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跪求原谅》 全员重生,但我还是拿旧剧本 暮春之初,惠风和畅,正是梨花树下,飘洒而下的白色花瓣纷纷扬扬,那股淡淡的清香,几乎让人醉在这风里。 卫国质子萧亦然奉卫国皇帝之命回国,临走时携剑客云飞,向圣贤庄求贤。谁都知道能被送去别国当质子的皇子,在卫国肯定是没有势力的,母妃也是不受宠的。卫国质子求贤三日,只有林七自愿请缨,随萧亦然回卫国。一个没钱没势的皇子,回国争皇位,十有八九是失败的。 “师弟,怎就应了那卫国质子的请求。师兄求了许久,师弟都不为所动。”紫衣男子端坐着,手持白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棋盘。 “没,就想出去看看。”梨花如雪,拂了满身,梨花树下坐着的男人一身白衣,一头黑发,手持黑子,微微皱眉,看着满盘皆输的棋局,不知道从何下子。 “哎,小七棋艺还是没有长进呢!”紫衣男子笑道,拿起手边的酒壶,随性喝了一大口。 林七扶着额头,无奈道:“师兄是知道的,我本就不喜欢下棋,却偏偏要要为难我。摆明了就是想欺负我。” “是!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欺负小七嘛!”紫衣男子伸出手,想去捏林七的脸。 林七习惯性躲开了,“诶!愿赌服输哦!”紫衣男子戏谑道。林七也不在躲了,任由紫衣男子捏着脸。 “此去经年,不知何时再能相见。”顾澜叹气道。林七性子慢,不愿与人争辩,这到了庙堂之上,怕是会吃亏。 “师兄若是想我了,便去卫国吧。”林七起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留下一盘已成定局的棋局。 林七是三师公带回来的孤儿,可惜三师公去得早,林七的功课也不算出类拔萃,出身也非显贵,性子也慢,渐渐地成了圣贤庄最不受待见的,若不是有三师公的名号,早就被赶出门了。 无能贤士和落难皇子,是最般配不过的。这几日,林七没少受师兄弟的白眼,也只有顾澜愿意与他交好。 夜色渐浓,狭小的木屋里,陈设简单,中间是一张简陋的木床,左面是一整幅落地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籍,右边是一张书案,窗户微开,没有多余的装饰物。 林七站在落地窗前,双眼无神,静静抬头看着眼前星空美景,棕色双眸里掩盖不住忧虑。明天就要随卫国质子回国了,这一路必定磨难重重。 林七:【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又回来了?】 系统装死不成,慢吞吞地回复:【主系统判断为任务失败。】 林七不接受这种敷衍地回答:【任务失败?最后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用冷冰冰的机械音道:【暂时无法确定失败原因。】 林七,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大学生,学习之余最喜欢电子竞技,因为游戏里面的“老婆”死了之后,所以系统给了他复活“老婆”的机会,穿越到一本书中完成一个任务,就能获得一个复活的机会。 在得知任务只是扮演一个悲情男配,辅佐主角萧亦然登上皇位,林七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个交易。不就是个支线任务嘛,大不了氪金,林七并没有想到的是,复活可以复活游戏中的人,也可以复活现实中的人。所以,注意!注意!这不是演习,这是一场真刀实战的穿越!也就是这样,他被系统忽悠到这个世界。 然后他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位面,成为了与他同名同姓的落魄弟子林七。 原主由于师父早逝,在圣贤庄这种人才辈出的地方,受尽白眼。只有陈国九皇子顾澜与他交好,顾澜三番四次的邀请林七下山辅佐,林七没有答应,却愿主动与萧亦然前往卫国。并且在萧亦然逆袭的道路上,为他挡风遮雨。 其实缘由很简单,原主林七从没受过礼贤下士的待遇,卫国质子萧亦然本就不是别人看好的潜力股,只好去说服圣贤庄里每一位学生。林七住的木屋过于偏僻,萧亦然还愿意去那里求贤,原主感动不已,许下诺言,此生愿辅佐萧亦然。 这孩子缺爱太久,不过是有人给颗糖,就被那人骗走了。但是由于天道的疏忽,原主林七竟然意外死亡,又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只好派系统忽悠一个宿主来推动世界线的发展,于是林七就穿越过来取代了他,扮演一个爱慕卫国质子萧亦然的贤士,处处挨刀的炮灰。 林七从小尊老爱幼,心地善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到了这里扮演一个舍己为人的角色,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是系统没有痛觉屏蔽器,每一次受伤痛感过于真实,搞得林七心里有阴影。 不过为了能回家,这些他都忍了。 他不但兢兢业业地扮演卫国质子萧亦然的头号脑残粉,还不放过任何替萧亦然抗下伤害的机会,甚至被萧亦然推给卫国第一大奸臣,用尽下流手段折磨。 好在后来系统申请了一个减弱痛觉等级的技能,不然林七觉得他随时都能叛变。 就这样林七努力认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次次用自己的身体为萧亦然开路,眼看着萧亦然扳倒四皇子,打败六皇子,登上皇位,与剑客云飞争夺丞相之子应知微,最后抱得美人归……老母亲的泪水像不要钱一样流出来。 剧本快要杀青的时候,萧亦然与奸臣魏明斗智斗勇的时候,正巧魏明以应知微和自己的性命要挟时,帮应知微挡了魏明的一次攻击后“英勇就义”。 感谢卫国,感谢皇帝陛下,感谢谢云叔,感谢魏明大人……就在林七的感谢词都写好,准备开开心心地回家的时候,恭喜您,任务失败,奖励再来一次。 他又穿回来了! 今天是林七许下诺言的日子,明天便要踏上归国路途了。不出意外,应该会被四皇子的人马截杀,一场恶仗在所难免。林七拿出师父生前留下的冰魄剑,缓缓擦拭。这冰魄剑,能与他修炼的武功交相辉映,发挥出最大威力。 林七难以置信:【我怀疑你在骗我。】 系统:【没有。】 林七:【怎么可能呢?为什么?】 系统:【结局萧亦然与应知微合离,云飞远走江湖。】 林七板着脸,不高兴:【所以,我没有奖励?好歹我完成了所有任务点。】 系统:【抱歉,只有任务成功,你才能兑换你的奖励。】 林七:【我能不能放弃复活。】 系统:【可以,但是宿主会被判定为打游戏猝死。系统会继续寻找新宿主。所以,请问宿主接受任务还是放弃任务。】 林七:【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过了好一会儿,林七幽幽叹息一声:【我选择接受任务。】 系统声音疑惑:【你确定?】 林七斩钉截铁的说:【当然,还有谁比我更熟悉这个任务?我可是看过剧本的人,这次一定事半功倍,你放心好了!】 系统总算放心了,事实上他也不愿意重新找新一任宿主,毕竟这年头像林七这么爱岗敬业又好糊弄的宿主很少见了,遂发出欣慰的声音:【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那么,你现在应该睡觉了。明天可是危险重重。】 林七无奈的认命,安慰自己就当打游戏副本失败重来好了。看来之前想要一次通关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啊…… 上辈子林七一宿没睡,都在练功,为了防止明天遇上刺客的时候不要丢了性命。 林七擦完冰魄,倒头就睡,二刷选手,开始浑水摸鱼。 月黑风高夜,林七抱着冰魄剑安然入眠。有一“不速之客”从窗户一闪而入,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映照出那人的身影。 此人一身月白色暗纹锦服,头发随意束起,眉如远山,眼似点漆,在黑夜中仿若星辰。这身打扮不像是入室行凶的,倒像是来与老友叙旧的。若是林七此时醒来便会发现,站在床边的这个人,就是剑客云飞。 江湖上,一剑破光阴的大侠云飞,也是卫国质子萧亦然的身边剑术大师,兼头号情敌,此时正深情地看着睡梦中的林七。 他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梦。梦中他和萧亦然终于打败了所有的敌人,天下一统,但林七的死令他意识到自己这一生并非问心无愧。所以他决定远走江湖,打败了许多上门挑战的人,江湖上第一剑客依旧是他…… 记忆中那个鲜活天真,善良勇敢的少年,燃尽了自己所有的爱与勇气,却最终没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在那个最美好的年纪惨淡收场。 以至于醒来的第一件事,顾不得君子之仪,连夜翻窗入室。林七死前的场景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眼前的少年嘴边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谦和有礼,他不该受到那样的折磨。 林七的容颜算不上惊世之姿,但那双棕色的眸子,澄澈无尘,闪着不谙世事的光,也就是这双漂亮的眼睛,引得魏明觊觎。萧亦然用林七与魏明交易,换来了权势。最后扳倒魏明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牺牲了林七。 人生若只如初见,云飞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七的时候,马匹不够,这个少年硬是用自己的双脚追上他们的。 不会了,这次云叔一定会保护你的。 天亮了,早起是林七此生最大的敌人。今天的路程自己是要靠轻功的。原主没有多余的钱购置马匹,卫国质子萧亦然和剑客云飞统共两匹马,也没有为自己份。 林七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展示自己的轻功,上一次林七功法运用的不熟练,一路上磕磕碰碰的,帅不过三秒,虽然最后还是赶上了萧亦然他们的速度。这一次,我一定要玉树临风地落地。 不过,云飞一早就准备好了马匹,以至于林七一下山看见多出来的一匹马,感觉到不可思议。 “云叔,怎么多了一匹马?还有师兄弟要一起走吗?”林七问道。 “没有,给你准备的。”云飞把马绳递到了林七面前,看着林七满脸疑惑地接过马绳,云飞难得笑了一下。 林七:【系统,你们这是福利升级吗?】 系统:【没有。】 林七:【那倒是奇怪了。】 云飞虽然没有陷害林七,但是他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林七。无论是萧亦然把林七送给魏明也好,还是最后林七被魏明误杀也好。自始至终,云飞没有反对过萧亦然的任何决定,似乎牺牲林七这个人成就霸业是一件值得的买卖。 所以林七不怕云飞,但对云飞也没有多大的感情,不过云飞这个面瘫难得笑了,林七也回敬他一个微笑。 按照原先的剧本,萧亦然是最后到的。一下山,萧亦然看到的便是两人相视而笑的场景,心里像是被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男人玉冠束发,身高颀长,面容俊美凌冽,漆黑如墨的瞳孔在日光下,更显得凌厉耀眼。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挺拔站在林七面前。 “参见三皇子。”林七看着系统的提示词,向萧亦然行礼。 萧亦然扶起林七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微笑着看着林七,深邃双眸微暗,语调平缓的道:“以后小七在本皇子面前无需多礼。” 林七看他这幅礼贤下士的样子,想起上一世发生的那些事,表面微笑心里唾弃这个不择手段的白眼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毫不犹豫的送我去死,幸亏我运气好,不好早就栽在你手里了。 有舍才有得,这种人适合做帝王却不适合做交心者,然而林七却把整颗心都捧给萧亦然。 上一世,林七落入自己的怀中,面容苍白且没有血色。那是自己第一次抱住林七,那个时候的林七双眸中灼人的光芒,如同燃烧的余烬中最后的一丝火光,在生命即将消亡的最后时刻,他用虚弱的声音,认认真真的和他说:「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会效忠你的。」 「我做到了。」 但见丹诚赤如血。 那微不可闻的话语,伴随着风中血腥的味道,轻的几乎要随风飘散……却让他那几乎从不为任何事所动的心,轻轻的抽搐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悄无声息的流逝了。 从此以后,这幅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之后的无数年中,栩栩如生,分毫毕现。 他也终于意识到,真的会有傻子为了一句话,坚持一辈子。 因为他认为应知微是自己所爱的人,所以哪怕冒着被魏明发现,可能会付出生命代价的风险,却还是去救应知微。 以男宠的身份作为掩饰,给了应知微逃生的机会。 萧亦然一直都知道他的忠诚,他的爱意,这份忠爱曾被他弃如敝履,不屑一顾,因为想效忠于他的人太多太多,多到令他麻木,他早已习惯了各种爱慕和崇拜的目光……而少年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那些人追随自己无非是为了权,为了财;那些女子爱慕着他无非是为了地位和家族荣光...... 他认为少年也是如此。 可是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这样纯粹炽烈的爱着他,哪怕被自己那样的伤害,一次次放弃,一次次推开……却还是放不下他,无法不爱他。 愿意为他不惜一切,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会像少年一样爱他了。 可是直到失去了,他才明白这一点。 萧亦然眼底渐渐浮现一丝痛苦黯然之色,他曾以为自己不会为任何事后悔,可是当少年死去的时候,他才知道不是这样的,他原来也会为一个人的死,而痛苦后悔,夜不能寐。 后悔自己在少年活着的时候,没能认真看过他一眼,没能好好善待过他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啊……可是没有。 他只是一次次的……将他的心意践踏。 直到少年用自己的生命,在他冰冷的心上凿开了一丝细微的缝隙……而那道裂缝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曾愈合分毫,反而渐渐的扩大,最后在他的心上布满龟裂。 人人看到的,都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高高在上的帝王,人人都认为,他早已忘掉了那个为他而死的少年。 一将终成万古枯,皇帝亦是如此。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龟裂所形成的网,已经笼罩住他的心脏,悄无声息的改变着一切。 于是他向应知微提出了解除婚约。 老皇帝早就对丞相有了防备之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下一任皇帝扫清所有障碍,留给萧亦然一个干干净净的卫国,丞相的一份份罪证,早早地被端到了戏台上,逼得他不得不对应知微下手。 皇帝,自称为孤,寡人,坐到那个位置上,能为你付出生命的人,一个个离你而去;一个个至交亲信,被你的手段吓退;一个个真心爱你之人,心如死灰......那时天地间仿佛只有你一个人。 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之后才拼尽全力补偿,最后留下一段礼贤下士的佳话。他回忆起上一世那些不可理喻的决定,才发现,原来,是他自己把林七越推越远,直到天人永隔。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有时间去悲春伤秋。 后来又过去了很多年。 这个卫国终于变成了他所希望的样子。 开始有人劝他立后,他只留下了两个孩子,教导他们要相亲相爱。 但每当有人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想起的却总是那个,在他怀中闭上眼睛的少年。想起他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爱慕的望着他的样子…… 他想,如果少年还活着的话。 自己说我中意你,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自己总归,想让他如愿以偿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有些错误,一旦犯下了,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一次都没有。 之后的很多年,当他再次回到那个起点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少年带出来了。 这一次,我想带你看看这花花世界。 这一世,,小七是他的,皇位也是他的。 他应该是连句话都没有讲,就直接离开。 林七:【系统,出来!皇帝的台词错了,我该怎么接下去。】 系统:【宿主自行发挥。】 “该上路了。”云飞出了声,将马绳递给萧亦然,打破了这无声的尴尬。 为深情男配吸毒血,男主嫉妒 “小二,来壶茶!要凉的!”一位黑衣男子趴坐在这茶肆里,热得张开了嘴大口喘着气。 炎炎夏日,正午日头最毒,头顶上的太阳火辣辣炙烤着这片大地,远远看去,土地都热得冒烟了一般,白色雾气扭曲灼烧着这片荒凉的三岔路口。 小二送了茶水过来,小童顾不得拿杯子,捧起茶壶就往嘴里灌,直到灌下去大半壶茶,才长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茶肆里都是些山野樵夫的打扮,突然小二不小心摔了一个碗。众人没有寻着声响看去,反倒朝着岔道望去,黑衣人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岔道上三个男子骑着马缓缓步来,当先一人一身白衣,背上背了一把长剑,面容清隽却神色肃然,而跟在他身後那人,身着玄色黑袍,头束道冠,气质不像寻常公子。最后一位男子,白色斗笠,手持长剑,带着斗篷,看不清面容。 萧亦然也不知怎的,带了个斗笠非要自己戴上,云飞也同意,自己也不好再推辞。 林七:【奇了怪了,这都走了一天的路了,怎还未遇上刺客。】 系统:【不知道。】 萧亦然对林七说道:“小七,渴了吗?歇会吧。” 茶肆里的樵夫们暗自打量着这三人,剑客云飞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小声提醒道:“小心。” 云飞和萧亦然也觉着奇怪,上一世明明沿途困难重重,四皇子的探子,六皇子的刺客,未到皇都便危机四伏。这一世,似乎过于顺利。 茶肆里的人也没有动作自顾自地喝着茶水,有的现行离去,有的又刚巧落脚。茶肆里的人数除去林七一行,整体就没有变过,这样一个不寻常的茶肆,如果是刺客却一直没有动手。直到林七三人离去,都没有追上的意思。 不过刺客还是有的,老皇帝病入膏肓还不忘试探自己这个三儿子,暗中派了一队人马对“伏击”萧亦然。若是挺不过这一遭,萧亦然就没有与其他皇子竞争的能力。 现在书中剧情还没正式开始,今晚应该回再次遇到一波刺客,自己只要打伤几个人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原书剧情是从萧亦然回到皇都才开始的,距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等应知微大展诗词风采,萧亦然春心萌动,自己就要开始走剧情,扮演自己深情炮灰角色。 傍晚路过镇上时,萧亦然拿着通关文牒住进了驿站。林七初来这个世界,第一次看见古代人的装饰和建筑,感叹不已。林七根据自己上一次的“通关经验”,好奇地打量着驿站的装饰。 看着林七这幅好奇的样子,云飞和萧亦然不禁回忆起之前的场景,林七也是这样,对一切东西都好奇不已,小心翼翼地接触这个世界。 在此之前的剧情书中并没有用笔墨描写,因此林七只需要遵循这个世界原本的规律,不太崩人设就行了,并没有太多的限制。以至于萧亦然变了台词,系统和林七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上一世林七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后,整宿没睡,生怕萧亦然出意外,云飞杀人跟切菜一样,自己一个新手,躲在后面美其名曰保护三皇子,最后不好意思地替他们守夜……这一次林七就游刃有余多了,而且这段剧情展示云飞的剑术为主,也没有任何书中主要角色的出现,应对起来更是轻松。 身为一个二刷选手,对自己扮演的角色形象林七已经是手到擒来,如此说来倒也不是没有优势,林七苦中作乐的想着。正当林七打算休息一会为后半夜的守夜养精蓄锐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小七,睡了吗?”萧亦然推门而入,林七此时全身上下只剩一件中衣,黑发散落,衣领半开,清晰可见的锁骨,喉结在白皙的颈项上滑动。 林七:【系统,萧亦然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和云飞谈理想吗?】 系统:【不知道。】 这个系统,一问三不知。 “三皇子有事吗?”林七开了口,把萧亦然的思绪拉回来。 “无事。”萧亦然看着眼前的林七顿时失去了言语。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眼神也不再掩饰着爱意,林七一时间搞不懂萧亦然的意图,跌坐在床上。 林七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情况我没有预算到。】 林七:【他根本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你看看他这眼神,分明就是想对我图谋不轨,你就一句没有预算到?】 系统理亏:【这样,我去查查看怎么回事,你先稳住他。】 林七:【……】 林七和系统交流的这段时间在萧亦然看来,林七乖巧的坐在床上,衣领半开,双眸天真的看着自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萧亦然下不去手,声音低沉而舒缓,说道:“小七衣服要穿好,知道吗?” 说完,萧亦然伸手把林七的中衣整理好,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羊脂玉般的肌肤。有些东西,就像是会上瘾的阿芙蓉一样,只需一次,便会沉溺其中。 难怪魏明那个老妖怪会对林七爱不释手。 外面院子里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林七顿时皱了眉头,萧亦然也听到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执着一枚暗器,然後手指轻轻一弹,那枚暗器打破了窗户纸,飞出去击中了院子里埋伏的人。只听一声闷哼,一个黑影从树丛间窜出,往驿站外狂奔过去。云飞也察觉到了,身形一晃,便如一阵风般从房间里追了出去。萧亦然和林七紧追在他身後,三个人跟着前面那人,踏过树梢房顶,几个起落追到了驿站外面。驿站之外是大片的树林,林七看到无垢追出去几步便缓了步伐停了下来,於是追到他身边问道:“怎麽了?” 云飞抬起一只手示意噤声,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萧亦然知道,这附近埋伏的不只一个刺客。 林七看向漆黑树林,在风中听不到一丝声音,他知道那人埋伏起来了。也不知先前那人在他们院子里潜藏了多久,不过一定是武功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才能进入那院子而不被他们三人发现。 此时那人定是潜伏在某棵大树之上,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要他动,是一定逃不过林七和云飞的耳朵的。 林七仰起头,看向茂密树丛之中,突然之间,眼前一点白光闪过,林七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一枚飞镖擦着他身侧划过。林七还来不及想好险,接着又追来了三枚飞镖。 萧亦然从未见过这麽迅速且准确的暗器手法,竟将他迫得只能闪避而无还手之力,而他看到身边云飞竟然已经长剑出鞘,叮叮当当挑落一地飞镖,不避不让朝着放暗器之人袭去。 林七心里一惊,只见一枚飞镖划过云飞肩头,;利剑浅浅刺入了树上那人胸口。那人连忙一个翻身从树上落下来,迅速往後撤去。林七正要去追,却见云飞也从树上跳了下来,拦住了林七。 “穷寇莫追。”云飞说完才注意到林七此时的打扮。 刚才,萧亦然和林七从同一间房里出来,此时林七衣衫不整,而萧亦然却衣冠整整站在这里。林七不懂情爱,那就是萧亦然动了手。萧亦然是三皇子,未来的天子,云飞也不敢与他撕破脸皮。 云飞把剑收回剑鞘,拉着林七的手,说道:“以后要注意衣着,身体不要叫人随意看了去。” 这句话,台本里面也没有啊!算了,接下来就是察觉到云飞受伤了。 林七察觉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说道:“有人受伤了。云叔是你受伤了吗?”这一世,云飞已经十分小心了,但还是避免不了被飞镖划伤。 林七撕开他肩头衣裳,见到那处伤口深长,鲜血渗出来隐隐泛着黑,於是道:“你坐下来。” 云飞依言坐到地上。 “等一下,我来吧。”萧亦然说道。 林七摇头道:“怎可,三皇子是金贵之躯。我们的职责便是保护您。” 林七跪在云飞身侧,埋下头去将唇贴在他肩头,吸出一口毒血,然後侧头吐掉。舌头划过无垢的伤口,带来柔软酥痒的触感,云飞转头看林七一眼,见他嘴唇染了血,色泽鲜红。 “怎麽?”林七问。 云飞不应,只冷冷转回头去。 林七连接着吸了几口毒血,看到云飞伤口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的颜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上一世,林七也是这般为他吸毒血的。 萧亦然握紧双手,即使知道云飞会在这里受伤,即使知道林七会为他吸毒血,怒气在心中翻涌。成大事者喜怒不显于形,林七和云飞都没有察觉到萧亦然的情绪。 上一世自己甩手便回了驿站,云飞受伤,林七一人守了他们一夜。 林七已经做好了睡房梁的准备了,说道:“云叔,三皇子,今晚就先歇着吧。我今晚守夜。” “不了,小七,今夜便与我同睡,贴身保护我。” 萧亦然这番话,把林七和云飞吓到了。林七抱怨着萧亦然不按剧本走,云飞回想起重生回来的事情,担忧萧亦然是否也和自己一样是为重生者。 “这不合礼数。” “本皇子的命令重要还是礼数重要?” 闻言,林七也不再多说。 等不及想见他了 上一世,林七到死都不知道萧亦然会武功的事情。 身边有天下第一剑客,外加无相心法的传承者,能近身的人怕是还未出世。 萧亦然站在窗边,举头望月,月近身旁。 林七刚替云叔吸了毒血,就算再怎么小心,到底也渗了些进去。 不过系统初始配置了一套无相心法,防毒防身,出门必备,甚是好用。 据说练到极致可以得到成仙,只是至今没有人成功过。 传说终究是传说。 毒性开始在体内溶解,耗费了不少精力,林七困意上头,靠在门前的柱子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板吱呀一声,萧疏楼看着靠在柱子上的林七,拦腰抱起。 无相心法虽说不惧百毒,但也需要精气化去。 林七把毒过到自己身上,箭毒发作的时候,睡得安稳。 上一世,萧亦然没有好好看过林七。 他就像一阵风,若近若离,似有可无,但却能为他挡去许多冷枪暗箭。 “既然中意本王,就应该说出来。”萧亦然有些怪罪地说道。 只要林七乖乖待在他身边,这一世,他也不需要林七替他卖命。 “林七......”萧亦然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又有些惶恐地摸着他的脸。 是温的。 骨节分明的手伸进衣服中,如入无人之境,掌心感受着心脉的跳动。 林七是他亲手杀死的。 萧亦然惊慌地收回了手,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那支箭本来应该射在魏明身上,他也没想到林七会不顾自身性命替他挡去。 一箭穿心。 那血,赤红红地从素麻衣上慢慢晕开。 没有任何医治的机会。 萧亦然抱着怀里的人,喑哑着压低了声线,眼泪一颗一颗地落到了林七的肩上。 萧亦然是个合格的皇帝。 他在位期间,大卫的疆土足足大了一倍。 匈奴不敢来犯,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 林七死后,萧亦然遣了暗卫偷偷劫走了他的尸体。 身上刀伤剑伤,永远无法愈合。 即使躺在冰棺里,萧亦然也留不住,眼见着尸体一天天腐烂下去。 谁也不知道皇帝的寝宫里藏着一具腐烂不堪的尸体。 谁也不知道皇帝最害怕夏日炎炎,最喜欢冬日飘雪的时节。 过了那阵子最难熬的时候,林七也养回了不少精气神,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如果不走剧情,他一定睡到昏天暗地。 “小七昨夜睡得可好?”萧亦然冷不防地站在他身后,道。 不是很好,站着睡觉的,谁能睡得好。 林七正想开口,却有些奇怪,他怎么察觉不到萧亦然的气息。 就连云飞也不能这么毫无防备地靠近他,萧亦然无声无息地走近跟前...... “嗯。” 难道还真是他昨夜睡得不好?不曾防备? “上路吧。”萧亦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三皇子萧亦然算是过了老皇帝的考验了,这一路过的比上一世平稳许多。林七心里疑惑重重,奈何系统装傻,说是去主系统那边打听情况,结果一去不复返了。 到了皇都,三皇子直接进宫面圣,留下林七和云飞整理行礼。三皇子还未到,老皇帝便在城内赏赐了一座府邸,嘉奖三皇子这几年对卫国的安定做出的贡献。林七和云飞牵着马来到三皇子的府邸,府邸还未有丫鬟家丁,门口的牌匾位也空荡荡的。 所有的东西和上一世没有多大的出入,这让林七松了一口气。剧情终于正常了一回。 熟不知,从他们一进皇都的时候,就处在魏明的监视之下。魏明掌管着鉴察院,负责监察百官,手里又有着卫国最大的情报刺客团,直属皇帝,不加入任何阵营,不扶持任何皇子,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 萧亦然为了收服这位权臣,费尽心机,魏明是个隐臣,不似一般的宦官,没有去势,年少时救大皇子有功,从此不能人道,年纪轻轻位列仕途。只有萧亦然知道,魏明是修炼邪教功法才有此下场,嗜血残忍,视人命为蝼蚁。 此时,鉴察院内,一位身着大红祥云朝服的男子正摆弄着桌子上的茶具,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之后,茶杯里茶汤澄亮,茶香扑鼻。 “大人,三皇子进皇都了。随从就只有两人,剑客云飞,还有一位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下属汇报着皇都探子打听到的消息。 “嗯。”魏明端着茶杯,细细品茗,色香味俱全,难怪小七会喜欢喝这种茶。 下属又继续说道:“虽看不清面容,但是那人手上拿着的是圣贤庄前三当家的冰魄剑......” 魏明还没听人讲完,猛地放下茶杯,说道:“备份厚礼,拜会三皇子。”掩饰不住的激动显现与话语中,这一路,无论是四皇子还是六皇子派出去的人,都被他暗地里解决了。 上一世,由于四皇子和六皇子的阻挠,萧亦然可是走了一个月。他重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为萧亦然一行扫清路途上的障碍,为的就是快一点见到林七,看他是否还好好的在这里,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活着,而不是上一世自己最后看到的一幕——虚弱的躺在自己的怀中,无力的垂下染血的手臂,渐渐失去最后的气息,成为一具冰冷死寂的尸体。 魏明缓缓睁开眼,黑色的瞳孔中是冰冷阴鸷之色。 上辈子自己追名逐利了一辈子,却因为大意在最后功亏一篑,但是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最后悔的事情竟然不是自己的失败……而是后悔将林七当做筹码押到自己和萧亦然的赌局上,后悔因为自己的大意让应知微逃走。 少年毅然决然挡在应知微的面前,缓缓倒下的那一幕,如同一根尖锐的刺,轻易刺入了坚不可摧的冰冷之心。 他第一次知道失去,是何等滋味。 这个天真单纯又依赖着他的少年,这个明知道自己折磨羞辱过他,却依然选择信任他,用那纯挚眼神看着他的少年…… 六皇子将自己的特殊癖好大做文章的时候,少年违心地做了伪证。颠沛流离之时,少年依旧伴在自己身旁,自己曾一度怀疑少年背叛了他,却忽略了应知微这个奸细。 而自己却曾经对这份忠诚视而不见,甚至将这份忠诚当做筹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随意的将他推了出去,让他成为自己和萧亦然斗争的牺牲品……他以为自己不会后悔,因为愚蠢的人就该被舍弃,被利用,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可是在那个寒冷的夜晚,少年不计前嫌的出现在他面前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对少年的信任不屑一顾吗?不是的。 他只是在此之前,没有见过美好到足以打动他的事物。 见到之后,才知道有多弥足珍贵。 然而等他终于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他却失去了他。 魏明薄唇紧抿,浑身是肃杀阴冷之意,双手慢慢收紧。 如果不是为了萧亦然把你推出来,你也不会一错再错,最后甚至为他丢掉性命。 那个男人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冷酷无情,他不会在乎任何人,更不会爱你,而你直到死亡却都不明白这一点,哪怕心意被那样作践。 这一次,他希望那无暇双眸永不曾蒙上尘埃,少年的笑颜可以永远这样向他展开,可以毫无顾忌的信任他依靠他。 当他重新看到林七的那一瞬间,对此他再无丝毫迟疑。 小七啊,好久不见。 下属听出来魏明语气里的激动,不解地想三皇子也才进皇都,怎么就得罪了督主。 萧亦然午后才回到府里,皇帝封了他一个定安王,过几天牌匾做出来,这间府邸就是自己的王府了。林七和云飞刚把前厅收拾好。上一世,云飞自顾自地打坐去了,整个府邸就剩林七一个人在打扫。这一次,云飞帮着擦地擦桌子,轻松了不少。 萧亦然回来看到林七正指使着云飞搬花瓶,笑道:“小七好大的面子,竟然使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搬花瓶。” 林七的人设本就不善言辞,红着脸低下了头,又听着萧亦然道:“使劲使唤,云飞我可是付了工钱的,不要浪费。” 林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心里嘀咕着:系统什么时候回来啊!这剧情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林七没想到的是,主线剧情崩得更加严重,主角反派不专心搞事业,整天围着他转。 “说笑的,明天母妃会派几个手脚利索的过来。就先这样吧。”萧亦然语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响动。 “三皇子,恭喜恭喜啊!”魏明穿着朝服带着一队人马,提着箱子,进了王府。 眼前的林七浑身灰扑扑的,发丝凌乱,衣袖用绳子绑在身后,露出纤瘦的手臂,双眸里似乎有着星辰大海。 这一次,萧亦然不再是急于笼络魏明,侧身向前把挡住林七的脸,说道:“魏大人突然光临,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林七!云飞!还不回避!” “是!”这一次见到魏明,林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魏明折磨人的手段数不胜数,林七就像他最喜欢的玩具,每一天都要玩一次。 林七刚被送到魏明那的第一天,魏明差点没把林七折磨到精神崩溃,幸好系统申请了一个保护罩,林七才能扛过那些折磨人的刑罚。 那双眼睛仿佛黏在了他身上,林七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心里早就骂了句“狗东西”。 说好的天阉,那东西掏出来竟然比他还大。 魏明见到林七的后,露骨的眼神就没从林七的身上离开过。 云飞自是知道魏明打的什么主意,寻了个由头,拉着林七躲去了后院,魏明才把目光转移到萧亦然身上。 “恭喜三皇子苦尽甘来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魏明打开箱子,里面装着金银珠宝。他还记得上一世,林七第一次看到宝石的样子,笑着问他,这些事什么东西,为何如此漂亮。 可惜,上辈子自己却认为林七贪恋财物,其实那是林七第一次见到这些华丽的金银珠宝,在林七看来这些和漂亮的石头区别无二。 萧亦然被魏明突然的示好打乱阵脚,在他的印象里,魏明吃人不吐骨头,这些金银珠宝只有别人孝敬他的时候,这一次出手这么阔绰,非奸即盗。 “魏大人这是何意?收受贿赂本王绝不可能。”萧亦然义正言辞地拒绝。 魏明笑道:“王爷,臣只是奉圣上之命来送些赏赐的。” 确实,这些金银珠宝里面有一部分是皇帝赏的,有一部分是魏明自己添的。这偌大的王府没几个下人,小七又要受累了。 魏明确实看不起萧亦然,一个质子,在京城全无根基。 不过正因为如此,林七才会跟着自己。 这一世,也不例外。 林七,他势在必得。 “都是皇上的意思。好了,下官也不多留,鉴察院还有诸多事宜。告辞。”魏明放下这箱金银珠宝便带着人走了。既然知道林七安然无恙,魏明便放心了。 魏明坐上轿子,回味着林七的一举一动,眼底神色缓缓加深。 萧亦然的无情背叛,自己的残酷虐待…… 依然怀着期盼的眼神,那样小心翼翼的问他: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别把我送给别人? 自己虽然没有把他送走,但也辜负了他。 魏明眼底懊悔之色渐渐浮现。 大概就是从那一刻,他终于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自己的冷漠无情……因为他无法坦然的对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不应该是你的结局,这一次,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魏明眼中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幽暗坚定,如同深邃漆黑的星空,无声的吞噬着一切。他垂眸凝视少年的面容,第一次心底涌起一种异样的渴望……渴望被他的视线,渴望他能够离自己更近。 这一世,你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一世,皇位是你的,小七是我的。 白月光的惦记 三皇子萧亦然的到来,无疑是给四皇子和六皇子添堵。 按照礼制,大皇子早逝,二皇子战死,这皇位三皇子萧亦然是最佳人选。不过老皇帝似乎有立贤不立长的意思,这皇都各股势力交错杂织,各自扶持着自己看中的皇子。 帝心难测,一切成王败寇还不可知。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没有任何主线剧情,等着顾澜师兄出使卫国的时候,应知微也会在诗词大会上大展风采,主角感情线急剧升温。 现在萧亦然会让林七去刺探情报,情报内容自己都记得,可以偷懒。 他打算用这些多出来的时间逛逛卫国的皇都,上一世忙着做任务,什么景色都没细细观赏。 林七在王府里等了好几天,萧亦然都没有给他发任务,甚至让家丁限制他出门。 不过他也利用这个空闲,梳理一下反派魏明和渣渣龙萧亦然的反常。 正当林七忧心忡忡的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导致剧情出现了偏差,这时候失踪已久的系统终于姗姗来迟。 林七幽幽的道:【你再晚点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系统:【为什么?】 林七:【因为那时候估计我已经三周目了。】 系统:【……】 林七:【所以,你查出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没有?】 系统难得有点内疚:【抱歉,因为该世界崩溃过一次,数据库出现故障,暂时无法确定异常的原因。】 他想了想,补充道:【有可能世界崩溃后出现了一些我们没有预计到的变故,以至于产生了蝴蝶效应。不过没关系,你的任务还是不变,只要能完成任务一样可以回去。】 林七霍然从床上支楞起来,脸色发白的说:【他该不会是重生了吧?】 系统:【重生?】 系统沉默片刻,说:【据我所知,重生的人物会通过改变自己的行为以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如果他们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头一个不应该砍了你吗?】 林七:【……】 谢谢哦,你不说我都快要忘记自己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 他做梦都不会认为魏明、萧亦然重生后会爱上自己。萧亦然他不缺忠心的下属,而魏明视他为玩物,从萧亦然将他送给魏明的时候,林七就效忠于魏明。 虽说上一世魏明被四皇子和六皇子联手陷害的时候,自己也算是帮了他一把,但那纯粹是求生欲使然,因为谁让老皇帝拿他做证人。 当时他看着魏明没有温度的双眼,那一瞬间他感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如果自己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下一秒就是他绝命之时!眼看距离完成任务也不远了,怎能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于是林七灵光一闪,装作与魏明举案齐眉,生死相随,并毫不犹豫地抱着魏明泪洒朝堂,胆战心惊的应付完老皇帝。 魏明洗脱嫌疑之后很快卷土重来,加入了萧亦然的阵营,直接扳倒四皇子和六皇子,拿下双杀。 不过,正因为魏明的手段和谋略,使得萧亦然担忧自己即使坐上皇位也不稳固,联合丞相之子应知微,以造反的罪名对魏明痛下杀手,不过,魏明也不是吃素的,抢先一步绑架了应知微。眼看应知微危在旦夕,林七也不能装傻充愣下去,应知微一死,任务也不算成功。 所以林七不顾危险找了过去,并且告知萧亦然地牢的地点,以最受宠的男宠的身份去见了被魏明囚禁的应知微,并且装作被打晕的样子,不小心被应知微给逃了。应知微最后没有逃出地牢,半路被魏明拦截,又遇上了前来接应的萧亦然。 那时剧情已经接近尾声,关键时刻林七冲出去挡在了应知微面前,接下了魏明射出的箭。那时候他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回家了…… 总之,若不是自己从中作梗,萧亦然和魏明也不知鹿死谁手。 以魏明睚眦必报的性格,要是真的重生了,就算不会现在就来捏死自己,也绝不会送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唯一看起来比较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他是为了萧亦然而来,世界崩溃产生的蝴蝶效应,让他选择了萧亦然,目的还是殊途同归。 林七想到这里总算松了一口气,重生这种事哪里能那么随便就有?他真是自己吓自己。 想多了! ……………… 关掉脑洞的林七放松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迷迷糊糊的起来,门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家丁来报,说是丞相之子应知微来了,王爷又不在府内,请他出去。 家丁的一番话直接把林七的瞌睡虫赶走了。 林七;【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要不我再回去查一查。】打算遁走的系统被林七看破。 林七:【你就是想临阵脱逃!要走之前,先把痛觉保护罩给我开起来。】 系统;【好。那我先去了,你自己保重!】 应知微在王府里等了有一会儿,不过等的是林七,多久他也愿意。林七姗姗来迟,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白衣飘飘,头发随意束起,手持冰魄。 上一世,林七也是一袭白衣,奋不顾身地扑向自己,白衣红血。他一直在追求一种超出利益牵连,超越亲情的东西,这种美好的东西稀少又弥足珍贵。林七恰好拥有这种东西,不过用在了萧亦然这种人身上简直是浪费! 上一世,林七与萧亦然做了交易,用应知微换他和魏明一条生路。 林七瞒着魏明放走了应知微,在地牢里跟他讲述着与魏明浪迹天涯的未来,他也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自己与萧亦然的未来,政治清明,百姓和乐,天下太平...... 谁都没有想到,林七身死,就像一块磐石压在他的心上。 萧亦然的山盟海誓全都是假的,魏明失踪,云飞远走江湖,第二个下刀的就是丞相府,以贪赃枉法之名全府入狱,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丞相府一家贬为庶民。 他花了一辈子,才看清自己倾尽一生追求的东西,萧亦然和魏明追求的都是权力,自己追求的是一份虚无缥缈的感情。 如果是林七呢?林七一定会与自己举案齐眉吧,一定会与自己生死相随,一定会与自己真诚相待。 一向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的知微公子,眼里闪过一丝阴郁之色。 萧亦然还是魏明,都不是你的良配。 林七,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们才是彼此的唯一。 再多喝一杯, 林七一看来人确是应知微,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圣贤庄林七,见过应大人。王爷早朝未归,还烦请等候片刻。” 林七对于应知微无感,上一世的联系不多。眼前的应知微落落青衫,疏疏风骨,眼里带着笑意,犹如十五月辉,清冷不伤人。林七实在是对他提不起防备。 “在下应知微,久闻圣贤庄大名,今日特来拜会林公子。”应知微上前一步,拉近了与林七的距离。 林七:【系统,你回来了吗?应知微也有点不正常。】 系统早就不知道遁逃到哪里去了,林七见系统迟迟没有反应,只好自己先顶一会儿,不过对手是应知微,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见林七没有反应,应知微又继续说道:“林公子初来皇都,在下能否邀请林公子逛逛这皇都,以尽地主之谊。” 应知微你真是善解人意,难怪萧亦然那条渣渣龙会喜欢你。我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快带我去玩! 林七眼里满是兴奋之色,应道:“好。” 家丁上前阻挠,一把拉住了林七的衣袖,心里想王爷吩咐过不许林公子和魏明出门,那这应公子......犹豫之际,抬眼便与应知微双眸对视,那双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杀意,让他到了嘴边的话改了口:“林公子忘记带些碎银子了。” “碎银子?”林七好奇问道。 上一世,忙着做任务,花钱这种事情都是萧亦然的事,后来到了魏明手上,更是不愁吃喝,对这个世界的货币概念也不是特别熟悉。 “无妨。”应知微拽着林七朝大门走去,生怕他改变主意。 日头高照,皇都的街道热闹不已,吆喝声叫卖声一片,听得自是高昂喜庆的揽客音,看着摊主脸上讨好的笑。林七的戒备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已有人跟踪。看着小摊贩上精致的簪子,他的收集癖又犯了。小摊贩的簪子材质不算上乘,胜在工艺,玉的,纹路精致;金的,烨烨生辉;木的,典雅大气。林七这种现代人,第一次见到古代人民的智慧,爱不释手。 “公子,买一支吧。”老板招呼道,寻常人家买一支簪子需要省吃俭用,瞧着这两位的打扮,非富即贵。 “买一支吧。心上人带着高兴,您看着也高兴。”老板笑嘻嘻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若是二位大爷一人买一支,这个月的生活也算有着落了。 “老板这个可以换那支簪子吗?”林七拿出一块碎银子,指着那支没有任何花纹的木簪子说道。 “够的,够的。”老板热络地接过碎银子,把木簪子递给他。 花钱一时爽,但是林七买完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束发的。说来惭愧,古人不可断发,林七又是个现代人,到现在都学不会束发,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披散着头发的。 算了,送人吧。你注定与我无缘。 “若是应公子不嫌弃,就请收下此物吧。”林七爽快地把木簪子递到应知微手上。 应知微不可思议地盯着那支木簪子,连客套话都省略了,说道:“给我?”他从未想过与林七的感情进展能如此迅速,定情之物就是这支不起眼的木簪子,把自己头上的玉簪子换成了木簪子。 “我饿了,早饭还没有吃。皇都又什么好吃的吗?” “有!我带你去樊楼。” 樊楼是皇都里文人雅士吟诗聚会的地方。茶点精致,装饰雅致,若是出手阔绰的主儿还可以有个小单间,不必与大堂食客相伴,若是喝上头了,后院还有车马接送,当然价格也比一般的食肆高上许多。应知微为丞相之子,也是樊楼的熟客。 “这个味道不错。” “这个也还可以。”林七不懂得拒绝,把应知微倒的酒都喝下去。 应知微坐在林七的身侧,眼看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脸上渐渐浮现淡淡的红晕,但棕色的双眸却越加明亮,像是有一小簇火苗在眸中燃烧,如此的耀眼夺目。 少年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他的善良谦逊,似乎是刻在骨子里与生俱来的。 应知微眼底渐渐浮现一丝异样的颜色,眼看林七有些喝多了,终于抬手盖在林七的酒杯上,声音低沉沙哑:“你喝醉了。” 但是喝醉的人往往觉得自己没有醉。 林七迷迷糊糊地看着应知微一眼,眼角染着一丝淡淡的红,扬声道:“我没有,你松手!” 应知微深深看着他。 林七见他不肯松手,不高兴的推了他一下,却忽的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紧接着被拉入一个宽阔又结实的怀抱,错愕的发出一声惊呼。 应知微一手揽着少年的肩,微微低头,在他耳边道:“别喝了。”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侧,林七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一边挣扎一边闷闷不乐的说:“你凭什么管我,你放开,我要继续喝!” 应知微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怀里的人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不安分的小家伙,眼底笑意一闪而逝,直接伸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林七一阵晕眩,脑袋撞在应知微的颈窝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才发现应知微竟然抱起了自己,他一个柔弱书生,怎么有这般力气。于是挣扎道:“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但是应知微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抱着林七大步而出。 让老板叫了辆马车,把林七送回去。 林七一路上都不肯安分,挥手中指甲无意中划过应知微的脸颊,然后吓的呆了一呆……虽然喝醉了,但本能还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激灵了一下。 应知微下巴微微一疼,低下头,便对上少年茫然的眼神。 林七怔怔看着他,下意识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你不生气吗?” 应知微微笑看着他,语气平静的说:“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林七双目呆滞,挠了他一爪子,这叫没有做错什么吗?应知微原来是个脾气这么好的人吗? 他还欲再多想想,可是真的有点喝多了,又闹的累了,眼皮开始不由自主的打架。 应知微见状微微收拢手臂,让林七更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唇边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轻声道:“睡吧,我送你回家。” 萧亦然下朝回府,就被告知应知微一大早带着林七出去玩。萧亦然也很惊讶,应知微不应该这么快就认识林七,听说是慕名而来的,倒也符合常理。 他没有想到林七醉醺醺的,和应知微同处一车回来,脖子上还有暧昧的痕迹。应知微扶着林七下马车,萧亦然赶忙接过林七,随及下逐客令道:“小七初来,不懂事,冲撞了知微公子,还请多多包涵。来人,送客。” 应知微目送着萧亦然把林七抱进王府,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内,应知微双拳紧握,双眸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回忆着林七今天的模样,以往整整齐齐的衣服可以随意剥开,只可远观的人儿,今天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怀里,任人亵玩...... 小七也是你能叫的吗? 小七迟早都会是我的。 他的衣服都是别的男人送的 林七像是睡了许久的样子,睁开惺忪睡眼,床边云飞正看着自己。 “云叔。”林七自然而然地开口,转念一想,云飞怎么会在这里。 云飞双手环胸,抱着剑,靠在床沿,顺势坐到林七地床上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知微公子带我去樊楼喝酒。还吃了桂花糕......”林七掰着手指头数着今天吃过的菜色,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性烂漫的孩子,也曾让暗杀刺客胆颤。 云飞其实想知道应知微对林七做了什么,到嘴边的话汇成了一句“玩得开心吗?”,云飞自嘲地想,上一世错过了应知微,还是改不了自己的性子,这一世又会错过林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深埋心底的种子终于不甘的破土发芽,令他意识到自己这一生并非问心无愧。 一身的剑术,保护不了心爱之人,胸中抱负可望不可及。林七视他为亲人,自己却有非分之想。 “好好休息吧。你师兄顾澜过几天会来皇都。”云飞说完,一晃身,人不见了。 林七也不知道云飞到底想干什么,盖上被子继续睡,趁系统还没来,赶紧过几天快活日子。 萧亦然翻看着老皇帝留给自己的任务,陈国使者来访,领头的是林七的师兄顾澜,老皇帝知道自己去过圣贤庄,就把这次接待使者的任务扔给自己。 陈国向来以和为主,这次出访也是为了边境和睦。老皇帝年少时征战沙场,威名远播,虽然年纪大了沉迷美色,但好战之心从未消退,陈国与卫国为邻,物产丰富,但武力不强,陈国与卫国也算是互补。 陈国的皇位之争,顾澜可是炙手可热的谋士,有勇有谋,一人可抵千骑。萧亦然合上来访使者的名单,压下心中的烦闷。 深夜,月光像盐一样洒落下来,洒在萧亦然的伤口上,应知微的出现让他危机感十足。 这一世,应知微出现的太早了,甚至和林七有了联系,这是萧亦然不愿意看到的。 应知微,不会是重生者吧? 不应该,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喜欢林七这种性子,无法实现自身抱负的人,都是废物。 “什么?”四皇子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屏退身边的美人,“父皇竟然让三哥去接待陈国使者?” 陈国富庶天下人尽皆知,若是使者能为自己美言几句,陈国的君王看上了便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 “怎么回事!”四皇子勃然大怒。 “听说三皇子手底下的谋士林七与陈国使臣顾澜是好友。”手底下的人跪在地上,回道。 四皇子一脸不敢相信,嘟囔道:“那个顾澜不也是皇子吗?陈国那老皇帝真的是,竟然派自己的儿子过来。” 陈国善通商,但国家武力薄弱,一直依附于武力强大的卫国,卫国尚武,但百姓只知道耕作,勉勉强强能果腹罢了,收成不好的时候,就需要对外征战,讨口饭吃。老皇帝登基以后,收拾了周边那些小国,陈国上供为由,两国互通有无。近几年,卫国的经济好了许多。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陈国虽弱,但富有,想当它靠山的国家大把。若是,若是顾澜在卫国出事了。陈国定当调转风向。” “但是,卫国就会少了一座金山。本王可不想当一个穷皇帝。” “四皇子莫慌。到时候,我们再将三皇子推出去,治他一个疏忽的罪,怎么的也得损兵折将,最好圣上也不敢用他。” “此计甚好!此事便交于陈大人做,本王放心。” “臣遵旨。” “这陈国使者好大的阵仗!” “你可不知,那陈国富贵人家地板都是金子做的。哪像我们,整天啃窝窝头。” 顾澜带着节符,上了金銮殿,朝着殿内正中央的人参拜。 魏明站在站在百官之首,与丞相同一水平面上,萧亦然站在皇子之首,那个位置以前都是四皇子站着的,两人打量着前方跪下的顾澜。 “陈国使者顾澜,拜见卫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咳嗽了几声,丹田有力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内,“平身。” “谢皇上。” “臣此番前来,带来了一些礼物,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愿陈卫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太监捏着嗓子,声音尖锐刺耳“所献何物啊。” “汗血宝马四皮匹,封牛两匹,骆驼两匹,香料若干,兽皮轻裘......还有黄金万两,白银万两。” “黄金万两?”金銮殿内众臣议论纷纷,“这陈国还真是......”“是啊,是啊。” 但只有老皇帝知道,这些对于陈国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过随便一个富商一年的税收罢了。 “此番,还带来了一位番邦美女——银姬。” “宣。” 只见,四五个御前侍卫抬着一个高高的笼子,上面盖着一块金黄色云锦面料的布匹,把笼子遮得严严实实的,丝毫看不清里面的人。 萧亦然和魏明也见怪不怪了,这样的美人第一次看可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他们都是重生者,定力也比其他人强上许多。 顾澜也不卖关子,走上前去,将锦缎掀开,一双不同于卫人的冰蓝色眸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人。金黄色的头发散发着柔顺的光泽,像是被精心保养过的,肤色比寻常女子白皙上许多,堪堪能遮住身体的布料少得可怜。笼子四周都被绑上了皮草,防止笼中的女子自残。 老皇帝俯身向前,看着笼子的美人惊恐不安的表情,大臣们伸长了脖子,都想一睹芳泽,顾澜环视四周,猛得将笼子盖上锦缎。 众人才缓过神来。 “这便是臣此次带来的礼物。” 老皇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美人还这么年轻,算是糟蹋了。 “甚好!赐太牢宴。” “谢皇上恩典。臣此次前来,还想与旧友叙旧,恳请皇上恩准。” “准,退朝。” 谁都看得出来,老皇帝已经等不及去欣赏美人了,哪还有心思管顾澜。 同为圣贤庄出身的林七,此时引得众人羡慕,有一个身份显赫的陈国好友,这辈子不愁吃不愁喝。 “宣魏明!”太监扯着铜锣嗓子传达皇帝的旨意。 跟着太监的脚步,从侧门出去,走到汉白玉扶手的尽头,便是南书房,这条路魏明已经走了无数次。 “来了。”老皇帝也才刚坐下,品着新供的茶叶,说道:“说吧,这顾澜这次有什么目的。” 魏明恭敬地回禀道:“求和。陈国皇子之争元气大伤,各国虎视眈眈。” “嗯。那个林七,看着点,顾澜可是出了名的狡猾,能与狐狸做朋友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若是他们有什么别的交易,就地解决。” “是。” “退下吧。” 魏明朝着皇帝行礼,安安静静地退下。 能与狐狸做朋友的,只有纯真善良的人和更加狡诈的狐狸。 伺候的下人早早便打点好了,多半是花钱走后门进来的,陈人出手大方,随意赏赐一个小金牌或是几颗银瓜子,足够家里一年的开支了。听说皇帝赐的是太牢宴,早早便开始忙碌了。 林七已经咸鱼了很多天了,门出不得,又没有娱乐设施,以前还有系统可以唠嗑,现在系统不知道去哪了。 这几天睡也睡够了,冰魄剑也快被擦得秃噜皮儿了,来来回回那几个招式功法也翻烂了。林七浑身上下写着“无聊”两个字。 “林公子,王爷让我先来转告,今夜,顾澜邀请你去小楼太牢宴。王爷现在还在户部清算,脱不开身,您自个先去。” 如果萧亦然知道魏明也会去小楼,断然不会让林七一个人去,不过这些萧亦然都不知道。上一世,这些人吃吃喝喝完便走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情。所以,云飞也跟着萧亦然在户部忙前忙后的。 “知道了。”林七回道。 终于,可以出去了。 天天呆在着宅子都快闷出病来了。 林七端详着泛着寒光的冰魄剑,心情好了许多,利索地把冰魄剑收回剑鞘,开始收拾衣物,准备今夜的太牢宴。 衣服不能穿得太紧,不然吃得不多,太宽松又显得不太正式。 天色渐晚,熙熙攘攘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寻常人家一家人坐在饭桌前谈天说地,王公贵族们寻欢作乐。 思来想去,林七还是决定怎么来便怎么去吧。反正衣服不多,每一套顾澜都见过。 传说中,顾使者的好友林七,一身白衣走进小楼。 这身衣服是林七常穿的,还算干净,但与其他贵族子弟的白锦黑缎相比,倒显得朴素许多。 小楼是卫国设宴的地方,一共分为四楼。一楼会客,二楼歌舞,三楼食厅,四楼卫国皇帝独一层。 太牢宴设在三楼灯火通明,四楼烛火微亮,不像是有人在地方,魏明一人独坐在皇帝的位置上,品酌小酒,面前还有几盘下酒菜。三楼熙熙攘攘的会客声,应酬声,道贺声交错,全部都进了魏明的耳朵里。 一道熟悉的声线吸引魏明的耳朵,已经拿到唇边的酒杯,骤然放下。 “哎呀,小七,好歹师兄我风光这么一会,你也不换件衣服。” 顾澜喜酒,在旁人面前却很少喝醉过,双颊微红朝着林七递过来一杯小酒。 “我的衣服,师兄都看过。哪一件都一样。”林七不喜欢喝酒,看了一眼顾澜递过来的酒杯,又推了回去。 顾澜也知道林七不喜欢喝酒,意思意思一下,拉着林七的手坐在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位置:“来!尝尝。这太牢宴也算是卫国最高级别的酒宴了,小七可不要辜负了这满桌的美食啊!” 什么叫每件衣服都看过! 魏明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价值连城的月光琉璃杯被捏碎在手心。 小七的衣服该换新的了。 一睁眼被反派捡尸 自从林七一进门顾澜便停下应酬,单单拉着林七吃菜。顾澜是个话多的主儿,林七是个话少的,两人在一起倒不显得吵闹。 “这个好吃你试试。” “嗯。” “味道如何?” “好。” 林七刚开始还端着架子放不开,被顾澜这一带,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菜品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异样。 外头不知道从哪传来一阵烧焦味,厅堂里酒气冲天,掩盖了烧焦味,紧接着一声高喝:“走水了!走水了!” 厅内的人顿时间乱做一团,接着不知道从哪窜出来十几个浑身充满了厉杀感觉的黑衣人,正手持锋利的武器,向着顾澜劈了过来 嗤嗤嗤嗤……无数道破空之声响起! 喝酒误事,酒精麻痹大脑,刀剑破空劈来的时候,顾澜双脚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躲避。 林七掀起桌子挡在了顾澜面前,随即拉起顾澜的手,向外奔去。这伙黑衣人像是冲着顾澜来的,招招狠厉,想至顾澜于死地。 火势蔓延,烧焦味窜入鼻腔,烟雾越来越浓,魏明似乎没有听到林七与黑衣人的搏斗声,自顾自酌酒。 冰魄剑不似寻常精钢剑,剑身轻盈,若是与寻常钢剑硬碰硬,便会碎裂,但剑身散发寒气,巧劲辅之,再加上林七所修炼的心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剑芒反肘而上,直刺黑衣人的手腕,更关键是其上所蕴合着的冰冷剑意,竟让剑尖所指之人,瞬间有些失了分寸。 魏明依旧没有出手。 烟雾已经影响视线,林七带着顾澜,出口近在眼前,在黑衣人的阻挠之下,始终靠近不了。林七看准时机,将顾澜扔下楼梯。 “快走!走啊!” 摔落的疼痛让顾澜清醒过来,提起衣摆,往大门外跑去。 幸好系统临走的时候把保护罩开起来,林七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真气灌入冰魄剑,轻薄的剑身被真气包裹住,插入地板,厅堂的地板瞬间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面。 黑衣人从未见过如此招数,正欲追杀顾澜,一落地,双脚便像踩在一块极寒的冰块上。隔着靴袜传来的寒意,像是被冻在冰面上不能动弹。 就在这一瞬间,林七的剑锋已经划破同伴的喉咙。冰与火相冲,火势让冰魄剑的控制效果大大削弱,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出,其余黑衣人都被林七解决。 不行啊,任务还没有完成,系统啊!你快点救救我...... 真气近乎枯竭,每走一步,林七的丹田便犹如刀扎一般疼痛,脚底板软绵绵地踩在地板上,烟雾入鼻,止不住的咳嗽。 出口已经被大火封住,只能从窗户出去,还未触碰到窗口,林七已经倒在地上。 上一世没有经历过这些,原来防护罩只能抵挡物理攻击。 林七认命地闭上眼睛,三刷选手即将上线。 魏明缓缓从四楼走下来,周围已成一片火海,摇摇欲坠的房梁,刺眼的火光,与他的闲庭信步格格不入。 魏明小心翼翼地把躺在地上的林七抱起,调整姿势,从窗户逃离火场。 被火烧死这么温暖的吗?林七已经没有精力再往下想,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魏明自身也算半个大夫,林七身上没有中毒的现象,饭菜里应该是被加料了,迷魂散的味道还是被魏明察觉到。 “来人!去找郎中。” “是。主子再烧壶热水吧,血腥味这么重,这位公子睡得也不踏实。” 家丁也好奇,这位阎王也会带人回自己的府邸,主子把人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那公子的模样。 林七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床上,像是做梦一样。 魏明从房间里寻了把剪刀,像剥开稀世珍宝般,谨慎地处理林七身上的小伤口。 “主子,郎中来了。” “进来。” 郎中是一位中年男子,留着胡须,带着个药箱子,蹲下身查看林七的伤口。 “大人,这位公子,像是中了迷魂散,顶级的迷魂散会延缓伤口愈合,在下已经为公子止住血,公子肩胛处的伤口最深,需要精心养护,切不可轻易搬动。其他的小伤口,将碎布剪开,敷上金疮药,裹上止血带即可。” 魏明从桌子上随意抓了一个玉牌,递给郎中说道:“多谢先生,送先生一程。” “这......”这块玉牌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个好东西,郎中一个月的出诊金都没有这么多。 魏明的黑色双眸中透出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先生,只需要记得,这位公子伤势极重,不可随意搬动,即可。” 郎中接过魏明的谢礼,回道:“那是自然。” 借着给林七上药的名头,剪开衣服,露出羊脂玉般的肌肤,林七常年习武,腹间线条清晰,紧致结实,肤润如玉,令他爱不释手。 就是这样一具身体令他沉迷,沉睡许久的欲望悄然苏醒。林七昏迷不醒,加上魏明在香炉中动了手脚,丝毫没有感受到危机,任由魏明开疆拓土。 再等等,再等等。 小七现在有伤在身。 他尝试说服自己,身下的欲望却越发明显,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阴阳术虽然无限放大人的欲望,但对于他来说,杀人嗜血的欲望总是要大于身体上的冲动。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南风馆的头牌,百花楼的花魁,肤如凝脂,脸若桃花,就算用了药,也挑逗不起的欲望。 而林七什么都不做,便是站在那里,全身心都会被吸引,忍不住想靠近。 “主子,热汤来了。小心烫。” “放门外。” 下人的打扰止住了他的思绪,林七是个爱干净的,一身污秽肯定是睡不好的,魏明这般想着,将热汤提入房内,把林七的衣服通通卸下。 一起一伏的胸膛,轻不可闻的呼吸,都在告诉魏明这是一具鲜活的身体,不可再次辜负。 夜里微凉,装在桶里的热汤总是凉得快,魏明也不敢再让林七受风寒,替他捂好被子,提着水桶出去。 他需要冷静一下,夜还很长,他不可以再次失控。 林七感觉全身都快散架了,肩膀又僵又硬,小幅度动一下都疼得直冲脑壳,这还是系统开了防护罩的情况下。 这不是重生的感觉,那应该是自己得救了。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林七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魏明那张大脸,毒蛇般阴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不可能的,我还没睡醒。 “醒了?” 一定是我聋了,翻个身再睡会儿。 “啊,嘶。”疼疼疼....... 林七稍微动一下,左肩胛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现在只能以一个姿势躺在床上。 感受到怀里人挣扎,魏明说道:“别乱动,你现在伤口才堪堪止血。” 不对!我怕他干什么。 现在我又不认识他,不知者无畏。 林七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魏明的眼睛说道:“多谢中车府令大人相救。” 林七对魏明的害怕像是刻到了骨子里,再怎么掩饰都逃不过魏明的眼睛。 “小七在害怕我吗?”魏明支起身子,差不多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他也不想吓到林七,翻身下床。 系统!救命!这里有个变态! 系统依旧没有回音。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响起一道声音,“主子,该用早饭了。” “端进来吧。”魏明洗漱完毕,又打湿了丝巾,给林七擦脸。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给自己擦脸,林七都快怀疑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涂满了砒霜。 “今儿厨房做了玉翠虾饺,水晶鱼冻,还有糯米鸡。” 来人放下食盒介绍完今天的菜色,便悄悄退走。 这是想毒死我吗? “尝尝这个。”魏明端着一颗玉翠虾饺,送到林七嘴边,林七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忍痛支起身子坐直,本来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滑落,清晨的风最是冻人。 我的衣服呢!!!! “昨夜,衣服污秽不堪,加之为了给你清理伤口,被我剪掉了。”魏明解释道。 看似诚意满满的话,在林七脑子里自动转化为:你的衣服被我,撕掉了,以后你就光着身子。 “再不吃便凉了。” 林七还在为自己的衣服伤春悲秋的时候,完全忽略了送到嘴边的虾饺。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林七闭上眼睛,把虾饺塞到嘴里,这可能是他最后一顿饭了。 虾饺包的料多,林七也不好直接吞下去,细细嚼着。 这么好吃的吗?弹滑的虾肉与牙齿接触,新鲜多汁的鱼籽在口腔中爆出汁水,辅上蔬菜汁解腻...... 就算是参了砒霜也想再吃好多个!!!! “这个鱼冻也不错。” 一有吃的林七早就把危机感这三个字抛到脑后了,一口一口地接下魏明夹过来的菜。 “你也吃。”林七嘴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 魏明难得踩点到金銮殿,朝着老皇帝行礼。 昨夜小楼大火,这必定是皇都里出了奸细。陈国使节已经被吓得魂都没有了,顾澜的手腕缠着布带,今日特地来向卫国皇帝辞行。 他还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这件事是卫国的疏忽,顾使者等候几日,卫国会给个说法。”卫国皇帝的一诺千金重,但顾澜执意要走,留在卫国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事事受制于人,这次出手不成,还有下次,敌人在暗,顾澜这次出使的目的已经达到,理应早早收拾离开。 “既然顾使者这么说了,朕也不再多做挽留。”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魏明出列,说道:“臣昨日夜巡时,无意间救下了三皇子的谋士林七。林七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哦,对对对。昨夜有位白衣公子,护送我们逃走,还跟顾大人相谈甚欢。”陈国使团附和道。 “臣告知三皇子一声,不要引起三皇子误会。” 萧亦然藏在衣袍下的拳头恨不得招呼在魏明脸上,这只老狐狸,实在是抓不住把柄。 “多谢中车府令大人。” 下朝时,老皇帝把魏明叫到南书房里问话。皇都的事情,每一桩都逃不过鉴察院的监事之下。 “说吧。” “圣上想听什么。” “昨夜小楼大火,主谋。” “吏部侍郎,石凯。” “他不是老四的门客......” “臣只知道,刺客是石凯派来的。” 帝皇家的事情,就算是权倾朝野的魏明也不想插手。为了将自己的兄弟置于死地,拿国运做赌注的皇子,注定是会被淘汰的。皇帝心里也有底数了,魏明也不再点破。 萧亦然下了朝没有走,待在宫门口等魏明出来。 “魏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云飞将魏明拦在宫口,魏明也没有反抗,跟着云飞去见萧亦然。 魏明拱手朝着马车行礼:“三皇子,别来无恙。” 马车内的人掀开帘子,说道:“魏大人,林七在府上叨扰多时,本王想......” “三皇子,多虑了。林七现在昏迷不醒,不宜搬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萧亦然也不想跟他打谜语,林七在魏明手上只会凶多吉少。 “王爷,下官没想干什么。皇位必须有一方势力支持,这朝堂之上该站队的都差不多站完了。王爷觉得您还有什么筹码吗?这朝堂之上,说句话,都没有人听您的。哦不,是您,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底气。” 确实,上一世萧亦然呼风唤雨惯了,重活一世,现在在金銮殿上身后没有任何势力的支持,每一次提出的意见都宛如石沉大海。 反观自己的弟弟们,六皇子说什么话,刑部的人便全力支持,四皇子提出的意见,吏部随声附和。 “不过您的侍从林七值得这个价。” 云飞掩饰不住的杀意倾注在剑上,仿佛下一刻便会取下魏明的人头。 萧亦然高声喝道:“做梦!林七可不是你一个中车府令能衡量的。” 魏明也不打算与萧亦然讲价,瞥了一眼云飞,说道:“无所谓,您若是想劫人,大可派人过来。” 萧亦然和云飞是知道的,中车府可是比皇宫都要难进的地方,不是因为守卫森严,而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下人都是鉴察院天字一号的杀手。就算是云飞,一个人进出简单,带上受伤的林七,断然是逃不出去的。 萧亦然和魏明不欢而散,去了户部,魏明回鉴察院。 夜幕降临,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没,魏明的马车也到了中车府。 府里人也察觉到了,自从那位白衣公子来了之后,自家主子就没有在外面过夜,甚至回府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 下面的人送来的玩意,一箱一箱地堆在杂物间,也被搬出来了,主子亲自挑选那些好玩的给那位公子送去,整夜整夜地不出来。 林七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魏明一改常态,上一世都是辣椒水皮鞭伺候,这一世尽是拿些小东西过来,什么九连玉环,夜明珠,冰火棋盘。 啊,这些都不是林七这个现代人的智商会玩的。寄人篱下,总不能对魏明说那些东西自己不喜欢吧...... “今晚的饭菜不合胃口?”魏明问道。林七今晚吃的很少,桌子上的菜基本上没有动过。 林七底子好,虽然伤口看起来很狰狞,但已经好了许多,只要不大幅度做动作,应该不会裂开。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用上好的金疮药也是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好。 “没,挺好吃的。”林七多吃了两口。 魏明上一世没怎么注意林七的喜好,现下有些恼悔。 “若是吃不下就算了,别勉强自己。” “嗯。”林七盯着碗里的大白米饭说道。 浪费可耻,但是实在是没胃口。 “上次托了金裁缝给你做的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这几天都是穿着魏明的衣服,魏明比他整整高出半个头,这几天穿的衣服跟唱戏似的。林七从饭桌上站起来,下垂的衣摆盖过整只手掌,还多出一点点,后摆更是披在地上。 边走路边擦地,说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魏明给林七做了好几套衣服,款式不一。 试衣服......我是最讨厌这个环节了。 碍于魏明的面子,林七还是试了几套。白的为主,还有红的,黑的,蓝的。林七是最烦搞穿搭的,挑了几件合心意的,躲到屏风后面去换,魏明也不着急,坐在房里等着林七试衣服。 他来这个世界就那几套衣服,还是系统教他穿的,面对这一套套古代人的服饰,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一件穿起。 这个,套上这个,好像塞不进去......换一件......不行。 再换一件.......啊,疼!疼!疼!扯到伤口。磨蹭许久,林七才慢吞吞地从屏风后走出来。 素来端庄优雅的魏大人,此时止不住笑出来声。林七把好几套衣服都弄混了,白色的里衣,套上一件红色的中衣,再套上一件白色的外衣,配上黑色的腰带,穿的五颜六色的。 林七鼓着腮帮子说道:“够了!你就按我原来那件做一套。” “哈哈哈!我就是好奇,圣贤庄只教识字武功,没教怎么穿衣服。”魏明止不住的笑声引得内院的下人有些担忧。 主子从未如此失态。 魏明起身说道:“我帮你。” 魏明抱住林七,解下他的腰带,褪下层层外衣,仅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你看好了。这个是穿在第二层的。”魏明从未如此服侍过一个人,即使是大皇子的伴读,也无需他为大皇子做这些事情。 “腰带要这么系上去。” 当最后一件外衣套上去时,林七无比想念衬衫和秋裤。随便往身上这么一套,夏天散热,冬天防寒,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林七穿得整整齐齐的,与刚才空荡荡的衣服完全两种不同的风情,活脱脱一位世家小公子的模样。 魏明还是觉得林七不穿衣服最好看...... “这衣服好重。能给我做几套原来的那件吗?我在王府里还有些钱......” “可以。钱的话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什么!你在说什么!反派大魔王! 你清醒一点啊,你不合适和我做朋友的。 “朋友?为什么要做朋友?” 我只会吃和睡,赚钱也不会,也做不了一颗合格的棋子。 “小七不想做我的朋友吗?” 那啥,您都这么说了,是不是我不答应头就会被你拧下来。 “好啊。” 魏明的办事效率确实是高,难怪老皇帝会喜欢,没几天就让人把衣服送到府上。 林七隐隐觉得系统的保护罩在减弱,以前被鞭子抽,被铁烫的时候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现在多多少少会感觉到疼痛。 系统又不在身边,魏明又以疗伤为由把他圈在这个院子里,也不知道要从他身上挖出什么东西,二刷选手突然没了底气。 舌头被来回搅弄,一缕银丝从张开的嘴角滑落 白日当空,这并不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好时间,不过,这个时间却是中车府人最少的时候。云飞今日没有随萧亦然上朝,而是偷偷溜进中车府。谁能想到剑圣大人也会做如此鸡鸣狗盗之事? 上一世,云飞也来过中车府,只知道魏明的房间在内院正中间的位置,其余的房间大部分都是放一些别人孝敬他的东西。 “小七?”云飞试探道。 魏明去了鉴察院,此时房间内却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房门被锁死,只能从窗户进去。 林七坐在书桌前看着魏明昨夜带回来的话本,闻声望去,原来是云飞。 “云叔?你怎会在这里?”林七放下手中的话本,说道。 云飞也觉得奇怪,林七被人带到金銮殿上前,手脚都带着镣铐,琵琶骨被刺穿,整个人瘦到没有人样,跟现在的悠闲看书的林七完全不是一个人。 习武之人的五感比常人敏感许多,金疮药混着鲜血的味道,让云飞皱了皱眉头。 云飞走上前去,拉住林七的手,关切道:“他没伤害你吧。伤口怎么样了?算了,先不说了,我带你走。” 不是,大佬,上辈子你合着也没跟我说过几句话...... 魏明一早上朝时察觉不到云飞的气息,便叫人回府看看,远远传来的脚步声,让林七拒绝了云飞的好意。 “云叔,来不及了。” 云飞自然听出来了那匆乱的脚步声,紧紧地抓着林七的手。 这一世,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开。 门外传来落锁声响起,管家带着几个下人推开了房门。只见到林七一个人坐在书案前喝茶看话本,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出了什么事吗?”林七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语气里听不出起伏。 管家朝着林七拱手道:“无事,府里进了一只野猫,偷吃厨房的鱼。” 林七点着头,指尖敲着书案,说道:“哦,若是抓到了,莫上它性命。” “诺。” 今日朝堂上四皇子和六皇子为了赋税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四皇子主张增加赋税,六皇子主张赋税不变,三皇子又说减轻赋税。 三皇子身后无党无派,又损害了皇公贵族的利益,自然是无人支持的。魏明赶着回府也没掺和进去,应丞相忙着筹备群英会的事情,也就说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 云飞的武功,魏明是清楚的,七进七出中车府不是什么难事。 魏明坐在马车内,越想越不淡定,催着车夫快些回府,不料却被六皇子的车马拦在了半路。 魏明的话语里隐隐含着怒气,“怎么停下来了?” 车夫也算跟了他做事许久的老人了,听出帘子内的人不高兴,赶忙解释道:“主子,是六皇子的马车。” “中车府令大人唐突了。可否到百花楼一叙?您的管家托我给您带句话,府内一切安好,勿念。” “带路。” 百花楼是皇都里有名的美人销金窟,达官贵人都喜欢在那里养上一两个小的,六皇子向来洁身自好,今日相约必有猫腻。 “魏大人,可算把您盼来了。本王最近新得一美人,您可瞧瞧!” 老鸨见过魏明,这位爷出手阔绰,之前可是买了好几个姑娘,“这位爷,您瞧瞧,这可是世间不多得的双儿。玉奴,还不过来伺候老爷!” “是。” 玉奴是手底下的人送上来的,泡在情香里长大的,一举一动都有催情香,据说魏明是个不举的又是个虐待狂,男女不忌,若是玉奴被看上了,六皇子可就有拿捏魏明的把柄。 玉奴下体没有穿衣服,坐在魏明大腿上,捧着两颗肉球往魏明,裸露出来的下体,摩擦着魏明的东西,周围的人呼吸一滞。玉奴的腰很细,腿也很细,衣物包裹住的地方被一根性器撑高了,那里润出一片湿痕,伸手要将魏明的东西掏出来。 这般招数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魏明的脸上却未见一丝红潮,胯下之物也没有任何抬头之势。 六皇子见魏明双手扶上玉奴的腰,内心正高兴这这事成了一半,却没想到下一刻,魏明的左手攀上玉奴的脖子,玉奴一身燥热不已,魏明的手常年冰冷,如此刺激之下,玉奴娇喘一声,却被扼杀在咽喉之中。 魏明单手掐住玉奴的脖子,将人提起,扔到了地上。 玉奴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般对待自己,趴在地上干咳了几声。 “六皇子,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这皇都里面哪一个不知道,你却拿这种东西辱没我。” 魏明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楚楚可怜的人儿,捏着他的下巴,说道:“玉奴,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来人我要替他赎身。” 玉奴的价可不低,可让老鸨高兴坏了,赶忙说道:“爷,玉奴可是花了多少真金白银才养出来的!” “拿着他的卖身契,去中车府领钱。车夫,把人拖回去,明天给三儿添伙食。”魏明没有再多看一眼玉奴,大步走出厢房。 玉奴还不知道三儿是谁,只是感激魏明把自己从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带出去。跪在地上,叩谢魏明。 三儿是魏明养在后院的狼老大,拿黄金万两的妓子去喂狼,也只有他这种疯子才干的出来的事情。 林七在府里安然无恙,魏明也便放心了,出了百花楼便去了鉴察院,散散脂粉味,日落西山才回府。 一身的脂粉味让魏明不敢去见林七,洗漱完毕,推开房门,林七便凑上前去。 “大人您回来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林七对魏明这个虐待狂的看法有了极大地改观,没了之前的拘谨和恐惧感。 “那个,在您府上住了那么多天,也给您添麻烦了。” 能坐到监察百官的位置上,魏明也算个人精,嗅到了林七话语中的不寻常。 “说来惭愧,来了京城却没为三皇子分忧,恳请大人让在下回去。” 魏明走到鎏金炉旁,拿起火折子,点燃鎏金炉里的香篆,道:“回哪里。” 林七听着不像一句问话,归家心切,也没细想太多,说道:“当然是回定安王府了。” “我收拾好了,就带几件衣服回去。想着要等您回来再走。” 难道我会说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家厨子做的菜,才磨磨蹭蹭不走吗? 魏明鼓捣着香炉,没有看林七,说道:“这么晚走夜路,一个人不安全。” 我根本不想用这些东西,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待在我身边? 三皇子,三皇子,满脑子都是他!! 他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玩意,糟践你的心意,你还这么向着他! “不会的,我武功也算看得过去,不会有事的。” “厨房做了酒酿丸子,要不要吃点再走。” 这个,我.......不行!拒绝诱惑,从我做起。 “多些魏大人美意,但在下......”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房中,床榻旁的两个鎏金炉被点燃,香气袅袅地弥散开,窗户紧闭,不一会儿便浸满整个房间。 林七转身拿起椅子上的包袱,作势要走,还未踏出房门,便觉着浑身酸软无力,渐渐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如同一只折翼蝴蝶,跌落下去。 魏明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上前抱住了林七的身子。 嗯,太瘦了抱着硌手。 林七浑身无力,被抱到床上。一点柔软湿滑的触感扫过他的眼睑,柔软的触感轻点着鼻尖,但是眼皮已经抬不起来,身上每一个细胞都陷入了沉睡,浑然自己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被人品鉴着哪里最为美味。 细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个好看的阴影,再往下些,挺翘的鼻子轻轻地的翕动,舒缓而又沉稳。 一室静寂,林七还未出现前,这间屋子,安静到令人恐惧。 魏明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宛若有人正在心头擂鼓,鼓点越来越快,耳边的平缓的呼吸声随之被放大的更加清楚。血液不断上涌仿佛一瞬都充斥于头顶,叫嚣着,咆哮着,不甘地想要满足心底压抑着的东西。 修炼阴阳术的后遗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微微颤抖的手指缓缓的抚上了青年如同淡色月季般的唇瓣,低头深深地封堵上双唇。 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然后是慢慢的舔弄,舌尖灵活的划过唇瓣,一下又一下。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于是,心中囚困已久野兽终于脱下了枷锁。粗暴的吮吸,轻合的贝齿被一点点撬开,可怜的舌头被来回搅弄,一缕银丝从张开的嘴角滑落,在被上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被强取豪夺的寡夫——林七的父亲(大番外) 圣贤庄的掌门人一般是不出世的,除非天下大乱,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分别效力于陈国和晋国。老皇帝年轻的时候将卫国皇都内的兄弟姐妹们收拾一遍之后,稳稳当当地坐上了皇帝之位,不到第二年便出兵征讨他国,死了一个将军,换了一整个国家。那也是皇帝第一次见到莫羽的师父。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老皇帝把自己学过的诗词都堆砌在他身上。 听说那位将军娶了位男子为妻,藏得很深,老皇帝从未见过。 他走在送丧队伍的最前头,一身素白披着麻衣,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哭过许久的样子。送丧的队伍很长,别人都捂着脸,哭出了声,只有他,琥珀色的眸子流出一滴滴眼泪地落到了土地里,也不拭去。 皇帝站在城墙上,看着他渐行渐远,所有人都以为皇帝舍不得自己的将军,忍着悲痛,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他的魂魄被那琥珀色眸子的主人勾走了。 “那个人是谁?”皇帝对着自己的心腹太监问道。 太监寻着皇帝指着的方向望过去,说道:“那位是林将军的遗孀——莫羽,听说是个双儿。” “莫羽,莫羽......”老皇帝喃喃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皇帝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对一个人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甚至批改奏章的时候,下笔居然是他的名字。借着慰问将士的名义,老皇帝终于踏进了将军府。 灵堂已经撤去,林将军没有子嗣,按理说这间府邸是会被朝廷收回。莫羽也在一批批地遣散家丁丫鬟,朝廷的赏赐很多,莫羽也不注重这些身外之物,便拿出来当做遣散费。 老皇帝一进门便看到将军夫人扶着头,倚靠在正堂的椅子上浅眠,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太监尖声的开路声,把他吓了一跳,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老皇帝回头推了太监一把,像个毛手毛脚的少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心上人。皇帝也不知道那天聊了些什么,只记得莫羽要回乡下去了,为了留住他,老皇帝就把将军府的收回期限延后了几个月。 那双总是蒙着忧伤的琥珀色眸子,第一次闪着光看向自己。 漂亮,老皇帝恨不得把人直接抱回皇宫里面,设上一层层枷锁,让这只小东西永远活在自己的牢笼之中。 不过那天,皇帝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后来去得勤些。 后来,皇帝也不御驾亲征了,亲力亲为照顾将军的遗孀,莫羽感激着这个礼贤下士的皇帝,对朝政上的一些难题也说出自己的看法,巧妙地解决令皇帝头疼的难事。虽然二人相处时莫羽的话少,但气氛缓和了许多。 只要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蹦乱跳的,也没什么不好。 几个月的期限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总归是会过去的。将军府里的东西一件也没有少,因为莫羽知道自己不需要那些旧的东西留作回忆,他的丈夫留给他最珍贵的东西,就在他的腹中。 那天的早朝,谁都能看出皇帝心情不好,谁都不敢触了皇帝的眉头。草草地下了朝,皇帝在南书房地踱来踱去,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老皇帝买通了车夫,调换了莫羽的马车,本应该去往圣贤庄的马车,现在正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驶来。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莫羽躺在南书房的偏殿中,小腹微微隆起,比起之前送丧的时候,脸色好的不止一星半点。老皇帝将这些功劳归功于自己,心里也有些期待,莫羽是不是会接受自己? 想到这里,老皇帝将桌子上的成浆玉露,全部吞入腹中,酒壮人胆,抓起桌子上放着的画轴,朝偏殿走去 药效刚刚过去,莫羽迷迷糊糊地做在软垫上,此时他微微抬头,望到一个明晃晃地东西,正朝着他走来,皇帝便走向他,单膝跪在了莫羽身边。 莫羽并没有注意到他有些虚浮的脚步,偌大的偏殿内燃着丝丝缕缕的香篆,偏殿四周围起帘帐,燃起几盏烛火,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皇帝的手轻拍着他的背部,游移到了臀部,将他的衣带解开缓缓褪下,温暖干燥的大手爱抚着赤裸的嫩滑臀肉,莫羽才如梦初醒,他猛地抬起头,惊惶扭动着想从皇帝的怀里挣脱出来。 难道皇帝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莫羽惊恐地挣扎着身子,想要挣脱,不善习武的他又怎回是老皇帝的对手。 皇帝的呼吸已有些沉重,酒意像迷雾一样在他周身弥漫,恍惚中他伸手探向莫羽的方向,抓住他的裤子用力一拉,裤子被扯到了小腿处,一大片莹白的肌肤露出,在暗黄的烛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莫羽惊慌失措地并紧双腿,坐在地上往后退了退,如今皇帝的脸却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眼睛也危险地发着红,灼热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荡着自己赤裸的下身。 皇帝喷着酒气,急不可耐地往莫羽身上猛然一扑,二人一齐倒在细软的床榻上。 皇帝微微俯身,一手抓住莫羽两只纤细手腕拉到头顶,另一手急切地解着自己衣带,把早就立起的粗大阴茎放了出来。他的膝盖抵在莫羽腿间强迫他分开双腿,莫羽登时明白了皇帝的企图,琥珀色的眸子流着泪,紧紧地捂着腹部,却仍被皇帝扶着性器往双腿中间顶。 莫羽又惊又怒,花穴口的嫩肉被灼热的龟头似有似无地戳了一下,莫羽便感到那股熟悉的情欲从花道深处涌上来,挣扎得更加剧烈。 ?皇帝用身体压住莫羽慢慢摆胯,莫羽感到一个硬邦邦的滚烫柱状物体正抵在自己花穴口上,充满威胁性地来回摩擦着那处极度敏感的嫩肉。花唇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一下,被磨了几下便有些潮润,龟头轻轻一拨,那条软缝就翕动着微张,皇帝稍稍一动,细缝便吐着淫液向两边分开,将巨大的龟头顶端吞了一点进去。 ?“住手啊!” 莫羽无助地不断重复这句话,皇帝却只知眯眼痴迷地望着身下的人,喃喃道:“小羽,朕.....朕只是想好好照顾你......很舒服的,你不要怕。”这几日敬事房送来的双儿已经被自己玩透,定能让莫羽感受到极乐之事。 ??皇帝双手已经固定住莫羽翘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那浅浅含住龟头的嫩穴。莫羽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腿大开,皇帝满脸情欲,正缓慢却坚定地挺腰,把粗大的阴茎往那条粉色肉缝的深处送。 他的阴茎呈现深深的紫黑色,而自己穴口两片软肉粉粉嫩嫩的,湿软的粉肉被撑得大开,紧紧贴着柱身,艰难地将肉棒一点点吞进去,一时之间,仿佛万籁俱寂,只闻皇帝压抑的喘息和紧致嫩肉被破开的嗞嗞水声。眼前这淫乱而荒诞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啪嗒”一声,琥珀色的眸子流出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了地上。 ??花穴吮住了皇帝的肉棒,湿滑的穴肉绵软地裹上来,几个月没有被疼爱过的花道如处子般紧窄,吸吮得皇帝快慰非常。他亟不可待地大力往前一顶,将紧紧贴合的窄小肉穴强势地完全肏开,撑成自己阴茎的柱状,硕大黝黑的囊袋啪地击在了莫羽白嫩的会阴处。 ??莫羽感觉到皇帝胯下硬烫的大东西想要完全挤进了自己体内,将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塞得满满的,敏感的穴肉清晰地描绘出龟头圆润的边缘,膨大的冠状沟,和柱身上根根勃动的脉络。 ??皇帝顶到最里,侧身稍稍旋转了一下阴茎,坚硬与柔软厮磨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舒爽。 不行,不可以让他知道,自己不仅是个双儿,还可以和寻常女子一般,传宗接代。 ??下身又胀又热,心里却发着冷,委屈得泪珠滚个不停。穴肉不知羞耻地含住入侵者蠕动抚慰。皇帝沉默着,他的龙根正被莫羽软软嫩嫩的小穴吸得欲仙欲死,全身毛孔都张开似的,没想到莫羽的滋味如此之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皇帝将肉棒从一圈圈绞紧的嫩肉中艰难地往外一抽,粗壮的黑色阴茎裹上了一层晶亮淫液,在微暗的烛光下显得油光水亮的。他低头晦暗不明地笑了笑,一个挺身又重重操了进去。 ??“啊!”莫羽被凶狠的动作顶得叫了一声,“出去!” ??莫羽流着泪试图躲开那根快速操弄自己的阳具,可身子被死死压住,大腿被分到最开,被迫接受阴茎毫不留情的拔出与钉入,他扭动的身体像是在迎合似的,温暖的嫩肉不断变换着角度讨好肉棒,徒劳地收紧肉道,却一次又一次被坚硬如铁的性器划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侵到最深,企图绞紧抵抗的穴肉只是给了强奸自己的人更多快感罢了。 ??穴肉在酣畅淋漓的抽插中变得湿滑松软,皇帝把莫羽的双腿环到自己腰上,握住莫羽柔韧的腰肢深凿猛干,品尝着甘美多汁的嫩穴。一边肏他,一边低头,像野兽撕扯猎物似的疯狂地吮咬莫羽赤裸的锁骨和软胸,似是想把他吞入腹中一般,肏穴的力度也愈发狠厉,肆意地在他柔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捡着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使劲地磨。 ??胸口被咬得隐隐作痛,下体摩擦得火辣辣的,他睁大泪眼,目光越过趴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快速拱动的男人,盯着不断摇晃的屋檐,私处被皇帝的炙热填得满满的,滚烫的温度灼得内里的嫩肉不断颤抖,每一寸紧紧贴拢的淫肉都被粗硬的淫棍撑开,快速地反复摩擦。 ?? ?皇帝惬意地喘息着,性器来回摩擦紧热湿滑的甬道,肆意享受着莫羽幼嫩紧致的花穴,绵密的嫩肉裹着一层香甜的汁液颤个不停,缠得那幺紧,只觉这嫩穴跟它主人似的,明明一边哭一边拒绝着自己的求欢,被压着插弄了一会儿下面却又出了水,粉嫩的身子也红红热热地扭动个不停,真的好可爱。 ??皇帝挺动着下身一次次深深地进入他,酒意消退了些,一开始粗暴的动作缓和了下来,他不紧不慢地干着莫羽,一只大手攀上了莫羽微微隆起的腹部。 这一举动让莫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感,挣扎着向后撤去,皇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深埋在莫羽体内的龙根向后退去,双手支撑在莫羽腰间两旁,身下之人渐渐平息了下来。 难道莫羽的肚子里面怀着一个野种? “小羽儿的肚子圆圆的,真好看。”皇帝眼含凶意地盯着莫羽微微隆起的腹部,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吓得莫羽一缩一缩地绞紧了花穴。 皇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莫羽的肚子里面怀着一个小东西。 只不过,是林将军的种。 皇帝俯下身子,轻吻着莫羽的耳骨,低沉地密语道:“老实交代,这肚子里面是不是林将军的种。” 皇帝耸动着身子,埋在莫羽体内的龙根向前顶了顶,像一把利剑抵住敌人的命门。花心瑟瑟发抖地藏在肉穴深处,尽量不被发现。 莫羽僵着身子,泪眼婆娑地点着头,又摇头,既害怕皇帝对自己腹中的孩儿做些什么,又希望皇帝能对自己的将军妻儿网开一面。 皇帝抓住了莫羽的命门,细声细语地安慰道:“没事的,只要你乖乖的。朕可以保证你和林将军的孩子,平安无事。不过......” ??皇帝宠溺地一笑,抱着他的嫩臀埋头苦干,穴肉又松又软,大腿根被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得通红,抽插间溢出的水液尽数被打成细细的白沫,从二人交合处往下流淌,莫羽小声地呻吟着。 “不过,若是小羽儿不乖的话......反正又不是龙种,堕了便罢。” ??皇帝有力的抽送阵阵加快,由尽根抽出变为只抽出一半,再快速地顶回去,嫩滑的穴肉如何加速蠕动,也跟不上肉具操干的频率,只闻噗嗞噗嗞肏穴声又快又稳,莫羽微张着嘴,已是叫都叫不出来,二人俱是无比舒爽,眼看就要一齐攀登极乐顶峰。 此时,莫羽的下身被抬起,两具肉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皇帝死死掐着光滑肥嫩的臀肉,低吼着将自己的滚烫的精华完全注入莫羽甜蜜的小穴里。被迫接受精液浇灌的花穴淫浪地收紧,层层嫩肉湿湿地夹住了仍在持续不断喷射白浊的肉棒。 ??“既然能怀上林将军的种,那朕的龙种也可以吧。”皇帝在莫羽的身体里爽得不住叹息,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莫羽的肚皮。 只要这小娃娃一落地,便将他们父子二人分离,每天见上一面,又分开,莫羽便会老老实实地待在着皇宫里。看着微微隆起的肚皮,即便不是自己的种,看着也高兴。 皇帝正值壮年,心上人就在身下,肯定不会就此收场。 ??“我不要......我不要......” 莫羽不断哀求,他光裸的瘦弱双腿不断颤抖,腰间垫着一个细软的垫子,皇帝拉高他的雪臀,将湿漉漉的硕大阴茎对准被蹂躏得红肿湿软的穴口。 ??嫩穴柔软地推拒着,却仍被坚硬的肉刃一寸一寸劈开。收紧的嫩肉箍得皇帝头皮发麻,插入一半以后实在是忍不住,他便毫不留情地重重一顶,这下恰好撞到了花心,干得莫羽哭着身子往前一耸,肚子微微晃了一下。 ??皇帝护住莫羽的腹部,继续往深处顶入,之前射进去的东西顺势被挤了出来,透明的花汁混着一点乳白色精液,从大腿根部蜿蜒滑下,看得皇帝眼神愈发幽深。他继续把自己往那销魂密处送,直到花唇柔顺地贴在柱身根部,阴囊与会阴处不留一丝缝隙,他才往外抽出半截,一手搂住莫羽细瘦的腰肢,一手捂住他不断呜咽的嘴唇。 湿滑的穴道紧紧地夹着男人的肉棒,屄口被鸡巴撑得极大,男人硕大的龟头狠狠捅进肉屄深处,湿滑多汁的软肉被顶到凹陷下去,朝着龟头吐出几口温热的淫水。 龟头很明显地抵到了一个紧致的小口,深藏在软肉的后面,男人的大鸡巴在屄里狠狠地捣弄,骚屄被鸡巴干得又麻又爽,止不住地流淫水,被操遍里里面所有的软肉,龟头狠狠地抵着宫口研磨,凶狠有力仿佛要将紧致的小口磨坏。 ??皇帝见莫羽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一面抽送,一面用龟头凸起的边缘重重地研磨花心,待到怀中人的完全平复下来,小穴乖顺地随着自己插进抽出的频率再次蠕动起来,便渐渐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嗯……轻点……啊啊……” 莫羽只觉自己腰都快被撞断了,皇帝每一下撞击都既重又深,小巧的花蒂刚抬头就被冲进来的性器碾进软肉里,花心被抵着磨一会儿,龟头便继续往里深入,试探着去撞最里那处极嫩极滑的小口,带起可怕的快感,仿佛没有止境的性交,越来越硬挺滚烫的肉柱,脑袋晕晕乎乎不知所措。 ??大手细细摩挲着乳晕,将乳尖夹在指腹拉扯揉捏,复又与他接吻。龟头不轻不重地磨着宫口,那小口被蹭得又热又软,温柔地嘬了一口马眼。 ??“不可以……不可以再进去了……”莫羽吓得不断哀求。 ??皇帝也不管莫羽的哀嚎,有力的臂弯环住莫羽软韧的腰部靠近自己,粗壮的肉茎插在嫩穴最深处,他轻轻晃腰,抵在宫口的龟头不断挑逗挤压那处细小的软口,龟头灼热的温度快要把子宫烫化了。 偏偏那硬物时而上下游移,左右细细碾磨,仔细得紧,时而退出半寸,复又轻轻撞上来,又觉得不过瘾,侧身粗糙的茎身去顶磨敏感的花核。 招式虽然极尽温柔,力度却是粗暴得很。 后宫里多的是纾解性欲的玩意,男女不忌,皇帝学不来一点温柔劲。 如此往复了一会儿,直把那娇小的宫口蹭得软嫩湿滑,怯怯地张开了一点点。此时莫羽呼吸愈发凌乱,身子在皇帝极具技巧的操弄下软成了一汪春水。 皇帝钳住莫羽细瘦的腰,卖力地挺腰送胯,干得莫羽深深埋着头呜咽不已,颤抖着腿向后退出一点,又被大手握住腰臀快速地往回一拉,重重插到更深处,龟头也快速地撞了一下肉道尽头的紧嫩宫口,呻吟一声,腰一软,莫羽紧紧地咬着嘴唇,上身无力地躺在细软的被褥上,只有臀部被抬起猛干。 男人的鸡巴在已经足够湿润的屄里缓缓地抽动着,仔细地感受着里面的嫩肉夹紧自己的强烈快感。 皇帝双眼也因为舒爽变得通红,鸡巴大开大合地捅干着他的屄,淫水被剧烈的动作撞得不断喷洒,淅淅沥沥地落在身下。觉得这个姿势不能干到更深的地方,男人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只留下龟头还插在屄口,随后用力一捅,直接捅开宫口操到里面。 “啊!”闭合已久的宫口活生生被撬开,莫羽凄厉地叫出了声。 一场性事,于他来说是极致酷刑。 于皇帝来说,却是心愿得尝。 皇帝几乎将身心都灌在了莫羽身上,连他肚子里的孩子也喜爱得紧。 可就是这样,莫羽依旧逃出了皇宫。 皇帝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逃出去的,也不知道莫羽逃去了哪里。 那被窝里冷得像块捂不热的铁疙瘩,殿里的奴才都被他砍了头。 没有人知道皇帝为何动怒,连皇帝自己都有些怅然若失。 恩客蛮横地试图把整根丑陋的都C进去,抽出半根 四皇子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应知微这小子竟然跑去和萧亦然示好!” 朝中最大的势力莫过于魏明和应丞相,若是能得到其中一番势力的支持,再加上自己手里的,便可稳坐太子之位。魏明从未表态,油盐不进,应丞相处事圆滑,抓不住把柄。 “四哥!”六皇子深夜登门,无事相谈那就是奇了怪了。 这夜,六皇子和四皇子竟然把酒言欢了许久,直至半夜才回府。 下了金銮殿,应知微没有回家,人生难得几回醉,迷迷糊糊地就走到了南风馆的门口。 南风馆是千机阁的一个据点,不似百花楼,门口只是挂着两只大红灯笼,门口也没有个招客的。也不知是怎么的,应知微今天走着走着就在这里停下了。 醉意上头,红灯笼看着晃眼睛,一个红倌勾着恩客的手,将客人送走与林七倒是有几分相似,应知微跟这那红倌的步伐,进了馆。 看似冷冷清清的大门口,里面却别有洞天,热闹程度不亚于百花楼。 应知微寻寻觅觅着那小倌的身影,措不及防被老鸨拉入了一间厢房。 “大人!您怎么来了?也不事先告知属下一声。”老鸨的尖声犹如一根细针扎破应知微的泡沫幻影。 应知微淡淡地说道:“无事,只是过来看看。” “男子和男子,是怎么个做法?”应知微也不知今日自己为何会说出如此放荡之语。 老鸨心头的重石算是卸了一般,“男子和男子的交合,学问可就大着呢。” 老鸨拉下了红纱帘子,两具交合的肉体出现在应知微的眼前。 “委屈大人了。” 粗长阴茎捅进肉穴深处,小倌雪白的大腿轻颤着趴跪在了狭小的床上,屁股对着自己的阳光高高翘起,龟头戳在了他的穴口上。小倌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艰难地放松穴肉吞下那根尺寸可怖的阴茎。 溢出甜腻的呻吟:“嗯……啊……” 恩客蛮横地试图把整根丑陋的阴茎都插进去,阴茎抽出半根,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应知微第一次知道男子与男子之间,也可以阴阳交合。 粘腻的空气,窒息的脂粉,似乎要将他活活闷死在这。 肉体交合,如同野兽一般,沉沦欲望的奴仆。 应知微捂着口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晨曦微亮,魏明每次做完都会很体贴地给林七清洗,在与他相拥入睡。魏明从未如此眷恋过被窝的温度。林七还在睡梦中,腰间上斑驳的吻痕,脖颈上结痂的伤口,腿股间的青紫,都是魏明的战绩。昨夜做狠了,林七也不喜欢那金链,今日魏明也不再锁着他了。 捂好被子,魏明也该到了上朝的时辰。 四皇子老远就看见魏明端着架子,走在宫道上,那模样,比他这个当皇子的还要贵气。 “魏明!”四皇子没了以往的谦逊直呼魏明的名字。 “别说本王无情,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愿意倚靠......” “鉴察院直属皇帝,四皇子莫要多说。” 说完,魏明大步走向金銮殿,把四皇子远远地落下。 “今日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太监捏着嗓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语罢,四皇子出列,“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臣近日偶然救下一男子,这男子向儿臣求救。状告中车府令大人三条罪状:其一,强抢民女,其二,嗜虐成性,其三,收受贿赂。” 老皇帝一步一步地逼近魏明,“哦?” 魏明跪拜在地上,嘴里铿锵有力地说道:“求皇上明察!”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一次,那对指认自己的父女已经被他处理了,以前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被他解决了。 紧接着便听到四皇子说道:“父皇可宣玉奴,一问便知。” 呵,玉奴! “贱奴参......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这东西是不是如四皇子所说的,强抢民女,嗜虐成性,收受贿赂。” “我......贱奴.....” “说吧,皇上在这。”大臣们面面相觑,如果魏明下马了,悬在头上的一把刀可算是终于放下了。 “他那夜将奴带回府,便让奴伺候,他用鞭子抽奴,奴一时觉得也没什么,但他嫌弃奴不男不女,便欲将奴拖去喂狗,又将一位叫林七的公子召来,那公子不从,他百般欺辱,那公子整夜整夜的惨叫......” 玉奴还未说完,萧亦然便上前揪住他的衣襟,“此事当真!” 魏明对一个贱奴如此,倒也正常,若是对三皇子的门客如此,那便是没有人性。贱奴的命低贱如草,与林七不同。 “还有,那些金银珠宝都被放在内院里面的房子,奴也是看了一眼,就差点被刺瞎双眼。” 魏明的兴趣爱好如何皇帝不感兴趣,身为鉴察百官的职位却收受贿赂,这才是皇帝最不能忍的。 玉奴看着魏明跪趴在地上,越说越起劲儿,又继续说道:“皇上不信可以去问那位林七公子!” “去,中车府,一个人都不许放过。清查家产,把那个林七也带过来。” 一大早,中车府便被皇帝亲卫围得水泄不通,“搜!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 “谁是林七!” 内院的锁被卸下,房门被踹开,林七也把脖子上的咬痕用止血带缠住。 府里搜寻半天,也只拿了一个箱子,和带了一个人出来。 熟悉的宫道,金灿灿的金銮殿,林七上一次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吓到尿裤子。这一世倒是淡定了许多,但还是忘记见到皇帝要下跪这件事情。 “大胆!还不下跪!” “哈?”林七愣了一下,像是恍然大悟般,伏地下跪。老皇帝看着林七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透过林七的眼睛,像是看见了另一个人。 老皇帝不再与林七对视,问道:“林七,魏明可有越矩之礼?” 林七站起来说道:“魏大人待我很好。还给我买桂花酥,糖葫芦。为什么会虐待我呢?” 四皇子不依不饶,上前一把扯下他的衣服,林七侧身,四皇子扑了个空,“林公子心性单纯,脱下衣服便知。” 萧亦然上前将林七护在身后说道:“四弟!适可而止。” “报!从中车府上搜出这些东西!” 一颗东珠,库房里的一箱金子和一大袋碎银子。 魏明出声道:“这颗东珠是太后寿辰时,太后赏赐的。” 魏明当差的这些年若是有这些家产也算正常,林七更是没有被虐待,那么就是玉奴在撒谎了。 老皇帝踢了踢魏明的手说道:“东西你自己带回去,那个贱奴你看着办。” “退朝!” “四皇子!”玉奴还未说完便被六皇子扭了脖子。 “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魏大人不必谢我。”说完,六皇子拂袖而去,四皇子早已不知所踪。 魏明慢吞吞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朝臣们的窃窃私语,有的庆幸没有落井下石,有的慌慌张张地走出金銮殿,四皇子今天这一出算是把魏明惹怒了,他手底下的党羽还是自求多福吧。 魏明伸出手,眼里满是渴求,还未碰到他的衣袖,林七便将手缩回,“小七。” “多谢魏大人多日照顾,小七本王就先带走了。” 萧亦然拉着林七回定安王府,久别王府,手底下的人都快忘了有林七这位主儿。 这群大猪蹄子里面,林七最有好感的就是云飞了。 “云叔!” “小七,你怎么?”云飞也不敢相信,魏明那只老狐狸会把林七还回来,一把抱住林七。 萧亦然干咳了两声,他俩才分开,“小七先下去休息会,过会儿吃午饭。” 林七前脚刚走,后脚家丁慌慌张张地进门,“王爷!门口一位中车府的下人送来了一个箱子,说是,赔给林七公子的衣服。” 萧亦然阴着脸说道:“都扔了。” 林七坐在镜子前,将脖子上的止血带拆下,魏明昨晚也不知道着了什么疯魔,对脖子又啃又咬。 云飞没有敲门,直接推门入室。 “小七,饭好了,需不需要端进来。” 林七被吓了一跳,从床上随意抓取一件衣服挡在胸前。 “不,不用了。”林七瑟缩成一团,妄图衣服能挡住身上暧昧的痕迹。 “云叔,还有什么事吗?” “没,你好生歇息。”云飞稳住自己的气息,脸色一沉,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林七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只是身上的味道却不能作假。 沉檀木香的味道浸润了整个身子,眼尾梢带着一抹潮红,湿漉漉的眼睛四下躲着他的视线。 魏明! 云飞一掌拍在花岗石桌上,竟将那石桌震碎成几块碎石。 这大热天的,林七着实不想在脖子上围一圈绷带。 可是,他想不出其他的办法遮住这些暧昧的痕迹。 魏明怕是数狗的,怎么这么爱咬人。 林七躺在床上,这些痕迹没个三五日根本消不下去,暂时只能遮着挡着。 “小七。”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听着声音是,三皇子萧亦然。 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跟应知微把酒对月,高山流水,来他这作甚? 系统:【请不要ooc。】 林七打心眼里不想开这个门,装作睡了过去的模样,又被系统在识海里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吵得不行。 原身没有办法对萧亦然做出任何违令的事情。 “王爷,有事吗?”林七披了件单衣,站在门口说道。 “我给你带了些药。”萧亦然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确实不想。 林七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慌乱地搬了张椅子到萧亦然跟前,道:“王爷,请进。” 脖子上若隐若现暧昧的痕迹,萧亦然攥紧了手中的药罐。 “王爷,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茶。”林七翻箱倒柜地找着茶叶,道。 “伤口还疼吗?” 萧亦然问道,问得唐突。 林七手中的动作一顿,理了理衣袖。 定是哪里露了出来,被看到了,惹得王爷多心。 可是最显眼的,不就是脖子上那一圈圈的绷带吗? “我带了些药膏,”萧亦然打开药罐,一股草药味扑鼻而来。 不对,不对。 萧亦然不应该这么说。 这跟系统给的词完全不一样啊。 林七翻烂了系统给的词,没有一句能应答得上。 等林七翻篇,萧亦然的手已经沾了些脂膏凑近跟前。 “王爷,这于理不合。”林七站起身来道。 哪有王爷亲自给侍从上药的? “没有什么合不合的。”萧亦然站起身来,举手投足间还留着上一世的帝王之气,逼得林七退无可退。 “小七这么说可是见外了。” 那双眼睛看向林七的时候,可不单单只有君臣之仪。 “王爷......” “这脂膏可是要化了,落到地上岂不是浪费了?”萧亦然笑道。 “多谢王爷。”林七恭敬地作了个揖,扯动肩头的伤口疼得咬紧了后牙槽。 也不知道魏明给他用了什么药,那伤口好的极慢,稍一动弹便隐隐发疼,像是算计好了来牵制他的一样。 翻红的血肉看起来有些狰狞,连林七自己都看不下去眼。 等萧亦然走,他就跟系统要些好的药,省的这般糟心。 冰冷的脂膏用内力催化,再灌注到伤口上,又热又麻。 “王爷,好了吗?” 林七攥着被褥,指节抓得发白。 痛是一回事,痒就是怎么也忍不了。 况且这具身子,防痛,但不防痒啊! “快好了。”萧亦然含糊地说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脂膏也敷了大半上去,就连没有受伤的地方也照顾到了。 不够,还是不够。 萧亦然分不清到底是药不够,还是余下别的。 “王爷。” 林七支起身子,萧亦然掌下温润的肌肤迅速撤走。 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霎时间出现了裂痕。 林七在,躲着他。 萧亦然不恼也不怒道:“本王鲜少做这些,弄痛你了吧。” “没有,没有。”林七挥着手,肩上挂着的亵衣骤然滑下。 就算萧亦然有心掩饰,这幅光景之下,什么野心都昭然若揭。 只有一步之遥。 林七也是心悦于他。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萧亦然欣喜地看着他,目光暗淡了下来。 那双眼睛完全不像是懂情爱的样子,萧亦然顿时有些怀疑起来。 林七真是爱他吗? 又或者说,只是单纯的忠心耿耿。 粗粝的手摸着林七的脸,眼眸里遮盖不住地贪恋,占据着林七的视线。 “小七。” 林七咽了一口,见过魏明那老色鬼,自然懂得萧亦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又不确定。 萧亦然不是喜欢应知微才对吗? “王爷!应公子来了。” 应知微!你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知道了。” 趁着萧亦然起身之际,林七已经将亵衣穿好,道:“王爷,别让应公子久等了。” 林七:[统啊,萧亦然看我的眼神不纯洁。] 系统:[你又懂了?] 林七:[总感觉萧亦然怪怪的。] 系统:[难道你真觉得你能让未来的大卫皇帝,位面之子动心?] 林七:[.......] 确实。 他还真没这个本事。 他和应知微没把比,一个是天上谪仙般的人物,他顶多算块朽木。 智商比不过人家,情商倒扣一斗,颜值...... 林七:[统啊,你这么说,真的很伤人。] 系统:[那我换一种说法,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一人一统还没吵完,总管太监便将林七叫了出去。 上一世没下好的决心,这一世,萧亦然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魏明想要的东西,不到手誓不罢休。 用林七来换鉴察院的帮助,萧亦然已经断了这个念头。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魏明有机可乘。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矛盾转移。 林七不能再跟在他身边。 萧亦然有些后悔,明明知道林七会选择自己,还会义无反顾地追随他,脱离圣贤庄,他还是去见了他。 如果当初不去见林七,将他留在圣贤庄,这些事情他本可以不用再经历一遭的。 “应公子登科及第,身边也没有个人,小七你就过去帮衬几天吧。”萧亦然将手里的棋子都丢尽篓里,说道。 “承殿下厚爱了。”应知微手里握着温润的白子,掌心已然沁出了汗。 “是。”林七应得爽快,不过是换个地方吃饭睡觉罢了。 “云飞,去拿几瓶金疮药给小七。” “林七,你受伤了?”应知微说罢,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 手里的白子尴尬地盘转起来。 “已经好很多了。” 陌生疏离,林七以为自己把握得很好。 “走吧。”云飞轻拍着他的肩膀,道。 “诶?云叔我用不了这么些......”林七搂着四五瓶金疮药,看着云叔手里又带了几瓶,这样下去他都能去开个药铺子了。 “好得快才重要,应公子那边出了事便来找我,遇上打不过的人便吹这个哨子......” 不一会儿,林七手上多了许多物件,两只手再怎么也圈不住。 “云叔,会不会太多了,又不是不能回来。”林七眼底里生出了些忧虑。 “王爷该是想让你去应公子那避避风头。” 云飞帮他系了一个包袱,拿在上手也不觉累手。 白月光人蛇共感探X “不要逞强。” “有事便唤我。” 林七有些木讷的站在王府门口。 穿越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 应知微坐在轿子里,见林七许久还未进来,掀开帘帐侧身看去。 久久伫立再王府门口,舍不得挪开一步。 萧亦然就这么值得你留恋至此吗? 应知微看着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大字,皱了一下眉头。 “林七,该走了。”应知微冷冷道。 “嗯。”林七想得出神,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之处。 “进来吧。”应知微掀起帘子道。 林七拱手道:“多谢公子,三皇子让在下做您的侍从,随行即可。” 属实是那轿子真不舒服,又挤又窄,两个男人混在一起,怪尴尬的。 “小七这是跟我见外了。”应知微的声线里隐隐有些怒意。 方才看着王府出神,怎的到了他这里就如此疏离。 “公子,这是规矩,林七不敢擅离职守。”林七低着头,说什么也不肯进轿子里。 应知微也没强迫他懊着气进了轿子里。 今年秋闱,皇帝为显恩德,让今年的新科状元一同去。 在应府等着应知微的,不只有皇帝的圣旨,还有应丞相。 皇帝赐的府邸还未修好,应知微一回府,应丞相便站在院外等着他。 皇帝虽然对皇子们结党营私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不是没有把柄。 应家不似鉴察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总要寻个好得靠山。 应知微这么早就向三皇子示好,连带着应家都赔了进去。 “逆子!”应丞相怒声道,“你还敢回来!” 应知微跪在地上,道:“父亲,孩儿哪里做错了?” “三皇子是什么,你这样会把整个应家赔进去的。”应丞相道。 确实,几位皇子中,三皇子无权无势,母家虽然富可敌国,但也无法插手政事。 “父亲此言差矣。三皇子虽然势单力薄,但也是位皇子,来日事成,应家便可一家独大。” 应丞相知道应知微打着什么算盘,仔细想来也不无道理,可是这赌注太大了。 “逆子,还敢顶嘴!” 应丞相呼下一巴掌来,掌风霹雳而下,却没有挨在应知微的脸上。 啪——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打他巴掌。 上一世魏明这个畜生都没有! “你!”应丞相看清了凑上来的脸,扼住了一口气。 这个人他见过,是三皇子身边的侍从,似乎和鉴察院那边的人也关系匪浅。 “父为子纲,林七一个外人也不敢置喙,但三皇子让在下保护应公子,责罚便由林七受过。” 三皇子的侍从都给了应知微,应丞相自热知道这是结盟的意思。 “看着他跪三个时辰!饭也不必给他!”应丞相拂袖而去。 地上还有些未消的暑气,热得熏人。 林七跟着应知微跪在地上,冰魄剑放在地上,沁出一股寒意,倒也显得凉爽几分。 “疼吗?”应知微低着头问道。 “不疼。”林七直爽的应道。 看起来确实不疼的样子,对于他们这些行走江湖的人来说,简直是挠痒痒。 脸颊上泛起一圈红血丝,应知微上手搔刮着那片红肿的皮肉。 “公子,有些痒。”林七闪躲了一下,道。 这事都赖系统,本来他们两在一盘嗑瓜子磕得好好的,一下子警报就响了说应知微有生命危险,林七一股脑就冲了出去。 活生生挨了一巴掌。 这算哪门子生命危险啊! 林七【我严重怀疑这事sm培养世界!】 系统【不可能。】 林七【那不然怎么挨打的活全我干啊!】 系统【剧情需要而与。】 系统也有些理亏。 刚才确实响了警报,但是单单这一巴掌的威力怎么可能杀得了应知微。 人家又不是瓷娃娃。 可确实响了警报。 系统【兴许是心理问题、】 林七【兴许?】 林七【那你们系统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理问题。】 你知道一个大逼兜,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里伤害吗? 一人一统吵个没完没了,最后系统算是给他道歉,罚跪的时间在林七的识海里放了一部电影。 系统【时间到了。】 林七【什么时间?】 系统【罚跪的时间。】 应知微小脸煞白地靠在他的肩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也是,萧亦然的白月光,一朵娇弱的牡丹花,手无缚鸡之力。 “公子,时辰到了。” 林七站起身来,膝盖有些发酸。 不必说,应知微的膝盖肯定更不好受。 林七扶着他起身,应知微几乎是跌在他怀里,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到林七身上。 林七【男二还是挺重的。】 系统【120斤。】 林七【那我,那我呢!】 系统【135斤。】 好像他没有资格说应知微重,而且这么高的一个人,才这点斤两,衣袍下肯定是白骨森森。 不过, 两个人贴的这般近,林七的心跳他听的一清二楚。 应知微竟然有些紧张起来,又想着能在他怀里多些时候,心更是乱的不像话。 他这是怎么了。 堂堂一个男子,竟也做小女子之态。 “我自己可以走。”应知微推开他,道。 离了林七这个人形拐杖,应知微迈开一步,膝盖撑不住身子,向前跌去。 林七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道:“公子,小心些。” 不等应知微说道些什么,将人拦腰抱起,道:“还请公子指路。” “林七放我下来。” “放我下来!” 应府四世三公,应丞相早就将这座府邸修得密不透风,贼人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独闯应府。 林七也不必时时盯着应知微,总算能睡个好觉。 收拾着云飞塞给他的包袱,一张信纸赫然叠在最上面。 【换药】 林七确实将这事给忘了,肩上的伤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只是新长出来的肉有些吓人。 摸上去还是有些细密的痛感。 “嘶——” 林七【能不能开开痛觉保护罩啊。】 系统【可以。】 林七【那为什么不早开?】 系统【你又没说......】 林七一时语塞,指节上站着莹白的脂膏,一点一点地抹在肩上。 三千乌丝随性地披在身后,美得像画里一般不真实。 系统【应知微在门口偷看你。】 林七【what?】 对啊,上一世他就跟萧亦然不清不楚。 不会是龙阳之好吧? 系统【不能,他们只是柏拉图爱情。】 林七【我怎么不信呢......】 系统【萧亦然和应知微上一世并没有做出任何肌肤之亲的事情。】 这也是事实。 林七手上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将衣服穿了回去。 解下脖子上的绷带,露出一层薄粉的吻痕。 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侧面咬出来的伤口还得要上一阵子。 林七【他还在看吗?】 系统【走了。】 呼—— 竹影摇曳,月辉如练。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系统搜罗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嘶嘶—— 静得出奇的应府,又像是在掩盖着些什么。 嘶嘶—— 冰凉的触感顺着林七的手臂蜿蜒而上。 蛇信子捕捉着空气中的味道。 “春情?”应知微嗅着林七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头。 很淡,更像是赝品。 真正的春情能让人媚骨天成,而失败品只会让人沦为欲望的傀儡,不过剂量应该不大,还未入骨。 乌黑的蛇鳞在月光下映着粼粼寒光,巨蟒粗糙的鳞片在他的身上抚摸,尖细的蛇头顺着衣裳的空处钻了进去。 左肩胛只有一道淡淡地疤痕,应该就是小楼失火那一夜受的伤。 蛇腹扫过那伤口的触感,毫不保留地传到了应知微的手上。 很快就来到只盖着一件轻纱的下体,轻薄的布料下很容易就能看见粉嫩的穴口,湿湿滑滑地淌着热气。 冰冰冷冷的蛇尾向后探去,吓得睡梦中的人把腿夹紧,就只能看见阴户上稀疏的阴毛。 “那不是你可以碰的地方。”应知微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巨蟒像是听到了什么索命魂咒一般,将蛇尾瑟缩了回去,灰溜溜地离开林七的身体。 云叔,你来的好慢啊 林七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那屁股缝里总是湿濡一片,粘腻得好生难受。 难道他被魏明弄习惯了? 这种想法在他的大脑中一闪而过。 要真是这样,他还不如一剑刺死自己,省的丢人显眼。 “小七,怎么了?”应知微握着他的手问道。 “无事。”林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抽开手,啜了一口薄粥,道。 嘴里也是一股腥臭的味道,难道是他上火了? 梁上缓缓掠过蛇影,猩红的眼吐着蛇信子看着下方。 “今日便是秋闱,三皇子也会去的。”应知微道。 “嗯。”林七应道。 林七的话很少,脸上也不曾显露出什么表情。 一个合格的侍从,合格的杀人机器,只听命于萧亦然。 存在感低到无法察觉,上一世,就连应知微也忽视了他。 现在,应知微只讨厌这般神色。 不悲不喜,不厌不怒。 可昨夜那穴口分明还未进去,便已湿濡了几分,跟它的主人可是两个性子。 “待会你趁人少些的时候,便去看看三皇子,莫叫你主仆情分生疏了。”应知微淡淡道。 “多谢公子。”林七跪在地上行了个礼道。 也就只有这样,你才会正眼看我几分吗? 林七【系统,上一世,我没来秋闱啊!】 系统【每一次都是随机的,请宿主做好准备。】 秋闱会发生什么事,林七心里也没个底。 萧亦然那边也没个动静,愁死他了。 秋闱狩猎,向来都是将士的主场。 应知微今日也是来作陪的,题上几句诗就算了。 鉴察院的人也上了,四皇子的人可是冲着魁首去的,六皇子紧跟在后头。 三皇子似乎也没将秋闱看得太重的样子。 应知微不紧不慢地品着茶水,又从容地将茶碗放回桌上。 魏明坐在皇帝身边的位置,眼神时不时地看向林七,盯得他背后直发毛。 林七【系统,救救救命!】 系统【他不敢的,痛感保护罩已经拉到最大。】 不止林七,连系统看见魏明都有些发怵。 这个男人的手段,恶劣的令人发指。 上一世,魏明发现林七的无相心法可以助他修炼,将林七圈禁起来,养做血奴。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手腕割完就换整只胳膊,从胳膊到胸口,从胸口到背后...... 总之身上一个好地都没有,全身都裹满了束血带。 林七有些站不稳,一手搭在应知微坐着的椅子上,才能维持住身形。 “皇上,臣看着诸位满载而归,也想试一试,还望皇上成全。” 应知微并不是没有察觉到魏明的视线,他要让林七记得他的好,他才是救林七于水火的人。 “好,不会舞刀弄枪不是我大卫的好男儿,准!” 林七身为随从,领了一匹马跟在应知微身后,保护他的安全。 林七【统,他真的,我哭死。】 如果可以,他们一人一统确实想抱在一起痛哭一场。 “小七。”应知微勒住了马道。 “嗯?” “去看看三皇子吧。” 应知微向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他只是以退为进,他要林七记得他的好,没有办法拒绝他。 “公子,林七不敢擅离职守,况且王爷身边还有云飞。”林七推脱道。 “难道小七不想他们吗?”应知微笑道:“去看一眼吧,报个平安也好。” 林七抬眼看着那双如沐春风的眸子,说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来。 “去吧,去吧。”应知微挥着手道。 林七的马向前走了两步,却又转过头担忧地看着应知微。 “去吧。”应知微驾着马,一转头就跑远了。 他不走,林七不会去看萧亦然。 这份恩,自然没有办法欠下。 事已至此,他不如在这猎场好好逛一逛风景。 反正他打不到什么猎物,皇帝也不会怪罪他。 “云叔!” “王爷!” 少年策马疾驰,脸上挂着笑容,像他们奔来。 “小七,你怎么回来了。”萧亦然有些不解道。 “应公子让我来看看。”林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脸上洋溢着遮盖不住的喜悦。 应知微么...... 萧亦然冷笑一声,这个男人又在藏着什么心思。 应知微如同一条蛇,又毒又狠,身后又与听潮阁不清不楚。 上一世萧亦然连他都想一同做掉,可惜被他给跑了。 若应知微真是听潮阁的人...... “速速回去,看好应公子。”萧亦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道。 萧亦然本想让林七监视应知微,谁能想到四皇子早一步先下了手。 如果不能为他所用,应丞相又算得上什么? 四皇子的算盘打得极好,买通闱场的管事弄了一只大虫进来,在装作大虫不小心杀了应丞相嫡子,最后他是为应家报仇血恨的恩人。 一箭双雕,既赚了应府,又多了秋闱魁首。 这个谋划着实大胆,又没有脑子。 这事万一伤了皇帝,岂不是连本带利都赔了进去。 应知微捂着手臂上的伤,被逼得节节后退。 不远处的巨蟒身上也挂着彩,鳞片翻着血肉,直往地上淌血却还要支起身子,与那猛虎对峙。 地上结起一层冰痂,徐徐前进,逼得那大虫踟蹰不前。 是林七来了。 应知微喊道:“林七,别过来!” 那冰层越结越后,寒气逼人。 眼看着要有人破坏四皇子的计划,潜伏在林中的黑衣人,一拥而出。 只要解决了林七,应知微自然也难逃一死。 最后把账都算在这只大虫身上。 想搞偷袭? 不知道系统在他身上安了八个监控探头吗?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拈花而起,踩叶而落。 惊风掠过,应知微与那巨蟒已然不见踪影。 “林七,放我下来吧。”应知微伏在林七背上,说道。 “四皇子手下不乏有精兵能干之辈。” 那声音越说越弱,气若游丝。 系统【警报警报,应知微即将到达生命线!】 林七【什么速效救心丸,速速来一百颗。】 系统【没有。】 林七【那有啥吊着命的,千年老人参?】 系统【没有。】 行了,三刷选手。 林七认命的闭上眼睛。 系统【你可以把无相心法灌给他。】 林七【啊?】 系统【无相心法相当于宿主的第二条命,可以选择生效人物,只需要将心法灌入人物体内即可。】 林七【就这个情况,我怎么给他。】 系统【前面有个悬崖,跳下去。】 林七【什么?】 系统【悬崖下有个悬停的空洞,可以拖住一段时间。】 系统说的没错,悬崖下真的别有洞天。 只是没有传说中的绝世高人和武功秘籍,地上还有些动物的尸骨和柴火的痕迹。 看起来这洞口也不是秘密之地,多半是围场的官员打牙祭用的地。 “林七,我不必你救。” “应公子莫要多言。”林七端正好坐姿,道。 林七【系统快快快,怎么救他。】 系统【亲他。】 林七【what?】 系统【本来设定上是给宿主英雄救美用的。】 林七【有没有另一种方式?】 系统【生命倒计时,三十,二十九......】 行行行,干还不成吗。 林七深吸了一口气,道:“应公子,得罪了。” 忽然凑近的大脸,冷若冰霜,就连他要死了,也见不到林七的笑。 薄唇亲启,透着一股寒气,径直堵上他的嘴。 涣散无神的双眼忽然来了精神。 林七亲了他! 系统【不要停,把真气灌给他。】 林七【爷的初吻。】 系统【初什么吻,不是被魏明亲烂了?】 林七【......】 源源不断的真气灌入应知微的体内,筋脉里涌动着充沛的力量。 伤口的血止住了,甚至在慢慢愈合起来。 无相心法,可使活死人生白骨,看来并不是江湖传言。 应知微慢慢来了力气,勾住林七的脖颈反身压了上去。 林七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林七【系统,他他他非礼我!】 系统【别停啊!全部渡给他,不然他会筋脉炸裂而亡。】 无相心法在他身上确实没什么用处,林七给了应知微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黏滑的舌尖趁他与系统移神之际,撬开了林七的贝齿,勾着他的舌头邀约似的顶弄。 林七【太过分了!】 系统【要好了,要好了。】 林七护着应知微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伤口急速愈合,应知微也有些疲倦,林七口中搅的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气息掩鼓地退了回去。 林七【统,我怎么没什么力气了。】 系统【建议你不要睡,敌人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应知微昏迷不醒,指望他招待这群黑衣人是没可能了。 林七吹响了一声骨笛。 “你唤我,我便会来。” 真的吗? 林七想试试,手却握住冰魄,那刺骨的寒气已经不能为他所用,却也能重创敌人。 横批,侧挑。 林七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挥动手里的冰魄,身后就是应知微,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又得重新开始。 他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困在这里,这个世界。 “正好这里是个僻静之地,杀了他们。” “你们说,要杀了谁?” 洞口的人影如山一般笼罩着洞内的人。 剑锋缓缓出鞘,寒光渗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剑道属一的云飞。 这点小喽啰,就算林七带着应知微也能杀穿他们。 看林七苦战的样子,这中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剑客云飞......”黑衣人认出了他,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林七轻笑了一声,支起身子,道:“云叔,你来的好慢啊。” 空虚的抽蓄着淌出蜜汁,沁出X口 三皇子射死了一只大虫,身上也挂了彩。 应知微昏迷不醒被人送山洞中运了出来,林七几乎是挂在云飞身上,一脸狼狈。 四皇子跟丢了大虫,装作没事一般带着猎物回去。 可再多猎物都比不上三皇子打的那头猛虎。 林七实在撑不住,靠在云飞身上昏死了过去。 丹田一丝丝绞痛,这还是开了痛觉保护罩的情况。 不然这会儿他得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位公子内力尽失,恐怕会落下病根子。”太医收回了手,道。 至于这个病根子,也没明说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要回太医院开药方。 云飞送走了太医,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 内力尽失,岂不是废人一个了。 难道林七还是逃不过上一世的命运吗? 林七,林七...... 云飞推开门,林七靠在床头,张着嘴吐着热气。 热啊........ 热到大脑什么都思考不了。 和系统的联系也断断续续的。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暧昧火热起来,云飞掀开林七的衣物, 光线暗淡看不清,一双宽厚鼓挺的大胸肌将林七拥入怀里,将他的头轻轻按下,鼻子瞬间灌入男性荷尔蒙的气道,轻抚着他遍满吻痕的后背。控制着脸颊贴着温暖的肌肉滑动。 “小七,没事了。” 林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后穴里渐渐涌起一股瘙痒,隔着衣布磨蹭了几下,试图缓解这无名的瘙痒,却怎么都止不住,云飞的雄物在他的挑拨之下慢慢挺立起来。 “云叔,你......” “小七,我.....你放心若是......” 那处的瘙痒越发明显,林七运功相抵,丹田却绞痛得几乎要了他的命。 “好难受。” 圆润的手指甲揪着云飞的衣料,林七低着头,一长一短地喘着气。 “云叔,我要死了。” 林七抬起头,眼眶湿濡地看着他。 “不会的。”云飞的气息已经乱了阵脚,宽大的手掌抚慰着林七的脑袋。 脑袋里想着滋滋的电流声,林七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声音驱赶出去。 小腹又酸又涩,下身也热的奇怪。 林七忍不住伸手探去,摸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东西。 他的身体...... 涣散的眼神有些错愕,不敢相信。 他长出了一个小逼。 “云叔,杀了我。” 这具身体是个怪物。 也有可能是系统错乱。 重开!重开! “云叔,杀了我。”林七口齿不清的说道。 云飞手上的动作一僵,道:“小七,我做不到。” 全身上下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痛苦万分。 林七的理智已经被蚕食殆尽,无光的眼眸如同失了光色的曜石,看着云飞。 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胸口,如同一只发情的猫儿。 第一次生涩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飞喘了口气,一边的乳头被利口小嘴夹咬着,他举起手臂将自己的衣物脱下。 “活下去。” 林七什么也听不见了,只知道这个男人很凉快,多蹭蹭很舒服。 但是一定还有更舒服的办法。 “嗯...嗯...嗯...”云飞舌尖挑逗着林七的欲火,又顺着弧形的胸肌外侧,向他露出来的腋窝吻去。 云飞裤裆濡湿了一片,亢奋地喘着粗气,两手把着林七的腰侧往上拉了拉,露出两团圆润的肉团。揉捏着软软弹弹的臀瓣,一只大手顺着尾椎滑进张开的股沟里。 “啊...嗯...” 长年握剑粗糙的手指磨砺着穴口的褶皱,痒痒麻麻地,刺激着林七的会阴,磨开抚平。爽意顺着敏感的神经,空虚的肉壁抽蓄着淌出蜜汁,沁出穴口。 他胯部转了转,龟头抵到穴口上。那里已经湿滑一片,龟头一插进个尖部,就被狠狠咬住。 剑客的纾解欲望平常也是极少的,林七的狠咬刺激得他的小兄弟抖了抖身形。 硕大的龟头挤进穴口,找到了立足点後,却继续强横地向前推进。 穴口滑腻一片,热烈邀请着云飞侵入了进来。 好撑啊。 钻头般的龟头一寸寸破开穴道,开凿出的肉壁被棒身撑开。好粗,好长,屁股被磨砺得直冒火,与魏明的性器完全不同,云飞的性器犹如铁柱。龟头已经顶到花心,茎干却还露在外面一大截,云飞一刻不停地继续推进着。身体被截进一根粗硕的肉条,林七紧张地忘了呼吸,小肚子都被顶撑起来,这还没完全插到根部。 “嗯!” 狠心一撞,最後一寸肉身狠狠地突入小肉洞里。 “啊呃!哈..啊..哈..啊..哈..哈...哈” 撑到极致的穴口紧紧地包夹着肉棒更粗一圈的根部,浓密的阴毛撩拨诱惑得会阴紧缩,带动小肉洞更加紧致。 身体好涨,裹紧的肉根好像捅到了心房,心脏的跳动脉搏被这硬物打乱了,没了自己的主见,随着肉茎里的搏动频率而跳动。还未来得及适应,云飞便开始动作起来了。 林七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巨物在甬道里拱动,云飞整个抽拉出来。肉茎拖曳着聚环起来的肉壁,一点点退出,直到仅剩下龟头卡着穴口。 “啊!云叔......别.....这样.......” 魏明的动作舒缓轻柔,每一次林七多多少少都能感受到一点快感,云飞的顶弄像是要把他贯穿一般。 身可是还没等他喘口气,那颗大龟头又顶到穴口,强横地挤进,再次一插到底撞上甬道的薄弱之处,塞到阳具根部。停了片刻享受肉穴的柔软後,又慢慢抽了出来。 “啊...啊.....动啊...啊...爽啊...棒棒..太硬了...别...啊...别出去...啊..痛...啊......太深了....恩啊...呃........” 林七被折腾得头昏脑胀,口齿不清地淫叫着。 心脏一会儿几乎跳到嗓子眼,一会儿又沉入谷底。小肉洞里的穴道被粗硕的肉壁来回磨砺,火一阵辣一阵,又麻又酸,云飞的觉着林七那处越来越紧了,肉壁环环绞着肉棒的表皮饥渴地捋滑。 每当肉棒整个拔了出来,云飞就觉得更硬痛,鼠蹊抽抽抖动,插回去时捅得舒爽。再次杵到底後,穴心不停的弹跳顶弄这龟头的马眼。 “嗯哈!”云飞深吸几口气,收起射精肌肉被拉扯的冲动。待肉茎里打的抽搐感平复後,他跪坐起身,掰开林七的两腿,弓着腰狠狠地顶撞捅插起来...... “呼......”云飞长出一口气,缩了缩会阴,颤抖的腹肌往前一推,龟头射出最後一大股精液。在滑腻的小肉洞里蠕动了一会儿,依依不舍地离开肉洞。 林七已经被操弄地迷迷糊糊,眯着眼睛想睡觉。 我与你同样的恶劣,为什么要阻止你 云飞起身整理好衣物,转过身去,问道:“何时来的?” “有一会儿了。”萧亦然端起桌面上的茶杯,给自己到了杯水。 “你不阻止我?” “为什么?我与你同样的恶劣,为什么要阻止你。” 萧亦然一把饮尽茶杯里的茶水,又倒了一杯含在嘴里,解下腰带,褪下亵裤,坐在林七的床前,俯身,将嘴里的水渡过去。 林七叫了许久,嗓子也干到冒烟,萧亦然的茶水无疑是久旱甘霖,被干到昏沉的林七,主动伸出舌尖探到萧亦然的嘴里,妄图渴求更多的水源,却落入了萧亦然设下的陷阱,唇齿交融。 就着云飞的精液,萧亦然轻轻松松地破开林七的“城墙”。 “哈.....嗯.....” 没有云飞的蛮干,没有魏明的技巧,温温柔柔的进进出出,林七恍惚间觉得有人在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实在是太累了,身体渐渐放松,萧亦然的东西又前进了几分。 “嗯....嗯.....” 萧亦然的花样还在后头,硬梆梆的肉身长茎,在小肉洞里长驱直入,强忍着亢奋的冲动,慢吞吞地进进出出,享受肉壁越来越紧的夹拧蠕动,只在拔出龟头及插到根部时用了狠劲。 “嗯....哈....” 萧亦然并不急于射出,林七的肉穴已经酸痛不已,哆哆嗦嗦地吞吐着孽根,猛地不知从哪里泄出一股汁水,淋在了萧亦然的龟头上。 “啊哈—” 萧亦然知道这是林七从性爱之事寻得快感,双手扶上林七的细腰,让林七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掌控着林七吞吐的频率。 “啊,啊,啊......慢...慢....一点....” “小七知道现在是谁在你身体里面吗?” “我.....我....不知....道.....求,啊...你...哈啊....放过我吧。” 怎么可以不知道。 小七,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吗? 萧亦然心里慌了起来。 重生的事,谁也说不准。 况且上一世,林七最后已经不爱他了。 待到萧亦然泄出,林七早已昏死过去,他们也没叫醒林七,替他捂好被子,由着他睡去。 林七这一晕直到晚上还没醒,人却发起烧来了。 直到晚饭的时间都没有起来,云飞匆匆赶来,只见床上的人烧得脸色通红,嘴唇干燥。 “小七,醒醒!” “怎么了?”萧亦然姗姗来迟,马上传来太医。 “张太医,他怎么了?” “这位公子,是不是……”太医环顾四周,萧亦然将下人们屏退。 “在下想检查一下这位公子的后庭。”话未说完,云飞的剑已经抵在了张太医的脖子上。 “不可无理!” 萧亦然默许太医查看林七的后庭,掀开被褥,一股浓腻的腥味扑鼻而来,只见林七的后穴微肿,穴口之下流了一小渍白浊,将被单打湿。 “在下猜想这位公子情事后体内的事物没有清理。” “那该如何清理?” “这是,南风馆的小倌应该比在下清楚,这三服药先给这公子喝下去。” 送完张太医后,萧亦然差遣了一个下人去南风馆请小倌,南风馆也才开门,听说是三皇子府上来请,老鸨才从床上拉了个小倌塞进轿子里。 “怎的这般急性子?” “谁知道呢?” “不过这位公子算是因祸得福。”太医沉思道。 “此话怎讲?”萧亦然问道。 “这位公子原是双性,却不知得了哪种秘法将身份藏了起来,如今内力尽失,没有管束,压抑了这么些年情欲自然起来,最后爆体而亡。” “原是这样......”萧亦然道。 “王爷,这情潮来得凶猛霸道,断不可能一次便根治。” 萧亦然点了点头,心里倒是乐得高兴。 原想得使些手段留下小七,现在倒是小七离不开他们了。 “王爷,南风馆的小倌请来了。” 清风也是去过那些恩客的宅子,但都是直接进偏房的,像三皇子这种直接在会客厅的倒也少见。 不过皇亲贵族有些别的怪癖倒也可以接受。 “奴清风参见三皇子殿下。” “本王问你,你便回答,无需多问。” “把你们调教人的那一套讲与本王听听。” 云飞推了推床上昏睡的青年,林七昏睡中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睁开有些充血的双眸,是云叔,便想到头继续睡,下身的粘腻感也只有睡觉能忽略了。 “别睡,你发着烧。”云飞道。 怪不得觉得周身好热,原来是发烧了,林七暗自想。 老鸨见清风没一会二的功夫便回来了,定是惹了事情,赶忙道歉:“乖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爷莫多见怪,老身回去教训这小子!” “不是的妈妈。王爷叫我来取一件东西……”家丁贴着老鸨的耳边说道。 “这个有是有,就是……”老鸨犹犹豫豫地说道。 家丁从裤腰带里掏出一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哎哟喂,王爷吩咐的老身一定做到。小哥您先等着,来人好生伺候着!”老鸨一把抢过银锭子,扭着腰走了,不一会儿拿了一个包袱递过去,家丁不敢耽误,接过包袱,跑回王府。 “有空常来啊。”老鸨挥着帕子喊道。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竟然能卖一锭银子的价。 云飞将林七的双腿向两边打开,将林七的下完全地暴露了出来,“怎么办?”说着,萧亦然就抽出了一个较粗的软管,在软管管上套上一个羊肠子似的东西,再抹上了一点黏腻腻的脂膏,小心地将林七的双掰开,看见里面红肿的穴口,然后将管子塞了进去,温热的清水开始慢慢地进入林七的肠道,由于林七发着高烧,水温相对体温来说,略微有点冷,林七并不适应这样的感觉,对于陌生的感觉很是害怕,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啊,放开我。” ?云飞眼明手快地将人按住,抚摸着林七的后背,安慰道:“那些东西不弄出来会很难受的。” 云飞和萧亦然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林七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上一世,魏明捆着他,往肚子里灌东西,把他的肚皮撑破。 林七猛得从睡梦中惊醒,环顾四周,桌子上的茶具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窗户微开,月光如水,悄悄地洒在地上。 呼,还好,这里是定安王府。 咕——— 肚子不争气地叫出声,林七打算去找点东西填饱肚子,许久未下床,双脚一沾地,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摔在地上,碰倒了椅子。 房里这么大的动静惊扰了下人,“林公子,你没事吧?” “没。”林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问道:“小兄弟你能不能给我弄些吃的。” “可以。” 林七躺在床上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大人,打探清楚了,您说的那位公子,住在东厢房。” 一位蒙面黑衣人扔下一个钱袋,说道:“拿去。” 仆人弯腰捡个钱袋的功夫那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林七醒了,萧亦然放下手里的卷宗匆匆赶去。林七已经昏睡了两日有余,现在整个人生龙活虎,张太医的医术还是有几人可信的。 “小七,感觉如何?”云飞坐在床沿关切地问道。 林七想起之前自己的孟浪之举,红着脸说道:“我.....我没事。” 啊!真是丢死个人!不过话说回来,这身体怎么回事? “没事便好。”萧亦然端着饭菜,刚刚从下人手里截过来的,小七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关心,而是食物。 “三皇子!” 果然,一闻到饭菜的香味林七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站了起来。 萧亦然摸着林七的头,淡淡地笑道:“先吃吧。” 魏明的耳目遍布朝中各处,就连开给林七的药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当归,杜仲......都是些益气补血的药。 林七受了什么伤单从方子里就能看出,后面两味明显就是肾水亏损的药。 魏明若有所思地看着药方,地上跪着给林七诊脉的太医。 “张太医,今儿请您来也没别的意思。” 魏明合上草纸,笑道:“只是询问一下那位公子的伤势如何?” 鉴察院的意思,不就是皇上的意思。 “回府令大人的话,三皇子殿下的随从,伤势无碍。” “只是,呃,内力尽失,旧疾复发。” “什么!”高亢的声音仿佛要刺破张太医的耳膜。 “那人没事吧。”魏明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沉声道。 “无事,幸得三皇子纾解,性命无碍。” “纾解?”魏明疑惑道。 “林公子是双儿,之前一直用内力压制着,现在内力尽失,身体自然全都反噬了出来。” 茶盘上的杯盏倾数被扫到地上,瓷碗碎裂的声音惊得张太医连滚带爬向后退了几步。 “送张太医出去。”魏明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七怎么可能会是双儿。 上一世他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林七的身体了。 可是,上一世林七也没有落到武功尽失的地步。 魏明沉重地呼了一口气。 “谁?” “大人,查出来了。” “说。”魏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是四皇子。”黑衣人跪在地上,道:“四皇子想拔得秋闱头筹,买通了围场的猎人,送了只大虫进去,又想利用大虫除去应知微,却被应知微侥幸逃脱了。” 无相心法,可使活死人生白骨。 不用想,应知微受了重伤,林七把无相心法都传给他。 真可惜,太可惜了。 林七情欲缠身的样子,魏明只觉得口干舌燥,手边的茶水都被他掷到地上。 恶气总要找个地方吐出去,心里才爽快。 林七昏睡的这两天,四皇子的人遭到疯狂报复,先是小楼失火案的主谋石开被抓,严刑拷打一番后,招出了一部分官吏。 四皇子在朝堂之上的脚跟站得不稳,失去了与六皇子争锋的势力。 舔着脸拉拢刚上朝的应知微,谁知道应知微软硬不吃,应丞相更是闭门谢客。 教他,你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小七。” 应知微掀开被褥,双脚还未落地,屋上落下来两道黑影,拦在他的面前。 “恭喜阁主,贺喜阁主。” 听潮阁的阁主有了武功,如虎添翼。 “三皇子身边的侍从怎么样了!”应知微有些心焦道。 即使云飞真的是三皇子的侍从,江湖中人更愿意称他一句剑客。 “王府有剑客云飞在,我们不敢擅自闯进去。” 这么一说,就是没有消息了。 应知微直起身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请阁主保重身体!” 应知微也无力在斥责他们,躺在床上喘着气。 重活一世,他还是被命运无情地拍在岸上。 “再探。”应知微双眼通红地躺在床上,道。 “是!” 以前有武功的时候,林七就是个侍从。 现在没有武功了,云飞和萧亦然倒把他供起来。 只不过代价让林七有些面红耳赤。 这个发情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就连系统也无法预警。 唯一知道的是,严重的时候他会与系统失去联系,那段时间是没有痛感保护罩的。 就比如现在,上一秒他还无欲无求地吃着甜粥,下一秒手里的碗便掉到地上。 清脆的瓷裂声像是在他大脑里面碎掉的一样。 云飞救了应丞相独子,皇帝做了个人情,邀他进宫请赏。 只有萧亦然和他,没有选择。 “失礼了。” 林七转身便想跑回房里,萧亦然拉住了他的手。 “小七已经快忍不住了,就在这里吧。”萧亦然脸上挂着笑,看得林七头皮发麻。 “不可白日宣淫。”林七抽回手,踉跄地起身道。 “嗯,白日不可宣淫,可是小七的样子不像是能撑到太阳落山的样子。”萧亦然漫不经心道。 “太阳落山也不可宣淫。” 林七撂下一句话,跌跌撞撞地走回屋里。 萧亦然慢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随即起身,跟在林七身后。 “出去!”林七盖在被褥下,发出一声怒吼。 萧亦然从未见过林七生气的样子,这一声着实让他愣了一下。 “出去!” 越发逼进的脚步声,像挥之不去的阴灵。 “出去啊!” 只会躲在被褥里张牙舞爪的猫,没有任何威慑力。 萧亦然抱着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褥,宽大的手背顺着脊柱缓缓而下。 隔着被褥,萧亦然清晰地感受到林七不受控制地蹭着他的手。 等被褥里的人没了挣扎的迹象,萧亦然缓缓掀开被褥。 里面的人双颊氤氲地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噙着泪,浑身像刚才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 双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没有人教过林七怎么抚慰,修长的指节隔着衣物抓痒。 “呵。” 萧亦然轻笑一声,握住了他的手,道:“我来教你。” 圆润的指节只留一圈短短的指甲,萧亦然握着他的手指,道:“就像这样。” 自己的指节破开穴口,一点一点地向里送去。 迷茫地双眼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惊奇地看着自己的下身。 萧亦然松开手,只觉得呼吸一滞。 林七就那么坐着,手指插在自己的下身,抬起头期待地看着萧亦然。 “啊...”林七见他久久不动,歪着头有些好奇地看着。 萧亦然无奈地摇摇头,将林七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 “啊——” 甬道里拉扯的感觉,每一次都是新奇的。 林七受不住那种刺激,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吐着热气。 “还是我来吧。” 替换进来了一根陌生的手指,林七觉着有些痒痒,夹着腿左右晃了一下。 “不愧是圣贤庄出来的,倒是无师自通。”萧亦然打趣道。 手指头沾了些淫水,萧亦然将那跟手指含在口中,温热的口齿暂时分散了林七的感觉。 甬道也有些松懈起来,第二根手指缓缓插入。 林七扬起脖颈,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看起来是有感觉了。 上一世萧亦然的后宫可有不少人,略施一点手段,这具身子完全抵挡不住。 指腹按压着肉壁,一进一出,左右绕着旋,一定要照顾到每个角落。 萧亦然吐出林七的手指,指尖有些凉意。 “你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萧亦然坏笑道。 肉穴里的两根手指头猛急地抽出,在林七面前晃了晃。 水莹莹的光泽倒映在林七眼中。 虽然不知是何意,但是萧亦然刚才吃了他的手指。 而且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林七没有犹豫张口就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也仅仅只是含着。 萧亦然有些惊愕,但即刻明白了林七的举动,心里有了些别的盘算。 花穴门户大开,风一扫过便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林七说不出来,身子却很老实地夹住萧亦然的腿。 而后又不满足只是夹着,隔着衣物摩挲着萧亦然,俨然将萧亦然当成自慰棒。 就算是用撬,他也要进去林七的子宫 嘴上说着白日不可宣淫,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一世,我会救你的。 萧亦然的眼眸里一点一点地爬上占有的欲望,手掌游移在林七身上。 兴奋又疯狂。 “啊?”林七见过那样的眼睛,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视线,强迫自己避开。 这样就安全了吗? 萧亦然知道林七回逃避,下身的灼热打在林七身上。 手掌托住本就没几两肉的双臀,硬挺的肉棒顺着刚才开拓过的穴口滑了进去,只咬住了半个龟头。 上一次就着云飞的东西顺畅地进去了,这一次没有扩张好,花穴要吞吐下他的子孙根,困难至极。 萧亦然受了些阻碍,却也是箭在弦上。 “小七,你忍着些。”萧亦然搂住他的身子,道。 肉棒又向前破开了几分,林七慌乱的攀上萧亦然的肩膀,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将他劈成两半。 林七四下惶恐地看着萧亦然,用尽全身的气力推开他。 萧亦然恼了起来,道:“魏明可以!云飞可以!本王为什么不可以!” 林七瑟缩了一下身子,收回了手。 “再给我一次机会。”萧亦然哀求道。 林七的腿勾住了萧亦然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上,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悲伤。 失之才知痛悔,失而复得,若离若失。 史书上的铁血皇帝,怎么可能是个温柔的人。 “啊哈!” 肉棒强势地破开血肉,深深锲在林七的花穴中。 “小七。”萧亦然呢喃着他的名字。 好痛。 咕啾,咕啾。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起来,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还在辛勤地耕耘着什么。 “痛,啊,”林七还没发出来的声音又被打断了。 那是什么感觉? 陌生的柱状物在自己的肚子里面进进出出,沉甸甸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撞着自己的穴口。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跟着麻木起来。 一种摧枯拉朽的毁灭感对着花心又冲又撞。 林七扭着腰,想躲开那东西。 “小七,让我射进去。” 射进去? 林七摇了摇头,十指抵在萧亦然的胸口,喘着气。 甬道还是很紧张,血丝混着淫水染湿了被单。 萧亦然顶着子宫口,恶趣味地磨了一下。 抵在胸膛处指节微微曲张,在他的胸膛上抓了一道红痕。 “嗯,哈哈哈哈......” 很奇怪,他的身体里竟然觉得有些发痒。 想要...... 想要什么? 又,又来了。 “唔!” 好满,塞得好满。 肉棒抵在子宫口,翕张的马眼一张一息地吐着热气。 “让我进去。”萧亦然笑道。 明媚如春风,纯良无害。 “让我进去吧。” 萧亦然放慢了性子,一下一下地顶着林七的穴口。 林七望着房梁,空洞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穴口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 那个地方,萧亦然只进去过一次。 还是云飞打开的。 “乖。” “让我进去。” 萧亦然附耳在林七身边,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诱惑。 可惜林七好像没有听到的样子,任凭萧亦然在体内横冲直撞,依旧不肯打开子宫口。 以林七的性子,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即使失去了意识也是如此。 萧亦然摸着林七的脸,直起身子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双漆黑无物的眼眸。 面露凶光。 就算是用撬,他也要进去。 差点被男主G死,被男配打包回房 这场性事至于多久,萧亦然记不清,林七也记不清。 “王爷”,林七挣扎着身子,沙哑地声音喊道:“放开我。” “小七醒了,正好。” 萧亦然知道他早就清明了过来。 只要花穴吃了精液,情欲也会跟着退去。 萧亦然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下身磨得有些生疼,林七手上用了些力气,将萧亦然推开。 射过一次的肉棒疲软地退了出去,精液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淌出来。 张开的大腿合起来生疼得不行,林七的嘚嗦着合上腿,又不敢夹紧,露出来一条红肿的肉缝,噗嗤吐了一口浓精出来。 好像吃噎了的样子。 林七尝试着与系统挂上联系,当务之急,是要让系统把保护罩开起来。 连指尖都是疼的,下半身更是疼得厉害。 “啊哈!” 林七睁大了眼睛,看向身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萧亦然。 混着精液和淫水,萧亦然生硬的阴茎顺畅地捅了进去,搅弄了一下,若深若浅地撞动了起来。 “小七,我想进去。” “进去?” 不是已经在里面了吗? 林七不解,道:“出去!” 萧亦然所剩无几的耐心已经被磨得七七八八,更不别说林七拒绝的果然。 “小七猜,这个地方要捅多少下才会让本王进去。” 萧亦然抚摸着林七平坦的小腹,重重地顶了进去。 肚皮上支起了一个小山丘,好似有什么要破开他的肚皮。 萧亦然抓过林七的手,摸着那块被支起的地方。 龟头的圆弧清晰可感,吓得林七抽开手,手脚并用地要逃走。 肉棒脱出松软的花穴,翻出了粉嫩的里肉。 “一百下?” 不够,那就两百下。 “直到小七打开这个地方为止。” 萧亦然抱住林七的腰,对着自己的巨物插了进去。 腰上的手游移在林七的脖颈上,刮着他的喉结。 魏明的痕迹,时不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萧亦然鬼使神差地咬了上去,林七吃痛地收紧了身子。 花穴猛得一缩,要将肉棒绞出白浆来。 “只要小七让我进去,我们便歇了。”萧亦然说得极轻,灼热的吐息舔着耳垂,道。 只是那双眼睛,算不上和善,直勾勾的盯着芍药般红通的耳骨。 “已经进去了,已经进去了。”林七紧张地说道。 “不是这个,这里有个育儿胎,” 萧亦然的手指打着圈儿在肚皮上转了两圈。 “只要进去了,今儿便歇了。” 林七摇了摇头,他不明白萧亦然在说什么,又想要怎么进去。 “呵。” 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亦然手里没轻没重,押着林七的腰上下顶弄,只顾着自己爽了便罢。 “啊,哈,” 林七抓着萧亦然的手,想将那它拿开。 “好痛啊,呜......” 萧亦然像是没听见一样,噗嗤噗嗤的水声盖过了林七的哭喊。 空洞的眼眸渐渐灰白了下去,前端的肉棒瑟瑟缩缩地抬起头,淅淅沥沥地泄了水。 这个小玩意,萧亦然也没见过它出精的样子。 这次抬了头,却是尿了出来。 “原来小七这东西不中看不中用。”萧亦然笑道。 林七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云飞回来的时候,府里的下人们都收拾妥当。 林七那间屋子,萧亦然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靠近。 估摸着时辰,林七的情潮也该来了。 不,若是萧亦然在的话,也该是过了。 “林七。” 怀里的人绞紧了身子,花穴一股急流了冲泄而下。 一道门锁并不能阻住云飞,门内的景象淫靡至极。 林七躺在萧亦然的怀里,两眼翻白的痉挛不止,双手无力地搭在两侧,肚皮上一滩干涸的白浊,晃得眼睛生疼。 “萧亦然,你不要太过分。”云飞怒道。 “我过分?” 萧亦然掐住林七的脸,恼怒道:“是他不肯打开子宫,让本王射进去。” “哈啊,哈啊......” 口齿的津水顺着舌尖滴在萧亦然的手上,口齿不清地发出几声。 “够了!”云飞呵斥道。 “他会死的。”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萧亦然那根筋,精关一松,全数交代在了甬道里。 “小七,小七,对不起。” 萧亦然手足无措地撤出林七的身子,抓过一旁的被褥替他擦拭起来。 “不许碰他。”云飞冷冷道,挡住萧亦然的手,被褥将人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双摇摇欲坠的玉足。 道歉 林七睡得昏天地暗,也是他着实不想醒来。 系统看他精神萎靡,即使开了痛觉保护罩,也病怏怏的。 这几日都是云飞在照看他,擦拭身子,却不趁人之危。 林七躲在系统的识海里,疯狂地打着游戏。 “系统。” “我真的能回家吗?” 系统【由于未知原因给您带来了不便,任务栏显示只要您能完成最终任务即可。】 “最终任务吗?” 让萧亦然登基称帝。 这是历史的走向,也是最终的任务。 不玩了。 林七【系统,把情潮的记忆存档都删了。】 系统【删了?】 这一次,他必须要回家。 “云叔......” 干渴的喉间发出来的声音像是从古井中喊出来苍哑求救声。 这具身子真是破败到了极点。 “想喝水吗?”云飞即可醒来,端来一杯茶水,又道:“还是想吃些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林七捂着眉心,脑袋睡得浑浑噩噩。 “云叔,谢谢你。”林七握住云飞的手,道。 “说些什么话。”云飞擦去他嘴角的水渍,道。 是云叔没有保护好你。 “再睡会吧。” 宽厚的手掌揉了揉林七的脑袋,又掖好被褥。 “现在是什么时辰。” “午时三刻。” “不睡了。”林七坐直起身子,叹了口气。 “好。”云飞坐在床沿,慢慢道:“小七,我们走吧。” “去哪?”林七抬眼道。 “天涯海角,总之不在这里。” 一个魏明,一个萧亦然,无论是谁都能把林七伤得体无完肤。 “云叔,你还记得当初在圣贤庄的时候......” “记得。”云飞打断了林七的话。 “但不是以你为代价。” 云飞的话让林七心中一紧。 这还是他认识的云飞吗? 上一世林七还未落到魏明手中时,便是萧亦然铲除异己的杀手。 而云飞,更是萧亦然身边一把绝妙的利剑。 他“偶有”失手的时候,或是老者或是三岁幼童,而云飞可从不会顾及这些。 可以说,萧亦然更喜欢云飞这把剑。 “云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林七绞着手指道。 “没,无事。”云飞握着他的手,道。 “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云叔自然是为我好的,可是就这么走了,王爷怎么办?”林七的手,盖在他的手上,笑道。 萧亦然,呵。 “小七,我买了樊楼的......” 萧亦然这些日子都在门口叫唤,云飞都没有理会他。 寒光乍现,剑气破开木门,架在他的脖颈处。 “云叔!”林七跌下床,急道。 “杀了我吗?”萧亦然端着手里的饭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 翻涌的剑气又靠近了几分,将萧亦然定在原地。 云飞这一次,可不像是说笑的样子。 “云叔?”林七干咳了两声,握住云飞的剑,道:“云叔不要冲动。” “小七,来吃点东西吧。”萧亦然笑道。 “好啊。”林七压下云飞的剑柄道:“云叔一起用些吧。” “呵,你又安的什么心。”云飞拉着萧亦然的手,道。 “当然是好心来给小七赔罪了。”萧亦然笑道。 又一劫 记忆被系统删得一干二净,林七真是半点都记不起来。 三日之期一过,林七的情潮仿佛像是没有来过似的。 不过,云飞和萧亦然不明不白的对峙了起来。 “小七,多吃点。” 萧亦然夹了一块虾仁豆腐堆在林七碗里,云飞默不作声地放了块肉片。 两人像是杆上了一样,你一块我一块,恨不得将自己碗里面的饭都扣到林七碗里。 “我吃完了。”林七放下筷子,道,“王爷,请便。” 林七现在没了内力,一招一式还是在的。 系统还给他开了监控,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机应变。 林七【统,有没有什么炫酷的,来一套。】 系统【最炫酷的,你不如问那边两个。】 林七挽了个剑花收了回来,目光看向系统的方向。 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再看什么。 林七【统!我脸上有东西吗?】 系统【没有。】 林七【那为什么都看着我?】 系统【也有可能看你后边的树。】 林七转头看向身后的梧桐树,细密的梧桐花开得正盛,确实好看。 林七【统,要是我完成不了任务,找个地方隐居,老死,也挺好的。】 “云飞,我喜欢他,你也喜欢。” “本王知道,你想带林七走。”萧亦然坦然道,“此事绝无可能。” “呵,只要他想走,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我们。”云飞道。 “真的吗?”萧亦然反问道。 如果云飞真的带走林七,谁都不肯善罢甘休。 鉴察院那只老狐狸,也不会让他们过安生的日子,萧亦然也自顾不暇,无论怎么看,他们现在才是最安全的。 “那日的事情不会在发生了。”萧亦然郑重其事地说道。 “姑且信你这一次。” 南风阁 “哎哟爷,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给盼来了!”龟公顶着一张涂脂抹粉的脸,凑近帘子前便被拦住。 刀口直直地抵在脖颈上,人头落地,可不是与他开玩笑。 “听说这里最近来了个清倌儿,还是从圣贤庄出来的。”帘帐后面的人看不清面容,手中摇动着酒觞,道。 “哎哟爷,您消息可真灵通!”龟公后退了几步开始夸起那人来。 “到底是读过书的,那身段高傲得很,若不是家道中落......” 圣贤庄出来的,是不是和林七一个性子...... 魏明来了兴趣,丢了一锭银子滚到龟公脚下,道:“见。” “爷,这......”龟公也有些怕。 上一次这位爷来了,也不知是伺候的不上心还是旁的,竟将那小倌儿拧了脖子,死状凄惨。 死了一个小倌儿也就罢了,这个可是头牌。 台上滚落下来一锭金子,真是铁了心要见了。 “哎,奴这就去安排!”龟公热络道。 温茗是被押进来的,嘴上塞了布条,龟公将他推进房,便夹着尾巴走了。 魏明隔着帘子,看着堂下的人。 倒有几分读书人的模样,脸长的也是一等一的好,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气势,像是一匹烈马。 来这里的人能干的无非是那些腌臜事,只恨他现在手脚不便,不能剁了那玩意。 “可会下棋?”魏明问道。 左右两旁的人卸了布条,将他推上前去。 “哼。”堂下的人不屑地偏过头去,道。 中车府令大人不喜欢没有礼数的人。 左右的侍从只等见血了。 “温茗,圣贤庄掌门的弟子。”魏明起身道。 “我与圣贤庄有些交情,听说你是圣贤庄的人,不可坐视不管。” “可又怕有人冒名,唉,” 那语气听得可真可切,假不得。 “说来污了名,我也是圣贤庄的弟子,家道中落而被卖至此。” 龟公打着圣贤庄的名号,用他来招揽客人。 好在龟公卖的就是他那股傲气,只等将他的身价抬高,初夜能买一个好价钱。 温茗说罢,仰天长叹,眼里打着泪珠。 方才那股桀骜不驯的气势荡然无存,跪在地上,道:“请先生看在掌门师傅的面上,救救温茗。” “温茗不想在这里了,就算为先生做牛做马......” “唉,我也只是路过皇城做点小生意,此次相见已经用了半年的积蓄,也罢看在掌门的面子上,倾家荡产也要救你出去。” 魏明摆手点了温茗一个月的灯,又唤人夜夜与他作陪,就连管事的龟公也要敬他三分。 “这种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到底是圣贤庄教的好,连狐媚的本事也比咱高一筹。” 屋内泼了盆水出来,却听里面的人道:“去去去,哪来的酸溜味。” 温茗坐在屋内,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并不觉得被辱没了。 而今他也有了可使唤的童子,锦衣玉食,唾手可得。 这是他的本事,别人也只有妒忌的份。 想到这里,温茗心中一惊,他何时有了这般作态? 眼瞧着日落西山,南风阁都装扮起来,温茗心里也有些期待。 那人待他极好,每夜只是与他下棋作画,举止也不轻薄。 自从没了无相心法,林七也不想给萧亦然和云飞添麻烦,在府里做了个端茶倒水,洒扫庭院的小厮。 “林公子,应相府又差人来请了。”管家爷爷乐呵地与他说道。 “您替我回了他吧。”林七道。 “哎哟,您回拒了相府好几次了。”管家爷劝道。 “不去了,不去了。”林七抬头叹了口气,道。 应知微,林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唇齿相抵的触感...... 这种孟浪之事,林七还是不能接受。 “林公子,外面来了个眼生的,说是圣贤庄来的。” “圣贤庄?”林七一听来了精神。 “人在哪?” “就在门外。” 那童子不过十二三岁,一见便跪在地上,哭道:“求求您救救我家主人吧。” “你家主人?”林七疑惑道。 “我家主人叫温茗,让我来求师叔救命!” “温茗?那不是掌门师兄的......”林七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先起来,温茗有难,我自不可能坐视不管,可是他所遇何事?” 若是些鸡鸣狗盗,作奸犯科的事,林七也没有理由救他。 “我家主人流落烟花之地,今夜便要被开市卖价。” 湿漉漉的谄媚的T舐吮吸着深埋于内部的阳物 林七没有多想,便跟着那童子去了南风阁。 青天白日,南风阁也不是不应客,见林七一身粗布衣裳,手持一把铁剑,看不出什么名头。 龟公也是见多识广的人,见着林七热络地介绍起来。 林七【统啊,我是不是进了妖精洞。】 系统【南风阁是这个样子。】 “温茗呢。”林七揪着龟公的衣领道。 一遇上圣贤庄的事,林七这幅身子便没了思考,一心只想将温茗救出来。 “温、温茗?”龟公紧张道。 “少侠好说,好说。” “少侠,可是慕圣贤庄的名?”龟公慢条斯理道,“要见温茗,可要一百金为礼。” 林七窝着一肚子的火,掌门师兄的弟子,身在庙堂,心居天地,怎可在此蹉跎。 “温茗乃是圣贤庄的书生,岂是你这烟花柳巷的人。” “少侠可要看清楚,温茗是被他生身父亲卖到南风阁抵债的,字条凭据在此。” 落款二字,确实是温茗。 那字又兼有他师兄的一成风骨。 是温茗没错了。 “要见温茗一面,要几钱。”林七握紧了冰魄,按下心中的怒气。 “一面,十金。”龟公将那张卖身契仔细收好。 “爷若是真想救温茗,今夜温茗便开市卖身,得头筹者便可要温茗的初夜。” “初夜?”林七一脸不解道。 “那是......” “荒唐!”林七怒道。 龟公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道:“送客。” “切,我当是什么绝色,一面便要一百金。”林七不屑道,“不过如此。” 龟公的手伸到林七面前,道,“也罢,十金便让你与温茗见一面,就当是给你这外乡人长长眼,莫要污了我家名声。” 烟柳之地,还要名声? 林七爽气地丢了一角金子,道:“那我可要好好长长眼。” 当务之急,还是应看看温茗的情况。 “温茗,开门,恩客来了。” 龟公叫了几声没有反应,踹门而入,道:“这便是温茗。” 林七握着冰魄,开口道:“妙哉,妙哉。” 屏风后的人闻声上前,道:“小师叔!真的是你!” 说罢,便呜呜噎噎地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见也见了,走走走。”龟公一早便知道温茗与他认识,偏是要温茗死心。 若是他与温茗认识,那便更好了,省得温茗没有下家可卖。 少侠若是要赎温茗,少说也要一百金...... 林七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手上握着冰魄剑,站在当铺门口。 一百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凑出来。 “店家,这把剑,可以当多少钱?”林七将冰魄置于桌上,道。 将冰魄当了也只得了十两银子,九牛一毛。 “林七?” 魏明的轿子稳稳当当地落在林七面前。 下面的人来报,林七进了南风阁,魏明一下朝便直奔南风阁这条路。 温茗是圣贤庄的人,又是掌门的弟子。 舔犊之情,林七不可能对温茗坐视不管。 轿帘子慢慢移开,露出一张苍白无血的脸,嫣红的唇显得诡异至极。 “小七,何事匆忙?” 林七【鬼鬼鬼鬼!统啊!】 系统【你别叫,我也怕!】 男人坐在轿子里,盯着林七手里的荷包。 林七【统,他不会想抢劫吧?】 系统【得了吧,什么宝贝他没见过。】 林七攥紧手里的荷包,将那东西藏到身后去,道:“大人别来无恙,小人先行告退了。” 一气呵成。 林七也不清楚自己再说什么,先跑再说,和魏明在交接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魏明的轿子没有追上来,林七还觉着有些奇怪,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些。 可回了府,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和萧亦然开口。 云叔看起来不像是能有一百两黄金的人,萧亦然也不会借给他一百两金子去救一个妓子。 林七【统,能不能......】 系统【不能。】 应知微? 林七若有所思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一点也吃不下去。 “可是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萧亦然轻声问道,可还是惊吓到了他。 许是没了武功,心里不安极了。 “没,没有。”林七伸手夹了一块辣子鸡。 “小,七......”云飞顿了顿道。 林七已经将那块辣椒塞进口中。 “那个是辣子。” “啊?”林七愣了一会儿,一股辣气从肚子里蹿了上来。 “水、水、水。”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样心不在焉的。”云飞问道,又替他添了杯龙井。 “没,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歇下了。”林七搪塞了过去,一个人默默回了房。 林七【统,这个能不能不做,反正也不在主线任务里。】 系统【回家。】 林七【行行行。】 林七不情不愿地起身换了件夜行衣,纵身一跃跳上房檐。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身体里应该一点内力也无,平白多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内力。 虽然很弱,但也聊胜于无。 林七【统,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系统【哪来那么多事。】 林七【痛觉保护罩......】 系统【开开开,给你开着呢。】 但是,万一,一旦,发生了上次那种事,痛觉保护罩也是无用的。 南风阁门前络绎不绝,今夜可有绝佳看头。 林七躲在房梁上,看着温茗对镜梳妆。 等龟公一走,林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我带你走,往城东头的方向便是回圣贤庄,掌门师兄那里我已经书信一封,这里是十两银子,你且先拿好。” 林七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拉过温茗的手,却没有拉动他的人。 “师叔,我想.....” “师叔,我还想再见他一面,他会来赎我的,他会来赎我的。” 温茗松开他的手,慢慢向后退去。 “温茗,不贪不恋,不痴不嗔。”林七垂下眼眸,道。 那是掌门师兄的话,毫无情感的言语,是为了他们好。 多少帝王将相,功成名就,到最后残杀功臣。 身为圣贤庄的弟子虽然有辅佐将相之才,但也逃不过花花世界,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下山前,林七便与掌门师兄约定好,待萧亦然功成,他就回去隐居。 于温茗来说,也是如此。 “师叔,皇城比圣贤庄有趣得多,我们留下来吧。”温茗开口劝道。 “温茗,不要闹了。”林七伸手过去,却被匕首划了一刀手背。 七星宝刀,是掌门师兄的东西,怕温茗下山没个依靠,便把刀赠予他。当个防身用的,也能当个盘缠用。 “温茗。”林七缩回了手,声音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是,是,你是三皇子的谋士!可我又是什么!摊上这么一个爹,师叔,我若是能像您一样无父无母,那该多好。” 无父无母吗? 林七沉下眼眸,他的父亲。 林七很想与他见上一面。 他是被上一代掌门带进圣贤庄的,不假几年掌门便撒手人寰,权且由掌门师兄带大。 可是连掌门师兄也不知他的父亲是谁。 “我也想有个安稳本分的依靠,他会来带我走的。”温茗紧紧地攥着荷包,道。 “师叔,我不想跟你走。” “救命!救命啊!”温茗大喊一声,将外面的龟公引了进来。 “我的心肝,你又怎么了。” “有人要......”温茗的话还没说完,转头看去,林七已经不见了。 “莫不是见鬼了不成......” “诶,好哥哥,前些日子那位爷......”温茗将林七给他的十两银子悉数塞给了他,道:“他来了吗?” “哎哟,我的心肝,商人重利,哪会看上咱这种人啊。”龟公收了那银子,高声道,“你就好生待着,外面多少客人都等着你。” 林七游走在看客中间,厚重的脂粉味像是要将他活生生捂死在这里。 什么味道...... 甜丝丝的。 系统【不要,闻!】 林七【啊?】 这股血腥的味道。 魏明高坐在雅间里,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是林七的血。 魏明心里一惊,他明明选了这种地方,即使林七没了内力,也没人伤得了他。 难道是下面哪个不长眼的动了手。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请您上座。” 来人拦住了去路,将他堵住。 “滚开。”林七少见地发了怒。 雅座上的人款款走下,隔着帘子只能看见一个人影。 “小七好兴致,也会来这种烟花柳巷的地方。” “失礼,在下要走了。”林七低着头绕开面前的人,道。 “听说今夜的压轴是圣贤庄的弟子,一夜可值千金。”魏明的话叫住了他。 “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尤物。” 对了,他已经跟掌门师兄告知此事了,一定要带温茗走。 人无信不立。 可是他已经身无分文。 连最后一个办法都被温茗掐断了。 “小七喜欢什么,我都可以买的下来。”魏明倾身附耳道。 “多谢魏大人美意。”林七淡漠地说道。 【礼成——】 【嘿嘿嘿,快快快爷等不及了。】 那第一个卖品已然拍了个好价钱。 肥头大耳的男人将那小倌儿拥入怀中,向他下身探去,用力一拽,竟将那小倌儿的命根子活生生拽了下来,疼得那倌儿叫得惨烈。 林七双手按在围栏上,居高临下地看去,将这场酷刑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花了钱,便是个玩意,玩坏了也不打紧。”魏明俯身跟着他一同看得津津有味,出声提醒道。 “畜生......”林七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七,你可中意这个。”魏明伸手指着台上抚琴的倌儿,像是在说一杯茶盏似的。 确实弹得一手好琴。 一曲未罢,那小倌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自渎了起来。 上一秒还在抚琴弄弦,下一秒便浪荡形骸。 又是那股味道,腻的心慌。 林七偏过头去,靠在围栏上,身子不觉地抖了起来。 身体里面一股股热浪扭打作一团,体内热烘烘的烧灼起来,燥热燃沸了血液,汹涌而来的情潮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渴望着些什么。 失去无相心法的抵御,他的情潮本就不稳定。 一浪又一浪奔涌而来,想要击溃他的尊严,想要吞没他的清明。 林七不由的夹紧了双腿,却仍抵不住神智的越发远离。 自打进了南风阁,这空气里都是催情药,一呼一吸,恩客们止不住自己的雄风,随意发泄。 “魏大人,在下先行一步。” 林七脚步虚浮地向前走了几步,摇摇欲坠。 雅间里,他又添了些春情。 只要双儿的情潮发作起来,可顾不得什么了。 “林七,你的情潮发作了。”魏明沉声说道。 似乎从一开始,魏明便知道他是个双儿。 可这是只有王爷和云叔知道,魏明怎么会...... “你怎么知道我......” 身子东倒西歪地靠在围栏上,下面便是戏台,就这么跌下去,他也成了台上的东西。 “这里是南风阁,来此都是喜好男子之人,小七还是个,” “双儿。” “你!”林七强撑着身子,慢慢地靠着围栏站起来。 上面色绯红蜷缩着不住颤抖的青年,失去无相心法的抑制,囤积在林七体内的春潮扼制不住。 林七难过蜷缩起来,用力夹紧涨的发疼的下肢,身后秘穴深处似乎有千万蚁虫在啃噬,酸麻瘙痒的恨不得有个东西进入替他纾解,林七紧咬牙关努力克制自己后穴想要被贯穿的渴望,握紧的拳头里指甲狠狠的嵌进肉里,渗出血迹。 好奇怪的感觉,没有任何感觉的下肢,突然有一天起了反应。 “我们心法互为阴阳,小七应该听过婆罗刹诀吧。” 然而疼痛带来最后一丝清明,在魏明将他压在围栏上,一只手伸进亵裤握紧他涨的生疼的下体时,忽地消失不见了。 魏明玩弄着手里肿胀的花茎,一只手伸向嫩红的穴口随抠挖噗嗤噗嗤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失禁一般洇湿了亵裤。 “你看那倌儿,都泄了一身。”魏明附在林七耳旁,指着台下的人道。 看汁水淋漓的肉穴贪婪的吞吐着带有薄茧的手指,魏明重重的揉捏了几下手里炙热的昂扬,甚至恶意的抠弄了一下渗着粘液的铃口。 “啊啊啊————” 被玩弄的欲仙欲死的少年凄惨的尖叫着喷射而出白浊,弄得腰腹一片狼藉,浊液顺着紧致的腰线滑落,心中不由得一动。 在这里不尽兴,魏明抱着还在余韵中回不过神来的林七,转身进了雅间。 後面早已一片泥泞,穴口正一张一合流出淫水,渴望着什么东西。 大肉棒龟头就抵着会阴滑动,林七的臀部又微微抬起,扶着大龟头对准穴口,扶着硕大的龟头对准穴口,微微坐下。 “啊!”林七仰头叹了一口气。 穴口酸酸麻麻,被热硬的大龟头一烫,纾解了穴口的痒痛。林七想直接放松身体坐上去,身体却被魏明控制着,放慢节奏一点一点地吞进。 林七抬起迷蒙的失焦的双眸,怔怔的盯着魏明,然后伸手握住勃发的肉刃,抬起腰,对准翕张的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的将魏明硕大的阳物吞进体内。 “哈——” 炙热的肉刃完全填满的身后的空虚,然而瘙痒却并没有停止,林七难过的摇动着身子。 “小七自己动,动动就不痒了。”魏明继续诱哄。 已经被欲望控制的青年像是木偶一样,乖觉的执行着指令,抬腰,坐下,吐出,吞入。 “唔——啊哈——” 失去内力的林七受不住高强度的情爱,小声地喘着鼻息,趴在魏明的胸膛上。 “嗯——哈——再深点————” 喘息着发出呻吟的少年伸出颀长的手臂环起伏在他身上正在挞伐的魏明,身下湿漉漉的肉穴谄媚的舔舐吮吸着深埋于内部的阳物。 “——啊啊—啊哈——” 伏在他身上耕耘的人听到他呻吟似的求欢,立即耸动起健硕的腰肢狠狠地贯穿着他的身体。石榴色的媚肉被插入花穴进进出出的肉刃来回翻搅,像灵活的舌头一样舔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哈——好舒服———” 他愉悦仰起头,拱起腰肢,想要将体内的火热纳入更深的地方,大开的下肢热情地迎合着撞击。 粗硬的肉刃摩擦着肉壁,一点点的破开痉挛的肠肉进到更深的秘地。 “啊啊啊——好深——” 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强烈的快感让他迷醉,他如同久旱的土地一样饥渴的索取甘霖。 紧实有力的腰部不断向上拱成一座弯曲的桥,承受着情欲的润泽。 火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着孽根,伏下身子啧啧有声的吮吸着身下人的乳头。 被侵犯的肉穴则随着乳首的刺激不断紧绞,像是想要榨干身上的人一样,收缩,绞紧。 轻轻地夹在了被舔弄的水光淋漓的樱珠上。 “哈啊————” 一声嘤咛,绞紧了痉挛的肉壁。 肉刃更凶狠的挖掘着他的肠肉,被操到彻底烂熟的肉壁贪婪的收缩着,喷出湿热的肠液。湿热的液体淋在孽根上,魏明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野兽,粗暴的顶弄着湿润的肉洞,就像是把这处极乐巢穴彻底捣烂一样。 “嗯啊啊————饶了我————” 林七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体内的肉刃不断的膨胀。 “啊!!!” 随后,大股湿热的液体随即喷涌而出,白腻的身躯不住地颤抖,脱力一般瘫软在锦榻上。 饱受蹂躏的肉穴颤抖着,痉挛着,无力地咽下了魏明射入深处的白浊。 魏明停下了动作,将肉刃缓缓撤出城池,转而抱起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少年,双手放了下来按着林七的后脑勺,握住阴茎,茎身拍打着林七的双颊,喘着粗气,捏住他的下巴,用龟头戳弄他的嘴唇,将精液挤压在上面,在顶开了他口舌后,向坚硬的茎干去,缓缓的插入…… “唔。”林七开始挣扎,但是失去内力的挣扎无疑是螳臂当车,对于魏明来说不值一提,控制住他的脑袋,粗壮的茎身缓缓下沉,嘴巴被撑得过分,仍然无法容纳。 那潮湿精致的触感,舒服得无法言喻,看着林七口中含着他的阴茎,胯下继续下沉。 “唔,唔——” 胯部还冲动地上顶,想要把龟头插进林七的喉头。这根肉柱太过粗壮,林七嘴巴被撑的酸痛,没有防备下,就被魏明捣到嗓子眼,呕了两下,那像是没有尽头的物体不断的入侵,林七开始剧烈挣扎。 魏明被挣扎了几下,插入得还不够深,还有一露在外面,直接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扬起脖子,让自己的胯下能够不断插入。 直到最后,林七没有挣扎了,他嘴被填的满满的,似乎呼吸都困难。 好一会儿魏明才放开,嘴里裹着大半根雄赳赳的肉棒,炙热抖动的茎干,一挺一挺的龟头力量焚烧了他的欲火。林七嘴唇向下推着屌皮,阳具的凹凸起伏;然後嘴巴向後撤,慢慢吐出茎身,舌头勾起磨弄系带;一手抓着卵囊挤按拉扯,感到两颗子孙袋一弹一弹地向上吊起,挖着两颗蛋蛋向下揉弄。 林七裹着硬邦邦的圆润巨大顶端,,收紧脸颊的肌肉,抬起舌头,把龟头垫在舌苔下,舌根系带卡着马眼口磨动起来。在情潮的影响下,一些东西无师自通。 “乖,慢点,还有。” 口舌被那物巨大撑得难受,不断的被戳弄摩擦,渐渐的,随着抽插,大量灼热的液体不断的灌入他的喉咙,带着浓重的膻兴味,他只能被动的吞咽,发出无助的呜咽。 魏明突然喷涌而出的大量液体呛的林七剧烈的咳嗽,混乱中液体竟是被悉数咽下,刚才昏昏然沉沦在欲望中的青年也从情欲中恢复清明。 “啊?” 身下之人歪着脑袋,脸上落着几滴白浊配上林七那张脸。 魏明像是着了魔一般,将林七翻了个身子,继续身后残忍的奸淫,如果说刚才还有快感的话,现下被反复捣弄的肉穴只剩下麻木。魏明俯下身子狠狠啃咬起身下人背脊上颤动的蝴蝶骨,白玉如脂的身体痛的一抖,腰身下塌,臀部向后高耸,将身后的含着的肉刃吞的更深。尝到了甜头,越发凶狠的啃咬身下白净的身子,像是失控的野兽,想把这副身子活活拆吃入腹。 突然间,林七感觉肩头一阵剧痛,身后人将大量体液射入花穴,他终于从这场可怕的情事中得以解脱。 吞下去,便救他 “温茗。” 林七的手指勾住魏明的衣摆,道。 “温茗。” 林七总能勾起他满腔的怒气。 “求你,救救他。” 一颗眼泪从眼角划过,如同流星夜空一般转瞬而逝,落到了被褥中。 “好,”魏明的脸侵占满林七的视线,“只要小七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无须抚琴歌舞,有了圣贤庄的名头,温茗只需高傲地扬起头颅便有金有价。 “一百两黄金起!” 美人美矣,可一百两黄金,确实是太贵重了。 “一百零一两。” “小美人,你就跟我回家吧。” 温茗四下看去,台下并没有他熟悉的身影。 林七听着雅阁外的响动,支起身子,白浊在体内晃晃当当,将近穴口之处却被一个圆溜溜东西拦住。 魏明知道林七在想什么,将人拦腰抱起,稳稳当当地坐在主位之上。 台下的风光尽收眼底,就连温茗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林七扭捏着身子,奇怪的触感怎么都不顺当。 后穴里的精液鼓鼓囊囊地左右晃起来,难受极了。 “那便是小七的徒弟吗?”魏明顾彼言他,道。 “不是,我还当不得师傅。” 林七忍不住伸手进亵裤中,想要一探究竟。 “唉。”魏明叹了一口气,替他将那东西拿了出来,道,“东海的夜明珠,一颗可值千金。” “小七既然不想要也就罢了。” 千金...... 一颗便可以救下温茗。 烛火之下,沾着淫水混着精液的夜明珠泛着银辉,在骨节分明的手上显得光彩夺目。 林七望着那颗夜明珠,迟迟没有伸出手去。 魏明一口咬住林七的耳垂,道:“温茗现在可值二百两金子了。” 计牌数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漆金大字,刺痛林七的眼睛。 “小七是想用上面的嘴来吃,还是......” 魏明欲言又止,冰冰凉凉的指尖破开花穴的入口。 “住手。”林七打开他的手,道。 “那就是用上面的了。” 魏明将手指伸入湿濡的口腔中,林七知道这一颗千金的东西,将魏明的手指连同“夜明珠”都塞进口中。 那颗夜明珠滑溜溜的,魏明的手搅弄着他的口腔,纤长的手指不断地向食道探去,一下一下地压着他的喉间。 指甲搔刮着喉珠,林七屏住呼吸,生怕那指甲尖割开他的喉咙。 舌尖顶着快要滑下食管的夜明珠,津水顺着口角缓缓地淌了下来,聚到下颚处滴在衣服上。 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夜明珠。 是...... 魏明察觉到林七已经没有耐心了,伸手将一锭金子丢在秤上,只听楼下的人喊了一句。 “雅阁,三百两黄金!” 顿时将林七的神智拉了回来。 他是来救温茗的。 只要林七能吞下这颗东西,便能行阴阳之事。 魏明不知道,上一世林七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更不懂如何追求一个人。 最快的方法,便是让林七怀上自己的孩子。 双儿的子女宫多半是长不全的,母体若是有了孩子,几乎都母死子亡的下场。 指节伸入狭窄的食道,林七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俯身而下的一瞬间,魏明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七眼睁睁地感受着那颗“夜明珠”被他吞了下去。 “什么东西?”林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明。 “好东西。”魏明回答道。 林七可不信他是什么好东西,伸手便要将刚吞下的东西抠挖出来。 “别费力气了。”魏明抚慰着他的脊骨,道:“对身体好的东西。” “蛊虫?还是七日绝命散?”林七问道。 “都不是,我不会害你就是了。”魏明紧张道。 雅阁外一声响动打断了林七和魏明之间的僵持。 “主上,人买下了。” “温茗!” 林七喜出望外,跌跌撞撞地奔向门口。 “春宵苦短,小七想要去哪?” 魏明扯住他的衣袖,向后拽去,衣带顺势开解下来。 “三百两黄金,足够皇城三口之家挥霍十年。” “下面便是一群猪狗,你说,若是把他丢下去,应该会被操烂吧。” 魏明一字一句的威胁,林七知道他说的不是假的。 冷血无情,形容魏明还是过于慈悲了些。 “魏大人,在下如何得罪了您,受此折辱。” 林七跪在地上,双眼通红地望着魏明。 “折辱?”魏明向后退了半部,咽着一口气,道,“我这般心悦你,便是折辱?”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装着谁!” 魏明捏住林七的下颚,盛怒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林七的双眸,逼问道:“萧亦然,我说的没错吧?” 林七没有开口,神采肉眼可见的灰败了下来,澄澈的泪珠砸在他的手上. “便是了。”魏明苦笑道。 青紫蔓延在白皙的上,是的泥沼 婆罗刹诀能将修炼者身上的情绪放大百倍,魏明一直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 此时,妒忌在他的身上疯狂蔓延,盖住了方才的温情款款。 “呼——” 魏明松开了手,擒住林七的肩膀,一张血口咬了上去。 “小七应该不知道吧,婆罗刹诀和无相功,还有一道淫修的法子。” “不过,圣贤庄应该不会教这些东西的。” 看着地上身着未缕的林七,夹着嫩白的双腿,缩成一团,花穴更是颤颤抖抖地一合一缩。 魏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道:“只要小七求我,便能早登极乐。” “绝无可能。”涣散的瞳孔不屈地看着魏明。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眸子。 绝无可能,我宁可一头撞死,也不会求你。 魏明将林七从地上抱起,“地上凉,我们去床上吧。” 林七的双腿被魏明抬起,臂肘从双腿下方穿过,架起双腿,强迫的打开双腿间的隐秘和娇嫩,白皙的臀肉不自知的颤着,花穴瑟瑟发抖地吐着淫水。 泥泞的后穴挤出几滴刚射入的白浊,纤长的手指尽数抹去,随即插入花穴之中。 “方才吃的那颗珠子便是男子也可受孕,小七这么可爱,可别被哪个野男人抢先下种了。” 狰狞肉棒硬得生疼,不仅是林七的情欲,连同他自己的也跟着被精血刺激了起来。 “哈!” 筱然失神的眼眸扬起湿漉的头颅向后倒去。 花穴被撑到了极致,连带着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 “小七,只有我才能让你有感觉。” 微热的掌心握住了林七的肉茎,身经百战的手法顶不住两个回合便射了出来。 “啊哈,啊哈,” 只要这里射过一次,花穴里的子宫便会自己松开。 以魏明对这具身子的了解,撞开子宫口并不是难事。 九浅一深的进出着柔软发红的花穴,每一下都让林七难耐的发出幼猫动情呜咽,琥珀似的眼瞳无措地看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魏明,每看一眼都让身上之人欲望高涨,黏腻的亲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落在脸上。 “萧亦然一定不知道这些吧。”魏明戏笑道。 “魏明,啊,你不要,太过分,啊哈,” 硬挺的茎柱碾撞着子宫口,强烈的触感让林七抓着魏明的后背划出一道红痕。 没了先前的温柔抚摸,魏明粗暴的压在林七细嫩的腿根,将细软的枕头垫在臀瓣下,翘起弧度,狠狠的进出着,没了爱抚的花穴被干的红肿,饱满的睾丸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在敏感的会阴和腿根处。 “等,等一下,”林七推着魏明的身子,紧张道:“出去,出去啊。” 小腹坠得慌,仿佛刻意迎合着肉棒的撞击。 敏感的身体被对方侵占的难受却又带来窒息一般的快感让林七止不住的想要蜷缩起来,每一下都能够听得见肉体的拍打声,空气弥漫着浓郁的欲望气息。 一下,两下,三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哈啊,哈,啊,哈,” 凌乱的喘息一下一下喷在魏明的肩头,湿冷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魏明的肌肤上。 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泄了出去,花穴颤栗地痉挛不止。 不必魏明自己动身,花穴便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小七,你高潮了。”魏明难得没有急起性子,顺着林七的背脊安抚道。 他要让林七好好感受高潮的感觉。 一种不可抗力的失控。 青紫蔓延在白皙的肉体上,是欲望的泥沼,青紫和鲜红的痕迹绵延不绝,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的汗液掺杂混合成性欲的味道。 挺进送腰,紧窄的子宫套出龟头的形状。 半圆状的龟头翕张着尿道外口,一股股热气炙烤着黏糯的子宫。 心跳得紧。 林七浑身都绷得如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魏明的手擦去林七脸上的汗珠,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春色。 琥珀色的眼眸倒映着那张脸。 高高在上的府令大人,羞愧地避开林七的视线,将头埋进林七的肩窝上。 犬齿刺破的痕迹渗着丝丝血迹。 [魏明,我们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呵,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钝之人。 [云叔,知遇之恩林七已经还了,还请云叔放我们一条生路。] 也好,待时机成熟,东山再起。 [快走,活下去。] 穴口的紧缚感慢慢松弛了下来,魏明缓缓地抽动着肉棒,即使动作已经极尽轻缓,林七还是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修习婆罗刹诀,便如同阉人一般。 除非有人修习无相功,可惜,无相功只是传说,没有人能修习一成。 所以,他们一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七,我知道你喜欢萧亦然。 “但我知道你会喜欢上我的。”魏明轻声细语地在林七耳边呢喃。 即将滑出穴口的肉棒又挺了进来,撑开花穴里每一寸褶皱,直指着子宫。 “啊,到了,哈到了,不能再进去了。” 林七紧张地抱着魏明,花穴讨好地吸着阴茎。 翕张的马眼急躁地吐着热气,一股热流清晰地从肉棒涌上来,甬道周遭都感受着青筋的抖动。 “啊!” 一股热流浇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像四周流去,又来一股,烫得直叫人疼昏了过去。 蜷曲的脚趾勾着被褥,腹腔里沉甸甸地涨着精液,一层接着一层。 背上的手指松开力气,无力地滑了下去。 门外,温茗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 门内的人嘶叫了一夜,那道声音,他认得。 半晌没了动静,魏明带上面具,去看了一眼他的三百两黄金。 丢了也不是,扔了怪可惜的。 “让龟公找辆车,晌午的时候送去定安王府。” 哦对了,差点忘了。 魏明抽出侍从的刀,径直扎进了温茗的右手里。 声泪俱下,口鼻都被紧紧地捂住,半点响动都发不出来。 “嘘。” 男人抽取铁刀,随手一掷,收刀回鞘。 林七亲启,为夫敬上 清晨,鸟鸣不止,风浪如波。 林七猛地睁开眼,周遭的装饰陈列一切如旧。 腰间的青紫仿佛在提醒他这一切不仅仅只是一场梦而已。 狗东西。 林七【统,任务完成了吗?】 系统【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显示确实是完成了。】 “林公子,外头来了一辆马车,说是,说是您的朋友。” “应相府吗?不见”林七一跃下床,不解道。 嘶—— 疼疼疼....... “不是。” 林七吃痛地捂着腰际,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人呢?”林七站在门口,多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灾难。 “在马车里。” 林七掀开帘子,里面装着不是别人,正是温茗。 四肢都被礼带绑了起来,一圈绕着一圈,把人裹成了粽子,脑门上贴着一张字条。 【林七亲启】 宣纸后附着一条小字。 【为夫敬上】 什么鬼东西。 现在的古人都不知廉耻为何物吗? “公子,这人怎么办?”管家问道。 这么带进府里也不是个办法。 “林七?”应知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相府的车马踌躇了几步停了下来,自从应知微伤好了之后,相府的车马几乎每日都会在定安王府门前徘徊。 有些陌生的音色让林七将魏明的信纸慌乱地藏到手心里。 “应公子。”林七颔首道。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事情吗?”应知微先声道。 温茗昏睡不醒,没有问过萧亦然的情况下将人带进王府,林七也没有这个权力。 “应公子,在下,在下想请公子帮个忙。”林七作揖道。 可是他们非亲非故的,应知微怎么会帮他的忙,而且还要瞒着萧亦然。 他们两上一世可是夫唱夫随。 再者,林七这段日子驳了应知微这么多次面子...... “难得能帮得上小七的忙,无论何事,我都会答应的。”应知微笑道。 “多谢应公子。” 林七深鞠一躬,后穴粘腻的感觉清晰地摩擦着衣物,只能咬牙暂且忍下。 “想请应公子安置一位故人的朋友。”林七担忧地看向不远处的车马。 “好。”应知微答应得极快,甚至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车轮缓缓向前推进,林七似乎在遮遮掩掩着马车里的人。 应知微放下遮帘,胸有成竹地闭上眼睛,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自从秋围一别,林七便躲在定安王府里不肯出来,无论是中车府令大人还是他,都束手无策。 只不过,他是听潮阁主的身份,被魏明发现了。 人一早便在南风阁前下信,应知微也不与他兜圈子,提出用圣贤庄的人来引诱林七,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人我已经找到了。”应知微抿了一口玉露清茶,道。 “哦?”魏明饶有兴致地问道。 “户部的温家小吏,有一子温茗,年十七。” “我想,魏大人一定有办法的吧。” “本座能有什么办法。”魏明轻吹了一口气,水面上荡起水纹。 有了温茗这个人质在手,不怕林七躲着他们。 “这里如何?”应知微坐在桌前,问道。 林七将昏死过去的温茗抱进屋中,羽织遮去他的脸,把人掩护得严严实实。 “她是小七的意中人吗?”应知微戏笑道。 “啊?不是不是,说来是师兄的弟子,叫了我一声师叔。” 有些事情不能不管。 林七低下头盯着自己手上扎好的绷带,脑海中回忆起昨天夜里的淫乱,脸涨得通红。 “你的手?受伤了?”应知微握住那只右手,却被林七抽了出来。 “没关系的,已经包好了。” “对不起。”应知微的手悬在半空中道。 “如果不是我,小七是首屈一指的剑客。” “这身武功,吾愿悉数奉还。”应知微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蛇郎娶亲,蛇X本Y 入夜的风还夹着一点寒气。 刚刚好呢,这天气。 又是很舒服的冷,也不会到冬眠的样子。 应知微端坐在镜子前,林七的衣服都是灰白为主,这两种颜色似乎和其他颜色都可以和谐相处。 镜中的自己脸上没有一丝病态的苍白,无相心法日夜滋润着他的身子,脸上的血气也多了起来。 林七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不是说剑客慕强,他这副模样,看起来不像是很强的样子。 容不得他犹豫几分,楼板上嘶嘶的响动似乎在催促着镜前的男人。 蛇郎娶妻,一刻也耽误不得。 这一夜,林七睡得极不安稳。 双脚便被什么东西缠住,紧得慌,又翻不了身。 鬼? 鬼又有什么可怕的,云叔还在府上。 等等,云叔和萧亦然...... 好像今晚去樊楼应酬还没回来! 思绪越来越重,从手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风一刮,竟然什么都感受不到。 难不成鬼吃了他的四肢? 林七【统啊!有鬼!】 系统【不可能,这个世界没有一只鬼。】 林七【真的吗?】 系统【你放心好了,有的话系统便会自动抹杀。】 得了系统的保证,林七舒心地躺在床上,睡得安详。 巨蟒紧紧地锁着他的双脚,狰狞地吐着红信子,赤红的眼白中立着一针黑纹,倒映着林七的睡容。 那巨蟒攀着人的身子,蛇信子一伸一缩地捕捉着林七的味道,蛇尾不自觉地想腰际后探去。 七寸的位置绞动着撕磨着衣物。 不同于蛇的构造,并没有找到交配的入口。 嘶—— 獠牙在夜里闪着寒光。 它已经很有耐心,很有耐心。 蛇鳞一片片张开,在衣物上留下划口。 嘶嘶嘶—— 猩红的双眼平息下怒气,因为它似乎找到了倾泄的入口。 蛇腹缠上尾指,近乎将整只手臂都掩盖了下来,蛇尾蜷曲着指节,安然地将蛇头置于臂弯的内侧。 银白的獠牙只要些许用力,就能刺破肌肤下的青筋。 “啊啦,啊啦。”应知微从门外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惊呼道。 “你个小畜生。” 蛇眸半阖,红信子不耐烦地嘶叫了几声。 应知微掀开被褥,那条乌黑发亮的蛇尾已经绞着林七的手指自渎了起来。 现下是分不开了。 “唉。” 应知微叹了一口气,这畜生的脾性与他一样,血分明是冷的,下半身倒是热得不行。 粉白的指节握住了林七的双腿,将双腿掰开,又去慢慢地掀开被褥,让已经往外流淫水的小穴展露在空气中。 应知微似乎格外喜欢抚摸他的腿,炽热的视线看向正一张一合渴望着什么的肉穴,食指试着在里面扣一下,粘腻的淫水就从男人的手指间滴落。 林七发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抱进怀里,清冷的香味侵入鼻息,对方长而细嫩的手指扒开他的洞口,暴露出粉红色的穴肉。 “啊……” 花穴原本以为会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结果只是在外面打圈。 “呜……” 夜色寥寥,看不清那物件的尺寸,只是那硬梆梆的东西一直蹭着花穴,渴得他晃着腰。 林七发出一声小声的呜咽,颤抖着放松身体,双眼紧闭着靠在身后男人的胸前。 如樱如雪的身子上,印着一道道青紫。 是他亲手和魏明联合起来诓骗小七的,林七这具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再清楚不过。 以腰上最甚。 肩上的两点犬痕更是向他宣示着什么。 若是心灵相通也不必这些了。 应知微轻笑一声,紧接着,乳头上传来被大力吮吸的刺激,林七短促地呻吟一声,偏过头去想要躲开,又被擒住腰身,变本加厉地吮吸着樱粉乳头。 “使劲吸的话,会有奶水吗?” 芍药般的颜色越陷越深,乳晕也被吸大了一圈,乳头上咬了一口,显出一个色情的牙印。 两颗乳头早已经被吸得肿大,被大力吮吸的时候生出些微的疼痛。 “小七若是女子,现在应该会是我的人了。” 来之前,野画他已经看过不少,双性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见。 蛇性本淫。 巨蟒缓缓睁开猩红的双眼,下腹的鳞片跟着颤抖微阖,一抖一抖地抽出蛇尾。 等那畜生大摇大摆地吐着信子隐去暗处,应知微握上那只手掌,指尖勾出了一点米黄的水液,伸进了林七的口中。 “唔。” 片刻间,那东西便起了作用。 肉穴痒得慌,不等应知微开始动作,林七的腰便自己动了起来。 应知微林七的揽住脖子,抚摸他不算太突出的喉结。习武之人被扼住脖颈便会停下手里的动作,骨子里刻着的恐惧,林七也不敢乱动。 “不可以这么自私。” 不过应知微很快就再次找到了新的目标,林七的耳朵突然感觉到湿润的温热感,他像是兔子一样受了点惊吓,想要把头移到一边去。 突然一条湿软黏滑的东西轻轻地插进他的耳眼里,对方略微有些不平稳的气息飘进他的耳朵,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 林七的身体瞬间就变得软绵绵的,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找到了他新的敏感点,耳垂被轻轻揉捻几下后,湿热的舌头卷进高热的唇腔里。 应知微轻笑道:“软软的,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哈,” 喘开一口气的下巴被人扣住,林七的舌头被吸了一下,有点麻麻的,口腔中的异物迅速抽离,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腿间,穴口也被刺激得一张一合,林七被吓到了,舌头舔上阴蒂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想要踢开对方,很快又被压制住双腿。 “呜……” 躲闪在穴内的肉突然被人嘬吸,突然袭来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抬起腿准备蹬开正伏在他腿间的男人。 刚才只是用舌头舔一舔而已,现在却直接变成含进嘴巴里吮吸。正在流淫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内膛里的淫水,原先在空气中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的肉穴在唇舌的挑逗下开始渐渐充血。 林七已经迷糊的思维完全跟不上对方,软绵绵地又被男人折起两条腿,软热的舌头抽离,一根粗壮的孽根已经贴在了肉穴上,粗暴地磨蹭着柔嫩的入口。孽根的头部又大又硬,磨碾几次之后就挤开紧紧贴在一起的内壁插进穴口,饱胀的充实感很快就让这具身体很快地回忆起一些不可言喻的...... 等林七的身子缓过神来,应知微已经足够湿润的屄里缓缓地抽动着,仔细地感受着里面的嫩肉夹紧自己的强烈快感。 林七颤抖地靠在应知微的怀里,紧紧地咬着嘴唇。 抽动的速度十分缓慢,可力度却是实打实的。 湿滑的穴道紧紧地夹着男人的肉棒,穴口被男人的鸡巴撑得极大,男人硕大的龟头狠狠捅进肉穴深处,湿滑多汁的软肉被顶到凹陷下去,朝着龟头吐出几口温热的肠液。 龟头很明显地被亲了一口,深藏在软肉的后面,还有一个书上没写的入口。 林七虽然已经遏制住喉咙里的呜咽声,但双手用力地抓了一下被褥。 应知微像是发现什么秘密一般,饶有兴趣地眯着眼睛看着林七渐渐松开被褥的双手。 孽根又在穴里狠狠地捣弄那个小突起,肉穴被磨得又麻又爽,止不住地流淫水,被操遍里里面所有的软肉,龟头狠狠地抵着那个小突起研磨,凶狠有力仿佛要将那东西磨坏。 “啊.........哈啊.....” 林七呜呜咽咽的声音被冲撞成碎片,应知微双眼也因为舒爽变得通红,大开大合地捅干着,淫液被剧烈的动作撞得不断喷洒,淅淅沥沥地落在被褥上。 “再多叫一些。”耳语的呢喃仿佛在与他撒娇似的。 如果说萧亦然是无师自通,云飞是实战经验,魏明是两世的战果,应知微便是拜过师学过艺的,带给林七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最深处的软肉被男人的大龟头插得凹陷下去,被干成男人龟头的形状,却还是不肯泄出。 不是说,这样子承受的那一方也会得到快感吗? 那日南风阁里的倌儿,分明一抖一抖地泄了身。 “小七前面的这根玩意,可真不给面子。” 林七的东西和他主人一般秀气,小小的一个粉粉嫩嫩的,随着腰肢的晃动,摇着头东倒西晃,没有一点点抬头的迹象。 话音未落,应知微的双手轻轻地握住林七的分身,上下搓动,深埋在林七身体里的孽根停下了挞伐的节奏。 应知微撸动许久,林七的分身毫无动静,表皮越搓越红,难道这小东西是个不中用的? 痛苦的呻吟被男人忽略了过去。 稚嫩的分身经不住应知微的持久战,林七忍受不住身下的异痛,原本已经被驯服的肉穴温顺紧致,抵抗着应知微的孽根,丝毫不顾受伤的危险逃离肉棒。 突如其来的意外完全没有出现在应知微的计划之内,手下松开了那根秀气的肉茎。 泄不出来吗? 应知微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来日方长,像这种夜晚,以后只增不减。 番外·罗刹诀 “道长,不好了!” “山下不知怎的来了一团怪物,已经吞了好几个人了。” 罗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只知道肚子空空,见人便吃。 那些人怪好吃的,忍不住一直吃。 可是无论多少都填不饱肚子嘞。 这个村已经吃光了,就换下一个村。 诶,它还漏了一个。 “想吃我?” 那人就站在原地。见了它也不跑。 那团血雾发出了山虎的吓声,无相也不跑,就站在村头的榕树下。 无相原本是想将它斩杀,奈何这东西并无实体。 “呵。” 无相苦笑了一下,这又是谁造的孽。 无形之物,怎么能将它斩杀。 “想吃了我吗?”无相又问了一遍。 那团血雾停在了原地,它真的好饿。 若是吃了这个人就能得到一瞬间的饱腹感。 少年划开了自己的手,赤红的血滴在地上。 怪,怪可惜的。 那团血雾逼近了无相,将地上的血点吸得干干净净。 好香。 比它之前吃过的人都要香。 这种邪物,最喜欢吃的便是人的精血,尤以纯净的灵魂精血最佳。 无相神子的肉躯最是吸引这些邪物。 呃……… 那团血雾停在了无相面前,刻意绕开他,舔舐着沾在刀上的血滴。 “吃了我的血,就要跟我回去。”无相念动着咒语,一团金光将血雾包裹起来,化成一颗舍利子其困在当中。 幸存的人夹道相迎,送上一些瓜果稻谷。 无相一一不纳,厉声道:“好自为之。” 为首的村长僵直了脸色。 这团邪物是全村的人招出来的。 起先是村子大旱,找了神子大人求雨。 这雨一降下来,收成也不见好。 眼瞧着快熬不过冬,便用了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第二年起,村子里愿意种地的人便少了。 大伙们都打着那东西的主意。 第三年,第四年,谁知那东西会成这幅样子…… 所到之处,万物枯死,又喜食人畜。 无相带着那东西回了云阳山。 无形之物,只能超度了。 这般的邪物,无相也是第一次见。 纯真如孩童的天性,将它放出来也不闹腾。 一人一团雾就这么互相看着。 吃了人,便再也改不了。 只是无相没有料到的是,这团邪物,竟然无法根除。 无相的力量,只能消耗它一阵,雾团越变越小直至雏形,便再也消除不了。 这种邪物,留着便是祸害。 无相一气之下便下山去找村长,一问才知,这东西有求必应,竟将它当作神佛供了起来。 贪嗔痴恶,别说凡人,神仙也杀不死。 无相念了一夜的清心咒,才压下怒火。 打开房门,那血雾竟拼死要突破结界要走。 “我不杀你。” 是因为杀不了你。 “过来。”无相坐在地上,道。 任说什么,那东西已经不会信了。 匕首划破掌心,赤红的血在地上滴了一滩。 那团血雾看得躁动不已。 人间至味,可是又打不过这个人。 “吃了。”无相面无表情地说道。 管它痛不痛,先填饱肚子再说。 那滩血迹顷刻便没了踪迹,连匕首上的血也不放过。 “喜欢吗?”无相问道。 那团血雾缓缓降了下来,与他平视。 “我们约法三章。” “一不可吃人,二不可伤人,三不可捣乱。” “只要你应了,我便给你。” 掌心攥着拳头,那是能将它揍得半死的东西,流出来的血,又勾得它六神无主,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有这等美味,何苦下山去找那些糟粕。 一日两顿。 那血盛在碗中,片刻便被那团血雾吞吃了进去。 云阳观偏远至极,山高水长,素日里几乎没有什么香客。 偶有缘者,也只是寥寥无几。 无相把它关在云阳观的偏房里,也不担心它去伤人。 只是一日,那血雾竟然化形成婴童的样子。 无相转身便去拿了戒刀,到了那却下不去手。 有形之物,即可斩。 那婴童贪吃着手指,天真无邪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映着无相手握戒刀的杀意。 无相还是没动手。 斩妖除魔他擅长,施雨布风他也能做到。 唯独对婴童下手,况且自他收服以来,却也没再害过人。 无相跪在先代无相神子的画像前,久久不语。 无相只是个称号。 只要新的无相神子未出现,他便是长生不老。 云阳观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了。 他决定把那孩子留下来。 那一日,无相笑着把它抱出了偏房。 等他长大一些,无相带着他一个个地认着先代无相的画像。 一个一个地叫着他们的名字。 “求求您施雨吧。” 男人声泪俱下跪在地上对着神像,一遍一遍地磕着头。 “聒噪!” 神像后跳出来一个红发碧眼的男童,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 “罗刹,不可无礼。” 那声音如同山泉般倾泻而下,男孩委屈地扑了上去,拉着男人的衣袖。 “施主,所愿已达,不日便会降雨。” 素色的青衫洗得有些发白,来人长得漂亮极了。 眉飞入鬓,如远山横卧,明眸皓齿,如皓月之辉。 男人看愣了眼。 “看什么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男孩恶狠狠地说道。 “施主莫怪,童子顽劣。”无相敲了敲罗刹的脑袋,道。 “不怪不怪。”男人跌跌撞撞地下了山去,果真如他所言。 天要下雨了。 “罗刹!”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吓人,不许吓人! 罗刹跪在地上,本该挨的板子,却没有打到身上。 无相就是心软。 除了有一次他“误杀”了一只麻雀。 这不怪他。 天天跟着无相吃瓜果,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 那日,麻雀不知是被猫抓了还是怎的,竟然落到云阳观里来。 无相第一次闻到那种香味,食指大开的味道。 还没吃上一口,无相便逼着他在神像面前跪了一天一夜。 自己也跟着跪了一日,满口自责的话,一遍一遍地忏悔,好像是无相杀了那只鸟似的。 大题小作。 “明日我要下山一趟,有些邪崇,你好好守着观。” “不嘛不嘛,我要跟你去。” “跟我去做甚,一个不小心让妖怪吃了你。” “那妖怪吃了我,就不会吃你了。” 无相收拾着包袱的手顿了顿,抱着罗刹道:“我不在的时候,罗刹要帮我看好云阳观,紫琳姐姐闭关了,我也不好让她出来陪着你。” “你要是跟我走了,就没有人看云阳观了。” 那声音仿佛是在与罗刹商量,又好像在求他留下来。 “那,那好吧。”罗刹心里满足得很,又补了一句,“无相你要快点回来。” “好。”无相勾起他的手指,道:“拉钩许下的诺言就不能变了。” 一觉醒来,无相走得无影无踪,罗刹顾不得穿好鞋袜,急着跑出了房门。 对了,昨夜无相说要下山一趟。 只有六七岁孩童般的模样,能守好云阳观吗? 无相叹了口气,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只能速速了结那棘手的邪物。 无相走的第一天,罗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躺在云阳观前的青石板地上,望着天上的云霞发呆。 这种日子也太难熬了,一个人也没有,连鸟鸣也很少能听到。 无相走的七日后,来求雨的男人回来还愿了。 男人没有见到心中所念所想的神仙,倒是见着了那个没有好脸色的男童。 “还完就快走。”罗刹不耐烦道。 “小的,小的还有一事相求。”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拜的不是神像,而是罗刹。 “有事快说,磨磨唧唧的。”罗刹坐在贡品桌上,道。 “小的想要......”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要金银珠宝。 罗刹想也没想地就给了他。 毕竟无相总是对来这里的人有求必应。 虽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求雨,不求病,求了金银珠宝的事。 “小的若是赚了钱,一定加倍奉还!” 男人高高兴兴地下了山去,罗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日头渐落,一去便是七日。 无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罗刹看着墙上的画像,为首的那个是无相的师傅,每次说起他,无相总能说个不停。 画像里的模样看不真切,罗刹盯得出神,仿佛那里面的人要动了起来。 啊,好无聊。 其实,他不用吃那些瓜果也不饿,日子更没有盼头。 小半月之后,无相终于回来了。 罗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哭着喊着下次一定要带他一起走。 血的味道。 很淡,已经不新鲜了。 “好了好了,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无相在路上见着了一些小玩意,卖货郎热情的很,拉着他一个个介绍。 无相又不懂得怎么拒绝,连带着整个货郎架都被他买了下来。 拨浪鼓,竹蜻蜓,一样好几个色。 罗刹看都没看一眼,耸动着鼻尖,伏在无相身上搜寻那股血腥味。 无相还以为自己藏了在身上的糖葫芦被发现了。 原本还想给罗刹一个惊喜,现在不得不拿出来了 “还有这个。” 红艳艳的山楂上沾满晶莹剔透的糖块,无相也爱吃这个。 这些东西够罗刹玩一阵子的了。 无相陪他完了一阵子,说要去换身衣服,好说歹说才把罗刹稳住。 这次的邪物和罗刹别无二致,不过已经吃了人,断了几个修士的命,灵智乍现,狡猾得很。 无相蹲了好几日才将他斩杀,又不防被他伤了一爪。 以后可不能在这么懒散下去,身上的武艺都荒废了。 无相神子本就是克制这些妖物的,这次抓得他疼了好几日。 明明伤口都愈合了,只留下一道疤痕,时不时还有些痛感。 许是他出现幻觉了,睡上几日便好。 “无相,你好了吗?”罗刹站在门口,伸着个脑袋往里探。 “好了。” 水温正好,还想再多泡一下的。 罗刹诀:我要进去了 人间又要变天了。 无相望着缭绕的云景,无声地叹了口气。 杀戮变多,邪也在疯狂滋生。 他真的很想多陪罗刹一会的,身上的担子由不得他任性。 罗刹见他收拾好了包袱,还未等无相开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无相,求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外面凶险万分,邪崇作祟。 无相有私心,万一罗刹入凡学坏了,他这个师傅是要清理门户,还是...... 等不及无相开口规劝,罗刹一头栽在他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无相让我跟你走吧,你去哪我去哪。” “你不在云阳观好冷。” 邪最会看透人心,吞噬欲望。 云阳观有多冷清,无相不是不知道。 “好了,我可以带你一起去,不过你要与我约法三章。” 无相的手还未触碰到他,毛茸茸的头颅像只讨娇的猫儿一样蹭了上来,一个劲地点头。 他们会像书里的神仙眷侣一样,云游四方,行侠仗义。 事实与他想的完全不同。 罗刹紧紧地抓着云锦衣袖,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底里挥之不去的厌恶。 聒噪,太聒噪了。 贪念,欲望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 无相背着个包袱,像个小孩一样把他抱在怀里,笑道:“我第一次上街,和你一样。” “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罗刹说不出来喜欢什么,最喜欢的当然是无相了。 稚嫩的手掌又紧紧地揪着无相的衣服,脸上拘谨了起来。 无相以为他不好意思开口,叫住了个卖糖葫芦的,塞了一串给他。 罗刹正要接过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耳边听到一声暗语。 【杀了他。】 一个没接稳,掉在地上,裹了一圈的泥沙。 杀谁,与他无关,掉了的糖葫芦才让他心疼。 好在无相没有放在心上,又给他买了一串新的,还带他去吃馄饨。 无相现在心里正发愁呢。 这个镇子明明出现了邪,但一踏进来,却没有察觉到任何踪迹。 碗里的馄钝汤冒着热气,无相心不在焉地搅出一圈一圈的水波。 这次的邪,可能比他以往遇见的还要强大。 街头忽然窜出一群孩子,冲进人堆里你追我赶。 胖墩儿一个不着心,撞翻了他们的桌子。 这种意外无相还真没见过,眼疾手快地拉过罗刹,免得汤水泼在身上。 胖墩儿滚了一圈,无相上前扶起,道:“没事吧。” 一把匕首毫无预兆地插进心脏的位置。 小孩的力道不够,还有大半截露在外头。 罗刹一脚踢开了那个孩子,没有力道的支撑,匕首咣当掉在地上。 “无相!” 心脏是无相神子的命门。 一击刺穿,就是大罗金仙来也难救。 致命的伤口无相没有抵御恢复的能力,一寸一寸地收缩的刀口,疼得他不能动弹。 【杀了他。】 罗刹又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不免得警觉了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 街上的人群慌乱作一团,铺天盖地的邪气从地上蒸腾而出。 “哟,神子大人还养了一只小邪崇。”一团血舞钻进了那胖墩儿身体中,阴阳怪气道。 从心口滴落的血夹着泥土被卷了过去,钻进了邪崇的鼻息之中。 “我要是你,早就将他吃了。” 无相神子的血,可是大补之物。 现下无相神子受伤,正是杀了他的最好时机。 罗刹挡在无相的跟前,十指的利爪遍体乌黑,妖异的红瞳,像只护食的野兽般发出怒吼。 “小子,你要拦我?” 这么块就失去理智,怕不是只最低等的邪。 今天运气真好,不仅能吃了无相神子,还送了一只小邪崇。 紫色的雾气纷纷从那孩子的身体里涌出来,等最后一缕雾气抽出,寄宿的躯壳化作散架的白骨,竟连皮肉也不剩。 吃,似乎是每一个物种无师自通。 紫色的雾气直冲到罗刹跟前,一口尖牙撕扯下一处,如同那碗馄饨似的吞进腹中。 那只邪这才看清罗刹的真身。 红色的邪。 是最凶恶的邪。 不是孤魂怨鬼的异体,也不是邪魔分化出来的另类。 一只纯正的邪,天地精气和妄念的结合。 “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现在求饶有些晚了。 罗刹撕扯着那只邪的身体,惨烈的叫声如同尖刃刮着耳膜。 “求您!” 血雾将紫烟团团围住,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将其同化。 还想吃。 倒不是因为饿了,而是喜欢吞噬的快感。 如机械般的脖颈转过头去,猩红的舌头划过犬齿,他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罗刹!不可伤人!” 身后传来了一声怒斥,手脚竟然不听使唤地定住了。 他方才吃得急,不识相的东西还没死透。 无相看着罗刹原地僵住了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乌黑的指甲有尖又利,血红的头发披在脸上,嘴角还有方才那只邪的气味。 这算不算犯戒? 无相来不及分辨,把罗刹带回了云阳观。 顾不得丹田里的绞痛,翻箱倒柜地找药。 虽然人和邪不一样,但无相已经没有办法将罗刹当作邪崇来看。 无故起阴风,吹倒了桌上的玉净瓶。 瓷裂的声音让无相心中很是不安,手里抓着丹药瓶,冒冒失失地推开门。 掀开被褥,孩童的身躯一夜间如同春枝抽芽般舒展开了,身上的衣服被一点点地撑裂。 “罗刹?”无相的手搭在他的肩上,随即被他拉入怀中,手上握着的丹药瓶也滚落在地。 上一刻还气势汹汹地男人,此刻窝在他的身上,极尽全力地隐忍着。 无相捂着额,他差点忘了,罗刹是邪。 对于邪来说,天下独一份的无相血才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就这一次,以后不能再惯着你了。”无相捧着那颗灰白毛发的脸,道。 犬齿抵在他的脖颈间,颤抖着流下口津。 温热的津液从肩窝滑落,无相知道罗刹在克制。 “不,不可以。” “不可以咬。” 罗刹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只要咬下去,面临着无法承担的后果。 无相对他的反应很欣慰,没有辜负自己在师祖像前发的誓。 幼时宽厚的手掌已经盖不住他了,男人享受着温柔抚摸,发出微不可闻的战栗。 无相握着他的手指,刺破自己脖颈。 怀里的人僵住了身子,咬得牙吱呀作响。 “喝吧。” 围在罗刹肩上的手紧紧收拢,犬齿抵在流血的伤口处,导着血液滑进口中。 不够。 锐利的齿尖扎进了半寸,渴求喝到更多的血。 起先无相还能控制伤口愈合的速度,只是罗刹如同上瘾一般,索求无度。 身体里的血液快速流失,愈合的伤口与撕裂的犬齿相互抵抗,仿佛罗刹要将他的咬断脖子。 意识越发清明了起来。 吞下那只邪的力量,同时也吞下了那只邪的记忆。 充盈的力量催促他进食下一顿。 罗刹翻着那只邪的记忆,慢慢松开口。 他看到有趣的东西了。 一些可以更深入了解无相的东西。 骨节修长的手痴迷地抚摸着昏迷不醒的人。 刚硬的指甲在柔软的腹部划出了一道血珠。 失血过多的无相没有办法即刻恢复那道不痛不痒的伤口。 罗刹像是失手弄坏一匹上好的丝缎一般,蜷曲着手指,收起指甲,这才敢安心顺着记忆里的东西做下去。 很脆弱。 那只邪流连于花丛中,男女不忌。 在高潮时生生拧断脊柱,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罗刹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不安分的手伸进罗裤内,浅浅地插着穴口。 指腹按压着穴口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探索。 “罗刹。” 搅弄着后穴的手猛地抽出,扯动皮肉的痛楚让无相呜咽了一声。 这么做是欺师灭祖。 可是,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邪,不必遵守人的规矩。 “无相,我这里好痛。” 罗刹掩去脸上的神色,缩到角落里去。 “哪里?”无相坐起身子,检查着他身上的伤,道:“要不再喝一些。” “这里。” 捂着下肢的衣物在无相面前打开,惨白的脸上少见地浮起一抹晕色。 倒是问难住了他。 无相神子清心寡欲,无所谓这些情事。 有的也只是成为无相神子前尝过鱼水之欢。 无相支支吾吾道:“我去翻书。” 他不知道罗刹到底抽走了多少血,一团棉花踩在石板地上,顷刻都撑不住身形。 陌生的手掌护住了他的腰,又将他搂回床上。 “无相,我好疼。” 孽根隔着亵裤,抵着他的股沟上下蹭动。 “罗刹,这样是不对的。”无相义正言辞地教训道。 “这种事情只能与心爱之人做。”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就是无相说出来他能听完。 但到底能不能听得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无相就是我心爱的人。” 罗刹抱着他,手收拢得更紧了些。 “你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无相,救救我,我不想被别人看见这副样子。” 罗刹模仿着香客的语调,眼角划过一颗泪珠,如泣如诉的恳求,无相没有办法拒绝。 他是邪,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一切都是对人的拙劣模仿。 没有任何推据的时间,兵临城下的紧迫感压在了穴口处。 “等一下。”无相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处,抬头想说些什么。 反正都是他不爱听的话。 琉璃作的眼瞳倒映着和师尊几分相似的脸,无相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要进去了。” “好。” 真心换真心,老实人做,也很老实。 脑袋有些疼,也说不上疼,倒是晕乎得不行。 林七一觉醒来天旋地转,想不出来自己昨夜干了些什么。 四肢更是使不上一点劲来,特别是两条胳膊,好像是拉伸过度似的,软得像面条一样。 “早上好。” 林七像往常一般拉开椅子,捂着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萧亦然笑了一下,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了。 云飞抬眼看向林七,眉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嗯?”林七即刻端坐好身子,道,“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什么。”云飞转过头去,道。 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眼尾泛着一抹桃粉,莫不是山上成了精的妖怪,专摄人心魂。 “王爷,我想跟您预支十两月银。” 萧亦然不动声色地咽下什么东西,道:“好,去账上拿便是。” 也不敢正眼去看林七。 等人走远了,心里仔细起来,道:“云飞,你说小七要十两银子做甚。” 十两不多也不少,平日里萧亦然对林七的赏赐远远多过十两银子。 不可能拿不出来,还要林七出言相求。 “兴许看上了什么好剑。”云飞说完这话,眼中也有了疑色。 “不过,我好像有几日没见过冰魄了。” 冰魄是林七的佩剑,半寸不离身才对。 此事必有蹊跷。 林七领了银子,特地绕了一段路走进一家客栈。 温茗一声不吭地坐在地上,看见林七仿佛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师叔,我知道你认识那位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父亲吧。” “救温大人?”林七不解道。 “妈妈说,只要能让那位大人高兴,就可以救出我父亲。” “这种谎话你也信吗?”林七蹲下身子,道。 他是圣贤庄出来的,怎么可能会被老鸨一面之词所骗,全都是救父心切。 “这十两银子,给你路上当盘缠用。” “你是被温大人接走的,不算出仕,去找你师父,好好学一番本事。” “年底的会试,若是能得个头彩,你父亲或许能有一线转机。” 林七想说的话已经说完,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支线任务已完成。】 离开客栈时,林七的背挺直了几分。 【统,这个姿势,潇洒不?】 【呃,您还是看看前面的人吧。】 “小七出来买了什么东西吗?” 熟悉的声音让林七浑身一个激灵。 萧亦然摇着扇子向他走过来,笑意在皮不在骨。 这可太熟悉了。 上一世骗他的时候就是这幅死出。 “王爷。”林七向后退了半步道。 “不跟本王说说在南风阁的事吗?” 萧亦然抓住他的手,像是捉奸在床的相公,质问着他。 “南风阁?呃,没,没有这回事。” 林七骤然捂住了嘴,他好像说漏了什么东西。 “小七不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吗?” “王爷,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去南风阁不外乎寻欢和作乐。 以圣贤庄吊车尾的才学对南风阁那些小倌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呃,他确实是在南风阁“寻欢作乐”了。 只不过他是被干的那一个。 但是,您听我给您狡辩。 “嘘~本王不想听小七的解释。” 萧亦然将他堵在狭小的抬轿中,手指摩挲着海棠色的唇瓣,落下浅尝辄止的一个吻。 偷偷跑出去就算了,还去那种地方,一定要给点教训才行。 林七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萧亦然把他押进轿子里,一切归于宁静。 【滴滴滴!】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器一刻也没停过。 上一世能让它这么响的还是魏明。 最高等级的危险警报,需要玩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不注意就会死亡。 那不行,林七得为自己狡辩一下。 人大反派临死都有忏悔的时间呢。 林七张开口,像往常一样说着话,却一句响动也没有发出来。 “本王说了,不想听小七解释。”萧亦然点了点那两片微张的唇瓣,道。 “小七,本王很高兴,你能去那种地方。” 萧亦然极尽怜惜地替他整理着额间的碎发。 林七会去南风阁那种地方,还与一个男倌纠缠不清,那就证明小七并不排斥与他们之间的亲密。 “但是为什么是那种地方。” 萧亦然骤然靠近了几分,属于帝王般的霸道之气施压在林七身上。 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 不是我想去的啊! 林七说不出一句话来,干着急地瞪着眼睛看着萧亦然。 他都表示得这么明显了,萧亦然应该知道他有话要说吧。 漆黑的瞳孔慢慢放大,面前那张俊脸看不清棱角。 嘶—— 萧亦然的武功这么邪门的吗? 【统,救我。】 【呃,这个东西比较难,不是说不行哈。】 【统,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本来无相心法就是给你克制这些本地人用的外挂,结果你把无相心法送出去了。】 【也就相当于,原本是可以的,现在不行了。】 萧亦然擒住他的双手,身体的平衡被打破,跪俯的姿势压着胸腔,一呼一吸都极为局促。 林七的视线里漆黑一片,不见一点光亮,盲目地匍匐前进。 萧亦然更加不满他的逃避,粗鲁地将林七的身子拉了回来。 肌肉牵扯的痛感让失明的双眼湿润了眼角。 来不及反应,萧亦然吻住了他,片刻喘息的机会也被剥夺去了。 “本王只想听小七叫床的声音。” 唇瓣分离,指腹描摹着下颚的轮廓线,说得暧昧。 “关于那个贱种的事,本王一句也不想听。” “王,王爷,”林七艰难地仰起头颅,露出天鹅般的颈脖。 “若是本王听到一句,”萧亦然微微颔首,呢喃道:“我把他做成肉饼送去给小七的师兄看看。” 花穴跟着他的主人夹紧了精神,这让入侵者非常满意。 “你吓到小七了。”云飞悄无声息地闯进来,道。 “云叔。” 林七仿佛看到救星似的,身子向前倾去。 肉棒抽离出了大半,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处。 “本王这才打了一棒子,你端着枣就进来了。” “未免太巧了些吧,云大侠。” “王爷多虑了。”云飞脱下身上的外衣盖在林七的身上,道,“我没有找到冰魄。” “店家说前些日子被一个商客赎走了。” 说罢,云飞从腰封间解下荷包,散落出了两锭金子。 “这钱是王爷为了冰魄拿出来的。” 这点钱对于定安王府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萧亦然拿出来这些东西,必然会让有心之人大做文章。 最简单的便是安上一个骄奢淫逸的罪名。 “对,对不起。”林七蜷缩起身子,缩成一团,鼻息里带着水意。 面前是空无一物的角落,云飞也察觉到了端倪。 林七好像看不见他,也看不见萧亦然。 “你对小七用了生杀夺予了?”云飞质问道。 “是又如何?”萧亦然偏过头去,道。 “他没了无相心法,能抗多久?” 云飞一句话让萧亦然心中顿感不妙。 林七的恢复速度极快,都是建立在无相心法之上。 “林七,看着我。”萧亦然捧着林七的脑袋,茫然的眼珠子在眨眼间看见了一束阳光,疼得不肯睁开眼。 萧亦然卸下衣料,缠在林七的眼睛上,道:“没事的,缓两天就好了。” 这还不到一个时辰。 放上三日,这眼睛一辈子就废了。 “是本王不好。” “本王这就让人护送他回圣贤庄。” 萧亦然转身离去,又被林七拉住了手。 “本王是说真的。”萧亦然道:“是本王一时冲昏了头,本王自会安排好。” “多谢王爷。” “小七可否再信本王一次?” 【统,我出息了。】 男主语气这么卑微地求我。 【他还单膝下跪了呢,可惜你看不到。】 【拍下来存档,等我眼睛好了,一定要仔细品品。】 “小七的情潮,就交给你了。” 【情潮,什么东西。】 他现在又没吸入那些催情的迷香,哪来的情潮。 蒙上布条的脑袋微微一侧,脸上写满了好奇。 【宿主之前为了不影响任务曾经清除过一段记忆。】 【不可恢复。】 所以这个情潮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好像魏明也知道这个事。 萧亦然恋恋不舍地推开门,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他对林七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得不到小七的原谅也是应该的。 左右开合的门带起一阵冷意,蹭过裸露在披风外的肌肤,像是点燃了什么。 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云叔。” 修长的美腿夹着云飞的披风上下磨蹭了起来,膝骨上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 是情潮来了。 得不到肉棒的花穴嗷嗷待哺,向外吐着体液。 垂在一侧的肉棒耷拉着精神。 “嗯哈,” 和萧亦然的完全不一样。 云飞的肉棒撑平了花穴入口处的每一层褶皱。 “云叔,好,好大。” 砰砰地心跳声和花穴蠕动一个频率。 林七还打着商量道:“云叔,这这样就行了。” 云飞看着挤进去半个龟头的穴口,道:“小七,这才不到一半。” “就这样,等情潮回去就好。” “不射进去,情潮是解不开的。” 云飞的话让林七大脑断片了。 什么叫射进来? 意思是,我上司操了我一半,然后我欲求不满,必须吃到我同事的精液。 “啊,哈,啊,啊——” 根本不给林七喘息的机会,肉棒在他的体内势如破竹,活生生劈开了一条泥泞的甬道。 顶到了什么? “云叔,顶到了什么东西?” “好难受。” 又酸又胀。 “那个应该叫花宫。”云飞耐着性子解释道。 林七的花宫甚至有趣。 像个只会哭的水球,龟头戳一下,便会喷水,湿哒哒地浇在马眼上。 “我快一些,你也会少受点罪。” 云飞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亲吻。 快一点? 没有商量的余地,肉棒又往前送了几分,将花宫顶出了一片弧度,抽离的动作利落干净。 林七被他撞得不知方向,胡乱扑腾地腿绞紧了云飞的腰。 “唔。” “慢,慢一些,云叔。” “小七早点把花宫打开,早点结束。” 云飞的话好像是公事公办一般,脸上的眷恋却不是假的。 他何尝不想与林七心意相合,只是情潮汹涌,时间太长,小七的神智便会沉溺在情欲中。 这不是林七想要的。 看不清面前的景色,林七缓缓打开手,云飞顺势压下身。 肉棒在花穴里又换了个位置。 连指尖酥麻的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却还要用尽全身气力抱着云飞。 “哈啊,云,云叔。” 林七像是豁出去一般,叫着他的名字。 “嗯,我在。” “云叔。” “慢一点。”林七搂着那具精壮的身体,道。 “是云叔的话,可以慢一些。” 急匆匆地撞击顿了顿。 迷情的瞳孔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云飞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七偏过头去,这话说得有些孟浪了。 这样的动作几乎可以笃定林七方才说了什么。 “小七,我好高兴。”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呵出一股热气。 林七后悔了自己说过的话。 花宫被生生顶出一个口子,翕张的马眼抵在宫口上碾磨,几滴体液滑进花宫里烫的小腹的肌肉一阵哆嗦。 “再进去一点。” 云飞明显感受到了花宫降了下来。 他贪心了,想要更多。 粗粝的手掌握住了林七的肉棒,那根玩意看起来和它的主人一样不经玩。 云飞的手掌正好握住阴茎部分,跟着身体里律动的频率上下撸动。 林七看不见现在的样子,只觉得下腹有些尿意。 “云叔,我想,” “没关系,你射出来就好。” 林七羞得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尿出来也没关系,我来收拾就好。” 身体里的肉棒动作快了起来,刮蹭着林七的精关。 “啊,啊,嗯。” 林七靠着双手咽下最后一个字符,花穴也跟着痉挛的收缩绞紧。 射精的余韵让林七的身子疲软了下来,挂在云飞身上。 噗嗤。 花穴里的声音听的清晰无比。 林七又不受控制地晃着腰,花穴里的高潮将他的大脑冲得乱七八糟。 “小七,我要去了。” “等,等一下,现在不是时候啊啊啊。” 云飞胸前多了几道抓痕,却也不在意。 一股精液喷进了花宫里,一滴一滴地被兜在花宫内。 紧接着第二股射了进去,又打在花宫壁上,溅起了不少,如星雨般的痛感。 云飞将怀里的人轻柔地放下,指腹搭在林七的脉搏上,令他意外的是,林七的身体竟然适应了他的内力。 剑客不宜传功。 霸道的内力会将受用之人经脉尽断,更别说云飞这种等级的剑客。 那时一缕也只是为了林七保命用。 林七也想再拿起一次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