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beauty》 古堡之行 氼祍从沉睡中醒来,仍然还是一片黑暗。 感受到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很安全,才回忆起昨天他们一行人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探险。 神秘古堡好像只是噱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宝物,长途跋涉一天的氼祍和男朋友就随便找了一间屋子睡下了。好在古堡里面屋子非常的多,其他几个也都相应的找了自己喜欢的屋子要去休息。 瞌睡到不行的氼祍根本没有注意到和自己男朋友眉来眼去的那个女孩,睡得太沉也没注意到半夜男友偷偷溜出了房门。 厚重高大的房门被关上了,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氼祍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看着床下这些同行的伙伴,氼祍眨眨眼睛,“怎么,怎么都在牢笼里面。” 男友目光闪避,他的胳膊却被那个女孩紧紧环抱住,看到这里的氼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边突然出现的人转移走了注意力。 “美人苏醒了,你们的游戏开始了。” 氼祍:“什么游戏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氼祍呆滞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她像是被镶嵌在华丽宝石装饰中的珍珠一般。半长的头发利落的搭在肩头,衣服上有几颗宝石就被发丝遮盖着了,只在身体微动,发丝散落的时候透出一些斑斓的光彩。 氼祍抬高视线,想知道这个人的样貌,便从肩膀向上一厘米一厘米的抬高。 到嘴巴时,看到了轻轻弯起的唇角。 “没有化妆,怎么颜色这么好看。”氼祍小声嘟囔到,不住的接着向上看去。 到脸颊时,从下巴开始的清瘦、完美的弧线延伸至脸颊,扩展至一掌宽。 “怎么这么小,我天,完全的女明星鹅蛋脸。”内心狂出弹幕的氼祍忍住了上手的冲动,故作冷静的看向眼睛。 “好...”美字没出口,就被自己强行用手按压回去。 “看够了?”行走的珠宝钻石开口揶揄自己。 “嗯。”氼祍收回一些想法,安静的点了一下头。 对面的珠宝贵族好像很严肃,并不近人情的样子。但是她看向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感觉到了她的开心。 “因为嘴角和眼睛都弯弯的吗?”自己的微表情课老师应该为自己加上个10分才行。 “不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谁?他们怎么了?”氼祍想起来自己所处的怪异环境,还有同伴们被关在逼仄的牢笼的样子,还有男友奇怪的表情。 “玩游戏,晴斩,关起来。”晴斩挨个将氼祍的问题回答了一遍,似乎是觉得氼祍应该明白了,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始催动几个牢笼。 牢笼里的同伴们似乎很害怕似的,开始闭眼尖叫,一向看起来沉稳的男友也不例外。 “停!停!”氼祍抓住晴斩的手臂,被上面的钻石扎了一下,然后又换了一个没有宝石的地方又拉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氼祍真的不知道发生这些是为什么,自己被男友忽悠过来探险,怎么突然他们又被关起来了。 “嗯?”晴斩歪了一下脑袋,疑惑的盯了一秒钟氼祍,发现她眼中的不理解,才知道刚才的解释对方根本没听懂。 晴斩暗暗叹气,这个老婆好笨啊。但是又是自己辛辛苦苦等来的,没办法只能加强版解释。 “他们非要和我玩游戏,赢了他们可以获得自由和金钱,输了就要受到惩罚。” 耐心解释着的晴斩似乎没有再对笼子做出什么命令,同伴们还有男友的情绪都缓和了一瞬,但是看着紧张兮兮,随时都会失控的样子。 “这个笼子是怎么回事儿,他们看起来好痛苦。既然是玩游戏,就不要弄这么危险的事情吧。”氼祍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暴力小孩儿,让她放下拿着的玩具枪一样。 “他们坏,不。”晴斩冷漠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游戏棋子,他们逃避自己目光的样子让自己很满意。 氼祍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牢笼里面的男友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就像是他每次都敷衍自己的话一样,也麻木了。他身边还有温香软玉,自己身边只有这个镶嵌珠宝的暴力小孩儿。 “不看他。”袖子上的珠宝突然靠近,氼祍条件反射般的双手揽住了那只要覆盖着自己眼睛的手。 那些人都害怕这个小朋友害怕的要紧,怎么自己就感觉她怪好玩的。 “他是我男友,我关心一下。”氼祍以为晴斩不理解这些关系,就解释了一下他们的表面关系,但没将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抛出。 “不是了。”晴斩肯定的说。 “?”氼祍也不知道晴斩在说什么,可能是小朋友的自言自语吧。 但说是小朋友,晴斩俊俏的眼神停驻在自己脸上时,她心里还是会倒吸气。是女孩,但氼祍只想用英俊形容她。 “你几岁了,不会没成年吧。”氼祍觉得这样清秀的眉眼可能十六七岁了不起了,再加上晴斩的说话方式,她觉得十四五岁就有可能。 “三百一十七岁。”晴斩认真的说完,看着氼祍的呆坐在床上,表情从凝固到崩裂。 氼祍倒是没想到三百多岁还活着很不正常,她只吐出了一句话。 “宁是参加什么活动了,岁数是满三百减三百了吗?” “嗯?”不了解网购活动的晴斩似乎被难到了,不知道自己老婆在说什么。 氼祍还在嘀咕:“我今年才二十八,这就是代沟吗?” “我是这个古堡的所有者,他们晚上在搞破坏。我就邀请他们来玩我定制的游戏。” 晴斩昨天发现了他们一行人进入自己领地时,没有动作。但在氼祍睡着之后,其他五个人开始偷偷摸摸的,想要运走白天背着氼祍拿走的一些贵重物品。 氼祍根本不知道他们五个的嘴脸。 男友贪图美色和氼祍在一起,海誓山盟一番,玩过之后又要寻找新的刺激。氼祍以为他们只是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全然不知道每晚说着加班的男友,都在各种娱乐场所加班。 筱田优就是他新勾搭的女孩,这个女孩可是盯着沐阳很久了。沐阳帅气的外表,看似正人君子不近女色,但背地里不知道多能玩。氼祍这种正经女孩,根本不会配合他的花样的,他才不会满足。筱田优在酒会上递一个眼神过去,沐阳就抿了一口酒跟在自己屁股后,去了自己房间。虽然沐阳还去各种场合艳遇,但和筱田优固定联系最多,逢场作戏也不是说说而已,是做做也已。 甄树,甄森兄弟两个是沐阳的狐朋狗友。觊觎氼祍很久了,奈何人家情侣感情一直稳定。但最近发现兄弟沐阳频繁出入各种酒会,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和沐阳商量,让他叫着氼祍出来探险,骗到荒凉又没有信号的这个古堡里面,把氼祍三洞齐插,看看氼祍哭喊无助的样子,沐阳也觉得有意思,就着手安排了这次探险。 徐珍椿就是氼祍与沐阳的共同好友与同学,三人在上学期间就经常出去旅行。当然她并不是不知道这三个人的计划,从他们的眼睛里面就能看出欲望。她就想看看那个高岭美人,拥有美好爱情,完美容貌,模特身材的那个美人,是怎么跌入泥潭的。带了足够的摄像设备,假装探险vlog,都是要录制氼祍被奸视频的。捏着内存卡的徐珍椿暗暗思考,氼祍的视频即将被传到各个网站,起什么名字好呢。 各怀心思的五人计划,怎么也想不到会被搁置,是因为这个探险的古堡是有主人的。水杯中被沐阳投入了安眠药的氼祍,按照计划沉沉睡去。沐阳兴奋的翻开被子从氼祍身边逃开。 距离甄树甄森两个兄弟来还有一两个小时,沐阳敲开了筱田优的门。这个古堡太有感觉,让沐阳有些忍不住来一次,筱田优刚好就在。一会儿氼祍也要和别的男人交合,自己先发至人,这次不是自己出轨了吧。 性欲旺盛生长的三个男人,和两个嫉妒心极重的女人,都不知道。在沐阳走出氼祍门口的那一瞬间,在最高的钟楼上的机械钟表的齿轮,嘎达一下合藕上了。 古堡里面的时钟又开始走动了。 此时是夜半夜十二点整,距离氼祍睡醒还有八个小时。 沐阳和筱田优最先被钟声吓了一跳,两兄弟则是准备各种道具,并没有听到钟声。徐珍椿则是被自己幻想中的氼祍尖叫踢打被侮辱的样子弄兴奋了,呵呵的笑着完全关注不到其他声音。 只有晴斩踏着百年木质地板,走到氼祍的床前,亲吻了正在熟睡着的氼祍。 “晚安。” 随即就是禁闭着的厚重木门外,发出的一声声尖叫。 此时是上午九点。 晴斩说要玩游戏,游戏已经开始了。到底是什么游戏啊,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害怕。 “游戏是有名字的:睡beauty。”晴斩看向氼祍的目光也出现了一丝像两兄弟那样的贪欲,但氼祍也就只看到了一瞬。 “睡...美人?”氼祍奇怪道。 “是氼祍。”晴斩在昏暗卧室里面的眼睛也透出幽幽的光。 一屋一扇门 偷拿东西外加心思不纯的几人还在瑟瑟发抖,嘴里被塞了丝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把希望全寄托在氼祍身上,毫不愧疚刚才单独和晴斩对面时把氼祍当做赌注输了个彻底。 在氼祍被沐阳的安眠药弄得陷入沉睡时,晴斩就偷偷去看过,沐阳去找筱田优,晴斩也全然关注着。看着蹑手蹑脚的沐阳,晴斩盯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挺适合你们的。” 也许门上那些繁复的烫金雕刻,并不能让人关注到图案本身。但三百多岁的晴斩可是一清二楚。筱田优选择的那个房间,门上是破碎的蔷薇。像蔷薇一样,那些木质纹路攀缘了整个门。 “你们未来的性命也只能攀缘着氼祍了。” 隔着厚重的木门,听到他们咔塔一声反锁了门,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布料剥落的声音,伴随着粗壮的喘气声。 晴斩适时走了过去,没有敲门,更没有打开那扇反锁的门,便到了屋内。不出所料,床上那两个已经进入状态了。沐阳脱下衣服才能发现的肚腩紧密的贴着筱田优的后腰,不知道才耸动了多久,速度就慢了下来。筱田优的表情充满了虚假的表演,叫喊声也透露着些许的做戏。表情沉沉的看着这一切的晴斩,似乎连呼吸都没有,陷入情欲的两人自然也没发现,门口半腰高的置物柜旁倚了一个面色冷然的人。 胡乱在筱田优身上发泄了一通,结束了还压在筱田优身上的沐阳,喘着气想休息一下。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筱田优想到刚才自己完全没爽到,心思全放在那两个兄弟身上,想着如何找到新的按摩棒加提款机。恶心的扒拉开背后的那个很重的男人。沐阳随着筱田优的翻身,顺势仰卧在颇有弹性的大床上,还谈了几下,有点濒死的咸鱼的味道。 “我操,你谁啊?” 沐阳只是肾虚般的往门口瞟了一眼,就看到黑暗中的人影。筱田优虽然没有看到,但是条件反射般的扯过被两人堆到角落的被子,堪堪遮盖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看了有一会儿的晴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暗棕色丝绒外套上的珠光宝石似乎解释了他是谁。沐阳脑袋里面只想到了自己拿的那些东西,好多和她身上的宝石都是一个风格的。心里暗暗有了答案,想着可以偷偷放回去,大不了赔一些清洁费。想到这里,沐阳顿时感觉到自己又理直气壮起来。 “那什么,我们几个来这里探险,晚上了也没地方住。” 沐阳絮絮叨叨的解释着,因为从床上坐起来,肚子上的肉都折了两折,堆在那里。 晴斩生得好看,但阴测测的,沐阳虽然花,但此刻完全只想摆平这件事,被一丢丢恐惧占据了头脑。 听沐阳讲了半天,什么自己是富二代不差钱,只是出来玩走错了地方,还有其他同伴云云,好像有了这些借口他就没有犯错了一样。晴斩看他说得有些累了,在他呼哧呼哧喘气间隙才幽幽开口。 “你赔不起,不如玩个游戏。” “我好歹也是个少爷,你这再贵能贵到哪里去?你说我赔不起?”沐阳被激到了,旁边还有筱田优,就说自己赔不起,咽不下这口气。 “包里,你装走了什么?我报警,还是你玩游戏。” 晴斩知道这人害怕什么,眼睛看着床下面靠右的位置,又抬眼看了一样沐阳。 “你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沐阳心虚的穿着衣服,然后想拉着筱田优出去找那两兄弟去。最起码四个人打架也占优势。“田优,快穿衣服,我们走。” 床下那些贵重物品,爸妈总去的拍卖行里都没有,多少钱自己是估算不出来。本来就是看着有市无价才拿的,让这个小屁孩拿着当威胁他的筹码?开玩笑,自己不要了还不行,丢在床下就算警察来了也不能说那是自己拿的。 筱田优也慌慌张张穿好衣服,被沐阳拉着走到门口。置物柜旁的晴斩,礼貌的让出门口的位置,等沐阳开门。 沐阳按动把手,却没有锁扣转动的样子,才想起来门被自己反锁了。然后又慌张的去扭反锁按钮,但是依然无功而返。意识到什么的沐阳赶紧转头去看那个小孩。小孩已经走到床边,看着一团乱的床,啧了一声,床就立马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了。晴斩没有伸出手来,床底的那个背包也不知道怎么就拖出,散落一地的珠宝首饰开始一一归位,有些就在屋内回到原来的位置,有些就消失不见,那是沐阳从别的屋子拿的,应该也是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沐阳此时才再次紧张起来,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紧紧的攥住不放,另一只手频繁的扭动反锁扣,幻想着快点打开那扇厚重木门。 “你只有一个选择。” 晴斩从容的坐在了床边的圆桌茶凳上,杯子里的茶水也从无到有,水位慢慢升高,到达合适的地方恰好停止。晴斩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沐阳才想到刚才这个小孩说得那个游戏。“玩玩玩,玩了就能放我们走了是吗?” “赢了你就可以走,输了就要留下一个东西来。” 沐阳知道这种赌局都要有赌注:“赌多少?”自己钱不够赔那些宝物,但是也够自己在赌城赌好几天。玩游戏有输有赢,赌多少,自己能逃出去就行了。而...筱田优,刚才那小孩可没说和筱田优玩游戏,自己肯定不会给她掏这么多钱的,她死到这里也与自己无关。 “不堵钱,你现在身上没有钱。”晴斩一步一步拉着沐阳进入圈套。 “那赌什么,我钱虽然都在卡里,但也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你不要,你要什么?”沐阳奇怪又不忿的问到。 “赌现在你有的东西。” “现在?现在我就有这身破衣服,手机,在这个鬼地方也不能用,还有这个女人了。”沐阳半吐槽半抱怨的说了一些东西,然后双手捂着眼睛慢慢下滑,然后又揉搓了几下强打精神,抬眼看着晴斩。 晴斩终于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衣服...”想也知道沐阳那一身潮牌怎么比得上这华丽璀璨的无价衣裤。“手机,我也不需要。”看着沐阳的脸色越来越坏,晴斩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这个女人嘛...”晴斩看着沐阳随着自己没说完的话,又充满希冀的眼睛。被旁边的筱田优拽了几下胳膊,被他不耐烦的甩掉。又看了一眼筱田优,担忧的都要掉下眼泪。 “太脏了。”晴斩吊足胃口后,终给他痛击。筱田优暗暗松一口气。 沐阳还不死心:“有,有干净的,我女朋友,大佬,她绝对干净,还好看,美若天仙,就在走廊尽头那个屋子里。”口不择言的慌乱说出自己的女朋友,就像是一叠筹码一样在赌桌上向庄家推出,说着梭哈,眼睛里面不带一点点愧疚与悔意。 “对对对,氼祍很干净很好看的。”筱田优害怕自己被当赌注,连忙一唱一和的附和到,也不顾自己是不是被骂很脏。 肉终于落到嘴里,晴斩也不在绕来绕去。 “可以。游戏只有你太没意思了,把你同伴叫来一起玩。” 然后门就应声开了,晴斩就自在的走向走廊深处那个屋子。 沐阳和筱田优顿时松了一口气,想着赶快拔腿就跑。但晴斩幽幽的声音又传来:“不玩游戏,你们怎么也出不去,乖点去叫人,少吃点苦。” 沐阳和筱田优只能分头去另外两个屋子里面找来各自兴奋着的三人。其他三人还浑然不知大祸临头,看着两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嗤嗤的笑着。 “你俩怎么了,不就房子主人要玩游戏吗,玩就是了。”甄森毫不在意,觉得只是游戏。 “对啊,我们住这儿,可不是要入乡随俗吗?” “赌注是氼祍啊,看来房主也是会玩的,更兴奋了。” 嘻嘻哈哈的三人和战战兢兢的两人走到氼祍的屋子里,就看到晴斩站在床边审视着氼祍的侧脸。 甄树吹了一声口哨,男女通吃的他无所谓这个房主是男是女,还没分辨出来半长头发下的面容是属于何种性别,精致的侧脸已经让他身体细胞都开始兴奋。猥琐的笑容还没充分展现在他脸上,就被晴斩唤出的牢笼突然装入。咔,四声卡扣的声音齐齐的响起,伴随着牢笼落地的声音,震颤着五人,腿难以承受牢笼落地的冲击力,直接跪下或者趴下。沐阳和筱田优两人本来因为害怕就搀扶着,刚好关在一个笼子里面,还勉强站着,其他三人全部都无力站起。 晴斩这才分神看向他们,轻轻得用食指抵在嘴唇上。 “太吵,等我的赌注醒来,游戏就开始了。” 然后用刚刚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氼祍的嘴唇。 “这些人真吵对吧。” 玩游戏要不起 “啊?”也不确定晴斩说得美人的深层含义,氼祍只觉得她话里有话。疑惑的微张口齿,疑惑的啊了一下。 晴斩盯着氼祍嘴里面湿润又小巧的舌头,不由分说贴了上去,用自己的舌头去碰触了一下,旋即又缩回。但嘴唇依然相贴,噙着氼祍的下嘴唇。 氼祍瞬时呆愣住,但随即又反应过来,用双手去推晴斩的肩膀,嘴巴也想紧紧闭起来。无奈晴斩力气不知道比她大了多少,边亲边捉着想要把她推开的那两只手,然后身体也趁氼祍双手被控制分开的空挡,贴上了氼祍的胸口。 本想闭起的嘴巴,被晴斩紧咬一下,吃痛的再次微张。氼祍就又感觉到钻石小孩儿嘴里面的柔软,进来又出去了一次。手腕被紧紧捏着,氼祍开始挣扎着身体,向后仰,想把贴合的嘴唇离开那个疯了似的亲吻的小孩。晴斩只能越捏越紧,将整个人胁迫似的向自己胸口拉来。挣扎了许久,渐渐地,氼祍的力气耗尽,只能无力的挂在晴斩身上,任由晴斩拖着她的背部和头后,将舌头进进出出她的嘴巴数不清的次数,她的力气只能维持住自己不停的喘息。她只能费力的喘息着,因为晴斩好像要把她嘴里的空气也夺走似的,用舌头侵占着她嘴里的空间。 那五个人在牢笼里只能听到氼祍被堵着嘴巴时,发出的呜呜声,但不知道氼祍说了什么。他们被塞住的嘴巴里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游戏开始了,游戏主导者还没有说出规则,就开始亵玩着赌注。没人知道下一步主导者会不会不按规则的把自己也给杀了,两个女人担惊受怕的同时,心里也产生出一点点隐秘的快感。嫉妒变质到恨意,此时氼祍在五人面前被玩弄的样子让她们解气,只希望那个疯子能把氼祍玩死,她们宁愿故意输掉游戏。 还没解恨一会儿,就看到晴斩从床幔外出现,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一点凌乱。 “这个古堡里面我放了五张卡片,找到带给我。”晴斩嘴巴上还存着一些水润,不知道是两人谁的唾液,被屋内昏黄的灯光照着,格外显眼。五个人在牢笼里面也没有做声,但禁锢着的脚镣却消失了,牢笼的锁扣也啪嗒一声开启,笼门也慢悠悠的转动着。 五人颤巍巍的走出牢笼:“找到就能放我们走吗?” 晴斩此时餍足的笑了笑:“当然,不过...” 五人都觉得不过这个词后面不会有什么好话,果然就听到晴斩说:“五张卡片,只有四张是生。” 看到五个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接着补充到:“拿到死的那个人,就是输家。” 然后走到床边,拉开窗幔的一角,灯光散照着床内昏暗的地方,只能看到氼祍无力却白净的手指,再向上看只能看到手腕上有深深的红痕。 “一定有一个人会输,那我就先享用一次赌注啦。”然后轻巧的看着被床幔笼罩在黑暗中的人,手指颤动了一下,害怕的想拉紧自己的衣服,但却无力的又掉落在床单上。 “不要。”氼祍被刚才那个时候的晴斩的力气给吓傻了,也知道他们打赌玩的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被卖了,还关心那个卖了自己的男友。自己真的太傻了,听着男友和那些人逃命似的向古堡其他地方跑去,寻找各自的救命稻草。被抛弃的氼祍仰躺在柔软且华丽的床上,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到枕头上。想支撑着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这种没有声音的哭泣。 即使知道只有四张获胜卡片,五个人还是奋力的去找那张救命稻草般的卡片去了。也许剩下的三人中还有两人想偷偷趁机溜走,但古堡没有晴斩允许是谁出不去的。几个人走后,走遍整个古堡都需要一天,所以晴斩有大把的时光和氼祍一起玩。刚才的吻只是她的警告,让氼祍看清楚她的“男朋友,女朋友”都是些什么人。 慢慢的俯身靠近氼祍,听着她无力的说着不要。晴斩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惊恐的表情,亲手一颗一颗扭动着衣服的边缘,让左侧的钻石纽扣和右侧的布料分离。只有那五个人知道,自己完全不需要动手做些什么。但是脱掉衣物的过程,可以慢慢欣赏氼祍的表情,让晴斩得到优于吓唬那些人的体验。 “叫晴斩,不要叫不要。”已经光裸的晴斩,一腿跪在氼祍两腿之前,另一腿在床幔外,随着床幔的落下,也消失在昏暗的床内。 晴斩即使是半跪着看着躺着的氼祍,氼祍也感觉到眼前的黑暗都是因为高大的晴斩带来的。太黑了,整个床都被纱制和厚重布艺做成的两层床幔包裹着,氼祍只是普通人类,不能看到很多黑暗中的细节。 一部分没有被布艺笼罩着的地方,透出了一些光亮,照着在高处盯着自己看的晴斩。修长匀称的身体慢慢的向自己靠近,想向后挪去,但是差点就撞到了床头。 晴斩看着氼祍用着仅剩的力气,一厘米一厘米的向后挪着,就觉得有意思。力气要用完了不说,头再撞傻了怎么办。 “会更傻。”还没挪多少厘米的氼祍的头顶,就被阻挡。 氼祍不明白,完全人畜无害的脸,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么大的侵略感。说的话也是小朋友说话的语气,但她就是很害怕。试着叫了一声晴斩的名字。 “晴斩,不要这样对我。” 晴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动作停滞了一瞬。但随即说话了:“可是,玩游戏,输了就是要有惩罚。” “可是我没有玩这个游戏啊?”氼祍圣母般的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感化这个疯狂的钻石小朋友,循循善诱的问着。 在氼祍面前,晴斩总是讲理的,和善的,当然不是在床上的时候。在床上,就不能答应氼祍的任何要求。但是还是要装的乖乖的,不能让氼祍厌恶自己。 “那你也要和我玩游戏!”晴斩拉过被子盖着自己和身下的氼祍,把头埋在氼祍脖颈处,闷闷的说着。 氼祍柔和的试探着把两只手放在晴斩的后背上,轻抚着,像安慰小朋友那样说:“那别压着我了,我也去外面找卡片吧。” 却没看到晴斩的眼睛里面闪过的一丝狡黠。“我们不玩那个。” 比自己高很多的晴斩,光溜溜的压着穿着完整的自己,氼祍觉得别扭极了。但还是继续抱着她,想让她感受到自己亲切的声音,还侧过头去,靠近了晴斩的耳朵,问到:“那我们玩什么?” 晴斩却突然转了一下脑袋,两个人的嘴又碰在了一起,一触即分。氼祍想捂嘴,却发觉自己抱着晴斩,又被死死压着,只能抿了两下嘴巴。等待着晴斩的回答。 晴斩满意的笑着:“你猜他们谁会赢?” 氼祍也没想到晴斩的问题会是这样的,“不知道。” 晴斩听到之后果断的说:“答错了,你输了,答案是谁也不会赢,他们都要永远留在这里。” 氼祍还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又觉得好气好笑。完全就是小孩子胡搅蛮缠的做法。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被晴斩禁锢着不能动弹。试探着问到:“输了就要一直在这里?” 晴斩又把头埋在氼祍的脖颈,动了动。 似乎感觉到晴斩是在点头,氼祍说:“是不是这里都没有别人陪你玩,所以你想留大家玩。” 晴斩突然用手支起自己,像做俯卧撑那样的俯视着身下的氼祍说:“只想和你玩,他们输了就会消失了。” 氼祍还没理解晴斩说得消失是什么意思,就被晴斩压下来的吻给弄得只会忙着喘息了。 晴斩没再禁锢氼祍的双手,她慢慢摸上氼祍的腰侧,隔着衣服找到布料的边缘,然后进入到衣物里面,抚上光滑的皮肤。氼祍被抚上腰侧的手冰了一下,寒冷冰凉感觉很快就因为嘴唇被咬分散注意力的。那只手逐渐向上,抚摸到了内衣边缘,然后平行向背后滑去,摸到背部的锁扣。修长手指捏着背部的锁扣,轻轻一推一捏,紧绷的内衣就呈现出失去弹力的样子,挂在衣料下面。 正经惯了的氼祍的衬衣扣子还扣在最高的锁骨中间。晴斩舌头钻进氼祍嘴里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摸上了那颗扣子。晴斩每将舌头进出氼祍口唇里面一次,就悄悄解开一粒扣子。激烈的进出让氼祍忍不住咳了两下,衣料已经全部敞开,衬衣被褪到手肘处,松散的靠着两个还抱着晴斩的胳膊挂在身上。而挂着的内衣肩带已经脱落到同一处,锁骨和胸完全都漏了出来。登山裤又三两下被晴斩剥掉,整个身上就只有内裤是规整穿好的。晴斩趁着将衬衣和内衣拽掉的功夫,将松开抱着自己的手压到氼祍脑袋两侧。 终于有机会说话的氼祍说着:“别这样,晴斩。” “输了就要惩罚,姐姐不要说话不算数。”半长的头发没有掩盖着眉骨下面委屈巴巴的眼睛,好像等待不到家里大人承诺带自己去游乐园的小朋友。 氼祍觉得自己好像就是有这么一个妹妹,怎么就想不起来似的。被蛊惑了一瞬的氼祍,就没有防备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已经移动到了自己胸口,看到两个挺翘的凸起,好像纠结,又好像点数似的点了几下头,然后噙住了左边一侧的乳头。 儿童教育课 氼祍只觉得乳尖被晴斩吮吸的格外疼痛,晴斩的舌尖一直往最顶端的缝隙里面舔弄,不时还用牙齿狠咬几下。但就像自己养的那只猫一样,看起来就是要狠心咬她,但是只用尖牙刺进一点点就喵呜一下,紧接着舔着刚才自己咬过的地方。氼祍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恢复一点的力气手能抬起,就想再次推开晴斩,但是还没碰到晴斩的肩膀,晴斩就像失去耐心的猫咪,松开乳尖,在肥厚的乳房上留下了牙印。左侧乳尖连带着那个牙印就带着亮晶晶的水痕,衬得右侧的那个就很黯淡无光。被晴斩重重一咬,刚要抬起的手臂又失力的掉落在床榻上,疼痛让氼祍意欲蜷缩身体,但被晴斩完全压制着,难以有所动作,只能条件反射般的开始颤动。仰躺着的氼祍被激的不断抬高胸部,脖子也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脸扬起的角度越来越大,背部甚至和床铺分离出来一个巨大的空隙。 “啊--啊啊啊啊。”氼祍难以咽下的疼痛,从口中宣泄出来。晴斩听到后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火,赶紧收了尖牙,舔舐了几下已经微微渗血的伤口。 “唔,我,弄疼你了吗?”晴斩跪坐起来,看着刚才在自己身下的氼祍,赶紧询问道。 “很痛,你怎么随随便便咬人呢?”氼祍似乎连重点都搞不清楚,她都要被上了,还只在乎那点疼痛。 但看着有点委屈,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晴斩,氼祍又圣母心泛滥,声音收敛了一些,慢慢训话:“不能随便咬别人的知道吗?” “我,我知道了。”晴斩知道这时候认个错,氼祍就会圣母一般的原谅自己。甚至装个可怜,氼祍都能再次敞开怀抱让自己接着吮吸。“我,我之前都是一个人,没人告诉我这些。”说着委屈巴巴的低下头,顺势又趴在了氼祍的身上,嘴巴凑近了右边的那处丰腴,蓄势待发。此时在城堡餐厅准备餐食的管家如果听到了,一定会骂晴斩是个小白眼狼的。这一城堡的人和鬼都是透明的么?倒还真是透明的,但骗氼祍的晴斩才不管那么多,扮可怜才是有效的。 不出所料氼祍像是感同身受了一般,内心开始愧疚自己刚才责怪晴斩声音太大,让她伤心了。连忙用仅剩的力气收紧怀抱,想安慰一下晴斩。光裸的右胸也仅仅挨着晴斩的脸颊,自己也并没有在意晴斩微微偏过头,亲上了那肥美雪白的肌肤。 “三百多年都一个人吗?”有些心疼晴斩的氼祍单纯的抚摸着晴斩毛茸茸的头发,想着这小孩可能就是不懂人事,想和自己玩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该教导还是要教导。自觉承担起教育的责任:“不可以咬人,也不可以随便把别人按在床上,做羞羞的事情。” 晴斩埋乳埋得正起劲,香香软软的胸包裹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闷声问到:“什么羞羞的事情?” 氼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为了小朋友的性教育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正色道:“就是和喜欢的人进行性交。一种可以获得快感的生理需求,通过性交人们可以生宝宝。” 晴斩吸的起劲,分出神来听一下氼祍的教育,然后继续埋在氼祍胸上,呼出热热的气息回答道:“我不应该咬你,我错了。但是我很喜欢你,我没有随便做羞羞的事情。我要和你生宝宝。” 氼祍赶紧纠正:“我们性交是生不出宝宝的,我们都是女孩。” 晴斩歪歪头,氼祍右胸上也是一大片水渍了:“啊?可是那个女的就有宝宝了?” 氼祍有些诧异:“谁啊?” 晴斩坏心眼的提起沐阳:“就是你前男友一个笼子的那个女孩。” 氼祍听到之后,反应过来才知道晴斩说的是谁。几年的感情也不会说放下就放下,男友瞒着自己和筱田优在一起,自己一点儿都不知道,甚至都有孩子了。 晴斩能看到魂魄的数量,但那两个当事人现在还毫不知情。晴斩看着陷入悲伤的氼祍,感觉目的达到了:“所以你也可以怀我的宝宝。” 氼祍被晴斩的话搞得不知所措,从有些悲伤的情绪中跳出,母性终究压过和前男友的情爱,连忙纠正道,不希望晴斩有错误思维:“是男生和女生,才可以的。” 晴斩当然知道是那个男的让筱田优怀孕的,但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 氼祍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是抱着糊弄的心态,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同晴斩解释才导致晴斩一知半解。旋即认真道:“是这样的,男人的生理结构,第二性征同女性不同。他们有阴茎,在性交时会产生精子。性交就是男生把阴茎放进女生的阴道里,在女生的阴道里释放精子的话,会有一定几率获得小宝宝。女性的阴道就是这里。”氼祍为了让晴斩更好理解,就指了指自己的阴部,“这里会有一个空洞,里面就是阴道了,阴道上面就是子宫和卵巢。精子找到卵子,与之结合就能够产生小宝宝最初的模样。” 晴斩听着氼祍如此正经的教育,有些落寞的问道:“你的阴道里有精子吗?” 氼祍有些疑惑的回答:“你说现在么?现在没有。” 晴斩又闷闷的问到:“那以前呢?” 氼祍以为晴斩还是在正常的问生理课的问题,就认真的继续回答道:“以前也没有,如果经常会有精子进来就会有小宝宝的。我之前暂时不想拥有一个小宝宝,所以会让男生使用安全套。套在阴茎上就会防止精子进入阴道了,而且会减少很多得病的几率。” 氼祍讲完发现晴斩还是失落的表情,就以为晴斩是因为了解了这些知识,发现她们两个不能有小宝宝而失落。连忙安慰到:“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小宝宝的,有些夫妻也会选择不生小宝宝。” 晴斩其实只是伤神了一秒钟,看到现在氼祍着急安慰自己的模样就就得好玩。“那我能再吃一会儿吗?我好难过。” 氼祍想了一下晴斩说的想吃的东西是什么,发觉晴斩是盯着自己的胸部看,饶是再正直的教育家都忍不住羞赧:“你,你吃吧。但是只能一会儿。” 晴斩看起来乖乖的嗯了一下就连忙趴着舔弄起来,氼祍抬起用小臂遮挡着眼睛,任人摆弄。是真的难以启齿的害羞,好像提前在奶孩子。晴斩在她眼里乖到不行,左右两边的胸部都被照顾到,一边是嘴在不停的吮吸,一边是手在揉捏。两团软肉就像是白面团一样,被晴斩轮流揉搓。酥麻的痒意让氼祍不断的向前送着自己胸,眼睛是无边的黑暗,只能听到啧啧水声。晴斩的手可以覆盖着氼祍一边的胸部,倒是不大也不过于丰满,却很舒服。手是热的,但手上的戒指,以及其他链饰是真的冰冷,但随着晴斩的动作,那些饰品都已经染上了氼祍的体温。刚接触时氼祍会因为凉意颤动,但随着胸部的红痕增多,除了那处牙印让氼祍吃痛之外,氼祍就只能发出难耐的喘息。 但晴斩却让这场用餐戛然而止。“一会儿到了。” 氼祍只觉得晴斩太乖了,让人心疼。看着又乖乖跪坐着的晴斩,还有乳尖的因为刚才湿润火热的口腔包裹着产生的温度对比,凉意袭来胸口,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带坏小孩。“怎么这么乖啊。” 路过的小女仆鬼,听到氼祍的话真的要跌倒了。这位未来夫人真的会夸,怎么听怎么不像这位城堡统治者平时把那些冒险者关起来皮肉拆的稀碎的样子。“唉,是你比较好骗啊,夫人。” 晴斩听到门外路过的晴楚楚的小声嘀咕,又听到那声叫氼祍的夫人就心里不住泛起开心。顺带着脸上也显露出一些,氼祍看到之后以为是自己夸奖有效果,赶紧艰难的撑着身体坐起来,抚摸着晴斩的头发,多夸了几句,又被迫承诺着用餐后让晴斩再弄自己五个“一会儿”,才让晴斩的笑容更为灿烂。氼祍觉得自己的鼓励式教育颇有成效,逐渐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 “和我一起吃饭吧。”晴斩没有刻意在氼祍面前使用那些能力,她老老实实的捡起地上的华贵服装,一件一件的穿上身。衬衫外套,甚至裤子上都缀着的宝石发出互相碰撞的响动。氼祍还是呆坐着,自己的衬衫和登山裤都不知去哪里了,眼睛四处寻找。 晴斩从连通着的衣橱里拿出几件衣服,“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吃饭。我们可不可以穿一种风格的。这些是新衣服,你不要嫌弃。” 氼祍倒不会说嫌弃别人的衣服什么的,只是觉得自己的服装更舒适。但是小朋友看起来都快哭了,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吃饭哎,三百多年都没人和她一起,这太可怜了,太乖了。氼祍:“嗯,我陪你一起。你帮我选好吗?我觉得你的眼光是最好的。” “乖乖”的晴斩:“这件很好看,很适合你。” 从来不穿性感暴露衣裙的氼祍只能往肚子里咽苦水,不过晴斩说得没错,确实和她的那套华丽衣服挺般配的。只是用晴楚楚的话说,夫人的衣服都蛮省布料的。 树森噩梦(上) 氼祍穿上暗色丝绒短裙,裸露的皮肤有些发红。不舒服,真的很不习惯。从大腿根处到脚踝都没有任何遮挡物,背部完全漏出,胸口处的布料似乎被削减到最少。但一看就知道和晴斩的是配套的衣物,仅有的布料上点缀着和晴斩身上相似的闪烁着白绿光彩的钻石,还有一些暗色绣纹,似乎是什么花朵的。腰身上单挂着一条简单的细链,链头处缀着一朵白色的小花,氼祍认不出来那是什么材质,不适应这样穿着的她,扣着这朵花:“还,还行吗?” 晴斩从她换衣服开始就毫不避讳的盯着氼祍看,即使背着晴斩换衣服,还是能感觉到小朋友的目光。背部是没想到的裸露,换完就赶紧转过身面对着晴斩了。再不转过身,氼祍担心自己背上的皮肤会被看得更红。好在前面的布料还比较多,面对晴斩直白的目光也能挺过去。 “特别,特别好看。”晴斩轻轻牵起氼祍不安扣着小花的手,带着她走出门外。长长的走廊不像来时那么暗了,两侧的墙壁都带着淡黄色的光芒,但却不知道是哪里的光源。前男友的蔷薇花房间,双生子的并蒂莲房间,还有那个嫉妒怪的山茶房间的门都紧紧闭着。 晴斩已经关了他们一阵,并且放他们去找游戏卡片了,他们的曾经的房间都不再正常,房子里生长满了和门上雕刻的花纹一样的植物,只不过这些植物每片叶子或者花瓣上都长着倒刺罢了。他们带的行李,都被这些植物的汁液腐蚀掉,也就是说他们中,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了。 氼祍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房门后面的响动,因为她的鞋子非常难穿。她这身短裙肯定不能再配那双登山鞋,晴斩给她选择了适配的细高跟。走路的全程她都在认真踩着步子,避免自己跌倒。当然也有几步要崴不崴的,脚踝还没有不受控制,晴斩就推着她的小臂让她站稳了。 直到终于坐在餐厅的座位上,她才呼出一口气,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小姐,您好。我是管家晴沪,您也可以叫我沪叔。按照您的口味,我们现在开始配餐。” 氼祍有些懵的点了点头,待沪叔走了之后,不解的目光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晴斩。 晴斩淡然的拿着餐巾铺在氼祍的腿上:“父母走后,只有他照顾这个地方了。” 失落的语气,仿佛不是那个骗氼祍自己一个人呆着的坏小孩一样。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氼祍,不觉又开始心疼起来。 哐当,一声撞击,餐厅门口斜斜躺着刚进来的两兄弟。刚刚找寻到这里的甄树甄森,发觉这个门没有打开,便急切的想要闯进来,撞了几下之后,门却自己打开了。最后那一下是两兄弟用尽力气撞击的,结果撞击到地上的声音也没有被地毯遮住。 游戏是在整个城堡内进行的,餐厅也是游戏的范围。两兄弟在这里找没任何问题,只是装进来的两兄弟,看到晴斩和氼祍坐在餐桌旁,安安稳稳用餐的样子就觉得气恼。愤怒冲昏了头脑,平时被人捧着夸着供奉着的人,一下子跌入到和疯狗一样抢卡片的境地,任谁也受不了。但笼子里面钻入骨髓的痛楚,让两人不敢对晴斩起反意。但对上氼祍,就没那么客气了。 狼狈得站起身来的两人,盯着氼祍大片肌肤,眼馋又嫉妒的道:“哟,从没见过你穿这么漏啊?怎么,刚卖完就放得开了?等我俩赢了让我们也爽爽呗。”两人在开始游戏之前和其他三人就看到晴斩摸上了那张床,氼祍肯定被嘈了,毋庸置疑。 氼祍羞愤得想反驳,但自己穿着这身,明明显显的露着一块挨着另一块的不正常的痕迹,从锁骨到前胸看不到的衣料里面,全都是。 “赢?”晴斩觉得有意思,这两个人还以为这是公平的游戏。 “你们的卡片找到了吗?”晴斩打断他们逡巡着自己老婆的目光,提醒他们这等要命的事。两个人却胸有成竹,五个人里有两个女生,自己根本不需要找什么,等到最后时刻依靠绝对的男性力量去抢别人的卡片就好了。那个两个女就是他们抛弃的对象。 晴斩似乎也知道他们打得是什么主意,也没有阻止,倒是想看看到底会怎么互相残杀。 晴斩轻笑了一下,“有意思。” 晴沪带了一队的传菜员,在餐桌下放下一盘盘食物,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晴斩靠近氼祍的耳朵,也像是小声说话也像是轻轻吹气,让氼祍缩了缩脖子。“别看他们了,你说要陪我吃饭的。” 双胞胎就被氼祍晾在那里了,但还是在幻想进入氼祍会有多爽。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就明白对方的想法,裤子的靠上的部位也有些翘起。氼祍经常扎起的头发如今顺滑的放下,规整的黑长直,在肩膀背部随着进食轻动几下。白嫩的小臂在取用食物时稍微离开侧胸,似乎里面风光更加无限。甄树咽了一下口水,再往下看短裙下的美腿,轻轻的搭在座椅上,细高跟让小腿曲线绷的紧紧的,要是这双腿在自己的东西上蹭那么两下,自己就会射的飞快。 甄森看得是被布料包裹着的臀,照理说这是布料最多的地方,整个臀部都被紧紧的裹着,但是形状却一览无余,虽然坐在板凳上,也没有走形,挺翘的撑着一部分裙摆。裙摆开叉的尽头,似乎能看到一些黑色丝网布料,是蕾丝内裤吧。目光能扒掉内裤的甄森,似乎已经死开那裙摆,狠狠进入到内裤主人的身体里了。 “果然被开苞了之后,就会发贱。”“我要进前面那个洞,你别跟我抢。”两个人眼神交流一番,似乎已经有定论。 晴斩端着布丁放在氼祍面前,然后分神撇了一眼那两个男的,不漏痕迹的目光又回到氼祍嚼着东西的嘴巴上。“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布丁,都没有和别人分享过。” 氼祍赶紧放下拿筷子的手,摸上布丁的圆盘。孤僻的小孩和自己分享食物,就是示好,一定要积极的回应,不然她该有失落情绪了。 右手拿起小圆盘上的小勺,掀起布丁的一小部分,放入口中夸赞道:“真的很好吃,谢谢你的分享小朋友。” 看着晴斩嘿嘿的笑了一下,氼祍觉得可爱,自然的摸了摸晴斩的发顶。 甜点吃完,似乎也饱了,恰好剩下的人都寻路过来餐厅了。五人跑了不少时间,风尘仆仆的,也没能量补充,想返回自己房间拿一些食物,却怎么都绕不回去了。只有筱田优和沐阳两个人回去过那个刻着整个房门蔷薇花的房间,但怎么也没打开。他俩就知道苦难远远不会结束,最后问着香味找到餐厅,一看两兄弟和徐珍椿也在,然后才看到他们后面的晴斩和氼祍。两人都已经拿到卡片了,而徐珍椿自己在一处潮湿的橱柜里发现了两张卡片。几个人找完,都已经毫无生气,只是在一层寻找,就已经耗费全部力气。最后这个餐厅里应该还有最后一张。 “你们都找到了?”晴斩话音刚落沪叔就带着几个年轻人进来了,还是传菜那几个。余下两个搬了一个桌子进来,剩下的还在忙活配餐。桌子并不是普通的桌子,上面有四个卡扣,刚好是卡片的大小。 沪叔和配菜小年轻们都走了,晴斩眼睛亮了起来。 “卡片找到了,可以放在你们的位置上。”桌子上的卡扣上突然出现了他们名字,但只有靠近了的游戏参与者看到了。氼祍看着新的事物,完全没注意。 刚刚晴斩问了自己生活的世界会吃什么,氼祍是吃的少,被晴斩误会自己这边的食物不好吃。氼祍赶紧说了奶茶,薯片等零食,晴斩才放开了揉着她大腿的手,新传上来的就是氼祍说得那几样零食。她认命的捧起来奶茶喝着,听到晴斩说游戏的事情,也认真的关注着几个人。 前男友和筱田优已经因为奔跑满头是汗,有些肚腩的沐阳喘了好半天。筱田优和他把卡片放上去,卡片就立马翻开,上面显现了“生”字。只有四个机会,也就意味着是四个生字。这两张卡片的背面是一样的,徐珍椿手里两个卡片的背面是不一样的。那她手里的就是一个死,一个生。 两兄弟对视一眼,抢徐珍椿的是一死一生,先抢到手再说。 徐珍椿刚走到桌子前,正要放卡片的手被甄树捉住,从背后又伸出一只手用力的卡住她的脖子,手上失力卡片被甄树夺走。甄森从背后对她说,还有最后一张,你找哇。 被松开了的徐珍椿没想到会被抢夺,向晴斩看去,希望他能给自己做主。但晴斩恶劣的性格似乎被甄树甄森兄弟俩摸透,这样玩果然会让他觉得有趣。 “继续,还有一个小时。”晴斩捏着几片薯片放进嘴里。 甄树甄森赌对了,就是可以抢的。 徐珍椿则是疯了一般想再抢回来,但自己哪里又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失心疯了一般在地毯上哭泣。 但徐珍椿不愧是运气王者,能找到两张卡片的她也就能找到在餐厅桌角处的卡片。而因为被抢过一次,她并没有发出响动。因为时间快截止,两兄弟也在暗中争抢那背面花色同其他生卡一样的卡片,徐珍椿就仍旧装哭,慢慢的移动到白色桌子的位置。然后破罐破摔般叹气,捶胸口。趁机摸出了藏在内衬里面的卡片,放置在自己名字上。 卡片立即被翻开,本来无字的正面,显现出一个生字,她又重新跌坐在地上,发出赫赫的笑声。 两兄弟没防住她这一手,拿着生卡的甄树赶紧靠近机器,甄森又立马贴近他,也手捏着卡片,拽着往自己名字里面放。 纸质的卡片被拽成两半,躺在两个名字的卡扣里。卡扣无法识别,也没有翻面,也没有显示字体。 五人都紧张的看着桌面,机器没有任何动静。 “您,您看。”筱田优有些贪婪的看着氼祍身上的衣物和身边的食物,用自己管用的勾引音色叫着晴斩。 两个共用一个卡片,但都是生。甄树甄森,看着晴斩,央求道,是我们一起共用的。我们一起! “一起,挺好。”晴斩眨眨眼睛,“确定?”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都要赢了,马上就能走了,还能享用氼祍了。 “确定确定。”“我们一起。” “沪叔,验地上那张卡片。”晴斩发话,沪叔不知道又从哪里出来了,捡起来地上那张卡片,放到一个凭空出现的卡槽里。 不出意外是“死”。 “生?!”“这不可能?”沐阳也惊讶出声道。这张是生,那张就是“死”。沐阳又觉得不奇怪,筱田优眼神更加贪婪,只要讨好了晴斩,要什么就有什么,生和死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氼祍能有的,自己一定也可以,沐阳不就被自己抢过来了吗? 徐珍椿暗自感叹自己的幸运,还好自己没有那两张了,不然自己也会选正常背面那张放上卡槽的。 “你们两个都输了哦。”晴斩握着氼祍的手腕,在氼祍刚咬过的橡皮糖上又咬了一口。还故意的挨着氼祍的手指咬,氼祍的脖子没有被她弄得到处是痕迹,但是却越发的红了。 树森噩梦(中) “这明明,这明明就是一张死卡。”甄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生字,还是不相信。 “这背后的图案,和其他的都不一样,怎么会是生卡呢?”甄森慌乱的揪起其他的卡片,拿起来像晴斩证明着什么。 “规则就是拿生卡换命,没说拿背面换命。小主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沪叔反驳着想要胡搅蛮缠的两兄弟。 晴斩不置可否的捏着薯片吃着,并没有阻止沪叔的反驳。 氼祍又开始圣母病泛滥:“换命是什么意思。” 晴斩拿着薯片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自然的解释道:“玩游戏总要有HP值的吧,他们输了这一场,HP值就掉光,就是没命了呗。” 虽然常年在学校里面搞研究氼祍也不清楚具体的意思,但是有时候看一些小患者打电玩,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们会在玩一会儿之后突然叹气,或者暴怒,或者沮丧,问他们,他们就说是死了。应该就是没命了的意思。不过一般等一会儿这些小患者就又开始玩起来了,应该是又复活了。 “哦哦,那他们什么时候复活。”氼祍倒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也不在意的问一句。 “我想让他们复活的时候,才能复活。”晴斩微笑着看着甄树甄森,但两兄弟没有得到任何安慰。 “说好吃完饭要陪我的。”晴斩看了一眼沪叔,然后又回到氼祍身上。 氼祍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不能给其他任何人,只要提及他们的名字,就会被晴斩撒娇再拉回去。 “好吧,小朋友。游戏也玩完了,你还不开心么。”氼祍觉得这小孩好难哄,总会有很多要求。 “我赢了,还没得到奖励,当然不开心。”晴斩已经想好晚上怎么玩了,但还是要布下陷阱,等氼祍钻入。 正和氼祍说着悄悄话,餐厅内就响起筱田优刺耳的声音。“主人,你赢了,想要我服侍您吗?” 氼祍和晴斩同时抬头看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筱田优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香肩半露,先在变成仅能堪堪遮住那对假体,整个乳房都被挤得变成球状。这种诡异的美,让她成功的勾引了不少男女。也不自卑晴斩之前说过她脏,硬是朝着晴斩那边靠近了两步。 氼祍那个货怎么就那么好命,晴斩好吃好喝给她,自己和那个秒速男疯跑了这么久,一口水都没喝上。那男和自己商量,让自己勾引这个什么城堡的主人,好放了自己。自己也想顺水推舟,能勾引到肯定就吃香喝辣了。看着氼祍身上华贵的衣服,仿佛也像是自己了的一样,透着一股轻蔑。 沐阳直接就是谄媚的推着筱田优,完完全全卖老婆的样子。甄树甄森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时刻关注着晴斩的动态,希望她能放自己一马。徐珍椿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瘫坐着的姿势,完全没看其他人的样子。 晴斩扫视了这一圈,心中已经想好了明天的游戏项目,又想着晚上还有一场盛宴,心情颇好的看向筱田优。 筱田优以为有戏,立马挺着两个巨峰,耸动了一下,沐阳看着咽了一下口水,想上手抓着,但一想到自己要是能出去,还不是要抓多少有多少,就又忍着了。 “你,不急,明天玩过游戏再说。”晴斩想好明天的游戏怎么让筱田优输,对着她笑了笑。筱田优却以为晴斩明天是要宠幸她,高兴的朝沐阳翻了一个白眼。 沐阳唯唯诺诺的看着他们的互动也不说话。 氼祍自然也看到了,心里突然有有些酸涩。又感觉不应该这样,不能对患者生出感情,就把这一丝酸归到吃到嘴里的果冻的味道上。 “咔当。”氼祍稍微重一点放下了勺子,也只是餐具发出了一点清脆的响动。 晴斩回过头,看着氼祍,“怎么了?” 似乎是感觉到周围有些低气压,氼祍又不好意思起来,“果冻有点酸。” 晴斩这才吧视线移到盛果冻的盘子上:“蜜橘味。” 可能橘子是酸的吧,晴斩也挖了一勺,边嚼边回味着。“不酸啊,挺甜的。” 氼祍这下子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啊啊啊啊,我们回去吧。” 晴斩似乎很满意氼祍的急切度,揽着氼祍走向二楼。 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楼的房间里,所有的房间也只是客房,更刺激的玩法,当然要在自己的屋子里进行。 —————— 眼看着晴斩和氼祍一起走了,筱田优还沉浸在明天侍寝的美梦中。看沐阳都开始用下巴了,对着沪叔就以女主人的姿态说:“重新给我上一份吃的啊?站着干嘛。” 筱田优也是拎不清,沪叔倒没和她计较,只是淡淡的说:“客房内有准备必要的餐食,请各位回到客房。” 徐珍椿是分分钟都不敢乱动乱看了,立马安静的走回到最开始的屋内。沐阳伸手拉筱田优,被筱田优甩开。筱田优指着沪叔骂到:“看我明天怎么让主人收拾你。”自己吹枕头风的功力可深厚了,这个沪叔都不尊重自己,第一个下马威就是他。第二个就是那个氼祍,把她放到狗笼里让她好好享受。不知道她那么高贵,会不会满意狗的服务。想到这里,筱田优就奸笑着就回客房了。 沪叔摇了摇头,安排人收拾起来小主人和夫人吃剩的餐食与餐具。夫人零食吃了不少,饭吃得比较少,明天做点糕点好了,最起码比零食强。老一辈的沪叔还是觉得吃零食不好,发愁夫人的饮食习惯。 甄树甄森以为没事了,也要跟着走出餐厅,但是没想到被沪叔拦住了。 “小主人的惩罚还没有实施。”说着抬手招进来几个人,拿个两个颈链进来了。甄树甄森立马就要逃跑,但是来得人有所预备,一下子找到关节处让两个人跪趴着。沪叔给他们套上颈链,任由他们被几人牵走了。 这些人来自地下室看管的队伍,主人吩咐他们这用留着这两人的性命。但其他的随便,只说是让他们好好玩。常年住在地下八层的人的心可能也没见过阳光,一下子来了两个玩物,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手里没有锁链的高大男人看着这两人,似乎在想什么玩法。阴沉的目光突然一亮,“这两人是兄弟,还没见过兄弟乱搞,这下子可算能看到了。” 手里有锁链的两个人一听头的想法,顿时觉得不错,立马用力的将两人牢笼里拽了出来。 颈链周围都是极其细密的小刺,被拽着的时候那个皮质颈圈就会紧紧贴着脖颈的皮肤,刺进去。 啊啊啊!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两兄弟发出惨叫,但紧接着还没缓和一下,就被丢在冰冷的地板上。地下的层数越大,地板的湿冷程度就越高,接触到地面那一刻,两兄弟感觉隔着衣物都是冰冷的。随即蜷缩起来,但因为颈链的限制也不敢大动作。 晴负他们几个也不是人类,似乎常年住在这里也免疫了这种温度。看着他们用衣物取暖就觉得碍眼。 “扒了呗,还等什么。” 晴负一发话,手下立马开始撕拽两人的衣物。除了不能移动位置,两兄弟手脚都开始挣扎,但是被那些人扯的大力,脖子上就又被扎出血珠来。 他们尖叫着,哀嚎着,晴负他们越发觉得有意思。果然他们的爱好就是施虐,本性难以。 两个人都被几个人死死压制住手脚,冰冷的地面直接接触到他们养尊处优的皮肤,上面的擦伤血痕都很明显。 晴负突然改了主意,“直接进是不是有点困难。”两兄弟被他们压着要互相舔舐对方,但是他们完全不能起来,让地下这些管理很无奈。 “他们有点委啊。”把他们强行压到一起,把对方的东西互相塞到对方的嘴里,也没有什么刺激的画面出现。只不过两人都哭喊得稀里哗啦的,丑死了。 “那算了。”两兄弟以为他们要放过自己,没想到下一句却是地狱。“我们先一起玩玩,之后那他们丢给那些东西玩好了。” 那些东西,两兄弟看得到,就是在他们房间的对面。他们管理的那些肮脏的噬魂者,这个城堡的最核心的秘密。 那些东西会把他们撕碎的。 “别,不要。别把我们送到那里。”两人慌张的求饶。 说罢两个人开始摸上晴负的裆部。急切的想要晴负松口,饶恕自己。 晴负也没答应,只是享受般的拉开那个位置的布料,粗壮的肉刃就弹了出来。两兄弟赶紧往前跪行了两步,急切的舔了起来。湿润的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晴负的性器,让他舒服的喟叹出声,站立的姿势用力拽着甄森的头发把他丢到自己兄弟身上。然后又使劲按着甄树的头,进入到他喉咙最深处。甄树的喉咙因为刺激性的捣入,立时条件反射般的想干呕,但是喉咙里面卡着粗壮,干呕就像是临近高潮时的收缩,压榨着口腔内的空间。最终压着窒息般的干呕,晴负将自己的精子全部送到甄树的咽喉里。拔出那肉刃的那一刻,甄树终于干呕出声,脸上全是生理性泪水。晴负嗤笑一声,看向那边的那个。 被丢给兄弟们的甄森嘴也是没闲着,这一会儿就已经照顾过了两个肉棒了。晴负看着轮不上号的兄弟说,“拿水管过来啊,下面那个洞洗洗不是也能上吗?” 紧接着刚被深喉了的甄树和甄森就被直接插上了水管开始灌水,而此时他们的嘴巴根本没有空隙发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树森噩梦(下) 喉咙里面不知道被糊满了多少精液,两兄弟的嘴巴现在只要有空隙,就会向外流出白色的液体。肚子也因为灌水变大,足足像是三四个月的孕妇。 水管里也不是什么调配好的灌肠液,只是最简单粗暴的凉水,甚至这种地下水还要比一般自来水更凉。但两人已经顾不上这些疼痛了,因为晴负在地下刑具里面拿出了一根烧红的铁针挨个穿破他们的乳尖。嘴巴里面被填满,喊出的哀嚎就变了味,像是闷在被子里面的讲话一样,谁也不知道他们喊了什么。 晴负穿完乳尖之后找到四个差不多的铁环,直接扣上他们的双乳,血水沿着双乳不断下流。昨晚穿孔之后,灌水也停了下来。拔出水管之后,晴负直接使劲按压甄森鼓起的肚子。后穴的水喷涌而出,在地上流了一片。手下也用拳击打甄树的肚子几下,拳头的力度让甄树整个身体都震颤了几下,刚戴上的乳环都抖动着。喷溅而出的液体,喷了满地。 晴负急不可耐的插了进去。前后动着臀部猛戳着那个穴,两个地方连得紧密。晴负的胸膛都覆上甄树的后背,双手从后卡住甄树,防止因为自己的撞击甄树不断地向前位移。不时分出心去摸那两个乳环,揉着发肿的乳肉。两个人的乳肉都因为被钢针穿破而肿大,乍一看真的像是女人的乳房一样。比之前硬邦邦的两粒乳头好摸多了。甄树嘴里还插着一个新的肉棒,此时无法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甄森也不遑多让,下面直接插了两个肉棒,齐齐顶弄。上面嘴里,手里甚至被压着的曲起的腿弯里都有那么一两个阴茎。 早已失去意识的他被不断的拨弄着乳环,看着他即将昏迷过去,就会有人使劲扯弄一下让他痛得清醒。 几个人玩完两人,整理起来裤子。两人赤条条的裸体没有骨头般的被丢在地板上,和这几个管理整洁状态不能相比。 晴负:“对面的看了半天了,给他们爽爽。” 手下也餍足的扯着两人的颈链,毫不留情得把他们丢到对面关押着的百年变态。 已经毫无知觉的甄树甄森迎来的会是更加可怕的惩罚。 ———————— 一楼的那三人没人关心两兄弟的去向。筱田优还在找寻化妆品,期待起明天的勾引。沐阳被她推到另外的屋子里,可笑,她可不想再让那个主人看到自己被别的男的上了。沐阳又找到一个屋子,可惜里面没有安排好吃的,饿得不行,又愤怒的想着出去怎么惩罚筱田优。但一想到还要靠筱田优勾引晴斩,就觉得没有希望。 太想回家了,不想呆在这里了。回家就是富二代,想要啥美女没有,在这里连吃的都没有。还要被筱田优欺负。但是门关上就已经打不开了,不知道明天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情形。 ———————— 氼祍到屋子里想换下这套紧束全身的礼服。但是自己的登山包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个晴斩,之前的屋子里面的登山包你有见过吗?”氼祍向晴斩开口问到。 “沪叔帮你收起来了。怎么了。”晴斩知道氼祍是想换自己的衣服。 “我想换洗一下衣服。”氼祍回答道。 “没事儿,你去洗澡吧,浴室在那里,我去给你拿。”晴斩并不是要那氼祍自己的衣服,而是准备了一套特别漂亮的内衣。 氼祍毫不怀疑的进了浴室,洗到一半晴斩就敲门放衣服了。在浴缸里泡澡的氼祍也没在意,根本没看那套衣服是什么。 晴斩在门外等着水声停下,然后就意料之中的听到一声娇怒的声音。 “晴斩!” 毫不犹豫的开门进到浴室中,可惜氼祍还裹着浴巾。没有看到春色无边,不过不急,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然后就委屈巴巴的看着捏着猫耳和女仆情趣内衣的氼祍认错,“你说过今晚和我一起玩的,我就喜欢猫猫女仆。” 氼祍羞愤的脸色爆红,“我也没说要穿这....这种衣服啊。” 晴斩:“可是猫猫女仆很可爱,我从来都没有抱着猫猫女仆睡过觉。” 氼祍也觉得这可能是小朋友一直以来的心愿,下午看着筱田优得意的酸涩也没了。拿着内衣研究起来怎么穿。 “你看起来好像不会穿。”晴斩真诚的看着氼祍问到。 “我....我以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以前的自己中规中矩,和前男友上床也没什么情趣,只是例行了事,自己也不会允许前男友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结果现在看着面前的小朋友,自己怎么这么豁的出去呢。 “我帮你!”晴斩拉着氼祍的手,把她带出浴室。 来到床边,晴斩稍微一拨,那个被塞着的浴巾角就松动了。把氼祍推坐到床上,拿起那透薄的白色蕾丝内裤从氼祍的脚上开始套。这种内裤布料都没有几片,就像是几条线组成的,让氼祍自己穿,她还真的不会。看着晴斩认真的给自己穿内裤的模样,氼祍的脸红得不成样子。 晴斩倒是看着没什么外在表现,依旧冷静的给氼祍穿着上衣。类似女仆短围裙样子的上衣,连臀部都遮不住,堪堪把胸部遮到了一半。在系绳的时候,晴斩站着把坐着的氼祍揽到怀里,自己抱着氼祍,把绳子堪堪的系上。并不牢固,甚至一拽就开的那样。氼祍并不知道。她只觉得面料的材质很好,不像是那种劣质布料,很柔软很舒服,穿上后的氼祍没有感觉到十分束缚。今晚穿这个睡觉应该也没问题。 然后就看到晴斩拿着猫尾巴向自己举过来。看到猫尾巴的形状,氼祍就赶紧开口“晴斩,咱们不戴这个好不好。” 晴斩似乎很认真的说:“可是小猫没有尾巴,还是小猫吗?” “还是的。”氼祍赶紧解释,那个猫尾巴一看就是往那种地方塞的,小朋友可能不知道。 “我戴猫耳朵就是小猫啦,喵。”氼祍赶紧拿过猫耳朵给自己戴上,并且学着小猫的样子轻轻喵了一下。 晴斩不怀好意的摸摸鼻子,自己的目的好像达到了。但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那就只戴耳朵吧。” “那我们睡觉吧。”氼祍轻轻拍了拍晴斩。晴斩嗯了一下,然后关了灯。 只有一床被子,但是并不拥挤。氼祍和晴斩分别躺在床的两侧。 “美人姐姐,你可以抱着我吗?”晴斩在黑暗中说到。 氼祍赶紧凑近晴斩,看看她怎么了。一些小患者非常怕黑,可能就需要安慰。 “我想妈妈,还想抱着女仆猫猫睡。”晴斩大言不惭的说着不存在的人,她从来都没有亲人,编出来的话也好不愧疚。 “好呀,抱着了。还需要猫猫给你讲故事吗?”氼祍靠近晴斩之后,晴斩却揽上了她的腰,让氼祍更加肯定小朋友是在害怕,需要人抱抱。 “只想吃奶。” 没想到晴斩会是这样的要求,氼祍一时之间有些羞赧。 “那...那.....那你....吃吧。”氼祍还是同意了。 晴斩似乎早已准备好了的样子,把手从腰上上移到胸部的那片布料上,往下一拽刚才没系好的带子瞬间松懈,胸部就挂着女仆围裙,但是却遮不到任何风景。 晴斩熟练的趴上氼祍的胸口开始吮吸。自然是什么都吸不出来。两边被晴斩全部摩挲着,照顾到了,乳尖都开始挺立了。晴斩终于停下来了。 “什么都没有。”氼祍没有怀孕,肯定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有乳汁的。 “啊。”被最后那一下吮吸,酥麻到了全身的氼祍,不知觉得发出了一声喘息。 “姐姐不舒服吗?”晴斩装不懂。 “我没有怀孕,自然什么都没有。没....没有不舒服。”氼祍不好意思说出,反而因为是太舒服了。 但现在看来晴斩已经不打算吃奶了,她流露出一点点失望的情绪。但是没多久,就被晴斩用嘴巴堵住了嘴。舌头不断地在自己口腔内搅动,手却伸进了那几条线拼成的内裤里。 氼祍颤抖了一下,但一时被吻失了神,也没有关注那个到处作怪的手。 “可是姐姐这里好湿啊,是不是有东西出来了。”晴斩摸到了氼祍的阴道口,这一段时间的科研,再加上这几天的旅行,都没有和前男友有过任何接触,口部又恢复到了较为紧致的状态。 但刚才的动情已经让她有所反应,没想到被晴斩察觉了,她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晴斩一根手指试探性的点了点出水的地方,看到氼祍只是抖动了一下,也没有阻止自己,就逐渐用力,往深处探去。 “啊,晴斩。”被突然入侵的异物刺激到的阴道立马瑟缩,氼祍也夹紧了腿部。但是晴斩的手却并没有退出。一根手指在湿湿滑滑的阴道内抚摸着那些褶皱。然后逐渐的用力向外拉扯边缘,穴口被自己放松到了更宽一些。抽出手指的同时,氼祍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失控,那处花穴似乎还想跟着手指抽出的方向前去。晴斩暗暗笑了一下,然后赶紧两根手指齐齐插入。 啊!被突然填满的瞬间,氼祍胸脯挺得极高。 “晴斩,别...”晴斩知道氼祍她只是在害羞,吸着她手指的阴道并不想让自己离开。 “叫我主人,我就满足你。”晴斩覆在氼祍的耳边,轻声说到。 “....主...主人。”那两根手指只是呆在阴道里,但没有抽动,让氼祍难耐不以。只能赶紧按晴斩的要求喊着她主人。 “我的猫猫女仆,发情了吗?” “...哈啊....主人...” “那主人帮你。”话音刚落,就听到氼祍喘息的声音陡然增高,可能抽插的快感让氼祍不再克制自己的声音。那些听起来情欲慢慢的喘息与呻吟,都被无限的延长。 猫猫女仆很好吃 在听到氼祍难耐的喘息声之后,晴斩在她身体里动了起来。本来较为生涩的穴道,在晴斩的动作下逐渐变得润滑。 “给我生个宝宝吧。”晴斩边动作边在氼祍耳朵旁说着。 “不,我们,我们生不出来的。”氼祍难得还保有一丝理智反驳晴斩。 “可是我想要你生的宝宝。”晴斩声音都大了几分。 氼祍感觉晴斩似乎就要失控了,那个有商有量的小朋友一下子消失了。出现的就是这个不讲理的恶魔,她在自己的身体里撞击着,丝毫不顾及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为了安抚晴斩,氼祍只能假装同意:“我生,我生。你,你轻点。” 晴斩听到氼祍的回答,也没有减轻抽插的力度。甚至更为发狠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穴里面的水都被带出来,沿着缝隙往下淌。 晴斩不着痕迹的调动那个猫尾巴,猫尾巴从床铺的其他位置上靠近氼祍的后穴。前端圆滑的尖部刚一接触到穴心,就激得氼祍一颤。 “是,哈啊,是什么?”氼祍觉得晴斩不会这么恶劣,在被抽插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喘出一句话。 “是猫尾巴。”晴斩没有一点要停止的神情,生硬的说出这个物件的名字。 “不,不行。”氼祍感觉到尖部已经进入穴心,后穴正在被猫尾巴后半部分逐渐撑大。 “猫猫不能没有猫尾巴。”晴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好持续顶到氼祍的宫口。圆滑的宫口让晴斩贪恋的抚过一圈边缘,然后朝着最中间顶去。 氼祍挣扎着要推开晴斩,但是整个人都被晴斩禁锢在怀里。还用能力控制着猫尾巴往里深入,当猫尾巴最宽的部分通过后穴口,整个尾巴直接卡进后面,上面的猫尾装饰垂在氼祍两腿中间。毛制物品很容易让皮肤泛痒,氼祍夹紧腿部难耐的摩擦着。 “夹痛主人了,要受惩罚。”晴斩抽出被氼祍夹紧的手,然后将自己器官的头部放在氼祍的花穴外部摩擦着。周围的刺都服帖的在皮肤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向花穴里面。浅浅的进入又抽出,花穴的水把整个头部都湿润了。 “不要,晴斩!”氼祍根本不知道她身上这个器官为什么会这样,正常女孩不会是这样的。可怕的凸起上那些白色的小刺,要进入自己下面吗。 太可怕了,氼祍使劲推开还在用自己的器官的头部试探的晴斩,向后退着想要离开晴斩那恐怖的地方。甚至为了更快点逃离,氼祍手脚并用的在床上爬了起来。 晴斩被氼祍这样的态度激怒了,女仆不可以逃离,不可以背叛主人的。但是拦住氼祍逃走,也不需要晴斩做什么,甚至没动手,就把氼祍拽了回来。手脚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牢固的锁链,氼祍挣动的时候细碎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好听。”晴斩变态似的品鉴着这种声音。 “晴斩,放开我。”氼祍自然不懂得品鉴,只想逃离这个地方。但锁链牢牢的束缚住了氼祍的四肢,并且随着晴斩的意愿,可以拉扯着氼祍的腿打开任意的角度。氼祍的花穴被晴斩注视着,然后抛下生气的一句话。 “女仆乖乖的,要听话。”晴斩很不满意氼祍刚才要逃离的行为。 “放.....啊!”氼祍还没有说完那个命令晴斩放开自己的话,就被捅到宫口了。那个东西还在不断地撞着自己的宫心,想要从缝隙中挤进去。最难忍受的是晴斩上面的刺,进去时候虽然顺滑,但拔出时那些刺会因为拔出的动作而立起,身体里面的所有的痛觉都被这种刺痛给激活了。随着晴斩的动作深深浅浅的扎在阴道壁上。 痛的说不出话来,眼睛失神的看着晴斩来来回回耸动。眼睛上糊着泪水,已经看不清楚晴斩的样子了,只知道有一个人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她身上的刺扎得自己颤抖。 “猫猫就是这样的。”晴斩恶趣味的在模仿猫猫交配,猫的倒刺就是这样的,为了刺激排卵,为了让氼祍小猫怀上自己的小猫仔。 氼祍长大嘴巴奋力抽吸空气,疼痛甚至让她忘记呼吸。显然氼祍已经难以承受,但是晴斩还没有结束这一切。捏着氼祍腰部撞击的动作引得那个尾巴也来回摆动,晴斩看到了,又用能力操控者那个尾巴来来回回的进出后穴。和前面自己的器官一样的频率,氼祍后穴和花穴都被不断地蹂躏着。氼祍感觉自己身体里面似乎有两个东西在捅弄,臀部想要抬起离这两个东西远点,就又被晴斩的手按着,沉下了腰。 被晴斩辖制着腰,晴斩的每次挺动都会用力向下按一下氼祍的身体。所以每次晴斩的上顶都是氼祍承受最深的一次。晴斩感觉宫口都开了一个小缝隙,自己的器官头部都能进去了。控制着自己的器官又加长了一些,每次挺动都用力击打在宫口上。 “痛,啊,不要。”氼祍已经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前后穴都在被顶弄,那些细密的硬刺还在刮着自己的穴肉。宫口也在被不断地被晴斩的器官抽打着。 “打开。让我进去。”晴斩说一句,就更狠的用带刺的器官头部钻进宫口。 “进不去,不去。”氼祍的生理性泪水不断地流着,晴斩看到了也只是用唇轻轻的点着泪水流过的地方。眼角,脸颊,或者太阳穴,或者锁骨。脸颊是氼祍趴着被顶弄,太阳穴是躺倒被进入,锁骨就是被抱坐着插满。 摇着头说自己受不了的氼祍,眼角的红痕让人怜惜,也更让人充满凌虐的欲望。 “让我进去射给你。”晴斩抱坐着干氼祍,那个地方只会进入的更深。宫口被顶了无数次之后终于被布满刺的器官进入,那些刺立马乍起,卡住宫口。而感觉到异物进入的子宫,瞬间收缩宫口,把晴斩的器官夹得更紧。进入子宫里面之后,晴斩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埋在里面胀大了前部,把子宫卡满射出了自己的体液。子宫收缩再加上卡住的肿结,直接让体液灌满了整个子宫内部,也没有溢出。深埋在氼祍体内射的时候,晴斩嗅着氼祍的颈侧淡淡的清香,是自己的沐浴液的味道。 “你里面外面全是我的味道了。”晴斩宣布主权,但氼祍疼得咬上了晴斩的肩膀。 “小猫挠人。”胀大的肿结褪去,不少体液已经被吸收掉,但还是有一些白色溢出,随着晴斩拔出的动作而顺着花穴流出。 氼祍已经完全被疼昏过去,四肢绵软无力的被晴斩禁锢着。晴斩摆什么姿势,氼祍就是什么姿势。那个流水的穴口,被晴斩拿来其他的塞子给塞住,氼祍也安安静静的。 看着这么听话的女仆,晴斩把氼祍仰躺着放在床边,头部因为没有床铺的支撑仰垂着。晴斩捏了捏氼祍的下巴,把手指伸进嘴里撑开了嘴部,然后顺着床铺的高度,把器官放在氼祍的嘴里。嘴巴没有花穴深,还没进半个,就被喉咙挡住了。好在喉咙也有洞,后面的洞被捅开,氼祍脖子都显现出来一种不正常的青色。捏着氼祍的脖子弄了几下,晴斩就射了,这次从嘴里拔出,没有张开小刺,只是简单的让昏倒的氼祍给自己深喉一下,并不是惩罚。觉得自己赏罚分明的晴斩又摆弄了几下氼祍,看着她嘴巴里面身体里面全是自己的东西,就心满意足的揽着氼祍一起睡觉了。 第二天还要继续游戏呢。 晴斩干了一晚上氼祍,第二天依旧精神满满的起床了。 “夫人肯定是起不来了,昨天光喊叫都够累了。”晴楚楚和沪叔交谈着要不要去准备早餐。 沪叔却说:“备着吧。” “你就是太兢兢业业。”晴楚楚不赞成的摇摇头。 沪叔:“小主人晚上折磨夫人这么久,怎么也需要好好表现一下,才能获得原谅的。” 晴楚楚:“好吧,那我端进去了。” 沪叔:“你直接给主人,让他自己拿进去。” 晴楚楚:“OK” 转身晴楚楚在二楼卧室门外把早餐递给了晴斩:“主人,这不是给你的,这是夫人的早餐。” 还没意识到问题的晴斩:“她还没醒,估计要睡到下午了。” 晴楚楚:“主人,还是拿着吧,下午你要去玩游戏,夫人醒了会生气的。” 晴楚楚跑回到沪叔跟前,接着吐槽到:“希望夫人心软软,早点原谅主人吧。” 沪叔:“我也希望。” 晴斩此时已经放下早餐在床边茶几上,走出卧室,朝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晴负就站到自己的面前:“把剩下的人带来玩游戏。” 晴负:“是。” 随即晴斩和三个铁笼子就出现在同一个房间内。 9键盘很好跪 晴斩这会儿还不打算开始新游戏,没有美人当观众,游戏都会变得索然无趣。 “当”晴斩用铁仗敲了一下那对狗男女的笼子,看着剩下的三个人因为响动瑟缩着到最远的角落,“真有趣,你们上次很幸运,那这次的游戏到底玩什么呢?” 三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被阻塞着,在喉咙间发出呜咽,颤抖着也说不出一个字。 晴斩看他们也提不出什么好建议,小孩子赌气般的拿着一些厨余肉块、剩菜一股脑的丢了进去。那对狗男女连忙从角落里爬出来,争抢着用手抓起饭菜往嘴里塞。 另一个笼子里的女人却没有动,她也恐惧也饥饿,她知道这里一切都是恐怖的,她不敢拿,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怀好意,逗弄他们就像在逗弄宠物狗。但是她看着那散发着腐臭混杂肉香的饭菜,她的胃绞痛了一下。“不可以,不能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堆食物,慢慢的把还在发抖的手移动到嘴边,慢慢的伸进嘴里,死死的咬住。 晴斩注意到她:“有点脑子。” 那边的那两个人已经抢着塞完了两盆的饭菜,仍然没有停止。但是笼子里面的饭菜已经被他们捡拾的干干净净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饭菜下肚,两人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整块的饭菜还能用手抓起来,吃完还有形状的,那些碎渣两个人想也不想的开始趴匐着直接用嘴吃起来。 晴斩面无表情的看着,绕着他俩的那个笼子转了一圈。“恶狗扑食。”然后转头看向徐珍椿。 “你呢,不饿吗?” 徐珍椿的手已经被她咬得开始渗血,但是她害怕她也会变成那两个人疯狂吞食的样子,仍然不敢把嘴里面的手指拿出来。但此刻身体却不受控制般的移动,手指也强行从嘴里拿出,面前的那个女孩和前一刻的姿势并没有差别。盯着她看的两个眼睛里面出现幽绿的光。 “不,不。”徐珍椿的手腕在险些脱臼前被放下了,但令她战栗的是,她根本没有接触到任何物体,仿佛是空气在控制着她。 “你很聪明,期待你赢得胜利。”晴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作为奖励,你来决定我们这次玩什么。” 徐珍椿嘴角还淌着血,连忙爬到笼子边,抓着栏杆张了张嘴。恐惧占满了她的嗓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面前的女孩有着俊朗的容貌,但是却有令人恐惧的能力,消失的两兄弟,自己旁边的这两个像狗一般舔食的男女,还有自己嫉妒到不行的美人可能已经被玩弄死了。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家。徐珍椿终于颤抖着出声:“射...射箭。” 晴斩听到徐珍椿虚弱的声音,不出意外的轻笑一下。“好吧,射箭协会会长。”得到答案的晴斩向有美人的卧室走去。 徐珍椿紧握着栏杆的双手慢慢滑下,松了一口气。恐惧还没有消失,自己好像被看透完,对面的那个人却又什么底都没漏,看着牢笼里面的饭菜,此刻感觉它们一点也不诱人了。旁边那个笼子里面的两人,也停下了啃食牢笼底的行为。两人现在怔愣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狼狈。从来都是光鲜亮丽的筱田优,这几天因为这个什么奇怪的古堡,已经变得又脏又臭。和自己一直关在一起的沐阳更是糟糕,有时浑浑噩噩地喊着叫着要找那两个兄弟,有时抱着自己发情。现在的沐阳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筱田优每次都凶狠的甩他脸上几个巴掌。刚刚清醒过来的筱田优,看着晴斩离开的背影,眼神里面露出贪婪的留恋。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吸引力?别想了。”晴斩离开之后,三个人都清明的许多。旁边牢笼的徐珍椿看到筱田优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你,我可是三年的校花。”筱田优慌乱又傲气的摸了摸自己的发型。 徐珍椿不想再和这个蠢货争辩,反正下次游戏将会是自己最擅长的射箭,把脸转向另一边。 和筱田优一个笼子的沐阳赶紧谄媚的摸上她的胸脯:“就你这身材,那个什么晴什么的保准把持不住,按我说你就往她身上一贴,保准把我们两个都放回家。” 筱田优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是翻了一个白眼给沐阳,心态也不似之前那样,爬床也胆大起来:“不一定是两个啊,可能只有我自己吧。到时候看情况我吹吹她枕边风,把你也给放了。”筱田优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还是软和的,顿时又增加了许多信心。心里嘀咕着,她可比身边这个油腻男帅多了,她给那个贱女人的衣服,珠宝,吃的,住的都是自己渴望的。凭什么那个贱女就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爱,自己却要花费青春,身体等一切才能得到。不过每次都能抢来,自己这次也可以勾引成功,让氼祍再次被抛弃。 晴斩心心念念着卧室里面的人,本想直接移动到卧室的床边,但是又暗自提醒自己不能让美人发现害怕自己,觉得自己是外星人,不和自己亲亲了怎么办。速度极快的移动到门口,手已经握上了把手,准备正常的推开那扇上面都是晚樱的门,晴楚楚就突然出现了。 “主人。”晴楚楚手里不知道捧着什么东西,递给自己。 “干什么?”晴斩手上动作停下,看着楚楚拿着的东西。 “沪叔让我给你的,说你会用到的。”晴楚楚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晴斩,赶快跑了,背对着她边跑边喊,“不是给夫人用的,你自己用。” 晴斩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上多的一块电脑键盘,充满疑惑。但沪叔应该有所预见,晴斩也没怀疑,拿着键盘进去了。 看向黑暗中卧室里床的地方,平平整整没看到人,但是地上丢着的就是昨天那些衣服的碎片,依稀可以看到是女仆装的样子。“猫猫?姐姐?” “你把我当你的宠物猫那样玩弄吗?”声音从卧室里的茶厅传来。 晴斩赶快跑去,看到茶桌上的早餐没了一半,茶叶也是热腾腾的,放心了一些。但又看到美人脸上的愤怒与失望,捏紧了手里的键盘,突然福至心灵知道这个电脑键盘是做什么用的了。 “姐姐,不是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忍不住。”然后拿着键盘就要放着跪上去。 氼祍开始不想看她的脸,害怕自己会心软,但是听到她不知道在地上放了什么,就转头去看。就看到小朋友要跪下,还是在键盘上。 “干什么!”氼祍赶紧拉了一把晴斩,没让她真的跪下。 “沪...沪叔说,跪了你就不生气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才想让你做猫猫女仆的。我没有猫,我也从来都没有猫猫女仆,我在你们那边看到过一次,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对...对不起。”晴斩知道氼祍可能在生气,便无师自通的低下头认错。 “我...我不是不喜欢,就是,你不能这样对我。”氼祍看着晴斩就不忍心说重话了,想反驳又不知道反驳什么。自己昨晚全身都很敏感,自己知道那是情动了,根本就不厌恶晴斩的那些行为。但这样的自己好像是另外的人,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那就是喜欢?”晴斩看着氼祍,期待着她的回答。 看着晴斩渴求着自己肯定的目光,氼祍连摇头都难以做到。只能口头:“不,很...很痛,那样不好。”看到晴斩似乎又黯淡了一些的眸光,氼祍又肯定起来,“其实,没...没关系的。现在已经不痛了。” “姐姐,我错了,我昨天太激动了,我以为我终于要有猫猫女仆了,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了。”晴斩偷偷摸上氼祍的膝盖,揉了揉发现氼祍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向上摸去。 “下次,下次别用那个,你到底是什么人,”氼祍似乎想起来昨天进入自己身体里面的东西,感觉自己下面又开始隐隐作痛。“你不是女孩子吗?怎么会...” “姐姐,你不喜欢那个吗,我以为....我以为你之前和你前男友就是那样的,我以为你会不喜欢我,所以我才弄了那个。”晴斩可以控制任何东西,当然可以控制身体的变化,随意捏造出的器官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昨晚氼祍曼妙的滋味让自己失控。 “也,也不是害怕,就是好奇。”氼祍也知道面前的小朋友可能是有点特殊能力,但具体是什么能力不能确定。 “那就是喜欢,姐姐你说你喜欢我的吧。”晴斩蹲在氼祍旁边,氼祍坐在茶桌旁,膝盖在茶桌布下面盖着,但是晴斩在桌布下揽着氼祍的腿,头贴在她的大腿上。 “喜...喜欢的。”氼祍说出口的话,有些难为情,但是自己确实并不是讨厌这个小朋友。虽然晴斩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她似乎还是小孩子,17岁的心理年龄,只知道喜欢谁就拼命的粘着谁。而且自己也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游戏不重要 “要永远喜欢我。”晴斩在氼祍腿侧蹭了蹭脸,然后仰起头看着氼祍。氼祍的眼神还在躲闪,晴斩便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她,像是要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什么。 “那...等你讨厌我了,我再离开这里。”小朋友就是觉得一切都新鲜好玩,氼祍总会忍不住想到这个房屋门上的晚樱。那大片的纷繁复杂的花瓣,栩栩如生,甚至她都害怕一阵风吹来,那一簇簇花瓣就开始飘零。转瞬即逝的花期,以及,转瞬即逝的爱。人人都会因为它的娇嫩和美丽去喜欢上它,但是一阵风,一场雨后,行色匆匆的人不还是毫不怜惜的把它踩在脚下。沐阳从开始的热烈追求,到现在的冷淡,不正是这样吗?氼祍虽然圣母,但不是傻瓜。后来筱田优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狠毒,自己不是不知道,但是自己没能力去做任何事,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就只能逃避,继续假装不知道。有多渴望别人的爱呢,连这样难堪的友情都只能堪堪维系着,别说是这个抱着自己的小朋友了。被钻石还有一些不知名地闪烁珠宝包裹着的人,或者她根本就不算是人类。超过常人的年纪,以及超越常人的天真。最大的可能就是从来没见过人类,所以才好奇想要探索,自己最多就是一块她探索路上的鹅卵石。 晴斩的手轻抚在氼祍的面颊上,然后稍稍用力,就让氼祍偏着的头转向自己。那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灰败的颜色。“刚才的话,我好难过啊。”晴斩委屈起来。 “我...我只是觉得,我没办法陪伴你很久。”氼祍只要被晴斩看着,就很难再把自己的愁思吐露出来。 “你骗人,分明就是你想要逃走。”晴斩激动得又靠近氼祍几分,鼻子都快要贴上氼祍的鼻子。 “没骗,我等你讨厌我,我再走。”氼祍没有解释为什么会走,只是说走的条件是晴斩的厌恶,好像每次都是一样的结局。 “不是说物理距离,是这里。”晴斩把抵在椅背上的手轻轻地放在氼祍的胸口,重重地按了一下,“听到了吗,你这里说要和我保持安全距离。” 晴斩的碰触让氼祍本就敏感的神经紧绷起来,跟着连心跳也开始异常。氼祍:“有什么不对吗?” “需要你毫无保留的爱,我可以给你同样的东西,我们互相交换。而不是你的行李每天都是整齐的在房间里,好像只要我一说放你走,你就可以背着它跑掉。”晴斩一想到这个画面就恨得牙痒,“晚樱确实短暂,但我的门上的是木雕啊,不会凋零的。” 看着氼祍茫然的眼睛,晴斩歪了一下头,错过氼祍的鼻子,用嘴唇轻轻点了一下氼祍的嘴唇,一触即分。 “你们的游戏很快就结束了,但是我们的游戏永远也不会结束。”晴斩本想慢慢消耗剩下几人的精神,但现在得她开始没有耐心了玩他们之间的游戏了。只不过是得到氼祍的借口而已,赶紧结束好了。 “去玩游戏。”晴斩的手指顺着胸口下滑,隔着氼祍随便披着的绸缎小毯,划过没有任何遮罩的乳尖,抓住了氼祍纤细的手腕,“我给你选衣服。” 氼祍被晴斩从茶厅的凳子上拉起来,被动地跟着晴斩。晴斩带她来到屋子里面的另一个区域,得意洋洋的说:“一会儿做游戏,你可以选你想穿的衣服,但晚上你要穿我选的。” 氼祍想着上次那个晚礼服,觉得晴斩肯定是喜欢华丽款的审美,做游戏十分不适合。但整个衣帽间的衣服大多都是那种类型的:“有没有运动服啊?” “运动服一点都不好看,我就没准备。”晴斩不满意的嘟囔着。 “小孩子审美。”氼祍好像在看自己做家教遇到的小孩,一个一个都要把水钻贴满整个指甲的小女孩们。吐槽归吐槽,但不是责备的语气,倒像是有一点点无奈。 “你的包里就有,你挂进来不就有了?”晴斩突然灵光一现。 “也行,那我先穿自己的。”氼祍从包里拿出所有的衣物,挑了一件运动T恤和一条运动裤,剩下的还没动手整理,就被晴斩积极的找了一处角落挂了起来。晴斩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家务劳动成果,拉着氼祍走去比赛射箭的场地。 那三人已经被沪叔收拾干净放置在场地中了。氼祍和晴斩一起走进来的时候,沐阳和筱田优就直勾勾的看着她。沐阳是在看一块肥肉,筱田优是在看她的穿着。 “哼,看起来已经被玩够了。”筱田优单是看着氼祍又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没有穿着华贵的晚礼服就已经确定她失宠了。刚刚那个沪叔又是冲水又是丢换洗衣服的,自己也算是重回正常人的状态了。再用上自己的手段,不信那个女孩不看自己一眼。当晴斩的目光从走在前面的氼祍后背,转向两个笼子的时候,筱田优故意挺了挺她身上的凶器,两个硕大的人造胸脯,可是让沐阳对她爱不释手的重要工具。沐阳这几天巴结筱田优巴结的恶心,也寻思着如果筱田优攀上高枝儿,那和自己一个笼子里的就是清纯不做作的氼祍了,上起来默默含泪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眼神也馋了起来,两个人就如此同笼异梦。 单独一个牢笼的徐珍椿,看着氼祍T恤下面的遮不住的红痕,再看着筱田优贪婪的目光,骂了一句:“蠢货。”她没有向那两个人一样,两只手抓着栏杆激动地向外看去。而是蹲坐在一个角落里,刚刚在晴斩两人还没到的时候,闭眼脑内模拟了几次射箭技巧。 晴斩没管他们怎么想,来之前让沪叔好好洗了洗他们,这会儿倒是没闻到什么异味。氼祍可不能闻到那种臭味,她应该每天都闻到的是香香的味道或者自己的味道。 满意的看着干净的游戏道具们,晴斩转头对氼祍说:“来玩射箭。”然后随意的拿起摆好的弓箭,拉满弓,放了出去。没有看结果,然后就把弓递给氼祍,又从箭筒中抽出一只箭。看氼祍试探着拉开一点点,然后便上手将箭放在弦上。让氼祍捏住后,直接握着她的手背,把弓拉开。晴斩紧贴着氼祍,甚至看到了T恤领口里面的痕迹。想着穿T恤其实也蛮不错的,然后在氼祍耳边说:“松手就好。”离弦的箭就不受控的飞了出去。 “怎么样?比一箭?”晴斩客气的后退一步,仿佛刚才贴着氼祍的人不是她一样。 氼祍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放好,用力地拉开,然后松手。力量显然不够,箭根本没中靶心,而且自己的手拉着弓的时候颤抖的厉害。放完箭就放松似的甩了几下胳膊,以此消除酸痛的感觉。晴斩过来拿弓的时候,帮她按了几下,然后问:“好玩吗?” 氼祍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天赋:“我不会,但是好玩的。” 晴斩:“那就好,但是你这次又输了。” 不用看也知道,晴斩的每一箭都会正中靶心。两人又玩了几轮,氼祍的胳膊到了极限,晴斩安安静静的给她按着。两个笼子里面的人不淡定了,特别是筱田优。 “怎么回事儿,我们还没比呢。”筱田优只想先从笼子里面出去,然后才能施展自己的勾引大法。 晴斩懒得往那边看一眼:“沪叔。”沪叔又兢兢业业的把人放出来,每人手上便多了一张写了名字的卡片。 沪叔冷静地宣布规则:“一会儿会在这个盒子里面抽选你们的名字,先抽到的可以先挑选射箭目标。” 拿着名字卡片的徐珍椿面色突然苍白,厉声询问道:“目标都有什么?” 沪叔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答:“去选就知道了。” 徐珍椿暗暗恼怒,就知道那个恶劣的小孩儿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答应玩射箭,肯定会设计一些奇怪的移动目标。先选的人会有优势,后选择的人就会失去最优的目标。徐珍椿便想第一个去选择,在思考增加自己被抽出来的概率。 而无脑的筱田优一被放出来,便直直地奔着晴斩过去了。晴斩很快察觉到来了一个人,立马控制住了筱田优身边的空气,她正要伸出来的手也被甩了回去。筱田优见状立马撒娇似的跺脚,然后趁着动作故意抖动她的胸脯。“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也教教我嘛,我也不会的。”说完还生气似的撅撅嘴。 氼祍见筱田优过来,就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心头蔓延开,本来被紧抓着的手也放开了。但她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主动地伸手,抓住了晴斩的袖口。晴斩也只是抬眼看了筱田优一下,伸手想把沪叔喊来,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袖口一紧,转头就看到氼祍紧紧抓着自己不放。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晴斩,伸手把氼祍揽在怀里,然后看了沪叔一眼就准备离开了。 玻璃花圃内的游戏 “怎么了?”晴斩明显感觉刚才自己的袖口一紧,应该是氼祍想要和自己讲什么。揽着人到活动室外的走廊上,墙壁上的灯影影绰绰的仿佛是蜡烛在跟着一阵阵风摆动着。 氼祍这时又有点难以启齿,刚才被筱田优勾引的目光激了一下,才下意识的拉了一下晴斩的袖口。但是现在回过神来,晴斩问自己怎么了,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难道要说自己不想让她看别的女人吗?本来就会有这么一天的,自己也为未来的离开铺好路,这就是自己要离开的理由,怎么现在又犹豫了起来,还做出动作阻止晴斩去看筱田优呢?如果没有自己筱田优是不是又能成功了,自己的东西就又要被她抢走了。这就是命运吧。 “没..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你回去玩吧。”氼祍的声音因为酸涩的情绪而磕磕绊绊,但是配合着她的话成功地让晴斩真的以为她有些不舒服。 “哪里?!”晴斩马上想到刚才的运动是不是让氼祍的胳膊拉伤了,连忙摸上氼祍的肩,“刚才给你按摩了,还是不舒服吗?” 圣母如氼祍,没有骗过几次人,谎话怎么也编不下去了,只好说:“不是。我没事儿。你去玩吧。” 说话间氼祍一直低着头看着走廊上的地毯,那些重复的花纹上有哪些图案都要被她琢磨清楚了。实在是非常尴尬,自己更不会骗人。 晴斩一开始确实是非常担心,引得她关注了氼祍不断低着的头,想看看她的脸色。她侧着头降低了自己的视线,从脸颊的侧面观察着,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身体上的不舒服。但是头越来越歪,越来越靠下,却看到了氼祍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晴斩一下子就明白了,不是生病了啊,那就是… “姐姐,你确实生病了,让我陪你去房间吧。”轻笑着用手抬起氼祍的脸,让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我看姐姐是生了一种没我就不行了的病吧?回房间我们好好诊治一下?” 氼祍刚刚还只有脸颊一片微红,听到晴斩的话就一下子蔓延到脖子下面。她知道了。氼祍脑中的思维神经难以为继,轰隆隆的全部顷刻崩塌。任由晴斩牵着,没有回到原先的卧室里都没注意到。 “看姐姐这个病传染的这么快,或许姐姐已经不能忍受走去卧室了吧。”晴斩推开了左手边的一扇门,和卧室那些门不一样的是,这扇门虽然仍是同样的材质,但是上面没有任何的镂空繁杂的雕刻,反而特别的素雅。深色的木纹摸上去的质感是柔软舒适的,甚至还能闻到一丝丝轻微的木质味道。但和卧室相反,干净的门推开后却是大片纷繁的花枝、花团。没有泥土却一簇一簇的蔓延在整个空间中。玻璃花房特有的通透感催促着氼祍的慌张逐渐升起,晴斩却十分坦然的一只手摸上了氼祍的肚子。“姐姐是这里不舒服吧?”氼祍本能的预感到一些事情的发生,想要挣脱晴斩的抚摸。但是晴斩的另一只手臂早已把她控制在自己怀中了。晴斩从氼祍的后背把氼祍揽得紧紧的,手却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自己昨天晚上就进去过这个里面,温暖湿润的感觉体验一次怎么能够。本来隔着衣服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挑开宽松的运动上衣,轻轻的抚在温热的皮肤上。“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晴斩的手已经滑到腰线以下,松动的内裤作出最后一次提醒。但氼祍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任由晴斩的手继续向下。阳光几经折射到达两人身上时已经不是那么热烈,但是氼祍在被不断的刺激着,已经开始透出微微汗意。晴斩循序渐进的手将要摸到那团毛绒时,氼祍终于清醒了一瞬。干净通透的玻璃环绕着整个花房,全透明的样式让人可以清除的看到庭院中飞驰而过的鸟儿。飞过自己时好像偏头看了一下,氼祍才反应过来似的,赶紧拢了拢松垮的衣物。 “晴斩,这里,这里不行。”外面随便过来一个人瞥一眼就能看到她们在做什么。 晴斩直接扯着氼祍的两只手,手忙脚乱的整理的衣服一瞬间又恢复到原来低耸的位置上。“没关系啊,又没有人。”晴斩控制着衣物褪到更低的位置,贴着氼祍的嘴唇轻咬了一口。“想要这个的吧。”然后并不留恋地立马拉开距离,咬上附近的耳垂。刚一碰到耳朵附近,氼祍就绵软无力,站也站不稳了。带着整个人倒向附近的花簇,晴斩让花簇都转变为绸缎般的丝滑质感。氼祍并没有感觉到有刺痛,反而顺滑的绸缎包裹着裸露的肌肤,高挑的枝丫遮挡住了自己,完全深陷在软绵的花簇中,有说不出的安全感。氼祍的慌张也消失了许多,渐渐的因为晴斩不碰触自己的嘴唇而产生不满足的情绪,向晴斩扬起了下巴。 “姐姐,怎么露出最脆弱的地方给我看啊?想要什么?”因为扬起下巴索吻,整个脖子都暴露在猎人的视线中,这样毫不保留的状态点燃了晴斩。晴斩毫不犹豫的噙住了她忍了许久鲜嫩的唇瓣。被吮吸着的唇因为不断的逗弄而微张又紧闭,氼祍因为紧贴着自己的人不断的染指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而发出难以自抑的嘤咛。在花簇中破碎的花瓣掉落在两人身上,沾染上不同的颜色。雪白的会变得殷红,而本身嫣红的又被染上雪白。 去掉衣物的氼祍瘫软的深陷在花簇中,晴斩的手指轻触着氼祍柔软白嫩的肌肤,唯独略过那片已经泛滥的水塘。被压着的氼祍同晴斩的胯部紧紧贴合着,亲吻的触感传到唇上也让氼祍本能的抬起胯部蹭着晴斩。晴斩松开氼祍的唇:“让医生帮你看看,到底哪里不舒服?”说完手指就已经伸进了那片水域,“好湿啊。”晴斩的感叹像是夸张的赞赏,被没有亲吻时的氼祍听到,声音真真切切。闭眼接吻时耳朵好像关闭了听觉,只有白噪音在低鸣。氼祍不想再听到晴斩发表什么赞叹言论,双手赶紧捧住晴斩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重新吻了上去。 “一分钟都忍不了啊,看来姐姐病得很严重啊。”晴斩得意的语气这次因为被吻住而变得模糊,氼祍弱化后就暂时忽略了。但是搅动水池的力度并没有减少,氼祍被晴斩反客为主又亲吻的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体内早已经换了东西在搅动着了。这次晴斩似乎尝到了氼祍主动的甜头,除了在水穴中插进了一小节玉棒,其他的地方一直都没有接触一下。玉棒也仅仅只是慢吞吞的搅动着,没有任何激烈的抖动。昨天晚上才感受过激烈情事的氼祍有点不满足了,总感觉下身那里不是昨晚那种充满水盈的酥麻感,本就贴近着的两瓣又往前送了送,摩擦着才算稍微舒服一点。 “晴斩,晴斩。”含混着水意的嗓音使得氼祍亲起来更加诱人。晴斩知道氼祍昨晚被自己开发出来,就没办法再忍受这样程度的动作,条件就是:“叫我医生嘛,姐姐。” 氼祍毫不犹豫的开口叫医生,末尾那个字还没有吐露完毕就在尾部转了一个音:“sh-啊——” 晴斩的恶趣味也就忍耐到此了,直接插进两根手指,连带着水穴中的玉棒一起开始动作起来。角色扮演让动作变得更加凶猛:“这里舒服吗?”晴斩仿佛真的像想得到患者感受反馈的医生那样,语气温和地问着身下的氼祍。 氼祍因为刚才她突然的进入,瘫软喘息不停,耳朵也难以听清医生的问询,神志茫然的也不知道在哼咛着什么。 晴斩抽出手指,操纵着玉棒变得稍大一些,腾出手紧紧抱着氼祍,两人的部位紧密的摩擦着,“还难受吗?”晴斩这次显然没有上次花样繁多,没有用道具塞住氼祍后面,也没有变出器官强行挤入,只是温温和和的用了手指,然后就是夹住氼祍双腿温温柔柔的摩擦。氼祍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嫩肉在自己穴瓣中间摩擦的痒意,慢慢地攀上了高峰。对这种事情的恐惧也减少了很多,深感晴斩还是个好孩子,没有上次那么抗拒了。 晴斩不是没发现氼祍的轻微颤抖,在自己拉着她倒向花圃的时候。玻璃房只是情趣,外面的院子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让氼祍害怕的只有可能是即将发生的情事。还是沪叔说的对:“夫人是易耗品,次数那么多,每次都那么激烈,她很快就会消失了。” “那就温柔一些,多几次好了,总是赚的。”晴斩经济理论肯定是第一名,看着一次还没结束就昏昏欲睡的氼祍,她微张着嘴毫无反抗的意识,让晴斩再来一次的控制欲望直接爆表。外面的天气正好,阳光也开始转移,晴斩的心情也变得更通透起来,嘴里哼着小调,又重新调好了风向,让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氼祍的长发。 幸运?还是? 每一块光洁透亮的玻璃都被厚重的布帘遮住,从顶棚到边角都没有遗漏。晴斩轻轻抱起绸缎花圃中的氼祍,她身下就出现了一张高度刚刚好的柔软床铺。位置刚刚好托起氼祍,晴斩抽出怀抱着她的手臂,迷蒙状态中的氼祍呓唔了一声,又贴着枕头陷入安静了,晴斩这才将被子显现出来温温柔柔地搭在氼祍身上,和她刚才激动的状态截然相反。 连门都没开就移动到走廊上的晴斩迎面就遇上了过来找她的晴楚楚,晴楚楚刚想张口说话,晴斩就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后阴沉着脸。晴楚楚连忙会意,跟着晴斩一起走得远了些才开口:“沪叔那边….” 晴斩知道她要说那几个人的事儿,但是现在观众累得睡着了,没人看也就没什么意思了。“知道了。”晴斩冷淡地说了一句,也没说接下来怎么办。 晴楚楚知道这位什么脾气,想来那几个人晾着几天估计也没事儿,就是沪叔耳朵就要被筱田优轰炸了。所以现在自己得赶紧躲走,一边害怕沪叔让自己做什么,一边又生怕晴斩要给自己派什么活去。但是临走前还是不免嘴贱一下:“哟,我记得某位主人可以直接弄张床抬起来啊,怎么还非要亲自抱起来一下呢?难不成能力退步了?” 看着晴楚楚挤眉弄眼的样子,晴斩眨了一下眼睛,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晴楚楚,很闲就去地下室找你哥。” “切,我不要,他弄犯人的地方又臭又脏,我才不去。”抬脚就要往一楼跑,跑之前顿了一下朝着晴斩说,“你别管我了,夫人可要醒了。”晴斩这才反应过来,不再准备管教无法无天的晴楚楚,赶紧又返回到刚才的花圃中。 氼祍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昏暗,好像是又回到第一次被男友当做赌注的那天。思来想去,这里对自己而言都不会是什么充满安全感的地方,但反而在这个地方,睡觉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倒是睡了好几天好觉。反应过来距离那次竞赛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的时候,就看到晴斩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床边。 “难受吗?”晴斩在拿枕头的间隙打了一个响指,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住的屋内也透出些许光亮,但并不刺眼。氼祍被晴斩的动静吸引,好奇地看着一盏一盏亮起来的灯,等到目光回到晴斩的手上时,柔软的枕头已经被垫到头顶处。氼祍身上没有什么刺痛的感觉,相比第一次的激烈,更多的是睡醒后的懵怔。又发觉自己在被自己小的人服侍着,连忙不好意思地起身,让晴斩的枕头更好的被塞到自己的身后,自己也顺势被晴斩捏着肩膀往后靠着。 “我,我真的没事。”氼祍没有说谎,这次晴斩真的很温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想起全身都被晴斩激起生理反应的那种感受。那时候两个水穴已经被晴斩戳弄的柔软又火热,晴斩在耳边说的话根本听不到,全是被顶弄的时候产生的白噪音。像蝉鸣但又没有刺耳且坚持的聒噪,倒是麻酥酥的,慢慢从后背爬上耳根。 说完这句话,氼祍就想起身了。但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刚刚好搭在身上的薄被就簌簌滑落。胸前位置上的遮蔽物一空,氼祍就感受到了一股凉意。手疾眼快的捉住掉落在大腿根部的被边,拉到与肩膀齐平。 晴斩看她抓着被子又捂严实了,不由得一愣,然后不着痕迹的勾了下唇角,立马又撇起下唇。“姐姐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氼祍抬眼看到的只有床边眼神湿漉漉看着自己的一只大型毛绒动物,好像不得到抚摸就要一直摇动尾巴乞求下去。氼祍只好伸出缩在被子里面的手,搭上了站立着的晴斩的袖口上。晴斩顺势将另一只手移过来,紧紧的地捏着氼祍的整个手掌。 氼祍只感觉到手被紧紧握着,从冰冷的袖口上移开,然后就被放在一个更加柔软舒适的地方。胸前没有被任何遮蔽物罩着,也没有注意到,反而又被俯下身的晴斩揽着亲了几口。“我,我的衣服呢?”氼祍被亲着才想起来自己的运动服不见了。晴斩总是时不时的就发情,自己先穿上衣服再亲自己也行啊,运动内衣最起码可以阻挡一些晴斩的手劲吧,“揉得,揉得太用力了。” 边亲边揉别人的晴斩听到氼祍发颤着吐露出来的语句,“穿我挑的衣服吧姐姐。”晴斩深知圣母氼祍在拒绝自己亲吻之后不会再拒绝自己什么了,一定会自己提前几个小时行使权利的,顺势提出了换装请求。原先的那套运动服本来就不能完整的活过今天,不可能还让它出现在姐姐的衣橱里面的。遮得太多了,就好像鲜嫩多汁的玉米外面的重重叠得的叶子一样烦人。 结果就是真正需要冒险“大逃杀”三人组,在沪叔耳边吵嚷着的时候,看着优雅高挑的晴斩牵着一身薄纱氼祍进来了。筱田优意识到氼祍并没有“失宠”当即就丢开弓箭,准备尖叫。徐珍椿倒是没有大动作,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把气急败坏表现到极致。沐阳则是张了张嘴巴,死死盯着那前凸后翘。该说不说,晴斩这次选得这身衣服,像是透着雪白的肉皮,但是遮挡着的地方全都是规规矩矩的。好几层纱交织着,既朦胧又通透。晴斩才不会白白便宜别人的眼睛。筱田优看着沐阳眼睛都直了,就知道手边的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边又不敢动还在“受宠”中的氼祍,立马停下要尖叫的动作,准备和沐阳撕打起来。 身着黑色劲装的晴斩,看了眼沪叔,沪叔就立马变了脸色。刚才不管三个人说什么骂什么都客客气气的中年人立即走开,换上来的就是布置比赛场地的卫兵。其实一般都是沪叔做这种活,给晴斩布置游戏场地什么的。但这次沪叔从晴斩的眼睛里读到一个重要讯息。 “沪,沪叔?你怎么来后厨了?”晴楚楚正和自己的小姐妹说自己主人的八卦正起劲,才看到沪叔已经走到操作台这边了。厨娘见到沪叔,连忙站起身来行礼,沪叔礼貌点头后递给她一份菜品清单。 “女主人的饮食需要我来督办。”沪叔边和晴楚楚说,边提示注意厨娘,“分量别太大,不加主食,口味多变些,对,这个和这个的原料一定要新鲜。” 晴楚楚不可思议的看着沪叔点着清单上的茶点和花饼,轻声问到:“是不是主人和你说,这是重要任务。” “没错,主人无声传讯告诉我的。”沪叔还是回答的一本正经,好似之前不是主人派自己去人类社会购买那些零食奶茶一样。“我就知道,沪叔你就惯着她吧。”晴楚楚叉起腰来,“还有女主人也是,每次主人都很过分,却都哄着她。” 沪叔慈祥的地笑了笑,目光还是注意着厨娘的动静,不是不相信厨娘的手艺,而是他平时做事就是这么认真负责。“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小孩,我宠爱小孩子有什么不对。”然后伸手摸了摸气呼呼的晴楚楚。 厨娘的手很快,这些小点心就被沪叔装盘配上泡好的茶叶,一丝不苟的端进游戏室内。三个人比赛的场地到底和氼祍一个人玩时候的有所区别。区别就在于他们中间必须要淘汰一个人,而氼祍只是练手休闲。沪叔将长餐盘放在晴斩和氼祍前面的矮几上,在放下之后,被晴斩缠着的氼祍还不忘对他道一声谢,然后就被晴斩以分心为由拽着手臂,转向比赛场去。氼祍歉意的笑了一下,就转头看向三人比赛场地。 和刚才相比多出来的东西是一个台子,上面放着苹果,手机,钻石一些和射箭毫不沾边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个鸽子。徐珍椿确定了一定是先选才占优势,除了苹果其他东西当目标都很难把握。悄悄的弯折了一下自己的姓名卡片,然后放进了选卡箱中。只要有一点点空气流动,翻开的就是自己的。晴斩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是也没有叫停整这个作弊的人。筱田优和沐阳还在互相撕扯着,根本也没关注这个女人在操作什么。 “傻子。”徐珍椿觉得那两个人十分蠢钝,不愿意再看他们一眼。 “沪叔,你去抽他们的名字,要让徐珍椿满意。”沪叔意会,然后走到选卡箱那边开始选卡。沪叔这个动作让徐珍椿的心凉透了,因为和她想象的选卡完全不同。上次翻转卡片完全没用到人工操作,怎么这次就是人工操作呢?徐珍椿看着沪叔的动作,心都提起来了。 “第一个选择道具的是——徐珍椿!”场上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沪叔那里,所有人都在期待沪叔说出的第一个名字。徐珍椿捧着心口,终于呼出一口气,然后双手紧紧地贴在眼前,盖住整张脸,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苹果,我选苹果。”徐珍椿迫不及待的想要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了。 二选一 红彤彤的苹果被徐珍椿拿到手里,被捏的表皮都有一些凹陷。好像那是她的心脏,谁想染指都会被拼命。她一直没明白,自己要和这群人渣圈在一起。自己没有像筱田优那样去勾引过任何人,她只是,只是嫉妒氼祍而已。那些坏事不都是别人的所作所为吗?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出去。这次比赛之后就能解脱了,自己已经拿到了苹果。连老天都帮自己,不是吗? 晴斩扫了他们三人一眼,那对狗男女还是战战兢兢的样子,徐珍椿精神已经紧绷到极点,就差一点轻微的拨动,她那根弦自己就断掉了。这不是她自己选的路吗?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怎么埋怨起别人来了。有些人就是这样,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人生总是处处受限。但是呢,来探险是她自己选的,因为嫉妒,想要看到氼祍落难的样子,满足自己那颗龌龊的心。觉得自己老老实实,守本分,可是呢,内心里面嫉妒着筱田优被追求者环绕的感觉,只要容貌稍微好看一点,身材稍微辣一些,她又何尝不是另外一个筱田优呢? “那就让她做一会儿美梦吧。”晴斩觉得有些烦了,这种游戏只有和氼祍一起看得时候才好玩。拿起桌上的小点心,凑到氼祍嘴边。“啊…” 氼祍开始不知道她要干嘛,头反射性的向后错了一下,垂下眼看到嘴边的是晴斩捏着的小茶点,就稍稍咬了一小口说,“我吃不下了。”刚刚消耗过体力的晴斩听到氼祍说完,干脆的把她吃剩的茶点丢到嘴里,咯嘣咯嘣的嚼了起来。吃完这个后又故技重施的拿起另外一个花样的点心,点了点氼祍的下唇。氼祍虽然刚才说不吃,但是还是启唇小咬了一口。然后剩下的部分就又被晴斩消灭了。来来回回这么几次结束,氼祍都吃得差不多了。晴斩才不再投喂点心,拿起旁边的茶壶给氼祍倒了一杯茶水。氼祍接过茶水,捧着小口小口的喝着。 “那就开始吧。”晴斩似乎觉得游戏不够有趣,稍微停顿了一下说,“要不要加点难度呢?” 筱田优眼神钩子似的看着晴斩,娇娇弱弱的说,“主人,射箭对我来说太难了~有没有简单的比赛啊~”沐阳看着自己的女人对别人示好,自己反而不生气,而是推着筱田优往前走着,谄媚的说着:“对啊,我俩都不会射箭,要是比点别的,优优可以多陪主人玩一会儿了。”筱田优心里反感着沐阳拿自己送人情的行为,但是却并不反感人情的相对方是美貌又多金的城堡主人。瞥了沐阳一眼后谄媚的挑了眉眼一下,然后又抖动了一下胸。那两大团颤动着,好像装了水的气球,感觉随时要破的样子。 晴斩气声笑了一下,嘴角却没有任何角度上的变化,但是听到筱田优的那种腔调,身上发出怪异的感觉,像是要冲破什么禁锢,可以立马挥拳打她一顿的那种冲动要被释放出来了。 “主…主人。”氼祍感觉晴斩的注意力好像被筱田优吸引走了,有点着急的拉了一下晴斩的衣摆,然后小声的喊了一下。之前不屑于乞求男友目光的氼祍不知道怎么,都已经两次拥有这种情绪了。想让晴斩看着自己,想让晴斩只看着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氼祍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然后晴斩轻声询问自己怎么了的时候,还是编了一个理由,而不是说没事。 “我….我想吃那个点心。”明明那盘点心伸手就能拿到,从来不求助男友的氼祍,求起晴斩来顺嘴得很,连这种话都脱口而出。唉,自己明明不饿的啊。 晴斩倒是不疑有他,挑了一个刚才氼祍没有吃过的口味,移动到氼祍嘴边。氼祍还是小口的咬了一下,然后晴斩毫不犹豫的把剩下的又塞到嘴里。 晴楚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晴斩吃点心的样子。隔音吐槽给沪叔:“主人怎么开始吃点心了!受不了,之前殿下趁她睡着,强行塞到她嘴里,她都能吐出来。” 等了半天晴楚楚也没等到沪叔回话,突然心声一震。“晴楚楚,我母亲那是在搞我,你不知道吗?”晴楚楚完全忘了自己传音的声音不只是沪叔可以听到,主人能力高于沪叔之上,自然也可以。沪叔表情慈爱的看着两人,笑了笑。刚进来补充点心的晴楚楚,放下盘子立马就跑掉了。 之前每到月圆,主人的父母都会一些甜甜的点心帮助晴斩度过难熬的进化期,可是晴斩是完全不喜欢吃那种甜点心。不管晴斩几岁在父母眼里都是小孩,两位殿下经常担忧着青春期最难熬的进化期时刻,几乎每到月圆,晴斩就要痛苦的进行身体上的磨练。每经历一次磨练,能力也会有一番增长。在月圆时刻是几乎睡不着的,但是一旦磨练完成,晴斩就会彻底睡着,休眠几天。那几天殿下们会常常看一下晴斩,看着她床头的点心动也不动,心情放松了一些的母亲大人就会玩心大起。拿一些偷偷塞到晴斩的嘴里,让她吃她最不喜欢吃的小甜点。而父亲大人则是任由母亲大人胡闹,而冷静旁观。有时候她会咽下,醒来时嘴里就会出现淡淡的甜味,次数多了她就会熟练的吐出来,即使是睡着的时候。 “多吃甜点,可以长高。”沪叔深沉有力的声音传来,宽慰着晴斩,也帮殿下维护了一下母亲形象。 “哼。”对着沪叔晴斩很是尊重,她哼的是跑走的晴楚楚。沪叔知道并且还在乐呵呵的看戏。殿下走后,最调皮的就是晴楚楚了,每天闯八百次祸,倒也不是那么无聊。再加上…. “这个吃吗?”新的一盘里的点心,花型又不一样了。氼祍在晴斩的询问下,连忙摇头,晴斩疑惑的看了一下氼祍的嘴巴,突然像明白了其中关窍:筱田优留着会有用的。 那现在确定死局的只有徐珍椿和沐阳两个人了,他们不竞争一下就对不起这场游戏的铺排。徐珍椿是射箭高手,但是沐阳未必不会用手段。沪叔得到传音,把筱田优带到一边,关了起来当观众。筱田优感觉自己今天应该是不用比赛了,自己的勾引应该是起作用了,就期待起来晚上得到宠幸的样子。托了托自己的双乳,得意的笑了起来。众人都看到筱田优又回到笼子里了,以为她就这样被放过了。对手少了一个的徐珍椿一边庆幸,一边又暗生嫉妒,直接骂了一句“贱人”。用美色算什么本事,至少自己赢得堂堂正正。而一边的沐阳也是骂着,攀上高枝也不知道带着自己走,自己还要在这里比赛。对面这个女人可是专业的,自己怎么争得过。看着旁边已经拉开弓箭的徐珍椿,沐阳想也没想就拿着手里的箭朝着徐珍椿面前射去,这个距离至少比那两个另类的目标要近,而且他瞄准的可是眼睛,即便自己少了一只箭,但是徐珍椿可是再也看不到靶子了。专注的盯着靶子的徐珍椿,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对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前方,而是自己。 顿时徐珍椿的面颊被箭划破,沐阳的准头太差,只带过去一道血痕。沿着那道血痕徐珍椿的面部被分为上下两部分,下面那部分被那道血线上渗漏的血糊住了。像果酱一样的红色溢出,带着血珠和圆润的痕迹。垂直于血痕,向下淌着。 徐珍椿本来的注意力全在那颗苹果之上,那个红色的物品和箭靶的颜色差距很大,类似球状,立体的物品,让徐珍椿注意力完全不能分散。就在她准备松手发箭时,感觉到从旁边而来的风和黑影。她闪躲了一下,但是并没有闪开。热辣辣的感觉从脸上蔓延开来,徐珍椿转头看到的就是沐阳拿着一把空的弓对着自己的模样。 “你…”徐珍椿难以置信的瞪着双眼,伸手摸了一下脸,手上顿时也湿乎乎一片。她知道沐阳的狠,也时时刻刻的在防备。但是没想到在她稍微放松一点,在比赛场上就直接中招了。她紧紧咬着嘴唇,忍者脸上的疼痛,努力的看着前方的沐阳,抬手从背后拿了一支箭,朝着沐阳的面门射了过去。沐阳似乎有所准备,立马逃开。两人都深知,如果瞄准所选的物品,就会被对方射中,如果警惕着对方的箭矢,那么永远也无法射到目标上。 “有时限的。”穿着铠甲的士兵旁边的倒计时在疯狂的跳动,徐珍椿似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从背后拿出最后一支箭,搭上弓,对准了沐阳。 沙发上玩闹 沐阳惊呆了,看着蓄势待发的弓箭,知道自己命门被拿捏。居然识时务的膝盖一弯,朝着徐珍椿的方向跪下了。徐珍椿瞄准的箭,也敏感且迅速随之向下方挪去。 “饶了我吧,我们好好比赛。”沐阳就是这种不管不顾的姿态,伤害了别人,就可以轻轻揭过,完全不提。别人拿捏着自己的时候,反而膝盖一软,一点也不硬气了。 徐珍椿脸上的伤还在火辣辣的疼着,她不可能就这样轻飘飘的放过他。最起码——她的箭又往下移动了几公分——沐阳心脏那处归自己了。拉满弓的箭毫无征兆的被释放,快到沐阳根本看不清楚是否有箭袭来。一个箭头带着碳纤维的杆子,就直直的插到沐阳心脏中心。满是惊慌失措的沐阳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丝讶异,没有停留一秒就转变为狰狞的痛苦。 人都是使用惯有的思维去感受世界,就像沐阳的前二十年人生,家里的钱让他身边聚集了众多的男男女女。那些美好的话语都是形容他的,那些美好的女人也是他的。自然学校里面最好看的氼祍也是属于他的,没有任何人有任何意见,也不敢有意见。但是自从来到这个古堡一切都变了,像猪狗一样睡觉吃饭,同伴也是互相争抢的对象。这一切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对,就是那个女人。沐阳在生命的尽头突然眼睛冒火般的看向远处观赛区的氼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才沦落到这个地步,自己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做鬼也不会放过她?”晴斩不知道怎么竟然看到了他心中的怒骂,嘲笑着喃喃复述了一遍,然后又轻声接了一句,“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做鬼。” 虚弱和焦躁霎时间都从自己身上消失,沐阳惊喜过后,赶紧抚上胸口,那支箭仍然直直的插着,从前胸到后背。短暂的欣喜并没有让他看到自己期待的事情,反而恐惧繁殖了更多倍慢慢爬上全身。藤蔓般的血管就是冰冷的源头,每一毫升血液都在逐渐转凉。没有生理上的疼痛,但是身体内却多一个不属于身体结构的异物,任谁也不会毫无感觉。恐惧产生的疼痛是虚假的,却也真真实实的反应在处和箭身吻合的伤口处。浑圆的疼痛创口向外无限蔓延着,一点一点侵入四肢末端。 “我赢了吧。”看着沐阳扭曲狰狞的样子,徐珍椿知道他再也不能翻身夺冠,直接直白的道出最后的结果。嘴上像是陈述什么肯定的事实,眼睛却又看着晴斩,和那个蠢女人不同,没有丝毫的谄媚,只不过弱肉强食的规则让她知道,那个女孩才是这个城堡里面的“绝对”。 晴斩轻捏着氼祍的腿的手,没有任何速度上的变化。眼睛也时刻关注着嘴里小心咀嚼的人,感觉她稍微有些皱眉,就会立马从桌子上端起花纹密布的小茶杯递过去。 “请参赛选手回到位置上。”沪叔收到晴斩要让比赛继续的传音,“比赛继续。” “比赛已经结束了,你们还不懂吗?他已经没办法射箭了,我是赢家,我赢了!”徐珍椿此时有些癫狂,她迫切的想听到自己赢了的肯定。她太想离开这个没有尊严的地方了,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去争去抢都没有什么意义,最后只是那个女孩一句话的事儿。所有的心机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这里的所有人都好像在看透明人一样。 “嗤——”地上躺倒的沐阳突然笑了一声,泛白的嘴唇吐露出来的话都是冰冷的,“你还不懂吗?你没有箭,你没有机会了,我要死了,你也赢不了。哈哈哈哈报应,都是报应。”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那个孔洞又开始呼呼冒血,衣服外边的深红加重到像是黑色。 “不可能是这样,你胡说。”徐珍椿此时的状态,让沐阳想到一个词——目眦欲裂。她眼睛瞪得红红的,布满了焦躁的颜色。 氼祍起先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在边吃东西,边三心二意的躲着晴斩的逗弄。突然听到争吵声,才发现沐阳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而徐珍椿此时像是要凶狠的拔出那支弓箭一样,直逼地上的沐阳,让他无路可退。 “呀!”氼祍惊到,然后慌忙站起来,想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抚在氼祍腿上的手因为氼祍的动作滑落,晴斩把手放回沙发上,然后向后躺倒,轻啧了一声:“没意思。” 氼祍并没有听到晴斩的小声嘀咕,但是她还是转过头,询问的眼神看着晴斩。晴斩赶紧从软塌塌的沙发上起来,然后装着不知道这回事儿似的,赶紧询问:“沪叔怎么了。”眼睛看着氼祍,眨呀眨的,好像迷失家园的小狗。氼祍的圣母心还没来得及泛滥到沐阳和徐珍椿身上,就已经被晴斩的样子吸引走了,连忙牵起她的手,害怕她受到一丁点惊吓似的,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晴斩知道自己假装的样子被氼祍相信了,然后熟练的钻到氼祍的怀抱里,高挑的人曲着膝也要钻。 连忙抱着钻过来的晴斩,氼祍的圣母心思完全被打乱,最近的这个需要爱护,距离稍远的听听沪叔怎么说。 “打起来了,需要治疗。”沪叔冷静的客观的解释着场景上发生了什么。 晴斩趴在氼祍的两个大胸上,闷闷的说:“赶紧治疗吧。”然后传声说得却是“都出去吧。”沪叔了然,迅速安排了卫队抬走了沐阳,又押走了徐珍椿。 氼祍以为她害怕这些,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轻轻的拍了拍埋在自己胸上的女孩。“他们都走了。”晴斩这才慢悠悠的嗯了一声,然后带着氼祍坐回沙发上。 假装吃着那些氼祍还没吃完的糕点,晴斩说:“可不可以亲亲我。”氼祍疑惑了一下,以为刚才晴斩被打架的两人吓到了,完全忘了她是个组织残暴游戏的罪魁。想着安慰晴斩,然后凑到她脸旁,准备靠近。 晴斩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氼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晴斩揽住,压着她倒向宽大的沙发。“晴斩,别….”话还没说完,就被晴斩含到嘴里。“唔…”晴斩手上动作也不停,衣服已经因为她的揉弄,松散了很多。换掉的运动服才不会这样顺利,以后没了这些人的城堡里,要让氼祍运动也要穿这种衣服,才好随时脱下来。晴斩暗自想着,然后嘴里含得越发紧。氼祍想说让她稍微停一下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领口被氼祍挣扎的晃动戴德更大,整个胸脯都快露出来,白色的肌肤上红嫣嫣的一片。氼祍双手也抵着晴斩的胸膛,相比自己的,晴斩的胸单薄许多,好像还是小孩没有完全发育良好,虽然也有软软的部分,但是摸着却没有软绵绵的手感。想到这里,氼祍才反应过来晴斩还是小孩子,背德感让她挣扎的更厉害了。 晴斩感觉新一轮的挣扎莫名其妙,就松开了含着的嘴唇,一声不吭的静静趴在快敞露完全的胸脯上。氼祍刚感觉到她松开了自己,然后就想说话拒绝她再亲,“可以了,可以了。亲好了吗?”如果再亲下去,自己预感到又要有一些未成年人不宜的事情出现了。但是趴在自己身上的晴斩一直没声音也没动静,氼祍赶紧又喊了一声:“晴斩?怎么了?吓到了?”氼祍圣母般的把刚才晴斩的行为归为惊吓过激后遗症。晴斩这时才出声:“姐姐,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哄孩子的心情浮上心头,立马反驳道:“怎么会,姐姐最喜欢你了,刚才是…刚才是姐姐有点…有点呼吸不上来。” 晴斩嗯了一声,倒也没说信或者不信。但越是这样氼祍心里越没底,担心小孩被刚才自己挣扎的行为伤害到,又亲了亲晴斩的发顶。 “那姐姐可以陪我玩吗?”晴斩的手扒拉着氼祍的裙子下摆,这套裙装是自己选的,看起来层层叠叠的,其实就一层,撩起来里面就是氼祍光滑的腿。 “可以啊,玩什么。”就害怕晴斩闷闷不乐,氼祍配合的赶紧答应。 “玩….”晴斩没有说玩什么,但是松垮的裙装已经被扯掉滑落在氼祍的腰身。自顾自的含着乳头,晴斩没有再说什么。氼祍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按上了晴斩的头发。乳晕被晴斩舔得痒酥酥的,想自己揉两下解痒。但是整个人都被晴斩压着,手也不能摸到自己的乳头。痒意遍布全身,氼祍只能挺着胸脯,往晴斩身上贴近。 裙摆也不知不觉的被推到大腿之上,内裤下边的细窄布料已经被晴斩推到一边,手上动作探入里面。开始动作的时候,紧涩的不行,稍微进出几下,氼祍的里面就开始出水。抵在穴口轻插的手指,立马带着那些水润向更深的地方探去。穴道里面滑滑的但是又有些凹凸,摸到那个自己常摸的深度时,有一片平展的地方,晴斩就没有再抽插,而是直直的来回逗弄着那个地方。因为手指进的很深,手掌直接包裹着整个穴口以及阴蒂。手掌不断的触着那个带给氼祍快意的地方,氼祍上下都被好好照顾着,手也不知道怎么用力,紧紧的抓着晴斩的肩膀。 “哈啊….晴斩,别…” “姐姐,是别停吗?”晴斩不断的刺激着穴口上面的软肉,穴里因为那个被刺激的地方,紧紧的夹着手指,随着动作的持续,氼祍胯部挺起来,似乎是想要紧紧贴合着晴斩的手,然后穴里开始急剧收缩着,晴斩感受到了那阵收缩,嘴角扯了扯,笑着说:“姐姐很喜欢和我玩呢。” 浴室镜子 刚才还满是人员走动的屋子,现在只有两个人,姿势负距离的贴在沙发上。但氼祍还是羞耻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好像那些人还在,好像两人是在众目睽睽下做这种事一样。下面还在收缩着,氼祍脸上不可控的爬上了潮红,也不是因为运动过后。而是晴斩的还没有出去,那里收缩的夹着的就是晴斩。敞开腿在沙发上,真的和发情的动物没什么区别了。氼祍自诩为没有什么特别欲望的人,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或者是其他物欲都很少,怎么到了晴斩怀里,自己下面就这么用力的吸着晴斩呢。 氼祍平复了一会之后,期期艾艾的说:“你….你可以…出..出去了。”氼祍本意是想让晴斩从自己湿淋淋的穴里出去,本来在水里泡太久,皮肤也会起皱。但是她哪能知道晴斩到底要不要放开她,去玩点别的呢。 “姐姐舒服完了,就要赶我出去了。”晴斩知道她在说什么出去,自己的手还在氼祍软软的下面,知道氼祍高潮完了,但是还是没有出去,毛毛躁躁的摸着穴和里面的软肉。 氼祍以为她理解误会了,赶紧手上动作了起来,紧紧抓着那身还整齐如初的服装的领口的地方。“不是要你走,是你的手….” “姐姐,我的手怎么了。”晴斩就在那里装不知道,在氼祍耳边说话的时候,又亲了两下她亲自给氼祍选的宝石耳坠。 “会泡皱的。”氼祍把她的担心说出来。之前在家里泡澡的时候,有几次太累了就睡在浴池里,然后手脚都泡皱了,紧绷绷的特别不舒服,还会蜕皮。 晴斩听到真实想法之后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叹了口气。都把你上这么多次了,怎么你还是在关心我这个罪人吗?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手却乖乖的拿了出来。“姐姐,你看真的发白了。”刚拿出来的手指上黏腻腻的全是穴里的白水,氼祍红着脸把手从紧抓着晴斩的领口上松开,赶紧握起伸到眼前的手。两只手包裹似的牢牢握住晴斩的那一只手。 “我们去洗洗,洗一下。”晴斩不嫌弃,不代表自己不羞耻。 晴斩脑子转了一个圈,立马答应:“姐姐我抱你去。” 本来觉得在这里氼祍会很害羞,在她心里跟野战似的,整个人都绷得特别紧,做那事就特别有意思,但是现在氼祍说要去洗一下,那浴室岂不是更好玩一些。 听到晴斩说要抱自己,现在氼祍第一反应就不是非要自己下地走。衣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走着更羞耻。现在她在意的是,从这个比赛厅到洗澡的地方,会不会有人。 衣冠楚楚的晴斩拢了拢氼祍的衣料,发现并没有变回原样后,就没有继续了,而是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沙发上的氼祍身上。然后从沙发上揽着她的腿和背,一下子抱过氼祍到自己身上。倒是想看看氼祍的反应,本来回自己卧室单纯走路的话就得走很久,路上的氼祍肯定会因为脸面害羞。这种反应应该特别有意思。但是又不能真的走那么久,在享受够氼祍埋在自己怀里,用自己遮挡脸面的羞耻模样后,晴斩就直接在走过几个房间门后随便推了一个门进去。 要是晴楚楚在肯定就要吐槽,明明可以直接回自己卧室里面的浴室,还非要多走几步。但晴斩在氼祍面前还是维持着会点什么能力但是能力不多的人设并没有暴露,在氼祍心里就只是单纯的“走”到浴室了。 这间浴室虽然看着不比比赛厅看着小,但是好歹在氼祍心里算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她挣扎着要自己走,晴斩就乖乖的放她下地。没有穿鞋的脚接触到浴室冰凉光滑的地面稍微有些不适应,左右脚轮替着抬了几下,目光在寻找淋浴头之类的东西。这边的地板上没有潮湿的水渍,可能洗澡的地方还需要再往里面走走。 “姐姐,衣服脱在这边吧。”氼祍想了想有道理,看着里面应该还会有浴池什么的,穿着衣服洗澡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是又看了看四周也没有毛巾什么的,然后准备拉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这里有浴巾吗?”房子的主人是最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吧,氼祍想。 “没有哎,脱了就直接进去洗就好,姐姐是在不好意思吗?”晴斩又用那种直白且单纯的目光疑问的看着氼祍。氼祍也不好说什么:“不是不是,就是…” 话没说完,晴斩就接着来了一句:“姐姐的身体,连里面我都一清二楚,不要不好意思。”氼祍意识到她说的里面是什么意思之后,登时脸上颜色通红。 氼祍手疾眼快的脱掉衣服,摘掉珠宝首饰随便放在石制的梳妆台面上,瞄着里面的池子岔开话题:“里面有一个好大的池子啊,好像温泉。” 晴斩假装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配合的回她:“嗯,这几个池子蛮大的,一会儿我们一起都泡下。” 氼祍没有听到晴斩说“都”的重音,还沉浸在浴池的幻想中。不像那几个人,氼祍这些天都有在房间洗澡。但是出来探险,心情还是没有旅游放松。看到有大浴池,心里面也感觉有些舒适,准备匆忙冲下澡,就去泡一下,肯定特别舒爽。 氼祍往前走着脱完衣服裸露的肩胛骨薄薄的贴在背上,除此之外就是看起来柔软的臀瓣。不知道晴斩在背后盯着自己的样子,走路还一动一动的。晴斩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的时候,就瞬间褪掉了全身的衣物,裸露的样子十分坦然。几步就追上了早走的氼祍,紧紧的跟着她。氼祍倒是对她的依赖没有任何反感,她转过一块玻璃之后就看到有淋浴,赶紧转头拉晴斩一起过去。倒是也蛮奇怪的,这么大的浴室,连浴池都有好几个巨大的形状各异的,但是淋浴却只有一个。不过她转念一想,这里又不是学校的公共浴室,家里面一个淋浴也足够了。话却到嘴边:“只有一个,那我们一起….”但是又感觉有点奇怪,看了一眼晴斩。晴斩的碎短发有些比较长,黑色的头发划过锁骨到胸口。整个人牢固的站在自己身后,很有安全感。氼祍刚看一眼,就赶紧转回去,但是白皙的脖颈上都染上了脸上的通红颜色。 “一起什么,姐姐怎么不看我了。”问题问的人看起来很单纯,氼祍心里责怪了自己一下刚才的心猿意马。 “一起,一起洗。快来,姐姐给你洗头。”氼祍像是找到什么乐趣似的,开始用泡泡搓洗起来,然后低着头红着脸,摸上了晴斩的腹部。 晴斩这次并没有顺着她话题走,而是执着的问:“姐姐怎么不看我了,之前不是都有在一起看过吗,是害羞吗?” 摸了好几把腹肌的氼祍,抬起红红的脸,盯着那双只有自己的眼睛说:“之前….之前是视线角度不一样。” 晴斩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角度是什么。之前看都是在做那种事儿,躺着的坐着的时候自己压着她,她从下往上看的。现在就是两人都站着,晴斩往前一步,离得氼祍更近,几乎贴着她说:“那姐姐好奇这样吗?” 氼祍被逼的退后一步,贴上玻璃,躲避着身前的这个灼热体温的人。“什么…样?” 预感到不是什么好意思的氼祍,本能的躲着晴斩的问话,但最后还是被晴斩压到玻璃上亲着。“凉…”氼祍还没有抱怨背上的凉意,就被推到这边亲着不知什么时候又感觉有温热的水流,淋浴不知道怎么打开了,冲洗着两人。 “用手撑着。”刚冲洗完的氼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推到玻璃旁边,这次是面对着玻璃。不知道晴斩要干嘛,但是还是氼祍迟钝的听话,抚上了那块玻璃。分割玻璃转过来之后这面并没有什么花纹,而是比较单纯的镜面,可以看到自己被亲的红彤彤的嘴,还有身后的晴斩。 晴斩在身后揉捏着刚才看着一动一动的屁股,才这么一会儿氼祍撑着的手就有点撑不住,稍微曲着,整个人贴着那个玻璃镜子。这个时候本来低头揉弄着的人突然抬眼,看着镜子里面氼祍的眼睛,氼祍自然也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她,对视的时候慌乱的把头埋到镜子上。 看着她当缩头乌龟的样子,晴斩觉得更有意思了。手往下移,直接进到刚才那里面。“姐姐好像还没洗这里。”晴斩假装善意的提醒到。 “唔…”站着的氼祍两个腿也是需要用力的,只是站着的时候感觉晴斩似乎更大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紧紧夹住,好像是不舍,也好像只是氼祍的身体需要平衡,肌肉做的自然的反应。 温泉柏拉图 一般家装使用镜子,可以起到扩大空间的作用。硕大的淋浴室被通透的镜子反射后,空间感更空旷了。按理说晴斩并不需要浴室,对她来说这种装饰性的浴室,就是父母为了追求人类生活的相似度而建造的。但此刻她好像有点理解了,人类生活其实也很不错。特别是镜子里脸红气喘的氼祍,就被这件浴室给骗了。 氼祍紧贴着的镜子已经染上了她的体温,身后的晴斩又在不断的贴合和她。本来是抵着镜子的姿势,到最后身上却和镜子没有一点隔阂了。 “洗完了吗?”氼祍在呼吸的间隙吐出了一句话,似乎只是提醒,但语气夹杂着喘息,听起来像是求饶。 晴斩的手带着温度适宜的淋浴水,淋洗了几下外阴。这些天的玩弄,让本就只经历过短小快的氼祍有点经受不住。现在晴斩的手一靠近下面,氼祍就条件反射似的收缩一下,而且自己能感觉到有水缓缓的滑出来。晴斩似乎也有意避开那个地方,毕竟她也知道自己下手有多狠,长时间的揉弄让整个穴肉都呈现出紧绷、敏感的状态,一碰保准就会又痛又麻痒。 “好了,姐姐要去泡温泉吗?”镜子里面的晴斩似乎就像洗手结束那样自然。头顶的淋浴也戛然而止,还贴着的镜子也有些凉意。晴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浴巾,先是用边缘卡着背对着自己的氼祍的肩胛骨,然后双手似拥抱似的环绕到氼祍胸前。然后就被稳稳当当的转过来,面对着晴斩。 氼祍虽然高挑,但还是矮了晴斩一头。晴斩低着头帮氼祍塞折浴巾角,看起来也满熟练的,三两下,一个角的边缘就被塞在左胸上面的浴巾里了。然后晴斩就拨出被压着的头发,帮忙理顺。又拿出一块稍大的毛巾,轻柔的盖在氼祍的头顶。在确认包裹住头发后,旋转了几下毛巾,然后毛巾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个羊角,挂在氼祍耳朵附近。弄完右边的角,晴斩又把左边的头发也包裹好,开始绕圈。 氼祍抬眼看着小心翼翼且认真弄毛巾的晴斩,似乎和记忆里那个认真摆积木的小孩重合了。“你在哪里弄得浴巾,刚才不是还没有么。”氼祍刚才环顾一圈也没找到哪里有浴巾,只能勉强的坦坦荡荡。 “可是姐姐会害羞啊。”晴斩其实也挺喜欢氼祍害羞的样子的,但是晴楚楚说,如果姐姐不开心,那就不太妙。 按理说晴斩对自己就是逼迫更多些,甚至每次都很过分。不像沐阳每次吭哧吭哧干完活,自己也没什么感觉。要是沐阳每次都像晴斩这样,那肯定自己早就分手了。但是那个人如果是晴斩,氼祍想了想,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情愿的。好像就是给了小孩喜欢的玩具,满足一下她新奇的玩法那样,哄着她。 她不知道的是,沐阳其实也想玩大的,这次就是。之前是自身硬件设施不过关,耸动几下就交代了,被生活中的道德与法律所束缚,出轨都偷偷摸摸的,这次本来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极限,但是没想到把自己的生命都快突破进来了。 氼祍感觉心痒痒的,抬手掐了一把晴斩还带着些幼稚的脸颊肉,消瘦的脸上其实没有多少肉,但是氼祍食指和拇指之间还是聚集了一些柔嫩的皮肤。刚好给氼祍弄好羊角帽的晴斩,用手贴上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那只小手的手背,然后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上下蹭了几下。满不在意的开口:“姐姐别玩了,这边有点凉了,去泡温泉吧。” 其实浴室的温度还算可以,没有很冷。氼祍还想再逗一会儿晴斩,但晴斩已经抬腿揽着被自己包裹好的氼祍往前面的那几个池子走去。也许是温泉真的很让人放松,呆在池子里面的氼祍感觉疲惫都被扫空了。 晴斩是一直什么都没有穿,甚至连头发都没有很乱。坐在池子里,身形隐没在水中,手上却没停,她在池子里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个托盘,在剥橘子。之前有见自己父亲给母亲弄过这个,看着还是很好剥的。橘子皮被掀开的时候可以看到喷射出来的漫漫水雾,带着一些清苦的气味涌上人的鼻尖。 刚剥好,晴斩便拆开一瓣贴上了氼祍的唇,像之前那样,氼祍习惯性的张嘴咬上了橘子。喂氼祍吃了几瓣后,晴斩便不再喂了,自然的把剩下的一股脑丢进嘴里。 “还想吃点什么。”托盘上还有几样水果,只是因为水温有些高,削好的水果不赶紧吃下去,就会失去水分。像橘子苹果这样的,一会儿就会变得干巴巴的。晴斩亲力亲为感觉也很不错,她耐心的等氼祍吐出下一个水果的名字,然后又开始自顾自的扒皮切块,送到氼祍嘴里这样的流水线工作了。吃了一会儿,氼祍感觉有些热了,热气蒸腾的脸都有些红了。那块大浴巾晴斩没有多用力塞着,但是浸湿了之后,缠裹得更紧了,始终是压着胸,有些紧绷,不能在水中自由的活动。氼祍抬手在胸那个地方拉扯了几下,想让胸口的浴巾边缘稍微松懈些。 晴斩看到了她的动作,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顺其自然的摸上了氼祍胸口的位置。 “姐姐怎么又要拉开浴巾。”顺手拿起插着水蜜桃的叉子凑到氼祍嘴边,氼祍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然后习惯性的咬下了桃子,“有点勒了。” “那就去掉吧。”晴斩一下子就找到了刚才塞起来的浴巾角,然后将那个角拨出,浴巾瞬间松松垮垮的脱离了氼祍的身体,随着温泉水来回飘荡。 氼祍光溜溜的坐在晴斩的腿上,当然晴斩也没穿什么,两人的肌肤亲密的贴合着。甚至氼祍的股缝和厚实的穴口的两瓣肉都被自身的重量严丝合缝的压在晴斩的大腿上,刚压上的时候氼祍还有点敏感,挪动了几下,把阴蒂错过去,尽量减少摩擦。 晴斩实在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氼祍才刚在她腿上挪好位置,双手环抱着晴斩的脖子,听见她笑了歪头盯着小孩的脸看,觉得奇怪:“你笑什么?” “姐姐现在真的越来越....”晴斩想说氼祍越来越不爱害羞了,在自己身上挪来挪去,自己揽她到怀里都不见她有什么话说,还自己找舒服的位置坐着。但是这句话太长,也不知道找什么形容词形容。 “贪吃?”今天确实吃了不少东西了,除了早午饭,还吃了茶点,花饼,温泉里还吃了这么多水果。氼祍转头看向那个托盘,因为要抱着氼祍,晴斩只是单手拦着托盘不让它随水飘走。里面还有一些凉凉的水果,还想再吃点又甜果肉又厚实的提子。 “你这才吃多少。”晴斩果断否定,氼祍吃得这些都不算什么,还没她喂那几个人的猪食多呢。 “你不知道,我吃火锅能吃好多呢,一顿可以涮好多盘乌鸡肉吃,还有羊肉,毛肚。你不知道,有一次我吃毛肚太着急了,忘记七上八下了,还以为筷子上的是涮过的,直接咬了一大口。”说完,自己嘿嘿的笑着。 “确实也贪吃。”晴斩腿上感受着那两片肉因为氼祍语气变化来回蹭着,想着她下面的小嘴也很贪吃。“想吃火锅了?” 出来探险,再到来到这个古堡,再到现在泡温泉,时间已经快半个月了。虽然没有亲朋挂念,但是和好友一起热热闹闹吃火锅的日子还是很怀念的。氼祍诚实的点点头,口中已经开始思念那辣辣的火锅味道。 “那晚上就吃火锅吧。”这道声音也被一起传送到厨娘还有地下室里面。厨娘的得到的意思就是备菜方面按照火锅的样式制作,而晴负以及卫队得到的信息就是那五个人要一并送到一层餐厅去。 晴负把那已经被玩的不成人形的两兄弟,以及今天刚带来的三人全都分别放在笼子中。带到餐厅后,把笼子立在餐桌边,便站在门口。看着晴楚楚来回端菜,悄悄问这些人主人打算怎么办。那俩男的噬魂者都玩腻了,更别说他们了,新来的这三个,看着哪个都不禁玩。“主人是什么意思?” “哥,你可真变态。要我说,主人的心思你别猜,但依我看这些人早晚都是你们地下八层的。主人肯定不会放他们回城的。”晴楚楚传菜,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忙叨着。 晴负期待的搓搓手,“那就好,我们地下太苦了,没啥好玩的。就今天这个站岗机会,还是我斗败弟兄们站上来的。”晴负说得辛酸,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不容易,让一边忙着摆餐具的沪叔不忍。“乖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看管噬魂者太不容易了。”说罢还要掉几滴眼泪。 “沪叔!你别被他骗了,他这些年乐着呢,肯定是斗地主赢得。”晴楚楚还不知道她哥是什么样的人,找乐子第一名,眼看沪叔相信了,赶紧骂晴负一顿。晴负自知理亏,面对沪叔的同情心悻悻得缩了几下脖子。 沪叔还没从悲伤的气氛中缓和,又赶紧劝架:“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别骂了,别骂了。” “噗嗤....”一声清悦的憋笑声传来,氼祍一直觉得这个小姑娘有意思,但是没想到她骂人也这么好玩。她穿着晴斩选的甜美可爱风的淑女短裙,更显不出真实年龄了,好像还是那个在上学的少女,谁也看不出来她已经在学校工作好几年了。她一来就看见晴楚楚在大声责骂晴负骗沪叔,晴负大块头一个,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沪叔则是使劲拦着,隔开两边。顿觉这个场面非常有意思,笑出声后发现几人都听到了,不好意思的赶紧拿擦着珍珠色指甲油的手遮挡着嘴。只有身边的晴斩才能看到,氼祍还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筱田优的Y戏 这样调皮的样子也只有自己能欣赏到了,晴斩看着对面的晴楚楚,也不知道从那里生出来一种别样的满足。 晴楚楚在氼衽的正对面,确实没有看到氼衽的表情,但是松散挽着的发丝创造的随意的弧度,贴合着造型点缀的糖果色发卡,还有明媚青春的脸庞,让晴楚楚都不由得将目光多停留几秒。 “夫..呃..氼小姐,您可真好看啊!”晴楚楚不敢多看了,害怕晴斩发配自己到偏远地方做工,但是还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到。 “是吗?我觉得你也很好看,很可爱。”氼衽不知道为什么晴楚楚突然夸自己了,明明是她吵架的样子更可爱些。但是和沐阳恋爱那时候,好像身边的人从来都不这样夸人,这种仿佛在眼睛里面放置了小太阳,灼灼且又真挚的目光,让人不好意思起来。晴家的人都会这一招吗? 晴斩想要自己的时候也会这样看着自己,夸自己好看,说自己很美丽,然后就... 氼衽自己想得脸上蒸腾了热气,红扑扑的。 晴斩不满的看着晴楚楚,但又没说什么话。谁能否认自己的老婆不漂亮呢? “闲得慌?”晴斩的传音果不其然还是来了。 晴楚楚只能抛弃沪叔和自己哥哥,抓紧忙活火锅配菜去了。 晴楚楚一让开,护着晴负的沪叔就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餐厅人员已安排好。请随我来。”沪叔尽责的态度很快让他有话可讲。 “好的,麻烦您了。”氼衽脸色稍微淡去一点点,有礼貌的回应着。 两人被沪叔带到一个新的餐厅中,比起刚才的物品。这时桌子围绕的笼子之中又多了一个空的笼子,两个在主位的空座位显然就是为了氼衽和晴斩准备的。正对面的这个空笼子,似乎很不一样,它除了比较大之外,底部甚至高于桌面,排除笼子的铁质外杠部分,更像是一个缩小版舞台。 两人一进来,五个笼子就传出一些响动。 最左边的两个甄树甄森,空茫的眼神中已经不知道走来的是谁了。只是因为有人走来的声音,两人条件反射般的颤抖着用力抻开自己的嘴,然后将自己的腿挪动着打开。迷茫的神情,似乎已经并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人一来就这样,自己就可以少吃些苦头。 颤动的锁链,伴随着小声的呻吟,让沉浸在幻想中的筱田优又看到了希望。她不管剩下那一个被卸了生气的女人和虚弱的不顶用的男友,连忙用脸挤着栏杆呼喊着晴斩。 “主人,主人!”筱田优是这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受过惩罚的人。似乎她才是赢家。 “!”氼衽听到筱田优的黏腻的嗓音,心都颤动了一下。每次筱田优都能抢走自己的东西,无一例外。这次... “姐姐,你喜欢用力的?”感觉到氼衽握着的手,攥紧的越来越用力,晴斩假装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留着筱田优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姐姐吃醋的时候答应自己的东西会更多。 “没,没事。”氼衽泛红的脸已经恢复,变得没有血色。 看到这样的氼衽,晴斩似乎又舍不得了,自己又不是那个渣男,非要打击氼衽才能获得满足感,如果吃一口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要激姐姐难受呢。姐姐不会吃醋,只会自卑。 想到这里,晴斩伸手揽着氼衽入座。两人的椅子被晴斩拉的特别近,几乎是贴在一起坐着。 嚎叫着的筱田优还在发出浪语,甚至双手扒着领口,都要把一对白乳从栏杆里塞出来。 “别急,游戏还没完。”晴斩跟看到馒头一样,随意忽略着筱田优的动作。 但筱田优已经进入癫狂了,神经高度紧绷,又对晴斩对自己的态度产生幻觉。 “玩游戏,玩,主人可以玩我。”两句话的功夫,筱田优已经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了。 “才不要,我只玩我的老婆。”晴斩贴着情绪不高的氼衽耳边,轻轻的说出一句。 氼衽还没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因为一些字句的发音,被吹到耳朵边的风弄得又开始面红耳赤了。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复述:“玩..老婆。” “对啊,老婆姐姐,你不愿意让我玩吗?” 晴斩直白的话让氼衽脑袋空白。“让...让的。”氼衽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只看到晴斩满意的笑着。 “姐姐最好了,想看什么戏,姐姐可以点哦。”晴斩手上不知道又从哪拿出来一个小册子,两篇纸上写满了文字。 氼衽还在窘迫中,手也随便一指。 晴斩看到氼衽指的地方,轻轻的笑着:“哎呀,姐姐喜欢这种格调呢。” 听到晴斩传音的沪叔带了服装走进来,晴负也穿成仆人的样子,体验一把侍从的感觉。 氼衽指的戏就是《小金币》,里面的主角已经被晴斩选定好了。 “你选一个人。”晴斩随意的朝光着的筱田优发出指令。 “选一个,选一,选他。”筱田优以为自己的优待又来了,选一个病弱的好赢得比赛。 “很好,那你俩对手戏吧。”晴斩着手,将氼衽之前说的那些菜放在已经沸腾的锅里。 氼衽的注意力已经被晴斩排的戏吸引了,她没看过小金币这个戏剧,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晴负粗暴的把衣服给两人穿上,又把他们放到中间的笼子里,中间的舞台笼子似乎也换上了符合舞台内容的布景。 筱田优拿着一个鞭子走进虚弱的沐阳,沐阳此时意识是无比清醒的,但因为一直在失血,极其虚弱。他不会因为失血而亡,但是该有的痛苦一点也没少。 啪,筱田优的鞭子抽到沐阳身上。坐卧着的沐阳因为疼痛身体颤动一下,然后蜷缩一起。 筱田优捧读台词:“你哥哥的公司自然能继续下去,只要你乖乖的听我话,好好伺候我。” 沐阳此时也只能开始演戏,不然脑中的刺痛能将他逼疯。 “你是谁,不要!”沐阳的痛苦是切实的,语气无比真挚。 “不要?怎么,你觉得你哥哥会救你吗?”随着声音落下又是两鞭子。“来人,给我按住他。” 甄树甄森被晴负推了进来,两人混沌的脑内催促着他们开始表演,按住了曾经的找乐子的狗友。 刚穿上的学生制式衬衫和制服短裤,被筱田优撕拽掉,露出油腻腻的肚腩和雌化肥硕的双乳。 “本来应该是孱弱白皙的学生的,切,角色选的太差了。” 晴斩觉得美感就此丧失了,看肥猪演戏真无语。 氼衽也觉得没有美感,但还是好奇剧情。嘴里面已经嚼上了熟了的乌鸡卷,还不知道晴斩已经开始将下一个乌鸡卷蘸酱,喂到她嘴边了,她目不转睛的张嘴咬住乌鸡卷,嚼嚼嚼,目光完全被戏剧吸引目光了。 “真嫩啊,刚放学就被我接出来了,想必16岁都没谈过恋爱吧。”筱田优演的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哥,抚摸着沐阳嫩脸的时候,还舔了下嘴角。 沐阳一直哭喊着不要,嘴里还喊着哥哥。 “哥哥?可不是就是他把你送给我的。一个金币的价格呢。” 金币是道上的交换物,拿着这个金币可以到大哥的场子里获得资助。沐阳看着筱田优又从西裤中掏出几个金币,掷到自己光裸的身上。手脚被按住,整个人都在挣扎扭动着。 这时筱田优神情发狠的松动着自己的皮带,身上的西装笔挺,只将粗壮的阴茎拿出,裤子都没有完全脱下。 拿出的一瞬间,整个粗壮的大棒弹了一下,完全挺立的样子让沐阳挣扎的更厉害了。 “给这个雏儿开个苞。哈哈哈哈。”大哥淫邪的声音传给小弟,按着手脚的小弟们也泄出浸满期待的笑声。这种笑声对十四五岁的小孩来说,过于令人恐惧。 沐阳的屁眼紧缩着,筱田优就直接扶着硬挺的棒子抵住了那唯一的洞口。道具几把非常逼真,除了温热之外还有皮肤的柔软度,最精致的是里面还装了一些白浆。 在沐阳刺耳的尖叫声后,道具棒槌被狠狠楔进沐阳的肠道深处。不顾他是否缓过来,筱田优都被脑内的声音操控着,不断的抽插着、拍打着、鞭笞着沐阳白胖的身躯。不断的顶弄让沐阳无力挣扎,大哥双手罩拢着弟弟的双乳。但沐阳发福的身体,让筱田优无法一手掌握,揉搓着雌化的乳房,让沐阳双乳开始有所反应。乳尖挺立,酥麻难耐的感觉直冲大脑,筱田优身下不停,白浆在快要泄出的时候,大哥双手掐住弟弟的脖子,狠狠的捏合着虎口。弟弟双手被小弟们按在头顶,脖子上的按压让他窒息的翻着白眼。 最终,大哥深深的顶着最里面,用力撞击了百十下,泄了出来。抽出道具几把,白浆从沐阳合不拢的穴洞里缓慢流出到股沟里。 氼衽此时已经瞪大眼睛,嘴里嚼着的食物被换成了牛肉卷都不知道。 咽下一口牛肉,氼衽震惊的看向晴斩:“这...剧目好刺激啊。” “看来姐姐很喜欢啊,晚上我们也演一下吧。”晴斩吃着氼衽剩下的牛肉,听到氼衽在小声嘟囔着。 “不要,不要,就我们两个玩就行。”氼衽还没反应过来答应了什么,但她似乎也不排斥这样的,甚至想着剧情,身下也开始淌水了。 小金币的结局 画面很快进入转场,灯光旋即暗了下来。弟弟尖叫着被进入的画面因为灯光的变暗变换的遥远一些,距离观众较近的地方突然亮起一束灯,画面上是一个红色的皮质柔软的双人沙发。突然一个女人被推倒在上面,很快一个西装男就压倒在晚礼服女人身上,并且急切的摸进她衣服里面。 “徐少,您醉了。”女人开口道。 “今天,高兴,公司彻底活过来了。别扫我兴。”徐珍椿被控制着上台,被压倒的那个女人是甄树戴假发扮演的。两人亲亲摸摸很快沙发上响起了不堪的声音,灯光特别亮,两人的脸都被光打得极其白。但是他们后面的场景是大哥捆绑着弟弟不停操弄的,挣扎的状况。 “啊,这样对比着表演,弟弟更惨了。”氼衽偏过头,看着晴斩认真的评析道。 “嗯,这样能突出惨烈,创造更激荡人心的故事高潮。”晴斩适时的表现出附和,然后随机将蘸料均匀的牛肉卷举到氼衽嘴边。 氼衽后知后觉的人咬住肉卷,咀嚼着又转头去看舞台。 徐珍椿也是道具大棒,但是她们前台的状况却是旖旎的。 “阿玉,阿玉!”哥哥畅快的抽插着最终射出,然后泄了气般的趴倒在女人身上。 拥抱着哥哥的女人此时却露出了,嬉笑的嘲弄表情。 “啊,怎么回事儿?这个女人,要使坏了!”氼衽紧张地拍打了晴斩两下,然后揪心地抓住晴斩的袖口。 晴斩换了左手拿筷子七上八下的给她涮毛肚。 场景变换很快,哥哥办公室里。哥哥终于彻底舒口气。然后拿起手机,划拨到相册软件中,点开一个相簿,输入一串密码,里面就出现了一排排的私密照片。 里面都是一个人,是弟弟的照片。 “哎?!怎么会这样!”氼衽没有理解哥哥这样的行为,只觉得有些奇怪。 “吃点青菜。”夹一筷子青菜放到氼衽调料里,“这个哥哥看来偷偷喜欢弟弟。” “啊!原来是这样!那弟弟,哎真可怜。”想到弟弟还在被捅得皮开肉绽,氼衽就觉得有些可惜。 吃着青菜就听到晴斩说:“都是假的,编的,别难过。” 氼衽咽下青菜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就是很沉浸的嘛。” 紧接着哥哥的手就伸入了前裆,看着弟弟熟睡时偷拍的他的光裸的照片,哥哥上下撸动硬挺,喷射到弟弟手机上的还在呼吸着的视频上。 “吴助。” 哥哥叫了助理,吩咐到:“今天去学校接小少爷。” “是,徐总。” 想起上个月弟弟生日那天,弟弟求他去接自己,要一起去雪云山庄过生日。那时候焦头烂额,根本没有记得,一直到现在,一切资金都尘埃落定,要好好哄哄弟弟。这么久弟弟都没有联系自己肯定是生气了。 “你好,雪云山庄,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听筒里的声音是雪云山庄前台。 “今晚包场,是的。一个月之前?什么蛋糕?没事,坏了就坏了,是我们有事没过去。” 挂了电话哥哥怔愣的看着桌面上的合同,刚才山庄人员致歉说一个月之前预定的位置上有一个蛋糕,但是当时没人去,没两天就坏了,这次希望弥补一下表示歉意。 是弟弟订好的蛋糕和山庄,但是那天谁都没有去。 哥哥从抽屉里拿出前两天应酬时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宝石,准备前去山庄,先行等待弟弟的到来。 “徐总!”一项稳重的助理突然推门而入。 “什么事!不是让你去接小少爷吗?”哥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按耐住烦躁,发火道。 “徐总!小少爷一个月以来一直没去学校,徐伯说这一个月小少爷都没回家。”吴助急切的语气仍然很简练,但是话里的意思让哥哥心都沉了沉。 “为什么没人报告我!”哥哥把手里的盒子砸向助理,弹到门框上,又弹开,里面的宝石胸针掉落在地,璀璨夺目,但终究等不到它的主人了。 “给我查!”愤怒的哥哥看着刚才自己给弟弟发送的认错消息,感觉自己无比可笑。 弟弟一定是出事了,弟弟那么乖肯定不会故意不理自己的,一个月都没注意到,怎么配当哥哥呢? 氼衽感叹到:“终于发现了。可以去救弟弟了吗?” 晴斩也感叹到:“果然是我的圣母姐姐。”自己因为对沐阳那群人的不喜,导致看他们一个个受虐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姐姐不一样,好似剧情里面人物命运稍微惨点,她都会怜悯。 “姐姐,你可不可以只怜悯我呢?”晴斩软软的放下煮菜的手,靠近氼衽肩膀,不动声色的揽氼衽入怀中。 “我没有谁都怜悯哎,哎呀,那都是剧,我知道的,我以后只怜悯你,别这样看我了。”氼衽看不得晴斩抬起眼黑,滴溜溜盯着自己的样子,眼白下好像润满了水珠,好像自己决绝的说不行,那些水珠就会落下。 舞台上又变换一场,黑暗逼仄的空间,地下室的狂躁声音想起。 “监控里面是你接走阿玉的,刘美玉。”刘美玉还着着那天同款长裙,但神情却不似那天骄矜。 “不是我,吴助认错人了。”刘美玉嘴角冒血,但是她一直在忍耐,没有证据的事情,徐总只能暴打自己,根本要不到答案。 “别逼我,你知道我手段的。”哥哥拎着头发把趴着的刘美玉拎起。 “哈哈哈哈哈哈,你找不到他的。这辈子你都找不到。你以为你心思藏得很好吗?”刘美玉似乎有些癫狂。 “玩完就散不好吗,我给你的少吗?”哥哥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样。 “少吗?也不少吧。那些女人你给了多少,我不在意,反正我们都一样不重要。但是那个弟弟,黏你得紧,你魂都不在了吧。没错是我把他送走的,那天你喝得很醉,最后在我里面射的时候喊的根本就是他的名字吧。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那天还是他生日呢,你干我的时候,他也在被别人强按着操干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哈哈哈哈” “疯子。”哥哥拿起角落的烟灰缸奋力的砸着刘美玉的脑袋,然后转身吩咐满脸血迹的吴助,“去查注资的那个人。” 身后的刘美玉躺倒在地上,头上连着假发和地面一片红色。 氼衽似乎吃饱了,和几口山楂茶。晴斩见到了,帮她揉着肚子。揉着揉着就揉到胸口去了。 “别闹,看戏呢。” 晴斩理直气壮的说:“你坐我腿上,我帮你揉,我就不闹了。” 氼衽只好任她揉搓,还要坐在她的怀里揉搓。但是转场一结束,就立马不管晴斩干什么了,立即去看剧。 “徐总,您的包裹!”吴助急忙地跑进总裁办公室,以往都会敲门的助理也没有那么多规则了。 哥哥颤抖的打开包裹,心中已经被砸了五块沉石,再也激不起什么波澜了。是光盘,哥哥让吴助出去,自己推入光盘,深呼吸了一下点开播放键。 画面里的弟弟还穿着校服制服,被那个注资人拉扯到床上,他的小弟们把弟弟按得死死的,那个油腻,脑满肠肥的大哥就撕扯着弟弟的制服,扒个精光。弟弟扭动着身体挣扎,被那个大哥掐住脖子狠狠的顶弄百十下,最后释放在里面。哥哥眼睛通红,脑袋里面已经一片空白,耳朵里也只有耳鸣声。画面还在继续,没有暂停。大哥抽出来的粗壮的肉棒,弟弟的穴口涌出一股红色掺杂着白色的粘液,流到股缝里,流到大腿内侧。下一个画面,弟弟仰躺在一个小弟身上,身下插着小弟的肉棒,大哥紧紧的贴着塞满肉棒的穴口缝隙中,又挤进去,狠狠的抽插着,弟弟被几个人拉着手臂脚踝,不停扭动。下一个画面,大哥说玩腻穴了,让三个人的挺立顶进去弟弟的后穴,夹着弟弟坐立着上下动作,然后大哥把黑粗的肉棒压着弟弟的后脑塞进弟弟嘴中,最后卡在嗓子里,看到咽喉那个地方一直被顶弄着,凸起来。弟弟哭着,最后嘴巴鼻子里面都流出白浊的粘液。下一个画面,大哥说玩得太松了,丢给小弟们随便玩,小弟们很多,围着弟弟一会儿捅进去一个,大概有几十个轮流捅了一会儿之后,弟弟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七八个月。最后一个抽出来的时候,后穴喷出来黄色的尿液。下一个画面,大哥拿着几个穿刺针横着插到弟弟的阴茎上,短小的阴茎最顶端上露出一个塑料棒的头,一看就知道塑料棒很长已经完全插到尿道里面了。上面的乳头几乎被咬的要和乳腺奋力,勉勉强强的挂着,用穿刺针插着。下一个画面,大哥拿着烧红的贴片贴到弟弟腰上,上面的字体依稀是写着猪肉不要钱。最后一个镜头,是大哥牵了一条大型犬过来。红彤的肉棒挺立着,大公狗进入发情期。弟弟被按着被公狗捅了进去,公狗耸动着腰身,不停的抽插,直到最后公狗不动了。小弟们拉扯弟弟,公狗直接把肉棒卡死在穴里,弟弟快要昏倒的时候大哥用鞭子鞭笞着他。小弟们都说弟弟才是夹得紧的公狗,吃别人肉棒吃的非常香的公狗。 哥哥颤抖着双手将光盘抽出来砸碎,每一幕的画面都是有声音的,那些人的嬉笑和舒服的喟叹声,更多的就是弟弟的尖叫,哀嚎,还有呻吟,几乎每一次被挺进去,弟弟都会说哥哥救救我。 哥哥慢慢的站起身,拿出抽屉里面的那把枪,拎过外套盖在枪上,向外面走去。 到此画面完全黑暗。只有沐阳还在嚎叫着。晴负打开笼子走进去用撕烂的内裤布料塞住他的嘴。晴楚楚这时站在笼子外面,拿着话筒一边九十度鞠躬,一边大声说话,“谢谢所有观众,作为导演,我是非常欣慰的,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的戏。” 氼衽此时也不管不顾的站起身鼓掌,还发出一些疑问:“最后哥哥是去复仇吗?” 导演晴楚楚说:“可以是复仇,也可以是自杀,观众总有自己的解读。” 氼衽听到后又接着鼓掌:“说得好呀!” 晴斩看到氼衽笑得不行,对沪叔说:“沪叔,晴楚楚想要什么报给你,可以满足她一次。” 晴楚楚知道自己马屁拍对了,立马说:“谢谢谢谢夫人,谢谢谢谢夫人,城主我就不谢了,夫人天下第一!” 晴斩拦下一直鼓掌的氼衽,往卧室走去:“夫人,我也要演。” 一出《双生记》 古堡里面的走廊似乎很长很长,晴斩牵着氼衽的手,踏在地毯上。 “你想演什么?”氼衽没有看过什么戏剧,连小金币都是自己随便指的。 “我小时候就有一个愿望,就是我成年的时候,可以有人陪着我一起度过。”晴斩不动声色的透出一点点回忆。 “可以啊,我陪着你。”氼衽并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说好了姐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陪着我才行。”晴斩你了捏了捏氼衽的手,然后提起来氼衽的手,轻轻的吻着。 氼衽不知所意,但是晴斩很轻柔的吻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只是...被晴斩揽着进入卧室房门之后,晴斩的语气都有些强硬起来。 被晴斩推坐在卧室大床上,有弹性的床铺带着氼衽都颤动着。 晴斩站立着,伸出手指,挑起氼衽的下巴。氼衽信任地仰脸看着晴斩严肃的申请。 “姐姐,你要表现的害怕我一些,我是坏人。”还没看一秒,晴斩就忍不住要柔软起来,姐姐呆愣又饱含春情的目光,实在是让人无法克制。 “哦,哦好的。我没经验嘛。”氼衽在脑海里想象着,大蜘蛛,大蝎子的样子,眼睛里很快就布满恐惧。 尖利夹杂着恐惧的声音响起:“你是谁,你不是晴斩,我要晴斩。要晴姐姐。” “啧,妹妹说,这痴儿真绝色。说的不错。”晴空欣赏着自己妹妹带回来的小傻子,闹着要找晴斩,看着有些不爽。“你说,我把你上了,我妹妹会不会不要你。” 晴空玩味的抿了一下唇,心情颇好的在这间房子里的酒柜上拿下来一瓶酒。 啵,一声,酒瓶塞被拔开。因为声响而紧张的氼衽,也跟着颤动一下。 酒瓶碰撞杯子的声响之后,晴空摇晃着酒杯又走向了小傻子。小傻子还在念叨着晴姐姐。 “真傻,被妹妹给骗了。”晴空仰头到了一口红酒,然后俯下身子,控着小傻子的耳根和后脑,直接渡进了那张张合合的小嘴里去。为了让小傻子全数喝进去,一接上吻,晴空就用舌头压着小傻子的下唇,然后是舌头,不让她咬着牙齿避开这口酒。所以这一口酒结结实实的全灌到小傻子的喉头去了。 等小傻子吞咽下去,晴空才松开手和嘴,舌头也从小傻子的嘴中最后抽出来。然后带着果味的酒气,贴着小傻子的耳朵悄悄说:“你的晴姐姐和我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小傻子被灌进来的酒给弄懵了,舌头都抽出去了,嘴巴还张着露出红嫣嫣的一片口腔。等知道要闭上嘴巴的时候,晴空已经将皮带抽下来,捆在她脖子上了。 小傻子感觉脖子有些嘞,用手塞进皮带的缝隙里面往外拉扯。但是皮带并没有什么弹性,也没有松动一小点点,只是将自己弄得筋疲力尽的。 “别废力气,留着力气一会儿叫给我听。”卸去皮带的人,褪去长裤,连带着衬衫扣子都一一解掉,露出充满力量的劲腰,还有胸膛。 小傻子根本不知道晴空要做什么,只是觉得现在很不安全,还是一直要晴姐姐。 “我也是晴姐姐,我来了。”晴空坏心思的和小傻子回应着。 晴空全裸着慢慢逼近小傻子,硬邦朝上立着的深色器官和她身上其他柔和的部分都不一样。小傻子直觉觉得那个地方特别危险,连忙向后躲去。但后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床,小傻子要背对着晴空站起来跑,但是床上的丝绸床品牵绊着她没有立即站立起来。小傻子只能爬行着要从床的另一边下去。只是刚爬到床的中间位置,就被晴空死死拽住了脖子上的皮带。晴空在皮带扣上又扣上了一条链子,她站在床边一拉,小傻子的脖子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乖一点,少吃点苦头。”被扯着的小傻子脖子向后仰着,身体被纤拉出一条弧线。然后直接就被晴空扯住脚腕又拉回到床边。 小傻子这时才开始哭泣,她觉得害怕。她完全不能逃脱的时候,才开始哭喊。 晴空淡定的将链子套在床头的立柱上,越用力扯,就套得越紧。然后松开手开始抚摸两下自己的挺立,自从看到小傻子就直接硬起来了。一会儿就让它好好的享用一下。 晴斩的器官不像是筱田优和徐珍椿演戏时候戴的道具,她的器官是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想成为什么样的形态,就可以随意变化。姐姐看《小金币》看得那么激动,一定也喜欢强硬一点的东西。 氼衽心里有点隐隐期待着扒衣服的环节,小金币里面的弟弟被撕扯时候的样子,氼衽既同情又兴奋。被晴斩翻过来,仰躺在床上的时候不免得又露出一些期待的神情来。 晴斩粗暴的把氼衽翻过来,面朝自己时,就看到氼衽亮晶晶的双眼,盯着自己的手。 “姐姐,你不害怕吗?”晴斩再一次提醒着氼衽,要害怕,不要充满期待。 “怕,我害怕死了。”氼衽试图调整自己的表情,但是脸上还是加持着笑容。 晴斩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演:“晴姐姐给你买的衣服,晴姐姐给你撕破好不好?” 小傻子死命的摇着头,似乎自己不同意衣服就不会被破坏一样。那是今天晴姐姐带自己去一个店里挑的,粉嫩的裙摆被掀起,学生样式的背带被扯开,里面的内衬被暴力撕拽,扣子崩掉好些个。挣扎着小傻子摸上了晴空的手腕,死死的拽住这个手腕,但气力显然比小猫还要弱小。蹭动着挣扎着的小傻子,头上晴姐姐亲手别的发卡也已经掉落了,咔哒一下被晴空一起扫落在地上。 身上的衣服已经勾连着,完全不够包裹身躯,内衣内裤就更是简单了。晴空一只手就反手控制住了推拒着的自己的小猫,另一只手拉扯着布料稀少的衣物,就看到玉一般雕琢的小傻子的全部了。 只是小傻子越挣扎,脖子就越痛,整个人都开始晕乎乎的,但是依然还在用手用力捶打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紫黑的肉棒已经紧紧贴住了那两片软肉,在前面的洞口那里来来回回的蹭着,早已经流水的氼衽不像她演得那样贞洁,湿润的水流已经把晴斩的挺立磨得亮晶晶的。 晴空一抬手,远处桌子上的酒杯就到手中。自然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大肚薄亮的酒杯会被丢掷在屋内的地上,因为全屋都是厚实的地毯铺就,所以发出的是沉闷的声响。 晴空俯下身子,强硬的咬着小傻子的唇,给她又灌上一口酒。仰躺着的小傻子没有顺利的全部喝下,一些呛到气管里。晴空抽出舌头的时候,小傻子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小巧鲜嫩的脸庞因为酒意和咳嗽变得绯红,早上被晴姐姐梳地服帖的头发此刻凌乱的散开。 晴空的器官硬着抵住小傻子的穴口,已经被水润滑了的柱头仍然不能顺利进入。但是晴空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开苞的爽利就是在于冲破紧致的甬道那一刻。小傻子柔嫩的穴孔没有经历过任何浇灌和揉弄,直接迎来了重头戏。连柱头都埋不进去的晴空,毫不犹豫的将柱身全部挺进小巧的穴孔里面,用力的往里面埋得更深。小傻子此刻也感受到了下面小穴撕扯着的疼痛,双手捶打着身上人的后背。宽实的后背被小傻子自以为很重的捶打着,但那些锤到皮肉上的声响根本就埋没到晴空整个人舒服的喟叹中了。 小傻子的小穴挨着柱身根处都或多或少的沾染着红色的血液,氼衽并不觉得自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自己都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再怎么嫩也不会像未成年少女一样过于稚嫩,就被肆意破坏的阴道那样出血。果然是逼真的演戏啊。 此刻知道氼衽内心想法的晴斩,深深地感叹到,姐姐可太好骗了,舞台上的折磨都不是假的,反而这些血是自己让姐姐流的水的颜色稍微变成红色而已。 晴空一秒钟都没有缓和,被紧紧夹着的肉棒向外抽出,柱身上全都是沾染的血液,然后又不由分说的再次捅进去。本来因为太过稚嫩,没有完全发育好的甬道,就不适宜承受晴空这般粗壮的凶器,撕扯着的伤口又再次被粗柱塞满撑开。然后就是再一次的抽插,完全没有给小傻子缓和的时间,刚被破身就立马开始大曹大干。小傻子一边捶打着,一边尖叫挣扎,在晴空身下死命的扭动。但晴空的力气不是一般人能比,小傻子还是被压着腰让晴空的肉棒进进出出顶得哭喊尖叫连连。 晴空并不想现在就释放,穴里非常软,再抽插个几千下都不一定能射,就在慢慢的磨着身下人的穴和肉。卧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小傻子仰躺着,哭喊的声音都好像哑掉,只是被晃到身影,就知道是自己期盼的晴姐姐。 “晴啊...姐姐,呃..啊..我好..哈..痛啊,救嗯...救我。”小傻子在晴空身下,眼中困着饱满的大颗大颗泪水,晴姐姐也因为眼泪不真切了,矜贵的人周身散满被拉长的光线,像星星那样。顶弄的力量让小傻子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带着一些呻吟,只是那个星光,并不是来照耀小傻子的。 “姐,小点声,强个傻子动静这么大。”晴斩来到的时候,似乎并不在意小傻子到底怎么样。 双胞同行 小傻子自然不觉得晴姐姐到底有多坏,她此时被晴空一顶一顶的,耳朵听到的都是白噪音。刚才晴斩说的话,小傻子根本听不到。 晴斩走过来时,一些根本被人注意不到的光点从晴空的身上,散落到晴斩身上。 此时晴空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蛮狠以及被欲望填满的光,但动作依然不停,奋力的挤进那小巧又软滑的洞穴里,然后迅速抽出,柱头在彻底贯入的同时,顶到小傻子嫩穴伸出的那处宫口,每顶一次,渗着些微白液的头部,都亲密的探一下花心,花穴比穴口更难以进入,用尽全力也只是撑开一豆大小的孔。 小傻子不停地挣动着,抓到什么就奋力的攥紧。晴空的背,宽大床上细滑的床单,平铺着的柔软的娟被,都被她用手指拉拽过,甚至晴空的背上的伤痕还在渗血。 晴斩说完话,就走近床铺。看到的就是晴空的背,血淋淋的都是指甲的抓痕。 晴斩靠近晴空时就已经清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从晴空脖颈处露出来的小傻子的小脸。因为下身强行被破开,脸色苍白如雪。但又因为顶弄动作过于激烈,苍白中间又透露出些许的殷红。红色不是艳丽的显露在脸上,而是激烈的运动让不着寸缕的两人都热气蒸腾出来的粉红。 小傻子看到晴斩到来,直接把嵌在晴空背上的手松开,朝着晴斩伸去。晴空用力的空歇,发觉自己背上的掐着的力道少了一个,便直接掐着小傻子的肩膀,顺着白皙的臂膀慢慢摸索到关节,然后又抚上手腕。卡着手腕的瞬间,扯着整个向晴斩伸去的手,狠狠的压在小傻子头侧。 “想让谁救你啊?”问题问完接着就是一记重顶。 目光本来与指尖一致,结果指尖却被晴空控制着朝向床头。与指尖方向分离开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晴斩身上。眼泪大颗大颗的随着一下一下的顶动,不断的滑落在耳侧,消失在鬓角和床单上。 晴斩看着小傻子被作弄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嗤笑了一声。 “啧,姐,你给我留的是前面还是后面。”晴斩不知道自己的双胞胎姐姐的癖好,直觉自己姐姐应该是喜欢捣弄花心的。 “当然是后面,指望你开苞,得等到什么时候。骗人你倒是演得真入戏。”晴空的抽插又加重了力度,柱头已经可以紧紧贴着宫口,填进去一点点了。 “姐,一起。”晴斩并没有全部脱下衣服,只是轻轻解开下身的衣物,挺翘就直接弹出。 晴空闻言松开禁锢着小傻子的双手,直接塞到肩膀后背处,揽着小傻子,把氼衽抱坐起来。本来躺着的小傻子的宫口紧紧是一直被试探着,但是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小傻子两条腿搭坐在晴空的腰后,身体的重量压着晴空的肉棒,直接一下子被晴空的粗壮捅穿。整个柱身全都伸入进到最隐秘的花穴深处,前面一半的肉棒,都被更为细嫩的软肉包裹着。因为突然的动作,本来被晴空试探顶弄的宫口一下子紧缩,紧紧的吸允着更为粗壮的柱身。 “啊—哈,嗯,不要。”白皙的脖子上捆绑着的皮带倒仰着,展示出一条顺畅的弧线。整个小傻子的身体都向后倾斜,想要远离晴空的胸膛。为此小傻子的手臂不自觉的压着晴空的肩膀,想要支撑着站起来,逃离晴空这座肉木马。但是手臂却被捏得柔软无力,刚刚用力起来一点点,就失去力气,重重的顿坐下去,把肉棒黏得更紧了。 “哟,你看你的小傻子这么主动,自己玩起来了,哈哈哈哈。”晴空乐此不疲的在小傻子努力站起来的时候,施加一个轻轻的力道,小傻子立马就会深深的坐下,把晴空舒服的叹出声来。 “姐,抱好她,我要进了。”晴空松松下身的衣物,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抵上了小傻子后面那个孔洞。 “这几天我都喂她露水,干净得很。”晴斩摸着紧缩着的粉色的褶皱。没有什么异味,也不带任何不悦的颜色。晴空此时没有抽插,只是死死的按着小傻子,让她的柱身浸润在花穴深处,被宫口里面的水润包裹着。 晴斩趁此时机,直接把粗壮的硬挺用力卡进后穴中心。粉色的褶皱因为晴斩的动作慢慢抻平。 “斯...哈。”后穴其实不应该会顺利,干涩的感觉是正常的。但是因为晴空的抽插,大量的水液被带出,渗到下面的穴口出,现在晴斩的进入甚至还有些顺利。 小傻子本该觉得背后是晴姐姐会有安全感,但是背后的人在自己后面强行塞进去粗壮的大棒,并且塞得很深很深,很慢很慢,磨着后穴的壁,慢慢的进入内里。 晴空和晴斩四手托抬着小傻子的屁股和大腿根部,小傻子此时和地面只有两个支撑点。 随着两人的动作,小傻子被架在那两个支撑点上开始动起来。 双胞胎的默契程度异常,上下挪动小傻子臀部的动作出奇的一致。两根棍子直直的插着上面的两个穴孔,根部一起埋进穴孔中,又一起抬起,露出两根柱身。小傻子想要远离晴空,但是想背后仰去就贴近了晴斩的胸膛。小傻子痛苦的仰着头尖叫着,后脑都贴在晴斩的肩膀上。 “滋味不错吧,姐姐。”晴斩面对面看着对方满足的表情,问道。 “这小傻子确实嫩得不行,前前后后都落红。”晴空看着小傻子下面红嫣嫣的一片,夹带着两人带出的白色液体,前后都是初次,一起来更甚紧致。 两人此时便没有更多话,手臂上青筋尽显,托着小傻子的手指深陷在臀肉中,抬动的速度加快着,似乎是要将小傻子的穴水全部抽干的打井器。沉默的操干着,直到最后两人都在柱头展开更加膨大的肉器,卡住前后穴。甚至前穴中,深入到子宫内部,将宫口深深卡死,向里面注入了自己的精水。 两人高潮了很久,小傻子就被死死按在两人身上,不能动,呻吟也不像最开始那么大声,只剩下小声哼咛着,似乎的喘不上气。 瘫软着的人,很快就昏迷过去,但是被注入的全过程都是清醒着的。两个人的肉器随着情绪地收敛逐渐回缩,收入到柱体之中。然后便退出小傻子红肿的两个地方。本来紧闭着的两处都被卡成两人的形状,圆滚滚的状态,闭合不住,没有被锁住吸收的液体混着红色血液慢慢滑出。两人相视之后,立马又换了位置直接捅入对方的位置,又一轮的抽插开始,昏迷着的人嘴巴不知觉的微张着,露出小巧的舌头。毫无反抗的沉睡状态,让两人血脉喷张着。很快就又陷入情欲的释放中.... “姐姐?”睡过一晚的氼衽被晴斩喊醒。 “啊,嗯啊,不要了。”氼衽迷蒙之中就看到那张昨晚凶狠又激情的脸,不知觉的就冒出难耐的语句。 “姐姐,要什么?”晴斩似乎在明知故问。 “啊....”现在清醒过来的氼衽,脸一下子就红彤了。昨晚晴斩化身两个人,直接把自己弄得醉生梦死,自己还死命的夹着晴斩两人不让射,直到最后又做了好几次才沉沉的睡去。 自己知道昨晚都是晴斩,但是两个人一起上的时候还是刺激到不行,整个人的感官都被穿透了,氼衽仰躺着还在回忆着昨晚的感觉。头顶突然出现了晴斩的样子。 “起床啦,姐姐。”晴斩拉着氼衽的手臂,把她拉起,然后推着还在迷茫的人进入浴室,亲手洗着白瓷一般的人。洗完之后又包好推到衣柜的地方,想着今天的游戏,选了一套厚重的古典的蓬裙,整个人都被包裹的很严实。 两人走进新的游戏场地,昨天的演员还是昨天的装扮颓废的躺在他们各自的笼子中。被玩烂的男主角此刻只剩下喘气的余地。 “主人!主人...”筱田优还是不知疲倦的喊着叫着。 晴斩听到皱了皱眉,此刻一点也不想氼衽听到,直接给筱田优的嘴巴封住了。也不是想立刻就让他们开始游戏,但是这些人真的很烦了,最开始的兴致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和氼衽缠绵的兴趣了。 “该结束了。”晴斩传音给沪叔。 沪叔一下子就摆好的最开始的游戏所有用品。 “又是玩牌?!”徐珍椿最开始胜了牌局,此时想到惊险的时刻,就忍不住浑身颤栗。 最后的纸牌游戏 在笼子里面的每个人几乎都处于崩溃边缘,被徐珍椿这么一叫,连不停抽搐着的沐阳都缓慢转动脖子,抬头看着晴斩的方向。 每个人都想获得解脱,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获得解脱。想玩弄别人兄弟俩被别人玩弄着,想寻求刺激的沐阳,直接获得顶级刺激剧情,想通过争强别人的男友的筱田优,虚荣心永远不能获得满足,嫉妒的火焰马上就要把她燃烧,想拍摄别人丑态的徐珍椿,好胜心完全被击败,每次比赛都充满希望最后失望。 不明不白被骗进来的氼衽,倒是仍然获得了这些坏人计划中的玩弄。只是玩弄的人不是他们几个,而是这个城堡的主人。 闪着光彩的钻石缀满不知名的衣物,晴斩抬手摸上氼衽肩膀,身上的斑斓都要不停的闪烁着。 “哎,最简单的21点都会吧。”晴斩想早点结束了,并不废话。 “最后一个游戏了,最后胜者可以出去哦,这次是真的。”晴斩不知怎么大发慈悲。 抬眼沪叔进屋,牌桌上已经铺上了细密的黑色绒丝布,简单五副牌,被推至五个角落。 咔嚓一声笼子被彻底打开,然后由侍者全部推走。 里面的人伤的伤,残的残,精神失常的精神失常,没一个可以稳稳当当的站立着。 沪叔安排晴斩和氼衽坐下后,开始发话:“鉴于大家之前游戏非常辛苦,这次每个人都有专人帮大家切牌,拿牌的服务者。” 沪叔抬手拍了一下,五个西装马甲的侍者就上场了,“这些侍者还是你们的监督者。” 徐珍椿脑袋转得最快,她听出话中的一样,恐惧的朝着沪叔嘶吼:“监督什么!” “聪明,自然是每局有人输了就要接受惩罚。”晴斩声音轻飘飘的,却把徐珍椿吓得缩在皮质牌桌椅子中间。 沪叔补充着:“每个人开局前就要拿出一件自己的东西,失败了东西收回,成功了可以要一件具体的东西。只有最后赢家可以提一个要求,想必你们的愿望都会是回家吧。” 筱田优胸大无脑,赶紧从身上摸索着,发现除了这身脏兮兮的衣服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 “衣服。”“衣服。”“衣服。”“衣服。”“衣服。”五个人只能拿出这些,五个侍者询问本人后,拿出衣服的卡片,放置在牌堆旁边。 沪叔:“好了,可以让侍者给你切牌,或者直接要牌,请随意。” 游戏已经开始了。 筱田优要了一张牌,三点。下一次肯定需要继续要。 轮到沐阳,他只有点头的力气,瘫坐着。侍者询问是否要切牌,他点头一下,切完牌侍者问是否要继续切,他摇头,然后侍者拿了一张牌出来。是五点。 筱田优切了一声,转头看甄树的牌。 甄树让侍者切了几次牌后要了一张,直接就是花牌,十一。花牌随机性很强,虽然数量很少,但是一张花牌充当的点数就是10点非常容易爆掉,所以起到花牌是非常危险的。 甄森也让侍者开牌,一个八,不上不下。 最后一个徐珍椿,她思考了一圈,直觉觉得第一次洗可以随意打乱,但后来切牌就不能继续了,一定要记得牌的位置,然后再取牌。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牌组,生怕自己不能得到那个最终机会。 一个王,任意牌,运气不错,这把可以轻松些了。她缓了口气,但并不觉得一局牌局就可以轻易的让晴斩放过他们了。徐珍椿还在观望,他期望着晴斩,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到最后他们5个人谁也出不去。最后可以许愿的那个机会到底会怎么实行?她管不着,也不敢管,但是那个机会一定要落在自己的手中。 第1轮拿牌很快结束,第2轮拿牌开始,筱田优又让侍者拿了一张牌。是一张1,这张牌极其小。现在筱田优手里已经有了两张牌,但是点数还没有超过5点。当然一是非常特殊的,一可以被当做11点使用。如果下一张牌还是非常小的牌数,那么筱田优就是非常靠近21点的。当然筱田优的运气并没有徐珍椿的好,徐珍椿的王牌可以当做任意点数使用。 下一个就是沐阳,沐阳这次收到了一个7。手里的牌数直接增长到12。 甄树的牌非常常规,仍然是一张花牌。两张花牌已经是20点了,距离21点已经只剩一点的距离。下一张牌极有可能爆掉,但除非是一点。但是如果不要牌的话就永远距离21点差一点。其他人如果都不爆掉,那么他就是距离21点最近的。 甄森开牌是一张13,现在甄森的牌数是18。 最后徐珍椿如愿的摸到了一张花牌,10加上手里的王牌。徐珍椿率先达到21点,他可以向侍者要一个具体的东西。 “记牌器,我要记牌器。”徐珍椿没有要干净的衣服,而是慌慌张张的要了记牌器。 “好胜心,永远都是好胜心。”徐珍椿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赢了才有机会出去。她曾经也相信每个人都能出去,但是这个未成年女孩不像是这样的人。氼衽她已经拿到手了,看样子这辈子都不会让氼衽出去了,但是他们这些人呢,在她眼里又算什么呢,赢了也不一定会出去,但是不赢又能怎么办呢? “聪明。”晴斩听到她心声,小小的夸赞了一下,“但是聪明的有点晚。”早知道会如此谁也不会来这一趟,但是想作恶的心怎么能忍得下呢,想看着美妙的女神肆意玩弄的视频被传播到网上的快感,终究抵不住邪恶的心。早些聪明的人,根本就来不到这个有来无回的城堡。 众人看着徐珍椿率先赢得了记牌器,才发现原来可以这样许愿,纷纷不再想着要衣服,要干净的住处了,到底各自都起了小心思。但是每个人都赢过一局之后,记牌器的效用也就不大了。 徐珍椿开了一个好头,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很快再一轮的要牌,筱田优直接得到了一张花牌。她的点数直接增加到了14点,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状态,下一张牌如果点数超过7以上,那么她就会直接爆掉出局。 “就要看下一局她的运气好不好喽。”氼衽看得也很紧张,刚刚知悉规则的她,认真地分析着。 “没错,这个游戏其实除了看会不会记牌之外,就是要看运气。但是每人都有一副牌的情况下,更多的还是运气。”晴斩撇撇嘴。 “哎呀,你呀,看起来在使坏。”氼衽看着晴斩充满稚气的撇嘴,直接伸手拉住她脸颊上的肉,轻轻地扯了一下,右边的嘴角扯的稍微有些变形。 “姐姐!”晴斩赶紧伸手抓住氼衽的手腕,但是心里面已经听到沪叔的笑声了。 “哎呀呀,年轻真好。”沪叔心中忍笑,面上还是端的一派严肃表情。 “沪叔!”恼羞成怒的晴斩不敢大声喊氼衽,只敢抓着手腕,喊了沪叔一声。沪叔在心里也绷住嘴角,开始假装保持严肃。 手上连力气都不敢用,氼衽的手依旧挂在自己脸上。 好在那边又开始要牌拿牌了,氼衽也就撒手了。 花脸,又是花脸。是谁要的牌,氼衽抬眼去看那个人的其他明牌。 沐阳。“爆了,爆了,怎么会爆呢?”侍者还不等他呆愣完,直接取走他的服装卡,他身上便不着寸缕。 沪叔:“不用灰心丧气,只要你同意开下一局,有拿出的赌注,就可以再开一局。如果五个人都不同意开下一局,那么就可以立刻结算,按照赢得次数排名。” “开,我要开下一局。我赌我身上的东西。”身边的侍者很快准备好了一张眼睛的牌,拿在手中,准备开下一局时放在牌堆旁当赌注。 这局还有人没结束,甄树开始拿牌。这局因为有人直接21点,他不能放弃拿牌,他只能赌下一张牌是一点,这其实概率非常小。 “6点。”侍者读牌的声音冷静又干净,但甄森麻木的眼睛上又多了一层绝望。衣服牌立马被抽走,甄森裸露的身体也出现在牌桌旁。这些人身体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黑青色的淤血遍布各处。沐阳更是惨不忍睹,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在意的了,只想着下一局要赢回来。 到甄森开牌,他只能选择要牌,一张2。不得不说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这局没有爆掉。但是就差一点,下局也很危险,他紧张得手都在颤抖。 又轮到筱田优了,差七却抽到了9,爆掉。衣服也消失不见。侍者毫不在意的收拾散落的牌,桌面上的所有人都不再关注筱田优的身体,即使她现在什么也没穿。最后一位,也只能爆掉,起到一点的概率实在太小,怎么赌也只有几十分之一。 沪叔:“是否开启下一局?” “开!”四个人都异口同声。徐珍椿这时才知道,这个游戏只可能是必输无疑的,自己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但是只要有人输,就会有人一直继续牌局,直到失去性命。没有赢家,除非一直赢到最后,但到那时自己身体上都不剩什么东西了吧,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失去衣服的人妄想要回衣服,只能赌自己身上的东西,但只会失去更多,失去的人妄想要回来,只会不断的要求开启新牌局。 “没希望了!”徐珍椿拿起自己那摞牌,抬起然后丢在地上,纸牌散落了一地,“我弃权,杀了我吧。” 想要逃吗? 好胜心和希望被一击即碎,徐珍椿自然不能坦然的面对这样的结局。 她可以接受被更强的人,不断限制和打压,因为她输得起。但是她根本不能接受被同伴们的拖累,往日的比赛永远都是自己为自己战斗。但是在今天的牌局上,没有人可以活着回去。 “我觉得还不够。”晴斩只要想到她们之前想对氼祍做些什么,就觉得蛮恶心的。 同样的事情需要在她身上实现,才能达到晴斩的目的。 “弃权可不能免除惩罚啊。”晴斩笑着说到。 “杀了我,杀了我,还不行吗?”徐珍椿此刻只想解脱,现实中不能逃出去的结局,对她来说难以承受。看着其他的同伴还意识不到最终的结果,她心中只剩怨恨。 “可是杀了你,你又不会痛苦。”晴斩像是说出天气很晴朗这样的语气,说出决定她命运的话。 这时徐珍椿才明白,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在玩什么游戏,而是把他们当做游戏的一部分在玩。 她看着牌桌上剩下的4个人,还在蓄势待发的想要赢得下一场争斗。她就绝望的转头看向晴斩。 “告诉我惩罚是什么?”徐珍椿觉得答案就是每个人都不得善终。 “做到你想做的事情啊,来到这里你想干什么?不用我多说吧。”晴斩慢慢揉弄着氼衽身上的软肉,力道控制得很好。 “但是。”徐珍椿想说,但是最开始她只是要拍摄而已。 “但是什么?没有主角了是吧?你不是可以自导自演吗?”晴斩向她投去信任的目光。 徐珍椿突然明白了,所有一切的努力,都是这场戏的铺垫,都是为了将自己推入更深的火坑中。 他们这5个人,每个人都是凶手,每个人都是互相推脱的主谋。 “不会这就样输掉的。”徐珍椿喃喃自语。她不甘心得很。看着氼祍穿着不重样的衣物,每天干干净净的享受着晴斩无微不至的爱抚,脸上的嫩白与神情无一不揭示着氼祍受到的滋养多么丰硕。晴斩不是让她们都要输吗,那古堡的这些人谁都不要嬴。 徐珍椿痴痴呆呆的趴在地板上,看着身边的这些脏兮兮的同伴,最后充满乞求的看向了氼祍。 夜晚很长,但对于晴斩来说却不是这样的。夜晚和白天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夜晚的姐姐似乎在夜色中更容易放得开些。 晴斩抓着氼祍的两乳,坐直身体狠命的贯穿着面带春情身下人:“姐姐,你心不在焉。” 晴斩没有点破氼祍,只是压着腰更深的顶弄着,提醒氼祍要注意力集中。 氼祍:“哈...啊,晴...晴斩。” 氼祍揽着晴斩的背,指甲已经不受控制的嵌进晴斩背部的皮肤中。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银色的通道,可以看到通道里有一些随意翻飞的细小灰尘。晴斩每顶一下,那些灰尘移动的速度就突然加快些。 氼祍难耐的声音越来越慌张,开始只是哼嘤,随着晴斩不断的加速,氼祍用力忍者不想漏出一点点的哭喊,只能不受控制的泄出。 晴斩一边沉闷的用力,一边揉捏着氼祍胸口的挺立:“姐姐,嗯,这么哭,嗯哈,我会心疼的。” 氼祍想用手推开在自己身上不断深入的女孩,但是力气还没有施展,就被晴斩一个深顶给卸掉了。刚抵在晴斩身上的手,就随着身体的波动掉落下去,然后紧接着就被晴斩整个翻过去,从后背抓着两只手开始操弄。氼祍本来仰躺着不停的承受着操弄,然后被晴斩猝不及防的翻过面,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全身都用不上力。面部陷在又厚又绵的被子里,鼻子被掩盖着呼吸不上。想伸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但是还没有用力,手就被晴斩捉住。晴斩向后一拉,氼祍的躯体就被晴斩拉扯的向后弯曲。晴斩就着还湿漉漉的穴口,又直接插了进去。 氼祍被晴斩肆意的玩弄了几个小时,每一次晴斩释放过后就又重新开始新的一轮。氼祍昏昏沉沉的,因为被粗暴的插弄,反而有时被痛感刺激清醒。最后一次释放过后,晴斩把氼祍从水池里面捞出来,擦干净搂着睡觉。 氼祍断断续续的昏迷几次,这时没有那么瞌睡了,等晴斩睡沉之后,她就悄悄走向白天那个关着徐珍椿的笼子那边。 厚重的走廊地毯并不会产生过于明亮的声响,即使氼祍穿着的是硬底的、缀满她看不懂的宝石的小巧拖鞋。但是静谧的古堡让人感觉阴森森的,每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突然点燃的壁灯。虽然氼祍知道那是有人经过就会自动点亮的,但还是双臂抱紧,感觉到一些毛茸茸的浴袍也抵挡不住的寒意。 用力推开那扇旧门,氼祍没有看到令人难以呼吸的场景,每个笼子里面的人似乎都在迷茫中困倦。除了徐珍椿,其他的笼子里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着呼呼大睡。 徐珍椿背坐着,听到门响,就知道是氼祍来了:“你来了。” 氼祍:“你叫我来干什么?” 白天氼祍接收到徐珍椿的信息,就知道她有话告诉自己,徐珍椿希望能和氼祍见面,她如约来了,似乎从来都不想别人是否有什么坏心思。 徐珍椿:“你想呆在这里一辈子吗?你难道不想回到学校,继续学习,继续当你那受人爱戴的助教吗?” 徐珍椿说话的时候已经从笼子中,转过脸。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可能只有寄希望于让氼祍产生逃离这里的愿望,自己才能真的嬴。她现在就能想象得到晴斩看着要逃跑的氼祍会有多么的愤怒,可能会撕碎氼祍也说不定,反正地狱氼祍也得下,她跑不了的。 兴奋已经快要从徐珍椿脸上溢出:“你真的喜欢被这么对待吗?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成天对你做这种事。” 徐珍椿眼睛盯着氼祍锁骨和胸口的星星点点,眼睛也变得像那些吻痕一样猩红。 氼祍随着徐珍椿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没有遮掩住的痕迹,赶紧拢了拢浴袍的领子。她不知想到什么,眼角含泪的摇了摇头。 徐珍椿知道有希望了,抓着笼子栏杆朝着氼祍说:“你应该知道地下楼梯口在那里,从那里可以出去,我们之前就关在那里。出去之后穿过花圃就能看到我们来的时候那条山上的快速路了。” 氼祍认真的听着,但是最后还是疑惑地问到:“你们呢?不走吗?” 徐珍椿此时都要笑出声了:“我们当然也要走,我得想办法把笼子打开,我和你说的原因就是你可以先出去。你把门打开,那我们随后走,你看这些人病的病,残的残。能走一个是一个。” 氼祍有些着急:“那不行,一起走。” 徐珍椿真想让那两兄弟醒来虐打一顿这个圣母美人,但她情绪还没有发泄出去,就看到氼祍跑出去了。 到嘴的成功怎么能飞了,徐珍椿着急的要拦着氼祍,不想让她走。 氼祍刚被操弄了那么多次,这时候跑着腿都是软的。好在刚开始走来漫长的走廊,此时却好似缩短了似的。回到卧室的速度快了不少,氼祍赶紧轻手轻脚的检查晴斩脱下的衣服。那些硕大的宝石在月光下也沉甸甸的,翻来翻去终于在一件衣服里面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响声。 氼祍心惊肉跳的赶紧用布料紧紧地捏着那串钥匙,但是晴斩似乎已经听到了。 晴斩有所感应的翻了个身:“姐姐...” 氼祍整个人都僵硬着,也不敢呼吸,直到晴斩呼吸又逐渐均匀。看着月光下的这个女孩,氼祍好一会儿没有移动。自己答应过她要一直陪着她的,但是自己不是属于这里的。如果顺利的话,后半夜,她还有能跑动的幸存的人就可以回到公路上拦车了,回到那个安安静静的职工宿舍,普普通通的继续自己的学习和助教的生活。这不就是自己最期待的吗? 氼祍闭了闭眼睛,狠狠的转头不看那个睡熟的面庞。她似乎再多看一眼就不能忍心离开了。她没有时间换一身便捷的衣服了,只得又穿着浴袍跑到笼子间中。 徐珍椿看到氼祍回来惊喜异常,她只是想拖氼祍下水,但从没想到自己还能出去。 眼看着氼祍打开了这些笼子,里面的人都拼命的往外爬着。即使帮他们打开它们命运之笼的是氼祍,但是他们看着氼祍的眼神仍然是嫌弃般的好似一个肮脏的玩物。氼祍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着急救他们,来不及换一身运动装。但还是来了,氼祍想着回到学校就再也不见这些人了。虽然这样边想边走,仍然还是要比那些备受摧残的同伴要快些。徐珍椿看着氼祍走的地下通道,总感觉有种背后发凉的异样。那不是自己随便乱说的路吗,为什么真的会有通道可以走呢,后面拖拖拉拉的几人,还不知廉耻的喊着让徐珍椿扶着,徐珍椿才不理他们,大步跟着氼祍走着。穿过地下就到了外面的花圃了,和自己说的路一字不差。 从花圃离开就能到外面了,氼祍在花圃前停下了。她脑袋里面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晴斩的声音,她知道这次离开,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她突然有点不舍得这个女孩了,几天之前晴斩还撒娇让自己陪她过生日呢。 对,生日!氼祍停下了脚步。 这一会儿,徐珍椿就赶了上来,她本来是想整治氼祍的心,此时已经被可能要回家的喜悦给冲昏了。她上前推了一下氼祍,身后的几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赶上来了。 徐珍椿:“你走啊,怎么停了。” 氼祍:“我,我还没有告别,你们先走吧。” 沐阳:“不是吧,你还和强奸犯处出感情了吗?啧啧啧。” 氼祍着急反驳:“不是!她不是!” 徐珍椿又推了一把氼祍,催促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天亮了。” 氼祍此时只想到了自己承诺,晴斩的生日只有她一个人可怎么办,自己可以晚几天再走的。 她朝后倒退着,想要离那几个人远点:“你们,你们走吧。” 但她没注意身后,一个身影抵住她的背,将她揽到怀里。 晴斩笑眯眯的:“姐姐,想起来还要陪我过生日了?” 纯情惩罚史 晴斩:“喜欢花圃?” 氼衽从来没有听过晴斩这么生硬的语气,她想晴斩一定是生气了。她没敢抬头看,因为她也是逃跑的一员,她和那些人全都站在晴斩的对面。 氼衽此刻腿软达到了巅峰,她再无力站着,而是跪坐在地上。 晴斩看着她们几人,神情也没有丝毫回暖。 徐珍椿知道哪怕是今天逃不出去了,也能看到氼衽被那个疯女孩虐待的画面了。她突然释然的笑出声。 筱田优则是惊声尖叫起来:“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 旁边的沐阳则是嫌弃的推开筱田优,但因为实在虚弱根本推不动。沐阳转头就朝着氼衽骂到:“你这没用的表....”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莫名的推力推到花圃中了。 这个花圃可不像古堡里面那个玻璃花房,里面的每一枝玫瑰都是实打实的奋力生长的,枝茎上的尖刺都粗壮无比,和玻璃花房中充满暧昧气息的绸缎折花的舒适度难以比较。 沐阳刚挨上边,就被扎得痛苦不堪,再加上他本身的体重,那些刺更深的扎进他的皮肉中。 晴斩看着剩下的人,也不说话,目光越过氼衽低垂的头颅的时候,稍微停留了一秒,但很快掠过。 氼衽觉得,女孩肯定太失望了,这是自己应得的。她接受任何惩罚,本来在这个古堡中只有自己生活的更好,没有受一点伤,还圆润了不少。 女孩冷淡的开口:“剩下的自己进去吧,就别让我送了。” 晴斩刚发完话,甄树甄森慌忙的趴进花圃中,钻进成片的玫瑰墙中,也不顾疼痛折磨,疯狂向外奔跑。 长久的在地下,那些噬魂的折磨手段比这可要难过多了,而且这女孩明显是对他们这些人不感兴趣了,穿过这个花圃,就能回家了,继续原来锦衣玉食的生活。 三个男的都进去了,剩下徐珍椿和筱田优都疯疯癫癫的想看氼衽享受这把折磨。但晴斩可不允许任何人怠慢,直接反水:“不想去?那我有新玩法。” 甄树甄森听完,快要崩溃,看向三个女人的眼神充满怨毒。他们在针刺枝干中爬行都已经有几米了,马上就能逃出生天了,最后却又功亏一篑。 晴斩摇了摇手上的钥匙串,钥匙串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你们在这片花圃中,随意玩。玩那种让我愉悦的事情,你们就可以走咯。”晴斩神情恹恹,似乎对此也没多大兴趣。 但是几人却都沸腾:“不会又骗人吧。” 徐珍椿情绪最激烈:“你发誓!” 晴斩颇为无奈的举起手:“我发誓好吧。” 说实在话,这些人的命在她眼里不过蝼蚁,玩一玩还是可以的,放不放走真的无所谓。 筱田优又问:“你喜欢看什么?” 晴斩嗤笑了一声:“我喜欢什么,你们不知道?我不是强奸犯吗?” 众人沉默了一瞬,徐珍椿不愧是他们里面最聪明的,伸手就要去抓氼衽的肩膀。要演也要抓氼衽下地狱,她看那个女孩可不管氼衽了,似乎是玩腻了。 但是不知怎么了,筱田优却失声尖叫起来。 筱田优:“徐猪,你疯了!” 徐珍椿眼睛里看到的就是氼衽被她撕破了衣服,嘴里叫着她那个经常被筱田优叫的侮辱性名字。 徐珍椿:“你也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个被玩烂的货色。” 徐珍椿一把把她以为的人推到花圃中,整个人都那筱田优当肉垫,自己只是被稀稀拉拉地划破皮外伤。被攻击的筱田优就没那么舒服了,整个人被死死压在玫瑰尖刺上,衣服本来可以遮挡下,但是她刚才因为想要缠着晴斩,露的不能再露了。徐珍椿刚才一把就把她衣服拽掉完了,细腻肥硕的屁股直接贴着花朵,深深地压在花枝上面。 徐珍椿还不解恨,直接用手扯了一把花枝,手上被扎的鲜血泗流,沿着胳膊滑出一道道血痕。她丝毫不在意,把那些她揪掉的枝干直接横着放在筱田优的嘴里。很快筱田优的嘴也变得鲜血四溅,她摇摆着头部,想要逃开徐珍椿不断的塞入,最后只能呜呜咽咽的不断张大嘴巴,接受徐珍椿的虐待。 看着女人已经开始了,剩下的三个男的急忙跑过去。强碱才是他们天生的技能,完全不用学就立马上手了。哪怕对象现在不尽如人意,三人挺着虚弱的身子,也开始强行拉拽这两个女人。徐珍椿却不惯着他们,晴斩并没有说怎么强碱。 徐珍椿直接抄起一根没有任何处理的带刺的花杆,朝虚弱的沐阳下面捅去。她知道甄树甄森两兄弟早就被玩烂了,前面根本立不起来了,对她没有任何威胁。沐阳这人虚弱,直接强行插他,没任何压力。但是隔着裤子没有一步到位,沐阳还想反抗,甄树甄森一看势头不对,立马反手扣住沐阳,抓着他双臂,让他成大字形扎在花圃上。 徐珍椿眼疾手快的再次捅进沐阳的后穴中,筱田优这边她也没放过,直接三指插入,手掌紧贴这筱田优的穴口,用力深入直接摸到宫口。 沐阳后穴被插了一枝玫瑰,两兄弟就松手了,两人不知道什么瘾犯了,开始贴着肉棒互相摩擦,但因为硬不起来,两个肉团软塌塌的挤在一起。沐阳虚弱的翻身起来,靠近被压制的筱田优,眼看着前穴里面有三根手指了,还要往里面挤,挤了一会儿终于塞了进去,贴着徐珍椿的手指开始操干起来。沐阳屁股里面的玫瑰被带动着一上一下的抖动着。筱田优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的她推着身上压着的两人,手指甲抓破了两人的脸,然后疯狂的用手掌扇两人身上每一处地方,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花圃。等两人拔出手指和肉棒的时候,她又揪着沐阳的头发,把他按倒。她骑在沐阳身上,抓过徐珍椿的头往沐阳身上砸。徐珍椿在花圃中没有了垫脚石,针刺一般的疼痛让她没有站稳,便跌坐在旁边,一下子被几人抓到,用力的按在花圃的枝桠上。裤子很快被扒下,甄树直接用肉团贴着徐珍椿的嘴,想找回原来拥有雄风时候,那些女人给自己口交时候的感觉。筱田优则不放过徐珍椿这时候的纰漏,直接强行拿起刚才在自己嘴里的花枝抽打在徐珍椿身上,最后一把塞进徐珍椿前穴中,徐珍椿扭动的尖叫更加惨烈,但是依然唤不起这些人的丝毫神志,每个人都疯狂的奸虐着其他人。 “可惜了呢,姐姐。这片花,因为这些人变得好脏。”晴斩看着这些人,表情上没有丝毫的愉悦。 氼衽:“这次结束了,你就要放他们回去了吗?”氼衽看起来也没有刚才畏惧的样子了。 晴斩:“姐姐,你别听她们诋毁我啊,他们清醒过来,离开花圃就能回学校了。我才不是不守信的人。” 氼衽:“那好吧,勉为其难的相信你。”氼衽和刚来时候相比,表情灵动许多,甚至现在还傲娇的撇开脸,不去看对自己放出眨眼撒娇技能的晴斩。 晴斩:“这是什么?” 晴斩盯着没人的脸看,奈何氼衽不和自己对视,她就追着看,但是发现氼衽的眼角有些湿润。 晴斩伸手去擦,才发现那是眼泪。 晴斩:“姐姐,你哭了啊?” 氼衽赶紧避开晴斩的手,连忙自己擦了擦:“还不是刚才太入戏,有点害怕就哭了。” 晴斩:“是我太冷淡吓到姐姐了吗?” 氼衽:“绝对,不是!” 晴斩:“一定是!姐姐这么在乎我,害怕我不理你。” 晴斩突然有些开心,刚才看到氼衽流泪的惊慌也一扫而空:“姐姐,说好生日你要陪我的。” 氼衽见她不在纠缠哭了的事情:“陪陪陪,我这不是不走,就陪着你呢吗?” 晴斩:“那过完生日,我再送你回去。” 氼衽突然觉得奇怪:“你怎么转性了,之前他们求你那么久都不送他们回去。” 晴斩:“这怎么能一样?!他们回去永远都不会再来了,你我可是要天天接送的。” 氼衽:“好吧,我看你就是欠教育,不如和我一起上学。” 晴斩似乎认真思考着上学的可行性:“也可以,但是姐姐我今天要玩猫尾巴。” 氼衽:“怎么这么爱讨价还价。” 几句话间,晴斩已经拉着氼衽离那几个人很远很远了,两人又重新回到古堡,开始商量晴斩的生日怎么过。 生日当天,晴斩去拉氼衽准备的礼物盒子上的丝带。厚重的盒子和丝带摩擦发出赫兹赫兹的声音。 晴斩充满期待的询问:“姐姐给我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呢?” 丝带卸掉拉力的那一刹那,盒子也向四处倒塌,盒子里面蹲坐着一个充满天真神情的女人。头上的兔子耳朵柔软又挺立。 晴斩的目光紧紧黏着自己的礼物:“哦?是我喜欢的小兔子吗?” 小兔乖乖 晴斩提出要氼衽好好陪伴自己生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这次生日要吃小兔子了。 只不过氼衽不知道她准备的衣服是什么样的,蹲在箱子里的时候,氼衽的两片肉唇被又细又硬的丝袜针脚刺激的有些难耐。但为了更像一个礼物,她尽量保持不动,等待晴斩来拆。 紧身黑色死库水也并不舒适,紧贴着乳尖的那两个地方,让氼衽经常被爱抚的痒意逐渐攀升。但她双手被攀搏似的绳子,从后腰处束缚起来,不能瘙痒。晴斩打开礼物盒,就看到氼衽因为被刺激到时刻需要抚上双手的身体,而眼眶通红,无辜的真的好似小兔子刚成精。 晴斩毫不犹豫的一只手就捞起氼衽整个人,猎物一般就选择在安全感十足的窝内吃。 晴斩单手抱着氼衽,让她被绑着窝在自己的臂弯上,然后闪身进入了一个新的地点。氼衽刚反应过来,就看到闪烁着金光的硬币和明灭不一的宝石和珠链,还有很多很多打开或者未打开的箱体,里面都满满当当的装着各种各样的珍奇。氼衽看着堆砌的财宝,觉得有些晃眼睛,上眼皮想要盖着眼眸恢复一下视觉。只一下,氼衽睁开眼睛就在这片财富拥满的巨大空间中心了。这个床铺的配色和那些金灿灿七彩不一的宝物有相似之处,薄透的围纱透出的光亮都变成柔和的金色。 氼衽作为一只被绑住的小兔子,不敢招惹面前这个可以轻易决定自己命运的统治者,只能弱弱的问到:“你是谁啊?” 喜欢收集宝藏的巨龙看着尾巴尖都在发抖的小兔子,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你要吃的人。” 晴斩这么说也不算错,氼衽肯定一会儿要把自己的东西整根吞下。 晴斩一手按上了穿着纯白色的丝袜的腿上,另一只手覆上圆短的尾巴,抓着揉弄两下。 氼衽挣扎不停瞪动的腿,尾巴的敏感度和大腿根不相上下,被晴斩捏着尾巴的感觉,好似从尾巴根部打入了一管薄荷药,麻意逐渐爬上了后背。 氼衽紧绷着背部,从出生开始她的背部都没有任何人碰触过,兔子妈妈和兔子爸爸还有兔子家族的所有人全都会告诫刚刚成精的小兔子,不要让任何人碰触自己的背部。 晴斩扶着腿的手上移,来到了两腿中间的小嘴,隔着白丝袜压着软软的小穴口,向里面用力挤着深入。 氼衽被晴斩这样捉弄着,还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龙女解释:“我不吃肉的,我吃菜叶就好。” 看着氼衽娇弱的样子,晴斩嘴角翘起,学着氼衽的轻声细语那样说:“我喂你,好吃的。” 晴斩手上用力,氼衽终于感觉到不舒服,两个大腿根紧紧的夹着晴斩隔着丝袜往里进的手。 氼衽手被完全束缚,不能推拒晴斩的手,只能用屁股慢吞吞的往后挪着,想要离开晴斩的那只手。 氼衽难耐的小声叫出声:“啊,别...不要。” 晴斩还没压着进去很深,就感觉丝袜里面的湿意渐深。 氼衽向后退着,但是晴斩的另一只手抵着她的尾部,她身体被死库水勒出平整的弧度,所有的肉嘟嘟的地方都有一条痕迹。有弹力的死库水被扯拽的越狠,能漏出的肉色就越多。 氼衽还不知道自己的那套兔子装穿了还不如不穿,从腿根就直接露出的丝袜,跟裆部的黑色三角勾勒出她两片厚厚的肉唇,挣动也只会让她身上的弹力布料更通透。 晴斩看着因为向后仰着反而将两个尖尖挺立的更加明显的氼衽,越发觉得这个小兔子真的很软很好玩弄。 手上动作不停,尾巴的手感很好,晴斩坏心思的向外扯拽,氼衽的反应也是迟迟顿顿的颤栗着。 看着好欺负的小兔子,巨龙也不收敛了,左手一用力,直接扯破了针脚颇多的那块布料,手指直接插进小穴中。 软乎乎湿热的黏腻感很快便包裹着晴斩的手指,晴斩就着滑溜溜的通道一下子摸到了一个厚厚的入口。 氼衽猝不及防的被晴斩动作刺激到尖叫:“啊!好痛!” 一根手指的触碰再怎么深入也算是柔和的,晴斩来来回回的将手指进出穴口,摸着氼衽甬道里面的纹路,漫无目的的找着氼衽的点。 晴斩啧了一声:“吃东西当然要张大嘴了,你的小嘴这么小肯定会痛的。” 晴斩不由分说在一次抽出手指的时候,并了一个手指上去,直接插入氼衽的穴里。晴斩感觉到有些吃力了,氼衽的挣扎也更厉害了,甚至尾巴都不受控制的向下加紧抖动。 但因为有晴斩的另一只手,氼衽的尾巴倒是像紧紧的贴着晴斩的手。 氼衽不知道晴斩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只不痛就好了。结果就是傻傻的张了张嘴巴。她以为的张大嘴巴,在晴斩看来就是让别人看自己红嫣嫣的舌头,邀请别人进去品尝。 晴斩靠近氼衽的脸颊,直接贴上自己的唇,舌头没有任何阻碍的长驱直入到氼衽的小嘴中。平时只用来嚼嚼叶子的嘴巴,只有淡淡的草香味,晴斩用舌头绕着氼衽的舌头好几圈,然后直接伸出稍长,去舔氼衽的舌根。氼衽的喉咙急剧收缩,口腔想要紧紧的闭合,排斥里面的那个“异物”。可是晴斩的舌头就是卡在里面,纹丝不动,氼衽直接夹紧了晴斩的舌头干呕了好几下。 晴斩手上抽插的动作一直没停,但是此时氼衽已经不知要去管顾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了。尾巴上的手已经在氼衽的后脑重重的制着,氼衽只能承受着晴斩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无忌惮的到处舔弄,伴随着氼衽时不时的干呕声,晴斩抽出舌头的时候,氼衽还不会自然的闭嘴,银丝直接从她张着的嘴巴中拉扯着落下。 晴斩看着氼衽一直不断蓄满眼泪的眼睛,闪动着晶莹的水光,心里满意的评价着,这就是她收集的最美的宝藏。她要把这个宝藏藏在自己这个窝里,一直到永远。 氼衽慢慢合上的嘴巴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晴斩插弄氼衽的手就更快速的往穴里那团肉口顶去。 晴斩慢悠悠的说到:“你是我的宝藏。” 氼衽不知道晴斩为什么说自己的宝藏,自己明明不是金色的也没有任何光彩。村落里的每只兔子都在嫌弃自己总是慢吞吞的吃青菜,包括自己爸爸妈妈。 氼衽被顶得难受,说话已经不能连贯:“我...是..兔..子。” 晴斩在氼衽的软穴中勾起手指,抠挖着不断溢出的水,摸着里面的纹路,感受着逐渐打开的宫口,和氼衽不断收缩夹紧的穴。 在接连几个撞击声后,氼衽不自觉的抬起胯部,顶着腰往上:“啊....哈...我想..我想回家。”氼衽从来没有离开过兔子村落,她只是吃饭很慢,不像正常小兔子,村长说绑着她,稍微一会儿她就能见到家里的人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见到的爸爸妈妈却变成了巨龙,想要回家却变成了被人一直玩弄。 晴斩的宽大手掌拍击着的动作,刺激到外面的小凸起,麻酥的刺激传遍全身,氼衽顿时痉挛起来,浑身抽动着。紧绷的布料此时也因为点点汗意变得通透,丝袜的洞口,露出的肉色也更多了。 晴斩看着手上盈盈的水光满意的笑了下,然后在氼衽的耳边说:“他们把你送给我了,你的家就在这里。” 听到晴斩说的话之后,氼衽难以置信的呆愣了一会儿,然后那双水润的眼睛终于实质性的开始落雨:“我...被丢下了吗,爸爸..妈妈!” 听着氼衽的呜咽,晴斩更觉得兴奋起来。龙性本淫,看着抽抽搭搭的小兔子,下面的两个东西早早的控制不住的硬起。手指享受的夹弄,放到自己肉棒上,爽感肯定加倍。 晴斩看似安慰,但直接戳中氼衽的痛点:“我一去,他们就把你给我了。那个有胡子的和头发卷卷的兔子?那两个兔子才无所谓呢,连回头都没有,还说吃掉你都没关系呢!” 氼衽像是难以置信,人一悲伤到极限,就会呆愣住了。晴斩直接褪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拉着氼衽死库水的领口,撕烂到胸下面,露出丰满挺翘的双乳。像吸奶一样,抓着就咬着乳头开始吸。 即使吃痛了,氼衽也没有再反抗挣扎了。她睁着眼睛呆愣愣的,直到被晴斩的两根抵上穴口。晴斩的两根在前穴慢慢滑动,上面沾满了刚才用手指操干的水,头部都亮晶晶的。 再傻愣也知道,晴斩接下来要把这两根都塞进去那个入口细窄的穴里,氼衽被吓得回神过来,摇着头哭着说不可以。 晴斩好笑的抓着反绑着双手的氼衽的肩膀,没有丝毫用力就把她慢慢挪动的位置拉回来:“张嘴——来吃肉棒。”然后两根全根没入到氼衽滑嫩的小穴里。 巨大的双肉棒撑开除了手指还未经人事的氼衽的软穴,就是伴随着极限痛苦的承受,让喜欢小小声讲话的氼衽,开始极端的尖叫着。 屠龙少女终成炮灰 干涸的井口经过一个机械的抽动,就能够恢复水润。但是这次有了两个机械,小兔本来就从未被抽动过的穴口,这次一下子被塞满了。不光是满了,还有些过于撑了。 肉唇紧贴着,掩盖着的一汪穴口,像是一条紧闭的细线。从细线中间挑开一个口,然后强行塞进去两根粗壮的大勾。这是小兔子之前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在小兔子的世界,虽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毛绒原型,可以无所谓的变成毛绒的样子裸露着,但是那些器官都那么小巧,爸爸妈妈抱在一起的声音也不包括任何尖叫。 这让小兔子一点都不惧怕这种事情,甚至在同村的青梅竹马的兔子摸上自己爪爪时,还期待着勇士兔子的话呢。 “小氼mei,村长已经同意我带你回我家了,但是她说村里的祭品不够,要求我出去再捕猎一些。以此为条件,等我完成任务,回来才能带你回家。” 小兔子只是知道这个兔子对自己很好,却不明白自己如果不被勇士兔子带走,会面临什么。 看着小氼无忧无虑的对自己笑着,勇士兔子并没有什么怨言,哪怕是这次道路凶险,会遇到更为凶残的猛兽,她也要完成。 小氼虽然吃饭总是很慢,但是她的所有都已经成熟了,她的肚子里面的器官已经饱满了,小兔子的爸爸妈妈即将会把这个总是笑弯了眼睛着的小兔子,送给村里面那个又丑又老的兔子做泄欲工具。 这样她的爸爸妈妈可以获得很多钱财,一段时间都不用愁了。村长都是默许这样的事情的。只有自己这次的任务价值够大,才能换取村长的同意。 勇士兔子砍下最后一颗怪草兽的头颅,并把他们的枝叶编在一起,这样任务就算完成了。她迫不及待的启程返回,没做一丝停留和喘息。她等不及了,马上就可以迎娶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小兔子的。 自己走之前她还甜甜的说,要等自己回来。想到这里,勇士兔兔就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出村落,后脚村长以及小兔的爸爸妈妈就举行了盛大的仪式,召唤了恶龙,献上了可以让他们这次一劳永逸的祭品——小氼兔兔。 村长支开了有可能阻拦这件事情的兔子,然后给了兔子爸妈一大笔补偿,远超那个老光棍兔的买兔钱。所以兔兔爸妈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哪怕知道恶龙不会善待自己孩子。 勇士兔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了一句村长的承诺,和最危险的怪草兽搏斗的时候,自己的寄托在被恶龙双管齐下的操干。 怎么能想到那个看着自己就扬起软软的小脸,像是撅嘴撒娇一般的嘴巴,会被塞入一个硕大的肉棒呢?然后另一个没被塞入粗壮紧贴着小兔子的脸颊也一起渗出液体,不停的蹭动小兔子红嫣嫣的鼻头。长度都能触到小兔子紧闭着的眼睫上了,和里面的差不多长度。 小兔子被深达喉咙的塞入感弄得干呕连连,但因为喉咙的收缩,吸紧了那个被塞进嘴里的龙器,让晴斩那条恶龙的生殖器感受到紧致的刮擦,两个东西都尽数吐出白色的液体。一个溢满了氼衽的口腔里,喉咙里,一个喷上了氼衽的小脸。痛苦伴随着迎面的液体喷射,氼衽紧闭的眼皮上铺满了白浊。 勇士兔兔也想不到小兔的穴内一次性撑满两只粗壮,恶龙和兔子的身体差异很大。勇士兔兔最多也是一个兔子的大小罢了,小兔子本身的阴道都是未被开发过的那种窄小。 那条线已经被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圆洞的形状,在晴斩向外一齐抽出两根的时候,袒露出一下那两个圆圈的形状,但很快就会被龙根给再一次插满,然后就被挡得严严实实。 “啊——”下身被撕裂般的痛苦,让温和的小兔子不停的尖叫踢打,但是恶龙的进入与抽出根本没停过,不断的抽插带出着透明的水润。 “你叫起来,我才更兴奋。”恶龙压着软软的小兔子,胸膛都贴住小兔子的双乳,用力的把她往床垫深处压着,小兔子乳房都挤压的饱满起来。 小兔子挣扎不开,便扭动头颅,想要躲开恶龙不停深入的舌头。 “乖一点,让你见下你一直等的那个兔子。”恶龙只轻轻的说了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小兔子就缓缓的僵硬住了。 “阿永兔,对嘛?”看着小兔子反应挺大的,她挺腰的频率更是高了些。 “哈,啊,让她看你被我插两根好不好?嗯?”一句话中,恶龙直接挺动了十次有余,每次都全根没入,再抽出只留下两个头在里面。 恶龙的两根几乎就是贴着小兔子的水穴插插拔拔的,小兔子的那处被磨得通红,阴蒂都硬硬的戳着恶龙的皮肤。 每一次被恶龙两根插入,阴蒂就被刺激着,里面痒麻到不行。可能兔子村里面的所有母兔子都没有小兔子一个兔得到的刺激多,她被刺激到忍不住喷出了一些尿液。 恶龙看到这一幕噙着恶劣的笑,戏谑着小兔子:“你给你的阿勇喷过吗?” 小兔子觉得不能在厕所小便,而感觉羞愧。恶龙身上现在都是自己的味道了,阿勇什么都没有,她和阿勇没有这样过,她不知道为什么恶龙要这样对自己。 小兔子挣脱不了,也没办法掩盖住自己的眼睛,恶龙强迫着小兔子睁眼看着自己怎么不停的进入她,操干她,贯穿她,侵犯她。要她看着自己细窄的甬道被塞进两个庞然大物,也要她看着自己刚被进入时,因为甬道撕裂而留下的血水。 基本上所有成熟的兔子,第一次都不会被操干到流血,她们已经成熟了,即便是第一次,也不会受伤出血。 但恶龙太残暴了,直接牢牢楔进两根,跟有没有阴道膜瓣无关,小兔子承受不了,相当于自己是未成年兔的时候,被人进入。 小兔子呜咽的抽泣着,眼泪不住的滑落到枕头上。 恶龙:“哭什么?一会儿就让你见她。” 自以为好说话的恶龙已经暗中推进着勇士兔加快回到村落里了。 踏入村落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看到焦急等待自己的小氼。但是阿勇什么都没看到。 这个晴斩化成的兔子,还背着砍杀怪兽的大刀,看着上面释放出的黑色杀气缕缕上升,村长说话都开始颤抖了。 “不,不知道啊,兴许跑河边玩了吧。”村长颤巍巍的拖延时间。 “她从来,都不乱跑。”阿勇知道小兔子的爸妈不会让小兔子找她的,都是关在家里。每次都是自己去找小兔子的。 阿勇感觉心脏沉了又沉,直觉难受。她似乎要永远失去小兔子了。 她直接闯进小兔子家,兔子爸妈数财产的模样一下子就把她击垮了。 “你们把她卖了?”阿勇愤怒的声音几乎就要嘶哑。 爸妈看着阿勇的样子,也觉得害怕,但是小兔子是他们的孩子,自己怎么处理都可以,顿时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 “对!怎么样?”小兔爸妈拍了桌子,给自己壮胆。 阿勇不想再废话,一个眼神都没有就立马抬步去村头光棍家。不管小兔现在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先救出来再说。 踹开光棍家的门,果然就看到光棍兔干枯发胖的身体趴在一个白嫩小兔的身上,在不停的耸动。小兔发出的声音也是痛苦非常的。 阿勇一刀砍了过去,然后把光棍兔从小兔身上拽下来,但她呆住了。也是一个被卖给光棍的小兔子,但不是小氼。 被欺负了好几天,身上青青紫紫的兔子,看到是阿勇,连忙拽过被子掩盖住自己,然后连忙告诉阿勇。 “小氼被她爸妈卖给村长了,是被送去祭祀了!”她知道自己和小氼都是可怜人,阿勇帮她解脱苦海,自己也不能不报。 阿勇这时候才明白过来,那个爱笑的小兔子,在她答应了出去任务之后,就不会再拥有笑容了。 “我不该离开你的。”阿勇痛苦的看着光棍兔家的一切,然后把刚才还告诉她真相了的兔子也挥刀砍死了。 她已经彻底失去希望了,这村子都依赖着一个他们最看不上的小兔子过活,所有的人都自私到极点。那她就一个一个的杀掉,再去找回来她的小兔子。 直到满身兔血浸湿了她的衣衫,她才慢悠悠的从村子里走了出来。 远在自己洞穴里可以看到这一切的恶龙嗤笑了一声,看着自己身下已经昏死过去的小兔子。 “你的阿勇要来了。”自己只是小小的放入一颗石子,没想到这个阿勇竟然做一些完全让自己满意的事情,掀起这么大的波澜,很让人满意。那么就奖赏她欣赏一下自己的心上兔被别人两穴齐插,被干得痉挛失禁的样子吧。 想亲眼看到你的小兔子在我身下吗? 阿勇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脚尖是向着那座暗无天日的山上行走的。那座尘封着的山,没有兔子去过的山,半路途上有个祭台的山,传说中恶龙居住的山,就敞着怀,矗立在自己面前。 村落里每次送祭品,也只是将那些怪兽的头颅放在爬满黑绿色青苔的祭台上,德高望重的那些老人,也得匆匆离开。 阿勇看着现在祭台上被扶倒一片的果盘、食物,伸手从泼洒的干果堆下面拿出了一点粉红。 她记得,这是和小氼兔兔的脚大小一样的鞋子,新的粉红色的缎面的鞋子,小氼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阿勇呆滞的眼前已经出现,小氼高高兴兴朝自己伸着脚,让自己看她新鞋的样子了。 她嘴角撇出弧度,哐当把没有捡拾鞋子的那只手里的重物,撂至在祭台上,便迈步向黑黢黢的山里走去。 祭台上的各种果子上,被这几颗长者的头颅,溅上了深红的血渍。被黝黑的山峰映得更加寒冷。 恶龙清清楚楚的看着阿勇做的每一个动作,心中颇为满意的想着,省得自己去村落里把那些自私自利的“尊者们”给捏碎了。 “做得不错,那就给你一个好消息吧。”恶龙垂下眼睫,温温柔柔的亲吻着身下小兔子的额顶,但是下身的动作仍然还是恶狠狠的在贯穿着。 氼衽几乎没什么反应,昏厥之前还看着晴斩的脸,迷迷糊糊地问道:“这次怎么出这么多血啊?”全然已经忘了这会儿是在为了给晴斩过生日,而搞得什么娱乐项目。 这会儿阿勇来了,那就得让小兔子清醒过来才行。恶龙二话不说,直接把舌头填进因为昏厥而微张的小嘴里面,堵塞着小兔子的呼吸。轻微喘息过后,小兔子迷茫地睁开眼睛,还在反应和回忆面前的状况。 随之就是通红的脸颊,和抵着晴斩胸膛的手。氼衽:“晴斩!你你你...太过分了!” 氼衽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只觉得睡了一觉,应该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昨晚的疲惫在睁开眼睛之后,都是一场梦罢了。 但是这场梦显然还在继续,晴斩低头拱了拱氼衽的头发,闷闷的说道:“姐姐,我没有很重的,血又都不是真的,我很疼惜你的。” 氼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昨天,抬手抚了抚在自己耳朵边毛毛躁躁亲昵的那颗脑袋。连忙回到那个故事里:“我...忘记了,我们在玩一些比较青涩的东西。” 面上的宠爱连忙换成惊惧,抚摸的手也转变为向外推拒。嘴巴上还是保持着讲话迟钝的呆木感,然后小兔子便瞪大了眼睛。 因为阿勇手持着剑出现在金灿灿的床边。尽管氼衽知道上次那个双胞胎都是晴斩化成的,这次突然见到一个人出现在床边还是被吓了一跳。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偷偷暗恋着的勇士兔。 在看清楚阿勇的脸后,小兔子本来软塌塌挂在恶龙腰背上的腿又开始挣动起来,她之前的筋疲力竭,好似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无论无何想把自己两个穴里牢牢吸着的肉棒给挤出去,但是努力半天也只是让恶龙的两根在穴里面更舒服了一些。 恶龙嬉笑着看着小兔子惊慌的眼睛:“嗯...哈...你这样...我被吸得更紧了。”又深深地顶几下,贴到小兔子的宫口上,也不着急塞进去。 小兔子避无可避,又挣脱不开恶龙每次的顶弄,像是被楔在她的柱身上似的,身体连黏着身体,小兔子紧紧地镶在恶龙身上。 本来就红肿的双眼,此时流出气急的眼泪,绝望又迷人。恶龙舔舐着小兔子的泪水,发出轻叹:“果然是甜味的。” 她就知道,喜悦的泪水不一定是甜的,但是看到喜欢的人的泪水,一定是甜的。有趣的是,此时小兔子心里,可一定是很苦涩很苦涩的。 恶龙觉得奇怪:“为什么苦苦的果实,会有甜甜的蜜汁呢?” 恶龙嗅着小兔子胸口,心脏的位置已经起起伏伏的太剧烈了,苦涩似乎都能透过那薄薄的胸膛,炸裂开似的。 恶龙不明白,但他也不需要明白什么,她依然不停的抽插着她的两个硬挺,透明濡湿的液体带着些许殷红淌着,顺着小兔子滑嫩的股,一直隐没到床品上。 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透明玻璃,让这一切都映在踏进这里的阿勇眼里。恶龙很显然是故意的,阿勇立即拔出的剑,怎么也砍不破那薄如蝉翼的玻璃。但恶龙依然知道,这边看到阿勇扇动的嘴型在喊什么。 “小氼,我带你回家!” 哦,原来是这句话啊。小兔子看到她说的就是这句话啊。 恶龙捏着小兔子的肩膀,往下压了几次,两根就在小兔子身体里压得更深了一些。然后揪着小兔子腰的两侧,猛然拔出。 阿勇看到那个手也小巧脚也小巧,一切都很小巧的小兔子身下陡然出现了两个被撑得硕大无比的洞,还因为两根的抽出,从里面泄出流不尽的白灼。 小兔子全身已经无力挣扎,被恶龙搬弄着坐起来,面对着玻璃外的阿勇。她刚才只一眼,挣扎不掉,就再也不敢看玻璃外执剑的那个兔子了。 她浑身瘫软着背靠着恶龙,后背完全贴上了恶龙没有鳞片覆盖的柔软的胸膛上。恶龙则将双手从小兔子腰侧揽上,下腹下面的两根直接从小兔子紧贴着的肉腿缝中伸出两个红红的头。滑动着,摩擦着。 恶龙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阿勇,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下移到小兔子的大腿根,轻轻一撇,小兔子就两腿大开的展现在阿勇面前。小兔子人形也自然是可爱非常,被焯干的阴户红肿着,像是长时间没有清洗过的红屁屁,阴蒂也是举得很高,小小的一粒也足够超过两个肉瓣的高度,两根手指可以轻松捏起。 恶龙下手捏了一下,就让小兔子颤动连连,扭动着身体挣扎半天。 意识到阿勇还没有见过小兔子的两个穴,恶龙贴心的让贴着阴户摩擦的两根撤开,露出不断淌着水,亮晶晶的两口穴。 贴着小兔子耳朵,恶龙说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要到痉挛,表演才能停下哦。” 小兔子听到吹送到耳朵里面的恶魔低语,只有力气轻微挣扎了几下,便被恶龙压着肩膀,缓缓的被两根肉棒缓缓地插入了。 小兔子门户大开地面对阿勇,阿勇急红眼睛,满头大汗地挥剑砍那块并不存在的玻璃。小兔子被塞入的肉棒顶得虚脱,频频想要从恶龙腿上离开,但是每一次努力,都是抬腿跌落,让恶龙享受更深的深度。 原本平坦的小腹和乳尖,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改造。阿勇在她们对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兔子腹部被恶龙的粗大撑满的样子,小小的腹部,从平坦到中部突出一跟粗壮的棍子,直接顶到肋骨中心,然后再滑下去。小兔子只能被动承受着。并且被恶龙顶弄,小兔子只能被动的不停的释放出“呃...啊...”的声音,像是在途的旅人,难耐的承受不住车马的颠簸。 本来就红彤的乳尖,只是胸腹顺滑肌肤上的两点凸起,在恶龙的抚摸下,两点变为红肿硕大,顶端也红得几近透明,伴随着小兔子仰头提臀撤离晴斩胯部的动作,乳尖被推至高峰,然后紧接着又随着晴斩的一记顶弄,又跌至谷底。起起伏伏的跟随着小兔子身体弯曲的曲线,显现出别样的风情。 阿勇能看见,也能听见小兔子和恶龙的所有声音,包括抽插时小兔子穴里面黏腻的水声。但是小兔子只能看到阿勇,并不知道其他的,耳朵里面也只有恶龙在不停的抽插她时的白噪音。她最开始,只看到阿勇口型,再说带自己回家。 恶龙这才明白些什么,前穴里的肉柱直接挺进那细细的宫口里,撑开至少三指后填了进去。 小兔子耳边只听到恶龙说了一句:“原来回家才让你这么甜啊。”她就被贯穿进体内最深处的肉棒,带到了感官刺激的顶端,肉柱在小腹外皮上显示,明显停留时间更久,也不轻易插动,更像是深埋在小兔子体内。 被不断研磨至敏感顶端的小兔子,直接被宫内顶动这样刺激性的摧残给插干得眼球上翻。阿勇急切的挥舞着剑,然后失声痛哭,求恶龙轻一点,放过小兔子。 恶龙感受到小兔子抽动着喷出一些液体后,失力的深坐在自己肉柱上时,又笑着继续。接连着宫内,都没有抽出小兔子体外,直接扶着小兔子胯部,提起又按下,自助的开始钻透小兔子宫内。 浑身疲软的小兔子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任由恶龙钻进她体内最深的子宫里,抽出又进去,撑开宫口还有意识的紧紧吸着那根。 阿勇的剑也被她敲断了,只能毫无章法的用拳头敲打着,但是那扇玻璃,毫无破损,玻璃内的小兔子还在被恶龙随意的发泄着欲望,像是活体小兔型泄欲杯。 玻璃这边只有潮湿黏腻的水声和恶龙满足的喟叹,玻璃那边只有越来越无力的“带你回家”的呼喊,那是小兔怎么也听不到的呼喊。 回家好不好 恶龙拔出的时候,小兔子已经瘫软的仰躺着靠在她胸膛上了。水润的两口穴还不知疲倦的收缩着,但小兔子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当阿勇看向小兔子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将两只手都搭在玻璃上,挣扎着在光滑的玻璃上搓动,好似能安抚到那个正在害怕的小兔子似的。 恶龙:“真是感人啊!” 她轻易的撤开扒着小兔子双腿的手,但是小兔子已经麻木着,双腿并不会自觉合拢,仍然敞着,中间红彤彤的一片,水光潋滟的。 “你也听到了吧,她说她想回家。”恶龙朝着玻璃外的阿勇抬了下手,瞬间那薄薄的透明的令人痛苦不堪的隔膜就消失了。 阿勇顾不上恶龙可以随时把自己捏死,直接冲到自己最想要触碰的人身边。 那具软软的身体被恶龙揽着,随时都有滑落的风险。阿勇想要揽过去,但是却又不敢触碰。 像是自己最怜惜的珠玉,温润一片,触手生凉,但是拿起来总会出现失手掉落的幻觉。 阿勇第一次摸了个空,第二次才实实在在的摸上小兔子的脸颊和头发,无尽悲痛的轻轻的吻着小兔子的发顶。 恶龙看着她找来一块布帛,仔仔细细的把小兔子盖严实,然后又攥着那片粉色,认认真真的套进小兔子的脚上。 “带你回家,小氼,我们回家。”阿勇麻木的重复着回家这种话,也不知道自己手里抱着的是不是小兔子,就往山下走去了。 “你真的要送我回去?”刚刚还在怔懵的氼衽,听到晴斩说要送自己回去,感觉异常惊讶。 距离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前一段时间前男友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被送走了,氼衽以为他们已经回到学校了,就放心的和晴斩一起过生日。 这次生日,晴斩说自己会度过一个特别特别难受的蜕变期,结果氼衽可怜她,留下来陪她过生日。被干晕好几次不说,还扮演了一个特别难以启齿的角色。 一连几天,晴斩恶魔一般地将所有器官都塞在氼衽里面,弄得氼衽根本没力气反抗,肚子到最后完全鼓起。然后晴斩带着氼衽回到村落里面,说是要让氼衽生下来,让傻掉的阿勇孵她们的崽子。气得氼衽直接罢工,揪着晴斩的耳朵质问她蜕变期到底过去没有。 晴斩知道不能再博同情了,只能抱着氼衽回主堡里面,又腻歪了好几天。 今天在半梦半醒中,晴斩就在自己耳边轻轻的说起这件事情。 “姐姐,你不想回去吗?”晴斩知道她不能永远关住氼衽,就像她不能控制花园里面的花枯萎一样。她可以做一个花园的永生花,但是永远也替代不了氼衽任何一个表情。 氼衽此刻却犹豫了,好像除了面前这个小朋友,她真的没有什么在意的了。 之前的学校,同事在背后议论她;学生也在暗自意淫她;她的好朋友和男友都在想方设法的害她。所有的一切都不太真实,好像这里才是更真实的地方。 那些晴斩可以轻而易举控制的各种事物,她也不觉得虚幻和奇怪,好像在她心中世界上的重要的东西的顺序在颠倒。而操控着她的那个按钮,就只有晴斩一个人了。 氼衽轻轻的回答到:“如果你还在的话,我回去也可以。” 氼衽看着晴斩,还算袒露的上半身,因为情动变成艳色。 被子遮掩不住的春色,因为氼衽的一句话更加引人入胜。晴斩不自禁的又贴在躺着的氼衽身上,贪婪的安静的吸嗅着氼衽身上淡淡的味道。 “殿下。”晴楚楚背着身偷偷听自己主人的房事,对她们来说,听到就是赚到。但是没想到正在专注时,背后传来了两个殿下的问询。还来不及传给晴斩一丝讯号,就手拿扫帚,站直和殿下打招呼了。 “殿下。”听到晴楚楚喊,周围所有侍从都停下手上的活,跟着齐齐喊了一声。 “小斩这次没事吧!”殿下还是担忧这个时候的晴斩,脆弱无助又沉默的小朋友没有母亲父亲大人可怎么办啊。 两位殿下急急忙忙的赶来,想要观察下此时的晴斩的状况。 “呃....哈哈。殿....殿下,你们饿不饿,我叫厨房做点小点心,你们带去吧。”晴楚楚想缓一下兵,然后疯狂暗示身边的其他女仆赶紧去找晴斩,传声在两个殿下面前是一点都用不了。 “还是楚楚周到,我们着急先去看她,做好赶紧送过来。我还要喂她呢。”殿下还记得要调皮一把,但是脚步太快了已经走上长廊了。 晴楚楚哎了一声,伸手也没拦住两位,只能尴尬的把伸出去的手假装扶额,求主人运气好点。 晴斩拥着氼衽,在被子里尽可能的压着氼衽的双腿。氼衽想让她一起去学校,只能任由晴斩把她那个器官埋进她的身体里。晴斩还拿捏她,让她说一些好听的话。 晴斩傲娇的让氼衽求她:“求我!” 氼衽弱弱的发出气声:“求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回去几个字还在嘴里,就被一声严厉的声音给镇住了。 “晴斩!你在欺负谁!”晴斩的母亲殿下在门外就听到了一阵细密的呜咽,听声音就是一个女孩在哭泣,还弱弱的求着晴斩。 “你真是!”晴斩母亲赶紧进门,然后果然就看到晴斩压着一个柔弱的女孩,全身都在用力的贯着身下的人。细微的呜咽和乞求也是从身下发出的,晴斩父亲站在门外,直接把守着出入口,防止晴斩逃跑。 随着晴斩的最后的深入,埋到最深处的器官随着抽出,激得氼衽干咳几下,然后晴斩才大啦啦的从被子里出来。 刚才听出来是自己母亲的晴斩,毫不避讳的裸身站到床边,床上的氼衽刚被她最后几下又顶得透不过气,暂时晕厥过去了。 哭泣声戛然而止,但是随着晴斩的开口,被自己母亲攻击肩臂的响声才是络绎不绝。 “让!你!给!我!学!坏!”母亲边打边骂,“欺负女孩?!你跟谁学的?!” 殿下朝晴斩身后的被子里瞄了一眼,就看到一张因为刚才的性事被刺激的脸颊艳红的女孩,因为熟熟的睡去,眼角的泪水也悄然滑落。我见犹怜的样子,把殿下心疼坏了。 “这么好看的人类女孩!我说你这几个月怎么这么老实!说!是不是,都在欺负她!”殿下越说越气,想找老公一起统一战线。 “给我穿好衣服,到我俩面前!”然后摔门就走了。 晴斩穿衣动作挺快,就是不知道要不要给氼衽也换好。挑来挑去,给氼衽穿了一套比较舒适的家居裙。 只是想让自己母亲父亲见一下氼衽,晴斩直接揽着还在熟睡的氼衽瞬移到殿下面前。 晴楚楚站在门廊里看着稍远处这个场面,心底哎呦一下。 家居裙能遮的地方也不多,晴斩母亲看一眼氼衽,就开始咬后槽牙。晴斩怀里那个女孩,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青青紫紫,红色的斑块,一看就是长时间被玩弄才有的。还没来得及伸手打人,晴斩先张口了:“母亲,父亲。这是氼衽,是误入古堡的人类。” 晴斩母亲此时还没开打,就是顾虑晴斩怀里的女孩,万一失手伤到氼衽就不好了。 晴斩父亲倒是没多看氼衽,直接厉声责问到:“误入?每年误入的猫那么多,你都要虐待?” 自己女儿着实是太过分了。 晴斩读不懂此时的任何氛围,只是按部就班的回答问题:“没有。” 晴斩母亲:“没有?!你敢说她...她...她身上...” 晴斩看看母亲,又看看依靠着自己睡觉的氼衽,轻轻的说:“我喜欢在她身上刻下我的印记,她是我的。” 晴楚楚:“完了....主人彻底没救了。” 听完晴斩说出“施虐成性”这样的话,晴斩母亲来互看周围,想要找到一件揍孩子的武器,晴斩父亲也不可理喻的点着头说好,然后就找到晴楚楚手上的扫帚了。一抬手,晴楚楚手里的扫帚就黏在晴斩父亲手里了。 他伸手加命令:“你把她放下。” 晴斩不清楚父亲母亲突然间的变化,只是觉得她们似乎在和自己争夺人类这种资产。她们这种种族,熬过渡期、蜕变期的痛苦,就像去取一桶沙漠中的水源:艰难又痛苦。 人类对她们来说,就像是珍稀的那点甘泉。不少难以忍受痛苦的,就会去瞒骗一些迷路的人类,给自己当灵丹妙药。但被骗来的人类很快就会因为惊惧和抑郁而亡,基本上没有善终的。 她们现在已经在族群内严禁捕捉人类了,所有被欺辱的人类都难以撑回到人类世界中,人类对她们来说也更加珍贵。 晴斩以为父亲母亲要把氼衽带走,她有些生气。上下起伏的胸口,让氼衽睡觉的姿势出现了一些异样。马上要悠悠转醒的迹象,但是氼衽只是在晴斩怀里翻腾了一下,又安静摆好姿势,迷茫着抬头看清楚抱着自己人的下颌,然后被晴斩本能的往上掂了一下。 氼衽以为晴斩又在换姿势操干自己,条件反射似的向晴斩撒娇,乞求她轻点放过自己:“老公,哈...啊...晴斩....太深了....慢一点....” 对面已经准备开始教训晴斩的殿下们:“......这....看起来也不是虐待....” 暗中观察的晴楚楚:“....好样的!夫人!” 听着氼衽求饶的晴斩:“殿下们好烦啊,怎么还不走,老婆又要了。” 学校(无) “氼衽,学生作业批改情况怎么样?” 对面的教授看着神情恍惚的助教,有些不耐烦的问到。 “呃..啊...大部分可以独立自主完成,少部分完成的有些粗糙。” 氼衽回忆起自己假期前的工作,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分数直接登好,平时分看考勤,弄好直接传教务系统里。”教授甩手掌柜当惯了,布置任务顺手就一大堆。 “好的,教授。” 氼衽看着教授出门的背影,仍然回不过神。 这是是假期前的一天,没有探险,没有旅行,没有投宿,没有虚伪的友谊和爱情。 青年教师一般都申请学校的公寓住,小小低矮的单间,一户一人。下班回去的路上,氼衽还在不停的查找有用的信息。日期和文件都明明白白的写着:时间倒置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 氼衽泄气又懊恼的拧动门把手,再熟悉不过的指纹锁却传来陌生的冰凉。 所有的一切回归原位,确实是最开始那几天的愿望,但是真的实现了之后,现在的自己反而沉浸在深深的失落里。 严格的上司,顽劣的学生,毫无道德且八卦的同事,背叛的男友,甚至连友谊都是虚假的。难道就这么继续着,自己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了。 进门甩掉紧绷绷的皮鞋,氼衽拿起手机,想直接从男友开始说分手,删除拉黑一条龙。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坐的软弹的床变宽敞了不少,自己的单人宿舍也升级成了教职工家庭宿舍。 聊天软件里的置顶消失,氼衽找了半天,以为是自己早已经厌烦男友而弄的。又点进搜索框搜索微信名,但还是什么都没有。 “咦?怎么回事?” 氼衽又挨个搜索筱田优,徐珍椿,甄树甄森,也依然和男友一样,找不到一点痕迹。 氼衽猛地颤动一下,赶紧点进自己的相册中,以往的聚会照片全都变成了自己的独照。 氼衽不管什么烦人的同事不同事了,直接找到那个自己打算一辈子都不要主动交流的微信号,打下一排字。 “什么男友?你在思春?” 对面阴阳的话很快传过来了。还是原来的样子,氼衽稍微放下心来。接着报上那几个人的名字。 对面:“这些是你学生?没听你说过啊?” 氼衽可以肯定这个同事绝对知道这几个人,但是现在她表现得好像是第一次听说。 氼衽:“就是王教授抓到的逃课的,想问问你班上有没有,平时分都怎么给。” 对面:“没见过这几个,逃三次直接给挂科了。” 氼衽:“好的多谢。” 准备打住和缓一下心情的氼衽,正要锁屏手机,对面依旧不依不饶的发过来消息。 “哎?你假期真的要和你那个学生一起过啊。” 八卦质问突然让氼衽手足无措起来,她不知道同事口中说的学生是谁,只能“嗯”一下遮掩过去。 “穿得衣服都不是牌子货,你想靠她发达报答你还得十年,别做圣母了。” 同事的价值观就是趋利避害,那个平时没人管的学生,连去校医院都是氼衽给她弄学生医保,垫钱照顾的,这圣母以为能弄个什么事迹,感动学校给她颁奖吗?可笑。 “我不图这些。” 氼衽只是觉得同事这些话很不舒服,完全不知道自己帮助的学生是谁,所以就模糊了这件事情。问题问完了,直接免打扰同事的聊天框。 接下来就是给上司说自己不舒服,报表节后才能给。 做完这一通,氼衽实在是受不住疲惫,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开始睡眠了。 只是刚刚沉睡的氼衽,她的指纹锁向下移动,咔嚓一声,门开了。 晴斩接到那个教授的消息,就立马赶来了。 转学第一天只是被学校刺头围着,身上的衣服因为从家里翻窗出来的有些狼狈,就被氼老师看到了,以为自己受了欺负。 翻窗出来,准备胁迫王教授给自己办退学的晴斩,突然一下子转性了。也不挑刺了,也不成天不见人影了。基本上王教授一给氼衽发消息,就能知道晴斩在被氼衽照顾着,甚至还申请了医保。 真是奇了怪了,这晴式集团的小魔头,就这么听自己这个助教的话。 从此之后,报告助教消息就成了自己的任务。 这不,氼助教刚说自己不舒服,自己就得发消息给晴小魔头。 “哎,氼衽老师,可惜了。”王教授最后看着自己发的消息,摇摇头。 晴斩紧皱的眉头在见到呼吸均匀的氼衽时,变得平展不少。自己从没有像担心过幼时的那个兔子一样,担心过任何人。 所有的人于自己来说都是工具,自己也是别人的工具。 只有氼衽,看到她,心里面吐露出来的话是:“怎么脏兮兮的,被欺负了?” 没有人,像看一只流浪小狗一样看着自己。 家里的叔叔:“怎么她没在车祸里一起死。” 表面上关心自己的爷爷:“有了她就能在公司依然有话语权。” 学校里的同学:“巴结她到手,就能掉点金屑。” 原来的老师:“恶魔在世,别给人惹事儿。” 挑衅想吸引自己注意的同学直接被晴斩打了一顿,爷爷本想拿钱摆平,但晴斩不想呆只能又给办转学。 来到新学校,晴斩也不想多呆。但不知道那天房门被谁卡住,自己只能打破窗户,从二楼翻到花园里。 滨江路偏僻难打车,什么都没拿跑到学校里,只是想去退学。 “我真是够给你面子了。”晴斩在报刊亭拿着固话对着电话对面的王教授说。 “没错没错,您说的对。”王教授表面奉承着,想赶紧糊弄过去,但心里想着,“祖宗,别无理取闹了,好吧。” 晴斩已经麻木了,不想计较任何人心中的想法,自己的目的能够达到就行。 但王教授还没有赶来,自己就先被一堆人围上了。 晴斩也不怕这种,自己除了可以通过权势威胁王教授,当然通过暴力也可以。 懒得说话的晴斩,只想退学,怎么自己退学就这么多人蹦出来? 烦躁地想象着一会儿把人都打残的结果,爷爷又要骂自己不成器的东西,王教授也要来处理,这次肯定是不能安静的,平静的,和谐的退学了。 “你们在干嘛,赶紧回去。” 晴斩只听到一声细弱的训斥,还没有一点力量。好奇谁在说话,晴斩就看到那群混混背后出现了,一个像是学生一样的人。 她心里说的是:“怎么脏兮兮的,被欺负了吗?” “氼老师?”混混学生转过头去看,谁知道是那个学生们都在意淫的那个美人儿。 “想让我们回去?老师,你凭什么啊?”调笑的意味明显,猥琐的眼神盯着氼衽的胸脯,想把衣服看透。 “不如陪陪我们?我们就不欺负新同学了。” 氼衽大大的眼睛瞪着面前的无赖,好像学校没有教给他们任何的品德知识。只有身体和欲望在肆无忌惮的长大,他们身后的这个学生应该更无助吧。 “捡回家给她洗洗干净,会香喷喷的。” 晴斩盯着那个小巧白皙的脸,感受着她吐露的心声,对那些人的愤怒不多,甚至还没有对自己的爱心施舍多。 只是自己不是她心中所想的流浪小狗。 “我可以是。” 晴斩手已经贴上了氼衽的脸颊,因为熟睡双颊已经泛起粉红。 “你以为我是安全无害的小狗,我就可以是。只是老师,我快要不可以了。” 只是轻抚氼衽额头和脸颊,晴斩还觉得不够。她把嘴唇凑近氼衽的唇,轻轻的印了上去。只一瞬,晴斩就分开了。如果再多一瞬,她就难以克制,想要把氼衽的唇舔咬到自己的唇间。 但那样就太重了,氼衽很容易醒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老师。” 氼衽醒来就听见厨房有动静,迷迷糊糊按开床头昏暗的灯光。就看到晴斩端着饭碗和菜碟到床前,自己真的是病了。 氼衽看到晴斩递过来的眼神,黑耀耀的闪动着欣喜。 “你醒了,老师。” “嗯,你怎么来了?” 氼衽知道这个学生,就是那个被混混欺负的,已经被自己洗香香了,看起来很毛绒。 晴斩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把饭碗塞到氼衽手里后,就半蹲在床边,把头塞到氼衽的手下。 “我以前经常这样摸她头吗,不好不好,要改掉。”心里这样想的,但手上动作不停,还是摸了好多下。 “吃饭吧,老师。你生病了,王教授在课上说的。” “我也没那么严重,只是有些累了。明天之前我就休息好了。” 氼衽说着,想到了同事说的那个学生就是她啊。那自然是约好了假期要一起出去玩的。 心里面也是想着:“不能耽误事,不然小狗要失望了。” 晴斩平静的看着氼衽一口一口吃下的饭,笑了笑说:“不会失望的,我的氼衽老师。” 严格遵守时间和规则的学生 “晴斩怎么半夜了又在做饭?” 氼衽觉得奇怪,晚上那一顿就是晴斩弄的。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就九点多了。 然后晴斩又去厨房里了,开始她以为晴斩是拿刀削水果,但是进去了很久都没出来。 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氼衽把脚塞到毛绒拖鞋里,就去往厨房。 然后她就看见在厨房里面忙活的晴斩。 “老师,你昨天睡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今天晚上也要稍微再补充一点。” 晴斩手上动作不停,还在忙活着搅拌锅里的汁水,看着氼衽进来了就解释道。 “你这小孩。还挺会照顾人的。” 氼衽看着晴斩,觉得这个孩子真的什么都会做,真的很厉害。 “老师,我自己生活了很久了。如果自己不做,那也没有别人帮我做呀。” 氼衽看着眼睛耷拉下去的晴斩,心里不由得想起大雨的夜晚,淋湿的小狗,独自寻找食物的样子。 如果这个小狗还没有找到像样的主人,那么自己再养他一段时间也可以的。 背着身的晴斩,不用看氼衽,就能听到她的心声。听完氼衽的决定,这个小孩嘴角就上翘起了一丝弧度,但仍然还是沉稳的用刀切着蔬菜。 很快热腾腾的饭,就被晴斩端到茶几上了。氼衽毫无防备的,就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甚至脑袋里面还想着,拿着锅铲做饭的小狗。 她之前听过一个笑话。说是有一个主人做饭很难吃。然后那个主人就形容自己的饭难吃到自己家的小狗,吃完立马站起来给他做了三菜一汤。 想到这里,美人不由得捂起嘴笑了起来。 可以做饭的小狗,真的很可爱。更何况,面前这个流浪小狗有着黑亮的毛发,锐利的目光,高挑的身姿。即使坐在沙发上也只是小心翼翼地站住一个角落,人畜无害。 “晴斩,你坐过来一起吃吧。” 我晚上已经吃饱了,老师。 晴斩依旧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似乎这份饭和她毫无关系。 氼衽想着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半夜不会饿吗?看了看晴斩坐得那么远,她自己又没有什么怀疑了。 氼衽自己堪堪把饭菜吃了一半,然后觉得十分饱了,就停下摸了摸肚子。 她想伸手把饭碗放到茶几上想,刚才还目不斜视的晴斩,突然间他那双修长的手,就放在了氼衽拿着碗的手背上。氼衽心里稍微讶异一下,但又很正常的说到。 “晴斩,老师已经吃饱了。你做的特别好吃,但是我吃真的吃不下。” 氼衽眼看着,晴斩接过自己的饭碗,为了缓解尴尬只能伸手接住了晴斩递过来的水杯。 晴斩倒是没有说什么,刚才还说不饿的小孩,这时候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开始吃起饭来。 “晴..晴斩,我再去给你拿一个新的筷子。” 氼衽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一些惊讶。但是想到小孩刚才口是心非的样子,看着现在又呼噜噜吃剩饭的晴斩,柔和地笑了笑。 “怎么,不是刚才还说不饿吗?” 氼衽直接揶揄到。 晴斩在埋头苦吃的间隙抬起头,看着氼衽。 “老师...我。” 无辜害怕的眼神,冲击到了美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也不再调笑。 她说:“吃吧吃吧,都给你吃。你早说你饿了,多做点也可以的。” “老师,我做饭不是因为我饿了,我做饭是真的希望你能多吃点。但是你剩了很多,我...我害怕你浪费。”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最会照顾人的小孩,最勤俭节约的小孩。明天想去哪里玩你都可以提出要求,我带你畅玩。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 “真的吗老师?我..我不知道去哪里玩。” “这又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谢谢老师。” 晴斩吃完饭就又进厨房洗碗。等他出来的时候氼衽就已经因为困意睡着了。 晴斩给氼衽又掩了掩被子,又端起水杯去了一趟厨房。 回来的时候,晴斩看着氼衽睡在沙发上的样子。走到沙发旁边,脸色阴沉无波。然后她又轻松地说“老师,好吧,你去床上睡吧。” 如果氼衽还醒着,她就能看到晴斩抱着她,推开了一扇她从头到尾并不知情的门。就大啦啦的在书柜旁边。 在他 她的书架的旁边,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进入这个房间。晴斩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了。 刚才的饭,晴斩是真的希望老师可以吃了,能够保持体力。刚才的那杯水里。有放的药物。美人也因此昏睡不醒。他早已经想好明天的游乐项目了。 氼衽被放到软塌塌的床上,整个房间都是昏暗的。每一面墙,都用了天鹅绒做了厚厚的软包。在这种毫不隔音的教职工宿舍。这个请战。申请的。房间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安静的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牢笼。 晴斩现在丝毫没有着急的神色出现。她蹲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美人的睡颜。她想着如果老师醒来,看到自己在这里又陌生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还会觉得流浪的小狗是人畜无害的小狗吗?还会想把自己回家洗香香吗?还会在那个时刻站出来,拯救自己吗? 就这样,晴斩如此执着的看着美人。 直到零点的钟声响起。 "到第2天了,老师。我最想玩的东西是你。” 晴斩站起身来,骑跨在美人的身上。隔着被子不能感觉到氼衽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悄悄的凑到氼衽的脸颊旁。这次她不再担心美人是否会中途醒来,便毫不犹豫的吻住了那个熟睡美人的唇。 睡梦中的氼衽,并不知道身上有一个。正在侵犯她的女孩。她只是感觉到。嘴巴有一些湿润,不知道是什么紧紧的贴着自己。 氼衽想稍微颤动一下嘴唇,拂去这种奇怪的感觉。但是那个东西它紧紧的贴着,突然游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好像吃到了一口鲜甜的蛋糕。但是那块蛋糕横冲直撞的,想要占满自己整个嘴巴。 吃蛋糕,塞满整个蛋嘴巴是很难受的。她就用舌头紧紧的顶着那块蛋糕。想要往自己的嘴巴外面推。 但很可惜那块蛋糕又包裹住了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用力的舌头上面施加了一个更大的力。自己的舌头立马软软的,不受控制的栽倒了。蛋糕包裹了氼衽,她只能条件反射般的抬起下巴,想要依靠自己的头部摆动把蛋糕弄掉落。 但是仰躺着抬起下巴,就让自己的喉咙暴露了出来。 刚刚的蛋糕突然变身成为了一只小狗。 小狗想要嗅一嗅自己的脖子,小狗想要嗅一嗅自己的自己的耳朵。 小狗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想亲近自己罢了。氼衽感觉小狗在自己脖子上拱来拱去的,毛茸茸。 不忍呵斥只能轻轻的说了一句,“小狗别闹。乖一点。” 氼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她以为的小狗和蛋糕是晴斩。而晴斩则是在她身上舔来舔去,亲来亲去,蹭了半天。 晴斩没有回答氼衽的要求。 她只是尽职的把手伸到了氼衽的领口,稍微一用力氼衽领口的扣子就被她拉松了。大片的胸部裸露出来。 晴斩的眼眸渐渐深沉起来。 她伸手摸上了氼衽的胸部,用手罩拢了那瓷白色的乳房。氼衽自己的体温,和晴斩灼热的手心交融。 晴斩感觉像是贴上了一个易碎的瓷器。她轻轻的捏了一下又放松,然后用力的揉了一下,转用虎口把着乳头,自己凑了上去。 氼衽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刚被咬嘴唇的时候她的手还紧紧抓了晴斩一瞬。 然后这时就条件反射似的,把手抵在晴斩的前胸。想要把身上的这个人推开。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自己的乳头痒痒的。整个胸也被人捏着,有些异样的感觉。不一会儿酥酥麻麻的触感传遍了全身,炙热又湿润的舌头,在乳头的四周舔舐着。 昏昏沉沉又睁不开眼的氼衽,最终手上也没有任何力气了,毫无意外的掉落在床铺上。 晴斩趁机捉起了美人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捆在了床上的两个皮圈出。 黑色的皮扣紧紧的贴合着美人的手腕宽度。氼衽整个人都被拉的修长,整个胸脯也坦露出来。 氼衽的衣服还挂在手臂上,但也只是挂着。马上晴斩再拨弄两下就会自然而然的掉落在地上。 晴斩绑好胳膊就拽氼衽,已经无法发力的双腿,把它推至的前胸叠压着。让氼衽整个屁股都暴露出来在自己面前。 两瓣厚实的阴唇,遮盖了大部分的小穴。晴斩看不到小穴,就轻轻着用手指分开两片厚唇。才有幸得见已经湿漉漉的小穴。 被囚的两个人 晴斩并没有什么犹豫,她把手指伸到小穴上,从上到下滑动着。然后摸到一个小口,硬挺挺的塞了进去。 氼衽似乎是有些难耐,她虽是个成年人,也有过好几段情感,但助教工作真的太忙碌了。她似乎已经忘却了很多事情,比如古堡,比如原来的男友。只以为自己是单身,好久没有过和别人睡在一起的经历了。 小穴紧紧的吸咬着晴斩的手指,连带着氼衽本人,都被惹得情动。 恶劣的晴斩,也没有停下,只是稍微短暂的停住在穴口,抬动手指感受了一会凹凸不平的穴口软肉,就接着往里面又进了些。 醒甜的气息很快蔓延到鼻腔,氼衽不安的扭动着。潮红扑在紧闭的双眼的下周围。红红的,像是第一次化妆的学生,不知道腮红要涂多少,而无意间加大了用量,让人看起来格外幼稚。 晴斩摸到了那个稍微硬质的地方,一片宽阔,周围就是一个圈状的软肉,她知道已经摸到宫口了。 软肉中心是禁闭着的,手指并不能强行进入。晴斩知道细密的高潮感来自于阴蒂的摩擦,里面的抽动只是辅助,她摸到了周围稍硬的顶端,在那片区域拨弄了一下。 氼衽立马有了反应,皮圈紧绑的绳带突然紧绷起来,她因为氼衽的动作触到她的点,挣动着。上躯体都紧绷着,后背已经远离床铺。 晴斩揽着氼衽,手上动作不停,她不断的扭动着,胸脯高高挺起又落下。晴斩就在她挺起那一刻,将她递到唇边的乳,含在嘴中,然后等她身体回落,就又再次用力顶弄一下,刺激氼衽再次送美味到晴斩嘴里。 “老师,出来玩,可以吃自助餐。”晴斩的嬉笑挂在脸上,眼神被她的笑容,占据了一半,另一半则是不寻常的控制欲。 来来回回自助餐吃了不少,氼衽的双乳都亮晶晶的,上面的红似乎在提示晴斩啃咬的次数过多。 但氼衽的痒意并没有结束,她在梦中觉得扭动几下就会很舒服,有人帮她把湿润的毛巾放在胸上,那两点最紧张,最难以忍受痒意的地方,然后自己就会很舒服。 她慌慌张张的挺起,这次没有毛巾,她努力的扭动几下去寻找。但不知道为什么,毛巾一直没有出现。 氼衽立马着急起来,她的头摆动着,挣扎着猛地睁开眼睛。但没看到梦中她着急寻找的东西,甚至上一秒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东西,这一秒就忘记是什么了。氼衽只看到,自己救下的的那个踏实肯干又无辜的学生,骑坐在自己身上,满眼耐心的看着自己。 氼衽想去揉揉她的头发,因为小狗可能在担心生病的自己吧。 看到氼衽睁眼看到自己在她身上,晴斩也只是听到:“她是不是还在担心我生病啊?” 这样的心声,让晴斩嗤笑了一下,然后盯着氼衽才发现手被绑牢的现实。 “晴斩?”氼衽疑惑着。 自己只是想摸摸晴斩的头,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这个地方也很陌生,不知道是哪里。 晴斩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又吐出心声:“我在做梦吗,为什么我和晴斩在玩密室逃脱。” “晴斩,你...找到开锁密码了吗?”氼衽以为在梦中,试探性的询问自己的学生,想必以她的聪明才智,很快自己就能出去了吧。 “老师啊...老师,你没在做梦。”晴斩一刻也忍受不了了,她想知道氼衽知道自己真面目时候的样子,如果是恐慌,就在氼衽恐慌中把她的手指再塞进她的小穴里。如果是厌恶,那就强迫她喜欢自己,把自己的嘴唇主动送到自己唇边。 但现在怎么回事,都看到自己这样了,还是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还信任自己帮她解开密码。 只能继续当恶人,帮氼衽揭开那块最大的幕布了。 “氼衽,没有什么逃脱,这里是你我的密室。你说过我可以选择玩什么的,你会陪我的。” 晴斩语气有些冷,但她手仍然灼热,将手笼罩在氼衽胸脯上的时候,氼衽瑟缩了一下。 就像适应别人体温的座椅很难一样,氼衽条件反射地想离开晴斩的触摸。但在梦中的痒意得到了缓解,她又别别扭扭的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给你下药,让你睡着,让你迎合我。” 晴斩干脆一下子全都和盘托出,“我并不是人人欺负的贫困生,我做着一切都是因为我想占有你。谁让你那天说要救我呢?” 氼衽:“我确实答应你了,唔...就是...就是...” 氼衽望着晴斩,她嘴里冷冰冰的话,和她的眼神完全都是矛盾的。她的眼神明明是很想获得别人的爱的,为什么要这样说话,把人推远呢? 小狗可能都是这样的,氼衽似乎想明白了一点儿,自己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小狗如果知道自己快死了,就会去找一个地方死掉,不让自己的主人看到。晴斩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想要一点点爱,又觉得这样获得爱很恶劣,就把自己变成恶劣的人,这样才配得上恶劣的爱。 “就是...我可能...我可能...会很久。”氼衽记忆里有些迷茫,自己似乎是有过一个女朋友的,她经常会缠着女朋友要很久。晴斩这么年轻,应该不可以那么久吧。 氼衽想看看晴斩捏着自己胸的手指如何,但窥探到氼衽想法的晴斩一下子就碎裂了。 “老婆,你这样我们还怎么玩?”晴斩无意和氼衽角色扮演这么久,勾人不说又要装好学生什么都吃不到。 今天好不容易吃到一口,还没发展一下,就又被馋嘴的氼衽气笑了。 氼衽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扬扬眉毛,晴斩就从她身上下去,蹲坐在床边看着她。 氼衽:“下去干嘛,上来啊。” 晴斩:“哦。” 但晴斩还是挪动到氼衽的旁边,并没有压倒她一点。氼衽撇了一下嘴巴,然后把两个腿都抬起来:“你去这里。” 晴斩依旧听话:“哦。” 乖乖地移动到她腿的位置,氼衽则是把脚放在晴斩的胸口,踩着她。晴斩把手放在氼衽的脚上,用宽大的手掌给她暖脚。 “冷不冷?”晴斩问到。 氼衽的手还在被绑着,但两只脚已经伸到晴斩衬衫里面了,学生的衣服让氼衽感觉有些背德,但又觉得刺激。 “这么绑着老师,都干什么了。”氼衽问到。 “什么都干了。”晴斩还在揉捏着氼衽的脚面,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你给老师下药了吗?”氼衽追问到,盯着正低头揉脚的学生。 “嗯。”晴斩又低了一点头。 “老师吃了药好难受,帮帮老师吧。”氼衽的脚划着衬衫内部,直接滑倒晴斩的腹部,贴着晴斩的校裤踩了下去。 “好...好的...”晴斩赶紧阻止老师的动作,有些生涩的拿着老师脚,然后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漏出了硕大的,已经挺立的东西。 氼衽把脚从晴斩手里拿开,直接勾到晴斩的腰部,把自己内侧的小穴,径直靠近了晴斩的大棒。 “老师教你,要把你的这个东西,放到我的这个流水的地方。你摸摸,这里流水了。”氼衽没有用手带着晴斩探索自己,被学生绑着只能挺起自己的胯部,像求欢一样抬起穴口,展示给晴斩看。 生涩的学生,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烧到耳朵上的红色,让氼衽心情更好。 “来吧,老师难受。” “哦..哦..好...”晴斩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东西,沾到小穴上,柱头还没找准位置,就被氼衽的动作弄呆滞了。氼衽看着因为自己移动小穴,向下吸住晴斩柱头而被吓着的学生:“愣着干嘛,进来啊。位置都找不对,帮你找,你还不进来。” 晴斩此刻再也忍不了,直挺挺的进到老师最里面,触到老师最隐秘的地方。 生涩又无师自通的开始抽动,但是每一次抽动都让自己的根部紧紧贴着老师的阴蒂,她学得很快,看老师的反应就知道,这里是最让人陷入欲望的地方。 氼衽果然因为自己的动作被干得迷茫又勾人,迷离的眼睛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只管重复抽插的动作就好。也不用再多说一句话,晴斩喟叹着老师体内的美妙。她强控制着着老师的胯部,让她在抽出时又立马按下,还没出去的柱身又立马被包裹。 “老师,舒服吗?”晴斩趴在氼衽耳朵边吻着。 “舒...舒服...”断断续续的颤音,让晴斩更加卖力,更多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呜咽声。 但这一切都被困在这个房间里面了,传不出任何声音的房间,困住了氼衽,也困住了晴斩。 圣母是在施舍所有的人也包括我,那么圣母就是爱我的。我占有圣母,成为我一个人的,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