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万年的我突然冒出双胞胎女儿》 第1章 开棺迎主 龙国,烈日当头。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汉,步履蹒跚地走上村头的小桥。 “四年了,终于到日子了。” “主人啊,小周子想您了。” 老汉咧着嘴,自言自语。 他紧了紧手上的驱蚊草,脚步加快了。 村里蚊虫多,他每天都要去山里摘回来,放在主人屋里。 刚进村,迎面碰到几人在闲聊,看到老汉纷纷开口。 “老周,又给孙子摘驱蚊草了?” “都是白忙活,你孙子瘫痪那么久,怕是醒不来了。” “哎,这老周太可怜了,七十多了还得种那一亩三分地,养活个植物人。” 对于这些话,老汉周明远早就听得耳朵起茧,点点头算是回应。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里知道主人的厉害。”他暗暗嘟囔了两句,那可不是他孙子哟。 进了家门,周明远直奔西屋,有些颤抖地打开门锁,整了下洗白的衣服,才走进去。 他将驱蚊草摆好,擦掉脸上的汗水,这才跪了下去。 西屋正中,一口硕大的雕龙刻凤的檀木棺材安静的沉放着。 棺材表面锃光瓦亮,那是天天擦拭留下的包浆。 咚!咚!咚! 周明远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语气颤抖道。 “主人,时间到了。” 棺材沉寂了一分钟,里边传出一丝声响。 咯咯声响中,厚重的棺材盖缓缓移开。 里边躺着一位剑眉星目,英俊却冷漠的年轻男人。 正是周明远的主人——白圣君。 白圣君睁开眼,缓缓起身。 双手在棺材上轻轻一搭,身子轻松跃出,落地时尽显仙风道骨韵味。 “短短四年,不过一觉间。”白圣君淡淡感慨。 “主人,小周子陪您喝杯?”周明远满心欢喜地问,以前主人每次醒来两人都要大喝一顿。 白圣君微微摇头,看向周明远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波澜。 “怕是没有时间了。”白圣君淡淡道,在周明远的疑惑中又说,“这口棺材就给你用了。” 棺材?给我用? 周明远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已然明白。 刹那间,泪流满面。 他不怕死,他只怕死后,再无人陪着主人度过漫长岁月。 周明远接连磕了十个响头,颤声道:“谢主人厚爱,小周子无以为报!只是,只是小周子还有多久?” 还有多久就会死。 白圣君微微叹息一声,道:“一个小时,放心吧,我来给你安排身后事。” 周明远身子再僵,瞬间明白白圣君醒来是为了见他一面,并给他安排后事! 浓浓的不舍涌出,又是一阵磕头后,他才哭着道:“拜谢主人大恩大德,下辈子小周子还做您的仆人!” 白圣君点头,转身出去。 修炼万年,从古代到繁华都市,他已经记不得多少次替身边人安排后事。 他长生,他不死,却也孤独。 所以才有了小周子,小杨子,二虎子,林大个…… 一小时后,周明远气绝,躺进了棺材。 白圣君轻声道:“小周子,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接着,他伸手拍了拍棺材盖,手指在上画了个神秘的符号。 下一刻,棺材下的石砖和土壤快速分开,露出一个大坑。 棺材缓缓落下。 白圣君一挥手,地面恢复如初。 “连小周子也走了……” 白圣君眼神黯淡,抬脚离开。 刚出院门,就见二三十个黑西装,正气势汹汹地挨家打听人。 “哎,那个穿袍子的,对就是你,什么年代了还特么穿袍子,没钱买衣服吗?” 一道蛮横的声音叫住白圣君,“你过来,看看认识这个女人嘛?” 看了一眼照片,白圣君眼眸微凝,勾起了四年前的一个美妙夜晚。 “秦玉婷。”他喃喃地念出了名字。 万年来,他有过数不清的女人,而秦玉婷却是极有特点的一个。 唯一一个睡完他,穿上衣服就走人的。 “认识?那太好了。”黑西装满脸欢喜,扭头就喊,“秦小姐,人找到了!” 下一刻,一个身材火爆的漂亮女人打着太阳伞,快步走了过来。 她打量了一眼白圣君,一脸嫌弃道:“见到本小姐还不主动问好?我是泰城秦家,秦木思。” “嗯。”白圣君应了一声,若不是看在秦玉婷的面上,他不会搭理这种让人恶心的女人。 秦木思眼中厌恶更盛,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个土包子装什么装?要不是找那个贱人的奸夫,本小姐才不来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奸夫? 白圣君神情冷了一丝。 秦木思冷声道:“四年前八月十一日,你是不是在泰丰酒店跟秦玉婷睡了?” 见白圣君没有反应,她又急声道:“说,到底是不是你!” 那二三十个黑西装瞬间包过来,眼神凶狠地盯着白圣君。 大有一言不合,立马动手的架势。 “不错。”白圣君淡淡道。 人是他睡的,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顿时,秦木思松了口气,接着又恶心地后退一步。 “真恶心,想不到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竟然会和你这种土泥鳅厮混。” “哼,要不是前几天楚家找到了秦玉婷,我们也不知道这个臭女人竟然……” 她气得俏脸通红,哼声道:“这个臭婊子竟然跟个土泥鳅怀了孕,还生了孩子!” 生孩子!? 白圣君如遭雷劈,他有过数不清的女人,但因他体质特殊,从未有过任何后代。 而如今,秦玉婷竟然生了他的孩子!? 秦木思叽叽歪歪地说个不停,白圣君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掐指一算,竟真的有了后代。 而且…… 还是两个! 双胞胎女儿!!! 但下一刻,白圣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万年来唯一的后代,而且还是双胞胎女儿! 现在竟只剩下一口气,就要身亡了! 白圣君声音冰冷,忽的一把掐住秦木思的脖子。 “她们在哪?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第2章 从天而降 白圣君的手修长白皙,稍微用力就能将秦木思的脖子捏碎。 秦木思惊恐无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的男人真想杀了她! 这跟她预想中的剧情完全相反! 她那一肚子嚣张的狠话还未出口,就命悬一线了。 “呜呜……” 秦木思挣扎着,眼神狂看傻眼中的黑西装。 这时候,黑西装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出手。 啪啪啪! 黑西装们还没碰到白圣君,一道腿影闪过,他们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不过三秒钟,二三十黑西装,全部倒地不起。 似是释放了些许怒火,白圣君松开了手。 秦木思跌坐在地,惊恐地看着白圣君:“我,我是泰城秦家的小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说!你对她们做了什么!?”白圣君眼中杀意浓郁。 区区秦家,在他眼中连做蝼蚁的资格都没有。 见他这般着急模样,秦木思似是忘了刚才的命悬一线,竟然狂妄地笑了。 “土泥鳅,你着急也没用!” “告诉你吧,那个贱人和两个小杂种在楚家庄园待了整整三天!” “以楚翔飞楚大少的性格,肯定是不眠不休地折磨了三天三夜!” “哈哈哈,她们现在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秦木思得意地看着白圣君,忽然恶狠狠地又道:“土泥鳅,你真死定了。” “楚大少发话了,敢睡他未婚妻,你和那个贱人,还有两个小崽子,就得承受后果!” “他要让你看着那三个贱人被他慢慢地玩弄,折磨死,然后再一刀一刀地切下你身上的肉,给狗吃!” “他要你生不如死,他要你后悔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这里,白圣君笑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脸上的冰冷似要将空气都凝固,杀意滔天。 “带我见他。” …… 泰城,一座背山面水的繁华都市。 泰城秦家经过五十年两代人的发展,已然跳入泰城顶尖家族的行列。 号称泰城五霸之一,旗下集团公司十几家,资产接近百亿。 而楚家,则是五霸之中的第二霸,实力比秦家要强许多,资产近五百亿! 天色渐暗,楚氏庄园内灯火通明。 庄园占地几十亩,主楼前漂亮的花园里,竟升起了一堆硕大的篝火。 篝火很旺,火焰足有两米多高。 篝火旁,一个玻璃笼子安静地陈列着。 玻璃笼子顶部只有三个拳头大小的透气孔,挨着篝火不过半米距离。 此时,玻璃笼子内正有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和两个三岁大的小姑娘,蜷缩着靠在远离篝火的玻璃壁上。 玻璃笼子内热气蒸腾,连呼吸都炙热。 她们的脸上、身体上,都是道道或淤青或深红的伤痕。 有些是烟头烫的,有些是皮鞭抽的,还有些是锋利的刀子划的! 更有鲜红的血液,缓缓地流淌。 她们面带恐惧,眼神里尽是无助的绝望。 “妈妈,我们要死了吗?” 一个小女孩艰难地抬起头,神情恍惚地呢喃道。 年轻女子心脏仿佛被狠狠扎了一刀,想哭却没了泪水。 她抱住小女孩,轻声道:“小团子不怕啊,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保护不了你们!我们就要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苦了。” 她身受重伤,两个更脆弱的孩子情况更不好。 她无数次的哀求那个可怕的楚大少,可换来的是他的嘲讽和加点汽油的狂笑。 楚家势大,弄死几个人,不过是小事一桩。 哪怕她的娘家是秦家也无用,秦家巴不得能让楚家消气。 “妈妈,你说爸爸会来救我们吗?”一个小姑娘眼睛睁大了些许,有点点光芒闪过。 “对啊妈妈,你说爸爸是个大英雄,他为什么还不来救我们?”另一个小姑娘咳嗽了两声,嘴角流出了一抹鲜红。 “小圆子,爸爸他……” 年轻女子无声地痛哭,看着双胞胎女儿的疑问和期盼,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从未怨过那个男人,因为两人只是一夜夫妻…… 可现在,她的心中有了同样的疑问。 那个曾经如大英雄般从天而降的男人,能不能再出现一次? 年轻女子露出一抹绝望的苦笑,与其祈求上天让那个男人出现,还不如豁出一切,求那个丧心病狂的楚大少。 此时,怀里的双胞胎女儿,已经渐渐没了动静,昏睡过去。 活着! 她可以死,但她的两个女儿,必须要活着! “楚大少……求求你放过我两个女儿,我愿意做你的奴隶!” 年轻女子挣扎着叫道,最后的声音已经带着绝望。 她太清楚楚翔飞的可怕了,据说每个月都有被他玩腻的女人,伤痕累累地被丢掉,死活不知。 “放过?哈哈哈!” 楚翔飞的声音突然传来,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形健壮,脸上还有道浅浅的疤痕,笑起来的时候尽显狰狞。 “秦玉婷,你当老子是什么?老子拿着几亿的嫁妆去提亲,你他妈的竟然敢离家出走?” “谁给你的胆子?嗯?” 楚翔飞恶狠狠道,随手拿过一旁的汽油,哗啦一声全部泼在玻璃笼子上。 呼呼…… 刹那间,汽油接触到篝火,直接燃起熊熊大火。 玻璃笼中,秦玉婷吓得一声惨叫,拖着孩子往后躲去。 “还他妈敢躲?”楚翔飞暴怒,又拿过汽油,将玻璃笼子泼了个遍。 “你爷爷收了老子的彩礼,你就是老子的人,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老子手里!” “你敢跟野男人上床,老子就敢把你们统统烧死!” “想要我放过这两个小杂种?哈哈哈,做梦吧!老子要把她们蒸熟了,吃肉!吃肉!” 楚翔飞疯狂地咆哮着,歇斯底里地竟然还要吃人! 温度疯狂升高,秦玉婷的身体被烫得起了水泡。 而她只得继续哀求,哀求眼前的疯狂变态,求他放过自己的孩子。 为了孩子…… 她没得选! 噗通! 秦玉婷跪倒在地,咬着牙,就要磕头。 嘭!!! 可就在这时候,楚家庄园大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在众人的视线里,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第3章 自焚谢罪 嘭! 楚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又是巨响。 似有什么重物落地。 篝火被冲击得向一旁飞溅,炙热的火焰顿时燃起大片花园。 一时间,烟尘四起,什么也看不清。 哗啦! 忽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楚家众人的视线中,竟有一个个玻璃碎片向着他们飞来。 之后还跟着只剩框架的玻璃笼子,狠狠砸在主楼上。 一片狼藉,一片惨叫。 白圣君看着凄惨的女人和孩子,脸上的肌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秦玉婷……” 喃喃的声音出口,白圣君千年未曾波动的心,微微颤抖起来。 秦玉婷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使劲眨了眨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真的是要死了,都出幻觉了。”秦玉婷苦笑一声,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来? 茫茫人海,找一个人根本不可能。 “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圣君轻声道,“她,她们,是我的孩子吗?” 虽已掐算过,但真正看到的时候,白圣君还是难以置信。 他沉寂如冰川的心,有些慌乱。 第一次当爹的紧张和喜悦。 “是!她们就是你的孩子,她叫小团子,她叫小圆子!” “不过,现在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秦玉婷神情疯狂,备受折磨的她终于崩溃了。 “白圣君,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早来!?” “为什么非等我们死了,才来相见!” “啊!!!我的女儿啊……谁来救救我的女儿啊!” 秦玉婷歇斯底里地叫着,下意识地扑到白圣君的脚下,使劲地捶打着他的双腿。 “小团子……小圆子……”看着这一幕,白圣君喃喃念着,瞬间反应过来。 两个名字,合起来不就是团圆吗!? 团圆…… 此时,白圣君的身体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可他坚固不可破的道心,却有了一丝裂痕。 痛苦,愤怒,压抑……还有喜悦! 很快,白圣君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感情。 “秦玉婷,我的……妻……” “你让我白圣君,有了后代。” “我绝不会再让你和小团圆,受一丁点委屈!” 话落,他伸手抱住痛哭的秦玉婷,轻声道:“玉婷,先睡一会。” 白圣君的手指轻轻点在秦玉婷和小团圆的身上,让她们陷入睡眠中。 从他的手中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流入三人的身体,顷刻间她们的脸色都红润了些。 之后,白圣君缓缓起身,目光如刀剑,冷声道:“害我妻女,当灭满门。” “但,我要你们,先生不如死,再悔恨万分,最后……再求我赐你们一死!” 秦玉婷是他的妻,小团子和小圆子是他万年来唯一的骨肉! 若是让楚家人轻易的死去,未免太便宜了他们,更难消白圣君心头怒火。 都说圣人一怒,浮尸千里,他虽不是圣人,但在这繁华都市,他比圣人也差不了多少! 狼藉遍地的庄园里,火焰噼啪作响。 懵逼中的楚家人终于反应过来。 楚翔飞擦了一把脸上被玻璃碎片划出的血迹,吐了一口唾沫,面目狰狞地吼了起来。 “你特么是这个贱人的姘头,这两个小杂种的爹吧?” “哈哈哈,灭老子满门?你当这是古代,你是皇上?” “还要老子后悔?哈哈哈,我楚大少做事从不后悔!” “老子先干死你!” 楚翔飞正在气头上,只觉得那玻璃笼子爆炸是太热导致的,而不是眼前这个诡异出现,又说着神经病一样话的男人干的。 再说了,这是人能干的吗? 所以,当他听清楚白圣君的话后,更是怒火中烧,叫骂着抄起一根带火的木柴就冲了上去。 他要砸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睡了他禁脔的杂碎! 而他身后,三四十个楚家保镖气势汹汹地蜂拥而上。 “想要我死?老子先干死你!” 楚翔飞猖狂无比,挥舞着木柴砸向白圣君的头。 下一刻,只听白圣君冷哼一声,一股莫名的力量迸发。 只见那楚翔飞竟是猛地收手,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头! 嘭的一声响,火花四溅。 楚翔飞刹那的懵逼后,龇牙咧嘴地叫着疼。 “你!你特么的……”楚翔飞气得嘴巴都不利索了,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直到如今,他都没有察觉到白圣君的不寻常。 白圣君双眸微眯,冰冷道:“你得先死。” 砰砰砰…… 楚翔飞像是得了失心疯,拿着木柴狠狠地,不停地砸着自己的脑袋。 直到鲜血横流,直到楚翔飞双眼上翻,都还未停手。 看到这一幕的楚家保镖全都傻眼,愣是没敢再上前一步。 这到底什么情况?不是要打人吗? 怎么还开始自残了!? “你要烧死我的妻女,那么……就先自焚谢罪吧。” 白圣君淡淡道,眼神中似有光华一闪。 接着,楚翔飞踉踉跄跄地抱起旁边的一桶汽油,从头倒下。 而此时,被惊动而匆匆赶来的楚翔飞的父亲——楚建群,一声大喝:“翔飞,你要干什么!?快放下!”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少爷啊!”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楚建群本能地看出白圣君很诡异。 他太了解楚翔飞了,这个只会打别人,欺辱别人的儿子,根本不可能打自己,还往自己身上泼汽油! 可惜,那群保镖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禁锢了一般,一个个目光呆滞,根本无法动弹。 而听到父亲声音的楚翔飞,艰难地扭头看过去。 他的脸上、眼中,带着万分惊恐和歇斯底里的绝望。 他疯狂挣扎着,喊着“救我”,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楚建群急得双眼充血,一边狂奔,一边吼道:“杂碎,住手!” 可白圣君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漠地盯着楚翔飞,这个要烧死自己妻女的楚大少。 下一刻,楚翔飞抱着油桶,猛地扑向一旁还在燃烧的火堆。 呼啦一声,烈火熊熊而起。 楚翔飞的身体却是恢复了正常,剧烈的痛苦让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哀嚎,翻滚,求救…… 惊恐,绝望…… 渐渐地没了声音,变成一具冒着白烟的焦黑尸体。 第4章 无法无天大小姐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像是烤肉失败品的味道。 楚家众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似在做梦。 堂堂楚家大少,竟在自家庄园里,在几十名保镖的守护下,被人活活烧死了! 这怎么可能? 很快,丧子之痛爆发的楚建群,嗷嚎一嗓子喊了出来。 “翔飞!我的儿啊!” 若不是那焦黑尸体,楚建群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堂堂楚家,在泰城几乎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向来只有楚家欺负人,从未被欺负过。 而他的宝贝儿子,楚家的未来家主,已经变成了一具认不出模样的尸体! 噗嗤! 楚建群一口老血喷出,血液顺着嘴角流下,狰狞可怖。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恶狠狠地咆哮道:“杀!给我杀了他!” “老三!老三!老三啊!” “啊!啊!啊!啊……” 楚建群歇斯底里地叫着,很快从庄园主楼后方,有几个身材魁梧,手中端着黑黝黝枪支的壮汉冲了过来。 “家主!”领头的老三满脸横肉,他之前听到动静就带人去地下室拿家伙了,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来。 “杀!杀!杀!给我杀了他!杀!”楚建群怒吼着,双眼通红。 老三应了一声,和手下往前跑了几步,抬起枪就要射。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十分突兀又刺耳的暴躁DJ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刚要开枪的老三等人,脸色微变,愣是没开枪。 “杀!杀啊!给我杀啊!妈的,你们这群废物!”楚建群暴怒地冲过来,就要抢老三的枪。 老三连忙摇头,面色紧张道:“家主冷静!您听这声音……这是乔家那位无法无天大小姐的专属啊!” 咯噔! 楚建群心中猛地一颤,终于冷静下来。 这一听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时,一辆火红色的超大悍马车快速冲入庄园,在众人身前猛地刹住。 那声音大得隔着五条街都能听见的专属DJ,在加上这唯一的火红色悍马。 不是乔家的那位大小姐,还能是谁? 楚建群看了一眼白圣君,只能咬牙道:“把家伙收起来!千万别吓到乔家大小姐。” 老三等人连忙收起来,甚至还往后退了好几米,生怕自己的长相让这位名震泰城的无法无天大小姐,有一丁点的不满意。 这位乔家的大小姐,外号无法无天大小姐。 而乔家,是霸占泰城百年的真正豪门! 整个泰城,有三分之一的土地和资产都是乔家的。 乔家的资产却不局限于此,省里,国内,国外,都有着恐怖的产业。 上一次资产透露已经有八百亿之巨,而那已是五年前了。 现在傻子也知道,乔家的资产少说也得两三千亿! 而楚家不过是资产百亿。 所谓的泰城五霸,在乔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而这位无法无天大小姐,更是乔家那位百岁老太爷的掌上明珠! 曾经因为有个不开眼的富二代调戏了她一嘴,当夜富二代的家族便直接破产倒闭,连夜逃离……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所谓的逃离是乔家放出的消息,真实情况不过是大河里多了几具尸体。 这种人物,楚建群惹不得! 这时,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浑身皮衣包裹,红色大波浪头发的绝色美人。 她的妆容较浓重,让她多了一丝狂野的气息。 奇葩的是,她的腰间别着一把古朴的大刀。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发生了点意外,希望没有让您不舒服。”楚建群硬是丢下了丧子之痛,脸上挂着灿烂的舔狗笑容,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可是乔家,他做梦都想搭上线的乔家! 他的心思就如同那秦玉婷的爷爷奶奶,想让秦玉婷嫁入楚家一般。 若是能跟乔家扯上关系,哪怕所有的儿子都死了,他也愿意! 乔家大小姐不耐烦地挥挥手,嫌弃地看着楚建群说道:“我太爷爷要给重孙子办百日宴,让我通知你一声。” 乔家老太爷! 要给重孙子办百日宴! 还特意让乔家大小姐亲自来通知! 这单单说出去,都够他楚建群吹牛逼的了啊! “啊,哈哈,大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楚建群兴高采烈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却见眼前的人没了。 楚建群一愣,再看见乔家大小姐的时候,已经吓得浑身冷汗。 这位无法无天的乔家大小姐,竟然出现在了白圣君的面前。 “嗨,帅哥,我叫乔胜男,你这身装扮比我还酷啊,怎么样,有兴趣交个朋友吗?”乔家大小姐好奇地打量着白圣君,问道。 “没兴趣!”白圣君冷淡道,他对这个打断自己做事的女人,有点反感。 话落,白圣君抬脚便走,直奔楚建群。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乔胜男跟你说话,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太爷爷一刀砍下你的头!”乔胜男双手掐腰,竟是开始搬后台了。 “不信。”白圣君语气更淡,这个世界上能砍下他的头的人,还没出现。 听到白圣君的话,刚跑过来的楚建群心中一喜,连忙接话茬道:“畜生竟敢口出狂言!” “大小姐,这个畜生刚刚杀了我的儿子,现在又口出狂言!他……” 乔胜男看都没看他,直接拽住白圣君的胳膊,一双美眸瞪着他问:“你为什么不信?我太爷爷很厉害的,会一刀砍掉头的刀法!只要一刀,就能砍掉一个人头!” 一刀砍掉一个人头? 白圣君看了乔胜男一眼,顿时看出眉宇间有几分熟悉,又见那把古朴大刀,心里有了分寸。 “是不是这种刀法?” 白圣君轻声道,接着只听哐当一声刀响。 眼前白光一闪,下一刻,面露得意之色的楚建群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 接着便见一颗大好脑袋,噗通落地,咕噜噜的滚开了。 乔胜男呆滞了,瞪大一双美眸,满脸地不可思议。 楚家众人更是如此,他们万万不敢相信白圣君杀了楚家大少后,竟然一刀砍了楚家主的脑袋! 白圣君随意地挽个刀花,将鲜血甩去,又噗嗤一下插回白胜男身上的刀鞘。 他目光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楚家人,道:“十天后,我在秦家等你们来求死。” “一个都不能少。” “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白圣君将秦玉婷和小团圆抱起,离开了楚家庄园。 第5章 师父的师父? 那道霸气的身影消失,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乔胜男不禁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他,他怎么会太爷爷的刀法?” “难道他就是太爷爷念念不忘的师父?” “不对!他太年轻了,怎么可能是太爷爷的师父,或许……” “对!他一定是太爷爷师父的徒弟,也就是我太爷爷的师弟。” 乔胜男欣喜万分,没想到以前太爷爷讲的故事,竟都是真的! 还让他碰到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存在。 在她有些懊悔没留下白圣君手机号的时候,楚家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家主死了!我们要替家主报仇!” 有位和楚建群年纪相仿的秃顶男子站出来,义愤填膺地叫嚣着。 “对!杀了他,给家主报仇!” “给家主报仇!给大少爷报仇!” 刹那间,楚家人又来了血性。 “你们说什么?”忽的,乔胜男俏脸冰寒,冷声道。 “杀了那个杂碎,给家主和大少爷报仇!”那秃顶男子挥手道,仿佛他已成了楚家新任家主。 乔胜男摸了摸腰间的长刀,咧嘴一笑:“我乔家的小小少爷要办百日宴,泰城不能见血。” 泰城不能见血? 这就是要保白圣君了! “凭什么?你乔家再厉害,也不能不讲理!”秃顶男压抑着怒火道。 乔胜男哈哈一笑,尽显狂傲:“我乔家就是不讲理!我乔胜男就是无法无天!不信?你尽管试试!” 秃顶男神情一滞,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他是昏了头,竟敢顶撞这个无法无天大小姐! 而且还是为了已经死掉的,为他荣升家主让位的两个人! 秃顶男使劲擦了把汗,连忙赔罪道:“大小姐,是我糊涂,是我糊涂!一切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哼!一群没卵的窝囊废!”乔胜男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蹬车而去。 忽然,她又下来了。 楚家众人顿时吓得浑身哆嗦,不知这无法无天大小姐又要做什么。 “对了,那人叫什么?”乔胜男扬了扬下巴。 秃顶男一脸懵逼,看向周围,却都在摇头。 “他叫白圣君,我,我刚才接到秦家人的电话……”有人怯懦道。 “白圣君?真是帅毕了的名字。” 乔胜男念叨着,开车离开了。 楚家庄园渐渐安静下来,留下两具尸体和满地狼藉。 秃顶男叹息一声,无奈道:“先收尸吧,等乔家的百日宴后,再做打算。” “那葬礼?”有人问。 “你敢办吗?乔家迎新丁,我们送旧人?” …… 泰城,道仁堂。 道仁堂是全国最大的连锁中医馆,在每个城市都有几家医馆。 此时,白圣君开车来到道仁堂门口,将母女三人抱下。 “给我一间病房,在拿纸笔来。”白圣君进门就道。 接待的小姑娘连话都没说出口,下意识地就带着白圣君走向一侧的房间,还顺手拿了纸笔。 白圣君将三人放在床上,看了几眼后,拿过纸笔。 刷刷刷…… 顷刻间,铁钩银划,堪称书法大家的字迹落于纸上,正是一个个草药和重量。 “立刻抓药,再取一副银针,三个煎药锅。” 小姑娘哦了一声,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一直到都准备好了,她才一脸懵逼地嘟囔起来:“额,我是怎么了?” 看着眼前身着长袍,气质出尘的男子,她俏脸一红,轻声问道:“先生,我们有坐馆的资深中医大师,您是否……” “让他来给我打下手。”白圣君头也不回道,双手快速地处理着草药。 小姑娘更懵了,将满肚子疑问咽下,转头离开。 不过两分钟,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了。 领头的是个头发灰白的老者,一旁的中年徒弟刚要开口就被他举手拦住了。 老者双眼明亮,紧紧盯着白圣君的手,心中已然震撼无比。 他从医四十余年,从未见过手动处理药材,能这般精准,这般迅捷的人。 哪怕是他师父,国医圣手于老,都不行! 而这仅仅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不傻,知道国内还有许多隐世家族,内里子弟更是有神医手段。 “此子怕是深得中医世家真传!” 下意识的,老者的身子微微前躬,尽显敬重。 “会煎药吗?”白圣君淡淡道。 老者连忙上前一步:“会!会!” 他蹲在白圣君一侧,小心翼翼地在锅中加水,点火。 “猛火煮开。”白圣君略微嫌弃地道。 “猛火?你到底会不会煎药?什么时候煎药需要猛火了?”身后,老者的中年徒弟终于忍不住开口。 “滚!” “滚!” 忽的,两个滚字,异口同声而出。 白圣君看了一眼老者,老者尴尬地笑笑:“抱歉。” 没在搭理他,白圣君起身来到小团子和小圆子身边,双手食指和中指伸出,分别按在两人的额头处。 白圣君微微发力,精准地按在一个个穴位上。 一旁的老者满脸震惊,他刚才分明见到白圣君的指尖有一抹白色光华闪过。 与传说中的内气一模一样! 就连他师父,国医圣手于老穷尽一生都没有修炼出内气,而眼前的年轻人…… 这时,白圣君瞥了他一眼:“心浮气躁,难成气候。” “是!是!前辈教训的是!”老者老脸通红,却如犯错的学生般道歉。 “文火三分钟后,下第一味药。”白圣君冷声道,若不是时间紧迫,他断然不会让老头这种三脚猫功夫来煎药。 他的手指不停,短短几分钟已经将小团子和小圆子身上的穴位尽数按完。 这时候的小丫头们已经额头见汗,脸颊发红,呼吸均匀。 身上可怖的伤痕都变得浅了一些。 老者一边紧张地煎药,一边看着白圣君的手法。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隐约记得这手法与师父说过的一种无名手法极为相似。 据说全天下,只有一人能用! 而那种手法是师父的师父用过,眼前这人…… “嗯,爸爸……” “妈妈……” 忽的,两个小丫头同时开口。 竟然醒了! 第6章 小团圆 被这两道软糯的声音轻声唤着,白圣君那颗万年来牢不可破的道心,被喜悦冲刷着。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白圣君沉浸在喜悦和激动中,有些紧张地伸手想碰一碰双胞胎女儿的脸颊,双胞胎姐妹竟然昂着头,躲也不躲地看着他。 “你就是我们的爸爸吗?”小团子眨着大眼睛问道。 姐妹俩刚死里逃生,突然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竟然没有害怕,这份胆识和镇定,让白圣君感到骄傲。 不愧是我白圣君的孩子! “小团圆,我是你们的爸爸。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白圣君抚摸着两个女儿的头发,感受着这份血脉相连的感觉,心中十分感慨。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啊。” 双胞胎姐妹扑进了白圣君的怀里,软糯的嗓音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光滑的小脸蛋在白圣君的脸上蹭了蹭。 白圣君的心都快化了,他把双胞胎姐妹抱在怀里,久久不能平复。 “对了,妈妈!爸爸快去打坏人,有坏人欺负妈妈!” 小团子喊了起来,小小的脸上都是愤怒和害怕。 白圣君心中满是对秦玉婷母女的亏欠和愧疚。 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渺小如蝼蚁的楚家却有这天大的胆子,竟然敢动他白圣君的妻女。 十天,十天后,楚家便会陷入无尽的深渊。 “放心吧小团圆,坏人已经被爸爸打跑了,以后不会再有坏人来欺负你们。” 这是白圣君对秦玉婷母女的承诺。 “嗯嗯,爸爸回来了,我们就不会被欺负了,妈妈说过,爸爸是大英雄!”小圆子拍着胸脯十分骄傲地说道。 双胞胎姐妹长得十分相像,常人若不仔细看,很难分出来谁是谁。 可白圣君却能轻而易举地将两姐妹分清。 大英雄么? 白圣君心中微动,看向了一旁还在昏迷中的女人,心中更加愧疚。 秦玉婷和双胞胎姐妹的情况不同,她三天三夜没有合眼,身体早就亏空了。 白圣君右手双指抵在她的眉间,然后自眉间开始,依次精准地点在周身各个穴位上。 神庭穴! 太阳穴! 晴明穴! …… 手法迅速且精准,且手指点在每个穴位力道相同,相互间的间隔分秒不差! 最后白圣君的双指落在了秦玉婷的膻中穴,一道白色光华自他指尖穿出,没入穴中。 秦玉婷的呼吸平缓了下来,陷入沉睡。 老者满目震惊,这般手法和速度,恐怕连他师父于老都做不到。 眼前这个年轻人…… 双胞胎姐妹焦急地守在秦玉婷身旁。 “妈妈,你快醒来吧,小团子和小圆子好担心你呀。”小圆子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白圣君轻声说道:“妈妈只是太累了,她在睡觉,睡足即可。” 一听这话,小团子和小圆子才齐齐松了口气。 老者一看这位神秘的年轻人终于空下来了,他搓了搓手上前刚要说话:“您……” 忽然“嘭”地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随后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老者皱起眉头,扭头看去。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一个焦急且傲慢的声音。 “曲大师在哪?快让曲大师出来给我们家少爷看病!” “曲大师,您快去看看吧,外面来了一个摔伤的小男孩,保镖点名让您去给治。”刚才接待的小姑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在看到白圣君时,她下意识地把声音降了下来。 曲连秋就是刚才的老者,他还想跟这位高人多套套近乎呢,毕竟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摔伤而已,让他们处理就行了,还用我动手?” 曲连秋毕竟是道仁堂资深坐馆中医大师,还是有自己的脾气的。 小姑娘道:“李医生去楼上查房了,那两个保镖在外面吵吵闹闹,其他病人已经不满意了。” 曲连秋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医者仁心,对着白圣君歉意一笑,走了出去。 伤者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坐在长椅上,穿了一身名牌运动服,只不过运动服上血迹斑斑。 旁边还站着两位急得满头大汗的保镖,一边对小男孩嘘寒问暖,一边对旁边不满的病人大呼小叫,门上的玻璃也碎了一地。 为了其他病人的着想,曲连秋让保镖把小男孩抱到另一个病房里去。 一行人路过病房门前时,白圣君随意地扫视了一眼,微微眯了眯眼。 保镖大致说了下情况,就是小男孩踢球摔倒了,大腿摔了一道口子。 曲连秋询问了一下,没发现其他什么问题,就开始给小男孩常规包扎。 包扎完后,曲连秋嘱咐了两句就赶紧去了隔壁病房。 一进病房,曲连秋满脸堆笑地说道:“抱歉,一点小问题,耽误您的时间了。” 白圣君看都没有看曲连秋,淡漠地说:“白活这么久,人都要死了,还笑的出来。” 此话一出,曲连秋直接懵了,他身后的中年徒弟也懵了。 “小子,你到底会不会医术?曲大师可是我们道仁堂的坐馆大师,医术高超!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曲大师?”中年徒弟不忿地说道。 “现在抢救还来得及,两分钟后人就死了。”白圣君淡淡地说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什么鬼话呢?”中年徒弟不屑一顾地笑道。 他根本没当回事。 若是这话是旁人说的,曲连秋定然会不屑地驳斥,但这话是白圣君说的,让曲连秋不得不信。 曲连秋浑身发起抖来,后背沁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接待小姑娘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曲大师不好了!刚才的病人开始吐血了!” 中年徒弟身体猛然一僵,神情满是不可思议,他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曲连秋连忙跑了出去。 地板上有一小片猩红,显然是小男孩吐的。 小男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活力,蔫头耷脑的,嘴角还挂着血迹。 曲连秋赶紧搭脉检查,一番望闻问切后他竟丝毫没有检查出来小男孩还有什么疾病。 这时,小男孩又“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曲连秋慌了,他从医四十年,虽不说纵横中医界,却也是小有名气。 难道真如高人所说,这个病人马上就死了? 第7章 逆天之举 就在曲连秋束手无策的时候,保镖的电话响起,他手忙脚乱地接了起来,态度十分恭敬,但神情是恐惧的。 同时,门外传来了一道傲慢的女人声音。 “我儿子在哪个病房?赶紧带我去!” 保镖连忙迎了出去。 很快,一对夫妻着急忙慌地推门而入,当他们看到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和地上的那一滩血后,女人当即情绪失控了。 “儿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吐血了?”女人看到小男孩的样子,心疼的眼泪掉了出来。 随后女人一巴掌打在了保镖脸上,怒声骂道:“你们怎么照顾的少爷?!” 刚才气焰嚣张的保镖,此刻在他们的主子面前唯唯诺诺,被打了一巴掌,连头都不敢抬。 “我告诉你们,要是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扒了你们的皮!” 女人骂完那两个保镖后,又把矛头对准了曲连秋:“你还愣着干嘛?没看到我儿子在吐血吗?你这个医生怎么当的?赶紧给我儿子治啊!” 男人沉声对曲连秋说道:“曲大师,拜托你了。” 曲连秋也想治好小男孩,可是他实在是找不到病因,无奈下,他再次搭住了小男孩的脉搏,脉搏虚弱,这是人马上就要不行的征兆,小男孩的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呼吸也是有出没进。 女人吓得大叫:“你赶紧给我儿子治病啊!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在你手上出了事,我们乔家不会饶了你的!” 刚才说话的男人正是乔老太爷的孙子乔振西!女人是乔振西的发妻尹怀香。 乔家?! 曲连秋神情猛地一僵。 在泰城,乔家就是禁忌,他曲连秋虽是道仁堂的资深大师,可若这个乔家小少爷在自己手上不治身亡,乔家肯定会让他曲连秋偿命! 忽然间,曲连秋猛地想到了隔壁病房,那个医术高超、妙手回春的年轻人。 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曲连秋赶紧站起身来:“等我一下。” 走进刚才的病房里,曲连秋看到白圣君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先生,我才疏学浅,找不到那孩子的病因,求您赐教!” 到底医者仁心,白圣君淡淡地提示道:“既是摔伤,又怎会只摔一处?他伤在头颅。” 一语点醒了曲连秋,曲连秋猛然反应过来,连声道谢后,慌忙走了出去。 按照白圣君的提醒,曲连秋果然发现了乔家小少爷头上的伤。 只是这伤不在外表,在内里。 头颅出血,再加上发现的晚,伤势已经不可逆了。 曲连秋的神情一片惨灰:“我治不了……” 在这种伤势下把人救回来,无异于与阎王爷抢人,曲连秋没有这个本事。 轰! 乔振西的神情猛地一沉,眼中有悲痛闪过。 尹怀香的身躯晃了晃,差点晕倒在地上:“不可能!我儿子不不过摔了一跤,怎么还治不了呢?今天你要是治不好我儿子,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儿子陪葬!” 接待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眼中盛满了恐慌。 “曲大师,真的没有办法救我儿子了吗?”乔振西的心中还报着一丝希望,他跟尹怀香一样,也不相信儿子这么突然就要没了。 或许他可以! 曲连秋的心中猛然浮现出那个超凡气质的身影,他连滚带爬地去了白圣君所在的病房。 “先生!救命啊!求求您救救那个孩子吧。” 曲连秋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膝行向前,对着白圣君恳求着。 白圣君不想搭理他:“你的病人,与我何干?” 一听这语气,曲连秋心中大喜,他知道白圣君肯定能救。 “先生,求求您了,若是那孩子在我们医馆死了,整个医馆都会不得安生的,恐怕尊夫人和令爱都会受到惊扰,我给您磕头,您救救那孩子吧。” 说着,曲连秋对着白圣君磕起头来。 一下接着一下,声音响亮。 白圣君瞥了他一眼,安抚了一下女儿,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这一刻,曲连秋对白圣君是感恩戴德,他连忙站起来,屁颠颠地跟上去。 “来了来了,能救小少爷的神医来了。”曲连秋大喊着。 “哪个是神医?” 尹怀香质疑地看着身穿长袍的白圣君,神情变得更加愤怒。 “庸医!你治不好我儿子也就罢了,还找来一个年轻人来冒充神医!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赶紧滚!” 白圣君却没理她,径直走到尹怀香跟前。 尹怀香抱着儿子往后缩了一下,警惕地喊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碰我儿子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乡巴佬!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儿子金枝玉叶也是你能碰得!” “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乡巴佬扔出去!” 两个保镖趾高气昂地走到白圣君面前。 “乡巴佬,滚吧!” 抬手就要去拉白圣君。 “聒噪!” 白圣君抬脚一脚一个把两个保镖踹了出去。 不费吹灰之力。 病房里的人傻眼了,尤其是尹怀香,她也没想到竟碰上了个练家子。 他们就带了两个保镖出来,都被白圣君给踹飞了,安全起见,尹怀香只能闭嘴。 病房里安静下来了。 白圣君伸出右手手掌垫在了小男孩的脑后,手掌微微震动,头也不抬地对曲连秋道:“取针。” 曲连秋忙不迭送地把针包铺开来。 扫了一眼,白圣君左手取出两根三棱针,分别夹在三指间,手指轻动,针已精准地刺入了小男孩头顶的穴位上。 手法细腻轻快,右手以内气灌输,左手轻拢慢捻抹复挑。 他们夫妻俩看不明白,曲连秋却是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以银针探穴止颅内血,此举可谓逆天。 因为这需要对力道和银针深度有精确的把控,稍有不慎,就是场悲剧。 曲连秋曾在他师父珍藏的一本手书中看过这种治疗方法,当时他还以为是天方夜谭,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白圣君取回银针,收了手掌,双指在小少爷的百会穴上微微用力摁压,随后他的手指在小少爷的眉心轻点了一下。 “醒来。”白圣君道。 在曲连秋震惊的目光中,刚才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乔家小少爷,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第8章 乔老太爷 “妈妈,爸爸……”乔小少爷一睁开眼睛,轻声唤道。 尹怀香见儿子醒了忙问:“儿子,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乔小少爷摇了摇头,从尹怀香的怀里坐了起来,脸色和行为并未见异常。 见此,曲连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先生,多谢您的出手相助,今天要不是您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曲连秋深深鞠躬,态度十分恭敬。 白圣君点了下头,抬脚就往外走。 “等等!” 一道不和谐地声音响起。 尹怀香把儿子给了乔振西,走到白圣君面前,冷笑道:“要不是我反应快,还真被你们给糊弄过去了!” “你们是不是串联好的?我就说嘛,我儿子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在你们医馆待了一会就变成这样了?原来是你们在暗中作祟!骗人骗到了我乔家的头上,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 曲连秋连忙澄清道:“小范围的颅内出血不会有太早的反应,所……” “你还想再糊弄我?你当我傻吗?颅内出血那么严重,扎两针就好了?你看我儿子现在活蹦乱跳的,是不是这个土鳖给我儿子偷喂了什么药?” “肯定是!像他这样的土鳖,为了巴结我们乔家,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尹怀香不依不挠地骂道。 乔振西微微皱着眉,他上下打量着白圣君,眼中也带着些许怀疑。 不怪他如此,毕竟在泰城用尽手段巴结乔家的人太多了。 乔振西不得不防。 “土鳖,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要是我们乔家的人查出来了,到时候你只有死路一条!”尹怀香指着白圣君骂道。 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骚动声,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随后是一个沉稳地声音说道:“乔老,小宇少爷在这边病房。” “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是太爷爷!”乔家小少爷,也就是乔启宇惊喜地喊道。 曲连秋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完了!完了!完了! 乔老太爷都来了,看来今天这事情没有办法善终了。 尹怀香脸上带着恶意的喜悦,指着白圣君骂道:“你今天死定了!老爷子最疼爱的就是我们家小宇。” 门外,一个身着唐装的精瘦干练老人走了进来,年龄看着有九十岁,他的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步伐虽小,每一步却都走的十分沉稳,透露着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 这位老人就是乔家的乔老太爷乔伟国。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这便是乔家管家老徐。 “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乔振西连忙满脸笑容地迎上去,伸手就去搀扶乔伟国。 可乔伟国却站在原地没动,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爷爷,小宇没事,就是这个人胆大妄为,暗中作祟,骗人骗到了我们乔家头上。” 尹怀香连忙把话接过来,跟着告了白圣君一状。 可是乔伟国根本没听到尹怀香说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身影。 “白……”乔伟国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 白圣君看着乔伟国,似乎是有些眼熟,他皱眉片刻后,想了起来,对乔伟国颔首微笑。 这熟悉的笑容,和未曾改变的容颜,让乔伟国身躯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白圣君的脸。 此刻的乔伟国,眼中闪过震惊和激动,但更多的是疑惑。 曲连秋连忙跪在乔伟国面前求情:“乔老,冤枉啊!” 这一嗓门,瞬间唤回了乔伟国的心神。 曲连秋语速飞快地把刚才的事情跟乔伟国说了一遍。 希望乔伟国不偏听尹怀香的一人之言。 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还敢说冤枉?我看你们俩就是狗胆包天!”尹怀香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尹怀香料定了道仁堂不可能因为一个曲连秋,而跟他们乔家闹得不可开交,所以对曲连秋,丝毫不客气。 曲连秋也知道这一点,为了活命他早就把他大师的尊严放置一旁。 “蠢货!”乔伟国狠狠地一顿拐杖。 尹怀香刚要跟着骂曲连秋,却发现乔伟国骂的竟然是自己。 “爷爷,您在骂我?”尹怀香震惊了。 “愚不可及的蠢东西!”乔伟国抓起拐杖在乔振西的后背上抽了下去,“你媳妇犯的错,由你受过!” 虽然乔伟国年事已高,但力道却不小。 乔振西咬牙忍下,对于乔伟国的不敢有任何反抗,乔启宇吓得躲在了乔振西怀里。 “爷爷,您干什么?他们可是差点害了小宇的凶手啊!”尹怀香也呆住了。 完全没想到乔伟国会当着外人动手打乔振西。 “你还没明白?今天要不是这位白……”乔伟国托着右手刚要介绍白圣君,就见白圣君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乔伟国顿悟,知道这是白圣君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位神医,小宇早就没命了!你还在这里对恩人破口大骂以德报怨!从今天开始,剥夺你们两个在乔家的所有职务,扣除十年的分红,再去祠堂面壁思过三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呆滞!震惊! 乔振西头晕目眩,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份处罚跟把他们驱逐出乔家没什么区别了。 尹怀香同样目瞪口呆,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乔老为他撑腰。 甚至不惜把自己的亲孙子处以重罚。 老徐的眼中也闪过震惊,不过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眼白圣君。 “噗通!” 乔振西和尹怀香齐齐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哀求:“爷爷!我们知道错了!求爷爷绕过我们吧,爷爷,小宇还小,求您看在小宇的面子上饶了我们吧。” 乔启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哭了起来。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收回来过?”乔伟国低头冷声道,没有半分心软。 只因他们犯下了弥天大错。 乔振西和尹怀香面如死灰。 “现在,你们去跟神医磕头道歉。” 第9章 一如既往的愚钝 对着这个年轻人磕头认错? 病房里的曲连秋等人都愣住了。 在泰城,乔家就是天。 谁见过乔家人对着外人磕头认错? 曲连秋连忙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得罪白圣君。 尹怀香和乔振西对乔伟国的话没有丝毫迟疑,齐齐扑在了白圣君的脚下,低头痛哭流涕地说道:“神医先生我们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希望您原谅我们,为我们求求情吧。” 在乔家,乔老太爷的命令是绝对的,他们不敢挑衅老太爷的威严。 白圣君低头淡淡道:“求我何用?滚。” 既然犯了错,那就要承担代价。 乔伟国以为惹白圣君不高兴了,浑身颤抖地对乔振西和尹怀香呵斥道:“没听到吗?还不滚?赶紧滚滚滚!” 一边骂一遍用拐杖赶,乔伟国这幅厌恶的表情,好像乔振西不是他亲孙子似的。 乔振西何曾见过这般态度的乔老,早就吓得抖如筛糠了,拉着尹怀香和乔启宇对着乔伟国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滚了。 这一幕,让病房里的人目瞪口呆。 赶走乔振西等人后,乔伟国转过头来,客气地跟曲连秋说道:“曲大夫,我有话要跟这位神医说,还请移驾。” 曲连秋受宠若惊,知道今天自己不死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连忙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门被带了过去,门口是乔伟国的保镖守着。 房间里只剩下了白圣君、乔伟国和老徐三个人。 “小乔子,你老了。”白圣君轻笑着感慨道。 就在老徐反应“小乔子”是谁的时候,他面前的乔伟国已是老泪纵横,浑浊的眼泪砸在了地上。 “白爷!!!” 乔伟国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声,他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白圣君的面容,可是泪水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差点摔倒在地上,幸而白圣君伸出手扶住了他。 “白爷,小乔子好想你啊!” 乔伟国低着头,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白圣君的手背上,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哭的稀里哗啦。 老徐神情呆滞了,惊恐地望着哭的毫无形象的乔伟国。 他打死都没有想到,动动手就能让泰城改天换地的乔伟国,竟用这种卑微的姿态抱着一个年轻人哭? 恐怕无论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老徐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疼的呲牙,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可是眼前这魔幻的场景,怎么都说不通。 “小乔子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乔伟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白圣君无奈地笑了起来。 “六十多年!白爷,小乔子想您想了六十多年了!今天终于见到您了!”乔伟国一边哭一边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白圣君低头拍了拍乔伟国,笑道:“起来说吧。” “嗯嗯!” 乔伟国十分迅速地爬了起来,制止了过来扶他的老徐,走上前用袖子使劲擦了擦长椅,他才毕恭毕敬地对白圣君说道:“白爷,您坐。” 白圣君并未谦让,坦然坐下。 乔伟国高兴的手舞足蹈,他想靠近白圣君坐下,又怕惹白圣君不高兴,就自己搬着病房的凳子坐在了白圣君的旁边,盯着白圣君直乐。 “白爷,您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一样的年轻帅气。”乔伟国道,“不过在白爷身上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白圣君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久没见乔老您这么高兴了。”老徐笑着道。 乔伟国激动地说道:“老徐,这就是白爷,我乔伟国的救命恩人,要不是白爷,我六十年前就死在战场上了,我的刀法也是白爷教的,跟白爷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却让我受益终生!” “白爷,您看看我的刀法现在水平如何?” 说着话,乔伟国兴奋地拄着拐杖站起来,以拐杖为刀,一招一式地练起了当年白圣君教他的刀法。 乔伟国虽然老了,但是拿着拐杖的手却十分稳当,大开大合间尽显这套刀法的凌厉和杀气。 这套刀法没有多余的技巧,每一招每一式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人。 一套刀法耍完后,乔伟国诚惶诚恐地看着白圣君,就跟等待老师评分的小学生一样。 白圣君冷漠地说道:“这套刀法你练了六十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小乔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钝啊。” 愚钝?没长进? 听了白圣君的评价,老徐有些愤愤不平,但白圣君在乔老心中十分重要,他也不敢直接开怼,只能委婉地说道。 “乔老当年在军队里,就是凭借着这套刀法获得的刀神的称号,乔老现在年纪大了,身体有些吃力才发挥不了全部实力。” 乔伟国却没有丝毫不悦,开心地对白圣君道:“白爷说我愚钝我就是愚钝。” 在他心里,能被白圣君骂都是一种荣耀。 白圣君淡淡道:“此刀法虽重形,但更重意,你比起你重孙女差多了。” 乔胜男? 乔伟国心中大喜,先前听乔胜男说白圣君给她展示过刀法,现在白圣君又夸乔胜男的刀法好。 那是不是说明,白圣君和乔胜男之间有发展的可能? 万一两个人真好了,就算是乔胜男给白圣君当小妾,那也是乔家几辈子修来的荣誉啊! 乔伟国这么琢磨着,心里乐开了花。 他决定,一定要尽力撮合两个人。 要是白圣君知道乔伟国是这个想法,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乔伟国连忙道:“您给胜男展示了刀法后,胜男回家找我求证,还说您就在附近,我就找过来了,没想到碰上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子孙,白爷您放心,我回去后绝对不会轻易绕过他。” 乔家的事情,白圣君并不想插手,让乔伟国自己处理。 这点小事,确实入不了白圣君的眼。 乔伟国知道这是白圣君给他面子,要不然刚才乔振西和尹怀香早就没命了。 对此,乔伟国更加感恩戴德。 乔伟国又问道:“白爷,我听说楚家那个不长眼的惹了白爷您,这是真的吗?” “嗯,楚家欺辱我妻女,令她们受伤昏迷。”白圣君面色沉冷地说道。 “奶奶的!楚家是要反了天了吗?敢欺负我白爷的老婆和女儿!老徐!去把老子的刀取来,现在我就带人去把楚家轰成渣!” 乔伟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转而代之的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 “不用。” 白圣君瞥了一眼乔伟国,警告道:“欺负我妻女的仇,必须我自己报。” 一句话,让刚才跟火山爆发似的乔伟国安静了下来。 乔伟国知道白圣君这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想亲手解决楚家。 “那好。”乔伟国连忙回答道。 他决定以后让人随时注意楚家的动向,看看有没有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突然,一阵振聋发聩的引擎轰鸣声传来,又戛然而止,随之停下的,还有吵翻天的DJ音乐。 这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白圣君和乔伟国的谈话。 第10章 爷爷辈帅哥 “乔老,是胜男大小姐。” 老徐从外面的动静里听出了乔胜男的味道。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爷爷!你是不是跟帅哥在一起呢?”乔胜男的声音在门外大声响了起来。 乔伟国脸上是无奈地喜悦:“白爷见谅,我这位孙女被我惯坏了,要是有冒犯了您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说话间,乔胜男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白圣君的身上。 “帅哥,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怎么样?我们现在可以交朋友了吧?” “放肆!胜男,怎么跟白……” 白圣君瞥了一眼乔伟国。 乔伟国从善如流地改口:“……白先生说话呢?” “白先生?原来你姓白啊?” 乔胜男得意地凑到了白圣君面前,还想用胳膊搭白圣君的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这一举动,让乔伟国心里乐开了花。 他现在巴不得乔胜男和白圣君原地结婚呢。 白圣君微微侧身,躲过了乔胜男的手臂,淡声道:“怎么?” 当着爷爷的面还敢对自己这么拽? 乔胜男越来越觉得白圣君有个性了,她眼珠子骨碌一转,调头坐在了乔伟国身旁,撒娇地问道:“爷爷,这位白先生是谁啊?你们认识?” “咳!” 乔伟国知道白圣君不想在更多人面前暴露身份,轻咳一声说道:“白先生是我师父的关门徒弟。” 闻言,乔胜男眼前一亮,眸光闪闪地看着白圣君道:“那你的刀法是不是比我爷爷更厉害?” 白圣君道:“是。” “太好了!” 乔胜男高兴地跳了起来:“帅哥,不对,白先生,你能不能教我刀法啊?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更进一步了吧?你可千万不能拒绝我啊。” 白圣君看着乔胜男捉弄道:“我跟你爷爷是师兄弟,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师爷?” 乔胜男傻眼。 遇见个帅哥,还是自己爷爷辈的? 乔伟国跟老徐在旁边看戏,他们还从未见过乔胜男吃瘪呢。 白爷就是白爷,一出手就是杀招。 “师爷就师爷,只要你能教我刀法!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辈分算什么?” 乔胜男直接拔出了她挂在腰间的大刀,摆好了架势,对白圣君道:“师爷,我叫完了,你是不是该教我刀法了?” …… 此时,秦玉婷母女所在的病房里。 “不!不要……” “求求你!别杀我孩子,求求你……” “白圣君你快逃吧,别被我牵连了……” 病床上,秦玉婷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她的身躯左右挣扎着,躲避着梦魇的追捕。 “妈妈,别怕,小团子和小圆子都在呢,爸爸也在……” 病床边,双胞胎姐妹担忧地看着昏睡中的秦玉婷,口中喃喃地说道。 忽地,秦玉婷睁开了双眼,她猛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妈妈!” “妈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随后,两个小身体同时扑进了秦玉婷的怀中。 秦玉婷下意思地抱住了女儿,惊魂未定地看着两个孩子,随后将她们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喜极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你们都没事!小团子小圆子,太好了你们没事!” 秦玉婷一边哭一边在双胞胎姐妹的脸颊上亲吻着。 在梦里,她梦到双胞胎姐妹被楚翔飞那个恶霸杀了,她在梦中哭的肝颤寸断。 “妈妈不哭,妈妈不哭。”小团子给秦玉婷擦着眼泪,“爸爸说了,以后不会再让坏人欺负我们了。” “嗯嗯。”小圆子对着秦玉婷脸上的伤疤呼呼地吹着,使劲点头。 “爸爸?你们见过爸爸了?”秦玉婷愣了一下,着急地连声问道。 “嗯嗯,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双胞胎姐妹抱着秦玉婷奶声奶气地说道。 曲连秋知道白圣君身份贵重,对这个病房自然也是格外关照,听到病房里有动静,他就赶紧走进来了,看到秦玉婷醒了,十分惊讶。 秦玉婷刚才时候的伤有多重他很清楚,那种伤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了? “你好,我是这个医馆的大夫,您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不舒服? 秦玉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再感受了一下,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些骇人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只有一个小伤疤了,身上更是一点疼痛都没有了。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个医馆里的大夫医术高明,她摇了摇头。 “多谢大夫为我和我的孩子医治。” 她其实想问白圣君在哪的,但又怕得到他已经走了的消息,徒增悲伤。 “我爸爸呢?我想找我爸爸。”小团子对着曲连秋大喊。 都说母女连心,秦玉婷兴致不高,小团子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曲连秋不敢怠慢,恭敬地说道:“我这就去为您请。” 说完后,曲连秋连忙出来,找到白圣君说夫人醒了。 白圣君站起来,对乔伟国道:“我女儿在找我,你们走吧。” 乔胜男一怔:“女儿?帅哥,你英年早婚了?” “还未办婚礼。”白圣君道。 “那就好,那我还有机会当后妈。”乔胜男乐不可吱地玩笑道。 乔伟国连忙拉住了乔胜男不让她多说什么。 “白……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随后,乔伟国带着乔胜男不舍地离开了,临走前,乔伟国对老徐使了个眼色。 老徐落后一步走,他礼貌地对白圣君说道:“白先生,为了方便以后联系,我们留一下联系方式吧,有什么事,您都可以吩咐我老徐。” 白圣君没有拒绝,和老徐互留了联系方式。 而另一边,乔伟国走出病房后,就遇到了曲连秋,他伸手叫住了曲连秋。 这是多少人都巴结着想要见一面的乔伟国啊,他曲连秋不仅见到了,还能说上话。 曲连秋幸福的头脑有些发懵,受宠若惊地来到了乔伟国面前。 “给白先生的夫人和孩子安排你们医馆最好的VIP套房,对了,还得是那种家庭套房,一切设备都必须是最好的,白先生的夫人和孩子什么时候好利索了,再让他们出院,费用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送过来。” 乔伟国说道:“如果别人问起,就说是你们医馆感谢神医解围,对他的答谢。” 曲连秋咽着唾沫,连连点头:“乔老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乔伟国这才离开。 看着乔伟国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的身影,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白圣君跟乔老太爷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曲连秋决定,以后不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死抱住白圣君的大腿不撒手。 老徐走之前,白圣君交待道:“我老婆女儿住院期间,别让乔家的人来,我怕影响我老婆女儿的休息。” 听到这话,老徐都替乔老太爷委屈。 但却又不得不从。 “明白了,白先生。” 第11章 你也配当家主? 楚家庄园的灵堂里,停放着死状凄惨的两具尸体。 一具已经被烧的只剩下几根焦炭似的骨头,另一具身首异处。 虽然下人们已经收拾好了,但是楚家庄园里,依旧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这股焦臭味,不仅存在空气中,也存在楚家每个人的心里,挥之不去。 此刻,楚家会议厅。 家主楚建群惨死的事情过去了不过一天的时间,高高在上的家主位置上已经有人落座。 此人正是那晚的秃头男,也就是楚建群的弟弟楚建雄。 楚建群死后,他顺理成章成了家主。 楚建雄在家主座椅上的扶手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经身边人提醒才看到所有人已经到齐了。 他立马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我大哥和我侄子在楚家庄园被人杀死!这对于我们楚家来说,是奇耻大辱!我楚建雄既然当了这个楚家家主,就一定要为楚家洗刷耻辱!为我大哥和侄子报仇!” 楚建雄语气铿锵有力。 他的说法立马得到了很多人的附和。 就在一群人义愤填膺的时候,其中一人皱眉说道:“我的人今天在道仁堂碰到了秦玉婷的奸夫,他似乎和乔家有点关系。” “乔家?!”楚建雄大惊,“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和乔家有关系?” “具体什么关系我的人也不清楚,但如果这小子真跟乔家有关系的话,家主,我们也要冒着得罪乔家的风险杀了这小子吗?”那人问道。 楚建雄沉默了,他的眼中几度闪过杀意。 思考了许久后,楚建雄斟酌道:“现在所有人动用一切手段去查查这小子的来历,要是他真跟乔家有关系的话,从长远来看,我们就先服个软,一定不能得罪乔家。” 这番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为了两个已经死去的人,得罪一个捏死楚家跟捏蚂蚁似的乔家,不值当。 “家主说的有理,不能让整个楚家陪葬。” 这时,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家丁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家主,大少爷回来了!” 大少爷? 楚翔飞的大哥楚云易? 他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楚建雄很快反应过来,对着心腹使了个眼色,做出一副悲痛的模样,刚要准备迎出去,会议厅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他穿着黑色风衣,手臂上戴着孝,浑身充斥着冷冽的杀意,正是接到消息后紧急回国的楚云易。 他身后跟着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西装,个个身姿魁梧。 “大侄子,你终于回来了!”楚建雄挤出了几滴眼泪,紧走几步上前,想要跟楚云易来个拥抱。 楚建雄刚抱住楚云易,还没等说话,一股冰凉的锋利就刺穿了他的身体,楚建雄猛地一躬,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想要后退,却被楚云易一把抱住了。 楚云易的右手又连续捅了几下,直到楚建雄没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宵小鼠辈,你也配当家主?垃圾!”楚云易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楚建雄跟一根面条似的倒在地上,腹部插着一把没入身体的匕首,没了呼吸。 有几个人想要反抗,被楚云易身后的保镖直接身手利落地抹了脖子。 一时间,会议厅里充斥着血腥味。 会议厅里的人瞬间乱作一团,惊惧地看着楚云易,生怕自己会变成下一具尸体。 “把门关上。” 楚云易对身后的人吩咐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到家主的位置上坐下。 所到之处,无一人不给他让路。 因为大家都被他刚才的强悍行为吓到了。 “都给我坐回去!” 在楚云易的强大气场下,众人不敢违逆,纷纷坐下。 “楚建雄篡位,已被我正法,如果你们有不服气的,大可提出来。”楚云易眼皮一抬,冷冷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没有人敢说话,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楚云易冷笑一声,态度坚决地说道:“事情我都知道了,秦玉婷的奸夫竟然敢来我们楚家闹事,还杀了我父亲和我弟弟,这仇必须得报!楚家的颜面绝对不能丢。” “大少……家主,乔大小姐说,乔家太孙百日宴,泰城不得见血。”有人提醒道。 楚云易道:“这不是难事,既然这事因秦家而起,你去给秦家送个信,让秦家给我们楚家一个交代。” “是!家主!” 这种在新家主面前刷好感的差事,没人会拒绝。 这边,秦家接到楚家的意思后,整个家族上下都慌了。 秦家家主秦老太爷更是在来人面前再三保证,一定会给楚家一个交代,赔尽了笑脸,各种讨好,才送走了楚家人。 楚家人一走,秦家客厅就乱了。 “秦玉婷这个贱人!她那个奸夫不仅杀了楚大少,还杀了楚家家主,这不是让我们秦家跟着陪葬吗?!” 秦木思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哼!早就该按我说的,直接打断她的腿,看她往哪里跑?贱人!”秦木思的大哥秦木阳冷哼道。 随后,秦木思看向秦玉婷的父母,秦家老三秦开奔和李淑慧,阴阳怪气道:“三叔三婶,秦玉婷可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说怎么办吧?要陪葬你们家去死,可别带着我们!” 秦老太爷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三秦开奔是最不受宠的一个。 秦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瞥了一眼秦开奔,冷声道:“身为秦家子孙,不仅没给秦家带来利益,还给家族带来了麻烦!哼!” 秦开奔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秦老太爷,一声不敢吭,生怕被迁怒,他心里巴不得秦玉婷跟奸夫赶紧去死。 丢人现眼! “爷爷,我现在就去把那个贱人跟她的奸夫抓回来!到时候楚家要杀要剐全看他们的贱命,绝对不能让那个贱人牵连我们秦家。”秦木阳恶狠狠地说道。 在秦家人心中,如果秦木思和白圣君的死能让楚家消气,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人。 “那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有两下子,带秦家的高手去,乔家要办百日宴不能见血,别打死了。”秦老太爷说道。 “爷爷,我也去!我见过那个奸夫!”秦木思摸了摸脖子跟着喊道。 那个穷小子竟敢动手掐她! 新仇旧恨一起算! “也好。”秦老太爷点头道。 很快,秦木阳和秦木思带着秦家的高手,浩浩荡荡地往道仁堂杀去。 第12章 择日成婚 “爸爸!” “白圣君!” 当白圣君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秦玉婷和双胞胎姐妹惊喜地喊了起来。 双胞胎姐妹直接扑进了白圣君的怀里,亲昵的不得了。 白圣君抱住姐妹俩,亲了亲她们柔软的脸颊,随后来到秦玉婷的面前,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辛苦你了。” 这些年的委屈涌上心头,秦玉婷红着眼睛道:“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白圣君动作轻柔把秦玉婷的头发别到耳后,温柔道:“你给我生了两个女儿,让我白圣君有了后,你就是我的妻子,等你伤好了后,我们就去拜见你的父母,择日成婚。” 被这么帅的男人如此表白,秦玉婷的心中涌过暖流,她低下头羞涩地说道:“当着孩子的面呢,别乱说。” “正是因为当着孩子的面,所以才要让她们知道爸爸妈妈是相爱的。”白圣君笑道。 双胞胎姐妹咯咯地笑了起来,在脸上比划着:“爸爸妈妈羞羞羞!” 秦玉婷却没再说话,因为她知道,这种幸福的日子,随时都会结束。 虽然秦玉婷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从楚家逃出来的,但楚家向来仗势欺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他们。 这种担心就像是一把悬在秦玉婷心头的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她看着白圣君那张帅脸,心中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本事。 此时,她还不知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等的存在。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进来。”白圣君说道。 进来的是接待的小姑娘,她手里端着为秦玉婷熬好的药:“先生,您夫人该喝药了。” 白圣君接过药喂秦玉婷喝下,动作十分轻柔,就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看的接待小姑娘眼冒红心,毕竟现在长得帅、有本事,还对老婆好的男人已经很难找了。 “爸爸,我们想出去吃好吃的。” “爸爸,快带我们去吧,我们想跟爸爸一起玩。” 双胞胎姐妹缠着白圣君撒娇。 秦玉婷看着幸福的白圣君和女儿,她心中一阵心酸。 让他们多享受一下父女关系吧。 “既然女儿们想去,你就带她们去吧。”秦玉婷笑着道。 小姑娘说道:“在对面就有一条美食街,那里吃的玩的都有,你们可以去那里。” 白圣君点点头道:“嗯,我带女儿们去。” “耶!爸爸最好了!” 双胞胎姐妹在白圣君和秦玉婷的脸上分别亲了下。 白圣君有些不放心,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小姑娘,让她有什么事情随时给自己打电话。 小姑娘兴奋的都快跳起来了。 又嘱咐了几句后,白圣君这才抱着两个女儿出门了。 在病房外,白圣君遇到了曲连秋,曲连秋说了为秦玉婷转病房的事情。 白圣君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乔伟国安排的,他并没有拂了乔伟国的意思,只道等自己回来再转。 曲连秋连声答应。 看着白圣君离开的背影,接待小姑娘羡慕地说道:“夫人,您真幸福。” 可是这样的好日子很快就到头了。 秦玉婷在心里如此想着。 看着秦玉婷的兴致不高,接待小姑娘很有眼力劲地离开了。 过了十几分钟,小姑娘正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差点被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撞倒。 这群人直奔秦玉婷的病房去了。 为首那个男的一脚踹开了病房门。 “秦玉婷,你这个贱人!还不赶紧滚出来?” 说这话的正是秦木阳。 秦木思走进去后,打量了一眼屋内,说道:“你那两个杂种和奸夫呢?” “你们两个干什么?” 秦玉婷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惊恐地看着秦木阳和秦木思,以及他们身后的众多保镖。 秦木思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白圣君,她把目光落在了秦玉婷的身上:“秦玉婷,秦家因为你都快大难临头了,你还在这里舒服地躺着?你这个贱人!” “秦家?秦家怎么了?”秦玉婷问道。 “你少给我装蒜,你那个奸夫杀了楚家少爷和楚家家主,把你从楚家救了回来,要不是乔家太孙百日宴,你以为你们能活到现在?贱人!”秦木思指着秦玉婷的鼻子骂道。 “什么?!”秦玉婷大惊失色,整个人瘫在病床上,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 白圣君竟然杀了楚家的…… 他怎么都没告诉自己? “还装?”秦木阳冷笑,“看来你是想包庇穷小子了,也好,你们一家人就一起死吧,去给楚家消火。” “快说!奸夫在哪?!”秦木思恶劣地逼问道。 秦玉婷心中一阵刺痛,转过头去不看秦家人:“你们走吧,白圣君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怎么?你奸夫嫌你是破鞋不要你了?”秦木思大肆嘲笑起来。 “她奸夫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就这还敢嫌弃秦玉婷?”秦木阳跟她一唱一和地嘲笑着。 两个人极度嚣张。 病房里的情况愈加恶劣,门外的小姑娘连忙拿出手机,播出了那个她刚存进手机里的号码。 “你们说够了吗?说够了就离开吧!”秦玉婷喊道。 “走?你想得到美!你今天必须得跟我们回秦家,楚家那边你自己去交代,别连累我们秦家。” 秦木思趾高气扬地说道,“这也是爷爷的态度,你身为秦家子孙,多少也得为秦家做点贡献吧?” 秦玉婷惨然地笑了起来,这个结果她早就预料到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刻会来的这么快。 谁让她生在了这个薄情重利的家族呢? “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秦玉婷还记得白圣君说过的,要带她回去拜见父母。 “贱人!给脸不要脸!”秦木阳脾气暴躁地骂了一句,大步上前,一巴掌就对着秦玉婷的脸打了下去。 “砰!” 就在这时,门口的一个保镖被踹飞,被踹飞的保镖对着秦木阳撞了过来。 直接把秦木阳给撞了出去。 秦木阳的头直接撞在了柜子上,霎时间头破血流。 而门口,站着一个身姿伟岸的男人。 第13章 烂到根的秦家 接到秦玉婷和白圣君要回来的消息,秦家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当然不是为了迎接这死里逃生的一家人,而是为了看他们临死前的笑话。 客厅里的秦家人都用异样嘲笑的目光,打量着坐在角落里的秦玉婷和白圣君。 第一次回自己家就让白圣君和两个女儿被如此对待,秦玉婷心中十分愧疚,她连忙偷偷地看了一眼白圣君和两个女儿。 白圣君一脸淡然,对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置若罔闻,低头逗女儿们玩。 两个女儿更是瞪着大眼睛惊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三个人的态度让秦玉婷更加心酸了。 就在此时,秦老太爷和秦老太奶在众人的簇拥下,从楼下走了下来。 双胞胎姐妹看到了两个老人十分欢喜,从白圣君的怀里下来,然后冲两位老人冲了过去。 她们在妈妈的手机里见过照片,这是太爷爷和太奶奶。 白圣君看到这一幕并未制止,他既然要娶秦玉婷,以后总要和秦家打交道的。 “太爷爷!太奶奶!” 双胞胎姐妹抱住秦老太爷和秦老太奶的腿,仰着头欣喜地叫着,样子十分可爱。 “这谁家孩子啊?怎么还乱攀亲戚呢?”原本站在两位老人旁边的秦家老二秦开义,嫌弃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跟躲避瘟疫似的。 秦老太爷也想躲,但毕竟年龄大了,动作不灵敏,躲闪不及,他索性拿起拐杖抡在了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团子身上,小团子吃痛地松开手,摔在了地上。 秦老太爷一不做二不休,又是一拐杖毫不留情地抡在了小圆子身上。 “啪叽!” 小圆子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在地面上磕出了响亮的动静。 随后,秦老太爷一行人抬头挺胸地从双胞胎姐妹身上跨了过去。 也不知道秦老太奶是不是故意的,还踢了小团子的小肚子一脚。 “这两个不长眼的小东西,不知道老年人年龄大了腿脚不利索吗?还专门往老人的腿上扑,真是不知好歹!” “幸好秦老太爷老当益壮,要不然还真被这两个小杂种给算计了。” 旁边那么多的大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着上来扶一下,还冷言冷语地骂着双胞胎姐妹。 白圣君的眼眸微微凝了起来,他大步上前把双胞胎姐妹抱了起来,浑身充满了低气压。 他原本以为,秦家不管怎么说都是秦玉婷的娘家,有些事情或许只是秦家晚辈的做法,与长辈无关,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可是刚才他们的做法,惹怒了白圣君。 双胞胎女儿,是白圣君的禁忌。 这秦家,是从头烂到根了! 不等白圣君做什么,双胞胎姐妹就抱住了白圣君的脖子,懂事地说道:“爸爸别生气,太爷爷和太奶奶是不认识我们才这样的。” 白圣君点了点头,暂时压下了火气。 转过头,秦玉婷的眼眶泛着红,自然也将刚才那一幕全都看在了眼中。 只是,那是她的爷爷奶奶,是她从小一直害怕的长辈。 秦老太爷在主座上坐定后,瞥了一眼这边的角落,明明看到了秦玉婷一家人,却大声质问道:“秦玉婷呢?还没回来吗?怎么嫁给了乡下人后,连规矩都不懂了?” “爸,这死丫头原本就不懂规矩,您别生气。”秦开义和着稀泥。 “不仅不懂规矩,脑子还有问题,放着好好的名门少爷不嫁,死皮赖脸跟一个乡下人好了。” “哈哈,你可不能这么说,万一那个乡下人浑身闪着金光也说不定啊。” “什么闪着金光?说到底秦玉婷就是贱骨头!她不一定被多少个男人睡过了,说不定啊,连孩子都不是这个土包子的,就是看他乡下来的,老实好欺负呗。” “还有这种事情?也是,贱种找贱种,这土包子要不是想高攀秦家,还会这么眼巴巴地上赶着背锅吗?” 一群人肆无忌惮地颠倒黑白着。 他们其实早就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秦玉婷一家,故意嘲讽他们。 “爸,玉婷已经回来了,刚才看您跟妈在聊天,就没敢打扰,玉婷,还不赶紧过来跟爷爷奶奶打招呼!”李淑慧小跑两步来到跟前,赔笑着帮秦玉婷说话。 虽然生气,但秦玉婷毕竟是她的女儿,哪能不心疼。 秦玉婷领着双胞胎姐妹和白圣君,来到两位老人的面前,迎着讥讽的视线道:“爷爷奶奶,我回来了,这是我的两个女儿。” “小团子,小圆子,快叫太爷爷、太奶奶。” “太爷爷,太奶奶!” 双胞胎姐妹声音软糯地喊道。 “哪里来的野种?也来污我的眼!”秦老太爷冷哼道。 小团子和小圆子脸上的笑意僵住了,虽然她们不是很明白太爷爷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好话,不然为什么妈妈的脸色会变得那么难看? “爷爷,小团子和小圆子是我的女儿,她们不是野种,她们有父有母!” 秦玉婷可以接受自己被污蔑,但唯独接受不了别人侮辱两个女儿。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说这些有用吗?玉婷啊,你说你真是不懂事,你是晚辈,怎么还顶撞长辈呢?难道你没有家教吗?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秦开义用一种“我为了你好的”口吻说教着秦玉婷,但话里话外把秦玉婷全家损了一遍。 刚才秦木思打电话说了白圣君动手打秦木阳的事情,身为秦木阳的父亲,秦开义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秦开奔和李淑慧被连带着损了一通,他们不敢冲秦开义发火,只能用眼睛使劲瞪着秦玉婷。 “我老婆是秦家人,你说我老婆没有家教,难道是在说秦家没有家风吗?” 一直站在旁边未开口的白圣君淡淡开口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竟然敢出言对秦家不敬?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保镖呢?吃干饭的吗?怎么把乞丐给放进来了?赶紧扔出去!” “秦玉婷,这不会就是你看中的那个乡下人吧?噫!” “你的眼光还真是……别出心裁啊哈哈哈……” “反正他们都快死了,就让他们去地府里相看两不厌吧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着。 第14章 见面礼 “混账!” 秦老太爷等众人嘲笑完白圣君,才对秦玉婷喝道,“秦玉婷,你今天带这个穷小子回来,就是为了气死我的吗?你心里还有没有秦家!”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爸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咱们就当秦家没有这个不孝子孙。”秦开义说道。 “爷爷,我不是……” 对于秦老太爷,秦玉婷是出于本能的害怕。 一时情急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圣君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 “今天我跟着玉婷来,是为了拜见她的家人。”白圣君淡淡道,“我和她将择日成婚。” “噗!这傻小子,还以为他们有以后呢,还不知道他们马上就死到临头了。” “哈哈,小子,虽然你是乡下来的,但是男方第一次见女方家长,必须得带见面礼,这点礼数你不会都没有吧?” “自然有。” 白圣君随意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铜像,像为狮头、鹿角、麋身、龙鳞之形,正是麒麟青铜像。 巴掌大小的青铜像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一拿出来其周围的空气流动都似乎慢了下来。 “这便是我的见面礼。”白圣君把麒麟青铜像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东西是不是很贵啊?”有秦家人挤眉弄眼地问道。 白圣君道:“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五块钱?十块钱?总得有个数吧?” “没脸说出来呗,可能是五十块钱吃流水席送的伴手礼吧哈哈哈。” 就在这时,秦木思等人赶回来了,她说把秦木阳送去了医院。 “木思快来看,这穷小子送的见面礼。” 秦木思一看桌子上的麒麟青铜像,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这个东西我见过,在路边摊上十几块钱一个。” “哈哈哈还真是十几块钱啊!十几块钱的东西都能当做见面礼,秦玉婷,你找的这个老公废了。” “他还说很贵,我的天,是不是在他眼里,一百块钱就是天价了?哈哈哈!” “我们秦家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破烂东西都收。” “我花三百块钱买的。”白圣君说道。 “哈哈哈哈!” 嘲笑声音更大了。 “花了三百块钱送见面礼,他难道还很骄傲吗?” “估计是肉疼了吧。” “哈哈哈……” 秦玉婷面色难堪,她在想为什么自己没有提前看看白圣君的礼物。 让他闹出了这场笑话。 秦老太奶一脸失望地看着秦玉婷,秦老太爷拿着拐杖直接把麒麟青铜像从桌子上打了下去。 麒麟青铜像的头、身、尾及底座等几个部分组成,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瞬间成了三半,碎了不少小角。 看到这一幕,白圣君想到,口袋里还有一个,他掏出来走到李淑慧面前道:“伯母,这是送给你的,这一对麒麟青铜像的市场价格应该是一千万,那个碎掉了,这个现在值最少两千万。” 这话一出,秦家客厅里沉默了一瞬。 随后,更大的嘲笑声再度响起。 “他在说什么?两千万?我原以为他只是穷,没想到他还会忽悠。”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秦玉婷看不上大少爷,非要跟着他了,肯定是被他给骗走的。” “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忽悠的人,脸皮太厚了。” “三婶,我看你就收着吧,这可是你的好女婿送给你的见面礼,人家可花了三百块钱买的,这得攒了一年吧?”秦木思嗤嗤地笑道。 “哈哈是了是了,说不定是卖了家里的地才卖了这三百块钱。” …… 秦家人对于白圣君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原本李淑慧听到这话脸上还闪过惊喜,再听到众人的嘲笑,她的脸直接沉了下去,看着白圣君道:“要不是玉婷在这里,我肯定会一口一口撕了你!” 要不是白圣君,秦玉婷肯定早就嫁给楚家少爷了,哪有后面这些糟心事? “好了,我们秦家可是高门望族,怎么能让这种跳梁小丑在这里出尽洋相?” 秦老太爷使劲顿了顿拐杖,发号施令,“保镖呢?把这个穷小子绑起来,别让楚家那边等着急了。” 唰唰唰! 秦家的保镖冲了进来,团团围住了白圣君。 这些保镖们都拿着砍刀匕首,前面几个人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似乎带着武器。 双胞胎姐妹连忙扑进了白圣君的怀里,大喊着:“爸爸!打坏人!” 秦木思说道:“爷爷,这个穷小子身手确实不错,不仅打伤了您派去的保镖,还把我哥打伤住院了,这些人恐怕困不住他。” 秦老太爷哼道:“今天我就算是亲自动手,我也要把他绑起来!我就不信了,秦玉婷能看着他碰我一根手指头!” 这是要打感情牌和威胁牌了。 “再说了,就算是他再厉害,他能扛过十几把砍刀?能躲得过子弹?”秦老太爷狠声说道。 秦木思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她挑眉笑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白圣君和秦玉婷。 我看今天还能有谁来救你们! 秦玉婷张开双臂拦在了白圣君面前,对秦老太爷哭求着喊道:“爷爷,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你们赶紧动手!把他们都绑起来,把嘴巴给我堵上!吵死了!” 秦木思看出了李淑慧有想求情的意思,连忙赶紧喊了一声,断了秦玉婷的生路。 事已至此,白圣君脸色冰冷,这秦家人真是没救了! “都给我上!往死里打,留一口气吊着就行!”秦开义狂声喊道。 “冲!” 一时间秦家的客厅里寒光闪烁,杀气四起。 看着包围过来的保镖们,白圣君不屑一笑。 区区十几个保镖,不过十几秒的事儿…… 然而此时,一阵有些熟悉的声音响彻整个秦家。 轰鸣的引擎声,震天动地的DJ声…… 以及—— “大小姐,您走慢些,您可千万别动手啊。”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急促地响起,他的长相和乔家的管家老徐有六七分相似,正是管家老徐的亲弟弟,也是乔家的徐副管家。 “徐副管家,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这蛮横霸道话,在泰城除了乔胜男,还有谁说得出? “还不是乔老怕您惹事……” 乔胜男眼睛一瞪。 她身后的徐副管家从善如流地改口。 “怕您受欺负,让我保护您。” 乔胜男霸气十足地一摆手。 “我不用保护,我要保护大帅哥,哦不,我师爷!” 第15章 你在教我做事 “这里是秦家,你是什么人?” 秦家保镖拦住了往前冲的乔胜男。 乔胜男冷笑一声,一脚将拦住她的保镖踢飞了出去。 徐副管家对那些还想往上冲的保镖厉声喝道:“乔家的人,你们也敢拦?” 乔家? 保镖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退了下去。 乔胜男一路冲进了秦家客厅,一进门就看到了白圣君被众多拿着大砍刀的人围住了。 “混蛋!敢动我师爷!” 乔胜男大怒,拔出了她佩戴在腰间的刀,动作大开大合地冲了上去。 “大小姐!” 徐副管家想拦住乔胜男,终是晚了一步,只能无奈地喊道:“小心点,别伤着!” 看到徐副管家的样子,秦老太爷的眼眸眯了眯,似乎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很快他就想起来了,神情猛然一怔,对着保镖们喊道:“都给我住手!别伤着乔大小姐!” 秦老太爷有幸见过徐副管家一面,他和哥哥老徐可是乔家的正副两位管家,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了。 而能让徐副管家喊大小姐的,除了乔家大小姐,还能有谁? 再加上那专属DJ,更是表明了眼前的这位,就是在泰城外号无法无天大小姐的乔家大小姐——乔胜男啊! 这种人物,当祖宗供着都还来不及呢。 听到秦老太爷的喊声,那些保镖们瞬间停了手,纷纷把武器扔下,谁都不敢还手。 冲进保镖群中的乔胜男十分霸气,左砍又劈,动作潇洒利索、赏心悦目。 然而,她砍了几个人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叉腰站在原地摆手。 “等、等会再砍,让我喘口气。” 一听乔胜男还要再砍,保镖们吓得赶紧求饶。 “大小姐饶命,我等实在不敌。” “饶命饶命,大小姐,我们投降了。” …… 乔胜男可不管他们,转头来到了白圣君面前,换成了一副小迷妹的样子:“我刚才的刀法如何?” 白圣君沉吟道:“花里胡哨。” 可不是花里胡哨么? 乔胜男砍人砍得这么霸气,却只在三个人的手臂上留下些许见红的伤痕,其他人也就只是轻微的划伤。 虽然这套刀法乔胜男用的比乔伟国好,但毕竟乔胜男自身的力道不足,再加上她大多时候追求美观,这套刀法的精髓就难以体现出来了。 听到白圣君这么说,秦老太爷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猛地一顿拐杖站了起来,对白圣君厉声骂道:“贱种,你给我滚出去!怎么跟大小姐说话呢?” 随后秦老太爷又低三下四地跟乔胜男赔笑:“大小姐,对不起,您这套刀法神哭鬼泣,让人叹为观止,好的不得了,您千万别听他的话。” “这个人不是我们秦家的人,我正打算把他轰出去呢,您千万别见怪!” 同时,秦老太爷心中狂喜。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乔家啊! 乔家大小姐亲自来他们秦家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光这个行为,就够他们秦家吹嘘很久了。 要是能借此机会跟乔家攀上关系,那就更好了,不仅不用怕楚家的威胁,以后说不定还能在楚家扬眉吐气一番。 秦玉婷则吓得脸都快白了,他们已经得罪了楚家,现在要是再得罪乔家,那可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偏偏这时候,乔胜男的刀在手中掂量着,一字一句地问秦老太爷:“你想把我师爷轰出去?” 秦老太爷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乔胜男说了什么。 师爷? 什么师爷? 秦家众人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看看白圣君,再看看乔胜男。 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 不是他们不愿意相信,而是他们不敢相信。 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竟然是乔家大小姐的师爷? 开什么国际玩笑? 其中反应最大的,莫过于秦开义和秦木思父女俩。 白圣君要是乔家大小姐的师爷,也就是乔老太爷的师弟,那他们还怎么找白圣君的麻烦? “大小姐,您是不是认错了呀?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是您的师爷呢?”秦开义僵硬地用故作轻松的语气求证。 乔胜男瞥了一眼秦开义。 秦开义缩了缩脖子,乔胜男走到他跟前,把刀往秦开义的脖子上轻轻一放。 “你在教我做事?” 秦开义吓得浑身颤抖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 整个秦家跟着哗然! 秦老太爷连忙跟着求饶道:“大小姐,开义无意顶撞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一马吧。” 如果秦开义在这里被乔胜男杀了,整个泰城将不会掀起任何水花,乔胜男更不会受任何影响。 因为她是乔家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秦老太爷才会这么拼命地求饶。 “大小姐。” 徐副管家出声轻轻地提醒了一句。 希望乔胜男没有忘记,乔老太爷在他们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过,千万不能给白圣君造成任何麻烦。 白圣君不想借用乔家的身份来处理一些事情,乔胜男的行为让他有些不悦了。 乔胜男一转头,看到白圣君的表情,她吓得心里一激灵,赶紧转过头来对跪在地上的秦开义道:“本大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就饶你一命。” 说着,把刀收了回去。 随着刀收了回去,秦家众人的心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谢谢乔大小姐,谢谢您的不杀之恩。” 秦开义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秦老太爷也对乔胜男赔着笑道谢。 乔胜男满心里都在琢磨白圣君的表情,哪里还管得了他们说什么。 这时候,徐副管家看到了地上被摔成三部分的麒麟青铜像,眉头微皱,捡起一块仔细端详着:“嗯?有点意思啊。” 秦木思正想着如何在乔家人面前败坏白圣君呢,见机连忙说道:“徐老,这是白圣君花三百块钱买的礼物,跟我们说值一千万,我们秦家虽然家业不大,但也不是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啊,您快看看,是不是白圣君被摊主给骗了呀?” 这话虽然是在帮白圣君说话,但内里意思就是在损白圣君没眼光,是个傻子。 “这麒麟青铜像,看年份,应该是明代年间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青铜像应该是一对,价值在一千万以上,这个摔碎了,那一对的另一个跟着也就升值了,至少一千万。” 徐副管家的声音在秦家客厅里缓缓响起。 “价值千万的东西就这么随便扔在地上,还说你们秦家不是家大业大?” 待徐副管家话音落下,秦家客厅里陷入了诡谲的沉默中。 第16章 楚家算个屁 真的假的?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李淑慧手中完好的青铜像。 那个价值一千万的麒麟青铜像。 一千万啊! 众人艳羡的目光看得李淑慧喜不自胜,她满意地看着白圣君笑道:“圣君,有心啦。” 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模样? 刚才还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废物女婿,现在在她眼中成了块宝。 而刚才还在损白圣君的秦木思,觉得脸被打的生疼。 这父女俩接连受挫,而且还都是乔家的人帮白圣君出头,其余秦家的人哪还看不明白。 秦老太爷反应最快,他用一副长辈对晚辈宠溺的语气,对秦玉婷道:“玉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都没跟爷爷好好介绍介绍孙女婿呢?平白让白圣君受了这么多委屈,来来来,圣君快坐下。” 秦玉婷也是一脸懵的状态,她现在整个人跟做梦似的。 她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白圣君,竟觉得有些陌生。 “乔大小姐,您和徐老也快请上座,您二位今天光临我们秦家,真是让我们秦家蓬荜生辉。”秦老太爷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不、不用了。” 乔胜男一句拒绝道。 刚才白圣君的表情她看见了,她怕多留一会白圣君恐怕就要生气了。 所以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乔家大小姐乔胜男,就这么灰溜溜地逃了。 来得莫名其妙,走得毫不犹豫! 徐副管家在身后看的忍俊不禁,打了个招呼,也跟着走了。 白圣君无语,这个乔家大小姐就这么走了? 丢下一堆烂摊子给自己。 乔胜男等人离开后,秦家又热闹了起来。 只是画风大转变。 “玉婷,你快跟白圣君坐下,来来来,坐在爷爷奶奶身边。” 秦老太爷拉着秦玉婷的手往自己的座位走去,白圣君抱着两个孩子,跟在他们身后。 “哎哟,我的两个宝贝重孙女哦,真可爱,快让奶奶抱抱。” 秦老太奶从座位上站起来,笑的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伸手要去抱双胞胎姐妹。 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双胞胎姐妹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躲进了白圣君的怀里。 “你看你,吓到孩子了。” 秦老太爷责怪着秦老太奶,对双胞胎姐妹露出一口假牙,笑容灿烂,“宝贝重孙女,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跟太爷爷说,太爷爷这里都有。” 双胞胎姐妹窝在白圣君的怀里没敢说话。 她们不知道太爷爷跟太奶奶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转变这么大。 “我就说呢,为什么玉婷不嫁楚家大少,非要嫁给白圣君,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啊。” “跟乔家一比,楚家算个屁啊,听说楚少爷净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幸好咱们玉婷没嫁给他!” “还是玉婷的眼光好啊,一看白圣君就是干大事的人,有这么好的老公,发达了。” “是啊,你看看一见面白圣君就岳母送了一千万的礼物,真让人羡慕啊。” …… 秦家众人的话,秦玉婷都听在了耳中,她悄声地问白圣君:“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是乔老太爷的师弟啊?” 白圣君无奈道:“此事说来话长,是乔大小姐搞错了。” 总不能说,其实乔老太爷曾经不过只是自己的一个小跟班吧? 见惯了冷言冷语的秦玉婷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看着眼前热情的秦家人,心中竟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白圣君跟乔家没有关系,否则白圣君一定会被眼前这些人吸干了血的。 “玉婷啊,以后你们就搬回家来住吧,都是一家人,住在外面别人还以为我们秦家不和呢,影响不好。” “而且圣君刚来我们秦家,跟我们秦家的人还不熟悉,你要多给他介绍介绍,可千万别怠慢了圣君啊。” 秦老太爷嘱咐着秦玉婷,现在他怎么看这个孙女婿怎么觉得喜欢。 李淑慧一听,连忙道:“爸,还是让玉婷跟圣君回我们那住吧。” “是啊是啊,玉婷房间里的摆设都没变过,他们在那里住更方便些。” 一直没说话的秦开奔连忙附和着李淑慧,跟秦老太爷说话时,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原本秦开奔还巴不得秦玉婷死了算了,有这么个丢人的女儿,还不如没有。 现在秦开奔只想拉着白圣君这个好女婿痛快地喝上几杯,然后满大街去吹嘘。 “也好,以后你们家的分红我再提高几个点,可千万不能委屈了我孙女婿啊。”秦老太爷和善地说道。 一听这话,秦开奔喜笑颜开,点头如捣蒜:“那是自然,爸你放心吧。” 这话听得秦开义心头堵得难受。 分给秦开奔家的钱多了,就代表分给他们家的钱少了。 但是他却不敢说什么,还得赔着笑脸说道:“对对对,可千万得照顾好我的宝贝侄女婿。” “奶奶,您干什么呢?” 这时,秦木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秦老太奶正吃力地蹲在地上,捡那个麒麟青铜像碎掉的部分。 “这个不是值五百万吗?虽然碎了不值钱了,但这也是我孙女婿的一片心意不是?我总不能糟蹋了啊。” 话虽这么说,但众人都知道,秦老太奶这是想把青铜像拼回去,看看能值多少钱。 “对了,玉婷,你跟白圣君的婚期赶紧定一下吧,你跟他错过了几年,孩子都这么大了,得赶紧结婚,不然像什么样子?” 秦老太爷赶紧抓住秦玉婷的手腕催促道。 他怕再不赶紧结婚,这个孙女婿再跟别的女人跑了。 秦玉婷脸红道:“这个得听他的。” 白圣君淡淡地说道:“我会跟玉婷结婚,而且很快。” “那就好,那就好。”秦老太爷十分高兴地笑道。 只要结了婚,他们秦家就正式跟乔家攀上关系了。 听着秦老太爷和秦老太奶左一个孙女婿,右一个孙女婿的,而且因为白圣君的到来,以后自己家的分红也要少了,秦木思恨得的牙根痒痒,阴阳怪气道:“某些人攀上了高枝,可别得意忘形,忘恩负义。” “木思,怎么说话呢?玉婷是那种人吗?”秦老太爷眉毛一横,不满地对秦木思道。 “就是就是,玉婷从小就听话孝顺,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木思,这话以后可不要说了,让白圣君看了还以为我们秦家都是你这种人呢。” “白圣君,您可千万别误会啊,她秦木思一个人代表不了秦家,我们都不这样的。” 刚刚那些附和秦木思攻击秦玉婷的人,现在掉转抢口,把矛头指向了秦木思。 一样的嘴脸,一样的语气。 只是被口诛笔伐的人从秦玉婷和白圣君,变成了秦木思。 白圣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那里低头跟两个女儿玩,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爷爷,楚家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秦老太爷冷哼道:“楚家算个屁!让他滚!” 第17章 认错人了 听到秦老太爷的话,秦家的众人也跟着挺直了腰板。 “对!楚家算个什么东西?还来我们秦家摆架子,给他们脸了!” “让我们秦家给楚家一个交代?楚家配吗?” “楚翔飞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真以为没人知道了吗?还想让玉婷嫁给他,我呸!” “楚家一向作威作福,幸亏白圣君身手了得为民除害,要不然就苦了我们玉婷了。 …… 秦家众人一想到楚家人来的时候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现在他们秦家已经今非昔比了。 乔老太爷的师弟是他们秦家的孙女婿,这件事情说出去,他们秦家能迅速跻身泰城一流势力,到时候楚家也就配给他们秦家提鞋了。 “我们冲去楚家,给玉婷和圣君报仇!” 有人大声提议道。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许多赞同。 刚才还要高声怒骂着要把秦玉婷和白圣君一家人,绑去楚家的秦家人,现在吆喝着去楚家给两个人报仇。 秦玉婷看着这滑稽荒诞的一幕,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圣君瞥着这一群脸上带着狂喜和愤怒两种表情的秦家人,表情依旧淡然。 看着这幅模样的秦玉婷,心中也跟着安宁了下来。 反正只要她们一家人现在还在一起,这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秦木思还是有些不想放过白圣君和秦玉婷,她挑眉道:“妹夫,大伙都说要给你和妹妹跟楚家火拼呢,你就没有什么表示表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白圣君。 白圣君抬起眼皮子看向她:“什么表示?” 秦木思心中有着其他盘算,不怀好意道:“这不乔家的小太孙要办百日宴嘛,全泰城只有顶尖权贵才配参加宴会,妹夫你是乔老太爷的师弟,你肯定是能去宴会的吧?” 白圣君想了下,乔伟国好像确实说过这么一回事,当时乔伟国还邀请了他一家四口去参加。 “嗯,能。”白圣君点了点头。 在他说出肯定的答案时,客厅里的秦家众人投来了火热的目光。 那可是乔家的宴席啊,全泰城有资格参加的也不超过一百人! 而现在就有一个在他们秦家! 秦木思终于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说出了她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帮我们跟乔老说说情,给我们秦家几张宴会的请柬?不用太多,就……六张就行。” “六张?!” 秦玉婷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木思。 旁人千金难求的票,秦木思张口就要六张? 呵呵! 狮子大开口也不过如此吧? “是啊,爷爷奶奶得有吧,我也得有,我爸妈也得有吧?我家人都有了,我男朋友当然也得有喽?”秦木思理所当然地说道。 合着这六张票,都给秦老大家。 “堂姐,你以为这是电影票吗?说要到就能要到?”秦玉婷压着怒火说道。 秦木思转头跟秦老太爷告状:“爷爷,你看我也是为了咱们秦家好,玉婷生什么气啊,人家白圣君还没说什么呢,再说了,白圣君跟乔老太爷是师兄弟,要六张票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了这六张票,咱们秦家参加了乔家太孙的百日宴,咱们秦家就算是在泰城权贵面前露了脸了。” “到那时,还有谁敢欺负我们秦家?他们早就巴巴地上赶着跟我们合作了!身为秦家的子孙,就应该时时刻刻为秦家着想,爷爷,我不过是为了秦家争取利益,我有错吗?” 秦木思眼睛一眨,十分委屈地看着秦老太爷。 秦老太爷点头道:“不错,玉婷啊,木思说的对,就让圣君跟乔老太爷说说,给我们秦家要六张票吧。” “爷爷!”秦玉婷急喊一声,已然有了怒气。 白圣君拍了拍秦玉婷的手臂,示意她不用动怒。 “我只有四张票。”白圣君淡声道。 秦老太爷眼睛都亮了,他乐呵呵地看着白圣君:“孙女婿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四张票是不是有我跟你奶奶的两张?” “没有,我们一家四口,正好四张。”白圣君道。 秦老太爷表情一僵,干笑两声:“孙女婿啊,你看我跟你奶奶年龄都大了,依照尊老的传统,有什么好东西应该先给长辈的。” “家主,徐副管家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门卫,如此说道。 徐副管家? 秦家众人纷纷起身迎接。 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笔直老者出现在秦家客厅门口,赫然就是刚才跟乔胜男一起的徐副管家。 此刻他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和微微的歉意。 “徐老,可是还有其他的吩咐?”秦老太爷连忙问道。 徐副管家先是笑吟吟地看了一眼白圣君,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哦,没什么其他事,就是刚才我们大小姐回去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认错人了。” “也就是说,这位先生,你并不是我们大小姐的师爷,刚才多有打扰,抱歉,告辞了。” 徐副管家说完话后,转身离开了。 轰! 秦家再次炸开了锅。 不过这次,是和刚才截然相反的一幕。 “什么什么?白圣君其实并不是乔老太爷的师弟?” “我呸!真是脸皮厚的可以啊,还舔着脸跟乔家攀上关系,真是烂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呕呕呕!这个白圣君也太恶心了,不愧是乡下来的人,看见乔家家大业大,就撒谎骗人,幸亏徐副管家来了一次,要不我们还真被他给骗了!” “还说什么有四张乔家宴会的请柬,真是不要脸!” “何止是不要脸了,简直就是没脸没皮,玉婷怎么瞎了眼跟了他呢?丢秦家的人。” …… 刚才那些夸赞着白圣君的人,现在开始谩骂着白圣君。 看着这群突变的嘴脸,秦玉婷只觉得胸口似乎闷着一口恶气,可她发泄不出来。 “晦气!” 秦老太奶直接把刚才捡起来的麒麟青铜像扔掉:“说不定这个也是徐老为了帮那个乡下人找面子随口说的,晦气!真是晦气!” 秦老太爷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乡下人给我抓起来!” 刚才退下去的保镖们又都冲进了客厅里。 秦木思眼珠子咕噜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在秦老太爷的耳边说了一通。 很快,秦老太爷的神情缓和了,甚至还带上了丝森寒的笑意。 “好好好!就这么干!” 秦老太爷听完后,对秦木思点头说道。 有了秦老太爷的首肯,秦木思耀武扬威地来到了白圣君和秦玉婷面前,得意地看着他们。 “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你们乖乖被绑起来送往楚家,一条是放了你们,但是你们得弄到乔家宴会的请柬。” 徐副管家已经澄清了乔胜男认错了白圣君的身份,也就是说,白圣君在他们眼中,依旧是那个一无是处只会惹祸的乡巴佬。 这两条,无论那一条,都是死路。 第18章 再去捡漏? “怎么会这样?白圣君我们该怎么办?” 秦玉婷吓得脸都白了,她死死地挡在了白圣君的面前。 虽然她也怕,可是她不想让秦家伤害白圣君。 “别怕。”白圣君拍了拍秦玉婷的肩膀,把两个孩子交给她,然后站在了她们母女三人前面。 看着耀武扬威的秦木思,以及那些虎视眈眈的秦家保镖,白圣君冷笑道:“我选第一条路如何?选第二条路又如何?” “乡巴佬,我劝你最好识时务一点,这里可是秦家,难道你还想在这里撒泼吗?” 秦木思眉毛一挑,态度十分嚣张。 现在白圣君和秦玉婷一家的生死,可是捏在她的手中,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白圣君一家磕头求饶的场面了。 “姐,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何必这样?”秦玉婷恳求道。 “一家人?呵呵,白圣君不是乔老太爷的师弟吗?我们哪里高攀的起啊?” 秦木思讥讽的话语引来秦家众人的大笑声。 “哈哈哈,木思小姐说的对,白圣君身份高贵,我们秦家可高攀不起。” “何止是高攀不起啊?这种厚脸皮简直是听都没听说过。” “一个乡巴佬,非要装比,现在好了吧,被打脸了吧?哈哈哈,送一个字,该!” “玉婷啊,你的眼光还真是一言难尽啊,就算是乞丐不也比这货强吗?” …… 奚落嘲笑声越来越大。 秦木思得意的神色更甚:“乡巴佬,既然你胆小,那我就帮你做这个选择。” 她挥挥手,对身后的保镖说道:“来啊,给我把这个乡巴佬绑起来!” 秦家的保镖们将白圣君团团围住,然后纷纷亮出了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些保镖个个五大三粗,而且人数还不少,一时间场面凶险了起来。 “刀剑无眼,我劝你乖乖听话。”一个拿着绳子上前绑白圣君的保镖说道。 “爸爸加油!” “打跑坏人!” 小团子和小圆子齐齐高声喊道。 她们一点都不担心白圣君会受伤,因为她们知道这些保镖根本就不是大英雄爸爸的对手! “两个小杂种,你俩说谁是坏人呢?” 秦木思转头冷眼等着双胞胎姐妹。 秦玉婷连忙把双胞胎姐妹护在怀里,然后跟秦木思赔笑:“姐,她们还是孩子呢,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秦木思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保镖那边。 很快,她眉头一皱,似乎发现了不对劲。 当那个保镖的绳子刚碰到白圣君的一瞬间,白圣君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手劲极大,那保镖当即就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都给我上!”秦木思大吼一声。 所有保镖冲向了白圣君,紧接着,他们被白圣君一脚一个踹倒在地,哀嚎不止。 而白圣君依旧站在原地,连位置都没有挪动过。 这还是秦家众人第一次见到白圣君的身手,他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也有些恐惧,连保镖都打不过的白圣君,若是对他们出手,谁拦得住? “畜生,你这是想造反吗?!”秦老爷子怒声喝道。 秦木思跟着说道:“爷爷,这个土包子显然就没把我们秦家放在眼里,也不知道秦玉婷非要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爷爷,我提议,把三叔一家逐出秦家!毕竟这个乡巴佬可是三叔家的人。” “我同意!” “我同意!” …… 许多人纷纷附和道。 一直不敢说话的话秦开奔和李淑慧吓坏了,秦开奔对着秦玉婷恶狠狠地骂道:“逆女!还不管好那个乡巴佬?这可是秦家的地盘,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对着秦玉婷硬气完的秦开奔,又对着秦老太爷和秦木思低声下气道:“爸,大侄女,我已经骂过他们了,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是秦家的儿子,可千万别赶我呀。” 李淑慧看了看秦玉婷,又看了看秦老太爷,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秦玉婷虽然失望父亲秦开奔的态度,但毕竟为人子女,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会的父亲被赶出秦家吧? 她咬牙开口道:“我们选第二条路。” 秦玉婷不想去楚家,只能选第二条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现在这种形势,多活一天都是赚到。 秦老太爷似乎看穿了秦玉婷的想法,他冷笑道:“如果你做不到,你们一家还是会被逐出秦家,到那时,你和这个畜生还是得去楚家赔罪!” 秦开奔一听自己还会被驱逐出家族,当即吓住了。 “知道了。”秦玉婷的泪水在心底滑落。 说完后她拉着白圣君离开了。 李淑慧一看他们两人离开,也连忙跟了出来。 秦玉婷没再回医馆,而是回了自己的家,也就是秦开奔和李淑慧住的地方。 推开门后,秦玉婷让白圣君随便坐。 白圣君坐下后问道:“你选第二条路,是因为知道我和乔家的关系吗?” 秦玉婷神情落寞地摇摇头:“只有这样,我们一家人才能多享受一些难得的幸福……” 白圣君刚要说什么话,屋门在外面被打开了。 李淑慧从门外走了进来,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白圣君一眼,然后看向了秦玉婷。 “玉婷啊,你跟这样虚荣的人能有什么未来,听妈一句劝,赶紧跟他分手。” “妈,我跟他孩子都有了,怎么分手?再说了,我也不想跟他分手。”秦玉婷态度强硬道。 见秦玉婷这边不行,李淑慧转头看向白圣君,冷眼连连道:“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玉婷跟你在一起的,你就是个灾星!要不是怕玉婷伤心,我就拿着拖把把你赶出去!” “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令人作呕!你自己找死没关系,别带着我们玉婷,我们玉婷大好年华,你死了她还能再嫁呢,就算是再嫁,找的人条件也绝对比你好!” 白圣君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李淑慧从包里宝贝似的拿出了那个麒麟青铜像,语气缓和道:“也就你识货的眼光还不错。” “那啥,这玩意真值一千万?” 白圣君道:“是,徐副管家都鉴证过了。” 李淑慧眼珠子一转,凑近了白圣君问道:“那你能不能再去地摊上捡漏个几千万回来?” 第19章 那你也去死 “这得看缘分。” 白圣君如实说道。 在地摊上用几百块钱淘几千万的宝贝,概率小到和大海捞针有的一拼。 听到这个回答,李淑慧明显不满意,她眼睛一瞪,说道:“怎么?我不同意你跟玉婷的婚事,我让你去做事情你就不做了?果然是乡下来的,一股小家子气。” 听到李淑慧的话,秦玉婷皱了皱眉:“妈,宝贝哪里有这么容易淘到?您别为难他了。” “还没嫁出去呢,就向着这个土包子说话了?” 李淑慧责怪地看了秦玉婷一眼,双手呵护着那个麒麟青铜像:“这个宝贝能淘,其他的就不行了?一个土包子,装什么装?我用你是看得起你!” 秦玉婷眉头皱的更深,生气道:“妈!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就带他们走了!” 一听要走,双胞胎姐妹抬头看向白圣君,似乎要说什么,但白圣君却抬起修长的食指,跟她们比划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有些事情,不需要他出面。 这话吓到了李淑慧,她连忙住了嘴,但很快,她又拿起手机翻腾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联系个买家,把这东西卖出去,钱还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安全。” “对啊!” 秦玉婷的眼前一亮,她看向了李淑慧手中的麒麟青铜像。 “这东西能卖一千多万呢,我们可以用这一千万去买几张乔家百日宴的请柬啊!” 白圣君怔了一下,他没想到秦玉婷的心里还装着这个事呢。 可是看着秦玉婷脸上的期待和欣喜,他又实在是不忍心告诉秦玉婷,乔家百日宴的请柬,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一千万,怕是连门票样子都看不见。 “不行不行不行。”李淑慧连声拒绝,她把麒麟像揣进怀里。 “既然送给我了,那这个青铜像就是我的了,我说不行就不行,一千多万啊女儿,买什么不好非要买乔家百日宴的门票?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妈,只要买到了门票,我跟白圣君就有救了啊,妈,求求你给我吧。”秦玉婷恳求着李淑慧。 “那也不行!” 李淑慧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她又缓了缓说道:“你放心吧玉婷,你毕竟是秦家人,爷爷奶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最多就是骂你几句。” “可是白圣君呢?秦家也会保白圣君吗?”秦玉婷急切地问道。 “这个土包子是死是活关我们什么事?”李淑慧无所谓地说道。 这话气的秦玉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说的对!” 这时,一道蕴含怒意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打断了房间内的谈话。 白圣君转头看去,只见秦开奔满脸怒容地大步走了进来,一把抢过了李淑慧手中的麒麟像,走到电视机柜里的保险柜里。 “爸?”秦玉婷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开奔。 那个麒麟青铜像对于秦玉婷和白圣君来说,可是救命稻草了,就这么被秦玉婷至亲至近之人锁起来了。 秦玉婷有些接受不了。 “哼!” 在秦老太爷面前唯唯诺诺的秦开奔,在这个小家里威风凛凛,浑身充斥着一副指点江山的霸道之气。 “你妈说的对,那个土包子死就死了,到时候你把这两个累赘扔到福利院去,然后我再给你找一个配得上你的结婚对象,直接给你办婚礼。” 白圣君摸了摸鼻子,这老两口真有意思,自己还没死呢,他们就盼着自己死后再找新女婿了。 秦玉婷气的浑身发抖,她也没想到自己父母这么无耻,她狠声道:“要是白圣君和两个孩子有事,我也绝对不会独活!” “那你也一起去死!”秦开奔态度坚决道,“就算是你现在就死了,这一千万也够我们老两口活下半辈子了。” “秦玉婷,别仗着你是我女儿就为所欲为,你要是惹恼了我,我还真就认钱不认人了!为了个土包子,顶撞生你养你的家族?愚蠢!” 一连两句话,气的秦玉婷胸口发闷,她手指着秦开奔,还没等说出来什么话,她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圣君动作飞快地接住了倒下的秦玉婷,神情猛地沉了下去。 “妈妈!” 双胞胎姐妹焦急地喊道。 秦开奔和李淑慧也吓了一跳,秦开奔扭头打开了电视,自顾自看起了电视。 李淑慧目光中有些担忧地看着秦玉婷。 “爸爸,妈妈怎么了?” 白圣君抱着秦玉婷往她的卧室走去:“妈妈没事,她只是有些累了。” 秦玉婷的身体本就很虚弱,再加上怒火攻心,所以才会晕倒。 白圣君把秦玉婷平放在卧室的床上,然后在温暖的手掌在她胸口处微微一推。 紧接着,白圣君双手拇指飞快地点在了秦玉婷的太阳穴。 昏迷中的秦玉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随后,她慢慢睁开了双眼。 “妈妈醒了!” 双胞胎姐妹趴在床上高兴地说道。 就连他们身后的李淑慧都松了一口气,看向白圣君的表情都带着些疑惑,这个土包子刚才用的是医治手法。 秦玉婷的意识朦朦胧胧,有一道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这让她感觉到十分安心。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为你买些补品。” 白圣君在秦玉婷的耳边轻声说着。 秦玉婷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只是在那道温暖离开的时候,有些许的心慌。 “妈妈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们两个人好好照顾妈妈,别让妈妈被打扰了。” 白圣君低头对双胞胎姐妹嘱咐道。 双胞胎姐妹使劲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爸爸,我们一定照顾好妈妈!” “好样的。” 白圣君站起身来往外走,路过李淑慧的时候冲她点了下头,可李淑慧直接扭过头去,根本不搭理白圣君。 来到集市上,白圣君先去了买了只鸡,又买了些青菜,拎了一袋子东西去了道仁堂。 “你好,我来抓药。” 一道温润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道仁堂的前台小姑娘,也就是刘仁雅,一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后脸上瞬间露出笑意。 “白先生!” 第20章 厨艺再好,也是穷鬼 “尊夫人呢?病房已经打扫好了,东西也都搬过去了。” 白圣君轻轻摇头:“病房暂时不必了,我来抓一些药,麻烦纸笔。” “哦哦!”刘仁雅连忙把纸笔拿给了白圣君。 “唰唰唰!” 白圣君笔走龙蛇,飞快地写下了需要的各种药材。 “当归,黄芪……” 刘仁雅看到白圣君写的药材名,她好奇地问道:“这都是补气血的,是给尊夫人抓的药吗?” 白圣君点头,把纸递给了刘仁雅:“麻烦了。” 在等待抓药的时候,白圣君看到旁边有个水果店,他想着买些水果回去给两个女儿吃。 正在水果店挑选水果的时候,从外面风风火火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王总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从来没求您办过什么事,您看……” 女人一边挑选水果,一边低声下气地对着电话那边恳求着。 “秦开茹,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泡?你以为乔家百日宴的请柬是白菜吗?你想要就能有?老子自己也就才一张!你要想要我这张,除非老子死了!” 啪! 电话挂断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白圣君的耳朵。 秦家人? 白圣君这才抬头看向女人,这女人身着灰蓝的花色连衣裙,姿色出众,气质雍容知性。 只是现在,这个女人的脸上挂满了难堪的神色。 很快,这个女人又重新拨出了一个电话,脸上重新带上了低声下气的神色。 “喂,中山哥,我是秦开茹,我有件事想求您……” 更多的声音白圣君没再听了,他直接拎着挑好的水果去付账。 去道仁堂拿了药材,白圣君就步行回家了。 等白圣君回到家,才发现玄关处有一双陌生的鞋子。 抬头一看,白圣君发现刚才水果店的那个女人竟然也在。 此刻正坐在客厅里跟李淑慧聊天,两人的脸上带着愁容。 “这位是?” 看到白圣君,女人也有些惊讶。 “还能是谁?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呗!”李淑慧瞪了白圣君一眼,嫌弃地说道。 听了这话,女人脸上友好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你就是白圣君?” “是我,你是?”白圣君问道。 “圣君,这是我小姑。” 秦玉婷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白圣君连忙放下手中东西,上前扶住她:“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 秦玉婷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对白圣君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意:“我躺不住,没事了,放心吧。” 即便如此,白圣君还是亲自扶着秦玉婷来到了沙发旁。 看着白圣君对秦玉婷的体贴,那个女人,也就是秦开茹的表情才缓和了些。 两个双胞胎女儿怯怯地看着秦开茹,生怕她也不喜欢自己。 “小团子,小圆子,快过来跟姑姥姥问好。”秦玉婷对小团子和小圆子招手。 双胞胎姐妹这才从卧室里小跑了出来,来到秦开茹面前脆生生地喊道:“姑姥姥好。” 秦开茹看着这两个孩子,再看看秦玉婷,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啊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说着,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虽未表现出太多亲昵的动作,但眼底对孩子的欢喜却是藏不住的。 秦玉婷转头对白圣君介绍道:“这是我小姑,在我们秦家排行老三,我小的时候她最疼我了。” “你好。”白圣君客气地跟秦开茹打了个招呼。 秦开茹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对秦玉婷道:“玉婷,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乔家百日宴的请柬我也问了,我觉得你们这条路行不通。” 秦玉婷的神情猛地一沉:“小姑,这个请柬很难弄到吗?花钱能不能买到?” 秦开茹表情沉重地摇了摇头:“听说乔家太孙的百日宴只邀请了不到一百人,这些人全都是泰城的权贵,他们其中随边一个人都能改变一个普通家族的命运,茂山集团你知道吗?” “知道,曾经泰城运输业的龙头老大。”秦玉婷点头说道。 “就连茂山集团,也就只有王董事长一个人能去,参会人的资本可见一斑。”秦开茹道,“还有我曾经的合作人,我想买他手中的请柬,他说就算我能代表秦家,把整个秦家白送给他,他都不要。” 秦玉婷紧咬着下唇:“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只怕难于登天。”秦开茹再次叹了口气。 白圣君这才想起来,这个秦开茹当时在水果店打电话低三下四求人,是为了他们。 想到这里,白圣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秦开茹,没想到秦家人中,还有他不讨厌的人。 “其实你们不用担心,请柬的事情,我已经弄好了,百日宴前一天就会送到里来的。”白圣君安抚地说道。 他本意是好的。 “卧槽!你这个土包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李淑慧当即大肆嘲笑了起来,“人家徐老都专门来澄清了,说人家胜男大小姐认错了,没想到你这么虎,竟然还上赶着不放,啧啧啧,土包子你要死赶紧死,找死别带着我们秦家。” 秦开奔骂道:“他要是敢去我就打断他的腿!这两天先让他们松快松快,乔家百日宴一过,就把这个畜生交给楚家!” 秦开茹皱眉看着白圣君,不满意地说道:“你跟乔老太爷的师弟长得像是你的缘分,不是你炫耀的资本,也不是你招摇撞骗的理由!” 最疼爱自己的小姑都这么说了,秦玉婷也抬头对白圣君道:“白圣君,这里没有外人,你能不能别吹牛了?” 白圣君怔了下,笑着应允了。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做饭了。” 秦玉婷问道:“你会做饭吗?” 白圣君道:“我的手艺还不错。” 说完,白圣君拎着他买的食材去了厨房。 双胞胎姐妹一看有水果,也跟着赶去了厨房。 不一会,厨房里就传来了父女三人的欢声笑语声。 李淑慧骂道:“都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真是没心没肺!” 秦开奔冷哼道:“这个土包子该不会在饭菜里下毒吧?毒死我们,他好侵占秦家的家产?” 这话让秦开茹和秦玉婷十分无语。 秦开茹道:“就算下毒,也应该在秦家老宅下啊,干嘛毒你们?” “就是,咱们家现在最值钱的,也就是白圣君送的那个青铜像了吧?”秦玉婷毫不示弱地说道。 秦开奔不说了,一边看电视一边小声骂骂咧咧。 一个小时候,白圣君把饭菜端了出来。 “这个药膳是给你做的,用鸡汤熬得,给你补身体。”白圣君先给秦玉婷盛了一碗汤,柔声说道。 秦玉婷心中涌过暖流,虽然他们一家人的以后生死难料,至少现在是幸福的。 “诶?这个白圣君做的饭卖相还不错啊。”秦开茹看了一眼饭菜,忍不住高看了一眼白圣君。 这一桌饭菜,虽不说比肩龙虾鲍鱼的奢侈,但却是家常饭桌上最常见的菜色。 “哟?能吃吗?别只能看不能吃啊。”李淑慧瞥了一眼,啧啧的说道。 “现在还管能不能吃?先查查有没有下毒吧!”秦开奔头也没有抬。 双胞胎姐妹却早就在白圣君的安排下,洗完手坐在了饭桌前。 秦玉婷看着父母的样子,冷眼说道:“爱吃不吃,不吃你们饿着。” 说着,她喝起了药膳,喝了没几口,秦玉婷就感觉自己浑身舒服多了。 “正好我也没吃饭,跟你们蹭顿饭。”秦开茹也坐在了桌前,她试探着夹起一筷子菜,将信将疑地吃了一口。 吃完这一口后,秦开茹的表情变了。 她惊讶地看着白圣君:“可以啊你白圣君,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呢?都可以去饭店当大厨了。” 见秦开茹吃了没事,李淑慧和秦开奔也坐在了桌前,颐指气使地指使白圣君给他们盛汤。 看在他们是秦玉婷父母的份上,白圣君没跟他们计较。 等白圣君盛完汤后,李淑慧大口喝着汤,不屑地说道:“厨艺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的穷逼。” 第21章 你有本事开门啊 听到李淑慧的话,秦开茹下意识地看向了白圣君。 毕竟平常人听到了这种话,肯定会心生怨怼。 但是白圣君似乎对这些声音置若罔闻,因为他在一边照顾双胞胎姐妹喝汤,一边看向了秦玉婷。 见秦玉婷吃饭吃的香,白圣君的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意。 这一发现,让秦开茹对白圣君的印象好转不少。 虽然白圣君这人是爱吹嘘了些,但是对老婆孩子却是好的。 但是一想到秦玉婷要和白圣君一起面对的事情,秦开茹就有些食不知味了。 一家人吃过饭后,秦开奔和李淑慧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两个人明里暗里地贬低着白圣君。 秦玉婷要刷碗,却被白圣君给拦住了。 “你身体还虚弱,先去休息吧。” 说着,白圣君收拾了碗筷去了厨房。 “又是做饭又是刷碗,有什么出息?当家庭煮夫吗?” “他装比装的牛啊!反正玉婷要跟着他我不会同意的!” 听着秦开奔和李淑慧的对话,秦开茹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和叫喊声。 “开门!快点开门!” “秦玉婷!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你有本事偷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 这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就算是隔着门,也能听出来是秦木思。 果然,秦开茹刚打开门,秦木思就大步冲了进来。 “哟,小姑啊,你怎么在这?”秦木思刚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看到开门的人是秦开茹,她的脸上带上了打量的笑意。 虽然秦木思飞扬跋扈,秦家的人她都看不进眼里,但唯独她不敢惹秦开茹。 所以对秦开茹,她还是保持着几分客气的。 秦开茹皱眉道:“秦木思,这里是你三叔家,怎么都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吧?” 秦木思挑了挑眉毛,打量了一下屋里的秦玉婷一家人,语调上扬:“我奉爷爷的命令来看着秦玉婷和那个土包子,爷爷说了,要是你们胆敢有逃跑的嫌疑,就让我的手下直接乱棍打残你们!” 说着话,秦木思拍了拍手,从她的身后闪身进来了十几名秦家的保镖,个个身材魁梧气势汹汹。 “秦玉婷,我知道你那个野男人有两下子,但是只要你跟这两个杂种在我的手中,量他也不敢怎么样!” 秦木思扫视了一圈,没看到白圣君的身影,她神色更显张扬。 “怎么?你那个野男人已经抛弃了你们母女独自逃走了吗?” 随后,秦木思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去抓躲在秦玉婷身后的双胞胎姐妹。 秦玉婷慌乱地说道:“秦木思,你别乱来,这可是我家!” “你家?我告诉你,这是秦家的产业!”秦木思冷笑一声,“秦家想让你们生,你们就生!秦家想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秦开茹伸手拦在了秦木思面前,皱眉说道:“秦木思,你也是秦家的人,说话注意些分寸。” “小姑,我这也是为了秦家考虑啊,毕竟要是没有那个土包子的介入,我们秦家早就和楚家搭上关系了,何至于现在成为泰城的一个笑话?” 秦木思大大咧咧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嫌弃地看着秦开奔喝的茶水。 “三叔,这是哪辈子的陈年旧茶啊?你好歹也是秦家人,也能喝的进去?” 被一个晚辈如此嘲讽,秦开奔却不敢发火,他讪笑道:“扔了也是浪费,还不如喝了。” “啧啧啧,要是你早早让秦玉婷和楚家联姻,何至于连新茶都喝不上?不像我爸,一两茶都上万,那可都是我那个富二代的男朋友送的。” 秦木思怨炫耀完后,转头看见秦玉婷还站在那里,她冷眼道:“我们秦家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客人来了都不知道倒水?” 见秦木思没有再让保镖抓女儿,秦玉婷也就没跟秦木思计较,转身去给她倒水。 把水杯放在了秦木思面前后。 秦木思心中不屑地笑着,这个秦玉婷真是个煞笔,让她干嘛她干嘛,狗都没她听话。 “哎……我穿了一天高跟鞋,脚累了,你来给我捏捏脚。”秦木思对秦玉婷命令地说道。 这是完全把秦玉婷当佣人了。 秦玉婷压着怒火说道:“堂姐,你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吧。” 秦木思转头看向秦开奔,颐指气使道:“三叔,你怎么教的孩子?连给姐姐捏脚都不干?我们是同宗姐妹,我念着姐妹之情来你家帮玉婷,她就这么对我?” 被一个小辈这么数落着,秦开奔只能讪笑,然后转头对秦玉婷恶狠狠地说道:“玉婷,你干嘛呢?没听见,你堂姐让你过去给她帮忙吗?” 秦玉婷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爸……”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个丢脸的女儿!”秦开奔骂道,“赶紧去给你堂姐捏脚,从小就是这样,干什么都干不利索,给我丢人。” 一通话,说的秦玉婷心中满是委屈。 但是她却不敢违抗秦开奔的门面。 秦玉婷缓缓地蹲下身来,就要给秦木思脱鞋。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拦住了秦玉婷。 “让你给她脱鞋,她不配。” 说话的人正是刷完碗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白圣君。 白圣君从厨房走出来,就看到了秦玉婷被欺负的一幕,脸色自然不好看。 他伸手把秦玉婷给拉了起来。 “放心,有我。” 秦玉婷的心安定了下来。 秦木思看到白圣君出现,神情也是一怔,说实话,对这个男人她的心底还是有一些怵的。 不过,这丝毫不耽误秦木思都看不起白圣君。 “我当你逃跑了呢?原来是去当家庭妇男啦?难不成你以为你讨好了我三叔一家人,他们就能保住你吗?我告诉你土包子,你犯下的错误,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白圣君随意地扫视了一下这些保镖,已经把本就不大的客厅站满了,他对秦木思道:“我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从这个房间里滚出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第22章 我是在帮你们 最惊讶的莫过于秦开茹,虽然她听说秦家发生的事情,但毕竟没有眼见为实。 秦木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站起来,指着白圣君狠狠道:“土包子,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爷爷派来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爷爷绝对不会放过……” 一道残影闪过,秦木思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手臂还保持着挥舞未落下的动作。 白圣君缓缓收回了点穴的手指:“聒噪。” “握草!你竟然对我们大小姐出手!” 保镖们一窝蜂地对着白圣君冲了上来。 秦开茹心中一惊,刚要喊住手,就见白圣君再次出手。 白圣君手法凌厉地,在保镖们肩膀处的穴位上飞快地点过,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保镖们,竟然如电视剧里演的那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这是什么操作?点穴吗? 秦开茹惊讶地看着白圣君。 随后白圣君的动作让她更加大惊失色。 白圣君竟然一脚一个,将这些保镖给踹出了门去,而且他的力道刚刚好,保镖正好被踹出了门口。 最后一脚白圣君送给了秦木思。 直到白圣君关上了门,秦开奔和李淑慧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李淑慧尖声喊道。 这声音刺的小团子和小圆子捂住了耳朵。 “你怎么能对她出手呢?她可是老爷子派来的!”李淑慧的声音更大,埋怨着白圣君。 “要是老爷子知道了,他肯定不会饶了我们家的!都怪你这个扫把星!你祸害了我们家,玉婷不说,还要祸害我们家,白圣君,你怎么不去死啊?” 李淑慧抬手去打白圣君,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知道秦老太爷有多么疼爱秦木思,这次秦木思在这里出了事情,秦老太爷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家的。 这么一想,李淑慧哭的更大声了。 “我是在帮你们。”白圣君不悦地说道。 这一家人的行为,让他十分恶心。 “滚滚滚,谁稀罕你!你不来害我们就已经算好的了,还帮我们?我看你是想帮我们早点入土吧!”秦开奔开口骂道。 他满脸都是狠意,看那样子,恨不得吃了白圣君。 “白圣君,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赶紧跟我们玉婷分开?我求求你去祸害别人吧好不好?我们家真的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求求你了,赶紧走吧。” 李淑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妇女撒泼,一般拍着大腿哭喊着。 秦开奔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对着白圣君砸了过去,白圣君微微偏头躲过。 茶杯砸在白圣君身后的墙上,摔得粉碎。 这一幕吓坏了秦开茹,她没想到秦开奔竟然会动手,双胞胎姐妹更是吓得皱着一张小脸,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秦玉婷一阵怒火冲上心头,这样的环境让她恶心,她实在待不下去了,对白圣君喊道:“我们走!” 说着,秦玉婷扭头就走了。 白圣君抱起双胞胎女儿,紧跟其后也走了。 “滚!你们都抓紧给我滚!别回来!” 秦开奔的怒吼声在身后阴魂不散。 老两口一个暴怒,一个在哭,秦开茹也不好呆着,告了声辞离开了。 在街上走了一会,秦玉婷心里的火气才消下去。 正想着要怎么跟白圣君道歉让他别生气,转头就看见白圣君抱着两个孩子,跟她们乐呵呵地做鬼脸呢。 “你不生气吗?”秦玉婷小声问白圣君。 白圣君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 看着秦玉婷还有些气鼓鼓的样子,白圣君笑道:“别生气了,走吧,我带你去逛街。” 正好也要去参加小乔子那个小太孙的百日宴,秦玉婷该买两身新衣服了。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逛街的,秦玉婷欣然答应。 四个人刚走了没几步路。 一辆车就停在了四人旁边。 车窗摇下来,露出秦开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去哪儿?上车吧,我带你们去。” 秦玉婷征求了一下白圣君的意见,然后四人坐上了车。 宝马A6系,不是什么大豪车,车内装潢很温馨,符合秦开茹的气质。 双胞胎姐妹高兴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秦开茹在后视镜里观察着白圣君的表情,发现他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表情,根本没被这辆车给惊到。 “玉婷,你爸妈的脾气你应该也知道,别跟他们生气了。”秦开茹收回视线,劝着秦玉婷。 秦玉婷气愤道:“可他们也做的太过分了!” “可转念一想,你有没有想过白圣君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你爷爷那边怎么交代?”秦开茹皱眉说道。 “还有你白圣君,你做事太冲动了。”秦开茹看着后视镜说道。 白圣君能看得出,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姑不是坏人,他沉默着点了点头。 到了商场后,白圣君带着秦玉婷直直地走进了正对门的商店,那里的衣服看着比其他家的好看很多。 看了看商店的门牌,秦开茹张了张嘴巴,还是没开口。 这是帝梵顿的衣服,里面随手一件衣服都要十几上万块。 白圣君拉着秦玉婷来这里买衣服,不是摆明了让秦玉婷付钱吗? 秦开茹心中气愤不已。 秦玉婷为了白圣君和家里闹成了这幅样子,白圣君不但不知道感恩,还在想着办法用秦玉婷的钱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真是可耻! 可耻至极! 可转念一想,白圣君是乡下来的,万一不知道这里的价格呢? 秦开茹心中如同有两个小人打架一般,一来一往的争论不休。 最后秦开茹叹了口气,对自己说道:“算了吧,玉婷不知道还有几天幸福日子了,若是这穷小子付不起,就由自己出吧,当是买玉婷的开心幸福了。” 这边秦开茹想七想八的时候,那边白圣君已经挑好了一件,对秦玉婷说道:“这个适合你,快去试试。” 这是一条淡紫色长裙,做工设计十分精巧,光是肩膀处的钻石,就足够闪耀。 秦玉婷看着也很喜欢,但当她翻过来吊牌看到价格的时候,秦玉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行,太贵了!” 第23章 图新鲜吗? 秦玉婷的声音引来店内其他人,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一个女售货员走了过来,她先打量了一下秦玉婷和白圣君一家人的穿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但是她没有明显地表露出来,只是用不那么热情的语气说道:“这位女士说的对,我们这里的衣服是很昂贵,因为我们的衣服是卖给上流人物的,一般层次的人,是消费不起的。” 这话已经是在隐晦地赶秦玉婷了。 虽然秦玉婷对售货员如此势利眼很生气,但因为她钱包是瘪的,所以心里也虚。 秦玉婷悄悄地拉了拉白圣君的袖子,小声说道:“我们走吧,我没带那么多钱。” 秦开茹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倒要看看白圣君会做个反应。 “为什么要走?有我呢,我带钱了。”白圣君对秦玉婷道。 你带钱了?你才有几个钱? 这里的衣服哪一件不是上万的? 秦开茹差点冷笑出声。 她现在已经彻底把白圣君当成了一个装比犯了。 毕竟白圣君是秦玉婷的男人,秦开茹也得给秦玉婷点面子,她压着不悦对白圣君道:“白圣君,别逞能。” 白圣君淡淡道:“我没逞能。” 随后,他低下头问双胞胎姐妹:“爸爸给妈妈挑的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双胞胎姐妹齐齐点头。 见自己被忽视了,秦开茹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 她等着看白圣君出丑的样子。 乡下来的自大狂! 就这一小会的功夫,白圣君又给秦玉婷挑选了几身衣服。 秦玉婷的脸有些白了,这几身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价格绝对不下十几万。 而秦玉婷的银行卡里,就只有一千块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白圣君拿着衣服在秦玉婷的身上比划了几下,满意地点点头。 “把这几件衣服都包起来吧。” 这话一出,售货员的表情一怔,随后脸上带上了讥讽的表情:“先生,这些一共十八万九,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其实还有句话售货员没说出来。 还是只是喊出来装装比? “等等!” 秦玉婷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把白圣君手里的衣服往柜台上一拍,对售货员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他说错了,这些衣服我们不要。” 十八万九啊! 这可是秦玉婷父母一年的收入啊! 挑好了衣服又不要? 售货员的鼻孔都快要瞪到天上去了。 “不要早说啊,衣服叠的好好的!真是烦人!” 售货员烦躁地伸手去拿衣服。 “为何不要?”白圣君皱眉问道。 这话让秦玉婷苦笑了起来:“白圣君,我们又没有钱,买不起。” 漂亮的衣服谁都喜欢,只是这个价格,秦玉婷确实承担不起。 “买不起就别来高档店啊,出了门右拐直行就有批发城,你们去那里买,那里便宜。” “就是就是,来这里丢人现眼。” “你看看他们,浑身上下一股子的穷酸劲。” “他们全家人的衣服加起来,恐怕都没有我一只袜子贵吧?” “哈哈哈……” 顾客的嘲笑声传到了秦玉婷等人的耳朵中。 秦玉婷的脸涨得通红,心里怨着白圣君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受这份屈辱。 秦开茹更是火冒三丈,心里把白圣君骂的狗血喷头。 亏得秦开茹还觉得白圣君照顾秦玉婷是个好男人,现在看来,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实在是令人恶心。 正当秦开茹准备掏出来自己的银行卡刷卡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讨厌的声音。 “哟,是我眼花了吗?这不是秦玉婷那个野男人吗?” 人随声至。 进来的人正是头上缠着纱布的秦木阳。 秦玉婷一行人出了门后,就有秦家的人一路尾随,并把情况实时报回去。 秦木阳刚从医院回秦家,就听到了妹妹秦木思被白圣君欺负的消息,当即就赶了过来,想要为秦木思报仇。 商场里这么多人,白圣君他总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吧? 秦木阳走过去看了看售货员手里的计价器,放肆嘲笑道:“十八万九?秦玉婷你买得起吗?三叔家一个月才八千块钱,你这是打算一次性花光他们二老的积蓄啊,秦玉婷啊秦玉婷,你可是真孝顺。” “我没打算花他们的钱。” 对于秦木阳的阴阳怪气,秦玉婷冷声回应。 “那你是打算花小姑的钱?” 秦木阳早就看出了秦开茹想掏钱,他这是提前堵死这条路。 “秦玉婷,那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打小小姑最疼的就是你,现在小姑自己都过的不好,你难道还想扒下小姑一层皮吗?” 秦开茹确实过的不好,但也没有秦木阳说的那么不堪,她不满道:“十八万我还是付得起的。” 秦玉婷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态度更加冷硬:“我更不可能接受小姑的钱。” 就算秦木阳不说,秦玉婷也不会接受。 秦木阳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他笑的是前仰后合,捂着头上的伤口倒吸冷气。 “不是吧不是吧,秦玉婷你不会想着让这个土包子付钱吧?我的天,你就算是把他给卖了,他也不可能付的出这个钱吧?难道你还想把他抽筋扒皮吗?!” “哈哈哈哈我的天,你就算是当吸血鬼找老公,也得找个有钱有势的,非得找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你这是图什么?图新鲜吗?” 秦木阳的声音让店里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很快,他们的嘲笑声也响了起来。 这一切,都在把秦玉婷往绝路上逼。 秦开茹甚至在想,也许经历了这一切,秦玉婷就能看清楚白圣君的真面目,离开他了。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白圣君看煞笔似的看着秦木阳,道:“我为何就不能付款呢?” 说着,他递出了一张银行卡。 售货员将信将疑地把卡在收款机上刷了一下,只听到一声清晰的“滴”,随后就是熟悉的女生。 “付款成功。” 秦木阳目瞪口呆。 秦开茹也瞪大了眼睛。 第24章 我不舍得 这一道女声全场瞩目。 就连秦玉婷都惊呆了地看着白圣君。 她从来不知道白圣君竟然有这么多钱。 “这不可能!” 秦木阳反应过来后,有些愤怒地吼道。 “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也是秦开茹想问的,但因为当着秦木阳的面,秦开茹只是惊讶地看了一眼白圣君,随后警告地看向了秦木阳。 “秦木阳,白圣君已经付完钱了,你还想怎么样?” “小姑,我知道你心疼秦玉婷,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包庇他们一家人吧?你看看这个乡下人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到哪里去了?” 秦木阳鄙视地上下打量着白圣君:“你看看他浑身上下哪一件衣服超过五十块钱?小姑,你可别被这个土包子蒙蔽了,说不定他这个钱是偷来的!我这就给长官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把这个土包子抓回去,好好查查他的案底。” “秦木阳!” 秦玉婷愤怒了,她受不了秦家人一次次地侮辱白圣君。 “白圣君绝对不会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是因为你被他这张小白脸给迷住了,秦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为色所迷的东西,丢人!” 秦木阳高高在上地骂完秦玉婷后,轻蔑地看着白圣君:“土包子,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身后当缩头乌龟,难不成你是为了装比,把你老家那个茅草屋给卖掉了?” 说到这里,秦木阳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土包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能进我们秦家的门吧?连自己的退路都不留了?也对,你们原本就没多少日子活了哈哈哈……” “爸爸,他好吵啊。” 小团子皱着眉头对白圣君说道。 女儿有命令,白圣君自然得宠着。 他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轻笑道:“那爸爸去赶走他。” 说完后,白圣君瞬间来到了秦木阳的面前,面色冰冷,眉头不耐烦地皱起:“你很吵!”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圣君,秦木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问道:“那又如何?” “滚出去!” 这强硬的语气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围观的人心中惊奇,这个穿着长袍的男人,不管怎么看都不是有钱的主,他现在竟然敢在富二代面前豪横? 他有什么可豪横的? 又有什么资本豪横?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在白圣君的话音刚落下去的瞬间,刚才还骂骂咧咧的秦木阳,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跑了出去,因为跑的太着急还差点撞上了商场的玻璃门。 “秦玉婷,你跟土包子给我等着,很快你们就会跪在地上求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木阳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声喊道。 只是配合着他逃跑的动作,这句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秦家发生的事情,秦木阳已经听秦木思说了,这个土包子身手不错,他何必留下来挨揍?等他下次准备充足去保镖公司找几个高手来找场子。 随着秦木阳的离开,店里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只是依旧有不少人侧目看向这边。 售货员羞愧的满脸通红,她把包好的衣服递给白圣君,然后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这是我工作的失误,我以后一定引以为戒,希望您能原谅我。” 白圣君却没看她,而是低头对秦玉婷道:“你说了算。” 秦玉婷一愣,白圣君的细心让她心生感动,白圣君这是为她刚才受得侮辱找场子,她对售货员道:“下不为例。” 售货员满脸感激,连连鞠躬道谢。 白圣君已经抱着孩子、拎着衣服、带着秦玉婷走出去了。 虽然发生了这个不好的插曲,但是白圣君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带着秦玉婷在商场里逛着,很快手里就拎满了东西。 “别买了,白圣君,我们回去吧!” 这么一会功夫,白圣君就花出去了二十多万,秦玉婷实在是被他这出手阔绰的行为吓到了。 很多东西都是秦玉婷只看了一眼,白圣君就豪爽地买下来,吓得秦玉婷都不敢随便看了。 就连秦开茹也紧皱着眉头。 虽然她不知道白圣君哪里来的钱,但如此大手大脚的行为,实在是让人不喜。 若白圣君家底殷实也就罢了,但他一个乡下来的人,怎么可能有钱? 白圣君似乎看出了秦玉婷的担忧,他安慰道:“今天就是带你和女儿们出来散心的,我亏欠你们的太多,你们放开买就行。” “可是你哪来的钱?”秦玉婷抓着白圣君的手臂紧张地问,“你该不会是真的把老家的房子给卖了吧?” 白圣君不知道该怎么接向秦玉婷解释,他银行卡里的零多到数不清,又怕说出来真相吓到她,只能有些含糊地点点头。 秦玉婷还想说什么,那边小圆子指着冰淇淋高声喊:“爸爸,我要吃冰淇淋!” 在商场里撒欢了的小圆子,指着玩具道:“爸爸,我想要这个洋娃娃。” 白圣君很快就被两个女儿的喊声给淹没了,他走过去毫不犹豫地付钱。 面对两个女儿,他脸上的笑容就从来没下去过。 看着被幸福包围的父女三人,秦玉婷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微微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就让他们再多享受一些幸福时光吧。 乔家的邀请函,就像是天上的云彩,他们够不到。 楚家的咄咄逼人,让秦玉婷不敢有丝毫松懈。 秦家的欺软怕硬势利眼,又让秦玉婷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不断地在心中祈祷着,祈祷着这些麻烦,来的慢一点,更慢一点。 一直跟着一家人的秦开茹走到秦玉婷身旁,轻声道:“玉婷,作为你的长辈,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个男人是对家庭好,但是他惹下的麻烦太大了,你最好和他分开。” 秦玉婷刚要开口说什么。 小团子和小圆子就一人举着两个冰淇淋跑了过来,分别递给了秦玉婷和秦开茹。 “妈妈,姑姥姥,给!” “爸爸说有好东西一定要先给妈妈吃。” 等两人拿住冰淇淋后,小团子和小圆子又咯咯笑着跑向白圣君了。 秦玉婷的唇边绽开了一个笑容。 “小姑,我不舍得。” 第25章 你也算医生? “白圣君,我们这不是回家的路吧?” 逛完街回去的路上,秦玉婷看着出租车外的路,奇怪地问道。 秦开茹在跟着他们逛完街吃完饭后,就开车回家了。 白圣君一边抱着一个女儿,身上堆满了女儿买的玩具,他道:“我猜你应该不想回家住,我们直接去医馆住吧,那里的东西还没收拾。” 秦玉婷确实不想回去,她知道现在回去肯定会面对父母的谩骂和侮辱,她不想在那种环境里生活。 点点头,秦玉婷说道:“也好。” 出租车在道仁堂医馆外停下,白圣君抱着两个女儿先下车。 刘仁雅刚送一个患者离开,转头就看见了白圣君,她眼前一亮,小跑了过来。 “白先生,是您的女儿不舒服吗?还是尊夫人不舒服?” 那边秦玉婷刚下车,刘仁雅连忙道:“白夫人好。” 一声白夫人,直接把秦玉婷的脸给叫红了。 白圣君道:“我的女儿很好,那间病房还留着吗?” “留着留着,一直没动,白先生您现在是要过去住吗?” 刘仁雅不愧是资深的前台姑娘,看事情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白圣君微微点了点头:“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刘仁雅乐不可支地帮秦玉婷搬着东西,并且一路给送到了楼上的VIP病房。 这股子热情,让秦玉婷眼神有些黯淡。 刘仁雅这活泼的性格,还有她看向白圣君时眼中闪的光,无一不在证明她对白圣君的崇拜和心悦。 也是,白圣君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病房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并不需要特意添置什么,白圣君对刘仁雅道了谢,就让她离开了,转头就看到了有些落寞的秦玉婷。 这倒让白圣君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以为秦玉婷还在想下午的事情。 他想了想,抱着女儿走到秦玉婷面前,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晚饭想吃什么?” 秦玉婷吃惊地瞪着眼睛:“不是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吗?” 白圣君挑挑眉道:“吃饱了心情就好了,对面就有个美食街,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有吃的心情就好?” 看着这样的白圣君,秦玉婷不知怎么的,撒起了娇。 白圣君拉着双胞胎女儿看着秦玉婷,深以为然道:“你也就比三岁大一点了。” “白圣君!”秦玉婷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随即自己却笑了起来。 “笑起来才漂亮嘛。”白圣君笑道。 这边一家四口其乐融融,那边道仁堂的急诊室乱成了一锅粥。 “他的一切都正常,怎么就找不到病根呢?”急诊的医生焦急地喊道,他正是曲连秋那个中年徒弟王正奇。 在急诊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捂着肚子疼的死去活来的老者。 “疼死我了,我的肚子好痛,救救我。” “快,去请曲老!” 王正奇急的满头大汗,转头对身边的人喊道。 “是。” 很快,急诊室的大门被推开,曲连秋快步走了进来。 王正奇飞快地把情况跟曲连秋说了一下。 曲连秋没说话,他直接搭上了老者的脉搏,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随后,他又在老者的腹部摁了摁,老者疼痛感更甚。 “啊啊啊疼疼疼!” 曲连秋一把拿过来王正奇的检查报告,看了一会后,面色更加难看。 这份检查确定了老者的腹痛是小肠的缘故,但是小肠里错综复杂,肠壁褶皱繁多,很难查出来病情,除非手术查看。 只是老者一把年纪了,因为腹痛手术,若是查出来病因还好,查不出来病因,可是会引起家属的非议的。 曲连秋不敢拿自己一辈子的清誉冒险。 他猛地想起了一个人,对王正奇道:“你先稳住病人,我去去就回。” 幸好刘仁雅刚才来说白先生回来了,要不然曲连秋可真是走投无路了。 VIP套房里,小团子和小圆子疯跑了一下午,已经累得睡着了。 白圣君正准备出去给秦玉婷买些吃的,房门就被小心翼翼地敲响了。 “白先生您在吗?” 门外传来了曲连秋的声音。 白圣君走过去打开门,门刚一开,曲连秋就“噗通”一下跪下了。 “白先生,求您救命!” 白圣君冷眼看着他:“说事?” “有个病人一直腹痛,但是各项指标都正常,我拿不准病因,但又不敢贸然给病人手术剖腹,还请您出手相救。” “你的病人,与我何干?” 白圣君说完就要关门。 “白先生!白先生!” 曲连秋连忙跪行几步,挡住了门,他恳求道,“白先生,那位患者是位老人,要是手术的话,恐怕有损元气,您就看在医者仁心的份上,出手相救吧!” 曲连秋的声音不小,白圣君生怕他把女儿吵醒,皱眉道:“带路。” 曲连秋一愣,随后大喜:“多谢白先生!” 曲连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在前面带路。 于是,道仁堂里出现了这么一个令人侧目的场景。 德高望重的曲连秋大师,竟然以一种谦卑到极致的姿态,引着一个年龄二十五六左右的年轻人。 一路上,曲连秋面对那些诧异的目光,不仅没有难看,似乎还十分自豪。 还未到急诊室,老者疼痛的呼声就已传入耳中。 白圣君走进去,看了一眼老者,随后视线落在了他小腹的右侧。 这一眼,他已经明白了老者的病因。 在老者的小腹里,有一条寄生虫。 这条寄生虫应该有两个月左右了,寄生虫破肠而出,估计当时老者已经痛过了,不过没当回事,现在寄生虫在他的肠外乱窜,才疼的越来越严重了。 王正奇也没想到曲大师去请的人竟是白圣君,他似有些不满,但是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他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白圣君走过去,在老者的腹部轻轻摁了一下,指尖隔着皮肉放出光华,只一瞬间,就杀死了那条寄生虫。 “啊!”老者的痛呼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近乎凄厉。 “白先生,请您救救他。” 曲连秋慌忙求着白圣君。 白圣君收回了手,冷笑一声睨着他:“就你这点本事,还有脸治病救人?我看你还是回家种地吧。” 说完,白圣君转身往外走去。 曲连秋和王正奇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 这是给治还是不给治啊? “诶?我肚子不疼了,有点想拉……” 老者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表情尴尬,捂着肚子快步往外走去,看方向是去卫生间的。 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还有刚才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病房里,曲连秋和王正奇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崇拜。 第26章 拜师 等曲连秋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圣君已经离开了道仁堂。 曲连秋连忙去追。 王正奇还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追着老者去了卫生间,隔着门喊道:“先生,你肚子不疼了?” “你多少是有点毛病?老子拉屎你还得过来闻闻味?”老者厉声骂道。 王正奇尴尬地走了出去,旁边厕所的人都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似乎在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恶趣味啊…… 美食街。 曲连秋跟屁虫似的跟在白圣君后面,笑的跟朵花似的。 “打包两份。”白圣君指着糖糕对摊主道。 不等他付钱,曲连秋连忙拿出了钱包,抢着付了钱,并且主动提着糖糕,如同仆人一般。 摊主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论起来年龄,也是尊老为先,况且这个年轻人的穿着也不如这个老头,不管怎么说,都是老头的身份比年轻人高。 怎么还变成老头给年轻人拎东西了? 年轻人还对这个老头爱答不理的。 奇怪奇怪,真奇怪。 对于曲连秋这种狗腿的行为,白圣君并没有搭理,他径直往前走去。 曲连秋什么话都不说,白圣君去哪里他去哪里,活脱脱一个跟班的模样。 没一会,曲连秋的手中就已经拎满了东西,白圣君也买完了自己要买的东西。 正当曲连秋以为白圣君要往回走的时候,白圣君却忽然转过了身。 白圣君不耐烦地说道:“你要不要脸?不去做工作,过来给我拎东西?” 一开始白圣君不搭理他,是因为怕他影响自己买东西的心情。 再说了,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曲连秋腆着脸笑道:“为了学习医术,为了进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话让白圣君看曲连秋的眼神微微变化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个曲连秋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是品性还是不错的。 殊不知,在白圣君这里医术垃圾的曲连秋,确是泰城道仁堂的镇馆大师,许多有钱人追捧的对象。 在这种众星拱月的环境中生活了这么久,曲连秋不仅没有磨灭自己心中的医者仁心,还能为了医术谦卑至此,也确实配的上白圣君对他品行不差的评价。 白圣君点了下头,道:“嗯。” 继续往前走去。 曲连秋一看白圣君没有再赶自己,他瞬间乐的满脸褶子,连忙几步小跑跟上了白圣君的步伐。 “白先生,我实在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您,刚才那位患者的病情,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我查了他许多指标,都没有异常啊,为何您过去看了一下就好了?” 听这语气,曲连秋已经憋了许久了。 白圣君淡道:“一条寄生虫蛰伏在他的小肠处,伺机而动,再等待一个小时后,便会肠穿肚烂。” 曲连秋倒吸了一口冷气:“肠穿肚烂?到时候肠技能丧失,恐怕手术也只能保住他半条性命了,从此只能挂着排便袋。” “嗯,肠壁褶皱层峦叠嶂,已被那孽畜钻了一处洞,现在孽畜又往肠内钻,所以才会如此疼痛。”白圣君说道。 “原来如此,可是白先生,既是寄生虫作祟,为何指标中查不出?我观那老者也不似营养不良模样。”曲连秋言下之意,就是白圣君是怎么发现的。 “你所说的各项指标正常,只不过是那条孽畜的身体挡住了肠洞,肠血未完全流出,那老头没有发生营养不良的状况,是因为他平日里吃的营养过剩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老头非富即贵吧?” 曲连秋忙点头:“确实如此,那老者是泰城杨家的家主。” “我的手摁在他腹部的时候,能感受到那孽畜的蠕动,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白先生,那您是怎么为他医治的呢?”这是曲连秋最大的困扰。 白圣君瞥了他一眼道:“既然作祟的是寄生虫,那把虫子杀死便是了。” 说完话后,白圣君就加快了回道仁堂的脚步。 而他身后的曲连秋满脸震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杀死寄生虫? 不用手术,就徒手隔着肚皮那么一摁? 就杀了人体肠道内的寄生虫? 曲连秋已经不知道该对这件事情作何反应了。 看着白圣君的背影,曲连秋叹服不已,竟生出了一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白圣君的手法,他怕是一辈子也赶不上了。 曲连秋不知想到什么,他赶紧跑了几步追上了白圣君,笑脸比刚才更加灿烂:“白先生,您医术高明,便是扁鹊再世也不过如此,我想拜您为师,希望您能不嫌弃我,收下我这个拙笨的徒弟。” 说着话,曲连秋站在白圣君面前磕起了头。 路人纷纷围观看了过来。 白圣君却看也没看他,脚步绕过曲连秋直接往前走去,分明是无视了他。 附近的商户认出了曲连秋,被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堂堂道仁堂的镇馆大师,当街对着一个年轻小子磕头拜师,竟然还被那个小子给无视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这么狂妄? 但见曲连秋当街被下了脸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喜笑颜开的追了上去,口中高喊:“师父!” 众人的下巴直接砸在了脚面上。 道仁堂内。 “师父,小心,有台阶。”曲连秋忙为白圣君推开,闪身让白圣君走进来。 师父? 难道是曲大师的师父来泰城了? 所有的患者都惊异地转过头来,随后他们就满头问号了起来。 那个被他们奉为神医的曲连秋曲大师,竟然为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开门引路?而且还口喊师父? 这是什么人间奇景? 最重要的是,道仁堂的前台小姑娘,听到曲连秋喊师父,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羡慕。 羡慕也只是一瞬间,因为刘仁雅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格。 “白先生,您回来了?”刘仁雅见到白圣君,笑着迎了上去,她伸手去接曲连秋手中的东西。 曲连秋却没给。 对于他们来说,帮白圣君拎东西,是他们莫大的荣耀。 白圣君轻轻点了下头。 王正奇在旁边看的肺都要气炸了,他阴阳怪气道:“又不是没有手,一个年轻人让老人拎东西,不知羞耻!” 第27章 他配您跪吗 “王正奇,再说一句你给我滚!” 曲连秋愤怒地对着王正奇喝了一声,然后连忙看向白圣君,生怕他生气。 岂料白圣君根本没把刚才的声音当回事,头都没转一下就走了。 “师父,我知道您唯才是敬,但是您也得擦亮眼睛啊,别被招摇撞骗的人给蒙蔽了。”王正奇不忿地继续说道。 他从第一眼见到白圣君就不喜欢他,现在他师父又拜白圣君为师,那他岂不是瞬间比白圣君小了两辈? 让他叫白圣君师爷,王正奇打死也做不到。 当着许多患者和医生的面,曲连秋不好跟王正奇直接理论,他冷冰冰地扔下一句:“王正奇,你要是再敢对我师父不敬,我便将你逐出师门!道仁堂永远不会录用你!” “嘶!” 一位旁观的医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围观的患者们也是满目震惊。 能让曲大师如此袒护的年轻人,到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算是那个年轻人是在招摇撞骗,看曲大师的行为,这个年轻人也算是骗生巅峰了。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在曲连秋的心中,他拜白圣君为师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且跟白圣君搭上关系是他赚到,这些人不知该作何感想? 恐怕他们会以为曲连秋真的疯了吧。 在如此的威严下,王正奇不得不闭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确实不服气。 白圣君路过急诊室时,刚才那个被他治好的老者一眼就看到了他,高声喊道:“神医留步!” 随后从急诊室里冲了出来,直接跪在了白圣君面前。 此人便是泰城杨家的家主杨守成。 泰城杨家虽然是杨家的一个分支,但实力分分钟碾压泰城五霸。 此刻泰城杨家的家主杨守成却跪在了一个年轻人面前。 “爷爷!您这是干什么?!” 从急诊室里冲出来了一个毛头小子,看着十七八岁,一头桀骜不驯的寸头,满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横肉。 “这是什么人?他配您跪他吗?” 杨守成却不理他,就跪在白圣君面前感激涕零道:“我杨守成一辈子没怕过疼,当兵那么多年,在战场上挨过的子弹数不胜数,我从来没吭过一声,但是这次太疼了,疼得我以为自己马上要死了。” “神医大德,我老杨敬佩,但是我很好奇,我老杨到底得了什么病?” “寄生虫。”白圣君便把跟曲连秋说的话,又跟杨守成说了一遍。 杨守成不敢置信地说道:“怎么会是寄生虫?我一直吃的是精粮,也没吃过生食,肚子里怎么会有虫子呢?” 刚才杨守成的孙子杨友刚,满脸不屑地骂道:“爷爷您快起来吧,这个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还寄生虫,他以为演电影吗?我真是笑了。” “你这个江湖骗子骗人也得找对人吧?找上我们杨家行骗,你也算是大胆了,我给你次机会赶紧滚,不然的话我一会绝对饶不了你!外面的保镖都看到了吗?那都是我们杨家的,你要是再不滚,今晚过后,你的尸体可就不一定漂在那里了。” 白圣君瞥了他一眼,淡声道:“用不了多久,你也得疼。” “哟?还挺会装比啊?老子现在活蹦乱跳的,还肚子疼哈哈哈,笑死我了。”杨友刚摇头大笑,也没有跟白圣君继续解释的耐心了,对保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把白圣君扔出去。 “住手!不得对神医无礼!”杨守成对杨友刚厉声喝道。 这么一激动,他的肚子又有些不舒服了,他连忙捂住了肚子。 “你刚才排便,可有虫子?”白圣君低头问。 杨守成摇头:“没有虫子,但便中带血。” 白圣君点头道:“那便是了,虫虽死,但躯体未排出,需要手术取出。” “手术?”杨守成一愣。 杨友刚更是气的大喊:“还特么再忽悠!我爷爷都好了,还手术?我打不死你这个江湖骗子!” 白圣君没搭理他,低头看着杨守成手臂上露出的弹孔伤疤,他蹲下身来,右手食指在杨守成的腹部随意摸索一番,摸到了一处子弹伤疤。 他动作飞快地掀开杨守成的外衣,双指直接刺入那处弹孔伤疤内,指尖一捏,双指便拔了出来。 白圣君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杨守成都还没反应过来疼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白圣君的指尖夹着一条巴掌长的血色虫子。 杨守成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杨友刚的脸直接绿了,看到这恶心的一幕,转头干呕了起来。 “这便是你腹痛的原因。”白圣君把虫子扔在地上,随手抽出两张纸巾擦手,“给你取出来了,不用手术了。” 曲连秋急急忙忙赶过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切,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对白圣君更加崇拜。 “正好,你来给他包扎吧。”白圣君对曲连秋招了招手,转身刚要走的时候,他的大腿就被抱住了。 “神医!多谢神医救我杨守成一命!”杨守成抱着白圣君的大腿千恩万谢地喊道,“敢问神医的名讳,我杨守成感谢地话不会说太多,以后神医有什么事情,一定来找我杨守成,我杨守成赴汤蹈火,也会为神医做到!” “不必。”白圣君道。 “既然神医不愿意交代我名讳,那我能冒昧地要神医一个电话号码吗?”杨守成腹部的血染红了外衣,但他丝毫不为所动。 白圣君怕楼上秦玉婷等饿了,要是再不给,怕是这个老头会一直纠缠去楼上,他伸手拿过杨守成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杨守成拿到了号码,笑的跟个小孩似的,他给白圣君拨了个电话,白圣君的手机在口袋中响起,杨守成腆着脸笑道:“神医,这是我的号码,您有事可以跟我打电话,没事也可以找我喝茶,嘿嘿。” 曲连秋心中吐槽道:“杨老您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白圣君却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杨友刚连忙跪在了白圣君面前,他连连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没长眼,冲撞了神医,神医救命!神医救救我!求您高抬贵手把虫子也给我拿出来吧。” “找曲连秋。” 白圣君的脚步顿都没打,直接走出去了。 第28章 他是我师父 白圣君上楼陪秦玉婷吃饭去后,急诊室再次炸开了锅。 刚才对着白圣君不停磕头的杨友刚,现在又调转头来对着曲连秋磕个不停。 “曲大师,救救我。刚才是我得罪了神医,求你帮我向神医求求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曲连秋哼了一声,说道:“等着。” 对于对白圣君不敬的人,曲连秋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接着,曲连秋对杨守成说道:“杨老,请吧,我为您包扎伤口。” 此刻,杨守成腹部的外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块。 杨守成点头恭敬道:“有劳曲大师了。” 对于跪在地上求情的孙子,杨守成理都没理。 杨守成的伤口很好包扎,只是伤的有些深,曲连秋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包扎完。 “杨老,近期先别沾水,动作幅度切莫过大,三天之后再来换药。”曲连秋对着杨守成说道。 “谢谢曲大师。”杨守成对着曲连秋连连道谢。 曲连秋却摆手说道:“您该谢的人是我师父。” 杨守成一愣,随后面色大喜:“原来刚才的那位神医竟是尊师,没想到尊师比曲大师您还年轻。” 曲大师是道仁堂的坐馆大师,那他的师父岂不是更加了得? 这么一想,杨守成就觉得,自己刚才死乞白赖要了白圣君的联系方式实在是太明智了。 曲连秋不敢说其实白圣君还没承认自己是他徒弟,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杨友刚一看爷爷不管自己的死活,跟曲大师聊得这么欢,赶紧地哭喊道:“爷爷!您不能不管我啊爷爷!曲大师,您快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曲大师,我这个没出息的孙子,还需要麻烦您。”杨守成低头看了一眼杨友刚,客气地对曲连秋道。 曲连秋淡漠道:“先去办住院手续吧,他这个得开刀手术,我可没我师父那功力。” “什么?手术?!”杨友刚惊呼起来。 杨守成一巴掌拍在杨友刚后脑勺上,让他闭了嘴,然后对曲连秋笑道:“好,就听曲大师的,我这就让人给他安排。” 爷爷都发话了,杨友刚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缩着脖子被抬上了手术车。 曲连秋简单准备了一下就进了手术室。 手术非常简单,一个小时后曲连秋就出来了。 然而,曲连秋刚回到办公室,还没等喝口水,他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曲大师您好。” 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且带着焦急的声音。 “进。”曲连秋拿着保温杯道。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他手中拿着一叠检查单。 “曲大师,您救救我母亲吧,这是她的检查单,刚才王大夫说只有您才能救我母亲了。” 曲连秋接过来检查单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这情况很不好啊,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中年男子听了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曲大师,求求您一定要救我母亲啊,您要是治好了我母亲,您就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我们秦家绝对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 说着,中年男子对着曲连秋跪了下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这女人赫然便是上午来过道仁堂的秦木思。 “爸,怎么样了?” 而被秦木思叫爸爸的人,正是秦家老二秦开义。 秦木思看到秦开义竟然跪在地上,以为曲连秋不给治,但是她们秦家又不敢得罪道仁堂的坐馆大师,秦木思只能压着脾气隐晦地说道。 “曲大师,我奶奶平时很健康的,她就是突发生病了,您就救救她吧,到时候医药费给您双倍,怎么样?” 这种人曲连秋见多了,他也没跟秦木思计较,直接坐在了凳子上,对秦木思道:“不是我不给你奶奶治病,而是你奶奶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我现在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只能给她保守治疗。” “病入膏肓?怎么可能?!我奶奶上午还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她平时很健康的!”秦木思不敢置信地说道。 “老年人的身体本就有很多隐藏的病,尤其是这种突发病最严重,你看这个检查单上的指标,这个白细胞的指数都这么高了,现在只能看看保守治疗能不能让她熬过今晚了,如果能熬过,那就能进一步治疗,如果不能的话……” 曲连秋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言外之意很明显。 如果秦老太奶今晚熬不过去的话,那就没救了。 秦开义的表情如遭雷击,眼眶瞬间红了,他连忙抱住了曲连秋的膝盖,哭求道:“曲大师求求您了,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不管花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我母亲,求求您想想办法吧。” “我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就转院治疗,说不定其他医院的医生有办法。”曲连秋说道。 秦开义和秦木思自然不同意转院。 道仁堂在全国都是权威性的医馆,要是道仁堂的坐馆大师都说没救了,那还有哪家医院的医生有办法? 秦开义面如死灰,他还死抱住曲连秋的膝盖不愿意松开,他不死心地问道:“曲大师,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曲连秋想了下说道:“到还真有个办法。” “求大师指点!”秦开义急忙问道。 秦木思也是一脸的激动:“真的有办法救我奶奶吗?” “在我们医馆,有个神医,他的医术高超,说不定他有办法能救老夫人,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那整个泰城就没有人能救老夫人了。” 曲连秋并不认为自己的说法有多夸张,在他看来,白圣君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一听曲连秋这话,秦木思总觉得有点像江湖骗子,她犹疑地问道:“曲大师,您说的这个神医靠谱吗?” 曲连秋看了她一眼,说道:“他是我师父。” 秦木思的眼睛登时瞪大了。 秦开义也是一副捡到宝的表情。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地拜师,他并没有答应。”曲连秋又道。 两人的表情皆是目瞪口呆。 第29章 你想救她吗? 这时,秦老太爷走了进来,秦开义把神医的事情跟秦老太爷说了一下。 秦老太爷激动道:“没想到贵馆还有这样的神医,能不能劳烦曲大师您去帮我们请一下神医?” 曲连秋道:“我可请不动神医,得你们自己去请。” “好好好,劳烦曲大师您带我们过去可好?”秦老太爷态度谦卑地说道。 这幅态度跟他们在白圣君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天差地别。 “就在五楼的VIP套房,你们自己去吧,我得去看看其他病人。” 曲大师一边起身一边对秦家人说道,“若是你们能请到神医为老夫人医治,也算是你们的福分。” 曲连秋并不知道白圣君跟秦家人的事情,他说完这些后就走了出去。 秦开义从地上站起来,对秦老太爷说道:“爸,我这就上去请神医。” “等一下。”秦老太爷喊住了秦开义,沉吟地说道,“刚才我在外面都听见了,木思怀疑的不是没有道理,万一那个神医是个江湖骗子怎么办?” 秦开义一听这话也犹豫了:“那我们怎么办?我妈的病情可耽误不得啊。” “这样吧,你带着木思和木阳,他俩是年轻人,而且木思机灵,要是江湖骗子的话,他们也能认出来。”秦老太爷说道。 秦开义点点头:“好。” 说完后,秦开义就带着秦木思和站在门外的秦木阳,上了五楼。 VIP病房就那么几间,他们一问就问出来了。 三个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房门前,秦木思抬手要去敲门,被秦开义拦下了。 “还是我敲吧,这样显得礼貌些,万一他不是江湖骗子,把他惹怒了,你们奶奶的病可就没救了。” 秦木阳点点头:“就按爸你说的做。” 秦开义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请问神医在吗?” 与此同时,房间里刚喂完两个孩子吃饭的秦玉婷皱眉道:“神医?是不是找错人了?” 白圣君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是曲连秋推荐来的,他道:“不用管。” 门外的秦开义见房间里没有动静,他又敲了敲,客气道:“神医先生,是曲大师让我们来请您的,我母亲病了,希望请您出手相救。” 秦玉婷的眉头皱的更深,她不敢确定地说道:“这声音怎么听着像二叔?” 这时,外面秦木思见里面没人答应,她也跟着敲了敲门喊道:“神医,请您救救我奶奶,我们秦家一定会重金相谢的。” 听到这里,秦玉婷终于确定了外面的人正是秦家人,秦开义和秦木思。 她猛地抓住了白圣君的手腕焦急地说道:“白圣君,我奶奶病了。” 其实白圣君早就听出了外面是秦家众人,他原本不愿出手相助,但看秦玉婷这般表情,他问道:“你想让我救吗?” “虽然我奶奶对我很严厉,但她毕竟是我奶奶,我当然想救她。” 秦玉婷没反应过来白圣君话里的意思,她以为白圣君的意思是想不想救秦老太奶。 白圣君点了下头,他拍了拍双胞胎女儿的脑袋,让他们乖乖在里屋别出来,然后他去开门。 当门外的三个人在想着怎样才能把门敲开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秦开义连忙挂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神医先……” 在秦开义看清开门的人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秦木思和秦木阳的表情变化比秦开义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秦木思反应了过来,她声音尖利地问道:“怎么是你这个土包子?” 秦木阳则骂了一句:“艹!真特么晦气!” “你们敲我的门,有事?”白圣君冷眼问道。 秦木思昂着头喊道:“我们找神医,你赶紧滚开!” “堂姐,奶奶怎么样了?”秦玉婷听见动静,赶紧从里屋走出来。 看见秦玉婷,秦木思更没有什么好表情了,她翻着白眼喊道:“你还有脸问奶奶了?还不是被你给气的?你们赶紧让神医出来,我们是来请神医的。” “堂姐,你是不是找错了啊?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人,并没有什么神医啊。”秦玉婷奇怪地说道。 “装!还装!口口声声说关心奶奶,现在却把神医藏起来了?秦玉婷你怎么那么贱呢?”秦木思恶狠狠地骂道。 “堂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秦玉婷伤心地喊道。 “怎么了?贱人还不让人说了?你就是贱人,你们一家都是贱人!要不是你,奶奶能被气病倒吗?!” 秦木思可记着她在秦玉婷家里被扔下楼梯的仇,她不敢对着白圣君撒火,只能把火气都撒到秦玉婷身上去了。 秦玉婷被说的哑口无言。 白圣君直接挡在了秦玉婷面前,表情冷淡:“这里没有什么神医,滚!” 既然秦家人这么不客气,那就让秦老太奶听天由命吧。 “神医一定就在里面藏着!土包子你安的什么心,奶奶不答应你跟秦玉婷的婚事,你就想见死不救是不是?乡下人就是冷血!”秦木阳大声骂着。 秦开义则直接往里冲:“我就看看,你这个土包子再厉害还敢打长辈?!” 他仗着秦玉婷不可能让白圣君对他动手,一股脑地往里冲。 他们这个架势,肯定会吓到里屋里的两个女儿的,白圣君自然不可能让他进去。 秦木思也跟着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要出人命啦!” 这个动静引来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秦木思和秦木阳更加来劲,对着周围人控诉着白圣君和秦玉婷见死不救。 这动静自然也传到了楼下,传到了曲连秋的耳朵里。 曲连秋赶紧地小跑上来了,一看眼前这个场景,曲连秋差点没当场晕倒。 他好好敬着捧着的神医,竟然被如此打扰,这真是罪过啊。 秦开义眼尖,一看曲连秋来了,他赶紧走过去,对曲连秋恭敬道:“曲大师,您怎么上来了?是不是吵到您了?” 曲连秋还有些没缓过来,他颤巍巍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开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曲大师,这个人是我们秦家还未过门的野女婿,当然,他也不可能过门的,他刚被我们秦家赶出门来,这不在报复我们秦家,不让我们进门找神医,曲大师,一会您见到了神医可得帮我们说说情,都是这个野女婿的错,可不是我们秦家的错啊。” 说完这些话后,秦开义就看到曲连秋甩开了他。 正当秦开义奇怪的时候。 曲连秋走到了他口中的野女婿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诚惶诚恐地说道:“对不起师父,我不知道您跟秦家有这层关系,都是我失察,请师父别生气。” 秦开义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秦木思和秦木阳更是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第30章 你在威胁我吗 一阵让人胆战心惊的静默后。 秦开义终于颤巍巍地开了口:“曲大师,您是不是搞错了啊?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秦开义看到了曲连秋勃然大怒的脸色。 秦木思的方向看不到曲连秋的脸色,她跟上了秦开义的话:“肯定是搞错了吧,这个土包子就是个乡下来的,医院的大门朝哪开他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跟曲大师认识呢?曲大师,你肯定是被他给骗了,他就喜欢狐假虎威地装比。” 秦开义疯狂地给秦木思使着眼色,但是秦木思并没有理解秦开义的行为,还以为他让自己多说点。 紧接着秦木思指着白圣君骂道:“我跟你说土包子,你在我们秦家丢人也就算了,现在你丢人丢到外面来了,还忽悠了曲大师,你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我现在就可以给长官打电话报警抓你,趁着长官还没来,你立刻马上给曲大师磕头道歉!” “够了!” 曲连秋听不下去了,他大喝一声制止了秦木思的话。 秦家这些人是因为他的点拨,才上来打扰白圣君清静的,要是白圣君追究起来,他可脱不了干系。 曲连秋也生怕秦家众人的行为惹怒白圣君,从而断送了自己的拜师路。 要知道,他可是能清楚的看出来,哪怕是教导了他许久的师父,都不如白圣君的医术高! 他可以肯定的是,哪怕是自己的师父来了,也得乖乖地叫一声神医。 甚至……还会比自己更为狂热的要拜师白圣君! 此刻的曲连秋,就像一条护院的看家狗一般,凶神恶煞地对着秦木思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当着我的面骂我师父?我告诉你,这里是道仁堂,不是你们秦家!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秦木思直接被骂懵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反击,但是被秦木阳给拉住了。 秦开义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若是在这里骂了曲大师,那秦家太奶才是真的没救了。 “曲大师您消消气,我女儿年龄还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秦开义舔着脸上前,对着曲连秋一阵赔笑。 曲连秋冷哼道:“看你女儿的年纪已经二十好几了吧?这个年纪了还说年龄小,你们秦家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年龄小就能胡说八道?年龄小就能侮辱别人?你这个当爹的要是不会教育孩子好好说话,要么别生,要么就让别人帮你教育!在我道仁堂撒野,你们秦家也是真给自己脸了。” 这段话可谓是直接在打秦家的脸了。 但是秦开义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只能赔着脸苦笑。 秦开义知道,今天他们秦家是真的丢脸了。 秦木思被骂在了脸上,她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听着,心里跟着把白圣君给骂了个遍。 等到曲连秋终于骂完了,秦开义这才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曲大师,您消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曲连秋冷哼了一声。 “曲大师,您确定神医是住在这个套房吗?”秦开义还在旁敲侧击曲连秋。 曲连秋也知道秦开义的心思,但他却不想同情秦家人。 刚才秦家人骂白圣君的那些话他都听说了,他一个外人听得都气愤不已,更何况白圣君这个当事人呢? 曲连秋瞥了一眼秦开义,双手负在身后,冷淡地说道:“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这一句话问倒了秦开义。 是啊,曲连秋是全国赫赫有名的道仁堂的坐馆大师,他有什么理由帮着白圣君这个穷小子来骗自己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白圣君真的有两把刷子。 想明白了这一点,秦开义的脸色白了几分。 再看秦木思和秦木阳,显然也反应过来了,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白圣君。 他们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曲连秋口中的神医就是白圣君。 秦木阳不死心地问道:“曲大师,难道您真正的师父都救不了我奶奶吗?” “你们秦家人真有意思,放着眼前现成的神医不求,非要来求我这个无能为力的,呵呵,有趣,确实有趣。”曲连秋后面这两个有趣,充满了满满的讽刺。 旁边围观的人也对秦家人指指点点的。 这种情况让一向看重脸面的秦开义和秦木思等人拉不下来脸面,秦开义看了看白圣君,心中似乎做了某种决定,他低声对曲连秋道:“曲大师,能不能请您帮我们跟神医求个情?” 曲连秋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冷淡:“路我已经给你们指了,该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的了,神医怎么可能会给我这种小人物面子呢,你们自己求吧。” 说完后,曲连秋背着双手转身往楼下走去。 在快踏入电梯的时候,曲连秋还转头留下了一句话:“要是神医不愿意帮你们,那秦老太奶能不能挺过今晚,就全看她的造化了。” 曲连秋见过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和人情世故,他猜到傲慢的秦家人没少欺负白圣君,所以这次他想给秦家人一次教训,也让白圣君可以出出气。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多余的,但至少能在白圣君那里卖个乖。 看着离开的曲连秋,秦开义和秦木思都傻眼了。 难道他们现在真的只能去求那个土包子了吗? 正当秦开义和秦木思等人犹豫的时候,那边白圣君直接动手关门。 “等、等一下!”秦开义终于艰难地开了口,他上前用身体挡住了白圣君关门的动作。 白圣君道:“有事?” 对这个土包子,秦开义始终没办法放下自己的身段,他咬牙道:“玉婷奶奶病了,很严重,听说你是神医,你去看看吧。” 这个语气,还是秦开义做了很久的心理预设才说出来的。 秦开义原以为自己用这么亲和的语气跟白圣君说话,这个土包子肯定会感恩戴德的,但是没想到白圣君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去。”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秦木思一看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敢拒绝父亲,她气不打一处来,颐指气使地说道:“秦玉婷永远是秦家人,你是秦玉婷的丈夫,你的行为就代表了秦玉婷的意思,现在奶奶病了,你不去就代表了秦玉婷不孝顺!” 白圣君瞥了一眼秦木思。 “你在威胁我?” 第31章 我让他跪了吗? 现在白圣君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虽然一如往常那般平静。 但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这股平静下的威慑。 就好似羊群对猎豹的恐惧,那是来自血脉中的本能恐惧。 秦木思往后退了一步,等她退完后才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要后退? 秦开义到底是多吃了几年饭,他知道现在不是在白圣君面前摆谱的时候,他连忙把秦木思拉到后面。 然后笑着对白圣君道:“圣君啊,你看看你跟玉婷已经有孩子了,也算是咱们秦家的人了,现在老太太生病了,整个秦家上下都在着急,你看看玉婷也在担心着,你就当是为了玉婷考虑考虑,去给老太太看看吧,好不好?” 白圣君面色冷淡:“你们好像并没有承认我和我的女儿是秦家人,所以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 秦开义也没想到白圣君这么给脸不要脸,还翻起了之前的旧账,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是一想到母亲的身体,秦开义的心中就一阵酸楚。 “圣君啊,算伯伯求求你了,你就给老太太看看去吧,怎么说她都是你和玉婷的长辈啊,伯伯知道你心里有气,可那是一条人命啊!” 听了这话,白圣君冷笑了一声,他睨着秦开义:“秦老太太的命是命,我妻女的命就不是命了?她们三条命被关在楚家危在旦夕的时候,秦家的人在哪呢?” 这话把秦开义说的哑口无言。 如果放在之前,秦开义肯定会讥讽一顿白圣君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现在,秦老太奶病危当前,秦开义只能为自己曾经的傲慢付出代价。 曾经,秦开义在白圣君面前有多傲慢,现在就有多低声下气。 “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 在秦木思和秦木阳惊讶的目光中,秦开义跪在了白圣君的面前。 “但是老太太现在真的需要你,曲大师说了,若是老太太挺不过今晚,恐怕就……” 秦开义哽咽地说不出来话了。 秦玉婷吓得退后了一步,眼前发生的事情,让她不知所措了。 这一幕刺痛了秦木思的眼睛,她咬牙切齿地对白圣君道:“你满意了吗?我爸已经跪下来求你了,你现在可以去救我奶奶了吧?” 白圣君淡声反问:“我让他跪了吗?他自己想跪的,与我何干?” 这一句话,噎的秦木思差点背过气去。 秦木阳恨得牙根痒痒,但是他现在不敢跟白圣君硬刚,他深呼一口气问道:“白圣君,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救我奶奶?” 白圣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模样:“我说过要救她吗?” “白圣君!” 秦木阳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的表情带着些颓废。 “秦玉婷从小到大吃的用的全都是秦家给的,就算是秦家曾经抛弃过她,但是这些恩情就不算了吗?白圣君,你就当看在这些的面子上,救救奶奶吧。” 虽然在秦家一向是秦老太爷发号施令,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秦家重大决策事情上,秦老太爷往往会听取秦老太奶的意见。 说秦老太奶是秦家背后的女人,一点也不为过。 秦家这些人如此求白圣君,一是因为跟秦老太奶的亲情,二就是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 若是秦老太奶真的去了,那秦家恐怕就要动荡了。 秦木阳说完这些话后,秦木思也跪下了,只是她的表情多少有些不情不愿。 她不想跪,但是形势逼迫她不得不跪。 向白圣君下跪是为了救秦老太奶,父亲和大哥都跪下了,她如果不跪,岂不是显得她不孝顺? “白圣君,我们已经都跪下求你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秦木思说话的时候,指甲都快要刺进手掌心了。 白圣君依旧不为所动,他在等。 等的人在一楼,现在还没上来。 这个人就是秦家的家主秦老太爷。 秦家所有人的行为,都是经过秦老太爷默认和授意的。 所以秦玉婷和两个孩子受过的苦,白圣君也得跟秦老太爷算一算。 没一会,秦老太爷果然上来了。 他久等秦开义三个人不回来,就想着亲自来请神医,没想到就看到了秦开义三人跪在了,那个他们都嗤之以鼻的乡下孙女婿面前。 这一幕让秦老太爷的眼睛眯了眯,他重重地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使劲顿了一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老太爷问这话的时候,眼神严厉地瞪着秦玉婷。 秦玉婷刚要说话,就被秦开义给抢先了。 “爸,白圣君就是曲大师说的神医。” 一句话,让秦老太爷的表情变了几变。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秦老太爷没有表露出来大惊失色,他低沉着脸色问秦开义:“你确定吗?” 秦开义眼中含着泪水:“爸,刚才曲大师已经上来确认过来了。” 秦木思和秦木阳也对着秦老太爷点点头,证明秦开义说的是真的。 要是秦开义一个人,还有可能认错了,但是秦木思和秦木阳也跟着确定了白圣君的身份了,并且以他们的心高气傲,能在他们都不屑的白圣君面前跪着,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秦老太爷在瞬间就转变了表情,他笑呵呵地看向了白圣君:“孙女婿啊,爷爷真是没想到,你还是个有名的神医呢?怎么还没跟爷爷说过呢?爷爷也好给你办欢迎宴会,让咱们整个秦家都跟着沾沾光啊。” 他很聪明,并没有上来先说秦老太奶的病情,而是先恭维了白圣君一番。 等恭维完了后,秦老太爷才试探着开口:“孙女婿啊,你奶奶年龄大了,你看这不就忽然病倒了吗?我听曲大师说你能给奶奶治病是吧?你奶奶的病房就在楼下,爷爷带你去,走。” 秦老太爷根本没给白圣君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去拉白圣君。 这个热乎套的水到渠成,看的秦开义和秦木思等人拍案叫绝。 然而,秦老太爷想的很美好,现实却十分残酷。 白圣君丝毫不给秦老太爷面子,他直接躲开了秦老太爷的手,冷淡地说道。 “我答应你了吗?” 第32章 有辣妹 这话让秦老太爷的动作一顿。 秦开义和秦木思等人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圣君,没想到他连秦老太爷的面子都不给。 原本秦木思给白圣君下跪她心里就憋屈的慌,现在见白圣君还敢下秦老太爷的面子,她怒声道:“白圣君,爷爷可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白圣君冷笑:“那你们何必跪在我门前呢?” 这句话直接噎住了秦木思。 秦老太爷用眼神制止住了秦开义和秦木思等人要说话的行为。 他把自己的姿态尽量放低,说道:“圣君啊,过去的事情能不能就让它过去?我知道在一些事情上我的做法有些欠妥,在这里爷爷给你赔不是了。” “过去?” 白圣君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森寒的笑意:“我女儿才三岁,就差点命丧火海,若非我及时赶到,秦家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你跟我说这事过去?” 白圣君活了万年,见惯了沧海桑田,世间变迁,一颗心早就如磐石般不可撼动。 唯有两个女儿让他这颗坚守了万年的道心有了温度。 可是秦家的做法却差点葬送了双胞胎女儿的性命。 这怎能让白圣君不怒? 此话一出,秦老太爷的脊背似乎更加佝偻了。 若不是秦老太奶的病情需要白圣君,他肯定拂袖离去,并且还会居高临下地把白圣君痛斥一顿。 但秦老太爷离不开秦老太奶,秦家以后的发展更离不开她,所以为了秦家的发展,为了救秦老太奶,秦老太爷不得不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更低。 “当初,我们也是想救玉婷的,但是楚家的实力比秦家强太多了,如果秦家不按照楚家说的做,把玉婷交出去,那么现在泰城也不会有秦家了。” 秦老太爷老泪纵横地说着:“玉婷是我的亲孙女,我是想她嫁给楚家少爷为家族出一份力,但是她已经跟你有了骨肉,我也想接受这件事,但楚家如一座大山般压在秦家的头上,不依不饶,秦家实在是……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这段话,秦老太爷说的十分真诚,听得秦玉婷眼泪都流出来了。 秦老太爷一看秦玉婷的表情,他继续做出一副苦情的表情,对白圣君道:“圣君啊,你要相信,没有一个爷爷不疼爱自己的孙女的,在我心里,你跟两个孩子早就已经是我们秦家人了,你就再给爷爷和秦家一次机会吧?好不好?” 秦老太爷这些话几分真几分假,都看在了白圣君的眼中。 白圣君冷眼旁观着秦老太爷的表演,丝毫没有要答应的迹象。 从秦家人上来求神医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以秦老太奶的病情,多拖一秒钟就多一秒钟的风险。 秦老太爷不愿意冒风险了,他咬了咬牙,把手中的拐杖一扔,“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孙女婿,不能再拖了,你奶奶的病情真的拖不下去了,以前都是爷爷的错,你就原谅爷爷吧!” 秦老太爷这一跪,可谓是惊掉了一众眼球。 秦开义和秦木思以及秦木阳连忙上前去扶秦老太爷,他们跪这个土包子就罢了,秦家家主也跪这个土包子算是怎么回事? “你们别扶我!” 秦老太爷的年龄本就大了,动作蹒跚地推开了秦开义后差点摔倒在地上。 一个老年人磕头乞求一个年轻人,而那个年轻人还爱答不理的,这一幕场景很快就让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嘀咕了起来。 “这老人家得七八十了吧?怎么还跪在地上呢?” “好像是求那个年轻人什么事,咱们也不太清楚。” “那个年轻人是他孙女婿,老头是求孙女婿救老伴呢。” “卧槽!那他孙女婿也太不知好歹了吧?都让老人家跪下了?” “他孙女呢?找了这样的男人不管吗?” …… 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而这正是秦老太爷所想看到的。 他正是想用众人的议论道德绑架白圣君就范。 殊不知,这些人的声音对白圣君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秦玉婷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了,看着自己的爷爷跪在地上,秦玉婷也有些不忍心,她走上前去扶秦老太爷:“爷爷,您快起来吧。” 秦老太爷一把老骨头,早就跪的酸疼不已了,他借着秦玉婷的力气站起来,趁机对秦玉婷哄道:“乖孙女,你快去求求爷爷的孙女婿,让他一定要救你奶奶,让爷爷做什么都行。” 秦玉婷心软,看不得秦老太爷这般神情,她转头看向了白圣君。 可白圣君却转身走进了房门,什么都没有说。 秦老太爷一看这情况,对秦开义和秦木思道:“快快快,快进去,我孙女婿这是答应了。” 说着,秦老太爷直接甩开了秦玉婷的手,拄着秦木思递过来的拐杖,快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白圣君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而两个双胞胎女儿听到外面有动静,悄悄地扒开了个门缝往外看。 正好就被秦老太爷给看见了。 秦老太爷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他示意秦开义去抱小圆子,笑眯眯道:“乖重孙女,又跟太爷爷见面了,吃饭了没有呀?” 他知道白圣君最疼爱的就是两个女儿,所以秦老太爷没有直接去求白圣君,而是跟小团子和小圆子凑热乎。 小团子小圆子点头脆生生地说道:“吃了。” 秦老太爷又给秦木阳使了个眼色,然后他去抱小团子。 那边秦老太爷亲昵地抱着小圆子,这边秦木阳接受到了秦老太爷的眼神,他硬着头皮来到了白圣君。 “妹夫。”秦木阳的脸上也堆着笑,讨好意味很重,“你喜欢什么?赛车还是打牌?哦对,你们在乡下玩的更多的应该是打牌是吧?” 随即秦木阳赶紧解释道:“当然,我不是说乡下不好,就是怕你不习惯,我哥们今晚有个牌局,妹夫你要不要去?我带你去玩,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怎么样?” 说着,秦木阳靠近白圣君小声道:“里面还有辣妹哦。” 第33章 赌对了 白圣君转头看着秦木阳没有说话。 秦木阳以为白圣君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他贼兮兮道:“那些辣妹就喜欢妹夫你这样的,你肯定很受欢迎的,相信我。” 说到这里,他还对白圣君挤了挤眼睛。 秦木阳自以为的热情,却没得到白圣君的回应,这让秦木阳十分尴尬。 很快,秦木思走过来,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讨好地对秦玉婷道:“玉婷啊,你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找到白圣君这样的男朋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这话要是秦木思第一次见白圣君的时候说,秦玉婷说不定还信,但是现在秦木思这话非但没有讨好到秦玉婷,还让她感觉到了一阵恶心。 白圣君往茶壶里倒了个茶叶,秦木阳眼尖地看到了这包茶叶是个普通的牌子,他立马说道:“妹夫啊,我那里还有几包好茶,回头我带你回家尝尝,那茶喝一口都舌尖生津。” 谁知白圣君看都没看他,低头给自己添了杯茶,连给秦家众人倒一杯的意向都没有。 看着这样子的白圣君,秦玉婷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是秦家过分在前,白圣君现在的做法连秦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索性,秦玉婷也不管了,坐在了沙发上,但心中还是担心着秦老太奶的安危。 秦老太爷一看这些办法都不管用,他着急地看向了旁边的秦开义,就看到了小团子在摆弄着秦开义手腕上的手表。 秦老太爷福至心灵,他赶紧对秦开义道:“开义,既然小团子喜欢你手腕上的表,那就摘给小团子,就当你这个爷爷给孩子的见面礼了。”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小,显然就是为了让白圣君听见的。 秦开义为难道:“爸,我这块表可是……” “让你摘你就摘!哪这么多废话,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这么抠门!”秦老太爷瞪着秦开义喊道。 他当然知道秦开义为什么不愿意摘,那块表是江诗丹顿的艺术大师系列,市场价至少八十万,因为这块表的表盘是一头牛,正好对应秦开义的属性,所以秦开义十分喜欢,经常戴在手上。 若是平常,秦老太爷绝对不会让秦开义干忍痛割爱的事情,但是现在,为了秦老太奶的性命,他只能先委屈二儿子了。 秦开义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往下摘手表,一边摘一边心在滴血。 随后,秦开义颤巍巍地把手表地给了小团子。 小团子拿着手表翻来覆去地看着,笑嘻嘻地说道:“谢谢二爷爷。” “不客气。” 说这话的时候,秦开义能听到自己心在滴血的声音。 小圆子一看小团子都有礼物,她还没有,不免有些眼红。 “太爷爷,小圆子也想要礼物。”小圆子仰头对秦老太爷道。 “好好好,小圆子也有礼物。” 秦老太爷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塞进了小圆子的口袋里。 “这是太爷爷给小圆子的礼物,这个银行卡能给小圆子买好多零食了。” 小圆子高兴了,从兜里掏出来银行卡,不知想到什么,她从秦老太爷的怀里跳下来,然后跑到了白圣君面前,把银行卡递到白圣君面前,仰起了小脸。 “爸爸,这是太爷爷给的,小圆子能收吗?” 白圣君喝了口茶,摸了摸小圆子的脑袋说道:“既然是太爷爷送给你的礼物,那你就收着吧。” “嗯嗯!”小圆子使劲点了点头。 “那收到礼物要说什么?”白圣君问。 小圆子道:“要说谢谢太爷爷。” “聪明。” 小圆子又一溜小跑跑到了秦老太爷面前,稚嫩的声音大声喊道:“谢谢太爷爷送给小圆子的礼物。” 人精似的秦老太爷看出来了,白圣君这是变相地“收费”呢。 反应过来这一点的秦老太爷反倒松了一口气,只要白圣君有所求,他们秦家就不算真的走投无路。 秦老太爷拄着拐杖来到了白圣君面前,他摆摆手让秦木思和秦木阳一边去,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白圣君抬眼瞥了秦老太爷一眼,他倒要看看这个老头还想耍什么花招。 “孙女婿啊,爷爷想过了,有些事情是爷爷做的不对,爷爷也想做一些弥补,这样吧,玉婷爸妈在秦家的身份恢复如初,并且在原来分红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十的分红,你觉得怎么样?” 秦老太爷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白圣君的表情。 白圣君挑了下眉,放下了茶杯,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表明了他在听。 这让秦老太爷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但这些还不够。 秦老太爷试探着说道:“玉婷爸妈那个两居一室你们怎么住得下的?在离他们家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咱们秦家的房子,都已经装修好了,你今天就带着玉婷和两个孩子搬过去就行,我让下人给你们搬家。” 秦木思在一旁鼻子都要气歪了,爷爷明明答应了她,那处房子送给她,怎么转眼就送给秦玉婷和这个土包子了? 见白圣君没有反对,秦老太爷继续道:“两个孩子都三岁了,很快就得上幼儿园了,接送孩子得有辆车,正好家里还有辆闲着的车,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是现在也能值个三十万。” 秦木阳攥紧了拳头无声地抗议,那辆车明明是他刚买的,怎么转眼就要变成白圣君的了? “玉婷毕竟是秦家人,总不能一直闲着,等你们一切安顿下来后,就让玉婷进秦氏集团工作,玉婷是高材生,从底层开始做太屈才了,先让她去策划部当经理,顺便也学习学习,等熟悉了公司事务后,我再把玉婷往行政部门调动。” 秦老太爷说了一堆,说的口干舌燥,但他却不敢先喝水,而是看向白圣君。 “孙女婿,这样安排你觉得合适吗?” 一旁的秦开义和秦木思三个人都快气炸了。 不光白给了白圣君他们一套房子一辆车以外,还让秦玉婷这个贱人顺利地进了公司,这个便宜秦玉婷真是赚大发了! 第34章 我还没进去 “那楚家呢?” 白圣君没有直接回答秦老太爷,而是反问道。 秦老太爷怔了一下,心中骂了无数句脏话,但是面上却不敢表露一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在年轻人面前如此憋屈。 “孙女婿,楚家我是真没有办法,秦家在楚家面前连个屁都不算,爷爷要是让秦家跟楚家对抗,到时候秦家上下连一把灰都不会剩下的。” 秦老太爷脸上的苦笑都快掉进茶杯里了。 “孙女婿,这件事情只能你自己去解决了,爷爷知道你本事大,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最后这句话,秦老太爷说的十分不走心。 毕竟他说的只是客套话。 或许白圣君能杀一两个楚家人,但白圣君能杀的了所有楚家人吗? 现在楚家的家主可是楚云易,听说楚云易的手中还掌握着海外的神秘势力,谁敢跟楚家叫板,与找死无异。 不过,白圣君却没在乎这些,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只要今天秦老太爷说的话兑现了,那秦玉婷就能在秦家站稳脚跟了。 白圣君道:“无碍,我说过,十天后让楚家所有人来秦家求死。”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秦木思和秦木阳差点笑出声来。 白圣君让楚家的人来秦家求死?他以为他是谁?真把自己当成乔大小姐的师爷了? 我的天,这也太能装比了吧? 反正吹牛皮不犯法,就让他再装一会比吧。 …… 秦木思和秦木阳在心里疯狂的嘲笑着白圣君。 秦老太爷和秦开义对视了一眼,也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白圣君的不屑,但是这个时候他们有求于白圣君,自然要对白圣君阿谀奉承。 “有孙女婿你的这句话,楚家肯定会被吓破了胆子。” “那十天后,我们就等着楚家上门求死。” “好妹夫,以后咱们秦家可就靠你了。” …… 这一道道看似奉承地话语,实则明褒暗贬。 秦玉婷自然听出来了秦家人的语气,她觉得有些丢脸,赶紧看向白圣君,想要提醒一下他,却见白圣君表情认真。 似乎刚才那句让楚家人来秦家求死的话是真的。 秦玉婷竟一时不知该不该提醒白圣君了。 秦老太爷奉承了几句后,他提醒道:“孙女婿,你奶奶的检查单你看过了吗?” 他们千方百计地讨好白圣君,就是为让他给老太太治病,现在他们条件都开出去了,可就等着白圣君干活了。 同时,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在曲连秋口中惊为天人的神医白圣君,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绝技。 白圣君淡道:“不用看。” 秦老太爷一愣:“不看检查单你怎么知道她的各项指标?怎么知道她的病因在哪里?” “她在哪?我看一眼便知道病因。”白圣君道。 这话不可谓不霸气。 但秦老太爷和秦开义等人的心头只有两个字:“装比!” 秦木思的脸上已经忍不住地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看一眼就知道病人的病因,那还要医院的检查仪器干什么? 若是这话传出去还不笑掉大牙?连带着秦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秦开义有些着急地说道:“圣君啊,这事可不能马虎啊,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可撑不住折腾。” “啰嗦。” 白圣君不耐烦地说道。 秦开义连忙闭上了嘴,在秦老太爷地示意下,带着白圣君往外走去。 一行人进了电梯下到了一楼,来到了重症监护室中,秦老太奶就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看到这一幕,秦玉婷的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掉落下来。 “怎么样?能看吗?”秦老太爷急忙问道。 “我还没进去,急什么?”白圣君淡淡地说道。 一句话,差点噎的秦老太爷吐血。 秦木思和秦木阳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看白圣君出丑上。 秦木思盯着白圣君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说道:“土包子,我看你还能装比到什么时候?!” “要是奶奶出了什么问题,你就跟着下去一起陪葬,让你装比!”秦木阳也在心里骂着白圣君。 这时,曲连秋快步走了过来。 秦老太爷和秦开义等人赶紧跟曲连秋打招呼:“曲大师,您来了。” 曲连秋的到来让他们的心安定了不少。 曲连秋却没搭理他们,而是恭恭敬敬地对白圣君道:“师父,咱们进去吧?” 白圣君睨了他一眼:“我收你为徒了吗?” 这话弄的曲连秋十分尴尬,但他还是舔着脸笑呵呵道:“我会努力争取当您徒弟的资格的。” 一席对话,让秦老太爷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说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区别的。 不管怎么说,他对白圣君神医身份的质疑打消了些。 曲连秋为白圣君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秦老太奶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浅蓝色的医用布,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了她在秦家对白圣君和秦玉婷咄咄逼人的模样。 白圣君走过去,稍作观察,已经确诊了秦老太奶的情况。 看了眼站在旁边一副求知若渴模样的曲连秋,白圣君指着秦老太奶的脸对曲连秋道:“她脸色有些泛青,呼吸轻微且急促,这说明她肺部有些感染,影响到了呼吸,但却不致命。” 白圣君并非好为人师,只是今天曲连秋的做法十分合他的心意,所以他才愿意教曲连秋一些。 “就凭这两点您就断定了肺感染?”曲连秋惊讶地问道。 虽然他在接待的时候也考虑了,但却不敢断定,还是通过检查确定的。 白圣君道:“足够了。” 他走到秦老太**部的位置,指着她的眼皮道:“虽然她闭着眼,但是她的眼球时不时就会快速动弹,有时还会因为外界光线的变化而动弹,这说明她偶尔是有意识的,她的大脑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在心脏。” 说着话,白圣君给秦老太奶搭上了脉,微微沉吟道:“心脏供血不足,让她会偶尔出现心跳暂停的状况。” 曲连秋看着手中的检查单,目瞪口呆。 因为白圣君说的这些,都对。 第35章 给我滚出去 这秦老太奶的身体,就像是一艘破旧的船,上面都是补丁。 一会的功夫,白圣君已经指出了许多毛病了。 白圣君一边给秦老太奶诊治,一边给曲连秋讲解着,曲连秋不住地点头,耳朵竖的都快贴到白圣君的嘴巴上了。 曲连秋惊叹白圣君如此年轻的年纪,竟然就掌握了这么渊博的知识。 不过,他惊叹的不仅仅只有这些,白圣君有些知识和见解,是曲连秋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有些困扰了曲连秋许久的难题,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的讲解中,竟然曲连秋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 等白圣君说完后,曲连秋感慨道:“师父,她这一身的毛病,虽然每个病都不是致命的,但是放在一起却不好治啊,尤其是她这心脏里的问题,您看看这个指数,都多高了,根本没办法治,太难了!” 白圣君看了一眼曲连秋道:“病在肠胃,不在心脏。” 曲连秋一怔:“肠胃?怎么会是肠胃呢?指数上没有显示啊。” “你太依赖机器了,它只是辅助,你才是医生。”白圣君淡淡道,“我说在肠胃就在肠胃,你先检查一下找找病根吧。” 若是这话是旁人说的,曲连秋肯定要骂他一句装比。 但是这话是白圣君说的,曲连秋当即就奉为圣旨,拿着工具去检查秦老太奶的肠胃去了。 这是个大工程,尤其是白圣君在旁边,曲连秋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老太奶是白圣君夫人的奶奶,曲连秋不敢不尽心。 重症监护室外的秦家人,从小小的窗户里看着曲连秋拿着机器摆弄来摆弄去,焦头烂额地挤在了一起。 “那个土包子到底行不行啊?怎么看着没动静了?”都这个时候了,秦木思还没忘记找机会败坏白圣君。 秦木阳附和道:“隔着门什么也听不见啊,曲大师又在检查什么呢?那个白圣君不是说他是神医吗?怎么他不治?” 秦老太爷听得心烦意乱,他低声道:“都闭嘴!” 秦木思和秦木阳讪讪地闭了嘴。 房间内,曲连秋终于发现了秦老太奶肠胃内的病因,原来是秦老太奶的一段肠子坏死了。 这段坏死的肠子引起了连锁反应,所以才引发了全身这么多病,尤其是心脏内的毛病。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看到曲连秋终于找到了病因,白圣君如此道。 这句夸奖的话却没让曲连秋高兴起来,因为虽然发现了病因,但是要想让秦老太奶好起来,就只有手术。 “师父,老太太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手术的话,恐怕老太太挺不过来啊。”曲连秋担忧地说道。 曲连秋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秦老太奶的身体上的毛病太多了,若是手术,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白圣君没有再跟曲连秋计较称呼的事情,他道:“你只管去安排手术。” 曲连秋惊讶地问道:“师父,难道你有办法?” “我开一副吊命汤吊着她的命,你只管手术。” 看着白圣君说这话时那风轻云淡的样子,曲连秋的内心已经不能用波涛汹涌来形容了。 用一副吊命汤吊住秦老太奶的命,让秦老太奶能熬住手术的折腾,并且有术后恢复的元气。 这汤说是续命汤都有人信吧? 曲连秋自问自己开不了这样的药方,更是没听说过这种药方。 但曲连秋并没有多问,而是对着白圣君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出去准备安排手术去了。 看着曲连秋出来了,秦家人一窝蜂地围了上去。 “曲大师,现在什么情况了?” “曲大师,我奶奶还有救吗?” “那个白圣君究竟派上用场了吗?” “曲大师……” 各种声音萦绕在曲连秋身旁,曲连秋抬起双手制止了他们,让他们保持安静。 “现在,我们准备给老太太手术了,你们家属抓紧去办理手续。” 说完这些话后,曲连秋飞快地走了。 身后的秦家人们一脸懵逼。 手术? 怎么突然就要开始手术了? 老太太年龄这么大了,做完手术还撑得住吗? 还没等他们想出来个所以然,白圣君从重症监护室里走了出来。 他刚一出来,也被秦家众人也围住了。 不过问他的问题,可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白圣君,你到底行不行啊?我怎么看你进去之后什么都没干啊?” “就是,检查都是曲大师自己做的,我看你就是沽名钓誉吧?” “什么沽名钓誉啊?他就是装比装大发了,没收住,现在快露馅了吧?” …… 好在秦老太爷因为心里记挂着秦老太奶,对白圣君说话的态度还算客气。 “孙女婿啊,你奶奶到底是什么情况?曲大师说要手术,你奶奶现在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白圣君淡声道:“她是肠子坏死引发的并发症,现在是危险期,不做手术,就是等死。”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 秦木思当即就恼火了:“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等死?你不是神医吗?你倒是治啊!一天天的能不能别装比了?” “白圣君我告诉你,里面躺着的那是我奶奶!你是外人你可以不心疼,但是你既然答应了治好我奶奶,你就必须得治好!不然的话,我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秦木阳指着白圣君的鼻子大声吼道。 白圣君冷笑道:“就你?” 这是侮辱,赤果果的侮辱! 秦木阳气的满脸涨红:“白圣君!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奶奶躺在里面,你却来跟我争论这些?你的孝顺都被狗吃了吗?!” 这番倒打一耙,可谓是十分娴熟,一下子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白圣君身上去了。 气的秦玉婷胸口剧烈起伏,她刚要跟秦木阳争论,为白圣君撑腰,话头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你给我滚出去!” 秦老太爷忍无可忍,对着秦木阳怒吼一声。 现在秦老太奶的病情还不是很明朗,秦木阳就这么挑衅白圣君,这种做法直接惹怒了秦老太爷。 第36章 阴毒的心 在秦老太爷的怒吼声中,秦木阳臊眉耷眼地出去了。 但是他临出去前,看向白圣君那怨恨的眼神,却表示这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就结束。 “好孙女婿,老太太现在这种情况,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秦老太爷现在的心理就像是病急乱投医的心理,在绝望的时候,总得给自己一点能抓住的希望。 要不然就会崩溃。 白圣君道:“我开一副药,能吊住她的性命,让她安稳撑过手术。” 秦老太爷大喜:“好好好!真是爷爷的好孙女婿!” 秦木思翻了个白眼:“吊命的药?还真敢说啊,也不怕风闪了大牙。” 这话声音不大,但是这里的人却全都听见了。 秦老太爷没看秦木思,而是直接转头看向了秦开义,冷声道:“秦开义,管好你家的人!” 一般秦老太爷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指名道姓地喊人,秦开义都快被吓尿了,他连忙瞪了一眼秦木思。 秦木思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想反驳什么,可看着秦老太爷的脸色,什么都没敢说,只能憋了回去。 秦老太爷对白圣君道:“好孙女婿,你现在快去配药吧,爷爷就在这里等着。” 白圣君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来到抓药房,因为曲连秋事先吩咐过,所以没有人拦着白圣君,所有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白先生,需要帮忙吗?”抓药房的人恭敬地问道。 “给我纸笔。”白圣君道。 那人连忙拿了纸笔给白圣君,并帮白圣君铺开了纸。 “麻黄,桂枝,当归……” 白圣君在上面写着吊命汤的药方,不过他把“老参”写成了“干姜”。 老参在这幅吊命汤中是一味主药,虽然换掉老参的药方也能让秦老太奶撑过手术,但是在后续的恢复中,会有些内亏。 也就是说,秦老太奶能恢复,但是身体会大不如从前。 这倒不是白圣君不想治好她,而时虽然白圣君奉行医者仁心,但是他也不会给自己治好一个祸害。 要是这秦老太奶治好后对秦玉婷一家的态度能变好,那白圣君就把这味药加进去,若是她还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那就让她这么半死不活着吧。 反正秦老太奶都已经八十多岁了,既然她不给自己积德,那也怨不得别人。 把写好的方子递给抓药房的人,然后白圣君又吩咐了一下他煎药的注意事项和时长,就回到了重症监护室。 那边曲连秋已经安排好了手术室,秦老太奶被推进了手术室中,等抓药房的人把煎好的药送过来后,曲连秋让护士给昏迷中的秦老太奶喂了进去。 随后,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手术开始了。 从医学的角度上,这次的手术难度并不大,但因为秦老太奶的年龄太大了,身上有太多的并发症,成为了这次手术最大的难度。 王正奇也在手术室外候着,倒不是因为他担心秦老太奶的身体,他纯粹是来看笑话的。 秦老太奶的病情他是知道的,那个身体状况是绝对做不了手术的,但他那个傻师父,竟然因为白圣君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的一句话,就安排了手术。 真是不可理喻。 王正奇现在等的不是手术成功,而是手术失败的结果。 这样,他就能在秦家人的怒火中,放肆地嘲笑着白圣君,顺便降低曲连秋在道仁堂的威信,然后借机上位。 秦家所有人都焦急地站在手术室门外,就连秦老太爷都是站着的。 只有白圣君,老神在在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闭上了双目。 因为他知道,只要曲连秋的手不抖,那这次手术就绝对不会出问题。 秦木思和秦木阳等人也没心思奚落白圣君了,他们的视线全都盯在手术门上。 秦老太爷紧张地浑身冒汗,但他不敢去问白圣君了,只能问站在他身旁的王正奇:“王大夫,您是曲大师的得意门生,您说这次手术会不会成功。” 其实这是秦老太爷在找心理安慰,他想在王正奇的口中听到他想听到的话。 王正奇回头瞥了一眼白圣君,心中冷笑,然后皱眉对秦老太爷道:“这次的手术,我师父一直不赞同做,因为老太太年龄大了,做手术的风险太大,只是您的孙女婿坚持要做,我师父不得已才……” 后面的话王正奇没有再说,也不需要再说。 因为话说到这里,所有人都能猜得到他后面要说的会是什么。 秦老太爷的脸色当即就白了,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但他还犹自挣扎:“不是有吊命汤续着吗?” 王正奇摇头苦笑道:“老爷子,吊命汤这种东西确实能续命,但是老太太现在做的是开膛破肚的手术,手术台上的事情,哪里有百分百确定的?” 这一段话,说的秦老太爷身体晃了晃,往后倒了下去。 “爸!” 秦开义大叫一声,连忙扶住了秦老太爷。 秦老太爷面色煞白,他没管其他人,只是努力地抬起身体,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白圣君,费力地问道:“白圣君,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刚才的这些对话,全都听在了白圣君的耳中。 白圣君缓慢地睁开眼睛,他没有强调什么,而是冷淡地说道:“等手术结束了不就知道了?” 有些事情,白圣君不屑去争辩。 这模棱两可的话,可是让秦木思抓住机会了,她指着白圣君的鼻子骂道:“白圣君,你好阴毒的心啊!我奶奶先前是不承认你,但是你也不至于设计害我奶奶啊!你先取得了我们的信任,然后利用我们的信任,想害死我奶奶,是不是?!” 一席话,让所有人都站在了秦木思那边。 王正奇也跟着拱火,他装出一副很惊讶地样子:“什么?你们不知道老太太手术的风险吗?我还以为白圣君会跟你们都说清楚了。” “当然没有!” 秦木阳抓住时机愤怒道:“是白圣君说没事我们才签字的,他就是个骗子!是个恶魔!” 第37章 我很矛盾 “我的天啊!他还是不是人?就因为老太太不承认他?” “乡下来的人心机都很深沉,太可怕了!” “老太太还在手术台上,岂不是……” …… 秦家众人的议论声纷纷响起。 秦老太爷老泪纵横,长叹一声:“老伴啊!” 秦木思和秦木阳也跟着哭道:“奶奶!” 外面秦家众人哭做一团,好像秦老太奶已经死了一样。 里面的护士忍无可忍,出来警告道:“这里是手术室,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秦木思上前抓住护士的衣领,大声骂道:“你们这些杀人犯!还我奶奶!” 护士双手举过头顶,连忙后退,喊道:“保安保安!赶紧把这位家属带出去!” 保安们连忙冲了过来,直接把秦木思摁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再不松开我,我可就要报警了!” 这些保安们下手没轻没重地,秦木思疼的大叫起来了。 秦木阳上去就要打保安:“我艹!你们敢动我妹妹?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然而道仁堂的保安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个小小的秦家还吓不住他们,当即他们把秦木阳也控制住了。 随后,保安们把秦木阳和秦木思都带出去了。 护士无语地说道:“真是不可理喻。” 经过了这一场闹剧后,秦家的人再不敢大声说话了,但是他们对白圣君依旧怒目而视。 秦玉婷坐在了白圣君的身旁,从始至终,她都是护着白圣君的。 她并不相信,白圣君会做那样的事情。 两个小时过去了。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曲连秋和两个医生先后走了出来。 秦家众人连忙围了上去。 “曲大师,我母亲的手术怎么样?”秦开义慌忙问道。 曲连秋缓缓地摘下了口罩,他沉声道:“老太太的手术……” 话还没说完,王正奇就挤了进来,忙声问:“出问题了吗?” 曲连秋看了王正奇一眼,当着病人家属的面说这种话,绝非一个合格的医生。 但是现在不是跟王正奇算账的时候,他在心里给王正奇记下了这笔账。 “老太太的手术很成功,她的身体各项指标也在逐步的恢复中,但今晚还是关键期,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监护一晚,不过问题不大。” 曲连秋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响起。 秦老太爷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脱力一般坐回了座位上。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秦开义双手合十,眼含热泪地对着上天说道。 而王正奇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八十多岁的人,一身的病,竟然能成功地做完手术? 说是医学奇迹都有人相信吧? 曲连秋走到秦老太爷面前羡慕道:“老爷子,老太太的手术成功多亏了我师父的那副吊命汤啊,你们秦家有这么个孙女婿,真是三生有幸。” 这倒不是曲连秋故意给白圣君刷功劳,而是实话实说。 说完这些话后,曲连秋就转身走了。 秦老太爷这才想起来刚才错怪了白圣君,他连忙转头要去给白圣君道歉,却发现白圣君和秦玉婷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 “快!去给白圣君道歉去!” 秦老爷子对秦开义大声道。 秦开义连声答应着,刚要去,可是重症监护室那边需要家属过去,他只能先去了监护室那边。 秦老太爷见秦开义去不了,他只能把秦木思和秦木阳两人叫回来,然后三人去给白圣君道歉。 这次开门的是秦玉婷,因为白圣君正在陪两个孩子玩。 秦玉婷连门都没让三个人进去,就在门口说话的。 “玉婷啊,刚才是爷爷错怪了圣君,爷爷过来给他赔不是了,你让圣君别往心里去。” 经过了今天的折腾,秦老太爷的神态苍老了不少。 秦玉婷也看不下去老人这么道歉,她回头看了看白圣君,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对秦老太爷道:“我会跟白圣君说的,爷爷你先去奶奶那里看着吧,一会我也过去。” 秦老太爷点头:“好孩子。” 随后,秦老太爷又摁着秦木思和秦木阳的头,让他们两个人道歉。 两人想不敢不答应,只能捏着鼻子,隔着门给白圣君道歉。 但他们的心中,把对白圣君的仇恨,又记了一笔。 等秦老太爷等人离开后,秦玉婷关门回去,她看着跟女儿玩的开心的白圣君,走过去坐了下来。 “白圣君,我有话要跟你说。” 犹豫了一下,秦玉婷还是开口了。 白圣君拍拍双胞胎女儿的头发,让她们去旁边玩去。 然后他坐直了身体,温柔地看向了秦玉婷:“嗯,我听着呢。” 白圣君这幅正式的样子,倒是让秦玉婷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你干嘛这么认真?”秦玉婷不自觉地红了脸。 白圣君摸了摸鼻子:“跟老婆说话,不就应该认真吗?” “谁是你老婆……” 秦玉婷羞的脸霎时间红成了西红柿,声音低不可闻。 白圣君笑眯眯地看着她,知道她害羞,便等着她缓过神来。 很快,秦玉婷也跟着坐直了身子,对白圣君道:“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这应该怎么回答呢? 总不能说已经学了上万年了吧? 白圣君沉吟了一下说道:“认识你之前便会一些。” 秦玉婷道:“那之前我跟小团子小圆子的伤也是你治好的?” 白圣君点头道:“算是吧,主要是这里的药好。” 他不敢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怕吓到了秦玉婷。 果然,秦玉婷松了口气,然后她神色为难道:“我家里人总是说一些难听的话,有时候我也很生气,但是我没有办法,只能听着,今天的事情你生气是应该的。” 听到这里,白圣君哭笑不得。 原来说了半天,秦玉婷是来劝自己不要生气的。 而且劝说的话还这么委婉。 白圣君想了想,反问道:“那你希望我生气吗?” 秦玉婷咬着下唇道:“希望,也不希望,我很矛盾。” 这话让白圣君笑了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让我自己委屈的,更不会让你们娘仨委屈的。” 第38章 拜师费 有了白圣君这句话,秦玉婷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 但是她依旧觉得有些对不起白圣君,所以晚饭的时候,秦玉婷主动去了医馆的食堂打了饭。 秦玉婷打饭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刘仁雅。 刘仁雅全程陪同着秦玉婷打饭,然后在秦玉婷付账的时候拦住了她。 “白夫人,在这里吃饭怎么能让您来付钱呢?” 秦玉婷一直对刘仁雅的示好有一些警惕心,因为她总觉得刘仁雅对白圣君,似乎有那么些意思。 秦玉婷客气道:“怎么能让你付钱呢刘护士,你们辛苦赚钱也不容易。” 刘仁雅咧着一口小白牙笑的十分灿烂:“不是我付钱,这顿饭直接记在曲大师的账上,曲大师说了,以后白先生跟您来食堂吃饭,全都记在他账上。” 说完后,刘仁雅又开玩笑地说道:“反正曲大师拜白先生为师,总得交点拜师费嘛。” 随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秦玉婷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试探地问道:“白圣君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怎么说呢……” 刘仁雅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们道仁堂的实力在全国虽然不是排第一,但也是数得着的,我们道仁堂的坐馆大师都得拜白先生为师,您说他得多厉害?” 虽然刘仁雅没直接说,但是她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 秦玉婷了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惊讶,表面却没说什么。 回去后,秦玉婷把饭钱的事情告诉了白圣君,不过她隐去了她跟刘仁雅的对话。 白圣君道:“我教了曲连秋那么多东西,可不是几顿饭能买回来的。” 小团子大口吃着饭,含糊不清地说道:“要吃肉肉才行!” “哈哈,过两天爸爸就带你去吃肉。”白圣君摸着小团子的脑袋笑道。 小圆子连忙举手道:“爸爸爸爸,小圆子也要去!” “当然了,我们一起去。” 白圣君看着两个乖巧的女儿,觉得修行万年也不如眼前的日子幸福。 吃过饭后,秦玉婷就去了楼下的重症监护室,她身为后辈,总得在秦老太奶的身边伺候着。 白圣君照看着两个女儿,并没有下楼。 一夜过后,秦老太奶都没出现什么紧急的情况。 曲连秋和秦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曲连秋挥挥手对护士道:“把老太太转到五楼的VIP病房去。” 秦老太爷一听VIP病房,忙问道:“曲大师,是普通病房没有床位了吗?” 虽然秦家在泰城也算有几个钱,但是道仁堂的VIP病房实在是太贵了,一天十几万上下,秦老太爷有些舍不得。 人精似的曲连秋一眼就看出了秦老太爷的心思,他一边开单子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老太太毕竟是我师娘的娘家人,让她住普通病房像什么样子?” 秦老太爷一怔,随后脸上笑开了花,连带着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秦玉婷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师娘说的就是她,等她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紧接着脸“腾”地就红了。 这曲连秋也真是的,他一把年纪,竟然叫自己师娘,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老? 秦玉婷的心里吐槽着曲连秋。 开完单子后,曲连秋把它交给护士,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秦玉婷道:“师娘,要是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吩咐我。” 秦玉婷被这当面一声“师娘”叫的脸颊发烫,她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 曲连秋也很识趣地退下了。 秦老太爷笑的十分开怀,他对秦玉婷笑道:“玉婷啊,圣君可真是个好孩子,你也是好孩子,哈哈……” 以往秦家来道仁堂,道仁堂的医生护士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表情,从未见过笑脸。 这次可好,不仅见到了笑脸,还有坐馆大师全程陪同。 这让秦老太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带着看白圣君和秦玉婷也不讨厌了,甚至还有些越看越顺眼的趋势。 秦木思和秦木阳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和不服气。 不过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 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 秦老太奶转入了VIP病房,而且就在白圣君住的那间旁边,秦家一行人都跟了进去。 秦木阳又是打水又是买水果,而秦木思则勤快地给秦老太奶洗着毛巾,给她擦手擦脸。 秦玉婷要站起来做什么,他们就让秦玉婷坐下,不让她劳动。 看着这一幕,秦老太爷十分满意。 经过了一下午加一夜的担心受怕,再加上疲惫,秦老太爷的身体有些吃不住了。 所以等把秦老太奶安排妥当了后,秦开义就送秦老太爷回秦家休息了。 临走之前,秦老太爷千叮咛万嘱咐,等秦老太奶一醒就通知他,也让秦木阳别去打扰白圣君休息。 秦木思和秦木阳连忙点头答应,样子十分诚恳。 等秦老太爷一走,秦木思和秦木阳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秦木思把给秦老太奶擦洗的毛巾往水盆子里一扔,手指嫌弃地甩了甩手,然后颐指气使地对秦玉婷道:“你要不要脸?奶奶都躺在病床上了?你还好意思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干?赶紧滚过来给奶奶擦洗身体!” 这语气,显然是把秦玉婷当成了护工。 秦玉婷想回怼什么,但是看到秦老太奶的手背上的针眼,她只好咽下去,然后认命地捞出毛巾,蹲在床边给秦老太奶擦洗着。 “啪!”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打掉了秦玉婷手中的毛巾。 毛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在报复奶奶?擦洗身体用这么大力气?秦玉婷你还是不是人?” 秦木思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指着秦玉婷的鼻尖,唾沫星子喷了秦玉婷一脸。 秦玉婷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我没有!” “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了!” 秦木阳帮腔着秦木思对付秦玉婷。 “我一个大男人都觉得你的力气大,你说奶奶能受得住吗?她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啊!” 第39章 好女婿 “我……” 秦玉婷刚要反驳。 就被秦木思给抢先了。 “你什么你?秦玉婷敢做就要敢当,别一天天学你那个土包子老公装比。” “你说我就说我,为什么要扯白圣君?他对秦家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秦玉婷一听秦木思说白圣君的坏话,她就忍不住地回怼起来。 “哟?这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这要是真结婚了,你是不是得把整个秦家都搭出去啊?”秦木思讥讽道。 “这是要掏空整个秦家去养白圣君那个小白脸?啧啧啧,三叔家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秦木阳在旁边煽风点火。 秦玉婷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牙切齿道:“那你们呢?你们又对秦家做了什么贡献?奶奶生病的时候你们帮上什么忙了?从手术到病房,哪个不是白圣君出的面?你们现在说他,有没有良心?” “呵呵,你跟你那个土包子废物老公给秦家惹了那么大麻烦,现在给秦家出出力怎么了?真当秦家的饭是白吃的?还有你秦玉婷,你只要一天姓秦,你就得给秦家出一份力!” 秦木思的手指指着秦玉婷,一副说教的姿态。 “对!身为秦家人还敢不给秦家出力?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断?”秦木阳冷笑道。 “打断我老婆的腿?你敢吗?” 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秦木阳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抖了抖,脚步下意识地往秦木思的后面躲了躲。 而秦木思也没比秦木阳好到哪里去,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下意识地躲闪着。 门外来的人,正是白圣君。 白圣君踏步走了进来,眼神冰冷地在秦木思和秦木阳的身上扫过,看的两个人心头一阵乱颤。 最后,白圣君站在了秦玉婷的身旁,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眯眼看向了秦木阳:“你胆肥了?” 秦木阳的心颤了颤,但是在妹妹秦木思面前,他不想表现的太怂。 于是,秦木阳努力鼓起勇气对白圣君道:“这里可是奶奶的病房,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动手?” “呵!”白圣君歪头看着秦木阳,“对付你,一招足矣。” 虽然这句话是对秦木阳的侮辱,但是秦木阳却不敢不承认,因为白圣君有这个实力。 他在秦木思的身后探着头道:“我是秦家的长孙!你对我动手,奶奶不会放过你的。” 秦木思虽然觉得胆小的哥哥丢人,却不得不保护他,她昂着头让自己显得气势不那么弱。 “白圣君,虽然这次你救奶奶有功劳,但是你别忘了,你要进我们秦家的门,就得守我们秦家的规矩!” 秦玉婷怕白圣君生气,她拉了拉白圣君的手臂,白圣君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我若不守呢?” 对这总是惹是生非的兄妹,白圣君的耐心已经渐渐地被磨灭了。 要不是看在他们是秦玉婷亲戚的份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圣君就把这两个碍眼的人捏死了。 “少装比吧土包子,若是今天你让爷爷下跪的事情传出去,你以为你还能做人吗?就你这乡下来的土包子,除了我们秦家,还有谁能看得上你?你不仅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在这里装模作样,让人看了作呕!” 秦木思仗着这是秦老太奶的病房,秦玉婷不敢让白圣君放肆,所以她口无遮拦了起来。 “秦木思你!……” 秦玉婷忍无可忍,张口便要反驳回去。 “咳……水……” 这时,微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是秦老太奶,她醒了。 秦木思和秦木阳反应最快,两人连忙来到了秦老太奶病床前。 “奶奶,你现在怎么样了?” “你想要什么?喝水吗?” …… 经过一番费劲的交流,秦老太奶终于喝上了水。 不过因为护士交待过,不能直接饮用水,秦木思只用棉棒沾了沾水,点在了她的嘴唇上。 因为术后两天内是禁食的,所以秦老太奶说话有气无力的。 当她看到病房里竟然还有白圣君的时候,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他怎么在这里?快把他赶出去!别脏了我的眼!” 虽然秦老太奶的声音不大,但是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秦玉婷连忙道:“奶奶,这次您的病情多亏了白圣君,是他跟曲大师一起制定的治疗方案。” “他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懂什么?”秦老太奶岗醒过来,还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秦玉婷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多亏了白圣君那个土包子?奶奶能挺过这一劫是因为奶奶平时积德行善攒下来的好运,靠的是奶奶自己,跟那个土包子有个屁的关系?” 说完这些话后,秦木思又指着地上的毛巾对秦玉婷道:“还有,我照顾奶奶是因为我孝顺,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跟我起争执,把我给奶奶擦身体的毛巾都扔了,秦玉婷,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窍了,心里都没有我们秦家人了。” 虽然早就见识过秦木思颠倒黑白的能力,但是秦玉婷还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秦老太奶一听秦木思这话,气的浑身发抖,她颤巍巍地指着秦玉婷,从喉咙地发出浑浊的声音:“滚!给我滚!” 秦玉婷受伤地看着秦老太奶:“奶奶,其实……” “快滚!奶奶让你们滚呢,还不赶紧滚?”秦木阳在一旁跟着起劲,根本不给秦玉婷解释的机会。 白圣君冷笑了一声,对秦玉婷道:“走。” 说着,就带着秦玉婷出来了。 刚出来就碰上了来看望秦老太奶的秦开奔和李淑慧。 昨天他们两人就来了,但是被秦开义和秦木思给赶走了,连门都没让进。 今天因为白圣君的事情,两人被秦老太爷一顿夸奖,乐得喜笑颜开,忙不迭地就赶来了医院。 “哎呀,我的好女婿!”秦开奔上来就热情地拉住了白圣君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李淑慧则对秦玉婷笑道:“玉婷,是妈妈错怪你了,你竟然找了个这么有本事的老公,真是咱们家的福气啊。” 第40章 享受特权 这番热情直接淹没了秦玉婷和白圣君。 白圣君冷淡地把手臂从秦开奔的手中抽了出来。 秦玉婷也对父母态度的转变感觉十分丢脸,她低声道:“妈,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女婿这么有本事凭什么不让我说?我跟你说玉婷,你不能把你那一套用在我女婿身上,你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这样会委屈了我女婿的。” 李淑慧左一句女婿,右一句女婿的,似乎已经忘了她先前是怎么嫌弃白圣君的。 “就是就是!玉婷你这么做太不对了。”秦开奔也附和着李淑慧。 秦玉婷无奈地看了一眼白圣君,却看到白圣君还是那副平静的面孔,她的心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秦玉婷的心中更多的是对父母的气,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李淑慧的手给推下去。 “奶奶已经醒了,你们进去探望吧。” 希望你们不会被赶出来。 后面这句话秦玉婷没有说出口。 一听秦老太奶醒了,秦开奔和李淑慧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 “好好好,玉婷啊,我先去看看你奶奶,一会再去找你们。” 秦开奔侧头看向白圣君,道:“好女婿,一会我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不等白圣君那边有什么反应,秦开奔拉着李淑慧走进了病房。 “你别生气。” 秦玉婷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白圣君的袖子。 这个动作让白圣君忍俊不禁,他低头温柔地问道:“他们是你父母,我为何要气?” 不得不说,白圣君这张帅脸配上这温柔的语气,实在是太勾人了。 秦玉婷的心脏“噗通”“噗通”地加快了跳动,她轻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白圣君笑着牵起她的手,两个人刚要回房,就听到了病房里的骂声。 “滚出去!” “三叔三婶,你们还来干什么?奶奶才刚醒。” “别来气奶奶了,赶紧走吧!” …… 随后,病房门被打开。 秦开奔和李淑慧仓皇地逃了出去,在看到秦玉婷和白圣君时,两个人的表情变得十分阴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白圣君治好了老太太吗?” 李淑慧劈头盖脸地问道,她很聪明,忍住了骂白圣君。 秦开奔脾气暴躁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装比被人拆穿了呗!” 进门前进门后,完全两副面孔。 秦玉婷冷声道:“既然你们相信秦木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句话点醒了秦开奔,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犹疑道:“我来之前老爷子还跟我说了多亏了姓白这小子,他的话总不会错吧?” 忽然,秦开奔反应过来了,他指着病房门低声骂道:“肯定是二哥家那两个兔崽子,不服气我们玉婷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所以才在老太太面前颠倒黑白的。” 秦开奔和李淑慧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冲白圣君笑道:“小白啊,我跟你妈年龄大了,有时候有些糊涂,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哈,现在老太太刚醒,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呢,等她知道了后就好了。” 秦开奔说完这句话后,李淑慧就紧跟着问道:“哎哟,我这一晚上没睡好,头有些晕,玉婷啊,你们在哪住呢?妈先去你那里休息一会好不好?” 秦玉婷刚要开口拒绝,旁边的他们的房门打开了,小团子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瘪着嘴巴道:“爸爸,妈妈,小团子饿饿。” “哎哟,我的小乖外孙女,快让姥姥抱抱。”李淑慧看到小团子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快步跑过去把小团子抱了起来,然后直接走进了门。 “哈哈,我外孙女饿了,我得赶紧去看看。”秦开奔也跟着不请自入。 白圣君对秦玉婷道:“进去吧。” 秦玉婷想说什么,但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爸妈,她只要把满肚子的话给咽下去了。 白圣君回到套房后就抱着两个女儿喂饭去了。 进门后的李淑慧和秦开奔就不管小团子和小圆子,转头指使秦玉婷给他们拿这个拿那个,在听说秦玉婷点饭不要钱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地几乎把半个食堂的早饭都点了一份。 当刘仁雅带着几个人来送早饭的时候,秦玉婷的脸都没好意思抬起来。 不过在他们两个人也就是享受一下特权,倒没有作妖。 秦老太爷回到家后就睡下了,这一觉就到了下午,他听说秦老太奶醒来后高兴的不得了。 “快!去请白圣君来家里吃晚饭。”秦老太爷对秦开义吩咐道。 秦开义不敢违背,刚要去打电话,就被秦老太爷给拦住了。 “算了,还是我来打吧。” 秦老太爷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想要给白圣君打电话,手指却在拨号键盘上愣住了。 “白圣君的手机号码你知道吗?” 秦开义摇头:“不清楚。” “那玉婷的呢?”秦老太爷又问。 这回轮到秦开义愣住了:“好像也没记过……” “要你这个当伯伯的有什么用?!”秦老太爷狠狠骂了一句。 秦开义也很委屈,他心道:“您不是也不知道吗?” 但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一点都不敢说出来。 秦老太爷骂完后就给秦开奔打去了电话,得知了秦开奔在道仁堂后,他直接说道:“今晚你带着我孙女婿和我孙女回来吃晚饭。” “回去吃饭?”秦开奔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了,他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好的爸,我知道了。” 秦开奔的脑袋从来没像现在转的这么快过,他立马跟着告状:“爸,我妈那边醒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进病房都进不去,您孙女婿要过去给她检查一下身体,他也进不去。” 一听这话,秦老太爷的怒火“腾”地一下蹿了出来,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秦老太爷的十分迅速地给秦木阳拨过去了电话。 秦木阳以为只是例行询问秦老太奶的情况,没想那么多,就接了。 “秦木阳,你他娘的是不是想让你奶奶死?!” 第41章 装比二代 电话里传来的咆哮声让病房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秦木阳,直接被吼傻了。 “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是秦木思最先反应过来。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你们把白圣君赶出病房不是在害你奶奶是什么?你们会看病吗?啊?!今天晚饭,你们两个都给我回来!别在那里碍手碍脚!” 因为这件事情关乎秦老太奶的身体,所以秦老太爷十分上心。 秦木思连带着被骂,也不敢还口,她还在挣扎着问道:“可是爷爷,奶奶刚醒,离不开人,让哥哥回去吧,我在这里陪我奶奶。” “我让你小姑去了,你们赶紧给我滚回来!” 说完这话后,秦老太爷就挂断了电话。 秦老太奶不明所以地问道:“你爷爷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你们做错什么事情了?” 秦木思和秦木阳对视了一眼,都选择不回答。 秦木思对秦老太奶说道:“奶奶,爷爷让我们回家,估计有事,小姑一会就来陪您了。” 安抚好了秦老太奶后,秦木思和秦木阳就走出了病房。 两个人一商量,猜测就是白圣君告的状。 当他们两人走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秦玉婷一家人坐进了一辆车子。 一辆车六个人,挤得满满当当。 “哥!今天晚上回去吃饭的,不会还有白圣君吧?”秦木思现在恨死白圣君了。 秦木阳现在也对白圣君咬牙切齿:“看这样子估计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发动了车子。 秦家别墅。 白圣君一边一个抱着双胞胎女儿,这是他第二次来秦家别墅。 但是这一次的情况跟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他们一家人没人待见,几乎是被人全程无视和嘲笑。 但这一次,他们一家人是被簇拥着走进别墅的。 “我的孙女婿来了,哈哈。” 秦老太爷异常兴奋地站在白圣君的身旁,对来的其他亲戚介绍道:“我孙女婿是个神医,这次孩子他奶奶的身体就多亏了我孙女婿。” 夸完白圣君后,他还带着夸着秦玉婷:“我们家玉婷虽然看着不聪明,但是找男人的眼光却是很好的,哈哈……” “恭喜老太爷,有这么个好孙女婿,以后你跟老太太在神医女婿的照顾下,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啧啧啧,玉婷这是在哪里捡到的宝啊,真让人羡慕。” “人家玉婷是有福气的人,你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 “爸,咱们先进去坐吧,圣君还抱着孩子呢,累。” 以往半句话都不敢跟秦老太爷说完的秦开义,现在都敢跟秦老太爷提意见了。 “好好好,大家快入座。” 秦老太爷示意着客人们入座,然后他拉着秦玉婷和白圣君来到了他的左手边,让白圣君紧挨着他坐。 白圣君没有推脱,直接抱着女儿坐下了。 这个位置原本是秦开义的,现在被白圣君占了,秦开义十分不爽,他直接去了右边,刚想紧挨着秦老太爷坐下,却被秦开奔给拦下了。 秦开奔端着酒杯笑的十分灿烂:“哥,我今天有话要跟爸说,你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吧?” 平时唯唯诺诺的秦开奔都敢骑在自己头上拉屎了。 秦开义气的满肚子火气。 但是谁让人家秦开奔有个好女婿呢? 秦开义羡慕也羡慕不来,他看了一眼秦木思,然后也笑的十分灿烂,坐在了秦开奔的下一位置:“怎么会呢弟弟,你想跟爸说话,就多说几句。” 这一幕被秦木思和秦木阳看到了,两个人的脸更加绿了。 不过现在秦老太爷这么看重白圣君,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圣君啊,房子的钥匙爷爷已经给你拿来了,还有车钥匙,现在都给你。”秦老太爷示意秦开义把两串钥匙拿了出来。 白圣君点头:“好。” 他转手就把两串钥匙给了秦玉婷,一点停留都没有。 秦开奔和王淑慧的眼神都看直了。 “爸,这是……”秦开奔问道。 “我答应了圣君,只要他治好你妈,我就给你们家多百分之十的分红,再给他一辆车和一套房。” 说着,秦老太爷十分慈爱地看着秦玉婷:“还有玉婷,等休息几天就去公司报道。” 秦开奔和王淑慧脸上的笑容已经没办法用言语去形容了。 秦开奔大笑着给自己满了一杯酒,他竟没想到这个他看不上的女婿,竟然给他们家带来了这么大的利益。 “来,小白,跟爸走一个,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秦开奔举起酒杯开始跟白圣君喝酒。 白圣君端起面前的酒杯,面不改色地喝掉。 “好!”秦开奔大声叫好。 秦老太爷也十分捧白圣君第场,叫了个好。 这顿饭的氛围算是起来了。 那些原本踩过白圣君的亲戚都过来跟他敬酒。 白圣君来者不拒,面不改色地喝着一杯接一杯。 “哎?圣君,人家那些神医都是年龄大的人,可你还这么年轻,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 一个喝的有些醉的小辈走过来,搭着白圣君的肩膀问道。 他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好奇。 “是啊,圣君,你以前就是乡村医生吗?” 对这个问题,白圣君总不能跟他们说实话,于是他说出了那个他说了许多年的谎话。 “我家里世代都是乡村医生,我从小跟着学。”白圣君淡声道。 “世代都是乡村医生?那岂不是医学世家了?”一个人问道。 白圣君道:“算是吧。” “噗!医学世家?怎么不说扁鹊再生呢?” 一直没说话的秦木思终于忍不住了,她讥讽道:“我第一次见有人装比装的这么清奇的,不仅给自己装比,还给家里所有人都装上比了。” “就是,自古以来什么时候穷过医生,你家要是世代医生,那你岂不得是富好几代了?怎么我看你衣服都穿两天了,还是这一身啊?难道你们富家子弟都节俭?” 秦木阳大声嘲笑着:“我看你是装比二代吧,哈哈哈!” 第42章 你太弱了 “我觉得木阳少爷说的有点道理,白圣君要真是富二代,他何至于被楚家逼成那样?” “你的意思是,他又装比了呗?” “什么叫又啊?他是一直在装比好吧?” …… 刚才还万人恭维的景象,现在变成了所有人都对白圣君冷嘲热讽。 秦玉婷气的站起来想跟他们理论,却被白圣君给拦住了。 白圣君道:“你先帮我喂小圆子。” 在白圣君的保护下,双胞胎女儿吃的肚皮都是圆圆的,小团子吃的赖在白圣君的膝盖上不下来。 秦玉婷则把小圆子抱过去后,不忿地说道:“他们在诋毁你!” 白圣君轻笑道:“放心,他们有求我的时候。” 这话好巧不巧地被秦木思给听到了。 秦木思哈哈大笑:“土包子,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可以做白日梦了,但是能不能请你做个切合实际的梦?还让我们求你,你配吗?” 白圣君头都没抬,拿着纸巾角给小团子擦嘴巴,风轻云淡地说道:“老太太年纪大了,不是做完手术就万事大吉了的,做手术有风险,手术后的恢复期更有危险,而且她的这个病,难免有复发的时候。” 他用平淡地语气陈述着这件事情。 明明在语气上听不出任何的杀伤力,但是却让客厅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诡谲的沉默当中。 就连秦木思都不敢说一句话了。 威胁!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白圣君说完这句话后,当着秦老太爷的面嘲讽他。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小团子和小圆子吃饱了后就趴在白圣君的肩头上睡着了。 秦玉婷也在白圣君不断地夹菜中吃撑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 吃完饭后,秦玉婷去给李淑慧和秦开奔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白圣君往外走。 两个人还没走出门外呢,站在大门口外的保安就屁滚尿流地滚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楚家来人了!” 保安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足以可见他对楚家人的恐惧。 “什么?楚家人来了?在哪呢?有什么内容?”秦老太爷第一反应就是楚家人来传达什么讯息了。 “就在大门外,不知道谁来了,坐在车子上看不清楚,但派头很大。”保安惊魂未定地说道。 秦家众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而当听到楚家来人了后,秦玉婷的第一反应就是往白圣君身后躲。 白圣君安慰道:“不怕,有我。” 说话间,白圣君已经走出了秦家的大门。 大门外,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霸气地停在了路边。 车里坐着一个身穿银色西装的青年人,他手里拿着一根烟斗,在口中细细地嘬着,这个人赫然就是楚家的新人家主楚云易。 在楚云易的旁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背心,身上纹着花臂纹身的肌肉男,他的块头十分大,个子也很高,光是坐在车里,头顶就顶着车顶了。 “怎么样?”楚云易偏头问花臂男。 花臂男的视线一直在白圣君的身上盯着,他的眼眸微微眯着。 而就在这时,车外的白圣君忽然转过了头,隔着厚厚的车窗,直直地对上了花臂男的视线。 这一瞬间,花臂男有一种见到地狱深渊的冰冷错觉。 “很强,深不见底。” 花臂男心有余悸地说道。 楚云易察觉到他的失常,转过头来看向他。 花臂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手心展现给楚云易看:“他的洞察力很强,刚才只是跟他对视了一眼,我的手心就不由自主地出汗了;不怕丢脸的说,我现在的心中还有一些恐惧。” 听到这话,楚云易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他死死地盯着外面正在抱着孩子的白圣君,楚云易笑出了声,他的笑阴狠低沉。 “好!很好!我还担心他是个弱鸡不够玩呢,既然他有两下子,那就能让我玩的更久一些。” 说完这些话后,楚云易直接推开了迈巴赫的车门,从里面走了下来,然后摘下了自己戴的墨镜。 一看到楚云易,秦家的众人差点下跪了。 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楚云易,但是看到过他的报道,知道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秦木阳的腿当即已经在打颤发软了。 “就是你杀了我弟弟和我爸?”楚云易走到了白圣君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看着这张与楚翔飞有些相似的脸,秦玉婷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她抱着两个孩子躲到了白圣君的身后。 白圣君瞥了楚云易一眼:“你爸你弟是谁?你又是哪位?” 这话听得秦家众人都快吓尿了。 “他不是我们秦家人,他已经被我们逐出秦家了,楚家主,您千万不要因为他而怪罪我们秦家啊。”秦木阳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恳求着楚云易。 不怪秦木阳怂,主要是以楚家在泰城的实力,可是分分钟捏死他们秦家。 甚至比“天凉了,让王家破产吧”的速度更快。 “对对对,他不是我们秦家人,楚家主,您要相信我们秦家人对楚家是很尊重的。” “白圣君,你要死啊!你还不赶紧跪下给楚家主磕头道歉!” “秦玉婷!你特么是死的吗?你赶紧管管白圣君啊!他乡下来的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卧槽槽槽!这特么什么事啊!能不能赶紧让白圣君跟秦玉婷去死?一天天地除了惹事生非什么都干不了。” “对!赶紧让他俩去死吧,他俩死了我们秦家就消停了!” 秦木思的胆子也被吓飞了,她痛哭流涕道:“楚家主,求求您大人大量,千万别怪罪我们秦家,等乔家百日宴一过,我们秦家绝对不会留着这两个祸害!我亲手杀了他们!” “杀了白圣君!” “杀了秦玉婷!” 秦家的众人都快疯了。 楚云易看着白圣君哈哈大笑,他脸上的笑意中有仇恨在狰狞:“白圣君,你很狂啊。” “一般吧,主要是你太弱了。”白圣君淡定地答道。 第43章 臭虫就是臭虫 主要因为你太弱了。 当这句话响起的时候,这片天地都安静下来了。 死一般的沉寂。 秦家所有人都傻眼了。 白圣君平时在他们面前装装比也就罢了,现在他竟然在楚家的家主楚云易面前装比,这不是找死吗? 据说楚云易这个人喜怒无常,乖戾嚣张,不言则已,一言惊人,最爱做一些让人出其不意的事情。 而且自从楚云易得到了海外家族势力的支持后,让楚家的实力一跃成为泰城五霸之首。 秦家众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 秦家所有人都得为白圣君这句话去陪葬了。 他们战战兢兢地看着楚云易。 楚云易在听到白圣君那句话后,脸上狰狞的笑容微微收敛,他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白圣君。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觉得我弱?” 听这语气,似乎还有想跟白圣君聊天的趋势。 白圣君随意道:“弱便是弱,需要理由吗?” 楚云易再次大笑了两声,然后对着身后的迈巴赫拍了拍手掌。 迈巴赫的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背心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浑身都是肌肉块,站直身体得有一米九多。 这个身高和他结实的身材,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似乎在他面前,空气都被他夺走了。 秦木阳感觉到了窒息,他绝望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膝盖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身体则软地跟根面条似的。 秦家其他众人,无一不像他一样。 大高个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目光逼视着白圣君,眼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从视觉上看,大高个能轻而易举地把白圣君举起来摔死。 小团子和小圆子仰着头看着大高个,往白圣君的怀里缩了缩。 秦玉婷已经吓得腿软了,她想走过去拦住大高个,可是她的腿却不能挪动分毫。 楚云易笑的更加灿烂了,他指着大高个问白圣君:“那你觉得他弱吗?他是我的保镖道尔琼斯,龙国和法国的混血,也是法国的体术冠军,从来没输过。” 听到这个大高个的介绍后,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中畏惧更甚。 秦玉婷盼着白圣君赶紧服个软,他们一家人至少还能度过一个安然无恙的晚上。 秦家众人则盼着白圣君别装比了,赶紧给楚云易磕头道歉。 谁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白圣君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道尔琼斯之后,便再没抬头了,对楚云易道:“你们俩有什么区别吗?” 这话倒不是白圣君在夸楚云易,而是在说道尔琼斯跟楚云易一样弱。 道尔琼斯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他眯了眯眼睛,上前就要跟白圣君动手。 虽然白圣君在他眼中身手深不可测,但到底多厉害,打过才知道。 道尔琼斯刚要出手,就被楚云易给拦住了。 “诶,先别动手,现在就把他给打死了多没意思。”楚云易满脸玩味地对着道尔琼斯说完后,又笑眯眯地看向了白圣君。 他用温柔地语气说着威胁的话:“你果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天我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只臭虫。” 白圣君道:“你抽出来这么久的时间跟我说话,你也不怎么样啊。” 楚云易笑意冰冷道:“一只臭虫杀了我弟弟和父亲,还让我们楚家人几天后去秦家门前跪着求死,我到要来看看这只臭虫有什么三头六臂?” “今日一见,臭虫就是臭虫,就算是会伤人,也是只臭虫!” “楚家伤我妻女,让你们跪下求死,便宜你们了。”白圣君冷声道。 秦老太爷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当时还以为白圣君装比才说的这句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笑话!”楚云易笑意森然,“一只会讲笑话的臭虫,哈哈哈!” 白圣君面无表情道:“是不是笑话,你很快就知道了。” “是吗?我可太迫不及待了!” 楚云易对着道尔琼斯招了招手,头也不回地往迈巴赫上走去。 “臭虫,我等着看你是怎样让我们楚家去秦家跪着求死的!你可得抓紧啊,毕竟时间不多了哈哈哈……” 楚云易哈哈大笑着坐进了迈巴赫,迈巴赫扬长而去,留下了一道霸道的尾气。 “好了,走吧。” 白圣君根本没把这点小插曲当回事,他低头对秦玉婷如是说道。 秦玉婷已经被吓得被冷汗打湿了后背,她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水沾在了皮肤上。 “等……等会,等我缓一下。” 秦玉婷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白圣君!秦玉婷!你们这两个害人精,还想走?!” 一道尖利的声音从秦宅的门口传来。 秦木思喊完之后,就带着秦家众人走过来,把白圣君和秦玉婷一家人团团围住了。 “秦木思,你这是干什么?”秦玉婷现在连堂姐都不叫了。 秦木思冷笑道:“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不先去问问你那个野男人做了什么事情?你刚才是耳朵聋了吗?楚家主说的那些话你没听到?” 刚才腿软的秦木阳从地上站起来了,他随手抄了一根警棍,挤进了人群,抬起警棍指着秦玉婷和白圣君。 “你那个野男人自己装比就装比了,凭什么带上我们秦家?他还让楚家人来秦家跪着求死?这不是故意让楚家针对我们秦家吗?” 秦开义大声骂道:“白圣君!你个狗娘养的!你好狠的心!我们秦家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非要这么陷害我们秦家?!” 一开始,白圣君只是以为秦家被楚家欺负了,所以才会如此说,初衷是为了秦家报仇。 但是现在看到秦家众人的嘴脸,白圣君冷笑了起来。 秦玉婷听到这话后,也心寒不已。 “二伯,您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吧?白圣君刚治好了奶奶,这也算是给我们秦家做了贡献了吧?” “做贡献?做个屁的贡献!他身为晚辈,难道不应该吗?为长辈做了点事情就得邀功吗?像什么样子!” 秦开义骂道。 第44章 再等两天吧 “爸,跟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让他们滚出秦家就行了,到时候楚家来问责的时候,我们就说不认识这两个人!” 秦木思现在狰狞的表情跟刚才她吓得痛哭流涕的样子,截然相反。 “对!把秦玉婷和白圣君赶出秦家!” “滚出秦家!” …… 一众秦家人跟着秦木思大声喊道。 他们完全忘记了白圣君治好秦老太奶的恩情。 在楚家强大的威慑下,所有的恩情都可以放置一边。 再说了,什么样的恩情能消耗一辈子? “三叔三婶,你们为什么不表态?难道你们还要包庇他们两个人吗?” 秦木阳转头看见秦开奔和李淑慧沉默着,便指着他们喊了起来。 刚才还在讨伐白圣君和秦木思的秦家人,跟着转头看向了李淑慧和秦开奔。 用眼神和神态在质问着他们。 秦开奔反应最快,他看向秦玉婷,语气凶恶地宛若对待滔天血海的仇人。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东西?!丢脸!现在你赶紧给我离开那个扫把星!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着话,秦开奔抓起旁边的矿泉水瓶子对着秦玉婷砸了过去。 瓶子里还有些水,这一下要是被砸中了,肯定特别疼。 瓶子并没有如愿站在秦玉婷的身上,而是半途被一只脚给踹飞了。 白圣君如同白鹤一般,抬脚将瓶子踢飞了,动作十分轻盈。 “扫把星!老子教训女儿,关你屁事?秦玉婷,我今天就跟你这么说,你要是执意跟这个扫把星在一起,那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带着这个扫把星,带着这两个杂种,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最好死在外面!”秦开奔骂声更加疯狂。 李淑慧也害怕被赶出秦家,她直接挽起袖子,如同泼妇一般站在白圣君面前,一声接着一声的骂着。 “你怎么还没死?你赶紧去死吧,你活着太给我们家惹麻烦了!你要死你自己去死行不行?你能不能别牵连着我们秦家?我们秦家又不欠你的!扫把星你赶紧滚吧,以后再也别踏进我们秦家半步!” 他们两个人恶毒的语言,骂凉了秦玉婷的心。 一滴泪水从秦玉婷的眼角滑落。 小团子和小圆子不明白地看着白圣君,不知道为什么下午还对她们和蔼可亲的姥姥,就突然变了一张脸似的,凶神恶煞的,比他们动画片里的妖怪都可怕。 “好!骂的好!” “三叔三婶,你们这个态度才对嘛,对待贱人和土包子就应该用这种态度。”秦木思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开义则居高临下地揽住了秦开奔的肩头,道:“开奔啊,在教育孩子这方面,你还得跟你哥我学学!” 秦开奔低三下四地答应着,完全失去了吃饭时抢秦开义座位的意气。 白圣君冷眼看着这群见利忘义、欺软怕硬的秦家人,他抬手擦掉了秦玉婷眼角的泪水。 然后,他冷冷地看向了站在秦家门外台阶上的秦老太爷。 秦老太爷就这么无动于衷地看着所有事情的发生,没有说过一句公道话,也没有阻拦过。 可以这么说,秦家这些人的行为,在秦老太爷的默认范围内。 见白圣君看过来,秦老太爷顿了顿拐杖,秦家的众人都停下了交谈和正在做的事情,自动为秦老太爷分开了一条道路。 秦木思给秦木阳使了个眼色,秦木阳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搀扶着秦老太爷,慢慢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爷爷,您慢点。” 秦老太爷走到了白圣君面前,脸上已经没有了下午时候的尊重和敬畏,但还算客气。 “楚家家主的到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白圣君冷笑道:“你们的行为倒是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这个“你们”自然指的就是秦家众人。 秦老太爷自然听得出白圣君话里的嘲讽,但是他却无动于衷。 “白圣君,你救治了老太太,我虽然感激你,但是这份感激不会让我把秦家赔进去,关于楚家的一切,我们秦家无能为力,只能你自己来处理。” “这不是我们见死不救,而是秦家在楚家面前,确实没有话语权。” 秦老太爷的这份态度虽然客气,但依旧没打算插手帮助白圣君。 秦玉婷的心已经沉了下去了。 她刚才还对爷爷抱有一丝希望,毕竟爷爷是唯一一个刚才没有说话的人,没想到连爷爷也不帮助他们。 秦玉婷知道秦家在楚家面前什么都不是,她也并没有真的奢望秦家人帮助她和白圣君。 她只是想看到一份亲情,一份来自她血缘关系上最亲的一群人的守望相助的感情。 可是,她失望了。 白圣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确实说过楚家的事秦家不插手。” 白圣君的脸上并没有如秦家众人所愿那般,出现痛不欲生和悔恨的表情,相反,他依旧很平静。 平静的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卧槽,屎都到屁股了,这个土包子还在装比吗?” “装不了太久了,你没听楚家主的话吗?他很快就要清算这笔账了。” “那岂不是能看到这个土包子打脸的场景了?” “哈哈哈,我为什么这么期待呢?” “我也很期待看他被打脸,到时候他要是被打的满地找牙,我一定会拿手机拍下来,在他墓碑前循环播放!” “还墓碑?他配吗?到时候尸体直接扔到郊外被野狗分尸,骨头都不一定找回来几块。” …… 看着白圣君这么平静,秦老太爷也有些好奇,他问道:“你怎么应对?” 他当然不是为了关心才问,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白圣君淡淡道:“再等两天吧。” 说完这句话后,白圣君就抱着两个孩子,带着秦玉婷离开了。 “还等两天呢,我看他是再苟延残喘两天吧?” “好戏总是需要等待的,我们就等他两天又怎么样?” “诶?你们说,他不会用自己是乔大小姐师爷的身份,去压楚家主吧?” “哈哈哈!有可能有可能,我可太想看了!” …… 嘲笑声,在秦家门外经久不息。 第45章 师爷他老婆 白圣君一行人刚回到道仁堂,就碰上了刘仁雅。 “白先生,您的房间来了位客人。”刘仁雅说道。 白圣君点了下头:“嗯。” 他并没有问是谁来了。 秦玉婷有些奇怪:“你知道是谁来了吗?” 白圣君道:“乔家的人。” 曲连秋和刘仁雅不会让人随便进白圣君的房间,除非对方是道仁堂不敢拦,也拦不住的人。 在泰城,恐怕只有乔家有这个待遇。 秦玉婷愣了一下:“乔家?” 她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是秦玉婷不相信白圣君,而是乔家的人为什么要来道仁堂找他们? 秦玉婷下意识的觉得白圣君是在哄她心安。 她喜欢白圣君的心细,但不代表她喜欢白圣君这种浮躁的性格。 “白圣君,你没必要为了哄我开心,就编造假话……” 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秦玉婷的心情一直不高。 白圣君更加奇怪:“我没编造假话啊。” 秦玉婷见他还在狡辩,她心累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一家人上了五楼后,秦玉婷想去看看姑姑秦开茹和奶奶,但是又想看看房间里到底是谁来了。 秦玉婷推开门后就愣住了。 因为房间里沙发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乔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乔胜男。 还真是乔家的人! 白圣君没说谎! “师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等你们等的都快长毛了。” 乔胜男正在打游戏,听到动静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赶紧起身来到了白圣君和秦玉婷面前。 “嗨,我师爷的老婆。”乔胜男跟秦玉婷打了个招呼。 在外人面前霸气侧漏的乔大小姐,在白圣君面前,不敢有丝毫的嚣张,乖巧地跟个邻家女孩似的。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恐怕眼珠子都会掉出来。 秦玉婷却没回应,因为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现在的情况了,紧张到话都不会说了。 白圣君皱眉道:“你应该叫师奶。” 乔胜男吐了吐舌头,强词夺理道:“我愿意叫,你老婆愿意答应吗?这不是把她叫的太老了?是不是?” 秦玉婷懵懵地点了点头,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比做梦还梦幻。 见秦玉婷没在乎这件事情,白圣君也没再多说什么,抱着两个孩子坐在了沙发上。 乔胜男跟着坐了过去,她带着歉意地说道:“师爷,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为何生气?”白圣君不解地看着乔胜男。 “上次在秦家啊,徐副管家重新回去了一趟说认错了的事情,估计秦家那次秦家没少为难你吧?”乔胜男自来熟地给自己拿了个苹果。 秦玉婷终于缓过了神来,但她还消化完现在她知道的信息,所以什么都没说,给两个人烧水去了。 白圣君道:“不气。” 他根本没把那天的事情当回事。 一听白圣君这么说,乔胜男放下心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那天回去后爷爷知道我暴露了你的身份,把我给骂了一顿,怕影响你现在的生活,所以才让徐副管家又回去一次。” 白圣君点头:“我知道是你爷爷的意思。” 说到这里,乔胜男满眼冒着星星:“师爷,别人如果跟我们乔家有点关系,肯定会敲锣打鼓地搞得人尽皆知,你都是我爷爷的师弟了,却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跟乔家有关系,太酷了!” “师爷,我特别想采访你一下,你为啥不想跟我们乔家扯上关系呢?” 听到这里,秦玉婷泡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她也想知道。 要是秦玉婷早知道白圣君跟乔家有这层关系,那她也不必这么担惊受怕了。 不过这么一想,之前白圣君好像跟她说过,是秦玉婷自己不相信的。 白圣君淡淡地说道:“于我而言,跟不跟乔家扯上关系都一样。” 这话说的就比较霸气了。 要知道在泰城,乔家可是能只手遮天的存在,多少人觉得跟乔家有关系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可是白圣君却说有没有乔家都一样。 若是被别人听到,旁人肯定觉得白圣君要么是煞笔,要么是脑子不正常。 “哇哦!”乔胜男激动地大叫起来,崇拜地喊道,“不愧是我乔胜男的师爷!太霸气了!” 小团子和小圆子被乔胜男这声吓了一跳,皱着小脸看白圣君。 白圣君不悦道:“你吓到我女儿了。” 乔胜男乐了,俯身一手抱起一个小女孩,在两个孩子的脸颊上各亲了一下,笑道:“是阿姨的错,那阿姨给你们一个亲亲作为补偿。” 白圣君瞥了她一眼:“你叫我师爷,让我女儿叫你阿姨?” 乔胜男瞪眼:“我们这叫各论各的好吧!我堂堂乔家大小姐,总不能叫两个小孩师姑吧。” 这小孩玩闹的语气,逗得秦玉婷莞尔一笑。 在秦玉婷以前的认知中,乔胜男是个飞扬跋扈不讲道理的大小姐,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乔大小姐,请喝茶,这里的茶比不得乔家的,只能委屈你了。” 即便白圣君跟乔家再熟悉,自己的辈分也比乔胜男高,但是秦玉婷在乔胜男的面前依旧拘谨和敬畏。 “谢谢。” 乔胜男说了那么多话也渴了,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随即慢慢地把茶都喝完了。 这茶跟乔胜男平时喝的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乔胜男并没有表露出不满意的表情。 “师爷他老婆,你泡茶的手艺不错。”乔胜男礼貌地恭维了秦玉婷一句话。 虽然乔胜男先前口口声声说要嫁给白圣君,但是她并没有把秦玉婷当成敌人,反而还用欣赏地目光打量着她。 房间门外几只鬼鬼祟祟贴在门上的耳朵,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是秦木思派过来盯着白圣君和秦玉婷的人,他们接到任务后,预想到了很多种画面,唯独没想到竟然会看到乔家大小姐在这里,而且听里面的动静,他们似乎还相谈甚欢。 领头的人赶紧给手下摆了摆手,让他速度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木思。 随即,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秦家沸腾了。 第46章 乔家的乔 “卧槽!真的假的?乔大小姐?乔家的那个乔?” “整个泰城敢称一句乔大小姐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我的天,怪不得白圣君总是有恃无恐的,原来是因为真的跟乔家有关系啊。” “不对啊,之前那个乔家的徐副管家不是专门过来说认错人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嘶……认错的不认错的先放一边,光是白圣君能入乔大小姐的青眼这一点,就能让他平步青云了。” “你们说,这乔大小姐会不会是……看上白圣君了?所以……” 秦木阳羡慕嫉妒恨地说道:“这乔大小姐的目光怎么如此独特?放着那么多的泰城青年才俊看不上,倒看上了那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这一说法得了很多人的认同,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懊恼和悔恨。 毕竟他们今天晚上已经那样对待白圣君了。 最悔恨的莫过于,秦玉婷的父母秦开奔和李淑慧了。 对他们而言,就算是乔大小姐看上白圣君了,但是秦玉婷已经有白圣君的孩子了,所以他们也能跟乔家扯上关系。 “我说白圣君面对楚家怎么那么狂呢,他抱上了乔家的大腿,楚家算个屁啊!” 有些楚家人的心中有些慌了:“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今晚肯定已经惹怒了白圣君。” 秦木思的心中也是慌乱的,但是她不想在白圣君的问题上认输,她装作无所谓地说道:“说不定又是一个误会呢,我觉得我们现在静观其变最好,免得到时候白圣君又装比。” “我觉得木思说的对,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明天不就是乔家小太孙的百日宴了吗?如果白圣君真的抱上了乔家这个大腿,那他明天一定会去参加的,如果是假的,我们也不用再兴师动众一次闹出笑话了。” 秦开义同意着女儿的说法。 “要是他真的抱上了呢?”有人问道。 “大不了我们再下跪求他原谅,反正他的双胞胎女儿是咱们秦家人生的,难道他还真能对我们秦家铁石心肠吗?那他以后再怎么在泰城混啊?” 秦开义理所当然的语气,已经认定了白圣君肯定会再次原谅他们秦家的。 秦家众人纷纷附和着,他们也认为这是目前来说最稳妥的方法。 秦老太爷也点头道:“嗯,那就按照现在说的去做吧,木思,让你的人盯紧一点。” “是,爷爷,我知道了。”秦木思答应着。 虽然跟乔家搭上关系是一件普天同庆的事情,但秦木思的心中并不希望白圣君抱上乔家的大腿。 因为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没有找白圣君复仇的机会了。 道仁堂那边,乔胜男跟小团子和小圆子在房间里都快玩疯了。 整个套房里都回荡着她们的大笑声。 乔胜男擦着汗,喘着气对白圣君道:“师爷,你这两个闺女的体力也太好了吧?都这么久了还不累,我都快累死了。” “阿姨!阿姨我们再继续跑。”小团子抱着乔胜男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道。 小圆子抱住了乔胜男的另一条大腿,仰着头眨着眼睛看她。 乔胜男蹲下身来,拿出纸巾擦着她们两人额头上的汗水,软着声音说道:“不能再玩了,阿姨都累了。” 她是真喜欢这两个调皮却又懂事的两个小姑娘。 当然,这里面有没有爱屋及乌的原因,就不好说了。 白圣君对双胞胎女儿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喝点水,该休息了。” 爸爸都发话了,两个小姑娘不敢不听话,连忙松开了乔胜男的腿,转而投降了白圣君的怀中。 秦玉婷拿着毛巾递给乔胜男,笑道:“小团子和小圆子只跟自己喜欢的人玩,看来她们很喜欢你,乔大小姐。” 乔胜男擦着汗,乐道:“我也喜欢她们,可爱又闹人的小鬼。” 白圣君把凉的刚刚好的水倒入奶瓶中,然后让两个女儿一人一个抱着。 小团子和小圆子把奶瓶抱在怀里喝了起来。 “说吧,来这什么事?”白圣君单刀直入地问道。 “哦,差点忘了。” 乔胜男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了四本红色的本本。 红色的本上用烫金的字体龙飞凤舞地写了“请柬”两个大字,上面还印着乔家的标志。 看到请柬的时候,秦玉婷的眼睛都看直了。 “明天是乔家小太孙的百日宴,爷爷让我过来给你送请柬,本来他想亲自来送的,但是被徐管家给拦住了,说如果他来了,恐怕会引起轰动,更让你不高兴。” 乔胜男一边说着一边咂嘴,那表情似乎在吃醋,毕竟她的事情乔老太爷都没那么上心过。 白圣君点头道:“确实,若是他来送,影响过大。” “爷爷不能来,但是他又觉得随便派个人来,对你不够重视,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地来了,不过,秦家那边送请柬的人,是爷爷随手找的。” “嗯?秦家那边也有请柬?”白圣君问道。 “爷爷说秦家是你老婆的娘家,得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一张。”乔胜男风轻云淡地说道。 这番对话,让秦玉婷的下巴几乎砸在了地板上,她已经被震惊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秦家刚刚安静下来,秦老太爷都准备回房休息了,门外的保安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太爷!乔家来人了!” 准备各回各房间的乔家人全都打了一个激灵,然后飞快地回到了客厅。 就连秦老太爷的脚步都快了不少。 “快!快请!”乔老太爷在秦开义的搀扶下,连声喊道。 其实保安根本没敢来,在乔老太爷说话间,乔家派来的人已经来到了客厅。 他不过是乔家门口一个站岗的保安,但是他却有傲视秦家的资格。 “明日是乔家小太孙的百日宴,这是乔老太爷派我来给秦家送的请柬,你们哪位是管事的,麻烦签收一下。” “轰!” 刚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的秦家,再次炸开了! 乔家小太孙百日宴的请柬,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 没想到竟然主动送上了秦家的门? 第47章 一碰就碎了 “您没送错吧?您确定这张请柬是送到我们秦家的?”秦木阳不敢置信的问道。 秦木阳的这句话,问出了所有秦家人的心声,毕竟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乔家会把请柬主动送上门来。 要知道,能收到乔家的请柬,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这个家族在泰城的实力。 乔家的保安说道:“确定,这是老太爷亲口告诉我,让我送回来的。我听清楚了,是你们秦家。” 随后,乔家保安似乎有一些着急,他道:“请问我该找谁签收?” “我!”秦老太爷柱着拐杖越众而出,他满脸激动的在签收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着乔家的保安连声道歉。 秦木思很会来事儿,从身后的橱柜里随手拿出来一个红包,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对着乔家保安说道:“小哥,大热天的辛苦您跑一趟了,这是我们秦家的一点心意,还请你不要拒绝。” 保安这个职业在泰城随处可见,一文不值。 但乔家的保安却不一样,就算是一个家族的家主,也要给乔家的保安一些面子。 看着秦木思的行为,秦老太爷十分欣慰,连声说道:“对对,快拿着。” 保安摆手说道:“我不能拿,收了红包我回去是要挨处分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着,乔家保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秦家。 在乔家保安离开后,秦家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死死盯着秦老太爷手中的请柬,他们的眼神当中带着狂热。 那可是乔家宴会的请柬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秦老太爷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把请柬放在了桌子了,带着虔诚的态度翻开了它。 请柬上名字的地方留了两个空位,在请柬的最后面是一句,期待您来参加乔家小太孙的百日宴。 后面的内容对于秦家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前面的那两个空着的位置。 乔家只送来了一张请柬,也就意味着只有两个人能去参加乔家的宴会。 秦老太爷是必须得去的,现在秦老太奶还住在医院里,肯定没办法去,那另一个名字,会写谁的呢? 秦木思的脑筋转的最快,他连忙上前锤了锤秦老太爷的肩膀,用撒娇的语气说道:“爷爷,上个月咱们秦家的业绩提升了百分之十五,我可是没少加班啊。要不是我身份不够,没谈下来机场的那个单子,咱们秦家上个月的销售业绩,肯定是能翻倍的。” 秦老太爷点头说道:“不错,你上个月表现的确实非常好。” 秦木思心中大喜,趁机说道:“爷爷,下个月的业绩我想继续往上提十五个百分点,但是我手里的资源太少了,您看您现在要去参加乔家小太孙的百日宴,届时泰城最有权势有名流们都会去,我也想去认识认识泰城的名流权贵,说不定还能找个更有权势的男朋友呢。” 秦木思这话一出,其他也想去参加乔家宴会的秦家人不干了。 “木思,你现在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你这么做就不怕他知道?” 秦木思翻了个白眼说道:“良禽择木而栖,我们现在只是在谈恋爱,又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怎么就妨碍我找金龟婿了?再说了,谁不想嫁的好一点啊?我又不是只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咱们秦家,到时候公司的收益翻倍了,你们的分红是不是也多了呢?要不然我就不去了,下个月的业绩都交给你。” 秦木思用了一招欲擒故纵,她威胁说道:“顺便我这个市场部经理的位置也给你,你来做,想要我的位置就直说。” 那人被秦木思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说了一顿,瞬间哑口无言了。 就在秦木思得意的以为肯定是自己去的时候,她的哥哥秦木阳却突然横插了一脚:“木思,我觉得你的话稍欠妥当,既然你都能去乔家宴会上钓金龟婿,那为什么我不能去找一个天赐良缘呢?” 秦木阳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发型,继续说道:“乔大小姐连白圣君那样的土包子都能看到眼里去,我这样的都市精英难道还入不了她的眼?” 不得不说,秦木阳这话确实是自恋的有些过头了,因为在他说完之后,秦家所有人没有一个给他回应,就连秦老太爷都没搭理他,可见他这个秦家的长孙做的有多失败。 “你们都争什么争?长辈都还没有说话呢,你们这些小辈倒开始插嘴了。”秦开义怒神骂道,“论资排辈,爸肯定是要去的。其次,现在秦家最有资格说话的人就是我,你们这些小辈,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二伯,您这话就不对了吧?咱们秦家一向讲究的是能力,就算是要论资排辈,也得能者居上,我觉得这个请柬上应该加的是我的名字。”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加你的名字就加你的名字,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还能者居上,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个屁,我也懒得放你!” “你们吵这些有什么意思?人家木思和木阳不都说不了吗?人家要去钓金龟婿和天赐良缘,这两样拿一个不需要好皮囊?咱们秦家除了我,还有谁的颜值拿出去能扛得住那些妖艳贱货?” “你特么骂谁丑呢?别以为你比我大我就不敢打你!” “操,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加我的名字!” “……” 面对白圣君时团结一致的秦家人,现在因为一张乔家的请柬,瞬间变的四分五裂,相互之间为了在请柬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而大打出手。 霎那间,秦家变得乌烟瘴气。 这边秦家乱糟糟的,那边道仁堂因为乔胜男的离去,五楼的VIP套房里变的安静了下来。 秦玉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茶几上的那叠请柬,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 这四张请柬乔胜男放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因为秦玉婷没有勇气去碰它。 她怕这是一场梦,一碰就碎了。 第48章 你能干什么 “怎么了?” 白圣君把两个睡着的女儿抱到了床上去,回到客厅就看到了秦玉婷还坐在那里。 秦玉婷道:“感觉跟做梦一样。” 白圣君笑了起来,他走过去拿出一张请柬递给了秦玉婷。 “摸一摸感觉一下,还是做梦吗?” 秦玉婷双手接过请柬,她这才发现请柬封面上的字竟是用足金写的。 颠了颠重量,秦玉婷发现这一张请柬上的金子就能卖几千块钱。 足以可见乔家这次是有多么的豪放。 翻开请柬,看到请柬里的内容时,秦玉婷更加震惊了。 只见请柬上写着:敬请白先生与白夫人来参加乔启正的百日宴。 落款是乔伟国的手写签名。 翻开另一张请柬,上面竟然写着:敬请小团子和小圆子小朋友,来参加乔启正的百日宴。 落款不仅有乔伟国的手写签名,还有一行话。 “小团子小圆子,爷爷已经给你们买了最好吃的糖果,等着你们来吃哦。” 光从文字里就能感觉出来这是乔伟国的语气。 只是,那个外界传闻中杀伐果断的老者,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乔伟国那小子还专门给女儿写了话?” 白圣君瞥了一眼,笑道:“他倒是有心了。” 那小子? 那个在泰城可以称为土皇帝的乔伟国,在她老公白圣君的口中,竟然只是个“那小子”? 秦玉婷的心脏已经被震惊麻木了,她感觉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再令她震惊的了。 然而,当她打开第三张请柬的时候,秦玉婷的嘴巴还是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这会不是因为震撼,而是因为不解。 紧接着秦玉婷似乎感应到什么似的,连忙打开了第四张请柬。 只见最后两张请柬上名字的位置什么都没写。 也就是说这两张请柬写上谁的名字,谁就拥有了这张请柬,就可以去参加乔家太孙的百日宴了。 这种待遇,不可谓不特殊。 但是这都是秦玉婷的猜测,她不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她转头对白圣君问道:“这两张空白请柬,是写上谁的名字谁就能去参加吗?” 空白请柬? 白圣君倒没有想到乔伟国会来这么一手,他随意应道:“嗯,应该是。” 想了想,白圣君道:“要不这张请柬写上你小姑的名字吧?让她也一起去。” 之前在秦家,所有秦家人都把白圣君和秦玉婷往外推,只有秦开茹是真心想救秦玉婷一家人,虽然有时候秦开茹的行为有些多余,但这份恩情,白圣君记着。 再说了,就以秦开茹从小到大都疼爱秦玉婷这一点来看,这份请柬就应该给。 “真的吗?”秦玉婷激动地问。 她刚才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毕竟请柬是白圣君的,白圣君不发话,她也不好说什么。 白圣君点了点头。 “太好了!” 秦玉婷抱着一张请柬高兴地跳了起来,开心的样子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白圣君也跟着笑了起来。 秦玉婷的开心源于一张请柬给了她最喜欢的小姑,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不用死了。 有了乔家的这张请柬,楚家必然不敢动他们了。 秦玉婷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一些。 也许是高兴过头了,秦玉婷的心中反而多了些担心。 难道就因为白圣君是乔老太爷的师弟?这个身份让人听起来着实有些尴尬,而且还有些拿不出手。 都说现在社会社交讲究的是利益,乔老太爷放着那么多泰城大佬不给请柬,偏偏给了白圣君四张,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她在担心这些请柬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白圣君哄她高兴用的? 毕竟一张乔家宴会的请柬,外界传闻一个亿都买不到,现在他们的桌子上就有四张? 做梦都不敢梦见这种情节啊。 但是秦玉婷转念一想,这个请柬是乔家那个无法无天的胜男大小姐送来的,就算有假,可是乔大小姐骗他们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秦玉婷甩了甩头,把脑海中的杂念都抛了出去,她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了,直接拿出电话来给秦开茹打电话。 秦开茹照顾完秦老太奶后刚回到秦家,还没等消化完秦家收到了一张乔家的请柬,就接到了秦玉婷打来的电话。 “喂,小姑,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玉婷的声音异常兴奋。 秦家客厅里争吵的声音实在是太乱了,秦开茹往角落里走了走,打开了扩音器,然后问道:“玉婷,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还吵闹的秦家众人,一听到了秦玉婷的名字,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玉婷的声音在扬声器中清晰地传入了秦家众人的耳朵里。 “小姑,圣君收到了乔家太孙百日宴的请柬,其中有一张是空白请柬,上面可以随意写一个名字,我跟圣君决定写你的名字。” 什么?白圣君也收到了乔家的请柬? 不对,等等!其中有一张?难道他们还收到了很多张请柬? 秦家众人的大脑都宕机了,他们在理智的空隙里思考着。 秦开茹的心头一酸,心中涌过暖流,她欣慰秦玉婷能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她轻声道:“玉婷,乔家的请柬你跟白圣君最需要,你们自己用吧,小姑不用。” “小姑,我们一家人都能进去,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空白请柬,你跟我们一起去吧。”秦玉婷雀跃地说道。 连两个孩子都有请柬? 不少秦家人互相对了一个视线,大概猜到白圣君跟乔胜男或许真有关系。 就在秦开茹要说话的时候,一道暴怒的喝声打断了她。 “秦玉婷!你有没有点良心啊!我辛辛苦苦赚钱把你养大,现在你有了好东西,不第一时间想着你爸爸了是不是?你翅膀硬了?!” 秦老太爷的请柬秦开奔不敢抢,自己女儿的请柬,秦开奔难道还不敢抢了吧? 秦开奔用不容置疑的空气喊道:“你给我把你小姑的名字划掉!写上我的名字!” “三叔,凭什么写你的名字?秦玉婷是秦家人,她的东西就是我们秦家的东西,况且你现在在公司又没有职位,你去了能干什么?” 秦木思不甘示弱地怼着秦开奔。 第49章 过河拆桥 “就凭我是秦玉婷的爸爸!” 在乔家宴会请柬的巨大诱惑面前,一向软弱如秦开奔,也跟秦木思对呛了起来。 “秦玉婷是我女儿,我养她这么大,她该回报我了!秦木思,你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长辈!” 秦木思气的大声吼道:“长辈?你就是秦家的蛀虫!一点贡献不给秦家做,还拿着秦家的分红!蛀虫!” 秦开义想着这个请柬上如果写了秦木思的名字,那秦老太爷那里的那张请柬,岂不是妥妥地写自己的名字了? 想到这里,秦开义走上前一把抢过来秦开茹的手机,对着手机那边喊道:“玉婷啊,这张请柬上我看还是写你木思姐的名字吧,你爸爸终日不在公司,写了他的名字确实没用,但是你木思姐就不一样了,她要是钓到了金龟婿,那可就是咱们秦家的荣耀了。” 秦玉婷冷声道:“我写小姑的名字不是一样吗?” 她没想到,一张小小的请柬,能让秦家人变成这幅德性。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小姑毕竟已经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儿就不是咱们秦家人了,写上她的名字多亏啊。”秦开义大声说道。 秦开茹冷声说道:“秦开义,你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秦家能有今天全靠谁!现在说我不是秦家人了?当时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呢?” 秦开义讥讽道:“秦开茹,搞搞清楚现状行不行?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你吗?以前的你确实能在秦家呼风唤雨,但是现在的你算个屁啊!” “好一招过河拆桥啊!”秦开茹气的咬牙切齿。 秦玉婷看不惯秦开茹被欺负,她怼道:“二伯,你别忘了,我现在也已经嫁出去了,按照你的话说,那我也不是秦家人了!还有秦木思,你让她去乔家宴会上找金龟婿,等她找到后,岂不是她也不是秦家人了?” 谁知秦开义不仅没有被噎住,反而振振有词地说道:“这怎么能一样呢?你们现在还是在为秦家着想的,况且,你跟木思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你们都是好孩子,不会不管秦家的。” 这话表面上是在夸秦玉婷和秦木思,但是暗里确实在说秦开茹忘恩负义,不顾娘家人。 况且,这话还是秦开义当着秦开茹的面说的。 秦玉婷气的胸口疼,她厉声吼道:“二伯,你太武断了!” 白圣君把这一切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忍心看着秦玉婷如此生气,且秦家纷乱的争夺战听得他心烦。 白圣君接过来秦玉婷手里的电话,挂断了。 “挂断了?秦玉婷这臭丫头竟然学会挂长辈的电话了?太没礼貌了!没教养!”秦开义愤怒地喊道。 有了秦玉婷手里的那张请柬,秦开奔也不那么软弱了,他不满意地说道:“二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吧,玉婷是我闺女,你说我闺女没教养就是在骂我!” “我就骂你怎么了?我是你哥,我还不能骂你了?”秦开义见秦开奔又飘了,也怒了。 “是啊三叔,我爸毕竟是你哥,弟弟跟哥哥这么说话就是不对,你看看,秦玉婷就是跟你学坏的,不仅顶撞哥哥姐姐,还敢挂我爸的电话,反正我不敢。” 秦木思在旁边阴阳怪气了起来。 不管怎么争抢,秦木思还是站在她爸秦开义那边。 “大侄女,你刚才不是也顶撞你三叔了吗?这不是三婶听错了吧?” 李淑慧见丈夫被挤兑,哪里能听下去? 秦木思一看平时软弱的连句话都不敢说的三婶,都敢开口挤兑她了,气的撸起袖子就要跟李淑慧理论。 “行了。”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没有说话的秦老太爷发话了。 “一家人闹成这个样子,让人看笑话!丢不丢人?” 秦老太爷在秦家的威严不容置疑,他一说话,吵吵闹闹的秦家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但是秦木思一想到秦玉婷那里还有一张空白的请柬,心里就痒痒,她撒娇道:“爷爷,难道我们就放任秦玉婷手里那张请柬,写上一个嫁出秦家的人吗?我可不答应啊爷爷。” 秦开茹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木思,道:“秦木思,你别忘了,秦家能有今天是谁的功劳!要没有我,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确实,当初秦家遇到了一个大灾难,差点回家灭族,要不是秦开茹当时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秦家就已经消失在泰城了。 事情才发生了多久,秦家就开始不认账了。 “小姑你是为秦家做出了贡献,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秦家生你养你,难道让你付出的时候,你就可以置身事外吗?你为秦家做了贡献,秦家就该一辈子对你感恩戴德吗?你说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养大你跟我爸和三叔受过的苦,他们是不是也得跟你算算?” 秦木思开始拐着弯诡辩。 秦老太爷沉吟了一下,他看向秦开茹缓缓开口道:“开茹啊,我觉得开义说的有道理,你已经从秦家嫁出去了,只能算是半个秦家,虽然玉婷已经嫁人了,但是婚礼还没办,所以她是秦家人,她的请柬就是秦家的请柬,秦家的请柬不能给你。” 一句话,否定了秦开茹以前做的一切。 秦开茹冷笑了起来,眼底闪过泪花。 这个腐朽的秦家,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秦开茹没有再说一句话,她从秦开义的手中抢过手机,转身就走。 看着秦开茹离开秦家的大门,没有一个人说一句挽留的话。 “切!一个被婆家和娘家嫌弃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秦木思嗤之以鼻地骂道。 “少说两句吧。” 秦老太爷不满地看了一句秦木思。 秦木思立即闭了嘴。 “现在时间不早了,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起去道仁堂找秦玉婷,乔家送给我们秦家的请柬上,绝对不能写上外人的名字。” 秦老太爷缓缓地说道。 从始至终,他没有说自己那张请柬上另一个人名写谁。 第50章 不是秦家人 “还在生气呢?” 白圣君坐在了秦玉婷的身旁,低头看着她。 秦玉婷摇摇头,她随即叹了口气对白圣君道:“我只是为小姑不值。” “嗯?”白圣君表示愿闻其详。 秦玉婷道:“其实小姑想嫁的人不是现在现在的唐家少爷唐成彻,她原本有一个恋爱了八年的男朋友,马上就要谈婚论嫁的时候,秦家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如果解决不了,秦家所有人都会死的那种麻烦。” “爷爷思来想去,只有让小姑嫁给泰城市局三把手唐成彻,借用唐成彻的力量,才能摆平当时的麻烦,所以二伯以死相逼让小姑跟她的男朋友分手,断了小姑的幸福,让小姑嫁给了唐成彻。” “如果唐成彻对小姑好也就罢了,偏偏他是个花花公子,最开始答应和小姑结婚也只是看中了小姑的容貌,时间久了后,他就厌倦了小姑,不断找外遇,直到现在,小姑总是一个人住在她的别墅里,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唐成彻,跟守活寡没有什么区别。” 秦玉婷对唐成彻恨极了,即便他身份高贵,秦玉婷也不愿意称呼他为唐副局,而是直呼其名。 白圣君了然地点头:“原来这里面还要这么一层事情。” “对,一开始小姑嫁给唐成彻后,秦家所有人都对她笑脸相迎,恨不得把她捧到天上去,后来,唐成彻外遇越来越多冷落小姑后,秦家所有人对小姑的态度,再不复从前了。” 秦玉婷悲哀地说道:“难道女人的命运不是掌握在娘家,就是掌握在夫家手中吗?” 白圣君怜爱地看着她:“我不知道她们如何,但我知道,你的命运会掌握在你的手中。” 秦玉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不是她不相信白圣君的话,而是女人的命运若是想掌控在自己手中,太难太难。 她不奢求,也不奢望,只希望她最现在想保护的人都能好好的。 套房的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白圣君,我们有请柬了,是不是就不用怕楚家了?”秦玉婷忽然抬头问白圣君。 白圣君很想告诉她,其实没有这张乔家的请柬,他们也不用怕楚家。 但是看到秦玉婷认真的眼神,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不用怕楚家了。” “太好了!我们一家人不用死了!”秦玉婷脸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意。 泪花在她眼眶中打着转,一直以来压在秦玉婷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看着这样的秦玉婷,白圣君忍不住将她拥入了怀中,轻吻着她的发丝。 这是白圣君对秦玉婷的爱。 秦玉婷很喜欢两个人的这种时光,但是她太害羞了,羞的脸都红了,忍不住轻轻推了下白圣君,声音如同猫抓一般。 “该休息了。” “好,休息。”白圣君应了声,松开了秦玉婷。 照例是白圣君先去洗漱,他洗漱完后秦玉婷再去洗漱。 等秦玉婷洗漱完后,白圣君已经躺在了大床的另一侧。 套房里有两张床,一张儿童床睡着小团子和小圆子,还剩下一张大床,白圣君已经躺在了另一侧。 秦玉婷看到这一幕,刚下去红色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白圣君不在的那边,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两个人虽然有了夫妻之实,但毕竟那么久没在一起了,有些羞涩也是应该的。 不过秦玉婷羞涩归羞涩,却不扭捏。 她轻轻地靠着白圣君的肩头,问道:“这一切,不是梦吧?” 白圣君笑道:“不是梦。” 秦玉婷这才点了点头,关了灯,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了,睡了一个踏实的觉。 第二天一早,秦玉婷刚起床,她们的房门就被敲了起来。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促。 这声音把小团子和小圆子都吵醒了,两个小孩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开心。 白圣君见把两个女儿吵醒了,不悦地走了出来,他刚要开门,却被秦玉婷给拦住了。 “是秦木思他们,别开了!” 秦玉婷可是怕了那一群豺狼虎豹的秦家人。 “别怕,有我。”白圣君安慰道。 然后他大步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秦木阳刚刚扬起的手顿在空中,他连忙尴尬地笑了起来:“妹夫,这么早来敲门,没打扰你们吧?” 秦木思适时把手中的早餐递了进来,笑道:“我们来给你们送早餐呢,早上按时吃饭对身体好。” 白圣君一把抢过来早饭:“谢谢关心,可以走了。” 说完就要关门。 但是他们好不容易敲开的门,怎么可能让白圣君关上呢? 秦开义费力地用身体挡住了门,不让白圣君关上,他一脸讨好的笑容:“侄女婿啊,这么着急关门干什么?你看看你跟我们玉婷都有孩子了,咱们也没见过几面,这不我带着玉婷的哥哥姐姐过来跟你们熟悉熟悉,以后你跟玉婷结了婚之后,你们也多走动走动。” “是啊是啊妹夫,咱们都在泰城,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相互照应一下,我朋友多,路子也广,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必须得跟我说!” 秦木阳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木思也跟着连连点头:“对!玉婷这丫头不是个心细的人,有时候会照顾不到你的感受,但是你别怕,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 看他们这幅态度,好像是多喜欢白圣君一样。 若是白圣君没有见过他们之前的嘴脸,恐怕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家好相处的人。 白圣君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想看看他们到底还有什么花招。 秦木思等人说了一堆,发现白圣君都没有接茬,他们这才急切且小心翼翼地切入了正题。 “妹夫啊,那张乔家送来的空白请柬,你们没有写上小姑的名字吧?” 秦木思一副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表情。 白圣君淡淡道:“写上了啊。” “什么?!” 秦木思、秦木阳和秦开义三脸震惊。 “我不是告诉你了先别写吗?你怎么就写上了呢?” 秦开义终是没忍住,大声喊道。 第51章 我有办法 秦木思和秦木阳则心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木思的声音都在打哆嗦:“你快、你快拿出来我看看,还能不能擦掉。” 白圣君欣赏着他们的各色嘴脸。 秦开义对着旁边秦老太奶的病房大声喊道:“爸!那张请柬上已经写上秦开茹的名字了!” “什么?” 秦老太爷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 随后,一阵杂乱的脚步从秦老太奶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秦老太爷拄着拐杖,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秦家人。 看这架势,恐怕秦家的那些人都过来了。 白圣君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人,想听听他们还会用什么话来说自己。 谁知,这回秦家人并没有说多难听的话。 “好孙女婿,你快给爷爷看看,那个请柬的名字还能不能改掉,实在不行就划掉重写啊。”秦老太爷着急忙慌地喊道。 白圣君道:“你们难道没看到请柬最下面有一行小字吗?有涂改痕迹的请柬一律作废,名字我已经写完了,要么作废,要么小姑去。” 秦木思咬牙切齿道:“那就划掉!我们不能去,她一个秦家外人,凭什么去?!” 秦木阳也气的不行:“对!划掉!我们不能去,她也别想去!” “好孙女婿,乔家怎么给你送了三张请柬啊?是不是你跟乔家之间有什么关系?”秦老太爷试探地问道。 白圣君心中冷笑。 怪不得今天秦家的人不敢对他冷眼相向啊,原来是在猜测他跟乔家的关系。 生怕对她冷言相向会招惹来乔家的报复。 白圣君摇了摇头。 秦老太爷眉头一皱:“难道说你跟乔家没有关系?” 秦木思心中大喜。 如果白圣君跟乔家没什么关系的话,那她就有理由报复白圣君了,到时候谁都别想救白圣君。 又或者,都不用她出手,楚家就能弄死白圣君一家。 白圣君淡淡道:“不是三张,是四张。” “啊?” 秦老太爷和秦家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四张什么东西。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激动了。 “四张?四张请柬吗?乔家给你送了四张请柬?” 秦老太爷激动地不断跟白圣君确认着请柬的数目,他怕是他耳朵听错了。 白圣君点了点头:“嗯,还有一张空白请柬。” 再一次,秦家众人炸开了锅。 就在刚才,他们听到白圣君在那张空白请柬上写下秦开茹的名字时,他们以为一切都没有希望了。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太好了!这回小姑都已经能去了,这张请柬上应该能写我的名字了吧?”秦木思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仿佛这张请柬上已经写上了她的名字。 “凭什么?我也是秦家的子孙,并且我还是长孙,要写也应该写我的!”秦木阳挤开秦木思喊道。 “不公平!平时不管什么好事都是你们得到,这次轮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一些秦家其实的小辈不满意地喊道。 小辈们互相争夺着。 秦老太爷的心中跟着松了一口气。 他庆幸在来的路上嘱咐过这些人对白圣君客气些。 以乔家随手一送就给了白圣君四张请柬的份上,白圣君肯定跟乔家有某种关系,所以上次乔大小姐才会在秦家为白圣君大打出手。 至于后面的徐副管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说,但应该是掩人耳目。 若是白圣君跟乔家有关系,那楚家必然为难不到白圣君。 所以上次在楚云易的面前,白圣君才表现的那么强势和目中无人。 这一会的功夫,秦老太爷的心中已经想到了秦家如何跟乔家建立关系,然后在泰城一飞冲天。 他脸上难掩激动,看着白圣君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秦老太爷脸上堆满了笑意,走上前拍了拍白圣君的手,温和道:“好孙女婿,还没吃早饭吧,走,咱们先进去吃早饭,边吃边说。” “不必了,你们人多,怕吓到我女儿。” 面对秦老太爷的示好,白圣君没给面子,直接拒绝。 若是搁在以前,秦老太爷已经指着白圣君的鼻子骂了起来了,但是今天,他不仅脸上笑容不减,更是同意了白圣君的话。 “对对对,别吓到我的好太孙女。” 转过头,秦老太爷对还在争吵的秦家小辈厉声喝道:“一大早就在门口吵,成何体统?!都给我闭嘴!” 虽然让他们闭嘴了,但是秦老太爷却没让他们走,同时给秦木思使了个眼色。 秦老太爷是对白圣君示好了,但是他也在考虑白圣君手里的请柬是真是假,因为他们没有见到他手里的请柬。 并且白圣君也不让他们进门。 秦木思心领神会,她挑眉对白圣君道:“妹夫,你说你的手中有乔家的请柬,你总得给我们看看吧?我们一大早上来到这里,也是怪不容易的。” 秦开义也反应了过来,他连声道:“对对对,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请柬是假的,那不是引起众怒了吗?” 白圣君没说话,转身进了房间,然后拿起了随手放在茶几上的一张空白请柬,来到了门前。 在看到那张请柬的时候,所有秦家人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见过秦老太爷手中的那张,这是一模一样的。 秦家所有人看着白圣君的眼神都充满了火热。 “我就说我妹夫是个有本事的人吧,你们看看,光是乔家的请柬就有四张!”秦木思大声吹嘘道。 同时,她还自觉降低身份地对着白圣君抛了个媚眼,希望他能看在媚眼的情况下,把这个请柬给她。 “哈哈!我们秦家的女婿就是不一般!白圣君,好样的!”秦开奔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自豪。 其他秦家的人也无一不是恭维吹捧着白圣君。 秦老太爷直接道:“好孙女婿,既然你们都有请柬了,那这张请柬就交给爷爷来处理怎么样?咱们秦家的人多,他们都想要这张请柬,爷爷怕你为难,所以就交给爷爷来处理吧。” 白圣君摇摇头道:“不用,我有办法。” 秦老太爷眼前一亮,难道是白圣君已经找到想给的人了? “什么办法?” 秦老太爷刚问完后,他的眼睛就猛地睁大了。 因为白圣君,把那张请柬上的烫金字给扣下来了,然后把通红的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第52章 第五张请帖? “你疯了?!” 秦木思目瞪口呆过后,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其他秦家人也都跟看疯子似的看着白圣君。 “那可是乔家太孙百日宴的请柬啊!你是疯了还是脑子有包?”秦木阳大声骂道。 “艹!我看他不止脑子有包,还有病!” “快快快,赶紧从垃圾桶里捡出来,说不定还能用呢。” 几个秦家人疯狂地冲了出去,争抢着垃圾桶。 白圣君淡淡道:“乔家的请柬如果没有上面的烫金字标,和普通的请柬有什么区别?” 他们争前恐后地从垃圾桶里拿出来了那张请柬,但是仔细地看了看后,发现果然如白圣君说的那般。 这个被摘掉了烫金字标的请柬,已经和普通请柬没有了区别。 如果拿着这张请柬去参加乔家的百日宴,恐怕连门还没进去,就会被乔家保安赶出来。 到时候先不说被赶出来的人还有没有性命,光是秦家的脸面就已经丢到太平洋去了。 “艹!疯子疯子疯子!” 秦木阳气的想把请柬往白圣君的脸上摔,但是想了想后果,他还是扔到了地上。 “白圣君,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们秦家过不去?所以才废了这张请柬?!” 秦木思对着白圣君张牙舞爪,像个魔鬼一般。 白圣君无所谓地说道:“我们家穷,需要这些黄金换点钱。” 说着话,白圣君还颠了颠手里的黄金。 这个理由差点没把那些秦家人给气死,尤其是秦老太爷已经气的在顺胸口了。 “你是煞笔吗?你要钱你就直接说啊,我们买还不行吗?你知不知道这张乔家的请柬能值一个亿?!” “特么的果然是穷人思维!光看着这点黄金了!这可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啊。” “别侮辱狗了好吗?狗吃了你的包子还会对你摇摇尾巴呢!” “艹!为什么我现在越看见他越觉得这么恶心?” “我也是,看见这个乡下人恶心死了!我们也是想多了,乔家怎么可能认识这么恶心的人呢?” “就是就是,这个土包子要是跟乔家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倒立吃屎!” “都怪我们太善良了,大早上还给土包子买早餐,真是给他脸了。” “抠下来那点黄金去卖钱?呵呵,那些黄金确实能卖不少钱,够你买棺材板的了!” “你们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躺进去,哈哈!” …… 嘲讽声和讥笑声从秦家人的口中涌出。 但他们更多的是愤恨,愤恨白圣君的暴殄天物,他们也恨乔家识人不明。 请柬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给白圣君这种角色呢? 既然给他们秦家,那就多给两张啊! 但是这对乔家不满的话他们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说。 秦家人的这些嘴脸,白圣君不是第一次见了,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 秦玉婷握紧拳头看着这一切,她心中有恨,她恨这些见风使舵,唯利是图的秦家人,但是她又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你们很想要请柬?”白圣君问道。 秦老太爷狐疑地看着白圣君:“难道乔家还给了你第五张请柬?” “嗯?” 秦木思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她心中嘀咕了起来。 如果按照他们之前的猜测,白圣君跟乔家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乔家既然给了白圣君四张请柬,为什么不会给他第五张呢? 想到这里,秦木思的眼睛都快亮起来了。 然而不等她的脸上扬起笑容,要对白圣君说些什么讨好的话。 那边白圣君冷冷地声音,宣布了她希望的破灭。 “就算是有,拿去喂狗也比给你们强。” 说完这句话后,白圣君绝情地关上了门。 离门最近的秦木阳差点被撞到鼻子。 一向高傲的秦家人,哪里吃过这种气? 还是在他们最瞧不起的白圣君面前。 当即气的指着套房的门大声骂了起来。 什么话难听他们骂什么。 骂道旁边VIP病房里的病人家属都出来看热闹。 最后秦老太爷觉得太丢人了,才让他们收敛了起来。 临走前,秦木阳觉得不解气,还在套房的门上使劲踹了一脚。 套房里,秦玉婷的脸色煞白,她的手使劲地摁在了自己的胸口。 小团子和小圆子心疼地抱住了秦玉婷。 “妈妈,抱抱。” 秦玉婷抱住了两个孩子,泪水不争气地从她眼角落下。 看到秦玉婷哭,小团子和小圆子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团子还抬起头来问白圣君:“呜呜呜,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哭?妈妈哭,小团子就好难受哦。” 白圣君蹲下身给小团子和小圆子擦着眼泪,他心疼地对秦玉婷道:“你若不停下,两个女儿便要一直跟着哭了。” 听到这话,秦玉婷才啜泣着停下了哭声,她红着眼睛仰头看白圣君:“白圣君,我好恨他们,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家人?” 白圣君道:“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无愧自己即可。” 小团子紧紧地抱住秦玉婷的脖子:“妈妈不哭哭,小团子抱抱,小团子小圆子和爸爸都是妈妈的家人。” 听了这话,秦玉婷的眼眶更红了,她把小团子和小圆子使劲拥入了怀中。 另一边,秦家一行人去了秦老太奶的病房。 挤挤攘攘的人让还算宽敞的病房瞬间拥挤了起来。 秦木思心中的怒火还没有消:“这个土包子,真以为自己能耐了?我看他手里那几张请柬根本不是什么乔家送来的请柬,就是他找人定做的赝品!” “赝品?”秦木阳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宁愿把那张请柬的烫金字标抠下来,也不愿意把那张请柬卖给我们。” “是了是了,这个装比犯,我们还差点都被他给骗了。” “艹!这么一想的话,更恶心了。” “还好我们提前识破了他,不过我倒想看看,他手里的如果是假请柬的话,今天的宴会,他打算怎么去?” “乔家宴会的安保级别可不是一般人能混进去的。” “哈哈,看来这次我们有好戏看了。” 听着他们说话,秦老太奶也想开口说什么。 忽然,她的眼睛猛然睁大,随后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