的吃辣喝酒喝到大汗淋漓,边拍桌子边喊得满脸通红。 那天宾馆事件之后,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过一句话,更没见过一面,如同失联了一般,沈豫和一个经常分享生活的人也不发朋友圈了,盛书文极度怀疑对方已经把自己屏蔽。 原本宾馆相约是破冰行动,可两人关系比之前更是水深火热,如火如荼。没人迈得出这最先一步,又怕迈出之后再次演变成先前那样,所以一直僵持着。 在一个人因感情伤心的时刻,另一个人闯进来安慰是最容易被依赖,最容易走入人心的。再这样下去,就算他和他那个逼主任没什么,也快要被人钻出空子来。 第七十七章 老王八蛋 “我现在真不知道给他找了这个工作是好还是不好。看他上班上得顺,离得我也近也方便,生活也快活了我也高兴,结果平白给我制造出这么一坎儿。”盛书文内心纠结矛盾着,却还是在事后小声嘟囔,“但我不后悔……” 计和听见这句话眉毛舒展开了些,“不后悔就行,刚想给你开导开导讲讲大道理,如果你是为了追到手而给他找工作献殷勤,那本质上就有错,我跟你重复很多遍了,都是成年人,别跟个傻瓜一样听不懂。” 跟王八念经似的又开始了,盛书文有点怨气地耷拉着嘴角眼角,对计和的帮助感恩,却又有点心烦他的这位情敌同事,“是他傻,你该给他讲大道理,好人坏人都看不出来。” 计和就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盛书文,脸上的古怪表情好像在说着“我看你更像坏人”被对方叼着腰子瞪了一眼,才和气地摆摆手,“还说呢,你说了这么多也没告诉我,他的那个暧昧同事是谁?你说说没准我认识。” 说到这个就来气。原本还用吃烤串剩下的竹签剔牙的盛书文一激动,签子扎到了牙龈,疼得他猴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捂着一张嘴说:“好像叫贺征,我对象叫他主任,是你们那个什么司法鉴定科的官吧?” 计和原本无奈又有些好奇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蹙起了眉,让盛书文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了,他很厉害啊?”对方连忙追问道。 富尼医疗是S城很有水平的三甲医院了,光职工零零散散就有四五千人,计和在临床心理科,不可能把别的科室职工职务一一记得清楚。 凭借着盛书文描述以为只是沈豫和我的同事,却在对方说出这个名字后,整个眼神都换了。“你确定是他?”计和反问道,这个人的人名他可记得很清楚。 “确定啊,我亲眼看见他办公室名牌,我对象也那么叫他。”只看盛书文一边比划一边绘声绘色又肯定地描述着,“长得人模狗样的,戴个小眼镜,梳个小背头,四眼老王八蛋。” 那就没错了,计和的脸色听而更黑,让盛书文全身充斥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连忙追问着。计和抿了抿嘴,思考着怎么跟盛书文解释:“这个人的私生活风评不太好,你知道我平时并不会去刻意打听这方面,但是风言风语传得多了,总会听到一些。” “他经常以前辈主任的身份跟新来的实习生走得很近,我指的是私人上得很近,已经超越了工作范畴,有男有女,但是也就新鲜一段时间,过后就弃了。上面也批评说过他两句,可毕竟是人家私生活上的事,又只是捕风捉影人云亦云,到最后也没什么处分。” 盛书文刚开始边听他说着边接着剔牙,听到“私人关系”几个字后,又一下猛戳到牙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几乎已经快要拍桌板站起来准备去干架了。 他就说自己火眼金睛看人很准,说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真就是个烂鸡巴的孬种,居然还男女通吃,说他是基佬都说少了他了,纯纯一个老流氓死王八蛋,那天他不应该给沈豫和吵架,就该在办公室直接干他。 “不行。”盛书文勉强冷静下来,抿了抿戳地疼得要死的牙缝,翻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划拉着沈豫和的电话号码,“我得告诉他,让他离这个傻逼玩意儿远点。” 计和不打算他,盛书文在听筒中听着对面传开的彩铃嘟嘟声,心脏跟着频率一起跳动着,却在等了十几秒钟后咣叽一声,只听对面传来一句甜美的御姐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候再拨……” “我操他妈的,挂我电话!”能拨通再挂断就是刻意不接,男人气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是自己最近刚换的爱疯爱屎不拉屎,才负着气好好揣回兜底,“把你手机借我,我给他打。” 计和无奈地摇摇头,“你现在立时三刻给他打回去,他肯定知道是你换号在给他打。既然已经刻意挂断了你的电话,估计现在换谁都不会接。” 盛书文烦躁地骂了句妈的,琢磨着不知道怎么办,被计和提醒,“你不是还有他微信之类的联系方式吗?给他直接把情况发信息过去说明,冷静一点别着急。” 对方不提醒盛书文还真忘了,毕竟以前每天都是早晚安,最近标点符号都不说一个,让他都不愿回信息理人,刚满怀希望地点开微信,编辑了好一大段文字,却在发出之后久没有收到回复。 不应该啊,他能立刻挂了自己电话,应该在玩手机才对,看到这种消息也不可能继续弧。想着,盛书文尝试用微信打过去语音电话,这次对方却没接,一直等到无响应才挂断。 盛书文彻底弄不清了状况,“不是,他难道微信把我屏蔽了?”说着,他又复制了好几遍刚才的话给沈豫和发过去,对方还是当没看见一样,只字未回。 “有两种可能,一种他确实是把你屏蔽了。”计和身为旁观者还有着冷静的分析,帮已经心急急躁的男人梳理着现状,“还有一种可能,他看见了,选择不信你,把这当成你为了解释之前吵架来挑拨他和他同事之间关系的手段,所以不想回复。” 虽然这个事实有点扎心,令盛书文顷刻间也无能接受,却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极有可能的原因之一,一时间,“被沈豫和屏蔽掉”这一可能居然更能安慰人心。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男人泄气的又捧起自己面前的酒精混合物,仗着自己酒量好喝不醉,就跟发泄似的猛灌,充满酒气的嘴里嘟囔着:“果然还是把这个老犊子直接揍一顿的好,反正离得近……” “打住,你可省省,别一气之下医闹,被定性成打架斗殴,自己的编制最后也不保了。”在计和看来,盛书文已经喝多了在说大话,见对方又不冷静地想要放狠话,才挥着手安抚下来。 “我听你的描述,这么看他们目前还处在一个相对正常的同事关系,但结合人际评价,不难看出他对你对象有掠夺性。”计和想了一个相对折中的法子,“这样,都是同事,我的科室和他离得不远,我帮你盯着点,有事第一时间告诉你,也帮你通知他,你稍微冷静一点,别冲动。” 计和一个局外人都提出帮忙这么发话说了,盛书文知道自己如果去干仗,也未必能成功,目的应该是探查这个贺征的阴谋,和让沈豫和远离,只能点点头答应计和的提议。 沈豫和虽然和盛书文没有彻底和解,甚至关系愈演愈烈,但也受了他话的影响,下意识的和贺征产生了些距离,不过准确地说,因为生气中的他情绪暴躁,整个人的脑门上都贴上了“请勿靠近”的表情,也对别人避而远之。 不过不管怎么样,贺怔在他眼里看来也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身为主任自己刚来的时候确实受了他不少照顾,沈豫和的心里多少还是对他怀揣着尊敬和好感。 结束掉一天繁忙的工作,外面的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沈豫和靠坐在电脑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挥动着鼠标给电脑关机,踹起中午吃剩下的半个肉夹馍准备回家热热,晚上凑合算了。 自己的胃以前也没那么刁,从初中开始大部分吃的都是食堂,只要不是难吃到非人类的黑暗料理,多少都能下咽,可吃食堂的这几天,已经让他觉得自己的味蕾饱受欺凌。 真不知道盛书文以前送的好吃的都是上哪儿买的,又好面子的不想腆着个脸问他,只能干巴巴地嚼着每天几乎一模一样的包子面条米饭。 “最后一个下班的啊?”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点,沈豫和自己浪荡了一会儿,以为同事都已经走完了,却没想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转头一看是贺征。 沈豫和扭头看了看,看见是熟人后点了点头,办公室的关系没有军队里那种上下分明,大家都是同事,外加贺征一向都为人和善,同事之间处得更像朋友。 “坐着歇了一会儿,正准备走。”沈豫和意在表现地摇了摇自己手里已经收拾好的包,边说着,正准备扶着桌子站起身,“主任你也才走啊?” 贺征摆出一副劳累的模样,有些累的捶了捶腰背,脸上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却也带着那副相对和善的微笑:“听患者和保险公司较真了一下午了,人死了还要被外人来回牵扯,希望我以后不会这样。” “半辈子都没过完呢,现在还轮不到担心这个的时候。”沈豫和打着圆场,拎着包正准备和贺征说句再见的结束语下班要走,“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主……” “诶,你怎么走?”沈豫和的话还没说完,贺征突然一句打断,让沈豫和一愣,没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地说了句:“坐公交……”说完,他习惯性地抬手看了眼手表,“都快七点了?” 贺征满脸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事实上医院门口就是公交站,他没少看见沈豫和在车站上等车,“末班车是六点四十,早走完了。” 那可有的他走了。医院这边离市区偏远,在没有夜班车可以衔接的路线上,基本上傍晚过后就再没公交车,地铁站得走好一大截,乘坐出租车的话那钱可就跟流水一样花出去,他一天都要白干。 盛书文晚上比他下班晚,有晚练或者第二天比赛,甚至都会在队里待到午夜。以往加班过了点,他都直接去队里找盛书文,有的时候男人直接开车送他回去,忙的话就是送到地铁站或者借他的车开回去,第二天再开着来上班还他。 只是现在他和盛书文吵架冷战了……平时没觉得盛书文这么有用,甚至觉得有些倒贴,没想到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用时才发现自己平时居然已经这么依赖他了。 沈豫和握着手机的表情有些不好,贺征还以为他是在发愁不知道怎么回去,有机可乘的他瞬间豁然开朗,一句打断了正在神往的沈豫和,“要不坐我车,我送你回去吧。” 第七十八章 盛书文的伪装方法 说话间,对方已经掏出了裤兜里的车钥匙,等他反应过来时,贺征又像以前一样兀自走在了前面,估计也有最近吵架的敏感因素在,让沈豫和觉得很不自然。 “我家在市区里,离这儿太远了,不用了。不麻烦你主任。”他家还算是四环,相对而言离市区还有点距离,但平时坐公交都得有小一段时间,沈豫和不知道贺征住在哪里,刻意让人家送回去太麻烦又……太另类了。 被沈豫和拒绝,贺征也是一愣,随即像是志在必得似的转了转自己手里的钥匙,“我家也在市区,住法院那一块儿,我看你每天坐的那辆公交,应该顺路吧?走吧。” 法院是自己乘坐的那辆公交车线路的终点站,自己在倒数第三站就下车了,和法院还真离得不是很远,沈豫和仔细琢磨了一阵,抬头看着贺征冲自己挑挑眉。 唉,总比回不去的好,总比自己累了一天还要走回家的好,总比一边走还一边纠结矛盾要不要找盛书文的好,“那我提前谢谢你。”说着,跟上了贺征的脚步。 沈豫和答应了自己的邀请,显然让贺征很是开心,在沈豫和看不叫的前面扬起笑容,边走边说着:“要说我们真的太巧了,住的地方就差不多,你刚入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我们很合眼缘。” 自己倒看不出来哪投缘,只是贺征更照顾自己罢了。沈豫和礼貌地冲他笑笑,两人走到地下车库,贺征随即摁响了他的车钥匙,不远处一辆奥迪A8车灯闪了闪。 沈豫和认识这车,他本身对汽车什么的不感兴趣,是前段时间盛书文张巴着说他想要换车,让自己挑,其中就有这款车型,他记得最低配的价格就是八十多万。 正在发愣之际,贺征已经走到自己车边,冲着沈豫和招手,他这才缓过神来,不知道不觉间什么都能联想到盛书文,沈豫和有点烦躁地撇了撇嘴,内心给了自己一巴掌,往车边走去。 贺征站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已经想要给他拉开车门,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他犹豫不决。该死得刻进骨子里的官场礼仪,该死的上下级关系。 下意识不想和贺征表现得过于亲近,副驾驶的位置一边会留给对方的老婆女朋友,自己一屁股坐上去未免显得太自来熟了,可自己一个下属坐后排,又显得做派大,让主任给自己开车把人当司机…… “我的副驾驶还没固定得主人,上来吧。”正在沈豫和究极纠结犹豫之际,贺征已经拉开了副驾的门,护着车门边做了一会请的手势,像是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想法。 沈豫和尴尬地笑笑,飞速钻进车的副驾驶,结束这一场因为一个座位而引起的尴尬之争,平常坐盛书文的车自己就没有这么讲究,想坐副驾坐副驾,直言不讳的坐后面把人当司机都可以。 出了地下车库,汽车行驶在酒绿灯红的大马路上,晚高峰已过,现在的车比平时相对较少,一路比较通畅,如果有堵车,两个人夹在中间,让沈豫和更尴尬得不知作何为好。 沈豫和侧着脑袋看着窗外,贺征说一句话他就搭一腔,在路过市区一条相对繁华的商业街时,眼中倒映着霓虹的璀璨夺目,这是一条夜文化酒吧一条街。 他的眼神暗淡,思绪还在走神,面前热闹非凡张灯结彩的画面令他无动于衷,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剩下包里的半个肉夹馍够不够他吃,要是不够又再吃点什么。 “这边的酒吧你来过吗?”贺征看着沈豫和一直偏着脑袋往车窗外看,顺着他的视线说着,沈豫和对于这个突兀的问题明显一愣,转过头啊了一声,才惶惑地答了句:“不太熟,我不常来酒吧。” “是吗?”贺征轻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带着些慵懒地反问着,更像是在自己喃喃,手在方向盘上随意地敲打着,直视着前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什么叫是吗?这让他怎么回答。沈豫和内心懊恼着自己为什么先前要答应坐上司的车回家,对方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话,业余生活丰富了显得不热爱工作,不丰富又觉得回答像是支应了事。 总不能一声不吭,沈豫和尴尬的呵呵赔笑,贺征一边开车一边接着自顾自地说着:“有一家叫Asmodeus的俱乐部,他们家里面的红粉佳人调得很不错。” “我改天路过的时候尝尝试试。”沈豫和陪嘴说着客气话,心里面嘀咕着什么红绿红蓝佳人什么Asmodeus一个个听着都不像好东西,只听贺征突然扑哧一笑。 “看来你是真的很少去酒吧啊。”面对不知道自己为何何出此言,一愣一愣的沈豫和,贺征脸上挂着的游刃有余的微笑显得成熟老练得多,“红粉佳人是女士酒。” 是女士酒你还能说不错,高低肯定自己也尝过。沈豫和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有着露怯的尴尬,和不自然地囧笑,“那等我哪天去了,再点杯男士的。” 沈豫和不是不能喝,一个上班族出身来来回回起码的酒量还是有的,和盛书文拼酒都不至于被灌醉,只是他一向不是很喜欢热闹的地方,更没人拉着他去。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和MC喊麦的喊声都让他听着心脏不舒服,在舞池里热舞动不开身,身边更没有一个跟着去的朋友,孤独一人自己又放不开,去了也是白去。 贺征看出来了沈豫和的附和和不自在,对方的表现都把他暴露,果然看着像个未谙世事的雏,没去过酒吧什么的也不像说假话,“也别改天了。”他像是就等着沈豫和说刚才那话一般,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最近跟小王他们几个商量着好久没团建了,正好后天事少,咱们科室里都是差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不然就定这个酒吧?” “这么突然?”沈豫和明显信息还没消化过来,怎么一提到酒吧就说要来团建,不过他确实听周围一些同事闲暇之余或多或少磨叨过几句,倒也不算随性而起。 贺征笑着摇摇头,“那是你刚来,平常我们经常团建的。”他们科室本来事相比别的临床行政都要清闲,科员也相对较少一点,不像一个CT室就浩浩荡荡一百号人,沈豫和来了不到半个月就把周围几个同事都认全了。 后天啊……原本沈豫和在国外待惯了,那边的人基本上都是忙自己的,他也不爱社交很少参加集体活动,更别说去自己本就玩不开的酒吧了。 可后天那天正好是工作日,也不好说自己有事,到时候再请假又会显得很刻意,再加上这事由主任亲自过来给自己提起,完全就不给沈豫和拒绝的机会。 算了,不用自己掏钱就行。“那我就等着,期待后天。”虽然完全没有任何应对的方法,也恨不得还是躺床上睡大觉,但沈豫和还是礼貌性地赔笑着。 顺应了他的想法,贺征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满意,和沈豫和就着酒吧文化又聊了很多,相较于对方勉强又尴尬的笑,他的笑容多了一丝狡黠。 计和的消息很灵通,在得知他们司法鉴定科要去Asmodeus俱乐部团建之后预感到不妙,他有个朋友专做酒吧行业,这地方可是大淫窝,转头就告诉了盛书文。 果不其然,盛书文知道后又是好一阵跳脚,叫嚣着要把这个淫窝连锅端了,举行一场拯救失足少男沈豫和计划,却被计和再次提醒要冷静,最后不得已出以下策。 团建当天,盛书文早早定了吧台中间的位置,这个地方加上他的身高,基本上可以看清大半个现场,就在那一夜,一席靓丽的乌黑长发出现在酒吧的中央。 盛书文已经坐在原地喝了两杯啤酒,都已经有些撑肚子了,可这该死的服务员也是该死的尽职尽责,见自己酒杯了没酒了又笑嘻嘻地跑过来给他填上。 沈豫和啊沈豫和,你拿什么还我。顶着一头长假发的盛书文被迫坐着,当初沈豫和身体的第一次献给了他,他这可谓是精神上的第一次还了回去,为了充当好卧底的角色,他甚至都不惜女装。 男人本身身高就高,一米九几的大个子不管站在哪里都跟个标志物似的,是人群的焦点,无法混入到人群中,估计轻而易举地就能被沈豫和发现,只能坐着佝偻着背,拄在桌子上,这样才能勉强不那么突兀。 可他太了解沈豫和了,就像沈豫和同样非常了解自己那样,即使是一个背影也能让他轻易辨认出自己,所以……这一头及腰长发和相对中性的打扮就是盛书文的杰作。 让他全身女装出行打死盛书文他都使不出来,这假发还是来了酒吧后在厕所卫生间偷摸戴上的,别的不说就说他这一身肌肉大块头,穿上裙子丝袜显得更怪。 别再想了,再想盛书文自己都要萎了,抬手看表已经八点半都要过,酒吧早早换上了夜场,正在思索着沈豫和他们怎么还没到之际,酒吧的门被推开。 盛书文本来没注意,因为这个点儿也正是上人之际,却在听到从自己身后走过的人一片交谈,“我定了最中间的卡座,你酒量怎么样,要不要让服务员给你推荐几个?” 那道沉稳的男音在这种地界不免也加上些语气悠扬与轻浮,身边另一个有些局促的声音随即回答:“我还行,别太猛都可以,主任你们点吧,我看这儿有果盘,我先垫垫。” 正在喝第三杯啤酒的盛书文差点没一口喷在吧台上,可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等到他们了,本来那个王八蛋老头的声音盛书文还有些拿不准,只觉得熟悉,而后那句男音可让他实打实的断定来者就是沈豫和。 毕竟认识了六年都要多,不仅光听沈豫和在自己耳边聒噪不止,还有那娇喘声求饶声和抽泣声,他都历历在目,就算是去开门大吉,盛书文都能猜出门后面是什么状态的沈豫和。 第七十九章 沙滩,乐在今宵 他下意识地扭过身子,想要观察他们落座的位置,却好巧不巧和沈豫和匆忙地对视一眼,吓得他赶紧转过头,装作事不关己地接着抿着杯中的酒。 “怎么了,一直愣着?发什么呆呢?”贺征看着沈豫和杵在原地,眼神盯着某一个方向不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一个身材壮硕地长发女人背着身一个人在喝酒,“你认识,还是喜欢这款啊?” 沈豫和被贺征的打趣一下子惶恐地回过神,“不喜欢也不认识,我就是觉得那女得挺高的,愣了一下。”嘴上虽然这么说,沈豫和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不免往女人坐的位置上多看了几眼。 贺征对于他的“不喜欢”三个字表示满意,落座后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Waiter,这里点单,有什么推荐的酒水吗,我们这位小朋友第一次来。” “主任……啊哈哈哈。”小朋友是什么称呼,沈豫和的皮鞋是为了这次团建有面子新买的,此时已经尴尬地扣脚趾扣地把鞋底子都要磨破了,却只能应付地笑笑。 要说两人真的是天造地设的有缘,沈豫和的卡座就在盛书文的正后方,隔了不到几米,即使酒吧舞池音乐震耳,他们的对话还是让刻意聆听的盛书文听了个一清二楚。 操他妈了个逼的傻逼老流氓,还“小朋友”给谁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那一套呢,他不会觉得他这样又风趣又帅又迷人吧?别说沈豫和,隔着几米的盛书文都要把刚喝进去的啤酒吐出来,真难为沈豫和了,天天给这种人共事。 还Waiter,打响指打不折你的指骨,显得自己游刃有余又拽你妈,盛书文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去了,还不是背对着他们,男人高低得先给他一拳。 在点酒的问题上,听身后的卡座又来回推辞一番,盛书文衷心的祈祷与祝愿沈豫和点一杯冰水,再不济一瓶啤酒就够了,却只听身后的老王八蛋对服务员说:“给他点一杯LongIsea和一杯TheAuntRoberta吧。” 如果不是把计和那句冷静铭记在心,盛书文真的会转过身把他们桌子掀了。暂且先不提一个长岛冰茶和罗贝塔阿姨,他还非要中英结合的拽两句英文显摆显摆,在完全没有酒吧经验的沈豫和眼里,明显就被套路了。 老狐狸还真是老狐狸,长岛冰茶口味很甜,盖过了酒精的气息,让人喝着喝着不知不觉就上头了不说,罗贝塔阿姨又号称是最烈的鸡尾酒,完全就是仗着沈豫和屁都不懂,奔着灌醉对方的架势去的。 最让他生气的是沈豫和这个逼毫无防备地就答了个好。在沈豫和看来,他自觉自己酒量还不错,上次跟盛书文餐桌拼酒一杯白的说干就干,事后也仅有微醺和疲累,不来酒吧只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 幸亏盛书文手里的是玻璃杯,不然如果是纸的,肯定早已经被他揉烂,两个人只有几米之隔,男人坐在吧台上不能回头,只能背着身子气得牙根痒痒,听着他们来回推杯换盏。 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大半,盛书文的注意力全在身后的卡座上,灌了个水饱外加气也气饱了,面前的啤酒再不想喝,支棱着个耳朵但听着后面人的对话。 沈豫和原本看着贺征给自己点的这群鸡尾酒模样还挺好看,口感也还不错,就跟甜品一样不像是会醉的,索性周围人轮番敬上来的酒都回敬了个遍。 “豫和第一次跟咱们出来团建,不得多喝点?打个圈儿!”同座一席的同事几个已经有喝嗨了的,敲着筷子劝着酒,沈豫和自觉初来乍到是该做小,端起面前花里胡哨不知道掺杂了什么酒的鸡尾酒开始一个挨一个碰杯。 酒过三巡,盛书文听他们对话耳朵都快要长刺了,沈豫和也一圈下来有了点眩晕的感觉。扶着沙发踉跄着坐下,好在他确实酒量还可以,保持着清醒。 酒吧也到了高潮夜的时刻,大部分同事已经奔赴混入到了舞池中热舞,有几个喝倒了半晕半醒地靠在卡座沙发上迷糊着睡,有的嫌丢人回家或跑到厕所里去吐,唯一还清醒着的就只剩下沈豫和和贺征。 喝醉的几个都是不知收敛的胡吃海塞,沈豫和虽然没有推脱,但也没有发疯似的一杯干,有所收敛却还是挨不住有些眩晕宿醉感,喝也有点喝饱了。 看着贺征还是一副精神的模样,沈豫和啧啧嘴不禁感叹混到了高位就是不一样,只有他一直灌别人的份儿,别人都不敢劝他,这就是什么领导小酌我打圈。 “你们一个个都还不如人家小和,喝了这么多都还没倒。”贺征多少也喝了些,脑子却清醒得很,他给自己点的都是些小酒小料,却一杯杯的与沈豫和迂回,“来,我们不理他们,你再和我干一杯。” “不行主任,干不了真干不了,这一杯下去喝也给喝撑了。”不知道面前这杯又红又黑还插了根芹菜的这玩意儿又是什么黑暗料理,沈豫和就算是没喝多闻着都想吐,往回推却着。 盛书文的气已经到了太阳穴,听着他们一杯又一杯地逮着沈豫和一个人往死里灌,真想挨个都给他们来个大逼兜,听着那个老王八蛋又要灌沈豫和,正在生闷气之际,自己空了半天的桌面上突然端过来一杯酒。 “小姐,这是那边的先生给你点的沙滩性爱。”酒保媚着一张脸,给盛书文端过来一杯刚调好的酒,眼神示意地看了看他斜后方的卡座,“那位先生让我传话,与其一个人喝闷酒,不如乐在今宵。” 人生这一辈子没经历过的事情那么多,怎么这么离谱的事都能让他遇到。盛书文瞬间石化,他早些年私生活洒脱得很,对酒吧里的暗示酒语一清二楚。 先不说“沙滩性爱”这几乎已经明示的露骨酒名,陌生人给对方点酒就是表达好感的意思,这个酒吧肯定也收了不少小费来传话送情,更别说这个人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显。 以前他算是夜店里的王子,一进gay吧就是被簇拥的份儿,毕竟篮球白袜肌肉男,基本上快成基圈标配,可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以女装的扮相被男人点酒。 男人低着头抿着嘴,正在酒保把酒又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以为自己没说清楚,准备再次重复的时候,盛书文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现金塞到对方手里。 酒保瞬间喜笑颜开,忙追问着:“您是想点些什么或者也有什么话想说给那位先生吗?”两方给的小费都不少,正在他准备狗腿地递菜单之际,盛书文猛地抬起了头。 在那张长发都掩盖不住的俊朗硬气的面容下,盛书文微笑着,用粗犷纯正的男声开口说:“告诉他,老子是纯爷们还是一,他要不要撅着屁股来爽爽?” 他话一出,把贴着个脸等着回话的酒保吓了个不轻,一句哎哟卧槽之后,差点没把手里的小费给甩出去,被盛书文瞪了两眼才缓过神来,连连后退说打扰了。 什么眼神,老子可是十八厘米真男人。正当他转过头想对刚才侧后方给他点酒的男人竖个中指,让他看看自己的“盛世美颜”之际,余光中看到了贺征和沈豫和还在拉扯。 而在拉扯之余,盛书文注意到了对方的小动作,贺征的手往那杯子里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 沈豫和挨不住主任敬酒的盛情,可是现在的他真的有点拿不准自己的酒量,贺征还在强势的与自己碰杯,沈豫和再要面子也受不了这么生灌,“对不住,真的,我真的喝不了了主任。” “这杯不醉人,就是气泡酒,最后一杯。”贺征最后的目的也就在这杯起泡酒里,酒中被下的药淹没在粉红色的气泡中,成为今夜令人纸醉金迷的一环,“祝我们小和的工作蒸蒸日上,步步高升,以后我这个主任都要仰仗你呢。” “主任你这说的哪里话……”完全就是让他下不来台,话都说到了这里,沈豫和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恐怕自己再推却,周围人就要开始起哄,再来一句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酒桌礼仪永远是伴随着职场文化的。已经被灌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杯。“那最后一杯,也当我敬主任。”沈豫和看着面前这杯粉红色的起泡酒,也不知道度数多少烈不烈,今天喝的他是真的有些醉了,喝完这杯,他已经能联想到自己待会儿趴在马桶边抠嗓子眼吐的场景。 贺征眼看目的就要达到,忙把酒送到沈豫和跟前,先把人灌醉让他半昏半醒,自己再张扬一些营造出也一同喝醉的模样,最后重头戏就在这杯被下了春药的酒里,等到喝完这杯沈豫和不省人事好事促成,再营造出两人酒后乱性的假象,所有事水到渠成。 接过鸡尾酒凑到嘴边,沈豫和下意识地嗅了嗅,这酒散发出一股香甜,又尝试的抿了抿,只有一种像是樱桃味可乐的感觉,看来就是个酒精饮料,不设防备地喝了一大口。 不知道为什么,一口下去沈豫和突然觉得大脑一晃,强烈的眩晕感随之来袭,浑身发热感觉血液的流速加快,恐怕是这一口喝得猛了,不过还是赶快干了好,早死早超生。 在贺征炙热的眼神下,沈豫和咽了咽嗓子正准备一口气喝完,下一口刚含进嘴里,只感觉手腕突然一震,手里的杯子猛遭一击,酒杯被他甩到了沙发上。 沈豫和愣怔地回过头,眼神中带着些迷离,恍惚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一个极为熟悉,几乎日日夜夜都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身影此时居然站在自己面前,“盛……盛书文?” 第八十章 我就是那个傻B! 盛书文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头上戴着的假发一扔,飞门一踹也引来了周遭人的目光,包括刚才想要和盛书文乐在今宵的男人,众人的视线都往这边齐聚。 “你妈个逼得老混蛋!”男人从进酒吧到现在的所有怒火,在看到他往沈豫和杯子里面下药的那一刻已经再也隐忍不住,冷静不了,抓住沈豫和的胳膊,一边骂着贺征一边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圈。 沈豫和不清楚现状,头已经昏沉沉的难以消化信息,看着那顶女装的假发,头脑一根弦的以为盛书文跟踪自己,现在又是瞎吃醋,还处在冷战期间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男人。 “盛书文……你怎么在这儿?放,你放开我……”沈豫和小声说着,然后而却被盛书文死死地圈在怀里,说话的声音也显得很闷,不知道是男人的力气更大,还是自己喝多了浑身无力,今天的盛书文似乎抱得异常的有力。 他的话被盛书文一个甚至可以用充满杀气来形容的表情噎住,被对方怒瞪回来,“闭嘴,跟我走。”被周围人对视而包围,盛书文显然当下第一件事不是与人发生冲突,而是赶紧带着沈豫和离开。 不清楚盛书文突然出现又突然霸道给谁看,不明真相的沈豫和依旧保持着两人吵架时候的倔,“你到底想要干……”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心脏猛地一跳。 大脑的眩晕感愈演愈烈,全身的血液好像在倒流,整个人也像被煮进了油锅里一样,浑身发热发烫,只想摆脱一切束缚……沈豫和不是没有喝醉过,而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看着盛书文几近凶狠的表情,再加上被踢飞的那杯酒。 处于昏睡边缘的沈豫和恍然大悟,惊愕中带着恍惚,不可置信的用最后一个迷离的眼神看向递给自己起泡酒的贺征,以及紧紧抱着自己的盛书文,随即在极大的眩晕感中失去了意识。 妈的,晚了一步,还是让他喝了。本来在怀里还折腾着挣扎说话的沈豫和现在腿一软,全数力气压倒在盛书文的身上,男人暗骂一声,指着贺征的鼻尖,正想把沈豫和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准备先走,却被面前的男人一下叫住。 “诶!你是他什么人啊,怎么平白无故带走我朋友?”贺征认识盛书文,没少见过他跑过来给沈豫和送饭,穿着的衣服像是隔壁篮球队的,也知道他们最近在吵架,才正想趁此机会对沈豫和下手,“他都喝多了,你想带他去哪儿?” 原本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中,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小对象居然在此女装埋伏着,本来刚刚对方冲出来踢飞酒杯,他以为事情遭殃,束手无策之际,没想到药效起得这么快,趁着沈豫和已经没有了意识,插这临门一脚。 没想到这老逼登还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盛书文咬着牙攥着拳头,刚刚他男扮女装在哪儿闷头坐了好一会儿,又突兀的一脚踢翻了酒杯,在外人眼里看怎么都不正常,舆论瞬时间导向了贺征的那一方。 “我是他男朋友……他妈的,男性朋友!”盛书文情绪激动之下几乎是脱口而出,才想起来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嘴又一下子说秃噜皮了,“他喝多了喝晕了不省人事了,我带他走有问题吗?” 看到对方的慌张与激动,贺征这边更平稳显得胜券在握,他推了推眼镜轻蔑又讽刺地笑了笑,冷哼一声,“你怎么证明你是他的朋友?他现在喝多了不能自己表达,我刚才可是看见他极大的想要摆脱你。” “你妈的……”事到如今如此粗略下三滥的轨迹都被自己识破,对方还能如此臭不要脸,强词夺理,居然还把自己怼得哑口无言,盛书文握着的拳头又攥了攥,不自觉地抱紧手里的沈豫和。 贺征看对方已经说不出话,更加得寸进尺,耸了耸肩表现的自己这方才是受害者,“我是他的同事和上司,今天是我们科室团建,跟我一起来的同事都可以证明,相比之下突然出现的你是不是更没有说服力?” “去你妈的说服力。”眼看周围的导向逐渐偏移,盛书文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沈豫和的电话,内心祈祷着这位祖宗千万别把自己拉黑,“我给他打电话够不够?” 盛书文的手机里传来彩铃声,不多时沈豫和裤兜开始响起震动音,盛书文松了一口气,顺手从沈豫和靠近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对方的手机。 开屏一个星号收藏联系人映入眼帘,紧接着是那个夺目的联系人备注“盛书文是个傻逼”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盛书文心里松了一口气,把屏幕对着怀疑的众人扫了一圈,“看没?我就是这个傻逼!” 话刚说完,他激动至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气得喘了口气,顺着已经开始打结的舌头,“我的意思是,傻逼只有关系很亲密的朋友才这么称呼,我还是他手机备注里的星号联系人,这还不够说明吗?” 这话说着多少也带着些牵强,眼看着周围酒吧服务员也围了上来,盛书文想着大不了叫他们一起处理,只是他不知道贺征给沈豫和下的究竟是什么药,单纯的媚药还好,自己现在赶来了,怕就怕是什么脏东西。 双方正在僵持之际,眼看着贺征又要空口白牙胡扯什么,忽然一声娇喘让全场的众人打了个寒战,晕晕乎乎的沈豫和像是只突然发情的猫一样,一下抓住盛书文的衣服,一边抱一边紧紧贴着,像是挨到了一块大冰块,“嗯……啊嗯,热。” “卧槽了,沈豫和你清醒一点……他妈的。”这他妈到底什么春药,沈豫和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瘫在自己怀里对着自己又蹭又叫,诡异的画面,让气冲云霄的盛书文一时间全身汗毛直立。 对方不正常的模样更令人侧目,包括刚才还和他们一起喝酒的同事,沈豫和喝醉前不是这么不稳重的人,试问谁正常喝酒喝多了最多是不省人事,哪有这原地发情的? 先前他只和贺征喝过酒,再加上突然闯入的盛书文一脚踢翻了酒杯,事情变得好像明了起来,眼看着事情败露,贺征刚才还游刃有余的情绪开始逐渐崩塌。 沈豫和的手已经顺着卫衣底下开始往里摸了,这幅场景太过于哲学,当务之急是让他冷静,看着对方偃旗息鼓,盛书文瞪了他一眼,准备架着沈豫和离开,却还是被对方死皮赖脸地拉扯住,“你给我等……” “我等你大爷!”不等贺征阻止的话说完,盛书文奋力一脚把人踢出一米之外翻倒在地,这一踢几乎把从他和沈豫和吵架开始对所有怨气全都发泄出去。 对不住了计和,我的好兄弟,面对情敌,还是这种下三滥的败类,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冷静。盛书文的身材本身就极具压迫力,如果不是贺征先动手,他这一脚可能还没那么用力。 一手紧紧地抓着沈豫和,另一手直接揪住刚想扶着站起来的贺征的衣领,几乎等同于拎小鸡一样慌张失措又狼狈的人拽起来,用凶狠的语气说着:“你干的那点鸡巴事,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以为人多可以躲过监控还是躲过我的两个眼珠子?刚才掏手机的时候我已经报了警,街头就是派出所,就算没有监控,回去好歹查一查刚才杯子里的东西,或者验个他的血都知道你干了什么死妈事。”盛书文瞪着眼睛,两个人的情绪对调,此时贺征的眼里尽是慌张,“你再他妈敢拦我一下,不用等警察,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说完,一拳擦过贺征的太阳穴,砸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沙发瞬间凹进去一大块,肉眼可见得腾起灰尘,凹下去的部分久久未能恢复,贺征也整个失势,瘫在原地。 盛书文拉起在耳边一直哼唧的沈豫和就走,几乎等同于扛地把人抱起来,见证过刚才盛书文那暴力的一幕,周围的人自觉地都给男人让出一条路,“快给我开个房间!”他对着身边的服务员说着,绕到电梯口拿着服务员连忙递的房卡,往房间里走着。 走出了人群,酒店的回廊里没有了酒吧的热闹,而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沈豫和反常的举动和发出的声音简直磨人,如果只是哼唧两声就算了,可是那手却跟着不老实。 沈豫和不算轻,全身也有些肌肉,再加上乱动乱摸,盛书文本想一下把人扛起来,却在动作之余被沈豫和紧紧抱着腰不撒手,完全挣脱不开。 “你他妈长胶水了,非黏我身上。”盛书文泄气的只能拖拽着他把他往房间里拉,沈豫和还在嘴里哼唧着,好像在嘟囔着什么又好像嘶喘音,分辨不清。 要是放在往常,沈豫和能给他这么发骚,盛书文早就忍不住,脱了裤子就开干,然而现在情况特殊,他是被下了媚药才这样,不然就算杀了沈豫和,他也发不出这种声音。 连拖带拽地把人总算拉进了房间,盛书文一看屋内的装潢,感慨这个酒吧的服务员可真是调教得好,这么紧急情况递房卡都递的是高级套房,不过正好房间大还有浴缸,可以让沈豫和冷静一下。 第八十一章 沈豫和你OOC了(被下药 主动求C) “嗯……”沈豫和还抱着男人发出奇怪的声音,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只觉得自己全身就好似火炉一样,而手里抱着的盛书文是火炉中唯一的冰块,好似救赎般的死死不撒手。 眼看到了房间对方更加起劲,盛书文费了半天工夫才把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人扒下来,一屁股扔在床上,“你要能舒服你就叫吧,妈的,我给你去放水洗澡。” 话刚说完,盛书文才转身,就听见沈豫和一声娇哼,“嗯……喵呜……”瞬间只觉得世界在崩塌,他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沈豫和这辈子是没脸见人了。 “你他妈……救了老命了。”药劲儿上来了发情就发情,说他是猫他怎么还真的喵喵叫,看着沈豫和一脸红晕,在床上打滚扭动着,一副春样,盛书文恨不得给他录下来,他真想知道等沈豫和清醒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得是什么反应。 想归想,当务之急他可没心情看热闹,要是真存了视频,沈豫和看见了估计得半夜过来暗杀自己。看着床上扭曲的人,盛书文想说什么只剩无语,转身走进浴室给浴缸放水。 约莫过了不到十分钟,盛书文试着水温刚好,虽然洗冷水澡能让人冷静,但估计第二天就开始烧高烧了。正想着怎么把床上发春的人衣服扒了塞进去,出门一看瞬间所有的心火极具一点。 沈豫和已经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内裤还挂在脚踝,衣服凌乱在床底,阴茎因为兴奋已经挺立起来,屁股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对着空气打桩。 盛书文一时间僵在了原地,面前这一副活春宫的画面,让他大脑满是无语和不忍直视,可是眼睛还是很诚实地盯着床上光溜溜的人,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 “妈的。”他发情就够了,自己别再被他引逗的发情。盛书文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给自己催眠着说他扒了自己衣服挺好,倒省了自己给他脱了。 走到沈豫和身边,对视上床上赤条条的人那双迷离又饱含情欲的双眼,盛书文啧了啧嘴,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弯腰正准备把人抱起来直接扔进浴缸里。 却没想到他的手刚一伸还没摸到人,就被沈豫和先下手为强。这春药像是还增强了人的力气,抑或者是盛书文内心紊乱不设防备,被沈豫和一拽直接拽到了床上,整个人压在了沈豫和的身上。 男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沈豫和发烫的胸肌与腰腹,盛书文暗道完了,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别说沈豫和现在整一个欲火焚身的模样,自己都要把持不住。 他本身就是个性欲强的人,只是现在为了沈豫和压抑住了心性,可现在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媚叫不止的人不是别人,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对象。 盛书文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自己也让沈豫和清醒,“傻逼你清醒点,你现在被下药了,别的时候再想做,我随时操你行不行?”他尝试着从床上起来,一同把沈豫和抱起,轻轻拍着对方脸。 然而意识混沌的沈豫和,貌似只捕捉到了“我随时操你”这句话,一句嘤咛之后,手竟然从盛书文的衣服里伸去,一边摸一边捏着男人的身体。 “日了狗了!我他妈给你讲道理干什么。”他制止住沈豫和的一只手,另一只就摸得更起劲,沈豫和滚烫带着细汗的手心抚摸过男人的身体,往更放肆的地方摸去。 沈豫和只觉得现在被压着很舒服,好像那块一直无法企及的冰块附在了自己的身边,生怕失去这难得的凉意,他几乎是拼命地与冰块抚摸相拥着。 “我操!”趁着盛书文的注意力全在沈豫和抚摸的上半身,一时间没有防备那罪恶的猫爪子,被对方趁机一下扒了裤子,压在内裤里的火龙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却在接触到沈豫和身体的那一刻,全身如遭电击。 盛书文想穿上裤子,沈豫和却好像潜意识里还在跟自己较劲,一边挣扎着一边扒着裤腰还想往下脱,“你他妈脱你自己的就够了,脱尼玛我裤子干什么!” 沈豫和下身挣扎得紧,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一下下地摩擦着盛书文没了衣料包裹的胯下,把男人磨蹭得心里发痒,想抑制住同样涌上心头的性欲,却在对方一个动作之后,彻底缴械投降。 勃起的阴茎发烫,在沈豫和的意识中,好像面前的冰块被火灼穿,而罪魁祸首就是这跟硬邦邦的火柱,他拼命地想要压制住火柱,手摁在上面揉弄着,而上下撸动揉捏不止的是盛书文的鸡巴。 这不能怪他,他本身是想当一个君子的。即便是被沈豫和又抱又揉又撸管,他现在还是抱持着一颗想让他清醒的心,“那是我的鸡巴!你发情你能不能揉你自己的鸡巴啊妈的!” 在沈豫和的胡乱蹬踹之下,盛书文的裤子连同内裤也已经被他蹬掉,随着沈豫和一下下的撸动和撅着屁股上下磨蹭,男人的肉棒已经变得硬邦邦的,比刚才更加滚烫挺立。 可在沈豫和的眼中看,这根火柱在他的反复搓揉摁压下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原本拥抱的冰块也被火热所笼罩慢慢融化,自己的下面,说不清是什么地方变得更加灼烧滚烫。 他腾出一只手伸手下去摸,发现自己身后有一个炙热的洞,刚好可以容纳面前的这根火柱……沈豫和不觉,然而这些动作在正常人清醒视角的盛书文眼里看来,则全然是另一幅淫秽的画面。 沈豫和一只手还在撸动着男人的阴茎,抬起屁股,另一只闲下来的手自己往自己的屁眼勘探而去,不由分说地插进两根手指,一声娇喘之后,还想着把盛书文的鸡巴往他屁眼里塞。 盛书文抑制住自己别冲动都已经是困难至极,沈豫和的这一系列动作,他是想拦都拦不住,在意识到沈豫和正抓着自己的肉棒,想要自己操他的时候,鸡巴已经不正经地抵住了那同样滚烫的洞口。 妈的,真的要把持不住了。沈豫和的娇喘还在叫着,魅惑的动作也还在盛书文的身下摆弄,浑身赤裸而滚烫,在盛书文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块唾手可得的至宝。 盛书文盯着那张情动如丝的脸,第一次知道娇媚原来还能用来形容男人,还不是那些让他厌恶的大母零,亦能使他同样动情,原本还想制止沈豫和的手,已经变成了支撑着身体,方便对方上下其手。 不管再看多少遍,沈豫和这张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都让他移不开眼,没有相见的这三年,即便是回想起对方的一瞬间,都能让男人血脉喷张,更何况对方现在正在自己眼前。 “我说……现在可是你勾引我的,沈豫和,如果我说我忍不住了,你醒了会怪我吗?”盛书文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高潮红润的脸,心跳紊乱不能自理,说话声都带着低喘与颤音,“你现在状态不清醒,我们又还在冷战,这个时候我要上你,你会不会更讨厌……唔!” 盛书文内心的纠结与正在被一个突然附上来的激吻打断,沈豫和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不只是有没有自主意识,一抬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沈豫和的吻很热烈,如同正浴火缠身的他本人,像是把所有热切全都发泄出来,想要缠绕着盛书文一同堕入欲望的深渊,事实上他的确成功了。 盛书文再也把持不住,内心的理智断弦,舌尖撬开沈豫和的齿缝探了进去,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也没有任何征兆可言。 但就算是这样,还是让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作,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片薄薄的唇瓣在轻微地颤抖着。 随着上身的动作,盛书文把沈豫和紧紧压在身下,下面已经抵住洞口的鸡巴也顺势一同顶进菊穴,由于没有扩张到位再加上药劲的狂热,沈豫和的内壁滚烫而紧致,让盛书文差一点直接缴械。 沈豫和觉得身体里像有一股电流窜过,麻酥酥的感觉让他浑身燥热,后庭被突然撑大的疼痛让他从火炉的炙烤中稍微回了回神,睁开迷离的双眼,发现全身都已经被男人侵占。 “盛唔……盛书文……”他的声音闷沉,只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很熟悉,身体却还是不听使唤地随着男人顶胯的动作而耸动着,屁股高高抬起双腿被操得叉开,打开臀瓣迎合对方一次次的撞击。 盛书文听见身下人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松开桎梏着他舌头的嘴唇,看着媚眼如丝的沈豫和,双方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插在菊穴内的鸡巴操动得更加猛烈,发出一声声淫秽又暧昧的撞击声。 两人只是对视了片刻,又再次吻上,“你要怪就怪我吧。”对方绵软的嘴唇让他沉醉,让他沦陷。盛书文紧紧把控着沈豫和的身体,鸡巴抽动得更加猛烈。 “呜呜……嗯……”沈豫和的娇喘声被湮灭在那缠绵交织的吻里,屁眼里的那根炙热的火龙正一下又一下深深顶撞着他的敏感点,压抑了许久的药效终于得到了释然。 他的鸡巴随着男人操弄的动作来回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一次精,黏腻的精液被两个人激烈做爱的动作揉进皮肤里,他的屁眼也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的鸡巴。 在和沈豫和吵了架之后,盛书文除了手冲还也没做过爱,此时被对方挑逗得已经兽性大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那根肉棒在沈豫和地夹弄下更加胀大,在狭小的股道内奋进着。 第八十二章 暴露(激p) 男人的动作很快又插得很深,沈豫和被盛书文操得四脚朝天,手不自觉地环住对方的脖子,脚掌伸直紧绷着神经,爽的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却又极度享受着这种窒息的快感。 那根插在他屁眼里的肉棒几乎每一下都要尽数抽出,沈豫和缓神之余又觉得空虚,在喘息之机却又狡猾地一下挺入,让他把所有吸气全都变成了娇嗔,同样更化作了男人的动力。 “沈豫和……妈的,你真够了。”盛书文紧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已经操弄了多久,只知道那诱人的菊穴还是令他浑身滚烫,使出浑身解数发着力,狠狠地干着他的屁眼。 似乎是听见了盛书文在叫他,沈豫和喘叫得更加激烈,像是在回应着男人的话,先前和对方做爱打炮,他都是为了不丢人,为了不在男人的屌下太过放荡而憋着喘,然而现在这副模样是盛书文始料未及。 简直要受不了他这副骚样,盛书文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抓着沈豫和的屁股,一边拍打一边揉捏着,沈豫和似乎还因为拍打而爽到,一下下的往盛书文的鸡巴里坐,每一次动作的耸动配合,都让已经粗壮硬挺的阴茎操到最里。 沈豫和即使被下药了也还是沈豫和,盛书文即使理性断线,性爱缠身也还是盛书文,因为被操弄得猛烈,沈豫和的屁眼开始微微泛疼,屁股挨打的巴掌也伴随着操弄得猛烈而更加着力,疼痛的加持让恋痛得他更加兴奋,配合着男人施虐占有的心和力。 看着日思夜想,甚至不惜对着一只猫咪自言自语,看着照片都能思春,而现在又一度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沈豫和,盛书文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男人操弄的额头已经微微起了薄汗,抓着沈豫和屁股的手也凸起青筋,不知道干了多久,精液射进了底下人的最里面,又随着接连不断又一轮猛攻开始,洞口都被操出了白沫…… 第二天早上沈豫和是在一股窒息感中被压醒的,本来精神恍惚的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东西,有点硬,温的,依稀还有些毛…… 反应过来的他猛地清醒了过来,本来还朦胧迷糊的双眼一下子睁大,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条充满肌肉的腿,顺着这条压在自己胸上的腿看去,看到了整一个大字形撅着屁股睡觉睡得正香的盛书文。 沈豫和一瞬间如遭雷击,掀开被子一看自己光溜溜赤条条的身子,再加上身边同样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的盛书文,昨天发生了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你怎么在这儿?不对……这他妈是哪儿!”沈豫和猛地坐起来,他记得他的小鸽子笼公寓的床可没这么大,还足够盛书文睡个大马趴,“盛书文,你他妈给我起来!” 盛书文昨天晚上累得半死。沈豫和药劲上头欲求不满,可比以前耐操得多,甚至都快要把盛书文榨干了,射在里面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还是不满足地耸动着屁股。 说让他知足吧,他装委屈不老实,抱着自己不撒手。实在把盛书文的耐心耗尽,照着屁股左右各来了一巴掌,凶了两句,沈豫和顶着两个水蜜桃不作声,男人本来以为总算可以消停会儿了,却没想到对方连挨打都上瘾,撅着屁股那模样好像还想让盛书文再打两下。 沈豫和,你知道你这一晚上,把你这辈子塑造出来的内敛人设全都毁于一旦了吗?连做带哄地把药劲熬过去,盛书文差点拿床巾把人捆住。 结果沈豫和倒好,爽完了直接脑袋一歪就睡着了,留下盛书文一个人在空气中凌乱,还有现场这一群烂摊子,衣服撕的撕脏的脏,就连身上都是腻腻乎乎的。 无奈,只能他自己一个人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站起来,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凉透,没办法只能重新放水,再把整个像脏兮兮的小猫一样缩着的沈豫和扔进水缸里,又搓又洗又擦。 把他和自己都收拾完,再把现场激战过后的战场打扫干净,都已经凌晨不知道几点了,盛书文只觉得比连着打了一下午的球都累,胳膊腿身子骨都要散架。 床上看着已经熟睡的人,盛书文翻了个白眼,对沈豫和是无可奈何,仰着身子往另一半床上一倒,没过一会儿震天响地呼噜就从卧室传出来。 到现在沈豫和苏醒也才过了不到六个钟头,盛书文睡得正香,脑子里面做梦正梦见自己当了皇上,给沈豫和掀红盖头呢,突然觉得大腿肉一疼,“卧槽……嘶。”一阵嘶疼之后,才从睡梦中惊醒。 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发现身边的人已经坐起身子,脑子还停留在昨天弹尽粮绝的时刻,盛书文自顾自翻了个身面冲沈豫和,扯了扯被子闭上眼含糊地说道:“不行了别折腾我了祖宗,我再睡会儿,干的累死我了。” 一句话让沈豫和的脸瞬间涨红,印证了他们昨晚果然行动不纯,一下掀开盛书文盖在身上的被子,把人拉起来,“睡个屁!你他妈……我们昨晚干了什么!” 凉风瞬间从被子里灌入,冷得盛书文打了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起来,恍恍惚惚地摇着脑袋,“昨天……昨天你把我鸡巴强奸了。”说完,被强行拉起来的整个人又一下瘫倒在沈豫和身上。 什么叫把鸡巴强奸了,沈豫和只知道自己一下醒来屁股疼,屁眼也疼,全身筋都好像抽了一样的酸,反倒是盛书文睡得四仰八叉,怎么样被强奸的也是自己。 “滚,从我身上起来!”他把人推开,盛书文又顺势摔躺在床上,无奈又费力地把对方拉起,男人再次压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拉扯陷入了死循环,“你能不能醒醒给我说清楚。” “啧……”被沈豫和来回折腾,盛书文虽然累但还是被迫醒了意识,只是他就是想逗沈豫和,另一方面是真的累得不想用力,一直压在对方身上耍无赖。 眼看着沈豫和对着自己裆部的一击断子绝孙无敌手就要伸出,盛书文勉强让自己恢复正经,揉着后脑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眯着眼睛对他摆摆手,“你让我想想啊,我醒一醒。” 沈豫和扯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盛书文光着坐着,像是在原地打坐一样,两个人这么静了好久,不光是盛书文在想,沈豫和也在努力地回想着最后失去意识的场景。 “啊对,是你那个傻逼主任。”盛书文一想到这个孬种瞬间就气清醒了,一拍大腿指着沈豫和一边咒骂着贺征,一边讲着,“他灌你,往你酒里面下药,被我逮着了揍了一顿,结果还是没拦住你,然后就……” 他一拍手又摊开,现场光着屁股的两个人和凌乱在地的衣服,以及沈豫和到现在还有些疼的屁股和腰,已经不言而喻,现状说明了一切。 沈豫和被他这么一点醒,昨晚的记忆才渐渐清晰,不过后面跟盛书文干了什么他真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被贺征连续劝酒,喝得醉醺醺的后,又强行递过来一杯起泡酒,喝了一口之后就感觉不对劲。 他拍了拍自己发懵的脑袋,看着面前揉着眼角睡眼惺忪的盛书文,依稀记得在那之后盛书文赶来救场,自己则顺势倒在了对方怀里,后面就开始断片了。“我后来……”沈豫和试图发问。 盛书文像是有什么应激反应一样,在对方还没问出口时,抢先一步赶紧回答:“先说好啊,昨晚我本来想很君子很绅士地给你醒酒,是你上来就扒我裤子摸我鸡巴。我还问你行不行了,你一边亲我一边喘还一边说好,自己把我鸡巴往你后面……” “你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沈豫和越听越听不下去,脸甚至红的比昨晚醉酒的时候还烈,紧紧攥着拳头也不知道往哪儿打,最后泄气的一拳砸在床上。 他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顺着昨晚的关系线和事情发展,“我昨晚和他们团建,然后被贺征下药……不过你怎么突然出现了?我都没注意到你。”按他的话说,盛书文看到贺征灌酒又下药,一定是观察了很久,他对男人那么熟悉,盛书文存在自己怎么会没注意。 盛书文还以为沈豫和是在问责自己为什么在酒吧蹲点,啧了啧嘴,不太情愿的承认,“我有个朋友在你们医院,跟我说了你们那个主任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又怕你不信我,跟我再吵一架,又担心他干出什么傻逼事,就跟着你来了。” 没想到这一嘴却把他给暴露,沈豫和皱眉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反问道:“你有个朋友在我上班的医院?什么时候的朋友,这么巧,我怎么不知道?” “我这……”盛书文刚睡醒,脑袋没转那么快,不能一瞬间编出理由来搪塞,哑口无言的样子又显得更加可疑,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口,只能放弃承认,“挺早的了,认识两三年了,正经朋友啊!正经朋友,平常一块儿喝个酒什么的,聊多了就熟了,互相来回帮个忙。” 怪不得盛书文的手好死不死非要挂这家医院的号,又好巧不巧让自己看到了招聘信息,投了简历入职的那么顺利,工资待遇又那么好…… 第八十三章 谢谢师娘 “你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能这么奇妙而曲折,又牵扯出来这么多,本来跟盛书文冷战愈演愈烈,也本来以为贺征是个尽职尽责,关心下属的好领导,没想到自己二十几快三十的大男人,还能这么傻的沦落到被这种事套路。 男人给自己介绍了一份好工作,最后还因为这份工作结识的领导而吵架,吵架之余又被对方英雄救美所拯救,关系混乱复杂让沈豫和一时间头脑混沌。 缓了缓神,沈豫和叹了一口气。盛书文拿捏不懂对方现在的想法,又担心沈豫和再误会什么,掰着手指头想给他捋清楚关系,“你就当我同情心犯贱自作多情,给你找工作,也是,不然你也不会摊上这种傻逼事……” “盛书文我没那个意思。”沈豫和摁住他急于解释的手,虽然现在事情很杂头脑很乱,但沈豫和好歹还有自己的判断,是谁给了自己工作的机会,又是谁昨晚救自己于水火。 “那你还跟我吵,告诉你那是个逼人偏不信我,非要吃了亏才听。”盛书文轻哼一声,把手抽回来又扯了扯被子,给自己盖住,侧着身子坐着。 要在平常,盛书文这么呛他,沈豫和早就十句八句顶回去了,可能还是有尴尬在身,经历了这么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试问谁都要愣一愣,沈豫和闷着头不说话。 回国这小半年,和男人也接触了有四五个月,从第一次答应和盛书文打炮开始,沈豫和就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失去了心理防线,左骂一句右呛一句男人,是因为觉得他有愧于自己。 当初做主奴,盛书文答应好一对一却又背着他搞人,然而自己那时候被蒙在鼓里,春心萌动,让沈豫和觉得不耻又丢脸,当初自己追着盛书文,总觉得现在男人追着自己是应该的。 事实上盛书文也确实在追着他跑,打炮、找工作、送饭、救人、自我改变……话说回来,都是成年人,沈豫和也清楚地知道盛书文在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 正在男人实在僵持不下去,泄气地把被子一掀开,准备起床,“妈的,我去厕所洗把脸。”刚站起来没走两步,突然感觉手指被人牵住。 盛书文皱着眉回头,发现坐在床上的沈豫和低着个脑袋不说话,手却拉着自己的小拇指,男人不解甚至都有些心理阴影,“不是,你别告诉我你药劲儿又上来了啊!我不做了,我真操不动了。” 经历过昨天那一宿,盛书文起码半个月不想再做爱了,那药究竟作用到了谁身上,自己分明应该是享用的那一方,反过头来被迷奸得更像是自己。 “盛书文!”本来都酝酿好了情绪,想给他针对吵架这件事好好道个歉,再加上自己回国以来受了他这么多照顾再道个谢,结果被对方这么一说,所有组织好的语言全都咽了回去,“你他妈去洗吧!好好洗洗你那快擦出火星子的鸡巴,脏死了!”自己的屁眼到现在都还疼得不行。 盛书文再了解他一点吧,刚才看他那模样就是逗他,在沈豫和泄气的收回拉着自己的手,正抱着臂生气之余,趁其不备突然折返回来,弯下腰一口亲在沈豫和的额头上,“怎么会脏呢?我女朋友全身香香软软甜甜,一捏就哭,一哭就会打嗝,屁眼又甜又紧,就连放个屁都是奶香奶香的奶屁。” 果然,骚话还没说完,甜蜜的气氛还没过够,一个香吻还没离开额头,盛书文昨晚上已经为了事业饱受风霜的鸡巴又遭沈豫和一道猫猫少女拳,“傻逼,我操你妈!” 等盛书文洗了把脸清醒了清醒,出来的时候看见沈豫和已经穿戴整齐,一边整理着衬衫的扣子,一边打着电话,歪着脑袋应付着:“好,好,我这就去,没吃饭。” 盛书文不乐意地撇撇嘴,跨过沈豫和兀自在捡起掉在床边的内裤,见他挂掉电话才不高兴地哼了一嗓子,“都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还着急着去上班,真有你的。” “这种药在血液里残留基本上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我约了个朋友,赶紧抽个血化验一下。”沈豫和像看文盲一样瞥了他一眼,接着整理自己的衣服,“空腹血,不抽完连饭都没得吃,昨天光喝酒了,肚子发酸。” 归根结底不还是穿起衣服就得走嘛,只要前后没有比赛,盛书文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一个人靠坐在床头一声不吭,看着沈豫和穿戴整齐准备走,给了他完事后自己被强,对方提裤子不认人的感觉。 刚穿好鞋踩了踩,沈豫和感觉到身后盛书文炙热的视线,扭过头看着对方正用一股幽怨的眼神瞪着自己,无奈地搓了搓示意他,“那个,我没开车,公交地铁离这儿有点远。” “嗯?”盛书文歪着耳朵,光顾着不高兴去了,一时间没理解沈豫和话里话外的意思,突兀地说了句,“那你打的去呗,嫌贵路边还有共享单车,正好累了一宿你锻炼锻炼。” “盛书文,你还想吵架是吧?”沈豫和笑眯眯着一张脸,走到他身边一下掀开男人再次盖上身的被子,平常时候gay的不行,怎么做完了倒变成了死直男,“你就当我现在胳膊腿全断了!你该怎么办!” “那我送你……嗷!”盛书文一拍混沌的脑袋瓜子,这才反应过来,真是做爱做多了脑子短路了,不用沈豫和拉拽,自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蹿起来。 都已经是快要三十的人了,还这么痞里痞气的。盛书文一把勾住沈豫和的脖子,把对方往前栽了一个踉跄,“走着,爸爸开爸爸的小摇摇车送你。” “回去卧槽!你没穿衣服,裸奔啊!”眼看着盛书文就要拉开门,他甚至刚从门口听见有人路过的声音,盛书文只顶着一条皱巴巴的内裤,更是丢着自己的脸。 盛书文跟着沈豫和去采了个血,除了盛书文在一边聒噪煽情,把沈豫和烦得不得了下意识想抽手打他,却跑了一次针之外,没有别的意外。 作为自己犯贱导致沈豫和再挨了一针的处罚,盛书文包了对方日后一个月的早中晚三餐,和接送上下班,看似是惩罚,事实上是盛书文自己提出来的,他倒是履行的乐在其中。 贺征这个人算是玩完了,栽在谁手里都没想到栽在了盛书文手里,要不说他真是个老手,昨天下药的时候都知道避着点监控,但是事后沈豫和的血样检测报告和起泡酒杯的残留痕检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铁证,任凭他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这次强奸未遂再加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把之前乱七八糟的破事都拉扯出来,贺征就等着牢底坐穿吧,医院更不可能留用劣迹如此的干部,可想而知的被辞退。 司法鉴定科从别处又调来一位新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士,做事严谨,虽然工作环境比以往紧张了点,但她对事不对人,也和同事们聊得来,大家都还适应。 先前几个一起去团建的同事都目睹了贺征和沈豫和对弈的片段,最后也知道了贺征的量刑结果和所作所为,对那天劝沈豫和酒表示内疚,来来回回互相请客吃饭,关系也还算缓和。 要说在此之后收获利益最大又付出就是盛书文,在他看来,给沈豫和送饭都能算快乐,经历过这件事后,不管是出于感谢还是再次心动,两人的关系比以往更加融洽。 盛书文可以进沈豫和的办公室送饭了,他这个人也会来事,有的时候多带几份饭,分发给办公室其他人,美其名曰一起喝喜酒,不知道沈豫和怎么样,把别人倒是哄得天花乱坠。 也不光是盛书文给他送饭,有的时候沈豫和事少了就跑到盛书文的队里给他也带点什么,几个打篮球的小伙子他都熟悉,来来回回都当过盛书文的跑腿工具人。 今天下午刚下班,事不算多大多都是录入的体力活不用动脑子,沈豫和坐在工位上打了个卡,给盛书文发了个消息,“我下班了,在队里吧?我去找你。” 对方立时三刻没有回他,沈豫和就先收拾东西,剥了一个男人中午给他带剩下的茶叶蛋,一边塞着一边往隔壁篮球队走,不一会儿男人就回了个好,还说要吃烤脆骨肠。 盛书文刚下了一天的训练,这段时间快临近冬季联赛,每天几乎都有加练,正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听见老远处一群小伙子大喊:“师娘来了!”脸上瞬间洋溢起微笑。 “瞅瞅,师娘都晓得给我们带烤肠,教练你高攀了。”一群一米九几的大小伙们把沈豫和簇拥住,其中给沈豫和送饭最多的张豪波一边嚼着沈豫和带来的肠,一边看着盛书文嘴贱着。 果然下一秒就挨了一踹。盛书文把搭在肩上擦汗的毛巾拿下来,像赶苍蝇似的轰赶着起哄的队员,“吃什么吃,都是我女朋友给我的,吃一口加练十分钟啊!” 众人泄气的拉长声音啊了一声,向沈豫和投去求助的眼神。果然,求助师娘是最正确的选择,沈豫和用胳膊肘拄了拄盛书文,“犯什么小气,我带了十来根呢,你一个人怎么吃,本来就是分给大家的。” 周围人又是一阵起哄,盛书文嘿嘿笑着还留了后手,拍了拍手周围的小伙子都站成一排,紧接着整个篮球场就听见一句震耳欲聋的:“谢谢师娘!” “一群白眼狼。”在看到人们排队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果然是盛书文又给他整了什么花活,让沈豫和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愧是你们教练带出来的,都一个德行。” 第八十四章 厂花是一只小祖宗 嘴也贫了,贱也犯了,等一个个大小伙都回了宿舍,盛书文和沈豫和随便找了家路边摊凑合了一顿晚饭,男人驱车把他送回梧水区的公寓。 “还是宝塔花园小区是吧,咱们不再去喝个别的小酒?”盛书文一边开着车,用余光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沈豫和,刚才吃饭的时候对方好像收到了一条消息,就从那时到现在一直捧着手机,表情愁眉苦脸的。 沈豫和一时没反应过来,盛书文又重复了一遍,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啊对,就先回那儿吧。”说完,又低着头摆弄着手机,从他的眼镜里倒映出一些花里胡哨的网页。 盛书文纳闷,这话说得稀里糊涂不清不楚的,“什么叫先回那儿吧,你不一直住在那儿吗?”说话间正好赶上晚高峰堵车,男人借此机会往沈豫和一直操作的手机上探身一看。 沈豫和倒也不躲,正好被盛书文看见了,索性把手一摊,手机亮给他看,“是刚才房东告诉我房租快到期了,加上之前贺征知道我地址,我本来也想着换,只是突然这么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开始找。” 盛书文知道沈豫和在梧水区的那套房子,虽然没有去过,但也专门查过房型,鸽子笼小的可以,厕所还没他们以前宿舍的大,终究是岁月和经历磨平了每个人的心性,以前养尊处优的沈豫和到头也在这种地方蜗居了半年多。 汽车在主干道上缓慢地移动着,沈豫和也借此开始抱怨,“S城这房子寸土寸金的,倒也不在乎价钱,看上的离着医院远,离着医院近的又看不上……” “你以前租的那个中岛城不就挺好?”盛书文一下打破了沈豫和的犹豫和纠结,“四通八达地界又不错,左拐是公交右拐是地铁,而且最近房价租金什么的还降了。” 沈豫和一愣,他记得中岛城可是个不错的园林式住宅,一个个都是矮楼小洋房和独栋别墅,在S城算是比较有名的小区,这两年发展越来越好,怎么还带降价的,“我当年租的户型不小,一个月都四千多,怎么还带降价的。” “害。”盛书文挠了挠后脑勺,要么说世道变迁,谁知道中岛城的房价会降,谁又知道自己有一天这能把沈豫和领回家,“就你走的那一年,说要对面建个贵族小学,结果建着建着开发商跑路了,到现在烂尾楼都还没拍卖出去,学区房就泡汤了。” 沈豫和一知半解的哦了一声,刚想下意识地搜一搜现在中岛城的房价,却后知后觉地发觉出不对劲,抬起脑袋看着开车的盛书文,“不是,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就住那儿啊,想不到吧。”盛书文大方地承认,其目的已经摆在了脸上,想法简直昭然若揭。他挑了挑眉,简直都快要化身房产中介,“当时奔着学区房买的,想当黄牛炒的,现在全都投资失败空了好一片房,反正有没有小学跟我没关系,我们又不生孩子……你妈的,我在开车!” 听见盛书文又在满嘴跑火车,沈豫和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手上着开车,嘴里就别开车放屁。”好在现在还在堵着车,他们卡在中间纹丝不动。 盛书文调整好状态,舒了一口气,看沈豫和又重新翻回到房源网界面,冲着他又挑了挑眉,“诶,说真的,你看看中岛城的房,正好我接送你也方便了。” “暴露了吧,你就是想让我跟你住得近点呗。”嘴上带着些嘲讽的意味,沈豫和也还是点开中岛城的房源信息,正如盛书文说的那样,现在的租金都很合算,装修也不错。 男人看见他也在查中岛城的信息,便大大方方,毫不掩饰地承认,“何止住得近一点,我现在住的那房特大,你可以直接跟我搬过来一块儿住,还省房租,主卧的床又大又舒服……” “再说一句我跳车了啊。”看他说话越跑越偏,沈豫和摁了摁车窗威胁着,可是上了贼船哪有那么轻易就摆脱,他反正是这辈子逃不下盛书文这条贼船了。 来来回回又查了几天,再加上盛书文的引导,沈豫和发现确实中岛城的房子很合适,看上了一套复式小别墅,盛书文当即兴奋地说和自己的户型一样,便借着看房的名义,邀请沈豫和来家里参观。 虽然两个人现在交际不少,但谁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沈豫和时不时加个夜班,盛书文有的时候外地打比赛一出差就是几天,早上七八点晚上六七点,有的时候再喝个小酒打个炮,很少有闲下来的大功夫,所以沈豫和还没去过盛书文的家。 坐在盛书文的车上,沈豫和就看出他一脸兴奋的状态,车速都比平时开得快,看着幼稚的男人,有点无奈的打趣道:“我可是去参观的,你家收拾好了没?太乱我可不待。” “那必然收拾好了啊,保证你像参观博物馆一样干净。”盛书文说着,装逼似的在空旷的马路上摁了两下车喇叭,“还有我这么帅一个专业讲解导游,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还博物馆,说得你家多大似的。”沈豫和听着盛书文给自己贫嘴不禁摆摆手,要说以前和盛书文还是室友的时候,他们宿舍就没见过流动红旗是什么样子,“博物馆展览什么,展览你那藏在床底下快包浆了的贞操锁吗?” 一句话让两人一同回忆起六年前的黑历史,“没事,自那以后你不就开始用了吗?不会包浆。”盛书文撇了撇嘴,看着沈豫和自己说出的话自己尴尬,不害臊地跟着贫嘴:“展览的话……展品是我和一个叫沈豫和的小猫咪的爱情动作片。” “去你的吧。”沈豫和不能碰开车的他,只能对男人隔空竖着中指,更像是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贫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炸毛,只是一边瞪着他一边让他正经一点。 盛书文摆出一副被欺负误解的模样,“你放心吧,你第一次回我家,我怎么不得收拾得体面一点,”话说着,坏笑又洋溢起来,“只要某个小祖宗别给我捣乱,把我辛辛苦苦收拾的家再拆了。” “小祖宗?”沈豫和听见这个特殊名词歪着脑袋有些不解,“你不是一个人住吗,还有别人?”听着这个称呼,像是在称呼小孩或者宠物。 沈豫和猜测过是宠物,可这么些日子也没听盛书文提起过,身上也不见一些动物毛发,就更保持着疑惑,总不可能是金屋藏娇养了个情人。 “我不告诉你,你待会儿自己看。”,其实盛书文一直不说的原因,是并不想让沈豫和知道自己养了只猫当他的代餐,又像个舔狗似的丢人,又想着对着一只猫谈情说爱,显得自己像个变态。 不管沈豫和再怎么磋磨,盛书文还是只字不说,还一边开车一边犯贱,显摆着自己身份挑衅沈豫和,对方无奈又不能扯方向盘,索性不再追究,反正还有十几分钟就能看见他这个博物馆里到底有何方神圣。 中岛城整个小区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在侧门也修了一个小喷泉,说白了也是这么多年物业费交上来的,这么多年不来,沈豫和都忘了整个小区的构造,还是跟着盛书文引导回了家。 中岛城四号馆,他当初租的就是旁边的五号,“我走了你还买这个位置的房,想跟空气当邻居吗?”沈豫和看着旁边自己曾经住过一年的五号馆此时还黑着灯,料想旁边的房东再没把房租出去。 盛书文装模作样地否认:“当时独栋小楼就剩四号一个没卖出去,我这么尊贵的身份,当然得住一个大别野。”一边说一边走到门前,输入指纹。 沈豫和面对他的装逼不屑的啧了啧嘴,跟在盛书文的身后走进屋,不管别的,玄关倒是整洁的很,没有沈豫和想象中的球鞋拖鞋皮鞋袜子乱扔。 盛书文径直脱了鞋准备倒点热水,给沈豫和说换不换鞋都随意,却还是已经在台阶上收拾出来一对崭新的拖鞋,边走边丢下一句:“你要是换,就把你的鞋藏鞋柜里,不然厂花喜欢叼鞋带。” “厂花?”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是在叫他家那位小祖宗吗?沈豫和不知所云,但还是听了盛书文的,兀自脱了鞋拉开鞋柜,正准备放进去的时候,看见柜里最角落的地方摆着一双鞋。 沈豫和愣了愣神,弯着腰僵在原地,视线直愣愣地看着那双鞋,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那是自己跨年夜当晚,给盛书文省吃俭用买的一双两万多的球鞋。 反正自他送出了后就再没见盛书文穿过,别的不说,过去这么多年,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忘了。沈豫和把手里自己的鞋放下,伸手想要拿出那双放在角落里的鞋。 刚碰到才看清,鞋上还被烫了一层热缩膜保护,虽然是放在角落,但也不见上面有所落灰,里面的球鞋还是崭新的,看不出穿戴痕迹,只是白边因为常年陈放已经有点泛黄。 正当沈豫和抱着那双鞋思绪徜徉回忆之时,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快速却又轻盈的脚步声,一道诡异的身影划过,紧接着自己脚边刚脱下来的鞋,被这道身影扑倒。 “卧槽!”“喵呜!”一声人类的惊呼与喵星人的叫声重叠到一起,手里还拿着球鞋的沈豫和愣怔地看着这个突然冲到跟前咬自己携带的小怪物,刚反应过来是一只斯芬克斯的时候,就听见盛书文老远喊了一句:“厂花!你大爷的,别叼你妈的鞋!” 原来厂花是这只猫……盛书文你真是个取名鬼才。盛书文见沈豫和久久没有动静,叫厂花给他喂饭又不见猫影,料想到是冲着沈豫和去了,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第八十五章 好兄弟 他也一同有些晃神地看着沈豫和手里那双压箱底的球鞋,挠挠头一时间都没空管猫,尴尬又有些局促地站着,可是相反,沈豫和什么都没说,把塑封好的鞋又放回鞋柜里,转头抱起了猫咪。 “厂花?”小猫咪被沈豫和抱起前身,嘴里还叼着对方的鞋带,一只鞋被它死不松口地拉起来,任凭怎么摆弄也不松口,却有着一副别样的可爱,“这就是你说的小祖宗?”沈豫和歪头问盛书文道。 “瞧这,还不够祖宗吗?”男人像是已经习惯了猫咪的习惯,不惯着他的臭毛病,上去一两个箭步,掐着厂花的腮帮,另一只手拽着沈豫和的鞋,被迫让他吐了出来,“爱吃鞋爱吃袜子,跟你一个德行。” “又放屁。”沈豫和抱着猫,用猫爪作势要挠盛书文,厂花却很给面子的没有伸开爪子。被沈豫和一直抱着喵喵叫,一声声叫得娇里娇气,“我是不是哪儿弄疼他了?怎么老叫唤。” “没吧。”盛书文说着,犯贱似的一拍厂花的屁股,猫咪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就要踢他,却被身为人类的男人轻松躲过,“这才是他生气了的模样。” 厂花还在喵喵叫却不挣扎,沈豫和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好把抱着的猫放下,盛书文正想轰它去吃饭,晚上的猫粮已经给他添上了,厂花却还是窝在沈豫和的脚边不动,甚至还用脑袋蹭着沈豫和的裤脚,用舌头舔着他的脚踝。 沈豫和刚想夸这只猫猫好乖好亲人,转头看见了盛书文一脸无语的表情,只听男人有点嫉妒地说着:“他可没这么冲我发过骚了。” “一只猫瞧你说得难听的,这么看你是多么不招人待见。”蹭人又卖乖的猫咪谁不喜欢,沈豫和弯下腰顺着厂花的背,无毛猫的皮肤手感摸着很好,加上厂花也是极为顺从。 说起来,这个花色的斯芬克斯他见得少,是一只三花的帅小伙,要不是被盛书文养得有点胖,估计还能更好看,只是这花斑的位置怎么越看越熟悉,“不是,你怎么会突然养猫?”在他看来盛书文一个人都没活明白。 总不能说是把他当成了沈豫和代餐。“因为猫咪可爱啊!”被一下戳问到的盛书文偏过头,伪装得越多证明越心虚,沈豫和一边撸着猫一边追问着,盛书文只好承认说:“他是你以前打工的猫咖里那只,多去了几次,也像这么碰瓷我,就被骗到了。” 怪不得跟自己还这么亲,不枉费沈豫和三年前给他们端屎端尿,喂饭打扫。“感情你后来还有脸去那个猫咖啊。”沈豫和看着这只记自己记到现在有情有义的小猫,却还是不经意地回想起猫咖的尴尬往事。 自从有了那次厕所的丢脸经历,沈豫和打完那一个月的零工就说什么都不愿再去,光是回想起来就让他脸红心跳,也不知道当时抽了什么风,居然会答应盛书文那么羞耻的命令。 见沈豫和蹲着摸猫摸得这么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盛书文看着也有些手养,可他手痒痒的不是摸猫,而是弯着腰上去一只手盖在了沈豫和的头上。 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的互相愣怔地对视了片刻,沈豫和停下了抚摸厂花,可盛书文好像是好久没这么看过对方似的,手还没有离开,沈豫和却也没有制止。 两个人就着这个动作僵在了原地好久,直到厂花感觉到了自己的两脚兽版按摩仪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开始呜噜呜噜地往沈豫和手边蹭,抬头看见自己的主人好像还在抚摸别人……“喵呜!” “啊啊!你咬我干什么!卧槽松口!”刚才还如此亲近沈豫和,现在像是吃醋般的一口咬上了沈豫和的手腕,发出呜呜的嘶叫声,两个人难得和谐的场面被小猫咪再次打破。 盛书文连忙蹲下来扯突然发了狗疯的小猫,“你他妈怎么跟条王八似的,咬人还不带松口的?”厂花真正待在盛书文的怀里才算老实,松开了沈豫和的手腕,停下了嘶叫。 好在现在是初冬,沈豫和刚来盛书文家里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厂花咬是隔着衣服,虽然没破,还是让沈豫和感觉到了一丝疼痛,掀开看还有牙印。 瞬间两个物种刚刚建立起来的美好友谊就没了。盛书文一手抱着不撒爪子的厂花,一手翻沈豫和的衣袖观察着他手腕上的牙印,见沈豫和居然也开始臭脸。“他这是吃我醋了?” 一个平常不见多么黏人,就知道给自己犯贱的祖宗大爷猫,一个平时招惹不得,敏感万分,好好捧着的女朋友,两个人同时吵架,还是跨物种的吵架,这让盛书文怎么劝。 “不听话了,怎么能打你妈,花儿啊你怎么了?嗯?”盛书文想把厂花抱下来教训一顿,它却抓着盛书文的衣服不撒手,沈豫和也纳闷觉得古怪,男人又尝试重复了一下刚才摸沈豫和的动作,猫咪立刻转过头对沈豫和嘶叫。 结果令沈豫和无语,“你家猫什么脾气。”吃醋也吃点好醋,自己一个人类跟猫争宠,争的还是盛书文的宠,说出去都觉得丢人,光是想想就让沈豫和觉得荒谬,一手打掉了盛书文还在摸着自己头发的手,“还摸,摸上瘾了啊!” 沈豫和负气地站起来踩上拖鞋就往里走,“不是,你真跟一只猫生气啊沈豫和,哈哈哈……”盛书文怀里还抱着厂花,看着对方佝偻着背的动作,犯贱地摇了摇猫咪边说着,“看来他不是你妈,是你的好兄弟,花花你有哥哥了,看见哥哥开不开心?” “盛书文你是不是也欠咬?”说完,折返回来,抓着盛书文的手腕狠狠一掐,到底还是没有使劲,只见对方还不消停,“花花,你哥哥欺负爸爸,快咬他!” “你闭嘴!”“喵……”“卧槽!你别真咬!” 一手哄着爱宠,一手哄着女朋友,盛书文第一次知道原来夹在中间是这种感觉,跟猫讲不来道理,只能转头顾他的沈豫和去,对方却因为手腕上那一口对他爱答不理的。 最后白当给厂花开了个鸡肉罐头,认肉不认人的猫咪不再搭理这一对行为古怪的两脚兽,自持高贵地跑到碗盆边闷头干饭,才终于给了爸爸妈妈一个二人世界。 “你说你也真是,还和猫生气,真跟厂花刚回家的时候一模一样,脾气臭又小气家家的。”盛书文跟刚才拍猫屁股一样,趁沈豫和在沙发上生闷气不备,一巴掌拍向对方的后脑勺,让他差点没呛一口气。 沈豫和白了他一眼,不过听盛书文这么对比,又回想起刚才自己确实是看着这只猫躲盛书文怀里还咬自己极为不顺眼,一时间发现自己竟真的和一只猫争风吃醋,整个人尴尬得无地自容。 盛书文见沈豫和闷着头不说话,一边喝着自己倒的茶水,牙却发恨的都快把他的玻璃杯咬碎,不禁觉得他这副模样好逗得紧,伸手又像顺毛一样,揉了揉沈豫和的头:“没事,豫和小猫咪更可爱,怎么样主人都最爱你。” “去死。”沈豫和差点没一口茶水喷死他,却在刚才回想起盛书文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心头一颤,转脸为自己的想法而羞耻,垂头接着对着男人的杯子泄愤。 谁知道自己随口开的一个玩笑,还把沈豫和给说脸红了,发现对方变化端倪的盛书文嘿嘿笑着,扭着脖子看着沈豫和垂着头的脸,“哎哟,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你脸才是屁股,犯贱的臭嘴就是屁眼。”越说沈豫和的脸越不可控制地发烫,他自己恨自己这么不争气,啧了一嘴转过了身,不再看着一心只想着逗弄他的盛书文。 偏过脸虽不再看他,心却还是怦怦直跳,从刚进门看见的那双球鞋开始,这只猫咖里带回来的猫,再到他一句主人一句好兄弟,别人一句师娘女朋友都不带否认,现在身在男人家里。 自己打着什么来看房的旗号,盛书文又贴什么当导游的标签,都到了对方的家里,感情都煽情煽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该干什么,他又有什么好害羞好矜持的。 总不能说脸红是气的,气是因为跟一只猫争宠。沈豫和咬了咬下嘴唇,转过身对上盛书文已经几乎快贴上来的身子,“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变态。” “我哪有,我以为你还在吃厂花的醋,想哄你呢。”盛书文像刚才抱厂花似的,伸手报上沈豫和的后背,宽阔的肩膀即使是抱人都还是像抱猫一样轻松,低着头,说话的气息吹过沈豫和的耳垂,“不说要参观我家吗,走?” 沈豫和刚想说你个色情魔都已经色诱成这样了,还瞎参观什么,只听对方轻轻在他耳边说着:“带你看看我家卧室,能放下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双人大床,又大又软又舒服。”说完还不等沈豫和推搡两句,一下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第八十六章 沈豫和真可爱(激p) “盛书文,你干嘛!上床就上床,放我下来。”他一个大男人被盛书文突然这么公主抱着,加上对方还高,瞬间腾空而起的感觉让他双腿无力又羞耻,挣扎之际被对方隔着裤子拍了下屁股。 这不还是跟猫一模一样。看着偃旗息鼓却愤愤不平的沈豫和,盛书文戏谑道:“厂花刚回家的时候身子弱,我也是这么抱着他在家里面这么溜达,作为他的好兄弟,我这个当主人的不得一视同仁才行?不然你又要闹了。” “滚……什么好兄弟乱七八糟的。”盛书文态度动作都很强硬,沈豫和被他这么抱着上次就没还手的机会,再加上情绪被对方拿捏,俨然一副失去火气仅剩羞赧的模样,小声嘟囔着,“再说,我身子又不弱。” “是,你体力好,上次没他妈把我榨干。”盛书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颠了颠沈豫和把他抱得更紧,“但这次你可清醒着,待会儿可得忍住了,别被我操得哭着叫爸爸。” 盛书文把沈豫和抱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光着把人压了上去,被沈豫和推搡着一边骂变态,却也一边自顾自地拖着自己的衣服。 “你看,这户型设计得多好,卧室旁边就是浴室,干完就能洗澡。”盛书文指了指旁边的小厕所,一般主卧都会配备小卫生间,是为了方便有人有起夜的习惯,哪有像男人说的那么色情。 沈豫和害羞之际不想怼他,已经脱掉了上衣,裤腰被盛书文拽着,非要给他脱,还美其名曰地说:“猫猫不应该会自己脱衣服,以前哪次不是我帮你脱的?” 他倒是会给自己贴标签。“谁是你的猫。”沈豫和小声轻哼反驳着,红着脸偏着头,不愿看盛书文给自己脱裤子这么令人羞耻的场景,却也因为对方更加兴奋。 身体的欲望是藏不住的,盛书文压上来的时候,沈豫和就感觉到了对方胯下的肿物,更是在被男人一点点地拖拽裤子的时候,他自己的阴茎也起了反应。 两个人又赤条条的坦诚相见着,“你说不是就不是。”盛书文整个人压在沈豫和身上,低着头在他耳边说着,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沈豫和的耳后和颈间,弄得他痒痒的,“那如果不是猫的话,是什么?” 一句话把沈豫和噎住,要照以前,他吭哧地给盛书文来一句炮友,可是时至今日,在男人的家里,在对方的床上,他已经说不出来这个既然暗含暧昧和性含义的词。 “什么也不是……”他扭着头说着,却已经感受到下身的炙热与盛书文贴合,大脑也跟着开始混沌了,“你别趁着这时候套我话,打炮的时候说的不算。” “凭什么不算,做爱时那才是最情动的时候。”说话间,盛书文一声哼笑,大手揽住沈豫和的腰,轻轻地亲吻上他的锁骨,另一只手游移在他的前身。 指尖划过沈豫和的每一寸肌肤,盛书文打球用手用得多,掌纹十分的明显,就像他记得沈豫和每一寸敏感点一样,被抚摸着的男人也记得盛书文的掌心与指纹。 那是给予过他疼痛与高潮的痕迹,承载着记忆,盖在身上的每一个巴掌,揉弄过的每一处敏感点,压制过见证过他们身体的坦诚,与情感的崩变。 他的手停留在沈豫和的乳头,胸前的两个豆子已经因为盛书文的抚摸而敏感的凸起,此时加上男人使坏般的轻揉,让沈豫和一个没忍住,嗯唔出了声。 “今天也用这个姿势,就这么做吧。嗯?”盛书文的语尾加了一句轻哼,像是在征求沈豫和的意见,那根硬挺已久的火龙一下下地摩擦着沈豫和的小腹,“我一下就能操到你这里。” “变态。”沈豫和歪着脑袋闭着眼不看他,刚才对乳头的蹂躏就让他酥爽不已,虽然没有回答盛书文的话,但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盘上了男人的腰。 他记得盛书文以前更喜欢后入,大多数男同也都是这个姿势,屁股一翘腰一塌,臀瓣自然敞开,这样方便又操得深,沈豫和对姿势没有想法,只是如果让他选择,他更想看着盛书文的脸。 以前也是。可是以前是奴,虽然被盛书文当猫奴养,主打一个傲娇养尊处优,但本质上还是会遵从主人的意愿和命令,加上他喜欢盛书文,甚至都有舔,自然在房事上也顺从他的意。 现在可以选择了,他还是喜欢这样,盛书文亦然。看着傲娇自持的猫咪只向自己露出真诚而坦率的一面,只向自己撒娇,在自己的胯下承欢,除了性癖的征服感之外,还有最让他动情的一点——他是沈豫和。 本来还在前胸摸索的手缓慢的游移到沈豫和微微抬起的屁股上,习惯性地掐揉拍打了两下臀部,手指就顺着分开的屁缝往微微开合的后庭探去。 做多了后面自然就开发好了,加上两人性欲已临,身体放松,三两下沈豫和的后庭就已经扩张好,留有一指宽的小口,隐约能看见嫩红的洞口,等待着盛书文的进入。 男人撸了两下自己的阴茎,挑逗似的在沈豫和的屁缝上甩了甩,肉体发出淫秽的拍打声,“你说做爱的时候说话不算数,那等我待会儿干的你又哭又叫要停下,我到底停不停?”盛书文支撑着胳膊,与沈豫和脸贴脸问着。 “你就抓着我一句话不放是吧?要我说,谁先叫停还不一定……啊啊!你他妈……”听着盛书文调戏自己的话,沈豫和要面子地反驳道,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洞口被男人的龟头撑开,叫都来不及就被连根没入。 他妈的……他就喜欢这样,一边说着不正经的荤话,一边趁着自己嘴硬的时候突然插进来,就喜欢看自己在他胯下喘叫羞耻的模样,万年不变的狗S。 只感觉勾着自己腰的腿盘得越来越紧了。被包裹的盛书文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一同也紧紧搂着沈豫和的腰,两人的身子贴合,之间再没有距离。 等沈豫和皱着的眉刚舒展开一点,盛书文就还是不由分说地动着腰胯,插在对方穴道里的大鸡巴摩擦着他的每一处敏感的嫩肉,沈豫和除了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书文刚扩张过,沾染着他后庭肠液的手,覆盖上沈豫和紧紧抓着床单的手,“还说不是猫,跟厂花一样喜欢挠床单。”他挑逗着胯下的沈豫和,不由得加快体内抽插的速度,“就该罚。” 男人嘴上说着要罚,身子狠狠地一撞沈豫和的股道,“啊啊……你,你罚什么罚……妈的!”沈豫和抓不了床单,只能死死扣着盛书文的手,伴随着盛书文猛烈的动作,两人十指相扣,一起颤抖。 即使做过多少次,他还是享受盛书文带给他的感觉,总是猛烈强硬中带着占有,现在好像多了一息曾经无法察觉的安全感和温柔,让沈豫和身体臣服。 前戏时嘴上叫嚣得厉害,盛书文不要再了解沈豫和一点,等到真刀实枪的上阵,身子一个比一个矫揉造作,软趴趴的就像烂泥一样,只有表情上的羞耻与情欲是他唯一的矜持。 然而这份矜持也终将败给了本能的性欲。男人的鸡巴越动越快越插越深,每次抽动全都摁压着沈豫和的前列腺,感觉到爽的瞬间又不自觉的夹紧,那种被占有的饱胀感更加体会至深。 才过了不到十来分钟,沈豫和的额头已经微微浮起一层薄汗,高潮将至盛书文每一次插动都让他的心也跟着发颤,愈演愈烈,喘不过气与心跳紊乱的难受与高潮临顶的舒爽两极加持。 “你慢点……啊啊!慢点盛书文……”沈豫和腿盘着男人上下冲撞的腰,手揽着他的脖子,随着菊穴内一下下的冲击,整个身子在床上摇晃着,受不了他的粗鲁,最终还是在喘息之间夹杂着求饶。 盛书文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听沈豫和的喘叫声更加兴奋,鸡巴都比刚才又胀了些,速度不减反增,看着身下人被操得恍惚,挑衅地说着,“你说的啊,做的时候说什么都不作数。” “作数……啊啊啊你慢点!你说的都作数行了吧,啊啊太快了……”早知道现在是这样的结果,沈豫和就不该一句话咬死,反倒成了盛书文拿捏自己的要求。 就等着他松口的这句话,盛书文显然比刚才还要兴奋,与沈豫和十指相扣的手都能感觉到对方掌心渗出的汗,扣得更紧,像是把所有压抑和情绪都发泄到自己身上一般。 “什么都算数?都是成年人,你可别说话不算话。”说着,动作比刚才的都还猛烈。沈豫和知道他估计又要提什么不正经的要求,无非就是说自己是他的猫、他的女朋友老婆之类的,就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反正在平时都已经被他叫惯了。 “那……”低喘之下,男人轻笑一声,“沈豫和最可爱了。”轻轻的话语在肉体的纠缠拍打声下,显得无比明显而激动。 沈豫和一愣,“什……你说什么?”他睁开一直紧闭着的眼睛,泪水朦胧间,看见那张饱含情欲又熟悉的脸,“盛书文你现在讲这个……啊啊!” “我可爱可爱沈豫和了,算话的嗷。”像是把藏在心底的话终于说出来,盛书文显得也有点异常的激动,不管沈豫和先前让他慢点的请求,腰胯耸动的越来越厉害。 不知道回他什么,听到爱字的一瞬间沈豫和就绷不住了,情绪激动做不出反应,只有无端流下的眼泪和压不住地喘叫接连不断,却也是一种回复。 第八十七章 吻 那插在后庭里的阴茎让他心潮澎湃,男人紧紧贴着他的身子,攥着他的手放到沈豫和小腹的位置,隐约能摸到一寸抽动地凸起,“我说到做到,操到这里了,你呢?” 我也爱你吗?沈豫和不知道怎么说,以前喘叫羞耻,现在回答却更难,加上大脑被操得混沌,突然被表白的慌乱……“啊嗯啊啊……我什么……” “你说谁先停下还不一定。”盛书文帮他回忆着,关于沈豫和的细枝末节他都记得无比清晰,同时也狠狠顶到对方的最深处,“我都这么主动了,你是不是也得……”男人欲言又止,两个人身体贴身体,脸贴着脸,盛书文嘴唇的温热让沈豫和觉得对方迫切万分,“可以吗?” 是吻吗?他好久没和人接过吻了。完全记不起来自己早已经率先强吻过盛书文的沈豫和还因为这一个亲吻而犹豫着,眼看着对方又要贴上来,下面还被对方掌控着。 在清醒地思考中,沈豫和抬头轻轻在盛书文的唇瓣上附上一吻,“这样够了……唔唔唔!”已经来不及他喘息,紊乱的心跳冲昏了心神,爱意也让头脑变得不再清晰,盛书文用更强有力的亲吻回应着那句还没说出口的我爱你。 两个人相拥着,舌头交织缠绕。那吻很轻柔,很温暖,像是春风拂过,让沈豫和不自觉放松,沉溺于其中,享受这种美好的感觉,身体彻底沦陷…… 盛书文这次还算知道收敛,从沈豫和被操完后还能下床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虽然还是一瘸一拐,颤颤巍巍的,却仍旧倔强的拍开盛书文像上来搀扶的手,扶着腰走进卫生间。 “疯子……我发现你一做爱就跟狂犬病了似的,叫停不停,现在还带啃的。”沈豫和一手扶着洗脸池,一手对着镜子看,观察自己被盛书文亲得有些发红的嘴唇。 盛书文在一旁调试着水温,转过头满脸自豪地拍拍胸脯,“我就当你夸我猛了。”说着,还用花洒对准沈豫和,突然的温热,让对方差点措不及防地滑倒,又是一阵卫生间的磋磨。 等洗完澡出来再抬头一看点,都已经十二点过了。盛书文床铺都已经收拾干净,看来早就已经做好了让对方留宿的准备,男人一边整理着被褥,一边抬头问他:“你睡左边还是右边?我平常一个人睡左边,就是有的时候猫会跳上床。” 这是打定主意觉得自己肯定会和他同床共枕了?沈豫和虽然这么想了一下,却还是不吭声的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兀自走到床的右边坐下,“那你把门关好,别大晚上一下蹦到我脸上。”说完,翻身就卧倒在床,扯了扯被子,背对着盛书文。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光着身子睡觉的人,盛书文心里开心地嘿嘿笑着,总有种抱得美人归的感觉,如果让沈豫和看见了,一定会红着脸骂他什么时候变痴汉了。 男人也一同躺下,床上就一张双人被,两个人同在一个被窝里,盛书文试探性地用脚碰了碰沈豫和,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索性过分地一下从身后抱住他。 “卧槽盛书文,抱我干什么!”刚洗完澡,男人的皮肤还有湿润,后他一步进被窝甚至还有些发凉,猝不及防的拥抱让沈豫和没反应过来,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盛书文感受到他的挣扎却还是不松手,把下巴垫在对方的头上,沈豫和的头发弄得他脖子有些痒,变相地就把人抱得更紧,“谁叫你非背对着睡。” “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叽叽的了?以前也没见你睡觉非抱着睡。”看对方就跟水草一样,越动缠得越紧,渐渐平稳下来的沈豫和放弃了抵抗。 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盛书文从来没有这么抱过他,以至于现在突兀地让他有些难以适应,却又变相地有点享受,一种紧实的包裹感。 即使沈豫和不再挣扎,盛书文却还是像是怕他逃跑一样,把他箍得更紧了,“你不能去怪我啊,刚开始给厂花喂药的时候老乱动不让抱,我就这么死死揣着它,养猫人的习惯,证明我是个好主人。” 估计现在对自己的上下其手都能以猫咪的理由开脱了是吧。沈豫和小声地反驳了两句,深呼吸一口气却捕捉到了盲点,“刚开始喂药,它生过病啊?” 沈豫和记得,厂花在还不叫厂花,还只是猫咖中普通的一只斯芬克斯的时候,是整个猫咖里最健壮的一只。因为他是最亲人的一只小猫咪。 别的猫都是要么睡觉要么闻见吃的才会动,它不一样,看见人来了就去蹭手蹭脚蹭裤腿,猫咖里面大部分猫条的销量都是拜他所赐,当之无愧的销冠。 就比如当初自己值班,盛书文来那天就没忍住买了不少猫罐头猫条喂它,还让自己以它为例学猫叫……沈豫和自那天起就给它起了个外号叫绿茶猫。 “我没告诉过你吗?”盛书文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以前,关于他英勇救猫的事迹,那时候可在宠物医院传遍了,“当时厂花得了猫瘟,店长觉得治不了,要送去打安乐死了,得亏我看见捞了出来自己治,啧……我真是个好人。” “猫瘟?”沈豫和无视了他最后自夸的那句话,有点震惊地转过头,忘了自己还在盛书文怀里被抱着,头发扎的对方下巴痒得很,被强行掰回之前的姿势,“猫瘟确实不好治。” “那是,跑了不少宠物医院,还开着夜车去了一趟A城的大医院,诶,你见过宠物的核磁机吗?我当时第一次见。”盛书文说到一出一是一出,把沈豫和想听故事的心都打断,反手拍了拍他的身子让他别跑偏。 “别掐我腰,掐硬了再操你一顿啊!”盛书文攥住沈豫和的手,更加不正经地大手一挥往对方的大腿根上一拍,正当沈豫和又准备反击时,不讲理地把人再度锁住不能动,“别乱动了听我说。” “说也说不了正经的……”就凭盛书文罪恶的手一直架在自己的腋下,再加上他对男人的了解,沈豫和就绝不听信他的鬼话,可是这个姿势也难免尴尬。 早知道就不裸睡,洗完澡就该穿上内裤了。两个人光着屁股这么一前一后的姿势,沈豫和稍微动动就能感觉到屁股后面盛书文的东西,如果像刚才那么挣扎激烈的话,也只能往后蹭,他性欲那么强,别再真把他蹭硬了…… 见怀里的猫安稳下来,盛书文才开始接着说他好兄弟的坎坷猫生,“后来是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和你一个单位的,之前和你说过。是他,他也养宠物,顺便给我介绍了家好医院,剩下就是天天去给厂花看病,一来二去跟这个人也就熟了。” 这个朋友在盛书文找工作事件败露后,沈豫和也问过他是谁,本来男人还不想说,最后还是没有碍过沈豫和的磨叨,告诉他了对方叫计和。 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上班,沈豫和总不能让盛书文一直在自己身边藏个卧底。他也想过盛书文的社会层面不低,接触的人既然能把自己安排进来,高低也得是个管理层。 计和是他们医院的股东了,又在心理科有不小的造诣,当时沈豫和听见一愣,追问盛书文一个打球的怎么会跟一个学心理的处成了朋友,还能走关系,盛书文回答他是狐朋狗友养猫养熟的。 当时他还不信,以为对方还在说什么不正经的皮肉关系,却怎么敲打盛书文都是这个答案,不过现在又重新提起此事,没想到盛书文真有一只猫,生命之路还这么坎坷。 沈豫和闷着不说话,想了一会儿心中的疑虑又小声开口问着:“不对,照你这话说,你和那个计和养猫之前就认识了,你哪儿掺和上人家学心理的?” 该不会自己又被他蒙在鼓里了什么。沈豫和这次回来再和盛书文沟通,只觉得男人虽然皮肉上确实老实了不少,但是人际交往上倒是老道了很多,明里暗里知道给自己下套了,这岂不是变得更加危险。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盛书文回答,传来的却是男人做作的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装什么睡!”要不是他那双咸猪手还摁在自己胸前,沈豫和真信了他的演技。 “哈哈哈……骗不过你了。”以前在宿舍里他不想给沈豫和带饭就装睡,对方怎么撵都装死不起来,最后气得沈豫和也学来这招想要治盛书文,却被对方照着屁股一个巴掌就装不下去了。 现在不也是吗,反过头来沈豫和动作再大一点,对盛书文来说就是一种勾引,就算是睡着了,心还是怦怦跳的热切,“非让我说吗?很难为情的,丢人。” 他可没少逼自己说过更丢人的话。沈豫和一记靠后的头锤捶打在盛书文的胸口上,好像下一秒就让他再感受一下自己少女喵喵拳的厉害。 盛书文咽了咽嗓子,说出来的难为情不像假的,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因为那个时候想你想得不得了,又觉得自己是混蛋,太矛盾了跟精神分裂似的,周围人说我有病,劝我去看看。” 这个回答是让沈豫和始料未及的。本来在对方怀里还有些挣扎的他停下了浮躁的乱动。一句话,让沈豫和想起当时两人刚分开的场景。 生活所迫,他飞往国外找父母,即使仍有感情在身,但对盛书文也是彻底的失望。这也是后来,男人追悔莫及,怎么道歉甚至想放弃比赛来旧金山找他,都被他拒绝。 第八十八章 和我在一起吧 “你本来就是个混蛋。”沈豫和翻了个身把抱着自己的盛书文推开,闷头有点不太愿意面对似的蒙住脸,可现在又与对方同在一床上,这样的抗拒属实有点牵强了。 盛书文被推开的时候还是心脏有些漏拍,看面对面的沈豫和闷着头不说话不动作,却听着两人突兀又紊乱的心跳也知道对方与自己的心情。 “混蛋这不是去治病了吗,改好了。”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拉住沈豫和的手,想像刚才做爱时的那样,与对方十指相扣着,“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以后我们一块过日子。” 心脏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被被子闷的,沈豫和的脸也红得厉害,感受着自己不自觉与盛书文十指相扣的手,即使现在已经做完了平静下来,却还是发着汗有些颤抖。 他可以答应和盛书文做爱,可以答应和对方成为炮友之外的朋友,可以给他个机会重新考验他一次,可以痛痛快快地答应然后再做一场。 可是生活不是一时兴起的打炮,恋爱也不是满足身体的做爱。 “你让我好好想想。”沈豫和微微把头探出被子,在黑暗中看不清盛书文的脸,却也抬头想与之对视着,与对方相扣的手紧了紧,“给我点时间,盛书文,这种问题我立时三刻回答不了你,怎么着也得等我整理好那边的出租屋再说。” 沈豫和说得对,如果当下就给了自己回复,盛书文倒是觉得有些唾手可得的不可置信了,这种问题放到现在的自己身上也是要多想想,“行。那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收……” 他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听见门的“咔哒”一声,紧接着一声来自沈豫和痛叫的“卧槽”响彻整间刚刚还洋溢着暧昧和温情的卧室,被关在外面的猫咪一下子跳上了床,还不偏不倚地一下跳在沈豫和的肚子上。 “厂花!下去,看你把你妈踩的!滚下去!”盛书文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揪着厂花的后脖颈把他放到了地上,转头关切地看向一脸狰狞的沈豫和。 刚才对这只猫还有点惺惺相惜的可怜,下一秒却被它四脚踩得差点吐出来,沈豫和只觉得自己良心喂了狗,“你不是……把门关上了吗?” “抱歉……怪我训练太有素了,我忘了告诉你它还会自己开门。”盛书文想伸手帮他揉揉肚子,还不等沈豫和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厂花又再次跳上来在两人中间窝成一个团子,阻挠两人的动作。 还真是一只绿茶猫。沈豫和愤恨地盯着面前这个又踩又咬自己的光溜溜的秃毛团子,气得转过身再次背对着盛书文,就算对方把猫提出去关进栅栏,沈豫和都不愿意再转身。看来以后要不要在一起,又多了一个考虑因素了…… 事后的几天虽然两人还是像以往那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是肉眼可见的共同话题减少了,沈豫和也再没去过盛书文家,每次不管是提出变相还是明示的邀请,对方都说再想想。 事实上沈豫和真的有在努力想,每次静下心来权衡利弊思来想去,最后落得的结果总是头脑中一团乱麻,几乎都快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今天是被主任连着批的第三天,虽然对方没说得那么狠,沈豫和也觉得自己如果再以这样心不在焉的方式工作,离卷铺盖卷走人也不远了。 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盛书文好像比以前更殷勤,自己却因为这件事辗转反侧,连平常喜欢吃的金枪鱼肉夹馍都吃不下,昨天盛书文送来的两个还留着一个半没吃。 当初盛书文因为自己的事茶不思饭不想,最后找了心理医生,自己犹豫了这么多天,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是不是也可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就近原则,沈豫和被混沌缠身,当机立断就从桌案上站起来往心理科跑,因为盛书文的关系,和计和也有所交集,闷头敲开了对方办公室的门。 结果对方却有点无奈地表示,熟人不好做心理咨询,由于前段时间一直当盛书文的僚机,他已经对这对情侣心理剖析得透透彻彻,这会影响他的判断。 “再说,最后要是落得一个不好的结果,盛书文可是要怪我的。”计和知道盛书文追妻之路走得有多困难,自己的言语或多或少都会有偏帮倾向。看着沈豫和为难的模样,他思考片刻给他写下一个地址,“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同行还不错的朋友。” 鬼知道沈豫和预约了多久才约上这位“还不错”的心理医生,又巧合的还是自己和盛书文曾经的母校,宏济科技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里心理科的主任,沈豫和只感叹……主任的号挂着真贵。 在前面等了有小一会儿,终于叫到自己,看着前一个人垂着头进去,抹着泪被拉着出来,一个人精神抖擞的沈豫和瞬间有点感慨心理医生到底有什么魔力,就像计和能把盛书文那么混蛋的一个人改造成良家妇男。 沈豫和走进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医院患者的吵嚷嘈杂,屋内显得极其安静,他打量着面前这位心理医生,对方也在打量着自己,“坐吧,计医生和我打过招呼。”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着很年轻,左右不过三十几岁,对比起计和来说给人的感觉相对随和,但是……市值一个小时两千块。 打过招呼还让自己挂号预约等个五六七八天。沈豫和攥着自己找黄牛好不容易抢到的号欲哭无泪,还以为可以窜个后门,没想到还要老老实实地等着。 他可得好好珍惜这次心理咨询,怎么也得把想问的都问了,想做的都做了,排队和付出的金钱无所谓,他可不想再被这些思想缠绕,再挨他主任一顿批。 “谭主任。”沈豫和沉声道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对方打的招呼,拉来面前的椅子坐下,看着对方给自己倒了杯水,即使唇齿有些干涩,却也没有心情喝。 谭医生一边在电脑上打着字,沈豫和第一次看心理医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说,对方在记录什么,两个人都不开腔,对方看他有些局促,笑了笑开口说着:“我们别干瞪眼了,聊一聊你的情况吧,为什么要来看心理医生?” 干瞪眼一分钟就是三十块……沈豫和再觉得难以启齿和尴尬,也不能接着浪费时间,“我先说啊,我没病,我就是遇到一些事有点拿不定主意。” “没事,你把现在当成我们聊天就可以,能给我讲讲具体是什么事吗?”医生面容上还是带着微笑,沈豫和刚想开口说什么,对方又立刻解释,“放心,我们的对话完全保密。” 他是有读心术嘛,自己想什么都知道。沈豫和本来还担心是计和介绍来的,到时候兜兜转转会不会转到盛书文的耳朵里去,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是半个在医院工作的,信任是最基本的原则。 沈豫和往座椅靠背上靠了靠,开始组织语言:“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到现在认识有六七年了,他是我大学时候的舍友,因为关系很好,在学生时代……差不多也就是从刚和他认识到三年以前,我们就干了一些……嗯就一些事儿。” 向外人坦白自己是同性恋就足够让沈豫和难以启齿,他想了想在话尾还是一顿,双手在空中比画了两下,还是没说出来,无奈地又拍了下大腿。 “舍友?”谭医生捕捉到话语中的特殊词,看沈豫和的模样,也理解他最后的纠结与欲言又止,大方地解释道,“没关系,我对这个群体没有丝毫的偏见,所以你指的是你和你室友的恋爱关系?” 提到恋爱,沈豫和心头一怔,虽然很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接受,但还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如实回答:“没有,我们没谈恋爱,顶多就是……相互取暖,懂我意思吧?” “皮肉关系?”谭医生皱着眉笑笑,心理咨询还带理解的,不禁下意识拄着脸开始倾听,看沈豫和确认的点了点头,才摆了摆手,“明白,你继续。” 沈豫和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是花了钱的花了钱的,今天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回去难受的还是自己,求医问药有什么好羞耻的,自己怎么也算半个专业的,居然连这一点还要反复强调。 可是遇到这方面的问题,他就是会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幼稚,面对外人看来轻松的解答,自己掰着手指头却也算不过来,不知道当初盛书文也是不是这样一个情形。 “怎么说呢,先说以前吧。”他长舒一口气,接着说:“当时相处的那三年里,感觉很像在恋爱,我也确实有想跟他谈恋爱的想法,甚至一度觉得我们就是……情侣,但是她不这么想,而且他的性格……” 放到这个问题上,沈豫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说他水性杨花吧?这好像是形容女人的。说他是个渣男王八蛋,又太过直白了……别看他天天当着盛书文骂得起劲,等到对外人评说的时候,又骂不出来。 沈豫和思考了一会儿,归结了一个词,“就是,很风流。”风流到当初还没和他成为主奴的时候,整天半夜不回宿舍,问就是去打炮,还对不知道性取向的自己又搓又打。 可能如果两个人都是直的,那些动作就是兄弟之间的小打小闹,可一旦有一个人稍微弯那么一点,平常喝口水就觉得不正常了,更何况两个人都是弯的跟DNA螺旋组一样。 在当谭医生又追问起:“他不只有你一个性伙伴?”的时候,沈豫和又一段遐想,这也是他们彻底分开的原因,“不止,但是我有感情洁癖,当时和他搞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答应过,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只说了只和我一个。”当时盛书文答应得再不高兴一点,他记得两个人当时都是吵着架吼的,“可实际上,他这个性格我也管不住,所以就表面上不告诉我,背着我和别人……嗯。” 懂得都懂。谭医生点点头,“他那时的那些性伙伴都是男的,还是男女都有?”说到这一点,沈豫和还没想过,当时盛书文整个宿舍楼里出了名的弯,可是打篮球的时候还是有女生递水,虽然不愿想还是回答:“起码据我所知都是男的,主要是他的癖好比较……另类小众。” 第八十九章 恋爱是你给你自己的感觉 谭医生似了解地点点头,示意沈豫和接着说,“认识他三年后出问题的那一年。也是我大学毕业准备考研,我原本压力就不小,考不上家里打算出国找工作,对于交际圈什么的本来还有些放不下。结果让我给发现了他外面乱搞,当时就很生气,提出了分开。”说完,联想起前面几个问题,沈豫和还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甚至都不能说是分手,毕竟我们都没有确立恋爱关系。” “后来我考研也没考上,跟他关系闹得很僵,彻底大吵了一架之后我不吭声就走了,后面他知道了……算是追悔莫及吧,又跟我道歉,又想来找我什么的,但是我当时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再加上确实被他弄得有点感伤,没搭理他装无所谓,后面也就差不多,真的觉得无所谓了,三年来断断续续,没怎么好好说过话。” 沈豫和回想起出国那三年,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试图走出这片单恋阴影,找人约过炮,也试图再找过S,还谈了个恋爱,最后都因为是凑凑合合,感情生活一直很混沌,本来打算这辈子就这样拉倒了,没想到回来还能碰见盛书文。“后面我这不回来了嘛,然后有一天晚上我脑子抽了,闷得慌,好巧不巧他联系我?我们就又……” “旧情复燃,还是单指肉体?”谭医生一边思考着,一边静静地聆听着沈豫和的讲述,在对方又欲言又止的时候,开口提问,对方的回答也正如他所料。 虽然现在更偏于前者,但是事实上还是后者。沈豫和有些淡漠地回答着:“肉体,从前包括现在也差不多都是肉体上。但是他跟以前变化很多,一直向我示好,也明里暗里跟我说,他这两年改正了,再也不乱搞了什么的,差不多就是明示了,想跟我和好,但是我在纠结,也有以前的心结在,所以就装听不懂,没看见。” “所以你们现在是处于一个他在追求你,挽回你,但是你对于这份感情有所纠结,甚至可以说是迷茫的状态。”谭医生给两个人的关系给到一个定性。 “是,我本来就想这么待着算了,但是他后面帮了我很多。”沈豫和垂着脑袋,回想起这段时间和盛书文经历得惊心动魄,在对方问起“帮了什么”后,像是有了种抱怨的感觉,话匣子打开,“就是实质性的帮啊,生活上,工作上,甚至还有情感上,都可以说是救过我了,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又走得非常的近。” 近到亲吻,做爱,同床共枕,“也就前几天吧,我到他家,我们那啥了之后,他就明着跟我说想让我和他一起生活。但我……说实话,我当时心一热也就答应了,但是又想了很多,所以就很纠结,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答应,接着爱他、跟他生活之类的,算是你说的那种迷茫吧。” 谭医生听着沈豫和敞开心扉一口气说的这么多,点了点头手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消息,“让我想想……你们暧昧过,暂且这么说吧,那你以前爱过他吗?” 我爱过盛书文吗。沈豫和也在心里问自己,又几乎不假思索地在脑海里蹦出答案,“当然爱过,我临走的时候都在质问他,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是他自己不想谈。” 男人兴许是不愿舍弃那份自由,又兴许是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还没有到达那份位置,别说现在回想起以前稀里糊涂地当他的奴隶,成为他口中的女朋友,兄弟嘴里面念叨的嫂子,都还是觉得迷糊。 医生捕捉他的心理变化之余,又接着问:“那你觉得你现在的感情和以前是一样的吗?还是出于对他的感谢呢?你也说过,是因为他帮了你很多,所以你们现在走得很近。” 沈豫和摇摇头,他不觉得那份心像感谢,这两天他也想过这个原因,但如果只是一个这么简单的关系,这么简单的理由,他不会答应盛书文的邀请去他家,更不会针对这个问题而纠结。 “我觉得不是感谢,就是单纯的我喜欢他嘛……但是由于他干的一些事儿,就是那些勾三搭四的行为,让我想不通,矛盾。再加上我们因为这种事情彻底分开过,一提到这个气氛就比较僵。” 这两天他们的气氛就已经僵得很可以了。再僵下去,自己都没有胃口吃饭,被盛书文打发过来送饭的小伙子回去还得挨批。沈豫和无奈地感叹。 只见医生点点头,他尊重沈豫和的回答,像是转了一个话题发问:“那我问,你是要爱现实生活中这个真实的人呢?还是爱理想中的那个他呢?以前有人也说过这样一句话,‘不管是男人和女人还是男男女女,我爱你和你爱我无关。’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虽然听着有些笼统和迷糊,但是沈豫和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是很理解,我觉得爱就应该受到回报呀,那不就成单相思了吗?”比如自己一门心思地想给盛书文攒钱买鞋,哄他开心,又自我感动地跑了七八条街给他去买葡萄糖,估计在盛书文眼里都觉得不算什么。 但回想起那时候的付出,沈豫和又觉得自己心甘情愿,“我就是觉得如果太理想的话,就不是他本人了,他这个人的优点和缺点,包括吸引我的点,就是他这个人,我那会儿追求的也是他这个人,虽然这个缺点我不是很可以接受,但是我又不喜欢那种特别完美的……啧,我在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得云里雾里,什么就喜欢他这个人,他的所有点我都接受那种娇妻话,激动起来说的话不过脑子,让沈豫和觉得自己这个人都有点舔狗,忙结束了这混沌的思考。 “没关系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得很好。”终于不再让他做理解了,谭医生倒是有些喜欢这些打开话匣子就能说得患者,趁热打铁,用自己的方法引导着,“那我们来想一下,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已经确定你非常爱他了,你活在一种他也是爱你的,你对他而言是特殊的,这样一个两情相悦的感觉里,但是你到第三年的时候发现他和很多人都有保持一种不正当的关系,这个时候你的感觉一下子跌入谷底。” 他顿了顿,看沈豫和的表情还不好,便接着说,“我想,也许他这个情况在你们保持关系的第一年,甚至是第一天就是这个样子,你怎么……” “是,我清楚他就是这么个人,在和我开始之前就是这样。”对方一下子捕捉到了点上,沈豫和有些激动地打断,回想着盛书文在自己之前甚至变本加厉,还让自己的“狗”闯进过宿舍。 对方的激动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谭医生连连说了好好,安抚着有点愤慨的沈豫和,随即开口:“很好,那我现在想问的是,你既然清楚这样一个事实,那你想出来的那种恋爱的两情相悦的感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一问,让沈豫和略有纠结。说是真的,可是毕竟他们没有谈恋爱。说是假的……那盛书文对他的亲吻,两个人打趣的荤话,以至于最后令对方追悔莫及的原因,和自己至今放不下的心情,又是什么。 “我觉得是真的。”沈豫和有些纠结地回答,谭医生顺势解释:“所以你发现没有,你们相爱恋爱的感觉,和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没有关系,你那个感觉对于你来讲是真的,你为什么后来觉得受伤了,是因为你看到了你不能接受的画面,但实际上是,他一直以来就是那个样子,只是你没有看到罢了,他没有变,变化的是在你心目中的感觉。” 虽然话真实的有些讽刺,但沈豫和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是啊,我喜欢他怎么想看他跟别人搞……还他妈的乱七八糟搞那么多……”他小声地喃喃嘟囔着。 “跟着我的提问来啊。”看对方有点怅然若失的样子,谭医生手指指甲轻轻扣了扣桌面,提醒引导着他,“我的提问是这些事情原本就在客观发生着,但是你没有看到的时候,你就觉得你们的关系是纯粹的,可事实你觉得你们的关系是两情相悦,是相爱的吗?我针对以前,咱们说事实不说感觉。” 像刚才医生问他到底爱不爱盛书文的时候,沈豫和心里一下蹦出来爱这个答案,现在也是,他几乎没有思考,却也有些失落地回答:“不是,他不爱我。” “可是你在这三年里却有恋爱的感觉,有幸福感,你是怎么让自己有幸福感的?”面对谭医生的追问,沈豫和总不能说是做爱做的,确认是这个问题之后,回想起在性爱之余,他也仍保持着对盛书文的一种追求。 “我这……”也不好说是自己稀里糊涂瞎了眼当舔狗了,沈豫和下意识地用手转着圈,组织着语言,“我这也不能算是自我蒙蔽吧,他说只和我做,我就只信了,再加上他本身的外在气质,还有我们别的东西……就很对我口。” “很好,你只信。”谭医生特别强调这三个字,在沈豫和糊涂之际,帮他疏解开疑惑,“也就是说,你的爱情是存在在一个感觉中的,一旦现实和感觉相悖,你就会出问题,尽管你很了解他,你知道他本质就是一个不忠的人,但是只要你没看到他这样的行为的时候,你就会活在你的想象中。” 沈豫和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只听对方笑笑,问出的问题却是犀利,“那你这三年中的这种幸福美好的感觉,恋爱的感觉是从哪来的?”沈豫和刚想回答是从他和盛书文,他们两个人身上体会来的的时候,对方帮他认清了答案,“是从你身上来的,你自身给你自己的感觉。” 第九十章 盛书文是肥肠 沈豫和愣了愣,刚开始还有点没能消化这个答案,却又回想起刚才引导对话的过程中,所有那些感觉,包括自己的单恋,都是自己的幻想,他有点不可置信,甚至说是不敢相信,有点着急地打断医生的话,“那可是,是他现在要说想跟我一起……” “没事不要急,听我说完,我接着帮你梳理。”谭医生把纸杯往沈豫和的面前推了推,意在,安抚对方现在针对问题有一些浮躁的情绪,“你的问题不是问我还要不要继续爱他?所以我告诉你,你的内在里面,如果足够爱他的话,你就还会创造出这样的感觉,包括你现在的纠结,迷茫也是感觉的一种。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的感觉在遇到现实的时候,还会不会难过、崩塌、重蹈覆辙呢?” “我肯定会难过,无法接受啊。”如果现实指的是盛书文再一次,背叛感情的话,沈豫和当然是无法接受的。甚至不管是盛书文,无论换作谁,即使是交往普通的朋友,如果发现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也是无法交往的。 可男人现在给他的想法不一样,如果回国的半年来算是考验的话,沈豫和是一个为他打了通过分数的考官,“但我现在见证了,他确实是改变了我可以给他这个信任。而且以我们现在目前的这种关系,就算是重蹈覆辙,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谭医生内心笑得有些无奈,平常咨询他的大多数都是个人的一些抑郁情态,恋爱问题倒是少见,这让他有一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感觉。 他一边在电脑上记录着,一边接着顺着沈豫和的话提道,“好,那就算这一点他改变了,但如果日后在你们的相处中,他出现了别的让你无法接受的点,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坚持吗?” 别的无法接受的点……纵容他的猫咪咬自己吗?还是睡着睡着觉给自己突然来一个泰山压顶。沈豫和觉得自己举的例子都好笑,“这个得看以后日常相处吧,而且我觉得……只要他不做一些犯罪犯法、道德败坏的事,我也没有其他可顾虑的了,我一开始也说过,我就是单纯的感情洁癖。” “其实你不是讨厌他不忠的这个行为,因为你开始和他交往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就是这么个人,可是你还是选择了他。”谭医生帮他把他一直反复阐述的一点梳理明白,“所以呢,你现在来问我还要不要继续爱他这件事,我是无法为你做决定的,这完全看你自己。如果你还可以进入那种感觉,你是完全可以继续去爱他的。” 话说着,医生的语气一转,解答沈豫和另一个问题:“但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是,你们想要生活,想要长相厮守,这个叫作婚姻,是生活。生活不仅要靠轰轰烈烈的鲜花,要的是现实。” 对方的语言有一些直白,令沈豫和这么坐着一时间感到些局促,他有些别扭地抿了抿嘴唇,虽然对方说的话也是真理,但是如果真对他和盛书文的话,他有点无法接受。“那要是按你说的,事事据悉都要考虑清楚,他这里不好了我怎么衡量判断,我那里不好了,他该怎么报复回来什么的……来来回回过于现实,更像交易,一点感情都没有。” 比方说,刚开始回来第一次打炮,沈豫和就秉承着把盛书文当鸭子,必须自己做爽了才行,小到一个安全套都要算清楚,要放到现在,只会让他觉得不适。 看来他对感情还是有所迷茫,“什么叫做交易?是你一直强调他现在对你怎么样,以他对你的态度来弥补你对自己付出的爱情、付出的热烈的空缺,一旦这种互补关系,一方疏忽就会土崩瓦解,这叫交易。”谭医生语气有些严肃地向他道明这一点,“他对你好也好坏也好,他的事你对他的爱也好恨也好。是你传输给自己的感觉。” 怎么兜兜转转又绕回自己了……反复好像在跟他解释一开始那个问题,我爱你和你爱我无关。那如果按照这个医生所说的,他们现在考虑的是生活,面对这项选择他又该如何评判。 沈豫和有点不自在地皱了皱眉,“来来回回说这么多,我还是有点糊涂,我觉得他现在什么都好,我也能付出精力和爱情,但是我就是放不下,我怕。” 要是计和来给沈豫和做咨询,估计会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简直和盛书文过来咨询问题的时候如出一辙,谭医生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换个方式,“那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肥肠,听计医生说你是干法医的,因为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器官。” 说着,他有些打趣自己地摆摆手,“我也就想一出是一出,现在想到这个例子,你别嫌我恶心。肥肠生前装着动物的粪便和排泄物,可是还是有人吃得很香很喜欢,他们不会去想非常这个器官如果不是装排泄物的该有多好,他们想的是这个东西已经洗干净了,高温煮熟杀过菌了,我吃着没问题。” 肥肠……把盛书文比作肥肠。沈豫和觉得,现在的气氛难得有些正经起来,却突然被这句比喻搞得哭笑不得,“你是想用洗干净煮熟什么的,来比喻我这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对象?” 谭钰可算是知道前段时间计和都在发愁什么了,有点藏不住笑意的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想说,这些接受肥肠的人对肥肠是不是爱情?有喜爱的部分,但显然不是更多的是需要满足自身的味蕾,就像你说的,好这一口。” “你在需要他,在好这一口的时候你就要了解这个现实,所以你如果想和一个人长相厮守搞定的不是对方,是你对他理性的认识、定位,是你自己的心。” 自己的心,“我的内心?”沈豫和愣怔地反问,刚才的笑意压了回去。既然对方提到理性,他就不得不从理性的方面去思考这段时间和男人的交流。 自己会买饭,饭卡里有几千块的补助没处花。也不是很挑食,上到鲍鱼龙虾,下到馒头咸菜都吃得下去,但只有盛书文送地吃着会开心。 自己会开车,现在的工资稍微攒攒也可以买一辆不错的车,再加上医院门口就是公交站,公交车直达住所,方便又只要两块钱,可是他就是愿意做盛书文的副驾驶。 性爱从来不是沟通的理由,两个人也不是不做爱就会死的性瘾犯,从一开始,就是在互相给对方找个台阶下罢了。 正想着,一个钟头两千块钱、预约了一周才排上号,还是让黄牛帮忙抢得心理咨询,眼看也要时间接近尾声,沈豫和的手机突然响铃开始震动,一抬手来电人显示着“盛书文是个傻逼”。 “你的内心。”谭钰用下巴点了点他的手机,示意他自己选择要不要接听。听着熟悉的铃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沈豫和一时间觉得耳膜都在恍惚。 原本他就没有理由不接,在每次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承认他是有所期待的,通讯录的星标联系人就证明了这一点。想着,手划开了接听键,“喂,盛书文?” “你今天上班吗?那个……待会儿晚上出来吃个饭?我请客。”对方电话里听着有些结巴,沈豫和有些纳闷地一愣,不就是个普通的约饭,平常也没少吃,今天结结巴巴的干什么。 他看了看仍旧微笑着的医生,又回想起刚才和对方的对话,还有一些没有消化的思考,当即无法做出判断,“你等我看一下吧,要是没有安排,我再给你回电话。” 对方回了个好挂断了电话,谭钰也站起来送客,一边推着一边客气地说着:“本来还说是计医生介绍来的,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饭,看来你是有约了。” 走出医院,时间还早。沈豫和以前没做过心理咨询,以为要花很长的时间所以请了一天假,没想到约的下午三点,四点多就结束了,外面的天都还是亮堂的。 这一片都是宏济的学校,医大一院正好挨着宏济科技大学,沈豫和不知道去哪儿,因为这些个感情问题,房子也一直没看,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确实考虑过和盛书文搬到一起的想法。 看着曾经和他一起上过的母校,盛书文曾经挥洒过汗水的操场,其中也有自己的一部分,比如当年逼着自己报名,和一群医学生一起比的担架跑…… 时过境迁,当初的学生时代已经结束。少女的爱情就像放在大马路上的一个瓜果蔬菜,第一个经过她的人,会连篮子都提走。 未谙世事、情窦初开的人,在遇上第一个愿意关注他的人时,就会陷进去,会主动地奉献爱、跟随对方又什么都不图。但是相应的,会更容易吃亏和跌倒。 但他之所以会爱上,会吃亏,都是因为沦陷的是自己。所以现在就看,自己还愿不愿意在现实的因素下,在与对方生活的同时,还要投入到一场轰轰烈烈、奋不顾身的爱情中。 自己来看心理医生,对这个问题郑重深思,而不是随口一说。就是一种自身本能地挣扎,理性与感性的抗衡。通过纠结和挣扎就能看出,自己本身对于爱情还是有信仰的。 他真正的矛盾和挣扎是,要完全地保护自己,还是要投身到这份信仰中,因为他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奋不顾身地去爱了,所以他才希望盛书文,更爱自己多一些,唤醒他对他的爱。 盛书文这么做了,也成功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校门口,沈豫和看着攥在手心里已经握出汗的手机,拨通了盛书文的电话,“晚上上哪儿吃?我可不吃烧烤啊。”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怎么选择了。 第九十一章 盛书文,我们和好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盛书文突然这么大手笔,选在了市中心一家星级餐厅,沈豫和猜到对方可能是想针对前几天的事好好说道说道,不管怎么样,他也有话要说。 盛书文本来提出要来接他,沈豫和当然没告诉他自己来看医生,正好在中心技术区,就随便编了个理由自己打了个车,等到的时候正好晚上六点。 自己这一身行头,原本是休假没想怎么倒腾,穿的家居服,套了个外套才遮住相对慵懒的气息,穿着这一身衣服来吃高级餐厅,让他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刚到餐厅,门口摆着红毯和花篮,沈豫和翻了个白眼,他还想就是晚上吃个便饭,盛书文怎么会选吃得这么高级,原来估计是赶上了人家店庆。 他第一次来这家餐厅,本来还想掏手机给盛书文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刚进门就被服务员笑盈盈地拦住,一边鞠躬一边问着:“先生,有预订吗?” “啊……我朋友约我来的,盛书文,你看他订了没有?”突然的局促感还不如让他去吃烧烤,照平常两人常去的烧烤店,沈豫和在门口一眼就能看见盛书文的身影,二话不说推门就能要二十串羊肉串。 再跟服务员核对了是哪个字,服务员查看了一下,眼神不可察觉的一亮,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盛先生订在了顶楼空中花园,我带您过去,电梯在这儿。” 沈豫和的脚步有些僵硬,本来他都把见面之后想跟盛书文说清道明的台词想清楚了,现在的这场排面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第一句肯定要问他又在搞什么名堂。 跟着服务员的脚步,一边听她介绍酒店的装潢,一边听她讲述贵宾厅的项目,坐着全景电梯,可以看清S城的临海,沈豫和甚至想找个座位坐下,再抱桶爆米花。 达到顶层,据说一层只有这么一个包间,还是全景玻璃展厅,被命名为空中花园,可以欣赏到整个S城的灯火阑珊,但最后一句打破了他的想法,这里低消两万元。 将近一个月的工资快没了,他知道盛书文的工资比他多不了几千块,如果真是有什么话要说,大可以去他家里,沈豫和觉得床上的气氛未必比这里差,除非盛书文想摁在玻璃上做。 领到包厢里,是一张长桌,盛书文坐在主陪的位置,把主客让给了沈豫和,对方有点不适应,僵硬地勾了勾唇角,“你又给我整什么上流花活?” “我哪儿在整活?这不是请客吃饭嘛。”不知道为什么,做东的盛书文显得比他还局促,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动作还有些不协调,不难看出他也很少来这些地方,还有这一身的行头…… 盛书文平常穿惯了运动服,再正式一点也是卫衣长裤配冲锋衣,今天不知道从哪儿整来了一身西装,虽然还是偏休闲的款式,但是配上头这张运动气息的脸,还是有些不搭配。 相比起来,沈豫和这一身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倒显得更不正式了。他叹了口气,也没想到盛书文会安排一个这样的场子,也不管什么主陪主客的位置,拉了把凳子坐到他身边,“坐得离那么远,我都听不见你说话,安排这么一个地方干什么。” “有排面啊!”盛书文虽然蛮赞同他前半句话,但后半句还是扬气地反驳着,边说话还边整了整自己胸前系的领带,本来最普通的温莎结都打得少,还要装模作样地系一个沈豫和都看不懂的款式。 沈豫和不可否认确实很有排面,别的不说,在水晶吊灯的闪烁下,看着整个城市的酒绿灯红,灯火流光,和倒映着星辰与月光璀璨的大海,看着浪漫异常。 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吃情侣套餐,总觉得怪怪的。“叫我来只吃饭吗?”不得不说,气氛渲染得很到位,一层没有别人安静得很,两个人这么挨着坐下来,就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 盛书文咽了咽嗓子,当然不是只吃饭,要是只吃饭的话他自己在家里做得比这餐厅的好一百倍,还施了“超好吃超好吃,爱心魔法”,还一气呵成吃完就能睡觉。 想着想着发现自己跑偏了,盛书文下意识地立即回答,“当然不是。”却在紧张之余,发现自己一下说得太突兀了,缓了缓还是准备叫服务员,“还是先上菜吧。”一时间让沈豫和哭笑不得。 平常不见他这么婆婆妈妈的扭捏,盛书文我恨你是块木头。沈豫和无语地从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一脚他,表面上笑得那么开心,却似是威胁般的讲:“到底想说什么?” “别踩!卧槽。”少见的,平常吃饭的时候盛书文在餐桌上犯贱,餐桌下没少挨沈豫和的踹,两人上面嘻嘻哈哈的吃饭,下面却是消炎纷飞的战场。 再怎么说也是开玩笑,沈豫和没使多大力气,总不至于把盛书文一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给踩疼了,听到对方的制止一愣,触电般的抬起脚,“我没使劲儿啊。” “我的鞋……”盛书文哭丧着个脸,不顾形象地抬起脚踩到椅子上,拿着擦手的湿巾擦着被沈豫和踩了一道灰的鞋印,大大咧咧的形象跟周围这上流气氛格格不入。 沈豫和这才低头注意到盛书文一身西装下配的竟是一双运动鞋,刚想嘲笑他这是种什么新时代非主流搭配,定睛一看却发现竟然是自己三四年前给他买的那双球鞋。 前几天他还在鞋柜里面看见这双被盛书文又塑封又擦拭保养的鞋,现在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看见了他穿,还是处于一个相对庄重浪漫的环境。 一时间,嘲笑和讽刺的话都说不出来,西装和球鞋的搭配坐落在盛书文的身上,也显得没那么不和谐,反而配上他那张小心翼翼的脸,让沈豫和觉得有些感慨。 “现在穿这双鞋干什么?”沈豫和收回了伸过去的脚和手,偏着头没有看盛书文擦鞋的窘态,声音比刚才质问时小了些,听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盛书文跟抛光似的擦了好几遍自己的心爱小鞋鞋,看沈豫和偏着脑袋还红了耳根,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同样有些慌乱地把手里的湿巾放下,“见你不得穿得正式一点,你知道这双鞋多贵吗!两万八,我女朋友给我买的,压箱底的宝贝都穿出来见你了。” “说的跟前后是两人似的,还不是我买的。”一句话把沈豫和给气笑,恍惚之余看着盛书文的赔笑,仿佛间两个人这段时间拿捏得紧张都放下了。 只听男人一句,“对,你现在也是我女朋友。”让本就掀起波澜的心潮更加澎湃。沈豫和狠了下心,突然用一种坚定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强硬的语气,再次问了一遍盛书文,“你到底有什么话说。” 面对对方突然的质问,盛书文一愣,放下脚看着面冲向自己咬着下嘴唇的沈豫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男人攥了攥拳,像是也在突破着什么,昂起头刚开口,对方却说:“算了,你不说我先说。” 沈豫和几乎算是愤慨的从盛书文的身边站起来,男人动作与之同步,想问他突然想做什么激情演讲,就听沈豫和开始不自觉的放小声音,对视片刻的眼神往下游移。 “我今天去了一趟宏济科大,前段时间你问我的那些事,我想了很久,正好你想请我吃饭,我今天也想明白了。”沈豫和声音越说越小,表白这样的事他到底还是不擅长,却又不想别人打断,听盛书文的追问下来,又有些不耐烦地拍了下对方的手,“该说的时候不说,我说你就别打岔。” 被小小的凶了一顿的盛书文不再搭腔,却不自觉地离沈豫和近了几步,即使对方声音再小,也把他说的字字句句听得一清二楚。 “说什么既往不咎,重新开始,这也不是电视剧也不现实,老实说,以前确实我们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虽然你干那些事挺混蛋,但是我也不能强求你非要爱我。” “以前我们都是二十岁出头,不懂事就算了,但现在该工作的也工作了,该生活得也生活了,懂得都懂,和你在一起挺高兴,过得挺顺的,我不排斥。” “就是,你得把你遇事就容易生气的毛病改改,我知道这两年你那些臭毛病什么的改的挺好的,我也改改,反正就是……你之前问我的事,我考虑好了,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盛书文,我们和好吧。” 沈豫和说着的时候泪腺就开始不受控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外冒,又不想让盛书文打断自己,一直把男人递上来擦眼泪的纸巾拍回去,现在挂得满脸都是泪水。 “妈的……又没管住眼泪。”他甚至因为泪失禁体质专门去看过医生,结果人家就说他身体没问题,单纯泪点低,以为这两年锻炼出来了,结果再次面对盛书文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对方那句和好吧一直回荡在盛书文的耳畔,男人甚至都有点不可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追妻路,最后竟然还是沈豫和先说出来的话。 自己要再不对他好点就太没用了。“没事,你哭也好看。”盛书文抬起手用一直攥在手中的纸擦了擦对方的脸,趁着对方又想要拍下自己的手夺过纸之际,一下抓住对方的手腕。 有的时候,相比起激情澎湃地做爱和亲吻,一个绵长有力的拥抱更富含感情。盛书文紧紧地把沈豫和抱住,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心跳叠在一起,说话声在耳畔萦绕,“沈豫和,我……” 第九十二章 宇宙第一大帅比盛书文表白成功 刚想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正陶醉在气氛中的盛书文一皱眉,被紧紧拥抱着的沈豫和也察觉到不对劲,偏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门口…… “卧槽抱了,我看见了,抱上了!”“什么我看看,滚一边子去让我看看!你一个人看了好久了。”“亲了没,是不是该亲了?妈的盛书文不行啊!” 门外有人?沈豫和狐疑地从盛书文的拥抱中抽开身,看着男人一脸尴尬感觉事情不对,猛地一下拉开门,发现狭小的门口乌泱乌泱挤了七八个人。“你们是……” 挤在门口的人有一些是熟面孔,比如时不时帮盛书文跑腿的篮球队队员张豪波,还有在远处插兜无奈看着这群人堵门口的计和,领头扒门的居然是当初处得不错的210宿舍的宿舍长周华然。 众人手里有的拿着准备拉线的礼花,有人手里捧着一大捧鲜玫瑰,有的手里甚至拿了两个铜锣,还有两个人一人拽着一条没展开的横幅,也不知道写的什么,都尴尬地嘿嘿赔笑着。 站在包厢里沈豫和身后的盛书文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一群猪队友,手忙脚乱地给他们挤眉弄眼,被发现的众人这才想起来排练过很多遍的戏幕,手里拿着铜锣的人“咣当”一声响,把沈豫和本来就懵逼的大脑震得更加恍惚。 “祝宇宙第一大帅比盛书文表白成功!”堵在门口的人脑子回过神来,一下子涌进屋子里,把还处于恍惚状态的沈豫和与盛书文簇拥到包间的中间,横幅拉开居然写的是,“我以爱之名,叛逆无期徒刑,在我心里执行。” 周围人跟赶集一样热闹地开始敲锣打鼓,彩花飘带散落,沈豫和终于知道盛书文为什么要订在顶楼这么大一个包间,门口又为什么会有地毯花篮,还有服务员那张满脸姨母笑。 盛书文的选择是对的,一群人只知道闹,横幅都挂反了,还好最开始选择了最稳妥的计和保管表白最重要的东西,只见充当花童的对方拿出一个小方盒子,递交到盛书文的手里还拍了拍肩膀,说了句加油。 “我都准备好了,本来我想先说的,谁知道你居然抢在了我前面。”盛书文尴尬地挠挠头,把小方盒子攥在手心里,正如沈豫和想的那样,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两款设计独特的男戒。 虽然整个人都有被雷到,但是在看到戒指的时候,沈豫和刚缩回去的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地往外冒,“你他妈的……还说没整花活。土死了救命。” 看着横幅上的表白土味情话,和盛书文一脸憨笑,虽然沈豫和嘴上说着土,但表情上笑得倒是开心,看着男人一边慌张地狡辩着:“土是土了点,但你说有没有用吧。有没有被我俘获幼小的心灵?” 俘获了,还圈得紧紧的。“栽你身上了行了吧。”沈豫和无奈地笑笑,伸出手翘了翘自己的无名指,示意对方不用再解释了,赶紧给自己戴上。这尴尬的场面,沈豫和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儿会反悔。 “等我一下。”盛书文弯下腰,不是单膝下跪而是开始解鞋带,把沈豫和送的鞋脱下,规规矩矩地摆到一边,“头可断,女朋友,不对,老婆送的鞋不能弯。” 男人单膝下跪,捧起沈豫和翘起的左手轻轻吻了吻,抬头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作为上位者,他难得以这个角度仰视别人,可是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爱人。 戒指被盛书文攥在手里,不再冰凉甚至带着些男人手里的余温,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的欢呼下,带进了沈豫和的无名指。手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 “说点什么啊,文哥!”“不说也行,亲一个!”“嫂子都感动哭了,你就光知道傻笑,快点说点儿感动的!” 盛书文站起来,沈豫和被周围人一唱一和弄得尴尬得不行,低着头不看他,他一边攥着对方的手,一边挠着头思索着,“那我说点什么好啊,我怕我说的都是土味情话。” “随便你。”沈豫和轻哼一声,话虽是不在意的样子,却听得比谁都认真,“简单的就行了,你这排场够到位了。” “那我可得说得霸气一点。”盛书文思考一会儿,在璀璨星光的见证下,在鲜花的芬芳中,在两人无名指的戒指与玻璃吊灯的闪耀下,令沈豫和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沈豫和,我爱你。” 在过去经历了这么多人中,只有他是最善良最单纯的,这个人点燃了他内在的真善美,原来的男人是玩世不恭的,是随意性很强的,是不负责不考虑关系的,是这个人教会了盛书文爱,陪伴,和担当。 以前,是他想拥有他,让沈豫和为自己服务。这不是一个不平等的关系,这是一个自我高而对方低的关系。 他调教他,让他为自己的生理需求也好,或者心理需求也好来服务的。只是活在了自己自私的欲望里。 他自己对于性爱在关系中的体验,没有被真正的柔软地呵护过。只觉得这个东西很自由,看不到性背后的情感支撑。因性生性,和因情而生性是不一样的。 所以,盛书文忽然遇上了沈豫和,现在他看到了自己的心,可他们之间拥有了爱,发现了爱情。 爱情之所以伟大,之所以被历代这么多人来讴歌、赞美、憧憬,就是因为它内在里面,显示了人性的伟大,自私的人性选择了无私的爱。不是交换,是哪怕是得不到也愿意为爱情粉骨碎身。献身都是可以的,何况是改变。 自从土味表白之后,两个人彻底结束了先前因为感情问题造成的尴尬期,但是搬家问题还是考虑了下,沈豫和外面租房的日子过惯了,总觉得住对方家里有些不自在,却在得知盛书文为了买自己当时住的中岛城五号旁边的四号时,要还将近五年的房贷,有的时候就该骂他该情深的时候不情深,不该深情的时候瞎深情,算成了共同财产,过上了还房贷的日子。 两个人就是那么普通且幸福地生活着,有的时候感情到位了,二话不说就来一场,盛书文天生就是主导者的气息,平常做爱的时候都占主动权,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不平等的关系造就了很多麻烦,没有再主动提及过关于BDSM方面的娱乐。 几个月后的一个夜晚,今天晚上医院附近开了一家不错的饺子自助,沈豫和为了吃回本吃撑了,挺着个肚子和盛书文散步遛圈消食,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对骂着,不自觉走到了以前的宏济科大校区。 “你看你刚才吃饭跟个饿死鬼一样,都说了免费免费也没人给你抢啊。”盛书文看着沈豫和走路慢悠悠的样子,走在前面回头嘲笑着他,“你这就是缺乏运动了,消化功能不行。” 沈豫和一边揉着肚子,走路的步子都迈不了太大,满脸怨恨的抬头瞪着他,“你还有脸说我……你才是堕落了,又不晨跑又不晚练,你以前身材可比现在好多了。”正说着,突然脚边飞过来一个篮球,一下子砸到沈豫和的肩上,让他一阵嚎叫,差点一个没站稳栽倒下去。 “谁他妈扔的篮球啊!没鸡巴看见这边有人啊!”还好是盛书文一下子抓住沈豫和的后脖领,才阻止了他四脚脸着地,自觉非常男友力地冲身边的篮球场内骂道,却被沈豫和一只捶打着胳膊,“卧槽……盛,盛书文你松手,勒死……你妈的勒死我了。” 耍帅失败的盛书文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歉意地松开沈豫和,对方一阵极咳之下正欲转身报复,旁边的篮球场走来几个穿着篮球服的小伙子想要回球,你一言我一语地低头过来道歉,“抱歉啊大哥,我们投篮没注意扔出场外了,抱歉抱歉。” “诶,你们投的这是哪门子的篮啊,这是想打破臭氧层冲出地球吗?”盛书文拿着他们的篮球没好气地教育着,一眯眼看着他队服上写的字,“你们是宏济校队的?” 几个小伙子对视几眼,看对方这有点兴师问罪的架势,一个挨一个都不敢承认,但队服上白纸黑字地写着,这又是宏济大学校区里的操场,就算他们不承认,这责任也逃不了。 盛书文看着他们这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的模样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缓过气来的沈豫和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行了,我没事别刁难人家了,看在都是你学弟的份上,把球给人家吧,盛书文。” 既然苦主都发话了,盛书文心里虽然有点不甘,食指转了转篮球,正欲抛回给几个小伙子,只见一回头,几个男孩儿都要是看见了神仙一般,下一簇拥过来,把身边的沈豫和都挤到了圈外,“你是盛书文!”“就是那个九比二打残华央财经那个?”“卧槽,我看见真人了嘿!还活着!” 虽然前面听着似乎带着膜拜的话,但后面那一句什么鬼啊?什么叫自己还活着。盛书文把篮球往怀里一抱,一顿逼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当年咸鱼翻身大败华央篮球队几乎在后面几届的体育系新生里都传成了神话,似乎还是个励志的故事。 完结篇 爱着我所爱的 “前辈,我们明天就要跟华央财经打友谊赛了,这是正在自己加练呢,他们确实有点牛逼……我们不偷着练练打不过。”其中一个男生开口,尴尬地揉了揉后脑勺。 “他们牛逼个什么劲儿啊?他们那叫老阴逼。”盛书文白了一眼身旁这个不成器的东西,随口问道,“看把你们打的怂的,输了几场啊?”一句话问的几个人又支支吾吾地不说话,盛书文看他们这样子心想这得多拉呀,“我又不是你们教练,怂我干什么?” “从大一开始就没赢过……”一个人这才在逼问之下开口。还没等盛书文脸气的一块黑一块绿,沈豫和就在一旁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没事儿,不怪你们,你们学长以前也败给过华央,哈哈哈哈……” “我他妈那是被他们阴的整罚下了没打完!”盛书文连着对这几个废物后辈的气,当着外人的面一巴掌拍在沈豫和的屁股上,把本就笑得弯腰的他打的一个前倾,这才尴尬又羞愤地憋回了笑,瞪了他一眼回怼道,“你打我干吗,有这工夫摆架子训人家,还不如教教你学弟们怎么打球。” 几个男生本来看沈豫和笑他们还有点不自在,刚一听对方说的话眼都直了,各个凑上前卖可怜让盛书文教他们两招,盛书文突然被围得有些局促,只看着沈豫和在一旁幸灾乐祸,“你不是篮球队教练吗,教啊?” 沈豫和的话中似乎是带着一股挑衅的火药味,让盛书文的气焰一下腾起,把球扔给其中一个小伙子,又脱了自己身上的老干部外套扔给沈豫和,“对于华央财经我不知道怎么教,但我能让你们看看我怎么打。” 看着他一个人走进篮球场,沈豫和在后面跟着,“好家伙,你要一个人打他们一群?得了别装逼了啊,手上被我咬得伤还没好透呢。” “那我要是打赢了怎么办?”盛书文突然逼近沈豫和反问着,转了转脖子,一脸不怀好意。沈豫和后退几步,哼笑了一声,“你赢不了,今天我没穿紫裤衩。” “你要没穿紫裤衩我还能赢,那说明我就是封神了的牛逼了!”盛书文也就想着逗逗他,昨天刚做了天天做也不好,一边蹲下身子挽着裤脚,一边调戏似的又拍了沈豫和一把屁股。 一下把沈豫和打得梦回昔日被破处的菊花之痛。盛书文原地跳了两步伸展了伸展身子,正欲奔赴篮球场,就听见沈豫和在后面叫住了他,“加油!文哥牛逼!” “你爹我不用加油也牛逼!”男人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刚站定位置,对面五个对他一个,盛书文一眼锁定了小前锋的位置,对着他们吹了个口哨,“把我当成你们,用华央财经的那群阴招对着我打,好好观察我的动作趋势。” 那几个男生也是面带怀疑,不太相信盛书文一个人可以以一敌五,随着旁边的充当裁判的队友一声哨响,抛出去的球还没落地,几个学生正欲凑上前来抢,只感觉身边一阵凉风,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掠过,紧接着就听到了后面的扣篮声。 “你们动作太慢了,以前华央财经的大前锋比这动作起码快三倍。”盛书文在他们身后的球篮下拍了拍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扔给前面的人,“让你们一个,再试试。”说完,还炫耀似的冲一旁看球的沈豫和一挑眉。 沈豫和看自己打球的时候本就不多,当初运动会没位置,他只能做到了看台的顶后面,盛书文每进一个球想回头看他,只能看见一张看不清人脸的轮廓,却也能在茫茫人海中锁定他的位置。 只是现在不用了,他一回头就能看见站在自己身边冲他微笑加油的沈豫和,看得见摸得着,而且再也不会跑丢了。 来回下来让刚才还有所疑虑的男生们几乎都惊掉了下巴,就连在一旁的沈豫和看着都觉得有些热血沸腾。 盛书文矫健的身姿在人群的簇拥下来回穿行着,像是一匹找到战场的黑马,让他不禁又回想起了当初学生时代看着他打篮球的模样。 还记得自己那会儿傻了吧唧的穿上他给买的那条紫色内裤,跑了四五个药店就为给他买杯葡萄糖,最后却在送水的时候挤都没挤进去,想想真是可惜……最可惜的是居然事后还被操肛裂了。 陷入回忆总是让人觉得温情,沈豫和盯着篮球场上移动的身影想得出神,不知不觉间看着盛书文一脸热汗地朝着自己走过来,才意识到对方众人早已被他打的败下了阵。 “瞧我这一身汗,等着我去跟他们借条毛巾啊。”盛书文微微喘着气,对方实在太烂让他打球的时候也不禁走思回想着他和沈豫和的曾经,本来他打球的刚下了场就想直接和沈豫和来个矫情又温情的拥抱,但看自己这么一身臭汗还是算了。 刚转身就被沈豫和拉了回来,“用他们的毛巾干吗,我带着纸呢。”沈豫和嘴里说的话自己都察觉不出醋意,撒开盛书文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卫生纸迎面扔给他。 “哎哟,你也不帮我擦擦,别人家的老婆都帮老公擦汗。”盛书文一边开着骚里骚气又不着边的玩笑,一边用纸巾擦着额头。 沈豫和瞅他这衣服在外面都gay里gay气毫不收敛的模样,虽然没有了曾经的尴尬局促,但还是没好气地回怼着,“去一边子去,发骚就把纸还我,一包五块。” “你这算账这么明,倒是把今天的晚饭结一下呀。”盛书文像是故意气他,轻啧一声把一包纸巾全部用完还不满足地撇撇嘴,“以前没谈着恋爱的时候,打赢了还有奖励,现在别说奖励了,连瓶水都没有。” “嗷……那你是要水不要奖励喽?”沈豫和转了转手里对方的外套,从他衣服兜里面掏出几块钱现金,摆了摆手,“那我去给你买水,等着吧。” 沈豫和刚还佯装转身,没走两步就被摁回在了铁栅栏上,看着盛书文突然逼近的脸,“干什么,气急败坏了壁咚我啊,别学张翰,撒开。”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还是如往常一样诚实的没有挣扎。 “哎,我不仅要逼你我还要强吻你,我最近被你吃穷了,别老花钱买水了,用你口水凑合凑合吧。”盛书文说着就想要靠近,后面几个小学弟还在起哄,似乎对他是gay的传文也见怪不怪。 “卧槽,你恶不恶心啊。”只是沈豫和还是有些局促,脸上的表情从带着一丝慌张,到盛书文逐渐放大的眼前又换上一种玩味,“你要现在亲了,回去就没得亲了,想清楚啊。” 虽然一句让盛书文停下了动作,却在一串呼吸之后别过了脸,本来应该降落在脸上的嘴,现在移到了沈豫和耳边,“那我回去不止亲,我还要操。” “你的追求还真低。”沈豫和一脸不屑地推开他,现在面对男人的黄腔他都已经可以如鱼得水,脸不红心不跳了,“我本来给你准备了更好的奖励。” “是什么是什么!”盛书文幼稚得像个孩子一样贴上去。只见沈豫和给了他一个滚一边去的眼神,“回家再告诉你。” 厂花已经习惯了这个新主人的到来,沈豫和也喜欢喂它些小零食,有的时候两个人斗嘴,它都会站在沈豫和这一边,没少被盛书文骂白眼狼。 刚走进家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个去浴室一个进卧室,等待盛书文洗干净澡,只在胯下围了一条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卧室,看着沈豫和也已经全身赤裸地剥落干净,坐在床上。 盛书文走过去,身上还带着些许的水汽,大方地把毛巾一扯,正准备贴上去把沈豫和压倒,就看着对方似乎是有些排斥地推开他的身子,“你多少正经点。” “妹妹,咱俩都脱得光溜溜的了,你让哥哥怎么正经点儿?”说着,盛书文还跟个大变态似的往沈豫和身上凑,结果被对方直接在胳膊上挠了一道儿,“卧槽,你还下手。” “猫生气了不就是挠人吗?”沈豫和翘着脚,嫌弃的啧啧两声,“你变了盛书文,你变得更变态更油腻了,还不着调。” “你也变了沈豫和,你从就爱闹个小脾气的小母猫,变成了见人就咬得母老虎。”盛书文看着自己胳膊上泛着的三道指甲划痕,也是一边咋着舌一边回怼。 “那没办法,你只能凑合着我来了。”沈豫和踢了踢站在床边的他,“往后边退两步,给我让个地儿。” 盛书文有点纳闷儿,慢慢往后退了点给面前的地毯让出了一寸方地,还疑惑地问着:“今天想在地上做呀,什么时候养成的癖好?” “七年前养成的。”沈豫和轻轻回答,在男人的注视下起身,同时也是在对方眼底的震惊中,在盛书文的胯间缓缓跪下。还没等盛书文反应过来,沈豫和抬着脑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虽然这样厂花可能会恨我……但今天就奖励你一只猫吧,喜不喜欢啊,主人?” 盛书文看着胯下的沈豫和,动了动放在他头上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喜欢啊。” 曾经没有意义的叹气都变成带着暧昧的喘息,当规则遇上心动就会破例,他为他的一时兴起付出了代价,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最后还是找回了他。 事实上,有的时候很多所谓的惊心动魄,铭心刻骨,荡气回肠都是我们内心的演绎。人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伟大,但是也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罪恶。 无论多么轰轰烈烈,内心起了多大的波澜,最后还是发觉,我们还是活回的普通。 我们是真实的,现实的,被自私和自我占据着,但是这并不排斥,并不阻碍我们被他人向往着,热爱着。 我们期待着这个人会让我们看到一个光彩灿烂的人性,但是,那份光彩没有出现。 可是他也发过光。 这就是现实,我们爱着我们爱着的,我们同时也想要着我们渴望的,我们愿意为我们爱的付出,但是我们又要求着别人给予我们全部的爱,我们是如此自私、矛盾、悲伤,快乐交织地活着。 我们没有办法活成别人心中的神,但是我们也不愿意活成彼此心中的魔鬼。 所以我们一直在这里挣扎着,我们不断地被别人唤醒着我们心灵的爱,我们又不断地掉到野性本身贪婪的陷阱里。 然后,我们一边哭着,一边笑着,一边勇敢着,一边脆弱着,一边自私着,一边付出着,我们就在人生的这种浪潮中,在关系的裹挟中不由自主地前进着。 最后,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这一生活的到底是失败的还是完美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关系中的投入,别人是怎么评说的?甚至我都不明白我自己。 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这一生,爱着我所爱的。 从此,一个流浪的人被有爱的猫收留,一只走丢的猫咪也找到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