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的愚蠢贪婪美人》 第一章过度剧情,美人被欺负 下课铃响了,贵族们在班级里围成一小堆,嘻嘻笑笑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竺郝,你还是别在跟你那个表弟扯上关系了。” “你以为我想吗?”竺郝无奈摇头,“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倒好,胆子是越来越肥了,还敢去招惹闵彦殊。” “虽然闵学长为人温和,但也不是他祝容槿能惹得起的,你还是趁早撇清关系,小心惹祸上身。” 他话还没有说完,侧身见祝容槿本人站在门口,他不在乎祝容槿有没有听到,反而斜瞅他一眼,然后和竺郝从祝容槿身边过时还不忘朝着他耳朵说了一句,“贱民。” 祝容槿缩着脑袋,顶着因为被骂而窘迫红涨的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路过的地方班上的人都会避开,好像他是一个垃圾,碰到会被他染脏一样。 学校里不止有他这一个贫民,但是他是唯一一个,被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般的贫民。 原因是他会偷东西。 只要是班里有些人带了贵重的物品,第二天东西准会消失不见。 他们去查监视器,上面是有一个鬼鬼祟祟翻找其他人书包的身影,脸不清晰。 至于为什么判定是祝容槿,是因为祝容槿的爸妈卑鄙无耻,仗着是竺家远方亲戚死缠烂打来这所学校上学。 上了这里的学校却没有足够的钱交学费,所以来偷东西换钱负担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听竺郝说,祝容槿一家是吸血鬼,摊上他们准没有好事。 不过是听竺郝道听途说,他们相信他是一个贱民,一个低贱的贫民,有最差的德行,祝容槿缺教养,他们来教训他就是。 当然以上半真半假,没钱是真的,而进入这所学校和偷东西是假的。 进这所学校,要不是贵族,那就是成绩优异。可祝容槿成绩差,每科全是刚刚及格,按道理没资格来。 祝容槿的妈妈是竺郝母亲的亲姐姐,竺郝母亲难以推辞多年的交情,拜托学校里的一位老师安排祝容槿到学校上课。 至于偷东西,虽然确确实实不是他,但也脱不了干系。 连英和祝容槿是一样的贫民,在其他人眼中他们是要好的朋友,不过不同的是,连英成绩优异,对贵族言听计从,班上的同学还算喜欢他。 由于他们两人家里都贫困,所以必须要有一笔额外的金钱来充当在贵族学校里高昂的学费,于是他们二人共同相处一个办法。 由连英去偷东西,而偷东西的罪名由祝容槿来承担,贵族们的注意力全部在祝容槿身上,这样偷东西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也有所提升。 不过偷来的东西只能七三分,连英七,祝容槿三。 其实祝容槿也觉得不公平,提出了五五分,可是被连英一口回绝,理由是祝容槿没有胆子偷东西,如果祝容槿去偷他完全可以接受五五分。 连英简直强人所难。 祝容槿名声已经败坏,所有人都在警惕他,他又怎么能找到机会呢? 最近母亲打电话给祝容槿,说已经没有钱供他上学,还口口声声说,因为他的学费家里是倾家荡产,如果他的学业成绩还是没有丝毫长进,下一个学期就回到贫民窟吧。 祝容槿是双性人,他很清楚明白,如果现在回去,注定会被卖掉给买主当泄欲工具……好不容易来到大城市的他,怎么甘心落得惨烈的结局? 因此他准备自己凑学费和生活费,不依靠任何人。 第二章遇见疯批攻/开始沦陷 一个月前。 最近雨下得越来越大,祝容槿抱着一大堆偷来的物品匆匆忙忙趁着被偷东西的主人还未发现自己东西丢失,赶紧去换一笔对于他来说不小数额的金钱。 脚底打滑,迎面而来直接撞上一个人,祝容槿惊慌失措,手脚发软,以为是被当场逮住,散落一地的东西他来不及去捡,一个劲低着头说“对不起”。 “没关系,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预想的咒骂没有发生,祝容槿惊诧声音的主人对待他关心的态度是他从未有过的良好待遇。 直到他抬头才想起,眼前的人就是星际军事掌舵人闵彦殊,在学校传他从来谦逊对人,身为贵族,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过脾气,对待晚辈更是照顾有佳。 “没有没有……” 祝容槿他反应过来盗窃的罪证还在地上,他手忙脚乱胡乱收拾起来,抓着往包里塞。 地上有限量版口红、名贵手表等等,一眼看去都是祝容槿不该拥有的东西。 偷东西的贼,闵彦殊认识他。 在闵彦殊注视下,祝容槿芒刺在背,汗水滑入衣领,他咽咽口水,老鼠一样,收拾好东西想要快些逃离。 闵彦殊全看在眼里,他并未直接戳穿,反而蹲下帮祝容槿一起捡。 高大的身影遮挡光线,祝容槿的视线里出现闵彦殊骨节分明的手中是他偷贵族小姐的口红,袖口高级布料下隐隐约约藏了一块价值连城的表。 如果……如果拿到这样一块表,足够他的学费了。 “给,同学你的东西。” “……谢谢。” 祝容槿正去拿口红,又听到闵彦殊说:“你是要送给女朋友的吗?” “啊……对、对,给我女朋友的。” 闵彦殊轻笑一声,“走路那么急,现在急着去送吗?” 贼心在作祟,祝容槿脑子一片空白,不自觉顺着他的话题下去,“嗯……” “这样啊,但是你现在裤子全湿了,如果这样去见女朋友,是不是不太好?我宿舍就在附近,也有新的换洗衣物,要不要上去换一件?我不小心撞到你,实在是抱歉了。” 祝容槿刚想开口立马拒绝,想到闵彦殊的身份地位不一般,他的东西一定价值连城,况且贵族都有别人碰过自己不会再碰的毛病,说不定那件价值昂贵的换洗衣物,是给他带来意外之财的。 “那麻烦学长了。” 闵彦殊得到祝容槿的回答,真诚的笑起来,“你能接受我的补偿,真的是太好了。” 祝容槿跟着他进去宿舍。 闵彦殊身份尊贵,学校单独建造一座公寓给他,可他说奢侈浪费不想搞特殊婉拒了校方。 负责人也不敢真的敷衍了事,于是安排了单人间给闵彦殊。 在祝容槿眼中,是他没见过最豪华的房间,每处摆设恰到好处,白帘飞扬,露出窗外雨滴点点的清凉。 “来吃个橘子,我去给你找换洗衣物。” 橘子味香甜爆汁在口中,汁水滑入喉咙甘甜解渴。祝容槿不自觉在心里给闵彦殊加好感度,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客气的对他。 闵学长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这件衣服是我前几年的,之后因为我长高了,再也没有穿过。”闵彦殊从卧室里出来,找了一件衬衣和一条裤子,“希望你不嫌弃。” “谢谢学长,我怎么可能嫌弃。”祝容槿拿到衣服,摸摸面料就知道很贵。 只是衣服崭新,看起来并不像穿过的。 不过通常贵族的衣服不会穿几次,看起来新也正常。 祝容槿去浴室洗澡,他关上门后还检查了一下周围之后,才解开扣子,露出束胸。 从小营养不良的他发育迟缓,虽然不足以和少女相比,但比男生平坦的胸部还有稍微凸起。 可如果不穿束胸会非常明显。 裤子上有污水的水渍,祝容槿脱下来放在一边,开始脱内裤。 浴室的设备是星际帝国最佳配置,热腾腾的水冲洗身体,淋雨是祝容槿选择最佳的沐浴方式,毕竟他怕他用过的浴缸遭闵彦殊嫌弃。 热水下皮肤微微发红,同时给他脸上带来红润,热气腾腾白雾充斥整个浴室,祝容槿没注意的是,被水蒸气模糊的镜面右下角不显眼的地方有红灯闪烁。 那是闵彦殊安装的监视器,而监视器他故意用的是最不容易发现的一款。 屏幕的背后,闵彦殊全程一丝不拉地看完祝容槿洗澡的全过程。 然而祝容槿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甚至身体上几乎所以的部位通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看光。 晶莹剔透的水珠流向身体的曲线滑往最隐私的部位,透过屏幕,软白的臀部晕染上迷人微粉,未真正品尝到对方的身体,水蜜桃的香甜似乎已经透过冰冷的屏幕传递到口中,耳边似有似无的水声,勾得闵彦殊下体渐渐肿大。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闵彦殊蓄谋已久的。 祝容槿臭名远扬,即使对学校里的人与事漠不关心的闵彦殊都有所耳闻。 开始听说祝容槿的事迹,闵彦殊并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闵彦殊父亲意外去世,作为闵家的独子,自然而然继承父亲所有的一切。 他的父亲一辈子多情,私生子遍地都是,小时候是母亲来处理,长大后是他来善后。参加完葬礼的闵彦殊并未有太多伤心,表面做做样子之后接手军中所有大小事务。 那天刚好忙完,闵彦殊和好友从学校楼下来,路过一条小路,看见有两个人正在争执。 不,与其说是争执,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责备。 “祝容槿,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要更多钱,就自己去偷,我顶着被开除的风险,你叫我跟你平分钱,你简直是做梦。” 连英不耐烦甩开祝容槿的手,他毫不犹豫要离开。 “求求你……我妈妈已经三个月没有寄来钱了,在帝都生活费贵,光凭去兼职和那些东西换来的钱才仅仅够学费的三分之一,我不能没有书读——” “没有书读?”连英听完这句话火气飙升,“你不是有个贵族的表哥吗?你向他借钱或者求他帮你,不就行了?” “他不会帮我的。”祝容槿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办法。 他知道他的表哥瞧不起他,觉得跟他沾上半点关系都是侮辱,又怎么可能会帮他,只要他不找自己麻烦已经算好了。 “那你转回你以前学校啊,你那么笨,科科考试怎么考也学不好,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不一样的……” 他如果拿到这所学校的文凭,就可以去另外的发达星球找到一份好工作过更好的生活,如果回到以前的学校,注定要一辈子待在脏乱的贫民窟里。 连英彻底没有和他说话的心思,指着他警告,“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来跟我说平分钱的事情,如果你还想继续得一点钱,建议你还是闭上嘴,不然你连这点钱都得不到。” 祝容槿红着眼眶,不敢再去阻拦连英的去路。 而这一切都被闵彦殊看在眼里。 祝容槿洗完澡后出来,小心穿上闵彦殊的衣服,害怕把衣服弄坏不能买一个好价钱。 他试探性问闵彦殊衣服他还要不要。 闵彦殊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你留着,衣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穿着小了。” 祝容槿心里高兴,可表面上还要象征性推辞一下,“学长这不太好,我……” “你穿着就好。”闵彦殊还去拿他换下来的衣物,“换下来的衣服我帮你洗了,几天之后我给你送去。” 祝容槿受宠若惊连连拒绝,要拿回自己的衣服,“不行不行,怎么能让学长帮我洗衣服?” “不要拒绝我好吗?”闵彦殊微微弯腰,深邃而吸引人的眼眸与祝容槿四目相对,“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明明是站在绝对优势的一方,却偏偏用祈求的语气。 祝容槿红涨着脸,缓慢地点点头,小声向闵彦殊道谢,“谢谢学长。” “好了,你的小女朋友应该等急了,快去找她吧。” 沉浸在闵彦殊温柔里的祝容槿还有点流连忘返,但他没有忘记自己还要去换钱,顺应闵彦殊的话,依依不舍的离开。 祝容槿没有直接去当铺,而是先回宿舍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恰好连英也正在宿舍里,他惊奇祝容槿居然会穿那么好的衣服,也明白肯定不会是祝容槿自己买的,开口就说,“你这一身偷的?怎么偷的,你跟我说说。” 连英的不怀好意,祝容槿很清楚,他低头绕过上前来的连英,要去找自己的衣服。 “我跟你说话呢,祝容槿!你别给我装聋作哑啊!” 连英推搡了一下祝容槿,力道不偏不倚让祝容槿撞到床柱子上,气氛开始有点剑拔驽张。 他不依不饶的气势,祝容槿如果不回答清楚,肯定免不了争吵。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容槿决定还是老老实实说出来,“是闵学长给我的,我会洗干净还给他的。” “闵学长?闵彦殊?” “嗯……” “闵彦殊会跟你有接触?你能不能说谎话先打草稿。”连英满脸不相信,“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不好,我会不知道你的德性?” 明眼人看得出来,祝容槿身上的衣服太过于贴身,如果不是他根本没有条件,也许说是量身定做也不为过。又怎么会是借别人的衣服来穿,而这个别人正是闵彦殊呢? 多说无益,祝容槿不想和他扯下去,也生怕在和连英的争执中破坏了衣服,“可以别说了吗?” 连英眯眼,“怎么,现在攀上闵彦殊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我没有。” 不管他说什么,连英肯定一直会揪着不放。 祝容槿不想再跟他多说,拿起里面有偷来东西的包,往里面塞了两件衣服,准备往外面走。 “你好样的,你最好真的攀上了闵彦殊这条大鱼,不然我敢保证你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受不了连英的喋喋不休,祝容槿带好东西夺门而逃。 他在学校找了一个卫生间换上自己的衣服,匆匆赶去换钱。 店铺里的员工不待见他,见他穿着简陋,又是新面孔,几个迎面而来的服务员绕道而行。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跟他说话的 换来的钱比平时多一点,但也只够一个月的生活费。 祝容槿有点想哭,可他还要打起精神去兼职。还有三年他才毕业,如果中途中断,这一年来的努力全部白费。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那落后的星球。 在忧愁交加的时候,祝容槿脑海中一闪而过闵彦殊手上的那一块名表。 不行不行,学长是第一个对他那么好的人,第一次见面给他换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对他说话温声细语,客客气气的。 他偷谁的都不能偷学长的。 第三章疯批攻开始给美人设陷阱 祝容槿兼职完,回宿舍已经是晚上是十一点。 宿舍里刚熄灯不久,祝容槿刚打开门,一个东西朝着他的脸上砸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祝容槿用手去挡,滚烫的热水洒在手背上,衣服和包上全部都是水渍。 “哎呦,那么晚回来打扰我们休息,傍上闵彦殊都就是了不起啊。” 宿舍总共四人住,除去祝容槿一个人,其余三个都无比讨厌他。 换句话说,这个学校没有人不排斥他。 不管祝容槿占不占理,他习惯性向所有人道歉,“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 “不就是攀上个贵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连英打断其他人,“不是我说,大家这次就算了吧,毕竟祝容槿攀上的人我们惹不起,万一他胡言乱语到处说我们对他苛刻——” “不会的不会的……大家对我很好,真的非常抱歉,下次我不会那么晚才回宿舍了。”祝容槿左一边道歉右一边道歉,等其他人松没有揪着这事不放后,他才小心翼翼洗漱好回到床。 别人当做小插曲,刁难完祝容槿后没几分钟呼呼大睡,而他则不敢翻身,大气不敢出,一直毫无困意。 无尽的委屈无法与人诉说,就算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同学们有意无意孤立他,班上的贵族更加瞧不起他,看似平静美好的校园生活,在暗潮汹涌中快要将他淹没。 哭泣都不敢出声,他只能在黑暗中默默流着眼泪,泪水浸湿廉价枕套一角。哭着哭着眼皮逐渐沉重,带着掩藏在心底的不安之下,进入睡梦之中。 越是这样令祝容槿惴惴不安的生活,越会拉他进入无底洞的死循环中。 上课无精打采,老师还没讲几分钟,他已经撑着脑袋像钓鱼一样,老师讲课声忽远忽近,最终耳边一声巨响,让他瞬间清醒。 “祝容槿你简直是烂泥巴扶不上墙,下课到我办公室。” 周围的同学哈哈大笑,甚至有些人当场嘲笑他。 祝容槿脸皮薄,老师没说重话,他羞得脖子红到脸上,低着头没有搭老师的话。 一节课什么字完全没有听进去。 等到下课后,他去了办公室。 老师看见他来,调出他的成绩给他瞧,页面从第一页直接滑到最后一页倒数第一排,祝容槿的名字后面跟着一排的C。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刚好及格已经是万事大吉了。” 祝容槿低着头不说话。 “这才第一年,你已经跟不上了,接下来三年你拿什么跟。”老师见他充耳不闻,倏地火气上来,“平时总是沉默寡言,你哪里不懂去问问同学或者来问问老师,不要上课打瞌睡,下来去兼职,课程重你学习时间少,如果你实在跟不上,趁早滚回你以前的学校。” 老师一直在“谆谆教导”他赶紧退学,祝容槿默默听完他的话,心里只有无尽的委屈。 但他是不会听从老师要他退学的。 回到班上,同学们热闹一片,他独自一个人回到座位,屁股还没有坐热,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怎么回事……” “学长亲自来找他?” 人群好像都一起愣了半分钟,才有个人出声提醒祝容槿有人找。 祝容槿走出去,见到闵彦殊瞪圆双眼,一扫之前心里的阴霾,心中十分惊喜,“学长!” “突然来找你,不会太冒昧吧。” “当然不冒昧了!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闵彦殊刚要开口,祝容槿注意到周围齐刷刷的眼睛盯着他们俩。 人群实在拥堵在走道,闵彦殊拉着祝容槿去比较偏僻人少的地方。 “学长?”祝容槿觉得自己在做梦,低头是学长和他手拉着手的场景,抬头是对方嘴角含笑对着自己的画面。 “我似乎不太会洗衣服。”闵彦殊歪着头,面上非常困扰,“我粗手粗脚直接撕烂了。我怕你急着穿,上次你又赶时间没来得及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拜托我的朋友帮我打听你的联系方式后就直接过来找你。” 祝容槿听完他这番话后,脑海中只剩下“受宠若惊”四个字。 学长亲自帮他洗衣服,还找人要他的联系方式,他可不可以理解为…… 理解为闵彦殊很重视他。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同时也更害怕,害怕闵彦殊会听信别人口中的他会偷东西的谣言…… 可不是谣言,因为他真的干过偷东西这样的事。 心虚感和自卑在短短的几秒让祝容槿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 闵彦殊不知道祝容槿在想什么,他继续说:“你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给我搞砸了,我还可以重新补救一下吗?” 祝容槿发懵,发生的一切一切出乎意料。 “放学后有时间吗?” “有。” 放学后原本要去兼职的。 可是祝容槿心想,只要是学长的邀请,自己一定不会推脱。 也不忍心推脱。 放学后闵彦殊在校门口等着祝容槿,阳光渗入树荫之下,一眼望他去格外明显,气质矜贵太过于引人注目,许多人控制不住目光在他身上驻足,觉得自己举动失礼又慌忙收回。 祝容槿一路小跑去找闵彦殊,汗珠欲挂欲坠在脆弱的颈脖,惯性使然,在他停下脚步时滑向更深的禁密之处。 景象净收眼底。 闵彦殊军事成绩数一数二,其中最不可或缺的身体因素是视力。祝容槿向他跑来胸口因喘气的起起伏伏和脸上的潮红他瞧得一清二楚。 “呼呼……学长久等了。” “我也才刚到。”闵彦殊很自然牵着祝容槿的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来上车吧。” 衣服被撕烂,闵彦殊提出帮祝容槿重新买一件,但晚上闵彦殊还有政务要处理,他提出邀请祝容槿去他家里住一晚,明天是周末正好可以一起去商场。 极致的殊荣,迷得祝容槿头晕目眩觉得得来的青睐非常不真实,他却做不到一口拒绝闵彦殊对他真诚的邀请。 闵彦殊之前让专属司机休假一天,他自己来开车,车开的稳且慢,足以看清记牢一路而来的路线。 祝容槿自从来了帝都大多是兼职和学校两地两点一线,其余地方他根本从来没有见过,一路而来他兴奋东张西望,闵彦殊在一旁极为有耐心为他介绍和解说。 闵彦殊温柔磁性的嗓音像给祝容槿注了罐蜜一样,甜滋滋沁入他的心,连吹来的风是夏日唯一清凉的存在。 车过了防卫系统做足的铁栏杆,缓缓停止,闵彦殊先一步下车去给祝容槿开车门,眼前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接触的豪华别墅。 “喜欢这里吗?” “喜欢!” 紫藤花围绕栅栏攀岩至圆顶镂空建筑,树木清香扑鼻,天光余晖晚霞无一样缺失。 星际植物是稀有物,原来的星球随地钢铁废墟无处不在,垃圾积累成山,路地石板凹凸不平,在下雨过后积起水洼,墙壁因常年潮湿布满青苔。 二者简直天壤之别。 祝容槿亦步亦趋跟着闵彦殊走进这栋别墅,他显然面对从未接触过的美好有些拘谨。 管家得到主人回来的信息,已经恭候多时,“少爷,您回来了。” “嗯,去叫人准备晚餐还有收拾一间房间出来。”闵彦殊吩咐道。 管家躬腰,要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祝容槿,目光是他最熟悉蕴含敌意的神色。 他不自觉躲到闵彦殊身后,像是在求庇护。 闵彦殊自然看见所有的过程,他享受这样的感觉。于是挡在祝容槿,为他断绝恶意的目光,还转过身对他说:“不要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佣人准备饭菜的速度很快,闵彦殊带他参观到一半,管家发信息来通知消息。 晚餐精致华贵,摆盘低调奢华,食材大多是祝容槿平时远远望去见别人吃的。香味来袭,抵制不住美味的诱惑,祝容槿夹起鹅肝细细品味。 平时学校食堂里的食物,他通常只打一两个菜,有时买两个馒头可以度过一天。 学长对他真是太好了! “容槿喜欢这里吗?” “唔唔——”祝容槿咽下口中的食物,“喜欢,谢谢学长!” 晚餐吃完后,祝容槿提出想四处走走,闵彦殊点点头同意,但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索性祝容槿表示他快去忙,自己随便到处逛逛。 蝉鸣暴露它的存在,清脆不乏高昂。天空渲染更加深沉的蓝紫色,云卷云舒,草尖残留今日最后的金色,预示黑夜即将来临。 闵彦殊上楼,其实他要处理的事早就处理好了,他只是来看看上次祝容槿在宿舍换下来的衣服。 什么要补偿的借口都是假的,是骗祝容槿的。 衣服并非是他所说被撕碎的模样,而是洗干净放在闵彦殊自己的衣柜里。 他拿起属于祝容槿的内裤。 洗的时候,白色劣质的布料还残留着祝容槿小逼因摩擦流出体液的淡淡甜腥味。 真是敏感的骚货,走路带来的摩擦都会让他流水。 如果真的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他屄里的水要把床被浸湿吧。 不过闵彦殊并不着急,慢慢来,先给祝容槿再多几天自由的时间。 第四章校园霸0 闵彦殊出手大方,不仅给他买了五套价值昂贵的衣服,还给他一笔对于他来说的巨款。 这笔钱足够他交上一年的学费。 祝容槿觉得闵彦殊是他的再生父母,对他体贴,没有其他贵族的架子。 更有一处加分项。 他把他专用的宿舍钥匙给了祝容槿。 “这怎么能行?”祝容槿话虽然拒绝,可心底是浓浓的感激,“学长已经帮了我很多忙,我不敢再麻烦您了。” “怎么能算麻烦。” 纤细的白皙颈脖,还可清晰透出血管的颜色,脆弱得不堪一击。 闵彦殊伸手抚摸祝容槿浑然不知的脸颊,势在必得的心思油然而生。 反正到时候通通都要还,不是吗? 被触碰的肌肤如被烫伤,脸上红晕久久不能散去。祝容槿心脏怦怦跳,闵彦殊眼里全是对自己的深情,身陷泥潭不可自拔。 然而闵彦殊不可能一直陪他。 在闵彦殊离开后,好像充满在祝容槿世界里的光全部消失。 回到宿舍后,面对的又是冷嘲热讽。 闵彦殊在校门外等他几乎都传遍了,他们都觉得祝容槿在勾引闵彦殊,要不然怎么会等他这个低贱的贫民。 祝容槿盯着四周不友善的目光还没来得及休息半分钟,手机突然震动。 “祝容槿,出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手机里显示好几条短信和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于竺郝。 祝容槿心头一紧,对于竺郝这个表哥,他是真的感觉害怕,竺郝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 不过也是,竺郝身为贵族,怎么能容忍自己有一个在贫困窟里长大的还有血缘关系的平民呢。 竺郝约祝容槿到偏僻的地方见面,一来是他不想让别人他和祝容槿有什么瓜葛,二来他想单独教训教训祝容槿这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军事课是每个贵族的必修课,竺郝虽然说是私生子,但也算是贵族,力量等训练他都是参与过。 见到祝容槿气喘吁吁又怯懦的模样,他大话不说直接扇了祝容槿一巴掌。 “贱人,还要本少爷等你。” 手上的力量用了十乘十,祝容槿白皙肌肤立刻显现彤红的手掌印,疼痛刺激着大脑流出泪水,他无故遭打,却低着捂着脸低着头任竺郝咒骂他。 “我警告你,远离闵彦殊,你不看看你的身份,他也是你能高攀的?” “我没有……”祝容槿委屈巴巴,他知道他和闵彦殊身份悬殊,可他不想放弃这份来之不易的关系,舍不得闵彦殊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 这句否认的话,仿佛是导火索,竺郝扯着祝容槿衣领,面面目狰狞,他不敢相信祝容槿能勾搭上闵彦殊。 在家他比不过大哥,在学校他居然不能结交闵彦殊这样的权贵,母亲在家里窝囊的模样……竺郝憋了一股气,他现在通通撒在祝容槿身上。 祝容槿不想再和竺郝纠缠,他反手要打掉到扯在领口上的手。竺郝见他反抗,觉得不可思议,肯定是仗着他背后有闵彦殊撑腰,现在这样肆无忌惮。 衣服布料劣质不牢固,在拉扯中“哗”的撕开了一条大扣子,里面穿的束胸暴露无疑。 祝容槿头脑瞬间空白,不想被发现秘密的他使出毕生的勇气使劲推搡竺郝。 竺郝在退后两步的同时也极其吃惊,什么祝容槿要用一层布裹着胸,不过他没有往男人会长胸的方面去想,而是觉得祝容槿可能是胸口上有伤疤。 “对、对不起,我不应该推你的。”祝容槿不想再和竺郝待在一块,本来硬气一点的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三下四给竺郝道歉,希望他能宽容大量不计较自己的冒失。 “好啊!你答应我不再去勾搭闵彦殊,我就放过你。” “……好,我答应你。”祝容槿捂着胸口残缺不全的布,可怜兮兮又怯怯地答应下来。 竺郝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满意的转身就走。 但是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祝容槿呢。 他打开手机,准备给祝容槿一个深刻的教训。 竺郝走后,祝容槿匆匆忙忙回宿舍换衣服。 宿舍里的人见到他有视无睹,祝容槿习惯这样的气氛,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似乎从来都没有他的份。 “我的天,大忙人终于回来了!”坐在床上的宿友主动跟他搭话。 语气阴阳怪气,可祝容槿还是很开心,终于没有把他当做透明人一样看待。 他抬头冲那人友善的笑笑。 下一秒,其余人哄堂大笑,眼神始终如一都是在看待小丑一样看着他。 祝容槿羞愤了脸颊,他被戏耍了。 他此时顾不得这些,衣服还破着,眼赶紧换衣服。 当他打开衣柜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祝容槿头一晕。 里面的衣服通通是碎布的模样,连闵彦殊送给他的也不例外。 还有其余的生活用品破坏的稀碎全部乱七八糟塞在窄小的衣柜里。被子全部被泼了水,还在往床下滴水。 所有的景象是用来泄愤而造成的。 可祝容槿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他只能干站在原地掉眼泪,姣好的容颜满是委屈,红润光泽的唇此时被皓齿咬紧,他摸了摸眼泪,忍气吞声一点一点拿走里面的玻璃渣子。 其他人笑得幸灾乐祸,“不能怪我们,谁叫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话到这个份上,是个傻子也明白了。 祝容槿天真的相信竺郝会放过他,没想到只是换一种方式来惩戒他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再软弱的人此时心里憋着一口气,祝容槿在愤怒与激动中,吼出来声,“你们怎么这么,过分……” 过分二字在其余人的面面相觑之下,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愤怒好像打在棉花上,不疼不痒,又像投掷小石子在深渊里,击不起任何浪花。 无形之中被泼没了他好不容易雄起的决心,祝容槿可怜又狼狈,在这群人中根本抬不起头。 他们看祝容槿的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面对祝容槿的“无理取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无视祝容槿反抗的举动,甚至可以说兴致盎然的观看他接下来的做法。 祝容槿孤立无援,眼眶红了一圈,最终还是妥协目前的遭遇。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拿出仅仅“存活”下来的针线,去卫生间里缝好被撕扯开的领口。 其他人就像看他大吵大闹,见他那么无趣,关注点也从他的身上移开。 刚刚落下最后一针,祝容槿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是母亲打给他的。 祝容槿不敢出卫生间打电话,幸好学校膈应很好,不过他还是压低声音接电话。 “……妈。” “你在搞什么?半天才接我电话。”白霞尖锐的嗓音通过话筒传递,“已经一个月了,还不打钱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巴结到一个贵族,他给了你多少钱?” 闵彦殊给他的钱还要留着交学费,祝容槿不能把钱交出去。 “……我没有钱。” “没有钱?!”电话里的声音骤然大了几个分贝,“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我和你爸为治你身上的残缺花了多少钱,现在好了,你去了大地方,结交了贵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了,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贱民了?要不是竺郝特地打电话告诉我,我还真以为你没有钱。” 祝容槿气得哆嗦,但他却不能反驳,因为只会遭来更狠毒的讽刺。何况白霞不会听他的解释,在她眼中祝容槿的话永远是在狡辩。 “不过还好,我就知道你不会把钱交出来,幸好有竺郝帮忙把你卡里的钱转到我卡上。不过我也不会让你饿死,留五百给你,够了吧——” “妈!”祝容槿又气又急,他短促的请求把钱转回来,“那笔钱要用来交学费的,你不能用!” 没想到白霞不仅不愧疚,反而更加连本带利吼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用你点钱怎么了?你不是已经巴结贵族了吗?你叫他帮你交又不会少块肉,我幸幸苦苦养你长大,你连一点小钱都舍不得,去了大地方良心都被狗吃了啊。” 白霞是铁了心不会再把钱还给祝容槿,她话一说完急急忙忙挂电话,生怕祝容槿这个赔钱货再找她要钱。 祝容槿浑身冰凉,六神无主的情况下他不知不觉拨打了闵彦殊的电话,可是对方没接。 祝容槿抱着脑袋靠在墙边蜷缩,忍不住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他只感觉无依无靠。 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想回到落后的星球,也舍不得唯一对他好的闵彦殊。 第五章接美人入狼坑 军事基地中心。 蓝色金光层层叠叠直选而下,笼罩与庇护由特殊金属打造而成的白色建筑,机械启动井然有序。 机枪几乎架满在高塔中的小层,得需最高权限授权才能启动大规模的机枪扫射。 透明伸缩电梯上升,里面高挑的女人笔直军装,她气势凌然,在电梯停止一刻,毫不拖泥带水着军靴踏在干净白洁长廊,回荡声响。 直到走到一道由红色激光看守的门前,她后面的人分为两列齐齐低头。蓝色银屏设备她的信息,激光射线得到女人的权限消失不见。 扫描系统启动,蓝色线光招满女人全身。 数码机械女声响起,“正在扫描与识别 中……” “人物姓名:伊沛玲。” “信息与人物相匹配。” “伊少将,您好。” 伊沛玲看了看手里的信息表,干练有力道,“你好娜塔莎,帮忙给出闵彦殊闵上将的位置信息给我。” “好的。”娜塔莎调出定位系统,闪烁不停的红顶正闵彦殊所处的位置。 机械女声表示遗憾,“很不巧,闵上将正在开会。” “谢谢你,娜塔莎。”伊沛玲话音刚落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落后星球难民聚集,群聚共同打击地方政府,次数频繁,引起星际联邦高度重视,军部一致决定出兵围剿反贼。 闵彦殊刚刚开完会,决定出兵的计划和日期,部署完成后有些疲倦,他独自回到办公室。 房门咚咚咚被敲响,“上将,可以允许我进来吗?” “嗯,请进。” 伊沛玲拿出信息表,红唇轻起,井井有条汇报工作,“BLW9768星、DFHS6734星出现星盗,规模不小,据传来的信息来看,目前组织难民起义最先来源于这两处星岛,也将会是他们的根据地。只需一举歼灭两处,此次反动战役也平定。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部署完毕,请您再次确认此次行动。” 表格递到闵彦殊面前,伊沛玲做事他一向放心,而且她不仅是自己的下属,更是挚友,处工作以外,他们私底下一直保持联络。 “辛苦你了,沛玲。”闵彦殊眼中含笑表达对她的谢意,只是笑意每次都不达眼底。 她见惯不怪看了眼闵彦殊,汇报完工作,他们俩的关系又回到朋友上,“还有一件你的私事。” 闵彦殊随意翻信息表看,放在一边,不以为然,“什么事?” 她莞尔一笑,“您的小情人正在急切地找您。” “帮我一个忙。” 伊沛玲对上闵彦殊深邃的双眼,心领神会,“当然没问题。” 祝容槿哭完似乎接受了糟糕的事实,他小心推开门不敢发出任何杂音影响到其他人,没办法,只能从另外的方法来凑学费。 不是没有想过向闵彦殊要。 毕竟在闵彦殊眼里这笔钱只能算是小数目。 可是学长是唯一没有用有色眼镜来看待他。还带他去自己家,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祝容槿不想真正成为眼里只有金钱的人,他相信闵学长也不可能会喜欢这样拜金的人…… 万一闵学长误会他贪图钱财,认为他跟传闻是一致,学长肯定会非常厌恶他和讨厌他吧。 下午,别人陆陆续续去教室上课,祝容槿把勉强还能用的东西整理好后也去教室。 本来不讨喜的他还穿着一件缝补过的衣服,更加引人注目,还有些肆无忌惮的大声讨论他。 他不敢去看别人对他鄙夷的目光,低着头自卑地默默加快脚步去教室赶紧找到偏僻的位置坐好,以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老师进门见怪不怪他的模样,开始讲课。 虽然祝容槿从来没有缺过课,可他听课十分吃力,一部分是因为他兼职有时会很晚,导致第二天无法集中注意力。另外一部分是他的课本从来没有齐全过,要不是被泼了水,要不就是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长久以为,恶性循环不断导致他学习下降,甚至可以说他什么也没学。 老师对他颇有微词,无视他被孤立的状况,间接导致他的坏学生形象深入人心。 他的遭遇老师全看在眼里,不过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贱民而得罪各位大少爷大小姐呢? 他只能自认倒霉,或者知难而退,滚回他那落后星球。 祝容槿费力跟完这一节课,脑力耗费的多,肚子饥肠辘辘,在帝都生活费高,就算他省吃俭用一个月也得三千块。 兼职的工资前几天才刚刚发给了他,不可能提请预发下个月的,他身心俱疲,潜意识在逃避一切不幸的遭遇,想着想着他又昏昏欲睡,杵着下巴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 教室外的走廊有脚步声,接着在门外戛然而止,推门而入的是班主任。 “不好意思,我来叫个人。”他四处张望,终于在靠窗的角落找到祝容槿。 祝容槿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笑,他瞬间清醒,看见几乎全部的目光都锁定在他一人身上。 像这样的情景不是一次两次了,祝容槿还是因为自己打瞌睡被找着个正着羞愧脸红。 班主任没有像往常一样厌恶鄙夷,反而上下打量,表情说不出的憋屈,向他招招手在门外等他。 祝容槿顶着众多目光灰溜溜到班主任跟前,预想的要被教育一顿没有出现,班主任反常的拍了拍他,“跟我来,有人找你。” 坐电梯去顶楼,低调奢华的墙纸铺满两边,红色软毯一直延伸至拐角,两个拿枪支的士兵拦截他们的去路。 士兵金属质感头盔中寒光刺眼,祝容槿心惊肉跳,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的他双腿发软,回想自己做过的所有举动,并没有触犯法律值得军队派人来才稍微安心一点。 “伊少将,人到了。” “请他进来吧。” 士兵推开门,祝容槿紧张地走进去。 挺拔的身姿以斗篷式军装来相衬,袖子暗扣若隐若现在逆光的光晕,军靴底部身陷在红丝绒铺的地毯。 “你就是祝容槿?” 对面精致容貌的女人,红唇如烈火。 祝容槿从来没见过如此英姿飒爽的女人,脸倏地火烧火燎的,说话结结巴巴起来,“啊……对、对……我是祝容槿。” 伊沛玲早端量他一遍,不得不承认,祝容槿漂亮眼睛确实勾人,要不然她是女人,也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撇了眼他憋涨红的脸蛋,忍不住勾唇,“你不用紧张,我是闵彦殊的副官,伊沛玲。我来目的就是接你。最近军事繁忙,他没空处理自己的私事,所以拜托我接你去他那边。” 她是一个行动派,废话不多说,解释完原因使眼色让祝容槿跟着她走,“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不用担心缺课。” 一听到是闵彦殊派人来接他,祝容槿放下心乖乖地紧随其后。 第六章 笨蛋美人经不住诱惑上当 高耸建筑四面环海拔地而起,海浪扑打岸边,海水的咸味伴随海风迎面而来。 乘坐的直升飞机如海鸟快速划过海域到达目的地。 伊沛玲带祝容槿进入一个四处布满机枪的高楼,长廊每隔一段,会有红色激光射线布置下的机关,他们由一个透明升降台从上到下进入海底基地。 视野光线直线下降到一定程度又缓缓亮出弱光,海鱼隔透明玻璃自由游动,背鳍和鱼尾呈乳白色绸缎状轻盈飘荡,残影似梦似幻。 祝容槿激动地左顾右盼,在要对上伊沛玲的目光时,又缩缩自己的脑袋快速移开目光装作镇定。 不知不觉,脚步慢下直至停止,眼前是透明防弹玻璃的尽头。 伊沛玲干上前一步,干练上手,在高大的玻璃门挑出指纹搜索,赋予房间开启的权限。 玻璃门边缘点点蓝色光旋绕周转一圈,化成颗粒晶莹蓝光扩散,不到一秒回头凝聚成上下契合的钥匙与锁,眨眼间,已经多出一间红毯铺满的华贵房间。 “进去吧,你学长到时候会来找你。”伊沛玲吩咐一句,军鞋方向转了差不多九十度,头也不回准备离开。 “那个……伊小姐,谢谢。” 祝容槿张张嘴,干巴巴道了声谢。 半句话的时间,伊沛玲轻哼回应祝容槿,身影消失不见。 祝容槿又一次开了眼,进入之后,先前的玻璃长廊被隐匿,华丽香槟色落地窗帘半遮掩神秘的海洋,整个房间独立于深海之中。 价值连城的物品无处不在,贫困很久的他,眼神不由痴迷,祝容槿心里发痒,如果拿走一件,就只是一件,别说他以后的学费,后半辈子可以衣食无忧。 不行,如果学长发现少了东西,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破灭。 学长会怎么想他? 会觉得他穷苦寒酸,还是会彻底瞧不起他? 祝容槿不敢往下想。 帝都消费高昂,他努力在纸醉迷津高消费地区生活下去,仅仅为了那一张可以支持他找到好工作,离开父母的文凭。可他没钱了,母亲想逼他回去,把他卖掉。 开口跟学长直接要钱,学长会不会认为他是一个贪慕钱财的人? ……会不会很瞧不起他这样拜金。 祝容槿摇了摇头打消这个念头。 他不知道的是,闵彦殊在监视器的后面,能看到祝容槿在房间的所有动作。 高清的画面中,祝容槿盯着客厅里的小巧精致的水晶杯眼神放光,来来回回目光丝毫没有离开杯子。 在闵彦殊眼中分毫不值价的废品,在祝容槿心中是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奢侈品。 水晶杯一个手掌可以完全拿在手里,祝容槿在左右挣扎,到底要不要拿走,殊不知杯子是一个圈套,一个闵彦殊给祝容槿下的圈套。 一个栓柱祝容槿一辈子的圈套。 在灯光下闪烁的水晶杯极具吸引力,闪亮的光变成偌大的黑洞,把祝容槿吸进去。 他最终还是拿了。 因为不善于偷窃,在监控下显得格外明显。 闵彦殊的目标达成,他的鱼上钩了。 因为心虚,祝容槿双手止不住颤抖,他握杯子的手紧紧扣住,然后藏在随身携带的书包里。 恰好,这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是闵彦殊的声音。 “当当、当然可以。”祝容槿被吓得几乎差点尖叫,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哆哆嗦嗦,深呼吸一口气才去开门。 闵彦殊军装还没有脱掉,黑亮的靴子套在肌肉线条漂亮而又修长的腿上,肩宽腰窄足以遮挡祝容槿面前所有的光,光光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压迫感已经快压得祝容槿窒息。 “容槿怎么了?满额头都是汗……”闵彦殊伸手去触碰祝容槿,细腻光滑的手感只想更使力留下印子。 估摸祝容槿不敢躲,闵彦殊举动更加放肆,从脸蛋一直滑到颈部处。 他缩着脖子,身体细微发抖,“学学长……” “被欺负傻了?”闵彦殊从容的拉祝容槿的手,小小软软的,只是轻轻一握,可以牢牢地紧拽在手中,“你在学校的事我听说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难道容槿没有把我当朋友……” 祝容槿赶紧摇头,“学长每天都很忙,为了我鸡毛蒜皮的事情操心不值得。” “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叫我操心吗?”闵彦殊不动声色瞟了祝容槿怯怯的双眼,“只要你开口,我就帮你教训他们。” 闵彦殊目光太具有穿透力,投射在祝容槿身上,好像把他的想法所有全看透。 口袋里昂贵的水晶杯在此时好像正在发烫,烫得祝容槿差点就想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告诉闵彦殊。 告诉他自己仅仅想交学费,但是走投无路没办法赚到钱了……可是这样闵学长会怎么看待他?学长肯定觉得他是一个贼,一个生在在贫民窟见钱眼开的盗贼。最后闵学长是不是会像班上的同学一样瞧不起他,觉得他是低贱的贫民,眼里只有钱,是一个表里不一,虚荣而又贪财的小人。 光想想祝容槿就接受不了,闵彦殊给予他这样来之不易的温柔,好像一束温暖的阳光,却因为他自己贪财虚伪,阳光就此粉碎。 祝容槿脸上血色全无,他含泪可怜兮兮望着闵彦殊,眼尾泛红,全身似有似无在发抖,“不要那么麻烦的……学长能为我着想,能陪陪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既然高兴,先在这里待上几天,你学习繁重,需要放松放松,刚好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带你出去走走。”闵彦殊摸摸祝容槿的头,柔软的手感酥酥麻麻落在手掌心。 祝容槿后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细小脆弱。看起来无论是他这个人,还是心,都要被自己所掌握,“不喜欢的地方就不要去,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如果和宿舍里的人实在相处不来,你可以到我的公寓,我连钥匙都给你了。” 他公寓里四处安装了微型摄像头,这样可以每天从早到晚都可以看到在里面住着的人。包括他吃饭、睡觉还有……洗澡换衣服。 “公寓太豪华了,我怕弄坏了。”闵彦殊对他贴心,事无巨细安排妥当,祝容槿觉得他是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全身上下散发穷酸味,来自整个星际最穷星球,又蠢又单纯的美人,简简单单给他点好处,他自己就会屁颠屁颠跟来。 闵彦殊笑得更加温柔,“怎么会呢?你住进去后,里面的东西全是你的……” 面对这样优渥的条件,祝容槿无法拒绝,他从小一直睡在贫民窟脏乱的环境,幻想将来有一天自己也能住上这样干净整洁的房子,况且公寓内的装饰单单一件价值连城。 如果他偷偷拿去买一小部分,再对闵彦殊谎称坏掉,那他的学费生活费根本不用再愁。 闵彦殊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直接把公寓的权限改成祝容槿的名字,并再次强调不用担心公寓内的东西破损。 祝容槿只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傻傻地,甜甜地对闵彦殊笑。 闵彦殊心想:真笨,这样就上钩了。 第七章 小B被摸/流水/腿交磨红() 闵彦殊陪他一直到晚上。 带他去吃美食填饱肚子,又给他买了好几件像样的衣服。 “上将,有急事要向您汇报,请您尽快来到会议室。”通讯上显示伊沛玲来电,闵彦殊略带歉意跟祝容槿说:“抱歉,伊副官找我有急事。” “啊,没关系,不用在意我的。” “你先去休息,明早八点,我会派人来叫你一起共进早餐。” 祝容槿点点头,和他道别之后跟着带路的机器人回到先前的房间。 路过基地晶蓝色巨大的银屏显示各种各样的数据,大大小小穿着制服的人在忙活,各负其责。 祝容槿露出艳羡得目光,觉得这些人好厉害,如果以后自己也有这样的一份工作该多好。 起起伏伏的一天确实累人,祝容槿粘在枕头上困意匆匆来袭。 在角落红色摄像头被激活,红外线由点形成一个由小渐大的屏障,扫描躺在床上的祝容槿。 房门把手下压,门锁轻轻松松被来的人打开。来的人步子轻且沉,带着防毒面具,他手里拿着一个喷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祝容槿。 柔软的棉被包裹着身体,祝容槿穿着短袖短裤,白皙的胳膊露出在外的空气中,腰肢半掩盖在黑暗,一小截因为翻身而露出的小腹随呼气起起伏伏。 他在梦中呓语,双腿不由加紧磨蹭,可是双腿之间布料深陷,明显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周围的深。 男人在空中喷洒的药剂,让人无力反抗但感觉意识清晰的喷雾。 祝容槿耳朵动了动,似乎在睡梦中听见来的人脚步,因为药性强烈见效快,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红外线光下检测到雾状气体,激发屋内吸收功能,四五秒整个让人陷入无力状态的相关物质全部吸收干净。 男人取下面具,他用手指触摸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祝容槿,长在贫民窟还能拥有如此细腻嫩滑的皮肤实属难得。 他没有在祝容槿酣睡的面容上停留过久,他的目的非常明确。 藏在两腿之间里的缝才是他今晚来的目的。 他掀开被子,一股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祝容槿两腿折叠,压住了中间的蚌肉。男人手很大,轻轻松松就可以抓着的腿根,他手上使力,丰润的嫩肉就从男人手指间溢出。 男人非要扳开双腿仔细观察。 触碰到湿润的部分手上立马摸到粘液,两指拈了拈,下一刻男人返回原地在他的蚌肉中间摩挲,丰满的逼肉略微张了张小嘴,隔着布料凹陷得更深。 小屄口越摸越湿,黏糊黏糊的。 小婊子,真骚。 男人四指按祝容槿小腹,拇指腹压在他的屄口,轻微一并拢,祝容槿双腿条件反射一样不停颤抖。 骚水更多从眼口流出。 男人也不脱他的裤子,从大腿根处伸进去直接掐了他的阴蒂,睡梦中的祝容槿从嗓子眼发出呜呜的可怜叫声全然被男人忽视。 手指上常年拿枪的茧子磨着阴唇,另外一根手指在屄口绕圈,就凭这样还没有伸进去,骚水已经流满了男人的整个手掌心。 祝容槿被他这样乱来,想合拢分开的腿,扭着腰要躲开雌穴的猥亵。 男人掐住祝容槿的臀瓣,手下的触感只觉得他屁股肉多,圆滚滚的,反手毫不留力地扇肉嘟嘟的臀瓣好几下,屁股被扇得发烫发红,祝容槿还不听话又乱扭,又被打又被巴掌抽。 “啊……呜呜呜,呜呜呜。” 一根手指抵在屄口,抠了两下,一指节直接已经进去。 正当祝容槿以为可以勉强容下,下一秒又来一根手指,两根手逐渐伸进身体最柔嫩的部分。 小嫩批吃两根手指很费力,几乎是绞紧不放,可是男人不依不饶在里面转圈狠挠。 祝容槿侧头带着哭腔哼哼,小嘴不禁留下唾液,脸颊潮红呼呼不停喘气。 男人嫌布料妨碍他手指插穴,褪去他内裤,脱到膝盖处不打算脱完。祝容槿似乎因为这样的举动没有安全感,想出声制止,却无力的娇哼。 指尖触摸内壁,里面湿润,甬道窄小精致,男人再往里伸摸到薄薄的一层膜,不过现在他还不打算戳破,仅仅在一小截内狠狠的抠挖。 平常没用手触碰,走路时带来的摩擦感足以让小批流水,现在男人不留情面,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打转、甚至快速的抽插,才玩了一小会儿,屄口上的阴唇紧贴在男人的手指上难舍难分。 整个屄穴被玩得略微红肿,屁股瓣也是通红的一片,手指从穴口抽出的时候淫水顺着小道床面,床单被子都浸得湿漉漉的。好像快熟透了的桃子,糜烂的留着汁水,味道却非常甘甜。 男人抬手临摹丰满的蚌肉的形状,小嫩批不经玩,还没有真正的进入阴道,缝隙比之前大了许多。 男人轻而易举把祝容槿抱起来,让他翻身。 祝容槿腰细,一手可以稳住他的腰,然后用枕头垫高胯部,布满水渍透亮的漂亮屁股被迫翘得高高的。 男人掐着祝容槿的腰固定他不乱动,凑到股缝舔阴唇,舌尖再一次侵犯阴蒂。 祝容槿鼻尖湿润,张着小嘴喘息,他很想合拢大腿,可是大脑控制不了,男人叼着细肉,只得乖乖承受下面酸胀的电击感。 当然被舔舐屄口只是一小会儿,紧接着是一个钝圆的柱头抵在他时不时一缩一缩的逼上。祝容槿突然急促的发出微弱细小的呻吟,妄想阻止龟头陷入,可是随着屄口破开,原本还容纳不了一根指头的小屄,快吞下半个阴茎的龟头。 相对于祝容槿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这样丑陋深紫色的龟头插得他不知所措。嫩肉不断绞紧对于屄穴过大的鸡巴头,男人爽得闷哼,下手更没了轻重,在臀尖打得全是巴掌印。 整个龟头都进入阴道,但是男人没有继续前进的想法。重新原路返回,这一次甬道猛烈收缩,仿佛舍不得开凿过自己身体的巨根离开。 “容容……”男人情不自禁的叫祝容槿的名字,他揽住祝容槿的小腹,扣着脆弱的后脖颈把漂亮美人拽在怀里。 祝容槿在他怀里一小只,男人单手就可以握住他的大腿根,粗大的阴茎在他的嫩腿根来来回回操了不下数十次,也不太久,他的皮肤像快破皮一样。 这样的脆弱漂亮美人太不经操了,还没有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身上已经布满痕迹。 好像已经被操坏了的模样。 男人可不管他有没有被操坏,用龟头在他股缝开路,顶得阴唇随着柱身前后摆动,男人不留情面扯着他阴蒂,小批像失去了管控,稀稀拉拉又涌出淫水。 祝容槿即使在梦境之中,能感觉到那阴茎上面青筋的跳动,以及快速在腿间抽插的极速快感,屁股肉本能一颤一颤的,好像男人的阴茎已经进入他的屄。 “喜欢吗?容容,第一次被男人玩得那么厉害吧?”男人执意在他细腻光滑的皮肤留下红痕,是印着属于男人所有物的痕迹。 掐痕是男人无所忌惮的罪证。 就算祝容槿知道自己被侵犯又能怎么样? 先不说现在不能做出动作的祝容槿无法反抗,他怯懦的性格,在清醒的时候被男人操坏也不会过分挣扎。 他只会咬着下唇张开大腿,无论男人怎么操弄,怎么玩弄,依旧乖乖的等候精液将他的小壶灌满,他的小子宫口牢牢的把精液锁在身体的最里面。 房间里的灯光微暗,男人打开自己电子通讯,幽暗的空间小屏幕反透男人的相貌。 是闵彦殊。 他手覆盖在祝容槿的小腹,冷冷地肆意摆弄祝容槿的身躯。龟头从两腿之间伸出,颜色暗沉的龟头和白皙的肌肤形成视觉冲击,祝容槿小巧的阴茎在他的柱头旁看起来不值一提。 闵彦殊打开电子通讯,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保存在终端上。 接着按住祝容槿的两侧腰胯,撞得他不受控制往前倒。闵彦殊却越来越猛烈,脸上没有被情欲所困的神情,淫奸祝容槿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反而被像对待破娃娃一样的美人,脸颊潮红难以消退,眼角因为太刺激过分了时不时掉下两三滴眼泪。 祝容槿背部紧绷,爽得张着嘴喘气。闵彦殊故意在他的屄上射精,精液又多又浓,黏糊糊的沾得到处都是。 屁股缝用手扒开,嫩批微张口,在呼吸的瞬间把上面的精液席卷到里面,上面的小屁眼跟着一起缩动。 闵彦殊在他小屁眼混着精液打圈,不听话的小屁眼再吸他的手指。 骚得无边了。 闵彦殊心情大好,在他臀尖又不轻不痒打了一下。 算了,下次在弄这个地儿吧。 第八章疯批故意让美人骑马磨bi/ai子被摸() 闵彦殊给他剥好虾仁递给他。 鲜嫩的原始海产品在这个时代珍贵,晶莹剔透的虾仁爽口甘甜,满满的一盘放在祝容槿碗中。 坐在这样落地窗临近海面的地方用餐是祝容槿没想过的,他拘谨地坐着,肌肉绷紧,一看十分不自然。 “这是今日刚来的食物,你尝尝。” 祝容槿没吃过什么好的,也没什么见识,只觉得好吃就吃了很多,满满一盘全部入了他的肚子。 闵彦殊笑问:“好吃吗?” “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旁边伺候的侍从看见他这样暴殄天物的吃法眼神里透露鄙夷。 哪里来的土狗? 没见识的贫民,是怎么做到攀附上将的? “牛奶,愣着干嘛,赶紧倒牛奶——” 侍从通话机里提醒他做事,他沉浸蔑视祝容槿中不可自拔,总管喊了好多遍都无动于衷。 该死,上将竟然亲自给他倒牛奶…… 倒牛奶? 侍从恍然大悟,眼睁睁看着上将已经把牛奶倒好放在那贫民面前。 通话机里一阵谩骂:“你不长眼吗?你是聋子还是瞎子,我叫了这么多遍你听不见是不是?!” 牛奶杯见底,祝容槿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一股目光在钉在他身上,祝容槿抬起头一惊。 侍从恶意满满瞪着他,祝容槿熟悉这样的眼神,和班上贵族同学看他的时候一样,鄙夷不屑,瞧不起他低贱的出身。 “怎么了容槿,是不是还饿?” “我饱了。”侍从的眼神犀利,祝容槿害怕,畏畏缩缩低脑袋催促闵彦殊带他离开,“学长,我们还要去哪里?” 闵彦殊像没发觉他的不对劲,仍然摸摸他的头,“走,带你去骑马。” 祝容槿几乎跟逃离似的,侍从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肮脏的臭老鼠。 只有…… 闵彦殊牵他的手,他们俩人肩并肩走出了门外,手指间传递的体温,堪比冬日暖阳,明媚耀眼吸引人向往。 只有学长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贵族喜欢骑马,御马术的地位千百年没有变化,星际帝国一直以来无数小爷小姐深深着迷,家财万贯的家族一定会建造赛马场。 军事基地的马场建设在空中,技术全息投影实化,不占土地,能无限制扩大马场的空间比例。 管马的人早在五分钟前得到指令,备好马,等着他们。 “这匹马温和,适合新手。”那人按照指令上的词说出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最烈的马,说成温和。多年的见识提醒他不能问出口,来这里骑马的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他最终选择闭嘴。 黑马鼻孔喘粗气,祝容槿下意识往闵彦殊身后躲。 “不用害怕,我会保护好你。” 在闵彦殊的帮助下,祝容槿骑上马背,摇摇晃晃很不习惯,“学长……我、我害怕。” 闵彦殊不可能让他一个人骑,下一秒上去环抱他拉缰绳转头。 祝容槿整个人娇小,嵌入闵彦殊的怀抱。 马场相较于其他区域属于完全独立的存在,全息影像分化无数个小空间,每个空间平行存在互不干扰,所以偌大的赛马道没有闵彦殊的允许,只会有他们两个人。 马开始走几步给了适应的空间,不过烈马爱奔跑,闵彦殊夹马肚子,马得指令,嗽地跟箭发射。 上下颠簸得让人颤栗,祝容槿意识到不妙,阴蒂重重地在马背上来回捻着,下面的女穴不断收缩,吐出汁水。 骚味溢出来了,闵彦殊嗅到之后,掐紧手下的细腰,语气没有多余的变化,“小时候父亲会和我一比高下,直到他去世,再也没有人陪我骑马。” “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陪我骑马的人,容容……” 他们策马奔驰,草坪肥沃丰富,祝容槿颤颤巍巍低头看,自己的裤头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像被吓到失禁一样。 汁水太多,吸收不了的水从马鞍上涓涓流淌,粘在马的鬃毛上,一缕一缕并在一起。 “我……我很荣幸……陪您策马……” 祝容槿断断续续坚持回复闵彦殊的话,水太多,没有什么能管控得住它,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恐慌的情绪左右祝容槿的思想,他下一反应赶紧用袖口擦掉,他的动作落在背后暗中观察他的人眼里。 闵彦殊凑在他耳边,用更轻更具有蛊惑的话语撩拨祝容槿:“有你在我身边,我很高兴。以后可以一直陪我吗?” “好啊……” 马向前跑的速度可不小,掉下去小命不保,闵彦殊腾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让他往后往自己怀里倒,不要在前倾。 奶头被大手掌按压,电触般快感窜全身上下,祝容槿一时忘了动,然而覆在胸口上的手挪了位置,实实在在全部握全一边的小奶子。 奶头发硬,束胸布稳稳的固定它,祝容槿咽了咽口水,觉得奶头骚痒难耐,好想蹭蹭粗糙的衣服借机解痒。 “头低下危险,看前方。”闵彦殊平静的提醒他,看样子没有注意祝容槿的异常。 因为闵彦殊表现的太过平常,他一直在讲述骑马的要领,导致祝容槿不能认为这是一场有蓄谋的把弄。相反,他还为闵彦殊找借口,肯定是无意的,学长是怕他掉下去。 学长对他这么好,是他自己太骚了,仅仅是手掌心隔着衣物他还有有感觉,太羞耻了。 下身湿得没法了,祝容槿畏怯,可是如果被闵彦殊看到,裤子湿透了,会不会以为他尿裤子。他不是三岁小孩了,该怎么和闵彦殊解释,说这不是尿,是从他女穴里流出的水吗? 哪个男人低下会多出一个洞?闵彦殊知道后会不会和父母一样嫌弃他,觉得他是一个怪物…… 祝容槿不敢再往下想,他用余光观察闵彦殊,忙着去处理不能管控的淫水。 马背一直颠簸,女穴太敏感了,股间怎么擦都擦不干。 他害怕到瑟瑟发抖,阴道肉腔还在不断挤压,恐惧和爽感交加,逼得不得不从鼻腔里短促的娇喘一声。 他叫的好可怜,但闵彦殊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像没有感觉到祝容槿的不对劲,没有丝毫叫马停下的意思。 闵彦殊对他说话的语气从来低声细语,其余的情绪波动在祝容槿的印象中没有出现过。 这时候骑马,祝容槿能感觉到闵彦殊兴致盎然,俗话说客随主便,他不可能叫提前结束骑马,怕扫闵彦殊的兴。 祝容槿一直以来忍受能力极佳,或许应该换一种说法,他的胆量太小,比针眼还小。他不敢随意阻止别人做的决定,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否定自己所坚持的东西。那样毒辣嫌弃的眼神仿佛在说,他贫乏的认知无论是什么都可以会错意,真是一个无用愚蠢之人。 此时此刻也一样,尽管闵彦殊按在他的奶头上的手已经使力。束胸布他买的质量不好,打结处松动,前面的布条跟着散开,奶头从缝隙钻出,夹在中间。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色的短袖透出一个殷红的凸起。 祝容槿还是不敢叫马停下。 他默默忍受快要让他高潮的快感,一边唾弃自己的淫荡,一面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 他忍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等马停下,闵彦殊抱他下来的时候,已经站不稳。 闵彦殊搂着他的腰,开玩笑道:“害怕成这样?” “才……才没有。” 祝容槿不知道他现在脸红成什么样,泫然欲泣,说话不自觉的撒娇。 “娇气包。”闵彦殊笑眯眯的勾他鼻尖,如他所愿没有仔细查看马的鬃毛,拉着他离开了赛马场。 知道走出场地的一刻,祝容槿心中才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其实闵彦殊一天下来真的非常忙,很多事情要由他定夺,刚刚离开,又有通知叫他参加会议。 祝容槿虽然很希望他一直陪着自己,军事要物为先,肯定也不会不懂事非要缠着闵彦殊。 可是他真的很希望闵彦殊可以陪他久一点,再久一点…… 每次和闵彦殊相处,美好的时间过的太快,在他面前,祝容槿不需要担心自己被歧视,顶着“小偷”、或者是“贫贱的平民”的称号活着。 闵彦殊会考虑他的情绪,考虑他的处境。对于他们上位者的身份,很少有对一个人那么好。 祝容槿想的简单,他穷的一无所有,还是一个拥有畸形身体的人,来之不易的幸福就在眼前,没有理由不抓紧它。 闵彦殊对他那么好,自己以后一定要还好好回报他。 回房间后脱下裤子,双腿湿滑,快磨破皮的疼痛在手掌触摸一瞬间扎疼。祝容槿不疑有他,觉得大概刚才骑马时,不小心磨破的。 裤子不能再穿,腿间黏糊黏糊让人难受,稍作清理洗完澡出来裹着浴袍。翻柜子才发现里面有好几套衣服,拿出来比划,每件衣服都符合祝容槿的身形,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细心安排。 镜子里,白色纯洁如月光的美人浅笑,他自以为得到所谓幸运的青睐,这份得意之色,使尘封已久的美貌在被暗中虎视眈眈的人发现后,变得清晰明亮。 摄像头发射的红外线幻化成窥视者的眼眸,漩涡流转汇聚深渊,目光锁定,一点一滴凝聚铁锁链,不断延长,不断变粗,最终牢牢地锁定在毫无防备愚蠢美人腰部,锁紧扣牢。 9 疯批攻预谋设计结婚/吃前夕 回学校的时候,还在假期之内,祝容槿趁着所有人还在上课吗,去宿舍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正式搬进闵彦殊的公寓。 其实没什么好收的,放在宿舍里的被子衣服,被其他人用剪刀剪得稀烂,他的桌子上全是用红色漆喷得骂他“贱民”“倒霉货”等等。他的床位当做垃圾桶,靠近一股熏人的臭味,令人作呕。 这样的状况发生很多次了,起初祝容槿会偷偷的掉眼泪,次数一多他也只能自己收拾,每次打扫不干净还会被骂,祝容槿没有还嘴的权利,不然其余几个还会重新把他收拾好的又弄得更糟。 幸好书只是被撕了几页,乱扔在地上各处,他捡起来在垃圾堆里翻找缺失的几页。撕成碎片的纸张沾有汤汁和油滴,上面的字几乎看不起楚,密密麻麻用心作的笔记全部作废。 不过祝容槿没有像以前伤心,因为他知道他的好日子要来了。 搬进公寓,里面的所有权限祝容槿都可以打开,公寓很大,一百来个平方。对于祝容槿来说这已经不能叫做公寓,可以算作成他的家了。 闵彦殊很少来住,机器人经常按时打扫,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干净。 只是祝容槿还没有高兴多久,接到通讯催促他交学费的事情。 本来开学就要交学费,可是学校顾及他家庭贫困,所以格外开恩给他多一点时间凑钱。 对了……那个杯子。 祝容槿拿出那个晶莹剔透,红色钻石作为载体,碧绿青蛇盘绕的杯子。 事不宜迟,祝容槿去典当铺想要卖这个杯子。 老板一副对他这样一个穷学生带来的东西不感什么兴趣的样子,可是当他拿出手的时候,老板睁大眼睛被这样一个水晶杯吸引住了。 反反复复用放大镜观察杯子,老板沉默片刻,当祝容槿以为这个杯子卖不了好价钱时,老板说出一个数。 一个够祝容槿一辈子无忧无虑,吃穿不用愁的数。 老板看着祝容槿犹豫不决,又翻了一倍。 “先生……真的值这个价钱吗?” 当然不值。 要不是上面有人叮嘱,他怎么会花费几百万买这样一个杯子。 老板像在检查杯子有没有裂痕之类的破损,在反光之处,他发现杯底发现一个标记。 蛇环状的八字扣,双瞳有着比杯身更深的暗红。 这是星际联邦军事基地所属物的标志,而且蛇的状属于闵氏家族的独特记号。 拥有独特记号的所属物怎么可能轻易的带出基地,肯定是有人故意防水。 很显然,眼前这小孩被盯上了,并且他自己浑然不知。 老板不是多事的人,强取豪夺的戏码他根本不想掺和,稍微一点办不妥当,有可能引火上身,他不耐烦叫人取钱打款给祝容槿,几乎是要撵人的节奏。 祝容槿一下子得到那么多钱,高兴都来不及,根本没有发觉老板不对劲的态度。 立即交上学费,把通讯换了密码,防止竺郝再使坏。不是他不寄钱给父母,他一定要熬到毕业,拿到毕业证,有了毕业证,他可以自己赚钱,不会再回去那个贫困的星球。 层层叠叠的乌云压在帝都的天空上,绵密的云织成张大网,风雨即将来临。 祝容槿再次进入教室坐在熟悉的座位上,觉得自己有种扬眉吐气的舒爽,尽管昔日的老师同学投来的目光依旧厌恶至极,他现在完全不在意。 晚上躺在公寓宽大的床上时,祝容槿只觉得今天发生的种种像一场美梦,他再三看终端上的数额,再次确认那笔价值不菲的杯子卖出的钱是否真正属于他。 以后毕业了,他留在帝都,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房子,有个适合自己性格的工作,可以做自己以前梦寐以求的情趣爱好。 想着想着他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沉沉地睡过去。 ———— 军事基地。 “笑什么?看起来你很开心。”伊沛玲拍了下闵彦殊的肩,汇报完工作后就是属于私人时间,“这几天你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就不怕后面有什么变化?” 闵彦殊给她倒了杯红酒,不在意笑笑:“哈,能有什么变化,就算有,不是还有你坐镇吗?” “看你的表情,想必已经有了安排美好假期的计划。” “当然。” 伊沛玲抿了口红酒夸赞了句,“不错。亏得你难得大方。” 闵彦殊觉得她讲了句笑话,“我一直很大方不是吗?” 伊沛玲摇晃酒杯,瑰丽锋芒的双眼,紧盯着暗红的液体。她啪地把酒杯按在闵彦殊面前,红酒滴撒宛如绯红玛瑙分离破碎,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她故作揶揄,“对,你一直很大方,只不过你付出之后,要得到更大的报酬。” 对于挚友的恶意调侃闵彦殊不以为然,毕竟他这几天处理军事要务忙碌得不可开交,不仅是为了申请三个月的假期,更是为了帮助她树立军中威信,在伊家提高她的地位。 伊家老爷子快不行了,伊沛玲准备要抢家主的位子,后备力量不可缺少。 作为朋友,闵彦殊很乐意帮助她。 代价就是伊沛玲要代替他三个月在基地,不过她当然乐意之至。 “我们是朋友,报酬就是三个月的假期,你总不希望我单身一辈子吧。” 伊沛玲想起他那个小情人,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诱人,可惜她对这些情情爱爱不感兴趣,“好了,祝我俩都能得偿所愿。三个月之后,你可要抱得美人归,不然对不起我为你看管的这几个月。” “希望下次见面,你以伊家主的身份参与我的婚礼。”闵彦殊正式开启三个月的假期,头也不回挥挥手,“祝你顺利。” 10 盗窃被抓/被迫为娼 校园里无故多了一辆探员的特派车。 来了七个探员。 他们携抢正走向教学大楼,黑色钢盔遮面,不露出探员的真面貌,金属的色泽严肃无情。 领头的队长公事公办向上课的老师出示证件,“我们是星际联邦探员,有人匿名举报你们学生涉嫌犯罪。” 正在上课的老师不敢阻拦,赶紧请他们进来。 祝容槿昏昏欲睡,班级里原本小声的谈话现在变成静默,他睁开眼就,探员径直走向他。 他的恐惧一下子炸开了花,随着探员不断走近,他下巴嘴唇颤抖。 “依照星际联邦帝国法律第三百二十五条盗窃法,你涉嫌违法。我们依法逮捕,需要你的配合。”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 探员不听他的狡辩,后面的队员秉公执法给他待上手铐当着全班人的面拉他出去。 祝容槿前脚才出们,教室轰然一片。 “我就说嘛,他偷东西迟早要被抓。” “是哪个好心人举报他的,我一定登门道谢!” “上次我爸爸买给我的东西,全被他偷了,还没有证据气死我了,这次被抓也是自作自受,活该。” “穷鬼,滚回他的贫民窟去。” …… 祝容槿耳鸣目眩,语言的杀生力难以忽视,他浑浑噩噩上了特派车,刚好下课铃声响,很多学生探头看热闹。 以前他可以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可是现在他分明就是坐实小偷这个名号。 吵吵闹闹的嘈杂声震耳欲聋,祝容槿紧闭双眼,后悔不已…… 从学校到探局十来分钟。 审讯室里,隔着一层特殊材料的玻璃,祝容槿面前是一张控诉他罪行的执行单。 机械广播宣布他的罪行:“祝容槿,你违反星际联邦帝国法律第三百二十五条盗窃法,接下来将宣布对你的审判。” 【1.取消在兰文森特学院就读资格,取消毕业证获得资格】 【2.在三个月之内,赔还偷窃物价值的三倍给原主人】 【3.若三月之内未能还清,则由星际联邦帝国探员押送至H8576星球监狱服刑,服刑期限为十年。】 【4.若三个月还清,免除服刑,重新获得入学资格。】 怎么可能还请三倍的价格? 祝容槿瘫坐在椅子上,以往勾人的眼眸失去昔日的色彩,滚烫的眼泪如珠子顺着脸蛋滴滴答答掉落。 他惶恐无助的哭泣,就这样小声的啜泣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太明显了。 像钩子,勾人的心。 看守他的探员,眼底浮现一丝着迷的色彩。 仅仅只是因为他害怕的哭泣。 这时,另外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进来。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刚才宣读的纸质版,要求祝容槿签字确认。 白纸黑字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全毁了,他的学业,他的生活,他未来的一切…… 犯罪事实会记录在终端储存,这样带着犯罪记录的他,不可能找到工作,正紧工作场地更不可能雇佣一个有着偷窃记录的人。 前后的路被堵死了,最后只能送进监狱三十年。 可……可H8576星球监狱关押的都是重刑犯,他进去会没命的…… 律师顾问也看出了他的恐慌,他“好心”的给祝容槿提了一个建议。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祝容槿悬着泪看向他,“求您告诉我,好不好?” “你从哪里偷窃的东西?” “我……” “不需要回答我,我只想提醒你,你可以寻求失主的原谅,这个罪行可以一笔勾销。毕竟你偷东西,损失最大的就是丢失东西的主人。” 祝容槿愣住了。 对,只要他告诉学长是他偷的东西,学长会原谅自己的吧…… 祝容槿走出探局后,想赶紧拨通通讯告诉闵彦殊,他忘了,有罪在身的人会被取消终端使用资格。 每次都是闵彦殊主动来找他,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闵彦殊。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返回探局,向他们说明情况表示自己要借探局的通讯打给闵彦殊。 探局没有不借的道理,祝容槿运气好一次就打通了。 “请问是闵学长吗?” 他惶惶不安的发问。 “您好,我是闵彦殊上将的副官,探局找闵上将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不是闵彦殊,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我不是探局的,我叫祝容槿……你可以帮我连通他的通讯吗?” “抱歉,您的姓名没有再预约的名单上,不能和上将对话。” “那我现在预约可以吗?”祝容槿意识对方可能要挂断电话,说话语无伦次,“不行……现在可以通话吗?我只要两分钟就可以了,求求您了。” “实在抱歉,我可以现在帮你预约,您可以在四个月后的今天晚上七点至九点再次拨通这次的通讯。” “我真的只需要两分钟,求求您,我有急事。”祝容槿再次恳求对方,换回来的却是语音结束通话的提示音。 他彻底绝望,怎么办,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祝容槿连着又打电话,接下来无论怎么打都接不通,置办的前台给他弄得有些烦躁,叫门卫把他撵出去。 身无分文的他,只能在大街上游荡。 进去的时候还是大早上,一逛就到了晚上。 来帝都一年多,他从来只敢在学校和兼职的地方两点一线。失去终端,如果去不熟悉的地方还有可能遇到抢劫等事件。 他也只能在学校附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方便过夜。 还真让他找到了,这是里学校十里外的一个公园,晚上没有多少人,长椅子上面还有一盏路灯。 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见一个人面带疑惑的走过来。 “哎呦哎呦,我说这是谁呢?” 祝容槿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要站起来离开。 “站住,我跟你说话呢,你去哪里?” 祝容槿狼狈地不敢抬头,本来深深自卑的他,现在罪名更让他抬不起头。 “祝容槿你哑巴了?说话啊!”连英不耐烦攮他,“谁允许你不回答我?” 祝容槿皮肤嫩,连英推他肩的力道十足。尽管火辣辣的疼,祝容槿还是不敢反抗。 眼泪流的更厉害了,但也只是无声的落泪。 “让我猜猜,你现在一定很急着用钱,需不需要我指条明路给你。” “……不用了,谢谢。”祝容槿准备绕道离开。 主角离开了怎么行?连英放松了语气,他可不想把刚才一个陌生人委托给他的事情搞黄,“好歹同学一场,我也不忍心你进监狱。” 毕竟要讨厌祝容槿的人很多,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又可以得到钱,又可以让祝容槿倒霉。 “你往公园西南方向走一个小时,有个地方叫‘寐’,你只要答应里面客人任何要求,钱来的合法合理,保证一个月之内拿钱拿到手软。” 其他的不说,现在只要有地方收留他,祝容槿就心满意足了,还可以赚钱的美事,完全不能抵制诱惑。 “谢谢你,连英。”祝容槿真心实意的道谢。 “呵呵,不用感谢我。”连英见目的达到,终端立马响了一声,他一查看,承诺他的报酬已经拿到,不再想和祝容槿这个倒霉蛋多说,“好自为之,再见。” 祝容槿真傻,他没有想过为什么连英平白无故出现在他面前,并且还‘好心’的为他指点明津。 他只知道没有钱,一切都要毁了。 走了一小时,果然在他面前出现连英所说的一个名叫‘寐’的店。 这样的场所,祝容槿从未见过。霓虹灯闪烁,恍如白昼,炫彩的氛围高级的香水气令来着望而却步。节拍强劲的音乐忽远忽近,外面很热,可是到了要进入那扇蓝色银屏材料的触摸门时,刚好到人体最适宜温度。 前台接待的服务员视线在他秾丽姣好的面容停留,还是秉持着微笑问他:“这位先生,请问您要找几号房。” “我是来找工作的。” 前台咂舌,有着良好工作素养还是认真回答:“好的,我这就联系我们经理。请跟我来。” 祝容槿乖巧的点点头,跟着前台走近一个小屋子。 前台一直默默打量着他。 到他们这里工作的,一般有两种人。 一种是被买到这里。另一种就是走投无路,来这里捞一把钱。 祝容槿漂亮,低眉顺眼乖巧听话,其他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经理来的很快,他看见祝容槿一刻,立马端架子,“就是你想找工作?” “是的。”祝容槿点点头。 “可以。但是你首先要明白,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生意的。”经理直接明了告诉他,“我们这里是红灯区,你懂吗?” 就算祝容槿再傻,他待在贫民窟那么久,也知道这些事,更清楚名叫红灯区的地方。 他也明白如果他换不了债,以后过的日子会比在红灯区更惨。 “我懂,”尽管祝容槿羞于启齿这份工作,他还是下了决心,“我愿意。” “那就方便了。来这地方的,大多数是帝都的权贵,我们服侍他们的时候需要尽心尽意,一切满足客人的要求为主,他们说东你不能往西,不管怎么万万不能得罪他们。”经理点了根烟,看着祝容槿意味声长道:“得罪了他们,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11 披马甲强迫老婆/Sjig爆口() 答应在“寐”工作之后。 他们把祝容槿的名字安排上,领他先去房间安顿。 没有被客人点到的,要在房间里等待。 大多数客人都喜欢玩熟人,因为耐操,什么花样都可以玩。 反观像祝容槿这样的处,几天没有一个人选到他。 就在祝容槿以为自己不会被选择的时候,经理叫人带他去客房好好准备。 没有被选到的时候失落占大部分,得知自己马上要和陌生男人上床的时候,心里控制不住紧张。 他向经理隐瞒自己是双性人的事实,畸形的身体会不会被嫌弃? 他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把,赌那个男人觉得新奇,而不是觉得他是个怪物。 祝容槿洗完澡,按照要求戴上眼罩。 眼罩其实是一层黑布,戴上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有些客人提出要求,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的隐私安全。 有点单单只是情趣。 他双手按照要求用手铐锁在了背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客人来。 蒙眼睛,其余的感官更加敏感,他自己的呼吸起起伏伏,心脏比平时速度快,急促、心慌、不安。 客人还是没来。 祝容槿坐着坐着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他回想自己不应该偷那个水晶杯,真的不应该。 可是那天闵彦殊联系他,用的应该是私人通讯,不可能是副官接听。 肯定是闵彦殊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他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所以副官接听电话并不意外,闵学长故意躲着他,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的借口,从今以后,他说的话在学长眼中都会变成狡辩。 祝容槿后悔不已。 他真愚蠢,所有一切,他全搞砸了。 突然,门那边响起开门声,接着进来的人蕴含极大的怒气砸门而入。响声震天撼地,惊吓得祝容槿目瞪口呆。 脚步和酒气一起来铺天盖地而来,祝容槿意识到客人似乎在恼意正浓,他不自觉地往墙角缩了缩。 “躲什么?”来者握住了他的脚踝,力气很大,捏在骨头上有种要被捏碎的感觉。 祝容槿害怕极了,男人语气陌生,逼问他的为什么躲避,不满意祝容槿的态度。 “说话,我问你躲什么?” “您、您好。”祝容槿忍住心里的恐惧,怯怯道:“对不起……我没有故意躲您,请您原谅我——” “够了。”男人打断他,“我来不是为了听你道歉,开始吧。” 一边的床凹陷下去,男人做在了他旁边。 要开始了吗?祝容槿血液凝固,硬着头皮磨磨蹭蹭支起腰靠近这位不好惹的男人。 他双手锁在背后,对于要怎么开始他完全不懂。 贫民窟站街的妓女,遇到嫖客,先凑上去柔软无骨的手臂攀附男人的脖颈,口吐兰芳,热气扑鼻,那是看对眼了。之后密密的轻啄对方的嘴唇,舌津交融,情到正浓就可以相互拥抱赶去房间干所谓的正事。 祝容槿学着印象里妓女揽客的模样,凑上前想要亲吻男人。 男人看出他的用意,刹时掐住祝容槿的脖子,冷冷道:“我嫌你脏。” 祝容槿摇头,他想说:不是的,他一点也不脏。 可是这样算不算和客人顶嘴? 不能再得罪客人了。 “对……对不起。”祝容槿毫无还手之力,只求男人能放开他。 祝容槿太脆弱了,颈部一圈红印子,还没开始做,他就像已经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床非常软,祝容槿趔趄身形歪斜,没有双手的支撑会向前扑。男人放手,他没了依靠重重摔在床上。 他自己又爬起来,去找男人的位置。 “用嘴。”男人见他实在太愚蠢,格外开恩摁着他的头到自己的裆部。 男人微醺但身上酒气非常浓,闭眼靠在床头,好像完完全全忘记祝容槿手脚被束缚,单靠嘴根本解不开。金属冰冷触碰嘴唇,祝容槿生怕自己再做出让尊敬的客人生气的事,眼睛看不见,只能靠脸蹭男人凸起的地方找位置。 他自己窸窸窣窣蹭了半天,把男人都蹭出感觉,还是找不到入口。 “你在做什么?”男性低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他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祝容槿能想象得到男人低头,见自己那么蠢笨,非常不满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解不开,真的太抱歉了。” 应声的是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可以了吧。” “谢谢您。”金属扣是解开了,但是他还是要自己用嘴解开男人裤子的拉链。 拉链缓缓被拉下,男性的气息浓厚,祝容槿强忍泪水尽力衔住男人的内裤。 他看不见男人的阳具已经半硬,只感受弹出时打在脸上微痛。男人不难烦的按他脑袋,祝容槿措不及防,嘴边紧挨上了他的龟头。 男人睥睨着他,粗糙的手摩挲红润的嘴角。 龟头很大,他那张小嘴根本含不住。 “含着,把牙齿收起来。” 祝容槿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尝试,粉嫩的舌头舔在暗红色的阴茎头处,划过上面的孔,他动作笨拙,看起来已经十分努力的在讨好男人。 “听不见吗,叫你含进去。”男人不由分说扣他的后脑勺,他掐的部位是祝容槿敏感的地方,这让祝容槿觉得自己完全被男人掌控。 龟头不客气地怼在他的嘴里。男人抽插了两下,身下的小嘴发出呜呜两声,内里湿软,包裹紧密。男人舒服得头皮发麻,又往他嘴里塞,晶莹的涎水止不住流出,眼泪大滴大滴掉在床铺上。 明明他是被迫来卖的,可是做这行他又是自愿的,活该被粗暴的对待。 男人变本加厉粗鲁地操他的嘴,不管他能不能吃得下,直接把他当做鸡巴套子一样对待。祝容槿躲避不开,他舌头能感受到鸡巴青筋的搏动,粗壮的阴茎太大撑在他嘴里,他记住男人的话,努力收好牙齿。 祝容槿嗓子火辣辣的疼,可惜他能做的也是默默承受,狼狈地做吞咽的动作。他跪坐男人面前,双手锁在背后,他的支点只可以靠前,男人轻而易举顶到根部,让他吃完整根阴茎。 他觉得下巴快要脱臼,男人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稍微可以抬头,龟头往后退了退。 咽喉不自觉收缩,男人停顿半秒,欣赏漂亮美人操成口水纵横,嘴巴合不拢的骚模样。 不得不承认他很诱人,水润润的红唇半张,他垂头无力的只能依靠男人来支撑,在他小巧精致的脸蛋旁竖着一根褐色狰狞的肉棒。 祝容槿发痴般抿嘴唇,像被奸淫过度发痴了。 “喜欢吗?” 男人俯身发问,要求祝容槿有问必答。 “呃……喜欢。” 男人明白他回答的口是心非,松开揪着头发的手,“是吗?” 鸡巴打在他脸上,祝容槿从心里还是放不开,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到什么位置他并不清楚。本能觉得深喉受不了,于是仅仅停留表面舔舔冠状沟。 涎水拉成银丝挂在红艳的小嘴儿和粗硕的鸡巴头上,浑然不知男人心中越演越烈暴虐的心思,下一秒龟头全塞在祝容槿口中。 浓精喷薄而出,毫不留情射满了他的口腔。他插的浅,堵住了入口,祝容槿下意识地吞咽。男人又把鸡巴就往外抽,黏糊糊的精液顺着未闭合的小嘴外流,滴滴答答的,形成床面惹眼的精斑。 祝容槿眼上的布湿透了,他喘得急促,支撑不住软绵绵倒在男人怀中。 男人两指一分,夹住他的小嫩舌,上面明晃晃残留部分白精,“好吃吗?” 祝容槿嗯呜一声,说不出话。 12剪刀顶bi/前X/内S子宫() 男人揪着他舌头不放,他又怎么能讲得出来话。 然而男人其实并不想听祝容槿说话,他好像喝得又很多,动作可以算得上粗暴。 他轻易的就可以将祝容槿抱起,祝容槿耳根一片绯红,就算男人放开他的舌头,也合不拢嘴,像只小狗搂着男人脖子喘息。 男人故意分开他的双腿,放到在床上的祝容槿随便他摆弄。 阴阜被男人摸了一把,他突然意识到不能让男人发现他前面畸形的小穴,赶紧提出关灯的请求。 阴阜呈丘状外隆,男人早看得清清楚楚。 “先生……我可不可以翻身?” 男人无视愚蠢的他请求,用力按压凸起的部分。才按几下,淫水从小洞淌出来,蚌肉似的开了条小缝。 “你长了个骚逼,为的就是出来卖吧。” “不是的,我不骚的……” “骚水留了我满手,还不是骚?” 男人起手扇了他的逼一下,逼肉在男人的眼前抖了抖,周围的布料颜色更深了。 “选一个,你自己脱了裤子,还是我来。” 怎么好在陌生男人面前自己脱自己的裤子,祝容槿羞耻无比,但男人帮他脱更难为情。 “我……我自己来。” 他说他自己会脱,完全忘记自己的双手锁在了背后,扯了几下裤子无动于衷。 “啧。”男人冷不丁啧了句。 祝容槿吓得煞白了脸,他又惹男人生气了,“先生……对不——啊!” 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把剪刀,抵在热腾腾的馒头逼上,他摸了摸逼缝,因为祝容槿双腿分得太开,很容易掐到豆子。 “不要,呜呜呜……不要掐了,不要那么重……” 男人置若罔闻,他利索的扒了祝容槿外裤,又佯装捻不起碍事的内裤底裆,反反复复掐到连带着阴蒂一起掐了又掐。 祝容槿脑袋如一团浆糊,他哭着求男人不要再掐了,男人立马扯下领带粗暴的塞在他的嘴里。 下一秒祝容槿感觉下面抵着冰冷的剪刀,他浑身一凛。 “你这颗骚豆子又红又肿,喜欢剪刀吗,要不要你的小批吃进去。” 男人下移阴道口,还故意往里戳了戳。 会坏的,剪刀如果塞进小批真的会坏的。 祝容槿拨浪鼓似的摇头,小声的抽泣。他太紧张了,一不小心用女穴淅淅沥沥的尿出来。 男人满手都是他的尿液,握住他的大腿根让他的腿打开最大处,“小母狗喜欢对人敞开骚逼乱撒尿。控制不了自己的逼,需要我帮你管教管教?” 粉穴随呼吸一张一合,肥软的阴唇还悬挂几滴液体,祝容槿轻微动身,液体渐入幽谷顺着下滑。 男人拿剪刀尖拍了拍耻骨,冰冷得不能无视它的存在,“你再尿一次,我就剪了你的小鸡巴。” 祝容槿赶紧点头答应。 男人扶肉棒怼向他浅粉的逼缝,一寸一寸破开他隐秘的甬道。才入了个头,祝容槿挺腰受不住的急促喘息,抽搐的同时断断续续的抽噎。 小批一圈圈的软肉吞吐男人粗壮的肉棍,他的处女膜长的浅,男人轻轻松松顶穿,可是男人无视这层阻碍,直接贯穿到底。 祝容槿还没来得及缓过来被破了膜,鸡巴已经顶到他的子宫口了。 还有一截没有完全插进他的小屄里。 甬道又酸又麻,祝容槿被膜破的撕裂感疼得脚尖绷直,然后鸡巴在子宫开口停留,男人清晰的感觉到一个小口在吮吸龟头。 男人抱着他的臀,祝容槿成了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鸡巴又插进去了一点。十指溢出圆翘得屁股肉,嫩白的小屁股由男人把持着,随后快准狠地操这个刚被大鸡巴破处的屄。 两条白细的腿随主人上下颠簸,像一个任人肆意摆布的下贱娼妓。 紧绷的脚尖和背脊层出细汗,祝容槿头靠男人的肩部,嗯嗯唧唧的随男人的操干有规律的呻吟。 “你的肚子被顶起来了。”男人侧头在他耳边说:“想不想我放手,让你的骚穴把肉棒全部吃了?” 男人抽插的不急,却也不慢,甚至可以说步步到位,那么粗的鸡巴在原本一根手指还难伸进去的洞里,有力的捣着嫩逼。 粉红色的软肉逐渐变成艳红色,祝容槿被他奸得痴痴的,只能敞着逼给他操。 然而男人问他的话,他完全没有反应。 男人俯下身拉着他的腿,架在自己肩,埋在体内分量十足的巨根带了点淫水出来。 逼口软烂不已,阴茎卷土重来,重重地往深处撞。敏感的宫颈禁受不起他猛烈的撞击,刺激中间的小孔潮吹。 “嗯呜呜!”祝容槿瞪大眼睛,穴好涨好酸,他眼泪止不住的泪,无可奈何挣扎不了男人的桎梏。 男人又把他抱起来,快速耸腰插干这口小批,两者交汇处拍打出泡沫。 馒头逼没有一丝毛发,男人漆黑的耻毛把这口嫩批磨到泛红。大发慈悲解开祝容槿锁在脊背后的手,他这时候已经不懂得反抗。 双手自然下垂,随男人的动作摇晃,明晃晃的红痕在皓白的手腕格外明显。 他脆弱得不堪一击。 男人喜欢这种凌虐的美,那根阴茎又肿大了些,反手捏住祝容槿的脸,牙齿在他锁骨不重不轻的撕咬。 不一会儿清晰的齿痕密密麻麻布满左边的肩侧,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痒痛难耐。 祝容槿口中分泌的液体濡湿昂贵的领带,他迷迷糊糊已经被操干的分不清时间。 刚开始的疼痛转化为入骨深邃的瘙痒,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滚圆的臀瓣蹂躏成白花花的面团,腰上、胯上紫青色的掐痕屡屡皆是。 男人并不怜惜他,掐的臀肉变形,一边肏他还一边骂他是个小婊子。 祝容槿呻吟声闷声闷气的,还有点喘息不过来的样子。男人拿掉塞在他口中的领带,抑制不住的娇哼断断续续从喉咙溢出,尾音像把小勾子,勾得男人心发痒。 “叫的真骚。”男人骂道。 “不骚的,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祝容槿刚要辩解,最后一个字音后又开始哼哼唧唧。 他真的很想为自己解释。 他没有很骚,都怪这位先生顶的太快,子宫好酸,下面好涨。 白皙腹部出现男人男根的形状,既然男人花钱买了他一夜,今晚就要尽职尽责当一个飞机杯,他的小批更要本本分分吃客人的鸡巴。 男人坏心眼把他的手拉向小腹,蒙着眼睛的他感受到一根巨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才破处第一次就吃那么大的阴茎。 穴口充血,屄口被迫含了根和自身尺寸不符的鸡巴,里面的湿软的嫩肉紧巴巴的贴着它,抽出来的时候挽留,肏进去的时候显然又阻挠。 喝过酒的男人不由自主遵从本心,像怎么来就怎来,他几乎没有给祝容槿缓冲期。 祝容槿浑身一抖,大龟头爆捻宫口,这样猛烈的撞击,娇弱的子宫的防守瞬间溃败,一时的疏忽,竟让龟头得逞,狂妄的在其中驰骋。 “这是你哪里?骚货。” 祝容槿生殖器官发育完全,如果射进进去会受孕。 可是他还不想怀孕,不想第一次被肏就给人搞大了肚子。 “不要插那里,先生求求您……不要插我的子宫,会怀孕的……”恐惧瞬间占据祝容槿的脑海里,他双手去抓男人的手臂,祈求男人怜悯他。 一定要顺从顾客的喜欢,绝不能说半个不子。 祝容槿因为惊恐,彻彻底底忘记会所经理交待他的事项。 直到男人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不好,薄怒道:“闭嘴,撅好你的屄。” 最后男人肏入他的宫颈,龟头整个塞了进去。祝容槿没力气阻止内射,他也只能坐以待毙接受将要发生的事实。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小壶,刹那的炙热烫的祝容槿全身瘫软。 等男人退出来的时候宫口失守,大部分残留在身体深处,一小部分从阴道不徐不慢流出地参杂一丝红血的白浊的精液。 卡在阴道里的肉棒拔出退出时,龟头的边缘相对于柔嫩的软肉依然坚硬挺拔,触电般的快感令原本红肿的子宫发出强烈的抽动,硬生生逼着祝容槿从嗓子眼哼出哭腔。 无论是里面的子宫口还是外面的屄口,像一枚硬币的形状,脆弱得部位变得糜烂不堪,糊了满满的白精。 汗水一缕缕黏住额头的碎发,祝容槿张了张嘴,竟然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似乎男人又开始新的一轮灌精,可他已经没有精力。 在一次又一次颠簸后沉沉的晕睡过去…… 13 白白挨一顿cao/野外lay前夕 大腿内侧精液干涸,被蹭破皮的伤口跳着痛。 祝容槿迷迷糊糊睁眼,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缓了几秒,他才想起昨夜发生的种种。 猛地扯掉眼罩,环绕四周,只有他一个人。男人不知去向,应该早早的就离开了。 身上的痕迹惨不忍睹,双腿根全是精液,甚至他小腹还微微隆起。 这样不行的,会怀孕的。 祝容槿颤颤巍巍支撑自己起床,肚子里的液体随他动作晃荡,没有堵塞物的穴涌出好多射进去的精液。 双腿发软根本合不拢,扶着墙走路踉踉跄跄。好不容易一步一步走到浴室,他想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洗干净,也把肚子的精液排干净。 雾腾腾的镜子照出他的模样,脖子上几乎没有好肉,祝容槿庆幸那位客人对他的奶子没有下手,也许是不感兴趣,也许是根本没注意,全靠身下的小屄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细腰和胯青紫色的掐痕非常注目,可见男人行为粗暴无怜惜之心。 祝容槿含泪去碰操得红肿的小屄。 “好疼!” 青涩的外表褪去,小批经过一夜的操干显然红透了。水花拍打在后背,他红着脸抠挖下面,有些精液射的实在太深了,怎么弄都弄不出来。 怎么办? 他自暴自弃的扶着冰冷的墙砖喘了几口气,满身性爱的痕迹显得他更加脆弱。抽泣着抹了抹眼泪,忍不住心里的恐惧。 会受孕的,如果被陌生男人搞大肚子,其他客人会不喜欢的,没有人选他就没有钱,他如果三个月没还钱,到时候去监狱就是死路一条。 在卫生间磨磨蹭蹭洗了一个小时,浑身洗了个遍,才发现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穿不了了。 幸好衣服在会所里纯属消耗品,所以房间衣柜里放了几件白衬衣和裤子。 他原本的通讯被探局停用,后来经理发送一个新的通讯给他。洗手间里安装的有隔音设备,阻隔了提示音,通讯似乎从刚才一直发亮,打开后才看是经理发的信息。 【收款:50元】 【备注:昨晚客人给的钱】 刺眼的数字砸得祝容槿眼前一黑。 他呼吸一滞,脸色瞬间煞白,他赶紧重新拨打给经理,手心冰僵冒着冷汗。 通讯响了两声,经理懒洋洋接通:“喂,什么事?” “您好,我想问问是不是弄错了,我、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只是怎么才五十元,您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经理冷冷道:“五十元客人给你的嫖资,有问题吗?” 冰冷异常的态度,叫人不由心寒。往常祝容槿不会追问讨要,他背后的债苦苦逼他不得不拉开情面,“我能问问为什么才五十吗……” 经理憋了一肚子的火,张口骂道:“昨天你在床上表现的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客人非常不满意。五十块钱还是我自掏腰包看你可怜才给你,你拿着这钱打车去别处吧,别让我在看见你。” 说完,毫不留情掐断了通讯。 “说完了?” 挂完通讯的经理立马捧着笑脸,给眼前这位叼根香烟的男人陪笑,“对对对,我完全是按照您的意思说的。” “你做的很好。”男人拍拍坐皱的衣服,站起身向外走,在快出门的时候补了一句:“会给你应得的报酬,不过你得保密。如果泄露了……” 经理赶紧附和男人,在他背后连连鞠躬,“一定,一定!这个秘密一定会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祝容槿失魂落魄走出了“寐”,后面几个携枪带棒的保卫指着他的鼻子驱赶,应该说是经理派人把他撵走。 兜兜转转又回到那个小公园。 下体的肿胀残存阴茎还在里面抽插的感觉,没走几步祝容槿步伐虚弱,拖着沉重的身体,边走边扶,一路停停走走,才到公园。 通讯突然滴得一响,上面提醒结束使用时间。 【剩余使用时长01:29:05】 祝容槿灵光一闪,索性抱有侥幸心理想再尝试给闵彦殊再打一次通讯。 蓝光闪烁两下,下一秒果然接通了,祝容槿眼前一亮,试探道:“是闵学长吗?” “你是?” 熟悉亲切的嗓音在另一头响起。 拨通了! 祝容槿语无伦次迫切地道歉:“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学长对不起,我不应该偷东西……你对我那么好,我知道错了……” 通讯那头显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传来呼呼的风呼啸,嘈杂声混乱了好几秒。 “抱歉,我这会儿有些忙,听不太清。你来找我吧,我们当面谈。” 说完印证了通讯里说的忙碌,挂断了通讯,不过闵彦殊转眼就发送给他约定的地点。 这地方位于帝都自然树林,整个星球最适合生活的地方。因为地理平坦开阔,所以建造的大多都是庄园规模的别墅。 只有去这个地方找到学长,跟他说明白,一切都会好的。 祝容槿了点钱买了点廉价面包填肚子,然后马不停蹄的朝着地址赶路。 剩余的钱他搭了辆飞船,不过却不能直达,只能停在特定的地点换乘。富人们大多有自己私人飞船,一般如果要拜访主人,也会派专车接送。 祝容槿只好询问接下来的路走哪个方向,拖着疲倦的身躯徒步从入古地球原始树林。 其实一路而来路灯亮闪闪延伸至前方,并无想象中的可怕,与其说是树林,倒不如说是面积更大的公园。 小路曲曲折折,太阳还没有落山时,还可以看清前方的道路,等到真正夜幕降临,路灯的光不足以支撑大片的黑暗,周围寂静得可怕。 偶尔飒飒风吹树叶,窸窸窣窣的,祝容槿总要回头看一眼背后。 前后都是黑暗,除了他没有别的人。 开始祝容槿疑神疑鬼,觉得簌簌沙沙声像一个人的脚步,不紧不慢的一直跟着他。后来确定渐渐习惯,紧绷的精神松懈,只觉得口干舌燥,又累又饿。 路牌显示离闵彦殊说的地方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看来还要走两三个小时才能到。 祝容槿找了长椅坐了下来歇口气,拿出早上省着吃的面包小口小口的咀嚼。 面包干涩刮喉咙,吃一口平时要喝好几口的水才咽的下,半个面包下肚,还是饥肠辘辘,嗓子干得要冒火。 早上从帝都B区坐飞船到A区,昨晚被男人干得身体疲软,全靠心里想着见到闵彦殊的想法,走走停停才到这里。 祝容槿撑脑袋半阖眼眸,尽管凉风习习,抵不住洪水般的困意,歪头在硌人的铁栏杆在睡着了。 —— 入夜的气温骤降,套的宽大便宜衬衣风一吹上下窜风。祝容槿吸吸鼻子,被吹得透心凉。 他揉揉眼睛,突然瞥见不近不远的路灯下有个人影。 只是刚清醒,祝容槿似乎觉得自己眼花,不确定仔细盯了会儿。 人影突然动了一下。 祝容槿心里警铃大作。 人影高大,全身黑色简装,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带着口罩和墨镜,开不清他的长相。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柱子,一半头顶的微光,一半融嵌黑暗。即使他带着一副墨镜遮挡眼睛,祝容槿由有所感,那股如刺的目光牢牢扎在他身上,如果自己不消失在男人面前,他就会一直盯着,好像摆脱不了这般强烈的视线。 寒颤惊出冷汗,祝容槿呼吸变得小心翼翼,不动声色移开自己的目光,假装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 男人站在那里有多久了? 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还是在睡着后才到。 那自己睡着后,男人站在灯下看了他多久…… 祝容槿越想越害怕,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软了,下体没有恢复,今天走了大段路程,双脚踩刀片的疼痛让他走得极其缓慢。 他更害怕了,三步一回头看男人是否跟着他。 男人依旧直立立站在灯下,可他……可他随着祝容槿的移动,头的方向也跟着偏转。 果真和他的想法一致。 祝容槿心脏砰砰直跳,清晰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走了一大段,发现男人并未跟随,祝容槿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在看我有没有跟着你吗?” 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走在他前面,他们之间隔着两三米,男人渐渐走近,把所剩无几的光线彻底遮挡。 祝容槿吓得惊叫堵在嗓子里,天性胆小使他在极具恐慌之下讷讷道:“我不认识你,你别跟着我。” 一股烟味扑面,男人鞋底粘黏泥土,高大的身躯给人威胁感,嘶哑刺耳的嗓音说着不怀好意的腔调:“现在已经很晚了,一个人很不安全,我可以陪陪你。” “不用了,谢谢。”祝容槿说完佝偻脊背,说完绕过男人离开。 他拒绝的太直接,男人讥讽噗嗤笑了声,“小奶子被冷风吹了都翘了。还装什么正经。” 白色衬衣里的束胸布透光,一看就可以看见他胸口微隆,奶头也在薄薄的衣物上突出。 祝容槿只是一时的目瞪口呆,男人已经轻轻松松扼住祝容槿的手腕,任祝容槿使力掰他指头,始终无动于衷,“我守你睡觉守了半天,总要付一点报酬吧。” 14 树林野战/C完前xue开b后xue() “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走!”祝容槿眼泪汪汪求男人放开他,见男人无动于衷,他顺着男人的话说:“我身上没钱了,你再等我几天,我一定会给你报酬。” 他的话好像起效果,男人果真松了些力气。 “多久?两天,三天?” “过,过两天。”祝容槿支支吾吾的回答。 男人不满意他的回复,单手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口子,顺着腰肢向上,挑开那层碍事的束胸布,“少跟我扯,胸口那么鼓,是不是藏钱了,让我摸摸,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是不是如果没有钱,你就会放过我?” 男人似乎被他天真给逗笑了,在他耳边道:“是啊,让我检查一下……如果没有就放你走。” 束胸布男人的手撑得松松垮垮,大手覆盖一边的乳鸽,不轻不重的拧掐奶头。电击的滋味冲上脑袋,祝容槿含胸后退想躲男人的触摸,谁知男人手下用力,揉得胸口肉变形。 小奶子什么时候被这样残暴的对待过,祝容槿吃痛的硬挤出几滴眼泪,哆哆嗦嗦问男人:“真没有钱,别摸了……求求您,好不好?” 男人漠视他的话,又换另外一边,在他的乳晕乳头来来回回大圈。衬衣的劣质扣子崩离的差不多掉光了,束胸布松垮的搭在身上。 祝容槿这才意识到男人的目的。挣扎地要推开男人,口中怒骂男人欺骗他,“你个骗子,不要再摸了。” 手指掐着奶头扯了扯,祝容槿怕疼,胸口就往前挺,看起来像他亲自送奶头给男人一样。 男人又用两指伸进祝容槿小嘴里,逼迫他舔手指,湿滑的舌头软绵绵的,他两指一夹,祝容槿说话只能呜呜的乱叫。 “再说句我不爱听的,把你舌头割下来。” 吓得祝容槿不敢说话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人语气凶恶狠厉,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男人模拟肏穴的动作肏他的嘴,祝容槿泫然落泪,泪珠挂在睫毛上,鼻尖呼热气,无意识的用舌尖去顶男人的手指。 口水已经糊在胸上,湿漉的奶头红彤彤地立着,夹在男人指缝中间。 等男人从他嘴里抽出手指,祝容槿只能背靠路灯,双手揪着男人两侧边领半依男人身上,才能站稳脚跟。 仅仅被按了按奶头,他就有些脱力,靠扯着男人的方式不让自己滑坐下去。 男人揽住他的腰,细腻肌肤的触感让他上下抚摩。 昨夜被客人啃咬的痕迹映入男人的眼帘,男人逼问他:“谁咬的?” 祝容槿不敢看他,低着头不回他的话。 男人的大手穿过裤带,在肥屁股上使劲地揉,手法轻佻而亲昵地膜向屁股缝,“不说话?好啊,让我猜猜。” “是你的嫖客吗?” “不是……”祝容槿糯糯地反驳他,否决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深更半夜来这片树林,来找操吧。”屄口在手指的挑逗下,骚水淌流到大腿根处,渍渍的水声从下体发出,“你的小逼很肿,不过很能吃。” 祝容槿心里明白,男人淫秽的话语放在他身上,好像他真的和男人所说,是一个喜欢吃鸡巴的骚货。 他却无法反驳男人,因为他的小穴现在确实很肿很红,又夹着男人的手指不放。 因为昨天刚被操开过,女穴松软,触感滑腻温热,极其温顺的咂男人的手指,“小骚屄那么松,大鸡巴捅进去撑烂没有?我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早就被肏烂了。” 现在他整个人嵌在男人怀里,男人力气很大,就算自己挣脱他的束缚,逃脱也是自不量力,跑不了多远的,说不定还会激怒男人。 祝容槿打算先拖延时间。 即使被玩的满脸绯红,还是要抽出一部分精力应对男人,面前稳住男人在穴里抠挖的手,挤出一个笑,怯声怯气道:“别、别挖了……里面没有钱的。” “不可能,做婊子的怎么可能没钱。还是说你根本不想付报酬,单纯的勾引路人想挨一顿肏。” “我不是婊子,我没有勾引人!”祝容槿簌簌落泪,央求他,“你放我走好不好?” 男人置若罔闻,拉开自己的拉锁,掏出自己的阳物,单手反剪祝容槿双手别在背后,就这样直接捅进去了。 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截了当,直到男人的鸡巴在里面捣了十多下,祝容槿才想着奋力挣扎。 男人一根巨棍粗长,捅到了他的屄蕊,察觉到他的心思,鸡巴换了个角度,菇状的龟头研磨内壁,祝容槿微弱的呜呜地叫,心里即羞耻又爽得白眼直翻。 白净细嫩屁股和乳肉随男人的撞击肉波滚滚,逼口绞紧梆硬的鸡巴,却无力阻止它的进出,只能乖乖的给男人的肉棒奸污。 男人囊袋啪啪打得屁股内侧发红发烫,阴蒂在有规律的碾压下被男人的耻毛刺痛,祝容槿边哭边哀求男人放过他,从开始小声的抽泣,到后来泣不成声,“里面什么都没有,要坏了,不再弄了,坏了……” 高强度撞击宫颈口,小小的口子一个劲嘬着要捅开它的阴茎,洒下潮吹的淫液一直滋润龟头,“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小口吗?不操开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藏在里面。” 男人下决心要操开子宫口,一下一下凿这流水的嫩批,这样的举动唤起祝容槿昨夜的记忆,酸胀酥麻的感觉刺激得他腿根打颤,难以维持身形,软绵绵的靠男人半抱他的胯骨才得以站立。 祝容槿衬衣敞开,遭男人打旋研磨奶头,裤子褪到了膝盖处,他几乎半裸,双眼没了焦急,显然是被操得发晕。 昏暗的灯光影影绰绰,他自己觉得好像在水里飘飘浮浮,荡了好久好久还在漂泊。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不要插了、不要再插了……求求你。”祝容槿完全神志不清了,说话断断续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满额头的汗水,鬓角的发丝贴在脸上,湿漉漉的。 “我知道啊。” “不过,谁要你的烂钱。” “我只想操你这口烂逼。” 祝容槿不敢置信男人口中吐出的话,瞪大眼睛委屈道:“不是烂逼……” 男人压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撞,伞盖头部分通过一圈肉嘟嘟的小孔,狠狠的几记重顶,一丝不落的射进宫腔。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往常祝容槿肯定会羞耻的蜷缩,可是现在他被淫奸脑子不太灵光,男人放他在长椅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反抗。 肚子好涨……摇一摇好像还可以听见水声。 当然,腹中全是男人内射的浓精。 握着祝容槿双膝后窝,把他双腿抽高分开,可以清洗的看见:小嫩批翕张,半天收缩不回原来紧闭的模样,自己从屄里流出的汁水糊满了屁股缝,连带着后面的菊穴跟着一张一合。 精液没有泄露一丝一毫,整泡浓精完全锁在娇嫩的子宫里。 15 反抗捆绑lay/开b后xue() 小腹上小鸡巴疲软,不知自个偷偷射了多少回。发育不良的小巧囊袋软瘫一团,男人不屑地弹弹,目光迫不及待移向稍微只有一点凹陷的后穴。 后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底,小洞连个手指头也塞不进去。男人揉他的屁股,两侧扯着肉一起变形,前穴的骚水黏缓缓流到后穴上,软肉也跟着前面抽搐,把透明的淫液吃进肠腔。 男人手沾着他得淫水当做润滑剂,两根手指一起扩张,祝容槿疼得伸长脖子小小地哼了声疼。 前穴有自动分泌润滑的淫液,而后穴不同,男人尺寸太大,他会受不住的。 祝容槿这回终于知道反抗,踢了男人一脚,虽然没什么作用,但男人不设防,竟然也让他逃脱了。 慌忙之下,没注意裤子脱了半截,绊得脚前后连步,屈膝跪在满是石子的地上。他狼狈的同手同脚在地上爬,企图起身逃走。 妄想在男人眼皮底下逃跑—— 软乎的屁股在眼前摇晃,上面还有被打出来的红掌印,水涔涔的骚模样扭着屁股要逃离。 祝容槿慌忙爬了两三步,膝盖刮破了皮也不管不顾,噙泪忍痛拼命要逃脱男人奸淫的魔爪。 “要去哪里。” 男人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眼底出现锃亮的皮靴,男人讥讽地轻蔑一笑,嘲笑他白费力气,“光着屁股,一肚子的精液要去哪里?” 遭了,他激怒男人了。 男人单膝蹲下。 祝容槿抬头看他,那模样泪痕盈盈,可怜无助。 他想要站起来快点逃跑。 使了全部的力气撑着长椅要站起来,可是双腿沉重乏力,他心里又急,吃力地挣扎半天站不起来。 男人不急着揪他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祝容槿做无用功。 跪趴了一小截路,眼看和男人拉开一段距离,下一刻男人打横抱又带回他刚才待过的长椅上。 祝容槿崩溃的眼泪夺眶而出。 “问你跑什么?”男人下手力道徒然增重,几乎咬牙切齿,祝容槿的脸被他捏的生疼,“贱人,你这副模样,是还没吃够鸡巴,想去更多人的地方讨操,叫更多人轮奸你。” 祝容槿害怕到发抖,可是他非常生气男人说的话,真的好难听,气得他张嘴朝男人的手上咬。 他咬下去只是浅浅的牙印。 因为咬了才顾忌自己的所做所有有可能更激发男人,所以才使力,又急忙戛然而止。 手上细微的刺痛彻彻底底惹怒男人,男人冷笑了一声甩开手之后,在长椅附近的路灯下提出一个大皮包。 包躲在黑暗里,刚才祝容槿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个皮包很大,胀鼓鼓的,又因为装的东西很沉整个拉手的皮质条纹向下拉扯。男人拎着皮包步履矫健,鞋尖踢细小的碎石弹飞砸在祝容槿腰侧,被打到的地方立即红晕淤血。 祝容槿预感包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睁睁看着男人回到他身边,打开皮包。 是一包两指宽的铁链,这样的东西装一大包,肯定非常的长。男人拿出来的时候金属制品的寒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渗人心魄。 “不听话乱跑,就得付出代价。”一圈一圈的铁链从包里捞出来,稀里哗啦碰撞声清晰刺耳,令祝容槿瞬间吓白了脸。 “把你捆起来栓在这里。”男人简简单单描述了他的意图,语调不缓不急,“原本不想绑你,谁叫你非要动了逃跑的心思。” 这片区域一般无人路过,如果被拴在这里无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经过救下他,而且衣不遮体的模样,被人看到…… “呜呜呜……”祝容槿想象脑海里的场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吓得煞白的脸蛋,因为哭的太猛烈又泛着潮红,他跪在男人脚边,抓着男人的裤脚恳求,“我会乖的,我不要铁链子锁着我,我不跑了……不要栓我,我还要去找人的。” 男人手一顿,仿佛被他的求饶的话语打动,问道:“找谁。” 祝容槿停止哽咽,抹抹眼泪,怯怯低语:“找学长……” 他肯定要去找学长,找到学长好好认错。 不过,说起闵彦殊,祝容槿心头一片温暖。学长对他最好,跟他说话从来软语温言,从来没有半句重话,一点也不像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又打又骂,还语言侮辱他。 男人火气上头,压根没主意祝容槿自个嘀咕什么。 “你还勾引了谁?”男人几乎咬牙切齿,铁链冰冷的贴在祝容槿肌肤,看眼男人瞬间暴怒,拽着铁链的手青筋暴起,打横抱压他到座椅上,没几秒钟,祝容槿已经被链子从后往前捆绑。 祝容槿以为男人只是吓吓他,没想到来真的,他连忙解释:“我、我没有勾引人。”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胸前的奶子中间铁链束缚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连同奶头一颤一颤。大腿根同小腿拴在了一起,牵引一根铁链接在长椅的把手上。 男人目光晦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忍无可忍:“是么?” “真的,我真的很乖。” 乖吗?简直一副找操的模样。 男人手法娴熟,把祝容槿绑得严严实实。 这样,祝容槿就像一个敞开腿只认得挨操的婊子,连合拢腿抵挡男人侵犯的能力都没有。 他拿不定主意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可怜巴巴的仰望男人,懦弱的无能为力,渴望激发男人怜悯之心,“我不走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捆我,好不好。” “不好。” 想要自己放过他? 简直痴心妄想,到手的肉怎会让他跑了。 男人卷土重来插入他的后穴,帮他扩张。双性人各处敏感至极,疼痛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适应。 祝容槿眼睁睁看着男人粗长的手指在自己隐私部位抽插,羞耻的不敢相信,仅仅被手指玩弄,他呼吸变急促,小腹受刺激般起起伏伏,小批跟着动静缓缓挤出白浊的精液。 这番骚模样惹得男人心痒痒,拔出手指,扶上自己的鸡巴,在洞口蹭了蹭挺腰进去。 精致的后穴骤然撑大,祝容槿眼尾泛红,男人俯身遮住他眼前所有的光线,瞳孔失去焦距,迷迷糊糊喃喃自语:“……被撑开了,好大,慢、慢一点。” 男人把他的屁股往自己肉棒上送,“好可怜,小屁眼第一次挨操就吃那么大的鸡巴。” 嘴上说着可怜,动作完全不怜惜,祝容槿身上的铁链被撞得叮铃直响,脚背绷直,在空中一弹一弹的,呜呜咽咽承受男人猛烈的撞击。 “哭的好厉害啊。”男人轻柔擦拭他的泪珠,嘴上却恶狠狠道:“别装了,你的小屁眼吸得我好爽。” “你怎么能这样……”祝容槿打掉他的手,随后用胳膊遮挡和掩饰自己哭红的眼睛,“是你强迫我的,我不是自愿的……你是坏人,我要去探局告发你!” 他的后穴确实可怜,大肉棒的整根埋没,根部和洞口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拍打的力道极重,男人的囊袋快要和鸡巴一起进入撑得无褶皱的小屁眼里。 他好惨,怎么会遇上这样一个强奸犯。可是他很害怕男人在深山老林,对他先奸后杀,只能希冀男人能射快一些,早点结束对他的亵渎。 “去说啊,跟他们说你是怎么被强奸的。” “跟他们说,你独自一个人来树林,目的就是为了去富人区卖批。下面的批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操成红肿的样子,于是你想找个人帮你验货,检查是否已经变成了熟逼,买不了好价钱。” “或者验证畸穴能不能入富人的法眼,毕竟不男不女的身体也许会吓着别人。” 男人还一下没一下的掐他前面的阴蒂,女穴在他手里肆意把玩,眼巴巴瞧自己最隐私的部位遭男人对待婊子一样对待他,委屈得心口酸胀。 男人故意颠倒黑白,在他切身描绘之下,祝容槿仿佛真如他口中所说,是一个钓富人卖逼的婊子。 鸡巴顶过前列腺后,祝容槿明显后穴一缩,爽得咿咿呀呀地叫。 骚得没边了。 男人持久力极佳,祝容槿小鸡巴射了好多次,他依旧坚硬如石头,研磨撞击敏感点,叫祝容槿多次高潮。 直到最后男人速度越来越快,要不是有链子的缠绕,祝容槿感觉自己早就要顶飞,一绕一拉,他的背摩擦粗糙的木板,免不了痛一场。 汗水浸湿发丝,侧头微张小嘴急喘。连续两天的奸淫无度,已经耗尽所有的精力承受一切。 男人射完精还停留在里面。 正当祝容槿以为男人还要来一次的时候,肠道涌进一股冲击力极强,比精液还滚烫的液体。 进来的是男人的尿液。 祝容槿倏地睁大双眼,“你怎么……” 怎么能在他后穴里射尿…… 即使女穴和后穴遭受无妄之灾,依旧没有冲垮他心里的防线,他始终觉得再忍忍就过去了。可是男人在他身体里射尿,仿佛把他当做一个下贱的婊子,恣意妄为玩弄他,里里外外全是男人的体液,骚味仿佛浸没身体各处。 他还要去见学长,祝容槿比以往哭得更撕心裂肺,满身男人肮脏的精液尿液,他有什么脸面去见学长…… 小腹肉眼可见膨胀起来,好像给人搞大了肚子,怀了野男人的孩子。 16 成功钓到老婆/自己上门找C 钓鱼线垂入池水起伏不定,钓鱼的人心思明显不在这里,不过池里的鱼偏要上钩,张嘴吃鱼饵,咕噜正在吃得尽兴,鱼竿已经往上提,连同它一起提上岸。 鱼扑腾扑腾活力四射,尾巴甩旁边佣人一脸池水,差点被他放生。 仆人刚来不久手忙脚乱,生怕惹闵彦殊生气,额头冒虚汗,隔三差五瞟主人,看他是否的脸色如常。 他的小动作闵彦殊看在眼底,不过今天心情好,懒得理会这个低贱的佣人。 “做什么?笨手笨脚的,赶紧一边去。”管家压低声音呵斥不懂规矩的佣人,使眼色暗示他快滚。佣人就算再呆笨,也不管留在主人跟前碍眼,麻溜的离开。 管家捧笑,讨好道:“先生——” 闵彦殊不想听他废话,头也不回,“他来了吗?” “来了,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叫他在门外等候。” “不用管他,但要把留门给他。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闵彦殊随手扔下手中的鱼竿,管家立马上去接住,点头哈腰应和,“保证先生满意。” ———— 早上的风太过凉爽,刚才好不容易找到别墅,向管家打听学长的消息,结果管家似乎瞧不起他,让他在风口待一会。 一等就是一个小时,祝容槿本来强撑着来别墅已经很不容易,现在更是双腿僵硬头晕目眩。连着几天没吃饱,还经历激烈的性事,走路摇摇晃晃,还在来的路上摔了一大跤,裤腿粘了黄泥。 他这副邋遢样,谁见了都得低看他。 拜访闵彦殊的客人哪个不是珠光宝气,唯独他像是来要讨口饭吃的,管家不待见他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出身低贱,向来经受异样的眼光习惯了,他不在乎管家怎么看待他。 只求可以见上学长一面…… 求学长原谅……求学长帮帮他,不要让他去监狱待十年,学长手上的权力,肯定能做到吧…… 管家有意把他晾在原地,祝容槿踌躇不前,伸长脖子探一探,手搭在铁门,谁知竟然推动了。 脚迈进庄园一步,也许是管家忘记关门,白给了他可以见学长的机会。 如果要等管家通知他,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自己进去直接找学长。 可他不敢未经同意闯入别人的住宅。 “快点收拾,乱糟糟的像什么话!” 管家后面跟着一帮人,抬着祝容槿从未见过的机器。佣人小心翼翼捧着生怕摔坏,畏手畏脚听从管家指挥摆放。 “好好放,做不好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是。”佣人们听从他的安排,分了三队,井井有条布置这一切。 管家老脸褶子纵横,不耐烦责骂佣人们的粗心。似乎忘记有个人还待在侧门,请求他拜访应允的事情抛之脑后。 祝容槿沮丧地想。 也是,他的话,无论是谁也不会放在心上…… 祝容槿努力踮起脚尖,希望管家能注意到他,可是谁也没有把视线投向他,连离他最近的佣人也是低着头干管家安排的活。 可如果他放声叫管家,肯定又会认定他没有礼貌和修养,到时候管家叫人撵他走,那他真的没有机会见到闵学长了 “常叔,叫他们都休息一下吧。” 祝容槿耳朵一竖,这不就是心心念念学长的声音吗? 学长关心别人,对其他人温柔体贴,一想到这里祝容槿羡慕得不得了。他从心底里渴望得到闵彦殊的关爱,希望学长能一直关心他。 而不是像现在……只能远远的看着学长对其他人好。 管家胸口起起伏伏,他从来不给佣人好脸色看,肯定不会放人,“先生,他们只会偷懒,您别给他们欺骗了。” “忙活了一上午了,他们都累了,让他们休息吧。”闵彦殊依旧缓和内敛,话语之间无一不透露体谅佣人们的辛苦,“常叔你也去休息吧,前几天还生病,不要太劳累了,下午再安排也不晚。” 既然闵彦殊再三发话,管家没有理由再推辞。 眼看他们都要离开,明明闵彦殊已经在他眼前不远处,怎么可能舍得放过得之不易的机会。祝容槿一咬牙,横着心推开那扇门,直奔闵彦殊跟前。 可是忘记自己早已经筋疲力竭,还没到半路,双膝一软跌倒在地,重重的朝前摔下去。 动静太大,引得周围佣人纷纷好奇地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管家终于想起祝容槿就是他用话敷衍,忽略在一旁的人,气急败坏指着他的鼻子骂:“还不快点把这个贱民扔出去。” 佣人被他这声怒吼唤回了神,两三步架着祝容槿准备把他赶出去。 脑海闪现出进监狱的后果。 ……不能——不能失去这个机会,如果进监狱他这辈子全毁了。 祝容槿挣脱佣人们的手,向闵彦殊脚底爬去,“学长……学长,我错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错了,对不起……”祝容槿疯了似的一直反反复复念道歉的话。 “好了,让他过来吧。” 佣人们放手,后退了几步。 闵彦殊鞋尖方向改变,不紧不慢走到祝容槿前俯视着他,然后缓缓地蹲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祝容槿不注意扣紧口子,祈求之色连带着他锁骨的啃咬出疤痕,显得他更加可怜。 这两晚经历太多让祝容槿崩溃的事情,此时此刻他完全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情绪,要把积攒的愧疚一吐为快:“我不应该偷东西的……学长,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以后不会了。” 他呜呜地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实他就是活该,或者说,他根本死不知悔改。 他只是因为事情败露感到懊恼,是因为即将扣上罪犯的名号送进监狱和毁于一旦的前途而后怕。 闵彦殊用一副看透了他的神情,疏离地撇过脸,不想和他多说:“我叫管家送你离开。” 祝容槿顿时止住了哭声,不敢相信闵彦殊不帮他,拉住闵彦殊的袖子,睁大眼睛,泪水扑簌簌滚下脸颊:“学长……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进监狱,我还要拿毕业证工作……我家里不能没有我去挣钱。” 闵彦殊没有理会他,打掉袖口上的手,冷冰冰道:“回去吧。” “不要……学长,原谅我……”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祝容槿天旋地转般眩晕的感觉涌上来,“学长,不要赶我、赶我走……” 突然全身失力,思绪如折断的柳絮,直直的瘫软朝闵彦殊倒去。 祝容槿晕过去了,大概是因为太过劳累,支撑不住跌在闵彦殊的怀里。 闵彦殊丝毫不意外的搂住了他。 软绵绵的身体在闵彦殊映衬下显得很小,小脸满是泪痕,脆弱的躺在自己的怀里,毫无防备任人拿捏。 闵彦殊挑起他的下巴,手指在他脸颊上抚摩,卸下虚情假意的伪装,横抱晕睡的祝容槿,直接上了别墅的楼梯间。 管家被他最后的眼神吓得心脏一颤,站在原地战战兢兢目送他们远去。 17 签订协议/卖身 闵彦殊亲自端了碗热粥,推开门见祝容槿已经清醒,拘谨的站在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站着做什么?坐下吧。” 祝容槿瞧了瞧自己身上的泥,朝他难为情的笑了笑,忸怩不安道:“我身上脏,还是不坐了吧。” “你刚醒来要好好休息,过来喝点粥。” 祝容槿只能听话,乖乖的坐回床上。他确实腹中饥饿难耐,接过粥碗,拿勺子的手一直不停颤抖,还没喝一口,便洒了大半勺。 “我来喂你吧。”闵彦殊夺过碗,盛一勺放嘴边吹吹,再喂给祝容槿。 热乎乎的粥半碗下肚,缓解祝容槿没力气的症状,吃着吃着,他又想起没晕倒之前的记忆,突然鼻头一酸,眼前模糊一片,哽咽道:“学长,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抱歉,等你好一些就离开吧。” 闵彦殊没说重话,他冷漠的态度让祝容槿琢磨不透 可是,虽然闵彦殊要求他离开,但他晕倒之后,学长并没有把他扔出去,也许学长对他依旧尚存感情。 他如果真就这样走了,后面等着他将是牢狱之灾,他会疯的! “学长……能不能原谅我?你对我很好,带我去很多地方,而我却……”祝容槿咬了咬下嘴唇,按压出一条白痕,下定决心说出难以启齿诉的所作所为,“我不能去监狱,我不能没有毕业证书……我知道偷东西不对,我一时糊涂,学长,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完一切,然后闵彦殊只是平常的看着他,又盛一勺粥喂在祝容槿嘴边:“来,先喝完粥。” 祝容槿见自己的说词无法打动闵彦殊,心口如坠冰窟,又似紧绷的弓箭,神情张惶无措,开始口无择言了起来:“我可以做很多事的……” 闵彦殊被他气笑了,“我家里不缺做事的人。容槿,我是真心实意对待你,本来对你不想说重话,可你要明白,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祝容槿无言以对。 他垂头丧气,神情不安地欲言又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静默的几秒钟,祝容槿心如同坠了颗巨石,逐渐下沉。 闵彦殊见好就收,真把人逼走可就不好了。 “不过你年纪小,犯点错也正常。”闵彦殊话锋一转,主动伸手去整理祝容槿因低头垂下的碎发,举动没了刚才的疏离,一下子又把二人的关系拉进,“知道你的苦衷,我不在意那杯子。现在好好休息,晚上给你做点好吃的,几天不见你又瘦了很多。” 学长这是原谅他了吗? 祝容槿傻愣愣地盯着他看,直到闵彦殊重新端起碗一勺一勺的喂他,才恍然大悟。 “吃完去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晚上来我书房……” “我们好好的谈谈。” 闵彦殊的话是定心丸,抚平一路而来忐忑不安的心情,自以为得到了原谅,他傻兮兮的朝眼前的人真心实意的笑。 …… 夜幕降临,祝容槿跟着管家兜兜绕绕,去找闵彦殊。 随处可见的佣人各忙各的,偌大的别墅静得可怕,他们见到管家就齐刷刷的问好,管家离开他们立马埋头干活。 祝容槿跟在管家背后有些不寒而栗。 通往书房的过道,一路而来设置四五个权限,蓝色激光扫描全身,检测完毕后才允许通过。 眼前出现一扇雕刻复古简约的红木门。 管家守礼仪的敲敲门,毕恭毕敬道:“先生,人带到了。” 门自内而外自行打开,祝容槿没见过世面,小腿肌肉绷紧,走路显得不自然,自然左顾右盼望周围的一切,清澈的眼眸映出华丽装潢的房间摆设,艳羡的神色抑制不住流露。 闵彦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杵头捧读,坐在珍贵的真皮沙发,小木桌的光最亮点恰恰只能照射在书面,整个房间灯光微弱柔和。 却不失晦暗。 “你来了。”把心思完全不在上面的书合上,闵彦殊随手一放,向祝容槿招招手,“愣着干什么,过来坐。” 即使闵彦殊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他们之间还是像隔了纱,祝容槿深吸一口气为自己打起,听话又拘束的在他身边坐下。 “既然盗窃的事已经成定局,那问动机完全没有意义。”闵彦殊直截了当,“先说说想怎么解决吧。” “我知道盗窃不对……”祝容槿攥紧下摆,手心冒汗,“学长原谅我以后,我肯定会努力学习拿到毕业证,以后工作赚钱,会还上的……” “要赔偿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 闵彦殊慢悠悠跟他一一道来,“我可以原谅你,不过也只能帮你执行期限延迟一个月。四个月之后如果还是还不清,依旧要去监狱。” 天文数字的还款,堪比吞噬一切的黑洞,别说现在分文不剩,就算以后有了薪水,都会连同他此生的自由一起噬食殆尽。 “帝都的律法,人人必须遵守,我也不例外。依照我们的情分,本来可以先帮你垫上,可是……” “可是探局不允许,我也没办法。” 祝容槿不熟悉帝都律法,学长说的话,他并不怀疑真假。 他被闵彦殊的话吓到了,红润的唇上下哆嗦,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我要怎么办。”他六神无主,自己喃喃自问。 “容槿,你那么乖,在学校还有很多人欺负你。如果到了监狱,那里有各种各样重刑犯,你又要怎么应付,才能保证自己安然无恙待上十年。” “里面很多犯人,而H8576星球犯人最泯灭人性,经常从里面运出尸体,不过死了一个还有几百个。” “他们有些是抓来的俘虏、杀人犯、投毒犯、抢夺犯……以及强奸犯。”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祝容槿明显更加害怕,手掌心被指甲扣出一个月牙印。 “里面弱肉强食,弱者往往依附强者,因为资源稀缺,还有很多愿意做对方的情人,来保全自己的性命。” 闵彦殊观察他的表情,补充了一下,“有些则是死活不愿意,可他又弱小,没能力保全自己,所以很多人去强迫他、轮奸他,就算满身精液也不能休息。” “是不是真可怜?” 他想起这两天晚上的两个男人对他做情事,他们好凶,往死里弄他,只要有一点反抗,就会对他采取镇压。 一两个人他已经受不住了,再多几个人简直要了他的命。 祝容槿泪珠子一涌而下,砸在闵彦殊手上,“学长救救我,去监狱我会死的!他们会弄死我的! “我不想去,我害怕……” 闵彦殊说了很多句循循善诱的话,可他太蠢太笨,根本没注意男人涌动不耐烦。 说了半天,祝容槿依然没有说到他想听到的。合上眼装作疲倦,态度渐渐淡漠,隐隐约约有逐客的迹象。 “是吗?” 语气冰冷,毫无温度可言,祝容槿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拼命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 也只能抓住闵彦殊这根救命稻草。 “我……我可不可以卖给学长?” “卖给我?卖什么。” 祝容槿脸颊薄红,他艰难的开口,“身、身体……一次不要很多钱,就、就三百块可以吗?” 上次那男人不给他钱,可能就是因为太贵,但是他是第一次,没有服务好,所以男人才会发怒不给他钱。 闵彦殊直勾勾的看着他。 祝容槿不懂他眼神的含义,以为闵彦殊还嫌他并不值这个价,心底发虚如果学长厌恶他畸形的身体,答应他又反悔怎么办:“那两百可以吗?”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体可以卖,他价格要的低一点,学长大概不会拒绝吧。 “可以啊。” 两百块,在帝都最廉价的娼妓都不止这个价钱。 “不过我要检查,值不值两百块。” 验身当然要脱衣服,祝容槿犹犹豫豫,毕竟昨晚男人在他身上留下很多印记,学长看见了会不会很介意? 大手深入松垮的上衣,游走遍处,最后停留在微微起伏的小腹,手掌下的躯体因抚摩而颤栗,也许是闵彦殊太能伪装,也许祝容槿狠害怕痕迹被发现,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手下的力道渐渐增大。 “被其他男人碰过吗?”闵彦殊轻轻的凑近询问。 不似逼问胜似逼问。 祝容槿不敢说谎,心虚的小声回答:“……我不是自愿的,是他们强迫我的” “那现在你自愿吗?我向来不喜欢逼人。”闵彦殊调出终端,是一份合同,“我一直很喜欢你,容槿。以前我对你的好,你不是没感觉到吧。” 他一挑明,祝容槿才回忆原来的种种,恍然大悟学长居然对他有这样的意思。 “我不喜欢不干净的人,可是你脏了。”他垂眼,晦暗不明故作惋惜,“怎么办,我接受不了。” 在探局的监视下,没有公司会雇佣他,意味着他除了靠出卖身体凑钱,别无选择。起码学长应该会对他很好,不会像别人对待他极其粗暴。 这时候祝容槿难得机敏,他再次脱口而,“我自愿!只要一百块,一次一百可以吗?” 闵彦殊见目的达成,却还装勉强答应,“一百……行吧,同意的话,就把这份合同签了。” 晶蓝色的终端上正等待双方制定合约,祝容槿咬咬牙,一口气写下自己的名字。 合约成立后得到再次确认,便会化作实体方块储存星际联邦终端中枢。 闵彦殊眼底映出蓝色光屏,他微微眯着眼笑,蕴意如愿以偿的快意。 然后他对祝容槿说:“这是你想好后确认的结果,无论什么后果必须承担。” 18 体内灌酒/红酒lay() 探局一大早发来提醒。 不大不小的赤字和跳动的时间,意味着离最后的截止日期越来越近。 祝容槿万分焦急,自那天签约合同过后,学长再没有提过那件事。他总以为学长会来找他,和叫“寐”的会所里的客人一样,会到他房间里。 卖身是他提的,学长念及旧情,肯定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勉强同意。 而现在他又放不下脸面,去找学长做这种事…… 学长还拜托朋友,给他安排工作,每天早上司机送他去上班,因为工作时间不稳定,更因为他想多赚些钱,所以通常他自己回到庄园。 这样除了有事晚上吃饭学长等他,其余时间几乎不能相见。 可是最后日期迫在眉睫,祝容槿不得不行动起来。 左想右想,只有找机会把学长灌醉。 他会好好守在学长身边照顾他,等他醒来,再告诉学长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次,到时候学长因为醉酒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就可以凭空得到好几百块钱。 于是祝容槿找到了一家卖酒的。 买酒的人告诉他,这样的酒喝一杯人差不多就醉了。那人夸的天花乱坠,祝容槿不懂酒,被他忽悠买了一大瓶。 当晚他偷偷把管家每晚给闵彦殊的酒换成他自己买的酒。 劣质酒品怎么可能喝不出来,几乎是凑近闻了闻的一瞬间闵彦殊已经明白酒有问题。 他并没有立刻呼唤管家,而是打开监视器回放,果不其然,高清的镜头之下,祝容槿避开所有人偷偷摸摸调换了酒,畏手畏脚的打开他花了一天工资的酒瓶,哆哆嗦嗦打开木塞倾倒,左顾右盼看看有没有人会突然出现。 可能因为太过于紧张,还洒了一些在桌面上,他又着急的四处找抹布擦干。 闵彦殊关闭终端,将计就计撤销了通道和书房里的所有防止进入的权限,抿了一口口感粗糙的红酒,假装醉酒,神志不清的样子,等着祝容槿的到来。 祝容槿蹲守在门外,估计时间差不多才悄悄推了个缝往里面望去。 房间昏暗,落在木质地板的脚步要极轻才不会发出声响,祝容槿在门外隐隐约约看闵彦殊低头杵着头,红酒杯里残留未喝完的红酒。 他猫步轻悄走进,他知道自己没有主人的允许闯入是非常不礼貌的,却也害怕当场被逮住。 他咔嚓上锁了门,又验证似的拉拉门,突然觉得光线暗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祝容槿悚然一惊,背后薄薄出一层冷汗,胸口的心脏要如弦崩断似的极速跳动。 他根本没注意到闵彦殊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闵彦殊的身影完全笼罩他这一方角落,压迫感十足,祝容槿强行自己镇定转过身硬着头皮和闵彦殊面对面说话,“学长,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好吗?” 似乎真的像喝酒喝多了,闵彦殊揉揉太阳穴,一下子倒在祝容槿身上,声音很轻瓮声瓮气道,“那麻烦你带我去后面的房间吧。” 酒气扑面,祝容槿鼻尖萦绕的酒精气证明眼前的男人饮酒过量,才稍稍安心。拍拍闵彦殊的脊背,哄着他,轻声细语道:“学长是不是觉得难受?我待会帮你揉揉。” 在祝容槿看不见的角度,闵彦殊压低眼帘,汹涌的暗流在眼底翻涌。 真傻,真的好愚蠢。 凭什么认为口感粗糙,掺了水的红酒的劣质红酒可以醉倒人。 柔弱无骨的手指触感鲜明,闵彦殊喉咙发涩,嗓音自不而然嘶哑干裂。他笑意不凸显,轻飘飘回答祝容槿。 “好啊……” 他这声有些含糊不清,祝容槿更加确信他醉得厉害。让闵彦殊的胳膊搭在肩上,费力的走去向房间。 只是闵彦殊体重全部压在祝容槿身上,走得实在艰辛,好不容易才到闵彦殊口中的房间。 脚步发虚,根本支持不住重量,没扶稳闵彦殊,反而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有没有摔疼?”祝容槿紧张地爬起来,看看有没有把学长给摔到。 “没有……” 祝容槿瞧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觉得闵彦殊还有几分清醒,于是想着让他再醉一点,最好第二天起来完全想不起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重新回书房拿酒杯和酒瓶。 仔细地倒了半杯红酒递给闵彦殊,他哄骗道:“学长再喝一点吧。” 闵彦殊也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喝下了红酒。 当他想再倒酒的时候没想到闵彦殊直接夺过酒瓶,本以为他要直接痛饮,谁知闵彦殊一下捏住他的两腮,疼得祝容槿下意识张嘴,被喂了满满一口的酒水。 祝容槿被呛得猛地咳嗽,灼热感一直从喉咙辣到胃里,因为不胜酒力,满脸瞬间酡红到脖子根。 “学长!你怎么……怎么能……” 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眼睛氤氲了层水雾,“怎么能……” 头晕,脚步发虚,双腿软绵,他支撑不住倒在闵彦殊身边。 “喜欢吗。”闵彦殊在黑暗中说道,“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 闵彦殊揽住他的腰,禁锢在怀中,又压着他瓶口堵住嘴,捏着他的下颚不管不顾直接灌酒给他喝。 很多液体来不及下咽就溢出,很快酒瓶见底,闵彦殊随手扔在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把本来惊慌失色的祝容槿吓得不敢弹动。 “自己买的酒好喝吗?” 这句话一说出祝容槿瞪大眼睛,如坠冰窟…… 他怎么知道…… “什、什么?” 祝容槿假装没听出意思,还在狡辩。 即使在黑暗里不太能看清闵彦殊的表情,也会觉得他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和煦、斯文、儒雅通通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阴测测冰冷狠厉。 头皮被人揪扯,刺痛得刺激泪腺不断分泌泪水,闵彦殊拽着他头发,嘴唇贴在发烫的耳朵,他并没有真正征求祝容槿意见的意思,恶狠狠道:“来,你不是喜欢酒吗,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地上哪还有酒,只有粉碎的玻璃渣。 此时此刻,祝容槿心里只剩下惊恐万分。他讨好的放软声音,“我不喜欢喝酒的,况且、况且我已经喝了很多了。” 闵彦殊冷冷地笑了,“你不喝酒,却买了一瓶酒,还放在我的书房里,不就是喜欢喝么,今天刚好喝个够不好吗?” 边说着,闵彦殊拿起碎片,残余的红宝石般酒水晶晶地在碎片上晃动。 就像看见毒药一般,祝容槿本能反应比想象中的快,与其眼睁睁看着闵彦殊捡起地上的碎片要塞在他嘴里,还不如赶紧逃离这个房间。 下床时感觉宛如在梦境一般,脚踩棉花,不管他怎么努力迈开腿,始终跑得很慢。他不回头都能想象,闵彦殊背后目光像片片寒刀,刺痛感难以忽视。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祝容槿奋力挣扎。 门…… 快到了,快到门口了,只要摸到门,只要打开门他就可以离开这里。 抚上把手向后拽去。 门纹丝不动。 门锁好像焊死,不管怎么推拉,半点缝隙也无。 “你忘了,门不是被你自己锁起来了吗……” 闵彦殊幽幽在他背后说道。 祝容槿呼吸有一瞬的骤停,手心淌冷汗,上下牙齿忍不住相互撞击。 闵彦殊袖撸半截挂小臂上,肌肉线条能看出蕴藏的力量,他抓祝容槿的胳膊,手上力道逐渐收紧,几乎咬牙切齿,“找死吗?跑什么跑!” “疼!”祝容槿摇摇晃晃往后退了一步,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看一眼闵彦殊。 “胆子大了,居然敢给我换酒,以后是不是要下药毒死我啊!” “哑巴了,说话啊!!!” 祝容槿已经被闵彦殊吓到失语。 闵彦殊压低眉眼,原本的五官完全变形,他长得本来具有侵略性感,只是他平日里用温柔来伪装,祝容槿偏偏就忽略他原本的相貌。 他安慰自己。 学长肯定是因为喝醉了才会变凶。 等酒劲过去,学长醒来,会恢复原本温和的模样。 “我只是想多赚些钱还债,没有其他的意思!”他支支吾吾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甚至毫无保留告诉闵彦殊,说完怯怯的抬眼,观察男人的脸色。 还没做什么,小脸已然纵满泪痕,眼睛瞪得圆大,看起来很好欺负,非常能引发人心中的恶欲。 “这样啊……”闵彦殊眸色一沉,拉祝容槿的手到自己胯上。 “今晚,会给你多一点的。” 他让他握着下面的阴茎。 即使被压着做这种事两次,祝容槿还是第一次看清男人的巨根。 伞盖柱状,一层一层向上卷起,根部尤其大。祝容槿能清晰感触青筋勃勃跳动,他根本握不住这根比拟自己手腕还粗的肉棒。 祝容槿展缩自己手心,手指酸痛,他帮闵彦殊弄了好久,梆硬的肉棒不仅不射,甚至在他手中膨大了许多。 闵彦殊从后环抱他,埋在脆弱的颈部深嗅,深沉的喘息急促而压抑,情欲呼之欲出。 显然这举动祝容槿招架不住,侧头妄想躲避,结果闵彦殊掐他脖子不允许他乱动,一口咬在刚恢复不久的肩。 祝容槿吃痛,上下撸动的手停止。 “不想要钱了?”闵彦殊威胁他道。 手白嫩的肤色和颜色深暗的阴茎相比,秀气得孱弱。蓬勃的欲望如无数暗藏在深渊的触手,席卷缠绕,无力反抗。 闵彦殊喜欢乱咬他,狠咬出血珠又细细逐一舔舐。 “学长……可不可以给多一点?” “看你表现。” 祝容槿咬着下唇,主动掀开衣角露出纤细的腰肢。他腰细,臀部微丰,腰腿蜷起也会压出软肉。 动作太慢了。 闵彦殊从背后钳住他单手臂压在床上,亲自帮他脱掉碍事的衣服。 别人强制性的举动未知性较大,不知道下一步闵彦殊会怎么弄他。密密麻麻的恐惧布满心中,可祝容槿只能顺从。 闵彦殊手温度很烫,他一手可以掌控祝容槿的身体。大手在他腹部游荡,挑开那层束胸布。能感动到手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管做过多少次,他的反应一如既往青涩。 仅仅被摸了几下,祝容槿已经软了腰,撸动阴茎的手更加无力,只是怕闵彦殊不满意,时不时象征性动一动。 “不想用手,那就用你下面的穴。” 闵彦殊不等祝容槿反应,在他的腿缝来来回回蹭了蹭。 堪比手腕的巨根要进他的小洞,想想都觉得极其害怕,祝容槿一边不禁打寒战,一边小心翼翼祈求,“还没扩张,肯定塞不进去,会很疼的——” “你流的骚水那么多,足够润滑了。” 祝容槿来不及惊讶平常儒雅的闵彦殊会说脏字眼,下面的花穴挨到了一个热烘烘的龟头,真的要往里顶。 “呜呜呜……不行,好疼……不要插进来。” 硕大的龟头堵在穴口,太过紧致,顶进去十分费力。闵彦殊脸色阴沉,几乎是黑着脸退出去,呼吸急促又深沉,欲望得不到释放隐隐有发怒的前奏。 没有硬闯他的小批,祝容槿松了口气,可是床铺旁边有塌陷,接着感受到腿间触碰到冰凉一片。 玻璃口特有的冷涩感贯穿身体,叫声卡在嗓子眼间猝然发不出声,甬道破开的酸痛,在异物退出时消逝,但接着是更重的撞击,让穴眼禁不住淅淅沥沥留出淫水。 祝容槿回头一看。 吓得脸色苍白。 闵彦殊不知从哪里拿出另外的红酒瓶,长颈的瓶口埋没在他娇嫩的阴道,底部贴在肥厚的阴唇。瓶中还剩下上次未喝完的红酒,一抽一插,液体飞溅,只要瓶身略微倾泻,会一滴不剩的全部涌入他的小腹中。 被这样恶劣的对待,他会坏的…… 祝容槿这时候是整整切切感到恐惧。 害怕使他终于在长久的压迫里爆发,祝容槿往闵彦殊胸口踢上一脚,不过这一脚踢得软,没有丝毫威力,反而让闵彦殊抓住他的脚腕。 “你敢踢我?!”闵彦殊音调徒然升大。 手上力渐渐合拢,快要捏碎祝容槿的骨头。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他越是求饶,越激起闵彦殊施虐欲。 况且他反抗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闵彦殊。 扼抬起腘窝,把他的大腿分开,瓶口在他的把持下斜向更深处倾倒,红酒顺势而流,灌满了整个脆弱的穴。 “不要,不要!”祝容槿哭得喘不过气。 相比屄口处的酸胀,里面的液体冰冷却缓缓流入,好像微弱的电流在击打。嘴上虽然说不要,可是那股酥痒深入骨髓,快感要把他淹没,爽得祝容槿直从口中泄露呻吟。 19 被吓到失/语言侮辱() 瓶中还剩下半瓶酒,闵彦殊拔出瓶口后,立马拿木塞堵上。 祝容槿半阖眼睛,迷离痴傻的张嘴吐出圆润的舌头喘气。体内的子宫口浸泡在酒中,丝丝缕缕进入子宫。 先前闵彦殊灌他的酒,灼热食道,胃部似燃烈火,烧得头脑逐渐迷糊。 闵彦殊指尖挑开他的肉逼,弹了弹细腻蚌肉,黏腻汁水四溅,沾湿指腹。玩成粉红模样的软肥屄穴,看不出白净的原貌,淫靡蠕动吮吸木塞。 吃不够的骚样。 “还说没扩张,骚逼倒是吃得很尽兴。” “给我夹好,如果漏了一点,剩下的半瓶都倒进去。” 祝容槿肚子里已经很涨了,只要一动,里面有液体摇晃的细微响声。 他很紧张,穴口处的木塞好像没有塞紧,必须要夹紧才能完全保证不会泄露。 闵彦殊坏心眼的却按压微涨的肚子,祝容槿受不了,又担心自己夹不住,鼓起勇气抓着比自己大很多的手。 “学长……我我害怕……” 他太害怕了,所以向导致他痛苦的罪魁祸首倾诉,企图得到施暴者的同情。 “学长把酒放出去好不好,我夹不住了。真的好涨,我没有骗人……” 闵彦殊没理会他的求饶,睥睨的看他唯唯诺诺在床上难耐的扭动。光线昏暗,一双眼睛瞳孔漆黑,“现在都受不住,以后该怎么办。” 穴道紧缩又放开,身体不自觉地要排出酒塞,在闵彦殊强有力的注视下,祝容槿更加慌张。 酒塞要被挤出去了! 他想要用手推进去,中途却被闵彦殊拦截,还反口骂他,“这么贱?逼痒了是不是。” “我允许你碰自己了吗?”闵彦殊重重地在肥厚的阴唇上拍了拍,“下次还不长记性,就把你屄口打烂。” 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住打击。 闵彦殊膝盖抵在两腿间,双腿根本合不拢。只能颤抖着腿给他打,无论如何都得受着。 每拍一下穴口收缩一次,酒塞终于不堪重负,塞不住的酒流得到处都是。 祝容槿还惦记闵彦殊说过的话,感受到穴口又被抵上了瓶口。 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极点。 接着他只觉得尿道口酸胀,一缩一缩,然后不受控制,下一刻一股暖流洇湿了床单。 下身一团糟,小腹泄气般恢复原本的平坦,红酒的香气因体内的温度而扩散空气中,蚀骨糜烂的气息让祝容槿羞耻不已。 在意识到自己失禁,祝容槿畏怯的用手臂遮住眼睛,呜呜地啜泣,身体一抽一抽的完全泣不成声。 闵彦殊勾了勾唇,有一搭没一搭整理祝容槿的凌乱头发,“哭的那么凶,酒洗干净你被射精液射进去的子宫,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祝容槿躲避他的手,“我不要你了,呜呜呜……你走开。” “帮你清洗你还不愿意了?”闵彦殊收敛了笑容,滞留在空中的受变成拳头砸耳边,整个床剧烈的震荡,“你要谁,小婊子你要谁帮你洗啊?!” “你不是学长,学长不会这样说话的。”豆大的眼泪珠子簌簌滚下脸颊,泪汪汪的眼睛隐藏不住对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的惧怕。 “是谁重要吗?反正只要给你钱,无论是谁都可以把你带到床上。” 像祝容槿这样的来自贫民窟的贱民,最喜欢金钱,不过略施小计,足以让贪婪发挥极致的作用。 到现在的结局,完全是祝容槿咎由自取。 就算没有自己,他也会勾引很多人。 人尽可夫的小婊子。 真是活该。 闵彦殊摸着玩得通红的屄穴下面,粉嫩后穴正在时不时随着他抽泣收缩。掰开雪白的屁股向往扯臀肉,穴口跟着力的方向变了形,小小嫩嫩的圆洞成了椭圆形。 跟他本人一样可怜兮兮的。 “婊子,腰抬高一点。”闵彦殊抬高他的臀。 不是的……我不是婊子。 他只想顺利毕业找一个好工作,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现在,根本说不出任何能为自己辩解的话。 他的嘴被闵彦殊捂着,所有多余的话扼杀在喉咙中,强权地不允许祝容槿再说一句忤逆的废话。 无论如何,祝容槿始终忽略不了男人粗暴的操弄带来的快感。 密闭空间气温升高,皮肤每一寸像是着了火,祝容槿严严实实吃了一整根,巨物捣烂体内瑟瑟发抖的软肉。 极冷极热,以穴眼感象触电,向四周乃至全身扩散,脊背窜上头顶,有刹那空白,他似乎忘记反抗,顺由闵彦殊有节奏的抽插弓起身子。 闵彦殊停下,穴里感觉尚有余震,屁股肉不受控制自己会颤抖。 高频率重击抽插让小屁眼只能张嘴迎接巨物,骨头自带的弧度勾刮一圈圈肠肉。 按压在床上快要被操得死去活来,祝容槿被忽略的小鸡巴和囊袋,射出的精液已经稀薄,软塌塌垂在腿间,毫无用处。 高潮达到最高点,祝容槿本就白皙的脸颊涨红,小舌头无意识吐出来,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 精液再一次充满肉腔,小腹痉挛抽搐,祝容槿累的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全无,细喘着任凭处置般绵软的靠在闵彦殊的怀里。 得到餍足,闵彦殊心情非常好,捧着祝容槿那张红透的脸,低下头俯身亲吻。 祝容槿还没缓过神,不过他也能接受。 涎水交融,闵彦殊的吻侵略性十足,他亲肿了水润的嘴唇,又亲了亲嘴角。 好累…… 祝容槿晕晕沉沉,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 20 疯批攻设计又又又下圈套 祝容槿身上基本没有一块好肉。 就连布满手背的吻痕,足以骇人的彰显占有欲。他觉得全身疼,不安的情绪充斥,注定睡得不安稳。半夜醒来了两三次,又因为身体太过疲倦,沉沉的睡去。 鼻息似火,祝容槿烧到神志不清的地步,梦里乱七八糟,好像抓到了什么,一晃而过,悉数变成碎片一股脑塞在脑海里,脑仁炸裂般疼痛。 他觉得好冷,身边好像有热源,于是本能去寻找,但完全动不了。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 逐渐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在一霎那骤然清晰。 “容容……” 有人动作很轻给他擦拭汗液,然后轻轻拍他的脊背,像年幼时期,母亲唱着摇篮曲哄他入睡。 祝容槿努力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闵彦殊正在低头爱怜的吻他的额头。 他们俩正好上下对视。 “你醒了,容容。”闵彦殊惊喜不已,弯腰低头和祝容槿额头对额头,试探温度,“已经退烧了。现在饿不饿?我已经叫人准备好清淡的食物,饿了随时可以吃。” 他不等祝容槿开口,卷被子裹住不让冷风偷袭,抬着祝容槿的后脑勺枕在自己腿上,转身倒一杯随时备好的热水,还用勺子喂在干裂的唇边。 清水润喉,火烧火燎的喉咙终于得到滋润,祝容槿昨晚哭的太厉害,现在眼睛通红,水汪汪地看着闵彦殊,像只委屈的小鹿。 喂着喂着,一滴滚烫的泪水打湿祝容槿的面颊,一抬眼,发现闵彦殊居然哭了。 “对不起容容,我昨天喝醉了。” “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都是我不好,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好后悔,真的很后悔。” 祝容槿才刚醒,不太清醒发生了什么,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得不到回应,没想到闵彦殊朝自己脸上扇了几巴掌,力道非常重,才打完红痕已经浮现出来。 “我再也不喝酒了,我错了,容容,我对不起你。” 酒是祝容槿换的,他心里有鬼,而且学长都已经向他道歉了……昨晚的事情其实赖他,也不能完全怪学长。 如果不是他还款日期即将到期,要不是他禁不住金钱的诱惑,也不会发生昨晚的事吧…… 终究到底,还是他太过于心急,老想投机取巧,鬼迷心窍了。 “没关系的……学长……”他努力抬手,尽管上面全是触目惊心的吻痕,他还是想帮闵彦殊擦干眼泪,“学长别哭,我没事的……” 闵彦殊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手心,“我懂你的苦衷,所以我拜托朋友给你安排了一个工作,薪水不错。只要你工作满三个半月完全可以还清债务,不过日常工作可能会有点苦。” 一听到关键词“还清债务”,祝容槿心中抑制不住的喜悦,他忙问闵彦殊,“是什么工作?” 闵彦殊用终端调出合同给他看。 是一份餐厅后勤工作。 这样一份简单又朴实无华的工作,对于祝容槿当前的处境来说,可以算是求之不易。 他几乎忍不住心中的雀跃,宛如麻雀冲破桎梏的牢笼,心中大石落下般轻松自在。 眼角弯弯,朝着闵彦殊真心实意甜甜一笑。 “学长你对我真好!” 闵彦殊瞳孔印出祝容槿展开笑颜的样子。他摸摸祝容槿的头,柔声道:“先好好休息,过几天再去上班吧……” 从小祝容槿体质不错,生存在贫民窟的孩子没有贵族生活的娇气,所以就算这样折腾到发烧,第两三天已经可以下床。 闵彦殊以补偿和道歉的名义,无微不至的关心他,吃饭时会一口一口吹凉了再喂,午休晚休时把他搂在怀里,哄他睡觉。 办公的所有东西搬到房间,就为守在他身边。连祝容槿稍微翻身,闵彦殊都要问问是不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 祝容槿更加确信真如闵彦殊所说。 那天晚上纯属意外,肯定是因为喝酒喝醉了,学长对他那么好,就算是父母也不曾对他掏心掏肺的好。况且学长还帮助他找工作,可算是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这样的温柔抓住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学长一时冲动的行为呢? “在想什么呢?”闵彦殊帮他扣上最后一颗口子,笑着问他,又抬手整理领口。 “想学长。”几天的相处祝容槿胆子大了很多他扑进闵彦殊怀里仰头,笑意盈盈,“在想学长对我的好。” 环抱祝容槿的胳膊收紧,闵彦殊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做了错事,一直不敢求得你的原谅,现在容槿是愿意原谅我了吗?” “我怎么会怪学长。”祝容槿把头埋在他怀里,闵彦殊特有清冽安心的感觉环绕着他。 “在学校只有学长肯理我,我做错了事,学长还愿意帮我。学长比我父母都要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对我都要好。” 闵彦殊垂眼,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你不生我的气,真是太好了……” 医生来检查祝容槿身体,证明差不多恢复完全,可以去工作了。 安排祝容槿工作的日期如期而至,闵彦殊亲自陪他去工作地点。 临走的时候闵彦殊重新给他安上一个终端,交代他如果身体有任何不舒服,就立马打通讯,并承若自己一定随叫随到。 之后祝容槿跟着接待他的人一起去后勤工作。 安排的活不过就是擦桌子洗碗,因为是大餐厅,盘子多得出奇,也印证了闵彦殊说的苦。 不过相比起被抓去蹲大牢,这点苦对于祝容槿来说不算什么。 “累吗?辛苦容容了。”工作好几天,白天手被水浸泡,晚上闵彦殊帮他擦药按摩。 “不辛苦,有学长吹吹就不累了。” 其实他没有那么娇气,以前四处兼职,比这样苦和累的活都做过。 现在多了一个心疼他的人,他再也不用四处漂泊,有人对他有贴心贴意,以后不再孤身一人。 祝容槿痴心妄想,如果此时此刻的温情能持续到永远…… 那就好了。 21 辱骂他是社会的杂碎/疯批攻作妖蓄力中 “竺郝,恭喜你啊,这次名额肯定归你莫属。” “哈哈,还不是要感谢大家,不然又被我大哥抢先了。今天大家随便吃随便喝,通通算我的!” 竺郝得到进修的资格,一贯趾高气扬的大哥也被他压一头。 他父亲前不久答应得到资格以后,最为私生子的他可以获得财产继承权,无疑对他来说对争夺最后家主的位置又多了一项资格。 今天请帮过忙的同学吃顿饭,感谢他们的付出集中在他一个人,也为了保住这批人脉。 他们酒很快见底,竺郝招来服务员上酒。 服务员一般需要守在旁边不能动,规定必需随叫随到。竺郝举杯和他们喝酒,兴奋得意,感觉自己意气风发,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唾手可得,情绪全部写在脸上,憋得涨红。 叫了两三岁没有服务员答应他,他开始垮下脸,大吼两三声,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气氛凝结一秒,大家嘻嘻哈哈说没关系,接着碰杯喝酒。 竺郝觉得有损面子,脸色更不好,拍桌子要发火。 守在外门受上面所托的管理员,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发消息给后勤,指名道姓让祝容槿快点来包间,顶替身体忽感不适的服务员的班。 于是祝容槿一进去,迎接他的是竺郝铺天盖地的咒骂。 祝容槿听见熟悉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不能让竺郝认出是他。 竺郝骂他,甚至侮辱他,说他是社会杂碎,底层肮脏恶心的虫,周围的同学一个劲应和他,咒骂的话语此消彼长,几分钟没有停歇。 祝容槿靠在墙角离他们大概有五六米的距离,鞠躬道歉,头低得不能再低,也不敢发声,唯恐竺郝认出他的声音。 几十道目光和讥讽的嘲笑将祝容槿淹没,这样的辱骂对他来说简直家常便饭,只是每次听见,及时再装作丝毫不在意,都会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往他心上刺。 他在等竺郝消气。 竺郝正在气头上,看见他最瞧不起的服务员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模样,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加气恼,提出更过分,侮辱人格的要求。 “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 竺郝的跟班附和,“对!你给我们郝哥跪下磕头,我们就原谅你。” 委屈的情绪排山倒海,胸口堵了一块巨石无法消除,握拳的手扣在掌心硬生生弄出月牙的指甲印。 要不……还是跪吧。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给竺郝道个歉,应该就会解决了…… 祝容槿犹豫不决,却暗自缓缓屈膝。 竺郝眼尖,恰好一闪而过的面貌立马扑捉眼底。 竺郝着躬背,凑近祝容槿,歪头视线向上打探,像找到新乐子,不探个究竟誓不罢休。 目光太有歧视性,祝容槿一直垂脑袋,恨不得自己镶嵌进墙里。 看清真的是祝容槿的时候,他夸张的指着祝容槿,语调尖锐,“哎呀,这不是盗窃别人的东西,结果被探局逮捕的祝容槿吗?” 他话一说出,周围的人眼神从看笑话,变为兴致勃勃。他们曾经欺凌的对象此时此刻正在眼前,而且处境困难,落井下石的事情肯定不可缺少,不逮住机会奚落一番,也不是他们向来的作风。 “这餐厅挺高级的吧,怎么会要你这种人来工作?” “我看是上面有人吧,不然一个犯过盗窃罪的人,还敢雇佣他,也不怕他再偷什么东西。反正偷一件也是偷,偷一百件也是偷,人家到时候把东西换成钱,往牢房里一蹲,要债的连小偷的人影都摸不着。” 他们三三两两的话反倒提醒竺郝。 肩部狠狠地背推搡,祝容槿支撑不住,在背后的墙面狠撞了一下。 “说,你是不是还巴结着闵彦殊。” “我说你来自贫民窟,没见过世面,看见闵彦殊这样的权贵肯定要巴结,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死皮懒脸,闵学长怎么会多看你两眼。” 提到闵彦殊,祝容槿终于有了反应。 有学长在就好了。 只要有学长在,学长肯定不会让这些瞧不起他的人欺负他。 “闵学长脾气好,我们可不好,他能原谅你,我们却不能。你在班上偷了多少东西,十只手都数不过来。帝都的学院本来不是你这种贱民能上的,还妄想跻身上流社会,一个贼怎么敢做白日梦?” 竺郝每说一个字,祝容槿脸色就苍白一分。他就算没有偷同学们的东西,但他和连英一起把得到的所有东西兑换成钱,而且全部都供自己使用,无形之中,他确确实实也算做了盗窃的事情。 无可厚非的事实让祝容槿哑口无言,再多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想要改善家庭处境,必须要拿到好学校的毕业证找好工作才能改善,可他父母供应不了学费,导致他不能顺利完成学业。他使用投机取巧的方法,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更不应该,可是他不这样做,又没办法拿到毕业证。 几乎是一个闭环,无法破解的死环。 “表哥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 “……我会还钱的。真的,我不骗你们……我真的会还钱的……”被说中的祝容槿涨红了脸,他一直重复这句话。 “表哥?”竺郝打断他的话,“我不是你表哥!我没有来自贫民窟的兄弟!” 他的私生子身份,是他最忌讳的事。 他不允许什么阿猫阿狗跟他攀上关系。 “你那么低贱,不配叫我一声表哥!”随手抬起一盘菜朝祝容槿扔过去,“你只配活在最低端——” 油菜泼了祝容槿一身,他楚楚可怜眼眶打转着眼泪,在竺郝面前却没掉过一滴,红唇水润,齿印深邃。 竺郝更加窝火,每次祝容槿被欺负后,总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真让人觉得恶心。 竺郝想要祝容槿过得更惨一些。 他决定故技重施。 “所以,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让你后悔,来到星际。” 22 逃不掉的/马甲上线 最终还是餐厅经理进来解决竺郝的刁难。 祝容槿地站在原地偷偷抹着眼泪,油渍挂在身上,地上桌上一片狼藉。 一看就是祝容槿遭这群富家子弟欺凌。 尽管见怪不怪,经理终究叹了叹气,叫祝容槿快些离开,去换件衣服。 被霸凌的主角都走了,竺郝的兴致突然没了,对经理爱搭不理,这件事不了了之。 祝容槿没有带多余的衣服,他回到厨房只能接着做他没做完的事情。 后勤大多数的人各忙各的,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也仅仅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做手中的事。 “我有衣服,跟我来。” 祝容槿拿着盘子的手一顿,他没想过有除了学长以外的人会帮助他。 奚落不成样的心重新跳动,胸腔汇聚暖流,祝容槿擦了擦手,接过干净的衣服,“谢谢你!” 换上衣服,仿佛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 直到傍晚,闵彦殊发来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恐怕要祝容槿等等他。 虽然有点小小的失落祝容槿却还说派司机来接他的就行。 可是闵彦殊怎么说都不放心,非要亲自接送。 祝容槿下班之后按照他和闵彦殊的约定,乖乖待在餐厅里等他。 同事差不多下班,大厅空旷无人,唯独更衣室和走廊有灯光。而更衣室距离走廊隔着数米远,迈出门坎意味着陷入黑暗之中。 前几分钟巡逻的保安顺着楼梯检查每一间,似乎确认无误之后再没上楼。 整个大楼只剩下祝容槿一人。 走廊的应急灯不详的绿光对照明来说不起作用,反而照映的墙壁幽幽骇人,每层台阶向下看深不见底,一点细微的响声都会在回声中放大。 祝容槿隔几分钟看一次闵彦殊有没有发来消息,到后来半分钟看好几次消息的界面。 更衣室不通风,待久了容易缺氧,闷热的空间搞得人脑袋晕沉沉,祝容槿只好打开更衣室的门。 打开门相当于跟外界连通,人处于黑暗中听觉总比以往要灵敏。 楼梯间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窸窸窣窣听不清楚,时不时应急灯闪烁,诡异的停止片刻,又开始伴随另外的声响亮了亮暗淡下来。 祝容槿在三楼,不高不低的楼层,他总觉得在第二层到第三层的中间,有脚步声,很缓,很沉。 但是快将要到达三楼。 安慰自己可能是保安又上楼来检查,可手不自觉关上灯的开光。 在关灯的后一秒,脚步刚好到了这一楼层。 祝容槿能听见自己短促的呼吸声,因为脚步并没有转身上四楼,而是径直在他所在的楼层徘徊。 像是再找什么…… 门一道道被人打开,越来越没有耐心,关门变成砸门,墙体和门碰撞在一起仿佛要震碎整栋楼。玻璃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刺耳的声响刺激祝容槿紧绷的神经。 也许是来餐厅抢劫的人,这样的新闻不是没有,但被入室抢劫的贼撞见,有可能被杀人灭口。 祝容槿屏气凝神,唯恐呼吸声惊扰了来的人。 不能坐以待毙。 他慢慢挪步,蹲走着往门口去。确保自己的脚步很轻很轻,才探头缩脑看看那人在哪里。 他的视觉自下而上,其实也不能看清什么地方有人。自以为没有惊动别人,一小步一小步挪向楼梯。 可他不知道,那个人就站在他后左侧,正欣赏他的无用功。 那人眼底映出祝容槿身影,隐藏的贪婪欲望快从眼底溢出,下颚线分明凌冽,高大身影即使在黑暗之中也不能忽视。 玻璃杯四分五裂,不正不偏刚刚好砸在祝容槿的脚底旁。飞溅的清水打湿鞋面,无疑彰显那人的存在。 祝容槿瞳孔震动,嗓子紧缩失了声,一时有头晕目眩的头脑空白。 那人发现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就幻想那人目光如蛇阴森附着在背。 祝容槿使不上劲,膝行了两三步,强迫自己使力,靠近楼梯口才扶着把手站起来。 那人喜欢祝容槿做无谓的挣扎,也愿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在祝容槿身后亦步亦趋。 他越从容不迫,祝容槿越惶恐不安。 缓缓的跫音无处不在告诉祝容槿,自己逃不掉的,因为那人已经发现目标,并且胜券在握,肯定自己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祝容槿凭借熟悉楼层的结构,慌乱躲进办公室的桌底,瑟瑟发抖的蜷缩着。 冷静…… 不断深呼吸迫使尽快冷静下来。 他打开终端通讯,快速地给闵彦殊发消息。 【学长,快来救救我!】 【有人跟踪我,我好害怕。】 与此同时,紧随其后的男人的终端亮了亮。 微弱的光亮照清他的全貌——是闵彦殊。 他睥睨着那两行字,宛如瞥见垃圾信息一样。 害怕吗? 那他可要来找人了。 办公室的厚木门轻易地给闵彦殊踹飞,灰尘腾空而起,巨大的动静,震动地板颤了颤。 祝容槿差点尖叫。 半幽闭的空间不能明确办公桌以外的情况,他竖起耳朵听脚步匆匆,完全没有刚才的从容 可见那人完全没了耐心。 此时冲出去和外面的歹徒面对面冲突,简直死路一条。 脚步绕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祝容槿的视角里出现一双皮鞋。 鞋尖缓缓转向他,正当他以为那人要蹲下查看时,又转头离开。 祝容槿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人似乎走了。 祝容槿又打开终端不死心的查看,可惜页面始终没有变好,他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幸运的是那人的脚步消失了,大概真的走了。 正当他放下警惕,一只刚劲有力的手突然出现,祝容槿浑身一僵,脚踝仿佛当即扣上桎梏,他整个人活生生的被从桌底拖出来。 23 除了花x都可以玩弄/() 两人力量悬殊太大,祝容槿来不及抓住周围的一切停止那人的举动。 那人大步向前,在墙角停下。 死角两面堵着祝容槿的去路,绝佳的好位置正适合囚于男人的臂膀之下。 男人放开他的脚踝。 脚踝余痛欲浓,熟悉粗暴的浮出记忆的水面,这人并不是他原先所想的贼,而是冲向他来的。 求饶的话卡在嗓子眼,没用的,说了男人会更加凶暴。 祝容槿趁空隙手脚并用,地上瓷砖打滑,慌忙趴地妄图逃脱。 他的徒劳在闵彦殊眼中只觉得可笑。他并不认为祝容槿能抗衡自己,他那么弱小可怜,方方面面始终在掌控中。 当然这次也不意外。 圆润的臀部在面前扭,裤子包裹勾勒明显的臀形,诱人不自知,引得闵彦殊裆部肿胀难耐。 把后脖颈的脆弱拿捏,后力猛拽祝容槿撞墙,肩胛骨撞击坚硬墙壁没得到缓冲,身躯微微往下滑。 “……唔!” 男人捧起他的脸,强制性亲吻嘴唇。舌尖缠绕延绵,津液丝丝缕缕来不及吞咽。 要喘不上气了。 鼻息热气喷洒,急促的呼吸给这含糊不明的吻,添了几分色欲的底色。 “我很想你。”闵彦殊占着不透光的大楼,祝容槿看不清楚他的真正面貌,放肆的发泄憋了很久的欲望,“想操你很久了。” 自从上次假装喝酒以后,一直延续之前装 祝容槿心目中的好人,假惺惺虚假的温柔体贴形象,来博取祝容槿的好感。 每次他瞪大眼睛单纯无知的信赖信手拈来的谎言,全身心依赖的神情,即使满手吻痕也会软下心给别人拭泪。 真是傻得可怜。 现在香香软软的身体近在咫尺,不用看,他含泪的双眸勾得人心痒难挠,阻挡别人对他施暴的双手用尽力气,终究也是白费功夫。 被强奸几次,祝容槿自不而然联想到男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会粗暴的脱他的衣服,抚摩他的身体,胸口前的乳肉更不会逃脱男人的魔爪,揉捏拧掐他从来不轻易触碰的奶头。 粉红的乳头经不住男人手法的娴熟而变硬竖立,离经叛道挣脱他本意的束缚,自不而然挺胸给男人玩弄于股掌。 他不想做欲望的俘虏,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而被欺负。 在男人要把持他的乳肉,祝容槿双手挡在胸前侧身微微蜷缩,不让男人的手靠近。 “别他妈的装不愿意。” “在树林里骚的不成样了,还给我装矜持。” 男人嘶哑的声音与在昏暗的树林中重合。他的声音明显是用终端处理过的,不是原音。那天男人全副武装,来不及看清他的脸,身体已经被侵犯最深处,而现在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又能找到他,一直跟随到这里,还要故技重施。 “那天你一直红着脸流水,小屄鼓鼓的,骚得没边了。” 男人说话极其难听,骚的字眼按在祝容槿头上,仿佛他真的如同男人所说的一般,放荡不堪。 不是的……他不骚的。 明明是男人强迫他,是他侵犯他的。 “……你、你最好放开,不让我就报警了!” 男人嗤之以鼻,徒然凑近咬着他的耳垂,“好啊,报警啊,叫他们来看看你张开腿精液缓缓流出来的场景,你那么骚,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操你。然后他们会一起来搞你,十几根鸡巴轮流插进你的小子宫里,把你肚子搞大,分不清是谁的野种。” “你胡说八道!”祝容槿愤恨,可是男人说的话他想想都觉得害怕,“等会有人会来接我的,你不要太过分……” 他仿佛抓到稻草又重复道:“会有人来找我的……你快点离开吧。” 不像威胁,更像求饶的话,反而激起男人对他的掠夺,“来的时候我给整栋大楼按照了信号屏蔽器,所有的探测仪检测不出你的定位,而你发送的消息也会被阻拦。” 男人居高临下把他按在地上,因兴奋沉迷祝容槿身上的香气,把又香又软的老婆禁锢在怀里,似有似无撩拨他的心弦。 “没有人能救得了你,除非你让我尽兴。乖乖听话,主动一点。” 男人几乎堵死祝容槿所能想到的求救办法。简简单单的话能够扼杀祝容槿所有求救的希望,偌大的楼房成为男人玩弄他的场所,此时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附于这个恶劣的歹徒。 他不想被这个男人巨大的阳物贯穿身体,男人做起来非常狠厉,上次把他的花穴抽插得红肿,走路让两片蚌肉来回摩擦,煎熬刺痒,内裤不一会儿流出更多的淫水。身体不受意识的管控,是莫大的恐怖,他甚至觉得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被男人玩坏了。 祝容槿捂着肚子,哭着求男人,“不要弄女穴好不好,不要射在里面。” 他已经妥协,只求男人不要灌满他的肚子,其余的随便玩弄都可以。 闵彦殊想他那口嫩逼想疯了,怎么可能会答应他。结实的肌肉箍祝容槿娇小的身体,鼻尖抵在他的脖颈之间体会经脉跳动,入迷的舔舐细腻光滑的肌肤。 手底下顺着腰肢要向下去找圆润饱满的小屁股。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男人回答他,“你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之前男人说出口的设想吓到祝容槿了,他不想年纪轻轻就被搞大了肚子,还怀着陌生男人的孩子。 “我不想怀孕,求求你,我不想大肚子……” 男人动作一停。 祝容槿以为男人对他说的条件心动,更加卖力为自己求情,“真的,其余都可以玩。”他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故意转移男人的注意力,“都可以捏的,可以玩的,求求你不要碰女穴……” 祝容槿没注意到,他的话反而让男人腿间鼓了一大包。大手重新覆盖在胸前的乳鸽上,男人不客气的时而重时而轻挑逗画圈。 “好痒!” 一时恍惚之间,男人动作迅速地抱着他到旁边的老板椅,祝容槿只能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衣服褪挂在两只手臂,男人一只打手可以覆盖祝容槿的脊背,瘙痒的抚摩,弄得祝容槿酥痒难耐,没了骨头般垂头靠在男人的肩。 “不要,我不要……”他口中是拒绝的,可是每当男人触摸他,又软了腰,只能烂在男人的怀里无处可去。 仅凭轻柔的挑逗,祝容槿前面那出却直挺挺的立起来,他羞得无地自容,要用手去遮挡。男人敏锐的察觉,一把握住祝容槿竖在腿间的小东西,在手中套弄。 祝容槿平时不爱自慰,畸形的下体时常被迫自己忽略,第一次腿间小巧的鸡巴经历揉搓,招架不住很快泄在男人的手上。 “爽够了吗?现在到你了。” 男人的阴茎大小着实骇人,弹出来和祝容槿相比,祝容槿的小鸡巴色泽浅淡,软软瘫在男人手里。完全不能与男人的阴茎相提并论,不争气的缩脑袋。 男人把着阴茎戳在祝容槿大腿上,厚实沉重的重量冷祝容槿瑟瑟发抖,他不愿意帮男人套弄。 太可怕了,贴在一起就能感受上面青筋的跳动。 祝容槿吓得又想摆脱男人的束缚,白着脸摇头往后缩,忘记自己早已经在男人掌心之中。被男人搂腰换位,脸朝下趴在木桌上,屁股的控制权全然掌控在男人,那根丑恶的巨物往他屁股缝戳。 24 被拍摄s情画面/koujiao() 阴茎不怀好意,在流水不止的屄口亵玩,似进非进恐吓祝容槿,一颗心揪起,害怕男人不管不顾进去。 屁股瓣薄薄出了一层汗,男人揉捏他的屁股时会突然手滑,换来的是带着怒气的巴掌打。 “别打……好疼。” 祝容槿不明所以为什么男人要打他,为了躲避莫名其妙的惩罚,撑着身体往前爬,结果落在屁股上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也许是被男人逼急了,祝容槿打开终端想打通讯给闵彦殊,他不相信男人口中的信号屏蔽。 打开,拨通。 仅仅只需要两秒的动作,却被男人截胡。 可他还没触及那个界面。 还差一点,就可以打通通讯向学长求救…… 男人阴测测的在他头顶说道:“想求救?我不是告诉你没用吗,怎么不长记性。” 冷哼一声,嘲笑祝容槿自不量力,把在手中的终端毁坏,然后随手扔在祝容槿眼前。 蓝色银屏闪了闪最终熄屏,变成一块废铁。 祝容槿不死心的伸手去拿,指尖触碰冰冷的机械,下一刻被男人攥着脚踝拖回来。 双手举过头顶,男人单手就可以控制他,调出终端怼在祝容槿脸上。 摄像头里的祝容槿领口大张,乳肉贴在桌子挤压变形。羞愤含泪,眼尾泛红,脸蛋别过去躲避摄像头对他的拍摄,他几乎能想象如果现在拍下来,以后男人用这段视频威胁他,他就永远摆脱不了这个强奸犯,到时候还完债又怎么样,视频流传出去,他肯定会身败名裂的。 “别拍了……我听话好不好。” 祝容槿慌张地想挣脱男人的手去遮挡,无济于事,他的力量太小,无法跟男人对抗。 “别哭啊。”男人带有笑意道,“哭得太可怜了,让我忍不住想把你操死在这里。” 祝容槿止住了眼泪,来不及收回的泪珠顺着脸蛋落到下巴。这样吞声饮泣的怯弱,等于给予男人随意对待他的权力。 他不明白他的退让,为什么男人会变本带利的蹂躏他。 “我见过你吗?” “如果……我以前有不对的地方,我会改的,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小屄禁不住挑弄,哆哆嗦嗦吐出淫液,小口小口的吮吸男人前面的龟头。甬道预感巨物会闯进,兴奋与惧怕交织叠加,不自觉抽搐。 这样的废话没什么阻止作用,男人的阴茎反而更进一步,他好像戳中了祝容槿的软肋,阴阜也跟着穴道痉挛,男人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揉搓,滑嫩的手感叫人爱不释手。 祝容槿不老实他就会掐拧细腻的软肉,让祝容槿乖乖听话,皮肤又很容易留下痕迹,男人的做法好像一条恶犬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标记领地。 可是祝容槿太顺从他也会生气。 是不是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男人,这样过分的对他,甚至侵犯他,祝容槿也会像躺在他身下那么乖顺,张开腿给别人操。 他那么骚,随便一碰,小批水流不止。他反抗不了所有强迫他的人,只会被欺负狠了,小声涰泣,抽抽搭搭的,软软糯糯的,叫别人不要对待他那么狠,或者轻一点,再或者放过他。 真的觉得会放过他吗? 闵彦殊觉得不会。 谁都不会在意祝容槿无效的求饶,只会对他的身体上瘾,任由他满脸泪痕哭泣不止,依然抓住他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顶,然后灌满他的肚子。欣赏他筋疲力竭保持原样被肉棒操屁股的姿势,看着红艳的小洞撑大,合不拢流出白浊的精液。 他太骚了,男人都会让他淫靡的模样显露,想到这里闵彦殊火气更大。 “是不是谁肏你都可以?”闵彦殊扯住祝容槿的头发逼问,“可以吃任何人肉棒,等着怀上野种。” “我没有。”祝容槿努力辩解,他不是男人口中所说淫贱的人,“我是被逼的,你不能这样说我……” “被逼?呵!” 闵彦殊想起祝容槿为了钱,转头下海当妓,接着又来别墅找他。 虽然说祝容槿的遭际是他一手策划,从盗窃到现在的处境没有一个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又怎样,返回母校的时候见到祝容槿第一眼,就动了心思,想方设法把天真愚蠢的漂亮美人占为己有,主动接近他,算计他,势必把祝容槿牢牢抓住。 公寓是原来的住所,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排上用场,才给祝容槿一个小便宜,他已经感动得不行。 好骗,爱贪便宜,喜欢金钱,换做其他人,依然轻而易举的可以把他钓走。 闵彦殊始终不觉得祝容槿对他死心塌地,如果真的心里有他,不会选择盗窃,也不会到去做娼妓,祝容槿就是谁能给他利益就巴结谁的贱货。 “不知廉耻的东西。”愤怒涌上心头,闵彦殊捉着他的腰往里撞,宫口徒然被迫张开,卡在炽热的阴茎上,祝容槿两腿打颤,承受男人猛烈的撞击。蜜桃状屁股紧紧贴着男人的胯,在抽出的时候红肿屄口一圈白沫,几滴淫水欲滴不滴。 窄小的空间弥漫情欲的气息,祝容槿体力不支,他哭不动了,半阖着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腰部给闵彦殊把持,钉在鸡巴上无处可躲,舒服又痛苦哼唧溢出口中。 他听见男人骂他,他无力反驳,却在顶到穴心时忘情的大叫,小批里汁水一阵又一阵淅淅沥沥的流,大部分堵在阴道里,只有小部分意外带出了穴。 终端正在记录这场肆意淫贱的一切。 最后男人不客气在他子宫里射精,太深的位置容易受精,意欲明显,他想让祝容槿坏上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 灼热的液体烫得祝容槿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鸡巴抵着祝容槿嘴上,“张嘴舔干净。” 紫褐色的阴茎疲软下来分量不可忽视,冠状沟残留的精液蹭到粉嫩嘴唇边缘,祝容槿被奸痴傻了,竟然也听话的微微张嘴,舌尖尝到轻微的腥味。 闵彦殊享受舒服的服侍,舌头舔的太慢,嫌弃祝容槿含的太浅,捏着他的脸,强行塞进去。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就这样流出来,小脸鼓鼓的,就被男人捅到了喉咙。 “唔!”刺激祝容槿眼泪哗哗流,他感受嘴里的阴茎又硬了,嘴角碎裂的疼。 “好好舔,你的骚水弄脏了我的鸡巴。” 祝容槿跪在地上,后脑勺上的大手按压,喉咙一缩一放,爽得闵彦殊动作不减。 缺氧的脸颊浮现红到紫的颜色,鸡巴带出银丝,祝容槿瘫软在地猛烈咳嗽,他抬头,看不清面貌的男人睥睨着他,捏着光滑的下巴,“今天先放过你。” “毕竟今晚过后,你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祝容槿听不清他后面说了些什么,眼皮沉重,只觉得天地昏暗,伏地晕过去了。 25 假X安慰/浴室长管导yt() 闵彦殊带着祝容槿回到了别墅。 一件外衣裹住满身红痕的皮肉,大腿根内侧糊着精液。残存快感的趋势下,屁股时不时抽搐,白浊的液体流出来的更多,会阴处粘稠一片。 他像一个熟透的桃子,快要烂掉,只能等待好心人将他捡起。 而闵彦殊就做那个“好心人”。 温热的水擦拭指缝间的灰尘,闵彦殊擦的很仔细,珍宝一样的对待他,不含情欲,单纯为他清洗污秽不堪的残留物。 祝容槿醒来就躲在闵彦殊怀中,凄凄惨惨的哭着诉苦。一个劲往闵彦殊怀里钻,温暖的拥抱笼罩整个身体,寻求最让他安心的位置。 享受着祝容槿的依赖,装模作样温声道:“乖,把腿分开一点,才好擦干净。” “可是擦不干净,还会流出来的。”祝容槿岔开腿才看清自己身体被那个男人玩弄得不成样子,他抽噎不止。小腹灌满了精液,只要一动,酸胀的感觉更明显,肚子成了蓄精盆,里面粘稠液体怎么排也拍不干净。 毛巾轻柔的擦拭他的大腿内侧,将干涸凝固状的斑点拭去。不过和祝容槿感觉一样,他的子宫太小,含不住那么多精液,擦了又源源不断涌出。 祝容槿探头观察闵彦殊,小心翼翼试探,“学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那么多全在里面,弄不出来了怎么办?” 闵彦殊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慰道:“不脏不脏,这件事怎么会怪你,我心疼你都来不及——” 他懊悔道:“我应该推掉今天的会议,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大楼里。” 始料不及的突发事件谁也没有料到,况且那个男人早预谋好有备而来,学长找他肯定也费力很大功夫。 虽然话里话外无一都是安抚祝容槿的话,可是祝容槿还是心里没底,抱着闵彦殊的手臂不放。 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让他反反复复询问闵彦殊是否真的不会嫌弃他,甚至抛弃他。 “不会,永远也不会。” 闵彦殊信誓旦旦的保证,为打消祝容槿的疑虑,不厌其烦的重复。徐徐的如春风,抚平祝容槿闹心的疑虑。 “毕竟,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祝容槿愣愣地看着闵彦殊。 他相信闵彦殊。 每个字,每一句话,他都坚信不疑。 …… 闵彦殊抱他去洗手间洗身体。 子宫兜住了精液,锁在最深处。 红肿的圆孔肉嘟嘟抵触外来一切,祝容槿红着脸抠挖,一碰就喊疼,半天下不去手。 小腹圆滚滚的突起,隆起的幅度不大,活脱脱像被搞大了肚子。 看来不排出精液,幅度始终无法消减。 膝盖硌着陶瓷浴盆,尖头那一点红支撑祝容槿,他其实非常需要闵彦殊来帮助他,可是学长口口声声怕他难为情,于是守在浴室门口。 指尖挑开厚厚的阴唇,手指戳进红肿软肉,汁水溢出得满手都是,抿着唇忍受每进一分酸胀痛感。摩擦过度的甬道摸上去灼热,这样的温度,不用看也能想象被玩成了艳色,和当初的粉嫩背道而驰。 弄了两三下,总要扶着浴缸细喘缓口气,他能明显感觉到穴道绞紧他伸进去的手指。拨出的来的一瞬间,只能带的出少量的白色液体,而他身体内部,又分泌许多粘稠的淫水,与先前的液体交融在一起。 折腾了好久,眼看无济于事,祝容槿着急得冒汗,他呼唤门外守着的闵彦殊。 闵彦殊推门而入。 “还是弄不出来吗?” “还有好多。”其实并不想叫学长进来的,祝容尔槿红着脸殷切的望着闵彦殊,希望他能有办法。 半裸身体双腿分开跪在浴缸,羞耻感令颜面无处安放,只不过肚子里时时刻刻兜了一泡浓精的危险让他暂时放下心中的羞耻。 低头抬眼和闵彦殊视线碰撞,交互一刻,羞得扭头躲避,拉着上衣下巴遮挡腿间,大腿内侧挤拢。 衣服不长,遮不住什么的。 闵彦殊束手旁观,他等祝容槿求他。 只要开口请求,想必学长无论怎么都不会轻易拒绝他,祝容槿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请求帮助,于是扶着浴缸的边缘,去拉闵彦殊的手。 闵彦殊比他大了一个号,只要轻轻一握,可以把整只手包住。常年拿枪磨出的茧子划过细腻的皮肤带出刺痒的触感,正当祝容槿要缩回,闵彦殊却逮住那只手,直接拉进他们两人的距离。 “容容给我挪个位置,我抱着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祝容槿听话的起身,闵彦殊从背后环绕他的腰,让他坐背靠着结实的肌肉。 男性特有的气息环绕祝容槿,他不禁感受穴里又不断吐出黏腻的水。 他想被进入。 这个想法冒出来吓祝容槿一跳。 他赶紧在脑海里打消荒谬想法。 “自己抱着腿,分开一点。”低沉颗粒感的沙哑,回荡在祝容槿的耳边。 不清楚闵彦殊从哪里找来的细长导管,看样子可以延伸到很深的地方。 闵彦殊绕过他的膝盖,导管头对准随呼吸不断翕张的小洞,一点一点的伸进去,塑料管子很容易捂热,冰凉一下,就变成和体内一个温度。 只是有点异物感。 很快,尖部已经戳到最底端,闵彦殊手腕用力,宫颈被狠戳了一下,引得祝容槿浑身发抖。 他刚想打退堂鼓,闵彦殊又再一次用力,不达目的不罢休连续几次往那个小孔戳了又戳。 祝容槿颤抖如筛糠,也不知道他是疼还是爽,哆哆嗦嗦怯怯的侧头望着闵彦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闵彦殊被他看得喉咙发紧,喉结上下移动,还是抬手顺了顺祝容槿光滑的脊背。 “放松一点,夹得太紧管子动不了。” 尝试两三次抽插,宫颈不堪重负,略略张开了口让软管进入。 按压一两下鼓起来的小腹,闵彦殊捏住最靠近入口的低端挤压导管,精液却粘稠的堵塞了入口。没弄出来肚子里的液体,手上却给祝容槿浇出来的水弄得湿漉漉的。 这样的结局闵彦殊心知肚明,他本来就是装模作样找借口捉弄祝容槿,没真想替他把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 估计是祝容槿病急乱投医,才信了他。 细长软管的拨出,还是连带出一些白浊,祝容槿难免有些泄气,捂着肚子浮现他脑海里大着肚子可怕而莫须有的未来。 “可不可以,给我一颗避孕药……”祝容槿可怜兮兮讨要,“这样应该排不排出来都没有问题吧。” 闵彦殊听见他说的话一愣。 前面好几次已经被肏透了,现在才想起要避孕药,未免也太迟了吧。 “好啊,我给你。” 闵彦殊轻轻说道。 26 监视行踪 /骗钱/谋划 “是容槿吗。”通讯传来久违的声音,另一头很关切的问道:“怎么好久没有打电话给我们了,你过得还好吗?” “还好吧……” 每次白霞的关心后面都是给他要钱,果不其然,她紧接着说出她的打通讯的来意,“还好吗?我们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想来问问你。” 祝容槿嗯了一声。 白霞酝酿她最后的用意,夹着嗓子说话,“妈妈也是想着你的嘛,知道你在帝都辛苦,所以不敢打扰你。” 及时祝容槿看不见,她自己演的深情并茂,假惺惺抹抹眼泪,“只不过你爸爸前天去帮别人做活,不小心摔到了腿,没钱去医院看病,在家里好多天了,这几天你爸一直喊疼,我估计恐怕严重的很,不过……” 旁边的丈夫好端端站在门口,他刚好进门携了一身烟味,白霞嫌弃的扇扇鼻,瞪了他一眼,接着说,“我们没多少钱了,不过这次真的有急用,不过不用打给我们很多,够看病就行了。” “妈,我还要一点时间才能打钱给你们。”终端账户的数额,已经快接近探局需要他还钱的金额,如果他母亲知道他有那么多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拿走。 白霞显然不高兴,语气不好起来,“你爸赶着治病呢,再拖你爸的腿就要废了,你再不喜欢我,可你爸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啊,你怎么就不心疼你爸爸?我看是去大城市长本事了是吧,瞧不起我和你爸了!” 她想起今早竺郝跟她说,祝容槿已经赚了一笔巨资,就等着独享。 真是人长大了翅膀硬了。 “姨母,你不用担心,其实我有一个办法。”竺郝狡黠的为白霞提出解决方案,“只要你向祝容槿要一点钱,多少都没有关系,我就可以让他账户现有的钱全部转到你的账户上。” 竺家是主管星际帝国除去贵族阶级一切终端去向,而他前段时间争取来的,就是星际帝国终端百分之三十的管控权。 终端几乎是每一个人秘密和生活的全部,掌控了终端,等于拥有在星际帝国地位的绝对保障,没有人,会得罪一个掌握许多秘密的家族。 不过如果他们清查了或者控制贵族的终端,会立马被指控,轻者剥夺终身执掌终端的权力,重者会被押入上军事法庭,进入监狱。 终端的掌控权在贵族之间也如烫手山芋,一不小心会阴沟里翻船。 不过竺家一直以来做的很好,因此竺郝也颇为胆大。 白霞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只晓得只要她开口,竺郝就会把祝容槿账户里所有的钱,转到她的账户里,这样,她就可以全部收入囊中。 于是白霞激将着祝容槿,“病不能再拖了,你爸撑不住了,你忍心看见你爸残废吗?” 祝容槿不和她争辩,他永远说不过她,只能向现实妥协:“……妈,你们需要多少钱,我打给你。” 白霞试探性说了一个数。 下一秒她账户立马有了一笔收入。 对竺郝的话坚定不移,她见好就收,又说了几句象征性的关心,迫不及待挂了通讯。 祝容槿有些意外,白霞在他心中从来贪得无厌,不会像今天一样,真要了医药费,就放过他了。 爸爸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祝容槿顿时懊悔不已,如果真如白霞所说,因为他转账不及时,导致父亲的双腿瘫痪,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他心里确实担心,可他不能回打给白霞。还差几天的薪水就可以完全付清了,不能在这时候出错。 祝容槿回想起那天那个男人,对去餐厅上班产生恐惧。 但他不得不去。 他总觉得那个男人一直在身边监视他,不然对他的行踪怎么可能了如指掌。 也许男人就是那扫帚扫地的人,也许是在灶台前持铲颠锅的厨师,更或许是自己从未注意过的过客。 而男人,总是躲在不宜被察觉的角落,斜眼窥视,虎视眈眈的目光锁定在单薄的纤细的身形,欲望趋势他暗中早早谋划掌控大楼的信号,只等他落单时,不知不觉中掉入男人早布下的天罗地网。 虽说学长承若帮他调查,可是自己的录像还在男人手中。从头到尾奸淫的过程完完全全记录下来,而且男人态度恶劣,到时候艳图共享出去,学长会怎么看待他? 男人奸淫他的时候,他完全不像被强制,花穴不受控制,不争气的只要巨物在里面捣鼓,水总是流得满腿都是。 有节奏的抽插,重一点叫得眉意十足,轻一点则叫的像发情掉的小狗哼唧。 一看不像强奸,更像合奸。 祝容槿不可抑制越向坏处想,提着盘子用清水冲洗,摆放没注意,摞在先前洗的碗筷中间,不堪重负的筷子和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祝容槿的思绪骤然收回。 陶瓷破碎声刺耳,厨师注意这边的动静,掀了掀眼皮,低吼一声:“干什么!吵死了。手断了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收拾。”祝容槿鞠躬道歉,蹲着赤手捡地上较大的碎片。 “你是残废,还是手断了,洗个碗都做不好。”厨师骂骂咧咧,甩了个刀眼给祝容槿继续做菜。” 餐厅用的陶瓷比普通的造价高,这一摞摔碎了,赔的钱也多,祝容槿追悔莫及因为心事粗心大意,连手指头在不经意之间划开口子都不在意。 “我来吧。” 扫帚率先进入祝容槿的视野,把碎掉的玻璃渣悉数扫走。 祝容槿抬头一看,竟然是那天给他衣服换洗的人。 太过于紧绷的神经会令人精神恍惚,自己居然蠢笨到用手去捡支离破碎的陶瓷片。意识到自己太过愚蠢,脸颊不自觉染上红晕,“我可以自己来。” 那人动作快,两三分钟处理好地上细碎的瓷,没有再和祝容槿多说,放下东西转身回到自己岗位上。 祝容槿只能隔空说了一声谢谢。 看着远去的身影,祝容槿也不想耽误工时,又接着去做安排的活。 他不知道,他整个人早已经被投射在远隔千里,闵彦殊的终端上。 他跟别人有说有笑,穿别人的衣服,轻微地和别人肢体接触…… 闵彦殊尽收眼底。 他清楚祝容槿每时每刻的一举一动。 在厨房后勤,甚至布满大楼的各个角落,无处不在的微孔摄像头全方位监视着祝容槿。 这家餐厅,在前段时间还没有这样密密麻麻恐怖排列的监视器,后来换了主人,一切大变样。 小到清洁工,大到餐厅的高层,大换水了一遍,有时连进餐厅的食客,也是请来的演员。 整个大楼,统统在闵彦殊的掌控之下。 他们责骂祝容槿,分配给他的工作任务,是闵彦殊直接下达的命令。 直到出现了一个意外。 闵彦殊阴着脸发问,“他是谁?” 手上的纸质资料哗哗的快翻烂了,秘书额头硬逼出虚汗,“抱歉上将,这是属下的疏忽,我这就去查明——” 上将的问责,是他做下属的失职,闵彦殊派给他的任务,他全权负责整个餐厅,也包括一个绝密计划。 纸质资料是因为不容易被终端扫描窃取信息,虽说秘书对资料很熟练,可是有闵彦殊默默的看着他,宛如头上抵着把机关枪,稍微慢一点,身体穿孔脑袋开花。 “啧。” 秘书浑身一僵,咽了咽口水,“上、上将,监视器里出现的男人,资料里并没有相关的照片和姓名。” 这个人好像凭空出现,但是没有引起餐厅里面的人怀疑,要不就是他本事挺大,要不就是出了内鬼。 闵彦殊反反复复回放,男人和祝容槿接触的画面,眉头紧锁,却面无表情,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延入袖口。 “上将?”秘书惴惴不安试探性的叫换了声闵彦殊。 闵彦殊关闭录像,吩咐秘书:“估计是那边的人动手了,你盯紧他。”估摸日期将近,又叮嘱道:“就在这几天了,别出岔子。” 27 成为疯批的妻子 截止日期仅剩三日。 闵彦殊的事务似乎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主动提出陪祝容槿前往探局上交还款金。 祝容槿一直等最后的薪水转入账户。 终于可以摆脱压在背上金钱的大山,平平无常刮来的风也会染着自由轻松的味道。 “叮”地一声,终端发来消息。 祝容槿迫不及待打开终端账户。 晶蓝色的屏幕分为两栏,上面一层显示今日收入与支付。由分割线划分,下面的界面是总收入与总支出。 第一眼祝容槿以为是自己眼花,为什么总收入显示的金额仅仅是今天发放薪水的数额。 而支出,则是他之前全部的存款。 简而言之,他的钱不翼而飞了。 只有三天了,这时候钱全没了,他该怎么办? 祝容槿脑袋一片空白,心脏骤停,倏地呼吸变得急促,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闵彦殊注意祝容槿的反应,全在意料之中。 “容容怎么了,不是说好去探局吗?” “学长。”祝容槿垂下的手发抖,小腿上的肌肉酸痛迈不开步,欲哭无泪的模样楚楚可怜,“我的钱没了。” 闵彦殊皱眉,“给我看看。” “是不是系统出错了,我没有同意过这笔交易。”祝容槿指着转出账户问,依然天真抱有希望。 闵彦殊调出另外一个页面问道,“这个账户你认识吗?” 依照终端处理技术,像无端被挪动资金这样的事件发生,资金的流动方向如果不是人为故意操作,祝容槿是肯定不会看到支出到哪个账户的。 竺郝有意为之,就为了让祝容槿知道去向。 祝容槿定睛一看,“……是我妈妈的账户。” 他赶紧给白霞打通讯。 “喂?”白霞看来一眼名字,懒洋洋的问。 “妈,你还我钱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很需要这笔钱。”祝容槿不纠结白霞是怎么把钱转到她自己的手上,他只求她能把钱打回来。 “什么钱?我跟你只要过医药费,你不会连这点钱都不愿意给吧。” 她分明在装傻充愣,死不认账。 没多余的办法,赤色倒计时每一分每一秒倒减,深呼吸稳住心神,退让一步才好让白霞态度不坚决,“妈,你先把钱打回给我,我以后只要一有钱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好吗?” “祝容槿,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你给我钱理所当然,我拿你点钱怎么了?而且我告诉你,你这些话我可不爱听,搞得你没办法才要给我钱一样。”白霞说话尖锐刺耳。 竺郝保证过,就算祝容槿去探局报警,也不起作用,因为账户设置成自愿转账,而白霞实现和祝容槿的通话记录也可以做为他们之间自愿赠予的证据。 白霞挺直了腰,有了底牌在手里,说话越有底气,“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钱我用完了,你弟弟妹妹生活还需要一笔,反正我也转不回来给你了,你如果实在恨我,可以回来杀了我,反正你的钱就是用完了。” 她料定祝容槿不敢把她怎么样,兀自发了一通火,挂了通讯。 祝容槿呆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下唇齿印泛白,他垂头丧气,几个月苦尽甘来期盼的日子,终将灰飞烟灭。 闵彦殊走近捧着祝容槿消瘦的面颊,单指为他拂拭泪水,揽住纤细腰肢扣在怀中,下颚放祝容槿单薄的肩上,“别哭,还有我不是吗?” “我不想去监狱,可是没有时间了,她不可能把钱还给我。” “不急……我有一个办法。” “有什么办法?” 闵彦殊避而不答。 “学长……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想去监狱,我会死的。” 那双有祈求神色的眼睛,漂亮的含着泪,水灵灵凝望他唯一可以信赖的男人。 闵彦殊享受祝容槿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感觉。 这下,和祝容槿有关系的所有人,和他在一定程度上有不同的决裂。 他的父母亲人,以后对他不闻不问,而他又没有朋友,没有谁关心他的存在,学校里的同学看见他如同下水沟的臭虫,巴不得不要再见到他。 祝容槿身边只有闵彦殊了。 他必须依附闵彦殊才能在偌大的星际帝国生存下来,没有生存能力的漂亮美人,离开了闵彦殊,什么都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很简单。” 他在循循善诱祝容槿。 祝容槿盗窃的是闵彦殊的东西,但如果他们能有一种特殊的关系,构成一种关系纽带,祝容槿头上的盗窃罪将会彻底消失。 “和我结婚,成为我的妻子,我们就是一家人。” “妻子拿丈夫的东西,又怎么能说是偷窃呢。” 祝容槿徒然睁大双眼,红晕从脸颊两侧绵延至耳根子,“我……” 他愿意做学长的妻子。 可他身份配不上学长,他只是贫民窟的贫民,而闵彦殊身份尊贵,况且他的身体被其他男人弄过,学长真的不会嫌弃他脏吗…… 眼眸中闪烁胆怯,斟酌着开口:“我愿意……可是学长是真心的吗?” “学长是因为喜欢我,而不是可怜我吗?”祝容槿抿唇抬眼,眼巴巴的看着闵彦殊。 28 zuoai/飞船驾驶员() 学长说过爱他,祝容槿相信。 他做了错事,学长还愿意帮助他。 给别的男人弄了身体,学长却不嫌弃,对他更好。只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学长,无论哪一方面,他们有巨大差距。 其实从任何一方面来说,和学长结婚,他一点也不吃亏,他再也不用担心回到让他害怕的贫民窟,于情于理没有理由拒绝学长对他的求婚。 有学长的庇护,他告别以前受苦受累的生活,可他又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利用学长的喜欢攀龙附凤,成功进入他从未设想过的上流社会。 现在,他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闵彦殊最擅长隐忍不发的蛰伏,长期以来步步紧逼祝,祝容槿除了跟成为自己的妻子别无选择。 他不可能拒绝,闵彦殊是知道的。 闵彦殊掏出一枚婚戒,尺寸套在祝容槿无名指上刚刚好,“真好看,我早就等着今天的到来。” 这枚精致的戒指,就是闵彦殊的答案。 然后拉起祝容槿的手,他们俩的手十指相扣,然后亲吻那白皙的手背,一字一顿道:“容容不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这一切的一切,如同不真实的场梦境,幸运来得太不可思议,却恰是时候。祝容槿如梦似幻,戒指染上体温,牢牢箍紧手指。 他不知道,一枚戒指就这样轻易的锁定了他的终身。 在他们登记后,祝容槿的名字永远和闵彦殊并列,上面所显示的时间赤字消散的无影无踪。 结束了。 美好生活向他招手。 祝容槿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他的就读资格,以及获得毕业证资格全部恢复正常,过几天可以正常上下学。 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轻而易举的实现了,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闵彦殊笑盈盈的提出去别的星球度蜜月,神神秘秘的承诺要给他一个惊喜。 “过几个月再去学校,你难道忍心我在好不容易的来的假期里守寡吗?”闵彦殊搂他时垂头,发尾扫在他脖子后痒痒的,祝容槿经不住他的诱惑,就答应了。 弦月西沉,飞船如平滑直线跨越几亿光年,星斗浩瀚绚烂无比,汇聚成河,泼天的倾泻流转。 有人专门负责驾驶飞船,到达他们目的地时,舱门开启,门后涌出一股情欲后才有的味道。 那人压不住好奇,探头向里瞥。 一节白皙的手臂搭靠沙发背面,无力乱抓,指甲修剪整齐,指尖连留下痕迹的能力都没有。揪着沙发借力匍匐前进,却遭背后的人拖着脚踝上挺操干。被压制,塌腰迎合,主动小幅度摇屁股适应在他体内横行的阴茎,“慢一点……” 怯怯叫唤,光听声音足以叫偷看的人下面梆硬。 毫无能力摆脱大手的束缚,躬起腰身瞬息塌下,受不了而发出的哼唧,仅靠一个光影,那人能幻想个彻底。 闵彦殊坏心眼的拉他的手去摸相连接处。 肉棒根部和他小屁股挨的近,手中的触感实实在在,那么大一根塞进去。 “学长……轻一点,不然走不了路的。” 他软软地叫了声闵彦殊为自己求情。 闵彦殊重重地咬他耳廓,灼热的气息快融化奶油一般娇嫩的皮肉,他几乎咬牙切齿道:“待会抱你走。” “可是……会疼的。”祝容槿缩了缩,也只能限制于闵彦殊的怀抱中。 闵彦殊不再跟他商量,掰开他的腿往外分,阴茎“啪”地拍击蚌肉似的肉逼,肥厚的外唇抖了抖,溅了一沙发的汁水。 龟头戳动阴唇,分拨肉乎乎的阴蒂,没蹭几下,翕动吐出淫液黏糊柱身,拉出一缕缕银丝。闵彦殊从后扒他大腿,狰狞丑陋的肉棒埋入女穴。 “学长——” 就算祝容槿出声阻止终究无济于事,比他大了好几倍的囊袋沉甸甸的,压到穴口,大概因为已经吃过很多次,甬道并不排斥突如其来的肉刃。任由其巨物贯穿自己,剖开最柔嫩细腻的深处,侵犯到底。 他没资格拒绝,操得狠了只得自己忍,下嘴唇咬到泛白,默默的干流着眼泪。 频率极高的撞击,小屄口酥酥麻麻,咕噜咕噜吐吐吞吞腿间的肉棒。 刚开始闵彦殊舒爽的喉结上下拉,粗红的脖子冒汗不止,到最后掌控丰腴的屁股,臀肉给他掐的不成样子,青筋暴起的手指深深嵌入,暴怒心理作祟,不顾祝容槿在空中乱抓,始终找不到依靠的可怜模样,盯着宫颈不放。 察觉到舱门开启,涣散的目光才有了聚焦,他焦虑的提醒闵彦殊,“门开了呜呜……学长……我们该走了……” “闭嘴。” 闵彦殊粗喘着,反手捂住身下人的嘴,胯上顶了两下,又掐着下巴凑上去,把祝容槿呜咽声堵了回去。舌尖缠绕,祝容槿缺氧到停止思考,窒息感促使面颊潮红,他会乖巧的张开嘴给闵彦殊亲。然后目光跟随闵彦殊的动作而动,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毯子盖不住光洁的后背,掉落在地一大半,腰臀连接的凹陷和屁股缝一览无遗,茧子在脊椎摩擦,一顺往下,尾椎骨的位置敏感,又大又白的蜜桃臀肉跟着晃扭。 闵彦殊干得很凶,圆洞跟不住他的速度,来不及合拢,恰好小屁股爽得抽搐上翘,给闵彦殊机会把持上顶一记,插得深,肚皮薄,凸显形状。 “唔唔唔……”祝容槿忘记呼吸,快感加窒息感令胸部起伏跌宕,奶头似有似无抵挡在闵彦殊胸膛轻刮。 裤子卡在大腿根,勒出一圈细肉,捏一下臀尖,染上的粉红很久也消散不掉。闵彦殊一边钳制十指微张的双手后拉,下边揽住耻骨贴在自己肉棒,来回撞击的屁股肉回弹。 每次插抽到底会稍作停留,龟头顶端就刺开口的宫颈,刮着嫩肉离开,一直循环反复。 “老公、学长。”祝容槿胡乱叫嚷,“……我不行了……快射吧……” 穴道包裹鸡巴,囊袋拍打阴蒂叫它刺痒难耐,祝容槿屁股左右乱晃,想磨一磨祛痒。 没有地方可以止痒,眼泪啪地滴打在沙发,双腿发软,撑不住前倾,拉出一小截阴茎,再次被插入,顶钻骚芯,祝容槿低头看小腹鼓的像怀孕的雏形,淫液分泌过多,大腿内侧流了几股浸湿了沙发。 祝容槿呻吟至最高处,被突如其来的内射制止出声。失神的淌汗,膝盖脱力侧歪,闵彦殊捞他肩回拉瘫软到怀里。 掉下去的毯子重新盖上时不时抽缩的身体,打横抱往舱门方向走。 门外那人捂着嘴赶紧离开,脚底却抹油般打滑跌,动机大得能惊动其他两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裤头肿胀消不下去。他狼狈的捶地,抑制不住去想刚刚偷窥的画面。 他没在意黑影完全出现在他身后。 那人一顿,然后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你死了。” 闵彦殊侧头,冷冷的说道。 29 楼梯间lay/玩ai/内se() 觊觎他的所有物,死路一条。 机器人得到指令拖着那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余震感波及全身,灵魂仿佛出窍,祝容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拉了拉闵彦殊领口,撒娇控诉,“学长我们还去哪里……” 他说话口齿不清,抬眼看人带着一股神志不清的迷离。手一放松,领口的皱褶保持原样,他像犯了错赶紧想撵平补救,自言自语喃喃:“唔?抓、抓皱了,我不是故意的。” 闵彦殊面无表情,可是额头暴起的青筋表明他忍无可忍。 快步走出飞船直通提前买下的别墅。 抱着软软糯糯的老婆,非常考验自制力,祝容槿还不知死活躲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眼珠子四处转悠好奇的打探别墅的装潢。 “看什么,嗯?” 闵彦殊不指望他能回答,把他放在楼梯扶拐折处,扣在怀里啃咬,牙齿拉扯红润的嘴唇,循序渐进撬开唇齿,进行到一半,移到唇角边吮吸,意识到牙齿磨破细嫩的皮肤,又舔了舔细碎的伤口。 “这里真漂亮……” “没有你漂亮。” 毯子早滑落在地,乳肉被上推蹂躏,卡在男人的虎口经受粗糙的茧子无情的摩擦,乳头因此坚硬挺立,把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再一次推向小型浪潮。 闵彦殊挪开手指,快感戛然而止。半上不下钓得人心痒痒,祝容槿主动挺起另外一边,眼波流转,得不到安抚自己忘情的去捏,乳肉溢出手指缝隙,“这边也要摸摸。” 一边已经红肿,看起来骚浪无比,另外一边保持着粉嫩的挺在胸前,他扭了扭示意闵彦殊动作快些。 按压奶孔多次,皮肤禁不住发出瘙痒,闵彦殊低下头去吸,舌头追逐滑嫩的乳头循序它的轨迹。每次牙齿划到敏感乳肉,祝容槿会抵着他的脑袋不让他靠近,次数多了,闵彦殊擒住他的手向后推,精准无误的去咬红肿不堪的小奶头。 “……呃啊,它红了。” 祝容槿大腿间又湿了一大片。没有堵塞的小屄大张,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肆无忌惮的流出来。 射进去的精液留到会阴,臀肉缝夹合,黏糊糊的弄得肥屁股一团糟,小屁眼似乎眼馋前面的雌穴被喂饱了,也跟着收缩,把前面的精液一点点的吞咽。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扶手的幅度下滴,空气中甜腻的腥臊味浓郁,侧头看去,正眼就是大门,如果这时候有人打开门…… “好骚,要把楼梯给淹了。” 祝容槿圆润的脚趾羞耻到泛红,“我们去房间里好不好……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闵彦殊把他的腿折叠上压,重新顶进去,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上楼梯颠簸,祝容槿绷直了小腿在空中乱踢了两下,呜咽声不断,全身的重量靠插着自己嫩批的阴茎支撑,他觉得自己被钉在坚硬的柱子上,随着上楼的走动,额前湿透了的头发让他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眼看快进入房间,闵彦殊坏心眼的把他抵在墙上重重地把自己阴茎埋入,快速的抽插两下,低头发觉祝容槿水灵灵的眼睛含泪,讨好的请求他慢一点。 闵彦殊转而细细研磨,感受包裹他软嫩的甬道蠕动。宫颈小口小口的嘬着这根为非作歹的肉棒,水声咕噜咕噜的传来。 自从上飞船后一直做到现在,穴道不得休息,始终夹着一大根阴茎,闵彦殊又总喜欢对着脆弱敏感的宫颈撞,酸胀感愈发明显。 祝容槿怕自己掉下去,拼命搂着闵彦殊的脖子,把自己送进研磨他雌穴的男人怀里。肚子里的巨根肿胀,给挑逗得筋脉大张,炽热的铁棒快烫坏他嫩批。 空间太大,有可能随时有人闯进,祝容槿脸皮薄,埋在闵彦殊的耳畔催促,“快进去,万一有人来……” 谁知道闵彦殊不要脸来了句,“我肏我老婆,他们有什么话要说?” 更羞耻了…… 祝容槿忍不住夹紧,爽得闵彦殊从鼻腔闷哼。 酣畅淋漓的性爱,最讨厌有不长眼的人打扰,况且这次还是祝容槿主动迎合,沉迷其中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闵彦殊太喜欢肏他的宫颈了,祝容槿顺从的打开身体让他进入。 祝容槿心里对他有所亏欠,想让闵彦殊的味道彻底标记在身体里,好覆盖前面的人丑恶的印记。 “学长可以全部射进来。”他自己剥开磨肿的阴蒂,指腹不经意触碰到阴茎烫手的温度,胆小的缩回手,嘟囔着,“好……好烫!” “容容真乖。” 对于他这份乖巧,闵彦殊不吝啬的夸奖他。同时舔舐软绵的耳垂,嘶哑暗藏汹涌的情欲,“以前怎么没发觉你那么骚,除了我你还跟谁说过这样的话?” “只对你说过。”祝容槿声音软软的,“学长……” 闵彦殊口干舌燥,已经红了眼,手臂肌肉绷紧,快把祝容槿揉碎,巴不得两人合为一体。精瘦腰腹力量十足,又重又猛的力道整根肉棒完完全全捅到了底,最深处的小孔不堪重负,一下子被撑开。 即使被操弄到白眼上翻,祝容槿还特意放纵自己,咿咿呀呀的叫,蜜桃似的屁股摇晃得厉害,骚的无边无际了。被捣了成百上千次,软烂的女穴承接一泡又一泡的浓精,灌溉成熟逼的模样,浸入骨髓的骚,就顺着他哼叫溢出来。 小小的肉壶接不住那么多浓精,前面的鸡巴堵了出去的路,无处可去的精液只好把肚皮拱出一个更大的幅度。 尽兴了的闵彦殊才抱着祝容槿进入房间。 30 实验室lay前奏/下马威 耳鬓厮磨一会儿,闵彦殊提出说,要带他去看看一个他认识的人。 祝容槿奇怪,他们俩怎么会有共同认识的人呢。 这里不同于帝都,四面环海,低平的玻璃建筑是整个星球独有的特点。为了防止光污染,表面特地采用特殊涂漆的方式阻隔光源,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里面的人却能清晰的掌握外面的动向。 按下按钮,凭空出现的菱形薄片累积叠摞,汇聚成一个能支撑两人升降的电梯。专门的权限控制才能使电梯不受空间限制移动,左侧显示屏标红点的是当前所在的位置,右上角绿色三角是所达到的目的地。 祝容槿还摸不着头脑,电梯就“叮”的打开。 他们携手同行,祝容槿对陌生的环境天生惧怕,慢闵彦殊半步,怯怯的眼珠子转个不停,半个身形躲在闵彦殊的后面。 玻璃的长廊延伸至末尾拐角,冰凉的电子仪器占满了四面墙壁。有一股只出现在医院的药水味扑面而来。 走入一道又一道特制玻璃门,深处传来细微的呐喊夹杂恸哭的哀嚎,在只有白和黑色彩的机械化走廊中,涂抹上一层波及人心的压抑寒冰。 突然,闵彦殊停下脚步。 “到了。” 闵彦殊下颚线分明,冷下脸的时候,凌厉得不近人情。 周围气温如常,祝容槿却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哀求更加清晰的呈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求饶,像沙漠缺水的人死到临头,最后嘶哑的渴望绝地求生。 尽管声色剧变,祝容槿还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竺郝,他的表哥。 闵彦殊不等祝容槿发问,先一步说出,“他犯了罪,现在成为了联邦的重刑犯。” 竺郝破解祝容槿的终端,但竺郝没料到祝容槿会成为闵彦殊的妻子。 祝容槿那个贱人真有本事能跻身上流,无论做什么都有闵彦殊为他撑腰。 而他,则是定下控制贵族终端的罪名,难逃一劫。 闵彦殊立即上报弹劾的竺郝罪行,皇室决定取消竺家终端掌控权,而检举人则取而代之,获得百分之百的权利。 这样的结局闵彦殊并不意外,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为了拿稳这个烫手山芋,也为了卖一个人情,闵彦殊提出分一半给伊沛玲。 伊沛玲在竞争家主的位置正需要这一把火,她当然欣然接受。他们两人联手,闵彦殊手中的势力如日中天,完全可以无视皇室的存在。 转而竺家没有了实权,宛如空中楼阁,一碰就倒。竺家知道他得罪了闵彦殊,丝毫不犹豫抛弃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私生子,屁颠屁颠的把竺郝交给闵彦殊,希望求得原谅。 竺郝指甲缝里全是血渍,十指指甲被掀了盖,干涸的血起一层软壳,远远看上去像长了血指甲。然而,手仅仅是他全身上下受的最轻的伤。 他躺在手术台,幽冷的灯光衬得出苍白,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有胸前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祝容槿说不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是幸灾乐祸,还是觉得他罪有应得,或者是…… 见过竺郝趾高气昂的模样,而现在,他还不如门前的蝼蚁,惨得不成人样。 “学长……我们还是走吧。” 闵彦殊却没答应他,反而死死摁住他,淡淡道:“你终端里的钱,就是他动用职权转给你母亲的。” 他话语刚落,玻璃房内猛地响起挣扎声。 竺郝大概是一个人待在一个空间久了,对于人声非常敏感,他刚从昏睡中醒来,睁不开眼睛皮,才想起自己的眼睛已经被胶水粘合。 依稀记得晕过去之前,明晃晃的白灯下闪过那双可怖的眼睛,全副武装的人持手术刀,在他身体上下不知道划弄什么。他应该庆幸自己的麻药效果极佳,不然一刀一刀在他身体上做人体实验的痛感肯定要他发疯,但感受不了疼痛的未知恐惧令他害怕到发抖,他幻想自己的腹部开肠破肚的惨烈,或者胸口开了个大口子,露出律性的收缩和舒张的心脏。 他被吓晕了,然后又醒来。 竺郝醒来就听到声音。 “他醒了。”闵彦殊提醒道。 隔着一块玻璃,光看竺郝满身血淋淋的场面,鼻尖仿佛已经嗅到那股令人发呕的血腥味。祝容槿单手捂嘴,肌肉绷紧迈不开脚步,甚至挪不开目光,“竺郝他……” “犯错的人都要遭受处罚,这是规则。”闵彦殊幽幽地说,“谁叫他不长眼,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祝容槿唇色褪了颜色,呆滞的站在原地任由闵彦殊从背后抱他,“我帮你报仇了,容容是不是该感谢我。” 祝容槿默不作声。 性爱过后的燥热被浇灭在冰凉的玻璃房,他并非是责怪闵彦殊给竺郝的处罚过重,而是害怕闵彦殊的手段太过残忍。 “你不想惩罚他吗?”得不到回应,闵彦殊如蛇蝎附着在耳边,一字一顿道:“还是容容不满意他的下场。” “没有……我很满意。”祝容槿乍然想起闵彦殊醉酒的那天不同往日,但却和现在的面貌重合。 “学长我们回去吧好不好?”他着急的声音带着哭腔。 闵彦殊揽收他的腰肢,亲昵的在他颈肩深嗅,照常一样温柔,像是在讨夸奖,“急什么?这是我给容容的礼物,容容不应该好好欣赏吗?” 祝容槿一时反应不过来,在他的心里闵彦殊永远和血腥杀戮沾不上边,况且刚才做爱的时候柔情蜜意,相比之下,与现在靠近残暴冰凉的气息大相径庭。 但他说不出任何指责闵彦殊的话。 闵彦殊在为他出气,虽然做法极端,可确确实实在保护他。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这些。 闵彦殊是第一个。 “我很高兴学长为我出气,只是……”祝容槿放软语气道:“其实他罪不至此,他也挺可怜的。” “哈……容容真善良。” “善良到每个人欺负你,你都可以原谅。” 前面的玻璃门突然变成一层投影幕布。 上面骤然出现了几张照片。 几乎都有祝容槿的身影。 “容容在这种地方被别人欺负过怎么不告诉我?”闵彦殊按下其他照片,一个大大的“寐”字,出现在屏幕上,“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祝容槿脸色瞬间煞白,抱着他的闵彦殊明显感受到怀着的人浑身颤抖。 他似乎很爱发抖,做爱被肏狠了也会发抖,害怕也会发抖,无论什么时候一副可怜巴巴惹人欺负的模样。 “我们已经结婚了,夫妻之间要做到坦白,为什么容容之前没有跟我提过呢?” “我……”祝容槿嗓子嘶哑。 他明白自己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这一切。要怎么说,说他因为缺钱才去的,可是为什么结婚之前不说出来。 他怕学长嫌弃他脏,怕因为这个原因就不喜欢他了,更害怕学长反悔对他做出的承诺。 但学长一直以来对他很好,他如果因为这些原因不早早向学长坦白,岂不是表明从来没有信任过学长。 不过在情急之下,祝容槿还是结结巴巴一五一十说出自己的想法,在闵彦殊面前,他从来不敢撒谎。 看着因为急于解释的美人,急得脸蛋染上潮红,亲肿的嘴唇一张一合,闵彦殊完全没注意听祝容槿无谓的辩解,只觉得胯下又硬的疼。 他就是想逗一逗祝容槿,看他着急的样子。 “我记得我很你说过,我喜欢干净的人。不过我也知道你被别人碰过,但没想到是在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他摸着祝容槿的小腹,“这里被多少人进去过?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把里面全灌满了,到时候你怀孕究竟怀的是谁的孩子。” “操大的肚子怀着野种,是要比竺郝的下场还要惨的。” 31 夹不住的X口/自己动/第三人在场() 竺郝的惨样历历在目,胶水封了眼睛,左脚截了半截,右手挑了脚筋。这样的残疾,就算闵彦殊大发慈悲放他一马,出了门他生存不下去的。 祝容槿分不清楚闵彦殊究竟真的想帮自己出气,还是杀鸡儆猴,警告他们之间不能有任何隐瞒。 但肯定的是,对闵彦殊服软必定管用。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拉着覆在肚子上的大手贴近皮肉。 “可是……可是现在里面全是学长的东西。”祝容槿底气不足,好像在说给闵彦殊听,又像安慰自己,“我不会有其他人的宝宝。” 闵彦殊闻言,凑近他耳边轻声细语,“如果是其他人的要怎么惩罚你呢?” 话语之间,他的手指已经摸在祝容槿的花穴上,挑拨着肥厚的阴阜,用一种挑拣廉价物品的手法,轻蔑不屑地对待夹不住精液的穴口,“它松了。” 站不稳了,摇摇晃晃靠背后的人手臂收紧,拦腰扣怀稳住身形。私密处微微开口,吃进的手指总带出更多夹不住的精液,吧唧黏糊滴了几滴在地,液体坠地的细微响声。 祝容槿唰的一下,羞耻得了脸。 时不时传来一阵痛苦哀嚎,这间屋子大概不隔音,祝容槿尽量抑制呼之欲出的娇哼,他担心竺郝会听见。 闵彦殊捏两片滑腻的阴唇会打滑,几次下来耐心消耗殆尽,猛得往上一拍,小屁股直哆嗦吐出更多白浊。 “夹不住么……那容容拿什么来怀宝宝?” “要用外面野男人的精液吗?” 他明明清楚从始至终祝容槿归他一人所有,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 可他偏偏就是多疑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这口穴,祝容槿是否也会摸两下就流水,骚到腿软非要人把他抱在怀里才保证他不会直接坐到地上。 祝容槿回头看着闵彦殊,用脸去蹭他,渴望得到怜惜。 可惜闵彦殊视而不见。 大腿根侧的皮肤嫩,手感好,闵彦殊喜欢沾了水,湿哒哒的弄他腿间软肉。冒热气的屄穴正诱人的挺着,动两下后缩拢不动。不经意间粗糙的手指划过,颤抖直至内陷最深处,卸力恢复嘟唇张口的状态。 咕噜又吐出浓精。 一天之内,经受不住两次的灌溉,可高潮不久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抚摩中苏醒。 “老公别生气……我会努力夹住的。”祝容槿急于求成,他动作粗鲁的捂住自己的女穴,祈祷不要再吐出射进去的精液了。 越是着急,身体越不受管控,指缝漏了一大片。裤子底部全湿,这程度达不到着装得体了,待会回去,也只能裹上闵彦殊的外衣,里里外外沾染他的气息被抱出去。 “这是你说的会好好夹住?” “对不起……”祝容槿咬唇,目光涟涟跟他道歉。 闵彦殊抱他坐上玻璃台,屁股肉和冰凉的玻璃接触会很不舒服。 不能再招惹闵彦殊发怒了。 祝容槿控制想逃跑的冲动,给闵彦殊打开了腿,扯住缩头缩脑的阴蒂,钝感的酸胀疼一齐充裕整个下半身。 “疼,老公——” 祝容槿拉着闵彦殊蹭了蹭他的手掌心,殊不知他的服软撒娇,倒映别人眼中成了给予为所欲为的权利。 “道歉的话,要有诚意才行。”闵彦殊骨节分明手帮祝容槿解开才扣好的口子,奶白的胸口上咬痕吻痕历历在目,可见性爱的激烈程度。 刚才的情事中,闵彦殊对他还爱意满满。也许真的恼怒了,在被轻弹乳头时,祝容槿尽然感受闵彦殊对待他就像对待水性杨花的婊子。 没有言语,却能表达他是一个浪荡的骚货。 意识到这点,祝容槿满身红透了。 闵彦殊催促道:“还不快动?” 他茫然无措的看着闵彦殊,至今为止所有的性事全由别人主导,根本想不出接下来的一步要做什么。 闵彦殊不说话,等祝容槿有所行动。 外衣如同虚设,松松垮垮褪了大半,祝容槿踌躇不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碰闵彦殊腿间勃起的性器。一旁冷眼旁观的闵彦殊置身事外,面无表情直接吓退滞留在半空中的手。 “学长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祝容槿委屈巴巴的试探闵彦殊的态度,不相信前一秒对他温柔的学长,会压迫他自己主导性事。 闵彦殊不慢的啧了声,“容容不乖了。” “还是说容容根本心里就没有我,给我做妻子只是想逃脱律法的责罚。我仅仅提出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你还能干什么。”闵彦殊故作沉默片刻,又说:“容槿你不乖了。” “我乖的,我真的很乖的。”祝容槿情急之下抢先回答闵彦殊,改口叫了好几遍老公,“呜呜呜……不要抛弃我,我可以的!” 祝容槿握住刚刚还在他穴道驰骋的阴茎,没有扩张,直接往里塞。操熟的屄整根吞咽的毫不费力,一下做到了底端,肚子里的水咕嘟捣出响声。他后仰撑桌,抬腰上挺两下,小批来不及吞咽的样子像足了一个欲求不满欠肏的婊子。 之后立即没了力气软了腰贴在闵彦殊身上,无意识轻轻的哼唧两三声,“动不了了。” 然而闵彦殊却掐着他的阴蒂说,“太松了,我不想操这口逼。” 好难缠,他怎么做闵彦殊都不会满意。 祝容槿先是一愣,接着浑身发抖,抽泣着用手遮挡呜呜的哭起来,“可是……可是后面还没有扩张。” “趴着。” 祝容槿勉强止住眼泪,由闵彦殊亲自摆弄,肉棒在穴道转了一大圈。 双膝跪立,同髋骨等宽,延展的脊背骨凹陷腰窝。稍微移动,肉浪滚滚,肥嘟嘟的屁股连缝也是粉红色的,水淋淋的逼肉上面,赫然有一个小屁眼褶皱紧缩。 闵彦殊勾下分泌多于的淫液,两指并齐缓缓推入其中,不紧不慢模仿性交的姿势。身下的阴茎也不闲着,他拍拍祝容槿的屁股,“自己动。” 祝容槿摇摆着臀,但冰凉的玻璃坚硬,膝盖骨没跪两分钟刺痛不已,祝容槿动了几下,娇气的耸了耸鼻子,撒娇道:“膝盖好痛。” 闵彦殊扬扇了他的屁股,拔出了阴茎,没有任何预兆的插进后穴。小洞徒然撑得好大好大,雌穴里的淫水泛滥,下体湿透了。祝容槿皱眉咬唇,承受性器贯穿他的身体。 汗珠滚烫砸到玻璃面板,绽开的水渍和体液交融。静谧空间之外还有一个人与这场性事无关紧要的人,禁忌和窥视感冲击祝容槿内心,他的注意力不止集中在后穴的阴茎,还在意躺着的竺郝在痛苦中会不会有所察觉这场肆无忌惮的性爱。 因此后穴绞得很紧很密,他的敏感点浅,鸡巴弯曲的部分总是勾刮肠道,一次又一次中操出让它能顺利进入更深地方的肠液。 闵彦殊坏点子总是突如其来,在射精前,他换了道,怼着屄口插到底,撞得祝容槿措不及防闷哼,然后放开射精,全部射在他的雌巢。 “这回,该夹好了。” 32 疯批攻掉马甲(1) 星际联邦中出现内鬼,平定落后星球难民计划被迫终止,军部召开紧急会议,通知相关人员火速赶往帝都商议对策。 由于难民起义军目标直攻帝都星,一举强攻多颗防御型行星,双方伤亡惨重,仍不死不休。 闵彦殊身为上将,有责任义务赶往前线参加战斗。 事不容缓,即日启程。 秋季将至,褪去夏日繁华,他们所在的这颗星球花期骤缩,垂头萎蔫,佣人们剪去一朵,下一朵跟着枯萎。 别墅里,闵彦殊扼捏祝容槿的手腕,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去手上的白浊污渍。 其实军部的召回对他来说没有通讯上说的那么急促,毕竟先前暴乱事情常有,他们能存数年,军部必然存在内鬼和他们相接应。 故意放个空子,给那些自以为是能抵抗星际联邦的人钻,找出内鬼,斩草除根。 祝容槿脸上的潮红没有消退,软绵绵的沉沉睡在闵彦殊怀里。本来打算拴祝容槿在身边寸步不离,只是眼下帝都有一场暴乱,所以找了个度蜜月的借口安置他在这颗星球上。 祝容槿睁眼就看见闵彦殊晦暗不明的盯着自己,吓得脸没有血色。 褪去温文尔雅虚假的外皮,露出本阴鸷的原貌,他一眼看出祝容槿怕他,却还是习惯性的温声对祝容槿说话,“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祝容槿怯怯的抬眼,没说一句话。 闵彦殊餍足了,耐心就会多一点,他拍拍祝容槿的背,“我从来没有嫌弃容容,我只是不喜欢你欺骗我,所以才会做的过分。因为我太在意容容了,怕容容离开我。” 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这是惯用伎俩,哄骗祝容槿这个小傻子的手段。 祝容槿眼帘扇动了几下,目光落在闵彦殊和他十指相扣的手上,不同肤色和不同骨骼缠绕,孱弱的手给他锁着。 “学长还生我的气吗?” 祝容槿愚蠢得可爱,尽管兜住一肚子别人的精液,却还在担心造成这一切的人的心情。 闵彦殊绕过话题,“这次去大概半个月,等我回来。” 祝容槿不懂闵彦殊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也不懂为什么他要去那么久。这两个因素联想到闵彦殊恼火的情绪,他贴得闵彦殊更紧,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学长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是不要我了吗?” 权贵多情多心,在外偶尔养一两个情人见怪不怪,祝容槿有些着急,他觉得闵彦殊仅仅是因为看他可怜才帮他,如果等到爱意消退,那他又会回到孤助无援的地步。 闵彦殊对于他来说等于冬天中稀有的火烛,温暖却要小心护住,不然冷风一吹只剩一缕呛人的烟随风飘散。 “把我也带去帝都吧,我不会给学长添乱的。” 情爱后的温存,加上祝容槿的黏人,闵彦殊差点就答应下来,想到帝都乱做一团,太危险了。 刚好伊沛玲打了通讯给闵彦殊。 “上将,好久不见。”伊沛玲简洁干练的话语,陈述来意,“很高兴这次又是我和您搭档,我已经搜集路线,我们可以就近星球相遇。” 闵彦殊故意给祝容槿听见,打消他未说出口的疑虑。祝容槿见不是哄骗他的借口,知道不能妨碍打扰闵彦殊处理公务,识相的钻出闵彦殊的怀抱,给他留出空间。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至伊沛玲那头,她不会多提,没有多余的废话,交待所有注意的事宜当即挂断。 下午三点左右,简单的告别之后,白腾腾的气体喷射,巨大的飞船拔地而起消失在碧蓝的天空。 别墅只剩下祝容槿一个人。 以前小小的房间住了好几人,现在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佣人除了送饭给他,其余时间他只能一个人待着。 隔了几天,给他送餐的人换成一个小姑娘。 餐盘边上多出一朵小花,跟这个星球的特色相同,冰晶落成的花瓣,垂感十足的柔柔张开,娇嫩欲滴。 “送给你。”小姑娘笑道:“如果明天枯萎了,我再送一朵给你。” 祝容槿从来没见过这种长相独特的花,拈起来放在鼻子前还能闻见一股清香。 味道有些熟悉。 “这品种的花直到现在会开花吗?”祝容槿问。 “当然不是。”她调皮一笑,“因为它是我种的。” 说完她不停留太久,转身下了楼。 一连几天早晨的餐盘都有这样的花,祝容槿用完早饭后有时抽空去庭院走走。 每次他一出现在庭院里,佣人总是对他避之不及,几秒钟只剩下他一人。 一个人低着头刚好和他擦肩而过时,空气中的风划过鼻尖,扑面一股香味。 是花的香气。 祝容槿不自觉的转头一看,是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识人向来准的要命,即使看到的只是背影,还是能精准的认出这人是谁。 这……这不是餐厅里两次帮助他的陌生男人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眼皮突突的猛跳了两下。 “等等!”祝容槿放声去叫他,疾步追赶那人。 可惜那人头也不回,有意躲着祝容槿,侧身就走进房间。 祝容槿没有权限,自然被拦截在外。 33 疯批攻掉马甲/镜头看bi(2) 小姑娘照常给祝容槿送饭。 每天唯一能跟他说个一两句话只有她,祝容槿在她转身走得时候突然叫住她。 “我想问问……你认识一个人吗?一个男人,他很高,身上有你送给我花的味道。” 小姑娘收回迈出去的脚步,她点头:“认识啊。” “我哥哥经常和我一起种花,他大概沾染了些味道。” 祝容槿似乎抓住了头绪,他紧接着追问,“他有没有在帝都工作过,或者待过一段时间?” 她莞尔而笑,回答祝容槿的问题有些答非所问:“哥哥出来工作很久了,我这份工作还是他给我介绍的。” 祝容槿不敢跟她多说话,默默地点点头。 每天晚上闵彦殊会不定时的打通讯给他。美名其曰看看祝容槿——他的小妻子乖不乖,有没有背着他偷人。 需要汇报每一天做过的事,如果言语上真的和他做的有出入,闵彦殊会立即察觉。 祝容槿怀疑闵彦殊监视他,并且每分每秒,时时刻刻。无形之中扣了一把厚厚的枷锁,死死的锁在祝容槿喉间,不得有任何新鲜气息涌入。 所以那个在餐厅遇见过的熟人,祝容槿出乎意料的上心。 在陌生的地方遇到熟悉的人总是会让人心安,只是为什么餐厅里的员工会出现在这里呢…… 等小姑娘再次送餐给他,他站在窗外看她离开的方位走向,默记心中,凭借记忆再去庭院里,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碰见那个熟人。 他这回绕了路,佣人们做完活三两群有说有笑,石板路的木藤顺延至庭院深处越发茂密,笑声渐息。 却在拐角处发现一个可以使用的电梯,位置极其隐秘,藏匿于一个陡坡,前几天跟着那小姑娘来了几次没发现,要不是今天上面的树藤有修建的痕迹,短了一截,露出原本面貌,祝容槿根本发现不了。 进来的人似乎很匆忙,欲盖弥彰的用剩下的树枝敷衍的遮盖,没有意料到有人会跟着来。祝容槿走下台阶,电梯门没有触碰就缓缓开启,灯光一节节照亮通道直至拐角处。空旷的通道呼吸略微沉重,回声也会无限放大。 对于未知的恐惧,不轻易踏足才是正确的选择。 耳边飒飒风吹,混杂脚步,祝容槿立起耳朵听,里面哀嚎声若有若无,和前几天听到的别无二致。 是竺郝? 难道这条路就是通往前几天的玻璃房的? 那天以后,祝容槿走遍了别墅,发现闵彦殊带他乘坐的电梯凭空消失了一般。 虽然一直以来竺郝对他没有好脸色,甚至把他还不容易赚来的钱全部转出去。说不恨他那是假的,可是断手断脚的模样祝容槿心生恐惧中也流露出一丝同病相怜。 他不禁联想到如果他再犯错,下场会不会入如同闵彦殊所说的一样,比竺郝还惨。 芦苇似的人心在世间漂浮不定,有时逼的太紧,总会不受控的往另一边倒去。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祝容槿冒出逃跑的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也许是因为没有人跟他说话,见到他像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不用想,也知道是闵彦殊吩咐过的。 而那小姑娘送花给他,并且让他知道整个别墅还有一个他认识的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待着,祝容槿太渴望有人跟他说说话,即使他和那人没见过几次面,也没说过几次话。 不过……闵彦殊如果知道他的想法…… 祝容槿打了寒颤,他不敢往下想。 犹豫再三,这通往不出名去处的通道,祝容槿还是不敢进去。 他打算晚上的时候问问那个小姑娘。 今晚的菜尤其丰盛,当然依旧有一只小花放在旁边。 祝容槿又不能直截了当的问,只能拐弯抹角道:“我很想知道这花是怎么种的,你能告诉我吗?” “好啊。”小姑娘一口答应,她笑意满满,“待会我给你拿一些种子,我把种的方法写进去。” 果不其然,祝容槿再次打开门,墙角已经放了一个纸箱子。抬起来有些沉重,回屋后打开一看花盆、土壤……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最重要是一张卡片放在箱子的侧面。 第一面写的是种花的方法。 第二面写的却是: 【我知道这几天你跟踪我,如果你想见我哥哥,明天早上十点,到今天你去的地方见面。】 他才看完最后一个字,终端突然响起。 心脏揪扯的一瞬又放松,咚咚快速跳动,吓得祝容槿叫闵彦殊的第一声尾音发颤。 “学、学长……” “容容在做什么呢?”没等祝容槿回答,闵彦殊换了个问题,“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想了,我一直都很想你。” 话筒那边传来轻笑了声:“呵,想我还是想花啊?” 祝容槿呼吸一滞,“当然是想你了,但我真的很无聊,所以我跟别人要了一点种子……”他灵光一闪,顿了顿,“我觉得这种花很美,想等花开了送学长一朵。” 闵彦殊听完后果然放松了语气,“是吗?可我觉得容容下面的小花是最美的。”他话锋一转,逐渐深沉危险:“容容,脱下裤子扒开给老公看看。” 祝容槿拒绝的话刚到嘴边,闵彦殊语气一变,“不想给我看,想留给谁看?” 没有办法,祝容槿只好磨磨蹭蹭拉下裤脚。闵彦殊叫他把摄像头对准小批。花穴蠕动,淫水泡湿了内裤,嫩鲍鱼似的缝诱人的凹陷。 34 疯批攻掉马甲/镜头看bi/逃跑(3) 内裤不脱卡在一边,手指一触碰到花蕊,穴口夹紧,摄像头看得清清楚楚,嫩批正在嗦抚摩它的手指。 祝容槿羞得全身泛粉红,隔着屏幕肉眼看见的悬挂在阴蒂上的水溅在摄像头上。 “插进去,让你的小屄吃你的手指。” 祝容槿泪汪汪的抬眼写满着祈求。可惜他这番模样从来不能引起施虐者的同情,如果不照做,反而会变本加厉的威胁他。 手指骨节进入,涌出骚水漏在床上,祝容槿后仰勉强撑起上半身,“学长可以了吗……” 穴道嫩肉几天没碰过恢复紧致,渍水声伴随面红耳赤的喘息,祝容槿瘫在床上,屏幕里灼烫的目光要把他烧坏。 “容容你看,我的鸡巴想插进你的小屄里。”入眼的是硕大的囊袋,沉甸甸的蕴含可以把祝容槿肚子灌满的浓稠精液。龟头尖端微翘,伞盖头尤其突出,一看就是可以卡在子宫口内射。 祝容槿抖着小屄,感受内部又流出骚水,他难为情的不去看屏幕,可是想叫闵彦殊尽快回来:“学长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呀,我很想你……小批也很想你。” 他这句话刺激到闵彦殊的神经,抑制的低喘震荡耳骨,音质清晰的传送到祝容槿的耳边,一不小心手下的力气重了几分,阴蒂肉眼可见的肿大。 他清纯淫荡的样子抓得闵彦殊心痒痒,血管暴起的手撸动的更快,龟头怒指着祝容槿的腿间的蚌肉,迸射出滚烫的浓精。 祝容槿情动,穴里瘙痒难耐,他的手一松,镜头贴到他流水的蚌肉。 闵彦殊得意近距离观赏粉嫩的肉屄。 “别……别看!” 慌忙转移镜头角度,他的脸红透了,对着镜头说话的恼怒成羞,吞吞吐吐的,“别看了,我我要睡觉了。” 没等闵彦殊说完话,他挂了通讯。 过一会儿,祝容槿就接到信息。 【容容早点睡,晚安。】 一折腾到了很晚,祝容槿第二天一醒来,小姑娘敲门送早餐。洗漱好之后,他跟在她后面一段距离,重新来到昨天的地方。 迈进去之后凉风习习,进入更深的地方,如果不是有小姑娘带路,估计会困死在里面。 幽幽花香袭来,祝容槿没想到这花居然生长在这样的坏境里。 小姑娘回头跟他说,“给你花本来就不是植物,全是一串数据。” “……那花香?” “也是数据。”她的背影浸泡黑暗,融为了一体,“眼见不一定为实,你想好了真的要见我哥哥吗?” “嗯。” 走廊尽头灯光刺眼,灼烧感撩过眼底,入目的景象熟悉又陌生。 “这!” 祝容槿瞳孔放大。 这不就是帝都的餐厅吗? 要不是传来竺郝的哀叫,霎时间他以为自己身处帝都。怪异绵延心头,一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很奇怪,对吗?”小姑娘调出一份资料,“如果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祝容槿懵懵懂懂快触及纸张,小姑娘一缩,再次警告他,“我给你的资料都是真的,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接受。” 纸上开头写着:【终端计划】 接着是参与计划的人名单,足足有三页。 “这是什么意思?” 祝容槿还是不懂。 “建造帝都的这所餐厅,本意就是为了执行这个计划,我哥哥就是其中的一员。”她缓缓转身,漆黑的瞳孔浮现一层压抑的色彩,“在完成这个计划后,名单上的所有人员,通通被击杀。” “而这一切,全部都是由闵彦殊造成的。”她眼角没什么笑意,但还是象征性的笑了笑,庆幸道:“还好我哥哥能趁机逃出来。” 她拿出一沓照片,扭头问祝容槿:“你知道为什么竺郝会那么惨吗?” “闵彦殊对外称竺郝控制了你的系统,借此借题发挥,竺家掌控终端权夺过去,他也因此树立了一个好丈夫的形象,赢得名利。竺郝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是闵彦殊用来威胁你乖乖听话的手段。不然……你真的以为是因为他爱你,才为你报复竺郝的吗?” “难道……不是吗?”祝容槿任然不敢相信。 她冷笑,递照片给他。 一张张呈现在祝容槿眼前,每一张都在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祝容槿颤颤巍巍拿起一张照片,是一张「寐」的正门以及模糊不清的背影,右上角有时间和地点现实。 祝容槿一眼认出背影是闵彦殊。 “他接近你,是因为你容易控制,对你好让你放松紧惕。之后你犯了盗窃罪,进入「寐」,以及之后你进入餐厅工作全是他的手笔。” 照片按时期排列,祝容槿拿着照片的手发抖,每一张都是有关闵彦殊的身影。 在「寐」的照片,在树林的照片,甚至还有那晚在餐厅的大楼的照片…… 如果这些照片是真的,那闵彦殊对他的好,对他说过所有温柔的话,说过他爱他…… 难道都是假的吗!? 小姑娘见祝容槿没出息的样子嗤笑:“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得到终端控制权。你不过是他布下的棋子,为了他正大光明夺权的幌子。” “你所有悲惨的遭遇,全是拜他所赐。” 祝容槿身形一顿,他还在为闵彦殊辩解,“你撒谎!” “你如果那么清楚很久以前拍下他的照片,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最后的尾音之后是一片寂静,祝容槿捂着起伏的胸口意识到,自己不是没有相信她说的话,他只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找一个相信闵彦殊的借口。 照片皱巴巴的攥握,罪证赫然在目,片片折痕,散落一地。 祝容槿的心快要碎了。 她拍拍祝容槿以表安慰,缓缓开口,“我是难民起义军的一员,来帝都的任务是监视闵彦殊,拍下那么多照片只是为了跟踪,起初他的所作所为我并不理解,以为是他私人爱好……所以对于你的遭遇我十分抱歉,没能帮助到你。” “不过……”她把一个全新的终端递给祝容槿,“我这次来,也是完成任务。” “如果你愿意,发消息给我,我和我哥哥会带你离开。” 35 逃跑被抓住/看来是我对你太好 花种下去,几分钟含苞待放,过一小会儿就会盛开,无需在意花期及生长期。冰凉的数据控制而已,在意那么多也一点都不重要了。 祝容槿以送花的借口,询问闵彦殊回来的日期。 闵彦殊却只说了大概,有意无意抹去准确的时间,每次刚刚提到转而提起下一个话题。 小姑娘照常给祝容槿送饭,她嘴上不催促,下意识焦虑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她不明白祝容槿在犹豫什么,在她看来,一个连见面都是精心策划的人,虚伪得令人作呕。 但她会等祝容槿自愿跟他们离开。 三面两头,无形的难以对付,祝容槿心力交瘁,他一面想立刻跟她提出离开,却又在闵彦殊犀利目光下畏畏缩缩装出照常的模样。 “容容真的想我吗?”每当闵彦殊问,祝容槿心底发虚的更厉害,他对上那双眼因含笑压平的瞳眸,寒气窜入脑袋瓜。 每每这时候,祝容槿不由心中苦笑。以前的真心话,现在说出来会感到如此违心:“想,在想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星期三。”这回闵彦殊说出了确切时间,他随后补上一句:“一定要乖乖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 等一个欺骗他,玩弄他感情的人回来吗? 入秋的夜晚风瑟瑟吹拂,窗台边的花要抬头融入薄薄的一层雾气。 祝容槿决定了,他要走。 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小姑娘听后显然松了口气,当即准备当晚出发。 低空飞行的探查灯锁定精确,没有路线图根本逃不出别墅。好在小姑娘计划周全,才得以顺利逃脱。 就是出逃的过程太过顺利,完全不费力气,祝容槿已经登上小姑娘和他哥哥安排的飞船。 飞船船舱远不如上次和闵彦殊乘坐的先进,一艘飞船要五六个人一起操作才能正常飞行。祝容槿不习惯见陌生人,索性待在安排的房间。 不如别墅软的床有着不真实感,才从别墅出逃,就已经产生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能进来吗?” 祝容槿一开门,发现是小姑娘的哥哥。 “我叫耿晁,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祝容槿挠挠头羞赫的说了自己的名字,目光注意在他手中的一张卡。 “这是给你安排的新身份。终端基本上完全被闵彦殊控制,你所有的信息也完全被他掌控,稍微留有使用痕迹,很大可能被他察觉。” “我们把你安排在没有战乱的星球上,平常消费尽量用现金,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会用最原始的传达给你。” 祝容槿连连感谢,但忍不住多嘴问:“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 耿晁不加掩饰,直接告诉他:“我们赌闵彦殊会因为你的消失分心。几天后的战役是他指挥……到时候我们胜算会更大。” 祝容槿听完一愣。 …… 大楼上的广告牌年久失修,快要掉下来也没人管,青苔密密麻麻爬满大片墙壁,墙皮脱落一地。霓虹灯覆了厚厚的层灰,光芒暗淡无光,却一直保持闪烁。这栋楼腐朽严重,钢筋露骨架上层房屋结构看的清清楚楚,是个岌岌可危的危楼。 脚底携着水印子,淡出了街巷。 约定传达消息的箱子里还保存着前两个星期的字条。祝容槿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有收到 耿晁的消息。 今早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不是好的预兆。 泥泞粘湿裤脚,质量不太好的鞋脏得不成样子,祝容槿抱手蜷在一起取暖,却还是打了个哆嗦。他捏了捏口袋,摸到形状长方形的卡,不安的心得到缓解。 买票的凭证时时刻刻随身携带,紧急时刻能尽快逃离。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 看来,过几天需要重新找一个新的城市了。 他步行回家,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好久,周围的住户基本搬的搬走的走。潮湿气并不好闻,栏杆铁皮随时会掉下一大块铁锈。 钥匙孔转了一圈,咔嚓一下,就可以推门而入。 祝容槿顿了顿。 他记得早上出门时,自己反锁了门。 手松开钥匙,铁门失去拉力,门轴回靠,撞得门框发出轻微的响声。 祝容槿不确定有没有人进去了。他手脚冰凉,放慢脚步摸黑下楼,可他才走下去一两步,金属机械的头盔缓缓出现在他的视角里,他向上回头看,机器人的脚在他眼前一步一步往下走。 这种机器人,他在军事基地里见过,最擅长地毯式搜寻人的踪迹。 情急之下,祝容槿不得不进入房间。 房间吊灯接触不良,勉强用来照明,祝容槿顾不上房间有没有其他人,慌慌张张打开窗户,准备从窗口跳下去。 扳手一捏就碎成渣,卡进了轨道里。 祝容槿手心冰僵,他惶恐不安地回头看。 大门最下角冒火星,机器人采取暴力卸门的方式来抓人。速度很快,一眨眼那道防盗门摇摇欲坠。 火星飞屑呛得人忍不住咳嗽,破门而入已然是不可抗力的结局。当大门倒塌连带地板都得震上一震,吊灯撑不住巨大的波动,玻璃粉碎一地。 祝容槿灵光乍现,他想起卧室还有一道细口窗,前几天他还开窗通风过。 卧室为了省电,没有灯。他摸黑去找窗户的方位,身后属于机器人的机械关节的扭动生戛然而止。 心中一凛,他屏气凝神,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听见越来越近的沉稳脚步声。 脚步恰好停在卧室前方。 窗户也被卡住了,祝容槿没有其他办法,尽快缩着身体钻进床底侧卧。 才缩进去几秒,有限又窄小的视野里出现一双锃亮的军靴换成指向他的方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注定逃不过的。 一张劣质木材床瞬间被推翻,落下的灰尘漫天飞扬,祝容槿猝不及防吸入肺中。 “咳咳咳……”他捂着鼻口咳出泪水,姣好面容尽力数月的奔波稍显憔悴。 军制袖口缝制的金属纽扣赫然刺眼,拿贯枪支弹药的虎口钳住祝容槿小巧的下巴。对上一双因咳嗽过度,含泪无措的眼睛。 “啧,脏死了。”闵彦殊嫌弃的皱眉,一路而来的怒气充斥着胸腔,手下不留情力道捏得祝容槿脸颊骨生疼。 “养尊处优你不习惯,偏偏喜欢这肮脏的地方,过着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的日子。” “祝容槿,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36 胶带封批/跳蛋C入() 哀求的呜咽响彻浴室,黑色胶带剥夺祝容槿求饶的权力。浴缸旁有专门放置毛巾的杆,手铐死死拷住,杆的长度就是手铐可以移动的距离。 白皙颈部掐痕隐隐约约还留有印子,下手的主人极其肆意的对待玩弄他。 这是给予他逃跑的惩罚。 胶带的用处远不止封住嘴巴,前后穴塞了枚跳蛋给黑色胶带黏住,防止掉落。震荡的力度忽大忽小,戛然而止余存的快感波及全身,祝容槿止不住的抽搐。震动频率不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不知悔改的双腿夹紧摩擦,想磨掉那层可恶的胶带。 没办法,他真的非常渴望摆脱跳蛋带来的余震和那要将他揉碎的快感……即使是冒着再次被闵彦殊惩罚的风险。 大腿内侧条状红痕斑驳,这些是他不听话的罪证。 入秋的水凉得快,水温低于体表,凉意会从背脊蔓延四肢。手铐相结合的锁扣有微红的手指尖扣弄,脚趾踹浴缸的底部,然后打滑后激起水花。 他在做无用功。 浴室的门开启,祝容槿停止他挣扎的行动,朝门口的方向望去。这几天他总是在惧怕中祈求闵彦殊可以早些出现在面前解除跳动对他的折磨,却又恐惧闵彦殊想出新花样玩弄他。 闵彦殊穿着不同于在危楼的军装。黑色皮革外衣携带一身浓郁的血腥气,呛人喉咙。随手脱去外衣挂在洗手台,血渍融入水滴滑落下水道。 祝容槿忍住干呕的动作,蜷缩浴缸的角落不敢抬头看他。 别过来……他好害怕…… 真的好害怕…… “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闵彦殊抓着祝容槿的头发,让他正视自己,“今天又忘了?” 手铐把他强制固定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根本躲不开闵彦殊粗暴举动。 “呜呜呜。”他脸颊布满泪水说不出话,祝容槿非常委屈,他的嘴巴被封住,又怎么能说出闵彦殊教他说的话。 祝容槿侧头去蹭闵彦殊的手掌心,谄媚的讨好他,希望正在气头上的闵彦殊能稍微消消气。 闵彦殊却丝毫不领情的冷笑一声,反手用手背啪打他的脸:“装什么可怜!你逃跑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叫你乖乖等我回来,你倒好,他妈的不知死活跟人跑了。” 祝容槿吓得缩了脑袋,低眉垂眼落下几滴眼泪砸在闵彦殊手里。 “所以现在听我的话了吗?”闵彦殊放开手,改为轻抚,手中揽力让祝容槿更贴近自己。 祝容槿立即点了点头。 “张开腿,看看你的屄有没有按照我说的要求做好准备。” 闵彦殊这几天并没有着急返回,他抓住祝容槿后,把他绑在浴室里,每天晚上才会来看他一眼。 祝容槿做过什么,跟谁说过什么话,别墅里的监视器和监听器通通定时定点传送到闵彦殊的终端,方便他随时查看。 当然,那小姑娘雕虫小技闵彦殊都知道。 一开始送花无非是用劣质手段接近祝容槿,诱导他知道全部真相。 那些照片如果不是闵彦殊默许存在,祝容槿根本见不到那所谓欺骗的证据。 他就是要看知道真相的祝容槿该如何选择……以及利用他的逃跑搜寻暴乱的难民踪迹,准备一举歼灭。 今天身上的血,就是屠杀被逮住的几个难民,当做杀鸡儆猴,逼迫其余人说出耿晁的下落。 想到耿晁,闵彦殊拧眉,压低眉眼直勾勾盯着祝容槿。 黑色胶带的边角失去粘性,翘边露出跳蛋电线的一角。沾水的胶带容易撕掉,跳蛋频率过高,震荡得屄口泛起圈白沫。 紧张带动穴口往里蠕缩,跳蛋尾部冒出来个尖,顿时汁水四溢。嫩肉因振动颜色变得红艳,可想而知嫩肉是怎样包裹和吮吸体内的东西。 闵彦殊一寸寸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如同要剐了祝容槿一般。他单膝蹲在浴缸旁边,中食指挑拨胶带翘起的边,指尖划过阴蒂,又变换大拇指按压。滑腻丰腴的软肉揪扯不住,一用力淫水噗嗤小股喷到闵彦殊手中,抬起手拉起银丝,抹到祝容槿痉挛的小腹上。 爽到忘乎所以,他忘记闵彦殊给他立下的规矩,双腿自发并拢,下场就是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扇了流水的蚌肉批,连同跳蛋扇也进去了几分。底端露出一根可控制的线,连接着另一个塞在小屁眼的子弹头跳蛋。 揉开阴唇掩盖的屄口,掐着线的头部那一端抵在跳蛋尾部往里推,震荡的声响逐渐闷在他的小嫩批里,愈发小声。不怪祝容槿的花心位置长的浅,只因闵彦殊手指过长,一推差不多可以深入宫颈附近。 “唔——” 祝容槿瞪大盈满泪水的眼睛,腰部扭动以此来拒绝异物的深入。他膝盖的方向重心转移,爬行着摆脱玩弄他私处的手,却忘记浴缸底部有少量积水会打滑,拷在栏杆上的手铐没能稳住身形,结果反而一屁股坐在闵彦殊插穴的手上,跳蛋头倏地对着子宫孔一阵抖动。 37 舌头Tbi/粗口() “骚水真多,你自己看看。” 闵彦殊抽出手,感受甬道对他依依不舍的挽留。长指节留存余温,汁水淋漓打湿整只手,一股属于潮吹后独特香味沁鼻。 实则骚味十足的淫荡气息充斥着窄小空间,祝容槿红着脸娇弱的蜷缩,不自觉塌腰后屁股上翘,感受子宫口带给身体极致快感。 快感要把他沉入海底淹没,坠入深海到换气的极限,猛地拉扯他浮出水面。他吊着双手耸肩缩背,垂头微微张嘴,妄想吐出红润的舌尖方便细喘。可有那层黑胶带阻挠,换气过少导致脸颊潮红。 祝容槿转头求助闵彦殊,小脸红扑扑的,满脸尽是讨饶的神色。于是不计后果的扭腰去蹭闵彦殊搭在浴缸边的手。皮革手套特有的涩感摩擦他圆润的屁股表面,他的小屁股害怕的缩回去,随后也只敢浅尝辄止般去轻撞一下。 大胆的举动无疑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勾的闵彦殊覆上他的屁股肉狠抓一把,一放手一大个手掌印殷红的落在屁股上。 “真浪。” “你就是用这样下贱的方式勾引那个叫耿晁的人带你走的?” “他有没有操你,用他肮脏的鸡巴操你下面这口淫荡的小逼?他内射过你吗?我找不到你的一两个月里,你的卵巢给他射满了精液了吗?” 没有,他没有的…… 闵彦殊说的好过分…… 耿晁只是可怜他被他骗了好久,才想着带他离开,根本没有像闵彦殊口中诉说的那么不堪。 祝容槿不会当面反驳他,他知道会惹闵彦殊生气,受苦的还是他自己,所以默默地膝行要重新缩回角落,想避开和闵彦殊的正面冲突。 祝容槿躲避的模样,落在闵彦殊眼里。 他这副模样,可恨至极。 闵彦殊瞬间暴怒,单手提他细长颈部,把他摁在砖墙上,咬牙启齿要把祝容槿吞入腹中,“怎么,是说到你心坎上了?” 那只手开始收力,仅仅数秒祝容槿的脸色通红。 “呃呃……” 他颈部的掐痕还没好,又迎来再一次残忍的对待。 吸进去的氧气越来越少,手铐禁锢的双手开始挣扎,边缘锋利,磨破到手腕一半。 就当祝容槿以为闵彦殊要把他掐死的时候,闵彦殊骤然放手,掐的姿势改为抚摩,下巴脸颊最后在眼尾摩挲,擦去泪珠:“容容好爱哭,每次你一哭,我就会心软。” “但是,这次你别想我放过你。” “小婊子胆子大了,敢跟别人逃跑了!” 手腕给闵彦殊握住,他解开手铐又把祝容槿环在怀里,横抱去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的洗手台格外冰凉,屁股肉直接接触,凉意使祝容槿左右摇摆挤进环抱他的闵彦殊怀里。 闵彦殊把他抵在镜面,一只大手就可以覆盖祝容槿的脊背。攮他后仰,强硬分开祝容槿的双腿,握住他一只脚踝上提。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光滑,濡湿滚烫的舌头舔舐软肉,不重不轻的撕咬,不一会儿密密麻麻的齿印覆满大腿根处。 不可抑制地将甜蜜呻吟倾泻而出,祝容槿扯拽闵彦殊领口,捏着那块昂贵的布料,欲拒还迎小声的哼唧着拒绝的语调。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放荡,急喘了几下,哭腔愈发浓郁。 闵彦殊被他招惹得下嘴没了轻重,鼻尖也陷在大腿软肉根里,一路顺着咬,直到用舌尖卷吸缩在蚌肉里阴蒂。 祝容槿瞬间呼吸骤停,晕乎乎的忘记动弹,眼睁睁的看着那脆弱得地方被闵彦殊肆意侵犯。脚趾头因撺掇浑身上下而蜷曲,他情不自禁的张开腿,跳蛋积累蚀骨的酸胀感得不到发泄,只能往前凑给闵彦殊舔批,以此来缓解他想磨穴的冲动。 “嗯呜……” 不要再舔了,求你…… 可惜他说不出话,只能靠发出呜呜声引起闵彦殊的注意力。 浴室里除了舔穴声,还有跳蛋发出的嗡鸣声。钻进屄里的舌头打转,刚给跳蛋破开过的穴骚水流个不断。闵彦殊会抓他溜圆的小屁股控制他不乱动,然后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叼着那片软塌塌的阴唇,锋利的牙齿刮得祝容槿打颤,无时无刻刺激得他眼睛迷离的半阖着,一副爽晕的骚样。 闵彦殊吸完他的嫩批,注意力完全转移胸前那对奶头硬挺的奶子。可他的手还没有完全离开爽到一直发大水的雌穴。 “连胶带和跳蛋都不能阻止你流淫水。”闵彦殊两指一并,夹住被他玩的惨兮兮的阴唇,“要用夹子把它夹起来,让它不要到处发骚。” 38 夹bi/捏ai/注S药剂() 腿缝间的白嫩蚌肉肥厚,闵彦殊扒开揉弄阴唇。拿出早准备好的夹子,夹身略长,前面闭合力大,在他一松手的瞬间,滑腻粘稠的淫液四溢,夹子却还稳当的把小屄夹住。 咬合力度不大,垂感反倒十足。连接跳蛋的线露出一大截,从外部看去,色情的埋在祝容槿身体内部。 比祝容槿肤色深一些的大手揉搓着他圆挺白皙的胸部,乳头稍微捏个几下就会硬得挺立。祝容槿控制不住往后闪躲,冰凉的镜面贴到了皮肤,后面有一大块镜子阻拦他的去路,他实在是退无可退。 “躲什么,不想给我摸还想给谁摸?” 祝容槿隐隐感觉闵彦殊又要发火,他连连含泪摇头,鼓起勇气又挺起胸,把自己的小奶子主动送到闵彦殊手中。 闵彦殊抬起手就扇了几下,随后象征性安抚的摸了摸。祝容槿畏畏缩缩抬眼,眼神浓烈的可怜兮兮乞求,即使双手没有被绑起来,他还是没有胆子去推在他胸口上为非作歹的手。 茧子把水嫩的肌肤给磨红,带有恶意的把奶肉掐出红痕,没过几秒又去扣他的奶孔,太滑的皮肤会从手中逃脱,闵彦殊耐心流逝,突然手中收力,圆润饱满的胸部胀痛,乳肉溢出指缝,直接把祝容槿捏得再一次泪眼婆娑。 他哭的更厉害了,闵彦殊就是带有侮辱性的玩弄他。 “所有人这样玩你,你都会用这样欠操的眼神看别人吗?” 祝容槿下意识只知道摇头否决,在对上闵彦殊笑意不见底的眼睛后,傻愣愣地不知所措该怎么做才能让闵彦殊消气。 闵彦殊眯着眼看一小滴泪珠悬挂在祝容槿微翘的睫毛,他单手捧着他的脸,和以前一样为他擦干眼泪,“容容为什么要逃跑呢,跟我说说?” 嘴上的胶带终于被撕掉,闵彦殊随意的粘贴在他的左腿上。 祝容槿立刻主动贴在闵彦殊的胸膛,连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逃跑……是因为学长去帝都很久,我很想你,想去找你……学长不要怪耿晁,是我自己要求去的。” 他越解释,闵彦殊的眼神越凌厉,“撒谎。” “如果不是逃跑,见到我不应该高兴么?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 祝容槿哑然,闵彦殊身上血腥味和他慢声慢气的审问极具压迫感,他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呵呵……你看见那些照片了吧,所以你才逃跑的,对吗?”闵彦殊不等他回答,接着一字一句说道:“没错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祝容槿倒吸一口气。 闵彦殊亲口承认他做的所有事。 之前没有听见他亲口承认,祝容槿一直自欺欺人,他欺骗自己那些所谓证据的照片是假的,学长怎么可能是伪善的人。可理性告诉他,闵彦殊就是一直用另外的身份造成他所有的悲剧,欺骗他利用他,最后美名其曰的用结婚的名义来帮助他摆头所有困境。 现在祝容槿只剩下害怕。 除了对闵彦殊终于卸下伪善的面具,露出真实面貌的恐惧,还有面对擅自逃跑被抓的惧怕。 他会怎么惩罚他? 会像惩罚竺郝那样砍断手脚的方式,来对待他吗? 祝容槿不禁打寒战。 “在「寐」操你的嫖客是我,树林里是我,在大楼肏你的也是我。” “不过,我肏我自己的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祝容槿深感眩晕,无力的半天只能蹦出几个字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闵彦殊,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你……” 闵彦殊凑去他的耳畔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反而如毒蛇般阴冷,“你不应该逃跑,相反,你更应该攀附我,讨好我。” “没有我,你只会是一个低贱的贫民,被你父母买给别人,每天都能看见他们的鸡巴贯穿你的小腹,把你的小批操得汁水横流,你无力放抗却也只能给那群肮脏的男人扒开你流水小屄操大肚子,怀着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 他揽住祝容槿的腰,“说到底,你还得感谢我。” 祝容槿更加颤抖的厉害,深深地明白了闵彦殊颠倒黑白的能力绝然,被他盯死的猎物,永远逃不出他的爪牙,但他却只有喃喃自语,小声的表示抗议:“不是你说的这样的,不是的……” “容容是我的妻子,我想怎么样都行。”闵彦殊睥视着瑟瑟发抖的祝容槿冷笑一声道:“这几天你真不乖,惹我生气了,所以要惩罚你让你长记性。” 闵彦殊向来说到做到,他抱着祝容槿出浴室,床头柜赫然放着一个箱子。 等打开一看,是一小瓶药剂和一个注射器。 不清楚药剂的药效是什么,祝容槿只觉得恐惧。 针头的寒光闪烁在祝容槿眼底,他畏惧的往闵彦殊怀里钻,崩溃失声的抽泣:“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闵彦殊置若罔闻,手法娴熟的用棉花给要注射的部位消毒。针头很快没入皮肤,略微的针扎刺痛伴随药剂逐渐注射到祝容槿身体内消失。 “容容别怕,只是让你全身无力的药而已。” “这样,你才会全身心的依赖我。” 39 恢复浅粉的小批微分,它的周围依() 下水道排污简陋,亢亢洼洼的地下通道臭气熏天,管道覆盖一层黑色油污,弯弯曲曲的排布地下通道。下脚踩洼地污水会喷溅,轻微的腐蚀性液体粘黏裤脚,脚踝立刻有灼烧的痛感。 逃亡的人已经不在意这些微不走道的伤害。 身后胸口印着星际联邦标志的机器人穷追不舍,除激光枪射击刺眼的光外,还有摄像头的闪光。 如果不是激光好几次击中逃亡的人胳膊和膝盖,荒谬的逮捕形式,不像追击逃犯,反而像演一部诙谐的黑色哑剧。 且不说寡不敌众,更何况人哪里能敌机器。 在快要进入拐角处,激光扫射,火星燎了衣角。灼目带有杀伤力的激光,让眼前一片花白,再睁眼一看,星际联邦制造的机器人按照指令团团把他围住。 指令是要活捉这个逃犯,为了防止逃犯再次逃跑,机械手臂生成长形冷武器,锋利的刀刃赫赫寒光,刀起刀落割下来人的一条大腿。事情发生的太快当事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疼痛延迟,等到低头一看原本完整的一条大腿只剩下血碗,有意切割不平,周围零星的垂掉着几块碎肉。 那人脸部肌肉往一边拉扯,许久才从喉咙中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表情极其狰狞可怖,欲哭无泪的抱着快削到臀部的肢体猛然发出恨意,极尽全力掏出炸药想跟这些冰冷的机械同归于尽。 机器人的程序早已预测他的自爆的行为,生成一根长针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从脊髓注射进去。 星际联邦研制的药效大多加了剂量,药效见效的极其迅速,几乎是在注射后的几秒钟之后,逃犯面露不甘,攥着那枚炸药侧头倒地。 随后机器人架着他的双臂,走出了肮脏的下水道。 星际联邦的审讯处埋藏在帝都的最底部,连进去的权限设置了十几道,运用最坚实的材料建造了这样一个地下审讯。 逃犯的脸被盖了一个金属面具,手臂手肘有密密麻麻乌青的针孔,半死不活躺在手术床上。因为断连一条腿无法更好的控制他的身体,所以用棱形叉子插入血肉之中,下面有柄座栓了铁链,连接处就扣在另外一只腿的肉上。只要他一挣扎,两条腿几乎瞬间鲜血直涌。 凝固的血迹发黑,伤口甚至结巴,可想而知这样插入皮肉之中已经持续了几天,恐怕过不了多久,锋利的金属就会和皮肉长在一起。 这样原始残酷的审问方式显然不适合星际时代,甚至可以称得上十分过时。 不过下指令的人原本也没想审问什么,他只是单纯想在逃犯身上施加酷刑,手术床头摆放的摄像头就是最好的证明。它把逃犯这几天的遭遇全部记录存储下来,然后自动稍作处理传送给另外一台设备。 终端的蓝色荧幕发出幽光,一切完全传送在闵彦殊的终端上。 抓到逃犯之后,难民暴乱的算是平定了。 闵彦殊也准备带着祝容槿回到帝都。 祝容槿被他绑在卧室的床脚底,前几天磨破皮的手腕得不到足够的恢复,又被一根有重量的铁链子捆住铁链的长度只能够他行走两三步,更何况他全身无力,根本撑不住自己站起来。 大腿根一片齿痕吻痕,他只能靠自己蜷缩这身体才能不暴露在外,即使一个人待在房间,他也明白闵彦殊通过监视器无时无刻的关注他。 闵彦殊不给他穿裤子,太过柔嫩的皮肤裸露在外,身下的毯子挠得肌肤瘙痒,下面被过分疼爱的花穴竟然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流水。臀肉坐在湿淋淋的毯子上,祝容槿不舒服的挪一挪屁股,却也不敢动作太大。 日光轮转,夕阳西斜,最后一缕阳光虽黑夜将至而离去,那扇紧闭的大门却在此时开启——闵彦殊回来了。 祝容槿闻声,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紧紧地缩去靠墙壁的角落,铁链子碰撞发出声响却让闵彦殊锁定他的方位。 沉稳的脚步停了半秒,而后熟悉的嗓音出现在头顶,“害怕我回来?” 他小幅度的摇摇头:“没、没有,欢迎回来……” 却不自觉的缩脚,闵彦殊一把逮住了他的脚踝,“你还缩,是不是把你操死你才能听话。” “我很乖的,我一直乖乖的等着你回来。” 闵彦殊没接他的话,按着他的膝盖掰开。恢复浅粉的小批阴唇微分,它的周围依存干涸斑驳的精液,感受闵彦殊视奸的目光,缓慢吐精。 “容容含的很不好啊。这叫乖乖听话吗?” 祝容槿不由呼吸急促起来,每次闵彦殊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之后,他的小批就逃不过遭殃的命运,“不是的,是它合不上了,我很想夹住的。” 他一边解释,一边亲眼看见闵彦殊用手把花穴周围的精液重新推入那一张一合吐热气的穴口。 “是我误解容容了,下次帮容容的小穴用塞子堵住。” 闵彦殊语气有所缓解,祝容槿稍稍松了口气。他举着手上的铁链在闵彦殊眼前摇了摇,撒娇道:“带着好难受,可不可以解开呀。” “好啊。”闵彦殊一口答应,“今天准备了一部很好看的电影,想和容容一起看。” 40 强迫/主动勾引() 【间谍】二字出现在巨大的荧幕出。 这就是闵彦殊所说的电影,根据星际联邦现有技术,摄像头出来可以录制画面声音之外,还可以把当时周围的气味囊概进去。 给祝容槿播放的就是机器人逮捕逃犯的视频,由于拍摄角度,他一直没看清楚那人的正脸,只觉得极其熟悉,以为是哪一个广为人知的巨星。 视频的气味在割断腿时腥味铺天盖地袭来,祝容槿忍不住的连连呕了一两声,他往闵彦殊怀里缩,可闵彦殊执意要叫他看完,敷衍的拍拍他的背,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好不容不休息,不要扫了我的兴致。” 没办法,祝容槿只好硬着头皮看下去。 画面一转,躺在惨白的手术台上,那张脸突然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祝容槿紧抿嘴唇,心口仿佛狠狠地被人攥住。 这人是耿晁。 他比竺郝的下场更加惨烈。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容容很惊讶?难道不觉得他的结局很符合电影名吗?” 祝容槿再一次体会到眼前的男人恐怖如斯。 闵彦殊眼中闪过狠意:“他是最狡猾的间谍,可以打入敌人的内部从内部接应那群低贱的难民,然后拐走我的妻子,我最爱的容容。” “不过还是要感谢容容的终端,我才能定位到他的位置。不然他以为他屏蔽我的技术天衣无缝,自以为能凭借一己之力推翻星际联邦的政权,简直痴人说梦。” 他还在生气。 祝容槿以为经历过这几天的惩罚,闵彦殊早就消气了。 原来他竟然去抓耿晁了。 就算祝容槿再傻,这时候也不会傻到帮耿晁求情,可他依旧想救耿晁。 “我不会再逃走了,真的。” 闵彦殊并没有搭理他,反而用一种任他极其冷漠的眼神淡淡的看着他。 他试探的问:“学长……还在生我的气吗?” 闵彦殊只回了他一句:“你说呢?” 视频的最后,所谓的主角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四五把刀插入身体,还一直叫医生来挽救他的命,让他的生命减慢流逝的速度,死亡却如影随行,直至咽气。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足以毁坏一个原本健全的人,即使他们被援救,残缺的躯体不能支撑他们活下去。 只要落在闵彦殊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先前闵彦殊仅仅展示最后的结果,这回他完完全全把耿晁从完整的一个人变成无数尸体的碎块呈现给祝容槿看。 祝容槿小脸煞白,无意识拽着自己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衣角。 闵彦殊会不会也这样对待他,他不想死的那么惨! 祝容槿不敢再想自己未来的结局,干脆横下心乍然跪在闵彦殊的腿间,颤抖着双手去拉闵彦殊的裤链。 手颤抖的太过厉害,尝试好几下都没有成功解开。 闵彦殊居高临下的冷眼旁观。 颜色暗沉的阴茎弹在祝容槿眼前,对准他嘴唇。龟头很大,祝容槿难为情的张口在上面舔了舔,濡湿了紫红的龟头。他心里对这可观的性器感到害怕,只敢浅浅地小口包住半个龟头,触碰灼热的柱身也没能握全。 闵彦殊闭眼吸气,额头鼓起的青筋是他忍耐的象征。祝容槿脸上潮红一片,长相狰狞的性器在他旁边格外显得巨大,却面对浓烈的反差,撩拨得闵彦殊口干舌燥。他不耐烦等待祝容槿的主动,插入他的后脑勺发丝中,不打招呼摁住脑袋,上翘的龟头一下堵住祝容槿嘴,一下刻就捅进了细窄的喉咙。 他不管不顾把持着快速的频率,刚好利用祝容槿自己笨拙的勾引方式,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欲望,反正他做的再过分,祝容槿只能哭唧唧的承受他的性欲。 阴茎才贯穿到一半,还没有把一整根给吞咽下去,嘴角隐隐有撕裂的迹象,下巴快脱臼的酸疼。祝容槿细哼了几声,刹那又给粗壮的鸡巴堵了回去津液趁着肉棒出去的瞬间才得以空隙从嘴角流出。 “还有一半没进去。” 祝容槿听见这句话后迷离的眼神转至清晰,他意识到闵彦殊是真想让他全部吃进去。 不能再吃更多了,他的小嘴会坏的…… 到了此时此刻,他后悔用这样的方式来博取闵彦殊的原谅,他这样的举动,只会让施虐者获得玩弄他的机会。 闵彦殊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感受喉咙抵触后的收缩,夹得他闷哼,沉醉绝妙的紧致与柔软中。他眯眼,喘着粗气从祝容槿嘴里退出些许,屈指轻触泛红的柔嫩皮肤,滑嫩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柱身涨大了一圈,抽出的龟头带出色情的银丝,祝容槿的小舌头稍微吐出一节,像是给人操弄成傻子的小狗。 原本以为可以缓口气,谁知道闵彦殊没有预兆的卷土而来,“把牙齿收起来。” 祝容槿下意识听话,给了眼前的男人又一次肏他嘴的机会。 “唔!” 这次比上一次操的更深,祝容槿眼眶溢出泪水,嘴巴鼓鼓的含着那跟青筋虬结的阴茎。他泪眼朦胧的抬眼去看闵彦殊,被堵着的嘴说不出任何为自己求饶的话,只是被操狠了偶尔从火辣辣的喉咙哼唧。 闵彦殊太过持久,抽插了几百上千次,才在他嘴里射出来。 41 C到S尿/Rai() “不准吐出来,给我全部咽下去。” 随着阴茎的抽出,浓厚的精液还是从他嘴角溢出,即使他很努力的吞咽,还是漏了很多。射过的肉棒还没有疲软,头部携带精液,祝容槿来不及躲避,被这么重量不可忽视的一大根拍打着脸。 可他顾及不了脸上微末的疼痛,他只担心因为没完成闵彦殊命令他吞精而垂眼,不敢再直视闵彦殊。 灰暗的房间,残余前方播放中血腥视频的光芒,精液独有气息遍布各个角落。背光角度,祝容槿的视野望去,闵彦殊那双看人极其锋利的眼睛浸没漆黑,唯独剩下淡薄的唇抿却成一条线,预示不满的情绪即将发作。 祝容槿着急地去摇摇闵彦殊熨得整齐的裤脚,“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的,可是真的好多,我咽不下去。” 他见闵彦殊不理他。 鼓足勇气去坐到他的腿上,俯身趴着凑近闵彦殊。用裸露的小腿蹭了蹭军靴。闵彦殊给他注射的药剂会让他感官敏感,就连这样小小的摩擦,足以引起深入骨髓的酥痒。 身体下的花穴情不自禁的想要更粗更大的物件进去止痒,一小会儿就已经把闵彦殊的军裤弄得脏兮兮的。他捂袖子去擦,越擦越脏,"我不是故意的......." 祝容槿迫切的向眼前的丈夫认错,屁股肉多余的部分被挤压出来,上半部分的衣摆因动作幅度上提了半分,骑坐的方式不小心让大腿触到闵彦殊胯下的巨物。 闵彦殊总会被他无疑的举动撩的心痒,他把持祝容槿的臀部抬高,“抱歉的话就自己对准。” 熟悉的酸胀感层层破开翕动的穴口,闵彦殊毫无预兆放手,体重促使急速下降,蚌肉丰腴落到了底也不足以给予缓冲。阴茎一下子捣去骚芯,紧贴胯部的阴唇溢出透明黏液。 祝容槿夹紧了腿,腰腹没了力气,重新回到爬伏在闵彦殊身上的姿势小声的哭叫。 闵彦殊一手把持他的腰,控制律动。一只手顺势从衣摆下伸进去,直至腋下肋骨,虎口处按压推进乳肉,手稍微收紧横向扫过发硬的乳头,他手势一变,在乳晕打圈,把原本的衣服撑起来了。 他的手指好烫,比娇嫩的皮肤粗糙的触感,使手指离开乳头后依然留存细微的瘙痒。 乘骑姿势的上位容易没力气,祝容槿仅仅抬屁股做下去一两次后,累趴似的把头埋入闵彦殊的脖颈,翁声翁气道:“你动一动嘛,动一动好不嘛——” 明明知道只要闵彦殊主导,自己就被玩弄得可怜巴巴,可他实在体力不佳,花穴里的性器不上不下卡着,龟头不客气地顶在小小的宫口,稍微一点动作都可以当成研磨穴芯。 祝容槿后颈有一大片吻痕,他不光只有这一个地方遍布吻痕,连胸前、臀肉还包括最私密的大腿根处全是被疼爱的痕迹。 而遮挡在衣服下的腰间掐痕已成深紫色,手印和闵彦殊完全符合,只要一对上就会明白是他的杰作。 “要我动?你不是喜欢那个叫耿晁的人吗?你去勾引他啊,还需要我干什么。虽然他已经不成人样了,但他那根鸡巴我看还是能满足得了你的。” 他的一席话明摆着诬陷祝容槿的清白,而祝容槿更怕他又故意说话从中作梗,“我不喜欢他,我是喜欢你的!” “他一个贱民,要什么没什么,你不喜欢他却跟他逃跑?你当我是傻子啊。” 最后几个字闵彦殊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吼祝容槿。 穴道因为突如其来的恐吓缩紧,肉体和心理的趋势下,祝容槿噙着欲落不落的泪眼,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眨巴眨巴眼睛,悬着的泪水又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他无论怎么解释,闵彦殊不会相信他,只会曲解他的意思。 然而闵彦殊情绪失控只有那一刹,转瞬恢复狠厉。把祝容槿压在身下,重重地朝最深的地方顶。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给祝容槿的小子宫灌满精液。 有节奏的律动快要捣坏那小心翼翼嘬着马眼的宫口。脚趾蜷缩,祝容槿并拢了腿,下一秒迎接的是带有掌风的巴掌扇他的肥屁股,“打开腿。” 他受不了去推闵彦殊,可两只手腕被他捉住,“又不听话了?” “不要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饶过我吧。” 肉嘟嘟的阴唇每次压得不能再瘪,沉甸甸的囊袋拍击把会阴处打红,下面的毛发刺弄他畏畏缩缩露出头的阴蒂。 闵彦殊掐着他的脖子,撞击力度加重,“不长耳性的东西,小屄都给我奸透了,还想着逃。” 小屄穴中央插着那根挺拔紫色阴茎,也许是太爽了,女穴上的竟然忍不住尿道口张开,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闵彦殊止住抽插的动作,祝容槿双腿停在空中止不住颤抖,捎带屁股肉也跟着颤,他别过脸去,一直失神的喃喃道:“别看、别看。” 骚透顶了,挺着小屄被肏尿的模样,尽收闵彦殊眼底。 42 想出去就要努力怀孩子 一次又一次的灌溉,小腹渐隆,下面失禁得厉害。淫水尿液混合,几滴晶莹顺而滑下。 他湿的太厉害了,抚摸单薄的肚皮,感受肚子的涨鼓,紧接着承接闵彦殊最后一泡浓精。 肏的太狠,小阴唇外翻涓涓的精液糊满一整个嫩蚌,彻底脱下他的内裤,拧成细结又塞堵进去。 经历过无数次的摩擦撞击,力气宛如抽离消散。脑子浆糊搅乱一般,晕沉沉的卧靠在闵彦殊坚实的臂膀,鼻息微弱,时不时还抽泣一两下,口中不断重复不要了、不要了。 真的要被肏坏了…… 闵彦殊抱着他回到房间,却又开启另外一个通道。 用热水一点一滴擦拭祝容槿裸露的身体,除了那口肏翻的小屄,其余清晰干净。祝容槿眼皮沉重,困意铺天盖地袭来,他还是强撑精神,哀求道:“老公……小批还没擦,好多还在里面,涨得难受。” 回答他的是锁链扣上他的脚踝咔嚓的响声。 “把精液放出去还怎么怀孕?” 祝容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 “容容如果想出去的话,就努力怀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闵彦殊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揉搓掐得青紫的小腹,好像肚子里鼓起来的精液,就是祝容槿受孕过后隆起的孩子。 可是他现在还小,他不要怀孕。 祝容槿垂眼,不说话低头掐着指腹,“我……我想去上学。”他说话的音量减小,“我还不想怀孕——” “你拿不了毕业证,去了也没用。”闵彦殊出口打断了他。 “怎么会!”祝容槿激动地拽他,双唇哆嗦,说话不太利索,“你说过的,只要结婚都会恢复的……” 他太过情绪跌宕起伏,一时忘记害怕,竟然敢出声质疑闵彦殊。 闵彦殊从鼻腔哼笑一声,“是啊,不过如果我不同意给你毕业证,谁敢跟我说一个不字。” 祝容槿张了张嘴,下一秒又泄了气,眼眸微动黯然神伤。 “我是在给容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不然……”闵彦殊发狠咬着他的耳垂,“把你送进监狱里关着,叫七八个男人一起肏你小批和后面的小屁眼。你才知道,我对你有多好。” 呜呜呜,不行的…… 柔嫩的雌穴小巧精致,才给闵彦殊肏了几次已经呈现合不拢的娇弱模样,如果再多来几个人,再肏几次,一定会变成熟烂的果实,一揉汁水喷溅,浇在每个人身上。 “到时候,你大着肚子还要挨操。” “不要说了!”他好像预见闵彦殊所说的未来,一个劲钻入笼罩他的怀里,“我只要老公一个人,不要别人……你不能抛弃我……” 可怜的央求落在闵彦殊耳中却是悦耳的承诺,他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也不再为难缩在怀里的祝容槿,“吓你的,我怎么可能把容容让给别人。” “容容只能是我一个人。” …… 玻璃花窗透的光线交错,剔透如宝石融火焰。高耸堆叠的绘画繁杂,由玻璃花窗泄光,光影掠过闵彦殊双肩,一轮滑去,他陷入黑暗。 玫瑰窗下的王储捧一本书,急躁重度,空荡的大厅回响震耳。光线侧斜,聚集在台上,金黄色头发是皇室独有特征。 军鞋止步于台阶。 王储拎着书角,纸张撕扯断裂,一本有颇有重量的书不能靠一章薄纸承担。好在他收收手及时,才避免有限的纸质书籍得以保存。 “你来了!”随手一扔枯燥无味的书,扉页迎风飞扬,那人几步下了台阶,还不及闵彦殊肩高的少年,眉飞色舞道:“我等你很久了,你比我想象的晚来几分钟。” 闵彦殊右手搭肩,微微屈腰,“抱歉,王储殿下。因私人原因耽搁了。” “因为你来自贫民窟夫人吗?”他瘪嘴,抱手在胸前踱步,为闵彦殊亲近他的贱民妻子而感到背叛,“你不是最讨厌他们这些贱民吗,我以为你的新鲜感只维持几天。” 星际联邦成立以来,等级阶级特征显明,贵族与贫民划分越大,在他们眼中别说和那些血统肮脏的贱民结婚,就连说说话也会脏了他们的嘴,染上属于他们来自臭水沟的熏人气味。 王储傲慢,似乎不觉得自己的语言冒犯,眼珠子转转,他跳下台阶,又说:“你不会为了他和我疏远吧。” 闵彦殊的嘴角略弯象征性的笑笑,他敛目看不清神情,“殿下还是多考虑怎样应对其他星球要求给出的说法吧。” “是噢,不过我也不急……”他摆了个鬼脸,“我不是还有你嘛,你会帮我的。” 难民的攻击虽然完全击退,可是多地爆发不满。星际联邦多处军事告急,如果再不加以用正面解决,后果难以想象。 闵彦殊问道:“殿下想过要怎么解决吗?” 他绕过闵彦殊,两手揣兜神态放松,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搭在教堂前排的座椅上,“没有,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 闵彦殊站的笔直,他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长,侧面高挺的鼻梁锋利如芒,“殿下真的需要我来解决吗?” “当然!”王储不假思索回答。 多年不学无术,他早沉迷于不动脑子就有人完全替他规划好的日子,况且他对难民叫苦连天就只为给出个说法很不理解。 也不愿意去了解最嫌弃的贱民生活,别为过的好不好和他有什么关系? “多亏有你,我才能在父皇面前有一席之地,这么多年,你也一直帮助我坐稳王储的位置。”他扬手狠狠抓住眼前的光束,渲染成血色的光照射在他五指,“你要帮我解决得足够漂亮,和以往一样。” 闵彦殊捡起页角翘起书,递给无所谓打着哈欠的王储。他正要伸手去拿时,闵彦殊突然回缩,“最后一次。” 这句话闵彦殊对他说过多次,他只当做是来劝他做一个像样的王储。敷衍了事的回答几句:“知道了,我以后会照做的。” “既然殿下信任我,那我一定会好好的帮助殿下。” 闵彦殊留下这句,转身离开。 43 摸bi/被灌满的肚子() 人头攒动,闪光灯刺得睁不开眼,下面要不是有机器人阻挠,恐怕踏塌了这数百层台阶。 祝容槿从生下来没见过那么多人拿着摄像头对着他的场景。一紧张,小腹收紧,底裤湿了一大片,他捂着如同怀孕两三个月大的圆鼓肚子,瞪圆了眼睛,软绵绵看向闵彦殊,“老公,我害怕。” 后穴塞了一根兔子尾巴,柱身完全埋没,为了他能舒服一些,闵彦殊特地给他找了一个轮椅,说可以带他出来走走,如果走不动他就坐在轮椅上,推他行走。 被灌入浓精的祝容槿怎么可能独立行走,肥厚的阴阜行走时,会相互摩擦,挤压的形状在水的润湿下鲍鱼线凸显。他的手臂多出几个针孔,是这几天闵彦殊为他注射药剂下的痕迹。 在别墅里时,他脚上的链子的长度,只能延伸床的周围。可是有时候尿意渐涌,他羞于尿裤子,就会一直并拢双腿,憋着等闵彦殊回来。 他小腹时常留存精液,有时闵彦殊还会在他后穴体内射尿,本来容量小小的肚皮,撑得滚圆涨疼。 闵彦殊不准他擅自拔出塞在前后穴的按摩棒,不然会灌入更多精液尿液在他的小肚子里 所以需要等待闵彦殊回来。 没办法,他只好抱着肚子哭到抽噎昏睡过去。 灯光是专门为他安置不刺眼的微光,汗水打湿额头的发丝,浮现潮红的脸颊一半藏匿柔软亲肤的被子,可能是因为肚子实在胀痛难耐,他微微张嘴呼出热气,仿佛这样能带走身体是不是发出的酸胀。 闵彦殊用湿毛巾擦他头上的汗珠的同时,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唤醒了祝容槿。 他睡的并不安稳,醒来后嘟着红唇,抱着闵彦殊腰腹枕靠,拉着别人的手去摸圆挺的肚子,以此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肚子好涨.......好难受。” “容容真乖,辛苦容容了。” 他笑眯眯的诓哄祝容槿再坚持一段时间。手钻入那件薄薄的短衫感受肚皮起伏,皮肤手感滑腻似酥,况且祝容槿还乖乖躺着任他抚摩,不禁一股电触的爽感滑过头皮。 这是他的老婆,老婆乖巧的随他肆意玩弄。 一旦有这样的想法,闵彦殊眸光深沉了几分,喉咙也有燥热难耐的感觉。 早上才换的内裤经过一天的润湿,布料会紧贴在那块白肉。闵彦殊顺着他小腹摸下去,两指夹住滑溜白肉,湿滑的黏液不可避免粘到两指之间。蚌肉太肥厚,而黏液太过粘滑,一不小心会戳进合并的缝隙。 穴里按摩棒的余震尚在,闵彦殊硬挤进那条密闭的缝,比其他地方温度烫,比其他地方柔软,还未正式指奸那小圆洞,这条缝已然叫人心驰神往。 碍事的被子直接掀开在一旁,衣衫不整的祝容槿上衣上撩,半露半显奶白的奶子,红樱桃般的乳头挺起,不用闵彦殊多说,会自己抱起双腿抵在胸口,私处全无保留暴露在外。 他的私处生得莹白,凑近细看光洁无瑕,被闵彦殊翻里层的嫩肉看,只有内陷处边缘呈现粉红。按摩棒一如早晨刚插入的深度,没有变化。 手指在露出的那一截流连忘返,湿漉漉的小屄往前一挺,他在提醒闵彦殊快一点把这折磨人的按摩棒抽出。 闵彦殊往外抽感受甬道的阻挠,绞紧塞在体内又粗又长的柱身,然而淫水夹杂丝丝缕缕的白浊从缝隙溢出,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祝容槿的干净的下体变得乱糟糟。 “好骚,你的小屁股一直在流水。”闵彦殊恶劣的把他肚子圆滚酸胀的原因归功于他自己流水,“早上我离开时,你的肚子没有那么大,还不是因为你骚,自己揣了自己的骚水。” 他本来就没打算现在放过祝容槿,掐了掐突出的阴蒂,补了一句:“活该。” 祝容槿想不通自己那么可怜,为什么得到的只会是加倍的欺凌,而得不到闵彦殊的怜惜。 “我......”为得到片刻舒畅,他费劲脑汁从口中蹦出一句,“肚子里的精液要换了......我想要新鲜的精液,这样才可以更快怀孕......” 他说到后面没有了底气,却怕闵彦殊不相信他的话而崩溃一溃,于是忙加了句:“我很努力的怀宝宝,我没有偷懒。” 说完这句话,闵彦殊果然手上动作一顿,瞬间他的嗓音完全暗哑:“那容容跟我讲讲,你什么时候可以怀上宝宝呢。” 怀孕的事怎么可能由祝容槿说了算,况且以前去医院时,医生说过因为从小营养不良,导致发育缓慢,所以最近几年,性器官才慢慢成熟,如果需要怀孕,得每次性交后内射,要射进他又小又软的宫胞里。 不过闵彦殊每次和他做爱,无一例外灌满他的小子宫,长久以往,受孕是迟早的事。 “嗯......快了。”祝容槿含糊其辞回答他,又见闵彦殊不为所动,促催他道:“拔出来,肚子好酸。” 他似乎是真的受不了不断袭来的酸胀感,居然在闵彦殊眼皮底下擅自动手。他第一次拔出一小节,小屄背叛他本身的意愿,依依不舍的挽留很快粗长的按摩棒,指奸触摸有规律性的震动,吓得他短促轻叫,放手让按摩棒重新陷入软烂的屄穴。 他的腹部有一小滩精液,是他自己射的,闵彦殊以指腹蘸取少许,揉摸在祝容槿泛红的乳肉,好像是好心帮他涂抹药膏。手指一直摸到祝容槿的唇边,白浊停留在他的嘴角,甜腻气息盈满鼻尖。 闵彦殊不打算拔出那根埋在祝容槿身体里的按摩棒,反而重新提出一个诱人的条件:“今天本来想带你出去走走,可是如果容容执意要拔掉,难免又会弄的一团糟,帮容容洗澡会耽搁出发的行程。” “你想想,到底是拔了......还是想出去。” 44 说的他好像是一个待受精的雌X() 祝容槿万万没想到,答应闵彦殊出来会面临无数个摄像头对待他的场景。 他许久没有和闵彦殊之外的人接触,过分的人数密集汇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他的不自在,手掌细汗直冒,肚子中不适感也随之明显。他的嘴皮干裂,闵彦殊就停下来倒一小杯水给他润嗓子,以自己的身躯遮住摄像头,减少祝容槿的恐惧。 殊不知在拍摄的摄像头中,坐轮椅上的小妻子似乎因怀孕行动不便,小脸苍白,看上去有些病态的孱弱,一旁的丈夫微微弯腰给为他辛苦孕育子女的妻子打伞。他们俩说了一些私密话,小妻子的脸蛋逐渐恢复红润。 说实话,这样刻意的出场和关心的举动像在作秀,毕竟星际联邦的贵族阶级谁会自降身份对一个来自贫民窟的妻子照顾得如此体贴入微。 半真半假参杂其中,不过也确实在演戏给这群记者看。 这群人,是王储安排的。 他嫌弃闵彦殊的动作太慢,急功净利要尽快给群众一个交待,于是安排一大群记者假惺惺的采访,把闵彦殊推向风口浪尖,用他关心他来自贫民窟的妻子为噱头,堵住众口悠悠。 闵彦殊使眼色给后面的保镖赶着这群讨嫌人,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外披把祝容槿裹得严严实实。 摆脱骇人的摄像头后,祝容槿的脸颊才稍微浮现血色。 是个长脑袋的人都清楚,记者明显是冲着拍摄祝容槿来的。 闵彦殊就是要等到王储等不及的这一天,可以正大光明的带祝容槿离开,而不让王储起疑。 毕竟之后的帝都可不安全。 飞船很快落地,又一个崭新陌生的地方出现在他眼前。闵彦殊用轮椅推入一个比在帝都别墅还要深的地下室。这里装潢和以前大致无区别,尖锐的锐器通通不能出现,而其余设备样样齐全,可见这里是早早就为他准备好的, 在祝容槿眼中无非就是换了一个地方囚禁他。 他不懂闵彦殊大费周章的换地方,他只能回想往日种种,是不是自己又惹闵彦殊不高兴了。 可是……祝容槿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几天,他真的很乖很乖了。 闵彦殊说带他出门时,渴望自由的兴奋是压抑不住的,又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在跟着闵彦迈进地下室的门,再次逃跑的想法出现,而他犹豫的停下脚步的举动逃不过闵彦殊的法眼。 地下室修的很温馨,除了和以前房间如出一辙床头栓的铁链之外,其余处处用的都最好的。 闵彦殊也不催促祝容槿,仅仅回头看他。 祝容槿体力不支,这才从轮椅站起,双股已经打颤,给他新换的裤子裆部完全湿透。 他清晰的感觉到,女穴上的尿孔张开——他漏尿了。 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会控制不住撒尿。怪他的私处太嫩,没穿内裤,而外面裤子粗糙,把他阴蒂磨肿,快感又使尿口大张,淅淅沥沥爽得尿了出来。 他为自己漏尿而感到羞耻,抱着肚子愣愣站在原地,求助的望着闵彦殊。 闵彦殊把他抱到床上,挑开本就松弛的裤腰带,祝容槿害怕的缩到了墙角,发现退无可退,抬眼,撞见把他吃掉得虎视眈眈的目光。 王储自以为是的举动虽然表明推波助澜,但有意无意触犯闵彦殊的底线让他恼火。 祝容槿躲避的动作此时纯属火上浇油自讨苦吃。惹得闵彦殊火气更旺,立即失去了手脚轻重的把握,扼住祝容槿裸露在外纤细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拽。 遮羞的衣服和裤子起不了阻碍闵彦殊的作用,他掀开祝容槿的衣服,抬手就扇祝容槿的小奶子,扇完变着法的去掐奶肉。 “啊!”乳肉抖瑟两下会弹至原位,随后在大手的操控下捏成各种形状。他的乳头近几天又红又肿,颜色比粉嫩深一点,比艳红又浅很多,一看并非处子,而是玩弄多次沉淀下来的色彩。 骚的深入骨髓了。 迷迷糊糊中,冒出一个想法:如果他挺着奶子给闵彦殊玩,或许眼前暴戾的男人会消气。 他自觉得恍然大悟,配合闵彦殊自己抓起衣服遮住精致的下颌,眼睛弯弯还对闵彦殊笑,眼中存在的笑意大部分有些许讨好。 不过闵彦殊手下动作很大,导致他半天才能抓稳,好几次妨碍到闵彦殊的亵玩。 适得其反迁惹闵彦殊去扯他已经张开奶孔的乳房。 “轻一点——求求你……”他尾音上挑,娇弱求饶。 他应该知道的。 软糯的乞怜摇尾求不得一点好处。 闵彦殊变本加厉说:“还没怀孕,骚奶孔就张开,容容是迫不及待想当小奶牛了。” “求我,给你打种,或许明天,或许一个星期之后,就能允许你天天自由出入了。” 打种…… 闵彦殊粗俗的语言刺激祝容槿薄弱的神经。 说的他好像是一个待受精的雌性,等到每天新鲜的精液浸灌子宫,被男人雄壮的性器肏弄大肚子。 但后半句话的条件太过诱人,使才见过光明的祝容槿深深的挂念。 他害怕每天要不是被锁在床上,要不就是被锁在床边,蜷着身体肚子里全是闵彦殊浓厚精液,唯有每天闵彦殊的到来,他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息。 然而精液尚未彻底排出,那根红紫狰狞的几把肆意妄为在他窄小的雌穴抽插,他肉嘟嘟的子宫壶像一个蓄精囊袋,全给吃了进去。 45 放精/洞口合不拢() 闵彦殊正在蛊惑他,和以往一样,用最极具魅惑性的话语引诱祝容槿主动一步一步坠入深渊。 “好,好啊。” 祝容槿咽了咽口水,答应的异常爽快,却下意识摸到那几个针孔留下来的痕迹。 他现在迷迷糊糊答应了看似对他有利的条件,就像傻愣愣的又被闵彦殊注射了不知名的药剂。 一切皆由闵彦殊所掌控。 得到满意的答复,闵彦殊明显心情转好。 吃了不会看脸色的苦数次,祝容槿学会慢慢摸索闵彦殊的脾性,见他火气消下去一些,胆子也略微大了起来。 去牵闵彦殊的手往他私处摸去,“很湿啦,呜呜呜......你答应我的,要帮我取下来的。” 他并没有撒谎,蚌缝确实泛滥成灾了,后穴兔子尾巴的白毛湿漉漉的挂在屄穴下方,一缕缕浸透了汁水,拧了一把手掌全是水。 长久没得到疏解,一次又一次不断推至高潮,却因按摩棒的周期时限戛然而止。红晕转移面颊,连呼出的气也带着炽热。 一路上穴内分泌的骚水倒流进肚子,原本圆滚滚的肚皮撑得皮下细小的血管看得清清楚楚。长时间未取下来的按摩棒周围泛起一圈细细的白沫,充血了的阴唇耸拉,粘稠汁水凝滴坠落,形成银丝长而不断。落下液滴回弹,半挂不挂的悬在肥厚阴唇上。 他就这样撅着嫩批,牵着闵彦殊的手妄想他帮他取下在体内为非作歹许久的物件。 闵彦殊骨节沾染了他香气蚀骨的淫水,鼻尖萦绕祝容槿无时无刻浑身散发一股淫靡甜腻气味。 “......可以取下来了吗?”祝容槿小心翼翼的询问。 “当然,可以啊。”闵彦殊终于应允他,捏紧按摩棒突出的头部,就这样,毫无预兆,丝毫不带缓冲的向外拉扯,半上不下的卡着。 闵彦殊挑他两片白嫩逼肉,命令他道:“自己掰开。” 祝容槿自己不怎么玩私密处,平时洗澡也只会用清水冲洗即可。颤颤巍巍的去触摸,干燥的皮肤遇到湿漉漉的蚌肉,之间无形之中产生黏性,指腹上移一些,将会有微痒的触感停留,及时稍纵即逝的触碰,也会引起灵魂深处的颤栗。 两手一掰开,皓白的屄穴内陷一抹艳红,稳稳的吸引了闵彦殊,他的注意力一瞬被这口淫靡的小批抓住。 屈指夹住露出来的一截,往外抽,吃了太久按摩棒的小批还在不断挽留。闵彦殊扭转柄手,让假阴茎的头在祝容槿的小宫颈研磨,可能因为穴道润滑的淫液过多,能抽出一点。 在祝容槿以为快要得成所愿时,闵彦殊却更重更快重新把按摩棒送回去,子宫口那肉嘟嘟的圈可怜的软肉硬生生被挤进一个几把头,冠状沟卡在圆圆的洞里,好不容易溜出去的液体死死的锁在阴巢中。 穴口发出“咕噜”一声,连带好多温热的汁液溅出。 祝容槿哭腔中崩溃道:“呜呜呜,为什么又进来了?” “我这是把你的子宫撞开,你不是说想要换上新鲜的精液,方便受孕么。”他边说边再次手持假阴茎,颇有技巧的凿开雌穴宫颈,“容容难道想出尔反尔吗?” 祝容槿大腿根已经颤抖到形成肉眼可见的肉波,小阴茎射得太多,现在只剩下稀薄的尿液,半软塌拉半边。 每次闵彦殊抽出一小截,就会涌出一些揣了一天的夹杂白浊的淫液,多来几回,小腹也平坦了许多,直到最后雌穴再也流不出什么,闵彦殊才把按摩棒彻底拔出。 祝容槿全身湿漉漉的,刚刚失去堵塞的屄穴流出得精液挂满了他那双无力的腿间,拔出的太过突然,穴口不再完全闭合,小圆洞似的暴露在外。 闵彦殊扒拉两下,过于听话的软肉吮吸他的手指,骚腥味浓郁,他评价道:“真骚。” 祝容槿可可怜怜的觉得自己被玩坏了,小声涰泣。 “不是你自己要求用其他东西来堵你的穴吗,你现在哭,哭给谁看?”闵彦殊反问他。 那根按摩棒扔在祝容槿面前,是一根过于粗壮的狼牙棒。 当初闵彦殊哄骗他插进去的时候,只顾得上求饶,完全没在意即将塞在他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模样。 侧头观察这根深埋在体内已久的柱身,附着一层白精,刚拔出来还留存体内的温度。狼牙棒的凸起密集分布,可见它是怎么碾压穴道,把浓浓的精水一直堵在祝容槿的小子宫的。 闵彦殊起身要去捡那串铁链,熟悉的金属声发自相互碰撞,唤醒祝容槿内心深处逃跑的想法。 “不要,不要再锁着我了......” 莹白的皮肤陷入软绵的深色大床,他手脚上一环一环磨红的印子,富有凌虐感冲击着视野。手脚并用的匍匐到床角,自不量力的想着躲避闵彦殊接下来的举动。 还没爬几步,踝骨生疼。 祝容槿短促的叫了一声,他回头看,闵彦殊直勾勾盯着逃跑的祝容槿,寒光要剐了这不听话,夹着跟兔子尾巴就跑的骚货。 闵彦殊拽着他的脚踝就拉会原处。重心不稳,祝容槿摔在了床上,回拽过程中,胸口的奶肉被压得扁平,硬生生碾磨红肿发硬的小乳头。 “嗯呜......”他还没有来得及护住,闵彦殊已经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单手擒住两只细腕压过头顶,咔嚓一声,在脚踝出扣上了锁。 他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铁链拴住的命运。这里铁链的长度竟然比以往的还要短上一截,连下床直立行走都做不到,是真真正正被锁在了大床上。 “还敢逃。” 闵彦殊直接在他的肥屁股上连续打了两三下,臀尖立刻反弹。之后掰开他的臀瓣,一股汁水从缝隙中流出,靠近观看,鼻尖快抵上细腻润滑冒着香气。 有些甜腻。 足部下垂的重量使他把自己蜷起都做不到,无力的搭垂,脚尖轻触地面。 这被人故意套上的枷锁,束缚他,不能恣意动弹。 两指再次破开两股间阴唇,侧摸细小的褶纹。粗暴与温和的手法轮流交换,稀碎的酥痒震荡意识。 祝容槿含不住津液,顺着嘴角的流下来。他弓腰抬背,像一只煮熟了的虾,糜烂地软了身体,双臂强撑,圆滑的双肩脆弱的颤抖得不行。 “容容抖的好可怜啊。”闵彦殊揽他的腰抱起,软软的一小团靠在造成他软绵绵的罪魁祸首怀里。 祝容槿被他玩的有些神志不清,羸弱地掀眼皮,撒娇讨饶又带着浓浓的哭腔,“老公,不要玩我了,小批要坏了,呜呜呜......我好乖好听话的。它坏了就不能怀宝宝了,不要玩了。”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抓着闵彦殊领口哭,哭得闵彦殊胸口前的湿了一大片。 真好笑,他在诉苦,正在向欺负他的人诉苦。 温热软糯的身体在怀里哭到发颤,闵彦殊搂他的屁股,防止他掉下。屁股肉多,腰上却没有赘肉,细的可怜,他向上去搂闵彦殊的脖颈,露出的腰身闵彦殊一只手随随便便就可以覆盖。 他的服软刚好取悦了眼前的男人,所以闵彦殊打消了原本再给他灌精的想法,拍拍那丰腴的屁股肉道:“看在容容还算努力怀孕的份上,今天暂时放过你吧。” 祝容槿实在疲惫得不行,脸上的潮红还没消退,呼吸变得平稳,在闵彦殊怀中睡着了。 46 怀孕前前夕/剧情过渡 公认为闵彦殊处事待人是贵族中最没有架子的一个人,对于他婚后的情况传播出去,等于成为安抚民众的最佳利器。 不出一周,星际的舆论风险有所改变,毕竟就连联邦高层都会娶一个来自贫民窟的人作为妻子,而且镜头前拍摄的画面,两人恩爱有加,闵彦殊对祝容槿更是事无巨细的照顾。这些在终端上历历在目,似乎这些平息了一些民众对与星际贵族歧视的怒火。 王储非常满意现在的局面,特此邀约闵彦殊和伊沛玲来一起小聚,虚伪的表明一下他的那不值钱的感谢。 闵彦殊从始至终秉持着一副笑脸,无论王储说了什么,他一律点头认可。伊沛玲则是沉默不语,不过她一直不苟言笑,王储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在场三个人表明上和谐,实则背地暗流波动,好不容易王储发话结束,才终止这场三人貌合神离的饭局。 伊沛玲使了个眼神给闵彦殊,示意她还要跟他说一些话。 闵彦殊会意,在她前脚走出那扇门之后,也跟着不近不远的跟在她后面。 透明的防弹玻璃锃亮,站在星际联邦的中央俯望帝都,灯火多如繁星,高处也只能看见一片灯光。时不时有飞船在指定的轨道行驶,他们用权限进入一间屏蔽监视以及监听的房间。 “我们这么正大光明的私下见面,你不怕王储殿下起疑心?”闵彦殊笑着问。 伊沛玲红唇勾起,后靠椅背抿了口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的火星的烟,说话时烟雾缭绕,她艳丽的容貌模糊了一大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烟头燃烬,伊沛玲缓缓吐出烟圈,顺手掐灭,烟蒂残余的烟灰撒在了桌子上:“王储对你有疑心了。” 闵彦殊依旧保持笑容:“我知道。” 伊沛玲深吸一口,她扭头质问:“平复民心的事你应该立即做,那是王储殿下交代你的事……闵彦殊,你究竟想做什么?” “平复民心是政客所需要做的,而我不过是个军人。”闵彦殊收回视线,也跟着点了根烟,放松腰部后仰做在沙发上:“军人不问政,这不是星际联邦向来的规定吗?” 闵彦殊顿了顿,抿的香烟火星燃烧一小段。 “记者的事,是你按照王储的命令安排的吧。” “王储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伊沛玲心中一凛。 待烟雾散去,入眼的是闵彦殊轻轻的朝着她的方向一瞥。 他那对常常含笑的眼没有温度,冰冷淬毒的过后的锋利感,让人不寒而栗。 闵彦殊说的没错,军人不得干涉政事。 只要是有半只脚插入,便会成为皇室的眼中钉,毕竟这几乎是星际皇室最忌讳的事情。 “臣子本身职责所在,我不过是变相的效忠皇室而已。” 闵彦殊听后嘴角扬起的幅度扩大:“你忘了皇帝陛下了吗?” “他还有一口气在呢。” 星际皇帝旧疾发作,病倒了三五年,全靠发达的医疗技术给他吊着一口气。可就算是皇帝,常年不出面,渐渐地也会被世人忘却,淡化他的身影。但这个国家的主人,终究还是他。 然而王储是一个草包,不能承担大任。要不是王后在背后为王储操碎了心,哪里还轮到王储作妖。 王后和王储孤儿寡母,单凭她那不争气的儿子,迟早的下地狱。王后精明的很,她要拉拢为他们效力的人。因此,终端权自然拱手相让给闵彦殊。 闵彦殊又说:“最近你去看望过陛下吗?” 想起头上白发枯竭,死气布满沟壑纵横的老脸,伊沛玲就心生厌倦。“看过,时日不多了。” 闵彦殊扔下还剩一半的烟,淡淡的来了一句:“王储着急了。” 国王没死,不过他半死不死的样子,差不多跟死了一样。 别说伊沛玲没把他这个老皇帝放在眼中,王储更是迫不及待想要皇帝咽气。 老不死的国王至今还有一口气,王储等不及了,所以想出一些馊点子,趁着民心动摇的时候收揽大权。 可是他的计谋不过脑子,无非是想让闵彦殊和伊沛玲出面涉政,找借口拿下他们俩手中的终端权。 他的做法和他母亲的计划背道而驰。 闵彦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不用多说,伊沛玲已经明白。 王储是留不得了。 一旦王储用涉政的罪名扣在伊沛玲头上,她的手里的终端权自然而然要被收回,更严重的是整个家族都会被她连累。 她攥紧拳头,下一秒又放开,怪她一时疏忽大意,小看了王储,中了他的奸计。 “我明白了,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们终归不能交谈太久,现在还不是跟王储明了的时候。 等到闵彦殊走出,终端突然收到管家发给他的消息。 是一条关于祝容槿的消息。 47 疯批攻质疑/怀的是谁的野种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只手正在抚摸额间的发丝,不经意肌肤之间的触碰带来痒酥酥的感受。 祝容槿最近嗜睡,以往这样的动静他会清醒,今天眼皮异常的沉重,好几次想睁开眼睛都不行。 他一时记不清自己在哪,来的人又是谁,只知道这人好像并没有叫醒他的意思。 长时间的睡觉,导致头晕目眩,这人摸摸他脸又摸摸其他地方,不出一会儿把祝容槿的瞌睡全撵走了。 “容容睡太久了,饭也不吃了吗?” 熟悉的嗓音让神志一下子回拢,祝容槿猛然睁眼,入眼的是闵彦殊抬着一杯热水,“先喝热水润润嗓子。” “好……” 祝容槿听话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接,他一动,手腕上的铁链金属扣清脆震鸣。铁链本身沉重,重量下坠,再加上他乏力,抬手简单的动作极其费力。 闵彦殊一愣,喂了祝容槿少许热水后,取下束缚他好几天的手铐。 祝容槿以为闵彦殊也会取下他脚踝上的铁链,可是等水杯中热水见底,也不见得闵彦殊接下来的动作。 闵彦殊放下水杯,转身去拿管家送来的饭菜,却见祝容槿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无意识攥着被子。 祝容槿还未开口,他心里却已经很清楚开口要说的内容了。 “怎么了容容?” 明知故问的询问,他在等着祝容槿亲自开口向他提问。 然后,在祝容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把那不着边际所希冀的幻想彻底粉碎。 “我、我怀孕了。” 闵彦殊敷衍的嗯了一下,打岔道:“容容吃点东西吧。” 勺子和碗碰撞的响声在地下室寂静的环境中显得突兀,热腾腾的菜饭吹凉,喂在祝容槿嘴边。 他以为闵彦殊没有听清他的话,于是又重复说了一遍:“我真的怀孕了,学长,我、我没有骗你。” 祝容槿不理解那一声嗯是什么意思,他在闵彦殊的脸上看不到其余表情,心里瞬间没有了底。 但他还惦记闵彦殊承诺他的,怀上宝宝,就可以出去了。难道是他理解错了吗,可是他答应过他的…… “怀孕了啊。”闵彦殊好像这才对祝容槿的话有一点反应,他挑挑眉,眸中无光,刚要喂东西给祝容槿的手悬空。 他不说话了,静静地盯着祝容槿。 下一刻。 瓷做的勺子被闵彦殊随手一扔,飞撞到墙壁,碎成四分五裂的响声吓的祝容槿一抖。 “啊!” 祝容槿怯怯地不自觉往后缩,可脚踝的铁链牵制他。 简直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闵彦殊最见不得祝容槿这样害怕他又躲他的样子。他拖拽刚刚才解绑的手腕,把着不听话的妻子生拉硬拽在怀中固定,他咬着香软的耳垂说;“那容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吗?” “是、是啊。”祝容槿不明所以,他懵懂点头,挤出一个笑,眼巴巴的渴望一下闵彦殊能同意不再锁他,不禁锢他在狭小的软床。 闵彦殊松开被他咬到发烫的耳垂,扣着单薄的双肩,他们俩稍微拉开距离。 耳畔传来胸腔震鸣,悠悠飘进祝容槿的耳朵里:“谁知道你肚子里的……” “是不是我的种?” 祝容槿全身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仰头,嘴皮哆嗦了几下,发出的只有几个单音。 “你逃出去的那几天,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那个叫耿晁上过床没,他操的你爽不爽。” “他的鸡巴长吗?有我的大吗?也跟我一样操得你直流口水,小子宫兜了他的精液吗?也是,你什么都没有,只能用身体去报答他,感谢他带你逃跑。” “我解释过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祝容槿几滴泪砸下来,他哽咽着摇头,“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没有跟其他人做过。” 闵彦殊前倾,捧着满是泪水的脸,怜惜的用袖子为祝容槿擦干,说出的话却残忍的像掐在脖子上的一双手,渐渐地紧,榨干仅存最后胸肺中的空气。 “空口无凭,你不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跟我撒谎。” 这几天闵彦殊忙于军中要务,每天也只是潦潦草草半夜回来抱祝容槿睡觉,第二天很早又出去独留他一人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没有人跟他说话,他一个人坐在床尾,幻想近在咫尺的大门打开,有亮光透进来,也在渴求闵彦殊能同意他自由出入,每天无一例外眼巴巴等着闵彦殊回来。 怪他无意撞破真相,捅破不该捅破的薄纸。接触真相,使他感害怕,那个记忆中笑盈盈的闵彦殊假象的面具破裂,露出的真实面貌全然不是他所看的温和。 他们曾经不经意的邂逅,隐藏的是权利携带的极致虚伪。他不幸之中的幸运,全由闵彦殊处心积虑一手造成的。 怯懦的柿子,注定要被闵彦殊狠狠拿捏。直到稀烂,粘稠的果肉还得停驻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天性逆来顺受,闵彦殊好歹庇护他不受外面风吹日晒的辛劳。他愿意选择性忘却曾经对他世界第一好的男人对他的欺骗,他会好好听话,怀一个宝宝,这样,闵彦殊就会放他出去,他是不是也对他逃跑耿耿于怀的事情彻底消气? 结果,闵彦殊步步紧逼,一字一句告诉他:“野种,可是不作数的。” 不,闵彦殊分明清清楚楚的,他就是不愿意给祝容槿自由,他就是要把祝容槿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触碰他。 “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出尔反尔……”祝容槿结结巴巴的,嗓音嘶哑,他哭的更厉害了,毫无杀伤力的控诉显得他更加软糯可欺。 “容容不记得了?我说的可是,‘如果坏了我们的宝宝,你才能出去’。”闵彦殊再一次对他说:“而不是,坏了个不知名的野种!” 48 后Xzuoai/主动求C() 祝容槿哭从来很少发出声音,从小他一哭,眼眶都会红到眼尾。他不会诉苦不会告状,只会忍气吞声,抬起手默默地擦掉眼泪。 现在也是这样。 睫毛因泪水粘合,刚哭过湿漉漉的眼尾洇红,他憋着不发出声,脸蛋自带红晕。从前因为营养不良,现在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身上长了些嫩肉,屁股软肉丰腴之外更加圆润。 不过这点好处全让闵彦殊占去了,他惹哭了祝容槿,现在反而来做好人。从背后搂抱他,仿佛要把祝容槿揉碎在怀里。 用纸去擦祝容槿止不住的眼泪,泪珠立马濡湿纸巾角,刚擦完之后,又有几滴落下。 闵彦殊在他背后轻笑,头埋在祝容槿脖颈,瓮声瓮气:“好几天没做了,容容主动一点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带容容出去走一趟了。” “肚子里有宝宝,不能做的。”他说完又后悔,倒吸一口气,低着头承受闵彦殊扒开他的衣服,不再说话。 不老实的手摸他的上半身,好几次划过奶肉,却往下移了几分。祝容槿下意识抱紧自己,去抵挡不怀好意摸他乳肉的手,“不——” 不字的音节还没有完整发出,那只手已经覆盖完全,还捏了捏,祝容槿像被定身一般不会动了,呆呆地保持原状。 “手放下。”闵彦殊抓住他的手往后反剪,抬起他的下巴,去舔吻祝容槿的嘴角,湿润舌尖戳上细肉,鼻尖无意呼吸相互交错,吐息趋近混乱。 祝容槿迷迷糊糊伸出一小节舌头呼吸,闵彦殊往下去逮住那饱满的唇,把它咬扁。 祝容槿吃痛,急喘了好几下,为了不让闵彦殊把它咬疼,只好顺着他的力道。 心中笃定祝容槿会这样顺从,于是借机拥着他,一起倒在床上。 落入软绵的床被,就像陷进泥潭。混暗的环境制造了一种把拉人坠入深渊无可自拔的景象,祝容槿意识开始涣散,清澈的瞳孔倒影着闵彦殊,倒挂在眼尾的泪液下滑不见。 肌肤相互摩擦中逐渐燥热,周围的气温随着风雨欲来的性事突然上升几个度。 闵彦殊强势主导性事根本叫他无法逃窜,多次的交合早使熟识性爱的身体有了足够接受那根粗壮阴茎的反应。 直到奶头被两指捻了一下,祝容槿哑声,仰头无声的深吸气。稀薄的空气不断填满肺腔,在距离临界点又动情的泄气。两腿开始自我无意识的摩擦,馒头批挤出几滴透明蜜液。 到这时候,通常闵彦殊想怎么玩弄他,一般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可是他点到为止的恰恰停止,“操你后面。自己来,我就放你出去。” 他让未陷入过深情欲的祝容槿稍稍清醒,捉捕到关键词之后又在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真、真的吗?”祝容槿瞪圆眼睛,小心翼翼的再三确认。 他真好骗,被闵彦殊骗的团团转也不见得长记性,只会一次又次的选择再次相信假意承诺他的谎言。 “怀孕才让容容出去是开玩笑的。我的容容太漂亮了,出去之后会有很多人觊觎你,他们会对你抱有任何龌龊的想法。” 湿润的小屄平白无故受到手指的侵犯,闵彦殊沾了一些粘液,辗转涂抹到后穴处,捻平褶皱,上勾进一根手指开拓内部。干涩的骨节卡在开口处,一推一进,来来回回好几次。 上面的屄穴由有所感,微微颤颤淌的淫水当做天然的润滑剂,触及浅显的敏感点,指肚按压缓慢的插入一根手指后,闵彦殊加入第二根手指,扩了两指宽的后穴成为一个椭圆的洞。 “外面很乱,容容只有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才能保护好容容。” 祝容槿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他体内肆无忌惮捉弄他的手指,无暇听清那闵彦殊在他耳畔说的话。他支腰,娇哼溢出口,半阖眼睛里面一片迷离无措,酡然晕染脸颊,像喝醉了似的。 说好的要祝容槿主动,闵彦殊跟他换了位置。 祝容槿就骑坐在闵彦殊的跨上,还没有正式进入,滚烫的肉棒怼在他的腿根,颇有重量的硕物头部就穿插腿根。 膝盖支撑身体,祝容槿稍稍抬了抬臀部,去扶胯下那根阴茎,明明是相同的体温,他就觉得这处比其他肌肤还要高上好几度,磕磕绊绊的扶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的插进自己的后穴。 “帮我,老公帮帮我。”他急得向闵彦殊这个坏人求助,刚才还哭泣的眼眶微红,这时候好像是欲求不满,急着求操一样央求闵彦殊帮他。 皮肤上冒了一些微汗,摸起来滑溜,要使很大的力气揉捏才能掌控。闵彦殊被他勾引的难以忍耐,青筋暴起手臂寻磨光滑的背脊,祝容槿臀瓣已被捏得变形。 祝彦殊看着对他有侵略性的闵彦殊,俯身低头在他耳边软软的说:“我会自己动的……只要塞进去就好了。” 他的服软让闵彦殊的态度有所软化。 把臀尖捏红的手换了位置去揉祝容槿腰间的软肉,盯着还没因为怀孕而隆起的小腹,闵彦殊慢悠悠道:“被操到怀孕了还这么骚。” 明明是带有侮辱性的语言,祝容槿听见这句话,偏偏身下的小批抽搐了几下,不争气的急促挤缩几下,最后一才放开噗地喷了闵彦殊一身的骚水。 “我不是故意的!”他惶然失措的道歉,又为自己的淫乱而感到羞耻,支支吾吾的要采取补救措施,“我……我帮你擦掉。” 用手抹去,可是黏糊糊的水沾碰到手指上,会拉成细长银丝。他浑身上下早被闵彦殊脱得精光,用手去擦,也只会适得其反越擦越脏。 他笨拙的蠢样格外能引发眼前男人的性欲,在他还未自己前面那口敏感的小批喷水而感到羞耻,闵彦殊却看准了时机,把他的下屁股抬高一寸,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硬挺的茎身埋入祝容槿的体内。 49 脐橙自己求C/前后X玩弄() 祝容槿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慌了神。 与阴茎尺寸不匹配的小小的穴道口,撑成和这性器大小相同的圆洞。 酸涨感叫还专注擦小批流出的水的祝容槿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咬着唇,失神又失声泪汪汪的望着闵彦殊。 闵彦殊不着急按着他的腰往上顶,他等着祝容槿慢慢坐下,坐到底部。 不怎么被玩弄的后穴,吞入巨物显示比前面的小屄差劲,才吞入了龟头,干涩的小屁眼吞咽的极其费力,而馒头逼涓涓流淌着水。 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的眼神显然失去了焦距,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气声,不会反抗,任闵彦殊摆弄。 抬起祝容槿的臀部,阴茎拔出又缓缓埋入他体内。龟头上翘,探入只有拇指大小的后穴,一点一点撑大。 他忍不住收缩穴道,可惜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没有,反倒让头部贴近他穴道里的敏感点狠戳微微凸起。 祝容槿几乎是瞬间软了腰,碎发垂下几根,凌乱的发丝汗津津黏贴绯红的小脸上。 “我……我……”他张嘴,颠簸操弄的动作不让他把话说完整,断断续续挤出残碎的颤声。闵彦殊上挺,让软烂的屁股一下就蹲坐他的跨上,他们俩私密部分严丝密合,上颠粘稠感覆盖皮肤,屁股落下时啪地响彻耳边。 咕叽咕叽的水声尤其令人脸红心跳,闵彦殊拉祝容槿的手往他们连接处摸,粘黏指尖淫液,黏糊了祝容槿的思绪,手下灼热滚烫快要蒸发空气里的水分。 “太大了……”仅靠手的触摸,祝容槿可以联想,那么一大根硕大梆硬的阴茎塞在他窄小通道,然后肆无忌惮一插到底,捣出丝丝透明的肠液。 “自己动,别指望我帮你。” 闵彦殊不再做出顶胯动作,他的掌心如火,触碰到的部位如同火燎,勾得祝容槿烧心挠肺,果然听闵彦殊的话扶腿抬腰,自行驱动腰腹前后蠕动。 大手覆盖住祝容槿的腹部,他出了汗,裸露在外的皮肤此时微凉,摸起来十分嫩滑。转而摸向他凹陷的腰窝,顺势而上。他背部敏感,摸上一圈,手底下都能感觉到祝容槿的颤抖。 “啊嗯……好痒,不要摸了。” 欲拒还迎躲避闵彦殊的轻抚,意识却不能抵抗酥爽的颤栗。还好一切节奏都是由自己掌控,不然他前面那口小批,又急着早早的潮吹。 闵彦殊却不让他好过,拍了拍他的臀肉,催促道:“快点,别偷懒。” “没力气了……” “还想不想出去了?” 听到这句话,祝容槿浆糊般的神志清晰了些,他哭唧唧道:“我动,我会动的。” 他重新对着那根深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稍微抬腰,顺时针小幅度的转屁股,腹部还有阴茎突出来的样子。 他没有多少肉,唯一长肉的部位就是他雪白的臀部。他一转腰,挤压一些软肉看上去更加使他的小屁股色情。 闵彦殊不轻不重的拍打督促他自己找操,分开包裹他的阴唇,扯着早被扎人的阴毛刺肿的阴蒂向外。 “别扯!呜呜呜,好痛。”被人扯着阴蒂,拿捏脆弱,闵彦殊就像拉了水阀的开关一样,一扯他的骚珠子,骚水止不住涌出。 闵彦殊顶了他几下,两指并拢上插,阴蒂湿滑偏移,指缝间全都都是他更喷出来新鲜的淫液。前后穴一深一浅的被骨节分明的手指和鸡巴插着,像极了依靠用身体来交换的小婊子。 就像现在这样,被人插狠了也只能打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软软的、糯糯的用自己的穴道含着那根为非作歹的性器。 “真乖。”塞在穴道里的阴茎被包裹得十分舒服,闵彦殊拍拍他的臀部夸他,“骚老婆,好会夹。” 闵彦殊心情愉悦,祝容槿的胆子才敢大一些,他再次为自己的自由而做出牺牲,卖力的坐在鸡巴上好好的伺候。 “学长,我怀的真的不是野种……我没有跟其他人上过床……”他真的很急于辩解,浑身燥热难耐,他更怕闵彦殊不信,豁出去说出羞涩的话语:“小屄从始至终只有学长插过,没有给其他人碰过……” “也只被学长内射过,我、我肚子里全部都是你的精液。真的,我没有骗你的。”他害怕闵彦殊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更紧张,时不时呻吟溢出,说话结巴的越厉害:“啊嗯……可不可以放我……放我出去一小会儿。” 他害怕自己的要求太过分,闵彦殊不允许,“不用带我去很远的地方的,真的,就在院子……我我不会乱跑。” 祝容槿说了那么多,闵彦殊也只是眯着眼享受那过分紧致的穴道带来的快感。 “呵。”闵彦殊不明所以的笑了。 他似笑非笑的模样让祝容槿心里更没底。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再一次把闵彦殊承诺他的提出口:“你答应过——” 最后“我的”两字还没说出,后穴突然被硕大的阴茎贯穿。 还来不及反应,由闵彦殊给掐住耻骨,把屁股上抬。 然后,用力抱着他的小屁股往他的跨去顶,力道又重又快。 “不要,轻一点……”祝容槿惊呼。 速度越来越快,祝容槿本能使劲要推开他。这本就是白费力气,他挣扎的后果,是下一秒迎接更深的操弄。逮了脚踝,预感中的龟头强而有力的顶向最深处,祝容槿后知后觉,刚好对上闵彦殊重欲犀利的双眼。 在祝容槿快要晕厥过去,闵彦殊咬住了他的唇,抵死缠绵。 他说。 “我当然知道你怀的不是野种。”闵彦殊兀自笑了,轻悠悠道:“量你也不敢上别人的床。” 50 第二次逃跑/全力搜寻 内射滚烫的熟悉感,烫得祝容槿手脚疲软。他被摄夺了灵魂般小口在闵彦殊宽大的怀抱里喘气。 两人汗水交融,闵彦殊捧起祝容槿发红的脸,在他额头亲吻,嘴里却说着磨灭祝容槿希望的话:“傻容容,我怎么会让你再出去一次呢?” 祝容槿这才有了反应,眼珠子倒影着闵彦殊,眼眶又红了几分。他这时候才哭出声,可还是哭得很小声,抓闵彦殊胳膊,眼泪浸湿他胸口前的布料,抽泣道:“闵彦殊你怎么那么坏......你为什么总骗我?” “我骗你?”闵彦殊嘴角下垮,音调徒然提高,“我骗你什么?” 他掐着祝容槿下巴,咬牙切齿道:“我说过,你是我老婆,我肏你的屄天经地义。” “小婊子,你那么骚,天生下来就是给我肏的。” “你……你……”祝容槿气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他才张嘴,闵彦殊就捂住他的嘴,强行不让他说话。 指尖陷入祝容槿的脸蛋,只剩下那双含泪的眼睛。 “你逃跑,本来想打断你的腿,可是我舍不得,现在你又委屈什么?难道是我叫你偷东西自己还不上债去卖屄的?你应该庆幸遇上了我,不然你的嫩批早成了千人操的烂屄了。” 闵彦殊不耐烦了,他甩祝容槿在床上,连接部位直接粗鲁的抽出。 “啊呜——” 小屁眼可怜的保持鸡巴挺入的形状,白精泄出口。闵彦殊整理微微凌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只留下一句话: “别想其他有的没的,你给我好好待着。” …… 闵彦殊接连几天都没去看过祝容槿。 最近军部的事情太多,他想着祝容槿也不愿意见到他。 这时,副将敲门而入。 “上将,他们同意了。” 他递给闵彦殊一份文件 闵彦殊一目十行,草草翻过这份纸质文件。 最原始的传送信息的方式,最有利于不被科技追踪。 文件叙述的很简单,无非是难民的领头人同意和闵彦殊地下合作。 由他提供住所、食物,生活所需等等,而难民则是帮助闵彦殊推翻皇室。 因为科技发展速度卓越,打印这种没必要的科技自然落后下来。翻了几页,劣质油墨味残留在手中,闵彦殊嫌弃地没看到最后,头也不抬扔在了一边:“他们还真不客气。” 这群不知好歹的难民狮子大张口,所需物资毫不客气的向他索要。 可笑,谁给他们那么大的脸,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打回去,叫他们领头的人重新想想,是谁有求于人?” 副官接连着答应几声。 那几张废张在机器的作用下瞬间堙灭,闵彦殊脱下碰过纸章的皮质手套,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颇有质感的手套似乎不甘进去肮脏的地方,连带着垃圾桶滚了好几圈到副官脚下。 闵彦殊抬眸看了眼他,挥挥手,"做你的事去吧。" 副官踌躇不前,几度犹豫开口:“上将......” 闵彦殊拉椅子准备坐下,斜眼飘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 深吸一口,为自己鼓气,他顶着闵彦殊犀利的目光,咽着口水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复一些:“代号为监视的机器人......” “出故障了。” 闵彦殊的手一顿,他倏地望向副官,那眼神似乎要把他就地杀死。 “我我我、我也是刚才发现的,上将非常抱歉——” 絮絮叨叨无用的道歉说了一大推,闵彦殊无暇听他啰嗦的废话,他查看自己的终端脸色更是一沉。 祝容槿的行踪完全消失了。 他不听话的小妻子,再一次跑了。 而终端显示祝容槿最后达到的地点是帝都得飞船车场。 透明玻璃制造的巨大飞船车场,人群络绎不绝,形形色色的人集中聚集。 正在吃面包的人翻找自己的证件准备出发,突然广播传出飞船延迟的通知,才听见周围的人纷纷抱怨。一抬头就看见工作人员带着军部的人进入场地,他们全部持枪,封锁场地速度之快。 他们搜寻的借口是寻找通缉犯。 不对劲的感觉席卷祝躲在人群中的祝容槿。 是闵彦殊派人来捉他吗? 明明他才出门一会儿,闵彦殊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他出来的消息了吗? 他思绪涌动的几秒,偌大的场地几乎是一瞬间静音,剩下的是步伐整齐的踩踏声,枪支重械尤其吓人,大厅严肃气氛足够恐吓在场的乘客。 把头低的不能再低,祝容槿不安的心带来的窒息感快要把他淹没,颤颤巍巍的去看手上的终端。 上面只有一个固定的程序。 是一个船票据。 这张票,可以让他远离帝都,去到一个星际联邦都管辖不到的星球。 祝容槿握紧终端,一直在心中祈祷。 不能被抓到,千万不能被抓到…… 他已经逃跑过一次了,这一次如果再被抓住,闵彦殊会怎么惩罚他?会不会打断他的腿,彻底把他锁在地下室永无天日。 他不想再被锁起来,闵彦殊对他逃跑本来就耿耿于怀,他现在又不长记性逃出来,无疑是自己往坑里跳。 闭上眼全是竺郝和耿晁最后的惨样。 恐惧往往会在急迫的时刻爆发,胸口起伏越来越急。持枪的人逼近,他们手持先进设备,只要是乘船的人,都需要检查终端。 船票的信息录入系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逃不掉检查,不出几分钟就会定位到他。 不能乘这趟飞船了。 祝容槿看着快要把场地团团围住的军队,慌不择路顺着人群快速走出这个休息场地。 来的人设备先进,在庞大的人群面前,也需要稍作调整,祝容槿就是趁着这个空隙,把可以定位的终端取下来。 看着上面的票据,他咬咬牙,放手让终端掉在地上。 细小的金属制品,最终埋没人群的脚步中。 站外人潮涌动,几辆停在外面的军用飞船显目。 祝容槿佝偻着背,余光斜瞟挨个检查身份的人。他神经紧绷,环顾四周,如果有人非常明确的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他还可以尽快的察觉。 “出示一下终端,谢谢。” 51 狼狈逃跑/步入陷阱 头顶乍然传来声音,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搜查的人已经排查到他。祝容槿一下子头皮发麻,他想说出心中排练了数次的借口。 却开始口齿不清,说话颠三倒四。 “我……我,我的终端……” 他咽口水,手抖得不行,下巴和嘴唇不受控制颤抖。 排查的人用他的终端登记所有排查过的人,输入一串数据,正等着记录祝容槿的言论。 “我……我的……” 那人见他紧张,似乎察觉端倪,“你怎么了?” “我、我的终端不见了,我……我不能回家了。” 终端在星际存储一个人所有的信息,他记录并承载每一个人的一生,所以终端丢了,着急也确实正常。 况且…… 那人上下打量了祝容槿。 精致却消瘦的下颚,嘴唇微微颤抖血丝全无。他抬眼时害怕的神情遮掩不住,他不敢和别人对视,一直低着脑袋, 他还是一个学生吧,按照时间他不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吗? 那人也不会多管闲事,只是按照常规问道:“好,叫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 终端可以搜到所有人的名字,他如果随便说一个名字,无法查询,那他是脱不开嫌疑的。 “我叫……” 他突然想起竺郝。 一个人的死亡注定是要被销毁名字的,闵彦殊监禁竺郝,用手段把他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如果爆出这样惨无人道的手法,闵彦殊肯定会遭他对手所弹劾。 是不是就可以判定他始终没有把竺郝死亡的消息公布,是不是……他就可以用竺郝的名字逃过一劫。 那人见祝容槿犹犹豫豫,又催促他一遍。 没有时间了。 祝容槿道:“我叫竺郝。”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的终端。 直到终端提示音响起,祝容槿才放下心。 幸好他猜测的并没有错,竺郝的名字依旧留存在终端上。 那人见不是搜寻目标,还好心的给祝容槿指路补办终端的地方。 悬着的心放下,祝容槿才勉强挤出一个笑,依旧头也不抬的赶紧离开。 那人接着排查下一个。 上级命令是寻找一个叫祝容槿的逃犯,却并没有发布有关面貌和主要特征信息。 他们这些底层执行人员只负责上级指派任务。根本没有权限知道,要抓的这个人犯了什么罪,他犯了什么错。 或许…… 那人视线剥离显示“竺郝”名字的终端,追随祝容槿远去的背影。 或许。 本就是欲加之罪。 大风瑟瑟刮过,路的两旁枝头凝结冰霜,不堪重负的冰晶掉下砸碎一地。凉意浓重,祝容槿拉紧衣服,汲取微不足道的暖意。 他乏力地进入长长掩埋在浓滞厚雾的通道,周围冷空气碰到他像融化的冰水,四面八方渗透他的皮肤。 没有终端没有钱,他去不了多远。 闵彦殊把他所有的东西全给拿走了,他在帝都没有能依靠的人,生存不了,唯一的办法只有打道回府。 不!不能回去…… 闵彦殊会弄死他的。 祝容槿每每想到被抓回去的后果就一阵后怕。 被锁在地下室,每天合不拢腿,胞宫灌满浓稠白浆……即使怀孕了,也只能甘之如饴承受闵彦殊的欲望。 之后,日复一日,总有一天这样的生活会腻烦,闵彦殊对丧失他的新鲜感,到时候他会不会彻底忘记在黑暗的地下室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祝容槿走到一堵帝都建造停下。 这里专门分割贵族和平民的区域。迈过这里,他就可以勉强躲避逮捕一段时间,等闵彦殊忘记他…… 闵彦殊应该会很快会忘记他的。 到时候赚一点钱养活自己,过些日子再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他一个人在地下室的时候想了好多好多。 他实在太笨了,他看不清闵彦殊的真心,趁着他幻想被遗忘的场景还未发生,先趁早离开,好过像藏在地下室的见不得人的老鼠,惹人嫌弃。 闵彦殊把他藏在地下室里,不就是…… 见不得人吗? 祝容槿倒是逃得干脆利落,飞船车场从早到晚的搜查,连个人影都没摸着。 完不成上级的任务,他们十分慌张。 当然最慌张的还是负责放出祝容槿的人。 这么长时间没搜查到祝容槿,再笨的人也知道他肯定逃了,可他们本意并不是帮助祝容槿逃跑。 找不到人的消息最终还是上报给伊沛玲。 “长官,我们估计他还在帝都,只要我们在派出去多一点人,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定会找到。” “废物!你知不知道耽误了时机,闵彦殊已经查出来摧毁机器人源头的地址!” 是她派人摧毁了那机器人,祝容槿的船票,也是她一手安排的,但她只是需要借助祝容槿逃跑的噱头,以此来给闵彦殊施压。 在王储与闵彦殊无声无息的斗争中,她并不是单纯的只战队某一方,她也并不会跟他们撕破脸。 利益最大化,才是她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次安排祝容槿逃跑,无非是变相的拿捏闵彦殊的软肋。 闵彦殊掌控她涉政的把柄,而她稍微借此警示闵彦殊不要对她小觑,以此来权衡他们二人的关系,以至于她不会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她原本打算好给祝容槿船票,因为对于祝容槿来说一票难求,他不可能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只要他使用船票登上飞船,或者还没有登机时就会被军部的人找到。 可她万万没想到,祝容槿真有胆子逃了,不仅逃了,还把终端都扔了,这下没有电子设备在他身上,根本无法定位。 她并不想跟闵彦殊对着干,出现现在的情况更是她始料不及的,但她发火也没用,深吸一口气平息心情:“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去找人!” 52 阴谋/把他交出去前夕 一道刺眼光亮照射在祝容槿眼皮上,好久不见的阳光只出现一小会儿,迈入冬季,日光温度微弱,多待一会才能感受到有热度在手掌心之中。 他睁开了眼,惊讶地下室居然还会有阳光偷偷渗透。 直到他起身。 往日密闭的门,外掩闭合,中央那一条缝隙是不属于漆黑的暗。 这……这是门开了? 祝容槿可以轻易推开那扇隔绝外界的门时,瞬间察觉到与往日的不同。 地下室的门打开,控制门锁的权限所有通通销毁,机器人咽气了如同废铁散落在地上。 外面的光线触手可及。 这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那么接近自由。 心脏跳动揪起落下,换成咚咚的敲打心口声,祝容槿自己能清晰的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拉着开门把手的手开始微颤。 木质把手咔嚓一声,大门开了。 “他妈的,真晦气,这居然躺了个人。” 梦境回旋,鸭叫似的咒骂声打散祝容槿的梦。 祝容槿还停留梦境出现逃跑之前走出地下室的场景,他傻傻的看着那人,正要说对不起。 那人一脚踹在他的肩上,蜷着墙角席地而坐的祝容槿来不及回避,一大个脚印子印在他白色的衬衣。 “烂乞丐滚一边去,别碍事。” 肩胛骨撞击后面的墙壁,祝容槿捂着痛楚的部位,他不想惹事,连连低声下气的向这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走。” 全无缓冲迅速起身,脑子发麻眼前一片漆黑,他好几天没吃东西,加上闵彦殊注射在他身体里的药剂使他没什么力气,连滚带爬摔在地上,沾了泥泞,他不敢耽误,不顾疼痛杵在稀碎的石子,好几颗小石头印在他的手掌心上。 重重摔在地,裸露在外的皮肤划出几到血痕。 “还不走?”那人可没有同情心,又一刀眼催促祝容槿离开。 笑话,生存在帝都的外界,是最肮脏的地界,同期弱者,便是自掘坟墓。 祝容槿又低三下四的答应,他实在头晕目眩,爬了几下也没能彻底起来。 那人看他半死不活的模样,觉得大早上真晦气,好不容易找了个好地方,遇到了半死不活的死鬼。气不过踢了踢趴地不起的祝容槿腿,朝他吐了口水。 “我会走的,别打我,别打我……”祝容槿抱头缩成一团,他怕那人踢他肚子,只能一个劲地重复,“求求你,别打我……” 结果那个以为祝容槿藏了东西在腹部,保护的动作,明显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他走进,抽出随身携带的刀,用刀柄吹戳了戳祝容槿,“喂,把你肚子里的东西给我,我说不定会放你一马。” 祝容槿瞳孔涣散,听见那人提到他的肚子,才视线聚焦在那人枯老皱皮的脸。 “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没力气反抗,那人挑开他的扣子,光洁白皙,腰部上的掐痕醒目,暧昧的痕迹不言而喻。 “哎哟!”惊呼一声,他自诩不是好人,可是这密密麻麻的掐痕吻痕,看着确实可怖,他打量祝容槿的目光暗了暗,拍了拍他的脸,“看来又是被贵族抛弃的宠物。” 他正要去摸祝容槿的肚子,一颗流弹击中那只指甲壳藏泥还皲裂的烂手,爆了血管,喷洒一满地的血。 “啊——” “脏手,烂掉最好。”划破空气刺穿耳膜的枪响震耳欲聋。 祝容槿恍惚地逆光望去。 是……是那个帮助他逃跑的小姑娘? 她连发多枪,打得那个人好几个窟窿。那人从活人被死尸只需一瞬,穿了孔流血后仰倒地。 枪发射的烟飘散空中,星火余烬缓缓落地。她俯视祝容槿,缓缓地半膝跪地。 她来冷着脸对祝容槿道:“祝容槿,我们又见面了。” 祝容槿脸朝地面,灰头土脸的吃了一鼻子的灰,饥饿达到极限,脸色成不健康的铁青,他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下意识循声望去。 “谢谢你……” “谢我?呵!” 耿曼一见到他这张脸就来气! 要不是祝容槿这个祸害!她哥哥又怎么会死? 因为救他,引来杀身之祸,最后死无全尸。非但没有略微撼动闵彦殊,反而把自己倒进去。 蜉蝣撼树,大费周章做了无用功。 耿曼扶祝容槿起来,给他注射一点维持生命的药。她卷起祝容槿的袖子,看见静脉血管的皮肉是好几个针头。 她疑迟了一下。 前几天闵彦殊的副官和他们的首领接触,定下来一份合同,明明他们要求的物资全部都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可闵彦殊还是一口回绝,再次以更加苛刻的条件驳回他们在合同上拟定的要求。 可如果他们失去闵彦殊合同上庇护,皇室对他们的的威胁会更大。 前后有虎,闵彦殊就是看他们没有其他的退路。他们没有权利抉择,即使知道,最后闵彦殊有可能容不下他们。 而伊沛玲前几天来说和他们合作。 不出耿曼所料,伊沛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她提出的条件很简单。 就是找到逃走的“通缉犯”,她就会动用她的职权,即使最后闵彦殊过河撤桥,她也能抱着一些人的命。 耿曼接受任务就立即出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祝容槿。 按照约定,她立即上报给伊沛玲。 伊沛玲回复的很迅速,不过却没有立刻让她把闵彦殊送回去。 只需要静候时机,把祝容槿交出去即可。 小小的终端芯片躺在她的手掌心中,她五指收拢,像攥着命运的绳索。 太好了……他们难民就可以又得一线生机。 53 捉回来/篡位杀死王储/反转 伊沛玲才放下终端,流星绚烂的光彩夺目,她一愣神,侧头一看。 拔地而起的风呼啸,吹散了她额间的碎发,侧脸旁的玻璃窗外,细小点由远到近扩大。 定睛一看,她熟悉的无人机顶头标志被抹去,数量庞大恐怖形成一张密集的网。 伊沛玲愕然,随后三两下拿出终端探测方向。 指针方向由西至东。 这是难民区到皇宫的方向。 几乎是一瞬,她呼吸停滞。 闵彦殊的行动她没想过会提前……如果闵彦殊找到祝容槿,那她手中毫无筹码再跟他谈条件了。 凭她多年对闵彦殊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以及她整个家族。 【快,转移祝容槿的位置!】 伊沛玲手指颤抖地按着发送的按键好几次。 掠过她眼前的无人机,很快到达目的地。 流弹划破空气,激光扫射,铺在地上的石子飞迸,灼眼的激光光条瞬间炸开致人眼盲的强光。敌对方相互激战,头盔下的头颅被武器剧烈震荡出脑花。 难民突然袭击帝都,皇宫的士兵来不及反抗,一个个全成靶子,倒了一大片人。 闵彦殊给他们数千俩无人驾驶飞机,扫射上空,金属雷达发现苍穹密密麻麻的金属机械,发出紧急响声响彻天际,铺天盖地流光直下,火星四射击落灯塔,方圆万里悉数陷入一片漆黑,而不远处又升架重武器飞船,目标直达皇宫。 王储跟着逃出来,不料高处倾斜建筑化为沙土,斩断半截直直滑落,刚好掉在王储眼前,挡住他的去路。 瞬间巨大的建筑荡起一大片粉尘,呛得王储忍不住咳嗽,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 一个冰凉泛着凉意的枪口指着他的额头。 王储瞳孔震荡,稍纵即逝震惊几秒。尘埃灰石散去,他才看清眼前拿着抢抵着他的人是谁。 炸裂的光波辐射巨大,会给人体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而眼前这人简简单单穿了一件几十年前破烂的防护服。 “下贱的难民?你居然有本事攻进帝都。”他不畏惧枪口,根本不把眼前随时会要了他性命的人放在眼里,“是谁放你这条狗进来的?” 对面持枪的人对他携带侮辱性的话语无动于衷,躬起的手背显然是克制扣动扳机的冲动。 “我劝你还是放下武器,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拿枪的人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恨王储。 除了帝都,其他每个星球衰败严重,工业腐蚀酸水排放不当,导致大多数群众死于有毒的水源。资源一步一步减少,偷杀抢掠无奇不有,很多人家破人亡,死于非命。 王储漠视这些情况。 死的人又不是他,他害怕什么? 再说,有闵彦殊可以处理好这一切,他无需操心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难民活不下去,只能自我寻求生路。 但太过于落后的科技,完全无法比拟正规的星际联邦强悍先进技术。 强攻不行,只能换一条路。 他们潜入各各贵族之间与之周旋,花费数年的心血,始终无法让残忍的阶级等级差距缩减。 闵彦殊获得终端掌控权后,布下信息网,使他们安排埋藏在贵族里的眼线几乎全军覆没。 他之所以答应和闵彦殊合作,也是想借助闵彦殊提供先进的武器一举歼灭皇室。 “你是聋子吗?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么!” 这人眼神不乏含有恨意,蠢蠢欲动的杀意凝结为将要扣动扳指的手指。 王储见状后退半步,他真的嗅到这人对他浓浓杀意。 只要这人开枪,他的脑袋就会开花崩裂! 死亡威胁到他的性命,王储这时候才心生惧怕,可这人一直疑迟开枪,想来还有凡事有回旋的余地的说法。不然刚才,他就会死于枪下,而不是给他留有时间说那么多的话。 王储自以为猜中了别人的心思,开始跟讨价还价:“告诉我是谁放你进来的,我兴许会饶你一命。” 然而他有所不知,眼前这人疑迟着不杀他,是因为和闵彦殊之前的合约。 “贱民!你听到没有!” 冷眼见王储一个人又吵又闹,上演着独角戏,他先斜瞟右上的屋顶有红色的闪灯,那是闵彦殊安排录制他杀王储的机器。 确认无误可以拍到王储死亡的画面,他 扣动扳机,子弹打出枪口,没有消音的枪支发射夺人性命的子弹。 随着响彻天空的枪声,王储的表情停留在威胁他的刹那,双眼直瞪,后仰直挺的倒在血泊中。 他死不瞑目,也确实罪有应得。 缓缓放下枪,远处的红点截然而止,拍摄想要的画面之后停止录像。 弹药余烬的烟灰徐徐散去,他对着不远处的建筑道:“你满意了吗?” “满意啊,怎么会不满意。” 闵彦殊从仅存的柱子后绕前,他早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步伐稳健一路而来,鞋底踩碎细土沙石。 炮弹将这一切炸毁,残墟断垣的倒塌的建筑不复从前。 秋季泛凉,披风的衣角划过空中,脚步一停,闵彦殊最终停留在他面前两三步:“做的很好,你很讲性用。接下来,我们要进行合约的第二步了。” “少废话,动手吧。” 他知道与闵彦殊合作攻打皇宫的后果是什么,也清楚杀了王储,自己的下场无非就是死亡。 不过都是殊途同归的结局而已。 他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闵彦殊一枪将他毙命。耳边是周围四五声枪响过后,零星的女人和孩子尖叫回荡这片上空。 闵彦殊派了好几个人把皇室全部杀死。 而他与闵彦殊的合约,只不过是让闵彦殊篡位有一个好借口——他以难民的身份谋杀皇室,而闵彦殊则以击杀危害皇室反贼的 闵彦殊淡淡的看着他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讽刺一笑,举起枪就打在他的心脏上。 这一枪的枪声湮灭在炮弹轰炸巨大声响中。闵彦殊厌恶皱眉着后退几步,生怕他这样低贱贫民的血沾染自己。 随后闵彦殊随身终端将宣布一条消息,同时发送于军部各部。 【成功击杀危害皇室叛贼首领,将进一步围剿难民残余人员。】 无人驾驶飞船停滞半空,得到命令后大规模返程朝着帝都外围飞去。 他们并没有即刻放下炸弹,而且排布上空寻找程序里设定好需要找到的“通缉犯”。 这样密集的机械携带蜜蜂的嗡嗡声压城令人头皮发麻。灰蒙蒙云沉得人喘不过气,生锈铁墙倒折,以最快速度包围整片难民区。 仰头望见,寒光四射的金属色泽恐怖如斯的阵势,很多人软了腿,防御姿势抱头蹲地。 祝容槿稍微得到恢复,刚下床就听见房子外的异常。 心中咯噔一下,疾步推开窗门。 铺天盖地的暗笼罩这一片大地,冷风蹿心的拔凉,过了几秒,远处不明所以突然有几声枪响,接着他听见了无人机震如高频率昆虫扇动翅膀的 他从小出生的贫民窟虽然穷,但发生战争还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耿曼接收到伊沛玲的消息,破门而入暂时留给祝容槿休息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祝容槿呆呆傻傻的站在窗口处。 “你找死吗?炸弹随时会炸裂在窗边炸裂。”耿曼拽他回来。 祝容槿另外一只放在窗框上的手猛然缩回,“啊!抱、抱歉我不懂。” 耿曼不理会他的窘迫,从腿包抽出一把旧枪转身:“不想死跟紧我。” 外面依旧是刚来的样子。 置身于空旷的场地,没有安全感,况且头顶就是骇人的机器,祝容槿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当场软了腿。 这样空无一物才会使炮弹击中。 他挣脱耿曼的手,缓缓缩回去,哀求道:“我们还是回去吧,好吗?” “闵彦殊来抓你了!你矫情什么?” 耿曼憋不住了,他怎么会愚蠢懦弱成这样! 要不是他上一次轻易被抓住他们威胁闵彦殊手段崩溃一溃,她哥哥就不会死! 耿曼胸口怒火中烧,所有一直压抑在胸腔的悲愤喊出来:“你害死我哥哥不够,还想要害死我?” “对不起。”祝容槿惭愧的低头,他的辩解在极度愤怒的耿曼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我对不起你……还有你哥哥。” 耿曼不想和他多说,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拽祝容槿的袖口。 子弹弹无虚发,头部打入皮肉,枪响过后耿曼右手内侧皮肉外翻,肢体断截,一条胳膊落在地上翻滚。 耿曼她来不及捂住伤口,多年战斗的本能使她膝蹲侧翻,与祝容槿拉开距离。 她吃力的用枪维持身形,歪头一看。 才与她发过信息的伊沛玲才放下手枪,干净利落后退一步到姗姗来迟的闵彦殊身后。 眼底涌动吃惊,她怒不可竭,手上的痛让她除了歇斯底里的吼叫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闵彦殊轻轻挥手。 “把他们抓起来,严刑拷问。” 54 电极片塞xue/害怕到失声() 皇室覆灭,星际联邦乱作一团。 闵彦殊作为联邦高级官员,有责任维持大局,况且是他亲手诛杀了反贼首领,于情于理更应该出面维持秩序。 皇室的悲剧引起全星际的重视,闵彦殊下令将剩余的难民全部被逮捕,分别关在不同的屋子审讯,逼问他们关于此次袭击他们所知道的一切。 审讯基地坐落于星际无垠的上空,这次抓住不少难民,一船一船送上星际的制高点。他们被带进去,估计这辈子也无法再走出审讯的大门,或者会被遣送各个监狱直至死亡。 伊沛玲的终端接受到下面的人已经安排妥当的消息,她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看完后,转身往闵彦殊办公室走去。 敲门的手停滞半空,手指有略微的残影。 她在紧张。 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她平息情绪才疑迟敲门。 里面传出闵彦殊说的请进,她推门而入。 “我已将难民分开关入审讯室,估计不出一天,就可以逼他们说出对我们有益的话。” 闵彦殊头也不抬,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还是那句万年不变的话:“辛苦你了。” 伊沛玲摸不清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 闵彦殊不提,她内心就不得安宁。 她犹豫要不要再跟闵彦殊说些什么,刚要开口,闵彦殊打断了她:“没有其他事就离开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算了,言多必失。 伊沛玲压下心中翻来覆去的焦躁,点点头退了出去。 她才迈出门,脚下的地板立即塌陷数米,她反应迅猛,反手去抓背后的门框,没料到早换成锋利的刀刺,一路滑向她的手背,差点砍断她的手腕。 不过也差不多了,手腕吊着碎肉,才能把手臂和手掌连接。被刀绞了手,伊沛玲疼得脸发青,血液凝聚在她的伤口处,源源不断的流血。 她满脸冷汗,眼珠子疼到爆出:“闵彦殊!你怎么敢!” 闵彦殊缓缓从里面走出来,看她像看垃圾一样俯身笑道:“后悔吗?是你自作自受,难道还埋怨别人?” 伊沛玲瞪着他,钝刀刮皮的钝感令她再难有力气咒骂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人。 “你昨天那出戏演得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终端的掌控权我也有一半,你的所作所为,完全暴露在我的眼皮下。” 闵彦殊控制地板下沉的按钮,伊沛玲掉下去了一层,失重感让她大惊失色,下一秒,地板又下一层。 “你要做什么!” “看在我们是熟识的份上,我怎么可能杀了你,我只是放你离开而已。” 地板一层一层向下,审讯基地不是无底洞,终有空地的时候。 伊沛玲惊恐地抬头望去,她顾不上手被截掉的疼痛,手脚并用向上爬,墙壁光滑,她根本不能借力。 死亡的迫近,伊沛玲煞白了脸,无论她怎样挣扎,终究不起分毫效果。 闵彦殊没有兴趣看她临死之前的惨状。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后面的暗室。 “唔唔唔……”一声声闷哼从刚进门就听见。 闵彦殊故意放重脚步,空旷的暗室放大这令人心惊的脚步声。 祝容槿整个人脚离地吊了起来,白皙颈部多了好几个针孔,边缘有些淤青。 注射过多使身体敏感的药物,一点刺激都会放大十几倍。 他被突如其来闯入的跫音惊醒。 骤然抽搐了一下全身,牵扯到夹乳器。 铁质夹子导电,夹住两边乳头,奶孔覆盖了一层白膜,那是干涸的奶渍。 电击的刺激,催熟奶肉提前产奶。 奶水顺势奶尖滴落,混入地上的一滩淫液当中。他的两条腿内侧好几道晶莹的水痕,也跟着滴滴答答滴入地面。 “容容,有话想对我说吗?”闵彦殊揪着他的奶夹前扯,乳头被拉长,压得奶孔细扁。身体悬空荡在空中,祝容槿抬头见是闵彦殊,嗓子里不自觉发出惊恐地“啊”的一声。 “容容又再抖,是在害怕我?”闵彦殊说完觉得可笑,“我是你的丈夫,对你最好的人,你害怕我做什么?” 祝容槿想说不害怕,违心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非常着急,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回答,闵彦殊会更过分,想出更多整他的办法。 “我不……我不,害怕。”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他足足用了好几秒。 闵彦殊大手抚摩那么多天没人触碰敏感的身体,很快,摸到大腿内侧的软肉。他拨动肥厚阴阜,顺沿勾住卡在阴道的线,线的上头是贴在道壁的电极片。 一摸手掌心全是水,祝容槿一直处于极度敏感当中,忍不住夹腿。比他腿心温度还高的手快烫得他立马又分开腿,给大手可乘之机伸出一根手指进入肉穴,按住电极片背面。 电流频率如细密的针刺,稳扎穴道一侧,给祝容槿一种雌穴要被扎烂扎肿的错觉。 “好疼,老公……我疼。” 他的手腕好疼,全身的重量光靠胳膊支撑,手腕已经失去了知觉,绳索太紧勒得手僵硬发冷,脚底的悬空无力感极强,一只脚踝上栓了粗长的铁链,端部嵌入后面的墙体。 “哦?现在知道叫我了。” 看来还是太纵容祝容槿,上回的惩罚还不能叫他长记性。 闵彦殊自嘲地笑着揉揉眉心,似乎像听到句笑话,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觉不觉得有点晚?” 闵彦殊本来就不打算再次轻易放过他。 都怪自己太好说话,反倒给这个不听他话,被操大肚子的小妻子可乘之机,一不小心没看住他,他就一而再再而三向往跑。 “把你逃出去的经历告诉我,说的让我满意,我就放你下来。如果说不中听……”闵彦殊目光向两只勒的发紫的手臂,“手废了,你也许就可以乖乖听话,不乱跑了。” “我、我。” 祝容槿头脑浆糊一片,他磕磕巴巴从哪里开始讲都不知道,只顾得上害怕,刚要开口继续讲,却抑制不住的咽口水。 明确的感觉自己上牙下牙打架,一次又一次尝试过程中他逐渐发不出声。嗓子眼拼命地挤声,却除了呼吸骤短急促,也只能发出微弱气流。 祝容槿愕然。 55 磨bi/爬过去/结局() 他失声了。 意识到这一点,祝容槿犹如跌入冰窟,浸没的冷感把他彻底淹没,他喘息更急。 背部冷汗刺骨,泪珠子沿着脸颊坠落,要不是此时失了声,恐怕是他唯一一次哭出声的时候。 闵彦殊从不开玩笑,他向来说到做到,何况现在他正坐在座椅上,所投出的视线如冰洒在祝容槿面上。他是真的害怕了,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惧怕千万倍。 不该逃跑的,真的不能闵彦殊作对的。 他真的好后悔万分。 成为见不得光的老鼠苟活一辈子,安安静静乖巧的待在闵彦殊身边实在。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闵彦殊会有无数种办法,百分百抓住他。 像现在一样,他只会比上次更惨。 被人盯着生出羞耻感,手臂强烈的牵扯感,奶头的酥麻感还有因为刺激过度的小批不断痉挛带来的快感,几种感觉交互,快要逼疯祝容槿。 女穴上的尿道抽搐几下,酸胀不堪,可惜他尿过很多次了,只能憋出几滴清液挂在他的阴阜外侧。 闵彦殊毕竟不是真想废了他的胳膊,启动装置让吊着的绳索断裂。 来不及反应,祝容槿侧身倒在铺了一层毯子上,幸好离地近没摔疼。 他稍微一动,牵扯到埋在穴道的线,两腿一压,电流电麻了他的阴道口。 手臂回血中的硬麻叫他支撑不住倒地,下颌狼狈磕地,泪花盈眶,过了几秒,匍匐于原地双臂拘谨瑟缩,他的手腕绑在一起不方便行动,还是难以撑起上半身。 “爬过来。”闵彦殊命令道。 眼前的桌子下是空心的底部,足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可以看见闵彦殊流线熨得整齐的裤脚。他发话,祝容槿不敢不听。缓缓移动膝盖小步朝着闵彦殊的方向去,没走几步,身形不稳又跌回地上。 要快一些,不然闵彦殊会生气的! 印在心里对闵彦殊的恐惧抑制不住,祝容槿清晰的感受自己开始浑身发抖,强行拖着自己笨重的身体尽快的加速。 闵彦殊本来就是在为难他。 敲桌子的手指戛然而止,接着便是闵彦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真慢。” 话音结束,椅子脚后延,闵彦殊骤然起身,他绕到祝容槿身边,执拗地扼住裸露的脚踝就往后拉,灯光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欣长身躯。 祝容槿泪汪汪又可怜兮兮的半躲不躲,他眼角的湿润暴露他的不情不愿,泪砸在闵彦殊的手掌心,跟他本人一样脆弱的泪水顺着指纹滴下,浸入毯子消失无影无踪。 “哭得好伤心啊,你跑出去玩的不是很开心吗?总是跑去难民住的地方,大着肚子都不会懂得安分的婊子,你没有资格哭!” “小屄痒了,外面到处战乱,你不知足总想着往外跑。以前是想要有人操你到怀孕,现在你是想被操到流产吧。” 闵彦殊阴沉着脸,最终得出结论。 “我太惯着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 架起祝容槿的腿,暴力扯出埋存已久的电极片,屄穴涓涓,打湿屁股的毛茸茸的毯子,一撮撮粘着屁股臀肉。 替代电极片的是闵彦殊硬挺硕大的阴茎,顶端陷入两片闭合的蚌肉,滑腻黏液围裹粗长柱身,红紫肉茎勃大,沉甸甸硬挤在小批中央。 按靠祝容槿的胯骨,龟头头部探出脑袋,上翘着拉淫水的银丝。 他的批太小,低头看肉棒并没有完全插陷进去,囊袋在阴茎撞击时也跟着拍打会阴。失神片刻,祝容槿双腿滑落下来,像一个被操傻了的小狗,完全不会动一般。 而闵彦殊把他绑着的双手上压头顶,这样祝容槿只能挺着屄给他磨。幽幽白光,莹白肌肤零星吻痕,胸口的乳夹来回摇晃。 他嘴唇微动,口中一直含着不要,不要。 失了声的祝容槿再也不会再发出拒绝的声色,他的呜咽与悲伤只能靠眼角的泪水宣泄而出。 “哭什么,你该庆幸啊!我对你不好吗?外面背叛我的人都死了,我却只留了你的性命。” 闵彦殊顶撞的蛮横不讲理,把祝容槿撞得阵阵发晕,软烂绵密的私处混乱的被挤压,直到闵彦殊呼吸也跟着粗重,延绵灼烫的气息要把双方烧成情爱的余烬。 “容容,我是真的爱你,可是你却一直辜负我。” 阴茎又是一顶,祝容槿发丝交织于竖起来的毛毯子,即使他已然发不出任何闵彦殊不想听见的声音,却依旧反手捂按着他的嘴。 闵彦殊他好像在害怕…… 他…… 在害怕什么呢? 穴口滑腻,翻红的外阴大张,阴茎就这样一杆入洞,多次含入过的穴道自然而然吞咽了进去。 闵彦殊捣的太过用力,差点把子宫宫颈撞开,祝容槿吓得冒出一身冷汗,他急急的喘促,想要闵彦殊注意他腹中的孩子。 太轻微的提醒是唤不醒沉迷情事的闵彦殊。他本能侵占自认为的所有物,把祝容槿死死扣在怀中,肌肤交融温度才会得到片刻安心,好像这样才会牢牢地在一起。 龟头抵在宫口,熟悉的内射灌满他的肉穴,被操得失神的祝容槿呆呆地凝望着闵彦殊。 他的眼中全是他。 闵彦殊失神,喃喃道:“容容……” 他把祝容槿完全拥入怀中,头却紧紧贴着祝容槿脖颈,看不见他是什么神情。嘴上一直叫唤着祝容槿的名字,音色如常。 闵彦殊面热冷心。 他是一个极其虚伪的人。 要不是…… 要不是颈部感受湿润的泪水已将皮肤灼伤,要不是他胸腔那颗搏动的心脏,要不是他尾音微颤…… 祝容槿绑着双手的绳已散,粉身碎骨至极碾压感丧失所有行动力。 可他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去保住闵彦殊。 算了,不逃了。 就这样,至死方休。 走绳/平民攻x贵族受(身份交换) 走不动了…… 一根绳子好长好长,绳子上的毛刺刮在大腿内侧。而每每走到绳结处,突出的绳结总会深入寸尺,这时娇贵的小少爷双腿打颤得更加厉害,没有双脚的支撑,重力压制,绳结向上,狠狠地戳那软糯又肥嫩的屄穴。 幸好逼迫他的人给他留了内裤,不然私处肯定会磨破皮的。 “还不快走?时间要到了。” 可恶的男人在身后催促着他,幽幽响起的声音,令第一次出帝都的小少爷不由再一次后悔。 都怪那废物没好好跟着他,害他一个人误入该死的骗局,输了钱算了,现在他人也搭进去! 祝容槿第一次偷偷带着随从出帝都,飞船出故障,卷入这颗星球属于恶名昭彰犯罪率极高的地方。落后的星球保存几百年前的霓虹灯,绚烂刺目,街道狭窄,道路与道路之间的间隔仅容得下一个人。 飞船好巧不巧砸在摇摇欲坠的危楼,一个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的平民自称自己是这栋楼的主人,硬要逮着祝容槿一行人不放,狮子大张口偏偏要他们赔一大笔钱。这本就是讹人,然而不谙世事的小少爷根本不懂,在口角之争中,一气之下把终端里大部分的钱赔偿给这个冒充是主人的人。 终端最后只留下原本数目三分之一的钱。 他沾沾自喜,自诩自己真聪明,没有全部把钱给这个人。还可以在这个星球生存一段时间,等着父亲派人来找他。 星球溃烂不已,寻找一处容身之所非常不易。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馆,楼道狭窄的非要侧身才能进入,洗漱还得自行去楼下盛水。 祝容槿死活不愿意住在破破烂烂的旅馆。 无法,最后随从四处寻找能入得了祝容槿眼的酒店。 住了半个月,剩余的钱自不而然快花光了,发出求救的信号如石沉大海。随从讨厌这娇气的少爷,从早到晚一天吩咐他做这样做那样,屁事多,脾气大。开始还想着好好伺候他,不然等回到帝都,这小少爷得闹出动静,那时候家族怪罪下来,可有他好果子吃,等到后来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也不见得帝都派人,随从也懒得伺候这胡搅蛮缠的少爷,放任他自生自灭得了。 没有钱,住所环境自然会变差,他怎么可能屈身住在那种根本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你快去给我弄钱去!” 祝容槿恶狠狠的吩咐整他拿着所剩不几的钱乱花的随从。 随从轻蔑的撇他一眼,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你——你怎么敢不听我的话!” 拿了他的钱,这几天尤其的不听他的话。该死的仆人,回去一定要严惩他! 又过了几天,祝容槿突然想到一个馊主意。 “你去拳击馆打一场,我们俩不就有钱了吗?” 这落后的星球来钱快只有两种地方,一种是赌场,另一种是拳击场。 赌场祝容槿不敢碰,毕竟帝都的赌场每天会见到输钱的赌徒被砍手砍脚扔出来,拳击场不一样,打赢一场胜者为王,愿赌服输,比赌场要公平公正许多。 谁知随从反问一句:“你怎么不去?” 拳击场拳拳到肉,签生死契约,上台以后生死概不负责。他又不是傻子,干嘛要为这骄纵的小少爷拼命。 随从对着祝容槿翻了白眼,扔下一句惹祝容槿气不打一处来的话:“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伺候不了你。” 自那以后随从再也没有出现过。 最可怕的是,终端上的金额马上清零,祝容槿付不起高昂的住宿费被人撵了出来。 —— 每一声高呼炸响,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擂台上的男人左拳恰好落在对手下颚,蓄满力量的冲击不可小觑,脸部脆弱的骨节裂开了几条缝隙,拳风威力扩大,不等对手反应,凌厉重击。 男人完胜。 台上台下欢呼,终端显示的数据也在此时归为零。 冰冷的数字也有穿透力,他一下子慌了神,双手打摆子似的抖,祝容槿唯一只能想到的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怎么可能?他居然赌输了。这次别说他嫌弃的破烂旅店,就连日常吃喝都成问题。 “你怎么回事?下一场了,你还赌不赌的。”那人劣质烟味呛人无比,地下城常年待久变得浑浊的双眼沾在祝容槿身上。 “赌!我......”祝容槿哑了声,没有刚才压钱的底气,“我没有钱了。” 这种输得掏空家底的人他见多了,继续待在这里无非是想先欠着等下一场赢钱翻身。那人用棍子敲了桌子几下,“没有钱你还呆在这里干嘛,快走,快走。” 祝容槿局促点头答应,养尊处优的他对付不来常年混迹的市井小民。那棍子晃得他心慌掉气,粗鲁的乱挥是赶人的做法。眼看脏兮兮的发黑木刺快触碰到他的衣角,祝容槿憋了一口闷气,他向后退了几步,高大的阴影自上而下投来,遮挡头顶的光线。 “我帮他给钱。”这句话是对那人说的。 “赢了的钱归你,输的钱你得赔我。” 祝容槿这才看清,是刚刚擂台一两拳就打翻了别人的男人。 —— 一根和双腿之间同样连带着毛刺的绳子吊了他的双手,绳悬挂的高度无法幸免于其中一个突出结的折磨。走了大概一米,内侧嫩肉火辣辣的疼,疼过后又发痒。 轻挠的瘙痒感,溢于红唇娇气的呻吟,响彻这间小小的屋子。 他不知悔改的磨腿祛痒,内裤底湿的不能再湿。努力踮起脚尖走两三步,娇气的他支撑不了多久,脚趾酸疼,支撑不住放下脚跟,可是......绳结过大,粗糙的材质硬挺顶着软绵的屄,好多毛刺穿过内裤,有意无意地去搔不能随意碰摸的私处。 “二十分钟了,你才走了三分之一。”闵彦殊面无表情提醒,掐表催促。 他好像只是善意的提醒,不然祝容槿要为欠下不菲的赌资而买单。 “我会快的!你不要催我。” 祝容槿耳尖染上绯红,闵彦殊的话无形之中推他前进,极度颤抖的双腿不会走路了,他再一次踮起脚尖,难以摆脱的绳索上提。 小腿紧绷却使不上劲,没有了力气,怎么催也没有用。 他停下来歇气,无意斜眼一瞥,闵彦殊手中出现一条皮带,“没力气是么?要不要我帮帮你。”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祝容槿花容失色。 黑漆宽扁皮带,抽在皮肤上会留一条扁平的红印子,他的皮肤白,肯定是要留好久的。 闵彦殊微微侧头拿着皮带贴着祝容槿的脸,黑色与肤白色视觉反差感极强,皮质涩感滑着水润的肌肤,一挑细而长的颈部,皮带头跟着目光下移,胸部、腰部,最后从臀部后腰伸入。 纯白内裤突出皮带的形状,蜜桃似的臀瓣泄露出一点细肉,不等祝容槿反应,条状皮带扬起,好巧不巧刚好横着抽在两团弹性十足的屁股肉上。 小屄随之狠狠一缩,吐出的淫液浸湿绳结,吸满淫汁后饱和,更多的是顺着祝容槿打哆嗦的腿流下,他的脚跟处积满了一滩透明的秽乱骚水。 他盯着陌生男人的眼神,越想止住流水,身体越背叛他的意志。皮带成了撬蚌肉的凶器,还未彻底打开,里面的水涓涓涌出。 闵彦殊又是一鞭,“还不走?” 这回祝容槿学乖了,他象征性走了不到一步,只要他移动一点,闵彦殊就不会用皮带打他。 “屁股疼,不要再打我啦……”他扭动着一丁点动作就会肉颤的小屁股,挨打之后的火辣要把他吞噬殆尽。 “还有五分钟。” 其实根本没想给祝容槿机会,在有限的时间走完长长的一根。 挂在墙上的时钟分针正指整时,闵彦殊捏捏他的脸,感受手指尖细腻的柔软,“过了时间,你该付给我的利息就要翻倍了。” 话音刚落,闵彦殊手中的皮鞭挥在祝容槿腰腹,养在家里的少爷细皮嫩肉的,他耐不住疼痛,皮带离开,就哭出了声,“你等着,等我回到帝都,有你好看!” 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他还大着胆子口出狂言。也就嚣张了一两秒,气焰在闵彦殊不说话的凝视中熄灭。 闵彦殊沉默的时候最可怕。 他静静地把视线挪到一张一闭的唇上,松垮的衣服挂漏肩,香汗侵袭。 白皙的乳肉很好咬的样子,上面隆起的部分延伸入领口,半遮不遮最蛊惑人心。 引诱对他怀有不轨之心的人凌辱他。 闵彦殊深嗅祝容槿的香味,沁人的气味直入肺腑。他搂着祝容槿的腰背,低下头,鼻尖对着胸口深埋,张嘴朝胸脯下嘴,啃得一块一个牙印子。 早就想这样了,这小婊子徘徊在拳击场好几天,估计是哪家迷路的小少爷,随从跟丢了,复杂繁琐的衣服他自己不会穿,纽扣位置基本错开,最上领口面一团糟,最下面缩成露脐的模样,把自己白洁的腰腹裸露出来。 他一激动,抬手一挥,腰线就会明晃晃的出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偏偏他毫无感知,好几次被有意无意的触碰,也只是傻傻的抱着自己侧身躲避。几根凌乱的发丝垂下,含着胸低头后退,拉开一段距离后,还怯怯的向上瞟一眼。 真骚。 好想抓来操。 原始纯粹的欲望喷薄而出,闵彦殊这么想,也确确实实这样做了。 祝容槿被他啃咬得全身发软,眼前的男人很高,纵使是浅浅的搂着,他也宛如陷入男人的怀抱,如铁一般禁锢着不给动弹。 身下的绳索成为唯一支撑他体重的东西,粗大的绳深陷其中,肥厚的阴唇快要全部包裹进去。 唔......小腿肌肉抽筋了,好酸好麻。 奶头在牙齿中挤压,舌尖顶着奶孔,唾液润湿乳晕,舌尖时不时顶着奶尖磨,感受又滑又软的滑腻奶子在口腔中,牙齿锋利轻刮嫩滑皮肉,舌尖一抵把奶头对正,像吸奶一样对着奶孔吮吸。 既然祝容槿走不动,那就好好的帮助一下他吧。 闵彦殊把持祝容槿的臀部,使力向下按压,臀肉还会从指缝溢出来。他的小批泥泞不堪,绳子深陷,毫不留情要把他的小嫩批一次又一次磨到骚水流满地。祝容槿嗓子咿咿呀呀的想叫出声,骤然绳子再次狠狠碾压他前面的那颗骚豆子,内裤的布料要被他的小逼吸入。 “还走不走?” “走!我走还不行吗?”祝容槿迈开疲软的腿,气喘吁吁,手虚虚地拽吊顶的绳索,无力的指尖抓两下会滑落,磕磕盼盼终于走到下一个绳结。 闵彦殊使坏,他抬高本就高于祝容槿胯骨的绳,还出力晃荡,粗壮绳子拍打在破了皮的腿心,逼得祝容槿垂眼,睫毛挂着泪珠,抖动好几下才顺着脸颊滑到嘴角。 他小几把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射过稀薄的精液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滴沥的尿液。 嘴硬的小少爷,只能靠磨肿的小逼勉强支撑全身的前进。 绳还很长,这一夜也不知道要被玩弄成什么样子,他的债主才放他。 番外1 教说话/找工作 “容容,跟我念。” 月光清辉,灯光朦胧融入月色,闵彦殊把祝容槿环抱在怀中,纸质书面就捧在二人面前。 闵彦殊不厌其烦地读这本书,这句话已经重复成千上百遍,说了一段书中的内容,停顿几秒,表示该轮到祝容槿复述了。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闵彦殊教他的读音,他预备着跟读,可惜他嘴巴张张合合,勉强能用气声冒了一个字的首音。 “已经很不错了容容。”闵彦殊揉了揉他的头,鼓励他再说一遍,“再试试好吗?” 祝容槿点点头,他用力去挤音,没有受伤的嗓子如刀割般疼痛难忍,撕裂声带的痛楚一下子使他狂咳不止。 医生说过,他这本来就是心理上的问题。 心理上拒绝出声说话。 为了让祝容槿放下心理障碍,闵彦殊才松口答应他,如果能恢复说话的能力,就会让他出去自己工作。 百忙之中闵彦殊都会抽出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去教祝容槿说话。 可过了好久,效果微乎其微,甚至还出现了嗓子疼痛的幻觉。 就像现在这样。 闵彦殊很享受祝容槿依赖的模样,教他说话,他会乖乖的跟着学。最近祝容槿咳嗽次数渐渐增多,每每到这个时候,也会专门为他准备一杯热水放在桌面。 也许是心理作用,细微抿一小口,温水浸润干裂的喉咙,剧烈痒痛有所缓解。 “需要休息一下吗?”闵彦殊问道。 不行……得快些出去工作才行。 万一哪天闵彦殊厌倦了他,也能自己养活自己。 祝容槿去拿笔,在白纸上沙沙的写了一句。 【我想明天去找工作。】 白纸黑字透露着执拗。 闵彦殊盯着那几个字,顿了几秒,祝容槿以为他又要发火,手心出了虚汗,忐忑不安的等待闵彦殊发话。 他笑了声,淡淡地道:“可是容容还没有恢复。”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却浇灭祝容槿尚存的一丝希冀。他恹恹地垂下脑袋,手中不自觉攥紧笔杆,笔尖在白纸上戳出一个小洞。盯着那黑黝黝的孔出神,头顶一重,原来是闵彦殊把下巴支在他的头上。 手松了力,任笔侧倒摔在桌面。 似有似无叹气的气息抚过头顶。 没想到闵彦殊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似乎在哀求祝容槿给他一个答案:“跟我说一句话……很难吗?” 祝容槿第一反应是,闵彦殊竟然也会有难过的时候。 分明应该委屈难过的是自己,他跟着委屈什么劲? 背贴着闵彦殊的胸膛,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祝容槿不知道该做出什么举动,他只好假装没听见怔怔的往前看发呆。 房间里静得出奇,耳边唯有祝容槿听见的呼吸声。 “算了。” 祝容槿一愣,他感受到背后说话的震动。 “明天吧,带你去找找看。” 黑夜白昼翻转,经过一夜的堆积,地上厚毯似的雪足够过膝,有飞船代步,也抵不过气候恶劣。铲雪化雪,赶不上这漫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盘旋下落的速度,踩薄了的雪压实成冰,有些寸步难行的意味。 而在雪天几乎没人出来找罪受,因此路边的商店强撑着开门,一天到晚也不见得有客户光临。超市老板托腮打盹,他不可能彻底睡着,即使抵住不住困意,也得撑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强撑精神,注意有没有人来买东西。 劣质玻璃陈列了很久卖不掉的商品,上面积了层灰,把贴在玻璃上那张招聘染得灰扑扑的。 指节敲了敲阻挡风雪的玻璃窗,老板瞌睡一下子跑了,回头望去,来的人有些怯场,唯唯诺诺的推开门。 终于有人来买东西了,不然这个月又是在做亏本生意。 老板殷勤起身,他问:“需要点什么?” 那人被问得慌里慌张,从怀里抽出张纸。 老板定睛一看。 【您好,我想找一份工作,请问您这里还需要人吗?】 他是个哑巴? 纸张皱巴巴的,上面还有雪化过的水渍,估计一路问下来没人要他。 笑话,本来生意就无比惨淡,还要雇佣一个话都说不出的哑巴,他们是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 “不需要。”老板拒绝的直截了当,没了刚才的勤快,重新坐下来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还不是来买东西的,哑巴做不成事,请过来也是吸血虫。 他的存在纯属于打扰了老板大清早的好心情。 祝容槿还不想就此放弃。 因为这是最后一家了。 祝容槿努力为自己争取机会,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笔,侧头瞟了一眼窗台上的招聘广告,老板瞬间懂得他要说什么。 不耐烦地站起来抽掉祝容槿正在写的纸,揉成团扔在地上,“别写了别写了,我不招聋哑人。” 老板重新坐下,紧皱的眉头带着着赶客的意味。 祝容槿两手还保持原状,勉强地笑了一下,滞留在空中的手默默缩回。 掉皮的把手下按,祝容槿推开超市的门,冷风拍击两边脸颊,不符合星际下域颓丧款风格的飞船停靠在街道边侧。 闵彦殊大概是站在外面有一段时间了,掸了领口残余的积雪,径直向他走来。 “找到了吗?”闵彦殊弯着眼睛笑,故作关心的问。 祝容槿丧气低头,幅度不大的摇头。 “真可惜啊……不过那是他们有眼无珠。”话虽然这样说,闵彦殊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心实意很多,他去搂祝容槿,连哄带骗道:“回去吧,这里太冷了,容容肚子还有宝宝,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一连好几家都不要他,祝容槿委屈到极致,怏怏地敷衍闵彦殊,点了点头。 登上了飞船,隔绝外面的寒气,害怕骤冷骤热容易使人感冒,闵彦殊赶紧帮他换下湿了的外套,祝容槿也乖乖的任他折腾。 闵彦殊安慰他:“没关系的,容容一定会恢复说话的能力,到时候我们再来找工作,好不好?” 人总是越有人安慰,就越感觉委屈,祝容槿抬眼,眼眶已然积满泪水,他鼻头一酸,豆大的眼泪砸下来。 骗子。 他说的话,都是骗他这个傻子的。 可他对上闵彦殊的眼睛,噎住似的嗓子发干,嗔怪的想法戛然而止了。 才进入飞船,闵彦殊还没有来得及擦去融化在头发间的雪水,稍微纷乱的额前碎发遮挡住他平时锋利的双眼,眼尾略弯……似乎此时,是真心实意。 闵彦殊很少有真心的笑容,恰恰仅在此时此刻,见到祝容槿哭。 他转瞬即逝的笑消失在眼角。 潮湿气萦绕鼻尖,不知不觉中祝容槿居然嗅到一股的孤独气味。 这个认知使他愣愣的望着闵彦殊。 闵彦殊又对他笑了一下,垂下眼眸,揉了揉他的脑袋:“先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再叫你。” 祝容槿顺势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闵彦殊给他盖好了被子,背对他坐在床边的处理公务。 不知道为什么,祝容槿的困意消失。 只顾的上盯着闵彦殊的背影,看了半天…… 番外2 吸N/学说话下(微) 祝容槿可以吐出字了。 但却只能一个一个字蹦出口。 有时候他说话很费力,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 也许小孩说话都会比他更流利一些。 台灯下的书泛着温色,闵彦殊仔细聆听着祝容槿读着那本翘边的书。 咬字不实,经常漏音,着急时更是脸憋得通红,反复读着上一个字的尾音,他的发音气声偏多,一句话连结结巴巴的程度也算不上。 练习了上百遍,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祝容槿不免叹了口气。 “慢慢的来。” 闵彦殊一直在对祝容槿这样说。 怕祝容槿觉得没有进步而放弃练习说话,闵彦殊总在他开口时,就发出殷切的目光,鼓励祝容槿多说一个字。 喉咙卡住的感觉又所好转,起码不再需要热水润喉。只是发音时间短促,声带如胶水粘住了两侧,很多时候有心无力。 闵彦殊嘴上还是那句话:“容容肯说话了是好事,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虽然口头上说着慢慢的来,但似乎最着急的人是他。只要祝容槿开口冒出了几个音,他总会微笑着夸祝容槿进步得很快。 恨不得用千言万语换来他能开口说话的机会。 当祝容槿泄气的时候。 他道:“总有一天会恢复的……肯定会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安慰祝容槿,还是安慰他自己。 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祝容槿就犯起了困。最近他经常嗜睡困倦,外面的雪下得更大非常冷,房间又暖和,两者温差下,更容易引起人的瞌睡虫。祝容槿读着读着身体歪朝一边,闵彦殊感觉得手臂一重,低头才发现祝容槿困得倒在他身上。 软热的身体迷迷糊糊倒在别人怀里,他还有一丝清醒,头蹭了蹭闵彦殊的手臂,往更温暖的地方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就侧着头不动了。 祝容槿肚子不算太大,但缩着睡觉会不舒服。闵彦殊把他往自己怀中送了送,揽住他双腿的膝窝打横抱起来。 把祝容槿轻轻的放在床上,避免不了袖口上挪,自从他乖乖的待在闵彦殊身边,锁链之类的东西没有给他使用过,手腕脚踝乌青的环痕渐渐消退许多,针孔的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衣领凌乱,胸口的纽子松解,奶肉轻而易举露出一些。 闵彦殊去拉他的领口,却摸到一点湿湿粘手的液体。 揉搓手指带来粘黏的触感,干涸后转化为涩感,指尖染上一股奶味。嗅入鼻腔,舌根好像真的尝到了甜出,分泌出唾液又让人喉咙发紧,随着甜腻的香味加重,喉咙本能的不能松弛,仍然维持紧绷的状态。 神不知鬼不觉的扒除遮挡在奶肉处的衣领,比以前大了很多的红艳奶头上凝着半干的奶水,闵彦殊拇指上的茧子磨在奶头处,把奶孔搓开,新的奶水从细孔里冒出。 他俯下身含住,舌尖抵在滑嫩乳头,鼻尖陷入香软的肌肤,奶肉颤抖了一下,鼓鼓涨的奶全被闵彦殊吸入口中。 祝容槿不自觉的要躲。 “乖一点,涨奶不舒服,我帮你吸出来会好受一些。” 闵彦殊吸完一边,换作两外一边。 舌头刮着奶头,颤栗感叫祝容槿挺胸给他吸。肿胀感没那么强烈之后,他又要躲开闵彦殊,不过才避开一下,牙齿闭合叼着奶肉卷入口中。 祝容槿实在受不住会发出快哭的气声,他困得又睁不开眼睛,只得往闵彦殊怀里钻打断吸奶的动作。 闵彦殊才终于知道适可而止,轻轻拍拍他的背,哄着道:“好了好了,不吸了。” 给祝容槿盖好被子,侧身搂着他入睡。 身旁平缓的呼吸融入夜色,无声无息磨平闵彦殊白天的锐意。 祝容槿规规矩矩待在他身边,他才有片刻的安心。 就像现在一样。 闵彦殊通常睡不到几个小时,还有堆积成山大大小小的事等着他处理。经历难民偷袭,皇室覆灭,联邦内外极其不稳定,闵彦殊一点一点收拢权利,集中于他一个人的手上。 但再能干的人,难免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可覆水难收,既然选择了就要一直走下去,不然万劫不复。 祝容槿虽说睡觉挺老实的,但这几天涨奶,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因此总会在凌晨醒来。他知道闵彦殊忙碌,睡眠浅,所以他总是下床自己去挤奶的动作很轻。 今天明明闵彦殊已经帮他吸过,可还是肿胀的很疼。 祝容槿轻轻的起身,凹陷下去的床回弹了一点,轻微的震荡容易惊扰睡梦中的人。掀开被子,比被窝中稍低的空气拂过皮肤,尤其是胸口前已经濡湿的布料,贴在胸前很难受。 他前脚踩地,准备起床去另外一间房间。 “你要去哪里?” 没有丝毫惺忪睡意的冰冷质问,在祝容槿背后响起。 仅是一秒,闵彦殊已经抓住他的胳膊拽回到床上。 “又想逃跑是不是?” 五指收拢,攥得疼痛直达骨头,祝容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床头的台灯感应主人动静,自动亮起。 闵彦殊眼底是没有休息好的乌青,灯的映照之下,显得戾气横生。 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闵彦殊过于警惕。祝容槿无奈顺着拽他胳膊的力回到床上,膝行几步扑倒闵彦殊怀中,主动环抱着他。 祝容槿亲昵的模样不像是要逃跑,闵彦殊皱眉盯着他的脸,看看究竟有没有出现心虚的神情。 等确认无误后,他拽着祝容槿的力道渐渐松懈。 祝容槿心中松了口气,他的服软对闵彦殊而言很管用,同时也庆幸闵彦殊过激的举动有所收敛。 他用终端打字跟闵彦殊解释:【我没有想逃,只是胸口好涨,想去挤奶。你好几天没休息好了,我不想吵醒你,所以就自己起床了。】 “还涨?”闵彦殊低头看,果然衣服有明显的奶渍。 没有骗他。 祝容槿自己掀开衣服,他费力的挺胸做出一副邀约的姿态。 他希望闵彦殊能消消气,却还是不好意思的别开脸,手上去拉拉闵彦殊的袖口,催促他快点行动。 细细的腰肢与小腹隆起成了鲜明的对比,闵彦殊抚摸上去。 不管多少次,他身体对上闵彦殊入狼似虎侵犯性极强的目光,身体都会自不而然的泛红。 奶头红肿,看样子已经不能吸了。闵彦殊两指按压奶晕,乳白的奶珠流出来,顺着奶肉滑了下去,又成心夹着奶头来回搓,酥麻瘙痒感直冲脑梢。 好歹缓解了涨奶的疼痛,祝容槿窝在他怀里任他肆意摆弄,粘腻的奶水弄得衣服黏糊糊的已经穿不成了。 折腾半天,闵彦殊才帮他换了另一件, 祝容槿累得脑袋空空如也,他无意中开口叫了闵彦殊一声:“学长......” 闵彦殊呼吸一顿,他想再让祝容槿再叫他一声。 祝容槿却沉沉的睡了过去。 台灯熄灭,一切陷入黑暗,只留着闵彦殊一个人无比清醒着,一夜无眠。 if线 鸭嘴器CX/守株待兔/被抓() if线,假如闵彦殊欣然同意祝容槿出门。 祝容槿战战兢兢偷着打开自己的终端。 还好还好,原先他所有的钱,闵彦殊并没有没收。 这比对于祝容槿来说的巨资,似乎被闵彦殊无意忽略,又像一个明晃晃的长线,等待他上当。 祝容槿的肚子虽然不显怀,但是身为双性人,不可能去普通医院打掉孩子,他私底下预约了一家私人医院,并再三发通讯去确认医院是否会把他个人信息泄露。 医生发送信息回应,祝容槿的资料会永远封存医院,并且对外采取保密制度,只会医院相关人士才能得知。 他们的聊天信息被终端处理器中探测到,并且用一串保密密码储存之后发送给闵彦殊。 祝容槿仍然毫不知情。 信息被截取发送到闵彦殊手中,也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蓝色荧屏上面的赫然显示两人的对话。预估着祝容槿差不多要来找他,于是起身拉开房门,刚好遇见在门口踌躇半天的祝容槿。 假装不知情地眯笑:“来找我么?容容。” “我想出去逛逛。” 祝容槿说完简直不敢抬头再看闵彦殊一眼,撒谎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很简单,只是每次面对闵彦殊的目光,总觉得他能一下看穿自己。 “好啊,只不过我最近很忙,不能陪你出去了。” “可能出去的时间会有点长……”祝容槿试探道:“我可以去吗?” 闵彦殊笑道:“怎么会不可以?只不过容容在外要注意安全,别傻乎乎的被人骗了。” 盯着闵彦殊没有破绽的笑容看了半天,或许本来就有点心虚,祝容槿惴惴不安的垂眼,睫毛根部的轻微颤抖阐释着他内心的忐忑。 “那我自己一个人去行吗,我就想一个人。” “原来容容并不是想让人陪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耽误你的工作。”祝容槿还想找更多的借口,可是一时间卡壳,脸蛋憋得通红。 闵彦殊“好心”地在他终端又打了一笔钱:“容容快去吧,想买什么就买,如果不够的话再跟我说就好。” 对于他的大方,祝容槿更加心惊胆颤。 闵彦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短短的一秒,祝容槿把自己所有做过的事情全部回想一遍,发现并没有遗漏的点。 肯定会万无一失的。 他在心底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闵彦殊亲了亲祝容槿的额头,嘱咐道:“去吧,记得早一点回家。” 等出了大门祝容槿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冰凉,他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忍不住深呼吸不断提醒自己。 不会被发现的,医院会保密,而且他今天就可以回来。 反反复复告诉自己不用害怕,祝容槿才慢慢平静下来。 到了医院,一切检查照常进行,和想象中的一样。很快医生就告诉他做好准备,半个小时候就轮到他了。 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最后五分钟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护士跑过来跟他说临时换一个地方。 祝容槿难得有个心眼问问她原因。 护士微笑着耐心跟他解释:“因为您的体质特殊,所以需要用的仪器不同于普通人,为了保证您的安全和隐私,请跟我来。” 她说的言之有理,祝容槿不疑有他,跟着她坐上了电梯直达医院的顶楼。 顶楼和其余楼层别无他样,只是每间房门紧闭,寂静得可怕。 “到了。”护士停在一间上面挂着手术室牌子的门口,她拉开门还是一副职业微笑客气地对祝容槿说:“您进去即可。” 通过门缝看去,并没有奇怪和不同寻常的地方,心里面对未知的恐惧还是仅存一丝惶惶不安。 “谢谢。”祝容槿跟护士道谢后,在她面带微笑中推开门小步的走进去。 “你就是祝容槿吧。”医生调出终端核对他的信息,再三确认是否是祝容槿本人。 “对的,是我。” 祝容槿不留痕迹观察周围的环境是否有异样,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之后松了口气。 “好的,那您稍等,我们先打麻醉。”医生戴手套准备麻醉针,尖细的针头朝上,挤兑出的针水顺着银白的针管下流。 一切照常进行。 没问题的,都按照他所想象的进行着。 他又反反复复在心底念叨安慰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疑心了…… 医生拿起注射器向他靠近,也和那护士一般职业性微笑:“我们开始吧,不用害怕,平常心就可以了。” 药水味逼近,祝容槿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不要害怕,自觉卷起衣服袖子。 针头扎进皮肤,轻微刺痛伴随药剂注入进身体,头晕伴随一阵困倦,祝容槿最后的印象是头顶上明晃晃刺痛瞳孔的白炽灯,分裂三五个重影萦绕在他脑海里。 接着仿佛沉入深海,轻飘飘的跌落深渊最柔软的滩底。 直到…… 直到嗓子又干又痛,缺水般渴望一点水,却又如溺水般惴惴不安,呼吸不畅。 相反矛盾的感觉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一旦有了口干舌燥这样的感觉,其余地方的疼痛随之而起,好像整个人浮出了水面,体感恢复。 鼻尖一贯的热气喷涌,一呼一吸间焦热涌入肺中,喘气呼出的水汽萦绕舌尖无处外溢。 他不适地晃着腰扭动,可屁股如同钉在一根柱子上,他能清晰的感知,自己双腿在发抖。 不要了,他不要了…… 他说不出来话。 嘴唇被亲吻住了。 湿润舌尖两两纠缠,津液交换,祝容槿无意识伸出舌头去轻舔对方,可是他的动作太轻,浅尝辄止一样的亲吻,勾得对方心痒。 那人嘴下毫不留情的狠咬一口,祝容槿吃痛,黑布条蒙住的双眼浸出泪花。 “唔……” 溢出一声娇哼,胸口起伏猛烈,祝容槿受不住后缩,嘴边银丝拉长,他被吃狠了的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后脑勺就被大手扣住,手掌微微收力加深这个吻,使祝容槿呜呜挣扎了两声,却无处可逃。 股缝糊了一层厚厚的浓精,他的嫩逼早被淫奸过多次,大腿根拢着,前后端的嫩肉如同挤奶油一样出来一些流到四处都是,半干半涸的精斑把他弄得脏兮兮的。 腿间湿潮的感觉并不好,祝容槿抬腰妄想逃脱坏人肆意摆弄的情形。他膝盖两边动了动,勉强自己放松绞紧肉棒的穴肉,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根部拔离,穴口吐出一小节。 后穴被迫吞吐和他大小不相匹配的肉棒,他的腿抖得不得了,肥逼抖出的淫水溅得那人一身。 那人居然也纵容他,停下操穴的动作,看祝容槿是接下来的举动。 鸡巴实在太长,而且插得很深,穴道吸得很紧,祝容槿一个劲地费力要拔出那根捣了他千百次的性器。小屁股摇摇晃晃的,他倒不像是逃避,反而是故意用欲拒还迎的媚态来讨操,连用膝盖跪着这样省力的方式,拔出一个侵犯他很久的阴茎都做不到。 况且他还大着肚子,里面的宝宝虽然还没有长得太大,但位置下垂压迫到他的敏感点,他也承受不住多出来的重量,只得被迫好好的坐在鸡巴上才能缓解腰间的酸胀。 祝容槿头靠在对面那人的胸膛上细喘歇气,熟悉的气息让他放心。 他一面庆幸自己应该没有遇到坏人,一面却恍恍惚惚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对方又是自己的什么人。 祝容槿神志不清软软糯糯问:“你是谁啊?可不可以放过我,我怀着宝宝,不能操的,会坏的,小穴它已经很肿了,前面的小屄也湿湿的好难受。” 他费劲心机卖惨,企图博取用鸡巴把他穴快操烂的人的同情。 前后两个洞操的红肿外翻,一看就是他昏迷的时候被鸡巴无情的狠狠奸淫,但就算是粗暴的对待他的嫩屄,身经百战的穴道也能完美的承受硕壮的阴茎无情的操弄。 “不舒服吗?原来你还在意肚子里的宝宝啊,我以为你不在乎呢。看你那么想除掉这个种,我还说帮帮你,把你操到流产好不好?骚逼的胆子真大,竟敢自作主张要打掉我们的宝宝?”那人语气低沉,幽幽的话语很缓很缓的划过祝容槿的耳廓,询问声化作质问,刺激着还未彻底清醒的神志。 打掉宝宝…… 对啊,他不是已经在手术台上准备打掉孩子了吗?怎么就跑到陌生男人的床上挨操了。 可祝容槿潜意识里还记住去医院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他的老公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他慌忙的矢口否认:“我没有要去打掉宝宝。” “哦,那你说说,你去医院是去做什么?” “为了……为了看病。” “什么病。”那人追问。 “小屄会流水的病。”祝容槿说的极其小声,可还是被人听见了。 那人却假装并没有听清一样又追问了一遍。 “小屄会有水的病……呃,就是碰到它,它就会流好多好多的水,内裤会里里外外湿成一片,这样很麻烦的。” “呵,那不就是骚病吗?被操烂的熟妇屄就是这样。” 换成平常,祝容槿肯定要跟他辩解,可是现在他不想被人发现他去医院打胎的秘密,只好顺着男人的话。 “嗯……对没错,小屄坏了,所以我来医院看病。” 说谎成形的东西。 为了给祝容槿长长耳性,闵彦殊不轻不重的拍击他的后腰背。拿捏臀肉和腰部的连接处的弱点,又在祝容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下了狠劲掐他的软肉,可怜这娇嫩的地方,三四下就多了几条掐痕。 “啊——不要掐,呜呜呜……”这下瞬间祝容槿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闵彦殊扬起手落下他的臀肉上,骂道:“贱人,宠得你无法无天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是跟谁学坏的?” 祝容槿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他,撒谎是事实,而被闵彦殊发现他劣质的骗局之后,更是要想尽办法来解释这一切的发生,不然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闵彦殊会很生气的。 他很害怕闵彦殊生气。 只不过他的说谎在先,之后他无论说了什么,闵彦殊全然把他当做苍白无力的狡辩。 “所以容容觉得我很好骗。” 祝容槿立即摇头否决。 “对着自己的丈夫撒谎,这不是一个妻子该有的行为。”闵彦殊下手去抠出缩着的阴蒂,祝容槿那里早被浓稠的精液烫肿,模下去糊一手的污秽的体液。 闵彦殊用这沾满淫液的手描摹祝容槿的轮廓,摸到黑布绳结处,单手解开,布条就从鼻梁上滑落。 眼睛不适应的惧光,过一小会儿,祝容槿视野里才出现自己所处的环境。 还是那件手术室,最后印象中惨白的白灯正悬在头顶,闵彦殊没有笑容,不高兴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握住祝容槿的耻骨上提,粗壮的鸡巴拔离肉穴,却又挤进肉屄的缝,两片肥厚阴唇夹着这根粗大阴茎。 滑腻蚌肉不同于甬道层层绵绵的吮吸和挤压感,依靠着腿心的夹和给本来光亮的柱身涂抹上腥甜的淫水。 祝容槿昂头努力的去蹭闵彦殊的嘴唇,靠着笨拙的勾引来为自己求情。 他夹着阴茎,对这根性器的变化了如指掌,感受到柱身青筋直跳,又大了一圈,祝容槿一阵欣喜,他想用讨操的方式来逃避闵彦殊的怒火。 闵彦殊早看透他的心思,享受他的服侍,面上晦暗不明盯得祝容槿发怵。 他心惊地缩回了头,也不敢真的躲,改为整个人依偎在闵彦殊怀里,脸颊贴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线条流畅的胸肌,他环住闵彦殊的腰部。 “老公,那你操操我就消气了好不好?我会自己掰开小屄给你操的,你别生我的气。” 可惜闵彦殊对他的把戏了如指掌,不会轻易上他的当,更不会就此了结这件事。 擒拿住祝容槿的大腿根,顿时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上下颠倒,操成两个圆洞的穴正对着闵彦殊,涓涓流着白精的圆洞成了鸡巴套子的模样。 骚得不成样子。 祝容槿还一副没反应过来的痴傻模样,愣愣地望着闵彦殊,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闵彦殊的右手边就是手术所需的工具,不过特别的是,有不同寻常的大号的注射器,右上角还有一管白色透明黏糊状的液体。 “容容跑来医院打胎,这样会被别看见你下面这口畸形的嫩屄,你又那么骚,肯定会吸引陌生人来操你的屄。我妻子的穴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见,还不如让我来帮你。” 闵彦殊拿起那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管,又用注射器吸进去,装了满满的一大个针管,他扯掉针头准备对准那口红肿的雌穴。 “不是说自己会掰开吗?怎么还不动。” 不知名的东西又要往他肚子里注射,祝容槿恐惧的直摇头:“不要!老公不要,我错了,呜呜呜……不要放进去呜呜呜……” 他不听话,闵彦殊不耐烦的朝着他的女穴重重的扇了好几下:“那别怪我狠心了。” 不知道闵彦殊从哪掏出一个鸭嘴器,闭合的头端放入磨肿的雌穴,冰凉的金属感贴在皮肤上,寒气一下子叫祝容槿哑声,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泣。 鸭嘴器的前后叶撑开了甬道,固定宫颈口,轻微酸胀感此时此刻也叫祝容槿发憷。 闵彦殊对于他泪如泉涌的可怜模样无动于衷,举着装满液体的注射剂就对着他颤抖的小屄一点一点挤进去。 祝容槿的穴道短小,很快液体快溢满漏了许多出来。因为宫口微张,透明的粘液很快流淌了进去。 低于人体体温的液体丝丝缕缕的牵动脆弱的神经末梢,转而祝容槿发现不对劲时更加恐慌。 未知液体的灌溉把原本的精液挤了不少出来,穴壁涌上一股燥热的气息,在一段时间过后,他自作主张的合拢了双腿,想靠两腿之间的摩擦祛除忽然间女穴中升起的瘙痒。 他的动作打断了闵彦殊。 还有小半管的液体没有用掉,闵彦殊轻笑一声,拽开祝容槿蜷缩的双腿,把剩余的粘液蹭在他高翘的奶头上。 嫩奶头也涌上一股和小批一样的灼热,祝容槿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管药剂携带着催情的作用。 他如同发情的牝兽,迷糊的又去找闵彦殊缓解,像迷失在沙漠中缺水,恳求着给他一点能解渴甘甜的水。 可是闵彦殊却冷言冷语道:“容容要好好的享受发情的感觉。” “不然,你是不会长耳性的。” 祝容槿大汗淋漓,他抚摸着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而微隆的肚子,还是因为被装了太多粘液的肚子,一直在小声又怯怯懦懦,颠来倒去的说:“我会乖的……” “真的……我会乖乖的。” 闵彦殊一直无动于衷,他只是用毛巾擦去祝容槿额头间的汗,整理因汗水打湿的碎发,直到祝容槿因为受不了而再一次昏迷…… Ti/粗口语言侮辱()点梗 大批战舰降落在这颗落后已久的星球,天空出现如同炭在烈火中灼热的星星点点火烧的模样,阵阵热浪波及到这一片区域。 怀中刚一岁的还在小脸搭在大人的肩头,这股热气实在让那么小的孩子受不了,于是哇哇的哭起来。 “宝宝不哭,不哭啊……”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气,压着人心口闷,祝容槿一边宽慰他,一边提着散装奶粉朝着他们又小又破的出租屋走去。 他掏出钥匙去开门,那过时的终端突然在这空空荡荡的走廊响起,祝容槿一看来电信息上面是他前几天答应帮他找工作的人的姓名,连忙接通。 “容槿啊,这有一份工作,你看你要不要来……” 祝容槿仅仅是听到有一份工作,问也不问是什么工作,就一口答应下来:“要的,要的,谢谢您!” 他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这段时间有时一天一顿也吃不起,省钱给孩子买奶粉。 “那你晚上十点来老地方找我吧。不过,我提前跟你说一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等来了就不能反悔了。” “不会的,我肯定能胜任,您放心!” 祝容槿答应了之后,想着终于有一份工作了,找了一间自己最好的衣服换上。 到了晚上,祝容槿按时去那人指定的地点。 是一间藏在巷子里的酒吧,他的任务很简单,是陪人喝酒。 虽然他的酒量一般,但是为了生活他也只能同意。 酒吧里来的人很杂,好多人会灌他酒喝,说下流的话来逗他。 他年纪不大,这份工作不能拒绝客人的要求,别人叫他喝他就喝,当酒精度数高的时候,因为喝的又快又急,两三杯下肚后,祝容槿的脸已经浮现醉酒的红晕。 每次醉酒他都回感知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来工作好几天一直都是这样。 可每每他想去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 嘴巴被捂住,吸入一股奇异的香味之后,他晕倒在他背后的男人怀里。 柔软的小奶肉在男人的虎口处揉了揉,刺弄得过了哺乳期的胸铺一抖一抖的,奶头比没生孩子之前打了一圈,熟透的小果子被男人含嘴里咀嚼,尖锐的牙齿没轻没重地深一点浅一点啃得粉嫩皮肤布满牙印。 “那么缺钱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是谁?呜呜呜……我不认识你!”祝容槿推在他身上吃奶的男人,他力气没有男人的大,所以怎么推都是做无用功。 谁知到男人听到他这句话更过分起来,捏住他的跨抬高,隔着内裤去吃批。 “啊!很脏的,不要吃了……你快走开啊啊……” 刚才被吃了奶头就产生感觉,他的小批流出的水澡就打湿了下面的内裤,这下男人还不留情面的用他的舌尖在抵住被内裤包裹的的阴唇。 “嗯?生了孩子还那么嫩,你小面的屄是不是吃了很多男人的鸡巴,怀上一个爹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说到这里,他想起祝容槿坐在酒吧正中间,好多个男人围着,他应付不来,又只能一遍又一遍接过酒水,无论被灌了多少,红着脸,礼貌的点头哈腰。 看起来倒是情真意切的感谢:“谢谢,谢谢先生请我喝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群人想那就把他灌醉,然后一起把他一个人拖到昏暗房间,强奸一遍又一遍,直到肚子里被灌满浓浓的精液,和操得合不拢的嫩批。 很群人很坏很坏的,也许还会拍照…… 他可能擦擦眼泪,安慰自己没事的,第二天还会坚持去上班,依旧给灌他酒的人说谢谢。 这小婊子,真不知道是故意装清纯勾引人还是真的傻。 “去酒吧那么乱的地方陪酒,你等着被他们不怀好意的灌醉,然后四五个人,拉住你的手去握住他们的鸡巴。你一只手又握不住,他们就会找借口,让你用嘴去吃他们的鸡巴,又臭又腥的阴茎塞在你的小嘴里,抽插你的喉咙,好可怜连完整的话也讲不出来。” “发不出声,不能向别人求救。你的脸好红,鸡巴塞在嘴里口水止不住的流,很淫荡是不是?别人还以为你自愿的,或许不但不来帮助你,反过来受到你的邀请,一起来操你的嘴。” 男人口无遮拦的粗口,把假象描述的绘声绘色,好像祝容槿真的被很多人粗暴的对待过。 他只是去酒吧讨生活,给孩子赚一点奶粉钱,他什么也没做错。 但坏就坏在,他很不幸的被男人盯上。 “你的嘴好小,阴茎硬塞在你的嘴巴里,嘴角会裂开的吧。但他们怎么会像我一样贴心……他们只会只顾得上你操你的嘴,不过也不能怪他们……” “毕竟我也很想操你,对不对?” 男人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夸赞祝容槿的小屄,说它好漂亮,适合出去卖屄,但要卖也只能卖给他一个人。 扒开内裤,褶皱分明的蚌肉饱满的呈现在男人眼前。 “你要补偿我。”他为自己淫奸祝容槿找了一个很好借口,“把小批给我舔,让我消消气。” “消……消气?” 祝容槿不可置信的音调上扬,这人他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自己骚,还到处乱跑,生怕别人不操你的逼。” 前来执行任务的上将恰巧路过那一间破破烂烂的酒吧,要不是有人拉他进去,或许他无缘见到在这间破酒吧中有那么漂亮的人。 他笨拙的接待客人,有人说花钱请他喝酒,他以为那人真是好心。 即使酒中的光晕明摆着那人心中的诡计。 不懂拒绝,等于给所有人接近他的机会。 男人就远远的看着,欲念逐日递增,每日蓄意坏意。 对祝容槿的渴望,如喷薄的清泉无法制止。 舌头刮到阴蒂,碾过去的酸胀叫祝容槿克制不住的颤抖,他的身体像是软蚌,舌尖撬开了他最柔软的内核,对那片塌软在为所欲为,吸到红肿发胀也没有想要放过它的意思,还在永无止境的对那片嫩肉嘬到底。 祝容槿的两边膝盖给男人按住,他受不了只能喘息,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男人额头前的碎发扎入嫩肉,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如同毛刺针扎,微疼但痒。 男人不打算放过他,一口包住其中一片滑腻的阴唇,嘴下极致的柔软,给男人心理上的满足。鼻息气息更加烫了,他微微一低头灼烧于嘴下的阴蒂。 它哆哆嗦嗦抽搐两下。 男人舔批舔得很得劲,如果不是那一声声催命的铃声,也许都打断不了他的举动。 “上将……军部……” 不长眼的东西恰好这时候打电话给闵彦殊。 不过他依然把角色进行到底。 从衣兜里掏出一章名片塞入那舔的光亮的屄。 亲昵的去亲吻祝容槿的脸,在他耳边道: “骚老婆,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