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新生》 第1话 重生 在一处茂密的山林深处,有位猎户刚刚迎娶了他心慕已久的人。 新娘送入洞房,喜宴正式开启,人们尽情畅饮,祝福这对新人永结同心。 日落西山,新郎送走了宾客,推门走入洞房就是一楞。 他惊诧地注视着床上的新娘,那个刚刚还在哭闹着拒绝嫁给他的人,此刻正羞答答地端坐在床沿边,眼神里充满了爱恋和勾引? 拥有绝代娇容的陶念念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小山村,心高气傲的他自小爱慕虚荣,一心幻想着嫁给有钱人。 上一世的他抛弃了疼爱他的刑阿虎,改嫁给了县里的首富,原以为就此飞黄腾达受人尊崇,不料没过一个月就被打入了冷宫。 贫苦出身的他没有家族势力的庇护,被其它妻妾各种欺辱,沦为佣人们的泄欲工具,受尽了折磨与屈辱。 他后悔当初,终日以泪洗面,在无尽的悔恨中抑郁而终,死时年仅20岁。 陶念念从睡梦中醒来,眼眶含泪。 终于解脱了吗? 他慢慢睁眼,环顾四周。 这里是…… 原来在肉身死后,灵魂又飘了回来,这间小木屋是他过去与前夫生活的地方,也是这一年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阿虎哥……” 触景生情,泪水滑落,陶念念赶紧用手擦净。 既然回来,他要趁今夜好好跟阿虎哥道个歉,诉说自己的后悔以及对他的思念,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到化为魂魄的自己。 假如有来世,他还想跟对方结为夫妻,下一次他一定会留在阿虎哥的身边,好好地跟男人过一辈子,永远不分离。 想到这里陶念念不禁想哭,不行,最后一面要开开心心的,以前的他总是无理取闹,稍不如意就哭,阿虎哥最怕他的眼泪,每次都会想尽办法逗他笑。 他刚刚把泪水抹干,房门响动,一位穿着红色喜服的壮汉走了进来,陶念念看到对方差点泪奔,他狠狠掐了下大腿,收住了险些奔溃的情绪。 陶念念的心里充满了对男人思恋,情绪不自禁外露,虽然控制住了眼泪,但眼角还是红了,男人注意到他泛红的眼圈直接误会了。 “你、你别怕,我不会碰你的,就是进来跟你说一声,你的家人都已经回去了,我把他们安全地互送到了村口,你可以放心。” …… 阿虎哥另娶了?! 果然。 陶念念万念俱灰,虽然他早已料想对方或已再娶,但还是有那么点希望对方依旧在等他。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为了荣华,你逼迫人家休了你,阿虎哥不同意,你硬是撕毁了婚书,头也不回跟那个男人远走高飞。 陶念念你如此不仁,难怪得此下场,竟还料想让人家等你,真是恬不知耻。 …… 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人家大喜的日子。 陶念念的心里不是滋味,当初疼爱他的男人就要成为别人的了。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说完邢阿虎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 真不该人家大喜的日子过来,但自己跟对方的缘分恐怕只有今晚了。 …… 对不起夫人,借你的丈夫一晚,假如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偿还这份恩情。 陶念念和邢阿虎没有真正意义上行过房,他们成婚后仅是在一张床上睡觉,没有做过夫妻之间的事。 当初他不愿意让邢阿虎碰,每次对方靠近,都被他用目光凶走。 陶念念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他现在附身在新娘身上,按理讲不应该代替对方跟男人洞房,不过既然上天给了他这次机会,让他放弃绝无可能,虽说没有了肉身,但至少可以实现灵魂的结合。 邢阿虎没想到陶念念会叫住自己,他正想询问什么事,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心爱的人在解着衣带。 …… 感受到对面火辣辣的目光,陶念念竟意外地脸红了。他早已不是处子,居然还有害臊的一面。 喜衣脱下,露出大红的锦兜,白嫩的肌肤伴随布料的滑落随之展露,在大红的烛光下闪耀着夺目的艳姿。 邢阿虎的下体腾起了巨高的帐篷,他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他对陶念念早心慕已久,当初老丈人要把人许给他时,天知道他有多高兴,只是陶念念本人一直拒绝这门亲,为此还曾逃跑过,或许人家只是准备睡觉,还是不要误会才好。 屋内的两人焦灼着,见对面没有任何行动陶念念焦急万分,魂魄不知道能够附身多久,再不快点恐怕迟了! 他主动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 “低一下头。” 陶念念的身高很矮,不足7尺,与邢阿虎差了将近两头,翘起脚都够不到男人的下巴。 邢阿虎身高九尺,体格是一般人的两倍,如果强行要谁是无还手之力的,但这个男人在喜欢的人面前特怂,如果自己不主动今夜对方是肯定不会碰他的。 听到陶念念的指令,邢阿虎听话地低下头。 “再低点……” 还是够不到!这个男人好矮,怎么和当初的自己一样高! 时间有限,陶念念一把抓住男人的衣襟狠狠往下拉,与此同时他仰起头翘起脚,就这样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 傻子终于开窍,抱住他就是一顿乱啃。 狂风呼啸,耳边充斥着急促地换气声,男人揭去了懦弱的外衣,露出了狼一般的本性,他如狼似虎的索求着爱人,把人揉在怀里直接生吞了去。 “唔唔——” 陶念念的口水快被嘬光了,他的舌头开始发麻,眼前全是白雾,邢阿虎的肺活量惊人,根本不用换气,可是他快要窒息了! 邢阿虎把他圈在怀里揉成一团,不知是缺氧还是兴奋过度,陶念念的心跳地厉害,他的眼前飘起层层雾气,只有承受份没有反抗力。 “嗯,哈啊……” 柔软的身体,乖巧的美人,邢阿虎知道自己在做梦,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醒来。 陶念念不知怎么回到的床上,待回过神时两人已赤身裸体,邢阿虎拿着一根巨型的阳物在穴口试探,磨蹭了半天也没敢进入。 …… 陶念念第一次见如此优秀的庞然大物,上一世的他伺候过的男人无数,无一比得上这根,无论尺寸还是色泽都乃世间顶级,这是多少王宫贵妇所梦寐追求的极品,如果被它直接插入,光是想想屁眼儿都发紧。 “别急,你要先帮我放松,你的……、太大,直接进来会撕裂……” 兴头上的男人通常都会不管不顾,邢阿虎没有硬来足矣证明了有多疼媳妇。 陶念念现在越发的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这么不识货,如果早早跟男人圆房,可能也不会离开了。 “好。” 陶念念打开枕边准备好的香盒,里面是龙阳专用的润滑软膏。 “将它涂抹进我的里面,然后用手指慢慢蠕动放松。” 陶念念的床上知识都是源于程府,他现在十分后悔把第一次交给了别人,为了补偿,他今夜要让阿虎哥尝尽人间欢乐,到了明天阿虎哥会和他的妻子更加恩爱,这也算是对新娘本人的一种补偿吧。 邢阿虎虽然人高马大,但头脑聪慧一点就透,陶念念只是潦草点拨几句,他便能够心领神会,领悟到精髓,进而做到极致。 对敏感点的猛攻令陶念念迅速投降,高潮后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打湿了床下的锦褥。 合体的过程十分艰难,当巨型的阳物破开褶皱,连身经百战的陶念念也跟着紧张起来,尺寸太大,不知道这具屈身能不能承受,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巨物一通到底,陶念念爽得直接抖尿了。 没想到邢阿虎的这根这么舒服,新娘有福了。 陶念念爽得直哭,这个举动却把邢阿虎吓坏了。 “对不起!哪里会痛?我马上出去!” 见媳妇疼得直哭,邢虎彪当即傻掉,迅速将巨物往外撤。 “别出去!” 陶念念瞬时加紧双腿,将其挽留。 “但你……” “我没事,就是太舒服了……” 说完这句,陶念念的脸臊成了柿子,这句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放在过去根本不可能。 明白了是个误会,抽出了一半的巨屌重重地撞了回去,这一下爽得陶念念连呻吟都变了音。 “嗯嗯嗯~~~” 不行了,还没开始大脑就要变得奇怪了…… 爱人的娇吟是催情的猛药,邢阿虎堵住吟唱的香唇,下胯开始发力。 巨大的龟头重重地凿在敏感点上,娇吟从甜腻直接升级到尖叫。 各种音调的娇吟轮番上阵,激起了男人无限的爆发力,起初的陶念念还能把握主控,没过多久就被人无情的夺走了。 本想着给对方留个难忘的回忆,结果是他自己沦陷了,这样的幸福生活陶念念真想就这样过下去,他可能要带着遗憾离开了。 邢阿虎的体质壮,精量也足,灌精时把小腹都给撑圆了,陶念念早已被无数个男人上过,但如此满足的还是第一次,原来身心合一是这样的幸福。 实现了圆房,接下来就该道歉告别了。 邢阿虎抱住媳妇幸福坏了,他没想到陶念念会愿意跟他行房,就当他开心地想要再来一次时,忽然发现身下人的不对。 陶念念一副痛苦的表情,注视他的眼睛含满了泪。 难道是自己动作太猛把人撞疼了?但陶念念给他的回馈明明很好,特别是下面那张小嘴儿吸得别提有多得劲。 “……是哪里不舒服吗?” 被人无微不至的呵护,陶念念忍无可忍泣不成声,充满了不舍的哭声听起来既凄惨又可怜。 “抱歉是我混蛋!我太开心了没能把持住,你哪里痛我这就去请大夫!” 说完拿上衣服就走,被陶念念用双手紧紧抱住。 “阿虎哥,一直以来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阿虎哥你能够看出灵魂是我吗? …… 邢阿虎拉开拴在腰上的手,将人抱坐在大腿上,近距离的观察起对方。 今晚的陶念念十分奇怪,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是什么让对方的心境发生如此大变化,他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念儿?” 陶念念难过得吸着鼻子,听到男人叫出他的名字瞬间眼睛瞪圆了。 !!! “我在!” 阿虎哥认出了他! 陶念念异常激动,他身贴身搂住男人的脖颈,开心应是: “阿虎哥、我在!我在!” “念儿,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反倒是我配不上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阿虎哥……” 听了这句陶念念心里难受死,对方还不知道今夜过后他就要离开了。 “阿虎哥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愿意娶我吗?” “当然,以后的每一世你都是我邢阿虎的人,哪怕你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有这句话足矣。 “阿虎哥,我想要你,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夜陶念念要痛快地疯一场。 巨根重回嫩穴,充满精液的肠壁润滑无比,直接生吞了巨型的柱身。 “嗯~阿虎哥我的里面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 “……” 一句肉麻的话,让体内的巨物瞬间膨胀,筋脉的波动直接让隐藏的欲望暴露无遗。自己仍被渴望着,这令陶念念欣喜万分,第二次重合完全由他主控,他摆腰动臀,用尽毕生所学奉献给他最爱的人。 他动情地亲吻男人的双唇,每一次起落都恰到好处的掠过身体的敏感处,说起来这具身体跟自己原本的好像,连舒服的位置都一模一样,难道所有人的敏感点都是一个样? 就在他走神儿的工夫忽然天旋地转,陶念念被撂倒在床,疯狂的激吻瞬间落下,将他的娇吟全部吞没,只留下破碎的音节从鼻腔里漏出。 剧烈的撞击每一下都精准的打在突起的那点上,陶念念爽到翻出眼白,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和邢阿虎同时登顶,在全身的震颤中精液灌注,一股灵气由小腹飘至全身,陶念念在无尽的幸福中昏了过去。 阿虎哥,谢谢你,祝你和你的新娘一生幸福。 ……………… 一觉醒来没等睁眼,碾压般的痛感先行袭来。 “嘶……,好痛……” 陶念念扭动了两下没敢再动,这种情形之前在程府是家常便饭,没想到没了肉身痛觉依在。 他睁开双眼,睡眼朦胧地看了看四周。 …… 怎么自己还在这里?千万别是变成地缚灵…… 吱呀一声门响,邢阿虎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见陶念念醒来赶紧放下盘子,扶他坐起。 “念儿你终于醒了!昨晚你忽然昏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的身体要不要紧?要不要我请大夫过来?” …… “阿虎哥麻烦你端盆水来。” “好。” 水盆端来,陶念念端正坐直往里看,水中映出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陶念念自己。 为什么? 他应该已经死了,怎么会好端端的在邢阿虎家里? “阿虎哥现在是什么年?” “嗯?明成223年。” 明成223…… 那不是自己刚嫁过来那年!难道在自己死后,时间又退了回去? “念儿你怎么了?” 陶念念不知道怎样说明,上天居然让他重回到了过去,这样一来不用等来世,他现在就可以跟阿虎哥幸福地在一起了,陶念念开心到直接哭了。 “念儿你别哭,有哪里不舒服跟我说!” 看到心爱的人哭,邢阿虎简直要急死。 “阿虎哥我没事,我是喜极而泣。” 谢谢你,神灵。 “?” 邢阿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看媳妇破涕为笑,是真的很开心才放心。 “阿虎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好。” 不知道什么原因,陶念念重生了,而且还是回到了当初跟邢阿虎成亲的那天。 他攀上男人的腰身,动情地磨蹭夫君的脖颈,现在的他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原来阿虎哥并没有娶别人,昨晚和阿虎哥行房的是自己! “念儿……,你饿不饿?” 凝脂般柔滑的肌肤在身上蹭来蹭去,邢阿虎险些又化成野兽。 陶念念正在撒娇,被人一问才感到腹中空虚,记得当初自己上娇前一直在哭闹,完全没有心思进食,而灵魂过来时恰好是刚入洞房不久,想来昨晚一直空着腹在跟男人做,难怪做了两次就昏过去,原来是饿昏的。 第2话 回忆 “念儿我们先吃饭?” “好。” 邢阿虎身材魁梧,抱起人来相当轻松,陶念念被抱到桌前,屁股刚刚沾到板凳就弹了起来。 “啊!” 他的屁股肿得像颗大桃,这具身体到昨晚还是个雏,初尝禁果的肉身跟死前那具身经百战的躯体可是两回事。 陶念念呲牙咧嘴地折腾了半天,实在坐不下,不得已又爬回来男人的大腿上。 人的腿总比板凳舒服,只是有一点不好,有一处又热又大的东西顶在他的屁股上,搞得他想无视都难。 陶念念只披了一件上衣,露着整个下体,热腾腾的小山挤在柔软的臀瓣中间,把陶念念顶得脸都红了。 阿虎哥起了反应,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无法继续,只能委屈男人先忍下。 服务过无数男人的陶念念非常了解男人的心思,他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地端坐着。 邢阿虎按耐不住想要占有的欲望,但他必须忍住,假如把人吓跑了,他后半辈子的幸福也就不复存在了。 媳妇是拿来疼得,不是让其受苦的! 两人各怀心思,都在为对方考虑。 ………… 桌上摆放着米粥、小菜和烤鸡,这是陶家过年才能吃到的东西。 陶念念的娘家很穷,自懂事起每天都是吃糠咽菜,一年也沾不到几次荤腥,但幸运的是陶念念的脸蛋漂亮,不乏上赶着讨好的人,经常会有人拿来美食与他交好,随着年龄增长,陶念念逐渐懂得了自身的价值,同时也订下了人生目标,就是嫁给有钱人。 这个理想在他嫁给邢阿虎的第二年实现了,只是这个好不容易等来的男人不仅没有给他想要的荣华,反而让他受尽折磨。 经历了一世,陶念念懂得了珍惜,他终于明白了谁才是他应该爱的人,以及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 邢阿虎是猎户出身,自幼生活在山中,以打猎为生,虽称不上富有,但在村里也算是屈指可数。 当初父亲将他许给对方,陶念念为此闹过逃过,但最终还是被绑上了娇子,送到了男人的床上。 邢阿虎送走了老丈人一家,临走前将一个锦袋一并交给了对方,老丈人打开袋子,看到满满的银子脸上笑开了花。 “好女婿,念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他有些小脾气,你不要在意,实在不行就打,我们都支持你!” “我会好好照顾他,不会打他的,请您放心。” “好好。” 洞房花烛夜,陶念念哭成了泪人,他声嘶力竭地大叫着,躲在床角瑟瑟发抖。 “你不许过来!” 床前的男人身高九尺,膀宽腰粗,犹如一头野兽俯视着他。 陶念念怒目而视,誓死守护清白,为了与未来夫君的相遇宁死不从。 邢阿虎看着床上心爱的人,默默地打开了房门离开了。 洞房内只剩下陶念念一人,他哭累了,躺在大红的锦被上越想越难过。 老爹是迷了心窍死活要把他嫁给这个山野村夫,凭他的美貌想找个富家翁手到擒来。之前太挑,拒绝过好几个想娶他做小的老财主,如果不是他的目标太高早就嫁人了。 死山夫这辈子别想碰他,他宁死也不会给对方做老婆! 邢阿虎离开洞房来到外屋,他看着桌上燃烧的红烛,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与陶念念的初遇是在10年前,那时的他还是个少年。 那日他在山中寻觅猎物,碰到了两个贼眉鼠眼的外乡人。 “没想到今天出来抓到了个极品,这个如果调教出来,将来就是咱们楼里的摇钱树咧!” “嘿嘿嘿,老板娘看到这雏儿肯定兴奋死,我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回去领赏!” 两个男人并肩走着,一个人的背上扛着一个鼓鼓的麻袋,听对话可以断定两人都是人贩子。 邢阿虎虽然年纪尚轻,但在山中长大的他相比成年人还要强壮,由于每天食肉,身体如同一头壮牛一样强健。 没过几招,两个男人通通倒下,邢阿虎来到口袋边刚要打开,两个男人重新爬起,亮出家伙开始反攻,大有一番玩儿命的架势。 到嘴的肥鸭哪儿能放走,两个男人眼神交流,一个缠住少年另一个扛起袋子就要逃走。 少年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不过一会儿从林中跑来了两只凶狠的成年灰狼,两个男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丢下袋子,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两只灰狼是少年的朋友,邢阿虎打开口袋,晃了晃沉睡中的孩子,小孩苏醒,惊天的容貌令少年为之一惊。 世间竟然有如此漂亮之人。 两只灰狼凑了过来,好奇地闻了闻这个小小的人类,小孩误认为是大狗,笑嘻嘻地推着凑过来的狗鼻子,没过一会儿就成为了朋友。 小孩刚刚5岁,看穿衣打扮是个穷家的孩子,少年将孩童背至山脚,一位漂亮的村姑正在村口踱步,看到小孩焦急地奔了过来。 “阿念你跑哪里去了!” “娘亲,有两个叔叔说带我去买好吃的,然后不知怎的我就睡着了,等醒来就遇到了大哥哥。” 小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身后,结果后面早已没有了人,救他的少年已经走远,娘俩儿看着恩人远去背影,说不清的感激。 回到家后陶念念被狠狠挨了一顿骂,这才知道自己差点被拐走,吓得之后的几天见到人就跑。 邢阿虎与这家的缘分并未到此结束,10年后他在山下救了一位老者,老人上山捡柴遭遇野兽,躲避途中不小心滑下山崖,他的呼救声恰巧被路过的邢阿虎听到,顺着声音找到老人,背回家中为其疗伤。 老人伤势不重,多处仅为擦伤,只因脚骨骨折所以无法行走。邢阿虎找来大夫为其诊治,老人以没钱为由死活不医。 大夫固定好伤处,开药走人,老人看着人走出门外才舒了口气,这大夫人不错,看他没钱竟分文未取。 邢阿虎付了钱送大夫下山,老人坐在屋中环视四周,房屋不大里外两间,房间里到处摆放着珍贵的野兽制品,看成色一块就能值好多钱,这个年轻人不光心地善良,还是个小土豪,瞅样子还是单身,自己家的三个闺女都已嫁人,只剩下个小儿子,不知道年轻人愿不愿意娶了去。 此刻的陶念念正啃着鸡腿,村里张三儿的爷爷今日大寿,蹭吃蹭喝的场合必然少不了他陶念念。 提起张三儿,是周边村落家喻户晓的色鬼之一,家里有了老婆依旧出来寻欢作乐,作为村里出了名的美人,陶念念纵然也是他的猎物之一,张三儿经常找他出来谈情,顺便借机揩油,完事都会给他一定的好处,所以陶念念很愿意陪对方玩。 邢阿虎回来后背起老人下山,将人送回了家中。 老人代领家人对青年千恩万谢,恳请留下来吃个便饭。 饭桌上老两口正给恩人敬酒,此时陶念念从外面走了进来。 “爹娘我回来了,今天吃什么?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悦耳动听的少年音飘进屋中,邢阿虎停下碗筷,就见一个16岁上下的少年由外走了进来。 邢阿虎一眼就认出了陶念念,毕竟有如此惊天长相的人并不多见,当初被他救下的孩童已长大成人。 长大后的陶念念宛如天仙,五官精致的如画中人一般。 乌黑浓密的长发,巴掌大的小脸,弯弯的眉毛,一双超大诱惑的桃花眼,薄厚均匀的嘴唇,外加完美的身材比例,全部集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充分还原了古书中对仙女的描述。 陶念念的长相实现了清纯和妖媚的完美融合,这种极端的美貌即便放在美人如云的京城也极为罕见,竟然埋没在小山村里也是可惜。 陶念念见家里来了生人有些好奇, “爹、娘他是谁啊? 长大后的陶念念活泼灵动,眼睛里充满了灵气,笑起来的模样着实勾人,只要是个人都会心动,邢阿虎也不例外。 “爹你的腿怎么了!” “你爹今天上山不小心滑落山崖,是这位大兄弟救了你爹,还不快过来好好感谢人家。” “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谢谢你啊。” “真是没规没矩!” 对恩人态度不敬,陶念念的父亲很是生气。 “没事举手之劳……” “阿虎别在意,他就这个样儿,我们继续吃菜!” 陶念念不要脸地搬来凳子,瞟了眼邢阿虎也跟着吃了起来。 陶念念的父母虽然嘴上严厉,但是真疼儿子,刚刚吃饭时,邢阿虎注意到两人碗里的几块肥肉一直没动,还以为打算到最后再吃,原来是为了留给儿子。 这一家人虽然过得清苦,但既温馨又和睦,邢阿虎不禁有些羡慕,如果自己也能跟他们成为一家人好了。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陶念念,看来对方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当初对方还是个孩童,这么多年过去恐怕早已忘记曾经被拐卖的事,不过看样子之后没再发生同样的事,这样就好。 吃过晚饭陶念念的父亲要留人住下。 “爹他留下睡哪儿?” “睡你床。” “他睡我的床,我睡哪儿?” “当然是你们两个睡一张。” !!! “不行!” 陶念念听后立马急了,他还未嫁人,怎能和个陌生男人睡一起,传扬出去可就再也没有公子要他了! “老伯我今晚回去住,明天会再过来,您的脚最近几天都不要下地,我会帮您把家里的活做完。” “阿虎我该怎么谢你啊……” “不用客气,都是邻居,互帮互助应该的,那我今天先回了,谢谢你们今晚的款待。” 听完男人的话,陶念念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山夫识趣。 第二天邢阿虎如约过来,手里还提了只山鸡,陶念念见到鸡,眼睛都亮了,上次村里王二狗用了个鸡腿,把他摸了个遍,这个男人竟然拿了一只鸡来! 他原本打算今天出去玩的,这回不去了,他要待在家里等吃肉! 邢阿虎将山鸡交给了陶念念的母亲。 “大娘,我给大伯带了只山鸡,您把它杀了炖汤,大伯的腿有伤需要营养,我去挑水然后把柴劈了。” “这怎么好意思……” 邢阿虎说完去干活了,陶念念的父亲陶兴旺在屋里听着对话,对这个年轻人格外的喜爱,更加坚定了把陶念念嫁过去的决心,这样懂疼人的好男人,儿子嫁过去他们也能放心。 如果让陶念念自己去选,还不知道找到个什么样的主,他不认可儿子嫁入豪府,就他们这个家庭,进去就是受欺负的命。 说起老陶家为何不是娶妻而是嫁儿子,这就要谈到最近正在盛兴的龙阳之风。 在过去人们很少听说男人娶男人,即使有也都隐藏得很好,毕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 风气的转变出现在明成189年,当朝天子在太子时期便喜好龙阳,但为了继承皇位不得不予以隐藏,暂时假装成了正常人。 当了皇帝之后,各位大臣纷纷将美女送入宫中,皇帝对每个美女皆兴致索然,直到在一次出游偶遇到他的爱妃,让他重拾起对爱情的向往。 这位爱妃是位外貌超凡的青年男性,皇帝对人一见倾心,为了得到对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皇帝花尽心思讨美人欢心,但人家开始并不买账,他努力地实现着美人的所有心愿,温柔体贴地伴随左右,连同回宫的日子都一推再推,美人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这辈子肯定无法逃脱,并且也确实对这个男人动了真情,在臣子们的不断请求下同意和皇帝尝试交往。 朝中繁忙,皇帝不得已暂时回宫,他本想带着人一起回京,但人家婉拒了他,美人同意他随时可以过来,但让他嫁人恕难从命。 生活回归了往常,美人却有些不太习惯了,随着日子的增加,他有些想那个油嘴滑舌的臭男人了。 皇帝爱恋的对象自然是坏人盯梢的重点,虽然已经派人在暗中保护,但还是防止不了仇人的惦记。 美人被绑去当了人质,没等遭受侮辱就被安全救出,重逢的一刻令美人意识到自己早已沦陷。 皇帝摆驾亲自营救,换作是谁也招架不住这种恩宠,当晚他被皇帝尽情占有,有过肌肤之亲的美人排除了所有顾虑,欣然地接受皇帝的迎娶,成为仅次于皇后的妃子之首。 天子的喜好很快影响到臣子,一时间王府贵族各个效仿,很快每家都迎娶了一到二个男性小妾,男妾作为富贵的象征,开始在民间流行起来。 陶念念的美貌异于常人,从小就被所有人先入为主地认定是嫁人的一方,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陶念念自小就被小男孩追着求偶,拒绝不完的提亲让父母头疼不已,最终不得不选择放弃,他们想要干预也无济于事。 待嫁的男人比女人更难,没有受孕负担的他们很容易被坏人盯上,遭拐骗色骗情的屡见不鲜,许多玩客都是涂一个爽字,肏完完全不会负责。 陶念念是把贞操看得很重的一个,他的目标始终是贵族公子哥,绝不会因诱惑上当,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他的初次都给了娶他的人,这一点是陶念念一直引以为傲的。 陶兴旺的眼光毒辣,给儿子找了个好归宿,陶念念现在十分感谢父亲,决定过几天带着邢阿虎一起回娘家看看。 第3话 改嫁 自从嫁给了邢阿虎,陶念念每天是肉不离口,从一个骨瘦如柴的村娃子,变成了白嫩多汁的美娘子,在那个男人出现之前,原本是很满足的。 陶念念上一世改嫁的男人名叫程有财,是县城响当当的名门大户,程家族谱上千,光在朝中做官的就有好几位,外甥更是皇帝身边正红的大将军。有了这层关系程家的生意自然毫无阻力,程有财主业布匹,店铺已经发展至全国各地,在布料行业可以算是独霸一方。 陶念念与程有财的相遇是在和邢阿虎成婚的一年后,那日他在河中洗澡,对方的马车正巧经过,男人在车里远远地望到他,一眼相中,决定把人占为己有。 程有财让马车停下,命家丁把河边的衣服偷拿上车,静候着美人自己上钩。 陶念念洗完澡上岸发现衣服没了,焦急地四处寻找,程有财坐在车里喝着小茶,欣赏着美人美景,不禁感叹。 穷山僻壤居然生活着如此美人,这次上山祈福真是大有收获,得此美人路途不再寂寞,他命家丁回避决定开始动手。 陶念念到处寻找都没有发现衣服的踪影,这套衣服是他最喜欢的一件,居然弄丢了,正当他打算放弃时,面前出现了一位俊美的男子。 男人身高不足8尺,留着络腮胡,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锦衣玉带,腰佩玉坠,一看穿衣打扮就不是个一般的主儿。 陶念念与男人对视,心里纳闷这位达官贵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流连于各大青楼的程有财,一眼就判定面前的是个极品,他对美人的评判标准很高,凡是世间罕见的货色他定不会放过,不论对方是否愿意,他都必将其收入府中。 “那个,你有没有看到我放在那里的衣服?啊———” 陶念念不知道面前男人的坏心思,还傻傻地靠近询问,被人一把裹进了怀里。 “没看见,不过我的车上有很多衣服,美人儿我们去车上挑,瞧上哪件随你拿走~” 男人的大手覆在屁股上,陶念念其实已经查觉到不对,但男人的眼睛有种特殊的魔力,他奇怪地没有反抗,乖乖地跟男人来到了车上。 后面的事不用多说,陶念念失身了,直到天黑才从车上下来。 他的衣服就在车上,男人的企图明确,就是要上他。被猎物盯上的陶念念没能逃脱,从车上下来腿都是抖的,男人射入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他的全部第一次都被这个陌生男人拿走了。 程有财没有下车,剥开窗帘与美人对话。 “宝贝儿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叫你男人写好休书,我带你去过好日子~” …… 看着驶走的马车,陶念念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一方面有些高兴这个男人没有白要了他,程家可是达官贵族,就算白玩了他都得感恩,如今还要娶他,陶念念有何理由拒绝。 只是他对邢阿虎心存了一点不舍,日复一日的疼爱把他这块石头早已捂热,男人对他无可挑剔,可以说世上再也找不到像邢阿虎一样爱他的人,面临选择他该如何取舍?答案早已在他的心中。 邢阿虎焦急地站在门口,看到陶念念回来马上跑上前。 “念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唉!你的腿怎么了!” “……” 整个下午陶念念都在程有财的车上,被人从里到外玩了个透,男人对他没有丝毫怜悯,不顾他是初次,强行占有了他。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陶念念的双腿被强行扒开,巨大的男根长驱直入,剧烈的疼痛袭来,他险些疼死过去。 “好紧!” 原以为只是情趣,没想到还真是个处子,珍贵的美人泪换来了男人的一时心动,程有财决定破例纳他为妾。 整个下午陶念念都竭尽配合,他自己并没有太多享受,倒是男人十分尽兴,爽过后直言要娶他。 “……我有话要跟你说。” 两人回到房内,陶念念将决定告知,希望邢阿虎写封休书放他自由。 “我承认你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但我已经决定跟他在一起了,今天我把第一次都交给了他,希望你能成全我们。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你是个好人,将来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别说了!从我的手里绝不会写下这种东西!” 历来听话的邢阿虎这次竟意外拒绝了。他向陶念念询问男人的来历,但陶念念哪里清楚,只知道是县城里最有钱的富家翁。 “像这样的男人家里妻妾无数,你确定要过去做小吗?” “只要后半生富贵,做小又怎样!” 被人冲了肺管子,陶念念的倔劲上来了,他理直气壮地要离婚,死活逼着要休书,邢阿虎不肯,他便拿出婚书,当即撕了个粉碎。 次日程有财带着家丁过来接人,陶念念头也不回地上了男人的马车。 车辆驶入山路,陶念念坐在车内逐渐冷静下来,在改嫁这件事上属实有些匆促,以往常经验,让男人得到的太过容易或对已不利,这件事他也没有通知父母就火急火燎地嫁了过去,恐怕再无退路,现在只能祈盼未来一切顺利。 陶念念已经盘算好,对程有财不能再像对待邢阿虎一样,小任性可以有,但无理取闹绝不能行,只要他乖巧做人,服侍好男人,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 他是个男妾,不存在争夺家产的威胁,只要不自己树敌,安安静静地度过一生应该没人会在意。 陶念念给自己打气,这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如今可以实现还在瞻前顾后乱想什么! “宝贝儿,路途遥远我们不如做点什么,你觉得呢?” …… 陶念念的屁股其实还很痛,但男人想要,他必须给。 “都听你的~” 山路崎岖,光是坐都坐不稳,陶念念的屁股里插着一根肉棒,随着顶弄上下起落,道路的颠簸成为无法预知的冲击波,这一下那一下,狠狠地打进秘境里的幽深沼泽,河水泛滥,呲出水花,陶念念抖着屁股尿了满车。 “贱货!你把车给弄脏了!” “啊———,你!!!” 手掌狠狠地落在翘臀上,一个清晰的掌印立刻浮现在白嫩的肌肤上。 陶念念从小在溺爱中长大,从未挨过打,嫁人后更是被邢阿虎放在心尖上疼。 他本要发飙,但一看到男人的凶狠面相,瞬间作罢。 怜香惜玉只限于富家女,像陶念念这种贱卖货色只是用来玩乐的。 “自己动!” 又是一掌落下,另一半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对等的掌印。 陶念念无法忍受,泪珠成线的他猛地站起,撩开车帘就要跳车。 见人企图逃跑,程有财眼疾手快将人拉回。 “放我下车!我不要嫁给你了!” …… 贱是男人的通病。 “宝贝儿我的心肝儿,怎么就生气了?我刚刚可是在爱你啊~” “放屁!打人算哪门子爱!你滚,我要下车!” “宝贝儿这你就不懂了,打屁屁可是床上的一种玩法,打得越疼人就会越爽,习惯后你会爽翻的~” “爽个屁!你少骗人,我不要打屁股!” “好好好,不打不打,宝贝儿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就拍了两掌,陶念念的屁股就肿了。 “宝贝儿的屁股还真是金贵……” 又香又软的大屁股好似颗桃子,这等高级货色如果让其溜掉可是巨大的损失。 程有财决定暂且放下身段,把人哄一哄,毕竟还未完全搞到手,等礼成锁在家里想如何处置还不是由他。 “以后不许你再打我!” “……好。” 陶念念以为自己很有魅力,连这个男人都能够驯服,忘乎所以的他丢掉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后半的路程陶念念爽到飞天,男人的阅历丰富,让他尝尽了人间的欢乐。 “宝贝儿还要吗?” “要……,我要……” 程有财给他喂了猛药,让他根本下不了男人的身。到达程府,陶念念被插着屁股抱进了厢房,待出来已是三天以后。 猛药的药性很大,是让忠节烈女都能变成婊子的奇特神药,陶念念没想到男人会给他用上,他无法接受但也无济于事,他嫁给程有财的消息早已传遍县城,当日插着屁股被抱入程府的画面被画成了画本,传遍各大茶馆和青楼。 陶念念闹了几天别扭,脸已丢尽的他一进门就成了府上的笑柄,连分给他的佣人都用嫌弃的目光歧视他。 生气无用日子还得照过,把程有财得罪可没好果子吃。 新进门的陶念念正在得宠,男人几乎每天都会在他的房里过夜。 不知从何时开始,陶念念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可能是男人总是玩得很大,使他的身体养成了习惯,一天不肏浑身难受。 程有财自然也发现这种变化,这毕竟是他一手安排的,他命人每天在陶念念的饮食里下药,目的要让其堕落。 随着时间推移,情形越演越烈,陶念念有些害怕,开始拒绝男人的过分求欢。 “宝贝儿你要不做我可就去其它房喽~” 怕被打入冷宫,陶念念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没过多久程有财的算盘彻底达成,他开始带着朋友过来聚餐,完事将人一推直接丢给一群人玩乐,即使陶念念心里再不愿,也无法抗拒身体上的欲望。 事后的他难过到哭泣,起初程有财还会安慰几句,到后面干脆不再过来,由此陶念念彻底成为了男人的发财工具。 情绪终有一日爆发,这日陶念念找到消失已久的程有财,要求离婚。 “离婚?宝贝儿你在痴人说梦吧~” 男人怀中正抱着两个美人。 “我又没卖给你,你既然不喜欢我了,那么我们好聚好散,我已经给你赚得够多的了,求你放我条生路。” “放你回去找那个山夫吗?我可没有成人之美的雅兴,你既然嫁给我,就是我程家的人,程家从不休妻,你打消这个念头。” 陶念念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无情,他气急攻心,但又不能发火。 “你要怎样才放过我!” “放过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他们肏得你不爽吗?我可听说你把他们的精气都吸光了也不放过,就你这样出去还能过正常生活?你的那个村夫哥哥看到你这样还会要你?” “……” “听话回去好好工作,你不是一直想要荣华富贵的生活吗?现在都有了,怎么还想跑呢。” “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求求你!” 旁听的两位美人有些不耐烦了,她们经人介绍好不容易见到程有财,两人刚刚表演完才艺,还没来及上床这个男人就跑来了。 “爷,您怎么娶了个这么不听话的?” “就是就是,居然还顶撞爷!这么不听话您干脆休了得了,我们来伺候您~” “你们两个不懂,为了防止子孙喜新厌旧,程家的祖训里有一条不许休妻的规定,父亲从小教育我们要对爱情忠贞,决不可见一个爱一个,我始终谨记,绝不会违背祖训。” “爷,您真可怜……” “爷,我可真为您不值……” 好不容易攀上高枝,居然还有人不愿意,两个美人狠狠地瞪了陶念念一眼。 陶念念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可真想跟这两位美人调换位置,但不知道为何男人死活就不肯放他走。 程有财有自己的算盘,女人在伺候人的方面还是处于劣势,不仅不禁玩还容易怀孕,相较起来陶念念这个男妾就没有这些顾虑,这就是他死活不肯放人的原因。陶念念刚刚19,正是花季的年纪,给他干个6、7年完全不成问题,等到真正玩不动的时候再丢弃也不迟。 “宝贝儿们我们换个地方吧,这个倔种是不会走的,来人备车!” “你等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陶念念被随行的家丁挡在了屋内。 “把人看牢了,如果人跑了你们提头来见!” “爷您放心!他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陶念念失宠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程府,大大小小的妻妾都过来踩上一脚,陶念念忍气吞声被人各种羞辱,没过多久就被打入了冷宫,房子也从厢房变成了草棚,他开始怀念过去的日子,他想念阿爸阿妈,更想念疼他的阿虎哥。 陶念念日复一日的给男人卖身,饭菜却越来越次,时常吃不饱的他渐渐地又变回了骨瘦如柴,经常被人玩死过去。 又到一日月圆日,陶念念躺在草垛上,此刻的他真的累极了,他仰望天空,渐渐地闭上眼睛。 阿虎哥,好想再见你一面…… 一颗流星划过,陶念念的上一世就此画上了句号。 第4话 轮回 陶念念喝着米粥,邢阿虎递过来一个超大的鸡腿。 “谢谢阿虎哥。” “谢啥……” 看着媳妇吃邢阿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陶念念的体格瘦弱,昨晚抱人的时候真怕把人给弄坏了。 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给媳妇增点肉。 “念儿多吃点,不够我再去烤。” “……” 陶念念的饭量小,只吃了一个鸡腿就饱了。 “阿虎哥我已经吃饱了,你也快吃,等会儿饭该凉了。” “吃这么少,再来个鸡翅。” “阿虎哥我真的吃不下了,呃……。” 只吃了一个鸡腿就打饱嗝,邢阿虎看着媳妇心疼极了,他要把陶念念养得白白胖胖的,跟了他绝对不能再过苦日子。 吃过饭后陶念念刚要收拾,被邢阿虎一手抢过。 “这些我来就行,念儿你再去躺会儿,待会儿我要去趟山里,下午再去趟集市,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换作以前陶念念肯定毫不客气,但现在的他要和男人好好过日子,节俭是必须的。 “我没有想要的东西,阿虎哥你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话到最后陶念念的脸已经红透,才刚早上他就开始期盼着再次身心合一,也是够饥渴的。 邢阿虎真想直接把人抱上炕,但为了让媳妇能过得更好,他必须要努力赚钱。 刑阿虎把碗筷放下,抹了抹双手,托起媳妇的脸蛋,在水润的唇上暂短停留。 以为对方要进来,陶念念主动张口,没想到邢阿虎点到即止,蜻蜓点水般地沾下就走。 男人走后,陶念念一时没有回过神,他摸着嘴唇沉浸其中,原来生活竟可以如此甜蜜。 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邢阿虎上山打猎去了,陶念念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从前的他每天会去山中闲逛,摘点野果,甜甜口腹,但现在绝对不会去了。 陶念念的第一次已经全部交给了邢阿虎,命运肯定发生了改变,但到底还会不会遇到程有财,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能否过好这一世的关键是避免再遇到那个人,陶念念与程有财的相遇就是在山中,为了逃避他宁可不去。 一个人在家得找点事做,记得邢阿虎为了他吃得营养,曾在屋后的空地上开采了一块儿菜地,他出门转到了后面,果然有块荒地。 作为村娃子,陶念念自然会种地,他在厨房找到了锄头,花了一整天时间将土地开垦完毕。 邢阿虎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看到满身是土的新媳妇站在门口,见到他拉上他就往屋后去。 “怎么样,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弄的!” 陶念念提高嗓门,骄傲地向男人展示自己的成果。 “我的念儿真能干。” 本想抱人,但腾不出手,刑阿虎只能低头在媳妇的头顶亲上一口。 陶念念摸着头顶一脸的幸福,他注意到男人怀里的一大堆东西吃惊道: “阿虎哥,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这可比当初买回来的东西多多了! “都是买给你的。” …… 回到屋中,大大小小的纸包摆了满桌,拆开里面有衣服、小吃、糕点,还有胭脂水粉,都是他曾经要过的。 …… “你这花了多少钱……” 我又没要,这样浪费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看到什么好看就都买了,念儿你不喜欢这些吗?那你喜欢什么,我改日再去买。”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爱他啊…… “喜欢,但比起这些我想要的只有你,阿虎哥你以后不要再花钱给我买这些了,我们要好好过日子,尽量不要乱花钱,我有你就够了。” “……” 刑阿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陶念念居然有这么爱他?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这个梦有点长,虽然不想醒但照这个情形看还是早点醒的好。 看人站在一边发愣,陶念念晃了晃手。 “阿虎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念儿,我是不是在做梦……” …… 陶念念没有回复,而是抓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 真实的触感怎么可能是梦!原来美梦成真真的有! 在大手的爱抚下陶念念的脸泛起了的潮红,他们只是浅尝了彼此,就再难收住。 陶念念的眼前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润的红唇被吮得晶莹剔透。 “阿虎哥……” 红润的小脸浮现出情欲,刑阿虎直接把人从地上抱起,三步来到了床上。 衣服纷飞,床幔放下,烛光中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一回生二回熟,所有的技巧已烂熟于心的刑阿虎,把媳妇肏得整个晚上呻吟不断。 不知过去了多久,床幔敞开,陶念念已累趴在锦褥上一动不动。 刑阿虎坐在床边摸着媳妇睡着的小脸爱不释手,陶念念的脸蛋肉嘟嘟的,还残留着小时候的影子。 又把人搞成这样,本想今天控制点的,结果一做起来就收不住。 刑阿虎给媳妇盖好被子,穿上衣服离开了屋。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陶念念被人从被窝里抱出,放入了浴桶里,热水的温度烧得正好,加深了他的睡意,这样陶念念又重新睡了过去。 刑阿虎细致地给人冲洗着身体,但穴孔里的精液如何抠也抠不净,源源不断地白浊从小孔挤出,可见他今夜射入的量有多多。 刑阿虎急得满头是汗,手指不停在穴孔里翻搅,陶念念被他搞得娇喘不断,终究是被抠醒了。 “嗯……,阿虎哥你还想要吗?快进来。” “……” 媳妇的娇喘是烈性的春药,刑阿虎一听就会中招。 夜已过半,两人还没有吃饭,这样下去把媳妇身体搞坏了,心疼得可是他。 “太晚了不做了。” 刑阿虎将人从桶里抱出,用一块儿超大的毯子包裹住,抱回了床。 “念儿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不用了,我不太饿,吃点今天你买来的点心就好。” “好,我去拿。” “念儿你要吃哪种?” “要花瓣的那个。” 花瓣形状的糕点是桂花馅的,是陶念念的最爱,在上一世他天天让刑阿虎去集市买来,怎么吃都吃不腻。 “好吃吗?” “特别好吃!阿虎哥你也尝尝。” 刑阿虎掐了一小块儿放到嘴里,心想好甜。 “是不是特别好吃!我可喜欢吃这个了,记得小时候曾经吃过一次,一直忘不掉。” “你若喜欢我天天去买。” “不用,偶尔吃吃就好。” 重活一世的陶念念懂事很多,他吃了两块又重新包好,准备嘴馋时再拿出吃。 这些举动刑阿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更加深了努力赚钱的决心。 次日清晨刑阿虎出去打猎,陶念念在家整理买来的东西。 他先把食物类挑出来放进厨房,再回来慢慢整理其它东西,由于种类太多,光是分类就用去了大半天时间。 刑阿虎这个男人真细心,把生活上各个方面都替他想到了。 纸包拆来拆去,陶念念看到了一件令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果然还在…… 这就是当初他被程有财偷走的那件衣服,它的出现证明命运并没有发生改变。 陶念念本还抱有一丝希望,这下心彻底凉了。该来的总会来,不过这一世他不会再妥协,绝不会跟那个男人再有任何瓜葛。 好心情彻底被破坏,看到衣服就会想起那个混蛋,这件衣服曾经是陶念念最喜欢的一件,现在却是他连看一眼都会反胃的存在,他火速打开衣箱,将其压在箱底,祈求能够将它永远封印。 第5话 虎皮 收拾好屋子陶念念抓紧准备晚饭,虽然他生性爱财但并不娇贵,曾为得到富家公子的青睐,学习了各种讨人欢心的技巧,这里就包含了制作各式各样的美味餐点。 上一世的陶念念从未下过厨,他压根不认可这个婚姻,要他伺候刑阿虎自然不可能。而今他的心已彻底被刑阿虎占据,完完全全地踏实下来,他要将所学的技巧全部奉献给他爱的人,以补偿上一世犯下的错误。 晚上刑阿虎回来,远远望到从自家方向飘来青烟,瞬间瞳孔放大,撒开丫子往家跑。 陶念念正在做饭,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震天般地巨响,由于受到惊吓炒勺脱手掉在了地上。 他回头看到厨房的门平躺在地面,然后就是一副极度恐惧的面孔在死死盯着他。 这种面相是个人看了都会脊背发凉,生理的恐惧让陶念念腿脚发软,险些失禁。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刑阿虎的这种表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心谨慎地捡起地上的炒勺,把架在火上的炒锅取下,然后尽量放松表情一点点靠近。 “阿虎哥……?” 刑阿虎极度紧张,他此生最怕的就是陶念念出事,刚刚看到浓烟,第一想到的就是家里起火,所以不顾一切地往家跑。 人紧张过度就会停止思考,他一脚把门踹开,看到媳妇安然无恙地在做饭,一时之间反应不来就傻在了原处。 一句“阿虎哥”让紧张感得以缓解,刑阿虎将手中的纸包丢在地上,狠狠地把人拥进怀里。 虽然陶念念十分听话任其搂抱亲吻,但终究没能起到太大的缓解作用。 刑阿虎极度恐惧拥有后的失去,他情绪崩溃,毫无理智地直接把人按在墙上,开启了强占模式。 男人疯了,陶念念惨了,极速的抽插频率几乎把他逼到了绝境,他轻轻地摇头以示抗议,但根本无济于事。 猛烈的撞击次次瞄准爽点,一道道水花腾空而起,高潮与失禁同时抵达,在整个身体失控般地抖动下,一股猛烈的热流冲入体内,生生把陶念念灌死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的媳妇,刑阿虎终于冷静下来,赶紧进行事后急救。 意识的丧失只有精液射入的一刹那,之后陶念念马上苏醒了,但为了让夫君快点清醒,只能玩点装死的小把戏。 陶念念的演技很好,他无力地倒在男人的怀里,装出一副惨得不能再惨的模样,刑阿虎直接上当,陶念念的心里十分满意。 他慢慢睁开眼睛,假装剧烈咳嗽了几声,就看刑阿虎皱紧了眉头,抱他的手臂瞬间缩紧。 …… 别玩过了,见好就收。 “阿虎哥……” “我在,念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阿虎哥你别担心。” “念儿,对不起我又……,唉……” 刑阿虎深深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动不动就发疯动粗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陶念念的满心疑惑在事后得到了解答,原来男人是看到烟筒冒烟误以为家里起火。 “阿虎哥我在做饭……”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点。” “……” 自己给人的印象就是不会洗衣做饭的大懒虫,不过他曾经确实是这样,也怪不得男人小瞧他,今后只能慢慢改观。 “阿虎哥我厨艺很好的,你快来尝尝!” 陶念念从男人的身上下来,没等迈出一步就跪在了地上。 “念儿———” “……” 陶念念对这具肉身的判断不足,还当作是上一世金刚不破的那副,结果就是坐在地上根本无法站起。 刑阿虎咬得牙齿咯咯直响,脸上写满了后悔。 “阿虎哥我没事,一会儿就好,我做了几样小菜,你快趁热尝尝。” 陶念念不断安慰男人,指挥对方把自己放在凳子上,刑阿虎没有听他的,抱着他坐在木凳上。 面前的几道菜都是陶念念亲手做给他的,刑阿虎感动极了,他狠狠抹了把脸,把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到嘴里。 陶念念紧张地看着,他确实学习过烹饪技法,但因为太久没做,不知道手艺还保留几成。 陶念念不错眼珠地盯着男人的面部,只见刑阿虎的眼圈红了。 …… “对不起,我有段时间没有下厨了,手艺有点生疏,如果难吃就不要吃了。” “好吃,非常好吃!谢谢你念儿。” 只是几道菜就感动成这样,陶念念抿了抿唇,有些心酸,这样的好男人他上一世是怎么舍得抛弃的?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把饭吃完,陶念念在浴桶里泡澡,刑阿虎收拾屋子,重新把门钉好。 晚上两人没有做,而是搂在一起聊天。第二天早上陶念念没起来床,他上一世的身体之所以可以无限制的供男人玩赏,是程有财用特殊药物调教出的结果,今时不比往日,以他原本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猛烈的肏弄。 刑阿虎为了照顾他没去打猎,找来了大夫给他诊治,经过一整天的休养,隔日早上陶念念满血复活。刑阿虎端着餐盘进屋,看到生龙活虎的媳妇终于松了口气。 “念儿,你怎么又光脚下地?马上要过冬了,小心着凉。” 屋里烧着炭火,温度并不低,陶念念火力足,从小不怕冷,大冬天经常在家赤脚走路,刑阿虎把他当作大小姐,整天大惊小怪的,比他爹还啰嗦。 “没事我不冷。” “不行!乖,去把鞋穿上。” “……” 在有些事情上男人寸步不让,这点陶念念很是清楚,他只能叹气回去床边把鞋子穿好。 早饭是包子、咸菜和米粥,包子是男人早起去集市上买的,热腾腾的还冒着热气,陶念念咬了口是猪肉海鲜陷,滋滋流油满口鲜。 这三天的伙食顿顿丰盛,陶念念每天都会把肚子吃到滚圆。他开心地一口包子一口米粥,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留意男人的目光。 “念儿……” “嗯?” “我给你买的那套新衣服你为何不穿?” “哪套?” 陶念念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知道刑阿虎指得哪件。 “浅绿色的那件,前天我去集市看到布庄正在进货就进去瞧了眼,刚好看到有几件成品挂在那里,其中一件浅绿色各外醒目,有好几个人想要买下,但试穿后不合适只能作罢,我上前估摸了下,好像正适合你,就毫不犹豫买下了,你看到那件没有?” …… “在的,我放箱子里了。” “放箱子里做什么?衣服买来就是穿的,念儿你长得这么好看,穿上肯定更美。” 就是怕更美才要收起来! 这件衣服他今生都不想再看到,穿它更不可能。 “阿虎哥,其实我不太喜欢绿色的衣服。” 喜好就是现成的理由,刑阿虎应该不会勉强他穿不喜欢的衣服。 “这样,是我大意了,连你的喜好都不知道就瞎买。念儿你喜欢什么颜色,我改天去布庄给你定做几件。” “不用了,我有带衣服过来。” “……” 陶念念看了眼刑阿虎,叹了口气。 “除了绿色都行。” 陶念念说了瞎话,他最喜欢的就是浅绿色,穿在身上既精神又漂亮,他心里叹息这辈子恐怕再也穿不上喜欢的颜色了。 估计是得偿所愿,刑阿虎的面部终于有了喜色。 唉,这回又不知道得花多少钱…… 陶家不会把儿女嫁给穷光蛋,刑阿虎严格上说也算是个小土豪,只是没有地位和正式的营生。男人有一膀子力气,以及精湛的狩猎技术,二十几年挣得的积蓄虽不算多,但养陶念念是绰绰有余。 吃过饭男人上山,留陶念念一个人在家不提。 刑阿虎今天走运,在寻觅猎物的途中看到了一只刚刚成年的百兽之王,这是他26年来第二次碰到,这种猎物对于猎户简直是千载难逢的致富机遇。 他将陷阱铺好,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等待猎物上钩,不知道这只百兽之王今天出门是不是没带脑子,竟直直落入陷阱,刑阿虎毫不犹豫地搭弓放箭,几发厉箭径直穿透心脏,猎物瞬间一命呜呼。 刑阿虎在原处等候了片刻,确定对面彻底没了动静才走过去。 虎皮是达官贵族家里必有的摆设之一,一张优秀的成年老虎皮价值可达上万两。 刑阿虎在19岁时猎得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只老虎,自此生活开始直线提升,有了之后迎娶陶念念的资本。 处理虎皮有专业人士,刑阿虎与皮毛掌柜是长期的伙伴关系,很多珍贵的皮毛经过对方的加工可以增加数倍的售价。 “阿虎啊,你可真不得了,我制作毛皮40余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连续两次狩猎到老虎的人,你小子这回可发大了!” “这次只是运气好。” “你小子的运气可真气人,听说你刚娶了美娇娘,这又猎到老虎,怎么什么美事都让你碰上了!” “自从娶了念儿确实感觉运气方面更强了些。” “嘿!你小子夸你两句别来劲啊!说来前几天刚好有个客户来找我询问虎皮,无论多高的价格他都要,你这来的真是时候。” “叔,这件虎皮我不打算卖,我准备拿回家给念儿当毯子用,他在家喜欢光脚,我不能时时盯着,每天都担心他着凉。” …… “阿虎你没事吧?你放弃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为了给媳妇捂脚?女人误事喔!” “叔他不是女的。” “我知道!真是,我怎么就没你这样的好女婿。行行行,老虎是你打的,怎么处置由你。” 几天后晚上刑阿虎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回到家,陶念念站在门口迎接,被这壮观的景象惊呆了。 “阿虎哥你这扛得什么呀!怎么这么大?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 “没事,不重,念儿帮我把门打开。” “好。” 陶念念把门敞到最大, “进的来么?” “可以。” 刑阿虎进到房里,把包裹扔在地上。 “阿虎哥,这里装得什么呀?” “你打开看看。” “直接告诉我不行啊,神秘兮兮的。” 陶念念重生已过去一周半的时间,他本身的刁蛮个性开始无意识显露,纵然已经改掉了大半,但坏毛病依然存在。刑阿虎看到这种变化并没有生气,反而感觉更加踏实,有对嘴争吵才叫生活,现在更有两人已经结婚的实感。 陶念念偶尔使的小性子在男人眼里就是撒娇,刚刚瞟过来的眼神简直让他心动极了。 刑阿虎抹了抹鼻子,幸福到满溢。 陶念念嘟着小嘴解开包裹,一块儿蓬松厚实的花纹毯子滚落出来。 “毯子?” “念儿你先坐床上去。” 陶念念听话地坐在床上,看着男人将一大块虎皮地毯平铺在地上。 加工后的毛皮去除了难闻的气味,经过多道工序精细搭理,最后制成了一块儿超大柔软的地毯。 “念儿,你脱下鞋踩上来试试。” …… 不会吧,这个男人…… 陶念念踢掉了鞋子,赤脚走在地毯上,柔软温暖的触感从脚底直达胸口,陶念念的整颗心都变得暖暖的。 “前几天我上山遇到了这只老虎,幸运地将它猎杀,然后拿去张叔那里织了这条地毯,有了这个,今后你就算光脚也不用担心会着凉了。” “……” 俗话说人需要积德才能得到福气,陶念念上辈子也没做什么好事,上天怎么给他这么一个好男人呢? 第6话 孽缘 毛皮掌柜正加紧赶工一件狐貂,得县首富关照,最近店里的生意格外兴旺。今天是交货日,一大早富人便带着爱妾前来,此刻正坐在大厅,一边饮茶一边等着成衣交付。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 掌柜抱着一件白色的狐貂大氅由里屋走了出来。 女人看到心心念念的衣服,等不及就要试穿。 “你去陪夫人试下,有哪里不合适我马上改。” 掌柜命女徒弟陪女人进去里屋试穿,自己则站在一边陪首富聊天。 “你家店铺最近生意不错啊。” “得爷关照。” “嗯。听说你这里前几日进了一张虎皮?我之前跟你订过的,要多少尽管开价!” “这……” “怎么?有什么问题?” “不瞒爷说,确实上周店里送来一块儿虎皮,不过那张虎皮是人家拿来加工的,制成后已经取走了。” “哦?竟然有人可以搞到珍贵的虎皮,你可知是哪位富家公子?” “不是什么富家公子,是经常给我送皮毛过来的猎户。” “他要虎皮做什么?” “唉,他前几日刚刚娶了一位天仙,要把虎皮给这位天仙捂脚用,老虎是人家猎的,使用权自然在他。爷您别急,我正在给您打听着,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天仙?居然用这个词?呵呵,你们是不是没见过美人!” “呃……” 掌柜听出了话里的不悦选择闭嘴。 “真有这么美?” “实话实说,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更美的。” “比里面那个呢?” “天上地下。” 富人到此不再多言,掌柜也就终止了这个话题。 女人换好衣服出来,令屋内的众人皆是一惊,经由衣服衬托,女人美得真如白狐一般。 “爷~,好不好看?” “好看!宝贝儿过来~” 不管场合地点,两人直接啃上了,气氛热火朝天,掌柜摆了摆手,让徒弟赶紧随自己回避。 “掌柜先别走!宝贝儿去车上等我,我跟掌柜有两句话说,待会儿疼你~,张泉儿!” “爷、小的在。” “陪夫人先上车!” “是的爷,夫人请。” 女人原本是邻县青楼的红牌,被富人瞧上娶进门,现在正值得宠期。 “爷那我去车上等您了,您可快点儿~” 富人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女人走后,屋内只剩下富人和掌柜两人。 “爷您找我有话说?” 富人磨了磨大拇指上的扳指, “你把那个猎户的住所告我,我去直接跟他交涉。” “这……,恕小的多嘴,爷您还是放弃那张虎皮吧,我们两家自上一代就认识,我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最是了解他的脾气秉性,他既然说了不会出就肯定不会出,您听我句劝,免得到时惹一肚子气。” “从他这里不行,不是还有他夫人么?虎皮是给他夫人用的,只要他夫人徒口让给我,他还敢有异议?” …… “这倒是个办法,还是爷您想得周全,他就住在这边的山上,我给您画张图,免得您绕远路。” “麻烦掌柜。” “爷哪的话,小的以后还指望您照顾呢。” 富人拿着地图心里打着盘算,首先他确实想要那块虎皮,得到消息他马上赶来,结果还是迟了一步。 另外他还有个“收集”美人的特殊癖好,听人用天仙来描述一个人,他比什么都来劲。 男人这次上山要亲自瞧瞧这个绝世美人,如果真如说得那样,他定不可能放过,虎皮和美人他都要据为己有。 次日一早男人坐着马车前往猎户家,一路好山好景,有了地图的指引很快达到目的地。 猎户家的房屋很旧,大门紧闭,好像并没有人。 “爷难道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家里没人?” 男人在外站立片刻,仔细观察了下四周。 “不对,你仔细听,屋后有人。” 男人打开栅栏,迈步走了进去,顺着偏面的小道来到了屋后。 “爷果然有人!” “嘘!” 屋后是片菜园,在远处有个矮小的男人正背对他们用耙子松着土。 富人十分泄气,他满心期待地前来,结果就是这么个货色?这应该就是猎户的妻子,这又矮又瘦的怎么可能是天仙,自己这回是彻底上当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还是过去争取下虎皮吧。 “那个打搅一下,请问刑阿虎是住在这里吗?” 陶念念正在专心扒土,一道熟悉的声音流入耳中,这个声音打死他都不会忘记。 程有财,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得这么早?陶念念完全没有准备,他才重生不到一个月,刚过了几天好日子,这个混蛋就来了! “我们爷在问你说话呢!你是聋了……哑……了……” 程有财看到仆人的异常反应,察觉到不对,他迅速转到正面,在看到人的瞬间定住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陶念念十分清醒,他趁两人愣神的功夫快速逃出后院,撒开丫子往屋跑。 程有财紧随其后的追赶上来,如青蛙捕食,漂亮的小飞蛾虽已拼尽全力,但终究被追上来的青蛙捕获。 “唔唔!放开、放开我——,唔……,救……唔……命……” 陶念念被程有财一边强吻,一边反捆住双手,抱到床上。 “美人儿听话,事后不会亏待你的。” “不要,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陶念念拼命大声呼救,但这种深山密林根本不可能有人经过,刑阿虎上山打猎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难道命运真的无法改变? 衣服被彻底扒净,双腿被人架起,陶念念毫无着点地乱蹬着,躲避要捅进来的脏物,做着最后的抗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房间的门敞开了,一位戴着幂篱的仙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第7话 安琪 “放开他!” 仙人身高在7尺上下,修长的身材一身白衣,虽然有面纱遮挡,但依然可以看出是个美人。 程有财心中暗喜,今天出门收获满满,竟然同时遇到两个极品! 陶念念趁男人走神的空档迅速从床上滚到地面,飞奔两步躲在了仙人身后。 “仙人救我!” “呵呵,小美人儿你还求他?他现在都是泥婆萨过河自身难保,过会儿也将成为我的身下玩物,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逃!” “无耻。” “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性事乃人间一大乐事,无人可以抗拒身体上的快感,当你们习惯后会欲罢不能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陶念念思考着要不要出去求救,不能因为自己把救他的好心人害了。 “放心,交给我。” 可能是察觉到他的担心,仙人给陶念念立下了保证。 程有财从床上下来,光着身子向他俩走来。 仙人从袖口取出了一个小瓶,将里面的粉末洒向靠近他的流氓,程有财开始吓了一跳,但等了会儿没有任何异样,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狠狠抓住了仙人的手臂,将幂篱揭了下来。 “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纱幔滑落,看到仙人的容貌,陶念念不禁感叹,原来世上真的有比他还美的人。 “妙啊妙!!!” 本以为那个小美人已经美到极限,竟然还有更美的人出现! 此刻陶念念已不再是程有财的第一目标,这个绝代佳人才是他必须得到的。 “姐姐你快走!去山上找我夫君,我拖住他,你快走!” 陶念念看情形不好,抱住程有财,让恩人快逃,这是他与程有财上一世的恩怨,绝对不能伤害到无辜的人。 仙人对陶念念的举动先是吃惊,后是感动,没想到会有人不顾自身的安危,让他先跑。 陶念念心里焦急万分,却看到仙人温柔地笑了。 程有财一手扯开了陶念念向大美人扑去,就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却忽然停止了动作,男人的身上迅速窜出了许多红色的斑点,瞬间奇痒无比。 “你……!” 大美人微笑着,毫不在意男人的狠厉目光,所谓蛇蝎美人指的就是面前这位。 “你若不赶紧回去医治,那处恐再也无法复原。” 程有财咬牙切齿,后悔自己太过大意。 “你们给我等着!张全儿!” 仆人张全儿正在鸡窝斗鸡,他的主子平时搞人都要许久,只能看吃不到不如去干点别的,这是程府上下人的共识。 程有财今日吃了大亏,他提上裤子穿好衣服冲出门外,狠狠地给跑来的仆人一记耳光。 张全儿被扇懵了,他看了看屋内的两个美人儿,又看了眼自己主子。 “爷您今天这么快……?” 一句话又换来一记耳光,张全儿这才注意到主子的情况不太对。 “爷您怎么了?可别吓小的……” 原本白玉的面庞憋得通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全身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程有财感到全身又痒又疼,特别是他的大宝贝已经肿成了馒头。 张全儿是程有财养的心腹,平时跟他没少得到好处,在关键时候发挥了作用,二话不说背上他就走。 危机过去,紧张的神经得以放松,陶念念脱力地跪在地上,他的体力殆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没事了。” 陶念念被恩人搀起,重新穿好了衣服。 “姐姐谢谢你。” …… “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是女的了!” “唉?” “我是男的,如假包换的男人!” 陶念念瞪大了眼睛,他实在不敢相信,虽然面前的人声音略粗,但怎么看也更偏向于女性,但对方既然这样否定,那就是他搞错了。 “对不起,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你和刚刚的那个男人认识吗?感觉你和他很熟悉。” 好锐利的眼神! “不认识,我只知道他是县城的首富,但不知道为何会跑到我家来,而且我已经嫁人了,我和我的夫君非常恩爱。” “你叫什么名字?才多大就嫁人了?” …… “我叫陶念念,今年18了,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不像……,我叫安琪,今年21。” 自己长得有那么幼吗! “哥哥你也是住在这边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不住在这边,只是云游到了此地,听到求救声就来看了眼,幸亏赶上了。” “谢谢你哥哥,如果没有你我恐怕现在已经……” “别怕,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用的是特效猛药,一般的大夫解不了,需要等效力结束后自然缓解,我会陪你等夫君回来。” 第8话 躲避 在等刑阿虎回来的闲暇,陶念念和安琪聊了许多,彼此对对方有了更深的了解。 安琪是位草药医师,经常会前往各个山林采集药草,这回是恰巧经过这里。 “哥哥,你头发的颜色好好看,是用什么弄得?” 安琪的头发并非大众的黑色,而是黑里夹杂了些许红棕,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尤其扎眼。 “嗯?这个是天生的,我外婆是西域人,她就是这个发色,我遗传了她。” “唉?好稀有!哥哥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 陶念念是乌黑的直发,长度及腰,平时多披散在肩头,有时会用绳束起来,由于发质好,怎么弄都好看。安琪除了颜色与陶念念不同之外,发丝还有些浪卷。 “哇!好滑好软~,哥哥你可真漂亮~” “……” 安琪十分不喜欢“漂亮”这个词,他明明是个男人,却总被误认成女人,因为这副皮囊,从小到大遭遇到的欺负多到可以撰写本传记。如果换作平时有人这样说他,他会毫不客气地给对方好看,但今天从陶念念的嘴里说出却意外不讨厌。 “你也很漂亮,我可以唤你念儿吗?” “当然可以!我家就我一个男孩儿,上面有三个姐姐,我一直想要个哥哥,安琪你当我的哥哥好不好?” “嗯,好。” 聊了许久天色渐黑,陶念念抓紧去准备晚饭。 “哥哥你今天别走了,在我家吃完饭后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 “这怎么好叨扰。” “说什么见外的话,你不光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我哥哥,住一晚怎么能叫叨扰呢?如果可以我还想留你多住些日子呢!” 由于一些原因,安琪从小到大只有竹马一个知己,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面交到朋友,说起来还蛮激动的,安琪的脸颊有些发烫,大大的眼睛瞟向了一边。 陶念念被安琪的美貌迷住了,对方的睫毛像小刷子一般,长长的闪闪的,仔细看瞳孔竟然是琥珀色,被夕阳一照格外的清澈透亮。 “念儿你怎么了?” “哥哥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尽量做给你。” “我吃什么都行,你随便做我不挑食。” 陶念念只是单纯欣赏美丽的东西,并非对人有非分之想,所以能够快速收心。 “哥哥你稍等,马上就好!” 刑阿虎回到家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屋里,立刻提起了警觉,他迅速掏出家伙,四处寻找陶念念的身影。 “你是谁?” “我……” 注意到正屋的动静,陶念念从厨房探出个头。 “阿虎哥你回来了!” 看到陶念念安然无恙,刑阿虎先舒了口气。 “念儿他是谁?” 安琪第一次遇到不为他所动的人,对方的态度虽不太友好,但也算情理之中,毕竟家里有这么一个漂亮媳妇。安琪为陶念念开心,对方选的男人不错。 “阿虎哥你稍等会儿,我把这个菜炒完跟你说。” 在等待期间,安琪感受到了十足的压抑,对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很明显把他当成了情敌。 安琪心里叹气,只能把视线剥离,他眼瞅着门外,心里催促着陶念念赶紧进来。 “菜都炒好了,阿虎哥麻烦你帮我都端进来。” 刑阿虎没有说话,板着脸去厨房端菜了。 陶念念察觉到气氛不对,凑近安琪的身边询问原由, “怎么了?” 安琪无奈地摇了摇头。 饭桌上陶念念将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跟刑阿虎讲述了遍。 听到媳妇差点受到欺辱刑阿虎险些失控。 “阿虎哥,多亏了安琪我才能获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了解完情况,刑阿虎起身毕恭毕敬地向安琪作揖赔礼道谢。 “刚刚实在对不起,谢谢你救了念儿,这份恩情我刑阿虎永生铭记,如果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定万死不辞。” “没事,都是误会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你们要小心那个程有财,我想他很快就会过来报复,我洒的那个粉末见效快但药效短,你们最好抓紧考虑下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敢来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听说对方是县城首富,这次只是带了一个仆人前来,下次就可能带着精兵了。你虽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的道理你应该懂,万一你被抓了去,念儿怎么办?谁来保护他?” “……” 屋内的气氛凝重,陶念念心中有愧,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上一世造的孽,如果没有他安琪和刑阿虎不会有此危机,但想这些无用,如今当务之急是该如何化解。 “哥哥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你们要不要去我那儿避些时日,等这波危机过去再回来。” “可以吗?我们去你那里会不会连累到你?” “怎么能说连累,我让他浑身长满疹子,要报复怎么可能少了我,而且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我朋友在朝中做事,他不能把我怎样,你们去我那儿肯定比在家安全。” “这样……,阿虎哥你觉得呢?” 陶念念不敢一人贸然决定,安琪是上一世没有出现的人物,去了对方那里会是怎么个走向,是会向好还是更糟都是未知数。决定还是让男人拿,这样无论再发生什么事他也少了些后悔。 “那就麻烦你了。” 刑阿虎和陶念念连夜收拾行李,天一亮就跟安琪一起离开了住所。 临走前,陶念念心里一万个不舍,他对这个老房子的感情颇深,这里毕竟承载了他两世的记忆。 刑阿虎拢过陶念念的双肩,他又何尝想离开故居,虽然他不怕程有财,却很难做到时时刻刻守护媳妇,万一再赶上他不在的时候,恐后悔也迟了,为了陶念念的安全暂避是正确的。 “阿虎哥……” “走吧,念儿,等事情过去我们再回来。” “好。” 第9话 季明轩 安琪的家地处于一片紫竹林之中,四面环林,风景独特环境幽静。 “这里就是我家。” “哇,哥哥你的家好美!” “谢谢。” 安琪带着两人走入院内,稍微介绍了下房屋的布局,哪个是厨房,哪个是厕所,还有自己居住的是哪间,接着拉开偏面的客房,领二人走了进去。 “今后你们就住这间,需要什么去主屋找我要。” “这个屋子好古色古香啊~” 房间的布置与安琪的印象稍显违和,文人之气异常浓郁。 “这个房间是我竹马之前住的,平时我每天都有打扫,所以可以直接入住。” “唉?那我们住这儿,你竹马回来了住哪儿?” “他现在就算来也不会住我家了……” “唉?” “他现在住在翰林院,为皇帝做事,一年也过来不了几次。” “哇!是大学士?” “嗯。他很忙你们可以放心住。” 在提到竹马时,刑阿虎注意到安琪明显有心事的样子,但考虑到是人家的隐私就没过问。 单纯的陶念念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好奇地观察房间的各个摆件,刚想上手摸摸,就被刑阿虎制止。 “念儿别乱动。” “我知道!” 安琪看着桌上的文房四宝发呆,脸上写满了心事。 “你们先休息,我去把草药晒了过会儿来。” “好,哥哥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安琪走后,刑阿虎把行李的东西拿出来整理,陶念念悄悄靠近,看了眼窗外压低声音。 “阿虎哥,安琪是不是和他竹马闹意见了?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刑阿虎没想到陶念念竟也看出来了。 “你也瞧出来了?” “这么明显再看不出来我不就成傻子了!阿虎哥你把我当什么了,就算我再没心没肺,对情感也是很敏感的。” 那当初我喜欢你怎么看不出来? “顺其自然吧,感情的事不是外人可以插手的,况且我们还不了解人家的情况,贸然行动只会遭人厌,你不想被安琪讨厌吧?” “不想。” 陶念念回答地斩钉截铁,立刻收起了八婆之心。 本以为需要等很久才会见到面,结果没过几日,安琪的竹马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家里住着两个陌生人,竹马先是一愣。由于某种原因,安琪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人,更别提让外人留宿。难道是自己拒绝得太过彻底,让人产生了绝望心理,进而选择了放荡不羁?这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明轩?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下半年宫里忙,不过来了?” 安琪看到竹马也是一愣,自从上次告白对方就找各种理由不见,最近他忙着陶念念的事,没跟对方联系竟然自己跑来了。 “我来介绍,他叫季明轩,之前提到的,我的青梅竹马。这两位是我新结交的朋友,因家里有事暂住在我这里几日。” “你就是那个大学士啊!安琪之前一直跟我们念叨,说你饱览群书博学多才,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哪里哪里,我只是帮忙起草修编些文书,都是些日常工作,是琪儿夸张了。” “……” 陶念念毫不见外地与人谈笑风生,他的爽朗个性令尴尬的气氛有所缓解,季明轩的性格与陶念念相当,外向且喜好交友,很快就和他们熟络起来。 了解完事情经过,知道安琪没有走邪路,季明轩终于放心了。 经过一天的接触,陶念念和刑阿虎摸清了安琪和他竹马的关系。 安琪单恋他竹马,但竹马只把他当作亲弟弟。 只要一有假期季明轩就会跑来紫竹林,给人送来医书和草药,时间晚了还会留宿,一来二去惹人误会。 在被安琪告别后,季明轩才懂得收敛,开始约束自己,保持距离。 现在两人都清楚彼此的心,不存在隐晦暗恋一说。 天不到全黑季明轩准时离开,安琪站在门口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小心。” “放心吧,没人会劫我。” 两人彼此关心着对方,区别在于一个是亲情一个是爱情。 回到屋中,安琪喝起了闷酒,陶念念和刑阿虎在桌边作陪。 “他喜欢的是女人,我知道我的心是得不到回馈的,但我就是放不下。” 安琪将酒水一饮而尽,借着酒劲,对着陶念念倾吐心中的苦楚。 “我知道,我知道。” 陶念念撒了谎,他什么都不知道,在感情上一向顺风顺水的他,没遇到过任何挫折,这回可真难倒他了。 “你会遇到命中的他。” “对对,哥哥你一定会遇到喜欢你的人。” 刑阿虎的一句话及时解救出了陶念念。 “没有人会喜欢我的,你们不知道我是个怪物!怎么会有人喜欢怪物呢?呵呵呵~” …… “哥哥你喝醉了,我扶你上床休息。” “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陶念念只希望明早起来安琪最好失忆,不然以对方的个性,肯定会觉得没脸见人,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安琪一整天没有露面。 直到夜幕降临,陶念念冲进屋内,把安琪搞了个措手不及,他刚想躲进被窝,就被陶念念揪了出来。 “琪儿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 完了,这回是丢脸丢大了,人家都不愿意再叫他哥哥了。 “念儿我……” “感情没有对错,你和他只是没有缘分而已。在某个地方一定有个人在等待着与你的相遇,振作起来安琪,走出来才能遇到他!” 第10话 庄严 程有财的恢复并非如安琪说得那样顺利,由于祸害的人太多,他本身就沾染着一些疾病,被那药粉一洒,症状爆发,光是调养就花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陶念念他们过得较为平静,竹林里的野兽不如山里丰富,刑阿虎难抄就业,只能去集市找些体力活做。陶念念不懂草药,在家帮不上忙,安琪给了他一副鱼竿,每天就去河边钓鱼消磨时光。 一日陶念念如往常一样在河边钓鱼,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他收起鱼竿打算上前瞧瞧,哪知这伙人却朝他的方向走来。 陶念念赶紧藏于树后,定睛往对面瞧。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遭五花大绑的少年,被几个长相凶恶的暴徒推搡着前进。 “他妈的事儿真多,快点喝!喝完上路!” 暴徒把少年推到河边,让其饮水,自己也顺带灌了几口。 看情形,对面应该是一窝绑匪,陶念念思考着该如何营救,只靠他恐难赢过这一大群人。 “是谁藏在那里!?” 没等陶念念去搬救兵,就被人发现,一不做二不休,他从树后走了出来。 绑匪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一看是个小美人,立刻流露出色相。 “哟,这是上天看咱们辛苦,特意送来一个美人给咱们享用,兄弟们还等什么别让他跑了~” “你快跑!” “他妈的给我老实点!” 少年被踢倒在地,由于手被反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们扑向对面。 陶念念每次出门,安琪都会让他带些神药防身,这回算是派上用场了。 药粉无色无味,却让扑上来的男人一个个倒地。 趁对面大乱,陶念念转到了少年身后,为其解开了捆绳。 “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得救的第一时间就是问陶念念的姓名。 “这不重要,我们先离开这里!” 陶念念焦急地抓起少年的手腕,试图把人带离,却被少年反抓住手,护在了身后。 “不用担心。” “?” 绑匪见两人要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抄起家伙朝他们冲来。 两道利箭冲破天空,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绑匪当场毙命,箭为两种颜色,一个是陶念念熟悉的,主人是刑阿虎,另一个的主人骑着一匹骏马,是位穿着华贵的中年男性,在男人的身后跟随着数百名精兵。 剩下的绑匪齐刷刷被捕,陶念念被当前的场面惊呆,看阵仗来的决不是普通人。 男人下马,精兵接过马绳,在他旁边的少年单膝跪地。 “父王。” …… 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陶念念双手交叠深鞠一躬就想逃跑,被少年死死抓住。 “父王,这位是孩儿的救命恩人。” 陶念念心里叫苦,面前的明显是个局,少年应该是充当的诱饵,人家为了将绑匪一网打尽而设的局,自己傻傻地踩进来,真是蠢透了。 “不敢当,不敢当。” 陶念念一边苦笑,一边拽回自己的衣袖。少年起身,微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在额头落下一吻。 这一吻把陶念念吓坏了,也把刑阿虎给激怒了。 他火速上前把人抢了过来,与对面父子怒目而视。 中年男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退下。 “感谢两位救下犬子,劳烦二位随在下过府一叙。” 刑阿虎刚要拒绝,精兵呼啦一下围拢上来。 “阿虎哥……” “不得无礼!退下!” 父子二人同时大吼,精兵顷刻跪倒一片。 …… …… “抱歉,刚刚没有说明清楚,让二位受惊,还望见谅。今日犬子遭人绑架,得二位搭救不胜感激,为了表示谢意,请允许在下邀二位前往府上一趟,吃个便饭。对了,忘了自己介绍,在下庄严,相比二位可能听说过我的名字。” 庄严…… 这个名字在平民百姓中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比皇帝都要出名的三王爷,口碑好到世人皆知。 陶念念和刑阿虎被请到庄王府,侍女奉茶,庄严代表全家向陶念念表示感谢。 换好正装的少年从大门走入,威风凛凛,好一堂堂贵公子。 少年从他们的身边走过,无视掉刑阿虎的冷颜厉目,与陶念念眉目传情,把他整个人整傻了。 ……什么情况? 少年站在父亲身后,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陶念念,把刑阿虎彻底惹火了。 “王爷您找我们来只是感谢吗?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实际还有件事。” “请您快说,另外劳烦让您儿子不要盯着我夫人。” “子晗。” 少年不情愿地撤开了目光。 “近日我朝要与突厥开战,我今天看到你的身手,正是我军现在急需的将才。” “你是想让我去前线杀敌?” 庄严刚提了个开头,刑阿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错,如果你答应,我可以直接提升你为副将,带兵杀敌。” “不行!” 没等刑阿虎回复,陶念念直接代为拒绝。庄严没有理他,而是等待刑阿虎的回复。 “阿虎哥不要答应他,你不可以去前线,万一你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我虽然会用兵器,但并不会带兵,王爷您高看我了。” “我的眼光不会错,你是个良才!不会带兵无事,只要能跟随程将军一起勇敢杀敌即可。假如此番得胜,你将获得至高无上的荣耀,以及无数的财富。大丈夫生来就是保家卫国的,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的邀请。”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个要求。” “阿虎哥!!!” 陶念念万分没想到,刑阿虎竟然会答应,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势利的?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刑阿虎会背叛他。 “念儿你别担心。” 刑阿虎抓住媳妇的手,想要安慰,但被陶念念狠狠甩开了。 “阿虎哥你要荣华富贵不要我了?” 陶念念伤心欲绝,豆大的眼泪掉落下来。 “我怎么会不要念儿。”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陶念念不顾形象地大吼大叫,被刑阿虎紧紧地抱在怀里。 “王爷麻烦你们可否先回避下?” “可以,只要你答应从军,什么条件我都能够满足,你好好劝劝你媳妇。” 第11话 决定 陶念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难过了,他重活一世就是为了和刑阿虎在一起,对方居然不要他了?陶念念实在无法接受,挣扎着就想去寻死。 刑阿虎没想到媳妇误会这么深,无论他怎样解释,陶念念始终听不进去,语言行不通,那干脆用行动! 陶念念正在哭闹,忽然被人缠住了唇舌。 “唔——,唔唔——” 粗糙的大舌将嫩舌一卷,啾啾地接吻音直接将哭声淹没。 陶念念被亲得七荤八素,情感通过交合的口腔成功传递给他。 陶念念眨巴着眼睛,渐渐不再挣动,最后与男人动情地亲在一处。 待唇舌分离时,陶念念乖巧地依偎在男人怀里,被人捧着脸蛋轻声细语。 “念儿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被驯服的陶念念点了点头。 “我刑阿虎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妻子,即便哪天我放弃自己也不会不要你。” “那你为什么……” “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们的将来?” “我们总不能躲一辈子,说实话我这些天一直因此寝食难安,我们现在的安全只是暂时的,不知道对方何时来报复,我没有把握在对方过来时保护好你。对付程有财的最好办法就是用实力压倒他,不管是金钱还是地位,只要有一样能够超越他,我们就不用再怕他。” 陶念念没想到刑阿虎会想这么多,说实话挺意外的。 “但我不想让你冒这个险,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宁愿躲一辈子,也不要你去冒险。” “我知道你关心我的安危,但如果余生让你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我宁愿去争取下我们的未来。我发过誓要让你过好日子,念儿,我向你保证会安全归来,请你相信我,我答应你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绝不会食言。” …… 知道了男人意向已决,陶念念没办法只能让步。 “刑阿虎你给我听着!我陶念念决不会一个人独活,你想我让活着就给我完整回来!” “这句话我记住了,念儿等我,我一定会安全回来。” 做好决定,庄严马不停蹄地抓紧安排,离出兵还有些时日,刑阿虎直接空降到兵营,抓紧最后的时间训练。 给刑阿虎做集训的是大将军程宽,他开始对庄严安排进来的人十分不满,什么人不用从士兵做起,上来就做副将的? 在见到刑阿虎之后,程宽明白了庄严的决定,这样的人如果当士兵那就太屈才了。 刑阿虎住在兵营无法回家,陶念念在家待了几天,实在忍不住偷偷溜进兵营,与夫君私会。 在军营后山的密林里,传来了阵阵淫靡之音。 “啊!阿虎哥,那里……,再用点力!” “念儿你流了好多水。” 刑阿虎注意着两人的脚下,全部都是媳妇流出的蜜汁。 “啊,啊,我快不行了……,阿虎哥,好舒服,好舒服呃呃呃……” 陶念念爽到双腿直颤,如果不是靠男人支撑,早已跪倒在地。 两人已经在这个地方蛮干了一个钟头,陶念念的屁股已经开始肿了,但刑阿虎还没有发泄的意思。 腺液滴滴答答地趟下,陶念念再度去了。高潮后的淫穴吸吮着巨根,用力嘬着柱身,即使是这样,也没能让男人丢盔卸甲。 陶念念简直要崩溃了,作为妻子连丈夫都伺候不好,怎么这么没用! 刑阿虎将媳妇抱起,正面挂在自己腰间,一边亲吻一边安慰。 “念儿再坚持下,我马上就到了。” 陶念念已经被他肏到脱力,刑阿虎没想到野战会让他如此兴奋,他今天胯下的硬度是历来之最,在媳妇的穴里越捅越带劲。 待刑阿虎发泄时,陶念念终于得到了解脱,白浊夹杂着肠液哔哔从穴口涌出,他扶着树干两腿止不住地抖动,如此高强度的运动,体力不支是不可避免的。 军营传来了熄灯锣,偷遛出来的刑阿虎必须返回了。 “念儿前面有处天然温泉你去泡下,对解除疲乏非常管用,营里有规矩不能随意外出,我不能送你,你回去时小心。” 说完头也不回地回营地了。 …… 陶念念最近开始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刑阿虎在奇怪的地方认死脑,什么规矩能有自己重要?就这样肏完把他扔在这里,说好的暖男呢? 算了,是自己受不了寂寞跑来挨肏的,有什么理由怨对方,规定不遵守那还制定干什么。 陶念念为男人开脱,捡起地上的衣服一瘸一拐地去找温泉了。 第12话 程宽 在军营的后山有块儿天然形成的温泉,平日里士兵们都会在此放松身心、泡澡疗伤。 夜已过半四周空无一人,陶念念将衣服随手扔在地上,直接钻进了水里。 温暖的水流深入毛孔,让全身的疲乏得以缓解。温泉的水流呈绿色,闻起来有股芳香的气味,不知道是否有治疗功效。 赶明儿带安琪过来看看,说不定会有大发现。 陶念念在水里逍遥快活,完全没注意到从远处走来的人。 今日大将军程宽应皇上召见,询问兵马粮草等准备适宜,听说全部筹集完备,皇帝高兴赏金银万两、布匹万米。 程宽有心推脱,还未开战就收取奖励,恐有不妥,但天子赏赐,臣子拒收就是杀头之罪,程宽只得跪谢。 “程将军此番如大获全胜,孤将奖励你一份特殊大礼!” “喔?皇上真是会勾臣的心思,不知可否先透露一二?” 程宽从不怕与人正面对决,就怕有人给他背地使坏。皇帝的奖励是不能拒绝的,所谓的特别大礼很可能是他不想要的东西,程宽现在最恐惧一件事,他祈求着千万不要让他猜中。 “爱卿这么想知道?” “如果皇上不想让臣失眠的话。” “哈哈哈,爱卿真是心里存不住事儿啊!好,那就透露一点给你,是喜事喔~” 皇帝挑了下眉,程宽心中一凉,真让他猜中了。 从宫里出来,程宽直奔军营,他心里烦闷随手抄起架上的一杆长枪,在月色下独自耍了起来。 汗浸透了衣衫,充分的运动量让心情有所好转,发愁无用,办法总会有的。 想通之后,程宽决定去温泉泡个澡在军营就寝,当他走近温泉,惊讶地发现月光下有个漂亮的精灵在水中嬉戏。 精灵美如仙子,把程宽的目光勾了去。 他一步步地走入水中,一手抓住了游动的精灵。 “啊!是谁!” 陶念念吓了一跳,他猛然回头,看到一个身高九尺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 男人的长相极为英俊,留的发型十分独特,对方的所有头发都绑成一个个辫子,又将所有辫子束在一起,扎成一个高马尾。 异域的发型搭配上俊朗的五官,亦正亦邪的气场夺人的感官。 陶念念被男人的俊美外观吸引,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全裸在人家的怀里。 程宽凝视着怀中的美人,他忽然灵机一动,这不就是现成解决他烦恼的办法,把这个美人儿娶回家,一切麻烦迎刃而解。 与其让人指婚,不如挑个自己喜欢的。 他本不想娶妻,一个人独来独往自由惯了,别人的说媒都可以抵挡,只有皇帝是他不敢惹的,他知道被人指婚是早晚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程宽抚摸着美人的肌肤,柔滑得如同这水一般。 感受到肌肤被人触摸,陶念念终于回过神,意识到男人的用意,他不断地后退,对方却步步紧逼缠了上来。 男人开始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追逐着他的嘴唇,连亲了数口。 陶念念因刚刚跟刑阿虎做完,身体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被人亲亲摸摸,两腿就开始发抖打颤。 “不、不行……” 欲拒欢迎对于程宽早见怪不怪,他上过的美人没有过万也有上千,但是像今天这样敏感的美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他兴奋地把人拉进怀里,二话不说开启强吻。 陶念念的挣扎在武将面前如同瘙痒,粗长的手指径直插入了直肠,在穴内深处翻转抠挠,小腹传来阵阵酥麻,在男人的猛攻下陶念念被指奸到高潮,他羞愤地闭紧双目,喷出了一股又一股蜜汁,直接融入了流动的水中。 在暂短的休息之后,一根火热巨大的男根穿过了会阴,磨蹭着他的穴洞,陶念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如果他在这里被别的男人干了,就再也没脸见阿虎哥了。 龟头试图穿破洞口,陶念念开始发疯地挣脱,他面朝营地大声呼救,企图引起人的注意。 “宝贝儿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乖,别叫。” 美人异常惊恐,程宽试图安抚,但效果不佳。 就在这时一记暗器从远处打来,程宽快速撤开,陶念念掉落水中,他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岸上爬。 第13话 相识 好事遭人打断,程宽看着水上的漂浮物,以颜色断定绝非一般毒药,如果不是他反应迅速,粉末打在身上现在可要遭罪了。是什么人这么歹毒,随身携带此等危险玩意儿?这可是他们的军营后山,为了士兵们的安全,这个人他非抓住不可! 他仔细观察暗器发来的方向,找准目标一个劲步冲了过去,将躲藏在林中的黑手抓住,反手丢进了泉里。 黑手似乎是个不会武功的弱鸡,落入水中后被摔懵,扑腾了几次没能站起,眼看就要淹死,无奈程宽又调回水中,抓住身上的腰带用力一拉,黑手从泉水中露出,这才看清来者的模样。 刺客的美貌震惊到了男人,程宽保持手抓腰带的姿势,把来人从上到下打量个遍。 陶念念那边终于挣扎上岸,他快速穿好衣服,回头瞟了眼身后的流氓撒腿要跑,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在男人手中的人,竟是安琪! 原来刚刚救他的人是安琪,这是对方第二次救他,即便此时再危险,陶念念也不可能丢下人不管,大不了和对方拼了! 陶念念冲下水中,用力捶打流氓的手臂。 “放开他!放开他!” 程宽意外两人的手足情深,他看看捶打自己的小美人,又看了眼手中人事不省的大美人松开了手,于是安琪又再度落入了水中。 陶念念用小小的身躯拼命支撑起安琪,摇晃着站直。 “哥哥,哥哥振作一点。” 原来是兄弟。 程宽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得出了是兄弟的结论。 安琪被泉水灌得缺氧,眼前朦胧一片,他知道两人并未脱离危险,用手无力地推向陶念念。 “念儿你快走,别管我。” “那怎么行!要走一起走!” 陶念念支撑着安琪站起,一步一步地走向岸边。 “哥哥小心脚下。” 安琪感到奇怪,他回头看向身后,那人居然没有追来? 程宽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把漂浮在水面的锦兜踹了怀中。 几日后,到了出征这天,陶念念前来为夫君送行,再次与程宽碰面。 陶念念佯装不认识,被刑阿虎介绍给对方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程将军。 看出对面有意隐瞒,程宽也没多言,假装是第一次见面,寒暄了几句。 待刑阿虎离开后,程宽叫住了陶念念。 “你是刑阿虎的妻子?” “对!” “抱歉,我不知道你已经嫁人……” “请你不要再提及此事!我不想让阿虎哥担心。” “……” 程宽有些丧气,好不容易逮到个相对喜欢的,结果还有主儿了,真是太遗憾了。 对了! “你哥哥呢?上次我以为他是刺客,下手狠了些,他回去没事吧?” “你还好意思问!安琪的后背青紫成一片,到今天都起不来床,我们到底哪儿招你了?至于下这么重得手!” “抱歉,我没想到他这么弱……” “你!” 陶念念有心计较,但考虑到对方是阿虎哥的上级,得罪不起,自家男人在战场还倚靠人家照应,没敢往大了闹。 “等回来我会亲自登门道歉,你先替我问候你哥。” 行军的号角吹响,程宽接过士兵牵过的马绳,一跃上马。 …… 虽然对方是个流氓,但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确是帅爆了,如果在上一世陶念念肯定会迷得死去活来,但如今他的心里只有刑阿虎,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第14话 英雄救美 这次的交战异常顺利,突厥那边正赶上皇位争夺,内部厮杀严重,过往的许多猛将遭同僚陷害,死的死伤的伤,不用他们出手,对面自己就削弱掉一半。 缺少以往的嚣张气焰,敌军在战场上势如破竹,在本军势不可挡的突击下很快落败,以大将军为首的我军没损失一兵一卒,压倒性地获得胜利。 战事只用了短短十日,以大获全胜告终,突厥递出降书退出十米开外。 程宽代领军队还朝,受到全城百姓的夹道迎接。 刑阿虎在战场上的表现突出,杀敌立了头功,未等入京皇帝便扮下旨意,封他为正统大将军,获宅邸一处,黄金万千。 陶念念在家得到消息,死活要去街上迎接,安琪拗不过只能陪着,两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险些被冲散。 “念儿,等等我!” 陶念念的身材娇小,宛如泥鳅般在人群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挤到了第一排。 “哥哥,你快过来,这里看得清楚!” 安琪的身材性感,特别是屁股大到出奇,他努力的往前移动,但半天也没挪出一米。 行军的队伍从大门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大将军程宽,跟在后面的是一列武将,刑阿虎也在其列。 陶念念一眼瞧见自家男人,他拼命招手呼喊,试图引起人的注意。 听到媳妇的声音,刑阿虎横打马儿从队伍中出列,直奔陶念念而来。 围观群众让出了一条小路,刑阿虎一手将陶念念从人群中抱起,放于马上,又重新回归队伍,继续前行。 安琪注视着陶念念被刑阿虎带走,转身也要离开,一回头却撞上了一堵人墙,他疑惑的抬头,被几张可怕的面孔惊到。不知何时他的周围聚集了好几位彪形大汉,这几个人个个露出色眯眯的目光,仿佛要把他吃掉一般。 人群熙熙攘攘,安琪被推搡着架出了街道。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的屁股蹭了我们半天不就是想要?”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压根就没有蹭你们!” “没蹭?那兄弟们都硬了是怎么回事?” “……” 安琪气到没有话说,这些人就是市井无赖,没事找茬来的,跟流氓讲不出理,还是直接走人省事。 在刑阿虎接走陶念念的时候,程宽就发现了安琪,这样的美人儿在哪里都是最亮眼的。 在锁定安琪的同时,程宽也注意到几个图谋不轨的男人。 他跟属下交待了几句,侧打马绳,由前面的路口绕了回去。 安琪推开男人就想走人,被一个高个子土匪抓住手腕狠狠扔到墙上。 “你今天不把咱兄弟几个都伺候爽了就休想走!” 安琪不敢相信,光天化日竟然有人敢强奸? 他摸向袖带,想拿出药粉解决这些人,但摸了半天竟然没有! 他这才想起,上次陶念念遭人调戏,他紧急之下把整个锦袋丢了出去,之后因为身体有伤,忘了补备。 这种情形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安琪有些六神无主,他一个人是绝对对付不了这几个人的。 男人们笑着一步步靠近,安琪倚靠在墙边已无路可退,他观察着四周,希望能有人经过,但这个位置偏偏是个死角。 “大哥,近看这男人真他妈漂亮!我真不舍得只尝一次。” “哼,让你尝一次就不错了,之后我要把他献给程爷,换取好处!” 男人们说着朝安琪扑去,胡同里响起了阵阵尖叫,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别瞎管,赶紧走,胡同里的人咱们可惹不起!” “是谁啊,这么神秘?” “是县首富的马仔们!” “啊!真可惜,那这个美人儿可凶多吉少了……” 程宽骑马抵达胡同,下马大步走了进去。 …… “哇塞,你看到了吗?是程将军唉!” “程将军怎么进胡同了?” “听说那县首富与他是叔侄关系,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程宽弯弯转转来到胡同深处,此刻安琪的衣服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程宽看到人颤抖地蹲在地上,不知为何怒火中烧,瞬间把在场的几人打成重伤。 几个土匪都认识程宽,他们哪里是武神大人的对手,几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装死求饶。 程宽将美人从地上抱起,由于幅度过大,把仅剩的几个布条甩落在地,安琪躲藏不急,被人瞧见了秘密。 虽然安琪紧急用手遮挡,但目光敏锐的程宽早已瞄到那处,他惊讶地看向怀中的美人,两人目光交接,没有多言但已心照不宣。 裸露的躯体春光乍泄,程宽没等走出胡同又折返回来,他把铠甲脱下,然后脱掉里面的衣服给人穿上。 整个穿衣过程两人异常安静,待衣服穿好,程宽并未再将人抱起。 “能走吗?” 安琪点了点头。 为了对方的名誉,程宽选择让人自己走。 出了胡同,外面围着一大群人,安琪想要挤出人群,但根本挤不动。 无奈程宽一手将人抱起,放于马鞍之上,接着一跃上马。 安琪被人搂于马上,脸已红透。 第15话 表白 “你的家在哪儿?” 程宽拉着马绳慢悠悠地走着,仿佛一点不着急的样子。 “你放我在这里下来吧,我走路回去。” 安琪对程宽这个男人没有好感,对方不仅调戏过念儿,还把他摔了个半死。 “我的衣服可是在你身上穿着啊,你总不能让我穿着内衣去面见皇上吧?” …… 意识到自己正穿着对方的衣服,安琪羞到无地自容。 他是第一次被人看光,而且这个人还是之前调戏他们的流氓。 想起男人之前的流氓行径,又对比刚刚救自己的神勇,简直判若两人。 “在想什么?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与你无关!” “好,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安琪指挥程宽来到紫竹林,短短的几公里他们硬是走到了天黑。 对方故意绕远让人忍无可忍,安琪决意下马,但被男人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武神的腕臂宛如虎钳,他的反抗不单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把自己陷入了更窘迫的境地。 他此刻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衫,肌肤的触感可以直接穿透,男人和他整个贴在一起,令他浑身的毛孔都要炸裂。 好不容易回到家,安琪刚要下马,却被人抢先一步抱下马。 “放我下来!” 夜深人静的紫竹林只有点点月光透过,如果在此时发生点什么,安琪肯定是无法逃脱的。 男人没有理会,而是抱着他走进了院内。屋内漆黑一片,程宽不禁发问。 “你男人呢?” “……,我还没有出嫁……” “你弟弟都嫁人了,你怎么……” “我和念儿并非亲兄弟,他是我义弟。” “原来是这样。”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男人虽有些不太情愿,但好歹还是放了他。 “你稍等一下,我去把衣服换下来给你。” “好,不急。” 安琪回屋去换衣服,程宽就等在外面,他来回观察房屋的四周,偌大的院落只有一个美人儿居住,实在太不安全了。 过了一会儿,安琪拿着衣服出来。 “抱歉,你的衣服好像被我弄脏了,要不要我洗好后再还你?” “不用,这件衣服我会收藏起来,因为它沾有美人香。” “你!你可以走了!” 死男人又开始耍流氓,安琪无奈只得轰人。 “你不留我喝杯茶?我好歹也是救了你。” “喝茶就不必了,你救了我一次,之前的事算是扯平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的伤要不要紧?我听念儿说你的后背一片青,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以为是刺客,不知道你一点武功都不会……” 这个人到底有完没完! “你不用回去复命吗?” “你要撵我走?” “不然呢?难不成还让你留宿?” “那我可是求之不得。” …… “麻烦你要点脸,我不喜欢你!” “但我喜欢你。” 安琪被忽然的告白惊到,对方应该已经看到他的身体了,怎么还会喜欢? “我可以追求你吗?” 一个个直球打来,把安琪击得不轻。 “我们到今天才见过两次,你到底喜欢我哪里?你也看到我的身体了,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难道你喜欢怪胎吗?” “我不许你这样说,你的那里很漂亮,我很喜欢。” 安琪简直要窒息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的那里漂亮。 “你不用马上回答我,我只是先表达下对你的爱慕,自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念念不忘,这几日我的心里一直在想你,如果没有今天这件事,我也是要来登门的。” 安琪第一次经历如此火热的告白,他感觉全身火烧火燎,光是听着男人的甜言蜜语就让他的花穴有了感应。 这具身体真是太丢人现眼了。 这一天经历的事太多,他差点被群奸,又被自己的仇人所救,结果又被人告白。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有喜欢的人。” “只要你未嫁人我就有机会!” “你何必呢?又不是非我不可。” “就是非你不可。” …… 安琪一个头两个大,和流氓就是说不通。 “随你,我要睡了,你请回吧!” 下完逐客令,安琪头也不回地进屋了。不知过去多久,他重新打开门往外看了看,结果看到程宽还在他的院内! 两人目光交接,安琪赶紧把门关上,一夜也没敢出去。 第16话 孕育之神 “阿虎哥,我们要去哪儿?” 陶念念坐在战马前,发现走得不是回紫竹林的路。 “去我们的新家。” 得知刑阿虎在京城没有住所,皇帝直接恩赐了一处府邸,房屋里的家具用品一应俱全,只剩奴仆还未招聘。 抵达地点,陶念念迫不及待地从马上下来,他冲着大门直奔而去,看到超大的庭院,惊叹出声。 “好大啊……” 这可比程有财的宅邸大多了,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到曾经追求的东西,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得到。 另一边,一夜无梦,安琪一觉睡到天亮,原以为会失眠,却不知何时睡着了。 因为有外人在,昨夜睡觉他没有脱衣,起来时衣服不免有些发皱,他重新将衣服整理规整,抚平上面的褶皱,紧张地走到房门处。 不知道那个混蛋走了没有。 这次他吸取了昨晚的教训,先偷偷打开了点门缝,通过缝隙四处观瞧,确定院内无人才敢出来。 安琪大大地舒了口气,他一直期待着爱情的降临,但真的来了,又感觉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程宽的气势太过强悍,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光气场就能把人镇住,与对方相处安琪感到无比的压抑,如果跟男人长期在一起肯定会丧失自我,完全变成男人的附属品,这对追求自由的他来说避之不及,所以坚决不会答应对方的求爱。 早上程宽离开紫竹林后直奔皇宫,在金銮殿上和刑阿虎等一列上将受到皇帝的亲自嘉奖,给予加官进爵以及金银财宝的赏赐。退朝后程宽被单独叫进御书房,进行私底下的犒赏。 “程将军,孤将履行承诺赐你一份大礼!” “皇上,在此之前臣有件私事要向您禀报。” “爱卿有话尽管讲来。” “臣有了意中人。” “喔!?对方是何许人也?是哪家的千金得我们程将军的青睐?” “实不相瞒,臣还在单方面追求阶段,因为尚未把人追到,所以暂时不能告知皇上他的姓名,待成功追到会第一时间告诉给您。” “没有追到?难不成还有人会拒绝你?” 程宽苦笑。 “臣确实也没想到,所以皇上,臣不能接受您的这份特殊大礼,还请您见谅。” “好说,既然你心有所属,我也不能强迫指婚给你,我会替你回绝这门亲。” “谢皇上。” “不过,你可真把朕的好奇心勾上来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拒绝我朝第一的大将军,我可太想见见了。” “等臣把人追到,一定会先带来给您过目。” “行,那朕就期待你的好消息喽!” 程宽跪拜,起身打算离开。 “对了,程将军,你看上的人是男是女?” “他是个双。” “……” 双在古典传说中是孕育之神的代表,由于雌雄同体既可以造人又可以产子,在本朝被烈为万人之上,受到重点保护。国师曾费大力搜罗世间的所有双儿,在后宫专门盖了一所超大的通天楼阁,进行后代的培育,本以为双儿已经从民间绝迹,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程宽!”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 程宽一脸疑惑,走到皇上的身边俯身倾听。 “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在你们成婚之前千万不要暴露他的双儿身份,另外千万不要跟秦国师提起他。” “我肯定会保护好他,但是皇上可否告诉臣您这样提醒的原因?” “秦国师正在搜集全国的双儿,听他说双儿是人类中最高级的人种,这类人生出的孩子异常聪慧,为了让我们的子孙更加聪明,在不惜余力地进行人种的改良。” “改良人种?这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吧?” “秦国师在孤未出世时,就在服侍太上皇,为本朝都做出过巨大的贡献,论辈分比孤还高,他见我可以不用跪拜,所以你尽量避免招惹他,我想你的那个双儿既然能逃过他的搜寻,肯定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程宽点头,紫竹林确实一般人不会注意到,因为那里标注的是大学士季明轩的住处。 国师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一个文人的居所里住着一个双儿吧。 “在本朝,双儿是稀有物,要在皇族的监视下生活,不允许在外面自由游荡,你若不想他被收入宫中,就不要让他的身份暴露,不然朕也无法救他。” “多谢皇上提醒,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要你们成为夫妻,国师就不能再把他收入宫内,你一定要加把劲,希望早点听到你的好消息。” 第17话 陷害 程宽没有独享皇帝的赏赐,将大部分金银财宝换成银票,分享给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并买来好酒好肉与大家一同畅饮庆祝。 与此同时,安琪被一伙官差按倒在地,以无需有的罪名压进了大牢。 街上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少,因为国运昌盛好久没有见到官差抓人了,大家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万事通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告诉大伙,这个男子卖屁股得罪了大官,免不了受刑挨板子了。 “原来是个被插屁股的贱货,那真是活该了。” 安琪听着街上的污言碎语无法解释,只能低下头往前走,时不时有烂菜叶丢了过来,一路上狼狈不堪。 早上他在家里晾晒草药,忽然听到屋外远处的嘈杂声,紫竹林是季明轩曾经读书的地方,平时异常寂静,因为地理偏僻一般路人不会经过。 他有些好奇为何会这么吵,便打开门往外瞧了下,一个差役看到他,快速冲上前将他反手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官差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叫安琪?” “是的大人,请问为何要抓我?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有好几个女人告你勾引他家相公。” …… “大人明鉴我是个男的,不可能调戏别家男人,这些人是不是搞错了?” “人家的丈夫都招认了,就是你在大街上用屁股蹭人家,说屁眼儿痒了求肏,结果都脱光了你又反悔了,找来帮手把人打成重伤,现在人家请求将你绳之于法,你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混账!本官从不冤枉人,经过走访,不少人看到你当天在大街上与几个男人交谈,接着前往一个胡同,证据确凿,你还在抵赖,住这么偏僻就是为搞些见不得人的事吧,老实点跟我们回衙门,如果抗捕别怪我们刑罚伺候。” 安琪百口莫变,这时不能硬碰,需要找人证明自己清白。 “大人我跟你们走,但麻烦请您帮我联系学士府的季大人,另外我要找讼师,有人要陷害我。” “可以,一切等你到官府再说。” 安琪被差役捆绑双手,从地上站起,一路被人指指点点来到官府,推搡着进入大牢,关在了一个单人间里。 通常在单人间里都是些重犯,仅是感情纠葛不可能送到这里,这件事发生的太过蹊跷,到底是谁要陷害他。 安琪从不跟陌生人来往,除了上山采药就在家里待着,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到底是谁这么恨他,把他往死里整,就凭昨天那些小混混,应该没这么大能耐,这个人肯定是个高官,但他实在想不起得罪过谁。 没等到中午,幕后人出现了。 “程爷注意脚下,这里黑,小的搀扶您。” 安琪远远听到这个称呼,瞬间明白是程有财来找他复仇了,还好这次念儿被刑阿虎提前接走,没有两人一起落入对方的手里。 这回他有些准备,想要突出重围也不是没可能,关键在于时机的掌控,把握好则成功,不好有可能性命就交代在这里。 “宝贝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我不认识你。” “宝贝儿真是无情啊,相公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一直回味我俩的初遇,那天没能满足你真是抱歉,今天一定全部补回来,来人,把门打开!” 这番话让安琪清楚了对方的来意,想要守住贞操只有拼死一搏。 程有财受过一次伤,来前做足了准备,会使用药草的人多如牛毛,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能人都能请来。 得知钱爷的遭遇,有不少自告奋勇要为他报仇雪恨,一定要让这个不识好歹的贱货尝尝厉害。 由此就演变成了牢狱里的针锋对决,安琪身上带着的药量不多,应付完同行就没有多少剩余了,程有财在一边笑着,等着手下把人彻底治服,不慌不急地脱光衣服走了过来。 安琪被人洒了掺加媚药的迷粉,瞬间全身如火烧一般,药效起来专攻他的各个重点部位,在一个剧烈高潮过后摔倒在地,再想爬起难如登天。 “宝贝儿你说你痛快让我上了多好呢,我是比较喜欢心甘情愿的美人,但你不肯我就只能用点佐料让你乖乖听话喽!” “你敢过来我杀了你!” “大人听到没?他这个样子还在威胁人!” “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等爷出完气我会亲自收拾他,保证让您满意。” 程有财看了对方一眼,明显也起了色意, “啊哈哈哈,好,可不许手下留情喔!在座的差官今天谁能让他服软,我就给予他重金嘉奖。” 守卫摩拳擦掌,是要大干一场,既能享受又能拿钱的机会不多,这次一定要搞到本。 看守重犯的多半是身高体壮的年轻人,习武之人性欲高,平时去青楼消遣都是连叫几个姑娘伺候,这个美人看起来十分耐操,仅观衣服包裹的轮廓就知道是个极品。 安琪知道今天是逃不出这个牢笼了,或许这就是命。 程宽正在与兄弟喝酒,忽然有人来报,东边牢狱出现了严重的火灾,他马上起身与之前往,正好碰到他家远亲被人赤裸的抬了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唔……” “行了,犯人都抢救出来了吗?怎么会起这么大火?是谁放的,人抓到了吗?” “……” “你被熏哑巴了?我在问你话!” “回将军,犯人基本都转到西边了。” “基本?那就是还有人在里面?” “还有个重犯在里面……” 在强行逼问下,官差不得不招,把重犯所在的位置详细告诉给了将军。 “行了,你去包扎吧,我进去看看。” 官差知道大祸临头,程宽是有名的大义灭亲,如果知道这场火的由来,他们几个都得掉脑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现在不跑等待何时。 程宽来到狱门前,有不少士兵正在打水灭火,他抢过了两桶,倒在身上,闯入了牢房。 第18话 商议 牢房里浓烟滚滚,到处都是未灭掉的火焰,程宽用衣袖捂住口鼻,快速向牢犯所在位置前进,重刑犯可以砍头,但如果在行刑前发生意外就是他们的重大失误。 新君自上任以来,还未出现过大案,事有蹊跷,究竟是谁放的这场火,又有何目的,等事后他一定会彻底查明。 到达关押重犯的区域,程宽开始寻人,他不知道犯人的容貌,只能一个个牢笼搜寻,前方的地面上躺着个人,走近注意到犯人的发色,立刻认出了是安琪,他三步冲上前,将人从地上抱起。 “安琪!安琪!醒醒安琪!可恶!” 是谁这么大胆子把安琪关到牢房的,看到裸露在外的大片雪肌,程宽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这些胆大包天的强奸犯! 他抱起人快速撤离,一出牢门马上有官守过来交接,被他拒绝。 “将军交给我吧。” “他吸入了过多浓烟,我先带他去医治,你不用管了。” “但是按规矩重犯是不许离开监狱的,您这样做我无法跟刑部大人交代。” “这个人很可能与这场火事有关,为了人质的安全,我需要暂时把他转移到安全地带,你放心人就在我将军府,丢了跑了我去和皇上交代!” 程宽是当前皇帝面前最红的人,一个小小的侍卫根本得罪不起。 “好,既然有程将军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程宽将安琪抱上马,这么长时间过去人依然没有苏醒,由此看来并非单纯吸入了浓烟,还有可能吸食了其它未知名的药物,他快速上马将人带回府上,喊来太医为其诊治。 “太医,他怎么样?” “他身上好几种药物混合,我不知道该先解哪种……” “这些药物都对身体有害吗?” “这倒没有,都是些让人产生兴奋的药,这些东西各大青楼都有,解是没什么难度,就是耗时。” “你尽管一个个解,务必把人给我救醒!” “遵命。” 这边正在救人,有人进来禀告。 “将军,秦国师到,现在正在前厅等您。” “……” 肯定是陷害安琪的人泄漏的消息,秦国师从来没来过他家,这次肯定是来要人的,幸好自己动作快,先行一步将人带回府上,今日他就要会会这位连皇帝都要忌惮的人,至于安琪他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 辅佐三代君王的秦国师今年107岁,在众多官员中是最长寿的一个,其它人50岁就体力不支回家养老了,而这个人依然活跃在朝堂之上。 不知怎么保养的,这个男人比二三十岁的青年人还要硬朗,虽然头发雪白,脸上却没有一点皱纹。 两人互道礼仪,作为同级官员,只需按主客位就坐,秦国师开门见山表明来意,让他把安琪交给他处理。 “国师我需要他帮忙调查东边牢狱大火事件。” “你是带兵打仗的,调查案件有刑部处理,你把人带到家里已经涉及越权,经人举报这个重犯是个双儿,依照我朝法律必须收至后宫集中管理,你现在正在妨碍我的工作,如果不配合按律例我可以直接进去抓人!” 程宽看了一圈屋内的人,各种打扮男女皆有,这些人并非一般精兵,更像是武林中人。 “秦国师实不相瞒,您要的这个人是我尚未过门的妻子,不知道谁与我有仇,不敢来找我,趁我进宫时把他从家里掠走,这件事我会亲自彻查,我们原本已经定好了日子,这月15号成亲,所以按照法律您不能将他带走。” “喔?但我怎么没听说你要娶亲?” “这件事我暂时只跟皇上提了,为了给琪儿一个惊喜,您可以过几天等吃我的喜酒。” “假如你骗我?” “那就该按什么罪定什么罪,我绝无怨言。” “好,15日我来着吃程将军的喜酒,走!” 秦国师带着一列精兵离开了,手下赶紧走上前来。 “将军,您带回的人已经醒了,正在房间等着您回去,另外季大人到了,说有事找您。”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今天可把程宽忙坏了,他现在最发愁是怎么跟安琪解释这件事,不管怎样这门亲必须结,否则安琪则再无自由可言,一辈子锁在那栋通天阁里。 季明轩是安琪的挚友,他说的话比自己有分量,程宽先去见了对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告诉给季明轩。 …… “程将军您是认真的吗?” 季明轩实在不敢相信堂堂程大将军竟然看上他家安琪,这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安琪一点也告诉他? “我对安琪的感情没有丝毫虚假,你可以放心,就是我之前告白过,但他没有同意,我本想慢慢来的,但没想到发生这么大事,刚刚秦国师过来要人,我只能用这个方法留住安琪。” “唉,果然是那两个人带来的祸……” “什么意思?” “程将军有所不知,琪儿因为体质特殊一直显与外界接触,也只有我一个人朋友。” “那他应该很孤单吧。” “也许吧。与琪儿有过节的不是别人,正是您的远亲程有财,后面我要说的是陶念念告诉我的,对方上门想购买虎皮,结果见色起意想要强奸他,后得琪儿所救,虽然对方暂时离开了,但不代表放过他们,我猜的没错,这次的整件事主谋就是程有财,并且去向国师告发的人也是他。” 程有财主要活动在苏杭一带,在程家族谱里能力排行靠前,官场上程宽最大,而商场上则是对方,一官一商才有了现在壮大的程家。每年过年对方都会来本家参拜太祖和家父,两人见过几次,但都只是点个头,连句话也没说过。 今天去救人,程宽确实在狱门口看到对方,这点刚好对上。 “这件事我之后会想办法处理。” “他似乎是你们程家的主要收入来源,你真的能大义灭亲,不怕被家族群攻吗?” 男人在家族里的地位十分重要,季明轩担心安琪嫁入程家后会受欺负,所以试探程宽到底能否值得托付。 “我程宽对天发誓,有我在绝不让人动安琪的一根头发,无论对方是谁。” 第19话 约定 季明轩与程宽一同来到后院,安琪已经苏醒,正在与太医讨教草药知识,看两人进来立刻起身站起。 太医向两位大人行礼,迅速收拾好药箱准备告辞,他只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天职,其它的不想知道太多,程宽自然也不会挽留,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命手下人带着太医去领赏。 季明轩跟随着一起出去,询问了几句私事,一直送到大门口再折返回来,看了看院内四周,将房门关紧,开启三人密谈。 安琪首先对程宽行最正式的拜礼,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两次相救,他欠下了终生还不清的情。 “安琪你先别急着谢,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关系到你的未来,我已经跟季大人商量过了,他没有异议,现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从话语中安琪听出事情的严重性,难道是因为火烧牢房要处决他? “将军请说,我一切听你们的。” 程宽把秦国师过来要人,以及皇帝私下告诉他的通天阁的秘事全部说给了他听。 当安琪听到对方要娶他时,立刻脸就红了。 “安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没想这么急,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为了保护你我只能这样做。没人知道那通天阁是天堂还是地狱,反正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既然秦国师的目的是改良人种,肯定少不了生育一环,你很可能要和不同的人发生关系,和圈养的动物一样,终生无法获得自由。” …… “琪儿,程将军的话你认真考虑下,我认为是现阶段最好的办法,秦国师是本朝元老,连皇上都要对他忌惮三分,如果是我恐怕都争取不到这个机会,只能看着你被他们拖走……” 两人各抒己见,但关键的人始终一句话没说。 除了季明轩安琪谁也不想嫁,他知道没有其它选项,但程宽利用竹马来说服他也是蛮有心机的。 “琪儿你怎么想的?这件事我们还可以继续商议,反正我不许你去那通天阁!” 安琪知道季明轩关心自己只是出于亲情,但依然很高兴,他思考了片刻,想了个折衷的办法。 “将军我们假成亲怎样?” “……” 程宽没想到安琪到这种时候还在拒绝自己,特别这次还是有外人的场合,这让身为大将军的他脸往哪儿搁? 程宽的脸色非常难看,收不住的怒火让整个房间充满了不可确定性,季明轩见状赶忙打圆场。 “琪儿这个恐怕不行,欺骗当朝国师是重罪,秦国师老谋深算不是好骗的,你们大婚当日他肯定会派人驻守在门口盯着你们洞房,如果被他看出端倪,不光你会被绑进后宫,所有参与救你的人也将受到惩处,这其中要属程将军的罪名最大,我也无法置身事外,所以假成亲这条路走不通。” “虽然将军是个万人迷,但我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如果非要和他捆绑生活一辈子,我难以接受。” “好,好!” 程宽被这句话噎得气急攻心,两个好字是他缓和尴尬的唯一词汇。 “琪儿,不得对将军无礼!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刚刚来时已经注意到有人在盯梢,只要你一出门马上会有人跟上,逃你是别想了。” “程将军我有个提议不知您能否配合?” 被拒绝成这样,依然让大将军锲而不舍的除了安琪世上恐没有第二个。 “我先与您成亲,等一年后您再找机会休掉我,这么长时间我想足够让对方承认真实性了。” 程宽差点一口血喷出,自己到底是多差劲,让人求着休。 “或者这样,以一年为限,若我没有喜欢上您,您就放我自由,如何?” “即便是假扮,你也必须与我有夫妻之实,这点你可清楚?这样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就是我的事了,如果一年我都没喜欢上您,这辈子也就不可能喜欢上,您强留我在身边也是添堵。” 季明轩在旁一句话插不上,安琪真是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和将军讲话,也就倚仗着对方喜欢他,换成他人早就被拉出去挨板子了。 “可以,如果一年我依然无法得到你的心,我可以放你自由。” “明轩我们已经谈好了!” “……” 季明轩觉得自己就是那罪魁祸首,假如程宽知道安琪心里的人是他,会不会直接找他拼命。 第20话 大婚 事情皆已谈妥,接下来就该筹备大婚,皇帝听闻爱卿追爱成功,亲自出面主持,缺少的物资全部由皇宫里出,按照当初自己娶爱妃的排场,办成了轰动天下的绝顶盛事。 看到如此庞大的场面,安琪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皇帝主持的大婚,哪个人敢随随便便休妻。 不过像程宽这样的大将军未来很可能再被指婚,肯定不可能只有自己一房,虽说比不上三宫六院,也得有几房妻妾,届时他便可以找机会离开。 程宽正沉浸在大婚的喜悦中,不知道与他成亲的人已经拟好了逃跑计划。 大婚当日,皇帝以及文武百官悉数到场,百姓得知大将军大喜自发庆祝起来,到处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陶念念和刑阿虎得知消息略晚,在大婚的前夜,即将嫁入将军府的安琪驱车来到他们的府邸,说明一切,顺带各种嘱托。 “琪儿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陶念念内心一万个歉意,如果不是因为他,对方根本不会遇到程有财,是他改变了别人的命运,他有罪。 “念儿,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很珍惜与你的友情,这件事归根结底缘于我的身份,双儿在当今乃是禁忌,我能够自由生活这么久实属奇迹,如果没有明轩一直在身边保护,我恐怕早已在那通天阁里,被当作牲畜跟不同的人交配。” “琪儿……” “安琪除了嫁人就没有其它可行的办法吗?” “没有,明轩说连皇帝也无法插手此事,他说的话我信,他绝不会害我。” “安琪你这样嫁过去不好,虽然程宽是个不错的人,但你根本不爱他,生活在一起只是相互折磨。” “我已经跟他讲明,只与他做一年的夫妻,之后他会还我自由。” “感情的事无法勉强,这样看来程将军也蛮惨的,如果是季大人娶你该多好,这个榆木疙瘩,看着你嫁人也不吭声!” “因为他根本不喜欢我……” “唉。” 季明轩代表娘家亲自把安琪送上花轿,整个过程难以言喻。 双方都是家里的独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他而言安琪就和亲弟弟一样,他压根就没有多想过,后来被告白,他直接逃走了,他对安琪没有爱情,这是内心再三确认过的,可即使这样他的心里依然非常难受,明明还没有成家,却有种看着女儿出嫁的悲感。 安琪嫁给程宽是皇上指婚,程家上下不敢怠慢,皇帝带着爱妃亲临,大批护卫保驾,偌大的将军府挤满了人。 众人参拜护拥着走入大堂,皇帝作为婆家人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下面是程宽的父母,一同接受新人的跪拜。 婚礼过程与普通百姓无异,拜过堂后新娘送入洞房,喜宴开启,程宽端着酒杯逐一敬酒,到秦国师这里,对方小抿了一口,然后静坐休息等待抓他们的把柄。 夜色已深,皇帝催促程宽赶紧去洞房,君主发话无人敢阻拦,在司仪的引领下一列侍女跟随着进入洞房。 程宽用玉如意掀开盖头,见到新娘的容貌,屋内屋外的人都震惊了,就连见多识广的司仪也未曾见过如此貌美之人,大将军好会挑,这个美人用天仙都不足以形容其美貌,应该说不属于这个世上存在的人。 程宽的目光停留在安琪的身上,毫不掩饰对他的占有欲,赤裸裸的令人恶心,安琪好想上去给对方两巴掌,此时司仪递上一个金盘,上面摆放着两盏杯酒。 “新郎新娘饮交杯酒!” 一句话两人各拿起一盏,胳膊一绕一饮而尽。 接着有人拿着剪刀上来,在双方的头发上各剪一刀,挽成合髻放入锦袋,交由安琪手中。 全部礼仪做完,所有人离开只留新人二人。 既然是限时夫妻,程宽决定每一天都要利用好,争取早日让对方爱上自己。 在外敬酒时程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抱安琪,此时终于只剩二人,他掰正美人的脸,狠狠亲了上去。 没有反抗,没有互动,没有交流,干巴巴地跟亲块儿木头一般,充分体现了对方的不情愿。 程宽第一次使用了霸王硬上弓,他狠狠地挤入安琪的口腔,勾上乱逃的舌头又吸又吮,渐渐地怀里的人皱起了眉头,呼吸也逐渐沉重了起来,程宽把所有的情感集中在唇舌之上,把安琪亲得晕头转向。 两唇反复交叠,口水顺着下颚隐入脖颈,比画本上的插画还要淫靡。 大将军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在外负责监视的人这样肯定。 安琪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到底有什么好亲的,早洞房早休息,明早他还要晒草药呢。 安琪的臀部肥大挺翘,手感一级棒,程宽一揉上就停不下来。 被人揉屁股有点怪怪的,安琪不理解程宽为何摸得那么起劲,他始终认为夫妻交合就是为了繁衍后代,除了插入,其它的都是多余。 安琪的屁股又翘又圆,程宽被吸引着蹲下身,抱住连亲带啃,这一招令安琪无法控制地产生了快感,他拼命将屁股从男人的脸上移开,反而把弱点露了出来。 程宽近观那条细缝,小巧玲珑的花穴颜色淡粉,大小只有女人的一半,稍稍用舌头舔舐,对方就是一抖。 双儿果真名不虚传,这敏感度如果插入无疑会爽翻。 正常的男人都好色,程宽也不例外,成年后的他没少沾女色,更是青楼的常客,虽然没有交往的对象,红颜知己倒有好几个。 堂堂大将军舔那里也不嫌脏,吃得那么香,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安琪十分好奇,母乳甘甜,或许花穴里流出的水也是甜的?不然无法解释男人蹲在地上不起来。 在外观看的人燥热难耐,解开腰带对天干撸。 由于尺寸差距过大,程宽无法顺利进入,幸好皇上提前想到,偷偷塞给他一件宝物,涂抹至私处,不一会儿就产生了奇特的效果。 男人一边亲一边肏,安琪彻底没有了胡思乱想的工夫。 双儿生来就比普通人嗜性,做到中途完全沉溺其中,对于男人的亲吻他无意识地给予了回应,把程宽高兴坏了。 一股热流由内喷出,秘境打了点门缝,巨根强行挤入。 程宽过去都会选择外射,只有这回他要任性一次,假如安琪与他有了孩子,或许可以拉进彼此的感情,进而留在自己身边。 第21话 从此君王不早朝 大将军的精力旺盛,做到半夜仍未有停止的迹象,安琪逐渐感到体力不支,他瞧了眼窗外,依然有人影在晃动。 …… 这个人怎么还不走,究竟要监视到什么时候? 身体得到满足,头脑恢复清醒,体内的庞然大物变得格外明显。 程宽忽然感到穴内一紧,一抬头正跟安琪对上。 被人抓包,安琪赶紧把眼睛闭上,回想刚刚看到的,他的心里嘭嘭乱跳,程宽的身材无可挑剔,线条优美肌肉扎实,看着就令人着迷,不愧是万千少女心目中的嫁人对象,男人娶了亲,今夜得有多少人为之流泪,等有朝一日自己离开,肯定有不少人庆祝。 龟头卡在宫口,程宽没有强行抽出,他狠狠撞了回去,只见安琪的睫毛频闪,一股绝顶的快感让他泄了身,几滴稀薄的精水流出,高潮还未结束,又一股浓精随之灌入,安琪抖着腿,哆嗦了好久才缓过神。 …… 这个男人好差劲,今夜是第几次了?就算是做给屋外看,有必要一次又一次内射吗?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幸亏自己发育不全无法怀孕,换作别人一个晚上肯定被搞出孩子了,还能走个屁! 安琪看了眼鼓起的小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可他的警告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让体内的孽障更加坚硬了。 床榻上到处都是两人的爱液,就凭这个画面谁也不会认为是假的。 男人又动了起来,这次又换了新的姿势,爽得安琪声泪俱下,呻吟不止。 程宽用舌尖挑逗小巧的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食。 安琪受不住地夹紧了双腿,又被男人狠狠打开,淫靡的水声自下体传来,随着抽插里面麻痒难耐,连深处积满了水。 程宽越苛求越饥渴,这一夜安琪已经被他欺负惨了,他的耳边一直哭腔不断,事实上做到现在足以应付外面的人,但考虑到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只有一次,不做到天亮绝对后悔。 为了让安琪迷上自己,程宽使出了浑身解数,把所有能够让人感到快感的招式全部使了出来,势要让对方永远记住这一夜,他的确做到了,之后一提起到洞房那晚,安琪就会浑身反射性燥热,进而答应他的无礼要求。 天亮了,负责换洗被褥的姑姑敲门进屋,看到将军还在干着,站在门口一脸的震惊。 听闻武将和双儿是婚配的最强组合,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昨夜的天仙新娘已经被欺负的花容失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打死都不会相信将军有这么爱对方! 安琪注意到有人进来,羞怯地到处躲藏,程宽将他从床上抱起,一路颠颤,走去窗边。 由于害怕跌落,安琪不得已抱住男人的脖颈,双腿盘绕,夹紧腰身。 体重下沉,坚硬的巨根不断挖凿着深处的软肉,安琪被逼到了绝境,不停地求饶摇头,他快要被搞死了。 将军让出床,姑姑赶紧上前整理,她掀开被子,惊奇地发现锦褥上一块儿红红的血渍,居然是处子血!她惊诧新娘是个雏,顾不上其它,抱起褥子跑出了屋,一路小跑去禀报老爷和夫人。 甜腻的呻吟弯弯绕绕,让进来收拾的下人脸红心跳,没有人敢直视主子办事,都麻利地干完自己的工作逃走了。 流言的力量不可小觑,没过一天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大将军早上的韵事。 秦国师在通天阁等来了坏消息,少一个双儿就少了几十年的寿命,必须有人来付出代价。 程有财正在青楼快活,忽然眼前出现了几位身着异装的女子,各个赛若天仙,扭着腰舞动诱惑他。 程有财以为是谁给他准备的惊喜,立刻轰走了床上的妓女,和美人们快活起来。 早上张全儿来接老爷,在外喊了半天没人答应,直到中午小二进屋收拾,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屋里躺着一具干尸,程有财死在了床上,几个异国美人不知所踪,没人认识也没人发现,只有一个妓女看到,但还变成了哑巴,最后这个案子被定性为意外,死因定为兴奋过度。 程宽终于体会到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的由来,皇帝召他入宫,他是真不想从安琪的身上起来,如果可以他想一直做下去,或者有什么宝物能把对方拴在腰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离开娘子一分一秒他都觉得长。 第22话 秦国师 女子们回到通天阁复命,正赶上主人在给双儿们打种,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肏晕的双儿,她们十分羡慕,不知道这次谁能幸运怀上主人的孩子。 “怎么就带了这点精气回来?” 秦国师一口吸入供品,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 “回主人,这个人的寿命应该本就不长,所以只能采到这些……” 秦国师万万没料到还有流落在世间的双儿,都是手下人办事不利,让一个好好的双儿落入他人的手中。 想来前几日就该直接将人掠走,走什么正当程序,法律只是为约束别人而定,他根本用不着遵守。被男人玷污的双儿效力将大打折扣,倘若已经怀孕还会吸收他的功力,此时抢夺弊大于利。 秦国师是大妖与人类的孩子,生下就自带道行,是两界有名的神童,5岁便通晓各种妖术道术和医术,长大后进入到人界的朝堂,成为主掌国家命脉的国师。 秦国师在给皇族炼制长生不老药的同时,自身也在修行,途径通过奸淫人类的方式来完成。 从前的他专找处子来修炼,利用职务之便祸害的人无数,可努力了半天收效甚微,修行无法突破上线,一直停止不前。 有次出外巡游,秦国师偶遇到个拥有双套器官的美人,当晚一番翻云覆雨,次日功力大涨。 通过查阅古籍此人种名叫双儿,是传说中孕育之神的化身,该人种同时拥有雌雄两套器官,不仅性欲超群,甚至可以实现自我繁殖,是修道人的最佳炉鼎。 为了飞升,秦国师不惜下大血本搜罗世间的双儿,并建造了高耸入云的通天阁。 他座下的每名弟子都有寻找双儿的任务,这是入门的考核,开始相对容易,之后越来越难,近几年更是一个没有找到,野生的双儿或已灭绝,为了让此人种长存于世,秦国师开始自己培养。 双儿诞下的孩子大多数为普通人,极少几率产下同类,经过百年不屑的努力,秦国师以及他的弟子共培育出二万多个新生儿,其中双儿仅占比百分之一,楼内的全部双儿总数还不足五千。 通天阁在建造之初是以万人为居住单位,现在还空置了一大半,只要得万名双儿的助力秦国师便可以得道升天,为了这一天尽早到来,他和弟子们昼夜不停地努力着。 秦国师的真实年龄有待考证,男人的体格外貌与青壮年无异,如果不是因为一头白发,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年已过百。 今日的秦国师十分可怕,负责陪床的双儿各个惨遭暴刑,事后全被人抬回了闺巢。 捕获双儿是成为仙门弟子的唯一门票,虽然秦国师已经放弃了安琪,但有些人可不会。 程宽一下朝马不停蹄地往家奔,他注意到门口的马车,知道陶念念过来了。 陶念念不放心安琪,一大早便跑来了将军府,守门的精兵把他拦住,在得知他是陶念念之后,立刻拿开了兵器放他进入,将军特地嘱咐这个人可以随意出入。 陶念念轻松地进到将军府,可院落太大,只能一边走一边问人。 整个早上安琪都在清理体内的浊物,有些东西积攒在宫腔深处,光靠手指根本够不到。 有人进来禀报,说有一个叫陶念念的男人要找他,此刻正在外面等候。 安琪赶紧起身擦净屁股,提上亵裤,穿上下人递上的衣服,离开内室前往前厅。 陶念念正坐在屋里品茶,将军府上的茶是苏杭贡品,除了皇帝仅有几个大臣能喝到,他正喝得津津有味,就瞅刚刚去送信儿的侍婢回来了,安琪紧随其后进了屋。 他立刻放下茶碗,起身小跑来到安琪的身边。 “琪儿!” “你可以下去了,没我的命令不许让人进来。” “奴婢遵命。” 侍婢离开将门带好,房间里只剩下闺蜜二人。 “念儿你怎么这么早过来?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琪儿他昨晚没有欺负你吧?” …… “你是指哪方面欺负?” “额……” “负责监视的人已经走了,我想暂时不会再有人过来找我的麻烦。” “那太好了!对了琪儿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程有财他今早死了!我们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阿虎哥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跑回来告诉我,听说死因是纵欲过度,从青楼里抬出来时有好多老百姓围观,说是好似干尸一般恐怖!” “或许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个世上有很多不解之谜,我经常去山里采药也碰到过离奇之事,不过人类才是最可怕的,其它的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理你。” 陶念念点头。 “琪儿,程将军对你好吗?” “他对我好不好都不会影响我离开的决心,我已经计划好,不会受感情的支配。” “这样……” 陶念念从本心对程宽的好感度要高于季明轩,当他听说安琪要嫁给对方时高兴得一夜没睡。 虽然之前有过不愉快,但不妨碍程宽本人优秀,男人对安琪绝对是真心真意,邢阿虎告诉他,程宽本人将这场大火造成的损失全部扛下,皇帝罚了他半年的俸禄,用以重建牢房,这些对方都没有告诉给安琪。 旁观者清,程宽是个好男人毋庸置疑,假如安琪放弃了,可能不会再碰到更适合的人,作为好友他希望对方能够幸福,于是计划要助程宽一臂之力。 第23话 讨价还价 安琪刚要开口留陶念念在家吃饭,门一开程宽走了进来。 “念儿来了。” 程宽清楚陶念念对他没有威胁,如果关系发展好了还可能帮他,于是非常欢迎对方的到来,他早已交待下去,只要人一到立即以最高的规格招待。 陶念念起身行礼,刑阿虎不再是平民,作为将军的妻子必须举止得体,倘若还像过去一样不拘小节,势必会影响夫君的形象。 “琪儿我今天先回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陶念念是过来人,知道程宽这么早回来肯定要办事的,刚成亲的小两口最是黏腻,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招人嫌。 “这么急着走?念儿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 安琪不想让陶念念走,如果只剩下他程宽不知道又该怎么折磨他,有外人在好歹消停会儿,可对方执意要回,他也没办法。 安琪一路互送陶念念到大门口,程宽紧随身后,大将军亲自送人屈指可数,下人们远远地看着,不禁对这个美人肃然起敬。 陶念念上了车,安琪拉着他始终不肯放手。 “念儿一定要再来喔。” “我在家待着没事肯定会经常过来的,到时你可不许嫌我烦。” “怎么会。” “那我走了。” 陶念念上了马车挥手告别,送走了好友,安琪转身回屋,半分目光没有分给程宽。 夫妇俩一前一后回到房内,一进屋男人顿时原形毕露,一把将他搂入怀中,上下其手连亲带摸。 “松开。” “为何?” “现在没有人监视,你不用这样做。” “你以为我昨晚只是做给外人看的?我那么喜欢你,你就一点感觉不到?” “对不起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我知道,不过你既然答应跟我相处一年,就不可以拒绝我。” 大将军觉得自己好悲催,别人新婚都是蜜里调油,只有他在屡屡被拒,不知道怎样才能打动美人的心。 安琪不是傻子,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意,程宽非常喜欢他,每次亲吻都包含着浓浓的情,男人对他不是单纯的泄欲,这反而让他为难。 亵裤被扯下,程宽要检查他的下体。早上临走前,特地用药膏喂了下,红肿已经消退,可以继续使用了。 喷出的呼吸打在柔嫩的阴唇上,热热的痒痒的,让人有种想要失禁的冲动。 这具身体真是丢人,男人还未做任何动作,他就自顾自地兴奋起来,阴唇的四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安琪想要隐藏,但男人扒着他的大腿,根本不给他合拢的机会。 覆满蚕茧的大手摸了上来,先是刮蹭后是揉弄,接着趴开两片阴唇,爱抚隐藏在里面的肉豆。 花穴猛然喷出了一大股水,程宽张口接住,怕漏掉一滴紧紧将整个阴唇裹进口中。 男人连舔带吮,咕嘟咕嘟地吞咽着,似品尝绝顶佳酿般爱不释手。 潮吹连续三次,爽得安琪全身都在颤抖, “放开,不要吸了,唔!” 男人的嘴好像个吸盘,吸住了他的穴口就不松口,直到把他搞到瘫软,再也无力挣脱才放开。 没有了支撑,安琪两腿一软向地面倒去,此时一根擎天柱早已等候在下方,花穴与龟头亲密接触,柱身硬生辟开了条道路,一路猛进抵达宫腔底部。 呼吸停滞的一瞬,高潮抵达,肉穴剧烈抽搐,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安琪羞愤欲死,他愤怒地捶打男人的前胸,程宽仅用一个举动就将他治服。 经过两天的亲密接触,程宽掌握了安琪的全部弱点,对方虽然会反抗,但从未抗拒过接吻,换言之,安琪很喜欢接吻。 要想讨老婆欢心,首先要了解其喜好。 狂热激烈的吻过后是黏腻的纠缠,整个交合过程,两人的唇舌没有分离过。 宫腔内的阴茎剧烈地跳动,安琪知道对方要到了,他躲开了男人亲过来的嘴唇,软着嗓子恳求对方不要射在里面。 “能不能不射在里面?我清理起来很麻烦。” 男人置若罔闻,掰过他的脸在亲上来的同时,一股浓精灌入到他的宫腔深处。 …… 程宽没有抽出,表示还要继续的意思,可安琪已经殚精力竭,躺在床上一根手指也懒得动。 “将军我们谈谈?” “叫夫君。” …… “夫君我们谈谈?唉?唉唉唉!你怎么又……” 程宽没想到安琪会叫自己夫君,这个称呼把大将军高兴坏了,最直接的体现在明明刚发泄完,比射前还硬,结果是两人直到晚饭时间才结束。 饭桌上男人各种体贴,一口口地亲自喂食,下人上菜,放下离开,一刻不敢停留。 吃完饭安琪倒床就睡,待谈心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第24话 宠溺 由于入睡过早,导致安琪半夜醒来,他尝试再睡却怎样都无法忽视顶在屁股上的硬物。 习武之人感觉异常灵敏,妻子一醒大将军立刻就跟着醒了,事实上除了安琪的心没有交付他之外,其它的相处方式与真实夫妻无异。 两人抵死缠绵,同床共枕,只剩下最关键的心得不到,程宽又急又恼又没办法。 安琪说要找他谈心,不知道又要说什么,总之让他放手决无可能。 “将军您醒了我们谈谈?” 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必须履行,程宽下床点燃蜡烛,回来床上与安琪促膝而坐。 平心而论程宽这个男人无可挑剔,所以值得更好的人,如果没有遇到他,或许现在已经找到与之相爱相守一生的人。 这样耽误人家安琪于心不忍,他决定摊牌,让对方尽早去另寻芳心。 “将军感谢您帮我度过此劫,您的救命之恩我永生不会忘记,但我无法回应您的感情,请您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您的命定之人一定在等您,希望您早日与他相遇。” 程宽早就猜到安琪要老生常谈,但听完还是不禁难过。 “谁说命定之人就一定相互喜欢?” …… 这句话把安琪问懵了,确实缘分分好几种,并非全所有人遇到的都是正缘。 “您这样觉得幸福吗?”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幸福无比。” …… “将军您可真会说话……” “会说话有什么用,依然打动不了我喜欢的人。” “您之前就没有欣赏的姑娘?我感觉您的情感生活应该挺丰富的。” “琪儿你听谁说了什么吗?她们都是我的红颜知己,有时可以从她们那里得到很多重要的情报,你不要多想,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提起大将军的情史民间有无数的画本,多半是与各路美人的情感纠葛,安琪曾经听说书人讲过一段,当时只当听个故事,没想到自己未来会和当事人发生关系。 “不是您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听说,您也不用顾虑我,依然可以去跟她们联系。” “琪儿你吃醋了?” “不是!” 这话题怎么跑偏的?安琪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只见男人贴了过来,抱住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琪儿,民间应该有许多我的故事,其中夸张的成分占了很大比重,过去的我是很好玩,但没有伤害过任何女子,也许有些人喜欢我,但我都没有回应过。” “将军我知道您喜欢我,但我和您对其它女子一样,无法给您回应,像这样只是耽误您的时间,我很过意不去。” “安琪你真的好奇怪,明明你的第一次都给了我,却不要我负责,假如你有了我的孩子,要一个人抚养吗?” “这点您不用担心,我不可能怀孕,不是每个双儿都可以生小孩,我没有月事,证明女性器官发育不全,您如果是想要子嗣,找我是错误的。” “你确定?” “应该不会错,我本身就是医师,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 原来程宽这两天一直内射是想要他的孩子,那很抱歉,要让对方失望喽,他只是干有具女性的壳子而已。 “那太好了,我正怕小孩子打搅到我们,这下不用愁了。” …… “将军您不需要子嗣吗?像您一样的高官贵族家里都是妻妾成群,您的基因这么好,不多生几个多可惜呀。” “好像是,我们的基因这么优秀,不生确实可惜,改天我去翰林院找找书籍,肯定有办法能让你怀孕。” …… “您有这功夫不如再纳一房。” “安琪,我不逼你,也请你尊重我。” 男人终于黑脸了,安琪知道自己过分,但他真的很着急,时间耽搁越久他的心里就越过意不去。 “对不起。” 今日谈判又以失败告终,程宽对他好执着,明明两人没有认识多久,哪来的那么深的情意,安琪不懂。 天色蒙蒙亮,程宽准备换装去上朝了,安琪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火烧大牢的事还没有处理,虽然没人提,但损失绝对不小,皇帝不可能放弃追究。 “将军我之前火烧牢房的事皇上是否问罪?该有的罪名我会承担,您不用包庇我。” “你就这么积极跟我划清界限?” 程宽此刻的怒气已经飙到了极值,但依然语气温和地回复了他的疑问。 “我不想连累您……” “不管你怎么想,现在都是我程宽的妻子,如果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就不用保家卫国了。” 程宽既回答了又没回答,言外之意是罪名他全揽了,安琪整个不可置信,他呆愣在原地,男人摸了下他的脸颊,宠溺地笑了。 “乖乖在家,我去上朝了。” 第25话 夏国公 上一世程宽娶是由皇帝指婚,娶的国公之女,陶念念的重生带来了所有人的命运改变,程宽与真正的命定之人安琪早一步相遇,获得了完美结局。 成就了别人相对会消减自己的气运,原本该出场的人物不会漏掉,陶念念在家正开心终于可以过好日子了,没成想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更痛苦的回忆。 “啊,琪儿,痒~” 发育起来的陶念念脸蛋肉嘟嘟的,满满都是胶原蛋白,是见到的人都想捏下的那种。 “念儿你的皮肤真好,软软的滑滑的,摸起来的手感超棒!” “阿虎哥也特别爱摸我的脸,但他的嘴笨,不会像你家那位会说话,我倒是挺想尝试下被甜言蜜语攻陷的滋味。” “……” 距离嫁入将军府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安琪逐渐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程宽对他的爱有增无减,甜言蜜语更是每天都说不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一有空闲男人就会把他抱上床施爱,最近每次事后他都要失神很久。 上周季明轩来看他,直言他变了,安琪询问哪里变了,对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程宽一回来就缠上了安琪,当着陶念念的面动手动脚,一点不拿他当外人。 …… “松手,家里还有人呢!” “琪儿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今天下朝早我顺便去了趟太医院,恰巧碰到云游回来的魏神医,我把你的事情告诉给他,他说没有不能怀孕的双儿,只要我够努力就可以让你再发育,并给我了两颗药丸,让你吃吃看,说是提高雌激素的,过几天会亲自过来给你把脉。” “……” 程宽把药丸塞入他的嘴中,催促他赶紧咽下,安琪满脸通红,他知道有再发育一说,只不过想借对方不懂逼男人放弃他罢了。 谎言被戳穿,安琪一脸的尴尬,这下惊动了太医院,就更别想隐藏了,说不定真就被搞出孩子来,第一次说谎就尝到了恶果。 “将军那个……” “琪儿你早就知道?” 安琪认命地点头。 “所以请不要去麻烦魏神医了。” 程宽瞧了陶念念一眼,心有灵犀一点通,陶念念识相地离开了屋。 “唉!念儿你干什么去!……,将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哇!你要干什么?我错了,放我下来!唔!嗯~” 陶念念刚出去就听到从屋里传来的激烈交合音,这下一时半会儿肯定结束不了,没办法今日只能打道回府。 来时还阳光明媚,一转眼天就阴了,今天没有坐车过来,不赶紧走,一会儿大雨来临,就回不去了!陶念念加快了脚步,刚到门口就碰到了来接他的刑阿虎。 刑阿虎和程宽一起下朝,回家看妻子不在,知道肯定去将军府了,他等候了半刻,觉得不放心,虽然程有财已死,但不知道路上还会不会碰到其他坏人,他越想越担心,直接冲出了家门。 “阿虎哥你怎么跑来了?” “我过来接你,念儿以后出门记着坐马车,你这样过来我不放心。”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注意。” 回家的路上下起了漂泊大雨,即便他们极速奔跑,到了家还是全湿了。 “念儿……” “怎么了阿虎哥?” “让我抱你。” 已经湿透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陶念念不知道男人在急什么,直接站着进入了他。 “阿虎哥?身体还没有擦干……,啊———” 陶念念浑身一震,瞬间瞳孔放大,邢阿虎一举进入到了极深的地带。 “不、不行,不可以进到那么深的地方……” “念儿,我的念儿,不要逃……” “啊,唔,阿虎哥……,我……,我要……” “去吧,念儿。” “唔———” 陶念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今天的刑阿虎有些不太对劲,最后他被搞到昏厥,满身到处都是啃出的红印,几天也没消下去。 邢阿虎今天遇到了夏国公,与其说是偶遇不如说是对方专门来找他的,对方先夸赞了他一番,然后引出了正题,他家大女儿看上了他,想嫁他为妻。 “虽说嫁娶是我女儿提出的,但我本人也有此意,你两郎才女貌,甚是登对。” “抱歉,夏国公,我已有家事,不能娶令爱为妻。” 夏国公是陪先皇打下天下的功臣之一,连皇帝都要礼让他三分,没有人敢与他正面对抗,唯独今天吃了鳖。 夏国公没想到会遭到拒绝,他压了压怒火,心平气和地跟这个女儿瞧上的男人谈心。 经过一番攀谈得知,邢阿虎确实早已婚娶,如果陶念念是名女性或已作罢,但听说是个男人,瞬间觉得事情好办了。 他对本朝的男男婚配本就持反对意见,男女成婚才符合自然规律,没有女人就没有血脉延续,从生理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女性,只有极少数人生来喜欢同性,这是病态,作为臣子无法纠正上面,下面的他还是能管的。 第26话 夏盈盈 夏国公是当朝几个能言善辩的文官之一,凭借一张巧舌如簧的嘴为先帝争得无数的财富和美人,凡是需要谈判的地方必少不了他的身影,在他国百姓的眼中这个老头比英勇善战的大将军更加可怕,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个老头一出现,直接把他们的国家洗劫一空。 程宽负责打仗,夏国公负责对外敛财,正因为有不同的能人为国效力,才有了如今国家的强大,每个人都无法代替,缺一不可。 夏国公跟邢阿虎摆起了人生道理,确信经过他的细心开导,对方肯定会想通答应这门亲,毕竟与皇亲国戚结亲对一个平民百姓来说是几辈子也换不来的福。 “你今年有26了吧?” “是。” “你这个年纪就算是普通百姓也都有4、5个娃了,有了女人和孩子才算有个完整的家,至于家里的男妻,你若喜欢依旧可以留着,谁家没有个三妻六妾,但女人必须有,什么场合带什么人,即便是皇上也知道正式场合该带皇后出来,男妾只能作为后宫宠妃,平日里玩乐消遣,登不了大雅之堂。现在的你贵为将军,代表着整个朝廷的颜面,以后要参加各种宫廷宴会,偶尔还会有外族人来进贡,带个男妻出席成何体统!” 看刑阿虎一言不发,夏国公觉得有戏,继续再接再厉。 “你娶了我女儿不光有使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还可以直接成为皇亲国戚,连你家里那个男妻也会跟着沾光,这些都是你再努力也无法得到的,你还年轻,以后的官路还很长,朝中的尔虞我诈慢慢都会见识到,没有后台是站不住跟脚的,有了我夏家做你的后盾以后的官禄将一路畅通无阻,你好好想想,不要感情用事,放弃掉这个光宗耀祖,稳定未来大好前程的机会。” 夏国公以训诫开头,把家里只有男妻的利害摆到了明面,并指出男女婚配才是社会上最为公认的,男妻不可扶正,只能作为偏房小妾消遣玩乐。 生儿育女是每个人一生的必经之路,谁也不能逃避,身为大将军,平时的一切行为举动都受人注视,不是自己想怎样都可以的,有时甚至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假如将来需要他与别国公主结亲,作臣子的也决不能拒绝。 刑阿虎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心里早已演练了一套真实场景,他衷心感谢夏国公的提醒,不然到时皇上指婚,再想跑都迟了,做官不适合他,既然程有财已死,他要带着陶念念回去了。 夏国公注意着刑阿虎的表情变化,只看对方深鞠一躬,说出的话差点没把他的鼻子气歪。 “抱歉,夏国公,我这一生只要他一个,不是因为他是男是女,而是他是陶念念。地位和财富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现在努力也不过是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没有他什么都不用谈,抱歉,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你……!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一定会后悔的!” 夏国公的脸被气成了茄紫色,口舌再厉害的就怕遇到个蔫的,你说了半天人家不理你,就变成了对牛弹琴。 他将刑阿虎的答复原封不动地带了回去,以为女儿会和他一样大发雷霆,大骂对方有眼无珠,没想到适得其反,这番话更加深了女儿对刑阿虎的好感。 “爹,我看人的眼光果真没错!一般人听到我是郡主,马上屁颠屁颠地凑过来,而他居然没有忘记一起吃苦过来的结发妻子,这样的人放过他是我的损失!” 夏盈盈是夏国公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任性刁蛮,却唯爱英雄。 夏国公想给女儿找个状元郎做夫婿,可夏盈盈压根瞧不上,那些柔柔弱弱的男子在她看来根本不算男人。 夏盈盈的心里早有了人选,那就是大将军程宽,经过她的再三请求,皇帝答应帮她做媒,结果似乎晚了一步,人家有了心上人,听说对象还是个双儿,其他人还好说,她怎么可能赢得过传说中的神人? 这门亲就这样吹了,夏盈盈难过了好几天,后来她去宫中玩,正巧赶上皇帝在御花园与武将们切磋,这是她最喜欢看的环节。 在人群中她一眼就注意到喜欢的人,不由得心痛了下,程将军一脸新婚的喜悦,看得出小日子十分甜蜜,夏盈盈的心里难受极了,都说爱一个人的最高境地是成全,说这话的人肯定没有恋爱过,喜欢就是独占,绝不可能让给别人。 第27话 招门纳婿 别的大家闺秀从小学习琴棋书画,夏盈盈却偏爱习武,是皇族中唯一一个会使用兵器的女子,皇帝对她格外偏宠,每次有武场活动都会带上她,由于有皇帝撑腰,加之他爹夏国公的溺爱,造就了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个性。 初识刑阿虎时夏盈盈并未在意,移情别恋是在一次围猎之后。 刑阿虎最擅长的就是打猎,这是他的老本行,当日在围场所猎得的猎物总数差点超过大将军程宽。 程宽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危机,如果不是运气好多猎到了一只兔子,他就输掉了比赛。 虽然不败神话没有被打破,但刑阿虎这一下被所有人记住,同时也被看台上的夏盈盈瞧上。看到自己的子民人才辈出,皇帝异常高兴,奖励给刑阿虎一副皇家金弓,叫他再接再厉,早日超越大将军。 程宽的心胸宽广,对他大为夸赞,搞得刑阿虎倒是无所适从。 陶念念陪邢阿虎折腾了一晚,次日直接累瘫在了床上。 “阿虎哥你昨天怎么了?” “……” 邢阿虎闭口不提被招门纳婿之事,但也没瞒了多久。 女儿非刑阿虎不嫁,夏国公只能另寻它法,本人这边行不通,他便打起了陶念念的主意。 这日陶念念还未等出门,就被堵在了家里,官员到访,他不知该如何接待,赶紧先行礼,把人往里请。 “夏国公这边请,阿虎哥,不,我夫君现在不在家,他外出采买去了,应该要晚上才回来,您若有急事我叫人去找他?” “不必,我今天过来是找你的。” “找我?” 刑阿虎嫌家里人多,把程宽送来的侍婢全退了回去,仅留下一个收拾院落的家丁和一个马夫。 夏国公看着安静的院落,心里感叹没有女人操持就是不行,这哪里像个将军府,还以为是到了哪个荒郊野外,有哪个一品官员需要自己出去买东西的?家里没有跑事的吗?话说这个男妻怎么没有去?难道只会在家吃白饭? 夏国公仔细打量着陶念念,脸蛋确实漂亮,难怪会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只是除了张脸,其它都没用! “你男人没跟你说吗?” 陶念念摇摇头。 “我有意招他为婿,可他却为了你拒绝了我的好意!” “……” 夏国公把上次两人交谈的对话大体复述了遍,陶念念抿着唇听完,终于知道丈夫那天异常的原因。 “三王爷好眼光,从民间找到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才,他今年才26,就屡利奇功,前途无可限量,老夫对他甚是欣赏,决定将爱女下嫁于他,有了我夏家做后盾,他以后的官场必将畅通无阻。” 夏国公仿佛在夸自己的女婿,陶念念站在一边低着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在安琪嫁给程宽时,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刑阿虎在朝一天,就有可能被指婚,尤其是他们家没有女眷,更是家有女儿的首选。 “他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娶个女人延续香火了,你不能再独占着他,有些事情男人无法做到,希望你懂事些,让出正室的位置,我可以留你继续在这个家里生活。” “谢谢您的好意,我不需要您的施舍。对不起阿虎哥是我的,我不能答应您。” 陶念念的性格直爽,有啥说啥,绝不会委屈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你接受与否这门亲事都必须成,我会去请皇上赐婚,邢阿虎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说完带着家丁离开了,当天陶念念没有去找安琪玩,躲在屋里一个人哭,直到刑阿虎回来才收起眼泪。 刑阿虎一进家门就看到妻子红红的眼眶,吓得扔下手里的桂花糕,上去将陶念念抱住。 “念儿你怎么了!” “没事,有沙子刮到眼睛里了。” “让我看看。” “已经没事了,阿虎哥你歇着,我去准备晚饭。” “不许走!” 陶念念想要逃跑,被刑阿虎紧紧拴在怀里。 “念儿不准说谎!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虎哥,呜呜呜……” “念儿别哭,有什么事告诉我。” 陶念念本不想把今天的事告诉给对方,但男人已经察觉到,必须让他交代他便全说了。 “对不起阿虎哥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我不想不想看到你对别人好,呜呜呜……” 陶念念其实什么都明白,没有男人不想要孩子,但他不想跟别人共侍一夫,不想把丈夫与别人分享,陶念念是个自私鬼,绝不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他自私的个性成功地保护了两人的爱情,邢虎彪一手将他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念儿,让你受委屈了。” 陶念念的眼泪哗哗的,把刑阿虎疼坏了。 “念儿别哭,我不会娶她的,明天我就去辞掉将军之职,我们回山里去。” 第28话 真爱无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对方竟然愿意放弃掉大好前程,与他回山上过苦日子,真爱无价,陶念念感动到落泪。 刑阿虎第二天天没亮就出门了,辞职这件事首先要告知三王爷和程将军,直接向皇帝请辞,会给提拔他的二人造成不利的影响,他不能这样做,况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万一惹怒龙颜,别提安全离开京城,连他和陶念念的性命都难保,刑阿虎再不济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三王爷一听他要辞官,首先询问理由,在了解到情况后点了点头。 “夏国公这个人确实比较顽固,他儿子早年要抢天下第一美人做老婆,可人家已经有了心上人,因为此事差点闹出人命,后来是皇上出面调停,才不得已作罢。前不久娶了个青楼红牌,对于该女子的身份大家纵说纷纭,听说与不少的在朝官员有过性交集,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夏国公对子女的溺爱是个问题,你先别急,这件事我会去找皇上说,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被指婚吗?” “是的。” “好,我向你保证不会强迫你娶亲,你也不要提辞职了,走,去上朝吧。” 三王爷给的保证刑阿虎相信,这件事他就没在朝堂上提起。 另一边陶念念正在家里收拾包裹,等着刑阿虎回来直接走人,屋外有动静,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出门一看愣在了原地。 夏国公的女儿夏莹莹驾到,一群仆人拿着行李细软直接住了进来。 陶念念看到这个情形,以为是自己被休了,可能是皇帝不同意刑阿虎离职,直接下旨让两人成亲,不然这个女人怎么会直接住进来? 陶念念哭了,他要去找邢阿虎算账,昨天明明说得不会抛弃他,才一个上午就变了,他在大街上奔跑,途中被人故意撞倒,坐在地上呜呜地哭,搞得围了一大群的人,刑阿虎路过听到熟悉的声音,推开人群,看到满身是土的妻子坐在地上哭瞬间红了眼。 “是谁欺负我家娘子!” 男子本想占陶念念的便宜,一看身高马大的刑阿虎,瞬间变成了孙子,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一见到刑阿虎,各种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陶念念打开伸过来的手,爬起来冲男人大吼。 “你说过不会娶她的!混蛋!骗子!” 刑阿虎不明白妻子在闹什么,他先让人撒够火,等冷静下来再慢慢询问。 经过对质,陶念念得知根本不关刑阿虎的事,是夏国公自作主张,没有经过皇帝就给邢阿虎续了个妻,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直接赖着不走。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已经住进来了!” 邢阿虎也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做,明显的欺人太甚。 “我们不回去了,她愿意住就让她住!” 夏国公的千金住进刑将军府的事迅速传开,有人前来道喜,结果接待他们的只有夏郡主。 程宽拍着桌哈哈大笑, “没想到那老家伙还有这一天!” 安琪一脸的嫌弃,这个男人发什么神经,自己在跟他谈正事,结果笑个没完。安琪让程宽想个办法帮帮念儿他们,他不能看着这对恩爱夫妻被人拆散。 “琪儿你光关心他们,就不担心我?” “你爱娶谁娶谁,关我什么事……” “皇上差点把她指给我,当时我正在发愁怎么回绝,就遇到了你,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把你娶回家。” “……” 难怪对方会主动提出帮他,原来自打第一次相遇就对他图谋不轨,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关心,现在知道上当受骗已经迟了。 “琪儿你去告诉他们,只要对爱坚定,谁也无法拆散他们。” “说得轻巧,夏国公的权利如今仅次于天子,我怕之后阿虎和念儿会有麻烦。” “那就要看他们的决心了。” “假如换作你会怎样做?” “有谁敢逼我,我宁愿辞官不做也不会让他得逞,不过这种比方不存在,因为你男人是本朝独一无二的战神!” “……” “娘子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骄傲?被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爱上。” “滚……” 程宽虽然嘴欠,但对于夏国公这样的人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陶念念还在等着他的消息,安琪从男人的腿上起来就要出门,结果被一把拽了回来。 “放开,我有事现在要出门!” “你要去哪儿?” “念儿在等我。” “你男人也在等你,你懂不懂什么是先后?” “等我回来再说……” 跟泛起荤的男人不能使硬,这是经过无数次教训所得出的宝贵经验。 “不行,让我上一次就放你走。” 程宽说着手里已经开始行动,他对扒人衣服可是轻车熟路,不管有几层都能在几秒内摸到他想摸的地方。 “不行,你的一次天就黑了!” 次日,安琪来到约定的茶馆。 “念儿对不起昨天我想过来的,但程宽死活缠着我不放。” “没事,阿虎哥昨天带我住的旅馆。” “念儿,你们去我那儿住吧,要住多久都可以,程宽他不管。” “谢谢你琪儿,三王爷听说了此事,让我们去他那里住,阿虎哥已经答应了。” “这样,是我来晚一步……” 安琪有些遗憾,但转头一想念儿去庄严那里确实更加安全,论地位三王爷更高,对方不敢随意放肆,但他这里就不好说了,程宽只是说得好听,没人敢抗拒圣旨,真要指婚给他,不一定是什么样,没有几个男人像刑阿虎一样,念儿是真的好命。 第29话 情敌 邢阿虎和陶念念暂时住进了庄王府,庄严听说了两人的遭遇,二话不说把他们从旅馆接到了家中。 庄子晗听说陶念念来家里了,一放课就往家跑,看到心上人开心地直接奔了过去,差点把陶念念撞倒。 “子晗你太冒失了!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庄子晗也吓了一跳,没等他捞人,邢阿虎手疾眼快地把妻子拢到怀里,没让陶念念伤到一根头发。 又没摸到…… “念儿对不起,我实在太高兴了,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大人了……” 仅仅时隔一年,少年彻底脱去了孩童的稚嫩,变成了成熟的大人模样,年满16岁的庄子晗比陶念念高出了整整一头。 才刚多久他又变成最矮的一个了…… 为何别人都能长得这么高?自己却怎么都不长个儿呢! 其实陶念念还是长了的,但只有1厘米,可以忽略不计。 成熟的外表只是假象,内在还是个调皮的孩子。 “没事,子晗你长高了,也变帅气了。” “真的吗!” 获得了心上人的赞许,少年心花怒放,在场的大人都看得出来他的那点小心思,庄严叹了口气,养孩子真累,既怕他早恋又怕以后找不到媳妇,如果换作别人他肯定不会介入,毕竟追爱自由,年龄性别都不是阻碍爱情的理由,但是陶念念是个例外,他不许任何人拆散两人,包括自己的儿子。 庄子晗自从爱上了陶念念,恨不得早日长大成人,他以邢阿虎为目标,拼命锻炼,在这一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疯长,如今他已超越所有同龄人,完成了少年到成人的蜕变,终于有资格与对方一较高下了。 “真的,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傻白甜的陶念念大脑缺根筋,只有他看不出庄子晗对他的心思,小孩子喜欢他找他亲近,他欢迎都来不及,哪可能有回避一说。 …… 庄严有些头痛,他看了眼邢阿虎,这个节骨眼你倒是快点吃醋啊!你媳妇儿再这样天真下去,就该让人吃豆腐了! 他相信儿子的人品不会乱来,但占便宜吃豆腐是每个男人的天性,特别是情到浓时保不齐会发生点什么事。 “念儿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是我亲自挑选的,就住在我的隔壁~” “啊,好。” “庄子晗!” 庄子晗拉上美人的小手就要走,被他父亲一声镇住。 庄严的脸色非常难看,庄子晗清楚是因为什么,他不舍得松开了美人的小手,摆出了一副绅士模样。 “两位贵客,父王昨日给你们安排了房间,麻烦请随我来。” …… 气氛怎么忽然严肃起来了?陶念念十分纳闷,没有多话跟在后面来到住处。 王府里没有次的房间,连佣人住的都比平民百姓要好,庄严给他们安排的是间优雅寂静的别院,正房两间,侧面两间一个用来沐浴洗澡,一面用来方便,考虑得十分周到。 庄严把人安排好,拖着一脸不舍的庄子晗离开了。 “他们父子的相处方式真有趣。” “……” 邢阿虎再愚钝也能感觉到来自情敌的挑衅,但庄严是他们的恩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小鬼,他也不好展现得太过的敌意。 “念儿我们休息吧。” “好。” 两人躺在床上,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情不自禁的亲热,唯独今天十分安静。 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一年了,偶尔邢阿虎也会有些小脾气,多数是陶念念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惹人生气了。 起初他不懂服软,硬拗着,但邢阿虎比他更能耗,上一世对方能够忍住一年不碰他,区区几天根本不在话下,想到这里陶念念冒出一身冷汗,自己居然把这事忘了。 曾经因为陶念念在家光脚,两人争执过。 “念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天气凉了不要光脚走路,会着凉。” 陶念念想说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娇贵,他过去冬天还洗冷水澡呢!但看到对方担心的模样,还是选择闭嘴了。 邢阿虎似乎不相信他会悔改,没过几日从外面搬来了一大块儿虎皮回来。 陶念念坐在床上,看着男人将他经常走动的地方整个铺满,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念儿上来走走。” 陶念念光着脚丫走在厚厚的毛毯上,暖意从脚底直达发根,瞬间浑身都热了起来,比刚刚躺的床铺还要暖和。 “好暖……” 刑阿虎特意把打来的虎皮制成了地毯,给他暖脚,陶念念知道邢阿虎对他好,但没料想可以极端到这种地步,得亏上一世受到过教训,假如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他现在不得被宠成怎样的无法无天。 由于两人是逃难,家里的那块儿虎皮没有带出来,回忆结束,综合考虑,今晚的这种情况肯定又是自己惹到对方了。 陶念念悄悄地滚到了男人身边,还不错刑阿虎抬手顺势把他拢入了怀里,肌肤相亲,两人的身体是零距离。 陶念念现在正是性欲最充沛的年纪,一年前还会时不时做晕过去的他,现在已经可以毫无压力地欢愉整个通宵。 床上的陶念念如同只待宰的小羊羔,平时的强势蛮横一扫而光,只留下最温柔最纯情的一面,眼巴巴地等着夫君的疼爱。 …… 刑阿虎今天本想好好睡觉,他们如今在庄王府,不像在自家随便,但陶念念现在这个样子,妻子想要做丈夫的不给,等同于冷落。 刑阿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陶念念,什么王府贵地,只要媳妇要即便是皇宫也要照做不误。 第30话 中秋 陶念念的娇喘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彻底起不来了。 “念儿你好好休息,下了朝我马上回来。” 陶念念的眼皮实在抬不起来,点着头陷入了梦乡。 “昨晚住的还习惯吗?” “庄王爷对不起,打搅到您了。” “嗯……,阿虎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啊?” “我只是单纯问你还需要什么,并没有问你们的房事。” “……” “床事是夫妻之间本就会做的事,特别是你们年轻人,更加离不开彼此,我和我夫人当初也跟你们一样,天天缠在一起,这没什么。我知道你们会有这种需求,特意选了远离其它居所的地方,即便叫一夜也没人会听见。” “他确实叫了一夜。” …… “啊哈……,他这个年纪也正常……” 男妻真是不得了,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还真的搞了整晚。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前往朝堂,另一面陶念念睡着睡着,忽然感觉脸蛋好痒,一睁眼就看到庄子晗正拿着一根狗尾草咯咯笑。 “子晗!” “念儿你睡觉的样子好像小猫咪喔,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猫妖啊?” “你才是妖!” 少年嘻嘻地笑着,陶念念一生气猛地坐起,他忘记昨晚干了整夜,肌肉的拉抻差点把他疼死。 庄子晗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杂草,一把将人搂住,光滑的触感让少年为之一愣,原来被子下的陶念念此时正全身赤裸! 少年的下体起了反应,他既兴奋又害怕,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陌生的触感让陶念念清醒,他推开了少年,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子晗你先出去,我要穿衣……”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保证不偷看!我怕你会再摔倒……” 那头野兽把他的念儿折腾成这样,简直心疼死了。 “……,绝对不可以扭头喔!” “我保证!” “你可以转过去了……” 陶念念扭动着下地把衣服穿好,因为疼痛间断了几次,怕对方回头咬住嘴唇没敢出声。 “好了。” 陶念念叫庄子晗,对方没有反应,他奇怪地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前看,一盆冷水瞬间浇了满头。 庄子晗看着的正是一面镜子,而这面镜子正好对准着床头,刚刚自己的裸体以及整个穿衣的过程全被看光了! “那个子晗……,你能不能忘记刚刚看到的……?” 陶念念你让个孩子看到了什么!这该怎么办! “好。” 庄子晗一回头满面欢颜,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王府的孩子就是不一般,见过大世面未来可期。 “子晗你怎么没去上学?” 陶念念试图转移话题,关心起大少爷的学习来,就看少年笑了。 “念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啊?难道是你的生日?” 少年笑的更开心了, “念儿你好可爱,我真的好喜欢你。” 笑声里充满了恶意,陶念念被笑得颜面尽失。 少年走到他的面前,矮下身形,与他平视。 庄子晗长相俊美,他的母亲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门之女,不仅外貌出众,并且温柔贤惠,与庄严相恋后没多久就有他,至今过去16年,依然恩爱如初。 庄子晗生长在王府,从小到大一路风顺,与陶念念的相遇算个意外,他没想到自己的初恋会来得这么早,从第一眼就再也忘不掉对方。 “今天是中秋节。” “啊!” 最近一大堆事闹得,把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 “今天皇上大宴群臣,父王他们会很晚回来,念儿你想不想去看看京城的夜景,今晚有孔明灯,我们一起去放好不好?” “好!” 早听说京城的夜市热闹非凡,因为各种原因他和刑阿虎一直没有去过,今天是中秋节,晚上肯定更加热闹,陶念念在家从来闲不住,过去哪家有热闹必少不了他。 庄子晗并没有带家丁,有他一个人保护陶念念足矣,其它人去了都是碍事,妨碍他与美人亲近。 不是庄子晗自吹,现在朝中能打得过他的屈指可数,除了程宽他还没有遇到敌手,刑阿虎他没有过过招,暂且不知,总之保护心爱的人绰绰有余。 两人走在一起,一个貌美一个英俊,引来路人纷纷注意。陶念念的脑袋不太灵光,对别人嫉妒的目光一概屏蔽,各种小摊就够他应接不暇的,哪有功夫管其它的。 庄子晗始终没有放开陶念念的手,他把人抓的紧紧地,丝毫别想离开他一步。 孔明灯又称许愿灯,是古老汉族的一种工艺品,只有在重大节日时才可施放。 庄子晗买了两展,借了一只笔,拉着陶念念来到空地处。 他偷偷地写下了愿望,然后将笔转递给了陶念念。 “子晗我不识字,你帮我写吧。” “要写什么?” “愿我和阿虎哥永远在一起。” 庄子晗手顿了下,说完这句话的陶念念一脸的羞涩,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注意到少年的神情变化。庄子晗把陶念念的心愿写在上面,两人将孔明灯放飞,陶念念盯着灯,而旁边的人却盯着他。 第31话 争夺 庄子晗牵着陶念念的手回来,远远瞧见情敌站在府外,陶念念前者还跟他有说有笑,一转眼甩开了他的手直奔对方跑去,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身后。 …… “阿虎哥,子晗带我去逛了京城的夜市,到处都是小吃和商铺,人山人海,特别热闹!” “嗯。” 怕扫了妻子的兴致,刑阿虎勉强挤出个微笑,搂着陶念念头也不回地回屋了。 陶念念的身心都是他的,这点刑阿虎一点不担心,他一直相信对方会处理好和其它男人的关系,至少保持该有的距离,结果根本不是那回事,照这样下去早晚得吃亏。 很少有人能在成年后依然保持纯真,妻子的单纯可爱非常宝贵,刑阿虎真的爱陶念念这一点,别的男人恐怕也是。 庄子晗一夜未眠,次日天刚亮就跑去了二人的院落,正好碰上即将出门的刑阿虎,情敌相遇分外眼红,刑阿虎年龄稍长,没有与小鬼一般见识,今日陶念念没有赖床,昨夜的他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甜蜜劲儿到现在还没有过去。 庄子晗意外看到陶念念的另一面,魅惑得令人窒息,他站在门外目视着二人接吻,心里砰砰乱跳,此刻的陶念念大胆又奔放,没有一点平日里的娇羞影子,他好羡慕刑阿虎,可以每天品尝到甜美的念儿。 “念儿我该去上朝了……” 外面的人不懂得回避,刑阿虎只能停止与妻子亲热。 陶念念倚在丈夫的前胸撒了会娇,最后放人走了。 庄子晗早起过来是有目的的,夜里他躺在床上,回想起早上摸到的柔软身躯彻夜难眠,于是想继续趁人睡觉时做点什么,不过却打错了算盘。 庄子晗的贸然闯入让陶念念有了记性,在睡觉前穿上了亵衣。 陶念念从小有裸睡的习惯,这样的睡眠质量他觉得会更好,庄子晗的突然闯入让他受到了惊吓,终于意识到出门在外不比在家,不能再像过去一样随随便便。 昨夜行房时,陶念念感觉丈夫似乎不太高兴,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错事,鞋子有好好穿,出门也有坐车,可以说是相当听话了,但对方在闹什么别扭呢? 刑阿虎看到庄子晗拉着妻子的手非常不爽,他越想越憋屈,身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铁柱野蛮地挖凿着深处的软肉,听到陶念念破碎的呻吟,刑阿虎没有感到怜惜,反而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凌辱的冲动,他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最后听到呻吟里带入了哭声,才回过神,他赶紧停下来道歉,陶念念没有责怪他,反而声称只要他高兴怎样都可以。 吃醋到丧心病狂,刑阿虎无法原谅自己,之后使劲浑身解数赔礼道歉,陶念念也因祸得福享受到了近一个月来最至尊的服务。 陶念念亲得太过投入,根本没有留意屋里有人,当他看到门口的庄子晗时吓了一跳。 “子晗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 “……” 又让小朋友看到不雅画面,陶念念你能不能长点心,注意下周围! “子晗你今天没去私塾吗?” “最近没课,这周将举行一年一度的秋季涉猎,今年我也会参加,念儿你到时过来吗?来的话我提前帮你安排好位置,女眷家属可以在观赏席给亲人加油。” “阿虎哥也会参加吗?” …… “他是武将,肯定在列。” “我去!” “谢谢你子晗,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有这个活动,我必须去给阿虎哥加油助威!” “那我呢?” “我也会帮你加油的!” …… 自己就像是附带的,争来的东西没意思,什么时候对方能第一个想到是自己就好了。 在家待着没事,庄子晗邀请陶念念出去听戏,庄公子驾到掌柜亲自出迎,陶念念被让到了视野最佳的雅间,桌上摆着瓜果梨桃各种糕点,他嗑着瓜子,庄子晗温柔体贴地添着茶水,大掌柜和小二在一边大眼瞪小眼,根本插不上手,他们猜测陶念念的身份,铁定不一般。 庄子晗喜欢陶念念,伺候对方心甘情愿。 另一边邢阿虎下朝回家途中,被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从上面下来一位美貌的女子。 “请问姑娘找我何事?” …… “你不认得我?” “不认得。” “行,你不认识我,我爹夏国公总算认识吧?” “请问夏郡主找我何事?” “你说呢?” “不知。” 听说刑阿虎疼媳妇,今日真正接触居然这么会气人,夏盈盈毕竟是大家闺秀,不可能像泼妇一样开骂,只能在心里把对方问候个遍。 “我与你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和他能逃一辈子?” “我不记得与你有婚约,我只有一个妻子叫陶念念。” 话音刚落,从前面的巷子口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子晗刚刚的戏好有趣!” …… “那个就是你一心一意爱的人?这怎么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 “我知道他今天出去,他身边的人我也认识,夏郡主没事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 “等下!我愿意与他共侍一夫,娶了我你的事业将如日中天,他也可以跟着一起享受,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夏郡主的眼光极高,非一般人可以入眼,用情至深的人不多见,眼前的男人她不想错过。 “承蒙厚爱,抱歉。” 第32话 表白 邢阿虎一点没给郡主面子,果断干脆得拒绝了对方的表白,他猛打马儿去追妻子,结果人早已不知所踪。 回到王府,发现陶念念不在,邢阿虎瞬时陷入了恐慌之中。 作为一名武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指导士兵射箭,由于他的要求过高,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考试,没办法他只能亲自示范,一个个手把手地进行纠正,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训练,大部分人的命中率明显有所提升。 培养一个好的弓箭手异常艰难,不仅需要本人先天反应机敏,还要研学苦练,提高射箭的精准度,刑阿虎几乎把所有的精力用在了训练场上,无力分神关心妻子,便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他对郡主撒了慌,他根本不知道陶念念跟庄子晗出去,更不知妻子与对方亲密到如此地步。上次在大街上牵手已经让他忍无可忍,这回竟然直接上手搂腰!事情向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这份差事再做下去怕是媳妇就没了。 在山上的日子陶念念专属他一人,现在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男人,假如再不有所行动,恐到最后追悔莫及。 因三王爷的承诺刑阿虎一度打消了辞官的念头,但如今他心意已决,要尽快带陶念念回归故土,只有在山上陶念念才真正属于他一个人。 没有课的时候庄子晗都会在家陪陶念念,有时庄严回来早,就会看到两人黏在一起,其中的很多举动均已出格,最严重的一次儿子居然躺在人家的大腿上,陶念念不单没有生气,还开心地咯咯直笑。 如果王府里出现了丑闻,他该如何跟阿虎交代?当他找到陶念念,对方一口咬定两人是好朋友关系,并且请求他不要多管闲事,庄子晗平日里成熟的像个大人,只有与他在一起时,才会展露出孩子的一面,这是对他的信任,他愿意宠,求他别管。 …… 有些事必须自己尝到教训。 庄子晗十分喜欢陶念念,他完全不介意对方是有夫之妇,只要对方答应,他可以马上娶人进门,并承诺今生只爱对方一人。 他带人逛集市,吃小吃,无所不用其极地讨美人的欢心,期盼着有一天陶念念会爱上自己。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庄子晗觉得时机成熟是该表达爱意的时候了,在逛完夜市回来的路上,他带着陶念念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胡同口。 “子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念儿,我喜欢你。” 庄子晗在表白的一瞬亲了上去,和当初孩童时的吻不同,这个吻充满了极强的占有欲,完全是一个男人想要独占一个人时才有的。 缺根筋的陶念念终于醒悟,他迅速推开对方,后退数步,与庄子晗保持距离。 “子晗,谢谢你喜欢我,但是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弟弟,我喜欢的人是阿虎哥,除了他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你会遇到你的他,但这个人不是我。” 为了不伤到庄子晗,陶念念绞尽脑仁讲出了这些话。 庄子晗真心爱陶念念,不忍心看对方为难。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念儿,让你受惊了,不过我不后悔说出口,我宁愿被你拒绝,也不要藏在心里一辈子。” “子晗对不起……” “好啦,其实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不用自责,不过念儿你以后要注意与别人保持距离,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 “我知道教训了……” 回到家,陶念念主动向丈夫承认错误。 “对不起阿虎哥,我今后会注意与其它男人保持距离。” “念儿,发生了什么?” “没事,阿虎哥你别担心,就是……,今天我被人表白了,不过我立刻回绝了!我爱的人只有你,阿虎哥,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庄子晗失恋了,庄严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即好笑又心疼。 “子晗,不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人。” 刑阿虎把想要辞官的想法告诉给妻子。 “我都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但阿虎哥你真的要为了我放弃现有的荣华吗?” “我压根就不想待在这里,当初为了躲避程有财我才不得已带你离开,山里的生活才最适合我,念儿我们回家!” 次日刑阿虎找到庄严说明自己的打算。 “阿虎你真的要辞官吗?你能达到现在这个位置是我没想到的,夏国公那边我会帮你摆平,其实你本可不必……” “庄王爷感谢您的好意,我去意已决,让念儿难过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即便您把夏国公说通了,以后难免还会发生同样的事,金钱物质对我来说无用,没有念儿什么都无需谈。” “我知道了,不过这个事要从长计议,直接走皇上肯定不会答应,需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当官容易离职难,刑阿虎只能先听从庄严的,静候时机。 第33话 汤池小工 庄子晗跟随众武将前往城外的汤池泡澡,虽然前几日被拒绝得彻底,但他对陶念念依旧情有独钟,泡澡时眼睛一直盯着情敌作比较。 论身材还是对方更魁梧些,自己锻炼还要再加把劲。 刑阿虎感到一股厌恶的目光,回头一看是庄子晗,不悦地起身走人。 当人站起时,庄子晗的心咯噔一下,心情瞬间一落千丈。 彻底完败! 身高体阔可以通过锻炼追赶,可先天的东西无法改变,庄子晗认为自己的家伙足够优秀,但和刑阿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除了正史,每朝每代都有不同的野史,记载着世间各种离奇古怪的事,当代每三年一次会进行全国男性生殖尺寸排名,上到文武百官下到黎民百姓,凡是拥有大屌的人只要公开暴露过,均无法逃出撰写人的搜集,数据真实可靠,一经发售瞬间售空,今年庄子晗幸运上榜,挤进了前十,第一位是记录保持者程宽,第二位是位胡人,刑阿虎根本不在榜上,庄子晗以为肯定不如他,结果今天一看,没把他气死。 难怪陶念念会对他死心塌地,真是令人羡慕…… 刑阿虎感到一股恶寒,这小子盯着自己那里看是怎么意思?之后要跟庄严好好谈谈,他儿子实属有些不太正常。 庄子晗是最后从浴池里出来的,如果不是程宽派人来叫,他还在里面泡着。 他起身擦净穿衣,刚出门就被一个人撞到,没来及发火,就注意到撞他的人整个翻倒在地。 …… 自己有这么大力气吗?难道是想讹钱? “阿容!看看你干了什么!今晚没你的饭了!公子您没事吧?还不快起来给公子道歉!” 面前的少年又小又瘦,干巴巴的就是长相不丑,甚至可以用清秀来形容。 “公子对不起……” “没事,就是蹭到点水,不碍事。” “天天的就会给我惹事!” 男人上手就要打人,被庄子晗一手抓住。 “我已经说没事了,你还打他做什么?” 咕噜噜噜噜噜——— 巨大的咕噜声把正在火上的庄子晗惊到,楼上的一个雅间,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还有很多,不够我会再让他们上……” 为了可以吃一顿顶一月,少年拼命地往胃里塞。 “公子谢谢你……”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回公子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阿容,我今年20了。” …… 得,还比自己大,和念儿一样,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怎么会没有名字?你爹娘呢?” “不知道,我没有爹,从5岁起就和我娘在街上流浪,我娘管我叫阿容。” “那你娘呢?她在家吗?让她过来一起吃。” “她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 “公子您不用道歉。” “你们掌柜经常那样打你吗?” “嗯,因为我笨,经常做错事。” “我走前会交待他不要再打你了。” “谢谢您公子。” 庄子晗回到家中,一直惦念着阿容,隔天他只身前来,一进门就听到掌柜数落人的声音。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救了你。” 庄子晗十分不悦,前天他临走前给了男人好多钱,对方也答应不再打骂阿容,结果过来还是一样。 阿容躲在墙角抽泣,看来刚刚挨过打,自己的钱是完全打水漂了。 掌柜拿着鞭子还想继续抽打,被庄子晗上前一手夺过。 “谁TM……,公子您来啦~” “我临走时怎么跟你说的?你收了钱怎么不办事?” “回公子,他刚刚碰倒了店里的花瓶,这可是我家的古董,我打他就算客气的了。” “你的古董我来陪!” “公子……” “阿容啊你还真是遇到贵人。” 掌柜捡起地上的鞭子离开了,为庄子晗准备了一间上房,命阿容伺候。 庄子晗给人上着伤药,不住地叹气。 “我为何每次来都碰到你做错事,你工作时应该小心点。” “是的公子我以后会注意的……” 咕噜噜、咕噜噜的饥饿声此起彼伏,一声连着一声,阿容也懂得害臊,可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此刻饿得饥肠辘辘,根本控制不了肚子里的叫声。 “你饿了?” “嗯……” “你平时都吃些什么?怎么这么爱饿?” “掌柜每天只给一顿饭,但我总是犯错,就一顿也没有了。” “一顿?!那你这两天总共吃了两顿?” “没有,只有公子给的那顿……” “岂有此理!” “公子您别生气,掌管人很好的,是我不争气总犯错,当初寒冬腊月我差点冻死在街上,是他让我进屋暖和,给了我碗热粥。” …… “我会经常过来消费的。” “谢谢您公子,您真是个贵人。” 庄严发现儿子最近经常总一个人往郊外的浴池跑,连他最爱的陶念念都顾不上,难道那边的浴池有什么过人之处?改天有时间一定要去泡泡看。 阿容每天都盼着庄子晗过来,一天没见到就会无精打采,他生病了,生了很重的病,是一种看不到对方就难受的心病。 当他知道这种未知的痛苦就是爱的时候,再想回头已经迟了。 第34话 猜疑 阿容不敢向子晗表明爱意,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对方觉得他可怜好心帮助,而他却怀着觊觎的心思,幻想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庄子晗对阿容起初只是同情,这么笨的人他真怕对方会饿死,于是一有空就会过来看看。 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阿容的愚笨并不招人厌,反而让人产生极强的保护欲。 在他坚持不懈的喂食下,阿容的身体不再枯瘦,脸色和皮肤也跟着好了起来,姿色越发显露。 来光顾的客人看到有美人服侍,给小费自然痛快,掌柜从此不再打骂阿容,主动给他穿衣打扮,把人从后勤调到前面接客。 汤池老板最近疯狂敛财,由于常有皇宫贵族到访,他这处偏僻的小地方已然成了京城一大景点,远近闻名的富商巨贾纷纷前来打卡,有的一住就是十天半月,天天客满,真正实现了日进斗金。 阿容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庄子晗过来都见不到人。 对方现在已经无需他来照顾,掌柜把阿容当成财神爷供着,每天三餐有荤有素,吃穿住行均得到了保障,按理说他不用再过来,但想到阿容见到自己时的开心模样,庄子晗还是一如既往前来。 “子晗你来了!等很久了吗?” “刚到不久。” “店里新上了龙井,我拿来给你尝一尝,你稍等,我马上泡给你喝。” “好。” 阿容今天穿了一套青竹色的衣服,称得肌肤雪白,配上姣好的五官,异常得美丽动人。 正在泡茶的阿容脸有些泛红,庄子晗意识到失礼,赶紧把眼睛移开。 “他最近有打骂过你吗?” “没有,因为子晗你经常过来,他非常怕你,即便我犯了错,也不敢上手打我。” “现在三餐能够保证吗?” “嗯,掌柜没再克扣我,而且最近为我订做了几套新衣服,他说店里经常会过来大人物,我们做事的不能穿得太寒酸。” “这就好。” “子晗谢谢你,多亏有你我才有今天,我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指使,我很愿意为你做事……” 庄王府的大公子哪里需要这些下等人为他做事,他需要办的事对方也做不了,但出于礼貌庄子晗还是笑着答应了。 “好,我有需要一定找你。”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庄子晗要离开了,如平时一样阿容送对方出门。 “过几日我要陪人外出一趟,回来时会给你稍礼物。” “要去多久?” “长则半月,少则一周。” “这么长……” 庄子晗要伴君去山里狩猎,这是朝廷每到秋季都会举行的活动,阿容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的名字,和不一般的家世。 自从两人相识以来,庄子晗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最多相隔个两三天,还没有离开过这么久。 漂亮的脸蛋覆上了一层阴云,庄子晗看着不由心中一动。 阿容越来越漂亮了,眉眼口鼻都是那样的标志,因为太过好看,庄子晗有时都会看呆,这不,他又固定住了。 “我一回来就会过来,刚刚我给你家掌柜撂话了,如果在我走的期间他敢打你我绝不会饶他。” “子晗我……” “什么?” …… “一路顺风。” 阿容满脸不舍地站在路边,看着心上人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庄子晗的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他看得出阿容的不舍,但这种不舍是源于什么他不敢乱猜。 喜欢自己?庄子晗你又犯自恋的老毛病了,人家对你只有感恩,怎么就被解释成对你有意思了?有过一次教训还不够,要几次才学乖! 第35话 恶霸之子 首次参加狩猎的庄子晗在围场上一鸣惊人,所猎得的猎物数量不单是同龄人之最,甚至超越了好几位将军,让坐在看台上的众位亲王纷纷拍手称赞。 “庄王爷教孩子真有一套,这妥妥以后接替程将军的不二人选。” 听了这话,坐在一边的程宽搭话了。 “代替我?有我在他这辈子就别想露头!” “小儿确实太嫩,还仰望程将军多多栽培,庄某自当感激不尽。” “……” 大家都知道程宽只是开玩笑,可没想到庄严借此下套,言多必失,这下不关照庄子晗都不行了。 皇帝搂着爱妃笑看热闹,有这群能人为他效力,还愁江山不稳! 最终排名揭晓:程宽毫无悬念稳居第一,紧随其后的是猎户出身的刑阿虎,庄子晗排列第七,与刑阿虎之间差了五位。 陶念念在一片家眷群中拼命呐喊, “阿虎哥你好厉害!” 别人都在等待领赏,刑阿虎自顾自地骑上马朝人群走去,在一群人中快速地找到妻子,轻松向上一拉,把人抱上了马,在一片惊呼声中扬长而去。 皇帝看着这个场面放声大笑,坐在看台的夏国公和夏郡主则是整个灰头土脸。 庄子晗看着陶念念的幸福神情,心里只有祝福,这个转变令他意外,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阿容送他时依依不舍的模样。 扑通扑通。 欢呼声被剧烈的心跳声掩盖,他看向人群,里面没有他的阿容,这个围场上没有他所惦念的人,此时此刻庄子晗终于醒悟,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爱上了对方,想到这里,他快速跨步上马,飞奔跑出围场,他要去表白,告诉对方自己喜欢他。 ………… 短暂的离别是认清内心的良机。 庄子晗走后的每一天对阿容都是煎熬,他度日如年,头脑里全都是对方的身影,他无法控制不去想对方,恨不得按上双翅去找对方,他下定决心,等人回来一定要向对方表白,即便被拒绝也无所谓,这样吊下去他早晚会疯。 阿容从未觉得一周有那么长,由于失眠白天的他经常出错,碍于长相漂亮客人没有怪罪,甚至关心他的身体,问他要不要跟自己走。 被客人辱骂调戏是服务行业必然会经历的,摸一次不会少块儿肉,有时还会得到小费,除了阿容其它人都恨不得被摸被碰,还有甚者主动向上贴。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走?” “客人您的菜已经上齐,请慢用。” 阿容不为金钱诱惑的个性招来好几位富人的赏识,有个男人对他情有独钟,专程为追他包住于此,从早到晚地跟他求爱,立下誓言非他不娶。 但无论其它男人如何示好,阿容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 “公子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请您别这样……” 阿容被扰得不胜其烦,这个男人已经连续纠缠他几天了,刚刚还想强吻他,他狠狠地推开了对方逃到了屋外,正巧撞到迎面来的一伙人。 “谁他妈这么不长眼!” 阿容被撞倒在地,由于刚刚被人纠缠,衣衫不免有些凌乱,诱人的锁骨微微显露,直接把男人的魂儿勾走了。 “掌柜你这什么时候来了个小美人?” 阿容认得对方,这可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恶霸之子,小时候他曾被对方的手下殴打过,所以记忆深刻。 阿容吓得起身要跑,被男人抱住一顿乱亲。 “啪”地一声,恶霸挨了个嘴巴,屋内的人全部静了下来。 “哈哈哈,性子够烈我喜欢!掌柜他有主儿没?” “回爷话他还是个雏~” “行了,我要了,我的媳妇必须也要是个暴脾气,这个正好!” 给人一个嘴巴,得到个霸主夫人,这是什么运气! “我不要!掌柜我不要嫁人,我、我有喜欢的人,我不要嫁他,掌柜救我!” “阿容啊,我知道你对那小子有心,但人家可不一定对你有意,如果他喜欢你早就娶你了,听掌柜一句劝,嫁给花爷没有亏吃,越凶的男人越懂疼人!” “掌柜说得好,我绝对疼老婆!” 刚刚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追了出来,一看是本地霸主,一声不吭地下楼跑了。屋内的人一齐起哄鼓掌,共同把楼上的美人往火坑里推。 第36话 求婚 街上的百姓无人不知道这位霸王,男人不仅姓花人更花,家里的美人比皇宫里都多,根本不可能存在疼人之说。 “爷我马上为您准备上房。” 恶霸是想跟美人好好亲热下,但不巧他今天约了夏国公的长子,不能迟到。 “不急,我今天还有事,晚点会派人过来提亲,你帮他准备下,明天我会直接过来接亲,记得把人给我打扮漂亮了,需要钱上我那儿拿!” “美人我先走了,你好好听话,明天我就来娶你~” 阿容幸运地逃过一劫,算日子今天是庄子晗离开的第5天,离最早定好的一周还有2天,明天恶霸就会过来,能够逃跑的时间只剩几个小时。 阿容不知道庄子晗去了哪里,他没有问也不敢问,庄子晗的言谈举止非普通人,即使不说他也猜得到对方的身份不一般,他不敢打听得太细,怕惹人厌。 掌柜派人看守阿容,自己去筹备嫁妆,一下午东西买齐,恶霸派的媒婆也到了。 “恭喜掌柜,以后您和花爷就是一家人啦,到时可别忘了小的哟~” “好说好说。” 阿容一下午尝试了各种逃跑,他恳求看守放他走,被无情拒绝不说,甚至嘲讽他不知好歹。 阿容被好几位壮汉按倒,换上了喜衣,又捆绑了双手和脚腕锁在了屋后的储物间里。 他拼命地呼喊求救,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他,夜幕降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容的心也跟着一起死去。 阿容做了最坏的打算,假如庄子晗没有赶上,他只有以死来守护清白。 子晗,当你回来看到死去的我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永远记得我? ………… 庄子晗快马加鞭赶到达京城已是半夜,这个点汤池早已休业,换作以前他会隔天再来,但不知怎的今天非要见到对方不可。 他骑马来到汤池,本应熄灯的门面此刻挂着喜灯,门上一个大大的囍字格外醒目。 …… 是谁要结婚吗?怎么地点定在了汤池? 他下马走入大门,掌柜正指挥着小工布置,一看到他脸都白了。 “掌柜你这是有人要婚娶吗?” “……” 庄子晗注意到对方的面色极差,眼神飘忽四处躲闪,明显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算了,这个人本身人品就不好, “掌柜,阿容他在吗?” 一提到阿容,对方明显僵硬了下,庄子晗立刻察觉到不对。 “掌柜我在问你话。” “在,当然在,不过他已经睡觉了,公子请明日再来吧……” 平时对方欢迎自己都来不起,今天居然赶起他了,这里明显有事! “我找阿容有急事,等不了明天,你如果不去叫我就自己进去了。” “哎哟,我的爷喔,万万不可啊!” “到底怎么回事!” 掌柜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把事情讲明,这位是绝对不会走。 也罢,量他也不敢怎样,花爷可是京城第一恶霸,和当朝的夏国公是忘年交,没人敢抢他的人。 “公子不瞒您有人要娶咱家阿容做男妾,这小子命好,被达官贵人看上,以后不会缺吃少穿喽!” “什么?!是他亲口同意的吗?他人呢!” “这个……” “你不说我现在就拆了你的店信不信!” “他要这么省心就好喽,这小子死活不肯出嫁,被我绑在后院的储物间里。” “唉!公子你去哪儿!” 庄子晗来到后院,远远地就听到哭声。 “呜呜呜……,我不要嫁人,放我出去……” 听到阿容的哭声,庄子晗的心都跟着震颤,现在能够触动他心弦只有一个人,他的心脏疯狂跳动,刚要迈步,就被后面的话惊住了。 “子晗……,子晗……,你在哪里?呜呜呜……,子晗、我好想你……,呜呜呜……” 一粒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瞬间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庄子晗快速地奔跑到房门前,一手拽开了锁链,打开房门,冲了进去,二话不说抱住正在哭泣的人。 “子晗?子晗!你终于回来了,我不要嫁人,不要嫁给那个人,我不要去见不到你的地方,你能不能带我走,呜呜呜……” 庄子晗没有立即回应阿容的请求,而是向对方提出了个疑问。 “假如我也跟那个人一样,你还愿不愿意跟我走?” …… “什么?” “我也想娶你,你愿不愿嫁给我?” 本来就不太灵光的阿容哭了一天,脑袋更加迷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问话,庄子晗没有办法,只有用更加通俗的语言再问一遍。 阿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庄子晗在跟他求婚! “你愿不愿意做我庄子晗的妻子?” “我愿意!子晗、我愿意!” 第37话 命中注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庄子晗再也按耐不住,他顾不上所处环境,亲吻怀里的人。 昏暗的储物间里充斥着唇舌交缠的口水声,怕人会窒息,庄子晗适当停下让人喘气,从狂风暴雨到缠绵悱恻,他们通过交叠的唇舌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意。 “容儿我爱你。” 阿容的脸已红透,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在单相思,没想到庄子晗也喜欢他。 庄子晗性格直爽,很少会隐藏心事,他喜欢谁会表现得非常明显,因为前不久刚被陶念念拒绝过,所以对表白稍显恐惧,以至于差点错过最重要的人。 第一次总不能在厨房,庄子晗强忍着欲望把人抱出了屋。 阿容以为庄子晗会直接做下去,他知道作为插入的一方会很疼,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看着对方从他的身上起来。 “子晗……?” 被中途停止,阿容有些失望,他好期待与对方身体重叠的一刻,庄子晗读出他的心思,安抚道: “阿容我想好好珍惜你,你放心,以后我们在一起后,我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欲求不满,每天都让你求着我停。” “……” 误会解除,两人来到前厅,此时恶霸得到消息带着手下跑来抢人,两边人数相差悬殊,对方人多势众,而他们这边只有两个人。 一身大红喜衣的阿容挡在心爱的人面前,用娇小的身躯守护着身后的高大男人,这个画面既可笑又惹人怜。 阿容心里叫苦,刚互通心意就要惨遭拆散,早知刚刚在储藏室把第一次给对方了,不管怎样他会保护好子晗,即便丢掉性命也要护对方周全。 原本以为是场恶战,结果恶霸看到他后面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个情景反倒把阿容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什么达官贵人也不敢抢庄王府的人,一看阿容的相好是庄子晗,恶霸马上摆手遣散了手下,唯唯诺诺向前跪趴了几步。 “小的有眼无珠,惊到了公子,还请庄公子海涵。” “阿容是我要娶的人,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恭喜公子喜得娇妻,小的之后会附上大礼给您送去。” “礼就不用了,你可以滚了。” “谢庄公子不杀之恩。” 恶霸连滚带爬地跑出屋,一大屋子人来得快去的也快,看热闹的人一看没戏看了全都散了,大庭里就只剩下阿容和庄子晗。 “容儿我们回家。” 庄子晗把阿容抱上马,自己一步上去,抱紧恋人快马加鞭往王府去。 阿容糊里糊涂的上马,又糊里糊涂的下马,一抬头庄王府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没等他反应,庄子晗拉着他往里走,目标直奔自己的小院。 好巧不巧迎面碰到了正要出门的庄王爷,庄王妃最近又有了孕,为了照顾妻子庄严在也提前回到了家,他看着儿子领着一个穿大红喜衣的男人有些意外。 “你这是去抢亲了?” “是。” 自己随口一说还蒙对了…… “父王您说过一定要抓住自己命里注定的人,我这次抓住了。” 庄严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小子才过多久就又找到新恋情了? “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父、父王?” 阿容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发出了可怕的惊呼。 “他是我父王庄严,民间人称的三王爷就是他,容儿跟我来。” !!! 阿容傻乎乎地被人牵着走,看着不断打招呼的仆人仿佛做梦一般,这种非现实的事他做梦也不敢想啊! “你是庄严的儿子?” 阿容不敢相信与他相恋的居然是庄王府的大公子。 “对啊,怎么了?” …… 阿容在不可置信中失去了他的第一次,他本以为会很痛,结果庄子晗弄得他出奇舒服。 “子晗你不是第一次吧?” “我是第一次啊?你没感觉出我对床事很生疏吗?” “没感觉……” 第一次就这样,那熟练了以后会是怎样? 不久之后,阿容就用自身充分体会到了。 第38话 抓人 陶念念在王府待着没有事做,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王妃有孕需要休息,不能频繁前去讨扰,子晗有了恋人,自然以对方为重,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陪他到处瞎逛。 陶念念最近的烦心事有点多,一边是郡主大人的纠缠不休,不顾身份跟他抢男人,二是阿虎哥离职受挫,皇帝以各种借口软脱,就是不肯放他们走。 近一个月陶念念几乎长在将军府,如今只剩下安琪有时间陪他,对方的厨艺精湛,吃过一次就不舍得走。 程宽曾对陶念念有过好感,只是尚未转变为爱情就遇到了意中人,他与安琪是经由对方相识,算起来陶念念是两人的红娘,光看这点也不会赶他走。 今日陶念念如往常一样准备前往将军府,刚出门就被迎面的大风吹了个跟头。 天空阴云密布,狂风大作,陶念念努力往前移了几步,好巧不巧一粒沙子刮进了眼睛,疼得他直跳脚。 …… 本来约好去茶楼喝茶的,但这个天气肯定去不成了,大风将他推回了屋中,大门咣当一声自动关上,把陶念念吓了一跳。 …… 只能在家啃零食了。 极端的天气来去匆匆,不到正午雨过天晴。陶念念推开门,一眼望去湛蓝色的天空,空气如同被水洗过一般清亮。 反正今日是去不成将军府了,陶念念决定在王府内逛逛。 庄王府以巧夺天工的结构布局而名,植物花草与建筑的搭配称得上是京城一绝,其独具一格的风格在王府庭院里位居前列。 陶念念和刑阿虎住到这里三月有余,庄王爷和王妃带他如亲人一般,完全感受不到客人的拘束。 逛来逛去,前面是子晗的居所。 …… 陶念念自打拒绝了人家就没来过,想起子晗平日对他的照顾,忽然觉得自己蛮绝情的,他一直把对方当成好朋友,从未想过庄子晗对他有那种心思,后来为了避嫌不得不疏远,其实他本心里不愿意这样做。 现在子晗有了喜欢的人,应该可以免去心里负担正常交往了,今天有空不如过去看看,相信子晗看到他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庄子晗的别院是所有院落里最豪华的,院内小桥流水,植被种类涵盖四季,每个季节都有其独特的风景。 如今已是深秋,枫叶开始变红,树叶呈现出红黄绿三色叠交的状态,展现了大自然鬼斧神工之美。 陶念念沉醉在美景中,微风拂过,飘来丝丝清甜,同时也带来了一阵阵细微的低吟声。 嗯?什么声音? 陶念念好奇地往声音方向走,低吟的声音越发清晰,可以判定是个男人发出的。 随着每一步前行,离目标越来越近,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大,对方的呻吟听起来非常痛苦,仿佛下一秒即将断气。 陶念念十分熟悉这种声音,他自己每天都会发出,所以立刻懂了,有人在院内偷情! 庄子晗是皇族里出名的正人君子,这一点陶念念绝不怀疑,他亲身与之相处几月,最是了解对方的为人,除了那晚告白有些冲动外,其它时候的庄子晗温文儒雅,一点让人挑不来毛病。 敢在光天化日下做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的肯定不是子晗,那么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趁主人不在,在院子里做出此等苟且之事,他陶念念今天碰到,决不会放任不管! 第39话 露馅 与发声地点只剩几步之遥,怕打草惊蛇,陶念念每迈出一步都非常小心,面前是道长廊,长廊的一面是面墙,墙壁并非整面,为花雕镂空式,由外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 陶念念紧贴墙壁偷偷往里瞧,由于植被繁茂,只能隐约看到两个男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哇靠,刺激! 陶念念从未看过别人做的这档子事,说起来还蛮激动的,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做贼心虚地捂住了嘴,幸好他的身材娇小,不易被人察觉。他的位置虽不能看到对方的正脸,却恰巧面对着两人的交合处。 陶念念的小脸通红,眼瞅着下面的白净菊花被一根巨大无比的男根贯穿。 “唔~~~” 哇,下面人的声音好听到爆! 来得不巧,很明显对面的两人才刚开始,这两个人的胆子也忒大了!敢在子晗的院子里爱爱,被发现可要掉脑袋的! 陶念念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阻止,就喘息的声音和运动的频率来看两人应该非常相爱,这种把彼此奉献给对方的精神陶念念感同身受,他和阿虎哥又何尝不是如此,在人家家里一天没少搞,这都是因为爱啊! …… 算了,既然对面已经开始,就等他们做完吧…… 陶念念没有进入阻止,反而站在外面替二人把起了风。 子晗对不起了。 你们两个快点啊,办完一次赶紧走! 进入后半段,里面的人已经彻底忘我,掺杂着噗叽噗叽水音的巨大碰撞声惊走了四周的鸟兽,也把墙外的陶念念羞了个透。 …… 能不能小点声,万一把路人招来怎么办! 不知是臊得还是紧张的,陶念念看着对面心里砰砰乱跳,他注意到上面的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心里松了口气。 行了,快干完了。 如经验老道的陶念念所料,很快上面的那个到达顶峰,“唔”地一声将全部精华灌入了下面的洞中。 嗯?这个声音好像听着有点耳熟…… 哈哈,乱想什么,不会的,不会的。 巨根抽出,粉嫩的菊花迅速收缩,由内一股接一股地喷出黏腻的白浆,沿着石桌的边缘拉成一条长长的细丝滴落在了地面上。 量可真多…… 好了,你们也爽过了,快点走吧! 陶念念刚松口气就注意到上面的那个抬起下面人的一条腿。 他奶奶的,竟然还打算继续? 陶念念这回真急了,他刚要迈步进去,就听到下面的人说话了。 “唔……,子晗不要了……” 子、子晗??? 上面的人支起了身子,露出了半张英俊的脸,陶念念一看倒吸了口气,竟然真的是庄子晗!!!! “容儿我们才做了一次。” 庄子晗的精力拔群,只是一次确实无法满足。 对于庄子晗阿容根本不懂得拒绝,自从两人在一起,无论对方做什么他都依着,由于他的过分宠溺,庄子晗已从过去的谦谦君子变成一头无时无刻对他发情的禽兽。 天真的阿容对这个转变没有自知,他还在奇怪,从前的庄子晗十分保守,每次和他见面就是吃茶聊天,连手都没有摸过,但现在只要两人独处就是在做这档事,他不知道是对方禁欲的太久,还是原本就是这样。 “唔……,那可不可以不在外面……” 阿容不是不想要,相反的他比庄子晗更嗜欲。 在夫君夜以继日的催熟下,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阿容,他的身体已彻底记住了快感的滋味。 这个变化对阿容而言既快乐又困扰,在习惯了床事之后,他享受到了世间无极的欢乐,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不再听从他的掌控,经常时不时的“暴走”,必须要男人的浇灌才能停止。 庄子晗最近特别中意在庭院里交合,起因源于前不久赏月醉酒后的一次冲动,那一晚他们兴奋到一发不可收拾,是两人有肌肤之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事后阿容羞到无地自容,好几天没有与对方对视。 庄子晗爱阿容爱到了骨子里,他的妻子清纯可人,居然会害羞到不敢正视夫君的脸。 阿容的逃避起了反效应,更加诱惑了男人的心,他越是羞耻对方越是夸张地挑逗。 阿容不想落个把大少爷带坏的名声,这个罪名他担待不起。 “今天外面空气好……” 庄子晗还想再争取下。 或许是因为紧张,每次在外面阿容都特别有感觉,相比屋内会更快进入状态。 刚刚做到后半,两人都已失控,他们相互渴求着彼此,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一次的快感相当于屋内的几倍。 庄子晗知道对方的顾虑,自从阿容住了进来,他给仆人订了好几条规定,没有他的允许没人敢靠近别院。 “但是子晗我今天不想在外面……” …… 阿容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今天是怎么了? 其实如果换作平时庄子晗这样求他,阿容早就心软了,刚刚对方要跟在外面做时,他也没有发表意见,随对方把他压在石桌上折腾。 不过在做到一半时,他察觉到异样,有人在偷偷监视他们。 从小在汤池工作的阿容对于别人的视线非常敏感,依他判断这个人就在不远的地方,例如院墙的后面。 “子晗我们回屋好不好?” 阿容平日里无欲无求,像这样恳求自己还是头一次,庄子晗的心里得到了极大满足,一手将人从桌上抱起。 “好,我们回屋!” 为防止掉落,阿容用双腿缠绕上庄子晗的腰身,被人拖着屁股往屋里走。 在转身的一刹那他和墙外的陶念念对上了视线,两人均是一愣。 庄子晗的行动太快,陶念念闪躲不急被人捉了个正着。 第40话 酒楼 除了父王和母后,没有人敢随意踏入庄子晗的庭院,陶念念是个例外。 当初为了追人家,庄子晗完全没有下限可言,导致陶念念没有距离意识,几乎是想来就来。 阿容没想到偷窥他们的竟然是如此貌美之人,他没敢出声,一脸惊讶地看着对面。 墙外的漂亮男人是谁?为什么要站在那里?难道是新来的仆人?可给人的感觉又不像,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肯定与丈夫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阿容的心莫名刺痛了下,能够自由出入王府证明此人的身份特殊,之所以偷窥,很可能与丈夫存在感情纠葛。 在得知庄子晗的真实身份后阿容陷入了茫然,他原本想着和对方厮守一生,可现如今已成为了泡影,他做梦没想到对方会是如此高不可攀的存在。 阿容清楚庄子晗的身份非同一般,但也决没想到会是庄严的儿子,大户人家要求门当户对,王府更是如此,庄子晗将来是要封王的,妻子必须是王侯将相之女,自己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做王府夫人。 普通家庭尚可争取下,王妃他连想都不敢想,庄严不可能让儿子娶个普通百姓进门,阿容很清楚自己的定为,他不敢奢求,只要对方的心里有他足矣。 阿容的担心庄子晗早有想到,在带他回来的当天,就去跟父王表明了态度,无论将来谁来提亲,即便是皇上赐婚他都不会接受。 庄严对儿子的话并未感到意外,庄子晗从小生长在条条框框的皇族中,但一直向往着自由,在追陶念念的时候他就有所警觉,果不其然最终爱恋的人来自民间。 大部分王储贵族娶的是大家闺秀,但也并非没有例外,娶平民为妻的官员大有人在。 当朝天子爱民如子,主张众生平等,虽然偶尔会指婚,但绝不强迫,更不存在以上压下,所以儿子的愿望很好实现。 比起被人抓包的尴尬,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颜控的陶念念花痴得伸长脖子,直到看着人家进屋。 原来这位就是子晗的恋人,长得可真好看。 第一次见面就偷窥狂人家的陶念念第二天早上长了个针眼,他照着镜子,摸着肿起的眼睛喃喃自语。 “都是偷看别人的报应……” 但是昨天那个画面好美,不看到完就可惜了! 陶念念嘴里念念叨叨,刑阿虎担心的弯下腰。 “会疼吗?” “稍微有点点,但不碍事,可能是昨天出门时沙子进到了眼睛里。” “念儿你今天去将军府让安琪帮你看看,他应该有好的治疗方法。” “好。” 昨天约好去的茶楼没去成,陶念念决定再换一家,安琪最近丰润了许多,将军府的伙食太好,是导致他发胖的主因,其次就是缺乏运动。 屁股大就算了,连胸部都长了肉,这可把安琪急坏了,他剪了两米长的白布条,每天缠胸,可天不遂人愿,最终没能阻碍胸部的发育,才过半年就变成了一座小山峰。 与此同时程宽开心坏了,有点肉感的身体抱起来简直不要太妙,胸部的变化预示着安琪身体的再度发育,离愿望的实现又近了一步。 陶念念拉着安琪来到的是一家酒楼,之前庄子晗常带他过来,掌柜一看到他,马上把他们请上了楼上雅座。 这里与其它酒楼不同之处在于不光能够喝酒吃饭,还可以听书看戏。 今天舞台上表演的是说书,故事为街头巷尾爱听的八卦故事。 陶念念和安琪刚刚坐好,小二就端上来酒菜,两人边吃边听,别有一番风趣。 听着听着安琪觉得有些熟悉,故事的主人公不就是他和程宽吗? 在说书人的嘴里他是个来人间历练的仙子,在路上遭遇一伙强盗的劫持,这伙抢匪看他漂亮动了色心,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程宽所救,最后报答恩情以身相许的故事。 故事确有其事,但进行了神话和夸张处理,编成大家喜闻乐见的情节,只有这样人们才会爱听,说书人才能赚到钱。 当初程宽曾说过外面的画本并非真实,安琪今天出来亲自体验了一把,终于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了。 “琪儿,下面说得好像是你和程将军喔。” “嗯,我也听出来了,虽然他讲得有些夸张,但大体上是对的,他确实救了我。” “琪儿你什么时候遇到的抢匪?怎么都没告诉我!” “都是过去的事了,他总共救过我两次,没有他我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当初我答应与他做一年夫妻,也有报答他的意思。” “琪儿我觉得你们好有缘份哦,你现在还是决定要离开他吗?” “……” 正在安琪想着怎么回答陶念念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第41话 修罗场 两人往楼下看,原来是有几位官爷到访,定睛一看程宽也在其中,安琪赶紧把身子缩了回来。 “念儿要不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吧?” “怕什么,咱们吃咱们的。” “……” 程宽一行人坐在他们的对面,中间隔着看台,如果不特意巡视四周注意不到他们,安琪看了眼桌上的吃食,不吃就走确实浪费,关键酒楼谁都可以来,自己现在跑了就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安琪冲陶念念点了点头,坐下来继续吃,顺便看看程宽来这里做什么。 没吃两口,下面又一阵骚动,安琪偷偷向下观瞧,几位花枝招展的美女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穿衣打扮就知道来自于青楼。 “琪儿,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陶念念预料到之后的场面,想拉安琪走,结果对方反而坐稳了,就要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几个女人排列有序地上到二楼,仿佛演练过一般,直接走向自己要服务的对象,其中长相气质最佳的站到了程宽的身后,拿起酒瓶给人倒酒。 程宽拿起酒盏一饮而尽,女人赶快又给满上,几杯酒下肚旁边的人开始跟女人们互动,陶念念停下筷子紧盯安琪,眼瞧着对方手中的筷子握紧了。 他看了眼对面,心里祈祷程宽你可争点气啊,你老婆现在就在这儿,被抓现形谁也救不了你。 还好程宽只是喝酒没有像其它男人一样搂搂抱抱。 倒酒的美人一开始娇羞,渐渐地转变成了失望。 “将军……” “嗯?怎么?” “您已经好久没有去奴家那里了,我真的好想您。” “我已有家室,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流连于青楼,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也给了你补偿,你接受时不是说得好好的,怎么又旧事重提。” “奴家后悔了,将军我不要名分,只要您偶尔来看看我,我想继续为您做事。” “你太爱感情用事,不适合做搜集情报工作,如果你想离开青楼,我可以帮你赎身,然后去找个爱你的人,共度一生。” “我不要离开您!” 女人说着扑倒在程宽的怀里,陶念念吓得站起了身,此时程宽也注意到对面,先是看到陶念念,接着看到起身离开的安琪。 他火速追了出去,街上看热闹的围了一大群,说书人站在台上傻了眼,还没来及收钱人全跑光了,出来就找程宽算账。 “不许走,陪我说书钱!” 安琪拽着陶念念上了车,程宽被说书人缠住,向车夫大喊不要离开,可马车是刑阿虎专门配给陶念念的,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驾离。 女人深知惹了大祸,仓皇无措地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原来刚刚的就是将军夫人,传说中的双儿,外表的确非凡人所及,难怪能把大将军迷得神魂颠倒。 说书人要到钱,火速收拾包裹离开了,今日幸运地遇到了仙子本人,让他的灵感爆发,想出了好几个新的剧本,他昼夜编写,发售当天瞬间抢空,之后的每本都有极高的销量,从一名到处赶场的说书人一跃成为了位编写故事的名人。 安琪没有回去将军府,随陶念念一起来到了庄王府,假借串门之名成功住下,庄严没有想过对方是离家出走,还直言随便住,结果程宽找上门才知道是小两口产生了矛盾,把他这里当作了娘家。 “王爷麻烦您帮忙美言几句,外人的劝解最管用。” “你自己去请,如果他不随你回家,就是没有原谅你,我也不会插手,安琪既然把我这儿当作娘家,我定不能让他失望,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和女人暧昧不清。” “我……,行,我自己去。” 本想让人替说两句好话,结果吃了闭门羹,凡事还得靠自己,是时候展现下自己的口才了。 安琪倚着门不让进入,拒绝跟他交谈,陶念念看不惯好友被人欺负,替安琪出头与他理论。 “是我留琪儿住下的,只许你在外面寻欢作乐,不许别人离家出走。” “我哪里寻欢作乐了?那是应酬。” “你们应酬都是这样左拥右抱的吗!喝个酒还要女人坐陪,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想狡辩也没用。” 安琪冲出来,与陶念念站在一条战线。 “程宽你有病吧,你笑什么?” “夫人我们回家吧。” 这明明就是吃醋了,还说不喜欢自己,程宽的心里甜滋滋,比吃了十罐蜜糖还甜。 “生气了?没想到你的独占欲也这么强。”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只是想出门散散心,正好你身边有其他人伺候,省得招惹我!” 第42话 月事 妻子不肯与自己回家,程宽只得跟着一起住下,庄严为二人准备了优雅的别院,并安排了专人服侍,弄得安琪心里万分歉意。 这点破事搞得人家鸡犬不宁,安琪越想越觉得丢人,第二天一早便决定回家。 王妃因为怀有身孕没有参加两人的大婚,这回是第一次见到安琪,这个孩子既漂亮又懂事,手艺又超赞,因为怀孕她的胃口一直不太好,可昨天吃了对方做得菜,忽然就来了食欲,吃的好精神就好,昨夜是她近些天来睡得最香的一晚。 安琪给人的感觉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爱上,她终于明白程宽为何要拼命追对方,她这个女人都会被吸引,何况男人根本扛不住。 她想留安琪多住几日,可对方婉拒了她的好意。 “王爷王妃,这次实在对不起,让您们看笑话了。” “孩子我和庄严都没有笑话你,相反我们很开心你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以后受到委屈都可以过来,我们会替你做主。” “……” 安琪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程宽在一旁摸着鼻子,昨夜安琪没有让他上床,他为过去的风流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身为一品官员应酬吃饭少不了,大多时候都是逢场作戏,即使程宽不愿意也得随着,这就是官场。 虽说他的酒量很好,但偶尔也有喝多的时候。 深夜,安琪正在熟睡,咣当一声一个醉鬼倒在他的身上,不是别人,正是这家的主人程宽。 安琪远远就能够闻到酒气,看来对方今晚喝了不少。 “宝贝儿还醒着吗?” 安琪拼命地装睡,任男人如何亲就是不睁眼。 “睡这么香?难怪长肉。” “!” 果然是发胖了!安琪心里两行泪,明天坚决要开始减肥了。 “宝贝儿别当真,我是开玩笑的,谁叫你装睡,你这个小坏蛋~” “……” 喝醉酒的男人更花了,最后的那句把安琪尬得头皮都发麻。 终于把人骗醒,程宽笑着钻入被窝,摸来摸去把人剥了个干净,正当他细致地给人舔穴时,忽然发现了不对。 “琪儿你受伤了?” “啊?” 平时安琪流出体液都是甘甜的,没有一点骚味,今日程宽尝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他撩开被子仔细观察,果然从花穴处流出的液体里掺杂着少许的红丝。 安琪被程宽的话惊到,立刻坐起用手摸了摸私处,用眼睛确认并放在鼻子处闻了闻,确实是血液,可好好的怎么会出血呢?他也没感到不适,就是有些犯困,所以早早就躺下了。 程宽瞬间酒醒,穿上衣服跑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叫来了太医,经过检查没有大事,只是正常女性每月会来的月事。 “月事?怎么可能……”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安琪没坐稳差点晕倒。 “陈太医您确定是月事吗?” “确定,我是专门给宫里娘娘们看妇科的,夫人的种种迹象表明就是月事,体液里掺杂血丝可能是因为初潮量少的关系,下个月开始应该就逐渐量多起来,恭喜将军,夫人有了月事,证明女性器官已经发育成熟,很快您就会抱上孩子了。” “琪儿我好高兴,我们终于可以生宝宝了,你这个血是每个月女人都会来的东西!” “怎么可能,我已经21了,哪有这么晚来初经的……” “依我看,过去的你是营养不良,所以导致发育缓慢,恭喜你宝贝儿,你现在是个完美的双儿了!我离当爹更近了一步!不过我明明在你的里面释放了那么多,你却没有受精,我真的好难过。” “……” “宝贝儿记着点日子,等下个月快到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休息,切勿熬夜,还有要戒凉,平时少吃生冷多饮热水,另外不要穿得太少容易受寒。” “……” “好了,咱们休息吧。” “你……今天什么都不做吗?” “嗯?怎么做啊,亏你还是大夫,生理期间忌房事,放心等你完事我会好好补回来的!” …… 安琪被男人拢在怀里,对方今天格外的老实,居然就这样抱着他睡了,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第43话 云芊 见对方睡着,安琪悄悄挪了挪位置,转过身面对男人,他很意外程宽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平日里的强硬好像假的一般,对于这份温柔他感到困惑,同时又对这份珍惜感到高兴。 安琪被男人英俊的五官夺走了神,回过味来不由得心神不宁,他悄悄靠近男人的唇边,蜻蜓点水沾下就走,红着脸钻入对方的怀中,沉沉睡去。 练武之人神经敏锐,在安琪靠近的同时程宽已经醒来,他以为对方顶多倚靠一下自己,没想到竟然会主动亲他。 如果不是因为月事,他早已化身成野兽,将人拆吞入腹,尽情享用。 程宽抚摸妻子的秀发,听到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心脏受到一记甜蜜的暴击。 虽然安琪死活不承认喜欢自己,但很显然已经对他有了好感。 安琪对这种温暖感到困惑,曾经的他拼命想要逃离,可到现在当初的想法还剩多少?他经常会忘记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怕不是陷入了男人设下的温柔陷阱。时间真的很可怕,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种生活。 这一周安琪以为会过得多么惬意,却因为生理原因感到各种不适,虽说月事期间忌房事,可他真的好想要! 这半年多来安琪的屁股没有一天闲下来过,特别是花穴早已被男人肏熟肏透,忽然间停止,抓心挠肺的瘙痒让他根本无法坐立,这种难受并非能够通过意志力控制,是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的精神折磨。 安琪喝去老脸求男人抱他,可对方死活不肯,好不容易熬到月事结束,结果程宽还是没有行动,这让安琪彻底崩溃了。 最近府里新来了位年轻的女医师,长相清秀且性格温和,与大将军相处得格外融洽,程宽由对方那里学习到很多备孕的知识,连续一周没有同房也是听从了对方的建议。 虽然是正确的建议,但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让安琪有种不妙的预感,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总之他从来没有如此厌恶一个人。 安琪心里烦闷,又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一来二去就变成心里的一块儿疙瘩,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好生难受。 程宽发现安琪对自己的态度急转直下,本以为月事过后终于可以亲热了,这么久妻子也肯定特别想要,结果相反,安琪对他冷漠如冰,比当初大婚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不清楚这个转变的原因,于是去进行了咨询。 云芊没有给将军夫人诊过脉,所以无法确定准确原因,只是按照常理做了猜测。 “排除生理因素,可能就要将军多哄哄夫人了,女人莫名发脾气多半是男人不够关心自己,将军您最近是否忽略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你这么说,上周他拼命找我要来着,可你不是说月事时禁止同房……” 程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云芊,家里有个女医师就是好,我先回去了。” 云芊微笑着摆了摆手,转头继续鼓弄草药。 程宽回到屋,先进行道歉,并表示自己最近几天也是生活在痛苦之中。 安琪开始对他的言辞不予理会,但经过几次强势的肌肤接触,终于软了下来。 “我早在第三天时就已经结束了!可我怎么解释你都不听,只听外人的……” 充满埋怨的醋意映射出当事人的内心,程宽终于明白了最近被冷落的原因,原来安琪不光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还吃起了醋。 “所以琪儿,原来你一结束月事就想和我做那个?” “少啰嗦!” 遭人揭露,安琪恼羞成怒,他气急败坏地甩开男人的手就要走,可还未等迈步,天旋地转,就被按在了床上。 “琪儿,你是从哪里学会的这种勾引男人的方法,夫君我很喜欢!你已经经历过女人的初潮,就让我继续把你的一切变成女人吧!” 这一天程宽从里到外的爱抚着安琪的每一处,连所有的细胞都被沾染了遍,安琪获得了许多新体验,同时也失去了不少珍贵的东西。 能像这样和对方纵欲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一旦到了时间,他就要离开对方,明明一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可为何胸口会这样难受…… 第44话 丢失 时间一天天过去,陶念念和刑阿虎依旧住在庄王府里,辞职没有进展,刑阿虎每天都要在朝堂上与夏国公共事,而两人的住所一直被郡主霸占着,可谓诸事不顺。 安琪那边也不平静,时隔半年他的肚子没有一点动静,这下惹来了公婆的不满,原以为娶了个双儿回家肯定不愁香火,没想到还不如个普通女人能生。 程宽成天承受父母的唠叨,不断催促他再娶一房,琪儿怀孕是早晚的事,不知道父母在急什么。 退一步讲就算安琪生不出来,程宽也没想过再娶,他无法把爱分给别人,安琪早已占据了他的整颗心。 大将军脾气倔强,在婚姻大事上寸步不让,虽未正面顶撞,但也把老两口气得够呛。 程家三代武将,怎可因个双儿断了香火,老两口想了个绝招,不断更换着儿子身边的侍婢,把各种漂亮的美女往儿子身边送,没有男人能够经得起女色的诱惑,只要瞧上一个,香火问题即可迎刃而解。 安琪注意到程宽身边侍女的变化,马上明白了对方父母的意思。 换作一般人或许会无法接受,可安琪与对方不过是限时夫妻关系,就算男人再娶他也无从干涉。 程宽对他无可挑剔,致使安琪一度动摇要不要过下去,但经过这一次让他重新认识到离开的正确性,王府里的规矩太多不适合他。 耽误人家这么久,安琪挺歉意的,决定一到时间马上和程宽分手。 或许是由于心情总是沉闷的缘故,从次月开始安琪没有再来月事,又恢复到从前的身体状态。 程宽虽然表面没有显露,但安琪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失落,原来孩子在对方的心里也那么重要,假如自己不是双儿,只是个普通男人,对方是否就不会追求他了? 陶念念在得知好友受到的委屈,一方面为其鸣不平,另一方面也认清了这个社会,不能孕育的男妻在家庭里的地位有多么的低微,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个。 这一天安琪提出想去郊外走走,街上的景色他已经看腻了,他好怀念过去的时光,可以随时出游,走遍神州大地。 陶念念犹豫了下,考虑只在城外的山林走走应该没有多大危险,便指挥马夫驾车出了城。 山路崎岖不方便车辆进入,安琪从车上下来决定徒步,陶念念让马夫守在路口,定好时间,结果这一去天黑也没有回来。 马夫预料大事不好,赶紧回去禀报,程宽和刑阿虎赶到时天已全黑,马上派精兵进山寻找,直到天亮也未寻到。 天亮后两人亲自进山找人,没有人比刑阿虎更了解山地地形,可找来找去毫无收获,他们改变思路去了两人可能去的地方,均无功而返,最后仅剩下一处,就是刑阿虎自己的家,他急迫地冲了进去,看到屋里的一幕差点当场奔溃。 陶念念被挂在墙上全身血淋淋的,凄惨程度如遭受严刑逼供的囚犯一样,一个拿鞭刺的男人正在骂骂咧咧抽打着,刑阿虎一个冲刺过去,拍死了殴打妻子的男人,程宽火速命手下去请太医,陶念念被救下时早已人事不省,无论刑阿虎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 房间里只有陶念念一人,程宽找遍整个院落却没有找到安琪,看到陶念念的情形,程宽快要急疯了,他抓住夏盈盈,让她交人,可对方一问三不知。 昨晚她正在用膳,陶念念凭空出现在屋内,她还以为是闹鬼了,吓得扔下饭碗跑到院中。 两人相互迟疑了下,夏盈盈先行反应过来,命家丁抓人,陶念念被当成了妖魔鬼怪严刑审问,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这个祸害人间的妖精,我在替天行道,有何不对?” 没人听信女人的鬼扯,刑阿虎看着太医处理着妻子的伤口,悲愤升天的他扭头看向喋喋不休的女人,上去一手掐住了夏盈盈的脖颈,直取性命。 “阿虎你掐死了她,你和念儿就再也离不开京城了!” 千钧一发程宽上前拦下了刑阿虎,现在的第一件事是救醒陶念念,只有他知道安琪的下落。 第45话 通天阁 程宽从府里拿来了最好的伤药,仍未把陶念念救醒,没办法只能进京去求助圣上。 “爱卿别急,秦国师的丹药可以把死人救活,朕现在就随你去要颗来。” 了解到事情经过,皇帝火速带程宽来到炼丹房,但不巧的是秦国师不在。 “奇怪,他一般这个时间都在的,既然不在这儿肯定在通天阁,走,我们去那边找他。” 程宽第一次进入皇宫禁地,在来之前他以为通天阁就是座木质楼阁,结果竟然是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与外界相连的只有一扇石门,建造比城墙还要坚固,连苍蝇都飞不进去,难怪没有双儿逃出。 守山的门生看到皇帝将门打开,程宽随着一起进入到里面。 “皇上、将军请走这边。” 进入山门,里面分出数十条不同风格的岔道,门生领他们走的是一条爬满红色植物的长廊。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岔道?” “回将军,为防不法分子闯入,通天阁设计有不同的机关陷阱,真正能够通往正殿的只有一条,您请跟紧我。” “这条红色的是正路?等等,地下怎么有声音?” “爱卿好耳力,下面的机关才是这通天阁的厉害之处,这里的道路每24时打乱一次,正确的道路每天都会更新,不单外面固若金汤,里面也是机关重重,没有人带领绝不可能找到正确的路。” 程宽在惊诧之余产生了一丝担心,一个国师的权利未免太大了,万一造反,恐怕谁都无法攻陷这里。 走了一断前面灯火通明,他们来到了正殿。 “陛下请在这稍作休息,我去请国师。” 小门徒走后,皇帝端起来桌上的茶慢品。 “皇上……” “爱卿想说什么朕知道,你大可放心秦国师绝不会背叛朕,倘若他窃窥天子的位置,早就没有朕什么事了。” …… “皇上,就他这个通天阁比您的大殿还要奢华,长幼尊卑,即便再他劳苦功高,也不应超越天子。” “他的初衷也是为了我朝,这里不光是他一人的居所,里面有上千双儿居住,再过几年他也该退休了咱们就忍忍吧。” “……” 天子太过仁慈,该处理不处理将给未来留下隐患。 程宽说不通皇帝,只能闭嘴。 由于是在山内,大殿的四周均是磨平的石壁,程宽用手拍了拍,坚实无比,就这规模没有个百年根本凿不成,或者说这山原本内部就是空的,稍加改造变成这样,这倒说得过去。 一个钟头过去,去叫人的门生还没有回来,这是干什么去了,他没空在这里耗时间,拿了药他还得去找安琪。 程宽走到路口张望,脚底忽然踩到了个东西,把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原来是个锦袋。 不对,这个锦袋好生眼熟! 程宽蹲下捡起细瞧,看到锦袋上的花纹瞬间瞳孔放大,他迅速掏出藏于胸口的锦袋,两个一对比一模一样,这正是安琪每天佩戴在身上的! 程宽瞬间恐惧加剧,安琪在通天阁,这代表着什么不用多言。 “爱卿怎么了?” 皇帝注意到程宽的神情不对,马上过来询问。 “皇上,臣的妻子现在就在这里,请求皇上为臣做主,您说过已嫁人的双儿是不用收入通天阁的!” “你确定他在这里吗?” “这个锦袋由琪儿亲手缝制,臣也有个相同的。” 程宽将两个锦袋放在一起给皇帝看,果真一模一样。 “你先别急,他在这里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做主。” 这句话刚说完,秦国师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程宽注意到对方明显比上一次更加年轻,特别是皮肤,水润得跟几岁的娃娃一般,实在太奇怪了。 “皇上找老臣何事?” “秦国师,朕过来找你要颗九阳真丹,刑将军的夫人身受重伤需要这个救命。” “这点事您直接找臣的弟子即可,明矾给皇上一颗九阳真丹。” “没有别的事的话,臣要回去继续修行了。” “等一下!” “程将军有什么事?” “请把安琪还给我,我知道他在你这里,他是我的妻子,你无权关押已婚的双儿。” 皇帝拿了丹药没有离开,这两位都是他身边不可缺少的人,伤了哪个都对他不利。 “秦国师如果安琪在你这里的话,麻烦请还给程将军。” 秦国师笑了, “皇上,您可知安琪原本应该是臣的夫人,那陶念念不是这个世间的人,他的出现改变了安琪的命盘,才和程将军成为了夫妻。不过,他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准备带他一起归隐,皇上,臣要准备离开了,感谢您一直以来对臣的照顾。” “秦国师你要去哪儿?” 皇帝听得云里雾里,程宽彻底急了,这个老妖怪不单霸占了他的妻子,还要带着一起私奔? “有我在你休息带走他!” “自不量力。” 秦国师一挥手便出现一个防御屏障,任凭程宽怎样用兵器砍都破不了结界。 秦国师似乎是真要离开了,展现出原本的模样,男人的头发雪白,眉心处出现了一个火焰的标记,眼睛也变成了红色。 “秦国师你……” “小皇帝别害怕,我虽然与你们不是同类,但从未伤害过人类,我对人间的财富没有兴趣,所以不会动摇你的地位,之所以当了国师不过是为了方便修行而已,如今我已突破成仙,必须要离开了,这座通天阁我也会一起带走,当你离开这里就会忘记所有的事。”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把安琪还给我!” 秦国师得道的条件就是不能杀生,所以只防不攻,任对方如何折腾,反正也突破不了结界,待筋疲力竭时扔出通天阁即可。 如秦国师所料,人类的精力有限,肉眼凡胎怎能和仙人斗,几个小时后程宽累垮在殿中,无论他多用力劈砍,丝毫无法破解对方的防御,难道他与安琪的缘分真的就要到此了吗? 第46话 极乐之乡 秦国师先行将小皇帝传送回皇宫,下一个便该轮到程宽,他刚要施展法术,从秘境中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人阻止了他的行动。 来人正是安琪,秦国师不禁大惊失色,没有人能够从幻境中自然醒来,为防不测他还空前绝后的布下了数道法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突破他的重重结界将人唤醒。 事情的经过还要从三天前说起,安琪和陶念念对山路都十分熟悉,不存在迷路走失之说,都城外的山脉资源贫瘠,兜转了几圈只摘到几株草药,陶念念提出想要回家,就在此时安琪发现在前方不远处站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念儿你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对于看似有困难的人安琪向来是竭尽所能的帮助,不然当初也不会只身犯险救下陶念念,他紧走几步,来到老人的面前, “老人家需不需要帮助?” 当安琪小跑上前询问时,陶念念还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两人都不知道危险的降临。 日常行走在山间的安琪在与“老人”对视的一刹那预感大事不好,他转头刚冲陶念念喊出“快逃”二字,就被“老人”固定了身形,与此同时陶念念的身边出现无数道光柱,他眼睁睁看着安琪被一个白发男子掠走消失的全过程,下一秒面前的景色消失,他被传送到了原本的住处。 陶念念与夏盈盈面面相觑,就在他愣神的工夫,被敢来的护卫抓了起来。 另一边秦国师带安琪回到了通天阁,在此之前他没有见过安琪,所以不知道对方是他成仙的关键,这次碰面他掌握到了所有的因果,天道的随机性差点让他失掉了最佳的成仙机会。 今早秦国师卜卦了一个大吉,坐标显示在郊外的山坡,他抱着无事逛逛的想法前往探寻,空旷的山脉除了植物和些小动物外,什么灵气宝物都没有,正当他准备败兴而归时,身后传来一声慰问声。 他迅速捕获到了双儿的气味,在看到安琪的一瞬,一片景象飘入脑海,他看到平行世界里得道成仙的自己,以及助他成功突破的人。 安琪转到正面才注意到男人并非老者,刚要赔礼道歉,就看着对方的眼睛由黑色变成了红色,他意识到遇到了大妖,赶紧大声提醒陶念念快逃,而他自己被妖怪抓走带回了老巢。 当他被带到山门前忽然猜到男人的身份,那么这两座大山就是那通天阁了。 “你猜的不错。” 男人会读心术,安琪所想的都被他一一解读,男人扒光了他的衣服,将装有药粉的锦袋扔在地上,这下安琪彻底没有了抗争的武器,当察觉到男人试图对他图谋不轨时,安琪不得已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我是程宽的妻子,你不能关押我!” 就看男人笑了, “夫人稍安勿躁,过了今夜你将与我一起前往仙界,程宽并非你真正的夫君,我与你才是。” “满口胡言,放我离开!” 通天阁居住着上千双儿,具有一整套完整的圈养方案,凡是反抗过的双儿最终无一例外都被驯服,除了常见的洗脑,还有更多残忍变态的调教,顽固不化的双儿会遭受非人的残暴,神智受损的大有人在。 安琪理应承受同样的惩罚,但他是男人修仙的关键,便获得了特殊的待遇。 秦国师将安琪带进了迷之境地,此处生长大片的睡莲,此秘境又名极乐之乡,身处其中的人会忘记人世间的一切。 在进入秘境时安琪的意识暂短中断,待重新苏醒时,已经记不起曾经的人和事,只知道在他面前是他深爱的夫君。 没有了抵抗,秦国师火速霸占了安琪,经历数次深交之后,他的眉心渐渐浮现出火焰的标记,由妖成功晋升成仙。 在抢救陶念念的这几天中,安琪一直生活在莲花池中,每天单纯只做一件事,就是和夫君交媾,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性填得满满的。 第47话 选择 秦国师做梦没想到能在一夜之内修成正果,他成仙后的第一件事就为安琪打通了仙脉,这样绝佳的修仙炉鼎他怎舍得留给别人。 秦国师细细品鉴着身下的双儿,越肏越喜欢,此双儿不仅相貌出众,还具备非一般的性欲,是人界中难得一见有仙根的人,他决定破例将其带去仙界,与他一起双宿双栖。 “唔,嗯,夫君,那里好舒服……” 这日安琪正与男人在床上逍遥快活,从上空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师傅,皇上正在正殿等您。” “知道了。” 来的正好,是时候跟小皇帝说再见了。秦国师将仙品输送到宫腔内,用法术将入口锁住,起身更衣。 安琪挺着肚子坐起,疑惑地看向正在换衣的男人,心里纳闷为什么停了,这几天男人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不断往他体内输送仙品,说是以此改变他的体质,可以顺利跨进仙籍。 “夫君?” “夫人稍作休息,为夫去去就回,明日将带你前往仙界。” “好。” 安琪这几日就没好好休息过,夫君成仙后的精力大涨,他都快应付不来了,说起来自己怎么没有半点过去的记忆,他跟夫君怎样认识的,又是如何相爱的,这些他居然都忘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好累,沾上枕头马上就睡着了。 安琪做了个怪梦,梦里的他跟一个叫程宽的男子结为了夫妇,各种画面宛如真实发生过一般,令人无比压抑,他为何会做这么痛苦的梦,安琪挣扎着想要醒来,却怎样都睁不开眼,忽然他的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琪儿,秦国师不是你的夫君,快点从幻境中醒来。”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的梦中?我的夫君很爱我,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去过神仙日子,你跟他有仇吗?为何要离间我们?” “琪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声音十分耳熟,安琪的头脑混混沌沌,他努力回想,最多只能忆起模糊的片段,与之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痛。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你从我的梦里离开!” …… “琪儿抱歉,借你的身体一用。” “?” 下一秒安琪忽然睁眼,他看了看四周,火速穿上衣服冲出房门,屋外浓郁的花香令他一阵目眩,难怪琪儿怎么都醒不来,连他这个灵魂都被熏得眼花缭乱,陶念念控制着身体快速冲出秘境,与此同时安琪的灵魂归位。 离开了莲花池,记忆回归,安琪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他怎么会认那妖怪为夫君,还让对方玷污了自己。 “念儿是你吗?你人在哪儿?难道你已经……” “琪儿你终于醒了,我没事,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程宽有危险你快去救他!” 安琪有一大堆疑问,但事有轻重缓急,他一路狂奔来到正殿,看到躺在地上的程宽,立刻冲了过去。 结界带有反弹,程宽用了多大的力气,就吃了多狠的攻击,秦国师很佩服男人的实力,不愧是人界的战神,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凡人。 安琪的出现让秦国师提起了警戒,通天阁无疑进入了什么未知的东西。 秘境里盛开的睡莲生长于魔界,是制作孟婆汤的原料,不仅拥有极强的致幻性,还可以让人忘记今生所有的事。借助睡莲之力秦国师轻而易举的占有了安琪,完成了一生夙愿。 秦国师把安琪当作无价之宝,为了给对方拿下仙籍,不惜耗费了几十年功力,哪可能轻易放手,安琪见事不好,用身体护住了程宽。 “我不准你伤害他!” “琪儿……” 在秦国师提出要带安琪离开时,程宽真心慌了,对于人家两人才是真实夫妻的这件事,程宽没办法反驳,当初安琪与他定下了一年之约,如今时间将近,难道这一切皆是命? “程宽你能起来吗?我们离开这里。” 秦国师对安琪大失所望,他不懂人类的感情,第一次为一个人类奉献出自己,结果换来的这个结局。 “夫人有些事情你必须知晓,你命里本与他无缘,是那陶念念强行改变了你的命格,若是执意跟他走,未来可是未知数。” “既然是上天安排的自然有它的道理,你们仙人就不要过问人间的事了。” 秦国师没有刁难安琪,将他们送出了通天阁,同时两座大山凭空消失,就好似从未存在过一样。 程宽将珍贵的药丸交给刑阿虎,陶念念服下后不久就醒了,确实是仙丹不假。 刚刚苏醒的陶念念虚弱至极,安琪不放心留下在床边守护,在他们离开通天阁的同时秦国师消除了他们所有人的记忆,他与安琪的几天情缘随着飞入仙界成为了过去。 安琪不记得自己遭人强暴过,避免了心里上的问题,这是秦国师做的唯一善事。 第48话 分道扬镳 秦国师消除的仅是与他相关的信息,其它的只是进行了稍加改动,例如安琪原本是被他劫走的,现在的对象变成了恶劣的狂徒,前后版本不会太过突兀,所以根本没人察觉。而双儿这个群体也随着通天阁的消失被世人遗忘,从孕育之神变回了普通人。 所有人的记忆均被篡改,唯有一人除外,那就是陶念念,秦国师的法术对重生之人无效。 陶念念一直没醒并非全因伤势,在昏迷的前一刻,他想的是赶紧去救安琪,所以情急之下灵魂脱离了本体。 陶念念起初误以为自己死了,正当他要难过时发现肉身还有气,但他又怎样都回不到身体内,只能先起身去寻找安琪,灵魂可以随意穿梭各处,通过询问游荡的鬼魂,得知到安琪的下落。 通天阁外布满了符咒,一般鬼魂根本无法靠近,陶念念轻而易举进到里面,把带他来的鬼魂吓了一跳。 整个通天阁犹如个大型的圈养所,里面的景象如同炼狱,令看到的人毛骨悚然,陶念念提心吊胆地检查着每个房间,生怕下一个看到的是安琪。隔间里的双儿神态各异,无一例外在跟男人进行着交配,看起来比牲畜还要可怜,陶念念遗憾没有办法救出所有人,等出去一定要恳求皇上铲除这里。 他搜寻了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安琪的身影,就当他一筹莫展之际,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痕,一个白发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劫走安琪的人。 趁空间尚未合并,陶念念火速钻了进去,由此找到了安琪。 安琪遭男人玷污的这件事陶念念决定带进坟墓,对方选择删除记忆算是做了件善事,他真怕安琪会因此出现心理问题,忘记不外乎是件好事。 秦国师作恶多端却能顺利成仙,不禁让人感悟上天的不公,可见并非所有的恶人都有恶报,一切皆有定数。 既然对方已经离开,那就当作从来没有这个人吧。 待陶念念的情况稳定后,安琪随程宽回到将军府,在更换衣服时发现到身体的异样,他的胸部变得尤为巨大,明明出门前还不是这个样子,他疑惑地用手揉了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当即泄了身。 …… 脱下亵裤,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污物,安琪注意到花穴正在不断吐露着白色的粘浆,从那里流出的明显不是自己的东西。 安琪拼命回想,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发生过被强暴的事,暴徒将他绑架还没来及动手,就被程宽带人一网打尽。 可不断从花穴里流出的东西又如何解释?昨天他整夜守在陶念念的床边,完全没有和程宽接触,这些精液又是从何而来? 秦国师在安琪的宫腔内施展了闭合之术,所以才一直没有被本人察觉,随着他的离去法术逐渐消失,储存在宫腔的精液没有了阻挡开始外流。 直觉告诉安琪,这次的绑架他本该回不来,虽然表面上是程宽救了他,但实际上救他的应该另有其人。 头脑里的记忆虽然被消了,但身体的记忆犹存,安琪冲洗着体内的污物,看着水中映出的倒影,无法直视现在的自己。 秦国师原本要将安琪一起带去仙界,为了方便服务自己他将对方所有的器官进行了改造,现在的安琪就是个无限供男人使用的炉鼎,一些改变无可厚非,事已至此也只能慢慢适应。 夏盈盈对陶念念动用私刑的事最后由皇上裁定,给予夏国公家扣除俸禄等警告,同时同意了刑阿虎辞官的请求,两人终于可以离开京城了。 听到陶念念要离开的消息,安琪当即跑到了庄王府。 “念儿你能不能不走……” “琪儿抱歉,京城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我跟阿虎哥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家看看了。” 陶念念答应每年都会来京城看安琪,两人拥抱在一起哭着进行了告别。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年之期如约而至,安琪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在临走的前一夜,他陪男人最后疯狂了一次,以此感谢对方这一年来的照顾,顺便告别这段本不该存在的感情。 程宽考虑过强行把人留在身边,但这样做安琪肯定会骂他言而无信,对方已经赔了自己整整一年,说好放手的怎可食言。 两人达成共识,最后一次要抛开一切好好享受。 光是被男人看着,安琪的下半身就起了反应,轻轻一摸马上就有汁水流出,这幅身体在离开自己后将如何生活,程宽真是替对方担心。 “琪儿你现在这样真的还可以离开男人吗?” …… “这些就不劳程将军操心了。” 安琪的意思只要离开总会慢慢适应,但程宽误会了,以为对方要找外面的野男人,他心里轻笑,今夜我就让你的身体永远忘不掉我! 第49话 后悔 说好的抛开一切,可实际做起来又谈何容易,人是感情动物,在一起生活久了,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平日骚话连篇的程宽今日全程一言不发,最后一夜没有时间再给他浪费,他全身投入索取心爱的人,把人亲到窒息,肏到晕厥,却没有半分的满足感。 安琪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抵御连续袭来的快感,依然被击得溃不成军。 严重的窒息感不仅来自体外,更源于内心,他们不光身体结合在一起,连心也被夺了去。 棍棒打在花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音,在巨力的冲撞下,蜜巢惨遭重创,最后一道防线业已失守。 在这场战斗中安琪失掉了全部,丢盔弃甲的他此刻狼狈不堪,他颤抖着朝男人频频摇头,举起白旗请求停战。 一记暴击随之降临,安琪浑身僵直,当场失禁,尿液伴随腺液喷射而出,下一秒潮吹和高潮抵达,在浑身的震颤中一股热流冲进子宫,城池被人完全占领。 程宽将阴茎拔出,兜不住的汁水一股接一股喷出,他成功地在对方的体内留下了自己的烙印,即便将来安琪再嫁给别人,也无法抹去他的记忆。 安琪感到委屈,明明好心用身体安慰对方,却被男人搞坏了,下面漏成这样还能补好吗? “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安琪极力发表着不满,连最后一天还在使坏,他注意到男人的双眉紧促,赶紧停止了抱怨。 做了坏事还不让说…… 程宽此刻的心里正进行着龙虎斗,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最终做出了决断。 “琪儿我爱你,答应我一定要幸福。” “……” 安琪没想到对方会说出放手的话,他的内心感到无比愧疚,抿着唇不知道该回什么。 生活并非单纯只是两人的事,自己无法生育,就香火而言无法向公婆交代,即便程宽隐藏得再好,他也能够察觉对方所承受的压力,怎么心安理得的留下来。 通常一房无法生育主家都在再娶,光是看到程宽与其他女人暧昧安琪都会嫉妒到发疯,根本无法亲眼看着对方和他人恩爱,只能选择逃避。 感情会随着时间淡忘,只要他不在,程宽肯定很快就会找到喜欢的人,毕竟优秀的男人身边从不缺乏女人,反观自己,他用了二十一年才等到了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这次离开他也做好了孤老终生的准备。 第二天安琪趁对方去上朝的时候离开了,由于程家祖训不得休妻,对外他只是说回娘家住几天,几天可长可短,也可以是永久。 在回家的路上,程宽抱着一丝希望,昨夜他能够感觉出安琪对他的不舍,说不定怕他伤心打消离开的念头,但现实是残酷的,刚到门口守门的士兵就告诉他夫人拿着包裹出去了。 落空的感觉不好受,他自己给自己开解,说不定只是离开几天,结果一个月过去人家真就不回来了。 合着只有自己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单相思,程宽埋怨对方的无情,可又放不下。自从安琪走后,他就没有痛快发泄过,对方曾因为他和女人暧昧闹过情绪,从那时起他便习惯性的跟人保持距离。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他已经厌倦了和左右手度日,对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快等不下去了。 次日程宽厚着脸皮亲自上门,结果紫竹林的大门紧闭,一打听安琪早就云游去了。 程宽垂头丧气的回到家,这下他彻底后悔了,明明不舍得人家走,诚实一点会死吗? 他们一直缺乏的是言语上的沟通,安琪喜欢有事藏在心里,而他即便发现了也没有主动找对方谈心,导致误会越结越深。 程宽的父母在安琪走后立即给儿子张罗着娶亲,程宽懒得理会,直接全部拒绝,直到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屋中,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这天下朝回来,程宽刚走到门口就发现屋里有动静,以为是安琪回来了,他瞬间喜上眉梢,猛地推开门,作势就要搂人,却发现屋里的人根本不是安琪。 “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 “将军我是……” 程母赶紧进来,介绍两人认识。 “宽儿,这位是薛丞相家的千金,我前几日跟你提过的,我们已经跟丞相家下了聘礼,择日给你们完婚,我看你最近状态不佳,就请她来先陪陪你,早同房早怀上!” “母亲我有妻子,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夫人,叫安琪,我不会娶她的,请您马上回绝薛丞相!” 小郡主原本还很羞涩,听完眼泪呱哒掉落下来。程宽并没有因此怜香惜玉,他注意到女人此刻正坐在他和安琪恩爱的床上,刹时怒火冲天,他一直靠着安琪留下的气味过活,这下全部毁于一旦。 “谁让你坐那里的!滚出去!” 真正黑起脸来的程宽非常可怕,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哪里见过这个,吓得脸都青了,她立刻站起远离床铺,躲到程母的身后。 程母从未见过儿子发这么大火,说实话也被震惊到, “宽儿你疯了?” “母亲我只跟您说一句,您儿子的命只有一条,而安琪就是我的那条命!” 第51话 叛贼 匈奴经过内部厮杀,最有野心的男人当上了首领,继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对面发起进攻。 程宽代领军队应战,这次匈奴有备而来,在深刻分析了两军的优劣势之外,下血本收买了朝里的一名武将,为了换取男人的衷心,单于将自己的亲妹妹许配给了对方,成功将男人拉拢到自己这方。 第一场战斗双方打的平手,程宽很奇怪敌军为何会对他们的战略了如指掌,身经百战的他很快发现了问题,军队里出现了叛徒。 可要找出此人又何尝容易,跟随他的人都至少10年以上,不大可能出现背叛的情况,不过人心都是会变化的,小心点总是没错。 第二次对战果然应了他的猜想,他的身边出现了叛贼,这个人必须找出来,可是直接宣告肯定会打草惊蛇,同时也怕影响军心,只能私下行动。 这场战斗打得困难重重,为防止叛贼通风报信,程宽将每天的部署推迟到出战前,也致使有些传达并不能传到每名士兵,战场上开始出现伤亡情况,副将们不明白将军的做法,不免产生了怨言,程宽也急,但没办法,除非找到真正隐藏暗地里的叛徒,不然无法安心战斗。 匈奴那边看久攻不破,决定实行暗杀行动,只要除掉关键人物,不愁城池不破。 男人用了一招调虎离山,将程宽代领的一哨人马引进了迷阵之中进行暗杀,程宽战场经验丰富,很快找到了破解方法。 如果放对方回去必将后患无穷,男人看情况不妙,决定亲自动手。 程宽非常重情,男人就利用了这点,假装落入陷阱引诱对方上钩,果不其然对方上了他的当。 程宽想要解救手下,没有防范是个陷阱,几发暗器由洞内发出,虽然避开了要害,还是挨了几下,这才意识到上当了。 看到叛徒竟然是自己身边的人,程宽非常不解。 “你为何要背叛我们?” “程宽你不是很有能耐,一个人就可以应付全部战局,没手下人保护就这个样子?我为那小儿卖命了二十余年首功永远是你的,我们出生入死,结果都只是你升官发财的垫脚石,有你在我们谁也别想出人头地,与其为那小儿,不如为我单于卖命,人家可是把亲妹妹许给了我。” “你就为了名利出卖我们?我真是看错你了!” “战场上遭背叛是常有的事,亲兄弟都会反目,何况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属,您的运气比较好,遇到的都是衷心的!将军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共事的份上我提醒您句,刚刚发出的暗器中是含有剧毒的,听说此毒无解,十日内必毒发身亡,您赶紧回去吧,晚了恐怕您的父母妻子可就见不到您了。” 突厥的领将本想将程宽就地处决,但男人不知是大意,还是有那么点良心,放程宽离开了法阵。 暗器其实只打在了脖颈,稍稍划破点皮,程宽没有感到不适,于是没有太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回营连夜进行部署。 突厥是游牧民族,全民从小学习涉猎,在远程攻击方面占有绝对的优势,对于擅长近战的中原人来说非常吃亏,如果此时刑阿虎在,肯定能帮程宽分担些,现在凡事都要他来亲力亲为,有些力不从心。 由此可见好的部下何其重要,但凡有个搭把手的人在,程宽身体里的毒也不至于马上发作。 熬了一夜,黎明前刚刚躺下的他忽感不适,第二天早上病情加重,人直接进入昏迷状态,可把随从吓坏了,马上请来随军太医为其诊治。此太医是一直跟随军队出征的老中医,在诊脉期间频频摇头,他从没见过如此奇葩的毒药。 没有了领头,军队不敢随意出战,副将直接决定暂且以守为攻,争取时间回朝增员。 战场上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神州大地,安琪在偏远的山区都听到了程宽身受重伤的消息,有些人开始担心不败战神陨落后的生存问题,难听的字眼让安琪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山野村夫人家喝出命来保护你们,张口闭口就只想着自己。 “没这么严重吧,你是不是过于杞人忧天了?战场上受伤很常见,我朝有神明庇护,程将军很快会好起来的。” 安琪回到家怎么也坐不住,听到程宽受伤的消息,他的心咯噔了一下,之后就开始莫名的烦躁不安,总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他跟随着心里的指引,带上路途收集的草药紧急赶往战场。 第53话 善意的谎言 差使将程宽受伤的消息带回皇宫,皇帝立即召集群臣进行商议,武将大都去了前线,朝堂上只剩下文官,大家议论了半天也没拿出好的主意,这时夏国公提出一人,那便是刑阿虎,即便对方已经辞官,也理应抓回来为国效力。 皇帝有些为难,当初他对夏国公家仗势欺人不闻不问,导致陶念念差点被整死,刑阿虎的心里应该非常狠他了,不知道还肯不肯为他效力。 君无戏言,答应放人家回家,怎可出尔反尔?但依现在的形势确实也没有其它办法,刑阿虎擅长箭术,正好应对匈奴的射手,派谁去请好呢?最后他找到了皇叔。 庄严早已听闻前线的战事,皇帝找到他没有过多犹豫,安排好家里起身去请刑阿虎。 陶念念和刑阿虎回到家已过去一个月,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田园生活。 刑阿虎又做回了老本行,每天上山打猎,晚上疼爱老婆,生活别提有多惬意。 陶念念因他差点丢掉性命,刑阿虎时时想起都在悔恨,他要用自己的后半生来弥补,不会让对方再受到任何伤害。 陶念念虽然拥有别人丢失的记忆,却唯独不记得灵魂回到身体的过程,他还尚未睁眼就听到刑阿虎在耳畔不停的呼唤。 “念儿!念儿!” 阿虎哥…… 听到呼唤,陶念念慢慢睁眼,刑阿虎就守在床头,看着他泪流满面,刚醒的陶念念浑身虚弱,说话有气无力。 “阿虎哥你别哭……” 陶念念看了看四周,围绕在他的床边站着好多人,有安琪程宽、王爷王妃、子晗阿容,大家都在等着他醒来。 陶念念作势就要坐起,庄严赶紧上前制止。 “念儿别动,你身上有伤,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陶念念点点头,又重新躺了回去。 刑阿虎起身站直,向着大伙一躬到地。 “感谢大家救了我家念儿。” 陶念念是众人合力救回来的,只靠他恐怕早已回力无天,刑阿虎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他嘴笨,平时需要嘴皮子的场合都是陶念念出马。 众人看陶念念没有大碍都先回去了,安琪不放心留了下来,程宽自然跟着没有走。 陶念念的伤需要静养,他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还好有安琪每天过来陪他聊天。 陶念念担心好友的身体,在幻境时他曾附身在肉身上一段时间,那时他察觉到对方的异样。 正常人的身体是无法附身的,陶念念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安琪的身体,虽然是短短几分钟,但足可以证明安琪已经不是普通人,那个男人究竟对安琪做了什么?陶念念本打算之后问个清楚,却被对方抢先一步。 在知道大家都已失忆时陶念念十分诧异,他清楚肯定是那秦国师搞得鬼,很多事再也无法得到真相。 “琪儿你最近的身体怎样?” “念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一提到身体,安琪首当其冲想到的是生育,最近他满脑子都是这事儿,将军府每天都有美女出入,婆婆是铁了心要给程宽纳妾,也不管什么名声,把他无法怀孕的事传的人尽皆知,很可惜程宽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没有,就是随口问问,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陶念念意有所指,安琪忽然领悟到话的含义,想到前天回到家时自己满腹精液,以及发育过剩的身体,一大堆疑点没法解释。 “念儿,你知道什么吗?我在被救回来之后,发现身体与之前有很大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 “这……” 安琪欲言又止,都是羞于启齿的部位,这叫他怎么回答。 “念儿你若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听完他的话对方一度沉默,接着冲他笑了笑, “琪儿不要胡思乱想,程将军救援及时,什么也没有发生。” “……” 陶念念是很想把真实情况告诉安琪,但想到后果,还是决定严守秘密,以他对安琪的了解肯定过不了心里那关,有时谎言也是必要的。 陶念念应该知道些内幕,安琪明显感觉得出来,他这几天也问了不少人,都是莫名两可的回复,他确定不是自己在疑神疑鬼,但没有人肯告诉他真相,证明这件事非同一般,现阶段只能暂且作罢,期待有朝一日可以知道真相。 安琪离开后陶念念松了口气,说谎话的感觉真是不好。 对不起琪儿,请不要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刑阿虎早早回到家,给妻子喂饭擦拭身体。 “阿虎哥,今天安琪送来了祛疤的药膏,说涂抹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如初。” 陶念念之所以听话在家,就是害怕留下伤患,怕变丑男人不再爱他。 “念儿……” 刑阿虎不可能嫌弃陶念念身上的伤疤,他只是悔恨自己的无能。 “阿虎哥你想不想要,我可以用口来帮你。” 陶念念的身体现在经不起床事,两人都在忍,他想用口帮对方发泄出来,还没等上手就被男人抢先一步按在床上,反客为主口了起来。 第54话 出山 这天下午陶念念如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晚饭,院内的大黄突然叫了起来。 动物的警觉性高,通常只有生人造访大黄才会发出这种具有攻击性的叫声,陶念念赶紧停下手里的工作,去门后拿出刨土的锄头。 有过程有财的经历,刑阿虎在院里养了条大狗,白天替他保护妻子,顺带看家护院。 大黄正拼命拦截想要闯入的人,陶念念拿着锄头紧张地向外张望,与来人四目相对,赶紧迎了出去。 “庄王爷!您怎么会在这儿?” 庄严只带了一名护卫上山,其它人都留在山下听命。 “我来找阿虎有点事,念儿你和阿虎最近可好?” “托王爷的福一切安好。”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陶念念已经猜到了一二,庄严肯定又在打阿虎哥的主意,皇上好不容易放他们离开,这次坚决不能再上当。 “阿虎在家吗?” “他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回来转告他。” “我还是等他回来吧。” 庄严曾经帮过他们不少,夏国公逼得他们无家可归,是对方顶着被嫉恨的后果收留了他们,并把他们当成座上宾,一住就是半年,这段恩情陶念念不可能忘记,他将请人进屋,泡好茶继续回去做饭,阿虎在外累了一天,必须要吃好。 刑阿虎到家看到庄严坐在屋里就是一愣,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这个人怎么会来他家,肯定不是路过来吃个饭,结果如他所料,对方是来请他出山带兵打仗的。 “前线不是有程将军吗?过去没有阿虎哥不是也一样打胜仗,王爷我们已经辞官了,只是个普通老百姓。” 陶念念再度提出反对,这回他坚决不能刑阿虎做官,他还想多过几年好日子,朝廷内步步陷阱,什么升官发财,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刑阿虎看向妻子,上一次答应邀请是为了对抗程有财,做官后的每一天都过得不快乐,最后陶念念还差点丢了性命,他现在想想都后怕,如今威胁他们的人早已消失,他没有理由再答应对方。 “王爷抱歉,我只是个普通的猎户,没有远大的报复,我这辈子的理想只有让念儿过好日子,京城那个地方不适合我们,恳请王爷另择贤能。” 庄严来时料到会遭拒,所以没有感到意外,陶念念受伤这件事他也很自责,他的确也没想到会来重新请对方,这回的战事特殊,是本朝几十年来首次出现危机,皇帝亲自来求他帮忙,足以证明事态的严重性。 “其实我这次来已经做好了被你们拒绝的准备,不过有件事你们可知,程宽现在危在旦夕,听说已经昏迷一周了,安琪只身前往,现在还不清楚情况,势怕要同生死,念儿阿虎,你们要看着他们去牺牲,却见死不救吗?” “……” 庄严的这套话让陶念念和刑阿虎同时动心,朝廷的事与他们无关,但好友有难怎能坐视不管。 “念儿,你与安琪的情谊只是口头而已吗?” “……” 刑阿虎看庄严对准陶念念,马上出面维护。 “王爷您不用拿话来将我们,安琪有难我自然会帮,但这次打完仗我不会跟你回朝廷。” “怪我没有说清,皇上只是让我来请你出山,并未提及恢复原职,他也觉得很愧对你们,你不用担心,打完仗你可以继续回来做你的猎户,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人强迫你不喜欢做的事。” 话已至此,没有理由再拒绝。 路途遥远,加之前线打仗危险,刑阿虎死活不肯让陶念念跟着。 “琪儿也在军营,为何我不能去?” 陶念念不要和刑阿虎分开,让他一个人在家他会担心到疯,两人互不相让,最后没有办法,庄严承诺保护陶念念的安全,刑阿虎才肯让步。 路上小两口闹起来别扭,刑阿虎经常独断独行,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换位思考下都知道他有多担心,居然就忍心把他丢在家里。 陶念念越想越气,扁扁嘴,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庄严看着心里叹气,刑阿虎虽然对感情忠贞,但脾气倔,不懂变通,也就只有陶念念忍得了他的臭脾气,换任何人都得吵架。 路上休息庄严把刑阿虎拉去一边训教,传授自己的爱妻经验,劝对方赶紧道歉和好。 看到妻子哭刑阿虎确实不好受,但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做错,不理解为何要道歉。 “阿虎,关键不是在事情的对错,而是你的行为伤到了念儿的心,假如对方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你能在家待着住吗?” “王爷您是怎样做到让妻子不担心的?” “这……” 庄严没想到刑阿虎会反问他,竟一时语塞。 “每个人的脾气秉性不同,她不是不担心我,是怕跟着我还要分心照顾她,所以选择在家。男人要大度,尤其在家庭里不要太较真,即便对方明显是错误的,也要考虑其初衷,不要一味的争执,就算你赢过了老婆又如何?只会伤了对方的心。” 刑阿虎点点头,意思在理。 “我以后会慢慢改。” “赶紧回去跟念儿道个歉,看他偷偷哭我都心疼,他是真的爱你才离不开你。” “好,我这就去。” 第55话 心意互通 安琪到达军营已过去三日,在他辛勤的照料下,程宽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转,用不了多久人就能醒来,太医大赞他的医术,虚心向其求教。 这种毒药无需解药,毒液瘀堵在体内,只需与阴阳同体之人交合,全部疏通即可痊愈,但这些话安琪怎么说得出口,只能假称独门医术,婉拒告知。 安琪每天都要在军帐待足五个小时,这期间禁止外人进入,副将们轮流守岗,不让任何人靠近。 外衣从香肩滑落,露出光滑如脂的肌肤,苗条匀称的腰身上点缀着两颗性感的腰窝,玉润珠圆的肉臀饱满挺翘,无边的美色任谁看到都要心动。 从前床事都是由程宽主导,偶尔在骑乘时安琪自己动一动,如今男人处于昏迷状态,全部都需要他一人完成,一轮下来整个人累到虚脱。 安琪将衣服叠好置于一边,步伐轻盈地走向床榻,掀开床幔脱鞋上床。 男人安静地睡着,亵裤被人扒下都没有苏醒。一根巨物朝天弹出,看状态似乎积攒了不少,安琪感叹又是辛苦的一天。 他轻轻跨坐在下腹之上,阳物似有所感应,兴奋地就往里钻。 “唔……,等下!” 安琪诊了下脉,药物基本上已经消失了,可人始终没醒又是怎么回事? 程宽拜托你快点醒来吧…… 男人的阳物又粗又长,安琪每次注视都觉得邪乎,程宽习惯快进快出,手起刀落痛苦只有一瞬,安琪不舍得对自己下手,磨磨唧唧,自然折磨也就翻倍。 安琪摆正姿势,屏住呼吸一点点送入,到一半时全身开始发抖,酸爽的快感让他眼球一翻直接去了。 他颤巍巍地退了出去,一大股淫水随之喷出,弄湿了床下的被褥。 安琪捂住嘴抖了好一会儿,才把这波高潮劲儿过去。 之所以需要五个小时,多半都是他自己耽误的,待重新调整好气息,再度尝试,这次狠了狠心,一口气吞入一半,尽管再度高潮,但忍住了没有退出。 安琪的眼眸水光粼粼,疯狂的快感正侵蚀着他的大脑,他咬住下唇,猛地坐下,完成整根阳物的吞入。 随之他暂短丧失了意识,待醒来趁感官没有回来迅速动了起来,只要身体开始适应,后面就好办了。 没过多久感官回来,安琪感到了无比舒爽,双儿与生俱来的高适应能力让他很快习惯了体内的巨物,状态渐入佳境,动作越来越快,漏出的精液夹杂着淫水随着抽插向下喷洒,两人的下体很快变得黏腻不堪。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安琪感到体内几下猛烈的跳动,一股热流紧随喷出,浓浆瞬间灌满了他的子宫。 安琪跪在床上,全身痉挛,还好对方昏迷,他现在的样子简直羞耻死。 前者他还在庆幸,后者一抬头发现程宽正痴痴地看着他。 “程宽你醒了!” 安琪异常激动,第一反应就是出去告诉大伙这个好消息,还未等他起身就被男人一个反手撂倒在床。 在中毒的前几天程宽整日噩梦连连,即便意识模糊,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妙,他好想在死前再见上安琪一面。 在意识逐渐弥留之际他做起了美梦,梦中安琪主动向他索求,把他高兴坏了,以至于他下意识里根本不想醒来,随着体内毒素的排出,意识逐渐回归,今天的感觉格外真切,甚至听到了琪儿的低吟声。 不对! 他猛地睁眼,确认眼前的景象。 看人想要离开,程宽来不及思考,把人翻倒压在身下,不管是不是梦,狠狠亲了上去,对方没有反抗,甚至还积极的回应了他。 两人亲得难解难分,在确认了是真人之后程宽停了下来,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这次一定要把对方留住。 “琪儿可不可以答应我件事?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由于亲得太过专注,安琪没有听清对方在讲什么。 “对不起刚刚我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对不起三个字一出,程宽险些心跳停止,直到听完后半句心才放下。 “琪儿留在我的身边,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嗯,程宽我不会再离开你。” 程宽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安琪居然就这么痛快答应了?他的脑子嗡嗡响,可别是听错了。 “琪儿抱歉麻烦你再说一遍。” “程宽我爱你,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一生留在你的身边。” 互通了心意,两人的心中无比甜蜜,他们不禁笑了起来,在笑声停止后深情的注视着彼此。 “要进来的话快点,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大家都在等着你去打仗呢。” “吃饱喝足才能有力气打仗,是否能让我吃饱吃好就看我家夫人的“厨艺”了。” 第56话 美好时光 程宽不过是嘴上说说,他们现在是在军营,并且还有仗未打,怎么可能耗费太多时间在儿女情长上,但他和安琪好不容易互通心意,什么都不做直接走人那绝无可能,既然已经耽误了这么久,再多等了几个小时也无妨,吃饱了上战场才有力气,他打好了主意,开始付诸行动,尽情享用这得来不易的美好时光。 自从醒来程宽的大脑始终是懵的,面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他一睁眼看到安琪赤身裸体坐在身上,并且自己的阴茎还插在对方的花穴里,似刚刚发泄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在几句真情流露的告白后,程宽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直到肉体相连,才感到身心合一的真实。 “程宽你不用顾虑我,想玩多大都可以,我都能接受。” 安琪总觉得对不起程宽,人家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反倒是自己的心思太重,搞得两人分分合合,又差一点阴阳相隔,这才意识到对方有多么重要。 “琪儿你这话说得有点大,一会儿后悔我可不管喔!” 安琪脸红了,他并没有收回说出的话,抿了抿唇点点头。 有人宠的感觉真好,这次自己受伤,是哪个好心人把安琪找来,等事后一定好好感谢人家。 久违的深吻让安琪全身酥软,为了快些获得快感他主动抬起双腿盘上腰身,男人不负所望一路狂奔,横冲直撞捣在娇嫩的弱点上。 只听“呜咽”一声,水库决堤,河水泛滥,程宽惊讶地瞅着交合处,一道道水流从缝隙处漏出,在干燥的被褥上留下一块儿深色的水渍。 安琪潮吹了,他感到屁股底下湿哒哒的,一言难尽地扭开头。 “宝贝儿有这么爽吗?” 这敏感度可比当初离开前要高多了。 不愧是具备双重性别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不知道对方离开的这一个月是如何过来的,以安琪的性格不可能随意找男人发泄,真是辛苦对方了。 此刻的安琪面色潮红百媚丛生,如同一只发情的小动物,谁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这些想法只不过是程宽的脑海里,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安琪的身体经过秦国师的改造,已然成为了一盏修仙炉鼎,凡人与之交欢也会获得相当程度的功力。 在交合的过程中,涓涓气流灌入体中,程宽感到身心舒畅,精力倍增,体内的能量如雨后春笋般应运而生。 安琪陷入意乱情迷的情爱中,怕呻吟传到外面,他努力控制着声量,由此憋得全身粉红,如同中了媚药一般妖艳动人。 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浓郁的情色,男人不断咬啃着他的身体,吮吸他的乳头,肏得他浑身痉挛,止不住的发抖。 贯穿在体内的阳具喷射着精子,安琪大敞着双腿,摆出挑逗姿势,人已经魂飞天外,男人深入口腔吮吸着他的舌头,两人的气息混乱,如同燃烧的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本想只做一次收手,结果根本停不下,花穴里的精液已满,程宽不由得看向下面的秘境。 虽然安琪有着女性的器官,但在生理结构上更偏向于男性,听说男男的床事别有一番情趣,想来他们还没有试过,不如就趁今天尝试一下。 安琪的体毛轻,下体白净,私处粉嫩,被人轻轻用手一摸,就是一个激灵。 他疑惑地看着对方,为何要摸那个脏兮兮的地方? “琪儿你答应的,我想试下后面可以吗?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言毕开始摸他的后面。 “不,别……” 安琪的前列腺较浅,只需半根指头就能够到,后穴的敏感度一点不比前面差,甚至有超过花穴的趋势。 “不,程宽,快停下,不能再弄了……,唔———” 安琪的身体猛地一记弹跳,前端射出了一堆奇怪的东西,不像精液也不像尿液,淅淅沥沥的流个不停。 他委屈地看向男人,结果这个家伙看着他流出的液体异常的兴奋。 “宝贝儿起来背对我跪好。” “……” 自己夸下海口就只能受着,安琪跪趴在床上,感到硬物贴在穴口,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知道男男都是使用后面,可他与程宽行房一直以来使用的前面,难免有些害怕,尤其程宽的尺寸又那么邪乎,更加重了他的担心。 “琪儿把你的一切交给我。” 怕伤到他,程宽的动作迟疑了很多,龟头挤入,发出咕啾的一声,虽然不疼但明显的异物感让安琪实难忍受。 “宝贝儿再忍一下很快就让你爽!” 第57话 尝试 因为过度紧张安琪全身紧绷,后穴紧得要命,咬的程宽动弹不得,阳具刚刚插入就被肠道牢牢锁住,进不去也出不来。 “琪儿放松……” “程宽我好怕……” “宝贝儿没什么可怕的,放心交给我。” 为了转移注意力,程宽爱抚着安琪的阳具,双儿的男性器官很小,仅用一只手掌就能包住。 在男人高超的技艺下,安琪爽得翻起了脚趾,但鉴于对后面的影响不大,程宽很快决定放弃。 爽到一半被停止,安琪无语男人的差劲,干脆自己去撸。 程宽又转头去揉阴蒂,同时加入亲吻和揉胸,终于等到松弛的一刻,一鼓作气直入到底。 一记猛烈的撞击,安琪当场眼冒金星,正在撸得前端射出了一大团黏稠的东西,他跪在床上双腿打颤,爽得差点昏死过去。 对于初次使用后面的人采取后入方式更容易进入,程宽知道安琪已经没有力气再跪着,俯身慢慢压向对方的后背。 安琪被困在狭小的空间,男人虽然没有实打实压上来,但强烈的压迫感也实难忽视。 利用刺激前列腺的方式,不适感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快感,伴随着一波又一波致命快感的袭来,无法承受的肢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男人不可能给他机会。 程宽抓住他的双手,重重压于身上,压得他动弹不得,只得乖乖挨下生猛。 听着甜腻的哭腔,程宽亢奋极了,在他第一次听闻龙阳时只是觉得猎奇,两个大男人你有的东西他都有,实在难以想象有什么可玩性。 男人逛青楼就如去赌场酒楼一样,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一到夜晚各处青楼灯火通明,人员来来往往,比赶大集还热闹,凡是世家公子哥都是这里的常客,单纯只是消遣无伤大雅,在遇到安琪前程宽一直这样认为。 在皇帝娶了男妃以后,各地的男妓馆如雨后春笋出现,出于好奇很多人前去尝鲜,有的深陷其中,将心爱的男子收入房中,一来二去男妻开始盛行,从天子到百姓,这个适应过程仅用了短短两年,家有男妻变得稀松平常,甚至一度成为上流阶级的必配。 朝廷里没尝过男人的屈指可数,程宽就是其中之一,在他看来干巴巴的男人哪有香软的女人好,即便相貌再好也无法勾起他的性欲。 但现实就是打脸,他看向身下的爱人,起初初遇安琪,他对人家一见钟情,成天死缠烂打纠缠人家,根本不像之前所说的对男人无半点兴致。 爱情无性别,关键取决于对象是谁。 安琪的整个小脸已经哭花,滚烫的棍棒狠狠捣着他的小腹,一鼓一鼓的起伏着,他愤愤做出决定,以后坚决不能让对方玩后面了,花穴还能忍受,搞后庭连大脑都会跟着奇怪。 而他身上的男人已经尝到了甜头,决定以后要时不时搞下后面,能让二人快乐的方式又增加了一个,何乐不为。 考虑到一方长期趴着会很难受,程宽改变了姿势,他转身躺到安琪的身后,改成侧入,这个体位他们以前没少做,但插后门还是头一遭。 “唔……,程宽这个姿势不行!” 阳物进进出出,狠狠摩擦着敏感的凸点,快感排山倒海袭来,安琪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全身痉挛,前面的分泌物也变得异常,大有崩溃之势,程宽时刻注视着安琪的状况,发现不好马上调整了姿势,他端起一边的大腿,使两人贴的更近,这样一来既缓解了安琪的不适,又可以继续做下去。 没有停止的迹象,安琪只能继续忍耐,两颗巨乳随着顶弄来回摇摆,男人被其吸引,抓住一个肆意把玩。 最终他们在正位中结束,程宽喘着粗气,端详自己的杰作,花穴和后庭都被他灌得满满当当。 安琪精神恍惚地躺在床上,双腿一阵阵打颤,男人亲了亲他,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到。 “吃饱喝足”程宽离开军帐,立即部署攻打匈奴,时隔半月看到大将军,部下们个个热泪盈眶。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耽误了小半个月,每天几万人的吃喝都不是小数目,虽然粮草充足,也不能这样浪费,由于过于大意中了敌方的圈套,所有的责任都应由他一人承担,待回朝要向天子请罪。 当晚刑阿虎抵达军营,给战役的胜算又增加一成,曾经跟着刑阿虎的射手们瞬间精神抖擞,摩拳擦掌等着上战场立功。 第58话 作战计划 程宽明白刑阿虎这次出山完全是出于友情,他的心里十分感动,立即派人为二人安排住处。 刑阿虎留在前营跟将士们商讨排兵布阵,陶念念被人带到营地后面的休息区。 “将军麻烦问下安琪住在什么地方?可以带我先去见他吗?” 副将知道两人的关系,没有多话把他带到将军的帐篷。 “请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好的,辛苦将军了。” 陶念念站在外面等候,对方进去没几秒就匆匆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慌张,陶念念奇怪地上前询问。 “将军安琪在里面吗?” “在在在在的……” ……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人就变结巴了?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不行!” 一声吼吓了陶念念一跳,这个男人什么毛病,一惊一乍的。 “琪儿!” 就在男人拦着陶念念不让进时安琪从帐篷走了出来,满脸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男人的心跳差点停止。 陶念念赶紧迎上前, “琪儿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念儿我们进里面说。” 陶念念看了眼站在旁边的男人,对方的脸红得跟烧鹅一般,偏着头不敢与安琪对视,好友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难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短短的几秒钟又能有什么事? 他怀着疑惑与安琪来到帐内, “琪儿刚刚外面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吗?我看他的形迹可疑,如果对你做了坏事没必要跟他客气,去告诉程将军让他替你做主。” “……” 其实就在刚刚安琪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没想到会有外人进入,男人的闯入把他吓了一跳,大好春光都被人看光了。 男人意识到看了不该看的,快速跑出了大帐,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没什么事,就是他进来时正好我在换衣,他看到立刻跑出去了,不怨他。” “喔是这样,琪儿你没被他看光吧?” “怎么可能……” “那就好,如果程宽知道你被其他男人看光,会杀了那个人的。” “不会吧……念儿你太夸张了……” “一点儿没夸张!你不知道男人的占有欲都是很强的,尤其他又这么喜欢你。” “念儿你怎么跑前线来了,阿虎呢?” 安琪想快点终结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哪句话露馅就糟了。 “我和阿虎哥一起过来的,他现在在前面跟大伙商量对策,听说程将军这次受伤是因为军队里出现了叛徒?人有抓到吗?” “没有,对方现在在敌方军营,暂时没有办法治他的罪。” “希望咱们的军队这回能一次打胜,抓住那个陷害程将军的人。” “嗯,希望一切顺利。” 战事再次打响,有叛贼的协助,匈奴比以往更加嚣张,在两军交锋的战场上大言不惭要取程宽的人头。 程宽压根没把敌方主将放在眼里,给他们造成阻碍是背叛者,男人坐在远处的高台上,与匈奴的皇帝一起观赏着战事。 由于过去很长时间在一起处事,男人了解程宽的作战习惯,以及军队里所有的人员名单,给战略布局造成很大阻碍,很多作战计划都不能使用,短时间创新又不太可能,最后没有办法只有使用刑阿虎提出的战术。 刑阿虎做官时间短,且与其他人没有过多交集,对方的优势也就无法发挥,虽然提议并不算完美,但也值得一试。 战场上的局势变幻莫测,只要首领出事打得再激烈的战争都会终止,刑阿虎对命中率有很高的把握,在他听说敌方的皇帝会在战场上观战,立刻提出了射杀对方的想法。 有的将领觉得不靠谱,还是应该延用之前的稳妥方式,大不了战事拉得长一点,只要最后能赢就行。 程宽明白大家的顾虑,老的作战方式都是依靠数次实战经验换来的,尝试新鲜事物也伴随着危险,当官的大多比较保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谁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刑阿虎站在一边没有继续发言,他现在就是个草民,根本没有资格在此说话,只因庄严非得请他过来,才象征性的参与一下,具体还是看大将军的决定,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综合考虑各方意见,最后程宽决定给刑阿虎一次机会,前面应战有他们,作为素人,刑阿虎想做什么随意,成功则好,失败也没人责怪。 匈奴现任首领野心极强,虽然有胆识但在性格上比较焦躁,太过自信且目中无人,一国之君在战场上露面是非常危险的事,对面居然就没有军师出来阻拦,可能是刚上位未来及组建,又或者男人根本不听,总之,给了他们一个除掉对方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