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 废章,不小心设成v,抱歉,勿买 “众所周知,我们一中和附中从建校起battle至今,一直龙争虎斗,不分上下……”高一三班,几个女生正在课间休息的十分钟里,围成一圈碰头聊天。 “那肯定一中是龙,附中是虎!”坐在他们后排的男生一直支着耳朵听八卦,听到这里忍不住激情插嘴。他们刚入学一周,正是对学校充满好奇的时候,尤其他们考上的还是平城一中! 圆脸小姑娘回头瞪了男生一眼,不满道:“不许插嘴。” 男生嘟囔:“反正龙比虎厉害多了……”他在几位女生的瞪视下逐渐消音,做了个给自己嘴拉上拉链的动作,比手势:您说,您们请讲。 圆脸女生懒得理这种抓不住重点的人,回身接着刚才的话道:“但从一年前,也就是我们上一级开始,我们一中赢了,稳稳压过附中一头,并且目测可以继续稳压他们两年!” 圆脸女生的同桌给她当捧哏,接道:“怎么说?” “因为我们高二的学长学姐可太出息啦!风云人物……”小姑娘兴奋得脸蛋红扑扑,一手拍桌子一手比了个“OK”,“一下出了仨!” 后排男生突然一声嚎:“商卿学姐!” 这个临时组成的八卦小圈子里,大多都是从平城八区各重点初中考进来的学生,对圆脸女生所说的“风云人物”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一些,圆脸女生一起头,小圈子里立即嗡嗡骚动起来。大家开始各说各的,“商卿”“季长州”“盛染”三个名字不断被重复提起,人人脸上都带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感。 “等等,他们是谁啊?快跟我说说……”唯有一个女生面带茫然,她是从六区一个普通初中考进来的,学校各种资源都比较差,全校每年能进一中和附中的学生十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她家一没钱二找不上关系,小升初只能进划片的学校,进了初中也只能两耳不闻窗外事拼命苦读,终于考上平城最好的两所高中之一,入学前满怀忐忑,还以为新同学会傲气不好相处,谁想大家热情又友善,开学第一天就有人主动邀请她一起去食堂吃饭,现在她也有了好几个可以一起手拉手去厕所的好朋友了!这会儿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友好的新环境给了她勇气,让她得以主动开口询问新结识的朋友们。 圆脸女生矜持喝水,清清嗓子,道:“咳,虽然平大附中的校服比我们好看,设施也比我们新,但!去年,三位天骄入学!从此!数风流人物,还看一中!” “这三位现在都在高二实验一班。其中商卿学姐,美女学神,去年拿了IMO满分金牌那个就是她……次次统考第一,永远能甩第二名十几分到几十分。据说她上课老睡觉,晚自习被班主任收了好几次手机,可人家成绩就是牛,把附中同级第一吊打得死去活来哈哈……” 圆脸女生幸灾乐祸地笑了几声,入了一中门,从此一中魂,城东小附中,全部是敌人!她在周围一圈同样幸灾乐祸的笑容里接着道:“季长州学长,他是中荷混血,一米九多哦,特帅!运动能力超强,去年八区校运会他拿了好几个第一,还会弹吉他唱歌!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牛的,你们今年一睹风采后就知道他为什么能位列三英了!” “最后一位,盛染学长……”她脸上浮起一层神秘的笑,“超级白富美,咱们平城一中着名的高岭之花。” 没了。 之前提问的女生弱弱举手:“额,不是‘学长’吗?”而且……就这……? “对啊!可他就是又白又富又美的。你不知道他家到底多有钱,他本人到底多好看,超脱性别的那种美。”圆脸小姑娘叹气吟诗,“美人如花隔云端啊!” “而且……”她换上一脸贼笑,“我听说很多人私下叫他……” 一阵铃声响起,上课了。提问的女生没听清她最后说的两个字,有点好奇,不过想了想这种校园风云人物跟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交集,便收了心老老实实坐正准备听课,她可是立志要考顶级名校的! 学校体育场上,高二实验一班正在上体育课,全班列队做准备活动。 “我说岭花……”商卿趁着伸胳膊腿的动作,戳戳站在她前面一排那个人的后背。这背挺得,笔直笔直,跟小白杨似的,白底蓝边的短袖薄校服被后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撑起若隐若现的美妙起伏。很招人戳,反正商卿是看得手指头痒痒。 盛染后背一抖,假装没听见。 后背又被戳了戳,细细的声音叫魂儿一样在他脑袋后面响:“岭花……盛岭花?” 盛染明显听见周围有些憋不住笑的“噗”“噗”声传来,眼睛往旁边一扫,就看见那谁的铁哥们高景正紧闭着嘴,明显嘴里刚漏完气儿。 他一脸冷淡地转过头去,看到商卿正用她那张英气美艳的脸对他挤眉弄眼。 盛染用眼神示意她:放。 “嘻嘻,没事儿。”商卿面带微笑,挑眉:快看,那谁~ 体育场东边是室外篮球场,不断从那边传来呼喝跑动声和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响,是校篮球队在训练。 盛染眼神凌厉:闭嘴!停止你的挤眉弄眼! 商卿一收下巴,无辜瞪眼,做作瘪嘴:好嘛,你好凶~ 盛染面无表情地转回去,心里止不住地羞愤,第一万次后悔不该不小心说漏嘴,被发小知道了自己的某些心思。他从进体育场开始就目不斜视,刻意没往篮球场那边看过一眼,一张清冷漂亮至极的脸比平时更冷淡几分。 全班动作稀稀拉拉地做完最后一组准备运动后,体委喊:“解散!”话音未落,商卿一个闪现挤开高景站到盛染面前:“走走走,拿球拍去!” 他们体育课每周三节,自选项目,每人可以选一到两项喜欢的项目。商卿和盛染选的一样:网球和羽毛球。 商卿原本想选游泳来着,但一看她发小盛染这个傲娇精竟然全选了跟那谁离得最远的课!商卿痛心疾首,商卿恨染不成钢!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发展!热心卿姐立刻抛弃游泳,拉着发小选了场地就在室外篮球场隔壁的网球,和场地在室内冰球场隔壁的羽毛球。 盛染无言地被商卿拉去拿了球拍,看着卿姐气势汹汹地抄拍子冲网球场,趁周围没人小声道:“姐,求你收敛点儿。” 商卿:“嘿,真是皇帝不急卿姐急!宝,求你包袱轻点儿。”她歪头去看盛染的脸,评价道:“嗯,十分高冷装相,十分此地无银。” “你……”盛染耳垂通红,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急的,辩道,“我不是,我没有!” 商卿捏着嗓子学他:“我不是~我没有~啧啧!” 盛染不吭声了,脸色冷冰冰,只是耳垂一直红着,粉红毛绒绒的,四月里的桃花瓣一般。 海棠抽了,重复章!!勿点!!! 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水,不少都淌到了臀沟中,流到了菊穴,液体慢慢流过的感觉搔弄得一圈粉扑扑的小嫩肉褶儿喘气般地一收一放,里面生嫩的肠肉上痒得好像有蚂蚁在爬,没过多久便继续分泌起了肠液。 大鸡巴往阴道深处推进时,不但从骚水逼里挤出不少淫浆,更因为那根粗肉棍子把逼穴撑开得太厉害,和骚逼隔了一层肉壁的小屁眼,也连带着受到鸡巴棍的碾压,挤得肠道里的淫液嗤嗤地从小菊眼儿里朝外冒。 季长州用带着精液的胸肌去磨盛染的奶头,两边奶头不一样大小,在更衣室里被狠拽过的奶头肿得有另一个两倍大,但都硬得像小石子,被他压进奶肉里上下摩擦。 “骚逼里面也有些肿……”他的鸡巴被既肿又热的逼道夹着,舒服得只想一直插在里面不拔出来,龟头碰到宫颈后,刚被淫虐拉扯过的小肉颈还熟烂着,一被顶上就反射性地开了口,软中带弹地包裹上足有它几倍大的鸡巴头,子宫轻轻抽动,要把大鸡巴往里吸。 “呜……”盛染小腹缩了几缩,他肉穴里,尤其是宫颈,正前所未有地敏感,逼里处处泛着酸痒胀痛,被热棒子一插,既有些承受不住的难受,又有许多更深更隐秘的渴望;既想喊停,又想要,最后矛盾纠结得只能眨出一串泪从眼角滚下去。 可季长州却不给他选择的余地,只强硬地压住他,用粗长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插入他的身体,破开他神秘的宫腔,向里面注入滚烫的精液。 “季长州……呜呜……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大鸡巴好烫……太深了啊啊啊!季长州!呜……你往外……呜啊啊……鸡巴拔出去一些啊啊!骚逼好撑……啊啊啊大鸡巴撑死骚染染了……呜……”盛染满以为季长州在小树林里肏了两次就够了,谁知道他今晚活像只吃不饱的狼,按着他没完没了地操。 逼肉被鸡巴磨得发烫,抽搐着绞着肉棍喷水,穴道里、宫腔里到处是黏糊糊的精液,与不断泄出的逼水一起,被鸡巴搅打成大量白沫,抽插时带到穴外,淌得大腿屁股上到处白花花脏兮兮。 季长州满头热汗,突然直起身,抓着盛染的腰把他翻了个身—— “啊……啊啊啊啊!” 大鸡巴还插在子宫里,翻身时也没拔出来,屌棍拧着裹住它的宫颈在逼洞里转了小半圈,好在骚肉颈今晚已经被奸松了许多,拧在肉棍上哆嗦着痉挛片刻后啪地松开,贴着鸡巴茎转回了原位上。 这一下让盛染小腹里翻转着震颤良久,他被季长州捞住细腰,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自己高扬着纤长的脖颈,半吐着被吸得艳红的小舌尖含含糊糊地浪叫: “不行了……唔啊啊啊……被干烂了……大鸡巴棍……啊啊啊!把骚宫颈磨烂了……要坏了……啊啊染染的骚逼……被大鸡巴操、啊!操坏了……” 季长州挺动腰胯,鸡巴快速捅刺逼穴的同时,低头爱怜地在他脊背上啄吻,伸舌沿着脊柱沟,一路舔舐过带着细汗的肌肤,亲吮到后颈后用牙叼住一小片嫩肉,咬在齿间碾磨。 盛染雪白的后颈曾悄悄潜入他的梦里,第一次勾起他的欲念与绮思。 季长州的气息变得更粗重了些,心中突涌的情潮令他按捺不住地箍紧了盛染软滑的身体,双手抓住两瓣臀肉往外掰开,直掰得中间的小屁眼被扯出条横着的扁扁小口,大鸡巴猛地二次充血,邦邦直跳着往骚逼袋子里砰砰猛奸! “啊、啊、啊啊!……唔啊!慢、慢点啊啊!……干死……干死骚逼了……啊啊大鸡巴……唔啊啊……操穿了……啊啊骚逼被肏穿了……呜啊啊好爽……要喷……啊!逼水……呜逼里好多水……全、啊!全喷出来了……啊啊啊!” 鸡巴肏得子宫在腹腔里忽长忽短地变形,日得逼水没命地狂喷。盛染被撞得眼冒金星,上身早已撑不住瘫倒在床上,只剩一个红肿发热的浪屁股,被季长州抓着,高高地撅在鸡巴上,臀肉被肏得震出了残影。 盛染浑身虚脱得厉害,铺在下面的大浴巾早湿透了几次,过度高潮令他眼前不住地发黑,只觉得快要被季长州操得死在这张震动不止的狭窄宿舍床上,禁不住哭叫着拼命往前挣扎。 季长州捧着骚屁股,一把把骚逼拽过去,往鸡巴上狠狠一压! “啊——!”盛染哀叫,小粉肉茎在半空中支着,抽搐了半晌也没射出一滴薄精,只从通红的铃口里淌了一滩透明的前列腺液出来。 他的精尿已经全部射空了。 季长州鸡巴狂跳,大开大合地在逼里奸肏,把骚逼肉日到肿得不需要用力就能夹得鸡巴密不透风,却还伏在盛染耳边亲昵地问:“染染,你躲什么?” “你起初不是天天撅着骚逼,滴着水让我肏吗?现在逼被我操开了,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 盛染呜呜地哭着,肿逼里倏地激烈蠕动,艰难泄出股黏腻淫水。 “乖宝又高潮了……”季长州被夹得精关不稳,呼出一口热气,抓着盛染软绵绵的手拉到下面去摸两人的结合处,“染染,你摸摸。” 他把细白的手指按在逼口一堆白沫里,触摸着外翻的艳红逼肉,鸡巴棍碾着肿逼洞飞速日了几十下后,捉住指尖随屌棍一同狠插进骤然收紧的逼穴里,在盛染拔高的哭喊中射了精。 岭花 平城一中去年新修的体育场上,几个班的学生正在上室外体育课。 初秋的热不同于盛夏:下午的阳光不会亮到刺眼,也不会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烤到发烫微痛,变柔和了许多;气温偏高,却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热度,配上多重奏的蝉鸣,催得大多数人的困意一波波地往外冒。 只想就这么原地闭眼,直接在阳光底下站着睡一会儿。 高二实验一班正在前排体委的带领下,懒懒散散地做准备活动。 “我说岭花……”商卿趁着伸胳膊腿的动作,戳戳站在她前面一排那个人的后背。这背挺得,笔直笔直,跟小白杨似的,白底蓝边的短袖薄校服被后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撑起若隐若现的美妙起伏。 很招人戳,反正商卿是看得手指头痒痒。 盛染后背一抖,假装没听见。 后背又被戳了戳,细细的声音叫魂儿一样在他脑袋后面响:“岭花……盛岭花?” 盛染明显听见周围有些憋不住笑的“噗”“噗”声传来,眼睛往旁边一扫,就看见那谁的铁哥们高景紧闭着嘴,腮帮子还有点鼓,明显嘴里刚漏过气儿。 他一脸冷淡地转过头去,看到商卿正用她那张英气美艳的脸对他挤眉弄眼。 盛染用眼神示意她:放。 “嘻嘻,没事儿。”商卿面带微笑,挑眉:快看,那谁~ 体育场东边是室外篮球场,不断从那边传来呼喝跑动声和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响,是校篮球队在训练。 盛染眼神凌厉:闭嘴!停止你的挤眉弄眼! 商卿一收下巴,无辜瞪眼,做作瘪嘴:好嘛,你好凶~ 盛染面无表情地转回去,心里止不住地羞愤,第一万次后悔不该不小心说漏嘴,被发小知道了自己的某些心思。他从进体育场开始就目不斜视,刻意没往篮球场那边看过一眼,一张清冷漂亮的脸比平时更冷淡几分。 盛染的家境外貌都极优越,日常冷冷的,除了商卿以外,不怎么见他跟别人说话。一开始是同班同学私底下开玩笑说他是白富美,用“高岭之花”指代他,后来这外号不知为什么竟传开了,不仅在平城一中内部广为流传,附近几个学校也有许多人听说过,甚至曾经差点出圈——去年有学生偷拍了他的照片发到网上,外加一通对他家世背景神神秘秘含含糊糊的猜测性描述,引发了小范围的热度,也激起了一些人的好奇心与探究欲,好在盛家的公关部门发现得早,及时出手压下,把网上有关盛染的东西删得干干净净。这位“高岭之花”因此更加流行于一中校内传说里,显得愈发高贵冷艳、高不可攀。 不过叫来叫去,“高岭之花”慢慢被简化成了“岭花”,省时省力不说,还带了点儿接地气的乡土喜感。盛染对此没什么反应,虽然除了商卿外没几个人敢当面这么叫他,但一中学子们私下叫得挺乐。 全班动作稀稀拉拉地做完最后一组准备运动后,体委喊:“解散!”话音未落,商卿一个闪现挤开高景站到盛染面前:“走走走,拿球拍去!” 他们体育课每周三节,自选项目,每人可以选一到两项喜欢的项目。商卿和盛染选的一样:网球和羽毛球。 商卿原本想选游泳来着,但一看她发小盛染这个假高冷竟然全选了跟那谁离得最远的课!商卿痛心疾首,商卿恨染不成钢!这么傲娇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发展!热心卿姐立刻抛弃游泳,拉着发小选了场地就在室外篮球场隔壁的网球,以及在室内冰球场旁边的羽毛球。 盛染无言地被商卿拉去拿了球拍,看着卿姐气势汹汹地抄拍子冲网球场,趁周围没人小声道:“商卿,算我求你了,收敛点儿。” 商卿:“嘿,真是皇帝不急卿姐急!染啊,算我求你了,包袱轻点儿。”她歪头去看盛染的脸,评价道:“嗯,十分高冷装相,十分此地无银。” “你……”盛染耳垂发红,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急的,辩道,“我不是,我没有!” 商卿捏着嗓子学他:“我不是~我没有~啧啧!” “你就说吧,到底想不想过去挨着季长州!” 盛染不吭声了,脸色冷冰冰,只是耳垂一直粉红粉红的,四月里的桃花瓣一般。 那谁 网球场和篮球场中间只用一道铁丝围栏隔开,两边场地透过铁丝网互相看得清清楚楚。 篮球场那边的人明显是注意到隔壁来了两个发光体,气氛微妙地燥了起来。盛染也就罢了,在篮球队这群大直男心里,盛染就算长得再好看,他也是个男的,但商卿可是他们的女神!漂亮开朗不说还特聪明,即使知道自己肯定追不上人家,也不妨碍他们想在女神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场上原本还有些散漫的风气顿时一变,日常的分组对抗训练硬生生让他们打出了正式比赛的气势。 商卿手搭凉棚往那边看了看,乐呵呵道:“不错啊,这么认真,练得怪刻苦的,咱们今年和附中的对抗赛又稳了。” 盛染想,刻苦什么啊,一群公孔雀开屏呢。心里这么想,眼睛却偷偷往隔壁篮球场看,他站得这个位置可以不用转头,眼角一扫就能扫到斜前方不远处的那谁。 那个人太好认了。他是中荷混血,一头天生的棕发,非常高,比周围普遍一米八几的男生们还要高出半头。篮球背心下面的肩背宽阔,覆着线条分明的的肌肉,不会像成年人在健身房里举铁喝蛋白粉针对性地苦练出来的那么夸张发达,少年人的身体还保留着些许青涩,肌群分布起伏流畅,举手投足间全是朝气与蓬勃。 盛染视力很好,即使只用余光也能清晰地看到那谁露在背心袖口外饱满的半球型三角肌。 有汗从晒成浅麦色的肩膀上滑下来,沿着上臂一路向下…… “染啊……” 盛染惊得一哆嗦。 商卿幽幽道:“再看下去就暴露了,快挥拍。”她在盛染旁边做挥拍练习,专心挥了好几下后身边都没动静,回头一看盛染手里握着球拍站在那儿,面朝正前方,但眼眶里的眼珠子一直斜着往前瞄,瞄得眼睛半天不眨一下。 孩子肯定还觉得自己掩饰得挺好,其实眼神已经呆了,配上那张习惯性端着的、冷淡矜持的小脸…… 可爱!商卿手痒,飞快地伸手往盛染脸颊上掐了一把。 盛染捂住脸,没忍住揉了下,扭头用谴责的小眼神盯着她,认真道:“不要掐脸。” 哎嘿真可爱!商卿趁他还有点呆不拉几,快准狠地呼噜了一把头毛。盛染头发软发量多,又黑又亮又直,小时候有段时间还剪过西瓜头,他姐姐盛锦特别爱揉搓小盛染的黑亮瓜头,后来盛染觉得这发型太憨、不好看,才换了别的发型。当时还是小萝莉的商卿好的不学尽学坏的,把她崇拜的锦姐的坏毛病学了个十成十,经常逮着盛染揉头毛——况且是真的超好揉啊! “!”从小形成的条件反射让盛染迅速抬手护头,刚反应过来此举有损形象,脸蛋空门大开下,又挨了把捏。 “……”长柳叶似的眉毛皱在一起,盛染有点不高兴地说,“你今天怎么这样!”万一被那谁看到怎么办! 那谁没看到,但那谁的队友看到了。他们一群人正在中场休息,可女神就在不远处,男高中生开屏激情不减,表现欲持续膨胀,即使短暂的休息时间里也得整点儿活出来,假装不经意地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拉风行为吸引女神注意。 有男生就开始练跳投,出挑又帅气!练一把瞟一眼女神,边练边瞟,练着练着就把商卿对他们一中岭花一连串的掐脸揉头收入眼中。 “卧槽……”他看傻了,手劲儿一变,没收住,手里的篮球“嗖”地飞过围栏,投进了隔壁网球场里。 商卿嬉皮笑脸的刚准备继续逗一会儿盛染,那边一个篮球“嘭”地砸了进来,在地上弹动几下后,骨碌碌地往他们这边滚。 咦? 商卿眼珠一转,突然大声说:“啊对了!付老师让我去找他填个表,我差点忘了,现在就去!” 盛染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付老师是他们的体育老师,能有什么表需要她填? 商卿对他眨了眨眼,低声道:“我得赶紧去了,染啊,快把球捡起来!”说完一溜烟往体育场西边跑了。 地上橘红色的球体已经滚到盛染脚边,下一秒便慢悠悠地从他眼前滚了过去。盛染短暂地愣了愣,把球拍放到一边,往前追了几步,弯腰按住篮球后把它抱了起来。 把球投过来的男生在短暂的懵逼后开始试图逃避现实,抓着身边棕色头发的高大男生惶恐道:“完了完了,季长州,我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行吗?反正咱们一推车篮球不差那一个……” 季长州转身往围栏另一边看了看,“人家都把球捡起来了,你觉得你装没看见合适吗?” “不是,我对着岭花打怵啊!”男生丧着个脸,这球要是商女神捡的,他肯定二话不说羞答答地冲过去就完事儿。 “你至于吗?他打过你还是骂过你。”季长州比他高整整11厘米,下巴一抬眼一垂就是个现成的鄙视眼神。 “至于啊,他那张脸跟冰块似的,那个傲劲儿……反正我挺憷他的。”男生也不是真的就不去了,就是想墨迹会儿,借着说废话的功夫给自己积攒点直面岭花的勇气。 季长州挺烦他这幅狗怂样子的,多大点事儿,抬手把头发往脑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不耐道:“行了,我去拿。叽叽歪歪的晾着人家,你也真好意思。” 男生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刚准备忐忑出发,热心季菩萨救队友于水火!他大松一口气,喜道:“哥,谢谢哥,你是我亲哥!” 季长州笑骂:“滚吧。”不好让人等太久,他扬起手臂对隔壁挥了挥,表示自己要过去捡球,而后便往篮球场出口跑去。 盛染从看到那谁朝他挥手的那一刻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也想挥手回应一下,手刚一抬季长州就转身跑了。他有点尴尬,轻轻地把手收了回去,抱紧了怀里的篮球。 在季长州迈着大长腿从篮球场跑到网球场的这段时间里,盛染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不引人注意地换个姿势,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双腿紧并地站着,腿稍微分开一点会显得更放松……胳膊往上抬一抬好?还是再往下放一放好?这么两只手搂着篮球,好像无论手臂怎么摆都会显得有点蠢,他其实应该单手抄球的…… 暗恋的人总是容易想太多,盛染脑袋里一片乱七八糟,僵硬地站在原地,心里越紧张表情越冷漠。季长州往这边跑的时候,就看见又瘦又白的盛染,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网球场上,怀里抱了个篮球,面朝他这边…… 一脸冰霜冷雪。 嚯~季长州在心里感叹了声,够冷的。不过他也不在意。 季长州爸妈都是野生动物摄影师,经常满世界的跑,他小时候常住在国内姥姥姥爷家里。老两口为人正直充满责任感,季长州从小独立又懂事,深受姥姥姥爷的熏陶,养成了诸多优秀品质,其中一条就是“不因为片面印象对人轻下结论”。他觉得盛染要真是那种冷傲得不行的人,肯定就把这球当成空气给无视了,但人家可主动把球给捡起来了。 季长州放慢脚步,很有分寸感地停在离盛染两步远的地方,先特友善地低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道了声歉:“不好意思啊盛染,手滑把球扔你们这边来了。” 盛染微微垂眼,低声道:“没事。”把球递了过去。 季长州心想以前高一没在一个班,高二同班这几天也没注意看过,这会儿近距离一看,真怪不得盛染被别人叫“高岭之花”。他雪肤乌发,五官极精致,浓密长睫半遮着清泠泠的眼,鼻梁细直,唇色浅淡,清冷矜持,漂亮得很有距离感。 活像一朵雪山上的雪莲花。 季长州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比喻给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回神弯腰接球,结果看到盛染校服前多了块圆形灰印,一时没按住一颗从小就爱管东管西的闲心,道:“那什么,这球上面沾了一层土,你以后还是别把球压在衣服上抱着了,弄脏了你的衣服。” 他见盛染似乎愣了愣,小刷子似的眼睫抬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 盛染没说什么,只是稍一颔首。 季长州感觉自己大概是中了邪,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从那张绷得紧紧的脸上看出点“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可怜和无措来。 于是他热情指导:“你可以把衣服拍一拍,能把土拍掉一些。” 盛染生疏地拍拍腹部的衣服。 季长州忍不住笑了,盛染动作一僵,脸上渐渐起了层粉意。季长州见他被自己笑得不自在,连忙道:“不是,你把衣服先这么拉开……”他手一挥就要做示范,嫌另一只手里抓着球碍事,转身朝篮球场喊:“郑大头!接着!” “好勒!”那边有人笑嘻嘻地应了声。 季长州把篮球扔了回去,他臂力强,这个距离不成问题,扔完就一手拽着篮球服下摆把衣服抻紧了一手拍给盛染看,“这样拍。” 他想着盛染泛粉的脸颊,和刚才扫到的红得要滴血的耳垂,教完拍衣服就很善解人意地笑道:“总之谢啦。”他比了个手势,“你帮忙捡球。” 盛染闻到洗衣液的柠檬香精味,洗干净的衣服被太阳暴晒后的味道,和与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的浅淡的汗水味。让他联想起了柠檬,沙滩,和大海。 他被这股清新的雄性荷尔蒙袭击,只能勉强对季长州语言匮乏地重复:“没事。” 季长州对盛染摆摆手,继续回队里训练,往回走的路上不知怎的回想起了这位同班同学通红的耳垂,再度笑了起来。 高岭之花的脸皮还挺薄。 可爱同学 商卿去体育场西边转悠了一圈,心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走回去。 然后就看到盛染站在离篮球场最远的那一边,背对着活力四射的篮球少年们,在机械地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挥拍机器。 商卿:……这是有发展还是没发展? 她晃荡过去,咳了下,小声问:“怎么样,刚才是不是季长州来拿的球?” 盛染就跟让“季长州”这仨字儿烫到了一样,手一抖,球拍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他心中一紧,赶紧抓稳,站在原地不动了,他面对季长州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季长州离开后他就开始胡思乱想,这会抓住拍子后心里就想:幸好没再出一次丑。 商卿在旁边抓心挠肝地好奇,过了得有十分钟盛染才开口跟她讲刚才发生了什么,边听边点头。 盛染很绝望地说:“我怎么可能不会拍衣服……他会不会以为我智商有问题?”他只是当时太紧张啊! 商卿忍笑:“他怎么教你的?” 盛染害羞又难堪:“他把球从这儿扔回隔壁,然后现场演示。” 商卿:“哈哈哈!” 盛染任她笑,这事如果不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也会觉得很好笑!盛染沮丧道:“你想笑就使劲笑吧,我表现得太蠢了……” 哎呀……商卿止住笑,撞撞盛染的肩膀,“不是,挺可爱的,而且季长州肯定不会多想什么。”她脑补一下当时的画面就想姨母笑,一个害羞笨拙一个友善热情,俩小学生。 盛染眼神恍惚地发了会呆,两边脸颊全漫上了醉酒般的酡红,突然低低道:“嗯,他真好。” 他早就知道了,季长州真的特别好。 等下课铃响,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的时候,盛染还是那张淡漠清冷的脸,无波无动,商卿临下课前有事没能跟他一起,他自己走在回班级的路上。周围大多数人只敢偷眼瞧他,只有零星几个交集稍多的同学跟他打招呼,他一律颔首回应。 盛染不出声,别人也没觉得他不礼貌,他在其他人心里就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加上他一不炫富,二不拉帮结派带着一群人趾高气昂地在学校里讨嫌,除了自带的光环耀眼,其实平时行事一直很低调,成绩也一直保持在班里前几名。对他这种家庭巨富外表极优,连学习都很强,外加一身高冷气场的天骄,许多人在面对他时会产生一种微妙的畏怯和盲目的推崇,讨厌他的人肯定有,但不多,大家叫他“高岭之花”也基本都是善意的。 可也会下意识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盛染从不会因为独自一人就觉得不自在,他心里很开心,回想刚才季长州笑着叫他的名字,“盛染”……那么轻松自然。 盛染垂在身侧的手没忍住激动地握了下拳,他语文常考130多分,现下却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就只会在脑中复读机一般地重复:季长州真好,季长州特别好! “特别好”的季长州刚换了校服从体育场出来,他急着去买水,就没和队友一块走,自己先出来了。他腿长走得快,快到高一教学楼时看到前方不远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 挺优美的背影,重点是身上那股冷冰冰的劲儿。 发现一位高岭之花。 高岭之花形影单只,总和他在一起的商卿不知道去了哪儿,季长州毫不犹豫地几步冲过去,随口招呼道:“Hi~?” “?!”盛染侧抬起头,看到突然冒出来跟自己并肩行走的大高个儿,心跳险些骤停。 季长州一垂眼,正好抓到盛染又对他露出了那种有点惊讶无措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盛染的耳垂——粉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加深中。 对季长州这种从小就有点社牛属性在身上的人来说,盛染现在是他的同班同学,刚刚在体育课上两人又有了谈话和互动,这就代表他俩“认识了”、“熟了”。从此见面就打招呼,落单就一块走,路上顺便聊聊天,属于同班同学间很正常的相处模式。 可再次看到盛染粉红的耳垂后,季长州猛地意识到,他把盛染当普通同学,把“高岭之花”当个普通外号,可人家盛染貌似是真长高岭上的……可能就想一个人清净清净,可能会很烦与他进行这种无效社交。 很有同理心的小季同学顿时感到自己很没分寸感和距离感,打搅破坏了同学的净土,挺没个数的。他觉得不好意思,看了看默不吭声跟自己并肩走的盛染,挠挠头,“我去超市买瓶水,盛染你先走吧!” 他反正本来就要去买水,现在提前拐弯也就是多走两步的事儿,也好赶紧分开,让盛染自在点。 结果他脚刚一拐弯,盛染也跟着他拐了。 季长州:? “额,一起?”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他个子太高,盛染又与他挨得很近,他很轻易地就能看到盛染长长的睫毛轻颤几下,像正停在一朵花上的蝴蝶偶尔扇动的翅膀。 他小时候很喜欢趴在姥姥家的花园里观察这些漂亮的小东西。 “嗯。”盛染轻轻点了点头。他有点不安地看了眼季长州,看到他脸上明显的笑容后,心中慢慢放松下来。 原来人家没觉得我烦啊!季长州就很高兴,盛染好像只是不善言辞,面对新朋友有点害羞——他有点自恋地想,盛染大概是很愿意与自己做朋友的。 他心里刹那间冒出一片雀跃的小气泡,像夏天把冰可乐倒进玻璃杯,从杯口跳跃出来的小泡泡与带着冷意的水雾一起,噼里啪啦地扑到了他的皮肤上。 有点痒,有点酥,又有点莫名的爽。 他也看盛染很顺眼,用冷面掩饰害羞,看着冷淡,没什么朋友,其实很可爱的同学。 季长州很莫名地对这位可爱同学燃起了责任感与保护欲,豪气地一把搂住他瘦削的肩膀,揽着他往前走,大声道:“走,想买什么,哥请你!” 季长州你其实会下蛊吧 季长州手劲不小,盛染猝不及防间一下靠到他的胸前。 “啊,抱歉抱歉……”季长州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新朋友如此“身娇体软”,手一搭就把人家拍得扑倒在他胸口上了。他赶紧把盛染扶正了,搂着人肩膀的手也老老实实地放下来垂在身侧,还是并肩走比较安全。 季长州悄悄往下一瞧,果然耳垂更红了,脸上也有粉色渐渐染上来。他在心里偷笑,小盛同学的耳垂跟探测器似的,红得超快,脸倒是反应迟缓,得过段时间才能上色。 盛染先是莫名多了个“哥”,后又来了个被动的小鸟依人,靠在刚打完球的高大少年胸前,和他的胸肌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校服,来了个亲密接触。又是一阵铺天盖地阳光大海、柠檬沙滩的清新冲击。 “没事。”盛染道。他的脸和耳朵在慢慢发烫,说话的时候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连耳膜好像也在随着心跳一同鼓动。 一连串完全超出想象的刺激。可能是短时间内刺激太过,盛染经过短暂的大脑宕机后,面对季长州竟前所未有地冷静下来。他重新找回了思考能力。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巨大的意外之喜。盛染在之前不止一次的想过,他和季长州同班后,他们可能会有的交流:或许是哪天不小心碰掉对方桌上的东西,捡起来说句对不起;或许学校有什么活动,他们这类会乐器的学生被班主任点名去参加,同一个班的,平时再怎么不熟到时候应该也会不尴不尬地聊几句……又或许在高二整整一年的时间里,他们毫无交流。 季长州是身边永远不缺朋友的,太阳般的季长州;而他继续做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盛染。 季长州实在太好了,他原本无意打扰他的生活。在同班的这段日子里,能常常看到他,这样就很好。 但现在阳光笼罩到了他身上。 在前往学校超市的这一小段路上,与季长州肩并肩向前走,垂下的手臂不时会在走动间轻轻碰在一起,他突然想开了。盛染想,他不仅想打扰季长州的生活,他还想完全进入季长州的生活,他甚至很冷静地想成为季长州的生活。 无论他平时表现得多冷漠淡然,无论他在面对季长州时有多害羞无措,他们盛家人的骨子里其实都刻着锐意果决,无论是盛染的妈妈盛雪莺,姐姐盛锦,还是盛染本人。 “盛染,你要什么?”两人进了学校超市,季长州去拿了几瓶水和一盒牛奶,站在冷柜旁扭头问盛染。 盛染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拿了盒一样的牛奶,“我自己来就好。” “那不行,说好请你的。”季长州热情道,“只有这个牛奶吗?再来点别的吧,别客气!”他坦坦荡荡的,毫不在乎盛染家里多有钱。 “不用,这个就够了。”盛染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低声道,“谢谢你,季长州。” 冷藏柜照明灯的光亮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完美的打光,柔白光线下,这个小小的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时枝头绽放的第一朵花。 卧槽卧槽……季长州在心里很不文明地爆粗口,他脑袋发晕,他觉得盛染笑得太好看了,好看得他用语言难以形容,就只能卧槽!他还受宠若惊,一直冷冷淡淡难得一笑的人,乍然露出来的笑容会显得格外珍贵,而且第一次听到盛染用干净清澈的嗓音叫他的名字,声音跟带着仙气儿似的,他有那么一瞬间心跳都有些错拍。 季长州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胡乱一点头,带点傻气地问:“那我,咳,结账了?” “嗯。”盛染笑容加深,平时素白的脸上还在透着粉意,“下次我请你。” 别笑了别笑了!季长州在心里哀嚎,他何德何能啊! 季长州默默移开眼睛,这种程度的美貌攻击,他暂时无法承受。坦荡小季少有地感到不自在,他觉得盛染不仅总自己悄悄害羞,有时候也挺能让别人起码是让他害羞的。 回教室的路上,季长州为了解除这种不自在,没话找话:“盛染你高一在几班?” 盛染道:“实验三班。” “三班是在一楼对吧?羡慕。”季长州道,“我在二十七班,五楼,爬楼好烦。” 盛染在心里道,我知道。高一的时候,他偶尔能看到季长州一步跨两三个台阶嗖嗖往楼上跑。 “今年考进实验班之后,终于不用爬楼梯了,希望我升高三时不要被踢出实验班哈哈哈。”季长州开聊之后心态重回自然,没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了。 盛染眼中柔软,“加油。” 季长州开玩笑:“我加油,求盛学霸罩我啊!” “嗯,好。”盛染认真应道,“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还有商卿。” 一中是首都平城最顶尖的高中之一,即使普通班也不是那么好进的。季长州在十八岁前还是中荷双国籍,可以去一中的国际部,但他没去,凭自己考出来的成绩进了一中,又在高一期末升级考时进入实验班。盛染觉得季长州不需要自己“罩”也不会掉出实验班,但如果在学习上有他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他一定尽自己所能,就算他不行还有商卿。 季长州随口一说,结果收获了大学霸和传说级学神的庇佑,盛染这么认真答应,他心里怪感动的,把袋子挂手腕上,对盛染一抱拳:“大恩不言谢!” 他一激动就忘了前车之鉴,手抱完拳后又很没个数地搭人肩膀上了,大咧咧地揽着盛染往回走。盛染这次站稳了,他脸热归脸热,却不想季长州再把手收回去,不动声色地应和着季长州的话。 季长州心里挺美的,想着盛染虽然话少,但根本不像传言里那么冷,他跟盛染聊天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于是高二实验一班的同学们在上课前亲眼见证了季长州有说有笑地搂着岭花,岭花万年冰霜的脸上挂着浅浅微笑,两人亲密和谐一同踏进教室的奇景。 商卿:这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里,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俩,盛染先到座位后,俩人竟然还道了个别才分开!商卿啧啧赞叹,恨不能鼓个掌,“如胶似漆!” 盛染微赧:“别乱说。” 他低头翻书,避开商卿调侃的视线。 最后一排,季长州刚心情超好地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同桌高景刷地伸手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崇敬道:“不愧是你!那可是岭花啊,我就没见他笑过,今天开眼了。” 季长州把他手推一边去,“盛染人挺好的。” “啥?”高景掏耳朵,半晌疑惑道,“你说实话,季长州你其实会下蛊吧?” 季长州:“滚。” 流风回雪,微c 上课铃响,眼看老师都进来了,高景还不死心,用胳膊肘拐季长州,“哎,说真的,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你们之前连话都没说过吧?结果一节体育课外加一个课间,直接搂上了!我去,你牛的……” 季长州嫌他说话不讲究,皱眉道:“什么叫‘搂上了’,那是朋友间正常的勾肩搭背,我平时不也跟你‘勾肩搭背’么。” “那不一样啊,咱俩是勾脖子,你是跟搂对象一样搂着人家肩膀,你不知道脸上笑得……”高景做了个“搂”的手势,眉飞色舞地模仿季长州的表情,“你乐得牙花子都快出来了你知道吗?” 季长州不想知道,高景在他耳边啰啰嗦嗦好奇心爆炸,他权当高景在放屁。也不知道动脑子想想,对盛染和对他高景能一样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他高景糙得没边儿了,人盛染有他那么糙吗?高景那大脖子平时勾着互勒没事儿,盛染的脖子…… 那都不能叫“脖子”,不好听,得称呼为“天鹅颈”。 季长州一边又被自己肉麻得起鸡皮疙瘩,一边脑中浮现出十分钟前在路上,他不经意间看到的盛染的天、那什么……天鹅颈。 盛染后背削薄,双肩平直,头小脸小,低头时会从乌黑柔顺的发尾和干净的衣领间露出一小截后颈,线条优美,雪似的白。九月初的平城秋老虎肆虐,他后颈上出了层细汗,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上面的时候,反射出细密粼粼的光,像一小片映着太阳的雪地,还是冰冷的,但最上面一层薄薄的雪已经开始化了。 清冷里透着暖意,稍稍汗湿的发梢又带着点模模糊糊的潮湿暧昧……季长州有些出神,他想,他哪能、哪敢跟勾别人脖子一样去勾盛染,那么修长雪白……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因为常年运动,结实的手臂上微微凸起着青筋,他嫌弃地移开眼,就这,把人家勒坏了怎么办。 高景还在说,没注意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正沉默地盯着他,班里不少同学跟着老师的视线往后看,脸上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高景啊,别只跟季长州说了,你上来说吧。”老师笑眯眯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把讲台让给你,你上来对着全班同学舞,让我们大家都开心开心。” 高景顿时收声,刷地站起来,可怜巴巴地认错:“老师我不说了。” 班里“轰”一声笑开了,所有人转头注目最后一排。盛染听到季长州的名字,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季长州一回神,就跟盛染的视线对上了,明明老师的主要炮火是冲着高景去的,他是连带着被点了个名,可这会在全班的哄笑声里看到盛染略带笑意的眼,季长州心里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像丢了次大脸一样,窘得后背发僵。 想把高景这个二百五给捶一顿。 盛染很快就回过头去,但季长州的后背直到老师开始讲课才慢慢放松下来。旁边高景坐下后长吁短叹,悄声连呼“好险好险”,一转头对上季长州恶狠狠的眼神,吓得往旁边一挪:干嘛?吃错药啦? 季长州记仇:放学给我等着。 高景离他远点,什么毛病,莫名其妙。 季长州往斜前方瞅了眼,盛染肩颈舒展,手里拿着笔,坐得很端正。他的眼往人家后颈上飘了飘。 盛染的汗可能是香的。这个念头一下闯进季长州脑袋里。 他又想:我今天是不是有病? 赶紧收拾好自己瞎想没个边儿的大脑,认真听课。 这节英语是下午最后一课。一中只有住校生上晚自习,走读生下午放学就可以直接回家,盛染走读,商卿和季长州都是因为父母工作常年不在家选择住校。 下课铃一响,盛染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期间忍着没回头看季长州。商卿坐在他正前面,转身趴在他桌子上,羡慕道:“啊,走读真好!为什么住校就必须上晚自习啊,管得还那么严,教导主任天天在咱班门后神出鬼没,就知道盯着我,觉也不让睡,手机也不让玩,这对本天才少女是一种折磨……” 盛染习惯了听她每天碎碎念抱怨晚自习,突然听商卿小声道:“我还想问问你今天跟那谁是什么个情况?” 盛染沉默一下,也小声说:“等你下晚自习……” 商卿精神了,“好哎!手机联系!”她还想说点什么不正经的逗逗盛染,一抬头,神情蓦地一变,端庄微笑道:“那我先去吃饭了,拜拜。”说完抓着饭卡就走。 “?”盛染有点迷地目送她的背影出教室,回想起上一次她这种突然间的不正常——上节体育课。 盛染头皮一麻,继而鼻端闻到逐渐明显的柠檬味,一时间更不敢回头,只能机械地整理书包,直到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头顶响起季长州的声音:“盛染,咱们加个好友吧。” 一个打开的手机界面出现在他眼前。 季长州弯腰站在他身边,一条手臂撑着他身后的桌子。两人之间明明还隔着一小段距离,但盛染觉得……他就像被季长州抱在了怀里。 周围同学的喧闹,放学时广播里播放的音乐,窗外树上的蝉鸣……一瞬间,这些声音仿佛都离他很遥远,他只能听见自己越发激烈的心跳,与季长州从近处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 盛染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与季长州互加了好友,又稀里糊涂地被他陪着走到校门口。 “你家车来了吗?”季长州问。 盛染伸手一指,稍远处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路边车位,他家司机总是会提前一个多小时来,可以每次把车停在差不多的位置。 季长州其实不知道他指的具体是哪辆,点头应道:“行,那你慢点走,明天见。” 盛染另一只手里还抓着那盒季长州买给他的牛奶,抬头直视着他,轻声道:“明天见。”背着书包慢慢走向自家车,拉开车门时还是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季长州在转身往回走,他之前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 司机为盛家工作了很多年,从盛染小学起就一直接送他,乐呵呵问:“染染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盛染也习惯了司机孙叔这种拿他当小朋友的问法,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说:“嗯,还不错。” 孙叔把车开得很稳,但盛染觉得自己一路都在飘飘荡荡,他的身体与思绪同时忽上忽下地漂浮在半空。 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像是在做梦。 只有他握着的那盒牛奶,纸盒边角扎在手心带来的微弱钝痛,给了他一些真实感。 等终于到家,盛染走进家门,保姆陈阿姨迎上来,跟他说饭好了,妈妈和姐姐今天有事会晚点回来,让他先吃。盛染撒了个小谎,说下午在学校吃了东西,还不饿,就先上楼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他走到桌前缓缓坐下,把书包放在桌上,开始发呆。 “嗡——”包里的手机震了下。 盛染以为是商卿等不到下晚自习,急着要问自己,他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浑身脱力一般地虚浮着,没什么力气。 他拿出手机,点开新信息,略微涣散的目光倏地凝在屏幕上。 【长州季子龙:到家了吗?】头像是只冲着镜头傻乎乎咧嘴笑的大金毛。 盛染看着这条信息,左思右想半天,最后干巴巴地回:到了。 那边很快发了个猫头鹰点头的表情包过来。 紧接着又是一条,【长州季子龙:OK,我吃饭去了。】 十分钟后,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的盛染继续干巴巴:好的。 他盯了半天手机,季长州没继续回复。 盛染回看很多遍这段短短的对话,觉得自己特别无趣,不由沮丧地叹了口气,郁闷了一会儿后又漫无边际地想起不久前季长州搂着他的肩走在校园里,温热的掌心能整个地包住他的肩头。 还有互存号码加好友的时候,他一歪头看到季长州的侧脸,离他很近,神色专注地看向屏幕,高鼻深目,唇角天然微翘,看起来很……好亲…… 盛染脸发烫,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干脆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起身往浴室走去。 先洗个澡,他需要冷静一下。 雪肤鸽R,白虎馒头嫩B 淋浴的水声渐停。 浴室墙上镶着镜子,这是盛染要求的。一开始是想直面和接受自己的身体,后来他会用镜子观察自己身上一些细微的变化。 温热的水汽让镜面蒙了一层雾,只能照出一些朦胧光影。窈窕的模糊身形走近,伸手抹去镜上水雾,清晰的画面逐渐随着那只手的来回动作显露出来: 雪白的皮肤莹润细腻,关节处不见丝毫暗沉,反倒透着淡淡的粉;薄背细腰,背中一条明显的脊柱沟流畅而下,后腰两个腰窝浅浅凹陷,往下便是挺翘的臀,肉嘟嘟的。有水珠正从圆弧状的臀瓣上滑落,沿着长直的双腿往下流,流过纤巧的脚踝,最终没入地上浅浅的小滩水中。 映在镜中的身体无疑是美的,有种难以言说的美丽,但这份醉人的美中又掺杂了几分微妙的怪异。 胸前微鼓,起伏虽然不大,却分明是一对幼嫩的鸽乳,乳肉香软白腻,顶端两抹只用眼看就知道柔软至极的浅粉乳晕,中心是嫩生生的乳头,正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硬起来,变成了两粒粉圆珍珠。 可腹下又长着男性的性器,肉粉色,正乖顺地软伏着。滚圆的阴囊挡不住鼓鼓的阴阜,以及下面肉感的大阴唇。 他有一副雌雄同体的身躯。 盛染看了一会儿镜中的自己,他刚冲洗了一下身体,冲掉了身上一天的汗水与灰尘,但没冲洗去季长州留在自己肩头后背的热意。 他身上很热。盛染想。 季长州搂着他的肩膀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刚打完球,手心滚烫地覆着他的肩,烫得他体内的力气慢慢蒸发,走进教室坐下后,他才感觉到自己腿已经软了……季长州的胳膊也一直贴着他的后背,他背上出了一层汗,有许多细小的电流以那条胳膊为中心,在他的身上乱窜,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 盛染抿抿嘴,转身往浴缸走,走动间隐约能看到下阴处两团光洁白嫩的阴肉紧挨在一起,中间挤出一条肉缝,缝里冒出一点点更加柔嫩的,粉红色的肉尖尖。抬腿迈进浴缸时,饱满圆厚似馒头的阴部终于被腿带得稍稍往两边分开了些,露出点被藏得密实的风光——那冒出来的一点粉红,原来是被护在丰厚阴肉里的小阴唇的瓣尖。 他慢慢坐进水里,下沉时温热水流带着微微水压拂过光洁的阴部,浑身随即敏感地一抖。 盛染生日在冬天,还没过17岁生日,他有不算明显的喉结,直到现在也没过长胡子,脖子以下基本没什么体毛,包括他的阴部。 他在学校很少喝水,也基本不在学校的时候去厕所,实在忍不住会挑上课的时候打报告,趁着厕所没人去隔间快速解决,他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曾经在家实验过,只拉开裤链,掏出阴茎,其实完全看不到下面的女阴,而且他的阴茎发育正常,勃起时也能有个十二三厘米。但盛染很快放弃了尝试。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尿道——除了阴茎尿道,他在阴唇肉缝里还有一个女性尿道,小便时会同时流出液体。他只能蹲着小解。 尤其他意识到就算自己能控制尿液出口,他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站在小便池前掏出自己的性器,露出自己光溜溜的,一根阴毛也没有的粉色阴茎和一小部分肉乎乎的三角区。 他只能忍,从小学一年级忍到现在,少喝水,尽量避免去公厕。盛母那么坚强的女人常心疼得直掉眼泪,自我安慰“以后就好了”“等念完书就好了”,其实盛染心里知道,无论他家多有钱,掌握多少权势,也只会让他的境况能稍微好一些,就算他以后不工作,只要不脱离社会,他就得一直忍下去。 可他现在起码不想对季长州忍了。 盛染放松身体,头向后躺在浴缸靠枕上。 他真的好自私啊……他现在只想对季长州敞开自己的秘密。 季长州就算一时不能接受,肯定也会帮他守住秘密,也必定会帮他遮掩,在此期间他会不惜一切地将季长州拉到自己身边。 盛染微笑,眼角却滑下泪来,毕竟季长州就是这么单纯善良,心肠柔软。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季长州的名字,被泪洗过的清澈双眼无神地看向头顶的灯光,反复回忆着下午……和更久以前发生的事。季长州曾经背着他走在路灯下,棕色的头发在灯光中毛茸茸的,他就算戴着口罩也能感受到那种蓬松柔软。从侧后方还能看到季长州的下巴,初中男孩已经开始长出小胡子,不像成年男人那么硬,也显得毛毛的,他下巴一侧有几根没刮干净。 那会儿季长州连帽卫衣上的味道是一种干净的松木香,盛染后来找了很久才找到味道一模一样的洗涤剂,一直用到现在。 不过季长州现在变成了一颗海盐味的大柠檬。 他鼻间再度萦绕起大海、柠檬与阳光的味道,这种清新的香味在他的想象中渐渐蔓延至全身,将他包裹在内。 他慢慢抚过自己的身体,将手探到身下,纤细的食指挤开丰满的大阴唇,在细嫩的肉缝里来回滑动着抚摸,身体止不住地微颤。 他有一张格外清冷矜持的脸,有穿上衣服后显得修长清俊的身形,还有腿间反差强烈的、格外敏感色情的性器官。 良久,浴室里持续不断的轻吟与微弱水声才停歇下来。 这晚,盛雪莺和盛锦一脸懵地听盛染对她们宣布:“我要住校。” 家人 盛染从小就乖巧听话,又懂事又省心,很少对家里提要求,没想今天一张嘴就是个大雷,炸得他妈妈和姐姐半天没回过神。 盛锦懵得嘴半张着,半晌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不同意!” 盛雪莺也道:“染染,你怎么突然就要去住校呢,是不是觉得这里离你们学校太远?咱们家在东顺路上还有套房,要不我们搬去那里?”她委婉地拒绝了盛染。 “从东顺路那儿到一中,十五分钟出头。”盛锦过来拉着盛染坐到沙发上,摸摸他的头,“或者给你在一中旁边买一套,你带着陈阿姨梁阿姨住过去。不过你们学校附近没有独栋的房子,买装好的平层,我让人收拾一下……” “姐姐,我真的想住校,国际部的宿舍隐私性很好,也没多少人住。”盛染略低着头,垂眼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盛雪莺在他另一边坐下,默默听姐弟俩你来我往地拉锯,开口问道:“染染,我能知道为什么你想住校吗?是突然有这个想法,还是考虑了很久了?” “我……”盛染抬头看向妈妈,他本来想说自己考虑了一段时间,好显得不那么心血来潮,可对上盛雪莺专注慈爱的眼神,他心里一酸,怎么也没办法骗她。 盛染低声道:“今天突然想的。” 盛雪莺又问:“你是短时间热血上头想体验住宿生活呢,还是有了什么别的,很重要的原因?” “我不是轻率地决定的,我……”盛染哀求地看着妈妈,“很重要,我本来不想……我没想过……但是今天、今天我……”他磕磕绊绊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你不想说就不必告诉我,这是你的隐私。”盛雪莺温声道,“我只想确认一下,你想过被发现的后果吗,往最坏的方面考虑,你觉得自己可以承受这种后果吗?” “再考虑几天吧,你真的确定自己想清楚后,如果还是想住校,我会给你安排的。”盛雪莺拍拍他的手。 盛染惊喜地看向她。 “妈!”盛锦不满,“太危险了,你怎么能这么由着他乱来!盛染你个破孩子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破孩子不为所动,冷冰冰的小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定定地看着姐姐。 盛锦:“哼!” 盛母起身,抱着家里大娃的头一通揉搓,笑眯眯道:“锦锦乖,学校又不是龙潭虎穴,让他去住吧。”而且盛染十指不沾阳春水地长大,能不能自理都成问题,住校可不能带保姆阿姨和管家,去吃点苦头也好。 她也相信染染心里有分寸,他从小就不是个毛躁的孩子。家里当然能养他一辈子,可这是下策,是最次的解决办法。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能试着独立是好事,她们总不能因为担心就把孩子拦在玻璃温室里。 盛锦护着头在她手里挣扎:“妈我都多大了你还天天搞我的头!哎!我发型!” 盛染悄没声儿地起身,遛上了楼。 他进了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身下被子雪白柔软,在他身体四周蓬起来,像云一样半裹着他。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外人看来都是小事,可对他来说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大事。盛染想,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他静静地躺在被子上,脑中好像闪过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持续几小时的亢奋与紧张让他的大脑有些疲惫与虚脱感。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了两下,盛染不太想动,不过一看表九点多,高二住校生的晚自习结束,这个时间能联系他的大概只有商卿。下午体育课时要不是商卿脑袋转得快,当机立断跑路,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和季长州有了“捡球之交”。 他去拿了手机,又回了床上,趴在被子里跟商卿聊天,准备先谢谢她给自己创造机会。 商卿给他发了一条长语音。 盛染点开。 “叫盛生~隐藏在篮球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 盛染浑身一哆嗦。商卿在语音里捏着嗓子唱戏,她唱歌跑调,唱戏只会更灾难,唱得荒腔走板,直刺脑门。 “放大胆~忍气吞声休害怕~跟随着小红娘就能见着他~哒哒哒哒哒……莫要惊动了他!”有两句忘词了,商卿直接“哒哒哒”过去。 盛染硬着头皮听完,打字:【饶了我。】 商卿的新讯息嗖一下就来了,【我每天不睡觉:快,老实交代,别逼我求你!】 盛染满足了她从下午开始燃烧现在的好奇心,把课间发生的事略去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后说了一遍,然后又说放学那会儿,商卿走之后,他和季长州加了好友。 【我每天不睡觉:不错嘛,小季同学,干得漂亮!】 【我每天不睡觉:派大星觉得很棒.jpg】 【我每天不睡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我怎么觉得有戏啊!】 商卿作为玩手机界的王者,手速飞快,刷刷刷连发三条。盛染盯着中间那个粉色胖海星比大拇指的表情包看了会儿,伸出手指点在屏幕上,保存了下来。 以后可以和季长州聊天的时候发。他从此决不做一个没有表情包的人! 商卿不知道发小在屏幕那边偷图,盛染慢吞吞存图的时候她又发过来好几条新消息。 【盛染:我过几天就住校。】 商卿下晚自习后先跑去超市买了几包零食,然后坐在学校花园里的秋千上,晃悠着边吃边聊。炎热了一天,夜风微带凉意,卿姐惬意无比,骤然看见手机上的这条消息—— “啊啊啊!啥?啊?啥?”商卿从秋千上一跃而起,一个电话就给盛染打了过去。 “阿姨同意?锦姐同意?你要跟、啊咳!住一间宿舍吗?……”盛染一接起来话筒里就是一阵疾风骤雨。 “嗯。”盛染脸上不自禁地带着浅浅笑意,小声对好友道,“妈妈让我考虑几天,如果依旧坚持想法的话就可以住校,姐姐不同意,我会想办法说服她的……嗯,如果不能住同一间,做邻居也不错……” 商卿挺开心地说:“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吃晚饭上晚自习了,啊,不过你要是想和季长州一起吃也行,不用管我!”卿姐站在徐徐夜风中一挥手,就是这么大气! 盛染有点窘,“不会的……”能不能跟季长州一起吃饭还两说,就算能,他也不会丢下朋友。 “对了,国际部宿舍虽然说条件还不错,但肯定跟家里没法比,你做好心理准备啊,豌豆王子小染宝~”商卿家经营的娱乐公司属于行业巨头,她的私人信息被保护得很好,少有人知道她是国内娱乐大亨的女儿。她跑来住校纯粹是烦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儿,一直住国际部女生宿舍。 季长州也住国际部,他家庭普通,但暂时还是双国籍,再加上长得太高,193的个子睡195×90的床怪难受,跟学校申请后便去睡国际部215×110的床去了。国际部的学生大概有一半走读,有些宿舍空着,盛染这种学生想去住很好安排。 听商卿那么说,他失笑:“我哪有那么娇气。” 屋外有人在敲门,盛染下去开门,商卿隐约听到动静,笑道:“肯定是锦姐来找你问罪!你先忙吧,拜拜!” 盛染拉开门,门口果然站着一尊黑脸姐姐。 “姐。”盛染强装镇定,还是有些气弱,侧身让姐姐进屋。 盛锦不进,就站在门口,气势汹汹道:“不许撒谎,你一撒谎我立马就能看出来!” 盛染一慌。 盛锦:“你告诉我,学校里是不是有人霸凌你!包括语言和态度!是不是有坏孩子逼你住校!” 盛染后背一松,既而看着姐姐严肃的脸心中感动:“没有,同学和老师都很好,谢谢姐姐。” “哼。”盛锦不吃他这套,趁他放松突然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男的女的!” “男的”俩字差点脱口而出……盛染吓得心跳失序。 盛锦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要完,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指戳这破孩儿脑门,“你恋爱脑啊!人心隔肚皮啊!这年头男孩都可精了,你让人骗了怎么办!……” 盛染脑袋被戳得往后一点一点的,一下没保持住平衡差点仰面翻倒,盛锦一把把他抓回来,看着自家这个表面高冷又聪明,其实内里带点呆的娃,长吐一口郁气:要被气死了。 她从小恨不能指甲盖儿上都长着心眼,染染跟她同父同母,怎么就这么……唉! “反正我不同意!” 盛染抓住她的手指,软软道:“姐姐,我初二那年,帮我的就是他。” 盛锦愣住。 盛染的眼睛湿漉漉的,“我关注了他好久,他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好。” “行了,如果是他的话那他人品应该还行。”盛锦被他毫无文学素养的形容给酸得够呛,还是觉得盛染挺恋爱脑,“染染,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你的试错成本太高了……”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盛染上前一步,抱了抱姐姐。 盛锦饶是脸色依旧乌漆墨黑,在他抱过来的时候还是不禁心中一软,再出口的话语气也没那么生硬了。 “咱妈一直说你心里有数。”她不同意,现在就觉得他十分没个数,“让我放手,让你扇着你那没两根毛还觉得自己够硬的翅膀可劲儿扑棱着飞……” 盛染小声:“妈妈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盛锦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看你现在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我拦不住,万一给你拦成罗密欧与茱丽叶……不是,呸……总之我刚才也想明白了,总不能不让你谈恋爱,你自己看着办吧。就算有什么问题,我和咱妈也能保护你。” 她从初中起就不太好意思对家人说一些温柔的话,顿了顿,眼睛看向别处,硬着嗓子道:“有事一定要及时说,咱家就是你的后盾。” 盛染点头,声音里带上了鼻音:“嗯。” 他这个样子,盛锦一下就不别扭了,刷一下歪头瞅他脸:“哈,哭啦?!” 姐姐转回了熟悉的画风。 盛染不好意思道:“没有。” “哭包,羞不羞!”盛锦双手捏住他的脸,开始嘲笑。 “……”盛染无语。你要不还是快走吧。 欺负了一通孩子后,盛锦心情好了不少,哼着歌走了。盛染顶着一头被姐姐rua到炸毛的头毛关门,重新躺回床上,原本的虚脱感不见,心中沉甸甸的,满是暖意。 他在暖意中慢慢睡了过去。 季长州并不知道今晚盛家围绕他发生的事。 他下晚自习后照例去操场跑步,他早晚都运动,每天要保持一定的运动量,不发泄出体内过多的精力会让他一整天憋得慌。 跑步的时候顺便复盘下当天发生的事,再捋捋知识点之类的,想到下午就又想起盛染。他笑了笑,可爱的同学。 校门口送完盛染回去后,季长州如愿捶了高景,一路捶得高景嗷嗷叫着从教室跑到食堂,终于舒服了。吃饭前他给盛染发了信息,问他到家了没。 他觉得自己对新朋友有点“黏糊”。 他也不想这么黏糊盛染,但就是老忍不住,看着盛染发给他的信息,每次都是俩字加一句号,可对话框最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总断断续续地持续着。 持续很久后,俩字一句号,哈哈哈。季长州傻笑。 他就想起盛染明明绷着张脸,却透出点可怜无措的样子来。 真是……怪好玩,也怪可爱的。 精力无,男子高中生的手冲日常 盛染那身高冷马甲在季长州这儿已经掉了一半。 季长州就纳闷,这不是性格挺软一同学吗,就是面部表情少了点,不爱说话,大概还有点怕生,就让人传来传去愣给传成了长冰山顶上的高岭之花,天天被人私底下“岭花”“岭花”的叫。往好处想这是夸他冷淡漂亮,但在某些人眼里,这外号就带了不少嘲讽的味道:盛染不就仗着家世好瞧不起人么,要不是会投胎,他算个屁,哪轮得着他对别人摆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他平时一般会围着田径场跑五六圈,今天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一圈一圈地跑多了,等他跑得浑身发热,出了一身大汗,才逐渐变成慢跑,最后走了半圈才停下来。 “喂,老季!”旁边有人叫他。 季长州用护腕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听声儿就知道,是校篮球队的队友,今天下午在篮球场帮他接了扔过去的球的郑大头。 郑奥手里拿着盒旺仔牛奶,咬着吸管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你吃金坷垃了吧你?上了发条似的跑,这一圈一圈的,你看看场边来参观你的姑娘们,走了一半,全是被你一圈一圈跑得头晕,无聊走的。” 季长州现在热得慌,跑步就是这样,跑的时候一般热,跑完后有一小段时间超级热,过去这一阵后身体温度才会慢慢降下来。他觉得自己身上跟烙铁似的,呼呼朝外冒热气,郑大头说得话也没仔细听,四处看了一圈,想找个东西扇一下,没找着,看了看周围人不多,干脆拉起衣服下摆给自己扇风。 他们站的这个地方灯光昏暗,少年翻飞的衣摆下,忽隐忽现的腹肌在这种光线里更显线条鲜明。 郑奥酸溜溜地吸了口旺仔,甜牛奶在他嘴里快成酸奶了,恨恨地想:大爷的,为什么。他也有腹肌,可这肌肉跟肌肉,身型跟身型之间的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而且季长州不是体育生,可他是,他每天运动量也很大,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的腹肌? 听听刚才那些女生说得都是些啥,季长州嗷嗷跑圈就是“厉害好帅”“荷尔蒙爆炸”,别人嗷嗷跑圈就是“脱缰的野狗”。郑大头心酸喝奶,竟然连野马都不是呢。 季长州已经缓过去那阵热意了,不过这一身大汗太难受,他想赶紧回宿舍冲个澡。一看郑大头站那儿含着吸管发呆,估计找他就是闲聊,也没什么正事,一张傻不愣登的脸跟牛奶盒上的大头娃还挺像,兄弟俩似的。 季长州嘿嘿一笑,对着还沉浸在青春忧伤里的队友挥挥手跑了:“先走了兄弟们。” 啥?郑奥一愣,环顾四周,除了他自己之外哪还有季长州的兄弟!大头炸毛:“季长州你放什么垃圾屁呢!兄弟们是什么意思,大晚上讲鬼故事吓人的缺德玩意儿,我祝你今晚尿一床!” 季长州腿长走得快,回宿舍后在门口就抓着下摆脱了校服短袖,光着结实的上半身去柜子里找齐替换衣物,进了卫生间。国际部的宿舍是四人间,但是这间宿舍只住了他一个人,他觉得还挺自在,一个人想干什么都行。 尤其他这种精力极其旺盛的男高中生,每天体内都仿佛蓄满了用不完的劲儿,不排出来能燥得睡不着觉。季长州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整天里又学习又运动,换一般人早累得倒头就睡,他不行,他每晚睡前还得冲一把才能安然入睡。 他基本都在晚上洗澡的时候手冲,撸完也好清理,就是单纯的发泄精力,免得把俩蛋憋爆了。 结实优美的高大身躯光裸着走向淋浴头,他的性器有些充血,还算不上半硬,但长度和分量已经颇为可观。 肉色阴茎垂在腿间,随着走路微微甩动摇晃,根部生着棕色卷曲的阴毛,下面是鼓胀、浑圆的阴囊。无论尚未勃起的阴茎还是阴囊,给人的感觉就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沉甸甸。 男生在公厕撒尿是没隐私的,小便池前站一溜,谁的一歪头一斜眼都能看见。从男孩到男人,包括老头们,大多骨子里都刻着“雄性生殖器代表一部分尊严”的毛病,季长州没这毛病,可他挡不住别人有。 他感到羞耻,并认为是黑历史的一件往事:他初中的时候,大名第一次传遍男生群体,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他长了一根傲视群体的……屌。 他发育得早,初一刚开学去小便被别的男生看到后,当天就传遍全班,然后半个月后,他怀疑全校男生都知道了。初中的男孩子幼稚又恶劣,甚至有人专盯他去厕所,呼朋唤友地在他撒尿的时候看他的“大鸡巴”。 季长州特别无语,初中时他每次看到别人在不远处看着他,脸上意味深长与眉飞色舞交织,还透着几分神秘的表情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的时候,总会条件反射地想:他们是不是又在讨论我的生殖器! 他差点ptsd,最后只能开始字面意义上的“装聋作哑”。后来热度下去了,不太有人在他去撒尿的时候组团来厕所团建了,他小便时的心理压力才小了。 小季同学很少在背后说人坏话,那段时间却常在心里很不高兴地想:男同学真是又八卦,又嘴碎! 季长州冲掉身上的泡沫,关水,开始每天晚上的手臂锻炼项目。他手大,抓着阴茎熟练动手,单纯的几下刺激就让半垂着的肉茎迅速粗长挺立起来。 是根很大,也很漂亮的阴茎。长,直,硬到与腹部成30°角,微红的肉色,顶端是粉色的硕大龟头,棱边分明,圆润顶端裂开一个小小的口,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 肉棍在男生粗鲁的动作里抖动,茎身青筋比那只握着他的手上的青筋要粗一些。 季长州一手撑墙,一手干活,浑身紧绷着,宽阔后背上的肌肉起伏变换。他每次撸的时候脑袋里都不会想什么色情画面,就是一片空茫,完全以解决精力过剩带来的正常生理需求为目的,机械性地刷刷动手。 手冲还是蛮爽的,但也就那样,季长州低喘,手上加快了力道和速度,赶紧弄完赶紧完事儿,他还得收拾收拾房间,洗洗衣服。 一波熟悉的快感涌上来,临近顶点时,他脑中突然窜进来一些散碎画面: 白腻微汗的后颈,柔顺黑亮的头发,还有耳垂通红、轮廓精致的耳朵……阳光照下来,在耳框上镀了一层金黄……手指纤长雪白,在手机屏幕上一点……还有细腰下面挺翘的…… 啊啊啊!打住!季长州吓得“卧槽”一声,手上没把住力气,下面顿时痛爽交加,一下又是惊吓又是爽极的射了。 是盛……染吧?热乎乎的湿滑体液射了一手,季长州胆战心惊地想,是盛染吧!他撸管的时候,竟然意淫新认识的朋友!“挺翘的”个毛啊!季长州在心里对自己破口大骂,你是变态吗! 他喘息未定,打开淋浴洗干净手,再次把身上冲了一遍,特意调了冷水,冰冰这突然故障的脑子。 洗刷完,他也没心情收拾房间洗衣服了,没精打采地沉浸在自我怀疑中,啪一下倒床上。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一直以“做个好人”来要求自己。 季长州绝望地想:可他现在好像连“做个人”的底线都守不住了。 他现在只想灵魂出窍,然后拽着自己的领子——他想,哦,我这个淫魔只穿了裤衩——那就掐着自己的脖子疯狂摇晃,或者对着他的头扇上几十巴掌,像他小时候看他姥爷修电器那样,用古老原始又充满生活智慧……的方式去修理自己的脑子。 他再次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到自己大脑病变的原因。 他越想越细,越想越沉浸,在他的大脑第二十次用他这辈子最轻柔的语气赞美“他真可爱……”时,突然回神! 悚然而惊! 冷静!季长州告诫自己,吨吨吨喝了一瓶水后,他恢复冷静,迎难而上,再度复盘。 没有困难的复盘,只有勇敢的小季。 勇敢男高中生这次复盘,比起上次在脑中无脑咏叹调来讲,收获匪浅。他发现了以下三点:他打从跟盛染有交流后就老不自禁地去黏糊人家、他特别害怕在盛染面前丢脸、盛染长得真好看。 “……”季长州拿枕头盖自己脸上,企图闷死自己。然后就又想起他还想过盛染的汗是不是香的。 这种自然而然的意淫,最为变态! 季长州捂紧枕头! 一片黑暗缺氧中,他耳边回响起盛染叫他名字,清清冷冷的声音:“季长州。” 像长满树木和藤蔓的山谷里,一条从山石间蜿蜒而下的清澈小溪,冒着凉爽的冷气,潺潺流进他的心里。 ……有完没完了!季长州粗喘着掀开枕头,带着一脑袋的胡思乱想下床打开窗户,凝望漆黑没有一颗星的夜空,面无表情地许愿:现在,传送个僵尸来把他脑子吃了。 速来! 晨遗,G脆利落地弯了 第二天早上,季长州是在不适中醒来的,一看表才5点。 昨晚睡前他把空调开到23度,一室凉爽,而全屋温度最低的地方,当属他季长州的裤裆。 内裤湿黏冰凉,好在没完全贴在身上——被梆硬的鸡儿给撑了起来。裤腰处探出小半截茎身,还有好大一颗粉色圆肉头,上面还挂着点儿半风干的残精,搞得他下面有种怪异的紧绷感。 昨晚同样是没有对着流星许愿,郑大头的愿望,或者说是诅咒成功了一大半,季长州虽然没尿一床,但是他在梦里射了一裤裆;季长州许愿则彻底失败,脑子在脑壳里加班一整晚,闭眼又睁眼后,他仍旧没恢复正常。 深灰色的内裤现在跟个开口的斜面帐篷似的,空调冷气嗖嗖往里钻,吹得透屌凉。季长州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个架在下身的帐篷,龟头挺有精神地支棱着,跟他对了个眼。 ……屌再凉,也没有他的心凉。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哪有不晨遗的,尤其是季长州这样的,水满则溢,精满则遗,正常现象。可他脑海中还残留了一些梦境碎片,影影绰绰的,全是……盛染。 倒也没什么过分的画面,大概就是梦到人家跟他同住一屋,同进同出,并肩而坐,耳鬓厮磨……不是!是盛染学习学累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季长州火速下床蹿卫生间去,脑袋伸水龙头底下开着冷水猛冲!都不敢想他的名字! 放了一洗手池的水,季长州闭气把脸浸在里面。 水波拂过他的脸,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昨天下午,盛染扑到他胸前时,他反射性地一抬头,有几缕头发拂过他的下巴,绸缎一样,柔柔的,滑滑的,还香香的…… 季长州憋着的一口气突然一松,在水里噗噜噜吹出一长串泡泡。他抬起头随意甩了甩,脱下被弄脏的内裤,去冲了个凉水澡。挤出沐浴露揉搓着洗鸡儿的时候,他又想盛染还挺显个儿,看上去有一米八,昨天离近了才发现应该不到这个数,只不过盛染身段好,腰线高腿长,屁股也翘啊停停停! 下身那根眼看就要从一堆泡泡里站起来,季长州黑着脸扇了这垃圾玩意两巴掌,成功扇蔫儿了这阵火。 不到半天的时间,他从健康向上好少年,变成胡乱发情大辣鸡。一切变化发生得太急太快,他站在淋浴头下,哗哗凉水从头顶不断浇到他全身,他一直混乱沸腾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一个念头蓦地出现:我难道要……弯? 他爸妈有不少朋友都是弯的,他对此倒是不会抗拒。只是他人生前17年都没啥弯的预兆,现在因为刚认识不到半天的朋友,就性向疑似拐弯,正直的小季同学难免有点自我怀疑:我这样是不是很轻浮、很草率啊? 他也没心情出去晨跑了,正好昨晚没收拾宿舍,便一边打扫收拾一边想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对盛染的好感爆表。 等宿舍边边角角都干净得差点发光后,季长州收拾好清洁工具,在今早格外灿烂的阳光里伸了个懒腰。算了,他想,想太多自寻烦恼不是他的风格,顺其自然吧。 “况且盛染他还这么优秀……”季长州自言自语,“我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除了他肯定还有很多人喜欢盛染,他也只是其中一员而已,多正常的事儿!他在心里偷偷喜欢,又碍不着别人,暗恋嘛!懂! 一旦这么想,他心里就又变得轻松开阔了起来,与往日相比,还多添了些“我喜欢上一个人”的快乐。 那些惊吓茫然与自我怀疑只持续了几个小时就烟消云散,再一想从昨天起,他很有可能是学校里唯二能和盛染闲聊互加好友的人,他还请盛染喝牛奶!盛染还说【下!次!回请!】! 天哪,这一来一去的,多了多少交流机会! 他脚步轻快地走出宿舍往一餐厅去,路上还心情很好地给同样住校的高景发了带饭信息:你们想吃什么,今天一二三餐厅都可以。 高景这个点还躺床上迷糊着呢,听见给季长州设的特殊信息提示音响了菩萨专用铃声,梦游似的摸出来眯着眼看,嘴里嘟嘟囔囔:“我靠,才6点45,今天怎么这么早……孩儿们,老季要帮忙买饭了,卧槽!一二三餐都可以?!”他一嗓子把舍友全喊醒,宿舍里一听顿时一片欢乐,催着高景打电话,要自助点餐。 接通后,立马迫不及待问:“真的三个餐厅都可以?” 季长州意气风发:“叫爸爸。”听取爹声一片后豪迈放话:都行,都可以,随便点! 那边哇啦啦一阵乱叫后,高景把手机夺回去:“我统计下给你发信息。”他们宿舍六个人全是实验一班的,都有起床困难症,好在世界上还有季长州这种人俊心善的男菩萨,有时候能帮忙带个饭。他们到底没好意思点最远的三餐厅,要的全是一二餐厅的东西。 季长州先去超市买了牛奶,他从小把牛奶当水喝,拿着两盒奶在冷柜前犹豫了一分钟,也给盛染原样拿了一盒,心想要是盛染不想喝,他就自己喝了。 拎着三盒牛奶,去餐厅吃完早饭,又帮懒蛋们打好食儿,季长州两手提满袋子,刚拐出二餐厅,就在前往高二教学楼的林荫道上遇到了背着书包的盛染。 盛染看到他后一愣,停下脚步,面朝着他这边,静静地站在原地等他过去。 季长州看着这一幕,心头骤然一阵急跳,呆了几秒才举起一只提了一堆饭的手,对着盛染使劲挥了挥,垂在下面的袋子们也跟着刷拉刷拉地摇。 他们其实离得不远,中间也就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盛染觉得季长州这样有些傻气,可就是这样的季长州让他一颗心软成了一蓬轻轻绵绵的云,让他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饭要被你晃散了。”盛染微仰起头看几步跑过来的季长州。 “帮高景他们宿舍带的,谁让他们不早起。”季长州脸有点红,“盛染你喝牛奶吗?我买多了一盒。” 盛染用余光瞟了下牛奶袋子,忍着羞意点头:“好啊。”除了家人,他基本不会接受别人的东西,昨天和今天的两盒牛奶算是打破了这个惯例。 季长州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那我拿给你!” “不用,我……”盛染弯腰,把手贴着季长州的手侧伸进袋口,“自己拿。”拿着牛奶伸出袋子时,两只手再度摩擦了一瞬。 “哦,好,好。”季长州等盛染拿完了才敢动弹。 两个人都忘了还有“回教室后再分牛奶”的最佳选项,拿完牛奶后傻不愣登地面对面站了一会儿,才并肩往教学楼走去。 盛染悄悄吸吸鼻子,季长州现在不是海盐柠檬了,身周全是浓浓的饭味儿,不过也挺好闻的,让人想吃东西。他低头笑了笑。 盛染酝酿了一下,道:“你请我喝牛奶,下周一我请你吃饭吧。” 季长州:“就两盒牛奶,不用~”当然盛染想请他吃饭,他还是很开心啦! “学校的饭,我听说还蛮便宜的。”盛染慢悠悠道。 “你要在学校吃?下周一不回家吗?”季长州扭头看向他,眼睛疑惑又惊讶地微微睁大。 “嗯,以后周一到周五都在学校吃。”盛染道。 他看到季长州的眼睛正越睁越大,超级震惊的样子,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几乎被耀成金色,看上去毛茸茸的,盛染这一刻好想揉揉他的头。 季长州很迟钝地“啊?”了一声,“早午晚饭都在学校吃?” 盛染眼睛亮晶晶的,把他的话用肯定语气重复了一遍:“早午晚饭都在学校吃。” 这不就是要住校!季长州瞳孔地震! 盛染对季长州滤镜再厚,这时也觉得疑惑:怎么惊讶成这样? 他哪儿知道季长州现在恍恍惚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三小时前做梦梦见盛染和他同住一屋,三小时后盛染在撒满阳光的上学路上,眼睛亮得像星星,告诉他自己要住校了?!他这是做了个梦中梦吧? 直到季长州看见徘徊在教学楼门口一脸饿鬼相的高景。 高景见了他后一个猛冲扎到他跟前,两手鹰爪似的抢过他手里的袋子,转身鬼哭狼嚎着“饭来啦饭来啦”往回跑,教室里隐隐传来一阵较大骚动,复又回归平静——饿鬼们开始炫饭了。 季长州那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逐渐消失,这是现实没错了,他的梦可好了,不可能出现这群糟心的野生儿子。 意识到这一点,季长州突然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窃喜,竭力平稳着声线问:“住校的话,你家里同意吗?”说完就暗骂自己是大鲨笔,要不是家里要求,人家干嘛放着豪宅不住,来住可能还没他家卫生间大的多人宿舍。 盛染很认真地点头:“同意。”他补充了一句:“住国际部宿舍。” 季长州掐自己大腿,不让自己出现过于丰富的面部表情,十分镇定地道:“我也住那儿,你到时候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就去找我,别客气。” 他脑袋里这会儿全是快速飘过的弹幕,包括无意义的【啊啊啊啊!】,迷信的【老天老天谢谢你!】,理智的【同班应该会分到同一间吧?】【不对这可是盛染,他肯定单独住一间吧?】,以及【盛染应该不会愿意跟别人同住……QAQ】 就听盛染轻声道:“季长州,我可以和你住同一间宿舍吗?” 季长州别说把大腿掐青了,这大腿就算掐断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花怒放! 他一口答应下来,怕盛染觉得他态度太过,笑容灿烂地给自己打补丁:“我一个人住太寂寞,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盛染一双眸子湿润润的,再次觉得季长州真是友善又热情。 “不对劲……”商卿趴窗户上看了有一会儿了,摸着下巴摇头,“太不对劲了……” 她同桌冯静紫也从她肩膀上探出个头去看,“他们俩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熟了?盛染对季长州笑了好几次了。” 商卿:“简直是铝和溴,没碰一块还好,碰一块立即发生剧烈化学反应,火花四溅电闪雷鸣……我之前瞎操心个啥?” 同桌呆呆问:“你操心什么?” 商卿回过神来,坏笑:“操心岭花的作业,我敢保证他没写完!” 何止是没写完,盛染直接忘了写,一个字没动。坐下后他终于想起自己没写作业,赶紧趁早读时间补,商卿转头拽了他两张卷子帮忙补,顺便给他扔了张小纸条,上书:谈恋爱影响学习,古人诚不我欺。 盛染耳朵滚烫,心道:丢死人了! 仿佛做错了事不敢靠近主人的大狗狗 小山一样的东西。 原本宽敞舒适的房间内一片忙碌与混乱交织的景象,忙碌的是家里的保姆阿姨们,混乱的是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不敢进去的盛染。 “梁阿姨,陈阿姨……”盛染犹豫着开口,“我只是去学校住宿而已,学校有超市,里面什么都有的,我到时候直接买就好……” 二位阿姨很忧虑。她们从年轻时候起就一直在盛家工作,期间也与盛家一同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盛雪莺平时太忙,盛锦和盛染可以说也是被她们带大的,互相之间的感情自然是很深的。 梁阿姨十分不赞同地看着他:“染染,家里的东西和外面的怎么能一样呢!我们昨天去学校看过了,你要住的宿舍很小的,床硬得很!那个床头旁边还有梯子,哦唷你睡觉万一滚到那边去会撞到头的呀!周师傅已经把梯子和床头全包上软垫,这样才不会磕碰到……” 盛染呆滞:“你们昨天什么时候去看的……” “你们卫生间也是哦,淋浴头就离马桶很近,而且洗完澡一地水啊,一不小心就会滑倒的!”陈阿姨也很不满,唉声叹气,“怎么就突然要去住校嘛,在家做功课不是很好吗,吃得也不好,睡得也不好……阿姨以后给染染送饭噢!”锦锦就一直在家住的! 盛染:“同学会笑话……” 阿姨们本来就不开心,闻言顿时瞪眼:“谁敢笑话你!”她们觉得盛染是到了迟来的叛逆期,或者是小孩子想闹独立,和同龄人呆在一起。想想他妈妈姐姐经常不在家,家里只有他们这些中老年人,可能跟同学在一起会比较开心…… 算了算了,住吧住吧,都走都走。 虽然每周只在学校呆五天,周末就会回来,但阿姨还是有许多离别的伤感萦绕心头,“唉,好在你要住的那间宿舍卫生条件还不错,打扫得很干净,是学校派人打扫的吗?” 阿姨随口一说,盛染却做贼心虚似的,心脏重重一跳,强装不在意道:“学校那边只会打扫宿舍外,屋里是学生自己打扫。” 梁阿姨眼睛一亮:“那你的舍友很勤劳哦,他人怎么样?” 盛染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许脸红耳朵红!面部表情十分淡漠,用“评价一位无关紧要的同学”的口吻,轻描淡写道:“同班同学,好像坐我斜后面,人很热心。”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梁阿姨长吁一口气,稍微放心了一点,“染染啊,我给你舍友准备了一些吃的用的,你们要互相帮助,这个,友爱!扶持!”她这话也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说是“互相帮助”,其实还是希望人家热心肠的小同学能多帮助染染宝贝,她从现在开始持续发射糖衣炮弹,聊表心意! “不用啊,我到时候会请他吃饭。”盛染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充满自信,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独立生活!梁阿姨准备的东西虽然都不贵,可太多了,要是真送了估计他和季长州都会不自在。 很快盛雪莺也特地提前回来了,看着山一样堆起来的箱子先扶门笑了半天。 阿姨们用眼神严厉批评她! “妈妈,你看……”盛染求救,这么多东西宿舍怎么可能放得下!然后他提出这一点后,阿姨们甚至畅想要重新规划装修宿舍! 盛雪莺一旦做好决定,该放手时也会爽快放手,有她在这里坐镇拍板,总算把行李从山缩到了两个箱子。 她看看表,“行了,走吧。” 盛染自己去拉了一个箱子,很沉,不知道阿姨往里面塞了多少东西,他有点担心等到了宿舍打开箱盖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会像火山爆发一样爆出来。 梁阿姨急道:“走?去哪儿啊?不会现在就要去学校吧?” 盛雪莺点头:“对啊,现在不是周日下午吗,就是应该现在去,拖到周一就太匆忙了。” 阿姨们简直心痛到呼吸不畅,本来以为还有半天时间,结果孩子竟然现在就要离家去受苦! 盛染心里也不太好受,觉得自己怪没良心的,挨个去抱了抱阿姨,陈阿姨都流眼泪了。盛雪莺逗他:“乖宝这么舍不得啊,那干脆不要去住校了……” 哎呀!盛染猛扭头看她,要住。 阿姨们也想去送盛染,被盛雪莺以“不要太溺爱他了”为理由拒绝,阿姨们从姐姐盛锦出生开始,最不乐意被人说“溺爱孩子”,于是只能眼泪汪汪地待在家里,嘱咐盛雪莺和司机孙叔一定要帮盛染收拾好宿舍再走。 “OK!OK!”盛雪莺爽快答应。 盛染腿上放着自己的书包,手指卷着书包带绕来绕去,一路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开心吧?”身旁突然响起盛雪莺的声音。 盛染迅速回答:“我没有。” 盛雪莺笑眯眯地揉了他一把,看这虚伪的小样儿! 盛染一声不吭地任揉。盛锦虽说愿意他去住校,可心里还是很不爽,前天直接出差去了,眼不见为净。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从小没真正离开过家的盛染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感伤:离巢的感伤、直到现在才迟迟察觉的微妙的不安全感、和对未来的不知所措。他特殊的身体与家世背景结合起来,就是一桩惊世骇俗的大新闻。他现在的行为任性、孤注一掷,宛如走钢丝,也是一场豪赌。家人们肯定都明白的,可是他们还是支持他去做,无论后果。 他把头偏到一侧低下,握住妈妈的手,悄悄吸了吸鼻子。 盛雪莺反握住他的,笑嘻嘻道:“妈宝。” 盛染抽抽搭搭:“就要当妈宝,姐宝,阿姨宝!呜!”真哭出来了。 盛雪莺:“那不住了,现在掉头回家?” 孙叔在前面乐呵呵应道:“好嘞!回家了染染!” 盛染急了:“别、别……”这是干什么嘛! 盛雪莺和孙叔就一同嘿嘿笑,觉得逗染染真好玩。俩人在笑,剩下一个在哭,一片欢乐祥和中,车子驶入学校,往国际部宿舍方向开去。 快到了的时候,盛雪莺冷酷无情地硬把手从二娃手里抽出来,一拍二娃脑袋:“行了妈宝,快别漫天洒水了。”一巴掌跟精准拍到了什么开关似的,盛染抽了几下后就真不掉眼泪了。 接着她神神秘秘地往前一指,在盛染耳边小声道:“你看那是谁。” 盛染眼里还有泪,眨掉了一看,宿舍楼门口那么高的一个大个子,正往这边跑呢,不是季长州又是谁!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我来了?”盛染着急忙慌地找东西擦脸,而且妈妈怎么知道季长州! 盛雪莹把手帕扔给他,“你韩阿姨联系的。”韩阳是她的秘书,在盛染眼里是个厉害的万能阿姨。 她托着下巴,看着跑来的少年,微笑感叹道:“真帅啊!不错不错,染染很可以嘛,比妈妈的眼光好。” 盛染已经没精力对妈妈的调侃有什么反应了,可怜巴巴道:“先不要开门……”话说晚了,车门已经打开,外面站着个正微微弯腰的季长州。 “盛阿姨好,我在楼上刚好看到车开进来,就先下来了。”季长州站得很有礼貌,很规矩,但只要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活力满满的男孩子。 他先很克制地没去看盛染,跟盛母问好后又跟孙叔问了好,最后才把目光移到盛染那边。 盛染没看他,把脸稍微侧着,可季长州视力特别好,一眼就看出来盛染刚哭过。 准备了一天的话一下忘了一大半,他假装没看到盛染脸上的泪痕和红通通的眼睛鼻尖,想保护他的自尊心,无奈嘴巴不争气,讲话都打起磕巴来:“盛、盛染,你也好。”说完就心里懊恼,觉得自己这句说得特别傻,好在盛染同学是那种看起来冷淡实则心软的人,低低地回了他:“季长州,你好。” 季长州心里怪慌的,盛染是不想住学校吗?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他都哭了! 分明不是他的错,可季长州就是像做错什么大事一样,从满脸写着“热情!开心!”变成浑身拘谨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盛雪莺笑着看这俩小家伙,心里感叹青春真美好。 孙叔下车去把行李放下来,季长州一看赶紧去帮忙,不然他傻站在车边只会越来越不知所措。 盛阿姨可千万别觉得我是个二百五啊!盛染现在还哭吗! 一切好像没他想象得那么顺利,季长州很沮丧。 “快下去吧。”盛雪莺催盛染,“看看你把人家给吓得。” 盛染磨磨蹭蹭下了车,他不好意思看季长州,季长州也不敢看他,只埋头吭哧吭哧地提东西,有时候悄悄地飞速偷看盛染一眼。 “快看,快看!”盛雪莺把车窗摇下一道小缝,在他身后小声叫。 盛染反射性地往那边看,正好抓住季长州偷偷摸摸的眼神,看到他一幅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盛染心中一暖,主动叫道:“季长州!” ……好像有一双狗狗耳朵“噌!”地从那头棕发里立起来! 季长州立刻特别有精神地挺直身子,看到盛染脸上的微笑后,眼睛顿时弯了,原本就嘴角上翘的嘴巴咧开,瞬间开心地笑了起来。他拉着一只大行李箱走过来,虽然笑得很开心,但眼中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盛染,仿佛在无声地问他“你怎么哭了,你没事吧?” 盛染对他笑了笑,把手放到拉杆上,“我自己来吧。” 那只纤长细白的手离拉杆上的另一只手还有一小段距离,可季长州就像被烫到似的手一哆嗦,连忙笑道:“没事,这个不重,我来就行。” 孙叔把另一只箱子也推过来了。盛雪莺趴车窗上,其实还没看够这种青青涩涩的校园剧,不过考虑到其他原因,她还是招呼孙叔:“咱们走!” 孙叔:“好嘞!”往季长州手里塞了个大袋子就麻利儿的上车,十几秒钟之内倒车开走,消失在盛染视线里。 完全无视阿姨们“收拾好宿舍再走”的诉求,把行李和孩子都撂宿舍楼下了。 就这么走了?季长州傻眼。盛染还没来得及跟妈妈道别,不过这也是他妈妈能干出来的事,他很无奈地对季长州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季长州傻眼完,觉得盛染家还挺有趣的,完全不像众人想象中的那种富豪家庭。 现在楼门口除了蝉鸣、绿荫与热风,只剩行李箱和他们俩。 季长州想挠头,可一手提了袋子一手拉着箱子,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问盛染:“那,我们走?” 盛染拉上另一只箱子,点头,“嗯。” “哎——我来我来!”季长州阻止,要盛染把箱子放下。 盛染轻轻拂开他的手,柔软的掌心触到季长州的手背,让他有那么一刹那僵在了原地。盛染抬头对季长州道:“我拉得动,我可以。”他拉着箱子往前走了一小段,然后回头看季长州。 季长州认真地看着他,看起来很想真心实意地鼓鼓掌什么的。 他灿然一笑,上前去碰了碰盛染的肩膀,“不错嘛!”你只要能开心就好!“走喽!” 春c带雨,急涌 季长州一直是个勤劳又讲卫生的男孩子,打从知道盛染要来跟他住一屋之后,早晚也不去跑步了,每天就把时间花在“打扫收拾宿舍”这一件事上。 他还想把手冲的时间挤出来——时间多珍贵啊!与其把时间花在撸管上,还不如去搞清洁,说不定就能发现什么卫生死角呢!然而未果,愿望美好,难以实现。并且因为运动量大大减少,现在他每晚还得冲两次…… 季长州于是只能满心想着与盛染相处的日常,充满愧疚地撸屌,再充满愧疚地射精。 顺便早上一柱擎天地醒过来。 这是盛染还没住进来的时候,现在盛染来了,季长州边帮盛染铺床单,边在心里发狠,暗想今晚一定要去体育场,往死里运动!必须发泄出所有精力,最好累成死狗,让他那根低俗下流的鸡儿没力气站起来! 盛染站在旁边,往桌上摆东西。平时看阿姨们收拾东西铺床都很简单的样子,他认为这么简单的事自己一定可以,潇洒地把床单一抖加一甩——床单中间飘起来,两边耷拉到地上。盛染自己还不知道呢,高举着两条手臂扯着它往床上罩,季长州当时正蹲地上收拾东西,一回头发现这一幕,哭笑不得地过去阻止。 “铺这条就行。”盛染皱眉,反正地面干净到几乎要闪出圣光,他进门前甚至觉得踩上去是罪过。 季长州道:“怎么说也是掉地上了,要不再拿条新床单?” 盛染趁季长州扭头的空隙看了一眼自己另一个还没打开的箱子,阿姨当时在里面装了整整六条床单。他想了想,低声问季长州:“出门的时候太匆忙,好像忘记带替换的了。” “啊?”季长州傻眼,“那我现在去学校超市买条新的?”不过就算现在买,等洗完晾干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盛染仰脸看着季长州,羞到眼中湿润,却还是坚持开口:“你能先借我一条床单吗?” 季长州闻言更傻了,惊讶地看向盛染,对上那带着水意的眼眸,脑袋“嗡”一声,懵到说不出话。 这想法是蓦地冒出来的,盛染能说出口全靠一阵突如其来的勇气撑着,季长州迟迟没答应,他心中失落又尴尬,硬装成不在乎随口一提的样子淡声道:“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另一个箱子里好像……”“我的床单都是用过的,但是我每天都换洗!” 话说到一半被有些急切的声音打断,季长州脸发红,“都是干净的……” 他试探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盛染眼睛水亮,淡粉色的唇轻勾,点头轻声道:“谢谢你。” 于是季长州晕头晕脑地去柜子里拿了他最新的一条床单,在还背对着盛染的时候,低头飞速闻了一下——上面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香喷喷。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正是现在铺在盛染床上的这一条。季长州很满意地顺手拍拍床,拍完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床,赶忙又抚平了自己拍过的地方。 盛染恰好转头看到,觉得他又可爱又认真,忍不住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坐在他刚拍过的地方。 季长州还蹲在地上,盛染现在跟他离得很近,他仰头看着盛染,突然忘了要害羞,心里高兴得咕噜噜冒泡泡。 盛染眼神柔软专注,温声道:“你别一直蹲着了,来坐。”他伸给季长州一只手,要把他拉起来。 季长州愣头愣脑地轻握住那只素白修长的手,半点没借盛染的力,只是轻握住,站起来,又顺着那只手的牵引坐到盛染的床上。 啊,季长州想,这是我能坐的吗?我是不是应该换条新裤子再坐。 掌心里的手很快抽走。 季长州心头又多了许多异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空,手里不自觉地做出一个轻微的抓握动作。掌心酥麻,还想继续握住与它正好契合的细腻柔软。 盛染没看到这个小小的举动,他把双臂往后一撑,静静地坐在他喜欢了很久的人身边,窗外的风吹过窗台上摆成一排的绿植,都是季长州从家里带来的,有些养了很久,有些是今天下午刚摆上的。 一片深深浅浅的绿叶摇晃,微风裹挟着植物清新的气息,温柔拂过两个各怀羞意的少年。 初秋的夜晚不像白天那么燥热,已经开始有了舒适的凉意。 盛染一个人呆在宿舍里,躺在床上。 夜风模糊了稍远处的蝉鸣声,与提前返校的住宿生们隐约活动的声响一起,形成了一种莫名勾人睡意的白噪音。盛染闭着眼睛,意识却分外清醒。 他躺在季长州的床单上。 季长州15分钟前出去运动了,走前说大概10点回来,还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盛染看了看墙上的表,现在刚9点。 时间充裕,自己要做的事即便季长州现在就回来也看不出什么,可盛染还是很心虚地从床头探出个脑袋,看了看门——关得好好的,没一点要打开的动静。 他慢慢缩回去,把枕头从头下抽走放到一边,侧身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脸贴上床单,轻轻地,细细地,渴切地嗅闻着。 是季长州的味道。 盛染的睡衣是短袖长裤的样式,他在空调被下,拉起自己睡裤的裤管,让自己胳膊与腿部的皮肤能无障碍地贴在床单上。 季长州之前也躺在这上面。 盛染呼吸放轻。他体内有逐渐沸腾的激流,四处冲撞着寻找能倾泻的出口。 两条腿悄悄并紧,用力夹住腿心间肉鼓的阴部,那里正变得潮湿,他能感到自己的下阴在一鼓一鼓地跳动,阴蒂的鼓动感尤其明显。 夹腿带来的快感令盛染险些呻吟出声,他咬住下唇,压抑地急喘,明知道应该放松身体,两腿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再度夹紧,挤压自己的阴户。 “嗯……”抑制不住的轻吟从齿缝中泄出,盛染把脸埋进床单里,他的唇在柔软的、带着阳光与海盐柠檬味道的布料上摩擦而过。 阴蒂和阴茎都硬了,盛染把手伸下去按住它们,喃喃念道:“不行,不行,会弄脏床单……” 他深深地呼吸,分开绞在一起的腿,试图平复这些激烈的潮涌。可腿一分开,下阴压力骤轻,随即小腹深处有股不容忽视的热流流过,想要通过狭窄的穴道淌出去。 盛染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他的手指还在因为余韵颤抖,颤颤地抓着纸伸进内裤,按在那片高热弹软的阴肉上。 季长州的床在他对面,收拾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叠得方正的被子上。床头旁的桌子只放了一盏样式基础的台灯,一叠书,和一只水杯。 他看着对面这片格外整洁的区域,觉得自己现在又狼狈,又……骚。 他无力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力气恢复大半后便从床上起来,下身还是湿乎乎的很不舒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学校的卫生间没做干湿分离,下水也做得一般,洗完澡的确如陈阿姨所说,一地的水。盛染再没生活常识也知道自己得拖地,把水弄干净,他光着身子在卫生间里转了一圈,没找到拖把。 他仔细想了想,好像傍晚和季长州一起给绿植浇水的时候在小阳台的角落看到过拖把。盛染擦干身体,他之前穿得是真丝睡衣,新拿进来的这套是纯棉的,穿衣服时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穿刚才还套在身上的紧身小背心。 他的胸小小的,穿上紧身背心就能压平,可一旦不穿背心,就算睡衣宽松,不会像丝绸那么贴身,偶尔还是会显出一些形状来。 盛染站在镜前左右转着身,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前胸。转身和挺胸时,他的胸前会出现浅浅的起伏,虽然不算明显,但经不起细看。 是不同于男孩子胸肌的,柔和的弧度。 盛染一咬牙,走出卫生间,睡衣在走动间摩擦着他的乳头,很快一对敏感的小东西就变得硬邦邦,在胸前布料上撑起两个明显的小圆点。 盛染这么走了几步,还没走到阳台,心里就怯了。 他想,或许没必要这么快,这么心急。他又回卫生间想把背心穿上。 就在这时,宿舍门忽然被打开,满身大汗的季长州推门进来。 他大概是热昏了头,又或者被疲累麻痹了大脑,进门之后没看见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盛染,还按着自己以前的习惯,换鞋的同时刷地脱掉上身的短袖T恤,光着剧烈运动后肌肉充血显得格外健美的上半身,抓着被汗浸透的衣物转身要去卫生间。 然后就对上了目瞪口呆的盛染。 季长州没忍住,一声“卧槽!”出口,手忙脚乱地把湿漉漉的T恤往身上套。男孩子互相光着上身没什么,可他就是觉得冒犯了盛染——盛染对他完全没有其他人嘴里的那种“高贵冷艳”,可在他这里,盛染就是冰山上的雪莲花,月光下的白玫瑰,清池边的娇水仙…… 季长州现在也不觉得自己的比喻肉麻了,心慌意乱地往衣服上使劲,动作时上身紧绷,不断有汗沿着肌肉间的沟壑往下流,直至没进腰间胯上裤子的边沿。 盛染心跳得极快,晃神了半晌才侧身从季长州身边过去,让出卫生间的门,“我刚刚洗完,还没拖地上的水……” 季长州一僵,盛染刚才也在这个卫生间里洗了澡!他探身拿过盛染手里的拖把,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事,我洗完再拖就好。” 每次靠近,对方身上的热度都会滚滚地袭来,侵入他的体内。盛染不敢再看季长州,侧垂着眼睛点点头,“我先去睡了。” “好,好的。”季长州也点头,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练太狠眼花,盛染转身的时候,他觉得盛染胸口鼓得有点不对劲,最顶上还有俩小小的凸起,就像……打住! 季长州察觉下面竟敢微微一硬,立刻在心里大骂自己龌龊,不停默念:净心!收脑!趴下! 他强迫自己想别的事。今晚对自己的高强度操练还是很有效果的,虽然只有一个来小时,但他快跑后又去做了引体向上和几百个单手伏地挺身,现在从头到脚再到鸡儿都没多少力气了——让它趴下,它挣扎一番后乖乖趴下。 季长州洗完澡,掂量了一下觉得今晚没问题,洗漱完收拾好卫生间后,和盛染互道晚安,关灯睡觉。 睡前觉得今天虽然有一点两点的小意外,但是依旧是美好的一天,而且盛染就睡在自己五米远的地方!他屏住气,美美地听了一会儿盛染的呼吸声,顺便祈祷自己明早不要一柱擎天地出丑。季长州入睡一向快,祈祷完没两分钟就睡了。 盛染默默睁开眼,翻身朝着季长州的方向,良久未眠。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过了多久才睡,只记得夜已经很深,他调整着呼吸频率,与季长州同时呼吸才慢慢睡着。 然而迷迷糊糊才睡了没多久,盛染便在一阵闷闷的隐约响动中醒来。 对面床上被子堆在一起,原本睡在上面的人不在,卫生间里有很小的声音传来。盛染都惊讶自己怎么会在睡眠中听到这么小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从中飘出粗重的喘息声。 盛染止不住心中的悸动,悄悄下床走到卫生间门边,里面没开灯,但今夜月光明亮。 所以正被季长州握在手中激烈抽动着的性器,盛染能看到个大概。 他只看了很短时间,就没什么动静地返回床上,拉过自己的小被子一直盖到眼下。 那个轮廓,很大,很长,十分粗壮。 顶上溢出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一星亮光。 盛染捂住自己的胸口,并起双腿。 他下面又湿了,正有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湿透了他睡前垫在内裤上的护垫。 j动人心,男子高中生躁动疼痛的日常 季长州硬着屌进卫生间的时候,自己做贼心虚,怕关门声被盛染听见,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力道掩上的门,加上他浑身里里外外都火烧火燎急着发泄,以至于直到他撸完再清理好后才发现门竟然没关严! 季长州盯着那道门缝心惊肉跳。 ……他刚才声音不大吧?季长州回想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应该不大,他一直压着动作。而且他起床的时候,盛染看起来睡得很熟的样子,中途突然醒过来的几率不高……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做足心理建设后轻手轻脚地回床上躺下,睡前大量的运动与射精后的放松感使他很快便再次有了睡意。 对面呼吸平缓。 他又睡了。盛染想。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下半身容易冲动,每天都要发泄的不在少数,尤其季长州一看就是那种精力满到溢出来的类型。可……为什么季长州要在半夜起来去卫生间……他明明可以在临睡前洗澡的时候……淋浴的水声能更好的遮盖住一些急躁暧昧的声响…… “是因为和我一起住感到不好意思吗?”盛染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告诫自己,就算是不好意思,那也只是因为季长州是个礼貌体面的人罢了,不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盛染和季长州同时在一阵格外大声的蝉鸣中醒过来。 盛染昨晚睡得太少,被吵醒后,头在响亮的蝉鸣声中隐隐作痛。季长州一睁眼就看到盛染眉毛微皱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蝉,可恨的家伙! 季长州怒气冲冲下床,循声直奔阳台,发现一只蝉恰好趴在窗缝旁,正拼了命地滋儿哇滋儿哇。 大概是见到人来了,响声渐停。 季长州现在特别想揍它,但一拳下去它可能就扁了,不教训一下又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盛染昏昏沉沉地支起上半身往阳台看,感觉季长州的背影杀气腾腾的,“把它赶走就行……”这个架势是想干什么啊? 季长州心痛:盛染就是太善良!他才不想轻易放过这只破坏盛染住校生初体验的辣鸡蝉,拿着小花铲对准—— “滋儿——哇!!!”蝉蝉大喊大叫,震耳欲聋。 “别喊了别喊了!”季长州本来想把它翻过来,让它肚皮朝上在窗台上转圈,感受下人类恐怖如斯什么的。然而花铲还没靠近它就开始吆喝,季长州觉得自己惹不起,赶紧铲起这只祖宗往不远处的树上一扬。 蝉飞走了。 盛染脑袋嗡嗡响。 季长州关上窗,抽了张湿巾擦手,走到盛染床前弯腰很关切地看着他:“你还好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盛染硬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我没事”,虚虚弱弱地道:“还好……就是有点头痛……” 他本来就白,加上没好好睡觉,这会脸白得几近透明,眼下两抹淡淡的乌青,眉头轻拧,长睫低垂,活生生的病美人像。 季长州的心也跟着盛染的眉头一同拧了起来,急道:“需要吃药吗?不行,我还是带你去医务室吧……” 可千万别啊!盛染轻声道:“不用,我躺躺就好。” 季长州立即两手扶住他的肩膀,动作缓慢又小心地帮盛染躺下。头快枕到枕头上时,季长州分出一只手扶在盛染脑后给他做缓冲,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盛染能感觉到季长州的鼻息,浅浅的气息流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盛染耳垂渐红。他已经躺好了,但季长州的手还在他脑后,没有抽出来。 他枕着季长州的手。 季长州原本心中忧虑,可扶盛染躺下时,盛染几乎被他半搂在怀里,脸上清冷不再,而是柔顺又信任的表情,隐隐透着对他的依赖,他看得发愣。直到盛染在他的目光下,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粉意,季长州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不自然地动了动手。 盛染配合地微抬起头,让他把手抽回去。 季长州觉得自己刚才很有趁人之危占人便宜的意思,想道歉又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正低头踌躇间,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握住他刚刚被枕的那只。季长州微讶,听到盛染饱含歉意的声音:“我刚刚是不是把你的手压麻了?” 细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手上微微用力,帮他按揉掌心,一下接着一下,又轻又软。季长州的胸口好像伸进了一只白白小小的小猫爪,用粉嫩的肉垫一下下又轻又软地按揉着他的心脏。 一股极冲动的感情让他忽地收手,把小白猫爪握在了自己掌中。 盛染心头一跳。 “!!”季长州恍然惊觉,飞速松开手,他在干什么啊啊啊!而且下面怎么又要起来!为什么对着病人都能发情支帐篷,季长州你简直与禽兽无异啊! 他稍微侧身,挡住自己膨胀的裤裆。 盛染身体不舒服,他不敢轻易走开放盛染一个人在宿舍躺着,可呆在人家身边他又不能维持做人的底线……又要注意盛染的身体状况,又怕盛染发现他不老实的鸡儿,季长州心中叫苦连天,感觉人生从没这么艰难过。 办法都是逼出来的。季长州灵机一动,拿了杯子去给盛染接水,借着转身往饮水机走的功夫,狠狠往鸡儿上一掐! “……QAQ” 疼痛,令人清醒。叽叽安静了,人也快没了。季长州心里飙泪,脚下迈着稳健的步伐,伸出去接水的手却是颤抖的。真男人只能趁转身的功夫独自软弱片刻,转身后又是眼不红手不抖的可靠小季。 “盛染,要不要喝点水?” 盛染看他这么担心,有些愧疚地柔声道:“好,谢谢你。” 刚躺下十分钟的人又坐了起来,两个人都没觉得折腾,也没觉得对方不对劲,互相心怀恋慕与愧疚,一个头疼一个鸡疼,同欢喜共忧愁。 盛染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偶尔还会“不小心”呛咳一下。要是商卿或者盛锦看到这做作的一幕,肯定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可季长州是完全招架不住的,他看着盛染咳得脸颊粉红、眼角沁泪,急喘着,削薄的肩膀起伏不定,伏在他肩头,被他轻轻拍抚着后背帮忙顺气……季长州的精神一半理智一半恍惚,心疼又心软,还有些酸甜滋味交织其中,他觉得自己说不定下一秒就疯了,魂儿都快从身体里飞出去——挣脱这拖后腿的愚钝主体,飞去和盛染贴贴。 盛染又是几声轻咳,手抖得拿不稳杯子。季长州看得揪心,干脆把水杯接过来,揽着盛染喂他喝水。 盛染不矮,身型也是修长的,可是此时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微垂着头很乖地喝水,季长州就感觉他小小的,让他满是保护欲与……占有欲。 这是他第一次对盛染产生占有欲,他之前觉得暗恋就很好,只要能看到盛染就开心。现在他坐在盛染的床边想:我不想放开。 他想一直这么搂着盛染。 盛染打从倚在季长州怀里被喂水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咳过,他太紧张了,心跳如雷,一时忘了自己要咳嗽。好在季长州心乱如麻,根本没注意这些。 一杯水就算喝得再慢,也有喝完的时候。盛染咽下最后一口,遗憾地抬头对热心善良的室友道谢。 而他的室友,目光凝在他一张一合带着水光的淡粉色嘴唇上。 想亲亲。 暴雨 高景在哀怨地排队买早饭。 最近他们宿舍每天早上按学号顺序轮流早起买饭,现在季长州这个男菩萨的光他们是借不起了!回想起上周一那天早上,季长州和岭花并肩走进教室——这很正常,他俩自从莫名其妙地成了朋友之后,逮着空就黏在一块。季长州一如既往拎着一堆袋子,可岭花手里竟然也提着! 高景当时就直犯咯噔,心里大喊“不会吧不会吧”,然后僵硬地看着岭花肃着那张“美则美矣,冻煞旁人”的脸站到他跟前,完美到像画出来的手里拎着两个透明袋子递到他眼下,里面油腻腻的,装着他要的鸡蛋饼卷土豆丝和烤肠,还有一大杯甜豆浆。 他前座回头偷偷冲他抱拳:岭花给你带饭,牛,佩服。 高景欲哭无泪。 季长州给其他几个人派完饭后,又去撑在盛染桌边跟他说了会儿话,等铃响才回自己位置上坐下。 高景惊魂未定,戳了下他,“老季,什么情况。” 季长州轻快地翻书,春风满面,“买饭的时候盛染说要帮忙,但是你们宿舍其他人他可能还不太熟,所以他就去帮你买了饭。”他觉得是时候改变大家对盛染的刻板印象了,盛染只是害羞又不太会主动社交,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大可爱,并没有像其他人想得那么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他对高景爽朗一笑:“盛染从昨天起开始住校了,他说以后和我一起给你们带早饭。哈哈,感动吧?” 高景捧着自己的大杯甜豆浆:不、不敢动。 中午午休时间,高景他们全宿舍不睡觉了,开会。会议围绕“这福气我们到底还要不要”和“212早饭工程后续如何开展”两个主题展开,经过集体表决投票后,得出“这福气我们受不住哇”和“轮流早起买饭,合理分配排班”的结论。 从上周二起贯彻执行至今。 季长州知道后竟然还用那种“老父亲看终于懂事的不孝子”的眼神看着他们,欣慰道:“你们终于长大了。” 高景默默往后看了看,季长州和盛染坐在餐厅角落的小桌上,头对头吃饭。他心中悲怆,爸爸不要我们了,他有了新家庭,孩子们从此只能自力更生。 季长州没看到人群中的野孩子,他满心满眼的都是盛染,盛染吃得太少了,他感到很忧虑:低血糖还吃这么少,难怪每天早上都会头晕。 打从知道盛染低血糖后,季长州就随身带着糖和巧克力,时不时给他剥一颗吃。 商卿知道后嘴角抽搐,大无语地看盛染:你?低血糖? 盛染淡定吃糖,对,从住校那天起他就是低血糖了。他现在起床后都要在季长州身上靠一会儿,缓解自己“头晕恶心,眼前发黑”的症状。 商卿:过两个月全校统一体检我看你怎么圆。 盛染半点不慌,人生得意须尽欢,车到山前必有路。 商卿同情地看了眼单纯的季长州,欺骗如此憨厚善良的大狗子,你真是好美一张脸好狠一颗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盛染娇弱伸手撑额头,后面一直关注这边的季长州三两步过来,虚扶着他的后背嘘寒问暖。盛染抽空给商卿递了个眼神:今朝有酒今朝醉,船到桥头自然直。 商卿转身坐回去,感慨万分,这没说上话的时候连眼神都不敢公开往季长州那儿飘,一说上话之后立马火力全开连装带骗……行啊,不傻! 她摸着下巴嘿嘿笑,季长州看盛染的眼神也挺不对劲的,有戏。这俩人现在好得蜜里调油,估计两边都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对方的心意,知道后又什么时候能戳破这层窗户纸。 盛染这两天其实正怀疑呢,他耍小心机接近季长州是一回事,可季长州动不动对着他手足无措地脸红,明明经常肉眼可见地不自在,又总主动和他一起行动…… 还有季长州每天半夜都起床去卫生间自慰。 并且时间越来越长。 季长州不知道,盛染每晚在他起床气息不匀地去卫生间时都会醒,然后夹着腿,手臂横在胸前压着自己乱跳的心口,软绵绵的娇小乳肉上,奶尖硬硬的,顶着他压在上面的胳膊。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自作多情,他一直在向前一点点地试探。起初,他早上只靠着季长州的胳膊和肩膀,最近他已经变成倚在季长州胸前度过自己的“低血糖时间”。 普通朋友靠在一起时会有这么激烈的心跳吗?盛染有次趴在季长州胸口假寐,他知道季长州期间一直在看着他,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季长州的视线一直停在他身上。盛染假装迷迷糊糊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随口便听到了从季长州胸腔中传来的,愈发激烈的心跳声。 所以季长州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啊? 平城从九月下旬起进入多雨天气,气温随着一场接一场的秋雨逐渐转凉,一些怕冷的一中学生提前换上了秋季校服。 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大暴雨,从早上起天就阴着,一直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也没下,只是天色越来越昏沉,风也越来越大。班主任放学前来说,今晚住校生的晚自习取消,让所有人吃完晚饭就老老实实回宿舍呆着,不准随便出门。 结果吃晚饭的时候,天突然在几分钟内变成了暗黄色,云低得几乎要垂在人头顶上,季长州往外看了看,拉起盛染,果断道:“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盛染懵懵地问:“要下了?” “对。”季长州快手快脚地收拾好东西,往周围一喊,“同学们别吃了,赶紧回宿舍!” 外面现在的天色跟要世界末日似的,又黑又黄,大风呜呜刮,住校生们有的想快点走,有的怕半路下雨犹豫着想在餐厅等到雨下完。餐厅门口这时有五六个老师跑进来,组织着学生离开餐厅各自回宿舍。 盛染才出餐厅门就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季长州把他搭在胳膊上的校服外套拽过来蒙到他头上,两根袖子在下巴底下打了个结系紧,用力揽住盛染的肩膀带着他往回走。 衣服挡住了他大部分视线,盛染扒开一点想看路,脸刚露出一小片皮肤就被扑面而来的沙子打得生疼。 季长州给他拉上,重新系好,“盖严实了,跟着我走。” 盛染只能看到脚下的一点路,他抓着季长州的衣摆,两人快步往宿舍楼方向走。离楼门口还有不到百米远时,空中一道电光略过,两秒后,暴雨与雷鸣同时落下,豆大雨点顷刻间便砸了人一身。 盛染心中着急,想反正身上都湿了,要把头上的衣服弄下来,和季长州一块往宿舍跑。就听几乎把他半边身子都搂进怀里的男生低声说了句什么。 风雨声太大,盛染没听清。他刚要问,倏地两脚腾空,被人揽住后背膝弯抱了起来! “啊!”盛染没忍住,发出声短促的小小尖叫。 他紧贴着的那个胸膛正在震动——季长州好像在笑。他喊:“抱紧了!”盛染这次听清了,很配合地收紧手臂,勾着他的肩颈。 他抱着盛染,冲破疾风骤雨,往宿舍楼跑去。 浴室暖香勾得j儿梆硬,白绸睡衣透出嫩粉N尖 短短不过百米的路,十几秒的时间,两人身上几乎全湿透了。风吹雨淋下,盛染浑身除了挨着季长州的区域还能有点热意外,其他地方一片冰凉。 迈进宿舍楼时,季长州的脚步有一丝不明显的停顿,他垂眸看看怀里的人,盛染脑袋上还系着校服外套,安安静静地勾着他的脖子。 季长州没放下盛染,抱着他径直地快步上楼,一路没见什么人,整栋楼里静悄悄的,除了外面传来的风雨雷电声外,竟只剩他们两个人制造出来的声响。季长州没话找话:“今天怎么这么静。” 盛染没做声。 季长州就有点慌。他想盛染是不是生气了,不乐意让他一直这么抱着?可他当时脑子一热不想撒手,就这么抱进来了……他渐渐停下脚步,迟疑着问:“盛染,你想下来吗?” “……你不觉得累就好。”怀里传出来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小小的别扭。 季长州一下笑了,他当然不累!不仅不累,他还充满了力气,劲头从没像现在这么足过!他继续上楼,眼角余光里盛染的两条小腿垂在他胳膊外面,随着上楼的动作一晃一晃,季长州的心突然就跟猫挠似的,又痒又麻。这滋味不难受,就是挠来挠去的,总让他心里憋着鼓说不上来的劲儿…… 季长州定了定神,强行忽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等站到宿舍门口,他把盛染放下来,手上一轻,怀里顿时空荡荡的,蓦然涌起一阵巨大的失落。他打开门,和盛染一前一后地进屋,扭头正要说什么,看到盛染后却忍不住喷笑出来。 盛染疑惑地歪了下头,听见季长州笑得更厉害了。 “你这么快就习惯被蒙着脑袋了?”有双手把他头上的衣服拿开,盛染眼前骤然一亮,他抬头,迎着灯光微眯起眼睛,看见季长州一脸灿烂的笑。他浑身湿透,不断有水珠从发梢滑下来,沿着脸侧颈侧滑进领子里。 季长州边笑边催盛染赶紧去卫生间冲个热水澡,去去寒气。盛染先拿了条干毛巾出来递给他,季长州接过来往头上一放,按着毛巾手法狂暴地一通狂搓。 “你慢点擦。”盛染看不下去了。 “哦,好。”季长州乖乖放慢动作,又催盛染,“先别管我了,你快去洗。” 盛染身上湿得远没有季长州那么厉害,有心让他先洗,但想也知道不可能,与其推来推去没个头,不如他赶紧洗完让地方,盛染这次就干脆地洗去了。 热水乍一淋在身上,让他连打了好几个寒战。盛染哆嗦着低头看自己胸口,两个奶尖先冷后热,现在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晕缩成了一小圈。刚刚季长州催他,他差点想说“一起洗”……盛染拍拍自己的脸,小声说:“你可真是昏了头了。” 挤沐浴露的时候,他想了想,没用现在这瓶木质香的,去开了瓶新的。 馥郁的花香味随着蓬松的泡沫一起在身上蔓延开,这是上周末回家盛锦塞他箱子里的,意味深长地说用这个好过喷香水。 盛染冲干净身体,抬起胳膊闻了下,香喷喷,萦绕在皮肤上,是种……很缠绵勾人的味道。 他笑了笑,去门边拉开条门缝朝外叫:“季长州,你在吗?” 季长州正找了包感冒冲剂,打算等盛染洗完澡之后冲给他喝,听见声音立即从椅子上起来往卫生间方向走,应道:“在,怎么了?” “我忘记拿替换衣服,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盛染光着身子站在靠墙一边,明知道季长州看不见他,心里还是跳得厉害。刚进卫生间的时候他是真忘了,可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当时衣服还没开始脱呢,他沉吟片刻后,没出去拿。 “好啊,要哪一套?”季长州立刻去找衣服。 “白色那套吧,谢谢。” 卫生间里可能水汽太多,盛染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楚,尾音跟打着颤似的,听得季长州心里又开始猫挠。他找出了睡衣,还是新的,之前没见盛染穿过,白色的丝绸料子,托在手上轻飘飘滑溜溜一团,季长州很纯洁的想:要不劝盛染换成棉的吧,本来就刚受了凉,这种面料也太不保暖了。 结果走到门边就把要说的话给忘了,门只开了一点,从中伸出条胳膊,雪一样白,玉一般透,裹着潮湿的水汽与隐隐的香,软软地探出来,淡粉掌心向上,纤细五指微蜷。季长州脑子里搅糨糊,一言不发地把衣服放在那只手里,匆匆退离门口。 盛染也没说话,听着略显纷乱的脚步声,门就那么留着道不大不小的空,嘴角带笑地擦干净身体,穿好睡衣。衣料丝滑贴身,胸前微妙的起伏和两个明显的凸点,季长州只要没瞎就一定能看得见。 他心中忐忑,又有种即将不顾一切豁出去的激动感,他想象了一下季长州发现他的“秘密”后可能会有的反应,是脸红,还是慌乱,抑或是抗拒? 盛染拉开门,挺直后背走出去。走动间乳肉轻颤,虽然两团娇乳小巧,可在略透的白色丝滑轻薄衣料下简直不能再明显。 季长州背对他,低头在桌前捣鼓东西,不像以往那样一听见他的声音就立即把眼神追过来。 盛染心里提着一口气,要叫他,“季……” “桌上是感冒冲剂,你快喝,我先去洗澡了!”刚出了个声,季长州风一样从他身边卷过去,全程低着头,微侧着身子,没看他一眼,拿了衣服就冲进卫生间。 他跑得再快,盛染从出来后就紧盯着他,把他裤子中央支起来的帐篷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大一根东西,在裤子里翘那么高,再怎么闪避他也能看见! 盛染直接气笑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让季长州这么一搞,他刚才心里那些忐忑激动,那些一往无前孤注一掷的心气全泄了。不过那个顶立得很高很牢固的“帐篷”,也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 他去端了那杯感冒冲剂,喝着喝着又特别想笑,一想季长州下面硬着根棍子给他冲感冒药,盛染笑出声。季长州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他现在基本已经有七八分的确定——季长州也喜欢他。剩下那几分只是因为他特殊的身体,他不知道季长州对此会是态度。 天啊……盛染一下躺到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长卷卷。 季长州竟然真的喜欢他! 被子卷卷在床上来回滚了滚。 盛染脸颊上泛着淡淡的兴奋的红晕,心里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既然确定了季长州对他有感觉…… 季长州不知道今晚自己会迎来什么,他正靠在墙上,心里叫苦连天地做手工。从小被姥姥姥爷教导长大的听话孩子,知道淋了雨后不能冲冷水澡,只能在温水里拼命试图灭了这一身的邪火。 又不是没见过人家盛染的胳膊,今天他怎么就突然因为一小段胳膊就想到白大腿了呢?!怎么就脑子里心眼里塞满了低级趣味了呢?! 更要命的是……季长州皱眉低喘,手上动作加快。他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后,里面温热的水汽与不容忽视的香味扑面而来,那一瞬间,他从里到外都木了,似乎全身血液都奔流到阴茎和脸上。 盛染甚至不在这里,只凭沐浴后留下的这一室暧昧潮湿的暖香,季长州就被彻底地击溃了。 他甚至抛却了自己的底线,偷偷拿了盛染的浴球放在鼻下嗅闻。 阴茎抽动着射了出来,精水喷得太猛,他没及时用手接住,开始的几束先射到半空,最后落到一米外的地上。 季长州粗喘着拿淋浴头把地上粘稠的东西冲走,面色颓然,完了。 真的完了。今晚这破天,他没法躲出去运动,出去就是自杀,从现在到睡觉,还有好几个小时,期间他要一直和盛染共处一室,问:他要怎么控制住自己完全不听话,特别爱对盛染敬礼的鸡儿? 而且他先前每晚都要在外面练成死狗才回宿舍,累得收拾完沾枕头就睡,就这也会半夜定时起来撸,再问:今晚没练成死狗的条件,掐鸡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他要怎么才能发泄出过分多余的精力? 季长州戴上痛苦面具,这题太难了,无解啊,总不能切了吧? 他脚步沉重地走出卫生间,第一时间没看到盛染,四处看了看才发现盛染床上的被子卷卷。 “洗完了?”盛染声音还是清冷悦耳的,像山林间的小溪,脸上明明也没什么表情,可这么卷在被子里,一双清澈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凎!真的好可爱!季长州在心里握拳呐喊! 盛染左右一滚,把被子滚散开,起身半坐在床上,语气平常地问季长州:“你今晚可能没办法出去运动了……” 季长州在检查盛染喝没喝感冒冲剂,杯子空了,他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盛染,应道:“对,不过就一晚不练也没、什……” 盛染上半身往后倚在床头靠枕上,轻薄的丝绸睡衣紧贴身体,勾勒出美好的身形,尤其是胸前一对…… “……么。”季长州呆呆吐出最后一个字。他脑中突然冒出一段记忆:盛染来住校的第一天,他好像看到过盛染棉质睡衣下的隐约弧度,和两个小小的点。睡衣宽松,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可现在! 小包子一般,不大,却是一看就知道肉鼓鼓的形状,最上面略略凸出的圆润顶端,正在他惊讶呆愣的视线下,一点点地充血、改变形状,逐渐变成了他当初见到的凸起的样子。 在胸口上撑起两个坚挺的,珍珠似的小圆粒。 白色的单层绸缎实在是有些透了,连这种极嫩的粉都能从中透出点颜色来。 季长州没意识到自己的喉结正在上下滑动,不断做出吞咽动作,他只顾得在脑中自欺欺人。 他肯定地想:唔,这是盛染的胸肌。 染染总在头晕 盛染放下笔,笔杆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他收拢起桌上的纸笔,起身回头看了看季长州。 季长州坐在另一边的书桌前,背对着他,即使听到了一连串的窸窣响动,视线也坚决地没偏离开桌面半分,一副心无旁骛认真学习的勤奋模样。三小时前,季长州直愣愣地盯着他胸前看了起码有半分钟,明显是发现了他那里的不同,并且也没什么抗拒的样子,他都看到季长州在咽口水! 结果盛染还没来得及高兴,季长州突然移开视线,说他想起来今天还没打扫宿舍!打扫完宿舍,在卫生间里墨迹了一会儿后,出来直冲书桌,开始坚定地沉浸在作业里。期间一直能不看他就不看他,眼神极力避免与他产生任何层面上的交集。 盛染微微歪头。 这样可不行。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盛染走到季长州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没两分钟季长州就撑不住了,虚弱开口,“有事吗?” 有事,盛染有点委屈地想,你明明早就写完作业了。见季长州还是两眼紧盯习题集,后背僵直,从头到脚都透着紧张,他思索一下,祭出万能招式:“我头晕。” “啊?”季长州一听果然立刻站起来,伸胳膊虚扶在盛染身侧护着,急道,“是不是着凉了?” 他专注的目光终于又回到自己身上。从作业那里夺回关注的盛染心中满意,见季长州胳膊虚揽着他,干脆假装头晕站不稳,身子稍稍一晃,晃到季长州胳膊上,被反射性地搂住。 盛染更满意了。 “没有着凉,是低血糖犯了。”他继续拉低血糖背锅。 季长州便想是不是晚饭没吃好的原因,毕竟当时天变得太快,盛染被他拉起来的时候餐盘里貌似还剩了一些没来得及吃完。想到这里,季长州皱眉,柔声问盛染:“盛染,你现在能走吗?” 能,但是必须装不能。盛染全身都靠在季长州怀里,头埋在他肩膀上,小小声哼唧了一下,表示自己走不了。 季长州的声音放得更柔、更缓,怕吓到他一样,“那我抱你去床上可以吗?” 盛染又哼唧一下,用与上次不同的哼唧语调表示:可以。 季长州于是小心地抱起他,尽量平稳地将他放到床上,再冲了杯蜂蜜水慢慢喂他喝完。 “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季长州语气中难掩担忧。盛染浑身绵软地偎在他怀里,双目微阖,沾着水光的淡粉色唇瓣微微张开,轻轻浅浅地低喘着,他一看就觉得心脏又是发紧又是发疼,不由动作十分自然地覆上盛染的一只手,把它放在自己掌中握着。 盛染又往季长州身上靠了靠,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轻声道:“好些了。” 季长州松了口气,一放松,很快又继续分出多余精力去纠结些有的没的。他止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刚刚不小心碰到盛染胸口时,那种特别的触感——异常柔软,比松弛状态下的肌肉还要软许多倍,却又带着QQ的弹性,奇异又美妙的感觉…… ……盛染不会是个女孩子吧?季长州打了个哆嗦,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这又不是电视剧。 盛染感觉他在上面一惊一乍的,抬眼看到季长州两眼放空,一脸傻表情。 一看就是在胡思乱想瞎纠结。不过季长州现在有好好抱着他,没把他放在一边不理睬,窗外狂风暴雨,他能这样安安静静地靠着季长州,没有其他人和事打扰,心里就很美滋滋。 等季长州回过神来,已经快10点了。他身上热,盛染一直被他搂着,捂得热乎乎的,上身还出了一点细汗,被握了近一个小时的手也有些汗湿,显得触感愈加细嫩滑腻。 盛染已经睡了,倚在他胸前,身体微微起伏。季长州眼光只要稍稍往下移,就能看到他微鼓的胸口也在起起伏伏,从微开的睡衣领口,隐隐还能看到里面一点白嫩的……玉脂般的……圆润柔和的弧度…… 季长州跟被火燎了似的移开视线,再不肯往那儿看了。过了一会儿,他偷偷摸摸地拉开一点盖在盛染下半身的小被子,仔细盯了下——感谢这个薄不拉几贴身得要命的睡衣,盛染两腿间有微凸起的一团,盛染有鸡鸡! 季长州一边默默唾弃自己的猥琐行为,一边把小被子盖回去,做贼心虚地帮盛染掖好边角。不过他的鸡儿今晚还是很给力的,大部分时间都比较老实,起码在抱着盛染的这段时间里非常争气,虽然有跃跃欲试要起来跟盛染打招呼的兆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出大丑。 盛染的手被他握得透着点红,季长州小心地松开,想把盛染放回床上睡。 他一动盛染就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手指抓住他的衣服含糊着问:“你要去哪儿?” 季长州特别喜欢听盛染这种睡意朦胧的声音,没那么清冷,倒是显得软乎乎的,无论说什么听着都像是在撒娇。 季长州哄他:“我哪里也不去……但是你得躺下睡觉,这样睡不舒服。” 盛染脑子刚清醒了一半,闻言不怎么高兴地撅了撅嘴,他觉得自己这么睡特别舒服!可是想也知道季长州今天不可能这么抱着他抱一晚上,他委委屈屈地妥协:“那好吧。” 季长州觉得他这个样子好可爱,被萌得一时也不舍得松手了,紧了紧胳膊才把盛染放开,扶着他平躺下了。 “睡吧,晚安。”季长州心中充满柔情,又看了眼盛染,转身回自己床上准备睡觉。 盛染是彻底没睡意了,假装没听见,翻身背对季长州,把屁股朝着他。今天不想和你晚安! 同床共枕,R撞脸,胆小鬼 临近11点时,雨势小了许多,淅淅沥沥地飘了会儿细雨。 没过半小时,外面再次雨声大作,雨点被风吹着斜打在窗户上,敲得窗玻璃噼里啪啦乱响。 宿舍的隔音和家里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别,打从住校以来,盛染其实每晚都休息得都不算好:床太窄太硬,窗外和门外的各种声音,还有个半夜定时去卫生间撸管的季长州时时牵动他的心神。 季长州每次解决完,回来倒头就睡,可盛染总被他无意间撩得很久都睡不着。他有几次实在受不住,等季长州睡熟之后偷偷在被子里摸自己,从手指按上阴蒂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死死咬住下唇,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在快感中憋得浑身颤抖,从脖颈到脚尖都是绷着的。 等下腹一阵酸软至极的翻搅,浑身上下尤其是阴肉过电一般地剧烈抽搐后,他才敢压着憋到发闷发痛的胸口,缓缓地、深深地换气;等身上不那么软了,他才会拖着有些虚脱的身体,悄悄去卫生间收拾一下自己,洗干净被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液泡得褶皱发白的手指,和依然在肿胀发热的下阴。 盛染闭着眼睛,深吐一口气,在窗外的电闪雷鸣中下了床,走到季长州床边犹豫片刻,然后便下定决心般伸手推他:“季长州,季长州……” 季长州今天睡得很浅,这在他身上很少见。他半梦半醒的,一边是纷乱的梦,梦里盛染衣襟半解,稍一动胸前的圆润起伏便晃晃悠悠地颤,两抹粉总在丁点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诱着他去拉开缝隙,一探究竟;一边还能模糊地听见现实外界的声响,一个接一个的雷,噼啪落下的雨点,狂风对着树非要吹断才罢休似的的狠刮……一片乱糟糟里,突然加进来了盛染的声音,很小,但却奇异地摒开所有,让其他杂音刹那间如摩西分海般向两边退去,只有它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季长州,季长州。”盛染停下了,但也没走,就站在原地不动。半晌,季长州感到自己又被犹犹豫豫地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他如果真像往常那样睡着,这样绝对叫不醒他。 他很想笑。 盛染推了最后一下,心里有点打退堂鼓,想自己要不还是走吧……他一转身,季长州赶紧睁眼,伸手把他拉过来。 冷不丁被拽住,盛染吓得猛一激灵,季长州的手都跟着一块抖了抖。他坐起来拍开床头桌上的小台灯,光线一亮就看到盛染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啊?季长州哭笑不得。 “别怕,别怕。”季长州拉着盛染的手腕,自己往里挪了挪,让盛染坐在床边,放柔声音问,“有事吗?” “……”盛染垂着眼,暗暗在心里鼓了一会儿气,才硬着头皮道,“我害怕。” “啊?”季长州一呆。 一旦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变得流畅多了,盛染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道:“一直打雷,我睡不着。”外面适时地闪了一道超级闪电,银白电光仿佛要将整个黑夜劈成两半,屋里即使拉着窗帘也被映得亮了不少。 “我能来你床上,和你一起睡吗?” 电光之后,足足过了有半分钟,雷鸣声才迟迟降下,最响的那声一瞬间震得几乎地动山摇,过后轰隆隆的余音尚未结束,天上就又起了闪。 季长州现在的心就像窗外:惊天大雷,连绵不绝。 他结结巴巴:“不、那什么……你……我床太小了……不合适……” 盛染本来就是强忍尴尬和羞意,精神崩成了一根弦,紧张又敏感。他从小活到现在从没这么主动过,更没骗过这么多次人,一听季长州想要拒绝,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一时靠着一腔莫名的冲动,抛了所有矜持,骤然抬眼直视着他问:“你不愿意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恼羞成怒这么逼问人家特别下乘,真是什么脸面都没了……盛染坐在那里手脚僵硬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知道自己没道理委屈,但就是一下委屈得不行,眼里顿时含上了泪。 季长州那边也在心里飙泪呢,他个子大,这床这么点,挤着盛染不说,他还怕顶着盛染啊!他下身那根棍肯定会兴高采烈地顶一晚上! 季长州倒没怀疑盛染是不是真怕打雷,他一向是盛染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而且今天这个雷的确很吓人……他想提议要不他在盛染床边打地铺吧! 然后就听到盛染问“你不愿意?”,季长州没经大脑反射性答:“我当然愿意!……不是,床太小了,我怕挤着你,要不我……”他边解释边去看盛染,结果就看到高岭之花泪盈于睫…… 卧槽啊!季长州立时魂飞魄散,慌里慌张地伸手要给盛染擦脸。 盛染一歪头躲了过去,不让他碰,脸侧过去了还能看到腮边挂着的水珠子。 简直要了命了…… 季长州麻利儿下床,闷不吭声地把盛染从床边整个托起来,往床里头一放,接着自己飞速躺回床外侧。 盛染被他这一套动作给搞得发懵,枕在季长州的枕头上,眼睛眨了眨,又眨出了一串泪。 一只比他大许多的手在轻轻地给他擦泪,季长州特别小心地问他:“你这么害怕打雷啊?” “……”盛染感觉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特别傻。 季长州更傻到没边儿了!他愤愤地想。 可看到个子高高的男孩子侧着身子躺在床边边上,身上没盖东西,脑袋也直接枕着床,温柔地给自己擦着眼泪,盛染忽然就觉得淡淡的愧疚…… “你往里边一点。”他让季长州往里躺躺,把枕头也往他那边拽了拽。 季长州于是很拘束地只往里挪了一厘米,果真只有“一点”。 盛染看得笑了起来。 冰山美人破涕为笑,季长州觉得这个画面对他的震撼有点大——他看呆了。 盛染笑意更深,他主动在季长州手上擦了擦眼泪,他的脸小,季长州手又大,擦泪的时候湿乎乎的脸蛋埋在手心里,软软地蹭来蹭去。蹭完又陷回枕头一边,拍着另一边小声说:“你躺过来啊,你都快掉下去了。” 季长州现在脑袋都空白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躺到枕头另一边,两个人瞬时挨得极近,盛染拉了被子也给他盖上。 他们现在同睡一床,枕着同一个枕头,盖着同一张被子。 盛染还能听到季长州的心跳:快得与他不相上下,但声音比他的还要大。 盛染耳朵通红,双颊泛粉,可他不担心身边的人看到,因为季长州的脸已经红到冒烟了。 “我关灯了?”他边说边从季长州头上探过身子,伸长手臂去关床头的灯,丝绸睡衣的领口耷下来,里面两个小小的嫩乳正因地心引地往下坠着,顶端尖尖的,小山包一样。 先是逐渐馥郁的香气,然后是大开的领口里,两团无法忽视的鸽乳。季长州两眼发直,混乱下喃喃地念着:“不用,我来吧……”也要起身关灯,头一抬起便轻撞进一片花香与软嫩里。 他撞进盛染胸前,娇嫩柔滑的乳肉按在他的脸上,强烈把他从自我欺骗中扇醒:不是胸肌,是乳房。 他摔回枕头中。 盛染镇定地关了灯,躺回去的时候,季长州分明地看到,山包包上面的粉红软尖儿,变硬了,圆溜溜的小肉珠,很……很可爱。 屋内重回黑暗。 “盛染,你……”季长州没有沉默太久。 盛染心中难免忐忑,假装镇定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随后他听季长州问:“你还怕吗?”外面还在打雷。 盛染在黑暗里笑了笑,低声道:“嗯,有点。” 一阵布料摩擦声后,他的耳朵被一双大手捂住,虽然还能听到,但所有声响都变小了许多。 “这样呢?”隔着手,季长州的声音变得有些闷闷的。 “不怕了,谢谢你。”掌心很热,裹在头两侧,让盛染觉得很舒服。 “抱歉。”季长州又道。 “嗯,没事。”盛染心中彻底轻松下来,像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那样随口道,“我长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季长州听他这么说,觉得非常不舒服,带点小情绪地道:“什么正常不正常,你不要这么说!”他每次和盛染距离越近,嘴就会变得越笨,现在更是搜肠刮肚地想不出什么温暖人心的话,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直白道:“反正你在我这里,比所有人都好。” 心潮起伏下,他听到盛染在轻轻的笑,夜空里这时又闪过一道雪白电光,原本松松地捂在盛染耳朵上的手稍微用力。 两只耳朵被捂紧,窗外雷声隆隆,盛染没有听到有个胆小鬼在多重掩护下的才敢表白的心迹:“因为我喜欢你。” 看睡颜想小偷撸D,梦中G腿缝隔内裤顶磨湿软 平日里睡不安稳的人正在沉眠,天天倒头就睡的人反倒没了困意。 盛染睡得很香。季长州的床比他的床要硬好多,枕头对他来说也有些高,一米一宽的小床上两个人躺得挤挤巴巴……可他就是觉得这逼仄的小小空间很好,半新半旧的枕头床单很好,与身边另一个人挤在一起体温交互很好。 盛染本来还想跟季长州说会儿话,可季长州的手好热,男孩子炙热的体温通过手掌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体内,让他发凉的手脚都变得热乎乎。不知不觉地,他在融融暖意和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中安然入梦。 然而季长州睡不着,他觉得自己快疯了:盛染身上真的好香,脸非常软,头发滑得像缎子,丝一样地搭在他的手指上;盛染沉睡时的吐息还会规律地拂过他的手腕,带着一丝温度,搞得他心尖止不住地发痒…… 而且他的屌要硬炸了! 他真的不想这样的,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他的脑袋跟魔怔了似的,一直在疯狂的想盛染的胸! 他今晚数次无意间看到的,甚至自己还亲自用脸感受过的,那两个……小奶子。 这个突然跳进脑内的词汇,让他的阴茎硬到了顶点,茎身上的血管激动得嘣嘣狂跳。 白白嫩嫩的小奶子,匆匆一瞥却深深刻入脑中的淡粉乳晕,和两个原本柔软微鼓、乖乖躺在乳晕中,又在他视线里快速起立变得圆润硬挺、形状分明的小奶头。 不能这么想盛染。他不断警告自己。 但这两个小奶包太美太神秘了,令他痴迷,令他想抛弃自己的道德底线,像个变态痴汉一样,不要那些“不经意”和“巧合”,他想光明正大地深深地埋进盛染的胸前,深深地呼吸,让小奶子压在他的脸上,拼命地舔它们,把白嫩奶肉舔湿、舔到发红,变成两个小红桃子……他要把小奶子轮流含进嘴里,用力地吮,毕竟它们一看就生得异常的柔滑,他还想要吸那一对小奶头——这是重点。先连着软绵绵的乳晕一起吸,等奶头硬了,乳晕也跟着一同紧缩时,再好好地、仔细地对待小肉粒,把它们吸肿,吃得胀大,把盛染的白色真丝睡衣胸口顶得高高的…… 季长州呼吸粗重,盛染一脸恬静香甜地靠在他的手上,对他充满信任与依赖,而他却卑劣地、疯狂地意淫着盛染,欲望高涨,性器硬到疼痛。他完全不认识自己了,他今晚好像快要变成一头脑中只剩淫欲的野兽。 好在他还保留着一些作为人的基本的理智,他弓着身体,偷偷把手伸到身下握住自己坚硬的性器,在黑暗中贪婪地看着盛染模糊的轮廓,慢慢地抚摸揉搓着自己的阴茎。 床在小幅度地轻缓摇晃,盛染没有醒,他在这种微弱的晃动中细细地轻哼了几声。 季长州自然没有错过这动静,盛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打扰到美梦的娇嗔,可爱又勾人,听得肉屌又是一阵猛跳。欲望催着他无数次想不顾一切地亲上去,狠狠堵住盛染的嘴,把他从梦中亲醒,让他惊惧地瞪大眼睛,双目噙着满满的泪,慌乱地推着他却又无力将他推开,只能被压在狭小的床上被亲得泪珠滚滚。 他在自己的想象中抓住了盛染的小奶子,乳肉潮湿,勃起的奶头顶住了他的手心。 快感遽增,季长州最终还是被性欲控制了几秒,没压住自己的动作和声音,床猛摇十几下,咯吱咯吱地响动,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季长州仰头,紧咬牙关,抓紧跳动膨胀的龟头,掌中被射上一股接一股的湿热体液。 窗外雷雨不停,季长州深喘着,射出去了精水,理智才逐渐回笼。 操……他懊悔地闭上眼,很快又睁开着急忙慌地仔细看了看盛染,闪电划过,隔着窗帘给屋里透了点光,让他得以观察到盛染的状态:依旧平静地闭眼睡着,呼吸舒缓绵长。 与刚才一根鸡巴通大脑时不同,现在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盛染,但虽然移开眼睛,缕缕幽香一刻不停地往鼻子里钻,他刚松快了一点的下身再次蠢蠢欲动。 刚才他胆大包天侥幸没被盛染撞破算是运气好,他绝不敢再来一次了。季长州默背了一会儿数学公式,背完又背英语单词,背着背着就变成了一些课本上绝不会出现的单词: ……fuipple,asshole…… 干啊这背的都是些什么! 不想再惯着这个越来越离谱妄图长时间支配大脑的叽叽,季长州故技重施,简单粗暴地掐了两把。 ……痛死,但小弟弟成功萎了。 他偷偷摸摸地下床去卫生间花五分钟冲了个战斗澡,草草收拾了一下。寝室里除了盛染身上的香,还多了股极具存在感的石楠花味道。 季长州心虚,总觉得亵渎了这种一闻就很贵、很高档的甜美香气。他边想边走出卫生间,一抬眼就看见自己床上坐起来一个黑影! “你去哪里了!” 季长州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盛染,就听到盛染特别不满地问他。 “我去卫生间了。”季长州快步走过去。 “去卫生间干什么!”盛染睡意浓浓地发脾气,睡得正香,结果身边那么大一个人没了! 季长州坐上床,忍不住抱了抱他,低声笑道:“撒尿去了。” “骗人……”盛染嘟嘟囔囔,一挨上季长州,他又要睡了。 季长州见他困得直点头,就扶着他躺下了,刚想自己往另一侧移开一些,他之前只有手捂在盛染耳朵上,身体和盛染隔了大约两个拳头的距离。 还没来得及动,怀里滚进来一个香喷喷的盛染。 “你别想跑……”他低喃,声音小到几不可闻,但季长州还是听到了。 他心里明白盛染是睡迷糊了,但他还是高兴得想放声大笑,他先前想保持距离,可人都滚进怀里了,颀长又香软。 刚刚好地嵌进他怀抱里。 所以去他的顾虑,反正他做不到把盛染从怀里推开! 想开后,睡意成功回归,他长臂一伸,把盛染整个圈住,满足地叹息一声后沉沉睡去。 虽是暴雨夜,风雷滚滚,宿舍里的两人却完全听不到这些声音般,安恬地相拥而眠。 盛染这一觉睡得特别好,比他在家里时睡得都香。虽然因为季长州去卫生间冲澡,他短暂地醒了一下,但后面季长州是抱着他睡的,这更棒了! 不过这场高质量的睡眠终结于盛染被顶醒。 一根粗长的棍子顶进他的腿缝间,前后抽送摩擦……很硬,很热,身后紧贴着他的高大躯体即使隔了两层睡衣也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盛染清醒了,脸上缓缓漫上一层艳色。 他腿间的,是季长州的阴茎……不知道怎么的,从睡裤和内裤里跑出来,正赤裸裸地插在他的大腿间…… 盛染身上一下子软了,他大腿处的睡裤被大龟头上冒出来的液体弄得皱巴巴黏答答,湿润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季长州在睡。不知做了什么梦,呼出来的气息炽热,手臂箍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压,下身一下下地干着他的腿缝,有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 从臀肉到全身都是酥麻的,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只能被动地在季长州怀里,被撞得前后晃动。 丝绸光滑,肉茎在腿间一点点地往更深处滑动,最终磨上双腿间的最深处——丰满的肉阜,鼓鼓的,弹软细嫩。肥软的肉包间还有道紧闭的肉缝,似乎是可以打开。 打从磨上这处后便爽感加倍的硬屌必定要往这处使劲,肉棍对准了这团饱满软肉用力顶磨,总算凭着自己的努力打开了那道肉缝,里面有个泉眼似的正往外沁着水,隔了两层薄薄布料,仍然能感受到那里的软嫩美妙。 盛染压住喉间的呜咽,他不想季长州这时候醒过来。 他浑身里外都在轻颤,肉棍磨到他的阴蒂了……内裤湿透了,与硬棍子一同磨着他的阴户,大龟头每次前进还会顶到他的阴茎,把他的小圆阴囊干得在湿内裤里到处滚…… 更不用说他早就肿胀发热的阴唇和更里面的…… 小腹在不停地抽搐,水不再缓缓地流,每次抽搐都会从体内喷出小股小股的水,从他抽动不止的阴道中流出,浸透内裤与睡裤,浸上了季长州滚烫的性器,在摩擦顶撞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盛染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忍,能忍过两次静默的高潮。他能感觉到体液满溢后,有水流不断从股间阴缝流下,淌到身下的床单上…… 等大龟头终于张着马眼射出浓精时,盛染已经快要虚脱了,下面像坏了一样,一直在淌水。 他脱力地向后靠在季长州身上,顾不上下面的狼藉,腿间还夹着半硬的阴茎和被射满精水的阴部,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告白 #清晨一睁眼发现自己射在暗恋对象身上该怎么办? 季长州从小到大第一次经历如此程度的大暴死场面,人已经木了。他机械性地弓着背往后挪,觉得首要问题就是先把自己的鸡儿抽出来。 稍微动了下,那两条夹着肉棒的大腿便往中间一并,反而夹得更紧了些。 “嘶——”季长州倒吸一口冷气。原本还不怎么明显,现在这么一夹,茎身下侧被大腿根处的软肉挤着已经很爽了,上侧更是陷进了一处极嫩极软的湿地里。 仿佛布丁般弹嫩,还有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的温暖湿滑,瞬间唤醒了半裹于其中的鸡巴。 对季长州来说,晨勃是家常便饭,平时就算没受外部刺激,他早晨也经常屌比人先醒,新的一天从一柱擎天开始,更别说性器受到这般招呼,立刻便硬成了一根铁棍,直愣愣地戳在盛染腿间。 “唔……”怀里的人动了动。季长州僵硬地侧躺在床上,疯狂祈祷盛染暂时不要醒。 然而他在这方面的运气向来不算好,永远怕什么来什么。 盛染懵懵懂懂地睁开眼,感觉下身被根粗硬的热棍子硌着。凌晨的那一通顶磨冲撞,弄得他的阴户和臀肉红肿未消,阴缝中的小肉洞里一直水渍渍的,微热中掺杂着麻痒。他下意识地夹了夹阴肉,肥软肉户蠕动着半包住陷在其中的硬屌。 两人同时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 季长州心如死灰:让我死。 地狱不过如此。他这一刻特别恨自己没当机立断把屌唰一下抽出去,被软绵绵一挤就丢盔弃甲大脑宕机,磨磨蹭蹭错失良机,他要怎么跟盛染解释……这就是传说中的“犹豫就会败北”吗…… 盛染在他怀里挣扎了下,没挣动,于是拍拍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放开。” 季长州无措地松开手,看着盛染立刻与自己拉开距离,心里空茫又苦涩,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可一想到昨晚他趁盛染睡着后那些疯狂的幻想和举动,又怎么能说“不是有意”! 盛染从季长州怀里挪出去,翻过身面对着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得季长州愈发慌乱后,突然张口道:“要帮忙吗?” “……什么?”季长州有些迟钝地问。 “我说……”一只微凉的手握上季长州的性器,“要帮忙吗?” 吓得有点软了的阴茎,被修长的手指圈着生疏地上下活动了一个来回,便恢复成精神抖擞的样子,硬度甚至更上一个台阶。 季长州傻眼,结结巴巴地叫道:“盛、盛染!” 盛染淡淡道:“我听说男生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事。” 季长州大受震撼:“不,不是……没有,这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盛染睫毛低垂,握着火热的茎身,慢慢地滑动。 季长州觉得自己现在爽得要上天了,盛染给他撸屌的动作缓慢又轻柔,手心绵软细腻地包在上面,让日常受惯他粗鲁草率对待的鸡巴美得仿若置身云端。 和自己来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颜色干净的肉红阴茎上青筋微鼓,盛染能感觉到这些青筋正在自己手中激烈地跳动,龟头坚硬硕大,顶上马眼里溢出的液体被手指抹下来涂到茎身上,让雪白的手在鸡巴上来回活动得更加顺畅。 “你不喜欢吗?”盛染明知故问。 “喜欢,我喜欢……”季长州语无伦次地答道。 盛染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轻声说:“你昨晚把我的裤子弄脏了……” 季长州视线一对上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手臂不知不觉间再次正面搂上他的腰,粗喘着慢慢把头低下去,鼻间全是盛染身上的香味,“对不起,我等下就洗……” 盛染把头往后一躲,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两分。季长州的呼吸骤然急促,本以为硬到极点的鸡巴竟又膨胀了一些,马眼抽动着吐出小股清液。 “不要你洗。”盛染红着脸瞪他,眼中水汪汪一片。 季长州被他瞪得心神荡漾,晕头转向地低头追着那对淡粉色的唇就去了。盛染左躲右躲地不让他如愿,他心里一急,忽一下坐起来,抱着盛染的腰就将人抱到了自己身上。 他动作太急,盛染本来一切尽在掌握,结果一阵天旋地转后有些呆,坐在季长州腿上傻乎乎问:“你要干什么?” 季长州急道:“我想亲你。”埋头就要亲。 盛染现在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根本没处躲,情急之下伸手抵住他的脸往外推:“不许亲。” 季长州哪管那么多,亲不着脸亲手也行,反正情绪上来了就是要亲亲,逮着盛染推他的手往手心响亮地连亲好几口。 盛染开始还要把手往回抽,季长州的手跟铁爪似的,钳住了他之后他连动一下都费劲,他这么扭来扭去的,竖在下面的那根粗长肉棍反倒顶在他腹侧来回摩擦,让季长州亲得更来劲。 热乎乎的肉棒抵着他的小腹,盛染表情古怪,渐渐不动了。季长州亲完了他的手掌,正沿着纤细的手腕往下亲,对腕间小臂上薄薄的软肉又嘬又舔,极投入的样子,馋久了、馋狠了一般。 盛染手臂一阵阵的酥麻,放任他举着自己的胳膊舔吮,笑着叫他:“季长州。” 可能这种带着笑意的声音给季长州壮了胆,他看向盛染,嘴唇还贴在小臂上没有离开,颇有“能吃一顿是一顿,能亲一秒是一秒”的无赖感。 从盛染给他“帮忙”的那一刻起,他心里便有了一种极其令他雀跃的直觉,好像知道了盛染不会因为某些事生气,让他无形中有了向前的勇气。 他看到盛染笑得越来越开心,虽然盛染经常在他面前笑,可这么开怀的笑还是很少见的,他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 盛染笑得更厉害了,因为手被季长州钳住,就仰头蹭了蹭季长州的脸,接着便看他脸上因为自己的亲近绽放出更傻的笑容,“你笑什么啊?” 季长州激动回蹭,棕色的头发弄得盛染有些痒,他歪头避开,笑道:“我的手刚刚摸过你那里啊,你亲的时候没觉得不对吗?” 已经蹭到他颈间的大脑袋不动了。 季长州慢慢抬起头,顶着一头乱毛迟疑地发出一声:“啊?” 傻样子。盛染笑得软软地倒在他身上,嗓音颤颤地问他:“什么味道啊?好吃吗?” “你、你自己尝尝!”季长州大脑短路,狗胆包天地猛一俯身含住盛染的唇,狠吮几下后把舌头伸进微张的小嘴里胡乱搅弄一通。 “!!”盛染冷不丁被堵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住,季长州一退开他就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这次不是装出来的唯美病弱轻咳,是真·用力大声咳嗽。 ……做梦也没想到初吻竟然能糟糕到这种程度。 季长州慌里慌张地边给他拍后背顺气,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QAQ!” 盛染之前老骗季长州说自己眼前发黑,这次真眼前发黑了,咳到浑身没力气不说,心里也十分挫败,一时只想时光倒流存档重来什么的…… 然后他便看到了比他挫败十倍的季长州,异常颓然,脸上丧和丢脸交织,失落狼狈得像只被雨淋得湿透的狗子。 唉。 盛染心里叹气,主动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羽毛般的一个轻吻,让季长州灰暗的眼睛里顿时又有了光! 他不愿再有任何的试探与等待,一把将盛染紧紧拥住,大声道:“我喜欢你!” “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梦想成真,RR摸N搓N头,痴迷亲吮小,磨D顶C三角区 像被阻拦已久的湍急河流终于寻到了出口,这半个多月以来,季长州的心脏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畅快过。 满腔埋在心底的喜欢终于可以对着盛染倾吐,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激动得全身发抖,伏在盛染耳边不断地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盛染,我喜欢你!” 边说边啄吻盛染红通通的耳朵,他的脖颈和侧脸也红了,季长州曾经数次在梦中梦到过的修长优美的后颈,已经变成了淡粉色,且颜色还在不断加深。 一如他梦里……不,是比梦里还要令他心神激荡。他沿着耳迹一点点向下啄吻,路过耳垂时特地将可爱的小耳珠含进嘴里轻吮几下。 盛染浑身一颤,发出几声细细的轻吟,季长州吐息灼热,呼在他耳边颈侧,烫得他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快要沸腾一般。等季长州将唇贴上他的后颈,轻咬住一块皮肉含住,一下接一下的吮吸时,仿佛有股强烈的电流从他颈上那块湿热发胀的皮肉上倏地四散开,往四肢百骸疯狂流窜,让他全身仿若过电,电流涌动中,身子里外都酥麻成一团。 “别吸……啊……别吸……”盛染无力地阻挡,说出口的话却如猫叫撒娇一般,又呻吟又娇喘,毫无威慑与拒意,反倒透着满满春情,听在季长州耳中只让他愈发激动难耐,吮遍了后颈又开始往前亲。 盛染的喉结生得不太明显,浅浅的,小小的,季长州第一次能这么近地打量这个可爱的小东西,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能有盛染这么精致完美的人,连喉结、连颈上隐隐的淡蓝色血管都那么好看! 他不停舔那个小小的喉结,听着盛染喉间传来的呜咽似的轻哼,迷迷糊糊地想:他快死了,要被盛染迷死了…… 他那根极粗长的阴茎竖直地挺立在下面,夹在他和盛染中间,随着他将盛染越抱越紧,阴茎也被挤压得爽意连连,马眼里淌出来的鸡巴水湿透了盛染身前的睡衣。 盛染胸前一对鸽乳也挤得厉害。他的乳房本来就小小软软的,平时连束胸都不用穿,只穿家里给他订制的小背心就能压得和普通男孩子一样。这会儿不仅轻易就挤压成了扁扁两团,还不断随着季长州把他揉在怀里的动作,被动地在季长州身上揉弄挤压,两个敏感娇软的小奶子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奶头早就缩成了硬邦邦的两小颗,压在嫩奶肉里,被对方结实的肌肉连挤带磨,连绵不断的快意让盛染喘吟更甚。 季长州现在就像只几天没吃饭突然见到肉骨头的大狗,盛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呻吟,都对他有无比巨大的吸引力,他亲吻纤巧的锁骨,舔舐微凹的颈窝,领口露出来的所有地方都被他翻来覆去的吮过亲过。 盛染那么香,那么软,皮肤滑嫩到他都不敢用力对待。他里外热得快要烧起来,鸡巴更是硬到发烫,可他抱在怀里的人身上还是凉的。 季长州把脸埋进盛染的领口处,发热的脸颊贴上微凉的肌肤。 好舒服……他在这处嫩滑又带着凉意的地方蹭了蹭。 “啊……”有部分炙热的气息打在他微胀的乳肉上,盛染身子更软,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地从季长州胸前往下滑。 季长州立即揽住他的后背,一手掌心向上扶住后脑与脖颈,盛染一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被他拿住了、掌控在怀里,顿时又是极敏感的一抖,唇间溢出一声挠人心尖的呻吟。 真丝睡衣薄滑,被挤磨拉扯,加上季长州埋在领口的一通磨蹭,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先撑不住,开了。 盛染在季长州掌中臂间颤抖娇吟,胸口的丝薄衣物也自然地向外滑开,两个小奶子从中露了大半出来。微鼓的乳肉上,顶着浅粉的圆圆乳晕和小奶头,在大开的衣襟下随着呼吸起伏时隐时现。 就在季长州眼下。 他像是受了重重的迎头一击,直接傻在那里,只知道用眼死死盯着看。 嫩嫩的小奶子,边缘不怎么明显地鼓在单薄的胸口上,粉的粉,白的白,莫名的纯洁又情色。 季长州呼吸不畅,他必须用力吸气和呼气,喘息声与心跳声大得快要震破自己的鼓膜。他困难粗重的吐息喷在小嫩奶子上,可能是被烫到了,两个娇娇翘着的小奶头,在他视线中微微地颤了颤。 盛染眼神迷离,低声道:“你好热……嗯啊!” 他的话音仿佛打开了季长州身上的某个开关,他猛地被放倒在床上,睡衣被全部扯开,两只小乳顷刻间便落进季长州手里。 一双大手分别捉住一只嫩乳,常年室外运动晒成麦色的手放在雪肌上对比分明。季长州高大,手也相应地大,一手其实就能盖过两个小奶子,这时每手各握一个,就显得乳团更娇小柔嫩。 一抓揉起来,奶肉颤颤,软滑的小雪团在大手里被揉圆搓扁地变换形状,偶尔有被揉搓红了的乳肉从指间浅浅地溢出一点点,顶上的粉尖尖能露头的时候更少,几乎一直就被盖在手里没放出来过。 千分可怜,万分勾人。 他昨晚还意淫着这对小奶子手淫,几个小时后,盛染被他压在身下,他亲了、舔了、咬了,盛染的奶子也在他手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乳肉被握住抚摸揉捏,奶头硬圆,时而被压在掌心中磨挤、夹在指缝间滑动,时而被指尖捏住轻轻掐揉、用指腹搓弄。 盛染以前想着季长州摸过自己的胸,可他从没从自己胸上经历过、获得过这样的快感,他身体内外都在不自觉地间歇性痉挛,被快感逼出来的眼泪从眼角不断往下淌。 奶肉被揉得泛红,季长州粗喘着松开手,对着发红的小奶子看了一会儿,他粗硬硕大的阴茎贴在盛染腿上,大龟头正好顶住盛染身前同样硬起来的肉茎。 盛染抽泣一声,他上身的衣服完全敞开,上半身大部分都裸在外面,下身虽然睡裤内裤都好好穿着,可皱巴巴的,腿间被季长州睡觉时射了大片的精水,前面被自己的阴茎撑出小帐篷,腿缝里季长州看不到的地方,从昨晚开始便哗哗流水,今早起更是一直湿润着没干过。 他股缝里全是刚刚被揉奶时流出来的水,并且阴道口的穴眼还在流着。 “季长州……”他抽泣着对上方的男生伸手。 季长州俯身抱住他,狂热地亲他的头发和脸颊,在他耳边低低叫着:“染染……染染……” “染染,好染染……” 季长州气喘吁吁地贴在盛染的胸前,嘴唇一张一合地摩擦细嫩乳肉,小声叫着“染染”。他有时候听到商卿这么叫盛染,每次都羡慕得要命,心里早就偷偷地叫了几千几万次,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在盛染面前叫出口,突然间竟眼眶发酸,差点掉泪。 他轮流含吮着两边的小奶子,裹吸着乳晕,用舌尖拨弄、舌面碾磨最上面的小珍珠,他察觉到自己对盛染的乳房有种超乎寻常的痴迷,他沉醉在盛染的胸脯上,吮着奶头,鼻梁和鼻尖摩擦滑腻香软的乳肉…… 季长州弓起身,再也忍不住快把人逼疯欲望,把手伸进盛染的裤子里。 盛染猛然一惊,下意识地按住那只手。 他没什么力气,可季长州还是被他按住了,停在原地没动。 “我……”盛染不怕季长州知道,他早就想好了,也下定了决心,只是事到临头还是很紧张。他很快放松下来,不再阻止季长州,柔顺地躺在床上。 盛染双目盈盈,带着些乞怜的神色,季长州看了当然无比怜爱,可这种情态让他在怜爱的同时,心口也烧起一把火,越烧越旺。 他亲亲盛染,那两瓣淡粉的唇被他亲成了水红色,给原先清冷漂亮,现下漫着情欲的脸上增了几分娇艳。他舔去盛染唇边的水丝,小声道:“别怕。” “我们一起……”睡裤被稍稍拉下一点,肉粉色的阴茎从中被掏出来,和季长州的靠在一起。 盛染的男性生殖器尺寸合格,最硬时大概有13厘米,但和旁边的那根肉棒子放在一起时,完全是大人和小孩,一大一小,一粗一细。 季长州对着盛染的阴茎又看呆了——盛染的下面竟然没毛! 从茎身到龟头再到底端四周都无比光滑,三角区露了一半,干干净净,粉粉肉肉的,让人很想趴上去好好亲一亲。 季长州从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想对别人的叽叽流鼻血,怎么会有人连鸡巴都长得这么嫩!盛染的叽叽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玉茎”“玉箫”,他的屌就只配叫个屌,顶多叫大屌。 他想了想,拉过盛染一只软绵绵的手放在二人的阴茎上,鸡巴爽得一跳,比他自己的糙手要舒服得多。 盛染的手根本握不住两根,季长州把手包在盛染手上,带着他一起裹着两根阴茎撸动。性器并在一起互相摩擦,再同时被触感力度不同的手握住搓来滑去…… 盛染全身起伏不定,胸脯上被吃红的小奶子颠颠地晃动,奶头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他贴在季长州上面,被火热的掌心的包裹着活动…… 下面噗地喷出一股水,盛染小腹抽搐,两粒奶头麻麻地发着痒,无助地泣声叫道:“季长州……嗯啊……季长州……”没叫几声便性器一抽一抽地射了。 手心湿热,季长州悸动难抑,压下去吻住盛染。他进步飞速,短短半个早上,就自己摸索着寻到一些亲吻的诀窍,从乱搅一气晋级成唇舌缠绵。 他不再用手撸屌,直接把鸡巴压在盛染刚射完的阴茎上,掐住纤细腰身固定在自己身下,随后性交一般,一下接一下地在盛染软嫩的三角区处顶磨。 肉粉阴茎很快又被大鸡巴顶操得再度勃起,在粗挺的硬屌下左摇右晃,短时间内被迫二次起立的滋味怪异又难受,盛染下腹酸软难耐,恨恨含住季长州的舌头,想咬他又下不了口,只能用力吮住。 季长州被吮得舌根与后脑同时发麻,猛地精关一松,射意汹涌而来。他挺着乱跳的鸡巴棍,顶着膨胀的大龟头对准盛染下身狂风骤雨般快速狠干数百下,将那根漂亮的小肉茎操得抽抽着又泄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提着硕大卵蛋,往盛染射在自己下腹的一小滩精水上,射上大股大股滚烫的新鲜精浆。 吃N,撒娇,R蛋,c喷 外面的雨积到了小腿,还在下,风力大到校园里的树被吹倒了好几棵。学校一早就发了停课通知,今天停课一天,周六补课。 季长州一看通知就咧嘴开心地笑。 盛染声音虚弱:“这么开心?” 季长州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埋头继续干活,当然开心,不仅今天可以尽情亲亲,而且这个周和盛染相处的时间多了一天! 盛染精疲力竭地闭着眼,任由季长州亲来亲去。整个上半身被他亲遍了,胸脯尤为受到偏爱,一对小奶子肿呼呼的,被亲得发红,奶头一直硬着消不下去。 季长州爱死这俩小奶子了,摸着又软又滑,含在嘴里口感更甚。乳晕嘟嘟的,绵绵的,小奶头特别圆,表面光滑略带弹性,用嘴唇裹住奶晕,轻吮拨弄奶头的感觉让人无比上瘾,如果牙齿轻咬小圆奶尖,还能听到盛染带着惊喘的呻吟。 他抱着盛染没个够地亲舔,下身一根射了又硬的大鸡巴竖在小腹前,不时顶上盛染的小腹,大龟头在平坦的腹部上来回滑动,留下一道道湿痕。 在这之前,他就着射出来的精水,又在盛染身上磨蹭着屌来了一次,那片没长一根毛的光洁三角区被他蹭得更加丰满——肿了。精液射到了盛染粉白色的阴茎和下面浑圆的阴囊上。 季长州把脸埋在奶肉上,发出满足的叹息:染染的小阴囊也好圆好粉好可爱! 他正用手把两只小奶子往中间聚拢,柔软的乳肉因为分量太小,再怎么拢也并不到一起,倒是胸口正中会出现一道浅浅的乳沟。季长州兴奋得两眼放光,一头扎进这个小浅沟里狂舔,埋在里面左右摇头分别用两边脸颊去和可爱的小胸脯贴贴。 盛染被他弄得胸口麻痒,垂眼看着这只在他胸前挨挨蹭蹭亲热个没完的大型犬,忍不住抬起酸软的手臂,摸了摸他的头。 “≧∪≦!”大狗子噌一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开心地窜上来就要继续啃他的嘴。 盛染果断扭头闪避,嘴巴都被亲肿了,今天不可以再碰! 虽然没亲到染染香香的唇,但没关系,季长州不见失落,他逮着哪儿亲哪儿,对着侧脸和脖子就是一阵啾啾啾。 “等一下……嗯啊……好痒……你等一下!”盛染有点崩溃,季长州力气特别大又很沉,根本连推都推不开啊!而且季长州还试图把他的脸颊肉当成果冻吸进嘴里,边吸边舔,感受到他说话时脸颊的震动后,竟然还笑! 等季长州终于亲过瘾松开嘴,用大脑袋开始拱他后,盛染已经像朵被恶犬蹂躏的小白花一样,双目含泪,上衣挂在臂间,胸乳和阴茎周边红肿,从腹部到腿间到处都是精液,被蹭得乱七八糟。 盛染一边脸颊上还带着季长州嘬出来的红印,泪眼朦胧,季长州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发起情来是这种不管不顾的狗样子!一开始明明是他全盘掌控主场,结果竟然很快就被季长州死死压住随意摆弄……虽然的确很舒服…… 盛染故意道:“我还没答应你呢。” 季长州正跃跃欲试地想来个更紧密的贴贴,如果可以,他还想摸摸盛染特别翘、特别圆的屁屁ˉ﹃ˉ 想得很美的时候,突然听到盛染的话,季长州一下呆住。 “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你好过分。”盛染逗他,摆出冷淡脸道。 季长州其实有一点点被吓住,连戳着盛染肚子的叽叽也软了一下。可他这幅冷淡的样子,配着水亮红肿的唇瓣,敞露在外奶尖胀胀的小胸脯,半身吻痕和一片狼藉的体液……矜贵的高岭之花一身淫靡,又让人觉得心痒痒…… 叽叽悄悄硬回来。 既然没让滚,季长州就还有三分胆气,小心地问:“那盛染……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盛染冷道:“你说呢?” 季长州迅速点头:“我说可以!”顿了顿,棕色头发的大男孩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神,很不安地小声道:“可以的吧?” 一见盛染虽然还是冷着脸,但眼里出现笑意,季长州胆色骤增,又开始拱人:“可以,可以染染,求求你~” 盛染被拱得在床上晃来晃去,觉得自己心眼有点坏:他早就喜欢季长州了,结果现在让季长州磨着他求他跟自己在一起。 季长州已经把他抱起来拱了,有些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大多数是蓬松的,在他颈侧不停搔来搔去,盛染禁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喜欢蹭人啊? 他浑身放松倒在季长州怀里,仰面看着他,柔声道:“你好可爱。” 季长州不懂自己人高马大糙手糙脚的到底哪里可爱,要说可爱当然是盛染!不过只要盛染能点头答应他,他不介意变得更可爱一点。 他抱着怀里香喷喷的大宝贝摇啊摇地撒娇:“求求你,求求你了……”恨不得立刻长出条尾巴来一起摇才好。 盛染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揽住他的脖子,微笑道:“嗯,可以。” “因为我也喜欢你。” 然后就看到季长州的表情从O-O变成O▽O,最后定格在了〒▽〒上,当场表演了一个笑着流泪。 天哪……盛染感动又想笑,抱着季长州的头摸摸,好像抱着个193的巨型宝宝,“不要哭。”其实他才是应该更加激动的那个,多年夙愿得偿,他终于能与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一起,但可能因为季长州的感情太激烈,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心里一片安宁平和,很温暖很幸福,慢慢安抚季长州。 总不能两个人半裸身体,露着性器,全身脏兮兮地在床上抱头痛哭,这种画面想想就很搞笑。 ……虽然现在也没浪漫到哪里去就是了。 盛染摸着季长州的头毛,渐渐开始走神,他想:季长州头发是棕色的,眼睛和睫毛也是棕色的,阴毛和汗毛大概也是棕的吧?一直没仔细看,被季长州压得头晕目眩,等下要好好看一看……他眼泪好多哦,蹭到我脖子上了,为什么他连眼泪都是热的,嗯,这就是“热泪”……热泪盈眶……旷日持久……九九归一…… “好了,别哭了。”盛染无奈道,只是说了句“我也喜欢你”,怎么杀伤力会这么大。 季长州从他脖子上抬起脑袋,俊美的脸上开心与委屈交织,深邃的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盛染和他对视,再哭就要崩人设了哦。 好吧。季长州委委屈屈地收住泪和汹涌澎湃的情绪。 盛染顺毛,好乖。为了安慰他,虽然刚才被吸得大脑混沌全身酥麻,但盛染还是挺着自己的胸,把季长州超爱的小奶子送到他嘴边。 粉奶头变大了一点,娇俏俏地立在空气里,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微微上翘的唇角。 季长州一歪头,很凶狠地把小奶包含进嘴里,用力吮了起来,一手抱住盛染往自己嘴上压,一手飞速往下一掏握住两个圆圆的阴囊,不顾上面沾了许多精水,抓在手心轻轻揉捏把玩。 手感果然非常好!软嫩的囊袋里,两颗小圆蛋蛋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滚来滚去。 盛染“啊”地叫了一声,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的力气跑得无影无踪,他今早已经射过两次,阴囊被捏玩虽然快感不断,可下腹难免酸胀难受,渐渐升起一股强烈的失禁感。 “不行,季长州,你快松开……啊啊啊……你弄得我、我……我想小便……嗯啊好酸……”季长州不仅在玩他的阴囊,大手下侧刚好隔着肉乎乎的阴阜,压住了他的阴蒂! 小肉豆子早已勃起,硬硬地顶在小阴唇上方,夹在饱满的馒头似的大阴唇缝隙里。 本来每次一动,肥嫩阴肉摩擦挤压阴蒂,就让下面小肉洞里水意不断,现在被季长州无意间压着挤阴蒂,盛染差点疯了,仰着头,身子在季长州怀里连续放松又绷紧,一连串的呻吟带着无助与淫意不停从唇间流出。 季长州只以为盛染是阴囊特别敏感,正兴奋着。他刚刚还哭唧唧地泪目半天,要盛染用小奶子哄,看起来软和得不行,可他在性事上自有一股原始的野蛮劲儿,一听盛染被他弄得敏感得想尿,非但不觉得脏,鸡巴反倒硬得邦邦跳,特别想把盛染就这么弄得仰着头骚叫着尿出来。 他揉搓得更厉害了。 粉红色的肉圆阴囊,沾满两个人的精水,在手中摇晃、互相碰撞挤压;隐在暗处肉缝里,尚未被季长州发现的小阴蒂,也在被猛力地间接搓弄着。 好难受……又好舒服…… 盛染阴肉收缩,阴道和后穴逐渐快速地蠕动,水嫩淫肉来回交互摩擦绞缠,阴蒂上尖锐的快感刺激着双穴,让穴洞深处抽搐着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季长州腿上感觉到一阵湿意,他惊讶又兴奋地看向盛染,俯在他耳边舔着他的耳朵絮絮地问:“染染,你是不是尿了?……你尿到我腿上了……” 耳廓被舌头舔得发热,滚烫的吐息让盛染半边身子麻痒不已。 “不要弄了……呜啊啊……好酸……让我去、啊!去卫生间……我要出来了……啊啊啊!”随着季长州的手重重向下一压,大阴唇中的骚豆被挤得狂跳,小腹抽搐下,一股从未出现过的激流从酸胀深处喷涌而出,冲开紧致的宫颈口与阴道壁,从嫩生生的粉红小逼口猛地喷了出来! 水透过早早湿透紧贴下身的内裤和睡衣,流了季长州一腿。 盛染从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高潮,脑袋被快感冲得晕乎乎,不知道自己潮喷了,还当是一时没控制住女性尿道失禁了。 季长州是没搞明白,染染的阴茎就抓在自己手里,铃口除了前列腺液和残精外就没出过其他的水,这突然水漫金山淌了他满腿的“尿”怎么是从下面来的? 联想到盛染胸前的小奶子,季长州蓦地一个激灵。 他原本以为染染只是单纯的胸部发育过度,这很正常,别的男人也有这种情况,有些因为太大……还上过新闻。可要是放大胆点,再大胆点,尽情放飞想象,有没有可能,染染除了奶子,下面还长了个……逼? 抓R泄水,紧盯粉B撒尿,脸深埋湿BT阴 季长州心跳得飞快。 手松开小阴囊,下意识地往下一抓—— “啊啊……啊!”盛染全身剧震,肉粉色阴茎一挺,铃口翕张着射出几股浅淡的精水,随着甩动的龟头在半空中四散飞溅。 季长州目瞪口呆:他手中抓着一团湿润温暖的软肉,十分丰满,肥鼓鼓的,是隔着透湿的睡裤也能感觉到的弹嫩;靠下的部分里仿佛有个水眼儿,正朝外一喷一喷地出水,顷刻间便浸透了他的手,多余的水液从指缝间洇出来。 他稍稍一动手指,手中软肉立刻像被弹奏的琴键似的,随着他的手指此起彼伏,水眼里的水似乎也出得更急了些,隔着布料,泄到他手上。 “别动……你先别动啊啊……按到、按到我……嗯啊啊啊!”光滑无毛的馒头逼,两片肥厚大阴唇互相挤得只见中间一根肉缝,季长州的中指正好按在紧闭的逼缝上,逼缝、大小阴唇、缝里的阴蒂逼口同时被按着,手指一动,快感随即涌上,弄得盛染牙关战战,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季长州的手也在发抖,不知不觉间喉中干渴至极,哑着嗓子问:“按到你哪里?” 盛染说不出话,只顾颤声呻吟,眼中含泪地看着季长州不断摇头。 腿间的手握着弹软湿肉又是一抓,裹着馒头逼,指尖无师自通地从肉逼缝上划过。阴肉合得太严密,只这么轻划分不开肉缝,可滑到上面时指尖能陷进一处格外软的小肉包里,季长州觉得这里摸着格外有趣,停在软肉上一下下地轻戳,结果听到盛染声音突然拔高,手中阴肉抽动不止,掌心一阵湿热…… 又喷水了……他的水好多……季长州的鸡巴狂跳。 他戳的软肉是阴阜与大阴唇的交际点,下面藏着勃起的小阴蒂,每次戳弄都刺激着阴蒂产生愈多的快感,多到盛染根本无法消化,只能瘫软着,颤抖着,下腹酸软地抽搐着向季长州抓在他阴户的手上喷水。 可能是快感太强,小腹痉挛间膀胱也在不断受挤压,盛染下身酸意越来越明显,虽然只有屄眼出水,可尿孔又酸又热,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尿出来一般。 盛染受不了这种折磨,软绵无力地把手放到季长州胸前,哭叫道:“去卫生间……啊啊……受不了了……好酸啊……” 他哭得好可怜,季长州既想用力欺负他,又想温柔地好好抱抱他,心里酸甜微痛交织,强行闭眼深吐一口气,过热的大脑稍稍降温,把盛染搂在心口亲了亲,抱起他来往卫生间去。 他舍不得放开手里的软肉,抱着盛染的时候一手也扣在腿间,握着一团嫩阴户,水从手掌缝隙中溢出滴到地上,一路滴进卫生间。 盛染早就没力气了,射了三次,不知道喷了多少水,里外都是虚软的,季长州抓着他的逼抱他,他也实在没劲儿做出什么反应,只歪在季长州身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然而等站在马桶前了,季长州还是没放下他。 盛染尿意渐盛,勉强缩着下面让自己不尿出来,小声说:“你放我下去……” 季长州非常不听话,边亲他头发边说:“我抱着你尿。” 盛染一呆,不敢置信地看季长州,反应过来后气道:“我不要!啊啊!别抓……把我放下……啊!”太过分了,竟然一言不合就揉那里,而且季长州反差也太大了吧! 见盛染真要生气了,季长州把人放下地,快手快脚地帮忙把裤子往下一拽。 盛染赶紧伸手挡住下身,他刚止住泪,这会又想哭了。他是很想让季长州知道他不同寻常的身体构造,可他不想在小解的时候给季长州展示下阴啊! “你快给我出去!”盛染现在狼狈又凌乱:上身睡衣大开,皮肤上满是吻痕,两只小奶子微肿,奶头乳晕胀大;下身睡裤堆在脚腕,小内裤挂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小圈浅浅的软肉,季长州眼睛正粘在那儿移不开:想咬一下,使劲舔舔。 季长州脚跟钉地上一样,耍赖:“我不出去,我就在这儿……” 盛染下身晾在外面,被微凉的空气一吹,加上身心紧张,尿意更加止不住。他跟别人不一样,小解的时候两个尿孔同时出水,总不能就这么站着尿一腿,盛染心里委屈,自暴自弃地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带着气分开腿:你要看就看吧。 季长州知道自己这样讨厌,他就是上来那股劲儿了,魔怔了一样一门心思就想看盛染撒尿,一想他鸡巴就特别激动,汗出得把后背衣服给浸湿了一大片。 盛染一分开腿,季长州哪怕在心里猜测过,一见着腿间景色也是“嗡——”地一下轰鸣开了:漂亮的男性生殖器下,是高鼓的、丰肥的阴户,依旧是没长一根阴毛,光溜溜,粉嘟嘟,嫩生生……大阴唇甚至不能用“片”来形容,是两“团”,两团肉圆饱满的大阴唇,外缘白嫩,越往里越泛粉,直到中间极细窄的小阴缝。 这种罕见的白虎馒头逼绝大多数都是阴户间只留一根细缝,要拉开阴缝才能见着里面,可盛染这个不同,他的丰满逼缝中间,有点点春色露出,是一点粉红的肉瓣尖儿。 季长州看得嘴巴半张,下身大龟头猛地一抽,吐了一串鸡巴水出来。 盛染的腿又打开了一些,阴肉被拉扯着往两边分,逼缝渐张,终于能看见被藏起来的些许好光景,探出来的小花骨朵似的一点粉肉尖,正是他小阴唇的顶。 这时两片粉红娇嫩的小阴唇倏地一抖,牵着季长州的心脏跟着重重一跳,龟头尿眼与肉唇间突然“哗”地同时射出两股水流——盛染尿出来了。 季长州眼睛已经不会眨了,直勾勾地盯着那儿看,恍惚间听到盛染带着哭腔道:“这下你!你满意了吧!” “满意……太满意了……”季长州脑子还木着呢,哪能分得清盛染的语气,呆呆应道。 明显不在状态的回答让盛染觉得更气了,他想瞪着季长州想骂他:“你……你这个……” 他身上发抖,大小阴唇也一起抖动,尤其小阴唇,粉嫩嫩地颤动,上面还沾着晶莹水珠,可爱极了。阴茎铃口处尿液先停,阴缝间呲出的水流渐低,最终滴滴答答地停了下来,或许是先前憋得太久,尿完后一放松,盛染竟然还连打了两个幅度很大的哆嗦。 季长州稍微回神,便眼见着盛染边打哆嗦边骂他:“……你这个臭狗!” 啊?他一愣,这就是盛染想了半天想出来的骂人话啊?季长州被萌得头晕,上去一把把盛染从马桶上抱起来狠狠抱住! “啊!还没擦!”盛染按着他的胳膊惊叫。 臭狗管不了那些,他幸福地埋在香香的颈窝里,太可爱了,染染真的太可爱了! “所以,就是这样。”盛染有气无力道。 折腾了这么一通,以一种直观的排泄方式向季长州展露了自己的秘密,盛染心中感觉微妙,就……很轻松,又很羞恼,开心与尴尬掺杂…… 他们正一起洗澡。水从头顶上方淋下,他靠在季长州身上,一双比他大很多的手轻轻地清洗着他的身体。 季长州的声音透过水雾,温柔地传到他的耳中:“嗯,我觉得染染的身体非常非常美。” 温热潮湿的水汽漫起轻淡白雾,将两人笼罩其中。盛染把额头抵在季长州肩膀上,还没温馨过三秒,就听到季长州期期艾艾地问:“染染,我、我想舔你的……” 一只手暗示性地伸往他腿间。 盛染被抵在他肚子上的鸡巴棍硌得腰疼,白眼一翻:“现在不行,我好累。” 腿间的手收回去,规矩地放在腰上,“哦,那等你不累的时候好不好?” “哼。”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季长州平时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暖,一亲热起来就会变成另一幅样子? ……虽然也很帅啦。 盛染在床上休养生息了大半天,期间季长州无微不至,嘘寒问暖,甚至还试图给盛染喂饭被强烈拒绝,季长州表示非常失望!,等到了傍晚,盛染才一摸狗头,对着一双期盼到发光的棕眼睛张腿,“给你舔。” “染染你真好……”季长州黏黏糊糊地压过来含着盛染的嘴亲了好一会儿,先趴在他腿间目不转睛地看,看得盛染双颊飞红,嗔怪道:“你一直看什么啊!” 季长州这才很慎重地,态度虔诚地凑过去,在馒头似的阴户上印上一吻,接着抬头眼睛亮亮地对盛染开心道:“染染,你下面的颜色和奶头的颜色一模一样!” ……盛染脸上冒烟。 季长州说完就埋头,他本来想先把脸贴在阴户上好好蹭蹭,可一挨近就忘了这些,张开嘴目标明确地一口含住逼缝里露出来的小阴唇肉尖,用力一吮! “啊啊啊啊!”盛染的小阴唇立刻被吮麻了,在季长州嘴里吸扯得长长的,从紧逼缝里几乎被整个扯出来! 下面的小逼眼里反应迅速地滋出一束水,打在季长州的下巴上。 很快连着小阴唇在内的大片阴户软肉被含住,大力地吸吮,高挺的鼻梁和鼻尖直接顶进了阴缝,压在小阴蒂和逼缝里来回磨蹭。 “不行!啊啊啊!慢一点……嗯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阴蒂好胀……”下阴快感强烈,盛染难耐地将腿架在季长州肩膀上,臀部微微上抬,肉乎乎的下阴整个贴在了季长州的脸上。 湿热软嫩的逼肉蒙脸,季长州大口含住任何能触及的淫肉狂舔,舌头在阴缝肉唇间不断地舔出响亮黏腻的水声。直到憋得喘不上气,他才会从香嫩肉感的阴户间抬起头,顶着一脸淫水猛烈地吸喘,蓄足气后再度把脸深埋进水润逼户,舔舐含吮,让其间丰沛的,源源不断的淫水滋润他干渴的咽喉。 谢谢男朋友,怀疑人生的小高同学 盛染第三次把季长州推开,眉头微皱地看了他一眼:“好好走路。” 季长州无辜回视,他发现染染一出门脸上就开始结冰,把大部分表情都冻住了,对他倒是还有些微笑皱眉一类的表情,但都是淡淡的。比起在宿舍时,尤其是这两天,喜怒羞嗔情绪分明,会亲他骂他,会在他怀里或迷醉或呻吟颤抖的染染,抖着两个奶尖挺立的小奶子,两条雪白长腿僵直着绷到脚尖,一痉一痉地,中间高鼓的阴户颤颤地,小肉缝里一股接一股地冒水,被他舔得尖叫连连…… 刚推开没两分钟,盛染再次差点让季长州给挤到路边绿化带里。两人确定关系后,季长州就恨不能时刻黏在盛染身上,在屋里时也就罢了,今早他们去餐厅吃早饭,季长州走路的时候老往他那边蹭,他身上正发虚,没劲儿挤回去,只能越走越靠里直至绿化带边边上。 很虚,盛染手脚和腰还在发软,他消耗太多了,昨晚一停下就立马歪头靠在季长州枕头上睡了过去。早晨睁开眼发现他睡在自己床上,身体光裸着,被擦洗得干干净净,他毫无被抱着洗澡换床的印象,可见睡得有多沉。而季长州侧躺在旁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见他醒了便露出一口大白牙灿烂一笑:“染染早安!” 开朗健气的混血帅男友,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耀眼,盛染一瞬间有些愣怔。 然后就被按在床上狂舔一通! 被舔到高潮后,季长州还撸着阴茎把精液射在他手里! 盛染回想早晨自己跪坐在床上,双手捧着精液,吓得直问季长州“怎么办要漏下去了怎么办”,季长州哈哈大笑抽了几张纸过来给他擦手,甩着鸟抱他去洗澡……好丢人,感觉和季长州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智商会出现程度不等的下滑。 不过季长州的精液好浓,也好多,这两天他射了很多次,可每次的量还是不小。射在他手心、胸口、小腹和阴阜时,永远带着暖融融的热意,17岁男孩子的阴茎永远精力充沛,完全经不起刺激,随时找机会起立,竖直在半空中茎身抽动,龟头一跳一跳地喷发带有浓重青春荷尔蒙气息的火热精浆…… 再继续想下去估计要失态,盛染收回思绪,随意地往季长州身上一扫,扫到他胯下某部位时视线突然凝固——怎么起来了?!! 这是在外面啊我的天!随时可能有同学冒出来跟人缘很棒的季长州打招呼!盛染惊得赶紧拍他:“你想什么呢?快回神!” 还能想什么,在想染染。想到白嫩逼户被他舔得通红,能从逼缝中冒头的小阴唇肿到发亮,还有扒开两团超丰满阴肉后,亲吮里面小小的阴蒂时,染染又哭又叫地在床上挣扎,被他强行按着舔小骚豆豆,喷了好几次水…… 盛染:……为什么季长州裤子中间那团大鼓包,变得更大了…… 他都可以隐隐看见轮廓了,很粗一根长圆柱,斜着硬在内裤里,正在裤裆上撑出越来越明显的形状…… 盛染无语,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季长州很有可能被当成变态,他要到时候要怎么帮季长州解释呢?说他在校裤口袋里放了一瓶矿泉水吗_:з」∠_ 盛染拿巴掌啪啪打他胳膊:“看看你下面,快冷静!” 季长州往下一看,总算回归状态,看着自己裤裆惊讶道:“我靠,怎么硬成这样了!”继而心虚地看了眼盛染。 盛染:“……离我远点。”顿了下又无情道:“今天不要再碰我。”免得把裤子顶出洞来。 说完便加快步伐往前走,把受到打击的小季同学扔在身后。唉,盛染想,谈恋爱前后的心态真的会有微妙的改变,放以前他哪会这么对季长州…… 前面有滩积水,他想绕开走,突然身体一轻,被季长州从后面抓着腋下提起来,迈过积水才放下。 盛染站在地上,有点发愣。 季长州无精打采地低着头,眼角余光偷瞄盛染的表情,忐忑道:“不是故意要碰你……” 盛染感觉他可怜巴巴的,不由微笑:“我知道,谢谢男朋友。”他伸长胳膊揉揉季长州的耳朵。 季长州惊喜,一双深邃明亮的棕眼睛里光彩绽放,盛染叫他“男朋友”!嘿嘿嘿!他开心道:“那男朋友现在可以搭染染的肩膀吗?” 盛染小声:“随便你。”他往下一瞥,季长州那里基本已经平复下来,没那么夸张了,大概刚才被他泼冷水泼到冷静。 高景站在对面不远处路边,一脸怀疑人生。 今天又是他买饭,往一餐厅走的路上,老远看到季长州那个显眼的大个头从远处国际部宿舍区里拐出来,身边那个看不清脸的人一定是岭花。高景就想等他们过来大家一起去餐厅。 他现在不憷岭花了。最近这半个多月因为季长州和岭花不知道为什么看对了眼,关系莫名其妙迅速变得超级铁,他作为季长州的同桌也附带着和岭花有了不少接触,相处下来发现这人挺不错的,性子冷或许是人家天生的没办法。 这俩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除了上课上厕所外基本都黏在一块,岭花不和老季一块撒尿,说明人家节操尚存,不像老季一见岭花就变成傻狗一条…… 高景站原地怪无聊,掏出手机又看了下宿舍饿鬼们列的餐单,再一抬头看到季长州路不好好走,喝醉酒似的走着走着就把人岭花往绿化带里挤,大暴雨昨天傍晚才停啊!学校排水不错但绿化带里踩进去绝对一脚泥,他就见岭花一遍遍推老季,老季斜着走挤人家,这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高景想:要我,我立马抽他! 盛染后来也抽了,软绵绵的,拍蚊子的力度都比这个大。两人停下说了几句话后,盛染丢下季长州自己走了。高景嘿嘿笑,正想老季是不是被骂了,接着便见季长州把盛染提溜起来过了个水洼。 高景:? 然后盛染摸了摸季长州的脸?季长州露出标志的傻狗笑容?勾肩搭背眼中只有彼此地去了餐厅? 高景:??? 不是,你俩没事儿吧?高景觉得迷得要死啊,多腻歪先不说,他一米八多这么大一人就站路边杵着不动,二位竟然没一个看到他的,就这样与他擦身而过? 而且为什么他俩相处变得越来越黏糊了,还摸脸,老季那个笑好……卧槽卧槽,肉麻死了! 正直少年高景打着寒战往下抖鸡皮疙瘩,孤独地往餐厅走,本来还觉得岭花不至于跟季长州好到一块上厕所,现在他也不确定了,嘀嘀咕咕道:“……不过他俩尿尿的时候是不是也得拉着手啊?” 绝美兄弟情,课间亲昵,厕所扒衣 一场大暴雨下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青草树叶和泥土的味道,带着微凉的淡淡水意,与风卷在一起轻拍在人身上。 商卿毫无女神包袱地打着哈欠走进一餐厅,环视一周后目标明确往某个方向走去。 季长州正弯腰伏在盛染身侧说话,说着说着就把自己下巴搁人肩膀上了,胳膊还要从盛染身后环抱过去搂着,俩人光明正大的,毫无要避嫌的意思。重点是他们都这么过分了,周围人没一个觉得不对,都觉得这就是两位校园美男的绝美兄弟情。 倒是有零星几个姑娘面带迷之微笑,时不时往他们那边看上一眼。 商卿了然:哦,姐妹们嗑CP呢。她同桌冯静紫也嗑,小冯姑娘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还有点社恐,实则内心蛮奔放,啥都能拉过来嗑一下,不仅嗑季长州和盛染,以前还嗑过商卿和盛染的姐妹?情,以及季长州和高景的兄弟情??。 这也是小冯姑娘和商卿熟了以后才悄悄告诉她的,见商卿脸色古怪,还连忙保证地说自己嗑这种现实的同学CP也只是从校园生活里找乐趣,知道他们不可能是爱情啦bbb,最后还深沉道:“我们‘嗑学家’都懂的——认真,你就输了。” 想到这,商卿往盛染那儿望了眼,这俩刚结束了耳鬓厮磨,从旁若无人的状态里稍微抽离出来那么一点儿,季长州恋恋不舍地直起身,碰巧看到她后还特开朗地挥手让她过去一起坐。 商卿过去了,近前的时候隐隐听到个对话的小尾巴,季长州在劝盛染:“……一小碗……没事,到时候我陪你。”盛染摇头拒绝,季长州脸上就露出一种“哎呀可心疼死我了”的表情。商卿咳了声,两人一同抬头。 “早啊,我去打饭,商卿你吃什么,我一块打回来。”季长州招呼道。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商卿毫不犹豫递出饭卡,美滋滋道,“一笼青菜小笼包一个茶蛋,谢谢!” 季长州记下,比了个OK的手势就去了,临走前还抚了抚盛染的后颈,盛染也是一直两眼含情地目送他走到餐厅另一边才把脑袋转回来,看到商卿皱巴着脸一手捂腮,疑惑道:“你牙疼?” 商卿翻白眼:“我牙酸。”还有一事她觉得挺好奇的,就问:“刚才你俩说什么呢,季长州心疼成那样?不方便可以不说。” 盛染嘴角带笑:“抱歉,个人隐私。” 是他走进餐厅的时候随口说了句今天的粥闻着很香,但他为了避免去学校公厕,早上一般不会吃汤粥一类的食物,季长州以前送他的牛奶,他也会留到回家或者宿舍再喝。季长州自打知道具体原因后,一想到这事儿就心痛,试图以后陪他上厕所,未果后又劝他可以去隔间,有门挡着,季长州还能在小便池那里借撒尿的机会帮着望风——还是要陪他。盛染虽然拒绝了,可他心里其实有点松动,开始犹豫并考虑起这件事来。不过这些的确不方便对商卿说就是了。 商卿耸肩:“行吧,不过看来你们这是确立关系了?” 盛染惊讶道:“看出来了?” 商卿二翻白眼,给了他一个表情让他自己体会,“眼神拉丝儿了好吧,不过也不用担心,你俩越腻歪大家就越觉得你们是好兄弟。” 盛染想了想,怀疑道:“是吗?” 碰巧有个和商卿玩得还不错的女生路过,商卿身体力行,趴在椅背上对人噘嘴:“安安,么么~”叫安安的女生笑嘻嘻地弯腰和商卿碰了下嘴,“啾”的一声,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周围的人淡定地该干嘛干嘛,无人在意。 商卿对盛染挑眉:“看吧,朋友。” 盛染若有所思。 既然正式在一起了,季长州一颗被幸福填满的少男心时常骚动不已,就疯狂地想秀恩爱。 上课时间没法秀,课间正是秀一把的大好时机。 下课铃一响,盛染同桌熟门熟路地起身,跟走过来的季长州换了个位置,快乐地找高景玩去了。季长州一来就把手搂盛染肩膀上,搂得比之前豪放多了,以前他还在暗恋中,只敢虚虚搭着,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们不仅恋爱了,还有了一定的“肉体交流”!季长州理直气壮地搂了个实的! 盛染今天正身子发虚,季长州一爪子过来,盛染便一下栽他怀里去了。 “轻点……”盛染无奈呻吟,靠在他身上小声道,“你刚刚挤到我……下面了……” 季长州手一紧,顿时心潮澎湃,他抵不住心中渴望,匆匆看了下四周,借着书本桌椅的遮挡埋头在盛染耳边颈间轻嗅,低声问:“你下面不舒服吗?” 盛染连喘都不敢用力,轻轻地急促地喘着,耳根发红,颤颤地说:“有点……啊……难受……”他坐的这排靠墙,现在桌椅、身后的墙和身前的季长州在他身周制造出了一个几乎密闭的小空间,他知道不会有人看到他,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害怕和紧张。 阴户昨天被舔得不轻,傍晚被舔,夜深了还在季长州嘴里含着,今早还被狠舔一通,光着下身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还好,可穿上衣服出门后,内裤和校裤都在走动间不断摩擦挤压那里…… 盛染感觉腿间阴户从外到内都在肿胀发烫,甚至他的乳头和阴蒂也一直硬着,让他今天上课的时候总不自觉地分心,即使坐着不动,奶尖和阴蒂也在持续地搏动发热,制造着一波接一波的细微快感,激发着身体的渴望,使他倍感难耐。只有倒进季长州的怀里,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安抚着,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才会减轻一些。 下面真像坏了一般,躁动的同时也在不停地漏水。盛染出门前垫了卫生巾,他每次出水的,量也不多,但积少成多,现在卫生巾已经有点潮意了。 盛染感到羞耻,他怎么能在课堂上……发骚。 而且他是真的需要去一次厕所了。幸好下节是音乐课,只要趁上课期间厕所没人的时候去就好。 他该自己去的……可这一刻,莫名的冲动让他问季长州:“你下节课可以和我一起去……去厕所吗?” 季长州一口答应,他这时还以为是盛染被他说动了,要迈出课间正常上厕所的第一步,鼻尖在玉脂一样的脖颈上缓缓滑动,闻着香香心不在焉地想到时候要怎么帮忙把风。随后便听盛染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气声道:“我早上垫的卫生巾要湿了,你……你等美术上到一半的时候,带我去……”他从书包里摸出一包卫生巾塞进季长州校裤口袋。 半晌没听到季长州的动静,盛染抬头一看,发现这人一脸扭曲,咬牙切齿地憋出几个字:“它起来了……” 盛染:“……” 两人恢复正常姿势,盛染在椅子上坐正,余光里季长州正使劲往前半趴在桌上,挡住胯下过于明显的凸起。好在课桌是下面带着一小截挡板的样式,加上坐在靠墙倒数第二排,位置比较隐蔽,不至于出现什么社死场面。 盛染忍笑提醒:“快上课了。” 季长州头朝他这边趴着,沮丧地告状:“染染,我管不了我的……”他做了个“吉尔”的口型。 盛染也趴下,悄声笑道:“那怎么办啊?” 他笑得太好看,季长州看呆片刻后,更沮丧地嘟囔道:“完了,顶桌子了。” 小兄弟亢奋顶桌底,季长州寸步难移。不幸中的万幸是班里后几排经常趁音乐、美术这些课换位置坐,老师一是不在意,学生不捣乱就好;二是课时少,根本记不住哪个学生坐哪个位置。季长州差不多次次都跟盛染同桌换,这次更不例外。 等上课后,鸡儿消停下来,季长州就开始频频看向盛染,眼神焦急,充满了迫不及待,“什么时候走?” 盛染看表:“过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变得无比漫长,好不容易捱过去,音乐老师恰好讲完乐理,开始放视频。季长州一看时间到了,立刻举手说盛染不舒服,得到批准后便扶起盛染“去医务室”。 俩要去医务室的学生,出了教室转眼拐进厕所,屏息一听里面没什么动静,季长州一进去便抱起盛染亲了起来。 “小心……你小心一点!”盛染气喘吁吁地提醒。 “没事。”季长州把“正在维修”的立牌踢到外面,关上厕所内门,抱着盛染走进内间最里面的小隔间,闭门落锁,“我听着呢。”一转身,见盛染微仰着头,羞怯地看着他。 季长州扑过去,急切地将盛染揉进怀里,含住他柔软的唇瓣,盛染抵着他闷声推拒道:“不行,唔,等下嘴巴会肿……” “那只亲舌头!”季长州急道。 盛染便红着脸,很乖地张开嘴,对着季长州探出舌尖。两个平时特爱干净的人都不管不顾了,就在学校公厕隔间里,唇舌交缠着,舌头搅动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季长州摸索着拉开盛染的外套,把里面的薄T恤和小背心往上推,直到露出里面红红的小奶子。 被压进奶肉里的硬奶头,慢慢从乳晕中立起来。季长州俯身爱惜地亲亲它们,挨个裹住吮了吮,脸压在盛染胸口问:“一直硬着?” 奶头舒服到发麻,盛染低喘着回答:“对,一直硬着。”他上身露在外面的皮肤,脖颈以下遍布吻痕,全是季长州过去两天的杰作。 埋在他胸口磨蹭乳肉的男生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激动地从乳肉往下亲吮,嘴里喃喃道:“好骚,染染好骚啊……” 盛染雪白的脖颈绷紧后仰,双眼迷蒙地细细呻吟着,突然间下身一凉——季长州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Ys水浸脸,抱挂肩上吮B口喝s水,把尿 阴茎半硬,底下肉鼓的阴户却湿透了。 白嫩肥软的外阴被舔吮成桃粉色。两团淫肉夹缝间探出的小阴唇尖,肿得发亮,本该是俏生生的薄肉尖尖,硬是被吮成了圆溜溜的样子,像薄皮里裹了一包汁水,似乎只要凑过去再吮几口,就能从小肿阴唇里吮出甜汁儿。 不过这也不算臆想,小阴唇里面虽然吮不出汁,可却有骚甜体液从肉缝里溢出来,在圆肿肉尖上汇成一颗清亮水珠,颤悠悠地正要往下滴。 季长州情不自禁地上前,伸舌头把水珠卷了过去。 “啊……”盛染的呻吟声很小,他上身衣服卷在胸口上方,下面裤子卡在腿弯上,隐秘部位全暴露在外。卫生间里除了他和季长州外没别人,可他还是有些怕,紧张得全身感官都变得更加敏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战栗不已。 季长州的脸贴在盛染大腿根,鼻子稍一动就能顶到两个滚圆的阴囊。他卷走那滴水后并不满足,舌尖来回拨弄肿胀的小阴唇尖,很快便有更多液体从肥逼缝中沁出供他舔舐。 多神奇啊!季长州想。盛染体表处处细腻微凉,只有这里是温热的,绵软阴户被热意蒸腾出暧昧潮湿的水汽,扑在季长州的脸上。 “染染,把腿分开。”他现在只能伸长舌头舔,十分不满足,他想贴在温软逼户上面,像昨晚和今早那样。 上面传来的喘息声更急了些,两条大腿颤抖着分开了。腿根嫩肉抖得惹人怜爱,被季长州歪头叼住轻咬了几口,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从腿根直窜下阴,盛染一下惊喘,身上力气跑走了一半,膝盖一弯就要往下倒。 季长州立刻接住,托着腿根,两手抓住盛染挺翘的臀肉往前按。 他的脸陷入了一片柔软湿润里。 季长州屏住呼吸,埋在阴户中静待一会,湿软的淫肉紧贴他的脸,在断断续续地抽动,不断有水喷到他的下巴上。他很爱染染的味道,无论是嗅觉还是味觉。这些从染染体内分泌出的水液,味道极轻,带着淡淡的淫靡气息,季长州喜欢深埋在阴户,浸入骚肉淫水中,在微微的窒息感里吞咽体液。 尤其这种紧密的贴合下,他的耳朵会捕捉到染染阴道里、甚至更深处传来的微弱水声,感受到染染下阴肉户里与心跳同拍的隐隐搏动。 而且每次这样做时,染染都会羞到浑身泛粉地哭出来。 季长州顶着一脸淫水从逼肉里抬起脸,就听到盛染抽泣了一声。 啊,他又哭了。 季长州深喘着再次上前,低声道:“扶在我身上。” 一双手颤颤地撑在他后肩。 季长州在圆翘臀肉上最后揉了几把,手伸到前面,慢慢拉开两团紧闭的大阴唇,水津津的软肉由于没长阴毛,滑腻无比,总想从指间溜出去。他稍稍用力,换来盛染一声尾音打飘的埋怨:“啊……你轻点……我受不了……” 季长州咬牙想,我也受不了!他鸡巴硬炸了! 阴户分开,肉缝里夹着的淫水眼看就要滴下去弄脏裤子,季长州动作迅速地全部吮走。 逼缝粉红,顶尖一个小小的硬肉粒,蒙着层水,支棱在阴蒂包皮外。季长州呼出的气吹在上面的时候,骚肉豆还会抖,刺激着四周淫肉一块轻抽,一副招人狠舔的骚样子。 盛染只被他盯着阴蒂看,快感也一波波地从下阴往全身涌,嫩逼里蠕动个不停,挺着胸口两个发痒的小奶头噙着泪催道:“你别……别玩了……要换卫生巾……” 几乎说两三个字,下面粉逼嘴里就会翕张着挤出一口骚水。季长州看得大脑都发木了,迟钝地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那包卫生巾,眼却一直没错开地盯着小逼。 他之前只是舔弄阴户和肉缝,还没舍得往下好好吃一吃粉逼,它看起来实在太小、太脆弱了,他怕不小心碰坏。可他又着实控制不住愈发疯狂的馋意…… 就吃一口……季长州死死盯住吐水的逼口,在心里道,他就只轻轻地舔一舔,再吮一口…… 他停在腿间不动,盛染也快让他搞疯了,正要说话,突然身体被推着往前一扑!他整个上半身扑倒在季长州后背上,腿被托着分得更开,内裤边紧卡着他的腿肉,一条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过他的阴阜阴囊。 “啊!你要干什么!”盛染吓了一跳,话音未落,他竟直接被季长州托抱着,两脚离地面越来越远,那条舌头也舔到阴缝里,顶在了阴蒂上! “啊啊……不行……季长州你……啊啊……你别这样……”盛染微痉着小声哭道,季长州原本半蹲,现在抱着他站了起来,他这会像挂在季长州肩上一样,头朝下,阴户被托在季长州嘴边任他舔吃。 而温热的唇舌舔吮过逼缝肉户还不够,慢慢地移到不停出水的穴眼后,仅停顿了一瞬便猛烈大力地含吮了上来! “!”盛染一僵,继而全身狂抖,半张着嘴好久后才发出压抑的尖叫声:“啊……不要啊啊!太……嗯啊啊……受不了……我受不了啊啊……” 连穴口四周的嫩肉都被吮进了嘴里,生涩的嫩逼在季长州嘴里抽搐,一束束逼水从肉眼里激涌而出,季长州用舌尖轻戳正泄水的逼洞,淫水竟因为他的戳弄停了几息,接着愈发汹涌地喷泄出来! 极度丰沛的淫水让季长州吞咽不及,体液沿着下巴流向脖颈,浸湿了校服领口。 “染染,染染爽吗?……你好香,染染的逼好香……”一波激烈潮涌后,季长州终于放开他“只吃一口”的嫩穴,轻轻啄吻着微肿的穴口,含糊地问道。 盛染脑中空茫眼前模糊,耳内嗡鸣,模模糊糊地听到季长州的话,喃喃应道:“爽……嗯啊……好爽……” 季长州沿着阴缝细细舔了一通,用自己的舌头把阴户清理干净。舔到逼沟中的小尿孔时,因为它精巧娇嫩,季长州下意识地在上面多舔了几个来回,最后还像对逼口一般,也对深粉尿眼舌尖戳弄含吮几下。 盛染下阴本来就处于高潮余韵中,敏感到阴户连带臀肉都在打抖,尿穴被这么勾弄,立即有股难以忍受的强烈尿意袭来,下腹酸胀收缩,一时连收都收不住,尿眼哆哆嗦嗦地就有两滴水漏了出来。 “我、我要尿……”盛染慌乱地拍打季长州的后背。万一就这样尿了两个人一身,他们还怎么从卫生间出去! 季长州把盛染从肩上抱下来,盛染头朝下时间久了,加上刚经历了高潮,姿势变换下头晕得厉害,一下没注意,尿道括约肌一松,滋地呲出一小股尿。 “呜!”盛染绝望地抽噎,他想死。 “没事没事。”季长州赶紧安慰,“全尿到地上了,没弄脏衣服。” 盛染听了心里稍微轻松一些,抽抽搭搭地对季长州道:“那你把我放下,我要小便。” 季长州现在听话了,可惜盛染脚触到地就是一软,又被季长州眼疾手快地捞了起来。 “我……”盛染更绝望了,他特别恨自己抵挡不住身心诱惑,明明知道季长州情绪和鸡巴双上头后就只剩野性没有理性,却还是做出了邀请季长州一起去厕所的错误决定。 现在要怎么办。 季长州默默摆弄,双臂分别勾着盛染的两条腿,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像抱着小孩撒尿一样,让下身两个小尿眼对准坑洞—— “尿吧。”他低头亲亲染染缓缓涨成血红的耳朵。 空气安静片刻后,盛染泪目道:“我这样尿不出来……”感觉随时会尿崩,但就是出不来! 季长州想了想,开始吹口哨。 “不许吹!”盛染崩溃,他又不是小宝宝!而且被别人听到怎么办,外面摆着“正在维修”的学校男厕里,突然传出口哨声! 最令盛染崩溃的是,季长州不死心的又吹了两秒后,他下面一松,竟淅淅沥沥地尿了…… “你领子上的那些……怎么办?”盛染半靠着洗手台,看季长州苦哈哈地支着裤裆干活。 厕所最里面隔间的地上一地乱七八糟的液体,季长州找水冲了下地面,又从角落里找了把校工打扫用的拖把拖地。听盛染问他,不在意地看了看自己领口处的水迹,轻松道:“就说洗脸沾湿的。” 好吧……盛染叹气。 季长州埋头吭哧吭哧地打扫,突然抬头笑道:“别人大概不会注意,只有我们两个干了坏事心虚的人才会这么在乎。” 盛染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感觉只有我一个人在心虚。 季长州过来涮拖把,他之前出了汗,额头后颈的棕发汗湿地贴在皮肤上,配着认真的侧脸,看上去有些青涩的性感。 “染染的逼水甜甜的,好棒。”盛染正看着他出神,就听他以那种闲聊的口吻很快乐地说。 “?”作为破坏性感美男氛围的惩罚,盛染冷静杠道,“那里PH值是酸性的,不会甜。” “哦,好吧。”季长州放下拖把,站在盛染身边洗手,蓦地一扭头结实地亲到他嘴上,半晌后松开,笑眯眯道,“你尝尝,就是甜的。” 盛染:…… 臭狗! 盛染求欢被拒 一到九月底,平城一中的校园里便会飘满桂花香。 宿舍区里有不少桂花树,树龄最小的也有十五六年,棵棵挺拔茂盛,花也开得灿烂繁密。每年一到它们开花的时候,从深绿的椭圆叶子里挤出一簇簇金黄小花,远远看过去,每棵树的树冠上金黄比深绿还多。 这么多的花,香味当然也浓,清甜带着暖意的香气浸透了一中的角角落落。 盛染一开始还挺开心的,晚上还一定要开窗闻着香味睡,他觉得这种自然界里被天地孕育出的,带着勃勃生气的天然香味,胜过所有香水。 季长州也挺喜欢桂花香的,就是他觉得这个香味有点浓,他偶尔会想打喷嚏。不过他适应能力强,很快就习惯了,加上盛染喜欢——在这种窗外桂花摇曳,窗内香气弥漫的氛围里,盛染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浪漫又柔软,水波涟涟的,极近舒展地摊开赤裸的躯体,引着他去探索与开发。 盛染抚摸季长州挂着薄汗的后背,指尖沿肌肉起伏的线条轻轻滑动,感受着从体表传到体内的阵阵快意。他爱季长州野性粗鲁地操控他的身体,也爱与季长州腻在一起温柔缓慢地缠绵。 溢满淫液的阴户肉缝里,夹着季长州滚烫的阴茎。肉棒坚硬粗长,从他身前插过肉户,茎身陷在阴唇间,贴着阴道口,烫得小穴眼一张一合地往上淋着水,前端挨着丰满弹性的臀肉。 季长州每次稍有动作,他腹下的毛发就会摩擦盛染的阴茎与阴户。他的阴毛粗硬卷曲,把白虎嫩阴磨得胀热发红,麻痒微痛。 盛染还偏爱往上凑,漂亮的粉色肉茎被磨出一次精,淡白精水射到季长州的腹肌上,最后几滴落进那从茂密的阴毛里。 季长州抓着盛染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把他射在上面的精液慢慢抹开。还有半年便要步入成年的男孩子,两排腹肌结实分明,均匀地抹着他的精水。 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盛染突然就不能自抑,他扑进季长州怀里,用力地抱着他,脸贴在热烫胸口又轻又急地喘着,轻声道:“季长州,你操我吧。” 被他抱着的高大躯体猛地僵住,良久也再发出什么动静。盛染半天没等到任何回应,疑惑地从季长州胸口推开,抬头去看他的表情。 季长州一脸纠结。 再高的情潮也会被这种蠢表情给拍回去。盛染面上尤带潮红,可心里那股难以自禁的悸动与喜悦消失了大半,冷静问道:“你不想吗?” 季长州被他含了冰似的的声音镇得一激灵,话没经过大脑就急辩道:“我想!染染你先别生气,只是我想再等等……” “我没生气。”盛染打断他,“我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他还以为季长州会很激动地立刻把他按在床上操呢,最后竟然是他自作多情么?主动求欢被拒绝,让他觉得有些难堪。盛染把抱住季长州的手收了回去。 感到盛染变得冷淡的态度,季长州心里发急,一伸胳膊把他拉回来,牢牢禁锢在怀里,大声道:“因为我看过你的身份证,是十二月的生日!” 盛染低垂的眼睫一颤,随即缓缓抬起,他被抱得太紧,连头也没法抬,眼前只有季长州因为紧张得大喘气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什么意思,难道做爱前还要先合一合生辰八字? “我是十七岁了……”季长州支支吾吾道,“可你现在才十六……太小了……” 盛染:“……”他醉了,真的,有时候季长州的逻辑他完全猜不透也搞不懂。盛染十分费解地问:“你比我只大半年多一点,我们算同龄人,我小在哪里?而且中荷哪国法律规定了十六岁不能和同龄人做爱?” 季长州不好意思道:“是我爸,说太早进行插入性性行为的话,可能对伴侣的身体不好,起码要等到十七八岁,看情况进行……” 他胸口痒痒的,是盛染眨眼睛时睫毛扫在了上面,“而且‘太小’不是指年龄……” 盛染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听季长州这么说便问:“那是指什么?” 季长州俊脸一红,扭捏道:“是你的那个……阴道和肛口……” 盛染脸也烫了起来。照理说他们俩除了插入以外,什么没羞没臊的事儿都干了,从互通心意的那天起每晚都要光裸着身子缠在一起亲昵许久,季长州情热时还爱说一些脏话粗口。 平时温柔开朗的男孩子,在床上满头大汗,一脸痴迷狂热地亲吻他,眼中除了爱欲还带着隐隐狠意,贴在他胸前和下面吮吸舔咬,叫他的生殖器“逼”“屁眼”,夸他骚,夸他嫩、水多……他在这种眼神和话语中丢盔弃甲,身体变成了一池温热荡漾的春水,让他想发骚,想热情地回应。 可听季长州说“你的阴道和肛口”,却让他特别害羞,羞怯到只想更深地藏进他怀里。 “……太小太嫩了,我怕撑坏它们……所以想再长一长……”季长州越说越忧虑,染染小小的穴口,他连亲都不敢把舌头伸进去,只敢用舌尖舔一舔,戳一戳,甚至连舌尖戳弄进穴口时也会被夹紧,感觉难以进入。 盛染嗡声道:“你文盲吗,还‘长一长’,那里是有弹性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进不去?” “而且你明知道那里小,但你不坚持扩张,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我适应,反而让我自己‘长一长’,这科学吗?”盛染逐渐理直气壮,身板在季长州怀里越挺越直,“你就只想坐享其成,不想付出劳动,你怎么能这样!” 季长州苦着脸:“我怕扩张的时候一个忍不住,霸王硬上弓……” 盛染不满噘嘴,那你倒是上啊!他说:“那你也不能逃避问题。” 季长州:“我错了,我从今天起一定坚持给你扩张!” 知道他是好心,可盛染还是心里不爽,故意阴阳怪气:“叔叔说让你等到十七八岁,你怎么不干脆等到十八岁呢,我十八岁生日晚上过初夜,多有仪式感。” 季长州感觉盛染在怼他,只敢小小声地委屈道:“那我不是等不了嘛……等你过十七岁生日就已经够难的了……” 盛染恨恨地戳他腰,死脑筋! 他是真的不明白,季长州这么“恪守原则”的意义在哪里。在他看来,至今为止他与季长州之间的亲密行为也属于做爱,并且离他的生日只剩两个多月,现在插入和两个月后插入到底有什么差别…… 一只手试探地分开他的腿,摸进去,“我现在开始扩张?”季长州挺兴奋,手指蠢蠢欲动地在穴口附近徘徊,只等染染点头就立刻探进湿热紧致的小肉穴里。 “不要,放开我。”盛染觉得自己今天像个饥渴色魔,无论季长州有什么原因,主动求欢被拒这种事都够让他没面子的,所以搞清楚被拒原因后,他这会只想发脾气,顺便也拒绝一回季长州。 “从我床上下去,回你自己床。”盛染赶人。 季长州一愣:“啊?” 啊什么啊,快给我走!盛染推他。 染染其实就是生气了吧……季长州有点慌,很温顺地顺着盛染的力道被推到床下去,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盛染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果然生气了。季长州心想,一生气就这样。 不过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季长州死皮赖脸地探过身去亲那个肉嘟嘟的翘屁股,耍赖道:“染染,好染染,好老公,让我上去吧……” 盛染充耳不闻,谁稀罕你叫“老公”!他暗暗抓紧被角,才不想等两个月,他就不信桂花开完前他拿不下季长州! 一起旅行吧!钻被窝磨B,车上玩D,想被C是什么丢脸的事吗 季长州最终也没能上得了盛染的床,讪讪地回自己床上去睡了。 打从盛染这块馅饼凌空掉进他嘴里之后,只要在学校,无论午睡还是晚睡,他都能搂着盛染。今晚两人分开了,季长州独身一人躺在床上,空虚寂寞,真的好惆怅。 他惆怅得睡不着,于是习惯性复盘,一盘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他开头是被染染那句“你操我吧”给炸晕了,脑子轰隆隆炸里跟战后废墟似的,没个完整囫囵的地方,稀里糊涂地就给直接拒绝了。 想想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季长州恨得直想以头抢地。染染脸皮那么薄,难得直白主动一回,结果他跟个二傻子似的,白长了一张破嘴,说了一堆给人难堪的屁话。他把自己带入染染的角度想了下,瞬间生气,深恶痛绝地在心里啐自己:呸,渣男!分手! 额……不会吧。季长州吓得一哆嗦。 不过染染只把他赶下床,但没拒绝他亲屁股,大概是还暂时不会跟他分手的…… 饶是如此,他也做了一晚上“盛染冷漠踹渣男,季长州痛哭流涕抱大腿求别抛弃”的噩梦,导致他第二天早上一醒过来就迫不及待地跑盛染床边蹲着去了。 盛染睁眼便看到委屈脸的季长州,先反射性地想微笑一下,昨晚这位的所作所为浮现在眼前,他不想微笑了,想冷笑:我都没委屈,你委屈个什么劲儿? 季长州在某些时候很有一些趋利避害的本能,潜意识里察觉到盛染开始不爽,蹲地上仰着脸,瞬间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纯洁笑容:“染染,早啊。” 他这么天使般地一笑,盛染就硬不下去了,等季长州可怜兮兮地问他“染染你头晕不晕啊?”时,盛染便稀里糊涂很没原则地点了头,让季长州特兴奋地窜上床,把他抱到胸前用力搂住,脑袋埋进他颈窝里乱蹭。 盛染又要扮头晕乏力,又要应付情绪激动的季长州,非常忙,还听到季长州低喃:“染染,我真想你……真的对不起,你别不理我……”他伸手敷衍地摸了一把大狗子的头毛,寻思自己好像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怎么把人吓成这样。 他自然不知道季长州在梦里被他翻来覆去地抛弃了八百次,尚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正靠狂吸染染压惊。 盛染听季长州在他耳边翻来覆去地说“我好想你”,觉得季长州好爱撒娇啊,分开睡了一晚就这么黏黏糊糊,每次周末回来也要抱着他亲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手。再过几天就是十一了,放假一周,不知道到时候季长州会委屈成什么样子。 盛染把这事一说,季长州急了,瞪大眼睛很震惊地问:“我不能去找你玩吗?” 盛染故意道:“我家小长假一般都会出去旅行。” “哦……这样啊……”耳朵耷拉了,尾巴不摇了,连天生就微微上扬的唇角也要变成反方向角度了——好失落一狗子。 盛染忍笑,他小小地欺负了一下季长州,心满意足地想再哄哄人家,就见季长州的脸上失落不再,并且还慢慢红了! 盛染:? 季长州红着脸问:“染染,你们全家要去哪里旅行啊?” 盛染一听逗他:“带你一起去?” 季长州摇头:“我自己去,然后住得离你近一点……”他顿了下,害羞道:“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临幸一下我吗?” 面对这样一个羞答答求临幸的花样少男,盛染心里仅有的一点别扭不爽也全飞走了,笑着软倒在他臂间,柔声道:“你傻不傻?” 季长州傻笑两声:“我是大聪明。” 盛染摸摸他的脸,笑道:“我家出去旅行,但目的地不一样,像我妈妈要去巴黎见朋友,姐姐要去格施塔德滑雪,我今年还没决定去哪里,唯一做好的决定是要和小季同学在一起。” 季长州:“啊?啊!耶!” 盛染推他一把:“别犯傻了,快起来,要迟到了。” “哈哈!你坐着别动,我去拿衣服!”季长州心花怒放,麻溜儿下床收拾去了。盛染倚在床头,看着他欢乐的背影,感觉他四周都飘满了幸福的小花花。 季长州最近这几天的亢奋之情外溢到严重超标,高景见他有事没事就摸出手机偷偷摸摸点点点,开始还以为他网恋了,没忍住好奇心抻脑袋瞄了眼屏幕:旅行攻略。 嘁,没意思。高景鄙视他:“不就放个假,至于吗?跟打鸡血了似的。” 季长州眼下挂着俩黑眼圈,幽幽地看他:“你懂个屁。” 他这几天的经历足以谱一曲冰与火之歌: 染染明明说他真的不生气了,可现在还在跟他分床睡!不仅如此,连软软滑滑的小奶子都不让他摸,胖乎乎的小水逼也不许他舔,看着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了温柔喜爱,但就是不让他进行任何亲吻以上的亲密行为! 一问,染染就表示要等旅行的时候再说。 而且最悲催的是,分床睡也就算了,每天晚上熄灯后,染染就全身脱得精光,赤裸着修长洁白的身体,去钻他季长州的被窝!微凉滑腻的身体像美人蛇一般缠在他身上,柔软的手抓住他迅速起立的鸡巴,缠绵至极地抚弄,甚至还把下阴贴在他大腿上摩擦! 第一次钻的时候,季长州激动得要命,以为是染染欲扬先抑要玩什么有趣的py,身子一弹就要往盛染身上扑,结果被盛染两手掐住鸡巴头警告:不操我就不许动。 季长州不敢动了。憋得要死要活,等盛染在他腿上磨逼磨到泄了一次,才在他鸡巴头上轻轻一弹,撇下他,施施然回自己床上。季长州的鸡巴憋到极致,在一弹之下并没有多少爽意地喷出精水,射完反倒更硬更难受。 他只能支棱着鸡巴苦苦思考:染染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染染到底想干什么啊! 憋屈至极地过了几晚,好在今天是放假前最后一天,他和盛染商量好要去西南一个靠山临海的城市,行李提前收拾好了,放学后盛染家的司机孙叔会直接来学校送他们去机场。 小长假近在眼前,教室里的气温随着墙上指针的走动越升越高,躁动得像一壶煮开的沸水,愈发激烈地顶着壶盖。 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老葛在上面开班会讲假期注意事项,下面一群孩子明显耳朵和心都飞出了教室,没几个认真听的。 “够了啊!还有二十来分钟,二十分钟你们都等不了啊?”老葛一拍讲台,佯怒道,“都给我好好听,否则我拖堂了!” 下面笑了起来,教室里稀稀拉拉地响起一片“老班不要啊!”的哀嚎。 高景还笑呢,一转眼看到季长州坐立难安那个没出息的样儿,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不就是要和岭花一块去旅游嘛……哎我听说苍水那边的茉莉点心好吃,伴手礼哦,你懂的兄弟……”他说的话季长州顶多进耳三分,嘴里一直嗯嗯答应着,眼却一直用余光看斜前方盛染挺直的后背。 他被染染吊胃口吊得要疯了。 染染在外面时还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样子,可除了他之外根本不会有人知道,高岭之花晚上攀在他身上,硬着奶头,粉鸡巴和逼户一同贴在他腿上流水,无毛骚逼糊满骚水,滑溜溜地挤着他的大腿摩擦;青葱似的手指轻抚龟头,沾了满指鸡巴水后,再把这些水摸到屌棍上当润滑液撸鸡巴……也不叫撸,应该是玩,染染用手指玩他的鸡巴,细微快感全被难受压了过去,跟上刑没多大区别。搞得他欲火焚身,忍不住动一下,染染就会趴在他耳边,软着嗓子问:“你要操我吗?” 折磨得他死去活来,既然说是“旅行的时候再说”,季长州想那一定要旅行的时候给我个痛快! 其实盛染这几天也很无奈,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经不起刺激,几乎他勾勾手指鸡巴就会听话起立的季长州,会这么的倔!简直倔得像头犟驴!盛染原本还抱着逗弄季长州的心态,结果也莫名地起了倔意:我都这么主动了,你提前两个月操我又能怎么样! 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既没道理又搞笑,可情绪上来了谁还管那么多,季长州越不给他,他就越好奇,越想要。 两个人都铆足劲儿等着,下课铃一响,教室里咕嘟咕嘟冒泡儿的沸水终于顶飞了老葛费力按着的壶盖,轰响的欢呼声淹没了老葛徒劳的“我再说最后一句!……算了算了放学吧”,季长州在一片憧憬假期的笑脸里猛然起身,大步走到盛染身边,抓起他的书包背着,对盛染说:“走吧。” 盛染沉默起身。 商卿眼睛在他俩之间骨碌碌转了两圈,嘿嘿一笑:“祝你们玩得开心。” 盛染:“谢谢。”他的手腕被季长州握住。 季长州对她点点头,拉着盛染走了。 冯静紫目送两人的背影走出教室,扭头问商卿:“他俩吵架啦?气势汹汹的。”商卿高深莫测地摇头:“非也,非也。”他俩这是气势汹汹的性张力。 冯静紫嘟囔:“总不能是去doi了吧……” 商卿诧异地看了眼小冯同学,把小姑娘看得脸一红,辩解道:“我就随口一说,没有不尊重他们的意思,我知道他们不可能谈恋爱只是好朋友啦!” 商卿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姑娘还是太稚嫩啊,不像她,小小年纪已经看透了一切,啧啧啧。 慧眼卿姐掏出手机,给盛染送去假期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温馨提示:【二位有情人别忘了写作业。】 季长州和盛染一路沉默,孙叔在前头开车一直没听到后面有什么动静,暗想两个小朋友不会是闹别扭了吧?抽空看了眼后视镜,嚯,染染靠在小季同学肩上,两人闭着眼,都睡着了。 孙叔微笑着把空调温度调高,换了首舒缓的音乐,平稳地往机场开去。 后座,季长州抓住盛染的胳膊,轻声警告:“染染别闹了。” 盛染长睫一抬,带着水意的眼看着季长州紧绷的下巴,咬紧的牙关在下颌侧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往季长州脖子上亲了一口,舌尖不经意似的划过搏动的颈动脉,“我就闹。” 他的手伸在季长州的裤子里,挑起内裤边,正抓着被他挑逗到勃起的鸡巴缓缓地上下撸动。 季长州的脖子上有汗,盛染又舔了一口,小声笑道:“咸的。” 手指这时也捉住龟头,在裤内逼仄的空间里,小幅度地包住湿漉漉的硕大圆头摩擦转动。季长州浑身一抖,他拿染染没办法,只能紧闭双眼紧握双拳拼尽全力地忍耐。 “咕湫”“咕湫”……细微的水声从下面传来,季长州在极度紧张中总怀疑这声音前面的孙叔也会听到。 “别弄了,染染……”他快要压不住自己的粗喘,他的鸡巴几天以来头一次被染染认真对待,长长的大鸡巴这时即便歪放着,龟头也会从内裤裤腰处露出来。 盛染偎在季长州肩膀上玩鸡巴,本意还是想磨磨他,结果玩着玩着自己也发骚了。阴茎半勃,馒头逼一鼓一鼓地发着热,逼眼儿里冒了水,弄得逼缝间都是骚水,下身一动,两片肥鼓的大阴唇互相摩擦着打滑,这么一来便又刺激了渐硬的小阴蒂,骚豆子一抽一抽地就要挣开阴蒂包皮挺起来。 他不敢再继续,把手从季长州裤裆里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细长优美的手指上还挂着些鸡巴水。盛染很不安分地对着季长州一笑,淡粉唇瓣微张,含住一根手指吮了吮。 季长州:“!” 盛染直勾勾地看着他,指尖还吮在嘴里,歪头轻轻一笑:“也是咸的。” 我……操……! 季长州脑中惊涛骇浪,心里欲火爆燃,觉得下面一根屌硬得要顶破裤子,哐哐跳着生疼。他实在按捺不住,狠搂过盛染的腰,眉头紧皱伏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你他妈要骚成什么样!” “染染,你就这么想被操吗!” 盛染身上软到只能靠季长州的胳膊和胸膛撑着,才不会直接倒在季长州的腿上。他轻喘着直视季长州的双眼,声音里好似掺着花香四溢的蜜水儿:“怎么,想被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吗?” T,流鼻血,s水喷马眼 到苍水市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苍水是个旅游城市,小长假选择来这里度假的游客不少,这个点机场里外仍旧有不少人,却也不显得闹。首都平城繁华熙攘,而这座西南小城处处透着闲适平和,虽然都处于同一片天空之下,可从大厅的落地窗玻璃向外看,能看到苍水与平城截然不同的夜空:墨蓝色,缀满了星星。 “真漂亮。”盛染感叹。 季长州没什么欣赏星空的心情,只嗯了一声,权当捧场,抖开提前拿出来的外套给盛染穿上。 “我不冷。”盛染不想穿。 “很快就冷了。”季长州铁面无情,“抬胳膊往里伸。”他垮起一张臭脸的时候还蛮能唬人,盛染在他不容拒绝的严肃目光下乖乖把胳膊伸进袖子里,再仰着下巴让季长州把拉链拉到顶。 他们这次住盛染家集团旗下的某高端连锁酒店,酒店那边提前接到盛母助理的电话,副总亲自带人来接机,和两人一汇合便热情迎上来握手,亲切笑称“小少爷们”。 盛染:……真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一套社会组合拳下来,盛染尴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倒是季长州不复之前路上的沉默,替盛染跟人有来有往地一路“寒暄”到了酒店。 两人一个开朗一个冷清,在车上并排坐着,肩膀与肩膀中间隔了半米距离,手却在无人注意的车座下牵在一起。一深一浅肤色对比分明的两只手,十指交叉着纠缠在一起,手心与指缝间带着潮意。季长州的拇指一直在盛染细腻的手背与虎口处来回抚摸,把雪白的皮摸得发红。 盛染脸朝外,一路灯光从车窗外明明灭灭地映在他脸上,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脸上满是不近人情的淡漠神情,只有向外看的眼里弥漫着两汪春水,在灯火余光里闪烁颤动。 下车时季长州把手松开了,车门一开,温热潮湿的手在夜风里迅速发凉。盛染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 酒店给他们留好了顶层总统套房,盛母助理提前嘱咐过房内不需要任何服务人员,因此管家开门放好行李后便鞠躬退了出去。 季长州走到客厅桌前坐下,圆桌上摆着各种精致的干鲜果盘与点心,仔细一看全是盛染爱吃的口味,目之所及之处,各桌上墙上的鲜花也都是盛染喜欢的品类,他震惊道:“你家酒店也太了解你这个‘小少爷’了吧!” 盛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应该是我妈助理要求的,她很细心。” 他们住的这套套房有五百多平,带花园和室内外两个恒温泳池,之前还配了管家和私人厨师,但盛染不需要就撤了。季长州草草一看后,一脸“你们有钱人真的好夸张”的表情回头对迟迟没过来的盛染幽幽道:“染染,跟我住学校宿舍真的委屈你……” 话音在看到不远处的景况后戛然而止。 盛染浑身光裸,于玄关处缓缓向他走过来,脖颈纤长,细腰长腿,胸前鸽乳随着脚步微摇,阴茎半垂在肥嫩阴阜上,更美妙的秘处隐在迈动的腿间,半遮半掩地看不清楚。 但灯光照射在那附近时,又能反射出晶亮的闪光——是盛染下体里流出来的水。 季长州瞠目结舌,忽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紧盯着盛染站到他眼前,嫣然绽出一个笑:“去游泳吗?” 季长州愣愣点头。 盛染拉起他的手,走到室内泳池边,见他还傻不愣登的,轻推了一把,嗔道:“脱衣服。” 季长州回了魂,依旧死死盯着盛染,极快速地开始脱,等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时,他不动了。灰色内裤里硬着一条笔直的肉棍,内裤前端有一大片区域,被从龟头中吐出的体液浸成了深灰色。 季长州语调缓慢:“内裤也脱?” 盛染没说话,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愈发急促的呼吸在半空中交汇融合在一起。半晌,盛染弯腰,一对微鼓的胸脯逐渐垂成水滴状。 嫩生生的小奶子摇晃中,季长州的内裤被盛染脱了下去,粗硕肉棍终于脱离束缚,迫不及待地在缓缓升温的空气中弹动几下后,被一双形状优美的手捧住。 盛染半跪在地上,直视着季长州的性器,伸出粉红舌尖,在油光发亮的饱满肉头上轻轻一舔——鸡巴狠狠一跳。听到上方的抽气声,盛染慢慢张嘴,将勃发的硕大龟头含进嘴里。 “!!”龟头被轻柔吮吸舔舐的快感过分强烈,季长州急忙往后退,慌乱道:“我还没洗!” 他们本就在泳池边,季长州这喝醉了似的几步直接让自己在一声巨大的水声中惊天动地地栽进了水里。 盛染很没良心地站在池边笑,等季长州从水中冒出来,抹了把脸,就看到盛染这幅乐不可支的样子。 “过分!”季长州佯怒,在水里叉腰谴责他。 盛染在池边坐下,两条长腿轻轻踢着水,轻笑道:“谁让你躲的?” 他的腿没并紧,微微分开着,踢动间能看到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互相挤压,肉乎乎的,看上去柔软又富有弹性。季长州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还没洗,多脏啊!” “嗯……”盛染望天,充满回味似的笑眯眯道,“不脏,我喜欢吃。” “你、你喜欢吃?!”季长州卡壳。 盛染冲他一吐嫩粉舌尖:“我喜欢吃小季同学的鸡——巴——”他鲜少做这种俏皮的表情,配着清泠泠的声音,拉长着语调一字一顿地吐出粗俗下流的词汇…… 季长州立在微凉的水里,皮肤滚烫,前几天夜夜被盛染勾起来不停高涨积攒至此刻的火猛地爆发,在体内狂烈地四窜。 他在没遇到盛染之前就是那种精力格外旺盛的男孩子,盛染让他天生强烈的欲望在持续的压制与不满足中达到了一个临界值,让他在短短几日内体会到了由情欲带来的,身体上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纠结。 他天生纯粹热烈,偶尔会犯死脑筋,对盛染也抱有的纯粹热烈的爱意让他想在特别的日子里有仪式感地进行初次插入,他还怕伤害盛染。可现在他越来越想不管不顾地就这样把盛染按在地上,操得他哭叫求饶! 季长州在欲火灼烧中,委委屈屈地想:而且染染说让他扩张,这几天却知道玩他,又不让他碰,他怎么扩张啊?用意念扩张吗? 视线模糊中,盛染跳下泳池划到他身前,抬手向他的脸伸过来。 季长州很有骨气地一扭脸,染染只知道逗他耍他,他要生气了! “别动。”盛染固定住他的脑袋。 季长州斜眼看水面,气咻咻地等盛染哄。 一根手指在他鼻下一抹,盛染眼中关切与笑意掺杂,把沾着血迹的雪白食指竖在他眼前:“季长州,你流鼻血了。” 直到湿淋淋地被扔上床,盛染还笑得停不下来。 季长州青着脸,凶神恶煞地压过去,胳膊撑在盛染头两边,恶狠狠地凝视着他,怒道:“别笑了!” 盛染:“哈哈哈!” 季长州悲愤:“我真的生气了!” 盛染笑着点点他已经止住血的鼻子,“血都流到嘴唇上了,你自己没感觉吗?” 季长州怒目:“责任一半在你!”骚染染,骚得要命!从进门开始就光着屁股,露着小奶子诱惑他!往更远说,放假前每一晚,骚染染都光着奶子屁股露着逼钻到他被窝里,缠得他鸡巴梆硬后再一脸无辜地抓着他的鸡巴问“季长州,你怎么硬了?” “季长州,你怎么不碰我啊?” “季长州,你不会不行吧?” 搞得他天天失眠上火,一根屌憋得死去活来,刚刚在泳池里更是鸡巴生疼,精神都恍惚了,身上到处都滚烫发热,哪儿还能感觉到自己流了鼻血? 盛染渐渐停了笑。季长州的阴茎正顶在他腿间,他分开腿,身体下沉,让勃发的龟头顶进湿软肥美的阴缝里。 逼缝中满是淫水,圆润的鸡巴头陷在里面,盛染臀部微抬,大鸡巴头顺势一滑,卡在了不断往外冒水的穴眼处。 季长州呼吸一窒。 穴眼肉嫩水润,正是盛染细小的逼口。逼穴穴口一接触到滚烫的鸡巴头,开始快速翕张,竭尽全力地才开了个指肚大的小洞,贪心又饥渴地试图把比这小洞大几十倍的大龟头吸进去。 小股骚水不时从逼道深处喷出,直直射到抵着它的肉头上,喷进了因过度激动而贲张的马眼里。 B口吸D头,小季理智崩断,抠B喷水染染发s,大D带紧套 阴道内既酸又痒,由内而外止不住地收缩。 可穴肉每次收缩都会将体内那种扰人心神的渴望与空虚成倍地扩大,盛染挺着上身,摇晃着两个奶头尖硬的小奶子往季长州身上磨,他胸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小奶头挨上去后沾得微湿。 小石子似的肉粒顶在他的皮肤上磨来磨去,触感奇妙,胸前传来的轻微痒意令两片起伏不定的健硕胸肌活动幅度愈发地大。盛染从床上半抬着身子,这床软,不好着力,他磨了一会就没劲儿了,仰面倒回床里去。 可下身骚穴口却抽吸得更快了一些。竭力张开的小指肚大的肉洞,虽然靠自己吃不进那么大的鸡巴头,但能正正好地吸在龟头中央的马眼处,小逼洞紧嘬着马眼一张一合地拼命吮。不仅有从嫩宫颈里喷出来的淫水不时冲刷敏感的马眼口,骚水稍停的间隙里,小骚逼口还会将马眼里分泌的透明腺液吸进阴道里。 季长州脑袋里一片嗡鸣,只是马眼被小逼眼儿吮着,他便爽得鸡巴巨胀,他难以自禁去猜测、想象,当他的龟头顶入这个水润逼口、他的鸡巴操进这个骚动淫浪的小逼时会是怎样的快意。 “季长州……”盛染的胳膊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撑在上方的身体往下拉,直至与盛染紧紧相贴在一起。 “嗯啊……”滚烫的强健躯体将一对柔软鸽乳压成了扁扁两团,酥痒不断的硬奶头也被压进了奶肉里,盛染发出一声极勾人的呻吟。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清凌,掺了点细微的沙哑,尾音颤颤,带着难以形容的骚意与媚意,与压抑的喘息一起,响在季长州的耳边。 这一声让季长州直从耳廓颤到心尖,尚未缓过神,盛染仍不罢休,伸出舌头缓缓舔过他发颤、发麻的耳廓,最后一口吮住耳垂,叼在齿间轻磨几下后,伴着响亮湿黏的水声,“啵”地一下吐了出来。 他陷在床里,上面被季长州整个地覆着,身上又没什么力气,却能用上下湿润灵活的小嘴不断地挑弄撩拨季长州,或者再度并紧双腿,夹住了高热的大鸡巴用小逼口吮吸鸡巴头。 季长州浑身肌肉鼓胀紧绷,呼哧呼哧地粗喘,盛染二度含住他的耳尖轻咬时,发现他连耳后都涨成了红色。盛染两腿用力,鸡巴把腿根嫩肉硌得发疼,也由白嫩变得红胀的馒头逼户被肉棍子挤得肥厚阴肉往两边大开,大阴唇鼓鼓地挤在鸡巴两侧。 夹紧了鸡巴,夹得伏在他身上粗喘的高大男孩闷哼,倏地又松了腿上的力气,感受着硬屌棍在阴肉间一涨一涨地充血跳动。他用沾满湿滑淫水的腿和逼户一松一紧地夹裹季长州的性器,同时也在不停地亲舔季长州的耳朵和侧脸。 直到季长州从喉间溢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盛染停下动作,看到季长州抬起头,正看着他。 大概是被逼到了极限,季长州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头颈青筋凸起,眼神沉沉的有些骇人。他手大且有力,筋骨分明,手心指腹因为时常运动抓握器械和打球,皮肤粗砺,因而掐住盛染下巴用拇指揉搓淡粉色的唇瓣时,盛染因为唇上的微痛轻轻皱起眉。 他的嘴唇娇嫩得像晨曦中花瓣,刚刚绽开,瓣尖上带着露珠。季长州揉着他的下唇,混乱的脑中突然联想到那对小阴唇,也是柔嫩的,常带露水的,揉搓吮吻时颜色会逐渐加深,用力时都能听到主人娇滴滴的轻吟……季长州因为这香艳淫靡的联想勾起嘴角。 可能是被他揉得疼了,拇指忽然一阵湿润。季长州垂眼一看,是染染这骚货张开被他揉得娇艳的嘴唇,将他的拇指含了进去,软软地吮着,小舌尖还轻绕着指腹打圈。 季长州把手指抽了出去,拇指带着晶亮的津液压着嘴唇向下,一路碾过下巴,按着盛染不明显的喉结,划过雪颈与锁骨窝,最后停在胸口正中,两个微鼓小乳间浅浅的沟道中。 盛染双目失神,长颈上仰,季长州没有碰他的乳房,可一对乳却像被火烧着一般,发热发胀,骚得乳晕紧缩,奶头硬到极点! 被他夹在腿间顶着逼口的鸡巴抽离开,盛染下身一冷,还没反应过来,季长州突然俯身亲了过来,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含住他刚刚被揉搓的唇瓣吮咬,舌头侵入他的口腔,扫动着来回舔他敏感的上颚。 啊……不要……盛染被亲舔得津液流了一下巴,身上断断续续地仿若过电,他不禁伸舌去触碰季长州,立刻被吮住了缠在一起。两个人互相要把对方吞下肚般亲得凶狠,粘在一起难舍难分。 盛染被亲得心神激荡,眼中蒙蒙一层薄泪,季长州灼热的手在他身上抚弄,一寸寸地摸过他的皮肉,他在这种抚摸中筋酥骨软,浑身绵绵地颤。 手摸到他的腿间,先揉过腿根嫩肉,再抚到中间肉鼓鼓水汪汪的光滑肥逼户上,这么娇软淫美的地方,本该极尽呵护地爱抚,可却被大手猛地一把抓住,肥鼓淫肉与骚水一同从指间溢出! “唔!”盛染被抓得浑身一挺!腿间那只手毫不给他适应的时间,用力大把抓揉阴户,手指扣进肥逼缝里,勾着围在小阴蒂四周的阴阜与阴唇狠抠! “唔啊啊啊!”盛染的嘴终于被松开,红肿唇瓣大张,从中溢出一连串的骚叫。 季长州已经弓身去亲小奶子,大口咬住乳肉舌头拨弄着奶头用力吮吃,吃完一只放开,埋头去叼另一只时,刚被吮咬的奶子上,从奶肉到乳晕上都遍着浅浅的牙印。 下身有两根手指从阴缝里滑下去,正在逼口附近打转,盛染下腹酸胀到疼痛,泪蒙蒙地喊:“季长州……嗯啊……季长州!” 手指在逼口四周按了按,缓缓侵入到喷水的肉洞里。 “疼吗?”逼肉紧致地裹住他的一根手指,季长州声音暗哑。 盛染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在枕头里左右摇头。 季长州把中指也伸进逼里。往紧逼里加一根手指,他以为这个过程会很困难,可染染的逼口弹性十足,开始略显生涩,按摩几下后便温顺地松开些许,让他手指能挤进去。 “现在呢?”湿热的逼肉紧密地吸吮着他的两根手指,他能明显感觉到染染的逼一直在不停的蠕动。 “不疼……啊……有些胀……”盛染忽地浑身一震,呻吟声骤然大了不少,“你别!啊啊啊!别这么动……啊啊……好酸……嗯啊!” 季长州屈着两根手指在逼里抽插,贪婪地看着染染淫荡迷乱的脸,鸡巴胀痛得实在难受,只能把逼外那只正揉捏奶子的手收回去撸屌。 “染染,你逼里好热……又紧又软,还很滑,我的手在你逼里……”他低声说。 “啊……你的手……嗯啊啊!在我的……在我的逼里!”盛染喃喃跟着季长州道。空虚渴望已久的逼肉被抽插着,他被陌生的快感冲击得小腹不自觉地上挺,紧逼夹着季长州的手指从床上抬起又落下。 “染染,你爽吗?骚逼爽吗?”季长州撸着鸡巴俯身凑近盛染的逼。他羡慕插在里面的手指,与此对比下,鸡巴在他粗鲁大力的撸动中,甚至没感觉到多少快感,只有无尽的、由多日来不满足的欲望带来的胀痛。 粉晕从盛染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前胸,两个小小的粉奶子淫荡地晃动着,“爽……嗯啊啊……很奇怪……但也、很舒服……啊啊!季长州!我、我逼里……好舒服啊啊啊!” 几股骚水从被手指插得变形的逼口缝隙里呲呲喷出。 像有根绷到极点的弦终于不堪压力地绷断,季长州在沾着泪珠的长睫与摇晃的粉奶子里、在盛染喷着逼水的阴道口与淫叫里放弃了徒劳的撸管运动,狠捶了一下床,骤然起身,挪到上面“哗”地拉开床头柜探身急切地翻找。 他半跪在床头,硬得贴着小腹的鸡巴离盛染不远。盛染刚尝到滋味起了骚性便下身一空,不上不下地正觉得难受时看到了熟悉的肉棍子,他脑袋被欲望烧得不清醒,懵懵懂懂地蹭过去,两手拉下季长州的鸡巴便舔弄起来。 季长州找不到避孕套,正急得脑门冒汗,鸡巴上一阵温柔爽意袭来,一看盛染跟只小骚猫似的伸着粉嫩舌尖转着头舔他的鸡巴,立时眼都烧得发红,暴躁得嘴里直骂:“操!操!放哪儿了!” 终于在底下一层里找到摆得整齐的避孕套小盒,季长州耐着十二万分的耐心拿了盒型号最大的,撕扯开银色小盒拿出一片来。他手上有许多染染的逼水,滑溜溜的撕不开袋子,干脆叼着一甩头用牙撕开后拿着套就往自己鸡巴上怼。 这个牌子最大号的套对季长州来说还是小了,往下套的时候紧巴巴的,他急得手抖,好不容易勉强把套撸到屌上,连鸡巴都没得吃的盛染已经难受到骚哭了。 逼肉湿软,潮热难耐,小腹中的子宫与连接着阴道的宫颈抽搐不止,盛染抽抽噎噎地对季长州伸手,骚唧唧地撒娇:“我太难受了……呜……季长州……你快来吧……” 季长州心脏软胀,鸡巴硬炸,亲了亲他被泪洗得透亮的眼睛,被不怎么合适的套子紧巴巴箍着的阴茎顶上了软嫩逼口,大龟头一点点地没入那个淫红肉洞,干了进去。 “我来了。” 开b痛爽交加,搓阴蒂放松B,大猛捅进B,喷水 真刀实枪地来了,盛染才明白这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龟头刚顶进穴里,他便痛得脸色发白。阴道口好像要撕裂一般地痛,吓得他满腔旖旎心思飞走大半,淌了一脸泪连声问季长州:“我下面是不是裂开了?” 盛染因为受了痛,从小腹到阴道肌肉都僵硬地缩紧着,把季长州的性器夹得痛爽交加。见他痛成这样,季长州憋得额头血管暴凸,硬忍着强烈的冲刺欲望,要把鸡巴从逼里退出来。 “没裂开。”季长州仔细看了被大龟头破开的阴道口,不见血迹,看起来没受伤,但穴口四周的嫩肉被粗壮鸡巴撑成了薄薄的一层肉皮,褪去些许血色,从粉红变成了几乎半透明的粉白肉色,绷在鸡巴头下方,紧紧箍着。 逼口箍得太紧,鸡巴即使想退也退不出去,稍往外一动盛染就哀哀叫痛,季长州一时间进退两难,额头上豆大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滚,咬牙忍耐道:“染染,你放松点,我先抽出来。” 盛染一听,抖着手往他胸口上挠了一爪子,流着眼泪道:“都这样了,不许出去!” 季长州想了想,在绷紧的穴口周围轻轻抚揉,拇指从肥窄逼缝里沾了不少淫水,湿淋淋地按在露头的小阴蒂上。 盛染下身一抽,脸上的痛楚神色立即去了些,季长州手上加了点力气,按着小肉粒左右转了转,盛染“啊啊”地呻吟出声,屁股也轻轻晃动起来。 察觉到嫩逼不再一味紧僵着箍鸡巴,虽然绞得还是用力,可穴腔逼肉已经开始有收有放、时轻时重地蠕动。 季长州放下心,开始拨弄阴蒂。他熟悉这颗肉豆,知道将它重重按下去,直至按压到指腹能感受到阴肉下坚硬的骨骼时,染染会浑身发抖,再挤着它快速搓弄几下后,染染的逼口便会大张着淌水。于是他压着阴蒂按下去,硬邦邦的小肉粒戳在指腹上,果不其然手下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 阴蒂上传来的爽意瞬间淹没了盛染,乃至完全盖过了阴道中的抽痛。他下半身被季长州压得很牢,逼口还夹着个硕大肉头,动弹不得,强烈的刺激下只能虚弱地扭动着上半身,两手放在胸前揉着自己的小奶子,试图分散阴蒂被挤压揉搓的尖锐快感。 “太、太爽了……呜啊啊啊……阴蒂要、啊啊啊……要爽死了……”哭声变成裹着泪意的淫叫,不再凄凄惨惨,反倒透着勾得人鸡巴暴涨的骚意。季长州一听,按揉阴蒂的速度陡然加快,直接将骚肉蒂压在逼肉里耻骨上搓,力度大到不仅阴阜随着拇指搓挤不断变形,连上面圆滚滚的小阴囊也被撞得来回摇摆乱飞。 “好快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啊!别……别这么磨骚阴蒂!啊啊!阴蒂!骚肉豆要被……啊啊搓烂了……好爽……啊啊啊受不了了……啊!骚逼受不了要喷……要喷了啊啊啊!”盛染敏感至极的肉蒂哪能受得了这种高频次搓弄,很快便四肢绷直着泄了。粉色的小鸡巴竖直指向半空,一挺一挺地射出几股浊白,逼里更是先夹裹得极紧,一阵剧烈抽搐险些将季长州的鸡巴头给挤出精浆来,而后忽地一大股温热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哗地冲到了龟头上。 这一连串动作让季长州爽到头皮发麻,沉甸甸的两个大卵蛋垂在鸡巴下直抽抽。他屌头把这连续朝外潮喷泄水的浪逼堵得太严实,塞子似的紧塞逼口,竟没让淫水从接缝里喷出来。 逼道内现下全是骚水,喷完最猛烈的一大股后,还有一波又一波的余浪喷出,鸡巴头塞在里面,仿佛泡在不停有潮涌水浪冲刷的温泉里,让季长州彻底体会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温柔乡”。 盛染到达顶点后,嫩逼中余韵与潮水共绵绵时,正是逼道最最放松的时候。季长州等逼肉骚得差点就要跟淫水融为一体,一松一紧的收缩都暂时酥软到不见的这一刻,后背腰身肌群紧凑微鼓,光着青春健美的身躯,冒着腾腾热汗,骤然发力,将硬壮屌棍猛地捅进逼里! 大鸡巴已经忍得茎身青筋鼓起,突突狂跳,趁小嫩骚逼松懈时一举操进了最里面,将娇嫩小宫颈顶成了扁扁一滩,差点就被撞得凹进宫腔! “……啊……啊啊啊啊!”盛染几秒钟前还双目迷离地平复呼吸,指尖无意识地夹着自己的奶尖揉,舒服又脱力,甚至快忘了自己逼里堵着个大龟头。然而季长州猛一棍子找回存在感,鸡巴捣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总带着清冷矜持的眼睛失神地瞪着,无声地大张着嘴,好半天后,等鸡巴开始在逼里慢慢抽插后才找回了声音与呼吸,抖着嗓子尖叫起来。 鸡巴在逼里操到底,龟头顶到逼道尽头一块弹滑软肉后进无可进,季长州试探着往软肉上用力肏了几下,听着盛染呻吟声更大,结结巴巴地尖叫“好酸好酸”。他回想了一下生理构造,心头像被火燎了一样乍然一烫:那块软肉是染染的小宫颈,在被他的鸡巴肏着。 他抑制不住心头热流,俯下去搂着盛染狠亲他沾满泪水的小脸,边亲边胡乱说道:“染染,我在顶你的宫颈……染染的骚逼太舒服了,逼里面和外面一样肥,全是水,把我的鸡巴裹得好爽……” “我……啊啊……我……”盛染颤抖着说不出话,可穴里的浪肉已经开始迎合起鸡巴来。 季长州稍稍起身,撑在盛染上面,双眼深深凝望他,鸡巴缓缓加大着抽插幅度:“舒服吗?你逼里变滑了……操,太爽了!染染好棒!太棒了!” 盛染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地撑开了,里面锲着一根粗长的棍子,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扯磨顶操着他全身的神经……难以形容的酸意、爽意、与满胀感,令他呼吸困难,眼前模糊到看不清季长州的脸,像要飘到云端,又在一次次的体内的重击中瞬间下坠到季长州的身下。 他在发热,在一阵阵地出汗,身体在痉挛,奶头和阴蒂阴唇都在发麻、发痒!他忘记要怎么说话,只能在无尽的酸胀快感中,用他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淫荡声音,黏腻地叫出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他只能听到季长州在激动地赞美他,野兽般地粗喘着,热汗滴到他的身上,干他的频率加快,由轻缓逐渐变得粗鲁,操得他在柔软的大床里上下颠动摇晃。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季长州!”他终于在惊涛骇浪里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尖声叫出季长州的名字。 “我在,我在……”季长州攥起他的一只手,举到嘴边亲吻手背,狂热地盯着他,一一舔过他的指缝,最后含住他的手指操他。 逼肉被鸡巴日得高热,粗大肉棍在其中抽插进出,从滞涩艰难变得顺畅。盛染好似一个天生淫物,初次挨操就是季长州这么大的鸡巴,不但没有流血受伤,还迅速得了趣,爽到神志恍惚,不知不觉间逼水狂泻。 被奸得软烂的骚宫颈像个坏了的水龙头,季长州每一屌棍都能捣出一小股骚水,鸡巴外抽时带出来的淫水将床单浸湿一大片,看着活像尿床了一般。 “啊啊……啊……你操死我了……呜啊啊……季长州……你要操、啊啊!操死我了……”季长州越操越快,盛染被顶得受不了,捂着自己一抽一抽的小腹大声哭道。 他被干懵了,大脑空茫茫的毫无思绪,只在脑海中稀里糊涂地回荡着“我要被季长州操死了”。 季长州便又狠喘着过来亲他,盛染呼吸不畅,季长州偏偏畜生似的堵住人家的嘴没命地亲,下面还没命地操,大屌棍在逼里日得水声响亮,穴口附近的嫩逼肉被鸡巴茎带着在逼里进进出出。逼口四周明显肿了,高鼓着一圈肉嘟嘟的水嫩淫肉,让大屌棍扯得时扁时圆,沾着从逼里捣出来的白沫,凄惨又淫乱。 盛染眼前发黑,逼里塞着一根狂捣的鸡巴,嘴里还堵着一根乱舔乱扫的舌头,缺氧的窒息感中,快感变得格外清晰激烈。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肉在大力的抽动,逼里一热——他又泄了一次,这次泄得格外多,淫水从宫颈口激喷而出,狠狠地击打在正在阴道内拼命操干的鸡巴上! 一次濒死般的高潮,逼水狂淋,逼肉狂绞下,同样呼吸不畅的季长州也不再压制澎湃的快意,卵蛋骤缩上提,在快到出现残影的抽插中,精关一松,射出十几束浓精。 床上辩理,越G越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阴茎射完未软,仍硬着半插在穴肉里,季长州舍不得柔中带韧、弹性十足又总缠绵悱恻地裹着鸡巴的一洞淫水浪肉,一刻也不想从里面退出来。就算他刚射了精,还沉浸在那种舒爽得从鸡巴根麻颤到天灵盖的要命快感里,鸡巴插在骚穴中,即便一动不动,逼肉也对着屌棍抽吸不止,绞得他倒抽冷气,身上随着快意一阵接一阵地窜着电流。 他强忍住令人神魂不固的快意,绷住后腰,挺着鸡巴在既水又热的淫穴里抽插进出,仅来回了几次,就又让初开的小水逼热情地吮成了射精前的状态,坚硬胀挺地顶在肉洞里,跳跳地又想再来一回。 屌上还带着那个十分不合体的避孕套,勒得性器有些不舒服,不过染染的小逼操着实在太爽,当时又心急火燎,这少许的不适季长州就忽略过去了。现在从肉逼里稍稍抽出来看了眼,套口勒在屌棍处,将本就大的肉茎勒得更显粗硕。他的性器原本虽然粗大却也生得漂亮,这么一勒,加上处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看上去颜色暗红发紫,茎身四周青筋虬结,紧贴其上的透明套子外淌着、挂着一道又一道的黏白淫浆,看着倒像根淫乱狰狞的凶器。 再一看染染刚开了苞的小逼,正张着个二指宽的小洞,穴口嫩肉高鼓,会呼吸似的轻轻收缩着。逼里面没有鸡巴撑着,不过几息间逼口被肏开的小洞便从二指宽缩成了一指,眼看着再没几息就要彻底合上,季长州也顾不得看着染染沾满糜艳气息的嫩逼发痴,压着翘到小腹上的屌头往下对准逼口,腰身一沉,又把鸡巴操了回去。 他看着操穴时干得狠厉,其实也是初次,毫无经验,忘了要新换个避孕套,就还带着那个沾满了淫浆、前端鼓满了一袋精液的套往骚水逼里插。 套子前方储精囊里的精水刚才在空气里变得微凉,一捅进热逼,鸡巴前面兜着一包发凉的精水直顶宫颈,屌棍却还是滚烫的。冷热交织,盛染逼穴里又格外敏感,立刻不适应地缩紧了小腹和穴道。 季长州猛让他一夹,茎身疼痛,嘶着冷气俯身讨好地亲染染:“染染,好老公,我鸡巴要被你夹断了,求求你放松点……” 盛染被他连操带闷,折腾得气儿还没喘匀,这人竟然不给人歇息的时间,野狗发情似的又要来一次。他想起季长州从前在宿舍里舔吃他下面时,也是把他弄到崩溃后也不听他的哭叫求饶,非要自己疯够了才暂时停手,可那些时候季长州只是在他体表体外使劲儿,现在是正式插进体内,季长州要还是疯够才停……一想刚刚那次弄得他死去活来的性爱,盛染胆颤,他、他绝对受不了第二次了…… 他颤巍巍地朝季长州伸胳膊,摆出要抱抱的姿势,季长州一看立即露出个开心至极的笑,揽起他要将他抱坐在怀里。 盛染吓得拼命摇头:“不行!不要坐着……要躺着……” 他要真坐到季长州的鸡巴上,那余在外面干不进去的半截茎身万一在重力作用下捅进来,不得把他给钉穿了! 季长州是怎样都好,他心里美得没边儿,第一次时两人都太激动了,说实话只稀里糊涂地觉得超级爽,但没品出个具体滋味来。他这会脑中一片黄,先前傻头傻脑坚持的什么“原则”“仪式感”全让他烧成灰给扬了,就翻来覆去地回味稀里糊涂的初次,顺带蓄势待发地准备来第二次第三次,最好在这山清水秀的小城里干满一个小长假,才算充实圆满、不虚此行。 他现在脑内想的,就是盛染之前想的。可盛染现下不敢这么想了,切实体验后,他觉得插入有些可怕,那种濒死般的快感太让人生畏了,相比之下还是摸摸舔舔那样亲热更有安全感。 他躺在床上揽着季长州的脖子试探地提了下。季长州脸上那副惊讶沮丧的样子,盛染简直没法形容了,比丧家犬还丧家犬,连正抵着阴道底的阴茎都软了三分。 盛染心虚,毕竟这事是他自己求来的,之前天天不知羞地引着季长州操自己……他小心地问:“你就这么喜欢……” 季长州打断他,很伤心地说:“喜欢,我喜欢死了!你为什么只做了一次就再也不想要了,是不舒服吗?我的技术有那么烂吗?” 他一激动,半软的鸡巴还在逼里顶了下,穴肉被顶得抽抽两回后呲了点水,盛染眼神也迷蒙了一会儿,惊喘着,手臂不自觉地揽紧了他。季长州目光沉痛,明明就是爽的,出了那么多水,小奶头硬得硌胸口!往下一摸,肥肿阴唇里的小阴蒂亦是硬胀得前所未有! 顶着季长州沉痛的眼神,盛染忍过了那波快感,脸上发红,躲避着他的目光,沉吟道:“舒服……但是舒服得过度了,我觉得喘不上气,有几次差点昏过去,很……”他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目光逐渐发亮的季长州,接道:“很可怕……” 他觉得自己这番话不像讲道理,说出来倒像赞扬季长州的性能力似的,赶紧打补丁道:“适度的甜才叫甜,太过度的甜会变苦……唉,我说不清楚,反正……唔!” 季长州不想听转折词,“反正”后面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当机立断地堵住了那张小嘴,亲得盛染不分东西南北,暂时忘了要说什么后才结束“霸道”一吻,控诉道:“那也不能只给一次机会吧?就算做实验也要控制变量多来几次,可能是我第一次没经验技术太差,说不定第二次我就飞跃进步了呢!”他就算自黑也要争取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不能真让染染产生阴影从此判他个床上死刑。 季长州继续口不择言胡说八道:“你这么草率下定论本来就不对,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盛染迟疑道:“可已经实践了……”他是因为过度窒息的快感而产生的惧怕,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丝隐秘的向往的,只不过现在畏惧完全把向往给压了过去,过个两天他彻底缓过来就好了,大概又会缠着季长州要。 但季长州就算知道也等不了两天,精神一振道:“只毛手毛脚实践一次算什么,真理越干越明!万事开头难,只要捅顺了慢慢一切都不是问题……” 两个人满身汗地躺着,就着身体赤裸相连的姿态不着调地扯什么“真理”“实践”,胡扯一通后盛染被季长州逗得心里放松了不少,下阴也重回那种一收一放的自然状态,穴腔深处的宫颈软肉里再度细细缓缓地出起水来。季长州觉察后,紧张得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搂着盛染一个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也减轻一些自己在床上的压迫感。 盛染趴在他胸口,呼吸一畅,眼前除了男朋友英俊的脸就是男朋友健美的身材。抚摸了一会儿宽阔的肩膀与深邃分明的锁骨,两个小乳压着健硕起伏的胸肌,将阴道里吓得半软的鸡巴轻易又勾成了坚挺的一根后,盛染把脸贴在季长州胸口,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难得有点小矫情地问:“你有没有觉得我无理取闹啊?” 那必须没有!季长州迅速摇头,坚定地甜甜道:“怎么可能,老公最好了!” 盛染一下笑出来,在他胸前歪着脑袋抬头看他,“所以你就把你老公操成这样吗?” 季长州在心里偷偷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还想这样操完那样操,这里操完那里操呢!不过他只敢意淫,这会是万万不敢说出来再造成什么变故的,忍着想开黄腔说流氓话的心,接着甜蜜温柔地哄盛染:“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轻轻的,全听你指挥,老公让停我就停……”边说下面还边不着痕迹地悄悄磨动。 盛染阴部光洁无毛,肉又软嫩,阴茎阴囊到阴阜都毫无障碍地被季长州下腹浓密的毛发摩擦着,不知什么时候几根阴毛还磨进了他肉鼓鼓的逼缝里夹着,戳得阴蒂和逼缝里的嫩肉扎痒难耐;肉道内的阴茎也不老实地轻顶慢碾,肉根再大,含了这么久也要习惯了,不再有那种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恐怖错觉,这么悄悄地磨着逼肉,一股热流逐渐从阴部而起,不多时便涌遍全身。 盛染在这种攻势下坚持不住,本来想歇一歇再来,被这么一弄歇不成了,强撑着清醒提了几句,全被季长州看似诚恳地答应下来,就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季长州迫不及待地开始动作,急迫间有一瞬想起来要换个新套,很快又想,管它呢,干完再说!吃了第一次干得太急太狠把染染干怕了的亏,每一步都要先请示一下: “老公,我能动吗?” 盛染“嗯”了声,季长州就搂着他胯部一顶一顶地,把鸡巴往上送,忍得牙都快咬碎了也不敢用力,稍一碰到穴底那块软肉就连忙很绅士地撤回去,一根大鸡巴之前还能进一半,现在连一半都进不去,浅浅地插在逼里,操得异常轻柔。 “老公,这个力度可以吗?”季长州问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盛染,觉得自己有点像个澡堂子里搓背的。 盛染也觉得囧,不让他这么叫。他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地体会着快意,下身一波波温柔中夹杂着酸胀的快感,不再像那种将他瞬间淹没,要把他拍死的漆黑巨浪,变成了阳光下接连涌到身边的潮水,很舒服,令他四肢的力气慢慢疏散开,软绵绵地融化在季长州身上。 染染不让叫老公,那就不叫,但不能不问,季长州很有服务态度地及时询问:“客人……不是,染染,现在舒服吗?” 盛染舒服得开始呻吟了,软软的,娇声婉转,耳边和眼前都半实半虚地朦胧着,做梦一样应道:“嗯啊……舒服……大鸡巴好硬……啊啊撑得骚逼好胀……也好、好爽啊……” 这么骚软的浪啼,让季长州没忍住顶重了一下,盛染叫声忽地拔高,他骇得心中一沉,立即停了动作,要分辩下自己不是故意不听指令,而是、而是……唉!就是忍不了了!染染叫得这么可爱,他怎么忍得住嘛! 季长州担心自己的二次实践活动失败,被评不及格时,盛染迷迷糊糊摸着他的胸肌,自己扭着屁股把软逼往鸡巴上蹭过去,嘴里不满道:“你……啊……停下来干什么,快动啊!” 咦?季长州一惊,接着狂喜,把着染染的腰急问:“那能快一点,重一点吗?” 盛染觉得烦了,完全忘了自己要统筹指挥,啪地对着他健美的侧腰拍了一巴掌,“不许问了,随便你!” 深浅快慢交错熨开水嫩紧B,C破两泡精水共入X腔 即便得到了能放开手脚的准许,季长州也不像初次那样上来就莽着头大干特干。有了险些不让再负距离贴贴的惊险经历后,他算是吃到教训,哪怕屌棍憋得发木,也硬忍旺火,循序渐进地、由浅入深地水磨着来。 直把心存畏惧的染染磨得皮肉酥麻,迷迷茫茫地贴在他身上趴着,除了被干得一撅一撅的挺翘圆屁股外,其余部位全都像浮在水里一样,绵软到只能依在名为“季长州”的汪洋上随波浮沉漂荡。 等干得逼里彻底服帖后,盛染双颊潮红,眼睛半阖,喝了酒一样脸上带着痴痴醉意,爽得不知今夕何夕。只有在季长州像是拿捏不住力道,偶然一个重顶时,才会颤着嗓子高声浪叫一下,逼眼儿里回应似的往鸡巴头上喷一回水。 鸡巴在骚逼洞中进出得愈发顺滑通畅,细嫩淫肉前赴后继地往屌上裹。细密快感中,季长州每操几十下便将鸡巴往逼深处送一点,盛染浑然不觉,也不像之前那样哀叫着要被顶穿了捣破了,反倒小屁股微耸,主动地往屌棍上迎合着送,被鸡巴棍奸了宫颈头就要淫骚地哼哼唧唧,真跟受惊似的一下下倒吸凉气地尖叫,但叫完还要撅着屁股迎鸡巴再奸一回。 季长州被他骚得一手紧揽着他的腰,不让软趴趴的盛染从他身上滑下去,另一手抓在他屁股上,轮流握着两团弹嫩臀肉用力揉捏,手指正好扣进臀缝里,有时还能戳挤到被扯拽得变形的小屁眼。臀沟里的小菊花是淡粉色的,周围簇成一圈的小肉褶嫩得几欲滴水,上面淌着从逼眼儿里出来的骚液,滑得手指站不住,不小心就把指尖滑进粉菊中心的嫩肉洞里。 手指一进小屁眼,盛染的骚叫声便弯弯绕绕地又软了三分,伏在季长州胸前,身子一抖一抖的,仅仅是屁眼口被指尖稍弄了弄,也敏感得逼里浪肉缠着鸡巴狠吸了几下。 季长州心里一直火烧火燎,一见盛染不仅逼骚得要命,屁眼竟然也骚成这样,心火暴涨下搂住了盛染,鸡巴不再深深浅浅地慢捅缓操,而是稍微放开了些,加大力气挺着腰快进快出地往逼里捅了几十下。盛染一下被从温水里拉出来投进了湍急河流里,骚肉洞中快感瞬时急速堆积,干得他语句破碎,喘不上气儿似的浪叫: “啊啊啊!怎么、怎么突然……啊啊!这么快!嗯啊……鸡巴干得……干得骚逼好狠……嗯啊啊逼里好热……慢点!慢点啊啊……骚逼要被……呜啊……被大鸡巴肏翻了……啊啊……” 季长州看着染染唇瓣大张不停浪叫,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直淌到他胸肌上,两眼发直地就想把盛染拎上来亲,好在他及时醒悟,没再一次堵住人家的嘴直到在窒息中高潮。不能亲嘴,他只能猛亲染染发顶,一直坚持运动锻炼出来的精瘦结实的腰往上快速挺动一会儿后,就慢下速度,又像之前那样温柔地动着,让屌棍在被急肏得抽搐不已的逼肉里,用滚烫的鸡巴熨开翻搅的嫩逼。 待娇嫩的小逼洞被重新磨得酥酥麻麻,又软又韧地吸起鸡巴后,劲腰又开始快速狠顶,鸡巴在逼里逼外抽插得淫水四飞,顶得盛染骚屁股狂抖,把淫水从逼口直甩到季长州的膝盖小腿上。 大龟头次次撞上宫颈软肉,把小肉颈肏得时长时扁,最后连恢复的时间都没有,在一次次快出残影的重击下,肉颈歪歪地紧贴在穴底,差不多要被鸡巴头凿成团骚肉片子。 盛染因为是趴着的姿势,小奶子都被压得平平的,喘叫得一狠声音就有些发闷,又开始眼前阵阵发黑,哭叫道:“啊啊啊……太爽了……啊……大鸡巴要操、操烂我的逼了……啊啊……别这么快……我、我……呜啊啊啊……宫颈被操肿了……季长州啊啊啊……大鸡巴把骚逼、啊啊!把骚宫颈操……操坏了……” 几十下急捅猛刺过去后,鸡巴攻击变回平缓,浅浅地顶逼,磨一段时间的逼肉后再去往里肏挨上宫颈。不过即使顶住宫颈,也不复刚才奸这小肉颈子的狠厉,轻轻碰上,嬉戏一样若即若离地蹭着它,可惜鸡巴太大,撑得逼里太满不能灵活进退,否则还能弄出更多花样。 盛染觉得下阴快感不断从激爽极酸到柔顺缠绵,骚逼尤其是洞底宫颈在经过一次次粗暴鲁莽的短暂狠干后,由不适应逐渐变适应;又从连怕带畏,变成心里隐隐渴望季长州在缓干后的狠顶。他的宫颈甚至已经不再喜欢这种若有若无的碰触了,一阵阵地发着酸痒,开始回味起大鸡巴操得宫颈软肉左摇右晃,在穴底被坚硬无比的大龟头奸成一滩骚肉的时候! 就这样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地肏屄中,盛染下腹那种难受的、让他不停产生自己要被撑裂劈开的错觉不知在什么时候失踪不见,那种要把内脏挤成一团的恐怖挤压感渐消。 可他变得不满足,变得饥渴,变得淫荡,就像在宿舍勾着季长州操他时那样饥渴骚气…… 他扬起脸,额上颈上都是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双平日清清冷冷的眼睛里饱含春意,噙着因快感而沁出来的泪,也让灯耀出粼粼的光来,就这么急喘着,呻吟着季长州的名字:“嗯啊……季长州……季长州……” 季长州对上他的眼便明白了,鸡巴狠狠一冲! “啊啊啊啊!季长州!太重了啊啊啊啊!”盛染眼中的泪立时落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扶在他胸口上,被这几乎能将五脏六腑都顶错了位的一击干得尖叫起来! 季长州一下下地硬着铁棍似的鸡巴往逼里重重地凿,他干得慢,可力道极重,每次一撞都把盛染撞得身子往上一窜,再被他揽着腰扯回去往鸡巴上按。 他粗喘着不断问盛染:“还要吗?这样还想要吗?” 盛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让鸡巴顶穿了,被肏得呜呜直哭,但仍旧扒着季长州,在一片头晕目眩里哭着回他:“要……啊啊啊!我要!” 季长州停下凿逼的动作,胸前大幅度起伏,深深地呼吸几次后,突然翻身将盛染压在身下,起身跪在他腿间,抬起他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疾风骤雨般地狠操起来。 逼里刚刚积了一些淫水,鸡巴骤然狠捣,水全被干得从夹缝里激喷而出,射到季长州急速挺动的下腹和床单上。屌棍在水逼里抽插,搅得逼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水声,一根长屌就算只能干进去一半,不能全根没入顺便撞一撞染染馒头似的骚软外阴,季长州也爽得要命,畅快地看着自己憋得紫红的鸡巴棍在嫩逼里进出。 比起第一次时被操得发懵,喘不过气险些死过去,这次盛染好过了许多。快感还是巨浪似的涌过来,但他有了在巨浪中呼吸的余力。季长州架着他的腿,一头棕发半湿,前额两侧的头发大多被他捋到脑后,剧烈动作中有几缕略弯的湿发垂在额侧,随着他进攻的频率晃动。 小腹阴道中短短时间里便蓄起巨大的快感,只能抽动翻搅着逼肉,通过从宫颈口处激射的逼水纾解倾泻出过多的快意。屌棍抽插速度快得几乎要将水汪汪的逼道摩擦出火,在穴里狂冲猛奸,骚水被鸡巴搅打出了细细的白沫,让茎身带出来堆在逼口四周,有些还沾到臀沟里,糊在嫩屁眼上。 盛染逼肉腹腔不停微痉,高速进攻下很快浑身抖着潮喷了一次。他逼水大量喷出时,季长州蓦地抽出鸡巴,不顾大龟头四周的坚硬肉棱将逼内淫肉勾扯得差点掉出逼口,只支着处处逼浆、还带着个脏套子的大鸡巴,紧盯潮喷中的肿逼。欣赏了一番骚逼喷水的美景后,便握着鸡巴操进痉挛中的逼口,强硬碾过敏感拥挤的逼肉,再度狠捅向刚潮吹完的小肉宫颈! “啊啊啊啊!操到底了!大鸡巴肏到底了!不要!啊啊啊不要再往里……啊啊往里操了!骚逼啊啊啊!要被大鸡巴……捅破了!啊啊啊!” 还在高潮快慰中的逼肉被一捅进底,紧绞着又狂喷了一大波淫水。 季长州鸡巴上套着的避孕套前端本就积了一包精液,加上套子略小,盛染的逼太紧不说,还一直绞着狂吸鸡巴。最终在一次高速重击下,可怜巴巴地勉强套在屌棍上的套子不堪重负,储精囊被挤压着破开,储在里面的精水立时全进了逼。 盛染人被操得迷糊,逼里本身水又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长州却觉得总是被紧紧束缚着,让他总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不畅快的鸡巴,从龟头处开始突然一松后,鸡巴前端顿时爽意加倍! 终于挣脱束缚的松快下,他操得愈发上头来劲,觉得从这一刻起的舒爽畅快是之前的数倍!爽得他边狂顶鸡巴,边歪头在染染雪白美丽的纤长小腿上胡乱亲吻。 等后腰屌根一紧,鸡巴跳动着狂插着出精时,盛染疯狂痉挛的逼肉深处倏地一热,随后像被高压水流击打到一般的怪异快感令他僵着身子哭叫起来。 “啊啊啊!什么!逼里好热!啊啊啊好烫!骚逼被喷坏了……呜啊啊啊!射死骚逼了……啊啊……” 酣畅淋漓地操了一次后,听到染染的哭叫,季长州本想搂着他好好亲亲,爱抚一下,手柔情万种地伸到半途后,忽然反应过一件要命的事来。 他匆匆忙忙地拔出还在突突直跳的屌,盛染被刮磨得又哭叫了一声,逼里随着淫水涌出来的还有些浓稠的白浊精浆。 季长州看着淌精水的逼口发愣。 啊,内射了。 B口吐浊精,摘套与戴套 盛染的腿搭在季长州肩上,挨着季长州的腿侧肌肤上星星点点地散落着花瓣似的吻痕。他在连番高潮中虚软得不成样子,身上还是激动得很,红肿的阴道口张着个嫩肉微微外翻的小嘴,一呼一吸地朝外一顿一顿地小股喷水。因为这个张开双腿高抬的姿势,整个下阴都暴露在外,所有景色都被季长州清清楚楚地收入眼中。 喷出来的每一股骚水里,都裹带着大量白精。本来是清液一般的逼水,搅进浓浓的精浆后,变得既稠又滑;本来是小水流似的清澈泄水声,混着浊白阳精从逼口咕嘟咕嘟地涌出来后,声音也变得黏腻不堪起来。 季长州支着看得硬上加硬,完全不知餍足的鸡巴棍子,急慌慌地扯了纸去擦那个吐精的小逼口。纸巾再柔软,按在尚在小潮吹中的屄眼四周擦来擦去,也让盛染像离水濒死的鱼一样,身子无力地弹动几下,哀哀又娇娇地望着季长州虚弱地说:“我真不行了……啊……你就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吧……” 季长州此时心虚盖过心痒,染染再可爱他也不敢上去亲亲,心虚气短中透出点茫然无措,一脸“我真不是故意的”表情,磕磕巴巴道:“不是,我射、那个、射进去了……” “射进去……了?”盛染也跟着茫然地重复一遍,他脑中全是极度高潮后的空白感,想事情也要慢一些,反应过来后一脸好奇地问季长州,“射进来了?”回想了下几分钟前被热流猛力射上穴壁宫颈的强烈冲击感,原来这就是内射的感觉…… 盛染小脸悄悄一红。 季长州还慌着,毕竟染染可是个被肏厉害了就起那种“以后不许插入只亲亲摸摸就好”心思的狠人。他从小到大接受性教育时,他身为中华式虎妈的母亲总会严词厉色地一遍遍强调“男人不带套就是不自爱,不自爱的男人没人爱,以后只能当烂叶菜”、“让我发现你哪天敢欺负人,妈妈一定会揍死你”等原则,他爸也会在一旁温和地说“戴套才是好男孩”“尊重伴侣”云云,因此这突如其来的内射怎么能不让他心慌!只有“没有内射的主观故意”这一点,季长州认为还有一些辩护的余地。 盛染不知道季长州在心里把自己已经定位成了过失犯罪嫌疑人,他受过的性教育比季长州高端专业仔细得多,可他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压抑自己,一与季长州这样热情赤诚且他暗恋许久的人心意相通,顿时多年压抑触底反弹,有了种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的架势。他不在意季长州在他体内射精,甚至心里有些暗暗的欢喜。 “你不是戴套了吗?”盛染问。 季长州爬到他身边跪着,臊眉耷眼地给染染指自己的硬鸡巴,羞愧道:“套子破了。” 盛染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看那根硬鸡巴,再看看精气神完全比不上昂首挺胸的屌棍的主人,竟然把避孕套都干破了,到底用了多少劲儿……但他第二次被操的时候,却那么舒服! 果然是如季长州所说,越干越明,只要捅顺了一些不是问题吗?那他是不是已经被捅顺了……盛染害羞地想,渐渐地不仅脸,连胸口也洇出一片羞涩的红晕来。 他晕生双颊,胸染霞色的样子格外娇艳,迷得诚心等待审判的嫌疑人小季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待罪,抬眼盯着人不放,完全没法挪开视线。 盛染也羞答答地看季长州的犯罪工具,透色的套子顶上破了,龟头在肉穴里一次次重重冲撞时便从破洞中顶出来,大圆肉头上水迹未干,湿漉漉地顶在空气里;阴茎头尾全露,只有小半截血脉偾张的茎身上还套着个破口乳胶套,皱巴巴地缩着,显得有点滑稽。不过肉棍下整齐的腰腹肌,与那两条深深的人鱼线,还是一如既往地赏心悦目。 他忍不住笑着戳戳那颗龟头,鸡巴偷偷又硬了一点,大龟头在雪白长指下仅稍稍一动。 季长州松了口气,染染好像没怪他,一时心情不啻于流放前一天碰上大赦天下。盛染体会不到他剧烈起伏的心,只想亲手把那截破套子拽下来。不过他手上聚不起多少力气,抖抖地捏不住滑溜溜地绷在屌棍上的套,没进展不说,还把季长州摆弄得呼吸粗重,腰腹肌肉起伏得更好看了。 盛染是个不言放弃,爱拼搏的人,不会因一点小小困难而止步。手捏不住,他干脆一歪身子,伏在鸡巴旁,张嘴轻轻咬住套子,也不嫌弃茎身上的骚水精液味儿,叼紧了套子扬着脑袋往上拉。 鸡巴棍上腾腾的热气蒸着盛染红扑扑的脸,有时牙一松没叼住,或者套从齿间滑开,他便重新凑过去,软嫩唇瓣柔柔地贴在茎身上,小心地咬住,终于一点点地将套从鸡巴上扯下来。 他累得不轻,小口急喘着枕在季长州跪坐曲起的大腿上。这健美男高版的膝枕还是过高了些,硌脖子,他枕了一下觉得不舒服,就朝季长州伸手要抱抱。 季长州……季长州已经硬傻了!一见染染伸手立刻条件反射地抱起他,倚床头坐着,让染染能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怀里。 盛染舒服了,还抓着他的鸡巴轻声说:“你好厉害,套都被你撑破了……” 不,避孕套有一定破损几率,我不厉害……染染才厉害,骚得他要疯了。季长州只能靠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喃喃道:“是套太小了,又没及时换,所以才破了……” 盛染这么个清冷型的大美人,靠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话:“有多小啊,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季长州傻不愣登地拆了个套,给盛染拿着玩。 盛染有点嫌弃套上润滑剂的手感,两个指头提着看了下就想丢掉,一看季长州傻乎乎的样,手转了方向,把套放在大龟头上比了比,软声道:“这么看看不出大小,套着试试。”随后兴致满满地隔套顶按住龟头,捋着卷起来的套身往下撸。 果然是紧,里外都是润滑液,还是要用力气才能把套子捋下去。他亲自体验了一下戴套,弄好后抚弄着紧绷绷的鸡巴,依偎着季长州道:“再试试这个,看它会不会破。” 被到浑身瘫软,不知不觉失漏尿,开灯看肿胀烂熟B道宫颈 戴套的鸡巴捅进逼洞,热乎乎的骚肉水滑又黏腻,鸡巴进出间会捅出少许逼里的白浆。 有几滴汗从额头流到眼睛里,刺得眼中微痛,季长州甩了甩头,一些小小的汗珠四散着被甩飞出去。他身下是跪趴着的盛染,有鸡巴插在逼里做支撑的屁股高高撅着,头颈侧靠在床上,腰背弯成一条无力的弧线,绵软地随着鸡巴的抽插一弹一弹地动,腰臀交界处的两个小腰窝也跟着冲撞时深时浅地变换。 床单上有几大片深色水迹,尿床了似的,盛染现在正贴着脸的床单也被他流出来的泪浸湿了一小片。他已经叫不出什么淫言浪语了,鸡巴每次往逼里一撞,只会撞出点似哭似叫的细弱呻吟。 季长州突然加快速度,一双大手紧抓两团臀肉,用力到手背青筋暴凸,屌棍次次直抽到仅剩大鸡巴头勾在逼口,再猛一送腰,狠插进逼洞底,恨不能将小肉宫颈操进子宫里。 盛染哭了起来,频频倒抽着气,他觉得自己被操得麻木了,但又能清晰地感受到愈发强烈的快感,下身小阴茎萎靡地缩成一团,不知不觉间铃口和逼缝里的小尿眼一同张着口,淋淋漓漓地尿了。 他被肏得尿水纷飞,却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失禁了,只觉得这快感仿佛没有尽头,累得数次想昏睡过去,又一次次地被迅猛的加速冲撞和变幻莫测的尖锐爽意搞得逃避不能。 阴道内的鸡巴开始跳动,大龟头一涨一涨地挤着逼肉。盛染身体起伏加剧,鸡巴操得他头昏眼花,忽然一个差点把他撞到脑袋碰到床头上狠击—— “啊——!”盛染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哭叫,逼里痉挛着喷出一股水,身子彻底瘫软在床上。 季长州也随即闷哼一声射了,从逼里抽出鸡巴,套子前端储精囊里坠着一包白花花的精水。他稍用了点力把紧巴巴的套子从鸡巴上扯下来,熟门熟路地把套口打了个结,随意一扔,拿起装套儿的盒子要再取个新的用。 黑色小盒空了,一盒6个的避孕套全部用完,除了刚开始破了的那个,其他5个套这会都装了一包精液,系着结躺在地上。 季长州不耐地“啧”了声,下床去抽屉里乱翻一通,剩下的套比这还小,能挤得鸡巴爆血。他有点不爽,转身伏在盛染耳边问:“染染,剩下5个套都没破,你还想实验一下其他牌子的套吗?” 盛染被他奸得出气多进气少,人快没了,好不容易挣扎着吐出一句:“不想。” 季长州遗憾道:“好吧。”他还打算叫个外卖,买点加大码避孕套什么的。 他们到苍水时是深夜,这会外面天色大亮,已经是早上了。干了整整一夜后,季长州觉得还不过瘾,体内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鸡巴挤在水热的逼肉里久了,露在空气中还有点冷。 他舍不得盛染的小热逼,就把两根手指伸进逼里,逼肉连吃了好几个小时的粗屌,即便被干肿了,也能轻松含下两根手指,温温柔柔地吮住。 “染染,你逼里好热……哈哈,骚逼在吸我的指头!咦,我是不是摸到宫颈了,肿成这样了啊……”季长州摸着摸着干脆拉开盛染的腿,趴到他腿间扯开逼口往里看。 最里面看不清楚,他去拿了手机点开手电筒往逼里照,灯光下逼内景色一览无余:穴壁骚肉原本是淡粉色,被持续一夜的摩擦刮顶肏得嫣红,他撑开逼洞的手指分别深陷在两边红肿的穴壁里,逼肉一直在蠕动;而阴道尽头的宫颈肿成了两三倍大,圆嘟嘟的小肉球似的凸出来,宫颈口肉眼可见地翕张着,好像能呼吸一般,细小肉嘴里慢慢沁着清液。 大概是季长州的视线太过火热,暴露在这种犹如实质的目光下,宫颈倏地一阵抽搐,从小口中“哗”地喷出一束骚水直射到手机上,淋湿机体后沿着季长州的手腕往下流。 季长州想:完蛋,我要死了。 他一把扔了手机,扑过去脸紧贴着肉鼓逼户,扒着逼没头没脑地舔。被操得烂熟的逼洞有股腥甜淫靡的味道,两根手指与舌头一块插在逼里,季长州一激动,手上没个分寸,扯得逼口大开。 盛染受不了,哆哆嗦嗦地小声哭道:“你轻点……啊!骚逼要被扯烂了……别这样……啊啊啊不要!不要戳宫颈!我受不了!啊啊……我受不了……别舔了……让我休息……呜啊啊……休息一会……”他哭得可怜,更想不通季长州为什么剧烈运动了一整晚,还能有这么多的精力。 “呜……我快渴死了……”一晚上出汗加潮吹失禁,哪怕中途季长州给他喂过一次水,盛染也觉得自己离脱水不远了。 季长州听到他哭求,吃了几大口淫液后恋恋不舍地离开骚甜逼户,拿过瓶水先漱了漱口,接着含着水低头嘴对嘴地喂盛染。 他也不觉麻烦,乐此不疲地这么喂了小半瓶水,盛染微微侧开脸表示不想喝了。季长州喝完剩下的水,又开了一瓶水喝干净后,发现盛染闭着眼,呼吸均匀地睡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眼下明显的青黑,饶是季长州还有一身抑不住的精力想继续倾泻在染染身上,现下也不忍心把人家弄醒。 季长州轻吻了下盛染的额头,他干了一夜的体力活,不觉得多累,不过从高涨的性欲中逐渐抽离后,逐渐感觉到其他生理需求:他得先去撒个尿,再弄点吃的,他肚子饿不说,染染可是有低血糖,不能长时间不吃东西。 他刚起身没走出五步远,就听盛染在后面叫他的名字。 季长州快步走回床边,摸着染染的头发柔声道:“放心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盛染强撑眼皮看着他,委屈地问他:“你去哪儿,带我一起……” 季长州挠头道:“额,撒尿。” 盛染坚持:“我也要去。” 行吧。季长州抱着盛染进卫生间,本想把他先放到浴缸里,结果这酒店连卫生间都那么大,浴缸离马桶老远,中间还隔着一道门。洗手台倒是又凉又硬,把光屁股的染染放上去,冰着屁屁小肚子,再着凉窜稀怎么办! 季长州没办法,只能跟抱小孩似的,一手抱着盛染,让他坐在自己胳膊上,一手扶着鸡儿撒尿。他还特不放心地不停嘱咐盛染,怕自己射多了干多了,万一一个手抖把人摔了:“染染,你抱紧我脖子,别掉下去啊。” 盛染烦得咬他耳朵,“撒你的尿吧!” 季长州讪讪闭嘴,他鸡巴还硬着,半天才尿出来。这泡尿憋久了,量大劲足,粗壮水柱从马眼激射而出,声音大到季长州都有点不好意思。 盛染没笑话季长州,他听着强劲的水流声,面红耳热地搂紧了季长州的后背,把脸悄悄贴在汗湿的棕发上。 浴缸做,一些欺负小季的日常 撒完尿,季长州抓着鸡巴随意甩了甩,抱着盛染去浴室洗澡。两人都出了不知道几身汗,沾了不少体液,盛染还往季长州身上尿了两次。 季长州丝毫没觉得脏,盛染第一次被他操尿的时候,在温热的水流断续地喷到他小腹和腿上、在盛染淫荡的哭喊中,他兴奋到直接射了。 后来舔盛染被他操得合不拢的小肿逼时,他也异常兴奋地把骚逼内外只要能舔到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吮着肿胀软热的肥逼户不想松口。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淫浪液体,对他而言就是令人上瘾的催情剂。 季长州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觉得可以后两手托着盛染,先把他的脚尖浸到水里,问:“这个温度怎么样?” 浅粉色的脚趾下意识地动了下,在水面滑出一点小小的涟漪来,季长州就觉得心尖又痒了起来。 盛染“嗯”了声,季长州才慢慢沉下手臂把他往浴缸里放,盛染从记事起没被这么托着下水过,有点别扭地对季长州说:“直接放我下去就好,你这样好像是在给小孩子洗澡。” 季长州在心里默默肉麻了一下,想:我就是想把你当宝宝。 等盛染的下身浸到温水里后,他又蓦地皱眉咬紧下唇,抓住季长州的手臂,身子往上挺。季长州立刻把他托出水,急问:“怎么了?” 短短功夫,盛染额头便新沁出一层细汗,嗓子微颤地隐忍道:“我下面好烫……你把温度调低一些……”水温正好,但刚被大力摩擦撞击了一晚上的下阴正肿热交加,一接触到水流便火烧火燎的。季长州用温热的唇舌含住他下面舔舐时,他只感到舒服,可浴池里温热的水却刺激得被过度操干的淫肉肿烫又刺痛。 等季长州把水温调到不会“烫”到小嫩逼的程度后,他看着墙上小液晶屏里显示的水温,额头也要冒汗了——22摄氏度的凉水,他哪敢把染染放进去…… 季长州为难道:“这水太冷了,我还是用毛巾给你擦一下吧。” 盛染贴着他的胸口,淡淡地说:“我身上好黏,就要洗。”他也不看季长州为难的神色,继续道:“你抱着我洗。你身上那么热,抱着我,我不就不冷了么?” 季长州一怔。 “而且……”盛染在他怀里微微一笑,抬头温柔地看着他,柔声道,“你以前在宿舍天天半夜爬起来冲凉水澡,肯定也是不怕冷的。” 季长州嘴没来得及咧开,还没展开一些“洗澡时我们这样那样”的香艳联想,就被盛染话里透出来的意思迎头痛击了个眼冒金星,脸轰一下红了。 他涨红着一张番茄脸,结结巴巴又不敢置信地问盛染:“你、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半夜起、起……起来?” 好好的孩子结巴成这样,盛染怜爱地看着他,抱着一腔十分不善良的心思,温情蜜意地说:“我都知道哦,从我住进宿舍的第一天起,你每晚都……” “啊!别说了!”季长州羞耻至极地大喊,每天晚上蹑手蹑脚地去厕所撸管,有时候撸完,冲完澡出来后,他还会站在盛染床边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看一会儿!染染知道这些吗!他当时是醒着的吗?! “你有时候太激动,或者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动静会变得很大……” “啊啊啊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季长州掩耳盗铃,试图用噪音压过盛染。 盛染笑眯眯:“是不是以为自己把声音压得很小啊?” 季长州颓废,默默抱着盛染走进一池冷水里坐下,羞恼到随时会飙泪。 眼看把人快欺负哭了,盛染心满意足地靠在季长州热乎乎的身上,火烧似的下身感觉舒服畅快了好多。 季长州在他后面嘟囔:“染染,你怎么这样……” 盛染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季长州脸上肯定是那种气鼓鼓又委屈的表情,他欺负过瘾了,又软声道:“你别害羞,我每次听到你在卫生间自慰……”他扭过上半身,轻轻一亲季长州的脖颈,“我下面都会湿得很厉害……” 微肿的唇瓣贴着上下滑动的喉结,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流很多水,阴蒂也会肿……阴蒂和乳头都变得硬硬的……” 他坐在季长州腿上,臀缝里挤着季长州坚硬至极的鸡巴根,茎身恰好能贴着他的脊柱沟。他明明泡在冷水里,可却在季长州的怀里,贴着一根挺直粗长的鸡巴,浑身酥软,热得快要化了。 “你……你当时也喜欢我吗?”季长州低低地问。 盛染愣了愣,他以为季长州会情难自已地亲他,或者说一些下流话之类的,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个。盛染被突然涌入的巨量“喜欢”搞得心口发胀,难以抵挡野性又纯情的季长州,软倒在他身上喃喃道:“对,我喜欢你……” 搂住他的手臂倏地收紧,一个大脑袋从后面粘上来狂蹭狂亲,“太好了哈哈哈!染染我也喜欢你,我超喜欢你,我爱死你啦!” 季长州重新变回快乐与精力同时满格的大狗子,拱得盛染东倒西歪,激情满满地连声追问:“染染你当时奶头痒吗?小阴唇是不是肿了?染染你会在被子里摸自己吗?” 盛染微笑道:“会哦,我会用手压在奶头上,把奶头往下按……还会偷偷摸阴蒂,你自慰完回床上睡了,我还要夹着腿挤好久的逼,一直挤到喷一次水……” 季长州如愿得到回答后又受不了,憋屈道:“算了,还是别说了,我鸡巴快硬死了。” 盛染拉着他的手放到小奶子上,一轻一重地按压,“就是这么按……但是完全比不上你弄得那么舒服……嗯……好痒……” 季长州不想按了,一把抓紧了奶子,把小奶包抓在手里揉,掌心搓着硬奶头,压抑道:“别说了,再说就操你了。” 盛染闻言笑了笑,又扯着大手放到自己阴户上,拉着季长州的手指,跟自己的手指一起伸进红肿逼洞里。 有凉水伺机冲进被撑开的小肉洞里,盛染轻叫一声,偎在季长州身前道:“啊!有水进去了……好凉……你快把水弄出去……啊啊啊……别插……手指别插逼啊啊……好多水啊啊……逼里的水更多了……” 季长州咬牙:“你总是故意把我勾得忍无可忍了,然后被操得受不了哭着求饶,明明是自己找操,干完又要欺负我……” 穴肉里的手指插得飞快,盛染自己那根手指好不容易从穴里挣出来,抖着伸出水面,张嘴含着指尖,急喘着仰头看季长州。 “我……嗯啊……逼里好凉……你快来……啊啊……进来啊啊啊!” 季长州恨恨道:“骚逼!”抽出手指,掰开两瓣臀肉往外扯,硬分开剧烈蠕动的逼肉,让水往逼里冲。冲得骚逼阴蒂都肿胀跳动,才抬起盛染的屁股,大鸡巴头找准逼口一棍子狠捣进去!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啊啊!大鸡巴好烫!太、啊啊太深了……唔啊……肚子要被……大鸡巴顶穿了……好舒服……啊啊操死骚逼了!” 季长州听着盛染的浪叫,抱着他狠狠地往自己鸡巴上按,逼里的水时而被屌棍全挤出去,时而又因鸡巴全数拔出,从张着足有鸡蛋那么大的逼口灌进去。 没有不合身的避孕套紧巴巴地裹在鸡巴上,季长州操得爽意连连,动作愈发激烈,浴缸外的地面上全是溢出去的水。阴茎在被干得肿胀软烂的逼肉里进出,响亮的水声中,季长州觉得鸡巴头每每操到逼底时,顶住的小宫颈从肿胀弹润,逐渐变软、变滑,小小的宫颈口仿佛在吸吮龟头一般。 快感迅猛而来,季长州无暇细想,掐着盛染的腰往鸡巴上急撞了百十来下,逼里从宫颈口喷出来的淫水冲得龟头狂跳,马眼大张。 “喷了啊啊啊!又泄了!肚子好酸……啊啊骚逼又被大鸡巴……操得喷水了……好爽啊啊……”盛染上半身骤然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大张着嘴,身子剧烈抽搐几下后,忽地在季长州怀里瘫软下去。 突然绞紧的逼肉把季长州绞得闷哼,硬忍着把濒临射精边缘的鸡巴从逼里抽出来,马眼抽动着射在了一池已经变温的水里,几秒过后,水面上缓缓飘起了一团不断扩大的白浊。 盛染累得昏睡过去。他睡得安安静静,乌黑长睫低垂,沾着点细碎泪珠,眼周一圈都是红的,颊上还有未褪的潮红,鼻尖也红通通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之前狠狠哭过。季长州垂首望着盛染哪儿哪儿都透着股楚楚可怜的睡颜,眼中万般情绪涌动,良久无言,终于抱起盛染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软滑的脸颊被亲得变形,季长州嘿嘿一笑,趁人家睡沉听不见,难掩得意地小声哔哔:“哼,骚不动了吧~我一力降十会!” 得意地边笑边给盛染里外洗了一遍,把人擦干放进被子里,分开腿观察了下小肿逼的情况后,季长州穿好衣服,打了个车去医院。他淡定仔细地对医生描述了一番症状,医生也淡定地开了只药膏。小季拿完药回去听医嘱,医生云:“消肿前先不要同房。” 季长州:“哦哦,好的,不睡一个房间。” 医生看他一眼,哦,混血啊,中文说得还挺好,没口音,于是中英混杂地解释道:“意思是先不要过性生活,不要有插入式性行为,don,thavesex。” 季长州悟了:“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他回酒店一出电梯,看到管家带着三个人在换这层走廊里摆在各处的鲜花,几人一见他便齐刷刷地优雅鞠躬,他鞠了回去。 最后管家委婉提醒有任何需要可以打内线电话,他们会全力满足。季长州心里明白他们不可能知道他提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依旧在管家几人转身后,火速闪进门,长吐了一口气:医生面前他理直气壮,染染家酒店的工作人员面前,他做贼心虚啊! 喜悦温柔,缠绵亲昵;将近一半没进去,怎么可能会顶到胃 盛染一觉睡到中午,累得连梦都没做。季长州把他抱起来搂着,一边轻轻摇晃一边用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盛染听到了,可眼皮沉重得像压着秤砣,上下粘了胶一样睁不开,两扇浓黑长睫颤动许久后才挣扎着稍稍抬起,露出点儿缝隙来。季长州很有耐心,又饱含趣味地观察着他:从他透出淡蓝色血管的上眼睑、睫毛,到挺秀的鼻梁鼻尖与嫣红的唇,再到整张脸上细微却生动的小表情…… 仿佛看到了全世界最令他觉得有趣的事一样,他满怀喜意地笑了起来。 “……傻笑。”盛染勉强压住睡意,垂着眼费力地吐出两个字。他嗓子叫多了,有点哑,清冷里带着些柔软的沙沙感,有种奇特的缠绵媚意。 季长州的眼神喜悦温情,胸腔里汇聚着热流,也不管盛染能不能听清,絮絮叨叨地汇报自己在他睡觉的时候干了什么,间或亲吻两下近在嘴边的脸颊耳朵。盛染困得难受,还想靠在季长州身上睡会,硬是被骚扰得睡不着,烦不胜烦地抬手把季长州的脸往旁边推,没推动不说,还被季长州更紧地搂住用力亲了好几下,说他好可爱。 盛染真不明白就这么个动作,到底哪里可爱?殊不知季长州眼前现在戴了至少十层滤镜,盛染有气无力地抬手推他,在他眼里就跟只小猫崽用粉肉垫软绵绵地抵着他的脸往外推似的——谁会老老实实地被推开啊!谁不得赶紧迎爪而上大吸特吸! 他身强体健,盛染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狂吸一通后,恹恹地窝在季长州怀里,被抱去餐厅吃饭。 “我不想吃。”盛染倦得坐在餐桌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不行。”季长州难得态度强硬,哄道,“你低血糖,不能不吃东西。染染,你忍着吃一些,吃完咱们再去接着睡……”他一手揽着盛染的肩膀,怕他困到一头歪下去,另一手还要拿着勺子喂饭,忙得很,没察觉到怀里的人听了他的话后打了个哆嗦。 “……”盛染清醒了不少,这低血糖人设他最近是越用越心虚,立刻抓过勺子转移话题,“我自己吃就好,这是你做的吗?” 一碗鸡丝粥,一碗海鲜蛋羹,两碟易消化的清淡小菜,旁边还有个大平盘里放着些蒸好切成块的芋头南瓜和甜点,卖相朴素平常,不像是酒店里的名厨手艺。 季长州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应道:“我做的,不过点心都是管家刚才送上来的。”他们住的套房里有个面积不小的厨房。 怕盛染不爱吃,他补充道:“要不我再叫一些酒店的餐吧。” 盛染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含笑柔声道:“这些就够了,我吃不完。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饭都做得这么好……”他挨个尝过桌上的粥饭,仰头温情似水地看着季长州,“真好吃,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季长州很老实指指大平盘里的甜品,拿过一个巧乐力橙皮可露丽放在盛染手里,“不会烤这个。” 盛染笑着把可露里塞进他嘴里,季长州锲而不舍地又拿了一个塞过来,担忧不满道:“你吃得也太少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怎么反而吃得比以前还少?” 盛染慢悠悠地吃,他喝了粥吃完那碗蛋羹后就饱了,给季长州面子吃了点心,满以为可以刷个牙然后继续去睡觉,哪知道季长州还不停投喂他,盛染想了想,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吃得更少吗?” 他没看季长州,自问自答:“因为你昨晚进得太深、太重了,我总感觉连胃都被一次次顶到……” 季长州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怀疑担心害羞的复杂神情,咽着口水道:“我还有将近一半没进去,怎么可能顶、顶到胃?” 盛染也震惊了,半张着嘴呆呆看向季长州,半晌后才喃喃道:“将近……一半……?” 他被干得死去活来,好几次差点背过气去,小腹里仍旧隐隐酸软,也的确是腹腔被每次进攻的狠重力道压迫了一晚上,导致无甚胃口,结果竟然才……将近一半……么? 盛染的脸既白又小,这会脸上呆怔茫然,夹着几分惊羞无助,看上去惶惑又可怜。季长州顿时恨自己多嘴,怕盛染吓得又缩回去,连忙搂紧了哄他,发誓自己绝不多往前一步。 怀里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季长州暗暗松了口气,低头一看,却发现盛染眼含春潮地望着他期期道:“要是……要是全进来……是不是真会顶到胃啊?” 他指挥季长州抱着他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坐在季长州怀里的姿势,随后把季长州的裤腰往下一拉,放出了迅速变硬的阴茎。一双修长白净的手上带着几朵花瓣似的吻痕,漂亮得像是画出来的,却握着一根血脉贲张的粗长肉棍,放在自己小腹前比划着高度。 季长州手臂青筋暴起,头颈后背慢慢沁出一层冒着热气的薄汗,无奈道:“染染,别勾我了,医生说了你下面消肿前不能做……” 盛染眼角洇着微红道:“谁说要做了?谁勾你了?我就是想比一比,它要是全进来,会顶到哪里。” 季长州拿他没办法,只能不断深呼吸,期盼他能早点满足好奇心,也早点放自己条生路。 盛染手上没力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骚的,常常扶不稳鸡巴,东倒西歪一阵后也没对比出个准数来。 最后搞得季长州眼里快要冒火,掐住了他的腰咬牙切齿地威胁他要把他按在餐桌上操死,盛染才面带思索地收回手,又被季长州抱着去洗了个澡,之后闷不吭声地滚进被子里,对着手机屏幕点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重新睡了过去。 在苍水的日子,悠闲又安逸 季长州早在盛染醒之前就吃了饭,他用现成食材随便做了几个三明治,狼吞虎咽地三两口吃完后便去给盛染做饭,小火煮粥的时间里还抽空打扫了一下卫生。他们留在床上地上的痕迹太多,任何人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两人干了什么、战况有多激烈,季长州不愿意被外人看到这些,干脆全部自己收拾。 等盛染吃过饭回卧室睡了后,季长州再接着忙活了一会儿,按了内线让管家来把盛染换下来的衣物拿去干洗,剩下需要换洗的全被他一股脑塞进洗烘机。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睡,连续床上床下地劳动,全靠亢奋的精神与一副好体格撑着,此时听着洗烘机里传出来的有规律的声响,终于感觉到迟来的疲累。倦饿交加中,他懒得再费心思做饭或者叫餐,只胡乱找了些吃的填饱肚子,去浴室草草冲了个澡,最后乏得连浑身的水都没擦,直接裹上浴袍,发梢滴滴答答地一路滴着水珠回了卧室。 盛染躺在卧室大床中间睡得正香。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季长州的半旧T恤当睡衣,领口对他来说偏大,露着精致锁骨与脖颈,雪白肌肤上尽是或深或浅的吻痕。盛染睡觉时很少会变换姿势,规规矩矩地躺着,连呼吸声都小小轻轻的,很静,也很乖。 季长州本来想赶紧睡,一看盛染乖乖安睡的样子又喜欢得不行,特别想碰碰他。他怕扰了正在甜睡的人的好梦,只将盛染一只手轻握在自己手里,不时亲亲手背指尖,还捉着修长的手指去摸自己的脸,自娱自乐到心满意足后,方才躺到盛染身边。 可能是在睡梦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盛染呓语两声,主动滚进季长州怀里,哼哼唧唧地自发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额头抵着少年的颈窝,可爱地撅了撅嘴,再度进入安静的沉睡。 季长州小心地揽住他,亲了亲他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不时有鸟儿婉转啾鸣,两人亲密相拥,睡得如交颈鸳鸯。 苍水的天空干净,阳光明媚,秋风温柔,这座西南小城自带安逸的气质,即使小长假里涌进来大批游客,这种气质也没有被破坏,反倒呈现出一种热闹与安逸完美交融的和谐场景。 城南尽头就是海,海水清透,蓝得像是苍水的天,朵朵白浪就是天上的云,翻涌着卷上白沙滩。 人在这里,不自觉地就会静下来,与小城共同安逸。 季长州与盛染十指紧扣地牵着手,走过苍水古街上的青石板路,街边小店都爱在门口挂长串的风铃,在微带潮气的海风中发出些叮铃铃的细碎声响。风要是大一点,街上铃声前前后后高高低低地响成悦耳的一片,每当这时,总有游人驻足在街上面带新奇的微笑侧耳细听。店里和街边常有人唱歌,抱着各色乐器,曲调大多舒缓悠扬,与风铃声相织,美好得一塌糊涂。 他们也走过海边沙滩,细细的白沙会在踏上去时堆在脚边,季长州有时候去海里游泳,盛染常被他晚上折腾得没力气游,就懒懒地半躺在沙滩椅上等他。等季长州从海里上来,赤裸着结实的上身走向他时,盛染会用欣赏的眼光看自己的男朋友,宽肩窄腰,健美俊朗,身上的水珠在阳光里反射出耀目光芒;而当男朋友把额前湿发拂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时,盛染看着他立体深邃的眉眼承认:季长州这样肃着张脸不说话时,简直就是少年阿波罗,帅得他心慌。 可惜这种心慌持续不了多久,少年阿波罗看到他后便会变成眼睛亮晶晶的大狗子,撒欢似的朝他大步奔来,蹲在他身边先要讨个亲亲,还要撒娇让盛染帮他擦擦身体。 盛染说:“那你先去淋浴房冲一下。” 季长州把毛巾往他手里塞,闻言欢快道:“我上来陪陪你,等下还想再游一会儿。” 盛染郁闷道:“你天天哪儿来这么多精力……”晚上起码要做两次,早上还会缠着来一次,这频率也不低啊!他感觉自己离肾虚已经不远,可季长州还是一副精力过剩的样子,活蹦乱跳地发泄着多余的精力。 他挺敷衍地把毛巾往季长州身上怼了怼,季长州握住他的手臂,盛染的手腕便像没了筋骨一样软趴趴地垂下去。 季长州捉着那截小臂摇了摇,纤细精巧的手腕就也跟着摇晃,手指一松,虚虚抓着的毛巾掉了下去,被季长州一把接住。他的手垂在半空中的样子很美,季长州将它举到嘴边,爱惜地吻在手背淡蓝的血管上,盛染不动如山,任他施为,半眯着眼睛打起了小哈欠。 “染染,不如你和我一起运动吧,锻炼一下身体。”季长州趴在躺椅边提议,“你身体太弱了,运动一下有好处……” “不要。”盛染坚定拒绝,他的“体弱”可是战略性体弱,是为了诱捕他这位正直热情保护弱小的男朋友。诱捕成功后,他又贪恋男朋友在他“头晕乏力身体不适”时的温柔呵护,像某些装病讨父母怜爱,骗几颗糖果吃,顺便再逃个学的小学生。 季长州不死心,开始向他列举各种运动的好处,并拿自己举例,说他精力充沛身体棒棒就是因为从小热爱运动等等。盛染才不想动,他每天做床上运动已经够累的了,床下要是还得跑跑跳跳……那还要不要活了,累死算了! 季长州说着说着就见盛染在躺椅上一翻身,摆出那个熟悉的屁股对人的姿势,只得住嘴,很没办法地对着圆翘臀肉拍了一巴掌。盛染困意来得快,被打了屁股也只是迷迷糊糊地扭头瞪了季长州一眼,凶他:“你快去游泳!” 行行行……季长州起身,把懒在躺椅上的人捞起来,“叭”地用力亲了下侧脸,柔软颊肉直接被亲到变形,然后在盛染继续凶他之前心满意足地把人放回去,迈开长腿冲进海里,留下一路开怀的笑声。 盛染懵头懵脑地发了会儿愣,随着距离的拉远,季长州的身影在他视线中逐渐变小,可他就是知道,季长州是一直在笑着的,那双深邃明亮的棕眼睛里,必定盛满了柔和快乐的笑意。 所以盛染也微笑起来。 他放松身体,此刻的海风阳光都完美,手边小木桌上放着的柠檬水正散发隐隐清香,组合在一起便是温暖清新的海盐柠檬味,恰似季长州身上的味道。 盛染很喜欢在沙滩上支着阳伞和躺椅睡觉,风声与海浪声中点缀着海鸟悠长的叫声,这对他来说是种十分助眠的白噪音。家里给他在这边配了安保,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他能放心地闭眼就睡。 可有些时候,危险恰恰来自于身边最亲密的人——盛染从鬼压床中挣扎醒来后,发现这种令他在梦里四肢沉重一动也不能动的恐怖压迫感,来自于他的男朋友季长州。 一睁开眼,就看到男朋友英俊的脸逆光俯视着他,他刚想向男朋友抱怨撒娇求安抚,结果四肢还是沉甸甸地无法动弹。往身上一看—— “季长州,你找死么?”盛染冷声道。 他皱眉一脸冰霜的模样还是很能吓到人的,可惜季长州早看穿他藏在冰壳子底下的软萌甜芯儿,半点不惧,还大笑着伸手去揉他的脸。 盛染赶紧偏头躲开,没好气地道:“一手沙子,别弄到我脸上。” 季长州这个大混蛋,竟然趁他睡熟,在沙滩上刨了个长条状的坑,把他埋进沙滩里,只剩了肩膀往上的部分在外面。 “脚也在外面,这才叫沙滩浴。”季长州大笑着补充,“你睡得太沉了,我埋沙子的时候你都没醒。” 盛染气闷,转头往四周看了看,看到远处几个安保背对他们,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明显是在笑,他怒道:“放我出去!” 季长州呲着一口大白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恶作剧成功后的调皮得意,伸手指一戳盛染气到不自觉鼓起的脸。 “噗~”脸颊瘪下去。 他被戳到不知哪门子的笑点,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幼稚!”盛染怒视他,咬牙道,“我数到十,立刻把我放出来,否则……”他在话尾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给季长州一些发挥想象的空间。 “哎别别!别数数!”季长州就怕这招。 “一,二,三……”盛染才不管,阴恻恻地就开始数。 季长州扑过来双手并用地拼命刨沙子,急道:“慢点慢点!染染你别数那么快……”眼看数到八也才刨到一半,季长州一慌,快快上前一步,两手托住盛染腋下,把他拔萝卜似的从沙坑里给拔了出来。 “啊!季长州!我的裤子!”裤子要掉了! 季长州又想笑了,改成一只手抱他,另一手帮忙往上提了提裤子。 抱着盛染的那根手臂因为用力,肌肉高高鼓起,线条分明,盛染把着他的胳膊,惊魂未定间听到耳边季长州竟还在笑,气得一被放下地就转身嗷呜一口咬在季长州肩膀上。 季长州不痛不痒,但还是捧场地“哎哟”痛呼一声。盛染咬了一嘴咸涩,皱着脸松开嘴,嫌弃道:“怎么这么咸?” 季长州顶着肩上一圈整齐的牙印,拉着盛染坐到沙滩上,道:“海水和汗呗,咸上加咸。” 盛染扁嘴撇开头,悄悄离季长州远了点,结果被捏住后脖颈移回来,掌心火热的大手硬按着他的脑袋靠在季长州肩上。 “染染,你昨晚还趴在我身上舔我胸口的汗,今天早上还吃过我的鸡……呃,现在为什么又嫌弃起来了?”季长州故意歪头去看盛染的表情,“生气啦?” 盛染绷着脸,幽幽地说:“对啊,谁能想到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发现男朋友把我给埋了……” “哈!”季长州憋不住漏出一声笑,赶紧讨好道,“你埋我,我让你埋回来!” 盛染冷淡道:“不要,我才没那么幼稚。” 季长州加码:“那我自己埋自己,我挖个坑躺进去,自助埋土,可以吗?” 盛染想象了一下,有点心动,于是矜持点头:“那好吧,明天再埋。” 他倚着的少年肩膀与胸膛结实宽阔,里面蕴含着旺盛的生命力与蓬勃的热血。他不由自主地侧过头,把脸贴在少年带着汗意的皮肤上,轻轻地蹭。 淡淡的汗味、海水味与清新的柠檬香,构成季长州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盛染想,他还想再咬一口试试,因为……好像也没有那么咸。 季长州不安地动了动,盛染听到他在自己头顶艰难道:“染染,我要硬了……” 盛染一瞬沉默,抬头望着他无奈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季长州更加无奈,“我控制不住……” 盛染往他腰下看了眼,裤裆处蛰伏的一大团正慢慢彰显存在感,他心头忽地也有些热,悄悄问季长州:“你想不想回酒店?” 季长州惊讶又暗喜地看向他,目含期待:“嗯?”是那个意思吗? 盛染面泛薄红,微勾起唇角点头:“嗯。”就是那个意思。 那还等什么!季长州将盛染一把捞上后背,背着他就跑,在白沙滩上留下一串猴急的脚印。 开宫颈 “你……啊……你够了没有……”盛染跪在床上,双臂早已支撑不住身子,上身只能趴伏在被子堆里,细长十指陷在软被中,时紧时松地抓揉着被面。倒是他浑圆挺翘的臀高高翘着,股肉被季长州拍打揉捏成了粉红色,暗隐在臀沟中的娇小后穴在略带粗糙的指腹下瑟瑟发抖。 探进后穴中的手指,在滑腻蠕动的肠肉中微微曲起,坚硬的指节巧妙地顶上了藏在肠壁后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别顶那里……嗯呜……好奇怪……我不喜欢……”嘴上说着不喜欢,可屁股却摇晃得欢,十几秒后,垂在胯下的粉色肉茎噗噗地吐出几股粘液。 季长州抹了一把,举到鼻边闻闻:“这么稀……”他舔掉掌中稀薄的精水,继续埋头在盛染腿间,轻嗅饱满的阴户,越嗅呼吸越粗重,直至将鼻尖顶上肥鼓逼缝顶端的小阴蒂。 盛染颤声浪叫,下身抖得没个停歇,带着指印的臀肉与馒头逼同时荡漾出粼粼细浪,光洁饱满的阴户更是边抖边不断渗水。 季长州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阴户上,把他的大小阴唇吹得、烫得抽搐,他甚至数次感觉到,有炙热的呼吸趁着他逼口翕张时,侵入到他的阴道里。 手中的被子被他难以自抑地抓成了一团,他下身发痒,发胀,小腹酸麻,两瓣大阴唇一抽一抽地跳动,夹挤着肉缝里的阴蒂小阴唇与逼口。偏偏这时,季长州还嘴唇紧贴他的阴户,低声道:“精液那么稀,逼水倒是永远又骚又香……” 盛染脑袋晕晕乎乎,不知怎么的将这句声音低到近乎气声的话听进耳中,断续道:“香是因为……涂了、啊啊……涂了药……” “胡说。”季长州以嘴堵住逼口,用力一吮,水浆丰沛的骚穴眼儿中立刻涌出一大股甜汁,他咕咚咽下后道,“药早就被你的骚逼水冲干净了。” 盛染让他吮得全身一阵雨打蕉叶似的抖,发出声长长的绵软娇啼,眼中神色迷离,高撅的粉臀剧烈摇晃几下后就软踏踏地往下滑。 季长州一手揽住无力的细腰,伸舌从盛染的阴茎、阴阜开始舔,沿着中间那道水淋淋的肉缝一直舔到尾椎,将狼藉泥泞的下身舔舐干净,又分别亲了亲两个可爱的小腰窝,最后才直起身,捧着两团臀肉,将憋成了深红色的硬直肉屌,慢慢压进盛染被舔玩得湿软不堪、花蕊绽放的嫩逼口中。 “啊……进来了……进来了……”盛染轻喃,从下阴传来的由外而内的压迫感是如此明显,即使他们已经做过许多次,可每次季长州进入时,那种身体被逐渐撑开、挤压的感觉总会让他感到心悸,令他又畏又爱,既隐隐想逃开,又忍不住地饱含期待。 茎身狰狞,青筋环绕,热气腾腾凶器般的粗壮鸡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被吃进粉嫩骚肉里。季长州压抑地粗喘,待到龟头触到滑嫩如果冻般的宫颈时,他没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下颌紧绷,鸡巴顶着小肉宫颈狠狠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盛染哀泣着尖叫,这一下操得极狠,要不是季长州始终捏着他的臀肉固定住他,他肯定会被顶得撞上床头!盛染小腹酸胀抽搐,逼道中一片翻江倒海,淫肉应激地绞住了鸡巴,紧紧缠着,不敢让它再来第二下。 可骚软嫩逼的那点儿力量怎么能阻得住硬屌!季长州立刻来了第二下,浑身肌肉紧绷,撞得盛染哭声破碎! “啊啊!你!你发什么……啊!什么疯!呜……” 第三下,盛染胸前两个小奶子被操得狂摇不止,奶头硬痒,软滑奶肉甩拽得乳根隐隐发痛! 第四下,沁出薄汗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一小截圆鼓棍状凸起,盛染蹬着腿向前拼命挣扎,可他又能挣扎到哪里去?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喊着季长州的名字求他:“季长州……啊!别这样……太深了……啊啊……我要被你……啊……撞坏了……啊!” 季长州只一味捉紧粉圆屁股,一下重过一下地往逼里肏,等重重顶过二十来下后,盛染已被奸得全身汗湿,四肢无力,季长州每撞一下,他便跟着脱力地摇晃,有一声没一声地抽泣低叫着,虚弱又可怜。 只有他的肉逼,吸得更加地紧,吮得愈发地欢,次次都被不留情重凿的小肉宫颈,短短时间内由滑嫩变得肿胀,又由肿胀变得骚软,闭得十分紧的宫颈口竟渐渐松动,被奸出个微张的小肉嘴来! 盛染哭叫得缺氧头晕,只觉体内一阵酸过一阵,似乎再放任季长州动作下去,就会有什么可怕不可控的事要发生。他抽噎着喊:“你别这样……啊啊啊……好深……大鸡巴进得……嗯啊啊进得太深了……我不舒服……不要这样啊啊!” “不舒服吗?”季长州又是狠狠一撞,鸡巴头日向宫颈正中,蠕动不休的小肉口正吮住马眼。 盛染满脸是泪地浪叫:“啊!啊啊啊——!!” 他后颈头发被打湿,乌黑湿润地贴在脖颈上,季长州在情乱中突然想起初次梦到盛染时,出现在他躁动的梦境中的,那截柔腻微汗的雪白后颈。他伏下去,强健前胸紧紧贴住滑腻后背,牙齿叼住后颈软嫩皮肉,轻啃着吮咬起来。 下身能折磨死人的快感滔天,可后颈被轻咬的感觉仍旧鲜明到无法忽视,细密电流沿着头颈蔓延至四肢百骸,盛染全身酥麻,两种快意交加,他漂浮在可怖又令人沉迷的欲望中,神志恍惚。 他逐步适应了这庞大到令他痛苦的快感,开始与从后面紧拥着他的季长州共同浮沉。 直到季长州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狠击中,龟头重肏向松软成一滩淫肉的宫颈—— 盛染下腹中传来“噗嗤”一声细响,季长州停住动作,更加紧密地搂住他,很激动似的胡乱抓住他的一只小奶子揉搓,没头没脸地亲他:“染染、染染……” 而他钝感地反应了半晌,才缓缓睁大眼,恍惚又僵硬地扬起长颈,在季长州怀里从阴道、小腹、直至全身开始痉挛。 季长州、季长州他……捅开了他的宫颈…… “呜……”盛染不敢置信地哭了两声,哆嗦几下后,下身一紧,哗地尿了出来。 初子宫,顶G宫壁撑鼓小腹,哀泣c喷 他被季长州压着,浑身哆嗦得厉害,力气早就流失殆尽,能支撑他的只有环在他胸腹的那双手臂,与深契在他体内的粗硬肉茎。 这天是他们来到苍水的第六天。 刚到这里的那晚,他初次被插入,季长州也初次尝到真正的肉味儿,一下子没收住闹得过了些——整整一夜,从天黑做到天亮。后果就是他那里肿得厉害,第二天涂了几次药后才渐渐消肿,头两次是季长州在他睡觉时涂的,晚上要上第三次药的时候,他却是醒着的,季长州拿过药来要帮他涂,他虽然害臊,但也乖乖躺下分开腿等着。 谁知道季长州这个人看着一脸正气人畜无害,对他却总会冒出许多坏心眼,涂药时磨磨蹭蹭地用手指细细摸遍了穴内每一处,末了还举着两根水津津的手指送到他眼前,一脸无辜地怪他水太多,把药都给冲走了…… 盛染恼羞成怒,气得要夺过药膏来自己涂,季长州又大笑着压上来,亲得他喘不上气后,再度架着他的腿上了一次药。可惜季长州只在涂药时正经,涂完后又不正经起来,把他抱到镜子前,强撑开他的穴肉,非要让他自己看看药涂得如何。 他一旦上来那股不要脸的歪缠劲儿,盛染也要甘拜下风,只能面红似火地看了。 当时季长州亲昵地歪头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染染,你往深里看,那儿就是你的宫颈……” 盛染一个激灵,反射性地把眼闭上,季长州含着他的耳朵,哄着他睁开眼,一点点地带着他看了自己的下阴。 当晚他下身便消了肿,两人谨慎起见,过了这一晚才重新恢复情事,大概是天赋异禀,盛染的身体迅速地适应了季长州,很快便不再需要涂药。少年人欲望强烈,食髓知味后格外贪欢,每天都要做上三四次才罢休,季长州更是次次都把时间拉得很长,经常大半个晚上都消磨在赤裸纠缠、热汗淋漓的性爱里——盛染这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打定主意等回平城后绝不能像在苍水一样放纵。 他满以为自己见识过极限了:季长州一旦在床上疯起来就会操他操得既快又狠,鸡巴在逼里抽插的速度快出残影,冠状沟进出间刮扯着抽动的逼肉,啪啪啪啪的水声连成一串,干得他叫不出声、喘不过气,有时快感过剩,他还会失禁…… 结果现在,季长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远不是极限。 盛染失神地睁着眼,耳中有几秒钟的短暂失聪,几秒后,季长州沉重的粗喘重新传入他的耳蜗,他自己失序的心跳声疯狂地震动着鼓膜,耳内隆隆,他被震得头晕目眩。 良久,他才听到季长州的声音,“……别怕,染染别怕,放松……” 他脑中空白到处理不了讯息,茫然又听话地跟着季长州的声音放松身体,可酸胀的阴穴与小腹正在自我保护般地僵硬紧缩着,任他想放松,也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仍旧绞得紧密。 “唔!”季长州被绞得闷哼一声,鸡巴爽痛难当,他的龟头正好卡在宫颈里,被弹滑细嫩的肉颈裹得严丝合缝,正进不得也退不得。 盛染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他们身上都出了不少汗,肌肤湿滑地贴在一起。季长州搂着盛染,却总有种染染要从自己胸口滑走的错觉,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几乎要将他嵌进怀里。 阴茎也在缓慢地左右小幅度旋转,磨软绞缠着他的紧窄宫颈,继续向更深处进发。他不满足于只进入到这种程度,他们要进行更加紧密的结合,要完全契合,要亲密无间,他要彻底侵入盛染,而盛染要彻底接纳他季长州! “染染……染染,放松……没事的,不要怕……”季长州眼神深邃,额角血管暴凸,肉眼可见地突突跳动,深棕色的头发湿透后颜色近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在盛染耳边低喃引诱,“放轻松……染染,相信我……” 盛染发出小兽一样细弱的哭声,含糊道:“不行,我不行的……季长州,你别……你怎么突然……呜啊……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季长州分出一手去托住盛染的下巴,歪过他的头,贴过去用自己的侧脸与他的脸颊相互摩擦。染染的脸生得清冷美丽,颊肉却十分柔嫩,软软的,湿润润的挂着泪,就像他修长清俊的身体,不扒开衣服,便永远不会知道这身体有多骚多美……季长州爱恋地吻去他脸上的泪,心想,染染就是要被他抱在腿上揉弄,搂在怀里操干的。 “我只是想……鸡巴全部肏进染染的逼里……”他说话时,嘴唇仍若即若离地触在盛染脸上,极近的距离中,他看到盛染湿润乌黑的睫毛在缓缓扇动。季长州禁不住诱惑地上前,他要亲亲那两扇精巧的蝶翅。 灼热的气息逼近时,双眼因为本能的自我保护而闭合,在季长州把吻落在眉眼处的一瞬,盛染下阴突然被狠狠一撞,小腹中先是麻木,随后逐渐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闷胀酸痛感…… “啊……!”盛染哀叫一声,紧闭的眼角中顿时溢出泪来,他……感觉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强势地撑开、进入了!他于大片空茫中突然想起前些天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宫颈,季长州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地分开逼肉,逼口被拉扯得大开,逼肉深处,指尖尽头,就是他圆润水嫩的宫颈……桃粉色,肉嘟嘟的,看着只有李子那么大,中间的宫颈口更是细小到要用力看才能看到,那么小……那么小的地方…… 他又想起季长州的阴茎,他对这根鸡巴比对自己的宫颈要熟悉得多:茎身粗壮笔直,龟头硕大,坚硬得如凶器一般。单单一个龟头,就比他那阴道尽头那团隐秘的肉颈要大……怎么可能被干开、操进去! 盛染于恐慌中倏地爆发出一股力气,在季长州身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试图往前爬。破开他宫颈内口,已经浅浅接触到宫腔的大龟头,因为他的动作正在他体内摇晃戳动,无法形容的强烈酸意并着愈发鲜明的奇特爽意接连涌上,很快这股逃离的力气便消散了,季长州用手臂箍着他,用阴茎钉住他,舔舐着他的脸颊,气喘吁吁地哄他:“别动、别动……很快就好,忍一忍……染染乖,染染乖……” 盛染委屈得直哭,可季长州这神经病平时见他掉眼泪会手足无措丢盔弃甲,唯独在上床的时候会因为他哭而更加亢奋。现下一见盛染鼻头眼角红红,哭得像朵楚楚可怜被风雨摧折的小白花,他顶在穴道深处的鸡巴立刻倍加坚挺几分,腰腹悄悄一用力,大鸡巴头噗地完全顶开宫口,操进了神秘温暖的子宫中。 “啊啊啊!出去!……唔啊啊啊!季长州!啊啊!你不是人……好难受啊啊!”盛染应激地弹动几下,小腹急收,垂在身下的粉白阴茎猛地涨红,抽动着甩出一小串近乎透明的粘液。 “我是狗。”季长州后背与腰腹肌肉同时发力,露在外面的鸡巴还剩小半,赤红色的茎身坚定又缓慢地没入盛染被撑得薄薄的逼口中。 等鸡巴终于齐根没入,盛染小腹鼓鼓,身下积着一滩液体,他在季长州奸进宫袋的过程中一直在失禁,两个尿眼里淅沥漏水,肥鼓的大阴唇红肿不堪,逼缝顶端夹着涨成两三倍大的阴蒂。季长州伏在盛染后背,长舒一口气,他把手指塞进肥逼缝里,轻轻碰了碰阴蒂尖。 子宫与逼道同时夹着鸡巴狠狠一挤,宫袋里转瞬便出了股水,冲得大龟头马眼收缩,鸡巴跳动着顶上宫壁。 “我……我……受不了……啊啊啊……季长州……我、啊!要死了……”盛染身上不断泛起冷战,两颗被吃到肿大的小奶头硬如石子,坠在这些天似乎变得丰满了些的奶肉上,红宝石似的颤巍巍地晃。 季长州畅快地笑了,咬住盛染的耳朵低低地问:“染染,准备好了吗?” 盛染一怔,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被顶得往前一蹿,体内弥漫起一股激烈的到足以将他撕裂的诡异快感。他来不及吐出一声抗议,就被拉扯进无边的欲望旋涡中。 大鸡巴起初还会温柔小心地在宫腔内顶磨,随着子宫内出水愈多,鸡巴操入的动作逐渐狂野。在盛染哀凄又饱含骚意的尖叫声中,大龟头啪地狠撞入宫底,捣得宫袋震荡,颇具弹性的宫壁颤颤地半裹住龟头蠕动不已。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呜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把……骚逼肏、肏穿了……啊啊啊……”盛染身子一痉,逼里淫肉翻搅,宫腔内瞬间喷出大量淫水全部冲淋到鸡巴上。 他逼口打开得极大,季长州的屌根贴着骚逼,下身浓密的阴毛把本就肿了的光洁肥逼户摩擦得红肿高热,小阴蒂嘣嘣跳动,逼缝阴阜内外滑溜溜的全是骚水。肥鼓逼户撞上去时,绵软湿滑,弹性极佳,缓冲了不少狠肏猛插时过分的力道,护着骚逼户不会被少年疯起来时不分轻重的顶撞弄伤。 季长州跪趴在盛染身上,大手紧掐住纤腰,以一种野蛮原始的交媾姿势,一刻不停地挺动鸡巴狠命往逼肉宫腔深处干。盛染腰细,他两手差不多就能合围住,握在小腹前方的手指能明显感觉到腰腹的起伏:鸡巴用力往前一肏,随着盛染拔高的浪叫声,手下的小腹倏地鼓起——是被他的鸡巴顶开、撑起子宫的痕迹。 盛染还在哭,季长州肏得越来越快,他被奸肏到哭声与浪叫声断续支离,大张着嘴,下巴流满津液,淫荡又狼狈。季长州的吻与他炽热的呼吸一同杂乱地落在盛染耳周脸侧,嗓音低哑,絮絮地道:“染染,染染,我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我在肏你的子宫……又滑……又温暖……太爽了,染染,你舒服吗……” 盛染耳内嗡鸣不断,根本听不清他的声音,回应季长州的只有几声喘息艰难的破碎哭叫。 他身体倏地一僵,小腹一阵猛烈抽动,阴道内逼肉疯狂蠕动,他又泄了,大股淫水从宫袋深处激射而出! 季长州被淫肉绞得两眼发红,抱紧了盛染,劲瘦腰肢一阵快速挺动,大龟头下方一圈坚硬肉棱勾扯得宫壁与宫颈翻搅,简直要被碾磨奸操得软烂成一团。 盛染哭声微弱,艰难道:“慢点……啊啊啊……慢点……骚子宫……要被大鸡巴……奸烂了……啊啊……”话音未落,逼里又是一阵骚水喷涌。 两瓣被肏撞得通红的臀瓣顿时变形,肉浪滚滚激荡不休,逼肉里含着的鸡巴猛地胀大,撑得饱受蹂躏的小宫颈无力地裹在鸡巴上发抖…… 赤红滚烫的鸡巴被淫水冲得龟头膨胀,茎身青筋猛跳,季长州咬牙狂顶几十下,蓦地发出一声闷吼,硕大肉根“呯!”地一下日得前所未有的深! “啊!”盛染被顶得宫腔内翻江倒海,一口气岔在胸口浑身颤颤地好久才吐出来,晕晕迷迷又委委屈屈地问季长州,“你……呜呜……射了没啊……我真、嗯啊……真受不住了……” 季长州亲亲他,搂着盛染翻了个身,慢慢拔出插在宫腔中的鸡巴,所幸肉颈宫袋在他刚刚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急肏下变得骚软烂熟,一时尚未恢复,使仍坚挺的鸡巴得以顺利退出淫肉层叠的浪屄。 “射了。”他摘下沾满白浆的避孕套,储精袋里满满一包沉甸甸的精液,拎着提到盛染眼前左右一晃。 盛染闭上眼:烦,不想看,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成长快乐 离开苍水的那天,盛染是被季长州一路抱出酒店的。 “你还好吗?”季长州担心地问,“要不要换个姿势抱你?” 盛染窝在季长州胳膊里,小声从牙缝里挤着说话:“你闭嘴,快点,走快点!”他总觉得小腹里还捅着个什么东西,时刻散发着酸胀怪异。 有酒店高层来送他,盛染深感丢脸,口罩帽子一戴,唯一露在外的眼睛里持续发射冷光,任何试图与他对视和交谈的人无不被冻了一冻。 “谢谢,不必送,请回吧。”盛染恨自己百密一疏忘了提前交代拒绝送行,竟在最后一天迎来这种社死现场。 高层在他带着冰渣子的声音中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季长州一脸纯良无辜,脑中飞速思考要不要说点什么打个圆场再走。结果盛染暗地里掐他,他立刻对人点头说再见,抱着他们“小少爷”转身风一样地大步走了。 除了提行李的管家和安保,再没人上来自讨没趣,盛染恹恹地逐渐放松,没精打采道:“我真没礼貌。” “都是我的错。”季长州瞬间口头滑跪。 盛染没搭理他,自言自语道:“不过其实还挺符合某些刻板印象的……嗯,没礼貌又很能装,小小年纪玩很花的富二代人设……” 季长州听得急了,怪心疼的,说:“染染,你别这么说自己,全是我害的……” 盛染靠在他肩上,双目失神,喃喃道:“不过我其实不是富二代,我是富三代。” 季长州乐了。 “唉……”被小心地放进车后座,盛染拉下口罩,叹了口气,“好在我家有我姐,要是只有我一个孩子,肯定富不过三代,在我这代就完了……”他对家里的事业毫无兴趣,还是个可耻的恋爱脑,现在一心只想和季长州谈恋爱…… 盛染原本唇色浅浅,是淡淡的粉色,经过这近一周的亲热放纵,唇瓣这会微微肿着,变成漂亮的水红色,说话时一张一合,季长州觉得很像风中蹁跹的花瓣。他盯着花瓣看得着迷,随口应道:“那没事啊,反正可以聘请职业经理人。” 他凑过去,歪头轻轻含住娇嫩的花瓣,吮了吮。很快,花瓣中配合地探出一点软热舌尖,怯怯地迎上他,被他带着一同起舞缠绵。 “唔……”盛染被亲得呼吸不畅,推开季长州后伏在他肩头大口呼吸,忧伤地想:季长州这一周可谓脱胎换骨,不但在床上把他干得一次比一次失控崩溃,连亲亲都变得越来越会,现在每次接吻都能亲得他浑身发软,从头顶到后背一路酥麻;他原本才是亲密时隐隐的掌控方,现在季长州脸皮厚度与床上技术一同与日俱增,他渐落下风,反倒成了季长州完全掌握了他的身体密码,竟然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肆意侵入他的……子宫…… 盛染戚戚然地捂住小腹,自己给自己揉揉,觉得好委屈。 季长州干得那么狠! 他哭着求饶,几次半昏过去,又被操弄得抽泣着清醒过来,透过蒙在眸上的泪水,于视线摇晃中看到季长州的脸:凶狠到陌生,眼神看着像是要把他活活生吃了一般骇人,汗水流过他高高的眉骨,淌过深邃的眼窝,挂在他深棕色的睫毛上,底下便是那双贪婪凶狠又深情的眼。 回想到此盛染身体战栗,他仰头看季长州线条分明的下颌,恨恨腹诽: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 有只手慢慢伸进他的领口,握住一只小乳抚揉。 盛染惊讶地望上去,手的主人无害地看着他。 “你做什么啊?”盛染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 季长州微微一笑,掌心压住乳尖轻按,粗俗道:“摸奶子。” “……”盛染瞪着眼睛看他:“……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季长州思考了一下,痛快承认:“对,我现在就是一臭流氓。”他对盛染呲出一口雪白的牙,开心道:“成长快乐!” 盛染噎住,他的乳尖在季长州掌中硬了,又被换成手指捉住,小肉粒被一松一紧地转着圈捏。快感很快反馈至全身,他的阴肉开始收缩,穴道中呼地流出小股的热流,使阴户到臀沟都变得濡湿起来。 “奶头舒服吗?”季长州低声问他。 他胸前的衣服被大手撑得一鼓一鼓,盛染没说话。 季长州另一只手摸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微湿的内裤捏住两瓣大阴唇,盛染一激灵,睫毛湿漉漉地望着他:“你别,你别……” 季长州勾开内裤边,探进去摸了一把水滑逼户,带了一手潮湿出来,笑道:“你流了好多水……一周前你在车上摸我的屌,摸得我差点射在裤子里,染染还记得吗?” 盛染想咬他:“怎么,所以你要报复我吗?” 季长州掏出手帕擦干手上的淫水,他以前是不用手帕这种东西的,是盛染塞给他,说两人要用一样的同款,他就十分乐意地用了。 “我哪舍得报复。”他最后狠揉了一把奶肉,揉得盛染乳根发疼,随后把胸口的手也撤回去,双手摊开对着盛染一举,笑里带着狡黠与得意。 盛染被他弄得身体躁动,结果季长州说撒手就真撒手不管了,老老实实地抱着他开始听音乐,还把自己的耳机分了一只塞进盛染耳朵里。 耳机里是首欢快的歌,正唱着“……这么说来很不单纯你陪我看海/海那么蓝我又好像不应该把你想得有点坏……” 他看看季长州,季长州两条胳膊圈着他,正一本正经动作悠然地叠那块擦过淫水的手帕,叠成板正的四方形后再塞进裤兜里。 盛染咬住下唇:不得了,季长州的确成长了,他学会气人了,可喜可贺。 突变 在苍水待了仅仅七天,但一下机,两人呼吸着平城熟悉的空气,同时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失落感。 坐在贵宾休息室等人取来行李时,季长州郁郁地对盛染建议:“要不我们现在就掉头回去吧。” 回苍水,或是任何一个远离他们所熟悉的人群的小城镇,继续过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旁人打扰的生活。 盛染也挺郁闷,听了他的傻言傻语,冷声道:“你当我不想吗?少说傻话了。” 行李取来,两人随着地勤往贵宾专用停车场去,季长州一路垂头丧气,回想这一周,脑海里除了快乐就是更快乐,除了爽就是加倍爽,发生的全是他去之前连想都没敢想过的幸福事:能和染染像那样几乎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生活中除了彼此再无其他事,美好得简直如梦一般。再一想明天就要重回学校上课,他们周围又会充满各种其他的人、应付许多其他的事,宿舍隔音条件也不好,他一旦干起来必定会弄得地动山摇,染染估计不会让他放开了做……巨大的落差感击倒了年轻的男孩,令他忧郁地低头叹气。 从前的快乐狗子现在正落寞地耷拉着头顶无形的耳朵,盛染无奈,“季长州,临走在车上的时候我看你还挺兴奋的作弄我,飞机都飞到一半了你才开始郁闷,你反射弧够长的!”他从前天就开始暗自忧伤了,结果一看季长州开心得没心没肺阳光灿烂的样子,他还觉得自己矫情,给自己做了一番诸如“不管是在哪里,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的心理建设…… 盛染想,季长州这种能把快乐维持得很久,烦恼压缩得很短的性格,其实挺让他羡慕的,季长州一定从小就是个有很多爱、很多安全感与很多快乐的孩子,所以他才能长成这样一个……手机突然的震动打断了盛染的思绪,他解锁看了眼,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忽地凝住。 盛染脚步一停,季长州也跟着停下,以为盛染还因为之前干开他宫口和车上的事不高兴,就想再好好道个歉,或者直接在回去的路上买个搓衣板,等明天跪给染染看。他其实从小对人都很有分寸的,可一碰上与盛染有关的事他就会特别上头,一上头就大脑发热起火,烧得他cpu短路,变得毛手毛脚没分没寸。 盛染在低头看手机,从季长州的角度,能看到他眉头微微皱起,面容紧绷,肩背僵硬,小半张脸被手机屏幕发出的光映得苍白。 季长州心头一跳,轻声问:“染染,怎么了?” 盛染在走神,等季长州问了第二声才从梦里惊醒一般迅速抬头,对他笑了笑说:“没事,我们走吧。” 在季长州看来,他这个笑勉强得很,也就是稍微勾了下嘴角,眼中毫无笑意可言。 他又戴上了那张冰冷高傲的面具。 见盛染又开始沉沉地想事情,他按下心里的担忧,轻轻搂住盛染的肩膀,带着他向前走。 不比南边的苍水,平城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冷了。盛染从看到那几条消息后身上便从里到外的发凉,风吹过来,他从心里泛起哆嗦,连牙关都要开始打颤的时候,肩膀倏地一热,随后后背身侧都贴上了好大一片热源。 他默默垂眸看去,肩上是季长州的手。季长州的手大,盖住了他的肩头,还能半握住他小截上臂,弯曲着的胳膊贴住他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热意通过他与季长州接触的地方传到他身上来。 盛染抬手,悄悄攥住季长州一点衣角。他没那么冷了。 一进停车场,他便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季长州包住他肩头的手紧了紧,轻快道:“染染你看,孙叔!” 季长州举起手对着孙叔挥了下,脸上露出笑来。孙叔是个整日乐呵呵的中年男士,跟季长州这种也整日乐呵呵的高中男生日常还蛮能合拍,以前定然也会回一个大力挥手,但现下他只半举起手招了招就放下,随着距离渐近,季长州逐渐看清了孙叔面上的表情——眉头紧皱,满脸凝重。 “季长州。”盛染没看季长州,目视前方,径直道,“等下我大概不会与你坐同一辆车,孙叔会送你回去,我坐另一辆车走。” “好,你放心,我怎么样都行。”季长州见他这幅样子,心中不安,柔声问,“不过染染,发生什么事了,你愿意告诉我吗?” 盛染站住,轻轻挣脱了季长州搂住他的手,微笑道:“你别担心,我没事,我就是等下要见个恶心的人。” 季长州更担心了,急道:“那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啊!”盛染极少对人口出恶言,能让他这么情绪急转直下,还形容为“恶心”的人,那得多过分! “没事。”盛染直视少年赤诚焦急的双眼,抓住他的手握了握。季长州的手心很热,他握着,就感觉到有些许属于季长州的正义、热血与勇气传达给了自己。 他短暂地瓦解了脸上的冰霜面具,对季长州柔软又感激地一笑,“我不会有事,我要去见的,是我的亲生父亲沈瑞明。” 生父 盛染最后重重握了下季长州的手,独自转身向前走去。 季长州怎么也不能放心,说是亲生父亲,但听盛染的语气措辞,这生父于他来说估计跟仇人差不多。季长州心里乱糟糟的,亦步亦趋地跟在盛染身后,突然压低声音问:“他有没有打过你?” 盛染回头对他笑笑,凉凉道:“他敢吗?我妈能把他挫骨扬灰。” 孙叔快步迎上来,沉声道:“染染,别听那个姓沈的!走,上车回家,我就不信他敢拦咱们。” “孙叔,没事。”盛染脚步不停,“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坏事全让下面的人做,好人全由他自己来当。我不上他的车,估计他的秘书和司机又要在这里跟我们拉拉扯扯,他不要脸,我还嫌丢人。要是一次达不成目的,后面还要想尽办法骚扰,我这次把他打发了,好歹能消停一段时间,反正他也不能对我怎么样,最多说点什么恶心我。” 孙叔愤恨道:“下水沟里的老鼠,时不时就冒头出来恶心人!” 季长州越听越紧张,前面并排停着两辆车,一辆是他熟悉的孙叔日常开着接送盛染的黑色库里南,旁边是辆白色欧陆,车头前方站着个戴眼镜梳背头,中等身材的男人,对上他的目光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眼,好像根本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 盛染脸上淡淡:“孙叔,麻烦您送季长州回家吧,我俩的行李先一起送到他那边。”说完就自己往欧陆去了。 季长州冲动道:“染染,我和你一起!”见盛染似乎要拒绝,他连忙说:“我就跟在你后面,等你上车我再走。” 盛染静静地看了看他,没再拒绝,季长州松了口气,保镖似的缀在他身后,看到那个站在欧陆前的男人朝前迈了几步,脸上堆起一个亲切的笑,殷切道:“小少爷看到先生的讯息了吧?先生知道小少爷要回来后,推了手头上所有的事立刻往机场赶,就是想见小少爷一面说说话,他实在是想小少爷了……” 盛染仰着头,看也没看他一眼便从他身边略过去,那人心理素质颇强,被盛染当众无视,脸色变也没变一下,凑过去弯腰抢着要开车门:“我来,我来!” “不用。”盛染冷淡道,那人讪讪收回手。 盛染回头对季长州说:“放心,我肯定没事,你回去吧,明天见。” 他声调平平,但季长州总觉得里面透着股急切,像是想让他赶紧走一样,不明就里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响动。 那辆白色欧陆的车窗缓缓下降,降到一半停住,车后座没开灯,但能看到里面坐着的男人的脸——十分符合传统审美的英俊儒雅,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出亮来。这双眼正含着审视不屑,上下扫视季长州一遍后,转而把目光换成温柔慈爱,放到盛染身上。 季长州有些不适。 “染染,爸爸许久没能见你了。”沈瑞明含笑道。 盛染正好看到那个扫视季长州的眼神,心中一下愤怒起来,他几乎是祈求地对季长州小声说:“好了,走吧,你走吧……” 季长州深深看了他一眼:“好,随时保持联系。”随即转身去找孙叔。 盛染刚坐进车里,就听沈瑞明在旁边笑着问:“就是他?”带着种微妙的高高在上的鄙夷,又像是在对盛染宣告“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半晌后,见盛染一直目视前方不做声,他笑意不减,温柔道:“好吧,你开心就好。” “开车。”盛染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沈瑞明,盛染冷道:“走不走,不走我现在就下去。” “这孩子……”沈瑞明无奈又纵容地一笑,对司机道,“那就走吧。” 车子发动了,驶离时盛染看到季长州还没走,正站在库里南旁边看他,明明从外向里看车窗是黑漆漆的一片,可他就那样定定看着,直到车离开他的视线。 盛染眼眶发酸,控制不住地扭头看身影越来越小的季长州。他不想让季长州见到沈瑞明,他为自己有这种生父而感到羞耻。 出来迎他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沈瑞明的秘书,他生父本人与秘书对季长州的态度,都令盛染厌恶愤怒:他们凭什么那么看季长州!凭什么季长州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季长州比他们这种人好一千倍,一万倍……不,拿季长州与他们比,都是侮辱了季长州! 他压抑着心中的怒意,任由沈瑞明在他身旁摆出一副慈父面孔嘘寒问暖,只说:“你说要谈谈,可以,我要回我家谈。” 沈瑞明受伤似的,柔声道:“染染,我那边也是你家啊!” 盛染冷笑,你家人多,挤得很,他不想与沈瑞明多费口舌,闭眼靠在椅背上。 “好好好,你说去哪就去哪。”无论孩子对他有多冷漠无情,沈瑞明在外向来都是个宠溺孩子的父亲形象。 等回了盛宅,沈瑞明熟门熟路地过去坐在沙发上,宅院的主人都去了外地,盛染今晚回家第二天早上就要去学校,他姐便给家里的工作人员放了假,宅院里每天只有两三个人轮班。 屋里只有一个保姆,另有两个安保在宅子外面。沈瑞明对保姆戒备的眼光视若无睹,见保姆只给盛染端了水,没招呼他,轻咳一下道:“这边佣人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端茶倒水都不会吗?” 盛染不快道:“你说话放尊重点,别在我家来旧社会那一套。” 沈瑞明用那种在社会中浸淫已久的“上等人”看天真小孩的眼光,包容地看着他,笑道:“好好,工作人员,对吧?” 盛染腻烦至极,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让保姆回了她的房间,自己在手上拿了个橘子慢慢剥皮。 沈瑞明在他这里碰冷脸碰惯了,没事人似的开始对他问生活,问学习,问盛雪莺盛锦最近如何,盛染只专心剥橘子,剥完皮就一点点撕白色的橘络。 沈瑞明唱了近半小时的独角戏,终于忍不住问出今晚的主要目的:“染染,爸爸上次建议你的那件事,你这些天有没有仔细考虑过啊?” 盛染抬头,眼里结了冰一样,漠然道:“你是趁我妈和我姐都在国外,所以来捏我这个没用的软柿子么?” 沈瑞明一噎,他的确是抓紧前妻和女儿不在的时机,来游说盛染,盛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只有盛染看着冷,实则没什么攻击性与伤害性。 沈瑞明又露出那种慈祥的,好像拿他没办法的笑:“染染,你是我的孩子,我这也是为你好……” 盛染手一紧,橘肉迸溅出几丝汁水,虚伪的中年男人在给他罗列条件,他恶心得反胃,并不想接着听下去,一字一顿道:“绝、不、可、能。” 沈瑞明再有耐心,现下也有些急了,声音渐大:“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爸爸难道会害你吗?你听话照爸爸说的做,以后你也能留下自己的后代啊!” 盛染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沈瑞明急切道:“你喜欢男孩子就喜欢嘛,爸爸不拦你,爸爸还会给你介绍比你现在身边这个更优秀的男孩子……你只需要跟爸爸去几趟医院……以后我的东西还不是全留给你?” 盛染猛然怒视他,这个男人总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这里刷新底线,“谁稀罕你的东西,我嫌脏!” 沈瑞明胸口急速起伏,深呼吸几次后,重新恢复温文尔雅,目露恳切地看着盛染道:“染染,你现在大了,不要只听你妈妈的一面之词,爸爸其实也有许多苦衷的……你妈妈这些年一直对我心存怨怼,对你说的很多关于我的话都含了怨气,那都是不对的!她要是真疼你,怎么会不把东西留给你,反而看着要全交到你姐姐手上……” 沈瑞明先后踩了季长州盛雪莺和盛锦三道大雷,盛染心中怒火与悲哀交汇,再忍不住地起身大声道:“你自己脏,就看什么都脏;你自己小人,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都是小人!你想生儿子、孙子,那就自己生,反正现在没人拦你,生不出来是你的问题,别来打我这个怪胎的主意!你沈家那点破香火,除了你和你家人,没人稀罕!” 他感到一阵剧烈难言的窒息,根本不想再与沈瑞明处在同一空间,抬手把手里被他捏烂了的橘子狠狠扔在沈瑞明那张怒意隐现的脸上,转身大步跑出门去。 手机在震动,屏幕出现的是季长州的名字。盛染渐渐停下脚步,接通电话后,季长州焦虑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抱歉染染,我真的不太放心,要不你就让我……” “季长州!”盛染带着哭腔喊他,“你现在在哪里?” 不讲武德 夜风刮得庭院里的树叶花草瑟瑟作响,盛染打了个喷嚏,觉得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染染,你别着急,我现在在你家大门外,马上就去找你。”季长州在电话那头道。 盛染怀疑自己是被沈瑞明气出幻听,吸吸鼻子重复道:“门、门外?” “对,你在室外对吗?孙叔让我问你是在花园里吗?”季长州故作轻松地逗他,“你家也太大了,染染最好给我们报个位置,不要让本土狗变无头苍蝇……” 手机里与现实中同步传来大门打开的声响,盛染抽着气答道:“不在花园,我就在前院主路边……”他向前走,脚步渐快,逐渐变成小跑,“你快来……你快来!” 车一开进门,季长州降下车窗,遥遥便望见盛染在往这边跑,主路边种着两排法国梧桐,树木高大茂盛,衬得那个在树下奔跑的身影小小的,单薄又可怜。季长州心疼得鼻腔一酸,手机一扔就要拉车门往下跑。 “哎哎哎,小季,锁着呢!能拉开么你!”孙叔着急冒火的,“跳什么跳,你们这些年轻人,你跑过去快还是我开过去快啊?”话虽这么说,可一看离盛染近了,赶紧给他开了车门。 季长州立刻跳下去,大步狂奔。 盛染一看到季长州反倒不跑了,站在原地急喘,待到高大的少年狂奔到他身前,他踉跄着扑了过去,被一把抱起来。 “你、你怎么没回去啊?”他把脸埋进少年热乎乎的颈窝里。 “我不是担心么……孙叔也担心,所以我们就跟在后面。”他听到季长州温柔地说,大手在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想看着那个人走了,你没什么事了,我再回家也不迟。” “好吧……”盛染瘪着嘴,季长州的怀抱和拍抚像双重催泪弹,他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呜”地哼唧两声后,贴着季长州的脖子泪崩了。 季长州默默顺着他的后背,没多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任他在自己怀里发泄情绪。 盛染抽抽噎噎哭着控诉:“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再看见他……我真不该让他进我家的门……搞得我都不想回去了……呜呜太脏了!” 季长州被哭得半边脖子全是泪,衣领都湿了,拍着盛染轻声问:“那你今晚要不要去我家?” “好……”盛染点头。 季长州抱着他要往车上走:“那我们走,我家没别人,牙刷杯子之类都有新的……” “不行……”盛染突然从他颈窝里支棱起脑袋,他哭得有点缺氧,懵懵地道,“沈瑞明还在我家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盛染叫:“孙叔,孙叔!” 孙叔从车上探了个头出来,举着手机对他一挥:“你妈那边一直没打通电话,刚才联系上了,她听到姓沈的又来骚扰你之后火冒三丈,现在估计在打电话骂人。” 盛染擦擦眼泪,哼道:“他讨骂。” 他自言自语:“这是我家,我们盛家的房子!要走也是他走,我为什么反倒跑出来了?”他搂着季长州的脖子,直起上身拔高声音对孙叔道:“孙叔,快叫人把他赶走!” “好嘞!”孙叔麻利儿联系人,家里虽然只留了两个安保,但都是虎背熊腰一拳能打沈瑞明三个的那种,对付他轻而易举。 孙叔气势汹汹地带人去了,没过多久,主宅方向传来一阵吵嚷,盛染继续把头一埋,闭着眼睛闻季长州身上的味道。他这几天用酒店里配的东西洗澡洗衣服,从阳光下的海盐柠檬暂时变成了佛手柑与苦橙叶,盛染依旧很喜欢。 很快那阵闹哄便消失了,季长州吻了下盛染的发顶,“外面冷,我们先回车上。” “不冷,你身上热热的。”盛染心情很差,非常需要撒一下娇,“季长州,你今晚能不能睡我家啊?” 季长州想了想,反正行李里也有换洗的衣物,点头:“好。” 盛染亲亲他沾满自己眼泪的脖颈,小小声说:“那你背我回去。” 季长州就很听话地放下他,蹲在他身前压低后背,“上来吧。” 盛染趴上去,被季长州勾着腿背起来,慢慢往主宅方向走去。 “季长州……”盛染叫。 “嗯?”季长州应道。 “我沉吗?”他没话找话。 “祖宗,我都抱过你八百次了,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啊?”季长州扭头蹭了蹭他的脸,“不沉,不累,我就喜欢背你抱你。” 盛染又想哭了。季长州这么温柔地哄着他,他本来都冷静下来了,结果一下又觉得委屈得要命,静悄悄地把脸往另一边干燥的颈窝上一挤,致力于将季长州两边脖子和衣领都搞湿。 “不哭不哭。”季长州温声道,“下次他再来骚扰你,你一定要带我一起。” 盛染哭唧唧道:“才不想让你见他,你不知道他有多讨厌……气到我一个也就算了,你跟我一起的话,他一下能气到俩,便宜死他了……” 季长州又心疼又觉得他可爱,把他往上颠了颠,笑眯眯道:“你带着我,我肯定不给他一气气俩的机会。我可不像我们染染这么讲文明,骂人都只会骂‘恶心’‘混蛋’还有唔……‘臭狗’什么的……” 盛染一歪脑袋,轻轻撞了他一下。 “我肯定能骂得他张不开嘴,你知道为什么吗?”季长州故作神秘地问。 “嗯?为什么?”盛染眼角还沁着泪,闷闷地问,“你词汇量大吗?” 季长州笑道:“词汇量算什么!我声音大啊,而且我肺活量和中气肯定比他足,吵架有时候就是比谁声音大,管他说什么,只要你嗓门能完全盖过他就赢了。” 盛染噗地笑了出来,“好无赖啊……那你肯定能赢,我想象了一下这个情景就知道,你会把他气死。” 季长州得意道:“他这么欺负你,我只能不讲武德了!” 盛染柔声道:“不过他这种人底线很低,我怕他会对你、还有你家人耍什么手段。” 季长州丝毫不怵,他也的确没什么好怕的,“你别担心,我家又没人做生意,我爸妈天天在国外拍狮子老虎长颈鹿,外公外婆虽然退休了,但以前在平城大学教书,学生到处多得很。我外公外婆虽然现在没什么权力,不过肯定也不会怕他。再说了,这里是首都,他还敢胡作非为绑了我啊?” 盛染一笑:“那他的确是不敢。” 他混乱紧绷的精神在与季长州一来一往的对话里,不知不觉地舒缓下来,夜风刮拂树叶的声响不再令他觉得凄冷,反倒让他感到悦耳和平静。 他闭上眼,放松地趴在季长州宽阔温暖的后背上,在微微的晃动中走回家。孙叔和保姆大概以为他睡了,把说话声压得极低,保姆带着季长州去了他的卧室,被极尽小心地放到床上后,他听到保姆说要去收拾客房。 “不用,他睡这里就好。”盛染睁开眼,抓住季长州袖子,“王姨,你去睡吧。” 卧室门轻轻关上。 盛染对着站在床边的季长州伸手,“给我脱衣服。” 他哭得脸颊发红,眼角鼻尖更是泛着桃李般的红色,湿成一缕缕的睫毛显得眼睛楚楚无辜,一副娇艳又可怜的样子,张着手对季长州撒娇。 季长州完全顶不住,觉得别说脱衣服这种好事,盛染要是让他现在从二楼窗户跳下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把盛染剥得光溜溜,雪白皮肤上还留着不少之前欢爱的痕迹,奶尖上的肿完全没消,两颗小肉珠圆滚滚地立在空气里。 季长州正盯着有些愣神,就听盛染软绵绵地道:“你也脱了,抱我去洗澡。” 粘人与找C 季长州穿的薄卫衣和运动裤,脱起来格外方便。他弯腰脱裤子的时候,从肩背到腰腹、大腿的肌肉线条优美,活动间肌群时而伸展时而收紧,十分赏心悦目。 看着自家俊朗且体贴的男朋友,伸手摸摸他深刻的人鱼线,盛染觉得先前受的精神伤害被治愈了一些。 他只稍稍摸了摸,要收手时却被季长州一把按住了,将那只白皙沁凉的手牢牢按在胯部上。 盛染脸一红。 季长州目光不转地凝视着他,慢慢直起身来。盛染坐在床上,从这个角度仰头看季长州,更显得他赤裸的身体高大健美。盛染完全被笼罩在季长州的身影之下,莫名出现的压迫感令他呼吸渐快,季长州格外专注的眼神也让他无法招架。 盛染仅仅与他对视片刻便落败似的垂下眼,视线下移后,又看见自己的手沿着他斜斜下沿的人鱼线按在胯侧,几个指尖压在阴部毛发上。 而旁边半垂在胯间的肉色阴茎,正在他视线里一点点地立起来。 季长州向前逼近半步,那根粗长直几乎要戳到盛染脸上。盛染视线压得更低,侧过脸去,长睫颤动,微微噘着嘴小声说:“我要洗澡。” 他这样子好娇。高岭之花做出这种羞意、娇意,还并着点小小怒意的表情,对季长州来说即是绝世大杀器,瞬时鸡巴全硬,啪地铁棍似的打在腹肌上。 今晚先是担忧焦虑心急如焚,接着让盛染哭声泪水揉得心肝肺都要碎成一团,现在又被他别扭娇软的样子引得热血沸腾,季长州切身体会了心在热油里过了一遍的滋味——生疼又滚烫。 一边想拼命疼疼他,搂住他整个人抚摸轻哄,让他能在自己怀里安然好梦;一边想拼命操他,将他按在床上,操得他喷水射尿,鸡巴顶着宫壁听他抽泣着骂自己坏、不是人…… 季长州叹着气抱起盛染,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病了……一转眼看到盛染直勾勾地在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湿哒哒的睫毛,眼尾粉红,乖乖的很可爱,他禁不住微笑着与盛染顶了顶鼻尖,柔声问:“怎么了?” 盛染有点不自然地瞪他一眼:“哼!” 哼完便推开他的头,一弓身把脑袋藏进他的颈窝里。 季长州虽然莫名被哼,但也被哼得甘之如饴,按他对染染的了解:把脑袋往他脖子上埋是在撒娇,把屁股对着他不让碰试图冷暴力是在生气。 季长州身心舒畅地抱着盛染去了浴室。 盛染藏住自己发烫的脸,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季长州有了一种成熟的魅力,尤其是叹气微笑着俯身把他抱起来的时候——是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抱他——他坐在季长州手臂上,看着他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样子,心动又害羞。 盛染不知道季长州黄暴分裂的狂想,季长州不知道盛染突如其来的悸动,两人和谐地进了浴室,准备先冲一下再泡澡。 盛染正处于一个特别想粘着季长州的峰值上,淋浴前表示不想下地,要季长州抱着洗。季长州对盛染这种粘包状态享受得要命,极满足地换了个抱人的姿势,盛染像只小考拉一样攀在季长州身上,胸前肉肉的小奶子与挺立的小奶头磨蹭着结实的胸肌,下面还有根坚硬高热的鸡巴棍子一直在戳着他的软屁股。 盛染被戳得腰酥腿软,扒着季长州往上动了动,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季长州气息不稳:“别乱动,摔了怎么办?” 盛染啃他的耳朵:“那也是摔你,你给我当肉垫。”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他打得不疼,听着声音响,其实臀瓣上只有麻麻的痒意。盛染带着笑意小声地叫了下,作为回报,他将啃咬的范围从耳朵扩大到季长州的颈侧与下颌。 “操……”季长州紧贴一对小肉奶子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双手抓住两团臀肉用力揉捏,“自己找操是吧?” 盛染腰身一酸,脱力地趴在季长州身上,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地“哼!”了一声。 好的,季长州确定自己就是有病,盛染一哼他,他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又嗨又爽。尤其是这个娇滴滴还带了点骚意的轻哼,他半边身子都麻了,挤着两瓣嫩屁股夹住鸡巴摩擦,没头没脸地亲吮盛染的脖子,粗喘道:“套在行李箱里,我先去拿……” 盛染一歪头亲到他嘴上,唇瓣蹭着唇瓣地说:“别戴了,你射进来吧……” s水四溢指尖挠宫颈戳宫口,软B直捣宫底猛烈c吹 “你……之前套破了……射在我里面……嗯啊……很舒服……”盛染呼吸急促,下面那根粗长鸡巴在臀沟蹭动时,鸡巴茎斜向上磨着他的逼口,逼洞里一直在湿黏黏地吐着水,“反正、反正……我不会怀孕……你射进来……啊啊……我想要你……” 季长州一时失语,沉默地看着他,眸色一点一点转深。 盛染被笼罩在他欲望蒸腾的目光里,全身发热,四肢骚软得只剩一点勉强能攀附住季长州的力气,优美的长颈止不住地向后仰。 他有并不太明显的喉结,此刻正在雪白颈子间随喘息上下滑动,季长州盯着那里,忽地垂首下去,一口含住。 盛染颈间一麻,惊喘着叫道:“别吸、别吸出痕迹来!明天还要……啊……去学校……” 季长州一顿,郁郁地撒口。盛染不让他含吮,他看着那截雪颈更眼馋,脑中一转,改成恨恨地舔那颗小喉结,这样总不会留下什么暧昧的印子吧?! 湿热的舌头舔上颈间,次次都会带来轻微的压迫感,盛染高仰着脖子,听到鼓震着自己耳膜的心跳声,与季长州近在咫尺的沉重喘息声。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将季长州湿透的深棕色头发拂至脑后。 季长州顺着他的动作温顺地稍稍抬头,唇还贴在他的喉结上,抬着眉眼。他双目明亮,带着几乎要溢出眼瞳的欲色与侵略性,肩背手臂肌肉精壮有力,像只贪食的小狼一样死死锁定着盛染。 盛染对季长州的渴望在这一刻到达巅峰,他迫切地希望季长州进入他、操干他,让季长州用他的精液和气味填满他的宫腔、浸染他的身体! “操我……”他哆嗦着,眼眶滚烫,睫毛一抖便落下一连串的泪来,“操死我……” 季长州声音低哑,应道:“好。”他抱着盛染上前几步,关了淋浴,将盛染抵到墙上。 发热的后背贴上冰凉墙面,盛染身子抖了几抖,一声婉转的骚叫传进季长州耳中。 “骚逼,这也能让你发骚。”季长州低笑,手上泄愤般地捏着弹软的臀肉狠揉。 盛染又是一抖,阴道收缩几下后倏地喷了一小股水。鸡巴本身就沾了不少逼水,被湿软浪逼贴着屌棍热乎乎地淋了一波,大鸡巴顿时更显精神,烧热了的铁棍般赤红跳动地支在逼缝臀沟间。 季长州心口比鸡巴还热,烧着把火一般,将一双眼也燎得发红,掌心托着骚屁股继续揉,几根长长的、有力的手指向下揉搓起肥鼓的阴户。 水嫩的馒头逼在他粗鲁的动作下瑟瑟发抖,两片花瓣似的粉色小阴唇被毫不怜惜地从肥逼户里拽出来,夹在粗糙的指腹间又搓又捏。 盛染被弄得眼神迷离,眼中模糊得连季长州都看不清,只凭借着本能,拧着身子把小骚奶子往季长州身上蹭。两个小奶子刚经历了整整七天的按摩吮吸,也不知道是被玩得还没消肿,还是真的被刺激到发育,看着好像比以前稍微丰满了一点点,现在让盛染挤在对面少年的胸口上,压成了扁扁两团。 “别拽……啊啊!季长州……别拽那里……拽长了……小阴唇被……呜啊啊……扯坏了……”他稀里糊涂地叫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好热……啊啊骚逼好热啊……季长州!呜……季长州我好难受……” 他哀哀骚叫,手指掐在季长州后肩,难受到抽泣。 季长州自己内外火烧火燎,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却恶劣地想把盛染撩动得更失控一点。手指用力按着逼缝缓缓下滑,摸到最嫩的水眼儿时,探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盛染长长地呻吟一声,空虚至极的逼道里立刻开始拥上手指,紧贴着它们蠕动。 “染染……”季长州炽热的吐息沿着脖颈爬到脸颊,舔着盛染颊边咸涩的泪痕喃喃地说,“你逼里很热,全是水,泡着我的手指……染染的逼好骚,就这么想吃鸡巴吗……” 骚浪得湿软的逼道吸着手指,快速收缩几下后“咕叽”漏了一小束逼水出来,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 盛染娇滴滴骚兮兮地抽噎着埋怨季长州:“我就是骚……就是骚嘛……想吃……我说了好多次……嗯啊啊……想吃大鸡巴……你耳朵有问题……” 他的眼泪像珍珠,浑圆一颗滚滚而下。季长州一阵气血翻涌,手指尽根伸进去,指尖顶着圆溜溜的滑嫩宫颈挠动,上面凑上去胡乱亲盛染的脸和嘴,万分疼惜喜爱地哄道:“对,我有问题,我有病……” 盛染被扣挠骚肉颈扣挠得女穴深处酸意一波接一波涌上,听不清季长州说什么,全部注意力都聚集在了逼穴深处的手指上。 “好酸……啊啊!别弄……啊……骚宫颈要酸死了……唔啊啊又、又出水了!……啊!季长州!别!……进来了!啊啊啊!”盛染呻吟声骤然拔高,体内抠弄的手指尖在将他的宫颈摆弄得酸痒不堪,只能温顺地呲水后,摸着翕张的宫颈小嘴,竟忽地将指尖戳进颈口中去! 季长州紧搂着在他怀里打挺的盛染,安慰道:“别怕,没事的,这里连鸡巴都能吃进去……乖染染,骚宫颈肏了几次就被肏开了,在吸我的手指,染染好棒……”说话间又将令一根手指的指尖也戳进宫颈口中。 盛染用力抓季长州的后背,委屈道:“不要!不要用手……好奇怪……啊啊……我不喜欢!” 季长州将指尖抽出宫颈,绕着小宫颈在逼肉深处慢慢按揉,揉得紧张的逼道与宫颈恢复骚软,手指缓慢地一路揉着淫肉退至逼口,扯着逼穴两边分开一个小洞,粗喘着对盛染露出盛染最喜欢的阳光爽朗的笑:“好,不用手,用骚逼染染最喜欢的鸡巴!” 已经忍到变成深红色,茎身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大龟头顶上逼口骚洞略微碾转几下后,腰身猛地发力,在盛染的尖叫声中狠狠操进骚逼肉道中! “啊啊啊啊——!”这一下干得极猛,盛染被季长州抵在墙面上,身子都被顶得往上窜了几分。小腹上立时浮现一段明显的半圆柱状凸起,那是季长州鸡巴的轮廓,他的鸡巴太粗太长,每次顶进宫腔深入时总会在盛染下腹撑出痕迹。 季长州毫不留情地一举深入,坚硬灼热到可怖的凶器从穴口直接撞向宫颈,趁着逼肉与宫口尚未反应过来,蛮横地破开颈口,直直捣入宫底深处,操上弹性温暖的宫壁。 将娇小柔嫩的子宫与纤薄的小腹,操干得瞬间变形! 盛染呼吸一窒,一时间眼前发黑,耳鸣如雷,险些被一鸡巴肏昏过去,阴道至小腹麻木十几秒后才逐渐地感知到快意。 知觉随着快感同时回归。先是潮水,后是巨浪,盛染全身紧绷,离岸的鱼一样弹动几下,随后被季长州掐着腰按在鸡巴上,屌棍插在热逼里慢慢左右旋转碾压。 逼道与子宫猛然抽搐起来,引得大鸡巴在宫腔里忍不住顶着宫壁捣弄了十几下,日得本就要高潮泄水的骚子宫迎来了一次比预期更激烈的潮吹——大波淫水哗地射出,冲击着宫袋里的鸡巴。 阴茎把宫口堵得太严密,大量淫水无处可泄,只能被大鸡巴堵在子宫里,将小腹撑得微圆。 透过不断溢出的泪,于迷蒙的泪眼中,盛染看到季长州有些扭曲的脸,他像野兽一样混沌的喘息着,微伏着上半身压向自己,眼中有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性器在肆无忌惮地标记、侵略、驯服着自己,那么可怖…… 季长州用鸡巴深深锲住他,用双手牢牢掐住他,用整个身体笼住他还不够,连目光也要野蛮地掳掠着他,问:“操死你好不好?” ……又带给自己无限的满足与欢愉。 “好……”盛染搂住他,颤颤地上前,主动伸出湿红的小舌尖与他接吻,交缠间津液不断从嘴角留下。 宫腔里的粗硕性器一如闯入时的野蛮作风,毫不给他任何适应的余地,刚获得他的允许便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暴涨坚挺的大鸡巴捣着宫壁与一逼袋的淫水,前后抽插间不停拉扯宫袋内浪肉,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坚硬如铁,一圈肉棱刮得宫腔痉挛发烫,骚逼水哗哗没完没了地流个不停。 盛染被操得意识模糊,手指一开始还能报复似的在季长州后背上挠出几条痕迹,后来只能软面条般地虚抓在季长州肩上,骚声哭叫:“太撑了……啊啊啊……大鸡巴操死骚逼……唔啊啊……肏烂了……骚子宫被奸、啊啊奸烂了……好爽……呜……浪逼好撑啊啊啊!” 小腹已经被逼水撑得鼓起一个半圆的弧形,季长州粗着嗓子笑道:“染染,你看……肚子被奸得鼓起来了。” 盛染往下一瞥,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肚子高鼓着,在鸡巴的狠力奸肏下一涨一涨,迷迷糊糊地啜泣起来:“呜……怀孕了……嗯啊啊……大鸡巴把骚染染……肚子操大了……呜!奸得怀孕了……啊啊……” “我操……”季长州被骚得脑子一木,性器猛跳几下,卵蛋一抽,猝不及防地抖着鸡巴射了。 抵宫底Y裹吸残精,按小腹排精浆 背后冰凉的墙面早已变成与体温相同的温度。 盛染被夹在墙壁与季长州之间,头无力地靠在季长州的肩膀上,承受着季长州的性器在他体内一次接一次的撞击。 阴户有些木木的胀痛感。天生无毛,一直被柔滑的丝与细腻的棉包裹呵护的丰满下阴,每次尽根而入的抽插中,都会被对方茂密粗糙的阴毛摩擦揉砺,痛痒交加中又有连绵快意,小阴蒂肿硬不堪,阴蒂尖撅在逼缝丰润的淫肉里,被鸡巴毛磨得乱抖。 子宫内鸡巴肏干的速度加快,浴室宽敞潮湿,啪叽啪叽的水声在浴室里泛出阵阵回声,显得更加响亮。盛染已经快叫不出声来了,只能在季长州耳边发出一些细弱的呻吟,摇摇晃晃,抖抖颤颤地飘在沉浸在情热中的少年的耳边,反倒格外勾撩人。 季长州一歪头,找着盛染粉色的脸颊,狗似的喘着粗气伸舌头添了几下后,对准唇颊边那块细嫩颊肉,一口含进嘴里吮住。 “呜……”盛染下意识地挣了挣,果不其然没挣开,认命地继续伏在季长州肩头任他施为。 季长州腰腹骤然发力,浑身肌肉硬得像石块,抄着鸡巴没命地往子宫底飞速狠肏几十下,在盛染又带上泣音的骚吟中,闷哼一声,将股股火热精水强劲地射向宫壁。 子宫在精液冲击下不停地痉挛,被鸡巴日得熟热服帖的逼道和宫颈,一瞬间抽绞起来,紧密绞裹在抽动射精的鸡巴棍上,大力吸缠蠕动。 射精中的鸡巴本就敏感,淫肉绞缠下,季长州爽得腰眼发麻,狠舔一口口中的颊肉后,松开嘴抵着盛染耳迹低声夸奖:“骚染染,浪逼吸得鸡巴爽死……染染真厉害……” “嗯啊……”盛染浑身颤动,绞着大鸡巴的逼肉吸得更紧了些。 射完后硬度不减的大鸡巴再度往被奸得变形的宫底里用力一操,被射满浓精的宫壁抽搐着包裹上鸡巴头,硬是把马眼里的残余精水吸了个干干净净…… 季长州剧烈喘息,大汗淋漓地抱着盛染慢慢坐到地上。 “我草。”他说,“爽飞了。” 说完半眯着眼睛,满足地亲了盛染一口。 以抱操这种十分考验力气的姿势射了两次后,饶是季长州年轻力壮体格强健,短时间内也需要休息休息,恢复下体力。 盛染坐在他腿上,被他一手揽着后背,一手盖在微鼓的小腹上按压。 季长州手掌宽大,指节微凸,手指长而有力,按在雪白的细腰上时几乎能覆满小腹,轻轻一压,盛染便会抖着身子低吟,从逼口里喷出一股骚水与精液混合的浑浊淫浆。 他嗓子哑了,声音里带上了沙沙的质感,这样面泛桃花,双眼半阖地倚在季长州臂间低低缓缓地呻吟哼叫,把季长州性感得死去活来,手上不小心失了准头,力道略重地按了一下。 “啊!”盛染小腹一阵酸痛,顿时蜷着身子惊声叫起来,那对半阖的眼蓦地圆睁,无措地看向季长州。 “对不起对不起……”季长州回神,立刻搂住他道歉。盛染正是依恋季长州的时候,特别好哄,酸痛过去后就重新舒展了身体,柔软地偎在季长州胸口蹭了蹭,耳朵贴在他胸前静静地听里面的心跳声。 露出的另外小半边侧脸上还带着季长州刚才吮出来的红痕。 季长州想,他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可爱呢? 可爱得他心口都疼了。 等小腹恢复平坦,季长州抱着盛染坐进浴缸里。盛染现在全身都敏感得不行,水波贴着皮肤荡漾,屁股和后腰上还挨着根硬热粗长的棍子,让他觉得全身都麻麻痒痒地不对劲起来。 盛染突然抓着季长州的胳膊喊:“季长州!有水、有水进去了!” 季长州体力恢复得差不多,怀里坐着个香香滑滑的染染,鸡巴再度硬得一柱擎天,两个鼓囊囊的大卵蛋被嫩嫩的小屁股半坐着。心猿意马间听盛染叫“水进去了”,他半点没经大脑,张开手一把抓在泡在水里的肥鼓肉逼,紧压在阴户和逼口上。 手背是浴缸里的温水,手中里是满满的柔润阴肉,掌心压着的屄眼里涌出一束热流,比泡澡水温度更高。 盛染身体彻底软了,一下子倒在身后坚实的胸膛上,嗫嚅道:“你……你别抓那么紧……” 季长州大脑处理过当下信息后,认为自己做得对,紧抓着冒淫水的软逼不舍得放开:“我给你捂住,紧一点,水就进不去了。” 深夜温存 水里的阴户分外滑腻,阴肉被撞击得颜色艳丽,愈发饱满,夹在腿间小山包似的,被季长州抓在手里揉得不停变换形状,揉圆搓扁,手中力气稍一松,被按下去的淫肉便会贴着手一块弹起来。 鼓鼓的,丰盈的一把。 季长州像握着个粉红爆汁的熟桃儿,又像抓了一捧香甜水嫩的荔枝肉:不必用力,只是轻轻托着都会往手上淌汁水;一用力,能拉丝的清亮甜汁便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掌迹指缝中喷溅出来,汇进一池温水里了无痕迹。 盛染温顺地被他抱着,胸前两个稚嫩的小奶子上有不少新旧交加的吻痕,有的是重重一口吮出来的;有的是被他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不舍得下咽的牛奶布丁,细细缓缓地舔吻出来的。季长州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上两只随着身体抖动的鸽乳,捉着奶头慢慢揉搓。 盛染哼出一些撒娇似的呻吟,在他怀里轻轻扭动。 季长州轮番捏着两边奶尖,最后干脆一手盖在他胸口,仗着自己手大,把一对小奶子往中间一挤,同时压着揉。两粒被玩得硬硬的小奶头被他或压或挤,变换着力道对付,盛染招架不住,从脸至胸口很快又泛起情动的粉晕,耸动着胸口肩头喘了起来。 掌心里的温热甜汁流得更多。季长州忽地感到遗憾,这些甜蜜微黏的淫液就这么被水冲散,实在是浪费又可惜,它们最该流满染染颤抖的阴户和双腿,浸泡着他的鸡巴,从肿胀狼藉的逼口喷溅到他身上,或者被他咽下去吞进肚里…… “哗啦”一声巨大的水响,季长州抱着盛染从浴缸中迈出。 盛染勾着他的脖颈问:“不泡了吗?”也就刚在浴缸里待了十分钟,说实话,盛染还挺喜欢刚刚那种温存。 季长州一点头,扯了条大浴巾包住盛染,问了他吹风机的位置,把他放到浴室外间的长椅上,拿着风筒给他吹头发。 今晚做得有点过了,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季长州对自己的定力毫无自信,再泡下去百分百会出事,还是赶紧收住的好。 季长州自己一身水珠沿着肌肉线条向下滚,胯间阴茎直立,手上动作与脸上表情都很认真,细看眼里却燃着暗火。盛染对他这幅样子也算熟悉,这几天见多了,明知道接下来要被季长州继续翻来覆去的料理着吃,可他就是一见季长州这种压抑欲念的样子就想去逗他,撩拨他,然后被忍无可忍地掀翻了收拾。 盛染伸手握住那根阴茎抚摸。 季长州动作一顿,手指上缠着几缕黑亮半干的头发。 盛染握着肉柱往自己的方向拉,季长州便跟着上前两步,视线随那只被热水与情欲蒸腾得白中透粉的手一起,挪到水润的唇边。狰狞的性器靠近精致的脸,被唇瓣若即若离地贴着。 盛染抖掉浴巾,光裸身体坐在皮面长椅上,抬起盈了春色的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张嘴探出舌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往龟头方向轻巧地舔。 季长州屏住呼吸,唯有鸡巴暴涨跳动得厉害,快忍不住要按着屌棍哄盛染含住时,盛染一笑,小舌快速地往马眼一勾,趁着季长州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意掠住心神,两手蓄力把人往后一推—— 季长州真被推开了几步。 盛染笑着爬起来要往外跑,结果脚一沾地就是一阵酸软,两腿僵得简直要抽筋,往前踉跄了两步就跪坐在地上。 季长州伸手拉他没拉住,唬了一跳,赶紧把他捞起来问:“摔疼了没?” 盛染扒着他呆呆地回答:“不疼,有点晕。” 轮到季长州笑了。 盛染觉得丢脸,不开心道:“有什么好笑的!” 季长州忍着笑说:“我知道,都怪我,我的错,我是万恶之源,对吧?” 盛染还没开始埋怨就被季长州抢先走了流程,憋了会儿没憋出别的话来,只能说:“你把话全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就是怪你……” 季长州把他抱到床上放好,温声道:“对不起,下次不说了,染染说。” 盛染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小声说:“好吧……” 他红着脸道:“你把风筒拿来,我也帮你吹头发。” 季长州去找了块毛巾很随便地蒙在头上一通搓,边暴力擦干边调笑道:“你的手现在有力气举风筒吗?”他支棱着一头乱毛,“下次吧!” “好哦。”盛染看看表,临近深夜。身心宁静下,旅行后与性事后的疲惫,加上今晚情绪激动起伏后的虚脱感同时向他袭来。 盛染伸着两只手臂叫:“季长州。” 季长州过去,弯腰让他抱住,低声应道:“嗯。” 盛染亲亲他的脸,声音中带着浓浓睡意:“好困,我先睡了,你也快……”话没说完,眼睛便闭上了,脸还贴着他的脸。 季长州失笑,把秒睡的人轻柔地托着头颈放在枕头上,一时没直起腰,就那么俯身看着盛染,目光无限温柔。 “宝贝染染。” 最后吻了吻盛染精致的鼻尖,季长州起身再次进了浴室,他睡前还需要解决下自己硬得要炸的鸡巴。 把尿时B起,夹在B缝里S尿 半夜,盛染突然醒来。季长州在他身边睡着,呼吸均匀,手臂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圈在他的腰上。 他在黑暗中睁眼呆怔,乍然间还以为是在苍水,山海都在不远处,街上檐下挂着叮叮咚咚的风铃,推开窗就有海风与隐隐浪声……少顷,他缓缓吐气,原来已经回了平城。 其实苍水好,但也没那么好,比它美比它好玩的地方实在太多,可这次它变得极富魅力,让盛染离开时不舍到湿了眼眶。 平城是很好很好的……只是这里能分去季长州注意的人事物太多了。 夜色深浓,万物安静,连曾吹得他浑身冷透的风也变得飘柔无声。在这种环境里,思绪变得纷乱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盛染小心地拿开季长州的手,轻轻起身,后背刚离开床没几寸,一双胳膊倏地从旁边伸过来将他抱进一片温暖中。 “去哪儿?”季长州声音里睡意浓浓,说话时还带着鼻音。 盛染吓了一跳,趴在他胸口缓了缓,道:“我去卫生间……吵醒你了吗?” “没。”季长州眼皮沉重,勉强睁开眼,他今晚一直担心盛染,心里有事就睡得不安稳。盛染一动他就感觉到了,立刻让自己醒过来,“我抱你去。” 盛染说:“你睡吧,我自己去。” 季长州抱他下床,懒懒地笑道:“怎么不粘着我了?就不让你自己去。” 一路抱到卫生间也不放下,直接站在马桶前掰开盛染两条腿,露出软趴趴垂着的阴茎和被撞击拍打得通红发肿的阴户,打着哈欠说:“尿吧。” 半天也没听见水声,季长州从后面探过头歪着一看,盛染僵着脸,两条漂亮的眉毛微拧。 他很贴心地问:“给你吹个口哨?” 盛染果断拒绝:“不用。” 季长州开始吹口哨。 盛染双目无神,什么思绪都被他给吹没了,当下唯一的感觉是下面这么大开着有点凉。 ……终于,在一声接一声有强弱渐变的悠长口哨里,盛染小腹一收,两道水流分别从阴茎铃口与肉鼓的阴户肉缝间泄出,于半空中划过一道扁弧落入水面。 水声在深夜寂静中有些过分的响。盛染脸色微红,垂着眼,视线里却忽然闯进一截熟悉的东西:季长州的性器从他大开的双腿间……支了出来。 他不自禁地把身子往后倚,后背靠着季长州不住地挪……他还尿着,季长州的鸡巴就挺起来了,支棱在他的尿水里。盛染觉得非常别扭,拼命抬着屁股喊季长州:“你干什么啊……快把我放下!” 季长州不放,懒洋洋地把那根长肉棍更挺了挺,绷着小腹上的肌肉去撞盛染的后腰尾椎,拖长声音道:“我干什么,我给你把尿啊!别乱动,差点尿出去。” 盛染咬牙:“不用你把。”他真的不明白季长州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他把、把尿!这种事无论经历几次都会觉得很羞耻! 可之前季长州给他把尿也没像现在这么过分过,他竟然把半硬的鸡巴贴在自己正在排尿的肉缝间!好在小解已至尾声,只有最后一点水柱被肉棍阻碍得分了岔,沿着茎身流到下面的毛发与阴囊上。 盛染气得骂人:“你不嫌脏啊!不要脸!” 他骂人的时候小奶子轻抖,奶头颤颤的。季长州看得眼热,盯着两粒小奶头,硬屌贴着湿漉漉的逼缝慢慢挺动,睡意早飞得一丝不剩:“当然不嫌,毕竟染染天天被操得尿在我身上……宝宝,你在尿床上都不羞,现在羞什么?” 盛染呆住,开始打磕巴:“宝、宝、宝……?”他甚至说不出那个肉麻的称呼,季长州笑眯眯地在他耳边重复:“宝宝,宝宝,宝宝。” 盛染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垂在半空中的脚尖羞得蜷了起来,声如蚊讷地求饶:“别这么叫我……”他很绝望地想,季长州的脸皮是砖头和水泥砌起来的吗,为什么总能毫不害臊地说出这样那样的话,叫他老公,叫他宝、呃……宝宝…… “而且,这玩意也不受我控制。”肉缝里的粗硬棍子又是一挺,碾过小阴蒂,撞到粉白圆润的阴囊上,“染染撒尿的时候太色了,所以就硬了。” 盛染被阴蒂上传来的尖锐快感逼得身子一耸,胸前一对小乳上下跳动,抖着声儿叫:“别挤、别挤阴蒂……又流水了……啊啊!季长州,明天还要早起上课……不能做了,我下面都肿了!呜……” 两瓣肥厚的阴户蚌肉光洁湿暖,夹着陷在其中的大鸡巴,细微地抽动着,下面的小逼眼也紧贴屌棍,水津津地淌了些逼水出来。 季长州一脸苦恼,可说起话又是那种懒洋洋的讨打腔调:“不做,我也想撒尿而已。” 盛染:“……那你能不能快点。”磨来磨去的,哪儿是要撒尿的样子。 “快不了,鸡巴硬着,撒尿有点困难,等一会才能出来。” 盛染建议道:“那就把你的东西拿开,不要一直贴着我,它越来越硬了!” 季长州在他头顶幽幽叹气,“不行啊,它就想贴着你。”肉棍再度往阴缝里挤了挤。 盛染怒道:“你憋死算了!”他在季长州怀里挣扎着要下地,季长州烦死了! “好了好了。”季长州笑着亲亲炸毛边缘的染染,“这就来了。” 不过也没把鸡巴拿开,直接坏心眼地维持原样:大鸡巴被肥嫩逼户夹着,冠状沟刮着阴蒂,大龟头顶着小阴囊,接着马眼一抽,一股滚烫热尿哗地射出来。 粗壮水柱冲歪了盛染粉红色的阴茎后,逼户里的鸡巴往后一撤,马眼斜抵着逼缝射尿,把女穴尿眼冲烫得抽搐着又挤出几股尿水。 盛染从小腹到逼口全被冲了个遍,热气腾腾的尿水淌了一臀沟,流得满屁股都是,悬在半空的臀尖粉红,水液汇在这里往下小溪似的流。盛染被尿得傻眼,傻乎乎地窝在季长州胸前抬头仰面地去看他。 季长州很满意似的含住盛染微张的嘴,吮着同样呆呆的小舌尖,含含糊糊地说:“行了,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儿了。” 下面沾满热尿的小逼口“咕叽”一声,冒出一大股淫水,礼尚往来地淋回鸡巴上。 别扭与哥有对象 早上,盛染站在镜子前,默默把秋季校服衬衣的扣子一直扣到领口。 即便如此,一进高二实验一班,还是有不少同学陆续发现了盛染脖子上的异样:脖颈正中竖直一片长长的淡红色痕迹,喉结处颜色最深,泛着细小的血点,被领口半遮着。 他皮肤白,这片红就很显眼。 盛染板着张脸走到座位上坐下,虽然没人会拦住他问东问西,但那些不经意间扫来又短暂地在他颈前停一下的视线,还是让他有点胸闷。季长州平时大多是和盛染并肩走,神采飞扬笑容满面,今天一脸老实样,闷不吭声地跟在盛染屁股后头。盛染坐下后,季长州站在桌边想说什么,被无波无澜地递了个赶人的冷眼,只好先回了自己位置上去。 盛染略微压低下巴,希望能将脖颈上的那片红掩住些,好歹别那么引人注目。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可惜事与愿违,凳子还没坐热,眼前嗖地出现一张坏笑的美人脸。商卿把上半身拧成麻花,挑眉盯着他脖子上的红痕,很意味深长地问他。 盛染一阵头痛。他昨天不让季长州吮他的脖子,就是怕留下明显的印子被人看到,结果谁能想到他只用舌头舔都能舔出这种阵仗来! 他垂眼避开商卿灼灼的目光,低声道:“上火了,嗓子疼,陈阿姨帮我揪了脖子。”说完压着嗓子轻咳两声。 商卿嘻嘻一笑,欲盖弥彰!她坏心眼地对盛染招招手,盛染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就听她轻声道:“我看是季长州用舌头帮你刮的痧吧?” 盛染噌一下坐直,羞恼地看向她:这什么破发小,此刻真的十分想绝交! 商卿调戏完盛染,心满意足地托着脸,觉得自己的假期综合症被治愈了大半。不过……她顶着盛染的臭脸又打量了一下他衣领外的半截脖子,感觉的确不像吻痕,除了她这种知道内情的人以外大概不会有人往那方面想。 “还真别说,是挺像上火揪脖子那种印儿的。”商卿小时候也被她爷爷给按着揪过。 盛染心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从书包里掏出几盒点心递给她,“礼物,给你和你同桌。” “咦?奶酥饼啊,好久没吃了……”商卿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盛染松了口气,绷直的后背总算放松了一些。 最后一排,高景两口塞完一只茉莉奶酥饼,胳膊肘拐了一把季长州:“你一直往那边看什么呢?” 季长州收回视线,敷衍道:“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瞅那么入神?眼珠子快掉出来了。”高景啧啧道,顺着季长州盯望的方向看,最引人注目吸引人视线的就俩人,一个岭花盛染,一个女神商卿。高景以己度人,首先排除一个错误选项岭花,季长州和岭花是好兄弟,看好兄弟不会用那种肉麻兮兮的眼神。 所以!高景脸上浮起一个很懂的笑,挤着眼道:“哦——看商卿啊——” 季长州立刻接话:“那我就被雷劈死。”开玩笑,商卿可是他半个小姑子/小姨子,他按住高景往点心盒子里伸的手,正色道:“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 高景迷惑,不看商卿难道看盛染?不过这些都没他的饼重要,季长州带回来的伴手礼简直不要太好吃,外酥内糯,奶味浓郁,微甜不腻,花香扑鼻,正是他这种猛男最爱的梦中情饼! 高景急着吃点心,很快抛开那点小八卦心,胡乱点头答应:“好,行,不过你至于吗?还发毒誓?” 季长州松开手,看着火急火燎一心吃饼的同桌,鄙视道:“你懂个屁。”就知道吃。 高景挑了个玫瑰味的奶酥饼,高高兴兴地叼着点心一抬头,就被他这种含义不明的眼神莫名刺痛到,很不服气地喷着点心渣:“我怎么了我?你懂,你连屁都懂!” 季长州嫌恶地跟他拉开距离,躲避纷飞的点心渣子。他在这一刻,面对自己无知的处男同桌,心中涌动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与优越感:呵,让你说对了!该懂得不该懂的都懂了,哥有对象你没有! 盛染一天都没怎么搭理季长州。 偏偏季长州今天仿佛水逆,一心想讨好盛染把人哄开心,结果事情一桩接一桩,再过半个月是校运会,体育部和篮球队的人接连来找,又被班主任抓住使唤。中午倒是没事,可盛染妈妈因为昨晚沈瑞明的事连夜坐了十小时的飞机赶回来,盛染中午便回了家,留季长州一个人在宿舍对着空气干瞪眼。 盛染下午第二节课前才回学校,季长州只够在上课时盯着他的后背多看几眼,一下课就要被体育部的人抓走。等放学铃一响,他把书一拍就往盛染那里冲,气势汹汹,吓得盛染同桌一拽书包直接溜了。 “你干什么?”盛染皱眉。他动作太大,吸了一圈注意过来。 季长州两手分别撑在盛染身前身后的课桌上,上半身压下来俯视着他。他身高肩宽,这样俯着正好挡住外面所有看热闹的目光。 不过这也是个充满压迫感的姿势。盛染想先推开季长州,他其实也没生气,就是有点岭花包袱在身上,觉得今天因为脖子上的红印丢了脸,想闹会儿别扭。 就听季长州可怜巴巴地说:“我真知道错了,染染,你理理我吧……” 教室偷亲,关于出汗,礼貌请示 盛染本来微侧着脸不看他,闻言不轻不重地斜了他一眼,黑黝黝的眼瞳在长睫半遮下水汪汪地一转,眼风如一阵细细飘飘的秋风似的扫过季长州。 季长州心头顿时一酥,更低地伏着上身逼近了盛染,脸差不多要凑到人家脸前,压低声音连卖萌带卖惨的一起上,成功把人哄得面上表情逐渐柔和,眼角眉梢都带上了些微的笑意。 “你先别说了。”盛染先前白净的双颊漫上粉意,眼睛往左下方垂着,轻轻地道,“……等回宿舍再说不行么?” 季长州愣了下,随即灿烂地笑开了,一时高兴得忘了压住嗓门,大声道:“行!” 这会教室里走得只剩零零散散几个人,他一嗓子又把这些人的注意力全拉到这个小角落里来。收到盛染含嗔带怒瞪视的眼光,季长州赶紧收了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前,讨好又求饶地看着他。 明亮的浅棕色眼睛里盛满柔和笑意,眼下卧蚕微鼓,浓眉深目,专注地望过来。盛染抵挡不住这种近距离的攻击,再次别开脸,在季长州借着遮挡悄悄握上他的手时却没挣开。 “去吃饭吗?”季长州问,手包着盛染的手,拇指在细嫩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盛染低低应了一声。 季长州心中喜悦,望着他精致的侧脸,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亲上一亲,“那我们走吧?晚上……” “季长州!”教室门口突然石破天惊一声吼,瞬间荡清了这边暧昧到粘稠到的空气,“老季,教练找!” 季长州:…… 季长州闭了闭眼,缓缓直起腰转身,僵着张脸对上站在教室门口老大一坨的郑奥,目射死光:“又找我干什么?” 郑奥傻呵呵道:“今晚训练啊,你忘了?” 季长州皮笑肉不笑:“没忘,不过现在刚到饭点,总得给人吃口饭的时间吧?” 郑奥挠头,“给啊,教练说他那边有吃的,让咱们赶紧集合。”他抬腕看表,“十五分钟内。” 盛染忍笑听着,拽住季长州衣角扯了扯,对上他看过来立刻变得柔和的目光后低声说:“快去吧,我晚上等你回来。” 季长州:……很好,更舍不得走了。 郑奥开始嗷嗷地催:“快点行么兄弟!教练说最后到的加罚跑5000!你快点,我先走了!” 季长州暗暗骂了一声,烦躁至极地揉了把头发。他走之前不甘心,左右看了圈,发现屋里除了他和盛染以外只有前排两三个人,全部背对着他们。 他忽然挑起嘴角对着盛染坏坏一笑。 盛染回以迷茫的眼神:“?” 季长州迅速弯腰,捏着盛染的脸,把两颊和嘴捏得嘟起,用力含住淡粉色嘟嘟的唇瓣,舌头伸进因受惊而微张的齿缝中,缠住里面呆愣的软舌一通吮吸纠缠。 盛染惊骇地睁大眼,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捏起拳头就要打他。 季长州倏地退开,嘴上带着亮晶晶的水迹,大拇指揉了把盛染被吮得颜色娇艳的唇,低笑道:“走了。”说完转身而去。 盛染脑中嗡嗡直响,呆呆地抬手捂住嘴,隐隐听到外面传来季长州的声音,大概是大步追上了自己的队友,正在笑骂:“教练就是个周扒皮,催个鬼啊!” “你第一天知道?……” 声音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盛染脱力地趴在课桌上,到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心跳声如擂鼓,在一下下急蹦得厉害。 快到晚上10点,季长州才满身疲惫地推开宿舍门进来。 盛染刚洗完澡,穿了身墨蓝色的睡衣,衬得肤白如雪,倚在床头看书。他一听见门响便放下书趿着拖鞋下地,刚站直身子,迎面就被季长州扑过来抱了个满怀。 一颗汗津津的大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挨挨蹭蹭地撒娇:“累死我了……教练不是人……” 盛染从后衣领伸进手去一摸——全是汗,搂着他拍拍:“先去洗澡,洗完赶紧休息。” 季长州嘟嘟囔囔说自己不想洗,噘着嘴讨亲亲。 盛染闻闻空气中的味道,皱眉推他:“你人都快酸了,赶紧去洗!” 季长州不情不愿地松手,被盛染推着后背一路推到卫生间,他衣服也不知道被汗浸透了几次,后背上整整三圈白花花的盐印子。把人推到淋浴头底下,盛染命令道:“脱。” 季长州就带着点小脾气地脱衣服,上衣脱下来往脏衣篓里用力一扔。盛染才不看他,转身去洗手上的汗,洗完手又拧了块湿毛巾擦被他蹭过的脖颈肩窝。 擦着擦着,身体被一片阴影笼罩住,盛染扭头一看,季长州全身光溜溜地站在他身边,闷不吭声地盯着他。 盛染不为所动,沐浴在他犀利的眼神里,淡定地冲了下毛巾,继续第二遍擦颈窝。 很快,季长州憋不住,抱臂郁闷道:“好啊,你嫌弃我。” 盛染说:“没有。” 季长州控诉道:“以前我运动完,你从来不嫌我臭!” 盛染说:“那是因为你每次满身大汗地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而不是扑过来蹭我一身。” “……”季长州梗住,想了想又说:“那我们上床的时候呢?我蹭到你身上的汗不是更多?!” 盛染淡淡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床上的汗新鲜,是香的,你现在这些汗被衣服捂了几个小时,尤其训练的时候肯定还沾了不少别人身上的……”他很无法忍耐似的停下话音,仰头看看季长州,抬手把那块湿毛巾拍在他惊呆的脸上: “快洗吧。” 出了卫生间,盛染重新取了一套睡衣换上,想到季长州委委屈屈去洗澡的样子忍不住地笑。其实季长州身上的味道一直很清爽,出多了汗也只是有稍浓一些的单纯汗水味道,不难闻。 他就是想欺负下季长州。 盛染重新坐回床边,拿起书接着被中断的部分开始看,唇角一直微微上弯着,没有落下来。 看了十几页,第二次被季长州打断:季长州在卫生间里喊他。 “染染,我忘了拿内裤,帮我递一条!” 盛染腹诽,平时都光着出来遛鸟,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要脸了?还是起身去柜子里找了条内裤,很谨慎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扬声道:“我放在门口架子上,你自己拿。”放下就走,结果门比他速度更快地打开,从里面伸出一条筋肉分明挂满水珠的胳膊,在盛染的惊叫中拦腰将他抱了进去。 “季长州!”盛染双脚离地,被按在墙上揉,耳边脸侧热烘烘的,全是身后人灼热的呼吸。 新换上的浅香槟色睡衣半湿地贴在身上,一只手从下摆伸进衣服里,抓住了小奶子转着圈地揉捏。 “奶头这么快就硬了。”季长州声音微哑,细碎地吻着涨红的小耳朵。 手指捏住硬胀的小奶头反复搓动、拉扯,酥麻快感从奶尖飞速蔓延至下腹,引得阴蒂与阴道同时抽动起来,盛染忍不住呻吟出声。 季长州把盛染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他抱起盛染,将自己小腹高高翘着的阴茎贴到盛染柔软温热的小腹上,很有礼貌地请示:“染染,我已经洗干净了,请问现在可以吃你的小奶子、肏你的小水逼了吗?” 吸N尖咬N,s到求草,间断XCB反差痴态 粗大发烫的性器压在腹部,因为没听到他的回答,性器的主人对他愈发逼近,使得那根极具存在感的硬热肉棍一点点地挤压着他,将他的肚皮压得微微凹陷下去。 盛染下身的粉肉茎也翘了起来,小腹里本来就泛着一波酥软,肉棍这么隔腹挤压,这几天被鸡巴肏得食髓知味的骚子宫立时察觉,收缩抽动着回应起来。他身子一软,勾着季长州肩颈的双臂无力垂落,低吟一声就从季长州手里软绵绵地往下滑。 季长州赶紧去搂,可半脱的丝绸睡衣湿滑,盛染沾了水又被逼出一身细汗的肌肤比绸缎更甚,他连捞两次才将人固定住。盛染此时已经往下掉了小半截身子,小腿垂在地上,先前挤着他肚腹的屌棍现在正伫在一双微鼓的幼嫩乳肉间……他只要略一垂颈低头,就能舔到马眼冒着清液的大龟头。 但热气腾腾的大鸡巴让他更加虚弱无力,只能双目朦胧,手软脚软地被季长州抱回去。鸡巴从一对骚出粉意的小奶子间,一路碾着滑腻的皮肉,最后重新压在他的小腹上,龟头比刚才更重地挤压上他的子宫。 盛染无法控制地急喘,喘息中夹带着丝丝轻哼。季长州几下撕扯掉他的睡衣丢在一旁,将他按在自己身上,为防止他再像一尾小鱼一样从自己怀里溜走,一手勾紧他的腿弯,一手横揽过削薄后背,低低地问:“染染,我在问你,到底可不可以?” 盛染被他托着身体,柔软的小奶子被健硕胸肌压成扁扁的圆饼,硬过头的奶尖几乎陷进奶肉里,快感中夹杂轻微的钝痛,喃喃道:“你别问我……别问我了……” 季长州抱着他往上举,奶肉很快脱离了胸肌的挤压,红扑扑地弹回来,一直举到鸡巴头碰上潮湿的阴户,小奶头也正好送到了季长州的嘴边。 “嗯啊!轻点吸……啊……骚奶头要被吸破了……奶头好麻……嗯啊啊好舒服……”盛染仰着红痕未退的长颈,半睁的眼睛被灯光照出生理性的眼泪,细碎地挂在长睫上。季长州吸得好用力,舌尖舔着骚奶尖往口腔深处送,用力到小半乳肉都被他吸进嘴里,含吮得变形。 舌头抵着软滑弹润的乳肉在嘴里变换形状,季长州沉迷在这奇妙的口感中,大口吮进更多的奶肉,含着小奶子轻轻啃咬起来。 盛染浑身颤抖,乳肉被含在湿热的口腔中挤压拉拽,齿尖微陷在乳肉里,逐渐用力下压,在他有些惧意时又迅速松开,奶肉贴在齿迹回弹。 “你的心跳得很快。”季长州吐出湿淋淋的奶子,小山包上多了几圈淡红的牙印,奶肉被吃得微肿,乳晕色情地外鼓着,最中心挺着粒溜圆激凸的硬奶头。 他觉得可爱,歪头又去含住另一边的小奶子,磨着奶肉细细地咬。 子宫和阴户都在愈加剧烈地酸胀,盛染难耐地缩紧自己发热的逼肉,边挤逼水边沉着屁股往鸡巴头上凑。季长州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贲张的大龟头只若即若离地轻触着逼户,他把臀肉往下沉,逼口一张一合地想含住屌头,但季长州却绷着手臂,硬是把他举得更高。 逼道和小腹内空虚难受得简直要烧起来,骚水从逼口拉着长长的丝往下滴,流得下面竖直鸡巴上水津津一片。季长州还在吃他的奶子,正用舌尖把奶头顶进乳晕里,再用牙齿咬住包着小肉粒的骚鼓乳晕。 细丝般的疼痛,与绵长的、仿佛电流窜过般的爽意……他的一对小奶子骚红浪胀,奶头乳晕一跳一跳地被咬在齿间嚼弄……盛染逼户一紧,两片嫩粉色的小阴唇骚得充血,肥嘟嘟地鼓着,他连逼缝里尿眼都在发胀…… 季长州突然狠狠一吸,小奶头“卟”地一下从奶晕与齿缝间弹出来,紧接着便被狠狠咬住了奶头根,舌尖对准了骚奶头顶上最敏感的奶孔快速舔刺! “啊啊啊啊!”盛染身子猛地一痉,撅着奶子屁股浪叫起来,“奶头要……啊啊要被咬掉了……骚奶头好爽……啊啊痒死了……奶子被吃烂了……唔啊啊啊!” 好爽,真的好爽…… 他拼命将乳肉贴近季长州的脸,紧闭的屄眼已经骚得开了一指宽的小洞,小逼洞里骚水长流,臀肉乱颤着把本该洗鸡巴的逼水甩得到处都是。 “吃个奶子都能把你吃到高潮。”季长州仍旧叼着奶头,含糊地说,“可以操屄吗?骚染染?” 盛染真的不明白季长州为什么要一直问,他被骚意烧得一塌糊涂,崩溃地撅着自己收缩喷水不停地浪逼,抽泣着浪叫道:“可以……啊啊啊可以……要大鸡巴……骚逼想要大鸡巴……啊啊啊骚子宫要大鸡巴肏……插进来……呜啊操我啊啊啊!” 长时间被托着悬在大龟头上的骚逼口,突地下降,整个包住硕大屌头后又突然停住。 “啊!啊……进来了……啊啊啊骚逼开了……逼洞被大鸡巴头……嗯啊啊啊撑开了……” 季长州堵住盛染浪叫不停的嘴,勾着小舌伸出唇外,打着圈地勾缠,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他鸡巴没动,可盛染下身仍有同样黏腻的水声传来——饥渴的逼肉包裹着鸡巴头不断地蠕动出的声响。 “还要……呜嗯……深一点……啊啊大鸡巴进来……更深……”盛染像只失去理智的小狗,反过来渴切地追着他的舌头舔舐,唔唔嗯嗯地撒娇。 季长州手一松,“啪!”一声响亮水声中,鸡巴进了半截,插开了逼肉,龟头顶在同样骚热的小宫颈上。 “啊啊啊啊!好酸……嗯啊啊逼肉好烫……大鸡巴磨死骚逼肉了!啊啊啊……宫颈……被大鸡巴顶烂了……啊啊……别压宫颈……嗯啊啊!浪宫颈受不了啊啊啊!” 盛染插在他鸡巴上,被吃得高肿的小奶子和骚圆屁股狂抖,一脸淫态,红唇半张,津液直从嘴角流到下巴,滴到锁骨间。 季长州眼前蓦地浮现出他在平日在外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摸样,与现在抖奶翘臀,逼户大开的骚浪痴态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鸡巴猛然暴涨,撑得盛染又是一阵骚到极点的浪叫。 季长州抓着柔软臀肉,鸡巴头对准软嫩宫颈狠撞几下,在逼水狂泻中用力顶开松动的宫口,蓄力猛干进抽搐不止的宫袋中。 边走边C一路泄水c喷,被得流尿,sBG成套子 “肏开了……唔啊啊啊!骚染染的……子宫……被大鸡巴操进来了……啊啊……”盛染双腿盘在季长州腰上,瞬间绞紧,从脚背到脚尖绷出僵硬的弧度。 “染染湿着骚逼求大鸡巴操,现在鸡巴全操进去……够深了吗?”季长州抱着他往寝室走,每走一步,本就深入宫腔的鸡巴便会往骚水逼中重重一顶。 子宫和阴道被鸡巴顶得变形,内里淫骚的软肉被鸡巴棍磨奸成淫靡的熟红色,争先恐后地拥挤上前,吸裹着粗屌。逼水丰沛,却因为阴道被鸡巴堵得严实,只有少许能从逼口与鸡巴交接处艰难溢出,流过屌根,将浓密的阴毛打湿成一缕一缕。 “深……啊啊啊好深……骚逼被……操穿了……啊啊啊啊!”盛染忽然挣动着尖叫起来,季长州竟托起他的臀肉往上抬,等鸡巴退出逼口小半截后,猛地松手! “啊、啊啊……呜啊……要坏了……啊啊……”重击之下,逼洞子宫里被大鸡巴捣得天翻地覆,淫肉狠命抽搐半晌后,逼道宫口同时大开,射尿般地“呲呲”喷出大束淫液! 盛染眼前烟花炸开似的一阵五颜六色,脑中嗡嗡作响,明明肉逼被深深钉在屌棍上,可全身却像要飘起来一般,轻飘飘地虚浮着。他感觉到自己又被那双滚烫的手抬起来,他的屁股和逼户都在抖,穴道和宫腔中都很热,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是不是在流水,只能感觉到肉棒一点一点抽离逼肉……逼道被碾磨,大龟头底部的硬肉棱刮过宫壁、勾着宫口往下扯…… 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如此鲜明清晰,快感强烈地涌向他,但他只提着一口气,心惊胆战又隐含期待地,等待重击的到来。盛染悬着心,怕得啜泣起来。 终于,托着他臀肉的手又是一松,支撑身体的力道撤去,他哭着再次被鸡巴狠劈开宫口,流满淫水的肥嫩逼户“啪”地重重掉下,被大卵蛋击打出荡漾的肉浪。 “啊啊……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啊……操死骚逼了……大鸡巴太大了……呜啊啊……浪逼受不了啊啊……”快意迅猛,全无间断,盛染喘不上气,被操得小舌半吐,稀里糊涂地抱着季长州的脖颈低喃。 从卫生间到寝室床边的一路,盛染淅淅沥沥地漏了一路逼水。他高鼓紧闭的馒头逼户,现在从逼缝处往两边大大裂开,暴露在外的小阴蒂被季长州的阴毛磨得高肿;同样肿胀的阴唇随着操屄的频率左右甩动,阴唇尖甩下连串的淫水珠。他的逼原本幼嫩紧致,已经被直捣狂插得松软烂熟,从逼口漏出来的水越来越多。 他的子宫……柔顺又服帖地被肏成了季长州鸡巴的形状。 “啊……呜啊……好、好爽……啊啊啊好爽……”盛染双目无神,逼肉抽动着收紧,绞得大鸡巴砰砰朝里猛日十几次后,骚逼与宫袋同时解脱般地一松,子宫内泄出大量骚热淫水,喷得龟头颤颤,险些精关不稳。 季长州停住脚步,他同样爽得眼前恍惚,站在原地咬牙忍过这阵令人心颤的强烈快意间,腹部忽然一热——低头一看,是盛染憋成深粉色的肉茎跳动着在他身上泄了精。 淡白色的液体沿腹肌线条向下流动,没流多久,就见盛染泄精后仍挺得笔直的肉棒抽了抽,还沾着些许残精的铃口一张,窸窸窣窣地流出尿来。大概是被日狠了,水流断续,尿了近半分钟才停下。季长州不仅小腹上的精液被冲干净,腿上也湿湿热热全是往下淌的尿水。 再一看盛染,痴痴地伸着艳粉色的舌尖,看上去半点没察觉自己潮吹的同时射了精又流了尿,只知道神志模糊地用骚逼肉去吸绞大鸡巴,收缩着浪逼子宫要把更多的淫水喷到肉棍上。 季长州沉沉一笑,鸡巴插着软逼走到自己床位边,把盛染放到床上,完全不在乎他一屁股的淫浆尿水弄湿了床单。季长州俯身亲昵地吮吻因连续高潮而弥漫红晕的锁骨,低声道:“染染是小狗么,这么喜欢张着腿往我身上尿骚水?” 因为体位的改变,大鸡巴在极度敏感的逼肉中抽顶磨擦,变换着位置戳次尚处于高潮中的子宫宫袋。逼水被戳肏得又喷了一波,把身下的床单尿透了一大片。 盛染因为半吐着舌头,吐字模糊,语音粘稠,带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骚意,迷糊道:“我是……啊啊……我是季长州的……嗯啊……小骚母狗……好舒服……嗯……骚逼酸死了……大鸡巴……啊啊……肏得染染……小骚母狗的逼……好爽!呜啊!” 季长州愣住,缓缓直起身,看着身下满身潮红的盛染:红通通的小奶子上奶头肿大,小腹被鸡巴顶得凸起来一块,下身骚红的肥逼看起来小小的,却毫不费力地含着根极粗的屌,把逼口撑得淫荡地鼓起来…… 他还保持着被自己压住的姿势,仰面躺着,两腿曲起来分开在身侧——一个下体大开的淫骚姿势。他的奶子、肥逼、屁股、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发着颤,在抖,阴蒂支棱在肥阴唇间,被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也在抖。 季长州伸手把肉逼缝扒得更开一些,发现女穴尿眼同样颤颤不停,小嫩屁眼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形。 他突然对着那颗骚浪的肿阴蒂打了一巴掌,力道很轻,但盛染全身都抽搐起来,尖叫着喷了尿,逼肉挤得他鸡巴微疼。 他妈的简直骚死! 他掐住两个小奶子,软乎乎的乳肉全部在他的掌中,用力挤着骚奶头,问:“骚染染的小逼,是不是欠鸡巴操?”他挺腰缓动,用鸡巴慢慢磨逼。 “是……呜呜……是……骚逼欠大鸡巴操……奶头……骚染染的肿奶头……被挤烂了……呜啊……”盛染夹紧逼肉,连后穴也跟着痒起来。 大鸡巴飞速抽出,刮扯出一截艳红的骚逼淫肉和狂喷而出的骚水,在盛染僵直身体失声之时,鸡巴头对准尚未反应过来的屄口,哧地一声,连带着逼肉一同用力操回逼洞,一杆入宫! “啊啊啊——!”盛染两眼翻白,小腹高鼓出一个怪异的形状,饱受粗硬鸡巴淫虐的子宫,彻底变成了鸡巴套子,迎接起了骤然喷射入内的滚烫浓精。 桂花雨,好想亲死他 一中宿舍区附近栽种的大片桂花最近陆续进入花谢期,桂树太过繁茂,风一吹小黄花下雨似的落。保洁员每天把宿舍区的路扫四五遍,总是扫完没多久地上便又落了薄薄一层花。 季长州醒得早,去食堂买了早饭,回来的时候抄近路从小树林里走。在花雨中穿行时,他想:染染说不定会很喜欢这种景象。 脚步匆匆地推开宿舍门,季长州一眼看到盛染耷在床边的胳膊,细白一根,上面零散地分布着颜色转深的吻痕。他放轻动作走过去,对上了盛染半眯着看过来的视线。 “醒了?”季长州把早饭放在桌上,开心地跑去蹲在盛染床边,与他视线平行。 盛染刚醒没多久,暂时不想说话,只懒懒地抬起眼皮打量季长州。大狗子咧着嘴,摇着无形的尾巴问:“要起床吗?我抱你去洗漱好不好?我买了饭,染染你饿不饿?” 盛染一时半会没回答,他也不会因为沉默的气氛而尴尬,只睁着两只热情又期盼的眼,殷殷地望过来。 “季长州,你最近不累吗?”盛染默默出神一会儿后问道。季长州在学生会体育部,最近要忙校运会的事,同时被班里体委抓壮丁,热心主动地替他报了跳高、3000米跑和4×100接力的最后一棒;校运会后紧接着就是平城高中篮球联赛,季长州是队里唯一的非体育生,盛染以前在非赛期去旁观过他们训练,在他看来那已经很累了,赛期天天加码训练,他不止一次听季长州嚷嚷“教练是鬼”。 其实还好,季长州天生精力充沛,但他习惯性卖惨搏岭花疼爱:“累啊!我们教练,就那个周老头,简直把我们当牲口用……” 盛染听着,眼神飘到对面靠墙那张床上——季长州的床。上面可怜巴巴的只剩一张床垫,床单被子昨晚被他们搞出来的各种糟糕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盛染含着一肚子精液睡过去后,季长州给他清理干净身体,把弄脏的床单和垫在身下的空调被洗晾一通,打扫完卫生间和寝室后才睡。 盛染睡了一小觉后半醒过来,季长州才刚收拾完残局,带着一身冲过冷水澡后的微凉气息在他身边躺下,轻轻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盛染滚到他怀里,听到季长州在自己耳边温柔地说:“睡吧,晚安。” 等季长州卖完惨,盛染抬手摘掉他头发上的几朵小桂花,托在手心给他看。他接过去,笑道:“估计再过几天这些桂花就全掉光了。” 盛染拨弄他额前的头发,“快扎到眼睛了,这两天抽空去剪一下。” 季长州不在意地说:“先这样吧,周末再说。想不想去看桂花雨?我们可以等午休人少的时候去。” 季长州低头用下巴撑在床上,明亮的浅棕色眼睛凝视着自己此刻显得分外柔软的爱人,而爱人回以他同样专注柔软的目光,让他的心在这个桂香围绕的清晨里被幸福与爱意填满。 “好啊。”盛染微笑,摸摸他的脸,怜爱地想:真是天真单纯,学生会和篮球队哪个能放过你呢? 希望今天能如他所愿吧。 中午,季长州灰头土脸地站在器材室角落,对着桌上的盒饭咬牙切齿:“我要退部!” 体育部部长靠墙扒饭,闻言狞笑:“可以,等校运会完了就给你批准。” 季长州冷脸:“现在就批。” 部长笑嘻嘻:“呵呵,做梦。” “我要请假!” “不行呢~” “……” “季长州我警告你!杀人犯法啊!” 盛染在课桌下戳戳季长州的腿,被一把握住手指。旁边过道上人来人往,他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想抽回去,然而季长州攥住不放。 “松手。”盛染小声道。 “不松。”季长州撑开他的手指,一根根嵌入自己的指缝,十指交叉地紧握住,忧伤道,“你让我握一会儿吧,再过不到十分钟我就得去训练了。” 盛染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安慰他:“等比完赛就好了。” 季长州颓唐地趴在桌上,丧得不行:“那还要很久……校运会完了打联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盛染想了想,也趴到课桌上,歪头悄悄对季长州道:“这样吧,今晚晚自习结束后我去找你,等你训练完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季长州一呆,旋即两眼放光:“真的吗?” 盛染难得俏皮地对他眨眨眼:“真的,你们那边现在允许闲人进场就好。” 季长州惊喜道:“允许允许!”赛期肯定是不允许闲杂人等围观的,但拜托这可是他季长州的家属!必须畅通无阻! “所以你不要不开心。”课桌下,盛染偷偷把腿与季长州的腿贴在一起,“我陪你。” 季长州的心脏跳到失序,怔怔地看着盛染。 怎么办……好想亲死他。 更衣室 晚9点39分,平城一中体育馆一楼室内篮球场中灯火通明。从门外能隐隐听到里面急促的跑动声,运球时球体落地的反弹撞击声,球鞋与木地板之间的摩擦声,间或夹杂几句教练的呼喝声。 季长州今晚状态格外好,终场哨吹响前十几秒接了队友的长传球,灵巧转身突破身后防线,三步上篮暴扣—— “哐!” 哨响,球落,球框犹在震颤。季长州站在原地深喘,慢慢调整呼吸。 “哎老季,我说你这种高佬用得着跳那么高吗?你是要飞啊!框差点给你虐掉了……”郑大头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季长州往旁边一闪,正好避过他拍过来的爪子。 “别把汗蹭我身上,离我远点,少动手动脚。”季长州皱眉嫌弃地走开。 “我草!龟毛吧你!”郑奥难以置信地撩起球服闻闻自己,是一股子汗味儿,但场内除了教练外谁不是一身大汗浑身臭烘烘啊?!季长州竟然有脸嫌弃他? 郑奥觉得季长州是有病,前几天就天天垮着张臭脸,面瘫叽叽的,看着就想邦邦给他两拳;今天突然春风满面,体能和训练赛都劲头十足,状态好得一批……不过现在还是想邦邦给他两拳! 季长州没空理他,解散后急着往更衣室跑。球队一群男生最近只训练前在更衣室换衣服,练完个个累得想死,只想赶紧回去休息,加上全员火力旺不怕冷,集体在十月份的晚上穿着球服,外套一搭包一拎直接走人,季长州本来也是其中一员。 可今天不一样,他一把推开更衣室的门,坐在窗边的人闻声转头,对他微微一笑:“结束了?”歪头时绸缎般的黑色发丝自然地向一侧滑去,发梢在窗外吹过来的轻风中飘摇。 季长州一点头,迅速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 盛染问他:“你锁门干什么?” 季长州大声说:“我要亲你!” 盛染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蹬蹬走过去,隔着老远就伸手想去捂他嘴:“你小点声,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季长州大步迎上,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半拖半抱地带着盛染回椅子处坐下:“没事,他们训练完直接走,不过来。” 盛染侧坐在季长州大腿上,被他勒着腰往怀里按,力气大到盛染觉得腰疼。 季长州一头一身的汗,小狗似的在他侧脸和脖颈上乱亲乱舔,大概是长时间剧烈运动后气息不匀,亲舔时呼吸比以往急促许多,鼻腔里还会发出小小的哼声。盛染一开始还左右晃着头躲,后来被他哼哼唧唧的声音逗笑了,无奈地放松下来任由他把汗往自己身上蹭。 等季长州亲过瘾了,盛染伸出根细长的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往上抬。季长州温顺抬头,露出张吸染吸爽了的脸。 “瞎激动。”盛染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下有点含羞地说。 季长州噘嘴,“再亲一下。” 盛染飞快地碰了一下。季长州明显想亲个大的,盛染退得太快,没让他得逞,带点小得意地笑吟吟地瞅他。 季长州也笑了,没再上前讨吻,只低头轻轻地与盛染碰了碰额头。 盛染小声道:“发带也是湿的。”他很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你到底流了多少汗啊?” 季长州把盛染抱到储物柜前的长椅上,摘下几乎湿透的护腕和发带,去自己柜子里找了条干毛巾擦汗。草草擦了下后,他打算去洗手台先洗把脸,结果一转身看见盛染用两根指头捏着他的护腕边边,伸长胳膊远远拎着,吊在眼前打量。 那小模样活像捏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季长州气笑了,“用得着嫌弃成这样吗?啊?盛染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哪儿不是我的味儿?” 难得的三连问和叫全名,盛染瞪着眼睛看看季长州,小心翼翼地捏着护腕放下,分辩道:“我没嫌弃,就是它湿哒哒的……” 行,没嫌弃是吧。季长州一抓下摆脱了球服,往盛染那边一扔——然后看到盛染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跳了起来。 “……”反应过来后,盛染讪讪看向季长州,“有东西扔过来,身体会下意识地躲开……” 季长州双手抱臂,玩味地与他对视,挑眉道:“你要不要现在把你内裤脱下来扔我脸上试试,我肯定不躲。” 盛染挂不住脸,开始恼羞成怒:“我都特意来等你了,我一下晚自习就跑着来的!你刚刚蹭了我一身汗,我有说什么吗?” 眼看要把人惹炸毛了,季长州见好就收,灿然一笑:“逗你的,抱歉抱歉,别生气。” 盛染气道:“还想让我脱内裤,你想得美!” 季长州望天:“我是挺想的……” 盛染往他胳膊上打了一巴掌。 “还生气啊?”季长州弯腰观察。 “没有!”盛染硬邦邦道。 “看上去气呼呼的。”季长州笑着往盛染腮上亲了一口,换来一个愤怒的瞪视。他把毛巾浸湿后拧得半干干,学盛染的样子拎着一点边边提在人眼前问:“如果不生气了话,请问可以帮我擦一下后背吗?” 毛巾在半空中晃了晃。 “不许学我!”盛染夺过毛巾,绷着脸道,“转过去。” “OK~”季长州转身,弯腰在洗手台前开始洗脸,嘴角一直都是弯着的。洗完他也没起来,两手撑着台面,后背肩胛凸起,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盛染站在他身后默不吭声地擦汗,突然听季长州道:“今天晚上,你一进来我就发现了。” 盛染说:“你那时候背对我。” 季长州闷闷地笑:“我感觉到了。你想想,是不是你贴着墙边刚走进来,我就看到你了?” 盛染回忆一下,的确,他怕影响到别人,悄悄地进门没两秒钟,便见季长州倏地一转头,看到他后就开始笑,虽然很快便转了回去。他脸上的表情柔和起来。 季长州抱怨:“不过你在场边的时间也太短了,有五分钟吗?” 盛染温声道:“我怕打扰到你们。”他趁季长州又看过来的时候对他打了个手势,指指更衣室,接着就来这儿等人了。 季长州道:“不过知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就很高兴。”让他心里一直都是滚烫的,燃着团热烈的火一样。他顿了顿,接着道:“你以前也来看过我,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想到你就在更衣室里等我……等我一起回去,就觉得格外高兴。” 盛染一笑,低头在他微咸的后脊背上印下一吻:“我也很高兴。” 季长州起身接过毛巾,深深地看向盛染。更衣室中气氛温馨柔情,盛染心中柔软,见季长州的脸慢慢挨近自己,不禁轻阖双眼,微仰着脸等待亲吻降临。 “染染。”脸颊被捧住却迟迟不亲,盛染疑惑地睁开眼,看到季长州跃跃欲试地凑在他脸前提议,“我们去钻小树林吧!” 更衣室RT摸,捏N头拽堵精口,夹着一BXs水去小树林 “……啊?”盛染没反应过来,迟钝地一歪头,嘴唇被托在脸侧的手掌推挤得微微嘟起。一张平日里精致冷淡的脸,现在满是困惑,带着股茫然无知的清纯,愣愣地望着季长州。 像被最柔软的羽毛尖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轻搔心脏,他这幅样子勾得季长州心里直痒,嘴角勾着抹笑伏在盛染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如愿看到有细细小绒毛的粉白色耳朵逐渐变成火烧似的红。 季长州笑吟吟地直起身。 他稍长的头发因为之前用干毛巾一通乱搓,有些凌乱,几缕深棕色发丝微卷地搭在前额,站得很直很挺,垂眼看着盛染,从姿势到目光都带着几分散漫的侵略性。 盛染突然就觉得呼吸困难。季长州鲜少这么看他,对视时大多会低头,或是弓身,或是直接抱起他,让两人的视线处于平行状态。 在这种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他不自在地低下眼,看到大片赤裸的胸膛——比健身房里针对性训练出的肌肉更加紧实,精壮,充满爆发力。盛染最知道里面蕴含了多少力量:忙碌训练了一天后,还能把他抱在鸡巴上重重地操,颠得他头昏眼花,撞得逼穴和子宫发麻。直到他操得他战栗不断、红热骚逼里高潮喷水数次后,才将一股股浓精水枪似的射进他的宫袋深处。 而高强度的训练反倒成了季长州性欲的催化剂,好几次他满身大汗地回宿舍,进门后迅速脱光,甩着鸟进卫生间草草冲个5分钟便滴着一身水出来,全身肌肉与下面的鸡巴同时处于充血怒张的状态,土匪似的打横抱起盛染回去接着洗——边操边洗。 盛染呼吸一窒,一阵热意与微弱的眩晕感漫上,让他的手脚慢慢发软。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背心里的奶头已经硬了,顶端泛起细密的痒意。好在他穿的衣服多,背心外是校服衬衣和外套,层层遮盖下根本看不出那两个小小的肉粒。倒是季长州……他往下看了看,薄薄的篮球短裤被夸张地撑了起来,高高地凸起好大一包。 盛染挣开季长州的手,小声说:“你要不要脸了,万一被别人撞见……” “这个点儿国际部宿舍附近早没人了。”季长州打断。 盛染瞅瞅他,悄悄嘀咕一句:强势。 季长州仿佛读出了他的表情,笑了笑,愈发强势地向他逼近了一步。两个人本来就站得极近,他小山一样逼过来,盛染凭本能立刻后退,可他一双腿正无力着,仓促下不听使唤,左脚拌右脚地往后踉跄了两步。 一条手臂横过后腰,将他拉回到季长州尤带汗意的怀里。 盛染胡乱想着,早知道刚才给他把前面也擦擦。 “你跑什么?”季长州问。 盛染说:“你再往前就撞到我鼻子了。” 后腰那条手臂用力把他往怀里一勒,问他:“撞到了吗?” 他没吭声,没撞到,但硌到了。 另一只手臂也伸过去搂着他,两条胳膊铁索似的把他绞进怀中牢牢固定住,他的小腹也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用力硌着,那东西很热,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盛染身上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眩晕感。他正对着季长州的喉结,小核桃似的喉结微动的同时,他闻到了水汽与汗意交织的味道,也觉察到强健有力的体表下蕴含的蓬勃欲望,随季长州跳动的血管鼓噪,也鼓噪着他,令他与季长州逐渐同频。 一双手拨起他的外套下摆,从裤子边缘处探入,伸进内裤里抓住了两瓣臀肉。 臀肉微凉,掌心滚烫。盛染打了个哆嗦。 “你屁股大了。”大手抓着两团肉抖动着掂了掂,接着握住了揉面似的揉搓,“才这么几天就被操大了……” 那双手抽出来,扶着他转了个身,背对着靠在季长州怀里。 季长州好像亲了亲他的发顶,含着笑意的声音于他头上方响起:“真骚。” 盛染忽地惊喘:一只手再度伸入内裤里,抓住他的阴茎,从铃口处沾了些腺液做润滑,开始上上下下地在内裤前端局促的空间里为他手淫。 而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拉开他的外套拉链,把衬衣和背心一起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个鼓鼓的小奶包。 “奶头什么时候硬的?”肉粒被捏在粗糙的指腹间慢慢地搓弄。 “……之前……早就硬了……”盛染微张着嘴,感觉呼出的气都带了烫意。奶头与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让他的阴道深处接连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流,肥软逼缝中夹着的骚肉蒂又肿又硬,不甘寂寞地抽动着,连带着阴唇和小逼也在不停抽动收缩。 内裤裆部很快变得湿黏,季长州已经把一边奶头搓捏成原先两倍大,淫荡地挺在乳晕上,又夹住另一边的肉粒向上拉扯着揉搓,将小奶子拽成一个变形的圆锥体。 “别……嗯啊……奶头好胀……别拽我的奶子……好奇怪……啊啊……” “疼吗?还是爽?”季长州捏着奶头几乎拽到极限,骚肉粒在指间被捏得扁扁的,他轻轻掐了把奶尖。 “唔!啊……爽……骚奶头好舒服……啊……奶子被……拽长了……”盛染低头看着他把自己的乳肉拽得长长的,紧捏住奶尖抖动,被抖得在半空中肉浪频频的奶子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吻痕,是季长州把他压在桌子上操时吮出来的。 盛染收紧空虚的逼肉,阴道与子宫里渐渐升起一些令人烦躁的难耐。内裤大概湿透了,过多的淫水浸到了后面去,布料湿哒哒地贴在他的屁股和阴户上,随着季长州抚弄阴茎的动作摩擦骚肿肥美的逼户淫肉,用一点隔靴搔痒的快意去引诱小逼口吐出更多的骚水。 “季长州……不行……啊呜……我不行了……骚逼好痒……想要……逼里流了好多水……你摸一摸……”他的头后仰着靠在季长州肩上,淡粉色唇瓣变成娇嫩的水红,一张一合地低喃着。 捏在奶头上的手忽地松开! 被拉长的小奶子甩动着弹回胸前,被粗暴地拉扯过的奶头肉眼可见地迅速肿大变红。 “呜……”盛染伸手捂住嘴,他差点没抑制住自己的尖叫声。 奶子一瞬间传来的剧烈快感,让他的阴茎跳动起来,龟头在季长州掌中颤颤地要射。 处在喷射边缘的肉茎却被一把掐住,季长州用食指按住铃口,轻声道:“别射,先忍一忍” 射精被打断,盛染难受得眼中含泪,浑身都在轻颤。他想痛快地射出来,可精水却在不由自主地回流,粉白肉棒硬生生涨成艳红色,可怜巴巴地痉挛着把一腔精液全憋了回去。 “乖染染。”季长州抽出手,指间全是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他把它们抹到盛染的奶子上,湿漉漉滑溜溜地按摩奶头肿大的乳房。 奶肉细嫩,像两团柔滑的奶冻,怯生生地被握在骨节分明的大手中变换形状,任由摆弄。 盛染瘫软在季长州身上,全靠他从腋下穿过的两条胳膊支撑着身体,胸口裸露的一对小奶子被大掌揉满了自己分泌出的鸡巴水,淫红色大奶头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 晚上10点多,学校里路灯灭了一半,到了11点,这些灯会再灭一批,只在特定区域留寥寥几盏照明。现在仍然有少数人在外面走动,保安开着巡逻车慢悠悠从路中央驶过,见到这个点还逗留在外的学生就会喊一嗓子:“抓紧时间回宿舍!” 季长州抱着盛染,一路从灯光照不到的暗处走,半点没让保安的车灯扫到。 “冷吗?”他问。 盛染很紧张地抓着他的衣领,气音道:“你别说话!” 季长州往后望了望,巡逻小车已远在二百米外,回头对盛染道:“早就走远了,别怕。” “反正你小声点。” “行。”季长州用鼻子蹭蹭他的额头,也用气音说,“那染染等一下也小声点。” 盛染:“……” “今天中午本来约好去看桂花,结果我失约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抱歉。”季长州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拂过盛染的脸侧,丝丝缕缕地往他耳窝里钻,搞得他从头顶到后背再到臀尖都泛起阵阵酥麻,肥逼缝里的阴蒂突突跳了两下。 阴道又抽绞起来,刚稍稍平息的淫水重新泛滥,湿凉的内裤没过多久便被温热液体再次浸透。 很酸……很痒…… 他的阴户和逼肉,还没有被触碰过,但却像他胸口左侧那只被狠狠拉扯过的奶子一样,骚得发热、肿胀。 他假装自己很游刃有余,淡淡地开口道:“没什么,虽然你抱歉的方式是深夜带我去桂花树下……操我。” 季长州的胸腔震动起来。 盛染暗自夹紧腿。他的阴户变得非常滑,天生无毛的小逼没有阴毛为其增加摩擦力,两瓣肥肿阴唇上满是淫水,并紧在一起后便开始在逼缝里左拥右挤地打滑。 ……连尿孔也在发酸,酸意直冲膀胱,令它隐隐要跟着子宫一同痉挛…… 水……越来越多了…… “啊……”盛染紧紧抓住季长州的衣服,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骚浪呻吟。 隔内裤抓B滴水,吮B吃s水按P眼,敞开sB被C喷卵蛋抽B户 今夜无风。 越靠近国际部宿舍区,周围环境越发静谧。脚步,心跳,喘息,衣料摩擦声似乎全部被成倍放大,清晰可闻。 盛染那一声低吟,暗含了压抑与隐忍,又带了不少娇意与痴缠,在夜色中撩撩绕绕地飘散开,将沉静的空气搅得甜腻发粘,如一团金黄香稠的蜜,要把季长州整个人裹在里面。 怀里抱着个香喷喷骚唧唧的大宝贝,同时支棱着硬到快爆炸的鸡巴走路着实是有点困难,好在他们已经走到小树林边缘,有条石板小路,弯弯绕绕地通往宿舍区。路边每隔十米一个景观灯,在空中照出暖黄色的光圈。 靠近路边的树能分到些光,再往里就是黑咕隆咚一片,盛染拿食指扣扣季长州的锁骨,开始很是犹豫地想:真的要进去啊……这么黑能看到些什么!要不还是回宿舍?有床有桌椅有卫生间,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贡献出陈阿姨上次给他收拾来却一直卷着没铺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可舒服,除了图案有点花之外没别的缺点。 季长州把盛染带点不安的脑袋和手一并按进自己颈窝里,偏离青白石板铺出的方向,迈进黑压压的小树林中,右侧脖颈与锁骨交界处,连续有湿热急促的气息呼在上面,让那片皮肤连着底下的筋肉骨骼都变得潮湿微痒。 “别怕,睁开眼睛看看。”季长州放下盛染。 盛染抓着他的胳膊站稳,暗自腹诽:睁不睁有区别吗,反正都是乌漆墨黑。 不过他还是睁开了,令人意外的是,睁眼后四周竟有微弱的光线,等眼睛稍稍适应了一下后,便能看到三四米内影影绰绰的树,虽然无风但仍零散飘落的点点桂花,还有站在他身前笑得灿烂的季长州。 “染染。”季长州指指天上,“别忘了今晚有月亮。” 盛染恍然抬头,深墨蓝的天幕中挂着一弯弦月,银光透过树叶洒落在他的睫毛与发梢。 处处是灯时便容易忽略月亮,越是深暗处越能感受月光。刚刚在灯光中看树林黑得令人害怕,走进来远离灯后,却在幽幽微光中看见树木与落花,他甚至还能从季长州带着笑意的眼瞳里,看到两个小小的自己。 如果不是季长州裤裆中央斜撑起来的帐篷过于壮观,那眼前这幕当真能称得上唯美浪漫。 “染染。” “嗯?” “你冷吗?”季长州把手伸进盛染衣服里,握住一只软绵绵的小奶子慢慢揉。 奶肉一抖,盛染小小地抽了口气,摇摇头。 照理说是会冷的,可他现在全身都在发热,身上的力气于热意中缓缓蒸发,尤其敏感的奶肉被握在大手里揉搓,刚经历过拉扯狠捏的奶头正挺在指缝里,被轻轻重重毫无规律地夹,绵绵快意惹得浪肉缝里穴道抽搐,腰腿顿时软得不听使唤,嘤咛一声就歪歪地往季长州身上倒。 季长州这次没顺势揽他过去,反倒将他转了个身,哄着他双手扶住了桂花树干后,把他的校裤脱到小腿处。 大腿内侧挂着两条明显的水痕。 浪得要命。 季长州突然隔着内裤,抓住鼓鼓的肥阴户用力一揉! “呜!”盛染不敢出声,拼命咬住下唇咽下差点冲出口的尖叫,闷哼声里,逼户在狠力揉挤中猛一阵抽缩,肉穴口“咕叽”一下吐出股骚水,从湿得透透的内裤迅速渗到抓着逼户的手上。 “湿成这样。”季长州几根手指并起,隔着湿内裤抠挖逼户,捏起一团肥阴唇与阴阜挤在一起搓弄。 阴蒂恰好处在逼唇与阜肉中间,被夹在两团丰美淫肉里来来回回地搓,不仅让骚蒂头硬邦邦竖起来,几乎能在湿内裤上顶出个小尖头;还让之前没能射出来的粉阴茎也立起来跳动不止,铃口张得大大的,看着随时都能喷出精来。 盛染不知不觉间屁股越翘越高,白色小内裤完全兜不住过多的骚水,有些从内裤边缘处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流,剩下的直接从裆部渗出后滴下去。 季长州终于拉下那条白内裤,五指抓住湿漉漉的布料收紧——从中挤出一线水流,落在干燥的土地上。 他笑着贴上盛染的后背,亲吻着他的侧脸,轻声说:“乖宝的内裤能拧出很多水。” 盛染被热意烧得意识模糊,颤抖道:“我……啊……骚逼里……还有更多……更多的水……骚水太多了……把逼里撑得好难受……” “没事。”季长州抚上盛染的臀肉,两瓣软肉被月色蒙上一层莹润的微光,上面隐约能看到些在更衣室里揉捏出的指痕,“我帮乖染染吸出来。” 他蹲下身,双手扒开骚肿逼户,用嘴堵住正源源不断向外冒水的小水眼儿,用力一吮—— “呜嗯……!”盛染身子一僵,屄眼猛地收缩,哗地喷出一股淫水。 季长州吃这口小水穴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次,大口咽下骚水后立刻伸舌挤进紧缩的逼口里,左右转着舔弄逼穴肉壁,将逼道舔得缓缓放松,逼口张开个一指宽的小嘴,翕张着去夹含舌头。逼口一直被含住吮吸,舌头勾出来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全被季长州咽了下去。 盛染扶着树干,逼口附近的淫肉被舔舐的舒服,没被舔到的地方却变得更加空虚,逼道里空落落的难受到极点,宫口不用扩张便已经骚得张着小嘴抽动,骚逼水不减反增,逼肉夹着那根舌头拼命往里吸,恨不能它进得再深一点、舔得更用力一点。 不断有舔舐时黏腻的水声与吞咽、吮吸声传来,季长州在吃他的逼,可是他逼里还是好痒……难耐的瘙痒感让他无助地啜泣起来。 季长州松开被他吮得微微外翻的小逼,嫩肉眼呲地一声,在他眼皮子底下又吐了一小股淫水。 他凑上前,拽着两片阴唇向两边大大分开,在盛染强行压抑的急喘中,从阴蒂到屁眼细细地舔过一遍。 “啊……!”盛染身前的粉阴茎一阵抽跳,被季长州压下去含住龟头,精水全射进了他嘴里。 射精的快感没有消散或转移掉哪怕一丝阴穴中的饥渴,反而火上浇油一般,令盛染的渴望更盛。 他流满淫水的腿冰凉,可他的奶子、小腹和阴部却烧得厉害。骚意蒸腾下,他摇着自己的圆屁股和光溜溜的阴户,小阴唇尖骚呼呼地乱甩,不断流着水,雌兽般地凭本能求欢。 季长州站起来,坚硬粗长的可怖性器带着隐隐风声,“啪”地甩在臀肉上,抽得肉浪翻滚,臀缝中的骚屁眼急速蠕动,从中流出不少清透的粘液。 “骚屁眼也流水了。”他用拇指按在菊穴周围鼓鼓的嫩褶儿上,稍稍用了点力向里顶,穴口急迫地将指尖含进去,咬住了,吮着不放。 季长州在高热柔软的穴里摁了摁,盛染的腰顿时一塌,闭着眼“嗯呜”一声,眼角溢出点泪花来,两瓣浪屁股简直要抖出肉花。也没摁到前列腺,就摸着穴口里的软肉按两下,小骚屁眼就跟要不行了似的,吸着插里面的拇指直哆嗦。 怎么能这么骚?季长州失笑,按着小屁眼,欲火暴涨中还能稍微分出点心神,想着过段时间得找个机会,好歹让这个又馋又乖的小骚洞也尝尝鸡巴味儿,另一边被他晾了许久的鸡巴已经忍不住顶在湿逼户上,戳着肥阴唇滑来滑去的乱跑。 “把逼敞开。”眼看盛染连站着都勉强了,季长州故意道,拇指在后穴里抬着往上顶。 盛染颤着屁股肉,跟着穴里的手指抬屁股,迷迷糊糊地只知道跟着季长州的话走,抖着两条腿往两边分。月光似乎变得更亮了些,缥缥缈缈地落在腿间小山包似的逼户上,白嫩馒头逼早变成了个艳粉爆汁的熟桃儿,在月光里吐着晶亮的水。 腿分着分着就停了,挂在膝盖上的内裤被撑平成一条紧绷的布,勒进了腿肉里,季长州垂眼一看,弯腰扯住内裤接缝处,蓄了一身蛮力,“刺啦”一下便把好好的小内裤变成两块破布片。 他把两片湿布团起来塞进裤兜里。 “敞、我敞开了……”盛染颤声道,撅着浪逼竭力张开逼口。 “好乖。”季长州抹了把逼户上的淫水,握住鸡巴撸了两下,湿淋淋地压在小逼洞上,嘴角挂着丝坏笑,压低声音提醒,“乖宝忍着点,别把保安叫来。”说完大龟头顶进屄眼,迎着深处呲呲喷出来的淫水,一路慢慢捣开肉腔,滚烫的鸡巴棍子碾着逼道,冲一寸退半寸地抽插着往里进。 “嗯……嗯……唔……”盛染不敢张嘴,一张嘴就忍不住要叫,只有从鼻腔喉管里发出的一些呜呜咽咽的声音,可怜巴巴的,又格外勾人。 于是只能加倍反馈到骚逼道里,丰满滑腻的浪肉挤在鸡巴上拼了命地蠕动,吸得季长州冷气倒抽,鸡巴棍上暴凸的血管邦邦乱跳,满身热血好似全涌到了屌上,硬加上涨,被淫肉紧裹着的长屌忍不住猛一顶—— “呜——!”盛染浑身乱抖,宫颈被比大鸡巴头凿开,整个肉头全肏了进去。鸡巴棍没继续往里进,屌头四周一圈肉棱勾住了宫口的敏感嫩肉,一顿一顿地刮磨,小腹里酸胀无比。 “好酸……呜……逼里酸死了……季长州……啊呜……我忍不住……啊啊……浪宫颈被大鸡巴刮烂了……唔!” 带着淡淡淫骚味的大手捂住他的嘴,盛染舌尖尝到一点腥咸,这只手刚刚沾着他的水撸过鸡巴。 淫乱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鼻,令他脸上漫起一股醉酒般的酡红。鸡巴棱子把他宫口的淫肉刮成了熟烂一团后,终于暂时放过那点可怜的骚肉,又开始在他湿软、充满骚水的逼里继续挺进。 小树林深处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硬屌棍与水汪汪的浪肉持续摩擦,等屌头终于碰上宫底充满弹性的肉壁后,季长州深深吐出一口气,覆在盛染的后背上,下体与阴户臀肉紧紧相贴,两处丰满鼓胀的部位同时被挤得扁扁的,软肉柔顺地外溢,贴在季长州火热汗湿的胯下。 “太爽了……”他叼住盛染薄薄的耳轮,在他嫣红的耳边叹息,“染染的浪逼……又软又紧,热乎乎的,一直在缠着鸡巴吸……逼水把鸡巴洗得很干净,还有不少喷到马眼里,麻嗖嗖的,很刺激……” “呜……呜呜!”盛染在他浪荡的话语中呜咽不止,捂在嘴上的大手被他的口水和眼泪浸湿,身体骚热更甚,逼肉迫切地抽绞着硬屌,渴望它在自己体内狠狠征伐鞭挞,惩治这个不知羞耻的淫荡水逼! 他伸出舌,艰难又迷乱地舔上火热的掌心,小猫似的用柔软的舌尖一下接一下地舔。 季长州鸡巴猛跳,咬牙往绞紧的逼肉里狠力一捣!紧含鸡巴根的逼口肉缝处“嗤!”地挤出一圈淫水,喷上浓密的阴毛。 “呜!”舌尖僵住。 “继续舔。”季长州粗喘着命令道,“骚逼夹那么紧干什么,把逼松开!” 舌尖活动起来,掌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湿热发痒,逼道颤颤地松开少许,结果屌棍一捣,瞬间呲着水收紧,连宫袋都缩起来,箍着鸡巴棍子狂吸。 骚逼不听话,只能用屌棍把它操服了,捅顺了。季长州一手捞起盛染的腰,一手仍捂住他的嘴,支着一挺粗硬长枪,硬生生扯拽着紧黏在枪头枪身上的浪肉,“砰”地肏进去,皮肉相撞声音响亮,再水声糜烂缠绵地抽出来。抽插声一开始缓慢分明,而后循序加快,逐渐从清晰变成模糊相连的一片。 “呜——!嗯……呜、呜……”盛染泪水蒙蒙,泪珠子被撞得四散飞舞,逼道宫袋里酸麻微痛,更有难以形容的爽意侵入全身,爽得大脑一片混沌,眼前时而阵阵发黑时而白光乱飞,只知道凭本能撅着被撞肿的圆屁股往季长州身上靠。 大鸡巴在逼里飞速进出,两个大卵蛋“啪啪”狂抽下阴。逼户被卵蛋抽得高肿不说,两片小阴唇也胀得从逼缝里冒出来,唇尖儿上甩着一连串的淫水;阴蒂早涨成原先两三倍大,卵蛋抽到上面,把骚豆子抽得歪在逼唇上,抽抽两下后便重立起来,爽得逼里翻搅不休不说,尿眼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大张着,麻木地往外滴着骚尿。 这一方淫靡的桂树丛里,满是啪啪啪啪的肏屄声,盛染两手撑着树干,在身后不间断地推摇顶撞下,竟撼着桂树缓缓落起残花。 盛染被季长州托着下巴抬起脸,银白月光里,一阵接一阵的花雨映入他失神的眼中。 季长州狠狠一顶,精关突开,滚烫精水激射进痉挛不休的宫袋,直打入宫底肉壁上:“看,桂花雨。” 宫颈在里被大扯成条,变浪套子裹一同CB( “啊啊……烫……好烫……染染的子宫被……啊啊……被大鸡巴射满了……唔啊啊……”捂在嘴上的大手放松了一些,从掌缝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淫浪呻吟。 射完最后一股精水的鸡巴被高潮中的逼肉紧裹着,淫肉缠着肉棍绞动,不断从逼里传出微弱的水声。 季长州在骚嫩水穴的吸绞里爽得头皮发麻,像是有无数根细电流持续扩散至全身,让他不受克制地连打两个冷颤,身上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最后这些电流相继掉头回返,汇至他胯下后拧成一束,刺激得刚出了一次精的鸡巴在温暖潮湿的逼肉里再次坚挺,斜向上蛮横地把子宫肉壁戳得微微变形。 他搂紧手臂中的一把细腰,用力向前一顶—— “唔!怎么……啊啊……怎么又来……”半阖的双眼受惊地睁得圆圆的,盛染被顶得全身一震,十指紧扣在树上,头顶飘飘地又落了十几朵金黄小花。 季长州眯起眼,原本捂住嘴的手在湿润的脸上摩挲了几下,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半张的唇瓣里,按在柔软的小舌上摩擦。 “呜、呜呜!……嗯呜!”舌面酥痒交织,怪异的压迫感在口腔中迅速蔓延。盛染口中分泌出大量津液,沿着他的嘴角与季长州的指根往外流。 太奇怪了……盛染喉中发出两声闷闷的呜咽,他抗不住这种怪异的侵入感,干脆一口含住两根手指,将它们禁锢在自己的口腔中。 季长州笑了笑,青筋暴凸的大鸡巴慢慢抽离逼肉,大龟头在退出宫口时故意用冠部坚硬的肉棱刮擦娇嫩的宫颈。盛染长了个天生适合挨操的骚逼,宫颈也骚得得天独厚,被鸡巴头肏了两把就变成了个弹性十足能伸能缩的浪肉套子,此刻正服服帖帖地包着大龟头,逆来顺受地被刮操得骚熟透顶,淫肉内里软绵,外圈紧致,鸡巴棱子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十来下,宫颈倏地一阵狂抖—— 盛染抽泣着一口咬住季长州的手指,子宫里爽得骚水长流,宫口跟上面的小嘴一样咬住了硬屌头,刷刷往上直喷骚水,把大鸡巴冲了个透。 操…… 季长州呼吸粗重,鸡巴狠狠往外一抽! 肉棍粗暴地勾住咬紧它不放的浪肉套子狠扯,带着弹力的肉颈猝不及防间在逼道里被扯成长长的肉条,差点被鸡巴棱勾出体外! “……呜呜……呜嗯!” 宫颈肉条紧裹在屌棍上,扯到逼近极限后,大屌往逼道深处飞快捣入! “啪!”淫水狂喷,骚宫颈随着鸡巴一同日回子宫里! 季长州满头热汗,紧咬牙关,眼里漫着一层血丝,凶狠贪婪地望着伏在自己身下的盛染——落了一身深黄的桂花残瓣,流了许多眼泪口水,淫荡又狼狈地含着他的手指。他在用手指像操屄一样在那张艳红微肿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盛染呜呜哭叫着,有时候会咬住他的手指,大多时候被操得连咬都咬不住,只能时轻时重地含住它们吮吸。 阴道子宫内疯狂地翻江倒海,大龟头勾带着骚宫颈套子在逼道里抽插,光滑的、被内里的大鸡巴撑得薄薄的颈体,来回摩擦着淫热的逼道,逼道中满是肥嫩拥挤的淫肉,反过来吸夹着畸形的骚宫颈,与宫颈中的粗硬鸡巴。 快感已经彻底超出自己能承受的阈值……盛染视线完全失焦,恍恍惚惚中想起他们在苍水时季长州用过的那些避孕套,紧绷地套在怒张的大鸡巴上,从肉穴里拔出来时,顶端储精囊里沉甸甸地坠着一包白浆…… 他…… 他的宫颈……现在大概也在这么套着大鸡巴……严丝合缝地绷在鸡巴茎上,贴着骚逼肉抽插,等着马眼收缩地射出精水,射进他储精…… “呜……”盛染纤细的腰肢在季长州臂中不停哆嗦,臀肉与阴户被粗砺的鸡巴毛磨得红热不堪。 ……射进他储精的子宫囊袋中……骚熟的肉袋里盛着季长州的精液,坠得子宫微沉,充实又炙热,浓稠的浆液能让整个小腹都暖和起来…… “操!爽死了……”季长州歪头贴在盛染耳边,低低地说着粗话,“乖宝的骚宫颈包在鸡巴上,跟着鸡巴一块操屄……骚逼感觉到了吗?”他挺着腰一阵打桩机似的狠日。 塞在口中的手指短暂地抽了出去,指尖连着一连串津水,在月色下拉着亮亮的银丝。 “啊……啊……呜啊!”盛染大口大口地呼吸,他被操得死去活来,完全忘了要压低声音,断续地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尖声哭叫。 季长州重新捂住他的嘴,两根手指夹着小舌揉弄,边用鸡巴来回刺穿身下那具淫乱诱人的身体,边粗喘着低笑:“别叫,乖宝别叫,万一把人喊过来……乖宝的骚逼套子吸得这么紧,鸡巴根本拔不出来……” 肉逼紧缩着一阵抽搐。 季长州揽在盛染腰上的手向下摸,抓住射得水淋淋的粉白肉茎,连着底下的两个小圆囊袋一起握在手里揉捏。光溜溜的鸡巴根与小肉球手感好绝,因为在秋夜里暴露久了,表皮变得凉丝丝,偏偏只要稍用点力就能摸到里面的温热柔韧,季长州摸上了瘾,上下揉着不放,继续道:“外人来了,一眼就能看到一中的高岭之花光着白屁股甩着屌,淌了一腿的淫水,逼里夹着根鸡巴被按在树上操……” “呜呜……”骚逼收缩加剧,宫颈套子和子宫接连把鸡巴往深里吸,淫肉只要一裹上大鸡巴头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狂吸马眼和肉沟。 季长州头颈手臂上青筋浮现,掐着盛染的鸡巴,腰胯撞得阴肉屁股频频变形,淫靡的肉响声既急又猛,在黑夜的林子中四处回响。 “乖宝……乖宝染染……我不舍得你被别人看到,所以别出声……嘘!”他眼中逐渐漫上疯狂的神色,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撞进宫腔里,紧贴在小腹上的手臂和手腕次次都能感觉到鸡巴在肚皮上顶出的凸起,被操得松软的逼口处堆着一圈白浆,鸡巴每次毫不留情地干进去便有白沫四处飞溅。 盛染流了满脸的泪,季长州炽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侧,他被烫得发抖。下身阴户已经被阴毛拍击摩擦到麻木,只有高肿在逼缝外的阴蒂在每次摩擦后坚持反馈给身体尖锐到刺痛的快感。 季长州还不放过他:“但万一有人进来,毕竟你听,骚逼里的水这么多……奸屄的声音这么大……他只要稍微往前走几步,说不定就能闻到染染尿出来的满地骚味……” 季长州在他耳边狂热地低语:“浪逼吸鸡巴吸得更用力了!好爽,宫颈套子裹得真紧……乖染染,我的小骚母狗,操死你……操死骚逼!” 鸡巴带着摩擦搅打出的大量白浆在逼里飞速撞击,逼口浪肉附在屌根,淫红的一截,于逼口里里外外地进出;淫穴里的宫颈也一直套在屌上,在逼道子宫里伸缩抽动得飞快。 淫水喷溅的逼里,被高速抽插的鸡巴和宫颈套子摩擦得火热,淫肉套烂熟地包在鸡巴上,在鸡巴的又一次加速中,终于跟不上抽干的频率,在鸡巴头将骚肉颈拉扯到逼道中央时骤然松动! 通红软烂的淫肉在逼道中“啪”地回弹,小肉条在逼底抖抖索索地震动弹跳! “呜……呜呜呜!” 盛染刹那间两眼翻白,细腰绷直,全身开始剧烈颤抖,逼道子宫里更是急剧抽缩,咬着鸡巴棍激烈蠕动猛绞。 季长州插在盛染口腔中的手指指节处传来一阵刺痛。 盛染在极度高潮中无意识地咬紧了牙,一波波淫水激涌而出的同时,前后两个尿眼大张,窸窸窣窣地流出两股尿水。 子宫痉挛着缩成小小一团,吸吮着陷在其中顶操的前半截鸡巴,整个龟头泡在滚烫、充满淫水的宫袋里,马眼在敏感地翕张。 桂花越落越急。 季长州一声粗哑的低吼,深深操进子宫最深处,用精水二度射击喷涂上敏感痉缩的宫底。 盛染憋得脸色通红,哀哀地啜泣着叼住口中的手指,泄了最后一股淫水骚尿后,尿穴逼眼里还淋淋漓漓地滴着残水儿,身子便虚虚地一软,半睡半昏地被季长州搂进了怀里。 主动与被动,脸贴被狠C过的湿B户上吮小尖T尿眼,B喷精浆 “滴——”宿舍楼大门滑动着向两边打开,季长州收起门卡,背着盛染走了进去。 盛染趴在季长州背上,隔着薄薄几层衣服,感受着后背肌群的起伏。高潮的余韵仍在他的体内徘徊,一遍遍地冲刷过他的四肢与后背,令他所有的性器官躁动着颤抖。 他从半昏过去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些,可他的感官好像还留在那棵桂花树下,沉沦在月光与落花里。 宿管听到门响,从挨着大厅的窗户里探出头来:“是小季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盛染身体一僵,眼里的月光与花瞬间被不远处宿管大叔那张憨厚中透着一丝机警的脸取代,立刻闭眼装睡,怂怂地逃避现实。 季长州停下脚步,脸上带了点苦恼与疲倦,无精打采地叹气:“我们教练又加训了。” “哦唷,好辛苦,啧啧……”宿管咂咂嘴感叹,探头往他身后看,“你背着谁?” 季长州笑道:“我舍友啊,他去给我送东西结果把脚扭了。”放在身后托着盛染的手轻轻地拍抚两下。 盛染不得不硬着头皮抬起脸,面无表情地对宿管点点头:“叔叔好。” 宿舍楼大厅10点半后会调暗灯光,盛染又很快抿着嘴把头埋了回去,宿管一瞥之下没看清他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只看到他脸色微红,眉毛微蹙,神色隐忍,的确像在强忍疼痛的样子。 虽然不觉得扭个脚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怎么说这也是个入住前就被领导通知要“多照顾照顾”的角色,宿管起身要从屋里出来:“要不去校医院看看?我和你们一起……” 盛染绷着脸暗地里掐季长州。 “不用不用,已经去看过了,您歇着吧我们走了!”季长州赶紧阻止,背着盛染转身往楼上窜,三两下就没了人影。 宿管重新靠回椅背上,不用更好,其实并不想大晚上出去奔波。 他荒腔走板地哼着曲《借东风》,举起保温杯一口气吹开水面上的茶末,今晚月明星稀,好夜色! 宿管窗外,两朵小桂花徐徐飘落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体内不断有热流顺着穴道流出来。 盛染身上搭着季长州的外套,衣服下摆盖住了臀部,季长州大步上楼的过程中,衣摆偶尔飘起,能看到下面裹住圆翘臀肉的裤子中央蔓延开大片深色水痕。 季长州裤子前面也有不少尴尬的水痕,全是他挺着鸡巴往盛染的小水逼里插时喷出来的水,喷得从裤裆到裤腿上到处都是,好在刚刚宿管没往他下面瞅。不过季长州也不在乎,就算被人看见了他也能厚着脸皮插科打诨地糊弄过去,只有自己背上的这个大宝贝:有时能大胆地公然在车上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撸屌,露着小奶子湿着小逼主动求操;有时又脸皮薄得一戳就破,被他抓着逗一会儿就羞得从耳朵红到手指尖。 季长州算是明白了,盛染只有在占据主动时才会有那种不管不顾的大胆,一旦情况调转,他变成了主动的那个人,盛染便会变得柔软又羞怯,顺从地、娇娇地敞开自己来全篇接受他。 像只看起来高冷,实则粘人又缺爱的小猫。 季长州开门走进宿舍,先调高空调温度,再拿了块干净浴巾铺在床上,把盛染放在上面,三两下扒光了衣服。 盛染配合地抬胳膊抬腿,跟个大号洋娃娃一样不做声,只用一双眼角绯红的眼水盈盈地望着他。 季长州站在床前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干净了。 “染染。”他光裸着健美的身体,一条腿跪在床沿,压低身子看向盛染的眼睛,“你身上疼不疼,刚才有没有哪里受伤?” 盛染微微往后缩了缩身子,摇摇头。 一只火烫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 “啊!”盛染小小地惊呼一声,仰面倒在床上。 季长州另一只手也抓上纤细的踝部,提着它们举到半空中分开,俯身慢慢靠近腿心中鼓鼓的肉阜。 逐渐逼近的湿热呼吸让盛染不安地挣动起来。 “别动。”季长州的手沿足踝缓缓向上,一路抚摸至膝盖,在膝弯的软肉处揉捏片刻后,继续向上,直至腿根,“让我看看。” 大腿内侧莹润的软肉在打颤,掌心高热的温度从这里一点点地移至同样发抖的阴户。 丰满的馒头逼刚被狠操了两次,染染撅着浪屁股被他后入着肏,鸡巴次次都能进到最深,骚逼户被卵蛋抽、被屌毛磨,肿得肥鼓鼓的,颜色变成种十分淫艳的红。肥肿逼缝紧紧闭合着,偏从中间挤出一对小阴唇的肉尖,圆溜溜地吐在阴户上,尖尖上挂着些小细水珠,可爱又淫荡。 季长州爱得不行,也不管上面有多少狼藉体液,张嘴就把小肉尖儿用牙叼住了吮进嘴里。 “唔!别!啊啊……季长州你松开!……啊啊!”盛染一个激灵,缩着水滴滴的逼户往后挪。 季长州按住他,握着丰盈的腿根,把骚肿逼户拖过来,离自己更近,一直到湿软的阴户贴到自己脸上。 他陷在光滑潮湿的逼户里,深深吸气:盛染的尿水与逼水的淡淡骚甜味;他射进逼袋里,又在背着盛染的跑动中,从逼穴深处流出来的精液的腥臊味;以及二者在阴道与子宫里混合,被鸡巴多次摩擦搅打,散发出的激烈性交后独有的淫靡气息。 ……令人在细微的晕眩中,体内热意持续攀升。 季长州含着小阴唇尖狠吮几口,舌头顶进紧闭的逼缝里,抵着里面水嫩的淫肉来回勾弄,舌尖拨着小尿眼往里钻。盛染尿穴里酸胀至极,在小树林里尿空了的膀胱收缩着,硬是又挤出了几滴尿,被季长州用舌尖勾着,混了逼缝里的淫水咽了下去。 “别……唔啊啊……放开……嗯啊!别舔了……好酸……逼户酸死了……啊啊啊骚逼夹、夹不住了!要喷……啊啊喷出来了!” 盛染拼命扭动挣扎,奈何抓着他的手像铁钳,他那点被骚意与快感磨光了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挣开,只能淫叫着,被鸡巴磨得高肿的逼口猛烈抽搐几息后,“咕啾”一声喷出大团粘稠白浆。 季长州适时抬起头,但脖颈与胸口仍被喷上不少精浆,浊白体液缓慢地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流淌。 盛染呜咽着蹬了蹬腿,眨着湿得打缕的睫毛,看季长州伏下来压到自己身上。 “染染,今晚在小树林里,我有些失控了……小逼肿得好可怜……”季长州低声说,胸膛上的精浆涂到了盛染柔软的胸口与腹部。 有个光滑火热的硕大肉头顶在他敏感的逼口上碾磨,慢慢地,一点点地撑着外翻的逼口压了进去,“很抱歉,我还是很想操你。” 狠C子宫,连续,指尖CB内水 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水,不少都淌到了臀沟中,流到了菊穴,液体慢慢流过的感觉搔弄得一圈粉扑扑的小嫩肉褶儿喘气般地一收一放,里面生嫩的肠肉上痒得好像有蚂蚁在爬,没过多久便继续分泌起了肠液。 大鸡巴往阴道深处推进时,不但从骚水逼里挤出不少淫浆,更因为那根粗肉棍子把逼穴撑开得太厉害,和骚逼隔了一层肉壁的小屁眼,也连带着受到鸡巴棍的碾压,挤得肠道里的淫液嗤嗤地从小菊眼儿里朝外冒。 季长州用带着精液的胸肌去磨盛染的奶头,两边奶头不一样大小,在更衣室里被狠拽过的奶头肿得有另一个两倍大,但都硬得像小石子,被他压进奶肉里上下摩擦。 “骚逼里面也有些肿……”他的鸡巴被既肿又热的逼道夹着,舒服得只想一直插在里面不拔出来,龟头碰到宫颈后,刚被淫虐拉扯过的小肉颈还熟烂着,一被顶上就反射性地开了口,软中带弹地包裹上足有它几倍大的鸡巴头,子宫轻轻抽动,要把大鸡巴往里吸。 “呜……”盛染小腹缩了几缩,他肉穴里,尤其是宫颈,正前所未有地敏感,逼里处处泛着酸痒胀痛,被热棒子一插,既有些承受不住的难受,又有许多更深更隐秘的渴望;既想喊停,又想要,最后矛盾纠结得只能眨出一串泪从眼角滚下去。 可季长州却不给他选择的余地,只强硬地压住他,用粗长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插入他的身体,破开他神秘的宫腔,向里面注入滚烫的精液。 “季长州……呜呜……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大鸡巴好烫……太深了啊啊啊!季长州!呜……你往外……呜啊啊……鸡巴拔出去一些啊啊!骚逼好撑……啊啊啊大鸡巴撑死骚染染了……呜……”盛染满以为季长州在小树林里肏了两次就够了,谁知道他今晚活像只吃不饱的狼,按着他没完没了地操。 逼肉被鸡巴磨得发烫,抽搐着绞着肉棍喷水,穴道里、宫腔里到处是黏糊糊的精液,与不断泄出的逼水一起,被鸡巴搅打成大量白沫,抽插时带到穴外,淌得大腿屁股上到处白花花脏兮兮。 季长州满头热汗,突然直起身,抓着盛染的腰把他翻了个身—— “啊……啊啊啊啊!” 大鸡巴还插在子宫里,翻身时也没拔出来,屌棍拧着裹住它的宫颈在逼洞里转了小半圈,好在骚肉颈今晚已经被奸松了许多,拧在肉棍上哆嗦着痉挛片刻后啪地松开,贴着鸡巴茎转回了原位上。 这一下让盛染小腹里翻转着震颤良久,他被季长州捞住细腰,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自己高扬着纤长的脖颈,半吐着被吸得艳红的小舌尖含含糊糊地浪叫: “不行了……唔啊啊啊……被干烂了……大鸡巴棍……啊啊啊!把骚宫颈磨烂了……要坏了……啊啊染染的骚逼……被大鸡巴操、啊!操坏了……” 季长州挺动腰胯,鸡巴快速捅刺逼穴的同时,低头爱怜地在他脊背上啄吻,伸舌沿着脊柱沟,一路舔舐过带着细汗的肌肤,亲吮到后颈后用牙叼住一小片嫩肉,咬在齿间碾磨。 盛染雪白的后颈曾悄悄潜入他的梦里,第一次勾起他的欲念与绮思。 季长州的气息变得更粗重了些,心中突涌的情潮令他按捺不住地箍紧了盛染软滑的身体,双手抓住两瓣臀肉往外掰开,直掰得中间的小屁眼被扯出条横着的扁扁小口,大鸡巴猛地二次充血,邦邦直跳着往骚逼袋子里砰砰猛奸! “啊、啊、啊啊!……唔啊!慢、慢点啊啊!……干死……干死骚逼了……啊啊大鸡巴……唔啊啊……操穿了……啊啊骚逼被肏穿了……呜啊啊好爽……要喷……啊!逼水……呜逼里好多水……全、啊!全喷出来了……啊啊啊!” 鸡巴肏得子宫在腹腔里忽长忽短地变形,日得逼水没命地狂喷。盛染被撞得眼冒金星,上身早已撑不住瘫倒在床上,只剩一个红肿发热的浪屁股,被季长州抓着,高高地撅在鸡巴上,臀肉被肏得震出了残影。 盛染浑身虚脱得厉害,铺在下面的大浴巾早湿透了几次,过度高潮令他眼前不住地发黑,只觉得快要被季长州操得死在这张震动不止的狭窄宿舍床上,禁不住哭叫着拼命往前挣扎。 季长州捧着骚屁股,一把把骚逼拽过去,往鸡巴上狠狠一压! “啊——!”盛染哀叫,小粉肉茎在半空中支着,抽搐了半晌也没射出一滴薄精,只从通红的铃口里淌了一滩透明的前列腺液出来。 他的精尿已经全部射空了。 季长州鸡巴狂跳,大开大合地在逼里奸肏,把骚逼肉日到肿得不需要用力就能夹得鸡巴密不透风,却还伏在盛染耳边亲昵地问:“染染,你躲什么?” “你起初不是天天撅着骚逼,滴着水让我肏吗?现在逼被我操开了,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 盛染呜呜地哭着,肿逼里倏地激烈蠕动,艰难泄出股黏腻淫水。 “乖宝又高潮了……”季长州被夹得精关不稳,呼出一口热气,抓着盛染软绵绵的手拉到下面去摸两人的结合处,“染染,你摸摸。” 他把细白的手指按在逼口一堆白沫里,触摸着外翻的艳红逼肉,鸡巴棍碾着肿逼洞飞速日了几十下后,捉住指尖随屌棍一同狠插进骤然收紧的逼穴里,在盛染拔高的哭喊中射了精。 按出子宫里的热精,抹T全身R精水( “染染,对不起,你别哭了……”季长州拨开几缕黏在盛染额头的发丝。 盛染扭开脸不让他碰,紧抿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只从鼻腔里发出些细细闷闷的呜咽,可怜得不行。 季长州全身肌肉还处在紧绷发力的状态里,没放松下来,一身被水泼过似的汗,搂着盛染满脸的餍足,一双眼兴奋得铮亮,衬得他正在喋喋不休的道歉中没有半点诚心——他就差把“下次还敢”四个字刻脑门上了。 就算是现在,他手脚也没多老实。 盛染在他怀里鼻头眼尾通红地抽泣,他的手原本放在盛染腿上,没多久就变了位置,伸进了大腿内侧,插进腿缝里的大半截手指被白里透粉的软肉夹着,看不见它们在里头弄了些什么动静,只能从盛染倏地并紧的腿和拔高的声音里判断:准没干什么好事。 又一错眼的功夫,那只手已经从腿间出来了,指尖到手掌上全是浑浊的液体,看起来是半透明的有浓有淡不均匀的白,显得有点脏。 季长州也不擦一下,就那么湿淋淋地摸到了小腹,掌心向上抚过一寸寸皮肉,最后按在小小的、柔柔鼓起的乳房上。 他捏住硬奶头捻了捻。 盛染终于忍不住,倒抽着气开口:“季长州……啊……你、你别弄了……”季长州刚才捏了他的阴蒂,现在又来捏他的奶头,他上下两处的肉粒不被碰都一直胀胀的、痛痒交加,一旦被捉住了揉搓,那种针扎似的尖锐快意……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季长州闻言松开乳头,只用手抚上小奶包,连着涨大的奶头一起轻揉。 他把满手的腥臊精水全涂到娇嫩的乳房上。 盛染今晚被肏透了,浑身内外敏感透顶,季长州根本没用力地摸过去,两团水滑腻手的软肉便在手里抖索索地颤,奶包被抹匀了精水,顶上的小红果在灯下闪着水光。 等手上的淫浆涂完了,季长州直接把盛染放到床上平躺着,分开两条软塌塌的腿,按着小腹一下一下地轻压。被精水射得饱饱的小子宫,在外力压迫下逐渐张开刚闭合不久的宫口,胀热的宫颈与阴道一同抽动半晌,穴口蓦地向外鼓着淫肉,“噗嗤”一下吐出股淡白的水。 季长州另一只手按在逼口接着,接了精水就涂在小腹上,涂完继续规律地按压小腹,很严实地捂住了逼接精。 后面再吐出来的颜色就浓了不少,两三股后变成了浓白的精浆,盛在季长州手心里,被他细细地涂到了红肿的阴阜和奶子上。 盛染一直在低喘,他羞耻得受不了,瑟缩着想要蜷曲起身体,季长州硬是把他给抻平了,直视着他的眼睛涂。闭眼也没用,一闭上眼那两束要把他烧穿的视线,存在感变得更强,他只能惶然地睁开眼,在季长州的凝视下,身体发着抖泛起大片红潮。 后来季长州把他抱起来,掬了一手被子宫暖得热乎乎的精液,在他屁股和阴户上抹开了,然后按着软肉反复地揉,有时候又往上揉他的腰、揉他的后背和胸口,像是想把这些精水揉进他的皮肉里。 他身上又发起热来,热得他很不舒服,季长州弄在他身上的那些精水,微烫地蛰着他的体表,好像真要往他身体里渗似的。 盛染扭起身子,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 季长州把他往怀里按了按,手还抓着两瓣屁股,指尖从股沟里沾了些流出来的精液划到臀肉上,没完没了地揉搓,亲着他的发顶问:“怎么又哭起来了?” 盛染气得奋力仰起头,眼睛总算不再雾蒙蒙的,被委屈和怒火烧得明亮,啜泣道:“你有没有觉得……你今晚很过分?” 季长州抱紧了他,把那颗仰着的小脑袋摁在肩上,不让他看到自己亢奋的笑意,语调懊悔地应和:“是很过分。” 盛染指责他:“你根本、根本就没反思!” 刚在一起的时候季长州多好啊,就算偶尔失控也不会这么过分,热情又克制,他光着身子贴在季长州身上挨挨蹭蹭,在他腿上磨逼,季长州也硬着鸡巴不操他,涨红着脸,纯情又倔强地坚持着。 当初是他在季长州腿上、小腹上涂逼水……现在季长州一百倍地还回来了! 盛染咬住嘴唇抽噎,所以是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天翻地覆地变成当下这种状况呢? 他默默想:因为我自己……我真傻,真的…… 可也不能全怪他,任谁也想不到季长州这么阳光善良的人,一开荤就像摘掉了体内某个抑制器,亦或是如看似温顺的犬类被脱掉口笼,奔放野蛮得他措手不及。开头时两人还能算得上是有来有往,这会他已经完全难以招架,被季长州全面压制住了。 “呜……”盛染在季长州后背无力地拍了两巴掌,止咬器呢! 季长州趁盛染走神,小心翼翼地把两条长腿上也抹满了他自己的东西,满足地叹出一口气:染染身体里外全是他的精液,这也太爽了吧…… 心理上的巨大快感,令他下面的阴茎再次微微硬起来,贴在盛染腿侧。 盛染一惊,支棱起脑袋警惕道:“你想都别想!” “放心!”季长州笑出声,低头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顶了顶鼻尖,在染染充满不信任的小眼神里欢快地说,“这次说话算话。” 精分日常,洗澡吮BY浆尿脸,T头手接精水 盛染冷着脸赌气道:“你这方面的信用在我这里已经快变成负数了,我敢信你吗?” 季长州下床去接了杯温水,加两勺蜂蜜搅匀了端过去,闻言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盛染。 人高马大的,骤然挡住了大半光线,盛染被他笼在阴影里,还是一张冷脸,但眼神逐渐就有点慌,飘忽了几下后忽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气弱了! 盛染心中一恼,仰头定定望向季长州,较劲般地瞪着他。 放在平时,季长州早就服软了,今天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可能是那股疯劲还没过,反倒皮笑肉不笑地顶着他的视线,逼视着他,一点点地弯腰,压低,迫近过来。 直到两人的脸挨得极近,才堪堪停住。 盛染强忍住往后缩的冲动。 季长州的嘴虚虚压在他抿紧的唇瓣上,若即若离地碰触着他,轻声道:“不相信我?那太棒了,正好能再来一次。” 盛染大惊失色:“你敢!” 季长州笑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飞快地亲了下,放声笑道:“哈哈!我当然不敢!”转身端起水杯凑到盛染唇边,“染染,喝点水。” 半分钟前他还挂着暗沉沉的微笑,这会又变成一脸人畜无害阳光开朗,喂水时手腕抬起落下的节奏不急不缓,完全不会呛到自己。照理说现下这个才是他熟悉的季长州……盛染皱眉。 他嘴里全是甜滋滋的蜂蜜味,觉得腻得慌,喝了半杯便扭开头:“要喝清水。” 季长州坐下揽着他,水杯还举在他眼前,温声哄道:“再喝两口吧,就两口。” 那好吧。盛染喝了两口。 喝完两口后季长州说:“染染乖,再喝一口,最后一口。” 盛染不情不愿地喝了。 结果季长州又说了:“你看,杯子里只剩这么点儿,三五口的量,不如加把劲把它喝完?” 盛染不高兴了:“不想喝这个。”扭着身子就要往旁边爬。 季长州捏住他的后颈不让动,一定让他再喝一点:“万一低血糖犯了怎么办?” 盛染一怔,他今晚快被季长州折腾傻了,完全把自己的身娇体弱低血糖人设忘在脑后,现在只能认命地喝杯子里的甜水,边喝边在心里叹气:忘了还有这么个雷埋在前面路上等着自己踩爆呢,撒这种谎真是好让人心虚。 看着他喝完蜂蜜水,季长州满意地又去倒了杯清水,盛染赶紧接过去咕嘟咕嘟漱口。季长州还不放心,眼睛看向桌上的小食品柜,问盛染:“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盛染差点呛到,食品柜里放了不少甜兮兮的小点心,都是季长州为他准备的。刚搬进来的时候,他忙着立人设,动不动就歪在季长州强健的胸前,虚虚弱弱地被他投喂各种糖分,经常甜得脑袋发蒙——天知地知家人知商卿知,但季长州不知,他根本就不爱吃甜的!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了,又在放假时进一步建立了更亲密无间的关系后,盛染就不想再受这份罪了,有意无意地转移起季长州的注意力。季长州平时挺敏锐的一个人,唯独在盛染身上没多想过,也没想想打从他们睡了后,盛染哪怕头一天晚上让他操得半昏半睡过去,被他抱着洗澡换衣服中途也基本不会醒,即便“操劳耗损”至此,第二天醒来后也不像从前那样,时不时就要晕一下,必须要倚在季长州身上缓缓才能好。 就算传说志异里那些吸精气疗伤的小妖怪,也没盛染这么快的。 季长州没意识到染染的“低血糖”早已飞速好转,但日常还是会把他当晕倒羊来呵护,唯有在床上被本能直觉占据上风时,潜意识告诉他:放开了操! 盛染只觉得他精分。 柜子里的小甜品个个香甜新鲜,可盛染只要一想就牙根发酸,立刻假装淡定地拒绝:“不吃了。” 怕季长州再提低血糖喂他吃点心,盛染抱住季长州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睫颤颤地轻声说:“我今晚很饱很饱了,根本吃不下其他东西……” 手掌下的小腹温热柔软,轻缓地起伏着,上面被抹匀了精水,在空气中逐渐干结,触感变得微微涩手。 季长州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抚摸盛染的腹部,这里今晚被精水射得鼓了起来,被他按着几乎全挤出来了,已经重新恢复平坦。 他隐隐有种冲动,想再把它操得鼓起来,让温软弹性的宫腔里,继续含满了他的东西。 盛染一看他眼神又要变,赶紧偎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道:“季长州,我身上不舒服,你抱我去洗澡吧。” 季长州垂眼看他,大手从小腹挪到后背,隔着薄薄的皮肉,上下揉着一节节微凸的脊椎。 盛染被他揉得整个后背仿佛都窜过丝丝电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让他的身体又变得不对劲起来。 盛染告饶地把脸颊贴到季长州胸口上,听着里面略快的有力心跳,小声说:“明天还得上课呢,你不想让我在课堂上晕过去吧。” 季长州顿了顿,低头亲亲他汗湿的头发,总算抱起他进了卫生间。 盛染松了口气。 洗澡时,他坐在小椅子上,叉开双腿,季长州半跪在他腿间,在蒙蒙的水流里仔细地为他清洗身体。盛染见他低垂着深棕色的睫毛,表情认真隐忍,忍不住抬手把他额前潮湿的棕发拂上去,探身在他额上一吻。 季长州望着他,露出一个盛染最喜欢的笑。 氤氲水雾里,浑身湿漉漉的大男孩满脸灿烂,果然狠狠戳中了盛染的心。他摸摸季长州的脸,心想:真的好像……一只大金毛。 当然,仅限不发疯的时候。 洗到下身,盛染按着季长州的肩膀,上身后仰在椅背上,大张着双腿,任由季长州埋头舔舐他高肿的阴户。 舌尖伸进逼缝里把肥厚的小阴唇勾出来吮吸时,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逼口,穴道里淫水充沛,红肿的屄肉竟没有一丝放松的时刻,一直在不断收紧,夹得手指在淫肉里活动艰难。 阴道中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完全盖过了淋浴头喷洒及细流落地的声响,盛染咬紧下唇,仍旧抑制不住地飘出丝丝呻吟。 “放松,让我洗洗里面。”季长州含着阴唇肉尖,嗓音稍哑,“用水直接冲里面的话,你又要受不了得直哭。” “呜……”盛染不得不努力放松,感到有粗糙的指尖拨弄自己的宫颈口,又“啊!”地惊叫着,反射性地缩紧起来。 季长州似乎是低笑了声,指尖探进宫颈口,耐心地等小肉颈慢慢松软下来,再引出宫腔里残存的精液。 盛染含糊地轻叫着,脚背与脚尖绷成了弓型,小腹深处翻搅片刻后,酸意持续累积,子宫开始抽搐,宫颈中的手指适时快速撤出! 盛染尖叫了起来,他小腹里的酸胀达到巅峰,下身阴道与两个尿孔中均涌出阵阵热流,季长州头也不抬,仍吮着阴唇肉肉的瓣尖儿,被各种液体喷了一脸。 盛染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他彻底没力气了,频繁的高潮让他有些虚脱,浑身不时泛起明显的战栗。 季长州终于放开被他吮得艳红的小阴唇,仰着脸在水流里随意冲了冲。 盛染涣散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看到季长州用拇指从他穴里沾了些裹挟精丝的淫水,要按在他的唇上,他歪头避开。 沾着精水的拇指转移到他的乳尖,按在奶头和乳晕上,旋即被水冲走。 季长州站起来,握住自己挺立到贴近小腹的鸡巴压下去,鸡巴头上有干涸的精液,被温热的洗澡水略微化开,鸡巴棍上还糊着白浆,被水冲得斑斑驳驳。 带着精水腥味的龟头顶上红润的唇瓣,盛染这次没躲开,温顺地张开嘴,伸出晶亮的舌尖,在水流中舔吃鸡巴。 季长州握在龟头下二指处,盛染不会含得太深,舌尖不时勾扫过虎口,瘙痒一路从手和屌棍传到心脏。 最后季长州是让盛染撑着墙面,撅起粉色的骚屁股,鸡巴插在两条虚软的、勉力并紧的大腿间抽插着射出来的。 射精时有柔软的小手颤颤地捂在鸡巴头上,接了满手精液。 季长州抱起盛染转过来一看,见他眯着潋滟的眼,双颊生晕,正把手举到唇边,伸着小舌舔掌心指缝里的白精。 日常与尿半圈就行 早上出门,季长州背着盛染下到一楼,离大厅地面还有三四个台阶的时候,盛染捏捏季长州的耳朵:“好了,放我下去。” 季长州很担心地问:“你自己走没问题吗?”他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半蹲着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地面上。 双脚乍一接触地面就是阵踩到棉花上一般的虚浮感,腿才直起来半秒便倏地一弯—— “哎!”季长州一把扶住,“我还是背着你吧。”当然最好还是请个假,反正半天不上课也耽误不了什么。 盛染抓着他的手站稳了,低声道:“我只是刚落地不适应,现在好多了。” 季长州没办法,只好扶着他慢慢往外走,中途路过宿管办公室,窗户里探出个脑袋,对着他们打招呼:“去上学哦?脚好啦?请假休息一下嘛!” 季长州点头:“您早!扭得不严重,他爱学习,轻易不请假的。”说着扭头对盛染呲牙笑。 盛染脸发热,不好意思听他继续编瞎话,对宿管点头问了声早,加快速度往门口挪,季长州赶紧跟上。 出了大门还有几级长台阶,盛染自己下了一级,“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拉扯到了腿根和更隐秘处,痛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有种钻心的酸意,他下阴仍隐隐发热,肿胀敏感,动作幅度稍微一大,阴户便会与垫在内裤上的护垫摩擦。 未消肿的阴蒂虽然被裹在阴肉里,紧密地护着,却也在阴户的震颤中不断被波及,泛起一些让人觉得不上不下的沉闷爽意。 阴道深处不时抽动,小腹里有股暧昧的空虚感在盘旋。 甚至连他的屁股,两团圆鼓鼓的肉与内裤相贴,来回摩擦时也有细细的酥痒。 盛染抿着嘴在原地站定了,盯着脚下,还有四级台阶。 季长州在旁边察言观色,见此便试探地伸手,想把他抱下去。盛染瞥他一眼:“不许抱。” 行!季长州的手及时转了方向,直接伸到胳膊底下,卡着两腋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提着下去了。 “……”盛染木着脸,听到季长州在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消停了没两分钟,季长州又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邀请盛染走小树林。盛染见他一脸抑制不住想撒欢的表情,谅他也不敢在这时间乱来,就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 不过经过昨晚一番折腾,真踏进小树林里,他还是有种心脏和腿都想发颤的冲动,季长州冷不丁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盛染一惊:“快放下我!” 季长州抱得更紧,安慰他:“放心,早上这里没什么人,我带你去看个东西。”语毕抱着盛染往一个方向走去。 和昨晚不同,深夜的小树林十分寂静,现在却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各种隐约声响,地上有不少残花与落叶,踩在上面声音刷刷。盛染慢慢放松下来,懒懒地挨着季长州,眯起眼睛迎着晨光看那些桂花树。 “花不多了。”盛染说。 “桂花落得快。”季长州应道。一般开始是零零碎碎地落,正式进入花谢期之后落得飞速又盛大,嗖地没两天就掉得差不多了,最后又变成零零碎碎地飘几朵残花,飘完桂树重回深绿,今年再不见一点金黄。 昨天还落得凶,雨一样地撒,今早已经飘得稀了。 季长州走到小树林深处一角,在一颗树前站定。 盛染仰头看看,这颗桂树上,深金黄的小花尤其少,只有寥寥几星半遮半掩地藏在茂密的树叶后;树下铺的残花尤其多,只是并不像其他树下那样安安静静地覆一层,而是被踩得与草叶泥土混在一起,凄惨又狼藉的样子。 盛染终于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从季长州怀里支起身体,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瞪向他。 季长州笑眯眯:“打个招呼~” 眼睛绕着树根在地上转了圈,盯着干燥的地面,语气遗憾:“唉,都干了啊……” 秒懂他在说什么,盛染掐了他一下,怒道:“你用得着特地带我来看这个吗?!” 季长州故作惊讶:“这可是你昨晚浇过的树,很特殊的!对我来说很有纪念意义。” 盛染腰痛腿酸,上下个台阶都成问题,想起他昨晚在这里毫无节制,一副恨不能肏死自己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这张毫无悔意的猖狂嘴脸,冷笑道:“你这么喜欢这棵树,不如抬后腿围着这儿尿一圈。” 被骂成对树撒尿圈地盘的狗,季长州反倒表情怪异,想笑又不敢放开了笑似的,埋头在盛染耳后,双肩微颤。盛染被他呲呲喷出来的热气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季长州,你傻笑什么?” 季长州抬头,眼角眉梢都是笑,小声说:“那个染染,我尿半圈就行,剩下半圈你昨晚就尿过了……啊!错了错了!我错了!” 盛染松开被他拧着转了半圈的耳朵,冷冷道:“你这几天自己睡。” 季长州:“……?!”QAQ一时口嗨,竟招来如此后果! 看看染染坚定冷然的表情,不用多说就知道这是认真了,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他顿时变成了一根被霜狠打过的茄子,蔫儿了吧唧,垂头丧气,抱着盛染走到小树林边缘的小路上,就老老实实地把人放下,扶着盛染的胳膊可怜道:“染染,你慢点走,我扶着你。” 盛染轻哼了声,高傲地仰起头。 今天是“扭了脚活动不便”的高冷岭花。 上午大课间时,商卿从前座转过来,趴盛染桌上,挺新奇地问:“你们俩今天演什么呢?”她往季长州那边一抬下巴,“他今天难得没被抓去搞校运会,怎么没过来争分夺秒地黏着你?” 吵架啦? 被盛染勒令“今天少来找我”的季长州一直密切注意他的动静,一见商卿好像在和盛染说自己,立刻更加正襟危坐,试图连脑门上都写上“老实巴交”四个大字。 可惜染染没有回头给他个眼神,唉。 盛染没对商卿说什么,只悄悄撅了噘嘴: 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曝嫂子了,但没完全曝;心碎大狗,跪地忏悔 有一说一,最开始季长州没太把盛染的“你这几天自己睡”放在心上,以前盛染也不是没说过类似的话,但从没成真过。 但这次盛染对他半冷不热了几天,平时与他照常说话,可以牵手,短短地拥抱一下,更亲密一点的身体接触就没了。 季长州想,每次都是染染早上板着脸冷他一阵,最多冷到傍晚,染染就又会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缱绻地望向他,里面盛满了温柔的喜爱与纵容,软软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放肆对待。 “呼——”季长州一甩头,把毛巾蒙在脸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卧槽!季长州你属狗的啊!”站在他旁边洗手的队友嫌弃地跳开,嘟嘟囔囔,“甩我一脸水……” 季长州仰着头,脸上盖块白毛巾,闷声闷气地:“不好意思,等下请你喝饮料。” “嘿嘿,那我要橙汁儿,最大瓶的。”队友笑嘻嘻地蹭回来,洗完手开始洗脸,间隙里问他,“不过你今天状态不对啊,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季长州拿开毛巾,恹恹道:“没事,放心。”只不过突然发现他是个自以为是的大傻吊而已。 队友还弯着腰,在洗手池上侧过脸对着季长州挤眉弄眼:“不会是失恋了吧?难道被甩了?” “……”对现在的自己来说,这种话和诅咒有什么区别?季长州黑脸,目射死光。 队友悚然一惊,不是吧,还真被甩啦?我开玩笑的哎! “没被甩,好着呢。”季长州阴恻恻地笑道,一手把队友的脑袋按进洗手池里,“橙汁没了,您还是喝水吧。” 队友突然被喂了口瓜,还没开始兴奋八卦就又猝不及防地喝到了自己的洗脸水,生气! 但什么都没有他们篮球队的门面、台柱子、一中校草民选版的瓜重要! 队友抹了把脸上的水,对着季长州离开的背影连声问:“不是,季哥你竟然不声不响就恋爱啦?嫂子是我们认识的人吗?是一中的吗?是你们一班的?不会是二班那位班花吧?” 季长州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别胡说八道往人家女孩子身上扯,我不要名声人家还要呢!” 队友追他屁股后头:“我知道,这不就私底下猜猜嘛!不对啊,你天天跟岭花同进同出的,也没见你和哪个女生接触……校外的?不是?我这吃瓜只吃到个瓜皮啊……” 季长州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没嘱咐他要保密,挥挥手就走了。 徒留队友站在原地搓着下巴沉思:“难道还能是国外的?不会吧……” 但一想到季长州是混血,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吃瓜不易,队友叹气,这能猜的范围也太大了,不知道毕业前能不能见见嫂子,好歹让他们这些一起热血拼搏的队友和嫂子打声招呼嘛…… 前两天刚和盛染互相打过招呼的队友如是想。 “嘿,你杵在这儿搓泥呢!”郑奥从后面撞了队友一把,大老远就看他搁这儿搓下巴,看上去好像在转动脑筋思考什么重要问题。郑奥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兄弟,不要试图转动自己没有的东西。 队友不和他一般见识,沉吟道:“刚听到个瓜……” 郑奥兴趣寥寥,八卦什么的,吃瓜什么的,统统没兴趣呢。 队友云淡风轻:“季哥的恋爱瓜。” 我滴个亲娘哎!郑奥一个探戈甩头,嗷嗷嚎:“什么什么?老季、恋爱、瓜?” 刷地围上来一圈人,室内篮球场的某个角落突然变成了听取瓜声一片的夏夜池塘,此起彼伏的:“瓜?” 队友看着这群求知若渴的大蛤蟆精,邪魅一笑:来,是兄弟就同甘共苦,一起啃瓜皮啊! 篮球队里热热闹闹,陷入猜嫂子狂潮,但这些吵闹是局外人的。 局内人正在不知所措——盛染穿着睡衣坐在自己床上,呆滞地看向季长州。 “……所以,我是真的觉得我很混蛋。”季长州跪在地上,姿势标准。 盛染小声说:“好的,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他想下去把季长州拉起来,一进门就面目沉痛似奔丧,郑重其事地走过来扑通跪下一大通忏悔,吓死个人,好像中邪了,简直想找道士来做个法。 季长州按住他,看着对自己无底线原谅的染染,眼中全是心疼:“以前我总觉得我是照顾人的那个……” 盛染在心里默默点头,对啊,你是啊,有什么问题。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才是被照顾的那个,我一直被染染照顾和纵容……” 盛染:? 他想:有吗?季长州说有,那应该就有吧……盛染默默抱起膝盖,半张脸藏在膝盖后,眨巴着眼睛看季长州。 “但我仗着你的纵容与喜欢,得寸进尺,只知道满足自己,任性地放纵自己的欲望,根本没有多体谅你,只会不加节制地索取……我太无耻了,染染一定忍受得很痛苦吧……”季长州垂下头,不敢看染染,第一次深刻地在恋人面前剖析自己,这么不堪又卑劣,他害怕看见染染失望的眼神。 盛染再次呆滞:“额,其实没有……” 季长州眼眶慢慢红了:“你总是这样,善良又心软,但你的心软被我利用……” 再让他说下去就真偏到火星去了!盛染一骨碌下了床,拂开季长州想要和自己拉开距离的手,扑过去把那颗自我厌弃的大脑袋抱进怀里,无奈又好笑地说:“别说傻话了!” 季长州的脸恰好埋在染染的胸前,淡淡的香气紧密地环绕着他,柔软馨香,时隔几天又能贴近这片柔软,即使隔着衣服,也让人分外珍惜。一片沉重思绪中禁不住心荡神迷,他深吸一口气,反应过来后又不断唾弃自己:为什么连这种时候也会生出色心,他果然是个无耻之徒。 盛染用力揉他的脑袋,把他脑后稍长微卷的棕色头发揉成一团乱:“警告你,你如果再这么贬低自己,我可就生气了!” 季长州贴着他温暖的乳肉,喃喃道:“我的确越来越过分,你身体不好,但我……” =_=盛染望天,实不相瞒,其实身体很不错,扯谎骗你啦!对着这么心碎的可怜大狗,他只能叹口气,摸着流泪狗狗头说:“我只是想休息几天,顺便吓唬吓唬你……” 只许牵个手抱一下,也是因为他深刻地明白,他和季长州都定力不够,可能在宿舍里单纯地亲一下嘴最后都会不明不白地滚到床上去,最终演变为一场或者几场激烈的性爱。 就算这样,当季长州紧紧地拥抱住他,把他裹进怀里时,他也会身体一软……他不敢更亲密了。 至于为什么不讲明……毕竟被做到腰疼,后腰发冷,貌似隐隐有点肾虚这种事,对他这种很要面子的高岭之花来说真的很丢脸啊! 很难不恼羞成怒小小迁怒一下! 检查嫩B恢复状况,看B洞接B水撸D 季长州满血复活! 趴在盛染床边,床单被子枕头全部香喷喷,深吸一口格外香甜的空气,他环视一圈四周,再珍惜地俯趴在两条雪白的长腿间,对着中间那团淡粉白色、肉乎乎的嫩桃儿似的阴户,露出一脸久别重逢的珍惜微笑。 “你检查完了没?”盛染用胳膊半撑起上半身,支着脑袋往下看,一眼看到季长州这幅傻痴汉的样子,红着脸要把腿蜷缩起来。 “等一下!”季长州连忙制止,扶住柔嫩的大腿,往两侧轻轻打开,“再检查检查里面……我保证不动!” 腿肉在大手中轻颤,僵了一会儿后缓缓放松下来,逐渐敞开。腿心正中安安稳稳修养了好几天的阴户,像个光滑圆胖的小蚌,原先两瓣壳严丝合缝地关着,随着双腿张大的角度,被越分越开,肉鼓鼓的蚌壳“啵”地张嘴,吐出里面水嫩嫩的粉色蚌肉,小阴唇饱满又羞怯地藏在肉缝里,仅探出来两个软肉尖儿。 蚌壳下面是更水润的小肉屄口,闭得严实,连针眼大小的洞都没留。 季长州的眼睛像被强力胶水粘在了上面,直勾勾地盯着,肉蚌里珍珠般的小阴蒂和阴唇肉尖都像在诱他去好好舔一舔。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他觉得自己渴得厉害。 而盛染被他的目光盯得下身发热,逼口一点点地放松,喘气一样不甚明显地翕张,娇滴滴的穴口里溢出清澈的逼水,一股水沿着肉沟一路淌到后穴上。 大概是觉得痒了,小屁眼快速收缩了几下,季长州的呼吸一窒,手控制不住地顺着腿根往上摸。 “咳!”盛染提示性地一清嗓子。 季长州骤然想起他的保证,心痛地停手——现在可是信用重建期。他给自己找补:“里面,里面还没检查……” 几天不见,小逼紧得像没开苞的时候,他也不单单是一根鸡巴通大脑,脑子里只有那种事儿,染染刚刚怪他小树林那晚操得太狠,下身好长一段时间都感觉怪怪的,说害怕再那么来几次会被他操坏了。季长州一想那晚自己失控地用鸡巴头拉扯着宫颈干逼,心虚地低下了头,打算看看里面恢复得如何。 盛染看他一眼:“松手。” 季长州讪讪松手。 盛染却没盖上被子赶他离开,而是向后一躺,曲起腿,一双漂亮的手摸到逼口,左右手分别伸出一根纤长手指戳进嫩屄里,对着季长州慢悠悠地分开逼口:“你快些看。” 逼洞被扁扁地拉开,能看到洞里些许的嫩肉,季长州结结巴巴:“这、这个……洞有点小,里面看、看不见……”听到染染怀疑的轻哼,他立即竖起两根手指对灯发誓:“真的,骗人阳痿!” 盛染被他逗得笑了两声,右手又往逼里伸进根手指,分别向三个方向艰难地撑开逼洞,青涩又笨拙,看得季长州心里像被烈火烤着,浑身火烧火燎地恨不能自己上。 “现在呢?”盛染轻声问他,尾音打着颤,穴洞半开,逼水淌得更急了些。 “我看看……”季长州凑近了些,急促的呼吸吹到逼洞里,丰盈的逼肉在他眼前骤然抽绞。 “啊……季长州……你别靠这么近……”淫肉蠕动得渐急,水多逼滑,手指在逼洞里几度打滑,好不容易才能继续勾扯住逼口,分开给趴在逼前的人看。 “逼口附近恢复得不错……”季长州咽了咽口水,他不敢对盛染轻举妄动,只敢偷偷从裤子里掏出硬得像个铁棒的鸡巴,跪在盛染流水的逼穴前,用目光一遍又一遍饥渴地舔舐整个下阴、侵入视奸重回生嫩的娇美浪穴,抓着鸡巴冲动又粗鲁地手淫。 “逼肉消肿了,粉色的,阴道里面水很多……”他粗喘,手臂肌肉鼓起,激烈地前后活动,阴茎憋得赤红,肉头滚烫,不断从马眼冒出一滴滴鸡巴水。 “季长州……”盛染叫他的声音很细,“你在做什么?” “看、检查你的逼。”季长州口干舌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顿了顿补充道,“也在撸屌。” “嗯啊……”盛染发出轻轻的呻吟,手指尖陷在丰满的逼肉里,被裹得差点看不见,逼洞抽了两抽,泄出小束淫水。 季长州暂时松开长屌,小心地不碰到盛染,把手放到屄洞下接了一手心的骚水,从头到尾地抹到鸡巴上,连卵蛋也被他包在手里揉搓上一层逼水。 有逼水做润滑,季长州手淫的声音渐大,水声黏腻响亮,环绕在盛染耳迹。他大张双腿,扒着屄洞,莫名地觉得羞耻万分,但手却扣紧了逼肉,指尖用力到发白,不知不觉间左手再探入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将逼口扒得大开,屁股微微从床上抬起,将自己的粉逼对着季长州敞开展示: “还有呢?嗯……更里面……恢复得怎么样?宫颈之前被大鸡巴……扯得好酸,后面有好几天……逼里一直漏水……” “我操……”季长州爆粗,整张脸几乎趴到逼上,骚逼洞里微热的水汽拂在他的脸上,粗声问盛染,“裤子是不是经常被逼水尿湿了?” “啊……没有,我垫了卫生棉……好奇怪……啊啊……不要往逼里吹气啊……都怪你……染染的骚逼被肏坏了……”盛染骚叫一声,上下抖着屁股,逼里断断续续喷出大量淫水,被季长州张嘴隔空接住,尽数喝了下去。 与此同时,大鸡巴一阵狂跳,鸡巴棍斜竖着向上,猛射出一股股极浓的精浆,被季长州握着鸡巴头控制住方向,射在盛染白嫩透粉的脚上。 S脚心sB喷水,长州乖 精液把几根圆圆的脚趾烫得蜷曲起来,粉红色的指肚上覆着一层白浆,因为过于浓稠,往下流动的速度缓慢。 脚趾在这种奇怪的触感中,不安地动了动。 见状,季长州鸡巴一抖,马眼先是闭合着蓄了一精管的弹药,而后忽地精口怒张,打枪似的将满满一管精水射向脚心! “啊!”盛染终于扒不住逼口,指尖压着淫肉从湿滑的骚穴里滑了出来,嫩逼留了个杏子大的小洞,内里粉色的浪屄肉互相挤在一起,把原本能看得见尽头的骚宫颈的逼道挤得只留了一条肉缝,两团白屁股支在半空里一甩一甩的,从肉缝里不断地朝外呲逼水。 盛染脚心异常敏感,被浓精击打得既痛又痒,嗖地缩回脚。脚心滚烫,微妙的感觉从这里麻麻痒痒地蔓延到腿根,阴户倏地抖了几下,小阴蒂硬得冒尖也跟着抖,逼里骚水呲得更厉害了些。 季长州从脸到前胸,小腹往上全被喷了逼水,鸡巴突突射完精后半点没软,在淡淡的骚甜潮气里支棱得加倍精神,手和脸比赛一般全往小逼上凑,眼看快挨上去了,突然听到盛染气喘吁吁地说:“不许碰。” 季长州:“……” 盛染的声音还跟清泉似的,因情欲带上了一点沙沙的质地,清凌又性感:“你不是说……只想检查一下我恢复得怎么样吗?” 他把被射满精水的脚踩到季长州胸口,慢悠悠地蹭了蹭:“你自己说的,今晚不干别的,骗人……”他含笑看了看季长州。 “……阳痿。”季长州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自动把后面俩字补上。 高潮时半僵在空中的屁股放松下来,落回到床上,阴道口收缩到黄豆粒大,淫水仍在缓缓地流出,从臀沟中淌过,流到床单上。 在盛染昂贵的浅灰色床单上渐渐洇出大团深色水迹。 季长州看着那片不断扩大范围的水痕和压在上面的软弹臀肉,再稍稍往上看,逼口已经完全收紧,重新闭合。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目光坚定地抬头:“染染,我今天可以……” 盛染打断:“不可以。” 季长州蔫蔫低头:“哦……” 盛染收回踩在他胸口的脚,从床上探身过去拉季长州:“怎么还跪着……”手才碰到胳膊就被表面的热度惊了下,怎么这么热?他下意识地摸了摸。 受到染染摸摸,季长州眼睛一亮,燃起两簇希望的小火苗,试探道:“染染我想……”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盛染冷声道:“你今晚不想。” 季长州耷拉耳朵,继续蔫唧唧:“对,我不想。” 盛染笑摸狗头:“好乖。”季长州每次把他操得死去活来时,常会在他耳边低低地哄他“染染乖”,喊他“乖宝”…… 他歪头瞅瞅刚从地上起来的季长州,勾勾手指。 季长州不明所以,乖顺地弯腰低头。 盛染曲起手指,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儿,带点扬眉吐气的得意,迎着季长州茫然的小眼神道:“长州乖~” 深夜,盛染呼吸轻浅规律,已经睡了。 季长州还在躺着瞪天花板:不应该啊!按理说,他和染染话说开了,不得立刻天雷勾地火、小别胜新婚地抱在一起狂亲再来一发吗! 退一万步,就算不来一发,为什么今晚他们还是分床睡? 就因为后天是运动会?可他难道还需要为运动会的几个小项目养精蓄锐? 季长州翻了个身,对着盛染的方向侧躺,叹气:染染心,海底针! 而且他真的很想那什么啊!前两天怕来怕去患得患失的时候不太敢想,也没太多心思去想,现在一松气就开始加倍想了…… 尤其是今晚染染对他扒着小逼喷水,还叫他“长州”! 季长州选择性忘了盛染当时戏谑的语气,在脑内用染染语音包全自动替换成温柔深情:长州,长州…… 他在黑暗里激动地掐大腿,否则就要忍不住笑出声,这是染染第一次这么叫他! 从喜悦里冷静下来,季长州再次叹气。 唉,想染染,睡不着。 时喜时忧,情绪仰卧起坐,仿若犯病地过了十几分钟后,季长州安静片刻,突然悄悄地下了床。 夜色浓重,一个一米九三的黑影狗狗祟祟地挪到对面床边,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个大宝贝,偷偷运回了自己床上。 把大宝贝放进床内侧,季长州轻手轻脚地在外侧躺下,提着一口气,捏着被角给宝贝掖被子,生怕人半途醒过来皱着眉弹他二十个脑崩儿。 “嗯……季长州……”细细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怕什么来什么!季长州僵住,紧张地盯着染染的方向! 半天没后续,季长州凑近看,环境虽然黑,但离得近了还是能大概看到一些——染染微歪着脑袋,枕在他的枕头上正睡得安恬,可能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皱着鼻子闻了闻,随即哼哼唧唧地往他的方向滚过来。 宿舍床窄,季长州张开怀抱稳稳接住,整个把人抱进怀里。 他美得心尖发颤,浑身直冒粉红泡泡,悄无声息地长出一口气:做梦都在叫我的名字,他好爱我! 梦中翻窗偷香,玩小R对拍照,脸埋内裤吸s水 季长州在做梦。 他仿佛处于上帝视角,俯视全局;又仿佛正身处其中,全身心沉浸。反正做梦嘛,就是这样,飘飘悠悠,偶尔能操控下梦的走向,更多的时间里,梦境是脱缰野狗,猪突猛进的根本控不住。 季长州现在就正在梦里做特别狗的事。 梦里的时间线应该是夏天,他和盛染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盛染穿着乳白色的短袖睡衣,躺在自家的卧室里午睡。 卧室窗半开,窗外是大片的草地和修剪整齐的灌木,稍远处种了不少树。夏日中午太过闷热,只有寥寥几声鸟叫,但蝉鸣声此起彼伏成层层声浪,隔了一段距离传进卧室后,分贝削弱了不少,变成了一种助眠的白噪音,让床上的人睡得更沉。 季长州沿着水管爬了上来,扒着窗沿,翻身进了盛染的卧室。 现实中的盛家主宅,盛染卧室外的墙上根本没有什么可供攀爬的水管,顶级的安保系统直接杜绝所有翻窗的可能。 不过,季长州一笑,谁让这是在做梦? 季长州走到卧室床边,细细打量睡梦中的染染:他在睡,吐息很轻,并不知道有个心怀不轨的贼摸进了他的卧室,抱臂站在他身侧,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扫描他的全身。 季长州弯下腰,脸停在盛染胸口,丝质睡衣十分轻薄,由于颜色过浅,隐隐能看到底下两抹浅浅的粉。他对着粉色吹了口气,随着一声嘤咛,两抹略鼓的、小花苞似的浅粉迅速地起立,在衣下硬成两粒圆圆的小珍珠。 季长州听到了自己体内血液沸腾的声音,他勃起了。 盛染睡得无知无觉,额头与颈侧沁出一层细汗,几根乌黑的发丝沾在雪白的皮肤上。季长州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移过去,含住了他的嘴唇。 可能是感到呼吸不畅,盛染无意识地歪头挣扎,可被季长州钳住了下颌,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张开嘴,想呼吸新鲜空气,却被一根舌头趁机侵入唇齿间。 “呜……”他被亲得大张着嘴,不断有津液从唇角流出,舌头被勾出来,被趁他沉睡侵犯他的人含住吸舔。 直至脸颊变成桃粉,发麻的唇舌才得以放松,季长州稍一起身,见小舌因惯性还伸在外面没缩回去,舌尖通红。 季长州没忍住,又低头含弄了一会儿小舌尖,他并不担心盛染会醒,他笃定盛染会一直沉睡。 放过发肿的舌尖,沿脖颈向下亲吻,亲到睡衣衣领V形的交叉开口处,他偏过头,隔着睡衣吸住了一颗小奶头。 盛染紧闭着眼,眉头一蹙,很难耐地呻吟起来。 奶头很小,包括托着它的乳肉,也是只有微微的起伏,尤其这样平躺着,乳肉薄薄的摊平在胸口,靠上去能明显地感觉到一层柔软下的胸骨。 季长州换了下方向,含住另一颗奶头,牙叼着小小的珍珠粒笑了:真的好小。 染染的乳房的确被他揉大了,操大了,虽然两个多月后也还是小奶子,可乳肉比这会丰满了,用手拢住,雪团似的奶子盈在掌心里。不穿背心时,跑跳起来还会轻轻地甩动,小白鸽一般。 他吐出乳粒,抬头。盛染胸口的衣料湿了两块,乳白真丝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两片小小的乳上,硬奶头顶出两个樱粉色的硬尖尖。 季长州解开盛染睡衣的扣子,对毫无阻碍地展现在他眼前的小薄奶子亲了又亲,揉搓起绵软的乳肉,来回咂吸粉奶头,他甚至还掏出手机,对被他亲得湿漉漉的小乳拍照。 他拍盛染袒露的奶子,拍乳肉上的吻痕;他拍用虎口卡住乳肉,把小奶子捏得从胸前凸起,拍被自己捏住搓弄、提着拉长的奶头…… 拍了上百张照片后,他仍不满足,竟脱了衣服,抓着硬得赤红高挺的鸡巴,大龟头顶在小奶头上拍,鸡巴茎压在薄软的乳肉上拍。 盛染始终睡着,双颊酡红,长睫垂在下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季长州把硕大的屌头按在小舌尖上,开着闪光灯拍了最后一张照片,马眼里溢出来的鸡巴水涂在舌面上,在闪光灯下亮亮的反光。 他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继续脱盛染的睡衣。睡裤好脱多了,雪色的肌肤和真丝都很滑,他一拽就把睡裤拽了下来,下身只剩条同样乳白色的三角内裤。 季长州没有急着脱下它,他开始抚摸盛染的身体。 他不黑,可手贴在盛染身上有非常明显的色差。他单膝跪在床沿,从上到下地抚摸盛染,这具纯洁修长的身体,在这时还没从里到外地浸满他精液的味道。 他抚过纤细的腰肢和腿,握住两只足背弧度优美的脚,向两边分开。他跪到盛染腿间,发现腿心里小内裤的裆部中央,已经湿了。 “骚染染。”季长州摸摸内裤边沿勒出的一小圈嫩肉,俯身把脸埋进白色的内裤上。 “呜啊……”盛染的腿根在季长州指下不自然地抽搐。 布料柔滑,他深深地贴紧内裤吸气,除了洗涤剂淡雅的清香外,还有从盛染皮肤上散发的沐浴露香气,以及内裤下包裹的性器官传来的暧昧湿润的香味。 他隔着内裤含上阴户,阴户很肥,肉感十足,圆鼓得像个小馒头。他忍不住大口吮着淫肉,轻轻地啃咬,有时候咬得厉害了,盛染支在他身体两侧的腿就会在床单上软软地踢几下,很可爱。 内裤湿得愈发厉害,裆部吸水到了饱和,逐渐往外渗。季长州托起盛染的小屁股,边抓揉着臀肉,边吸住了布料下不停冒水的小水眼。那里现在还非常嫩,被季长州用舌头顶住时,没有像现实里那样立刻骚浪地张开小逼含住舌尖,而是反射性地一下合紧,季长州隔着内裤连顶带磨地哄了半晌,小穴才羞答答地张开,从内汩汩地流出水。 他吮了不短的时间,直到盛染真正泄了一次,才拨开湿得滴水的内裤裆部,把手指伸进沉浸在高潮中的屄里,在一张一合地不规律运动的淫肉里,上弯着两根手指飞速地抽插起嫩逼来。 盛染在梦里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些呜咽般的呻吟,季长州一直插着他的穴,内裤裆卡在阴户的一侧,把小逼勒得高高的凸着。前面秀气的粉色阴茎也被季长州从内裤里拨了出来,直直地歪在一边,没多久就射了几股精水,季长州一点没浪费全舔走了。 他的手腕在高凸的、小山包似的骚软逼户间快速活动,小逼道里被他搅得水声阵阵,逼肉抽紧,哆哆嗦嗦地用力吸着他的手指,忽而穴道一松,深处刷地涌出大股热流,季长州便知道,是乍开始被插穴就舒服得高潮不止的小骚货又到顶了一次。 他喜欢得心脏发麻,抽出逼道里的手指,用力撕开内裤,肥逼户一下失了勒着它的束缚,还在吐水,竟肉到软嘟嘟地弹了几下。 季长州觉得受不了。 他终于轻覆到盛染修长美丽的身体上。 睡J嫩B,混乱的与强制,吸X凿宫颈再开宫口 季长州用手指把盛染弄得高潮了两回,逼道里淫肉湿软,咕啾咕啾地搅动着,往顶在逼口的大龟头上浇水。 逼口很小,被鸡巴头顶得向内凹陷,他用了点力,一点一点地把紧闭的嫩穴顶开。这么大的东西,小逼吃得十分勉强,激动到暴涨的粗鸡巴把嫩逼撑出了一个大洞,逼口里外的淫肉被撑成薄薄的半透明状,颜色淡粉发白,很吃力地裹在鸡巴棍上。 盛染小声抽泣起来。 他哭得很可怜,浑身赤裸地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大张双腿,身上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混血少年,胯下的阴茎大得可怕,比鸡蛋还大的屌头已经硬挤进了娇嫩的小逼里。他下身这个多出来的器官很少见光,绝大多数时间都被包裹在小内裤里,而他也一直牢牢地守着这个秘密,小心地不让任何外人知道。 所以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季长州腰上稍加了一些力道,鸡巴顶开小逼里因为疼痛挤在一起的逼肉,继续向深处干。 大概是这小骚货某天在学校里憋不住尿,趁上课时溜进厕所隔间里,撅着粉扑扑的小馒头逼呲尿水的时候,被他无意间看到了。 至于他是怎么看到的……季长州微笑,谁知道呢?可能早就盯上这个骚货了,虽然每天都绷着一张漂亮冷淡的小脸,微仰着尖下巴,一副谁都看不进眼里的神气样儿,可谁让他狗鼻子灵,说不定某天擦身而过的时候就闻到了股欠干的骚味儿。 从此每天都隐秘地尾随在他身后,伺机接近。 应该还收集了一些他用过的东西,不小心落下的手帕,用完的纸巾,笔记本,试卷,橡皮……还有偷拍的照片。 季长州一只手张开,把两个小肿奶子捏住了,推挤到一起,手指按住骚奶头打着圈儿地往薄薄的奶肉里压;另一只手在下面揉粉阴茎和阴户,揉出一手前列腺液后,分开肉逼户,把腺液抹到逼缝里,指尖摸索着向下,抠住了小阴蒂根,连着阴蒂包皮一起揉捏。 盛染抽泣的声音更大,但逼里出的水变多了,浪逼肉一抽一抽地附在鸡巴上吮。 季长州开始小幅度地操穴,他看上去游刃有余,实则激动得厉害,鸡巴硬得胀痛不说,身上细细地打哆嗦。 就像他发现盛染腿间有个逼的那天,梦里的隔间因他的意念瞬间变成透明,而他看着那个肉乎乎的,正在射尿的粉逼时,也激动到全身颤抖,着魔一样盯着盛染的逼。 盛染用纸擦逼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太过激动到身体僵硬,一定会踢开隔间门,直接把骚货按在墙上,分开他的腿,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帮他清理干净。 舔逼的时候盛染会哭吧?可能还会尖叫……季长州眯起眼,他想,他会捂住他的嘴,吓唬他这样会把其他人叫来围观,吓得那张冷淡的脸上全是惊慌失措,眼泪涟涟。 然后要让这朵高岭之花自己屈辱地扒开逼户,舔得他逼里喷水,最后掏出鸡巴操得他浑身瘫软。被肏开了的小骚货被拿到把柄,从此天天被他要挟着露出骚逼挨操,射一肚子精水,小逼吃得饱饱的,再也没有那种隐隐透着欲求不满的青涩骚气。 因为小逼已经被他操熟了,会熟练地含住大鸡巴,吃到最深处;嘴上喊着不乐意,但一见他就变得酡红的双颊和日渐多汁的肥逼证明了小骚货内心与身体的倾向。 季长州在盛宅的蝉鸣声中回神,一眨眼被他日夜逼迫着操开了的熟逼重新变得细嫩紧致,鸡巴只进了一半,过窄的阴道夹得茎身发疼。 盛染仍闭目不醒,在睡梦中无助地承受着侵入者的奸淫。原本分开支在两侧的腿,因为钝痛与不断增强的、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快感,僵直地伸着,足尖紧绷。 季长州抓了个靠枕垫在盛染屁股下,与臀沟处接触的枕面几秒后就湿了。 他试探地往更深处撞了几次,盛染还是抽抽搭搭地哭,瘪着嘴,眼角鼻尖和下巴都红了,特别可怜的样子。可鸡巴也操进去了,逼被肏得顺了不少,吃着鸡巴撒娇似的吸绞,被大屌头顶到时能抽抽着敞开点,十几下就操到了底,顶到块软滑的嫩肉上。 “嗯啊!”盛染腰往上一跳,皱着眉,娇娇的,很承受不住的样子。 季长州嘴角一勾,对准了那块圆溜溜的嫩肉开始猛干,他插进去后第一次用这种力气操,算是放开了奸,由慢到快地抽插,撞得盛染的身子一颠一颠,力道大得最后连小薄奶子也弱弱地甩了起来。 两个红红的奶头颤颤地晃、抖,季长州的手已经不在奶子上了,他得掐着盛染的细腰,免得无辜又可怜的睡美人被他操得头撞到床头上。他看得心热,小红奶头晃得他眼馋,空不出手,便只好弯腰一口吸住,底下打桩机似的奸逼,嘴里没命地吸奶子,吸得小奶子又疼又爽,渐渐大半乳肉都被吮进嘴里。 “呜……啊……是谁……啊啊……不要……”盛染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爽的,平日里骄矜的脸艳色袭人,流泪呻吟着,喃喃问正侵犯他的人。 季长州吐出奶子,舌尖在奶肉与乳晕的齿痕上打转,屌棍“啪!”地狠狠深入进逼,奸得水花四溅,始终闭得严严实实的宫颈口,竟被这一下操得松动起来。 “啊啊!” “你在梦里……”季长州劲瘦的腰猛一挺,宫颈几乎被大鸡巴头奸肏成肉片,骚肉颈粘嗒嗒地开了个小口,喷出大量热逼水,“也正在被肏吗?被人压在床上,敞开骚逼喷着水,骚肉道把鸡巴往逼里吸……对吗?” 他从胸口向上吮吻,在粉雪似的肌肤上留下一路紫红色吻痕,最后停在小巧的耳朵旁,呼出的粗重热气烫得人瑟缩,在耳边低哑地、充满欲色地问。 “呜……呜啊……”盛染一脸泪痕,他好像在梦中听到了入侵者近距离的低语,无助地在枕上摇头。 不是……不是…… “盛染,你爽得奶头和阴蒂都硬了,变大了很多,逼里水汪汪的,骚水把鸡巴都泡热了……” 没有……没有……它本来就很热……滚烫坚硬,从下面插进他身体里……弄得他好奇怪…… 大鸡巴在逼里快速进出,硬成石头一样的大龟头次次都要狠日宫颈,快被奸得扁成一滩浪肉受不住这种攻击,宫口被凿得越张越开,最终“噗”地一声,被操进了半个鸡巴头。 沾阴蒂,睡Js子宫狠日宫壁喷水,叫老公 “啊!不要……疼……疼……”艳丽得如花瓣般的双颊上血色渐退,身体深处柔嫩的隐秘部位传来阵阵闷痛,像是正被热硬的粗棍子生生捣了进去,一凿一凿地硬往根本容不下这根粗棍子的细窄地方里挤。盛染在梦里拼命挣扎,如果说刚刚尚有欢愉,现在就只剩身体将被不合理地撑开、捅穿的害怕。 他既痛且惧,小腹收得太紧,箍紧了捅着宫颈的巨大圆头。季长州被夹得额头冒汗,龟头卡在小宫颈里,稍微往里使劲一顶就能堪堪触到宫口,但只要一动盛染便哀哀呼痛,泪盈于睫,季长州抬手一摸,鬓发湿漉漉的——被从紧闭的眼里流出来的泪打湿了。 实在太过可怜,让季长州这种大白天爬窗进民宅,睡奸高岭之花的恶劣淫贼也生出许多不忍与怜惜。他把掐着人细腰的手松开,一只去捻弄微肿的小奶头,一只捏住了没精打采垂在腿间的粉阴茎,边上下撸着边用拇指打圈摩擦龟头上的小肉眼。 腰上没了能制住自己的东西,盛染立即挣着想逃,可他深陷于醒不来的梦中,自觉拼尽全力的“逃”也只是在床上手脚胡乱划动,扭着腰摆几下。折腾一番,反倒让宫颈里的大鸡巴头更往里钻进了一点,整个龟头全进去了。 盛染气得“呜呜”两声,眼皮微动,立时滚出来两串泪珠,不过身体敏感处很快又泛开绵绵的快感,他气哭没多久便被分散了注意,接着沉浸在胸前和阴处的快意里。羽睫颤颤地扇了扇,转瞬平静下来,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一副只要能给甜头他就能不计前嫌的小模样。 季长州被萌到鸡巴发抖,按在粉白肉茎上的指尖一时失了力道,粗糙指腹磨得铃口微痛,又有种难言的刺激感,肉眼抽搐了十来下,盛染哼哼着身子一抖,射了。 季长州手指上全是热乎乎的新鲜精水,几根手指对住捻了捻,跟他一囊袋的腥浓精子完全不同。他每次对着盛染照片打手枪,射完后满屋子石楠味儿,开窗通半天风那味儿才能散干净。盛染的精液颜色浅,味道淡,他之前尝过,只有很淡的腥,竟然还带点甜味,再一打量盛染粉白色的鸡巴,跟玉雕的似的,下边没长一根毛,粉粉的很有肉感,俩阴囊一点褶皱也没有,也是光滑的,淡粉色,小铃铛一样团在肉茎下面。 连鸡巴都长这么漂亮……还射小甜水…… 季长州突然就觉得心里怜爱得不行了,深深地望着盛染,俯身虚压在他身上,亲住了略肿的柔软唇瓣,含着他的小舌温柔地吮吸;手上的精水抹到了分得很开的逼缝肉沟里,就着一手滑溜溜的体液揉阴蒂和阴唇。 盛染一下就舒服了,他平时其实自己也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摸一摸阴户,不过都是很轻的,隔着阴唇和阴蒂包皮摸阴蒂,就能舒服得绷着两条长腿直打哆嗦,下面不停冒水。这种事肯定不会有人知道,任谁见了他这个清冷出尘的人,都不可能觉得他会自慰,包括季长州也从没想过他偶尔会在睡前摸会儿小逼。 现在季长州这么直接揉上小肉蒂,本来对他来说有些刺激过强,但是有湿滑的精液做缓冲,季长州动作温柔,盛染便像逐渐浸在了快感形成的温泉里,身体缓缓地放松下来。 宫口松动,季长州心里一喜,强压着大开大合的冲动,鸡巴头磨住宫口一圈极富弹性的淫肉,慢慢地,耐心地,打磨着往里钻。盛染只要一委委屈屈地哼唧,他就立即停下动作,亲着柔滑的小舌头,捏住了两片小阴唇,把阴蒂包在里面,加快速度地揉。 看盛染松开的眉毛与酡红的脸就知道,他喜欢被这么揉,在安全的、没有攻击性的绵长快感里,小逼尽头还塞着个硕大的肉头,逼眼里仍旧没什么防备地汩汩冒骚水,浑不知正季长州的阴毛和卵蛋上水淋淋的,里外都快让逼水泡透了。 借着这些持续不断的温热水流,基本磨松了宫口的鸡巴头用力往前一送,“啵”地顶进了水润温暖的骚子宫里! “呜——嗯……!”盛染僵硬片刻后开始浑身痉挛,他小腹上倏地鼓出一块极粗的长条状凸起! “乖,乖,对不起……骚子宫里太滑了,老公的鸡巴收不住……操得太深了是不是?疼得厉害吗……给染染揉揉小阴蒂,疼不疼……”季长州也没想一下就操这么深,子宫里淫水太多了,又热又滑,鸡巴一冲就收不住势,哐地便冲进宫腔最深处,打着滑操到了宫底,在子宫壁上滑来滑去地乱戳,奸得好不容易能吃进去、受得住大鸡巴的小子宫狂抽,喷着水就想把这可恨可怖的玩意给挤出去。 挤得季长州爽上天,鸡巴眼一张一合地,精关不稳,差点射了,还要嘶嘶抽着冷气哄,哄了一会儿,听见盛染梦呓:“撑……呜……肚子好撑……” 季长州俯过去亲着烧红的小耳朵低声问:“疼吗?染染……小逼和肚子里还疼吗?” 盛染呻吟:“不……” 季长州精神一震,继续厚颜无耻地自称“老公”使劲占便宜:“那老公操得你爽不爽?骚逼出的水变多了,染染是不是很舒服?” 盛染就算睡着也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奈何季长州不要脸,掐着两个小奶头,粗硬大屌顶紧了宫壁呯呯地狠肏,把小逼奸得从子宫到逼口都不住收缩,屄眼里一缩一开,被撑鼓填满的逼里便喷出一大股蓄足了的淫液,季长州从小腹到大腿,处处有一道道往下淌的骚逼水。 盛染被奸得直哭,身子一颠一颠地,“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受不了了……呜呜……下面好酸……啊啊……要坏了……” 大鸡巴在逼里飞速操干,卵蛋甩在流满淫水的臀肉上抽得臀肉震颤,水花四散,季长州抵着他的头,眼睛狠狠地盯着那张失神的脸逼问:“说,大鸡巴操得骚逼爽不爽!” 盛染眼皮挣扎着想睁开,粗大的屌根日得他尖叫连连,下身爆炸般的快感窜遍全身,不知不觉间他已双臂搂住了季长州肌肉虬扎、布满热汗的后背,双腿盘住他年轻雄健的腰——他攀住了季长州,他被季长州日开了,操服了。 “爽啊啊啊啊!好爽……呜呜骚逼好舒服……啊啊啊……” 季长州操得更狠,两颗大卵蛋甩得屁股肉啪啪响,盛染圆圆的屁股被撞得从靠枕上挺起来,被快速进出的鸡巴深插着悬在半空。他紧贴着季长州发力的身躯,逼里绞紧了鸡巴,同时宫颈和子宫又彻底敞开了任肉屌进出征伐。 盛染哭了两下,突然委屈道:“我……呜啊……我憋不住了……老公……啊啊……我想尿……” 季长州鸡巴一抖,没忍过这种被委屈巴巴叫“老公”的刺激,大阴囊被电击似的抽了两下,马眼一热,没出息地射了。 宫壁被顶成裹的套子,扒开P眼全根JB,C进松软的浪P眼 盛染的午觉睡得虽沉,却不安稳。 季长州年纪轻火力强,蓄的精水多到卵蛋胀得难受,尤其是每次看到盛染的时候。整个学校大概只有他会无视盛染时时散发的“闲杂人等勿近”的冷气,在暗处仔细打量高岭之花的细腰长腿雪白颈子,以及校服下挺翘的圆屁股。 正是最容易激动的年龄,盯几眼就受不了,上着课脑子里全是岭花把后面裤子撑起来的小圆屁股,他又控制不住脑子,没法儿不想,想一会儿鸡巴就硬了,能把裤裆支到顶课桌。幸好他高,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还能藏得住,没人看见他的丢人样儿。 他这泡充满了欲望与渴切的浓精,喷射时打得宫底微痛发麻,差点把骚子宫射出个肉坑。盛染让他拽着小奶头往宫袋里射精时,仰着脖颈叫得哀凄又淫荡,白嫩的肚腹上泛出来一片粉,骚逼没命地朝外喷水,精液虽然喷涂得子宫里哪哪儿都是,但过于浓稠的体液大多挂在宫壁上,逼里又有根过粗的鸡巴堵着,精浆只被逼水冲出来很少一部分。 季长州摸着盛染的小腹,这里还是鼓的,他射完后鸡巴没软,一根硬屌棍插在子宫里,龟头还顶在宫底抽搐的肉壁里。他接着操了几下,充满弹性的宫底被顶得变形,被动地变成了个肉套子裹住屌头,一缩一缩地,鸡巴头像是在接受真空按摩,爽得要命。 盛染现在就是只赤裸懵懂的小羊,被季长州个小混蛋摸进卧室里趁他睡觉操了个透,射了一肚子精,仍啜泣着扒在季长州身上,还主动揽着他的脖子往下拉,把自己湿漉漉的脸贴在季长州的脸上软软地蹭蹭。 主动把肉送狼嘴里,傻得没边儿了。 季长州只觉得他娇、可爱,还特骚,被撩得呼吸困难,热血一股脑全往下面冲,吮住了正在嘴边的小耳垂,大鸡巴从子宫里抽出去,退到了逼口,只留了个胀得发紫的大圆屌头在逼里。 逼口被撑得大开,里头却空得厉害,龟头很快便被穴嘴处的一圈淫肉急切地吮吸起来。季长州的手抓住了盛染的屁股,用力朝外分开,骚逼含了个巨大的鸡巴头,四周粉肉被撑得发白,看上去填得满满当当,在外力下竟被扯得两边漏出点细细的多余缝隙,更多的骚水从缝里流出来。 后穴更被扯得变成条长长的肉缝,小屁眼上深深的嫩褶儿被他扯开了,季长州分出两根拇指顶进粉色的屁眼里,像对待两瓣臀肉一样,把屁眼往两边拉开。 盛染下身两个肉穴弹性都很不错,拇指稍用了点力就扯出一个扁扁的肉洞。卧室半开着窗,身体其他部位很难感觉到的微风,小屁眼轻易地便察觉到了——盛染在梦里低喃:“有风……啊啊……有风进了后面……嗯啊……” 肠肉麻麻痒痒地蠕动起来,很快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收缩间吐到拉扯穴口的拇指上。 竟然被风吹了吹就流了肠液。季长州眸色渐深,腰猛一沉,硬屌“砰”地全根没入水逼内! “啊——!”大鸡巴在已经肏开了的逼里一操到底,盛染半个身子被撞得从床面上弹起! 子宫刚受过一记狠奸,骚逼肉抽绞不休时,屌棍飞速从逼道里撤出,大龟头棱刮擦着狂震的浪肉抽至逼口,再次猛日了进去! 盛染开始还抓着季长州的后背大声浪叫,后来逐渐叫不出声,四肢被日到攀不住压在他身上大力起伏进出的躯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在狠狠的撞击下,他像陷在了巨浪里,被抛上抛下,无力挣脱。 季长州直进直出地狠奸骚逼时,一直牢牢抠扯着屁眼,卵蛋沉重地啪啪抽打股沟和臀肉,不断有粗硬的鸡巴毛摩擦扎弄穴洞,靠近洞口的嫩肠肉也经常被卷曲的毛发扎得颤抖。 如此狠肏中,即便被日得小腹抽搐浑身痉挛,一小圈逼肉外翻到堆在逼口收不回去;即便淫水与精液被鸡巴抽打出满逼洞的白浆,高速操出细密白沫,被奸到失禁,尿眼里淅沥漏出的尿在流满下阴的白浆上冲出一道道淫乱的尿痕;即便流了一脸眼泪口水,红肿的唇瓣大张,小舌无意识地吐出搭在下唇……盛染仍旧没有醒,他沉浸在凌乱刺激的梦里,梦境在频繁的高潮中不断破碎和重组。 屁眼洞越扯越开,每次蓄力日进宫腔时,小屁眼内便会狂乱地抽缩,像是它也被大鸡巴操进去捅干到底了一般,流出不少肠液。季长州在一阵猛烈抽插后,鸡巴头往上顶起盛染的肚皮,低哑地闷吼着把精液射进宫腔,接着粗鲁地拔出鸡巴,换成用一只手撑开屁眼,另一手揉了几把逼口脱垂出的骚肉,上面淌满了黏腻的白浆,他把白浆抹到逼户上。 肥逼户在撞击和粗硬毛发的磨碾中,变得高肿发热,敏感至极。季长州抹着抹着就抓着逼户玩起来,大阴唇从指缝里溢出,被揉搓得来回变换形状,盛染忽地一抖,尿眼里哗泄出一股尿。季长州松开逼唇,用手接住,接了一手心尿水后灌进了屁眼小洞里。 “呜……别……啊啊啊啊!”季长州往后面灌了两三次,盛染开始还喃喃地推拒,尿水流过肠肉的感觉太过怪异,紧接着撑开后穴的手指松开,穴洞尚未恢复原状,有个硬热的、极大的圆头顶在洞口,向内硬撞进去。 “疼吗?”季长州粗喘着问。 盛染在枕上胡乱摇头,不疼,但非常涨,有种比前穴更强烈的侵入和挤压感。他觉得好奇怪…… “那就好。”季长州握着盛染的腿高举起来,他的屁股渐渐离开了靠枕,臀尖股沟仍断续着往靠枕上滴水,他下半身悬空着,被季长州靠着肠液与尿水的润滑,靠着已经骚得松软饥渴的肠肉,深深操进了屁眼里。 “嗯啊……啊……好酸……呜……后面好酸啊啊啊!”怪异的、陌生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季长州初次碾过肠肉时,盛染便轻易地获得了前列腺快感,他歪在阴阜上的阴茎被电过一样地弹跳着竖了起来。 他是真的骚,在季长州操他的后穴时,身前的粉鸡巴一甩一甩地流前列腺液;他被举着腿操,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逐渐弯折,最后几乎要对折起来,他飞甩的阴茎、高肿的逼户和逼口,以及含着不断进出的大鸡巴的骚屁眼,都离他漂亮粉红的脸很近,逼水和鸡巴水甩到唇边时,他还会伸出舌头舔,张着小嘴去接。 季长州一直看着他,在他的前后两个骚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射空精袋也仍不满足,摸着盛染被精水撑鼓了的小腹沉默半晌后突然邪邪一笑,大鸡巴抵着子宫,插在满是精液的宫袋里,酝酿片刻后,倏地射出一股热尿。 热尿烫子宫尿鼓肚子,猛J盛满尿的BY弄大N头,浸满精尿的靠枕 一股子热尿射得盛染浑身打抖,软绵绵地伸手想摸自己撑得难受的肚子,季长州正到了兴奋的巅峰,一把抓住他,扣着两只细腕子举到头顶按住,半俯身子着迷地看着盛染脸上似哭似爽,似苦闷又似畅快的表情。 “爽吗骚货?”他问,“老公尿得骚逼爽不爽?” 盛染半张着嘴,让泪润湿了不知道几回的睫毛三四根粘成一缕,显得更黑更长,他当下已说不出话,季长州强势地堵在他的子宫里哗哗地尿,隔着小腹也能听到清晰有力的射尿声。 比精液量大得多的尿水打在宫腔里,滚烫的水柱不断变换方向,甚至有少许侵入到宫底两侧隐蔽的卵管管峡里。 “啊……啊……呜嗯……”太热了,最隐秘的地方也被热尿烫得直抽,盛染打着抖,想蜷起身子,护住小腹,可季长州压着他,用铁棒子似的大鸡巴固着他,整根长肉棍支在他小腹里。他动不了,只能应激地弹着身子,在半湿的床上哆哆嗦嗦地高潮——季长州尿得他又到顶了一次,被撑得像个小皮球的子宫快速地、幅度极小地收缩震动,子宫里一腔精尿颤颤,波浪一样荡着泡在里面的屌棍。 盛染的肚子肉眼可见地愈发高鼓,盛满了精尿的宫体压迫着膀胱,挤得膀胱也酸胀起来。不久,他细长地“嗯……”了一声,上下两个尿穴同时出了几滴水。 他早就在之前尿空了,这会尿道里酸得厉害,却也挤不出多少东西。季长州胯部紧贴着他的下阴,粉馒头般的逼户被压得扁扁的,阴唇被鸡巴毛磨得嫣红,肉片分开贴在毛丛上,滑腻腻的,看上去肥软又服帖。逼唇被日得没法护住肉缝,嫩逼缝只能直面粗硬的鸡巴毛,几根深棕色的毛发直接扎在阴蒂上和尿眼里,稍微一挪动就磨得盛染嗯嗯地可怜兮兮的浪叫。 子宫,整个下阴,小腹,都有一股裹挟着烫意的饱胀酥麻,这种感觉很快弥漫到胸口,他薄薄的小奶子也漫起了热,虽然奶头没被射上热尿,可也有了一种渐渐强烈的发烫的酥麻感。 季长州尿完后,发现盛染两个奶头肿大地竖立在奶肉上,大到与两片单薄的小奶子很不成比例,他松开扣住盛染手腕的手,笑着捉上两个大奶头,搓动揉捏。盛染浑身倏地一紧,随后软软地放松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挺动胸口,脸颊红晕更盛。 “这么喜欢被搓奶头?”季长州掐住硬肉球,往上提着摇了摇。 “啊……喜欢……好舒服……” “那以后也天天来揉骚染染的大奶头,可以吗?” 盛染脸一皱,有点纠结的样子。 季长州继续道:“在学校里也揉,上课的时候老公把手伸进骚货的衣服里,给骚货捏奶头……” “不……不行……啊……”盛染不安地扭动身体。 “别动,骚逼绞得鸡巴又硬了!”季长州往里一捅,下阴贴得更紧密。 盛染一动就被鸡巴毛磨得钻心地酸痒,尿穴肿乎乎地含着几根硬毛往外酸酸地空挤尿,阴蒂薄皮胀得透明,剔透得像是颗熟过头的石榴籽儿,红红地包着汪水,一股糜乱劲。 鸡巴毛上有不少白沫,全是鸡巴搅出来又从逼里操出来的,屌毛湿了不见软,反倒变得更磨人,整片压过来扎得肥逼更肥,烂熟到要爆汁。 盛染不敢动了。 季长州还问他:“等上体育课,把你拉到操场角,让小奶子吹吹外面的风,老公挡着你,别人看不到我在抠染染的小逼……揉你的奶子……” “唔啊……”盛染好像在梦里转换了场景,做起了被这人堵在操场上淫弄的梦。他沉浸在随时可能会被人看到的惊恐中,微微缩着肩,身上却更加热意蔓延,逼道一缩一搅地裹着鸡巴茎,后面被灌了两泡精的小屁眼翻肿开穴口,从红腻的淫肠里噗噗吐精,白浊从股沟淌到屁股下近乎湿透的靠枕上。 季长州开始在满是温热液体的鼓胀子宫里抽插,鸡巴搅得一肚子骚浪淫浆哗啦啦响,“或者每次教室里没人了,只剩我们,老公就脱了你的裤子,抱到鸡巴上,在教室里光着白屁股挨操……” “啊……啊啊啊!我怕……啊啊别……会有人来……不要看啊啊啊!”从逼口到宫颈的肉道把鸡巴棍绞得死紧,肥腻的淫肉咬住了粗热棍子不放。季长州半点不留情,小子宫被他糟蹋成个肉水球,撑大了好几倍,他仍是打桩一样地狠力往里夯。盛染现在小腹鼓得圆滚滚,肚皮上显不出屌棍和龟头的形状,但肉棒每次日进去,他的圆肚子便会晃晃荡荡的,被捣得更鼓! “不过骚逼水太多了,在教室里喷一地就不好了……老公可以抱着染染去厕所隔间里操,一路用鸡巴堵着水,这么走过去,骚逼夹住了,别吓得尿出来……” “呜……呜啊啊啊……夹、夹住了……夹得逼里好酸……”盛染轻轻发着抖,奶头在季长州指间胀得更大更硬,像两粒红红的小花生仁。 “进了隔间,染染就可以尿了,骚逼放尿的时候,老公就这样掐紧了大奶头搓,用力操你……骚货尿得爽吗?” “啊啊啊爽……骚逼尿的……好爽……啊啊!”盛染浑身乱颤,鸡巴和逼沟尿眼里的硬毛日得他敞着浪逼口,在鸡巴抽出的空隙里嗤嗤地喷宫袋里的淫水! 两人身上到处是腥骚体液,季长州提拽起乳肉,拧紧了奶头在半空中转圈,小奶子让他左拉右拧,猛一松手,啪地摇晃着甩回胸口,奶嘴支棱着嘟嘟地抖动。盛染被刺激到胡乱踢着腿,逼肉一吸裹着鸡巴不松口地吃,一吐便扩开了逼道,鸡巴往外撤的时候精尿逼水跟着一起朝外涌,屌头刚撤出逼口紧跟着兜头被淋一波浪水,噗嗤直根干进去再捣出一波骚浆。 等骚逼宫袋里的淫汤泄得差不多了,大鸡巴棱子刮着骚肉,硬棍从宫颈到宫底捣着被操软奸熟了的鸡巴袋子一顿狠日,先顶住宫底射了热精,盛染还在抽着逼袋尖叫的时候,大龟头抽到宫口,马眼一闭,紧接着对着整个宫腔,瞬间张开: 一泡力道比上一次更强的热尿喷入宫内,击溅向每一寸宫壁,打得子宫惊震狂抽,刚消下去没多久便又迅速鼓胀起来。 “啊啊——”大大超出承受阈值的狂暴快感叠加下,盛染终于半睁开眼,在眼泪中朦胧地看到一张模糊的,但有些熟悉的脸…… 他被快感模糊的大脑没法继续分辨和思考,勉强撑着看了几秒那人后,身子骤然一软,沉进潮湿的枕中,昏了过去。 季长州并不担心自己被看到,他心里甚至有种诡异的亢奋,现下盛染晕过去,他只能遗憾地停住内心忽然涌上的大量变态想法,抱起盛染,帮他换了新的枕头床单和被子。 离开前,他看着盛染满身淫荡体液,躺在崭新的、干燥的床面上,时而不自然地痉挛一下,腿间两口骚逼全都穴口微张,外翻着嫩红淫肉,流出来的精尿浸湿了深色的床单。 他手里拎着一个滴水的靠枕,是垫在盛染屁股下的那个,他要带走,当成本次行动的纪念。 窗外蝉鸣渐响,挂在窗边的窗帘上的流苏被暖风吹得轻动。 屋内只剩盛染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安稳。 季长州蓦地张开眼。 天色已明。 盛染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头脸侧,睡得脸上泛粉,十分安恬的样子。因为他体温高,盛染雪似的后颈上出了一点汗,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季长州长吐出一口气,摸起手机看了下,里面果然干净又卫生,毫无任何淫秽色情。 更不可能有小奶子。 他把盛染往胸前抱了抱,心想,果然是做梦。 现在是清晨5点50分,新的一天来了。 天生一对 怎么说也做了一整晚激情四射的春梦,梦境清晰得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历历在目。季长州边唾弃自己“心真脏”,一边止不住地回味各种细节,没两分钟鸡巴就燥得受不了,顶着裤裆往盛染屁股上戳。 他梦遗了,很大可能射了不止一次,内裤里全是精液,一片冰冷湿滑,贴在热屌上不太舒服。 季长州掏出性器,龟头上沾着一些凉嗖嗖的精,他心里还残留了点梦里的情绪,就很狗胆包天地拉下盛染的睡裤,露出团白屁股,贴着臀肉把鸡巴插进腿根尽头的肉缝里。 软乎乎的肥逼户里竟然也湿淋淋的,季长州一愣,往卡在盛染大腿上的内裤里试了下——湿的,流了不少水。 再看看盛染恬淡的睡脸,他止不住地笑了起来,低头吮住盛染后颈上白腻的嫩肉,手绕到前面,从睡衣下摆摸进去,握住了两个小奶子。 季长州托了托手里的软肉,还是小小的,拢起来盈不满手心,但分量明显比初见面时重了,起伏弧度更明显,奶嘴微向上撅着,俏生生的弹润可爱。 他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浓重的怜爱,染染虽然只比他小8个月,可还处在生长期,像个小花苞似的发育呢! 晨勃期的大鸡巴越来越躁动,陷在逼缝里情不自禁地前后抽动起来。逼户和奶子一样,被他日常舔吮冲撞,变得更肥更鼓,湿湿绵绵的,与大腿根的嫩肉一同圈着鸡巴,在肉棍抽插的节律中果冻般地颤。 他把玩得忘乎所以,没察觉被他揉来搓去的人已经醒了,正脸烧得绯红,在不见消停只有更过分的动作中咬牙道:“季长州……啊啊……你不要太过分……” 季长州一惊:“染染,你怎么醒了!” 盛染一转头,眼睛水汪汪地瞪他:“我只是睡了,又不是死了!”什么人被这样折腾能不醒?! 不过季长州的神色有些奇怪,盛染见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虚幻与恍然交织的复杂表情,又听他低声说“果然不一样”“还是这样好”之类奇奇怪怪的话。 盛染皱眉,怀疑他是不是魇着了。 季长州突然抱紧了盛染,很激动地说:“对不起染染,我太畜生了!” 盛染被他勒得表情空白一瞬,觉得匪夷所思,为什么能一边认错反省一边继续畜生,那根热棍子一直在自己下身碾来碾去的没停过…… 季长州在他的眼神里讪讪抽出屌棍,鸡巴刚离开盛染便瞬间弹到腹肌上,发出清脆的皮肉击打声,赤红的肉棍直直贴住小腹。 “那个染染……”季长州干咳了一下,他终于彻底从香艳又肆意的梦里抽离出来,想起昨晚他刚慎重且沉重地对盛染跪地忏悔,不过睡了一觉就又对人淫魔一样上下其手…… 这信用怕是重建不起来了! 季长州在心里痛哭流涕,面上小心翼翼地尝试转移话题,“你早餐想吃什么?” 盛染瞥他一眼,“煎蛋三明治。” “好嘞,我去买!”季长州如蒙大赦,麻利儿翻身下床换衣服,冲进卫生间迅速洗脸刷牙,出来的时候发梢上还滴着水。他站在门口,拿着外套对盛染打了个招呼:“那我去了,染染你再睡会儿。”转身就要拉开门走。 盛染没回应他,盯着他的后背,脸上神色变换,突然开口:“季长州。” “嗯?”季长州回头。 盛染不说话,他就一直等着,深邃剔透的棕眼睛静静又喜爱地望着对方。 半晌,盛染问:“现在几点了?” 季长州看看表:“6点15。”他怔了怔,突然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餐厅还没开门。要不我先拿点零食给你……” “不要。”盛染打断他,看着季长州一下变得无措的样子,带了点丧气和羞恼地放松身体平躺在床上,小声道,“你过来吧。” 季长州迟疑:“……嗯?” “你,你动作快点,别耽误了上课。”盛染脸发热,“而且也不能耽误我吃早饭……”一看季长州还傻不愣登地站在门口,一副被天上掉馅饼砸晕头的傻样,盛染垂下眼:“不愿意算了。” “愿意愿意愿意!”下一秒就摇着尾巴惊喜异常地扑过来了。 你见过结结实实饿了三天,突然有肉骨头喂到嘴边的大狗吗?我见过。 盛·肉骨头·染想。 明天就是连续两天的校运会,校运会结束是周末,整个平城一中都洋溢着一股欢乐且无心学习的氛围。 不同于之前忙得差点丧失个人生活,季长州今天反倒闲了下来,不用去训练,跟班里报了项目的同学一块去体育场模拟了一下百米接力,然后便悠哉地回来了,一下课就跑去挤走盛染同桌,黏在盛染身边。 “他有个屁的个人生活。”高景暗搓搓地跟盛染的同桌吐槽。 盛染同桌叫杜驰,是个圆白淡定的小胖子,长得很玄学,通俗来讲就是很有大仙气质,爸妈都是科研人才,结果科学与科学强强联合后的结晶一身大仙气儿,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在他面前报个生辰八字什么的。 杜驰坐在季长州的位置上,很高深地看了高景一眼。 高景被他看得后背发毛,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餐厅里听到的传闻,本来他觉得是谣言,毕竟他可是季长州的铁发小,老季有没有对象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在他们高二实验一班唯一指定神棍的眼下,高景还是颤抖了! 他狐疑地凑过去:“驰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季真有对象了?” 杜驰慢吞吞道:“不可说。” 高景泄气,无趣地趴回桌子上,嘁!不知道就不知道,什么不可说,你个天桥底下算命的。 另一边盛染被季长州盯得受不了,低声训他:“你把眼收收,不要总盯着我看。” “好吧。”季长州在下面偷偷摸盛染的手,“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那里……” “闭嘴。”盛染严肃地目视前方,又不是做了几天几夜,半个来小时而已,有什么可不舒服的。 他很隐蔽地夹了下腿,只是当时季长州干得太急了,顶得他头晕,现在下面好像还合不拢似的,有点仿佛夹了什么粗长的东西的异物感。 季长州闭嘴了,眼中仍然有种小别胜新婚的火热甜蜜。盛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应该再也不会瞎折腾或者闹别扭了,他们家狗子本来就间歇性不灵光,一折腾变得雪上加霜。 他反握住季长州的手,在对方骤然亮起的眼神里自言自语:“算了。”随你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季长州快乐地贴过来,不想错过任何一句话,连声问:“什么?染染你刚才说什么?” 盛染抵着他的脸,推—— 不许贴这么近,大庭广众之下嘴巴差一点就碰到我啦! 上午的课结束,教室门口出现了体育部副部长的身影。 季长州搭着盛染肩膀,一脸灿烂地抬头,恰好与副部长视线相对。 季长州:“……”他目光一顿,顷刻间便十分自然地转向盛染,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继续若无其事地说话。 副部长刚露出的笑僵在一半,气道:“季长州你装瞎呢!” 季长州不仅装瞎还装聋。 副部长想冲进来拎他,季长州凶残地开始默默撸袖子。 盛染忍着笑推推他:“别闹了,去吧。” 季长州很委屈地告状:“他们明明说好今天不找我的,欺负老实人。” 副部长已经走进来了,一字不漏地听见季长州的控诉,幽幽道:“是说没事的话就不找你了,现在有事了,部里忙得要吐血,只有一点点小事需要你帮忙,你忍心拒绝?” 季长州流利点头:“哈哈,拒绝道德绑架。” 副部长:“……” 话虽这么说,季长州还是在午休时间蹲在器材室里做清点归类。盛染陪他一起,听他嘟嘟囔囔的边发牢骚边干活。 “染染,你还是先回去吧。”季长州说。 盛染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季长州轻声道:“可是我想陪着你。” 季长州像是被什么甜蜜炸弹击中了一样,梗了半天,蓦地梦幻道:“染染,你今天好好啊……” 盛染白了他一眼,按了按他的鼻尖,“以前不好吗?” 季长州高高的鼻尖上被他抹上一点灰,看起来有点好笑,“以前也特别好,但是今天有种,呃……嗯……就是和以前比好像有点变化,是很好的变化……”季长州感觉自己可能有什么突发性的表达障碍,笨嘴拙舌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莫名又变得沮丧起来,“染染,我好像在你面前经常会变得很蠢,也经常会控制不住自己,你千万不要嫌弃我啊……” 一惊一乍,一晴一阴,上一秒甜甜的,下一秒就变得丧丧的,还有一种时灵时不灵的野兽般的直觉:这次就很灵,自己心中微小的改变,他瞬间就能发现。 盛染刚刚想把手指头上的灰尘也抹到季长州脸上,给他加几根胡子,这会改了主意,探身过去,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 一触即离。 “那太巧了,我在你面前也经常会变蠢。” 像是蝴蝶在唇边短暂驻留,季长州抬眼,看到盛染微笑着对他说:“所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在午间的器材室里露给季长州吃,隔裤子撞出水,手帕捂B 季长州眼中水光闪烁,特别感动地站起来,去把器材室的门锁了。 盛染:“……你不要乱来啊。” 体育器材室里没有桌椅,季长州从墙边提过来一张军绿色的折叠海绵垫,脱了外套铺在垫子上,拉着盛染并肩坐下。 “不乱来。”他说,“我就是想好好亲亲你。” 盛染看向季长州,从窗口透进来的光束,把他秀美精致的侧脸和头发照成了金黄色,一侧的耳朵在光里变得半透明,季长州慢慢凑近时,能看到粉色的耳廓上一根根纤细的血管。 “那好吧。”盛染低喃,“你轻点亲,不要把嘴唇亲肿了,下午还要上课……”余下的话音被季长州吞进嘴里,缠在柔软的舌头上。 午间的校园还算安静,走廊和窗外偶尔会有学生或教职工经过,仅有一墙之隔,窸窣的脚步声与交谈声一开始还会吓得盛染立刻停下动作,一动不敢动,后来器材室里唇舌纠缠的声音愈发密集,再有人从外路过,水声与低喘也没有停下。 少年最容易情动,一旦起头就没那么容易结束,暧昧的声响许久才停,长长的一吻过后,两个人从肩并肩变成了叠坐在一起。盛染被季长州抱到大腿上坐着,被亲得身子发软,眼角通红,乌黑长睫半垂着低低地小口急喘,从睫毛缝隙里能窥得见一丝潋滟的眼波。 季长州痴迷又贪婪地在他的脸上和颈上落下一个个吻,含住了耳垂,吮了一会后低声问:“奶头硬了吗?” 说话时变换的气息吹向耳周,时轻时重的热气烫得半边身子泛起酥麻,盛染颤了颤,小小声说:“硬了……” “放出来给我看看。”季长州用一根胳膊揽着他,盛染原本很放松地倚在臂弯里,闻言紧张地想起身往季长州怀里藏,被季长州一下箍住,压过去又狠亲了一通。 盛染被亲得头晕乎乎的,季长州再说了一次,他就很乖地拉开外套拉链,把里面的薄毛衣和小背心推上去,两个可爱的小雪团跳出来。 奶头果然是硬的。背心微紧,卡在奶肉上方,把小奶子挤得胀胀地鼓着,粉红的乳晕和奶尖也凸得更厉害。 季长州往小凸奶包上吹了一口气。 “唔……”小奶子立刻敏感地抖了抖,乳晕迅速皱了起来,堆挤着让奶头变得更硬,高挺在季长州炽热的视线里。 “我手上脏,没办法摸它们。”季长州看到盛染不明显地瘪了下嘴,怪失望的,他勾起嘴角,目光紧锁住骚软在他臂间的盛染,沉声诱哄,“染染自己把奶子挺起来给我吃,可以吗?” “嗯……”盛染皱眉想了想,答应了,“好吧。” 季长州带着笑亲亲他的嘴:“好乖。” 盛染好像真受到什么莫大的鼓励似的,努力地挺着自己鼓鼓的小奶子往上送,身后揽着他的手臂不着痕迹地助力,终于把粉奶头撅撅地翘到季长州唇边。 “染染的奶子……给你吃……唔啊!”他气喘吁吁,直接一用力把乳头顶进了季长州唇缝里,被饿到两眼发红的少年一口叼住奶头和乳肉吮咬起来。 他吃得太狠了,叼着奶头肉根仰着脑袋向上拉扯,把圆鼓鼓的小肉包拉成了尖锥状,奶尖在齿间被凶恶地磨来磨去,盛染迷迷糊糊的觉得害怕,但又实在感受到了舒服,左右为难地抽泣出来:“奶头……啊啊……奶头要被咬掉了……你就不能、啊……轻点吗?” 季长州松开吸咬得既扁又长的小奶嘴,奶肉“啵”地弹了回去,在嘴里被玩到变形的奶头弹了几下后便恢复成个骚红的圆肉球,立在奶包上。他亲去盛染挂在眼角的泪,笑了笑:“怎么又哭了,不舒服?” 盛染摇头,吸了吸鼻子:“舒服的。” 季长州搂着他摇了摇:“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很少会哭,没想到经常一碰你就能把你弄哭。” 盛染仰着脸从下往上地看他,睫毛湿湿的,眨巴一下就显出一股楚楚可怜,埋怨的时候也像是在撒娇:“你那么用力……” 季长州本来就鸡巴在裤子里憋得难受,跃跃欲试地想出来,让盛染溢满了春意的眼湿漉漉地一勾,立时受不住,抱着盛染坐到自己凸出一个夸张弧度的裤裆上,隔着两层裤子一下下地顶那个的软屁股。 盛染低呼一声,被顶了几下就软倒在季长州胸前,两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服,在冒着热意的怀里起伏。 盛染下身在发热,他的阴茎也硬了,把裤子前裆撑了起来,最糟糕的是阴户逐渐肿胀,阴蒂在肥鼓的肉瓣间一跳一跳地抽动,阴道里热乎乎的,水流过淫荡的肉道时总能带起一阵深入子宫的痒意。 “别顶……别顶了……啊啊逼里好热……骚逼被顶热了……啊……”他贴在季长州身上无力地呻吟,两个小鼓奶子压在衣服上左右上下地摩擦,奶头越肿越大,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骚奶子……奶子磨得好麻……浪奶头好、好爽……唔啊……奶头要被磨破了……嗯啊啊啊大鸡巴……啊啊大鸡巴顶到逼了……” 盛染残存的丁点理智让他只敢压着嗓子骚叫,身子软得没什么力气,被顶得东倒西歪,撞着屁股的鸡巴忽地歪到了肉乎乎的骚逼户上,他像是猛然间被电到,一下没压住声音,尖叫了出来。 季长州停下动作,亲过去堵住他的浪叫,盛染呜呜闷哼着,憋得脸通红,身子一痉一痉地,吮着季长州的舌头含糊道:“呜……水……” 季长州松开他,盛染大口急喘,手还虚虚地打着颤就立刻去拿口袋里的手帕,拿到后抖着手伸进裤子里,按到自己的逼上。 一直夹紧着,用力到发木的逼道终于能放松下来,让夹在里面的一股淫水流出来。手帕渐渐被浸透了,捂在帕子上的手指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意。 “呜啊……”盛染倚着季长州,口中溢出断续的低吟。 “内裤湿了?”季长州轻抚着他的后背。 盛染正努力从差点击溃理智的情热中挣脱出来,虚弱地回道:“湿了一些。”好在他把逼夹得紧,水流出来得不多,只湿了内裤,没湿到裤子上。 季长州问:“还流吗?” 盛染摇摇头,只是手还按在下面,没收回来。 季长州握着他的胳膊从裤子里拽出手来,素白的指间颤颤地夹着块中间湿透了的手帕,他取走那块叠成四方形的软布,端详着惋惜道:“怎么不让我给你舔一舔,白浪费一块手帕。” 盛染心累地闭上眼:“让你舔只会越舔水越多……” 季长州笑了起来,把盛染从腿上抱下来放到垫子上坐好,蹲在他身前给他整理好衣服后笑吟吟地看着他。 盛染问:“你看什么?” 季长州探过来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休息一会吧,不闹你了。我去清点,你就坐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 盛染点头。 季长州起身走到器材架后,举起手里的湿帕子蒙到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幸运的事 下午有一部分同学参加开幕式彩排,还有一些被点去运动会场地当苦力,几个班委带着人去取班服和订制的横幅小旗,眼疾手快占了间音乐教室,各种衣服旗子布条摊满了桌子,核对得焦头烂额……都在为第二天的校运会忙忙碌碌。 这种情况也上不了什么课了,下午几堂课的任课老师干脆给还留在教室里的学生布置了点作业,自习吧! 说是自习,其实下面干什么的都有,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时还笑吟吟地和班里的半大孩子们聊上几句。 季长州果断拐了盛染逃课。 逃课的滋味,盛染这辈子第一次体会,感觉是心虚与快乐齐飞,紧张共刺激一色,有一点点爽。 路上,季长州给盛染传授秘诀,眼神要镇定无所谓,千万不能飘忽不定,面无表情,理直气壮。季长州说:“别害怕与人对视,更不能为了表示自己不心虚故意与人对视。” 盛染调整了下,季长州一看,夸奖他:“棒,就是这样。” 盛染矜持一笑,认为很简单。 “你经常逃课吗?”盛染问季长州。 季长州揉了把他的脑袋,否认:“怎么可能,那老葛不得把我给撕碎了。” 盛染怀疑地盯他:“嗯?” 季长州无辜望天:“以前,非常偶尔,会逃一下晚自习。”他迅速看了盛染一眼,补充道:“就初二这段时间逃过。” 盛染问:“逃了晚自习后去做什么?” 季长州支支吾吾。 盛染猜测:“去网吧?谈恋爱?打篮球?” 季长州无语:“不去网吧,你是初恋,在学校篮球就能打到吐。”他挠挠头,觉得自己逃晚自习的理由很蠢,嘟囔道:“我是出去吃东西。” 他光明正大地带盛染往校内的超市走,反正现在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有校运会当幌子,他们浑水摸个鱼简直不要太方便。 季长州问盛染要什么,盛染不饿,便摇摇头。 季长州就去冷藏区拿了几瓶果汁牛奶,摇头道:“吸风饮露不食五谷,盛染同学要修仙。” 盛染好笑地戳了他一下,季长州皮不拉几地一躲,挑了两个奶酪布丁丢进篮子里:“飞升的时候别只带鸡犬,切记要带上我。” 盛染说:“少做梦。” 四周无人,季长州轻轻地揽了揽他的腰,笑道:“抱大腿。” “你姓赵么,指腰为腿。”盛染仰着头看他,眼里笑盈盈地漾着微波细闪,脸与脖颈,以及下面从领口出露出的小半锁骨,在冷藏区的白色灯光下显得愈发雪白素净。 季长州喉结微动,在心里暗骂:怎么超市里的灯还有美颜效果! 他匆匆移开眼不敢再看,再多看几眼怕是会迷了心神直接在公共场所一低头亲下去。季长州深呼吸,拉着盛染去零食区扫荡一波,生硬地继续接着进超市前的话头说:“我从初中开始住校,当时可能正在长身体,每天吃特多,还特容易饿。” 盛染看了下购物篮,问他:“比现在吃得还多吗?” 季长州想了下:“还真比现在吃得多。”盛染震撼,季长州现在就很能吃饭,在学校吃饭餐盘堆成小山,吃完还要喝牛奶他每天喝好多奶!;他在盛家吃了两次饭,因为胃口好吃得香并且会捧场,已经变成陈阿姨梁阿姨最喜欢的客人。 季长州说:“有时候运动量比较大,消耗得多就饿得快,饿得胃疼。我初中在附中上的,晚自习管得很严,不能吃东西,我和我爸说了下,我爸骂我傻儿子,让我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出去找食儿吃。”他清清嗓子,学着自己老爸的语调,粗声粗气道:“难道你个大活人能被尿憋死?” 盛染惊呆:“叔叔是荷国人对吧?” 季长州轻松道:“大概是我妈骂他的时候,他私下学会了。” “真好。”盛染微笑,不禁有些羡慕。 季长州想到染染那个讨人厌的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所以我单纯是出去吃饭,绝对没鬼混!可惜有一次被班主任抓到,他不相信我出去找饭吃,让我交代出去干了什么鬼事……” 他们提着袋子走出超市,盛染柔声道:“你说就好了,我哪有那么敏感,只是觉得你们一家人都很好。” “嗯……反正以后如果见了面,他们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你。”季长州认真地强调。 路上落了不少梧桐落叶,还没变干变脆,踩上去软软的,声音很轻。盛染的声音和这声音一样轻,飘飘地落下来:“好。” 他歪头看季长州,问他:“然后呢,老师罚你了吗?” 季长州一手提着袋子,另一手搭在盛染肩上,搂着他薄薄的肩膀,乐道:“没,他其实挺好的,就是太负责了,怕学生出事。”班主任当时问他,你怎么白天没那么容易饿,就晚上饿得嗷嗷叫?季长州就很诚实地回答,是的,晚上他真的饿得想啃同学。班主任还是不信,不过他风评一直不错,成绩好有礼貌也不和其他中二期孩子一起惹是生非,就让他写了封检讨,警告下不为例后放他走了。 季长州后来还是偷溜出去,找个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边吃东西边写作业,班主任抱着一颗要追根溯源抓出好苗子堕落根源的心,跟了他几次,发现还真是老老实实地吃饭,虽然觉得季长州的行为有点迷惑,但还是为误解了学生而向季长州道了歉,道完歉又批评了一顿:一码归一码,逃晚自习还是要被批。 后面老师和他爸妈沟通后,就把季长州拎到了自己家的书房。班主任住学校的教室公寓,给季长州配了把钥匙,饭桶期的小季每天晚饭时间买一堆饭提到老师家,在书房里边吃边写,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响,他自觉收拾东西锁门滚回宿舍睡,一直持续到初三下学期。 “初三下学期我爸妈回来了,我就又走读了两个月。”季长州笑道,“不过老班书房里的饭味直到中考结束才散干净。” 盛染静静地听着,跟着他笑了起来,状若无意般地问他:“你初二逃了多久晚自习?” 两人提着一堆吃的喝的,偷偷回了宿舍,宿管大叔捧着保温杯,从大厅窗户里打了个招呼:“哟,看看这谁们?俩法外狂徒!” 季长州嘿嘿一笑,无耻地说:“下午没课。” 大叔啐他:“我信你才有鬼。” 季长州拉着盛染往楼上一溜烟跑了,往上踩着台阶回想:“嗯,两三个月吧,也不是天天晚上逃,感觉会饿得厉害才逃,一周大概有个一两次。” 盛染的手被季长州紧紧攥在手里,裹得很紧,热得他手心出汗。他低声说:“难怪……” 难怪他后来晚上特意在那个时间段里出门,却再也没遇到过季长州,后面他求了妈妈才查到关于季长州的信息。 “啊?”季长州拖着他站定在宿舍门口,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没事。”盛染踮脚亲了亲他,但那时能凑巧被你捡到,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前奏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非常安静,盛染亲在季长州唇角时,一声小小的“啾”被这种静谧放大了数倍,甚至在空旷的楼道里隐隐有些回响。 季长州飞快开了门,拉着盛染闪身进去,刚一进屋就把他按在门上,圈在自己的双臂间,低头迫切地与他亲吻。 喘息粗重又纷乱地交汇在一起,盛染视线迷离,有时能清楚地看到季长州离自己很近的,被放大的五官,眉毛浓密,鼻梁高挺,微凹的眼窝边际下是一排深棕色的睫毛,正专注地低垂着;有时眼前的一切又模糊成许多边缘柔和的色块,在颈侧的嫩肉被舔吻时,他在骤袭的麻痒中打了个机灵,色块的边缘变得锋利,眼前重新恢复清晰。 季长州的手正撩开他衣服的下摆往里伸,轻贴在他的后腰摩挲,慢慢地向上摸到他的背,掌心压着一侧的蝴蝶骨,手指在浅浅的脊柱沟中滑动。 盛染被摸得身上发软,往前踉跄一步扑到季长州身上,低喘着声音断续地说:“中午在器材室……我看到你闻那块手帕了……” 季长州现下正是脸皮枪打不穿的耍流氓状态,盛染中午要是当场叫破,他可能还会羞愧一下,这会儿他听了只会更来劲,顿时满脑子都是试图场景还原的想象:染染看到他把被骚水浸透的手帕蒙到脸上,又羞又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只能先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夹紧了被他撞得发热发麻的小逼忍着不出声…… 鸡儿要硬爆了。 他抱起盛染走到床边坐下,暗示性地问:“要不要换睡衣?” 盛染有点走神,先“嗯”了声,季长州要把他放在床上去帮他拿睡衣,他又立刻抓紧季长州,整个人缩在季长州怀里不许他走。 “怎么了?”季长州问。 盛染仰头看着他,面上带了些迷茫,反应了两秒才迟钝地说:“现在就换,下午和晚上不出去了吗?” 季长州觉得他不太对劲,压下体内那些沸腾的躁动,小心地试探着问:“染染,你怎么了?” 盛染没怎么,只是一开始听季长州说起往事时,他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情绪像涓涓的溪流,溪面吹过轻缓的风,涟漪微弱但不断。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控制不住地越想越多,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了快三年,可季长州当时的一举一动,他的笑和他明亮的眼睛,还有他衣服表面的味道……记忆过分清晰,仿佛只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 那条溪随着回忆逐步壮大成了江,变成海,狂风渐起,最终卷起的波澜太过壮阔,一浪头下来——把他给拍懵了。 他呆呆的,反应很慢,看上去越来越神思不属,季长州怕他是低血糖犯了,正担心地柔声问他有没有觉得晕,要去给他冲蜂蜜水。 蜂蜜水……盛染瞳孔一缩,回神道:“我不晕,不要喝。” 季长州还是不怎么放心,探身从桌上拿了个马卡龙,拆开透明包装送到盛染嘴边:“吃一口。” 做成小狗头模样的马卡龙,棕耳朵棕鼻子小黑豆眼,两瓣嘴弯弯往上翘,两片小狗饼中间的杏子酱乳酪馅儿被挤出漂亮的螺旋纹,在盛染唇前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盛染咬了一口,他本来情感满溢得眼眶发热,嚼了两下后被甜得头发木,连过分汹涌的情绪也连带着发木,有了少许平复的迹象。一口咽下去后,接着就被喂过来下一口。 盛染:…… 其实是个很优秀的马卡龙,外酥内软,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对于爱吃甜的人来讲应该是很美味的。可他不爱吃甜,这种甜蜜的小点心就算是配着茶或者咖啡吃,他还是会被甜得从嘴巴难受到胃袋。 棕色小狗被吃了大半,被手指捏过的一小半季长州直接扔进自己嘴里,他问盛染:“还吃吗?” 盛染郑重摇头。 季长州笑着顶了顶他的鼻子,抽了张纸擦手:“连小狗都不喜欢,这么讨厌吃甜的啊?” 盛染一愣:“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喜欢小狗吗?”季长州故意道,“我当然知道,染染喜欢小狗,最喜欢的是本小狗~”他哈哧哈哧地对盛染吐舌头。 盛染不想再打哈哈过去,他问:“你怎么知道我讨厌吃甜的?”他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不想喝蜂蜜水也是循序渐进的表现得像是喝腻了,对甜食表现出热爱很难,但像是没那么喜欢但也不讨厌甜的就还比较简单。 季长州挠挠头:“我又不傻,看你平时吃东西的习惯,慢慢就发现了。”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发现的,他爱盯着盛染看,渐渐地觉得盛染吃东西的时候哪里有点违和感,发现盛染讨厌甜食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装作不讨厌,但他配合地没有问盛染,只是把给盛染准备的各种点心换成了糖分含量高一些的小体积甜品:几口就能吃/喝完,缩短进食时间,补充一日糖分!握拳 盛染听他说完,沉默半晌后,长吐出一口气,看来低血糖这个马甲暂时保住了。 往事一 先是下意识的放松,随后便是缓缓漫上心头的纠结与内疚。 哪怕笃定季长州并不会因为自己骗了他而生气,盛染还是不知道该怎样把实话说出来。最开始装病时,他偎在季长州的肩头,利用对方的善良与热情,被温柔地轻揽着嘘寒问暖,枕在少年的颈侧……肆无忌惮地贴近他,隐晦地引诱他,享受的、小心的揣摩分辨他的每一丝担忧、羞涩与心动。 期间或许会有一些小内疚,但都比不上他想与季长州在一起,想让季长州也喜欢他的渴望。 当最基本的需求被满足后,其他曾经被刻意忽视的问题才徐徐浮现,并且变得日益鲜明。可能对其他人来说,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为此苦恼简直可笑;但对离17岁还差两个月,与初恋正处于热恋中的盛染来说,这是个非常值得纠结的问题。 他问季长州:“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对吧?” “一个月?”季长州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后,带点惊讶地笑了起来,“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在一起很久了,原来才一个月啊!” 盛染在他怀里点点头,顺滑的发丝蹭过季长州的下颌,他心里发痒,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盛染也有这种感觉,日子变得又短又长,许多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而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又都美妙得值得反复回味。太过快乐,于是更加害怕失去,季长州曾说害怕他失望,其实他更害怕季长州失望,季长州越是真诚,他越是害怕,心虚到不敢开口,只能摆烂一样地勉强维持虚假人设。 其实很容易被戳穿,他之前也想过,学校虽然每学期都有体检,但低血糖可比低血压好糊弄多了——最近身体调养得比较好,或者说自己检测前忍不住吃了点东西,都能轻松解释出自己的正常血糖值。 他演技烂,朝夕相处中但凡有心回想一下就能发现许多破绽。季长州不是傻,他很聪明也很敏锐,只不过从来不会怀疑盛染,永远抱着满腔滚烫的赤诚,靠近时烫得盛染的灵魂都在颤抖,他在这种熊熊的热意中几乎要融化了。 不知如何开口,也实在不想再骗季长州。 “染染,你没事吧?” 盛染在季长州的问询声中惶惑地望向他,细长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急声道:“我……!” 季长州轻轻拍抚他,一遍遍抚过纤薄颤抖的后背,“别急,你想说什么,慢慢来……” 盛染不敢慢慢来,他紧抓住心里那股突现的勇气,怕它转眼就会消散掉,自己又会陷入下一段随着时间推移而愈发强烈的纠结中。 “我身体很好,没有低血糖,也不怕打雷。”他不敢看,但强迫自己去直视季长州,抓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语速很快地说,“初二那年我就认识你了,还调查过你……抱歉,很多事我都是故意的……” 他知道在季长州心里,他一直就是朵娇弱无辜的小白花,他不敢去猜测在此之后自己在季长州心里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季长州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却挺大,季长州脸上满是疑惑,看着盛染,眉头皱了起来。 “……初二?” 盛染上初二那年,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晚上,突然知道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沈瑞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凭良心说,沈瑞明是个天生的演员,有能力也有毅力,从小成绩优异,高考考进国内最顶尖的学府,在大学里积极参与活动与竞选。他看上去永远温和有礼,交际时给人的感觉如春风拂面,在大学里口碑很好,属于他们那一届的风云人物。他和盛雪莺同在经管学院金融系,不同班但在同一个社团,两个人顺理成章地认识、熟悉,后来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经管的院花院草,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当初认识他们的大部分人都这么说。唯独沈瑞明和盛雪莺的家境差距大了些,不过这在别人眼里也不算什么,如当年他们的同学在毕业宴上说:“雪莺家庭条件是挺好,不过瑞明有能力么,一表人才啊!雪莺是独生女,正好瑞明在事业家庭上都能帮到你……”同学喝得有点多,酒色熏得脸发红,端着酒杯站起来祝他们:“祝你们小两口携手并进,共创辉煌!” 三只酒杯碰到一起,一声脆响,酒面起伏,从杯口溅出两滴。 盛老爷子在世时,也是很欣赏沈瑞明的,女婿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对女儿也好。盛雪莺生了盛染后,一度焦虑难安,沈瑞明始终体贴陪伴安慰,对盛染加倍耐心疼爱…… 盛老爷子都看在眼里,心中满意。一点小小的遗憾,就是这个女婿在校时成绩虽好,奈何一旦实操就露拙,在经商管理上实在没多大天赋,老爷子也支持他开创事业,可惜他连集团下的小公司都管理得力不从心,岳父给女婿在生意上的几笔投资几乎全打水漂,连个响都没听到,扑得悄无声息。 沈瑞明的天赋大概全点在了表演上。 在盛老爷子开口前,沈瑞明主动放手,靠着盛家的人脉与资源转而搞起了艺术品收藏投资,开了三家美术馆,私下还有几家盈利性的画廊。 同时,他加倍地孝敬岳父,宠爱妻子和两个孩子,一度成为爱家好男人的典范。盛老爷子卧病在床的一年间,他始终侍奉在病床前,孝得感人。 往事二 其实沈瑞明有两三次差点坚持不下去了。他原生家庭条件普通,可父母对他寄予厚望,拼尽全力地培养他,从出生起便没干过什么伺候人的事。 大学时他与盛雪莺恋爱,盛雪莺不喜欢那些对她大献殷勤的男同学,欣赏他的风度与优秀;后来见了她的父亲,老爷子无论在外如何,在与女儿有关的事情上只是个慈爱的父亲,一心只想女儿幸福。 要应付这父女俩,讨他们的欢心与信任,对他来说比想象中的更简单。沈瑞明过了盛老爷子那一关后,甚至在与盛雪莺结婚以后,也时常震惊于他们的“单纯”,同时隐秘的生出了更多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从他还是个幼童时便一直在滋生,在与盛雪莺交换婚戒时达到了一个小巅峰。 握住那只带着蕾丝手套的手,沈瑞明小小也奖励了一下自己,演了太久的戏,他允许自己在这珍贵的、里程碑式的人生一刻中放纵一下:他转头面对众人,露出了充满喜悦与自豪的笑容,随后不顾流程紧紧抱住盛雪莺,心跳声明显到让上一秒还面带错愕的新娘温柔地笑了起来。 场地中响起笑声与掌声,任谁都会以为这是新郎抑制不住的真情流露,你看他笑得多开心,你看他泪流得多汹涌! 沈瑞明,他拥抱着他的通天梯,深深地为他的父母而喜悦,为他自己而自豪。放眼全国,有几个人能像他一样,只靠自己,如此迅速便捷地改变命运,跨越阶级?!曾经在成绩上与他不相上下的几个大学同学,有的还在苦哈哈地念书,有的在更苦逼地创业,只有他,与千金结婚后不久或将接手岳父的巨额产业,盛家没儿子,没关系,他就是盛家的儿子! 新郎的热泪打湿了盛雪莺的肩头,盛雪莺看不见他的脸,只能轻轻拍抚着他的肩,轻声笑道:“好了好了,无论如何戒指总要给我戴上吧?” 沈瑞明直起身,郑重地为盛雪莺带上戒指后,俯身在钻石戒面上印上颤抖的一吻,“我爱你。”他说,声音中饱含的情意浓烈到极致。 他怎么可能不爱盛雪莺呢,这朵货真价实的高岭之花,美丽高贵又聪明,却又对他有种愚蠢的信任,摘下她,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昂贵的代价。 我爱你,我的黄金屋,我的上流社会,我的易如反掌与唾手可得。 他只放纵了很短的时间,借这种即使真实的情绪外泄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场合。他不觉得演戏是件劳心费力的事,这是本能,是享受,几分假里掺几分真,爱是真的,不纯算得了什么?盛家给了他一步登天,他给盛家父女提供了情绪价值,这年头对他们这些锦衣玉食的富人来说,情绪价值可太珍贵了,公平合理的一换一,他不觉得盛雪莺吃亏。 因为这样连意思性的彩礼都不必付出的简单,也因为盛家父女在婚事上的“单纯”,婚后沈瑞明曾经不止一次地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他处在盛父的位置上,会如何对待女儿的婚姻? 他给出的答案永远一致:女儿一生最大的作用,就是以婚姻和生育为筹码,为家族、为父亲争取到最大的价值。 这话难听,沈瑞明笑着把耳朵贴在妻子隆起的腹部上,不过是现实。 他已经瞒着岳父和妻子,提前知道了他们第一个孩子的性别,是个女孩。经历了短暂的挫败与愤怒后,他迅速调整了情绪,盛家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如果能跟他姓,那成年后可以在老家给她上族谱;如果不跟他姓也完全没问题,丫头罢了,他还没那么稀罕,或者说这还是件好事,姓盛让她在上层社会的婚嫁市场中更有分量,这胎姓盛,下一胎如果是男孩,那姓沈的几率也会大些,孩子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多开明的家庭。 “雪莺,她动了!”沈瑞明激动地抬头对妻子说,“是不是感觉到爸爸了?”他温情地抚摸盛雪莺的肚子,心道,宝宝,我都是为了你好。 岳父不会与他们争给孩子起名的权利,他已经想好了,这个孩子就叫盛锦,希望她以后出落得锦绣娴静,能被高官显贵看中,自己有似锦前程,也能为家里锦上添花。 当女儿出生时,提前知晓结果的沈瑞明先是急声询问妻子的状况,被岳父欣慰地拍着肩膀让他去看看孩子时,他面带纯然的喜悦与感动,手足无措地抱着女儿喜极而泣。他哭着说,他要让女儿变成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宝贝。 盛锦吃过奶后,在4时内先后在沈瑞明抱她的时候往男人身上嘘嘘一次、便便一泡,又在十几年后沈瑞明事情败露时用一个镇纸把他差点砸废。 盛雪莺隔了好几年才要二胎,这几年里,沈瑞明生意场上屡战屡败,对岳父和妻子的不满渐深。岳父不肯尽心栽培他,只把两个小公司丢给他管,用几笔投资不是几百万就是千万出头,打发叫花子似的敷衍他。要知道和盛家资产差不多的几家,有的给儿子以“亿”为单位的资金创业,陈家这种老牌实业家族,掌权人也只有一个独生女,人家痛快地把产业交给了女婿! 陈家的女婿过得什么生活,他过得又是什么生活?盛老爷子要是把集团交给他,他能像这样抠抠搜搜施展不开手脚吗? 妻子又太过自私,生完女儿迟迟不要二胎,再美的脸看几年也麻木了,他源源不断地为妻子提供情绪价值,可妻子没有反馈给他相应的资源。女儿与他想象中的大家闺秀毫不沾边,爱跑跳玩闹得像有多动症,抓一手虫子满巴掌泥的来和他献宝,不听话,不娴静,肉眼可见的不好摆布,三岁看老,以后绝对是个逆女。要是可以他早就趁孩子还小就给她把性子掰过来了,可盛家父女觉得盛锦这样特别好,他怎么敢掰! 愚蠢!从老到小一脉相承的自私! 演戏逐渐不再是享受,充满挫败感的生活在消磨着他的优越感与自信心,夜深人静时,他感到恐慌,原本笃定的“岳父会把家产全部交给自己”的信心开始动摇,他怀疑这老家伙有别的想法。 他只能更加努力的表现,但他开始觉得累了,开始有压力,开始疑神疑鬼。 只有盛雪莺怀上二胎,几个月后,他再次瞒着岳父妻子,耍了点手段,知道了这胎是个男孩。 男孩! 沈瑞明一下子获得了久违的畅快与轻松,他有后代了! 往事三(依旧渣爹场合) 多大的期待,多大的失望。 这个被沈瑞明深深期盼着的孩子,在出生后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一同陪产,穿着隔离服坐在床头的位置,一遍遍地抚摸着妻子的脸,听着她压抑的低呼,眼中含着“心疼”的泪水,心中唯有雀跃。 他有后代了! 孩子被生下来后,沈瑞明好想冲过去好好抱抱这件宝贝,但他深知在这种时候必须加倍用力爱妻,于是他强抑着不耐,先万分温柔地安抚疲惫的妻子,在盛雪莺催他赶紧看看孩子后才装作毫不知情地问:“孩子怎么样?” 他要表现得不在意性别,只在乎健康,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这肯定会是个健康的男孩。 因此在被医生叫到分娩室外,与盛老爷子一同被告知具体情况时,沈瑞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只是想要一个男孩,可妻子却在他的殷殷期盼里,给他生了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不敢置信过后,便是让他抬不起头的,浓重的羞耻。 丢人至极,他播种下优越的精子,最后收获了如此劣质的后代,万中无一的劣质,全国、全世界才有几个这样的怪物? 沈瑞明看着对面医生的脸,还有怀疑他们正在心里把他当笑话看,说不定不用几个小时,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医院,继而由他们的家属再度向外传播。 他想:你们都死吧。 他陪盛雪莺做了多少次产检,竟一次都没有检查出异常,导致他丢了大脸。 沈瑞明心里翻江倒海,他想拍桌子,掀翻四周的沙发,想踢烂医院的门,想怒吼,但他不敢,岳父还在他身边,他连一丝情绪都不敢表现出来。不过那时沈瑞明实在没心思给自己设计什么桥段,他选择观察盛老爷子——一个疼爱、尊重女儿的父亲——此刻脸上的表情,把这些纯然真挚的表情复刻、演绎,怎么能不令旁观者动容? 他提醒自己要冷静、理智,他还有大事要做,不能因为这个意外就毁掉自己的人生。沈瑞明在心里给自己列出计划表,发现第一条是:继续陪盛雪莺。 哦对,她还没出来。沈瑞明想,差点忘了。 盛雪莺已经被推去观察室观察情况,独立的分娩室和观察室,窗户都是明亮的大落地窗,窗外天空晴朗,蓝天白云,往下看能看到大片绿地。 沈瑞明重新握住有些不安的妻子的手,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想,好天气,好地方,给你用真的浪费了。 那是非常、非常漫长的一天,终于捱到夜深人静,他去仔细地打量了保温箱里的孩子,他必须要脱敏。 大概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沈瑞明后来对此没什么印象了,他只记得自己看完后就去了套房里离盛家父女最远的一间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和淋浴头的开关,在水声的掩盖中对着马桶吐了。 这个孩子之后,沈瑞明觉得自己更累了。 这次是盛雪莺给孩子取的名字,他没有任何意见,随便吧,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盛雪莺竟然没有一丝愧疚,对他沈瑞明的愧疚,盛老爷子对他也没什么补偿。 明明是盛雪莺肚子不争气,对不起他,给他生了个怪胎,他都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对外宣称的“儿子”其实是个丢人现眼的畸形儿。 他这个没做错任何事的人,却要天天陪着笑脸,给岳父当孙子,给他们盛家的人当奴才。 他快无法呼吸了! 山一样的压力下,他试探着,开始了第一次出轨。 心惊胆战,却又美妙绝伦,彷如一场精神与身体的双重spa,他不仅得到了轻松与释放,更借此获得了一个重要的讯息:盛家,盛老爷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一手遮天,全知全能。 只要做得隐秘些,平时表现得坦荡些,盛家那些人根本不会发现。 确认这点后,他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不仅是出轨,他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那些抠搜的小生意根本不适合他,但他可以靠这些小生意先套点东西出来。 他的才智婚后被埋没多年,至此才因为找对路线,重放光彩。 沈瑞明找了处地方,把跟着他的女孩子先安置下来。他对情人不算大方,只给她们租房,每月发零用钱,但他长得非常英俊,对情人有风度又体贴,跟着他的女孩子个个被他哄得死心塌地。他找情人的要求是“干净”“安分”“柔顺”,要懂事一些,尽量少出门;容貌清秀就好,不要爱打扮,也不要太漂亮,更不要读过太多书,只要老老实实的在“家”做个贤妻良母,像他母亲那样充满一些本分的美德。 这种女孩子处着放心,不招摇,素面朝天的,不会往他身上沾什么明显的气味和痕迹。 他也不是一直这么稳的,可能是磁场相近,盛染两岁时,他有一次恰好被熟人撞见,不夸张的讲,沈瑞明当时吓得有两秒钟心脏停跳。 熟人是与盛家有来往的孙家人,孙家主营航运,他是第三代里最大的一个,圈内评价不错。他正打算敲不远处的一扇门,沈瑞明被屋内的女人开门送出来后,他不经意地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脸上便挂上了十分明显的震惊。 沈瑞明的心脏很快重新跳动起来,因为那边的孙家三代对他说:看不出来啊沈哥,你也? 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沈瑞明也慢慢笑了。 两个月后,他正式地被孙家三代所在的小圈子里的男人接纳了。他们看他,终于不是那个“老实巴交装模作样的盛家赘婿”,而是“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本事深藏不露的沈瑞明”。 “来一根?”有人把雪茄盒推过来。 “不了,家里还有孩子。”沈瑞明微笑着摆手。 有年轻的佣人跪在地毯上切雪茄,那人用手点了点沈瑞明,对其他人笑道:“老沈,疼孩子,好男人啊!为了咱们大侄子大侄女,我也不抽了,免得他回去被雪莺收拾。”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沈瑞明也惬意地笑了。 说话的那人与盛雪莺从小认识,交情还不错,但沈瑞明知道他从没想过要向盛雪莺告发他,他们会一起瞒着她,帮他瞒着盛家。这都是好意啊! 沈瑞明要是因为女人主动和盛雪莺离婚,那这屋里的人肯定还是会责怪他,但要只是玩玩,那没问题,男人么! 他有了更强烈的自信心与优越感,仿佛找回了年轻时的状态,但比年轻时更加从容。 他开始搞艺术产业,岳父支持他,小圈子里的兄弟们也支持他,加上他因为身心spa而点亮的才智,他总算开始成功了。 先前的苦难与不如意算是他成功路上的考验,他从盛家获得的钱财与资源算是他的精神损失费。 沈瑞明想:这是他们欠我的。 事业成功,身心松弛,他可以更加热情、精神更加饱满地面对盛家父女和那两个孩子了。 他认为这是个良性的循环。 盛染上小学后,沈瑞明决定让情人生孩子。 无耻之徒 这些往事,盛染肯定不可能全知道,他仅说了自己知晓的几部分,就已经听得季长州怒火中烧,咬牙恨恨地吐了两个字:“……无耻!” 盛染垂眸,轻拍了拍季长州的手背,被他反手握住。季长州平时手心干燥,这时掌中却是湿热的,被气得出了汗。 哪里都不缺卑劣的人,但他很难想象,在二十一世纪,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毕业于国内顶尖大学的高材生,竟然会有这么愚昧的重男轻女思想。 盛染摇头,嘲讽道:“他读书是为了镀金,不是为了开化。”无论什么地域什么圈层阶级,都有这种人,受再多教育,还是繁殖癌入骨,没有男孩继承香火,就觉得他这一系要断了根,白奋斗一辈子无人继承不知要便宜了谁,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沈瑞明承认,他就是想要个正常的、合格的后代。 他很少去想有儿子后要怎么妥善应对盛家那边的问题,这些等真有人给他生下儿子后再考虑,盛家父女能不能发现是一说,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杀人?逼急了他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盛老爷子敢让外人知道他“外孙”是个怪胎吗,盛染可不是一般的怪胎! 最好是耐心等待,等那老头死了,他就可以不这么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盛雪莺可好对付的很。 盛雪莺生了盛染后就没了再次生育的心思,连夫妻生活也淡了,工作之外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沈瑞明一直暗暗不满,觉得她仗着家世,不履行夫妻义务,有时盛雪莺对他随口说句累,他表面温柔地询问她,玩笑似的帮她捶肩揉腿,其实内心正鄙夷地冷笑: 果然是千金大小姐!上班能有多累,亲爹就是董事长,谁敢不听她的?家里一群佣人保姆,不用洗衣做饭,只天天晚上陪两个孩子玩,孩子睡了钻进书房里闭着门装模作样一两个小时,这又能有多累?矫情。 盛雪莺不想再生孩子,他还不想盛雪莺再给他生出个怪胎来呢,他算是怕了盛雪莺的肚子了。 外面一堆本分的女人等着给他生孩子,还有兄弟同盟帮他打掩护不说,还给他介绍了更隐秘的私人诊所,沈瑞明胆子越来越大,下定决心后很快便让一个情人怀上了。 得到情人怀孕的消息后,沈瑞明心情大好,回家路上特地去商场给岳父妻子孩子都买了礼物,收到礼物的人自然是开心的,沈瑞明得意地想:这叫“我好你好大家好”。 不过他的期盼与好心情在几周后就消失了。 沈瑞明等不及两三个月后B超看性别,直接在孕七周时带人去朋友介绍的诊所抽血,隔天结果出来一看,女。 沈瑞明被泼了一头冷水,第二天对情人说:“这个先流了吧。” 女孩低头哭了起来,他觉得烦,忍耐着道:“你还年轻,以后养好身子,我们再生,听话啊?” 女孩还在哭,沈瑞明又安慰了她两句,心烦地站起来说自己有急事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她。他在盛家天天戴着面具一秒钟都不敢摘下来,已经够累的了,没心思哄这个小地方来的情人,懒得再敷衍,转身往外走。 临出门前突然转身,对眼中暗含一丝希望的情人道:“今天就去,不要拖到明天。” 沈瑞明脸上总是带着些表情的,这时有几秒却表情全无,整个面部好像蜡捏出来的一般,连眼中也没有半丝光彩。情人被他蜡像般的样子吓得瑟缩,连忙点头,沈瑞明没有一点过渡,蓦地挂出常见的儒雅微笑,温声道:“别忘了。” 这个时间段里,他在外面养着两个情人,不久之后另一个也怀了,到时间后一查,又是个女婴。 当然也要流掉,趁着月份小。流完等身体调理得差不多了,继续备孕,再怀孕,其中一个流了两次后伤到了身体,再往后怀了便坐不住胎,习惯性流产。沈瑞明也忍耐到极点,认为她们肚子也有问题,各自给了20万,打发她们离开平城。 “20万就打发了?没闹?”孙家那位三代震惊地从沙发上欠起身,作势要给沈瑞明鼓掌,“高啊!” 沈瑞明认为这没什么,他把两个女孩“教育”得如最柔驯懦弱的羔羊,并且即使她们跟了他五年,也依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要叫他:王先生。 她们知道的姓也是假的。 感谢盛家人平日的低调,以及对隐私的保护。 两处房子空了一个月后,又有新的女孩子住了进去。 沈瑞明过去得并不算频繁,但时常通过监控与定位看一下她们的动向,他希望她们安静一点,不要鲁莽地跑出安全范围给他惹麻烦。 他很谨慎,也很耐心,可几年过去,一直没能收到能令他真正开怀的好消息。 甚至最近半年多的时间里,一个怀孕的也没有。 他有工作事业要忙,在盛家要时刻做戏表现,每月还要借工作便利去各情人处二到三次,渐渐地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岳父突发疾病入院,算是一片烦乱里难得的好消息。 等沈瑞明得知盛老爷子竟是胰腺癌中晚期时,他很不厚道地偷偷感谢了上天,觉得老头就是上天要让他赶紧死了,年年体检都没查出来,一下就来了个大的。 沈瑞明觉得这是自己最后、应该也是最见效的表现时间。据他所知,盛老爷子之前没有表现出任何让谁以后接手盛家商业版图的意思,毕竟大家都觉得盛家这位掌权人还硬朗得很,起码还能再干十年。给盛雪莺?要给早给了,估计也知道她一个靠爹的女流撑不起这么大的集团。 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沈瑞明觉得他也不是非要当掌权人,但多分他一些股份是应该的。 于是沈瑞明开始了自己为期一年的病床孝子生涯,他不仅要给自己挣遗产印象分,还要尽可能多地观察老爷子在状况稍好时处理工作时、与来探望他的股东高管生意伙伴之间的表现与动向。 他经常主动回避,靠听到的只言片语和其他人的表情来揣摩分析,没过多久,盛老爷子便让他不必回避了,“瑞明坐着就好,都是一家人。” 在医院里当孝子贤孙,比陪小时候的盛锦玩,还要累。累到有时候从医院出来,去了情人那里,也没劲儿做什么,他干脆就先不去了。 心累,精神上的浓重疲惫。沈瑞明有时候累得想骂街,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罪,他经常安慰自己:快了,快了,再等等。这么想着心里就有了希望。 盛老爷子住院,变成盛雪莺在集团坐镇,沈瑞明有些不安,他对此也常安慰自己:怎么说也是唯一的孩子,股价跌得厉害,她去当吉祥物的,可以理解。 他努力了整整一年,常从他认为好糊弄的盛老爷子那里收获欣慰的目光与夸奖,他希望幻想的有律师来找他签字,或盛老爷子为他开股东视频会议的场景一个没有出现。 败露(重复章已替换) 直到盛老爷子去世的两天后,沈瑞明还是觉得精神恍惚。就算岳父刚阖眼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抱有一定的希望的,等盛老爷子的代表律师与几位见证人一共公布了遗嘱,他心一下就死了:可真狠啊,鞍前马后地伺候,当了一年的孝子贤孙,结果死老头把遗产捐了一大半,连一处特批的庄园、平城与海城金贵地段的几处大院、老洋房和别墅都被他给捐了,要改成公益性的博物馆展厅学校和福利院! 怎么就不能学学陈家,学学孙家?说是要捐,其实不就是为了避税,好少往上交点,多给家里留下点东西? 股东会,盛老爷子生前也开了,是专门撑着精神去集团总部开的,不过和沈瑞明没太打关系。盛老爷子卸下所有职务,把股权转让给了盛雪莺,加上之前转赠给盛锦和盛染的股份也被盛雪莺代管,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获得了绝大多数股东的支持,持股比例最高,在接下来的新股东大会上接任了父亲的职务,成为了盛家的新掌权人。 多狠啊,一点汤也没给他喝!股份不让他沾手也就罢了,死了之后在遗嘱里赠送给他的那点东西,除了风雅没半点屁用。几幅名家字画,能出手变现的话倒是还值些钱,可问题是他敢出手吗?看盛雪莺不撕了他! 他觉得自己被盛老爷子摆了一道,老头肯定心里一直防着他,拿他当外人,丝毫不顾他这么多年的辛苦与付出! 沈瑞明恨得咬牙,但他也不敢做什么,尤其妻子真正掌权后不仅没出现他想象中的力不从心、被架空欺瞒等状况,反而做得很出色,平稳地实现了从上一代到这一代的过渡,股价也只在公告后出现短期小幅度波动,很快便强势回升…… 这些年来,他一直拒绝去想“盛雪莺比他强”的问题,终于强势又不容拒绝地摊开在他眼前,让他觉得自己的脊梁骨有点软。他急需重建自信,假借工作之名去其中一个情人那里发泄一通后,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快两年了,还是没有情人怀孕。 沈瑞明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又找了几个身体好、“干净”的年轻女孩,多次尝试后也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他怀疑是自己之前那段日子对精神和身体的压力太大,身心俱疲消耗过多,就找这些年一直为他私下处理情人这些事的医生看了看,对方委婉地建议他做一些相关检查,沈瑞明内心不愉,但还是去做了,结果出来后他如遭雷击:他精子活性好像出了大问题! 沈瑞明不信!匆匆找了个借口飞去国外,辗转了几个设备水平与保密性均一流的医院后,他终于颓然接受了自己患上死精症,且没什么让精子活性恢复正常的可能。 他完了! 沈瑞明一时间心灰意冷,他不知道后面还有更糟的在等着他:这段时间因为心绪大乱,有不少事他做得仓促,露了痕迹,被女儿盛锦发现了。 盛锦在沈瑞明临走前,无意间听到了他打电话。 “姐姐那天正好在妈妈的配饰间里,想找条项链配新衣服,沈瑞明大概太急了,进来后草草看了下屋里,以为没人就反锁了门,边收拾行李边打电话。我姐姐本来要出去的,不过发觉他讲话内容不对劲,就躲在里面听他打了两通电话,一通中文警告那个诊所医生管好嘴,一通英文花大价钱预约医院,他要尽快做检查。”盛染低落道,他打从知道沈瑞明败露的开端后就特别心疼姐姐。 沈瑞明虽然没给任何一个情人打电话,但盛锦当时还是越听越觉得有问题,沈瑞明那种凶狠阴沉的语气,还有她有些怀疑自己听力的“精子”“生殖”之类的英文词汇……她安静地靠在配饰间门边,等沈瑞明拖着行李箱走了十几分钟后,才掏出手机,把先前所闻与沈瑞明的异常之处告诉了盛雪莺。 季长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抱着盛染,轻轻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然后我妈妈就查了查,开始只是以为他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盛染悲哀地笑笑,“最坏的想法就是出轨了,或者在外面那种会所里染上性病之类的,这已经是她往最坏处想了。” 谁知道沈瑞明就是个该被天打雷劈的玩意呢? 爸爸 那段时间,家里常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郁的气氛,所有知情人都瞒着盛染,可他又不是傻的,轻易便察觉了这种变化。 彼时沈瑞明人在国外,边受着于他而言堪称天崩地裂的噩耗,边还能在悲痛中振奋精神:失去一项极重要的东西后,他从多年顺风顺水造成的美好幻梦中醒来,前所未有地深刻意识到,盛家对他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他想,回国之后就立刻把养在外面的女人都处理了,送的远远的……对了,还有那个医生,得想办法让他牢牢闭上嘴,听说他最小的孩子刚上幼儿园……对小圈子里的“好兄弟”,就说自己收心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么……把尾巴扫干净,从此安心和董事长老婆过日子吧…… 想完就忍着心里的悲痛,给家里打电话,先后给盛雪莺和盛锦打的电话都没人接,他啧了声,拨了盛染的号码。 盛家正在吃晚饭,盛染听着妈妈和姐姐的手机震了半天,终于安静下来后,自己的手机也响了。他一看屏幕,这两天总带着惴惴的眼里就漫上了欢快:“啊,是爸爸!” 盛染挺开心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沈瑞明温柔慈爱极了,盛锦在边上听他们一问一答,气得满脸通红,牙咯吱咯吱地咬得直响。盛染挂了电话后听到声音,歪头看他姐,盛锦在他清澈无知的小眼神里挤出一个笑,伸手狠狠揉搓一通他的头毛。 “哎呀~”盛染任她把自己揉得东倒西歪,小心翼翼地问盛锦,“你和爸爸吵架啦?” 盛锦恐怖微笑:“没有哦。” 盛染不信,觉得就是吵架了,说不定妈妈也和爸爸吵架了。 晚上盛雪莺的秘书韩阳来了,提的皮包看上去沉甸甸的,装了不少东西,进了盛雪莺的书房,盛锦也跟着进去了。 十分钟后,盛染蹑手蹑脚地溜到书房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半天——隔音太好,什么也没听到。他怏怏地下楼,坐在客厅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觉得也有可能是集团有什么大项目出了问题,没看韩秘书大晚上的来了吗。 等韩阳从楼上下来,盛染已经困得直点头了,不过他听到动静就清醒过来,从沙发上探出头来和韩阳打招呼:“韩阿姨。” 韩阳破天荒地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问:“染染,写完作业了吗?” 盛染冷淡精致的小脸上表情空白一瞬,随后便迅速地出现“完蛋了”的生动表情,也忘了本来想从韩秘书那里打探情报,皱着小眉毛忧心忡忡地上楼补作业去。 韩阳一双平时精明锐利的眼睛难掩怜惜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想起方才在书房里,盛雪莺疲惫地撑着额头自问:“这么瞒着也不是办法,可该怎么跟染染说呢?”已成年的女儿被动经受的一切让盛雪莺觉得分外心痛,盛染还不到14岁,性子看起来冷淡,其实有些敏感多思,沈瑞明向来装得慈爱耐心,盛染对他这个父亲信任崇拜……盛雪莺头痛不已。 但很多事,越是想规避,它反而越会在你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发生。 没过两天,盛染晚上写完作业,在房间里看了会书,觉得饿了,就下楼找梁阿姨要了些吃的。晚饭时盛雪莺脸色不好,食不下咽的,盛染端着一盘各色的咸味小点心边吃边往她房间走,想让妈妈也吃些。 盛雪莺在看韩阳今天给她的就诊记录,厚厚一叠,全是这些年里沈瑞明用化名带不同女孩子去诊所后留下的,看着看着就出了神,恍惚中听到敲门声,还没反应过来盛染便推门进来了。 两人同时吓了一大跳。盛雪莺只来得及把手里的记录收起来,一抬眼就见盛染放下餐盘,怯怯地走过来,举起手摸摸她的脸,小声问:“妈妈,你怎么哭了?” 盛染给妈妈擦掉眼泪,盛雪莺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脑中天人交战,最终柔声道:“我没事,只是刚才想起了你外公。” 盛染稍稍放下心来,很沉稳地上前拥抱住盛雪莺,他很能理解,毕竟那可是妈妈的爸爸呀! 第二天下午,沈瑞明提前回国,他原本计划四天后回来,促使他突然回国的原因是,他近两天都没联系上国内诊所的医生,问了圈内兄弟,愕然得知诊所竟然被查封了! 更令他大惊失色的是,这些年来为他处理情人怀孕相关事情的那位“主治医生”被带走了,据说还是被便衣铐起来带走的…… 沈瑞明一时间吓得想留在国外,不回去了,但等他冷静下来后,还是立刻立刻订了最近一班回国的航班往平城赶。他觉得自己没那么背,那医生也不止为他,还帮好几位二代三代处理小情人,估计是这些人家里的河东狮发现端倪,不仅出了手还报了警,沈瑞明擦擦冷汗:做得够绝的。 不像盛雪莺,一直对他给予一百分的信任,他舒了口气,在暗暗挑剔妻子许多年后,终于又想起她的百般优点来。所以他必须要尽快回去,打点一番后找机会警告那位黑医:不该说的别说,掂量着点! 下了飞机,刚出通道,就看到韩阳带着几个保镖站在不远处,他心里一跳,镇定地走过去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韩阳对他一点头,说了声“董事长在家等你”便扭头走了,保镖们簇拥上来,隐隐挟制着他往外走。 沈瑞明脑子发木,惊得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他怕丢脸,为防止有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赶紧维持着风度对保镖道:“我自己走,自己走,请与我保持一些距离……” 又对韩阳说:“韩秘书,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阳和保镖都默不作声,上车后更是一路无言,任由沈瑞明怎么问都把他空气,沈瑞明问不出结果就渐渐闭了嘴。他坐在安静的车厢里,绝望地意识到:发现端倪的大概不是别人,正是盛雪莺! 沈瑞明心中异常慌乱,他开始想要怎么在盛雪莺面前为自己辩白,在这段漫长的车程中,他想了许多理由,在他看来都是非常正当、非常情有可原的,想想这些年,他甚至开始为自己感到憋闷和委屈! 越想越理直气壮,那些孩子他可是都打了!一个私生子都没弄出来!沈瑞明太委屈了,加上被这群以往对他恭恭敬敬的人无视,心里竟从无边惊惧憋屈中燃起一股不讲理的愤怒出来。 等到了盛宅,他被保镖粗鲁地提着胳膊拽出车门,心里的怒火彻底烧到顶峰! 盛宅里静悄悄的,路上和屋里都没见到人,沈瑞明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在一片脚步声里格外明显,他也不要什么风度了,一进大厅,见盛雪莺坐在空荡荡的厅内等他,不仅不心虚,反倒劈头盖脸地质问:“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盛雪莺简直要被他惊到,她厌恶地看着对面的人,这人应该明白他已经败露,却还能这样无耻地质问她。 盛染今天下午上课时老是心神不定,心里忽上忽下的不安稳,好不容易捱到放学,他想早点回家,结果孙叔把他送到盛锦的公寓那里。 “我想回家!”盛染抗议。 “进来吧你!”盛锦捏着他后颈皮把孩子拎进屋去了。 盛锦那时还太年轻,既没太多耐心,也很容易对家人放下戒心,在告诉盛染今晚老实在这里待着,盛染小小挣扎了一下真的就老实待着后,盛锦盯了他一会就放心了。毕竟盛染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他从小到大还那么乖! 吃了晚饭,看着孩子进屋写作业后,盛锦也放心地回了房间,她现在一边在学校上课,一边进了集团下属的一个公司,并深深地爱上了工作。 一小时后,盛锦从房间里出来,怕打扰孩子学习,只悄悄地趴在次卧门口听了听,听到里面传出来英语听力的声音后满意地回屋继续工作。 又一小时过去,盛锦出来继续扒房门,耳朵贴门上一听,怎么还是英语听力?!推门一看,手机放桌子上正循环播放,孩子早拿了抽屉里的钱跑啦! 整整俩小时,够盛染打车回家,溜进今天恰好没什么人的宅子里,躲在大厅外听到沈瑞明辩白失败后跪在地上对盛雪莺苦苦哀求不成,继而崩溃发疯破口大骂“我这样还不都是被你逼的!要不是你生了那种不男不女的畸形怪胎,我怎么可能在外面不停找女人生孩子!你不知道吧?我回家一看到他就恶心,一个变态!”的场景。 盛染静静地听到这里,转身离开,他没办法再继续听爸爸说下去。 还是穿单衣的季节,盛染却冷得发抖。他走出大门,沿着路快步往下走,直到身边环境逐渐变得喧闹繁华。他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现金数了数,抬手叫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里?” 他随口说了个有印象的商场名,然后靠在后座上,悄悄地哭了。 初见是松木味的 商场在一条大型商业步行街里,盛染在街口附近下了车,慢慢往里走。 说是步行街,其实是一片网格状的大型商业街区,天色已暗,路边所有商厦都亮起了霓虹灯,路上摩肩接踵的处处是人,大多结伴而行,互相交谈间脸上都带着笑。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热闹得他头痛。 盛染避开人多的地方,戴着帽衫上的帽子和口罩,略垂着头,漫无目的地走。他眼上总蒙着一层泪,让路两边的霓虹灯一照,晃得眼花,加上不敢放声哭,只能压抑着流泪,哭得胸闷头晕,走到后面,他拐进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 巷子里的路有些陡,斜向上延伸着,短短几百米的路,盛染摔了两次,掌心和膝盖都擦破了,第二次扑倒时还扭到了脚。 他一拐一瘸地爬起来,走到路边坐下,脑中还是一片混乱,在浑然的耳鸣中迟钝地发现,自己快要被心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的寒气给冻僵了。 他就是在这种狼狈又凄惨的时候遇到了季长州。 “啊!那个小孩竟然是你!”季长州震惊得人要傻了。 盛染帮他把下巴合上,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刚上高一时,他忍不住还故意去季长州面前晃了一圈,结果人家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不是,我当时心里夸你好看呢!”季长州赶紧说,那会儿盛染迎面走过来,高景还在旁边戳他,小声说“快看,他就是那个岭花”,他好奇地看了眼,感觉的确很高冷美丽他当时认为用“美丽”这词挺肉麻,但脑袋里一下就蹦出它来了。 不过一来他们不是同班同学,二来季长州的学校生活向来丰富,他对盛染的印象也仅止步于“同年级的美丽同学”。 “哪里好看?”盛染听了倒是很开心,追问他,“只能说你的第一印象!” 当初觉得一直盯着人看不礼貌,他只看了一眼啊!但季长州很老实,没用后来的第二第三印象糊弄他,绞尽脑汁地想:“就是……皮肤像雪一样白,头发像乌木一样黑的白雪……额……白雪王子……”说完囧着张脸看盛染,真的,没撒谎,表情也像冰一样冷。 盛染“噗”地笑倒在他怀里,之前沉重的氛围全挥散没了。 看染染被逗得开心起来,季长州也松了口气,抱着他往后一同倒在床上,把人搂在胸口。 季长州当然记得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孩——瘦瘦小小的,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一抽一抽的,哭得稀里哗啦。 他那天晚上是出来吃最后一次“纪念餐”的,第二天晚上就要去班主任家里了,吃的时候因为想起外公外婆,心里还有点伤感。 那家饭馆是小时候外婆常带他去的。因为爸妈的工作性质,他从幼儿园起大部分时间都住外公外婆家里,初中那段时间老人身体不太好,他爸妈拍板让他住校,于是正处发育期的小季就收拾了行李住进附中宿舍里,又因为日益增长的能量需求,在初二开始偷偷外出觅食,直到被班主任数次擒住最后决定提回教师公寓看押。 在他坐在饭馆临窗的位置吃饭时,正巧看到盛染踉踉跄跄上坡,左脚绊右脚摔了个五体投地,脸朝下趴地上待了三秒又艰难爬起来挪到路边呆坐痛哭的全过程。 我的个天,可别摔坏了!季长州忙不迭站起来往外跑,等停在盛染跟前,他那么大一人,这小孩也跟没看见似的,还垂着头蜷着腿坐那儿,裤子膝盖都让血给洇湿了。 季长州皱皱鼻子,闻到股悲痛欲绝的味儿。 他先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唉,明显不好。 “你好像摔得挺严重的,要不要去对面店里坐一下?”他怕吓着人家,也没敢靠太近,站在离人一步远的地方问。 见那小孩一直不动,他有点担心,上前想先把他扶起来。 他一伸手,小孩总算有动静了——抬头特警惕地看着他。 季长州立刻又站直了,解释道:“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也不是给饭店拉客的,我是学生,你看我校徽。”他借路灯的光,傻兮兮地捏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提起来,指着校徽给人看,小孩就转了视线去看校徽。 季长州趁机打量:刘海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戴着个黑口罩,只露出两只哭得眼皮红肿的眼,身上衣服摔跤摔得脏兮兮,一只脚的鞋带还开了,跟只小流浪猫似的,特可怜。 他看盛染,盛染也用眼角看他。 盛染仰头瞄季长州,觉得他高得像座塔。 季长州再试探着去扶时,就没受到什么抵抗,顺利地把人搀起来了,一手揽肩膀一手托手臂地带人往饭馆走,刚走两步就发现这凄凄惨惨的小倒霉蛋的脚也扭了。 季长州问:“我背你进去可以吗?” 被拒绝了,意料之中。 他只好尽力搀着,等走进小饭馆坐下了,季长州先给他点了碗热粥,刚才一接触发现小孩的手冷冰冰的,还往外冒冷汗,“有皮蛋瘦肉的,竹笋鸡丝的,八宝的,青菜的,你喝哪种?” 盛染声音沙哑:“我没钱了。” 嗐这有什么,季长州很善解人意:“等你有钱再还我呗,鸡丝粥行吗?老板来碗鸡丝粥!” 等粥来了,他笑嘻嘻地管老板借了医药箱,指着小药箱里的东西对老板扬声道:“等会儿一块结账!” 老板也笑嘻嘻地:“这有什么,随便用!” 季长州过去蹲在盛染身边,笑道:“给我手。” 盛染抿着嘴,把手伸过去,很不自在地小声说:“哥哥,你坐着吧。” 季长州给他清理手上的伤口,语调轻松:“坐着还得弯腰,没蹲着方便,你别有压力啊。” 季长州的手很暖,盛染被他握着,暖得身上也没那么冷了。他垂眸看季长州全神贯注地给自己挑伤口里的小砂子,发现这个人是个长得很好看的混血,头发和眉睫都是棕色的,鼻梁高挺,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翘,总像是带着微笑一般。 盛染想,他还有双特别剔透的棕眼睛。 处理完手掌和膝盖上的伤口,粥正好到了适口的温度,盛染刚想拉下口罩喝,就听季长州问:“你父母不在家吗?” 盛染不喝了,默默低头自闭。 季长州在心里扇自己,瞧你这张嘴!他连忙转移话题,东拉西扯一通后试图问小孩叫什么名字家住哪片区域都未果,他这个愁啊!该不会是和父母吵架后离家出走,或者家里有什么重大变故? 季长州挠头,万分小心地说:“那个,小同学……” 小同学总算给了他个眼神:“谢谢你,我该走了。” 盛染听他在耳边絮絮叨叨,大脑慢慢地从木然中缓过来,终于想起自己是从姐姐那里偷跑出来想回家,回家后听了个现场又被刺激得“离家出走”。盛锦要是发现他跑了,再一联系盛宅那边,发现两边都没他……估计他姐姐和妈妈得急疯了。 盛染郑重地看向季长州:“哥哥,你能借我一些钱打车吗?我得赶紧回去。”这辈子第一次管外人借钱,他觉得特别不好意思,硬着头皮保证:“我一定……我明天就还你!请你相信我,我把……”他在身上摸来摸去想找个值钱点的抵押物,想起自己戴着表就着急忙慌地要摘给季长州。 季长州哭笑不得地按住他,本来还愁是送小孩回家还是先找地方安置他呢,季长州想得比较多,怕他万一在家被家暴了才这么伤心绝望地跑出来,现在能这么着急回家就好。以防万一他还是弯下腰,凝视着小孩的眼睛问了问:“你在家有没有挨过打?你别怕,我不告诉别人。” 盛染怔了怔,眼里泛起今天的第一丝笑意,也很认真地回望他:“真的没有,谢谢哥哥。” “那就好。”季长州放下心,刷一下背对着盛染蹲下,反手拍拍后背,“上来,我背你去打车。” 盛染这次没拒绝成,季长州让小孩看看自己的脚踝,还有被他以超绝手法裹了小半卷绷带的膝盖,最后得意地一拍背:“上来吧哈哈!” 盛染:…… 他无言地趴上去,看季长州对后厨喊:“老板,晚上给你转账!”老板没出来,直接在后厨里应了一声。 季长州背着他走出门,迎面吹来一阵微凉的小夜风,但季长州的卫衣很软,暖烘烘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到他身上,盛染并没有觉得冷。 路灯的光不像方才那么寂寥昏黄,光线照在微微摇晃的棕色发梢上,变得好温柔。 盛染偷偷一探脑袋,从后面看到了季长州的下巴,发现了两根毛毛的没刮干净的小胡渣。他觉得这人像高中生,也像大学生,这么高,这么可靠。 看他的校徽,像是附中的,所以他在附中上高中吗? 盛染想了一会,又想起家里来,他趴在季长州温暖的后背上,觉得也没那么天崩地裂了,妈妈一定比他还伤心。 盛染很忧郁地叹了口气。 “小孩叹气长不高。”前面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嗯,那我不叹了。”盛染说。 季长州偷笑,把小孩往上掂了掂,心想:好乖啊。 霓虹灯变换,盛染悄悄把脸埋在季长州的卫衣帽子里闻了闻。 松木味的。 好喜欢你 两人快走出步行街时,盛家来找盛染的人刚巧也到了街口。 “我还想打个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看着太小了,状态也不好,不敢让你一个人坐车回家。”季长州说。盛染听了后顿时蹙起眉头,一脸“好可惜哦”的表情,季长州被萌得受不了,两手一左一右捧住他的脸揉了一通。 当时街口停下四辆车,刷拉下来一批人,为首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一脸焦急地和面带好奇的季长州对上视线,目光在他身上凝聚了两秒后,很激动地指着他肩膀后头露出来的盛染的脑袋叫了起来。 盛染很惭愧地说:“是我姐姐,她那是在指我呢。”盛锦那时又急又怕又气,脸色看着有点恐怖,季长州差点以为她要当场动手打孩子了。 “你姐姐后来没骂你吧?”季长州很担心地问。 “没有。”盛染更惭愧了,还不如骂他呢,他姐姐上车后没说什么,就抽了张纸扭过头去擦眼睛,看得盛染特别难受。 季长州觉得盛染和姐姐都挺不容易,分别碰上了渣爹的重量级现场。他不愿意让盛染再自责下去,转而开着脑洞问盛染当初戴的那块手表里是不是安了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微型定位系统,否则平城这么大,他家是怎么定位到盛染就在那片商业步行街的。 “那就是块普通的成品陀飞轮表。”里面全是机芯,没有安定位器的地方。盛染说了个品牌,季长州觉得它只凭价格就很不普通。 其实就是盛锦发现他跑掉之后果断告诉了盛雪莺,韩阳立即联系人调出沿途监控,查到盛染上的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后联系出租车公司找到了司机,司机刚拉完客没多久,对他印象还热乎着,一听韩阳描述的穿着特征就想起来他在哪儿下的车,然后一波人继续查监控精确定位,在家坐不住的盛锦带着另一波人直奔步行街找孩子。 季长州感慨,所以并没有什么豪门风云必备高科技,只有遍布大街小巷的天网系统,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你呢?”盛染一直很想知道季长州那晚的后续,现在终于可以问问他了,“我听姐姐说你跑得特别快,刚从你手里把我接过去,一回头你人就跑不见了。”那会所有人都在围着他,他被塞进车里后,奋力从车窗往外看,却没看到季长州的身影。 季长州回忆了一下,他当时没想到随手做好事捡的小孩竟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也不是所有人都围着盛染,有两个人在给他鞠躬道谢,还想问他的名字,季长州看那阵仗挺怕他们给他往学校敲锣打鼓送锦旗的——那多不好意思!赶紧抓了个空隙溜了。 他跑得快,转身嗖一下迈着大长腿跑没了影。人家是想对他报恩,又不是报仇,他没命地跑,人家不可能没命地在后面追,只能等回去后再想办法找人。 季长州万分惆怅地叹气:“唉!早知今日,当初还跑个毛啊!我要是不跑,说不定咱们初中就能谈上了!” 他又很羞涩地问盛染,是不是对他一见钟情。不是他自恋,他初二那会脸部线条比现在柔和很多,虽然身高窜到189,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翩翩美少年啦~ 盛染沉默了一会,在季长州期待的小眼神里,很诚实地告诉他:“那倒不是。” 最开始只是因为季长州在他内心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给了他许多温暖,像是泡在冰河里的人被拉出来裹上柔软的毯子,或是凄惨灰暗时有人为他投下温柔的暖光。他不但十分感激他,还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 后面沈瑞明开始和盛雪莺打离婚官司,很长一段时间里,沈瑞明丑态百出,在盛染对生父的感情从痛苦、恨意转变成厌恶、麻木的阶段里,他安慰自己的方式就是想想妈妈和姐姐,再想想那晚短暂的相遇里,季长州的笑与声音,他柔和又热忱的眼睛,热烘烘的掌心与后背,还有衣服的松木香气。每次想想,他翻滚的心思就能平静下来。 盛家这边查到季长州的信息后,私下联系了国外专家来给季长州的外婆会诊,盛染也才知道季长州竟然与他同级,只比他大不到半年。 他把资料拿回去看了许多遍,从里面罗列的一些事中,发现季长州总是那么热情真诚、正直开朗,小太阳一样,不吝于散发温暖与光。 盛染后来偷偷去附中看季长州,他有时和朋友在路上结伴而行,有时在球场打篮球,身边经常围绕着许多人,他在中间笑得欢快,独自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也是开开心心的。盛染每次看了后,心情也会变得很好。 关注久了,慢慢就从感谢和依赖变成了喜欢。 他找了许久,买到一模一样的松木味洗涤剂,每晚在温暖干燥的木质香气中入睡;季长州常买的运动品牌,他也比照着买了同款,但又不好意思穿用,连在明面上摆出来都觉得脸红,只敢把它们藏在衣帽间深处,好像被人看到后自己的心思也会同步暴露似的。 越是喜欢,越是想靠近,但又愈发不敢靠近。 知道季长州高中要读平城一中后,他立刻决定也去一中,随后却胆怯地不敢进季长州所在的班级,听天由命地被随机分到了另一个班里,离季长州的班好远,甚至不在同一个楼层,可他很没出息地只要一想到季长州和他在同一所学校、同一栋楼里上课,他就很满足了。 鼓起勇气故意去和季长州打了个照面,因为太过紧张,表情比平时还要冷,绷着张脸仿佛看不起所有人似的走过去,只得到季长州像看陌生人一样的一眼。 并且还因为高一时在所有季长州可能出现的场合里的反常表现,以及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被发小商卿发现端倪,三言两语便诈得他说漏嘴,从此世界上多了一个人知道他喜欢季长州…… 蠢,别扭,且没用。 盛染怂怂地想,可他就是像这样,时不时能看到季长州就满足了呀! 连升高二时重新分班,他一进教室震惊发现季长州在最后一排坐着时,也只高兴于见到季长州的机会暴增! 商卿在后面推着他,推得他哆哆嗦嗦地往季长州那边挪一小步,然后就慌慌张张地缩回去。 他本来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说不定他们在高二同班的一年中,能说上几句话,或者季长州眼熟他这个同班同学后,以后见面他会对自己笑一笑,点头打个招呼——就像季长州对那些他认识但不熟的同学那样。 这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一切转折于那个体育课上飞过来的篮球。 季长州大步向他跑来。 从此他的胆子逐渐变大了,获得充分的滋养后,心中的野望开始止不住地疯涨。 盛染住进了季长州的宿舍,假装身体虚弱摄取他的关心爱护,渐渐放肆地用自己的气味与身体去勾引他,装成无辜的样子去诱惑他。 好在他成功了。 盛染诉说的声音很轻,手却紧紧抓着季长州,他的手很白,手背平滑,不像季长州那样筋骨突出,可这时手背上因为过度用力,几根蓝紫色的血管明显凸起。 “我很软弱,不像你那么赤诚勇敢,收到你主动发出的讯号后才敢向你迈出一小步,而你却永远能义无反顾地大步向我奔来。”盛染呼吸变得急促,他抬起头,颤抖地望入季长州的眼睛,“季长州,我好喜欢你。” 亲吻,羞意, 他终于能坦诚地彻底剖开自己,将他的一切摊开,摆到了季长州眼前。 回答他的,是季长州炽热的眼神,以及骤然压下来的急促的亲吻。 “别哭,染染别哭……”季长州不断轻啄盛染湿润的眼角与颊侧,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侧头亲上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轻轻地碾磨片刻后,急切地将舌头伸进微张的唇齿间,与从口腔内怯怯地探出来的嫩滑舌尖相接,先是温柔地碰触,随后便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这次吻了许久,分开时盛染有些缺氧,仍张着被亲吮得红肿的双唇,当中吐出一小截发麻的红润舌尖,一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里雾蒙蒙地包着两汪泪,要落不落地盈在眼眶中,茫茫然又娇滴滴地直望着季长州,素白的脸上晕起桃花般的柔粉,胸口微鼓,小胸脯上上下下地晃。 季长州满心的感动与柔情,见盛染呆呆的缓不过神,又低头去轻舔他露在外头的小舌尖,虽然底下的性器在亲吻中不受控制地硬了,也克制地略弓起腰,没让它顶到盛染。 盛染眼前模糊了许久才渐转清晰,因为长时间的深吻与过于激动的情绪,身体还是虚虚的发软,但胳膊始终牢牢勾住季长州的脖颈,双手往下紧抱着他的后背,连十指也在用力。 “你不怪我吗?”他喃喃地问,“我骗了你。” 季长州正跟他脸贴脸地蹭蹭,闻言稍稍拉开些距离,摸摸他的头,“这有什么,多大点事儿。”染染装低血糖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和他增加身体接触啊!要不是他现在心疼染染心疼得快疯了,他肯定要美得狂摇一晚上尾巴! 盛染听了愣怔半晌,缓缓噙着泪微笑起来:“你那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 他这笑中带泪的样子实在很美,季长州望着他,脑中忽地想起几年前小巷子里那个坐在路边惨兮兮的小可怜,身上有摔出来的伤,戴着帽子和口罩,额发凌乱,眼皮肿肿,小小的一只,好像个小学生。 不怪后来他认不出盛染,高一时迎面走来的冷冷清清的高岭之花,高二交往后软甜娇美的染染,与那晚极短暂的相遇中见到的小流浪猫似的小孩,实在没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他那晚见过盛锦,但与盛染在一起后见的都是盛雪莺,几次去盛宅也没与盛锦碰过面,自然至今没有亲自发现真相的机会。 可是……季长州抚上盛染的脸,再一次珍惜地吻住他,三个时期的染染浮现在他眼前,最终融入此刻正在乖乖地仰头、轻闭双眼的染染之中。 亲吻间隙,他与染染双唇相贴,低声笑道:“刚才忘了说。” 盛染被亲得发懵,抬起湿漉漉的长睫疑惑地看他。 季长州:“很抱歉我的喜欢来得迟了一些……” 盛染脸红红的,凑过去亲亲他,小声道:“不迟啊,你之前又不知道。” “我最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季长州的脸也红了,眼神坚定又认真,“我、我爱你。” 少年说“我爱你”时带着青涩的羞意,恍若正捧住一颗充满爱意的心送给爱人。 盛染在这种真挚的氛围中心头狂跳,同样带着羞意,郑重地回应:“我也爱你。” 一双人红着两张脸,脉脉对视半晌,蓦地同时笑了出来,打破了一室的羞哒哒。盛染心中从未这么轻松过,之前那些不时萦绕身周的心虚不安总算消散了,只剩了些骗过季长州的内疚。 季长州这时突然叹了口气,道:“原来你是日久生情,我是见色起意……”人家染染喜欢他喜欢得有理有据、循序渐进,他喜欢染染就是“捡了个球→搭了个话→做了春梦→爱了爱了”,一种荷尔蒙过剩青春期愣头青的小流氓味儿。 佐证就是,在眼下如此郑重温情的场景中,他碰到盛染的嘴唇就勃起了。 并且勃起至今。 盛染不乐意听他这么说自己,悄悄把手伸下去,按住季长州粗长的阴茎,隔着布料上下抚摸它,“我也做过有关于你的梦。” 阴茎在他的抚摸中愈发坚挺,硬得太厉害,大龟头直直地贴着小腹,从裤腰中探出来。盛染的掌心勉强能全盖住那个硕大的圆肉头,他用手包住龟头,轻轻地转着圈,马眼里渗出的清液涂满了他的指缝与手心。 季长州不停地深呼吸,龟头被这样裹着打圈摩擦的快感很强,他盯着盛染,拼命压着欲念,问道:“什么样的梦?” 盛染挑起眼角,既长且密的睫毛让他的眼看起来像精心画了眼线,松开在下面活动的那只手举到嘴边,指缝间的液体拉出黏黏的丝。 盛染含住一根手指吮了吮,轻声道:“同你一样,春梦。” 季长州胸口重重起伏几下。 盛染对他笑了笑,推着他从侧卧变成平躺,扭着身子从他怀里滑下去,趴伏在他胯间,先尽量张大嘴含住足有鸭蛋大的龟头,手再拉住裤腰往下拽—— 硬度十足的大鸡巴没了束缚,猛地往上一弹,被盛染含在嘴里的鸡巴头瞬间顶着上颚往深处进,顶得他“唔!”地一声,眼周双颊顿时漫上层胭脂色的红。 季长州立刻要起来,急道:“快吐出来!” 盛染偏又往里含吮了数次,按着季长州不让起,硬吞到泪涟涟的受不了才呛咳着松开,涨红的脸贴住肉棒边咳边喘,也不管顶上的鸡巴头还晶亮地裹了层自己的口水。 “染染,你不用……”季长州皱眉道。 盛染喘匀了,脸慢慢地来回蹭着憋成赤色的硬屌棍,用舌尖去舔龟头系带处,含糊道:“可我喜欢。” TD吸卵蛋,被垂涎地叼吃大N头,抓湿B喷水泄尿,一棍C进子宫 性器一下子勃起到了极点,茎身表面青筋怒张,肉眼可见地跳动着,一根硬得狰狞的肉茎沉甸甸地紧挨着娇艳的脸,在柔嫩的颊肉上压出浅浅的凹陷。 盛染自己的阴茎也硬了,粉色的肉棒竖起来,隔着裤子碰到了季长州的腿,他敏感地抖了抖,感觉到自己整个阴户也在热热地发胀,屄眼肉道里酸胀不已,倍感空虚地不断吸绞抽动,连后穴里也生了一丝隐约痒意,并且渐渐明显起来。 他按住大鸡巴,歪头去舔屌根下面坠着的两个阴囊,季长州这里也很大,他没法同时含两个,就轮流地单个含在嘴里,舌尖隔着薄薄的囊袋皮戳里面圆鼓胀满的卵蛋。 季长州被他吮弄得频繁吸气,马眼流的鸡巴水从肉头往下滴到小腹上。盛染吸着卵蛋,舌面与上颚挤压着肉球,像吞龟头似的使劲往口腔深处含,吮完一个吐出来,水红舌尖与这边囊皮上还连着银闪闪的淫丝,就迫不及待地去吃另一个。 季长州爽得腰眼发麻,大卵蛋涨到微痛,两个球里鼓鼓的填满了精浆,在艳丽的唇舌下一缩一缩的,眼看着就要上涌到精管里喷出来。 “……太爽了……”他咬着牙根慢慢地、深深地呼吸,压下那股射精的冲动。 盛染抬眼看了看他,终于放开卵蛋,扶着顶上滴水的大鸡巴重新从下往上舔,每当舔到乱跳的青筋,他总要把唇瓣贴上去,用舌尖轻触那些虬结的筋管,直到季长州忍不住催促地挺腰,才继续舔舐,留下一路纷杂的水迹。 等舔到龟头后反倒没那么仔细,舌头轻轻一扫,红肿的唇微微嘟起,对着期待已久的鸡巴头亲了亲,敷衍般的过去了,转而身子朝上蹭了蹭,枕到季长州小腹上,舔干净了方才滴到腹肌上的鸡巴水。 盛染抬头对着季长州一笑,轻声道:“好咸……” “……”季长州双拳紧握,从手背臂膀到额角脖颈全都鼓着筋肉,被盛染舔来舔去的腹肌绷得结实坚硬,沟壑分明,转瞬间就冒出一层汗。 季长州憋得两眼发红,嗓子被灼得燥痛,口鼻间喘出的气都是滚热的,死死看着盛染,看他直起身开始脱衣服,雪白的颈子与前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逐渐从敞开的衣口间露出来。 季长州不由伸出手,想帮他脱,被盛染一个眼神制止。他浑身燥热到一个人根本躺不住,一翻身坐起来,自觉像只饿疯了的狗一样,坐在离盛染很近的地方,垂涎地看着盛染脱衣服时微拧的腰,胸前肉嘟嘟的漂亮小奶子,还有一有动作便颤颤动动的嫩乳肉和粉奶头。 奶头早硬了,之前被他吃得太狠,还肿着,倒是没那么红了。 不过…… 季长州控制不住地往前倾,小小的奶包上,却顶着一对被吸得肿大挺立的粉色大奶头,被他玩得足有小花生那么大,摇摇晃晃的,显得异常情色。 盛染好像没看到他快贴到自己胸口的脑袋,跪直着往下脱裤子,内裤湿透了,贴在弧度挺翘的臀肉上,并不好脱。他低头和内裤较劲时,乳肉和大奶头不时从季长州的脸唇上擦过,丝丝麻麻的蜻蜓点水一样的触过去,软绵的乳晕被灼热的呼气烫得皱缩在一起,紧紧围在粉奶粒周围。 盛染因为这些细微的碰触与热气,打着颤发出声小小的呻吟,腰一酥便泄了力,歪在季长州怀里。 季长州立刻揽住他,见盛染眼中水波荡漾,春意连绵地望着他,软声道:“我脱不下来,你……你帮我脱……” 他就像得了主人的准许,开始肆意起来,手伸进半脱的裤子里,先贴着湿透的内裤抓住那团沁着水的逼户,满满一团潮嫩的骚肉握在手心里,按压着打圈儿地揉、抓,隔了紧贴在逼户上的湿内裤,既准又狠地捏住了两片肥阴唇肉尖,夹在湿布和手指间揉搓,小指尖沿逼缝一滑,按到个硬弹的小肉粒就停下,抵着阴蒂用布料磨擦。 盛染一被抓住逼就睁大眼,在季长州一连串动作下,直到小阴蒂被狠磨十来下后才抽着逼肉叫出声来。 “啊啊啊!阴蒂……骚阴蒂好舒服……别捏!啊!太、太刺激了啊啊……阴蒂受不了……好酸……啊啊逼唇被搓……搓肿了……酸死了……骚逼酸死了……呜啊啊要尿了……尿逼水了……啊!” 季长州掐着阴蒂,掌心与掌根分别按住逼户阴唇与逼口猛搓,一双通红的眼狠盯着盛染的脸。盛染倒在他怀里,浑身一颤一颤地,奶肉和小腹狂抖,骚逼抽搐着在淫荡的尖叫声里涌出两股浪水! 季长州手心倏地一热,他抓紧肉鼓的逼肉,逼口与尿眼里泄出来的骚水迅速地渗出内裤,从指缝间溢出。 白生生的小奶子在他眼下晃,充满肉感的粉色大奶头晃得他眼前发花,季长州搂起盛染,埋头咬住大奶头用力吮吸,手三两下撕了湿得滴水的内裤,抓紧了还没涌完逼水尿水的滑嫩逼户,在热流中压着光溜溜的骚逼肉又是一通狠揉! 盛染被奶头和下阴同时传来的快感逼得哭叫起来,无力地蹬着腿,尿眼还没闭上就又开到最大,这次骚逼洞和尿孔直接喷了出来,淫水喷得高高的,不少都撒到了地上。 他因为连续层叠的高潮几乎要喘不过气,季长州却半点不给他喘歇的机会,扯掉他脱了一半的裤子,两根手指插进喷水的逼洞里扩了十几下,指尖还试探地戳开本就变得绵软的宫颈口。 紧接着抱起他,抓着两瓣屁股使劲分开,掰着逼,把逼口扯开个翕张不断的小洞,套到自己竖直暴涨的大鸡巴头上。 他掰着盛染的逼户往下压的时候,甚至还有空换了个奶头叼着吸。 “砰”地一下,逼口嫩肉往内凹着,直直地把一整根大鸡巴坐了进去! “啊啊啊啊!”尚在几重高潮中,快感堆积里,骚痒空虚的逼洞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捣进了最深处,因着重力直肏开宫颈,狠奸进抽搐不止的子宫! 盛染被这差点日烂骚逼的一下操得两眼翻白,身前的粉肉茎抵着季长州的腹肌,连射七八股精水后,也抽跳着泄了股热尿出来。 他的逼在接连的到达顶点后绞得太紧,肥嫩逼肉没命地吸吮屌棍,连着宫颈与宫袋也裹着大鸡巴蠕动不休,吸得季长州叼紧奶头,憋了许久的硬屌在热逼里插了不到二十下,便闷哼着射了。 在小宫袋里喷了一肉壁的腥浓白精。 B喷精水卵管酸涩,指夹宫颈Xs痒,狠捣子宫撑鼓肚子 季长州伏在盛染胸前粗喘,他卵蛋大,精水多且浓,射出时力道很重,一股股的打到子宫里,鸡巴喷着精,慢慢地在逼里顶操。 盛染身上一阵接一阵的泛不完的战栗,抖着嗓子求他:“别……受不了……先别动……啊啊子宫里、唔!太烫了……”子宫让精水射得微痛发麻,被喷满了浊白的肉壁应激地抽动,甚至宫底两侧的卵管也泛起难以忽视的酸胀感。 可能是情绪过分激动,这泡精液尤其浓,虽然被粗屌全数堵在宫腔里,一滴还没漏出来,屋里还是很快弥漫了一股明显的麝香石楠味。 盛染一闻见这种味道,头就开始热晕晕的,身子发软,阴户酸胀,今晚还没被碰过的小屁眼一开一合,隐秘地从谷道里挤出丝淫水,浸湿了穴口一圈褶皱。 宫袋里的鸡巴射完精,季长州浑身的肌肉仍处于紧张状态,硬邦邦地硌着盛染被射得骚软的身体。他一直咬着奶头吸,盛染低头,看到他半闭着眼,边吃奶边重重地喘息,喘出的热气让周围的奶肉变得潮湿发红。 盛染抱住他的头颈,轻轻地抚摸。 季长州嘬紧了奶头,用力吸舔几下,在盛染的颤抖中把脸用力贴到小奶子上,乳肉湿润柔腻,他埋在其中,享受地叹息:“爽……” 从插入到射精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持久的人大多会视此为伤害到男性尊严的耻辱,季长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里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夸道:“染染,你好棒!太棒了……” 穴里的鸡巴就算刚射完精也一直精神抖擞,子宫咬着鸡巴头不放,充满弹性的肉壁附裹住屌棍,一腔精液淫水被挤到子宫深处,几乎要被挤得冲破紧闭的管峡,冲进卵管里。 怪异的饱胀酸涩感在小腹中盘旋,盛染难受地皱起眉,拍了下季长州:“你先出来,我肚子里……嗯……好奇怪……” 他语气不对,季长州吐出奶肉,这次听话地慢慢拔出鸡巴,穴里嫩肉被龟头棱刮出半指,堆在逼口。盛染抖得厉害,眼角溢着泪地尖叫了声,淫肉外翻的逼嘴收缩片刻,突然刷地喷了一大股淫浆出来。 加上刚才泄的那些淫水和尿,床上湿得没法看了,季长州只能抱着盛染去另一张床。 盛染床头备着一叠大浴巾,平时专门给他垫屁股用,季长州射完精没多久,这会一手抱着他,一手抽了整整三条浴巾弯腰铺床,看上去很游刃有余。 盛染不由伸手摸摸他上臂和肩头的肌肉,好帅哦。 季长州有点无奈地扭头看他:“不难受了?” 盛染点点头,小腹里积着的淫浆喷出来后就好多了。 季长州把他放到床上,“分开腿让我看看。” 盛染正处于冷不丁被他帅到的状态里,觉得季长州这种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也非常英俊,心口小鹿乱跳地拉过季长州来,微抬起下巴讨亲亲。 怎么这么可爱……季长州在他两边脸颊上很响亮地各亲了一口,低声道:“我先检查一下,待会再好好亲你。” 盛染脸粉扑扑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眨起来闪闪的:“好吧……”其实没事了,不过给你看! 他平躺到床上,两腿大张,季长州趴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把被扯出来的一小截逼肉按进去,轻分开穴口观察,小逼嘴在他的注视一个劲地收缩,往外流带着浓白精丝的逼水。 季长州:…… 探进手指去摸摸宫颈,小肉口噗地吐出波水喷他。 “啊……啊!不要戳!”盛染踢了踢腿,撒娇似的叫,“宫颈酸死了……啊……你别捏!唔啊……里面被你弄得好痒……” 季长州先前射的那次也就勉强算个开胃小菜,对着湿哒哒的骚逼摸了会儿,热血刷刷往胯下冲,鸡巴硬得生疼。这会儿耳边响着染染的骚叫,眼前是发大水的肉逼,他原本正经插在穴肉里“检查”的手指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 “季长州!”盛染惊喘。 季长州的指尖正夹着小宫颈,在水逼里左右摇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逼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宫颈滑溜溜的不好捏住,从指间弹出去后,他在盛染的浪叫中在逼道里四处按揉,指尖轻轻搔刮逼肉, “啊啊都痒!哪里都痒!别刮!啊啊啊骚逼痒死了……”为了对抗痒意,盛染用力收紧逼肉,夹住了手指不让它们在体内作乱。 逼道湿热紧致,夹得太紧,的确不好搔刮,季长州起身虚覆到盛染上方,手指仍插在逼里,曲起指节,时轻时重地顶抠淫肉。 盛染被他弄得身子酥麻难耐,连被吃得高肿的大奶头也发起淫痒来,一挺一挺地往上鼓着自己的奶子和逼户,骚逼屁眼里的浪肉一同空虚饥渴地抽绞,水津津的,迫切需要根硬热粗大的肉棍子狠狠插一插。 “痒得厉害吗?”季长州见盛染扁着嘴,很委屈地点头,额上大颗的热汗滴到盛染细腻的颈间,“那该怎么办……” “你……你插进来……大鸡巴插到染染……的骚逼里……啊啊!”插在穴里的手指猛地抽了出去,火热又熟悉的坚硬圆头顶上缩紧的逼口缓慢地碾磨。 “插、啊啊插进来……操我……用力操骚逼……呜呜骚逼里面、骚子宫太痒了……我好难受……都怪你……都怪你啊啊啊!” 季长州沉下腰,大龟头没入逼口,“放松,染染放松,把逼打开。” 他着迷地看着盛染:他哭了,哭得又骚又可爱,小逼吸住龟头后,眼神立刻迷离起来,双颊漫上满足的红晕,吸了会儿龟头,逼道乖巧地张开,吐着水一吮一吮地把鸡巴往里吸。 “进来了……啊啊大鸡巴进来了……好撑……嗯啊!大鸡巴……把发痒的浪逼填满了……啊啊……”盛染双腿盘在季长州腰上,双臂抱住他的后背,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被他用大鸡巴钉着操。 季长州托着盛染的屁股,鸡巴全根肏进逼里,龟头在宫底触到一些方才没喷出去的残余精液。他继续轻转着鸡巴往里操,鸡巴头把子宫撑得长长的,宫底变形的同时拉扯着两边的卵管与卵巢,他狠狠地往里一撞,盛染“啊!”地叫了声,抱得他更紧。 季长州就这么深插着,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操了起来,盛染的大奶头压在他胸口滑动,他的腹部也能隔着薄薄的、被他奸肏得不断高鼓的肚皮,感受到鸡巴在盛染子宫里狠厉的撞击。 盛染被肏得失神,口齿不清地哭叫:“你要操死我了……啊啊啊……季长州……你要操死我了……子宫……骚子宫被大鸡巴……奸坏了……呜啊……好爽……啊啊啊坏了……被大鸡巴肏坏了……” “逼还痒吗?”大鸡巴“啵”地抽出宫颈,停在阴道里浅浅抽插。 “呜……痒……”架在后腰的腿轻踢他,用尽了仅剩的那点力气往下压。 季长州笑了笑,低头含住盛染的嘴,屌棍蓄满了力,猛捣进子宫里,骚水逼里传来响亮的“啪”的一声,肚子上立即浮出鸡巴的形状来。 这将是很长的一夜。 C到下身沾满白浆,尿空膀胱,在极度中晕厥 这种完完全全坦诚相对、心意相通的感觉实在太好,两人在床上做到后半夜才停。 盛染直到最后睡过去了,下面还收紧了死命含着季长州,被操肿了的淫肉拥着鸡巴有节奏地吮,贴着肉茎滋滋往外渗水。 季长州余光中瞟到桌上的表,凌晨三点多。现在就算立刻睡下也睡不了几个小时,更何况他毫无睡意,脑中一直在回味刚刚结束的性事。 ……他屌根下面那丛茂盛的阴毛早湿了个透,糟七糟八地沾满白浆,盛染的屁股和肥逼户上也都是。 大鸡巴每次从逼里往外一抽,肉棍和外翻的骚肉上裹满了插出来、搅出来的白浆,棍子再猛一下捣进去,这些浓稠的浆汁就被或挤或刮地留在逼口与阴毛上,在密集的肏屄声里,被持续挺进与拍打的肉根毛发与阴囊,连涂带甩的弄得交合处一片狼藉。 盛染两瓣圆翘的屁股上也全是这些脏兮兮的、带着逼水与精液味道的淫荡白沫儿,他的屁股和逼户让季长州操得不断变形,肥软淫肉在撞击里前后摇出了滚滚肉浪。 后来盛染被他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像只受精的小母狗似的撅起屁股挨操。这姿势鸡巴能进得格外深,季长州也是半点不留情,一下下的不知道用了多大劲往里日。 盛染被干得晕不得醒不得,快意凶猛,逼得他眼前不停闪过爆炸般的白光,差不多五六分钟就能痉着身子喷一次水。直到两个小尿眼漏水漏得尿管酸疼,小奶子和阴茎摇得都发木了,季长州才闷哼着抽出鸡巴,屌棍夹在肿呼呼的臀沟里,抽着鸡巴头往盛染后背上喷了精。 “够了吗?”季长州全身是汗,大手按在盛染塌下去的后腰上,把射上去的精水抹匀了,带着一手的精液味往前一伸,掏了两个小骚奶子握在手里团来团去,“骚逼吃饱了没有?” 盛染累得眼已经睁不开了,喘了半晌才嘤咛地回:“够了……” 至于饱不饱,让粗屌棍捣得合不拢的肿逼口轻缩了缩,即便还高撅着,大开的穴眼里还是顷刻便涌出不少精浆。 他后腰上有两个小腰窝,季长州从小逼上揩了些精水涂到里面,两手掐住细腰,拇指分别按在腰窝处,就着尚有余温的精液滑滑地在窝里转圈。 多次高潮后,他的感官非但没迟钝,反倒变得加倍敏感。 腰被大手熨烫着揉弄了会儿,皮肉逐渐泛出艳情的桃花粉,慢慢地起了颤。 季长州把半软的性器压在股沟里磨蹭,臀尖颤颤,两瓣半球型的淫肉表面水滑,夹着鸡巴轻且快地抖。 两三分钟后,阴茎全勃了。 赤红色的硕大肉棍碾住了臀沟,小屁眼被摩擦得不停蠕动,鸡巴头故意停在那里,用龟头底下一圈坚硬的棱沟去刮屁眼上的嫩褶儿。 “呜啊……痒……”盛染奶尖垂在床面上,从唇缝里溢出两声无力的低吟。 季长州问:“还想要吗?” 盛染喘得还是很厉害,半埋在枕头里没做声。 他屁股依然撅得很高,骚逼张了个二指宽的肉眼儿,隐隐能看到里面逼肉嫣红,肉壁水亮,上面还沾着精丝。 季长州也不做声了,一提气,鸡巴碾着肉沟滑下去,鸡巴头插进张开的肉眼里。 屋里消停了没多久,再度响彻了胯部撞击臀肉、阴囊甩打逼户的啪啪声。 ……盛染的粉白阴茎早就射不出精了,这一次更是彻底尿空了膀胱。小腹酸软地缩起来,又让大鸡巴一棍子捣得鼓鼓地伸展开,一来一回间难受得不行。 他呜呜咽咽地叫得太可怜,季长州听得鸡巴怒胀的同时,心里更添了许多怜爱,倏地停下动作,把染染从床上抱起来,坐进了自己怀里。 鸡巴根本没从穴里拔出来,保持着深插入宫腔里的样子,在盛染被抱着转身、坐下时,硬热得仿若烙铁的粗大肉根就在被日得软烂的逼穴子宫里碾转不休。 青筋暴凸的鸡巴茎先拧着逼肉和宫颈转圈,转完小逼里的浪肉还没完全复位,托在屁股上的手突然一松,下落时大鸡巴头顶着没反应过来的宫颈,“砰!”地戳进子宫—— 挑着宫底斜斜地往旁边里侧的管峡处猛力一戳! “啊——!啊啊啊……”盛染腹部右侧从内撑出一个十分明显的鼓起!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酸胀涩意直压过来,夹着一波接一波诡异的、突破极限的爽,从小腹如巨浪潮涌般扑向四肢百骸,翻滚间又从身体各处回压至原始起点,周而复始,直到眼前一黑,意识短暂的抽离出身体,逃避了这仿佛没止尽、身体无法承受的快感。 季长州紧揽着他。 盛染刚刚身子僵了足有半分钟,接着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季长州不放他慢慢平复,反而埋首咬住一侧发红的奶子,硬奶头连同大半奶肉一块咬着吮,手插到逼户里,捏住了阴蒂捻着转着揉,变本加厉地继续施加完全超出他承受阈值的快感。 盛染起初还沙哑着嗓子尖叫,很快也叫不出来了,被干傻了般,只知道流着涎水,目光涣散,模糊地喃喃些诸如“被弄坏了……大鸡巴……舒服……不要”的不成句的话。 最终骚穴在一阵大力抽搐后,盛染蓦地没了声响,僵硬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下去,无力的倒在季长州臂间。 快流不出水的小逼一松,从子宫里哗啦啦地泄了波新产的骚水,冲淋得大鸡巴一阵激爽。 季长州这才松开奶肉,看小奶子红鼓鼓的在眼前跳了几下,奶头骚红肿大,沾着他的口水,十分水润饱满。 喉头上下动了动,他强忍住继续把奶头吸得更大更圆的欲望,直起身让染染靠在自己胸前,细细地看着。 染染这晚被折腾得格外狼狈,可这带泪的脸在季长州眼里还是美得…… 让他觉得心口发疼。 他慢慢把盛染全身摸了一遍。 盛染身上有许多吻痕,包括耳后与脚背,深深浅浅的紫红痕迹绽放在细腻的皮肤上。 他执起纤细的手腕,在腕子内侧又印下一个新的印记。 盛染恢复意识时,季长州正用嘴对他哺水。 这人连喂水的时候都不老实,一口水哺进来,舌头也伸进嘴里搅着自己的舌头转。 盛染咬了他一下。 舌头收回去了。可季长州贴着他的唇没离开,就这么保持着嘴唇相贴的姿态。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他看到季长州琥珀似的眼睛里,带着欢欣与爱意,满满的全是他的倒影。 季长州的阴茎还插在他体内,龟头换了地方,没再顶到卵管管峡那种敏感隐秘的地方。 虽然——他缩了缩小腹——右边还是很酸,小腹一动,里面就有种牵扯不断的酥麻酸胀感,搞得他下面又含着大鸡巴猛地蠕动起来。 盛染立刻觉得不好,一看季长州—— 他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并且频频倒吸冷气,还闭上了眼,一副很难忍耐的样子…… 盛染悄悄地往后一缩,离他远了点。 还帮季长州转移注意力,蹭蹭他的脸,小声道:“要喝水。” 季长州做了几次深呼吸,睁开眼把刚才哺给他的电解质水倒进杯子里,要端着喂他。 盛染:“我自己来……” 季长州挑眉:“手能抬起来吗?” 盛染鼓气,要抬手给他看:…… 努力了,好虚脱,抬不起来QAQ 他只能乖乖被季长州喂。 一专心喝水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渴,身体急需水分,嗓子简直干到冒烟。喝得太快了,季长州就把杯子移开给他拍后背顺气。 盛染急着喝水,一急把手抬起来了!双手抱住杯子后,他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复健成功般的喜悦,瞬息间又回神,怀疑自己是被干傻了。 然后暗暗唾弃自己: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他发着呆,脸上表情变换,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皱眉;手很倔强,也很勉强地扶在杯子上,抖得越来越过分,快把水晃出来了也不松手。 季长州看得好笑,轻轻地顶了一下。 “啊!”手总算掉下去了。 盛染谴责地看向季长州:就这么一会也等不了吗? 季长州在他的眼神里突然笑了出来,连插着他的叽叽也笑软了一点! 盛染很莫名其妙,不懂他在发什么神经。 他喝完水,清清嗓子还想再来一杯。那个发神经的人却把杯子一放,很温柔地拥住他,轻吻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染染,你好可爱啊……” 热乎乎的气息吹进耳朵里,盛染打了个颤,在骤起的酥麻中再次忍不住地缩了缩小腹…… 里面又、又变硬了…… 季长州笑得更开心了,搂着他一同躺到床上,盛染看看他暗沉的眼神,护在胸口的手怯怯地伸出一根手指: “最后一次,不许拖延时长……” 季长州攥住他的手往旁边拉开,露出红红的小奶子。 下身缓缓加速,季长州盯着胸口两个疯狂抖动的奶头哑声道:“好。” 听季长州撒尿B湿了,蒙被子夹腿枕头压N头,被季长州发现 盛染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没能起床,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在身边的人起床时勉强睁了睁眼睛。 额头被轻吻了一下,他听到季长州用十分温柔的声音说:“没事,继续睡吧。” 他抱着被子,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上除了斑斑点点的紫色吻痕,还有隐约的手指印,褪成了浅浅的淡红色。 盛染困得眼神发直,硬撑着看季长州下了床,不着片缕地往卫生间走。 以往常常在早晨一柱擎天的性器耷在胯下,龟头垂在腿间,整个鸡巴看起来肉肉的一条,长度分量仍旧很可观,走路时摇来晃去的。 等季长州甩着鸟拐进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了放水的声音,哗啦啦的,即便隔着半面墙也很响。 盛染处在一种根本没睡醒,又累又困又茫然的状态中,眼前雾茫茫的,耳朵里还一直有嗡鸣的回声,可他还是很出神地听着。 脑袋很沉,还发木,他却想起了他刚住进这间宿舍时,深夜醒来,他在一片黑暗里听到了季长州撒尿的声音…… 还有季长州很喜欢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着他站在马桶前,嘘嘘地催他放尿。等他前后两个尿眼一块开始呲水时,一根大鸡巴从后插过来,挤在他湿淋淋的肥阴户间,不顾逼缝里的尿孔还在喷水,鸡巴沐浴在尿流中,屌棍一动,也开始撒尿。 季长州平时心眼好,可在这类事上心眼可坏,故意朝着他的阴囊和阴茎喷尿。力道极大的水流冒着热气,射得他两个小蛋蛋和肉茎慌里慌张的乱跳,每每还没等一泡尿撒完肉茎就硬了。 他不像季长州那么天赋异禀,大鸡巴硬着还能特别通畅的尿出来,他勃起后小阴茎就尿不出了。 冲往粉肉棒里的尿液回流,只能绕一圈从逼缝尿眼里淅淅沥沥地淌下去,整个过程中小腹和下阴能酸涨得他眼里直流生理泪,阴蒂挨着季长州射尿的大龟头,能让它烫得直抽抽…… 被子底下,一双光溜溜的长腿不知何时已并在了一块,正缓缓地挪动,控制着力道,轻挤腿间那个高肿的逼。 每次只要稍稍用力,盛染便会从紧咬的唇齿间漏出一连串细细小小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发烫,有些微妙的胀痛,再小小的夹一下腿,大腿根部的嫩肉碰到了小阴唇的肉尖——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小巧柔软,肉尖肿得很严重,探出来的部分比正常情况下长了两倍有余,硬邦邦地鼓胀着,伸在同样异常肥肿的阴户外。 他被操了几乎整整一晚,满身性爱痕迹,身体疲惫不堪……但他只是听了听季长州撒尿的水声,欲望便重新回到这具仍留存着浓郁的精液味道的身体…… “嗯……啊……不能再夹了……啊……骚逼户……骚逼户好舒服……嗯啊……逼唇被大鸡巴操得好肥……好胀……” 阴蒂在跳…… 好像骚阴蒂也伸出来了……整夜被粗硬卷曲的阴毛摩擦拍撞,阴蒂上还有种刺痛瘙痒的感觉残余,像是有毛扎扎的刷子从上面刷过去,刷得骚肉豆子痛爽交加,怕得想捂着逼躲开,又从内心深处期待着下一次的到来。 盛染慢吞吞地一翻身,滚到季长州睡的那边。 床上还有些许未消的压痕,被子里尚存余温,有更鲜明的……季长州的味道。 他把季长州的枕头抱在怀里,往下躺了躺,让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完整的盖住。 眼前暗了下来。 他被蒙在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氧气稀薄,呼吸不畅,但满满的全是季长州的气息…… 就算季长州现在不在他身边,他也被季长州的味道包裹着。 染染把枕头压在胸前,将微鼓的奶肉与高挺的奶头全压进枕面里,双手隔着枕头用力按奶子,他的骚奶子……圆硬的大奶头……被季长州的枕头压扁了,与骚奶晕一起陷进了奶肉里…… “大奶头……痒痒的……好爽……呜啊……用力压……又从奶肉里挺出来了……啊啊季长州的枕头……压着染染的浪奶子……唔奶头好喜欢……” 逼里浪肉肿得快把骚逼道填满了,挨挨挤挤地绞在一块,骚子宫里大概还有没排完的精水,一收腹子宫袋子就能挤着膀胱,挤得尿意一波强过一波。 小尿管里翻破天的发酸,长腿间被夹得愈发高肿的逼已经“滋”地从烂肿的逼道肉缝里喷出股细细的淫水…… 季长州冲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穿衣服。他没怎么睡,精神极度亢奋,直到早上五点多,脑子里总算想起今天是校运会,他还有三个比赛项目,才强迫着自己闭了一个来小时的眼,搂着染染打了个盹儿。 好在他的项目都在下午和明天,今天上午只需要去开幕式走个过场,参加下运动员入场式就可以溜了,其他一应事务他季长州全权委托给好兄弟高景! 他打定主意上午要回宿舍陪染染,顺便养精蓄锐,蓄足力气,下午争取给班里添个奖,哄得他们班主任老葛高兴点,最好下学期抬抬手让他和染染当同桌什么的…… 结果刚出卫生间的门就听见从床那边传来一些模糊哼叫声,闷闷的,听不真切。 季长州擦着头发往那边走,刚看到床上的情形就被震得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定定地看那条轻轻起伏的被子。 “呜小骚奶子……要天天喂给季长州吃……吃得奶头……又大又硬……骚奶尖要把校服、顶起来……啊啊……” 操……季长州心想,考验也来得太快了。 染染这骚宝贝刚才还困得迷迷瞪瞪的,他撒个尿冲个澡的功夫就躲在被子里发浪,听听他叫的,骚出汁儿来了! 什么暴露的都没看见,他没看见染染的哪怕一寸皮肤、一根头发;可又好像什么都看见了,扑面而来的纯情与色欲,像初尝纾解性欲的酣畅甜美后,偷偷藏在被子里手淫自慰的初高中生。 “磨到、啊!磨到骚阴蒂了……好大……啊啊阴蒂变得好大……硬得挺出来了……骚肉尖鼓得好高……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呜啊啊……呜……不敢了……骚染染不敢挤逼了……呜好多水……逼出了好多水……浪逼被老公干得……啊啊干得好过分……” 被子里的浪叫声渐大,前言不搭后语的,明显是弄自己弄得狠了,刺激得太过,受不住。 可…… 季长州脑袋嗡地一下差点炸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亢奋呼一下窜得比凌晨那会还高,大步过去,掀开被子一角,磨着牙往里笑:“哪儿过分?” 盛染憋得一脸潮红,快意之下呼吸更加困难,正有些轻微窒息,突然被才含在嘴里埋怨的人掀了被子,惊吓加上骤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他紧搂住了胸口揉得皱皱巴巴的枕头,还包在被子里的下阴往上颤抖着一挺,哗地喷了股水,就这么到了高潮。 肥肿的白虎B,流甜汁的烂桃;、s话与娇缠,“叫老公” 快感层层堆叠,累加到满得将要溢出来时,倏地爆开了。 停在最顶点的半分钟里,盛染张着嘴,与下半身剧烈的抖动不同,他只很轻很轻的吸气,但呼不出来,身子僵僵地向上挺着,视野里全是模糊扭曲的影像与一丛又一丛迸发的彩光。 直到快意不再那么逼人到令他崩溃,他才吐出那口压了许久的气,泄力地落回床上,开始大口喘息。 他的高潮散得很慢,只是顶峰过去了,剩下的酥爽快意仍旧磅礴。 脚尖还绷得直直的,没法放松,同样绷直的腿间,阴户表面像被泼了层水,肥厚肉唇下的逼口半开,穴眼抽几下后,“哧”地一声又能喷出一小股淫水来。从阴阜到臀沟腿根,淋淋漓漓的一片,很是淫靡。 季长州知道他这点,暂时放下逼问的心,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抚摸他汗湿的身体,高热的手掌捂在痉缩的小腹上轻揉,慢慢地缓解了不少。 盛染缓回了一点精神,季长州另一只手放在他脸侧,他一歪头,把脸埋进季长州掌心里,疲惫地呼吸。 “好些了吗?”季长州问。 埋他掌中的脸点了一下。 高潮余韵连绵悠长,丝丝缕缕不绝地于四肢百骸中游走,耳中仍有心跳与血流声在来回轰响。盛染歇了会儿,突然闷声道:“你别动。” 季长州就不揉了。 没过两分钟他又说:“热。”只一个字,可尾音拖得很长,还带着鼻音,娇娇闷闷的,无疑是在撒娇。 季长州嘴边不自觉就带上了笑。 盛染要是现在转头看,能看到一双眼睛里映着两个小小的他,温柔又明亮,润润的好像在发光。 季长州把空调往上调了两度,室温上升后才把被子掀开,盛染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一身高潮的粉,看着特别…… 他咽了下口水。特别欲,特别可口。 小乳房要是不看吻痕和竖挺的大奶头,那就是两个粉红色的桃,是似熟非熟的,涩与欲并存;光滑无毛的下阴也像个桃一般,不过是熟透的桃,红扑扑,甸甸的要从枝头掉下来,本来就生得肥鼓,被干得更加饱胀,夹在腿间,淫肉水嘟嘟地嘭起,被腿挤得很委屈的样子。 被操红了的白虎馒头逼。 让人一门心思的想趴到这团熟桃上,吮出甜甜的桃汁——这是毋庸置疑的多水蜜桃,汁多得舔吮不过来,来不及舔的甜水会顺着嘴角和下巴流下去。 季长州原本就心热,一看再一想更受不了,说是像整个人被扔到了火堆里烧也不为过。 但他又觉得,就算他不碰、不摸染染,只这样细细的看,也有不小的快感。 染染应该也一样。 盛染脸还埋在季长州手里,一半是想撒娇,一半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想着喜欢的人偷偷自慰,刚好让正主抓了个正着,这种事总是有些羞耻的,就算他和季长州做了许多许多次,他还是会感到害羞和尴尬。 可季长州在沉默的看他,看他的胸,看他的下面,他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灼热的视线,仔细地流连在他的身体上。 他露在掌外的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乳头一直硬着,肿得厉害,这时看不出变化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不仅敏感的奶尖,包括他的乳肉也像正出水的下阴一样,在细密地发痒。 “你别看了……”他说,还是撒娇的声音。 “不看了,不看了。”季长州一激灵,回了神,不知怎么的也生出点不好意思,就好像他是个被色欲填满脑子的人。 他想说自己其实没那么色。在高二以前,他没什么这方面的欲望,不是说不硬,初次遗精后他天天早上一柱擎天的醒,有时候是被硬醒的,硬得太难受的时候他会撸出来,手工活期间也基本不看好比什么色情片、情欲画报之类刺激眼球的东西,机械性的动手,射出来后再轻轻松松去做其他事。 只是正常的,干巴巴的解决生理问题。 不过……季长州又泄气,他现在这个样子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一上高二,和盛染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就像被从天而降的一大桶黄颜料浇透了,精神和肉体都变黄了! 他从清心静气,一个急拐弯,拐到了满心色欲上。 染染昨晚说起他们的初遇,还有后面偷偷去看他的种种往事时,中间有次停下来叹了口气,用十分动情的语气夸他“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季长州听得虎躯一震! 他想说,受之有愧我不配啊,季长州已经不是从前的季长州了。 他现在脑袋里心里……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充满了“低级趣味”,他就想交配! 他开荤之后,跟条发情的小公狗似的,见着盛染就躁动,就想骑,骑不着也想扒着人蹭。 他避开了敏感部位,把手放到盛染的膝盖上。膝盖凉凉的,精致地顶在手心里,季长州心一动,手朝下一转,托着腿弯,摸了一手细嫩的软肉。 他手热,没碰敏感部位,但盛染现在只要被他碰到的都能变成敏感部位,腿弯和大腿上的肉都颤了起来。 一颤就把季长州心里那些有的没的全挤没影了。 盛染哼唧了一声,刚刚那阵尴尬大约过去了,光着尚留潮红的身体,懒懒地对季长州伸胳膊。 以前因为心虚不安,他时不时还要别扭下,现在说开了,他不装了: 他好喜欢粘着季长州啊! 尤其是初经这种坦诚的喜悦,他今天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季长州。 季长州先拿开早已滑到盛染胸侧的那个皱巴巴的枕头,举到鼻端闻了闻,上面沾了些薄汗。盛染很受不了他这样的举动,故意道:“有什么好闻的。” 季长州笑笑:“很香。” 盛染才褪了点酡红的脸又跟喝醉了酒似的,漫上了一层红,眼睛水水的。等季长州把他抱起来放到腿上坐着,他便十分依恋地窝在季长州怀里,搂着脖子,头靠在颈窝里不停地蹭,蹭得季长州的心软得不成样子,搂着他说:“宝宝。” “乖染染,染染宝宝。” 情之所至,便不会觉得肉麻。 而且他又想起来之前他想问盛染的,抱着软在怀里的染染,很不正经地在粉红的耳朵尖旁说骚话:“差点忘了问,染染说……浪逼被我干得很过分,哪里过分了?” 盛染蹭他的动作一顿,不说话,往颈窝里埋得更深,只有耳尖立刻红得要出血。 季长州哪能轻易放过他,一句接一句的:“浪逼快被鸡巴干烂了,染染不是还夹逼夹得挺起劲吗。” “没毛的逼,本来就肥,鸡巴给你操成流甜汁的烂桃了……刚才看到你夹在腿中间的,被挤得更鼓,阴唇都吐出来了……” “逼户上边的浪肉把你那两个小肉球都挤得歪到一边去了……宝宝的逼真美……真骚……”他越凑越近,粗喘着贴到耳朵上,舔着耳廓,“阴蒂是不是也冒出来了,逼缝夹不住那么大的阴蒂,肉头从阴唇里露出来了对不对?乖宝等会还穿内裤么?” “被内裤磨着阴蒂头,说不定走不了二百米就得抖着小逼尿一地……” “呜……”盛染想去捂他的嘴,一抬手让季长州捉住了。 季长州拉着盛染的手按到他站起来的硬肉棍子上。那只素白的手让鸡巴的热度灼得往后一缩,被压住了,只能柔顺地握住热屌上下抚摸。 这热意灼心。 渐渐的,盛染胸口的起伏也急了不少,他手心柔嫩,带着股由衷的喜爱,稍有些急切地摸弄着挺直的阴茎。 季长州颈间忽然闪过几丝酥麻的湿热。 是盛染偷偷伸了舌尖舔了他两下。 季长州捏着盛染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果然见他满脸红晕,眼神春意迷离,微张着水亮的唇看自己。 “想吃?”季长州问。 盛染只是喘着气,唇间露出点嫩红的舌尖。 季长州低头吻住他,亲吻时用手从龟头上抹了点粘液,一吻毕,手指代替了刚退出去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抹了鸡巴水的手指顷刻间便被吮住了,小舌湿热地卷上去,柔柔吞吐着。 季长州用手指在口腔中翻搅,低声道:“你躲在被子里叫得这么欢,怎么就不知道对着我叫呢,背着我叫‘老公’……以前被操狠了也只叫过一两次老公,自己夹逼就能叫得这么骚,真可惜,你要是能这么叫我,我……” “呜……老公……”盛染被手指搅得从嘴角流出口水,口齿不清地叫他。 季长州一怔,激动得抽出手指抱紧了他,大声道:“染染,你再叫一声!” “……”盛染吓了一跳,很有求必应地,“老公。” 季长州一脸笑,松开他,上半身微微后仰,拉远了点距离看他,然后又紧紧抱住他,全身抖啊抖的,最后没忍住漏出几声傻笑:“哈哈哈。” 盛染不明白,至于这么高兴么?他很不解,季长州要是早说,他早这么叫了,只是个称呼而已啊,这次也是快感浓烈时,脑内窜出这么个词,他就乱叫出来了。 季长州:“这是臭男人的劣根性。”他也没法避免。 以前不说,是因为他一开始叫染染“老公”,染染不许他叫嘛……他还以为染染不喜欢这个称呼。 反正现在,季长州感觉非常好! 氛围到了,某些小心思就更容易蠢蠢欲动,染染看起来也不抗拒,他就很想来一发。 作为想硬就硬,体力值与精力值点满的男高中生,他此刻已完全忘了时间,忘了半个多小时前还挂在心上的校运会。 好在靠谱的人有大把。 下一秒就要把染染放倒在床的关头,两人手机一前一后的响了,被铃声一震,季长州好歹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还算重要的事。 唉,烦,不想接。 他把一黑一白两部同型号的手机拿过来,白的那部递给盛染时,他看到屏幕上闪着商卿的名字。 “大哥,你怎么还没来?”这是季长州手机那边咆哮的体委。 “季长州呢,怎么还没来?”这是盛染手机那边不客气的卿姐。 盛染说:“啊?” 商卿站在主体育场上,扎着高马尾,飒爽英姿美的很。她今天是给班里举牌的,早早就到了。他们这些要进场的头一天就约好了时间,要早来再提前彩排一次,结果其他人都来了,就剩个最高最显眼的季长州没来。 体委跑后头给这大哥打电话去了。商卿冷笑,她给盛染打,俩恋爱脑百分之二百的在一块起腻呢。 “你‘啊?’个泡泡啊,听见我的BGM了没?”商卿把手机拿远点,让他听听体育场上放的运动员进行曲,“校运会!祖宗你不会忘了吧,快进场了,让季长州赶紧来!” …… 盛染光屁股坐在床上,很急地对着手机喊:“他走了!他走了!两分钟前已经出宿舍门了!” 季长州在对面手忙脚乱地穿袜子,蹬上鞋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盛染在那儿虚假报时,也跟着瞎着急,心口砰砰跳地挂了电话,就见季长州又跑回来了,冲过来捏着他的脸很响亮地亲了口,剑眉星目眼神深邃地严肃道: “叫老公。” “……“真服了,盛染无奈:“……你快点吧,老、公!” “我最晚十点,十点前就回来陪你!” 获得新称号的老公心满意足地走了,盛染听着他格外欢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放松身体,向后倒在床上。半晌笑了起来。 真的……好幼稚啊! 话痨 今天天气很好。 季长州一走,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窗帘没拉紧,漏着一条小缝,阳光从缝里透进来,在寝室地面上投出一道淡黄色的光带。 盛染盯着那条光带发了会儿呆,他很累,感觉虚虚的,又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身上盖了条新毯子,细腻的羊绒柔柔地半裹在他的皮肤上,室内暖意融融,盛染打了个小哈欠,闭上眼睛,沉进睡梦中。 平城一中的主体育场上,季长州过完了最后一遍彩排,和班里其他人一起站在场外,排队等入场。 他们班主任老葛满意地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自豪点头:“不错,不错!” 他刚才特地绕了一圈,发现其他班代表队花里胡哨的招数挺多,cospy的最多,打眼一看候场区不少学生一头缤纷彩毛,服装贯穿古今中外异世界,有的手里还拿着道具各种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各种碳基生物和非碳基生物大赏,挺群英荟萃的;还有展示才艺特长的,这种少,但也不是没有,他就看到高一那边有拿魔术道具的,有排队形争分夺秒练舞的,还有裹了身布藏得严严实实不给人看,估计是打算藏到最后一秒,在主席台前揭晓答案的。 搞得都挺热闹,充满只有这个年纪的孩子才有的兴奋劲和折腾欲,活力四溢,朝气蓬勃。 老葛也在一中教了不少年书了,亲身体会到学生的作妖能力与时代发展息息相关,每年校运会开幕式都有几幕青少年版行为艺术。前几年复古风盛行,他还被那一届的学生拉着扮了次雅典娜与黄金十二宫——那必定是他扮雅典娜,学生扮圣斗士。 他葛庆丰出了那届校运会最大的风头,并在流媒体时代留下一生的黑历史。 现在这样就挺好,老葛看着自己班的孩子们笑笑,还挺会卖乖。 商卿家搞娱乐产业,这次她联系了家做戏服的工作室,拿着从校史馆拍的照片,去定做了批平城一中当年男女同校后的第一版校服:米黄平裁连肩袖旗袍和立领青年装制服。衣服一穿上,人不自觉地就挺胸抬头,后背笔直,板板正正地别着校徽,个个都挺拔得跟棵小白杨似的,阳光一照,显得特别精神。 明年三月就是一中建校一百二十周年,穿这个既好看又有意义,老葛怕有人不知道,还特意在他们班的进场广播稿里加上背景说明,这得好好介绍一下咱们这身衣服,可不能被当成随便租来买来的影楼装。 而且他们进场词也不用再额外想了,就喊一中校训,就很贴这身衣服,还省事儿。总之,不求大出风头,只想平稳过场,态度更不能说是不认真,这不还特地去定制了衣服嘛! 旁边二班的班主任戴着个大帽子,穿着大外套踱到他这边,盯着一群小白杨看,啧啧叹道:“真养眼啊。” “哈哈,看看我们班的俊男美女。”老葛除了扮雅典娜那年,从来没替自己学生谦虚过,抱着手臂得意道,“不过还是有点缺憾的,季长州太高了,站前头不太协调,要是盛染来,和商卿站一排……” 二班班主任一瞪眼:“知足吧你!” 老葛笑嘻嘻地:“你们也不错,俊女美男!” 早上二班一来,高二候场区这边就笑喷了。前两天彩排没看出什么,只知道他们是西游记主题,今天全扮上了——是西游记,性转版的。师徒四人是四个女生,剩下六个女生扮了狮驼岭三兄弟和车迟国三国师,男生全扮盘丝洞里的蜘蛛精了。 老葛都不敢多看,一看就想笑,噗噗的喷着气儿问二班班主任:“哟,你们这盘丝洞扩编了?”七个变十个,怎么不留个人扮百眼魔君,就那身上长一堆眼睛的。 二班班主任黑着脸,凑近老葛低声说:“我就是那只蜈蚣。” 老葛拉着他袖子口往里一看,妈呀,胳膊上都有金银闪光纸剪出来的大眼睛! 二班班主任悲愤道:“这群破孩子,贴了我一身眼,怪痒的还不敢挠……等会上场还让我抱只大公鸡,唉!” 老葛笑道:“幸好我们班先进场,不然跟在你们后头,到时候全场没几个人看我们了。” 主席台那边已经开始讲话了,离上场时间越近,二班班主任越紧张:“你们先进场升华主题,我们再进场演个小品……咱们怎么就不能换换呢?”校运会是要录像的,尤其是开幕式,还好几个机位全程拍摄。 看看人家一班,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尤其是人家这一身,多低调!多正常!再看看他们班,一群小妖精云鬓高耸假发套,满头珠翠塑料的,衣袂飘飘,到处能听到娇笑和“哎唷讨厌啦~”“人家不要嘛~”的荡漾波浪线。 老葛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总要牺牲这么一次……” 二班班主任突然哈哈地笑起来:“说到这,我想起来以前你扮那个雅典娜,裙子让风一吹露两条毛腿,哎你那个表情包……” 老葛瞬间不同情他了。 这边季长州也觉得二班好玩,正拿手机拍他们,想发给染染看。 他今天心思全被染染填满了。才分开一个小时就想得抓心挠肝的,并且充满了分享欲,一抓到空就给盛染发信息,拍场地、周围的人、他觉得任何可能有意思的事,全发给盛染。 拍着拍着让二班的车迟国师看到,虎力大仙往季长州处一指:“禁止路透!”转头点了个穿绿纱衣的妖精,“蝶儿,上!” “人家是蜂儿!”小妖精娇嗔跺脚,然后就挥着绿纱披风十分妖娆地来了。 季长州看着这位身高185,经常跟他一块打篮球的蜂儿蹁跹而至,刷地收起手机,这么大脸,可别吓着染染。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啊!” 盛染睡得很香,本来能一觉睡到中午,但或许是因为出的水太多,身体缺水,九点出头,他渴醒了。 床头桌子上放着保温杯,一伸手就能够到,按开开关,里面是温度正好的水。 他半坐起来,倚在床头慢慢地喝,摸出手机看了看。 几十条新信息,文字图片视频加表情包,全是季长州发过来的。他还没来得及一一细看,手机一震,又进来几条新消息。 【长州季子龙:啊啊啊怎么还没结束,好烦!】 【长州季子龙:想溜了……】 【长州季子龙:金毛转圈.gif】 水葱似的指尖戳戳屏幕上金毛凑过来的黑鼻头,透着阳光的屋子里流出一声轻笑: “话痨。” 好日子 季长州是真打算溜。 入场式还在进行中,后面剩三个班没入场,等所有班级进完场,还有升旗、宣誓、领导致辞、代表讲话之类的流程,季长州一看表,现在九点二十了。 之前他一进场地就跑最后排站着,趁二班群魔乱舞吸引了全场目光的空,他在后头静悄悄蹲下,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相比老老实实的前几排,场地后面这一片就自由散漫多了,隔壁班有几个站得比较靠后的女生正聚在一起,互相之间小声说笑着,眼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季长州。 他有即使在混血里也十分出类拔萃的面容,很高,身材好,性格也好,开朗爱笑,连成绩也很不错,在学校里算是数一数二的男神了。 “季长州。”有个女生高一和他同班过,被站在后面的小姐妹推了推,走近了几步,笑着问他,“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季长州一愣,反应了两秒后才点头:“对啊。” “哇!”女生眼睛一亮,好奇地问,“是咱们学校的吗?” 季长州仰头笑道:“保密。” “好吧。”女生耸耸肩,“祝你幸福。”她高一还喜欢过季长州呢,毕竟他这么帅,人又很好,班里不少女生都喜欢他,不过大多数也就是浅浅喜欢一下。高中生活里大家都爱多看几眼鲜活的帅哥美女,在知识的海洋里游久了,就想找点精神薯片吃吃,补充下体力,愉悦下精神,给青春期无处安放的小躁动找个临时存放点什么的。 她走回去后就被围住了,“怎么样怎么样?季长州真的恋爱了吗?”朋友们围着问她。 女生说:“真的,他自己确认了,不过别的没问出来。” “啊……”小圈子里响起了阵带点遗憾的感叹,好可惜哦,又一根名草有主,连季长州也恋爱了,以后不能像现在这样比较奔放的看帅哥,要内敛一些的看了。 她们底线很高的,一致认为有女朋友的人就不适合给太多关注了。 “你们说,岭花是不是还单着?”有人突然问。 “肯定吧。” “他那么高冷,想象不出来他和别人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而且吧,你们天天‘岭花’‘岭花’的叫……”有个女生笑着压低声音,“我老有种他是姐妹的感觉……” “嘻,我有同感。” 尤其是,岭花还有种模糊性别的好看。 体育场上不止这一拨人说起他们,高一的学弟学妹们更对季长州充满好奇,不少视线投往高二实验一班的队伍,想多看看这位着名的学长。 可惜学长已成功跑路,陪岭花去也。 季长州回宿舍时,盛染已经又睡过去了。 他从昨晚起,先是精神,然后是身体,都经历了接连的强烈起伏,他太累了。 季长州走到床边看了看,盛染或许是闻到熟悉的气息,眼睫颤颤地就要睁开,季长州弯腰亲亲他睡得泛粉的脸颊,柔声道:“睡吧。” 盛染半梦半醒地小声哼哼了一下,往床里侧一翻身,让出能躺一个季长州的位置来。 季长州一笑,去卫生间稍微洗了洗,脱掉身上才穿了不到三小时的衣服,裸露着修长健美、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的年轻躯体,躺到床上,轻手轻脚地搂住盛染。 半勃的肉红色性器贴上柔软的臀部,盛染在梦中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动作缓慢地又一个翻身,与季长州面对面躺着。 鸡巴在他动来动去时就硬了,盛染被大龟头戳到,很不耐烦地一抬腿,豪迈地将笔直的大肉棍夹到腿间,放到湿润高鼓的逼户中夹住。 “好热……”鸡巴热,烫着他了,又嘟囔着抱怨,扭啊扭地往季长州怀里钻。 直到季长州抱紧了他,盛染才老实下来,小八爪鱼似的扒住季长州,在好似无处不在、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的独属季长州的气味里,迅速地陷入了沉睡。 留下个被勾得欲火重燃,鸡儿梆硬的小季,被肥软潮湿的小肿逼夹着长屌,满怀的软玉温香,却一动不敢动,只能欲哭无泪地瞪着天花板直吐气。 盛染这次睡到才醒,醒来后发现自己趴在季长州身上,一抬头,看到个冒着胡茬的下巴。 他一动季长州就察觉了,睁开眼看着他,脸上能看出些疲惫感。 “你没睡吗?”盛染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眯了一会儿。”季长州把他从胸口往上抱。 盛染用胳膊撑在他头两侧,眼神惺忪地与他对视。季长州微笑起来,对他一仰下巴,“染染,亲我一下。” 盛染低头,将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季长州带笑的唇上。 季长州没像往常那样追着他亲不够似的吻,讨完亲亲后只非常满足地笑。笑容,神态,与抱着他的手都非常温柔,只有那双眼睛,饱含了浓重的爱欲,深深地看着他。 季长州从枕头上抬起头,回给他一吻,同样轻轻的,落在淡红微肿的唇瓣上。 他们有过无数情热激烈的深吻,也已经历了不少汗水淋漓的缠绵,可在深秋中午仍带热意的阳光里,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宿舍中,一个双唇轻碰,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却忽地让盛染感到一种难言的羞涩。 他垂下眼睫,避开季长州的视线。 “害羞了?”季长州抱着他坐起来,歪头看他的眼睛。 “才没有。”盛染红着脸瞪人。 好好好,你没有。季长州把他放床上,才站起来,腰上一紧,挨过来一片香软——盛染抱着他的腰不让走,小脸贴在腰腹上闷声问:“你去哪?” 被他粘着一抱,季长州心都要化成糖水了,摸摸他的头,“你还没吃饭呢。” 盛染这才很不舍地放开。 染染这么粘人,这么依恋自己,季长州幸福得要命,他太开心了,忍不住哼起歌来。 吃完饭,盛染冲澡的时候听季长州一直在来回哼同一段旋律,即使被水流声盖住了一些,曲调还是非常耳熟。 等季长州给他冲完下半身,直起腰后,盛染凑近了仔细一听,才听清楚他家大狗子在很欢快地哼:“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阴蒂肿大被内裤磨出水,TG水后塞棉条,为出门贴硅胶R贴 临出门前,盛染穿好鞋子,刚站起来抬腿迈了一步,身体忽地一僵。 季长州适时上前扶住他,很忧虑地说:“要不还是别去了。” 盛染咬牙忍了好一会儿,阴蒂尖被内裤摩擦到的刺激才逐步降低,缓缓地消散开。他挣开季长州,试探着往前走,结果越走越踉跄,没走出三米远就顿住了,站在原地低着头,两手隔着裤子捂住了阴户,开始剧烈颤抖。 季长州看不下去了,将人一把抱起来,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扒,内裤中央俨然是一片深色的水痕;手往腿中间摸了下,蚌肉似的湿滑,湿哒哒的摸了一手水。 盛染还抖着呢,却十分坚持地勾住季长州的脖子,软软地亲他,小声说:“可是我想去。” “你这样还怎么去,我去医务室借个轮椅把你推过去?”季长州掰开他的腿看了看,小逼里外都上了药,还是肿,不过肿得没那么厉害了,红嘟嘟的一团。现在腿分开了,合得紧紧的逼缝稍微张开了一些,肉缝顶上那粒阴蒂就更显眼了。 本来是个矮趴趴的小圆肉粒,这会变长了不少,竖直站在逼缝顶,挨着阴阜下端柔软的鼓肉。 “怎么肿得这么厉害。”季长州皱眉,他昨晚用手指按着搓它、捻揉它,也不至于大成这样,比早上还长了点,尖圆型的阴蒂头变成了微暗的骚红色,他贴上去试了试,有些烫。 “还不是你那儿的毛一直磨这里,磨了一夜,啊……”阴蒂头被手指碰到,立时窜起股尖锐到刺痛的快意,被电流电到了似的,盛染身上痉了几下,反射性地要并起腿。 季长州按住他,听染染这么说,心里倏地热起来。他的阴毛是很多,又粗又硬,磨在这么嫩的小东西上,生生把它磨得大到从逼户里探出来,撅在外头,到现在还发着烫。 不过也不能全赖他,染染早上用腿夹小逼,当时还包在软肉里的阴蒂,慢慢地被他夹挤出来了,肿得更厉害,更加缩不回去了。 季长州埋头,轻轻地把阴户上头的水舔干净,逼缝被朝两边掰开,露出里头红红的肉沟。 舌尖舔到小尿眼时,盛染忽然捂着肚子,使劲夹住小逼叫唤:“你别舔了!要漏了!” “什么漏了?”季长州从他腿间抬头,脸上带着心疼,还带点坏地看着他。 盛染也气喘吁吁地支起上半身往下看,看到自己的阴茎恰好在季长州脸前,歪歪地倒着,硬不起来,只有龟头在小腹上流出点稀稀的粘液,他怪委屈地说:“我……我有点憋不住尿,你一弄我下面就很酸,想尿……” 季长州一挑眉:“尿吧,我又不是没喝过你的……” 盛染才不呢,赶紧打断他提醒道:“季长州,校运会!要迟到了!” 季长州逼近,脸几乎要贴在阴户上,阴险地威胁道:“叫我什么?” 盛染憋屈:“老公,好老公,校运会……”小逼一抽,羞愤地呲了这个太注重名分的坏人一下巴水。 又不是他跳高,又不是他跑步!他这是都为了谁! 季长州忍笑,轻按了下逼口,小肉嘴因为被操肿了,看上去鼓鼓的,靠近逼口的一圈嫩肉还有些外翻,中间一个米粒大小的小眼,正朝外淌水。 “怎么办,一直流水。” 盛染半躺在床上,重重地喘了两下,他是铁了心要出去看季长州比赛的,指挥道:“你把倒数第二层柜子里那个橙色的袋子拿给我。” 季长州去拿了袋子,盛染接过来,从里头掏出个小纸盒递给他,“帮我放进去。” 盒子正面印着“短导管棉条”,盒口已经被拆开了,季长州拿出说明书看,问盛染:“你之前用过吗?” “没有。”盛染摇头,“我只看了说明书。” 季长州去重新洗了遍手,拿了一根棉条拆开,有点担心:“说明书上说非经期不能用这个……” 盛染在看表,闻言心不在焉地道:“没错,可是谁让我水那么多,又没办法穿内裤。” 季长州懵了下,一下抓住这句话里的重点,半晌后耳根红红地羞涩道:“染染,你等下出门不穿内裤啊?” 盛染装作很无所谓,成熟又矜持地点头:“嗯。”他有些得意地看季长州的红耳朵,心想哼就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可害羞的,以前钻小树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又催他:“你会不会啊,不会我自己来。” “会,我会。”季长州紧张郑重地按照说明书上的图示,将导管插进阴道,一点点地把棉条推了进去,边推边问盛染,“这样可以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第一次用棉条,和想象中不一样,没什么感觉就放好了。 季长州看了看垂在阴道外的棉线,突然期期艾艾地问:“染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你,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啊?”他问完就后悔了,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猥琐,低头帮盛染穿好裤子,羞愧地在心里默默扇自己。 “跟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异物感。”盛染吐槽,“不是什么东西放进来都会有感觉的。”他揉了一把季长州的头,站起来走路试试,校裤比较宽松,他往下扯扯,让裤裆不会碰到自己的阴户。 感觉下身在两腿走动摩擦时还是有些令他腿软的快感,但和刚才比起来已经算好多了。盛染自言自语:“慢些走应该没问题。” 他从那个橙色袋子里又拿出个小盒子,打开盒盖,从里头拎出两片小小的圆形肉色硅胶贴。 “这又是什么?”季长州站在后面,从他肩膀上探出个脑袋来问。 “乳贴。”盛染不看他,对着镜子把上衣撩起来,自己用牙齿叼住衣角,把半透的小圆片贴到奶肉顶端。这些是他上周末买的,想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到。 小白牙咬着衣服,垂着浓密的睫毛,一脸认真地把乳贴贴到小奶子上……不对,季长州想,这应该是乳头贴,它这么小,只能盖得住乳头和乳晕。 不用这个不行,奶头被吮过头了,不仅肿得过分,小肉球就算不碰也一直刺痒刺痒的,被衣服一磨,酥麻从乳肉深处冲向后背,连头皮都有一瞬接一瞬的发麻。 嫣红的肿奶头,被乳头贴压进肥软的奶晕里,小奶子上那两个明显的凸起没了,可通过半透的奶贴,隐隐能看到下面的两团骚红,反倒有了种别样的情色气息。 季长州的眼神慢慢直了。 永远(剧情 盛染歪头,目含警告地看了眼季长州:“不许动。” 顶端贴着肉色乳头贴的鸽乳被滑下来的衣服盖住,胸口只有一丁点不明显的起伏,季长州眼睛没舍得收回去,还盯在那儿,目光炽热到恨不能把布料盯穿,言不由衷道:“我就看看。” 的确也只能看看了。季长州今天是商卿的重点监察对象,他下午有跳高和长跑两个项目,先进行的是跳高,两点半开始,现在才一点半,商卿在十分钟里给他打了两通电话,催他立刻出发。 季长州满嘴“马上”“马上”的挂了电话后,对着盛染模仿商卿:“你们俩,赶紧的,比完赛再黏糊!”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感慨道:“我这个小姨子,真是太严厉了。” 盛染似笑非笑地朝他瞥了眼,季长州立刻肃立改口:“严厉,是因为她有责任心,有强烈集体荣誉感!因为有像她这样的人的敦促与监督,才能避免像我这样的不积极分子成为给班级拖后腿的存在……”边故意小心地偷瞄盛染,拉踩自己,抬高小姨子,行吧? 盛染这次是真的被他逗得笑了出来,拍了季长州一下,道:“你别看她整天笑嘻嘻的,好像很没正形,其实她这个人特别认真,无论大事小事,她只要沾手了,就一定要做好。” 商卿家里也是一堆烂账,她妈就生了她一个,她爸却不止她一个孩子,明面上闹出来的私生子女有四个,暗地里没闹出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小时候商卿来找盛染玩,小小年纪就能看出一肚子心眼,盛染经常听她抱怨家里又闹了什么讨厌的事,不到十岁的小姑娘,愤愤地说“一回家就摔东西骂人,我昨天没忍住顶了一句,他踢了我好几脚,我妈没看见,我也不告诉她,反正她又不离婚”,说完小心地撩起衣角,给盛染看她腰侧的青紫,小声嘟囔“其实我想告诉我妈,不过那边又带着孩子来闹了,我妈最近精神不太好”“他打我几下,我都记着呢,等以后我要加倍打回来”。 后来他们都慢慢长大,上了初中后,商卿就变成现在这幅天天脸上带笑的样子,小时候外露的心眼全藏了起来,抱怨没了,回家少了,但或许是距离产生美,她爸对她的态度却越来越好了。 商卿有次对盛染说,更大的可能是,她爸觉得她这个女儿让自己觉得很有面子。商卿越长越漂亮,成绩也越来越好,愈发地讨人喜欢,她爸那些朋友、合作对象只要提起她就会夸得很真情实感,给这位中年男人的脸上添了不少光。她爸有那么多孩子,谁最能给他增光,他就最喜欢谁,尤其商卿还是“正室生的”,分量上或多或少地要更重一些。 后来……盛染发现自己的爸爸是个比商卿她爸还垃圾的大垃圾。 盛染从思绪中挣出来,发现他已经于恍惚中走出了宿舍楼,季长州揽在他肩膀的手正在不着痕迹地施力,让他走路时能借着这股力走得轻松些。 这双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暖的,掌心温热干燥,整个地包住他的肩头,暖意源源不断地透过衣料输送到他身上,融进他体内。 就像季长州这个人一样。 他拽拽季长州的袖子,拉着他走进小树林里。 “抄近路?”季长州笑着问他。 盛染却没走树林里石板铺出来的小路,脚步一转,踩到石板外的地上。他仰头,无声地对上季长州的视线,眼中有浓浓的情意。 季长州意会,抱起他,快步走进小树林深处。盛染听到季长州胸口处传来的震耳的心跳声。 他刚被放下,没站稳就一扭身扑进季长州怀里,季长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爆发了这样的柔情,也顾不得想,只立即捧起他的脸,急切地低头吻下去。 季长州含着他的舌尖,在周围还未散去的水声中低喘着问:“宝宝,你怎么了?” 盛染凝视着他,心里有股巨大的、裹挟着酸楚与伤感的爱意形成的漩涡,疯狂地旋转着,要将他卷进最深处。他踮起脚,用力地抱住季长州。 他的亲人好友在经历痛苦后,都愈加坚毅果敢,无论是他的妈妈、姐姐,还是商卿,靠自己就能站得笔直。 唯独他这个懦弱无能的人,需要浮木。 而季长州,曾经是他的浮木,现在是他最坚固的船。 他紧紧抓住季长州,在他唇边低低地道:“我离不开你,真的……” 从昨天坦白后,他有几次像这样忽然涌现的脆弱,季长州看得分明,才知道染染原来心里埋了这么多的不安全感。 他搂住盛染,像搂住一只哀哀的,需要他付出许多许多爱来治愈的小动物,胸间方才的激荡散去,变成一片平静的柔和,他认真道:“我一定,一定,永远不会离开你。” 体育场那边的音乐与广播声,欢呼与呐喊形成的声浪忽大忽小,逐渐频繁地传进小树林里,只用耳朵听就知道有多热闹。 但那些热闹此时与季长州、盛染无关,这片小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中,没有人认为十七岁说“永远”太早。 “好。”盛染眼中湿润,点头道,“我记住了。” 季长州靠在盛染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恰逢一卷秋风吹过,摇着树枝,刷拉拉飘下阵黄绿淡红的叶子。落叶纷飞里,相拥的小情侣美好得像幅画,风与树叶一齐盖住了大半的低语,只模糊听见个话尾。 “……就让我往后永远阳痿。” 手机铃声炸响,打破这一树林的静,商卿在电话那头阴恻恻道:“我说,人呢?这就是‘马上’?” 季长州寒毛直竖,单臂抱着盛染往外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镇定道:“这次真来了。” 盛染凑近听了几秒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然后同情地摸摸季长州的脑袋。 你小姨子,好凶哦。 直到季长州到了田赛跳高场的候场区,商卿还抱臂站在盛染身边,一脸黑气,不说话。 “他去排队了。”盛染提醒。 小姨子现在比岭花要高冷得多,淡淡道:“我盯着你,好让咱班的夺牌希望少出幺蛾子。” 实验一班在体能项目上女子能顶大半边天,女将颇多,男子这边就靠季长州高景和体委顶着,其他都是凑数的,虽然规定了体育生不能报优势项目,但想争奖还是有难度。 每人最多报单人两项,团体一项,三位男子项目的顶梁柱全报满了。 体委、高景、季长州,夺奖希望依次递增,靠谱程度依次递减,别人不知道怎么治季长州,商卿可太知道了,盯牢了她身边这位,就等于按住了季长州的脉门。 她双眼一凛,给我老实比赛! 盛染在她凛然的目光下,生起了淡淡的羞愧,又认为自己有必要维护季长州的名誉,分辩道:“他对比赛是很认真的……” 发现商卿面带讥诮,盛染心虚中夹带不服,要与她争辩一下,结果眼角余光里忽地发现了讥诮的来源—— 远处一个面带爽朗笑容,实则傻笑呵呵的季长州,正颠颠地朝他撒欢似的跑过来了。 校运会 刚准备帮他搭个台子,基座还没打好,本人就拆台来了。 耳边幽幽飘过来一声来自小姨子的嗤笑:“哼,《认真》。” 盛染在她讽刺的余音中更加的心虚,沉默地看着季长州往这边跑,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小声反抗:“你不懂。” 他声音很小,单纯是富有阿Q精神地为自己和男朋友挽个尊,可惜天不遂人愿,商卿耳朵巨尖无比,顺利捕捉到整句话,在一旁大声发出嘲笑:“哈!” 盛染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也能被听到,连忙把嘴闭紧,面无表情地微仰着下巴,十分高冷地只在心里小声哔哔。 恰逢季长州这时也跑到了他们跟前,眼睛自始至终盯着盛染,笑脸灿烂地打招呼:“你们好!” 才分开了十五分钟“你们好”个毛!商卿翻了个白眼,摩拳擦掌地准备怼人,好在旁边有个刚受过教训的盛染,见她表情不善,赶在她张嘴前发出责问:“你现在过来做什么!” 他给季长州使眼色:快走,危! 季长州报之以读不懂眼色的纯净傻笑,献宝似的双手拎起片印着数字的布贴,开心道:“染染,帮我贴一下~” 盛染都不敢看商卿,埋着头迅速把号牌给他贴后背上,两巴掌拍平边角,打发他:“好了,快走快走……” “你不去看我比赛吗?”季长州转过来,期待地问。 盛染偷偷看了下商卿,发现她在眺望远方跳高赛区,就抓紧时间对季长州说:“我等一下就去。”他又看了商卿一眼,争分夺秒地往前一凑,做贼似的用气声道:“老公加油!” 季长州一愣,惊喜地瞪大了眼。 第一次在有这么多人的公共场合里叫老公,盛染觉得耻度要爆表,退回原地后耳朵尖通红,凶巴巴地绷着脸催季长州:“还不快去!” 季长州看起来很想使劲亲他,犹豫了片刻,只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笑道:“走了。”转身大步向赛场跑去,阳光在他身周勾了一圈淡金的边。 盛染一直望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收回视线,然后便对上商卿一言难尽的眼神,她说:“我什么也没听见。” 盛染将信将疑,直觉她什么都听见了,不过这么想对自己不好,盛染决定假装无事发生,镇定地点点头:“嗯。”他选择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专心默编理由,想暂时告别发小,去看季长州比赛。 去年校运会,他还在悄悄暗恋季长州,担心别人看出异常,他心里哪怕渴望得要死也不敢挤到人群里去看喜欢的人。季长州高一时又正处于人气爆炸期,比赛时场地外总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学生会维持秩序,老师过去赶人,每场比赛都搞得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盛染稳坐台上,跟他隔了十万八千里,大部分时间只能在他参赛时遥遥看到个脑袋——幸好季长州长得高,能让盛染在一堆黑压压的脑袋里轻松找到他。 今年可不一样了,盛染默默挺胸抬头,有点小得意,今天他可是要以“配偶”身份观赛的人! 他都当面叫老公了,说是配偶,不过分吧? “你这是什么小娇妻表情……”商卿瞅到他嘴角浮起的甜蜜微笑,毛骨悚然地猛往后仰。 “我在想,很多运动员比赛的时候,他们的爱人都会到场助威……”盛染拐弯抹角地暗示,“所以这是不是有比较大的积极作用呢?” 商卿感到脑壳痛,说:“你可以直说。” “哦。”盛染老实道,“我想去看季长州跳高。”他平常对季长州撒娇撒得多了,这会熟能生巧,可怜巴巴地也对商卿撒了个:“求求你了……” 商卿第一次得此殊荣,深感无福消受,很受不了地皱着鼻子嫌弃道:“我有说不让你去吗?” 盛染眼睛一亮,不过站着没动,乖乖地等“但是”。果然下一秒“但是”就来了,商卿严肃道:“但是请你务必要起积极作用……” 盛染也严肃地担保:“放心吧,肯定的。” 看上去非常的可靠! “走吧走吧……”商卿挥手,很不放心地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盛染扭头就走,态度果决,背影雀跃,可好歹脚步还是比较踏实缓慢的,商卿认为这代表盛染的心态还算稳定。 稳得住就好,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事实是盛染心急如焚但没办法快走,步子迈得大了、急了,下面仍肿胀着的阴户就会一跳一跳地发热,阴蒂更是传来针扎般的快意,夹带着细微的刺痛,让小腹深处一阵阵的酸软。他庆幸自己出门前塞了棉条,否则现在肯定会在人来人往的体育场上露出丑态。 盛染咬了咬唇,忍过了这阵令人腿软打颤的快感,小心地调整步伐,慢悠悠朝人群中走去。 他今天底气足得很,誓要站在最前排,淡定地看了一圈,找了最尽头学生站得松散的方位,偏着身子三两下就站到前排,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十来秒后,处于观赛黄金位置的高景伸着头开始左看右看,很快找到盛染,朝他大力招手,盛染也招了下。 高景跑过来,领着他往自己的黄金位置走,对盛染打小报告:“老季刚才跟只老母鸡似的,就看到你后把你带过去这点小事也抓着我唠唠叨叨半天,他是不是把我当弱智!” 盛染笑笑,问:“季长州上过场了?” “没呢。”高景往后看了看,估算了下,道,“估计再有两个人就轮到老季了。” 盛染下意识地往50米外的候场区看,结果就看到季长州正站到最前头看着他笑呢。 盛染一来季长州就看到了,他觉得自己今天也格外粘人,一离开盛染就想得慌,一直想看看他、抱抱他。毕竟染染刚彻底敞开心扉,外加他们先前在小树林里的对话——都“永远在一起”了,这跟海誓山盟也没区别了吧?刚经历海誓山盟的小情侣难分难舍,这很正常! 季长州这会就舍不得挪开眼,染染也在对着他笑! 跳高赛区这边有不少人看到了盛染,他在学校也是知名人物,但与季长州不同,他属于只可远观的类型,除了少数能与他说得上话的同学外,其他与他不熟悉的人大多认为:他实在美丽,也实在冻人。故高一上学期便喜提“高岭之花”称号,现普遍称“岭花”。 岭花之冷,传遍一中。可这时在其他人的注目下,岭花脸上满是柔软的笑意,淡粉色的唇瓣勾起,总是黑白分明的清冷双目微弯,眼下鼓起浅浅的卧蚕。 冰雪骤融,春花突绽,格外动人。 这片小区域里起了点小小的骚动,校运会里的同学们比平时要奔放得多,一些对着别处的手机镜头转向盛染。 “少见多怪了吧?”有他的同班同学对外班的人科普,“岭花在我们班里经常笑,他这个人不错的!” “还能来干嘛,看季长州比赛呗,他俩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 盛染听到身后不远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对话,“磕到了!”“我嗑死!”“……听说有女朋友”,接着有两个女声小小地哀嚎“我的cp一秒be”。 没be,盛染在心里说,同时高高地扬起胳膊对准备试跳的季长州挥手,季长州笑出一口白牙,用力冲他点头。 季长州助跑时嘴边还带着未尽的笑意,眼神专注认真,助跑的弧线外响起一波波为他加油的声浪,他在盛染的目光中,自起跳点单足跳起,纵身背对横杆高高一跃—— 裁判高举白旗,场边轰地爆发出欢呼,季长州后背落在跳高垫上,他翻身站起来,第一眼就看向盛染,笑容肆意,双眼明亮。 盛染呆呆地望着他。 光照在季长州身上,他是整个体育场上,最最意气风发的少年。 谨开屏与集体力量;抽空去卫生间看N,他快要被染染馋死了 专攻跳高的体育特长生们不能报名优势项,场上的业余选手们大多数只是被迫来凑数,能做背越式的加上季长州一共就仨人。 足球队和篮球队的人因为较为出色的弹跳能力,不少被各班班主任钦点来跳高,场地里有挺多季长州和高景的老熟人,有些跳完了就跑过去跟高景站一块瞎侃。 “你还真别说,季哥有两把刷子,连跳高都这么牛逼。”有篮球队的队友之前跳完下了场,他抽空练了几天跨越式,最终成绩1米68,对自己很满意。后面一看季长州起跳1米7,他服气了,更服气的是人家跳得这个潇洒帅气,起跳过杆落地全跟电影画面似的。 哥们这么长脸,高景与有荣焉,听人感叹季长州干什么都帅,接嘴道:“那是,大帅比就是这样。” 盛染虽然没参与对话,可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闻之深以为然。 今天的太阳和风好像都对这个大帅比十分优待,季长州跳得一杆比一杆顺利,风在他跃起时轻拂起他的头发,半空中的少年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微光。 等他带着笑,发丝凌乱地从海绵包上站起来时,体育场上总会响起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小声尖叫。 盛染暗暗地想:怎么办,他现在也好想尖叫啊…… 季长州跳到1米82就确定能夺冠了,一看盛染在场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难免升起了些孔雀开屏的心思,想在老婆面前多表现一番,便示意了一下,要接着跳1米85。 可惜这次没之前轻松,两跳两掉杆,把他飘了的心一下拽回地上。 第三跳是最后一次机会,季长州明显郑重了许多,场边声音转弱,渐渐弥漫起一团紧张气氛,盛染悬着心,在季长州看过来时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其实他最开始时并没有把校运会当回事,从小到大他一直觉得这只不过是场在学校内举办的,除了自娱自乐外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活动。可现在当他真的身处其中、沉浸其中,与其他人一同为季长州发自内心地紧张、加油时,他完全忘了自己曾经的想法,这场小小的校运会,对他而言已然变得意义深重。 季长州慢慢吐出一口气,眼神一凝—— 助跑,起跳,过杆,落地。 裁判是他们的体育老师,笑眯眯地举起旗,道:“1.85米,成功!” 体育场一角顿时响起震天的欢声呐喊,其他比赛场地的人被这阵声响吸引,都在朝这边看,裁判老师对同样来看比赛的同事笑道:“这可真是咱们一中的明星学生。” 同事一看四周激动的学生也笑:“他身体条件好,我看他还能再往上跳,可惜了。”这成绩放在一中的跳高体育生面前不够看,可业余没练多久的能跳成这样算很不错了,季长州身高够,跟腱长,爆发力强,肢体非常协调,是好苗子,可惜没来练跳高。 季长州不知道自己正被惋惜,他跳完裁判还开玩笑问要不要继续挑战新高度,季长州火速拒绝,一溜烟跑了。还跳什么,他心有余悸地想,好在跳过去了,不然岂不是要在染染面前丢脸,装逼不成反掉杆,打死也不跳了。 可盛染怎么会觉得他丢脸,刚刚身边的人都在鼓掌,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鼓起掌来,这种热血的氛围实在太能感染人,他在这一刻,不再是什么高岭之花,只是一个在集体中激动又兴奋的普通高中生,眼眶湿润,鼓掌鼓到手心隐隐发麻。 季长州这时跑了过来,看似谦虚实则臭屁地对盛染道:“咳,怎么样?我跳得还行吧?” 盛染心脏急跳,双颊粉红,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嘴边千言万语却哽住似的迟迟吐不出一句,最后只缓缓、重重地点头:“嗯!” 季长州开怀一笑,忽地上前拥住他。 盛染惊讶地瞪大双眼,季长州的拥抱热切有力,干净清爽的洗衣液香味里夹带着淡淡的汗水气息,比平时温度更高一些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上,他正被包裹进这样的怀抱里。 “这么激动啊?”季长州满是笑意的声音低低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到处是人的体育场里,感觉自己被后背上的那双手重重地向季长州怀里按了下,快得像是他因为过快的心跳和血流而产生的错觉。然后他被放开,季长州转身去跟高景也抱了下。 抱得挺敷衍,拳头一捶高景后背,笑道:“兄弟,谢了!” “?”高景被他搞得怪肉麻,也怪迷茫的,“你谢什么?”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什么。”季长州一把揽住盛染的肩,大声道,“走喽!” 他们背后,有人语气微妙地问朋友:“明明是挺正常的勾肩搭背,为什么在我眼里只有满满的奸情捏?” 高景挠头,一块朝场外走,“感觉你最近有点怪,是不是谈恋爱谈的?”说起这个话题,他立马来了精神,撞了撞季长州肩膀,贼笑着问:“早就想问你了,兄弟不够意思啊,谈恋爱竟然不告诉我!” 季长州正瞧着老婆红晕未消的小脸心里发痒,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亲两口,乍一听见高景的话,这对心不在焉的小情侣同时一惊,双双扭头盯住了他。 “这么看我干嘛?”高景发蒙,瞪着天真的双眼,“最近大家都在传你有个在国外的神秘女友……”声音在盛染惊讶的视线里越来越小,很没底气地问他的好兄弟:“额……难道不是吗?郑大头说你亲口承认了……” 季长州头疼,打着磕巴道:“一、一半对,一半错,这话不能说都对,也不能说都不对……”他搁那儿创造废话文学,盛染幽幽看过去,他挤出个得体的微笑,平静地回视,然后用眼神给神秘女友跪下磕了一个。 高景烦了:“你就说有没有吧!” 季长州这次答得痛快,斩钉截铁地:“有!” 高景道:“行,那就不用多说,以后有机会给我介绍下嫂子。” 季长州真感动了,有点想给他立地介绍嫂子的冲动,不过一想高景再过十来分钟有项目,怕他乍闻喜讯,大喜?之下影响心态,就把冲动给按下去了。不过这么一来,等会儿不去给高景加油助威就说不过去了,季长州忍痛暂时搁置亲亲计划,心塞道:“没问题!” 盛染根本没想参与他这个计划,甚至打算等下就跟他拜拜:高景下午有跳远和男子1000米,商卿过会也有垒球和女子800米,他和季长州各自去给好友打气,等这几项结束,差不多就是季长州的长跑,到时候再汇合。 季长州:…… 高景先去候场,季长州拉着盛染去了附近教学楼的卫生间,听了盛染的打算后,他呆住!他沉默!他委屈! 怨气横生地把盛染带进最后一个隔间,他忧伤道:“那在这么繁忙的行程开始前,能先来个亲亲吗?” 盛染一笑,柔声道:“当然可以。”他抬起头,轻轻闭眼,微笑着迎接季长州的吻。 外面传来的热闹声响反倒将卫生间里衬得更静,寂静中忽而出现了些黏腻的水声,啾啾渍渍,时弱时强,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偶尔有细微呻吟响起,像从鼻腔唇缝间按捺不住流出来的轻哼,又很快被吞回去,继而变为更暧昧急促的低喘。 大约持续了四五分钟,水声渐停,有微弱的呜咽:“你……亲起来没个够!别来了……” 又连着响了短而快的啾啾两声,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低声哄:“最后两下,哎别打,真不来了……” 喘声渐平,隔间里头默了片晌后,便是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季长州要帮忙整理衣服,被盛染一把拍开,他狡辩:“脑子管不住手……” “只是管不住手吗?”盛染没好气地瞪他,“你已经顶到我了!” 季长州下面支着颇为壮观的帐篷,讪讪一笑。 盛染的臀肉还有不少酥酥麻麻的余韵,季长州包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抓,长指尽不老实地往下面的肉缝里摸,很过分地用指尖绕着阴道口外的棉线转圈,把他肉口四周的嫩肉作弄得像有小虫爬过,生出种直往穴心尽头搔的痒。 他尽力平复体内冒出的热流,看季长州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眼里溢着未散的春意,没奈何地问:“你还想干什么?” 季长州是很想理直气壮答句“干你”的,好在脑子还在,很具目标性地盯住盛染胸口,小声道:“想看看,就一眼。” 盛染无语,手指勾开领口,道:“喏,看吧。” 只能这样看啊……季长州遗憾地探身过去,看到印着吻痕的小奶包上贴得严严实实的奶贴,看了不止一眼后,仍旧感到十分的不满足。 他于是试探地伸手,发现盛染没阻止,立即将手从领口伸进去。 盛染一向信任他得寸进尺的能力,在季长州揭开一侧乳贴时蓦地开口:“不是说只看一眼。” 被乳贴压得歪倒在奶肉里的乳头和乳晕瞬间弹出,QQ地鼓在小奶子上,他连吃带玩了整夜的奶头还是很大,圆溜溜地翘在他眼下。 一只素白的手忽地伸过来,推开这张越挨越近的脸。 盛染拉好衣服,见季长州还眼馋至极地往他胸前瞧,全身上下都在流露着“好想吃”的渴望。 没打算再惯着他,盛染一推季长州,侧身出了隔间,他让季长州搞得不上不下的,有点小火气,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道:“你快点冷静下来……” 季长州用了阔别月余的老方法冷静下来,往倔强的鸡儿上掐了两把,在疼痛中坚强地解决了问题。 他追着盛染的步子往外走,鸡儿还疼,可眼睛已经又找到了老婆校服裤子下浑圆的屁股,着迷地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看。 季长州使劲摁下心里各式各样的蠢蠢欲动,暗暗叹气: 染染……真是要把他给馋死了。 诱饵 “……勇往直前,乘风破浪,高二实验二班的体育健儿们,老师与同学都在为你们的拼搏加油,为你们的努力喝彩!”不间断地飘在体育场上方的各种加油稿,属于全国各地高度统一的校运会传统。广播员念得感情充沛慷慨激昂,全是坐在看台上的各班同学被班主任逼着挤出来的成果,没有感情,全是套话。 季长州在他们二班的套话里边热身边问盛染:“这是第几遍‘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了?” 盛染这次不用跟跳远那场似的往前排挤了,卿姐已经充分肯定了他的积极作用。商卿和高景的比赛结束后,季长州带着他直奔候场区,这会正抱着季长州的外套。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道:“和‘秋风送爽,丹桂飘香’出现的频率差不多。” 季长州喷笑:“还真是。”他歪头看站在身边的染染,抱着他的外套,乖乖的样子让他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阵痒意再度出现,小猫爪一般毛绒绒软乎乎地搔着心窝。 “染染,我等会要是再拿一个第一……”季长州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指尖挠挠脸,在盛染疑问的神色中厚着脸皮问,“可不可以向你讨个奖励啊?” 为班级夺荣誉,向个人讨奖励,就很不讲道理。 可惜偏有个没觉出半点问题来的,怔了下便笑吟吟地瞧着他道:“你想要什么奖励?”表情分明是已经想到会被讨要些什么了。 季长州俯身在他耳侧说了悄悄说了句,眼见着盛染的耳朵敏感地动了动,在逼得人起了片鸡皮疙瘩的温热呼气中火烧似的飞快红了起来。季长州受不了这个诱惑,直起身的片刻假借不小心,嘴唇自然地从红耳朵尖上蹭过去。 盛染没忍住打了个哆嗦,一看季长州心满意足的傻样子,也懒得说他,一颔首算是答应了他的奖励要求。 小季同学立时战意高涨!今天这个冠,他夺定了! 3000米对很多学生来说是项略显无聊的比赛,呼哧带喘的绕着操场跑n圈,只有最后一圈冲刺才有点看头。而且对初高中生来说3000米的运动量过大,平城一共上百所高中,仍保留了这个项目的不超过十所,怕比赛期间出意外,一中的校领导考虑下届校运会取消这个项目,这次就成了有3000米跑的最后一届。 有了一点独特的意义,外加他们一中的无冕之草季长州参赛,拉起了不少观赛热情。 等到高景几个过来,就见到个站在起跑线后精神焕发的季长州,一脸战意。 “老季这状态,好!”高景挤到盛染身边,这个位置最好,要他说其他地方是普通观众加油区,这儿在终点线旁边,是家属加油区,他们这些老季的死党就该在家属区。岭花和他好兄弟认识的时间虽短,可这俩人一见如故,伯牙子期,死党没跑了。 “各就位——”场边裁判喊,“预备——” 季长州摆出起跑姿势,蓄势待发。深秋的天里,他穿着运动短袖短裤,露在秋风中的双臂与双腿肌肉绷出明显的弧线,上身微俯,显得正抬起来目视前方的双眼格外深邃。 “啪!”发令枪响,第二赛道上的人如离弦之箭,迅疾地冲了出去,枪口余烟尚且袅袅,他已经冲到百米开外。 季长州冲得这么猛,高景吓了一跳:“他头一圈跑这么快干嘛?”还带得其他班的选手也不由自主地猛冲,一群人把长跑跑出了短跑的架势,不知道的能以为这是在冲刺终点线。 盛染老神在在:“放心,他有数。” “哦……”高景点头,寻思了一下就想明白了,这一定是老季的战术,凭借体力优势,先拖垮别人,让其他人跟着他一通爆冲后,再用超强耐力甩开后继乏力的对手,别管合不合理,总之他悟了! 季长州倒没多想,只一门心思向前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他全身充满了雀跃的力量。跑道外的一切仿佛融成了一片虚幻模糊的颜色,但在每圈跑到能看到盛染的地方时,远远的他就能看到,染染清晰地站在那儿。 这就像吊在他前头散发着香味的诱饵,跑过有染染的位置后,为了能更快的再次见到染染,他会更努力的跑下一圈。 他无意间打乱了其他选手节奏,自己状态又极佳,最后一圈跟第二名拉开了三四十米的距离,猎豹似的冲向了终点。 盛染站在终点线侧前方等他,季长州冲过线后没刹住脚步,斜斜跑过来,仿佛累极了似的,汗水淋漓地一把抱住盛染,半压到他身上。 “第一名。”季长州收着力,微湿的脑袋在盛染肩上撒娇地蹭蹭,“要说话算话哦。” 空教室狂吃N吸晕隔裤子戳进B户,肿浪B被内裤磨尿裤子 教职工运动会也包含在平城一中的校运会里。葛庆丰是平城教师工会篮球队的一员,球瘾大得很,有能快乐虐菜的校内教职工篮球赛肯定要上。开赛前半小时,老葛叉腰站篮球场边,做极目远眺状,嘴里嘀咕:“人呢?” “您找谁?”高景今天到处蹿,现在正准备给他们老班当拉拉队队员。 “季长州上哪儿去了?”老葛纳闷地回想,这么个大个子按理说该挺容易找,好像跑完3000就再没见过他。 “哦,他说跑饿了,跟盛染一块先走了,估计吃饭去了。”高景道,“您找他干嘛呀,我一个能顶十个!我都想好了!” 就知道吃……老葛遗憾,那不是篮球高手之间惺惺相惜嘛!他也听到高景刚刚说的,问:“想好什么?” “加油口号啊!”高景深怕被别人听到后抄了去,小声神秘道,“‘勇者无敌,所向披靡;庆丰出手,冠军我有’,怎么样?” 老葛和善微笑:“……行,挺好。”小高同学的一番热血心意,他收下了! 季长州没骗人,他的确饿了,饿得心慌意乱,在这间空荡荡的音乐教室里,他满头大汗,焦急地找了张视线死角处的课桌,桌面铺上对叠的外套,把盛染抱到上面坐着。 “你从哪儿来的钥匙?”季长州去拉窗帘,盛染坐在桌上,双腿悬空,好奇地环视四周问。 “找人要的。”季长州转身,背后的窗帘晃动未止,步间带风地走来,直到站得离盛染极近,快要挨上他并起的双膝才停,目光深深,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 “我当然知道是……”他的眼中满含浓烈的欲望,盛染声音渐弱,与他对视须臾便受不住地挪开眼,视线微垂地轻轻吐出后半句,“是你找人要来的……” 盛染有种莫名的慌乱,为了遮掩慌乱,他还想继续问找谁讨的钥匙这种无聊问题,可膝上已忽地罩上一双手,掌心的高热隔了一层薄薄的校裤烫到了微凉的膝盖,盛染一颤,身子瑟瑟地想向后缩。 季长州没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握着膝盖,轻轻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双腿缓缓打开的过程里,盛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阴突然狠狠抽动了一下,下腹深处有一瞬的酸软,令他呼吸一乱,身子险些软下去。 可这仅是个开始。盛染今天怕磨到下面,特意穿了条柔软宽松的内裤,随着腿分开的角度变大,柔软的布料逐渐贴上阴户,与高鼓肉感的阴户表面有了细小的摩擦,生出阵恼人的微痒。唯一庆幸的是涂过药膏的下阴现在消肿不少,几小时前还冒出头的骚蒂已经缩回逼缝里,只有一直露在外头的小阴唇尖被内裤磨得麻痒个不停。 季长州向前,走进大张的双腿间,他逼近,盛染便不自觉地后仰,直到一双胳膊向后半撑着课桌,后背离桌面不过一尺距离。拉着窗帘的教室里光线昏暗,而季长州伏在他上方,沉沉地就要压下来。 盛染心口乱跳,不禁闭上眼,有急且重的热气迅速袭来,一连串的吻骤雨般地落到他的脖颈上。 他无处可躲藏,唯有无力地仰起头,承受这些炽热的呼吸与亲吻。 长颈雪白,却不敢在上头留下一点印子,唇瓣水润,现下也不能放开了吮到红肿。季长州低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盛染让他亲得迷糊,一听就乖乖地探出半截粉红的舌,舌尖上挂着水亮津液。季长州立即含住小舌咂吸亲吮,手上也不闲地拉开盛染的外套,撩起上衣,将下摆直推到锁骨处。 莹白带着吻痕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许是觉得冷,盛染边被亲得舌头发麻,边嘤咛着往上方散着热意的身体挨蹭。 季长州让体内的火烧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松开小舌起身,飞快扒了上衣丢到桌旁椅子上,赤着上身再度贴向盛染。 火热与微凉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从嗓中溢出一声舒适至极的呻吟。 盛染被这股覆满了上半身的热意熨得四肢一软,双臂再也撑不住身体,彻底仰躺到课桌上。 “给我奖励。”季长州声音沙哑。 盛染睁开眼,迷离地望着他:“你想要什么?” “我要吃。”他等不及盛染点头,摸到两个乳头贴边缘,指尖稍稍用力,莹白的奶肉浅浅凹陷,他揭开肉色的硅胶贴,在一小团淡红露出来的刹那间埋头含住,用力一吸,将还没来得及从奶晕里弹出来的小肉球吸得一下在嘴里拉长挺立。 “嗯!……呜!”好像连奶孔都要被吸开的力度,使得乳尖奶管里的快意如闪电般爆开,盛染的阴户即刻抽搐起来,阴蒂在肥逼缝里登时开始跳动,他禁不住叫出声来,好在迷糊间还知道他们在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教室,硬是把浪叫咬着牙忍了下去。 “叫出来……”季长州叼着肉奶头吃得没法松嘴,说话时也吸住了奶头乳晕连带着一小片奶肉,舌面碾着奶头在嘴里滚来滚去,含糊道,“音乐教室隔音好……放心骚……” 反正盛染声音就算放开了也大不到哪儿去,可他就是不敢大声,听了季长州说的后也只敢压着嗓子叫。 憋着忍着……憋得才消了点肿的奶头更圆更大,季长州松开这边奶头转向那边时,从他嘴里出来的这只小奶子连奶晕都圆鼓鼓地高凸出去,一块含着吸的那圈奶肉快红得跟乳晕一样了,看着像奶晕活生生被吸大了好几圈。 季长州狠吃另一边的奶,还特别贪地吮着一嘴香软歪头看,看到刚让他糟蹋过的小奶子上顶着一大片红奶晕,大奶头直立在肥晕顶。盛染颤抖时不但大奶头抖,大乳晕也果冻似的颤,色情得季长州头发晕,脑袋里热血窜得耳内轰轰响,装了满脑子的奶子,大鸡巴在裤子上戳出个老高的山峰。 我操!他吐出同样被吸鼓了奶晕的另一只奶子,直起身一看,俩小奶子都漂亮得没边儿了,奶头奶晕都大、圆、挺,一大圈嘬得通红的奶肉连着乳晕……季长州鼻子一热,好险没流出鼻血来! 全红彤彤的,颜色融成一片,他怎么看也是粉雪堆一样的奶肉上长着好大一团奶晕! 季长州硬得鸡巴疼,往前一压,鸡巴帐篷顶到的地方柔软非常。 盛染蓦地瞪大了眼:“啊!”上身霎时鱼一样在桌面上弹了两弹,这是鸡巴隔了几层布戳到软逼了。 奶子必定也抖得十分可观,季长州绝不能让小奶包在他眼底下跳得这么厉害,一手一个捉住,从虎口里挤出艳红骚凸的大奶晕,捉紧了奶肉上下晃奶包子。 “奶根……啊啊……奶根摇起来了……不行……呜啊啊……逼被大鸡巴戳了……别戳啊啊啊!鸡巴好硬啊啊戳死骚逼了……大鸡巴不要顶……呜呜逼还肿着……又要被戳肿了!好热……”盛染在桌上扭着屁股想躲,越扭鸡巴戳得越深,大龟头把季长州的裤裆撑得绷直变形,顶着裤裆把盛染腿间的布料、布底下的逼肉,戳得往里凹进去。 对,季长州满足地想,要叫出来……让清冷美丽的脸上遍布情欲,被他亲成红色的唇瓣中吐出这样的淫词浪语。他把手里的奶子往上托,薅着两大团淫荡凸起的骚红提醒染染:“乖,看看你的骚奶子。” 盛染离清醒越来越远,被鸡巴戳得逼户乱跳发麻,腿反倒还大张着尽力朝外分开,闻言呆呆朝下看,半晌后才抽着麻嗖嗖酸兮兮的肿逼,收紧了昨晚被操得还留着精水味儿的子宫,呼地又往逼里夹着的棉条上漏了波骚水。 “奶晕……奶晕怎么这么大……呜……骚奶子这么小……长了这么大的……呜啊啊骚奶晕……奶子变得好淫荡……奶头变成啊啊!变成肉球了……别摇奶子啊啊奶头抖得好难受……啊啊大鸡巴又戳进来了!骚逼户要烂了……被内裤磨烂了……嗯啊啊啊!”盛染痴痴地盯着自己淫荡的奶子,那么小,季长州用掌心就能全盖住,又可怜的在小小的奶包上生出大圈的奶晕与奶头,怪异又淫靡的比例,从季长州的虎口里挤出来被甩来甩去,大奶头四处摇晃,甩快了能晃出小小的骚红色残影。 好骚……他的奶子被弄得好骚…… 他还没被操,下身严严实实地裹在裤子里,棉条吸着他阴道里的水,内裤干干地贴在下阴,被大鸡巴头顶着,不断摩擦他的阴茎、肉户和屁股,小屁眼里流出一点肠液只浸湿了后臀一小块,敏感处绝大多数在受着这种少有的干燥摩擦。 好奇怪……好可怕……好舒服啊啊啊! 他忽然在桌上僵硬地抽搐,在自己的奶子和大奶头晃出的淫荡残影里,吐着舌尖,屁股狂抖地到了高潮。 棉条本来就吸到了极限饱和,逼道里被吸饱水胀大的湿棉条堵住一部分淫水。但盛染高潮时的潮喷过分猛烈,大量骚水激射出宫口,逼口同步因剧烈快感大张,棉条根本堵不住,变本加厉的是,两个尿眼也没忍住,酸酸涨涨地抽动几下,小腹一痉,前后尿孔翕张着漏了两股尿出来…… 盛染失神地望着教室的天花板,裤子中央正现出些深色。这片深色水痕逐步扩大,不算慢地蔓延至两个裤腿内侧,最后有两小股细细的骚水,蜿蜒流向因躺姿露在外头的一小截细白踝腕…… 吃B叼Y拉扯B户吸s水,前列腺精尿齐喷被淋脸 季长州当下无甚理智可言,伸手就剥了盛染的湿裤子,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助地垂着,下一秒就被捉着脚踝举起,一左一右地架到冒着热气的肩膀上。 他侧过头,饥渴地舔舐嘴边能够到的软嫩皮肉。盛染一身雪白皮肤,情欲热盛时总能透出满身娇艳的粉意,沁了细细的汗,无论是抚摸还是含吮,都能体味出极致的滑腻水润。 季长州沿足踝内侧的水痕向腿心丰盈处舔吻,腿肉上残留的骚水太少,他只能尝到点浅淡的味道。可就是这点稍纵即逝的骚逼味给他下了钩子,紧紧勾住了他,催着他急切地往水源那儿舔,舔进深处,用舌头探进水眼里搅乱一池的温水,喷溅进他嘴里,好让他尽情喝个够。 长腿在他舌下打颤,颤得没一刻停,却也没躲开,温顺地搭在他肩头,甚至不需要用手扶着。每每在他舔吮狠了的时候,上面飘过来声带点嗔意叫唤,垂在后背的足跟对着他轻轻一敲——敲得他嘴上的力气立刻松了,可裤裆里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等终于吮到腿根,季长州不止鸡巴,连卵蛋也硬胀胀地痛起来,龟头已经自行挣脱束缚,从裤腰里冒出个紫红的大肉头,紧贴着线条分明的腹部,马眼微张朝外吐了点水,顺着肉沟往下淌,往腹肌上蹭了一片鸡巴水。 他不耐地空出只手,一拉裤子,鸡巴噌地弹出来,在半空里硬邦邦地弹了两下,裤腰就卡在卵蛋下头,连勒带托地显得两个大睾丸愈发壮观,不知产了多少腥臊精水存在里头,等着痛快射到盛染骚软香甜的身子里。 眼前就是盛染穿着内裤的下阴,浅色的布料被尿得湿透,清晰勾勒出阴部轮廓,粘在圆润的淫肉上,透出朦胧的骚红。 季长州先用脸贴着湿内裤,从上头硬着的小粉肉棒开始,嗅闻着朝下磨蹭。内裤表面湿凉,但下面的嫩肉温热,不需用力就能吮出骚水。 他张嘴含住大团肥美淫肉,听着盛染的惊叫,用舌尖隔了层薄薄的湿棉布,在弹软的阴户上戳刺,让湿内裤勒进骚逼户中间的肉缝里,分开小阴唇,勒着饱受折磨的阴蒂、刚合上不久的尿眼,和下面湿淋淋的小逼。 “呜啊……别……不要……”刺激得骚屁股顿时朝上一撅,让季长州把骚逼户含得更深,吸着软肉跟拎奶子似的往上叼,整个骚逼都在他嘴里吸得变了形。 盛染从没被这么弄过,只能随着他,使劲撅着小逼,腰和屁股都离了桌面悬在半空里,被吃骚逼户吃得臀肉狂抖。阴蒂好不容易才缩回逼缝,这下又“啵”地从里头被吸出来,阴蒂头才冒出去,就让季长州的舌头扫到,狠狠碾回骚肉里。 骚肉豆儿被压歪了,木愣愣地让湿内裤包着,歪了两秒才抖着重新跳起来,顺便炸开大股强电击般的快意! 盛染连叫都叫不出声,胸前一对大奶头挺直,失了魂一样浑身僵着抽搐了十来下——紧张到酸痛的下腹中忽地闪过阵暖流,从收缩的宫腔里直直往出口蹿! “呼……”季长州一仰下巴,把整个骚逼户叼着扯出了半指,小阴唇在他嘴里被吸直了,两片肉差点全从逼缝里鼓出来,骚逼上、内裤里先前沾的、吸饱的骚水基本全让他嘬了个干净。 他松开嘴,骚肉户啪地弹回腿间。湿内裤变得半干,皱皱巴巴地半贴着颤巍巍的逼肉,刚想继续祸害小逼口,屄眼深处开始滋滋朝外冒水,季长州一喜,立刻贴上去含紧了,内裤逼口全吸嘴里。水流从小变大,他一滴也不想浪费,一手托着染染摇出层层肉浪的白屁股,一手抓着自己的鸡巴粗暴地撸动,脸埋在骚香潮涌的逼户里面,十分陶醉地大口吞咽起来。 直到出完最后一股逼水,盛染的身子才缓缓软下去。季长州把骚逼口吮得逼里的嫩肉都翻出一小圈,逼肉乱抽着再淌不出多少水后,终于拨开内裤裆部,把小逼放出来。 盛染今天特地穿的这条宽松内裤,本意是想养养逼,让自己昨晚被肏狠了的小逼别被磨到,谁知不但下身被这条内裤干的湿的轮番磨了一通,这会还方便了季长州:皱巴成咸菜干似的布条歪在一边,蔫哒哒地挨着腿根,胖馒头一样的逼户高膨,上头有俩粉红的小团子,手指从俩阴囊中间伸上去,往下一压,阴茎软趴趴地搭下来,龟头黏糊糊的,季长州舔了舔,原来是射了。 他心里禁不住怜爱,又朝粉肉茎上亲了口:骚染染,精水里也透了点甜。 再看看下头,淫肉外凸的逼口中央,还有根白棉线,湿透了,线头滴着水。季长州试探地往外一拉——“咕叽”,早已吸饱了水胀开的棉条滑出逼口,季长州提着线,棉条沉沉地坠在底下摇晃。 他又看向肿逼,即便方才隔了层湿内裤,两侧肥厚的大阴唇上还是留了浅浅的齿痕。 季长州喉结滑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格外喜欢舔吃这口肥逼,上瘾一般。 盛染还没彻底回神,下身一热,阴户再度被舌头热烘烘地开舔,这次没东西堵着,淫水毫无阻拦地从屄眼里流出来,他呜咽一声,气音里带着泪意,抽抽搭搭地道:“你怎么还舔啊……呜……逼快被你舔烂了……啊……舔进去了……逼口被舔开了……啊啊……” 季长州开头还只是在大小阴唇上舔舔,好歹这次可怜了下肿得透亮的阴蒂,没再去碰它,含吮了会儿阴唇,舌头不知怎么的就卷到了逼口嘟起来的那圈淫肉上,绕着里外舔了十几圈,把小肿逼嘴舔得绵软了,张了个小口,他扒在逼外头就能看清楚里面的粉肉壁。 淫肉蠕动,晶莹丰厚得可爱,这不是非诱着他去舔么!季长州当即探进舌尖往里舔,尚处在高潮余韵里的小逼被舌头奸得抽抽,加上他托着盛染屁股的那只手也不老实,把浪肉团儿抓揉得忽圆忽扁不说,臀缝也掰扯开,中指往小屁眼里没进两个指节,跟舌头一块进出奸穴。 盛染前列腺生得浅,季长州在肠肉里稍一按就按了那上头,听着盛染拔高了的浪叫,立马按住那儿不松手,搓、揉、滚、抠,指尖指腹指节齐上,恨不得隔着层肠肉把底下的腺体用指头操得喷浆! 盛染后头的小屁眼虽然常骚唧唧的冒淫汁儿,可还没让鸡巴棍进过呢。季长州其实觊觎这小骚洞不是一天两天了,馋得够呛,经常不是舔就是摸,前段时间做的那个翻窗睡奸老婆的淫梦里更是把小屁眼奸了个透透的。 只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只获得了前穴的性同意,没获得后穴的。平时和染染在一起太快乐了,脑子里挤不进别的,馋小屁眼的时候大多两人激战正酣,染染不怎么清醒,他也爽得异常上头,只能过过手瘾嘴瘾。 “好想操……”他重重揉了下老婆的小骚洞,含了一嘴逼水嘟囔。 “啊啊……啊!”盛染后穴里一阵钻心快感,带着说不清的酸胀爽麻,刹那间爆炸开,一路火花带电地涌入四肢百骸! 他猛地挣扎,但前后穴里的东西都不让他躲,仍在不停歇地刺激他,往已然无法承受的快感上一层接一层的叠加! 阴茎先是被弄得从耷拉变半硬,歪斜立着,现下噌地竖直,铃口几乎是用喷的流出大股前列腺液后,茎身跳动着抽了半晌,盛染陡然尖叫一声,绷直了双腿脚尖,几处穴眼同时大张,逼水、精尿齐齐射了出来! 季长州闭上眼,愉悦地感受温热的水流喷进他的嘴里,射到他的脸上颈间。 他在水流中圈着屌棍加速摩擦,干脆起身,顶着一头一脸的骚水,粗喘着重新站直在染染腿间,让爽得快要射出来的鸡巴沐浴了最后一波淫液。 “想吃吗?”他看着盛染,鸡巴坚硬粗壮,竖在茂盛的阴毛里,眼看要喷发。 盛染因为连续的高潮流了一脸泪,昏昏沉沉地张开嘴。 季长州笑了笑,支着大鸡巴走过去,站在盛染脸侧,扶着无力的后颈,把屌头送到他唇边,喂进越张越大的嘴里。 动作克制小心,唯独眼神像兽一样,闪着凶蛮的光。 盛染歪着头,伏在季长州胯间吮湿淋淋的肉棍。他把鸡巴含得很深,呜呜地呻吟着,喉头软肉持续挤压插在其中的硕大龟头。 喉肉此时不断做出下咽动作,还有只修长微凉的手悄悄摸上卵蛋,手上没多少力气,虚弱柔软地抚摸囊袋。嘴里的激烈,嘴外的温柔,鸡巴本来就要射了,憋着为了喂精给他吃,享受了会儿口交的舒爽后便放松精关,腥咸精液直射进喉咙里。 季长州忍下最后两道精水,鸡巴涨得紫红,捏着盛染的下巴从他嘴里抽出来。 盛染咳了几下,脱力地躺回桌上,两手慢慢推着自己的小奶子揉,他不敢碰肿奶头,吃鸡吧吃得奶子又里外上下的痒,只能这样靠揉搓奶肉间接缓解一点痒意。 “老公……”他喃喃道,把小奶子往中间挤,奶肉中挤出道浅浅的乳沟。 季长州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大鸡巴头往舔开了的骚肿逼口里插了一半,射了刚刚忍下来的精水进去。 “嗯啊……射进来了……逼里又吃到……老公的精液……好热啊……骚逼夹着大龟头……唔好舒服……”盛染夹着逼,又爱又怕地吸着大半个龟头,想吃却不敢继续吃,骚逼再被狠操一次就真没法正常走路了。 他明天还有别的计划…… 感觉到推拒,季长州狠狠亲了他一口,鸡巴头从穴口拔出来。 “呜!”盛染有点不甘地抽泣了声,撅着嘴把脸贴到季长州肩膀上,“你烦死了……” 季长州被当场气笑,摇头拍他的屁股,“怎么回事啊?不能操,拔出来又不乐意了?”他抓着手里的屁股往外一掰,鸡巴顶住了逼口作势要干进去,“那插进去不动,你干含着行吗?” 盛染郁闷摇头,他可有自知之明啦,就他们俩这样一负距离接触就忘乎所以的样儿……算了,还是别考验定力了。 “你还是想想等下怎么回去吧。”他看看自己倒霉的裤子,被扔在地上沾了灰,还湿了一半,没瞎的都能看出来这是尿了裤子,他才不要穿。 季长州淡定地抱着盛染坐下,从包里掏出条裤子抖开:“穿我的。”他比赛前换了运动短裤,长裤塞包里,不曾想碰巧派上了大用场。 对盛染的小身板来说这条裤子还是大了些。 季长州给他弯腰挽裤脚的时候,他老觉得下面空落落的,就算穿了半湿的内裤和裤子,他还是感觉到有细风吹进来,从内裤边的缝隙里钻进去,吹到他的阴蒂阴唇和阴道口里…… 盛染往里缩了缩逼口,没阻得住风,只“噗”地挤出些水,大概里头还有季长州射进去的精液,粘唧唧地糊在内裤上。 吃N睡觉,胭脂红的N球 霜降后天黑得越来越早,借着天色遮掩,两人一路有惊无险地回了宿舍。 洗澡时盛染想分开洗,季长州在外面脱光了,硬挤进卫生间,在盛染的瞪视下目光炯炯地竖起三根手指对灯发誓:“本人绝对只帮忙,不捣乱,你不让干的我坚决不干!” 盛染不怎么信任地瞅他一眼,季长州连忙讨好一笑,摇着尾巴跑过去打开热水器开关。 没内裤束缚着,一跑起来腿间那坨东西瞎跳乱甩,盛染躲开视线,脑中却蓦然浮现下午在跳高场上,季长州腾空而起的画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高景在盛染面前胆子也大了,很自然地把岭花划进他自己的朋友圈里,下午那会便很哥俩好地站在盛染身边啧啧道:“老季这个大啊,厉害,他去厕所的时候没几个人愿意挨着他。” 盛染起初没明白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一看季长州后背越过跳高杆时,因为后仰姿势导致下面鼓出来的很有存在感的一包……他在高景嘿嘿嘿的笑里明白了。 高景没听到他回应,以为像他这种高岭之花不懂这些男生间糙不拉几的话题,更没注意他偷偷变红的耳朵尖,挠挠头转而说起了别的。 他低头笑笑,能想象得出季长州如果听了这话后的反应,大概会笑骂“欠收拾吧他,对着你说什么屁话!”,或许还会带些玩笑般的愠怒“染染少和这种不正经的人玩”。 季长州调好水温,转身一看,笑了:“自己傻笑什么呢?”他把盛染拉到花洒下打湿全身,从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里挑出洗发膏,挖了些放在手心里搓泡泡。盛染每次看他这样都又想笑又心软,高大健美的少年拿着一块小小的起泡网,认认真真努力揉泡,成功揉了一捧泡沫后还会很有成就感地上扬起嘴角。 每天都会因为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感到开心。 “染染,看!” 盛染抬眼,从季长州掌迹飞出个李子大小的圆泡,他从后面吹了口气,将它吹到自己面前。 “送给你一个泡泡。”他笑着说。 并且热衷于与自己分享他发现的种种“小惊喜”。 盛染也鼓起嘴吹了一下,让这个季长州送他的泡泡在灯光中飘忽飞高。 季长州的视线随着向上,看着他亮闪闪的眼睛,盛染心想:可真像狗狗。 这晚他们没有做爱,睡前季长州又给盛染上了次药,咽着口水从湿热的穴道里抽出手指。食指上粘了一点残留的药膏,裹了层水津津的体液,季长州举起手,水从指根滑下,沿着掌纹流到了手腕。 盛染合上腿,往床里侧一滚,催他:“快去洗手。” 季长州就去了,洗前手指举在鼻端闻了会儿,除了药味,还有淡淡的盛染阴道的味道。水液已经变得冰凉,可这种味道是温暖的、湿润的、愉快的,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联想到自己舔吃盛染下阴时,以及他整根埋进盛染体内,被层叠丰厚的阴道嫩肉吮吸包裹时的极度欢欣。 他慢慢洗干净手。在水流声中,他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冒出想把自己曾做过的淫梦讲给盛染听的念头,在那个蝉鸣阵阵的仲夏午间,他是个偷香的贼,翻进半开的窗里,胆大包天地将床上衣着轻薄的人剥光,翻来覆去地淫弄……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覆了层薄薄的水汽,镜中的自己同样蒙了层雾一样,有些模糊不清。 “季长州,你在干什么?”盛染在叫他,尾调长长的上扬着。 他一霎间回神,大声应着擦干手出去,扑到床上。 “去穿睡衣。”盛染推推他。 季长州只穿了条堪堪到膝盖的短裤,迅速掀开被子躺进去,一胳膊把盛染揽到胸口按着,双手从他背后伸下去,撑开了内裤抓住两瓣屁股,闭眼懒洋洋道:“不冷,身上热,就这么睡吧。” 热意扑面,盛染按着他的胸膛,只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也要跟着一块冒热气,双手抵住他艰难地找理由:“别……你挤到我了。” 季长州睁开一只眼,握着手里的肉团狠揉一把,道:“挤到你哪儿了?屁股还是逼?”他抽回手往后一撑身子,拉开点距离,在被窝里故意把盛染上下打量一番,最后定在了胸前,勾起个吊儿郎当的笑,凑到人家面前小流氓似的假作恍然:“哦,挤到染染的大奶头了。” 盛染瞪他,但他因为方才在卫生间里起的念头和细细回味过的梦,这会有点从梦里带出来没消散的肆意狂妄劲儿,屈指对着一粒把睡衣顶起来的奶尖一弹,笑道:“放出来给老公看看,别把小奶子挤坏了。” 盛染一哆嗦,双臂交叉捂住酥麻的前胸,愤愤地想:现在一点也不像狗狗!什么狗有季长州这么坏! 被窝里闹了半天才安静,盛染面色潮红地认命屈服,身上睡衣扣子解开了大半,下摆提到肚脐上方,俩奶包全被季长州掏了出来,奶头和乳晕上满是吮后的水渍。 他只要往下一看,就能看到自己撅得高高的奶头,乳晕周遭一圈通红的奶肉原本褪成极浅的淡红,玩闹间被季长州叼住了不松口的吸,又变成了傍晚在音乐教室时的样子:奶肉乳晕红成一团,视觉上乳晕外扩了好大一圈。 看着自己的大奶头和大乳晕,盛染身体快乐,心里却悲痛地想着季长州要是每天这么吃,长此以往可能真的会变成这么大……他说不定再过两三年就会顶着一对淫荡到极点的奶子,奶头乳晕都被男人吸得比别人哺乳期的还大。 季长州用手指夹住奶头拨弄,骚红肉球既胀又硬,肿得表面光滑没一点褶皱,像两个小红葡萄。盛染呻吟着缩起胸,埋怨他:“你别用手弄,疼。” 季长州松手,含住了刚被揉搓过的奶球轻舔,问:“这样还疼么?” 盛染放松下来,轻声道:“不疼。”不知道为什么,乳头用手碰就会疼,可只要被唇舌吮住了,就算稍用力些吸,也不怎么疼。 只有丁点微痛,与痒意融在一起,反倒给绵绵不断的快感里添了些刺激。 酥痒丝丝缕缕入侵全身,他低吟着仰起头,听季长州在他胸口闷声提要求:“我想就这么睡。”说话间口腔中的震动传到奶尖,奶管似乎也跟着震动起来。 盛染不管了,自暴自弃地搂着季长州的脖子往自己小奶子上一按:“随便你。” 季长州吮着奶头笑起来,含混不清地说:“放心,我只吃奶,老婆的奶好香……” 盛染红着脸闭上眼,季长州这样贪恋的吸,好像真能从他小小的奶包里吸出许多乳汁一样。 他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但在绵密的快意里,他不知不觉地眼皮渐沉,浸入春意温柔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盛染先醒,一看季长州竟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位置,嘴里换成了另一颗奶头吮着。他托着乳肉,想把奶头从季长州嘴里抽出来,岂料才稍稍一动,奶头便被用力一吸! “啊……”他后背一麻,蓦地泄了力气,气得用脚蹬季长州,“别装睡!” 季长州眼睛张了张,吐出被吸得圆润红亮的奶头,按下盛染的肩膀让他仰躺着,自己伏到人胸口左右轮流看,先看左边:“前半夜。”再看右边:“后半夜。”比了比大小,两边吸得一样大,滴溜溜两颗胭脂红的肉奶球。 他心满意足地摔回自己枕头上,赞道:“完美!” 盛染:……好想打他。 冰壳子底下流糖汁儿,秀了个失败的傻恩爱(剧情 接力赛一向是平城一中校运会的压轴项目,也是所有比赛里最热闹的一项。 盛染这次没去内场,他坐在看台的最前排,有些恍惚。从小到大,每年校运会他要么坐在最后一排,要么索性不参加,热闹好像都是别人的,与他没什么关系,除了商卿不忙的时候过来陪他坐一会儿,其他时间他总一个人呆着,无聊地放空。高一那场校运会,因为能看到季长州才变得稍微有意思了一点。 但这次……不得不承认在场内和其他人一起加油的感觉很好,蛮开心的,是种与季长州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开心。所以本着分享的原则,在往接力赛候场区走的路上,盛染将自己这种感悟描述给季长州听,没料想季长州听了后若有所思地瞧了瞧他,随即脚步一转,带他去了看台那边,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到第一排坐着。 盛染茫然。 左右、后面都是同班同学,有几个昨天还同他站在一起给季长州加油过,此刻正热火朝天地扎堆推算一班接力赛获胜几率。他左手边的学委往后扭着上身,对后面一排分析:“……综上所述,我认为这次保二争一不成问题。” 坐在她正后头的人反驳:“拉低期待,不要毒奶,季军也很香!” 另有隔壁班传来的洪亮中插:“你们一班可真够自信的,我觉得你们战术不行,为什么不田忌赛马,把季长州安排在第一棒……” 盛染有点不知所措。这些热闹显得他在这块小区域里格格不入,他在座位上不安地动了动,打算去熟悉的后排坐着。 “盛染,你觉得呢?”学委忽然扭回来问他。 四周微妙地静了一瞬,几束视线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他身上。 盛染更添了些不自在。不过他刚才一直在听,并在心里默默赞同了学委的观点,所以这时便看着她认真道:“我觉得没问题。”他顿了顿,补充:“第一没问题。” 学委推推眼镜,满意一笑,再度扭过去对后排道:“看吧,盛染也说没问题。” 不知是不是盛染的错觉,在他回应后,周围的气氛好像比之前高涨了不少。 后头的人急道:“盛染你别帮着她拉高期待啊!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唔唔!”“万一个屁。”被身边坐着的朋友手很快地捂住嘴,“没有万一。” 前排讨论热烈,分贝渐高,成功吸引来四处闲逛的班主任一位。老葛背着手踱过来,面带慈祥笑意:“都挺闲啊。” 空气一窒,除了盛染不明就里,其他人纷纷疯狂摇头。 老葛就当没看见,冷酷道:“每人一篇加油稿,给你们二十分钟。” 所有人:…… 全蔫儿了。谁懂啊?虽然只有一二百字,但就是最讨厌写加油稿! 盛染更茫然。他只提了个袋子出来,季长州在里面放了零食和水,肯定是没有纸笔的,估计没想到他竟然会被班主任抓住强制为班级总分做贡献——写一篇能给班级加0.1分的小稿件。 “唉,倒霉。”学委边抱怨边往盛染这儿看了眼,了然地从笔记本上撕了两张纸递给他。坐在右边的男生在今天之前都没同盛染说过话,同样很自然地往那两张纸上放了支笔。 “谢谢。”盛染接过纸笔放到腿上,盯着它们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提起自己的袋子打开,心里其实怯得慌,不过他假装得很从容,问两边:“你们吃零食吗?” 候场区里,花样年华的青春少男季长州,此时心情堪比初次送认生的孩子去上幼儿园的老父亲:一狠心把自家宝宝放进孩子堆里,希望他能多交几个朋友;可又做不到完全撒手不管,只能心神不定地不停往一班坐台那儿张望。 季长州眼神再好,隔了这么远也不可能看得清盛染和周围人的小动作和表情,只大致看出盛染一直坐在那儿没动过。 这下完了,他悬着心脑补了一番其他人越过染染热聊,染染默不吭声坐在人堆里的画面,把自己虐麻了,差点想冲过去把人带过来放在眼前守着。 直到盛染举着他的小袋子,开始跟周围分零食了,季长州才重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他欣慰地想:分享零食,就是孩子与其他小朋友们友谊的开始。 看台上的一班同学们浑然不知自己正被季长州抱以长辈般欣慰的眼神,几个人围在盛染身边吃零食,已经忘了还有加油稿要写。给盛染笔的那位搓着手扭捏道:“那个,嘿嘿……盛染,我能不能再吃一块那个咸甜馅儿的点心?” 盛染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去,一点头,直接把那一盒咸甜点心递给了他。 康炜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别别,这也太多了。” 盛染抿嘴,生涩地把盒子塞进他手里,见康炜傻抱着点心还想推回来,淡声道:“你吃吧,我不饿。” 他也不饿,就是嘴馋……康炜怪不好意思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对盛染说点什么,正使劲在心里组织语言,一只手探过来把他怀里的点心盒子抢了:“磨叽什么,不吃给我。” 康炜立刻夺回来,怒视学委:“你要脸不?” 盛染左右转着脑袋看看,又摸了盒点心出来给学委。这里还有,一人一盒,你们不要吵啊…… 学委一顿,有些惊奇地望向他,借推眼镜的动作来掩饰自己想rua岭花一把的冲动,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盛染愣住,面无表情地缩回手放到了自己膝盖上,规规矩矩地端坐着,直视跑道,一副突然被各位运动健儿吸引住全部心神的样子,仿佛没听见这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话。 只是过了十几秒,素白的脸上渐渐地晕出了一层薄红。 ——救命啊他也太可爱了!周围一圈人的心声瞬间达成共鸣。 接力赛进行得很快,季长州不仅耐力,爆发力也很强,理所当然地跑最后一棒。一班四个人今天状态都不错,冲劲儿十足,从第二棒便拉开了差距。 季长州在等着接棒时,分出心看了眼看台。比起候场区,跑道离看台近了许多,他看到染染微向前探着身子,脸红扑扑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激动与笑意。 体委从高景手里接过了第三棒。季长州收回视线,专注地盯着迅速与自己拉近距离的队友,伸手一接—— “加油!” 他抓着接力棒,挟了秋日的风奔向终点,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盛染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站着不算突兀,比赛时高二场地这边站起来的人很多。可季长州第一时间看向他,捕捉住他的视线,下了跑道后目标明确地跑过来。 一班的许多人都聚集在前排,人群的中心,学委在拍着他的肩膀大声对其他人宣告:“事实证明,我们俩的眼光就是最好的。”这次的欢笑与热闹将他包含在内,他也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被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生动笑脸环绕,隐隐产生了一种像是在被簇拥着的感觉。 喜欢的人也来到他身前站定,脸上是快乐的笑,眼中盛满了钟爱与喜悦的光,剔透得像两颗琉璃珠子,微长的发尾在空中飘起又落下,整个人开朗明亮得一如深秋里澄明的天。 盛染忽地鼻子一酸,眼眶里潮潮地洇出了点湿意。 好幸福啊……他有点无措地想。 而季长州在盛染湿漉漉的眼神里,在同班同学的围绕中,或许是因为接力赛飙升的肾上腺素作祟,刺激了他骚动不已的少男心,在加速的心跳中倏地冒出股强烈的秀恩爱冲动。听到有人说“盛染比赛前也说你们拿第一没问题”,季长州眼一垂,意味深长地看着盛染问:“这么有信心?” 盛染虽然倔强又本能地保持着在外的冷漠人设,但冷淡里透出点傻乎乎的迟钝,被赶过来的商卿戳了下,才疑惑地一皱眉:“……啊?” “啊什么?”季长州笑得更开,往下一弯腰。 盛染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危险,想后退,却没快过季长州的动作,“呼”一阵风声伴着失重感,他被季长州单手抱着高高地举起,懵头懵脑地被牢牢托着大腿,坐在少年结实的手臂上。 “你说得对。”季长州大笑,托着盛染往上颠了颠,“拿第一的确没问题,赢了!” 老葛被身后不远处爆发的尖叫起哄惊得一哆嗦,回头一找声源——哦,是他的一班。老葛尴尬地对同事道:“这是我带过最闹腾的一届。” 同事笑呵呵地:“前年运动会学生把你抬起来往天上扔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好歹这次改成举同学转圈,不抛老师的高高了不是? 学委几个此次与岭花共猜比赛结果,被岭花分享了零食超好吃,便生出了种单纯又热情的革命友谊,同时初步升起了对岭花的怀疑:才觉得这冰壳子半透不透,貌似也不怎么厚,下面藏着一包流心的软甜馅儿。 这会一看岭花可怜巴巴地让季长州举着,油然而生了一股奇怪的保护欲,上前拉住季长州:“把盛染放下来吧……” 季长州看他们的眼神也怪,一下发现了什么特别让他高兴的事一样,把盛染放下后,心情似乎更飞扬了。 “你干什么啊?”盛染带点埋怨地问季长州,突然发疯,吓得他不轻。 季长州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悄悄话:“你说,他们能看出我们在一起了吗?” 盛染无奈到想笑:“他们只会觉得你在举铁。” 并且一班同学们的确是这么想的!把岭花当铁举什么的,并没有人能联想到这是在秀恩爱! “好吧。”小季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届校运会,高二实验一班的总分位列高二年纪第一名,体委和商卿上台领了奖状和奖品,季长州分到两本扉页盖了红章的硬皮笔记本和一个保温杯。 “哈,去年也是这些东西。”季长州翻翻奖品,和盛染一同随着解散的人群往体育场外走,一路与季长州打招呼的人照旧很多。 只是……连续几个同班同学笑着对盛染道:“盛染,我们先走啦!” 盛染抬起手,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对人轻轻一点头,他不怎么熟练地对同学挥挥,应道:“好。” 季长州温柔地看着他。 盛染放下手后,心里焕发出一股蓬勃的雀跃,他沉浸在这股兴奋里,想起了这两天盘桓在心里的念头。 “季长州,等下放学你要不要去我家?”他仰着头问,“今天我妈妈和姐姐都在家里。” “啊?”轮到季长州发傻。 他勾起个难得出现的调皮笑容:“择日不如撞日,见家长么?” 秋风微凉,盛染微微眯起眼,可他像是处在春夏之交的暖阳下,四周花香柳绿,鸟儿啾鸣,他是一池澄净的水,在和风煦日中粼粼漾漾,闪出了整池的碎金子。 见家长,撅高P股露出B被打P股打得小B流水,巴掌抽完D棍抽 “小季,别客气,快吃呀!”盛雪莺拿公筷给季长州夹了个花虾球,放到季长州面前的碟子上。 “谢谢阿姨。”季长州一欠身,挟起虾球送进嘴里。大花虾做的虾球圆润晶莹,烹制到最合适的火候,肉质紧实脆嫩,咬开时有少许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迸溅开。 他对盛染一笑:“真好吃。” 盛染腿一动,挨上了季长州的腿,用膝盖贴着大腿外侧轻轻地蹭。 季长州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耳根一热,鲜甜的虾球再吃便尝不到多少滋味了,囫囵着咽了下去。 没过几分钟,“这个汤不错,小季快尝尝。”盛雪莺又瞄准了桌上的白芦笋海鲜汤,伸手准备给季长州盛一碗。 盛锦扭头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在桌子底下偷摸给盛染发信息:【这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好的阿姨,您放着我来。”季长州赶紧起身,眼疾手快地用汤勺给每人都盛了一碗,脸庞微红地挨个端过去,递到盛锦,季长州双目微弯,两粒眼瞳琥珀似的透亮,真挚且纯良地道:“姐姐喝汤。” 我滴妈呀!盛锦端正地接过汤碗,等季长州坐下后,继续在桌下手指如飞:【好一个清纯男高!】 盛染在一边看热闹,认为季长州递个汤递得像旧社会给公婆敬茶的小媳妇,心里偷乐一通,直到季长州给了他一个三分委屈三分哀怨四分祈求的眼神,才开口帮忙道:“妈,就别让来让去了。”他语气里带着些不自觉的亲昵,“你和季长州还客气什么。” 盛雪莺笑着应了,她对季长州的印象很好,此时听着盛染这么说,好笑之余还有点小泛酸:染染的确比以前开心多了。特别是与季长州在一起时,有仿佛独独因为他才展露的一份娇憨活泼。 她愿意以最大的善意接受季长州,对盛锦以后的恋人亦是如此,只要她的孩子们能幸福。 饭后几人去小厅里喝着茶聊了会儿天,盛锦就被秘书连续几个电话叫走。盛家的产业这两年蒸蒸日上,盛锦有意拓展新领域,今年正在分公司大展拳脚,她临走前和季长州互加了好友,趁盛染不注意坏笑着小声道:“等会给你发点染染的好东西看。” 亲姐!季长州在这方面向来反应很快,眼睛噌一亮,巴巴地看着盛锦:“谢谢姐姐!” 盛锦潇洒甩头:“好说,以后有空再聚。”一摆手走了。 盛雪莺倒不是不能排出些空闲,但她有意给两个小朋友留出空间,好让季长州能自在些,叮嘱了两人几句便跟在女儿后面出了门。 大门关上,季长州挺得笔直的后背顿时一松,缓缓长出了一口气——呼……要命,简直紧张死个人…… 盛染个小没心肝的,听见动静后第一反应是背着手笑话他:“你瞎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季长州咬着后牙槽对他露出个笑,勾着一边嘴角承认道:“我怂。” 要放平时盛染早该觉得不对劲,可首先在自家地盘上总会比在外面更放松,加上刚与亲人爱人一同正式吃了一顿十分称心如意的饭,得意之下完全失了警惕性,根本没意识到危机。 盛染开心地上楼,带季长州往自己卧室走。他认为今天是非常完美的一天,除了计划内目标顺利达成,上午在学校里还收获了一些额外的惊喜。搞得他心里满满的,塞了太多很棒的情绪想法,必须要回屋里对季长州好好倾诉一番,最好是坐在季长州腿上被整个地抱住,这会使他的倾诉过程变得更加美好。 然后他们可以一起泡个澡,多丢两粒浴球,在浴缸里制造许多泡泡,在一层厚厚的泡泡下,他或许能允许季长州做一些额外的事。 盛染想得很美,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季长州跟在他后面,盯住了他上楼梯时左摇右摆的小圆屁股,慢慢磨着牙,在脑中想象把盛染按在楼梯上,就地扯下裤子操进去,圆圆的白屁股里插着鸡巴,摇摇摆摆地被顶着往上爬。 可惜在盛家工作的几个阿姨随时可能经过。 他遗憾地继续盯着裤子下的屁股,盛染的内裤是他早上挑出来亲手穿上的。 摇摆的屁股停了。 盛染站在卧室门口推开门,季长州沉默地跟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盛染听着反锁的“咔嚓”声,不以为意,他们在卧室时一般都会好好锁门。两人进了卫生间洗漱,盛染刷了一嘴牙膏沫,光着脚丫子去踩季长州的脚,雪白秀美的脚踩在比它大了不少的蜜色足背上,几根淡粉色的脚趾一蜷,肉肉的脚趾肚扣着足背上的皮肤,也不知道盛染怎么从这么无聊的活动里找到乐趣,脚趾动了几下就高兴地笑了出来。 季长州任他动,径自刷完牙,催盛染:“漱口。” 盛染咕噜噜地漱了口,脚还是一蜷一放的踩着季长州。 “好玩吗?”季长州问。 盛染老实道:“好玩。” 季长州一点头,没什么预兆地一把抱起盛染,大步走到卧室床前,刷地扒了裤子,把下身只剩淡蓝色的小内裤和白袜子的岭花丢到床上。 “?”盛染明显蒙圈,光着腿被床垫弹了几下,看季长州单腿跪在床边,俯身压过来脱他的内裤。 “季长州!你要干什么!”他用力蹬腿。 季长州抓住了两条乱踢的腿,轻而易举地把内裤脱了,倒没回什么“干你”,直接把盛染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撅着肉团子般的屁股,啪啪往上拍了两巴掌。 “干什么?”季长州反问,捏住了两瓣肉大力一揉,臀沟里的小屁眼立即被拉扯成了条边缘带细褶儿的粉色长肉缝。 “唔!”盛染上衣里的奶头立时挺了,想支棱起来,又被压在床里,逐渐爬起丝丝麻麻的痒。 季长州满手揪着屁股肉团,提起来晃了晃,盛染屁股撅得更高,在半空里露着变形的骚屁眼缝儿跟着晃。没毛的逼也一鼓一鼓,就算被草狠了肿得活像流汁烂桃,涂了药休息了一天,又恢复得和原来差不多,肏开了的小逼闭得严严实实的,逼口昨天中午敞着一指宽的小洞,现在缩得针尖一样紧。 他一松手,两团肉弹回去,夹着中间由长复圆的小屁眼乱蹦,盛染前头的逼户阴茎也让骚屁股肉牵连得颤颤,针尖大小的逼口不知什么时候漏了水,穴眼周围湿乎乎的有了水意。 季长州沉沉地一笑,终于回了盛染方才的问题:“打你的屁股。”说完扬起手,“啪啪!”又是接连的两下。 “啊!”盛染腰眼一软,屁股就要塌下去。 “撅好了!”季长州喝道,软塌塌的腰立刻反射性地使力,浮现出浅浅指印的屁股噔地撅高了。 光洁粉嫩,才养好没几个小时的逼也撅出来了。 季长州啪啪地往屁股上抽,他手大,打着屁股不时连带抽着逼,不仅后臀,那团高鼓的肥逼肉户也一块被抽得肉浪滚滚,小阴唇尖和逼缝一块在巴掌下面左右的甩,逼口早就不止漏水了,开了闸,呲呲地冒汁儿,在拍击下四溅出纷乱密集的小水滴来。 盛染哭唧唧地撅着屁股露着逼,十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打屁股,明明一切都很棒啊!季长州发什么疯嘛! 他困惑又生气地骂季长州,季长州干脆地往水津津的逼上抽了几下,每次一抽,盛染叫得凄惨,屁股却抖抖索索地抬得更高,往季长州的方向撅得更鼓。 “这么重要的事,搞突然袭击……”季长州抓上逼户,按着汁水淋漓的逼肉揉搓,中指扣住小小的逼眼儿,按揉软了便捅进去,“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被肏习惯了的小逼含紧了手指,任由它在穴道里勾搅抠弄逼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盛染大脑开始迷糊,阴蒂头要从逼缝里钻出来,胸口在床上来回挪动,摩擦挤压着痒得快受不了的奶头,问:“啊啊……什么……什么事……” “见家长。”季长州退出中指,指尖与逼口间扯连出一连串的骚水。他甩了甩手上的淫汁,放出裤子里快硬成铁棍的粗屌,代替了自己的手,鸡巴棍一甩,重重地抽打在臀肉上,“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大龟头抽向逼户,“噗叽”一下陷进丰盈的肉户里,盛染后背一僵,尖叫着喊:“那你可以拒绝嘛!” 他呜呜地摇着屁股,到处躲抽得过于用力的屌棍,呜呜哭道:“你就是找理由……啊啊……想、想这么……弄我……啊啊啊!” 季长州一笑:“没错。” P股小B一同被大D抽到滚烫喷水,吸B戳尿眼哀泣尿进嘴( 盛染在季长州光明正大的承认中语塞。他也知道这种含了些特殊意义的会面,其实最好提前告诉季长州,突然提出来就兴冲冲地拉着季长州上车,半小时后便带着人坐在他家人面前,好像是不怎么厚道。 季长州在车上紧张得一批,途中下车买了个果篮,还被情绪高涨到有点小嘚瑟的盛染取笑:“好土哦!再去买束花就齐活了。” 季长州当时看上去精神状态很稳定的,哪儿想得到他是憋住了攒一块等着这会算账呢! 盛染绝望了,认识到自己逃无可逃,只好悲伤地夹了夹屁股,阴户和臀肉被屌棍抽到的地方痛感散去,正微微发热发麻。 他忍气吞声地说:“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艰难地昂起头扭过去,给了季长州一个哀切的眼神,希望他能看在自己乖乖的份上放过一马。 很显然季长州没这个想法,抓着屌根开始啪啪啪抽屁股。鸡巴棍又大,又粗,又热,又沉,没留情地裹着劲风,把两瓣白圆臀肉打得频频变形,次次都抽出棍肉赤裸相击的清脆响声。 “呜……啊!别、别打了……啊啊……屁股好热……抽到小逼了呜呜……”盛染不知道季长州是不是故意的,屌棍打得他屁股痛麻不算,还次次都抽着阴户穴眼,连身前乱晃的小肉棒也被大手按下来压在阴户上一同挨抽。盛染自己龟头眼儿里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几乎全顺着龟头沟淌进逼缝里,跟呲出来的逼水混到一起,把逼缝里外、大小阴唇和阴阜上糊了一片。 季长州用屌棍甩在上头,软弹弹滑溜溜一片,接触的瞬间,水嫩的逼户肉被抽得陷进去,绵绵地半包着鸡巴,跟陷在云彩里似的舒服。季长州恨恨地用大鸡巴头瞄准了肉户和从自己手里露出来的半截小肉棒,铆足劲猛抽了一记! “呜啊!”盛染小腹紧缩,哆哆嗦嗦地抖了半晌,阴穴一热,倏地喷出股水。 “骚染染,挨了顿抽逼里也能发大水。”他把硬热的屌头顶进逼缝里,没像往常那样上下地磨,只撞击,撞他的阴唇尿眼和肉蒂,在盛染的哭叫里问他,“染染说,你是不是骚逼?” “啊啊……是……啊!我是!”他起初回答得不是很情愿,就又被狠撞了一记,感觉阴唇要被鸡巴捣烂了,骚肉片儿饱胀胀地发木,逼眼深处却被勾起一股空虚的痒,绞着逼肉回答,“我是……呜……染染是骚逼……啊啊啊是老公的骚逼……” “骚逼自己把屁股掰开。”季长州没半点温柔,没毛的粉馒头逼让他撞得肉缝外分,小阴唇颜色深了两个色号,湿黏萎靡地耷在屌头上,随着鸡巴进攻的节奏弹动。 盛染趴在床上,双手战栗地伸到后面,上身没了手臂的支撑后陷到了被子堆里,闷哼着掰开自己被大鸡巴抽得遍布红痕的屁股,纤细的指尖因为用力,在臀肉上扯按出深深的肉窝。 臀沟里雪白,只小屁眼是粉的,穴口闭得比前头的小逼还紧,一圈嫩褶儿,真漂亮得像朵小花。季长州直着腰,垂眼望着那儿,道:“撅高点。” 扒开露着屁眼的圆屁股又往上撅了撅,这下逼也抬出来给季长州看了。粉馒头一样的肥逼中间裂开道缝,刚刚被龟头顶开撞肿了阴唇,变得又大又胀的肿肉瓣儿鼓鼓囊囊地蜷在逼缝里,抵着两边的肉壁不让逼缝合上。 季长州用手指挑开两片阴唇,让它们分别贴到肉壁上,敞开的逼缝沟里存了一汪的水,他勾了一指头放嘴里尝——逼水骚甜味儿和盛染的鸡巴水味儿。尝完又揪着阴阜软肉提起来看,硬邦邦的阴蒂头尖尖地立在下面,他掐着大阴唇包住了骚蒂子,轻轻捏了两下,盛染从屁股到大腿都抖了起来。 “扒好了屁股。”他提醒盛染,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握着鸡巴根,甩起粗大的肉棍就往高撅出来的屁眼骚逼上抽! “啪!” “啊啊啊啊!”先是一木,继而是炸开的痛,期间夹着不容忽视的爽,又呼地涌上一层热,从外到内的被鸡巴棍子抽到震颤! “啪!”“啪!”“啪!” 大鸡巴龟头怒胀,肉棱锋利坚硬,甩下去的时候刮住了屁眼肉褶儿,抬起来时狠狠一勾!阴唇在屌棍离开的时候不长记性地凑上去想裹住它,被提拉起老长,粘不住了掉回去,让眨眼间就又拍上来的肉鞭抽打得肥肿黏腻。 “别!啊啊啊!别抽……痛!不行了……呜呜呜我受不了这个……啊啊啊……抽死骚逼了……老公呜呜你看看……染染的屁眼肿了……啊啊啊逼户好热……”痛爽交加,说不出的难受,他扒着屁股撅着穴,被季长州的性器抽得浑身颤抖。 “骚逼……呜啊啊……老公轻、轻点……啊啊太用力了……呜骚逼要烂了……大鸡巴抽得屁眼……好麻……呜呜里面痒啊啊啊骚穴里面痒死了!”明明外面一阵阵的痛,可前后两个正被屌棍狠抽的穴,却从屄心逼眼里蹿出一丝丝磨人的痒,鸡巴抽得越是狠厉,那丝痒便越是明显! “掰不住了……啊啊……好难受……逼里好多水啊啊!骚屁眼……呜啊啊也出水了……季长州呜……老公!老公……”他埋在被子里,也能清晰地听到逼户屁眼被打出的响亮水声,他出了好多水,逼肉和屁眼一缩一缩的,不停地从滚烫的穴嘴里喷挤出骚水和肠液来。 他真的没力气了,浑身发软,腰往下塌,手指无力地从臀肉滑下去摔到床上,余一个高耸的肿屁股抖抖索索地挨着抽,常因着屁穴逼洞里的瘙痒无力地摇上几摇。 俩肉团没有手掰着,自然合起来,护住了鼓出半指高的小屁眼,季长州往肉团上又抽了十几记,终于停了下来,盯着举高的下体看。 全抽肿了,水淋淋的。要不怎么说是浪逼,淫水让鸡巴棍抽得乱飞乱溅,床单地上以他站的地方为中心,往外一米远也能看见水痕,盛染屁股下和他脚附近更是重灾区。 水多逼肥,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吃,逼肉像上了层胭脂似的红,肿得他用力张开嘴也没法全含进去,异常软滑,丰满得要命。 盛染还没缓过来,被他含住了逼活像第一次见一样的吃,逼户胀爽,阴蒂尿眼钻透心的刺激。他实在受不了,抽着鼻子挣扎着往前爬,被季长州一把拖回去,按住了捧着屁股继续舔吃肥逼。 “放开……别钻尿眼啊啊!好酸!舌头啊啊啊……呜不要戳尿眼……想尿!啊啊我想尿!松开……啊!” “尿!”季长州跪在他腿间含着逼肉闷声道,抓住了垂在盛染身下的肉棒用指腹揉搓龟头,舌尖依旧没停歇地戳刺尿眼。 盛染憋得泪水涟涟,拼命缩住小腹,“不要……我不呜……不尿……别!啊啊啊啊!”小肚子上忽地捂上去一只手,炽热的温度才熨得他力气一松,大手便开始按压小腹,挤着他含了不少水的子宫和膀胱。 “不要!啊啊啊我不要!呜!你混蛋……憋不住了……啊啊啊!”本就在临界点,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前后夹击,盛染下腹巨酸,逼户夹紧一瞬—— “啊啊啊尿了!走开!你走开啊啊啊!” 盛染身子骤软,尿眼大张,一束热流顶着季长州的舌头喷进了他的嘴里。 “季长州……呜!你有病啊……啊啊变态……大混蛋……呜你怎么还舔啊啊!你不要脸……呜啊啊!”盛染认命地瘫软了,被季长州抱住屁股埋在逼户里喝,他没什么办法,只能弱声弱气地骂他,气得流了一脸的泪。 身下的吞咽声响到盛染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他不理解,季长州怎么能这么变态啊!呜…… 季长州堵在尿眼上吞尽了最后一滴,盛染连惊带吓出得不多,他咽完竟还不满足,舌头舔干净尿穴后往下又吸到逼口上,直到吸得骚屄眼儿里再泄了一波淫水,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滚烫的屄站起来。 盛染子宫被他吸得直抽抽,下身还没让鸡巴棍插就淫乱得一塌糊涂,骚逼屁眼全火辣辣的高凸在外,屁股被长屌抽得又大又肥。 季长州虚压上去,搂着盛染给他脱了上衣,听他又哭又骂地还嘟囔着“变态”“混蛋”,眼中噙泪,双颊酡红,满脸都是带了嗔怪羞愤的春意,生动又招人。 盛染后背出层细汗,脱掉上衣后贴着季长州的胸膛,感觉到他气息逼近,立刻警告道:“你不许亲我!”并不想尝到自己的那什么味! 季长州无辜:“以前又不是没尝过。” 盛染转头愤愤瞪他,眼睛睁得很大,被怒气羞意烧得格外明亮:“那能一样吗!”这个大变态! 季长州低低笑了声,安慰道:“不亲,我保证。” 他抱住盛染,下身在热乎乎的软屁股里磨了磨,屌头找准了湿烫粘软的逼口,腰身一沉,将他硬了许久的鸡巴插进肿逼里。 宫颈和B被棱勾扯到X外,边边扣BG出一B口白沫 鸡巴刚把逼口撑开时,盛染尚且气哼哼的,趴那儿一副打定了主意要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儿;等大龟头碰到宫颈口,顶着小肉嘴边搓边磨地往里钻,他便已经控不住声音和动作,本能地摇起屁股,翘着自己被抽得热肿的下体往鸡巴上凑。 盛染看着腰细逼小,实则早让季长州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大屌操得熟熟的,鸡巴头搓了一两分钟宫颈就开了口,熟门熟路地含住了鸭蛋大的玩意往里嘬。 季长州赤红的屌慢慢地没进逼里,逼口肿出来的一圈丰厚淫肉,被粗大的肉棍撑成了薄肉片,在屌根上裹了一圈。再往前稍微进一进,盛染的身子便弹动起来,发出一些似哭非哭的淫荡喘吟,季长州往下一摸,了然:逼口那圈缠住鸡巴棍的骚肉被阴毛扎到了。 他在床上向来是坏得很,不仅没往后退,还使了劲更往里进,大龟头戳在子宫底里,把子宫壁戳得以屌头为中心凹出个肉坑,在盛染没多少肉的薄肚皮上鼓了个鸡巴头样式的包出来。 一丛茂密的鸡巴毛全扎了才被抽得红肿热胀的阴唇屄眼上! “呜啊!啊啊啊……”一大团胖馒头般的逼户嫩肉直接给压成了扁肉饼,屁股肉紧贴着季长州的腰胯,俩突突跳的大卵蛋隔了糙硬的毛发震着肿逼,从逼缝里探出头来的小阴蒂被又磨又震,竟在几秒内就来了次高潮! 阴道和子宫,就连小腹都痉缩起来,淫肉疯了似的绞着屌抽搐。季长州埋在骚肉眼儿里的鸡巴一动没动,骚逼靠自己吸鸡巴就吸出满屋子咕啾咕啾的水声,宫腔里头产了一大波淫水,全往鸡巴茎上浇,充满弹性的宫壁把陷里面的大龟头包住了蠕动……水多逼紧还会自己动,整根鸡巴让骚逼嘴吃得爽到后背仿若过电,季长州闭了闭眼,觉得体内的血几乎要沸起来,健壮的肩臂后背肌群绷起,布满一层细密汗珠,腾腾地冒着热气。 盛染一旦浪起来就有种不自知的骚气,原本还对屌毛磨逼怕得慌,高潮时反倒鼓着逼户自己靠上去,挺着阴蒂骚尖儿主动让硬毛磨了个透,上身更没闲着,扭着身子美人蛇一样在被子上碾奶头。被子软,碾得再用力也跟隔靴搔痒似的不够爽,季长州看着这骚货急得嗯嗯叫,眼看要哭,好心把自己两只手都挤进去,代替了没卵用的被面,抓紧俩奶包子揉捏摁压,奶头抵着掌心,被季长州搓了两把便摁进了奶肉里。 “爽吗?”他抽出小半截鸡巴,重重捣进去,开始打桩式的操屄。 “啊啊啊!爽……好爽!骚逼……真的……好舒服……啊啊!”盛染之前虽然高潮了两次,喷得身下湿了一大滩,可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没那种几欲魂飞天外的畅快感。季长州开始支着屌往逼里狠操了,撞得他一颠一颠的语不成声,大鸡巴一下下的直捣骚心,把逼里奸得淫肉狂抖,脑子里白光闪成一片,下阴小腹里天翻地覆地爽,四肢一时仿佛没了知觉般瘫软,一时又像是被电了般绷住了打颤。 盛染的脚伸在季长州大腿两侧,足背绷成了弓状,十根粉色的脚趾被快感逼得扣紧,季长州每次往前顶,贴着床面的足背便倏地抬起来,在半空里簌簌地抖。 他敏感到经常被鸡巴插着捣弄几下就失了浑身的力气,只能抽着逼淌水,现在意识都模糊了,身子没法自控,屁股还撅得高高的,全是因为季长州硬得吓人的鸡巴插在体内挑着他,不让他落回床里。 季长州干得很猛,力气大到次次都快把盛染顶到飞出去。盛染被干得往前一蹿,立刻会被季长州抓着奶子拉回去,深深地按到屌棍上。 奶肉从指缝里凸出来,奶头往里压得差点要挨上奶根,盛染却没一丝痛楚,只有涨涨的、麻痒的快意!他恨不得季长州边肏干他边像昨天在音乐教室那样,捉着他的奶头狠狠掐捻! “啊……太硬了!唔啊!鸡巴好硬……好大……太饱了啊啊……别、别再往里干……啊啊啊操死了!逼肉好烫!老公呜、大鸡巴老公……骚逼被鸡巴操得好烫……鸡巴棱子……呜啊啊啊刮得浪肉管好爽……拽、拽出来了啊啊!”冲破天的酸胀爽快闯遍全身,盛染眼里全是爽出来的泪,夹住了逼没命地吸在阴道里进出的那根屌,层层浪肉咬紧了肉棍不松口,宫颈嗦着鸡巴头不放,被龟头棱刮扯住了往外拖,小肉管扯成长长一条,被勾着跟一团逼肉一起,在逼口外露了个头。 季长州没急着操进去,捏了把奶子后抽回手起身,维持着屌头肉棱与逼口平齐的姿势,眸色暗沉地盯着逼外的一团淫红浪肉。 拖出来的浪肉堆在鸡巴棱子外,滴着水,还在收缩。 盛染懵懵懂懂的抽泣着问:“是不是……我的宫颈……”声音轻轻的,很小心,好像怕吓到自己一般。 季长州用指尖在外围逼肉上摸了摸,湿滑温热,被碰到时还会受惊似的一颤,从褶皱缝儿里洇出点水。 他剥开堆在外层的阴道淫肉,露出最里面紧箍在龟头底薄薄的一圈肉膜。季长州想起他的手指伸进盛染阴道里抚摸宫颈时的触感,是略厚的,紧致的,圆润的小小的肉管。 他摸着那圈淡粉畸形的肉膜,告诉盛染:“是,宝贝的宫颈被鸡巴勾出来了。” 盛染仿佛傻了,软在床上没做声,只有身体震颤得愈发厉害,他被鸡巴扯得变形的宫颈在季长州的触摸里越来越酸。季长州堵住逼口的大龟头忽地一热,是也被拽长了的子宫喷了股水。 季长州喘息骤急,猛一挺腰,大鸡巴带着堆在逼外的一团肉,暴涨着飞速捣进阴道里,冲入子宫,活把泄到逼口的那股骚水又推回了宫袋里! “啊——!”盛染瞪圆了眼,浑身里外抖如筛糠,子宫袋子被反流回来的淫水和大鸡巴撑到把小腹涨出浅浅的弧度,宫颈跟着一起弹回来,缩在宫口附在鸡巴茎上战栗不休。 他哭了起来,哭声里夹杂变了调的淫荡呻吟,尿管里泛着断续的酸,好像是尿了,他不知道。只知道季长州没停歇地肏他,大鸡巴像烧热了的铁,粗硬灼烫地凿进体内,他感觉肉道被彻底操通了,奸得顺滑大开,可季长州还是打着他的屁股,让他放松敞开逼不许夹,喘着粗气说些催得他身子变得更热更浪荡的粗话。 说他逼骚,前后尿眼也骚,淅沥地漏尿,鸡巴头在宫袋里往膀胱方向一顶,就能挤得膀胱收缩,流出点尿水。 “我……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他胡乱哭诉着,屁股和逼仍让屌棍挑得高高的。 “不知道什么?”季长州掐住两瓣肥屁股,大开大合地抽插肿逼,“不知道骚尿眼一直在淌尿?不知道鸡巴肏得骚逼骚子宫有多烂、多熟?” 小圆逼里吃着根十分狰狞粗壮的肉棍子,粉色的逼肉吸在屌棍上,与鸡巴一起在逼口里外进出,盛染趴伏在他身下,鼓鼓的大屁股高抬着,显得腰格外的细。秀美淫乱的身体被他用鸡巴插紧了,钉在身下,干得浑身颤颤,动弹不得,只有子宫和逼肉动得剧烈,蠕动着滋滋从逼缝射出水,喷到季长州胸腹,逼水汗水混到一起,从肌肉沟壑里刷刷滚下去。 “呜……啊……我……啊啊……不知道……”盛染迷乱地重复。 季长州怜爱地拍揉臀肉,在啪啪肉响里低声道:“乖宝宝。” 阴囊在他的挺进里持续拍击阴户,肥大的肉唇和小阴蒂被鸡巴毛和卵袋抽甩得快感钻心,盛染下颌流满了唾液,不知不觉里抽着身子来了次小高潮。 季长州掌心按住了屁股,右手拇指往下一扣,趁逼缝微张着潮吹尿水时,抠进已含满了一根粗屌的逼洞里! “啊!什么……吃不下了……好撑啊啊……逼口胀死了啊啊啊!……不要!骚逼被撑大了……”盛染支起头,泪涟涟地挣扎着想逃,他承受不住! 不痛,但那种怪异至极的撑开感,鸡巴迅猛地干进来时,拇指撑开的不规则小洞缝隙处会冲进阴道里几束细细凉凉的风,难以言喻的微凉、淫痒,吹扫过他高热的阴道肉壁,偶尔甚至会有一两丝吹到松软的宫颈口,逼水在细风的流窜里出得更多。 “放开啊啊!放开我……啊啊……呜嗯……不要……逼里好痒……松了……呜啊啊里面、里面麻……骚死了啊啊!松逼要骚死了!”他在一次鸡巴深操之下,借着穴里向前猛日的力,边骚叫边撅着呲水的逼,试图往前爬。 季长州吐着气笑笑,眼神一厉,逼里的拇指一勾穴,在染染的尖叫中揽着腰抠着逼把没爬多远的小骚货拖回来,抽着大屁股开始冲刺! “啊啊啊!太、太快了啊!鸡巴、鸡巴……慢、慢点!啊啊!骚逼酸死了!唔!嗯!啊啊……操死骚货……啊啊日飞了……啊啊浪逼被奸坏了……子宫……别那么快……撞得好、好麻……啊啊啊老公!慢点啊啊啊!” 砰砰砰砰的撞击声里,盛染被日得眼白上翻,嘴边淌着涎水,逼里进出的鸡巴速度快到出残影,大鸡巴棱子在屄道里挂得骚肉冒淫浆!一逼口带着泡儿的白沫,糊满了穴周,因为干得太狠被拍得飞到天上! 针鼻大小的骚沫儿四处飘飞,季长州咬紧了牙往宫底狠日了百十来下,额头青筋暴突,大手捏紧了骚屁股肉,绷着健腰哐地把吐着骚泡儿的外翻肿逼奸得深凹了进去,闷哼一声,屌棍卵蛋乱跳几秒后马眼大张,一歪屌头,嗤嗤抵着卵管管峡射了个透! “啊啊啊射死了!好烫好烫!骚逼啊啊烫麻了!精液、精液射进里面了……好多……撑死了啊啊!好奇怪呜啊啊啊!骚逼又要……又要去了!啊!”盛染小腹中热意滚滚,子宫翻江倒海地抽搅半晌,吸嗦着鸡巴棍,往外挤一腔充沛鼓胀的骚水,烂熟宫颈与逼肉总算如季长州所愿地松了屄道,任他用塞在里面的手指把逼口扣扯出条更宽的缝,骚逼尿了般喷泄出大量的淫浆。 “唔啊……射满了……肚子里……热热的……好舒服……”盛染口齿不清地喃喃吐了几个字,暂时失去不少弹性的逼肉松松地包着大鸡巴,眼前渐黑,带着一肚子精液失去了意识。 他是在温柔的快感里醒来的。 盛染睁开眼,屋里拉开了窗帘,光线明亮,他和季长州面对面躺在洒满阳光的大床中,一条腿搭在季长州身上,阴道里插着半根硬得笔直的阴茎。 他没动也没出声,但季长州第一时间察觉到,亲了亲他的额头:“醒了?” 盛染茫然地问:“这是第二天了吗?” 季长州“噗”地笑出来,搂着他温声道:“现在是周六下午三点四十分。” “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盛染扁扁嘴,觉得自己下面粘嗒嗒的,小肚子里不但有激烈后的轻微酸痛,还有宫腔阴道里蓄了不少液体的那种独一份的饱胀感。 他问:“你没帮我清理吗?”他忍不住收缩了几下穴肉。 季长州神态欣然,显然被盛染夹得很舒爽,道:“想让你多含一会儿。”含着他的精液,多浸染些他的味道,最好能浸透了,让染染温暖的逼户与阴道里,紧窄的子宫和卵管内,都染上他腥浓的精水味…… “唔!”盛染身子缩了下,被屄道里胀大一圈还突突乱跳的鸡巴顶得,唇缝里溢出声轻吟。 季长州抱着他,下身慢慢挺动起来。 “啊……你还来啊……”盛染皱眉,捏着拳头想给他一记。 季长州随便他捶,低下头,咬住了他微肿的下唇。 盛染的唇瓣柔软湿润,像刚绽开的花瓣,季长州轻吮后用自己干燥的唇压在上面碾磨,待盛染眉心转平后轻撬开他的齿缝,触到盛染的舌尖,惬意地叹息着缠了上去。 盛染亲完才想起来季长州喝过什么,当场呆住。他回想了下,要说恶心倒也没感觉恶心,可就是怪怪的,别扭,害羞,种种情绪掺杂在脑袋里转了半天,他自暴自弃地往季长州脖子上一搂:不管了!反正破廉耻的事没少做,以后说不定还有更那什么的等着他呢…… 季长州这次绝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亲完了看到盛染脸上表情变换,突然想起老婆不让他亲,才组织好沉痛认错的措辞,盛染就自己调理好了,继续投进他怀里。 季长州心里一乐,看他这躺平任操的小模样,强压住想继续狠干的冲动,伺候得越发温柔用心。 盛染慢慢绵软下来。 这感觉如此甘美,阴道里的肉棒将他一寸寸地撑开,龟头蜻蜓点水般地触着宫颈,等小嘴开了口、吐了水,再缓缓揉着肉颈口磨进去,在仍余韵残存的淫肉水腔里轻碾慢搓。 没有那种巨浪般好像要冲毁他所有的防线,将他的理智完全摧坏的迅烈刺激,他仿若躺在阳光和煦的沙滩上,在海浪刚好能冲到的位置,身下是潮乎乎的细沙,柔和的浪一层接一层地扫过他的肌体与精神。 如此的甘美,舒服到灵魂都要飘荡起来。 季长州搂住他半翻了个身。他平躺在床上,季长州俯在他上方,他们下体相连,用最传统的体位,进行一场细水长流的性事,阳光为季长州微汗的肩臂镀了层金。 盛染像泡在了温泉里,热,快意堆积时会有微弱的缺氧感,他大口呼吸着,胸口弥漫上了整片的潮红。 季长州在他高潮时,把玩着他的乳房,舔吸硬硬的乳尖,自言自语般的道:“小奶子怎么这么香……” 这种柔缓的抽插,他再干俩小时也射不出来,只会越操鸡巴越胀硬。伺候得盛染到了顶,他很自得其乐地把脸埋在老婆香软的小奶包里,小狗撒娇一样摆着头蹭。 蹭完这个蹭那个,裹奶肉唆奶头,俩消不了肿的奶嘴被他嘬得滋滋作响,贴在上头爱得不行。 盛染这回的高潮散得快,推了推胸口毛茸茸的大脑袋,埋怨:“你今天真是……变态兮兮的。” 季长州懒懒地从他挚爱的小奶包上抬起脸,想了会儿,忽然露了个坏笑,眼里冒着光地蹭上去挨在盛染耳朵边道:“这就变态了?我做过一个关于你的梦,一直没忘,你想不想听?” 听Y梦春c泛L双Xs痒难耐,D棍日翻肥BX软烂狂喷热尿 又想耍流氓。盛染心内了然,就知道他消停不了多久。 季长州满脸期待地又问了一遍,盛染装聋,毛脑袋便在他颈侧拱,下面的硬棍子一撞一撞地捅黏软水穴,凶巴巴催道:“快说你想!” 盛染没来得及笑,就让阴道和小腹内的酸胀搞得眼角湿湿的,大鸡巴顶得他身子一痉,把眼里噙着的生理泪颠了出来,求饶:“啊!唔!别、别闹了!我想,我想!” 季长州得偿所愿,迫不及待地趴过去,却先自顾自地笑了会儿,然后给盛染打预防针:“我要说了啊!” 盛染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阴道内的嫩肉有一下没一下吮着鸡巴,听季长州说:“我梦见高一暑假,那时我们还没在一起,我沿着外墙从窗户翻进你的卧室,就是这个房间。” 盛染好奇插嘴:“是我和你说了咱们第一次见面之后做的梦么?” “不是。”季长州道,“在那之前。” “咦?”盛染来了点兴致。 “你在午睡,睡得很沉,穿着很薄的真丝睡衣,透过睡衣可以看到奶头的颜色。”季长州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抱住盛染,张开手捂住小奶子轻轻地揉,“我站在床边看,看了会儿后就开始亲你。” 盛染知道他肯定是做了个春梦,不然哪会一直忘不了,还不是经常拿出来回味才能记这么清楚!只是没想到,季长州这样插着他、抱着他、揉着他的胸,才平平地开了个头,他便也来了感觉,脑中跟着季长州的描述浮现出这段场景:夏日午后,暗香浮动的卧室里,季长州背后是半开的窗,风吹起薄纱窗帘,水波似的翻涌。 “你亲的哪里?”盛染气息微乱,轻声问。 “先亲了嘴,把你的舌尖吸出来亲肿了,再一点点向下亲到奶子,隔着睡衣亲。奶头很小,还没被我吸得像现在这么大。”季长州挺腰,阴茎缓慢地进到最深处,“奶子也小,比你第一次在宿舍晃悠着奶尖折磨我的时候还小,薄薄的,白白的。” 他想起现实里第一次见这对奶子的场景,那种丝绸睡衣贴合在上的弧度与肉粒明显的凸起,走动时微颤的圆润起伏,他一瞬之中惊心动魄又不敢置信。刚自欺地说服了自己,没过多久,盛染俯在他眼前,从垂下的领口中为他漏出春光。 令他心神大震、魂不守舍,呆傻了一般,游魂似的抬头撞进一片馥郁绵软里。 可在梦里,他胆大包天,游刃有余,恶劣地尽情揉玩品吃一双娇乳。 “我还拍了照片,几百张。”季长州亲盛染的耳朵,“扒开扣子拍你的小奶子,用各种花样,用手、嘴、鸡巴边弄骚奶子边拍,鸡巴头抵着奶尖,用马眼吸你的小奶粒儿……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是我用鸡巴头顶着你的舌头,你嘴唇、舌尖和下巴上都有鸡巴水,舌尖那儿最多。” “啊……”盛染颤了起来,逼肉吸裹紧屌身,宫壁也随着颤颤地包住龟头,骚逼抽动不休地按摩贯穿其中的大鸡巴,动情地不断沁出骚水。 季长州低低地笑出来,他早该知道的——染染也会喜欢这个梦。 “我脱了你的睡衣,只留了条内裤,开始像这样摸你,从上到下……”他的手在盛染身上游走。 盛染在季长州手下抖得很厉害,频频发出惊喘,在逐渐淫猥的描绘中无助又动情。 他浑身颤抖地听季长州说自己是如何吮咬他穿着内裤的阴户,扯开湿透的裆部抠摸抽插他的穴,手指搅得小逼抽搐喷水,舔吃了几次粉白肉茎里射出来的精;如何揉搓他的阴蒂,从阴唇里剥出小肉珠淫弄,大鸡巴强制顶进青涩的嫩穴里,给睡梦中的他强硬地开了苞,操得他晃着奶子,边哭边喷水,尿湿了垫身下的枕头;如何凿开宫颈,碾开宫口,用屌棍日鼓了肚子干透了他的屄! ……又是如何扒着他的屁眼,让后穴骚得松软吐汁,被硕大的鸡巴头抵着菊口操进去,折着他的身子狂奸小骚屁眼…… 在逼和屁眼里射空了精袋,仍不罢休,大鸡巴日进子宫深处…… “你……啊……做了什么……”盛染哆嗦着问,水淋淋的逼肉痴缠在鸡巴棍上,狂乱地蠕绞。 “我插在子宫里,鸡巴被一包精液逼水泡着……”季长州慢慢地舔他的耳朵,低低的声音与湿热的吐气令他全身发麻,“然后尿在了小宫袋里。” “尿……尿在……”盛染没听清似的轻喃。 “对,老公尿在了染染的逼里。”季长州捏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眼睛死死盯住他失魂般的脸,伸舌舔过他颊上的泪痕,心中升起股放肆又残忍的快意,“骚子宫被精水撑满了,鼓成个小水球,我往里射了泡尿,把染染的肚子尿得一点点大了起来,像个小皮球……” “染染!”季长州忽地低喝,箍住盛染战战的身体,“你哪怕睡着了,也还是那么骚,老公尿了你一肚子,你不仅没害怕,反倒被热尿呲得舒服极了,骚逼出了许多汁儿,咬着我不停地吃……” “啊……啊啊!”盛染从额头到脚趾全泛起了红,逼肉时松时紧,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汩汩流水,夹窄了逼死命的吃鸡巴;俩大奶头痒得受不了,自己拉着季长州的手往奶子上按,“摸、摸我……啊啊……好痒……啊!骚奶头……唔啊啊啊用力拧!奶头好爽!” 季长州拧着大奶头转圈,肥奶晕上拧出了一圈螺旋纹。盛染奶子舒爽了,下面却不满足,穴里疯了一样发起骚来,自己翘着小屁股前前后后地主动往大鸡巴上撞,淫逼吃到鸡巴根了,还不忘往上一抬,把大开的下体往先前磨得自己哭天喊地的阴毛上蹭。 “梦里染染的小奶头也被我尿大了,跟这会一样竖着……我问你以后能不能天天过来揉你的奶子,在家揉,在学校也揉……上课时老师在上面讲课,我从下面伸进你的衣服里,捏着你的奶头搓,搓得你在课堂上夹着腿尿裤子……你答应了。” 盛染的尿眼于是也酸溜溜的收缩起来,急喘着道:“那是、是在梦里……不算数的……” “怎么不算?”季长州分出一只手去揉他的粉肉棒和小阴囊,指尖轻抠铃口,在肉棒蹦跳着想喷发时掐紧了根部,堵着精口不让射,“想赖账?” “不……啊!放开!别……啊……难受……好酸……要流、流回去了……啊!唔!不赖账啊!我不赖账……嗯啊……要射啊啊射了!” 季长州一松手,捉紧肉茎上下急搓几十下! 盛染被抽大的肥屁股狂摇,浪叫着在粗糙的大丛鸡巴毛上蹭肿逼,边抖自己的小奶子大奶头,边淫态百出地射了精…… 也不能说是精,他阴囊都软了,哪还有多少精,出的一大滩液体透明溜滑,几乎全是前列腺液。 粉鸡巴出完了,那股子迫人的射意只减弱了分毫,肉棒里头的精管抽得酸疼不已,正难过时,偏偏季长州又凑上来悄声道:“我在梦里就是个偷窥狂,每天躲在暗处偷看你,收集了一堆你用过的东西,看你几眼鸡巴就硬了,在教室里想着你校服裤子底下的圆屁股满脑子都是怎么翻来覆去的操你……让你光着身子坐在我腿上挨操,咬着你的骚奶头操,把你按在教室窗户那儿操,奸得小逼又肥又大,一见我、一闻到我的味儿就抖着腿淌水,内裤天天湿透了贴逼上……” “别说了……唔啊……别说了!”盛染整个身子都酥了、麻了!肿逼吃尽了整根的大鸡巴,大张着浪逼缝、鼓着骚屁眼,在硬屌毛上磨,磨得滋滋流淫浆,骚水在乱糟糟的毛上搓得起沫儿,两瓣肥阴唇黏腻肥美,深粉肉片里侧粘了不少鸡巴毛,一搓、一碾,就是阵要了命的酸爽。 他逼里痒,吃着鸡巴也痒,靠自己摇屁股显然是止不住的,只好求季长州用力捣逼,用能把他日得颠颠摇摇、次次都几欲将他撞飞出去的力道肏他的痒逼。 “啊啊……骚逼痒……啊啊啊!大鸡巴操我……操死骚货的痒逼……呜啊啊浪逼欠日……啊!顶死了!……骚染染欠、欠大鸡巴日……啊啊操得好爽……唔老公……硬邦邦的大鸡巴……日透了!啊啊啊逼洞好舒服!”盛染泪眼婆娑地大叫着,觉得身子里外全是骚意,凭本能缠住季长州,扭着腰回头寻到他的嘴狠狠亲上去,吐着舌头让他吃。 逼户和阴蒂头要在阴毛上磨烂了,逼道里头被快进疾出的鸡巴日到骚软烂熟。但他的后穴深处,他还从没尝过鸡巴味儿的小屁眼内却淫痒渐盛,搔搔抓抓的空与痒鲜明到无法忽视,肠肉不断抽吸收缩,隔了层不算厚的肉壁,逼里的屌棍在肉道中刮擦捣刺,间接给小屁眼吃到点甜头。 季长州抽出硬屌,翻身跪起,高举着盛染两条颤颤栗栗的腿并到一处,大腿根把肥阴户挤得更凸,他往张着水眼儿、鼓着逼肉的骚逼口抽了两巴掌,翻出来的淫肉和骚逼户一块肉嘟嘟地颤了几颤。 “啊!骚逼……骚逼麻了!快操!啊啊啊老公快操……大鸡巴抽浪逼!抽浪逼里面……”盛染骚性上来了,被抽了逼也只感觉麻嗖嗖的爽,小肉嘴“噗噗”撅着朝外挤淫水。 “好。”季长州重新顶入湿逼,被并腿夹着的逼道更紧,淫肉热情拥住鸡巴棍,宫口馋得嘬嘬地吸。整条的逼道,加上最深处的子宫,现在就是个馋鸡巴肏的骚肉套子,包住了粗长大屌拼了命地吸舔,季长州连连吐气,他的屌头被浪肉裹得……简直就要变成块烧红的石头! 硬热到极点的大鸡巴头猛捣进宫腔,把抖逼发骚的小浪货捅得仰着脖子淫叫,宫袋痉缩,里面一腔含了舍不得吐的精液淫浆“噗嗤”一声被鸡巴棍子捣出精花儿,从操松了的宫颈肉管缝里喷出去。 “啪!”鸡巴棍子又一次深捣!吃着硬屌的逼口漏了条小缝,缝里“滋”地射出带着腥味的白浆! 季长州腰挺得一次比一次快,屌棍在烂红逼穴口进出的残影快连成一片,逼口没停歇地呲水,出了满头满脸的热汗,几绺微卷的湿发垂在眉上,随着狂猛的挺进晃动。 “知道我在梦里……最后干了什么吗?”季长州将自己头脸的汗蹭到盛染的小腿肚上,腿肚也是粉的,抽筋一样痉着。 “不、啊啊!不知道!唔啊啊!干死……啊!干死、骚逼了……啊!” “我操翻了、尿满了你前后两个逼……走之前带走了、呼……垫在你屁股下面的靠枕。” “啊啊啊啊!尿了!啊啊!屄眼喷了……呜啊啊啊!”盛染如一片骤雨急打下的嫩叶,完全架不住如此攻势,浑身打抖,手指忽轻忽重地攥着自己的奶头,狠奸猛日里也忘了揉搓这俩麻痒的肉球,混沌晕眩里倏地幅度极大地震了片刻,哭着在颠颤中尿穴一张,阴茎与逼缝里飚出两股骚水,被奸得失禁,喷了尿出来。 “对!就像这样……靠枕上被你尿满了,喷得拎起来能往下滴水!我操……逼里真热,夹得鸡巴爽飞了……骚逼爽不爽!爽不爽!”季长州咬牙往一团骚肉里冲刺,淫逼让他日得穴肉宫壁软烂,鸡巴进出的穴道却又紧到需得用些力气才能拔出插入,又软又紧,又水又热,活似沁着水的一团热云彩紧绞着鸡巴唆,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美妙的事,竟能体味到这样奇妙摄人的绝顶快感! “爽……啊!爽……骚逼爽……嗯啊!啊啊又来了……子宫被大鸡巴!啊!抽得喷了!啊啊浪逼又要喷了啊啊啊!”盛染让高潮冲懵了,抖抖索索地颤了半天,身子接连打着寒战,打一个抖逼里就抽得反了天似的尿一波水,前后尿了十几波。 季长州还是高抬着他一双僵直的长腿,就让骚逼眼、骚尿眼都朝着自己,往自己身上喷! 逼穴里的鸡巴棍子半秒不停,砰砰砰砰地迎着一波波浪水往骚肉水眼儿里闯,直将吹水的骚逼嘴日成了个喷泉,高高的水花尽飞到季长州胸口小腹。大卵蛋上淌着淫水精沫儿,啪啪抽臀沟屁眼,把小屁眼拍得痛爽酥麻,竟慢慢被敲开个小口,也吸进去些逼里喷出来的淫汤。 盛染被操得眼泪口水不听使唤,加上汗,一张脸水淋了般的湿,狼狈又淫荡地用自己仅剩的半分理智哀求:“射、快射……射给我!嗯啊!子宫……啊啊被……日翻了……啊啊!好多水……啊啊又尿水了!骚逼、控制不住!肚子……好酸……骚宫袋、想吃……精啊啊啊!” 大鸡巴拖着截通红逼肉,嘭嘭飞速暴插阴穴,季长州粗喘着一把抱紧了两条长腿,压到自己脸上,张嘴舔吮住了腿肚的嫩肉,鸡巴头扎在宫颈口,遥对着被他奸得变形的宫底噗噗射了浓精! “唔——!”盛染上身从床上抬起一瞬,眨眼间又掉回去,有气无力地躺在潮湿的被子里,四肢微弱地痉挛,唯独小腹在剧烈抽缩。 最后一股精水射完,肥肿的烂逼蠕动几下,尿孔蔫蔫地淌出了点应景的尿。 季长州放下盛染仍绷着的腿,气息不稳地俯下去吃奶。他同样有些失神,因为纵情尽兴!酣畅痛快! 盛染的手原本捉在自己奶子上,季长州拿开手吮奶头,那只手便软软地搭在了季长州的脑后。 他脑内嗡鸣不止,耳中眼前都好似堵了、蒙了层纱,与外界隔了一层,但又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季长州笑了一声,舌头勾玩着他的乳头长叹:“真是没白活……” “……” 盛染拼尽全力收紧手指,扯着这人后脑勺的卷毛——揪! 瞎发表什么感言,烦死了! 晚饭后,厨房那边特地给季长州送来几盘点心。盛染不爱吃这些,半躺在沙发里看季长州吃。 有盘小动物曲奇,季长州挑出块小狗饼干放到自己脸侧,对盛染笑道:“像不像?” 微笑小狗,和微笑大狗,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微妙重合,盛染眼神稍柔:“像的。” “那要不要吃?”季长州把小狗曲奇递过来,“奶香的,不怎么甜。” 盛染瞥他一眼,低头——“咔嚓!”——小白牙脆生生地咬掉一半狗头,盯着季长州舌尖一卷,舔走唇际的残渣。 他表情温柔,季长州脑门却有点发凉,举着剩了一半小狗脑袋的饼干底气不足地问:“呃,还吃吗?” “不吃了。”盛染柔声道,“别多想,没别的意思。” “哦,哦。”季长州往嘴里塞饼干。 他那根棍儿直到出卧室前的几分钟还插在盛染穴里。 洗澡时插着,洗到下体时鸡巴退出去,等清理干净了立马堵回屄眼;洗完盛染是被鸡巴顶着出浴室的,季长州颇有兴致地帮他贴了乳头贴,穿好上衣后迟迟不给穿裤子,用冰袋敷眼皮时下面也插着;直到快吃晚饭了,他还光着屁股被季长州插,已经从推拒到迷糊,要不是梁阿姨上来敲了三下门,他大概又要和季长州滚到床上去。 只是有些微的羞恼而已。 季长州又找出块吐舌头的小狗,记吃不记打地乐颠颠模仿起来:“染染,看这个!”他哈哧哈哧吐舌头,高兴地问:“这块要不要也尝一口?” “行啦,吃你的吧。”盛染忍不住笑,把那块倒霉的小狗饼干推回去,轻踢了他一下。 季长州挨了一脚,舒坦了,终于能专心致志吃点心。虽然吃的时候嘴巴还是不消停,叽叽咕咕地要描述口感味道,表扬这个多好吃那个更好吃,还有些“味道像你的手指肚”一类的抽象形容。 盛染在季长州的声音里缓缓地放松下来,思绪漂浮,不由回想起季长州说过的那场梦的后半段。 他发现自己对此非但不排斥,还有了一种隐秘的期待,在心里持续地涌动起来。 不要怕 季长州吃完点心,拿着手机看盛染他姐发给他的“好东西”。 其实就是些盛染小时候的视频和照片,有十来张只包了纸尿裤的半裸照,盛锦还贴心地帮忙人工打码,往胸口两个小点点上P了俩小星星。 看着看着他脸上就挂满了笑。 “……有那么好笑吗?”盛染靠过去一起看。盛锦以前特爱拿这些照片逗他,起先一次两次管用,把他搞得很是羞窘,逗得次数多了也就脱敏了。 盛染用下巴抵着季长州肩膀,对屏幕上的自己指指点点:“像个小傻子。” 季长州听了就有点不乐意,立即反驳:“不傻!这多可爱啊!”他正看到张盛染一岁出头时的照片,白净漂亮的小豆丁,大概才在草地上摔了个屁墩儿,带肉窝窝的小手揪着自己的裤子,要哭不哭地仰着脑袋看镜头,大眼睛清澈黑亮,里面那种“要抱”的委屈劲儿哪怕隔了十几年也能准确击中季长州的心肝。 再看看糯米团子似的脸蛋,季长州把手机屏幕往心口一按,认真强调:“你不懂,真的超级可爱!” 睡觉吐口水泡泡可爱,学吃饭吃自己一身糊糊可爱,端正坐在小桌子前翻看绘本可爱,被盛老爷子养的马冲脸舔了一口当场吓呆也可爱。 后面是几段画质略糊的视频。 盛老爷子给盛染剃了个西瓜头,剃完抱着去照镜子,一老一小呵呵呵地对镜傻乐半天,盛染笑了会儿开始挠脖子,奶唧唧的抱怨:“姥爷,好扎啊!”; 平城四季分明,冬天下完大雪,盛锦带着裹成个球的盛染出去玩,五十米路盛染滑倒四次,连环倒,把盛锦都给搞怕了,站在原地拽着盛染的手不敢继续迈步,转身朝笑得发抖的镜头这边崩溃地喊:“妈!怎么办啊!染染小脑好像没发育好!”隐约能听到盛染在弱弱反驳:“姐姐,我脑子好着呢……”; 四岁时穿了圆鼓鼓的小蜜蜂套装,背后两对小翅膀,头上还有毛绒绒的触须,很不高兴地锁着小眉头对盛锦告状:“商卿她老拽我的须须!”然后盛锦也拽了把须须。认识到无人能帮他做主,盛染脸一鼓,气呼呼地跑了。 …… 这些平淡又日常的小片段里,全是他从未触及过的染染。季长州看得挪不开眼。 “你小时候一定是大人眼中的天使宝宝。”他说。天真,乖巧,纯稚,玩也是大多在安静地玩,经常有可爱又灵动的小表情。 盛染心想,除了沈瑞明。在他生父眼里,他不是什么天使宝宝,只是个令人心烦厌恶的畸形儿。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的身体不一样,可受到的爱护太多,沈瑞明也装得毫无破绽,他有过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期。上了小学,他从亲人偶尔掩饰不住的担忧与迟疑中,朦胧地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却懵懵懂懂地不清楚自己觉察到的具体是什么事情。 六岁的染染有一点怕,可他体贴地没告诉任何人。 越长大,懂的事情就越多。他逐渐明白了曾经令他感到疑惑的、惧怕的是什么,但盛家是他的后盾,更是他的底气,令他在生活中不至于太过惊疑,恐惧会提醒他保持警惕、保护自己。 他常告诉自己,只是身体构造有些小异常,这没什么。他只需要与其他人适当保持距离,减少接触,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安稳度过这一生。 直到初二躲在大厅外,听到厅内沈瑞明歇斯底里的吼:“……少自欺欺人了,一个应该被扔掉的怪胎、怪物,除了你们拿着当宝,谁会喜欢?知道我天天给这么个玩意当好爸爸有多恶心么,看一眼都嫌晦气,我想吐!……盛雪莺你对我、对我爸妈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我们沈家这一代就我一个男的,你们姓盛的不能因为有钱有势就让我家断子绝孙吧?……你和你爸都懂什么叫两性畸形吧?我不去外面找女人,难道指望你哪天大发善心再给我生一个盛染那样的畸形儿吗!” 盛染恍然后又陷入了长时间的茫然。 他的确是很不正常。他心里也是一直都明白自己很不正常的。所以才会潜意识中把“盛染”与“正常人”作出区分,哪怕有能锁住的隔间也会尽量避免去公厕。 后来季长州带着他去学校的卫生间,告诉他:放心,很安全,关上门不会有人看到。 不是,他想,只是因为和你一起才安全。 其实季长州说的对,拧上门锁后不会有人看到。可令他感觉不安全的不是公共卫生间的门,而是他自己心中的恐惧惊疑,是他的自卑和羞耻。 “季长州。”他小声说。 “嗯?” 立刻得到了回应。对方扭头看过来,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很专注,在接收到他不做声的回视后长臂一伸,将他抱到腿上坐着。 季长州和他脸贴脸地蹭了蹭,问:“怎么了?” “没什么。”盛染靠在季长州肩头,在这一刻平静地承认了他的自卑与羞耻。 他并不是天生表情少对人冷淡,曾因为隐秘的惊惧不安而自发筑墙自保,几年后被依赖崇爱过的生父亲口击碎自尊,从此陷入了明知自己没错却无法摆脱自惭自疚的矛盾中,同时又在拼命地忽视这种矛盾,自我催眠:我很好,没问题。 因为自卑所以加倍冷漠,变成远近闻名的冰山,用高冷很好地武装起怯懦的自己。 因为羞耻……先是不敢靠近,在暗恋许久的人给了他一点回应后,他立刻有了一种触底反弹的疯狂,不想警惕,只想沉溺。不顾一切地展露他的异样,迫切地诱惑着季长州。 他矛盾、纠结、别扭、撒谎、脆弱、迷茫。 季长州喜爱、迷恋他的一切,包括他畸形的身体,从不吝于赞美惊叹,在一场场的高强度性爱里,他很神奇的被慢慢抚平了。 “这么喜欢看这些东西?”他问季长州。 “当然。”季长州每张照片、每段视频都会细细地看很久。 “那你抱我去二楼尽头的房间。”盛染勾住季长州的脖子,笑眯眯道,“有一屋子相册,还有我小时候穿裙子和唱歌的录像哦。” “有这种好事?!”季长州惊了,按染染的性子,这类录像应该会被他藏起来不给看才对,而且竟然还主动要求抱着过去,“你不怕别人看到了?” 盛染摇头。 他在尝试着不怕。他想学着坦然地做盛染,他想勇敢起来面对曾经不愿面对的,想从此不再刻意地微昂着头抬起下巴,想自然地抬头走在路上。 季长州已经兴奋地站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他,笑着喊了声:“走咯!” 盛染也笑起来,不是他常见的几乎无声的笑,在季长州怀里大笑,神采飞扬地跟着喊:“走啊!” 两个阿姨恰好在附近,小厅门一开,季长州抱着盛染从里面蹿出来,“嗖”地往楼上跑,留下一路轻快明朗的笑。 阿姨们愣了会儿,陈阿姨忽然扭头对梁阿姨高兴地说:“哎呀,可真热闹!” 都可以 老鼠掉进了米缸里。盛染脑中忽地飘出这么句话,用来形容季长州刚刚好。 季长州盘腿坐在地毯上,四周摆魔法阵一样围了一圈相册,他正翻着本精美的硬壳烫金大相册,用食指珍惜又怜爱地摸摸满月照里染染的小胖脸,捏着嗓子发出一些奇怪诡异的声音:“喔……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宝宝啊~~~” 盛染在他荡漾的尾音里缓缓皱起脸,控制不住地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等季长州打开房间墙上的大屏幕,看去年刚修复过画质的录像:才丁点的小朋友在除夕夜穿了一身红给家人表演节目,抱着两只小拳头唱《新年好》,袖口下摆领子边都镶了绒绒的白毛毛,短毛领拥着的白嫩小脸蛋泛起红晕,奶声奶气的唱完后一作揖,结果头重脚轻没站稳,差点一头栽倒时被姐姐提溜着后领子拎了起来。 还有穿了条天蓝色的小裙子,在一片笑声里很新奇地转圈圈,裙摆在半空里绽开,旋成了一朵花,小朋友看着裙摆惊叹:“哇!”——一直把自己转到头晕才罢休。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被幼崽期的老婆萌得想死。 盛染颇具兴味地瞧他,觉得季长州比什么都好玩,身后左右piapia乱甩的大尾巴简直快要具象化。他想笑话季长州几句,手机“嗡”地一震。 盛染看了眼屏幕,漫起点笑意,对那边浑身不停冒粉红泡泡的傻狗子扬声道:“你自己在这里玩,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季长州警觉抬头,一手撑地要站起来,问:“去哪儿,要我陪你一起吗?” 盛染按着他坐回地毯,拒绝道:“不用,只是回我自己的房间处理点事情。”他对季长州眨眨眼,“这里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看哦。” “所、所有?”季长州果然被诱惑住,环视一圈这个堪称“染染成长记录博物馆”的宝藏房间,眼睛亮亮地反问确认道。 “对。”盛染笑眼微弯,在他仰起来的脸上亲了亲,“就当是谢礼,谢谢你救了我。” 季长州呆了下,意识到可能是染染在为几年前的事道谢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别太放在心上……”心里甚至有点愁!对他而言,这只是件小事,举手之劳而已,可染染把它看得太重了,滴水之恩并不一定要涌泉相报啊!染染这种性格真的很容易被骗! 盛染温柔地望着他,并不反驳。 不止一次,可季长州不止救了他一次。 初二在路灯下对他伸出手,高二抱着篮球对他伸出手,在体育场又伸出手轻轻一推,将他推进了热闹欢快的同学之中。 对季长州来说,都是小事,他对世界充满友好,从不吝于给出自己的善意,类似的小事不知道做过多少件。 可对盛染而言,桩桩件件,都是大事。 他又亲亲季长州的脸:“既然担心我被骗,那就拜托你以后好好看住我。” 季长州叉开两根手指比比自己的眼,再掉头一指盛染,严肃道:“OK!” 盛染粲然一笑,软声道:“你要是看累了,就回我房间休息。” 季长州让他笑得只想当场跟在老婆屁股后面走人,但老婆不让跟,只好继续呆在他的相册法阵里。盛染一离开,他看照片录像也没之前那么起劲了,小小的染染还是好可爱,可盛染在这屋里时,哪怕跟他没什么身体接触,他只要闻着味儿,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也开心满足得很。不像现在,他自己一个人,连幼年期老婆驯服鞋带的珍贵影像资料也没法吸引他全部的心神。 “我现在就累了。”季长州自言自语,想到盛染说累了就可以回房间,开始蠢蠢欲动。本来想扒拉完所有的相册,这会他只想去找老婆。 盛染没想到自己不过离开一小会儿,季长州能粘人成这样。 方才有保安送进来一盒东西,是他叫的外卖。他回房间打开盒子,里面是润滑油与灌肠袋。 听了季长州的梦后,他的心一直在躁动。季长州说操他的后穴、尿进他的逼里,他不觉得脏。相反,他的心底、脑海深处,着了魔似的一直有细微的声音在不断重复那些话语,他此时表现得平静,渴望却已如滚热沸涌的岩浆,在无法自制的想象中,下腹似乎燃起了火,烧得他的理智成了把飞灰。 他与季长州不就该像梦里那样吗,做尽最亲密的事。他下面很快湿了,阴蒂发胀,逼里酸溜溜地绞着淫肉,逼口被粗屌棍操得还没合拢,往外嘟着骚肉的小肉洞里吐了水,浸入逼缝。他下面因为没有毛,稍微出点水两瓣大阴唇和中间深深的肉缝便会变得很滑,肥嫩的肉片在走动间来回滑动,水汪汪地摩擦着阴蒂,骚蒂子撅得越来越高。 两条腿颤颤地发软,内侧腿肉流过两三道淫乱的水痕。他拿起东西进了浴室,逼水断续滴了一路。 季长州半躺在盛染的床上,几个小时前弄湿的床单被子已经换了新的,新风与净化系统使得屋内原本浓郁的性爱气息所剩无几。但这里处处是盛染的味道,他幻想盛染在这张床上自慰的样子,憋红了脸夹腿,或许还会用手摸摸嫩乎乎的小逼,高潮失神的那一刻会不会喃喃地叫季长州的名字。 盛染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季长州仰面躺着,脸上盖着他的内裤深深嗅闻,裤裆支起来鼓出一大包。 洗干净的内裤能闻出些什么?他边想边从床脚往上爬。 盛染没穿衣服,胸口的小奶子垂着,奶尖硬硬的,随着爬行摇晃。 季长州知道他上来了,躺着没动,还在闻那条小内裤。他存着逗老婆的心思,想借这个场景羞一羞盛染,最好染染含嗔带怒地过来抢内裤,被他一把拉过去扑到胸口,羞答答娇滴滴地打他几下,说两句“季长州你不要脸”什么的。想想就很美好涩情。 盛染爬到了他头侧,拿开他脸上的内裤。 季长州勾起笑,睁眼就想调戏一番,哪想盛染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赤裸的小美人一身吻痕,硬着奶头和阴蒂,分开腿跨到他脸上,骚红丰满的下体在他眼下极近的地方大张着。 一滴清亮淫水从逼口扯着长长的细丝落到季长州唇上。 他反射性地张嘴,把那滴淫水舔了进去。 “给我手。”盛染说。 季长州抬起手送过去,被握住了拖到臀缝间去摸那个粉红色的肛口。肛口湿润、微软,轻轻吮进季长州的指尖。 “知道我刚才回房间做什么吗?”他全身赤裸,大胆骚浪地用湿软的小屁眼吮吸按揉季长州的手指,“我洗了这里。” 他轻轻地坐到季长州的脸上,打圈扭动着屁股,柔软的阴唇在季长州唇间摩擦。 “你的梦,可以。”他说。 季长州怀疑自己现在就在梦里,怔怔地伸舌头往逼缝里舔,鼻腔哼出一声表达疑问的声响。 “你在梦里做的那些事,所有事……”盛染眼波粼粼,抑制不住地低喘,“都可以。” Y紧绞前后双X争相发浪渴望,求精水D棍夯B尿S宫袋 季长州再怎么样也只是个高中生,下巴冒的胡茬还有点青少年特征,硬中带软,不像他下面那些浓密的鸡巴毛,粗砺到小逼唇挨上去蹭两下就磨得下身直哆嗦。 盛染摇着屁股在他下巴上磨逼,逼口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地浅浅嘬下巴,胡茬扎磨骚穴眼附近的淫肉,骚逼没多时便敞着吹了一小股水,给季长州从下巴到脖子冲了个温水澡。 泄完一波水盛染就撑不住了,软绵绵地向后倒,被季长州掐住了腰挪到怀里抱着,声音暗哑地问:“乖宝想用什么姿势?” “我想看着你……”盛染感到些许因情绪激动导致的呼吸不畅,他全身发热,逼肉胀鼓,忍不住地想发骚。即便季长州正固定着他的腰,一条结实的手臂在腰间揽得很紧,他仍挤着骚逼肉,大阴唇用力收缩挤着中间的肿阴蒂,逼口半张地贴在季长州大腿上,前后轻挪着磨逼。 腿面的触感柔软湿滑,过剩的逼水沿腿流到床单,在大腿侧面制造出一些微微的痒意。季长州把盛染放回床上仰躺着,抽了个靠枕垫在他腰下。 眼前的场景让季长州有一瞬的恍惚,像是梦境重现:盛染柔顺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细腰被靠枕垫高,双腿无力地分开半屈着,对着他敞开下体,亟待采撷。 “怎样……”季长州听到自己紧张干涩的声带正在艰难地发出一些暗哑的声音,“都可以?” 淋了层水似的下体往他手里送了送——作为回答。 季长州喉结一动,手指已经先大脑一步,自发按到了小屁眼上,揉搓得肉褶儿攒得没那么密实了,两根手指便并一块捅进揉开了的屁眼里,在高热的肠肉中摸索着抠挖。没多时,盛染蓦地身子一弹,身前的粉肉茎通了电一样,噌地立了起来! “这是乖宝的前列腺,以前也摸过你这里。”季长州确定了区域,指尖摁住了那块肠肉,不松手地转着圈往下按压,“想起来了吗?” 盛染别说想,一下子连听也听不见声儿,眼前啪啪全是爆开的白光,无精打采的粉鸡巴竖得笔直,随着屁眼里手指的动作在半空蹦跳,龟头水亮,全是铃口吐的前列腺液。 “啊……别……别按了……”盛染牙根发颤,一双腿脱了力地摊到床上,只有两只脚猫踩奶似的半压半放地踢在床单里动。 “放松。”碾压了十来圈前列腺,先前揉松了的小屁眼在电击般的快意里越夹越紧,屁眼口和肠肉直夹得手指活动困难。季长州换了种方式,手指尖卸力,抠出凹坑的肠肉立即紧挨着指腹回弹,另一只手抓住肉逼,掌根搓按逼口,掌心地捂住一包逼户软肉揉,长指还能捉住小肉球和粉鸡巴捏玩拨弄。 盛染一整个下体全在季长州手里,手心温度滚热,安抚地摸揉阴部,使痉缩僵硬的身子逐渐软了回去。 捅在后穴里的手指也没再像一开始那么急,季长州压了压心里窜得冲天的火,暂时放过差点让他摁得鸡巴喷精漏尿的小腺体,转而往穴道更深处探去。 他这次探摸得轻柔,可就是因为轻柔,盛染才松了口气,又让搔刮出的痒逼得肠肉发抖,屁眼箍着手指使劲地绞,绞得季长州又是进退两难。 他叹了口气:“轻也不行,重也不行……染染,你想让我怎么样?” 盛染要是还能有五分清醒,必定会被子一裹骂这个故意使坏还倒打一耙的人一通,但他现在清醒至多剩半分,迷迷瞪瞪地只能随着本能,被季长州牵着走。 他吸着鼻子,可怜又骚气地答:“我想……啊……想让你操我……” “操小逼么?”逼户肉唇一凉,捂揉在他前面的手离开了,熟悉的巨大肉头顶了上来,挤开逼口,慢慢向内推进。 不、不是!盛染傻住了,瞪着黑眼睛无声地控诉季长州,但又因为被操熟了的小逼太过舒服,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逼肉不顾小屁眼里传过来的骚痒与饥渴,热切地吮吸起鸡巴来。 龟头已经触到宫颈口,季长州停住,心脏跳得出奇的响,左手双指仍被小屁眼用力夹着,他前后动了动,感到肠肉紧附在指上。季长州狠狠盯住盛染无辜又淫荡的脸,低声笑问:“……还是小骚屁眼也等不及了,也想被老公的鸡巴奸成像骚逼一样的鸡巴套子?” “是……是……骚屁眼也想……也想被操!啊啊……老公操我……操骚货的屁眼……啊啊啊好痒!屁眼发骚了……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操……”盛染得了提示,雾茫茫的眼睛登时一亮,立即绞着逼肉叫了起来。 前穴逼道吸鸡巴的力气不亚于后穴,季长州试着往外拔了拔,逼肉反猛地向内一吸,小宫颈肉嘴大开,瞬时将本停在颈口的鸡巴头吸了小半进去! 季长州一半肉根还在逼外,但小逼现在分明只让进不让出,看着是不甘心让出吃进来的大鸡巴分给后面的骚屁眼洞,并且还想把外面的那半截鸡巴茎也吃进逼里。才挨过一下午狠日的骚子宫馋得没够,依旧嗅着鸡巴味儿就淌着水儿想被鸡巴棍子奸得变形! 后面的骚屁眼更催得紧,吮着两根手指抽得越来越快,黏答答的肠液多到肠肉绞着指头动时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淫水声,不止如此,小骚货一直喊着后面痒,可怜巴巴的,看上去骚得、渴得快哭了。 两个逼浪到不相上下,全贪婪地嘬着小嘴箍着淫肉,争抢着想吃大鸡巴。 馋成这样,骚得浑身发软,放开了干一会儿又受不住地哭,喊不要了。季长州垂眸看着盛染,觉得他可爱得让自己想笑,可怜得想抱起来搂进身子里抚摸轻揉。 更使他欲火暴涨,想日翻了这俩不知羞淌浪水没个数儿的逼! “浪屁眼也想吃鸡巴?”他上身微俯,目露笑意地温声问。 “想!啊啊想吃!屁眼好想要大鸡巴!”边说逼肉边挤得龟头发疼,宫颈收缩着没命地把鸡巴头往里吃。 “屁眼放松,夹这么紧,我敢操么?”季长州哑着嗓子笑,“鸡巴就算能顶进去也得让你夹断了……” 绞住了手指的屁眼肉蠕动了会儿,盛染白努力了一通后,挺委屈的哼唧:“嗯……可是我放松不下来……” “老公帮你,先自己抓着奶头。”季长州直起身,渐渐出了一脑门的汗,憋了什么劲儿似的鼓着一身腱子肉,眼神发暗地指示他。 盛染听话举着手按在自己小奶子上,手指抓住了奶晕和大奶头,“唔……啊……我听老公的……奶头抓住了……” “捏紧了,搓!”大鸡巴头啵地日透宫颈,冲进了宫口! 盛染身子往上一颠,小肚子痉了几下,乖巧又失神地颤声道:“啊!好……好的……搓、搓奶头……啊啊啊!大鸡巴进来了!……骚子宫吃到、大鸡巴了……好大……骚逼撑得好大……唔啊!染染要搓奶头……搓、啊……好舒服……奶头痒痒的爽……舒服……” 纤长手指捉在奶头上,把奶头乳晕捏成个深红的小肉揪儿,在指间拧着圈地滚动。奶子与逼里的双重爽意果然令盛染暂时忽略了一些小屁眼的饥渴,肠肉有了些松懈的迹象。 鸡巴冲破宫口后没了更深入的动作,只在宫颈肉管儿里抽插,龟头底一圈肉棱刮得肉管软烂,烫呼呼地里外翻卷着包在屌头上,裹得鸡巴头胀到发紫,马眼一抖一抖地爽得当场就想朝小逼袋子里喷点什么,季长州闭眼缓了会儿才捱过这阵突如其来的射意。 鸡巴头一胀,屌棍一跳,被灌习惯了的小逼就做好了要让鸡巴射一宫袋热精的准备,这次迟迟没来,淫逼等了半天没等到立时叫嚣着要吃精水。穴肉翻滚,猛嗦住大鸡巴棍吸屌头吮马眼,和这根既没狠捣宫袋也不喂给屁眼的讨厌驴玩意儿杠上了,好歹也要把白精吸出来安慰下抽得快翻天的子宫! “给我!啊啊啊!大鸡巴!给我……骚逼要!啊……射……射进来!” 季长州看了这找肏的骚货片刻,哼笑一声,捞起他两条长腿扛到肩上,大鸡巴直进直出地在浪逼洞里狂奸起来! “啊!啊!操、操进!子宫、啊!戳到、宫底……嗯啊!啊啊!那、那里!好爽……唔!干透了!啊啊啊干透了!” 盛染的腿搭在季长州肩头,季长州每打桩似的狠肏一下,上身就朝他自己压得更近一分。他的身子在一次次的猛烈夯击中被折了过去,左右甩动的阴茎渐渐靠近前胸,大腿差一点就能碰到他正提捏奶头的双手。 隔着眼上蒙着的泪,盛染朦胧地看到季长州离他越来越近的,满带凶狠之意的脸! “啊!啊……唔!……嗯啊……” 上百下渐快的捅刺后,忽地鸡巴一顿—— 季长州伏在他身上,凝视着他,沉沉一笑:“要射了,看好。” 盛染前胸小腹上全是方才高潮时漏出来的水,连脖子脸颊上也溅上了零散的白沫儿淫水滴。他被日懵了,看着季长州起身,拎直了他的腿,腰和屁股都被提得离开床面,屌头停在宫颈里,鼓胀地跳了两跳。 “接住。” 一股量与力都远超精液的粗壮水柱,强劲地冲进子宫里! “啊!什么!……呜啊啊这是、什么……烫……啊!好多!好多啊啊啊!”盛染惊骇地瞪大眼,宫袋在水柱击打下疯狂抽搐,他快要被快感击溃的大脑中闪电般蹿入一些零碎的话语—— “你!啊!尿……尿进来……了……啊啊啊啊!大鸡巴尿!尿进逼里了!呜啊!” 季长州让他看好,而他稍一垂眼就能看到自己被提着腿悬在半空中的小腹,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 尿大肚子S麻子宫,灌尿润P眼失神大哭,委屈与纯良 “哗——” 从小腹中传出闷闷的水声。 季长州正插在他身体里撒尿! 鸡巴头上的尿眼水枪一般朝小宫袋里源源不断地喷射,尿得子宫成了个不断胀大的水球,宫壁让热尿烫得抽抽缩缩,两边小卵巢和卵管都被尿柱喷得木木的发麻! “呜……啊!” 盛染死死盯住自己慢慢被尿大了的肚子,移不开视线,嗓子眼里挤出些奶猫叫似的哭喘,季长州不知道憋了多久的一泡尿,量大得半天没射完,提着盛染两条抖得快抽筋的腿,鸡巴竖直往下捅逼里没完没了地尿。盛染撑得受不了了,带着哭腔问他怎么还没尿完,季长州直接竖着屌棍往盛满尿的骚逼袋子里一捣,“哧”地挤出波夹了沫儿的淫浆,粗声粗气地给这只能同时用前后俩尿眼放水的小骚货科普:“鸡巴硬的时候尿得慢。” 能把子宫冲射到变形的激粗水流,怎么也没法跟“尿得慢”沾边。可惜盛染被他一泡尿射得满脑袋糨糊,接了一肚子的热汤儿,不知道反驳,只知道揉着自己的小肿奶子傻乎乎地看季长州用脏兮兮的尿水灌满他的宫袋。 季长州年纪轻,鸡巴重,一根肉枪出的精尿全比一般人多,插逼里哗啦啦尿了许久,最后还能憋住一小股余尿,鸡巴水涟涟地从逼里抽出来,转而硬着屌头去磨小屁眼。 骚屁眼早让他抠挖开了,小肉穴四周的褶皱缝里都浸透了肠液,一闻到鸡巴味立即拼了命地敞开口,张了个葡萄大小的洞,季长州定睛一看,甚至能看到里头颤颤抖抖裹着水的鲜嫩肠肉! 他那股游刃有余彻底装不下去了,被性欲烧得眼前都有些模糊,目之所及处只剩盛染潮红的身子能看得清楚,尤其就在他眼下、胯下的肥逼、骚屁股:被鸡巴日得关不上闭不紧的骚逼眼儿,四周糊着稀稀拉拉的白沫儿,翻着淫肉的小嘴里时不时往外冒俩水泡;后边那口骚洞更厉害,没挨鸡巴日就自己开着个洞,洞里淫肠搅清液,分明是馋得不行了就等鸡巴插进去狠肏! 两个骚洞,每处褶皱,每丝浪水,每次蠕动,在他眼里都无比清晰。 季长州粗喘着,头脸上的热汗大颗大颗落到盛染的腿根、逼户,落到他鼓起的小肚子上,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硬屌头在屁眼口搓,搓得盛染骚哒哒地抽泣着求他:“季长州……你进来、你进来吧……我好痒……后面好痒……骚屁眼太空了……呜……插、大鸡巴来插小屁眼……里面痒死了啊啊……大鸡巴进来、呜啊!操我……啊!操骚屁穴!” 小屁洞口抵上个滚烫湿滑的硕大圆球,忽地穴口一阵强烈的胀意,屁股好似被从里到外地大大撑开,撑到了极限! “啊!胀啊啊……好胀……呜啊!全撑开了……啊!……屁眼被肏了……呜大鸡巴操进来了……” 盛染皱着眉毛,面上满是桃花似的红,拼力支起脑袋去看自己后面。有被尿大的肚子挡着,他瞧不清楚,季长州便把他的腿往上身方向折了折,让屁股翘得更高了些,好让他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屁穴是怎么把整根大肉棍子吞进去。 后穴眼儿虽然松软,现下也被过于硕大的肉头撑得紧绷,小屁洞四周的皱起来的密褶儿被撑得一个不留,淡粉色的穴口平滑地绷在大龟头下方的粗肉茎上。 季长州没急着开拓骚肉道,先下腹一松,把憋着的小半泡尿灌进屁眼里。 热流力道不减先前,嗖地冲进肠肉深处,尿柱先鸡巴一步,射得后穴浪洞里满是他季长州的尿味,屁眼里的肠肉泡着热尿,不管吃没吃着鸡巴,登时激动地绞了起来,穴口一圈括约肌掐紧了鸡巴头! 季长州刚射完尿,屌根还有点酸,被这么狠命夹着,顿时腰眼一麻,鸡巴棍刷地竖成根笔直的热铁棍,不受脑子控制地往盛染小骚屁眼里猛钻! 他往屁眼里灌的尿起了效果,肠肉虽然绞得紧,可一肉道骚尿结合了穴里分泌出的肠液,润滑效果好到爆炸,粗大到骇人的屌棍就在盛染眼皮底下“噗”地没入了屁穴,大龟头粗暴地捅开肠道,直顶进肉洞深处,日得盛染眼前一黑,抵着床的上半身因为季长州往下夯击的力度半陷进垫在身下的被子里,四肢不受控制地抻直,在半空中挣动片刻,又软踏踏地摔下去。 这一下说不出是爽是痛,过于激烈的感觉使得身体一瞬陷入麻木之中,盛染一眨不眨地睁着眼,双唇微张,只吸气不吐气地僵在床上,唯有被一棍子奸透的肠肉疯狂绞吸,带着肠液和尿水吮着鸡巴,发出密集的淫荡水声。 “喘,染染,呼气。”季长州忍着迅猛的快意,放下盛染的腿,抚摸轻按他的胸口。 过了半分钟,盛染身子一痉,呛咳了两声,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起来。 “啊……啊……”他失神地呜咽哭喘,下身颤得厉害,无意识地逼口大开着喷了水,两个尿眼也挤出了少许尿,季长州抚摸着他,三四分钟后这种激烈的反应才慢慢平息。 盛染打了个哆嗦,阴道外翻着最后吐了口淫汤,噗噜噜鼓了几个骚水精尿掺匀了的水泡儿。 “好些了吗?”季长州俯过去想抱他,被他抵着胸口朝后推,季长州便不敢再动,维持着半压的姿势停在那儿。 他见盛染带了点恼意地望着他,突然眼睛里就聚起两汪水,鼻尖抽了抽,哭了起来,抵在他胸膛的手啪啪拍着打,头一下打得脆响,后面几下逐渐绵软,季长州赶紧很有眼力见地继续俯身,这次果然没被推开。 盛染张开双手搂住季长州的脖子,委屈地大哭:“你慢点……轻一点啊……” “我错了我错了……”季长州道歉,轻轻亲吻他湿漉漉的耳朵和侧脸。 盛染一扭头,“你不准亲。” “不亲了不亲了……”连亲也不给亲!鸡巴操控大脑竟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季长州后悔,为表歉意和决心,他慢慢把腰往后抽,要先把罪魁祸首——他梆硬的鸡儿——退出来后再做打算。 盛染咬着下唇,长睫微垂盯季长州下巴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汗,别扭道:“你抽出去……嗯……做什么?”鸡巴后撤缓慢碾过肠肉,尤其大龟头刮过前列腺时,他没忍住噙着泪哼哼了声。 “抽出去找搓衣板。”季长州嘴快秃噜完才明白过来染染的意思,眼睛一亮,试探地把退到肛口的屌头重新朝里顶了顶,没敢进太深,“那……” 他褪了那阵子疯狗恶狼劲儿,小心翼翼又藏了欲望地注视着盛染,满头的汗,双目明亮,深棕的睫毛上挂着小小的汗珠,英俊朝气,全身弥漫着青春旺盛的荷尔蒙。 盛染的鼻头哭成了粉红色,控诉:“我后面还……还麻着呢……”前后两个穴的感觉不太一样,他对性器抽插捣弄后穴的快意还很陌生,不能像阴穴那样很好地适应。他在性事上的反应向来直白,后面空虚骚痒的时候想要鸡巴,一下狠操进来不仅没立即得趣还险些被捣得闭过气去,顿时有种期望落空没如意的委屈。 明明季长州用手指的时候还是很舒服的。 他们俩现在交叠着躺在床上,盛染不怎么甘心地又粘上季长州,夹着后穴的鸡巴吸了吸,在季长州压抑的吸气中小声道:“你这次一定要慢慢的,轻轻的,好吗?” 季长州凝视他的眼神很纯良,点头道:“好,一定!” 透后X卵蛋砸J前列腺激爽,B口流s尿堵漏风B 一定一定,一定个鬼! 盛染抱着枕头,半张脸埋里面呜呜地哭喊:“季长州!你不要脸……啊!你……又骗我……” 可惜没什么威胁性,在屁眼里大鸡巴棍子的撞击下,他声音颤抖缠绵,语调黏腻好似挟着蜜汁,话尾拉出好长细而不断的甜丝,惹得季长州在他身后低低爆了句粗,握着他的腰,朝屁股里撞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盛染这下骂也骂不出,趴在床上身子被操得抖成了风中枝头的残叶,高速颠颤中小奶子在床单上磨得通红,奶头陷进了乳肉,奶尖被这么激烈地摩擦,可仍漫着痒! “啊……啊……季长州……我不行了……啊啊啊真的……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啊要死了……骚屁眼好热……” “骚逼……啊啊疼……呜啊啊啊骚逼又、又肿了……老公啊啊骚货的逼被大卵蛋抽肿了……抽尿了啊啊啊!” 季长州突地停住,俩阴囊既圆又大,胀得梆硬,一看便知蓄了不少??精浆,重甸甸地“啪”一下甩到逼户上,把两瓣厚逼唇砸成了薄且大的肉片,都已经肿成小指肚大的骚蒂子让卵蛋抽扁了,歪歪地压回逼缝里! “呜——!” 季长州慢条斯理地让鸡巴先拧转着在屁眼深处抵着骚心转圈,屌毛贴紧了屁眼口,阴囊仍压住逼唇骚蒂,跟屁洞里的鸡巴棍子大龟头一块抵着热胀的骚肉画圈。屁洞四周的小嫩褶儿虽然让粗屌棍撑开了,可被硬毛慢悠悠地一扎磨,立即想尽办法拼尽力气地想缩起褶皱来,内外括约肌一同夹吸蠕动,爽得季长州热血冲屌,鸡巴茎周身青筋暴凸,嘣嘣跳着震上了肠肉。 盛染后穴被鸡巴日得无比敏感,火烫的粗长肉棍熨着肉道,淫肠恨不能把自己全展开了熨平了一寸一毫不漏地全吸在屌棍上,淫肉紧密地覆着每一根鼓起的青筋,肉道敏锐地感知着每一丝变化,鸡巴热血激涌,屁穴逼洞也开始震颤! “别……别……呜……啊啊……骚死了……啊……痒死了……呜啊……”他撅着屁股没法自控地抖,季长州进得太深,丰满浑圆的臀肉在他的胯间和下腹挤成两团边缘通红的肉饼。 鸡巴开始缓慢地往外抽,带着指印红痕的臀肉颤巍巍抖出了细浪,被鸡巴卵砸得变形的逼唇和阴蒂因着距离的拉开逐渐弹回本来的形状。 硬屌退出大半截,龟头在肠道里专心对着前列腺使劲,大圆肉头顶、碾,鸡巴棱子刮、擦,盛染的阴茎被迫又硬起来,腺体被换着花样下了力气地弄,他浑身都充满了那种令人牙根打颤的奇怪快感。 像季长州每次剥出他的阴蒂来,指尖并紧了掐着揉搓、含在齿列间轻磨啃咬,通过那层薄皮刺激阴蒂籽儿,令他想四肢乱挥又不知该往何处摆,头脑发懵,爽到刺痛,想逃跑,想挣扎,更想沉溺!同样的尖锐,同样让他眼中忽地盈满两包生理泪,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完全交由季长州手中! 可又不是全然相同,或许是隔了肠肉,不像阴蒂那般可以没阻碍的触及,腺体被淫弄时不如阴蒂刺激来得那么直白,带了点微妙的令他瞠目的怪异闷胀感,在尖刀似的快感袭击过来时为尖端包上了一层稍微可缓冲的膜…… 酸、涨、痛、麻,挤轧一两下就能让他肉茎竖挺,刮碾八九回让他淌两道泪憋红了性器马眼吐精,鸡巴头往下对着肠膜底下的小栗子腺体用力顶拧个十几二十来下,捣得肠肉收绞着飚汁儿—— 盛染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尤其下巴脖子,汗、泪、口水湿淋淋一片,脸上红晕如霞,痴痴地哭、叫、喘、吟,使劲晃着身子,往床面上挤奶子,往鸡巴头上怼自己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 他爆发出一连串的浪叫,下体穴眼尽数大开,小腹又紧又僵地收紧片晌,忽地全身骤松,失了所有筋骨般,撅着的屁股与半抬着的腰塌回了床上,但鸡巴头本就朝下压着腺体,他这一趴,带着硬肉头径直猛捅进那处,把肠壁捅得凹出个深肉坑! “……!”那微硬腺体被日得顶挤着膀胱,空落落大张的前逼洞里,挨着肠道那侧的肉壁竟高鼓了起来,俨然是鸡巴头在屁眼里隔着层肠肉日鼓了骚逼! 季长州被快感冲击得反应没那么迅速,回过神拔出性器后,盛染已然前后阴穴四肢剧烈甩抖,瘫回了床面的骚肿屁股一撅一撅地抖,边抖俩肉逼淫洞全吐气似的朝外嘟着穴周浪肉张着骚嘴,呲呲水花乱飞地喷水,身前憋得通红流水的阴茎挤在身子和床之间,顺带着被一通好磨。 季长州裹满一层肠液骚尿的大鸡巴赤红,从穴里拿出来后便一手握着它打枪一手抓住了湿逼户,屄眼吹出来的浪水喷满了手腕小臂,五指捉住了果冻般的大小阴唇包紧了骚肉蒂不住揉捏,很快激得尿孔也跟着哗哗漏水——一手的温热流过。 他没等太久,小屁洞吐完了水,骚逼还淌着呢,赤色肉刃便迫不及待地再日了进去,鸡巴捅刺得甬道痉挛,摩擦碾压过前列腺,“砰!”地一鸡巴头扎进屁眼骚芯儿里! “呜……啊……啊……”盛染是真的没力气了,他双腿张开着瘫倒在床里,有气无力,身体里热流急涌,肿逼口、屁眼缝里淌着、呲着精尿骚水混成的淫汁儿,身上处处是色欲痕迹,骚得不成样子。季长州压在他身体上,用鸡巴钉住了他,把他肏成了一汪春水、一滩烂泥! 鸡巴奸透了他的前后肉穴,把紧闭到水泼不进的穴口奸成了肉洞,粗硕硬长的巨屌在洞里频繁进出,飞速插捅,干软、干热、干服了淫穴,在深处打上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标记…… 压在床面里的阴茎一热,铃口好似又流了东西,他射不出多少精水来了,不知道这次流的是前列腺液还是尿,抑或是都有,他也不在乎,心神让后穴里冲撞不休的大鸡巴掠去大半,剩下的集中到他空荡的逼、被卵蛋抽砸的阴户和痒得挠心的奶头上。 “砰——!”大屌棍深捣进肠肉。 “噗——”空虚的逼口喷出小股的水,带了点尿骚味,热乎乎的淌到卵蛋屌毛上。 鸡巴抽插阴囊拍打时带起的风嗖嗖冲着开口骚逼里灌,逼里进了风,吹得微张的宫颈口、逼洞宫腔里的淫浆都觉出些微弱的凉意。 骚屁眼被奸得热烫,可却没法子驱走仅隔了层肉壁的浪逼里的凉意。 “前面……骚逼……啊……不舒服……”盛染抽泣。 “什么?”季长州没听清,压低上身贴过去听盛染说话。 “前、前面……嗯……操得、漏风了……呜啊……不要……抱、啊、抱我……好舒服……啊啊……”盛染被操得大脑里成了混沌的一团,组织不起语言,哭喘着前言不搭后语,嗔怪的同时还没忘了撒娇和发骚。 季长州心尖一下子软了,鸡巴却更精神,第一万次认为染染可爱至极,也觉得他抽泣喘息里都浸透了骚浪味儿。季长州就这么软着心硬着屌,胸中柔情四溢胯下豪情万分地抱起盛染,把小骚货背对着按在自己怀里,在乖宝拔高的浪叫中抵着高热抽搐的肠肉,哄道: “染染乖,小逼堵住就不漏风了。”他活像个精分变态一样,语气温柔,眼中盈着兴奋的笑意,捞起一边沉重硕大的卵蛋塞进了盛染的骚逼小嘴里,“老公这就帮你堵住。” 盛染坐在季长州腿上,大鸡巴几乎日穿了骚屁眼。他被抱起来后,原先让他抱着压着的枕头被子床单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湿痕,丝质枕面和床单狼藉得眼看是不能再要了,之前阴茎压在床上,铃口浪得不能射只能淌,挤着床单不停流水淌尿,加上女穴尿孔和两个逼里尿的喷的,下体和周边那处床面上竟然在灯下泛着水光,湿得透透的,伸手轻按下就能沁出骚水来。 已经这么湿了,又有道细细的水流喷了上去,直接在湿得饱和溢水的床面上积起个小水洼—— 卵蛋塞进逼里时,盛染呆呆地张着眼,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倏地尿了出来。 塞卵蛋B发s,马眼嘬后Xs,抱C泄一肚s水( 盛染僵坐在季长州鸡巴上,一动不敢动,逼口也僵紧地咬住塞进去的卵蛋。 他一般是两个尿口同时出水,这次大概是被季长州操后面操得狠了,鸡巴奸得前列腺硬胀胀地,现在仍被鸡巴茎压着,腺体像遭了持续电击般没间歇地往体内发射电流,他那条粉嫩的小肉根受得电流最多,电得精管尿孔只知呆颤,一时没尿出来,膀胱里好容易蓄出来的骚水儿全挤着从逼缝里头的小尿眼泄出来了。 粉阴茎竖在胖嘟嘟的光滑阴阜上,立得挺直,偏偏能看出些被逼无奈生无可恋的意思来。季长州牢牢揽着盛染,垂眼看见这小东西,不禁屈起指节往肉头上轻弹了一记。 龟头摇摆两下,冒了点水。 盛染倒抽了口凉气,在那股子泄完尿后泛起的酸意里连打了几个哆嗦,仓皇地扭过头去看季长州,长眉轻蹙,湿润的羽睫下是双无辜无措的眼。 都这么招人怜了,季长州却更想欺负盛染。他在其他所有人面前一直是阳光正气的爽朗少年,唯独在盛染这儿,只要欲望一起,他心底那点野性与邪气便会在这种原始的冲动里尽数迸发,变成个恶劣的小混蛋。 像条发情的野狗,拼了命地想交配,舔遍染染柔软的身体,在染染身体内外射精撒尿,留下、标记好自己的气味……要占有他,填满他;要操得他神魂颠倒、失魂落魄,一见到自己的性器,一闻到自己的精水体液味儿,就夹紧俩小逼往内裤上流水! 季长州脑子里转着无数的下流想法,也侧过头低下去,贴着染染的嘴唇低声道:“堵住了,你试试。” 他抓着盛染的手去摸逼口,颤抖的指尖被强迫着伸进逼里,指腹贴在那颗水淋淋的阴囊表面抚触着描绘形状。 “不……别……”盛染的魂儿几乎要飞了,脊背后腰一软,倚着季长州全是热汗的胸膛,后背感受着季长州的心跳,胸脯下是自己的心跳,都跳得重且快,震得他奶根发麻,乳头阴蒂酥痒,小腹和双穴内更是又热又酸地发起骚来! “这是什么?”季长州把他的手指从穴里拽出来,湿漉漉地顺着囊袋表皮往下摸,摸到穴外那颗卵蛋上,“堵在你漏风小逼里的是什么?” “是、是……啊!”盛染昏昏沉沉地回答,不防季长州这时候突然挺动起腰,后穴里热屌棍操得屁眼淫肉疯了似的绞,他哪儿还能记得要说什么,季长州几鸡巴棍子把他艰难凝起来的丁点思绪全操碎了。 “啊……啊……好深……操进、肚子……大鸡巴、操到!肚子里了……啊啊……太深了……骚芯、屁眼骚芯……被戳烂了……啊!唔!好、爽!啊……” “别只顾着骚叫,染染说啊,小逼里吃着的是什么?”季长州松开盛染的手,两手握住细腰上提下按地肏,嘴上不忘逼问盛染。 “啊!什么!唔啊啊啊!小逼里……是、啊!卵蛋……啊啊啊老公的、大卵蛋……被骚逼含住了……呜嗯……肏了……大卵蛋把、骚逼操了!” “小逼还凉不凉!” “不凉!啊啊啊不凉!堵住了!全堵住了!啊啊啊好涨!骚逼、热!好多水啊啊!洗……洗洗老公的……大卵蛋啊啊!”逼里刷地喷了一波水浇到卵蛋上。 盛染被日得昏昏沉沉,身心强烈的双重刺激下,竟呈现出一种天真的淫态,歪在季长州的身上舔他肩颈侧脸处滚滚的热汗,又举着方才插进逼里摸鸡巴卵的手指含进嘴里吮——他那指头上不仅仅有逼水,还有季长州的精子和尿! 季长州血脉偾张,两眼让热气蒸得发红,掐着盛染的腰把他从怀里举起来,骚逼嘴吃卵蛋吃得舍不得撒口,狠命咬着单颗阴囊怎么也不松开,倒是女穴尿眼里又漏了尿,量不多,热乎乎地顺着肉缝流到屄眼儿,沿着绷直了的囊袋皮往下淌到穴外另一颗大卵蛋上。 “骚逼被卵蛋操得爽不爽?”季长州双臂肌肉硬得像石头,青筋毕露,举着盛染一下下地操干。 “爽……爽……啊……骚逼和屁眼……都好爽……”盛染胸脯两团嫩肉乱抖,他奶子虽然小,却也能抖出骚浪漂亮的乳浪来,被吸长吸大了的肿奶头甩得更是活泼激烈,左右上下地跳,活像两颗悬在枝头将将成熟的红果儿。 “还有更爽的……”季长州今天是真不想当人了,盛染纵容他,对他种种过分行为都全盘接受,他心里那团熄不掉的野火非但没消下去,反倒烈烈地窜高了一大节,掐住腰的手突地一松! “……啊……啊啊啊啊——!”盛染猝不及防,屁眼里含着大鸡巴重重地落下,啪地坐回季长州身上。小屁眼口被插得深凹了进去,后穴肉道虽然已经被操得柔滑,可在这等重击下仍有些经受不住,抽抽缩缩地愣了会儿,才翻天一般剧烈痉挛,边由少至多地泌出肠液,边恨恨绞住了长鸡巴棒缠住了唆咬,把屌棍绞得狂跳不休,大肉根热胀了一圈! “染染、染染!你摸!”季长州野兽似的喘着粗气,滚烫的气流喷吐到盛染红透的耳朵里,狂热地抓起他的手摸到结合处,“都进去了!” 他刚刚坐下去时,前穴一张,居然主动且顺畅地将穴外的另一颗卵蛋含了进去,湿热肥嫩的逼将阴囊完整地吮吸包裹进逼里! 鸡巴全根没入仿若丝绒般柔滑的的浪屁眼,卵蛋四处都是水润温热的挤压感。季长州没沾半滴酒,现下却有种眼饧耳热的醺醺然,垂头胡乱在盛染脸上亲,喝醉似的含糊嘟哝“染染、染染……”,亲到盛染半吐在唇外的小舌尖,立即饿狼似的含住了吮着嫩舌勾进嘴里咂吸缠弄,盛染哼唧着抽泣,季长州又放开他的唇舌,转而去舔他脸上的泪,亲着他薄薄的眼皮胡言乱语:“骚染染,宝贝老婆……” 季长州挺着鸡巴再度开肏,盛染小腹比之前更鼓了些,他在高潮,可大肉屌和大卵蛋根本没抽出来过,全塞穴里严严实实地堵着一肚子水。 “嗯啊……撑……喷、在喷水啊啊!……肚子被……撑大了……热、热死了……大鸡巴和大卵蛋、啊啊啊!烫得骚货的逼……在抖啊啊!又来了!” 屌头正深深抵进屁眼骚芯儿那块肉里,马眼一张,吸住了点骚芯浪肉一松一紧地嘬,盛染只觉骚点微痛带麻,像有虫咬,似被蚁爬,搞得他拧着屁股含住了鸡巴左右前后地躲,那股难受的麻痒不仅解决不了还愈发激烈,嗖嗖地蔓延到其他的性器官上,带着奶子和逼户都难受不已。 他实在忍受不了,自己一手按住了逼户一手掐住了奶头,夹着阴唇、揉着阴蒂,手指拧着一边奶头,另一边还要同时用手臂压住了搓挤: “季长州、啊啊季长州!后面!骚屁洞!难受啊啊!骚眼儿要!要鸡巴捣!奸骚屁眼!啊!操死、操死我啊啊!” 他被这股无法排解、益发壮大的骚意逼得凭空生出股力气,坐在硬屌上开始要与季长州疯到一块去,竟能自己啪啪拍着肥逼户朝外尿水了! 季长州射意逼近顶峰,不再玩那些花样。不止是盛染,他同样爽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行动渐渐全凭了本能,借着他强健体格里生出来的蛮力,抱着盛染下了床。 动作间鸡巴卵蛋在穴内深深浅浅毫无规律地动,季长州臂力惊人,这时还能变着角度往浪肉里戳,加上姿势变换,盛染一阵惊叫后蓦地逼口一松,两个硕大卵蛋被鸡巴根底下紧绷的囊袋皮扯出来,屄眼随即奔涌出大量精尿骚水,哗啦啦喷了一地! “啊……呜……”盛染小腹肉眼可见地平复下不少去,肚子小了,逼里没那么撑了,心里却油然生出股诡异的失落来。好在这种奇怪且羞耻的情绪没持续多久,他重新被卷进更加迅猛的快感的漩涡之中。 季长州站在地上,脚边是大滩大滩的水迹,抱紧了盛染的大腿根和腿弯,蓄足了劲道猛地发力,嘭嘭嘭地站着开肏,几十上百下后,几股灼热白精喷进屁眼深处,盛染逼里现在没东西堵,只能屄嘴儿大张,从淫红外鼓浪肉的穴洞里大口大口吐出骚水来。 进公寓s气难自抑,压脸闻D脸R,磨批卵蛋涂精 在家胡闹了大半晚,第二天上午,盛染羞愧地在电话里拒绝了妈妈中午一起出去吃饭的热情提议,假借共同学习进步之名和季长州离开盛家,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公寓。 一梯一户的大平层,有保洁定期来打扫,整洁安静得没什么人气儿。盛染在这儿藏了点自认为见不得人的小秘密,每次来都觉得自己有点阴暗可怜,一直在刻意减少过来的频率,有时候压抑得受不住了才独自来这里呆会儿。今天一进门就被季长州按住亲,没两分钟身上衣服扯得不剩几件,他心中才深觉出这套房子的好。 偌大空间里只有他和季长州两个,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季长州抱起他,他立刻把腿盘到季长州腰上,搂住季长州的头颈沉醉地与之深吻。盛染轻声呻吟着,想起昨晚这人抱着操他,在后穴中射完精液后又用一泡尿射大了他的肚子…… “卧室在哪里?”季长州在亲吻间隙问。 “左边……第二间和第……”盛染的手从季长州领口伸进去,向下抚摸他流畅的背肌,低喃道,“别去卧室了……就在这儿……” 季长州脸上那种柔软的笑意褪去,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盛染短促焦灼地呼吸着,在季长州后背上没什么章法地摸索,催促:“快,快……” 季长州托着他的软屁股离开玄关,几步路的功夫身上的骚货便发起了浪,敞着刚才扯开的衣服,抖着俩小奶子往他身上蹭。季长州大步走进客厅,把人放到沙发上,盛染根本没给他起身的机会,勾着他的脖子吐了嫣红的舌尖要亲,边亲边发出些骚到没边儿的哼哼,娇得声音里能拧出水。 季长州先把盛染身上那点儿仅剩的布扒干净,用了十二万分的定力,拉下勾在脖子上的两根细胳膊,扯开盛染两条腿,仔细看了看中间的逼和屁眼——都被干得差点翻肉花了!逼户肥得双腿大张才勉强分开点小缝,就这,小阴蒂刚撅出个硬硬的尖蒂头,季长州的呼吸一吹到上头,盛染便挺响地频频抽气,像是被刺激得不行了。 俩小逼不像没被喂饱的样子。 不论如何,昨天刚挨了半天狠操,前后灌了一肚子,还能表现出这种骚样儿……季长州笑了声,直起腰开始脱衣服。 盛染就那么张着腿看他脱,才脱完上半身,盛染下面已经缩着浪逼冒水了。 这么骚,季长州很难不冒出点坏心眼。他环视一圈屋子,找到台贴墙放着的冷藏柜,走过去一看,透明柜门里整齐摆了十几瓶水,最顶上还有一排运动饮料,是他从初中喝到现在的牌子。在盛家,盛染房间里也有这些,季长州一想便知,估计是染染曾经偷偷关注他的那两年多里经常看到他喝这个,自己也去买了同款。保姆在染染房里见到了,以为他喜欢喝,就叮嘱人在这套公寓里也放上几瓶备着,定期更换。 季长州在冷藏柜前站了片刻,想到自己时不时会从染染身边发现一些同款。他不忍心问,只在心中爱怜交加,想象染染绷着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孤孤单单地躲在暗处偷看他,收集他的东西……萌萌的,又很让人心疼。 不过他还是默默拿了几瓶水回去。远远看到沙发上没了盛染的影儿,快步走近了才发觉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人已悄没声地滑到了地上,正揪着他脱掉的上衣,把袖子夹在腿中间自慰。 季长州心头升起没多久的怜爱情绪霎时被冲了个七零八落,一时间欲火重回巅峰,居高临下地站在盛染身前低声问:“染染,你连两分钟也等不了吗?” 等不了,等不了……正主来了,盛染也不再稀罕那件空有季长州气味的上衣,袖子让小骚逼尿得湿了半截,小奶子上还带着衣料磨出来的红印,衣服转头便被爽过就丢地抛到一边。他两眼迷蒙地坐起来,伸开胳膊要抱。 季长州上前,却没什么要弯腰的意思。盛染仰起脑袋看了看,只看到季长州滑动的喉结和下巴。 “唔……”他特干脆地往前一扑,主动抱住季长州的腰,小脸靠在支着个大包的裤裆上,慢吞吞地磨蹭。 季长州早上洗过澡,下体被他清洗得很干净,是清新的沐浴露香味交叠着衣物烘干后的暖香。但盛染埋在裤裆上嗅闻时,却透过层层淡香闻到了季长州性器的味道。 是他熟悉的鸡巴味儿:一种坚硬勃发的,热腾腾的味道,带着似有若无的麝香气息,勾着他情不自禁地去追逐源头。他拉下季长州的外裤,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用脸蹭裹在内裤里的大肉屌。 内裤前端有块深色的湿痕,他凑过去舔那一小块水迹,内裤下炙热的圆肉头胀硬地抵着他的舌尖。鸡巴头很快在舔舐中蹿出内裤腰,小舌也追着舔上去,大龟头与舌面毫无障碍地紧密相贴时,二人同时吐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切地尝到鸡巴味儿后,盛染再没法子继续慢悠悠下去,一歪头咬住内裤往下扯,把屌棍和大卵蛋全放了出来。 “啪!”他牙一松,裤腰弹回去勒在阴囊下方,把俩大精囊勒得又圆又鼓,诱得他埋头张大了嘴,吸住一个卵蛋吮了起来。 季长州连连深呼吸,喉中干渴至极,探过身子去拿方才放在桌上的水。 他上身往前探着压低,一根热屌压到盛染脸上,盛染不仅没躲,还用绵软的颊肉故意往鸡巴上挤,边吮精囊边用脸搓鸡巴茎,食管呼吸道里全是季长州的屌味儿,硬肉棍子熨出一脸酡红,整个人晕晕陶陶,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股淫乱又雄浑的味道填满了! 季长州拿了水重新站直,鸡巴卵蛋不挤着他的脸压住他口鼻堵得呼吸困难了,盛染反倒不乐意,自己握住了竖得高直的鸡巴往下按,一张脸在鸡巴下对着屌棍连蹭带搓,还不耽误换着边吃大卵蛋。他脸小,季长州屌又粗壮,鸡巴竖在脸上时直接遮住半张脸,长睫潮湿地扑闪着扫过鸡巴茎,激起丝丝令人颤抖的细弱麻痒。 季长州差点让他骚疯了,猛灌一瓶水,欲火爆燃里“咔嚓”捏扁了瓶子,皱着眉问盛染:“这地方到底哪儿刺激着你了,从进门开始越来越骚……” 盛染吐出卵蛋,抓着肉茎让龟头在脸上滑,涂了自己一脸鸡巴水,没听到季长州的话一般,露着个朦朦胧胧的笑,吐出半截水红的舌卷到龟头上,“呜呜”叫着慢慢把大龟头吞了进去。 过粗的肉棍几乎将他的嘴撑得张到极限,稍微多吃会儿下颌便生出不容忽视的酸痛,可他不愿放开,他紧含、吞咽着季长州的鸡巴,微微腥咸的液体流进他的嗓子里,他全身涨热,在浓重的雄性气味里产生了一股近乎迷幻的快感。 身体飘飘忽忽飞起来,又重重坠下。 他用力吸出一些鸡巴水,下身浪得受不了,手胡乱摸索到一件地上的衣物,是之前用袖子磨过逼的季长州的上衣。 他把衣服团成一团,塞到屁股下面,像骑在季长州鸡巴上一样摇晃着腰臀,将他的湿漉漉的阴户水逼和昨晚刚被开苞操透的屁眼压在皱得不规则的衣服团里,敞开娇嫩红肿的穴口吸咬布料,在衣服里挤磨浪肉,让季长州的衣物吸收他淫洞里丰沛的骚水。 “我操……我操!骚逼!想被鸡巴操死是吧!”季长州咬牙切齿,性欲高涨到顶点后骤然爆发,虎口卡住盛染的下巴,捏着两边嫩腮把他沾满口水的屌棍抽了出来,不解气似的啪啪往那张迷醉淫荡的骚脸上轻抽了两棍,粗声道,“好吃吗!老公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看看你这一脸骚样儿!操!” 盛染傻了般地抬着脸让肉屌抽,伸着水津津的舌头骚喘着软软地道:“好吃……好吃……大鸡巴……” 季长州冷笑,打定主意要放开了操得这骚货没法下床,说了声“骚逼张嘴!”,抓住处在射精边缘的屌棍用力快速撸动,盛染听话地张大嘴,连下身挤在衣服里的小逼也尽力张开口,翕张着吸进去大截布料。 这时龟头连续涨抖,马眼一张,大束浓稠精液激射而出! “唔……唔唔!”只有前两束精液射到舌头上和嘴里,剩下那些全被季长州射到盛染的脸上!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没章法地射得面皮微麻,白浊糊在上面,因为太浓,精水短暂停驻后才会缓缓地往下淌。 他被称为高岭之花,不止是因为在外冷淡的态度和表情,更是因为他长得清冷秀美,生得身姿清隽。 可现在,他光着遍布性事痕迹的身体,奶头肿大高撅,下体夹着快要湿透尿透了的衣服,跪在鸡巴下顶着一脸白精……什么清透冰冷,什么高傲漠然,统统和盛染没了关系,他此刻就是个渴望鸡巴的骚逼,是个被鸡巴味儿熏得喷水,陶醉在腥臊浓精里的浪货! 季长州按住盛染的后脑,用屌棍和卵蛋揉搓他的脸,揉匀了满脸浓精,卵蛋在他嘴唇上滚动时,他总会吐着那条没怎么收回去过的小舌,轻轻舔阴囊上沾着的精浆。 “呼……”季长州长呼着气,把淫靡的小脸按进他茂盛的鸡巴毛里。 阴毛磨脸磨N搓N头,硬毛磨开N孔,吸出初R 盛染静静伏在阴毛中,毛发整体还是干的,没被他的淫水打湿,只有根部微潮,有股淡淡的汗味。他用脸在毛丛里蹭了蹭,硬蓬蓬的深色阴毛沾了少许精水,精汗味道便逐渐融汇到了一处去。 他深深吸气,张开嘴含住一些硬毛,舌头打圈缠着屌毛舔进根部,接触到底下带着汗味的皮肤。 盛染打起了颤,大腿和屁股一块夹紧了季长州的上衣,阴蒂逼唇骚屁眼、连昨天射多了今天蔫头蔫脑只能硬小半的粉鸡巴也压进了衣服团里,挤着在里头磨,小逼嘴儿更不用说,吸了小截布进去堵水磨逼还不够,吮住那小截衣服继续一张一合地往穴道里吸。 季长州又拿了瓶水在喝,弯腰那几秒盛染潮红的小脸被鸡巴毛捂了个彻底,等季长州直起腰,盛染的腰背却软了、塌了,下身靠夹吸衣服的骚阴部浪屁股支,上身靠埋在季长州胯间鸡巴毛里的脸撑,支撑得津水涟涟、气喘吁吁,没一会儿便抖着逼上了高潮。 好在有整件上衣堵着,布料和淫肉贴得严严实实,听不到他喷水漏尿时的水声。 季长州只感觉盛染喘得愈急,抖得更厉害,担心他憋坏了,扶着他抬起头来。可一看盛染仰起的脸,双目迷离粉舌半吐,哪有一丝难受憋闷,只有满面醉了似的骚意! 轰——季长州本来就被淫欲烧得全身烦热口干舌燥,这一下直如火上浇油,理智瞬间烧成了一把灰,脑中早就上紧了的弦顿时绷断,竖直的鸡巴茎怼到盛染溢满了骚气痴意的脸上,左右上下地碾,俩大阴囊撞着他伸出来的舌面,更进一步地用鸡巴毛磨他的嫩脸嘴唇和鼻尖! “骚脸爽吗?”季长州问。 “唔、唔嗯……”盛染整个人现在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是白是黑,被大屌卵蛋和鸡巴毛搓得说不出话,只哼哼了两声。 “骚脸爽吗?”季长州往后一撤,再问一遍。 盛染被捏住了下巴,眼睛还紧盯在毛丛和肉卵屌棍上,视线追着那儿不放,渴望地吐着舌头模糊道:“爽……唔……骚脸爽……还要……老公……呜啊……大鸡巴……” 或许是因为上面暂时得不到满足,他晃着腰,开始一下下地撅着淫荡的下身往衣服团上坐,从不断被挤撞变形的肥逼与嫩屁眼里获得了些许的快慰。 但能提供给他最大满足的,不是季长州的衣服,而是季长州炽热结实的身体,是就挺立在他眼前的粗大性器! “老公……啊……我要……给我……”他脸上的精水没在阴毛里蹭干净,额头颊边和下巴上还有零散半干的精水,乖乖把脑袋靠在季长州手心里,歪着脸求他。 季长州眼色幽暗,重新上前用屌棍揉搓这张淫浪的脸,听骚货在屌毛里闷闷地、似泣非泣地呻吟:“奶头痒……奶子在发骚……想要鸡巴……骚奶头也想被……唔……被鸡巴像这样、像这样……唔嗯……” “染染的大奶头也想被鸡巴毛磨?” 盛染“唔唔”地应声,下一刻便被轻轻放倒在地上,季长州跨在他胸口,长长的鸡巴棍压在两个奶包中间,奶根内侧只能似有若无地碰到一点大卵蛋的边缘。 他隐约听见季长州笑了声:“奶子小,奶头倒大。”一对小花生似的肉粒儿被捻住玩了会儿,他嘴巴现在空出来了,便在酥麻快意里争辩:“不是、啊……奶头是肿了……以前很小……被老公吃肿了……” “肿了会消肿,你这俩大骚奶头都连续支棱了多长时间了?”大奶头被弹了两下,在小乳包上前后狂摇。 痛痒酥爽从大奶头直窜乳腺奶根,丝丝说不清难受还是舒服的余韵直让盛染拧着身子恨不得抓在奶子上狠狠挠两把,解了乳肉内外这股缠得他心脏都要拧起来的难耐,这感觉逼得他委屈烦躁地喊起来:“你天天没命的吃……找到机会就、啊!就掀起衣服来吃……睡觉也要吮着睡!吃一晚……哪、哪里给它们消肿的时间了?混蛋!”他恼恨之下脑袋倒清楚了一些,上下睫毛湿润后显得更黑,双眼画了眼线一样鲜亮。 季长州欲火焚身里还觉得缺了点什么,盛染气呼呼骂他后立马通体舒畅,掌根从两边拢住了奶包往中间推,硬是挤出条肉肉的小奶沟来,大鸡巴在奶沟里雄赳赳地朝前一顶——顶上油亮紫红的大鸡巴头径直戳进盛染反射性低头看过来的小嘴里,堵住他接下来的话。在盛染瞪大了尤有薄怒的眼,唇舌却裹着大龟头吸舔起来后,季长州更是浑身痛快,长指提起奶肉,拽长了小奶子,把奶头奶晕一股脑压进屌毛里。 他就是缺次犯贱挨骂的机会。 “嗯——啊!”鸡巴头还带着些精水,盛染被塞了满嘴后头先晕了一半,艰难地动着小舌去舔龟头唆马眼,待肿奶头被压进阴毛里快速摩擦后,剩下另一半也晕了,刚勉强清明了一分钟又重回那种骚浪到飘忽昏沉的状态。 奶肉没被鸡巴毛狠磨,仅是被拎了起来,可奶头乳晕激爽之中,为什么奶肉也爽得要命,整团小奶子舒服得一抽一抽,奶头抵在鸡巴毛里爽得狂跳不止! 好涨……好热……好痒……好舒服! 他的小骚奶子在抽搐!鸡巴毛磨奶头磨得好狠,奶头说不定会更大了,而且、而且! 盛染猛地挺起身子,躺倒后仍紧紧夹在腿间衣服团、一直吸在逼里的布料倏地像是被某种力量推开,随着高高拱起的腰臀,皱巴巴的衣物落到地上,衣面深色水迹迅速扩张出一大片! ……淫红色微肿的逼里射出一股有力的水柱,与逼缝和粉鸡巴上的尿流一同将季长州的上衣从下阴喷得掉了下去。 他的逼在高潮,奶子也在高潮!他在季长州这里体会过无数次乳头快感,但拎着奶子鸡巴毛密密麻麻压上奶头乳晕的快感……不一样……口鼻间的精水味,乳头肉球被沾了精液的屌毛毫不留手地压紧摩擦,仿佛他的奶子也沾满了鸡巴味,在一阵阵爽得他口水直流的骚奶子快感中,他觉得自己奶子顶端仿佛有什么东西打开了,鸡巴雄性的气息从奶头里挤进、灌进他的乳房里,侵入乳腺,充满了他小小的、被季长州日夜吮吃把玩的奶子里! 盛染脸色逐渐涨红,龟头拖着一串津液从嘴里抽出来,他却来不及先多呼吸些新鲜空气,反而又哭又喘地喊起来:“要开了!啊……咳!我……啊啊!要开了……” 季长州同样爽的特别上头,本想插在盛染嘴里射出来,这次喂他一泡完整浓精,没想到盛染让屌毛磨了磨骚奶子就浪得舌头都在哆嗦。撤出龟头后听他哭叫“要开了”,以为是他下面的骚洞和尿孔要开了泄水,继续拽住了奶头往鸡巴毛里搓,还又往下压了点,把骚奶肉也照顾齐全了,也被粗硬卷毛搓磨一通。 盛染奶头鼓成了圆头肉柱,浪屁股一拱一拱地往半空撅,骚逼张了个杏子大的洞,逼和昨天刚开苞的屁眼,穴口都鼓了圈水淋淋的淫肉,此刻真跟俩被肏烂了的熟逼似的,哗哗地敞着口淌了一屁股水,地上甩了一滩,更不用说季长州的上衣,湿哒哒还皱得没法看。下面已经这样了,盛染都没心思管他两个逼穴里到底在怎么沸反盈天的骚痒空虚,全幅心思投在他的小粉奶子和大肿奶头上。 季长州还抓紧了奶子用毛磨,卵蛋和屌也全压盛染胸脯里。浪奶子在鸡巴毛里揉搓,大屌棍放在生挤出来的小乳沟里抽插,奶沟被肏了会竟越肏越深了,不能把鸡巴棍子全包住,可在染染青涩的小奶子中奸肿他的乳肉,肏深他的奶沟,鸡巴半裹在里面前后碾开好不容易挤出的肉沟,磨得乳肉淫热,肉浪翻涌……操了!季长州咬牙暗忖,差点射了。 大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后就贴着盛染脖颈磨,长颈一侧都是鸡巴水,鸡巴顶还能触到盛染的发稍。季长州第一次梦到盛染就重点意淫了人家雪白的颈子,对着一点露在衣领外的后颈遗了精,这会漫起红晕的脖颈满是情欲气息,鸡巴摩擦在上面时,许是想到了那段开学不久刚与盛染正面接触的时光,季长州面色有了少许柔和,下体摩擦淫弄奶肉的动作轻缓了些。 盛染却无法宣泄般哭起来:“你!你快点!快点啊!……我的奶子……奶头要开了!啊……” 季长州听清后不由也生起些疑惑,觉得有些不对,停下了动作从盛染胸口挪开,在变大的哭声里捉起奶子细看: 奶肉发红微肿,这是被磨的。 但奶头的确不太正常——顶端竟被磨开了奶孔,外翻着,露着不仔细看肉眼难辨的细奶管! 奶子外还糊了点化开的精水,季长州伸到盛染逼口捞了把透明淫水,将小骚奶上的精子儿搓洗干净,盛染哭声小下去了,委委屈屈地对季长州说:“啊……你动作快点……用力些……” 要开了……染染说“要开了!”,竟然是他奶孔、奶管要开了! 要是这刻之前,季长州非耍流氓把盛染欺负得再抖着小逼喷一次外加哭一次,现在他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想给盛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又冥冥中生出个有八九分肯定的想法。 “别哭,染染让我吃一吃小奶子好吗?”他决定先试试,便再次抓住了奶根,挤着两边奶肉推向中间,没有鸡巴卵蛋挡着,他推得更用力,两粒长长肿肿的大奶头对到了一起,低声道,“别怕。”随即低头一口将一对奶头同时含住。 盛染抽泣着骚骚的呻吟,嘱咐他:“呜……要快一点、用力吸……啊啊!”高热的手掌抓捂推挤奶肉,骚奶头上忽然传来股让他挺高了胸脯逼里喷水的吸力! 而且不止是一股,季长州不负他的嘱托,吸得又快又用力,盛染开头还爽得很,稀里糊涂地想:季长州傻啦,为什么要让我别怕,这么舒服,虽然比不上他的毛毛磨得刺激…… 然而吸了十几次过后,盛染渐渐呻吟转高,忽地蹬着腿尖叫起来:“不要啊啊啊!难受!啊啊奶子好难受!……季长州!别吸了!啊啊啊啊……老公别、不要吸……啊啊!吸破了啊啊啊骚奶子要被吸破了!涨……好涨啊啊!别!呜啊……出来了……啊啊啊啊开了!” 他乳肉里、乳头内突然由闷痛酸胀转为电流状的刺痛,滋滋在乳房中横冲直撞地窜过,在季长州一次大力吮吸、掌根推挤之中,倏地找到了出口,奶管里有丝丝细微但异常鲜明的热流,带着难以言说的酸痒弱痛,从奶尖上的奶口中轻轻涌出。 今天被鸡巴毛狠磨过,被逼水搓洗过,现下正被季长州含在嘴里吸吃的乳头抖了一抖,季长州心中一动,维持着吮乳的动作用舌尖抵在上面,短暂一息后,他尝到了一点淡淡的甜。 季长州心口狂跳,身下梆硬滚烫的鸡巴也在狂跳,呼吸困难地加大力度猛吸了几口,这次尝到了仍是少少的,但比第一次量要多的清甜。 操,季长州叼住了奶头呆呆地想,我做梦呢吧。 小奶子还沾着不少逼水,滑溜溜的,季长州双手颤得握不住,奶子抖着肉波从手里滑开,嘴里含得倒越发紧的奶头立时被拉扯长了。 “啊!季长州!你混蛋!”盛染被咬痛,哭着打季长州。季长州不吸了,他小奶子里还是奇怪得很,但总算不像刚才那么无法招架,新仇旧恨齐上心头,怒火催生了力量,打得季长州后背肩膀啪啪脆响,一巴掌还误甩?到脸上。 季长州被抽回神,赶紧松开现在万分敏感的奶头,小肉奶柱分别从他脸上滑过,留下两道湿痕。 他追着一只奶头趴过去,发现顶端小奶孔里似乎、貌似有一点颜色发白的水渍,小心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操!就是甜甜的! 季长州哆哆嗦嗦地从盛染胸前抬起头来,在老婆愤愤的目光中,迷茫且认真地道:“乖宝,你再打我一下。”他把那张英俊的脸往盛染那儿伸,侧着脸示意:“往这儿打。” “?”盛染看他发神经,认为是自己不小心?打了季长州脸一下,他不服气在挑衅。盛染胸脯还难受呢,又涨又酸还带着痛麻的,奶肉里闷闷的,搞得心中也有些烦闷憋气,季长州来讨打,他选择成全,手下留情没打脸,拧住了他棕卷毛下的耳朵转了大半圈:我让你挑衅! “痛不痛!”盛染自觉自己很有威慑力地问。 “啊……”季长州不仅没皱眉喊痛,反倒露出一种梦幻的幸福笑容,声音轻柔语气飘忽地感叹,“……好痛哎……真好……嘿嘿!” “??”盛染在嘿嘿傻笑里松开季长州红通通的耳朵,狐疑地看着他,“你又在犯什么病?” 季长州梦幻且温柔地含住一只红奶头,丢开被老婆尿湿的那团破衣服,弓起腰把自己硬得要爆炸的大鸡巴快速干进湿软的小嫩逼里,抱紧了怀里先是尖叫着拍他脑袋,很快就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水的染染,傻笑:“老婆,你也太棒了吧!好厉害!神奇!” 他想明白了,这怎么可能是做梦,其一耳朵正在热辣辣的疼,其二他做梦根本想不到也不敢梦这样的! 嘿嘿,染染出奶了~ 出N太少,CB催N水 “噗嗤!”“噗嗤!” 盛染以一个淫荡的姿势张着腿,下体门户大开,一条青筋暴起的手臂横过后腰,将他的腰臀从地上托起,赤红色的粗长肉棍缓慢地从阴道中抽出,只留龟头塞住穴口。 逼里一溜淫肉明明快让这根肉棍奸烂了磨熟了,鸡巴抽离时还是不长记性地裹住了茎身痴缠,哪怕过不了几秒鸡巴又会风驰电掣地撞进来,碾得一逼道的肥鼓浪肉跟被熨平了似的吸贴在大屌棒上。 “小逼袋子里一包水,屌头快被你的逼水给泡发了……”鸡巴操进了宫腔,大圆肉头不分方向节奏地朝子宫肉壁上日,捅得蓄了淫水的小宫袋频频震荡,隐隐水声从北日凸了的小肚子里传出来。 季长州每次深入,盛染的身子都会不自然地一挺,被吃得圆鼓红肿的奶子跟着往上挺,乳孔微张着溢出点奶汁。 小奶包出奶量少得可怜,起初那点初乳也就让季长州尝了点味儿,然后怎么吸也吸不出来了,吸得久了盛染还会喊疼。最后还是季长州毛毛躁躁地在盛染胸口拱来拱去,鸡巴没收住力往阴穴里乱拱乱戳一通,龟头也毛躁地挤进宫颈肏开了宫口,半滑半冲地干进子宫里去,盛染当即奶子微胀,奶管里涌上丝细细的热流,哼叫着奶头抖抖地再度出了奶。 季长州一直盯紧了奶头看呢,刚一发现还没过脑子,便先凭着本能摆胯干屄,又操了十来下,果然看到红果似的奶头顶上渐渐又冒出奶水来,在小奶孔处颤颤地凝成了颗半圆的奶水珠。 他趁奶珠被颠散滚落前将它舔走,嘴里又尝到了那种令他异常惊奇的独特甜味。 原来要这样……季长州笑了起来。 他开始狠操盛染,边干边埋头吃奶,果然从奶尖尝到了一丝接一丝的清甜,每当盛染绷着脚尖高潮时,随着小逼里喷水,大奶头出的奶也会跟着变多一些。 可奶汁还是太少,太少了!就算高潮,奶水也只会从一丝丝变成一小滴,奶味甚至来不及在口腔中扩散! 这吝啬的,要出十分力才能换来的一点点奶,诱得他心痒难耐,急得他心如火焚! 季长州猛地松开奶尖儿,一手扶住盛染后颈,双目通红地凑上去在酡红失神的脸上急切地啄吻,像只发情的野兽,快且深地耸动着下身,呼哧呼哧粗喘,吐着滚烫热气求盛染:“染染,乖宝……求你……小奶子多出些奶……想吃骚老婆的奶汁……” “什、啊!什么……出奶……太快……啊啊!骚逼好热……骚子宫被、被大鸡巴……奸出火了……啊啊……在流水……呜啊……浪逼被操得好、好烫……”盛染还不知道自己身体出现的新变化,被深入急出的大屌棍顶得浪叫连连,只当自己奶子乳头里流窜的热意和酥麻是被季长州咂吮出来的快感。 季长州停住操弄他的动作,一把抬起盛染的后颈,歪头舔咬他的艳红的耳朵,在盛染不自觉的颤抖中一字一句地清晰道:“染染,你的乳房在产奶。” “之前用鸡巴毛磨你的奶头,你喊‘要开了’,是你的奶管、奶孔要开了,你不知道吗?”他伏在盛染耳边低声问。 “不知道……”盛染脑中糊涂成一团,他哪里还记得自己那会依着本能叫过什么,只知道茫然地抱住季长州,收缩着小腹和阴道,吸骚逼子宫里那根操到一半忽然莫名其妙停住的大硬屌,“老公……你快、快点……我想要……”他勾住季长州的脖子,甜腻地催促道。 季长州深吸一口气,徐徐挺动腰胯,在盛染耳边重复:“乖宝,你出奶了……奶头顶的小奶孔儿正在往外溢乳汁,是甜的,你想尝尝吗?” 盛染的思考能力在柔缓的快感中稍微复苏,懵懵地、困惑地复述:“我出奶……了?” “没错。”季长州看着盛染,他大部分的心神仍沉在欲望里,只是漂亮的脸上带了点迷惑与无助,这种可怜又带了满满骚气的表情,让季长州很想欺负他,想立刻沉下腰用力撞进他柔软的身体里,操得他惊讶地瞪大眼踢着腿哭出来。 盛染好像有些吓到了,呆呆地问:“我……唔……我怀孕了吗?” 季长州慢慢从湿热的阴道中抽出性器,忍过那波淫肉层叠涌上的挽留,大龟头从堆着白沫的逼口往下一滑,顶在下面那朵馋得收缩不停的小肉菊上,鸡巴头精准地对这小骚口轻轻撞击。嫩屁眼很快在这一碰一碰的轻撞中开了条缝,开了个小嘴,从中流出股骚哒哒的肠液。 “没有怀孕。”季长州安慰他。盛染早就检查过身体,他不排卵,没有月经,肯定是不会怀孕的。 “那为什么……嗯啊……会有、啊、有奶?”盛染的后穴被鸡巴头撑开,缓缓进入,过于强烈的异物感和饱胀感在一步步地夺走他的注意力。 季长州却在这时与他额头相抵,露出一种恶劣又亢奋的笑意:“因为染染太骚了,骚得小奶子不用怀孕就能出奶,产甜奶汁喂给老公吃。” 叼吃溢N大狂JP眼爆精,轮尿双X爽到神志不清,好长一条路 有点出乎季长州的意料,盛染好像很快接受了现实。 季长州乱七八糟的解释了,盛染便糊里糊涂地接受了,还觉得好有道理一样,带着种天真的痴态,含糊的低吟与纷乱的呼吸一同从口齿间飘出来:“啊……是我被、被大鸡巴……操出了奶……啊……现在、奶子涨……好涨……”声音浸了蜜水似的甜湿。 被吸出了初乳后胸脯其实就不涨了,只一点点的乳汁哪还能填满乳管让小奶包感到闷胀?不过是被季长州提醒挑明自己在产乳,他心神暂时集中到两团小嫩奶肉,在言语与思想的暗示下,霍然产生了胸乳中奶水涨满的错觉。 或许不能全打为错觉,季长州舌尖拨弄奶头,用力吸了一口,这次的甜汁竟然产量大增,暴涨为……小半口。 小半口对只能丁点丁点尝味儿的人而言已经很珍贵富裕了,富裕到季长州能拼命压抑住独吞的贪念,匀出一半来,起身嘴对嘴的哺进染染嘴里。 于是盛染也尝到了甜水味儿,刚没什么意识地咽下去,一根舌头便迫不及待地伸进来,搅着他的舌,又舔他的上颚与内颊,妄图从他口中掠取到残存的乳汁。 直到盛染呼吸不畅,捶打起季长州的肩膀,纠缠不休的唇舌才退走,重新弓起后背,埋头在他另一团乳肉上,忘情地大口吮吸酥胀的硬奶头。 盛染大张着嘴深喘,在嗡鸣与心跳声中向下看,看到季长州绷紧了肌肉的后背和压在一侧胸肉上的脑袋。吃奶吃得太过投入,以致半张脸几乎压进乳肉里,柔软的奶包被挤得略扁,随着他一吮一吮的动作,被高挺鼻尖顶住的奶肉也在轻动。 盛染迷蒙的视线望着他,轻轻起伏的奶包表面转眼间漫上层更娇艳的粉,陷在后穴中抽插的鸡巴被肠肉缓缓绞紧,肉道像泡在热水里的天鹅绒,柔软湿软又不乏热意,泌出了满满的淫液,有力地包裹住鸡巴,充满弹性地收缩蠕动起来。 “唔啊……”胸脯酥麻中多出了一缕微痛,与奶管中的热流一同在小奶子里冲撞,没有令他感到痛苦不适,反而如催化剂般加大快感,使他撅起了小奶子主动往季长州的口中送。 一股温热的水流喷到季长州的耻骨部位,阴毛早已湿透,那股热水立时淌到屌根与卵蛋上,少些随着进出的粗硬肉棍进了小骚屁眼与肠液混合,大多滴到地面,让地上一滩滩的水迹又扩大了些范围。 奶的确变多了。季长州大力吸了口奶,不仅乳头奶晕,半个小软奶团被他吸进了嘴里,口腔舌面挤压舔舐地吮玩了片晌,直到吮了二十几次也没吮出半滴甜汁儿后,才放开红亮肿大的奶头,心满意足地叹出口气,伸了只手下去摸肥嫩嫩的软逼: “小逼泄了几次?”手指抓揉了几把阴户软肉,没长毛又嫩得惊人,沾了淫水后手感好到不得了,温温软软地盈满了手掌指缝,滑溜溜地被他揉搓着在指间变换形状。 这种触感怎么能不令人上瘾,双乳与阴户都颤颤地盈在他的嘴下和手中,就如奶兔,又似幼鸽,小小鼓鼓,招人怜又招人碰。看它们可爱娇软的样子,总是亲不够碰不够,季长州感受着阴茎被肠肉夹裹得愈发硬热,提气在淫洞里发起冲刺,在染染高高低低的淫叫中想: 就算在上课的时候,他偶尔也会用余光瞄着斜前方染染的雪白后颈,分神在脑中细细勾勒染染的裸体,幻想两人同桌,他在课堂上或晚自习里悄悄伸进染染衣服中……摸奶抠逼……摸小奶子,摸硬了奶头,插到内裤里捉住粉鸡巴和圆阴囊,分出手指搓逼缝里的骚肉蒂,再摸进小湿逼眼儿抠挖,等染染撑不住软了腰,只能趴在课桌上,他可以帮忙披上自己的外套,在外套的遮掩下摸撅起来的屁股和小屁眼,柔软了屁穴口,指尖戳进去插按前列腺…… 染染会在课堂上尿裤子吧,眼角被欺负得通红,低头咬唇忍耐到发抖,噙着泪瞪他,可能会发怒,更可能会发骚…… 往往短时间内脑中就可以涌现出大量淫猥的想象,他表面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认真听讲,其实正悄悄贴近课桌,庆幸平城一中的单人课桌下面带着挡板,可以挡住他格外显眼的裤裆,勃起的阴茎顶着课桌底面,他强行收回想象后也要过许久才能消停下来。 季长州不知道为什么脑内会在此时闪过这些,但确是火上浇油,更加令他热血上涌,鸡巴日得小屁眼嘴儿高凸深凹,离穴口不远的腺体被奸到肿起,激烈快感中肠肉抽得逐渐没了章法,既猛又急地抽搐绞吸屌棍,肠液呼呼啦啦开了闸般地分泌,也学会和前面张嘴喷水的小骚逼一般喷射淫水。虽然水量不如前穴多,但肠道夹裹更紧,有两股细流误打误撞直喷马眼,呲到大鸡巴头憋成紫色,鸡巴棍与输精管同跳,对着屁眼肠肉一顿快捣狂插! 季长州突然极猛地奸入快被肏翻了的浪屁眼,“啪——!”撞得骚屁股发出声响得人心底发颤的肉声,眉头紧皱,托在盛染后腰的手放松力气,压着他一同平倒在地面。 “嗯啊……”盛染奶肉一硬,尿眼逼道屁穴深处里翻涌的酸热一时让他难以消化承受,只无措又无助地抬手向季长州,又哭又吟地胡乱叫,“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呜!好热好酸……我要死了……啊!” “胸好涨啊……快吃吃……啊啊啊奶包涨……浪奶子硬了……呜啊啊老公要……要吸奶头……快吃吃骚奶头呜呜……屁眼好烫……啊!别射!太多了……啊啊大鸡巴、射进肚子……精液射到……肚子里了……” 盛染被操得、热精射得糊涂懵懂,叫得骚软含混到好似全身都被干软筋骨、日酥了皮肉,颤抖的双手终于迎上季长州伏下来的后背与头颈,他揽住了布满热汗的后颈,十指无意识地在潮湿的卷发与后背结实肌肉间滑动抚摸,细细声,压抑地哭道:“你要把我……把我操死了……啊……” 季长州现在听不进多少话,就像只打精配种的公狗,埋头叼住骚红大乳头吃奶,小奶子中伴着高潮重新蓄起的乳汁被吸进口中,甜甜的益发迷惑了他的神志,只知道要吃奶、射精、射得越深越好! 他跪在地面的膝盖用力,劲瘦公狗腰向前,大鸡巴边射精边不断向深处顶磨,全身肌肉虬结,弓身吸奶时喉间一阵接一阵地发出兽一样的闷哼。 盛染终于受不住,两眼翻白,哆嗦着抓挠着季长州的后背,阴茎与逼缝尿孔、阴道与屁眼骚洞同时泄出骚水!前后四孔齐开,除了屁穴肠液喷上射精的大鸡巴,其他三股或高或低,或粗或细的水流通通从体内喷出,尿到季长州身上,在他热汗遍布的皮肤上喷打出水花,向四周飞溅! 屁眼深处突突射击的精水总算停住,盛染没来得及松口气,一股更多更强的灼热水流冲进肠肉,击打得屁眼里淫肉激颤,他被季长州牢牢压在地上,腰臀却被水柱射得止不住地扭动抽搐着大声尖叫: “啊啊啊啊——!别射了!啊啊骚屁眼被射穿了!烫!啊啊啊好撑!烫死了!屁眼满了呜啊啊啊被射满了!啊啊骚逼骚屁眼太酸了要撑爆了啊啊!” 季长州叼住了被吸空的小奶子抬头,等奶肉被扯成了肉锥才松嘴,乳肉与红奶头激烈跳动摇晃着落回原处,他凝视着流了一脸眼泪口水的染染,目光粘在这张哭得凄惨,又满是春情淫色的脸上,问:“乖染染,老公尿得骚屁眼热不热,爽不爽?” 盛染摇头,哭得要打嗝,直喊“好热,不爽,不要!”,摇了会儿又点头,被尿得傻了一般,眼睛直直的,无神无力地混沌道“舒服……好热……骚屁眼里好热啊……” 季长州便一手搓揉一对大奶头,一手轻轻抚他的头顶,柔声道:“好乖,染染好乖。” 盛染可能是适应了,习惯后觉得舒服了,被夸奖后露出个恍惚乖巧的笑,口齿不清地撒娇:“老公……呜啊……我好乖……肚子被尿、尿鼓了……大鸡巴……尿大了肚子……啊啊……可是……” 他皱眉,委屈道:“前面……骚逼好空啊……” 季长州呼出的热气烫得染染长颈胸口酥痒,奶晕慢慢激凸出来,肉嘟嘟地与硬奶头支得老高,被季长州一起掐住捻,拇指中指掐紧了乳晕奶头根,食指却在奶尖、嫩红的小奶孔上搔刮,低声道:“多攒点奶。” 随后咬牙将仍硬热得像热铁棒的大鸡巴从屁眼抽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口不用嘱咐便自发夹紧闭合,没漏掉一滴精尿,憋了半泡热尿的硬鸡巴挺直日进早迫不及待的逼穴! 浪肉太过热情,一吃到屌味便里外一拥而上,裹住鸡巴吮得闭紧了的马眼一张——还没等操进子宫,刚碰到宫颈,尿流哗地喷了出来。 “操……!”季长州低低爆了声粗,深吸着气重新憋住尿,鸡巴继续向前,意外发现被他操熟了的宫颈居然已经被那股尿射开,正长着个骚嘴软乎乎地等着把鸡巴吃进去! 骚透了……季长州头颈青筋直跳,脑门一热,烫屌立刻一头扎进子宫,猛得差点把宫颈管儿一块日进宫袋里! “呜——!啊啊啊啊啊!”盛染小奶又是一鼓,再出了波奶水,抬头挣扎着要看自己被射尿的肚子,视线被季长州的手和正提捏着的乳房挡住。 高压水枪似的被击打子宫,宫壁被尿柱射得想收缩,徒劳抽搐后被尿得圆鼓鼓,和屁眼里的骚尿一起将小腹撑起个圆润的弧。 酸胀充实的快感,舒服得浑身虚软发麻,打寒颤般断续地抖动。 盛染忘了要看看自己的肚子,软趴趴地瘫回地上,在奇异的满足感中爽到眼神涣散,满面红潮,自顾自挺奶淫叫:“骚逼……热……啊啊……被热尿……浇透了……呜啊啊……好麻……大鸡巴还在尿……啊啊好多啊啊啊…………染染的子宫里……全是老公的……骚尿啊啊……” 季长州拎起一对肿奶头,捻住了红通通的硬肉粒儿左右转圈拧,“喜欢吗?骚逼染染喜欢老公尿你浪肉洞里吗?射完精,再尿满逼和屁眼,别人隔老远都能闻到你肥逼屁穴里的精尿味儿……” 他喝了不少水,一泡尿量极大,时间也长,尿完鸡巴故意插在子宫里,跟平时抖尿似的抖了抖,把宫袋肠道内的尿都甩得晃晃荡荡哗哗作响。 “呜!”盛染捧住自己的肚子,被季长州淫猥的话刺激得阴蒂乱蹦,自己撅着肿逼户往屌棍上使劲怼,好让湿鸡巴毛用力磨磨骚蒂。 “染染,喜不喜欢?”季长州话音温柔,行为却坏出水,鸡巴往后一撤,阴毛直接与熟肉户拉开了段距离。 盛染一怔,连忙好乖好乖的说:“喜欢!喜欢大鸡巴尿满骚逼……” “小屁眼呢?”季长州不依不饶。 “呜……也喜欢……你快来……你快来啊……”盛染奶尖被掐住涨的发硬,宫腔里的鸡巴也退到了宫颈,骚蒂嗖嗖地好似被凉风刮过却不能并腿夹住或用手捂着揉一揉……总之各有各的不满与难受,不上不下的十分的不痛快。 季长州倒是十分的痛快,他欺负人欺负得身心大畅,被染染哭哭啼啼骚里骚气的讨好一回后,鸡巴头噗呲捅回宫袋内,顶戳进宫底! 尿波荡荡晃得盛染心神震动时,湿透后愈显粗糙的鸡巴毛抵住了整个阴户,不止骚肉蒂,连大小阴唇逼缝尿眼儿,包括逼口周围都被硬屌毛磨了个遍。 盛染顿时叫得声儿就快劈叉,整个人仿佛热滚滚地浸在淫汤里,接连着冒出了几身细汗,在季长州身下被奸玩淫弄得身子微微弹跳,又骚又香白中带粉,令季长州控制不住坏心眼簌簌地冒。 阴囊正好贴在小屁眼外,肿肿的小肉褶儿挨着阴囊蹭动时,囊袋皮和里面的精卵都被蹭出些勾勾绕绕的痒意。 “染染。”季长州说。 “……啊……嗯?”盛染喘得像正在做剧烈运动,应了声。 没等到季长州下一句话,只等到季长州按着一边卵蛋塞进了他屁眼里! “染染……染染……”季长州缱绻地叫着盛染的名字,把另一边卵蛋也塞了进去,“老公的卵蛋操染染的骚屁眼,喜不喜欢?” 后穴肛口被大卵蛋撑开,屁眼不能像刚刚那样紧密闭合,逐渐有夹着白丝的水流从穴缝里汩汩流出。 “唉……”季长州叹气,对呆呆的,还未回神的染染道,“小骚屁眼里的精尿淌出来了。”看起来面带遗憾,声音里却是带着笑的。 盛染眨眨眼,呆道:“不喜欢……” 季长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染染这么坏,继续逼问:“为什么?” 盛染又眨眨眼,抽抽搭搭地开口:“……流出去了……不要……你坏……” 屁眼含着卵蛋,用力缩了几下。季长州面色一变,被夹得精卵胀痛,鸡巴头泡在宫腔骚尿里哆嗦半天,马眼翕张不停,差点被小屁眼夹得直接爆了精! 季长州这波搬起石头砸了脚,没心思再继续玩这些偏门花样欺负人,忍着直窜头顶的酸爽,深呼吸十几次仍没压下去,干脆再度挺腰在双穴里冲刺进攻起来。 盛满了骚水的小肚子在抽插顶撞中发出隐隐的哗啦哗啦响,盛染之前就被操得没什么清醒理智可言,这次在季长州的操弄里心神成了团糨糊,快感堆积中只会神志不清地嗯啊浪叫,被日狠了、操得受不了,就全凭本能搂住季长州抽泣着撒娇。 他记不太清后面发生的事,依稀有印象的是几个零碎片段:季长州松了掐着奶头的手,先吮干净积蓄的奶水,他胸前从胀硬变得轻松许多,然后季长州抱着他在鸡巴上转了个身,骚逼和屁眼里淫肉被屌棍和卵蛋拧得痉挛着喷水; 他被季长州拖着站起来,两条腿软绵绵的不打弯,靠自己迈不动步子,撅着屁股全依着骚穴里的硬肉棒子长长地戳着他的骚心,顶一下往前迈一步地操着走,艰难走了才十步左右,他便尿了一地,抖着腿要跪下去,被季长州拦住了腰,继续逼着他向前…… 季长州好像在问他卧室往哪里走,这里他虽然来得少,可卧室方向简直可以刻进DNA,他昏头昏脑地一指,全然忘了里面还藏了点自己的小秘密,随即被操着往自己指的方向走,半路季长州笑着让他看地上,说他一路流的水漏的尿要在地面变成小溪,摸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涨得酥痒痛麻的小奶子叫他小骚狗……他吐着舌头,热得厉害,没多久又尿了,尿得时候可能夹得太紧,季长州咬着他的耳朵磨了磨,几息后也尿在了他的子宫里,尿得肚子又鼓了一圈…… 他全身被插软了,包括射空了的粉肉茎,一步一颠地在胯间乱甩,只有奶头和阴蒂是硬的。他连奶子也要被操熟了,胸脯越来越胀,奶头冒出白白的奶汁……他忍不住哭了,身子酸得、舒服得要命,但他好累,季长州再用力操他,他也不要配合,大哭着耍赖软倒在季长州臂弯里,怎么不想往卧室走了…… 这条路怎么这么长啊! 爬进卧室,抱腿掰B吐s水;关于自选项目 盛染没骨头般躺在床边地毯上,半昏半醒,微阖着眼,两扇睫毛在眼下皮肤上投出一对虚虚的阴影。长睫颤动,像被人捉住后挣脱不开的蝴蝶,蝶翼颤,影子也深深浅浅地颤。 季长州背靠床侧,倚坐在盛染身边,一腿伸直一腿半曲,边喝水边看那对蝶翼似的影子,看了会儿觉得手痒,伸出根手指探过去轻轻拨弄长睫。 盛染动了动,声音低弱:“……要洗澡。” 他一身雪白的皮肤,在这几天频繁的性事亲热里被印了不少斑斑点点的痕迹,有些褪成了淡淡的青黄色,有些是刚被印上的,吻痕中心或紫或红,四周泛出一片由深到浅的粉。不只吻痕,他身上还沾了不知几层精尿淫水,加上出了许多汗,季长州刚才只给他用湿毛巾擦了擦,现在浑身仍存着些粘嗒嗒的感觉,尤其季长州擦完后,他穴里又流了些淫浆,糊在穴口阴缝和大腿根,半干后将这些柔软的表皮和嫩肉搞得紧巴巴的,有些难受。 季长州见他醒了,丢了手里的瓶子,换了个能让他坐的舒服的坐姿,把整幅身子骨都酥软无力的染染抱起来搂到腿上坐着。 盛染习惯性地往季长州怀里歪,歪到一半,脑袋才贴上肩膀,忽地垂下眼,小声道:“你怎么还硬着呢?” 季长州也垂眼看,他那根粗屌棍半硬地支棱在凌乱的毛里,正挤着盛染的屁股。他有点窘地咳了声,把鸡巴往旁边一拨,搂住了盛染贴到自己胸膛,“别管它。” 被搂得太紧,盛染抬眼只能看到季长州的滑动的喉结,他说:“硌到我了。” 季长州望天,“它就欠揍,你扇它两巴掌,说不定就软了。” 盛染被逗得笑起来,摸索着抓住长阴茎,刻意软声道:“不行,我可舍不得……”他满意地看到季长州喉结滑动的速度变快,手里的性器也迅速充血肿胀起来。 季长州刚憋出股坏水打算耍个流氓,突然被本该有气无力娇嗔羞怒的老婆慢悠悠调戏了一把,骤然不防间被口水呛到,咳了个惊天动地。 大意了。咳完顶着张红胀的脸,捏起盛染的下巴,见这小坏蛋两眼弯弯地瞅着自己,季长州运运气,阴森森笑道:“舍不得……又有精神发骚了,想挨操?忘了之前怎么求我的?” 盛染一惊,转着眼珠子视线乱瞥,支支吾吾:“我不想……挨、挨操……”他好识时务的,立刻换了种讨喜的笑,可爱吧唧地讨饶:“老公~” 晚了!季长州平时哪儿都顺着他,除了在性事上。这会那股子浑劲儿上来了就不可能再下去,包住了盛染虚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强硬地带着他握紧了肉棒,开始上上下下速度渐快地撸鸡巴。 “染染,你好像是忘了……”他低头看盛染的眼睛,帮他回忆,“大概一小时前,我操着你朝卧室走,你走得太慢了,起初鸡巴操一下就能迈一步,后来小逼太馋了,贪吃得要操十几下你才会往前走一步……” 盛染躲着他的目光,脸颊渐渐漫起桃粉色,小声反驳:“不是贪吃,我明明是没力气了……” “撒谎。不贪吃为什么骚逼还能咬得那么紧,每次抽鸡巴都很费劲,骚逼肉倒是绞得很有力气……”季长州一歪头,亲住了盛染看起来有点不服气的嘴。 他可没骗盛染,逼肉的确很有力气,吸绞在鸡巴茎上,每次从逼里往外抽时能连带着抽出一截紧裹在硬屌棍外的逼肉,顷刻间便能在地面滴答出一小滩骚水。 以这样淫荡的方式走到卧室附近,盛染哭着不走了,一点力气也不想再出,穴里的鸡巴往前顶,他便把所有的重量都交到季长州揽着他的手臂上。见他哭得太厉害,季长州想先抽出性器,让盛染歇一会儿,他又拼命缩着小腹,将省下的所有力气用在吸咬大鸡巴上,不许肉棍离开。 季长州那种时候本来就没多少耐力,骚逼道把胀硬的屌棍绞挤得又痛又爽,他一股热血上头,直接抱起盛染操得阴穴子宫再没精力吸咬鸡巴,只能软烂无助地被日成条鸡巴套子,里外通畅地大敞着淫骚肉口受着硬屌的捅操。 盛染被干得头脑昏沉,很快便只知道涨着小奶子浪叫,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被重新放到地上跪趴着,大鸡巴从逼里抽出去,他也只会张开吐了一圈逼肉的穴口哭着叫“老公别走”。 被季长州摸着肚子揉了两下,小腹一阵酸热,骚逼和屁眼抖动大张,忽然把含了半天、撑得骚逼袋和骚屁眼饱胀鼓满的精尿全喷了出来,两穴喷泉似的往外射水柱! 场面淫靡到季长州淫欲与施虐欲同时爆发,抓起盛染还在猛烈痉挛的屁股,借着浪肉穴里还没完全淌干净的淫浆,胯下那根撅得老高梆硬滚烫的驴玩意“砰!”一下捣进屁眼里,长驱直入慌张乱搅的肠肉深处,一鸡巴棍子奸得日得骚芯儿猛抽,不出十棍便捅出一屁眼的骚水! 盛染叫得又惨又骚,被硬热驴屌日得连哭带咳,口水眼泪齐流,大声尖叫让季长州轻点慢点,可他叫得越凄惨可怜,屁眼里的屌棍便奸肏得越强越猛。盛染纤细修长的身子跪在地上,哭叫得险些岔了气儿,在迅猛撞击下彷如一只狂风中的小船,在大浪中抛上抛下,颠颠簸簸…… 意识快被撞得散碎,季长州现在一点也不疼他,大手扇着他的屁股逼着他往前爬,他是被日着爬进卧室门口的! 盛染在头晕、酸乏,和庞大到足以击溃他的快感中哭得快昏过去,“啪!”“啪!”左右臀肉各挨了一巴掌,两团饱满浪肉瓣翻涌抖动,痛麻中还有点舒服。他在风暴中酸软无力地向前爬,滴着逼水肠液和尿,季长州这样强硬暴虐地干着他,他连像刚刚那样耍赖心思也被奸得没有了,真像只被大公狗骑着的发情期小母狗一样,手脚发软地往卧室里爬…… “……一直爬到床边。”季长州抱着盛染步入卫生间,把他放到马桶上后起身抱臂,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盛染已经听傻了,仰头回视季长州。 他基本没有后半截的记忆,自己悄悄伸手摸摸臀侧,从马桶圈外挤出来的臀肉热乎乎的,的确有些肿烫,被手指触摸到的屁股肉泛起明显的酥麻。 季长州当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目含笑意,压低上半身平视盛染,轻快道:“干什么?怕我骗你啊?” “你最后还说自己好后悔,要是不耍赖被操着走进来,起码不会被打屁股。这句有印象吗?” 盛染倏地缩回手,蜷在胸口,傻傻怯怯地摇头。 季长州眼神向下,盛染跟着往下看,发现自己的手正好缩在乳肉下方,把小粉桃儿一样的奶子推挤得鼓鼓的,桃尖立着颗又圆又大的奶球,缀了淡白的汁水。 他赶紧挪开手,小奶子一抖,又颠出些奶汁,好大一滴挂在红肉球上。 “还没操就出奶了?”季长州声音暗哑。 盛染脸蛋发热,嗫嚅道:“不是……没有……” “乖宝仔细看看,你大骚奶头上挂着的那滴是什么?”季长州嘴里还叫他乖宝,目光却凶恶得好似要将他就这么团吧团吧直接囫囵着吞下去。 盛染在如此危险的目光中,凭借自保的本能,托起小奶子送到季长州嘴边,挂了乳汁的大奶头停在唇前,装傻讨好:“老公,吃~” 季长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舌卷走那滴奶汁,没像盛染预料的那样将奶嘴儿含进去吮吸,只用舌尖一直拨弄奶头转圈,或抵着硬硬的圆肉球压进凸起的乳晕里。 盛染扬起头颈,很快在缠绵的快意中忘了危险,催季长州:“吸……吸一吸!啊……奶头好痒……骚奶子想被吸……快吃!吃吃奶头……啊……” 但下一秒季长州连舌头也不给他了! “费力吸半天攒不够一口奶,没劲。”张合的嘴唇就停在肿奶头前,盛染要是低头看看,准能看到凝在他胸脯上两束快把人烫化了的火热视线。 可惜他不但没长那个心眼,还立马捧住了奶子,翘着红奶头往对面的唇缝里挤,骚肉头被压歪在唇上,盛染急道:“有的,有的!好多奶,骚奶子里胀满了……吃一口……大骚奶头好想要、要老公吸……” 季长州鸡巴竖在腹前急跳,轻声道:“自己抱着腿,把逼掰开。” 盛染被舔了几下奶头就忘了起初是想让季长州放过他,这会反倒着急忙慌的把自己往狼嘴里送,也不想想抱腿掰逼和吃奶有什么必然联系,奶子骚痒得撅着骚肉头一心想让季长州含住了多咂几口,松开捧小奶子的手,转眼便抱起双腿,露出下体。 他坐在马桶上,胳膊勒抱着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双手从腿下伸到阴部,分别按在小逼和屁眼两侧往外使劲扯,纤细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老公……老公吃奶……染染掰、啊啊掰开骚逼了……还有屁眼……呜啊啊啊啊逼嘴变成肉洞了!两个骚肉洞……老公看……老公看看……啊啊……被大鸡巴日……日出来的骚逼肉洞……流水嗯啊啊水出来了……” 他淫叫着,终于看向那双暗沉沉的眼睛——从胀硬了的奶子转到大敞的双穴肉洞,转瞬又移上来与他对视。 季长州低声道:“我看到了。” 淫红色的,被操得翻出肉花中间张着二指宽骚洞的逼颤抖起来,逼道内的浪肉拥挤着朝外鼓,逼道肉缝里“滋——”地哧了丝细长淫水。 他等待已久的奶头被季长州叼起含住,大力的吮吸抽挤感从奶尖乳晕瞬间传入乳内,奶管抽搐,将淡白清甜的奶水输送到季长州的嘴里。 “啊……奶子好热……骚奶被老公吸透了……”听到季长州喉间传来的吞咽声,他抖着声儿问,“是不是有好多……嗯啊……好多奶?” 季长州含着奶头笑:“对,好多,染染好棒。” 满打满算总共吃出一口奶,他特珍惜地分两次咽,看到染染听了脸上顿时浮起满足,他心里也泛起了热,倍感满足地去吃另一边的奶头。 “呜……啊……快、快……”奶头舒服得要命,下面被扒开的一对浪穴却在不甘寂寞地淫痒,盛染扒在浪穴外的手指收紧又放松,想靠外力挤穴,效果比隔靴搔痒还不如,只把自己弄得加倍空虚。 两个小奶包很快被吸空奶水,温热的口腔离开奶头,两粒肉球沾满口水,凉嗖嗖地翘着——连这点稍能慰藉他的舒服也没有了! “快……啊……快……”盛染眼中又含上了泪,难耐地细声哼唧,把逼洞扒得大大的,骚浪地把屁股朝季长州挺。 他好想季长州扑上来将粗壮屌棍插进他张开的逼口,撑得浪逼穴紧绷地箍住肉棒…… 但季长州今天好像总和他过不去,直起腰后退半步,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他看着季长州勾起的嘴角,从这人脸上发现熟悉的,经常在要欺负他前出现的冒坏水的微笑。 果然—— “快什么?”季长州往下压了压粗屌,油亮的大鸡巴头直冲着他的下体,“鸡巴快操你浪逼里射精浆?” “呜……” “还是快尿你这俩吃不够精子儿、鸡巴棍的肉洞里,尿柱子在骚子宫、屁眼骚芯儿里射得吐尿泡儿?” 盛染急喘,浑身骚软淫热到快抱不住腿,指尖沾了穴洞淌的淫水,突地打滑,从肥厚淫肉上滑开,两个骚肉洞没了外力后缓缓合拢。 “染染,你想要哪个,自己选吧。” 扒扯B口求尿X,热尿柱S开YB洞() 淫秽的话语勘比春药,一个字一个字地侵入他的耳中,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令他仿佛身上爬了蚂蚁,皮肉酥痒到颤抖,想抓挠却因里外无处不酥不痒而无计可施;亦像置身在桑拿室,潮湿闷热到需大口呼吸,错以为是四周蒸腾的热气让皮肤湿粘,其实是体内沸腾的骚热逼出了体表的汗。 颈间流下的汗珠滚过胸口,从两个同样湿润的奶包间滑过,掉进小小的肚脐中。 盛染注视着那根离他下体不算太远的肉棍,茎身赤红,龟头颜色比茎身暗些。他脑中莫名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这根阴茎时它的样子:是浅淡的肉红色,看起来很干净,没多少欲望的痕迹。 性事是有多频繁,鸡巴才在短短时间里被摩擦得颜色深了这么多? “呜!啊~”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本就在燃烧的欲念乍然猛增,浇了油的野火般燎尽了身体里每一寸荒原,连叫声也变得无比甜腻。 他望着季长州低喃:“我都想要……” 盛染努力想扒住阴户和臀肉,尝试着再像刚才那样大大的分开淫肉,掰开淫逼屁眼给季长州看,看看他屄眼里空落落吸吮绞挤的水嫩淫肉,滴着汁,流着水,敞得久了穴口淫道里都有些凉,很需要粗硬的棒子插进来填满肉道,用炽热的水流冲刷下发冷的淫肠肉逼。 “啊……我都想要……”臀沟逼户处丰满的浪肉几次从指尖滑脱,他发了急,几根手指胡乱扒拉开穴口,着急忙慌地戳进松软的浪逼和骚屁眼里,“唔!啊……啊啊……” 在穴外还显得有些笨拙的手指一进穴洞就变得灵活起来,进进出出,戳戳转转,翻飞着抠挖捅刺浪穴。手指纤细进得也浅,但也聊胜于无,在淫肉道里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浪水很快顺着指根流出来淌了一手腕。 他就在季长州眼皮子底下抱着腿自慰,抽插双穴给季长州看,淫乱放荡地对季长州一挺一挺地顶着骚红的大奶头,殷切地引诱他,甜腻道:“我都想要!啊啊!骚逼……呜啊啊骚屁眼都想要!要、要老公的精子儿……啊啊……要大鸡巴尿进来!啊啊啊!尿满浪批洞!” 他加快速度抠逼插屁眼,甩着屁股和肥逼户对不远处的鸡巴呲水,大屌头已经让他呲得晶亮一片,浪水啪嗒啪嗒的滴,大鸡巴邦邦地跳,鸡巴棍青筋暴鼓,季长州面色可怖,看着下一瞬就要扑上来先几巴掌抽肿他的逼,再用驴屌把他屄眼日到翻花儿! 盛染又期待,又害怕,心口噗通乱跳地等着,却没等到季长州把他掀翻了往死里操,季长州只站那儿磨牙,咬得腮帮子微鼓,双目漫着血丝狠盯着他,话却说得轻柔:“乖宝,只能选一个。” 期待落空,盛染也没多失落,他被季长州欺负多了,潜意识里就想到了会这样,见季长州这么坚决,色诱都没用,只好皱眉苦想起来。 两个选项糜乱又可笑,盛染这会儿被淫弄得跟小傻子差不多,脑袋瓜不够用,纠结得十分认真。 季长州抓了他蔫哒哒歪在阴阜上的粉鸡巴,团在手里揉,“染染,选一个。” 盛染思绪立刻被打乱,他阴茎真的射没了,后穴里指头戳着前列腺都没把它戳硬,肉条伏在俩小圆蛋上,前列腺被一戳,它便挣扎着稍微抬头一抖,铃口冒点腺液出来。季长州的手掌常年抓球握杆,粗糙得搓奶头都能把盛染搓得唧唧叫,这会抓着粉龟头搓,磨得嫩肉条像触了电般抖抖索索,想僵直还直不起来,酸意直冲前列腺和膀胱,半硬半萎中憋憋屈屈地流了小半泡尿在季长州手里。 盛染直接身子颠颤,双眼完全失焦,既酸又爽地分泌出一包口水,沿了张开的嘴角往下流,听到季长州让他选,他恍惚中想着要选第一项,却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说: “第二……要第二项……要、啊啊要大鸡巴……尿进来……啊啊尿进来啊啊啊啊!” “好!给我扯开你的骚逼洞!”季长州厉喝,像早知道了他会选这项,胀得梆硬的大屌棍憋足了一大泡滚烫骚尿,高压水枪似的激猛地喷射而出! “哗——!”响亮的尿流声里,一束粗壮水柱强有力地击打上浪逼口,盛染还在手忙脚乱地正在扒扯逼洞,便被骤然袭来的尿流射得手指酥热,全没了方才的灵活劲儿,从手指塌软到手腕,酥到差点抱不住两条腿。 “尿进来了……呜啊啊……尿到骚逼上了……老公……啊啊啊大鸡巴……尿好多……骚染染的手、啊啊手被尿得……没力气了……热……扒不动浪逼……呜!啊啊啊!啊!屄眼!骚屄眼被!大鸡巴尿、啊!尿开了!啊啊啊啊——!” 被季长州一泡尿差点尿没了全身力气,手指慌乱酥麻间没扯大的逼洞竟被尿柱子打了个大张,主动吐着浪逼肉敞开了个杏子大的口! 四根虚软的手指赶紧扣住逼口,拼尽了余力但仍显得绵软的向四周扯开被尿开的逼口,使劲朝上撅着敞口浪逼接尿,逼道尽头的宫颈肉嘴微张,被骚水枪射得左摇右晃,小肉管酸麻胀痛,让热尿柱子烫成了淫烂的熟红! “好厉害……啊啊啊啊老公好厉害!烫嗯啊好烫……逼好麻!啊啊尿到骚宫颈……老公轻点尿啊!烫死了啊啊啊啊烫死浪逼了!大鸡巴尿得、逼要烂了……嗯啊啊骚逼被尿射烂了啊啊!” 盛染险些叫劈了声儿,浑身骚得能拧出浪汁,被尿灌着逼身子却浑浑发着高热,骚尿不但没浇熄反而催出了更高的淫热欲火,烧得他简直想抓揉遍身子大张着腿躺在地上对季长州挺逼甩奶的发骚发浪,躺在射尿的大鸡巴下面被淋得满地打滚! 宫颈口也被尿得大开,他下体最隐秘的子宫打开了,不需要鸡巴操进来捅开它,大鸡巴头只停在逼口外,就能直直地用强劲的尿流射开这个本该紧致难以侵入的宫袋入口! “呜啊啊啊啊啊——!” 奶子胀满后倏地一硬,两束细细的奶流从红奶头顶的小肉嘴里喷出来。他贫瘠的奶包原本只能出产一点少到可怜的奶水,现在却被尿逼尿到喷奶! 盛染一直知道自己骚,可这时在他身子里翻涌的,爽得他眼前模模糊糊快要出现幻觉的,不止是骚…… 盛染坐在马桶上,浑身汗淋淋,淫荡地战栗着,骚逼关不上肉嘴,射进逼里的尿流出来,淌进臀沟,屁眼骚痒地翕张鼓缩着一圈褶皱,想把流过的尿全吮进骚屁洞里。 “我要……老公……啊啊季长州……好痒啊啊啊啊!想要……啊啊我想要……骚逼难受……啊啊给我……浪逼户也要……老公啊啊尿到骚货逼缝里!”他从逼穴里抽出手指,失去手指拉扯的浪逼仍露着肉洞口,他转而扒开自己的阴户,湿淋淋的手指提着两片肥阴唇朝两边扯,扯得逼唇变成两片长肉片,像是要把逼户拎起来般鼓着嫣红的逼缝和大阴蒂,对季长州浪叫着求被尿喷。 他只想在此时抛开自己的一切,什么都不管,全身裹满精尿味儿,被肏成个鸡巴套子! 不止是骚,他正不断升起的,是一股淫贱的欲念,令他无比激动,令他魂魄剧震,令他晕眩到飘然! 尿S阴蒂马眼堵尿孔灌尿回流膀胱,尿D棍卵蛋齐C双X( 尿流如他所愿喷打上逼缝,格外照顾了一下肉蒂儿,骚唧唧浪得直朝上撅的大阴蒂在热鸡巴水枪的喷击下,也像被呲烂了烫熟了,变成发深的熟红,和翻在骚逼口外的一圈肉花一个颜色。 好好的一个该天天严实藏在逼缝里的小阴蒂,原本娇滴滴小小的一粒,这会浪得跟盛染的小指头尖一样大,很不知羞地翘在两片被提溜变形的长阴唇肉片顶上,对兜头射过来的粗壮骚水柱不但不躲避,反而特期盼似的直直地硬挺着迎上去,在热尿里跳动着更肿胀了几分。 “烫……呜啊……尿……尿我……大鸡巴尿逼……尿骚染染的……浪逼……啊啊……好热……热、啊啊、舒服……好喜欢……老公尿染染……呜啊啊啊……要啊啊骚逼还要啊啊啊!” 盛了小半泡尿的逼里嗤嗤冒水,淫热的宫袋泌出大量骚水,在抽动收缩的浪逼里和尿搅和匀了,噗哧噗哧地带着大大小小的骚水泡儿吐出去。淫水尿泡或在逼口,或在淌过臀缝屁穴时“啪叽”一下破掉,在异常敏感的淫穴肉嘴上制造出一点细微的痒——像是把一罐打满了气的汽水放到骚穴下方,噼噼啪啪的小气泡热情地喷到了屄穴骚肉上。 先前皱巴巴地半干在腿根逼户上的精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了,被尿冲了个干净。 季长州以前在宿舍里作弄他,抱着他去洗澡的时候用花洒冲他的逼,几十束细密的小水流温热地冲到逼户上。往往大小阴唇会被季长州用手指分开,花洒直接对着阴蒂冲,那种酸痒到骨子里的强烈刺激会逼得盛染在季长州手臂间拼命挣扎。 尿射阴蒂,比用花洒冲逼的力道强好几倍,热度也更高,但盛染没一点想躲开的意思,冲破了、击溃了那个临界点,这些之前无法承受的快意爽感从难受变成了极度的舒服,逐渐令他贪恋到无法自拔,只知道抱着腿扯开逼往尿柱子上迎。甚至季长州故意尿偏了点,去射他的大阴唇和阴阜,他也要艰难地挪动快被尿熟了的浪逼,支着他又红又大的硬阴蒂追上去,继续让尿柱子射得自己屄穴喷水肉蒂儿乱跳。 “太、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啊……老公……啊……尿得染染……全身都热、啊、热起来了……呜……啊!射阴蒂!……浪阴蒂……以后也要被!啊啊!被大鸡巴尿……老公呜啊奶头被你……尿得痒痒的……奶又被尿出来了……老公看骚染染的……浪奶子……浪奶头……呜啊——” 尿流水势渐弱,季长州深深吐气,把还沥沥拉拉射尿的鸡巴头顶在红逼缝的尿孔上,朝刚刚就张了小嘴的尿穴里射了最后一点热尿。 “舒服吗?”季长州压低了身子吃奶,小奶子里面胀得硬乎乎的,外面仍有腻手的弹性和肉感,像俩裹了馅儿的奶包子,大红奶嘴嘬一下就能喷汁。 “老公往你骚尿眼儿里撒尿呢……”他含了一口奶汁,甜滋滋的润过干涸到要冒烟的口腔和咽喉,而后笑眯眯地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盛染。 酸……啊啊啊怎么能这么酸…… 尿管里抽抽着试图把马眼尿进来的热尿挤出去,小肚子酸酸涨涨地痉了几下,也从膀胱里激了一小泡尿出来。可顶在逼缝尿穴口的鸡巴头抵得实在太严实了,硬圆肉头一点出水的细缝也不给留,盛染酸到浑身剧烈战栗,嘴唇下巴直哆嗦,声音颤到几乎听不清:“别……别……啊……尿眼……酸……尿进来了……想尿……骚尿穴……要酸炸了……嗯呜……放开……” 拎着阴唇的手终于抖到捏不住,骤然一松,俩被拎长了不少的骚逼肉片儿“啪”地一声掉回去,贴在鸡巴棍上,湿软高热的长阴唇正好密实地包裹住了大龟头,吮住了鸡巴沟。整个屌头瞬时像陷进了一团湿热的膏脂里,虽然不比奸浪逼操屁穴的紧致,但松松软软、滑滑腻腻,别有一番温顺缠人的舒爽。 大鸡巴头在这团膏脂的轻裹里,再度闲适地吐了点骚尿。 “呜……啊……” 盛染全身都漫上一层红,一双清凌凌的眼里半眯着蓄满了泪,泪珠滚滚地淌了一脸,季长州在他身前说了几句话,他完全听不清,耳中隆隆的鸣响,只时而呜咽时而哀啼时而尖叫着哭,肥软的逼唇也学着骚逼道开始抽吮大鸡巴头。 季长州被吸得倒抽凉气,顿时没了说骚话的多余心思,忍不住转着大龟头肏磨碾挤起尿眼儿。 盛染哭得更凄惨,渐渐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哭声连着娇喘骚叫一停,小腹抽搐,半晌后忽地一鼓—— 小奶子“滋——”一下又射了奶,奶白色细流射了季长州胸膛上,从胸肌沟壑里往下淌。 季长州再次错过两口奶,尚未来得及懊悔,就见盛染抖到一直抱着两条腿的胳膊落回身侧,双腿也随着塌下去,分开大张着搭在马桶圈上。 该喷水漏尿的下体却干干的,没坏了似的泄出几大股水流来…… 一腔涌出来的尿,硬生生被大屌头堵得尿液回流,混着季长州射进来的热尿一起,回流回了膀胱里! 盛染双眼呆怔地睁着,眼珠动也不动,动的只有颤动的睫毛和骨碌碌不断滚落的泪,双颊嘴唇都像涂了胭脂般的红,唇间吐出半截艳红的舌头,半张着嘴伸着舌不清不楚地胡乱淫声低叫: “染染……的尿……流回去……了……唔……” “嗯……啊……骚尿穴……被老公的尿……奸了……染染的膀胱……呜啊……被季长州……的尿奸了……好热……膀胱酸……啊啊……酸死了……呜啊啊……骚逼染染……被奸透了……膀胱也、也被肏了……哈、哈啊……” 季长州咬住了他的大奶头,胸前传来猛烈的吮吸感。 他本来呆滞怔怔的脸上,缓缓扬起了一丝痴痴的笑意,自己颤着手摸到下身,压下季长州硬热的鸡巴头抵到骚逼口,拉着屌棍把大鸡巴塞进自己的热逼。 “老公……呜哈……操死我……骚逼想被大鸡巴……肏烂……啊啊老公把奸进染染肚子里的……尿……肏出来……快、快来……大鸡巴快来啊啊啊——!” 他的奶子被一双大手猛地拢向中间,大奶头并到了一处贴在一起,同时被牙齿咬住叼进嘴里狠咂! “呜啊啊啊!” 盛染两眼翻白,奶管一阵酸胀,奶头爽麻酸胀,乳汁在奶子中上窜激涌,喷进季长州的口中! 吸在骚逼嘴里的硬热驴屌暴虐地日进肉逼,捣进子宫,撞得逼口肉花骤然被带进逼洞里足有近二寸,骚逼被一鸡巴棍子捅得凹出个大坑,小屁眼斜斜朝下被扯得成了条冒骚肠液的长肉缝! “砰——!砰!砰砰砰砰!”大鸡巴不断加速,撞得肥逼户扁成了肉饼,大卵蛋甩得屁眼热麻,骚得盛染骚母狗似的吐着舌头第一次主动要卵蛋肏屁眼。 “啊——啊——好爽!要!大鸡巴!啊啊!用力操!操骚逼!啊啊啊!操骚染染的屄!大卵蛋日、日屁眼!呜啊啊啊舒服死了!” 季长州绷着身结实的肌肉,弓紧的后背健美如雕塑一般,浑身汗出如浆,吸空了俩小骚奶子也不撒嘴,直叼着甩头吸得奶头成了俩深红肉条才放开。 埋头把满头的热汗蹭在腻手的乳肉上,两个吸空的、汗湿的、被操得上下狂颠的小奶子也像两团膏脂,沾了他的口水汗水,他盯着甩动的奶头肉条着迷地看了会儿,直到俩肉条甩出残影,看不清楚,才移开视线。 鸡巴和卵蛋都被淫湿肉道吃得舒爽到极致,季长州忽然伸手抓住了盛染的肩膀,腰身益发蓄劲发力,次次深击急抽地向双穴中打桩,大鸡巴深夯进逼操得逼道宫袋紧贴屌棍变肉套子,大卵蛋挤着浅处的前列腺猛撑屁眼! “爽不爽……大鸡巴操得染染爽!不!爽!” “爽、啊啊啊爽!骚逼被肏爆了!……大鸡巴!大鸡巴……啊啊啊!染染好骚……好骚……啊啊啊爽飞了……被大鸡巴操飞了啊啊啊……老公……啊啊骚逼被奸得、奸得好肥啊啊……染染的肥逼……啊……肥屁眼……要吃鸡巴……啊啊啊啊啊爽啊啊啊操烂了!” “骚逼!骚逼!”季长州拉着他的肩膀,将已经瘫软无力的染染揽进怀里,大鸡巴抽出被日得白沫翻飞喷汁不断的骚肉逼,转而插进被卵蛋撑出大洞的屁眼里! “嗯啊啊啊啊!捣进来了!啊啊啊啊大鸡巴操屁眼了啊啊啊!骚屁洞热啊啊……捅开了……屁穴吃进、吃进大鸡巴棍……了……好深啊啊好深……奸死骚屁眼了……啊啊骚洞被热鸡巴熨平了……呜啊啊啊……” 季长州听着他的骚叫,心中蓦地喷薄出一股狠恶到近乎恨的爱意与性欲,想把盛染——这个在他怀里淫叫的浪货,这个敞开身体接受他精尿的小骚母狗——用最滚烫的热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互相永不分开! 他掐住纤细的后颈,让那张淫靡混乱糊满眼泪口水的脸从他肩头抬起来,用力吻住淫叫不休的嘴,让红肿的唇尽力张到最大,他毫无美感地,想要吞吃下唇舌般地与盛染接吻。 直到盛染呼吸困难,临近窒息,屁穴肠肉猛地将鸡巴奋力绞紧,他才松开盛染的嘴,粗喘着看他边哭边大口急喘,又因海量的快感流泪呛咳。 等盛染稍缓过气,他继续贪婪上前,重复方才的吻……反复着持续到盛染把回流进膀胱的尿漏干净,骚逼潮吹到逼肉脱出,屁眼绞着鸡巴棍绞到精尿先后喷射出来! “啊……呜……啊啊……骚母狗……呜啊染染是……小骚母狗……逼水……呜啊啊……喷了……骚屁眼、呜……热乎乎的……好多精水和尿……喜欢……骚穴好喜欢、精尿……尿满、啊啊尿满……” 盛染吐着被吸到肿麻的小舌尖喃喃低语,大鸡巴操得尿得他筋酥骨软,糊里糊涂地身子一歪,没骨头般朝一侧软倒在季长州胳膊弯里。 骚软成这幅样子,季长州仍心肠如铁打的一般,故技重施地尿到一半便憋停了尿,屌棍抽出屁眼,竟无视盛染两条腿虚软到没法直立的客观现实,揽着他从马桶上站起来,也不抱他,一手帮他捂着漏精尿的俩屄口,一手搂住了肩膀跟用胳膊夹娃娃似的带着双腿能缠麻花的染染走到墙边,让他倚墙站着。 盛染晕乎乎的跌跌撞撞地过去,后背被墙面冰得一激灵,季长州刚撒开手,他便背贴着墙滑坐到地上。 好在季长州没逼着他再站起来,只垂着眼站在他身前,抓住了今天射了几次还硬得能把小逼差点肏烂的鸡巴棍,调整了下角度,暗红油亮的大肉头上紧闭的马眼骤张,热流刷地冲向盛染两个红红的小奶子! 盛染虚脱又惊讶地仰头看向季长州。 这人笑着问他:“尿奶子,喜欢吗?” 他的小胸脯和大奶头被尿冲得打抖,热尿柱子在双乳间来回冲射,奶肉上被射出尿坑,奶头肉条乱七八糟地在尿流冲击下甩、晃、摇! “……喜……啊……喜欢……奶子和……骚奶头……给老公尿……唔……” 小骚奶子迅速升温,麻嗖嗖地发起了淫热,同时身子里似乎冒出成百上千的微细快感,刷刷涨潮似的从后背蹿至后腰腹内和双肩脖颈,最后分聚在下阴与头顶,形成阵让他阴部双穴收缩、头皮乍然发紧的酸麻! 啊……盛染捧起奶子,双手捏住乳根,让乳肉与大红奶头从虎口处高高地鼓出去,挺着上半身迎接热尿的喷淋。 喜欢……骚逼喜欢……骚屁眼喜欢……奶子奶头也喜欢…… 他并起腿,让尿流也淌到腿上,把自己淋个透! 鸡巴射完尿,季长州抓住屌棍甩了甩,马眼飞出几滴尿滴子,发现对面倚墙坐着的小骚货眼巴巴望着鸡巴头,舌头一吐一吐。 季长州挑眉:“嘴馋了?” 盛染傻傻点头,过了会儿好像脑袋能浅浅转点弯儿了,又移开视线慢吞吞地摇头。 季长州一看立刻松开肉棍,大硬屌在半空里上下弹了两下,没把鸡巴怼染染脸上。 盛染:“……” 他自以为隐蔽地轻轻瘪了瘪嘴,带出些委屈的意思来。 季长州今天好像是要把“铁石心肠”贯彻到底,竖着硬屌棍抱臂垂眼望着盛染:“去洗洗你这身骚尿味儿。” 盛染回视他,很乖地仰着脑袋等着,一室静默,半天没见季长州弯腰。 他脾气很好地季长州张开胳膊。 季长州恶劣地笑笑,一摇头,吐出俩字:“不抱。”朝浴室方向一扬下巴,“自己去。” 盛染现下反应很慢,弄明白季长州的意思后,眼睛瞪得大了些,小眼神明明白白地谴责他:没天理了…… 季长州非但没被谴责得良心发现,反而渣渣地抛了个饵:“只要染染能自己走到浴室门口,老公喂鸡巴给你吃。” 盛染:“……呜……”噘着嘴抽抽搭搭地要从地上爬起来。 季长州良心没丧到底,总算上去帮了他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盛染想撒娇让季长州拉着他走过去,这人松了手,凉凉道:“撒娇没用。” 盛染这会不比往常,也不知道要发个脾气,懵懵地迷糊着被季长州轻易拿捏住,带点委屈不服气但又好听话地当真自己朝浴室走了。 季长州早做好滑跪老婆的准备,打算随时在玩脱的边缘悬崖勒马,可染染他这么、这么乖! 太好欺负,不会让他心软收手,只会让他心尖软软地继续欺负。 盛染撑着酸软的腿,迈不动步子,只能一点点地挪,挪一下两腿抖三抖,圆鼓的肥屁股直哆嗦,腿心簌簌,不时便从缝儿里漏了一腿的骚水。 热淫水尿汤里带着白花花的精丝,顷刻间淌满了双腿内侧,沿着脚腕蜿蜒而下流到地上。盛染一步一个淫浆脚印走得困难,季长州还跟在他身后让他“把骚逼夹紧了”! “呜……我夹不住嘛……”盛染哭哭啼啼。 “怎么会夹不住,因为被鸡巴把嫩逼日烂了?”季长州低头从后面挨近他的耳朵,低声道,“肏松了,日成了两口烂骚逼?” “呜……啊……”热气与淫语共同钻进耳窝,盛染半边身子过了电似的一通热痒,腰眼瞬间掠了阵麻意,双腿再支不住身体,膝盖一弯,软绵绵地往地上跪去。 一双热腾腾的手好像拦在他的腰上扶了把,盛染双手撑地,看看自己光秃秃的腰间,迷茫地扭头看季长州。 季长州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坏样子,站得很直,不像是扶过他的样子,对上他的视线后竟道:“爬过去也行。” 盛染有点生气地扭回头:是错觉,他肯定没扶! 他抽抽鼻子,可怜巴巴地往浴室爬。 他只满心后悔卫生间和浴室为什么做得这么大,浑然不知自己摇摇晃晃扭来扭去的圆屁股,以及大敞在外的两口哗哗流尿汤的骚穴——先是被鸡巴毛磨、又被屌棍卵蛋肏了撞了、方才还被尿柱射过烫过变得烂红熟透的逼洞屁眼,和阴唇被扯长了外翻的肥软逼户,这一切看在人眼里有多诱惑! 原来是海盐柠檬味 盛染腰肢无力,爬的时候腰一塌,屁股就撅得格外高,扭屁股抖奶子的磨蹭半天也爬不了一米路。 季长州“啧”了声,觉得效率太低,撸了两把硬得难受的鸡巴,半跪着对准了冒水的屁眼操了进去。 “啊!”盛染惊叫,被后穴内外突增的冲击力顶得朝前猛一蹿,四肢凭本能着急忙慌地配合着爬动了几步,离浴室门的距离顿时拉近了不少。 “太慢了,老公帮染染爬快点。”季长州用力一挺腰,刚从屁穴里撤出半截的大鸡巴带着缚在上面的骚肠肉啪地操回了紧热的肉芯儿里,甬道中除了饥渴吮吸蠕动的浪肉就是骚尿汤,屌棍每次捣进去都能插出一包淫汁,从茎身与肠道贴合处的肉缝里喷出来,溅得四处都是。 盛染只觉得自己手足俱软,浑身摇摇欲坠的数次要摔到地上,可偏屁股被根硬长棍子钉得牢牢的,既深且快的冲撞令他只能狼狈地往前爬,骚屁眼哧哧喷水。逼敞着个烂红肉嘴儿,逼口被正隔着层肉壁插屁眼的的鸡巴棍子挤得从圆变扁,边流淫汤边咕噜咕噜地吐尿泡泡。 “啊……你、你之前……啊……不是说……只能选一、嗯啊、一项吗……呜!慢点……你慢点啊啊……”他抽噎着问。 “现在想起来问了?刚才操你小尿逼的时候怎么没问?”季长州拔出鸡巴,伸指进屁穴里抠挖,勾出一大团精絮混着骚尿,很不讲究的用手掬着捂到盛染后腰那俩小肉腰窝上,没等它们顺着曲线往后背滑,热烫的掌心已经将淫浆在腰臀上按揉着抹开。 掌下骨肉瑟瑟,没有了穴道中肉棒的支持,好不容易坚持到两瓣臀肉上揉满了精尿,大掌刚触到肉户和腿根,盛染便撑不住了,手腿打滑地往地面趴,被季长州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托着他翻了个身,揽着后背腿弯抱进怀里。 贴上熟悉的胸膛,他终于松了口气,眼里含了一包泪埋头就往季长州身上挤,委屈道:“我刚刚才想起来啊!” 季长州被他挤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拿胳膊箍住了盛染不让他乱动,才找稳了重心,慢慢抱着盛染从地上站起来,听到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发出嗡嗡的声音:“你怎么又说话不算数?” 季长州微笑:“没不算数,你选一项,剩下的一项是本人赠送给老婆的附加项目。” 锁骨骤然一阵刺痛,季长州脚步一停,垂眸看向歪在他肩颈间的后脑勺,盛染正对着那儿使劲,呲着口小白牙啃住了锁骨来回的磨。 季长州一个侧身弯腰,作势要把人放下,笑眯眯地威胁:“要不自己走?” 盛染脚尖都点到地了,悄悄蜷曲着脚趾把脚往上缩,小声说:“不要。我真的走不动了。”他顿了顿,觑着季长州的神色观察了下,又忍辱负重地凑上去亲亲季长州的侧脸,补充道:“也爬不动了。” 季长州抱着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好像加了不少力气,两条胳膊铁圈似的箍着他,大步走进之前盛染千辛万苦也没碰到边儿的浴室。 才迈过浴室门,盛染从季长州肩窝里抬头,望了望离门口有段距离的浴缸,警惕又可怜地问:“你应该不会再让我爬过去了吧?” 季长州脸上的笑大了些,学着盛染道:“我应该不会再让你爬过去了。” 盛染沉默了会儿,继续可怜又小心地问他:“那你怎么停下了……” 季长州站在原地没做声,盛染用搭在他后背的手指尖抠了抠他,弱声弱气地追问:“季长州,你怎么不走了?你快走吧……” 季长州硬憋住差点冲出口的大笑,抱着他的大宝贝平稳地迈步,先把人放在淋浴间的大椅子上,调好淋浴模式,与体温相仿的水流轻柔地淋到盛染身体上。 他弯腰看着盛染,温声询问:“你自己先冲一会儿,可以吗?我去弄下浴缸。” 盛染乖乖点头。 季长州又问:“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需不需要再调一调水温?” 盛染乖乖摇头。 季长州眼中笑意渐浓:“那……染染想用什么味道的浴球?” 盛染傻乎乎道:“要你的味道的。” 季长州一愣,脑内在第一时间想歪,高速飚车上八百后一看染染此时纯洁的双眼,立刻反应了过来,遗憾地叹气道:“好的,知道了,海盐柠檬味。” 浴球与秘密,小与铁证如山(剧情章) 这不是一般的海盐柠檬味,季长州满头问号地拥着盛染坐进浴缸。 在他的设想中,盛染这儿的海盐柠檬味浴球,味道应该是高级的、天然的,再不然也该是清新怡人,清香得让人闻了就想埋头进去大喝一口…… 怎么也不该和他放在宿舍卫生间墙角矮柜里的大桶除菌洗衣液完全一个味儿吧! 季长州表情复杂地看着盛染捞起一手泡泡捧到鼻前,放松又惬意地嗅闻,忍不住发出单个字的疑问:“香?” 盛染很自然地道:“香啊。” 季长州欲言又止,过了两分钟没憋住又问:“你从哪找到的……这种味道的浴球?” 到底是年轻,盛染本来觉得自己半条命要没了,一泡澡又恢复了不少精神,正拉起季长州的手平举出水面,往手掌心上堆泡泡玩,漫不经心道:“我找不到啊,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去订做了一些。”他前些日子找人调配出想要的味道,订制了新的“盛染专用浴球”,这个月的月初刚送去家里,阿姨定期带人过来打扫时也往这边放了一盒。 季长州一时有些沉默,居然还是专门的独家定制啊……他使劲闻了闻,明显充满科技感的工业香精大柠檬裹了层粗盐粒子简单粗暴地朝他砸过来,没什么值得细品的悠长前中后调,唯一的层次感在于被工业柠檬精糊一脸后鼻腔中滑过的一丝淡淡消毒水味。 竟然连那点消毒水的味道都调出来了。 感觉像泡在一缸除菌洗衣液里。 浴室中水汽氤氲,染染坐在他双腿之间,光裸的身体表面满是情欲痕迹,脸蛋肩颈泡得水灵丰盈,动作间一对小奶包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很可口的样子。可满室旖旎中,他万分熟悉的海盐柠檬洗衣液味却如重锤、如警钟,强势地将他咣咣敲醒,而微微荡漾的水波涤荡了他还想粘着盛染耍会儿流氓的灵魂! 盛染在季长州手上用泡沫堆了坨小玩意,扭头对着他道:“看,小狗。” “真可爱!”季长州捧场,边不着痕迹地使劲辨认那坨不明物体,边用另一只手捞了点泡沫堆在泡沫团后面,“那我给小狗加条尾巴。” 盛染说:“这是小狗脑袋,不是屁股。” 季长州默默地把那条尾巴抹了。 盛染低下头,鼓着腮轻轻地将他的泡沫小狗吹散,新堆了坨很容易辨认的东西,小声道:“这是你。” 季长州瞅瞅手上的泡沫便便,捏着盛染的脸转过来,呲着牙假意要咬他:“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活泼了!” 盛染扭着脸笑着躲避他,在季长州一口含住他颊肉的时候吓得小声尖叫,上气不接下气地警告他:“啊!不要闹!我好累……我要生气了!” “骂你老公是大便,我已经在生气了!” “哈哈哈……” …… 闹腾到浴缸里的水溢出去漫了一地,两人才安静下来,重新抱在一起,互相有一下没一下地接着吻。 季长州来回抚着盛染的后背轻声问他:“那你以前用的浴球是什么味道?” 初中到高中这几年间,他不止换过一次洗衣液,常是现有的快用完就去超市随手拎桶回去用,他自己都记不清之前还用过什么味道。 “松木味。”盛染靠在他肩上,“浴球,还有洗涤剂,都是松木味。” “原来我还用过松木味的……”季长州说了半截突然惊觉不对,瞬间收音,忐忑地低头看向盛染。 盛染脸一红。 他以前只在家里用,每天被这种味道包围着入睡会让他觉得很安心,直到高二靠体育课上越过钢丝网飞过来的那只篮球,终于再度和暗恋对象有了逐渐亲密的近距离接触,他才发现季长州身上不再是松木味,变成了酸甜微咸的海盐柠檬,清爽外裹着层阳光晒过后温暖的味道。 他也不必再用穷举法,到处找那丝苦苦刻进记忆里生怕忘掉的味道,他与季长州朝夕相处,住同一间宿舍,去卫生间看下洗衣液包装就能轻松搞定。 他们迅速变得亲密无间,他更不必再执着于某一丝气味或搜寻某一些季长州用过的小东西……不过于他而言,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他还是像上次那样送了洗涤剂去品牌方那边,指明要“和它味道一模一样的浴球”。 季长州心里肯定也明白他的种种小癖好,但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被季长州不小心说破后,他心里还是生出些没法躲避的尴尬来。 可偷偷瞧了眼季长州,他一下子被这人脸上比他还要惊慌尴尬十倍的表情逗笑了。 “你慌什么啊?”盛染戳了戳季长州的肩膀。 “不、不是,那个……我就是……额……”季长州变得笨嘴拙舌,在盛染越来越欢快的笑声里丧丧地垂头一叹,“……唉!” 随便叫了些外卖填饱肚子,刷牙漱口后总算可以躺回床上休息。 之前两人战况激烈但没上床,让主卧的大床幸免于难。 盛染拥着蓬松柔软的被子往季长州身边蹭了蹭,忽道:“那天晚上,你背着我向前走……” 路过了一个又一个路灯,他伏在季长州的后背,受伤的膝盖被绷带缠了好多圈,偶尔出神地看着地面上忽长忽短的影子,鼻端飘过少年身上干净的、浅淡的香气,他悄悄把脸埋进季长州的卫衣帽子里闻了闻,用力记住这种味道。 盛染对着季长州柔软地笑,像那天晚上一样叫他:“哥哥,谢谢你哦。” 谢谢你伸手拉起我,谢谢你大步跑向我,谢谢你热情地爱着我。 季长州被他一声“哥哥”叫得热血直往脸上涌,非常顶不住地涨红着面皮讪讪道:“染染,真的只是一件小事,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而且当时要是别人看到了肯定也会去帮你的……” 盛染摇头,认真道:“没有别人,只有你。”他想了想,旋即又露出个笑,“就算当时是别人帮了我,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季长州有点害羞地追问:“为什么啊?” 盛染理直气壮地说:“没有为什么,谁让全世界只有一个季长州。” 听起来很没逻辑,很不讲道理,又很肉麻,但其实他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喜欢上季长州的时候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别人可以是恩人,是朋友,唯独不可能是爱人。这就是他推演过无数种可能后得出的唯一答案。 他只会坚定的,倔强的喜欢季长州。 想到这里,盛染定了定神,忽然仰起脸略显紧张地对季长州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季长州配合地做好奇状,把自己红通通的耳朵侧到盛染嘴边,热乎乎的气流与悄悄话一同钻进他的耳洞里:“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我们在一起之前,我不开心的时候,还有……想你想得厉害的时候,就会来这套房子待一天,或者待一晚。” 盛染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烧,仍坚持着问:“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季长州摇头:“不知道。” 盛染咬咬下唇,沉吟片晌后,像是怕自己马上就会后悔般飞快地开口:“你打开衣柜的门……进去瞧瞧就、就知道了。”说完便垂下被热意逼得水光潋滟的眼,微撇开头,避开季长州的视线。 他这般情态,催得季长州起先只有一点点的好奇心立时成倍膨胀起来,翻身下了床,走到嵌入式的衣柜前拉开柜门,柜内空间宽敞,但只零星挂了几排盛染的衣物,打眼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 季长州脑袋探进去看了几圈,没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缩回脑袋后站在衣柜前谨慎地托着下巴思考一会儿,又不死心地把半个身子探进去,拿出玩密室逃脱的态度上下左右仔细观察。 盛染还在做心理建设,突然见季长州转身跑过来,轻手轻脚地抱起他拥进怀中,心疼地哽咽起来:“染染,你晚上躲在柜子里,冷不冷,黑不黑,怕不怕?” 盛染呆住:“……?” 季长州眼角一湿,他真的懂了,原来他的染染,独自承受了这么多。他不愿在外显示出脆弱,更不愿流露出任何负面情绪让妈妈姐姐担心,他只能在伤心难过时,在被渣爹伤害又误以为自己陷入没有结果的暗恋时,一个人偷偷来到这里,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缩进衣柜独自舔舐伤口,在黑暗中踯躅独行! 盛染结巴:“不、不是……” 季长州动情道:“染染,以后有我,我一直在你身边,一定永远永远陪着你!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盛染静静地抹去季长州眼角的泪花,然后一巴掌捂住这傻狗的嘴。 傻狗在他手心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 盛染与季长州对视,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中写满了多愁善感与哀怨怜惜,他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摸起自己的手机,冷静道:“去衣柜里。” 他强调:“要进去。” 季长州怔怔点头,不知道又自发脑补了些什么,非常珍惜地抱着他,仿佛要去做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一般慎重点头应道:“好的。” 衣柜做得很高,季长州不需要低头就能迈进去。进了柜内,盛染点开手机屏幕上的绿色图标,也没在意季长州把他放下。 即便有季长州搞错情况傻乎乎地打岔,事到临头,那股让他头脑发热的勇气在消退,迟来的羞耻和焦虑迎面拍击而来。盛染站在原地来回做了几次深呼吸,色厉内荏地冷声道:“等一下你不许嘲笑我,不许害怕,不许觉得我是变态,如果你生气了我会道歉,但……” 他再怎么假装强硬,声音还是因为害怕和气虚不可避免地颤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但请你不要走……” 季长州在他身后吸了吸鼻子,嗡声道:“啊?怎么说得这么严重啊?” 声音不是来自于他熟悉的头顶,倒像是自下而上传来。盛染一梗,回身一看,果然没在视线平行范围内找到季长州,再一低头,发现抱膝坐在衣柜角落的大傻狗一只。 傻狗正愤愤道:“染染!我怎么可能对你那么坏!” 盛染懵:“你干嘛呢?” 季长州在膝盖上蹭了把泪,忧伤道:“我在体会你的曾经,感受你过往的心境……” “季长州。”盛染面无表情,心头再多的纠结也被他这一出唱念做打给冲得剩不下多少了,“你脑袋上都冒傻气了你知道吗?” 想想不久前他还被这人欺负得死去活来,盛染疑惑道:“你切换人格的开关是鸡巴吗?” 鸡巴硬了变恶狼,鸡巴软了变傻狗? 季长州狗子歪头:“啊?” 盛染在刚刚打开的app里点了几下,衣柜内倏地“滴滴”一响,内侧柜面慢慢滑动着打开。 后面是一间暗室,里面黑洞洞的,从外看不出具体多大。 “起来。”盛染揉了把还呆坐在地上的卷毛脑袋,“飞机耳要被吓出来了。” 季长州从惊呆中缓过神,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伏在盛染耳边悄声问:“这是你家的密室吗?里面是金库?”他才恍然染染为什么方才要说“进去瞧瞧”。 盛染白了他一眼,吓唬他:“里头是我们这些有钱人做坏事的地方,等会儿不老实就用沾了盐水辣椒面的鞭子抽你。” 季长州眼睛还潮湿着,闻言嘿嘿傻笑:“再加点孜然,把我抽得全身香喷喷。” 盛染轻轻一笑:“你也没说错,这里面是我曾经的‘金库’……”他顿了顿,拉住季长州的手,不太自然地说:“我腿好酸,你抱我进去吧。” 季长州干脆地抱起他,向暗室走去。 盛染紧紧搂住季长州的脖子。 一只脚刚迈进门槛,突地灯光大亮! 盛染闭上眼,深深地埋下头,他那些被季长州撞得飞散的羞耻焦虑恐惧后悔,像傍晚的海潮,潮水暂时褪去后,又在骤然亮起的灯光下尽数、甚至是加倍的涌回,直接淹到了他的脖颈,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彻底将他淹没到窒息。 感应灯排排亮起,照得室内纤毫毕现,他鸵鸟似的闭起眼不敢看季长州,身体却能感觉到季长州的僵硬与震惊。 他也僵硬着,等待季长州的审判。 良久,门口传来声幽幽的感叹:“我的天……” 季长州调整了下抱姿,将另一只还停留在门外的脚也迈进去,缓缓进入室内。 一开灯被满室玻璃柜反射出的亮光险些晃瞎眼,随后又被一屋子看起来全都有点或多或少的眼熟的东西和随处可见的照片震到短时间语言系统紊乱。 “你怕了?”盛染勾紧了他的脖子,带着股“来都来了”“船到桥头摔烂拉倒”的破罐子破摔劲儿,闭着眼做起了介绍,“从各种地方找来的你的照片……” 季长州走到一个最近的相框前呆呆道:“我好像没拍过这个……” 盛染闷闷道:“偷拍的。” 各种亮晶晶的展示柜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该放珠宝首饰珍贵藏品的地方,却寒酸地摆着用空的笔、写满数字的草稿纸、脱线的腕带等上不了台面的破旧东西。 “展示柜里放的是你以前用过的东西,没放在柜子里的那些是我买的……”盛染艰难又羞耻地轻声说,“季长州同款……” “好多……”季长州瞪大眼,他两年来用过的有印象没印象的东西好像都能从这里找到,同款的衣服水杯、各种运动用品、书包文具,各种都不止买了一件,许多件一模一样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台面上。 太夸张了…… 季长州盯住墙面架子上一溜摆开的十只运动手表,犹犹豫豫地问:“染染,你有囤货癖吗?” 从胸前飘出弱弱的一句:“我只是怕它们以后停产……” 季长州循声一看,发现盛染已经把头垂到他胸口上了,他不再四处慢踱着打量,快步抱着盛染去室内的长沙发上坐下,把人从怀里扒出来,捧起小鸵鸟的脸柔声道:“我没怕,真的,染染,我真没觉得有什么……我就是心疼你……” “嗯?”盛染一只眼悄咪咪睁开条缝,小小声地问,“心疼?” 季长州亲亲他,温柔地引导道:“如果是我一直暗恋你,收集了好多你的东西,还在小屋里摆着许多你的照片睹物思人,你会觉得害怕吗?” 盛染怯怯点头:“那你真的有点变态喔……” 季长州剩下的话全憋在嗓子眼,温和的笑脸渐渐狰狞,轻柔捧在盛染脸侧的手挤着脸蛋大力揉搓,对被挤出小鸡嘴的染染的恶声道:“那我看到你这个小变态的犯罪现场后,不但没一点害怕讨厌,我还特心疼,特高兴,特想亲你操你,你害怕不害怕!” 盛染眼睛睁得圆圆的,小鸡嘴一张一合,叽叽问:“金、金嘟恰嘟?” “金嘟。”季长州学他说话,大手放开软乎乎的脸蛋,托着坐在大腿上的圆屁股往胯间一按,“证据在这儿,你自己说真的假的。” 铁证如山! 真的啊……盛染抬手帮自己揉揉脸,他信心暴增,精气神噌噌回来不少,屁股一挪,点评道:“这个证据也不是非常硬……” “你担待点吧。”季长州往屋内环视一圈,在几百张自己的靓照中叹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我压力有点大……” 底线,锚点与处理(上) 盛染大松一口气,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席卷全身。 从屋门打开的那一瞬起,他的心就像被一根线扎着揪到了嗓子眼,心高悬着,胃却紧张到仿佛包了块石头,沉沉地直往下坠。这会儿气松了,线也断了,心脏安然无恙地落回了原处,活蹦乱跳地搏动起来。 他把季长州的手拉到自己上腹捂着。 “怎么了?”季长州问他。 他说:“紧张得胃疼。” 然后那只手便开始给他揉肚子,带着适中的力道和微烫的体温,让他感觉很舒服,身体与精神都逐渐地松弛下来。 “不紧张。”季长州声音清朗,带着满满的温柔和少年气,“在我这里,你想怎么着都行。” 他说得轻松,话语间全是“这才多大点事儿”的不在意,完全把自己刚看到这一屋子东西时那副目瞪狗呆的样子给抹了个干净。 “嗯。”盛染轻轻地应了声,把自己往季长州身上挤了挤。 他的胃很快不疼了,被捂得暖呼呼,心也是暖的,眼睛却在发酸,眼皮稍微一动就有两颗泪珠子从颊上滚下去。 “那个保险箱里放的是什么?”季长州还没发现他又哭了,瞄到个镶进墙里的保险柜,开玩笑道,“不会也是你老公的周边吧?” 事到如今盛染没什么再瞒的必要,反正脸早就一丢再丢,丢个精光,不差这点儿,便低声道:“是,是两件你穿过的衣服。” 在买了半屋子同款后,他非但不觉得满意,反而益发渴望起“原版”。 盛染自觉在曾经的种种阴暗行为中,做过最出格、最过分的事就是这个——用同款衣服换了季长州放在球队更衣室里的球服。换完后担惊受怕了好一段时间,生怕季长州发现有哪里不对细究下去,再顺藤摸瓜揪出自己这只藏在暗处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好在季长州大大咧咧的毫无察觉,可能也没想到有个小痴汉在偷偷觊觎他的篮球背心。 “那也不用放在保险箱里……”季长州哭笑不得,他何德何能啊,就这两件衣服,还有展示柜里那堆小破烂儿,让染染当成宝贝,专门搞了个恒温密室供着它们…… “我就要放!”盛染犟道,那股浓重的泪意终于压制不住流露出来。 他用毫无气势的哭腔对季长州嚷嚷:“我不仅放保险箱,我还光着身子穿着你的衣服睡觉,我还、还那个……” 季长州显然没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哭吓到,耐心地问:“还什么?” 盛染勇敢抬头直视着他,瞪大眼睛流着泪恶狠狠道:“还自己摸那里!” “摸哪里?”季长州也瞪大眼睛,小声道:“自慰啊?” 盛染:“哼!” 季长州的心软成了一团,帮他擦了擦眼泪,随后不断地用力亲他湿漉漉、热意蒸腾的脸,用力到软软的颊肉每次都被亲到变形,室内回荡起响亮的“啵”“啵”亲吻声。 “你怎么摸的?”季长州粗喘着,在亲吻间隙里急切地问,“躺在床上?还是就在这个沙发上?” 盛染脸色爆红,没回答他,眼神倒是不受控地往身下沙发上瞥。 季长州于是明白了,就是在他们正坐着的长沙发上!染染光溜溜地只穿着他的篮球服,领子稍微一歪,嫩生生的小奶子就能从领子或袖口滑出来,露出那时只有米粒大的樱粉色小奶头…… 他又问:“只拿了两件篮球服?” 盛染怕他以为自己谎报数量,立刻点头,还补充:“我每次都洗的……”他没埋汰到去搞什么原味背心,他在乎的是衣服代表的“季长州最贴身物品”这样的亲密意义。 “唔。”季长州沉思片刻,忽然道,“那我的内裤,你拿过吗?” 盛染微愣,随即羞恼道:“没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可惜他这话说得也并不那么问心无愧,其实不是没隐约心动过,但也就在心里偷偷摸摸地稍微想想,想得深了、久了,他就会跟只受了惊的猫似的先自己把自己吓到转着圈儿炸毛。 因为有点心虚,所以要加倍强调——盛染义正辞严:“我有底线的。” “哟!”季长州故意笑得好大声,“我们染染还有底线呐?” 盛染大怒,噌一下从他怀里直起腰:“季长州!” 季长州一手把他按回去,箍紧了圈在胸口,戏谑道:“老公现在给你脱条热乎的!” 盛染气咻咻:“我才不稀罕!” 季长州却没完了,不依不饶地贴着盛染的额头展现流氓本色:“也是,染染现在可见得多了,别说内裤……小子宫里现在还吮了一包没淌干净的精水,骚得连尿也……” “啊啊啊快闭嘴!”盛染抓狂,身子别的地方被抱得太紧动不了,只好奋力用脑门撞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你来我往间早就忘了各种别扭纠结,眼眶里水盈盈的两包泪不知不觉间干透了,总算见不到一丝湿意。 季长州一通插科打诨耍流氓,有效缓解了从进门那刻起室内若有若无飘着的一点点尴尬气氛。 盛染脸上还有刚刚笑出来的红晕,轻推了把季长州:“你放开我吧,不想坐你腿上了,还没沙发舒服。” 季长州把人从大腿转移到沙发,长臂一伸,搭在老婆身后的沙发背上,沧桑叹气:“唉,得到了就不珍惜。” “少来。”盛染白他一眼,“你自己没数吗?” 挤在两人身体中间的那根“证据”,十几分钟前还因为“压力略大”存在感不像以往那么强,结果随着他们交谈玩笑,这“证据”短短时间里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又粗又热地一直往盛染屁股上挤,实在是硌得慌。 “好吧。”季长州耸耸肩,脑袋往盛染那儿一歪,左手放到裤腰处作势要往下拉,双眼锃亮,“来一发?” 盛染没好气地推开他的卷毛狗子头,冷淡道:“走开啊。” 季长州不倒翁似的笑嘻嘻地歪回来,黏黏糊糊地对染染挨挨蹭蹭亲亲抱抱,哼哼唧唧:“就不走~” “!”盛染被季长州一口嘬住了腮上的软肉,连亲带吮,对方一头既软且多的卷发不断扫在他头颈上,带起阵阵细细的酥痒。 盛染没力气挣脱,只能逆来顺受地任人揉搓,视线不经意间略过屋内陈设的种种物品,他心中一动,因为极度的轻松愉悦而略显涣散的目光凝了凝。 他第一次不带心虚、愧疚、自弃地打量起这间自己亲手布置的密室来。 “在看什么?”撒欢粘人的大狗子用头拱拱他。 “那个。”盛染嘴角漾起抹柔软至极的笑,抬手指了个处在中央的展示柜,“第一次见面时,你给我包扎用的绷带。” 季长州定睛一看,好长一条!他挠挠头,有些羞赧:“包得很丑,哈哈!” 盛染微笑着摇头,神色温柔,像溺进了一个异常美好的回忆里,喃喃道:“不,包得不丑……你真的很好,很好……” 季长州受到这样的爱慕夸奖,心中却升起了担忧,之前他就有些隐隐的忧虑:染染对他们初遇那晚的事过于偏执了。 他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只是恰好在一个对染染而言非常特殊的时间里给予了一份普通的帮助,却换来了十万份的喜爱与依赖。 他只是对路边的小落汤猫伸了把手,猫咪却从此天真又执拗地认定了他,猫猫祟祟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绕着他打转,傲娇地一点点靠近,探头探脑,得到一丝回应后就矜持但迅速地交出自己不让外人碰的粉肉爪垫儿。 可在得到回应前,猫咪就已经早早地交出了一颗柔软的、敏感的心。 染染的心太过软了。 在最脆弱的时候,将在路灯下发现他,拉起他,背着他慢慢向前走的那个人、那幅场景,做成了一个温暖的锚点,让自己不会被负面情绪彻底淹没,不给忙碌的、同样受了伤害的亲人添麻烦。 在一次次回忆中不断美化,在一次次美化后更加深陷。 季长州扭头亲亲身边出神的染染,托起他尚带空茫的脸,坏笑着问:“那现在是不是有时候觉得我很坏?” 他会逃课,会爆粗,会出尔反尔,很重欲,经常恶劣的在床上欺负人。 盛染点头,肯定道:“坏!” 季长州一龇牙:“那……” 盛染望着他的眼神眷恋又坦诚:“所以更喜欢你了。” 嬉笑怒骂,鲜活无比,丰富了一个更吸引人,光环更盛的季长州。 季长州揉着他的头发,“小傻子。” 盛染不满,正在真情告白啊!这么温情有爱的时刻,怎么把人的头发揉成鸡窝,还说人是傻子! 季长州成功揉出一头四处支棱的呆毛后才收手,“你不傻吗?借那么点钱就要把表抵押给我,吓了我一跳,我哪儿敢接啊?我那会想,这小少爷带的表看上去特贵,万一我毛手毛脚弄坏了可怎么赔!” 盛染抿嘴:“坏了也不用你赔。” “那种表沈瑞明喜欢,我不喜欢。”他还是喜欢智能表。其实想想,他或许早在潜意识中偶尔察觉沈瑞明亲热慈爱外表下的厌倦与漫不经心,所以会不自觉地做出一些笨拙的讨好行为。 季长州逗他:“你当时如果跟现在似的,戴的智能表,咱俩说不定还能当场加个好友。”他一拍巴掌,后悔道:“就该管老板借个纸笔,把我的号写给你,可能不到俩月咱们就谈上网恋了!” 盛染成功被逗笑,对季长州道:“放心,我不会再因为他这种人难过。” 季长州柔声道:“他不配,他不值得。” “对。”盛染颔首,“不过有些关于他的事,我没有向别人说过……”被他打扫进了脑海深处的角落里堆着,之前他一直在避免想起这些东西,可在此刻,对着季长州,他突然生出了抑制不住的倾诉欲。 他想说,把所有以为只能积在阴暗处等着它们慢慢腐烂风化的,一股脑地告诉季长州。 他说自己不明白沈瑞明为什么会变,从什么时候变的,还是这个人根本从头到尾就没变过,每次想到第三种可能,他就浑身发冷,抖得上下牙齿碰在一起咯咯响; 说他妈妈和沈瑞明的离婚官司拉扯了两年,沈瑞明做了那么多恶事,竟然要求分割巨额财产,他身后有不止一家在帮他,想以此事撕开条口子从盛家身上尽可能多的撕下肉来,最次能伤害到盛家的企业形象也不亏…… 季长州吐槽:“太下作了,这些人就不能来点高端商战手段?” 一次婚姻,带来这样惨痛的后果,盛雪莺有足够的能力应对工作上的种种高压,但两个孩子分别经历生父扯掉画皮后恶心狰狞的一面,曾经温馨的过往回想起来尽是虚伪算计和伤害,还有那些被沈瑞明当成生育工具的女孩子们,以及那些只因为不是儿子就被流掉的女婴……盛雪莺有段时间险些被自责悔恨压垮。 “这些不是阿姨的错。”季长州抱住盛染,“阿姨和你们都是受害者,该死的只有人渣。” 在说到妈妈时,盛染平静的语调渐生波澜:“我知道,但妈妈总是忍不住后悔,有次我不小心听到她和韩阿姨说,因为她识人不清……“ 韩平当初也说了不少与季长州差不多的话,可盛雪莺说,沈瑞明这些年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借了盛家的势。这几年她成立了一个新的基金会,帮那些女孩子治好身心疾病,进学校继续念书,或者习得一技之长,有兴趣爱好的发展爱好,有理想的尽力追逐理想,希望她们能走出往日的阴霾,进入全新的人生。 盛染不好意思的笑笑:“像喊口号,对吧?不过我妈妈是真心这么想和这么做的。” 沈瑞明离婚后没拿到他当初狮子大张口提出的十位数金额,但最终也分割到一笔不小的财产——在背后几家人“打不死你盛家我们也要恶心死你”的努力帮助下,他争到了自己将盛家当踏板打下的“艺术品帝国”。 季长州气炸:“靠!真是不公平,人渣因为无所顾忌活得很滋润,反倒受害者们因为道德底线高过得各有各的痛苦。沈瑞明这种人就应该进牢里蹲着,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盛染悄声道:“应该快了,我妈妈一直让人搜集他用那些‘新锐艺术品’帮人洗钱的证据……” 季长州虎躯一震,急忙阻止:“别别、别说,这种机密不能轻易告诉别人!”他从小看过的电影里可经常出现事到临头百密一疏反派因为各种原因得到风声提前转移证据的桥段! 盛染笑得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只告诉过你啊,而且他就算从这一秒开始立刻转移也没用的,证据已经边整理边陆续交上去了,他跑不掉的,就让他再无知无觉的蹦一段时间吧。” 香火,图谋与催眠(下) 盛染常告诉自己: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无数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那点小事,与其他人的不幸比起来无足轻重。 沈瑞明确诊死精症后大受打击,颓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不死心,这几年经过无数尝试,求医问药,试遍偏方,甚至求神拜佛,科学玄学两手抓,依然没拯救回他的精子活性。 无论如何努力,都是一潭死水。 “所以他现在经常骚扰你,是认清了现实,想和他唯二的亲生孩子重新联络感情?”季长州按沈人渣功利的个性猜测道。 “你还是把他想得太好了,他对我和姐姐哪有什么感情。”盛染嘲讽地笑笑,“在他眼里,姐姐是不能传递他家香火的女孩,我是生了不如没生的没用怪胎,只不过他从我身上挖掘到一点用处……” 拼命想求却无论如何也求不得,沈瑞明对“传宗接代”的执念深到已近疯魔。他有钱,有事业,有别人的奉承尊重,可就是没儿子。这些年他每每回乡祭祖,在祠堂里都觉得抬不起头,面上无光,那些围着他敬烟拍马的男人,全部资产加起来还比不上他的零头,可人家有儿子!有儿子,香火就能延续下去,他们的香火就能传承下去……可他,他如此奋斗,挣下的偌大江山是为了谁?最后又会落进谁手里便宜了谁?全是因为盛雪莺这自私自利的女人拖累了他的大好年华,浪费了他最年富力强时的好种子! 沈瑞明怨天恨地,满心绝望,以为天要绝他这棵单传独苗的血脉时,脑中突地闪过一道雪亮灵光——盛染!这个有两套性器官的畸形小怪物,男性生殖器官发育正常良好,他当初每每看到新一年的体检报告,都暗自烦闷到恶心欲呕……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从这个小怪物身上找到了新的希望,能继续点亮家族火种的希望! “他吸取了从前的教训,不但再也不抗拒试管,还把做试管当成首要选择……”盛染在季长州越来越严肃的表情中垂下眼,轻声道,“起初他去校门口拦我,说想我了,想和我一起吃顿饭,其实是想骗我去取精……” “操!”季长州恨恨地骂了句。 盛染把手盖在季长州攥紧的拳头上,宽慰道:“别生气,我才不会相信他,他说什么我都不信……” 沈瑞明的说辞是,他可能在吵架中怒气上头说了些不理智的难听气话,但那都不是他的真正想法,他冷静下来后觉得非常后悔,他流着泪对盛染道:“染染,爸爸是爱你的啊,难道你要因为一时的气话就全盘否定爸爸对你这么多年的爱护吗?” 盛染挣开他就走,走前说要告诉盛雪莺,沈瑞明转头给盛染发来长长一段文字,是他打算公开发表的长文。他文中质问、控诉盛家霸道,不让他行使探望权,阻碍父子相见,还有一段剪辑过的盛雪莺的录音,作为他文中内容的佐证。 盛染怕了。这人在与他妈妈离婚时就几度卖惨玩弄舆论,豪门狗血戏码在吸人眼球上不亚于明星绯闻,一方筛子似的主动往外漏,身后还站着孙家陈家等煽风点火的,另一方即便全力操作也只能止住后续扩散,哪怕已尽可能清理掉了网络上所有关于此事的报道和讨论,但至今在某些论坛上还偶有以缩写为暗号,神神秘秘地按前期漏出来的零星风声展开无限的发散。 几场舆论战给盛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亦想起有天深夜里偷听到妈妈悔恨压抑的哭声;沈瑞明用他暗示威胁盛家,“你们也不想让外人知道盛染身上多长了些什么东西吧?”;盛锦对韩阳说“暂时忍忍,总不能为打他这只老鼠伤到咱们的小玉瓶”……还有曾在网上看到某些男人对离婚事件中盛雪莺的恶意揣测和猥琐意淫…… 盛染最终默许了沈瑞明的“探望”,沈瑞明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做得太过分,来见盛染的频率并不高,倒是电话和信息来得频繁。他初步目的达成后就没了那些明面上的小动作,继续戴好自己的慈父面具,致力于以各种“温和”手段和话术诱骗、说服盛染去取精,没有儿子固然令他遗憾,但姓沈的孙子也可以延续香火,族谱上他家的这支总不会断在他这里。不过盛染知道他有所求后,脾气渐大,电话二十次里不见得接一次,见了面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沈瑞明正在考虑给他点小警告,吓唬吓唬他,别那么目无尊长。 季长州气得头晕,怒道:“他怎么不去取他爹的精!添个小皇弟,他们沈家江山就有救了!” 盛染赞道:“好主意,下次我一定问问他。” 季长州气呼呼:“那你记到备忘录上,千万别忘了……还有,一定要让我和你一起,这老人渣脑子有病,万一他应激了对你出手……” 盛染看他:“啊?” 季长州举拳:“当场让他见识见识我这饭缸大的拳头!” “哈哈哈!”盛染笑倒在他腿上。 “先别笑。”季长州将人扶起来做好,认真叮嘱,“老人渣如果报警,或者捂着鼻子喊‘律师!找律师来!这是故意伤害!把这英俊健壮勇武正义的小子给我关进去!’……” 盛染在他捏着嗓子的表演中逐渐乐得东倒西歪,提问:“哈……他为什么要捂鼻子?” 英俊健壮勇武正义的小子回道:“饭缸大的一拳头下去,鼻子都能锤平了!他起码不得流二两鼻血?” 盛染:“哈哈哈哈!” 季长州一本正经:“说真的,今天过后,我很难抑制住揍他的冲动,如果真的发生了以上场景,请阿姨和姐姐一定把我捞出来,听说进拘留所不能带手机,我这种处于热恋期疯狂上头的人会很难熬!” 盛染趴到他身上,笑眼弯弯:“好哦,罩着你。” “嘀”的一声轻响,室门滑动闭合,重新变回柜面的样子。 季长州抱着盛染迈出衣柜,弯腰将人放在床上。 无论是向爱慕对象袒露最后的秘密,还是倾诉那些此前从未与人言的事,都费了他许多精神,最近几天高频又激烈的性事又基本耗干了他的体力。 盛染闭着眼,感觉自己像只口袋,彻底被掏空的那种。 但……好轻松啊…… 他扁扁地摊在床上,放松到几乎要从床面上飘起来。 一波波睡意接连袭来,他在即将入梦前迷迷糊糊地问了季长州一个缠绕心头许久的问题:“那件事……我不告诉妈妈……是不是很蠢……”他被轻而易举地拿捏住,犹豫过许多次,最终依然没有把沈瑞明的图谋告诉家人。 “不蠢,染染很棒。”季长州轻轻帮他盖上被子,很怕他做梦时也在精神内耗,直接往这小受气包耳边一趴,念经似的小声嗡嗡,“从今天起,禁止反省,你没有错,都是人渣的错,你就是全世界最棒的,季长州爱你爱到死……” 絮絮叨叨,幼稚又很治愈,的确好催眠。 眼见染染渐渐睡沉,嘴边尤带笑意,大概是做了好梦,季长州才停下念叨,从床边爬起来,握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泄愤,告状与亲吻(剧情) 季长州小心地掩上卧室门,没发出一点声音,从客厅到主卧的路面有不少干了的水痕,一滩后跟着连续密集的水滴状痕迹,干透在地板上,颜色略有些发白。 阴茎在肉穴里把骚水尿液和白精高速抽插捅搅,混合成了微稠的淫浆,连淌带喷溅地留了一路骚印子。 季长州耸着鼻子转圈闻了闻,开着换气系统,但这会屋里仍是有股淡淡的淫靡气味。 从角落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清洁工具,他开始静悄悄地打扫自己与染染在卧室外留下的狼藉现场。 拖地机擦去地上的一块块印子,他在脑中将之前从染染口中得到的信息一一梳理排列。昨天在盛家看到那些染染小时候的照片时,他被萌到濒临昏迷之余,对染染六岁前后的转变也有些困惑:直到五岁的影像里,染染都是乖巧却不失灵动可爱的,与其他小孩比很安静,但偶尔话也很多,会追在姐姐身后发出十万个为什么式攻击;家里有客人来,被盛老爷子抱在腿上见客人,也会露着腼腆的笑脸乖乖地与客人打招呼。可从六岁后,尤其染染开始上小学开始,他在一些照片里的眼神变“怯”了,还是会笑,笑里带了沉静,没有了那种无忧无虑的天真味道。到八、九岁时,影像中的染染冷着一张小脸,眼中怯意不再,变成了与表情如出一辙的冷淡。 照片和录像的数量也在年年下降,盛染说是因为自己越大就越不喜欢面对镜头,听起来很正常,毕竟他小时候也这样; 盛染六岁半上的小学,所处的外界环境的变化,加上小小年纪就要因为自己与所有人身体的不同,独自有意识地进行自我保护……以此种种解释他六岁到九岁这几年中的转变,也能说得通。 但他当时就是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能是疑心太重;也可能是盛家人当局者迷,他作为旁观者,可以短时间内对染染从小到大的影像进行纵向对比,相较长年累月生活在一起的盛家人,更能跳出局外,不受太多干扰地去想这个问题。 刚才在密室里,盛染一股脑地说了很多,季长州也不露声色地引导着盛染提供了些自己想获得的信息。 果然…… 季长州眉毛皱得打结,他越理越气,干脆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原地深呼吸:沈瑞明这个老坏登,这事果然跟他脱不了干系! 盛染小时候并不是天天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不想搭理,盛染六岁前,盛家企业的掌权人正式开始缓慢地从盛老爷子向盛雪莺过渡,盛家父女陪伴染染的时间渐少,盛锦上了初中,课余时间的安排更加丰富,更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玩。 沈瑞明单独陪盛染的时间大幅度提升,他本来就讨厌这个孩子,又总觉得梁姨陈姨孙叔等盛家狗腿子盯他得紧,不得不一秒也不敢懈怠地扮演天下最疼爱孩子的温柔父亲,心中憋屈痛恨可想而知。 接着,他开始了一种令人难以察觉的泄愤。 他坐在草地上给盛染讲故事,讲到最幸福欢快的情节时,他突然停下惆怅叹气,望着身边懵懂看向他的孩子,眼神沉重,忧伤地感叹:可怜的孩子,你以后该怎么生活在这个社会上,这个世界上只有亲人永远不会嫌弃染染;在母亲节的晚上,一遍遍地向盛染描述盛雪莺因为生了他有多辛苦难过,他怜惜地说:妈妈看到染染后,连续哭了好多天呢,现在有时候晚上还会悄悄哭呢!他盯住盛染溢满泪水的眼睛,温声道:所以染染要孝顺妈妈,不要让妈妈难过了哦!这是我和染染之间的小秘密,来拉钩~;在第一天送盛染去上一年级的路上,单手摸着盛染的头,平和地告诉他:如果被你的同学发现你不正常的身体,他们会嘲笑你,欺负你,他们不会友好,他们更不会接纳,他们会回家告诉他们的爸爸妈妈,然后全世界都会嘲笑爸爸妈妈姐姐和姥爷,所以染染要怎么样? 盛染缩在安全座椅里,抓紧自己的书包袋子,用力到小手发白,怯怯地说:“保、保护自己,不要去学校的卫生间,还有……爸爸,我怕……” 沈瑞明笑道:“别怕,染染要勇敢!渴了就喝水哦,也可以和喜欢的同学交朋友……” 盛染急急摇头,小声道:“我不要和他们交朋友……” 沈瑞明笑着叹气:“你这个孩子啊!”成果初现,他很满意。 几天后,盛染因为忍不住口渴喝水,因为不敢去厕所硬憋着尿了裤子,被叫家长,沈瑞明去学校接他回家,在车上微笑着羞他:“哇!染染这么大了还尿裤子,羞羞!” 盛染穿着冷冰冰的湿裤子,一路抽泣,回家后才换下来,盛雪莺知道后责问他为什么不上车就给孩子换裤子,他后悔又尴尬地笑:“唉,孩子一直哭,我心里也急,想逗他开心,一时就忘了……”盛染推开门跑进来,抱住盛雪莺的腿:“妈妈,是我的错……” 沈瑞明蹲下搂住盛染,一脸心疼地道歉,甚至还流出了泪,他当着盛雪莺的面说:染染,你可以去隔间上厕所,插好门,不要怕。 盛染乖乖答应,不过他已经很怕很怕了,公共卫生间蒙了层厚重的阴影,好像进去了,出来时就会面临全世界的恶意。他再没在学校里喝过水,渴着渴着也就习惯了,他从此常伴恐惧与忍耐。 沈瑞明用自己语言动作各种“不经意”间的态度暗示盛染,你不正常,你要害怕,你是被“正常人”嫌恶的怪胎,你必须时刻恐惧才能保持警惕。 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个会令他颜面大失的秘密。他在小小的,对他充满爱与信任的孩子心里,毫不费力地埋下一颗阴暗的种子,浇水施肥,满意地看着它长成巨大的树,繁密的枝叶尽可能地挡住阳光。 “他大爷的……”季长州牙根咬得咯吱作响,擦了把脸上的泪。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页面上是他刚刚搜索的“取精方式有哪些”,他每看一次,想让沈瑞明螺旋升天炸成烟花的心就更迫切一分。 季长州平复了一下呼吸,翻开通讯簿拨电话。 很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盛雪莺带着笑意的声音。 染染像那些在外面受了欺负后,从潜意识里就不想也不敢告诉家长的小孩。 老人渣肯定想不到喂了那么多包着毒芯的糖,下过无数次“不要说,不能说”的暗示,染染依然还能冲破他编织出的结实暗篱。 可以倾诉,就是非常勇敢的表现。 季长州骄傲地握拳一挥,所以染染真的非常棒。 后面的事就交给他小季来做——他麻溜地找家长告状去了。条理分明从头到尾的告完状后,季长州挂了电话,想着盛雪莺逐渐怒极的到颤抖的声音,他不给老人渣点蜡,他给老人渣点火,点燃他屁股后的引线,“嗖——!”加速送他上西天! 多过一天滋润日子都算他血赚。 季长州回卧室冲了个澡,出来时盛染似醒非醒的,正在床上划着胳膊找他。他上床躺到盛染身边,搂着人拍拍:“睡吧。” “你去哪儿了?”盛染睡得声音黏黏糊糊,听着软唧唧的。 “丢垃圾。”季长州道,“丢完洗了个澡。” “哦……”盛染不知听没听见,抓住他一根手指,很快又睡了过去。 季长州常常用力亲盛染,因为他知道盛染喜欢这样的吻,浓烈的喜爱令他快乐又安心。 此刻看着盛染恬静的睡颜,季长州只屏住呼吸,低下头,嘴唇轻轻吻过盛染黑亮的发稍,轻柔到几根发丝只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咂咂嘴,想:我可真幸运。 上药喷水大N头求吸,忍者路未半而中道崩殂盖因s染染抱腿撅B 这几天在情事上过于放纵,季长州原本下定了决心,在周日剩下的时间里收束身心,少动欲念,修身养性,染染更要好好休息,多恢复些体力精神。 明天一早就要回学校,从这儿出门,就算一路绿灯不堵车,到学校差不多也要20来分钟的车程,季长州默默在心里列了个计划表,打算早睡早起,以饱满的精神迎接周一! 不过很多时候计划表就是个屁。 季长州出师不利,在帮盛染涂药时就差点翻车。 盛染的阴户本来生得就像馒头似的丰满,现在红通通的鼓在腿间,软热的大阴唇稍稍一摸就果冻似的嘟嘟轻颤,季长州涂药时指尖一时没控制好,不小心戳了下大阴唇,力道不重,可指尖却将肥软的淫红肉包戳得深凹下去,陷进一团热融融的滑腻软肉里。 盛染正大张着腿,腿间两穴一跟季长州打照面就潮湿了不少,上面却还眼睛半闭半张地打哈欠,被这么一戳,徘徊在脑中的三分睡意立时跑得一分不剩,抖着腿根反射性地要将腿并起来。 季长州轻抵住那两条腿,灰心到叹了口气出来,他开始想得是好,哪知道刚伏到染染腿间准备涂药,一看到两朵差点被干得翻肉花儿的小穴,顿时口干舌燥,险些嗅着小逼里的骚香味先一口含住了舔上去!好不容易打住这股冲动,背着令人清心寡欲的物理数学公式抹药膏,强行无视露了小肉眼儿不断朝外淌水的湿穴,眼见着骚红的阴户上均匀地覆上一层药膏,虽然最艰难的阴缝与双穴还没抹,但怎么说进度条也算很明显地往前挪了挪。 可惜手一滑戳了大阴唇,又隔着比棉花还软许多的骚肉挤到了逼缝里的阴蒂根。 阴蒂根处的快感反馈得十分迅速,盛染张着嘴还没叫出声,季长州叹的一口气径直吹到了蒂头儿,小骚豆被鸡巴毛磨成了原先的几倍大,顶上最敏感的蒂头儿刚好竖出逼缝,肿硬不堪,敏锐得过分,热气拂过后,盛染双眼已然迷糊了,迷着眼把骚肿的屁股一哆嗦一哆嗦地往上抬,被大鸡巴肏鼓了的红逼收缩不停,忽然“噗”地喷出束水来。 “阴蒂……别吹阴蒂……啊啊……骚蒂子受不了……又硬了!呜啊!阴蒂头又变硬了……骚尖、疼啊啊好爽!不碰呜啊啊放开……”盛染伸着手往下想捂住自己的肿逼,手指将将碰到蒂头,立即哀声叫着触电似的弹开,他没轻没重的,自己给自己的这一下比季长州刚才那两次还厉害得多。 尖尖的阴蒂头又疼又爽,抽抽着撅在逼唇顶,盛染不敢再碰下身,体内电流四窜,逼得他双手乱抓,只能哆嗦着逼喷水。 季长州眼前发晕,苍天可鉴,他诚心发誓绝没有作弄染染的心,染染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几息间便莫名其妙地高潮迭起,骚水喷了他一脸。 他只是个上课跑神看到染染一点后脖颈都能勃起到顶课桌,就着那一小截雪白后颈做半晚上春梦鸡儿一柱擎天把自己硬醒的高中生。这会舔着淌到唇上的骚逼水,季长州心想:要冷静。 摆弄了下裤裆里的硬肉棍,小半肉茎和油亮的大蘑菇头从裤腰探出来,贴到出了细汗的腹肌上,好歹别总撑着裤子绷得自己难受。 一波小高潮过去,盛染腰臀无力地落回床上,季长州抽纸在他下身轻点着吸走那些淫水,突然听他幽幽地说:“里面痒……” 季长州坚强道:“涂了药就不痒了。” 上面没动静了。 季长州分开阴唇,这次吸取教训,不敢再慢慢来,直接往逼缝挤了长长一条药膏,既轻又快地抹开,为速战速决,解放出充血的硬屌,糊了一鸡巴的药,先后在小逼屁洞里转着圈进出两来回。 一连串动作加起来不过半分钟,刚说过痒的小肉逼洞地就被热屌干了个透,穴肉没来得及收缩大鸡巴便收了回去,两个逼前后一胀、一酸、一空,都吃了大鸡巴也都没咂到什么鸡巴味儿,又过了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吐了些水。 穴里药膏糊得多,吐得水只冲出来了一丁点,没什么影响。 盛染懵着夹了夹凉丝丝的肉穴,发出疑惑的声音:“……啊?” 季长州木着脸,抽了张纸擦干净工具鸡儿,收回裤子里,问:“是不是不痒了?” 是不痒了,这药膏消炎消肿效果好,涂完短时间内整个屁股里外冰冰凉,给肿热的穴肉降温,帮骚动的春心降躁。 季长州去洗了手,又坐回床边,解开盛染的上衣,把两个小奶包剥出来,挤了药要往快被他吮吃成长肉条的大奶头上抹。 “别!”盛染制止,小声说,“里面好像还有奶,你要不要先……先把它们吸干净了再抹药……” 自从与染染的小奶子第一次见面,他便深深痴迷于这对软弹可爱的鸽乳,尤其是小小的绵软奶团上,支着两颗被他吃大数倍的大红硬奶头,色得要命,每次都能令他心跳加速,鸡巴供血过头,嘣嘣直跳硬到要爆。 季长州哪敢多想,灵魂快出窍似的虚声问盛染:“胸口涨吗?” 盛染垂眸道:“不算涨。”他奶量不多,就是经过刚才那一出后,心底还有些热热痒痒的,想借机和季长州亲近。 季长州沉痛拒绝:“那先不吸了。” “哦……”盛染挺着的胸略微往下一塌,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季长州又道:“还敢让我吸,俩奶头已经肿得没法贴乳贴了,我要是再吸几下,你明天想穿着小胸罩去上学?” 他话一出口,脑海中即刻十分积极地想象勾勒染染穿胸罩的样子,被裤腰勒着的鸡巴棍瞬间激昂了十分,热血沸腾,鸡儿险些接管大脑抢走身体控制权。 季长州一惊之下,立即收敛心神,比之前更轻快地给奶头涂了药,听盛染悄声问:“那你想看我穿胸罩吗?” “祖宗!”季长州一下站起来,“别说了!我真快要忍不住操你了!”火急火燎地捂着鸡巴往卫生间跑,受不了了,先去撸一发,不然真要兽性大发。 盛染明知故问,笑着在身后问他:“你干什么去?” 卫生间门里传出来一句:“干空气!” 盛染张着腿露着凉丝丝的奶子和逼,躺在床上笑,笑完脸颊晕红地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又没不让你操。” 有惊无险地涂完药,季长州憋得心口下腹都是火,良久才慢慢消下去。 盛染每次见季长州强忍着不碰自己时都特别来劲,总想去撩他,像玩什么刺激游戏一般。哪怕撩过头被发狠的季长州干得哭叫不休后悔不迭,等下一次机会来临,仍会不顾一次次的教训继续撩拨人。 等吃完晚饭,季长州收拾完从厨房出来,就见盛染穿着他以前那件被调包的篮球背心,宽大的领口袖口处能清晰地看到奶肉侧面,下摆盖过屁股,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 除了这件衣服,其他什么都没穿。 季长州差点气笑了,脑袋里被血冲得嗡嗡响,站厨房门口问盛染,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找操是吧?逼不发烫不疼了?” 盛染坐到身旁的椅子上,对着季长州分开腿,“少乱说,只是想让你看看这儿消肿了没有。” 季长州拽下围裙,一把脱了上衣,揉搓成一团往旁边狠狠一甩,光着健美的上身大步朝盛染那儿去,对着那个已经抱起了两条腿,把消肿大半的下身正对着他的骚货沉声道:“只想让我看看消没消肿?” 他弯腰,投下的阴影逐渐笼住盛染,一手抓住淌水淌得臀沟都湿透的阴户和骚逼揉搓:“你自己信吗?” “你……啊……信不信?”盛染急喘,眼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光。 季长州吮住了他伸出的舌尖舔弄片刻,双唇暧昧摩擦间,溢出和着低喘的话语:“我信了。” “啊……嗯?”盛染早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了,伸着胳膊要去搂他的脖子,身前蓦地一空,迟钝地抬眼发现季长州已站直了,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道:“看了,还有点肿,估计明天就好了。” 盛染:“?” 季长州挺欠地一拨领口,往里看了眼:“奶子也消了点,今晚别骚得自己偷偷搓奶头,明天应该也能好。” 盛染脸色渐黑:“我才不会偷偷搓!” “那就好。”季长州潇洒转身,竟然就要走了! 盛染简直要怀疑他被夺舍,看他转过身去,气哼哼地对着他屁股用力蹬了一脚:裤子都快被鸡巴撑破了,你就忍着吧!有种今天明天后天一直忍着! 季长州没防备,被踹得往前踉跄一步,稳住身体后重新转过来神色莫测地望向盛染。 盛染本着“反正季长州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自信,骄傲仰头回望,眼神挑衅:就踢你了如何,战吗?战啊! OK!季长州一点头,特干脆地过去扛起盛染往浴室走。 盛染第一次被扛在肩上走,忽略掉悄悄冒出来的那点怂意,摇摇晃晃间不忘找回场子:“你想干嘛?” “干你浪逼。” 盛染黑脸:“晚了,你想得美!” “逼里的水漏到我身上了。”季长州答非所问。 盛染叫嚣:“那你放我下来啊忍者神龟!” 季长州原样回敬:“晚了,你想得美。” “你还拿水做什么?”盛染因为头朝下,脑袋比平时木,发现季长州空闲的一只手抓了两瓶水,嘴一快就问了出来。 季长州把他放到浴室的长椅上,两瓶水在盛染眼前一晃,故作诧异地反问:“你说呢?” 盛染:“呸……”就算不知道看季长州的表情也知道了,这水等会儿从季长州的嘴进去,从他鸡巴的马眼里射出来,这会在瓶里,过会大概就烫呼呼地在自己下身两个穴里了! 温热的水流浇到身上,季长州没给他脱衣服,拿着淋浴头从领口扒出小奶子就对着冲,胡乱揉搓几下奶头,洗掉上面的药膏,头就要往奶子上凑。 盛染点住他脑门,轻声问:“不忍了?” “忍个屁!”再忍就升仙了。季长州一口含住在他脑中晃荡了好几个小时的红奶头,用力一吸,从下午那会攒到现在的甜奶汁儿喷进嘴里。 “唔!啊……明天不是、唔嗯、要早起?”盛染扬起头,任季长州伏在胸口大口吮吃乳尖,心想自己的奶头说不定缩不回去了,一直这么淫荡地胀大着,或许真的要开始穿胸罩…… “起个屁!” 并在一起的腿被分开,一只滚烫的手伸下去急切地揉洗下体的药膏,水流冲到才消了些肿的阴蒂上,盛染抖得快说不出话来:“周一、啊啊啊!周一……不是……还要……呜啊啊啊……上课?啊!冲到阴蒂……阴蒂被……被水冲烂了……别搓!啊啊啊啊别搓!啊啊爽死了啊啊!骚逼要、要吹、吹水了!啊啊啊阴蒂又骚、骚大了……” “上个屁!”季长州丢开淋浴头,托起盛染两条腿命令道,“抱着腿,像你在椅子上露逼发骚那会儿一样!” 盛染听话地抱起腿,他这会躺着,抱起腿后淫荡肥美的下体向上撅起,贴到了季长州湿热的嘴上。 正常情况下季长州会好好吃一吃骚逼,可现下他急得不行,张大口含住了软逼户,舌头来回拨弄阴蒂和尿眼,将大小阴唇含了满嘴,叼着快速吮咬了片晌,既急又猛地吃得盛染连喷带尿泄了次水。稍稍解了些嘴馋后便起身,抓住了忍无可忍的鸡巴棍,顶在肉鼓的红逼口,急得脸红脖子粗,说惯了的骚话一字未吐,闷不吭声地憋足了劲,硬着屌棍,“砰”地捅进撅高了的肥逼里,后腰猛然发力,砰砰砰砰地在逼道里狠肏上百下,才渐渐缓过那股憋急了的劲来。 他看向身下,盛染已然在一通猛奸中快要失了神志,双目无神地扒着腿,奶子全从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的篮球背心袖口漏了出来,大奶头竖直立起,尖上奶孔处溢了点白白的乳汁。 “啊……呜啊啊……骚逼被肏开了……啊啊骚货的逼……被大鸡巴……干肥了啊啊!嗯啊啊啊日大了……逼被奸大了……”随着阵神志不清的呻吟,大开的逼缝间尿眼忽张,哗地激射出一股尿柱来。 大雪 季长州是真的想以饱满的精神迎接周一,也是真的搂着盛染以更饱满的精神放开膀子大干特干到凌晨。 等两人辗转几处战场,活像两只圈地盘的动物似的,滴得屋里到处能见着被灯光耀得晶亮的骚水后才回到卧室,稍作清洗便精疲力竭地躺回床上。 盛染累狠了,季长州给他擦洗身体和后续涂药膏时他都没醒,睡得跟昏过去了似的,被抱上床后,四周舒适,他面上表情愈发恬静安宁,睡得更香。 季长州就躺在盛染身边,侧身单手撑着脑袋看盛染。 他精力体力再好也有耗尽的时候,这会也累了,但却迟迟舍不得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盛染,心里就觉得满到胀痛,像瓶充足了气又被摇晃许久的汽水,胀到随时可能冲破拧紧的瓶盖,从中喷出无数喜欢怜爱与酸涩的泡沫。 过多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向上窜顶得他喉头发哽、呼吸困难。他连忙平躺下去,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恢复了好一会儿,才令翻涌不休的澎湃心潮变得平缓,放在被子下的手没声息地摸过去,轻覆在染染手背上,这才在熟悉的海盐柠檬香气中渐渐睡去。 窗外夜空广袤,当中一轮明月,周围点点繁星。商卿半夜起床去卫生间,她睡觉不爱拉窗帘,一睁眼发现卧室被从窗外倾泻而来的月光照得半亮,她想:嚯,星月皎洁明河在天,今晚夜色可真漂亮!她从卫生间出来就匆匆披了件衣服,站在卧室阳台上对着夜空拍照,拍完挑了几张最美的,打算发到班级群里。 结果班级群里早有两位夜猫子发照,照片里是在不同地点拍的同一片夜空,其中一位配文【卧槽看这月亮,亮瞎了】。 商卿把自己拍的也传了上去,又连环炸出夜猫子三两只合神出鬼没的班主任一枚,在一串夜空美照与文字合唱“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下,老葛一条【同学们现在不睡,是不是都打算明天上课的时候睡啊?黄豆微笑】成功让班级群内一秒安静。 盛染与季长州不知道这段深夜发生的小小热闹,卧室的窗帘挡住了今夜明亮的星月,一室静谧中,只有两道沉在睡梦中的呼吸逐渐同频,在无意识间合成了一道,舒缓又默契。 几天放纵的后果,就是周一早上爬不起来。 盛染蔫蔫地翻身趴在床上,嘟嘟囔囔:“我起不来了……真不想起……” 季长州提建议:“要不请假?” 盛染听了有点心动,想了想还是悲痛地坐起来,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算了,不如去教室里趴着睡,没太多负罪感。 只是每次转头抬手时,都仿佛听到身上的关节在咯吱咯吱响,全身酸痛,四肢发软,还很困! 一早上,盛染迷迷糊糊魂飞天外,进了教室门,坐在自己座位上后才清醒了一瞬,随即震惊发现自己丧失了从起床到进教室间的这段记忆!盛染虚声问坐在他身边,霸占了他同桌位置的男朋友:“我怎么进来的?” 季长州不明所以,老实答道:“走进来的。”就是困得眼神失焦仿佛盲人,一路被他这只导盲犬领进教室。 盛染轻声:“那就好……”话未落脑门已落,趴在课桌上继续睡。 季长州的视线在教室里掠了一圈,很棒,像以往每个周一的早晨一样,教室里趴了一片,染染完美隐入其中。 他往盛染后背了件衣服,抬头时对上刚从教室门口进来的学委的视线。 今天特地带了自己认为超好吃的零食想与岭花分享,巩固友谊小船同时顺便暗搓搓享受一把调戏外冷内软小可爱乐趣的学委,对季长州挑眉:盛染人呢? 季长州食指竖在嘴边,比了个噤声手势,眼神往身旁一瞥:睡了。 他看到学委手里拿着的零食,同样挑眉,对学委伸手,友好示意:我帮你转交。 学委递给他,嘱咐:“你记得给盛染留一半哈!” “谢谢,我不吃!”季长州服气,他有那么馋吗? 学委还有点小担心,走之前悄悄问季长州:“盛染不会不喜欢这个吧?” “放心。”季长州笑着看了眼身边那个睡得人事不知的后脑勺,“他肯定喜欢。” 平城的季节如果按气温论,属于春秋短、冬夏长,不过盛染高二这年雪下得晚,到十二月底才下过几场小雪。一直到元旦后,一月过半,才有场在平城人眼里算得上“正儿八经”的大雪下下来。 这场雪下得平静。 季长州当天下午看天气预报,说晚上7点左右有大到暴雪,还挺兴奋地跟盛染说估计不用上晚自习了,到晚饭时还没收到学校的停课通知,再一看天气预报,7点没雪了,改成10点下。 一众已经计划好今晚要吃什么玩什么的住校生灰溜溜地回教室上晚自习。 等晚自习结束,都回宿舍洗洗准备睡了,盛染看了下时间,对季长州道:“11点了,还没下。” 季长州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无所谓道:“不下就不下吧,反正就这两天了,总要下的。” 也是,盛染放下手机,一回头发现季长州在笑嘻嘻地看着他,目光澄净,很快乐欣慰的样子。 盛染被他这种纯然的笑也带动得莫名笑了起来,两人头对头傻乎乎地笑了半天,盛染才问:“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季长州欢快道,“一看你就想笑。”他不错眼地盯着盛染看。 染染关心下不下雪,是因为周围的同学朋友一直在念叨这件事,而他自然而然地受到现在这些被他划进“亲近”范畴的人的影响与感染,也开始关心念叨起“什么时候下雪”这件已有许多年没上心过的事。 盛染轻轻拍了他一下:“我脸上有花吗?” 季长州一乐,黏糊糊地过去亲他,嘴里哼哼唧唧:“有,你不仅脸上有,下面也有花儿……” 新的一年,一月份的夜空下,悄然飘起了鹅毛大雪,雪白又干净,飘飘洒洒地没用多久便覆住了地上的泥。 沈瑞明在这晚正式被带走调查。 晚自习有真狂徒行事,RB摸Ns汁RP股,浪出N水浸湿衣服 盛染早上是被雪光耀醒的。 不同于总带着暖意的日光,雪地反射出的光,明晃晃的冷白雪亮,耀进有暖气的温暖室内后,让人从心理上似乎能感受到一丝外面的凉气。 季长州醒得早,今天没办法去外面晨练,他干脆把宿舍从里到外仔细打扫了一遍,冲了个澡,又踩着雪去食堂买了早饭回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拉开窗帘,让光线透进屋里。 盛染在季长州还没走到床边时就醒了,睡意浓浓地揉着眼睛问:“下雪了?” “下完了。”季长州蹲在床边戳戳他的鼻尖,“凌晨开始下,下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还用拇指和食指在他眼前比了个高度,“地上的雪大概有这么厚。” “你出去过了?”盛染觉得被子里有点热,伸出两条光溜溜的胳膊,被面微凉,胳膊搭在上面很舒服。 露在外面的肩头手臂与锁骨上落着点点红痕,宛若朵朵开在雪地上的红花,盛染最近长了些肉,看起来还是瘦,只有季长州知道他哪儿胖了,全是晚上在被窝里抱着一点点摸索测量出来的。 半个月前,盛染那套公寓主卧的浴室里新安了一面大落地镜,季长州从后面揽着盛染的腰,两人裸身站在镜前,他托住盛染在一次次撞击中前后摇晃的乳肉,比照着镜子告诉他小奶团儿胖了多少;又勾着他的腿抱起来,让他自己看被拍得臀浪翻滚的肉屁股胖了多少;最后扒着两个被操得一时半会合不上的屄,告诉视线早模糊得看不太清的染染,他这俩哗哗淌白精水儿的骚肉逼胖了多少……镜子里,两个屄穴被扒得肉眼儿大开,轻易便能看见甬道里的淫肉绞挤蠕动,随着季长州的描述,肉穴收缩抽搐渐快,嗤嗤地往镜子上喷了不少混着浊白的骚水。 没多久赤红的粗长肉棍又没进了肥逼,撑得逼口到小腹一路鼓起,淫靡的拍击声与粗喘浪叫再度响彻浴室。 这样细细地照过几次镜子后,盛染面红耳赤地肯定了季长州的测量水平——他测得是很准。 “去买了早饭。”季长州报菜名,“烧麦,火腿蛋饼,胡萝卜粉丝和包菜木耳馅的小包子,还有牛肉粥和豆浆。” “好哦,谢谢我的热心舍友。”盛染支起身子从季长州肩上探出脑袋往桌上看了看,他挺喜欢学校食堂的素馅小包子。只是看完却毫无起床吃早饭的意思,假模假样地抻直腰板做了个要穿衣服的假动作迷惑季长州,趁人不注意身条一软,呲溜就要滑回被窝里。 可惜被季长州眼疾手快抓住了肩膀,第一时间阻止了他往床上缩的动作。 盛染:“唉……”他看似倚在季长州身上,实则是被季长州用胸膛抵住了后背,让他只能坐,不能躺。 他仰头直视季长州,目光真挚地诚恳道:“我用眼睛吃完了。” 季长州与盛染对视,双眼平静如两潭死水,无一丝波澜。从前他可能会被萌到,或者当场中计说些“听听这话你自己信吗?”之类废话一来一回拉扯许久,现在他已经炼出来了,不多说半句,撑开衣服就往盛染头上套。 在挣扎中扑棱出一头乱毛,盛染脑袋刚从领口冒出来便夺过了衣服,噘嘴炸毛地嚷嚷:“我自己穿!” 他以前不赖床的,年前入冬后却渐渐体味到赖床的乐趣,加上他早上常常食欲一般,就更乐意把这点时间花在被窝。 至于那段假装低血糖柔弱不能自理,每天早上又是咳又是晕,必须与季长州贴贴才能起来的日子,被他视作黑历史,不小心回忆起一点点都尴尬到想把自己塞进床垫缝里藏起来。 “要不要吸一下?”季长州拉开他的小背心,往里看了眼,小奶头溜圆,像两颗粉红的珍珠。这段时间没像前几个月那样天天狠命地吮吃咂弄它们,乳头自然也消了肿,没有出现盛染曾担心的一直大得像俩红果儿再也变不回去的情况。 “不要你吸。”盛染拍开他的手,拉下衣服,强行忽视掉胸前的异样——那俩不争气的奶粒接触到季长州的视线后,原本还柔软着的小奶头一下子硬了,突然就麻嗖嗖地发起痒来。 背心胸部加了层棉垫,本来是没有的,甚至冬天因为衣服厚,只要穿得稍宽松些就完全看不出胸前的起伏,盛染连小背心也很少穿。只是有天晚自习,他与季长州坐在教室角落里,位置隐蔽,季长州这种块头稍一侧身就能把他挡个严严实实,借着遮挡,两人露在课桌外的上半身板板正正,任谁看都是在互不干涉地认真自习,殊不知课桌下季长州已经干涉到了盛染的身体里: 左手伸进裤子,掌根压着早勃起了许久的肉茎,手里握住了肥厚绵软的阴户嫩肉一轻一重地抓揉,中指深入阴道中轻轻抽插搅动,不敢快了、重了,先前指腹插进逼户肉缝里摸了摸小阴蒂,盛染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中指插得稍快了些,盛染便抖得手捏不住笔,两腿夹紧了季长州的手,眼角嫣红,对他无声地慌乱摇头:要喷了…… 只能慢慢地、小心地爱抚湿软的密地,季长州垫在盛染内裤里的手帕先后换了两方,小阴茎射在季长州手心,大半个晚自习过去,那只手才从盛染腿间抽出来,掌心指间包括手腕都湿淋淋黏糊糊一片。盛染让他擦手,季长州却撩起盛染上衣下摆,低声让他往后撅屁股,沾满了体液的大手从腰后再次伸进内裤,抓住了丰满的臀肉,将淫乱的水液均匀地涂抹到两瓣圆屁股上。淫弄完屁股仍不罢休,探到翕张发热的小逼处重新揉了一手骚水,湿哒哒地转了个方向,从小肚子往上一路摸到奶子,要把小奶子也揉满骚逼水。 教室里灯火通明,熟悉的同学坐在不远处,门外走廊上不时有老师路过,教室内不算安静,书本翻页、纸笔摩擦、桌椅挪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偷偷吃零食,冷不丁一声极明显的“嘶嗉——”! 班内一寂。 执勤班长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噔噔噔走到后排一手揪出个藏在书后嗦奶茶的狂徒,另一手举着个奶茶被吸空剩了一杯底珍珠芋圆蜜豆布丁的塑料杯,怒道:“别太过分!剩下的就不能等滚回宿舍再吃?你要馋死啊?” 室内爆出一阵欢乐的哄笑,有笑声做掩护,盛染闭上眼,胸口起伏不定,紧咬的齿间泄出丝丝细弱的呻吟。 他听到一班真正的狂徒在他耳边低低笑着说:“奶汁把衣服都浸透了,染染之前一直没感觉么?” 盛染稍稍挺直后背,奶头与乳肉贴紧衣服后相继感觉到了湿凉,他没有感觉,季长州说过后才察觉到乳房胀热,大概早就出了一段时间的奶。在这种环境里,他时刻在忍耐、害怕、警惕,又从中衍生出无比的刺激,体会到一种走钢丝般令心口狂跳不止的禁忌快感,精神与身体极度紧张下变得异常敏感,季长州在他腿间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在他的体内翻出滔天的悸动。 乳肉被灼热的手掌熨着,一寸寸抚过,硬挺的奶头抵着手心,肉粒湿润,奶孔还淌着奶,被大掌轻压进奶肉里,逼水与奶汁一同涂满了他的乳房。盛染抽着气,湿成缕的睫毛颤动不停,有几滴水滴到纸上,慢慢晕开。季长州歪头看盛染,盛染这时恰好也转头看向他,泪眼迷离地微张着唇,红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小声说:“想吃……” 牛仔裤裆部高鼓紧绷,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悄悄放在上面,柔软地来回抚摸,又是小小的一声带着颤音的祈求:“我想吃……” 季长州手中的奶肉微硬,两团小乳包主动扭着往他手里压,扭蹭几下掌心便会一湿,显然是骚肉粒上奶孔里又浪得淌了汁儿。 玩火,然后被火燎一身,季长州赶在自己被烧透了之前带着盛染翘了最后一节自习,急惶惶往宿舍赶,半路实在没忍住先钻进小树林搂着盛染狠亲了一通,鸡巴在裤裆里鼓了长长一大包,抱起盛染让他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鸡巴隔着两条裤子往人逼上撞。盛染俯在季长州颈间,咬紧了他的衣领,包在潮湿内裤里的热逼刚被撞了几下便喷了水。 天冷,两人衣服半点没脱,离开时小树林的地上还是多了一小团深色水迹。 回宿舍后怎么发疯似的做了半晚自不必多说,总之那晚过后,盛染在冬天的厚衣服下也穿起了小背心。 磨磨蹭蹭穿完衣服去洗漱,盛染从卫生间出来时,季长州在看手机,听到他出来的动静后一脸喜色地抬头:“先吃饭,吃完饭告诉你个好消息。” 开胃(剧情 盛染刚在桌前坐下时还觉得没食欲,早餐吃不吃都行,结果一口温度正好的牛肉粥便打开了胃口。 饭一入嘴,味蕾被唤醒,两只小包子下肚后又立刻挟了个肚圆馅满的烧麦。 平城一中的食堂好吃得全市闻名,今早除了盛染很爱的小包子,烧麦也做得格外好吃。浅黄色的烧麦皮不是外面买来的成品,是食堂师傅们在面粉里加了鸭蛋,一早现揉现擀出来的,吃着略劲道,还能尝出淡淡的蛋香;开口处围了一圈花似的褶边,露出里面塞得满满的玉米猪肉馅儿,肉馅紧实略带汁水,一口咬下去能尝到清甜的玉米与鲜美的肉汁,好吃到盛染顾不得小素包子,几口吃完一个后又夹了一个,边咬边探头往餐盒里瞧。 “还有糯米的呀!”他惊喜,又问,“有没有虾仁的?” “今天没有。”季长州一口一个小包子,注意到盛染有点纠结地盯着糯米烧麦看,把餐盒往他那边推推,随意道,“想吃就吃,吃不完剩下,我帮你解决。” 糯米烧麦的皮是白的,肉烧麦不同,里面是酱色的糯米与香菇腊肉丁,也很诱人,只是食堂做成好大一只,盛染现在快饱了,的确吃不完,听季长州这么说立即喜滋滋地要求:“再吃一口蛋饼。” “行。”季长州把包火腿蛋饼的纸袋往下撕撕,递到他嘴边。 盛染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蛋饼,嚼的时候脸颊一鼓一鼓的,季长州看得手痒,伸指在鼓鼓的腮上一戳,逗他:“这儿沾了一粒米。” “不可能。”盛染用手背蹭了下自己的腮帮子,双目射出两束洞察一切的锐利视线,很有把握地说,“骗人,你就是想戳我。” 季长州冷静道:“没骗人。”趁染染注意力分散,手指掠过粘在餐盒盖子上的半粒碎米,指尖伸到染染眼前让他看,“这次是真的。” 盛染心里才升起丝愧疚,在看到桌上的烧麦后那点愧疚登时灰飞烟灭,“大骗子,我还没开始吃糯米烧麦,哪儿来的米!” 哦嚯,不好骗了~ 季长州缩回手,笑嘻嘻道:“粥里有米。” 盛染冷着脸将粥碗端到他眼底下,“你现在从牛肉粥里找出酱油色米来让我见识见识。” 季长州夺过碗,一仰脖子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光光,当场销毁证据,并气焰十分嚣张地威胁人:“就戳你了怎样,再瞪我把你嘴亲肿!” “幼稚。”盛染懒得多理他,低头继续吃饭。 过了少顷,对面递过杯插好吸管的豆浆,他抬眼一看,季长州笑容憨厚老实得如村里脾气好没一点坏心眼的大黄狗,摇着尾巴对他不断释放友好信号:“香香的花生豆浆也来两口吧?” 盛染忍俊不禁。 人逢喜事精神爽,季长州不仅开怀,还开胃,早饭吃得超级香。盛染自然受到感染,被季长州带动得不知不觉将那只快有他拳头大的大糯米烧麦吃完,撑到完全忘了饭前季长州说过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一同去教室的路上,季长州宣布了这个喜讯:“沈瑞明被带走了。” “啊?”盛染吃太多,反应难免迟钝,“被谁带走了?” “监察委。”主路上的雪被校工开着清雪车清得不剩多少,季长州绕小路带着盛染踩雪消食,“阿姨说老人渣昨晚被监察委连夜带走调查。” 盛染分明大脑还是没怎么在线,第一反应竟是吃醋,酸酸地问:“妈妈怎么只跟你说,不跟我说?” 季长州发懵,这要从他瞒着染染私下向盛阿姨状告沈瑞明多年恶行说起,一时不知道怎么组织出语言解释,就打算先打哈哈混过去,等中午或晚上时间充足时再告诉染染。 盛染只是随口呷酸,没多想什么,倒是路过一颗树下时,枝头一小块积雪啪地掉到他头顶,提神醒脑的沁凉一击,终于令他抓住重点:“监察委?” “对,也不知道他除了洗钱外还干了多少坏事。”季长州帮盛染拂掉头上的雪,从裤兜里掏出顶毛绒绒的帽子,“戴上。” “不要。”盛染一个闪避,“你怎么什么都能从裤兜里掏出来!” 离上课铃响还有十分钟,两人才加快脚步往教室赶。盛染脚步轻快,咯吱咯吱踩着雪,突然自言自语似的道:“他这次是不是完蛋了?” 季长州侧头看过去,盛染目视前方,脸上表情雀跃又忐忑,他笑着肯定:“绝对完蛋。” 迈上清理完积雪的主路,盛染回头望望身后雪地上的两串脚印,眼睛亮得像夜幕中最明亮的星星,“我想堆雪人。” 季长州拉过他外套后的帽子给他扣脑袋上,漫声道:“好啊!课间喊商卿学委他们一起堆。” 盛染:“还要打雪仗。” 季长州嘴角噙笑,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变成一团接一团的白雾,漫在空气里,“小意思,高景手黑,到时候喊老葛和我们一队,让你同桌去给高景这孙子拖后腿,咱们铁赢……” 盛染笑出声,今天该是非常开心的一天。 穷途,野人,感冒小熊 沈瑞明以后的日子大概要与“开心”二字绝缘了。 起初,他并没觉得情况有多糟。被带走时,那些人对他的说法是“请他去协助调查”。协助调查而已,经过短暂的惊诧后,他镇定地跟人上了车。 即使是晚上,他看起来依然很有风度,不卑不亢,微笑着保证自己一定全力配合调查,知无不言。可能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但就因如此,他更要表现得无辜镇定,他自认很有分寸,或许做生意的手段有时不那么干净,但生意场上又有几个干净的?有些人比他脏一百倍,一千倍! 就算真要因为商场上那点司空见惯的事找他麻烦,也不会劳动监察委,沈瑞明在心中盘算,大概是哪里卷起的台风风尾刮到了他这只小虾,可能会有点麻烦,他只要配合的态度好些,最后应该问题不大。 何况外面不是没有能保他的人。近年他与孙家、陈家的接班人联系日深,合作得十分顺利愉快,他对这两家的能量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明面上看比不上盛家,其实……沈瑞明眼中流出抹轻嘲,盛家这种假清高迟早会把自己给清高死。 自古以来,政商合作才能笑到最后,利益输送是最稳固、最不易被破坏的桥梁。孙家陈家早就在进行“政治投资”,且已见成效。 坐在车上的那段时间,沈瑞明心头偶尔会略过一缕不易察觉的惊惧:万一是孙陈两家某个“政治投资”对象出了问题呢? 不会的,他随即笑笑,笑自己杯弓蛇影,他一个月前刚与孙家接班人在一场私人酒会上聊过天,孙家那位肉眼可见的红光满面,志得意满,对他这个合作伙伴话里话外的也透出点意思:年后不久,那个人就要升了。 “升上去,积累沉淀几年……”孙家接班人与他碰了下酒杯,互相饮尽杯中残酒,潇洒地点头暂别,笑着向另一个人走去。擦肩而过时,轻飘飘的一句“瑞明这样的人才,真是被盛家耽误了”钻入沈瑞明耳中,令他立在原地微怔,难免也被这寻常的一句感慨勾起心绪,对自己曾白白蹉跎过的大好青春生出了无限伤怀。 坐进问询室,沈瑞明还能一心二用地继续考虑。 最坏不过孙陈翻车,官场有什么不如意的小变动,那也与他无关。他的确买卖过某些人的书画艺术作品,包括快升迁的那位的岳父,老爷子的字这两年有太多人求购,人家可是书画艺术家协会的副会长,总不能女婿从政,岳父就不能出手字画了吧?也太不近人情。 他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离开。几天前,在问完一些他认为无关紧要的问题后,监察员收起桌上的文件起身,他以为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还颇轻松地在心中对自己大大地玩笑一番:果然没什么事,他可是良民!出去后若是与朋友共聚,也可以说一句自己是吃过皇粮的人了! 他的确离开了这里,但不是回到自己位于城中黄金地段,着名的有众多新贵、明星居住的高档别墅区,而是被带到了另一处地方,门口警卫荷枪实弹,四处氛围凝肃,令他心跳一分急过一分。 重新进入室内时,沈瑞明双腿好似灌满了铅,有三人站在他前方不远处,其中一人对他宣读留置决定书。 留置……留置……他怎么会被留置?! 有两分钟,他头晕到根本无法听见任何声音,直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几欲散碎飞离的魂灵才骤然降落进沉重的躯壳,他听见一个声音在问:“沈瑞明,以上你已清楚、明白了吗?” 他点头,低声道:“明白。” 一张纸放在他面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那声音又说:“明白的话在这里签字,按指印。” 他鼓起一口气,在手指点到的空白处签下自己的名字。他半生中签过许多名,有些分量很重,结婚时,离婚时,争产时,为“大单”签字时,可似乎没有一次重过此刻,重到手腕几乎不能移动。 他甚至不敢想,是不是以后会有更重的,重到能压死他的签名。 不过沈瑞明很少认命,这次更是。被留置调查而已,细想也算不了什么,他安慰着自己,迅速地冷静下来,开始在脑中仔细一遍遍地回想在上一个问询室里时,他被问过的各种问题,抽丝剥茧,在脑中提取有效讯息,串联在一起。 他慢慢根据这些零零碎碎串起来的线索,结合他当下的处境,得出一个令他不敢、不愿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结论:孙家“投资”的那位,不是要升,而是要办! 最坏的可能竟然成真。沈瑞明面部扭曲地一抽,又尽力压下恢复原样,有人在监视他、观察他,他不敢流露出异常。 最令他慌乱的,莫过于他不能确定他的靠山,孙家,甚至陈家,是否也像他一样被带走调查。就算他们此时仍安然无恙,刀也已经……或者早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高悬在他们头上,这群直接牵涉其中的泥菩萨,他根本没法指望! 自以为认清现实后,沈瑞明变得更加冷静。 他要自救…… 他只能自救,他必须自救! 洗钱,行贿,转移财产,他绝对不能被这些罪名沾上。 你情我愿,并非强买强卖,名家字画人人都会争抢着收藏,有错吗? 至于他与他手下的经纪人们这些年捧出的艺术家,只能说明他有慧眼,懂艺术,会操作,他是最好的伯乐,是最具品味的鉴赏家,也是最有才华的商人,他为市场输送新鲜血液,为艺术界吹入活力的春风,将他的小千里马们推向海外名声外汇双收,有错吗? 定罪判刑也要讲究是否有主观故意,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的主观故意?有些明面上的都可以解释,暗处那些见不得光的,他做得十分小心隐蔽,即便查孙陈两家的帐,也只能查到他与这两家人十分正常的资金往来。沈瑞明几乎要感谢盛家人了,他在盛家的最后那几年,为不让盛老爷子和盛雪莺发现自己暗地的动作,他磨练出一身本事,为他现在的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还可以在这种危急时刻将自己救出困境。 他很自信没有人能有这方面的证据,除非有人能在他高速发展的这三年里一直不错眼地盯着他,但这可能吗?他之前一直跟那些没掌太多实权的纨绔混,借和盛雪莺离婚的西风才渐渐接触到孙陈两家的核心,一年半前才正式搭上接班人,谁能三年前就预知到他的一系列布置?盛雪莺吗?她一个靠爹死了才上位的女的哪有这能力? 所以一切都是恶意揣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被卷入其中、被利用的无辜商人。 而他的千里马的画作卖出几十万、几百万,这更正常,沈瑞明微笑着对坐在桌对面的人说:“有的作品我也无法欣赏,但这世界上有许多能欣赏它们、并被它们的艺术性而震撼痴迷的人。领导们,艺术就是如此,世上有太多人欣赏不了康定斯基与蒙德里安,但他们依然是毋庸置疑的艺术大师,几个方框或者混乱的点线面可以拍出几千万美刀的天价,我们这行的人从不强求其他人的理解,也很少争辩,因为深知审美主观,争辩无用,但此刻还是希望领导们不要对我和我的艺术家们产生什么误会……” 他诚恳地望向对面的三个人,最后与坐在中间的女人对视:“吴主任,我已经说了自己知道的全部信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遗漏……如果诸位有什么问题或发现,我一定尽力配合。” “至于赵老,我这个人对字的鉴赏力一般,公司里这方面的专家说好,赵老的字这么多年在界内的确有一定的名气,所以我就……我真的不清楚那个书画艺术家协会竟然是非法组织!”他适时地露出一些惊悔与惭愧,“这事是我把控不严,不知不觉就被他们当成邀名敛财的工具,我愿意为此接受惩罚!” 书协、画协、书画协,这个书画艺术研究院,那个艺术家研究中心,各种官方非官方组织那么多,谁知道竟能搀进去个非法的?一群李逵里混了个能以假乱真的李鬼,还有一排名头很能唬人的大人物做名誉会长、挂名主席,他日理万机,天天忙得要命,当然看不出来。 不仅他看不出来,这么多年这协会开会办展,甚至还与几个三线城市的官方合作举办活动,这么多人不都被蒙了过去?前年公布它是非法社会组织,结果根本没多少人知道,去年人家还大摇大摆办了展,他对此不知情,有错吗? 桌那边的三人相互对了个眼神,当中姓吴的主任面上始终带笑,问他:“这么说,你的确不知情?” 沈瑞明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 第一场大雪下过后,平城紧接着在一周内又连续下了几场雪,有时纷纷扬扬下许久,路边灌木丛上都能积二指厚的雪;有时雪粒子细得像砂,洒一阵就停,小雪花在半空就化成了水,下了场小毛毛雨似的。 盛染早让季长州强制着换上了长羽绒服和厚秋裤,出门就要戴帽子手套,绝对不可以为扮靓抛弃温度。 “下雪不冷化雪冷,又下又化格外冷。”季长州穿得就很少很帅气,大冷天没有戴帽子手套,脑门上还有条很拉风的运动发带,额发带着自然的弧度蓬松地搭在发带上,浓眉深目,浅棕色的琥珀眼被寒风吹得超明亮,长得人眼晕的腿一迈,感觉随时可以去走运动品牌T台。 季长州无奈:“我只是穿了件冲锋衣。” 盛染看看自己,臃肿厚重的一个椭圆球,羽绒服里套毛衣,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高立直抵下巴,脖子捂得够严实,里面竟还围着条羊绒围巾!羽绒服长度到膝盖,底下露出来的裤子厚到腿弯处的褶儿都是圆鼓的,裤腿被季长州给他扎进了袜子里,再配上双好温暖的雪地靴——盛染摇摇摆摆,艰难行走,假装自己依然很高冷,但还是被同学坏笑着揉了脑袋。 毛线帽子毛茸茸,一看就特别柔软好rua。 盛染控诉的眼神转向季长州:他揉我脑袋! 季长州哄他:“看我等会儿把他捶成破鼓……感冒还没好全呢,咱不摘帽子啊!” 盛染不高兴:“进了教室会热死。” 季长州:“怎么会?进教室后散散寒气,羽绒服一脱,帽子手套一摘,凉快了!” 盛染吸吸鼻子。他最近感冒,呼吸不畅,好歹不用戴口罩。 季长州低头看他,盛染刷地撇开脸,羞怒道:“没流!流了我自己会擦!” 真是岂有此理,他堂堂一中岭花,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人昨天竟在大庭广众下顺手抽了张纸帮他擦鼻涕,颜面何在! 季长州想挠头。天天沉迷与小伙伴团建玩雪,冰天雪地里头上的汗雾腾腾地冒白气,玩得一身大汗后又贪凉,在教室门外就激情野性地和同学一起脱外套,动作快得拦不住,脱完对他回眸一笑,手握一瓶不知什么时候喝了三分之一的冰镇橘子汁,斩钉截铁:“爽!” 懂事些的三岁小孩都做不出这种行为。 季长州当时简直要心绞痛,当晚痛心疾首地对盛染说:“高景他们是野人啊,你又不是,别什么都学他们。” 盛染天真道:“做野人好爽啊。” 然后喜提感冒。 被季长州裹成个球,路过的人是同学都来揉他一把。 他哪还是朵高岭上的花,他现在就是只北极里的熊。 更衣室R肚子R到流水,衣柜后发s流N,T根吸精 季长州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随口道:“近半个月应该不会再下雪了。” 盛染听了很高兴,“终于不下了。” 绝大多数平城人和盛染一个心态:不下雪的时候总盼着下,天天记挂,时不时就得念叨两句“今年的雪怎么还没来?”。等下了雪,下少了指定会嫌弃“没个下雪的样子,不如不下”;雪下多了、频了,又嫌冷嫌麻烦,在没除尽冰的路上小心翼翼地走,嘴上也要嘟囔句“还不如不下呢”。 这次只有第一场雪下进了盛染心里,他当时还久违地拍了不少照片,有单纯的雪景照,还有许多季长州拍的他玩雪时的照片和视频,笑得可开心。后面接连下雪,盛染渐渐笑不出来,从一开始的惊喜变成拧着眉毛对季长州抱怨:怎么还不停? 季长州好笑地问他:“每年冬天不都是这样吗?” 他理所当然地回应道:“对啊,但我以前又不关心这些。”在此之前的十年,他缩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无论刮风下雨还是落雪,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他更不会分出心思去注意,直到季长州温柔又热情地推开他小世界的门。 风、雨、雪,还有其他无数人事物,都渐渐变得重要起来,各种缤纷鲜活的生气注入他的体内。从前与季长州在一起时,他眼中只能放得下季长州一个人,现在季长州依然很重要,可他也时常会注意到树枝上新绽出的小朵腊梅,雪里黄褐的草地突然冒了一点绿,和空中偶尔掠过的冬候鸟。 盛染看向季长州,发现这人正对自己流露出一种柔软又心疼的情态,眼中还莫名带了丝感动和欣慰,他不明所以地歪歪头,发出疑问的声音:“嗯?”这是什么表情啊?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呼……”季长州深吸一口气,沁凉的空气被吸入鼻腔后,化作温暖的白雾被长长地呼出,他摸摸盛染的脑袋,笑道,“没事,我们走吧。” “好哦。”盛染疑惑未消地多瞅了他两眼,很快便在心里说服了自己:有些感情充沛的狗狗就是会间歇性地爆发一些只有他们自己懂的情绪,习惯就好。 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最近天冷,体育课大多在室内体育馆上。 盛染拎着自己的网球拍,跟条小尾巴似的一路跟在季长州屁股后头进了篮球队的更衣室。 “又不去打你的球?”季长州一边脱外套一边挑眉看他。 盛染把球拍往墙角一支,空着两只手走到季长州面前,淡定道:“不去。” “我看你打球。”体育馆有暖气,盛染脱掉他的大羽绒服,团吧团吧直接怼进季长州的柜子里。 季长州刚脱完上半身的衣服,见状眼皮抬也懒得抬地一把将那一大团羽绒服拽出来放在长椅上,就那么光着膀子,弯腰将衣服叠整齐了,重新放进柜中。 盛染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没话找话地轻声问:“你冷不冷啊?” “不冷。”季长州拿了件短袖运动T恤,打算套在篮球背心里。 “真的啊?”盛染戳戳他肩头鼓起的肌肉。 季长州转身,双手抱臂,略垂着眼有些危险地看着他道:“要不你试试?” 盛染傻乎乎地接话:“怎么试?” 季长州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慢慢向他走去,快要撞到盛染身上了仍没停下脚步。颇具压迫感的不断逼近下,盛染本能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坚硬微凉的衣柜上。 更衣室里人很少,隔了一排柜子,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大声说笑着换衣服,砰砰乓乓嘻嘻哈哈的声响完全掩住了室内另一边角落里某些细弱微妙的动静。 盛染满脸晕红,目色迷离中漫着怯意,紧紧咬住刚才手忙脚乱掏出来垫在齿间的手帕,却仍抑不住间或地飘出细细的呻吟。 季长州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染染,记得小声点……”语毕,炙热零散的吻落在耳周颈侧,舌尖带着湿热急促的气息舔舐描画着耳廓,最后猛地将早已变得通红的耳珠含吮进口中。 他一双热度不啻于唇舌的手从盛染上衣下摆探入,抚摸着腰腹曲线,不停揉弄小腹,“揉到染染的小子宫了吗?这儿……”他用力一按,在稍微蜷缩的小肚子上饱含色欲地打圈,“次次都能被鸡巴头顶得鼓起来……每到这时染染都会捂着自己被肏鼓了的小肚子,隔着肚皮和骚子宫壁揉鸡巴……” 我没有……盛染咬紧了手帕,不住地摇头。 季长州亲昵地放轻力气,手掌停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了然地问:“小逼流水了?” “唔……”盛染两腿被季长州强制分开,按揉小腹的手探进内裤里,触到了他硬起的阴茎和发胀的逼户,指尖稍沾到一点湿意便抽了出来,根本没去碰已经收缩着吐淫水的小逼口。 他难耐地仰起头,靠在季长州肩膀上,感觉自己的阴蒂在湿软的肥阴唇间膨胀、挺立,肉户、阴道、子宫,甚至整个小腹都泛起股恼人的酸意,令他心烦意乱,在逐渐明显的空虚酸痒中变得躁动不安。 那只挑起烦乱的手却转移到另一处,抓住了他胸前两团软肉,软肉顶端的奶头像他的阴蒂一样胀大硬挺,这会被指缝夹住,前后滚动着搓捻,耳侧的声音明明带着笑意,却在故作惊讶地问他:“穿了那么多衣服,天天喊热,怎么小奶子和奶头还是凉凉的?” 奶蒂忽地被掐住,粗糙的指腹与短短的指甲在乳头顶最敏感的地方搔刮,奶孔在快速的刮蹭下不情愿地张开,过电似的快感中挟着大量酥麻痒意,很快令骚奶头溢出丝丝奶香味的甜汁来。 出奶的瞬间,盛染双腿骤绷,逼户臀肉颤抖,鼻腔喉口间突然哼出一阵娇滴滴湿漉漉的泣音,勾勾缠缠,弯弯绕绕地回荡在更衣室内。 对面换好衣服却不走,摊在长椅上胡聊瞎扯得很来劲的两人说笑声一顿,狐疑地问对方:“什么声音?你听到了没?” 季长州动作暂住,在僵住的染染颈上安慰地落下一吻,从上衣中抽出手,拿过手机点开短视频app,从点赞列表里找了个奶猫视频打开声音外放。 他抓了件外套披在肩上,握着手机快步从最后一排衣柜后走出来,笑道:“我偷懒躲在这里刷会儿视频,手一抖开了外放,这就被你们给发现了。” 那两人和季长州同在校篮球队,交情不错,好奇地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恍然道:“噢噢,小奶猫!这个我也喜欢看,尤其小奶猫吃播,特好玩哈哈哈!” 季长州陪着尬笑:“哈哈猛男必看。” 盛染四肢发软地靠在最里面的柜子上,双手紧捂住嘴,两腿紧并着浑身簌簌地打颤,一鼓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地通过剧烈抽动的高热甬道向下流,最终涌出阴道口,渗进垫在内裤裆部的卫生棉垫中…… 季长州终于送走两位大仙,第一件事便是去反锁上更衣室的门,他方才往外走的路上硬是掐软了鸡巴,疼得面目扭曲,腰差点没直起来,但失态紧急由不得他不对自己的鸡巴施以雷霆手段,总不能支着裤裆出去见队友,下头撑一帐篷,傻子也能看出不对来。 硬屌软了,他感觉冲到屌里的热血全回流进胸口,憋在胸口险些变一口老血喷出去。 季长州唏嘘,有些刺激天生不适合他们,这次一时兴起想试试,结果差点试试变逝逝,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回去扶盛染坐到长椅上。 盛染腰腿酥软,身子一歪,自然地躺倒在季长州大腿上,气喘吁吁地闭眼道:“好像偷情……” 季长州摸摸盛染的额头,这次轮到他问:“冷不冷?” 盛染稍一侧身,抬臂撒娇似的搂住他的腰,脸向内埋在他腹沟处摇头,“不冷。” 不但不冷,还好热,热得要发烧。 他被这股热气驱使,红扑扑的脸埋得渐深,喃喃的话音愈发甜腻,话尾颤颤,娇软得拉出粘稠的蜜丝:“不冷……呜……我很热……” 被他磨蹭到的地方逐渐隆起,他一抬脸,微张开嘴,咬住金属拉链头缓缓往下拉,可他呼出的热气令拉链表面附了好些水雾,变得好滑,外加随着里面大肉棒勃起得厉害,他离得这么近,几乎能隔着衣物感觉到那股蓬勃的热意,闻到那股淡淡的大鸡巴味…… 盛染劲力一泄,拉链头从齿间滑出,他没更多力气再去进行下一次尝试,躺在季长州腿上,两眼水盈盈地看着他,娇憨道:“我没力气了,你快掏出来喂我!” 因为他感冒,期间还发了次热,怕加重症状,两人已经好些天不到一周而已没做。顶多他分开腿,季长州钻进被子里帮他舔舔,舔得泄出波水来就停,不上不下没滋没味的,他只好趁季长州去卫生间撸管的时候自己揉揉阴蒂,或者躺在床上“安神”时悄悄夹腿,后来因为夹腿时脸太红惨被当场抓获。 他跟季长州讲道理:“这次可不是我招你,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奶都涨得流出来了……” 他强调:“你要负责!” “我负责。”季长州扯下裤裆,抓着屌棍顶到盛染软软的脸颊上,“负责喂你吃鸡巴,舔!” 盛染被他突然的大声刺激得直哆嗦,张开唇刚露出抖抖的小舌尖要舔屌棍,被比他更等不及、差点憋疯了的鸡巴头强横地将舌尖顶回嘴里,硕大的圆肉头顿时塞满口腔,盛染艰难地张大嘴吮吸,舌头贴着屌棍滑动,舔吸得季长州屌根紧绷,缩着大卵蛋,后腰使力,在紧热的口腔中轻轻地小幅度进出起来。 “好吃吗?”季长州爽得后背到头皮窜过一阵阵酥麻,“鸡巴头好吃吗?” “唔!唔……嗯!”盛染抬眼望着他,目光迷醉,摸索着拉过他一只手放到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奶子也发骚了?” 大龟头从口中抽出,湿淋淋的屌头憋得发紫,马眼翕张着挤出透明的鸡巴水来。鸡巴退出去,盛染的嘴仍大张着,嫣红舌尖吐在唇外,喉口不断吞咽蠕动,好像还含着那根热屌头吃得恨不得吞进喉管里。 手指从领口探入,摸到湿润的骚奶头上,指腹绕着嫩嫩的奶晕打圈,“染染,你的小奶头在淌奶……奶头硬得硌手,等会老公看看,骚奶子到底浪成什么样了?” 鸡巴头离脸不远,盛染自己扶住屌根,几根细长的手指揉着沉甸甸的阴囊,歪头舔吮屌棍,灵活的小舌似蛇一样绕着鸡巴茎表面虬扎的青筋舔舐,不时挨上前去用唇吮蹭、以齿轻咬滚烫的茎侧与跳动渐猛的筋络。他在大龟头附近吃得最是卖力,舌尖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地勾舔冠状沟,将鸡巴头吃得硬到仿佛更膨胀了一圈后,才沿着鸡巴头底面的敏感肉沟舔上去,吮干净肉头冠部的鸡巴水后,终于一口含住紫红屌头上收缩不止的马眼,舌尖戳刺,舌面碾磨,吮住爽翻天的精孔快慢交织地唆吸,将里面冒得每一滴腺液全咽进喉中! “我、操……”季长州被吸得后腰嗖嗖发麻,额头血管嘣嘣直跳,咬着牙关拼尽了全力才没伸手按在盛染后脑上,让屌棍捅操进这吃鸡巴能把人吃疯了的骚货食道里! “给我……唔……嗯嗯……我要……”盛染从下巴到脖颈湿了一片,不断吞咽,还是有唾液混了鸡巴水从嘴角流下来,扶着屌吃得头也不抬,嘴里间歇还哼哼唧唧地骚叫。 季长州爽到耳鸣,勉强听清楚出他在浪叫什么,咬牙切齿地问:“还要什么,鸡巴都快被你嚼嚼咽下去了……我操……轻点吃!” 盛染稍稍扬起头,他眼周由深到浅地洇了圈娇艳的粉红,看上去漂亮勾人得要命,对着季长州恍惚一笑,伸出的舌面与鸡巴头马眼处连着条长长的淫荡水线,含糊不清地道:“精……精液……骚货要吃……呜……吃精液……大鸡巴给我……射给我……” 季长州觉得自己要疯,连忙点头,也头脑不清地胡乱道:“给……给!乖宝太骚了……操……怎么能这么骚……” 盛染重新埋头下去,眼睛却半点不移,翘着晕红的眼尾直勾勾地盯着他,季长州被迷得头昏脑涨,毫无防备地被只软绵修长的手握住了大卵蛋猛地搓揉—— 吸在龟头上的口腔突然发力,季长州屌根一酸,被握紧的卵蛋抽跳半晌,倏地,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精管中喷出! “呜——!”浓厚的白精猛烈地射向喉口,力道太猛,量又太多,盛染终于还是吃不下,咽了几股精浆喉便呛咳着松开口。 上下跳动的鸡巴棍甩动着将浓精射到盛染酡红的脸上,他闭上眼,感受着从额头到下巴传来的温热的冲击感。 硬在季长州指间的奶头一胀,小奶尖经受不住刺激,在浓郁的精水味中同样射了奶出来。 更衣室的角落里充斥着潮湿暧昧的气息,与一轻一重的喘息交汇在一起。 盛染脱力地仰躺在季长州腿上,伸指刮下脸颊正缓慢往下流的精水,涂在自己微肿的唇间。 季长州不错眼地看着他,良久后好像想起什么,身子一弹,被盛染一巴掌拍老实了。 他安静了会儿,忽然干咳两声,期期艾艾地问: “那个……体育课,还去上吗?” “要去你去。” 前夫哥去哪了;固元令人疯狂,偷吃骑醒老公被狂草成小s母狗 离婚后作风不算低调的沈瑞明在平城社交圈里突然销声匿迹。 沈瑞明因为外表英俊儒雅,能说会道,又有“盛雪莺前夫”这个名头,向来很受人关注,豪门圈子中消息灵通的不在少数,他被带走不出两天,就隐隐有风声说“沈瑞明出事了”。随着他消失的时日渐长,各种猜测在平城的特定圈层里甚嚣尘上。 沈瑞明的公司中更是人心浮动,流言四起,计划好的二十场全国巡展被取消,想联系他的人不在少数,可他本人与身边的司机、秘书、助理电话统统关机,其他路径更是联系不上。几个高层头两天好歹还能来露个面板着脸训斥一通,让下面的人少胡思乱想造谣传谣,后来直接面也不露,最后只找来了个平时对核心事务一无所知的吉祥物副总试图“稳定局面”。 此副总主职纨绔,沈瑞明当初为了向他背后的势力卖好,请他在公司挂了个名,他当然很乐意,每月那点进项他倒不是很在意,主要说出去好听。这人精通酒色车表与牌桌,对公司事务一窍不通,最近与新交的小男朋友在酒店包房里厮混得不知白天黑夜,根本不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这天小男朋友搞了点“新东西”,两人吸得通体舒泰时不甚打开了从进酒店后就一直关着的手机,霎时进来上百条讯息铺了满满一屏幕,没多久又铃声大作,副总稀里糊涂就接了电话,又稀里糊涂被一群慌得跟无头苍蝇似的人问到地址后开车接去了公司。 公司里那天已经乱成锅粥,前有员工察觉情况不对结伴辞职,中层压着不批,两方吵起来险些动手;后有某平台主播自诩掌握“内幕消息”试图发沈难财,带团队冲进大厅直播,保安们拦不住赶不走,推推搡搡地打了起来,被看直播的观众报了警。 公司这边联系了一圈人,最终只能联系到这位除了身份外屁都不是的副总,见他当时那状态,又闻到他一身酒气,还当他是喝酒喝蒙了。索性这些人对他本来也没报太大希望,只想让他回公司当个能镇得住场的吉祥物,起码他背景很能拿得出手,摆出来可以给合作方和员工涨点信心。 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成活马医,怎么说也先把眼下的乱局稳住,剩下的以后再说,能拖一波是一波。 副总心态倒与他们不同,他那会儿正处在飘飘欲仙的上头期,脑子暂时变成了个摆设,就是哄着他从窗户跳下去八成也能成功。加上他嗑药嗑得心高气傲,自信心爆炸,坚定认为自己是全天下一等一的能人,去公司开个会稳定军心而已,就算明天上市后天冲上福布斯,现在对他陈四少来说也完全不是事儿! 到了公司,陈四少被扶下车,踉跄地走近公司门口,对着大门里外吵吵嚷嚷打成一团的场景欣慰地挥手,客气道:“别、别迎接了,这么大阵仗,呵呵……都回去,听我的,没问题!开会!” 他指了个离自己最近的人,扳过他的肩膀,严肃道:“Amy,做好会议记录。” 被他扳住的正好是那位带人进大厅直播的男主播,三十七岁,膀大腰圆,但今天突然多了个花名叫Amy。 男人懵逼到忘了打架,问他:“哥们,你有病吧?” 公司那方的人怕他被打,都急着来拉他,焦头烂额地苦着脸劝:“四少,Amy在电梯口那儿呢……” 场面一片混乱之际,暂时无人注意正向这边走的几名警察,打头两位看着发癫的陈四少若有所思,目色逐渐凝重。 ——直到混混沌沌地被架着走出公司大门,陈家的四少仍没搞清状况,嫌走得太快左脚绊右脚,大着舌头对架着他左胳膊的人嚷嚷:“卧槽慢点……你们他妈的赶着投胎呢?鞋!鞋掉了!……老子一双鞋够买你半条命的……知不知道!” 又色眯眯地对架右胳膊的笑,吩咐人家:“小、小傅啊,咖啡,送来会议室……我要你亲手冲的巴拿马瑰夏哦……” 来出任务的警察万万没想到处理个打架斗殴还能顺便逮住个嗑药嗑大了的,他们见多了瘾君子,经验充足,才打了个照面就觉得有问题,拦下一搜竟从裤兜里摸出袋新型毒品。 得嘞,顺手又带走一个。还是个猖狂到毒品直接掖裤兜,大白天就敢大摇大摆出来发药癫的富家少爷。 上车前,左边刚得知自己在富二代眼里命值两双鞋的小年轻警察问搭档:“咱所里有那个巴拿马什么咖啡吗?” 第一次被嫌疑人调戏的搭档黑脸:“有雀巢1+2。” 小年轻警察嘿嘿一笑,带着嗨劲儿未过还在叫嚣的陈四少坐进车里。而千辛万苦刚把副总请来的几人呆立原地,眼睁睁望着警车在他们崩溃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盛染的感冒终于在周末好透彻了,季长州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鬼话,说要“固元”,一整个周末他俩都腻在一起,却还是只能亲亲摸摸! 盛染这两天在家被流水似的药膳补得频频燥热,周一早上天蒙蒙亮就被热醒了,一看时间四点半,他燥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好受,身旁和他分开被子睡的季长州,明明下面支了帐篷却睡得喷喷香。 盛染气得踢了脚被子,胸口一股邪火四处乱窜,憋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头钻进季长州被窝里,抓住八分硬的肉棒舔了几口,粗长棍子噌地跳着竖直,顿时硬成十分,大龟头直抵上了嗓子眼。 盛染一下子被顶得眼角冒泪,闷闷地伏在季长州腿间咳嗽。他涨红着脸吐出圆肉头,当场给了它两巴掌做教训,肉棍子受了抽打不但没萎靡,反而更嚣张地往盛染脸上蹦,赤红大圆头的肉眼里冒着鸡巴水蹭得他半张脸到处都是,分明是不知悔改,在加倍挑衅。 被子里这一丁点的空间,空气本来就稀薄到盛染呼吸不畅,这下充满了季长州的鸡巴味儿,令人益发喘息艰难。盛染昏昏沉沉地往鸡巴棍上靠,秀美清冷的脸贴在屌上磨蹭,鼻尖唇峰从龟头嗅舔到屌根,左右颊肉轮流揉着热腾腾的棍子,他一路脱力似的往下滑,滑进茂密的毛发里,半边脸埋在粗硬卷曲的鸡巴毛间,歪着脑袋,小舌尖红艳艳地探出唇缝,一勾一勾地去舔卵蛋和屌根。 他醉酒似的趴在季长州胯下舔了半天,鸡巴让他吮得膨胀着喷了自己一嘴浓精,就这季长州竟然也没醒! 盛染愤怒,一把掀了被子,再次舔硬了那根大鸡巴,肉棍支棱着直指天花板,鸡巴头上还留了些先前没舔干净的精液。 他气哼哼地跨坐在季长州腰间,不必用手扶,湿润的逼口自己就准确地找到了大龟头。他拧着腰用湿逼在鸡巴头上转圈碾磨了几下,肉口张合,往带着精液的粗屌上淋了点骚水,随后圆臀一沉,“噗啾”一声,细小的屄眼瞬间被撑到最大,足有一周没吃到肉根的小逼洞淫肉震颤,将滚热粗直的巨屌猛地吃进去近半! 季长州终于醒了,被湿嫩紧热的小逼夹醒的,几天没操的小逼紧到夹得鸡巴疼,骚肉软绵丰润,特有劲儿地裹着入了穴的半根鸡巴狂吸,宫口却还没开,龟头才顶进去一点。 他一睁眼就看到盛染撅着个骚屁股被粗屌插得半蹲着坐不下去,紧逼道里让鸡巴棍子鸡巴头塞得满满当当,这骚货不仅不着急,还边浪叫着边一只手伸到后面,分出心思去揉自己的浪屁眼。 一大早就骚得人发昏。 盛染刚揉松了后穴,指尖戳进去打算找到前列腺抠挖,等舒服了把精水射到季长州身上,他要是还不醒,就揉着腺体刺激自己尿出来,尿他一身……他正想得解气,两边臀肉各贴过来只大手,手心温度烫得他臀肉收缩,饥渴的屁眼里好像都受到这手温的影像,骚呼呼地发起热来。 “骚逼放松。”刚睡醒的声音低沉中稍带沙哑,还掺了丝暧昧的鼻音,盛染耳朵与腰眼登时酥麻,软趴趴地就要往季长州身上倒。 “不准倒。”季长州命道,腰胯微动,鸡巴头在紧致逼道中对准宫颈口顶撞拧磨,“把你的浪逼张大了,松开逼道,不许夹鸡巴,自己动。” 季长州有了动作,盛染就不想努力了,他才不要听!自己动好累,不如老公动的时候那么爽——他就喜欢被动挨操。 可他不动,季长州竟也不动了,鸡巴停在穴里没动静,后穴里的手指被拽出来,屁眼也不许他揉了,两只大手只抓着两包臀肉向外掰开,又向里收紧,骚屁眼被这么一扯一聚的作弄,差点难受疯了,俩小浪洞里空虚得不行,逼还好,有鸡巴堵着,屁眼口已经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肠液,打湿了几缕鸡巴毛。 “我动!你别弄了!啊啊!我现在就自己动嘛!讨厌死了……啊!你好烦!”盛染眼泪扑扑地发脾气,自己绷着腰,翘起骚屁股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下蠕动起来。 季长州看他撅着嘴自己动,心想这种动作幅度的确也只能被称为“蠕动”了,好像费了多大劲似的一摇屁股,鸡巴茎也就退出来几毫米,然后皱着眉头一晃腰,出来的几毫米被吃进去,根本没什么进展。 但可乐又可爱的是,他这样骑在鸡巴上轻轻地出、小小地进,居然很快也将自己伺候爽了:原本撅起的嘴微张,接连飘出弱弱的呻吟,逼里淫水越来越多,即便他动得轻柔且没甚章法,逼穴里依然传出水液穴肉被摩擦搅动的细微淫声。 季长州笑了起来,忽地腰身手臂同时发力,鸡巴上顶,双手捏着腰臀用力下压,轻声道:“你好可爱,染染,你真的好可爱……” 硕大屌头压进宫颈,缓缓顶开宫口,正从窄长的肉道进入自己体内另一个充满弹性的温润腔体中,盛染才不管自己可爱与否,啊啊尖叫着被大鸡巴深戳进宫底操了十几下后,便捂着他表面浮出一条棍状轮廓的小腹,逼肉拼命夹住肉屌,使劲隔着肚皮与宫壁按住了大鸡巴:“我的腿、啊啊啊腿好酸!不要!不要自己啊——自己动……深……呜啊太深了……大鸡巴戳得……太深了呜嗯嗯……你抱着我……抱着我操……小骚逼要、啊啊……要老公抱着……操骚子宫……呜啊!” 好不容易浪叫着说完要求,趁季长州不知是被他夹得还是被他骚得发愣,盛染下身吸着鸡巴棍,耍赖地弯腰朝季长州胸前扑。 他如愿被接住,被季长州翻身压在床上,再牢牢搂进怀里。 鸡巴棍开始“噗嗤”“噗嗤”地捣弄水逼,深进快出,奸肏得宫腔抽搐,逼里淫水狂流,热屌棒不停地在浪逼道里抽捅搅打出大量淫荡的白沫,穴口附近不多时就堆了圈厚厚的白浆,汩汩地往臀沟里淌。 屁眼骚得鼓着穴口大开,恨不能把里面的浪肉鼓出来,骚逼水沫子逐渐淌了一屁眼,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粗鲁地插进去扩张着试了试,觉得这骚洞里外都浪得开了、软了,逼里嘭嘭撞得骚逼翻肉花儿的大鸡巴棍猛地抽出来,啪一声便日进后头的屁眼骚洞里! 盛染被操得眼神发直,十指在没间断的重击中无意识地抓挠季长州的后背,被几乎操坏他、日穿他的屌棍干得大哭,一脸眼泪口水地大哭:“就这样嘛……啊啊啊……就要这样嘛……要被老公抱着……呜啊啊……压着……大鸡巴用力操……啊啊骚逼……骚逼好喜欢被、啊啊啊被老公……呜啊啊啊大鸡巴老公操……” 季长州胡乱舔咬他汗湿的侧脸、耳朵,亲他的头发和眼睫,“爽了吗?骚逼现在爽了吗?染染……骚染染,老公的小骚母狗……我在梦里、做梦操你,正在往你脸上、奶子上射精,操松了乖宝的浪逼……然后就被乖染染的逼咬醒了,小逼太紧了,逼肉全吸在鸡巴上……” 他咬着盛染颈间的嫩肉,含糊地说:“老公把你的小骚逼操松好不好,像梦里那样,逼道宫口都松垮垮的,从逼外一棍子就能奸进子宫底……把染染的小紧逼肏大……奸烂……鸡巴头在逼口射精,精水直接喷进骚子宫里……” 季长州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盛染被他的话语刺激得瞬间奶头极硬,当下没吃鸡巴的骚逼疯狂抽绞,忽地放尿似的狂喷出一股逼水来!他高潮了,在季长州描述的淫乱场景中高潮,他好像真的被肏松干烂了骚逼洞,下身穴道变成两条松垮熟烂的鸡巴套子,他喷着水,挺动摇晃着上身在季长州身上磨他的硬奶头,哭喊: “对、肏烂了……啊啊啊逼被老公肏大了……干我啊啊!操我……操染染的大骚逼……大鸡巴操、操松烂逼……骚逼染染啊啊是、是季长州的……小骚母狗……呜啊啊啊……小骚母狗有两个、啊啊两个熟逼……嗯啊啊被老公的大鸡巴……奸烂……奸熟的热逼……” “呜啊……射、射我的骚逼……啊啊啊射我的浪屁眼……呜嗯嗯嗯老公啊啊大鸡巴老公……染染要……呜啊啊啊骚母狗……的逼……啊啊要、啊啊大鸡巴射进来……尿进来啊啊啊!” 他抱着季长州,没察觉自己下体失禁,粉鸡巴憋得淫红,被压在肚子上,薄精混着尿水一块呲呲地淌出来,另一个尿眼射得更激烈些,与骚逼洞一起向外没命地喷水柱。 他只知道要紧紧地、用力地抱住季长州,哭着浪叫,说自己是小骚母狗,是大鸡巴老公的骚肉套子,要天天被屌操,下面的骚嘴每天都要吃精液,要被热尿浇…… 他骚到发疯,也令正操着他的人发疯,鸡巴在屁眼与子宫里各射一次浓精后,又分别在两个骚肉洞里射了尿。撑得盛染捧着肚子被尿得、撑得直哭,最后爽得眼白上翻,小舌外吐,舌尖嘴角挂着唾液,揉搓着小奶子,痴态毕现,两人才终于过瘾似的罢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