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结局后,攻一攻二内部消化了》 攻二挑衅,攻一另辟蹊径 “喂,你看够了没有?”韩芒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老男人下班回家之后就不停往自己这边瞟,弄得他如坐针毡,连球赛都不能好好看。 妈的,才第二天就开始烦了,要不是为了灿然,真不想答应这么荒谬的事。 而谢森收回视线,百思不得其解。 这不懂礼貌的小屁孩为什么这么受读者欢迎? “你今天听说了吗?”谢森一看他这副样子就估摸着无事发生,但还是抱着权且一试的心态问了句,“完结的事。” 谁知韩芒竟然一怔,继而有些激动地朝他问道:“你也知道?!” 低估他了?谢森颇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 “谏山创真是%@#$……” “……” 他早该想到的,这人要是真知道了些颠覆世界观的事,必然不可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看球,多半要关起门来自己消化。更何况,以他的个性,若是晓得自己对陆灿然的感情是剧情控制的产物,断然不可能愿意待在这个气氛诡异的“家”里。 韩芒痛痛快快地泄愤一番后才注意到谢森已然恢复神色温和的模样,半点没听他吐槽,顿时意识到自己丢了脸,只得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暗自发誓再不理会这老狐狸。 “怎么又闹起来了?”陆灿然刚下楼就看见二人坐得老远,谁也不理谁,思忖片刻,冲谢森使了个眼色,还是先坐到年纪还小的韩芒身边,“昨天才答应,今天就要反悔,嗯?” 看到陆灿然过来,韩芒瞬间化身大型犬,紧紧环抱住陆灿然,一边啄吻着他的脸,一边嘴硬道:“我和老……谢森关系好着呢,老婆你相信我!” 就他这背后还偷偷瞪人的气势,这鬼话简直没一点说服力。谢森忍俊不禁,隔着金丝眼镜笑眯眯地看着韩芒,让这人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憋了两股气没发,干脆就着姿势将怀里的陆灿然压在沙发上,狠狠吻起来。 “韩芒!唔……不许……”陆灿然虽说身子已然被挑起了情欲,下边儿都有些冒水,但还是心慌地推拒起他。谢森表面上斯文绅士,肚子里坏水忒多,要是在他面前和韩芒做起来,必然要吃醋了,到时候用些奇怪道具,惨的可是自己。 当然,陆灿然此时还并不知道,对现在的谢森来说,为他吃醋纯属多虑。 而韩芒却正是为了挑衅那老狐狸,哪里会听陆灿然的,一手直接探进陆灿然衣服里,解开了束胸,揉起那团丰满的软肉,一手搂住他后腰,将两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用半硬的巨根摩擦着身下人儿,引得陆灿然娇喘连连。 作为np肉文里的万人迷总受,陆灿然自然有其资本,不仅身材样貌是双性人中的极品,而且在情事上也放得开,平日冷冷清清,叫起床却是加倍娇媚勾人。 谢森虽然对陆灿然没了以前的爱意,却并不介意有这么个炮友,索性维持现状。至于这个韩芒……脱离剧情,以谢森本人的眼光来看,还是挺符合他审美的。 毕竟是校草级别的攻二,韩芒剑眉星目,俊朗逼人,身高足有一米九,在校篮球队叱咤风云,除了黄金比例的标准倒三角身材,肌肉线条也堪称一绝,经常引发场边观战的女大学生尖叫连连。 近距离看着不整衣衫下露出的几块腹肌,谢森同样心生赞叹。 “谢森,没你位置了,今天老婆轮不着你。”看着谢森慢条斯理地开始宽衣解带,韩芒警惕地将陆灿然护在自己怀里,仰起头驱逐无关人员。 “宝贝那里轮不到我,其他地方可还有位置呢。”谢森用仅他们能听见的音量贴在韩芒耳边低语,轻轻拍了拍他挺翘的臀。 攻一TX,攻二为瞒原受忍气吞声 “艹。”韩芒小声骂了一句,被这种暗示性极强的动作瞬间败了兴。 在他印象里,谢森尚且是个取向为陆灿然的专一变态,只以为这人在故意恶心自己,并没有往真刀真枪的方面想。 因此,虽然韩芒着实被侮辱到了,但理所当然把这划为吃醋的范畴,在陆灿然盈盈美眸的凝视下哪还顾得上这家伙,蹬了他贴在自己身后的大腿一脚,继续投入未完的性爱。 在原文里没掺一滴水的纯1肯定不会关注自己做这一系列动作时,从后面的角度看有多诱人。 由于腿部的发力,韩芒下半身肌肉绷紧,运动短裤完全遮不了那过分突出的臀部线条,又长又直的腿呈健美的小麦色,明晃晃展露在谢森眼前,细长的跟腱近在咫尺,连接着光滑的后跟,顶得谢森眼神一暗。 摆脱了搅局的谢森,韩芒神清气爽不少,一鼓作气脱了陆灿然和自己的衣物,两具赤裸的躯体坦诚相见,而陆灿然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也无法隐藏,粉嫩无毛的阴唇湿漉漉地颤动着。 见状,韩芒更加按耐不住,一边将水滴状的绵软巨乳拢在一起,同时含住两粒乳头吮吸着,一边凭借两人无数次交欢培养出的契合度,准确地直捣黄龙,发烫的巨根便滑入了一张一翕的洞口,猛然的进攻让陆灿然尖叫一声,弓起腰,无意识地将胸脯往他嘴里又送了一些。 韩芒欣然笑纳,打桩机一样快速挺腰抽插着,年轻的身体格外具有爆发力,撞得陆灿然嗯嗯啊啊喘不过气,阴部两侧都被他同样硕大的睾丸鞭策得泛红,火辣辣地疼,反而刺激得甬道里满足的爽感愈发敏锐。二人皆沉浸在极乐,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谢森。 猝不及防,韩芒的后庭突然传来诡异的触感,接着便是一阵湿润。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韩芒又惯性进出了几下,才意识到谢森在干什么,冲劲十足的大肉棒差点软掉,本能地停了动作。 快要到达高潮的陆灿然被他突然的暂停弄得心痒,不满地夹了夹本就紧致的小穴,娇嗔道:“你怎么也使这种坏?” 从来在性事上不使技巧的韩芒半是心虚半是羞恼,变本加厉地用力撞击着身下的人儿,试图用摩擦产生的极致快感麻痹自己,同时变换着角度戳弄着穴壁,想要躲避谢森灵活的舌尖继续深入,又担心陆灿然发现端倪,即使身体已遮挡了他的大半视线,仍然欲盖弥彰地用手蒙上陆灿然的双眼,近乎疯狂地与他深吻,攫取他所有感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我……我想让老婆更舒服,喜欢吗?” 确实像是他会做的事。陆灿然甜甜地答着喜欢,勾住韩芒的后颈,回应着这个吻。 谢森听得好笑,一手用力揉捏着弹性极佳的紧致臀瓣,控制他大幅度的扭动,一手撑开韩芒死命夹紧的后穴口,舔弄着边缘的鲜嫩软肉。 韩芒天赋异禀,后穴不仅光洁无毛,还没什么色素沉积,是好看的深红色,像极了成熟后的樱桃,平日里又喜欢干净,连这儿都洗得仔细,谢森鼻尖贴在臀缝里,只嗅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再无异味,怎可不叫他欲罢不能? 韩芒简直要崩溃了。在这节骨眼上,别说实质性的行动,他连威胁放狠话都不能做,生怕被陆灿然察觉异样。更扯淡的是,艹,他居然还真被舔出了点快感。 现在,韩芒根本感受不到以往与陆灿然的甜蜜激情,满脑子都是那根舌头描绘自己屁眼轮廓的触觉,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执行任务一样机械地不断顶弄陆灿然最敏感的那一点,在人娇哼着泄出来时也没被蓦地绞缩的嫩穴榨出精,只想赶快处理好陆灿然。 陆灿然没接到昔日如约而至的滚烫浓精,感慨韩芒似乎更持久了,正准备承受第二次,却在韩芒沉默片刻后,错愕地听到:“老婆,今天你累了,我带你去洗澡吧。” 这小子还懂节制了?陆灿然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里,韩芒精力最好,哪次不是他缠着做到自己求饶,甚至几度让自己被肏昏。 骨节分明的大手被放下,陆灿然果然看到那根刚抽出来的肉棒还很精神地朝天挺立着。 虽然今天写了一天论文的确很累,而且谢森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俩,但陆灿然还是因韩芒这种难得的体贴想给他一些奖励,便俯身,手口并用,好久才让韩芒堪堪射出几股白浊,乖巧地尽数吞了下去。 但韩芒心中已有些不耐,又不舍得催陆灿然,终于见他成功,还努力将精液全咽,更生出几分愧疚,可心情实在烦躁,尽心帮人清理洗漱好并将人抱到床上安置好后,再勉强笑着道了晚安就已经抵达忍耐力的极限。 韩芒前脚轻轻关上门,后脚就走路带风地下了楼,一拳挥向那张伪善的脸,咬牙切齿道:“姓谢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攻二质问警告,攻一反杀 谢森被打得侧过脸去,半晌没转头,让韩芒眼睁睁看着他颧骨上那一块自己造成的红肿渐渐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别装了!”韩芒见他仍然云淡风轻,更觉得心里不爽,一把拎起他的衣襟,迫使谢森直视自己,“我可不怕你,你再不给我好好解释,就不只脸上挂彩了。” 以前韩芒就没少怼谢森,只不过都是争风吃醋,顶多算拌两句嘴,打架还是头一回。要是早知道谢森在这方面也变态,他就该在第一次见面下死手,省得现在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不是也有感觉了?”谢森丝毫不恼,微笑着帮他回忆,“刚才……” “闭嘴!”韩芒死也不会承认,但又没法否定事实,慌忙打断谢森,阻止他转移话题,“我只问你为什么舔……做那种事!” 谁知谢森比韩芒淡定从容得多,坦坦荡荡回答道:“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一,时,兴,起?谁会一时兴起去舔情敌的屁眼!反正韩芒不会,正常男人怎么受得了?等等,谢森好像本来就是个变态男来着……但那也不可能变态到自己身上啊,谢森那些鬼畜的操作不都是为了陆灿然吗? 韩芒理解不了谢森的动机,干脆也不去纠结,一脸嫌弃地松手,后撤几步睨着他警告道:“以后你还来不来兴致我管不着,要是再冒犯到我身上,就等着瞧吧。”说完,冷哼一声,就转身要远离这老变态。 其实韩芒也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除了破坏三人家庭的和谐,他身为韩家最受宠的小少爷,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谢森在商界的名声利益,若是真把他逼急了,代价不可谓不小。 但现在的谢森一来不在乎这所谓的“家庭”,二来了解原文中许多关于韩芒的事,对他的性情与现状了如指掌,从根本跳出了这些挟制。 “我倒很想瞧瞧。”谢森起身,大步走近背对自己的韩芒,仗着自己比他高几厘米,一手卡住他的颈下,趁人还没开始挣扎,另一手用力捏了捏他因为没尽兴而微硬的茎身,引得人霎时间泄了力,只得听谢森杀人诛心,“韩芒,你扪心自问,有没有那个脸皮去告诉陆灿然这件事?更别说你家里那边了,你还没敢告诉过他们吧,你不仅和男人同居,和自己的老师谈恋爱,还顺着他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嗯?要不要我帮你开这个口?” 韩芒全身上下开始发冷。韩家一直很保守,虽然对他称得上百依百顺,但断然不可能接受他的同性恋、师生恋和惊世骇俗的三人行。妈的,而且他毫不怀疑,没底线的谢森绝对不像他一样好面子,“帮”他出柜什么的,只要谢森想做,就能做得出来。 “你……唔!……别他妈碰我……嗯……你到底想怎么样?”韩芒从来不知道谢森手上功夫这么好,那只微凉的手刚钻进去摩挲片刻,就立时让他爽得连气都消了一半。理智思考一下,侮辱自己,调查韩家,谢森——这种成功的商人——做这些肯定是要跟他谈条件,索取些什么。 想清楚之后,韩芒安心了一些。他就知道谢森在这方面对自己没兴趣,原来只是手段而已。无论如何,其他要求都好说,就算不想答应,也先假意应下,到时从长计议便是。 “我想给你开苞。”谢森从侧面满意地欣赏着韩芒雕塑一样精致的下颌线,轻轻咬了咬他的后颈,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就今晚。” 攻二被忽悠,攻一施展手活才华 “……别开玩笑了。”韩芒被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试图用合理的推测麻痹自己,“你再诈也没用,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嘴炮就主动退出。咱们都是为了灿然不是吗?谢森,既然你亲口答应了,再反悔可不是真男人。” np肉文,永远是走肾大于走心的,露水情缘虽多,可和陆灿然真正有感情戏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中,谢森是毋庸置疑的正宫,戏份最多,也是他要求陆灿然确定关系才让这本能无限连载的文有了大结局。最终,由于韩芒被确认为3p结局的攻二,陆灿然和一众追求者断干净后唯独忘不了他,谢森在剧情控制下很离谱地心疼起无法抉择的爱人,允许韩芒加入,而天之骄子的韩芒也难得放下独占欲,同意三人行,这才迎来happyending。 正因如此,韩芒心里总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矮谢森一头,处处看他不顺眼,天天担心这人反悔,毕竟他是后来者嘛,真发生这种不地道的事儿也只能黯然离场。 有书中人物的视角局限,他当然不会知道,谢森现在不是想让他退出,反而盘算着怎么把他锁在家里免得逃跑。 为了求稳,谢森不想这么早坦白真相,正好顺着韩芒的惯性思路走下去:“我自然不会反悔。只不过,当时说的是三人关系,也没规定我不能对你做什么。既然你不想走,那就试试能坚持到哪一天吧。” 韩芒恍然大悟。真他妈是不要脸的老狐狸,当初就算计好用这种事让他知难而退,要是今天拒绝了,肯定不好意思告诉陆灿然背后的故事,到时候他在陆灿然心里的形象不就是那种玩两天就跑路的渣男? 尽管韩芒心高气傲,在性爱上一贯只乐意做主导方,但如果认真权衡,比起和喜欢的人长厢厮守,他也不是不能忍辱负重,捱一阵谢森的刁难。说到底,肏自己这种浑身肌肉的男人怎么能让抱惯了软绵绵尤物的谢森舒服,韩芒很乐观地坚信,谢森绝对不会想受第二次折磨。 算了,就当被狗咬,忍忍就过去了。 “行啊,有本事就试试看。”韩芒转换心态之后恢复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甚至故意重重抓了一把谢森顶在后面的阳器,想要奚落他一番,“就这还想上我,还没我的……” 等等。 卧槽,这是正常人的尺寸吗?! 韩芒对自己的大小极度自信,不说生活中,他以前看片都只见过一两个黑人的尺寸比自己大,本来以为是谢森这种斯斯文文坐办公室的绝对望尘莫及的级别,谁曾想……韩芒觉得这种单用手就能明显感受到比自己大的程度过于可怕了。 “没你的大吗?”谢森围观了整场活春宫,对韩芒那根东西有多长多粗心知肚明,便扯下两人的裤子,微微屈膝,从韩芒大腿间将已完全勃起的巨根插入,伴随着他的惊呼,故作叹息地将两根紧贴的肉棒握在一起撸动,“啧,确实短一截。” ……从后面插过来比也只是短了一点,尼玛,这是有多长。 “谢森,”韩芒一幅慷慨赴死的模样,“我要是今晚进肛肠科了,帮我编个好点儿的理由。” “照实说也没事,人家医生见得多了。”谢森加快手上的频率,夸小孩儿一样,亲昵地笑着揉了揉他紧蹙的眉头,“想得够远啊,接受能力倒还不错。” 韩芒咬牙,忍住不将下身传来的快感宣之于口,暗骂道:多个屁!他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被男朋友的男朋友搞进医院的倒霉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韩芒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又射了一发,而贴在下面的那根仍然屹立不倒,只得自求多福。 攻一做足前戏,攻二沦陷 谢森的前戏一向做得细致,又顾及韩芒内心抗拒,更是极尽温柔之能事。先是就地取材,将精液抹进后穴里润滑,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旋转开拓,同时隔着轻薄的T恤顺他背部一路啄吻,愣是让韩芒紧张得快把手指夹疼的狭窄通道渐渐放松下来,壁肉软和不少。 也许是因为原文作者完全想不到结局后还会有如此奇妙的走向,当然不会去描写韩芒这个攻不太需要的那部分,谢森惊喜地发现,这小孩儿的后穴不仅外面长得漂亮,里面也颇有调教的价值。 尽管是第一次,韩芒的后穴却已经充分表现出了不逊色于那根傲人巨物的重欲,被挑逗得趣之后便学会了纠缠那根长指不放,连谢森想要抽手再加一根也不肯,紧致的甬道缚在上面,依依不舍地吐露出透明的肠液,让那外围的粉肉都因沾湿而亮晶晶的,煞是可爱。 “你真是第一次?”谢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羞死韩芒的机会,将湿润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明知故问,“第一次就这么厉害?” 韩芒也想管好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但究竟无法成行,看着谢森摇晃的手指,甚至又来了点感觉,只能嘴硬口嗨:“我前面更厉害,你要不要试试?” “确实厉害,就是有点快。”谢森弹了一下韩芒刚射过的肉棒。 “……”韩芒气急败坏,本想叫嚷谢森别再磨叽,可余光瞥到某个可怕的东西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宁愿他循序渐进地慢慢来。 见韩芒目光游移到下面才勉强乖巧下来,谢森心中暗笑,势必要让他心悦诚服。 于是再次扩张时,谢森直接捅进了三根手指,激得人闷哼一声,猛然向前倾倒,双手撑住沙发方维持下来,而始作俑者则顺势扶住他腰身,把因姿势改变而高高翘起的臀部往回拉了一些,更便于动作。 作为个中老手,谢森十分熟练地伸手,从侧面摸索到了韩芒引以为豪的健硕胸肌,一边轻轻拨动着其上的乳头,一边粗暴地抽动着三根手指,还微曲着第一指节,每次抽出时都狠狠刮蹭着娇弱的肉壁,几乎撑开了每一处皱褶,甚至会带出一小片内部的肠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遭遇着一上一下两处刺激,偏偏还刚柔并济,让韩芒着实有些无法承受,又不想露怯,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却收效甚微。 比起陆灿然软绵无骨的娇喘,韩芒稍显低沉、气息不稳的哭腔更能招惹谢森的征服欲。 那让韩芒恐惧的巨根此时如烙铁般灼人,谢森干脆地抽出手指,两手并握韩芒的臀瓣,将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快速摩擦。 后穴里的充实感骤然消失,洞口都无法立刻闭紧,只能可怜地半开,被迫感受空气的不住侵犯和热腾腾肉棒的抚弄,激得韩芒穴口又痒又疼,还莫名泛起一阵空虚,迫切地希望被填满。韩芒虽然仍觉得羞耻,但在食髓知味后态度也有所松动,却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偷眼看着那孽根,想调整一下位置,让龟头“不小心”碰上穴口解解馋。 谢森还能看不出他这点暗戳戳的小心思,索性停了动作,目光故意和韩芒相交。 韩芒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这人是否真是看穿了自己,满脸通红地回头直视他,努力装出坦坦荡荡的样子:“现在知道干不下去了?阳痿了就快滚。” 还嘴硬?谢森挑了挑眉,当真作势要转身,就见韩芒条件反射地起身想要留人,眼神里不由得流露出失落情绪。 “就这么点道行?”谢森住脚,看自知露馅而懊悔不已的韩芒呆在那儿,还保持着香艳的姿势,腹下邪火更旺,也不想再逗他,揉了揉手下臀瓣,直接将龟头顶在穴口,给了人个台阶下,“真想要?” “……又想干嘛?”韩芒就知道这人又要闹幺蛾子,但毕竟荷尔蒙分泌旺盛,此时忍了半天,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自知熬不过他,虽说心里都恨不得把谢森五马分尸,身体还是很诚实往后凑了凑。 谢森志得意满,轻笑道:“说句好听的,我就进去。” 攻一攻二正式的快乐开b夜 “你觉得什么好听?老公?”韩芒有点急切,不过脑子地直接把陆灿然平时在床上叫他的称呼搬来用。 穴口抵着的肉棒又抬了头,往里面贴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进去。 ……还真喜欢听这个啊。真尼玛俗。 韩芒无语,很敷衍地棒读起来,声音平得跟ai一样:“后面好想要,求求老公快点进来给我。” 谢森冷哼一声。这是还没被整治服帖呢,到时候有他浪的。 为了给韩芒结结实实的教训,谢森虽然信守承诺,挺腰直入,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而是挤着紧缩的肠肉,猛地将大半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韩芒疼得放声大叫,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从后面劈开来,方才还空虚到极致的小洞此刻恨不得把一切异物推拒在外。本以为三指开拓足矣,真正感受了实物才知道,无论粗细还是长度,相比下来,手指都只能算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韩芒的前列腺位置有点深,刚才手指没有触及,现在却让滚烫的巨根倏地擦过,接着又被涨大的茎身重重挤压,一时间从未体验的灭顶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头晕,只能双手紧攥着沙发垫,把脸闷在上面,略微消减自己愈发粗重急促的喘息和浅浅的呜咽声。 目眩神迷之间,校队主力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半晌才有了反悔的意思,想要抽身跑路。 而在青涩紧致的小穴里享受半天的谢森此时正是精力充沛,自觉让他适应这么久已是仁至义尽,见人要溜,大手扣住腰窝与臀上,往自己这边儿用力一拉,便让整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尽数严丝合缝地嵌进软乎乎的甬道里。 也不知是韩芒身体素质太好还是和谢森契合度太高,明明是开苞,却一滴血没流,竟然真就如此轻易地顺利将那巨根吞吃入腹。 不过外伤虽是没有,粗略看来仍是触目惊心。 那朵粉嫩的小花此时绷紧到发白,一丝褶皱也无,紧吸着的最里一圈已经薄得近乎透明,与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相衬更显脆弱,让人不由得担心它还能承受几多。甚至连韩芒腹肌上也微微凸起了一块模糊的形状,望之悚然。 “你他妈快抽出去啊!艹!我快被捅死了!”韩芒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自己肚子上可怕的痕迹,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谢森垂下的两颗硕大睾丸正贴在臀后,吓得不轻,不管不顾地边骂边往前爬。 谢森乐得见他挣扎,逗小动物一样,等韩芒真逃出一点,又轻松地将人抓回,狠狠往怀里一按,整根没入,储蓄丰富的子孙袋也拍打在圆润的臀瓣上,如此往复两次,韩芒让他给折磨得狼狈不堪,屁股上也被拍出两块红印。 说来好笑,一来一回间,这种抽插反倒让不适的韩芒渐渐得了趣,偷着降低了挣脱的频率,最后索性不动,乖乖趴在那里等着谢森肏。 “现在不想让我快抽出去了?”谢森挖苦着韩芒,也不如他意去主动摆腰。左右这极品销魂窟水多温热,紧紧裹着自己的肉棒,似有小嘴在里面不时翕动吮吸,纵使静止也招呼得他过瘾,就这么晾着,苦得只是韩芒。 “呼……你要抽出去就抽啊……”韩芒喘着气,被他这种态度气得不轻,但嘴上坚持不服输,转头瞪这老变态。 谢森也没惯着他,真就一寸寸往外拔。 是个人都懂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谢森慢吞吞的退出犹如凌迟,带来的快感让韩芒每一秒都在挽留和放任之间煎熬。但碍于要强的性子,韩芒仍然自持着还未被欲火焚尽的自尊,只咬紧牙关,红了眼睛死盯着满脸戏谑的谢森。 谁知,下一秒,龟头退到那块凸起软肉旁时却转了方向,对准那处最敏感的点,打桩机一般疯狂顶弄冲刺,韩芒身子一僵,欲仙欲死的酥麻就从尾椎骨一路攀上后颈,冲击着每一根神经,让他差点没哭出来。 还未缓过劲儿,谢森就俯下身,堵住了韩芒的嘴,将他的所有呻吟都封在唇齿间。 韩芒的吻技本来就比不过谢森,此时又急于反击又耽于后穴初尝的云雨之乐,最后只知道拼命将舌头顶进谢森口里翻搅,哪里敌得过谢森缠绵缱绻,不一会儿就被他灵活的舌尖各处绕舔的抚慰伺候舒服,仰着头任他裹住唇瓣啄吻吮吸,险些窒息,而濒临死亡的极致快感又让韩芒眼底发酸,喉底也发出细小的呜呜声。 一吻终了,二人皆是气喘吁吁,分离时亦拉出暧昧的晶莹银丝,难舍难分。 经此,韩芒不仅嘴唇被蹂躏得嫣红肿胀,敷上一层湿润的水渍,而且还被逼出了不少生理泪水,泪珠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将落未落,好不惹人怜爱。 看着这张俊朗英气的脸被他一点点染上潮红,变得如斯淫荡,谢森欲火更盛,依着这姿势让两具躯体相贴,两手也覆上韩芒还紧握着的双拳,与他十指相扣,二人仿佛融为一体,性器相连之处更是无比契合。 谢森近乎凶残地快速挺腰,次次都全进全出,卵蛋也猛甩在红肿的翘臀上,被带出的肠液和前列腺液都糊在穴口四周,让彻底被肏开后泥泞软烂的后穴化成一滩蜜泉,拍打便激起点点水花和响亮的水声。而前面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也跟着身体一起剧烈摇晃甩动,不时便打在韩芒小腹上,和谢森肉棒的形状隔着一层腹肌相撞。 韩芒爽得不断后仰,再也按捺不住那些淫乱的呻吟,漂亮的脖颈线条暴露在谢森眼前。见性感的喉结因声带的颤抖而滚动,谢森毫不犹豫地上前轻舔。这敏感处被舔得痒,韩芒带着哭腔笑个不停,偏又被制住双手,只有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连声音都因身后猛烈的冲击被顶得支离破碎:“谢森……呜呜……别,啊!别舔了……好痒……” “说句好听的,老公就不舔了。”谢森一边加速冲刺,专挑那藏在深处的前列腺猛攻,将那些混合在一起的各种粘液捣成飞溅的白沫,一边循循善诱,势要让韩芒改口,“再加一句,老公就射给你,射到最里面,好不好?” 射到最里面…… 韩芒此时已经临近高潮,双眼空洞迷离,满脑子只剩那点脏东西,本能地夹紧了后穴,眼角泛红地迷迷糊糊看向谢森,半哭半喊:“唔……求求老公……啊——不要舔了……嗯!要,要老公……射进来!” “艹,真他妈骚……放心,都是你的,老公绝对让你吃饱!”这撒娇一样的浪叫简直让谢森狼血沸腾,要什么也应了,又狠狠抽插了十余次,奋力往前一撞,数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便不断射进深处,足足持续了几十秒。韩芒尖叫着浑身一抖,也泄了今晚的第三次。 攻一骗人上车,攻二被迫 “真的不用我下午帮你请假?”陆灿然有些担心地摸了摸韩芒的额头。 “真不用。”韩芒对装病不在行,每多说一句话就觉得要露馅,第一次巴不得陆灿然快点去上班,甚至催促道,“老婆你不用担心我的,等会儿都要迟到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陆灿然这才转身出门。 好险好险。韩芒如释重负地掀开被子,大口呼吸。 他和陆灿然确认关系后,就一起搬进了谢森的别墅,虽说环境好,但离学校有一段距离。这天上午韩芒只有一节早八,就是陆灿然教的中文通识,按理说是该他开车带人一起去学校的,不过突发了昨晚的事,他终究怕自己古怪的走路姿势被过来人陆灿然发现端倪,索性翘了自家老婆的课,免得需要一道出门。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金贵,怎么还生病了?”陆灿然前脚刚走,谢森就来探望韩芒了。罪魁祸首此时毫无歉意,西装革履地倚在门边,完全看不出昨晚残余的激情。 倘若韩芒真是个初次承欢的黄花闺女,高低为这渣男语气一大哭。但他毕竟是将所谓开苞视作凌辱的人,床上当不得真的浑话撇开,只仍把谢森看成针锋相对的情敌,也确实身体素质强,一晚上过去,除了穴口有点奇怪的酸麻感,早就恢复得跟没事人一样,于是径直坐起,不肯服输地回怼道:“被针戳两下怎么会有恙?好着呢,多谢你关心。” “客气。”谢森也没同他计较,不咸不淡地接了话,“现在人也走了,你打算去上学还是真在家躺一上午?” “当然去学校。”韩芒见谢森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疑惑不已,“你还有事儿?” “我送你。”谢森晃了晃手心里的车钥匙。 韩芒的眸子瞬间闪闪发亮。这跑车他觊觎已久,一直没找到理由跟家里要钱买,他前天停车的时候就在谢森的车库里注意到了,当时虽说眼馋,却压根没想过可以借来玩。 意识到自己乐意得过于明显,韩芒欲盖弥彰地轻咳两声,努力装出不甚在意的样子,边换衣服边说:“也行吧。” 谢森不仅不回避,反而目光灼灼地在韩芒布满痕迹的臀上逡巡,镜片后的精光锐利得惊人。 当然,韩芒并没有意识到。他正怀着激动的心情极速换装,跟着谢森上车的时候都全程欣赏着车身的流线型设计,基本把身边人的危险忽略不计了。 “这方向盘真绝了!”韩芒之前就很期待这车的内饰,坐在副驾驶上也不安分,视线黏在操作台上流连,看到极富设计感的方向盘时,眼珠子立马黏在方形手柄和那一排拨片上,更是恨不得亲自体验一把。 此时此刻,谢森的邀请无异于天籁:“你喜欢就上手看看。” 老变态还有这么好的一面啊!韩芒对他的恶感断崖式下跌,从善如流地欠身去碰。 然而韩芒还是太天真。 上车之后,谢森就锁了车门,不动声色地将二人困在了比轿车狭小得多的封闭空间里,趁韩芒起身便托住他臀往自己这边揽,韩芒重心不稳,跌在他两腿间,嘴唇正好印上那鼓起的一大包。 这才晓得不对,韩芒挣扎着撑上他大腿想要跑,却没处使力,扑腾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倒是蹭来磨去的,把谢森的火完全挑了起来,蛰伏的巨根逐渐苏醒,往上顶着韩芒的嘴,而韩芒为了躲避只能凭借核心力量仰起上半身,死命抬头,只觉得比平时训练还累上几倍,没一会儿就折腾得冒汗。 看着因腰部下沉而愈发醒目的翘臀和韩芒颊侧顺着棱角分明的线条一路滑落的汗珠,谢森忍不住覆上那臀瓣,罩在手里满满当当地捏揉,左手则拉下西裤,释放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巨龙,沉声道:“时候还早,帮我吸出来了咱们再走。” 韩芒都被这人的不要脸气乐了,见近在咫尺的肉棒非常精神地弹出来,阴测测地朝这根昨晚让他死去活来的孽障东西笑,威胁道:“行啊,只要你别怕我第一口就给咬断了。” “我当然不怕。”谢森那只本在挑逗他臀的大手转移到他脑袋上,很温柔地摸了摸被弄乱的发丝,又沿着后颈而下,轻抚他微凹的脊背线条,中指从臀缝插进,指尖揉搓着有些肿胀的花心,“你大可以试试。” “你他妈等着瞧。”韩芒让他这种轻飘飘的手法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臀肉被激得一颤,又怒又羞,愤懑地握上那可恶的玩意儿,发了狠地塞进嘴里,想要牙关使力。 ……妈的,太大了。 别说咬,韩芒含得太急,硕大的龟头直接卡住,不上不下,连吐出来都难。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韩芒只能先忍辱负重地开始琢磨如何解决眼下的问题。 攻一享受,攻二吞精 硬来是不成的,韩芒只能先用舌头舔着唇周一圈润滑,时而顶住马眼往外推,又尽力扬起上颚,总算有了点脱离苦海的希望,正放松下来,打算仰头吐出这磨人肉棒,却不料谢森早已等候多时,趁他口腔松动,挺腰便递进了一小截。 霎时间,喉管被顶得生疼,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韩芒犯了恶心,双手并用,剧烈地推拒起来。 “先答应要安安分分地帮我弄出来。”谢森趁火打劫一直可以的。 韩芒迫于形势点了点头。 被谢森掐着两颊把肉棒退出去后,韩芒揉着脖颈干咳了几下,虽心里不忿,但连屁股都在人家手里,不轨企图也没成功,反而狠狠丢了面子,只好认真寻思怎样赶快让面前持久力也堪称变态的人泄出来。 要论口交的经验,韩芒倒是有,但只有一点点。和陆灿然情到浓处时,他也好几次帮陆灿然舒缓过,但双性人特有的小肉芽是能整个含进去,两下就射出来的存在,对谢森下身这根庞然大物来说没什么参考价值。 努力回忆着陆灿然给自己口的样子,韩芒有点犹豫地握住了后半截,一边慢慢上下搓动,一边伸出舌尖,试探地刮蹭着马眼附近,抬眼去看谢森的反应。 谢森被他这一眼撩拨得差点破功。韩芒自己当然不知道他现在的神态有多色情。由于刚才在闷热狭窄的车座间一系列折腾,韩芒额前鬓边的碎发全被汗水黏在脸上,粉嫩的舌尖从比平时鲜艳得多的嘴唇里探出来,凑在茎身旁,眼眶还泛着红,那向上看来的一眼似嗔似诱,带着层可怜的水光。 “很好,”谢森音色暗哑许多,轻轻拍了拍手下的臀肉,“继续。” 听了这话,韩芒居然还生出几分莫名其妙的成就感,为了速战速决,动作也大胆起来。 两手上移,摸到那两个让他嫉妒的沉甸甸的囊袋用力揉搓着,嘴唇环绕着那根巨茎自下而上地磨蹭,遇到青筋勃起的地方则伸出舌头快速舔扫,而脸颊、下巴甚至鼻尖也间或碰到这巨物,温热的气息便不时喷到棒身。当移到根部时,韩芒只浅吻了一下与囊袋的连接处,就重又回到龟头,半含住它,猛地一吮吸。 谢森精关一松,差点就真被他得逞,呼吸乱了几瞬才镇定下来。 “装个屁。”韩芒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人强忍着没射,嘟囔着加大力度,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流程,只是态度渐渐不耐烦起来,本来轻柔的擦碰也被偶尔的啃咬替代,最后更是直接吞了小半截肉棒,用狭小的喉管使劲吸住。 这下谢森算是知道为什么韩芒被叫小狼狗了,凶起来真他妈要命,连虎牙都不知轻重地往上面怼。 但一阵又疼又爽的厮磨之后,韩芒竟然很上道地开始玩深喉了。喉口当然不如刚开苞的小穴紧,可也别有风味,特别是温热喉管包裹住龟头不自觉翕动的触感,仿佛将阳器浸泡在暖和的泉水里任鱼儿啄吸,让谢森的欲火一时间全聚集到待在韩芒口腔中的那一部分,有种火山濒临爆发的冲动。 韩芒见他眼里冒火地盯着自己,预感他要泄精,赶忙就要撤,却被红了眼的谢森一把扣住后脑,在这销魂的小洞里抽插了数十下,任韩芒拼命摇头也不放过,就算齿尖磕碰到棒身,轻微的痛感也只是更激发了兽欲,让谢森的动作愈发粗犷,直到韩芒认命,像被驯化了的一样乖乖张大嘴巴,才挺腰将浓稠的大量白浊一泻千里。 艹他妈的谢森! 韩芒在心里把谢家百八十代都问候了个遍,闭眼都能感受到精液特有的腥味,嫌弃得想立马全给呕出来,无奈有谢森还在颤抖着往外射个不停的肉棒把嘴堵得严严实实。 为了不让自己呛到,韩芒只好选择及时止损,心一横,努力将嗓子里的精液咽干净。 当谢森爽够了抽出去时,韩芒悲哀地发现,吞得快并不能避免那股子石楠花味道的残留。 “口活不错啊。”谢森把呆怔着的韩芒扶起来,却见这斗嘴上从来不肯输的幼稚鬼理都不理人,只一言不发地系上安全带,眉宇间尽是煞气。 看来是真生气了。 谢森知道他现下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也不打算去哄,便只默默开车,将韩芒送到学校门口。 爱车人士此时正处于气头上,连下车时都狠狠地摔了门,引得无数围观群众散播韩哥视千万豪车为粪土的神奇传言暂且不提。 攻二逃避失败,攻一引君入瓮 不谈混乱的私生活,谢总裁在事业上的确没话说,亲力亲为得多了,加班也是常有的事,一般情况下会是三人里最晚回家的。 但今天进屋后,居然没见二人踪影。 正思忖着,电话铃声响起。是陆灿然打来的。 “老公,韩芒今天不想回家,让我陪他住酒店。”陆灿然看了眼床上的韩芒,红着脸解释道,“我看他还病着,就答应了。他现在嗓子好像更哑了,精神也不太好。” 谢森心里发笑。陆灿然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韩芒变成这样是因为什么。 “他这么排斥我也不是办法。”谢森的声音冷冷淡淡的,让陆灿然不由得生出几分歉疚,“算了。宝贝,你把地址发我,我过来吧。我们今天一起做一次,看看他什么态度。” 两人又聊了几句,陆灿然有些害羞地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再回头看韩芒时,心里也有了些隐隐约约的不满。谢森能接受韩芒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还一直为了他们三人畸形的关系付出让步,就算昨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爱也没说别的,甚至主动提出3p。反观韩芒,虽然还小,但既然同意了也该好好遵守规则,总仗着会缠人想满足独占欲算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陆灿然对床上已经洗干净,还眼巴巴等着他打完电话的韩芒也没那么纵容了,揉了揉他的头发,下达通知:“阿森等会儿过来,不许任性了。” “为什么?!不是说好今天不要他吗!”韩芒激动得差点破音。 陆灿然见人还一意孤行,皱起眉头:“阿森都主动示好了,难道还需要我一直帮你回绝吗?” ……其实有点需要。 “我才不需要。”韩芒可不想让陆灿然认为自己还用得着老婆保护,只能闷声应允,一把将陆灿然抱在怀里,吻着他的眼睛,“那他来之前,我们先……” “这就对了。阿森其实人很好的,你多接触就知道了。”陆灿然还是想缓和一下这俩人的关系,轻轻回吻一下,拒绝了韩芒的要求,柔声道,“我先去洗澡,等会儿阿森来了你去开门哦。” 人很好,指逼着情敌吞了半分钟精液。 可惜韩芒再怎么腹诽,也只得让陆灿然去了浴室,独自面如死灰地等待着门铃响起。 期待陆灿然洗完澡出来解围是不可能了,在这种情侣酒店的浴室里洗澡,相当于把洗澡、灌肠、穿情趣内衣云云一系列动作做完,高低要大半个小时。其间,谢森必要撺掇些幺蛾子,他也只能自己应付了。 蒙着被子的韩芒度秒如年,听到门铃声时,甚至有种解脱感。视死如归地一步步走向门口启扉后,那张温和斯文的假面如期而至。 “哈哈,欢迎欢迎。”韩芒毫无灵魂地假笑,就这么虚与委蛇都泛起一阵恶心。 谢森倒很自然地冲他笑,进来后反手锁好门,径直向屋里走去:“小灿在洗澡?” 韩芒嗯了一声,很警觉地和他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补充道:“马上就洗完了。”所以你别想打什么鬼主意。 “早上的事,对不起。” ???韩芒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床上表情严肃的谢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确实太过火,将心比心,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后来也很懊悔。”谢森垂着眼帘,十分真诚地忏悔道,“我刚才和小灿说过了,今晚他蒙眼,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虽然对这人说的任何话都已经有了本能的怀疑,但韩芒还是被诱惑到了。不管谢森是不是真情实感,陆灿然在旁边,他肯定不敢胡来,退一步说,真要干些乱七八糟的,也没必要给自己先打预防针啊。 韩芒打定主意要以彼之道还击,心里乐开了花,假装纠结了一下,才睨着他挑刺:“啧,我又不知道你会不会反悔。” “那你还不得直接给小灿告状?”谢森苦笑道。 听到这话应证了自己的想法,韩芒彻底放下心来,虽说只冷哼一声没理他,但已经开始美滋滋地打量起今晚的猎物。不得不说,谢森的模样身材,还是有资格跟自己比较的,想到这禽兽也会被折辱得满面通红、无法自持,韩芒甚至起了点反应。 谢森仍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攻一在蒙眼受身后给攻二 陆灿然出来后便见得二人同时沉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希望谢森今天的新玩法能起点作用。 想到接下来的淫乱游戏,陆灿然下身哗啦啦直流水,把丁字裤浸得透湿。 韩芒看到陆灿然出来,眼前一亮。黑色的情趣内衣衬得人愈发肤白胜雪,细绳勒紧巨乳,白嫩的乳头仿佛要满溢而出,乳晕也露了一半在外面,若隐若现,正勾引着人扯下这块布料一亲芳泽,而配套的丁字裤已经完全卡进了馒头样的饱满小逼中间,还在往下滴水。 在昏暗的灯光下,韩芒的情欲被无限放大,疾步上前抱了人回床上,缠着他深吻良久,又掏出颤巍巍的软和乳儿,摆弄各种形状。陆灿然喘了口气,才红了两颊娇嗔道:“唔……别耽误了,今天还要玩点更有意思的~” 等候多时的谢森便笑着取来备好的漆黑布条,帮陆灿然蒙上眼睛,开始做多余的解释:“待会儿我们一起,不出声提示,让宝贝来猜是谁在小穴里,猜对了就必须开口确认并且换姿势,谁被猜对的次数得多就算输。” 已经被提前剧透过的韩芒早已摩拳擦掌,问道:“输赢有什么奖惩?” “输家要被赢家当狗骑。”谢森一派风轻云淡,刻意压低了声音,没让陆灿然听清。 韩芒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也是谢森的赔礼之一,顿时士气再振,也不争着抢着要占最亲密的位置了,反而撺掇着谢森赶快上去做前戏,既方便自己对他上下其手,也免得被认出。 谢森看他兴奋得眼睛都在发亮,忍不住暗笑着答应下来,故意没按自己的风格直接去抚摸陆灿然的敏感带,学着韩芒平时莽撞的样子,跪在人身后,边拉开那根陷进去的细小布料,刻意收着尺度,拿一多半的茎身摩擦着股缝,边粗暴地揉搓着因趴伏而垂下后显得愈发丰满弹手的乳肉,正要吻上陆灿然后颈,却被韩芒卡住了下颚抬起头。 与他对上视线后,便见韩芒已经放出了胯下巨龙,跃跃欲试地挺腰在他唇边厮磨,倒是怠慢了陆灿然那边,只拿手随意划着人腰侧软肉。 即使如此,陆灿然也没能应付过来,陷入黑暗的幽闭感让气氛平添几分紧张,其他感官也比平日敏锐,本就一碰就软的身子此时已经成了一滩水,只能承受不同部位荡来的阵阵波纹涟漪,发出娇柔嘤咛,连动脑筋去猜人都难,怎么会关注到身后两人的不正常? 谢森当然不介意给韩芒口交这种小事,主动张嘴包住前端耸动,身下肉棒也跟着往前挤进,龟头用力擦过娇嫩的穴口,惹得陆灿然娇哼一声。于是谢森索性猛力一顶,将整个龟头捅进淫水早已泛滥成灾的滑嫩小穴,发出噗叽的水声,兼之刮得穴壁变形,让陆灿然仰头尖叫不止,彻底盖住了身后略显端倪的喘息。 而深陷泥潭的韩芒之所以忍不住低喘出声,不只是因为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美妙,较得过去陆灿然淫荡又勤快的来回舔嘬更过瘾,还缘于谢森的眼神。 那完全不是下位者该有的柔媚,恰恰相反,谢森本就有双与斯文面相极不搭界的凌厉凤眼,此时即使吞吐着别人的肉棒,即使眸里含着笑意,也因清醒状态下自带的压迫感而让人倍觉胆寒。韩芒倒是没脊背发麻,但这种侵略感不仅让他勃起得更精神,也让他……后面有了点湿意。 尼玛,怎么会因为他看着自己就想让他插进去啊!被上了一次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韩芒烦躁得想把这人的嘴给撞烂,但忆及今早被深喉之后的惨状,终究有些心软,只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甚至压抑着力道,没让肉棒顶深,丝毫不记得早上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之人。 还真是个小孩儿,连记仇都不会。谢森笑弯了眼,又想,既然给了他机会都不去把握,那也就活该被骗到底了,算是给韩家未来的掌舵人上一课。 等韩芒按着他肩头想挺腰再冲刺几下射进去时,谢森抢先将一直浅浅抽动的肉棒全根捣进了陆灿然寂寞良久的子宫口,陆灿然惊呼一声,赶忙娇喘着答道:“小穴里,是……啊……是阿森!” 这长度绝对错不了。陆灿然眯眼享受着。 根据规则,韩芒只能匆匆将蓄势待发的肉棒拔出,让谢森得以开口确认:“宝贝真聪明。”语罢,退出自己的巨根,示意韩芒补上。 第一次,韩芒竟然对插入陆灿然的极品花穴有些不情不愿。 攻一将攻二卡在中间硬(夹心饼G) 韩芒暗骂自己有病,逼着后穴难以忽视的欲望淡出脑海。 还瘫软在床上的陆灿然突然感觉被翻过身来,两腿被交叠起压在头两侧,动作很利落,力道也有点大。韩芒?不过也可能是谢森故意的。陆灿然决定再感受一下。 而看着因姿势限制完全暴露在眼前的花穴正吐纳着蜜液,两片白嫩饱满的大阴唇也水淋淋惹人疼爱,充血涨大的小阴蒂上还沾着透明水珠的样子,韩芒总算重新确立了老婆天下第一的信念,急吼吼地将大肉棒插进了已被扩张好的窄小阴道。 要是陆灿然没点极品配置,也就不配做np总受了。刚吸进恰好碰到g点的肉棒,方才经了良久磨弄的小穴骤然迎来高潮,源源不断的潮吹液全喷在深埋进甬道的棒身上,暖融融地将它浸泡。 但韩芒居然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了谢森的嘴。不如这销魂地紧致会吸,只包裹了前端一小截,却莫名…… 艹!这有什么可比的! 要比也得比穴。韩芒暗戳戳地想。反正答应了怎么报复都行,那待会儿也得给这老狐狸开个苞! 也不知有没有这种隐秘想象的催情加成,韩芒紧按着陆灿然的膝盖,抽插得愈发有力,每次都是整根出入,出来时还要用力磨一磨那粒血红的小豆。兴致一高,也就没注意陆灿然一直紧抓着床单的两手手腕什么时候被一双骨节分明大手掌握。 回过神时,后背已贴上一具与他比例相似的躯体,尺寸惊人的龟头也顶在穴口,谢森两腿正跪在他为了使力而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把韩芒直接卡在了这个位置,插翅难飞。 “后面一直在流水,都滴到床上了。这么想要?”谢森在韩芒耳廓边用气音说着,借着冒出来的汩汩肠液轻轻在穴口滑动。韩芒昨晚才初次承欢的菊穴微微肿胀,皱褶少了些,看起来肉嘟嘟的,还湿漉漉地不时一缩,真有些求人抚慰的模样。 以这种体位,谢森咬着耳朵说句悄悄话容易,韩芒要回怼可就难了,兼之谢森呼出的热气恰洒在耳后,酥麻的感觉简直要让韩芒忍不住叫出声来,只能咬住下唇,尽量放缓喘息,近乎疯狂地极速挺胯直入,打桩机似的狠插着陆灿然,使人几乎爽得无法思考,连叫床声都支离破碎,来不及去想韩芒还在不停涌水的穴口撞上身后龟头发出的轻微水声是什么。 但这样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把韩芒的风格体现得过于明显,陆灿然和他灵肉合一无数次,身体本能做出反应,软了嗓子断断续续地喊出韩芒的名字。 这下韩芒反而来了精神,应了一声就准备起身,抽出翘立的肉棒,往后靠着凑近谢森耳边,压低了声音笑道:“当然想要你。” 为了侮辱一下待会儿就得雌伏于自己身下的人,韩芒还刻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咬字,然而在谢森耳里,可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韩芒怕被陆灿然听清,把声音压得太小,谁还能辨别出来什么重音? 落在谢森这儿,他便只见韩芒靠在自己身上蹭着那根肉棒,转头笑着向他撒娇,尾音绵长,似钩子样,让谢森整颗心都被扯了过去。 虽然觉得以韩芒嘴硬的性子不可能放下身段来这么一出,但眼前的诱惑却实打实地摆着,再不满足他,谢森胯下那根青筋直蹦的巨根都不答应。 本打算斡旋一阵,现在也可以免了。 还在努力站起身的韩芒,甚至忍着股间磨上那粗长茎身,却忽然被身后人掰开臀瓣,就着他自己分泌的大量淫液,一下子顶进了大半根肉棒。 韩芒瞬间跌回原处,肉棒重新滑进还没恢复弹性的花穴洞口,便又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包围着吮吸,前后传来的双重快感让他不得不死咬着下唇才没闷哼出声,连唇瓣上都渗出了些血迹,铁锈味钻进喉间。 妈的,又被骗了。 始作俑者将人禁锢在双臂中,见他目眦欲裂地转头怒瞪也知晓方才恐怕是误会一场,但那又如何?谢森迎上他的脸,温柔地含住被齿印覆盖的斑驳下唇,轻舔过蹂躏后血丝遍布的伤口,腿间巨龙却依然残暴,在那被开发不久的青涩甬道里肆意驰骋,每次进入都重重将两个分量不小的睾丸拍打在臀肉上。 这声响的确有点大了,谢森为了掩盖,便朝陆灿然臀肉上同频扇着,发出响亮的清脆巴掌声。 以前谢森也在陆灿然身上用过不少尺度较大的手段,而韩芒尽管有些粗暴,却绝对舍不得主动伤着他半分,加上谢森每每深入,韩芒便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肉棒也捅得更深,比平日力道还加倍地大,更让陆灿然确认小穴里是谁。 然而这次就算自己再怎么喊,韩芒也没遵守规则换姿势,只是闷声干个不停,谢森掌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陆灿然在性事上本身就淫荡得没边,索性享受起来,绞紧穴口浪叫着老公,也不知道叫得究竟是谁。 直到后半夜,谢森猛顶了韩芒前列腺几十下,尽数将大股精液射进松软许多的甬道深处,韩芒才低吼一声,紧跟着泄进早已不知潮喷过多少次的陆灿然子宫里。 待高潮的余韵过后,陆灿然嘟囔着玩累了,自行解下布条,被眼前的模样吓了一跳。 韩芒面色潮红得比自己更甚,正大口喘着气,满头满身全是汗,像是刚从水里出来,肌肉线条上的滴滴汗珠还在滚落,而身后早已湿了一片。 一夜干几次都没见他这么累过。陆灿然腹诽道。不过今晚后半部分一直是韩芒在肏,力道也比以前大很多……等等。 “韩芒,你怎么又霸着不放?阿森后来一直没机会过来。”陆灿然想起刚才越来越激烈的sp,后知后觉谢森估计是有些不满——尽管这人现在莫名其妙一幅餍足的样子。虽然韩芒也把自己肏得很爽啦,但今天本来是让两人互相适应的啊…… 我他妈倒是想让给他! 韩芒理智上清楚陆灿然完全不知情,但现在,他正努力缩紧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呢,神经紧绷,正想赶快清洗完好好放松歇息,结果还要被陆灿然抓着数落,不可避免地升起怨气:“反正还有时间呢,你们接下来想怎么做都行!” 说完,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就夺门而出,经过谢森时还恶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 攻一晚宴守株待兔,攻二自投罗网 原文钦定的真爱之一负气出走,陆灿然当然没了兴致,见谢森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独自进了浴室,边洗澡边想着这段关系如何维系。 说来也奇怪,以前明明是谢森醋意更大,韩芒爱较劲,却也知道本是自己理亏,谢森略一施压就能让他服软,可现在,韩芒总是毫不掩饰地想排开谢森,而谢森竟无太大表示,甚至出主意缓和关系……但韩芒的少年锐气和谢森的成熟也是他喜欢的点,想兼得鱼和熊掌,果然没那么容易。 陆灿然叹了口气,想着明天去学校里再哄哄韩芒,大抵也就暂时化解了。毕竟韩芒是个不记仇的,以前生气了也是第二天就主动回到陆灿然身边。虽说会用别扭的语气强调一下自己本来不想回来。 从浴缸里起身,陆灿然觉得轻松不少,回卧室后正好看到谢森拿着手机打字,趴在他肩上好奇道:“工作?” “算是。明天有个晚宴,我可能会晚点回家。”谢森看着对面传来的名单,嘴角微微上扬。 被折腾了一夜的陆灿然瞥了一眼那星光熠熠的名单,打了个哈欠,应道:“没事,我会乖乖等老公回家的……” 话音未落,便已卧在谢森臂膀里沉沉睡去。 谢森将人轻轻放在枕头上,确认他已睡着后,划了划屏幕,切换到摄像头的监控界面,一脸玩味地看着镜头下翻来覆去的韩芒,看到他非常幼稚地开始蹂躏枕头时,忍不住轻笑出声。 气极了跑回的都是这个所谓的“家”,真是完美的忠犬。 如果让他认另外的主人,会怎么样呢? 而韩芒这次也的确是气极了,仗着熟悉陆灿然课表的优势,第二天还一直刻意避开他。在外人面前高冷的陆老师不好在学校里大张旗鼓地找人,只能随他去了。 傍晚,韩芒气才消了些,犹豫着晚上是否要回别墅。虽然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某个出尔反尔的老狐狸,但也不想便宜了他,把好不容易追到的亲亲老婆拱手相让。 正思忖呢,家里来了电话,通知他回家打扮打扮,晚上参加个宴会。 韩芒以前最不喜欢这些,如今也勉强答应了。有个理由可以再考虑一晚,正合心意。 韩城与闫韫夫妇俩倒是很乐呵,觉得宝贝儿子总算回心转意了。他们把这个老来子当成眼珠子疼,从来不给他压力,只想让儿子略学一点管理,回家接手公司。 当年韩芒考上国内最顶尖学府的管理系的确使他们脸上有光,却也没指望儿子专注学习,更希望他在商业圈偶尔露个脸,大三实习直接去自家企业,在身边好照应。 谁料韩芒自己有主意,想的是毕业后去国外读MBA,在海外开拓事业,一直拒绝去这些全是人情世故的熟人聚会。 两年里虽说为这事儿吵过几架,但韩家父母舍不得逼得太紧,韩芒又容易心软,双方便一直僵持不下。 好稀罕答应一次,夫妻俩喜不自胜,自然要认真对待。韩芒天生万里挑一的好样貌,被家里的造型师一顿捯饬之后更是丰神俊朗,定制西装衬得他好身材愈发挺拔,在一众富态的企业家里显得鹤立鸡群。尽管表情有点不自然,但也并不影响父母带他给哪个商业大佬打招呼都能得到“一表人才”的赞叹。 保持这种假笑走了快一圈,韩芒脸都要僵了,小声问道:“妈,我累了,还有多久啊?” “你这孩子,打篮球倒没见你累。”闫韫嗔怪着轻打了一下儿子的手臂,势要将以前缺席的那些聚会一次性补上,但看到他确有几分倦容,还是帮他数了数:“快了,还有四五个吧。蒋阿姨,你认识的,再就是谢总,哎呀,他可是青年才俊呢,你们应该聊得来,还有……” “谢森?!”韩芒差点忘了,这种场合的确大概率有他,肠子都悔青了,立刻就想跑,“爸,妈,我去卫生间一趟……” “韩公子叫我?” 一转头,当事人正在身后,笑容得体地看着他。 “真巧,谢总,我和内人正说要带犬子去拜会你。”韩城向来很欣赏谢森年轻有为,两家专注的领域也不重叠,没什么利益冲突,故而一直想介绍儿子跟他交好。现在终于有了机会,韩城爽朗地笑着把韩芒朝前面推了推:“你们还是校友呢,犬子总说想见谢总讨教讨教。” “哪里哪里。”谢森肯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下乱来,揉了揉韩芒僵硬的肩膀,语气亲昵地状似客套道,“令公子在学校里成绩优秀,名望也好,我上次回母校演讲就想和他聊聊,直到今天才得见,真是相见恨晚。” 昨天没见?前天没见?我身上哪里没被你见了个干净?呸,老骗子。韩芒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的冷笑倒比刚才的假笑自然。 “如果韩总和闫总不嫌弃,我来带韩公子转转?”谢森彬彬有礼,让韩家父母欢喜得很。他俩巴不得自家儿子早点融入圈子,连连答应,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疯狂摇头的韩芒塞了过去。 “躲了一天,总该想通了吧?待会儿和我一起回家。”谢森想要和韩芒哥俩好地勾肩搭背,却被人挣扎开。 “别装了,我爸妈都走远了。”韩芒快被这人若无其事的态度恶心吐了,谨慎地停住脚步,没跟他往灯光昏暗的露台走。 他的确想通了。不如说是今晚谢森明显有所预谋的出现终于让韩芒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心理素质还不足以在忍受谢森的同时继续维持越来越畸形的三人恋情。 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陆灿然心里有自己,当不了正牌男友,就像以前一样在学校搞地下工作,绿死谢森。 决心了结这段关系后,韩芒硬气了不少:“跟你回家?做梦吧你!我不会再作践自己。等会儿我就主动跟灿然提分手,满意了?” 话音刚落,韩芒就感觉到谢森身边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 “作践自己?刚开苞一天水就流成那样的时候可不像觉得是在作践自己。”谢森见韩芒要辩驳,眯了眯眼,没等他将话说出口就接着诘问,“韩芒,你到底是真接受不了,还是想要但不敢承认?” 韩芒心里那层自己都刻意去忽视的遮羞布,就这么在电光火石之间被谢森一把扯下,气焰霎时间灭了大半,只能强撑着面子让他闭嘴。 而谢森深谙打一巴掌给个枣的技巧,又放柔了语气宽慰道:“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关起门来谁还能当个圣人不成?咱们爱的都是小灿,来了感觉互相疏解而已,何必这么介意。如果你以后想试试别的,我肯定也会……” “停停停!别说了行吗,也不嫌害臊。”韩芒一听这话,赶紧打断他,皱着眉抨击这人几乎为零的信用值,“你觉得我吃了这么多亏还会信你鬼话?昨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刚才的羞耻感淡化一些后,立马就恢复了战斗力。 谢森笑着揉了揉韩芒的头,一幅知心好哥哥的样子:“本来只想逗你玩儿,你亲口说的想要,我怎么能违命?” 韩芒也没想到他还有狡辩余地,可那毕竟是自己嘴贱留下的把柄,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满脑子搜刮其他可供翻盘的证据。 谢森虽然骨子里就是个没底线的坏种,但还算在乎这身斯文的人皮,只要能用一些无法回避的客观事实去攻,不怕他抵赖。 有了! “昨天晚上愿赌服输的事,你总没话说了吧?”韩芒想起来了那句谢森要给他当狗骑的话。 看着谢森一脸讶异,韩芒得意不已,继续紧逼:“楼上就有房间,今晚给我兑现。” “……好。” 谢森当然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稍一寻思,估摸着这人应该是一开始就理所当然地以为当时提出这场较量是为了给他加码,也没用心去记陆灿然到底分别猜对了几次。 不过,既然韩芒自投罗网,谢森当然不会好心提醒他。笑纳大礼,何乐不为? 毕竟,昨晚输了的可是韩芒自己。 攻一喜提(攻二不太配合的)一夜小狗体验 韩芒满心欢喜,抖擞抖擞精神,前去向父母请假。 闫韫和韩城听说儿子是和谢森有约,当然满口答应。让韩芒多参加宴会本来就是给他攒人脉的,第一次就遇到谢森这样理想的青年才俊深交简直是意外之喜,别说他主动来要求,巴不得推人赶快赴约才好,生怕他改变主意。 至于大晚上去哪里约,对保守的韩家父母来说并不是值得怀疑的事。他们对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关系根本不会产生什么暧昧的联想。 “搞定了,走吧。”韩芒憋了许久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后,比平日还要活跃,在电梯里还打量着谢森筋络清晰的白皙脖颈笑道,“到时候拿什么系在脖子上呢?你喜欢狗链还是领带?” “领带吧,衬得更好看。”谢森挺喜欢韩芒今天的白西装。 韩芒见他如此镇定,直觉有鬼,警告道:“愿赌服输,你今天再耍花样可不是男人。” 电梯的丁零声响起,谢森耸耸肩,率先走了出去:“当然,愿赌服输。” “你最好是。”韩芒决定,这次就算把鸡巴掐软也不能再被费洛蒙似的情欲诱惑所支配,但凡谢森毁约,必须毫不留情地逼人强制执行。 韩芒刷了房卡进门,直奔床边,回头见谢森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锁门,心里冷笑。 就知道这人又不会讲信用。 韩芒几步上前,沉着脸提醒道:“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愿赌服输。” “当然要愿赌服输。”谢森扬臂按住韩芒后颈,让人又往自己怀里靠了一些,戏谑的声音轻松地钻进唇边耳廓,“叫两声听听,手下败将?” “你放屁!我……” 还没等他说完,谢森就像写流水账黄文一样,把昨晚的情形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 他说得越详尽,韩芒的印象就越清晰,神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刚才强调了好几遍劳什子愿赌服输,韩芒可没脸当场不认。 “汪。”韩芒耳根通红,半天才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狗叫。 谢森笑着把手指插进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轻轻摇晃两下,让向后梳去的半长发散乱起来,又变成了平时蓬松的样子,很满意地开始哄狗:“好了,芒芒,我们该……” “卧槽,你对着我这么叫不觉得恶心吗?”韩芒从小就是到处野的运动型选手,连爸妈都没对他用过这种称呼,乍一听立马腾起一阵恶寒,很嫌弃把谢森的手打下去,嘟囔道,“艹,早知道抹发胶了,扎不死你。” “那直接叫狗狗吧。”谢森也不生气,执着于帮他取个今晚限定的昵称。 “……老大不小了,能别用叠字吗。” “芒狗。” “……” 别玩谐音梗啊! “随便你怎么叫行了吧。”韩芒彻底放弃了。就谢森这种有病一样的脑回路,再下去还不知道要造出什么神奇的东西,不如早点进入正题。 “让我家小狗等不及了?”谢森收起笑脸,拍拍韩芒的脸颊,再开口时,已然换了口气,“背对我,趴下。” 哟呵,还挺像回事。 韩芒以前就听说谢森对陆灿然使过些不太温柔的手段,但没亲眼见识,确实不知道这人还真能给人如此强烈的威压,让他乍一听真有点发毛。不过缓过神后,倒有了几分兴味,顺从着趴了下来。 量身定制的西裤与韩芒的线条贴合极佳,光滑的面料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谢森刚褪下这层薄布,饱满浑圆的臀肉便弹了出来,均匀的色泽被卡在大腿根部的白色衬得像牛奶巧克力一样诱人。 谢森张开手心,紧贴掌下有致的弧度,拇指用力从臀缝间的软肉划到臀尖,听到韩芒发出轻微的喘息时,又松下力度轻抚着那道红痕,柔声道:“乖狗狗,自己把领带解下来。” “这个姿势怎么解?”韩芒想直起身子,却被谢森压住了脊背。 “听话。”谢森语气平淡,手下却并不留情,重重扇上弹性十足的臀瓣,发出一声脆响,摇晃的波浪还没停下,就又反手打在另一边上。 艹,搞体罚是吧。但好像又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爽? 韩芒呻吟出声,边在心里骂自己有病,边试着解下领带。 为了轻松一些,韩芒尽力抬起上半身,用肘关节撑地,腰间便不可避免地下凹,使腰臀相连的线条愈发勾人。 谢森放出胯下巨根,一手抚上韩芒因发力而紧绷的腹肌,一手掐着那截腰线,已经半硬的茎身在臀边游弋,不时用吐出了点点黏液的龟头戳弄着藏在臀肉间的穴口。 提防着谢森频繁的突然袭击,韩芒神经格外紧张,手上也有些泄力,半晌才将领带解下,随手把这烦人的玩意儿往后扔过去,将头埋在手臂间大口喘息。 而谢森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托起韩芒汗涔涔的额头,将白领带松垮地系在他颈上。本来平整漂亮的丝质领带被打成皱巴巴的结,顶在韩芒的喉结上,因宽松不至于让人窒息,但只要控制着另一头的谢森轻轻扯动一下,韩芒就真的像被圈养的宠物一样,不得不昂起头。 “喜欢主人这样牵着吗?”谢森很享受韩芒下面情动时偶尔收缩的小嘴,两根手指探入其中抠弄,让温热的肠液更快涌出,用肉棒将流淌下的淫水涂抹在两边臀肉上,现出点点水光,同时牵起那根略显奢侈的狗绳,迫使韩芒扬首,方便他看清人沉溺情爱的痴态,得以更陶醉地吻上去。 韩芒喉咙被勒得生疼,只能用双臂直直撑住地面,最大限度地抬高颈部来稍作缓解。以倒转的视角看着谢森唇边轻佻的弧度渐渐靠近时,轻微的缺氧让他天旋地转,也难以控制一时的情绪上头,在谢森贴至近处时突然躲开,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一口谢森的颈肉,用行动说话。 “嘶。”韩芒是实打实的牙尖嘴利,这一口可不轻,谢森脖子上留下了个清晰带血的牙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谢森喜欢这样的疼痛。眼前大胆的肇事人还露着沾血的犬牙,藏着火的眸子充满野性,真像只捕猎中的小兽。征服这样的男人,只会让他更有快感。 金丝眼镜后漆黑的瞳孔里已然积满暴戾的欲望,谢森抽出手指,直接挺腰将肉棒捅进还未经完全扩张的小穴,看到韩芒猛然向后挣扎的狼狈模样,只是温和地笑笑:“不听话的狗就要受罚,是不是?” “你他妈……嗯!妈的,会裂开的……”韩芒觉得那根非人的巨物好像要把自己从体内劈成两半,疼得痛彻心扉,紧咬牙关才没在人面前失控地痛呼大叫。他知道谢森就想看他丧失理智的样子,不断提醒自己千万不能遂了这个王八蛋的愿。 谢森抓揉着手下弹跳着的软肉,一次比一次顶得深,每次都直怼得肠道内的皱褶几乎要被撑平,敏感的前列腺点更是重点关照对象,被马达一样迅猛的速度屡屡冲击,惹得韩芒浑身发热颤抖,不得不夹紧后穴,阻止那根势如破竹的大棍子继续鞭笞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当然,这只会让谢森爽得头皮发麻,更加疯狂地直插着紧吸肉棒不放的狭窄甬道。 “主人把你肏得舒服吗,芒芒?”谢森见人不回话,紧了紧那根领带,重重地将整根肉棒全撞进穴里,逼问道,“罚得还不够?” “唔!”韩芒被这一下顶得七魂六魄都要离体,好不容易被爽感盖过去的剧痛又浮上心头,也管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攥着拳头妥协道,“舒服……” 谢森当然不可能满足于此,又加快了速度,肉棒整根没入抽出,极速的猛烈抽插甚至让穴口打出了白沫。 “不情不愿的,是不是还嫌没被肏爽?”谢森刻意忽视了韩芒不迭的摇头,更大力地蹂躏着臀肉,将颤抖的臀瓣紧紧拢起,更多地被摩擦发红,“说,求主人把你肏成小母狗。” 这话就实在有点挑战韩芒羞耻心的边界,尽管已经被折磨到高潮的边缘,韩芒仍踟蹰不前,唇瓣张了又合好几次,依然说不出话来。 此时响起的铃声对韩芒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但当他听出那是陆灿然的专属铃声后,一颗心瞬间从天堂跌到地狱。 果然,谢森不会放过这个有趣的场合,轻笑道:“想接吗?” 韩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好啊。主人骑着你爬过去接。”谢森轻描淡写地拍了拍韩芒的臀,好整以暇道,“去接啊。” 身后的大肉棒还在频率不减地猛力出入,放在床上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韩芒就像被催命一样,浑浑噩噩地挪动着有些酸麻的四肢,几乎是蹭着柔软的地毯,一点点向声源爬去。每移动一点,谢森的巨根便会立刻将拉开的这段距离以双倍的代价补偿回来,带着将人钉在原地的恐怖力道,把两个分量十足的囊袋重拍在臀肉上,让韩芒闷哼一声,穴口猛地收缩,谢森也被绞得发出舒爽的喟叹,更有力地抽插起这销魂的桃花源。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韩芒才够到床边,勉强用发颤的手指点下接听,便再无力气地将上半身扑在床上,任凭谢森肆意驰骋,手机也跟着床单一起摇晃。 “韩芒,你……你今晚回来吗?”陆灿然还没见过他闹这么久的脾气,漫漫长夜,谢森又有晚宴,越发思念起韩芒,即使被晾了半天,也锲而不舍地一直等到他接电话。 听到陆灿然殷殷话语,韩芒愧疚得要死,但也没办法维持正常的声音多做表白,只能费尽心力地稳住声线回应道:“家里有宴会,老婆,我知道错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陆灿然察觉到他声音有些颤抖沙哑,但也没多想,拍着爽肤水撒娇道:“阿森也有晚宴,你也有晚宴,都不留下来陪我。” “我……”韩芒刚要辩解,刚才还一直比较安分的谢森突然使坏,冲着前列腺全力冲刺了十余下,让韩芒差点尖叫出声,即使及时止住,也让陆灿然疑惑不已。 “怎么回事?” 韩芒不太会撒谎,此时隔着电话被问,颇有种被捉奸的感觉,羞得后颈都红了一片,半真半假地回了句:“被……撞了一下。” “哎,小心一点啊。”陆灿然温言软语,以为他是分心接电话才和别人磕碰了,主动道,“那我先挂啦。” 还没等松一口气,谢森偏偏在最后时刻非要故伎重演。 “啊!”这次谢森隔着西装准确地找到了韩芒的乳头,捻起两粒搓弄,几层衣物将碾压的快感级级传递,让韩芒胸前刺入电击般的感觉,不由得使惊呼宣之于口。 陆灿然察觉出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但也没怀疑到性事相关。万人迷光环让他从不会怀疑自己男人的忠诚度——当然,在原文的世界里,所有男人的确都会对他死心塌地。 “韩芒,你是不是受伤了?”陆灿然第一反应是韩芒有伤瞒着自己。 “……嗯,肚子有点疼。”韩芒没想好回答不是该怎么搪塞过去,只能编个万能理由。 谢森憋着笑,一手下移摸了摸韩芒腹肌形状上浮现出的若隐若现的肉棒痕迹,在他耳边小声调侃道:“芒芒是因为鸡巴吃撑了才会肚子疼?” 韩芒怒瞪着这人,却忙于应付陆灿然的关心,没办法反驳,只能任由谢森说完后轻轻啃咬着通红发烫的耳垂,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娇吟,让自己在后穴越来越接近高潮的情迷意乱里保持和陆灿然的正常交流,眸子里的怒气也被蒙上了一层迷蒙雾色。 好不容易捱到陆灿然挂断电话,谢森终于玩够,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暴风骤雨般的近百下抽插后,谢森低吼一声,射在了韩芒深处,韩芒被浓精灌得大腿都在抽搐,仰头喘着气,露在外面的舌尖也被谢森轻易攫住,纠缠吸嘬个不停。 余韵回响之间,韩芒感觉自己的肉棒也要射了,刚想再撸动两下,却被一只大手提前握住,还堵上了马眼。 “松手!”韩芒憋在要紧处,下身硬得要爆炸,眼眶发红地冲谢森哑声道。 “狗鸡巴当然得求主人允许才能射。”谢森火上浇油,另一只手在会阴处挑逗着,将韩芒从背后环在了怀里,完全将他挟制住,韩芒无法挣脱,又急于泄精,只能难耐地呻吟着。 韩芒死死咬住床单,宁愿强忍也不想在最后一秒破功。然而一切坚持都在谢森熟练的手法下荡然无存。随着茎身被指圈勒住向上一滑,韩芒的哭喊也究竟被推了出来,满脑子混沌地乱叫:“呜……求主人让我射!主人……求求你!呜呜……让狗鸡巴舒服……” 这种歇斯底里的求饶跟柔媚骚浪都不沾边,但夹杂着零星哭腔的低沉嗓音却让迷人的破碎感融入喉中,在谢森耳中尤为性感。 谢森被这人天赋异禀的叫床声勾引得浑身酥软,唯独胯下又硬了起来。他迫切地想把这只可怜的小狗从头到脚打上自己喜欢的印记。 翻过韩芒与他深吻,将余下的抽泣全封在唇齿间,当韩芒呼吸声渐趋于平缓却愈加急促时,谢森才揉了揉马眼,松开手,让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得二人满身都是,一番缠绵下,连脸上都沾了几点咸腥的白浊。 至于体力很好的韩芒在丢了大人之后破罐破摔,秉持一次爽够的原则和谢森又如何缠斗到天亮,暂且不表。 总之第二天早上见到陆灿然时,陆灿然看着韩芒的脸色,甚至深表同情地坚信了小老公吃鸡吃坏肚子以至于腹泻了一晚上的鬼话。 攻二系围裙洗碗,攻一进(受抬头就能看到的)厨房 纵欲无度的确是坏事。大好周末,韩芒把一上午都浪费在补觉上了。 除却花了大把时间在恋爱——嗯,约等于做爱——上,韩芒的休闲方式跟其他男大学生也没什么区别,约几场球,看番打游戏,最多偶尔会有点家里安排的高雅活动。至于炒菜做家务一类又累又烦的活,他这么个少爷脾气一向敬谢不敏。 所以当看到谢森居然在厨房里忙活,旁边还摆着几道卖相不错的家常菜时,韩芒还是挺佩服的。 看起来多正常一人,可惜神经不太正常。 “我还打算去叫你呢。快来快来!”陆灿然正帮着把那几道做好的菜摆上桌,不住赞道,“阿森厨艺特别好,你等会儿别把舌头吞下去了。” 韩芒撇了撇嘴。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吧。 这俩人一个专心调和柴米油盐,一个布置着餐桌,落在韩芒这儿就默契得有点刺眼。他什么活也不干,一个人在餐桌旁坐等投喂,好像是被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妇热情招待的邻居家孩子似的。 他本就是后来者,现在又和谢森保持着连炮友都算不上的诡异关系,把奇怪的三人行搅成了更浑浊的样子。而陆灿然对此毫不知情,谢森这个价值观成谜的家伙完全不在乎,只剩下他耿耿于怀。 韩芒几天前还坚定地认为自己对陆灿然近乎病态的爱足以超越伦理道德的限制,只要陆灿然开心,他心甘情愿和另一个男人共同分享爱侣。但这短短几天,谢森带来的冲击却已经使自己的观念发生天翻地覆的巨变。 他想逃离这个所谓的“家”,以免继续被这人玩弄于股掌,同时,也更想彻底融入这段关系。毕竟,谢森说得对,韩芒现在不只迷恋陆灿然,也迷恋着谢森带来的快感。 “我等会儿来洗碗吧!”韩芒觉得自己再不主动揽点活,就真要成外人了。反正洗碗又不需要技术含量,有手就行。 谢森关火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时就听到韩芒毛遂自荐,心思又活络起来。 “那当然好。”陆灿然见韩芒没再固执地粘着自己,为他难得的让步欣慰不已,趁热打铁地帮谢森树立好印象,夹了一块肉送到他嘴边,“快尝两口!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糖醋里脊! 韩芒瞬间兴奋。他喜欢酸甜口,但没怎么对别人提过,平时跟朋友聚餐也不好意思点这些。人高马大的校队主力爱吃小孩子才喜欢的口味,未免太反差了。 咬下一口,香甜的糖醋酱包裹着酥脆的面衣,混合着上好里脊的鲜嫩多汁,让每一寸味蕾都被层次丰富的美味俘获。毫不夸张地说,家常做法能做到这个程度,真是凤毛麟角。 “怎么样?”陆灿然期待地看着他。 尽管已经将那块肉咽下去,美妙的口感和滋味仍然残留在口腔里,为了不让谢森逞能,韩芒艰难地背叛了自己的舌头,违心地评价道:“也就……一般吧。” “第一次做,可能失误了。”谢森淡笑着,漫不经心地边用餐边回应道,“那以后就不做这道了。吃另外这几盘吧,应该还不错。” 不要啊!!! 怀着无尽悲伤,韩芒含泪和一见倾心的糖醋里脊永别。其他菜也很好吃,但都不如第一口那么惊艳。韩芒默默干饭,时不时偷偷夹一筷子里脊,很珍惜地细嚼慢咽,生怕没品尽味,也就没注意到对面的谢森偶尔憋着笑瞥他一眼,直接用他这副可怜巴巴的德性下饭。 等到三人都吃饱餍足,又听陆灿然嘱咐了些注意事项后,韩芒就撸起袖子,搬了那些碗碟到厨房里工作。 谢森喜欢做油烟比较大的中餐,在装修别墅的时候便放弃了流行的开放式,而是将一间较大的厨房又往外扩了些,宽敞得和酒店后厨差不多,隔音隔烟效果也不错,但为了和整体装修风格匹配,用的是玻璃门。 陆灿然饭后正瘫在沙发上看漫画,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韩芒。 “我去看看,别让他把盘子碎完了。”韩芒身材极好,即使穿着家居服,肌肉轮廓仍然明显,系上围裙后,细绳勒出了窄腰的线条,饱满的翘臀愈发突出,光是背影就让谢森浮想联翩,向正看到精彩处没空抬头的陆灿然报备了一下,便起身朝厨房走去。 水流声盖过了谢森进门的动静,直到专心抹着油渍的韩芒感觉到窗外射进的光线骤然变暗,才转头看过去,见来人是谢森,本想没好气地怼两句,无奈吃人嘴软,只能敛起不爽的心情,向已经洗好的干净盘子扬了扬下巴:“检查完了?我又不是低能儿。” 谢森看了眼那双在水槽里忙活的手,忍不住眼底一暗。黑色的清洁手套紧紧包裹着韩芒修长的十指,骨节的形状和青筋的脉络全浮现在薄薄的橡胶上,色情得要命。 “我来贴身监工比较放心。”谢森声音并无多少起伏,手却已经揉上曲线分明的腰窝。 “艹,手放下去!”韩芒一个激灵,赶紧扭腰躲开,差点摔了手上的盘子,尽管知道里面隔音好,还是神经紧绷地压低了音量,“灿然会看到的。” “我站在这儿正好能挡住你。”谢森揽住韩芒的腰,将人往回拉了拉,手顺着宽松的家居服钻进布料与皮肤之间,抚摸着光滑细腻的肌肉,催道,“还没洗完呢,别偷懒了。” “没有你我效率高得很!”韩芒其实被腹肌上轻微的痒感刺激得有点舒服,但又实在担心这种完全透明、近在咫尺的越轨太过危险,反复确认道,“真的看不到吗?” 假的。准确地说,谢森根本不知道这个角度陆灿然能看到几分,只是哄着韩芒放松下来罢了。他估计陆灿然一时半会儿舍不得放下漫画,即使真的看到了,对谢森也无关紧要,陆灿然对他来说只是个用来绑住韩芒并且不断刺激他的工具,闹崩了也无妨,至多是日后和韩芒偷情恐怕要费些周折。 这些小事根本不足以让他停止燃烧心底上瘾的欲望。 “我会冒着让小灿发现的风险吗” 这招百试百灵。韩芒作为被陆灿然蛊惑得死心塌地的众多攻中的一员,对谢森痴迷于陆灿然一事深信不疑,只要提及相关,就总会被隐形降智,自动放下大半戒备。 韩芒冷哼一声,往盘上冲水,想要快点完成任务,免得提心吊胆。 谢森当然不会让他遂愿。 下一秒,韩芒的裤子便被谢森解了下来,臀肉被半长的家居服遮了小半,而蜜色双腿已露得精光,柔软的布料交叠着堆积在韩芒脚踝上。 韩芒手套上全是泡沫,本就湿滑,被猛然袭来的凉意弄得手臂一抖,终究还是让刚焕然一新的盘子含泪离世,裂成了水槽里的一块块瓷片。 清脆的响声在韩芒耳里仿若一声炸雷。全完了,灿然绝对听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攻一藏在攻二腿间TX,受走后厨房开C “怎么回事……” “别过来!”韩芒满脸通红,阻止推开门往里瞧的陆灿然继续走近,双手死死撑住案台,似乎在忍耐什么,“不小心把盘子摔了,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等会儿,嗯……就弄完。” 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弄砸了的东西倒很符合韩芒要强的性子,陆灿然只是揶揄了一下他笨手笨脚就打算继续回去看漫画了,临关门前,突然想到什么,疑惑道:“阿森刚才说要盯你干活,怎么自己丢了?” 韩芒紧张得双腿又夹紧了些,顿时感觉到两腿间那根灵活的舌头更卖力地往后穴里钻,激得他难以强装镇定,身子颤抖着前倾了些,练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有人盯着忒烦,看了一会儿我就赶他出去了,现在还没回去陪你?” 陆灿然摇摇头,推测:“可能去上厕所了?但是感觉去得有点久啊……” 彼时,正蹲在韩芒身下的某失踪人员毫不顾忌陆灿然在场,鼻尖蹭着柔软的鼠蹊,转而吮吸起他干净的肉棒根部,将那两团圆球玩弄得水涔涔,双手也不得闲地抓着两瓣因肌肉绷紧而弹手的臀肉揉搓,修长的中指不时轻轻戳进那处被连续蹂躏好几天后愈发艳红的穴口。 韩芒被他撩拨得差点在陆灿然面前叫出声来,恨不得立时把这人揪起来暴打,却又碍于面子,只能赌气地往谢森脸上恶狠狠地用力并腿,嘴上没好气地回道:“他肾不好吧,去得久正常。” “你啊……”陆灿然无奈失笑,嘱咐他别被碎片划伤后便关上门,趴回沙发上了。 门刚一关好,谢森就立刻站起,将韩芒扭过身去,压在水槽上,隔着围裙撸动他已经撑起小帐篷的阴茎,笑道:“所幸还有块布遮,你老婆再站一会儿,这玩意儿都快竖起来了。” 还不都是你弄的!韩芒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边重重地呼着气,边咬牙切齿地回道:“再有一会儿,我就应该……哈……再夹紧点,让……让你特么的憋死。” 回想起方才肉感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脸侧,几乎要把自己溺死在蜜样的紧致肌肤里,谢森的欲火也越烧越旺,放出胯下的巨根后,双手顺着他身侧曲线向上滑去。 一手都无法掌握的硕大胸肌放松下来后软绵饱满,将围裙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呼之欲出,谢森用虎口托住分量十足的乳肉,从根部往上用力推揉,食指勾在乳尖附近,大致按压着乳晕的那一块嫩肉,让布料都要陷进去似的。 “那我真是求之不得。”谢森将巨根捅进韩芒腿间,摩擦过卵蛋后敏感的软肉,大腿也被抽插出一道粗大的红印,“看看什么时候能帮我夹出来?” 韩芒知道他有多持久,当即头皮发麻,叫嚷起来:“你疯了吧!太久不出去灿然会怀疑的!” “没办法啊,我不是肾不好吗?” “……” 艹,这小心眼也太记仇了吧! 谢森满意地看到韩芒气得闷不作声,一手回到臀间还沾着自己唾液的小穴,用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另一手则捻住其中一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拨弄,轻声道:“没事的,一边用后面帮忙一边洗碗不就快很多?” “你他妈倒会享受,我一个人累死累活是吧?……啊!”话音未落,谢森就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并且越插越快,不一会儿就让韩芒天赋异禀的后穴汁水飞溅。 韩芒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后面不由得分泌出更多肠液,让四指进入得更加顺畅,肠道也有些按捺不住欲望地收缩抽搐。意识到自己明显开始情动,韩芒只想快点洗完这些碍事的碗碟,以免等会儿做爱的时候又没力气,再碎点什么东西。 水龙头大开着,韩芒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上的活计,却顶不住谢森层层深入的挑逗。 飞溅的水花落在韩芒脸上,便成了谢森眼里的琼浆玉液。他俯身压在韩芒背上,舔吻着零星的水珠,温柔的动作让手上暴戾的拉扯愈发能刺激感官,那粒可怜的乳粒已经肿胀成了两倍大小,被扯得很长,还忍受着手指间的碾压旋转和布料的摩擦,另一边被冷落的乳肉则又痛又痒,而扩张得湿软的后穴同样让谢森着迷,单纯的抽插也变成了穴壁间频繁的抠挖。 疼痛与舒爽交织,几乎笼罩了韩芒的全部理智,他现在只能胡乱地洗刷着盘子,顺从肠道深处的空虚哭喊道:“唔……快点插进来!嗯……快点……啊啊!” 谢森听得巨根又挺立不少,匆忙将穴口撑开,滚烫的巨龙长驱直入,整根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迅猛地插个不停,耸动的窄腰跟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策着恐怖的长鞭变换着角度,专心地重重撞击着那一小块软嫩的前列腺凸起。解放那只扩张的手后,谢森当然舍不得那饱满柔软的诱人胸乳寂寞,两手直接从家居服下摆伸进,疯狂揉捏着手心里光滑的乳肉,让软肉仿佛融化的可可一样包围着整个掌心,时而聚到一起,甚至能挤出浅浅的乳沟,指缝间也夹着两粒一大一小的乳头搓动,颤个不停。 韩芒涌出大量生理性泪水,穴里也喷着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让谢森全身心都被这一滩滩水泡得暖融,更卖力地冲撞着吸吮那根巨茎的层叠肠肉,边啄吻着眼周的泪珠,边哑着声音鼓励道:“芒芒的穴真是个宝贝,再努力吸一会儿就要被缠射了……” 有了目标,韩芒便增了不少力气,也懒得管谢森今天还沿用这种肉麻的昵称,将最后一个滴水的盘子摆在一旁,注意力全放括约肌上,一边紧绞着穴口,一边将手向后探抓着谢森因迅猛抽插而甩动的睾丸。 冰凉的橡胶手套让谢森瞬间体验到冰火两重天的快感,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惊喜地吻上韩芒半张的唇与其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暧昧发热的呼吸和唾液,两手扶住因发力而紧致异常的臀瓣揉捏,进行着更快的冲刺,连着几十下都是全进全出,疯狂摩擦着娇嫩的穴肉,撞得韩芒身体哆嗦个不止,嘴里也嗯嗯啊啊着,连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发出。 最后,随着谢森的仰头低吼,粗大的肉棍猛地捅进最深处,喷射出好几股浓稠的白浊,几秒便灌满了整个甬道,惹得韩芒尖叫一声,蜷缩着手指,也将白色的弧线抛进水槽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碎片上。 稍稍缓了一会儿,韩芒没工夫享受高潮的余韵,喘息着推开刚把所有精液挤进肠道的谢森,快速拉上裤子。 见谢森还在悠闲地抖着龟头,韩芒紧张地看了一眼外面,如愿看到陆灿然还沉浸在漫画书里,这才放下心来,无语地把泛着水光的狰狞孽根拍了一掌:“真尼玛心大。” “别打坏了。”谢森轻笑,也收拾好衣着,随意瞟了眼摆放整齐的盘子,故作无心道,“下次把那道糖醋里脊改良一下,你再试试?” 韩芒的眼睛刚才沁了眼泪,还留着点血丝,一听这话,眸子立刻闪起亮光,但为了不暴露吃饭时刻意没给好评的事儿,还是忍着狂喜,装作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随便你。” 成功逗了逗韩芒,谢森心情大好,走出厨房时,还罕见地好心提醒了一下:“记得把水槽里清干净。” 水槽里?韩芒扭头看了一眼,身体一僵,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声,赶紧将水槽里的碎片连着上面的不明液体一股脑儿收拾进垃圾桶。 攻一时想攻二,受睡后摸黑实践中 原文围绕陆灿然每天的淫靡乱交展开,显得无时无刻不在做爱,但作为国内top级大学的讲师,陆老师平时的正经事不少,压力也挺大,好不容易盼来周末,谢森和韩芒关系又稍微缓和了一些,当然要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 这段时间两人忙着针锋相对,甚至都有点忽略他,难免让向来不缺男人的万人迷生出几许不满,暗下决心,今天一定来点让人血脉偾张的大招,把他俩挑拨得欲罢不能。 在晚餐桌上暗示了一下之后,谢森只是不动声色地笑笑,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闪着精光,韩芒却很沉不住气地抱着陆灿然追问起来:“老婆要穿新买的那件吗?不如这次穿我的衬衫吧?老婆你穿oversize肯定特勾人!或者之前的女仆装?……” “秘密~”陆灿然朝韩芒眨了眨眼,又亲了一下谢森的脸颊,跑回房里准备晚上的惊喜。 谢森也起身收拾食盒,却注意到韩芒正盯着自己,酸水都要往外冒了。 两人才肌肤相亲多久,谢森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韩芒是在吃自己的醋,心下了然,揶揄道:“怎么,少一个吻也要不高兴?” “我没有!”韩芒被戳穿了心思,激烈否定。 而谢森则没再多和他斗嘴,只是略带怜悯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韩芒气得直咬牙:“我们俩现在是一样的!原配了不起啊!”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 谢森早就没什么原配的概念了,只是站在上帝视角,才觉得韩芒格外可怜。刚十九的小孩儿,专一,也想让伴侣对自己专一,挺正常的爱情观,却不幸在毫无保留地喜欢上陆灿然,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占有欲,尽力成全对方的一切选择,明明骨子里傲得很,却在陆灿然面前坦率得近乎讨好。 “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退出。”谢森这话倒是真心的。反正韩芒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了,陆灿然对他来说又可有可无,现在给韩芒做个顺水人情,以这小子的性格,以后肯定被自己拿捏得更死。 看到谢森的表情认真,即使不知道他心里打得啪啪响的小算盘,韩芒也不免怀疑其中以退为进的成分,但感受到那双眼睛里罕见的诚意流露,还是有点惭愧。 “用不着你让。”韩芒低头不去看他,“以后我会凭本事让灿然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谢森忍俊不禁,刚要把他这种天真的想法涮一通,楼上的陆灿然已经披好浴袍,在栏杆边轻笑道:“还不上来?” 韩芒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瞄见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黑丝,立刻意识到这一身是自己之前帮陆灿然买的兔女郎装扮,可惜一直没见他穿过,好像还配了一个兔尾巴的肛塞来着…… 想到这儿,韩芒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拦腰抱起他深吻,陆灿然也顺势勾住后颈,小舌软绵绵地缠住韩芒的舌头,任由人单手箍着他纤纤细腰,一边往房里走,一边揭下碍事的浴袍。 等谢森走进房里,二人间气氛正热烈,韩芒松松垮垮的家居服早已被胡乱扔在地上,他本人则赤条条躺在床上,享受着跨坐在腰上的陆灿然前后摇摆肥臀,大力抓揉低胸露背装禁锢不住的雪白巨乳,还握着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将肛塞轮流在花穴和菊穴里推拉,每次拔出都带着一大滩淫水,让陆灿然频频仰头娇吟。 听到谢森的脚步声,韩芒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过于急切地想要霸占陆灿然了。 刚才人家真情实感地退让到那个程度,总得有所表示一下? 韩芒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将陆灿然翻身,以背对自己的姿态靠在怀里,把空出来的一大片床笫交给谢森,变相让出了第一个插入陆灿然花穴的机会。 突然懂事了?谢森自然将好意照单全收,脱衣上床,只做了一点前戏,就猛地捅进了松软的阴道,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而听到骚浪的陆灿然开心地使劲摆腰吞吐,韩芒也按耐不住下身爆炸一样的冲动,二指扒开漂亮的屁眼,也将分量傲人的巨根径直顶了进去,为了狠狠发力,还向前倾身以支撑,让顶胯的速度因重力的帮助而愈发加快,几乎要碾平了肠壁每一道皱褶。 天晓得,谢森本来是抱着换换口味的心思,想尽情玩弄身娇体软的双性人,却还是忍不住把目光全放在了韩芒身上。 陆灿然的确是极品尤物,无论是完美身材散发的视觉刺激,还是前后夹击下小嘴似紧紧吸绞肉棒的名器,都让人欲罢不能。 但和眼前的美景相比,也就不值一提了。 由于三人现在的姿势,在谢森的视角看来,韩芒的翘臀正高高撅起,连接着大腿上尽显力量的肌肉线条,青筋也时而跳动,上面一层薄汗反射着蜜色的微光。即使为发力而紧绷着下身,几个小时前被出入过无数次的穴口仍然因肿胀而半隐半露,数天前还无比青涩的深红已经泛着谢森亲手调教出的鲜红水色,伴着臀肉的摇晃,间或翕动。 连陆灿然的名品阴道也没这么有催情效果。谢森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美穴,满眼火热,硕大的巨根又涨大几分。 众目睽睽,谢森当然不会干蠢事,只能将勃发的欲望全发泄到陆灿然身上,大刀阔斧地狠凿着子宫口,惹得人失了魂似的哭叫着他的名字,爽得前后同时迎来高潮。 谢森突如其来的勇猛攻势让韩芒不明所以,被喷薄的肠液浇了个欲仙欲死,也不服输地加快速度,陆灿然还没缓过劲就又承受着剧增的快感,几乎要瘫倒在床。 三人折腾到后半夜,直到陆灿然总算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才堪堪结束这场性爱。 谢森和韩芒合力将陆灿然清理干净后,把人安置在床上,二人分别躺在他左右两侧,熄灯入眠。 可能是临近中午才起床的缘故,韩芒并不能睡着,尝试无果后,睁开眼百无聊赖地端详着对面的谢森。 一片漆黑里,阖目的谢森没了眼神里的深不可测和眼镜加成的精明干练,光看柔和下来的五官,还真有点温文尔雅的意思。 欺骗性极强。韩芒腹诽。 正盯着瞧呢,那双眼睛突然启开一条缝,把韩芒吓个半死。 人类的夜视能力不算强,谢森似乎向他无声地问了句什么,看唇形大概是“睡不着?”这类的,韩芒不好辨认,干脆眨了眨眼,开始装睡。 妈的,这人要是早就醒了,不会知道自己盯着他看了半天吧? 想法活络,不擅长伪装的韩芒也就没法好好装睡,浓密的睫毛翅膀样地扑扇,眼皮底下也颤个不停,看得谢森差点没笑出声。 听到旁边轻微的脚步声紧跟着床单摩挲的声音,韩芒才松了口气。 敢情是起夜啊。那应该…… 还没想完,身后突然陷下一块,接着,熟悉的躯体便拥了上来。黑暗中,只剩下轻柔的耳语将他包裹。 “芒芒,我也想要了。” 攻二在睡着的受旁边被C,攻一用毛绒尾巴捅X 说实在的,韩芒现在有点无聊,正好,某些气氛也没散尽,来一发算是个不错的提议。 韩芒轻手轻脚地翻身,刚要下床往隔壁去,却被纹丝不动的谢森紧箍在双臂中。 “……艹。”韩芒完全没想到谢森玩得这么大,愣怔一瞬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条件反射地骂了一句,平复心情后方压抑着音量质问道,“你他妈疯了吧?灿然能不被吵醒?” “那就看你的了。”谢森眯眼笑着,略一低头就能含着韩芒的耳廓缠绕舔弄,送出的气息也轻得只回转在他耳边,内容却激得人火直冒,“反正我是没见过他累晕之后有多敏锐,还真没想到,你连这都不敢?” 激将法老套但永不过时。 在沉静乌黑的夜里,韩芒心底刚成型的一点火苗也格外明亮,经谢森这么一挑拨就熊熊燃烧起来,催得他急燥不堪,像是要证明自己并非怯懦鼠辈一样,摸索着抓住那根贴着自己小腹的巨棒,强硬地用手指使劲刮蹭着上面鼓起的青筋,让谢森吸了一口凉气。 见韩芒渐入佳境,谢森也不客气,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另一手则直接分开臀瓣,让手掌大张地磨蹭臀缝里的软肉和湿润的穴口,经过穴口时,还将拇指按在上面用力碾着,等指腹陷进去了一点,又无情地抽出来,继续雨露均沾地爱抚其他地方,只留可怜兮兮的菊口独自收缩,发出轻微的水声。 “唔……谢森你丫……”韩芒被撩得呼吸粗重,泄愤般垂首在他颈肩处吮吸,即使光线昏暗,也能清晰看到印下的那几个血红欲滴的草莓,沿肌肉线条向下,又啃咬起锁骨那块儿,斑驳的牙印上还沾了点晶莹的银丝。 些许痛感只会让谢森更加兴奋,他屈起指关节,让两根手指深入甬道,在里面伸着指节扩张,指尖向外挖挠着肠壁,韩芒瞳孔骤缩,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从里到外翻过去,又痛又爽,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谢森的肩膀,犬齿刺破了外层皮肤,渗出丝丝血液。 “嘶……”谢森顺着他后颈掐起韩芒的头,迫使他仰首看向自己。黑暗中看不清细节,但半张的唇上鲜艳的红过分惹眼,难以忽视,而韩芒后边已然得了趣,此时眼中的凶光被笼了层朦胧的雾气,性感得要命。 “我们家小狗还不够乖啊。”谢森骤然猛戳入三指,趁韩芒向上弓起身,攫住他诱人的唇瓣,将泛着血腥的痕迹用舌卷下,又送进韩芒口腔中与他混合着唾液交换缠绵,原始的兽欲愈来愈浓烈,二人已无法满足于舌间共舞,转而在颚里肆意扫荡,谢森舔过韩芒尖利的犬牙,将锋利的形状描绘得清晰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结束深吻,还没等唇间暧昧的银丝落下,谢森便挺腰直入,巨根挤进肠液充沛的甬道,发出噗嗤一声。 “啊!……”韩芒忍不住叫出声来,但马上咬牙止住,慌乱地回头看了一眼陆灿然,见人睡颜安然才松了一口气,心虚地用大腿环着谢森的腿侧,让自己尽量远离陆灿然身边。 谢森享受着韩芒的主动贴近,心情十分愉悦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撞击着紧致的穴洞,搅动里面漫溢而出的淫液,引起一阵阵水声,惹得在漆黑中听觉愈发灵敏的韩芒紧张更甚,死死抓着他的肩膀,蜷缩在谢森胸前,身体随着大力的冲击摇晃个不停。 还没等韩芒缓过劲,便感到穴口忽然传来痒意,接着,抽出的肉棒没再整根没入,取而代之的是柔顺的触感,好像是……兔尾巴肛塞外面的那一团装饰? “姓谢的!你……啊!唔……”脏话全被堵进喉咙里,只因为后穴致命的快感实在强烈到韩芒失语。捅进去还好,但抽出来时,无数根被沾湿的绒毛变得像软针一样刺人,密密麻麻的酥麻传至全身,让韩芒发挥毕生耐力才忍住没尖叫,连脚趾都卷曲着,狠狠勾着谢森的跟腱。 谢森明知故问:“怎么了?芒芒不要这个?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那用的是这坨毛吗?! ……不对,用正常的那一头也不行啊! “嗯……快,快他妈拔出去!……哈……”韩芒被越来越快的抽插弄得失神,只能半呻吟半呼气地锤了谢森一拳。 谢森看他都快缩成虾米,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从善如流:“好啊。” 体内那团折磨人的毛球终于消失,韩芒大口喘着粗气,呼吸都未匀回来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嘤咛。 韩芒吓得胯下快射出来的肉棒都差点软了,僵硬地转身看去,却见着陆灿然翻了个身,从平躺换成了面对这边的侧卧睡姿,气息仍然平和,似乎无事发生。视线下移,原来是谢森不知有意无意地把黑暗里也隐约反射着水光的肛塞扔到了陆灿然身上。 刚要回身叱责他两句,谢森却就着他现在的姿势又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捅回了还没合拢的小洞,韩芒这次连个支撑都没有,眼前还是随时有可能睁开眼的陆灿然,心思大乱,强忍着不安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只消那巨根用力又插了二三十下,便禁不住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射出一小滩白浊。 被射精时猛然绞紧的甬道缠得如临仙境,谢森自觉濒临爆发,将已软了身子的韩芒紧拥在怀里,发了狠地加速直戳那小块凸起的软肉,终于和敏感的后穴一起迎来高潮。 前后都泄了个干净的韩芒半晌没回过神,任由谢森帮他清理,等后面干爽了,却发现谢森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警觉地小声道:“还不滚?等着被灿然看到?” “这样抱着你不好吗?”谢森笑着吻了吻他的脸。 韩芒都有些恍惚了。这人真是怪得可以,在床上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住是挺新鲜的,但跟抱陆灿然这种香香软软的双性人怎么比?虽说还挺舒服…… 呸呸呸!错觉而已,事后被谁抱都会觉得舒服吧。 “好个屁。”韩芒心烦意乱地挣开他。敌不动我动。 目送韩芒迈开还打着颤的腿爬到另一边,谢森憋着笑闭上眼睛。毕竟,要是这小子知道他光着屁股的样子又被自己笑话,恐怕会气得瞪眼睛到天亮了。 攻二醉酒,攻一睡J预备态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那晚刺激太大,韩芒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有意避开谢森,甚至在床上都不争不抢,别说3p,只要谢森在场,连衣服都舍不得脱,而谢森对陆灿然又没多大兴趣,直接导致了周末涝死的陆灿然惨遭大旱。 所以当被冷落了好几天的谢森在下班路上瞥到来电显示竟然是韩芒时,颇感意外,但还是饶有兴味地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谢先生吗?” 不是韩芒,电话那头还夹杂着些爵士乐的声音。 “我是。” “韩先生在我们这边喝醉了,以前都是陆先生来接,但今天他死活不让通知陆先生,我们再问也不应声了,只能拨给您。您看现在方便过来吗?” 原文里出现过韩芒常去的俱乐部,谢森正好顺路,便爽快答应下来。 听这意思,恐怕是和陆灿然间生了些龃龉去喝闷酒了,可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韩芒朋友应该不少,自己怎么成第二顺位联系人了? 对面的酒保顿了顿,有些艰难地回道:“韩先生通讯录里,您和陆先生都是……男友那一栏的。” 谢森也没想到韩芒会有这种操作,忍不住轻笑出声,没多做解释,给酒保礼貌地道了谢便挂断电话,专心驾驶。 这间俱乐部在装潢上挺用心,即使在市中心也很是显眼,谢森只看招牌就轻松找到了目的地,顺着酒保的指引上了安置韩芒的包厢。 高大健美的少年蜷缩着身子,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要不是浓郁的酒香和脸上些许酡红,还真看不出来是醉酒。谢森凑近了蹲下身,才发现韩芒眉头紧蹙,睫毛直颤,似乎极度不安,像只被主人抛弃的杜宾犬。 谢森掐了一下他的脸,便见人颦眉弥深,半晌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也不知有没有看清来人,只定睛端详片刻,就起身环上他脖颈,将额头靠在他颈窝上蹭了蹭。 ……比平时可爱多了。 “怎么了?”谢森被他蹭得有点心软,回抱住他的腰坐到沙发上,让韩芒靠得更舒服。 韩芒的酒完全没醒,只愈发黏人地往谢森身上贴,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谢森努力辨认才依稀听得出“不许”“蒋畅元”“骗人”等词。 ……蒋畅元? 谢森突然有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陆灿然一开始就是私下里淫荡无度的设定,哪怕完结时弱水三千只取了两瓢,也不可能改变本性。之前两个人能满足他的时候还好,现在被晾了几天转去偷吃倒也不奇怪。 至于对象是蒋畅元,那就更正常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这人是中文系最年轻的教授,出身书香门第,实打实的冷峻正经,认准了陆灿然之后就痴情得很,人气仅次于韩芒,差点就能上位了,即使结局前被拒绝,还是真心不改。估计今天陆灿然在学校里忍不住了,两人半推半就成了好事,不知怎的让韩芒察觉到了端倪。 谢森还想再问问他详细情况,却被韩芒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此时的韩芒只当眼前是陆灿然,卯着气要证明自己比蒋畅元强,便使尽浑身解数去模仿谢森的纯熟吻技,然而,一来脑子不清楚,二来喝多了舌头打结,连力气都泄了大半,只能笨拙地缠着谢森的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挑得谢森欲火渐起却无法尽兴,忍不住就要主动吻回去,谁知这小子避得倒快,抽身捏上谢森的下巴,眯着眼笑得得意洋洋:“老婆,我是不是比那个假正经厉害多了?” 意识到自己被他视作陆灿然,谢森如同被浇了一桶凉水,居然没了顺着话头跟他调情的兴致,硬掰下他的手,戳穿得毫不留情:“你老婆估计还没从蒋畅元身上缓过劲呢。” 一听这话,韩芒怔了片刻,脑子愈发混乱,似乎理解了一点话里的意思,又被“陆灿然”奇怪的话搞得糊里糊涂,只耷拉下脸盯了对方一会儿,忽然又感觉头晕目眩,迷迷瞪瞪半天,终究还是没抵过新一波侵袭而来的醉意,趴在谢森怀里睡着了。 谢森被这撩完就不负责的家伙气得半死,又没法对着醉鬼发泄…… 等等,好像并不是不可行。 韩芒喝醉了之后也没有一身脏臭,反而散发着微醺的独特酒香,两颊的绯红让肌肤跟渗了蜜一样,刚才的接吻给半启的唇瓣沾上晶莹,很是诱人,更何况,无论是身体还是态度都比平时讨巧太多,一幅乖乖任人摆布的模样,不操都是吃亏。 至于韩芒是否愿意? 谢森将韩芒仰面平放在沙发上,轻易脱下他衣裤,拨了拨韩芒胯下那根因酒精刺激而勃起无能的肉棒,笑着听人无所顾忌地嘤咛。 由不得他不愿意。谢森满不在乎地折起韩芒双腿,心想。 攻一爆炒醉酒昏睡的攻二 韩芒显然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情境,即使在梦里感到些许异样也没有挣扎,身体十分松弛,肌肉随着均匀的呼吸缓慢起伏,完全恢复的紧致穴口也轻微地收缩着。 如此直接的邀请,哪里有拒绝的道理?面对几天没见的后穴,谢森决定先给点甜头。他一手扶住半硬的巨根,在肛门附近颜色略浅的一小圈软肉上轻轻旋转,时而稍往里戳顶,也浅尝辄止,约莫进了点龟头尖端就很快拔出,另一手则光顾着平躺下后显得格外高耸的胸肌,那两团光滑绵密的巧克力块儿色泽光亮,手感极佳,上头还点缀着颤抖的鲜嫩乳头,看得谢森眼热,俯身用舌尖灵活地绕着圈拨弄指缝里漏出来的粉粒,乐此不疲。 睡梦中的韩芒只会遵从本心行事,感觉那时进时出的东西勾得他极欠,便主动抬起臀,往上顶了顶,如愿吞吃整个龟头后,舒服得喟叹一声,神色愈发放松,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那处不仅十分配合,水也流得多,即使是这样穴口朝上的体位,仍然叫源源不断的肠液漫灌溢出,温泉一样包裹着顶端,让谢森好不惬意。 既然韩芒今天这么好操,也没必要做什么多余的前戏了。谢森揉了揉已然松软的臀瓣,两根拇指顺着穴口塞了进去,向外撑开,待他慢慢适应,便迅速抽出手指,猛地挺腰直入,让整根肉茎全被推进了窄小的穴道,撞出一滩水花。 顷刻之间,粗大的肉棒搅得菊穴不由得一缩,头顶传来不加遮掩的惊呼。 “唔!谢森……” 醒了? 谢森抬眼看去,却见人依然紧紧闭着双眼,只是表情变得微妙复杂,似乎十分烦躁地朝着天花板方向的空气抱怨:“你他妈怎么天天跑我梦里……” 这下可把谢森逗乐了。 这小子几天来装得一幅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晚上倒是没闲着,春梦做得挺频繁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谢森不急不缓地挺动着胯下巨根,次次都扎扎实实碾压过甬道里每一条皱褶,唯独遗漏那小块凸起软肉,只轻轻擦过,刻意不给个痛快,双手也绕开乳晕和被刺激得充血挺立的乳粒,拢着放松状态下软绵却劲道的胸肌,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白天何必忍着?” 虽然今天晚上这个活多又恶劣——跟现实中过分相似——的谢森有点不对劲,但韩芒理所当然地在梦里放下戒备,完全顺从本心行事,意识到他存心避开那点后,主动抬起下身,让前列腺贴上粗长的肉棒磨蹭,舒爽得肆意呻吟出声,边喘息边没好气地回答着:“我能让你个老狐狸得志便猖狂?……嗯……妈的,在梦里就是没现实有用,还得我自己来……” 谢森成功被这句话激到了,脸上笑意不减,手下动作却不再避重就轻,直接钳制住悬在空中的腰身,就着姿势猛烈撞击着韩芒自愿奉上的鲜嫩软肉,将充沛的汁水冲得淋漓汹涌,水声竟把韩芒越来越大的尖叫都盖了过去,穴口潮水不断喷涌而出,溅得二人身体交接处一片泥泞,更增加了些润滑作用,让肉棒在满当紧吸着的穴中运动起来愈发顺畅,力度大得惊人。 而韩芒虽然已叫这野兽一样的横冲直撞弄得狼狈不堪,梦中的人影也逐渐模糊破碎,摇晃成让人眼花缭乱的虚像,迷乱心绪,但依然没被冲破阈值,并未意识到这种真实感越来越强的性爱已明显不是周公能给予的尺度,仍袒露着求欢本能,浪叫得一声比一声沙哑高亢,直引得谢森下腹火焰越烧越旺,速度高得要擦出火星一样。 数百次抽插后,剧烈的快感终于席卷而来,高潮将韩芒浸在酒精里的魂魄重新勾回时,谢森正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丝毫没有注意到韩芒眼皮颤了颤,很快适应了包厢里昏暗的灯光,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将一切尽收眼底。 韩芒被这突兀的场景吓得酒都醒了一半,很想告诉自己这只是梦,但濒临顶点的酥麻作不得假,只能条件反射地勾紧本是虚搭在谢森肩上的小腿,努力压抑着喉间险些倾泻而出的娇喘,在大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后,不可抑制地放纵大股潮吹喷射到肉棒上,冲刷掉粘附在上面的那层白沫。 “呼……谢森!放……嗯!……放手!”韩芒的高潮并没有阻止谢森疯狂的顶弄,反而让这人兴奋得再上一层楼,沿着他小腿回勾的力度与人贴得愈加紧密,掐着腰侧将韩芒下身抬得更高,每次沉胯都插入得极深,几乎要搁着五脏六腑直撞得他心颤,任凭韩芒如何挣扎摆脱也稳健地打着桩。 “让我现在放手也太难为人了。”谢森嗅过沁人心脾的酒香,仿佛也醉了一般,一手握住韩芒在肩边胡乱踢蹬的腿,顺着纤细的脚踝啄吻到膝盖后的浅窝,随韩芒怎样反抗也只淡笑着调侃道,“换你这么把着小灿会舍得放手?” 不提还好,韩芒不知道被凌空干了多久的腰正酸着,抬起的腹肌上隐隐约约显出体内巨柱的形状,被迫呈现在自己眼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此刻心乱如麻,又被添了一把火后直接爆发,一边被顶得忍不住叫出声,一边哭骂道:“换你刚醒就看到被我操试试!妈的……呜呜……趁人之危!……啊啊!……你他妈不配提灿然!呜呜呜……” “趁人之危?你为他们伤心买醉,我助人为乐,帮忙实现一下这两天的春梦,安慰安慰你,难道不得被夸一句雪中送炭?”谢森看韩芒眼角眉梢都带着浅红,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视觉上得到了充分满足,又猛撞一波后,抽出肉棒,全射向身下人。 由于角度问题,浓稠的白浊被轻易撒满了韩芒整个上半身,优美的肌肉线条上全糊着一层半透明的粘液,脸上还落了几滴,滚烫的触感和谢森的话都让韩芒措手不及,惊呼一声后,哭都止了,只蓄着盈眶薄泪怔怔望向食饱餍足的谢森,语无伦次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对,还有学校里……” 不过刚开口没一会儿,理智渐渐回笼的韩芒就明白了,默默闭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喝酒误事。 真离谱,这下脸丢大了。 谢森倒觉得韩芒现在不自觉撅着嘴吃瘪的样子可爱得紧,松手让他平躺休息,手上温和地揉着那截指痕鲜红的腰肢,俯身吻了吻他唇瓣,笑道:“也没全抖落出来。现在该给我讲讲具体经过了?” 本来想瞒着谢森,但既然他都知晓了个大概,再藏掖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韩芒一五一十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原来他倒也没亲眼看到俩人发生关系,只是有前科的陆灿然今天骗他说要开会,却只身进了蒋畅元的办公室,还锁上门,韩芒打电话也不接,估计在里面干了些什么也是板上钉钉了。 “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韩芒也相当于备胎转正,对陆灿然疑似出轨的行为不至于反应太过剧烈,但也妒火中烧,此时难得决定将谢森视为战友,一致对外,“明天咱俩一起去捉奸,让那个姓蒋的好看。” 这小孩一遇上陆灿然的事,课业上的聪明劲儿就全付诸东流。且不说邀请刚打完炮,甚至还在温存中的谢森共商捉奸有多诡异,所谓“捉奸”之后的处理,韩芒也完全没想过。 谢森发誓,他绝对不是为了看笑话才答应的。 “话说你怎么找过来的?”韩芒后知后觉地想到,狐疑地打量着在节操方面劣迹斑斑的人,“你不会放了什么追踪器吧?” “你醉成这样,酒保总得找男友接吧。”谢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僵硬一瞬后扒出埋在衣物下的手机,紧急打了几个字,展示给自己看。 行吧。被从男友栏拖出来,降格成男性炮友了。 亡羊补牢得再生硬都行,韩芒死也不会承认他酒后鬼使神差干的这档子破事的。 攻一在偷情的原受旁边求欢,攻二作死 “欸,这是你家那辆车吧?”正在路上和韩芒聊天的同学很难不注意到这辆上次被大少爷狠狠摔了一把门的张扬跑车,朝他支了支胳膊肘,挤眉弄眼地告诫,“韩哥,还是得珍惜好车啊。” “去你的。”韩芒失笑,推了这厮一把,互相道了声明天见。 刚坐上车,便看到谢森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了些意味深长的笑,上下扫视着自己。韩芒不太理解,一边认真观察着自己上次没来得及好好看完的内饰,一边没好气地问:“干嘛?触景生淫?” “是啊。”谢森收回视线,居然慢条斯理地答应了,甚至邀请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韩芒中气十足地骂了句滚,催促他开车:“今天得做正事。” ……只有他这种被陆灿然吃死的人才会觉得捉奸是正事吧。 尽管腹诽着,谢森仍然维持着自己同为陆灿然男朋友的人设,点头同意。 根据韩芒提供的情报,食髓知味的陆灿然明显大胆了不少,今天估计会和蒋畅元在隔壁校区预约的会议室里缠绵,对他谎称的所谓中文系例会纯属子虚乌有。 “你天天尽打听中文系的事,还有心思学习?”谢森揶揄他。 韩芒忙为自己辩解:“我当然是把学习处理完了才去查这些的。”所以这两天肝得有点厉害,再加上昨晚喝得太多,头似乎现在都有点疼。 谢森看了眼他眼底的浅浅乌青,觉得这人的时间管理技能也许高过工商管理。想来也合理,韩芒年纪小,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又自带天才光环,修习学业的同时关注男朋友也不算难事。倒是自己这个让韩芒耿耿于怀的原配,打那天得知位面的真相后,就再没把心神放在对他来说吸引力不大的陆灿然身上过。 二人心思各异,本就不长的路程很快就到了终点。时间稍早,韩芒拿出已准备好的摄像头,上翻下瞧,试图在空旷的会议室内找个隐蔽又能拍摄清晰的地方。 看着小狗跑来跑去地辛苦寻觅,谢森实在看不下去,敲了敲正倚着的柜子,把观察结论一一列举道:“放这柜子里,上面正好有孔,只不过光线会有点问题;藏这盆栽里也不错,就是可能失焦;木狮子嘴里应该最好,只要他们不把摆件弄倒。” “……不愧是你,够专业。”韩芒嘴角抽动。得,刚才死活找不到好位置,现在是选择太多,下不了决定。 还没等他犹豫多久,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下子断绝了韩芒放好摄像头后躲到同层其他空房间的出路,只能手忙脚乱地将它藏进最近的盆栽里,闪身躲到厚重的落地窗帘后,屏住呼吸。 “……蒋教授,不要……嗯……”“然儿……好软……”“咔嗒” 只要没聋都听得出来,这两人正情投意合做着前戏,还很谨慎地落了锁,把四个人全关在了会议室里。 猜出这俩人有奸情是一回事,亲自确认又是另一回事。韩芒也算是求仁得仁,只觉得自己一颗真心被陆灿然熟悉的娇吟击穿,裂为无数碎片,丢到暗室中任由名为嫉妒的熊熊烈火煎熬,疼得连淋漓鲜血都让这钻心的炽焰炙烤成了焦黑,缕缕青烟散发着最原始的愤怒,萦绕在帘幕后,叫韩芒双目赤红,痛苦不堪。 千娇百媚的尖叫声响起,宛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溃了韩芒的理智。听了十几分钟活春宫,他实在忍不下去了,眼里透着凶光,攥拳的手猛地抓上帘角,就要冲出去狠狠教训正低吼着泄精的蒋畅元。 窗帘已明显晃动,韩芒刚使力,就察觉到后颈传来触电般的快感,接着,身后一双手臂环来,两粒乳头被轻轻扭捏,瞬间让他软了身子。 艹,刚才太气,忘记这儿还有个谢森了。 同样是以陆蒋两人的叫床声伴奏,谢森心里同样暗流涌动,当然,和感情无关,纯粹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太戳自己隐秘的性癖了。陆灿然和蒋畅元在外面干得热火朝天,激情得他都起了生理反应,而咫尺之隔的韩芒却只能藏身黑暗中,屈辱地承受着爱人的背叛,浑身肌肉线条紧绷,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蛰伏在暗处,眸子里溢满野性的光。 这么火辣的存在唾手可得,谢森凝视着韩芒,欲火渐旺,终于在韩芒正要破坏这种旖旎旖旎氛围时出手,上前掐着韩芒还有点肉嘟嘟的肿胀乳粒,将人压回到自己胸前,吮吸光洁后颈上的皮肉,身下微微抬头的硬物抵上股缝。 “滚开!”韩芒被迫松了手,压低了声音骂道,“老子现在没心情陪你玩这些。” 笑话,要是他这个姿势去捉奸,有理也变没理了。 “听了这么久,不想要吗?”答案毋庸置疑,谢森的手顺着裤腰滑进去,如愿碰到了发烫的肉棒,继续往后游移,也感受到了颤抖的臀肉中间略带湿润的触感,满意地舔舐着韩芒的颈椎,在他耳边轻轻诱惑道,“这么刺激的地方,机不可失哦。” 敏感的穴口被揉搓,韩芒的心中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怒火尽数蜕变成欲火,几秒前还笃定要即刻冲出去捉奸见双的想法明显动摇,但闷哼一声后,仍然有所顾虑,坚持道:“放开……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他自己都在偷情,好意思来揭穿?”谢森不懈蛊惑着,指尖紧致的穴口已慢慢吸缩起来,偶尔吐露一小包蜜液,唇边的耳垂也因羞耻而充血发热,他自然不会放过,一边重重碾压着圆滚的乳粒陷进弹手的胸肌,一边含住小巧的耳垂,像毒蛇吐信一样用舌尖拨弄着,撩拨得韩芒眉头紧锁,才抑制住自己喉咙里的呻吟倾泻而出。 谢森知道此时就差临门一脚,啄吻着韩芒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低声下气地温声哄道:“芒芒,求你了,我进去慢慢操好不好?绝对不让你憋着叫声辛苦。有你在怀里又不能吃,下面都要爆炸了,你摸摸……” 说着,便握住韩芒手腕,带人半推半就地撸动着自己的巨根,一会儿夸他手活不得了,一会儿又卖惨说什么要憋出毛病。 韩芒本来就有点小孩子心性,陆灿然出轨生出的被抛弃感此时因为谢森急切的需求而弥补了不少,最后,总算在软磨硬泡下放开欲望,默许了谢森解下裤子,直接让硕大的肉棒和流水潺潺的水帘洞口紧紧贴合。 耳边惹火的叫床声逐渐成了催情的背景音,谢森倒难得信守诺言地徐徐抽插,均匀地顶弄着每一处,反而是韩芒习惯了他平时的迅猛,性欲又被外面两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拔高,肠道不满地蠕动收缩起来,小嘴一样吸吮着粗大的茎身,小声催促道:“再快点,一点都不爽……你今天还没姓蒋的强……啊!” 话音未落,谢森便冷笑一声,立刻加快速度,狠命撞击了一下那块小小的凸起,让韩芒毫无防备地尖叫出声。 妈的,这小子就是贱,对他搞怀柔政策简直是浪费精力。谢森又不怕被陆灿然发现,要不是顾及韩芒,用得着强忍那窄小甬道的舒爽刻意放缓速度?结果天生放浪的小没良心一点儿不领情,还把他和别的男人比。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叫谢森了。 再看帘幕外面,这一声尖叫吓得情到浓处的陆蒋二人一个激灵,双双迎来高潮。 蒋畅元是真挺正经的,知道这儿还有一对野鸳鸯后马上收敛情欲,红着脸帮陆灿然清理了一下,草草收兵。而陆灿然虽说尺度大,但也不至于为了刺激让兴致减退的蒋畅元强行再来一发,便跟着人乖乖离开。 嗯,刚才的叫声,好像有点熟悉……思忖良久,陆灿然摇摇头,只当是自己的错觉。毕竟,让他听出韩芒雌伏时的浪叫声,还要脑补出自己两个正牌男友做爱的场面,对想象力有限的正常人来说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 攻一套路攻二的两种方法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谢森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抱起韩芒,将他放倒在刚才陆灿然躺过的会议桌上,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每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直肠尽头,让整个穴道都被撞开,塞得满满当当,肠液和前列腺液也混合在一起流个没完,简直要把肉棒淹水泡涨起来。 “还嫌不够,嗯?”谢森随意在会阴处揉了一把,带出满手透明的淫液,很恶劣地把这一大滩水抹在避之不及的韩芒脸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掐起他的下颚,边顶得人身子上下摇晃,边笑着问道,“自己闻闻,是不是都骚透了?” “你丫恶不恶心啊!”就算是自己的体液,韩芒仍然接受无能,仰头瞪着谢森大骂,却很快被猛烈的攻势弄得重心不稳,后穴的满胀也刺激得他不住呻吟,回击的话语里夹杂了不少喘息,尖锐程度无限接近于零,“你…哈……你他妈才骚!……唔……爽个屁!” 谢森跟韩芒厮混了这些时日,对他的性子也摸清了六七分,晓得他只要还有点意识都断然不肯表露什么求欢顺从的心意,不如少说多做,把人肏得真受不了了就事事都应了。 于是也不多言语,只是将人调转了个面儿,两手锢着韩芒手腕按压在桌上,挺腰加速,直捣得人薄薄一层腹肌被顶得起起伏伏,穴口的白沫被搅得多了,淅淅沥沥滴到案沿,一路蜿蜒到地上,沾得韩芒乱晃的腿脚上也好些。 “不爽流这么些?待会儿我还不得帮你收拾。”谢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数落他,笑看韩芒闻言抻起脖子睨了那斑驳痕迹一眼,颇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反驳:“谁叫您老人家收拾了?我到时自己来,和你有什么相干?” 谁知谢森却被他无心之言问得兴致都淡了几分。 说到底,除去这层怪异的三人关系,韩芒与他确实再无关联。这小子现在一门心思享受情爱,恐怕也还没想好怎么处理陆灿然偷情这档事,谢森却已开始有心为日后脱离陆灿然的长久之计做铺垫了。 “没力气了?要不换你躺下?”韩芒见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夹紧了甬道,作势要起身把人推倒在地,不曾想谢森却俯身与他贴得更近,猝然吻上他唇瓣,吻得缠绵缱绻,叫韩芒一时也昏昏沉沉,只得随着他舌头搅弄的节奏承受下身愈发激烈的撞击,不多时,便因那处的喷薄而弓起身子,白浊尽出。 须臾,谢森总算放过他,轻轻咬了咬他下唇,也在里头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 韩芒体力一直很好,躺了一会儿就恢复了些精神,催着身上的谢森别再装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不比家里好糊弄,得仔细清理干净,再就是…… 转头看到那个自己亲手布置的摄像头,韩芒窘迫不已,恨不得立刻去把刚才的后半段剪掉。 两人分工明确,几分钟就利落地忙活完了。韩芒急不可耐,想赶快离开这个绿意盎然且充满尴尬的房间,却看到谢森慢条斯理地坐在会议桌一头,示意他也坐下。 虽然谢森没什么节操,但韩芒还是挺相信这老狐狸其他方面的判断的,现在这样,估计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 已经走到门边的韩芒悻悻落锁,坐到他旁边。 “你相信陆灿然以后不会再和其他人搞上吗?” 韩芒没想到谢森一开口就是这种问题,也第一次听他直接叫陆灿然的全名,心里隐隐不安,没去思考这种自己不愿意深究的事情,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影响你的选择,但我不会再在陆灿然身上浪费感情了。”谢森装出一幅沉痛的样子,似乎对陆灿然这次的越轨失望至极。 韩芒心情有点复杂。换作以前,自己乐得谢森主动放弃,但看到他这模样,莫名有些难受,第一反应竟然是劝阻,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那真是多谢您高抬贵手。灿然有我一个就够了,谁稀罕你的感情。” “他可不止有你一个吧?”谢森看出这人不堪一击的伪装,平淡地讽道,“以前那些数不清的人也都过去了,最后到了确认关系的时候还是没办法在我们俩之间取舍,现在明明说好只有两个人,也已经新开了口子,谁知道日后还有多少人来呢?” “……”韩芒当然知道这些,但并不想承认,低头咬着嘴唇,没说话。 “当然,你要是愿意次次原谅他,那就是你的事了。”谢森将手指插进韩芒发间,逼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硬要剖开这人的心思摊在明面上,“可你韩芒甘心吗?把陆灿然当神仙一样供着,只任他喜欢谁都好?连我的醋都不知道吃了几回,倒容得下外面不三不四的?” “是,我是想独占灿然,可我从没指望过他只喜欢我一个人!”韩芒像被光着身子由谢森指点,气得也口不择言,平日里藏着的话全抖搂出来,“除了你,我也不愿意和其他人……” 韩芒霎时间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住嘴,然而谢森哪里会放过他,微怔后,成心直勾勾地看他,那只手也不安分地滑到他脸边上,趁人没恼羞成怒打过来,揉了揉他左颊,调笑道:“怎么,我和别人就不同了?” “妈的,别明知故问,灿然喜欢你,你当然矜贵些。”韩芒虽说找补得慌乱,但也因谢森笑语吟吟而放松了些,顿了顿,沉声坦言,“我知道要守着个度……反正下不为例,这次应该是因为咱们没多陪灿然,才不小心被姓蒋的趁虚而入,我拿这视频找他去,他也就不敢再使坏了。我相信灿然不会有下次。” 真是好忠犬,还为陆灿然找理由呢。 “按你说的来吧。”谢森不想操之过急,现在韩芒对陆灿然心有芥蒂,他的阶段性目标也就达到了,拿下这小崽子,还得循序渐进。 “那你也会再给灿然个机会吧?”韩芒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谢森看他难得谨小慎微的样儿,被他可怜巴巴的眼神逗乐了,假意思索一番,似是十分纠结地叹了口气,徐徐道:“我再想想吧。” 这就算是松口了。韩芒放下心来,跟着谢森回车上时,脚步也轻快许多。 “上了自家的车就是心情好啊。”谢森斜睨了眼他,感觉这人身后要是能长出尾巴,这会儿估计能摇得上天了。 韩芒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同学的一句玩笑,无语地安分下来:“等期末考完,我也跟家里要一辆,谁稀罕。” “何必这么麻烦。”谢森轻笑道,“我也不适合这种车,你喜欢尽管拿了钥匙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韩芒可不想第一次收他东西就要这么贵重的,虽然心里痒痒,还是梗着脖子拒绝,“我可不敢要。” “哎,可惜了,既然不想要,以后放车库里积灰也是一样的。”谢森对顺毛自有一套,倒车后拔下钥匙,在韩芒眼前晃了晃,随手丢到一边。 “禁止暴殄天物!”韩芒终究抵不过诱惑,收下了有些烫手的礼物,狐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了?” “非要逼我倒取点报酬?”谢森靠在椅背上,捧了韩芒的脸,作势要吻。 车里本来就空间狭小,自带暧昧气息,韩芒心中一动,自觉无功不受禄,便闭上眼,只等唇落下,奈何左等右等也等不来,悄悄眯开眼,才发现谢森正满面戏谑地瞧着他。 “傻逼!”韩芒骂骂咧咧地甩开门,赌气道,“早知道就该让你快滚,我可受不了跟你个神经病住一起。” 谢森看韩芒一溜烟儿跑远的背影,终于破功,在车上哈哈大笑起来。 攻一桌下给人撸管,攻二厕所 成功解决完蒋畅元的事,韩芒进入了忙碌的期末周。 白天的复习和通勤也就罢了,真正要费心的是晚上的房事。 谢森处于冷静期,床下还能演演,上了床直接对陆灿然爱答不理,偶尔随便操个两下,韩芒为了打圆场包办了大部分累活,还要被陆灿然娇嗔他不给谢森留机会。 到了下半夜,没发泄出来的谢森又缠着他要,而且大部分时候都应了这人变态的爱好,偏在睡着的陆灿然眼皮子底下偷情,弄得韩芒生理心理都高度紧张。 性欲强也经不起日以继夜地来啊。也得亏韩芒非人的身体素质,换别人,估计几天就能猝死。 不过,要说好处也是有的。自从一次在家里写模拟卷被路过的谢森点拨之后,韩芒解锁了水准不错的无偿辅导老师,能稍微慰藉一下被学习摧残的心。 无论如何,期末考算是圆满结束了,韩芒顺利收获高分,结束了大二课程。在父母安排下,他是应当在暑假就回自家企业做点事的,接到爸妈电话时,也理所应当地以为是回家开这方面的家庭内部会议。 所以沙发上的不速之客着实让他惊了一瞬。 “呀,儿子回来了。”闫韫看到呆愣的韩芒,风风火火地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拉人坐下,脸上不无自豪,“谢总跟我们夸了你好半天了。” 韩城也欣慰地点了点头。一向不喜欢和圈里人交际的儿子居然开窍了,怎能不泪流满面啊。 “……怎么回事啊?”韩芒看着昨天晚上还屁都没放一个的谢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闫韫性子急些,兴冲冲地替谢森解释:“你这段时间不是经常找谢总讨论问题吗?人家说你悟性高,效率也不错,听说你要实习了,来登门请你去谢氏呢,想亲自培养你。” 话是好话,但韩芒总觉得不对劲。爸妈之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说服他回自家企业实习,怎么谢森来灌几碗迷魂汤,就肯放手送自己去外人那儿了? “傻小子,就去半年,一来能和谢氏关系拉近,二来嘛,谢总是年轻时候接手的,比我们两个老东西更适合教你。人家做赔本买卖呢,也就是看准你才来,你倒是心思多。”闫韫听他问完,无奈地小声答疑,顺带拿手指点了点韩芒额头。 这能怪我心思多吗?谢森起码有八百个心眼子啊!不防着点儿,你儿子都要屁股开花了。韩芒心里吐槽。 “谢总,也到饭点了,不嫌弃的话,在寒舍一起用点晚饭吧?”韩城早就预备好大厨。 谢森礼貌地答应下来,甚至还帮韩芒拉开椅子。 “哎,韩芒都十九了,谢总是客人,不用照顾他。”闫韫没想到谢森这么放得下架子,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他俩。韩谢两家地位差距不大,不存在什么讨好迁就,就算韩芒年纪小,也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韩芒还以为母上大人发现了什么端倪,如坐针毡,非常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尬笑:“哈哈,谢……哥,咱俩跟亲兄弟似的,在我家何必这么客气。” 韩家父母倒是没往那方面想。韩芒从小就讨人喜欢,夫妻俩只当谢森看他作亲弟弟,听说两人关系这么好,乐得合不拢嘴。 “那我就随意一些。多谢伯父伯母招待。”谢森笑道。 韩芒默默吃菜,听谢森和自家父母继续谈笑风生,间或动两筷子,也多半是夹到自己碗里。 “谢总,韩芒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被惯坏了,太有自己主意,又不爱服软,以后你也不用碍着我们的面子,该管就管。”韩城见儿子此时乖顺得不像话,还以为他格外服谢森治,便也把谢森当作自己人。 “哪里,这个年纪硬气些是好事,芒芒正事上有分寸的,是不是?”谢森面上笑得斯文,桌下的手却游弋到他胯间,握住了那根垂下的肉棒。 韩芒简直瞳孔地震,全然不曾想过这老变态在其乐融融的家宴氛围里也能发情,对面甚至还坐着两个有点保守的长辈。 他这才回过味来。 有分寸?就是逼着自己封口呗。 但韩芒的确不敢让父母看出什么,只好僵着身子点点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桌下那根在谢森灵活套弄下渐渐变硬的阴茎也小幅度跳了两下。 闫韫暗自称奇,只以为是一物降一物,失笑道:“也不知道谢总捏了你什么命门,怎么连说话都细声细气地了?” ……捏着我命根子了! “妈,我……嗯……我去洗个手。”韩芒先斩后奏,逼谢森把手放开。 人有三急,闫韫当然让他快去。谢森用力刮了一下冠状沟,满意地看韩芒闷哼一声,逃也似地转身奔向角落的卫浴间。 对着镜子里明显支棱起来的肉棒,韩芒欲哭无泪。现在是躲开他了,但不把自己不争气的勃起消下去也难得回桌。总不能在面对爸妈的一段路上都明晃晃地挺着帐篷吧? 韩芒认命地闭上眼,撸动那根大小傲人的阳器。 有些时日没手淫过了,平凡的上下揉搓已经无法满足欲望,那处肿胀只是维持现状,远远不到射精的边缘。韩芒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谢森骨节分明的大手于桌下裹着茎身,力道强劲地揉捏,拇指时而剐蹭敏感的龟头,隔着布料抠弄尖端马眼,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肆意把玩,面上却尽是与情欲无关的沉稳优雅,真叫人欲罢不能…… 脑海里想着谢森,那根东西倒是精神了些。 还不够。再不解决,自己怕是要在厕所里捱过晚饭时间了。 韩芒忍不住体躁起来,焦急地加快手上速度,但就算磨出火星子了也没撸出精水。 都怪那天杀的老狐狸!这几天夜里都是一边猛操一边给他打手枪,现在没了后面的刺激,还真难把这根享受惯了的玩意儿伺候好…… 时间不等人。韩芒心一横,俯身撅起屁股,试探着打开水龙头蘸了点凉水,轻轻捅进后穴。 “啊!”韩芒的前列腺深,手指够不到,但经过谢森的调教,加之第一次用屁眼自慰的新鲜,即使只摸摸外围,那股冰凉酥麻的快感仍然如海浪般强烈。 下腹的火焰骤然熊熊燃烧,韩芒见事半功倍,一手疯狂圈着肉棒撸动,一手努力在紧致的小穴里抽插,配合片刻后,竟果真有了泄身的感觉。 韩芒不敢怠慢,又加入一根手指,仰头呻吟着,做最后的冲刺。 “啪嗒” 听到身后门开,韩芒心里紧绷的弦应声断裂,大股滚烫精液倾囊而出,有力地射在镜子上,浑浊白汁模糊了镜中影像,粘稠地向下流淌,还有些更是洒溅到了地上。 一片狼藉中,谢森死死盯着艳红菊眼里的指节,呼吸粗重,眼神晦暗不明。 攻一对镜C攻二,憋尿 “避我跟豺狼虎豹似的,半天不回去,原来是偷偷干这档事呢。”谢森阻止了韩芒急着要退出的手,反而把那两根手指当作情趣玩具,紧握着来回抽插,还轻轻挠了下手心,痒得韩芒屈了屈关节,更深地划过穴壁,引来阵阵粗喘。 韩芒刚射完,精神还算清醒,回过头来就要骂人,却见谢森已亮出那根气势汹汹的棒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后穴不争气地吐出一小包温热的淫液,半晌才嘴硬地踩他脚:“不都是你跟他妈变态一样在桌子底下把我弄硬了害的!快滚回去!” “怪我怪我,没照顾到骚穴,害得芒芒只能自己来。”谢森任由他把锃亮的手工皮鞋踏得面目全非,故意曲解韩芒的意思,又温声道,“我将功补过好不好?” “哈?”韩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猝不及防抬着大腿抱到洗漱台上跨坐,贴上面前糊着白浊的冰凉镜面,每次呼吸都能带来一小块雾蒙蒙的水汽。 “……艹!谢森你……嗯!” 谢森一心一意地掰开两瓣翘臀,低头顺着沾满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指一路舔到已然松软可口的穴边,灵活地撬开紧紧吸着指头的嫩肉,从里面往外勾舔,趁韩芒尖叫失神时拉出他泄力的手,张嘴迎上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洞,猛地一吸。 “啊!……脏死了,艹!谢森……妈的,别搅了!”韩芒只觉得魂都要被抽走,后面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股潮水,全被谢森大口吞咽,还不忘将舌头向里面探进,快速地旋转搅动着温热穴道里的每一寸,唇也收缩张合不断,似乎要把周遭臀肉也共同拆吞入腹。 “怎么会脏?宝贝穴儿里又香又浪,我恨不得再吃干净些。”谢森扬起头,嘴上浸的遍是透明的骚水,将忍耐许久的肉棒卡在臀缝中磨蹭,“不过,得先把芒芒喂饱才行。” 可能是孽力回馈,韩芒一开始编了个上厕所的鬼话,刚才被刺激半天,终于生出了不少尿意,现在急需排泄。 虽然有点馋那根火热的巨屌,但韩芒还是尝试着陆,去里间放点水。 “放手,要不然我给你先喂点黄汤管饱。”感觉到身后的谢森箍住了自己大腿不让动弹,韩芒掂了掂自己的阳物,没好气地瞪了人一眼。 然而他到底低估了谢森的变态程度。 “那就免了,但尿在镜子上我还是挺爱看的。”谢森一手搂紧韩芒的腰,一手握住那根肉棒,将人本来稳坐在台子上的浑圆臀肉往下一压,自己的巨根便顺着湿润的甬道滑了进去。 这下韩芒重心完全转移,整个人都靠在谢森身上,由于重力原因而向下微坠,直到层层叠叠的肠肉包裹住整条坚硬的粗棍,才堪堪停在根部,两个鼓胀囊袋的形状都清晰地印在臀尖。 为了不栽倒,韩芒几乎使尽了所有力气,用腿勾住了台沿,使爆出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鲜明,仅有几处被边缘勒出的红印截断,显得愈发狂野性感。 这一幕催情剂般地压榨着谢森的荷尔蒙,让他挺胯的速度极速加快,不一会儿就将韩芒顶得媚态尽现。 由于距离拉开,镜子上没了喘息覆上的模糊水雾,韩芒自己不好意思看到清晰的本人出演版gv,紧紧闭上双眼,却激发出其他感官的敏锐程度,谢森掌握下的肉棒更是尿意飙升,涨得膀胱以下都生疼,小腹处又叠加着巨根的重重撞击,酸爽不言而喻。 纵使韩芒极爱干净,不想在这儿喷尿,意志力也难以抵过长时间的忍耐,早已触及崩溃边缘,只得哀求道:“算我求你了……啊……谢森!唔!……先让我尿出来……” “宝贝,你现在真是太漂亮了,快睁眼看看。”谢森仿佛没听到韩芒说了些什么,着迷地啄吻着身前颤抖的脖颈,时而吮出个鲜红的痕迹,指尖不止堵着马眼,甚至还作恶地往里抠弄。 韩芒还以为这是谢森的要求,一番挣扎后,终于睁开眼。 眼前的淫乱模样让韩芒几乎认不出这人竟是自己。 明明是肌肉发达的上身,此时却因完全没有发力,软弱无骨地瘫在谢森怀里,被他的手臂拦住腰肢,硕大的胸肌充血泛红,显得更大,下围正搁在人手臂上,硬邦邦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抖动,可怜得紧。而头颅则仰着靠在谢森肩颈,把喉咙完全暴露在人眼前,凭他垂首蹂躏,半张的嘴角挂着无意识流出的涎水,一路蔓延到潮红的颊上和粘上了几缕碎发的鬓角。于此强烈反差的则是那双持续发力的长腿,连脚趾都蜷缩着紧绷,夸张的肌肉线条配上健美的小麦色,衬得上半身那景象愈加柔媚,视觉冲击力十足。 自视甚高的韩少爷断不会接受镜子里这具浪荡勾人的躯壳是自己所有,理智一时间分崩离析,居然大哭起来。 谢森见人真哭得凄惨,虽说肉棒很禽兽地更硬了几分,但也不好做得太绝,便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轻碾着紧致湿热的肠壁,搂在腰侧的手也转而帮他揉着肚子,却仍不肯放人安生,只柔和地舔去韩芒掉个不停的泪珠,哄道:“你席间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两声就带你去。” 腹下积水似乎要漫溢而出,涨得极难受,韩芒被他按摩着也没舒服到哪儿去,大口喘着使气息平稳了些,照他所说,带着哭腔连声唤道:“哥哥……呜呜……谢哥……” “呼……芒芒真乖。”谢森听得通身上下酥软爽利,喟叹着吻了吻双眼无神的小崽子,信守承诺抱起人往里间走。 两厢之间近得很,谢森没走几步就到了。韩芒被颠簸着又上下插了十来下,却已承受不住,待谢森刚一松手,就哼哼唧唧地尿了出来,直射了快一分钟才把积攒多时的浅黄色尿液尽数洒光。 解决完生理问题,理智回笼的韩芒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小孩儿把尿一样的姿势由谢森抱着,但刚才压久了的双腿麻得动不了,想下来也不能够,只好倍感羞耻地小声咒骂起罪魁祸首。 “又念叨什么呢?”谢森不用心细究也晓得这人不服,干脆掀下坐便器的盖子,将韩芒放在上面,掰开双腿,整进整出地猛烈抽插起来,故意将跟着顶撞节奏摇晃的人挟起头固定在手下,逼他和自己额头相抵,笑道,“总要把你弄到没力气说话了才好。” “去你妈的……嗯!”韩芒还没骂完,就被最后一记对着前列腺的猛击给冲撞得闷哼出声,接着,甬道里便又被灌满了滚烫的浓精。 “芒芒还挺会挑地方的,在这儿倒是方便清理。”谢森还享受着因刺激而紧缩的后穴,继续将肉棒埋在深处,轻佻地勾起嘴角。 “少废话。”韩芒总算缓过劲儿来,铆足了力气一脚踹开这老狐狸,呲着犬牙威胁着被踢了个踉跄的人,“还不快说你今天搞什么鬼?” “不急,”看着那个艳红的小洞正翕张着流出一小股白浊,谢森喉结滚动,也顾不上被踢得隐隐作痛的胸口,伸手拧开了旁边的水龙头给浴缸放水,赔笑道,“伯父伯母有事出门,准我今晚留宿,咱们多的是时间解释。先清理完吧,不然明天得发烧了。” 确实有道理。韩芒撇撇嘴。 他一向比不上谢森细心沉稳,此时见谢森态度良好,一时也不在意几分钟前是谁做了那等恶劣行径,勉强同意:“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反正在自己家,韩芒底气十足。 攻一睡前晚安吻,攻二心乱如麻 “合着是拉我去应急啊。”韩芒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听谢森大致介绍情况。 谢森在浴缸里又酣畅淋漓来了一回,此时满足得很,见韩芒语气里似乎带了些失望,不由得轻笑道:“怎么,耽误你在自家集团当太子爷了?放心,正好赶上这么个巧宗才得以特意讨你过来,当然也要把你供成小祖宗。” “呕——别肉麻了。”韩芒夸张地作干呕状,心里却熨贴不少。 有点幼稚,但他就是想要谢森这个“特意”。 秘书请两个月产假而已,谢森真要找人应急,自然有许多经验丰富的人选,无论如何诌潜力这种虚东西,出于能力考量,再怎么也不至于选择没毕业的大学生,所以韩芒也清楚,要不是这种走过后门的关系,也轮不上谢森帮自己走后门。 不过心照不宣和听谢森亲口说出来还是不同的,说白了,韩芒这种心口不一的家伙就爱打直球的。 “反正在哪儿都是一套东西,去你那儿倒也行。”韩芒正色道,“先说好,不用对我有什么区别对待,我是真想去锻炼锻炼自己的。” “好的。”谢森一脸温和。 韩芒上进是好事,不过既然到了自己地盘上,那当然不能只锻炼业务能力。 “行,那明天见。”韩芒也是第一次正经接触生意场,此时干劲十足、满心期冀,屁股也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准备起身带谢森去他的客房。 谢森见他还能活蹦乱跳,暧昧地笑道:“别赶人啊,好不容易没有陆灿然在中间……” “你丫的今晚都来两次了!”韩芒就算有精神也不想再耗费,厉色叱他。 “……”其实只是想抱着睡而已。 见谢森抿唇垂首,一幅受了委屈的样子,韩芒又有点心软,掩饰性咳嗽了两声,嘴上不饶人地让了一步:“懒得管你个老淫魔……反正你也贱,不想舒舒服服睡客房就自己找个地方睡。”语罢,径直拿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一点不留给谢森。 看着床中央缠成蛹样的一长条,谢森忍不住笑出声。 韩芒翻下一小截被褥探出头,怒目而视:“笑个屁……” 话音未落,谢森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谢森……嗯……”韩芒几次想说话都被谢森堵了回去,一边扶着他下颚迫使人张大嘴巴,一边将手插在发间慵懒地揉搓着,让韩芒头皮发麻。 毕竟谢总裁吻技不是盖的,没一会儿,韩芒就歇了拒绝的心思,阖目投入到唇齿依连中,凭着前几次在谢森这学到的技巧反来钳制他的吸吮缠绕。 有意思。 谢森兴致盎然地以逸待劳,任由韩芒尝到甜头后得意洋洋地向前进攻,等他累得节奏慢下来,才猛烈回击,侧头含住韩芒唇瓣,半啃咬半舔弄,直搅得人嘴唇红肿不堪,又转作柔情蜜意的模样,勾起韩芒有心无力与他相抵的舌尖纠缠,时而用湿润的唇贴上人因肿胀而似果子样饱满的唇珠轻蹭。 一吻终了,韩芒蓬松的发丝全散在谢森指间,尽显凌乱之态。 “……亲爽了也不给你分被子。”炸毛的韩芒匀过气来,眨了眨眼,见谢森一脸从容淡然,金丝眼镜都还是整整齐齐,愤懑地把被子又拉上头顶。 谢森只随他去,躺在韩芒身边抱上柔软的被褥,见人并未挣扎,笑着道了声晚安,便伸手关了床头灯。 片刻沉默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谢森。” “嗯?” 你搞这种晚安吻一样纯情的东西是他妈想干嘛啊? 韩芒静下来想这个,真的满脑子浆糊。 谢森之前玩得越过火,他反而越安心。左右是两个人之间寻些刺激,虽然背着陆灿然和其他人做爱,再怎么找借口也是错事一桩,但单纯的身体欲望才是根本,韩芒的负罪感也轻一些。至于那些宝贝老公之类的话,就更是些床上的调情,当不得真。 可现在,韩芒隐约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跨越了某些模糊的边界。 “抱太紧了,勒得我睡不着。”“……” 算了,这种自作多情一样的猜测要是直接说出口,还不知道老狐狸要怎么揶揄自己呢。韩芒在松了力道的谢森手臂间翻了个身,决定闭嘴。 谢森倒不知道韩芒想了这么多,考虑到他明早还得适应公司,也就没深究这种明显的异样,试着陪他入睡。 约摸十几分钟后,怀里传来些轻微的动静。 装睡技术炉火纯青的谢森眯着眼,见韩芒掀开被子,露出眼睛观察了自己半天,才蹑手蹑脚地钻出去,不知在柜子里捣鼓些什么。 “要是被冻病了,明天都没人带我上班……”韩森小声嘀咕着,把翻出来的毯子轻轻搭在谢森身上,确认人依然呼吸均匀,便小心翼翼地爬回去,把头一蒙,重又纠结起乱七八糟的感情。 一被之隔,谢森轻轻上扬的嘴角弧度,自然也就被完美错过了。 攻一忍到午休,在办公室给攻二灌精 闹铃响起,两人同时醒来。 谢森对身上薄毯的来历明知故问。 韩芒一开始还没完全清醒,差点把实情吐露出来,说到一半才改口:“当然是我……家阿姨干的。她很爱操心的,可能怕你吹空调着凉了。” 怕他不信,撒谎苦手还欲盖弥彰地强调自己的态度:“啧,忘记提前告诉她一声了,就该把你这种死皮赖脸不去客房睡的老骨头冻僵才好。” “是是是。”谢森笑意更深,也没揭穿韩芒的瞎话,只亲了亲他,附和道。 “别这么墨迹!”韩芒现在对这种亲昵的举动很敏感,触电一样把他推开,一溜烟跑去洗脸刷牙了。 来日方长,谢森并不急于一时。 等韩芒风风火火挑了套比较低调的西装穿好,下楼用餐时,谢森早已开始慢条斯理地抹着黄油,向他下达通知:“我已经让老魏等会儿过来接。以后也是一样,你跟我一起,坐我的车去。” “哈?以后也是?”第一天他带着自己去还正常,天天这样……韩芒有点小时候被家长接送的感觉,抗议道,“我可以自己开车!” “动作太慢了,我担心你迟到。”谢森明显还记着刚才韩芒说他墨迹的事。 ……小心眼! 不过韩芒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动作斯斯文文的,效率真尼玛高得跟怪物一样,自己确实比不上。 特意挑了个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韩芒吃完早饭后也没理对面的人,稍微回了点社交软件上的信息,就听到门外引擎声传来。 司机老魏跟了谢森好几年,手脚麻利地给二人打开车门后,便自觉回到驾驶座拉下了隔断板,平稳上路。 “我去,够训练有素的。”韩芒以前最喜欢跟自家司机聊天,还没见过这种架势,想到在车里的那一次,冲谢森挖苦道,“谢大总裁是不是经常带人在后座玩儿车震才防得这么严实啊?” “偶尔。”谢森风轻云淡。 韩芒都后悔多问一句,让这人意料之中的答案搞得自己心情瞬间低落。 他本来也知道谢森是个怎么样的种马——毕竟这人欲望强得跟有性瘾一样,和陆灿然就在约炮软件上认识,平时对性爱的那些熟练操作也不可能是空来的。韩芒自己不爱在上流社会里纸醉金迷,但也了解那个圈子,像谢森这种三十出头的极品单身汉,有多少投怀送抱的都正常,只要没病,怎么玩都有人前赴后继。 自己不就是图他活好吗,介意个屁。 谢森看一眼那张藏不住事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后颈,揶揄道:“吃醋了?” “……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韩芒躲开他,偏头去看手机,一脸嫌弃,“我就是突然觉得这座位可能有点脏,怪恶心的。” “是吗?”谢森握着他的手按了锁屏,在他抬头看自己的时候轻易攫取了还泛着红的唇瓣舔弄,指尖顺着裤腰的缝隙滑入,伸进去找到柔软的菊眼揉搓,“芒芒下面的水最甜最干净,拿它来洗一洗就不脏了。以后都只有芒芒坐自己亲自洗过的地方好不好?” “靠!几分钟就到公司了,你当我昨晚花样玩多了早泄是吧?”韩芒尖锐的犬牙咬上谢森嘴角,见人吃痛松口,又忍着后穴被他勾出的瘙痒,把那只作乱的手强硬地拖了出来,义正言辞道,“要是把我第一天报到搞砸了,有你好果子吃。” 谢森噤声,舔了舔嘴角的血腥,眼神一暗。 而韩芒却因谢森少有的吃瘪雀跃得很,借着调整坐姿挪了挪屁股以缓解那阵还没冒起来的冲动,十足神气地睨了眼低头不语的老狐狸。 谢森之后倒也如他所愿,得体地安排了新人入职,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如果不算上一些韩芒没发现的视奸。 助理要更考验决策管理能力,但韩芒也不会久待,参与太多反而逾越,相对来说,秘书的确是个最适合融入管理层的职位,但也是真累人。一上午里,除了会议记录和行程安排,韩芒还翻译了两份文件去找各方签字,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时间,只觉得终于得闲,长舒一口浊气。 “韩秘书,”韩芒闻声转头,便看到了眼眸晶亮的年轻女孩,正红着脸发出邀请,“你还没去过食堂吧?我可以带你一起。” 为了不引起关注,谢森介绍时只说韩芒是从韩氏临时借来的秘书,因此在小姑娘看来也并没有太过高不可攀,正相反,面对难得一见的大帅哥同事,当然要把握好机会啊! 韩芒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谢森就亲自出马,给春心荡漾的女孩泼冷水。 “小方,还不去吃饭,在发展办公室恋情吗?” 虽然谢总人很温和,以前也偶尔和他们开玩笑,但这次怎么感觉莫名有股寒意呢…… 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韩芒却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忍俊不禁:“你在员工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这个姐姐被吓得……” “你也不吃饭了?”谢森听到这声姐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今天已经忍得够久了。韩芒工作得认真才没感觉,自己却看得清清楚楚:工位旁边的女性员工一个两个都虎视眈眈着,会议上也有不少目光频频投向埋头做记录的新秘书,要不是韩芒忙得脚不沾地,早就被搭讪了。 这么受欢迎的宝贝,就该被锁起来,藏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昏暗地下室里…… “别别别,我都快饿死了。”韩芒跟在谢森屁股后面,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谢森办公桌上布好了三四样菜色和两盘水果,少而精,馋得韩芒食指大动,然而还没动筷子,就被谢森喝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味深长道:“坐过来。我也得开开荤。” 韩芒要是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了。 但谢森没带他进有大床的休息室,故意选在外面吃饭,估计也没存做全套的心思。揩油就揩油呗,自己正常用餐,不给他留菜,饿死老色鬼。 于是韩少爷冷哼一声,直接跨坐在他左腿上,故意往下狠压一阵,自顾自吃起来。 一米九的大骨架重量不小,谢森被他弄得腿都快散架,却忍着没发火,只温柔地揉着挺翘饱满的臀瓣,也没去抠弄里面影响韩芒进食。 韩芒吃了个七分饱,见谢森一反常态的安生,很有良心地往后挪了挪,随手夹了点菜递到他嘴边:“我不爱吃这个,张嘴,别浪费了。” “能用嘴喂吗?”谢森没接。 “……傻逼,爱吃不吃。”韩芒没好气地趁他说话塞了进去,等他嚼完就把筷子一扔,抬腿要下去。 这时谢森才开始发力,将悬空的腿往右边拉,韩芒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回谢森身上,两腿正叉开跨在他大腿外侧,臀缝中顶着根粗长的肉棒。 “既然芒芒吃好了,也该消消食。”谢森以德报怨,含了枚葡萄,按下韩芒的头,将多汁清甜的水果送进他口中,另一手则拉下裤子,让挺立的巨根夹在弹性十足的臀瓣间,借着刚才揉出的淫水润滑,越插越快。 韩芒抵抗无果,那颗青葡萄倒是由于两根舌头之间的交缠被碾得很碎,果肉和汁水充盈在口腔每一处,甜得人牙根都快软了。而挣扎时臀肉的按压也让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棒愈发蓬勃,蛰伏在穴口外时疾时徐地戳弄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狭小的甬道。 不过谢森还是隐忍不发,只隔着衣服抓揉着因情动发硬的丰满胸肌,指节夹着微凸的乳头拉扯,让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乳肉在指缝间无助地颤抖,势必要一雪前耻,叫今天推拒个不停的韩芒主动求他进入。 “唔……谢森……”韩芒被他玩得呼吸紊乱,满面潮红,穴内的瘙痒空虚几乎要刺激得他呻吟求饶,“快点……嗯……” “快点干什么?快点揉芒芒的奶子?”谢森非要逼他说出来,身下不动,手上却过分了很多,每次揉弄乳肉的力度都又重又实,甚至将两块硕大的胸肌贴在一起挤出道浅沟,把陷进去的衬衫夹住摩擦,时而掐住乳尖,让小巧的肉粒在指尖的疯狂蹂躏下变形,肿得顶起了布料。 欲火越烧越旺,最需要抚慰的地方却仍然空荡寂寞,韩芒不由自主地摆臀蹭着那根能给自己带来欢愉的肉棒,明明白白地恳求:“快点插进来!啊……别捏那里了……要大肉棒快点捅小穴!” “艹,骚芒芒……”谢森总是会被韩芒这种话轻易勾得发疯,只草草揉了揉湿润的穴口,便吻上韩芒的唇瓣单刀直入。尺寸惊人的肉棒一冲到底,开辟着绞得过紧的穴道,待里头完全得以容纳了,又用九浅一深的经典节奏来回抽插,大约十来次后,便让紧致的甬道松软许多,肠壁十分契合地吸吮着茎身。 看怀里青年舒服得嘤咛出声,谢森轻笑着停了动作,柔声哄道:“宝贝,来自己动吧?” 韩芒正在兴头儿上,只略微犹豫片刻,便迷蒙地颔首,撑着扶手起伏。但这种程度的摩擦对刚经历了大开大合的韩芒来说如同隔靴搔痒,他皱皱眉,又试着踮脚来,却仍嫌幅度太小,骂骂咧咧一阵后,干脆踩上皮椅边缘,两手按着谢森大腿,上下耸动起臀来。 嗯,这才到位嘛。 谢森双目赤红地死盯着眼前上下摇晃的圆润臀肉荡出一道道巧克力色的波浪,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快要忍不住自己挺腰操死这只天生性淫的小母狗。但韩芒鲜有主动服务的时候,谢森还是强忍欲望享受了半天,待人疲惫下来,才将他压在桌上的空旷地方顶胯猛撞起来。 “嗯!太快了……啊!会……会被插坏的……”谢森积攒多时的精力很是吓人,这种打桩机样的速度几乎要把娇嫩的前列腺捅得破皮,让韩芒都有点承受不了,只能像叶海中扁舟,被凶狠的顶弄欺负得在桌上前后滑动,摇摇欲坠。 “被插坏?”谢森反而被说得更兴奋,濒临射精的火热肉棒抽插频率越来越高,掐着韩芒脖颈舔弄他敏感的耳后,嗓音低沉沙哑,“要是被插坏了,老公就送芒芒最漂亮的笼子,把芒芒锁在家里好好养着,等养好了,当老公一个人的小狗……” 韩芒被这话惊得不寒而栗,还没醒过神来,滚烫的大股白浊便重将理智淹没,混合着同时喷出的前列腺液,把狭长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后,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见午休时间快要过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韩芒扒开穴口,准备赶快把里面的黏液挖出来,却被谢森制住,正疑惑着,冰凉的触感骤然闯入。 “卧槽!谢森你塞什么进去了?”韩芒冷得缩了缩菊眼,那根细长的东西又深入了一截。 谢森赞许地轻轻抚过边缘一圈嫩肉,帮韩芒提上裤子穿好,微笑道:“钢笔而已,反正这么点儿时间也来不及清理,先堵上就没关系了。记得夹好哦,下班了我带你去休息室弄干净。” ……没关系个屁!敢情要把这玩意儿夹四五个小时的不是你! 然而时间不等人,装着一肚子怨气和精液,韩秘书含恨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攻一把攻二压在茶水间隔壁墙上听着八卦C 茶水间近期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焦点就是新来的韩秘书。 缘由无他,全因两天前的那次饭局。 虽说韩芒补的是总裁秘书的缺,但同事们都清楚他是韩氏的人,平日里也大多待在行政部和大家打成一片,从未见过他和谢森有多亲近。 谁能料到,他竟为着一句出言不逊替谢总结结实实赏了政府的项目负责人一拳。 据在场人士透露,这满脑肥肠的负责人似乎是喝醉后冲谢总开了个黄色玩笑,谢总只脸色不好看,韩秘书却原地爆炸,拉开谢总就一拳挥向那厮,径直往鼻梁上打,连政府那边的一众小喽啰都傻了眼,看人鼻血都淌满下巴才反应过来,兵荒马乱地递毛巾擦脸。也许是自知理亏,对面没好意思追究,只赔笑道歉便匆匆离开,剩下两位当事人权当无事发生地招呼半桌懵逼的谢氏员工照吃不误。 “我说,韩芒是不是暗恋咱们谢总?”“肯定是,他再干一个多月就回去了,没必要这么过激地拍马屁吧。”“啧啧啧,也怪谢总太帅了,韩芒才来几天啊。”“韩芒这种在他们圈应该是很抢手的1吧?没想到撞号了。”“就算他是0也没用,谢总喜欢的不是这种类型。”“就是啊,之前谢总男朋友来公司你们看到没?是那种清清冷冷的知性美人。”“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确实超级好看,我都觉得是双性人呢。”“哎,帅哥都是gay。之前看韩芒那性格和长相,我还以为是直男,有点想追他呢……” 话音未落,墙边突然传来一声略响的撞击声,打断了几人的闲聊。 正好手里的咖啡喝完,几个女孩儿又互相笑了两句,便陆续回到工作岗位,并没有想到,议论中心的两位主角把这些话听了个十成十,甚至兼着在隔壁颠鸾倒凤。 “真有不少女孩儿想追你啊……”谢森把被压在墙上的韩芒又往上搂了搂,一边大口含着软韧的乳肉吮吸,一边加快顶胯的速度,狠狠冲撞着层层叠叠的多汁甬道,“你说她们见过屁眼这么嫩的直男吗?” 韩芒听了什么谢森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话之后,已经有些不悦,又听这老变态讲得过分,狂浪抽插之下,怒起的驳斥都随着身体一起颤抖:“狗嘴吐不出象牙!闭嘴干你的去!” “呵,宝贝,我不闷着头干也能满足你的。”谢森就是想看人羞恼的模样,醋意也减退了一些,只频频用硕大的龟头狠戳着前列腺,捣得周围软肉都跟着下陷,继续顺着刚才听到的八卦逗弄着他,“总教你不要冲动,现在好了,满公司都知道你暗恋谁。” “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王八蛋猥琐的样子……等等,谁他妈暗恋你了!”韩芒气得要死,环在谢森后颈上的手臂紧了紧,恨不得把这人立时勒毙。 谢森倒不怕这种在他眼里同撒娇无异的小打小闹,眼神也温柔下来,舔了舔嘴边挺立的深红乳头,就叫敏感的神经操纵了韩芒的力道,放松地任他顶弄。 前天亲眼目睹,谢森才知道韩芒真使起力气有多危险。想到他身上线条优美的肌肉也只在自己怀里才会软绵得弹手。谢森忍不住愈发狂热地与其交媾,当晚就和人在酒店里缠绵整夜,接下来两天在公司里,更是只要有休息时间就拉着来一发,累得韩芒直嚷他恩将仇报。 “谢森,”韩芒被那番闲聊提醒起来的却是另外的事,将盘在谢森腰间的双腿绞得更用力,喘着气问他,“灿然的事……你还没消气吗?” 谢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一向知道这小孩儿对感情不坦率,但行为上藏不住,喜欢谁就对谁保护欲暴增。前两天好不容易外露一次,韩芒席间强撑着面子佯装无事,上了床却比以前配合很多,还以为他终于决定正视内心,现在看来,仍心心念念他那好老婆呢。 “当然消气了。”谢森虚伪的笑容排练太多次,早就能以假乱真,虽说身下抽插愈加凶猛,被撞得腰肢后仰的韩芒却对这人温和的谎言信服不已,“这些天都忙忘了,我今晚肯定好好和小灿来一次。” “……那就好。”韩芒心里涌起些奇怪的滋味,连穴里满涨的爽感都仿佛消散些许。 “但现在是我和芒芒的时间,”谢森注意到他眉间添上的愁色,反而暗喜,一手抓握着圆润挺翘的臀肉往肉棒上按,往上狠命挺胯,猛插向紧窄肠肉的最深处,另一手则游移到人后脑,压着他靠近自己,密密麻麻地啄吻韩芒脸庞,低声笑道,“专心点,宝贝。” “唔!”韩芒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要被这恐怖的巨根钉在墙上,灭顶的快感直冲云霄,无意识地锁紧穴口,似乎要把整根肉棒吞进浮现出隐隐约约形状的腹肌下面,口中喃喃自语,“大肉棒……嗯……现在是我的……” 声音虽轻,贴在亲密处的谢森却不可能听不清,霎时间欲火焚身,就近吻上吐露私言的两瓣红唇,撬开本就未向他禁封的齿,勾起舌尖拨弄缠绵,胯下着重瞄准那最敏感的一点凸起,冲刺了十来下,终于将浓精播撒在前后同时迎来高潮的韩芒体内。 “不止肉棒是你的,精液也都给芒芒,喜欢吗?”谢森揉了揉脱力后垂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轻轻在他耳后吹气。 韩芒没说话,嘴下却毫不留情地咬了这人一大口,抬头看到犬牙留下的血印时才欲哭无泪地察觉,今晚这伤口要是被陆灿然发现会出大问题。 经历一阵“比狗嘴还利”的嘲笑后,韩少爷只能灰溜溜地遵循谢森的指挥,趴在储物柜底层找创口贴,惨遭后面悠哉闲坐的老狐狸舒舒服服揉了半天屁股,灌进去的白浊被从还没完全恢复的小洞里挤出不少,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攻一当面原受,攻二被激怒后正视情感 除去休息时段的胡来,谢森和韩芒在工作上可不会含糊,为了多学点东西,韩芒甚至爱主动揽些活干,有时比谢森还能加班,叫他回家要一拖再拖也是常事。 只是今天似有不同。 谢森走近他时,电脑屏幕上还是张新建的文档,韩芒脸上表情也明显与以往的沉思投入大相径庭,那眼神涣散得,一看就心不在焉。 事实的确如此。也不知是否为了逃避见证谢森和陆灿然的破镜重圆,今天的韩芒有点抗拒回家,工作早早结束后也懒得告诉谢森,随手点了两下文档就一直发呆,直到颊边被人捏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你不急着家去,我还着急回呢。”谢森专拣刺激韩芒的话说,见人面露愠色,嘴角轻扬,故意提前一步离开,淡淡道,“不跟上就自己回去。” 妈的,拔屌无情! 韩芒心有不甘,但终于还是跟上他的脚步。 这两天如胶似漆,蜜里调油,难免有几刻间,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把谢森在性爱上表露出的痴迷当真。现在真相大白了,自己也就是在谢森对陆灿然动摇时,才得以享受一把这人泄欲的高超技巧而已,心结解开后,谢森的热情当然该转移回他们共同的正牌男友身上。 幸好之前那些屁话没问出口,要不然纯属自取其辱——谢森刚才一句冷言冷语带来的落差感就足够让韩芒把过去自作多情的自己嫌弃死。 “怎么,今天总算把你累着了?”沉默了一路的韩芒到家后没照常来个热情拥抱,只勉强挤出微笑,让陆灿然颇有些幸灾乐祸。 “没有!”韩芒本来想认怂一回,把场地让给这俩人,自己当鸵鸟,但此时陆灿然这么说,反而让他心头火起,硬是不想认这个邪,将人打横抱起,按倒在不远的茶几上,手直接探进宽松的睡衣做起前戏,吻了吻已仰头娇吟起来的陆灿然,追问道,“老婆觉得我现在没精神?” “嗯……没有,你最厉害了……”陆灿然舒爽得搂紧韩芒的后颈,当然顺水推舟地夸赞一通,心底却隐隐有些疑惑。 总感觉今天韩芒还是有些不对劲,虽然依旧是急吼吼的,可并非以往那样兴致高涨,反倒焦躁得很,像是刻意要掩盖些许不耐。 没等多想,谢森的巨根便被他握着,龟头轻扫上陆灿然的两片唇瓣,似乎还蹭到了没来得及避开的韩芒。 “宝贝,今天说好了该我尽兴一次。”谢森仗着阴影正投射在陆灿然眼前,直勾勾盯着韩芒的眼睛,轻声笑道。 陆灿然自以为意会,红着脸捧起阴茎,灵活的小舌缠绕着青筋与沟壑,舔舐雄性气息浓郁的粗大棒身,时而吸吮顶端马眼,感受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身前的抚慰也应声停下。 “……你来吧。”韩芒愤恨地用力擦了擦刚才被蹭到的嘴唇,悻悻而去。 谢森不以为意,拍了拍陆灿然的脸示意他松手,理所应当地取代了韩芒的位置,接手那枚已然因情动而汁水淋漓的花穴,只稍微磨了会儿湿润的肥厚阴唇便长驱直入,将整根肉棒滑入松软的阴道。 “啊!老公太大了~”陆灿然有一段时间没好好吃一次谢森的巨根了,此时只觉得穴里饱胀异常,满足地贴上谢森,用软绵绵的巨乳压着人胸膛扭动细腰,无意中瞥见身旁韩芒简直要把结合处瞪出火星子,便搭上他手臂笑着哄道,“谢谢老公让大肉棒给我~我帮老公含出来……” “不用了!”韩芒咬牙切齿地打断他。 尼玛,简直杀人诛心!一来谢森这根驴屌还真算是自己让出来的,二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吃谁的醋,心里酸楚得难受,连看着眼前如此销魂的春宫都没法硬起来,反而是后穴轻轻缩了缩,生出股空虚感。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韩芒尽量柔和下神色,想要解释几句,谁料陆灿然早习惯了小狼狗从不缺席的嫉妒,听他拒绝后便放他独自冷静,全心享用起许久未逢的甘霖,在韩芒将将开口前就高亢尖叫一声,在谢森抽插下颤抖着泄了身。 这一下可把本就徘徊在破防边缘的韩芒刺激得不轻,瞬间情绪上头,也不管二人如何理解,大步跑回自己房间,砰地重重摔上门。 “韩芒……”“别理他。” 谢森制住起身看向楼上的陆灿然,坏心地加快了挺胯速度,每次都狠狠撞开子宫口,兴奋地凑近他耳畔,蛊惑道:“再叫大声点,让他听个够。” 陆灿然自觉这样对韩芒有点残忍,但又淫荡惯了,自然是怎么刺激怎么来,也就彻底放开,纵声娇哼浪唤,丝丝呻吟勾人得要滴出水来。 “艹!”韩芒关上门都挡不住这声音,眼前又浮现出那二人方才亲密无间的模样,只好钻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哗哗的嘈杂水声终于阻止了楼下香艳的音效侵袭,而迎头浇下的冷水也熄灭了炽烈妒火,让韩芒的大脑放空下来。 说到底,他们本就是这种关系啊,这不是自己选的吗?谢森从头到尾都很清醒,一开始也说了光是互相纾解欲望罢了,屡屡负距离接触之后变得像傻逼一样的只有自己。 到这个地步,韩芒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 他就是动心了,越轨了。 毕竟,韩芒既做不到把性和爱完全分开,还很愣头青地在朝夕相处的共事中,对魄力惊人的商场精英生出了几分不止于欣赏的钦慕。 想想也真是可笑。不久前,自己还为陆灿然的难以抉择而不满,转眼间居然也成了跟他别无二致的人,甚至因为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略微有那么点移情别恋的倾向…… 现在这些多余的灼心情绪,权当是自己出格行为的报应。 虽说一向顺风顺水的韩芒并没有受情伤的经验,但他坚信,只要吸取教训,熬过最尴尬的日子,从此和谢森划清界线,时间自然会淡化这份畸形的情感,然后…… “啊嚏!”……还是待会儿再畅想修正后的美好未来吧。 韩芒关上水龙头。 屋外的声音似乎也停了——至少听不见了。 “哼,老东西下午射多了,活该现在阳痿。”韩芒擦干水珠,边肆无忌惮地口嗨,边打开浴室门。 倚着门框的正是某个一脸斯文的阳痿男。 二十多厘米的巨根还硬着向他敬礼的那种。 攻一攻二互明心意 “够快啊。”韩芒抬起头,换了个角度挖苦。 谢森轻易地伸手挡住身前重又关上一半的门板,笑着迎上韩芒不敢下移的视线:“躲在里面冲久了没时间概念?” 韩芒一愣,看了眼墙上时钟。 好家伙,自己这凉水澡洗了一个钟头还有富余。 “啊嚏!” 全身上下只披了条浴巾的韩芒还站在宽大门缝形成的风口,吹来的阵阵气流让沐浴时还不甚明显的冷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弄得人寒颤不断,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没等他吸完鼻子,便突然感觉双脚离地,被谢森不由分说抱上了床。 被子包裹着冰凉的皮肤,隔绝了节节攀升的寒意,的确让韩芒一下子温暖不少。也不晓得因为发烧还是羞恼,看着一个被窝底下的谢森,韩芒两颊和耳朵都滚烫得吓人。 “滚蛋。”韩芒嗓子有点沙哑,把托着自己屁股没放的那两只手掰下去,“我以后不会跟你瞎混了。” 谢森眯着眼睛笑,但眸底真实的笑意已减退几分:“宝贝,别说气话,你……” “别他妈再恶心我了!”一听他还在轻佻地喊着自己,韩芒又是火冒三丈,不爽的情绪全发泄到罪魁祸首头上,缓了口气才平复下来,不去看近在咫尺的人,背过身闷声道,“跟你搅和这么久,算我自己鬼迷心窍。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不愿意再继续了。反正你对灿然也收心了,咱们一起好好满足灿然。” 身后并未响起回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平稳得可怕。 捱过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谢森终于在韩芒快要忍不住转头看他反应时开了金口。 “全说完了?” ……这不废话吗,傻逼。韩芒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嗓子还疼,也就懒得为这种没意义的问题多说话,只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严严实实裹在颈周的褥沿兀地松动不少,凉飕飕的空气趁虚而入,刺激得他背上一激灵。 韩芒正要斥责这人爱折腾,后背便被一具熟悉的炽热躯体紧贴,与此同时,谢森还快速拉高了他有些虚弱的外侧小腿,让臀缝张开到堪堪能容纳那巨根的幅度,一手从下方环绕,禁锢住整个核心,直接将肉棒狠狠捅进了未经扩张的嫩穴。 “啊!——”哪怕开苞时,也是有谢森充足的前戏做铺垫的,韩芒还没挨过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要不是下午做过一回,他可能真要肛裂了。 本就有些不适的韩芒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连肘击都使上,也仅让谢森低喘了一声,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相反,这番大幅度的动作倒是让被子起伏不定,一股股凛冽的冷气接二连三光顾,频繁的冷热交替逼得韩芒知难而退,不得不停止反抗。谢森毫无障碍地低头啃咬起眼热许久的绯红后颈,肉棒缓慢地碾平每一丝褶皱,几乎要把穴壁撑破,而因发烧而异常火热的肠道也只能蠕动着,被迫承受煎熬。 “发什么疯!都说了我不愿意再跟你做!艹!姓谢的,你丫的就是个强奸犯!”韩芒近乎绝望,着凉后一直隐隐作痛的脑子里只有浆糊,想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往外喷,“老子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种死变态!” 谢森今晚的原目的就是为了让韩芒承认一句喜欢,听到这话,瞬间像被注射了抑制剂一样,理智回笼,刚才一度兴起“操死在这里他就永远没办法摆脱我”的清奇想法也偃旗息鼓。 虽然韩芒现在屈辱难受外加怒不可遏,这话严格来说都不能称作在表白心迹,顶多算盛怒之下自爆了一回,但谢森基本没有脸皮这玩意儿,再诡异的场合也权当无物,一边熟练地在床头柜里拿了根润滑油来亡羊补牢,一边温柔地啄吻着他滚烫发红的侧脸:“一想到芒芒会和我分开就昏头了……还疼吗?我也只喜欢芒芒宝贝,不会再碰陆灿然让芒芒吃醋了。宝贝,你以后也不要再提那些话好不好?” 有润滑油加持和适应能力极强的后穴作用,韩芒好歹恢复了精神,疼是不疼了,甚至在谢森刻意柔和地磨蹭前列腺时稍微能爽到一点,但此时消化这么一段信息量过大的话还是费了一番工夫。用泡在情欲和高热里的脑子进行漫长思考后,他先抓住了最重要的点。 “妈的,我没吃醋!”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解决完面子问题,韩芒才又把被子裹得紧了点,试图理解一切:“所以你是想,和灿然分手,把他让给我,但咱俩继续当炮友?” 一出口,韩芒自己都觉得扯。 “不是。” 就说嘛。 “我想和你交往,一对一的那种交往。” …… 韩芒觉得这可能是他几个月来听到过最正常又最反常的话。 这种表白,韩芒前十九年大概听过一百多次了,但,向他表白的人是谢森——他男朋友的另一个男朋友,正和他盖着一床被子、在刚操完的男朋友隔壁和自己做爱的谢森。 攻一确立三角新秩序,攻二认真表白 平复心绪良久后,韩芒心头仍是一团乱麻,而体内那根大肉棒还在细细碾磨着,更令他酥麻得无法思考,只好喘息着如实告知:“谢森,我……” 话都没说出口,身子便被谢森抱起来转了半圈。 穴口紧紧吸着茎身不放,青筋虬结的巨根自然舒服地赖在热乎乎的肠道内,刮蹭着穴壁旋转,爽得韩芒大脑一片空白。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被调整好位置,八爪鱼一样缠在平躺着的谢森身上,二人额头相抵,呼吸彼此交缠。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陆灿然。”谢森的眼神缱绻温柔,噙了蜜似的,直看得韩芒心里惭愧不已,丝毫忘了刚才疯子一样强操得他痛彻心扉的是谁。 见这攻势奏效,谢森乘胜追击,加速向上顶胯,撞得韩芒低喘连连,夹在他腰侧的腿并得愈发紧,只能趴在起伏不定的躯体上勉强保持平衡。 吻了吻半张的温热红唇,谢森继续顺着毛撸,给被伺候舒服的韩少爷下迷魂药:“宝贝,不用急着做决定,我会慢慢等你给答案的。” “可你……”韩芒就算知道了谢森愿意——甚至不怎么在乎陆灿然的存在,也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让他等待,自认为该负起责任,顿了顿,继而认真承诺道,“最多两个月,我会把关系处理清楚的。” 潜台词是,谢森和陆灿然都有可能出局。韩芒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如果两个人都放不下,他是真打心眼儿里过意不去,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谢森听得出这一层,但看着韩芒此时刻意严肃也掩不住的轻声喘息,眼角颊边尽是他一手调教出的隐隐媚意,穴内潮湿滚烫的软肉由于紧张抑制不住地收缩,吸得人七魂六魄都飞了大半,心里已有了八成胜算,只笑着应了一声,将手下柔软的臀瓣再往肉棒上按了些,抽插得愈发有力。 “再说一次喜欢我。”韩芒舒服得头都快埋进他颈窝了,谢森却故意放慢速度,在穴口打转,迫使人不满地抬头看向自己。 韩芒一下子噎住,突然觉得发烧症状又加重了:“……不说。反正你也知道了。” 话音刚落,在外围打旋的巨根突然一戳到底,深深刺进最顶头,惹得他惊呼一声,腰身不住后仰,自然露出了脖颈,任谢森舔舐敏感的喉结。 “芒芒之前表白可没这么敷衍。”谢森一边逗弄着他,一边节选原文里韩芒向陆灿然深情流露的告白背诵。 “打住打住!”韩芒本就不善表达爱意,在陆灿然面前格外热情是一回事,此时听见这些话从谢森口里说出来,只感觉又是羞耻又是心虚,还有点埋怨陆灿然把这些全透露给别人,恨不得另长只手将谢森的嘴堵上,恼羞成怒地狠狠掐了掐手下的背脊,“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当时都要被你捅死了能有心情表白吗!” 成功在韩芒这儿添了点眼药,谢森心情良好地轻揉他腰后,向上找到前列腺顶了几下,亲了亲逐渐软和下来的炸毛小狗:“是我的错,芒芒别生气了,嗯?就说一次……” “不说!”被抚慰好的韩芒重新瘫回谢森身上趴着,理直气壮地拒绝。 谢森自此也不再多言,发扬尊重病患的仁爱精神,尽心尽力地耕耘劳作。粗长的肉棒在温度较平日高出不少的肠道里更感舒畅,享受着温暖甘泉浸泡的快感,也跟着涨大不少,临近射精时,积蓄已久的白浊便间或滴出,黏液触及敏感的穴壁后迅速被韩芒感知,神经不由得一紧,控制着后穴骤然绞缩,瞬间榨出喷薄的精液。 “呼……谢森……”沉浸在高潮中的韩芒无意识地叫出声来,引得谢森自然地转头应了。 二人四目相对时,韩芒似乎从谢森眼睛里看到了点性欲之外的东西。 和他做过那么多天,当然也在温存时对视过。韩芒不确定是从哪一次起注意到这种异样的,总之,他可以清晰地记得自己看到过不止一次,并非毫无察觉,相反,倒是正因为有所察觉而强迫自己将这种变化忽视,抑或故意曲解。 今天开始,这些多余的伪装可能没那么必要了。 “谢森,”韩芒深吸一口气,捧着面前已无比亲密熟悉的脸,直视他眸底那潭掠起涟漪的湖水,低声道,“……我喜欢你。” 谢森心头一震。 他突然觉得两个月的时间过于漫长了。 攻二攒局,攻一更衣室堵人 有谢森批准,韩芒在家安心睡满了一上午。他身体素质好,冲个凉水弄出的感冒发烧不算什么,起床吃完药又多喝了几杯水后,不适感便消退了大半。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没必要去公司走过场,假期开始后就一直兢兢业业实习的韩少爷决定放松一把,约好几个兄弟去体育馆打球。 “老婆,你也出门?”韩芒正在门口系鞋带,抬头时便看见陆灿然急匆匆地下楼,迎上前关心道,“我送你吧?” 陆灿然朝男友笑了笑:“你去玩自己的就行。我妈要做个小手术,我过去陪陪她。” 他们这种复杂关系总归不方便对长辈说,见了面徒增尴尬,韩芒只得目送人离开,干脆放弃开车,怏怏地步行到球场。 “哟,韩哥日理万机,自己约的球都踩点到了哈。” “啧啧啧,被社畜生活折磨痿了。” 经几个好友插科打诨一轮,韩芒来了精神,嘻嘻哈哈地勾住身边哥们儿的脖子恐吓:“等着瞧,累瘫了也能把你们打趴下!” 说话间,中线那儿已经准备开球。 韩芒听了哨子声就摩拳擦掌,彻底把其他想法抛诸脑后,专心得分去也。 大学男生打起球来疯得不要命,一伙人酣畅淋漓对攻了快俩小时,没一个不是挥汗如雨,实在累到不行,才喘着粗气摆手叫停,坐在一旁各自补水。 “真他妈痛快!”韩芒把最后一点水倒在头上,兴奋地甩开发带。 “艹,老韩,你当然痛快了,今儿过马路似的。” “就是啊,比学校里还猛!是不是韩哥憋太久没发泄了?” 好友们被韩芒绝对领先的球技和今天尤其强劲的体力压制得苦不堪言,即使已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也要七嘴八舌地打趣他:“不会是和陆老师吵了架,找我们撒火吧?怪不得主动约球呢,前几天叫你你都没时间。” 能把高岭之花追到手,在男生内部算是很神气的事,以往听他们调侃,韩芒嘴上不说,心里不免有些愉悦自豪,但如今却笑意半敛,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快速掠过,弄得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往分手上想,识数地不再提及。 “得,都拖到这个点了,老地方撸串儿走着?”见几个人体力也慢慢回来了,韩芒提议道。 大伙儿纷纷应和,按惯例先行去排队占座买饮料,留韩芒退场地。 暑假的体育中心格外受学生群体青睐,多的是赖到工作人员赶人才走的,韩芒进更衣室时,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 现在的小孩儿这么不爱运动吗?韩芒腹诽着,有些不习惯地脱下球衣,上半身探进柜子里拿衣服。 兀地,白炽灯一暗,漆黑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韩芒瞬间警惕起来,刚要起身看个究竟,身后一只大手却将人按住,叫他不得动弹。 “你想干嘛!”韩芒估计这大概率不是什么熟人的恶作剧,却也猜不透,如果真有什么歹徒,何必把他这么个赤手空拳的普通人压制住,于是双手支着柜沿,尽力冷静地应对,“我不会回头看,钱包就在……” “我不劫财。”身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不劫财?总不可能来男更衣室劫色……吧? 像是为了证明韩芒的猜测一样,那人另一只手顺着他大腿肌肉一路向上,挑开内裤边缘,将这一小块布料卡进股缝,揉搓着绷紧的臀瓣。 “……”韩芒压抑着怒火,手背上青筋暴起,在确认这流氓两手都在自己身上后,趁他放松之际,猛然向后仰起,借腰部力量,一个转身就要挥拳。 然而看清这人正脸后,又只能生生止住动作。 “谢,森!”韩芒咬牙切齿地拿衣服扔在他脸上,边走去门口开灯边骂骂咧咧,“妈的,这种下三滥的角色扮演很好玩?真他妈低级趣味!” 更衣室重新亮堂起来,回头就看到谢森还一脸享受地嗅着自己的衣服,韩芒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前,把衣服抢回手上:“滚!” “让我就这么走?”谢森笑着拉了韩芒的手放在已支起帐篷的西装裤上,“我把a区的场子都约满了,这儿到闭馆都不会有人来的,咱们可以……” “谁跟你咱们。”韩芒抽回手,拒绝和眼镜片后狼一样的目光对视,套上衣服就要跑路,“我和朋友约饭了,没空。委屈您老人家自己一个人在包场待遇的更衣室里打飞机吧。” 谢森眼睛一眯:“推了。” “你凭什么管……唔!”韩芒本来还在不爽,没想到谢森居然能屈能伸地蹲下,将他的内裤扒下,含了龟头在嘴里。 “舒服了?”谢森握着茎身,温柔地上下搓弄,时而拎起整根肉棒,舔舐两个囊袋,爽得韩芒两粒乳头未经触碰便充血挺立起来,将轻薄的T恤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从下面就能直接透过衣物扬起的缝隙看到隐隐约约的乳晕。 谢森顺势又裹着龟头最粗那一圈吸了几下,抬头笑道:“乖宝贝,今晚就在这儿,老公给你喂好吃的,嗯?” 韩芒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森两片薄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开,气血上涌,呼吸节奏都快了好多,语气也软和下来:“可是都约好了啊。这样吧,我晚上回家了一定……” 手机的响动打断了韩芒的话。 显示的是朋友的名字,估计是开始点单了,催他过去呢。 “喂,韩哥,就等你了,啥时候来啊?” 果然…… 刚要回答,谢森突然将舌尖顶进马眼,钻心的快感瞬间上头,即使知道电话那头还有人,韩芒也终究没有忍住,按着谢森的头将性器深深插进他喉咙口,低喘连连地射了出来。 “……咳,韩哥,这是……新对象?” 韩芒看到谢森被呛得脸都红了,赶紧把释放完毕的阳物拔出,拉出条晶莹透明的银丝。他毕竟不是谢森,见人被自己一时冲动弄成这幅模样,第一反应便是歉疚,此时也没工夫去纠正好兄弟的那点误会,匆匆应付道:“算是……那个,我可能去不了了……” “懂懂懂!我跟他们说,哥你加油哈!” “……行,今晚不好意思了。你们吃好,我到时候报销。”韩芒脸红着挂断电话。 谢森已经漱完口,坐在长椅上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要不是领带上的小块水渍,估计谁也想象不出他方才狼狈至极的样子。 “不去了?要陪我这个新对象?” “你都听到了还问什么。”虽这么没好气地说着,韩芒还是破天荒地主动半跪在谢森脚边,帮他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阴茎,讨好地小口舔弄,关心道,“喉咙疼吗?” “哎,还有点。” 韩芒听得更惭愧,认真道歉:“对不起。要不你也呛我一回?” 谢森都被这种耿直的以眼还眼解决方案逗乐了,朗朗笑道:“我是这么幼稚的人吗?” “你他妈才幼稚!”韩芒瞪了他一眼。早该知道这老狐狸没事,有点疼个屁,笑得扁桃体都快能看见了。 谢森最喜欢看他这幅表情,更别提此时人正乖乖待在自己脚边,视觉刺激翻倍,暴露在空气中被舔了没两下的巨根也硬得发疼,直直向上翘着。 眼见这过于明显的变化,韩芒眨了眨眼,问:“那你想怎么样?” 谢森将人由上到下打量一番,故意等到韩芒着急了才把视线聚焦到那两粒颤巍巍的乳头上,漫不经心地用皮鞋尖掂着那根垂下的肉棒,轻声道:“自己玩奶子给我看,我说停才能停。” 韩芒从来没把胸肌当过自己的性器官,这要求羞耻是羞耻,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抬手就准备开始。 “对了,”谢森突然想到什么,勾起嘴角,“他们都管你叫哥?” “男生之间互相这么叫很正常吧。”韩芒不懂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正常啊……”谢森拍了拍韩芒的头,附加一条,“那芒芒就看着我,一边叫哥哥一边玩吧。” 攻二靠自己玩X,攻一意外着道 “你别偷换概念成吗!”韩芒控诉道,“哪有人叫得这么做作!” 谢森叹了口气,揉了揉喉头。 “……叫谢哥不行吗。” “咳!” “你他妈演上瘾了吧?小心别把肺咳出来。” “真有点疼……”谢森微微蹙眉,一幅强忍痛苦的样子,“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咳咳……” 韩芒咬着牙盯了他几秒,勉强挤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哥哥。 “一边叫,还得一边怎么样来着?”谢森笑眯眯地循循善诱。 妈的,老骗子现在倒又不装咳嗽了。 但韩芒于心有愧,无论谢森提出什么要求,大抵都是会答应的,正因如此,纵使被谢森多半是有意为之的拙劣演出戏耍,一番心理斗争后,韩少爷还是妥协了。 “哥……哥……”韩芒不太熟练地吐出自觉有点恶心的叠字,揉胸的动作也非常青涩。 他只玩弄过陆灿然那样绵软硕大的乳房,一手掌握不住的白嫩乳肉会跟着身体摇晃,像水球一样在掌心滑动,根本不需要操心手法之类的问题。 男人的胸肌,到底有什么好玩的?韩芒一边慢慢拢着胸一边想。 紧致有弹性的蜜色肌肉在指腹的按摩下显出一道道浅痕,随着推压的方向缓缓聚拢,挤出一小条沟壑。由于韩芒的不知轻重,指尖仿佛要陷进巧克力样的海洋,整块胸肌都像被丝绒丝带勒紧打包的礼物,争先恐后地凸出指缝,涌到谢森眼前。 然而尤物本人完全不理解自己的行为有多性感,虽说尽力按照谢森的指示看着他,却总是因为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往胸上瞟,眼神里隐约带着些好奇。 “乳头也不要晾太久了。”谢森忍住不去亲手抚慰那两粒红豆,提醒道,“是不是有点痒?摸摸它。” 没说还不觉得,听了他指导之后,韩芒才发现自己那两颗乳头已硬如石子,轻轻一碰都会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痒感。 试探着用食指扫过乳尖几次后,韩芒调整好呼吸,逐渐加大力度,绕着乳晕碾压,将涨大成樱桃样饱满的圆润乳珠拨得上下摇动,鲜红地点缀在胸前,娇艳欲滴。 空旷的更衣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回荡不休。 “只能顾得了一头?”谢森突然打破平衡,翘起脚尖,将龟头轻轻往下踩,“再叫。” 韩芒头皮发麻。 不只是敏感的尖端传来刺痛,谢森那种要吃人的眼神同样让他战栗。最令韩芒恐惧的是,自己对这种轻微过界的压迫感似乎很有性致,下体挺得老硬,后穴也流了水。 “哥哥……”韩芒此时已然不是为完成谢森的要求,更带了些自慰的成分,不仅手法娴熟许多,说话时也没那么一字一顿了,只是多少还对这种称呼感到羞耻,声音依然不大。 胸肌上好像是有点激发性欲的部分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韩芒在取悦自己一道上举一反三,不用谢森赘言就无师自通地找到了最佳方案,双手从胸下肋骨处往上推,托住丰满的乳肉,两指掐着乳粒根部快速揉搓辗压,让可怜的乳头在空气中旋转,摇晃出血色残影,好不淫靡。 到了兴头儿上,韩芒也没工夫去看谢森,闭着眼仰头呻吟,自顾自地用力挤压乳肉,泛红的蜜色仿佛要从指间泄出。他能清晰感知到两束火热的视线正一瞬不瞬地灼烧着自己,耳畔粗喘声越来越大,但这些与如临云端的快感相比,顶多算是锦上添花的催情剂。 随着一声低吼,谢森昂贵的手工皮鞋惨遭大股白浊玷污。 射精后的韩芒一时忘了什么前因后果,餍足地就近靠在谢森小腿上喘气。 看到这张年轻舒展的俊朗脸庞和那滩标志着方才极度色情场景的精液并列,谢森终于再也按耐不住,扳直了韩芒脊背,低头啃上他汗涔涔的脖颈。 “嗯……哥哥……”韩芒还沉浸在刚才单玩奶子就高潮的迷糊里,条件反射地嘟囔了一句。 谢森脑子里最后一根弦顷刻断裂。 “艹!”谢森咬着他耳朵骂了一声,直接把还软趴趴的的人抱起,压在面前的柜子上狠狠吮吸着熟透的乳头诘问道,“芒芒怎么越来越骚,自己玩就能射出来?这么会勾引人,刚才那群兔崽子打球的时候全看你骚奶子去了吧,嗯?” “放什么狗屁!”铁制衣柜冻得要死,冰凉的触感让恍惚了半天的韩芒几秒钟就清醒过来,一听谢森这些混话,即使知道他是为了助兴也火冒三丈,边挣扎边回怼,“你他妈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才提出来的,我这就是生理反应!” 见韩芒冷得发颤,谢森没有急于回话,很体贴地先稳着他躯干离了柜门一段距离。 算姓谢的有点良…… “啊!”还没等韩芒在心里夸完,粗大的肉棒便冲开汁水泛滥的菊口,熟练地滑入后穴,腿还悬在空中的韩芒惊呼着,只能四肢并用地缠紧谢森,不自觉地让胸肌完全贴到他脸上。 送到嘴边的肉,谢森自然吃得津津有味。 抱着个和自己身高体重相当的大男人不方便动作,谢森索性叉开腿横跨而坐,将人摁在长椅上,彻底埋进韩芒身体里。下边儿奋力抽插,把挺翘的臀肉拍得啪啪作响,上边儿则将两块厚实的乳肉向中央挤,舌尖从左乳头挑逗一阵后又深入这道人为的沟壑,吸得最薄弱的那层皮肤都看不清吻痕交叠的边缘后,再去爱抚冷落半晌的右乳头。 等亮晶晶的水渍布满乳肉,谢森才放过他,拍了拍韩芒失神的脸,笑得十分暧昧:“乖芒芒的奶真好吃,哥哥也把牛奶奖励给你好不好?” 要射就射,哪他妈来的这么多骚话!韩芒算是对哥哥这俩字ptsd了,开口就想唱反调。 体内硕大的巨根还在打桩机样地撞击着前列腺,频率一直加快,眼看就要射精,韩芒突然福至心灵,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故意软着嗓子道:“好……芒芒想喝哥哥的牛奶……” 说着,还暗示性极强地张大嘴巴,舌头也半伸在外面。 虽然这态度诡异地好,但看着水润诱人的小嘴,谢森一时欲火焚身,也权当韩芒又被干迷糊了,边做最后一波冲刺边啄吻着他腰侧软肉:“真是骚宝贝……哥哥一定喂饱你。” 满满一管浓精蓄势待发,又插了几下便要抽出。而聚精会神的韩芒早已预备就绪,看准巨根往外拔了一半的时机…… 用力绞紧穴口! “嘶!”谢森根本没料到这一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也来不及停止动作,只能惯性地抽出肉棒,一股脑儿全泄在了外面,给水淋淋的菊眼上浇上层黏稠的白膜。 抬起头,韩芒正一脸得逞地冲他笑:“啧,真丢脸,一滴都没喂到。不过早泄就是没办法啊,哥——哥——” 攻一攻二隔着防窥车窗在原受眼前做 明明嘴角眉梢都是狡黠的弧度,那双星眸里却仍然闪烁着那份独属于韩芒的澄澈明亮、张扬恣意,强烈地吸引着谢森的目光。而与眼底清明相对,韩芒不算短的头发现下全被汗水打湿成丝缕状,凌乱地贴在颊边颈间,下腹线条延伸到的鼠蹊和会阴更是粘满白浊,脏得一塌糊涂。 谢森眼神一暗。他自然不会吃亏,当即倾身上前,要给韩芒长长教训。 然而韩芒只气定神闲地挡住来人,朝墙上的时钟扬了扬下巴,笑道:“剩十分钟就闭馆。怎么着,你是真早泄还是想在这儿睡一晚上?” “……”谢森徐徐起身,用力揉了下泥泞的穴口,“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韩芒不满地蹬开他的手,自己拿毛巾随意抹净:“没办法,近墨者黑。” 似乎是习惯了他的牙尖嘴利,谢森听了这话甚至笑意愈浓。他很享受韩芒这个“近墨者黑”的过程,或者说,他很爱看韩芒从对偷欢抗拒至极的纯情小孩儿,变成现在能反过来戏弄自己的样子。 清理完身体后,韩芒随意套上T恤,见谢森也堪堪打扫完体液痕迹,赶紧拉着人压线出馆。 谢森的车停在门口,很是醒目。韩芒熟练地钻进去。 “话说你今天怎么找过来的?” “你在家里用电脑预定场地,我……”看监控知道的。 然而这话并没有说出口。 倒不是谢森刻意隐瞒摄像头的存在,单纯是因为他在说话中途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只一眼,就让他呼吸一滞。 系上安全带后,那条宽大的带子会正好斜挎过胸中间,使衣物也跟着往里面陷。为了今天打球方便,韩芒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无袖,边缘往里缩水直接导致被揉弄得大了一圈的胸肌漏出一小半,外侧流畅的肌肉线条性感迷人,深入布料底下,让圆润饱满的胸肌看起来大得更夸张,而肿胀的乳头也被勒出清晰的痕迹,就这么印在纯色T恤上,简直像画上了个立体的樱桃果实。 韩芒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什么浏览记录共享,随口哦了一声就看向窗外,自然也没注意到那道灼热的目光。 谢森开车——同时忙里偷闲地看两眼漂亮的胸部解馋,韩芒累得口干舌燥,两人默契地在车上开启节能模式,直到家门口才打破沉默。 谢森瞥了一眼。别墅没有一丝灯光,想来陆灿然不在家。 “他跟你说了几点回家吗?” 韩芒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吧。灿然就是去趟医院而已。” 谢森应了一声,熄火。 就停在院子里,不进车库?韩芒迷惑不解地按下安全带按钮。 ……等等,怎么按不动。 在他想清楚的前一秒,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就覆上了他胸前。 “谢森!放我下去!”韩芒也就是躯干不能动,两手还灵活得很,直接不知轻重地抓紧谢森的手腕往外推。 谢森觊觎已久,怎么可能就此打住,手腕再疼也只一门心思把玩着掌心软肉,探身轻吻着那粒凸起的红点:“芒芒今天玩够了,就不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被他颇有技巧地揉捏了三两次,韩芒的身子软下许多,闷哼着松手,看到谢森白皙手腕上留下的指印,心里更平添几分过意不去,没再多加阻拦。 反正绑定这个姿势他也做不了别的,由着他得了,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虽说这么想着,不过低头看到满脸写着斯文成熟的男人像吃奶一样咬着乳头往外拉扯时,韩芒仍一阵脸热,嘟嘟囔囔骂了几句后,索性别过头去,把视线放到窗外。 谢森的火却不是一会儿能消完的。隔着衣物玩弄半天之后,便将拉长安全带,把轻薄的布料握在一起,塞到两块胸肌间浅浅的缝隙中,再松手,借着安全带的弹性固定住。 宽大的带子并非过紧,弹回去的力道也不大,然而韩芒胸部这片领域今晚已被他自己玩熟,经不得半点刺激,此时无疑是一番雪上加霜。可怜的乳肉颤了颤,蜜色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安全带边缘更是显出两道微凹的痕迹,似乎要陷进丰盈的肌肉里。 如此美景在前,就别指望谢森能多快放过他了。秉持着品鉴佳肴的准则,经验丰富的谢总循序渐进,一边轻轻按摩着乳晕,一边吸吮着周遭随着韩芒急促呼吸而收张不止的软肉,激得韩芒后穴水流如注,屁股下面湿了一片,只能用力攥着座椅来转移注意力。 所幸窗外有了更能吸引视线的焦点,才让昂贵的真皮座椅没有惨遭破坏。 如果走来的那个人不是陆灿然,可能会让韩芒也好受一点。 即使知道这车窗是防窥玻璃,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缓缓靠近,韩芒依然忍不住屏住呼吸,想要低头回避。怎奈谢森又在使坏,特意腾出一只手按着韩芒后颈,迫使他保持姿势。 韩芒逃脱无门,干脆直视陆灿然。 “奇怪,怎么停在这里?”尽管贴近了也仅是漆黑一片,但陆灿然还是好奇地弯腰看了一眼。 明明近在咫尺,陆灿然却无法看到自己正袒露着大块肌肤,更无法看见谢森正埋头胡作非为。这种刺激的感知让韩芒又紧张又兴奋,竟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顶着谢森的手肘。 谢森挑眉,仰视着上下滚动的喉结和绷紧的颈部肌肉轻笑一声,起身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处敏感的地方,手则伸进内裤,握住那根勃起的阳具上下套弄。 “嗯……”韩芒哪里禁得住这一出,闷哼瞬间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本来准备回屋的陆灿然听到这若有若无的响动,止住脚步,喃喃自语:“里面有动静?” 韩芒急得满脸通红,生怕自己再发出声音,用力推拒起来。 谢森丝毫不慌,自顾自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见韩芒死死咬着下唇,甚至缱绻地撬开牙关,缠上他舌尖接吻,变相将所有声音都堵在喉间,仿佛根本看不见窗外探究的眼光。 时间不早,院子里的灯也没开,待久了难免感觉有点阴森。陆灿然见车里半天再没异样,也没太大怀疑,耸了耸肩,终于转身朝门口走去。 “……妈的,你要死啊!被发现了怎么办!”韩芒确认他已完全走远,才气喘吁吁地斥责谢森。 虽然现下他嘴唇红肿不堪,还残余着点牙印,看起来全无威慑力可言。 谢森倒是笑着挑明:“被发现就好了。我可是为了芒芒才打掩护的,不谢谢我?” 韩芒一愣。的确,他还没适应过来三人之间关系的转变。其实谢森现在完全可以跟陆灿然摊牌,对他而言有益无害,所谓偷情,归根结底是谢森陪他玩的游戏而已,他肯去继续维持这个软性的游戏秩序就已经是分外的事。 “反正不能被发现,在车里干这事儿太不雅了。”就算已经想明白了,韩芒还是嘴硬地维持原判,只是语气软了许多。 “好。”谢森勾起嘴角,用力捏了捏手里的茎身,“不过都玩这么久了,总得有始有终吧?” 韩芒喘息加重,几不可闻地应声。 有了当事人首肯,谢森不再客气,拇指顺着青筋的纹路一路碾磨,上下套弄的速度也不断加快,连底下两个圆溜溜的囊袋也不放过,弄得韩芒忍不住仰头大口吸气,露出整条优美的颈部曲线,任谢森啃咬。 最后一次抠弄马眼后,韩芒终于低吼一声,精华尽数喷涌而出,在谢森熟练的控制之下射了满胸。 攻二代履行攻一职责,发现攻一安的摄像头 “嗯?你们一起回来的啊?”听到大门那边的声音,陆灿然从浴室探头看去。 韩芒心虚地抢先解释:“遇到了,他就顺便带我一程。” “哦哦,”想起刚才看到的车,陆灿然随口问,“阿森今天开的另一辆车?平时那辆怎么直接停在院子里?” 但凡靠近一点,韩芒脸上瞬间浮现出的异样窘迫就能展露无疑。 谢森睨了一眼身边呼吸紊乱的人,轻描淡写:“弄湿了,停外面晒晒。” 陆灿然应了一声,换好浴袍要扑上来索吻,却被他手臂扶住,听得头顶传来不冷不热的声音:“今天有点累了。” 工作到这么晚才回来,没精神做也可以理解——那是对其他人而言。谢森性欲有多强,陆灿然是知道的,若是从前,别说被拒绝了,只有自己无力推拒的份,然而这段时间以来,谢森对他的欲望却低得可怕。 “老婆,他没用的,我来我来。”韩芒看不得陆灿然错愕的表情,从背后抱住他,笑着吻他侧颈。 谢森低头看着面对自己的亲昵场景,眼神黯沉,若无其事地绕过他们,途经韩芒时,狠狠掐了把臀肉,淡淡说道:“那辛苦了。” 和我来一发还成辛苦差事了?陆灿然也是有脾气的,刚要抱怨,就被韩芒猝然的轻咬弄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 韩芒本是因为那一掐不小心合了牙关,紧张地担心起陆灿然是否被弄疼,见人反而乐在其中,才放下心来。 他都快忘了,陆灿然还挺喜欢自己那种偏粗鲁的荷尔蒙系做爱风格。 余光瞥见谢森进了房间,韩芒心里那种奇怪的不安有所消散,边亲吻着怀里的人,边抱着他往自己房里走去。 “嗯……还是老公好……”陆灿然撒娇一样地蹭着他,两腿夹紧有力的劲腰纠缠,暂时把被谢森冷落的委屈抛诸脑后。 韩芒今天射了好几回,虽然对他来说整体影响不大,但还是稍微延缓了胯下起立的速度,即使身上有所反应,放纵着双手在熟悉的白嫩皮肤上肆意揉捏,心思仍然不宁,甚至有点神游天外。 他已经说不好自己到底更喜欢哪种性事,但至少,在和谢森一起的时候,他没空分心。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那个变态逼话太多。 “老公,受不了了……”陆灿然娇哼一声,总算把韩芒的魂叫了回来。 韩芒揉了揉那处湿滑的穴口,挺身而入,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一拥而上,将阴茎包裹在温暖的淫水里,自动紧缩套弄着,的确让他感受到顷刻灭顶的快感,比谢森干巴巴的手好多了…… 艹,怎么又想到他了。 带着点刻意甩开脑海中另一人的烦躁,韩芒的抽插渐渐急促,大开大合地用力撞击着记忆中最敏感的一点,顶得陆灿然软了嗓子叫个不停,手指攀上韩芒脊背上抓挠出几道红痕,激得他愈发疯狂,紧紧贴近怀中娇媚躯体,恨不得将人钉在床上。 几小时前就开始被持续调教的乳肉有些红肿,此时正和一对白兔般绵软弹嫩的巨乳相互挤压摩擦,直接把快感拉到峰值,韩芒怀着这种隐秘的目的,搂着陆灿然的腰背往自己身上猛按,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一番输出后,陆灿然骨头都酥了大半,瘫软在他身上休憩,韩芒则放空大脑,随机把目光停留在视线正前方的时钟上,开始发呆。 1。 其实还是挺爽的,就是,跟灿然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不再会单纯因为他而燃起欲火了。 2。 但是性和爱倒也并非必然联系,说不定只是倦怠期而已。 3。 好像有点自欺欺人。一年多都没腻,认识谢森几个月就开始厌烦了? 4。 喜新厌旧,是不是有点过分?不过感情这东西自己也没法控制。 5。 何况,谢森身上似乎有更多自己喜欢的特质,至于灿然……当年的一见钟情,对比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6…… …… 等等…… 韩芒把怀里已经睡着的陆灿然轻轻放在床上,三步并作两步下地,走近墙上的钟表,一瞬不瞬地皱着眉审视那个最下方的数字。 看得越久,韩芒的拳头攥得越紧。 为什么他能准确堵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门口,为什么他能熟练地从床头柜摸出润滑油,为什么他能知道自己在电脑上的检索内容……很多以前没放在心上,但一直停留在潜意识里的疑问,统统涌上心头。 都他妈有答案了。 韩芒一拳砸上去,将那块钟表盘连同里面的摄像头,全粉碎地嵌进墙里,震下满地狼藉。 粗糙的破损材料把指背磨得血肉模糊,但韩芒已经根本感知不到这些疼痛,只随手抓了把渣滓,风一样闯进谢森房间,狠狠掷在这人欺骗性极强的斯文俊脸上。 谢森第一次打心底里承认韩芒真有点狼的气势。 “你他妈监视够了吧?”韩芒掐着他的脖子,眼里凶光毕露,几乎能把人撕碎,“现在,立刻,给我解释清楚。” 攻一攻二自剖心意,各退一步 “我想掌握你每分钟的动向,有什么可解释的?”谢森皱眉,似乎真的很不解。 刚说完,脖子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妈的,你征求过我的意见?懂不懂什么叫人权和隐私啊?”韩芒咬牙切齿。 尽管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脸色惨白,谢森依然毫不抵抗,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当然懂,但对我来说,怎么做,是另一回事。我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韩芒愣了愣,旋即冷笑一声,狠狠将他甩开。 看久了谢森的正常状态,他都快忘了自己为什么爱骂这人是老变态。 凭他以前的丰功伟绩,随便翻一件都比安摄像头过分:当年,就因为陆灿然和自己多说了两句话,谢森把人家囚禁十几天;陆灿然回家后先抱自己,谢森给他来了连续三天的放置py……虽说都是有情趣成分的,但,能指望这种家伙多尊重别人的意愿? 谢森的确足够成熟,他很清醒地记得所有条条框框,却从不被这些影响,所以才能有堪称惊世骇俗的商业手腕,与之共存的,就是这人无法受控的种种诡异情感表达。 他喜欢的就是这么个人。甚至,细细想来,自己似乎总是对这种更加刺激的东西有所期待。再者说,他以前也不是没设想过谢森对自己跟踪什么的啊,都有过心理准备的,冷静,冷静…… ……怎么感觉手上的触感不太对劲。 韩芒低头。 “……我靠!姓谢的你干什么呢!” 冷静个屁!韩芒毛骨悚然地看着脚边的人,吓了一跳。 趁着韩芒出神思忖的工夫,谢森轻捧了韩芒受伤的手,耐心地舔舐着指背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也不管那些外翻的白肉,近乎着迷地用唇瓣安慰着可怜的手指,到最后,甚至不知道是在舔还是在吮吸,弄得血液都粘了满嘴,配合他被掐了半天之后格外苍白的皮肤和病态的表情,看起来比吸血鬼还渗人。 “宝贝,还疼吗?”谢森专注地看着他,满眼尽是心疼,有一瞬间让韩芒都有点感动。 ……不对,自己的手砸成这样还不是为了这个逼的变态行径泄愤!他矫情个什么劲! “别舔了,恶不恶心啊!”韩芒嫌弃地推开他,“疼也是他妈被你气的,你能不能正常点?” 谢森安静地蹲在旁边不说话。 韩芒心里暗骂他装可怜,但还是不争气地让步了一点,没好气地主动开口:“我知道你改不了,傻逼变态。以后起码别瞒着我干这种事,行吧?” “好。”谢森非常真诚地点点头,“那既然你现在知道了,我以后还能……” “不能!”韩芒果断给他的贼心不死打叉,恨恨道,“你这脑子到这种场合是特么的不会转了?我讨厌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谢森开始认真地纠结起来。 作为看过原文的人,在某些方面,谢森比韩芒本人更了解他自己,想要重新弄个绝不会被他发现的监视器不难,但,他一来担心再有个被曝光的万一,二来……他好像真的挺在意韩芒的意愿——即使有点舍不得韩芒每天晚上不经意对他直播出来的可爱模样。 “我保证,以后不再安摄像头,也不监视你的动向。”谢森艰难地做出承诺。 韩芒无语地看他为了追平几条正常人应有的道德底线露出一副堪比瘾君子戒毒的痛苦表情。 起码能确定是真心的。老变态惺惺作态的时候,好像从来不允许自己示弱失态到这个地步。韩芒默默吐槽。 “勉强原谅你了。说到做到。”韩芒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睡觉。 谢森拉住他的手腕:“来都来了……” “又干嘛?今天不想来了,你他妈给我好好反省。”韩芒真有点不耐烦了。 拜托,他今天身心俱疲,都快累死了好吗?再来真精尽人亡了。 谢森挑眉:“我的意思是正好可以帮你简单包扎一下。” …… 韩芒懊恼不已。怎么搞得自己好像成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那一方啊? 谢森看着韩芒表情生动地演绎什么叫哑巴吃黄连,不由得失笑,低头认真给他包扎。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由上而下,倾泻在他脸上,垂眸又掩去了凤眼里的精明,本就斯文的长相此时便亲和度非常,甚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被此情此景直直戳中的韩芒撇了撇嘴。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他居然在强烈谴责这人变态的同一个晚上,忍不住觉得,谢森有时候,倒还像个好人。 攻二开会时被攻一藏在桌下用P股含 请了一整天病假的韩秘书再上班时,甚至还拖了只缠满纱布的病手过来。行政部上下直呼怎能不泪流满面。 “还行,分开包扎的,工作完全没问题。”韩芒笑着展示自己灵活的手指。 “这也太拼了,没必要啊,你再过一个多月就能溜了,能请假就摸摸鱼呗。”隔壁副部长还挺喜欢这阳光俊朗的小伙子,见他一副新人特有的勤恳直摆手,看了眼谢总办公室紧闭的门,小声支招,“看着够吓人就行,boss又弄不清楚真实情况。” ……这玩意儿就是你们boss帮我包的啊。 韩芒婉拒好意,讪笑:“真没事,我想多积累点经验。”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领导当然不会再客气,乐呵呵地把两天的工作打包赠送。 所幸韩芒确实对自己的第一段实习重视有加,看着手里可怕的任务量也没泄气,反而干劲十足地一条条处理起来,到了午休都没停手。 谢森出来时,也没见他分一丝眼神给自己,不满地开口:“韩秘书很忙啊。” “哦,谢……总啊,”虽然四下无人,但韩芒还是决定在办公领域维护好上下级秩序,“您找我有事?” “下午三点有会,按与会名单通知一下。你提前五分钟到,准备做会议记录。”谢森不管是表情还是话里内容都正常得很。 韩芒认真记下:“明白。” 谢森点点头,临走时还关心了一下他手指的伤情,简直完美好上司。 不过阴沟里翻船过无数次的韩芒才不会轻信这人,准时推门进了会议室后,看到谢森一个人坐在里面,警觉地站在门口不过去。 “都让你通知那么多人了,我还能为了男色放他们鸽子?”谢森仿佛看出他想法,戏谑道。 见他不似作伪,韩芒才半信半疑地坐到谢森右手边的位置上。 “今天内容可能有点多,给你准备了录音笔。”谢森晃了晃手里闪烁着白光的小型设备。 “谢了……”韩芒刚要伸手去接,那玩意儿就被谢森轻飘飘丢到桌下。 “不小心手滑了,麻烦韩秘书自己捡吧。” 韩芒拳头硬了。 算了,伤口都没好全呢,今天不揍他。 韩芒往下探头。那支录音笔正正好躺在稍近的地方,俯身够一下就能拿到,不过这张桌面的高度略有限制,导致他这种大高个不得不趴下去。 得,老变态非要看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撅屁股呗。幼稚。 韩芒无所谓地耸耸肩,半跪在地上,往里面挪动了一些,一展手臂就捞到录音笔,想要出来。 然而谢森可不会只满足于看着被布料包裹严实的翘臀。 三点整一到,与会者纷纷入场,韩芒正急着起身,却被背后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压下,整个人直接以一种对柔韧性要求极强的姿势趴在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桌面上方就传来谢森的声音。 “韩秘书有急事,来不了了,改为线上记录。各位记得等会儿发言大声一点。” 老子明明第一个来的!韩芒看着手里闪着白光的录音笔,恨得牙痒痒。 现在想出去也不可能了,韩芒索性躺平。不就是被这人开会的时候揉揉屁股吗?谅他也不敢干更出格的…… 然而事实证明,谢森的耻度高估不得。下一秒,韩芒就感觉到后边儿一大片都凉飕飕的。 …… ……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那种小黄文场景根本不可能复刻啊!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怎么可能不被看出来。 要是谢森能听到他的心声,大概会非常悲天悯人地告知:“你以为你生活的是什么正常地方吗?” 可惜谢森并不知道。不过看到胯下的小狗呼吸瞬间急促的样子,他的欲望确实在抬头。 眼前还有些红肿的穴口正紧张地翕张着,又因着此时无与伦比的刺激感而兴奋得湿润起来,艳得要命。谢森眼神晦暗不明,借会议桌的掩盖,一手解开裤子,一手轻轻抚上敏感的深红色软肉,半推半就地往里面滑。 韩芒死死抓着地毯,上半身紧贴地面摩擦,屁股不由自主翘得更高。 他已经很努力地安静下来,但狭小黑暗的桌下空间却让听觉分外敏锐,被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的会议交流不断提醒当前处境后,韩芒只觉得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像在耳边声如洪钟。 不会到最后只能录到自己的喘息吧?尽职尽责的韩秘书欲哭无泪地看着手里唯一的亮光。 谢森眼睁睁瞧着手下的小穴逐渐贪婪,吐出小包的粘稠蜜液,湿答答地裹住自己的手指,终于在指尖被紧紧吸住后,抱着巧克力样的臀肉,将粗长的巨根插入。 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谢森再没节操也不会动得太明显,只放了个龟头进去,全凭着长度硬撑,手里操纵滚圆的蜜臀前后轻微摩擦。 但这种程度对韩芒来说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负担。他本来就有点喜欢这种偷欢的快感,心里隐秘的尖叫让生理上的一点点欢愉就能烟花样炸开,爽得头皮发麻,深处的空虚正甚嚣尘上,蚂蚁似地啃噬着灵魂,几乎要逼着他放肆地低吼出声。 感受到紧致的肠道绞得越来越销魂,谢森满意地勾起唇角。 “散会吧。” 韩芒如蒙大赦,却仍然不敢放松,紧绷着最后一根弦,等待众人离开。 桌椅碰撞声次第传来,约摸一分多钟以后,会议室才终于归于平静。 在韩芒那儿跟一个世纪差不多久。 谢森响亮地拍了一下弹手的臀肉,低声:“宝贝,可以叫了。” 说着,一个挺身,将按耐已久的肉棒配合身下人悦耳的呻吟整根没入。 攻一攻二放着录音在会议室do “谢森!”韩芒喘着粗气,不满地回头瞪他,只能看到他裤脚处露出的一点脚踝,“给你两秒钟,老子要出去!” “这样不舒服吗?”外面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 “舒服你妈!滚远点儿!” 谢森状似遗憾地轻叹一声,缓慢地抽出刚被暖了会儿的巨根,起身移到一边,给他留出充足的脱困空间。 韩芒后穴瞬间尝到些空落落的滋味,倍感羞耻地抿唇闷哼一声,但没有发作,只想尽快从昏暗的会议桌下钻出去。 恰逢此时,身体却不赶巧地不怎么听使唤了。 韩芒皱着眉挪动两下,密密麻麻的刺痛便顺着四肢爬上来。 艹,被以这个姿势压制太久,手脚都麻了。 撅起来的臀肉暴露在空调房里,几不可见地摇晃两下后,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在谢森眼里,就像两块蜜色的甜豆腐,正等着他搓圆捏扁。 谢森不客气地上手,边捧着两瓣紧致的翘臀揉,边调侃他:“怎么还没出来?芒芒是不是喜欢上待在里面了?” “放你妈的屁!”韩芒恼羞成怒,不死心地用力撑地,指背上的伤口却传来尖锐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谢森轻笑一声,弯腰贴上他后背,在韩芒骂出声之前,揽着他上身,把人半抱了出来。 “……谢了。”韩芒耳朵根都红了,小声嘟囔。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谢森用这个姿势牢牢按在怀里。 “这有什么可谢的,”谢森扳起那没什么知觉的修长双腿,让只有半拉屁股勉强坐在椅边的韩芒不得不倒在自己身上,贴在他耳边柔声道,“我要收的报酬还多着呢。” 就仗着老子动不了呗……奸商!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又找不到方法泄愤,韩少爷脾气上头,就要把手里的录音笔摔下去。 然而手腕却被谢森轻松扣住,拿下了那支还在录音的小玩意儿。 “正好,看看这东西质量怎么样。”谢森低笑着按下播放键,把它丢到桌上,开始专心致志地精耕细作。 湿润的穴口被青筋暴起的滚烫阳具紧紧抵住摩操,韩芒呼吸急促,只隐约听得那段录音正播放到有趣的地方。 正题全然不再是那些清晰而细碎的会议讨论,他自己压抑的低喘仿佛贴在耳边。 韩芒心跳加速,忍不住回忆到刚才谢森扒下裤子时自己紧贴地面自慰的画面。内心深处秘而不宣的兴奋再次涌上心头,海浪般冲击拍打着他的大脑,让韩芒浑身战栗,身临其境样地感受几分钟前还裹挟着自己的黑暗。 谢森抬起他的下巴,在亲吻的同时,重重地撞进仍然松软的小穴。 “唔!”韩芒睁大了眼才没咬上他的舌尖,眼角渗出点生理性眼泪。 录音还在播放,谢森坏心地按照扬声器那儿传出的喘息节奏,顶身挺胯,将粗长的肉茎深入肠道,整根埋进柔软的穴肉里,享受着韩芒反射般的主动包裹。 韩芒明明完全没有合眼,却好像什么也看不见。雪白的天花板已然成了面镜子,映着他无所目及的幽暗和激情。他感受着后穴里满满当当的撞击,跟随谢森的顶弄不断颠簸,摇晃的身躯仿佛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除了依赖身后的人,别无他法。 散会时众人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响起。 谢森感觉到掌心的肌肉骤然绷紧,牵起嘴角,温和地提醒:“宝贝,听到了吗,好多人在旁边看着你呢……” 现在的韩芒自然信以为真,羞耻地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唇齿间泄出几许嘤咛。 当然,谢森不会让他得偿所愿。刚弓起的身子,被谢森制住肩胛,强行向外伸展,把线条鲜明的胸肌和腹肌献礼一样往前推。 “艹,不行!别人会看到……”韩芒剧烈挣扎起来。 “不会有别人,”谢森带着嘲弄打断他,用力将即将喷发的阴茎狠狠钉进舒展开来的身体里,直冲向敏感的前列腺,怡然自得地聆听怀里的人和录音同频尖叫,“接下来,只会有我们俩的声音了。” 韩芒一愣,如梦初醒,为自己刚才的傻逼行为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你刚才还他妈诱导我?”韩芒咬牙切齿。 “诱导也得有基础吧?看来这支录音笔质量确实不错,能让韩秘书完全沉浸其中啊。”谢森不顾他想如何辩解,笑着加快速度,刺激得韩芒梗在喉咙里的话全破碎成一节一节不成调的呻吟。 隔音极好的会议室里,两人的喘息和录音里的一唱一和次第绽放,配合得倒很默契。 录音笔上的红点开始闪烁时,谢森也很有仪式感地拧了一下韩芒胸前挺立的红点。 “滴——”冰冷的机械音提示着播放结束。 但谢森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刚才那么一拧就是韩芒高潮前的最后一根稻草,爽得他霎时间缩紧穴肉,主动仰头靠在谢森肩上,在他耳边发出性感诱人的淫叫。 声音不大,却绰绰有余地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声响。 原受怀孕,攻一攻二心情两极分化 在没什么波澜的日子里,一个月就是弹指一挥间而已。 至少在韩芒这儿,最近的生活略有些寡淡。 适应谢氏的节奏之后,韩芒已经能慢慢平衡好工作和打炮之间的关系。日常在公司做爱该有的小情趣倒经常玩,但也没什么过于特别的,谢森又不让他触碰太多困难的决策性问题,各种事宜上手后,总有种游刃有余的无趣感。韩芒算是把坐上管理层后需要基础都摸全乎了,对这个岗位的态度也权当帮忙顶缺而已。 回家后,由于谢森的强行隐身,他和陆灿然不得不生活在变味的二人世界里。即使陆灿然在原着光环的影响下坚信自己魅力不至于下降,也逐步怀疑起谢森是否变心。韩芒只能先变着法儿安抚,同时,上次出轨事件仍让他心有余悸,每天晚上都牟足了劲儿,势要充分满足陆灿然需求。 有时候他都会以为这是不是谢森的双重阴谋:表衷心,还能搓磨掉自己对陆灿然的热情。 虽然韩芒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他对陆灿然的爱意几乎徘徊在被消磨殆尽的边缘。 毕竟,就算自家老婆是个诱人的极品,也架不住那股子日日缠绕的负能量侵蚀。下班回家还要面对着埋怨个不停的人,韩芒早就有些力不从心。 因此,当跟着谢森第n次打开家门,看到久违的笑容迎面扑来时,韩芒惊喜得脑子都有些宕机。 “今天有个大好事告诉你们!”陆灿然抱紧韩芒,脸上春意盎然。 每天稳定谎报自己有要紧机务亟须处理的谢森也难得没有一进门就直奔书房,看了眼不远处摆满佳肴美酒的餐桌,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相拥的二人:“边吃边聊。” 陆灿然点点头,连带着对谢森的不满也烟消云散,牵着两个人坐下,笑眯眯地开了瓶红酒,依次斟来。 韩芒实在好奇,眼巴巴地等着他宣布喜讯。 “咳咳,”陆灿然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怀孕了!” 半晌都没人说话。 韩芒是被这名副其实的特大号惊喜砸晕,谢森则有些难以置信。 可能为了让陆灿然不怀上孩子,以免孕期不好搞激烈的性爱py,又要方便攻们多多内射,作者在原文的旁白里加过“陆灿然两套器官发育都不完全,很难怀孕”的设定。韩芒自然不知道,但谢森看过原着,可谓一清二楚。 而且,事实证明,在原文剧情发展的一年多里,肚子里不知被灌过多少精液的陆灿然根本没有怀孕过。 是因为结局后设定的影响变弱了? 不过谢森现在懒得去想这些。 看到韩芒那满怀希冀的傻样儿,他气得牙痒痒。 “是,是谁的啊。”韩芒终于打破了鸦雀无声的气氛,期期艾艾地问。 陆灿然嘴角漾起笑意,娇嗔着横了谢森一眼:“差不多一个月之前中的,你说呢?”谢森都一个多月没碰过他了。 韩芒自己都刚成年没两年,一下子得知自己要当爸爸,又兴奋又茫然,像只大型犬一样飞速离开座位,窜到陆灿然身边,手足无措地半蹲下来,抱着他乱亲一气。 “别闹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陆灿然无奈地回抱着他,余光瞥见对面明显低气压的谢森,心里有些忐忑。 这种醋意大发的模样,陆灿然再清楚不过。虽然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地忙,但,果然还是自己多虑,谢森明显还深爱着嘛,所以才会如此在乎孩子父亲的归属。平时就够难哄了,更何况是怀孕这种大事……哎,头疼。 注意到陆灿然的目光,谢森身上戾气更重。 当初定下的期限,只有一个月就要到了,他本来胜券在握,谁知道竟然能出这么大的幺蛾子,把局势完全逆转。 谢森了解韩芒。这种情况下,要让他抛下没出生的孩子,跟自己在一起,那绝无可能;就算陆灿然在其间流产,出于补偿心理,韩芒也一定要陪在人身边。 几乎是必输的局面了。也许一个月后,韩芒就要说到做到地跟自己断干净。 除非…… 谢森垂眸,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机。 “韩芒,过来,”谢森起身,“我们谈谈灿然怀孕之后的一些准备。” 看着谢森似乎压抑下情绪,面上一派沉稳冷静,真心关心自己身体,陆灿然心头一暖,轻轻揉了揉韩芒蹭乱的头发,失笑:“快去,以后有你乐的。” 韩芒乖乖听话,跟着谢森进书房。 直到谢森阴着脸经过他,狠狠反锁上房门时,他才从狂喜中缓过来。 好像有点大事不妙欸。 攻一攻二的书房agry “总算不傻乐了?”谢森靠在书架旁边,臭着脸看眼前人的表情渐渐收敛。 在外面几乎要长出根尾巴摇上天一样的欢脱小狗现在只能畏畏缩缩地夹起尾巴做人,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 “知道我刚才担心什么吗?”谢森一步步走向他,目光下移,“我担心你屁股里的那玩意儿掉出来。” 屁股里? 艹。 韩芒这才想起来,最近两天谢森非常热衷于利用碎片时间开发自己,具体表现在于,下班的时候总得往后面塞点东西,要他坐在车上夹一路,看自己在偶尔的颠簸时冷汗直冒的样子。他本来都有点习惯了,每天回家后直奔洗手间,把那些小玩意儿即刻处理了事。奈何今天陆灿然没给他跑厕所的机会,后来兴奋起来更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哪还能有空在乎这些。 不会真掉出来了吧…… 趁韩芒还在出神,谢森已经把手指伸进他裤子里,探向臀间。 由于刚才半蹲了有一会儿,放进去的那串玉珠子确实有点往外冒头,但韩芒此时紧张地缩了缩括约肌以感受其存在,正好将那小半粒珠子连同按在外面的指尖吸了回去。 谢森眼色一暗,另一手熟练地扒干净他下半身,顺势让拇指也钻进去,钳住最外面这颗珠,毫不留情地使力,直接将整串扯出。 这串珠子里数正中央一颗最大,其他的则按着从中间到两边的顺序依次减小。如果放在平时,肯定得灌点水,再慢慢拉出来,但气头上的谢森可没那个怜香惜玉的闲心。这种粗暴的手法让那颗最大的珠子简直化为了圆润的利刃,刀子似的狠狠刮过了小半截穴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最后一下,更是生硬地拓开了正常状态下就格外紧致的菊眼,上头包裹的薄薄一层粘稠的黏液不得不脱离温暖的甬道,发出沉闷的水声。 “我靠!谢森,你他妈想疼死我啊?”韩芒尖叫出声,哪里还顾得上保持良好认错态度,卯足了力气把人推开。 谢森手上拎着串湿淋淋的珠子,面无表情地嘲讽:“不让你开开嗓,我怕你高兴得不会正常说话了。” “……”韩芒瞬间蔫了。他不是没脑子,冷静下来后稍微捋了捋思路,也就大致理解了自己刚才的表现对谢森来说有多刺眼。换位思考,要是谢森和自己某个前女友造出个人类幼崽来,还在自己面前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儿,他估计也会气个半死。 “我确实一时太激动了。虽然之前没想过关于生孩子的事,不过,我一直都挺喜欢孩子的,突然知道自己有了个孩子,就没控制住情绪,没考虑到你的感受。”韩芒同学自我批评的态度十分诚恳端正。 不过看着他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嗅着空气里淫液的味道,谢森的思想就越来越不端正了。 “喜欢孩子?”谢森冷笑,就近把韩芒推倒在书桌上,把他上半身也脱了个精光,“芒芒,自己怀上了,才能算是你的孩子。” 傻逼吧你,男的用直肠怀孕吗?韩芒对这种无聊的荤话没啥兴趣。 就算心里吐槽不断,为了消消谢森的怒气,直接被摔到一堆书本文件上的韩芒也只能呲牙咧嘴地撑着桌沿,尽力忽略后背传来的疼痛,默默由着他掌握。 谢森对身下人的顺从还算满意,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赤裸的蜜色皮肤细腻光滑,像暗色绸缎一样令人爱不释手。谢森将修长健美的双腿架到肩上,俯身压制,两手揉搓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向左右推开腿间的角度,低头衔起一颗乳粒,毫无保留地向上拉扯,牙齿啃咬着那圈乳晕,像是真要把娇嫩的顶端活生生撕扯下来。 这种可怕的架势已经让痛感超出了韩芒可以感觉到爽的阈值,只剩下单纯的恐惧。 但谢森不会在意他若有似无的哀嚎。吐出被折磨得肿胀了一倍有余、布满齿痕的乳头,急不可耐地光顾另一边。韩芒的大腿已经红肿不堪,血印浮现在肤色稍浅的内侧,那双大手便游走到人鱼线附近,握紧窄腰,用还没有放出来的巨根顶替双手,继续摩擦。 谢森故意不解开裤子,让相对皮肤来说过分粗糙的大片布料贴合在韩芒卵蛋下的敏感区域,不要命地横冲直撞。蛰伏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又硬又直地上翘着,顶出了不小地弧度,隔着一层屏障在穴口逡巡,有时似乎要直接带着布料挤进狭小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除了前面剧烈的疼痛,韩芒被各处袭来的力道压在书桌上,书本边缘也几乎要嵌进肉里,就算看不到,也知道已经被弄出了多少纵横交错的细长勒痕,其中苦楚不言而喻。韩芒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死死扣住桌沿,指甲都渗出了丝缕血迹,忍不住讨饶:“谢森……艹,我错了,轻一点……” “还有力气说话?”谢森看着原本纯净得跟牛奶巧克力一样的肤色终于被沾染上青紫,凌乱的伤痕上还沾着晶莹的涎水,施虐欲更强,随手抄起书桌上一沓略厚的文件,狠狠扇着尚且未被蹂躏的臀肉,发出响亮的纸页呼啸声,“你他妈刚才乐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发情了,脑子反而清楚得很啊?嗯?” 无数张白纸依次划过颤颤巍巍的臀瓣,哗啦啦地打出有层次的红印,让可怜的臀肉不得不战栗痉挛,穴口也以高频抽搐不停,一张一翕地收缩。 谢森看得眼红,雷厉风行地掏出巨根,长驱直入,插进诱人的后穴。 那些狂野到不算前戏的虐待并没有给韩芒带来太多快感,尽管肠道仍然分泌了许多淫液,但一直神经质地收紧,难以扩张。 即使谢森也被夹得难受,但却不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是放任兽性泛滥成灾,固执地直捣黄龙,硬是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开疆扩土。 韩芒浑身发烫,还没来得及叫喊,撕心裂肺的痛呼就被谢森的唇齿封在喉间。谢森熟练地撬开牙关,轻易就征服了不太有力气抵抗的韩芒,缠绕着他的舌头,深深地在口腔每一寸搅动,风卷残云一般攻城掠地。 恍惚之间,韩芒渐渐麻木,前列腺被疯狂戳弄带来的强烈快感侵蚀着大脑,竟然真就遂了谢森的愿,把后穴放松许多,供那根狰狞的阳具更无障碍地肆意妄为,在松软湿热的肠道里侵犯得毫无章法,胡乱地挺入最深处。 韩芒无力地仰着头,把脆弱的脖颈也暴露在他面前,任谢森吮吸着滚动的喉结。 桌上的书籍文件现在一团糟。韩芒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随着顶撞节奏一起上下翻飞的扉页,而更多书本已经因为二人激烈的运动掉落在地,被穴口快速抽插而溢出的白沫飞溅沾染,留下密密麻麻的白浊和透明水渍。 数百次迅猛的进击后,谢森才终于结束这一场酷刑。 韩芒小腹的腹肌线条已经非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凸起的弧度。谢森自己都数不清到底射进去了多少次,更不知道每次的量有多大,只是失去理智地不断鞭笞,直到胯下阴茎彻底偃旗息鼓,才停止进出,把软下去的巨根泡在满胀的混合液体里,根部依然严丝合缝地堵死了精液的出路,和紧致的菊眼合力密封里面的汩汩温热。 “芒芒现在的样子跟怀上了有什么两样?”谢森愉悦地抚摸着他鼓鼓的肚子——那上面还粘着许多韩芒自己射出的浓精,干涸后只留下淡去的痕迹——感受着体内液体随韩芒平复下来的呼吸而缓缓起伏。 韩芒的意识刚从一片模糊里苏醒,没听清谢森的意思,把手搭上异样的小腹轻轻摩挲,声音沙哑地重复着谢森的话:“怀上了?” 谢森看着他这幅模样,下身一紧,险些又要激起欲望。 “是啊,宝贝,你肚子里现在都是老公的孩子哦。”谢森贴近他耳边,含住泛红的耳朵尖儿,眯着眼睛,含糊地低笑,“有很多很多小种子,可以一口气生出来。” “……放屁,怎么生?”韩芒逐渐清醒,见谢森情绪缓和下来,懒得容忍他在这儿又胡诌些羞耻的东西,缩了缩脖子,避开他在耳畔呼出的热气。 谢森眼里满是笑意,起身,抱着他靠到书房角落的欧式沙发上,确认韩芒得以用坐姿清清楚楚览尽自己的下体后,猛地将微鼓的小腹狠狠按压,同时抽出塞在穴口的肉棒。 伴随着韩芒久久不散的呻吟,一道乳白色的水柱有力地喷薄而出,在空气中抛射出淫靡的弧线,足足往外涌了小半分钟,才堪堪声势渐微,只余下点点滴滴的残留挂在一张一合的穴眼边,顺着臀肉的曲线徐徐流到沙发上。 攻二(非常别扭地)给攻一准备早餐 醒来时,谢森看着空荡荡的床边,有些哭笑不得。 虽说韩芒的基本设定之一就是体力好得离谱,自己也见识过不止一次,但昨晚,这小子浑身上下估摸着都被弄得没几块好肉了,居然还能一大早就起床开溜,修复能力未免太强。 正腹诽着洗漱时,洗脸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谢森擦干手上的水珠,点开那条消息。 小狗:起床了扣1 谢森:能扣你吗? 小狗:……扣你mlgb 谢森配合这一条来看他头像上那个笑容很治愈的动漫美少女,忍不住笑出声。 谢森:有事找我? 小狗:我今天请假带灿然去产检,你自己出门就行,不用等我 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恨不得把屏幕给捏碎了事。 谢森:好。 小狗:还有件事 小狗:本来想学着给灿然做早饭,结果没控制好量,多出来了一些 小狗:给你放桌上了哈 谢森突然觉得这个给韩芒的备注应该安在自己头上。 行,某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好不容易进厨房一次,就为了给陆灿然做早餐,落下点剩饭,才宽宏大量地倒来喂自己两口。 谢森面无表情地打了半天字,看着输入框里颇具怨妇气息的长篇大论,还是咬着牙删干净,没理会最后那几条消息。 吃个屁。 谢森径直下楼,冷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估计看了不少教程,做得倒挺用心,把各种小花样都来了两份,从油条煎饼到摆出造型的山楂条,拢共布了七八个盘子,旁边的热咖啡和豆浆还冒着气。 …… 特意做给陆灿然的?谢森又看了眼盘子里的山楂。 想到昨晚韩芒把他肚子里没成型的胎儿宝贝成那个样子,谢森打死也不信他会在做饭前忘记查一些孕期的忌口。 眯着眼看着持续了好几秒的“对方正在输入…”,谢森嘴角上扬,优哉游哉地坐下,拿起筷子。 “艹,不会已经出门了吧。”韩芒小声嘟囔,一边奔波于各楼层之间,一边烦躁地看着聊天界面。 谢森平时明明都差不多这个点起床啊,他赶了个大早,认认真真踩点准备,才赶忙赶慌地将将在和陆灿然出门前端出一桌像样的早餐,要是错过了,他今天怕是要气得撞死。 如果还在家,那就肯定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想回消息。 难道是这个说法编得有问题?韩芒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 感觉很合理啊。要不然自己为什么会突发奇想体验一下八百年进一回的厨房?“因为你昨天晚上火气太大了,怕你还没消气,做点早饭讨好一下”这种大实话要是说出口,韩芒就不姓韩了。 既然这理由在逻辑上没什么纰漏,那就是因为…… 韩芒脸色一僵。 他好像又忘记“要少在谢森面前表现出对陆灿然善意”的第一原则了。 现在找补算是来不及了。韩芒欲哭无泪地在心里为大概率已经惨遭抛弃的心血之作默哀,垂着脑袋将手里的一沓缴费单子递给医生。 “好,您再去一下这个窗口,然后……”医生笑容可掬地在纸上圈起一块潦草的区域,连珠炮般讲解了一大堆。 韩芒礼貌地一一应下,看了眼还在做检查的陆灿然,准备好继续去跑腿。出于习惯,上电梯之前,韩芒还是站在门边默念了一遍流程以供回忆。 此时,手机却突然振动了一下。 脑子里的记忆瞬间归零。 韩芒认命地低声骂了一句,拿起手机查看,不由得愣了半秒。 谢森给他返了张图,图片里是一桌几乎丁点食物残渣都不剩的空杯盘。 谢森:做得还不错。 韩芒对谢森的厨艺一向持充分认可态度,得到夸奖后,忍不住嘴角上扬。 谢森:下次别准备山楂了。 韩芒:靠,鸭子太难摆出形才会翻车的 韩芒:早上还看到了别的教程,下次可以换一下 那一头的谢森本来是想戳穿韩芒,看看他出糗的傻样,见韩芒的关注点落在了奇怪的地方,也就憋着笑顺势逗他。 谢森:下次教你怎么摆出你自己的脸。 韩芒:?!这么屌 韩芒:怎么做到的 …… 真多余问啊。韩芒看着对面发来的史努比简笔画,咬牙发了个“滚”。 攻二心碎时刻(1/2) 事实证明,不分场合的发呆的确极易导致交通事故。 堵在电梯门口的韩芒还没收起手机,就和一个急匆匆跑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儿,手上几张单子也散落一地。 韩芒自知理亏,吃痛地起身,连说了两声不好意思,去捡地上的那几张纸。 “没事,是我刚才太急了,没看到你。”男人很友善地蹲下来帮韩芒一起捡,看到单子上的名字时,动作一滞。 “谢谢啊。”韩芒想去接他手上的东西,却感觉到那张单子被他攥住,不由得一阵莫名其妙,皱眉看着他。 男人松了手,上下打量一下韩芒,笑着问:“你是陆灿然的……弟弟?” 韩芒闻言,认真瞧了他一眼。这男人看起来有二十多岁,年轻俊朗,穿着白大褂,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气质却有些轻佻。 “你认识我男朋友?”韩芒正整理那几张单子,没再抬头看他,只大致认为这人是陆灿然的朋友,在这所医院当医生。 对面竟一时沉默了。 韩芒不解,想问他缘由,男人却先开口,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是陆灿然的男朋友?” 虽然觉得这人的态度不如刚才温和有礼,但,除了对家里人保密,韩芒向来不避讳谈论自己和陆灿然之间的关系,于是理所应当地点点头:“是,我叫韩芒。你是?” 陆灿然同时和两个男人谈恋爱的事毕竟不好解释,况且也不怎么光彩,索性不主动和朋友坦白自己和谢森的存在倒也正常。不过,反正现在孩子都有了,这段关系早晚要浮出水面,既然好巧不巧撞见了这人,想必陆灿然也不会介意自己在他朋友面前自报家门吧? “我叫池梵,是陆灿然的……朋友。”男人很亲切地帮韩芒指明方向,“耽误你这么久真是抱歉。你应该正要去检验科?就在楼下。” 韩芒看着他奇怪的表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先道了谢,赶紧上了眼前这趟电梯。 在血常规窗口等待的时候,韩芒才回过味来。 这个池梵的种种表现,分明是和陆灿然有些不止于“朋友”的渊源,而且大概率对他有点异样的心思。要是放在以前,以韩芒护食心切的强烈占有欲,恐怕刚开始就能察觉到一切,醋意横生地警告此人一顿。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陆灿然越来越不上心,韩芒的情敌雷达时至今日已经严重退化,非得离了人独自思忖会儿才能咂摸出这点意思。 检查可以再做,幺蛾子不得不防。 韩芒整个人一下子转为火急火燎的一级戒备状态,直接走了楼梯,径直回到诊室。 池梵果然在里面,正按着陆灿然的肩膀说些什么,情绪甚至有点激动。 “喂,离我男朋友远一点。”韩芒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句,大步上前,推开池梵,护在陆灿然身前。 碍于韩芒一米九的身高和T恤下肉眼可见的肌肉线条,池梵不好硬刚,只能冷笑着,嘴上不饶人:“你男朋友?你要不还是问问他,看他认不认你是他男朋友吧。” 韩芒心头火起,攥紧拳头:“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陆灿然几个星期前和我上垒的时候,可没说过他有男朋友。”池梵好整以暇地看着韩芒不可置信地回头看陆灿然。 陆灿然一阵心虚,不敢直视韩芒,低头小声嘀咕:“就是,上次我妈做手术的时候,和池梵认识的,不小心在洗手间做了一次……” “不小心?”韩芒死死盯着他。 韩芒甚至觉得有些脊背发凉。陆灿然把这一次“不小心”简直瞒得天衣无缝,无论是当天还是此后,都没表露出来一丁点偷腥的迹象——这还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捉到过他和蒋畅元偷情,所以并没有加强防范的前提下。 如果不是被池梵这个当事人戳穿,陆灿然也许能瞒他一辈子。 韩芒不敢去想,除了他自作聪明解决掉的那次,陆灿然到底还悄无声息地勾搭过多少男人。 也许谢森是对的。韩芒有些颓唐地想。根本就不是自己能不能满足陆灿然的问题,即使自己能给予陆灿然足够的爱和精力,只要没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这个人总会自然地抓住各种机会,和其他人愉快地来一发。 “真的就一次而已,老公,我连联系方式都没留给他,真的。”陆灿然试图辩解。 “陆灿然,你倒挺会避重就轻啊。是,我本来也就当那次是个艳遇而已。”池梵趁着韩芒没心思挡在中间,上前挑起陆灿然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但我刚才也告诉你了,我今天为什么要特意来找你一趟。” “怎么可能一次就……” “闭嘴。”韩芒第一次毫无怜惜可言、近乎冷漠地打断了惊慌失措的陆灿然,咬牙质询池梵,“别卖关子了,把话都他妈给我说清楚。” 池梵笑了笑,无所谓地耸肩:“行啊,既然你这么想知道。” “你也知道你男朋友多极品吧?那一次之后,我的确对他念念不忘了很久,所以,跟我玩得近的几个朋友天天听我念叨他,对他都有印象。其中一个呢,就是昨天给他检查是否怀孕的那位医生。”池梵嘴角噙着笑意,“我那位朋友给我看了检查记录。你说巧不巧?陆灿然怀孕那一天,和我们打野炮的日期正正好对得上。” “韩芒——你是叫韩芒对吧?——要不我们来打个赌,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陆灿然无力地垂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数分钟的死寂后,韩芒终于脸色灰败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跟你赌。” 攻一攻二在原受房间里欢度二人世界 “陆灿然呢?”谢森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好了面对这俩人你侬我侬的腻歪场景,看到韩芒独自回来,有些诧异。 “在医院里养着呢,我雇了专人照顾,比住家里舒服。”韩芒面无表情地汇报情况。 如果是检查出什么问题,估计韩芒得心疼坏了,断不可能是这幅模样。真是为了陆灿然住得舒服就更不可能了,韩芒哪怕自己端茶倒水做奴才,也不会舍得让他整天整夜地待医院里。 光是随便想想,谢森就知道,他们之间恐怕是出了什么感情问题。 这种事他当然喜闻乐见,甚至有点想趁机挑拨,再煽风点火一番。 不过,略微想了想,也就忍住了。韩芒现在明显忌讳谈这件事,若挑此时机上眼药,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处理得挺好啊。怎么不高兴?”谢森装傻充愣,凑近韩芒,笑着揉了揉他脸颊。 韩芒心情本来就差,没好气地打下他的手:“你倒是挺高兴。” “那当然,”谢森完全不在意韩芒的态度,手指顺着他脊背滑到臀尖,暧昧地贴着他耳朵轻声道,“家里以后不就是咱们的二人世界了?” ……好像是的啊。 白天闹了那事之后,陆灿然羞愧得无地自容,韩芒也想不出在等待鉴定结果的这段时间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他,二人索性决定分居冷静一下,一拍即合地立马办了临时住院看护手续,倒没想过谢森这一层。 没了陆灿然,晚上就是谢韩两个人在家,上班也是同出同归,换句话说,算是跟正常情侣的生活没两样了——甚至还更亲近一些。 韩芒清了清嗓子,躲开他,揉着自己通红的耳朵根:“咳,收敛一下,谨慎使用这么肉麻的词。” 谢森早就习惯了这人嘴上的种种掩饰,笑吟吟地用行动说话。 前一晚被谢森折腾了个半死,今儿又在医院跑了一天,精神还深受打击,韩芒心力交瘁,没心思去抵挡他的动作,自然让谢森得逞地抱了个满怀。被养刁了的身体敏感得很,几乎一点就着,谢森不过是四处撩拨了几下,欲望的火焰便烧得极旺,电流般的触感从各个部位汇聚起来,直冲韩芒有些疲惫的大脑,让他不禁沉沦其中。 谢森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软得比平时快些,心中一阵暗爽,正要乘胜追击,赶着韩芒情动的工夫将人就地正法时,余光却无意中瞟见楼上某个房间,立刻改了主意,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还得是老地方做才有意思。”谢森抱起不明所以的韩芒,直奔陆灿然的房间。 “喂!”韩芒被扔在最熟悉不过的床上时才反应过来,赶紧表示反对,“这是灿然的房间!他不在家,我们俩怎么能随便进来?” “又不是什么禁地,芒芒不是每晚都在这儿服侍他吗?”谢森握住韩芒乱蹬的修长双腿,抬起膝盖,顺势往上,摁在两侧,让两具渐渐升温的躯体贴得更紧,“陆灿然肯定想不到我们会鸠占鹊巢吧?多刺激。” 果然还是不能指望谢森觉悟一些尊重意识。韩芒腹诽。 刺激……倒的确挺刺激的。 韩芒甚至在熟睡的陆灿然身边和谢森做过,但此情此景反而让他产生了更加隐秘的兴奋。 说到底,以前陆灿然总还是待在自己房间里,象征性地掌握着这一片小领地的,即使在睡梦中对身旁二人的颠鸾倒凤毫不知情,也隐隐约约在韩芒的潜意识里进行着某种支配。 然而,陆灿然本人此时此刻远在十余公里之外,将自己的房间完全空置出来,韩芒在这里和谢森偷情,便不仅仅是在偷情,更是在用一种彻底的方式,偷走了陆灿然在这个所谓“家”的地方,唯一的一块地盘。 除了刺激,韩芒心中亦升起一股报复般的爽快感。 “今天这么热情?”感受到韩芒主动往上顶胯,眸子里更是火光熊熊,谢森喉结滚动,顺遂他意地加快速度,用巨根填满甬道的每一寸,“那就好好享受一下。” 韩芒的身体在一阵阵猛烈撞击下剧烈摇晃着,视线里的一切都不大一样。 陆灿然的喜欢的漫画签绘和电影海报还在墙上挂着,三个人的合影摆在床头柜最显眼的地方,书柜上摆放着陆灿然写论文要参考的资料——有的上面还贴着图书馆的借阅标签。 一切沾染陆灿然气息的东西都历历在目,似乎昭示着自己身处何地。 但现在,去他妈的陆灿然吧。 “谢森,”韩芒喘息着,四周大大小小的背景都已在迷离的眼神中化作看不真切的色块和线条,“再快点。” 谢森的后背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攀着,耳边尽是温热潮湿的情欲气息,粗长狰狞的巨根被刺激之下急剧收缩的穴肉绞得服服帖帖,哪里还忍耐得住?只对准前列腺疯狂地抽插着,低头噙住韩芒水光盈盈的唇瓣,含糊地喟叹:“真棒,宝贝。” 这话似乎直接被韩芒的舌头勾进了自己心里,在此鼓励下愈发忘我,手指向上划过,扣住谢森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恨不得将缱绻的唇齿相依进化成拼死缠绵,直怼到嗓子眼,弄得唾液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全滴到了自己胸口上,给漂亮的胸肌覆上了点晶莹的光泽。 韩芒在这张床上和陆灿然交欢过无数次,风格一向狂野粗暴,却也没有哪次是这样纵情到极点。 看着眼下美景,谢森低吼一声,抓着韩芒的脚踝,将他牢牢锁在床上,终于将浓稠的精液一泻而出,尽数释放在肠道的最深处。 高潮余韵还没有过去,韩芒放松了射精时弓起来的身子,瘫在床上,思绪混乱不堪,甚至有了点荒唐的念头。 譬如,如果陆灿然真是怀了池梵的孩子,自己和谢森就能一直这样下去了。 攻二心碎时刻(2/2) 无论是否期待结果,检验报告总会如期而至的。 看到池梵推门进来时,韩芒就差不多猜到结果了。 妈的,居然还真有一次就中这种离谱事情。 “韩大少爷,辛苦你来照看我孩子啊。”池梵把那张纸轻飘飘地扔给他,笑得让韩芒很是火大。 陆灿然看着眼边那只手上暴起的青筋,不知所措。 坦白来讲,他对池梵的了解仅限于这几天来照顾自己时的那些闲聊内容,除此之外,这人不过单纯是个外形不错的一夜情对象,哪比得上韩芒呢?他打心底里希望肚子里的孩子和池梵并无瓜葛。只要没这么个切不断的联系,以韩芒对自己的感情,就算出轨的事被戳穿,原谅自己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事实摆在眼前——池梵真的是孩子的父亲。就算韩芒再爱自己,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无动于衷,继续安心和他共处。 除非…… “老公,要不……”陆灿然抚摸着韩芒紧绷着的手臂,试探道,“让池梵也加入吧?” 沉默在雪白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冰冷。 “你说什么?”韩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僵硬地扭头看着陆灿然。 陆灿然犹豫了一下,见他表情骇人,终究没勇气再把话重复一遍,蔫着脑袋没言语。 而池梵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在一旁笑出声来:“要不把那个谢森也叫过来,咱们举手表决一下?” “你他妈闭嘴!”此时让韩芒听到“谢森”两个字简直如同火上浇油,亏得陆灿然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住才没让这股暴怒全发泄到池梵脸上。 手腕被牵制住,韩芒不得不顺势看向陆灿然。 明明还是最熟悉的那张脸,韩芒却感觉自己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你是认真的?”韩芒冷笑一声,有些压抑不住胸口的郁结之气,“之前是怎么答应的来着?只有我和谢森两个人,你是亲口这么说的吧?” “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陆灿然似乎真的毫无办法,有些迷茫地低下头,“池梵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啊。” 韩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当然还有别的办法来解决。” 陆灿然隐隐约约意识到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被韩芒直接打断。 “如果你不贪心的话,就很好解决。”韩芒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这不是最好想到的吗?分手,你和池梵在一起,大家都好过。” 陆灿然目瞪口呆。 这种选项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即使前段时间谢森莫名其妙的冷淡,也从没促使陆灿然想过分手的可能性,至于最是赤忱的韩芒,就更离不开自己了。 “韩芒!”陆灿然仿佛被伤透了心,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冲动的话?” 好不容易狠下心来的韩芒此时格外冷静,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仍然没收敛语气,反而愈发不留情面、咄咄逼人:“那你还想怎么样?好,今天让池梵过来,明天又是谁?你以为谢森那幢别墅是你自己的后院吗?” “……这次只是意外。”陆灿然很久没有见过韩芒把这种尖锐的话锋对准自己,一时没回过神来,默不作声半晌后才讷讷地开口,“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纯属放屁。 这种保证在韩芒心里已经跟废话没什么两样。 经过这一次的事,他对陆灿然看清了许多。好歹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了,韩芒自然相信陆灿然现在是真心发誓,也相信在他心里,自己和谢森地位斐然。 可惜这些并不能让他真正控制住与生俱来的欲望。 如果真有人能完全分开情和欲,愿意纵容陆灿然在不动心的前提下随心所欲地和其他男人肆意交欢,那当然就不会有什么烦恼。但他韩芒就是做不到。每次得知陆灿然肉体上的背叛,都像是在将他对陆灿然的爱意一刀刀凌迟,而陆灿然隐瞒出轨的举动更是让无穷无尽的怀疑做了磨刀石,使这柄利刃愈发锋利,终于把韩芒心脏中为他跳动的部分剜得一点不剩。 他们本就是不合适的,只是从前的感情太过强烈,麻痹了自己,才让韩芒接受了陆灿然这么久。趁此机会放弃,也许算是早了早好。 “这种话就留给池梵吧。”韩芒瞥了眼坐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男人,转头,认真地盯着陆灿然,“我们之间完了。以后,他才是你男朋友。” 陆灿然依旧无法接受韩芒过于突兀的分手决议,死死咬着下唇,不搭话。 倒是池梵古怪地笑起来,替他挽留韩芒:“何必呢?这么极品的美人,也亏你舍得。” 韩芒懒得搭理他,径直想要走出病房,却被他再次拦住,脚步一顿,忍不住皱着眉头警告:“别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这么抗拒?”池梵看着床上的陆灿然正失神,凑近韩芒耳边,笑着说,“三人行和四人行有什么区别?反正陆灿然现在怀着呢,咱们三个这段时间一起玩玩,不是更好?” 见韩芒沉默,池梵忽略了他明显动怒的迹象,继续撩拨:“我看陆灿然手机里的照片,谢总长得挺斯文啊,有点开发潜质,到时候我带你一起调教他,怎么……” 话音还没落地,一声痛呼就响彻了整个病房。 “打他主意?”韩芒也顾不上他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双目赤红,拎起他沾血的衣领,又补了一拳,“你他妈找死!” 攻一接攻二回家,户外lay前奏 谢森赶到医院时,看到病床上被绷带包得近乎看不清脸的男人,暗暗咂舌。 韩芒这小子在电话里确实说的是他打了人,但居然这么严重,也真是……还挺像他的风格。 既然是在这家医院发生的事,大概率是和陆灿然有关了。为了维护陆灿然,韩芒在原文里就不知道出手多少次,每逢一点小事都激动得很,更别说陆灿然现在肚子里还揣着孩子了。 亏他前两天还猜测这俩人感情出问题了呢。白高兴一场。 这么想着,谢森的语气也冷了一些:“出了什么大事?韩大少爷都愿意放下架子找我帮忙了?” “……”韩芒低着头,没吭声,直接出门了。 谢森的表情更难看了。 得,刚才打电话拜托自己的时候低声下气的,现在连话都懒得回答? 不过,谢森毕竟是冷静自持的性子,很快便清理干净脑子里那点妒火,发现了韩芒此时的不对劲。 明明就在同一家医院,韩芒走出病房后却没往陆灿然那边去看看,反而径直出院,异常安静地上了自己的车,眼底也是一片空洞迷惘之色。 “到底怎么了?”谢森坐上驾驶座,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放软了声音,揉了揉他一番打斗——或者说单方面施暴——后略显凌乱的头发。 沉默片刻后,韩芒才闷闷地说:“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谢森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也就不再逼他道出原委,发动汽车。 韩芒明显还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事情,给他点空间也好。 当然,更重要的是,刚才谢森捋了捋韩芒的行为,心情大好地意识到,也许韩芒现在真是和陆灿然闹掰了。 打几个电话交代两句就能解决的斗殴事件,韩芒在原文里大多是找父母摆平。谢森本来以为,他这次转而求自己,是因为不想让韩家两位恐同的大家长知道陆灿然的事。但细细想来,这样做又似乎不太像韩芒的性格。 虽然韩芒确实是尽量避免父母知晓恋情,但也没怂到陆灿然怀孕了还藏着不说的程度。凭他的机灵劲儿,说不定还想着借这种不算大事的“帮忙”顺势让父母了解到陆灿然的存在,来个先斩后奏,促使二老接受陆灿然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能出现如今这种局面,韩芒百分百是笃定了,陆灿然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自家人面前。 不过,谢森倒也挺好奇,陆灿然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重视血缘亲情的韩芒甚至忽略自己未出生的亲生孩子,打定主意不让他进门。 还没等心痒的谢森找准机会再试探着问两句,韩芒居然主动启唇。 “陆灿然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车子猛地刹住。 “我跟他分手了。” …… 纵使是谢森,也被这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砸得一时间回不过神。 韩芒抬起头看着他,继续输出信息:“我今天打的那个人,池梵,才是陆灿然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好吧,一切都说得通了。 谢森立刻把这几天的事全部串联起来,大致弄懂了这场乌龙的全貌。 “所以,你刚才是在暴打奸夫啊?怪不得下手那么狠。”谢森整个人神清气爽,愉悦地推动档杆,带着终于可以打上“现已单身”标签的自家小狗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 “其实,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没多生气,毕竟之前也隐隐约约能猜到这个结果了。”韩芒把这些事都说出来后,也算是实打实地释怀了,不由得放松下来,开始毫无遮拦地回忆心路历程,“本来提完分手之后都转身要走了,妈的,谁让那个傻逼非要拦着,还说什么……” 韩芒说到这儿,突然噎住,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看向车窗外:“反正就说了些挺恶心人的话。” 啧,有猫腻。谢森扫了一眼他泛红的耳尖,兴味盎然地勾起嘴角,转动方向盘。 韩芒发现,窗外的风景好像渐渐陌生起来。 “干嘛?”韩芒见谢森拐到了条偏僻的岔路上,警惕地瞪着他。 谢森却假装没察觉到,解开安全带下车,抬了抬下巴,示意韩芒也跟过来。 “莫名其妙。”韩芒知道这人估计要干什么坏事,小声骂了他一句,又磨蹭了半天,见他完全一副自己不出来就不罢休的架势,只好下车。 刚走到车前,等候已久的谢森便迅速从背后将人按在引擎盖上,趁韩芒没反应过来时,握紧他的手腕,把他牢牢禁锢在车身和自己之间。 “那个池梵,到底说什么了?”谢森似笑非笑地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韩芒耳后,让耳垂肉眼可见地加速变红,几乎能滴血。 “……记不清了。”韩芒要是在谢森面前承认自己是因为对他的占有欲才气得下了死手,非得羞耻得掰开引擎盖,用发动机绞死自己不可。 坚决不能让这人知道。韩芒暗自嘟囔。 “啊,芒芒怎么记性这么差了?”谢森无视韩芒的骂骂咧咧,一伸手,扒下他的裤子,让蜜色的翘臀暴露在阳光下,眯着笑眼,感受掌心下暖洋洋的软肉,“这可不行。不过,也没关系,老公会帮你好好治治这坏毛病的。” 攻一攻二的户外lay 韩芒感受到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身体立刻僵硬起来,一时间都忘了骂他,失声吼道:“给我穿上去!” “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谢森趁着韩芒没动弹的这一阵子,熟练地分开了他的双腿,用身子卡住中间,让韩芒足尖悬空,即使反应过来也再难得使力气。 “放你妈的屁!谁光天化日之下在路边做过?”韩芒回过神时,只能挣扎着用脚背狠狠击他大腿,气急败坏地朝他骂个不停,“你他妈是暴露癖吗?快把老子放开!我不玩这种!” 谢森对小狼狗的困兽之斗置若罔闻,好整以暇地看着两瓣色泽诱人的臀肉因身下人的剧烈反抗而抖动,眼神幽深,嘴角笑意渐浓:“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明明是床上哄人才会说的话,谢森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没当过三十年变态真练不出来这心理素质。韩芒在心里怨气冲天地问候谢森家八辈祖宗。 其实谢森倒也不是单纯为了哄韩芒而这么说的。 常理上讲,在这种地方做爱,被路人抓包的几率还是挺大的。虽说这条小路比较偏僻,但也不是什么杳无人烟的郊区,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都挺正常。 但黄文世界还讲什么常理? 据谢森不完全统计,陆灿然在原文里的户外露出性行为近十次,被发现零次,连在公园角落里来一发都没人看得见,更别说这种路烂地偏的羊肠小道了。 当然,韩芒对这些一无所知,感到羞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以一个正常人的视角来看,在大白天把车停在路边,光明正大地趴上面为所欲为……多少沾点怪癖。 不过,谢森最喜欢看的,也正是韩芒一边面对未知而惊惧交加,又一边暗暗期待着自己下一步动作的可爱模样。 “不乱蹬了?”谢森的手指渐渐滑到泛出水光的穴口,温柔地抚弄着,弯腰直视韩芒时不时往后偷瞄两下的眼睛。 韩芒触电似的转过头,把脸重新贴到冰凉的引擎盖上降温:“要干就快点,还磨蹭什么?” “芒芒,知道你想要了,别这么急。”谢森低笑着,将中指顺着已经湿滑的外圈伸进去,指节微勾着往里推。 “谁想要了!我就是怕有人过来……”韩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森从后托起下巴,接着,散发着情欲味道的几根手指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谁流了这么多水就是谁想要咯。”谢森凑近他耳边温声调侃,身下狰狞的巨根却在同时狠狠撞进狭窄紧致的甬道。 “唔!”韩芒被体内猛然袭入的满胀感刺激得仰头弓身,发热挺立的乳头死死压在引擎盖上,甚至陷进了软绵绵的胸肌里,半泄愤地在他手指上留下带血腥味的齿痕。 谢森又痛又爽,竟仍然不把手抽出去,反而忍着疼在他口腔里搅动,夹着韩芒湿软的舌头玩了个尽兴。 正当韩芒唾液都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满下巴,失神沉沦时,不远处的大路上,一阵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地逼近,越来越清晰。 在谢森听来,这车明显没有往这边拐弯的意思,只是笔直行进。 但韩芒在身后不间断的猛烈抽插下意识都有点模糊,要他能听出这种变化,属实有点强人所难。 “谢森……快,快他妈抽出去……”韩芒慌得全身都战栗起来,无奈整个人几乎是被谢森钉在车盖上,又使不上劲,只能苍白无力地颤抖着声音吼他。 谢森笑而不语,沉默着继续加速,打桩机一样强力地顶撞着弹手的翘臀,每次向前一冲,都将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淫水甩出去不少,全落在脚边的沥青上。 “好像要开过来了哦……”谢森轻轻咬了一下他红到要滴血的耳廓。 意识到那个老变态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韩芒简直濒临崩溃,但又有种破碎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有可能被陌生人看到——又也许,那只是一辆高速经过而没注意到路边异样的车——韩芒心底那一团隐秘又炙热的欲火就仿佛要从内将他整个人融化。 当那辆车路过岔路口时,韩芒听到近在咫尺的鸣笛声,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绞紧了穴道。 直到最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浇满,韩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边的车道似乎一直空着。 “谢——森——”韩芒咬牙切齿地回头怒瞪他,却被谢森含住唇瓣,吻了个正着。 谢森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颇有技巧地缠绕着韩芒的舌头,唇齿相依间,并未完全抽出的肉棒在后穴轻微的翕张中重新勃起,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听着谢森依旧莫名笃定的话,韩芒竟然真的安心下来,享受起身后逐渐放慢的节奏。 再次高潮前,韩芒依稀听到身后低沉的笑声。 “毕竟,从今天开始,芒芒的这幅样子只可以给我一个人看到。” ……怎么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种犯病的感觉。因泄身而失神时,韩芒迷迷糊糊地想。 攻一送攻二回家,攻二初觉端倪 “你这是往哪儿开呢?”韩芒看着前面的路,皱眉。 “回家啊,”谢森关切地看了副驾驶一眼,“是不是刚才脑子被太阳晒久了?” “……去你的。”韩芒揉了揉和引擎盖深情紧贴太久后现在还冰凉的额头,“那是你家,我回那儿干嘛?” 谢森沉默了。 “哦,对了,你好像没去过我公寓。那个,我家住……” 我还能不知道你住哪儿?我连你家备用钥匙放哪儿都从原文里看到过。谢森暗自咬牙,冷着脸打断了他即将报出来的街道名贯口:“什么叫那是我家?你在那儿住了几个月自己不记得?” 谁知道,韩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谢森,你不会打一炮就忘了我和陆灿然分手的事了吧?” 谢森一愣,突然明白了韩芒的逻辑。 以前韩芒住自己的别墅里,是因为他们俩同为陆灿然的男友。所以,在韩芒的概念里,那个地方之所以是“家”,全依赖于他们和陆灿然的恋人关系。今天,韩芒跟陆灿然分手,那这个所谓的家就理所当然地失去了意义。 毕竟,虽然谢森一直有着韩芒放弃陆灿然之后自己必然上位的潜意识,但两个人确实还没正式说过要开始交往的话,也不算是情侣关系。 敢情前几天韩芒和自己同居的时候,对俩人的定位还是陆灿然的两个老攻? 谢森差点被这死脑筋的傻狗气得半死。 “两个月可快到了。”谢森不是等不起的人,闷头转了方向盘。 韩芒耳朵有点泛红,清了清嗓子:“咳,我知道。” 甚至知道得过于清楚了。韩芒脑子里恨不得把那一晚的每一帧都重播了十好几次。 其实韩芒心里预备好的顺序也和谢森预计的差不离。先和陆灿然分手,再和谢森谈恋爱,一气呵成。 只不过这口气可能有点长。 韩芒性子的确急,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从来不做死线战士。 除了感情方面。 那天晚上,韩芒先是吃醋到几乎失去理智,又被谢森猝不及防的直球砸懵,也只是高潮的时候劲儿上来,才有点胆子正儿八经向谢森表白,要不然估计也得拖到猴年马月了。 在一没有情境烘托,二没有期限压力的情况下,让韩大少爷主动请求交往,恐怕在韩芒因原文光环普照而化身陆灿然舔狗的时代都没办法做到,更何况是现在。 其实,韩芒对陆灿然的感情属于一点点消磨殆尽的类型,这一次分手只带给了他几个小时的低气压,很快就走了出来。 但这里程碑式的一步也彻底揭开了韩芒心里那层窗户纸,让他对谢森本就几乎要掩藏不住的感情明明白白地铺陈在面前。 相比失去陆灿然,这无疑才是分手给韩芒带来的惊涛骇浪。 如今的韩芒当然可以笃定地告诉自己,他现在非常喜欢,而且只喜欢谢森。 不过,就算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韩芒也坚决不好意思在谢森那儿透露一丝一毫。 起码现下在车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韩芒显然不知道,自己不争气的耳朵已经暴露太多了。 “看来的确被晒久了。”谢森在红绿灯前停下,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现在还红着呢。” ……现在知道了。 “别留意这些乱七八糟的行吗?这么喜欢红的?前边儿的红灯可就快灭了,傻逼。”韩芒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拍下去。 谢森勾唇,从善如流地挂好档,继续当好司机。 两个月的期限也不剩几天了,就韩芒这小子的薄脸皮,暗地里肯定记得比谁都清楚。承诺的时间一到,也许就能欣赏到小狗憋红了脸表白的样子了。 这么一想,谢森的心情渐渐多云转晴,甚至隐约有些期待。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餐厅,或者景点?”韩芒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努力转移话题,“周末我想约朋友出去玩。” “选表白地点吗?” ……这么明显吗。 “放屁!”韩芒烦躁地挠头,半长的头发被揉得一团糟,“我就随口问问。” 谢森憋笑,一本正经地点头:“好,就是随口问问。” 妈的,心照不宣也行啊,干嘛用这种逗小孩一样的语气直接戳穿啊喂! 这样一来,“在谢森喜欢的地方表白”这一条算是彻底用不成了,直接ban掉了某个恋爱白痴构想中仅有的美好场景。 韩芒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好了,芒芒,咱们明天公司见。”谢森将车停在公寓楼下,很绅士地帮韩芒打开车门。 韩芒没理他,下了车,准备上楼回家。 突然,脚步一顿。 “等等,”韩芒回头,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谢森,“你他妈怎么知道我公寓在这儿?” 嘶。这问题真有点棘手。 真实原因当然是,谢森通过已知的原文,知道了很多他本来不该知道的东西。这就说来话长了,谢森还没打算把这种可能会击垮韩芒世界观的东西向他和盘托出。 就算编个理由,也只能是调查过韩芒的背景一类的,似乎也不是什么靠谱答案…… “你不会真的调查过我吧?”韩芒顺势想起谢森一开始利用自己父母有点恐同的事来要挟自己,气得怒目圆瞪,“真尼玛变态!” ……得,也省得自己编了。 虽然谢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背上件自己没做过的事,倒也有几分不自然,只好讪笑:“很早之前的事了,别多想。” 韩芒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感觉这老变态以前被抓包的时候,要理直气壮得多啊…… 攻一攻二公司男厕所隔间doi(上) 三天了。 从别墅里搬出去之后,韩芒就没再和自己做过。 每天晚上发消息打电话的时候倒挺正常,骚话说得有来有回,聊得热火朝天,但一到公司就跟什么正儿八经的三好员工一样,连一点儿多余的视线接触都不带。 跟尼玛网友一样。 ……不对,网友奔现都比这热情多了吧。 谢森眼神不善地盯着韩芒忙碌工作的背影。以前,自己每天都能趁休息时间扒下这条碍眼的裤子,露出将裤子顶得鼓鼓囊囊的丰硕臀肉。在公司的某个角落感受那两瓣手感撩人的蜜臀。现在呢?明明最大的拦路虎都已经被消灭了,但他谢森居然沦落到只能隔着两层轻薄布料望眼欲穿地意淫的程度了。 妈的,真不知道这死小子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问了也就说个不想做,跟真的清心寡欲了一样,为了避嫌,恨不得一有空就加入那几个秘书组成的小团体聊天,叫他单独来办公室也拖来拖去,实在不行就扎进厕所隔间里躲着,让“韩秘书有肠胃问题”迅速成为整个行政部的共识。 不想做?要不是那天放水的时候,用余光瞥见韩芒眸色闪烁着偷瞄自己下面,谢森可能就信了。 谢总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大度,三天就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凭借自己的大脑来推理韩芒一向直溜到清奇的脑回路纯属浪费时间,有这功夫,不如正面硬上。 行,躲厕所隔间是吧。 这种操作可是防君子不防谢森。 看着尾随他溜进隔间,此时正面无表情反手锁门的谢森,韩芒深刻地理解了这一点。 作为原文里设定出来的龙头企业,谢氏当然不会在卫生间这种基础建设上吝啬,每个隔间都还是挺宽敞的。前提是不要同时挤进两个高大的成年男性。 “……咱先出去吧。”韩芒看到他这表情就知道今天大概率难逃一劫,试图使用缓兵之计。 “为什么要出去?芒芒这几天不是最喜欢躲里面吗?现在又不喜欢了?”谢森笑眯眯地逼近他,开始算总账。 暧昧的呼吸全扑到脸上,韩芒想退都没办法退,只能硬着头皮扯谎:“那个,我前两天拉肚子,今天已经好了。” 正中下怀。谢森接道:“所以前两天是因为拉肚子才不想做?” “对对对。” “那正好,今天可以做了。” “……”韩芒苦着脸,“那也别在这地方吧。不把坑位留给需要帮助的人,多没公共道德。” “所以芒芒可要多为别人考虑,速战速决啊。”谢森的道德底线本来就非常灵活,毫无心理负担地脱了韩芒的裤子。 “喂喂喂!真要在这儿啊?”韩芒慌了神,一脸嫌弃地握住他不安分的手,“你他妈口味也太重了吧。” 谢森耸耸肩,轻易地借力使力,利用地理优势把韩芒压得坐到马桶上。 “谢森!”韩芒咬牙切齿,刚要站起来,褪到膝盖上的裤子就被谢森猛地拉到脚踝处,顺势拦起他的双腿,直接高高掰上去。韩芒几乎是被往前拎了一段,肩膀磕到马桶盖上,痛得小声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先用手撑住边缘,稳定住身体。 于是,几天没受精液浇灌的粉嫩菊穴光明正大地暴露在谢森眼前。 被调教得十分成熟的洞口恢复能力很强,以前一日多炮都能好好承受,歇息了三天之后,几乎回到了刚开苞那时的紧致程度,只是原本深红的颜色已然变得鲜艳许多,被谢森刺激了这么会儿就渐渐吐出些许肠液,让周遭晶莹潮湿,在一片阴影下尤能激发男人内心的阴暗欲望。 骨节分明的手指噗嗤一下埋进去两根,一旁热气腾腾的巨根也已经脱离束缚,被主人释放出来静静等候最佳时机,青筋一跳一跳的,蓄势待发。 “唔!”韩芒这三天也偶尔自己碰一碰后面,但出于强烈的自尊心,并不肯深入,犹如隔靴搔痒,倒起了反效果,现在被这样小小一刺激,就已经淫水直冒,全靠谢森的手指堵住。 工作时间,男厕所里几乎空无一人,但韩芒还是不情愿发出太明显的呻吟声。 不过,谢森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攻一攻二公司男厕所隔间doi(下) 谢森稍微勾了勾第三指节,轻轻旋转,就把肠壁刮得颤抖不止。 “艹!”韩芒实在有点受不得这个,咬紧牙关骂了一句,连眼圈都憋红了。 狭窄的甬道在两根手指的探索侵略下像有生命一样急促地翕张着,也不知道是在排外还是在迫切地把这不太足够的充实感吸向最深处。粘稠的透明黏液已经决堤,顺着谢森抽动手指时指根的缝隙流下来,滴到水面上,溅起微乎其微的水花。 但即使是这种细小的水声也足以让韩芒的羞耻感再次上升一大截。 “还要再厉害一点的吗?”谢森满意地欣赏着韩芒用野性张扬的五官呈现出极度隐忍的表情,见他疯狂摇头,悠闲地提出条件,“芒芒只要如实回答一个问题,我就收手,否则……” 指尖划过韩芒最敏感的前列腺附近。 为了不让那种饥渴得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宣之于口,就算谢森要他的命,韩芒估计也给了。 看到小狗乖乖点头,谢森开口:“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 …… 面子比命重要。要是把自己心里那点想法摊出来讲,谢森又得笑他了。 韩芒死咬着下唇,没说话。 谢森耐心等待了几秒,见他还没有要吱声的意思,轻笑一声:“这可是芒芒自己选的。” 下一秒,韩芒就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条粗长的肉棒顶替了两根手指的位置,瞬间就完全撑开了堪堪被开拓成功的窄小穴道,将久不得满足的后穴彻底填饱,除了一点点酸胀之外,舒爽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仿佛浸泡在暖融融的潮水里,任由一波波带着温度的浪潮拍打身体。 意识到自己失态,韩芒本能地想大咬一口谢森的肩膀泄愤,却碍于姿势,连紧握在脚踝上的那只手都够不到,只能半张着唇瓣,仰头喘息。 谢森看得心里一动,索性把还挂在韩芒脚踝上的裤子扔下去,俯身贴近,含住柔软湿润的唇瓣,耐心地缠绵起来。 这下可让韩芒来劲了。 送上门来还不报复一下?韩芒直接小腿使力,勾住谢森的后颈,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接着,便唇齿并用地在他嘴上一顿胡乱啃咬,尖锐的犬牙攻击性极强,没一会儿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当然,谢森挺喜欢自家小狗这种偶尔的放肆。嘴唇上留下的齿痕倒还好,就是西装肩背处那一块儿留下的球鞋印估计有点难洗。 被飘忽的铁锈味一刺激,谢森抽插的幅度愈发夸张,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抽出,进去的时候则直冲那一小团微微鼓起的软肉,动作讲究一个快准狠。 睾丸撞击臀肉发出的响亮声音、打出的白沫掉到水面上时有些沉闷的水花声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喘息声音交杂在一起,随便哪个正常男人走进来都知道最里面的隔间正发生着怎样淫靡的事情。 不过,上次在路边停车做都没被发现,韩芒暗暗抱了一丝侥幸心理,对这种半公共场所的偷情又有种本能的向往,便也没多去考虑会有人进来的可能性,放纵自己沉溺于性爱的快感。谢森喜欢韩芒逐渐放开的模样,又自信于黄文世界的光环,反而更加兴奋,抓握住肩上两条肌肉分明的大腿,加快速度,搅得甬道里天翻地覆。 谁知,不巧的事竟然真就发生了。 两人激战正酣时,门外响起不容忽视的脚步声。 韩芒吓得浑身肌肉绷紧,小穴里猛然收缩,硬是把距离射精还有一段时间的谢森夹出来了,滚烫的白浊全洒在最深处,刺激得韩芒也迎来了高潮。 听到小便池那儿淅淅沥沥的水声,双双到达顶峰的俩人默契地屏住呼吸,不敢再发出什么大动静。谢森很快调整好心态,按下冲水键,争取了几秒的呼吸权。 马后炮地看,这似乎有点多此一举。毕竟,外面的男人很快上完厕所,清了清嗓子,冲完水,也就麻利地出去了。 男厕所再次空无一人,只剩下两道急促的喘息声交织。 虽然谢森被刚才略有点危险的经历激起兴趣,还想再来一发,顺便证明一下自己的常规持久性,但韩芒已经彻底有了心理阴影,一看谢森又开始蠢蠢欲动,气得力道都恢复了十成,靠着腰腹力量收腿之后,狠狠往谢森肩膀上蹬一脚,摆脱了桎梏。 “我他妈就说不要在这儿吧。”韩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拉伸着刚才支撑了身体半天的手臂肌肉。 此时,韩芒上半身的衣服被压得皱巴巴,手臂向外拉伸时,连胸肌挤出的形状都隐约可见,而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瘫软下来的小韩芒耷拉着,遮住了后穴,上面沾着不少白色液体,还有些正往下滴的黏液,赤裸着的蜜色双腿放松下来,肉感十足,汗水都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全身上下,大概只有球鞋和袜子单看起来还算干净。 看着韩芒勾人而不自知的样子,谢森血脉偾张,在心里狂打了一百个“值”。在隔间里办事儿就算被知道了,撞破的那人也不可能知道当事人是谁,也不大会来多管闲事,左右就是韩芒这种脸皮薄的会丢人到阳痿。 谢森只理了理裤子,脱下鞋印纷沓的外套,就重又变回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倚在隔间门的门闩上都站出了一种办公室的感觉。 “芒芒看起来也存了不少啊,”谢森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韩芒正在拿卫生纸清理的那根,语气却很平淡,“所以,这几天到底为什么不想做?嗯?” 一副韩芒不说就不让他出门的架势。 韩芒闷头,自顾自地清理残局、穿裤子,迅速把自己整理好,抬起头来时,谢森却仍然耐心到不近人情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实在是不想再冒被人看到的风险,为了尽快逃脱这破地方,韩芒总算妥协:“下班了告诉你。” 谢森看到韩芒这一脸憋屈样儿,就知道这次不是什么拖延战术了。 正经答应的事情,韩芒大多不会反悔。 于是,谢森终于大慈大悲地打开门,放已经快要气急败坏的韩芒出去。 狠狠撞了谢森一下,愤愤离开隔间时,韩芒许下了牢不可破的承诺。 …… 这辈子,再也不进最靠里的厕所隔间。 厕所doi的一点后续(过渡) 韩芒回到工位上之后,黑着脸继续工作,丝毫没有注意到隔壁同事悄悄投来的异样眼光。 人不可貌相啊。同事腹诽。 他进去听到某些暧昧的动静后,再联想到隔壁空了二十多分钟的工位,就约摸猜出来当事人大概率是身边的韩秘书了。看他黑脸的样儿,估计是因为自己突然进去,所以早泄丢脸了? 咳,还是先让他静静,待会儿再聊比较好。 “那个,韩芒,”下班的时候,同事才终于忍不住凑过去,清了清嗓子,小声劝诫,“虽说你再过几天就回去了,可咱放飞自我也得有个尺度不是?” “……”韩芒正因几分钟后即将来临的坦白局心猿意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等咂摸出味儿来,韩大少爷心态瞬间崩了,声音都有点打颤,“你……你当时去上厕所了?” 同事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哥们儿帮你保密。但保密归保密啊,这几天还是稍微收敛点,我们公司年轻人多,要是哪个嘴没把门的到处乱传,可就糟了。” 韩芒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连连道谢。 跟这位仁兄共事了一段时间,韩芒还是挺认可他的人品的,被他知道总比被其他人知道要好。虽说换其他人传,肯定猜不到是自己,传出来也只是个无头的不雅事件,但那好像也够脸皮薄的韩芒羞愤到断网一周了。 “哎,长得帅就是好啊,一两个月就勾搭到小姑娘了。”同事啧啧感慨,“你小子真是……够损的,居然让人家小姑娘跟你进男厕,玩这种跟av场景一样的大尺度。” 看着对面这大哥一脸“此子不容小觑”的敬佩神色,韩芒嘴角抽搐。 似乎被误解成那种私生活混乱的炮王了。 不过,如果告诉他,对面不是女孩儿,是个男人,再具体一点,是他们谢总,同事的表情估计比这要精彩多了。 唯二消失的槽点可能是,至少俩人都没进不符合性别条件的厕所,而且也不算炮友,很快就要正儿八经地确认恋爱关系…… 想到这儿,韩芒不禁有些脸热。 然而,此时他泛红的耳朵根,在耐着性子盯了他俩半天的谢森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虽说谢森看得出来这员工对韩芒没什么非分之想,更能肯定韩芒并没有可能对别人突然就动心,但自家小狗在和别的男人聊天时莫名其妙红了耳朵的客观事实,就足以让谢森戾气渐重了。 “谢总好!” 这一下,韩芒被同事响亮的声音叫回神了。 “你们俩还没下班?”谢森保持着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笑容,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同事倒是没觉察到什么暗流涌动,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毕竟,不是韩芒这种历经无数血一样教训的战士,很难感觉到谢森现在散发出的这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 “又怎么了?”韩芒十分不解,连马上要剖白这几天心理活动而带来的紧张情绪都淡化了一些。 “你在我这儿呆了这么点时间,收获倒不少啊。交了很多新朋友?”谢森阴阳怪气地说。 韩芒无语:“……至于吗你?” 又不是人人都是gay,跟普通同事说两句话而已啊。直男的醋都吃,以后干脆把自己反锁在家得了。 谢森忽略他的不满,径直开口:“耽误这么久,下午答应我的事,总该说了吧?” 攻一攻二在玻璃幕墙边做 刚才同事和谢森先后打岔了老半天,韩芒那根管理紧张的神经已经三而竭了,就算现在被突然问起,也没像一开始那样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清了清嗓子,坦然回道:“我就是觉得,这段时间里做,性质不太一样。” “性质?”谢森不解。 韩芒点点头,解释:“你想啊,和陆灿然分手之后,咱俩就没有恋爱方面的关系了,所以在公司里,你纯是我的上司,那我们再做,不就跟潜规则或者约炮差不多吗?” ……好一个潜规则。也不知道再过几天就光荣结束实习的某个临时秘书有什么可潜的。 “那你觉得我们俩以前干那些事都算什么性质?”谢森耐着性子问。 韩芒对答如流:“在一妻多夫关系里背着陆灿然偷情啊。” …… “你能接受得了偷情,接受不了潜规则和约炮?”谢森刚开始还觉得好笑,现在却开始忧心忡忡了。 这小子不会是因为自己的调教和陆灿然的那些烂账,对偷情这档子事的敏感度直线下降了吧?要是这样,谢森真还有点害怕自己家这条傻狗以后会被其他人拐跑。啧,看来还是得锁在家里才能放心…… 好在,韩芒及时出声,打断了老变态对囚禁一事可行性的深入思考。 “放屁!我都接受不来好吗!”韩芒没好气地瞪了谢森一眼,“我们以后可是正常关系,当然不能在确认关系之前再做奇怪的事啊。今天是意外,下不为例。” 谢森逐渐理解一切。 换而言之,韩芒之所以能接受所谓的“偷情”,仰赖于他们和陆灿然的那段关系本身就不正常。其实,韩大少爷成长于大家族,原本的观念肯定是说不上保守,甚至有点叛逆,但总体更偏向于世俗意义上的正确方向,如果不是np文的剧情影响加持,多半不可能答应结局时陆灿然的请求。既然现在脱离了诡异的三人行,韩芒还是很想谈段精神层面上较为干净的恋爱的。 当然,在男朋友是谢森的前提下,肉体上玩得花就不可避免了。 咳,反正韩芒自己也挺喜欢新花样的。 不过韩芒倒也没估摸错,他这些心里话刚一说出口,就收到了谢森充满揶揄的注视。 “芒芒,你以后是不是还会担心喜冲喜啊?”谢森满脸笑意地看着他,越看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大的运动系校草,越觉得他莫名有点儿婚礼前死也不跟新郎见面的小媳妇既视感。 韩芒虽然料到过自己会被谢森调侃几句,但还是羞恼得十分气闷,很没气势地回怼:“滚蛋!老子才不和你结婚。” 谢森这下更是乐不可支,继续逗他:“也是,咱们要是结婚,高低得被说成是商业联姻,在芒芒眼里就不够纯爱了,对吧?” 韩芒沉默了一会儿,认真思考。 好像是的。毕竟,如果以后真要结婚,涉及到的财产会很麻烦。 于是,在谢森以为他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时,思路一向跳脱的韩芒开口:“出国结婚的话,应该在哪儿做婚前财产公证啊?” …… 看到谢森沉默,韩芒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蠢的问题,赶紧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找补:“我是说如果!就是刚才突然联想到了而已。” ……别如果了,谢森现在就很他妈想跟这只小笨狗飞去领证。刚才明明还嘴硬说什么不要结婚,现在连婚前流程都开始构思了。有时候谢森真的会很怀疑韩芒这种无意识的操作会不会钓到过其他男人。 “芒芒,做事得循序渐进啊。”谢森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意味深长,“现在,我们先要确认关系,对吧?” 韩芒一愣,懊恼于自己为什么要提起那茬,头发都被挠乱了:“这不是还有几天吗……” “这几天里,就真的不能再做了?”谢森眯起眼睛。 “不行!”韩芒很坚定,“这是原则问题。” 谢森真想把韩芒的脑子拆开,看看他是怎么把两人做过无数次——甚至几个小时前还做过一次——的事硬是归结成原则问题的。 行吧,都安排上潜规则这种概念了,不玩玩都觉得亏。 “韩秘书,”谢森松了松领带,敛起神色,似笑非笑地靠近韩芒,“反正今天都破戒过了,干脆再让我潜一次吧?” “喂喂喂!都说了不……唔!”韩芒还没来得及严词拒绝,就被熟悉的东西隔着裤子抵住了穴口。一回头,果然见着谢森轻车熟路地从自己工位的最下层抽屉里拿出了个按摩棒,塞进臀缝里颇有技巧地上下滑动。 韩芒依稀想起,之前谢森热衷于在下班时段开发自己的时候,确实是把这玩意儿放在他这儿了,方便每次能插上就走,后来换了新道具也懒得扔,没想到这老变态还记得。 淦,早知道都让他买一次性的了。 不过,现在后悔也不顶用了,下午刚被操软了的韩芒很快就被按摩棒磨蹭得没了脾气,虚扶着谢森的肩膀,唇齿间漏出隐忍的闷哼。 “人都走光了,有什么好忍的?”谢森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从边缘钻进去,紧贴着韩芒的皮肤,揉捏他腰窝附近的软肉,凑在他耳边轻声蛊惑,“在厕所里憋得很难受吧?现在可以好好释放一下啊。” 韩芒神情恍惚地靠在他肩颈处环顾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夏季天黑得比较晚,夕阳余晖透过玻璃幕墙投射进来,洒在地板和相连的几张办公桌上,连空气里的灰尘缓慢漂浮移动都能被隐隐约约地看见,仿佛一切都在静谧地运行。 “嗯……”韩芒竟然真的感觉到一股安心,眼神愈发迷离,也不再压抑喉咙里低沉的呻吟,趴在谢森耳边放松地呼吸。 谢森总是会被他的这幅模样轻易诱惑到。 粗重的喘息之下,窸窸窣窣的衣物剥落声显得微不足道。裸露出大片巧克力色的光滑肌肤后,韩芒能清晰地感知到,某道炙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臀瓣上,那双大手揉搓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渐渐,谢森不再满足于将胯下巨龙藏在西装裤里,也不再想被限制在办公桌旁边这一小块区域,以至于不方便施展手脚。 “宝贝,我们到这边来。”谢森随手把按摩棒丢回抽屉里,托着韩芒的两条大腿,抱起他走到玻璃幕墙边上,将人放下来,翻了个身。 韩芒配合着他的动作,上半身贴着冰凉的玻璃,凹下腰肢,让翘臀高高撅起,呈现在他面前。 天慢慢黑下来,玻璃幕墙也有了点镜子的效果。不一会儿,韩芒就从呼吸印上的浅浅雾气和水珠里,看到谢森解放出那根热气腾腾的巨根,夹进已然湿润的臀缝里快速摩擦。穴口被硕大的龟头频频掠过,谢森甚至坏心地掰开下午被重新开拓后还微微肿胀的深红色软肉,让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好地和肠液相互交融,但就是不进去。 “艹……唔!谢森,别,别玩儿了……”韩芒不好意思再去看玻璃上反映出的淫靡场景,闭上眼,有些不耐烦地用倍感空虚的穴道去主动吞吃那根性器。 谢森喉结滚动,终于忍受不住,遂了他的愿,狠狠将坚硬狰狞的阳物插入肠道深处。不久前还体验过的紧致温暖再次层层叠叠地缠上来,由于韩芒在安全的环境里格外放得开,还更加湿软了一些,绞得谢森喟叹连连。 “芒芒,别闭眼啊,”谢森的呼吸声逐渐粗重,俯身压上韩芒的背脊,一边用力挺腰抽插,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尖,“这么好的风景都被你浪费了。” 韩芒被他故意的撩拨吵得心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昏暗的室内,只有两人充满情欲色彩的脸和交缠的身体还能在玻璃的倒影里留下痕迹,而这片倒影的底色,则是高楼俯瞰角度下的华灯初上。半个城市的繁华夜景就在脚下,熙熙攘攘的热闹都垂直于百米开外,难以触及,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回荡着他们暧昧缠绵的丝丝喘息,和交合处啪啪的撞击声。 妈的,太羞耻了。韩芒只敢看一眼,眼睛就闭得更紧了。 谢森看得笑出声来,加快速度,带着他沉沦于激情之中:“宝贝,再多看看啊,很快就能看到自己高潮的漂亮样子了哦。” “你他妈闭嘴!” 韩芒话音刚落,就被谢森对前列腺的一通冲刺猛击到兴奋点,不可避免地尖叫着泄了身。 “我没说错吧。”谢森在他耳边低笑,注视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两颊潮红的俊脸,着迷地抚摸着韩芒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芒芒这次没睁眼看哦,那我们再来一次?” “……还来?”韩芒闷哼一声。 “接下来几天都不能做,总得现在多补偿我几次吧?”谢森带着点怨气,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韩芒一愣,脱口而出:“卧槽,你真愿意忍啊?” 光刚才那一顿酣畅淋漓,韩芒还以为谢森要乱来到底呢。 谢森挑眉,顶了顶他深处的软肉:“怎么?你要是不想搞这种无聊的禁欲游戏,我当然可以……” “嗯!……别!我这是表达对你的敬佩和赞美。”韩芒嘤咛了一小声,赶紧回头冲他笑。 “放心,芒芒宝贝的意愿,我肯定会尽量满足的,只要,”谢森笑得阴测测的,贴近他红透的耳根悄声警告,“表白那天别让我失望。” 没等韩芒回话,谢森就直起身子,双手握紧手下圆润的臀瓣,再次将身下的人送上又一个顶峰。 攻二挑选给攻一表白的场合ig “干杯!” 七八个漫着泡沫的扎啤杯在空中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儿我请客,大家可都得多吃点啊。”韩芒笑着仰起脖子,将啤酒一饮而尽,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纷纷欢呼着大快朵颐起来。 虽说韩芒也就来了两个月,但和同事们都相处得不错,今天离职,还特意订了个餐吧,跟新朋友们办小型告别宴。毕竟一开始就是个说好了期限的调用,年轻人之间也就没搞什么假惺惺的客套和催泪环节,放开了边吃边聊,玩个尽兴。 酒足饭饱后,韩芒清了清嗓子,挠着头笑笑:“今天除了告别,还有个小事儿想问问大伙儿。” 本来已经进入了各自玩手机等散场的倦怠时刻,一听韩芒这话,大家倒重新来劲了。 “咳,”韩芒也不知道是喝多上脸还是不好意思,有点脸红,“我想给对象正式表白,但是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案。” 众人一听,瞬间精神起来,叽叽喳喳地出谋划策,韩芒听得脑仁直疼。 “这样聊下去可出不了什么建设性方案,”终于,资历较深的某个老大哥开口控场,看起来很靠谱地询问韩芒,“小韩,怎么表白也分人啊,你得先把你对象的基本信息和喜好给我们描述一下。” 其他几个人抱着点八卦的心态,也跟着附和。 这下韩芒倒有点犯难。要是说得太详细,不会有人猜出来自己准男朋友是他们老板吧?但如果掺水太多,好像也不可能得到真正合适的建议。 想了想,韩芒斟酌着挑了几个特征说:“男的,三十出头,喜好……额,难说,应该喜欢那种比较有格调的场合吧。” 韩芒没注意到,几乎所有人都在他说“男”的时候瞳孔地震了。特别是之前坐隔壁的那个同事,就差没把“你小子玩得比我想象中还大”写脸上了。几个大老爷们还没经历过给男人表白,也没想到,会对看起来一副阳光健气纯直男模样的韩芒的性取向预判失误,一时间都有点懵了。 “我是不是说得太笼统了,不太好提意见?”韩芒看到他们迟迟没说话,有点发蔫儿。 “……那个,倒也不是,”老大哥还是决定担负起身为前辈的责任,清了清嗓子,认真问,“三十多岁的话,对手表汽车之类的更感兴趣?” “嗯,应该是的?感觉他好像也挺喜欢车。”韩芒仔细思考。 “那就好办了,你正好有个优秀案例抄。”另一个同事一拍脑门,回忆起来,“谢总之前给他男朋友准备纪念日的时候!” 席上所有人立刻被唤醒记忆,七嘴八舌地把原文中谢森对陆灿然的那场高调示爱给事无巨细地重现了一次,连车是什么型号的都有记性好的给补充说明一通。 这事儿发生的时候,韩芒还不认识被陆灿然藏起来的这么个情敌,傻兮兮地在学校里当陆老师的忠诚小狼狗。第一次领略谢森当年对陆灿然用情之深的冰山一角,韩芒一边悔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被陆灿然骗,一边吃过期的陈年老醋,听得胸闷气短,又没理由拒绝大家善意的分享,只能维持着认真倾听的样子,甚至还要偶尔点头颔首,其实心里早伸出两只手把耳朵堵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把大脑封起来。 “有意思,”韩芒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我回去好好借鉴一下。” “适当找平替,谢总送的那车忒贵,咱还是得尽力而为,能让人家感受到心意就够了。”好大哥们拍拍韩芒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他,万不能为了撑场面去逞能。 然而韩大少爷此时哪里听得进去。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极尽所能地给谢森来个顶级表白体验,不说别的,起码得比谢森给陆灿然过纪念日那次高几百个level吧。 解决完小兄弟的恋爱问题,同事们成就感满满,也准备各自回去了。离开前,大家交换了个眼神,欲言又止。 “怎么了?”韩芒看到几个人奇怪的眼神,忍不住问道。 “咳,韩芒……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啊?” “……这不重要!” 好吧,答案昭然若揭了。众人了然地点点头,心情愉悦地和他告别。 回家后,看着私聊里一个接一个发来的提肛运动跟练视频,韩芒差点没把手机捏碎。 攻一攻二深夜视频连线(上) 还没等韩芒一个个怼回去,手机又抖了一下。 是谢森发来的消息。 谢森:[图片] 韩芒点开照片,似乎是谢森拍了一张自己的办公桌。 嘶,这算啥?加班日常的分享?那个老变态好像没给自己发过这种类型的东西啊,如果只正经回复几句“加班辛苦了”这种话,韩芒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 于是,看着其他人发来的一大堆提肛训练视频,韩芒仔细甄选片刻,挑选了一个标题为《上班族必收藏》的,给谢森转了过去。 很好,韩芒避开重点的能力从不会让人失望。谢森深吸一口气,把输入框里不太健康的用语删去,重新编辑了一下照片,再次发给他。 这次韩芒才明白过来,原来谢森想给他看的是桌面上一张台历,这个月的日期已经被依次划去,仅剩下最下边儿几块空白,意味着,从今天起,韩芒实习算是彻底告一段落,除了严重不足的暑假余额令人惆怅,自己承诺过的那个期限也已经悄悄临近了。 韩芒对表白事宜的策划刚有点眉目,还没完全搞定,只能苦恼地揉了揉头发,硬着头皮回复。 小狗:等待也是惊喜的一部分嘛 小狗:你想,那种特好吃的馆子,队是不是都得排老长? 谢森看着屏幕里接连传来的信息,冷着脸敲字。 谢森:这种饭店都会在排队期间提供点零食饮料。 摊牌了,谢森今晚就是借催促来讨甜头的。既然之前答应过韩芒,在这段时间里不发生关系,谢森自然不会反悔。可是,现在韩芒不用来公司了,每天猫公寓里,别谈吃不吃得着的问题了,见他一面都难,再这么憋几天……好吧,坦白点说,那小子要是真的拖到最后一天才表白,谢森能百分百肯定,自己绝对忍不了。 除非来几块小点心解解馋。 聊天窗口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久,终于有了动静。 小狗:[图片] 小狗:填的你们公司楼下那个快递柜,明天中午到 ……淦,谁让你真买零食和饮料了! 小狗:前两天刚好屯零食,刚才随手给你加的一单 小狗:不爱吃也憋着 虽然有点被这只笨狗一如既往的迟钝气到,但谢森扫了一眼那张购买清单,再看到韩芒又补上这么两句,恨不得直接把“我可没为这种小事花心思”写脑门儿上,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以韩芒那根嗜甜的舌头,私下里屯零食才不会买这些淡口的,多半是刚才特地去挑了半天。 谢森:除了这些呢? 韩芒:…… 韩芒:再多买点你都能吃到下个月了 谢森:我说的不是零食。 谢森:芒芒知道我最爱吃的是什么,对吧? 等等,最爱吃……韩芒一愣,后知后觉地领悟到谢森的意思,刚准备回复,就收到了他打来的视频邀请。 韩芒隐隐约约察觉到谢森这大半夜的想干什么,但,也许是因为这两天自己也积攒了点儿没发泄出来的欲望,犹豫了几秒后,鬼使神差地接通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映入眼帘的画面还是让韩芒忍不住输出c语言:“艹,你他妈视频的时候能不能把手机对着头啊!” “宝贝,这也是头啊。”谢森略带沙哑的笑声响起。 看着这根被谢森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撑满了整个屏幕都还没完全显出庐山真面目的老朋友,韩芒也有点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前置摄像头的最近处,正好被湿淋淋的龟头占据,顶端渗出的黏液仿佛就滴在韩芒面前,让他不由得口干舌燥,紧张地抿了抿唇。 谢森满意地欣赏着韩芒的表情,低声蛊惑:“芒芒是不是也想要了?把手机往下移一点。” “想要个屁。”韩芒小声骂了一句,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韩芒刚回家,还没洗澡,身上穿得整整齐齐,为了让谢森看得清楚,还特意把衣服下摆往上撩了一点。胯下尺寸可观的帐篷被裤子的褶皱藏得不太明显,但配合着露出来的小半块巧克力色腹肌和延伸进裤腰带里的人鱼线,还是让谢森呼吸加重了几分,撸动肉棒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这样举着手机很累吧?”谢森的声音夹杂了一点轻微的喘息,“芒芒还没洗澡,不如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咱们一边洗一边聊。” 韩芒沉默片刻,低声骂了他一句变态,镜头黑了几秒钟。 再亮起时,谢森如愿看到了自己想象中的场面。 “这样满意了吧?” 攻一攻二深夜视频连线(下) 韩芒毕竟个子太高,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之后,大腿以下和上半张脸都在镜头以外了,反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在灯暖的强烈光线下,这身巧克力色的皮肤愈发光滑细腻,像是上好的绸缎,隐隐闪着金色的光芒,韩芒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更是在光影的衬托下完美凸显,再往上就是晶莹水润的唇瓣,唇形被勾勒得恰到好处,看着就很好亲。而且,最让谢森满意的是,这种略微仰拍的视角非常能体现韩芒胸肌的诱人。丰满而挺拔的胸肌鼓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在阴影的加成下简直大得有点夸张,顶端两颗红艳的樱桃点缀其上,乳尖微微上翘,仿佛正在引诱他人的抚慰。 而那块大理石的浴室墙,虽然没法像镜子一样清晰地映出细节,却能模糊地照出韩芒后面的曲线和起伏,浅浅腰窝和漂亮的背部肌肉线条都很直观地呈现在谢森眼前,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就更不必提,甚至连中间被藏起来的深红菊眼都因为偶尔的翕张而被捕捉到,让谢森的呼吸忍不住越来越急促。 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但打视频总有种被特意聚焦对准的奇怪感觉,弄得韩芒有点不自在,身体僵硬,双手不由自主地并在身前,想遮一下隐私部位。 “芒芒,别害羞啊,你这样怎么洗澡?”谢森带着笑意说,“就当我不在,该怎么洗就怎么洗。” “知道了,啰嗦。”韩芒大声回了一句,转过身去,打开花洒。 一开始,韩芒基本就纯是任着水流随便冲,不敢怎么动弹,不过,侧着身洗的时候,不用正眼看着手机屏幕,谢森那边也没怎么发出声音——就算有点呼吸声和闷哼声也被水声盖住了,韩芒也确实洗得渐渐自在了不少,跟平时一样,用手抹着要清洗的身体部位,也开始扬起手臂、掰开臀瓣,清洁腋下和臀缝这些地方,雾气氤氲之间,带着种勾人心魄的美感。 看着眼前的景色,谢森喉结滚动。 “宝贝,”谢森声音低沉,但很有穿透力,让正被水流缭绕的韩芒也听得一清二楚,“洗仔细一点,更里面也要洗干净。” 韩芒手上的动作一顿,骂道:“……艹,要你管?不是说当你不在吗?” 话是这么说,然而,想到谢森在屏幕对面看得见吃不到,韩芒心底还是升起了一些隐秘的快感,甚至起了点故意调戏谢森的心思。 于是,韩芒如他所愿,将臀部稍微撅起来,平行于前置摄像头,一手拿住花洒,在屁股上浇水,另一手抓住臀肉,修长的手指陷进蜜色的软肉里,凹痕引来更多水流滑落,同时,指尖轻易够到穴口,进进出出地按压清洗。比韩芒自己更兴奋的就是他的花穴,似乎是感受到了谢森越来越灼热的目光,敏感地吸吮着手指,流出来的黏液很快就被清水冲走,但又源源不断地涌动,让深红的一圈软肉比其他地方更闪亮。 谢森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开始用龟头撞击着摄像头,低声蛊惑:“芒芒,再往里插,老公要进去一点……” 我靠,傻逼吧。这怎么进去,凭想象吗? 然而,韩芒不得不承认,看到那个自己渴望了好几天的硕大龟头用力戳着屏幕,顶得那边的手机都在晃动,顶端的黏液把镜头都糊上了一点,穴肉仿佛还真的有点被热乎乎的大肉棒进入的错觉。 这么想着,韩芒忍不住加了两根手指,整根没入甬道。有了刚才的滋润,穴口已经非常湿滑,稍微一用力就能尽数插进。韩芒一边撅高屁股,一边回头盯着屏幕,跟着谢森撞击的频率而抽动手指,竟然慢慢配合得默契起来,甚至能和谢森以同个节奏闷哼低喘。 “对,就是这样,宝贝真棒,”谢森加重力道撸动自己的巨根,看着韩芒染上情欲的脸和乳尖上悬着的那滴水珠,喘息声越来越大,“乳头都颤着呢,真漂亮……别把它晾着了,去揉揉它。” 反正此时已经完全不是在洗澡了,埋在甬道里的手指又舍不得抽出去,韩芒索性关了水,把花洒丢在一旁,认真地挤压抚摸着略有些空虚的胸肌,让沾满水珠的湿润软肉被按摩得酥麻不已,乳尖上的水珠摇晃了半天,终于掉落下去,另一手也跟着里面舒爽的触感加快速度,抽插出一阵阵不亚于方才沐浴时的响亮水声。 谢森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操坏这淫荡的小穴,看着渐渐红肿涨大的乳珠,用强硬的语气质问:“小乳头变大变硬了是不是?老公捏得爽不爽?” 韩芒眼睛舒服得都眯起来了,恍惚间听到谢森充满欲望的声音,甚至有种现在胸肌上这只手真是谢森的感觉,一边无意识地用力揉捏乳头,一边叫出声:“唔!爽……老公好棒……” 听到这么骚的叫声,还因为在浴室里而轻微回荡,谢森感觉自己的阳器好像真的泡进了韩芒湿软迷人的甬道里,再也忍不住,使劲圈住马眼,将积蓄许久的精液喷薄而出,低吼:“老公也很爽,芒芒里面又紧又湿,唔……全部射给你!” “嗯!”韩芒浑身一颤,也跟着他迎来高潮,前后都涌出大量热流,后穴喷出的几滴淫水都溅到了摄像头上。 还没等谢森趁着这时机说几句刺激的话,韩芒就给了他一点小小的视频震撼。 由于一时间的双腿发软,加上地砖还沾水,韩芒竟然没站稳,一脚踩滑,直接向后摔去。好巧不巧,两瓣臀肉正压在手机屏幕上,被捅开了的松软穴眼正对着摄像头。 韩芒听得出来,对面的谢森直接沉默了,连贤者时间的悠哉呼吸都滞住,忍不住羞恼交加,越忙越乱,直到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抽出手机,赶紧挂断视频,极速加剧的心跳才稍微舒缓下来。 不过,要是知道谢森当时已经很会把握时机地截图成功,并且接下来几天经常拿出来欣赏回味,韩大少爷估计又要气得心率疯狂上升了。 表白(1) 接下来五天里,韩芒几乎天天约谢森出来见面。见了面也不多说话,更没什么腻腻歪歪,随口闲扯两句就打发谢森回去了。几次三番下来,惹得谢森都有点儿烦躁。 感受到某人金丝眼镜反射过来的阵阵寒光,韩芒默默后退半步。 真当他愿意玩这种“狼来了”傻逼小游戏啊? 无他,惟混淆视听尔。 毕竟,为了能弄得极尽盛大,韩芒事必躬亲,大多布置前几天还在火热进行中,弄完就真让人等到最后一两天了,要是到时候再约……别说谢森这老狐狸,就算没脑袋的也知道他这是约出去表白呢,有什么惊喜可言? 对韩芒而言,“惊喜”可是这次表白的必需要素。 坦白来讲,韩芒心里对谢森比自己多出的十几年阅历很是没数。往保守了说,谢森上位总裁之后比较忙碌,对这几年流行起来的东西应该不如自己了解;但若是深想,两人身处同一阶层,年龄差也不至于跨代,估摸着,自己见识过的,谢森得是一样不落,倒会有不少玩剩下的花样不为他这种毛头小子所知呢。真要是那样,哪怕搞得再奢侈新奇,谢森对这些玩意儿本身的兴趣也不会太大。 那么,铁了心要给谢森一点心理冲击的韩大少爷除了战战兢兢把表白准备好,也只能附赠点盘外招,人为制造惊喜感了。 谢森未必看不出来这一点——不然韩芒的屁股早在谢森第二次被莫名其妙约出来的时候就得开花了。 只不过,或许是为了能遂了韩芒的愿,体验一把“惊喜”,所以谢森也不去说穿,每次最多给韩芒点气场压迫,就顺着他的意思,遗憾退场了。 回家之后多研究几样以后调教小狗的道具,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但,天天都能看两眼,却压着火,没法真刀真枪干一场,确实给谢森憋了一肚子气。特别是现在,韩芒经常为了表白的事在外面跑,有时来应付谢森都带着微喘,汗湿了些许的碎发、贴在胸上的白T恤,无不让谢森愈发欲火中烧。 可是,基本的信誉还是要讲的。为了走长期哄骗小屁孩的可持续发展路线,谢森遵守着表白前不碰人的约定,一直隐忍不发,抛开眼神不谈,表面上还是很云淡风轻地维持着这种答应过韩芒的安全距离。 反正时间已经一天天过去,左不过一周之内的事罢了,谢森等得起。 等,得,起。 …… 看着对面这老变态恨不得把自己吃得骨头不剩的表情,韩芒顿感不妙,佯装淡定地清了清嗓子,讪笑:“你还不回去啊?” “咖啡喝完了再走。”谢森笑了笑,端起杯子,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尽显。 ……可别捏碎了。 韩芒腹诽过后,开始反省前几天是否铺垫过多,甚至多到谢森积蓄了自己承受能力之外的精神头,并深深为今晚的肛肠状态担忧。 不过,既然决定了今天表白,所有时间也都严丝合缝地安排到位了,韩芒心里再打退堂鼓也没用。 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早晚也就这两天了。 韩芒深吸一口气。 “行,那您老慢用,我先回家了哈。”韩芒看起来跟前几天没什么两样,很敷衍地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开溜。 “等等。”谢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上扬,似乎带着几分戏谑。 这态度可把韩芒吓了一跳。 卧槽,这么快就看出来等会儿要表白?是因为刚才的表情不够自然?淦,就知道自己演技不行。前几天冒着表白之后可能被按着肏一整天的风险,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伏笔,到最后不会一点惊喜效果都出不来吧? 心底的吐槽再多,韩芒也只能僵硬地停住脚步:“怎么了?” 谢森抿了一口咖啡,明显在憋笑。 “你刚才顺拐了。” ……尼玛。 算了算了,出糗就出糗吧,比被看穿了好。 韩芒咬着牙,加快脚步。 虽然谢森爆发出的笑声昭示着他又顺拐了。 表白(2) 目送韩芒调整回正常步伐出门,谢森嘴角弧度仍然没完全下去,慢条斯理地将咖啡饮尽后,还很好心情地留下了大笔小费。 他当然察觉得到这只藏不住事的小狗今天想干嘛。不过,既然表白本来就是早晚的事,作为对普通感官刺激已经不太感冒、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谢森并不介意韩芒紧张到露馅儿。 相反,能看到韩芒刚才有趣的犯蠢模样,比那些劳什子“惊喜”的概念更令他愉悦。 无论韩芒准备了什么,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让谢森充满期待。 所以,为了鼓励韩芒保持干劲,在进车库时听到鸣笛声的谢森故意放大了自己的惊讶,怔了一秒半才转身看向身后。 “应该有空去兜个风吧?”韩芒手肘搭在车窗上,朝他扬了扬下巴。 今天韩芒特地开了谢森之前送的那辆跑车过来,还换了身西装笔挺的正经着装,配上他那张在任何人面前估计都无往不利的俊脸,杀伤力的确挺大的。 嗯,更想把他关家里不让人看了。 谢森走近,俯身撑着车门,在他耳边欣然应允:“不胜荣幸,韩大少爷。” …… 不要主动A上来啊喂!表白应该是我的主场才对! 韩芒可不想让这人反客为主,趁着自己耳朵红得不太明显,赶紧用胳膊顶了一下他,催促着:“还不快他妈上车?” “好好好。”谢森憋着笑,绕到另一边坐上副驾驶。 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看到过这辆车还是因为韩芒重新调整过,车里的内饰总给谢森一种微妙的陌生感。 但并不影响他回忆之前那些旖旎的画面就是了。一想到自己坐的这块地方曾经还沾过韩芒那处的香甜淫液,谢森就已经有点急不可耐。 “被吓了一跳吧?”韩芒驶出车库,看太阳正要落不落,又想起谢森刚才微愣的样子,感觉一切都在往自己预设的正确轨道上行进,不无得意地扬起唇角,朝谢森炫耀一番,“后面还有更有意思的。放心,绝对不比你对陆灿然的那次差。” 车里静了一瞬。 ……我这张贱嘴啊。韩芒懊悔地狠狠推了一把变速杆。 果然,谢森不怀好意的调侃很快如期而至:“哦?这是吃醋了?还是吃前男友的醋?” “去你的!”韩芒恨不得现下就赏谢森一顿拳头,无奈腾不开手,只能瞪他一眼,“老子是夸你表白场面够用心行了吧?追求卓越!” 谢森见好就收,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什么用心不用心的,我当时真没花多少心思。” 这话倒也不纯是在讨好韩芒,谢森实话实说而已。 毕竟,那时原文的各种影响都还在,谢森做这些事情大多只是在剧情推动下为之,自己的内心反应反而都被强硬地压抑下去,在脑海里模糊不清,不说真情实意有几分,单是记忆都被扭曲了不少。 当然,表现出来就是无限深情了。至少在旁人,特别是韩芒眼里,谢森那时对陆灿然可谓情根深种。再加上,在韩芒认知里,谢森也不会故意编这种话来哄人,所以…… 谢森那次是没花什么心思就能办得有模有样了?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韩芒顿时胜负欲激增,眼见着已经开到郊区,没那么多速度限制,于是充分发挥跑车性能,猛踩油门,一路风驰电掣般进发。 “芒芒,知道你很迫不及待,但也没必要这么急吧?”谢森推了推金丝眼镜,揶揄道。 “……等着瞧!”韩芒懒得理他,加速驶上环山路。 山脚下的那几个保镖和封山的告示牌在窗外一闪而过,谢森眉梢轻挑,笑着看他:“把长南山包下来了?” 长南山地处城市边缘,空气清新,风景绝佳,山路也不算多险峻,早早就被一帮二世祖圈起来,成了个傍晚飙车的好去处。韩芒以前就是这儿的常客,凭借车技把同龄的狐朋狗友们碾压个遍之后,有点嫌弃这块不够刺激的山道,也就渐渐没再来过,转而去些专业的赛车道捧场了,为此,租场地的时候还被“哎哟韩大少爷不是看不上这儿吗”地嘲讽了好一阵。 不过,只要等会儿能达到效果,被怼几句倒也不算亏。 韩芒嗯了一声,神秘兮兮地低声道:“包你满意。” 表白而已,这架势活像要领人涉足什么外星文明秘密基地似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谢森嘴角噙笑,盯着他神采飞扬的侧脸。 表白(3) 到达山顶时,正是观赏日落的最佳时段。 不得不说,韩芒选择的这块地方的确够浪漫。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余晖的温暖还残留着几分夏日气息,却让氛围柔和不少。 韩芒将车停在近处的树林旁,示意谢森也下车,跟着他走到岩石边。 长南山绝佳的地理位置,足够二人俯瞰整座城市,此刻,高楼林立的都市被镀上一层金,玻璃幕墙反射出粼粼光芒,使山峰层层叠叠的轮廓更加分明,笼罩上迷离的光晕,微风拂过,连清新的枝叶香都沾上一丝暧昧。 韩芒陪他安静地欣赏了一番风景,心情仿佛也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得意地转头看他:“怎么样?” 谢森看着韩芒的笑脸,一时有些晃神。 果然,小麦色皮肤就是最配这种光线了。 “很好看。”谢森目光停留在韩芒两颗犬齿上,伸手揉了揉那头在阳光下闪烁着一层金光的黑发,玩味地轻笑,“不过,真正的礼物应该不是这个吧?被藏在……” 察觉到谢森要回头看向那片树林,韩芒心中一阵紧张。自己的手机暂时没收到新信息,说明雇的那帮人还没把东西布置好,那,如果谢森现在回头看到了不完美的准备场景,就他妈跟当着小朋友的面穿圣诞老人套装一样让人幻灭啊! 不行,必须阻止!计划要是被打乱了就没效果了!但是现在这种适合表白的氛围可不能轻易破坏,得想个不生硬的pnB…… 嘶,不生硬…… 时间不等人,眼看着谢森的余光就要触及那儿,韩芒急着遮挡住他的视线,脑子里也没法再冷静思考,索性直接顺势而为,借谢森半转身时手上的力道,有点浮夸地扭头偏向他面前,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凭良心说,生硬!太尼玛生硬了!韩芒自己都在心里翻白眼。 不过,谢森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在那两片久违的柔软唇瓣碰上来的刹那就兴奋起来,哪还管其他。 几乎是一瞬间,谢森就反客为主,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到韩芒后脑,牢牢扣住他的头来加深这个吻。虽然已经憋了好几天,但谢森的吻技倒是一点儿也没生疏,依然能很有技巧地用舌头勾起韩芒的欲望,反而是韩芒,前几天积攒的渴望完全爆发,一撩就炸,即刻便搂紧谢森的脖颈,毫不示弱地试图压制他。 谢森眼神一暗,另一手掐住韩芒的牙关,迫使他张开嘴,无法再含住自己的嘴唇吮吸,同时,又和他缓缓分开,引得韩芒本能地继续追逐自己,于是,湿润的舌头便不可避免地伸出来,透明的银丝缠绕在舌尖,似乎下一秒就要滴落在嘴角,活生生一副春意盎然的淫靡模样。 要是看了这场面还只满足于停滞在接吻的阶段,那谢森就白忍这么久了。 “艹!谢森……”韩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推倒在岩石上,头完全悬空。虽然这种程度也不算非常危险,但韩大少爷仍然条件反射地失声骂了一句。 “宝贝,我在呢。”谢森低笑着,两手稳稳按住他的腰身,拇指在人鱼线上慢条斯理地摩挲,凑近韩芒耳边,舔舐他泛红的耳廓,“小心点,不要乱折腾就好。” 妈的,敢情躺在石头上的不是你了。韩芒无比懊悔自己刚才还跟这货岁月静好地看夕阳,心里暗想着合该把丫一股脑推下去。 话是这么说,其实韩芒还是一如既往地挺喜欢这种带点刺激的感觉的,针脚一样细密的轻微恐惧和耳边的酥麻融合在一起,确实给了他极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享受起谢森从耳后一路顺到喉结处的点点啄吻。 直到谢森不安分的手游移到韩芒肋骨附近,渐渐向乳肉靠近时,韩芒才如梦初醒。 流程差点又要乱了啊喂!现在还不是计划里进入正题的时间!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算是彻底让韩芒清醒过来。 “等等,”韩芒捏住谢森的手腕,声音带着点略带情欲色彩的沙哑,“要先把礼物送给你。” 表白(4) 谢森当然不会拂了韩芒的好意,只能硬生生中断动作,无奈地护着韩芒的头,把他抱起身。 谁料,韩芒刚站稳,就拿手捂紧了谢森的眼睛:“好了,现在慢慢转身,我带你过去。” ……怎么跟挟持一样。小没良心的。 “行,你带我走。”谢森觉得自己的眼皮都快被那双手捂热乎了,的确没法子去作弊睁眼,也就安分地一步步听从韩芒的指令,转身,前进,转弯,继续直行。 虽然在韩芒的指挥下故弄玄虚地换了几次角度,但方向感极佳的谢总还是能辨别出来,这分明是在往刚才停车的地方走。 所以韩大少爷是深谙灯下黑,特意把礼物藏在前备箱里?谢森心里暗笑。 而韩芒则仍然十分严谨地死死捂着谢森的眼睛,生怕漏一丝指缝,直到走近车旁,才得意地在他耳边说:“准备好了?” 谢森心中已经预料到重点在哪儿,于是只轻描淡写嗯了一声,眼前的手终于松开时,才慢条斯理地睁开眼睛,直接往下看。 果然不出所料,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玫瑰花束,不仅外观漂亮,而且品质上乘,每一朵都看得出是精心培育筛选出的名贵品种,花瓣纹理分明,柔软又有光泽,上面还点缀着几滴水珠,在余晖的照耀下漫着薄薄的金光,独特的香气也扑鼻而来。 不过,如果光是送花,似乎配不上韩芒这些大张旗鼓的铺垫啊……这么想着,谢森才将视线徐徐上移。 只一眼,就让谢森被狠狠震撼,半晌回不过神。 “我这几天每天恨不得忙活二十五个小时呢。”韩芒见谢森实打实看得傻眼,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把,仰着头邀功,“不谈那些制动排气什么的,光这喷漆改色,够合你心意吧?” 谢森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改装车,沉默片刻,才低声应了一句。 说实话,他真有点为自己之前低估了韩芒的用心程度而愧疚。 这辆跑车一开始就是为了馋韩芒才去买的,只考虑了韩芒的喜好。就谢森个人而言,这车虽然设计感不错,但对那种张扬的配色,他实在是敬谢不敏,至于其他配置,充其量算个入门级爱好者的谢森更是无感。 即便原文里飘过一句韩芒在改装方面有兴趣,谢森也从来没想过,韩芒会花费这么多心血,不知四处寻觅了多久才将这种个性化的特殊涂层淘到手,来兼顾美观性和谢森偏爱的低调风格,把这辆车彻底打造成自己一眼都看不出原样的程度,简直出乎意料得合胃口。 而且,仔细想想,韩芒仅仅为了把这种惊喜烘托起来,甚至还买了一辆同款跑车来冒充自己送他的这辆,客串一开始的代步工具,属实是下了血本。 “这辆车勉强算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了,”韩芒拨弄了一下手边的玫瑰花瓣,笑道,“当时我还在想,你无缘无故送我这么贵重的玩意儿,肯定图谋不轨,起码是想用点儿小恩小惠提前麻痹一下情敌。其实,我甚至想过,之前你总是跟我做,有没有可能同样是什么歪招——反正你这老变态的想法有时候就是怪得离谱。” “可是,谢森,你后来跟我说想跟我一对一交往的时候,我也想过很多,但根本没考虑半秒钟就信了。”韩芒耸了耸肩膀,“毕竟,对你这种撒谎跟喝水一样的老骗子来说,要是真想去演,我估计怎么样也没法儿看出来。所以,既然我愿意相信,那就只会一股脑地去相信,其中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我都认。” “谢森,我知道你很了解我,也许比我自己还要更能看穿一些东西。比如说,你很清楚,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我喜欢你,所以想把你赠予我的礼物亲手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想把你表达给我的心意和好意,都百倍千倍地回给你,以后,也想让你生命中的一切,都沾上我的颜色。无所谓你当时是不是居心叵测,更无所谓我们这段感情会维持多久。” 韩芒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谢森深邃的眼底:“我只想在接下来的每一天,尽力去爱你。” “那么,谢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对吧?”韩芒顿了顿,笑着补充道,“唯一的男朋友。” 小情侣奇妙夜(1) 谢森的吻比答案先行一步。 也许是心理作用,韩芒能很明显地体会到,这次的唇齿交缠格外绵长,谢森仿佛在完全把他当作一个纯新手,从唇瓣相碰开始,极尽温柔地啄吻了半天,才循序渐进地发展到舔舐和吸吮的阶段,将韩芒的唇形用舌尖缓缓勾勒两三遍,等到上唇都被含得肿胀不堪,再撬开牙关,进入口腔里扫荡。 这样慢吞吞的是瞧不起谁啊! 韩芒不服气地主动推出正在搅动的舌头,直至谢森的舌尖被怼到唇外才勾住,纠缠上去,让舌间的激烈交锋一低眼就能看见,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在傍晚的山顶上显得格外淫靡。 不得不说,这种激将法对韩芒的确是永久有效。毕竟这小子天生对钝刀子没法子,一被磨久了就两腿发软,只能急吼吼地打断自己来掩饰一下了。谢森心里暗笑。 谢森以逸待劳,在韩芒自己热火朝天打反击的时候,优哉游哉地享受着,只时不时在他身上随意撩拨两下,并且及时在韩大少爷耐心耗尽时,在他耳边给出了答复:“当然,求之不得。” “那就……” “对了,”谢森打断了兴致勃勃要进下一步流程的摇尾巴小狗,眯着眼睛笑,“这个‘唯一’的解释权,应该是归我所有吧?” 韩芒直觉不妙,但又不想扫了人家的兴致,更何况,这么浪漫的词汇,怎么着也不可能有什么太惊世骇俗的意思吧……于是豪迈地一挥手:“必须的!” 非常好。谢森满意地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么,芒芒要记住,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感情维续时间的概念。” “以伴侣的身份参与你余下生命的人,只能是我。” 被谢森的目光直直注视着,韩芒有点头皮发麻。 虽说在表白场合说“以后也有可能分手”就和在小孩儿满月酒上说“反正几十年后都得死”一样离谱,十对情侣里有八对半都会许些山盟海誓,但韩芒敢保证,永远啊生命啊这种话,要是从谢森嘴里说出来,就绝对不可能单单是情话了。 口气倒是风轻云淡的,但总感觉这人能做出些可怕的事,至于具体尺度,嘶,如果谈论对象是谢森,那上限可能有点模糊。 不过,韩芒现在完全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挑眉笑道:“那就得麻烦您老人家好好养生,争取跟我一起寿终正寝了。” 说着,便脱下外套,又随手把裤子半褪下,跪趴在他脚边。 “今晚除外,”韩芒狡黠地笑着,露出两颗犬牙,“偶尔熬鹰一次也没关系,对吧?” “主人。” 谢森被这声韩芒故意压低了声音叫出来的“主人”勾得下身发烫,这才明白,原来还有点儿额外惊喜在里头藏着呢。 一根做工精细的兽尾肛塞居然就这么被韩芒夹了一路,虽然现在看来被压得有点变形,但依然保留了一个上扬的弧度,再加上整体纯黑蓬松,此时在昏暗的光线下,正跟着韩芒微微扭动的臀部毛茸茸地颤,看起来和长出来的尾巴还真没什么两样。 除此之外,两颗乳尖上还分别点缀了小巧的铂金铃铛,刚才被外衣包得严实,才没发出声响,现在脱离束缚,便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泛光的银白外壳也轻轻撞到周遭的乳晕上,压下一点细小的凹陷,视觉冲击力极强。 韩芒根本没穿内裤,一路过来,阴茎早被粗糙的西裤磨得梆硬,龟头也微微泛红,冒出了些透明的黏液,向上翘着,明明已经欠操得不得了了,偏偏还剩着半褪的西裤堆在腿上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 人模狗样。 谢森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揉了揉韩芒的头发,笑道:“当然。我还挺想看着芒芒在日出的时候泄一次的,一定漂亮极了。” “不过我的小狗现在已经很招人了。”谢森将拇指放进韩芒嘴里,顶起他的上颚,让这张沾染上欲色的脸颊正对着自己,“做得这么好,想要主人给你什么奖励呢?” “唔……”你倒是松手让我说啊! “舌头动得这么欢,是想舔肉棒了?”谢森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中含着几分愉悦,“这就给你吃个够。” 热气腾腾的巨根被释放出来,在韩芒沾满唾液的下巴和脖颈上磨蹭了一会儿,表面湿润一些之后,谢森才抽出拇指,捅了半个龟头进去。 韩芒至今仍然对车上那次失败的口交心有余悸,余光飘到那辆改头换面的车时都差点犯ptsd,所以这次誓要一雪前耻,很聪明地先用下唇包裹住最粗的那一圈,再慢慢让龟头顺着上颚滑进去,直到完全含下,才松了一口气,逐渐自如地吸吮起来,舌尖也往马眼里挤,绕着小洞动个不停。 嘴里的庞然大物立刻兴奋地抽搐了一下。 阶段性胜利!韩芒兴致更高,一边得意地注视着谢森越来越晦暗不明的眼神,一边用双手去抚摸被冷落的棒身和睾丸,指尖还故意在青筋上来回划动。 谢森仍然温和地笑着,手指游移到韩芒的喉结上,轻轻抚摸,说话时候气息也有些不稳:“宝贝进步很大啊。那,主人可就要给你加大一点难度了。” 下一秒,谢森就抽出肉棒,把韩芒拉了起来,将他背朝天地按进前备箱的花团锦簇里,激起一大丛纷飞的花瓣。 清香,铃声,玫瑰配美人。简直完美。 虽然画面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提出了反对意见。 “卧槽,谢森!我他妈好不容易插成这样的啊!”韩芒心疼死了,一脸怨气地回头瞪他。 谢森却睨着眼前赏心悦目的画面,蓄势待发的阳物兴奋地在他大腿根部摩擦,低头舔舐着韩芒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乖,有舍有得,等会儿就把芒芒插得比花还漂亮。” ……我舍你得是吧? 还没来得及白他一眼,韩芒就被肛门里塞进去的一根手指惹得惊呼一声。 “还有,”韩芒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谢森的另一只大手紧紧卡住,头也因此被迫再次浸没于花海,低沉的命令声在背后响起,“乖狗狗是不会忘记叫主人的。” “……主人,先把尾巴拔出来吧?”韩芒穴口涨得又疼又麻,只好服软。 而谢森显然不是个好主人,只低笑着加了食指尖在被仅有的褶皱边缘试探,肉棒直接顺着张大的腿缝一捅到底,频率极高地和韩芒的性器紧贴着抽插:“小狗怎么能没尾巴呢?” “芒芒这么会吞肉棒,一定行的。” 第二根手指勉强塞了进去,发出噗呲的水声。 小情侣奇妙夜(2) 讲道理,韩芒看片的时候,都会为双龙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为女优穴口那儿张大的尺度暗暗咂舌,谁知道自己居然也能在谢森这老变态手下有幸体验一把。 虽说这兽尾肛塞是自己为了能忍一路特意选的,不算粗,但好歹也占得满满当当呢。更何况,片里那些是久经沙场的专业人士,用的是阴道这种专门性器官,现下自己还他妈得拿后边儿吞,疼不疼倒次要,真撕裂到一定程度了,不会直接成残疾需要人家帮忙端屎端尿吧? “我,不,行!”韩芒努力转过头去冲谢森呲牙,一字一顿道。他再好强也管不了什么胜负欲了,保住健康的菊花要紧。 看着身下凶巴巴的小狗,谢森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的晦暗在镜片后一闪而过。 “好吧,”谢森当真抽出了手指,却在韩芒放松下来的瞬间,含笑问,“但芒芒要先给主人证明,自己没有尾巴也可以很棒。” 之前也算是预想了不少谢森想讨的甜头,除了刚才那种对他来说过于极限的,大多数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韩芒思忖片刻后,抿了抿嘴唇,还是顺着谢森的意思来:“你……主人想让我怎么证明?” 谢森对他这次牢记称谓的小进步非常满意,大发慈悲地揉了揉韩芒的头发,降低要求:“摇尾巴来求主人,让主人愿意用肉棒去换尾巴,把芒芒插满。” 唔,听起来还好。 “只能用尾巴哦,爪子和脸蛋都不许伸过来勾引主人。”谢森把他的头给按回去,拍了拍毛茸茸的后脑勺,最后将手覆上韩芒的手背,与他十指紧扣,这才心情愉悦地用龟头甩了一下韩芒微微颤抖的臀肉,下令,“开始吧。” 说白了不就是摇屁股?简单。韩芒嗅着玫瑰花香,干劲十足。 韩芒夹住臀缝,让刚才已经被谢森插得水淋淋的穴口重新卡紧肛塞,游刃有余地扭动腰肢,那根蓬松的犬尾立刻栩栩如生地晃动起来。 尽管不许回头这一条有点限制发挥,没法准确地从谢森的表情上捕捉到他的心境,但在黑暗中,韩芒听力要敏锐一些,已经能从谢森乱了一瞬的呼吸中探查出一丝端倪,赶紧兴奋地乘胜追击。 “主人喜欢这样吗?”韩芒试探着把臀肉往后方顶,压到谢森滚烫的性器后,更来精神,一边紧贴着目标巨根,左右摇晃着臀肉来磨蹭,一边凭感觉让尾巴扫到偏上的睾丸,用细碎的绒毛去撩拨,故意发骚,“主人可以用这根肉棒来代替尾巴满足我吗?好硬啊,好喜欢大肉棒,快要等不及吃掉它了。” 穴口周围一圈溢出的水渍使韩芒的话非常令人信服。 圆润紧实的臀瓣有力地挤压着棍身,光滑的肌肤让视觉上的刺激更添一层触感的享受,再加上对比起来略显粗糙的毛绒尾巴正纠缠着根部,细微的酥麻瘙痒反而衬托得臀肉愈发柔软,谢森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两团蜜色的云朵包裹,飘飘欲仙,几乎要忍不住提枪直入。 “喜欢是喜欢,但芒芒的尾巴这么可爱,主人有点舍不得拔出来啊。”谢森放过了韩芒微汗的右手,用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捻住穴口那一小截肛塞,缓慢地抽动着,甚至旋转着,去顶甬道深处的前列腺,让小尾巴摇得更欢了。 这下韩芒还真有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本来使着劲去顶肉棒,现在也只能撒娇一样用臀峰去欠着蹭,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哀求:“主人帮帮我,尾巴太小太细了,也没有主人的肉棒热乎啊,我只想要主人。” 听到韩芒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谢森撩起他凌乱的头发,露出意料之中红得滴血的耳尖,轻笑一声。 此时不趁火打劫更待何时? “嗯,好吧。”谢森故作冷淡,连一直很配合的肉棒都往后移了一些,还将肛塞抽出一半,卡在个不上不下的地方,沉吟片刻,低声道,“那芒芒再完整地求主人一次,说说自己想要什么,主人就帮你。” 韩芒赶紧点头:“我想要……” “错了,”谢森打断他,似笑非笑地循循善诱,“芒芒,你有名字对吧?作为主人的小狗,当然要有用主人给你的名字来称呼自己的自觉,不许用‘我’敷衍过去哦。” ……才不要啊!谢森自己喜欢叫芒芒这种羞耻的昵称就好了,干嘛非要让正常成年人也养成这种用叠字称呼自己的口癖啊喂! 不过,谢森明显是了解韩芒对这种称呼的抗拒,故而以前也从来没大费周章逼他这样,直到今晚这种不容唱反调的时机,都还做了两手准备,故意利用韩芒现在的空虚难耐来让他完全无法拒绝。 卑鄙!太卑鄙了! 韩芒咬着下唇,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发出了细若蚊蝇的声音:“……芒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身后的呼吸声立刻急促起来。很快,肛塞就被干脆地抽出来,接着,那根韩芒心心念念老半天的巨根才紧跟着穴口挽留肛塞时的响亮水声替补上位,狠狠插入,直捣黄龙。 “真乖,宝贝。”谢森喘息着,在韩芒背上留下一串串细碎的吻痕,加速挺动腰肢。 小情侣奇妙夜(3) 阔别已久的性爱让两人都不自觉地沉溺其中,而韩芒明显是沦陷得更彻底的那一个。 所以,在第一次泄身后,韩芒就已经完全被谢森大开大合的抽插所取悦,大脑几乎爽得一片空白,只知道语无伦次地跟着谢森的引导胡乱喊着主人,屁股更是不由自主地往上贴,恨不得让久违的巨根每分每秒都整根埋在里头才好。 直到谢森把他翻过来时,韩芒也没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又要作妖,任由谢森把挂在小腿上的西裤扒下来丢到一边,再听从命令地将双腿张开,直接踮起脚尖踩在前备箱边缘,紧绷的腿部线条一路延伸到臀肌附近,流畅得赏心悦目。 “乖狗狗,”谢森奖励性地吻了吻他的足踝,蹲下来,一边帮他撸动着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而暂时还没勃起的绵软肉棒,一边品味着腿间那朵水淋淋的嫩菊,看韩芒舒服得直打颤,更是变本加厉,干脆用嘴唇包裹住穴口,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调侃道,“水这么多,要不是主人帮你多吸点儿,花都要被淹蔫了吧?嗯?” 倒打一耙!绝对的倒打一耙!刚才后边儿喷出来的水明明都到地上去了,花瓣上反倒全是谢森抽出来外射时飞溅的白浊液体好吗?现在这么躺着,腰间臀侧都被黏糊糊的花瓣粘着呢,还想甩锅?咳,虽说那一滩精液里也有自己高潮时射精的一点点贡献……韩芒底气不足地瞪着身下的人。 尽管低头也只能看到一点发顶,但韩芒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灵活的舌头正模仿性交的样子,伸进甬道里卷出大量汩汩流淌的淫水,耳边还隐约听见谢森每次像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大口吞咽的声音,心底便忍不住自动脑补出他此时的情态,呼吸愈发急促,欲火也席卷而来,硬是让贤者时间无限缩短,不一会儿就被谢森卓越的手活弄得再次起立了。 “主人,再快一点,唔,又想射了。”韩芒不再压抑自己,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真的?”谢森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抬起头来,一手填进还在翕张着期冀被塞满的小洞,另一手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用拇指盖轻轻划过韩芒的包皮,刺激得他浑身颤抖,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更诱人的低喘,“可是芒芒的马眼还没冒水呢,应该不是很想射吧?” 韩芒觉得自己撑了小一个小时的腰都快塌下去,有种摇摇欲坠的模糊快感,熟悉的积蓄待发之感在脑海里充盈,只得哑着嗓子求道:“真的很想射,呜……主人别玩儿了,唔,快一点……” “好吧,既然芒芒这么辛苦……”谢森轻叹一声,起身,双手帮忙扶住韩芒起伏不定的腰腹,猛地将狰狞的巨龙撞进水淋淋的肉穴。 这下肯定要高潮了! 韩芒激动地喟叹出声,甚至都能感觉到一股劲流正要涌出。 谁知,还没等韩芒尾音落地,出口却突然被堵住。 冲破颅顶的快感毫无征兆地被怼回去,韩芒舒畅的感慨瞬间急转直下,换成了一声感情十分饱满的“艹!”。 谢森好整以暇地拈着指尖那朵玫瑰,揉搓着将花茎又缓缓插入几分,一边如常地用粗长的阳具出入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操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边俯身轮流吮吸红肿挺立的两粒乳头,近距离欣赏韩芒此时紧闭双眼、死咬牙关的可怜模样,低声笑道:“不睁眼看看很可惜哦,芒芒这样子可漂亮了。” 至少在谢森看来,韩芒分量也算傲人的肉棒此时被逼得青筋暴起,竟然惨遭这么一根纤细柔韧的花茎强迫,不得不憋住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抽搐得顶端玫瑰花瓣都颤颤巍巍几近落下,半掉不掉地覆在水光发亮的龟头上,简直性感得要命。 “妈的,给我拔出来,谢……” 谢森打断了韩芒的一通咬牙切齿,腰胯加速,笑眯眯地在他涨红的脸颊上啄吻一下,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又忘了?不听话的狗狗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老子现在这样就比什么狗屁惩罚好了?韩芒愤愤不平地咬了他嘴唇一口。 无奈,韩芒已经吃了不少教训,犹豫再三也始终不敢试探这老变态的下限,更何况,再磨蹭下去,还真担心被憋出病来,只能把喉咙里的脏话咽回去,喘着粗气,恨恨地一字一顿道:“主,人。” “乖,再叫一声,主人说不定就让你射哦。”谢森并没有立刻停手,察觉到韩芒身子软得更厉害,还很有余力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臂稳稳托住他腰后,舌头也没闲着,贴在韩芒耳廓附近亲昵地舔舐。 ……这货笑得更像只死狐狸了。 尿道里传来奇异的剐蹭感,后穴似乎也快要潮吹了,格外敏感的耳朵还被这样轻佻地刺激着,韩芒只觉得四处传来的一阵阵瘙痒和酥麻快要把自己折磨得疯掉,神经仿佛也成了一根根细长却余劲惊人的荆条,将他死死缠绕绞紧,莫名滋养出了一种濒死般的极致愉悦。 这种情况下要是让韩芒能为了那个欠揍的“说不定”而赌气保持沉默,说实话,有点太强人所难。反正韩芒是很没骨气地屈服了。 “主人,让我射吧,”韩芒眼睛通红,甚至还很自觉地把措辞又修改成谢森最受不了的顶配版,“让芒芒射出来,芒芒会被插坏的……求求主人了……” 所幸没赌错,谢森就是很吃这一套。 “没问题啊,”谢森兴奋得喘息声都粗重起来,开始冲刺,那根韩芒恨不得亲手撅成五千八百段的花茎也慢吞吞地往外退,“宝贝这么聪明,当然可以跟主人一起射了。” 随着韩芒久经束缚后酣畅淋漓的一声尖叫,源源不断的滚烫浓精也跟着射了好几秒,直到那朵玫瑰被淋得挂满粘稠的白浊,才淅淅沥沥地停下,只剩被摧残的尿道口还泛着淡红,可怜兮兮地陆续吐出几滴精水。 小情侣奇妙夜(4) 等韩芒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谢森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为了照顾软下半边身子的韩芒,还将姿势调整成了扛腿式。 韩芒依稀记得刚才是内射的来着,不过,现在穴里似乎还蛮清爽?只觉得肉棒在进进出出,没有精液被搅动的粘稠感。 往地上一瞧,果然,一大滩白色液体被挖出来,正好铺在肛塞上,把绒毛糊成一束束的糟糕状态,跟旁边打蔫的玫瑰花、皱皱巴巴的西裤一样不忍直视。 妈的,就不该挑什么高质量道具,下边儿是泥巴上边儿是精液,到时候谁还有耐心去清洗啊。反正总会被谢森弄成一次性产品,下次不如随便买一个好了……等等,为什么自己默认还有下一次扮狗啊摔! 韩芒正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享受呢,眼神游移到裤子口袋那儿露出的手机边缘时,却突然被捏住双颊,强行把头扭过去,被迫直视此时面色不善的谢森。 “芒芒在想什么?”谢森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悦。 ……可以分辨出发呆和心不在焉的老男人好可怕。 “唔!”韩芒猝不及防被猛撞几下,只好讪笑着辩解,“没,没什么啊。” 谢森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里带着几分危险:“看来,还是在埋怨主人不好,没让芒芒舒服够吧?” “这个真不是……”话音未落,韩芒亡羊补牢的愿望就落空了,一连串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袭来,瞬间打断他梗在喉间的所有语句,让韩芒只剩下半张着嘴呻吟的份。 腿间的快感越发强烈,渐渐地,韩芒一来感觉就脑子不清醒的老毛病又犯了,刚才看到手机屏幕一角时心头闪过的模糊念头也被抛诸脑后。 于是,某雇主千挑万选才精心设置出的最后一个惊喜环节,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爆炸在空中。 巨大的烟花声差点没把两位当事人吓痿了。 懵了好几秒,韩芒才反应过来。 他自认为对谢森的做爱习惯还算了解,头两次之后大多会温存一段时间,所以才大致估算了一下,预订了这个点的定制烟花,还特意弄了个双保险,叮嘱工作人员执行时根据自己发的消息来最终确认。 本来,韩芒准备在中场休息期间说两句情话,再完美衔接烟花,把气氛最后烘一烘的。 谁能想到,也不知是不是今晚格外兴奋的缘故,谢森不仅每次的战斗时间都有所延长,也没给韩芒留喘气的空余,导致韩芒彻底晕乎,连烟花这回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更别提调整时间了。 甲方迟迟不回复,那工作人员就只好按照原计划行事咯。 绚烂的烟花准时绽放,然而,由于两位原定的欣赏者正忙于翻云覆雨,只能很是憋屈地在高空中无人问津。 虽然没有任何铺垫会显得很诡异,但俩人的状况外实在耽误太久,眼看烟花就要到高潮部分,韩芒也有点急了,顾不上什么浪漫氛围,仓促地用夹在谢森腰间的腿蹭了蹭他,催促道:“回头看一眼啊!” 谢森憋着笑,故意慢条斯理地引导他换个姿势:“别急,芒芒,烟花当然要看,但要是只看烟花就喧宾夺主了。” 韩芒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听话——甚至可以说是急切——地配合谢森调整姿势,恨不得推着他转身才好。 无奈,谢森在过程中一直不肯把肉棒完全抽出来,粘粘乎乎地改变姿势着实有些难度。当两人真正转换成双双面对烟花的方向,谢森重新整根插进去时,还是错过了韩芒设计中最盛大的那一波烟花。不远处,那些垫场之用的普通样式已经开始零星升起。 “艹。”韩芒不甘心地低声骂了一句。 看着怀里的那团低垂下去的蓬松发顶,谢森试着向上顶了顶,动作轻柔下来,低头吻他耳尖:“很失望?” “还好吧,我就知道不可能那么顺利。”韩芒抿唇,往后靠了一点,抬头平视他的眼睛,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那你会失望吗?我真的很想给你一个最完美的表白,结果还是泡汤了。” 谢森忍不住笑出声。 “喂!认真回答!”韩芒承认自己有点较真,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 毕竟,谢森在他面前一向是稳操胜券的,韩芒自认为这次表白好不容易让谢森惊艳了一把,算是场能让自己得意一段时间的翻身仗。 可这老变态现在又贱兮兮地笑,使韩芒很郁闷地开始怀疑,最后的瑕疵是否会搞砸一切。 其实,作为天之骄子的韩大少爷从来都是挺自信的,唯独在谢森面前,才总是过分想追求极致,以免被谢森看作准备不足的小屁孩。 “芒芒准备的烟花一定很漂亮,就算没看到,我也很喜欢。”谢森揉了揉他的头发,低笑道,“但是,我不在乎那些,或者说,我甚至不在乎你会怎么跟我表白。当然,今晚芒芒给我的惊喜,我都喜欢,只是,就算没有车,没有玫瑰,没有烟花,也无所谓。” “我只是想听到你亲口说爱我,然后,和你一起好好享受今晚的每一分钟。” 耳边还有偶尔腾空的花火声,韩芒注视着谢森镜片后盈满笑意的眼睛,脸有些发烫。 “好了,芒芒现在不会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浪费时间了吧?”谢森看到韩芒认真摇头,满意地抚摸起手下微微颤抖的柔软肌肉,轻声征询他的意见,“那,我们继续?” 韩芒用一个吻回应了他。 最后一朵烟花落下,寂静的夏日夜晚,又响起暧昧的欢爱声。 旧关系的痕迹 谢森醒来时,看着空荡荡的枕边,不禁有些头疼。 俩人昨晚扎扎实实厮混了一整夜,甚至还在山上看着日出来了一次,最后都累到筋疲力尽,韩芒打了个电话通知司机上山来接,就直接倒车后座睡觉了,到了别墅还是谢森给抱回房间的,本来以为这次总算能让他多歇一会儿,谁料到下午就能重新满血复活,也不知道现在跑去干什么了…… 实事求是,韩芒在原文设定里就是只绕着陆灿然疯狂蹦哒的活力小狼狗,又正处在十九二十的大好年纪,精力更充沛也算正常。谢森一天天坐办公室的,虽然每天健身,肌肉练得不错,但也必须承认,着实不如自家男朋友。 其实谢森对这些倒也不太在乎,说白了,他一开始还是因为韩芒的漂亮身形才对人家感兴趣的。不过,这小子回回比自己恢复得快,现在确认关系了,还一睁眼就看不见人,多少让谢森有点挂相。 啧,下次给他锁床上。 谢森心里想着,却不得不黑着脸穿好衣服,下床去找人。 韩芒没特意放轻手脚,因此,谢森刚走出卧室时,就清楚地听到了一阵动静。 是从陆灿然以前住的那个房间里传来的。 谢森心底的不快瞬间又加深了几层,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 “卧槽!”韩芒正背对门口看着些什么,猝不及防被响动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差点没掉地上,见是谢森,才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将手藏到背后,“咳,醒了啊?” “手上拿的什么?”谢森开门见山。 看着谢森一步步走近,韩芒脸上有点发烫,紧张地将手心抵住桌角:“我之前答应了陆灿然,帮他把他的书和一些杂物寄过去,起床了就正好过来清……” “把手张开。”谢森鼻尖触及他颊侧,声音很轻地打断了韩芒的解释。 “……那个,真没什么,”韩芒更加无所适从,眼神飘忽,但仍然紧攥着手里的东西,沉默着对峙片刻未果后,强行转移话题,“反正你也醒了,要不帮忙……” 尾音还没落地,耳边传来谢森的低笑。 “宝贝,很聪明嘛,知道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谢森直起身子,转向韩芒身侧,在人伸手来拦之前,摆弄起那一堆杂物,“控制一下身体的倾斜角度就完美了。” “艹,你眼睛太尖了吧。”韩芒懊恼地暗骂一句,泄气地把被握得皱成一团的照片丢回桌上。 “嗯……为什么把这些玩意儿清出来?”谢森拨着那一堆在原文中意义非凡的小东西,把自己以前送给陆灿然的那枚戒指放在手上,随意掂了掂。 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谢森心想。 韩芒顿了老半天,才勉强回答:“……分类装箱,举手之劳。” 死鸭子嘴硬。纸箱子里那一大摞都没见你稍微放整齐一点。 不过,谢森只是低头笑了笑。 直接戳穿多没意思,小狗就得逗逗才好玩。 “对前男友这么贴心?”谢森压低了声音,佯作往日薄怒的语气。 韩芒条件反射地否认:“绝对没有!” 谢森点点头,作势要把那一堆扫进纸箱:“那就好。随便清清就行了。” “喂喂喂,别!”韩芒赶紧按住他的手。 好不容易把跟谢森有关的物什都一件件单独留下,要是被洒进一团乱的箱子里,说不定就落入哪个犄角旮旯挖不出来了。他才不想放走什么供陆灿然睹物思人的纪念品好吗!任何一个都不能少,统统扣下来送往垃圾场! 反正,陆灿然至今仍然坚定地以为,谢森会因为他怀了别人的孩子而在盛怒之下做出些恐怖的事儿,一直躲着养胎,都不敢回来亲自清行李,甚至不惜硬着头皮拜托自己了,那自己肯帮忙打包就已经算仁至义尽,夹带私货地剔掉点东西也无可厚非……吧? 以韩芒对陆灿然的理解,这人估计会脑补一出大三角相关的苦情琼瑶大戏,绝对不会再腆着脸索要这些缺少的东西了。 虽然这种小聪明略卑劣,有点违背韩芒平时的道德标准,但,这些“定情信物”就在眼前,韩芒看着就来气,让韩大少爷对此视而不见才是究极不可能事件。 当然,以上诸多羞耻的小心思,韩芒死都不想让谢森知道。 不然又是好一通笑话了。 思及此,韩芒更加用力地挡住他手腕,没好气地瞪着镜片后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我自己来就行!” “刚才还邀请我帮忙呢?”谢森点到即止地收手,顺势捏了捏他的耳朵。 “……装什么啊,不都发现那是声东击西了吗。”韩芒小声嘟囔,把他的手给拍下去。 谢森也没多纠缠,放他去收拾了。 韩芒立马抽身,和他拉开距离,弯腰去捞柜子里的东西。 一开始,韩芒还因为这厮的视线锁定——不回头都他妈感觉到某个老变态在盯着臀部线条——而颇不自在,后来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又听得脚步声渐远,才真正放松下来。 行了,认真清东西,争取早日把陆灿然的居住痕迹给处理干净。 待韩芒又抱了满满一沓书,正要扔进纸箱子里时,却见里头原本横七竖八的杂物已被安置得当。 想必是谢森干的。 可是,他不是说随便清清就好?而且,总觉得东西少了许多…… “舍不得你以前送陆灿然的那些礼物?”谢森不知何时已回到房间,指节轻叩他后脑,笑问。 好嘛,真相大白。 韩芒这才中止发呆,边放下怀里的书,边辩解:“我丢进去的时候也没在意啊,左右我现在对他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那这些东西……” 说到一半,看着谢森憋笑的样子,韩芒才明白过来。 茅塞顿开的同时,又感觉梦回幼儿园时老师故意重复重复自己的错误行为,用行动教小朋友学道理。 有必要学前教育味儿这么重吗! 韩芒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都红了,不好意思抓了半晌头发,才闷声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幼稚?”谢森倒一副诧异的样子,挑眉,“芒芒,你做得很对啊。” 韩芒一时间都无法分辨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了。 “这些脏了的东西就该处理掉。”谢森接着说。 一脸理所应当,不像演的。 韩芒怀疑自己揣测有误,忍不住出言试探道:“所以,你刚才把它们丢出去了?” “没有丢出去。”谢森风轻云淡。 嗯哼,果然,还算没高估…… “放壁炉里烧了。” …… 大哥,真的,大可不必。 邮寄 照片什么的还好说,那些玻璃金属的玩意儿一股脑倒进去,真是不怕爆炸…… “当你家壁炉够辛苦的。”韩芒摇着头吐槽了一句,蹲下封箱。 夏天还没过去,韩芒起床之后随手拿了套清凉的短袖短裤穿,忙忙碌碌清东西的时候注意不到,现在蹲下身,轻薄的布料松垮地搭在背上,肌肉线条和肤色就有点若隐若现了。 谢森眼神顺着他脖颈向下逡巡,停顿在后领口。 “我家?”谢森失笑,微微弯腰,手指滑过他发梢,纠正道,“是我们家。” 也许是因为头发蹭得肩颈有些痒意?总之,韩芒听了这话,不由得脸上发烫。 看着韩芒耳朵根都有点泛红,谢森更是乐得闷头直笑,故意揉着他的头发调侃他:“芒芒睡迷糊了?一点新任家庭成员的自觉都没有。” “谈个恋爱而已,又没结婚……说得我像入赘你家吃软饭一样。”韩芒轻咳一声,把脖子往旁边抻了点儿,躲开他的手。 “叫嫁入豪门比较合适。”谢森一本正经。 ……什么鬼啊! 韩芒瞬间炸毛,撕断胶带往箱口用力拍,转头瞪他:“你他妈才嫁入豪门!学过语文没啊?‘嫁’能用在我身上?”顿了顿,又恶狠狠地宣战:“现在发展得好也不算什么,我继承韩氏之后,你等着看看谁家才是真正的豪门!” 哟,韩大少爷还挺有志气。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小韩总。”谢森的手仍然不安分,捏了一把他脸颊,让他脸上凶巴巴的表情瞬间气势全无。 感受着牛奶巧克力的丝滑手感,谢森眼中笑意渐浓。 当然,落在韩芒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老奸商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到时候绝对把你这前浪拍死在沙滩上。”韩芒推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小声下决心,回身给快递发运输信息了。 谢森听得好笑:“芒芒,都是一家了,就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啊?” 谁跟你是一家?十二笔写不出两个韩,写得出谢? …… 等等,好像真写得出,谢也是十二笔来着…… 韩芒趴在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被送出去的纸箱上,陷入沉思。 还没等他从奇怪的脑洞里出来,突然感觉屁股一凉。 “不过,为绝后患,我还是先下手为强好了。”谢森看着韩芒欠着上半身,股沟都露出来还没察觉的骚样儿,心头一时火起,直接拉下碍事的短裤,把那两瓣昨晚已经蹂躏过无数次的蜜色翘臀解放出来。 可能是痕迹还没完全消,臀尖和靠近穴口的地方颜色仍然有点不同,带着几分深红,简直是熟透了的樱桃色,专门诱惑着谢森去采撷。 那他自然要笑纳,骨节分明的大手啪地打在臀瓣上。 尽管良心未泯的谢总在拍打某后浪的时候稍微收了些力,还是让韩芒不可避免地叫出声来。 “艹!有没有人性啊,我连十小时都还没歇满呢!”韩芒倒没觉得有多疼,只是,趴在马上要寄给别人的箱子上被打屁股,多少有点羞耻。 更何况收件人是陆灿然,那可太……微妙了。 身后的男人似乎思忖了片刻,才低声道:“嗯……那好吧。芒芒乖乖趴好,不会让你累着的。” 虽说臀上的触感确实随着谢森的尾音一道消失,好像是真收手放过他了一样,但韩芒总觉得这话有点怪,越想越不对劲。 因此,回头看见那根熟悉的巨根正直挺挺地逼近时,韩芒脑海里甚至莫名其妙响起bingo音效。 这种意料之中还是少一点比较好啊喂! …… 快递员低头对了一下时间和地点,确认无误后,按响门铃。 门铃响了半天,直到第一遍的连串叮咚声播放完,单主还迟迟没有送包裹出来,快递员看着眼前气派的大别墅,心里有苦说不出,只好认命地再按一次,不耐烦地暗骂资本家不做人。 第二遍门铃响了快一半,门边终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儿,房门才打开一条缝。 快递员看着这张年轻的俊脸,再根据他偏黑的肤色和现在气喘吁吁的样子,很直接地联想到,估计是这高富帅在自家小型健身房里锻炼,没听到门铃。不过在空调房里也能练到满脸通红浑身发颤?感觉跟他们大热天跑快递的差不多累了。 “那个,唔,能不能,取消订单……” 不至于吧,看着肌肉挺厉害,累到说话都断断续续……快递员腹诽,又透过门缝看到他手里明显已经拿了个封好的包裹,心里更不爽了,没好气地回答:“不好意思,先生,退单时间过了。” “……妈的” 嘿,自己的问题,怎么还骂上了?等等,这人表情也太奇怪了吧,而且喘气声越来越大了,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还没等快递员开口关心,房门突然敞开,纸箱被径直塞进他手里,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 恍惚之间,快递员感觉自己刚才似乎好像也许目睹了有另一个跟单主差不多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后,还掐着腰,在…… 咳咳咳,天气太热了吧,怎么会想到这些。这可是两个大男人啊,不可能的。 快递员低头,看一眼包裹。嘶,皱巴巴的,还有股,石楠花的味道?确实被弄得够奇怪,怪不得刚才想退单呢。 也不知道收件人看到会不会不满意……不过,反正钱已经付到,就这么着吧。 快递员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跨上车,前往这位倒霉的陆灿然先生家中。 开学第一天 新学期第一节课结束时,韩芒还有点恍惚。 忙忙碌碌的暑假几乎被实习和让人焦虑的感情问题填满,好不容易毫无负担地在家里享受了两天蜜里调油的生活,早八就如约而至了,韩芒的厌学情绪久违地冒头。 好在大三课少,今天上午就这么一节,韩芒清了清桌子,准备去图书馆补一觉。 “韩哥,你不去下一堂课?”同学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诧异。 韩芒吓了一跳,赶紧调出课表看了一眼。 “你小子!耍我是吧?”再三确认后,韩芒不满地锤了同学一把。 同学探头看看他手机屏幕,才发现问题所在,脸上的吃惊却更胜方才,忍不住连续发问:“不是吧?你这学期没选陆老师的课?不去盯梢了?” 韩芒一愣,旋即露出不太自然的表情。 好吧,他承认自己以前的行为有够直白,就算不差那点学分,也要雷打不动地选修陆灿然的课,除了能多对着陆灿然的脸欣赏一会儿,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隐藏保镖,杜绝其他学生对陆灿然献殷勤。尽管男同性恋在他们大学实属稀有品种,韩芒也习惯了虎视眈眈,防患于未然。 事实证明,防同龄人没什么太大作用。韩芒自嘲地低头轻笑。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韩芒自觉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直接说道。 同学消化了半天,悲哀之色溢于言表。 韩芒看他这样,心里多少有点感动,故作云淡风轻,拍了拍好哥们儿的肩膀:“咳,不至于吧,我其实还好……” “我不好!”同学痛心疾首地哀嚎,“韩芒,你知道你这个小小的分手会给我带来多大的经济伤害吗?我得请他们八个人吃饭啊!八个!” “……你们赌点好的行不行。” “是他们心血来潮打赌的,当时我听了就拍着胸脯说了解你,你绝对是奔着结婚去和陆老师谈的恋爱。”同学瞥了他一眼,嘟囔,“谁知道你这浓眉大眼的纯爱战神也背叛革命了。” 韩芒有点心虚。 说实话,虽然他一开始的确是对陆灿然忠贞不渝一心一意,比狼狗还护得凶,但,自从答应陆灿然开展那段诡异的三人行,好像一切都在往离经叛道的路上狂飙,跟纯爱没半毛钱关系…… 不对,腰板儿挺直!自己现在谈的这段就挺正常的! 除了对象偶尔有点不正常。 为了维护自己的基本形象,也给陆灿然留点面子,不引出那等错综复杂的关系,韩芒还是决定暂时将谢森的存在保密,含糊其辞道:“也没有……和平分手而已。” 当然,鉴于同学在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们面前对自己的恋爱观坚持肯定态度,韩大少爷大手一挥,承诺会报销同学这顿请客的费用,外加补助他这个月的早餐。 这下同学哪还有半分怨念,高呼芒门,赶课去了。 真是……韩芒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好在,现在总算能一身轻松地补觉去。韩芒伸展一下手臂,准备马不停蹄地背上包,奔赴心爱的图书馆圣地。 “韩芒……同学。” 又被打断,纵使声音略有点耳熟,但这磨磨唧唧的腔调也足够让韩芒火气上来了,不耐烦地回头:“干嘛?” 看到背后何许人也,韩芒立时就怔住了。 这何止是熟啊。 “……陆老师。”韩芒发现,自己面对这个刚刚还提起过的前男友,内心居然并没起几层波澜,只是高低有些别扭。 除此之外,陆灿然的突然出现属实让他疑惑。 “陆老师等会儿就有课吧?有时间来找我?” “我只问几句话,很快就好。”陆灿然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他,语气十分诚恳,“就耽误你一会儿,咱们去走廊上聊聊,行吗?” 韩芒不知道陆灿然葫芦里卖什么药,可,抛去以前那段感情,陆灿然也是学校讲师兼孕妇,连问两句话的请求都拒绝他,反而叫人怪惭愧的。 于是,韩芒点头答应,率先站到走廊尽头,看到陆灿然走过来时离得近了些,还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陆老师,你有话直说。” 见状,陆灿然心里更难受,也不多赘言,取出那张纸递给他,问道:“这是你写的吗?” 断个G净 韩芒不明所以地接过那张纸,打开来看。 说实话,光这么乍一看,跟自己的笔迹确实有七八分相似,甚至要韩芒亲自来分析,都没法说出个具体哪儿不像来,纯是对本人笔迹那种骨子里的熟悉才能感觉出不同。 这一环倒挺能唬人,但内容上就是一眼假了。 整体措辞比韩芒平时的风格要礼貌太多,莫名有种写惯了合同条款般的正式,但在有些用词上又强硬得极其突兀,什么“断绝来往”“后果自负”都搞出来了,而且写到这儿简直力透纸背,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韩芒有时候真挺佩服谢森在这种事情上的无聊劲头。自己转身清点书的工夫,不仅把丢进箱子的东西全筛了一遍送下楼烧干净,再将剩下的分门别类摆整齐,还他妈有空模仿自己的笔迹写张小纸条。 “这张纸放在最底下了,我最后看到这个,觉得很……不对劲,所以才来问问你。”陆灿然忍不住又想到那个一片狼藉的箱子,尽力避免自己回想起那股气味从而联想到性爱方面的可能性,但心头疑虑却难免加重,急促地追问,“韩芒,到底是怎么回事?” 艹,服了这老阴比,每次非要另弄出点幺蛾子才罢休。 韩芒真的很头大。陆灿然现在明显已经看出了端倪,由不得他不承认了。更何况,要真是他亲手写的,刚才看到那张纸的时候一脸懵逼就完全说不通了。 可是,承认的话,要怎么解释? 权衡再三,韩芒还是决定说一半藏一半,先坦白自己有新恋情,一来把这件尴尬的大乌龙化解过去,二来,能让陆灿然彻底死心。 倒不是韩芒自作多情。他当然相信陆灿然这种万人迷就算没了自己和谢森也有一大堆男人捧着宠着,不至于对自己念念不忘地纠缠。但,从陆灿然今天来找自己就能证明,他至少不想和自己断了联系,不管是为了养鱼以备不时之需,还是为了当个炮友预备军,对自己来说起码算是个不定时炸弹。 妈的,他怕了谢森了,这货到时候要是吃醋了又不知道还要整什么怪活。 只要让陆灿然知道自己现在有对象了,他应该就会自觉保持距离吧? 不过,新男友是谢森这种核爆级信息还是要保密的,要不然韩芒担心陆灿然惊得当场去世一尸两命,那他可担不起。 “这个……是我女朋友写的。”韩芒硬着头皮撒谎,“呃,我跟你分手之后,对实习时候认识的一个女生一见钟情了,现在在一起。” “那个,然后,我刚刚表白成功不久,就带着她一起去谢森家里帮你清东西了,她可能是有点介意这件事,就趁我清东西的时候,学我的字迹写了这个放纸箱里了,不好意思啊。”到了真实事件改编的部分,韩芒渐入佳境,说得有模有样,“虽然不是我写的,但那也是我的意思,既然都分手了,还是断干净一点比较好。” 其实韩芒每次编瞎话都挺明显的,一紧张,神态就很不自然,逻辑漏洞也大。就谢森的习惯,绝对不可能乐意让毫不相干的人进自家别墅。这一点,陆灿然作为曾经的恋人是很了解的。而且,都实习了好一段时间才“一见钟情”也够扯淡。 最重要的是……哪家正常女朋友会把男友的字模仿到相似度恐怖如斯的程度啊! 无奈,陆灿然霎那间被韩芒这么快就另觅新欢的事实狠狠打击到,也没心思去给他人肉测谎,几乎是立刻就信了。 陆灿然怎么也不肯相信,曾经最热情的那一个男友居然移情别恋得如此决绝。虽然当时韩芒说分手的时候很认真,除了答应帮忙清行李之外也再也没跟自己交流过,但陆灿然一直以为韩芒的小孩子心性还没消,又是个傲娇,不好意思直接复合,开学后,肯定会很别扭地制造一些契机,回到自己身边。 在学生名单里没看到韩芒名字,得知他这学期竟然连自己的课都没报的时候,陆灿然就觉得有些不妙,那个怪异的纸箱和里头的纸张更是让他心里打鼓,现在,面对面地听到韩芒无比清晰地说出这些话,甚至看不出他脸上有一丝留恋之色,无疑让陆灿然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那个,陆老师,你快迟到了吧?”韩芒见陆灿然还在失魂落魄地发呆,好心提醒。 陆灿然回过神来,抬头,死咬着下唇盯了他几秒,闷声道:“我知道了……放心,我会尽量不再和你有任何来往。”说完,忍着鼻酸,不太协调地小跑离开了。 只剩十秒了,用博尔特的速度也不赶趟啊。韩芒看了眼表,腹诽。 算了算了,事不关己,被这么搅合一遭,睡意都快消散得差不多了,还是速速去补觉要紧。 还没挪脚,眼睛突然被一双手蒙上。 韩芒简直要抓狂。 睡个回笼觉就这么难吗?!决定了,无论这次是谁,有什么事,高低都给他推咯! 陷入某种负面情绪的韩大少爷头都不回,咬牙切齿问道:“谁?” “你,女,朋,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磁性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 这个好像还真推不了。 查岗 “你也太闲了吧,大早上的来这儿干什么?”韩芒把他的手给扒拉下去。 谢森叹气,收回手:“芒芒每次都是直接问,完全不想感受一下猜的乐趣啊。” ……玩“猜猜我是谁”和“猜猜男朋友来你学校干什么”对正常智力水平的大学生来说真的有趣味性可言吗?! 为了配合一下谢森的无聊小游戏,韩芒还是敷衍地随口猜道:“不会是来查岗的吧?” “真厉害,答对了。”谢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 哈? “你他妈是真的有病。”韩芒简直无语,“我小时候被我奶奶宝贝成眼珠子,都没见她老人家跟我到幼儿园里。” “幼儿园的老师当然没你们学校中文系那位讲师会缠人。” ……好吧,虽然韩芒很想反驳一句人家工作还挺忙的,不至于像你这样有空到随时出公司溜达,但一想到刚才陆灿然还真忙里偷闲跑来找了自己一趟,这种话的说服力就陡然下降了。 不过,韩芒以为自己那一番应对滴水不漏,就差把新男友的身份公开点出来了,肯定能让谢森放心,于是十足自信地回答:“架不住我防得好啊。” “需要防,就代表已经够危险了。”谢森似笑非笑,“芒芒,我可是从你下课之前就等在这儿了。你跟那个男生只聊了五分四十七秒,陆灿然比他还多耽误了你足足三分十六秒。” 韩芒:“……你也够危险的。” “但芒芒就是最喜欢那些危险刺激的东西,不是吗?”谢森捏了捏他后颈,语气暧昧,“现在还有时间,要不要……” “咳!”韩芒赶紧打断他,正色道,“我拒绝!下午还有课呢,要不是你来,我早该去图书馆补觉了。” 谢森微微挑眉,轻笑:“现在去也不晚,我陪你。” “……”老哥,你要是陪着了,确定只是陪着睡回笼觉吗? 韩芒权衡了一下,再继续和老变态打嘴仗,能睡成觉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现在答应了,怎么着也稍微能多点可能性吧…… “行行行,到时候不许动手动脚。”韩芒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图书馆走。 “遵命。”谢森笑眯眯地跟在他后边儿,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样子,看起来温柔得不得了。 直到韩芒在图书馆的沙发上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准备闭眼时,谢森也都安安静静的。 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来这人还有脑子里不装满黄色废料的时候?韩芒狐疑地眯着眼睛,暗中观察。 他睫毛比较长,这样子几乎就把眼睛缝遮得严严实实,外人看来确实跟睡着了完全没什么不一样。 然而先天条件优越抵不过韩大少爷从小不会撒谎,甚至连其他小朋友熟练掌握的装睡技术也修炼得很离谱,睫毛会乱颤个不停,唯一的欺诈成就是靠这一招躲过小学老师的午休检查,得以借机溜下楼玩。 谢森以前就揭穿过他一次,现下当然看得出来,心里暗笑这小子记吃不记打,表面上却风轻云淡,一脸与欲望不沾边的温和神情,故意表演给韩芒看。 不得不说,装睡也是个体力活。韩芒坚持了两分多钟,困意渐渐袭来,上下眼皮也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自然地黏到一起。最后闭眼前,谢森平静的眼神还映在眼帘上,让韩芒又轻松了一点,安心入睡。 图书馆里氛围很好,安静得只有一点呼吸声和翻书声,反而能更好地助眠,无疑是韩芒这种不住宿舍的走读生平时补觉的不二选择。 但今天例外。 呼吸声越来越近,甚至让耳廓都有些发烫。 韩芒刚在周公面前转了个弯,晕乎乎地从浅眠中脱身,便被眼前覆盖的浓密发丝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韩芒才明白,谢森这家伙正侧着头吻自己的耳朵。 “说好不动手动脚呢!”韩芒一手怼开他的头,秉承着在图书馆绝不大声喧哗的公德意识,压抑音量咬牙低声道。 蓦然惊醒让韩芒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在谢森耳里,显得格外性感。 谢森眸色愈深,却只一副无辜状地摊手,示意:“宝贝,你这可冤枉我了。” “……又他妈玩文字游戏是吧。”动嘴不比动手动脚严重吗?! 看着韩芒气急败坏的模样,谢森忍不住低笑出声,俯身将他环住,凑近他耳边:“那么,还要继续吗?” 韩芒不情愿地发现,自己真的没法再次拒绝。 毕竟,他现在不仅毫无困意了,而且…… “……随便你。”韩芒别扭地挪动一下身子,避免去感受臀间已经开始蔓延的湿意。 图书馆纵情 谢森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小动作,立马就确认了怀里的人已经来了感觉。 当然,即使情动,韩芒也不可能放下脸面来首肯,毕竟他之前实打实拒绝了半天,再爽快答应下来,可不和明推暗就差不多了?对韩芒来说,让他在这种事情上多坦率直白半分都不容易。谢森最清楚自家男友的德性,只低笑一声,权当他正邀请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便顺着腰侧滑进裤子里。 “原来已经流了这么多水啊。”谢森贴在他耳边轻声撩拨,指尖挑起臀缝间弥漫的粘稠液体,慢条斯理抹在他尾椎骨那一块,感受着手下皮肤的颤栗,“对了,韩芒同学记住,不要叫出来哦,打扰到其他同学可不好。” 韩芒被他若有似无的触碰搞得气血上涌,的确差点就发出声响,闻言赶紧咬住下唇,有些难耐地凑近他:“我他妈当然知道……那你倒是别这么磨蹭啊。” 由于不太张得开嘴,韩芒的声音有点支离破碎。谢森心里觉得有趣,故意把两根手指蜷起,猛地顶入穴口,让他先尝了些甜头。 “既然想要的话,就主动坐过来,嗯?”谢森见韩芒敏感的穴肉明显开始抽搐,笑意更浓,一边碾着指节周围紧紧包裹的软肉,一边舔舐他耳后,再添一把火。 “呼……”韩芒压抑着喉头的呻吟,舒气声都在颤抖。 他挑的位置是一张藏在几排书架后、较为偏僻的角落桌,桌沿两边贴着墙角,另两边分别摆了一对没扶手的矮沙发,韩芒刚才睡觉是把自己这边的一对拼在一起,躺着舒服,现在则坐在靠近桌角的这个沙发上,相当于只有半拉屁股沾沙发边,上半身前倾,头都埋在另一边的谢森颈窝里。 这种姿势下,坐过去也就是站起来再绕过桌角的事。 不过,韩芒存心要反制这家伙一下,于是没走寻常路,而是猫低了点腰,往前一蹬,直直窜过去,准备把他扑倒捉弄够了,再稍微调整调整,挪挪屁股跨坐在他腿上。 好消息是,韩芒初步目的达成,顺利把谢森猝不及防撞了个满怀,老腰差点没给闪了。 坏消息是,韩芒没算好路径,或者说,对自己的翘臀并没有什么具体认知,以至于低估了某个弧度。 “我艹!”该死的桌角直接擦过去,痛得韩芒死死捏紧沙发背,才把脱口而出的骂声控制在了一个比较低的分贝。 别说笑话谢森了,韩芒连调整姿势都压根没心思,只能保持着现在的狼狈,半趴半跪在他大腿上,大口吸气。 谢森本来还想着把主动扑过来的小狗翻身压住,狠狠教训一顿,见到他这幅模样,瞬间消了气,甚至有点想笑。 韩芒恼得咬牙,但又不好放大音量,只能抬眼瞪着他,沉声一字一顿:“笑个屁。” 这种不算严重的擦伤其实也就刚开始疼得厉害,虽说韩芒没娇气到因为这点小伤就哭出来,但不可避免地泛起了点生理性眼泪,眼眶微微发红,眸子看起来也亮晶晶的。 看着他趴在自己腿间,两条轮廓流畅的修长小腿随意张开,腿肚上漂亮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膝弯,脸离胯下鼓起的那一大团也不过咫尺,还是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自己,谢森心里的那点幸灾乐祸也渐渐转化成欲望。 “好好好,不笑了。芒芒现在还很疼吧?我看看……”谢森那只还插在韩芒臀缝里的手抽出一点,从里面把短裤翻开,露出形状漂亮的蜜色臀瓣。 右边的臀尖的确被划出了一道不浅的红痕,看起来还破了点皮,在光滑饱满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 谢森温柔地帮他轻轻揉搓,指尖沾染上韩芒自己分泌出的汩汩淫水,把伤口滋润得略湿。韩芒虽然觉得这种舒缓方式诡异又羞耻,但不得不说,确实还挺舒服的。 就在他韩芒眯起眼睛享受的时候,脸上突然被一根热烘烘的老朋友光顾。 “乖,芒芒,也帮帮我好不好?”谢森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勺,把刚才条件反射侧过去的脸正过来,龟头慢慢蹭着嘴唇画圈。 韩芒闻到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别扭地应了一声,有些生疏地微微张嘴。 好歹这老变态没乘人之危,还算有良心。 已经蠢蠢欲动许久的巨根霎时进入了温暖的口腔,终于让谢森爽得喟叹一声,那只埋在韩芒发丝里的手沿着紧致的背脊线条而下,一路溜到被冷落的左臀上,掌心按压着弹性十足的翘臀揉捏,中指时不时滑过一翕一张的穴眼附近。 在安抚和性快感的双重治愈下,擦伤的疼痛很快就消退不少,反而是甬道里的空虚后来居上,让韩芒无意识地摇晃着腰肢。 谢森居高临下,看着那截若隐若现的劲腰扭得越来越醒目,眸色渐深,拢着五指虚打他屁股,低声:“宝贝,别发骚了。再舔一下,马上就给你吃肉棒。” 谁发骚了!无奈,韩芒的嘴被塞撑了,满满当当全是谢森这根大家伙,没法怼回去,只好忿忿地缩紧两腮,吸得谢森喘息声都急促许多。 再忍下去,谢森担心自己直接交代在他喉咙里,便干脆不逗人了,爽利地托着韩芒大腿根,把他抱到自己怀里。 要是按一开始的构想来,早该这样了啊……韩芒在心里为自己失败的计划和受伤的屁股点蜡。 没等溜号多久,谢森就一把将人压在沙发上,强行让他回神。 两座单人沙发之间还空了一小段距离,韩芒肩胛骨以下到腰间都没有支撑,躺下时背部悬空,尽管压力因此减轻从而舒适了些,但血液也循环得更欢了,韩芒只感觉身体愈发燥热,恨不得马上得到充实。 而谢森却没有立刻一杆入洞,只握住他脚踝将双腿抬起,连带着臀瓣也暴露在空气中,从细长的跟腱啄吻下去,舔舐着腿后每一块紧绷的肌肉,让本就水润有光泽的皮肤更加诱人,在图书馆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健康又生动的浅棕色。吻到大腿与臀肉的连接处时,谢森便开始偶尔吮吸,留下几颗暧昧的红印,还着重关爱了一下颜色变深了些许的划痕伤口,直舔得韩芒闷哼声不断。 “别舔了……”韩芒看着谢森那根仍蛰伏着的硕大阳具顶端滴出些黏液,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快点……” “哦?芒芒这里还很红呢,不疼了吗?”谢森偏头继续舔舐,虽然他也有点要忍不住了,但鼻息喷到韩芒穴口时,那颤颤巍巍的红艳嫩肉配合间或涌出的蜜液实在可爱,他还是想再玩一会儿。 那是被你又给舔红了吧! 坦白说,韩芒已经没什么疼痛的感觉了,反而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和肛门旁边温热的气息更让人头皮发麻。 韩芒意识有些模糊,也不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小声:“真不疼了,快点进来……” 这一声隐忍着又充满情欲的催促,简直撩拨得谢森心跳加速。左右也差不多了,谢森笑着亲了亲臀缝那块儿平时被夹住而不见天日的软肉,满意地看着它敏感地痉挛一下,终于将蓄势待发的巨根顺着这儿疾驰而入,直捣黄龙。 “唔!”韩芒舒爽得弓起身子,搂住谢森的肩膀,整个人变成了两座沙发的人肉桥梁,几乎只有头和髋有所支撑,灵魂都要飞出九霄云外。 谢森很享受韩芒主动贴上来的样子,弹性极佳的胸肌紧紧压在自己胸前,两粒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硬的乳头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用力摩擦着,连形状都清晰可感。 “说起来也挺巧的……芒芒,知道吗?其实我当时也经常来这个座位自习,”谢森双手撑在韩芒身体两侧,低头轻吻他红透了的耳垂,调笑,“不过,那会儿只是图安静而已,没想到十几年后居然能在同一个位置,和我家宝贝做点除了读书以外的事啊。” 校领导估计也想不到,伟大的谢总抵达他忠诚的图书馆居然只是闲得蛋疼来找某现役大学生doi。韩芒腹诽。 “是啊,毕竟谢森学长……”这么难请的知名校友毕业之后几百年才莅临我校一次呢。 韩芒还没挖苦完,就被谢森格外兴奋的加速抽插打断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努力压抑着嗓子,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宝贝,再叫一次。”谢森吻住韩芒,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学长?” 话音未落,体内蓬勃的肉棒就明显又涨大了一圈,凶猛如野兽一般地狠狠地在窄小的穴道里凿进凿出,撞击间带出的水声都变大了许多,穴口外甚至被打出隐约可见的白沫。 ……为什么叫声学长也能戳你性癖啊?! 客观上来讲,这包裹在甬道内的水声并不算会打扰到人的程度,特别是两人现在距离最近的自习桌也要隔好几个书架。但,即使再小的声音,有这样一层淫靡的关系笼罩,也让韩芒莫名紧张,觉得这细碎的咕叽声仿佛就在耳边,和远到近乎听不见的翻书声混合在一起,搅得韩芒大脑一片空白,生怕被发现。 这么想着,韩芒就迷迷糊糊地夹紧大腿,缠在谢森腰上,似乎这样就能减弱疯狂抽插制造出的效果。 结果当然适得其反。谢森只以为韩芒正向自己主动索取,再加上刚才已经忍了很久,更是一触即发,颇有技巧地朝着那一点冲刺,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芒芒,说出来,要射在哪里?” “要……学长……嗯……射进最里面……”韩芒话都说不利索,失神道。 谢森从善如流,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抛洒进去。 偶遇 人和人的体质是真的不能一概而论。 托谢森的福,在一通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韩芒的精神头反而被操起来了,论效果比补觉只好不差。 非要类比的话,韩芒亲体感受,每次做完基本跟在外头打了场球一样带劲儿。 完全配得上“小狼狗”标签了,别说狼狗,藏獒也没这么抗造的。谢森心里感慨一句,看着歇够了的韩芒重新抖擞起来,大大咧咧地用纸巾清理下体,自觉没什么插手帮助的必要,只能默默在一边充当护法角色。 有些意外的是,他这护法倒还真派上点用场。 没等韩芒抽第二张纸巾,书架后就传来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谢森听得清楚,于是按住韩芒的手腕,眼神示意他赶快先穿好裤子。 心领神会的韩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胡乱将下半身内裤外裤囫囵拉上。 刚随手从身后拿了本书放在桌上装模作样,那人影就越过了最后一道书架。 谢森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大约能猜到,这姑娘是个才入学的大一女生,恐怕是在图书馆到处乱逛才会跑到这儿来。毕竟,这个角落之所以少有人来,也一部分缘于这几列书架上堆的全是那种老旧的往期杂志,无论查资料还是借文学读物都没必要来此一趟。 那应该很快就会走了吧。谢森瞟了眼满脸写着不自在的韩芒,心中暗笑,索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您是……谢森先生吗?!” 听到耳边难抑激动的女声,谢森不得不睁开眼,坐直身子,露出标准化的微笑:“是,同学你好。” 女生心里已经开始欢呼尖叫。还好努力考上了名校,果然就是不一样啊!开学第一天就能够亲眼见到谢森这种级别的名人,而且比线上看起来还要帅很多! “谢总好!您,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尽管在图书馆必须控制音量,女生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出口,着急忙慌地从书包里掏出了笔记本和圆珠笔递给他。 谢森保持着温和有度的笑容,在笔记本上留下签名。 虽然他一向对这种无聊的追捧兴趣不大,平时多半会礼貌地给拒了,但…… 韩芒注意到谢森看过来,身子一僵,赶紧收回略带警惕的视线,假装看书。 对自家小狗这种不愿意外露的护食,谢森当然乐在其中,故意多写了几行鼓励的话,无外乎好好学习勇于探索云云,引得韩芒又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瞄。 埋在书后面的脸露出来一些,被在一旁美滋滋等待签名的女生敏锐地捕捉到,小声惊呼:“韩芒学长!” 这下倒让韩芒有些不好意思了,放下书回了个招呼。 不过,虽说他高低算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还得了个类似校草的名头,但真的已经有名到大一刚入学的学妹居然就已经认识自己的程度了吗…… 韩芒在肚子里嘀咕还没两句,谢森却似乎比他还好奇,直接开口了。 “同学,你怎么认识他的?”谢森的笑容依旧温柔,就是眼神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女生莫名觉得背后一凉,低下头没敢直视他,有些害羞地回答:“哦,就是,韩芒学长开学前一天来做过新生的指引,我看到学长之后,就找带我的那个学姐问了一下。” “哦——”谢森拖长了语调,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我们芒芒很会助人为乐嘛。原来昨天有事是帮学弟学妹们搬东西去了?” 看到这亲密得甚至有点暧昧的一幕,女生暗戳戳地联想到两人是情侣的可能性。 但是,韩芒学长这肤色和一身腱子肉,怎么看也不像那种被包养的男大学生啊,至于谢总,光论刚才的气场,就已经更不可能当下面那个了吧…… 这时,女生忽地想起,昨天学姐还说过,韩芒学长家庭背景挺厉害的,是个富二代来着。 怪不得呢! 女生茅塞顿开,意识到有一个结论可以让一切都解释得通。 所以……韩芒学长是谢总的私生子对吧!果然帅哥的基因是会遗传的! 恍然大悟后,女生决定顺嘴给学长在父亲面前夸一夸,补充道:“而且韩芒学长在给新生的宣传片里也出镜了好几集呢,我们看了都特别受鼓舞。” ……妹妹你少说两句吧! 韩芒看着谢森脸上恐怖的笑意越来越深,简直欲哭无泪。 屁股里没来得及擦完,还有点黏糊糊的,现在看来,等会儿这学妹走后,大概也没必要继续弄干净了。 “哈哈,举手之劳而已。”韩芒尬笑两声,为了及时止损,开始委婉地劝道,“学妹,快到饭点了,图书馆旁边这个食堂人一直很多的,你要不要……” 女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忙收回笔记本,和二人鞠躬道别。 偏僻的角落重新归于宁静,韩芒忍着臀缝里湿润带来的不适感,低声试探:“我就是帮学校干点迎新的活儿……你没吃醋吧?” 谢森没回答,只是拍了拍他屁股,起身笑道:“到饭点了,咱们先出去吃饭。下午不是还有课吗?早点吃完,早点带你回来。” ……怎么总觉得此吃非彼吃呢。 一向对食堂师傅水平颇有微词的韩芒突然觉得,下馆子没那么香了。 开胃菜 在美食方面,谢森的品味确实没掉过线。 这家餐厅是个走商务路线的正宗淮扬菜馆子,菜色一等一的好暂且不谈,二楼的包厢都由仿白砖砌成的隔音墙一一分开,隐私性极强,确实适合谈生意。 当然也适合,嗯,干点其他的事。 点完菜后,服务员便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两个人,氛围自然就不一样了。 “感觉这儿怎么样?”谢森凑近他,问道。 韩芒环顾了一下四周,正准备做个全面点评:“装修挺古典的,插花也很雅……” “这些都是次要的,”谢森笑着中止了即将展开的观后感,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他的裆部轻轻揉搓,语气里带了几分暧昧,“坐着舒不舒服才最要紧。” “……坐着舒服也不一定做起来舒服吧,木头椅子,可别硌死我。”韩芒虽然有点蠢蠢欲动,但还是扒拉开那只不安分的手,无奈地看着他,“别动手动脚了,待会儿他们还要进来上菜的,你真不怕被看到会社死啊?” 谢森风轻云淡:“谁小谁社死。” …… 最可恨的就是这种人,妈的,专挑没法改变的地方炫耀。 “你这种尺寸就一老怪物好吗!老子也只比起你来才显得稍微小一点!”韩芒气得直磨牙,没好气地怒道,“总之不做。时间这么短,能做完就是你早泄,做不完被看到就是你变态暴露癖。” 谢森被逗得笑出声来。 其实这家的出品速度算比较快的,照平时的角度看,韩芒的抗拒不无道理。不过,纵观整本原文的情节,再实践出真知,结合每次和韩芒在不同地方做爱得出的参考经验,谢森现在对这个黄文世界的光环已经习惯了,就算是非私人场所,中途误闯进个路人打断节奏也几乎是不可能的,管他什么逻辑常理,反正总会有不可抗力无偿保障他们俩爽快干一场。 所以谢森对此完全无所谓,反而抱着些恶劣的心理,故意笑道:“也好,这段空出来的时间我们正好聊聊别的。比如……” “芒芒昨天为什么要瞒着我去迎新?”谢森看见韩芒的气焰瞬间塌下去了半截,继续不紧不慢地问道,“还有,录那些视频的事好像也没和我聊过吧?” 韩芒头疼得要死。谢森刚才一直没再提这茬,让他放松了警惕,差点还真以为这人不计较了。操,还不如刚才顺势做下去,把他嘴给多堵一会儿。 算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虽然说出来实在没面子,但韩芒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了。 “怕你又乱吃飞醋呗。”韩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轻咳一声,又补充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告不告诉也都一样,学生会的朋友找我帮忙,我就答应了。” 谢森眯了眯眼:“那个朋友,跟你关系很好?” ……好像没什么可羞耻的了。果然这人就是爱吃醋得离谱。 韩芒直勾勾盯着他,一脸“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瞒着你了吧”的表情。 谢森却没什么反省的自觉,眼里仍然带着那种让韩芒发毛的压倒性质询气息。 对峙几十秒后,韩芒算是怕了他,先行服软,面上不情不愿道:“行了行了,再看下去我都快以为自己是什么绝顶渣男了。这次瞒着你……对不起。下次一定提前报备。” “很没诚意。”谢森叹气。 ……这老狐狸,装弱给谁看。 韩芒对他的意图门儿清,但人家就是摆明了阳谋,都给好台阶了,自己不接都显得不礼貌。 于是,韩大少爷只好主动搂住他脖子,开始用唇瓣来给男朋友诚挚致歉。 就亲个三五分钟而已,只要别擦枪走火,应该可以在服务员进来上菜之前搞定。这么想着,韩芒也就放开了一点,开始攻城略地,恢复了往常略野性的深吻风格。 得逞的谢森发挥一贯成熟老练的吻技,很快就夺回主导权,和韩芒进行一番唇齿较量。 每当情绪上来,欲望的升级就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了。 感觉到腰间传来温柔的摩挲时,韩芒身体一僵,立刻晓得老变态贼心不死,但犹豫片刻后,瞟了眼没动静的包厢房门,便也随他去了。 得到默许,谢森不再客气,手指顺着腰线滑进臀缝,撩拨起刚才没擦尽、现下才将将干涸的水渍,吮吸着缠绵间愈发柔软的舌尖,含糊不清地调笑道:“芒芒这儿一路上难道都还是湿的?” “嗯……谁他妈让你急着要过来吃饭……”韩芒气息有些不稳,倍感无地自容,用尖锐的犬齿报复般咬着他的上唇。 谢森吃痛,可也没反驳,吻够了,才放开他,低笑道:“好,我的错。不过,早点来当然是要让芒芒能吃饱啊。” 说着,俯身轻吻一下他敏感的喉结,指尖探入那已然松动的穴眼。 始料未及 不久前才开拓过的甬道紧致得恰到好处,谢森不一会就伸入了第二根手指,享受着层层软肉拥上来吸吮的快感,喘息不禁急促几分。 韩芒也被咫尺间的暧昧裹挟,有点上头地搂紧他后颈,主动在他颈部线条上留下不少或深或浅的痕迹,为了满足渐渐袭来的空虚,无意识地把腰塌下去一些,让挺翘的臀肉向后挪动,多把那两根手指往里头含一些。 “芒芒这是饿坏了?”谢森低笑一声,如他所愿地用力捅进去,高频抽插,听到韩芒喉咙深处传来若有似无的闷哼,胯下又坚硬了些许,把裤子顶起个不容小觑的弧度,故意在他小腹上慢慢蹭着,调侃,“菜还没来,要先吃点别的吗?” “……废话。”韩芒方才勉强同意,就是想着速战速决的,哪能再由着这老变态磨磨唧唧,索性帮他拉下了拉链。 虽说韩芒仍然担心着服务员会不会什么时候突然端着菜进来,才总有点火急火燎的,想要早点结束,但自己也不得不暗暗承认,他心里好像就是对这种带点刺激的场景有所偏向,身体一到这时就格外敏感,才会肉眼可见地比平时要迫不及待得多。 炙热的巨根弹出来,在韩芒手心里生龙活虎的,已然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韩芒喉结滚动,一边握住这玩意儿随手撸动几下,一边试着坐过去。 谢森则满意地配合着他放松了身体,手指抠挖的幅度也大了一些,让怀里的人更加受不了,只等那两处紧紧交合。 就在谢森甚至已经能感觉到性器顶端被那穴眼滴下的蜜汁浸润的档口,包厢的门竟然打开了。 “先生,让您久……”服务员挂着程式化的微笑,话还没出口半截,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餐盘都差点没拿稳,嘴边驾轻就熟的客套话竟是硬生生卡住了。 令人窒息的半晌沉默后,谢森不动声色:“麻烦了,放下就好。” 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低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上的菜,不敢再看那两位客人,讪笑着把东西放下。 刚准备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视线中出现几张钞票。 “剩下的菜十分钟之后再上。” 第一次收到这么多小费,服务员忙不迭点头,把头埋得更低,脚底抹油地出了包间。 随着门再一次关上的声音响起,韩芒宕机的大脑总算重新启动,触电一般和谢森拉开距离,抽了几张纸草草擦干后面,把裤子穿好。 “呼……”韩芒确实好面子,但倒不至于对无法改变的事情过分耿耿于怀,左右已经被看到,谢森也解决得挺妥当,他调整了一会儿心情,也就松了一口气。 出乎意料的是,他印象中一向没脸没皮——准确来说,对这种事全然不在意——的谢森,竟然看起来比自己反应还大。 其实,谢森从表面来看也没什么异样,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冷静得很。在第一时间就把服务员好好打发出去,也非常麻利地把衣着整理完毕了。 但韩芒敏锐地捕捉到,谢森的情绪此刻乱得一塌糊涂。 比起不悦,谢森的眼神里更多的是……茫然? “喂,没事儿吧?”韩芒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故意开玩笑,“怎么装起黄花大闺女了?” 谢森抿了抿唇,罕见地没反过来调戏韩芒一番,只是揉了揉他头发,回道:“没事,吃饭吧。” 韩芒觉得有点奇怪,但也只当这人被打扰了兴致,心情不佳,没多说什么。 正好,剩下的几道菜也送进来了,韩芒摇摇头,把胡思乱想抛诸脑后。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谢森见着身边人动起筷子大快朵颐的样子,失笑。 不过,他的心情没因此愉悦太久,移开视线后,便重又思忖起脑海里拼凑出的可能性,漫不经心地吃着饭。 今天的事在韩芒眼里或许只是个情理之中的小插曲,最多算侥幸心理落空,不慎社死。 可谢森知道,按照他们所在的世界之前一直运行着的那套法则,这种事本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仔细想想,此前也并非没有端倪。 一开始,的确和原文里一样,即使在半公开的场合做爱,也不会有任何介入因素,除了钦定的主角陆灿然,其他人从来没在他们俩大行好事期间出现。但后来,无论是公司还是学校,其实都陆续有人险些撞破。 怪他傲慢得过了头,自恃了解规律,还以为这一切得益于原文光环下的保护,所以无关痛痒。 直到今天,谢森才隐约回味过来,这些所谓的“光环”,似乎正在一步步瓦解。 如果他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并非自己曾以为的那样,是在原文制造出的特有环境下稳定运行,那么,随着时间不断流逝,除了这些为了随时随地享受性爱而诞生的设定会逐渐消失,是否还会伴有其他变化? 比如…… 谢森看向身边暂且对此毫无察觉的韩芒,眸色渐深。 异频沟通 “不至于吧大哥?难受到饭都吃不下了?”韩芒去夹谢森那边的菜时,才发现他碗里干净得滴油不沾,餐具握在手上要落不落的,看着都让人着急,于是顺手给他送了几大筷子,“快吃,下午在办公室饿晕了我可不负责。” 谢森心里熨贴,含笑应下了。 只是,韩芒说得倒也差不离,一想到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猜想,谢森的确心烦意乱得没什么胃口。 结合现在的经历来看,原文设定的崩塌明显是有次序的,对客体影响越大,设定越难以维持。 内核与原文中人设相距甚远的自己几乎在完结的下一秒就脱离控制,并且得知了完整剧情;陆灿然身为双性人的易孕体质在文中被强行削掉,也在完结一段时间后摆脱设定怀上了孩子;至于这个为公共场合偷情量身打造的设定,只针对特定角色和特定场景,影响不大,直到今天才彻底烟消云散。 而韩芒,作为正儿八经的主角之一,至今仍没有任何设定崩坏的现象,就足以证明,原文对他的影响极小,换而言之,他本身应该和原文中的人设没什么不同之处,原文的残留影响才会大量过剩,得用一段很长的时间来稀释。 殊不知,这点细微的不同才最致命。 在这本围绕着陆灿然展开的np文里,即使是结局得到承认的谢森和韩芒,也不过是万人迷的陪衬而已,对他们本人的独立描写少之又少,所以,原文会去修正只有恋爱和做爱相关的内容。 正因如此,谢森可以推断,韩芒需要原文光环去强制改变的一定不是和陆灿然高度相关的所谓重要剧情,而是某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部分。 可能是性方面,也可能是取向方面。 陆灿然早已不足为惧,但谢森怕就怕在,这一点偏偏注定会有所改变的未知设定,会指引韩芒和自己渐行渐远。 等韩芒吃饱喝足,见谢森碗里还是一筷子没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了?” 谢森神色一滞,酝酿了一下措辞之后,开口试探:“芒芒,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某一天,你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和谐,会怎么做?” 韩芒的眼神瞬间严肃起来。 怪不得情绪低落成这样子,敢情是刚才那一下把这家伙吓痿了,现在都开始惆怅起以后性生活不和谐的事儿了啊? 不过,为了不戳穿老男人难以启齿的伤痛,韩芒决定委婉地表达自己的鼓励。 “我当然会陪你一起调整好啊!两个人的事就是要互相磨合。”韩芒目光坚定,拍了拍他的大腿,“别担心,这种事不算什么的,慢慢就好起来了,相信我。” 即使知道事前的承诺意义不大,谢森还是难免被打动,扣紧他的手,柔声笑道:“嗯,我知道了。” 看到谢森心情好一些了,韩芒松了一口气,给他喂了点尚温的菜,语重心长:“好了,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吧?这么点小事,我之前在你们公司厕所那次不也是吗,后来还不是……” “……咳!”谢森越听越不对劲,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呛出来。 谢森把东西咽下去,清了清口,皮笑肉不笑道:“芒芒,所以你以为我是怕以后不行了?” 这么含蓄还带喂菜也破防啊?真是,一点都说不得。韩芒心里吐槽。 韩芒可不想惯着他,阴阳怪气:“行行行,你最行了。” 谢森深吸一口气。 算他想多了,就不该为这小兔崽子瞻前顾后的。干死完事。 “喂!我下午还有课,你别……唔!”韩芒猝不及防被压下去,唇瓣覆盖上熟悉的触感。 谢森吻了一会儿,才稍微拉开点距离,冷笑:“放心,你下午那节课的教授习惯每学期第一节课不签到。翘了,我晚上帮你补。” “现在,芒芒也要好好补习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壁尻lay(上) 韩芒不得不接受了谢森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课程安排的事实,欲哭无泪道:“我翘节课也就算了,您老人家可都旷工小半天了,不怕公司里有事要处理?” 谢森挑眉,一脸揶揄:“开始操老板娘该操的心了?” “……去你的!”韩芒被这种诡异的称呼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试图给他胳膊上来一肘子警告一下,奈何身位被限制,让谢森笑着制住了。 “有始有终嘛,刚刚没做完的事,当然得就地解决才好。”谢森顿了顿,拖长了音调补充道,“毕竟,我又没被吓出什么毛病。” 说着,胯下鼓起的那一大团往韩芒小腹上又贴近了些许,昭示着那儿的雄风依旧。 体会到身前隔着两层布料仍然不减分毫的热度,韩芒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 虽说谢森明显就还在为刚才的小误会记仇,保不定待会儿又要使坏,但韩芒的的确确没尽兴,被这么一撩拨也就欲火重燃,心思动摇了。 略一掂量后,韩芒倒也觉得问题不大。服务员有了那一幕的教训,又收了小费,连上菜都不敢抬头了,更别说再进来打扰。某种意义上说,这包间现在算是真成了实打实有结界的二人世界了。 于是,韩芒思忖几秒后,终究首肯,尽管还是碍于面子加了句:“别耽误太久,影响人家做生意的话,咱俩得进这家的黑名单了。” 不过,中午的饭点刚过,离晚餐时间段还有大几个小时呢,跟同意谢森应玩尽玩也没区别。 谢森听出他话里藏着的期待,却没有点明,只一边不迭应声,一边抱了韩芒走到墙边。 这是玩什么?韩芒看着眼前的墙壁,一时没领悟其中玄机。 就是个古典风的伪园林墙而已,安了个圆形漏窗,后边儿的夹层种了三五杆竹子。要是压在这面墙上操,除了背上会被硌得生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见韩芒没想出个所以然,谢森扶了扶金丝眼镜,一副好老师的样子,温和地给他解惑:“芒芒,钻进去。” “……哈?”韩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身后这老变态好整以暇地等着,脑子里模拟了一下他所谓的“钻进去”,脱口而出道,“壁尻?” 谢森忍不住笑出声:“这些乱七八糟的倒是不用教就懂。” 韩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以前看本子还吐槽过壁尻离谱,不可能莫名其妙卡进墙里云云,结果有朝一日还能亲自感受一把身临其境。 有个涉黄方面想象力丰富的男朋友真是大福气啊。妈的,这么雅致的装修都能开发成淫戏区域。 腹诽之余,韩芒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咳,对新鲜的玩法,他总归是非常好奇的。 那漏窗中央的圆框开得很大,对韩芒的骨架尺寸来说,钻过去不算什么难事,就是高度有些勉强了。腰部卡在墙体的话,纵使韩芒腿长将近一百二十厘米,也只能将将踮着脚保持平衡。 硬撑着不怎么舒服,韩芒懒得维持这种标准的壁尻姿势,刚要往后稍退一些,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腰肢。 “这样正好。”谢森的声音中带着粗重的喘息。 由于肌肉紧绷着,韩芒的臀部愈发挺翘,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轻薄的布料弹出来,连两条一路延伸到外露的蜜色大腿上的流畅线条都隐约可见,可把谢森蛊惑得不轻。 当谢森扯下裤子时,臀瓣便自然地蹦进他视线中。 包间里暖色调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的软肉像橱窗里供人欣赏的上好糖玉一般,光泽诱人,肤色均匀生动,而那朵鲜红的嫩菊被夹紧着,藏在臀缝中间,但淅淅沥沥的淫水早已淌下来,挂在大腿根部,似是蜜桃渗出的香甜汁水,让人移不开眼睛。 谢森呼吸逐渐急促,很快就耐不住眼前极品的诱惑,双手大力搓揉着紧致弹手的臀肉,将臀瓣掰开,使缓缓翕张着的穴眼暴露出来,猛地把头埋进臀缝之间,深嗅浓郁的骚甜气味后,舌头舔着湿漉漉的肠液,顺势往小洞里一捅。 那穴眼渴望侵入已久,一顶就松,软绵绵地包裹着谢森的舌头。 扒着臀肉没舔几下,谢森就已经被这种缠绵悱恻的快感引得欲罢不能,而高挺的鼻梁在韩芒平日里不见天日的夹缝中不断摩擦,还时不时顶到尾椎骨那一点小小的凹陷,更是让韩芒也沉沦于情爱无法自拔,难耐的低吟隔着镂空的窗子传到谢森耳畔,无限加剧了他插入的欲望。 谢森当然不会亏待自己,又在窄小的甬道里搅弄片刻后,便起身,将那根青筋虬结的巨根在湿润的穴口厮磨两下,挺腰直入。 壁尻lay(下) 韩芒条件反射地握紧手边的竹竿,一声低吟从唇齿间倾泻而出。 竹影摇曳,沙沙的声响将那几丝压抑着的呻吟藏得若隐若现,让谢森愈发心痒难耐:“芒芒,没事的,叫出来也没关系。” 放屁!韩芒咬了咬牙。 这道墙的设计本身就使它比其他部分薄了一些,隔音效果必然没那么好,更别说贴着墙面喊了,隔壁还不给听透了?虽说这个点多半没人还在包间吃饭——除了他们俩这种特意留下打炮的,但韩芒还是想尽量低调一点。 见韩大少爷不理人,谢森轻笑一声,开始缓缓律动。 这种姿势让本就狭窄的甬道闭得更紧,几乎只是一条竖着的小缝,被狰狞的粗长肉棒强行闯开,连外圈的褶皱都被撑平,绷成了近透明的淡红色。 谢森得心应手地包裹着掌心的软肉搓揉,拇指尖不时刮蹭几下娇嫩的穴眼,将那儿刺激得痉挛不止,可怜地漏出几滴晶莹的淫水。 “姓谢的,你他妈再乱戳试试。”韩芒低声吼他。 即使看不到他此刻的脸色,谢森也能把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就碰了碰而已。”谢森胯下的冲击不减,把韩芒的急促喘息直直顶出口,语气却故作无辜。 “乱戳?这样吗?”修长的指节顺着穴口挤进去轻轻抽插。 韩芒倒吸一口凉气,无奈被卡住身位,既无法躲避,也无法予以回击,只能用踮起的鞋后跟尽力去搜索谢森那双皮鞋的位置,想要狠狠碾两脚泄愤。 谢森听到鞋底摩挲地面的声音,艰难地忽略那吸引眼球的两瓣蜜肉往下瞧,便看到韩芒正莫名其妙翘着脚后移,心头暗笑,一边深深浅浅地在穴道里顶弄,一边假装调整姿势,每当韩芒稍碰到自己鞋尖,就立刻撤脚。 一两次还能算倒霉,次数多了,韩芒也知道谢森是在故意逗自己,更加气闷,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索性收回脚。 可谢森哪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韩芒被谢森引着退了几步,双腿已经从垂直地面变成了近乎四十五度角,趁他收脚离地时,谢森恰提起他一侧脚踝。 “艹!”韩芒一个趔趄,失声骂了句,另一只脚跳了两下才稳住。 而体内那根充实着甬道的巨根也随着小幅度的跳跃而自发进出,爽得韩芒忍不住又咬着下唇喃喃几句脏话。 谢森一手拎起那条长腿搭在肩上,硬是将简单的打桩改成了侧入式,气势汹汹的龟头一下子冲进了最深处。 肩上的那条腿无需着力,小腿肌肉放松下来,格外柔软。谢森偏头在小麦色的光滑皮肤上吮出几枚新鲜的红印,余光所见的另一条腿则因勉力支撑而紧绷着,线条流畅,血管微凸,完全是别样一番野性的美,跟夹层里摇晃着的竹子一样又韧又劲。 “芒芒,站稳哦。”谢森在颤颤巍巍的臀瓣上留下响亮的一掌,握紧漫溢的臀肉,猛然加快挺腰的速度,鼓囊的子孙袋跟随节奏拍打着菊眼周遭冒出的白沫。 “唔!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韩芒只觉得结肠都被顶到,满脑子是濒死的快感,只能沉下腰努力迎合着,想要谢森尽快交代出来。 腰臀连接处的弧线显得愈发美妙绝伦,谢森的确看得眼热,正蹂躏着臀尖的那只手不自觉滑上去,推压漂亮的腰窝。 韩芒身子一颤,呻吟声此起彼伏。 虽然以这个姿势能更畅快地把玩臀肉,但不能边操边接吻也确实是一大弊端。谢森此时情到浓处,已无法满足于单单肏穴,听到这惹火的声音,不由得开始想象韩芒现下何等满面春意,说不定正两眼翻白,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溢出唇角,流到下颌线…… 谢森越想越难耐,悔不该定下这么个不方便的体位,现在倒好,只能看着韩芒近在咫尺却被漏窗隔离开来的后脑勺望洋兴叹了。 憋着的这股子欲火消解不得,自然被谢森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比如说布满痕迹的色气翘臀。 可怜那两瓣青红斑驳的软肉,被揉弄了半天还不算完,谢森接下来几下蓄了力道的巴掌配合着近顶峰阶段的奋力冲刺,又打得臀肉直颤,鲜红的手印交叠在原有的错杂指痕上,愈显淫靡。 好在两人都已经忍了许久,在谢森最后一次整根没入后,韩芒后穴猝然绞紧,直接锁住了肉棒根部,舒爽得谢森头皮发麻,终于率先缴械投降。 而韩芒的精液也随之喷射,一半黏在窗棂上,剩下的…… 权当给竹子当养分了。韩芒心虚地想。 当绳缚撞上球赛 “你今年不上了?”队经手里的笔一顿,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 韩芒讪笑着打了个哈哈:“我都大三了,给学弟们多点儿表现机会也好啊。” “别拿这种场面话遛我,”队经无奈地白他一眼,“拜托你啊大哥,我当时做海报可是把你这个队长放在宣传c位的,之前还答应得好好呢,怎么说不上就不上了?” 韩芒欲言又止。 他要是诚实地说出原因,队经怕是能跳起来单方面痛殴他三个回合不带喘气的。 几个校队学期初的招新活动都总在有意无意地对比各自人气,为此经常整出些不重样的花活。 唯独篮球队一招鲜吃遍天,固定时间固定地点,仅限一场新生交流赛,有篮球运动的群众基础和这种饥饿营销,每次基本都是刚一发门票就被抢光。 而韩芒荣升队长后,去年的交流赛更是造就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场面,不说座票供不应求满地杵人了,差不多连贩卖机上都能坐两个。 当然,除了原有受众之外,慕名而来的女生们占了一大部分,可让篮球队挣足了面子。 有了如此成功的案例,队经今年一早就热情邀请韩队长继续参加,再创辉煌。 不过问题也就出在“早”字上。 韩芒平时没什么做备忘录和日期表的习惯,对这种表演赛性质的东西又不甚在意,于是乎并未将此事太放在心上,日子久了,关于赛事具体时间的信息忘了个精光,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叫随到。 但凡不是今天,韩芒也确实能套了球衣立马上场。 坏就坏在,某个老变态昨晚跟他玩的有点野,要是韩芒半场把球衣汗湿了,或者像平时那样拿矿泉水洗个头,那全篮球馆的人估计都得目光向他看齐。 谁他妈能想到韩校草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私下里居然玩绳缚。 队经人还是挺不错的,看着韩芒一脸生无可恋,也不逼他了,叹了口气:“行吧,我问问其他人。” 韩芒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今早真是被谢森忽悠得昏了头,才会鬼迷心窍答应了绑着这些破绳子上学。现在队经因为自己的临时退出,还得为难着挨个给其他队员打电话,看得他实在过意不去。 “不用了学姐,”韩芒下定决心,按下队经的手机屏幕,“我还是上吧,要不然还是有点不放心。” “真的?”队经的心情简直被韩芒弄得跟坐过山车一样,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但仍然关心地嘱咐了一下,“如果到时候坚持不了,随时可以下场。” “呃,整场应该也,没问题……”只要注意一点就没事了吧。 不过,更衣室里,韩芒脱下衣服看了眼,还是有点心里打鼓。 谢森也刚学了一点点束缚技巧而已,心血来潮绑了个简单改造过的双绳菱缚,不太碍着四肢活动,用的绳子也比较细,恰好是和球衣同色的大红,如果藏在宽松的球衣下,隐蔽性还是很强的。 让人头疼的点在于,谢森这厮故意用了棉绳,又在肛门处加了结,虽然是适合新手的柔和触感,但一旦浸了水就会松散起来,韩芒昨晚已经领教过了,后穴流水之后,顶在外边的绳结被谢森循序渐进地往里按,最后甚至能整个进去。 作为床上的情趣倒是挺爽,可,等会儿上场后这该死的绳子要是也给他表演一下这特征,那就不好玩了。 韩芒一向是上了场就会百分百投入的,就算是表演赛也会尽量尊重对手。但不划水的情况下,即使花不了太多精力,整场的强度下来,汗流浃背也免不了了。 躯干上这些绳子途经的地方正是最容易积汗的,加上韩芒硕大的胸肌本来就会挤得绳结乱动,要说浸了汗之后,棉绳会不会散乱抑或是断开,韩芒自己也不敢打包票…… 这时,更衣室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韩芒赶忙把球衣套上。几乎是下一秒,队员们就推开了门走进来,互相打了个招呼后,都开始换球衣。 见大家都没看出什么端倪,韩芒稍微松了口气,不太自然地把领口整了整。 “韩哥,靠你了,”大伙儿一边穿衣服,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听说新生里有个特招的,艹,三分球巨神。哪儿人来着?”“好像也是本地的,之前迎新遇到了,人高马大的。”…… 韩芒手上动作一顿,心里有点纠结。 得,偏偏在这种时候棋逢对手了。 好胜心作祟,韩芒难免生出些一决高下的念头。然而,前两天餐厅包厢里抱侥幸心理的下场还历历在目,更何况,今天情况不一样,要是不小心露了马脚,那可真就是能连夜转学的社死程度。 “咚咚咚”队经敲了敲门,在门外笑道,“大家再准备一下,十分钟之后上场哈。” 队员们摩拳擦掌,纷纷响亮地应了。 韩芒不由得也热血沸腾起来,站起身,像往常一样,揽着大家围成圈,做赛前的鼓舞。 “今儿主要是给新生看,该炫技的尽管拿出来,其他的当平时训练就行,咱也得拿出点学长风范不是?”听着一圈嘻嘻哈哈的应答,韩芒笑着拍了拍身边的背,提高音量,“当然,宗旨就一个——打够劲,干他丫的!” 男生们很容易就被挑起士气,右手搭在一起下压,大吼一声。 “……最后介绍的是,校篮球队队长,韩芒同学!”谢森看着电脑屏幕上,意气风发的青年在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中挥手致意,镜片后的眸色加深,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没记错日子。谢森把玩着手里的绳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实时直播的赛事。 兄弟重逢 把绳子重新弄服帖之后,中场休息也差不多结束了,韩芒不急着上场打第三节,干脆独自呆在更衣室里多放松一会儿。 战战兢兢了小半个小时,韩芒此时总算能长舒一口气,赶紧撩起球衣蒙着头养养神。 当肌肉重见天日,被更衣室里开得极低的空调这么一吹时,细绳勒进皮肉里阻碍住的血液流通仿佛也顷刻间恢复,若有似无的灼烧感随之烟消云散,嚯,那叫一个阴凉。韩芒眯着眼睛,不禁对着天花板喟叹出声。 数墙之隔的球场上,嘈杂的步伐和篮球的弹跳声犹然遥遥传来,衬得这一隅愈发清静。 假寐中的韩芒忍不住联想到过去和谢森偷腥的一些场景,眼前恍惚浮现出那双熟悉的凤眼,身上忍不住就有些发热,好像束缚着肌肉的绳也复而缩紧了一般…… 啧,和谢森混在一起之后老是偶尔产生这种羞耻的错觉,真丢人啊。 “叮!” 韩芒对这个声音格外敏感,猛然清醒过来,忙拉下球衣,对着柜门后的全身镜整理几秒,预备着奔赴第四节给比赛收尾。 踏上场地后,韩芒先是随意看了眼比分板。 嗯,65-6…… …… 等等?多少??63??? “上一节怎么回事?他们神兵天降了?”韩芒狠灌了一口水压压惊。 队副有种没守住江山的负罪感,悻悻然点头,扬了扬下巴给韩芒示意方向:“喏,那个染棕毛的。比特招的还牛逼。今年真的是人才济济。” 真有这么天才扎堆?他倒要瞧瞧新生里到底又出了个何方神圣。 哨声响起,韩芒一边小跑着上场,一边顺着队副指的位置看过去。 他不爱关注对面的替补席,这一看才知道,合着力挽狂澜的小学弟还是自己的老熟人。 “哥,刚才真没注意到我啊?”棕发的娃娃脸少年跑过他身侧时,夸张地叹了口气,“上大学真是能把人都给上傻了。” 韩芒哭笑不得,笑骂道:“谢完场再教训你个小兔崽子。” 语罢,便和闫嘉欢几乎同时启动,争抢球权。 表弟的球技还是跟自己玩的时候切磋出来的那一套,韩芒胸有成竹,对他的一众假动作见招拆招,没几个来回就破解了牵制全队一整节的新战术,投进一个完美的开门红。 观众席的呐喊与鼓掌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篮球馆。 命中篮筐自然让韩芒本能地兴奋起来,可是,现在这股子喘不过气来的紧张感不太像兴奋二字能解释通的。 再次持球进攻时,韩芒有些忌惮自己的这种异常反应,谨慎地放慢了脚步,用技巧晃过面前的防守球员,又缠斗了好一会儿,才取得第二个进球。 抬手时,胸肌上刀割般的尖锐痛感让韩芒恍然大悟。 原来闭目养神时那种收紧的感觉并非错觉。 棉绳起初被汗水浸得透湿还好,但刚才在更衣室里渐渐干燥,便像有生命的细长藤蔓一样,不动声色地抽紧。韩芒再度汗流浃背之前,估摸着是得一直忍受皮肤被绳索贴紧的阵阵刺痛了。 不愧是谢森,真特么会选绳子。 韩芒心里咬牙切齿。 回家了他必把这层软钩子一样扯着胸口的倒霉玩意儿也给谢森绑着感受一下。 不过,远在公司的谢总可是对今晚另有规划。 从屏幕里看到韩芒和那个陌生的小屁孩笑语不断时,谢森也胸闷气短了。 心理上的。 谢森看得出来,两人应该是旧相识。这个认知让他更觉不爽。 原文里本着不写闲人不开童车的宗旨,连有台词的龙套都是满了十八岁的,整篇np文里年纪最小的正是出场时刚成年不久的韩芒,而韩大少爷身边比他年龄还小的人,就一概不在谢森的认知范围之内了。 比如现在这个笑得讨人嫌的娃娃脸。 这是自己的疏忽。芒芒的一切,本该都由自己掌握清楚。 “查查他。身份,经历——特别是和韩芒有关的,任何细节都要查。”谢森面无表情地朝电话里下达指令,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凸。可怜的绳子本来只是被把玩于指间,尚有生还希望,随着话音落地,终究惨遭横祸,默默断为两截。 打探 “……精彩是精彩,但还是好遗憾哦。”“对啊,去年每次罚球之前都会擦擦汗露腹肌的,所以我特意带你们坐篮筐那边嘛。”“说起去年,去年还交换球衣了呢。我刚才看新生里那两个学弟那么强,还以为韩芒赛后绝对要脱球衣的!”“就是嘛,我都在猜他会给3号还是24号了。结果……” “唉——”女生堆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而椅背的另一面,当事人之一在当事人之二满脸憋笑的注视下,只能如坐针毡地闷头吃饭。 小兔崽子贱得很,甫来食堂坐下还暗戳戳地骂他小气,撺掇着要他请客去吃顿好的,一听到后边学姐们的聊天内容,拉都拉不走了,反而成了韩芒求着带他下馆子都果断拒绝的诡异局面,硬是要迫害表哥亲耳听完人民群众的恶评。 “你们说,韩芒突然这么守男德,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这道女声顿时让身后的讨论立刻转向新角度,女孩们七嘴八舌地展开自己的推理。 ……惨了。韩芒扶额。 他不抬头都已经用余光发现,闫嘉欢这小子一改吊儿郎当的坐姿,恨不得耳朵都跟着竖起来,就差没两眼发光了。 “很有可能!要不然不至于穿得这么严实吧?打个球而已,连习惯都改了,没女朋友盯着谁信啊。”“可是从来没见他和哪个女生走得特别近啊。”“哈哈哈哈,那倒也是,他们班的女生都说他是特直男的好人。”“也不一定是校内的嘛,韩芒之前退宿办走读,说不定就是跟女朋友一起住了?”“我敲,有道理啊!”“太有可能了!隔壁那么多大美女。”…… 几个姑娘聊得兴起,起身后都在边走边比较着和韩芒最相配的是哪个。 嘶,猜对了,但不完全对。 不过,如果没有离谱的正确答案摆在眼前,谁能想到“特直男”的韩芒的同居对象竟然是个男人,穿得严严实实更是因为难以启齿的菱形缚呢……韩芒被这富有逻辑性的走向弄得还怪惭愧的。 “哥,你真谈恋爱了啊?”闫嘉欢好奇得不得了,顿了片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一句,“放心,你跟我说说,我肯定不告诉二姑。” “……你小子又拿了我妈什么好处?”韩芒把他凑过来的脑袋推回去。 闫嘉欢一脸严肃:“二姑送我的升学礼物,怎么能说是好处?一点都不温情。” “要不要我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温情?”韩芒笑着拎起拳头。 “别别别!”闫嘉欢瞬间破功,哀嚎道,“哥,给我留点面子,求求了!今儿好不容易耍帅一次呢!” 求饶成功。 韩芒收回手,继续吃饭:“行了,大人的事小孩少管。我没女朋友,你想谈就自己找对象,我也帮舅舅好好督促你。” 反正他没说谎。没女朋友和有男朋友也不冲突,闫嘉欢不往那方面联想就不是自己的锅了。 “咳,二姑真没让我督促你谈恋爱……”也许是韩芒的不信都快写脑门上了,闫嘉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好弱弱地说道,“她也是关心你啦,以你这条件,大三了都没女朋友确实够让她着急的。” 韩芒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他爸妈对同性恋的接受度有多低,自己这个亲儿子再清楚不过了。以前和陆灿然谈恋爱的时候,韩芒都没敢让家里知道。毕竟,就算是双性人这种生理特征严重偏向女性的性别,二老也是斩钉截铁地排斥,更别提纯正的男人了。 当然,谢森在韩家父母那儿好感度极高,几乎能称得上他们眼里最欣赏的小辈了。 前提是这人没带坏自家孩子。 一旦得知儿子离经叛道地和男人谈了恋爱,遑论谢森,就算对象是玉皇大帝,两位大家长也必要大闹天宫一番,非把韩芒的性取向掰正常不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韩芒一向认为两个人享受恋爱则足矣,对劳什子上一代人的祝福完全没有执念。不到万不得已,他才不会上赶着自讨苦吃,把男友暴露在爸妈面前。 闫嘉欢不死心地又刺探了几次,见表哥当真铁了心不再搭理自己,被迫放弃了自己的间谍大业,老老实实埋头陪吃了。 韩芒满意地看着小叛徒吃瘪,心情渐渐多云转晴,待闫嘉欢吃饱喝足后,甚至大手一挥,载着人尽地主之谊兜风了一圈,方才开车回家。 一进门,韩芒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因为回来晚了?可,就算是回得晚了点吧,但也没迟多久啊,至于吗?他都没找谢森算今天害得自己如此憋屈的账呢,难道还要为着老变态莫名其妙臭脸就把比赛期间的煎熬一笔勾销不成? 绝无可能! 这么想着,韩芒立马支棱起来,大胆尝试了事后想来最悔不当初的操作。 “给我解开。”他主动脱下衣服,坐到谢森身上去了。 潢雀在后 谢森故意阴沉着脸,就是想看看韩芒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却没料到他迷茫一瞬后竟突然坐了上来。谢森只觉得腿上一沉,接着,纵横交错着红绳的健美躯体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比起早上出门那会儿,韩芒身上的肌肉被勒得更紧了一些,本来就是很能凸显他胸肌腹肌的绑法,现在看来还要更诱人。 胸前鼓胀着的两团软肉几乎是从绳子缝里努力钻出来的样子,呼之欲出,中部那块菱形被硕大的胸肌挤变了形,只能把这份压迫转嫁给胸骨间肌,让韩芒仿佛被绳子托起了乳肉往上送,可怜的大头肌则由于红绳的深陷而微微泛出血色,看起来就像是生长着鲜红藤蔓的土壤,格外妖冶,很能刺激人的眼球。 “你他妈发什么呆。”韩芒看这老变态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前,连脸上的不悦都因这幅痴汉样儿给冲淡了,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卡他脖子,没好气道,“让你帮我解开,聋了?” 下颌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谢森回过神来,见韩芒不满地眯着眼睛再次喝令,低笑着拉下他的手:“一天就受不了了?” “废话,换你试试你就懂了。”韩芒可没开玩笑,一边撑起上半身供他解绳子,一边理直气壮地提出诉求,“绑一天就免了,估摸着你也玩不起。今儿一晚上也得,算老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谢森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不疾不徐的动作,耐心把绳结打开,绕过韩芒侧腰,笑道,“好好好,多谢芒芒宽宏大量。那,要不要我教……” “用不着!”韩芒比赛结束之后就在愤懑情绪的推波助澜下,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上网学习了好几种绳缚方式,还专挑遭罪的认真记下来,早就摩拳擦掌地期待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了,此时很是自信,笑得不怀好意,“待会儿乖乖躺好就行了,保证给你绑得漂……嗷!” “不小心碰到了,芒芒不疼吧?”谢森一脸淡笑,给他轻轻揉了揉刚才两根绳子交错时“无意”夹到的乳头。 韩芒疼得龇牙咧嘴,皮笑肉不笑:“不疼不疼。” 切,不让口嗨也无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过会儿一起算总账。 当然,这厮虽然答应得好好的,但是否真算数就两说了,韩芒在他那儿吃的亏又不少,面对着信用度堪忧的老狐狸,还是保持了警惕,趁着谢森低头揉捏着乳尖假模假式吹气的时候,把解得差不多了的绳子抢到手,自己给扯下来盘好,以防节外生枝。 谢森也没多加阻拦,暂时放过了那颗被玩弄肿大的红豆,起身笑眯眯欣赏着韩芒身上留下的蜿蜒纹路,指尖滑过这些迷人的浅红痕迹,声音中带了些许戏谑:“这么急啊?” “咳,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上学不是?”韩芒身上有点起鸡皮疙瘩,不过绳子在手上,底气还是足的,赶紧从他腿上回到地面,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过来,“回房里,我给你挑个粗点儿的。” 看着韩芒兴冲冲上楼的背影,谢森忍不住有点想笑。 小狗惦记着自己昨晚拿出来那一箱子五花八门的绳子,殊不知…… 谢森弯腰取出矮几下的皮鞭,试着甩了两下,确认无误后,轻笑出声。 第一次理应是用鞭拍比较好,奈何韩芒今天兴致这么高,疼痛太微弱怎么能让小狗餍足呢?况且,谢森见过了韩芒现在浑身狼藉的勾人模样,愈发眼热,脑子里已经满是绳痕之上再添几道鞭痕的淫态,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喂,你不是想反悔吧?”韩芒挑好了心怡的绳子,却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谢森进房间,急吼吼地探出头催促。 谢森不动声色收好皮鞭,慢条斯理走过去,唇角上扬:“放心,这就来。” 皮鞭lay 坐在床边又百无聊赖地扯了半天绳子,韩芒终于听到脚步声传到耳边,抢先大步走过去把门给关好,见谢森一脸面无表情,笑得合不拢嘴:“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吧?磨磨唧唧也没用,快躺过去。” “先给我看看你挑的哪一根,”谢森双手抱臂,装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合理要求肯定不好拒绝,再加上谢森这种难得的胆小实在值得一逗,于是,韩芒得意地给他展示手上的绳子:“喏,粗麻绳。不会不敢吧?” 谢森并没有对激将法有特别大的反应,沉吟片刻,一本正经问道:“你看的那些教程是用粗麻绳示范的?” 这下韩芒被问懵了,回忆几秒后,摇摇头。 “所以,芒芒,你确定第一次就直接用这种绳子能搞定吗?”谢森语气平淡地提出疑议,好像要被捆绑的对象不是他自己一样。 韩芒陷入思考。 好吧,就他不太可观的手工能力而言,这的确是个发人深省的问题。虽然韩芒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用常识想想也知道,打结这种活必然是用细长光滑的绳子更方便,要是他因为拿粗麻绳而翻车,实践复刻的过程中在谢森身上急得手忙脚乱,那就真丢人了。 韩芒挫败地把麻绳随手一扔,蹲下来在箱子里找替补:“我换一根吧。” 也许是默认了两人已经进入最后的准备阶段,韩芒忘了要像在客厅时那样谨慎,牢记不能让谢森轻易碰到绳子的准则,而是光顾着埋头选新绳。至于地上的绳子什么时候被谢森捡起来啦,谢森什么时候走到箱子对面的啦,一概没有多管。 “芒芒。” 韩芒条件反射抬起头。下一秒,自然下垂的手腕突然一疼。 粗糙的触感让韩芒无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再低头时,谢森已经轻车熟路地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甚至还拉了一下连结部分,满意地评价:“这样手腕就不可能滑出来。” “……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白天绝对偷练了吧!”韩芒很眼红谢森这堪称离谱的速度。 …… 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 “谢!森!”韩芒气得咬牙切齿,“玩不起别答应啊!无耻老贼!” “我错了宝贝,”谢森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好,满脸体贴关切,“乖,不气了,很快就会舒服的。” 说着,抓住韩芒交叠的手腕,将人压到床上。 看到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条多股的皮鞭,韩芒恨不得一脚把这老变态踹死。 这特么能舒服他韩芒从二楼跳下去! “我不要!谢森你……”韩芒话还没出半句,就挨了一鞭子。 “啪!”皮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落到韩芒身上时力道不算大,但巨大鞭声带来的恐惧和羞辱感已经足以让首次经历它的韩大少爷尖叫出声。 谢森缓缓摩挲着刚才打过的地方,轻笑道:“芒芒,感觉怎么样?” “滚蛋!”韩芒回过神来,狠狠踩他肩膀,低声吼他,“谢森,我警告你,放……” “啪!”这一次谢森直接扶住韩芒分开的两腿,往他臀大肌甩了一鞭。 韩芒身子猛地一颤,尖叫声也变了调。 其实韩芒的裤子还好好穿着,这一鞭虽是重一些,可要说多疼也不至于。让他受不来的是,这皮鞭每股绳索尾端都悬着个金属环,略过大腿根部时冰凉的触感非常突兀,突兀到韩芒神经猝然绷紧,有种异物悄悄钻进裤腿的诡异刺激感。 “呵,不用等芒芒回答了,这表情一看就像很舒服的样子。”谢森一手将韩芒两只脚踝卡稳抬起,俯身贴近他耳畔,含住泛红的耳垂舔舐,“是不是?” 韩芒额头上都有点冒汗,但还是不服气地骂道:“是你m……” “啪!” “谢森我c……” “啪!” “……” “啪!” “我不说脏话了你还打?!”自己迫于淫威都憋着气闭嘴了好吗! “宝贝,这可不是为了罚你说脏话哦,”谢森声音温柔,皮鞭挥下的力度却不减反增,鞭声划破空气,响亮得能穿透韩芒耳膜,和模糊的话语融合在一起,“真想停下的话,讲讲那个闫嘉欢怎么样?讲得好我们就停。” 反复的鞭笞让轻薄的短裤基本被抽烂,谢森索性扯开那道最大的破口,露出臀缝间颤抖翕动的深红菊穴,径直甩上一鞭子。 “啊!”席卷而来的痛感打了韩芒个措手不及,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声音都叫得有些嘶哑,几乎让越来越频繁的鞭声淹没,“这有什么可讲的?就是我表弟而已。” “听不见,”谢森云淡风轻地起身,放下怀里战栗着的修长双腿,鞭子从臀后游移到韩芒绳痕纵横的腹肌上,继续毫不留情地抽打,“芒芒是不是太喜欢这根鞭子了,舍不得我停下才故意这么小声?” 放什么狗屁!你自己该戴助听器了怪谁?韩芒牙关紧咬,暗道。 不过,说起喜欢这根倒霉玩意儿……韩芒有些羞耻地发现,没了连续的鞭笞作陪,红肿的穴眼上竟然传来股清晰的灼烧感,疼痛不甚明显,强烈的燥热和痛苦中的一丝兴奋却在心里不断喧嚣。 妈的,自己也成变态了。 越是羞耻,韩芒就越想澄清自己有多讨厌这场荒唐的游戏,忍不住提高音量重申:“闫嘉欢只是我表弟!” 话音落地,谢森却没有止住扬起的皮鞭,任由它再次留下色情的红印。 一来,谢森还没看够小狗此时毛发被淋湿般的可怜兮兮。尽管已经挨了好几十下,但韩芒每次承受时仍然会瞳孔微缩,晶亮的星眸泛起一层雾气,呼吸间都带着某种隐隐约约的渴望,饱满的胸膛急促起伏一阵,在鞭子落下时蓦地僵直,顶端圆润的乳尖惯性地颤颤巍巍,诱人程度简直呈指数级增长。二来…… 谢森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 “拥抱,约饭,嗯,还有兜风,”谢森身上散发出阴冷的气息,下手忍不住重了几分,“你们兄弟俩关系很不错?” “还好……”陡然提升的痛感让韩芒反而清醒一些,心底咂摸出点不对劲来,喘着气质问,“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谢森动作一顿,连气焰都息了大半。 如实相告的话,小狗绝对要炸毛了。别说又监视他快一天,就算是故意在他有比赛这天让人绑着绳缚这件事就够自己喝一壶了。 得快点把韩芒弄迷糊,免得他追究才好。小朋友清醒的时候脑袋转得还是挺快的。谢森有些心虚。 这么想着,谢森见好就收,假装没听见韩芒问话,恋恋不舍地暂停鞭笞,转而物尽其用地把皮鞭弯曲的手柄抵到湿润的穴眼,小心地往里试探。 “唔……”后穴的空虚感被唤醒,韩芒果然把注意力转移到身后酥麻的快感上,弓起身子,发出低沉的呻吟。 谢森松了一口气,已经半硬的巨根也同时让韩芒性感的声音挑逗得起立,干脆顺从本能,手柄几十次抽插开拓后,将龟头挺在穴口。 “芒芒,想要了吗?”谢森俯身,从韩芒腹肌上新鲜的红印一路向上舔吻,最终大口吮吸着硬如石子的乳粒,而胯下肉棒也没有闲着,紧贴柔软的臀缝,轻轻摩擦。 韩芒的疼痛已经在无数次的安抚下渐渐淡去,此时,胸前与穴眼的重重痒意侵袭而上,终于爽得他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谢森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摆动劲腰,顷刻深入甬道。 两人发出满足的喟叹。漫长的前奏使积蓄已久的欲火一触即发,进入状态后,房间中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暧昧水声。 待一切平息下来,已是午夜时分。谢森帮韩芒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后,简单清理一下,便准备睡觉了。 “谢森……” “嗯?”谢森听着他迷迷糊糊的声音,有些想笑,轻拍他后背,柔声问,“怎么了?” “老子早晚把你丫绑成粽子。” 谢森一愣,低头看去,才发现韩芒不知何时已然睡着,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一张一合的唇瓣翘起的弧度。 梦里还不肯消停,真是…… 够可爱的。 谢森揉了揉他的发梢,眼底满是笑意。 以眼还眼 “老公……”俊美的青年几乎把身子整个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胸肌紧贴着搓动,表情惑人地在他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撒娇,“这样舒服吗?喜不喜欢芒芒这么骚?” 谢森有些口干舌燥。这种样子的韩芒估计也只有梦里才有了。 颇有些遗憾的是,他也许现在正经历鬼压床,竟然在自己的梦里都没法动手动脚。算了,将就着说点话引导大概率还是可行的。 “当然喜欢我的乖狗狗,呼……芒芒放松,再往下一点好不好?吃一吃老公的肉棒,它已经很想芒芒的小嫩穴了哦。”谢森感觉到身上人压得更用力了,甚至让他有些呼吸不畅,只能低声哄着。 然而,即使处于自己的梦境,韩芒似乎仍然爱唱反调,像是没听见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他的手臂和腿,像只八爪鱼似地越抱越紧,对臀后近在咫尺的一柱擎天理都不理,自顾自地舔吻他的耳垂,发出软绵绵的嘤咛,惹得谢森脑门上青筋直跳。 不是,哪有这么憋屈的梦啊?什么都控制不了还则罢了,居然还是这种情景……谢森看在梦里这只韩芒好歹还断断续续喊着老公的份上,勉强收拾好情绪,尽力去享受。 奈何紧缚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谢森不得不将人叫停。 “韩芒”听到这话,乖巧地眨了眨眼,仿佛突然良心发现了,伸手去握住那根坚挺的巨根。 还没来得及舒爽,五指猛然缩紧,勒得谢森闷哼一声,梦里的一切顷刻间化为乌有。 从黑暗中睁开眼时,谢森才明白这怪梦是怎么来的。 韩芒的确在他身上,是跨坐在腰间,脸上得意又狡黠的笑容也比梦中生动许多。而那阵窒息感的来源,自然也就不是韩芒四肢纠缠上来的结果了。 低头看着躯干上堪称五花大绑的视觉效果,谢森很头疼。真是还没学会走就要跑,粗麻绳本来就不好用,他都能想象韩芒艰难地打了几个结后逐渐暴躁,直接大力出奇迹的经典过程。 至于这力度造成的松紧会不会带来什么身体伤害,恐怕就不在他考虑范畴内了。 谢森又看了眼性器周围那几圈惨不忍睹的绳子,回忆起了刚才瞬间勒紧带来的森然寒意。不过,他应该还得庆幸一下韩芒为了方便玩弄打了个活结,要不然自己晨勃的肉棒就不止是泄气了,按某人的手艺,坏死也有可能啊…… “谢大总裁,被捆绑的滋味怎么样啊?”韩芒笑得见牙不见眼,狠狠掐了一把谢森的乳头——仅有几处没有被粗麻绳覆盖而裸露在外的部位之一。 这次轮到谢森假笑了,一字一顿:“还不错。” 韩芒暗爽。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不枉他刚一起床就抓紧时间开干。 尽管如谢森所料,韩芒使用起又长又粗的绳子不太……额,诚实点讲,非常不得心应手。但,反正会笑话他的谢森还睡着呢,韩芒也无所谓了,索性放飞自我,难搞的地方就简单粗暴地胡乱折腾一番,唯一宗旨即绑得够紧。 “嗯,觉得不错就好,待会儿该上班了,正好绑着去。”韩芒故意阴测测地笑,“我们谢总昨儿早上就让人这么过一天,想必是很喜欢这样吧?” 挽救意义不大了,但凡韩芒没把自己双手背着捆一起,实在无法听他话就这么去公司,谢森都挺想干脆服从指令给小狗顺毛的。 为了求韩芒解绳子,谢森思忖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咳,芒芒,我昨天……” “你丫个死偷窥狂没学过立正挨打啊?还好意思狡辩!”韩芒清醒之后已经在脑子里把事儿全捋清楚了,一听他提昨天就火大地打断,“妈的,故态复萌,又因为丁点儿小事就监视我,光是紧绑着还便宜你了。” ……得,谢森承认自己有点低估男友了,原来人家考虑了松紧度的问题。 只不过是往紧了去的方向考虑的。 趁谢森心里直叹气的空当,尚未解气的韩芒已经有了新主意。 呵呵,喜欢监视是吧。 谢森还没来得及躲,眼前就被什么东西蒙上了。 惩罚 谢森隐约感觉出来,韩芒是把箱子里那条稍宽点儿的丝带拿来当蒙眼道具了,还挺会融会贯通的。虽然丝带质地不错,但情趣用品毕竟不是常规的物件,就韩芒这恨不得给他太阳穴勒凹的粗暴力度,是个人都受不了。 “芒芒,再紧可都要长里面了,你也不怕解下来的时候脱层皮啊……” “少贫嘴!认罚就给我严肃点。”韩芒在他脑后狠狠打了个麻花翅膀的蝴蝶结,冷着声音威胁道,“等会儿不许出声,也不许乱动,要不你就死定了。听到没?” 说着,干脆地起身,拍了拍手心并不存在的汗水,又去扯了把自己的得意之作来示威。 “唔——”谢森闷哼一声,下体的轻微钝痛迫使他点了点头。 不过坦白来讲,谢森固然有点难受,倒也没有多紧张。 碍于韩芒正在气头上,他才不敢直接开口调侃,其实,谢森早已打心底否定了韩芒那称得上纯良的脑瓜子里能诞生什么过分的惩罚计划,甚至有点期待一时冲动的小狗会不会自投罗网。 怪不得他多想,尽管被蒙上眼后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反而更敏锐了一些,谢森现在依稀能听到身上的呼吸声渐渐急促,很难不去联想韩芒是否起了反…… 一阵大笑打断了谢森的内心活动。 “谢森你现在这逼样好像忍者神龟啊哈哈哈哈哈哈” …… 合着臭小子是憋笑呢。 看着谢森嘴角紧抿,一副窘迫到家的样儿,韩芒心情就愈发愉悦,笑了半天才缓过来。 谢森更加煎熬。 他也不知道韩芒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这么坐在人家腰上毫不收敛地笑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自然也跟着身体的微颤而贴着胯骨抖动。 本来谢森就被粗糙的绳子绑得不好受,这种柔软光滑的触感却如影随形,从余出的区域压过来撩拨心神,强烈的反差仿佛冰火两重天,偏偏又止于茎根上方咫尺之差的地方,想碰也碰不到,折磨得他几欲爆发。 如果韩芒再没有下一步动作,谢森可能真要坚持不住了。 “啧啧啧,这就忍不了了?看不见好像让你更兴奋啊。”韩芒仿佛刚发现屁股后面的坚挺正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手指在他睾丸附近打转,但依旧绕开青筋虬结的某根重点部位,声音带笑,“谢森,要不要猜猜我现在用的哪根手指?答对有奖。” 谢森喉结滚动,仔细判断后,笃定道:“中……” “嘭!”韩芒扇了指尖鼓胀的囊袋一下,声线上扬,“错了!” 还没等谢森皱着眉表示质疑,韩芒就凑到他耳边,故意拉长了语调奚落道:“不是说了不许出声?白痴。” ……淦,居然被这么简单的钓鱼给引上钩。谢森咬牙切齿,在心里严厉谴责小狗刚才说了要严肃就笑个不停的误导性行为。 然而定规矩的是韩芒,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谢森只能唯唯诺诺地闭嘴。 见谢森气得胸口起伏还强忍火气,韩芒彻底肆无忌惮起来,换了个方向坐着,两手扶住谢森的大腿,臀肉从他腰间一路推到下颌。 摩擦过去时,粗粝的绳结让韩芒略感疼痛,不自觉轻叹出声,热气呵在谢森冒着粘液的龟头上,使那根蓄势待发的巨蟒心急般抖动一下,似乎要够到韩芒的嘴唇,却被人轻易仰头躲开了。 弹韧的翘臀正好卡在谢森颈间,已经开始泛水的穴眼湿润柔软,一张一翕地挑逗着男人敏感的喉结,尾椎处微微的凹陷抬着他下巴,让谢森低头舔吻聊解欲望也成了奢求。 别说韩芒现在还坚持不懈对自己快燃烧起来的巨根恶作剧,就算只为了摆脱丝带,看看眼前极致的美景,谢森也实在忍不住了。 “芒芒……” “又想讨罚了?”韩芒扬眉吐气地收紧茎身上的活结,感受到手下的大腿肌肉抽搐,得意道,“还不闭嘴?” 谁知谢森深吸一口气,祭出了无视胯下烧上来那股痛感的架势,哑着嗓子求饶:“芒芒,我知道昨天的事让你很不爽,以后绝对不敢再这样了,我发誓。” 韩芒动作一顿,回头看了眼他的表情,没搭腔,只若有所思地拉着手上那根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得谢森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发出丢面子的痛呼。 眼前一片黑暗,韩芒均匀的喘息听起来也略有些遥远,谢森不由得越来越焦虑。自己还真是低估了小狗的水平,这种漫长的隐形酷刑可比皮肉之苦还恐怖。 度秒如年。 半晌,韩芒带着点鄙夷的声音才传进他耳中:“你发誓算个屁,上次做保证的不也是你?狗改不了吃屎。” 谢森一时语塞,刚要挽回几句,身上的重量兀的减轻,熟悉的触感覆到脸上。韩芒无情铁爪一收,也不顾及谢森后脑勺承受的压力指数,直接把紧缚着的丝带扯下来。 直到光线突然泄下,刺得眼睛生疼,谢森才反应过来。 尽管韩大少爷的脸色此时黑到不行,起码还是仁心大发地放过自己了。 “我可没说原谅你啊,怕你迟到了耽误你们公司其他人时间而已。”韩芒起身,没好气地解他手腕上的绳子,骂骂咧咧,“你以后爱怎么着怎么着,我可不是你这种控制欲强的老变态,妈的,懒得管你。” 谢森松了口气,又趁热打铁地保证了几句,见韩芒神色缓和,视线也开始慢慢转移。 看着蒙眼期间肖想已久的臀瓣正高高撅在自己身边,谢森眸色渐深,轻声道:“芒芒,刚才湿了吧?想不想……” “想得美!”韩芒抬眼瞪他,冷笑,“自己撸去。” 语罢,继续埋头苦干。 哎,真是好罚。谢森盯着可怜巴巴伫立着的大兄弟,叹了口气。看来解放双手之后,真的只能自己解决了。 ……说起来,怎么手上这绳子还没解开。 “芒芒,你……”谢森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别吵!”韩芒额头上都有点渗汗了,手下越解越乱,听到谢森的声音,半是心虚半烦躁,“我这不是在尽量解快点吗?” 谢森扶额:“其实慢慢来更……” “我不会让你迟到的!” “……”谢森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动,只能默默噤声,目光回到因着急切而摇晃着的两团圆润软肉上。 算了,多解一会儿还能多过几分钟眼瘾。 虽然谢森慢慢意识到,“几”分钟好像有点不太现实。 …… 十五分钟后。 “谢森……” “嗯?” “咱们家刀放哪儿了?”韩芒瞥了眼那坨状似绳结的物体,艰难地补充道,“可能要最快的那把。” 目送得到指向的韩芒飞奔出卧室,谢森睨着自己晾在空气中太久而变得软趴趴的肉棒,欲哭无泪。 他现在很怀疑这也是惩罚的一环。 新装 “这个就把我打发了?”谢森哑然失笑。 韩芒挑眉,甩了甩手里的两张票:“不就耽误得你迟到几分钟,还想碰瓷诈骗啊?他们乐队好不容易来国内巡演一站,我可是花了好大工夫才搞到两张包厢票,还特意提前肝完了project来腾时间,可不算亏待你吧。” 谢森靠在椅背上,故作可怜地唉声叹气:“只是迟到?某人在我手腕上留了两三天的印子呢,现在传得什么版本都有,惊天绑架案都被编出来了,不得给我点精神损失费和名誉赔偿啊?” “……”韩芒一时语塞。他的确不像老狐狸那么有分寸,论起来自己身上那些绳痕留得更久呢——虽然有谢森每天晚上乱吮乱啃的原因在,但确实都是在衣服下面,藏起来就万事大吉,而谢森手腕上那大片跟惨遭虐待一样的痕迹,嗯,属实难解释。 韩芒自知理亏地悻悻然收起票:“行行行,那我换个更高端的补偿……” “芒芒,我可没说不去。”谢森拉住他手腕,笑眯眯地补充道,“加个码就好。” “加码?”韩芒不解,“这种票就是最好的了。” 谢森有时候真是拿自家情调相关神经十分迟钝的笨狗没辙,无奈地看着他,提示:“票没法加码,人总可以吧?” “艹,我又不是孙悟空,没那么神通广大好吗?现在给你换个乐队也太难为人了。再说了,比他们更牛逼的乐队也没几个吧——欸,好像隔壁市倒是过两天有其他大牌……” 眼看着韩芒的理解点又歪了,并且正在发散得越来越远,谢森只好手动捏住他嘴巴,直接点明中心思想:“我的意思是,你按照我的主意来打扮好,然后,咱们俩去看演唱会。” 等韩芒愣怔片刻后,醍醐灌顶般点了点头,谢森才松开手。 “但是不许过火!”韩芒回过味来,警惕地开始摆出前提,“妆,不化;情趣服装,不穿;肛塞,不带;夸张发饰,不戴。” 见谢森认真听他举例,从善如流地耐心点头,一一附和,韩芒反而更紧张了。 不过思来想去,韩芒也想不出来除了这些常规项目之外,谢森还能用什么打扮来恶心自己,忍不住试探道:“真不玩这些?” “说话算数,况且,我要是反悔了,也没法绑着你穿啊。”谢森一脸坦荡荡。 理倒是这么个理。韩芒内心直犯嘀咕,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其他太抗拒的装扮,索性爽快答应下来:“行,穿什么?” 谢森示意他等待一会儿,去衣帽间取衫。 上身后,韩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颇感意外地松了口气。比较宽松的露脐短T恤配紧身低腰牛仔裤,虽然他本人不喜欢这种风格,有几分别扭,但这一套在夏末穿倒也挺常见的,除了谢森估计是故意买小了一号,让胸前撑起两点以外,真没什么可指摘的。 这么好心?就只是让自己大大方方展示一下健身成果而已? 当然,谢森在他心里的高大形象也没建立多久,马上就被那人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奇妙小道具击垮了。 “……堂堂谢总也玩纹身贴这种小儿科啊。”韩芒小声吐槽,“你不会是想把我弄成什么狂热摇滚爱好者的屌样去现场丢人吧?” “放心,没那么难看。”谢森轻轻用湿巾在他腹部按了几秒后,撕下那张纸,满意地勾起唇角,“成了。” 韩芒低头一看,脑子里瞬间浮现以前看过的无数魅魔相关本子。 “你特么给我贴淫纹!”韩芒牙根直痒痒。 谢森却满眼笑意地耸了耸肩,一副很欠打的无辜表情:“芒芒,我可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妈的,最可恶的就在这儿,老变态还真是完美避开了自己刚才说的那几点,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小刺。韩芒肠子都悔青了,只恨自己没提前料到这一招,低头生闷气。 “好啦,这有什么可气的,”谢森一边给人顺毛,一边调侃,“除了你这种看过些不健康内容的小孩,其他人能想到这有什么特殊含义?” “……你最不健康好吧!”韩芒瞪他一眼,但确实稍微平复了一点,勾着他脖子,没好气道,“折腾够了?出门吧,别浪费我的票。” 谢森憋着笑,赶忙连声称是。 演唱会(1) 活化石级别的摇滚乐队首次来国内巡演,主办方非常重视,定下的场地和舞台都是顶尖水准。韩芒在车上还骂骂咧咧着乱揪衣摆,试图遮挡小腹上方那块繁复的图案,不自在得紧,然而刚一抵达就立马眼前一亮,哪里还管自己随便抬手就会露出半边胸肌,兴致勃勃地给谢森指点江山起来。 至于他对着舞台上的鼓组如数家珍时,谢森的余光瞟向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去了几次,沉浸在安利中的韩芒自然也无暇去数清。 直到普通观众的进场时间临近,谢森才温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韩芒一脸留恋地用前脚掌拍了拍草地,嘀咕:“还是内场好。” “是吗?”谢森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凑近了问,“那为什么选了包厢票?” ……谁让您老人家讲究私密性,只能勉为其难牺牲一下我的氛围体验呗。 不过,韩芒必不会实话实说,挑眉揶揄道:“可能是预感到某个得理不饶人的家伙要做怪事,不想这么一身打扮站人堆里丢面子?” 谢森对韩芒是为着自己考虑心知肚明,听着他故意刺人的借口不由得失笑,手下滑到韩大少爷顶嫌弃的纹路上,勾着指尖打转,意有所指地扬起语调:“多谢芒芒这——么不费心意的神机妙算,独一份的眼福呢,我可就笑纳了?” 明明只是层沾上去的颜料而已,韩芒却莫名感觉那人撩起的阵阵酥麻当真被这印记吸收,顺着敏感的神经一路传递到面颊耳根,烧红了一小片。 “还不上去?进了包厢你有本事盯着看仨小时整,纳个够。”韩芒钳制住他有上移意图的手腕,一马当先地拉着谢森快步拾级而上,用傍晚的凉风给自己脸上降降温。 藏住了正脸就藏不住耳后。谢森瞧着他碎发掩映下泛起的红晕,笑意渐浓,调侃道:“刚才貌似不是我舍不得上去吧。是谁来着?” “啰嗦!”韩芒低声叱他,步子跨得更大了。 从后面看过去,紧身裤包裹下,两瓣臀肉显得愈发饱满,略低的裤腰像是虚虚卡在上面,随时会滑落,腰窝和一小截臀缝暴露在空气中,因晚霞的渲染而在蜜色肌肤上留下些许光影。谢森目不转睛,对自己挑选的这条短裤满意不已。 遗憾的是,美景总是不长久,韩芒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没一会儿就成功拽着谢森到了包厢前。 在工作人员面前,韩芒可不好意思打情骂俏,很有礼貌地进行验票流程,时不时掐一把按耐不住的谢森偷偷在身后作乱的手。 工作人员倒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只在心里暗暗感叹一句两人的般配,便很高效地处理起交接事务,将包厢的门卡递出去后,自觉退出并带上门。 “是六人包厢?”谢森难得没继续使坏,抬眼环顾四周。 提到这个,韩芒瞬间来了精神,炫耀起自己的幸运ex经历:“本来是这儿的两个位置和旁边的双人包厢可选。一开始确实打算选双人的,但是哈,还真就特别巧,这个六人包厢的其他四张票,我小叔送给他公司旗下一个明星了,他们那伙人正好有事来不了,也懒得转出手或者退票,又正好跟我小叔说了一声……” “所以你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谢森看他说得眉飞色舞,忍不住接嘴。 “那可不。比双人包厢宽敞,位置也更好。反正选哪儿都是咱们俩专享,傻子才不选这边。”韩芒嘚瑟完,拍了下他的后背,故作高深地咳嗽两声,“谢总啊,这就是独家信息渠道的重要性,学到了吧?” 谢森憋着笑,一本正经道:“真是受益匪浅。” 韩芒被他这么配合的态度逗乐了,正要多耍几句嘴皮子,突然被谢森恳切的语气打断:“那韩总再给我透露点独家信息怎么样?” 这声韩总把韩芒捧舒服了,心情大好地点点头:“必须的!想问什么?” 演唱会(2) 韩芒没想到他会偷袭,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管得着吗你!” “不了解清楚一点,怎么能让芒芒更舒服呢?”谢森中指精准地探入湿润的小洞中,层叠的软肉霎时涌上,将指节缠绕。 “唔……”韩芒咬住下唇,竭力抑制差点泄出的呻吟。 他心底已有了些痒意,但还是下意识把屁股夹紧,想要回避那根手指的捣弄,咬牙道:“快拿出去,让你来看演唱会的!敢浪费这么好的位置用来打炮你就给我等着瞧……” “岂敢岂敢。不过离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闲着也是闲着嘛。我保证不耽误芒芒看演唱会,好不好?”谢森低声诱哄,又加了根手指,动作越发快速,甬道内湿滑的皱褶跟着他的频率蠕动收缩,淫液潺潺,全顺着他的抽插往外淌。 韩芒瞪了他一眼,没吭声,但呼吸加重了不少。 浅色牛仔裤不一会儿就渗上几道深色的水痕,看得谢森哑然失笑:“芒芒好像挺喜欢这样,嗯?” “那是生理反应!跟喜不喜欢没关系好吗!”韩芒死鸭子嘴硬。 就这么站在包厢的落地窗旁,盯着场地里熙熙攘攘的人群,韩芒即使知道,包厢出于保护贵宾隐私的目的不可能被下面的观众看到内部,仍然浑身发烫,后穴痉挛一样颤栗着,迎合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进进出出。 高潮临近,韩芒星眸半阖,急促地喘着气,穴道内指腹每次直撞,脚趾便仿佛过电似的蜷缩一下,双手猛抓谢森后背的衣物,身体的快感差点让他尖叫出声,忍不住在谢森耳侧狠狠咬了一口,嗓音有些沙哑:“要到了,快点进来。” “既然芒芒都这么说了……”谢森爽快地抽出手指,一把将人背朝自己推到玻璃墙面上,指尖沿着脊柱扣进裤腰,稍稍拉下,由于款式的设计原因,恰能卡在臀尖又不至于全扯下来。 滚烫硬挺的巨根贴着臀肉贴过去,却故意轻戳着有些鼓胀的菊眼,并不完全进去,惹得濒临顶峰的韩芒兀的一抖,一小股透明的粘液甚至喷了出来。 “宝贝,也太敏感了。”谢森沉着声音笑,硕大的龟头继续用力,上下摩挲碾蹭,把红艳的穴口拨弄得微微泛白,几近被挤压成细长的肉缝。 胸前两粒在这样的撩拨下很快发硬,将本就小一号的T恤撑起弧度,从宽松的领口一眼看下去,因动情而颜色略深的乳晕更是可以映入眼帘。 “你快点!”韩芒不迭催促,声音里带了一丝恼意,掌心使劲撑在玻璃上,才没让瘫软的双腿主导自己丢脸地下滑。 见时机已到,谢森满意地勾住身下人的腰间,把他提了提,对准一张一翕的洞口猛然一顶,一下子便捅到了底。 “啊……”韩芒舒爽地喟叹出声,终于抵达酣畅淋漓的高潮。 那根粗长的硬棍无比强势地破开肉壁直达深处,挺胯的力度也很够,偶尔来一次大刀阔斧的性爱——尤其是在热场音乐和人声嘈杂都已经隐隐入耳的地方——无疑会给人极大的刺激。 趁着人瘫软的时候,谢森一边大开大合地持续耸臀,一边温柔地扶着他往后靠。 他们身高相当,后入的话可很难看清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韩芒正放松着,顺势仰头枕在他肩上,脸上晕着潮红,瞳孔有些失焦,蒙上了潋滟水光,唇瓣也微微张开,发出轻细而绵长的喘息。 谢森不止如愿看到了韩芒淫纹下的小腹被顶出薄薄一层肉棒的形状,受不住的肌肉阵阵抽搐,像是催动淫纹来刻意催情一般,还惊喜地得以欣赏到这番诱人的表情,不由得呼吸一滞。 “……艹!”还没享受完,身后的人就像打桩机一样又急又快地突然加速,韩芒被顶得整个人都在不断颠簸,低声骂了一句,立刻想要站起身一些。 然而,一双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制住他前倾的趋势。 韩芒下颌被虎口钳住托起,牢牢按在谢森自己颈窝处,密密麻麻的吻也在此刻从韩芒的喉结到锁骨依次落下,时而吮吸时而舔舐,弄得韩芒不免沉沦其中,喉头滚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嘤咛。 与此同时,谢森另一只手已覆上了他小腹,拇指勾勒着边缘的腹肌线条,其余四指则像隔着皮肤包裹横冲直撞的巨根,韩芒仅瞟了一眼都觉得羞耻,干脆不去垂眸再看,任由他肆意妄为。 “芒芒感觉到了吗?是不是进到子宫了?”谢森好不容易结束一连串的吻,餍足至极,在韩芒耳畔低喘着笑问,操弄的动作愈发激烈。 韩芒脑子里一团浆糊。 魅魔的淫纹确实是暗喻子宫或者卵巢没错啦,但自己是男人,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可是,性欲确实更加高涨了,视线模糊后,颜料的色彩似乎莫名加深了点,唔,真跟本子里画的差不多啊。 “好像,进去了?”韩芒自言自语般嘀咕,语调为数次接连的抽插而支离破碎。 这种迷茫的语气反而让谢森欲火更盛,眸色一暗,开始最后的冲刺,偏头堵住韩芒嘴中溢出的叫声,呢喃道:“当然。而且马上就会射到芒芒子宫里哦,给芒芒喂满精液……要吃吗?” 也许是唇舌交绕得过分缠绵悱恻,韩芒剩下的那么点稀薄理智彻底消失殆尽,在谢森的诱导下入戏很深,热情地回应这个吻,吮出淫靡的啧啧水声,承受着释放欲望前的暴风骤雨,含糊不清道:“要吃,多射一点,要,嗯……要喂饱我。” 说着,还不自觉地绞了绞甬道。 谢森哪里还坚持得了,直接热血沸腾,两手从衣摆探进去,十指深陷入饱满的胸肌,握紧手下滑嫩乳肉将人向下压。 随着谢森低吼着重重挺上,浓稠的大量精液便喷薄而出,充斥了穴内每一处皱褶。 良久,两人才从余韵中略略平复。 楼下的音乐声越来越大,演出即将开始。 谢森笑着帮韩芒理了理汗湿在颊边的碎发,轻声道:“有让小魅魔吃饱吧?没耽误你看演唱会哦。” 记忆初步回笼,韩芒想到刚才说的那些荒唐话,瞬间满脸通红,只能挣脱出他的怀抱,转脸大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射完就算结束了,别提这些了成吗?艹,我鸡皮疙瘩都被你说出来了。” “光是射完怎么能算结束呢?”谢森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意有所指地让目光锁定在他腿间。 韩芒疑惑地低头看去,面色一僵,连忙眼疾手快抹掉汇聚成滴状的白浊,好歹没把包厢里的地毯污染了。 “笑个屁啊!快帮我清干净。”心心念念的乐队已经上台,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响起,听得韩芒心急火燎,想赶快专心去看。 谢森眼中笑意未消,但还是听话地收敛勾起的唇角,抽了几张纸巾过来。 二人忙碌于刮出深处残留的体液混合物,玻璃外的声音又太吵,以至门口传来的短促咔嚓声并没有被注意到。 直到半晌后的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韩芒吓得差点没把夹在后穴的那张纸连带着谢森的手指一起缩进去,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去。 门口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让他也没忍住破音了。 “陆灿然?!” 演唱会(3) 谢森也愣怔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面色不善地站起身,遮挡那四道视线的同时帮韩芒把短裤拉上来穿好,语气平静无波:“陆老师眼光退步得比学术水平还快了?倒真是重量不重质,找了三个,连个随手关门的素质都没有。” 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蒋畅元从震惊中缓过神后,被谢森这话说得汗颜,这才把门带上,顺便向着陆灿然辩解几句:“谢先生,还请你说话尊重一点。你也知道,然儿在外面是以男性示人,如今显怀了,为免别人看出端倪,就主动向学校请假,修养一段时间,暂时不方便做研究而已。他的学术水平用不着你操心。” 听了这话,韩芒视线下移,发现陆灿然的小腹的确隆起得比较明显了。说起来,由于自己这段时候没关注陆灿然的事,居然今天才知道他暂时离校了,还在池梵之外又吸纳两个后宫成员。 某个大教授是老熟人了,旁边长相精致的大概就是小叔嘴里得了赠票的那个明星,韩芒对国内娱乐圈没什么兴趣,不大认识这人,但偶尔会看到他的代言和广告,想想也知道是顶流级别了。韩芒其实真有点好奇,陆灿然是怎么在短短一个月里又勾搭上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如果谢森能听到韩芒的心理活动,估计会哭笑不得。 其实林茂在原文里有不少戏份,甚至还是个韩芒的对照组,同样走年下路线,是绿茶小奶狗的时髦人设。只不过两人的相关情节没什么交集,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罢了。 蒋畅元察觉到韩芒目光逡巡,心中有些不悦,将失魂落魄般的陆灿然护在怀里,又沉声反击:“你和韩芒在这种地方苟合,难道素质就高了?” 韩芒本来处于极度尴尬的阶段,加上因为这一身打扮有点不好意思,束手束脚地僵着没作声,此时被目击者之一直白地戳中羞耻点,立刻就火气上头,反唇相讥道:“哪种地方?蒋教授,要不是你家然儿另一个男朋友莫名其妙又改了主意,带你们过来,这块儿就只有我和谢森会在,总比学校会议室私密吧?” 蒋畅元脸色霎时间变得非常难看。 “那个匿名视频,是你发给我的?” “当然。哦,对了,我记得那时候你还没一偿宿愿吧?都知三当三过了,还有底气在这儿当道德标兵呢?”韩芒见人吃瘪就越发来劲了,张扬地笑着挑衅道,“蒋教授,我中文肯定没你好,要不要教教我怎么形容你这种人啊?” “韩芒!”终于消化过来刚才那一幕的陆灿然深吸一口气,想喝止他的咄咄逼人。 然而今时不同往昔了,韩芒又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陆灿然一个态度就乖乖闭嘴,反而调转枪口嘲讽起陆灿然来:“行,我不说了,陆老师千万别动了胎气。您肚子里揣的那孩子有三个老爸宝贝着呢,哪怕有俩活雷锋不是亲爹估计也胜似亲爹,我可得罪不起,到时候一打三得够呛。” 陆灿然被这一番机关枪似的尖锐话语怼得瞠目结舌。 比起气愤,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是知道韩芒脾气的,曾经无数次目睹过韩芒战斗力旺盛地和几个竞争对手针锋相对,不过彼时,陆灿然是那个无奈劝架的上位者。但,哪怕分手后,他也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韩芒竟也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毫不留情地中伤自己。 还没等陆灿然从心碎的情绪中摆脱出来,身旁的低笑声雪上加霜地响起。 “放心,我这个亲爹保证不出手,韩大少爷不嫌弃的话,帮着你2v2也很乐意哦。”一直站在后面看好戏的池梵吊儿郎当地挑眉笑道。 他和陆灿然感情基础几乎为零,怀孕前三个月又不能实打实插入,再极品的美人,只要吃不到,在池梵眼里就是白搭,连基于肉体的情欲都日渐淡薄了。因此,池梵还是每天不重样地在外面潇洒,陆灿然带回来蒋畅元和林茂他自然也懒得管,各玩各的,空有个孩子绊着而已。 一进门瞥到韩芒裸露的翘臀和中心那朵微微肿胀的肉穴后,池梵就有点心神荡漾,此时恰能半开玩笑地示好一下,说不定以后还能约一炮。 谁知,话未落地,两道冷冽的目光一齐射了过去,刺得池梵打了个寒颤。 本来见韩芒怼人怼得正欢,谢森也就索性由着他来,只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差点忘了这儿还戳着唯一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局外人。 这个池梵在原文里并没露过脸,谢森对他仅有的印象,就是那天去把韩芒捞回来的时候,病床上一个被绷带裹成粽子的脑袋。 回忆起韩芒自述时,这人是因为嘴贱说了些“挺恶心人的话”才挨打,再结合他轻佻的姿态,谢森做出了合理推测。 这孙子绝对觊觎自家小狗。 不知死活。 谢森周身气压瞬间降低,日后如何教训这人的手段已经在脑海里滚了好几轮。 深吸一口气后,谢森嘴角微微牵起,语气温和,镜片后却无一丝笑意:“池医生上次被揍得住院,伤还没好全吧?打群架能受得了吗?我家芒芒对拖油瓶很难不嫌弃。” 池梵笑容僵在脸上,刚要反驳几句,就被韩芒抢先接过话头,冷笑着定向输出:“就他这种滥交成瘾的,对谁都能发情,身子早垮了,站我后面我都怕起拳的时候一肘子给他误杀。池医生全身上下最有力气的应该是精子?没猜错的话,您老人家在你们四个所谓的‘家’里应该地位最低吧,论财力论花样肯定是比不上你隔壁那位大明星,论文化论家世肯定也比不上蒋教授,论体力就更甭提了。要不兼职当个内部家庭医生试试?不发挥点功能,光父凭子贵,我一外人都嫌你给咱们万人迷陆老师丢人啊。” 韩芒因为这家伙对谢森痴心妄想过,早就把这厮纳入罪无可恕范畴的黑名单,对他比对之前两位骂得还凶。 “你!”池梵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侮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也无法维持轻飘飘的姿态,想冲上去一雪前耻,但又对韩芒心有余悸,在原地踌躇不前地做小幅度钟摆运动。 “哎,池梵哥,就算他说的是实话也不要这么激动嘛。”林茂笑得人畜无害,实则早就趁着大乱斗的时候一个人抱着精神正脆弱的陆灿然安抚了半天,心满意足了才出来打圆场,“谢总和小韩总也别生气了,是我不好,几天前确实跟老板说了有事不来,但灿然哥特别想来看,我实在拗不过,就……还望小韩总代我给老板道个歉,我们这就出去,不打扰您二位。” 林茂一脸愧疚到无以复加的可怜样儿很难评。谢森暗暗咂舌,不愧是混迹娱乐圈多年的,这踩低捧高的能力…… “谢了。不过老弱病残孕优先。”韩芒对林茂完全无感,也就没再继续无差别开火,淡淡回了一句,拉着谢森往外走。 谢森感受到掌心紧握的力度,轻声问道:“不看演唱会了?” 其实韩芒也有点肉疼,但实在不想待在这么个是非之地,于是坚定道:“不看!” 看着他拧巴的表情,谢森不由得失笑,心里盘算着晚上要不要给男友补点什么其他活动来平替一下。 “等等。” 二人经过陆灿然时,竟被他叫住了。 演唱会(4) “为什么。”陆灿然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声音有些哽咽。 韩芒被这没头没尾的质询弄糊涂了:“啊?” “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陆灿然猛地抬起头,目光中的情绪愈烧愈烈,灼得人心焦,无自觉般一句接一句吼道,“以前明明水火不容的,怎么可能搞到一起!不是都说过非我不可吗!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把你当什么……”谢森不疾不徐地重复他最后的问题,似乎在认真思忖着,片刻后,轻笑着答道,“也许是当作我们俩之间的媒介?还真是多亏了你,我一开始才能把芒芒唬住呢。” ……媒,介。 如此冰冷的形容,听得陆灿然一阵胸闷气短。 他曾经是众星捧月的焦点、食物链的最顶端,只有谢森韩芒等人抢着对他献殷勤、包容宠溺的份,他甚至不需要对任何人做出上心的反应,就可以得到无数表白和痴缠,只用勾勾手指,挑选最合自己心意的。 可谢森的话无疑狠狠给了陆灿然一记耳光,仿佛他才是个任人玩弄的工具,是一块谢森为了得到韩芒而顺手使用的跳板。 不对。陆灿然深吸一口气,宁愿去找到一个更合理的解读。谢森一向是一肚子坏水的,骨子里就是个阴暗的暴君,如今分手了由爱生恨,才故意说这种最伤人的话。 没错,不可能作假的,谢森从前对他那么强的执念,做出那么多过激的事,怎么可能都是假的。虽然以谢森的为人,做得出利用包装出的关系来对真正的心之所属暗中狩猎的事,但他一开始根本不认识韩芒,所以不存在对其徐徐图之的可能性。 稍冷静后,陆灿然对自己的构想深信不疑,声音颤抖着反驳:“少骗人了。谢森,你在给后来变心找借口而已。” 这话是对谢森说的,却叫韩芒有点心虚。 虽然是因为他一开始极其勉强才同意了陆灿然的两个都要,故而导致意志颇为不坚定,但这也算他当时脑抽犯贱自找的,既然同意了理应认栽,无论如何,他韩芒后来的的确确,就是不道德地变心了。 正在韩芒心底觉得理亏,准备躺平认嘲几分钟时,谢森倒漫不经心地嗤笑出声。 “陆老师,我自始至终没喜欢过你,何来变心一说?” 此话被再明了不过地甩出来,别说陆灿然,连韩芒都惊呆了。 这他妈乍一听不是睁眼说瞎话?韩芒当年又不是虚空索敌才把谢森视作头号情敌那么久。 谢森曾经和自己一样,对陆灿然着迷到无法自拔。这几乎是韩芒脑海里最基础的想法之一,毋庸置疑。在他看来,谢森只是看得比自己清楚,所以脱身更早而已。 至于对自己主动求欢,韩芒权当是谢森那时找点刺激,和对陆灿然仍然死心塌地并不冲突。毕竟老变态在他那儿的道德底线比较模糊,这种逻辑对正常人来说可能太离谱,但对谢森来说刚刚好。 但陆灿然和韩芒也都知道,谢森并非那种为了哄现男友欢心就否定自己过去的愣头青,况且此事上谢韩两人属于共犯,在韩芒那儿早都已经翻篇了,更不会介怀,何必发表这种言论? 谢森见韩芒眸子瞪得老大,忍不住眼角泛起笑意,揉了揉他头发:“不信?” “……挺扯淡的。”韩芒坦言。 谢森当然不可能详说什么原文影响力相关的真相,睨见陆灿然迷茫又哀怨的眼神,只似笑非笑地温声补道:“换句话说,陆老师,你真觉得那么多人做了一次就疯了似的围着你转,是因为喜欢你?就凭你操起来够爽?跟你一样有性瘾可没几个吧。” 蒋畅元连礼貌都顾不得了,拦在陆灿然身前,沉声斥道:“谢森!你……” “不用。”陆灿然却拨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谢森,心中一直以来刻意忽略的怪异感,被谢森的直白彻底引爆,“你到底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该说的我都说了。”谢森依然波澜不惊,使陆灿然更是后脊发凉。 在韩芒的一脸懵逼中,陆灿然径直跑出包厢。 包厢门几度开开合合后,偌大的空间重新宽阔起来,只留谢森笑着看向他:“苍蝇赶走了,要继续看演唱会吗?” 演唱会(5) 刚才情况是瞬息万变,但真要论起来,也就是互相打了几个回合嘴炮而已,刀光剑影加一起统共也没二十分钟。 韩芒被谢森这么一提醒,混战时耳朵自动屏蔽的外界声音终于重新清晰起来,才意外发现自己只是错过了开场表演,主唱现在堪堪介绍完几个乐队成员,这会儿去看的话,正好可以开始完整欣赏歌曲。 不过韩芒此刻的心思已然只剩三成在演唱会上,连从包厢门口回座的两步都懒得迈了,急切地握住谢森肩膀探究道:“先给我解释清楚,你说的那些……” “都是没掺一滴水分的大实话。”谢森当然知道韩芒想问什么,毫不犹豫接道,“芒芒,这种事上,我没必要说谎。那段时间我对陆灿然所谓的‘喜欢’,只是因为某种不可抗力。我可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 ……不可抗力?韩芒倒不觉得是谢森编出个抽象的概念糊弄自己,只是,能让谢森这种人为此表演得那么逼真,而且至今也没看出起到了什么作用、达到了何种目的,还真是神奇的存在。 但韩芒听出他暂时不想解释背后的具体原委,便识趣地没再穷追猛打下去,转而问起自己感兴趣程度次之的问题:“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谢森微微一愣,随即调侃:“很想朝着我喜欢的方向进步?” “做你丫春秋大梦去吧。”韩芒给谢森后颈狠狠来了一下,没好气道,“快说。” “嘶,轻点轻点,”谢森笑着讨饶,等韩芒放手后,还吊足人胃口地蹙眉,假装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在韩芒爪子又要收紧之前开口,柔声道,“我喜欢……” “聪明的,每天都精力充沛,不拖泥带水,性子急但会很别扭地关心别人……” 韩芒本来在暗自纠结自己期末周还找谢森补了会儿课,在谢总这种水平的天才眼里到底算不算得聪明,听到这里,才隐约意识到什么,但又怕谢森是故意诱导他半场开香槟,再揶揄他自作多情的,于是只能耳根泛红地继续听下去。 “嗯,还要有虎牙,头发蓬松,揉起来很舒服,对喜欢的人会保护欲很强,在床上……” “打住!”韩芒耳垂都能滴血了。 老变态就差没报他身份证号了,再说下去韩芒会羞耻到当场自戕。 他立马用掌心捂住谢森指向性越来越明显的那些形容,咬牙道,“不许描述老子,认真回答!” 谢森嘴被堵住,没法乐出声,但笑意还是从眼尾溢出来,狭长的凤眼星光熠熠,配合身后逐渐响起的鼓点,简直像MV场景,让韩芒一时愣神。 突然,温热的触感侵袭,韩芒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缩。 “在你之前,我只对床伴的样貌和身材有要求,嗯,最多加上做爱的相性吧。如果这就称得上‘喜欢’,我当然可以跟你详细描述出我心里最理想的画像——虽然那也和你高度吻合就是了,”谢森覆上那只瑟缩一下的手,一边亲吻着韩芒因痒意而弓起的手心,一边专注地凝视他,闷声道,“我承认,芒芒,我一开始对你只是见色起意。你真的太完美了,无论比例还是五官,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窗外,贝斯和键盘的声音汇入耳中,韩芒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在跟随节奏加快,任凭自己的手被谢森扣紧,按在他胸口。 韩芒仿佛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共振。 “至于荷尔蒙之外的心动,我更是只对你有过了,”说到这里,谢森轻笑出声,“不如说,要不是遇见你,我可能永远不会体验到这种感觉。” “所以,芒芒,你一定要问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只能像刚才那样答了……”谢森顿了顿,迎上韩芒震动不已的目光,一字一顿道: “因为,你就是唯一的答案。” 烟花绽放,第一声金属感十足的嗓音和台下歌迷们的尖叫同时喷发,但此时,一切爆炸级的狂热气氛在韩芒眼里也只能屈作陪衬了。 他反握住谢森的手背,用力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顷刻,两具炙热的躯体紧紧贴合,韩芒不由自主地放纵自己去占领谢森唇齿间一丝一寸的空隙,用热情填满音乐之外的高潮。 良久,激烈的深吻让二人几乎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稍稍分开一些,暧昧的银丝还悬在湿润的唇瓣之间。 “谢森,”韩芒喉结滚动,哑声道,“我好像想要在这儿再做一次了。” 嘱托 云收雨歇后,二人没再过分奢侈地把一场珍稀live当做爱的背景音乐来浪费,安分下来,专心欣赏乐队表演。 开场时发生的那些小插曲没太影响二人后续的兴致,如韩芒所愿,谢森在他的带动下好好享受了一把摇滚乐,回家路上还难得对这种以往看不上眼的喧闹氛围高度评价了一番,乐得韩芒大加赞赏谢森吃下自己安利的好品味。 当然,比想象中还要劲爆几倍的狂欢夜过去,韩芒就得为自己挤时间纵情欢度演唱会还债了。 作为不打算躺平的大三生,韩芒的日常学习其实挺苦逼的。尽管成绩不错,学校背景也已经数一数二,可为了达到早已定下的申研目标,韩芒仗着自己用不完的精力,还是多报了几个竞赛来保险,忙起来在自习室两三天通宵也是常有。 一夜疯狂后就被自家小狗打进冷宫的谢森虽然有些落差感,但也没去打扰韩芒,只在饭点打个视频慰问一下,偶尔附送甜品佐餐,遇到人略微有闲才隔着屏幕玩玩电话性爱。 进退有度必然是一着好棋,至少韩芒就很喜欢这种让人舒适的节奏,更别提还总被投喂高幸福感的热量炸弹了。 于是,这天早上,谢森终于等到韩芒主动发来邀约消息,称最近的项目即将告一段落,白天闭关冲刺完就算成了,傍晚会来公司找他。 “……谢总,”秘书见boss专注于看手机,忍不住试探道,“您现在有事吗?要不我待会儿再进来读今天的行程?” 谢森收回视线,语气温和:“没什么。你继续。” 秘书点头应了一声,一丝不苟地报告笔记本上的内容。 在谢森心里,每天需要处理的事都已经大致有个计较,早上例行听行程只类似在脑海中勾选确将实行的那些,指尖跟着秘书读每一项的节奏轻轻叩着座椅扶手兼闭目养神。 一切如常。 直到听见韩城的名字。 “韩总今天下午要来?”谢森抬眸,手上动作也顿了顿。 秘书对答如流:“韩氏四天前发了邮件过来,当时您有事要忙,交代了那天中午之后的申请先全部安排上。” 嗯,好像就是忙着早点下班陪他们韩氏的小太子爷去演唱会来着。 谢森不禁有些想笑,但面上不动声色,示意秘书继续。 剩下的行程都比较常规,谢森索性一心二用,思忖起未来岳父此来何意。 两家企业最近的确有合作,但交互不深,一般只由底下的团队对接,何况韩城年纪也不轻了,老来得子后越来越少亲自出马,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迫不及待让韩芒接班,恐怕等韩大少爷什么时候一松口,就会火速进公司继承家业了。 这么想来,是为韩芒相关的事?韩芒在自己这儿的实习已经结束,韩城短期内不大可能再拜托自己这个晚辈帮忙带带儿子,那么除此之外…… 谢森忍不住联想到,韩城是否知晓了他们之间的恋情,再不济,发现了韩芒居然和他同居。 啧,似乎还是不对。真要暴露了,韩家俩夫妻不可能不立刻勒令韩芒回归正轨,怎么可能纵容儿子延续他们眼里的伤风败俗行径?韩城面对他谢森,应该也不可能冷静地做到提前四天预约面谈这般心平气和…… 罢了。谢森轻舒一口气,拿起手机,又看了眼韩芒发来的那条消息。 现在韩芒大概是关机了,没法提前知会他一声,但韩家这父子俩前后脚来,真有什么令人头疼的情况,也能傍晚直接和韩芒商量。 他毫不怀疑韩老爷子的修养,最差的结果莫过于逼迫分手,撒泼胡闹什么的不是他这种层次屑于做的。只要不造成太大影响,谢森自然也不会把三言两语放在心上,权作耳旁风就好。 说到底,谢总压根连伦理道德都不甚在意,更不存在普通人对老丈人的恭敬和紧张,他只是单纯操心重视家人的韩芒会不会因为父母阻挠而纠结而已。 不过,事实证明,谢森暂时算是多虑了。 韩城来会议室和谢森寒暄几句后,直入主题:“下个月是犬子二十岁生日,我们预备着要大办的,届时还请谢总赏光。” “伯父客气了,我早就当芒芒是亲弟弟,哪有不去的道理?”谢森放松下来,答得很是爽快,顿了顿,又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伯父尽管开口。” 谢森还没自信到以为韩城亲来一趟只是为了给自己发个口头邀请函。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主动上门,肯定有更私密的事要吩咐。 “谢总果然目光如炬。那我这老头子也不多耽误你,有话直说了。”韩城眉开眼笑,“我想借这次宴席,正式开始将部分家业托付给犬子。谢总也知道,这臭小子一向不喜欢和咱们圈子里的人结识,唯一有交游的就是你了,所以,还得麻烦你在宴上多捧捧场啊。” “这好说,伯父放心。”谢森客套的笑容中带了几分真切。这种机会多多益善,对他来说也算一桩意外之喜了。 “对了,还有件不情之请。”韩城提起这事,忍不住有些难为情,清了清嗓子才接道,“我看犬子还挺听谢总的话,你们又是同辈,他妈妈就想让你帮着,到时带他多和几家千金聊聊……” “咯吱” 韩城疑惑:“谢总,什么声音?” “见笑。”谢森活动了一下刚才作响的骨节,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声音已微微冷下,“伯父不用多说了,我明白的。” 韩城察觉到他有些不悦,只当谢森是不愿浪费时间多谈与生意完全无关的事,见他好歹是答应下来,便没再好意思多叨扰,浅问几句合作相关就告辞了。 而韩芒对自家老爹埋下的雷一无所知,兴冲冲跑过来时,见谢森神色淡漠地查看报表,竟然没有起身的意思,简直一头雾水,从后面揽住他脖子,低头平视他眼睛,挑眉质问:“欸,怎么了?为了报复我,也装工作狂啊?” “心情不好。”谢森撩起眼皮,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语气平平,“芒芒,如果我被安排了要去相亲,你……” “你敢!”韩芒瞬间气得怒目圆睁,握紧他手臂恼道,“给我取消!你还真想去祸害女孩儿啊?” 谁知谢森眼底却渐渐漫上笑意。 韩芒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不满地提高音量:“又耍我?” 倒也不算凭空捏造。不过谢森被韩芒的反应逗得没那么郁结了,有意无意地跳过向他认真讲述来龙去脉的步骤,笑着站起,半抱着他去休息室,揶揄道:“没办法,谁让芒芒好骗呢?” “你说谁好骗?!”韩芒作势要挣扎反击,却被谢森及时压倒,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难以施展拳脚。 谢森低笑着将头埋在他颈窝,留下一串吻痕:“芒芒,等会儿再闹也不迟啊。” 对决 颈间的酥麻一路蔓延到敏感的喉结上,韩芒闷哼一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兴趣理所应当从斗嘴转移到了下半身。 他本就是牟足了几天的劲来找谢森大干一场的,此时也懒得计较老狐狸刚才莫名其妙玩的那一出,跟着自身欲火的引导,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插进谢森头发里,抬起他后脑勺接吻。 他才不会让老变态又用那些轻吮慢吸的技巧掌握主动权,把自己给软化成只能躺床上乱喘一气、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 “芒芒,几天没练而已,吻技就生疏好多啊。”谢森并没有因为韩芒的突袭而落于下风,你来我往之间迅速夺回了全然的压制地位,循循善诱地缠着韩芒的唇齿缠绵悱恻,直到对方失神得涎水都流了满下巴,才结束这个吻,一边舔舐他嘴角,一边含糊地奚落。 士可杀不可辱!韩芒好强得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自己退步,侧了侧头避开谢森,睨着他挑衅道:“彼此彼此,我觉着您老人家舌头好像也没以前灵活了,说不定这视角是相对的?” “是吗?”谢森眯着眼睛,看不出有没有真的生气,双手撑在韩芒身体两侧,将二人紧贴的身体拉开些许距离,低笑,“那咱们来比试比试如何?” “……怎么比?”韩芒承认,他对任何竞技提议的抵抗力都为零。 谢森笑得温柔和煦:“69好不好?看谁先射。” 听起来挺公平的,可韩芒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毕竟他之前倒是常年泡在陆灿然那口极品穴里一夜七次,但跟陆灿然分开后就压根儿没用过前面,和谢森做的话,那根尺寸不俗的肉棒充其量当个摆设,现在的持久度……还真是不好说。至少在谢森每次专注于刺激后穴的情况下,韩芒不碰自己的老二,是基本能和他同时高潮的。 虽然最近已经开始越来越吃力了,妈的。韩芒暗骂。他都怀疑谢森是在刻意把自己阴茎给晾废成中看不中用——好像也用不上了——的纯花瓶。 当然,不管韩芒心里怎么想,赛前投降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梗着脖子回了声行,甚至很积极地跨在谢森身上,率先埋头含住。 谢森舒爽地仰头长舒,温热的气息喷在韩芒会阴处,激得韩芒整个臀部以下肌肉通通一紧,大腿根的青筋在谢森眼皮子底下直跳,让谢森不由得坏心地先去啄吻了一下韩芒大腿内侧那块尤为嫩滑的蜜色皮肤。 “艹,”韩芒浑身一颤,吐出嘴里沾了水光的龟头,回头瞪着他,没好气道,“一开局就用盘外招……姓谢的,你这么怕我把你吸早泄了啊?干脆别……唔!” 话还没说完,韩芒就感觉到有条湿乎乎的东西游刃有余地钻进了顶端的马眼,差点没打个激灵。 身体遮掩之下,韩芒就算回头了也看不清什么,起码能确认谢森双手安分地搭在自己臀肉上并没瞎揉捏之后,就争分夺秒地重新投入尚未成功的口交了。 吞吐时,韩芒才抽空瞟了眼后面,见谢森连抚慰的动作都不做,下颌角起伏微弱,估计只是靠压着自己屁股来用舌头伺候龟头那一小段。 仅仅这样,就算再怎样技术高超也很局限,更罔论龟头挤占上颚后的狭小空间也不足以让谢森完全发挥实力了。 至于深喉……韩芒想到自己不太美好的回忆,为了胜负欲才忍住没咬嘴里那根狗玩意儿一口。那酸爽谁试谁知道,想必谢森毫无经验,绝对受不了的。 这不是赢定了?韩芒心底的忐忑烟消云散,干劲十足地把脑袋埋得更深,直到口腔完全被填满才罢休,嗅到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之后,更是卖力地用双手撸动没顾及到的根部。 谢森享受着灭顶的快感,嘴上工夫更是懈怠,几乎舌头都不怎么动。不过韩芒此时一心一意要弄出手里这根巨物的精液,并未注意到这些眼下的细枝末节。 反正胜负已分了。谢森抬眸看了眼韩芒双腿间垂下的数条明晃晃的淫荡银丝,心中暗笑。 小别胜新婚 沉闷的呻吟声隐约从下面传来,韩芒愈发热血沸腾,于是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撑住谢森大腿,准备最后来个吮吸,收割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 但韩芒很快发现,自己刚才似乎过分急切,现在巨根卡得太深,用喉管来吸的效果并不尽如人意,还是只能慢慢把头抬起来一些,打算唇瓣裹住前端最粗的那一圈再来一击致命。 反正是最后一下了,不慌不…… “唔!”嘴里的茎身才出来一半,韩芒突然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快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谢森已经抽出手指,笑道:“看来是芒芒先射了。” 猝不及防的插入不仅让那根肉棒抖动着射了个乱七八糟,穴眼也打着颤吐露出一大包清甜的淫液,滴落下来,混合进谢森身前斑驳的奶白色液体里。 “你他妈作弊!”功败垂成是最让人恼怒的,韩芒直接狠狠揉了把手下那根还蒙着一层水光、炫耀般屹然坚挺的大家伙,愤然控诉。 谢森被这次毫不留情的蹂躏刺激得闷哼一声。韩芒的舔弄就已经很爽了,现在没必要忍耐,他也终究绷不住了,精液随之喷涌而出。 这迟来的缴械让韩芒更火大,堵住那处泉眼,咬牙道:“不是能憋吗?妈的,一直给我憋着算了。” “闹着玩而已,芒芒,你不会指望着咱们上了床还搞什么规则严谨的正式比赛吧?”谢森对此泰然处之,手指重新探入湿润的后穴,“再说了,刚才明明很爽呢——芒芒这儿起码是这样说的。” “……”咕唧的水声让韩芒欲怼又止。 韩芒这时才意识到,合着人家谢森蛮有成年人的自觉,上床就开始玩情趣了,就是完全吃准了自己的性格,故意为之的,说不定还指望逗得他再多破防一点。 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认真态度和俩人正在做的这些少儿不宜的事相比,的确有点格格不入,韩芒为了彰显自己同样无所谓的态度,让自己不至于太吃瘪,含恨放开手,眼看那根威风的阳具酣畅淋漓地把白浊溅得满床都是。 “芒芒太厉害了,”谢森吃水不忘挖井人,心满意足后便一边揉搓着手下渐渐绵软的臀肉,一边坦率地夸奖起来,“力道很好,到处都考虑到了,真的特别舒服。” 话是好话,韩芒也有点被取悦到,差点又要得意得翘尾巴。 不过,小恩小惠是不可能让他熄了回击的心思的,韩芒随意把玩着那团蛰伏待发的巨龙,开口道:“那是,某人敷衍得不觉得自惭形秽?” 感觉到那双手的动作顿了顿,韩芒竟是直接往下坐了一些,音量再度拔高:“喜欢玩这儿是吧?这下总算让你有点用武之地了?” 鼻尖正好顶在骶尾,两瓣丰厚的臀肉挤得谢森喘不过气,却因这柔软的触感而兴奋不已。他毕竟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感受这种熟悉的野性了,此时韩芒刻意报复之下的施压令谢森性致狂涨,征服的欲望达到顶峰,即使呼吸被迫短促许多,还是忍不住顺着向上摸索,扣紧微凹的腰窝,大口吮吸起愈来愈泛滥成灾的穴眼。 谢森的舌技着实不是盖的。韩芒向来及时享乐,感觉到甬道里的酥麻一路直冲头皮,心里快活不少,也没再多去刁难他,轻哼着把自己撑起了一点。 尽管空间松动了许多,窒息感消失,但由于谢森的刺激,韩芒的肠壁反而敏感地夹紧了,放松些许的臀肉微微颤抖的小动作也更加明显,拍在谢森脸上,生出几分痒意,勾得人心潮澎湃。 谢森眸色一暗,借着这东风乘胜追击,手指使力,将臀缝又掰开一些,扬起脸深入其中,舌尖追逐着那些收缩的柔软皱褶,时而轻咬外围娇嫩的薄皮,就算无法触及较深的前列腺,也足以让韩芒欲仙欲死。 一阵带着尖叫的抽搐之后,韩芒本就被浅浅抽插过几下的穴道便抵挡不住谢森疯狂的攻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芒芒,这次怎么样?”夹杂着喘息的低沉声音响起。 瘫软下去的韩芒趴在谢森胯间,闭目养神,顺带肯定一下:“勉强合格。” “合格而已?”谢森轻笑,坐起身后像模像样地叹息道,“看来只能在其他方面精进一下,扬长避短。” 还没抱怨谢森突然撤走身体,害自己没了东西可枕,韩芒就被猛地翻了过来,面朝上仰躺在床。下一秒,他两只脚踝便跟着被抬起,某根粗长的性器趁穴口还松软,直接一杆入洞。 这一下撞得韩芒低骂一声,睁开眼,见谢森脸上纵横着自己刚才喷出的透明水渍,连眼镜上都不例外,而胸口脖颈更是精液遍布,乍一看跟被怎么着了似的,忍不住笑话他道:“你这副德行倒是个满分的事后脸,我甘拜下风哈。” 谢森眯了眯眼,揉着韩芒尚且平坦的小腹,重重冲进最深处,如愿听到韩芒的叫声变了调,轻抚那根若隐若现的形状,冷笑道:“芒芒,别妄自菲薄哦。” 韩芒喘着粗气,心底升起种不妙的感觉。 “放心,我们多做几次。”谢森意味不明地又揉了揉他的肚子,“射在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射在里面,但从外面还能看得出来,那才是极品呢。” 说着,便用加速的出入打断了一头雾水的韩芒要问的话,迅猛的摩擦让睾丸频频撞击在韩芒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算是把这几天欠的一股脑还回来了。凌晨四点,韩芒看着自己被数不清次数的精液灌到微微凸起的小腹,欲哭无泪。 风雨Y来 过生日对韩芒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重视的事,特别是在学校里,他对今天是周几的关注度远高于具体日期,以至于生日前一周接到家里电话时,还有些云里雾里。 “宴会?”直到韩芒听到母上大人绘声绘色描述起她的布置,才会过意来,忍不住吐槽,“至于吗?又不是什么七十大寿……” “你这孩子。”隔着电话,韩芒都能想象到闫韫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你不喜欢这些,要不然爸妈干嘛先斩后奏?” 一番话搅得韩芒更烦躁了。他一向对老俩口这样的作风颇有微词。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总是硬要瞒着他去私下干预自己的事。 “那何必非要折腾?费时费力的。”韩芒嘟囔道。 “小孩子懂什么?”韩城似乎在电话那头拍了拍红木桌子,清脆的响声一下子将韩芒的声音盖过去了,“该定下的都备好了,当个甩手掌柜你还不乐意?总之,多的爸也不要求你了,明天下午准时回来,让你妈妈帮着捯饬一下,晚上表现得体一点就好。” 末了,还加上一句“别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都这样赶鸭子上架,韩芒再不领情就是得钉上韩家耻辱柱的准不孝子了,只好倍感别扭地答应下来,低着头闷闷哦了一声。 “这才乖,”闫韫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对了,今晚就先回来住啊,爸妈交代你点儿事。我已经派了司机去接你,估计现在也快到了?你在校门口认家里的车就行。” “啊?!”韩芒脑门上满是问号,实在佩服父母想一出是一出的劲儿,无奈道:“妈,您非得掐这个点才通知我啊?我总得和谢……我舍友招呼一声吧。” 差点说漏嘴了。韩芒暗舒一口气。 闫韫不以为然:“你们年轻人还在乎舍友晚上回不回去住啊?” 真要是自己以前那伙舍友,当然是群里说一声就无所谓,无非晚上联机打游戏少一个人而已。不过谢森……勉强也算舍友吧,咳,鸽了他就没那么简单了。 挂了电话,韩芒思忖着,谢森往常这个时间大概率刚下班,也说不定还要做点收尾工作,晚点再联系更稳妥些。 于是,跟自家司机阔别已久的韩大少爷上车后,全情投入地大聊特聊起来,到车库才掏出手机,边走边拨通谢森的号码。 那边迟迟没有接。 本来车库离别墅大门有一段路,韩芒以为溜达着就能顺便知会完,谁知现在都要走到大门口了,对面居然还没动静。 “怪事。”韩芒小声嘀咕。 尽管谢森在自己父母眼里暂且仍是个完美的十佳青年形象,但韩芒揣着恋爱的大秘密还是心虚得紧,断然不敢在危险范畴内泄露半点二人关系亲密的信号。走上门口台阶时,韩芒见屏幕依旧没有变化,只能决定放弃,稍后再发条信息了事。 左手按响门铃,右手拇指还没按下挂机键去……这厮却接了?! 听到门开的声音,韩芒整个人都胆战心惊得僵住了。在老爸眼皮子底下火速挂电话看起来未免过分可疑,韩芒急中生智,抬头就要大声扯几句自己正向敬爱的谢哥咨询金融问题云云。 “喂,芒芒。” 谢森含笑的声音从手机里和面前同时传来。 “……”虚惊一场,韩芒面无表情地抢过他假模假样放在耳边的手机,挂断这通瞬间失去意义的电话,“我爸妈什么时候叫你过来的?” “上个月。”谢森很老实地低声交底。 韩芒忍不住有些懊恼。他早该想到的,自己这场生日宴的嘉宾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少了谢森,而这种邀请肯定是提前发出的,相当于谢森起码比自己先知道这事,却没和自己通过气,以至于他今天才从家里人口中得知消息,其中必有猫腻。 “好了,”谢森不仅没怎么调戏揩油,还伸手帮他关好门,俨然一副好大哥的样子,温柔道,“芒芒,快进来吧,伯父伯母也等你有一会儿了。” ……呵,看你能装几分钟。韩芒也配合着装起兄友弟恭,俩人一路回到餐桌上。 韩城见状,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给韩芒夹菜,一边给二人简述届时的流程,语罢,又是对谢森好一顿敬酒:“谢总能力强,在人际方面也比我们这些老古董灵活,我把韩芒托付给你就算能安心了。还请谢总以后好好照顾他,如果需要任何帮助,无论是大事小情,随时都可以找我们。” “伯父放心,我和芒芒难得投缘,又承蒙您信任,一定尽己所能。”谢森笑得温文尔雅,将杯沿略放低韩城一寸,待韩城喝完才仰头一饮而尽。 ……这诡异的氛围。知道的是在谈半个生意场半个人情场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婿见老丈人呢。韩芒腹诽。 闫韫看着他言行举止都挑不出半点瑕疵,心里也赞不绝口,用胳膊肘顶了顶韩芒,轻声嗔道:“光顾着吃。还不快给人家敬酒?” 韩芒回过神来,敷衍地点点头,放下筷子,举杯道:“谢哥,拜托你了。” 谢森与他碰杯,笑容似乎深了些许,应下后再次爽快地喝下一杯。 放下空荡荡的酒杯,韩芒又瞟了这老狐狸一眼。 他倒不是刻意不吭声的,实在是谢森太反常了,整得韩芒极不适应。 当然,谢森这斯文败类的表面工夫不奇怪,韩芒也看惯了。 离谱的地方就在,老变态居然真表里如一地正经起来了。韩芒依稀记得,上次谢森来自己家,同样的位置,同样是父母在场,谢森哪有如此听话,桌子下手活都快玩出花了好吗? 在韩芒狐疑的目光下,谢森却当真安分克己地吃完了饭,甚至拒绝了盛情挽留的韩家二老,礼貌辞别。 搞什么鬼。韩芒洗漱完,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半天还是睡不着,索性捞来床头柜的手机,想干脆问个所以然,可刚打了开头几个字就停住了。 他总不能直接说“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没有偷偷骚扰我”吧!这样子自己更像变态啊! 睡觉!韩芒把手机一扔,被子蒙头,强制让自己入眠。 至于这天晚上好不容易睡着还做了场春梦的事,自然又成韩芒另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了。 出柜 心不在焉地上了一天的课,韩芒还是如约回家了。 闫韫兴冲冲地指挥着造型师在宝贝儿子头上大兴土木,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发型呈现出自己构想中的样子之后,才意识到韩芒今天似乎有点过于乖巧了。 以前在他头上抹这么多发胶,韩大少爷早就嚷嚷着麻烦,要一溜烟儿逃跑了,多少得闫韫威逼利诱几次,硬把人摁在椅子上,造型师才能加快进度,简单做个韩芒觉得没那么做作的发型,哪有今天这么大的操作余地。 “儿子,看什么这么专心啊?”闫韫弯腰,见韩芒拧着眉头盯手机,好奇地凑过去,“你们教授又给派任务了?” 韩芒赶忙把屏幕熄了,抬头应付:“没什么,随便看看。” “怎么?不准妈妈看啊?”闫韫的掌控欲也不是那么强,见状并未深究,起身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了一句。 ……不至于见不得人,会显得有点奇怪倒是真的。韩芒暗想。就是个空空如也的聊天框而已。 他已经打开和谢森的聊天界面犹豫许久了,然而编辑好几遍还是觉得词不达意,无奈之下又看着手机干瞪眼半天。 不过韩芒自认为是了解谢森的,很难不去猜测他昨晚的反常之举藏着某个大动作的预兆。 当然,也存在这家伙只是单纯为了吊着他图好玩的可能性,但韩芒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结合谢森之前故意瞒着自己生日宴的事,韩芒其实高度怀疑他今晚给自己准备了份大礼,比如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新奇py之类的。 这便是韩芒刚才踯躅的原因。 坦白说,这种感觉有点趋近于他小时候过生日的心态了,既想早点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礼物,又想要体验生日当天亲手拆开礼盒的那份惊喜,于是生日前两三天总是激动得睡不着觉,偷偷跑去父母房间门口,纠结着要不要看一眼他们究竟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长大后,韩芒对生日礼物的兴趣也渐渐消退。说到底,好兄弟之间送礼物大多有商有量的,基本没惊喜这一说,而父母每年常送的也就是那老几样,早就用不着期待了。 今年的二十岁生日,韩芒难得重新为此兴奋起来,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向谢森问出口,干脆把手机收起来,转移话题:“妈,我今天应该不用系领带吧?” 闫韫闻言,一拍脑袋道:“你不说我差点儿给忘了!” 说着,叫人去取了条崭新的领带过来。 酒红色的丝质领带,乍一看挺复古的,但上面不规则的动物暗纹怎么看也不是爸妈的品味吧,而且总觉得越看越眼熟…… “谢总给你挑的生日礼物,快试试。”闫韫很快回答了儿子心里冒出的问号。 怪不得……谢森专门在衣帽间开辟了一块挂领带的地界,韩芒以前匆匆看过一眼,具体的不可能记太清了,但其中确实是有条相似样式的领带,只是其上花纹跟眼前送来的这条略有不同。 啧啧啧,老男人就是喜欢这种老套的情侣款小把戏。韩芒这么想着,但还是接过领带,乖乖系上了。 “不错不错,收拾一会儿不就立整多了?”闫韫拎他站起来转了个圈,上下打量一会儿,才笑着拍拍他手臂,“好了,快去吧。” 韩芒自然得接旨,去会场门口迎接宾客。 按照韩城的指导,除了从小认识的那些叔伯阿姨,韩芒还临时抱佛脚地背下了其他嘉宾的资料,好歹磨练到了见人能简单喊出称呼再聊上几句的程度才上阵。 够用是够用,但韩芒杵在那儿二十多分钟就尝到了百无聊赖的滋味。一来一往尽是些客套,各种赞美让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一想到这还只来了不到一半,韩芒这种睡眠需求量成谜的夜猫子都简直要困了。 “小韩总不会站着睡着了吧?” 听到这声音,韩芒浑身一个激灵。 “要不要陪你一起?”谢森听着是还在问询他的意见,实际上已然泰然自若走到他身侧,胸前果然是韩芒印象中那条和自己同色的领带…… 韩芒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推了他一把,无语道:“小心思真他妈多。” 俩人都系红色领带并肩站门口,cos新人迎宾是吧。 谢森见他这么快识破,只是耸了耸肩,低笑出声:“好吧,今天是芒芒当主角,暂时不抢你风头了。” “暂时?喂……”韩芒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话音未落却又被谢森打断。 “那边是长安集团的缪总吧?” 被提醒一声后,韩芒赶紧转头看去,见门口确实有几人下了车,只得前去尽职尽责地接待好,眼睁睁看谢大总裁扶了扶金丝眼镜,端出平日的优雅姿态翩然走远,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揣着一肚子坏水准备给他下套去了。 回来再收拾老变态。韩芒腹诽道。但眼下还是要继续完成交际任务的。 只不过,韩芒艰难地度秒如年了不知多久,好不容易招呼完所有宾客回到休息室后,却见谢森正和自家二老相谈甚欢。 此时明显并非上去插话的好时机,韩芒不得不坐回自己位子上,一边和谢森演点正常兄弟情,一边陪父母聊天,等着两人独处的机会。 无奈,韩城没给他这个时间,听助理告知外面的嘉宾都已经就位,马不停蹄就拉着韩芒上台去了。 韩芒站在老爸旁边,配合着他说了些感谢之类的话,便又开启节能模式,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实早已神游天外,无聊得数羊都数了几百只。 “……谢总……” 捕捉到关键词,韩芒才稍微打了点精神来,竖起耳朵听韩城何时正式请谢森登场。 好在老爷子这次没让他久等,寥寥数语后,谢森总算伴着掌声走到韩芒身边。 得嘞!过完这一环节就能自由活动了。牢记流程的韩芒瞬间精神抖擞,朝谢森使了个眼色。 象征性说两句得了,禁止啰里八嗦。 谢森也不知有没有领会他的意图,总之是冲他笑了笑。 “感谢各位。”谢森礼貌地微微颔首,温声道,“很荣幸,韩总和闫总能把韩公子托付给我。有在座各位的见证,我一定不敢有负所托。” “当然,我也想向大家说明,”说着,谢森从容地揽住身旁韩芒的肩头,笑意盈盈,“不只是生意上,从今以后,我会对芒芒的一切负责到底。” …… 啊?! 韩芒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似乎有一片阴影挡在面前,接着,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 直到台下震耳欲聋的喧哗声将人拉回神,韩芒才确认了这个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实。 谢森在大庭广众下跟他接吻了。 善后 饶是韩城和闫韫从商数十年,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面对这种始料未及的场面仍然半晌回不过神,在台下眼睁睁看着谢森结束了绵长的深吻后,还游刃有余地控住了场,仿佛刚才只是再正常不过的计划内环节而已。 比起更忙于工作的韩城,日常关心儿子的闫韫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自觉儿子从没有过这方面的趋势,打小就是领着男孩子到处混到处皮的,上初中的时候还因为偷偷给隔壁班班花天天带零食被她抓包过,要说误打误撞喜欢上个女性化程度高的双性人倒还有点可信度,但怎么可能…… 看着韩芒现在在台上虽然脸色通红,一副恨不得找道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样子,却也没作声,就这么默许谢森把一切剖开曝光,闫韫气得高血压都要犯了。 韩城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但除了咬着牙等待宴会结束也没有别的招了。 作为商界的中流砥柱,韩家是很讲脸面的,要是如今沉不住气,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对举动,不止是够不够体面的问题,舆论风向同样会被炒得很危险。 老牌豪门残存着那些封建守旧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他们也没必要为了靠近新贵而向其表态示好。不过,潜规则是一回事,要是真把带些歧视倾向的观点摊开放到台面上,可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近年来风气越来越开放,双性人的婚姻法案甚至还颠覆性大变了几次,上流圈子的新任掌舵人里几乎没有对性向遮遮掩掩的,即使家里传统点的二代,也多有人仗着家底直接出国结婚。韩家夫妇俩虽然思想仍然顽固,私下经常数落这些小年轻不像话,但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不好对人家的生活指手画脚,便从未——也不敢——在公共场合谈论相关话题。 谢森自然早就摸清了二人的心理,因此才会肆无忌惮地来这么一出。 先斩后奏对韩家这等死也不愿放下丁点名声的世家最是好用,谢森笃定了韩城此时骑虎难下,必然不肯再搞砸这场精心准备的生日宴,于是愈发从容,按原定的流程带着韩芒在人群中四处交际起来。 略有不同的是,谢森光明正大过了把正牌男友的瘾,直接和韩芒十指紧扣,对宾客们的祝福也照单全收,俨然把这场引荐导向了半个订婚宴的路子。 当然,在场众位皆是人精,见此情形,心底已纷纷下了谢韩两家将强强联合的判断,对韩芒即将接班的第一场晚宴更是毫不怠慢,气氛之热烈比预期效果只好不差。 韩芒被强行安上个谢大总裁未婚夫的头衔,不得不去努力应付这过分热络的氛围,可算歇息下来后,立马冲去甜点角连塞了两大块蛋糕进肚子里,没好气地冲一旁的罪魁祸首含糊道:“嘚瑟够了?再拉久手都快长一起了。” “芒芒这就嫌累?后头还有的是时间呢。”谢森给他递了杯香槟顺蛋糕,温声笑道,“长辈们算是结识完了,和咱们一代的那些也得走动走动。对了,特别是各家千金,伯母之前可是特意提醒我了,要带你多和她们聊聊。” “……”韩芒闻言,刚想吐槽他醋劲儿大,却猛然意识到什么,狐疑道,“你不会因为我妈说这话才在今天整出这么大动静吧?” 谢森嘴角微勾着抿了口酒,不置可否:“要让韩大少爷的相亲取消,办法可不多啊。” 一听这话,韩芒瞬间明白那天去公司找谢森时,他假设那什么狗屁相亲情境的缘由。 合着老变态居然不是间歇性莫名其妙摆臭脸啊?韩芒恍然大悟。看来谢森当天就得知生日宴的具体细节了,比自己想象的还早。老爸对他的信任度真是有够高。 不过现在嘛……估计已经得在之前的好感值前边儿加个负号了。 想到这儿,韩芒因忙碌而被短暂压制住的担忧重新被勾起,忍不住有些语气不善:“所以您老人家就选了个馊主意?我爸妈可都是过六十的人了,今天万幸没被你气得背过去。” 语毕,韩芒瞟了眼紧闭的休息室,眼底神色复杂难明,打断了一看就要开口并不走心但绝对好听地致歉两句的谢森:“少来这套,废话赶紧给我免了。” “我知道你对他们的反应无所谓,没什么可指摘的,你又不是他们家儿子,没义务为了他们有所顾虑。是我自己不好。”韩芒深吸一口气,“我一开始是懵了一会儿,但,你知道的,我本身也想出柜,所以,就算后面缓过来了,不用脑子也猜得到我爸妈肯定要气死,还是半推半就地由着你乱来。” “待会儿你不用陪我进去。”韩芒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认真道,“我会处理好的。” 摊牌(一) 人群散尽,宴会厅仍然灯火通明,却更显出此间空旷,那些琉璃制品映出的丝丝光影晃得韩芒愈发烦躁,刚才觥筹交错间盖过的彷徨感一齐浮上心头,让他的底气不由得泄了几分。 谢森倚在墙边,见韩芒似乎不敢再任由思绪发酵,索性大步走到门口,却还是在将手伸向门把时犹豫了,忍不住出声:“真的不用我陪你?” “得了,你还嫌我死得不够快啊?”韩芒叹了口气,五指还是收紧,不过,在按下去之前,英勇就义一样悲壮地深深看了眼谢森,“谢森,要是我等会儿被开除族谱扫地出门了……” “放心,我还是有点收留小流浪狗的爱心的,”谢森听出韩芒这是真怀疑自己有可能被爸妈断绝关系,便没由着他消极情绪泛滥,半开玩笑道,“芒芒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拐到谢家的家谱上吧?介意从夫姓吗?” 韩芒心头的沉重瞬间消逝了一半,嗤笑一声:“去你的,非要当第三号老古董讨骂?”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被谢森牵起,放在唇边轻轻吻了手背。 “别怕,”谢森看进他眼底,温声道,“我在门口等你。” 别的不说,至少谢森这种沉稳的性格在特定情况下还是挺能让人安心的。起码韩芒听了这话,心里剩下的那一半惴惴不安也减轻了一些,总算按下了千斤重般的门把手。 “爸,妈……”韩芒垂着脑袋挪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还没等他站定,余光便瞥见一个瓶瓶罐罐样式的玩意儿朝自己飞过来。 其实韩芒的反应已经到位,但想到自家老爹此时正是怒气上头的时候,躲开了反而火上浇油,于是硬是抑制住自保的本能,直愣愣站在原地没动,任凭那支名贵的花瓶重重砸在胸前,接着,落在地上,碎出一地脆响。 ……够疼的。韩芒腹诽。合着老爸都被自己气得重焕青春了。 “呵,现在倒还有点认错觉悟……”韩城嗓子都哑了,咳嗽两声后,猛地拍了好几下桌子,吼道,“刚才干什么去了?!翅膀硬了啊,韩芒!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了二十年,就是等你今天把我们韩家的脸丢地上踩的?!” 韩芒不忍抬头看韩城和闫韫必然揉杂失望与愤慨于一体的表情,头埋得更低,没吱声,想等着二老火气消下去一点儿再为自己尽量辩解。 沉默有时候比争吵还要磨人。韩城发飙后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闫韫清晰的抽泣声,交织着传到韩芒耳里,让他心里数着的秒数全乱了,脑海里愈发一片混沌。 终于,韩芒忍受不了这种煎熬,深呼吸若干次后,紧攥着双拳抬起头,直视父母的眼睛,沉声道:“爸,妈,我不该和谢森这么突然地把事儿抖出来,对不起。” “但是我没有给韩家丢脸。这个错我没法认。”韩芒开口后,发现自己竟然不怎么紧张了,顿了顿,便一字一句将真心话袒露出来。 “你!你这个……”韩城气得吹胡子瞪眼,“逆子”二字还没说出来,却被韩芒提高音量打断。 “爸,你自己也说过,太乖顺的才叫没出息。”韩芒声音上扬,语气反而镇定下来,“今天您把公司的一部分交到我手里,就是让我接班了,生意上争气才算真的没给韩家丢人。当然,如果到时候没做到,我愿意承认自己不孝。” 韩城丝毫不动容,厉声呵斥道:“生意做得再大有什么用?!你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不就是存心让我绝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