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囚禁后我摆烂了》 一 清晨 黑色的大床上,迟泷把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只冷白的手搭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沉闷的脚步声和熟悉的饭香。 埋在被里的人皱了皱眉,直接手臂一滑懒懒的将被子掀开。 有些不悦的问道:“还吃馒头?” 略微沙哑的软声并没有显现出他的不满,配上微微炸毛的头发反而看起来像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男人勾唇不语,只是将早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感觉被无视的迟泷,更加的不爽起来。 手指紧紧的绞在一起,又猛地坐了起来气吼吼道:“你到底是谁?绑我过来想做什么?天天吃馒头,你家是开馒头店的让我给你做实验是吗?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出去就立马报警抓你!” 迟泷越说越激动,一张白净的小脸都涨的通红。 他穿着纯白半透的衬衫,领口滑到肩下,整个人坐在床上和漆黑的大床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冲击。 郑俞衡喉结滚动了下,看着他脸上大到遮住脸的眼罩又觉得莫名好笑。 还挺惜命。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迟泷的半张脸,却也能轻而易举的洞察他的情绪。 别看迟泷骂的脸都红了,可却一直没敢伸手去摘脸上的眼罩。 仔细想来还是他把人吓到了。 郑俞衡绑架人半个月了,就第一天语气生硬的恐吓了他,没想到迟泷倒还乖觉,一直都没敢伸手摘。 郑俞衡走近,微微弯腰将脸凑近迟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鼻尖,引得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瞬间失声,迟泷打了个寒颤,隐隐有退缩之意,可还没付诸行动,一只微凉的手就抚上了他的下巴。 “那你把眼罩摘了,现在我就放你走怎么样?”男人贴近他的嘴唇,轻笑的逗弄道,不经意的语调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迟泷手指陡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不动声色的向后缩了缩,完全没了刚刚那嚣张的气焰,微微偏头躲闪道:“不……不用了,我刚才……比较激动。” 他懊恼着刚才脑袋一热的口不择言,也懊恼着这些天被男人的温柔外衣迷惑了神志,差点忘了男人第一天的凶残话语。 想着,脑海里又清晰的记起了他第一天被绑来时,男人如恶魔般在他的耳边低语。 ‘如果有一天你要是看见我了,那我就把你杀了,让你永远待在这……’ 冰冷的语气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他打了个哆嗦,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还没等郑俞衡抓住他的尾巴就猛地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郑俞衡还悬在半空的手明显愣了一下,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黑团,竟有些无语凝噎。 嘶……这小家伙刚刚又自己脑补什么了? 郑俞衡索性也不去管他,只是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日历端详起来,当视线落在这个月被画了一半的红圈上时,唇角微勾,从容不迫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钢笔,果断的在今天的日期上也画了个红圈。 嗯,今天刚刚好了。 他将标好的日历放回原位,看着床上还蜷在一起的黑团,心情颇好。 直接长腿一迈,屈膝上床将床上的黑团拽进了怀里。 迟泷闷的小脸通红,却还是死死地拽着被子不撒手,愣是将自己团的一丝不漏。 郑俞衡看着怀里默默跟自己较劲的团子越发觉得有趣,他伸手拍了拍被子,嘴角的笑意还未敛去,却还是语气淡淡的威胁道:“你出来,我不动你,不然我就连着被子一起拖出去埋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团子果然泄了气,郑俞衡扒开被子将人从被子里露出来,就在迟泷趴在他腿上细细的顺着气时,郑俞衡亲手将他的眼罩摘了下来。 看到光亮的瞬间,迟泷呆了,眼睛瞬间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黑影,手却先脑袋一步,伸手就要去抢眼罩。 他的眼睛还没太适应看清东西,等眼前的黑影渐渐清晰时,他已经被男人压住手,按着后脑被迫接吻了。 男人放大的俊脸就这样怼在他的眼前,一时间迟泷被震的瞳孔不断放大。 直到郑俞衡的唇离开时,迟泷还呆呆地看着他。 “不认识了?还是太好看了?”郑俞衡轻笑一声问道。 迟泷被他的笑容一刺,机械性的点点头又晃了晃最后又低下,脸色绯红,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兔子红着眼睛。 头低的太快,郑俞衡只捕捉到他呆愣的表情,不悦的皱了皱眉,一只手强硬的抬起了他的下巴,强迫着与他对视,冷声问道:“我是谁?” 果然,与他刚刚看到的一样,迟泷连看他的眼里都透露着迷茫。 郑俞衡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低头有些泄愤般的一口咬在了迟泷半露的胸口处。 迟泷疼得‘嘶’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咬的倒吸了口冷气,挣扎着就要向后躲去。 郑俞衡却没给他机会,反手一把将他压在了床上。 迟泷的脸贴着床单,还没抬起头就感到身上一凉。 ‘啪’的一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迟泷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对上郑俞衡的视线,瞬间,什么不解疑惑害怕全都被抛诸脑后,整个人开始脸色爆红的剧烈挣扎起来,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大声的怒吼道: “你谁啊!放开我……变态吧你!” 郑俞衡听了这话,眸光一暗,压着人的手又施了些力,又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 “唔……疼……” 迟泷下身只穿了个白色的平角内裤,郑俞衡用的力气不小,一下子就给他打出了泪花。 郑俞衡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愤愤的低语道:“你是真行啊迟泷,上了两年的班自己老板是谁都不知道!” 说着落在他臀瓣上的大掌还使劲的揉捏着他刚被打的小屁股,使得那里的疼痛又一次加剧。 迟泷眼角带着泪,被耳边的低语说的脑袋发懵。 嘴里还顿顿的重复道:“老板?” 另一边的臀肉也被大力的揉捏起来“唔……郑……郑总?”迟泷强忍着疼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听到迟泷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郑俞衡这才脸色缓和的放开他。 感觉到身上的压迫感渐渐撤离,迟泷这才揉着屁股缓缓坐起来,顶着懵的不能再懵的脑袋抬头看向男人。 呆坐了半天才稍缓过来,随后又低着头磕磕巴巴问好道:“郑……郑总好。” 好像清醒了,又没太清醒,完全都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受害者,还是被绑架的那个。 其实,作为他的老板,郑俞衡完全有更好的方式将人扣在身边,奈何两年了迟泷是油盐不进。 他想让他来做总裁助理,他推脱说胜任不了,想让他来当生活助理,他说和自己的专业不匹配,就连想让他跟他去出差,他居然说要直接跳槽不干了。 郑俞衡温水煮青蛙煮了两年,在听到他说要不干了时终于忍不住体内的暴戾因子用原始粗暴的方式将人给绑了回来。 可没想到,他惦记了两年的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看着坐在床上还呆呆的朝着自己问好的人,郑俞衡越看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好! 那就从今天开始让他永远记住,他是他男人! 他很快付诸行动,伸手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就向浴室走去。 可让他意料之外的是,迟泷并没有任何挣扎,只是不解的仰头看着男人,眼神中还透着不符合年纪的懵懂。 “郑总?” 郑俞衡受不了他的眼神,直接将人打包扔进浴缸里。 迟泷被磕的小臂发麻,还没转过头来就被突然冲下来的冰冷水流激的发抖。 眼睛被水流冲的根本睁不开,好在水温逐渐的升高,让迟泷感到没有先前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