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大乃,双茓,不生子】》 【第一章】睡梦中被玩N,蒙面糙汉深夜造访裁衣铺 “阿拙,你今日为何放了徐姑娘的鸽子!”一中年老汉儿捏着斑白的胡子,气冲冲地喊道。 站在老汉儿跟前的,是个身材壮硕,肤色偏深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得周正,浓眉大眼的,鼻梁挺翘,嘴唇丰润,唇色呈淡淡的粉,却不显女气,反倒给他较为刚毅的面庞平添了几分柔和。 此刻,他正佝偻着身体,低垂着头,无声地挨着老爹的训斥。 “这自古以来,男人都必须得成家立业。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老乔家的血脉全靠你这一个男丁了!你却不上心,叫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乔拙斗着眼看鼻梁,再看鞋,看地,却独独不看那他气急败坏,为乔家的传承操碎了心的老爹。 “怎么,不服?觉着我说得不对?”乔父仰头看着儿子,气呼呼的,“别摆出一张死人脸来,给谁看呢?我告诉你,后天陈媒婆给你找了个好姑娘,你一定得去!我和你娘跟着你一起去!” 一旁的老妇人双手绞着衣袖,面露难色。她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站在边儿上,任由丈夫斥责不懂事的儿子。 乔拙全程没有吭声,低头任骂。 不知过了多久,骂得口干舌燥的乔父作势要推他,想叫他快滚,却见方才还站得跟个笔直的木桩子似的乔拙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乔父的手。 “还没笨到家,推你你还知道躲。”乔父咬牙切齿地道,“算了算了,快滚吧,回姚家去吧。” 闻言,乔拙听话地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不忘给父母行个礼。 “后天未时,就在隔壁茶庄,别忘了啊!我和你娘都会去!”乔父对着大门高声喊道。 乔拙面无表情地阖上门,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见,就是听见了,也不知有没有往心里放去。 他一路驼着背,缩紧肩膀,姿势别扭地往姚家走去。 直到回了马厩,他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浑身卸力地躺在靠背木椅上。 夕阳下,深色的肌肤染上金色的光,仿佛镀了一层蜜,泛着惑人的色泽。 乔拙的肩很宽,臂膀结实有力,腰腹部不是薄弱的平坦,而是有着八块腹肌的力量感,胯部肌肉紧实,两腿修长,腿型笔直。 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应当是好找媳妇儿的类型,只可惜……需得忽略他胸膛那处鼓鼓囊囊的隆起。 回家的路上,他佝着背,再加上宽大衣裳的遮掩所以看不清,而现在,他仰躺在木椅上,褪去了外衣,被遮挡的双峰便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 乔拙因外出和回家挨训而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后,便陷入了睡眠。 单薄的里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掀起一角,半个浑圆饱满的胸乳则暴露在空气之中。 幸好这儿是鲜少有人前来的马厩,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春色,也只有不解风情的马儿们瞧见。 它们大多对饲养员的躯体毫无兴趣,只关心今日的饲料合不合口味。 时值夏末,空气中仍带有独属于夏季的闷热和燥意。 除了拜访亲友与商业伙伴,姚家人几乎用不到马匹,何况已是日落时分,他们正等着享用晚餐呢,谁也不会想到特意来马厩巡察,看看这养马的粗鄙之人究竟有没有在偷懒儿。 若是依照平日,乔拙本可以一觉睡到主子们用餐结束的时间,然后和姚府的其他下人一起,去捡些主子们吃剩下的食物果腹。 姚府给下人们提供一日两餐,这第三餐是没有的,他们得自行解决。有人拿着月钱去外面下馆子,有离家近的可能会偷偷回家,而更多的则和乔拙一样,挑些剩饭剩菜,把这一顿糊弄过去完事。 然而今天,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姚家的幺子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这原本无人问津的马厩。 姚谦是姚家夫妇年近四十时,老来得子的幺儿。夫妻俩最大的儿子现已三十有七,姚谦同他大哥相差二十岁,如今还是个半大小子。 既是幺子,那必然是备受家人宠爱长大的。是以,姚谦性格乖张,独占欲极强,被他相中的物什,定要得到手,里里外外地把玩够了,再弃之如履地丢到一边去。 在他玩腻味之前,谁也不准觊觎他的东西。 而就是这样一位任性妄为的小少爷,从书房里偷溜出来时,不经意间,瞧见了那一抹春色。 他不由得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悄没声地走近乔拙。一对明亮的黑眼珠含着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正在酣睡的男人。 姚谦瞪大了眼,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魅人的男子。 明明身量不矮,体型健壮,胸口上却偏偏长了两个女人才会有的玩意儿,虽然半掩在布料之下,但那圆润挺翘的模样,已经胜过许多女子了。 姚谦看得着了迷,不自主地将手掌放到了那对乳房上。 手感也是极好的,光滑柔嫩。 他聚拢五指,弹性十足的双乳便在手下变了形。 “唔……”乔拙蹙眉,似是感到不适。 姚谦收回了想要犯罪的双手,头一次,他生出了些惊扰美人的愧疚感。 不过这难得的愧疚很快就随着乔拙翻身的动作被抛之脑后了。 单薄的里衣在乔拙侧翻时彻底卷了上去,那对蜜色的大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吸引了姚谦全部的注意力。 理性瞬间消散。 姚谦蹲下身子,抓起那对大奶就是一通揉搓,挤捏出各种形状,在那对嫩奶上留下了罪恶的红色指印。 乔拙睡得很不安稳,却又困得睁不开眼。 自从今年身体再度发育后,他就变得嗜睡,而且睡得沉,很少中途醒来。 这倒方便了姚谦。见眼前的男子依旧沉沉睡着,他的动作逐渐放肆起来。 从最开始的揉捏乳房,到拉扯深色的乳头,再到把脸贴近那对饱满且散发着奶香的嫩乳,他张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粒,舌尖旋转,舔弄起乳晕。 蜜色的双峰被姚谦的口水濡湿,沾满半大少年津液的胸脯油光水亮,像是裹了一层甜腻的蜂蜜,色泽诱人极了。 姚谦将脸埋入傲人的柔软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正当他想继续下去,尽情地把玩一番时,煞风景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小少爷!小少爷,您在哪儿呢!老爷叫您呢!” 是那个讨厌的矮子,他爹派来专门监视他的狗腿子。 虽然姚谦可以像往常那般无视他,任凭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又跑又喊,但就怕那狗腿子找到这儿来,把眼前这人给瞧了去。 那可不行,他自己都还没看够,没玩够呢,这么个宝贝叫他发现了,可不能让其他人也瞧见。 于是姚谦一把拿起被乔拙放在地上的外褂,往他身上盖去,把人盖得严严实实的,这才离开,去将那狗腿子往别处引。 待到乔拙一觉醒来,已是明月高挂的夜晚了。 甫一醒来,乔拙就感觉到胸部的不适。 有些涨,还有些疼。 他伸手往那女人似的地方摸去,两个大奶才被小少爷动作粗鲁地玩弄过,自然是敏感脆弱的,带有薄茧的手刚碰上,便难受得紧。 “哼……”乔拙发出低低的叹息,心想着也许是衣服的布料太粗糙,所以把奶子磨得生疼。 于是他起身进屋,没点蜡烛,借着窗外映入屋中的微弱月光,摸索着从木柜底部取出一件小小的红色布头。 这块红布头精致小巧,比乔拙的手掌大不到哪儿去,上面绣着一朵荷花,还垂着两根细细的带子。 乔拙抿唇,脱去里衣,随后面无表情地压着心底的羞耻,把红布头往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比划。 可怜那带子又短又细,系好蝴蝶结,那布头就像块口水兜似的挂在脖子上。 乔拙更羞了。 唯一庆幸的是天黑了,而且这儿只有他一个人。 这红布头是他发觉自己的胸越来越大后,遮着脸去成衣店随便拿的,是姑娘才穿的红肚兜,他不懂什么尺寸,见这些布头都差不多,便捡了条绣着荷花的跑去结账。 没成想上了身竟如此之小,半个乳房都罩不住,勉强挡上了半截深深的乳沟。 乔拙烦躁地扯掉肚兜,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去镇子里唯一一家裁衣铺定制胸衣。 由于不想被人认出,乔拙拿了件旧衣服把脑袋裹起来,只露出一对乌黑的眼睛,还戴了顶破旧的毛线帽,然后套上粗厚的外褂,掩住胸前的隆起,披着月色,往裁衣铺走去。 【第二章】手量尺寸,糙汉难耐,出声 乔拙这一身装扮,再配上魁梧的身材,活像个要劫店的土匪,就差手上拿一把大砍刀冲进铺子了。 辉玥是镇子上唯一一家能私人定制的裁衣铺,即便是深夜,也留着一盏灯,有个小厮躺在长椅上看门。 乔拙厚实的大掌哐哐哐地拍门,把睡得昏天黑地的小厮给生生惊醒。小厮胡乱地披上外衣,臭着脸,准备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大半夜的来捶门,要给来人一个下马威。 可怜小厮气势汹汹地开了大门,正张开嘴打算破口大骂,整个人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没说出口的脏话被噎在喉咙口。 小厮缓缓抬头,看见乔拙裹得乱七八糟的旧衣服,破布下的一对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打了个寒颤,咽了口口水,把那些未出口的脏话一道咽下去。 “这位……客官,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小厮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惹怒眼前这尊大山一样的男人,被一巴掌呼到墙上。 乔拙心底紧张,一路匆匆走来,已是满头大汗,口干舌燥,一开口,声音便沙哑得不行,“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哎,好嘞,您请进,我去叫我们掌柜的。”小厮一口答应,将他引进铺中。 乔拙坐到大堂的椅上,小厮给他倒了杯凉透的茶水后,就着急忙慌地跑里屋去叫掌柜的了。 抿了口冰凉的茶水,正好能消消热气。 乔拙的大脑也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在心中酝酿说辞,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说才不会令人起疑,不会暴露这副奇怪的身子。 不多时,年轻的掌柜来到大堂。 掌柜相貌平平,身量却很高,乔拙坐在椅子上,估摸着自己若是站在他身旁,可能还要比他矮上个一小截儿。 人不可貌相,掌柜虽说外表平庸,但在这镇上是位有名的裁缝。 镇上的富商、官员家的衣裳全都是在辉玥定制的,稍微富裕些的人家也会在逢年过节或是出席重要场合前在这儿定制。 乔拙并非虚荣之人,平时也不太在意衣着打扮,可依他的身材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内衣,只好咬咬牙,来这里定制一件合身的。 “不知这位贵客来鄙人这里,想要些什么呢?”掌柜的态度客气,兴许是从小厮那儿听了点闲言碎语。 乔拙顾不上琢磨旁人不入流的小心思,他只想快点解决自己的需求,可这没眼力见的小厮还站在掌柜身边,他心里头发急,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压着嗓子道:“我要和掌柜单独聊。” 说罢,他还横了一眼小厮。 小厮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当下就想脚底抹油,开溜,可这衣食父母还站着呢,他不能甩手就走,于是他脸色发青地瞧着老板,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 掌柜对他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当即摆摆手,让他继续去看门,随后语气温和地对乔拙说道:“那贵客就同我去里面谈吧。” 掌柜不愧是掌柜,不仅有一副好手艺,言谈举止也非常得体。他不过问乔拙做如此打扮的原因,也没有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将他领进最里面的客房后,便去泡了杯热茶过来。 “请用。”掌柜把茶杯递到乔拙面前,见他小小地抿了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道:“这间屋子位置隐蔽,隔音也好,贵客可以放心说出您的需要。” “是这样的。”乔拙紧张得嗓子发哑,“我要定制一件……肚兜,大号的,料子要柔软一些的。” “哦?不知具体是多大?”掌柜问道。 “呃,很大,就是……”乔拙举起双手比划了一下,“像这样。” 掌柜静静地看他比划完,随即笑道:“有这般体型的姑娘可不常见,是本镇的人吗?” 乔拙木木地点头,“是、是的。” “我还未曾遇见过呢。”掌柜挪到紧挨乔拙身边的位置坐好,“是贵客的意中人?” “啊?不、不是的。”乔拙慌了,这掌柜为何要问这些,他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是意中人,却要送姑娘肚兜?”掌柜眉目含笑,明明是极其普通的五官,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外形不符的精明。 他说道:“这肚兜是贴身衣物,光是这般粗略地比划,可没法知道正确的尺寸,姑娘家与我们男人不同,肌肤柔嫩,若是尺码不合,恐怕会穿着难受。这位贵客,您可否再具体地描述一下?” 闻言,乔拙又是一通手忙脚乱的瞎比划,搞得他浑身冒汗,也不知掌柜究竟有没有看明白。 “依贵客的描述,那位姑娘的体型似乎与您十分相似。”掌柜侧目,注视着乔拙,后者惊得瞳孔都在发颤,嘴巴张张合合的,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所幸掌柜接下来又补了一句,“贵客应该是想给妹妹定做吧?是我唐突了,方才猜测您是给意中人定制。” “呃,对,不、不是,不唐突,我就是,呃,要给我妹妹定做。”乔拙语无伦次。 “令妹是不是性格比较内向,所以才会拜托您来。” “是、是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照着您的身形量尺寸了。”掌柜倾身,凑近乔拙,“虽然您与令妹身形相似,但男子与女子的身体还是略有差别的,我接下来会问您几个问题,用以确认具体的尺寸大小。” “好的。”乔拙与掌柜贴得极近,对方说话时,呼出的气都喷洒在他的侧脸上,痒痒的。 乔拙是第一次定做贴身的衣物,因此,当掌柜的双手游走在他身上时,他虽感觉奇怪,却也没有出声制止,怕自己露了怯。 兴许有钱人都是这样定制的? 要是有人能听见他心中所想,恐怕要放声大笑,嘲笑他是个又蠢又笨的土包子了。 只可惜无人听见,乔拙也没法靠自己明白这一点。 “令妹的腰身会比您更纤细一些吗?”温热的手掌按在乔拙的腰侧,轻轻地摩挲着。 乔拙身上敏感,被男人的手磨得发痒,他咬着下唇,忍耐住想要扭腰逃离的冲动。 “没……妹妹的腰身……与我相同。” “好的。您转过去,背对着我。”掌柜道。 “嗯。”乔拙侧过去一些,把宽厚的背部留给男人。 掌柜立即贴身而上,两腿打开,夹住乔拙肥硕的臀胯,温暖的胸膛紧紧贴住乔拙的后背,双手则环抱他的上身,呼吸间的热气全都铺洒在乔拙的颈项处。 “放轻松,您的肌肉过于紧绷了。”掌柜不疾不徐地说道,“女子的身体要更加柔软,您这般紧张,会让我估错尺码的。” “嗯……”被男人圈住的乔拙努力地做起深呼吸,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由于背靠男人的胸膛,所以乔拙没有看见掌柜在他身后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带有邪气的笑。 乳房被男人的双手托住,还装模做样地掂了一掂,“您的胸,也是分量十足呢。” “我……嗯……”乔拙本想否认,可身体敏感,光是掂量,就令他微微发软。 “令妹也是如此吗?”掌柜问道。 “是……嗯哼……是的……” 粗布衣裳包裹着的胸被男人的大掌按住,掌柜隔着衣服,画圈、揉搓。 “您的衣服太厚了,不好丈量。” 话音刚落,乔拙尚且来不及做出答复,掌柜就将双手探进了衣内,带有茧子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摸上乔拙滑腻的肌肤。 乔拙瞬间弹起,要挣脱开男人的臂膀。 没料到掌柜虽体型不及他魁梧,手上的力量却很大,乔拙没挣开,反倒被搂得更紧。 “别乱动,都是男人,贵客您在怕什么?” “没、没有……怕……嗯哈……” 男人的手愈发肆意,死死捏住尺寸傲人的巨峰,又揉又压的,力道极大,弄得乔拙生疼。 “啊!不要!疼……”乔拙疯狂地扭动身子,挣扎着要脱开钳制。 男人比他更加强势,手下力度不减反增,炙热的气息喷在乔拙耳边,“别动,很快就好了。” 原本好好藏在衣物下面的躯体被男人揉了个遍,乳尖高高立起,双乳胀疼,满是红痕,紧窄的腰腹上全是男人的指印。 如果乔拙细心一些,就能感受到臀部被一个又硬又大的东西抵着,只不过他已经没心思去感觉了。 男人的指腹按压过上半身的每一处,衣服早就在丈量的过程中不翼而飞。 “啊哈!嗯嗯……不要……那里……啊!” 待到掌柜宣布结束时,乔拙已经浑身大汗淋漓,裤带滑落,裤腰松垮垮的,上半身被剥了个精光,沾满晶莹汗液的蜜色巨乳一颤一颤的。 他全身发软地瘫倒在男人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贵客,已经结束了。”掌柜面不改色地说道,他撇了眼地上皱巴巴的衣服,神情自若地说:“天色已晚,您快些穿上衣服回去吧。尺寸我已心中有数,三日后的戌时,您来取即可。” 乔拙眼神涣散,就着倚靠在男人怀里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后,才慢吞吞地起身,抬起胳膊,挡住布满红印的胸乳。 他心中委屈。这副怪异的身子被头一次见面的男人摸了个遍,还瞧了个遍。 可他偏偏不好发作,不仅因为他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长了女人才有的奶子的怪物,更因为是他自己来找的男人,是他有求于人,把自己送上门的。 掌柜体贴地帮他捡起衣服,“您不必多虑,本店向来以顾客为尊,不会向外界透露与客人相关的一字一句的。” “哦……”乔拙仍旧晕乎乎的。 而掌柜则脸色如常,仿佛方才两人间的疯狂拉扯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帮着乔拙穿好衣服,送他到店门口。 “三日后的戌时,我会在店里等您。” “嗯。”乔拙应了一声,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回了姚家。 直到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掌柜的姓名。 头一次相见,互相不知道名讳,可是却……却…… 乔拙拿起枕头,捂住了脸,强迫自己睡觉,不要去想裁衣铺里发生的事了。 【第三章】小少爷求爱不得,掌掴T,教育马夫 乔拙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他被五官平凡、相貌普通,眼神却异常犀利的掌柜强行扒光衣物,然后被一双大掌又揉又搓。 男人炽热的掌心触碰过的地方留下一阵令身体颤栗的瘙痒,随之而来的,则是酥酥麻麻的快感。 “啊……啊哈……嗯……”乔拙在睡梦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下身仿佛有一股热流窜过,逐渐来了感觉。男根颤巍巍地立起,却又在半当中停住,一副可怜的模样,似乎是在等待主人的爱抚。 乔拙的手笨拙地往下面那处探去。他很少自渎,没人同他说过男人该如何释放自己,睡梦里的他更是仅凭本能,不成章法地胡乱摸了一通,一点儿也不舒服,而且无济于事。 咚咚咚—— 并不怎么结实的木头门被人敲响,发出吱嘎吱嘎的哀鸣。 本就处在半梦半醒之中的乔拙被敲门声惊醒。他随意地披上外袍,跑去开门,“来了!” 吱呀—— 木门打开。站在外头的不速之客是个身量与乔拙一般高的半大少年。 少年与他平视,扬起一个开朗阳光的笑,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他从身后拿出一枝玫瑰,颜色艳丽,清晨的露水还沾在花瓣上,娇艳欲滴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极了。 “给你的。”少年道。 乔拙蹙眉不解,“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给我花?”他不想无缘无故收别人的花。 姚谦看着眼前身材壮硕的男子。 晨间的明媚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层淡淡的蜜金色。 看起来很甜,尝起来……姚谦回想起昨日品尝到的滋味,在心中肯定,嗯,尝起来也很甜。 男子刚刚睡醒,睡眼惺忪,透着朦胧之感,头发乱糟糟的,瞧着很是蓬松,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裤带没有系,裤子堪堪挂在丰满的臀上,随手一扯,便能扯去,将一双结实健美的腿一览无余。 小少爷手里举着花,微笑着道:“你作为姚家的马夫,竟不认得我?”笑容中带有一丝危险的意味。 乔拙愣住,他才来姚家不久,外加性格内向,为人木讷,连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结交到,再加上他除了用餐时间,几乎不离开马厩,也见不到什么人,因此姚家的许多人和事他都不清楚。 “对不起,我刚来不久,您是?”乔拙的语气中带有恭敬的试探。 “算了,不知晓也罢,不是什么大事。”少年不甚在意地摆手,然后再次把花递给乔拙,“收下我的花。” “不,我不能收。”乔拙再次拒绝。 从没被人当着面,如此直白地拒绝过的小少爷来了脾性,他半挑着眉,道:“这是玫瑰,你知道把它送人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乔拙不懂。他是个粗人,向来不关心这种花花草草的。 “是求爱。”小少爷道,他满脸的骄傲,似乎是觉得能被他这般翩翩公子看上,眼前之人应当感激流涕,当即就跪伏在他身下,然后心甘情愿地献身于他。 可是乔拙依旧摇头拒绝。 “我先前与你从未见过,更谈不上了解,你为何要向我求爱?太过轻浮,我不能接受。” 这一番说辞有理有据,再看乔拙那义正言辞的严肃模样儿,可真是一副正正经经的老实人做派。 姚谦被气笑了。他随手丢了玫瑰,抬手揪过乔拙的衣襟,语气恶狠狠地道:“今日我纡尊降贵向你示好,既然你不领情,也休怪我无情。” 接着,他就动作粗鲁地扒拉乔拙的外袍。 从没遇到过这般阵仗的乔拙大惊,他当然不会任人摆布,便同少年拉拉扯扯,不让对方剥去他的外袍。 两人不仅身高相仿,力道也差不多,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姚谦见再这样下去不占优势,于是开口道:“我可是姚谦,马夫,你听过我的名字吗?” 闻言,乔拙分了神,而姚谦则把握住他分神的这一秒,将他的上衣全都扒了去。 肩背、胸脯、腰腹,全都暴露在阳光底下,印在其蜜色肌肤上的指印、红痕也全都一道露了出来。 姚谦看得眼红,昨天他玩儿的时候还没有的! 这才过了一晚!竟留下这么多痕迹! 这马夫看似老实本分,内里居然是个十足的荡夫,大晚上的饥渴难耐,跑出去找男人了?! 若是乔拙能听见他内心的想法,肯定要大喊冤枉。 乔拙双手捂胸,遮挡住比女人还要挺立的巨乳,“姚谦?你是小少爷?”姚谦,姚家最小、最受宠的少爷,这他还是有过耳闻的。 “哼,正是。”姚谦贴到乔拙身前,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不、不要!”乔拙一手挡胸,另一只手去阻止姚谦的动作。 “装什么贞洁烈夫!身上这么多印子,你那屁眼可能都被男人操烂了吧!”姚谦吼道。 “没有!”乔拙急忙否认,“我没被人操过屁眼!”这误会可大了去了。 “有没有的你说了不算,我要亲眼看见!”姚谦抓着他的裤腰,动作利索地往下一扯,两条光滑笔直的大腿也露了出来,与之一起的,还有一根挂在胯间的颜色浅淡的玩意儿。 姚谦吹了声口哨,道:“这么饥渴,都不穿内裤?随时等着挨操呢?” “不是的!”乔拙也气,语气很差,“我只有一条内裤,昨晚上拿去洗了,所以才没穿的!” “呵,骚货。”姚谦嗤笑道,“转过去,我看看屁眼儿烂了没。” “不转!”老实人一旦发了脾气,那可是很犟的,“我不是骚货,屁眼好好的!” 姚谦笑,嘴里还在逗他,“我们姚家可不要你这种烂屁眼的欠操贱货,要是不想被辞退,就乖乖转过去。” 其实一瞧见乔拙干干净净没一点痕迹的蜜大腿和胯部,姚谦就知道乔拙昨晚没被人上。 可他心里还是气,刚发现的宝贝,这才过了一晚上,就被不知道哪来的人给摸了奶,整个上身全是红痕。 所以,他作为主人,要惩罚一下不听话的下人。 听见姚谦说“辞退”二字后,乔拙的态度就软了下来。这可是他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职务,他不能被辞退,不然没脸回去见爹娘了。 于是他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子,把肥硕的臀对着姚谦,“小少爷,您请看,我不是烂屁眼,请不要辞退我。” 姚谦坏笑,他知道这个倔脾气的软肋了。 “把屁股抬高点,区区一个马夫,难不成还要主人弯腰来看你的屁眼吗?当心我辞了你。” 乔拙佝起上身,抬高屁股。 “再抬高点,我看不见。” 乔拙咬着牙,两手撑在膝盖上,努力地撅起屁股,“您能看见吗?” 乔拙的臀瓣非常圆润,看着就极富弹性,菊穴也清洁得干干净净。 姚谦挥手,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臀瓣上,激起一阵充满肉感的臀浪,“把你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您能看见吗?” “前面那句。” 乔拙回想了一下,道:“小少爷,您请看,我不是烂屁眼,请不要辞退我。” “很好。接下来,我每拍一记你的屁股,你就要重复一遍这句话,听懂了吗?” “听懂了。” 啪! “小少爷,您请看,我不是烂屁眼,请不要辞退我。” 啪! “小少爷,您请看,我不是烂屁眼,请不要辞退我。” 啪啪啪啪—— “小少爷……小少爷……” 不知打了多少下,乔拙的两块臀瓣被打得通红,且微微肿起,他撑着膝盖的手在打颤,整个人也抑制不住地发抖。 他快要站不住了,若是姚谦继续打下去,可能就要跪倒在地上了。 “行了,算你运气好,我今日心情不错,放过你了。”姚谦收了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掌心也泛着红。 “谢谢小少爷。”乔拙抖着穿好裤子,粗糙的布料磨在刚刚挨完打的臀上,令他痛苦地皱起了眉。 他想着,要不要再去定制一条内裤。 可转念一想,就是裁缝铺的老板把他揉得身上全是红印子,才惹小少爷生气,说他是贱货的,他还是不要再去定制了。 “进屋吧。”姚谦道。 乔拙如获大赦,踏进屋子转身就要关门,却见小少爷抵着门框,“怎么,想把主人关在外面?” “不,小的不敢。”心里不乐意,却也无可奈何,乔拙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姚谦居高临下地进了屋,把门挂了锁,然后径自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过来。”姚谦拍拍身旁位子,“坐这儿来。” 乔拙听话地过去坐下,他只来得及穿了裤子,上衣还没穿好。 姚谦瞧见他身上不知哪来的痕迹就冒火,愤愤地踢了他一脚,“我让你穿裤子了吗?脱掉!” 不知阴晴不定的小少爷又为何生气的乔拙只好脱掉裤子,然后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把我的裤带解开。”姚谦命令道。 乔拙不知其意,乖乖照做。 “把里面的也脱了。” 待裤子敞开,露出那根尺寸很大的深色物什后,姚谦道:“撸它。” 乔拙:“?” “我叫你撸。” 乔拙:“……”他默默地握上男屌,机械性地上下撸动。 “啧!真笨!”根本得不到快感的姚谦很不耐烦,他按住乔拙的脑袋往下压,“张嘴,含着本少爷的。” 乔拙皱着眉,一脸嫌弃,却又不得不听小少爷的命令。他大张着嘴,才含进去整个龟头,就差不多把口腔填满了。 “用舌头,蠢货,把你的牙齿收起来。” 乔拙的鼻尖萦绕着膻味,他很想吐掉嘴里的玩意儿,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忍着恶心,伸出舌头,舔舐硕大的龟头,然后在姚谦的指导下,舔过柱身上的筋络,用舌尖轻轻刺激铃口。 深色的男屌被乔拙的唾液濡湿,高高地昂首,仿佛在炫耀它傲人的尺寸。 姚谦眯眼享受乔拙的服侍,这人虽蠢笨,却好在足够听话。 待到差不多时,姚谦喊了停,“够了,你躺到床上去,背对着我。” 乔拙俯卧在床上,等待下一步指示。 姚谦也半跪到床上,“两腿趴开,把膝盖弯起来,跪好,对,就是这样,把手放到屁股上,没错,然后扒开,把屁眼露出来。” 乔拙不解,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姚谦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这蠢蛋居然还不懂。 于是随口道:“本少爷还没检查完,你乖乖趴好,把屁眼掰开给我看。” 菊穴被扒拉开来,连褶皱都快要捋平,姚谦满意地看着眼前雌伏的男子,握住自己高高翘起,正在兴头上的大屌,对准那个肉洞,狠狠挺胯! 【第四章】菊X,哭着求小少爷X,,改口叫相公 “啊——!”乔拙疼得尖叫。 明明是个膀大宽背的健壮男儿郎,却雌伏在另一个身量远比他纤瘦的少年身下,还要被迫承受破瓜之痛。 到了这一步,乔拙就是再木讷,也已经反应过来了。 这小少爷根本不是在检查!而是在欺辱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乔拙,身心皆是疼痛不堪。 后穴疼得厉害,仿佛被人给硬生生地劈开,光劈开还不够,还要往里头凿去。 “唔啊!”乔拙放声大喊,“疼!快要疼死了!啊!” 这厢又喊又叫的,热闹得很,另一边的小少爷也不好受。 “嗬!”这傻大个的菊穴既窄且紧,甬道里干燥非常,还好自己的屌上还沾了些唾液,好起到点润滑的作用,不然可真是寸步难行,别说开凿了,就是想进个分毫都难! 姚谦用力捏紧乔拙的腰肢,带着一腔少年热血,横冲直撞地往里头干去。 “啊、啊、啊啊!疼!啊!”乔拙被撞得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姚谦撞击的节奏发出啊啊的叫唤。 “骚货!夹这么紧作甚!想把主人夹断吗!”姚谦掐他的腰,边骂边往里肏,“松开点!这么爱吃屌,都不肯放开了?” 乔拙要是说得出话,定要大声争辩,分明是姚谦非往男人的屁眼儿里捅鸡巴,怎么还恶人先告状,说他夹着不肯放? 简直是颠倒黑白! 可怜他被肏得疼极了,嗓子都喊得痛。 姚谦肏进去的那一刻便清楚了,这傻大个儿的后头还是个雏儿,又干又紧,反应也是青涩得不行。 占了傻大个的第一次,他心里高兴,挺胯的动作也愈发快速。 “喂,蠢货,你后面是第一次吗?”虽说已经有了推测,但姚谦还是想问他,想听他亲口说出答案。 “啊啊啊!”乔拙被顶得乱叫,根本分不出心思回答问题。 姚谦瞧他那样儿,觉得可笑,便放缓了速度,让他能有精力回答。 “告诉我,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乔拙感觉他奇怪,怎么会问一个男人这种问题,于是他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了,“你这人咋这么怪,我是个男的,又不是姑娘,男人后面的洞哪来什么第一次的说法?” 姚谦又被气到了,他一把抓住乔拙的大奶,伏到他身上,愤愤地道:“哪个男人长这么大奶的?嗯?” 乔拙语塞,姚谦说到了他的痛处,他对自己这具身子感到耻辱。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可自从今年过了年之后,他的胸就越变越大,身上的皮肤也愈来愈滑嫩,跟个女娃娃似的,奶子还时不时会散发出乳味儿。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后边,是不是头一回了吧?”姚谦见他吃瘪,心中便洋洋得意,连笑容都扩大了几分。 “是头一回。”乔拙嘴犟,还要还上几句刺挠话,“那可是大解的地方,脏得很,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用鸡巴往里面戳。” 这话定然是会激怒姚谦的,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少年,根本听不得别人同他用这种口气讲话。 “哼,你这个怪胎,长奶子的怪物,看本少爷今天操不死你!”姚谦说罢,便大力地顶胯,囊袋撞在弹性十足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嗷!”乔拙连叫声都变了,菊穴干涩,火辣辣的疼。 小少爷也疼,可他不仅嘴硬,屌也硬,愣是忍着痛,往菊穴里肏。 这不是他第一次肏穴,可这肏男人的菊穴,还是初次体验。 小少爷有通房丫头,还有专门教他性事的乳母,十三岁时就已经尝过肏穴的滋味。 不论是风韵犹存的乳母,还是同年龄的小女娃,皆是柔软湿滑,挑逗几下,甬道里就会分泌出水来,湿湿热热的。 她们叫床也好听,声音软糯,还一个劲儿地夸他屌大活好,操得她们欲仙欲死,恨不能就这样死在他的巨屌下。 头一年他对性事乐此不彼,但新鲜感过后,也不过如此。这些女人总求他射在里面,射完了还不让走,非要他用屌堵着精液别流出来,最开始他还照做,后来他知道了这些女人是为了怀上他的孩子,好成为姚夫人后,他就不干了。 他不想要孩子,也不想娶个女人放家里,麻烦,聒噪。 后来他就不碰女人了,当然,也没去碰过男人。 他没料到,禁了许久的欲望,居然在看见这个蠢货的时候被激了起来。 他想要他。 他也这么做了。 就是开始和过程都不太愉快罢了。 但这不重要,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由他这个上位者来主导,乔拙的意愿无需在乎。 最初干涩紧致的甬道在姚谦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逐渐变得湿润、松快了一些。 他把身子俯下,贴紧乔拙的背,一手抓着一只大奶,然后大开大合地肏起菊穴,边肏边说:“怎么样,本少爷操得你舒服吗?” “不舒服!”乔拙大喊,他眼尾红红的,眼底含着泪,他也不想的,一个大男人被肏得流眼泪也太可笑了,可他实在是太痛苦了,这小少爷的屌除了大,就一无是处,肏进肏出的,只有小少爷一个人爽到。 “贱货!下面还咬着本少爷的屌不肯放,居然敢说不舒服?” 乔拙被肏了这么许久,也已经适应了一些,他的屁眼现在都开始发麻了,缓过口气,便犟道:“当然不舒服!你说我贱货,那操我屁眼的就是贱屌!贱人配贱屌,怎么可能舒服!” 姚谦不得不承认,这个蠢人真的很会惹他生气。 “贱货,你是不是忘了身份?”姚谦慢条斯理地道,“你只是我姚家的一个马夫,这般和我说话,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 乔拙瞬间闭嘴。他又急又气,一时间忘了自己该听话,讨好小少爷,才能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姚谦见他噤声,知道威胁起了作用,于是乐呵呵地命令道:“骚货,哭出来,哭着求我操烂你的逼。” 乔拙:“……”他真是觉得小少爷精神不大正常,有病吧?要男人哭,还哭着求他? 可是他不得不照做。 他挤了两滴泪,呜呜地喊了几句,“呜……求少爷操烂我的逼。” “这叫的什么?鸡巴都要软了,认真点!”姚谦啪啪给了肉臀两巴掌,“叫得好听点。” 乔拙绞尽脑汁,费劲巴拉地道:“求英明神武的少爷把贱货的骚逼操烂,啊,就是那里,少爷好厉害。” “算了,闭嘴吧。”姚谦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脑子有病才让他叫床的,这蠢货还是不说话的时候肏起来爽。 接下来,谁也没刻意说话,姚谦就着后入的姿势不停地打桩,乔拙在他身下承欢。 不断的顶撞之中,姚谦偶尔会磨到乔拙的敏感点,那地方一被擦到,乔拙就浑身发酸,整个人软绵绵的,擦到几次后,姚谦也发觉了那处,便专门盯着那里猛肏。 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每每磨过敏感处,乔拙就会发出腻人的吟叫,虽不及女子那般糯,听在耳中,也颇有几分兴味。 快要释放时,姚谦的双臂紧紧缠住乔拙的上身,他把屌肏进最深处,连囊袋都想要挤进去。 “嗯!” 大股大股的浓精射进菊穴,乔拙扬起头,面色潮红,从尾椎骨处窜起令人发痒发麻的快感。 窄小的穴道承受不了如此多量的精液,黏腻的白浊从贴合处的狭小缝隙里流出。 “喂,骚货,你的逼里现在都是我的精液了。”姚谦道,“你说,你长了两个比女人还大的奶子,吃完这些精液,会不会和女人一样能受精,怀上本少爷的孩子?” 乔拙没有立刻反驳,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副怪异的身体究竟会不会怀孕。 “你出去。”乔拙的嗓子喊哑了,他有气无力地道:“你可是姚家金枝玉叶的贵人,高高在上的小少爷,血脉珍贵,你也不想一个长了奶子的怪胎怀上你的孩子吧?”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乔拙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他平日里虽话少嘴笨,可真被逼得急了,也翻着嘴皮要恶心恶心人。 姚谦本以为乔拙会再冲他几句的,没想到这家伙竟开始阴阳怪气,他非不如乔拙的愿,就不出去。 “我倒想看看,你这个怪胎会生下个什么东西。”姚谦慢悠悠地说道,“骚货,既然吃了本少爷这么多的阳精,还可能怀上孩子,就该改口了。” “改什么口?”乔拙一头雾水,小少爷太会作妖,他简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该叫我相公了。” “啊?”乔拙大惊。 “叫啊!还想不想当马夫了?” “相、相公。”乔拙不情不愿地道。 “哼,骚娘子。”姚谦得意地叫道。 骚娘子是什么鬼?!乔拙不理解,可是他不敢反驳,生怕这精神不正常的小少爷又翻出什么难以接受的新花样来。 【第五章】事后发热,花X被医师发现 小少爷年纪小,心高气盛的,还不懂得体贴人。 把人吃干抹净之后,擦了擦自己的身子,便叫乔拙服侍他穿好衣裤,要走人了。 他早晨是偷偷溜出来的,这会儿那狗腿子应当还在怪叫着找他。 乔拙比他大了几岁,又是承受的一方,身体疲累,黑着脸把小少爷送走后,就回床上躺着睡觉了。 菊穴里的东西也没掏出来,就那样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床上。 他也不想的,可是太累了,他提不起劲打扫,只能心里埋怨小少爷拔屌无情,是个只会泄欲的打桩机。 其实也不能全怪小少爷,他也不知道做完那档子事儿后还要清理。以前那些丫头乳母都会自己做事后处理,根本不会来麻烦他。 乔拙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睡梦中,他迷迷糊糊地觉着身体发烫,喉咙很痛,脑袋疼得像快要裂开一般,身上黏黏的,很难受。 他隐约察觉不妙,可是又醒不过来,整个人仿佛被人按着,强行浸入了泥沼,想要挣扎,手臂却很重,根本抬不起来。 算了吧——他想,他这人没什么出息,什么事都做不好,也不会和人交际,连个朋友都没有。今天要是交代在这小木屋里,最对不起的,就是爹娘了,他们盼着他有出息,盼着他赚大钱,盼着他娶妻生子,为老乔家延续血脉,可他一样也没做到,他知道不该这么轻易放弃生命,但是他现在太累了,没有力气去抗争了,算了吧,就这样吧…… “喂!蠢货!醒醒,别睡了!” 聒噪的叫喊声强势地钻进耳蜗,乔拙蹙眉,想要抬手捂住耳朵,胳膊却没有力气,他用尽全力,也只是动了动手指,无奈,只能继续忍受魔音贯耳。 姚谦看着一滩烂泥似的乔拙急得满头大汗。 早上回去之后被先生盯着念了一整天的书,直到吃过晚饭,他才找到机会溜来马厩。 屋里没有光,在外面叫门也没得到回应,他还以为乔拙又逃出去偷男人了,岂料推门一看,就见这傻大个跟头死猪一样睡在床上,再一摸,身上竟烫得不行! 他急坏了,赶紧跑去找狗腿子,让他去把大夫请来。 现下,他正抱着乔拙,焦急地等着大夫。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有一炷香的功夫,也兴许没有,姚谦急得丢了时间观念,只感觉乔拙的呼吸越发微弱。 终于,在他的耐心即将告捷,准备直接把人抱着冲去医馆时,医师大人姗姗来迟。 姚谦让狗腿子去请的,是镇上最好的大夫,价格高昂,他们家的人也只有重病时才会去请这位医师。 小少爷不当家,钱不归他管,也不知心疼,只道要请最好的医师来给这个烦人的家伙看病。 医师身形高挑,比小少爷要高上半个脑袋,一头柔顺的黑发用苍绿色的发带松松地束着,辫子搭在左侧的肩头,他的瞳仁呈深灰色,戴着金边的单片眼镜,整个人都散发着与周边格格不入的优雅氛围。 姚谦催着医师给乔拙看诊,对方施施然的,并不怎么着急,“姚小少爷,你且放心,怀中之人并无大碍。” 小少爷性子急,奈何这位名医就是不紧不慢的,他把药箱放在桌上,微微偏过脑袋,道:“姚小少爷,出去吧,接下来要给他施针,我行针时不喜有旁人。” 姚谦不肯走,他怕医师发觉乔拙身子的秘密,对他作出不轨之事。 医师半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略带讽刺意味的笑,这小崽子心里想的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根本不知道掩饰,姚家居然把这草包当成个宝,天天捧着、惯着,看来再精明的商人,对着自家孩子的时候,也只能做出一纸糊涂账来。 “小少爷,我是医师,见过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你们在我眼里,跟猪肉铺子里吊着的死猪肉别无二致。” 姚谦还是满脸的不情愿,抱着乔拙不撒手,和小时候抱着喜爱的玩具怕被人抢走时一模一样。 小少爷自出生起的这十几年来,长了个子,长了分量,还长了岁数,却独独把心智给漏了,没有丁点儿成长。 镜片下的深灰色眼珠泛着寒意,医师面无表情地睨着姚谦,双手稳稳地放在药箱上,就是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最终是姚谦先服软,臭着一张脸出去了。 医师的唇角始终挂着轻蔑的笑,他根本没把这位备受宠爱的小少爷放在眼里,甚至对姚家首富的名头也不甚在意。 待姚谦出去后,他将门落了锁。 还未踏进屋里时,他就已经在门外闻到了溢出屋子的麝香味,待到进屋,瞧见地上干涸的白色液体,和床上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男子,这屋里曾发生过什么,便是显而易见、不言而喻的了。 他坐到床边,掀开被男子的汗水浸湿的衣衫,一对布满紫红印迹的大奶跃然眼中。 他冷笑。 难怪那没见识的小少爷把人看得这么紧,倒是情有可原。 他先托起乔拙的腕子,为乔拙把了脉,接着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找准乔拙身上的穴位后,稳稳地落针。 医师一脸冷漠,仿佛面前躺着的不是个长了巨乳的古怪男人,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干瘪瘪的雄性生物。 判断完病情后,医师写下药方,开了门指挥小少爷去药铺取药,根据方子上写的时辰煎熬,明日一早,将药汤拿来喂病人服下。 简明扼要地说完需要注意的事项后,医师就让小少爷赶紧走人,后者却仍是杵在大门口,梗着脖子往里看。 医师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堵在木屋的门口,就是不让姚谦瞧见躺在床上的乔拙。 “喂!你挡着我干嘛!”姚谦吼道,“看完病就快滚!” “我有说过看完了吗?”医师挑起半边眉毛,眼底是明晃晃的讥讽,“他的体质不同于常人,简单的诊治可能会忽略某些隐疾,因此要等他醒来后,详细地询问症状,才能最终确定病症。” “而且……”医师拖长了句尾,勾起唇角,大概是觉得可笑,“姚小少爷,你就是进去,他的情况也不会好转,他若是醒来见到了你,恐怕还会加重病情。毕竟这病的缘由,是因为你吧?” 一语中的。 姚谦哑然,回想起自己今晨对乔拙的所作所为,兴许……是过分了些? 他虽意识到自己做得过火,但若是让他因为上了区区一介马夫而认错,那是万万没有可能的。 简直笑话!他姚谦可是姚家的金贵少爷,而那乔拙只是个卑贱的下人,岂有少爷给下人认错的道理? 医师观察着姚谦的表情变化,见已经将他激得差不多,便再添了一把火,“没想到姚小少爷竟如此痴心于一个贱仆,可真是令沈某意外。” “谁喜欢他了!”姚谦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的,“你个庸医!不好好看病,在这儿瞎说什么!一派胡言!” 他一把抢过医师手中的药方,气冲冲地去抓药了。 狗腿子胆战心惊跟在他身后。 “在我后面干嘛!滚前边去领路!” “好的少爷!”狗腿子三步并两步,小跑着给姚谦带路。 沈医师——沈傅湫,是杉青镇上赫赫有名的大夫,不仅本镇的人会找他看病,相邻镇子上的人也经常慕名而来,特意请他看诊。 此人生得眉目如画,清隽疏朗,若是仅看外表,应是一表人才的翩翩公子。 而眼角下的一颗红色小泪痣,则给他清逸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多情,令他更像是在花前月下对酒吟诗的浪漫文客。 但与他熟识的人都知道,沈医师绝非看起来这般温和无害。 此刻,沈医师正斜倚着门框,嘴角噙笑地目送姚谦离开。 这位任性妄为小少爷和他的大哥姚沅可真是天差地别。 古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诚不欺人。 沈傅湫看够了姚家的热闹,便转身去看床上躺着的病号了。 他给乔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对方仰面平躺着,然后自己翻身上床,两腿岔开,跪坐在乔拙的小腿处,饶有兴致地观察起眼前半裸的肉体。 迷迷糊糊间,乔拙感觉自己的下身痒痒的,好像有一根羽毛,轻柔地在他胯间扫来扫去。 肚子被按着,热热的。 腿间那根东西被拨弄来拨弄去的,有些难受。 他克服倦意,艰难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人脸,而这位美人则正一只手按在他的腹部,另一只手在他的胯下摸索。 “!”乔拙被眼前这一幕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愣了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道:“你、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要……快走开!” 美人望向他,镜片之下,是一双烂漫多情的桃花眼,只见美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双瞳剪水,美且清雅。 然而下一刻,美人轻启色泽浅淡的唇,道:“你下面长了个很有趣的小玩意儿呢。” 说着,还坏心眼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呃!”乔拙下意识地收拢双腿,排斥入侵秘处的异物。 【第六章】美人医师指J处子膜,花X初次c吹,X里放阴环 乔拙绞尽脑汁,却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总会有人对他这具畸形的躯体产生兴趣? 不论是姚谦,还是眼前的美人,似乎都以嘲笑、逗弄他为乐。 他以为耻的身体,在他们眼里,却变成了有趣的小玩意,可以供他们随意折辱。 乔拙死死地并拢双腿,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在抗拒沈傅湫的强势侵入。 奈何他因为姚谦不知轻重的狠狠肏干而发热昏迷,刚刚才清醒过来,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打散了骨架又重新组装起来,尤其是后庭那块儿,疼得厉害,身体发虚,使不上劲儿。 他的顽力抵抗在沈傅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欲迎还拒,平白给侵入者增添了几分意趣。 沈傅湫的手被夹在大腿根部,本就坚实且极富肉感的双腿因主人的紧张而愈加紧致、充满韧性。 他不仅没被排挤走,反而将食指又探进去了一点。 “嗯呃!”从未被进入过的秘密甬道敏感非常,和很难直接得到快感的后穴不同,乔拙下身多出来的这个窄小花穴很轻易的就被沈傅湫的手指勾起了感觉。 酥酥麻麻的,惹得乔拙本就因发热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身体变得嫣红。 沈傅湫的手指非常灵活,较常人而言要更加修长,且不愧为医师,下手又稳又准,才没入半截手指,就已经将乔拙戳按得浑身发软。 “不……”乔拙的嗓音有些沙哑,仍带着上一场情事的余韵。 沈傅湫当然不会听话地停手,他嘴角噙笑,若只看脸,便是风轻云淡,岁月静好,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与他恬淡的笑颜毫不相关。 乔拙又羞又恼地瞪向他,然而下一秒,却被他那张精致的美人脸给迷得晃了神。 真好看——乔拙心道,他从没见过生得如此标志的美人,无论男女。 而正在对他使坏的沈傅湫,当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真将他看作吊着的死猪肉,对他毫无兴趣,那都是糊弄草包少爷的说法。 作为一名医师,看到这么特别的身体,肯定是充满了好奇和探索欲。 既然他的上半身长了两个大奶,那么下身呢?会不会也有女人才会长的花穴? 沈傅湫心中有疑,便直接上手求证了。 由此,也就出现了乔拙刚醒过来时,看见的那一幕。 沈傅湫弯着身子,长发散落在乔拙的胯间,一手按在他的腰腹处,另一只手拨弄开他的性器,然后摸索着寻找他小逼的模样。 “你这里也会有感觉吗?”沈傅湫见他浑身泛红,神色羞赧,于是直白地问道:“那这里呢?这里,还有这儿……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现在很舒服。”他的手指在乔拙的花穴中肆意横行,染上了后者的体温,以及些许湿意。 乔拙羞得脸通红,还发烫。闻言,他抬起双臂,交叉着把脸给挡住了,“别,别看我。” 一心求知的沈傅湫不依不挠,他的手指已经没入了大半截,最初只探进去的一根,现下已是两根。 “你也会和女人一样,有处子膜吗?”他问道,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且不论那处乔拙自己都没有深入过,他就是自己弄过,现在也已经因为过于耻辱而不肯作答了。 沈傅湫得不到回复也并不气恼,他乐得自己探索。 当他的中指也几乎全部进去,只留下手指根部的一点距离时,修剪光滑的指甲终于触到了那一层脆弱的薄膜。 “哎呀,找到了。”沈傅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的俏皮,他俯下身体,将自己的上身贴在乔拙光裸的大奶上,质地柔软的布料轻轻地磨着那对柔嫩的奶子,原本圆润的双峰被压得稍扁下去一些,挺翘的乳头内陷。 沈傅湫凑近乔拙的耳边,嗓音是清澈悦耳的,说出的话语却是下流的、令人脸红的,“你的处子膜比一般人的藏得深,倘若进去的是普通长度的阴茎,恐怕还破不了你的处子之身。” 乔拙扭过头去,用行动表示他不愿听沈傅湫讲的下流话。 即便身体变成了这副不男不女的怪异模样,他心底依旧认为自己是个男人。 乔拙以男性的身份活了二十多年,父亲从小就告诉他,他是乔家唯一的男丁,乔家的血脉要靠他延续,所以他必须娶妻生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他不能为人父,便是愧对父母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更对不起乔家的列祖列宗。 从幼年时期就开始的教导使他的思维固化,他虽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人,却对拥有自己的妻儿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男人。 因此,乔拙很难在短时间内接受身体的变化,更妄论接受沈傅湫在言语间把他比作女人,还说什么阴茎破了他的处子膜之类的话。 沈傅湫的手指在乔拙的花穴里捣乱,指甲尖搔弄着那层薄膜,惹得乔拙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栗,他剧烈地扭腰想要逃开,却被沈傅湫掐住胯骨,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乔拙讨厌无力的身体,讨厌任人摆布的感觉,他用力去推沈傅湫,想把他推开,而后者只是轻描淡写地又往花穴中加了一根手指,然后模拟起性器抽插的动作,用手指肏起了穴。 “啊嗯……”乔拙两腿挺直,不受控地弓起身子,口中泄出压抑的低吟。 沈傅湫的手指抠挖着乔拙的阴处,每每深入时,指尖都会挠过象征后者处子身份的透明薄膜,激起一阵涟漪。 他宛若一名优雅的琴师,手指在花芯上拂动,玉手轻挑,时而慷慨激昂,令他的“琴”响起激越错杂的弦声,时而柔指轻顿,令他的“琴”缓缓流出舒缓的清泉,水滴落在床上,清脆如珠玉落盘。 是夜。 这本应是万籁俱寂的时刻,马厩边的小木屋里却是呻吟不断,黏腻的嗓音中带着沙哑,又醇又厚,像是一杯陈年的酒,酒香四溢,令闻者醉。 “嗯嗯!” 在阴茎完全没有被抚弄过的情况下,乔拙仅靠花穴,便在沈傅湫的指下双双泻出。 白色的浊液从马眼处喷射,与此同时,一股晶莹的粘液也从花穴中汨汨地向外淌出,这是乔拙的初次潮吹。 沈傅湫垂眸,看着乔拙的下身被自己喷出的污浊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道:“看来只靠女穴,也能让你高潮。” “……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想的……”乔拙不能接受自己的女穴潮吹的事实,可身体向大脑反应的快感直白而强烈,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沈傅湫没有继续听他苍白的辩解,自顾自地下了床,在医药箱中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的拇指与食指捏着一个小小的亮银色物件来到高潮过后,瘫软在床铺上的乔拙身边。 他趁乔拙不备,飞快地把那个冰凉的小东西塞进女穴。 “啊!你干什么!往我的……放了什么!”女穴猝不及防地被塞进一个冰冷的异物,乔拙急得把手指戳进穴里要去挖。 “别乱动!”沈傅湫斥责道,“这是阴道环,你现在的身体不宜行性事,为了防止你的处子膜被破,我才特地给你放的。” 乔拙皱眉不解。眼前这人才刚对他做完不轨之事,现在又给他放阴道环,其居心何在? 沈傅湫的大掌一把抓在乔拙的大奶上,手下稍稍施力,见乔拙露出痛苦的神色后,才悠悠地开口道:“这几日,不准让姚家的草包近身,尤其是下体,不准让他碰,知道吗?” 乔拙愣神,不明其意。 沈傅湫扇了一记他的奶,巨乳摇晃,激起充满肉欲的波浪,“回答我,知道了吗?” 乔拙屈辱地咬着下唇,轻轻点头。 “很好。”沈傅湫满意地挑眉,“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清楚,记在脑子里,知道了吗?” 乔拙再次点头。 这一回,沈傅湫捏了捏他深色的乳粒,“沈氏医馆知道吗?” “知道。”沈氏医馆是镇子上最好的医馆,而医馆的馆主则是这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医师,乔拙自然是知道的。 “嗯,我是沈傅湫,医馆的馆主……干什么这副表情,有那么惊讶吗?” 乔拙:“……”传闻中价格奇贵,甚至能活死人医白骨的名医居然会是个长得不男不女的小白脸儿?还对他做出那种事? 乔拙不敢相信,可他又想不出对方欺骗他的理由,只好沉默不语。 沈傅湫又扇了一记奶子,“不要分神。我把药膏放在桌子上了,你自己给肛门上药,你里面被磨破了,出了点血。” 闻言,乔拙眼神闪烁,脸红红的。 “需要口服的药我让那个草包去熬了,明天早上他会送来,药很苦,但是不许吐掉,喝完就让他走人,记住了,嗯?” 乔拙点头如捣蒜。 “最后一点,只要你按时吃药,好好休息,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身体会在一周内恢复正常,到那时,你就来沈氏医馆找我,我会帮你取出阴道环。”沈傅湫注视着乔拙的眼睛,问道:“都记住了?” “记住了。” “嗯,那我走了。我还有很多事,你已经耽误我很长时间了,那个草包付的钱可远远抵不上你占用的时间价值。” 乔拙心想,又不是他要耽误时间的,但他不敢在沈傅湫面前直说,这人虽然长得秀气,可脾气大,力气也大。 待沈傅湫提着药箱离开后,乔拙裹紧被子,沉沉地睡去了。 【第七章】小少爷嘴渡药,相亲爽约,被娘亲看见与男人舌吻 乔拙身心俱疲,一觉便昏昏沉沉地睡到了第二日上午。 哐哐哐—— 门被敲得哐吱作响,他裹着被子,急匆匆地去开门。 门外是姚谦,他端着一个陶瓷碗,臭着脸递到乔拙鼻子下面,怼着他的嘴,道:“快喝,蠢货。” 乔拙接过碗,刚喝了一口,就被苦得皱起了脸,他把嘴里的药费劲地吞咽下去后,便吐出舌头呼气,想把那股浓烈的苦味给散去。 沈傅湫说得轻巧,只道药很苦,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苦法,不仅苦,还又涩又怪,乔拙形容不上来这味道,反正就是非常难以下咽。 “你属狗的吗?还把舌头伸出来,真恶心。”姚谦嘴上嫌弃,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露出的那截殷红小舌。 他垂眸看了一小会,骤不及防地把脸凑过去,舔了记乔拙的舌头,随即也皱起眉,“确实挺苦,但也没必要吐舌头吧。”说完,他还呲着牙齿,咬了那柔软的小舌一口。 乔拙慢半拍地抬手,把嘴给捂住,他低声嘟囔道:“你才是狗,还乱咬人。” “你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姚小少爷怒目圆睁,语气恶狠狠的,“敢不敢再说一遍!” 乔拙老实地摇头,“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姚谦睨他一眼,一把抓过他端着碗的那只手的手腕,拉近自己,然后就着乔拙手里的碗,喝了一大口汤药。 “唔!”他瞪向乔拙,微微偏头,示意乔拙把脑袋靠过来。 乔拙乖顺地靠过去,姚谦一把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 “唔唔唔!”两人的鼻尖猛地抵上,撞得生疼。 姚谦稍稍侧过去一些,错开了鼻尖,随即两瓣唇便紧紧地贴到乔拙的唇上,他伸出舌头,撬开乔拙的唇齿,把含在嘴巴里的汤药渡到乔拙的口中。 苦涩的药汤混含着姚谦的唾液,一齐涌入乔拙的口中,他一时间脑子发懵,咕咚一声,就把药给咽了下去,甚是都来不及咂磨其中的苦意,口腔就被小少爷的舌头入侵,充斥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唔……唔哼……”乔拙的嘴中仿若一个战场,被小少爷强势地攻城略地,舌头扫遍他的口腔内壁,夺去他的呼吸,用牙齿啮咬他的唇、舌,把乔拙吻得缺氧,腰发软,两腿打颤,险些站不住。 “骚货,有这么舒服吗?”小少爷从他的口中退出,呼吸也很急促。 他一手搂住乔拙的腰,支撑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覆在乔拙拿碗的手上,帮他稳住发抖的手,不让汤药洒出。 乔拙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晕乎乎的,明明他和姚谦身高相仿,自己的体型还要比他健壮一些,却被姚谦压制住,落在下风。 而且……这是他的初吻! 这人不仅对他做了龌龊事,还把他的初吻给夺走了! 偏深的肤色染上诱人的艳红,看得姚谦眼热,这骚货竟露出这种欠操的表情来诱惑他,真是下贱! 姚谦咬上乔拙红润的唇瓣,边咬边含糊地道:“骚娘子就这么饥渴,亲一下就发情了?” 乔拙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躲开姚谦的唇齿,“没有发情,我只是……我……那是我的……初、初……” “初吻?”姚谦帮他说完整了这个词。 乔拙脸涨得通红,羞得不行。分明两人已经有过更加亲密的负距离接触,可他还是如此羞涩。 姚谦又亲了他嘴角一口,发出“啾”的一声,表情看上去非常愉悦,“看来我还是娘子的初吻对象。” 亲完一口,他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又接连亲了好几口,直到把姚谦的脸亲得都沾满他的唾液后,才问道:“娘子以前有过女人吗?” 乔拙觉得姚谦的说法听起来很怪,叫他娘子,还问他有没有过女人,真不知道有钱人家的少爷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怪东西,但他还是诚实地摇了头,“没。” “娘子这里还是个处男。”姚谦隔着被单捏住乔拙的男根,“后面却已经不是处女了。” 命根子被人捏住,乔拙整张脸都吓得快皱到一起去了,好在姚谦只是小孩子脾气,想在语言上占占他便宜罢了。 姚谦很快便放了手,努努嘴,道:“继续喝药吧,要我喂,还是你自己喝?” “我自己喝!”乔拙举起碗,也不嫌药苦了,大口大口地灌下,把最后一滴药都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药,他擦擦嘴,苦着脸把碗给姚谦,“我喝完了。” 姚谦挑眉,“把碗给我干嘛?难不成还要本少爷去洗?” 一经他提醒,乔拙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他们虽有过亲密接触,但两人的身份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别,是他太过越矩,竟敢让主子做事。 “对不起,小少爷。”乔拙与他拉开距离,低下头,恭敬地道:“感谢您的药,是我不知分寸,冒犯了小少爷。” 乔拙恭顺的姿态反倒令姚谦感到些许烦躁,但是他记着沈傅湫的话,在乔拙的身体没好之前不可以碰他。 男人的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做那档子事儿的,更何况乔拙是初次承欢,俩人没有前戏,没扩张也没润滑,就算肏到后来都得了趣,可前面强行进去的时候已经把里面给擦破流血了,若是不注意,再干上一回,乔拙的身子肯定承受不住,到那时恐怕就不仅仅是发热昏迷了。 念在乔拙是个病人,还是他给人肏生病的,姚谦臭着脸抢过了碗,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乔拙实在是捉摸不透姚小少爷阴晴不定的心思,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可这姚谦也不枉多让,上一刻还在挖苦他,下一刻又不情不愿地帮他。 “谢谢小少爷。” “哼!”姚谦撇撇嘴,“我晚上还会来送药,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等我。”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乔拙的身体还没恢复,姚谦一走,他便回床上继续休息,这一睡,就睡到了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刻。 醒来后,他才想起前天他爹的叮嘱,要他今日未时到茶馆去相亲。 虽说不是故意的,可还是因为他忘了这件事才导致的爽约,于是他穿好衣裤,披上马甲,准备回家里向父母道歉。 岂料他刚走到门外,就见姚小少爷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汤药和饭菜,朝他迎面走来。 乔拙心里咯噔一下。 他心说不妙,这位少爷怕是又要生气了。 果不其然,姚谦见乔拙没有乖乖听话,呆在屋子里等他,反而穿戴整齐要出去,瞬间冒了火。 只见他把手里的托盘往空地上一放,随后疾步走来,冲到乔拙面前,抱着他的脸就啃。 “骚货!又要出去偷人?!你可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他在乔拙脸上咬下一排整齐的牙印,恶狠狠地道:“是没料到我会下午就来,还想争分夺秒地出去找男人?婊子,你也不挑挑,找的什么货色,这点时间就够了?!你这么饥渴,那种人能满足你吗!” 乔拙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心底委屈,也来了脾气,便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给自己解释。 姚谦被他这副装哑巴的模样惹得更加气愤,于是他也不说了,直接把自己的嘴怼上乔拙的,用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再寻着对方的舌头不依不饶地纠缠。 两人亲得啧啧作响,呼吸声也愈发粗重。 而马厩外,远远地站在栅栏外边的中年妇女呆呆地立在原地,她手里的小包袱落在了地上,但她已经没空去管。 她双手捂嘴,瞪大了眼,看着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在和一个男人接吻,两人居然还吻得难舍难分。 “骚蹄子!”姚谦把手伸进衣服,毫无阻隔地揉上乔拙滑腻细嫩的奶子,又捏又掐的。 乔拙疼得大叫,让他别弄了。 姚谦定然是不会住手的。 他直接上手,扯去乔拙的外衣,可怜那一对还留有斑驳红痕的大奶,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姚谦低头,一口叼住乳粒,嘬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吃什么饕鬄美味。 “你做什么!”乔拙惊呼。 “吃你的奶子,蠢货。”姚谦双手托起这对傲人的乳房,舔吮起来。 乔拙推拒不了,一旦他嚷着要姚谦放开,对方就用辞退来威胁他。 他只能敞着胸膛,挺着大奶,任由姚谦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胸里,嘬吮出独属于他的痕迹。 而这香艳的场景,自然也是落进了乔母的眼中。 【第八章】给小少爷R交,吞精 时间缓缓推移。 已至夕阳西沉的傍晚时分。 乔拙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裤子半褪,浑圆的臀完全露出。 他被姚谦抵在门框上,后者把右腿挤进他的腿间,抵住他的下身,双臂则搂住他的脖颈,与他激烈地舌吻,交换着湿滑黏腻的津液。 这个紧密贴合的姿势令两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 姚谦包裹在裤子底下的男根又硬又烫,而乔拙那根没机会用上的玩意儿也是颤巍巍地半抬起头,顶端还吐着颜色清浅的液体。 “妈的!真骚!”姚谦骂道,“真想干死你!” 乔拙的一双大奶被姚谦的身子挤得变了形,疼得难受,他扭着腰想躲开姚谦,却被死死地箍住。 “想逃走?”姚谦脸色难看,要是乔拙的回答不能令他满意,接下来很可能会遭罪。 “胸……难受。”乔拙解释道,“压得疼。” 闻言,姚谦若有所思的瞥向那对丰满的酥胸,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生出。 “骚货,跪下来。”姚谦不再压着乔拙,他退开几步,命令道。 乔拙不明所以,面带疑色地踟蹰着跪到地上。 姚谦居高临下地挺了挺胯,道:“把我的裤带解开。” 这句话似曾相识。乔拙几乎瞬间就回想起姚谦强要了他的那天,这人也是这么说的,要他解了裤腰带,还让他撸鸡巴,含鸡巴。 乔拙蹙起眉,猜想小少爷应当是要让自己服侍,于是一边回忆那日的做法,一边把外裤脱了,再把里面的内裤脱了。 啪! 一声脆响。 姚小少爷早已蓄势待发深色大屌啪的一下打在乔拙的侧脸上,后者被男屌抽得一懵,但很便快回过神来,主动用手握住眼前经络横亘的男屌,开始上下撸动。 姚谦挑眉,对他的主动颇感意外。心道这蠢货倒也没有蠢到家,还知道取悦主人了,于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乔拙的抚弄。 乔拙的手法依旧生疏,但是他害怕小少爷一个不高兴再把鸡巴捅进他的屁眼子里,他那处还没好,再来一次可真是要了他半条命,于是他很认真地抚慰男屌。 “小少爷,这样可以吗?”乔拙一手轻轻地揉搓囊袋,另一只手则上下撸动柱身,他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望向姚谦。 姚谦被他如含秋水的一眼瞧得呼吸一窒,一时间忘了回答。 “小少爷?”乔拙没得到回应,心想他大概是不满意,抿唇犹豫了一会后,便把嘴凑到龟头那儿,然后张大嘴巴,收起牙齿,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带有膻味的阴茎头。 “唔……呼……”乔拙脸色纠结地伸长舌头舔弄起来,脸颊鼓鼓的,像是在吃一颗硕大的糖果。 从姚谦的视角来看,此刻的乔拙有一种矛盾的涩情感。 他的表情严肃中带有一丝不情愿的厌恶,可神色却十分认真,动作也非常主动大胆,他在尽心地讨好姚谦,并且因为得不到回应,不知该怎么做而感到苦恼。 乔拙的口腔内部温度很高,软滑的舌不得章法地胡乱舔舐。 即便他取悦人的动作如此稚拙,姚谦依旧从中得到了快感。 他把手按在乔拙的头上,五指张开,插进浓密的发丝间,然后缓慢地顶胯,一耸一耸的,把自己的屌往乔拙的喉咙深处送去。 “唔唔……唔……”大鸡巴塞了乔拙满嘴,他说不出话,只能再次抬眼看姚谦,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舒服。 姚谦咋舌,这蠢蛋究竟知不知道他现在这样子很勾人?还是说他就是故意的?摆出这般诱惑的姿态,用含情的眼看自己。 “够了!”姚谦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离自己。高高昂首的男屌从乔拙口中退出,带出一片黏连的银丝。 巨大的男屌涨得又烫又硬,一柱擎天,铃口处分泌出白色的粘液,若不是姚谦年轻持久,恐怕已经在乔拙的嘴里交代了一次。 这骚货太诱人,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想到这,姚谦又瞟了眼那对浑圆挺翘的巨乳。 乔拙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以为是自己没把难搞的小少爷舔舒服,垂着脑袋,等待小少爷的斥责。 “把头抬起来。”姚谦道,“看着我,然后用手托住你的骚奶子。” 乔拙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托起沉甸甸的乳房,不解地仰起头,看着小少爷。 姚谦受不了乔拙掀起眼睑,疑惑而无辜地向上看来的视线,总会给他一种乔拙很惹人怜爱的错觉,可分明这家伙的身型比他还要健壮,又何来惹人怜一说? 姚谦别过脸去,声音低且沉,“用奶子夹我的鸡巴。” 闻言,乔拙先是愣住,他思索了一阵,在姚谦不耐烦之前,抓起大奶倾身向前,将硬鸡巴往乳沟里放,随后紧紧夹住,“小少爷,是这样吗?” “嗯。”姚谦觉得自己喉咙很干,嗓子发哑,“自己动,能让我射出来,今天就放过你的骚逼。” 听见这话,乔拙自然是卖力的,他压抑住心底的耻意,抓着奶子开始磨那根大屌。 乳房的肌肤细腻,经不起这般粗粝的摩擦,很快就通红一片,但是它的主人没有停下动作,还在奋力地讨好坚挺的巨屌。 “小少爷,舒服吗?”乔拙问道。 “啧,一点也不舒服。”姚谦咬牙切齿地道。他嘴上说不舒服,实则已经舒爽得不行,胯下发热,鼓鼓囊囊的子孙袋都快要爆开,只想把炙热的精液全射出来。 “没用的东西。”姚谦假意抱怨,“我自己来,你把奶子举稳了。” 随后,他捏住乔拙的肩膀,大力的前后摆胯,从已经变得滑溜溜的乳沟里完全抽出,再猛地一挺腰身,涨大的阴茎头直直地戳到乔拙的下颚。 如此疾速地往复约摸几十下后,姚谦握住自己即将爆发、经脉暴起的巨物,往姚谦的嘴里塞去。 “唔!”炽热的浊液喷射而出,精液柱冲刷过口腔,往喉咙深处涌去,再进入食道,乔拙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大张着嘴,唇角被撑得呈透明色,快要撕裂开来,他被迫吞下大股大股的浊精,食道和肠道都被男人的精液洗涤而过。 乔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呼吸困难,身体得不到氧气,量巨大的男精争先恐后地往喉咙里灌,他根本没时间咽下,犯恶心想吐出来,可唯一的通道却被鸡巴给堵住。 不知过了多久,乔拙两眼翻白,快要因缺氧而昏死过去前,姚谦抽走了屌,然后把剩余的精液喷洒到乔拙的脸上、肩上、胸上还有肚腹和胯间。 “骚娘子,现在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姚谦一脸得意地宣示主权,“给本少爷记住了,你是我的东西。” 乔拙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他心想,这小少爷还真是属狗的,狗撒尿占地盘,他撒精占地盘。 【第九章】迷香,裁缝铺掌柜的秘辛 乔拙到最后也没能回家。 阴晴不定的小少爷射完精,把人搞得满身精液后,大概是爽了,又哼着歌端来凉透的餐食和药,哄着他吃下去。 乔拙胃里反酸,吃不下,他才被灌了满肚子精液,下一刻又要叫他喝苦涩的汤药,可是他拗不过姚谦,还是被喂了一整碗苦口的药。 大量的药液和精水在他的胃中混在一起,肚子鼓胀胀的,很是难受。 而小少爷居然还想喂给他饭菜,乔拙只好抱着肚子,诚实地说里面已经全是药汤和小少爷的精液,太饱了,什么也装不下了。 小少爷闻言,依旧带有少年气的稚嫩脸庞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也就没有再强迫他吃东西,只把空了的药碗拿走,嘱咐他等饿了就把饭菜吃掉后,便回去了。 第二天小少爷没有来,倒是来了个下人让乔拙去马厩里挑两匹温顺的马儿给他,说是府上来了贵客,家里的少爷要亲自带着贵客去山间骑马游玩。 待到傍晚时分,下人牵着马匹回来,乔拙照顾好马儿后,便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地去裁缝铺了。 与那晚不同的是,这一次乔拙只敲了两下门板,门闸便被拉开,掌柜的站在门后,亲自领他进去。 而那个胆小的小厮,则连个影儿都没瞧见,也不知是不是听说乔拙今晚又要来,所以躲了起来。 乔拙不解,自己看着也不像凶神恶煞的歹人呐,为何那小厮如此怕他? 上一回来,乔拙心中有事,沉不下气,因此没心情留意裁衣铺的装饰布局,这一回来,兴许是因为这两日经历得太多,再加之掌柜的已然知晓他身子的怪异之处,他的心态要平稳许多,也有余暇来看看这间布局巧妙的铺子了。 裁缝铺从外观看来只是一间普通的店面,占地不大,在镇子上只能算作是中等规模,进入店铺后,也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厅堂,用于会客。 可若是往里走,便会发觉内有乾坤。里面的厢房一个接一个,且有微微弯曲的弧度,并不是方正的房型,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乔拙感觉地势在往下走,虽然并不明显,但还是有向下的坡度。 里间的构造就像是一个迷宫,最终,在拐过七个弯后,走在前面领路的掌柜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间屋子里。”掌柜道。 乔拙不明白为何取个肚兜还要七扭八拐地进到这么里面,但他并非多言之人,所以他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有多嘴问上一句。 屋子里燃着香,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在开门的瞬间泄出,萦绕在鼻尖。 乔拙闻不惯这种香味,觉得鼻子有些痒,便抬手揉了揉。 “这是我从经商的友人那儿得来的香,特意请医师加了些草药进去,有安神静气的效用。”掌柜拿出一块帕子递给乔拙,“贵客可是对这气味不太适应?” 乔拙摇头拒绝了帕子,他怕掌柜等他用过后,还要收他帕子的钱。 掌柜见乔拙不肯用,也没多说什么,默默收了回去,随后他让乔拙坐在椅子上,自己去屋中层层列列摆放整齐的红木橱柜中取东西了。 乔拙安静地坐着等候,只觉这屋里的温度愈来愈高,而那熏香的味道也愈发浓重,从刚开始的若有若无,逐渐变得刺鼻起来。 他频频回首,却不见掌柜身影。红木柜是定制的,几乎顶在了屋顶上,即便是身量高大的成年男子,也被遮得严严实实。 乔拙松了松衣襟,露出一小节乳沟来,蜜色的肌肤上挂着几颗汗珠,还不断的有晶莹的汗液从额头起始,顺着脸颊、脖颈向下流去,最终落入双峰间的深沟。 口很渴,喉咙干干的,身上热得发烫,神经仿佛生了锈,怎么也转不动。 敞开领口根本无济于事,乔拙张嘴想要问掌柜怎么还没找到,却发现自己的咽喉干得发不出声。 “呃……啊……” 他站起身要去红木柜那边,然而膝盖无力,腿打颤,还未站直身子,便“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掌柜听到动静,不疾不徐地从陈列的柜子后走出。 他的眼神很冷,脸上没有表情。 乔拙的视线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是一双绣有金色下弦月的布鞋,鞋的主人正缓慢地踱步到他面前。 …… 在绳索的牵引下,乔拙的双臂腾空,两手被红绳绑缚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艳红的绳束缚住粗壮的手腕,一圈又一圈,在肤色偏深的腕子上勒出道道红印。 受熏香的影响,他还昏沉沉地睡着,全然不知晓自己已是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坚硬的铁床上,双手高抬,一对巨乳在引力的作用下微微外扩,两腿则被大大分开,胯下的软物和隐秘的穴一览无余。 床边,面无表情的掌柜侧身坐着,他注视着乔拙的脸,眼眸深邃,如一潭幽深的湖,其内糅杂了复杂的情绪,似是怀念,又似痴迷,可更多的,却像是爱而不得的落寞。 他抚上乔拙的脸颊,喃喃自语道:“玥儿,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却杳无音信。也许是天意,这一次,在这个镇子上,我遇见了和你如此相像的人。” “我很想念你,真的很想……”他深深地看着乔拙的睡颜,一动不动的,陷入了经年的回忆之中。 良久之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抽回了手。 他闭上眼,眼皮轻颤,再次睁眼时,看向乔拙的眼神不复眷念。 他的眸中透着极致的痛苦,可那张平庸的脸庞却是平静的,没有波澜的,他整个人仿佛是一个矛盾体,给人以强烈的割裂感。 “不是……不是她……终究不是她!”他喊道,神色悲愤,表情却不见痛苦。 “赝品。” “赝品罢了!” 他浑身散发着冷冽危险的气息,压抑多年的情绪濒临崩溃。 如果没有遇到眼前这个与她如此相似的人,或许还不会勾起他那么多深刻的回忆,可惜时间不会倒转,命运也没有如果。 他和乔拙相遇,那份珍藏在心底的爱慕,以及经年累月的别离之苦一同涌上。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找到她,也恨乔拙,恨为什么是乔拙而不是她! ——既然是赝品,那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吧。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面对毫无防备的乔拙,傲慢而冷漠。 既然不是她,那他便无需顾忌。 【第十章】阴环被取,处子膜破,女X粗暴开b(上) 杉青镇上的唯一一家裁缝铺子名为辉玥,曾有人在闲聊时提过一嘴,问掌柜这铺名的由来,当时掌柜只是笑笑,说是心血来潮罢了。 他决定要开铺子那夜的月特别亮,虽是宵分,却犹如身处白昼,便有了这个名字。 问者听闻,也笑说,当真是奇景,掌柜好气运,能有幸得见。 他想,他确实是幸运的。不然这茫茫人海之中,怎么偏偏让他遇见了她? 她说,你的名字真好听,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意辉,他们肯定是希望你有一个熠熠生辉的未来。 他不知道父母是不是这样想的,但也没有机会得到他们的答复了,那一年的一场大火让他失去原本所拥有的一切。 突如其来的火就像是序幕,拉开帷幕之后,则是无穷无尽的苦难,他的人生走上了与美好希冀背道而驰的方向。 每每到月圆之夜,愧疚、悔恨和满腔的愤怒便会冲破桎梏,涌上心头,再直窜上天灵盖,仿佛有细密的针扎入他的每一根神经,针的尖端炸开锋利的刺,生生地嵌入血肉,肆意地来回剐蹭,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不知该如何摆脱折磨,最初的那段时间,是咬着牙忍耐过来的,每当他从因剧痛导致的昏迷中醒来后,都是大汗淋漓,血液在嘴角干涸,余下满嘴的铁锈味。 后来,他无意间发现,性事能够缓解精神上的痛苦,而越是极致激烈的性事,越能抑制体内处于暴走边缘的疯狂。 他开始留意身边的每个人,四处搜寻,就像一个猎人在寻觅自己的猎物,他在找寻与她相似的人。 但那些人都不是,无论男女,终究不是她。 他只能得到性,却满足不了欲。 经年的压抑令他的性格古怪,表面上还要维持正常人的体面,实则他的精神已处在崩溃的界限。 好在,他现在遇到了乔拙。 乔拙的眼睛与她是如此神似,以至于当他望进那双深邃的眼时,仿佛是从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他想,他还是幸运的。虽然是个赝品,但是比起之前的那些人,乔拙要好上千百倍,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出埋在心底的隐秘的欲望。 “唔呃……” 乔拙是被下体的疼痛刺醒的。 意识朦胧间,好像有人在抠挖他的女穴,他想要制止,双手却不受控制,还被粗粝的东西摩擦而过,留下一片刺挠的疼。 而正在探索他身体的叶意辉,则感到可笑。 身下这具躯体是何等的怪异,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两性的器官,其上遍布的斑驳痕迹,如同在向看见它们的人宣告,这副身子的主人是可以任人摆布的,而且早已尝过性爱的滋味,是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着糜烂的香气。 叶意辉直接将四根手指探入隐藏在男根下方的花穴中,那里又窄又小,紧致且干燥,他不管不顾地往里伸去。 他没有耐心给一个替代品做前戏,也不甚在意乔拙是否会因他的行为感到痛楚,他只想快点做完扩张,好让自己已经半抬起头的阳具进去。 然而,当他的手指没入大半时,他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那小玩意儿阻挡了他的继续深入。 他用指尖去勾弄,似乎是金属,圆环形的。 他不欲多做思考,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罢了,身体里的东西缘何而来与他无关。 于是他的手指在紧窄的花穴中抠弄起那个小小的金属制品,乔拙便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甫一醒来便是面对如此场景,即便乔拙这几日经历颇多,也难以保持冷静。他大力地摆动腰部,两腿在床上蹬来蹬去,想要逃开男人的手指。 “你在做什么!放开我!”乔拙喊道。 叶意辉自然没有作答,他根本没有和乔拙废话的打算。 “你要是不放开我,我便去报官!” 闻言,男人冷笑一声,倒是没有忽视他了,“报官?你大可一试,如果你不怕被全镇的人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畸形的话。” 乔拙不甘地咬唇,他当然不可能不怕,他的威胁色厉而内荏,轻巧地被堵了回来。 男人抠阴道环的动作很粗鲁,指甲刮过柔软的肉壁,在穴里肆意地搅动,那个小环嵌入肉中,不太好取出,如果是给他上环的医师,肯定有更加轻松的方式,能够减少取环时的痛。 可惜此时此刻,这个正在取环的男人不通医理,也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 取阴道环让乔拙遭了罪。那个小环被拿出的时候,还带出来一块黏连的血肉,紧接着就被男人随意地往地上一扔,咕噜噜地转了几圈,在地上留下几滴红色的血迹。 乔拙咬紧牙关,没有出声,虽然很疼,但是他不想让眼前的人察觉他的脆弱。 如春雨般细密的刺痛感隐隐在脑海中升起,叶意辉很熟悉这个开场白一般的感觉,先是犹如蚂蚁啮咬,接下来则会越来越难受,他需要加快速度了。 面无表情的男人拉下裤腰,半勃起的男根已是尺寸惊人,乔拙瞥了一眼,便闭上眼不愿再看。这些人都一样,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把鸡巴塞进他的穴里,然后操他,解决自己的欲望。 他回想起和姚谦的第一次,那实在谈不上是一段美好的初体验。 而现在,被取出阴道环的女穴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阖,也即将迎来同样的命运。 男人的大手抚上自己的阳物,快速地撸动起来。他也闭上了眼,在脑中想象,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玥儿,她衣衫褪尽,正用那双眼含羞带怯地看向自己,在邀请他的进入。 黑紫色的阳具筋络虬结,形状狰狞,待巨物完全苏醒时,男人两手按在乔拙的膝弯处,将他的腿高高抬起,露出那一个颜色粉嫩的小肉洞。 他睁眼,看着那个粉穴,想到:明明是个被人干过的烂货,这逼的颜色倒是清纯。 男人把龟头对准花穴的洞口,没有润滑,也没有调情的前戏,就那么挺直地往里进。 窄小的穴被撑大撑开,鸡巴的尺寸远远超出了肉穴的可容纳范围,边缘的皮肉被撑得发白,几近透明。 怪紧的,像个处女一样,叶意辉心道。 于是他阖上了眼,双手发力,捏住乔拙的膝弯,把腿往上抬。 乔拙两腿大开,悬在男人的肩膀上,就连腰肢也稍稍腾空。这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乔拙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快要不属于自己,完全被这个连名字都不曾告知于他的男人掌控。 叶意辉感受到双肩上的重量,有些沉,触感是柔韧的。他挺着腰一寸一寸地向前,在脑海中描摹身下人的容颜。 她的脸……两人的相遇发生在孩提时代,时隔多年,他竟一时难以想起完整的容貌。他只记得那双深沉的眼,能够令他燥郁的心感受到片刻的宁静。 他在心中想着她的眼,她的面容模糊而美好,他欺骗自己,告诉自己,现在在他身下的人,是她。 而他,正在摘取青涩的禁忌果实,夺走少女珍贵的初夜。 勃起的肉柱硬挺,尺寸巨大,紧窄的裂缝被一点点地扩张开来,在进入了小半截儿后,龟头的前端遇到了小小的阻碍。 似乎是一层软滑的薄膜,男人闭着眼感受,他将其想为象征处女的膜。 这时,在床笫之事上寡言吝语的男人终于肯开口了,“玥儿,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乔拙的嘴抿作一道缝,没有出声。 “呵。”男人轻笑,猛力地挺胯,笔直地向前冲去,那层薄薄的小膜瞬间被捅破,尖锐的刺痛从下身袭来,直冲上乔拙的大脑。 “呃啊——!”他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地喊了出来。 【第十一章】阴环被取,处子膜破,女X粗暴开b(下) 脆弱纤薄的处子膜根本经不起如此大力的冲撞,再加之男人丝毫没有怜惜之情,把那层软膜冲破后,将涌出的鲜血充作润滑之用,更猛力地往甬道深处挺去。 温热的处子之血淋漓地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柱身与肉壁之间的缝隙缓慢地滑出。 一滴艳红的血从花穴中滴落,落到白色的床单上,而接下来,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更多的血从二人交合处的窄缝中流出,尽数落在床上,仿佛在上面染绘一朵殷红的花。 血液干涩,比不得正常欢爱时分泌出的黏液,抽插间的摩擦令穴壁发出痛苦的哀鸣,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嫩肉被硬物擦过的吱声。 乔拙大张着嘴,忍不了身体好像被撕裂开来的痛,却又疼得发不出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从喉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男人始终闭着眼,无论是撞破处子膜,还是用血液润滑来插穴,他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乔拙。 他不断地在心中暗示自己,身下的人是他的玥儿,她将完璧的处女之身交给了他,不管是那层薄膜,还是淋在龟头上的热血,他都以为是自己的想象所致。 每到月圆之夜,他的精神状态便会极其不稳定,因此,他也把下身的触感归为混乱的精神所带来的错觉。 鼓胀的囊袋啪啪啪地打在荫唇上,尺寸惊人的巨屌每次都要全根没入,再整根抽出。 可怜的小穴初次承欢,不仅没有得到爱抚,还要遭受这等粗暴的对待。 刚开始,男屌抽出时,才被彻底打开的小穴会颤颤巍巍地闭阖起来,留下一道小小的缝隙,汨汨地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浊,可还没休息几秒,男屌就对准窄缝再次撞进去,然后直冲到底,恨不得连两颗鼓鼓囊囊的子孙袋也一齐进去。 到后来,小穴甚至都来不及闭合,大屌就又接着进入,这般反反复复地被肏开,导致原本紧致的入口处被撑出一个椭圆的形状,哪怕屌没有再肏进去,也会敞着口,从里面滴滴答答地落下带有腥味的浊液,宛如在邀请大屌的拜访。 乔拙双手被红绳捆缚,高举在床头,两条结实且充满肉感的腿搭在叶意辉宽厚的肩膀上,随着他插穴的动作向上一颠一颠的。 他觉得自己像是误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滔天的巨浪拍打,起起伏伏,沉沉落落。 身体的控制权被夺走,纵使心中百般抗拒,也无力反抗。 他的下身在反复的抽插、肏弄中逐渐对痛觉麻木。 乔拙很疼,可是他竟一时分辨不出是身体的疼更多,还是心里的疼更多。 一个长着女穴的畸形,一个在男人身下挨肏的怪物。 人生前二十多年的尊严此刻被打得粉碎,尤其当他听见男人在他的耳边问道:“玥儿,你的子宫口在哪?让我射进去,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这一刻,乔拙咬牙切齿地用粗哑的嗓音吼道:“我是个男的!生不了孩子!你这个疯子!” 男人很不满意乔拙的反应,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直接把他打蒙了。 “闭嘴!赝品!”叶意辉终于睁眼了,脑海中想象的一切美好画面被乔拙愤怒的喊声震碎了,他很生气,瞪着乔拙,道:“畸形的假货,轮得到你说话?” 他不再大开大合地肏穴,而是俯下身子,掐住乔拙的腰肢,把鸡巴往深处顶去,待整根全部没入时,他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开始疯狂地耸腰。 坚硬的耻毛抵在软嫩的荫唇肉上,又刺又扎人,囊袋啪啪啪地打着,把原本色泽浅淡的唇肉打得发红、发肿,而穴里更是一片泥泞。 女穴在前面男屌抽插的过程中,不顾乔拙本人的意愿,分泌出大股大股的黏液,此刻在高速的打桩下,变成一个个细密的白沫,愈发湿润浓稠。 “万人骑的婊子,出这么多水?有这么爽吗?”叶意辉的眼神仿佛在冒火,他的声音也有些哑。 乔拙摇头,“我不是婊子!一点也不爽!疼死了!” 叶意辉从没上过这么不配合的对象。他以前找的都是小倌馆或青楼里的妓子,那些人哪怕是被折磨得疼了,为了高额的银钱也会装作舒服。 而乔拙则不管不顾,身子软,嘴却硬得很,缓过气来就要喊疼,要反驳他。 他觉得可笑,这人瞧着笨,脾气也大,现在这副梗着脖子红着脸的模样,真像个被逼急了要咬人的黑兔子。 乔拙也瞪他,生了气的老实人没那么好欺负。他用力地夹逼,壁肉绞上那根作恶的屌,还不断地像抽搐一样地夹,就是为了让男人早点缴械。 他现在身体被控制,只有相交的那一处能和男人抗衡。 叶意辉被他夹得呼吸一滞,差点就直接交代在里面,他用指甲掐进乔拙腰部的皮肉,恨恨地道:“你这婊子这么饥渴?这么想我射里面?” 乔拙冷着脸没理他,他心道,不管自己想不想,眼前这人都要折磨他,都已经被肏了,就算哭哭啼啼也改变不了事实,不如大家都别好受! 他不言不语地继续夹逼,女穴像是一张小嘴似的,追着男人的屌吸,不肯放走巨大的龟头。 “操!”叶意辉低骂一声,最终还是在乔拙的努力下射了。 他的屌早已在濒临爆发的边缘,先前之所以还能不断地肏穴完全依赖于他的自制力的持久性。 而在乔拙不知轻重的夹弄下,他的防线崩溃,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地射在温软的花穴中,浇灌过花心,冲刷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然后从交合的缝隙间流出。 “啊——”花心被炙热的精液击打,刺激得乔拙惊叫出声,身下发酸,一股酥麻的爽利直冲上头,他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被冲得失了神,眼白逐渐占据眼眶的大半部分。 他嘴巴大张,翻着眼,涎水从嘴角滑落,眼底似乎有晶莹在闪烁。 射精的过程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十多分钟,大量的精液顺着甬道进入乔拙的肠道之中,他的肚子有些鼓鼓的,宛若怀胎初期的孕妇。 他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刺激男人,可是当他看见男人饱含愤怒的眼神时,又觉得没有平白被射了一肚子精液,至少让男人吃瘪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