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面》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一章 初识自我) 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5/21字数:9099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正文:第一章初识自我我的名字叫陆清,现在是中央舞蹈学院的一名大二学生,到目前为止我的人生在周围人的眼中可以说是非常顺利的。 我的爸爸是一名高中老师,妈妈在市里的财政局工作,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之家,但从小我的家境就比较殷实。 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从小爸爸妈妈对我的教育就非常严格,所以我的功课一直都非常好。 小学一直到高中,我都是班级的前几名,老师和同学对我也都很好。 我的小姨是舞蹈老师,妈妈就让我从小跟着她学习芭蕾舞,让小姨没想到的是我的舞蹈天分竟然出奇的好,到现在为止我拿到的市级省级的奖项挂满了我家的一面墙,最后我也顺理成章的按照家里人的计划以文化课和舞蹈专业评审双双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这所公认为全国最顶尖的舞蹈院校。 说起来我的童年还是很单调的,因为小时候家教的严格,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谈过恋爱。 从小到大我的时间全部被繁重的学业和舞蹈练习占据着,所以每当我独自重复练习着那些高难度动作时,我都会很羡慕我的那些女同学。 虽然她们没有取得我现在的成绩,但是她们可以自由的恋爱,还有那么多的娱乐生活,而我只能抱着书本苦读和还有坚持那些永远都无法结束的训练计划。 当然,这些辛苦也换来了无数的荣誉,在同学家长眼里我成了那个让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在学校的老师那里我成了学校的骄傲,但同学们对我的态度却让我很困~小学到高中,班级里的男孩子对我都很好,只要是我需要帮忙的时候,都会有男孩子来帮,比如值日的排期,每次和我一起值日的男生都不一样,而且只让我干一些很强轻松地活,他们包办了所有的脏活累活。 所以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很感动也很感激这些帮我的男生们。 说起来也好笑,我到高中的时候才通过一个小学同学知道那个时候为了和我值日分到一组,这帮男生背后争得头破血流的,后来没办法才安排成轮着值日的。 起初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是不信的,这个事情太奇怪了,怎么可能呢。 我记得我的那个女同学听到我这个回答,等了好半天才低低的说了一句:「你是我们班的女神,男生都为你疯狂了,你自己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知道吗,我以前的男朋友,也就是咱们班的张焕到现在都对你念念不忘,我是无意中看到了他的日记,才发现了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才和她分手的」。 当时我听了她的话真的好震惊,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答她的,说实话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不好,是因为我的原因他们才分手的,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毕竟也是拆散了一对好好的情侣。 其实我的这个同学人长得很漂亮,虽然上了大学以后再也没联系过,但是也听说他在她的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好多男生在追求她,也不知道张焕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直心心念念着我这个没和她说过几句话的人,对他我也是又可气又好笑。 为此我自责内疚了好久,现在想想还真是挺傻的,那时真是单纯年少呢。 虽然这件事情也过去几年了,但是我始终也忘不了那个女同学分别时候她说的那句话「陆清,有句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我今天一定要说出来我才能过去。 陆清,我是真的真的好嫉妒你!你知道吗,你自己有多漂亮,多好看!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知道和你比我什么也不是。 就连我最爱的张焕也痴迷于你,我知道他心里有你,我永远都是一个替代品,所以我才放弃了他。 最让忍受不了的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东西,在你竟然不顾一屑,在你眼里我们就这么可笑吗?陆清!」每当想起他那个时候的样子,我的心情都不太好,我还依稀记得那个女同学当时愤怒和无望的眼神,也许她现在还在恨我吧,也许是我过于自恋了吧。 当然也是从那时起,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到大女同学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儿的原因。 对于我自己有多美,我其实自己是没有概念的,从小到大爸爸都告诉我要谦虚谨慎,也要认清自己,还记得小时候我的个子就比我的那些女同学都要高,和大家玩儿不到一块去,而且我的性格很内向,不是属于很会聊天的那种女生,为此我曾一度很自卑,觉得自己没什么优点。 不过现在这种自卑心态渐渐减弱了,话少的我在别人眼中很文静,大家都认为我是一个乖乖女,老师们也都很照顾我,我也就慢慢适应了这种比较闷的生活,虽然朋友比较少,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反而是我的身高,随着我渐渐地长大,我的身高反而成了我跳舞的优势,净高175的个子让我在做出各种高难动作的时候都很舒展,我知道我自己的腿很长很直,这样的腿型特别适合各种舞蹈动作。 而且让我不解的是,无论我怎么练习,我的腿上却看不出一般舞蹈者的突出的肌肉,反而是又细又结实。 就连我的小姨每次见到我的腿都忍不住的叨叨「小清,你这腿我看了都好羡慕呢」,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有什么好羡慕的,但是小姨的夸奖还是令我很开心的。 唯一让我烦恼的是,我的胸围在我18岁那年开始猛涨,从a一直涨到了现在的c,由于经常练舞的缘故,我的胸即便大了很多,还是特别挺拔和结实,所以每次做动作时候都会显得特别明显。 我非常了解胸围太大或影响舞蹈动作的平衡并且造成不必要的负担。 为此我苦练了好久,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将胸围尺寸的影响消除掉,所以每次跳舞前我都会给自己缠上厚厚的束胸,虽然勒得有些难受,但总算是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因为学业繁重加上舞蹈训练,我对于穿衣打扮是没有什么概念的,高中以前每天就是穿校服,到现在也是穿着很朴素,在我看来穿什么样的衣服都一样,干净舒服一点儿就行,也不知道这帮男生怎么会对这样的我如此痴迷,真是搞不懂。 对于化妆我也是一窍不通,高中班上的女孩子就开始化妆了,而我始终是素颜的样子,化妆对我来说是一件特别麻烦同时又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平时已经这么忙了那有时间来作这么复杂的事儿,不过一个男同学说我不化妆的样子也比那些化妆的女同学好看太多,这倒是让我很意外的,当然我没有搭理这个男生,倒不是我对这个男生有偏见,只是我不是很喜欢有男生在我面前说别的女生的坏话。 这基本上就是我过去的经历,很枯燥也很简单。 不过你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我,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我有着不为为人知的另一面,而这一面才是真正的我。 大家都以为我一直不找男朋友的原因是我因为我家教严或者我的个人时间很少,我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也许一开始真的是这个原因。 但是随着我的成长,我渐渐的发现事情也许并不是自己原先认为的样子,而我也慢慢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从小我就发现我对于周围的男生并没有其他女孩子一样的感觉。 即便是那种把别的女孩子迷的死去活来的那种又高又帅或者成绩特别好的男生,也似乎勾不起我任何兴趣,甚至当他们刻意主动接近我的时候我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在外面人看来,我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女孩子,其实我哪里看不出来这些男生对我的心思,只是我真的对他们没有一点的感觉,所以我从来对这些男孩子不过多纠缠,我不想他们对我有什么误会。 我也曾怀疑过我喜欢的是女孩儿,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女同那样,可是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看法。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现在到了大二的年龄,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虽然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一点不可思议,甚至她们觉得是我太挑剔或者太能装了,我也依然保持这个状态,因为我不喜欢欺骗自己的感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宁可不谈恋爱。 讲到这儿,也许很多人会说我天生是一个性冷淡,适合自己一个人生活。 现在社会上有很多这样的女人,这个我也听说过不少,我的历史课老师就是这样的女人,40多岁了还没有结婚,似乎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对我来讲这个压力更大一些,我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议论我浪费了自已的一身好皮囊,听到这样的评论我也只能无奈了。 其实若只是喜欢自己一个人还好,我的情况却不是这样的。 好吧,虽然我不愿意讲这个话题,但是这却是我至今单身的真实原因。 这是我从读高中开始慢慢明白的,如果用一句话来解释这个问题那就是:对于选择男人的口味不同。 并不是每个女孩儿子都喜欢帅哥,喜欢成绩好的家境好的男生,我就是个例外。 我天生就不喜欢那些那些女孩儿眼里长的帅的男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可以称之为帅,眼睛大大的,鼻梁很挺直,薄薄的嘴唇就是帅,为什么我完全理解不上去,我完全欣赏不来这些女生口中的帅,在我眼里这些所谓的帅哥甚至可以说很难看。 而且他们文质彬彬所谓的有礼貌的样子我也欣赏不来,看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成绩和家境这些因素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女孩子对于这些虚有其表的家伙那么的痴迷。 总之我对这些别人眼里的优质男完全没兴趣。 接下来就是我想说的重点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不得不说我的口味的确非常的「另类」。 如果其他人知道了我的喜欢的类型,保准会大跌眼睛,根本不会相信的。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特殊取向是我刚读高一的那年,我代表学校去青岛参加全国的舞蹈比赛。 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说实话心里确实是很兴奋的,当然全程有学校的舞蹈老师带队,也不会遇到什么安全的问题,我记得当时我以最好的成绩拿下了高中组的全国冠军,击败了当时最出名的一位大三的学姐,我的舞蹈天分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我现在的导师发现的。 当天晚上为了庆祝我们取得的好成绩,老师破例给我们放了一天的假,让我们好好逛一逛青岛。 我记得那天学姐带着我逛了青岛的栈桥、崂山和五四广场等景点,玩儿了一天下来真的好开心,那是我记事以来最开心的一次。 晚上学姐带着我们逛夜市,一直以来爸爸管我都很严格,每天放学后必须马上回家,周末也是辛苦的练习舞蹈,所以我根本就没逛过夜市。 晚上去的也是是当地人的小吃一条街,又是赶上周末,人特别的多。 路边上也都是各式各样的小吃,我和几位学姐慢慢地逛着,因为保持身材的原因,我们都没有吃太多,主要是在看路边的热闹的景象。 我们几个女孩儿子都是学舞蹈的,本身身材就比较高挑,而且几位学姐人长得都比较漂亮,所以周围一直都有人盯着我们看,也有路人偷偷的看我们,作为目光聚集的对象之一,我还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直低着头。 旁边的一位学姐似乎看出点儿什么,凑到我跟前,小声的对我说:「陆清,想不道你这小丫头挺有魅力啊,周围的男人都盯着你看呢」这是什么意思?盯着我看?这学姐太会开玩笑了。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确实有好多男人往我们这边看,刚才因为不好意思没看清,现在认真看去发现周围的目光里绝大部分都是看向我的,而我的几位学姐,虽然也还在逛,但是其中有两位学姐脸色似乎都不大好看,难道说我抢了她们的风头吗?我当时真的很尴尬,愉快的心情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后来逛街的气氛就变得很诡异,除了先前和我交谈的学姐之外,其他几位说话都可以把我排斥在外面,弄得我很不舒服。 说来也是让人生气,其中一位学姐看到前面好多人挤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热闹,她突然回头就冲我来一句「陆清啊,你是第一次和我们出来玩儿吧,新人呢就得多表现表现,多锻炼锻炼才能有更好的发展,你看前面挺热闹的,我们也逛累了,你去看看那些人在看什么呢,一会儿告诉我们,我们再决定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个学姐真的是过分,因为比我来的早就这么欺负人,我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突然就想到了小姨之前叮嘱的话,她说艺术圈不光看实力,也看人缘好不好,一定要和队友处好关系。 想到这儿,我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说了句:「嗯,没问题,郝学姐,我先去看看,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说完我转身就往人堆那里走去。 我心里知道,这个学姐是不会过去看的,让我去看不过是为了教训教训新人罢了。 很快我就走到了人群后面,虽然我个子不矮,但是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还是看不太清楚,没办法只能尝试往里面挤一挤了。 我一个女孩儿子在人堆里挤,哪里挤得进去,只能说是被人群往里带着走,没多大一会儿,我后面就上来了不少人,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被夹在了人群中间,现在就算是转身想离开也不成了。 好尴尬啊,我不禁恨恨的暗骂那个学姐。 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突然我的左腿的根部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到了,这是什么啊!我紧张的浑身一哆嗦,但是腿部的感觉更清晰了,我当时一动都不敢动,浑身像一根硬木头一样僵硬。 后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一点儿,随即我左腿上的那奇怪的触感消失了,我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放松的那一刻,突然后面的人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一样,又贴了上来,那一丝刚刚退去的紧张感又涌上了心头。 我脑中第一个闪过的想法就是这个人是变态,可是没来得及有更多的想法产生的时候,我的右边的臀部突然一紧,似乎是后面的人用一只手盖在了上面,天哪!我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右臀部上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了,后面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我没有抵抗的事实,突然加大了力度,并且开始揉捏起来。 好过分!竟然在这个场合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彻底的懵了,我要叫出声来吗?大声的呼救!不行,几位学姐就在旁边,这样的事情可不能让她们知道,而且就算是喊了也是没有证据的。 那赶紧挣脱人群,逃离这个地方吧,可是人群叠的真是太密集了,根本就挪不动半步,我当时真的是后悔为什么不直接拒绝那个学姐无理的要求,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后面的人可没闲着,开始大力的揉搓着我的臀部。 说起来可能是由于我从小练习舞蹈的缘故,我的屁股又翘又挺,而且没有什么赘肉,我一直在想女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 但是发现后面的那个人对自己臀部爱不释手的摸样,似乎让我对于这点认识深刻了许多。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这个时候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赶紧收回心神。 而就在此时,后面的那只收开始慢慢地往臀部的中间移动!天哪天哪!这个人要做什么,我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状态下我根本无法完成基本的思考。 而且那天由于天气热,我穿的裤子是很薄的那种亚麻材质的,我知道隔着裤子,后面的变态也能非常的清晰感受到我的臀部的触感。 我的臀部清晰的感受到那人的两根手指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臀缝中间,哦不!难道他想要!我似乎已经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我太紧张了,臀瓣开始拼命的收缩,我的臀部肌肉很有力量,我感受到了他的手指似乎在我的拼命防守下很难寸进。 可是后面的那个人似乎吃准了我不敢大声叫喊,一点儿也没放弃,还在不停地加大力度。 我们就这样僵持和好半天,我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的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与后面那个人的较量上。 慢慢地我的腿部开始发抖,我快坚持不住了。 后面那只手似乎也察觉到了,开始一点一点的展开攻击。 天哪,不能这样啊!我的内心开始害怕起来。 而恰恰就在我意志开始松动的时候,突然在我的左腋下伸出了一只手闪电般的抓住了我的胸部。 啊!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怎么可以这样做!我的臀部肌肉在这一刻坚持不住的完全放松了下来。 噗!那两根手指有利的点到了我的后庭上,在那一瞬间我如遭电击,全身不停使唤似的开始狂抖了起来。 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我的表现,瞬间迟疑了一下,不过也就停顿了那么片刻,就又开始上下其手起来。 而此刻的我在后面人的玩弄下已经放弃了抵抗,我只记得当时的我的内心在狂跳,脸上开始发热发烫,我想在别人看来我的脸一定是通红通红的。 我的呼吸已经不平稳了,天哪,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非常冷静的,哪怕是舞蹈比赛中出现了失误都能一直保持内心的平静,怎么这次竟然让我失态成这个样子,太羞人了,我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可是从臀部中央和胸部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不断地提醒着我正在遭受的侵犯,而身体上感受到的一阵一阵的清晰的感觉不断地在扩大,在对方的指尖弥漫,在我的身体里游走,渐渐地我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安静,仿佛时间停止了,而整个世界仅剩下了我和揉搓我胸部与按住我后庭的两只手。 时间过得好漫长,我记得我拼命的忍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的双腿开始慢慢地发软,手也开始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未经历过。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的感觉就是所谓的极度的快感,而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羞耻!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羞愤交加,我一直低着头没有回头看看侵犯我的男人就警长什么样子,我真的害怕四目相对后还会发生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抚摸我后庭的那支手也开始转移阵地,而目标竟是位于更前方的未经人事的处女地。 不行!这是那时我脑中的第一个意识,那时我一直保持的贞操所在,怎么能让一个都不知道张什么样子的男人碰。 我拼命的夹紧自己的双腿,可是身体却不争气的根本不听使唤,双腿绵软无力的根本夹不住。 「大妹子,别再用力夹了,俺从来没见过像你身段这么好的丫头,一下子没忍住,你可不要怪俺。 你松开腿,让俺摸摸,不会怎么样的。 」突然背后的那个男人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说道,声音土里土气的,还带着一股浓浓的大蒜的味道,和他身上一早散发出来的汗酸味混合在一起很是刺鼻,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地记得那股味道。 那支手趁我失神的那一刻,已然突破了我夹紧的双腿摸到了我的下体。 手于下体一接触就开始了柔搓和挑弄,天哪!怎么会这么有感觉,原本已经退却的快感再一次袭来,而且比前几次更加的来势凶凶,即便是我已经抵挡不住。 这是什么感觉,我从未感受过,就像是身体在不断的膨胀,浑身都麻酥酥的,使不出一点力气,突然我的脚不自觉得垫了起来,浑身传来了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这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一样。 啊!啊!啊!从下体猛然迸发出了一股暖流,而当时的我已经看不清任何眼前的事物了,只能感觉到自己飞到了云端,体验到了前所唯有的感觉。 现在想想都很好笑,我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就在我高潮刚刚结束的时候,我的左边不知道何时开始响了警笛,貌似是警察赶过来维持秩序了。 周围的人们也很快意识到了是警察来疏散人群了。 我周围的人群看到警察和城管大队来了,也都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纷纷开始散开。 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我也终于可以回过头看看我后面人的样子。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好紧张,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过去了,而正是这回头匆匆的一瞥,就此彻底改变了我日后的人生轨迹。 我怔怔的看着背后的那个人,那个人也在的看着我,他的样子怎么形容呢。 他的个子挺矮的,穿什么衣服我也记不太轻了,只知道很破旧,就像很多在工地上打工的农民工的打扮,土里土气的样子。 头发挺长的,乱蓬蓬的支起来,上面好多油。 不过他的样子我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的,眼睛非常小,很大的鼻子,上面红红的,后来我才知道那叫蒜头鼻。 嘴唇很黑很厚,记得脸盘也很大,还有浓密的胡茬子。 脸也是黑乎乎的,似乎好长时间都没洗了。 我还记得当时他看到我转过来的样子,我记得他看到我的脸的时候的表情突然就呆住了,一直盯着我看,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还瞄了我的胸和屁股,当时我这个羞啊,一想到我刚才不争气的样子我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最后咧开嘴嘿嘿乐的样子,他的牙齿很脏而且非常的黄,让我想到了当才他在后面侵犯我时候传过来阵阵的臭味。 不过刚才的感觉真的是!哎呀!我在想什么,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在被侵犯了之后还会想这些事情,我内心当时真的根本平静不下来。 对面的人就这么一直怔怔的看着我,我猜他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可能还以为我要琢磨看清他的脸报警什么的。 所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往后连退几步,之后就再人海中消失了,留下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发愣。 人群终于被疏散了,而可笑的是作为过去凑热闹的我,到今天都不知道人群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后来我的其中一位师姐告诉我,当天我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跟丢了魂儿似的,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怎么问我都不说,后来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第二天我们就踏上了归程,我的状态也好了很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记得回到学校之后,校长还在学校里专门组织了一个表扬大会,在那之后我也就成了学校的名人,好多男生向我送东西表白什么的,不过都被我婉拒了,而我清楚地知道这些对我来讲这没有丝毫的意义。 我原以为那晚发生的事情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并不美好的小插曲,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淡忘,但后来我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从我回到学校开始,我就经常会突然发呆,整个人精神萎靡恍恍惚惚的,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甚至一度影响了我的学业和舞蹈练习,好在后来我逼着自己更认真的复习和训练才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而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那晚的记忆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慢慢减弱反而在我心里愈加深刻。 我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我都会梦见那个满口黄牙形象粗鄙的矮个子男人,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冲我乐。 更令我接受不了的是,每次做这样的梦醒来,我都发现我的内裤湿湿的。 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怎么可能,我竟然会做梦去意淫这样一个猥琐粗鄙的男人。 我难道是疯了!不可能,我怎么会去对这样一个男人有感觉,我的内心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明明那么多学校的同龄的男同学都没感觉的,我究竟是怎么了,我难道是变态吗?不会的,这不过是个错觉,不可能是真的,我记得高中的后来年过年我每天都在这样强行安慰自己。 时间过得飞快,我还记得高考我考的分数很理想,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录取的文化课成绩是现在学校的第一名,而舞蹈对我来说已经就像是生命的一部分一样,获奖无数的我也理所当然的受到了考试评委的认可,同样也是以最出色的成绩进入了中央舞蹈学院。 而那时距离那晚已经接近整整三年了,这三年期间我不断地想各种办法去摆脱那一夜的记忆和那个男人的样子,可是记忆就像附骨之疽一样越来越难以摆脱。 他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甚至有时候白天他的样子也会突然在我脑中浮现,而最让我烦恼的是每次想到那个男人我的下体都会有反应,很奇特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希望有什么东西进来——,哎呀!说不下去了,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真的好淫荡。 而且每次一想到这个男人,我的心都会砰砰的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也会发热,就好像那天晚上那个人侵犯我的时候的样子。 还记得有一次被我的同桌发现了,她还以为我生病了,要带我去看医生,真的让我有好气又好笑,而且还带有一丝丝的羞耻。 总之内心的各种斗争意志伴随着高中的三年时光,从来没有停止过。 自从上了大学,也许是学业没有那么繁重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对于这个一直困扰我好几年的事情,我竟然慢慢地开始想通了。 只不过我以为会慢慢忘了他,而结果却恰恰相反,我竟然越发的去想他,甚至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而我也开始享受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慢慢地迷恋上了当初侵犯我的那个矮小的身影。 这时候我渐渐意识到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我,也许我真的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女人吧。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章 羊入虎口) 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5/21字数:9422第二章羊入虎口自从我逐渐的接受了自己对男人的品味如此「与众不同」的事实后,我的心态反而放松了下来,而且还用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视角去重新观察与认识周围的男人。 通过这一年的观察下来,我发现了很多我意想不到的细节。 就比如说每当我看到身边的那些帅哥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心生厌恶的感觉,想躲他们夺得远远地。 以前我单纯的以为是因为我对男人没兴趣,可现在我很清楚的知道那是讨厌的感觉。 反而看到学校里的身材很差而且长的很难看的男生就会不自觉地产生特别莫名的好感,就是很想亲近。 另外虽然我从小就接受很好的教育,我自己也特别的注意礼貌,但是我确偏偏很喜欢那些素质很差的男人,越是那种不尊重人,骂人以及没教养的我就越喜欢。 记得一次逛街,看到一个带着金链子而且满身文身的秃头大叔就特别的有感觉。 这让我想起了我校的时候看电视剧,别的女孩子都是被那些男主角迷倒,而我偏偏喜欢看那些反派,而且越是猥琐越是无耻我就越喜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社会上的底层、流氓和猥琐的男人感兴趣,也许是因为我从小家教太严,反而骨子里厌恶正统的东西吧。 现在我已经是大二的女生了,因为是艺术学校的风气原因,周围有的女孩子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而我到现在为止一直还是单身,这点我倒是安之若素,没觉得怎么样。 平时除了仍然拼命地练习舞蹈之外,我还加入了学校的公益社团。 我一直觉得现在的大学生除了把自己的学业做好以外,还要多为社会贡献一份力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也是我加入公益社团的原因吧。 听社团的其他女生说,因为我参加的缘故,社团男孩子的比例今年开始快速增长,大有赶超女生的趋势,这件事儿一度成为了我们社团的谈资和话题,而我也少不了会遭受一些女生的白眼和排挤,不过我对这些早已习惯,也不会多说什么。 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女生宿舍里少不了的话题就是性。 我们寝室4个人,其中就有一个女同学特别愿意分享在己的性体验。 所以每次她和男朋友开房之后,回来都会和我们讲她和她那朋友床上的那些事儿。 什么男朋友那活有多大,新的男友多猛之类的。 另外两个女生每次也都会参与讨论,唯独我从来都没参加过这种讨论。 有时候室友也会调侃我,说我是个石女,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看的脸蛋和身材。 遇到这种时候我都挺尴尬的笑笑回应,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的。 大概在我这几位室友的心目中我连性爱可能都没有概念吧。 然而她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吧,我对于性爱不但不是没有概念,而且还很了解呢。 还记得初中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后,我突然发现我把作业本落到学校了,急忙回去取,当我返回教室的时候,我发现教室里有一对男女摆出奇怪的姿势,我还记得当时女生趴在课桌上,男生就站在他的身后,把着他的屁股挺着前后不停地动。 女生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可还是有呜呜的低低的呻吟声被我听到了。 虽然我没见过这种情形,但是我也猜到了他们是在做什么羞羞的事情,我怕被发现赶紧退了出去,一出教室我转身就像楼梯口跑去,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手心出了好多的汗,知道跑出了校门还在脸红心跳好一阵儿。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对男女同学是谁,有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对我来讲这件事儿开启了我对性的第一次认知。 我记得自那之后我就开始在网络上搜寻男女做爱相关的知识。 开始知道了女生下面的部位叫阴道,前面的尿道是尿尿用的,阴道则是作羞羞的事儿和生小孩儿用的。 男生下面有个叫阴茎的器官,平时可以尿尿,看到了喜欢的女生就会变大。 男生把阴茎放到女生的阴道里来回摩擦之后男生女生就会很舒服,之后男生的阴茎还会有白白的精液流出来,进入女生的阴道里就会让女生怀上小宝宝。 而真正改变我的就是在那次高一青岛之行以后。 在那个男人侵犯下有了第一次高潮的我就再也忘不了这种感觉,我开始在网上搜寻关于男女性爱的一切信息,当然我都是在我的房间里偷偷的浏览。 慢慢地我开始找到了一些色情的网站,里面有关于色情的图片,文章和视频。 第一次找到这样网站的时候我真的彻底被震撼到了,我发现原来世界还可以这样子,就像给我打开了一崭新的窗户。 我于是彻底迷恋上了这些色情的内容,每天训练回家后都会偷偷的打开网站沉浸其中。 一开始我只是浏览一些图片,偶尔看看日本的爱情动作片,那些刺激的画面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和兴奋点。 慢慢地我觉得不过瘾,又开始看起了色情的文章,我最喜欢的题材就是强奸和凌辱的题材。 也许是跟我之前的经历有关,一想到文章中,绝世美女被很猥琐的男人侵犯我就非常的兴奋。 每次在床上看完这些文章的时候,我的内裤都是湿湿的,就像自己刚刚被人侵犯过一样兴奋。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我上大二的时候,也就是现在。 比较幸运的是这些性幻想没有影响我的学业和舞蹈训练,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比较有自制力的。 这是最近几个月,事情的发展开始慢慢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了。 可能是随着身体的发育和成长,我的欲望也开始越来越强,单纯的看色情网站和意淫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需求。 心中就像有一颗欲望的小火苗,无论我想怎么幻想都无法将其压下。 有时上着课的时候感觉来了,我的下面就开始麻痒,好像有好多蚂蚁在爬一样,不断地加紧大腿,只会让感觉更加强烈,甚至连老师讲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知道,这种状态再维持下去我会崩溃的。 所以我渐渐萌生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也许是时候结束我的女孩儿生涯了,我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其实因为我是艺术生的缘故,我周围的女生很多初中的时候已经尝试禁果了,而现在还是处女的也许只剩我一个了吧。 对于这件事情,我其实大一的时候就想过,但是就像我之前讲过的,我不喜欢我们学校的那些男生,自然我也不打算将初夜给他们,而我的圈子又很小,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而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奉献我的初夜了。 既然主意已经定下来了,就该想具体的计划了。 一开始我就面临一个头疼的问题,我的第一次要给谁呢?这让我很烦恼。 我第一个pass的是我们学校的男生,我实在接受不了和这些男生做爱,这对于我来讲是一件极其厌恶的事情。 去外面找一夜情?我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方式。 而且在这方面说实话我是很内向的,让我去主动和一个男人在网上聊天,我无法做到这一点。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甚至都影响了我的日常舞蹈训练。 也许是运气吧,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的时候,室友小婷随口的一句话让我来了灵感。 昨天我们几个室友在寝室里聊天,小婷随口说道她的哥哥刚考上市里的民警,现在被分配到了城西区。 还把她哥哥刚入警察局的一些好玩儿的事儿将给我们听,讲到最后她随口说了一句:「大家已经记住一点呐,晚上千万别一个人在城西区逛,那边治安好乱的,经常发生强奸案,我哥哥他们分局对此还专门成立项目组呢。 」「有这么可怕吗?现在治安不是挺好的。 」坐在我对面的何萍不信的说道。 「那都是电视上说的,好多事儿都不公开的,我也是听我哥说我才知道的。 城西区比较偏,外来人口特别多,很多都是从周边郊县过来做小买卖的。 那边的人普遍素质都不高,所以治安就特别的乱,在街上经常能看到群殴呢!」小婷郑重其事的说着。 「大晚上说这些干嘛,怪吓人的咧!弄得我以后都不敢去城西区了。 好啦好啦,咱换个话题,我今天在操场上看到了一个帅哥……」另外一个室友华华紧忙打断了话题,说起了别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的脑中仿佛抓住了一个什么东西,后面的谈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心里默默的反复念叨着「城西区」「强奸案」……很快两周的时间过去了。 此时已是晚上11点多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围的路灯不是很亮所以视线也不大好。 而我所处的位置是城西区中心的一条街上,隔一个路口就是商业街。 现在这个时间店铺基本上也都关门歇业了,只有一些小吃摊和路边的大排档还开着灯经营着生意,而我已经在这条街上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的时间了。 我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学生衬衫,下面是我平时很少穿的深绿色的格子短裙,正好盖到大腿一半的位置,因为我很少穿丝袜,所以今天也是光着大腿,还特意找到了以前生日爸爸送我的那双白色的运动鞋。 我的头发很长,这次没有扎辫子,长长地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 出门的时候我简单画了一个淡妆,我的小姨经常和我说淡妆是最适合我的妆容。 虽然我不愿意炫耀自己的容貌,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很美。 其实现在我的心里是很忐忑不安的,这两周的时间我的内心一直在纠结,甚至在来的路上还没有下定决心。 我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我想在这里结束我珍藏19年的处女之身,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自从听到了小婷的那番话之后,我心中开始萌生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非常疯狂的想法,我想城西区里不就有很多我喜欢的那种男人吗。 那里治安不是很好,我自己一个人过去很可能会被强奸,可是这不正是自己想到的嘛。 我甚至想到了在青岛的那个男人和那次如痴如醉的难忘记忆,而这正是让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的最重要的原因,我真的还想体会一次。 不,是想更进一步体会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 我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对着。 我知道这种事情一般都发生在深夜,所以很晚才出得门,然后打车到的这里。 而且为了不让我的身份泄露,我没有带钱包、身份证和手机在身上,仅仅带一部分了打车用的钱。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在昏暗的小路上,偶尔会路过一些小吃摊和大排档。 当我看到几个在街边吃饭的男人因为看到了我而突然显现出的痴迷的样子愣愣的直勾勾的盯着我的时候,我的脸也瞬间就红了,低头不敢看他们,心里砰砰的直跳。 我慢慢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他们的目光就一直跟着我没离开过,他们的目光就像饿了几天的狮子,好像用目光就可以把我扒光一样,这样的情景令我感到很紧张但是心里也涌出了莫名的兴奋感。 也许今天我真的可以得到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毕竟大半夜见到美女就动手只是小说里的情节,最终我所预想的那种小说里的淫乱情节没有出现。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虽然我遇到过像我吹口哨的,还有起哄喊我美女的,但是真正动手的却没有一个,仔细想想也是,如果那么简单就被强奸,那这个社会得多乱啊。 快到12点了,街上也基本没人了,我自己一个女生胆子再怎么大也不敢在这里继续等下去了。 也许我的这个方法行不通吧,我无奈的笑笑,也是时候赶紧回寝室了。 可是这么晚了,路上根本连出租车的影子都见不到,这时候我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了。 就在我站在路边不知所措的时候,马路对面传来了一个粗哑的男人的声音「今天这脚按得真他妈坑,还不如咱县城里的小足疗店的,还这么鸡巴贵,要是咱地盘,我早跟他们干起来了!」。 在我的对面是一个挺大规模的足浴城,声音就是从这个足浴城门口传出来的。 而伴随着这个很难听的声音,从门口陆续走出来三男一女,这个声音是从最前面的男人口中传出来的。 排头那个男人是个大光头,满脸的横肉,看起来得30多岁吧。 赤裸着上身,挺着个啤酒肚子,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左臂刺了朵大红花,看起来挺吓人的。 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看起来年龄都不大,也就20岁出头。 高儿子的很瘦,头上顶一撮黄毛,一看就是个杀马特。 矮一些的男孩儿剃个小平头,走路蹦蹦哒哒的,一对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睁着还是闭着。 在小眯缝眼儿的右边是这几个人中唯一的女人,个子也就一米五左右,头发好像是被烫过蓬蓬的支在头上,是那种典型乡村非主流的特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厚厚的嘴唇配上小小的鼻子,看起来不太协调,尤其是画的妆过于浓厚,大老远一看颇为滑稽。 我就站在马路对边,所以这几个人从门口刚出来就立刻看到我了,光头男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也没往我这边仔细瞧,可是后面两个男人目光刷的一下落在了我的脸上,呆呆的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个光头也发现了两人的异常,也顺着二人的目光望了过来,这一望不要紧,两个眼珠子瞬间瞪得溜溜圆直勾勾的盯向了我,好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我被他们的样子盯的脸早就通红一片,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都不敢与光头男对视。 糟糕!这种情况下,我的下面竟然有了反应,我真的是个淫荡女吗?我的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就在我站在路边低着头陷入害羞中的时候,原本盯着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两只脏兮兮穿着拖鞋的大脚。 回过神来的我下的一大跳,紧忙向后撤了一步,抬起头看向了前面。 原来那个光头和其他几个人已经过了马路,来到了我的面前,动作真的好快。 「这哪冒出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妞啊,大晚上的一个人站在这儿是干嘛呢?」光头男盯着我的脸咧开嘴笑着说,脸还往我这边凑过来,好像是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我急忙解释「我在这里等出租车,一会儿就等到了」,我心里有些紧张,说话低的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光头男一听就乐了「哦,你在等出租车啊,我看咋不像呢!你们说是不是啊?」说完就望向了旁边的一高一矮两个男的。 「大哥,我看这女的不像是等出租车,倒像是等男人呢!哈哈哈」矮个子男人先开口了,盯着我的脸一阵大笑。 高个子男生也跟着附和:「这妞长得真的太好看了,我看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真他妈尿性啊,大哥,今天进城没白来啊!」说着嘴上的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 旁边的女孩子一听高个子黄毛的话脸就撂下来了,一把掐住了他的胳膊,边拧边酸溜溜的说「看你这德行,没见过美女是吧,还比明星还好看,我咋不觉得咧,我看这骚货哪是在等出租车,我看她就是个出租车,专门勾引别人男朋友的出租车,我呸!」边说还变使劲,拧得黄毛疼着直求饶。 我往他俩那边望过去,那个女的直接就气鼓鼓的瞪了回来,好像在彰显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一样。 我面前的几个人一开始的几句话刚出口我就惊呆了,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露骨的说话,而且那个女孩儿说我的话真的好过分,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被这么侮辱过。 这几个流氓的言语让我十分的气愤,原本的打算也荡然无存,根本不想和他们再纠缠什么,只想扭头就离开,赶快从这里消失。 可是就在我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秃头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打算,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我紧忙躲避开,想从侧面绕开,突然我的左右两侧也被另外两个男人拦住了,两个人都是笑嘻嘻的看着我,好像看着嘴里的肥肉一样。 我身后那个女人也往前一步,把我最后逃走的路也堵上了,而且她还不屑的翘着脸看向了我。 这时我才明白自己的处境,这几个人真的不打算放我走了,我碰上了真正的混混儿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次危险的游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而我已经为自己荒唐的举动开始深深地后悔了。 不行!我得赶快脱身,不能继续纠缠下去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我鼓起勇气,异常坚决的大声道。 这句话一出口还真有效果,面前这几个人没想到我能说出这句话,下意识的停止了进一步的举动,似乎被我得言语震慑住了,一时不知道是该让路还是继续纠缠。 「你们几个别被这女的话唬住了,这大晚上的那有什么警察,何况这儿周边也没什么人」秃头男子不愧是经验丰富,就愣住了几秒钟,很快就反映了过来。 「哥儿几个放心,这里地处偏僻,而且现在视线也不好,就算咱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所以不用害怕。 一会儿咱换个地方把这娘们儿给办了,冒点儿险算什么。 」秃头男的可能觉得几个同伙还没下定决心,所以继续对他们说着。 「大哥说的有理,这小妞长的太标致,这辈子我第一次见,得把握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时机,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甸儿了,大哥我听你的!阿彪,你也别磨磨蹭蹭的了,咱赶快动手吧!」黄毛男的一听秃头的话点了点头,同时冲着对面的小眼睛男使了个眼色。 我也才知道这个小眼睛男的被称作阿彪。 当我听到秃头男说要我把「给办了」的时候,我吓的腿都站不稳了。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隐约的猜到了这个词背后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些人赤裸裸的在我面前商量如何作案的事实。 这也太过分了,难道这些人不害怕法律吗?但与此同时,我的内心竟然还有另外一种复杂的情绪被我压了下来,刚才秃头男子在说要办我的时候,我的内心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的兴奋的情绪,虽然这个情绪微妙的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还是被敏感我的我察觉到了,让我在气愤和无助的心境下还有意思羞臊。 「行,大哥!别的小弟不敢说,可是玩儿女人的事儿我绝不含糊」那个小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我老半天了,露出了一副早就等着这句话的不耐烦的样子。 我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最紧急的时刻,要是再不做点儿什么,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紧忙对着面前的秃头男子说「这位哥哥,我身上真的没带钱,也没什么值得抢的东西,你们真的没必要做这些,要是能放我离开,我一定会多加回报的」我开始用更柔软的语气对眼前的几个人讲到,希望他们能放过我。 「抢钱?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根不是冲你们钱去的,这个你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信。 我们哥几个看你长得不错,想玩儿玩儿你,到嘴边儿上的肥肉怎么能不吃呢。 你说是不是啊?」秃头男毫不掩饰的说道。 「大哥,别跟她废话了,赶紧办正事儿吧,省的夜长梦多!」小眯缝眼儿急忙打岔。 「就是嘛,瞧这儿小妮子细皮嫩肉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我看你们抓紧时间弄吧,别到时候腿软」那个浓妆女孩儿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作为同一性别的女子那个的第六感,我感觉到我身后的女人的醋坛子翻了一地。 一听这几个人的话语,我知道事情不妙了,更糟糕的是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应对。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样,这么长时间周围连一个人影子都看不到,而此时夜色更浓了。 刚想到这儿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突然面前黑影一闪,我本能的向后躲去,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躯贴从我背后贴了上来,我刚想往前躲开,就感觉背后的人右手伸出一只湿乎乎的手帕盖在我的口鼻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得头昏昏沉沉的,只能隐约感觉到我被人抬到了一个可以躺下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努力地想恢复清醒,可是却只能越睡越沉,仿佛自己的意识已经逐渐的离体而去。 偶尔能够稍微感觉到我躺的位置很颠簸,而且有时我得身体仿佛有一个力量在甩来甩去,也许是在走弯弯曲曲的山路吧。 因为我小时候经常被爸爸妈妈带着爬山,所以知道这种感觉应该是在盘山公路上才有。 他们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呢?我心里恍惚的冒出了这个疑问。 不过真的好困呐,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完全睁不开。 好像不时地有人在我的身上来回乱摸,但是我已经无力的去抵抗了。 慢慢地我陷入了沉睡,再也感觉不到周遭的环境了……这是哪,我在哪?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慢慢地苏醒了过来,我似乎躺在一张床上。 我感觉到我的脸被拍打了两下,有个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光线有些刺眼,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逐渐了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强度,眼前的景象开始逐渐的清晰起来。 是那个黄头发的男人!我看清了眼前拍我脸的男人,我看到了他长满青春痘的长脸和那扎眼的黄头发。 我看到了我所处的房间似乎是间很老旧的民房,棚顶上面有一些裂纹和墙皮脱落的痕迹,四周也散发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他看到我睁开了眼睛,瞬间露出了一口黄牙咧嘴一笑,然后往旁边喊「大哥,这娘们终于醒了,操!真他妈能睡,跟个死猪一样!」「行啦行啦,别吵吵了,你刚才不也他娘睡了好半天嘛!」头的头很沉,身体还在慢慢地恢复知觉,此时我连偏一下头的力气都没有,但是那个沙哑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出来,就是之前在我面前的那个秃头男人。 「小美你这丫头也真是,下个迷药剂量放那么多,害我们等这么长时间!」「大哥啊,你这可冤枉我了,我以前又没干过这种勾当,你偷偷把迷药交给我的时候也没说放多少,我哪里知道啊,现在这浪蹄子醒了不就好了,你们就慢慢耍噻」我耳边响起了一个尖尖的女人的声音,应该是那伙人中的那个非主流女孩儿吧。 「行,你看你急什么,这事儿不赖你行了吧」秃头男不想在这儿事儿上过多纠缠。 「对呀,小美。 这次你也是出了力的,我都没想到你下手那么利落,一下子就把这女的原地撂倒了。 」黄头发一看大哥不计较紧忙岔开了话题,笑嘻嘻的说着。 「你还好意思说啊,我要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不会帮你干这儿事儿咧。 尤其是你于日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到这小浪蹄子你就动了色心了是吧,看你我就来气,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操我的时候说的话都忘啦!一会儿谁动手你都不许动手。 」女人气冲冲的说道。 黄毛一看马上就急了「小美,我的好小美,你这不是要憋死我嘛!再说,你都动手了还在乎这个,大不了咱一起玩儿呗,保证老刺激了。 哎呀,放心吧。 这妞虽然好看,但是哪能和你比啊,玩儿完就算,我还能和她过是咋地,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儿!」黄毛这一番肉麻的话出口,果然那个叫小美的女生吃这一套,语气缓和了下来「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人可以任你玩儿,你的心必须放在我这儿,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好好好,我的好小美,我向你保证只爱你一个!」黄毛一听这话,语调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而此时,我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到能够动一点点,我勉强的把头转向他们说话的方向。 正好和女孩儿对上眼神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鼻子里哼了一下,走过来用一根手指挑起了我的一缕头发,看着我的脸说道「这女人真在你们男人眼里这么美吗?看把你们一个个迷的那个样子,真是看了就来气」她距离我很近,我甚至都能看清她带的劣质的假睫毛的每一根的样子。 忽然她凑近到我的眼前,冲我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仔细一看你确实长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我还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皮肤这么细腻和白嫩的,难怪我那个相好这么想操你呢。 哈哈!你也别得意,这几个家伙可是在床上可特别能折腾,真想看到你被他们操的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啊!」她竟然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没想到这句话会出自一个女孩儿之口,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没有羞耻心的女人,我心里对这个女人充满了鄙视。 而看到这个女人的表现,周围的几个男人发出哄哄的笑声,这笑声在我听来如此的刺耳。 就在这满屋的哄笑中,我发现我的嘴和舌头已经可以动了,我盯着眼前的女人说出了我醒来的第一句话「你这个女人真的是无耻下作,我为你感到羞耻」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鼓足了勇气才说的,此时的我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想一股脑要发泄出去。 眼前的女人听到我说的这句话,以下子脸就撂了下来,拽着我的头发向后一拉。 好痛,我忍住了没吭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破口大骂「你个骚货还说我无耻下作,大晚上光个骚腿在街上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我看你就是个站街女。 说我感到羞耻,你倒是挺会说啊你,一会而操你的时候看你还是不是这么会说!」说这就抬起手给我我一耳光,啪!伴随着一声脆响,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这一下用上真力了。 好痛啊,这个女人说打就打丝毫没留情面,我心里都快气炸了,可是身体才勉强能动,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还击,我的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 「今天老娘还就不走了,就在这陪着他们一起玩儿你,非得看着他们干烂你的骚逼才行!」说完她还要再给我一个耳光。 突然他的右手被秃头男一把抓住了,他瞪着眼睛冲女人吼道「你他妈给我消停点儿,别像个疯婆子似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搞来这么漂亮的娘们儿,你说打就打啊,还有你怎么能打脸呢,一会我们哥几个还要玩儿她呢!不就说你两句嘛,一会儿在床上使劲折腾她不就行了!一会儿我们兄弟帮你出这口气,你看这样成不成!你要是还是觉得气不过,只要别干影响我们性致的事儿,其他随你怎么折腾。 你爹有恩于我,但是你也别逼我嘛~」望着眼前的情形,我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而我的心则一点一点的沉到了最深处~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三章) 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7/10日字数:8908[第三章一个选择一场游戏]在这件破旧的民房里,三男一女围在床前,而我由于迷药的后劲儿还未散去,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奈的任人摆布。 刚刚秃头男子突然阻止了对面女孩儿继续打我耳光的行为,让另外两个男人很快从惊讶中回过神儿来,急忙也把叫小美的女孩儿阻在了身后,以防止她继续伤害到我,这倒让当我刚才提起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 可是这个状态也就维持了短短一瞬,对面的光头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我看向他时也冲我饱含深意的笑着,这一笑我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欣赏和得意。 面对眼前这帮流氓,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我非常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但是我一个弱女子面对这群恶徒,而且还在这样一个都不知道在哪的地方,我又能如何反抗他们,那样做也许只能得到更加凶恶的对待吧。 此时的我只能低着头,拼命忍住不让自己流下泪水,我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我不希望眼前这帮坏人看到我懦弱无能的样子,怎么样我都要保持自己的那份仅有的尊严。 「柱子,你他妈得管管你家那口子了,你看看把这大美人脸上印了个大手印,多让人疼啊,这不糟践这好货吗」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阿彪指着我火辣辣的左脸,有些忍不住骂了身前的黄毛一句。 黄毛一看小眼睛男的架势好像冲自己来的,也是满脸的委屈「好好好,都你娘怪我呗!这娘们儿一直这脾气,你俩也不是不知道,我哪管得了!哎呦,你怎么还掐我了!疼疼!」浓妆女孩儿使劲掐了黄毛一下,说道「谁是娘们儿,给你胆儿了是吧」。 眼看这几人开始斗上气了,一时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床上一直躺着的我到是一时得了片刻的自由,心情也从刚刚的惊慌失措中渐渐恢复了过来,尤其在这个时候我就更应该冷静。 趁着他们暂未关注到我的时候,我也开始分析自己的状况。 我现在的状况还真是糟糕透了,我一个弱女子被这几个小混混拉到了这个不知道是哪的破房子里,还根本找不到一丝逃出的机会。 我开始暗暗骂了自己的愚蠢行为,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考虑的,就算自己有一些审美上的与众不同,换种别的方式也就可以了,偏偏不知道自己动了哪根筋非要来到这个危险的城西区,去勾引什么强奸犯。 这下好了,一下子勾引了好几个,而且还打算长久对付自己的样子。 我这心里现在也是没了主意,对自己当初的决定后悔不已。 就在我还在悔不当初的时候,我看见女孩儿身后的光头大哥往我这儿看来,我下意识的也看过去,不巧眼神对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好像刚才心里的活动都被发现了一样,紧忙别过头去。 这时传来了光头大哥那破锣嗓子「都别吵吵了,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也不瞅瞅都几点了,办正事儿要紧,花这么大力气搞来这么个大美妞,你们难道还想吵到天亮,然后明天各自回家睡炕头啊」这一嗓子把旁边的几个人都压下去了,接着道「柱子,阿彪,你俩要跟小美闹我不管,我这就要开整了!」说完,一步就跨到了床边,张开双手就往我身上摸。 「别碰我,臭流氓!」这一幕来的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且身上虽然恢复了一些知觉,但是力气还不能完全恢复,手脚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只能用尽全力,抬起胳膊尝试进行抵挡。 然而,我所做的这一切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手臂还未曾怎么抬起来,就看见眼前的光头男冲我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然后从胸口就传来了异常清晰的触感。 「嗯」我忍不住哼了出来,本来我想大叫出来的,但是面对这几个人我却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惊慌,叫声硬生生止住,只是还有一生轻哼从嗓子中溜了出来。 我的胸部能清晰的感受到面前男人的握感,而且那只手还不怎么老实,一紧一松的并且还画着圆。 「赵哥,咋样,这娘们儿的胸大不大」我听出来这个是黄毛的声音,那种比一般男人尖细的嗓音一声就让人难以忘记。 「大,真的太他娘的大了,真是看不出来,比想象中的还爽,你俩也试试」光头男连声赞叹,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另外两个混混也加入了进来,我的两个乳房开始连番被揉捏了起来。 「大哥,你说的真没错,这娘们儿的奶子真有料,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不但大而且还特别结实,摸起来不得了啊」黄毛得意的说话的调更高了。 对于我的乳房,我真的太了解了,所以面前这二位的反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心里冷哼一声,暗暗的嘲笑了面前几人的大惊小怪,也算在这种状况下最激烈的反击了吧。 突然传来了一声扣子崩坏的声音,我知道是我的衬衫扣子被不知道哪位蛮横的拉开了,紧接着就看见光头男俯身下来,双手伸到我的背后。 不用想也猜的出来,他在解我的胸罩。 今天我穿了一件儿白色的普通胸罩,因为我的胸很大的缘故,我一般都会买小一号的胸罩来遮掩。 一阵恶臭传来,是光头男嘴里的味道,不知道几天没有刷牙了。 这时,只听「啪」一声,胸前一松,我的乳房如同刑满释放一般瞬间弹了出来。 「哦呦」「好家伙」齐齐的惊叹之声传来,而我此时已经休得面红耳赤。 在陌生男人面袒胸露乳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虽然找有所准备,但是乳房裸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还是让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羞耻感瞬间充盈了整个身体。 而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不经意间我怕竟然察觉到了内心中的一丝欢喜和释放,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在雀跃着什么,这种感觉怎么压制也抑制不住,而此时的我只能借用害羞来掩盖内心中的任谁也不相信的悸动。 麻,痒,甚至有少许疼痛,这就是我现在能形容我乳房的感觉。 从这几个人看到我的赤裸胸部之后,也有一阵子了,似乎男人对这两块儿肉有着独特的迷恋,我的那些男同学每次盯着我胸部看的时候是,平时我逛街的时候路人也是,也许这就是女人特有的武器吧,用来征服男人的武器。 「这妞的胸部太棒了,光摸着就超级爽!」小平头阿彪大声道「何止啊,你看看这多滑溜,皮肤嫩的都能出水了」黄毛也跟着附和道,说着还用两根指头掐住了我的乳头旋转,弄得我好疼。 「你俩还没说重点,你们发没发现这妞有多白,反正在我印象里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闺女」光头大哥年龄似乎也不是白长的,每次说话都似乎能够一语中的。 「嗯,是白,像俺家蒸的大白馒头」阿彪傻咧咧的接口说道。 「去你的吧,就知道吃,再说你家馒头多大,这妞奶子多大,你瞎啊」黄毛一边摸一遍忍不住说道。 「都说一白遮白丑,这话是没错,用在这妮子身上可不太合适,这妞长得也他妈太好看了,谁家生的啊,太会生了吧」光头大哥还能说出几句文化词来,说完竟然开始亲起我的乳头来,滋滋的作响。 这一举动一下子弄得我麻痒难当,胸部就像有无数蚂蚁在乱爬,下体也渐渐的有了感觉,就如同过电流一样,我能感觉到我的腿部肌肉都忍不住的不停收缩,运动鞋下的脚趾也忍不住的蜷缩了起来。 就在我感受这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时,一道目光突然望向了我,我收回心神望向了那道目光,原来是一直站在一旁却被众人忽略的浓妆女孩儿小美。 她的目光有些复杂,女人第第六感是很特别的,我一下子就看出了这道目光下所包含的惊叹与羡慕,还有隐隐的强烈的妒忌,这让我浑身连打冷颤。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她刚刚不是默许那个黄毛参与其中了吗,我内心安慰自己想多了。 但内心终究还是放不下吧,毕竟刚才是有了一巴掌之痛的,多少还是会忌惮一些。 不过我都落到了这般田地,想再多也是没用的,也只能任由命运的摆布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就顺理成章了,就像我以前看过的那些av电影的情节一样,男人们开始上下其手。 我的衣物也在一次次的抚摸当中被褪去。 衬衫被光头大哥撕扯的仅剩几快碎布挂在腰间,而胸罩早已在最初就不翼而飞,鞋袜也被褪去。 而我精心准备的运动鞋现在在小美的手上把玩着,似乎她很喜欢这双鞋,的确这双是我过生日的时候爸爸送我的,是当年的最新款,也是限量版的,这对于乡下的女孩儿是很稀罕的吧,虽然她应该不识得什么是最新款和限量款,我这样自嘲道,也许这是我目前唯一能都找到的调侃对象了吧。 终于随着我大腿一凉,我的裙子也终于离我而去了,除了下身还仅有的黑色内裤之外,我就这样赤裸裸呈现在了眼前几人面前。 男人们的动作也停止了,这似乎让我有些诧异,这时候不是应该如狼似虎的扑将上来,然后做哪些不堪的事情么。 眼前的几个男人在褪去我衣衫之后,都不约同的收手了,目光呆呆的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了,我听到了几声咽口水的声音。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我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而我作为这场暴风雨中的中心,我能感觉到的是在这静止的空气中所释放出的浓浓的男性荷尔蒙。 这时小美不知怎么眼睛一转,突然冲我展开了一抹诡异的微笑,我猜不出这笑容意味着什么,但是似乎她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 她主动凑近了我,坐在了我的身前,开始抚摸起来。 也许这个女人觉得刚才的表现太过窝囊,不甘寂寞的想重新掌握主动吧,或者也许有什么别的打算。 对于这个女孩儿我真的了解的太少了,一开始觉得是一个土里土气的乡村非主流,可是现在看似乎也不简单。 「你们几个臭男人是不是没见过美女看傻了啊」小美用一种有些嘲讽的语气开口了。 光头大哥一听这话,眼神终于缓回了一丝清明,喘着粗气说道「小美,别闹,你要做什么」光头男似乎在为刚才的失态感到有些惭愧,语气也有些躲闪。 另外两个男人也从呆滞中逐渐恢复了过来,互忘了一眼,阿彪还冲黄毛深深的点了两下头,而黄毛则背着小美对阿彪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就又盯着我不放了。 小美瞥了这两个人一眼,淡淡的哼了一声「看你俩那德行,真丢人!」然后对着光头男说着「我承认,你们今天找的这个妞确实漂亮,也不知道你们撞得什么狗屎运」她一边说还一边拍着我的肚皮,啪啪的作响。 「但是,赵哥,你也得为我想想,柱子可是我的男朋友,今天这么一弄我的脸面往哪搁,虽然我也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子,今天我也不能让柱子罢手」浓妆女孩儿继续说着,「但是你们几个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我爹的脾气啊,这事儿如果让他知道了,那你们几个」说完这个可恶的女人顺手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啪!清脆的一声在屋子中响起。 我心里大骂起来,这个女孩儿怎么这么讨厌,都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 「村长!」「三大爷!」黄毛和小眼睛男齐声叫到,声音中似乎充满着敬畏。 「你爹他老人家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十里八村的老爷们儿谁不怕老爷子,不过我的好老妹儿,你说到手的鸭子也不能让她飞了不是,你也得为我们几个人考虑考虑,你说我这也老大不小的还没个媳妇,你说——」光头大哥竟然因为小美提了她父亲一下,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话语中竟然还有了些许恳求之意。 这让我没有想到。 「没媳妇也不是让你强奸妇女啊」小美对光头大哥一点儿也不畏惧,反而讽刺的说道。 「不是,刘凤美,我咋说也是你爹手下的——」光头男有些挂不住了还没等光头男将话说完,小美就抢一步说道「先别急嘛,赵哥,我也不是说不让你们弄这骚蹄子,只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原来小美的全名叫刘凤美,真是人如其名,我心里暗暗想到。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吧」小眼睛男人不住开口道,顺便受了光头大哥一阵白眼。 「这几天玩儿这个女人的方法要听我的,我是女人最懂怎么收拾女人了,这点不过分吧」小美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实想法,而这个想法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虽然说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她抱有能够大发慈悲放我离去的幻想,毕竟是这个女人把我迷晕的,但是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也没想到她这么开放,竟然主动想办法来主导这件事情,但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如何对待我。 「柱子,虽然你是我男朋友,但你也知道我换过的男朋友多了去了,所以我也不介意你操别的女人,但是这次你当着我的面这么干,事关我刘家的脸面。 我还是再问你一次,你是要我还是要和这个骚货操逼?你必须选择一个」这个女人突然很郑重的说道,整个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 黄毛没这一逼问,貌似被小美的反应吓住了,反而没了主意,左瞅瞅右看看,冲光头男拼命的使眼色。 光头男被这一瞧,弄得没办法,紧忙出来圆场「小美,要不这样——」「赵哥,你别替他说话,我今天就要听他咋说」小美再一次把光头男的话堵了回来。 光头男看这架势,小美是铁了心要让黄毛说出个一二三四五了,冲黄毛双手一摊,示意没有什么办法了。 黄毛看起来好像也知道糊弄不过去了,看了看她再看了看我,然后闭上眼睛。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眼睛一睁,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沉的话「我想干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自始至终没有看小美,仿佛害怕自己一旦看着她就再也说不出准备好说的话一样。 我在床上,所以能够感受到当旁边那个女人听到黄毛说选择我的时候她身上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的,如果只是看是看不出来的。 不知怎的,我突然替这个女孩子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悲哀,试想如果男朋友当着自己的面却选择和别的女人做爱,任谁都会为此伤心难过的吧。 我心里对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到是开始萌生出了一丝同情。 但是至今我仍不大明白为什么她会帮这几个男人迷晕我,而且一开始还对黄毛说只要心不放在我这儿,我的人可以任他摆布等等的话,这个女人的心还真是复杂多变啊。 「呵,我知道了」床边的女人低下了头,复又抬了起来,「李玉柱,你给我听好喽,从现在开始我刘凤美就不在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你也休想踏进我家的门儿」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而此时的我则已经看呆了,明明我是受害者,怎么弄得这几个人好像演出了一段悲欢离合一样,是不是最近的年轻人都这样,还是我的观念太保守了,我已经分辨不出来是我少见多怪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快。 黄毛整个人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再说出来,在我看来这个人为了色字也是什么都不顾了。 可是看着看着我到是对这个人的长相看的入神了,趴趴的鼻梁配上厚厚的嘴唇,和哪个小美还真有夫妻相,还有那一撮黄毛,在别人眼里长成这样只能被形容为猥琐,但是我却越来越有感觉,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下面又开始湿了。 这么长时间光头男一直没捞着开口的机会,终于说了一句「小美啊,既然话都说开了,是不是咱也该往下进行了。 你刚才说的我答应你,这个女人怎么玩儿由你说了算,我们哥几个全力配合,包你满意怎么样!」光头男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好像是给了多大面子,不过在我看来确是得了便宜还再卖乖的表现,到是被我鄙夷一阵儿。 噗嗤!一听这话小美竟然乐出来了「我说赵哥啊,你还真是猴急啊,好啦好啦,我也不扫你们兴,听我的是为了让你们玩儿的更爽,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平时玩儿过什么样的货色,真正碰上好的要是像平常一样没头没脑的乱干一通,真是糟践好东西」小美说这话时到也给自己圆了场。 「一会儿我就告诉你们女人的好处,我倒也想看看这妞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听了小美的此番言论,此时的我周身如坠冰窖,到是我想的简单了,这个女人原来是要换着法子的玩弄我,也不知道她爹是做什么的,其他三个男人这么畏惧她。 但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等待着我的可能是更大的羞辱吧。 想到这里,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我能想象到此时我对面三个男人的样子,一定是嫉妒兴奋和期待吧,也罢。 我今天晚上打扮成这样来到了城西区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虽然结果与我想的大相径庭,但是总的来说也算圆了我的心愿了,只是这种方式多少有些惨烈。 忽然,我感到什么尖尖的东西挨上了我的下面,我瞬间睁大了双眼,正好看见那个女人用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内裤,短粗的指尖上镶着复杂的美甲,粉色的花瓣状的东西尖尖硬硬的,在我的内裤上来回的滑动。 而就在此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略微有一些兴奋的转头冲背后的三个人说道「哈哈,告诉你们一件儿好玩儿的事儿吧,这个女人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是个骚货,这还没怎么样了,小屄就已经出水了,哈哈哈」说完还伸出那根略微湿润的手指展示给他们看。 小眼睛男人竟然还凑过去仔细的瞧,真是好过分!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有没有真正看到她说的那种「水」,真是羞死我了!「我看你这女人就是个经常出来卖的,干过你的男人也不少了吧,回答我」小美忽然转过头望向了我,眼里充满着戏谑的问道。 我把头别过去,根本不想回答这种低俗的问题。 「小样,还在这儿跟老娘装清纯,让你装」她竟然用力掐住了我的乳头,巨大的疼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想伸手阻挡,可是周身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要是撑不下去就赶快说,回答我的问题」她不依不然的说着。 我咬紧牙关还是不松口,我知道一旦松口就正中下怀,我还是保留一丝理智。 可是我明显感觉到在自己乳头上的力度又加强了,疼痛感再次加强,我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 「别跟我耗着,我耗的起,你却耗不起」威胁的话语再次响起。 「我不是,我不是!放手」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我心里恨透了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不是,鬼才信!看你那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手指终于松开,小美也得到了我的回答,只不过结果不是她满意的。 「小美啊,什么时候我们可以上她啊」光头男对于小美的特殊癖好不是很感兴趣,有些不耐烦的问了起来。 「赵哥,我们玩儿个游戏怎么样」小美显然正玩儿的兴起。 「这个时候还玩儿什么游戏啊,小美你再这么下去我可不陪你玩儿了啊」光头男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一个小游戏,耽误不了几分钟,我就是让你们打个赌」小美道「什么赌?」几个人听到这里倒是开始感兴趣了,到是没考虑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我们就猜她是几分黑木耳,怎么样?谁说的最接近谁先上她」小美好像很满意自己的创意,看起来兴致勃勃。 「几分黑木耳,这个是什么意思啊」黄毛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的疑惑不解。 「哼,真是啥也不懂,女人的下面见过吧,是不是像个木耳的样子,干的越多就越黑,所以叫黑木耳,笨蛋」床边的女人一听是黄毛的声音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这猜也不作数啊,谁知道几分是多黑」小眼睛男质疑。 「多黑我说了算」小美直接了当的说道,到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得了得了,就陪你玩儿,我猜5分」光头男不耐烦的接口道「我猜7分」黄毛也跟着说「我猜3分」小眼睛男也蒙了个数字。 「我猜是10分黑木耳」这个女人竟然也跟着猜了起来,还说是十分黑木耳,我听起来非常的刺耳,这个女人真能胡闹,估计其他人也不愿意和她翻脸谁也没说什么。 「那就来看看这货的骚逼多黑啊」小美说完就开始要褪我的内裤。 软绵的双手抵住内裤,身体尽量蜷缩起来,这就是我能做的一切抵抗了。 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我只是不想任人摆布罢了,不想输的太难看。 「你们几个大男人干什么呢,帮忙啊」小美说道说罢,几个男人以上我的抵抗就如摧枯拉朽一般全然没了任何作用,三下五除二,我就被剥的意一丝不挂了,而那条最后的遮羞布则死死的攥在了小眼睛男的手里,而且我看到他激动还微微的颤抖。 原因我是知道的,因为他赢了!「这妞的屄竟然是淡粉色的!」「而且还没有毛,是个小白虎啊」「生得太好看了,妈的这女人真的是天生的妖精啊,每一个地方都这么漂亮」一声声的赞叹传来,而沉下去的是我的心,最后一丝处女地已经被看光了,我也没有了丝毫尊严可言。 来玩儿我吧,我对于我自己的美貌毫无感觉,这样也好,全都被你们看光吧,都奉献给你们,否则也许你们这几个小混混一辈子也无法想到会得到我这样的女人吧。 此时我的内心几近崩溃,自暴自弃的愤愤想着。 「没想到最后我猜的最离谱,阿彪这第一炮你来吧」小美有些丧气,本来想留着调侃我的话没说出口,兴致一下就降了下来。 不过她回头冲我说了一句「早晚让你变黑木耳,走着瞧」说罢起身离开了床边。 此时的小眼睛男早已欢呼雀跃的蹦到了床上,解了裤子就准备提枪上马了。 虽然我通过av片早已熟知男女性交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心里如小驴乱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几个人恐怕还不知道我这次来等的就是这一刻,小眼睛男的样子虽然不像黄毛那样猥琐和光头男那样粗鄙,但是愣头愣脑的确有其可爱之处,作为我的初夜,我倒也很满意。 不过我的这个小心思,我已下决心永远都不说出口,虽然我不在意但是我的家人确不能因为我而蒙羞,我也不能让别人认为是我主动做这件事和找这些人的,所以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将计就计,偶尔还得装装抵抗和鄙夷的样子,虽然是自愿,但只好连他们一道蒙在鼓里了。 啊!下体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这应该就是男人的阴茎了吧。 我能感觉它温温的,硬硬的,而且还不小的样子。 慢慢的它开始尝试向里深入,我能感觉到阿彪在卖力的顶开我下面的花蕾。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吧,我下面的两片肉非常紧,一时半会儿阿彪都没能顶开。 阿彪因为个子矮小,头也就到我的胸口处,我看到了他脸颊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他也望向我,如痴如醉,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爱,也许只是单纯的兽欲吧,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想伸手给他擦擦汗,但是却不得不忍住,也许这也是我的无奈吧。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努力也有了回报,慢慢的那硬邦邦的东西一点一点而挤了进来,伴随着我下体传来的清晰的疼痛,我想阿彪也是这样吧。 「这女人下面真紧,阿彪的鸡巴进去咋这么费劲呢」黄毛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事儿,诧异道。 「没事儿,我能行,就是有点儿紧」我面前的小个喘着粗气道。 此时,阿彪的身体忽然僵住不动了,而我也意识到了那意味这什么。 「处女膜!」阿彪骤然兴奋了起来「这是处女膜吧,我前面顶到了一层膜!这妞是个雏,是个雏啊,我阿彪祖上积德!」而此时我的内心却异常的平静,面对的眼前的男人如此兴奋,我却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层膜,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这些男人都对这个这么如痴如狂的也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能让这个男人这么兴奋,也算圆了我的心愿吧。 「什么!阿彪,你没搞错吧,这女人能是处女,处女能大晚上的在街上乱跑,你别瞎说啊」光头男听这话激灵一下子蹿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真的,真的是处女膜,这他妈不是做梦吧,这么美得妞要让我阿彪破处了,哈哈」阿彪极度兴奋的说道。 「你给我下来,阿彪,我是你大哥,这事儿我先来,你一边儿去」光头大哥一看似乎是真的一下子急了,抓起阿彪就要往外拉,这机会看来他也是一辈子才能碰一回。 就在此时,我明显感到阿彪开始用力了,下身拼命的往里拱。 而我此时下体也更加疼了,腿也不听使唤的有些痉挛。 噗!屋子里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被戳破的声音,接着就是我的一声惨叫!啊!真的超级痛!原来破处是这么的疼,而此时阿彪的阴茎已然畅通无阻的全根没入到我的下面,再无任何阻碍了。 珍藏了20年的贞操和纯洁就在眼前的矮小的男人的进攻下彻底瓦解,伴随着阿彪那激动的表情,伴随着我曾经优秀的过去,也伴随着光头男人那愤怒的吼声,我知道我从此刻起已女孩儿变为了女人,我的新的人生篇章也随之开启,也许不像别人那样令人羡慕,但是确是我一直追求的,一直向往的,而此刻正是我开始自由追求自己的梦想的起点,所以感谢你阿彪!感谢你在我身上付出的一切努力!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泪水从枕边滑落。 一滴相思泪,诉与谁人听。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四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四章禁果初尝肉欲靡扉)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7/14字数:7894【第四章禁果初尝肉欲靡扉】痛!就像下身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样,这就是我此时的唯一感觉。 原来女人在失去贞操的时候竟然会是如此的疼痛难忍,我想大声叫喊,可是却不想在人前展示自己如此脆弱,我只能强忍疼痛,撕心裂肺的剧痛在我的喉间转化成了丝丝变了调的哼声。 此时我只能闭着眼睛,用尽全力的去熬过那最疼痛的时刻,去慢慢的体会和适应着初经人事的下体的每一个细微的感受,我想记住这种感受,毕竟每个女孩儿的一生中仅有这么一次,我想让这种感受深深地刻进我的记忆中,以后能慢慢地回味,无论其中是苦涩还是甘甜。 我不禁想也许上天给女人这种构造就是想给予每个企图初尝禁果的女孩子足够的代价吧。 「爽——」一声男人的吼声把我从迷幻中拉回到了现实,而我此时却并不是在白马王子的身下辗转嘤咛的公主,而是在这个破旧不堪的屋子里,刚刚被一个比我矮半头的小混混破瓜的大二学生,在我身边还围着几个年轻而躁动的年轻人,在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场即将开始的性爱大戏,而我就是这场戏的女主角。 这场戏的情节已经早已脱离了我的掌控,静等着身边的几个年轻人来书写,我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你小子真长本事啊,他妈的动作还真快!这活脱脱的黄花大闺女就让你这兔崽子给开了苞了,操你妈了个巴子的,真气死我了!」耳边又传来了光头男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是,赵哥,不是咱打赌我赢了才先上的嘛,这也是小美同意的啊,别生气嘛」趴在我身上的小眼睛此时哪顾得上什么赵哥,估计此时只想着使劲儿折腾我呢,此时紧闭双眼的我开始感受到了下面那根粗大的巨物开始往外拉扯,龟头刮到我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又是痛得我直哆嗦,瞬间男人的龟头就快抽离我的身体了,此时它又堪堪的再次停住,看来是为了再次进入积蓄力量,也难怪刚经人事的我的下面异常紧窄,哪容它进出自如。 就在我等待男人吹响下一次进攻的号角的时候,突然我身上的压力一轻,眼看着那个叫阿彪的男人飞起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发出咕咚一声。 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有一个黑影重重的就压了上来,瞬间我就感到了体重的差距,胸口被挤压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那个熟悉的破锣嗓子「小兔崽子,少跟老子废话,我要是知道这老妹儿是个雏,能让给你小子。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你也配给这大美妞开苞!」男人嘴里浊浊的臭气喷在了我的脸上让我闻之欲呕,粗鄙不堪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轰炸着我的双耳,显然光头大汉的还没撒完,接着道「我今天算是倒了霉了,这几世修来的好事儿让你小子捞了去,真是太便宜你了,你小子别得意,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说着还不忘在我胸口一顿乱摸,弄得我痒得差点儿忍不住乐出来,要是真在这场合被痒笑了,可真就糗大发了。 被扔在地上的小眼睛男痛的直哼哼,也是被赵哥的气势给吓住了,好半天没吱声,我看见他就坐在地上紧咬着嘴唇不吭声,估计也是气坏了吧。 刚要开始和我做爱就被扔到一边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起的,何况是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赵哥,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阿彪,我也是不知道这小浪蹄子竟然是个处,不然肯定是大哥你先拔头筹啊,我又何必给自己找这不愉快不是」那个讨厌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想着给小眼睛男解围「赵哥,女人那层膜再精贵捅破解就破了,其实说到底也没啥大不了的,第一个干我的男人也不知道跑哪野去了,大不了就玩儿命干这个小妮子,全都找回来也就是了,一会儿我给你解解气啊」这女孩儿也不知道从小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说话如此不堪入耳不三不四,怎么看都不像十八九岁的姑娘。 不过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无所谓,眼前这个臭乎乎的汉子身上的味道和强有力的大手倒是让我有些心醉了起来,不禁让我回想起了在青岛的那次际遇,同样的味道和同样的粗野,我有些迷离了。 眼前这个粗鄙的汉子可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是如何想的,左手按着我的乳房不住的揉搓,右手顺势而下滑向了我的私密处,两根手指开始粗野的发起了有力的进攻。 由于我刚刚破瓜的身子还异常的敏感,手指探进来的瞬间下体又是一阵刺痛传来,好在痛感比刚才减弱了不少。 为了不让他那么顺利的进入,我用力夹紧了自己的两个大腿,可是挣扎了半天才发现这些也都是徒劳的。 我能感觉到两根手指就那么自然的插了进来,期初还因为下体紧窄比较缓慢,可是慢慢的我下面开始产生了奇怪的感觉,从背部到大腿根都开始有些麻麻的,忍不住绷直了双腿。 光头男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冲我咧嘴一笑,道「丫头,虽然说这头彩已被阿彪那小兔崽子抢了去,但是我想你还没体会过女人的快乐吧」说罢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将手指抽出来,这让我绷紧的心一时没了着落,接着他又说「你也别绷着了,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他忽的一抬手,指尖晶莹竟似半分假话也没说,食指和中指分开还有细丝跟着拉开,不用问这个应该就是我下面分泌的爱液吧,只是被这个陌生男人当面展示,当真是让我羞愧无比。 「你真无耻,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这是我来到此处说的第一句话,此时的我心里虽然羞愤难当,但是表面上还要故作镇定。 「呦,你终于开口了啊,我还以为你变哑巴了呢。 」小美的声音极不应景的又出现了「到现在还嘴挺硬,赵哥别磨磨蹭蹭的了,赶快插翻她吧,我都等不及看了」小美还做了个大哈气的表情发表不满。 「这个不用你说,我正要好好收拾收拾这娘们儿」光头男说罢身体往下挪了几分,迅速脱了裤子露出了阴茎。 所虽然是躺着看不大真切,但是还是看到了光头男的下体生了好多黑毛,支楞八翘的,中间耸立着一根黑乎乎的肉棍,不是很长但是粗度到着实惊人,看的我瞬间心惊肉跳,还没等我看仔细,男人一下子用胳膊分开了我的双腿,然后下身一前倾,龟头猛地抵住了我的蜜穴口。 还没等我惊呼出口,那粗大的肉棍已然凶狠的挤了进来。 「啊,不要,混蛋」我被接踵而来的疼痛再一次刺激到了,大声的喊了出来,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惨痛。 对面的男人可不管我的痛楚,下体慢慢的用力的往里面挤,我能感到我的阴道都被一点儿一点儿的撑开了,而里面还是很干涩。 阴茎仍然不断地往我身体里推进,这是未经任何润滑的肉与肉的交锋,每没进一点儿都杀的我片甲不留、寸草不生,我额头上的汗珠开始不停的滑落下来,滑进了我的眼睛里,涩涩的让我不得不清晰地感受这真实的世界。 片刻功夫,对于我却像巨大的煎熬,而这漫长的冲刺就在男人一声舒爽的哼声中走向了尾声。 我感受到了他的耻骨已经贴上了我的下体,严丝合缝的没有一丝空隙,这足以说明此时对面的陌生男人已经将他的阴茎全部没入到了我最私密的肉穴当中。 我微眯着双眼,紧咬着嘴唇,轻声的低哼着,朦胧中看到男人对此时我的表情似乎还相当满意。 接着他开始将身体一点一点儿的抽离,下面又是一阵锥心之痛,我强忍着没叫出来。 阴茎刚拉出大半段,男人复又调转方向狠狠地又插了进来,接着又是一阵疼痛感袭来。 于是这场盘肠大战就在这一点点的反复拉锯中拉开了序幕,而序幕的开端就是在这场一边倒的突袭中被刮得七零八落的处女膜和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那最初让我撕心裂肺的痛感也好似清晨的雾气版的慢慢的越来越淡,渐渐的消逝在了温暖的阳光下。 下体已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巨物的反复摩擦,而此时的我一点点的感受着疼痛消失后的那骤然放松的舒爽,也同时开始细细感受下面那不停侵犯着我的男性器官。 此时,下体的感受才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脑海深处,随着每一次抽插,我能分辨出男人龟头擦过我阴道里的褶皱的细微体验,也能够感受到阴道嫩肉对于阴茎施展出的一波波的压力。 渐渐地我的下体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随着光头男不停的抽插蠕动,我似乎感受到了从交合处诞生出的微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很微弱,但是确是我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就像是掀开了我自己的潘多拉魔盒一般。 奇异的感受一丝,一点,一线的慢慢汇聚,就像种子开始发芽成长,慢慢的向我的全身一步步的扩散。 似麻!似痒!似痛!似渴望!似舒畅!似兴奋!这种感觉好似一样却又不完全一样,没有一种词语能够真切的形容此时我身体的感受,但它却真真正正的正在发生在我的身上。 翻腾!我感觉此时我的身体里住着一只小兽,它一只在沉睡,此时方才大梦初醒,在我的全身使劲儿的翻腾,一点儿一点儿的消磨我的清醒的意识,让我深陷其中越来越难以自拔。 咔嚓!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熟悉的声音,这是快门的声音,有人在拍照!此时的我猛地一下子从迷醉中清醒了过来,睁大了双眼忘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赫然发现就在床前,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手拿着一步镶着各种闪闪亮装饰的手机对着我和趴在我身上的男人,黄毛还在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连口水留到了衣襟上也没注意到。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小美手上连续不断的动作,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颗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小美似乎也发现了我注意到了她的行动,嘴角微微一翘,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道「怎么,刚才不是很爽麻,继续啊,看我做什么?」女孩儿似乎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刚才是拍照了吗?你知道这是犯法的,立刻删掉这些照片!」我几乎是喊着说出的这些话,我心里知道,这些事可以做但是照片却一定不能留。 此时的我已经不能保持冷静,我想此时我应该满脸都是慌张的表情吧。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当中,突然周遭一片寂静无言。 屋子里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仍然连绵不绝,此时趴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应该早已兴奋的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了吧,我到是有些惊讶于这个男人惊人的持久力了。 过此时听到这个声音到像是对我莫大的讽刺,而我对此却也完全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的接受这样一个诡异的气氛和状况。 虽然小美的拍照让我分心,但是从阴道里蔓延出来的感觉确没有消失,反而在这种刺激下愈发的强烈了起来。 我都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好在被我强忍了下去,我紧忙别过头去不让女孩儿看到我现在这样窘迫的表情。 「哎呀,我说大美女,嫌我拍照技术不好啊,放心吧,你问问他我拍的清不清楚,你刚才那个享受的表情让我都忍不住想夸你几句,哈哈哈」小美指了指身后的黄毛,得意的大笑道。 「清楚,特别清楚,小美。 这妞操起来的表情真是叫一个骚啊,一生能干到这样的美女老值了」黄毛拼命的点头附和道。 「你他妈是不是傻,值个屁,就为了这个骚货。 别以为你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我就不会收拾你,信不信我让我爹找人把你狠狠收拾一顿」小美一听这话脸一下就黑了下来,狠狠地瞪了黄毛一眼,说道。 吓得黄毛立刻禁声。 「小骚逼,这些照片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抽空给你发过去几张让你好好欣赏一下」小美转过头又似变脸一样笑吟吟的对我说道「不过嘛,这照片我就不能还你了,这么好的素材我可不想浪费了,你说对不对,哈哈哈」又是一阵舒畅的笑声。 本来这件事儿与我而言是绝对不能对外人言的,何况被她这么一挑拨,我心里就更慌张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差点儿没晕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光头男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瞬间又提升了几分,把我从头晕目眩中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清醒了几分的我,气得银牙直咬,双手死死的攥着被单,瞪向面前的女孩儿,大声的痛斥道:「你拍我的照片要做什么!这么折磨我还不够吗?你还要对我做什么?」「拍照做什么?你明知故问。 」小美突然走进到我的身旁,伸出右手的食指抬起了我的下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现在开始配合我,不许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这些照片就只会存放在我手机里,但是如果你听不懂我的话,打算试试自己的斤两,那我也不介意把这些照片都发到网上去,让网上那些屌丝们都欣赏欣赏你这个美女有多骚性!」说罢,还拍了拍我的脸,好似在告诉我她会说到做到。 听到这几句话,我一下子就像泄了气得皮球一样,刚才设想的种种狠话都没办法再说出口。 这个小美的确抓住了我的七寸,我是绝对不能够接受这些照片在网络上曝光的,那样的话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可言了呢!也许这趟欲望的列车已然发动起来了,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无法阻止其滚滚向前。 从小到大我给别人的印象似乎都是很乖巧和柔弱的,可我知道我骨子里是一个从不服输争强好胜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在舞蹈的领域取得现在的成绩,光是跳舞中摔倒摔伤的经理我就有不下几十次,换了旁人也许早就放弃了吧。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我知道我的力量目前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挣扎的越厉害所遭受的折磨就越很,而且还丝毫改变不了我的处境。 我该怎么办呢?我一时也没了主意。 男人还在我身上如同打桩搬进进出出,但是因为小美这一番搅扰,刚才渐渐积累出得奇怪的感觉也消缺了不少,只是这种感觉减弱了,破瓜的疼痛复又再次袭来,但早已不似初始那般难以忍受,反而让我陡然间清醒了不少。 虽然我现在还想不到应对之策,但是想凭着这些下作的手段,就想任意的摆布我,也没那么容易,我也不是那种可以任人随便欺负的女人!但是我还是要冷静,一定不能鲁莽,我现在唯一能做出的选择也只有对小美的话尽力应对,尽量不激怒她然后再看事态的发展见机行事吧,说不定事情还会有什么转机呢。 思量这么久不能被他们发现破绽吧?我默默观察了一下小美,发现她没有露出什么异色,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她多半以为我是被她的话唬住了,也不急着让我答话。 可是我知道这样是拖不了多久的,反而会让他们想出更多的法子折腾我,所以我要先打破僵局,把主动权一点点抓到自己手里,不能被这帮人牵着鼻子走。 心中既已下定决心,我也不会再犹豫不定了。 我慢慢抬起了头,做出一种极度害怕的样子,说道:「求你不要把照片发送给别人,我们既无怨也无仇,你又何必……又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儿上,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我发誓!」在说这段话之前我就已经明了,这段话对于眼前的女孩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是如果态度转换的太快反而会起疑心,所以这些讨价还价的话该说还是一定得说。 不出我所料,小美根本就无视我的恳求,反而嘲弄道:「我会怕你说出去,你是不是傻,这种丑事你恨不得永远不要有人知道。 我了解你们这种人,尤其是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女人,这种事儿要是曝光了比杀了你们还难受。 我说的对不对?」这时,还在我身上泄欲的光头男忍不住发话了:「小美啊,你在这跟她磨叨什么啊。 你看我在这儿整的正高兴,你个大闺女在旁边说话,这也太别扭了!」「赵哥,你别插嘴,女人的事儿你不懂……你们男人负责出力,我们女人负责攻心,这样玩起来才过瘾不是!好啦,赵哥,你就踏踏实实的继续操你的屄吧,别打扰我说话」对面的小美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说辞,道理一套一套的。 光头大哥一听这话,也没继续反驳的意思,低头嘟囔了一句「女人还真是麻烦」就继续埋头苦干了起来。 光头男似乎还耍起了小孩子脾气,猛地加大了抽插力度,弄得我下身噼里啪啦如爆豆般响个不停。 而我好不容易换来的清醒,也一下子被打乱,差点儿惊呼出声,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眼泪差点儿没夺眶而出。 这还不算,我的右脚脚踝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人紧紧握住了,握住的瞬间我的心狂跳了一下,不好!我用尽全力将腿往回缩,不停地试图挣脱那只手的掌控。 可能是我从小练舞的缘故,虽然腿看起来又细又长羸弱不堪的样子,但是力量可着实不小,瞬间就挣脱了对方的手掌。 这下子似乎也激起了对方的野性,忽地转身贴上了我的大腿,然后双手齐上按住了我不停摆动的右小腿,此时我的力量已经几近透支,而左腿被光头男的身躯隔着根本够不到右边去,更别提踢他了!就在此时,我感到右脚的脚趾一热,好似被人一口含住了!我之所以大急,是因为全身上下我最敏感的地方是我的这双脚。 虽说从小就练舞蹈,按理说脚掌应该不甚敏感才对,但是我却恰恰相反,从小大大只要鞋有一点点不舒服我都能马上感觉出来,脚下踩到很小的小石子隔着不管多厚的鞋底我也能发现,更别提如果有人使坏挠我脚心,我的身体会马上起反应,就像过电流一样,立刻紧张的要死,所以朋友都知道轻易不敢用闹我脚心开玩笑,否则我十天八天都不会理她。 而此时这个人竟然突袭我的右脚,而且还用嘴含住了我的脚趾,这让我大惊,我完全不知所措,急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而且还没完,这个人竟然还开始用舌头伸到了我的指缝中开始舔弄,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虽然被小美和光头男挡住了,但是黄毛此时还在小美的身后,所以现在舔弄我的一定就是那个小眼睛阿彪。 估计是刚才没能继续,还不敢公然反对光头大哥,现在又忍不住来侵犯我的脚了。 啊!痒,真的好痒,我的脚趾从来没有被这样玩弄过,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大拇脚趾上绕圈,又滑到了我的脚掌前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竟然含住了整个脚掌的前部,他难道不嫌脏吗?可恨的是我的脚实在太敏感了,敏感的可以感受到他舌头上的每一个小小的凸起,它们轻轻的刮蹭着我趾缝间的嫩肉,麻酥酥,痒痒的,我的整个下半身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上面乱爬,弄得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我想此时我的样子一定难堪极了。 脚上传来的刺激让我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我的脚趾不停的蜷缩来躲避难惹舌头的每一次攻击,但是脚下的男人似乎很强硬,任我的脚趾怎么乱动他都能稳稳的含住不松口,而且似乎还含得津津有味儿,似乎是在享受一道顶级的大餐一样。 股股的口水也顺着男人的下巴流淌下来,划过我的脚心又顺着脚跟一滴滴的洒到了床单上。 口水滑过的时候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一丝丝的痒意也顺着脚掌向下传递,甚至传递到了我的股间和后背,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汗水浸润了我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则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怎么回事儿!这妞下面怎么一下子变的更紧了,还一抽一抽的,夹得我往里怼的都挺费劲,不过这感觉还真他妈爽啊,比昨晚上做的那个肥妞爽多啦!她那下面稀松吧唧的,哪有这个妞操起来有感觉,我都忍不住要射出来了,哎呦!真是爽死老子了!」光头男此时发话了,边说还边露出一种极为享受的表情,一看就是正在经历极大的快感。 这时我的右脚掌一松,男人竟然松开了口,接着就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大哥,是我啊,彪子」声音听起来还带有几声谄媚,估计是刚刚夺去了我的初夜有些心虚,害怕他这位赵哥找他秋后算账吧,接着道:「我在你后面呢!大哥我猜她下面抽了是不是因为我刚刚舔她脚丫子」光头男没吭声,只是鼻中一声冷哼,代表他听到了。 小眼睛男一看他没骂他表示这一关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接着说道:「这妮子长的俊,没想到脚也生的这么漂亮!又长又白还滑滑溜溜的,跟没长骨头似的。 还有啊,不像一般老娘们儿,这大长脚丫子一点儿酸叽溜的味儿都没有,还越咂摸越香咧」没想到这阿彪还是个话痨,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他倒是说得也没错,从小小姨就夸我脚长的好看,让我练舞的时候好好注意保护脚别伤着了。 这小眼睛男孩觉得没说够,话又续上了:「光这个还不说,就说这脚上一块儿死皮都没有啊,到处都清清爽爽粉粉嫩嫩的样儿就让我老稀罕了。 还有你看着脚趾头长的,这脚型,十里八村的姑娘我看就一个都比不上!还有啊,你看大长腿,又细又直,哎呀我……」「得啦!彪子,你给我闭嘴!你有完没完!看你那点儿出息,说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赶紧给我混一边拉啃她的臭脚丫子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小美实在是听不下去这小眼睛男的絮絮叨叨了,紧忙阻止了他继续无止境的唠叨。 然后她转过头来,望向了我的脸,哼了一声终于再次回到了刚才的话题:「这些臭男人只知道在女人身上发泄,白白搅了我们的谈话。 咱还是言归正传,你到底想好了吗,选择走哪一条路啊?我的亲」说完随即小美就冲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五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五章淫窟深似海春宵值千金)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7/15日字数:8886第四章链接:http://www.diyibanzhu.la/4/4993/78844.html第五章淫窟深似海春宵值千金小美的如此突然一问,也让我立刻从刚才的窘境中回过神来,重新面对那到让我极度难堪的选择题。 此时的我经过光头男和阿彪的轮番折腾,已然是身心俱疲,那有什么力气进行有力的回击。 我知道现在想躲也躲不过去,也是到我表态的时刻了。 而且就在刚刚我也想通了所有的关节,明白目前情况下也只能委曲求全,此外别无他法了。 之后要怎么逃出升天,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再从长计议了。 我忍着下体和右脚传来的一波一波的强烈刺激,抬起了头面向对面的浓妆艳抹的女孩儿,用尽全神的力量终于说出了本来早已想好的话:「好,我答应你,我接下来都听你的」说完这句话,我就静静的闭上了眼,两行清泪缓缓流下,在这一霎那我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屈辱,我从小到大坚守了19年的尊严在此刻瞬间消弭殆尽,留下的只剩苟且的驱壳和被欲望驱使的灵魂罢了。 『陆清,你要挺住,再难也要坚持下去』我这样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这些人或许一时会得逞,但是将来一旦我得以脱身,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一定,我对自己默默的发下了誓言。 「哈哈,你还真是聪明,一点就透。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客气了!好姐姐,这几天你就试试小妹我的手段吧,哈哈哈」我的回答早就在她的算计之中,只不过她是想让我亲口说出来罢了,这个女孩儿还真是会耍弄人心。 正当我以为她会再继续做什么的时候,小美从床边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冲光头大哥说道:「这都几点了,今晚我累了,先回去睡觉了。 」然后用手捂住嘴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继续道:「这小骚蹄子接下来就归你们了,你们几个大男人可悠着点儿,别给她折腾坏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玩儿了,明天我还要过来看好戏呢」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她就这么走了?我完全傻眼了,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要我答应她一切都听她的,然后就什么也没提就这么走了?这姑娘的行为让我完全摸不着规律,这反而让我隐隐更加的不安起来了。 越是这样不安套路出牌的人越难对付,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女孩儿离开了屋子,可不代表事情已经结束了,我知道现在我面临的最大麻烦还在身边。 可还剩下三个生龙活虎的几个大男人留在这里,而我现在唯一倚仗的只有这赤裸的身子,我又拿什么来抵抗呢?哎,认命吧,我心里默念着。 这三个男人怎么会放过我呢,果然不出我所料,小美前脚刚走,一声大叫瞬间想起「哎呀我滴妈呀!这磨人的小妖精总算走了,可终于能好好爽爽了!」在我下面蒸腾了不知道多久的光头男率先出声了,说道:「你说我就是想好好日个穴,他妈一开始的头炮给阿彪这小王八蛋给抢了,好不容易在这消停操会儿逼,然后刘凤美这丫头还来这儿添乱,说的东一句西一句的也不知道琢磨些啥花花肠子,你说现在这帮孩子脑子一天天都想啥呢,我咋越来越弄不明白了呢?」说罢两只手还在我屁股侧面连拍的数下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还连连对着我说:「叫你不早说你是个雏,害得我没破上处,我干死你……!干死你……!爽不爽」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略微有些慌张,我知道他是在发泄了自己的不满,但是仍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身传来的感觉又开始强烈了起来,阴茎在我的下体里来来回回的不停做着往复运动,渐渐地阴茎里面开始变得愈发潮湿,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虽然光头男的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仍然比较费劲,但已经不似一开始那般了,我的嫩肉只是不断的紧紧包裹着它,但是对于它前进的阻力已经很小了。 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强有力的冲击,似乎我的体温也渐渐的随之上升,脑子也渐渐的变得越来越不清晰起来,只是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如坠云雾之间,下身交合处黏黏腻腻的,偶尔还会传来咕叽咕叽的声响,处处透着湿滑缠绵的劲儿。 暮然间,在我身体里翻腾活跃的银龙忽地被拔出去了,我正当失落迷惘之际,光头男抱着我的腰身狠狠一翻转,我便像被变了戏法一样换作了半趴在床上的姿势。 完事儿后,他又双手掐住我的腰身往后一拉,我整个人就变为了跪爬在床上的姿势。 此番折腾之后,光头男没有再继续调整我的姿势,显然其对于我现在的姿势很是满意。 此刻的我半跪半趴着,这个屁股撅在光头男的面前。 我因为头很低,顺着我垂下来的乳房间的缝隙我能看到我叉开的双腿后一双遍布黑毛的粗腿,其间吊垂着的两个满是褶皱的阴囊在那里晃晃荡荡的让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小鹿乱撞。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男人的阴囊,说实话还真有点儿丑,像个黑黝黝的肉袋子。 啪!我屁股上一阵火辣的疼痛袭来,从我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如同破锣嗓子般的声音:「你这个丫头片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想不到屁股倒是不小,撅个大腚看起来真他娘的带劲!」一边说还一边啪啪的拍着我的屁股,整个臀部都跟着被拍打的一颤一颤的,这让我觉得好羞耻。 我想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迟早是要跟这几个男人正面交锋的,至于那个小美我是最摸不透的,所以趁着她不再这里,我需要跟这个色欲攻心的男人套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 于是我装作很愤怒的样子,低声说道:「你们男人就这么喜欢欺负女人吗?」光头大哥一听我有回应,大喜道:「妮子,你终于肯回话啦,太好了!你看刚才就我们几个人说你也没个表示,多无聊。 老妹儿愿意多说两句,哥哥心里就高兴,整起来也有劲是不是!」光头男话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看来我的回应真的能够给他莫大的满足感,但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这样也好,这种情况下我也更容易了解这些人的来历、背景以及接下来的行动。 我了解的越多,对我而言就越有利,看来我还是要多找机会和这几个男人聊天互动才行。 「你说我们喜欢欺负女人,说的没错,尤其是你这种大美女!」光头男说到这里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涨大的肉棍再一次被送进了我的蜜穴之中。 呃!我再次一声大叫。 因为姿势与之前完全不同,所以男人硬邦邦的阴茎所经之处也略有不同,原来一些未经开发之处似乎也被碰触到了,尤其是在阴道口靠近肚皮的那个方向似乎有一处特别敏感,龟头的侧沿每次扫过其上都让我感到一阵颤抖,就像过电流一样麻酥酥的,那种感觉如此的美妙哪怕就是我也抵受不住。 「柱子,你也别傻站着啊,被小美给撅了心里受不了是吗?」光头男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黄毛一眼戏谑的说道,此时他也似乎开始想到了这个刚刚分手的同伴。 因为一直在被光头男和阿彪侵犯着,我也忽略了屋内这个一直未曾向我动手的男人。 想想也蛮可怜的,为了我这个从未接触过的人竟然被女友就这样甩了,而且听他们话语里似乎这个女孩儿的父亲来头不小,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被色欲迷了心窍还是对小美这个女人早有不满,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他因为我而分的手,这些日子也少不了被其狠狠折腾一番。 这叫黄毛被他们称作柱子,自从选择我而被小美甩了之后就一直没什么大动作,刚刚我还注意到小美离开们的那一刻其深深的望了门口一眼,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在后悔也说不准。 听到光头男的话回过神来,看向了我这里。 光头大哥接着道:「柱子啊,小美的脾气你还不了解,我看你俩是彻底没戏了」他一遍作着活塞运动一边评论着柱子的状况,道:「选这妞也不亏,干起来老美了,这几天咱哥几个就在这女人身上把过去只能想想的美事儿全给它找补回来,可不能浪费了,想想都爽死个人喽」光头男继续劝慰说道:「别在那愣着啦,这妞小嘴留给你了,位置我都给你留好了」原来她让我翻身半跪是为了这个,可恶的光头男,我心里暗骂。 黄毛一听这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自往地上吐了一大口浓痰,咬牙切齿道:「爱咋咋地吧,反正分都分了,他爹要是找我麻烦我也认了」此番话刚说出口,人已经跃到我的面前,还不忘甩一下头上那团扎眼的黄头发,接着右手托住我的双腮就向上拉扯,我于是顺势抬头那么一瞧,恰巧就和黄毛眼神对视上了,那是一双充满欲望和不甘的双眼,期上布满了血丝,让我看了都觉得有些犯怵。 他可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油乎乎的牛仔裤往下一拉,露出他那涨的不行的阳具,右手使劲一按,就在我松口之际,那青筋毕露的阴茎冷不防直接就直挺挺的塞进了口中。 猝不及防之下我连反抗都没来得及施展,嘴里就被撑满了。 接着一股刺鼻的腥臊之气扑面而来,那味道着实辛辣无比,我差点儿没直接呕出来。 今天晚上太多的第一次已然让我有些应接不暇,口交这种日本小电影里的情节我竟然也被迫亲身体验了一把。 口中的阳具硬度十足,好在不是很雄伟,倒也不至于太难受。 「骚婊子,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这要不在你身上玩儿个够本,老子就不姓李,给我含住喽,使劲儿的舔」黄毛操起他那一口尖细的嗓音冲我忿忿的说道。 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已经让我快疯掉了,还让我舔它,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真想一口咬下去,让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不过要是真这么做了后果恐怕也不是我能承受的,这个想法也就只能想想罢了,我暂时还不想跟这帮人拼个你死我活。 我想说几句反驳的话,结果话刚到嘴边就变成了呜呜的声音,根本就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反而惹得黄毛和光头大哥哈哈大笑起来,弄得我尴尬无比。 不过为了显示我的不满,我脸别向了一边,这下倒好黄毛的阴茎直接杵到了我的左半边腮帮子上,弄得左脸一鼓一鼓的反而刺激了他的性欲,抽插的更加卖力了。 这黄毛似乎兴奋过了头,阴茎死命的往我嘴里面杵,到后来龟头都已经接触到了我的嗓子眼,本来我的喉咙就窄,让这龟头一睹弄得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还不止,每次顶到喉咙的时候,我就本能的想要吞咽东西,这一刺激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要不是晚上没吃东西呕不出来,早就吐个七荤八素了,哪还容得这个男人在我嘴里这般享受的进进出出。 不过即便如此,经过他这一番折腾,我的整个半年脸都麻木了,我的口水开始不自觉的顺着唇边不住的往下淌,下巴上已经拉出了长长的一线,而且很快就浸润了整个脖颈。 伴随着黄毛不住的抽插,我的喉咙里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好不淫靡,我听了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我难堪的是,此时不但我的嘴被塞满了,我身后还有个男人顶着硕大的阳具正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两只大手在我的两个屁股上大力的抓捏,像是面点师傅在用力揉捏手中的面团试图做出一道珍世佳肴一般。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这帮人的大哥那个又黑又壮的光头中年人。 这个光头男人身体还真的不一般,在我的身上已经折腾了许久还没有乏累的迹象,他的阴茎如今在我阴道里硬的犹如铁杵一般,还带着一连串的节奏,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破旧的屋子中回荡着,男人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光头的男人丝毫没有减速和停歇的意思,我心中不禁叹道,这个男人真是个铁打的汉子,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身体素质。 我的下体在男人的抽插下早已发热滚烫,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我也愈发的不能自持,我能感觉到此时我的阴道里早已春水泛滥,而下体交合处也变得泥泞不堪,彼时的啪嗒啪嗒的撞击声此时已经变成了噗呲噗呲的异常淫靡的声音。 下身的刺激一波又一波的传来,让我应接不暇,不断的撩拨着我、冲击着我、震撼着我。 在一轮又一轮的号角声之下,肆意的快感在体内汹涌,不断的充盈在身体各处,我的双腿也因为禁不住这样的暴力抽插而不住地颤抖起来,而此时快感最盛之处莫过于小腹处,阴茎每一次的进入都像过电流一样,一阵异样的酥麻,让我痴狂,让我迷醉,让我不断的期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突袭,此时的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内心的承受力也到了几近崩溃的边缘,但不管怎么说,灵台处还保持一丝清明,让我不至于彻底失去理智,而我也相信至少自己不会把自己看作为这些男人的泄欲的工具,我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不过此时不仅我的口中被恶人占据,下体被光头男放肆蹂躏,同时我跪着的左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悄然拉扯到了一边,一根温热的东西在围绕着脚心慢慢的画着圈,刺激着我敏感的脚底嫩肉,这一定是阿彪那个男孩儿的阴茎了吧。 其每一次滑动都让我左腿一阵酥麻,这种姿势真是让我苦不堪言。 更让我惊讶万分的是,阿彪竟然将我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大大的分开,然后就用阴茎硬生生挤了进去,再一松手就被我的两个脚趾稳稳的夹在了中间。 这让我始料未及,没想到阿彪这个男人竟然还会用我的脚趾给其玩耍,此时两只脚趾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恐怕其阴茎要是再粗大一分便是夹不住,这倒是遂了其心意。 随即,阿彪就开始用我的脚趾来取悦其阴茎,并开始来来回回的套弄着。 没多大一会儿,阿彪握着我脚腕儿的手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在我脚趾因为被刺激到而用力夹紧的瞬间,其口中不时地发出了嘶嘶之声,虽然这个姿势我看不到阿彪的表情,但是我想此时他的表情想必一定是极为舒爽吧。 此时已几近拂晓,透过床边的窗子依稀已能看到天边的鱼肚白,换做平日我应该还在寝室里熟睡吧。 可人生的境遇就是如此让人无法预测,昨天的我还是青涩的少女,断然不会想到今日我会在这样一个郊外的破旧的房屋内,与三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行这龌龊之事。 十九年的贞操丢弃在了这个破旧不堪,灯光昏暗的小房子里,也奉献给了面前的这个毛头小子和身后粗鲁的中年汉子。 也不知在这三人心中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一个淫荡不堪、玩过儿即弃的女人,还是一个令他们爱慕珍惜、永生难忘的女人呢?虽然此时的我身不由己处于这样一个尴尬难堪的境地,倒是还有心情想这些小女人的心思,我都不禁微微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了。 正自想到此处,口中阳物抽插速度竟然提了大半,体积也似更加肿胀不堪,我的口腔竟然一时几近容纳不下这突然涨大的家伙,随之面前男人双手抬起按住了我的后脑并向其胯下狠狠按去。 这一按不要紧,我的脸鼻一下子被一层毛发遮住,对面男人胯下阴毛既长且乱还混杂着说不清的尿臊味儿,扎在我的脸上还让我隐隐作痛,毛发遮挡的我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弄得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着实难受的紧。 口中阳具已经涨大到了极点,竟然在顶到喉中深处时停了下来,就在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之际,嗓中忽地没来由一阵滚烫,从男人龟头处喷发出了巨大的压力,一股股的粘液从阳具前端冲出,直直地喷在我的喉咙深处,此时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都有些失神,那些滚烫弄精竟然在我的惊慌失措中被我一口口的吞进了腹中。 这些来的太过突然,没有任何男女经验的我还没来的既有任何防备,竟不知阴茎涨大是男人即将爆发的前兆,于是在我没有任何抵抗的情况下,尽然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吞精的行为。 在被动咽下几口弄精之后,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说实话,男人精液的味道可真不怎么好闻,其中掺杂着刺鼻的腥气和另外一种用语言根本无法形容的怪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奇特味道,乍闻之下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而刚刚吞的那几口精液顺着我的咽喉和食管直滑进了腹中,一路黏黏腻腻,竟搅得我腹中一阵剧烈的翻腾,瞬间我冷汗浸满全身,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稍有不慎呕出来可就难堪的紧了。 到是对面的男人在这一阵的抖擞中「啊啊」叫了两声,听那声音似乎是极为爽利,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片刻过后,男人将已然变软缩小的阴茎从我的口中抽离,我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此时未入肚的精液已然不多,还在口腔中的小部分精液在我的干咳中也被我吐了出来,由于过于黏稠,已然成为了一绺粘液构成的长线挂在嘴边,在我眼前不住地晃动,到是让眼前的罪魁祸首拜拜看了场笑话。 「这妞的口技还需要加强啊,小舌头还不咋会动弹,到是深喉技术不错,是个天生的材料,真爽真爽」这黄毛儿射精之后遂站起了身,冲着后面两个男人笑着点评起了我的口交技术。 此话一出,光头男也插嘴道:「柱子,咋样,我让你干她的小嘴是不是贼爽,我跟你们说,这丫头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我看也不比那些电视上的明星差到哪去,这才刚刚破瓜就这么妖精,那要是再调教调教真的迷死这帮老少爷们儿不偿命啊,这小穴还确是他妈紧凑,我还真有点儿挺不住了」说罢下面操干的速度不觉又加快了几分。 「就是就是,绝对是个小妖精,没想到这女人的脚丫子竟然比之前上过的女人的屄好玩儿多了,又白又嫩又滑」阿彪说着口中还啧啧的发出连串感叹,生怕被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这俩小趾头还一夹一夹,真是带劲儿啊」听着这些男人的粗鄙淫靡的词句到是让我的身体更加的敏感起来,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了。 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我软弱可欺,我决定在言语上进行一些主动回击,于是微微转头冲黄毛而说道:「我根本不会什么,啊……你说的口技,是你先强迫我做这些事情的,嗯……嗯……,我根本不愿意跟你们这些啊……男人做这些羞耻的事情,你们做这些啊……坏事难道嗯……不感觉羞愧吗?」我以前从来没有做爱的经验,哪里知道在做爱时说话如此这般困难,我说着几句话明明一开始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愤怒,结果话刚一出口就根本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尤其是在光头男插进来的瞬间,我根本是本能的就想哼出声,不说话倒还能忍住,这一说话根本就是自投罗网,嗯嗯啊啊的完全停不下来,本来强硬的说辞,让人听来倒像是主动调情一般,根本没有表现出什么气势来。 这反倒是激起了光头大哥的兽欲,自我这几句不成样子的话说出口,下体中的阳具便似乎像受刺激一般变得更坚挺了,弄得我下身湿的越发厉害。 「我说你个浪货,下身都湿成这样了,明明被我干的很爽却还在这儿装什么清纯玉女,我呸」光头大哥往我背上啐了一口说道,声音中夹杂了一些不屑。 从小到大我哪里受过这种轻蔑的对待,我心中徒自愤恨至极,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 「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我嗯……一个嗯……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我忿忿不平的说,心中积压的羞赧苦涩无从发泄。 「欺负你了又怎么着吧,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贱烂婊子就是欠插,大哥加油,插翻这骚货,让她在这装」黄毛提上裤子站在床边冲我嚷嚷着。 「哈哈,她能有什么本事,喂,丫头,你要是不服气,就用你的骚穴当武器收拾我吧,有力气就给老子好好夹紧喽,要是能把我夹疼了也算是你的本事,哈哈」光头男扯开破锣嗓子的笑声实在难听,不过他说的话倒是激起了我不服输的劲头儿。 我也不傻,他这么说无非是想激我夹得更紧一些,好得到更大的满足,我岂能让他如意,不过他一定想不到,从小学舞蹈的我看起来虽然娇弱,但是肌肉的爆发力可是不小,给他个突然袭击,说不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这儿,我立刻说道:「既然你愿意尝试,嗯……我也如你所嗯……愿」说罢,还没等其反应过来,我把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了下身,用尽全力分离一夹。 啊!……后面传来了一声大叫:「哎呦,这妞下面不得了,这么大力气,夹得我……,好紧,太紧了,我操要忍不住了!」随着我下身的用力,男人原本很顺利抽插的阴茎忽然变迟滞起来,行动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阻力,已经涨大的阴茎变得更加巨大了,再想想刚才男人说的什么「忍不住」的话语,我瞬间明了这汉子要射了。 本来想教训一下他,没成想却一下子刺激了光头男马上要爆发了,这确是我始料未及的。 此时的我有些手足无措,精液射进嘴里还则罢了,一旦要是射到了阴道里,那就是生孩子的事儿了,可要重要的多,我此时已经手足无措,竟然冲着背后大喊:「求求你了,不要射嗯……射在嗯……里面,求你了,千万别射进去啊……」说道此处我近乎是哀求着背后的这个男人希望他手下留情。 可是事与愿违,男人哼了一声,道:「不射在里面怎么行,我还要你给我生儿子呢!」正说着下身向前用力一送,龟头狠狠抵住了我的花芯,在我的大声叫喊声和男人雄壮的呼吸声中,他滚烫浓稠的精华瞬间喷射而出直洒到了我私密的最深处。 啊!……我如遭电击一般疯狂的叫着,从未经历过男人精液的洗礼的处女蜜道被这一浇已然被烫的处处痉挛,颤抖不停着。 真的叫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经过这一刺激,脚趾间的肉棍也忽然收缩,一股暖流落在了我的小腿上,这个叫阿彪的男人也禁不住如此香艳的场景,精关失守也跟着一泄如注。 没过多久,光头大汉已然射的差不多了,抬起双手反向按住了我的双臀,巧妙的向前一送,我的整个人犹如烂泥一般瞬间瘫软在了床上,此时我的下身已然不是最初的紧窄的样子,穴口又肿又痛,还略微有些张开,男人精液从中一汩汩的流出,说不出的凄迷。 我再也无法装作坚强的样子,眼泪刹那间涌出眼眶,我趴在床上呜呜的哭了起来,片刻,泪水已沾湿了床单。 几个大男人哪里见过小女孩儿家如此伤心的哭泣,一时也没了言语,毕竟人心还是肉长的,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他们也不是天生的狠心人,如何忍心在这种情况下还向我出手。 此时已然天亮,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暖的,让我在这样一个绝望的处境下得到了一丝安慰,再转头看床边的三人,心下颇觉奇怪,原来这三人看到阳光洒下,映得在我的身上,神情竟似看的痴了,也不禁让我有些好奇此时这三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会儿的功夫,三人见我哭也哭差不多了,光头大哥先开口了:「妹子,看你哭得这么伤心,我们哥几个也没心情再对你做什么了。 但是我们不能放了你,别怪哥哥,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俊,我们根本舍不得放你走,既然到了这儿也就由不得你了」「大哥,你可千万不能起了放走这妞的心思啊,我们还没玩儿够呢」「阿彪,用不着你说,你当我傻啊,我也就那么一说你还真当真了啊,看来啃脚丫子啃得脑袋都不好使了,一边儿待着去」「大哥,你看接下来怎么办,小美说不准睡醒了就过来了」黄毛小心翼翼的问道「先不用管小美了,一想起她和他爹这一对父女我就头疼,你们先找个绳子来,把这妞捆上,别不注意让它给跑了」光头大汉皱皱眉说道「得嘞,大哥说的对,我玩儿她脚的时候发现呐,这女人别看身子骨看着挺瘦,也不知道练过功夫还是什么,力气大得很咧,万一咱没看住让她给跑了,那还得了啊」阿彪扎摸扎摸小眼睛,怪里怪气的说着,然后颠颠地就去找绳子去了。 光头男看阿彪屁颠儿的找起了绳子,倒是也没多说什么,站在窗边望了望半睡半醒的我说起了话,我朦朦胧胧的也听不真切,好像是冲黄毛说什么小美要是回来会怎么玩弄我类似的话,然后就听清了一句「小美要是来了可有着姑娘受的了」之后他说什么就再也听不见了,经过了和这三个大男人一晚上的周旋,我已然耗尽了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先睡一觉再说,毕竟现在时机还未到,我想多了也是徒劳。 慢慢的我就在这缕缕清晨的温暖阳光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六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六章采菊东篱下悠然见我心)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7/22日字数:15100第六章采菊东篱下悠然见我心聚光灯下,我一袭长裙站在舞台中央,对面坐满了观众。 音乐起,我开始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起来。 旋转,回眸,跳跃,伸展,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连贯而平稳,多年的舞蹈生涯让我有着出色的平衡性,带着感情跳舞则是舞蹈的精髓。 曲终,我跳回了舞台中央,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此时,伴舞的几个女生忽然转向了我,开始撕扯我的衣服,片刻,我的舞衣片片碎裂,只留下赤身裸体的我站在台上,下面观众中传来哄堂大笑,我遂惊醒,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但有一点和梦中是一样的,那就是我的确是赤身裸体的。 在我的边上还有一位光头大哥睡在身侧,呼噜打响彻整个屋子,角落里还有另外一张折叠床,一个年轻的男人睡在上面,就是那个黄毛名唤柱子。 整间屋子却独独没有见到阿彪的身影,也不知其现在去了哪里。 我试着挣扎起身,可是刚一动弹就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绳子牢牢捆住,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这些人怕我跑了,竟然用绳子捆住了我,我心中渐渐萌生了些许寒意,对于这伙人我实在了解的太少,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境遇。 此时正值盛夏,屋内空气闷热至极,只是因为刚才挣扎起身的一个动作,身上便已开始渗出细小的汗珠,又经过昨夜的一番折腾,周身早已湿湿黏黏的,十分的难受。 况且我生性爱洁,一直都保持着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澡的习惯,而在这里洗澡却成为了一个奢侈的名词,让我不觉心生凄凉之感,对昨天的荒唐决定后悔不已。 可是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已然无用,还是想想出路吧。 我转头环顾四周,注意到我现在躺着的床应该是在屋子的南边,距床尾两米外有一扇门,黄毛所在的折叠床正对着这扇门,而我的右手边是张吃饭的桌子,桌边也有一扇窗。 也就是说如果我有机会得以逃脱的话,有这三个选择,一扇门和两扇窗。 从门口逃自然是最方便的,但是门外的布局是什么样,是不是还有屋子我还真是不清楚,这里有一个风险,从窗户逃也是一个选择,而且外面只有一个院门,可以在院门打开时行动,而且在床边还可以近距离观察,到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接下来的时间我开始盘算什么时机最易逃脱,手脚上的绳子怎么处理等等环节。 绳索似乎是农村里用来捆被褥的布绳,本来就捆得不是很结实,庆幸我学过舞蹈,只要给我充分的时间,我就可以通过手脚的来回窜动挣脱绳索,接下来就要等他们熟睡了。 这个计划只能一次成功,一旦被发现以后实施起来就更难了,所以必须在万全的准备下才能行动,不能有半点儿差池。 不过在等待的时间里少不了被这些臭无赖欺辱,也只好暂时委曲求全。 睡了一上午,我的疲累也消减大半,但是下体刚经历破瓜之痛,一时还难以完全恢复,阴道里面还在隐隐作痛着,我看向了还在身侧呼呼大睡的光头男,心里默默骂着他不下好几十遍。 这两个男人到是睡得正香,折叠床上的黄毛还美滋滋的咂摸咂摸嘴,时不时冒出几句梦话。 梦呓声本就模糊不清,断断续续,大部分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有几句我是听的真切的,说什么「来,美女,好好舔干净」「你好美,嘿嘿,给我当媳妇吧」这几句难道是在说我么?这人睡梦中也这么无耻,我恨恨的想着。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哒哒哒女人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难道是那难缠的女人回来了?我心里不禁暗暗想到。 紧接着门被缓缓推开了,随即我就看见了一只穿着露趾高跟鞋的女人的脚踏进了门槛,然后那张熟悉的脸孔也旋即出现在我眼前,没错,就是那个小美,只是今天她脸上的装更浓了,还穿着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衣装着实暴露。 而那个消失的阿彪也悄然跟站在其身后吗,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也不知道装着什么。 小美望向了我,看到我全身赤裸的睡在光头男身边,手脚被捆着的样子,随即冲我一个深深的微笑,看似心情不错。 只是此时黄毛还在梦呓着,嘟嘟囔囔不知道说着什么,小美正欲叫醒他,突然这个叫阿彪的男人提高了声音很清晰的说了两句让我和小美都心惊的梦话:「小美,你凭什么甩我,就仗着你家里有两个臭钱,就这么嘚瑟,老子不稀罕,嘿嘿嘿嘿嘿嘿」你说这男人也真是让人无语,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句,还没完,接着喃喃道:「你说让我自己选,呼……呼……,嘿嘿,还选个屁啊,也不撒跑年看看自己的额……自己的样子,哪一点能跟这大美妞比,相差十倍,不一百倍,不!是一千倍,嘿嘿嘿!还有那粉粉嫩嫩的小穴,看着就想使劲儿操,再看你那黑穴!呵……嘿嘿嘿」这话一出口,我看小美的脸都绿了,原本满面春风的面庞一下次变得满面寒霜。 她看了看黄毛,慢慢的转过头来狠狠地盯向了我,眼神里满是嫉妒怨恨之色,只看得我心里发毛。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她连声说了句:「好啊,真好啊,李玉柱你给我麻利儿的起来」然后一个窝心脚就踹向了黄毛的胸膛处,这脚要是踩实了绝对能让其立刻进医院。 黄毛还是反应快,高跟鞋接触其胸的瞬间,人马上察觉到不妙,一个翻身躲过了最致命的要害,可仍然被鞋跟踩的一声大叫,看来也是疼得不轻。 「臭娘们儿,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黄毛在看清楚是小美的时候气的直跳脚。 小美此时脸已经由绿转紫了,气的直哆嗦,破口大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你知道你梦中说了啥了吗」小美站在地上指着黄毛的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好啊,认识你的时候说我多漂亮多漂亮,这还没和你结婚呢,看到一个骚狐狸精就这么贬损我,我就那么难看吗,我就那么让你嫌弃吗,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熊样,你以为这小妞能嫁给你,我呸,你他妈……」小美的话语向连珠炮似的,把黄毛一下子轰懵逼了,一脸无辜的呆站着。 然后又冲阿彪使了使眼色,阿彪用右手比划了一个刀架在脖子上的动作,似乎想告诉黄毛「你完蛋啦」的意思。 一看这种情况,黄毛被吓得一声都不敢吭。 这一骂把身边的光头男吵醒了,拍了拍刚睡醒的大脑袋,冲着小美的方向问:「小美,小美,这大中午的谁惹着你了,把你气成这样,我们昨晚上弄了一宿,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小美一看光头男醒了,刚才的脾气倒也收敛了大半,忿忿的说道:「你不知道,柱子刚才说那梦话把我说的可难听了,幸亏我昨天很这小子分手了,不然真要嫁了个白眼狼,整天还不得被他气死」小美狠狠地瞪了一眼黄毛,道:「你个王八蛋,今天还有这么多人,我就暂且放过你,不过你也别得意,这事儿没完,你等着回村的」说完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一脚黄毛,弄得他痛的差点儿哭出来。 小美经这一闹,抑郁的心情到似好了不少,脸色也恢复了过来,这姑娘的情绪转换的还真快,丝毫摸不到规律,我暗自想到。 哒哒哒,她踩着10厘米的大高跟鞋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边走边问道:「昨天这女人伺候的好吗」「哈哈,特爽,下面特别紧,身材也老好了,要不是昨天晚折腾的是在太晚,我还想来次二进宫,哈哈」光头男哈哈大笑答到,手还不老实的又摸上了我的胸口。 「你们已经侵犯了我的身子,我的清白已经被你们毁了,难道你们做到这样还不够吗?何时可以放了我,难道还要一直关着我吗?」我见到小美走过来,把我心里的话讲了出来,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小美一听我这话,楞了一下,然后笑道:「放心,你也不是什么千金的宝贝,这几个人玩儿腻了自然会放你回去」她凑近了我的脸,顺势抓起了我的一缕头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处女,哈哈哈,笑死我了,破处的感觉是不是很委屈啊,原照你这国色天香的样子找个什么样的不可以啊,可惜现在第一次竟然被村里最楞的阿彪夺了去,现在的你就是一残花败柳,被我们玩过的破鞋,身为一个破鞋哪有资格和我在这儿讨价还价,你就在这儿老老实实的享受女人的乐趣吧」,说完把我的头发往后一甩,随即又站了起来。 她冲着跟在身后的阿彪摆了摆手,继续对我说道:「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我也不是空手来的,刚刚给你置备了几样好东西,也让我这几个哥哥开开眼,阿彪把东西给我」于是阿彪顺从的把手中的布袋递给了小美。 「什么东西啊,搞得这么神秘」光头大哥有些好奇的说道。 「赵哥,别问那么多啦,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小美略带戏弄的笑道。 「给他把绳子解开,几个大男人还怕她跑了啊」小妹问道「昨晚上怕她偷溜了,现在在这绳子也确是用不上,这就给她解开」阿彪立刻回答很快,我身上的布绳被悉数解开,终于可以活动一下被束缚的有些僵硬的四肢了。 我用很小的动作活动着手腕和脚腕,一点一点儿的缓解手脚上的麻木感觉。 我一边活动一边看了看门口,心下还是暗自摇头,现在阿彪和黄毛都在我和门口的路线中间,一旦现在冲出去肯定是要被拦阻的,就算是凭借着我灵活的身体底子侥幸逃出了门口,但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很可能被追上,现在还不是逃脱的好时机。 我虽然非常想马上逃离这个鬼地方,但是审时度势之下还是放弃了立刻动手的打算,只能静等晚上再另行打算了。 就在我暗自思忖的时候,一个金属材质的东西忽然落到了床上,吓了我一跳。 仔细一看,是个细长的器具,前面两片长长的金属如鸭嘴一般,边缘整齐而且很光滑,后面有一个类似手柄状的东西。 这个东西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一时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光头男也如我一样盯着这个东西好半天,似乎也在猜这是个什么。 小美看到他这个样子噗嗤一乐,笑道:「赵哥,你也算风月老手了,这个东西不会不认识吧?」这个光头男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了所以然来,被小美这么一问,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小美啊,你又笑话哥哥了不是,什么风月老手,也就是偶尔逛逛窑子,和那些粗腰老娘们儿耍耍,你要是说这些弯弯绕,我还真是不大懂」,说完,双手一摊辩解说。 小美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翘起兰花指把那个金属材质的东西拿在手中把玩起来,说道:「我也不卖关子了,今天我为你们准备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它了,这个东西叫做窥阴器,专门看女人阴道里面的模样」没等她说完,阿彪立刻抢话道:「用这玩意就能看女人里面的样子?还能这么玩儿啊」小美笑道:「哈哈,你们都说这个妞下面粉嫩,可还没看见过里面是个什么德行吧,今天我就让大家涨涨见识,你们几个帮我把这个妞的腿把住了」居然这个东西是用来看我下面的,这个小妹还真是花样不少,也是够邪恶的女人,不过要是让这几个男人围着看我的下面,好羞啊,这怎么行呢,我不禁心下慌张。 可是下体确不争气的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男人们可不管我是怎么想的,依着小美的话阿彪抓着我的左腿,黄毛则把着我的右腿,更过分的是光头男居然绕到我的身后,两腿叉开伸到了我的双腿弯曲处的下面,然后双手托住了我赤裸的胸部,笑着说:「可以整了吧啦,小美,我们把她按住了」「无耻,你那里是在按住我,你分明是趁机……」我张口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停住了,因为过于羞耻,我的脸颊都开始微微发烫了起来。 光头男冲我嘿嘿一乐,似乎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儿。 「按住了,别让她踢到我」小美拿着手中的铁家伙开始试探的找寻入口。 我此时心里就像是被吊起来,砰砰的直跳,小美拿出的古怪玩意让我感到很紧张。 她先是在我面前拿起了一瓶润滑液,挤出一些涂抹在了金属鸭嘴样的部位上,然后我能感觉到她的右手开始摸到了我的外阴,然后用两个手指向外一分,我的下体就分开了一条缝。 接着她拿起所谓的窥阴器的鸭嘴部分冲着我的阴部慢慢地塞进去,可能是因为我的下体刚刚破瓜,即便有润滑液那鸭嘴进入的也十分费力,小美的手上真是用上了真力,青筋都开始显现出来。 而我此时更是下体传来好似撕裂般的痛楚,只盼着小美能够赶快做完。 没一会儿,小美说了句:「搞定!你们不用再把着啦,赶紧过来看看!」小美略带兴奋的冲身边的几个男人说着。 原本控制我的几个男人听到这话,马上松开了我,兴奋的凑到了我的下体处,挤着要一看究竟。 此时能感到下体在窥阴器的扩张下异常的胀痛,穴口被撑的好大,而且阴道里面的嫩肉第一次暴露在外面的空气中,略微感到下体处有丝丝凉意,的确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可是对着面前的几个大男人,我此时却非常非常的羞耻,下身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大开让陌生男人来参观,这可是一种极大的羞辱,我双手掩面不敢再多看一眼。 「哎哎,哥几个你们看,女人下面是这样的啊」阿彪似乎看见了什么新奇的景象,开心的大叫着。 「这里面也是粉粉嫩嫩的,到是和我想的一样,啊!这肉怎么还不停的动弹呢」光头男也插口道。 「是啊,大哥,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看里面的肉还往后使劲缩了一下,真有意思」黄毛也啧啧赞叹道。 「你们观察的还不够仔细啊,你们看这最里面的是什么?」小美看他们都说的差不多了,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闭着眼睛,但是却堵不住耳朵,刚刚的话全被我听了去。 说实话,我下面的样子我也没有见过,虽然非常羞耻,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听听他们的讲话。 小美说我下面最里面是什么,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哎,小美,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注意到了,这前面这一圈嫩肉到是挺不一样的,嗯……」光头男到是很认真的在观察着,似乎发现了小美说的那处「难道是女人的子宫口?」光头男突然声音陡然一升,略带怀疑的说道。 「没错,还是赵哥有见识,这就是子宫口」小美笑嘻嘻地说着。 「啥是子宫口啊?」阿彪倒是什么都想问一下。 「笨蛋,子宫口都不知道,那就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黄毛一听就明白了,冲着还在那里不明白咋回事儿的阿彪笑骂道。 「阿彪,想不想让这个大美女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啊」小美顺着他的话问道。 「想」阿彪一听大胖小子突然乐了,紧忙回答道。 小美拉起阿彪的手同时指向我的下面说道:「要是想生孩子,你一会儿干她的时候就使劲儿往这个小圆圈的中间顶,看到那没有,顶到了之后把你的子孙统统射进去,将来他就会给你生小子啦」小美话说的极露骨,我看到阿彪的裤裆瞬间支起了小帐篷,显然是被这几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 另外两个男人也下面也一样支起来,单手也开始在裤裆上摩挲起来,丝毫没有羞耻之意。 小美说罢做出了一个所有人的没想到的动作,忽然右手的食指顺着窥阴器的圆口伸了进来,在我的阴道内壁滑了一圈之后,竟然似乎顶到了头,这一弄让我吓出一身冷汗,阴道里面也一阵的痉挛,可是我还是绝望的感觉到了那根手指在一点一点的往里伸进去,我还记得小妹的双手可是做了一个很复杂的美甲啊,从阴道最里面传来了一阵激烈的痛感,让我瞬间皱起了眉。 而小美则嘿嘿一乐,说道:「我的手指可是伸到你的子宫里面去了,不想知道是什么触感吗」说着手指竟然开始扣弄起来,惹得我冷汗直冒,痛不欲生。 好在小美似乎没打算折磨我多久,只听噗的一声,小美的手指离开了我的宫颈口,结束了这短暂的非人般折磨。 正当我以为该歇一歇的时候,小美突然从袋子里又掏出来一个东西,看起来是粉色的塑料小球样的玩意。 这个我一看就知道,是女人自慰用的震动跳蛋,我在日本小电影里见过这个东西。 在片子里女人用着非常爽的样子,但是我还未曾尝试过,也不知道用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嘶嘶的震动声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索,小美拿起震蛋二话不说直接按在了我的阴蒂位置。 啊!我大叫,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平时我根本就不敢碰触,哪里受的了这么强烈的震动刺激,下体像爆炸了一样,双腿不自觉的要蹬出去「赶紧按住了」小美一声令下,阿彪和黄毛再次按住了我的双腿。 而此时对面四个人似乎被我下体的景象吸引住了,一时也没人说话。 「这下面的肉也动得太快了,跟大波浪似的,根本停不下来啊」「原来女人下面这么好玩,一受刺激就能跳舞」「这以前还真没见过,还真多亏小美了,给来了这么一出」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讲了起来。 「我是受不了了,这再不让我干,我这下面都得憋爆了」阿彪下面已经支的快竖起来了,说完脱了裤子就要插进来。 但是还没等他靠近我,小美一把拉住了他,朝他的胳膊上打了一下道:「你呀,也太猴急了,怎么也得等我把窥阴器摘下来再说啊」接着小美拧动窥阴器前面的螺丝,慢慢的把鸭嘴部收紧,然后一点一点儿的拔了出来。 可还没等我享受下身放松的片刻功夫,阿彪就饿狗扑食一样直接抱住了我,将细长的阴茎直接插进了我的下体。 因为刚才窥阴器的缘故,阴道壁还没有完全闭合,这倒是方便这个男人了。 而我此时下身也已湿润的差不多了,所以阿彪的抽插倒是丝毫不费力,一开始就卯足了劲儿狠狠地操干起来。 与光头男不同,阿彪做爱的时候一直抱着我,伸出舌头在我的身上不断地乱舔起来,尤其是舔到我的乳房外侧和脖颈处的时候,特别的有感觉。 在男人的快速抽插下,快感很快的就开始累积,我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随着前后的律动哼唧起来。 不多时,从我下体里开始出现异常强烈的快感,顺着我的臀部、腿根,小腹开始蔓延,在男人沉重的呼吸声中,我开始迷乱了起来,四散的头发散落在床单上,也有一些胡乱的搭在胸前,被我身上的汗珠黏住。 我已经辨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白天黑夜,好似身体某处未曾开启的禁地被人一脚踏入在我转圜余地。 男人仍然在不知疲倦的做着活塞运动,而且越来越快,我无法保持理性完全是跟随本性的啊啊的胡乱叫着,啊……啊……嗯……哦……啊……,我好快乐,好快活!双手深深的扣住了阿彪的后背,我用尽了身体的最后的力量来抵御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到此时,这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已战至尾声,胜负即将分晓,我拼命压制的快感已然蓄满了整个水池,静待那第一个突破的堤口,对面的阿彪也知到了关键时刻,咬紧牙关进一步加速,再加速。 我们两个都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谁第一个倒下都将会一败涂地,所以我们谁也不想先崩溃。 渐渐的我开始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光头男的叫喊声,黄毛小子的惊叹声,小妹的戏谑的笑声统统都听不见了,能够感受到的只有存在于我的下体和游走在全身的巨大的快感,我知道我已经到了临界点了,时间每过一秒都如此漫长,我对身体的一切感受渐渐的开始失去控制权,而更让绝望的是在下身反复冲杀的阿彪的阴茎却坚挺异常,似乎还能够撑一段时间。 我知道,我败了!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已不知飞到那里去了,只感觉身体轻飘飘飘的,周遭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身体像腾云驾雾一般,瞬间所有积累的快感一股脑全爆发了出来……咆哮着、肆虐着、疯狂着,巨大的快感将我包裹淹没,我第一次高潮了……啊……啊……我在这突如其来的泄身中叫了出来,全然不顾脸面,我只想把我此时的巨大快乐发泄出去,真的好爽,真的爽飞了!就在我享受这高潮余韵的同时,阿彪也大吼一声将他的子孙汩汩的射进了我的体内。 等我反应过来,喘着粗气看向四周的时候,我观察到了小美,光头男和黄毛儿的目瞪口呆的神情。 「这妞太浪了,你看着刚才的样子了吧,她已经爽上天了」光头男激动的说「舌头都不知道晃哪去了,口水流的满床都是,瞧她那一脸的骚样」小美迅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轻蔑的瞥了瞥我说道「阿彪,你起开,该轮到我爽了」黄毛儿一脸兴奋地一把将阿彪拉开了我的身体,阴茎拔出的一瞬间,我又是一哆嗦。 「慢着」小美又来劲儿了「柱子,你要上这个女人可以,但是你的换个姿势,男下女上式,让这个女人爬到你的身上,我还另有其它妙用」小美的话黄毛儿哪敢不从,翻个身就躺在我的身下,我与他胸挨着胸腿挨着腿。 我想用力起身躲开,无奈刚才的高潮是在太激烈,浑身上下绵软无力竟无一处能够使上劲儿。 噗呲!黄毛的硕大的阳具迫不及待的立刻插了进来,随即开始慢慢的发动了起来,与阿彪不同,黄毛儿一开始是采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不急于一开始就尽全力,而是慢慢的蓄力。 我现在是趴跪在黄毛而身上,到是比较省力的姿势。 就在黄毛开始加速的时候,我的屁股不知被谁抚摸了上来,我转头一看是小美这个女人。 她也没闲着,似乎开始打起别的算盘。 我看到她转身来到了我的侧面,面对着光头男,左右手各抓着我的左右臀瓣儿用力一分,我的屁股也骤然一凉,竞似露出了整个肛门。 我心中大惊,难道她竟然打的这个主意?!忽听后面传来光头男的一声「小美,你这是?」「呵,我呀给你们找些新鲜的玩儿法,省的你们总干骚穴烦腻了」身后小美狐媚的发出了一声浅笑。 说着把我的屁股瓣儿分的更开了,片刻后说了一句:「这妞果然是个骚媚的身子,下面前后都是一根毛都没有,菊花也这么粉嘟嘟娇嫩的样子,到是让我都有些羡慕了,真是了不得啊」这几句话到是一改之前的戏谑语气,说的是极为认真。 到是一直没有开口的阿彪接口道:「这不是屁眼子吗,难不成还能插着个,啊?你要玩儿这个,不是吧!」阿彪对小美刚刚说的话有些难以相信。 光头男也有些质疑道:「彪子,我倒也听哥们儿说过这事儿,说是女人的屁眼儿也能玩儿,到是没亲眼看到过,咱小美到是路子野啊!」我心里此时也没了主意,难道说小美说是要打我后庭的主意?这好变态啊,那里怎么能够用作泄欲的工具,而且好脏的。 小美的大尺度让我异常震惊,虽然我一开始打的主意是自投罗网,但是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且就在昨天我还是清白之身,到如今却已贞洁尽毁,难道还要被这些人玩弄肛门这种极其羞辱的事情吗,我已不敢再往下想。 小美听到这些言语,丝毫都不在意,双手还开始对我的臀部反复的揉捏拉伸起来,而且力度时紧时松,我的肛门也跟着绷紧和放松,让我还一阵难堪。 黄毛到是愈加兴奋的开始更为激烈的抽插起来,好似小妹这个动作对其刺激不小。 因为面对面,黄毛的有些兴奋的张狂表情被我尽收眼底,弄得我一阵俏脸绯红。 此时,小美开口道:「你们啊,就是少见多怪,平时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多会玩儿女人,结果咧,连肛交这种基本的玩儿法都没试过,还得我教你们,真是好笑」「你!……」黄毛一听这话有些不愿意了,刚想出言反驳就被光头男阻止了,说道:「柱子,别冲动,人家说的也没错,赞确实不动这些写,且听听她怎么说」小美见此冲其点点头,然后对着阿彪吩咐:「阿彪,你也别在那干看着了,帮我撑着这女人的屁股蛋子」阿彪一愣但也没说什么就照做了。 而小美忽然冲着自己的右手连吐了两口唾沫,然后就啪一声手指拍在我的肛门上,我肛门骤然紧张的一缩,心里紧张极了,倒是让他们看了笑话。 不等我有所反应,小美两根手指用力,缓缓的插进了我的肛门里面去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谁能想到小美竟然不怕脏,公然的将手指伸了进去。 肛门不像阴道,可没有什么润滑,而且小美的美甲本身就是支楞巴翘的,所以在手指伸进去的瞬间,异常的疼痛就从后庭袭来,刺激的我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我本能的尽力放松括约肌以减轻痛感。 小美的手指是难以寸进的,只能一点儿一点的开垦,费了好大得劲儿最终才将中指的第二节伸到里面去,伸进去后就开始缓缓的抠挖起来,弄得我又是好一阵难受。 不一会儿,小美把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我才如释重负。 令我感到更为羞耻的是,我回头看到她还真将手指举到鼻尖认真的嗅了几下,而后露出了非常厌恶的表情说着:「你们看,大美女的屁眼里也一样是臭烘烘的,你们想不想闻闻?」显然,此时没人答话。 身下的阿彪突然来了一句:「我要闻,我要闻」。 小美自然乐见其成,将手指伸到了阿彪的鼻子下,此时我看到这样的一幕已经羞的无地自容,从小在人前都是很清高和恬雅的我如何能接受如此的做法,还是陌生男生来问嗅我肛门中的味道,此时我恨不得找条地缝赶紧钻下去才好。 但是此时的我根本无力阻止他们对我这样的侮辱性行为,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阿彪带着好奇的神情深深的闻了小美刚刚插进我后庭的手指,然后皱了皱鼻子,说道:「哎呦,倒也不是像我想的那个臭味儿,倒是有点儿馊馊的味道,哈哈,没想到大美女的屁眼子也和别人一样嘛」随即呵呵的傻笑起来,小美也跟着他一阵哈哈的讥笑。 倒是光头男没有什么表示,显得很冷静,有些不屑的说:「美女也得拉屎撒尿,这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在这里搞来搞去的说什么臭屁眼子啥的是不是故意扫我的兴致啊」光头男到是有些不爽的抱怨着。 「哪有啊,赵哥,你想多啦,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你们哥几个爽啊,怎么会扫你的兴呢」小美悠悠的解释道,似乎对光头男的话语满不在乎。 「那你倒是说说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光头赵哥没耐烦的说。 「这就是你们不懂女人了,这女人的后庭花可是有她的妙处,试过了你们就知道了」小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妩媚,绽放出勾魂的笑容。 「看样子小美你倒是有体会了」光头男若有所思的笑道,「这个嘛,你觉得有就有呗」小美不置可否,但是看她那娇媚的样子也八九不离十。 接着,这个女人又开口说:「我也不会让你们干这个臭烘烘的屁眼儿,到时候再屙出屎来,那可真是扫兴至极了」说到此处我已经羞臊几近昏厥,如此放肆的谈论我的后庭之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再听一句我都会立刻崩溃。 小美丝毫没有顾忌我的感受仍然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如何玩弄我的后庭,道:「我这儿还有一个物件,保证用完之后这妞的屁眼子清清爽爽,让你们玩儿的更快活」阿彪一听又有新玩意,到是显得很兴奋,问:「小美,你从哪搞到这些新奇东西的,县城里都没见过」这几个男男女女应该是来自周边的一些小县城,很多东西都没有见识过,到是这小美见多识广的,也让我有些诧异,也到想听听她怎么说。 「你们不知道,我的小姨妈是开洗浴中心的,好几个档次的店,每次我去她那,她都会给我讲讲一些平时没听过的花花事儿,这东西就是他们那新进的一批道具,还没给他那些小姐用呢,到是先给这大美女用上啦!」小美痛痛快快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她有亲戚在经营色情生意,怪不得这个小美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行为还如此放荡不羁,果然是什么样的家庭养什么样的孩子,我心里暗暗叹惜。 「哈哈,原来是从晓芹大姐那搞的啊,难怪呢,那个大姐什么花花门道不知道,回头我再去她那体验体验。 不过你这么一说,那这小美妞岂不是比你小姨妈那边的小姐玩儿得花样还多啊,真是没白搞一回!」光头男露出了一脸的猥琐表情对着我笑道,那声音每一句都似针扎一般扎进我的心房,让我感到无助。 说时迟那时快,我从黄毛和胸部没有完全贴合的空隙中隐约的看见小美从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器具,一个非常粗的针管,连着一根细细长长的胶皮管,头部还有一个带孔的塑料头。 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根据刚才小美说的话我已经猜到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灌肠器。 我朦朦胧胧听到小美冲阿彪吩咐了一句:「弄盆水过来」,我心里感觉不妙,这小美看来是不会放过我的后庭了。 刚才我为了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想被他们发现,特意在黄毛的抽插下身子用力抬高几分,而如今已经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得我身子颓然的趴倒了下来,腹部传来了一阵的酸痛,显然是疲劳过度的表现。 我闭上了眼睛,默默额等待着小美的下一步行动。 可是似乎黄毛不这么想,我刚才的样子似乎被他看到了眼中,也许是他心里对我刚才的溜号感到十分的恼怒,毕竟在光头男的侵犯下,我曾表现的十分投入和陶醉,男人在这方面是绝不服输的。 他似乎并不想让我舒舒服服的等待下去,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啊……嗯……黄毛的身体竟然也这么强悍,原本已经觉得光头男体力超常,但是黄毛的体力和强度也丝毫不逊于光头男!此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羞赧,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着新一轮的欢爱之中。 我抓着男人如铁般的臂膀,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其中,还本以为阿彪一开始运动的缓慢是因为对自己不自信,哪知道这竟然是男人的特殊技巧。 抽插节奏的缓缓加速,似乎让我的身体甚至内心放下了防备,一点点的加大力度我却浑然不觉,等到身体积累的感觉到达了一个临界点突然爆发出来的时候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怎么挡也挡不住。 此时的我就是这种状态,快感袭来的突入其来,让我连防备都没有就深深的陷入其中,随着黄毛的大力抽插,我的身体也开始前后的不停的上下起伏,啪啪啪啪啪啪!我的臀部在男人的下体拍打中形成了一波波的臀浪,口中也禁不住发出一声声的低吟。 好爽啊!原来做爱竟然可以这么快活,虽然我真的不想承认,但是此时此刻的我的确是很享受,好舒服,一波一波的刺激从男人坚硬的阴茎的每一次进出中传来,我此时已经几近高潮!也许是我的表现过于刺激到他,亦或是抽插时间太长,阿彪忽地大叫了一声,下身开始喷出火热的精液,没过多久就整个人一脸满足地沉沉的倒在了床上。 我的叫声也在黄毛的发泄下戛然而止,留下了无比的空虚和失落。 没来由的我对自己生出了一丝自嘲,我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我骨子里难道就这么贱吗?竟然在这些地痞的侵犯下如此的有感觉,不仅如此还期待着在男人的操干下泄身,最让我接受不了的还是自己竟然没有反抗还隐隐的期待着更大的高潮,我暗暗的在心中骂着自己。 黄毛将我翻到一边,自己则一脸窃喜的下了床,留下我无力地趴在床边无法动弹。 「这妞真紧啊,平时我能干半小时,被这小妞夹得提前缴了枪」黄毛有些遗憾的说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还沉浸在对自己深深的自责当中,突然从肛门处传来了一丝痛楚,我感觉到好像有一个管状的异物插了进来,难道小美已经开始了?想到这我吓得立刻开始反抗,可是在这一轮轮的折磨下我已经精疲力竭,而且从昨晚就没有吃饭,现在那里还使得出力气,只能无奈的扭着屁股,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胶管的深入。 可是这种反抗丝毫意义的都没有,那异物还是顺顺当当地插进了我肛门的深处。 「哈哈,好玩儿的要来啦」小美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就骤然感到肛门深处一凉,接着就是感到那丝丝的凉意开始慢慢的扩大,我知道那是从针管里推进来的清水,没想到清水灌进体内竟然会这么冷。 随之而来的是从肛门深处传来的饱涨感,这种感觉越来越浓,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不妙的感觉。 在某个时刻,来自体内的饱涨感停了下来,我稍舒了一口气,紧接着这种感觉又来了,我知道小美又储满了一针管的清水准备关岛我的身体里。 整整五管清水!小美方才罢手。 「小美,这行吗,五管水了都,这要是再灌下去,还不得憋爆了啊」阿彪有些担心的问。 「你懂什么,就是让她憋得难受,一会儿好把肚子里的粪水统统都拉出来,那才好看咧额,我都等不及看好戏了,呵呵呵」小美发出无比欢愉的声音说道。 此时的我满头大汗,腹部传来巨大的涨痛感,更糟糕的是,伴随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便意,就像吃坏肚子时的难受的感觉,潜意识里就是想疯狂的排泄,将体内的脏东西一扫而空。 可是我的意识里告诉我不能这样做,我绝对接受不了在这几个人前排泄,这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一想到我一个姑娘在这些小混混面前大喷特喷的样子,我都不敢再往下想,那我在他们面前还能保留什么尊严,他们又会怎么看待我,我还有脸见人了吗?不管怎么样,我绝对要撑下去,我决不能在他们面前排泄,我绝不,绝不,我用尽全力的收缩着我的括约肌,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你这个坏女人,对我做这样的事儿,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听到小美刚刚如此嘲弄我,我此时心里已然恨到了极点,咬着牙冲着她骂道。 「报应?哈哈。 你还是先考虑你自己吧,是不是憋得和难受啊,我的大美女!活这么大还真没见过美人拉稀的样子,一会儿拉出来可别溅我一身」小美一脸兴奋的嘻嘻哈哈说道。 「对对!赶紧给她弄下床,到时候这妞憋不住在床上窜屎,那可真没法收拾了!」光头男听到小美的话立刻反应过来,忙冲着另外两个男人说道,又看了看我继续道:「今天咱也见识见识美人拉屎是个什么鸟样,让哥几个乐呵乐呵!对了,阿彪,赶紧去整个盆过来,柱子,咱俩把这妞搬下来,一定要轻啊,别使劲儿大了她再一个没绷住,咱俩可就有的受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用在别处的我意识开始变得有一些模糊,对周遭已经失去了敏感度,只知道拼命的收紧肛门,让自己好能够再多坚持一会儿,哪怕一会儿也好。 就在我挣扎着的时候我在不知不觉中被抬下了床,跪趴在屋子的地面上,两个腿被迫分开,小臂紧贴着地面,而不知何时我的臀部下面被人放了一个塑料盆,他们竟然想让我拉到这个塑料盆子里面,真是变态到了极点。 地面有些凉,我的膝盖跪在上面很疼,但是此时的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事儿了。 而更糟糕的是我的括约肌已经慢慢的撑到了极限,由于长时间的收缩已经酸痛至极,居然开始微微的痉挛了起来,斗大得汗珠从我的额头滑落,我甚至都开始扭动腰肢以缓解压力。 但是我知道,我忍受的极限迟早会来临,也许是下一秒,也许还会等上几分钟,我只是希望这一刻能够来的再迟一些,迟一些……「能不能……能不能转过头不要……看我,我求求你们,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开始了最后的挣扎,我希望他们能够在这一刻放过我「不要再看了,我真的撑不住了,求你们不要再看了」这句话我几乎是嘶吼出口的。 我终于知道原来人在某些时候可以这般的脆弱,而有的人则可以如此的无情与冷漠,在我几乎崩溃的哀求声中,对面几人的表情不尽相同,可我没有看到不忍与同情,相反我看到的只有无动于衷,面带嘲讽和一脸兴奋。 我真的不应该用这种方式结束我的贞操。 如果可以重来,也许我会选择那些曾经追求我的优秀男生吧,虽然我不曾对他们有任何的动情,但和他们在一起至少有安全感,也至少能够获得应有的尊重。 可是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含着泪跪着也要走下去,想到这里我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也许是时候可以放手了,我默默的闭上了双眼,而在闭眼前我看到了小美再一次拿出了手机镜头对着我……这一刻,粪汁从我的肛门中汹涌的迸发;这一刻,紧绷的身体也得以放松;这一刻,我不必在苦苦支撑;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这一刻,我的世界已然崩塌;这一刻,我无地自容;这一刻,我泪流满面;这一刻,成了我永恒的记忆;这一刻,我已不再爱自己……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可是从我肛门中喷出的粪水依然不停。 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和面对这样的处境。 小美哈哈的大笑声从一开始就不从停歇,好像在一直提醒着我他们一直在旁观,我的囧态尽收他们眼底。 我已经麻木了,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运吧,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抱怨什么呢?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活着的意义。 四溅的粪水迸到了我的腿上,淡淡的臭味也开始弥漫在整个屋子内。 也许是因为我吃东西一直很清淡,所以我的粪水的味道也没有那么浓重的味道,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安慰吧。 渐渐的随着肚子里的压力一点一点的变小,肝门中流出的粪汁也开始变得淅淅沥沥起来,最终在小美得狂笑声中停了下来。 「牛逼!」黄毛那见习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笑道:「这大场面太精彩了,美人喷屎的样子哪个人见过啊,这次真是开了眼了,过瘾,过瘾啊!」「小美,你还真是不含糊,这妞被你玩儿成什么样了,真有你的,就是这味儿有点……」光头男也接着开口道。 「阿彪,把这盆大便倒了去,拉了这一大盆屎好恶心呐」小美嗤嗤的笑着,冲阿彪吩咐一声。 「好嘞」阿彪对小妹的话是言听计从,赶快端起屎盆子就往出跑。 小美看了我腿上的秽物一眼,皱皱眉说道「我去弄一盆清水,这美人儿的腿上也沾的都是些粑粑,这要不弄干净接下来还咋玩儿」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死尸一般没了生气,也许这就是所谓了万念俱灰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只留下这么一具脏兮兮的躯壳。 我不知道阿彪把那盆粪汁弄到哪去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我擦拭的下身,这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在恍惚中又被重新搬到了床上。 他们把我搬弄成了撅着屁股的姿势,我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刚才那样的玩弄我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接下来的一切仿佛都与我无关了起来,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好似在观看一场荒诞的戏剧。 小美和另外三个男人指着我说着什么,似乎我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鲜美可口。 第一个过来的是光头男,这个到不令我意外,他嘴里嘟囔着:「既然没给你开苞,那你的屁眼子的第一次就归我了」呵呵,原来这些男人心里面就只有这些肮脏的东西,真是可笑之极!来吧,我绝望的想到,既然你想从后面进来,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好好爽一爽,这样是不是就满足你的要求了!自暴自弃就是形容我的吧,我有些自嘲的想着,但是这么想有什么不对么?为什么我在流眼泪呢?我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呢?我又是在不甘些什么?在嘲弄些什么?我是不是疯了?男人往他的再一次勃起的阴茎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粗鲁的扒开我的臀部,狠狠的顶了进来。 我拼命的放松括约肌,尽力让他的阳具能够更轻松的插进我的后庭,我决定不再反抗了。 此时的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还在守护着什么呢?何必!不知过了多久,在男人的努力和我的极力迎合下,男人额肉棒在我的肛门里顺利的抽插起来。 也许是刚才被灌肠的缘故,也许润滑剂的原因,这次的进入到是比破瓜的时候容易一些,只是一开始插入时后庭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慢慢的痛感开始减轻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男人的阳具在我后面的腔道里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仿佛打桩一般,而此时的我只能感受到再一次来临的便意和丝丝的痛楚,并没有什么快感可言。 到是光头男每一次进入都似乎很享受般的哼哼起来。 什么样的女人吸引男人呢?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喜好也自然不一样,可是这几个男人显而易见喜欢「女人中的女人」。 你然如何,为何不满足他们?我决定换一种方式思考我此时面临的状况,我开始慢慢的收紧后庭,我的左腿尝试着慢慢的搭在了男人的左腿上,脚掌开始慢慢的摩挲起来。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就在我做出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光头男仿佛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一般整个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阳具也粗大了半圈,开始加速在加速。 不多时,男人的抽插在一声低沉的吼叫中戛然而止,我的肛门内也为之一热。 这个钢铁般的男子就这么缴枪了……我和光头男精疲力竭的趴在床上,下身传来了阵阵痛楚让我更加的清醒,我也知道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下一个男人会是谁呢?是阿彪还是黄毛?爱是谁就是谁吧!不知怎么的,我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强烈的信念,那就是在今晚我必须要逃离这个地方……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七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七章侥幸逃魔掌路遇好心人)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7/30日字数:14846【第七章侥幸逃魔掌路遇好心人】「身体站直、大腿绷紧,坚持住!」我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学舞蹈时老师对我讲的话,一年复一年,我身边的和我一起学舞蹈的女生换了又换,只有我一路坚持了下来。 所以当有人在我获得无数舞蹈奖项是,说我是舞蹈天才,我一般都一笑了之,因为我知道,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除了靠天分更重要的是因为我能……忍!每当我压腿压到几乎要抽筋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要忍。 我深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保持着一个舞者的姿态、骄傲和自信。 这已经是阿彪第五次进入我的身体了。 不得不佩服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的身体素质,从昨天晚上到了今天已经在我身上射了四回,不但没有露出疲态反倒是愈加精神起来。 而另外两个男人就没这么强悍了,光头男和黄毛分别在我身上折腾了三四回,到此时弟弟已经开始疲软无力再战。 不过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这个一直嚷嚷着要对我不利的小美,我竟然看到她在看到几个男人和我做爱的时候,竟然也将手伸进了短裙中,开始揉搓自慰了起来,还真是个变态的女人呐,怪不得能够想到这些无耻的伎俩!我和阿彪是站在屋子中间做爱的,因为他个子矮,我不得不屈膝来迎合他的动作。 他双手拉着我的两个胳膊,我的整个身体被迫形成一个非常夸张的反弓形。 我的身体柔韧性远远强于一般人,此时到是派上了用场,我可以轻松应付各种高难度的做爱姿势,这些在舞台上很平常的功夫在普通人眼里却着实神奇,黄毛在旁边看的是大呼过瘾,连连鼓起掌来,少不了惹得小美一阵酸言酸语。 经过这一下午几人的轮番折腾,我也高潮了不下十次,下身早已红肿不堪,敏感异常了,若是在这么继续几次下去,我估计我连站都会站不稳了,别说逃跑了。 我心生焦虑之感,这要是真的被弄得走不了几步路可怎么办才好,晚上的计划岂不泡汤了。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接下来我无论多不愿意,都要主动迎合这些男人。 一来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二来也可以让他们兴奋之下尽快出精,也好尽快结束这次漫长的肉体大战。 还有什么尊严放不下的呢,我嘴角泛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在阿彪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回头送上了我的初吻……当嘴唇于嘴唇相互碰触的时候,我不知怎么的,我想到了在青岛的那次际遇,那是一切的开端,开启了我不伦的肉欲旅程,那个男人还记得我吗?也许早就忘了吧……阿彪的舌头急迫的撬开了我的双唇,伸到了我的口腔里,我的舌头也缠了过去以示迎合的动作,两个舌头就这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因为光线较暗,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表情,我的眼泪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随之而逝的则是我的初吻。 香津顺着我的下颚流淌,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我还是阿彪的口水。 我注意到阿彪表情的变化,自从我主动舌吻的那一刻起阿彪就像是如天降甘露一般如痴如醉,在他的眼神中已经看不到理智的存在,满满的都是欲望。 下体的抽插也开始加速起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的身体在阿彪的操干下变得难以自持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始浑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肌肤也开始慢慢的透出丝丝红晕,燥热之感不禁上下游走起来。 下体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比刚刚被强行开苞时要强烈的多,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心神都不由得一阵激荡,有阴道内传来的如潮般的美妙体验一波接一波,一下一下的惹得我心潮澎湃,如痴如醉。 而我在每一波的抽插之下,都有短短的瞬间忽然失去了意识,我真的好欢喜!‘阿彪,你太厉害了!我真的好舒服!’要不是还有一丝清醒,我早已脱口而出。 随着下体积累的快感越来越浓,我开始呻吟了起来,嗯……啊……!我感到我的每一个毛孔都随着阿彪的喘息和套弄而畅快的呼吸着,全身都透着说不出来的舒服和畅快,下身的肉体撞击声似乎在欢快的告诉我这是属于我的一切,我就是为此而生,为此而存在的一样!忽然,我周身的快感开始急速攀升,顺着我的脖颈直冲大脑,我不由得出声叫喊,啊!好爽!好爽!真的好爽!此时我的心里想说这和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词。 我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冲击的完全说不出话,大脑在一阵快美的麻木后,忽然陷入了一片空白!此时我周身上下就像通灵一般,无处不爽利,无处不舒服!我好似要慢慢的飞舞起来,灵魂也似出窍了一般,忘了我所面临的一切,忘了我身处何方,甚至都快忘了我是谁……我只记得从大脑空白的瞬间,我就已经完全失去自我的大声呻吟了起来,啊啊啊!连续不断的失声叫着,下身也开始由内而外的痉挛了起来,连脚趾都不由自主的紧紧蜷缩了起来!我不争气的又高潮了!我的双腿此时不停地颤抖,要是再拖一会儿我觉得我就会趴倒床上去。 当然我引诱阿彪的计划成功了,虽然结果对我而言非常惨烈,我也没想到我会如此的失态!但无论怎样,在我的刺激下,阿彪仅仅再抽插了几十下也终于把持不住的精关大开,再一次射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也被他缓缓的放到了床上。 至此这几个男人都暂时没有了再战之力,我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因为他们射的次数较多的缘故,我的下体也无法容纳这么大量的精液,阿彪将阴茎拔出去之后精液顺着我的下体开始缓缓地流出。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侮辱,我已经再也哭不出来了。 「这妞真是个吸精机器啊,我这平时最多能干两次,在这妮子身上足足射了四回,真是骚到骨子里去了,不过可惜啊,这回真干不动了」光头男在一边感叹的说道。 「大哥,我也干不动了,这妞真是个妖精啊,谁要是娶了她,还不得精尽人亡啊」黄毛站在床边掐着腰说,似乎直腰都有些费劲。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得深深的,刚才我被阿彪干到高潮的姿态我已经全都记起来了,如今我羞愤的要死,那还有勇气抬起来头面对这几个人,只想着赶紧到晚上。 嘶嘶,我听到有人在用打火机,并且点了烟以后还深深的吸上那么一口,然后缓缓地吐气声,这人是谁呢?这个人开始说话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听声音尖细妩媚居然是小美:「娶她,柱子,你不是还打着娶她的主意吧」她话里充满不屑,然后又吸了一大口接着说:「这骚女人淫穴和屁眼子都开了苞了,今天如果你们几个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让着妞怀上」说着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道:「只是不知道万一这妞有了孕,究竟怀的是你们哪个臭男人的种,哈哈!所以你说有人要娶她,哈,说不定还能连带送个大胖小子呢!」小美这话说的尖酸刻薄至极,显然是说给我听呢。 对于这个女人的话我已经不像一开始那般愤恨,是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不善言辞了吧。 不过她刚刚提到了怀孕的事儿,到是让我心里不由得深深的担心了起来,别被她说中了吧!正好这几天是危险期,会不会真的被这几个男人给一弄真的怀上了孩子,那可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心里这么想到让自己心下稍安。 我缓缓的支起了身子,托着浑身的疲惫蜷缩到了床上靠窗的位置,没有任何言语。 也许是这些男人和小美都累了,他们此时也没有管我,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傍晚,我和这几个人一直没顾上吃饭也都开始感觉到饿了。 他们商量的内容估计就是谁去解决晚饭的问题,不过最后还是安排好欺负的阿彪和有些不安的黄毛去买了,临走时候小美似乎和阿彪交代了两句,阿彪听了之后还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就出去了,这一幕让我瞧了个正着,又惹得我心中一阵乱猜。 光头男看这两人离开,大刺刺的来到床上就是大字一趟,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就搭在了我的右脚上,这一举动可吓了我一跳,不过光头男可没有什么影响,开始呼呼的睡了起来。 让我难堪的是,即便这个男人睡了过去也不忘在我的脚上摸来摸去十分猥琐。 而一直很能说的小美此时反而没了言语,反坐在凳子上开始一根根的抽起烟来,到似乎把我给忘了一般。 而我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床上,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平日里有些平澹的校园生活现在想来恍如隔世一般。 我还能回去么?我真的不知道……过不多时,阿彪和黄毛每个人都拎着满满的塑料袋子兴冲冲的回来了,到是似乎精神足了不少,估计是在这路上自己先行吃了一些饭菜,否则哪有这么好的精神。 小美也笑吟吟的迎了上去,拿起塑料袋就开始看买了什么。 看罢,笑的更欢畅了几分,应该是饭菜不错。 也就片刻的功夫,一桌子外卖就摆满了桌子。 阿彪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光头男,有些犹豫要不要叫他,光头男到是没等他叫自己闻着香味儿就起来了。 看见满桌子的菜喜不自胜,饥肠辘辘之下哪管什么规矩,抄起筷子就是一顿胡吃海喝啊。 这顿饭确是丰盛。 有黄焖鸡、水煮鱼、宫保鸡丁等好多样菜,我看着他们吃的香,忽然自己也感到腹中一阵饥饿,要知道我也是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之前被这些人侵犯一时也想不起来,此时确把我的饥饿感勾出来了,收也收不住。 小美看到我盯着这一桌子菜,冲我噗嗤一乐,笑道:「呦,饿了啊!也是,饿一天还拉了那么一大滩,谁能不饿啊」小美的话一向如此带刺。 光头大哥看这样,也发话了:「美女,来!饿了就求求我,你这一求我啊,说不准我就让你陪我们一起吃了呢」说完有些戏谑也有些期待的看着我。 这么一下子,我有些骑虎难下了,到底是求不求呢?我非常想无视他们,大不了就饿一天,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行啊!晚上还有计划,需要力气啊,所以我必须得吃东西补充体力。 这么思来想去,我最终还是决定理智战胜感情,那就只能去求他们了。 「我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能给我留点儿吃的么?」我别过头去问道。 「这也没诚意啊,说的不像样」小美晃着筷子悠然说。 这个讨厌的女人,总是这么刁难我,我紧咬牙关愤恨的想。 但是嘴上可不能露出不满之情,立刻转了个语气:「哥哥,我一天没吃饭了,这么饿着哪有力气做别的事情,哥哥,行行好吧,让我吃点儿东西好么?」我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能够说出这种平时完全不可能说出来的话,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没想到光头男听了我的话开口道:「得,这句话说的也算行吧,我也就不挑你了,小美啊,给她点儿吃的吧,也别饿找了,到时候饿得没了力气可咋弄」小美听到这话一愣,无奈的摇摇头笑说:「我说赵哥啊,这不让吃也是你让吃也是你,好处都让你占去了,好像我这儿有意为难她一样,也罢,看这姐们儿可怜,给她些吃的倒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话说出口让我着实意外,在我的印象中小美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这次居然还替我说话,虽然有些意外,但也让我心下多了一丝温暖,毕竟同为女人,这小美的心还是保留着一分善良的。 「谢谢你」我对着他们说了一句,能吃上饭说句谢谢总是亏不着的。 我的话刚出口,小美就噗嗤一乐,笑道:「别忙着谢我,我还没说给你吃什么呢,我可是特别为你准备了些吃的」说着冲阿彪使了个眼色。 我记得阿彪和黄毛临出门前小妹曾经和阿彪吩咐过什么,难道说那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么?不多时,阿彪从塑料袋子里掏出几样吃的。 我定神一看,都是些平常的食物,什么香肠啊、黄瓜啊之类的。 心下生出了不少疑惑,不明其中就里。 小美看我似乎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随便拣了跟香肠说道:「一会儿就给你吃一些简单的,不用拿筷子的,也省的你下床了,你看我多为你着想啊,还不谢谢我」我听到她话里有话根本没有回答她。 她见我默不作声,倒也没生气,接着说道:「不过吃这些东西得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在我们面前表演一下用这些吃的自慰,必须插到里面去哦,然后这些道具才可以吃的啊,哈哈哈,时间可不能短啊」说完对我抛了个媚眼。 这番露骨的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呆住了,什么?自慰!没有弄错吧……这种无耻淫荡的行为我是绝对不能做的,她怎么还能想到让我去做这些,真是太变态了!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还没等我说什么,阿彪到是先说话了:「对对,小美啊,你真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哈哈,就让这美女用香肠插屄给我们看,真好玩儿啊」这阿彪听到小美出的这个主意以后眼睛都开始放光其来。 光头男也笑着摇摇头,但是表情明明是充满期待。 此时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蜷缩在床头一角,拼命的摇着头说:「你好过分,吃饭都相处这种主意,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罢手」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这种屈辱今天我已经承受了太多,脆弱的神经实在经不起再一次的挑弄了。 小美是一个狠毒的女人,我的几次恳求在她的眼里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似乎她想做什么就必须做成。 这次也没有例外,从她的神情上看她似乎没有一丝松口的意思,反倒是饶有兴味的拿起了一根有些粗大的红肠看着我,慢慢的说着:「罢手,好啊,你把我伺候舒爽了自然就罢手了啊」说着把香肠一抛就扔到了我的面前。 眼看那根香肠到了身边,饥饿至极的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抓起香肠就要往嘴里送。 小美一声冷哼,阿彪一下子抢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一把将香肠抓到了手中,小美也满脸怒色的袭近我,二话不说直接给我两个大耳光,啪啪!巴掌挨上脸的时候只是两声脆响,接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这小美真的是用上真力了!我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还敢不听我的话,也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完又抬手准备在抽我两个耳光。 这也激起了我的不服输的劲儿,我练舞蹈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不就是打几个耳光嘛!我心下这么想到,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我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如果晚上我要计划逃跑的话,那么就一定得有力气,我得吃东西,不能因为这点儿羞耻心就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于是我忍着心里巨大的不甘,一字一缓的说道:「我可以听你的,但是不要再玩儿什么新花样了,求你」说完不等小美有什么进一步的反应,我就开始了我的行动。 我看了看床上的香肠,红色的香肠比阿彪的阴茎还要粗上一圈,这个东西真的要往下面塞吗?我心里升起了一些惧意,但是既然已经说了要做,横竖都是没得选了,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我必须要尽快恢复体力。 于是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下,我将香肠一点儿一点儿的开始塞进了我的下体中,因为红肠本身就比较干涩外加有那么粗,所以是很难往里面塞入的,整个的过程进行的十分缓慢。 不过是因为我自己在主导整个的行为,几个男人看的到是津津有味儿,对于我动作的缓慢一点儿也不介意。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香肠进入了我的阴道有差不多中指的长度,这就已经让我羞的说不出话来了,毕竟是我自己主动而且还是用香肠,这个早已经超越了我能接受的底线。 即便这样,小美还是不满意,兴奋的说道:「赶紧动起来啊,让你自己好好爽爽」。 面对小美的不断施压,我真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巴掌才解恨。 可是现实情况是我不仅不能这么做,还得依从她的话去表演什么自慰,真是羞耻啊。 手里攥着那跟香肠,我的手有些颤抖,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们似乎也没有打扰我的一丝,就是耐心的这么等着。 终于我妥协了,慢慢的将红肠拉出一点儿,就这么一下让我稍感疼痛,破瓜不久的我下体还是很娇嫩的,痛感渐渐减弱,我又开始尝试往回推一些,又是一丝疼痛传来,只是比刚才明显轻了不少。 于是我就这样在几人面前开始了我的自慰表演。 羞耻感裹挟着疼痛,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起来,没多久痛感就彻底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逐渐强烈的快感和身上渗出的细小汗珠,之前在阿彪那里有些压抑住的欲望又开始升腾其来,我愈发的春心荡漾。 这几个人也看的更起劲儿起来,尤其是黄毛这个男人,竟然哈哈的鼓起掌来。 光头男也忍不住说道:「之前干她的时候没注意,这妞发起情来还真是骚的厉害,男人见了她根本忍不了啊,你看这小表情,啧啧,真是一个绝世淫娃」这几句话一字不落的进入了我的耳中,我一边抓着红肠抽插着一边也想我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我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吗?我不禁对自己都产生了怀疑。 「什么绝世淫娃,赵哥你还真抬举这女人了,我看呐,她就是一个欠插的骚货而已,一根香肠都能把自己搞的欲仙欲死,还真是个人才呢」小美有些醋意的说,还一边拿出手机玩儿了起来。 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起来,我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抓起香肠就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真是舒服啊!我心里不禁叹道,原来自己弄也可以这么舒服,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头发乱蓬蓬的,小小的眼睛,大大的脸盘,还有一个惹眼的蒜头鼻子,这个身影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中,虽然已经有几年了,但是仍像刚发生般清晰,青岛之行发生的一切到现在我还未曾忘记,那个邋遢的大叔,那次难忘的记忆……就在这恍惚中我攀上了欲望的巅峰,我陶醉其中无法自拔,那个汉子的矮小的身影成为了我最好的催情剂。 就在我沉迷于欲望的海洋中时,忽然感觉肛门处一凉,小美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根黄瓜,正好抵在了我的后庭……噗!一阵肛门撕裂的痛楚传来,小美手里的黄瓜毫不犹豫的捅进了我的后面,后面因为光头男进来过的缘故,已经有了一些小的伤口,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折腾,巨大的疼痛瞬间袭来,后庭再度被强行进入。 我欲伸手拦阻,岂料被黄毛给拦了下来,抓着我的手不放,任由小美拿着黄瓜在我的后庭里进进出出好不痛快,我忍不住叫出了声,腿也开始乱踢了起来。 小美一看这架势左手马上按住了我的右腿,而屁股坐在了我的左腿上,右手依然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没过多久被单上就迸上了点点落红,我也痛的差点儿没晕过去。 就在此时一个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小美,算了,再这么搞下去就出人命了」是光头男看不下去出来说话了。 此时我已经极度虚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美太有看到了我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开口道:「这妞这么不禁摆弄,真扫兴,今天不玩儿了」说完,小美抬起身子,扭着腰就下了床。 这魔女终于肯放过我了,我心下松了一口气,终于过了今天这一关了。 我试着动了动筋疲力尽的大腿,还好,退还能勉强移动。 我忍着巨大的痛苦将黄瓜和红肠从身体中抽出,真是羞都羞死了。 还好我下体没有什么味道,肛门也因为最开始的灌肠清晰地很干净,所以红肠和黄瓜上没有什么异味。 我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一根红肠和黄瓜就进了肚子……因为这一天折腾的太疯,不一会儿的功夫屋内的几个人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光头男,小美和我挤在了大床上,黄毛和阿彪则睡在小床上。 我被夹在二人中间,小美在睡前用绳子将我再次绑住。 不过令我疑惑的是,小美绑绳子的手法很不谨慎,似乎还有些松。 这个情况倒是非常和我的心意,也不知道这小美是不会绑绳子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很是让人你猜不透的女人。 不过既然几人都已经睡下了,那就意味着我的逃生机会来了,我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想来这些人今天真的是累了,没过多久鼾声四起。 经过一天的折腾,我的身子也是异常的乏累,还有闷热的天气和光头男的男人特有的汗味混杂在一起,让我也是睡意绵绵,此时我就是想沉沉的睡去,胖的什么都不想。 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就像有千斤压在眼皮上,可是我不能睡啊,这要是睡过去了,明天面临的又是一通折磨,如果一直这么被他们玩弄,我的体力会越来越差,最后想逃都难了,所以最佳的时机就是今天。 我不能睡过去,我不能睡……过去,我不……,还是没能扛过睡意,我慢慢失去了意识。 我梦见了我的爸爸妈妈和小姨,梦见了我的舞蹈老师,梦见了我的室友,他们都冲我微笑,我也从他们笑,这种感觉很温暖。 可是就在某一瞬间,他们一个个转过头去,开始背对着我离我而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追上去问清楚,就在此时眼前人的背影忽的像镜面一样碎裂开了,复又凝聚而成,变成了四个人,竟然会是小美,光头男他们,我不要他们,我要我的爸爸妈妈小姨老师室友,我不要……!霍然间,我睁开了双眼,此时早已一身冷汗,我喘着粗气,还是惊魂未定,原来是一场梦!什么!我竟然睡着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是到了白天了吗?我心中立刻惊醒想到。 环顾四周,天色依然漆黑一片,几个人也睡得正香。 还好,还好,我提前醒来发觉竟是是虚惊一场,随即又后怕的不行,如果不是这个梦,我可能真的一觉到天明。 庆幸的是经过这番小憩,我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应该足够我逃出去了。 我行动前得先确定一下这些人是不是真的熟睡了,别还没跑就被发现,那以后再想逃就难上加难了。 我左边是小美,我先用大腿缓缓的贴近了她的腿,然后慢慢的动了两下,这个动作让我的心都吊了起来,非常的小心翼翼,小美没有什么反应,我长舒了一口气,而右边的光头男呼噜打得震天响,我不用试也知道是个叫不醒的货色。 时机已然成熟,我毫不犹豫的开始了我的计划。 我的手脚上的绳子本身绑的就很松,而且我自销练舞蹈的原因,筋骨和肌肉异常的柔软,周身的关节也可以扭曲到常人做不到的地步,我放松脚腕的肌肉,将脚本几乎平齐于小腿,两支脚来回磨蹭,所以没过多久,脚上的绳索就被褪下。 手腕上的自不必说,不一会儿功夫就解除了手腕上的绳索束缚。 到了这一步我的心态还是很平稳的,毕竟对于解开这个绳索,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接下来的行动才是一切的关键,所以我必须准备好才能行动。 我缓缓的活动着双手双足,让有些麻木的四肢恢复往日的灵活。 可就在这时,一个颇为棘手的事情发生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光头男呼噜打到一半,忽然噎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有些不得劲儿翻了翻身,这一翻身不要紧,正好大腿和手臂掩住了我的身体,手还搭在了我的下体上,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男人天生就如此无耻!我刚刚活动的有些舒展的身体骤然间停止了一切动作,连呼吸都控制的及轻澹,生怕一个不慎就弄醒了这个男人。 虽说身体不敢动半分,但是我此时心里是万分焦急的,这光头男人要是这个姿势持续太久的话,我的逃跑计划可就有跑堂的危险。 这可不行!我心里暗暗想着,得想个办法才行。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只好赌一把了,行不行看天意吧!几乎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光头男的鼾声持续着,姿势也未动一下,此时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逃出去,只能拼一把了。 我调整好了呼吸,左手慢慢的抬起,搭到了光头男的乳头上,开始缓缓的滑起圈儿来,我的手指动的很慢,因为不能将其弄醒,所以不敢大意。 这个方法是我的无奈之举,我知道男人的乳头虽然小,但是也是男人特有的敏感带之一,如果是慢慢刺激它的时候,男人会产生格外的兴致,此时我想到了利用这个方法,因为是轻柔的刺激,而且是挑逗他的性欲,这样做既不会将其弄醒,而且还有很大的几率可以让他在性欲作用下调换姿势。 这也是情急之下我唯一能做的了,到底是昏招还是妙棋,只能看一忽儿的表现了。 果不其然,在我的持续抚摸下,光头男的鼾声都起了变化,似乎有些变了调,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笑声,但其中为让我关心的还是他的姿势是否有变化。 没过多久,终于在我的持续挑弄下,光头男向右边翻了个身,原本压在我身上的大腿和手臂也随之移开,我抓住这个间隙,利用自己轻巧的身形和灵活的动作瞬间起身,然后用手撑住双腿中间的床板,在向前轻巧的一送,人就站到了地面上。 起身、支撑、跃下这几个动作不过短短的一瞬间,整个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声响也没有发出来,正是我多年舞蹈生涯的淬炼练就的本事,这种动作是地面动作的一个变型,对我而言如同家常便饭。 虽然此时是盛夏,可是屋内的水泥地面却有些微凉,刺激着我的脚底,倒让我更加清醒了几分,我有些兴奋。 计划进行到此,算是开了一个好头,接下来我就要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行动前我轻轻地调整了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最佳的状态,一旦被发现我第一时间好跑到门外。 但是这是下下策,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门是否锁着,也不清楚外面是什么状况,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慢慢移动,一定不能惊醒这几个人。 我打定主意后开始环顾四周,因为一片漆黑,所以我看的也不真切,此时只能接着窗外的月光勉强看清一些大的物件,我不敢贸然的移动,万一踢到什么或者撞到什么物件那可就不妙了。 原本我的计划里,下一步是找到我的衣服,所以我睡前特意看了一下我衣服的位置,可是让我有些郁闷的是哪个阿彪竟然在睡前将我的衣服当枕头垫头了,这个是我万没想到了,这条路走不通了。 怎么办?也不能就这样赤裸的出去啊,如果那样做明天我就得上头条了。 怎么办,怎么办?正在我为了衣物团团转的时候,我忽然扫到了门口床边的凳子上有男人的衣物。 我也不犹豫,男人的衣服总比不穿好啊,我蹑手蹑脚的的来到了门口床边的椅子边,轻轻的向上面摸去,第一件似乎是一件很薄的衣物,我也没有仔细看,拿起这件衣服后就再次摸去。 正在此时,一只手忽然摸上了我,不好!「美女,你真是太漂亮了,粉嫩的小脚……」是阿彪,阿彪发现我了!完了!我心里大叫不好,忽然后悔起来为什么要拿什么衣服,真是多此一举啊。 这次是逃不了了,明天他们会怎么折磨我啊!我心下陡升一阵惨然。 我的内心里变得几位慌乱和恐惧,等待着阿彪的下一步行动,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接下来阿彪竟然没有再说什么。 我刚刚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向了阿彪,不一会儿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啊表示在说梦话,看他的样子睡得还是很香呢……可是刚才的情况真的把我吓住了,原以为这次逃跑计划已经结束,没想到此处居然柳暗花明。 我心下不禁一阵欣慰,不过此时可不是感慨的时候,经过刚才这一幕,什么衣服我可不去拿了,还是先逃出去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拉着我手的阿彪,我将左手上的衣服轻轻放在地上,我看他睡得很沉,于是壮着胆子左手慢慢的把住男人的右手,缓缓的向外推去,好在阿彪只是做梦,所以并没有真正用上力,没过多久我的右手就脱离了阿彪的掌握。 已经挣脱我也不能再此久留,蹲下拿起刚才放下的衣物一刻不停地门口移动。 没几步我就来到了门口,此时我的心是狂跳不止,这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而且是不确定性最大的部分,成败在此一举,我为了腾出双手将衣服咬住,右手扶住门框,左手抓住们把手,砰砰砰!我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呼吸,然后左右一边为了把出噪音往里用力,一边向下按去……最重要的时刻来到了,我紧张的手心都已湿透,只听卡轻微的一声,们居然就这么开了!没有反锁!我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心下狂喜起来,一颗石头总算落了地。 接下来就简单了,我用手掌握着力量一点一点的推开门,尽量不出任何的声音。 但是这门的质量确实不怎么样,吱嘎吱嘎的声音不时的传出来,惊得我是一身冷汗,还好美美到这个时候我都会用力把门往上抬,尽量不让它出任何的声音,整个过程十分的缓慢,但是还算顺利,很快门口的开度就足够我穿过得了。 此时我哪还会浪费一点儿时间,轻轻的身形一闪就向外一步跨出了门口。 和我意料的一样,门外还有一个厨房,这是一般平房的构造,很小的时候我去老家的住过这种房子,不过这就好办多了。 我几个箭步就来到了门口,同样没有反锁,我很轻松就打开了门来到了室外。 这是个小院儿,我查看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院门,看到院门是大开的,哪还顾得上再查看什么,抓着手中的衣物就逃了出去……出了院门我就开始发力狂跑了起来!兴奋、喜悦的心情此时充盈着我的大脑,如果没有这次的监禁经历,我也不会发现自由是如此的难能可贵!感谢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加倍的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一边跑一边想着。 外面都是土路,石子也很多,跑动起来尤其扎脚,可是现在刚逃离这个地方,我全然顾不上这些,借着月亮的些许光亮向前跑着,辨不清东南西北都在哪里。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也确实跑不动了,而且脚上也被划破了些许口子,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下去这样的剧烈活动了,我觉到离小梅她们也有段距离了,兴许他们现在还没发现我的失踪,所以决定先休息片刻。 那件衣服还在手上,我出门的时候就看清了这是一件男人的背心,白色的,上面有浓浓的汗味,就是阿彪白天穿着的那件。 我将背心穿在身上,让我心下稍安的是这个背心的长度刚好可以将我的下体三角区挡住,不至于全部暴露在外面。 因为我的胸部很大,背心又比较裸露,因此整个胸部即便穿这背心还是极为明显,同时还没穿胸罩,胸前两点就那样凸出在背心上,显得十分淫靡。 不过此时的状况可不容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休息片刻就得继续往前行。 朦胧间看到前面是一片玉米地,我决定绕行过去。 这一绕就多走了很长一段路,不过也没办法,玉米的叶子会划伤人,我也只能找么选择。 绕过玉米地就用了接近刚才逃离等同的时间,幸好我看到了前面有一条路,我可以顺着这条路找到回市里的方向。 因为穿的太少,我没有选择大路,而是选择在路边悄声而行。 这样如果发现情况不对,可以随时跑进田地里躲一躲。 我就这样独自一人摸黑走在乡间的路上,由于此时赤裸的双脚经过了长时间的步行已被路上的石子和杂草磨得伤痕累累,现在每走一步都已经隐隐作痛,因此我只能够忍住疼痛慢慢的向前行进,速度是比较慢的。 好在这地方比较荒凉,由离刚才的房子较远,想来即便是现在光头男他们发现了我不见了再来寻的话也很难找到我了。 另外还有一点让我比较欣慰,就是幸好我昨晚出发前留了心眼,没有将手机钱包和任何有关我身份的东西带在身边,而且我的逃跑计划非常突然,他们来没来得及问我的身份,所以即便他们想要挟我也找不到我的所在。 唯一让我担心的是那些小美拍的照片,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在网上大肆发布我的照片怎么办?这还真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这种事情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真的会形成很大的影响力。 欣慰与担忧同时出现在我的脑中,一时也难以平静下来。 胡思乱想见,天色也开始蒙蒙亮起来,看来是要天亮了。 我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起来,我这身上仅有一件背心,如果要回到学校必然会被很多人看见,这可如何是好,心里犹如一团乱麻不敢去想接下来的事情。 就在我为此事发愁的时候,我脚下忽然绊到了一人,吓了我一大跳,还好我身体平衡性很好,没有立刻跌倒而是顺势往要倒下的方向一转,瞬间稳住了身形。 此时从地上忽地站起了一个人影,嘴上嘟囔着:「谁啊,到我的地里干什么?啊!你……」我看清楚了原来对面是一个瘦高男人,看起来约么五十来岁,穿着深色的布衣,衣角上还蹭着泥,一看就是地里干活的人。 此时这个人刚要问话,还没等说上两句就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张大嘴巴话语也戛然而止。 此时我也极为慌乱,此时我穿的极少,在这种情况下碰上陌生人真的让我不知所措。 此时我也判断不出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跑的话也着实勉强,双手紧紧拽着背心前面的衣衫,希望能够尽量向下挡住我的下身,我的双脚也向中间并拢,随之深深的低下了头。 可别被人看作是什么坏女人,我正欲出言解释,那只对面的男人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紧忙转过身去,慌乱的说着:「对不住,对不住,闺女,刚才我把你当成了前两天来我田里偷西瓜的那个小贼,没成想是个女孩儿家,可是你这怎么……?」他的话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指的是我此时的穿着。 但见这个男人看到我没有动手动脚反而转头过去的样子,我觉得此人并不像坏人,于是有些迟疑地解释:「叔叔,我是无意中到您的田里的,我这身让你见笑了吧」他没有回头,但是听到我的话语身体微微一颤,忙说:「没,没有……不过你」「我遇到坏人了,刚逃出来的」不待他说完,我就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低头说。 对面一时没有回话,我也有些尴尬的待在原地,一时竟不知是去是留。 对面男人轻叹一声,说:「最近咱们这片地儿不太平,尤其是像你这样的闺女,哎」那人似乎明白了我的遭遇,接着道:「闺女,我也不问你经历了啥。 你先别走,等我一下,信我」说罢,就像一旁跑去。 面对这个瘦高男人的突然离开,我有些不明就里,我要趁这个机会熘走吗?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坏人,可万一他心怀不轨怎么办,但是跑的话我又能去哪呢?谁能保证不会在遇到别的人?我此刻心乱如麻。 正当我踌躇之际,那人转瞬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不知是什么东西。 到了我的见面,脸偏向了别处,有些难为情的递出了手中之物,我心下好奇定睛一看,原来是女孩儿的衣服,一件白色的棉料裤子和紫红色的t恤,还有一双样式普通的凉鞋,给我穿的么?我有些惊讶!「闺女,你要是不嫌弃就穿上吧,这是我给我儿媳妇买的,准备进城看我儿子他们两口子的时候送她,今天看你遭了难,我就送给你」说着闭着眼把衣服往我这儿一送。 我愣住了,手轻轻颤抖着接过了男人手上的衣物,无意间我的手碰触了她的手背,似乎他也察觉到了,立刻缩了回去。 然后转身走到一旁,背对着我蹲在地上,嘴里说着:「你穿吧,我不回头看」然后我看到他有些寂寥的扒拉着西瓜的藤蔓。 微风拂过略带些凉意,吹起我的头发,我手捧着衣物,看着这个瘦高男子蹲在地上不敢回头的样子,眼中一酸视线渐渐模煳起来……我褪去酸臭的背心,很快穿上大叔给的衣裤和鞋子,虽说衣服的长度不太够,但好在尺码够大,此时衣物齐整的我心下稍安,轻声唤到:「大叔,我已经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男人听到此话随即起身,转过头来望向了我,看到我的脸庞时又是一呆,随即发现自己的失态,紧忙晃了晃脑袋,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忙说:「你看看我,看你换身衣服还有些认不出了,哈哈」随即干笑了几声,算是把刚才的尴尬岔过去了,接着道:「刚刚还担心衣服不合适,现在看看虽然短了点但是还算能用」「谢谢您,您如此帮我,我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我的感激」说着我就冲大叔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我心下是真心的感激,想到这次真的很幸运遇到这样一个好人了。 大叔连连摇手说着:「别别别,闺女,你这是干什么!人心都是肉长的,但凡谁看了你遇到此困难,都会帮上两把的,我这算什么,你这不用往心里去啊」听了大叔的话,我心下愈发的感激了。 男人说道此处,又接着一句:「闺女,看你应该不是这边县城的人吧」我轻声说:「嗯,我是住在市区,路遇上几个小混混把我拉到这里,现在我还不知此处是哪里」「哦,我也觉得县里哪出的了你这样的人才,我们这个县叫做东郊县,离燕平市五十多里地呢」大叔道难道这些混混是东郊县人?竟然把我拉到这么远的地方,我暗自思忤。 我通过刚才的接触认定对面的大叔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于是沉声请求道:「叔叔,我一个人被掳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可用,不知该如何回去,叔叔能不能帮我送回去,您的恩情我一定会会报答的」我提出了一个请求。 「闺女,你就是不说,我也会带你回去的,走,上车」大叔此时似乎感到了此时自己对我的意义有多重要,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难得的豪气。 ……我坐在一个小型货车的副驾驶,身上盖着对面大叔给我的毛毯,而车的货箱里满满的一车西瓜。 我有些睡眼惺忪,微笑着看着对面专心开车的司机大叔,心中暖洋洋的。 有人说幸福是锦衣玉食,幸福是家财万贯,可此时此刻我感受到的是真切的幸福。 「大叔,谢谢你」我用只能自己听到的音量轻声说着。 「啊!你说什么?」这货车的噪音实在太大,我的轻声言语她是听不到的,他一时也没听清楚。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冲他微笑。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开口道:「还有十里地就到市区了,我就在城东的一个菜市场卖西瓜,最近天气热,生意特别的好,这西瓜每到晚上就卖没了,这不才起这么大早下地起西瓜,不然也遇不到你了」说完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看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 我早已困得不行,但是还是不希望扫了大叔的兴致,接着他的话说:「我也很喜欢吃西瓜」「你要是稀罕,以后就来我这,我免费送你」大叔听到我这话笑道,似乎很开心,接着说:「也不知道是谁,最近经常来我们家地里偷西瓜,所以今天才会误会你是偷西瓜的小贼」我和这个卖西瓜额大叔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个男人如果聊开了居然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一路聊起来他的生意和菜地和我说了很多,我也望着他开心的笑着,偶尔插句嘴,在车上的这段相处是我自昨晚以来最平静和惬意时光,一看到这个坐在驾驶位的这个男人,我心里觉得特别的踏实。 「你先睡一会儿吧」他看我困得实在是受不了,说道:「这眼看就要进城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你要去的地方时城东大学城吧,与么还得开一个多小时,路上有我呢,你就放心的睡吧啊」「好,你开车也注意安全」我情深的答道,然后紧了紧毯子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我揉了揉眼皮让意识快点儿恢复。 我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大叔那尽显沧桑的脸庞和那对温润有神的眼睛。 「你醒了」他说。 我迷迷煳煳的问道:「叔叔,现在是几点了啊?」大叔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回我:「现在差不多早上十点多了,我看您你真的是很累了,就没有打扰你睡觉」大叔接着说:「你提到的大学就在前面,我去护送你回去怕是引起一些人的风言风语,所以我也只能送达这里了」说完了这句话,大叔的眼神有些黯澹。 我与这个男人可是说是萍水相逢,但是却给了我如此大的帮助,此时要分别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一时语塞。 可能他看我没有回应,以为我在怨他没有送到地方,大叔连忙解释到:「如果闺女你需要我送到位置,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怕那些流言蜚语到是后对你不好」大叔说的恳切,我更不会去埋怨什么,连忙说:「叔叔,我们刚刚认识就承蒙您的如此大的恩惠,能够送到这里已经是帮了我非常大的忙了,我怎么会去埋怨你呢,只是马上要回去,心中有些感慨」「我卖菜的地方是迎春街和大望路交汇的那个菜市场,我的全名是王永年」大叔接着道,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卖菜地点,离我们学校不远。 看他说这话很是伤神,我也有所察觉,就在要分手之际,我突然鼓足了勇气,做出了了一件出乎他预料的事情。 我就在大叔说话之际,在大叔的右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我就羞红了脸下了车,在大叔震惊的目光下,我深情说道:「我叫陆清,叔叔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您是一个好人」大叔听这话开心的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是为了你的报恩才帮你的,我希望你能好……」「叔,您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下车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身冲他嫣然一笑,再大叔有些惊讶的眼神中说道:「你刚才在车里的话还算不算数,我去你那里卖西瓜可要免费哦」说这话时我已经臊红了脸,双手被站在身后,露出了我最灿烂的笑容……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八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八章舞技惊四座浴室险象生)作者:Deutsch123(夕晴)2017/8/14日字数:35357第八章舞技惊四座浴室险象生一转眼距上次噩梦般的经历已然过去三周有余,每每想起来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有时候我也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经历过记忆中的那些事情。 如果是真的,这经历也太惨痛和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真的,那在我心底如此深刻的记忆又如何解释?!如麻的思绪和纷乱的记忆让我迷惑和纠结,有时如坠梦中有时复又跌回现实。 我这个曾经在众人眼里优秀和专注的女孩儿如今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些天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时而清醒时而沉迷。 今天是周五,从大一的下学期开始我们都要在每个月最后一个周五这一天根据一个指定的主题表演一段独舞,题目会提前一天告诉我们,评委就是舞蹈学院最权威的几位导师,依据我们的舞蹈表演进行打分。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机制,每个学期综合排名靠前的学员将会代表学校参加国际最高的舞蹈盛会-肖尔娜。 雪莱国际舞蹈邀请赛。 能参加这个比赛就意味着已经进入国内顶尖舞者的行列,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非常幸运的得到了名次那就不得了了,这就意味着已经进入到国际顶尖舞者的圈子,不仅国际巡演和赞助商的邀请将会接到手软,而且将可以进入中央舞蹈学院的名人堂,这对于我们每一个这个学校的学员来说都是无上的荣耀,几乎可以说是一生追求的目标。 这可能是这三周唯一能让我心下稍感安慰的事情,对于我的舞蹈生涯,我是充满期待的。 说起来原因很简单,因为在过去的舞蹈生涯中,我已经不知道获得过多少个奖项。 不过我也知道,来到这个学院的学员都是全国最顶尖的舞者,每个人都是顶着光环进入这个学校的,过去的一切在这里都仅仅是曾经的辉煌而已,在这里能证明自己的永远都是实力。 对于这一点,我认识的很清楚。 所以我现在是既兴奋又紧张,要知道这个内部比赛和一般的训练赛可不同,这可是面向全校各年级的学生的,这里排名前列就意味着已经是全校最优秀的舞者,未来的舞蹈生涯可以说是一片光明。 刚刚吃过早餐,我就早早的向学院的舞蹈教室走去。 对于每月一次的内部比赛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懈怠,何况这次对于我们大一的学生来讲都是第一次参加,所以多数学员都会像我一样希望能够早点儿到教室提前熟悉一下自己编排的舞蹈,尽量做到充分的准备。 今天我照常穿了一件白色的舞服,我门的舞蹈服装都是贴身轻薄的,所以每个人的身材曲线都会被展示的淋漓尽致。 食堂离舞蹈教室是有一段距离的,中间要穿过一个很大的广场,此时我正走在广场中间的喷泉边上,水柱洒出的水花雾气溅在我的身上略带些凉意,让我心情又好上几分,但愿今天能够获得好的名次,我心里这般想着。 「陆清,陆大美女,你怎么走这么快啊!这舞蹈比赛的时间还早呢,就不能等会儿我嘛,真是的」一个银铃般的女孩儿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吓了我一跳,不用说这一定是我那个室友小婷了。 这姑娘全名叫莫月婷,是我大学最好的闺蜜,她的姐姐莫施琳是城西区公安支队的支队长,平时没事儿小婷就跟我们讲她姐姐的事儿,对我来说这还有特别的意义,要不是月婷和我们讲城西区治安不太好,我也不会想到之前去城西区的那个荒唐行为,所以这几周我一直都躲着月婷。 虽然我明明知道这件事儿其实和她没关系,但是每当看见她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次的经历,让我无法像以前一样面对小婷,也许过段时间我会慢慢走出来吧。 「你总算停下来了,唉呀妈呀,可累死我了,刚才我就一直叫你,也没见你回头」小婷看到我停下来等她,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我的面前,哈着腰气喘吁吁的说道。 「抱歉,小婷,我刚才真没听到你叫我」我看着月婷上气不接下气说话的样子,心里还真有些愧疚,可是实情实在没法向她开口,忙问道:「月婷,我每次都会提前准备,这个习惯你不会忘了吧,是不是有事儿找我?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匆匆的」此时我和月婷开始肩并肩向舞蹈室走去。 「还能有什么事儿啊,自从上次一整晚都没回来,你情绪就一直不高涨。 你知不知道,那一晚上我都担心死你了!哪有你这样的,手机钱包都放在寝室,一个人就出去了。 那一晚上我都没睡好,就怕你遇到坏人,幸好第二天一早上你又回来了,害我白担心一场」说着说着,月婷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还在担心的样子,然后一脸狡黠的对我笑着说:「那天晚上干嘛去了,和我说说嘛?」边说边拉起我的双手摇着,好像小孩子撒娇一样,我看来又可气又好笑。 可是我哪能和他说实话啊!我只能装作有些恼怒的样子,说道:「小婷,这个问题都问过多少次了,怎么还问我呢!我不都说了嘛,那天是我爸爸妈妈来看我,没来的及和你说。 出门手机钱包什么的都忘带了,因为住的地方远,也没来的及回来取。 这说的都很清楚啊!你要是再问,我可生气了」说完我就做出一副再问我我就和她割袍断义的样子,希望她就此打住,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长时间。 小婷一看我这副样子,撇撇嘴吐了下舌头,嘟囔着:「爸爸妈妈来,谁信呢?我可是看的很仔细,回来的时候你还换了套衣服,是哪个小男生送的啊,也不知道哪个男生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够一亲我们陆女神的芳泽,嘿嘿,就是选衣服的眼光真不咋地!」说完还不忘冲我最个鬼脸,我也是真拿这个莫月婷没办法,我们之间太熟悉了,她知道我脾气好,刚才的愠怒不过是装装样子,也确实唬不住她。 「莫月婷,别随便乱讲!什么小男生啊,我你还不了解嘛,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多不好!以后不许你再提这件事儿,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有些害怕小婷这个大嘴巴再说出什么话来,赶紧装作生气的样子堵住她的嘴。 「好好好,别生气啦,我的陆美人,你看给你紧张的样子,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你要是有男朋友啊,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瞒着我干嘛啊!算啦,不愿意讲就不讲了呗。 反正都是你的事儿,就当我多管闲事儿啦!」小婷显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显然作为我最好的闺蜜,我最近的态度让她多少有些情绪。 我心里对此也很是过意不去,但是这件事毕竟涉及到我的名誉,是谁也不能告诉的。 所以心中的苦闷,也只能诉予自己听了。 眼看我们两个就快要走到舞蹈教室的门口,学员也多了起来,突然月婷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先到边上来。 我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一时搞不清楚我这个闺蜜在想些什么,不过对于她我是很信任的,所以没说什么,也随着她走到了墙角没人处。 她看周围没什么人,就压低声音对我说:「听没听说过沈如雪?」沈如雪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我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起来,是我认识的人吗?沈如雪?沈如雪!我突然想起来了,问月婷:「是那个出身舞蹈世家的沈如雪?」我的回答有些出乎月婷的意料,她说到:「呦,想不到我家小清也不像是个传说中一心只知道舞蹈的高冷女神嘛,对学校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些的呀」我还有些不明白月婷说这个人的用意是什么,于是问:「我也是听几个同学提起过她,据说她家里是舞蹈世家,爸爸妈妈都是学院名人堂的成员,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如今是学院中最耀眼的舞者」虽然我听过她的很多传说,但是因为她比我大两个年级,却未曾和她打过交道。 月婷听我说完点点头,继续道:「你说的对,却也未必全对,她是出身舞蹈世家不假,家里的势力甚至还挺大,但是要说是学院中最耀眼的舞者,曾经她也许是的,但是现在嘛,确是不好说了」「这是为什么」我轻咦一声问道,月婷这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什么?」月婷卖了个关子,然后贴近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让我难以置信的话:「因为你!」「因为我?」这有些让我莫名其妙了,我对自己的舞技非常自信,倒也没有自信到自大的程度,毕竟我才大一,而且还从来没有和沈如雪同台较量过,小婷这话又从何说起呢?「说你还不信,别忘了我和你们不同,我可是学编舞的,接触的人多,也不像你似的就知道苦练,所以啊这消息自然就比你知道的多一些」小婷这话的确不假。 我们刚分寝室的时候,因为我正好分我们舞蹈专业中唯一的三人寝,人数刚好不够于是从舞美设计专业补了一个学员安排到了我们寝室。 我和这个学编舞的莫月婷就这么机缘巧合下认识了。 曾听小婷说过,她从小个子就矮小,身材还胖胖的,但是就是疯狂的痴迷舞蹈,立志将来要从事舞蹈的行业,可惜她的身材和相貌实在平凡,即便学了舞蹈也很难成为一名出色的舞者,后来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她的家里人终于同意让她试着报考我们这所全国顶尖艺术学校的舞美专业,结果因为文化课成绩出众加上对舞美的深刻见识,小婷还真的就顺利成为了学院舞美设计专业的学生了。 她在这方面还真有天分,很快就成为了她们专业的佼佼者,还经常被老师们借调去参与学校一些大型的舞蹈设计,因此认识的人很多,很多学员都点名要和她合作。 不过我还深深的记得月婷在第一次看到我的舞姿之后就决定将来一定要成为我的舞蹈设计师,还嚷着让我提前和她签约呢,想到过去和月婷间的各种经历,都忍不住想笑出来,其实在我的心里早就将月婷当作了我最好的朋友了。 看她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我也开始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起来,毕竟这涉及到自己的舞蹈技艺,我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时间还早就听听她怎么说吧,我如此想到。 「看你说的也不像假话,那就说来听听?」对于月婷我没有掩饰我的兴趣,饶有兴味的看着她问道。 「信我就对了,我这个消息可不是什么小道消息,是我亲耳听到的」她带着一副很郑重的样子轻声道,然后环顾四周一圈,接着说:「前两天我帮王沛馨教授排舞,就是那个很有名的舞台导演,整天戴墨镜那个」「王老师我是认识的,接下来怎么了?」我对月婷总卖关子不说重点的毛病很是头疼。 「下午我正在憋一些细节的动作设计和服装搭配呢,就看见他们几个重量级舞蹈老师在一旁聊起来了,可能因为我和他们混熟了吧,也没背着我。 」月婷开始缓缓讲述起来:「一开始我忙着想方案,也没注意听,可是他们聊着聊着忽然提到了你的名字,让我很意外,接下来的谈话我可是仔仔细细听着了」月婷说到这儿表情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那他们都说了什么?」我了解我的这个闺蜜,所以就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 「我也好奇啊,所以我就表面装着干活,其实仔细听他们说话」听到我的追问,似乎打开了他的话匣子,连串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我听了一会儿,原来他们是在点评咱学校里出色学员的舞技,主要就是聊几个最优秀的学员谁最有希望在明年的肖尔娜。 雪莱邀请赛上获奖,其中有大部分都是咱学姐,我刚才和你说的沈如雪被提到的次数最多,大一的不用想根本就没有,咱这一届只提到了一个人,就是陆清你!」「我!」我虽然猜到了这个,但是听到小婷突然提出来,心里不免还是一颤。 学校的老师我到目前为止也就接触那么几位,何况我还没有参加过内部的比赛,这些大人物怎么会知道我?我心里不免更加好奇起来。 「对,第一个提到你的就是那个特别有名的,叫,叫什么来着,对!林郁老师」月婷显得有些激动的说道。 「林郁?这个人是谁?」我对这个林郁老师没什么印象。 「我以前也不知道这个人,那天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你是不知道,这个林郁老师真的太帅了!绝对属于迷死人不偿命类型的。 后来我特意打听了他一下,才知道他曾经是是肖尔娜。 雪莱邀请赛里获得过奖牌的中国舞者,现在是学院里最年轻的导师,平时多数时间在外面担任各种比赛的评委,有时也担纲一些大型舞蹈的主舞,只有学校里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在学校出现,所以咱们之前没见过他。 这些事儿我也是问学姐们才知道,这个林郁可不得了,在这帮子见过他的学姐眼里那可是绝对的男神。 好多学姐都是被他迷得如痴如醉的,用尽各种方法追求他。 但听说咱们这位林郁老师偏就是个眼高于顶的人,甭管多漂亮哪个都入不得他的法眼,其中就有这位沈如雪大小姐」提到林郁时月婷带着一脸的仰慕说道,不过说到沈如雪的时候倒是显得有些戏弄。 「沈如雪?不会吧!」我有些不信。 「真的!说你怎么还不信呢!她喜欢林郁的事儿在高年级可是早就传开了,据说还用家里的关系压呢,最后都没好使!」月婷有些急了,紧忙解释道。 「你怎么净说些不相关的?沈如雪也好,林郁也好与我有什么相干,这次内部比赛对我非常重要,我得赶快进教室了」我一听月婷又开始她的八卦的劲儿,我赶快打断她的话语,此时我觉得提前热身最重要。 「别啊,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接下来可刚到重点呢」月婷急道。 「好吧,不过那你可得挑重点说,我确实得赶快过去了」我看月婷有些着急的样子,心里不免也软了下来。 「行行行,我拣紧要的说,看给你急的」月婷有些无奈的说:「我刚才不是说那几个老师谈论学员的舞技排名嘛,好几个老师都提到了沈如雪的名字,但是这个如今炙手可热的林郁老师竟提到了你的名字,我记得他好像说陆清你才是众学员中最出色的,后来竟然还和其中一位老师争辩了起来。 你说这事儿奇不奇怪,林郁老师怎么知道你还对你评价那么高?你们是不是之前认识?」月婷摸了摸头,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可能,我跟这个林郁以前根本不认识,刚才我不还问你这人是谁嘛」我从一开始就在回忆是否接触过这么一个人,可是怎么都没办法想起来。 可能是我天生对这些所谓的帅哥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所以多半就算见过也没什么印象了吧。 月婷看我一副确实不知道林郁是谁的样子,也信了大半,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清儿,今天的比赛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一定要多长个心眼知道吗?」我很少见到月婷露出如此郑重其事的表情,我便也认真起来,她继续道:「今天这场比赛沈如雪也在场,你俩迟早都是要分个胜负的,你这要是输了还好,这万一赢了她,可就惹麻烦上身了,毕竟她家在舞蹈这个圈子的势力可是很大的,到时候说不准还会打压你,我很是替你担心呢」别看月婷平时神经很大条,但实际上是一个心思非常缜密的女孩儿,看这姑娘的样子是真的为我着想,让我心里觉得很感动,不免语气也软了下来。 「谢谢你,小婷,你说的我明白了。 但是作为一个舞者,我不希望我的舞蹈沾染太多的利益纷争,我希望你也能够珍视我们从事的这个事业。 更何况你也说过,我和她迟早要分个胜负的,我就是想躲也躲不过,所以我也不去多想了」我从容的微笑说道。 「就知道你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水的,说了也是白说,看来我以后也少不了替你担忧喽!」说着月婷无奈的冲我摇摇头笑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真好!「对了,清儿,那个林郁估计也是个麻烦,如果让沈如雪知道他的想法,那可就有你受的了,我听说这个沈如雪可是是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而且非常善妒,你可得注意着点儿啊」月婷又不放心的接着说道。 我这个闺蜜可真是个爱操心的性子。 沈如雪也好,林郁也好,我见都没见过,这就替我这么担心上了,我倒是觉得月婷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我也没想出言反驳,就接着她的话说:「好好,你的话我都记着呢,大不了以后躲着她们也就是了」我笑着说道,心下也并不是太在意。 「嗯,那就好,我可是很看好你呦」月婷这个时候终于露出点儿笑模样来,我看了自然也跟着开心起来。 我和月婷聊的时间有些久,眼看规定时间也快到了,我们也就没再多聊,于是走出了角落,跟着众人进入了舞蹈教室。 本来打算早点儿到的,被月婷这么一牵扯,倒是成为了较晚进入的人了。 此时教室里人还是很多的,远远望去颇为壮观。 就在我进入教室的瞬间,似乎有一些高年级的学姐和师兄注意到了我,并且好像有不少人对我开始打量个不停,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低头装作看不见。 「哎哎,那个就是沈如雪」忽然旁边的小婷拉了拉我的胳膊向我递了个眼神儿,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容颜出众的女孩儿站在人群中很显眼。 难道她就是沈如雪?虽然不确定,但是我心下已然有了七八分把握。 只见她身形高挑,身着淡粉色舞服,皮肤白皙,大眼薄唇,下巴尖尖,五官精致,眼波流转间透着十足十的妖艳之感,果然是个大美人,只是五官细看之下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还有一点点的僵硬。 就在我望向她的时候,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几乎同时也向我这边望过来,我们的目光不经意的对上了,随即我看她皱了皱眉,那眼神好像是望到了什么有威胁的事物一般,隐隐有一丝敌意透出。 瞬间我的后背冷汗直冒,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眼神还能有这么大威力。 似乎月婷也看到了沈如雪的不善目光,撇了撇嘴冲我小声嘟囔着:「这沈如雪有什么了不起,居然这么嚣张,一看就是典型的韩国整容脸,哪比的上我们家陆清天生丽质,是个纯天然的大美人儿」说完还冲我笑了笑。 这个莫月婷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对此我根本就不予理会,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拍巴掌的声音响起,随即传来动听的女声:「各位学员,大家上午好」不知什么时候场地中央多出了一位女老师,样子四十岁上下,一看就是主持经验丰富。 说话间,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这个时候谁也不想太出风头。 她轻咳了一下,继续说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们这个内部比赛的规矩,我就不细说了,总之和舞技的排名直接相关。 另外这次比较特别的一点是,今天是大一学员第一次参加比赛,还是要恭喜你们,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这个老师说话从容,很有播音主持的范儿,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今天的第二个特别之处就是我们这次的评委阵容非常强大,有著名的王沛馨教授,国际级舞美导师苏毓卿教授,还有曾替学校获得国际最高荣誉的天才舞者,学员最年轻的导师林郁老师!」说道林郁的时候,我分明感受到原本安静的气氛忽然变得活跃起来,有人尖叫出声,声音中透出惊喜;有人俏脸绯红,紧忙捂住脸庞;也有一些人左顾右盼,不明所以。 而我对面的沈如雪一言不发,紧咬双唇,似乎有说不出的幽怨。 没多久,周围复又安静下来,于是老师接着说:「对面的大教室是考试地点,三位老师就坐在那边,一会儿大家按照我念的顺序依次进考场……」「接下来我就开始念名单了,念到名字的到我这儿依次排队,李彤……王君……夏雨轩……」她开始依次念起了学员的名字。 每念一个名字人群中就有一位学员走出来,在老师身边排起了队。 紧张、兴奋、担忧、期待、忐忑的情绪随着每一个名字的念出慢慢的在教室中弥漫。 此时我的内心时很平静的,我并不希望将此看作一场比赛,而是喜欢享受舞蹈带给我的快乐。 时间过得很快,队伍已经排了老长,眼看就剩下没有几个人了,其中就有我和那位沈如雪,看来今天我注定要将压力留到最后一刻了,我有些郁闷的想着。 「沈如雪!」这时老师念出了沈如雪的名字,全场的目光刷一下集中在她的身上,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比赛的桂冠最后很有可能被这个家世背景雄厚的女孩儿夺得,毕竟从她读大一开始这个排名几乎就没变过。 沈如雪此时慵懒的靠在舞蹈室壁镜前的把杆边,听到了中年女教师喊她的名字后只是抬起了头随意向她那看了一眼,挤出一丝笑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听到了,然后就继续靠着把杆闭上了眼睛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太自信了,全然不把老师和其他学员放在眼中,看到这一幕我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一会儿也领教一下她的舞技,看看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样高超,我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那位老师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分明看到她嘴角抽搐一下,不过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毕竟以沈如雪的背景,就是导师也要让她三分,这口气她也只好忍下来了。 「关颖……!」此时她的声调明显压低了几分,似乎心情受到了影响。 说完又有一名女学员一脸紧张的排进了队伍。 「陆清……!」女教师大声的念出了最后一个学员的名字,然后将手上的名单一抖,阴沉着脸转身就往旁边的大教室走去,一个字也没再说,留下了排着队的学员面面相觑。 她念的最后的名字正是我,我竟然被排在了最后!在我前面有将近百人,就算每个人跳三分钟也得七八个小时才能完事儿,看来这对我来讲注定会是很漫长的一天。 就在我缓缓的走进队伍的时候,不经意间我似乎看到了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沈如雪似乎想我看了一眼,可是当我再次望向她的时候确见她又恢复了慵懒的姿势紧闭着眼睛,也许是我的错觉吧,自从上次在东郊小屋发生那件不堪回首的事儿之后似乎我变得有些太敏感了!「清儿,想不到你被分到了最后,不过别担心,我对你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加油哦!」我刚走出去没几步,忽然身后传来了月婷的声音,因为念名字时间实在太长,我竟然忘了小婷还在教室里呢,我暗自有些惭愧。 她似乎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这次陪不了你了,我们导师让我过来主要是观察和学习大家的舞蹈风格和编排,所以我一会儿得去舞台边上录像,这次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我现在就得过去了。 别紧张啊,清儿,这次露两手给他们看看」说着举起手里的便携录像机显摆显摆。 「嗯,好,这次高手很多,对你的帮助也会很大,你就放心去记录吧,我这儿你放心」听到月婷的加油让我心里更踏实了一些,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对了,别忘了我说的话啊,那个沈如雪你要留心一些」月婷看向了那边的沈如雪对我悄声说道,然后没等我回话,就一溜小跑的向旁边的大教室奔去,一边回头冲我大声喊道:「加油!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然后扭头就跑进了教室门口。 打电话?我今天根本就没把电话带在身上,也没法打电话啊!这丫头整天风风火火的,没有个文静的时候,我心中笑道。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排着队依次进入到了大的阶梯教室,在老师的安排下各自找到座位坐下等待考核的开始。 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教室,所以看的十分仔细。 教学楼虽然是老楼,但是这个教室似乎刚刚翻新过,设备都是崭新的,前面舞台的地板是木质的结构们一看就非常高档,尤其是整个教室的灯光,柔和中透着旖旎,是绝佳的舞蹈背景。 不过此时最能够引起我注意的却是舞台侧面坐着的三个人……这三人气质确实不凡,坐在左手边的是一个头发略白的老教授,戴了一副宽边眼镜,气质优雅稳重,正是我之前认识的王沛馨教授,是个德才兼备的著名舞蹈老师,因为听过她的课,对这位热爱舞蹈事业的女人深表敬意。 坐在中间的则是一位相貌普通的中年女人,虽然是坐着,但是仍然能够看出女人发福的身材,怎么都和我印象中的舞蹈家相去甚远。 不过虽然这个女人貌不惊人,但是妆容、首饰和衣着却极为考究,显然是此道行家,想来她应该就是在那位国内顶级的舞美指导苏毓卿老师了吧。 我心中叹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小婷将此人作为榜样必有其过人之处。 看到她我不禁想到了我那位同样相貌平凡的闺蜜莫月婷,某种程度上月婷的确有这位和苏毓卿指导类似的气质。 不过虽然这二人是早已成名的资深教授和指导,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三人中最引人瞩目的却是另外一人。 不用想,一定就是月婷口中频频提到的那个叫林郁的人了。 自从进入这教室,我周围的女生可炸开了锅了,每个少女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叫林郁的男人身上,有的在相互窃窃私语,有的大胆的甚至开始拿起手机对其频频的拍照,似乎就像平日那些狂热粉丝看到了自己的偶像明星一般。 我心中暗笑,觉得这些女孩儿简直不可理喻,不过也禁不住顺着他们的目光向另外一人望去,反正现在也闲来无事,倒不如欣赏一下这些人的如此仰慕的究竟什么样的人物。 我遂调转目光,收敛心神,定睛望去。 只见此人身材着实高大,即便坐着竟比一旁的苏毓卿指导高出一个头还多,不过身材却略显单薄。 身着一件异常简单的白衬衫,因为桌子挡着,倒看不到下身的着装,不过除非他的衣着搭配品味太差,想来也应该是属于比较简单素雅的那一种。 仔细看来这个男人的相貌的确非凡,眼大却不失锐气,眉长且直,鼻梁英挺,薄唇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单看这五官的确是个美男子。 头发稍长却十分整齐,一看就精于打理,更为难得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还有着极为白皙的皮肤,仔细看来似乎都快赶上我了,这倒是让这个男人多了一丝出尘之感。 总之如若让我评价,此子的确样貌绝伦,气质出众,若放在古代,应该是个有如潘安、宋玉般的人物吧,少不了惹得那些世家小姐放心暗许了。 我如是想着,倒是能够理解这些女学员为何如此痴迷于他了。 但如若问我对这个林郁感觉如何,我只能用两个字来表达,那就是——无聊……我必须承认他的确很英俊,的确有资格迷倒万千少女,可是这又与我何干。 自打记事那会儿开始,我便对诸如「英俊」「帅」这样的字眼没什么感觉,后来到了高中甚至发展到了有些厌恶的地步。 这一点有时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但是就实实在在发生在我的身上。 所以长期以来,那些同学口中的什么「校草」「男神」我都是能躲就躲,态度全都是敬而远之。 对面这位英俊潇洒的林郁也没能让我的心里起意思的波澜,倒是让我对自己的认识更加确信了几分。 想到此处,我轻轻叹了口气,不知怎的昔年在青岛的经历再次涌上心头,让我瞬间陷入了淡淡的回忆之中。 那个矮小邋遢的身影却有如和我融为一体般挥之不去,只不过这次略有不同,在熟悉的身影背后似乎模模糊糊又多了一个人影,那略显苍老的面庞,递给我衣服时的手足无措的样子,和货车上那让我倍感安全的温润眼神和轻柔的话语……到此处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难道说我那个卖西瓜的汉子产生了某种其他想法?不能,不能,我摇摇头想到,那可是如同我叔叔一般年纪的男人呐,怎么可能产生那种不应该的念头呢?大概是我太紧张所以想多了吧,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 我不禁有些疑惑了,复又叹了口气,心中无间怅惘。 周围的女生没有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也许她们以为我也如大家一般在花痴那位台上端坐着的「男神」吧。 我有些无奈的笑笑,的确我的想法实在另类,大概她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我真实的想法吧。 就在我会议间,那位刚才念名单的女教师已经将评委介绍完毕,紧接着第一位舞者有些拘谨的的走上舞台,随着音乐开始舞动起来……女孩儿表演的很卖力,但是能够明显看到紧张的心态影响了她的发挥,很多动作都略有一些不到位和变形。 在音乐停止的瞬间,后面的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三位评委对她的打分,35。 8分!可惜了,如果她能够放松一些,分数不至于会这么低,我心里暗叹了一声。 时间十分一秒的流逝,学员一个接一个的进行表演,虽然观众时常有叫好和掌声响起,但是几位评委的表情却渐渐的凝重了下来,眉头都有些紧锁。 其实这也不奇怪,其他人也许很疑惑,但是我却是很轻易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这次考试的题目叫做「致敬经典」,所以上台的的很多学员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对过去的传统的经典舞蹈段子进行改编。 但是问题恰恰出现在这里,表面上这个题目很简单,如果怕麻烦甚至连编舞都省略了,直接将过去的成名舞蹈抄过来即可。 所以这一上午,很多学员都采用了直接表演原有舞蹈的方式,这种方式完全是对题目理解的曲解,题目叫做「致敬经典」而并非「重复经典」所以致敬二字才是其中的关键,更何况其中绝大部分人的对于经典舞蹈本身的理解都不够深刻,基本功也达不到标准,怎么能称得上是向经典的致敬。 随着一个身着深黑色舞服的男学员最后一个收尾的动作,整个上午的比赛就算全部结束了,令人惊讶的是到此时竟然只有两个人分数勉强过了60,如此严苛的标准让我心中也不免有些惊叹起来。 还有一件事情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个叫林郁的老师从比赛的一开始,就时不时的向舞台的观众席望来,似乎在搜寻着什么,而坐在我前排不远侧的沈如雪整个上午却都在盯着这个林郁发痴,看来这个女孩儿是被这位老师迷的无可救药了。 此时我也有些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两位的表现,心理也不免替这位痴情女鸣起了不平,你说这好端端一大美人,可这位林郁老师偏就不为所动,白白浪费了女儿家一片情深,可谁叫这世上最难评断的就是这感情二字呢……而就在上午比赛进行的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前面忽然传来了低声惊呼,此时我正因为看的百无聊赖而略微有些困意。 我提前结束了闭目养神,颇有兴趣的向那声惊呼的方向瞟了一眼,我倒是很喜欢有一些有趣的事儿能够打破现在的无聊。 是她!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声音的主人竟然是哪位颇有些孤芳自赏的沈如雪,只见此时她俏脸绯红的望向了舞台,双手还捂着嘴,似乎也对方才自己的失态刚到羞臊起来。 我饶有兴致的顺着她望的方向看去,到底是什么事儿让这位高傲的女人变得像个小女人一样。 原来是他啊……其实我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了,除了那个林郁估计也没有谁具备这么大魔力了,我心中有些暗暗发笑。 此时那位林郁老师正向我们这边往来,但却不像之前那样只是扫一扫,而是凝视了良久。 怪不得这个沈如雪如此失态,原来是发现心目中的男神向自己望来情不自禁啊。 也对,毕竟这位沈大小姐可是追求那位林郁好久,一来二去下被其感动的改变了心意也是人之常情,我开始脑补起来各种俗套的言情桥段,对这两位学校中的风云人物瞬间编织了一出西厢记,一时之间便觉不再无聊起来。 正当这二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之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学员,今天上午的比赛环节就到此结束了,大家先去吃午饭,下午1点我们准时开始,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请大家不要迟到!」此话一出,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的欢畅,就像上高中时每逢周五放假的样子。 各学员都乌泱泱的向门口走去,我此时却不急,看人走了大半才起身向外走去。 刚走到座位把头的位置,正好看到沈如雪也刚好从她那一排走出,我们二人此时离得很近,我甚至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真是个讲究的女人!正当我准备停住等待她从我面前先走过的时候,她却出乎意料的忽然停了下来,恰好挡在了我的身前。 她想做什么?我有些疑惑。 就在我狐疑之际,面前的女人忽然想我转头,一双眸子恰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好有气势的眼神!这是我此时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盯着我打量了良久,终于开口道:「想不到现如今的学妹中竟然出了你这样的人才,让我对你们二年级生有了些期待」她的语气却有些冰冷,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她接着说道:「你叫陆清吧?希望你下午的表现能像看起来一样出色,现在中看不中用的人实在太多,可不要像今天上午的这些人的表现一样。 想想我竟然会和她们同一个舞台表演,真是可笑!」此时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斜瞟着我,而后冷哼了一声。 这个女人话语里对其他舞者的不屑和自大让我震惊,似乎对我也显示出极度的自信,似乎是觉得实力强过我太多吧。 她知道我叫陆清?不过仔细想想也对,适才那位老师念名字的时候她可是抬头看了我一眼,记住我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这个女人的嚣张态度让我极其愤怒,如果不给她一些回击,还真被她看扁了。 忍气吞声可不是我的性格,我决定替这些学员说两句公道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们可是你的同学啊,你以为……」我的话刚说出一半,这位沈如雪就微微一笑,甩了一下头发不再看我一眼径直向门口走去。 我的话语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截在了半空中,让我非常的尴尬。 这个可恶的女人!我心中暗骂道。 整个中午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以至于那么能说的月婷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话都比往常少了许多。 我平素不喜欢对别人说三道四,所以即便是遇到了像沈如雪一般的跋扈性格,却也没有将此事和月婷讲。 这反而弄得小婷十分不适应,以为是上午导师的严格让我非常紧张,时不时的还劝我放松一点儿,弄得我哭笑不得。 转眼便到了下午,可是下午的情况并不比上午强太多,眼看大部分学员都已经表演过了自己的舞蹈,可是这几位导师却依然不满意,目前只有唯一的一个人跳出了70多分,看那位学员的舞蹈动作的确是有着深厚的功底,只有两处动作的衔接处略微有一些失误。 旁边的两个女生开始切切私语起来,我听得真切,其中一位说:「这不是刘文沁师姐吗?」「是啊,她可是大四学姐中水平最高的,以前得分都是接近90分的,怎么这次得了这么低的分」另一位女生充满疑惑的说道。 「我看呐,多半是这次定的标准太高了,你也不看看这次请的导师都是什么级别的,往常的评委可都没这么重量级啊」「是啊,还有我的男神林郁老师,好激动啊!」「瞧你那样,又犯花痴了吧!」这两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谈论了起来。 也许真的向他们说的这次导师要求太高了吧,我想到。 当主持人报出沈如雪的名字的时候,场下爆发出一阵喧哗,这位自视甚高的沈如雪不愧是号称学院中实力排名第一的舞者,可以说是万众瞩目,大家本能的认为有她在其他人也就只能争第二了。 我隐隐有些期待,这个沈如雪到底实力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强很快便知道了,我握紧起手心想到。 沈如雪身着淡粉色舞服随着音乐缓缓的舞动,姿态轻盈、动作连贯。 沈如雪不愧是被称为新一代中的舞蹈天才,舞技远远超出之前所有出场选手一大截。 我一眼就看出来她表演的舞蹈是著名舞蹈大师玛莎·格雷厄姆的「夜之旅」,同时还进行了大胆的改编,不但没有让舞蹈失去原有的水平,反而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韵味。 的确是个高手!我心中暗赞,如果是我来跳这样一段舞蹈也不一定会比她更出色。 一曲舞跳罢,观众席爆发出如洪的掌声。 90分!三位导师一同鼓起掌,看来沈如雪的舞蹈打动了这些严苛的评委,这才有如此高分。 这个女人的确有有段,难怪会如此自信!我看到在跳完整支舞曲后沈如雪深深的忘了一眼临近处的林郁,然后在众人瞩目下缓缓的走下了舞台。 我记得下一个应该是叫关颖的女学员,紧接着就是我了,我心中此时兴奋伴随着紧张,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在全校同学面前表演,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按照安排,我此时要去后台进行准备,所以我匆匆的离开了座位寻了后台的入口。 当我出现在舞台的台阶前的时候听到了主持人报出了86分的结果,想不到这个叫关颖的女学员的实力竟然也会这么强!无形中给了我更大的压力。 稳住,我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我缓缓的走上了台,心跳依然强烈。 我看到了三位导师,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很疲惫了吧,但愿我的舞蹈可以让他们放松下来。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位叫林郁的男人自我上台开始就一直望着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看的我有些发毛,我移开了视线尽量不要被他所干扰。 此时台下的各位学员因为坐的太久了,也开始有些注意力不集中起来,开始小声的说起话来。 不过那些男学员表现的却完全不一样,看到我上台竟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一副屏气凝神的样子。 现在哪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赶紧收敛心神。 音乐起,我也开始了我的舞蹈。 音乐是一个神奇的事物,从小我一听到音乐就会不自觉得有跳舞的冲动,一切烦恼的事情都会暂时忘掉。 现在也是如此,随着音乐声的响起,一切的紧张焦虑都随之而去,剩下的只有对舞蹈的无限热爱。 不同于小时我学习的芭蕾,现在我最爱的是现代舞,一种自由的纯粹的不拘泥于形式的舞蹈。 自从接触了此类型的舞蹈,我便痴迷于它。 舞蹈让我重新发现了自己,能够与自己开始对话,它渐渐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这次选择致敬的是唐代唐玄宗宠妃梅妃的成名舞蹈「惊鸿舞」,当年唐玄宗曾当着诸王面称:「吹白玉笛,作惊鸿舞,一座光辉」。 虽然现在这著名的惊鸿一舞已失传,但是意境还在,我用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将此舞编排好,而且还加入了现代舞的元素,更加的灵动和自由,我希望能够再现当年梅妃的绝世舞姿,这也应该算是我对中国古代的舞蹈家献上的最真挚的敬意吧。 此时我已经全然沉浸在享受完成这一曲惊鸿的喜悦之中,我感到手臂的每一次伸展都好似能够延伸到无限远,每一次抬足都好似轻若燕羽,大量繁复的动作舞出却如同我出生就会般如此自然和流畅,眼波流转间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悲欢离合。 跳着跳着我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处何方、要去哪里,仿佛回到了那个让无数文人向往的贞观之治时的大唐王朝,与梅妃共舞、与李白对诗、与君王谈情……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筳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笤翠,婉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竺。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 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一曲舞罢,技惊四座!我用飞天舞中的反弹琵琶旋即接一个单足而立手臂高悬的动作结束了我今天的表演,配乐声缓缓收起,随即全场变得鸦雀无声,我静静站在舞台上,心中无比的快乐与满足。 安静,还是安静,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般的安静。 不知是谁第一个鼓的掌,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然后整个观众席传来了如雷般的掌声,我看到了三位导师也站起来为我鼓掌,而我背后的舞台上定格的数字是——98分!……「陆清,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寝室中月婷睁大着眼睛冲在上铺休息的我说道:「你知道你这次给我们一年级露了多大的脸吗,98分,98分呐!这可是建校以来从来没有过的高分,而且这次又这么严!你真的太了不起了,舞台又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嘿嘿」很少看到月婷笑得这么灿烂,倒是把我也给逗笑了。 「淡定?不淡定是什么样啊,难不成在操场上再跳几段?」我笑道,我此时心情大好,忍不住也和这个话唠调笑几句。 「你就是不知道什么叫生活,满脑子都是跳舞跳舞,这时候咱们要去KTV啊,最近学校东门开了个新的店,超便宜!设备还好,今天还不唱上一晚上怎么能抒发我心中的畅快之情」小婷说罢竟开始哼起歌来了,样子好滑稽,让我忍俊不禁。 「我还是算了,和你这个麦霸唱歌哪还有我的事儿」我答道:「今天累了一天,真没精神和你去疯了。 一会儿我去要冲个澡,你要和我一起吗?否则就剩我一个人了。 」因为天气热,我今天出了很多汗,周身黏黏腻腻的,如果不冲个澡,今晚上睡都睡不香。 「今天我真去不了,我早都和别人约好今晚唱歌了,本来想和你一起去的,你今天这么露脸,我好也在朋友面前显摆显摆,可你还不去,真扫兴!」小婷撅起了嘴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好啦好啦,和我一起有什么好显摆的,能不能不那么要面子!」她越这么说我就更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今天白天跳的那段惊鸿舞,我的那些好朋友已经彻底成为你的粉丝了,就等着我今天把你叫过去呢,谁知你还这么不赏脸,一会儿我可怎么和他们说啊」小婷一屁股坐在了我下铺的椅子上,幽幽的叹着气,接着表情一变又说道:「这次你可给我们这些大一的争气了,你没看到那个沈如雪看到那大大的98分时的表情,我在台下看的可真切,她整个脸都白了,样子可真是精彩万分呐」说完,小婷还拍起手来。 「小婷,你这个人说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毒舌了,白天你还对我说要小心她呢」我心里并不欣赏小婷这幸灾乐祸的样子。 「谁叫她经常嘲弄说咱们这一届都是庸才,浪费学校的名额,连带着这些大三的学员都看我们不起」小婷说到此处有些忿忿不平,接着道:「这次你把沈如雪直接压过去,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说我们不行」她的声音有些激动。 不过接下来她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宠着我说道:「其实比赛前我说话也是实话,这个沈如雪的确要小心,她在学校里还有一些跟班,平时跋扈惯了,你这次赢了她,不知道这些女混混会不会找你麻烦,你可真得小心一点」「好啦,知道啦,月婷你关心我,赶快去唱歌去吧,别让你的朋友等急了」每次听到她说起那个沈如雪好像个女魔头一样,我就有些不耐烦,如果人人都把别人想的那么坏还怎么正常的交朋友呢。 「好吧,好吧,看你这么着急撵我走的份儿上,我就再好言相劝你一句,今天比赛结束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林郁老师过来找你了,似乎还和你说了几句?」她突然冷不防提起了那个林郁,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没什么,他就是过来让我当他的学生,说是要知道我让我水平提高的更快」我平静的答道。 「你答应他了?」小婷竖起耳朵听着。 「没有」我回答。 「有些可惜了,这个林郁的确能让你进步的更快,不过我觉得你和林郁保持一些距离还是好的,这个人可是全校的男神,那个沈如雪也被她迷的不行,这个炸药桶我劝你还是别走得太近了,否则你可能成为全校公敌。 」月婷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再说这种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多数都不靠谱,玩儿腻了就换,估计也不会纠缠你太久」小婷就像一个阅历丰富的感情专家的样子。 「瞎说什么呢,我和他可没什么关系,他不过是看我跳的还行想带带我,何况我还没答应,被你说的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我看是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我被气得坐起了身,抬手向月婷比划了一下,假装要教训他的样子。 「你呀,在感情上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这林郁老师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都懒得跟你说了,总之你自己防着点儿他们就是了」说完月婷背起她那个新买的小书包匆匆的离开了寝室。 ……哗哗……我站在花洒下,双手在轻轻地抚着头发。 温热的水花溅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我没有吃晚饭,月婷离开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来到了学校靠近体育馆附近的浴池。 今年年初,学校对浴池进行了重新的翻新,升级了装修。 衣柜从原来的钥匙变成了手牌儿,只要在前台压学生证就可以。 浴室内部也进行了重新布局,原本敞开式的环境变成了如今有玻璃隔断的形式。 学校想的很周到,大家就可以比较自在的享受个人的空间,还不用担心暴露隐私。 因为现在天色已晚,所以浴室里仅有我一人,我很享受这独处的时光。 此时我已经洗了有一段时间,在热水的冲刷下,我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我感到眼眶有些发酸,全身上下也渐渐的有些发麻,但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这说明我身体里积蓄的疲惫正在慢慢地释放出来,我变得有些晕晕乎乎的。 自从三周前的那晚被几个小混混夺去了我的初夜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放松和惬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夜几个男人强大的性能力的确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我有时也暗骂自己的不争气,竟然还会对这几个流氓有感觉。 但是每每到夜深人静时,那夜的记忆却有入魔障般的不断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用尽了办法也挥之不去。 那一次次高潮,一次次销魂蚀骨般的感觉折磨着我的灵魂,让我难以自持,以至于这些天整天都迷迷糊糊的,差点儿让舞蹈比赛都被耽误了。 无意识间我的右手攀上了我的左乳,开始缓缓的抚摸起来,嗯……没想到这次感觉来的如此之快,可能是由于极度放松的缘故,随着我右手的轻抚,我的乳头也渐渐的坚挺起来,从肋骨和腰眼处产生阵阵麻酥酥的感觉,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右手开始在左乳头上画着圈,每划一次身体就微微颤动一次,好舒服啊!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也慢慢的伸到了我的胯下股间,在我的私处缓缓的游荡起来。 入手间竟然一片滑腻,我竟会如此春心荡漾!啊……我的食指和中指接触到阴唇的瞬间,下体似乎就像触电一样一阵刺激。 我开始不自觉得夹紧了双腿,在自己双手逇双重无抚摸下扭动起了腰肢。 天哪,我居然在公共浴室里自慰!羞耻和自责感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这是是怎么了,双手一点儿也未曾停下,反而动得更加频繁起来。 下体更湿润了,我开始喘着粗气,脸颊也渐渐发烫起来,舒服,真的好舒服,嗯……,啊……,唔……我开始低低的呻吟起来,不要,我怎么能在这里发出这样的声音,残存的一丝清明在拼命阻止着我的荒唐行为,可是在滚滚肉欲面前这小小的理智又算得了,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渐渐的我的抵抗被一点一点的消磨掉,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 啊……,我紧咬着双唇,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抬起了头,津液顺着我的唇角流淌而下,我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下身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竟然致使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我此时踮着脚,原本抚摸着乳房的右手已经搭载了侧面的玻璃墙板上用以维持平衡,左手的中指前半段已经深入了缝隙之中,在一刻不停的进出着。 下体积累的快感已经几近极限,眼看马上就要爆发而出。 此时的我翘着脚,撅着臀部、闭起了眼睛等待着最后那极致快美时刻的到来。 「王曼诺,快点儿啊,你可真磨蹭!」突然一阵急促高亢的女人声音传来,瞬间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 我心中一颤,原本快速活动的手指瞬间停了下啦,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幸好有玻璃隔着,暂时还不会发现我的羞耻姿态。 可是下身的快感早已到覆水难收的境地,根本不是我说停就能停下的,我强忍着泄身的冲动紧绷起双腿,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然后右手缓缓的移到了水龙头上,迅速打开了水流,来掩盖我自己的声音。 「李莉,你这猴急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咱是来洗澡,可不是来抢男人的,看给你急的那样,又思春了吧!」另一个女声传来,那柔媚的嗓音让空气中都有一丝丝的淫靡之感。 「曼诺,你说话咋这么不好听,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前面的女生听到此处似乎有些急了,大声的骂道。 「你骂谁是狗!」另一个女孩儿反驳道。 这两个人好无聊,这都能吵起来,我心中不觉有些好笑。 此时却又传出来第三个声音「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本来今天心情就特别差!」这个声音平淡中透着些许妩媚,同时隐隐有一些疲惫,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我一定听到过这个声音,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呢?此时她再次开口了「真没想到那个叫陆清的新人竟然能力压我一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沈如雪!竟然是她!我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就是沈如雪的声音,虽然我只听到她说了几句话,但是她留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几乎没有犹豫我便确认了声音的主人。 因为沈如雪的出现,我瞬间心态整个就乱了,怎么会这么巧,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我霎时陷入了极度慌乱之中。 可另我完全想不到的是极度紧张的心态没有令我瞬间清明,反而点燃了我的欲望之火,在肉体和心理的巨大双重刺激下,我下身的快感陡增,一时之间竟然呈现了崩溃之势……不行!这绝对不行!这种情况下泄身的话太尴尬了!我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股缝间的肌肉都开始酸胀起来,我的右手手指紧紧的按在了侧面的玻璃板上,恨不得直接按进玻璃中去,此时我已经用尽了全力去抵挡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嗯……!我几近透支的体力终究还是不能持久,终于在浑身的巨颤中将那已经积蓄了犹如万年的快感瞬间爆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泄身的感觉异常的强烈,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站立的姿态,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我的左手拼命地捂住我的嘴,可千万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啊,我心中恳求道。 可是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女人高潮时的表现可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虽然捂住了嘴,没有发出大的呻吟声,但是还是有「嗯……」的一声顺着指缝透了出来。 糟了!「谁!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哭」那个叫李莉的人疑惑的说道。 「我刚刚也听到了,好像还不只一声呢」另外那个叫做王曼诺的也叫出了声。 因为适才我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所以能够分辨出这几个人的声音。 不好!这都被她们听到了,难道是我刚才太激动叫的太大声了?如果她们此时推门的话,就能看到我高潮中的样子,那实在太丢人了!我极力的在掩饰着,可是这次泄身持续的时间真的好长,没完没了一般,此时的我满头大汗,心急如焚,但是快感却也更加的强烈起来,痛并快乐着!「我听着怎么像哪个发了情的女人在自慰呢」门外很近的地方传来了沈如雪那有些冰冷的声音,这个女人怎么耳朵这么好使,我心中暗叹!「真的假的啊!在公共浴室里自慰?还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哈哈」那个王曼诺狐媚声音响起。 「嘿!你们瞧,其他的隔间都没人,应该是从这个里面传出来的……」其中不知道是谁压低了嗓子冲其他人说着,因为的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几个人身上,所以还是听到了这个人的话。 「要不要推门看看?」另一个声音也轻轻地问道。 不会吧,这几个人这么大胆,这可是涉及别人隐私的事!此时周围恢复了一片寂静,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说不准下一刻门就会被打开,我盯着门缝甚至都不敢眨一下眼,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我甚至都看到了一只手的影子出现在了磨砂的玻璃门外,我不敢再看。 「算了吧,我开玩笑呢,你们俩还当真了!」就在此时沈如雪的声音再次传来,接着说:「再说了,管她是谁呢?和我们也没半分关系」那个叫李莉的有些悻悻的说:「我闹着玩儿呢,反正也没什么乐子找,就是吓唬吓唬她」「咱们抓紧时间洗吧,一会儿还有个party,我可不想迟到」李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听到这里,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此时我已经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仿佛刚从云雾中坠下,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通透。 听到几处水声渐响,我知道他们也开始洗上了。 我现在要不要出去?试试吧,可不能被他们发现,毕竟沈如雪在而且刚才还怀疑我在自慰,真要是被看到了,难保她会怎么想。 打定主意后,我拿起了装洗澡用品的袋子,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可我刚探出头去时,就立马缩了回去,我看到几个人竟然都没有关门洗,因为时间太快,什么都没看清,只看到在我的斜对面是一个黑瘦的女孩儿,用一个字来形容她的身材就是——柴。 现在我要是出去的话,岂不是被这三个人看个正着,这可不行啊!我心中开始焦急了起来,思前想后一番我决定先等等看,大不了就把她们耗走就是了。 打定主意后我也就变得平静下来,为了防止她们几个对我产生怀疑,我将水龙头开的更大了。 没多大一会儿,几个女孩儿开始你一嘴我一嘴的聊了起来。 「李莉,自从去年你们家承包了这个浴池之后,硬件升级的挺快啊,从澡堂子变成会所了,刚进来的时候我都以为走错了呢」沈如雪赞道。 「我爸做生意就这样,要做就做最好的,而且我家也不靠这个赚钱,主要是我爸想给学校做点贡献,谁叫我在这儿上学呢,要不老师也不能看我整天旷课也不管我」李莉有些粗哑的声音传来。 「那你爸这钱投的有点儿亏啊,他要是知道你天天不好好学,还不得说你啊」沈如雪笑问道。 「他也知道我不爱跳舞,就是混个文凭,早晚我得回去帮他做生意的」李莉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如雪,我问你个问题你别介意啊,平日里你可是最不愿意来这种公共浴室了,而且你家可离这儿不远呐,怎么不回家去洗啊,一会儿一起去老何那家酒吧不就得了」听声音似乎是李莉问的。 「回家?呵。 你以为不不想回去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个老爸对我有多严,这次我没拿第一,他一定气坏了,我要是回家不知道怎么收拾我呢,我可得在外面躲躲」沈如雪答道,似乎他的父亲对他很严厉。 「有伯母呢,你怕什么啊!到时候伯母好好劝劝,你再去服个软,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李莉有些不以为然。 「你不了解我爸,本来我得冠军是十拿九稳的,他都和他那帮朋友说出去了,哪知道竟然会被那个叫陆清的新人拿了第一名,我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怎么可能饶了我!」沈如雪的话语里有些焦虑。 「你说那个陆清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把你给比下去,我看呐背景也不会比你差到哪?」这是李莉的声音。 「你觉得我以前得第一是靠着关系?」沈如雪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了。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你的水平多高我们都知道,哪是靠关系的啊,我刚才就随口说说,你别多想啊」李莉一听沈如雪有些不善,语气立马一变,慌忙解释到。 「不懂你就别瞎说,那陆清的水平确实很高,和如雪应该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今天如雪输给她也就是没发挥好,也不算什么,下次再赢回来也就是了」王曼诺柔声细语的说道,倒是很有分寸。 「你怎么这么长他人志气啊,什么跳的好啊,我看啊不就是长了张好看的脸蛋子嘛,在台上还跳什么惊鸿舞,她当自己是贵妃勾引皇上啊,看他那搔首弄姿的样儿就讨厌,胸还那么大,哪像个跳舞的样子,倒像是出来卖的,我呸!」那个李莉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把我贬损成这样,我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和她理论一番。 此刻我站在浴室内处境极为尴尬,站在原地听这几个女人如此谈论我,我心里实际不愿意的,但是现在又不敢现在就推门出去,此刻被她们看到了就更麻烦了,一方面会联想到刚才的高潮的声音另一方面会以为我偷听她们的谈话,那他们可不会放过我。 「小莉,你说话可够损的啊,出来卖的这话都说出来了,我也真是服你,哈哈哈」那个王曼诺听到此处就开始一个劲儿的笑。 「笑个屁!你这次才得30多分,还有心思笑」李莉大声骂道。 「呵,好像你分数很高似的,切!我呀根本志不在此,多少分都无所谓,你说什么我也不生气」王曼诺丝毫不在意刚才李莉的话,随口说道。 「你!」李莉气得跳脚。 「不跟你扯了,如雪啊,我看赛后林郁老师往你那边去了,是不是去找你了啊,快跟我俩说说!」王曼诺忽然岔开话题,有些调笑的对沈如雪说道。 「对对!我可看到了,他白天还在台上望你了呢,可深情了呢!你们是不是已经开始处上啦,真羡慕你啊,能搞定全校最帅的男老师……」李莉也跟着说道。 糟糕,她们竟提到了这件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事情是不能在沈如雪面前提的,这不是添乱嘛!此时沈如雪那边没传来任何的动静,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林郁找的是陆清」沈如雪就这么一句话,说的好似万金压身,我都怀疑她此时是不是哭了出来。 「什么?怎么会是那个女人!」李莉惊呼道:「我说她怎么第一次就拿了第一,原来是靠勾搭林郁才混上的,真是个婊子!」听到此处我已经忍无可忍,这个李莉说话竟然如此难听,拎着洗浴用品袋子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突然我的手一滑,装沐浴露的瓶子瞬间从倾斜的袋口掉出,只听啪一声,瓶子掉在地上还向前滑动,旋转着就离开了我的视野。 不好!我心里暗叫一声。 「喂!你的沐浴露掉了!」耳边传来了女人的提醒声。 此时我哪能出去,可是不出去拿更会被他们怀疑,转瞬间对我来讲成了骑虎难下的境地。 刚才我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心中叫苦不迭。 我的心头狂跳,头皮都紧张的发麻了,脚下却丝毫没有移动半分。 「没听到吗?你的……」玻璃门被拉开了,一个女人左手拿着我的沐浴乳就要递给我,可刚抬起的那只手突然停在了半空,满脸震惊之色,正是那位沈如雪!终究还是被她发现了,我心中一沉,复又叹了一声。 既然如此也只有从容应对了,我心中的不安反而有所减轻,变得镇定下来。 我移步向前,拿起了沈如雪手中的沐浴乳:「谢谢你」说罢我就欲向外走去。 还没向前迈出步子,沈如雪伸出一条胳膊直接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要做什么?」我脱口而出。 「没想到啊,竟然会在这儿遇见你,陆清」沈如雪斜着眼睛看着我,话语里透着一股冰冷之意。 「这浴室本就是公用的,就算不巧碰到了也不算稀奇」我从容答道,并不想被沈如雪的气势压倒。 「哦,是吗?刚才我们几个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没想到你这个新科冠军竟然也是个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女人」沈如雪看我没有示弱,又再一次言语挑衅。 我是哪能就此退缩,针锋相对的答道:「我不过是在这里洗澡,你们是后进来的,哪有偷听一说。 不像有的人,在背后议论别人,话还说的那么难听!」刚刚她们如此诋毁我,我怎能不说上几句。 「你别在那指桑骂槐的!还轮不到你说我」那个黑瘦的高个子女生满脸怒容的对着我叫到,听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叫李莉的女孩儿。 刚刚另外两个女生听到沈如雪和我的对话,立刻就走了过来,看到我的瞬间二人神情中均透露出意外之色。 忽然另一个有些妖媚的声音传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这位陆清大美人啊,真是巧啊」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一个有些丰满的女孩儿。 她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巨大的乳房像个球一样挂在胸前,不知为什么这么年轻胸部下垂成这样?她的样貌虽然普通但是却长了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眼神灵动下有一股狐媚之意透出,想来应该就是王曼诺。 她见我没有回话,只是冲我妩媚的一笑,继续道:「不过还真看不出来,陆美人儿竟然是这么饥渴的女人,刚才我们来之前还在浴室里自慰,真是好兴致啊!」「你胡说!快放我过去,不然我喊人了」刚才我呻吟的那一声果然被这个女人猜到了,我一下子心虚了起来,不能被他们看出来,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我有些急了,还得强作镇定。 「怎么心虚了?难不成你真的是在自慰吗?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赶快喊人吧,让大家都来见识见识!」王曼诺听到我的话不但没有让步,反而更加的放浪起来。 「你们说的这些话我根本听不懂,真是无聊透顶,赶快给我让开!」我伸手推开沈如雪的左臂,就要往出冲去。 可就在我以为已经挣脱束缚时,面前忽然窜出一个黑瘦的人影拦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抬起右手在我的肩头连推了数下,力量居然极大。 我被这一连串的巨力弄得连连后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这个黑瘦的女人就是那个李莉了,这女人看着很瘦,哪来的这么大力气,难道是练过体育不成,我心中不免有些慌张。 「让你走了吗,没让你走你就得给我乖乖的留下,不然我一会儿削你!」李莉说完还我进了拳头冲我示威了一下。 「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到底想干什么!」我怒骂道,心中一阵郁闷,怎么到哪都能遇到这种只会使用暴力的人。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一时间,沈如雪也抱着肩膀进入到了我所在浴室的隔间里。 因为刚才实在是事出紧急,我只顾着紧张了,如今冷静下来,才不免发现这个沈如雪身材竟也是一流。 双腿既长且直,小腿纤细,大腿紧实,臀部丰盈而俊俏,杨柳细腰说不出的妖娆,配合圆润的肩膀和纤细的手臂,真称得上凹凸有致、骨弱肌丰。 只不过沈如雪的两个乳房虽然浑圆坚挺,但是边缘处却整齐的有些突兀,显得非常不自然,这明显是做过隆胸手术的痕迹,再联想到她有些僵硬的表情不难猜出这个沈如雪明显是一位人造美女。 虽然我未有过整容的念头,但对于整容的女子我其实是不排斥的,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力,尤其是像沈如雪这样家境的女孩儿,整容对于她而言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吧。 她眼睛盯着我,表情有些复杂,似愁怨又似痛恨,上半身慢慢贴近了我,由于我们两个人的乳房都不小而且很坚挺,近身之下双乳竟然贴在了一起,二乳相交都微微有些挤压的变形,乳头厮磨着瞬间我的汗毛倒竖,背后一阵奇痒,女人之间竟也能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沈如雪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吹气如兰,轻轻的说:「林郁和你什么关系?」林郁!原来她最在乎的并不是这个冠军,而是林郁这个男人!要怎么和她说呢,我心里对这个林郁没有任何想法,这件事情必须尽快澄清。 我平静的回答:「没什么关系」「哦?真的吗?那今天下午他为什么找你?」此时沈被施加的力量更大了,已经快到了我能承受的极限,要不是我的意志力还算坚强早就叫出来了!汗珠从我的额头渗出,我有些扛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的乳房就要被捏废掉了。 「他说他要当我的老师,问我是不是愿意」我低下了头,终于轻轻说出了她们想听的内容,紧接着施加在我双乳上的力量陡然一松,乳房传来疼痛感也随之消失,我长舒了一口气,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就这么多?没别的了?」沈如雪听到这个内容好像有些不信。 「嗯,就是这些了,我也不想骗你」我轻轻的回答。 「那你答应了吗?」沈如雪急急的追问道。 「没有」我回答。 「他挺看好你啊,不过你会放过这个接近他的机会?你就不想和他好?」沈如雪疑惑的问。 「我之前和他又不认识,况且我根本不喜欢他」我说。 「不喜欢,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这些花言巧语吗」沈如雪右手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我下意识左肩向后缩了缩。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的确就是不喜欢他,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我话语里带着对她深深的讽刺,这个女人的想法真是有些可笑。 「你觉得我喜欢林郁很可笑是吧?」沈如雪是个聪明人,我的话什么意思她一点就透。 「仗着自己脸蛋漂亮,乳房大一点儿就可以勾引他吗,就可以笑话我吗?」沈如雪瞄了一下我已经有些红肿的胸部,突然冲我狠狠说道。 「刚才她是不是自慰来着,表面上装得挺清纯,其实背地里就是一骚货!」李莉也开始为沈如雪打抱不平。 此时王曼诺幽幽的说了一句:「我听说她平日里挺高冷女神的,各种男生都看不上,好像大学还没处过对象,咱验验她是不是处女,看看她是不是像装得那样冰清玉洁!」」好啊,我还真好奇,她到底配不配得上林郁的垂青!」沈如雪听到这个建议,眼睛一转,似乎有了主意。 三周前我初尝人事,已然不是处女,听到她们的计划我脸颊一下子变得发烫起来。 可沈如雪可不管我是怎么想的,原本抓着我手臂的左手一松,就顺势向我的下体滑去。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白虎,是不是平常经常刮啊」王曼诺向我下面看了看,有些戏谑的说。 我天生下面就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刮过,但是这话我怎么能自己说出口,只好缄口不言,任由她们随意乱说。 不过沈如雪发出这样的感叹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早就观察到,这个女人的下体毛发异常的浓密,黑乎乎的连成一片,此处生的如此茂盛的之前我还真的没有见过。 此时沈如雪手指已经顺着我的肚脐向下滑至了三角区下端,眼看就差一步就会接触到我的阴唇了,再往后手指一定还会深入进去。 我此时越想越不对劲,刚刚我可是那么激烈高潮过的,下身肯定是滑腻潮湿、春水泛滥,如果沈如雪接触到了一定会发觉,届时即便我如何解释,刚才在浴室里自慰的事实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怎么办,怎么办?眼看他的手指已经几近碰到我的下体了,我心中是焦急万分,一时间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我已经没有了反复权衡的时间,只能凭借着本能迅速做出决定,总之我不能让她继续深入下去……拼了,不管了!我抬起左臂,对着沈如雪的右脸送了一个响亮的打耳光!啪!「你!」沈如雪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我。 「你丫找抽啊!」李莉大叫一声,抬起脚对着我的小腹就是狠狠的一脚。 这一脚用上真力了,我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弯下腰按住腹部就干呕起来。 沈如雪受到我的一巴掌,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向我脑后拽去,我的脸被迫抬起来,正好冲着她。 「你竟然敢打我,我叫你打我!」沈如雪咬牙切齿的骂道。 啪啪啪啪啪!她抡起臂膀对着我脸就左右开弓扇个不停。 手抽在脸上先是一阵麻痹,接着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没几下我的脸颊就高高的肿了起来。 我双手向前挥舞,也看不见哪是那,已经有些恍惚了。 我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力,一下接着一下,我睁开眼一看,是李莉又接连在我身上踹了七、八脚。 这些女人也太狠毒了,说动手就动手,胀痛感立刻袭来,脚步不觉放慢了几分,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存放衣物的地方,我从手腕上摘下了手牌儿也就是电子门锁,放到了衣柜门的牌号上的凹陷处。 嗞……!传来解锁的声音。 柜门被我缓缓的打开,我向里一看,不觉倒抽一口凉气。 ……我的衣服呢!衣服怎么不见了!……我脑中嗡一下顷刻间变得一片空白,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此时更加站立不稳竟向前栽倒,幸运的是前面是柜子,不至于直接摔倒地上。 我紧忙按住了柜门,这才勉强支撑住了身体,然后转身向后靠到了柜子上。 我明明记得进来的时候已经把衣物放好锁在柜子里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一时之间我已经完全懵掉了。 难道是沈如雪她们!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对啊!刚才她们不是说这个浴池是李莉他们家开的嘛,也就是说她是可以拿到万能钥匙打开我的柜门……一定是她们!刚才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做出这种恶劣的行为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自从那次在青岛被那个矮小的大叔猥亵之后,我的人生轨迹似乎就发生了某种改变,渐渐的开始脱离了我原本的设想。 难道这就是命吗?现如今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奇怪的事儿,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 「浴室里还有人吗,马上下班了!」一个令女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看门的阿姨来清人了!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马上回复她:「有人!阿姨!您进来一下呗」「快9点了,我们马上就下班了,你也别再里面磨磨蹭蹭的了,赶紧穿好衣服出来,都洗多长时间了,还想住在里面啊」那个女人声音有些没好气的说。 我紧忙说道:「阿姨,我这儿有点儿情况,不大方便出去,您方便进来吗,我和您说一下」「你这女学生咋这么多事儿呢……」阿姨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拖布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将近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体已经严重发福,肚大腿短身体虚胖,走路时身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脸上带着红框眼睛,走路的时候还不忘往上推一推。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我,说了句:「赶紧穿衣服啊,磨蹭什么呢!」,奇怪的是他看见我没有穿衣服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表现的就像事先知道一样,嘴角微微一翘,表情很值得玩味。 我虽看出了这些,但是情急之下哪顾得了多想,对阿姨诉道:「阿姨,我刚才衣柜衣服不见了,肯定是被人偷了,您看我现在也没有衣服穿,您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呢,真的谢谢您」「我们这儿从没丢过衣服,你再找找吧」眼前的中年妇女很从容的说了一句。 我在她过来之前早就将衣柜都翻遍了,根本就没有找到我的衣服,说道:「衣服我都翻过了,真的没有啊」阿姨一听这话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善,叫道:「你这什么意思?是说我们把你东西东弄丢了?还是说我们管理不好啊!我告诉你,我们浴室开业以来就没出过一次丢东西找不回来的事儿,自己弄丢了东西我们还要帮你找啊」我话还没说完,这个阿姨就开始一阵连珠炮似的自顾自说了起来,似乎像是有所准备的。 这阿姨好蛮横!明明是在她们家丢了东西,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说是我的责任,好过分!但是如今我也只能靠她了,这个委屈只好忍了。 我知道再怎么说之前的事儿也无济于事了,好在也没丢什么贵重的东西,手机钱包什么的我这次都没带在身上。 「阿姨,我真的找不到衣服了,您看能不能先借我一件您暂时不用的衣服,随便一件什么都行,您看我也不能这样就出去啊」我哀求道,想来借件衣服应该不难。 「衣服?我们这儿是浴池,也不是商场,哪有多余的衣服给你」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阿姨,我真的需要衣服啊!您看这样行不行,今天我没带钱包在身上,明天我过来把衣服的钱给您,一定不会让您吃亏,您放心!」这么大的浴池起码应该能找到一件衣服啊,她说的话我可不信,这个阿姨八成是觉得想要一些钱。 「你这个小丫头把我当什么人了,有衣服我还不拿出来嘛,我这里是真没有,不信你这件事儿的后果再说。 「别跟我废话了,你赶紧走吧!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路上估计也碰不到什么人,你小心点儿别被人看到也就是了」她听到我的话不为所动,反而如此说道。 「阿姨,你……」我被他的话气得一时语塞。 「不走是吧!再在这儿跟我墨迹我就叫人了啊,我可警告过你,到时候喊了一帮人过来参观,你可千万别怨我啊!」这个阿姨也太狠了,我心中骂道。 此时她看我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居然真的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就喊:「来人呐,浴室里有个女人赖着不走啊!」她竟然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真的这么做了!我吓的六魂无主,急忙冲她喊道:「我走!不要再喊啦,我走还不行吗!」听到我的喊话,她这才转过头来,对我说:「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说完身子一侧,就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真的要光着身子出去我还没有一点儿准备,可是看着这女人一副『如果我再不出去就马上出门喊人』的架势我也不能再犹豫了。 想罢,我狠狠地瞪了面前这个市侩的女人一眼,随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心态,然后捂住胸脯,缓缓地走到了浴室的大门口…………砰砰砰!我的心脏狂跳,平日里最普通的动作在全身赤裸的我严重都胆战心惊。 当我迈出浴室的一瞬间,哐啷,后面的门竟然一下子关上了,我惊讶的回过头去,只匆匆的看到了胖女人的背影和玻璃门把手上已经紧紧扣住的锁链。 这个女人竟然骗我,她根本不是要回家,就是为了看着我赤裸离开。 可是现在哪里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可是光着身子站在户外啊!我迅速的开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好没有别人,我心下稍安。 此处可不是久留之地,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好在我们寝室离这里不远,我还跟看门的阿姨相熟,想来这一路如果能够避开旁人的注意还是有安全回去的机会的。 我不能在此耽搁下去了,于是看准方向一路小跑的就奔着寝室的方向而去。 盛夏时节,即便是晚上也是格外的闷热,再加上我此时紧张的要命,没跑几步就已经微微有汗渗出,奔跑之下多了些许凉意。 没有乳罩,我的双乳就如玉兔一般上下起伏,在这种情况下给我的奔跑带来不小的负担。 短短时间内就两次赤身在户外行走,也真是够戏剧性的,我心中隐隐发苦。 为了奔跑不出声,我干脆舍弃了拖鞋,仍然赤足着地。 新修的柏油路面有些发粘,却也异常柔软,虽光脚奔跑,足弓处竟不觉疼痛,还隐隐有一种异常舒服的感觉。 每一次脚心接触地面,路面的细纹就轻擦着足底肌肤,又痒又麻感觉奇异,这感觉顺着大腿竟然传到了股间,弄得我每迈一步身子都微微一颤,不知不觉中下体竟然变得滑腻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被脚上传来的感觉激起了情欲,我吃惊于自己此时的表现。 我难道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我再次回响起了进来不断出现在我脑海中的疑问,一时之间脚步不觉慢了下来。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方不远处的建筑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哨响,接着就是一阵的欢呼,我心中一惊。 立刻停住了脚步,前面不远处正是学校的体育馆,难道说今天晚上有篮球赛!那得多少人呐!我立刻捂住嘴差点儿没叫出声来。 而且恰恰就在我心中惊惧之时,我看到体育馆门口呼呼啦啦走出来一群人。 幸好这一段路旁的路灯最近正在翻修,所以仅靠这体育馆自身的灯光还不足以照到我这里来,我想都没想趁着夜色视线不好的时候向右灵巧的一窜就躲到了路边的榆树矮墙之后。 我心中忐忑至极,这么多人万一有人发现了赤裸的我,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万劫不复了。 我躲在树后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只听人群的脚步声逼近,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吓得都闭上了眼,心中只念着千万不要看到我。 仅是片刻的功夫,大部队的声音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有的脚步声距离我非常的近,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她们的交谈声,仔细听之下,就能发觉好多人也就与我仅有这一道榆树墙之隔,只要稍微侧身就能看到侧卧在树后的全身赤裸的我。 此时我全身绷紧,尽量向贴近树墙的方向蜷缩,手心已经因为「比赛前在寝室撸了一管儿,本来寻思没啥事,谁知道上来就使不出劲儿了」南方口音的男人说道。 「我说你啊,说你什么好,比赛前禁欲你不知道啊!再说你女朋友不是挺漂亮的嘛,打什么飞机啊!」另一人笑骂。 我蹲在另一侧,心想这种事情都能大刺刺的随口说出来,这两个人关系一定不一般。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真是没憋住」男人回答说。 「啥就没憋住啊,还有人勾引你不成!」另一人话语里有些不屑。 「我跟你说啊,还真有,嘿嘿」那个略带南方口音的男人话里带着一丝兴奋。 「你啥意思啊,我咋没听明白,谁勾引你了」他的队友愈发好奇的问道。 「一看就知道打球,其余啥也不知道,今天可是舞蹈学院每月一次内部比赛的日子」男人揭开了谜底。 「对啊,你咋不早说啊,你去了?」听到此处另一个人也变得兴奋起来。 「当然啦,这我能错过吗」他答道「这比赛我听说可是汇集全校,不,全国最漂亮的女孩儿,而且个个身材超级棒!对了,这不是内部比赛嘛,你是咋混进去的!」第一个男生有些一伙的问道。 「哼,本人自有门道,具体的嘛还真不能和你说」「嘿,你还买上关子了!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去看沈如雪了吧?这沈如雪的大名可是响彻咱校男生的圈子啊,我猜你是看见沈如雪那玲珑的身段,一时没把持住,回到寝室就情不自禁弄上一炮,对不对!」「不好意思,还真不是!」「不是!难道沈如雪没参加?」「你别老沈如雪、沈如雪的,上次见到她一面你就迷上啦?」「你不也天天念叨嘛,还说我!」「行啦,告诉你吧,今天舞蹈学院比赛,大一的新生的第一次参加,这我才知道,咱学校竟然出了个大美人儿」「大美人!听你那意思不是沈如雪,那是谁?」「我还真没记住,当时念了名字的,我一开始也没往心里去,哪知道一上台,那身段,那长相可把我震了!」略带南方口音的男子说到。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居然在我藏身的位置旁边不走了,不知不觉中我竟然也听得入了神,也在猜想这个男人说的是谁,竟能把她迷成这样,居然还因为她做那种事情,我想想都有些害臊起来,不自觉得头埋的更深了。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都能忽略,我真服了你了!」「我也郁闷啊,我就记得当时说的是什么刘还是什么陆清的,真记不清了」什么!真的是我!我刚才隐约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说出来,我仍然被吓了一大跳,心也砰砰的跳的更强烈了,而更令我有些难堪的是,此时我的下体竟然又不自觉得湿了起来,似乎男人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刺激,最近我是怎么了,变得如此不堪了吗?「快说说,这个什么刘清的啥样啊,比那个大美女沈如雪还好看!」「你还真说对了,真比她还好看!我当时看的正困着呢,模模糊糊的看见这个女孩儿上了舞台,我记得她是最后一个上去跳的,我的位置在边上,但是离观众席很近,看的特清楚。 当时这女的一上台就把我震了,一下子就不困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可比那个沈如雪好看多了!还有啊,这女的皮肤特别的白,就像……就像葱白一样白,一米七多的大个子,腿是又细又长,沈如雪可比不了。 还有她那胸也不小,而且又翘又挺,真想上去摸一磨啥手感!」听到此处我的脸颊如发烧一般,第一次偷听别的男人背后议论我,可把我羞臊坏了。 真是的,我的私处开始渐渐发痒,水流的更多了。 「你这词句也太贫乏了,就是一个劲儿的好看好看,弄得我一点儿画面感都没有!」「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算了,我还懒得和你说呢」「别别别,大哥,请继续」另一个男人听到这话,忙接口道。 「这女的不但长得美若天仙,气质还特别好。 她往那一站,那气场可真不一般呐,就好像仙女下凡一样。 有其是当她跳起舞来的时候,她好像跳的是偏古典的舞蹈,我也不大懂。 但是一看就是水平特别高,动作好看极了!那步子迈的,那手臂舞的,那细腰扭得……」说着说着似乎还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接着他又说道:「当时我看她回头一笑,那表情可迷人了。 估计你好?我心中大急。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人跨进来,估计是他们觉得跨进来太麻烦在外面直接尿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两股热流忽地从天而降,瞬间浇得我满头满脸都是,一股腥臊之气直冲鼻腔,他们竟然直接尿道了我的头上!「看到没,还是我尿的远一些,哈哈哈」就在我被淋湿的同时,传来了其中一个男生得意的笑声!好脏!我毫无心理准备,一下子叫了出来:「啊……」叫出声后我才如梦方醒,这下不好了,我瞬间捂住了嘴,蹲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心里十分惊恐!「谁在那!!!」外面一个男生突然叫道。 怎么办!我好不容易躲到现在,难道要前功尽弃吗!我心中相当懊恼,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此时尿液还在顺着我的头发向下滴,无意间流到嘴里又咸又涩,想到这竟然是男人的尿,我腹中就一阵翻滚。 说时迟那时快,听到树丛上发出哗哗的声音,我就知道这两个男生正跨过来要看个究竟。 哪容我多想,没等他们完全迈过来,我就立刻站了起来,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是谁,我用头发遮住了脸孔,然后双手捂住胸口沿着榆树墙拔腿就跑。 此时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要知道后面的这两个男人可是篮球队的队员,就算是跑的再慢也比我快的多啊!可是尽管如此,我依然没有放弃的打算,用尽我的全力拼命的向前跑着。 「竟然有一个裸女,要不要追过去看看」我跑出去没几步,后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心下更加着急了,不觉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看见前面榆树墙开了一个豁口,我立刻从这个小口子窜了出去,与此同时脚上也因为刚才的大幅度动作刮开了好几个伤口。 我哪里顾得上这些了,光着脚本来就慢,一刻也耽误不得。 幸运的是后面的脚步声似乎没有立刻传来,我不敢回头看,可能是这二人被我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懵了,所以给了我一个时间差,可是我不敢放慢脚步,说也不能保证这两个人万一反应过来不会立刻来追击我。 我因为头发遮住了脸,所以只能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往哪个方向跑。 此时已经跑出去百余米了,后面仍然没有脚步声传来,我心下稍安,抬起头向前方看去,竟然看到了学校的东门。 还好,此时已经是深夜,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否则看到我赤裸着飞奔,还不得吓一跳,以为看到了精神病。 此时我跑了已经有二三百米了,早已累的大汗淋漓,脚步也不觉得放慢了下来。 可是就在此时,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叫:「那个裸女在那,赶紧追上去」天哪,他们追上来了!我心中狂跳,来不及有任何休息,提气再一次踮脚向前跑了起来。 可是我经过此前的发力狂奔,此时已经体力透支,而且我还是赤足而行,本身就不占优势,所以奔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腿也开始酸痛难忍。 身后的脚步声越发的近了,我心中大急,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尤其是其中一人还认得我,我以后还哪有脸再出现在学校里。 想到这儿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速度又再次提上了几分,似乎将体内的潜力全部激发了出来。 此时我的足底因为跑得时间太长已经有一些破皮,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我双臂在身侧摆动,两只乳房因为奔跑中上下的剧烈摆动好像有了一定程度的拉伤,再加上之前沈如雪二人的捏弄竟也肿胀疼痛起来。 由于如此长时间的冲刺跑,我的大脑开始缺氧,呼吸也变得格外的费力,双臂摆动的越来越慢,两条腿也像灌了铅一样。 眼看就要到了东门了,可就算跑出去又有什么用呢?这又不是国界,人家还能乖乖站在门口不出去吗,我有些自嘲的想到。 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此时我已经满身疲惫。 要不算了吧,我心中想到。 看到就看到吧,也许这就是命数,我有些颓然和绝望。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在东门的门口隐约的冒出了一个人影。 竟然前面还有一个人!我心中叫苦连天,本来后面就已经有两个人马上就追到了,前面再多出一个人来,那我哪还有逃走的希望,我心下已经有些谢谢动摇。 眼看前面的人影越来越近,我的新野渐渐的沉到了谷底,管不了那么多了,我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一章)上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一章端端美娇娥偏偏遇女魔)作者:夕晴2017/12/04日第十一章字数:93703字第十一章端端美娇娥偏偏遇女魔与大叔辞别后,我整颗心也瞬间犹如跌入谷底一般,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温热、苦涩……『永不再相见』的誓言在我脑中回荡。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的校门,也不知道我走了多远,我的步伐有些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我吹倒,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哭泣……「呦!」「原来你还真是个女大学生啊……!」此刻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骤然响起,那声音……?我有些惊恐的转身,在我看清身后说话那人的样貌之后,拎在我手中的东西霎时间掉落在了地上。 此刻我看到一个女孩儿正双手抱肩的站在我的身前,那身影是无比的熟悉,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短粗的双腿,厚底高跟鞋生生抬高了其矮小而又丰满身材,深黑色的连体裙外覆盖着一个轻薄的同样是黑色外套,两只略显强壮的胳膊裸露在外。 烫染成橘黄色的头发卷垂到胸前,将其宽大的圆脸的两侧遮盖住,其间露出了扁平的五官,脸颊上涂抹的厚厚的粉底让其面部映衬的有些惨白,而鲜红的肥厚嘴唇和深黑的眼影点缀在发白的脸庞上显得非常的突兀与不自然。 女孩儿在我回头后看向了我的脸,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浓妆下的眼睛这一瞬间睁得更大了,也仅片刻后,她似乎很是满意的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让我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女人的样子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认出了她,那个让我觉得完全不可理喻的女疯子!刘凤美!我忘不了她是如何与另外三个男人在那间小屋里将我的贞操夺去,也忘不了同为女人的她是如何对我百般的羞辱。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一段我永远不愿提及的经历,一段我以为已经彻底尘封的记忆。 她怎么会到这里?她没理由知道我所在的学校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不可能!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儿!我忽然想起了昨天中午在【郝氏中医诊所】前发生的一幕,难道……?难道她昨天真的看到了我?可就算是她昨天看到了我,那她又是怎么来到我们学校的……?此刻的我心乱如麻,各种思绪纷至沓来,紧张混乱中我一时无法其中的关联和头绪都一一整理清楚。 可是我清楚这个女人的性格,一旦被她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几乎下意识的转身,拎起掉在地上的装药的袋子和我的手包,如同没有看见她一样疾步向前走去。 可就在此刻,身后女孩儿又开口了,话语中带着些许异样的甜腻:「怎么,才这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呀?」刘凤美甜腻的话语出在我耳中让我脊背阵阵发寒,我没有再去理会她,而是径直向宿舍的方向走去,我不想与这个疯女人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只想尽快的离开她的视线,哪怕一分一秒也行。 但是不知为何,我虽然离这个女人越来越远,但是心中却愈加不安起来。 此时我紧张的浑身血气翻涌,心也怦怦的剧烈跳个不停,浑身的皮肤都在紧张之下一阵阵的发麻。 「你别着急走啊,你就不想知道那天给你拍的照片有多美么?哈哈」那个女人可怕的声音又从我身后响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脑中嗡的一下,脚下的步伐一滞,霎时间停在了原地。 照片!我内心中一直最害怕的事情还是被这个女人用这么随意的口吻提了出来,那些照片虽然说是在刘凤美几人威逼下拍的,但我清楚的知道那些图像都是我赤身裸体而摆出的各种羞耻姿势!我的刚刚破瓜的下体,还有我的后庭……此刻我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已经完全不敢再想下去!这些照片是我最大的软肋,而刘凤美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我静静的呆在原地,没有回头看她,而身子已经开始微微的发抖起来。 「诶!这就对了嘛!」那女人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话里似乎充满着得意之情:「那些照片可是我的宝贝啊,你若是识趣的话,我倒也舍不得给别人看呢」这个可恶的女人,我真是恨不得此刻立刻离她远远的……可是!可是那些照片在她手上,如果我此刻贸然行动,这个疯女人究竟会做出什么来我还真没有任何把握……不过听她的言语,至少目前我的那些照片还没有被放在网上,我最担心的事儿毕竟此刻还没有发生,这倒是让我一直悬着的心微微放了下来,但即便如此这个刘凤美也实在太过危险,我接下来必须小心应对!打定了主意后,我微微闭上眼睛,轻舒了一口气,接着默默的转身,再万般无奈下看向了这个我让我既恨又怕的女人,虽然我是如此的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人。 此时刘凤美双手抱胸,嘴角含笑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显得异常的从容淡定,那样子好像是已经完全掌控了大局,而我不过是她嘴边随时可以叼走的一块儿肉儿而已,这让我内心更加的压抑愤怒……女人也不急这说话,粗壮的双腿前后交叉,似乎在等待着我先开口。 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如此针对我?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明白,同为女人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做这种事情她的乐趣到底在哪里?我极不情愿的开口了:「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虽然我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但是刚一张口,我的声音还是不免有些颤抖。 其实我刚刚本想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然后问她是谁,但是看到刘凤美胸有成竹的样子,再联想到这个女人的狠辣,我忽然觉得这些弯弯绕在这个女人面前都是徒劳,反而会让她抓住话头嘲弄我一番,我又何必自取其辱,索性直截了当一点,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我的话刚一出口,对面的女人忽然不屑的哼了一声,笑道:「哼!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昨天我们不是见过了嘛!你不会没看到我吧?我看到你还在那个破车里躲我来着呢……虽说就是那么一眼,但是我还是认出了你这位老朋友,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哈哈!」果然!昨天我在车内探出头的那一瞬间还是被这个女人看到了,怎么就这么巧!我此刻内心里对那天的那个探头的举动极为后悔,如果不是我心中不放心非要看那么一眼,也不至于说被这个女人看到……可是她终究还是看到我了,即便再怎么去想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现在只能向前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凤美看到我没有接话,倒也不介意,接着笑吟吟的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个姓王的老头子是你什么人?不会是姘头吧,哈哈!这么老的男人你也能……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你还真是个浪蹄子。 那老头开车这个慢啊,我跟的都困死了……」「你!」我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上去给她一个巴掌:「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呦,是不是瞎说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对面女人听到我的话语后,打着漆黑眼影的双眼向上一翻,嘲弄的说道。 我不想在此事上与这个女人做无谓的纠缠,而是直奔主题的咬牙问道:「刘凤美,你为什么对我一直纠缠不休,我并没有得罪过你,而且我们同为女人,你又何必如此针对于我,之前你那样羞辱我的事情我已不想再追究了,你可不可以就此停手,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从此我们各过各的生活,好么?」我的心随着我的话语出口渐渐悬了起来,我不知道刘凤美听到我的话会不会改变主意,但是此刻为了我自己的尊严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上一试!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注视着对面女人的一举一动,我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回应。 我看到刘凤美听到我的话后先是一愣,似乎她也没想到我会直接说出这样一番话,只是之后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我的脸沉默不语,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此时的每一秒钟对我而言都是煎熬,而我却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会考虑就此罢手么?片刻后,女人忽然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抬起两个粗壮的胳膊竟开始微笑着拍起掌来,她抬眼看看我,摇着头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厉害啊,不愧是大学生哦!」接着女人踩着那双厚底鞋又迈了两步直接来到了我的面前,女人仅有一米五几的身高,此刻她的头顶也就将将处于我脖颈的位置。 她抬起头看向了我,笑眯眯的说道:「其实你那天要是不跑的话,我最多也就玩儿你几天也就算了,可你偏偏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你这就让我很为难了呢……!我刘凤美从小大大可还没有谁能这么戏弄我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就更咽不下这口气了……!你说是不是啊?」这女人真是无耻!明明那时是她和那几个男人夺去了我最宝贵的贞操,现在反而说是因为我的逃走是不应该的,这简直就是颠倒是非黑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女人打量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呵呵,不为什么啊!就是无聊而已,打发时间不行啊?我觉得好玩儿,随你怎么想,我觉得开心就行!哈哈」什么!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无聊?这个可恶的女人!此刻我心中血气翻滚,愤怒之情压到了一切,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为何会如此不可理喻!我一刻也不想再与这个女人共处了,在巨大的羞愤之下,我不再犹豫的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我欲转身的刹那,身前的这个女人再次开口了:「想走啊?你真觉得我刚才说的是闹着玩儿的是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的光着身子的照片在你们学校门口当传单发的话,你现在大可以随意,我也不拦着你……」听到这句话,我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你到你要我做什么才能罢休?!」我侧着身子,蹙起眉毛异常凝重的问道。 那女人听到我的问话并不意外,而是咯咯一乐,说道:「哈哈,早这样不就得了,费那么多话干什么!」此时她忽然抬手向我的左臂摸来,手指触到我皮肤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向后一小步避开了,女人一愣神,却也没太在意,继续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记得上次我给你的两个选择吧,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呦……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呀!总之你听我安排就行,剩下的我来办!」选择?我在脑中搜索着有关这个词的记忆,可由于心绪太乱一时时间还没有一下子想起来。 选择……选择!我忽然记起了当初在郊区的小破屋里刘凤美说的话!对,没错,当初她的确说过给我两个选择,一个是完全配合她的安排,以供那几个男人玩乐,另外一个就是将我的照片在网上曝光,我还记得那时迫不得已之下答应了她的要求。 难不成她今天还要我继续上次那荒唐的举动?!这绝对不行!那些人根本不懂得尊重女人,对我的那些羞辱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每次想起来我都会浑身冷汗直流……更何况,我的心中已经有一个男人了……此刻想起那个已经如同陌生人的男人,心就像被针刺一般,我神情一黯静静低下了头。 泪花在我眼圈里打转,也不知是因为此刻的状况,还是因为那个让我又恨又爱的男人……可似乎对面的女人并不愿意给我沉浸在这悲伤气氛中的机会,身子贴到了我的胸前,抬起头盯着我的脸似笑非笑:「怎么你还被弄哭了啊,我这还没怎么样呢,看来你也不行啊!当初逃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嘛,可是让我们一顿好找啊……」我不愿她看到我此时脆弱的样子,我没有看她那带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眼睛,而是别过头去轻轻说道:「你难道还要我和你们做那样的事么?」「我们?」女人听到我的问话语气忽然变的不屑起来:「你是说赵德利、陈彪他们几个吧?哈!你真的以为我和那几个臭男人一样么?他们几个也配!」女人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们是一路人啊?老娘我就是闲下来没什么事儿和他们玩玩儿打法时间罢了,让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给他们这几个不懂风情的土包子玩儿实在是太可惜了!」女人话语里充满着讥讽。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这个女人说着谢谢不堪入耳的话让我非常的不舒服,但是那些照片在她的手上我又不得不虚与委蛇。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刻我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м.dīyībāńzhū.īń=——==——=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dīyībāńzhū⊙qq.cōm因为是周末,校园门口此时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刚才刘凤美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很大,惹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我也略微有些尴尬,不过似乎眼前这个女人却满不在乎。 「陆清……」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孩儿声音传了过来,我心中一惊,急忙向路的另一侧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杨姝越!怎么又是她……上次在寝室中就是她看到了我,之后月婷才知道我回来的,这次居然又碰到了姝越,竟然这么巧,而且还是在如此尴尬的时刻,对此我有些无语……「姝越,这么早,要出门么?」我客套的问了一句。 「是呀,是呀!今天和朋友约好了去逛街」杨姝越虽然在路的那边,但是由于校园的路比较窄,所以我们说话彼此都可以勉强听清楚。 而后她看了看我身前的刘凤美,眼神中似乎透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不过想想也对,刘凤美的装扮和气质,在这所全国最好的艺术学校里本就十分的格格不入,杨姝越露出这种深情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好在她没有继续追问这个事情,而是随口问了一句:「对了,陆清,听说在学校的舞蹈比赛上你把沈如雪给赢了?!厉害啊,据说她可是学校公认的舞蹈女神,你能把她给比下去,还真给咱这批入校的人提气!」面对姝越的夸奖,此时我自然也高兴不起来,只是报以微笑算是对她的回应。 「对了,看你在这儿,是不是今天也打算出门儿啊?」姝越笑笑问道。 这个杨姝越平日里就是出了名的神经大条,此时明明是我和刘凤美对峙着,她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仍然不停的要和我交谈,我内心也有些焦急,若是再这么说下去,刘凤美对我岂不是更加的了解!「姝越,我今天不准备出校,就是一个朋友在聊一些事情,我看你不是和朋友约好了吗,一会儿就堵车了,可要抓紧时间了,以后我们再聊吧……」我对她说道,希望姝越能明白我的意思。 「哦,对啊,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赶紧赶公交,这都已经都快迟到了,你们好好聊啊,下次见面再说!」姝越听到了我的话急忙看了看表,似乎真的是时间来不及了,说完告别的话转身就向校门外急匆匆的走去。 杨姝越这一打岔,我刚才紧张的心情倒是平复了不少,想想倒是有些羡慕起姝越大大咧咧的性格起来。 也许这样真的会少去许多烦恼……正当我有些唏嘘感慨之时,等待许久的刘凤美有些不耐烦了,说了句话顿时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原来你叫陆清……这名字可真一般!听你那个朋友的意思,你是学舞蹈的?看样子跳的还挺不错的,呵呵,还真是有意思!你然你们聊完了,咱是不是也该说正事儿了?」刘凤美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时间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放心吧!你的事儿我暂时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不过你还真有一套啊!这都能让你给跑喽,那几个家伙把你这顿好找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血海深仇呢,尤其是那个杀千刀的李玉柱,活该他……!」女人说到此处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讥讽的话语戛然而止,不过看她的表情貌似对那个李玉柱还是怨恨极深。 我还记得大叔说过,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已经死了,是被人杀死后埋在田地里的。 难道那人真的是李玉柱?刘凤美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似乎知道些什么……这里面的事情千头万绪,一时间倒也让我无法完全想个清楚明白。 李玉柱究竟是被这个女人杀死的,还是另有其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刘凤美在其中又是什么角色,仅仅是得到李玉柱死的消息么?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关联……?可还没等我将其中关键想清楚,刘凤美又开口了:「算了,这种事儿你还是少知道为好!我呢,还有很多玩儿法没尝试过呢……看你也是个骚逼的份儿上,我保准你满意!好不好?」「谁是骚……!」听到了刘凤美说的如此下作露骨,我顿觉受到极大侮辱,可我又如何能如刘凤美那般随意的说出这种低俗不堪的话语,本想反驳的话刚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 我脸涨得通红,咬着牙说道:「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类莫名其妙的话,你若是再这样,我是绝对不会……」「你绝对不会怎么样啊?还装……!」刘凤美白了我一眼,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话。 的确,照片在她的手上,此刻的我只能限于被动的局面,这些反抗的话语,在她的眼中不过是口舌之利,又哪有什么实际的反抗之力,此时我全身上下都紧绷着来压抑自己的紧张和羞愤的情绪,鞋子中的脚趾也用力的蜷缩着……女人看我没什么反应,伸了个懒腰笑吟吟的接着说道:「其实啊,你也用不着紧张。 如果你乖乖的配合我玩儿上个把月,我倒是也不介意饶过你。 而且我还真不想牵扯到你的生活!如果你表现的好,我还是让你高高兴兴的做你的大学生,过你的小日子……」刘凤美说到此处双臂又恢复到了交叉抱在胸前的姿势,她继续说道:「我呢,也不会一直围着你转,毕竟我还有自己的事儿,老娘也没那个闲工夫天天伺候你,也就想起你的时候让你陪我玩玩儿,记得随叫随到就行……」她这是什么意思?让我陪她玩儿?玩儿什么?不牵扯我的生活?这又是什么意思?她到底脑子中琢磨这什么?这个女人我实在是琢磨不透……「你说的话太过分了,我怎么可能会……」我稍作犹豫还是不能迈过自己心里那道坎,毕竟我见识过刘凤美的手段,她那些荒唐不堪的要求我到现在还难以忘怀,如果我真的答应了她,等待我的是什么可想而知,我下意识的拒绝了她。 可是我的话刚说了一半儿,刘凤美就再次开口了:「你别着急回答我,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我的,明天晚上我等你亲口告诉我哦……,我可是很期待呢!」女人冲我咧嘴笑了起来,还扮了个鬼脸。 这女人作起来还真是气人!我心中暗骂。 「哦,对了。 你不要妄想装作不认识我,既然我我已经知道你在这个学校,又知道你叫陆清,凭我的本事什么事儿打听不到!」刘凤美抬起头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知道,她说的没错。 以这个女人的心性外加她的势力,要是盯上了我,我若是想避而不见恐怕真的是一厢情愿。 可是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我从内心里真的是无法接受她的要求,我不想在这个疯女人的威逼之下愈陷愈深……此时我已不想和这个女人再作纠缠,既然他没要求我立刻答复,那我也不准备和她在此地继续逗留下去。 我转身离开,在转过头的瞬间,我深深看了刘凤美一眼,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接着我转头,向校园内走去……在我刚行出几步之后,身后传来了刘凤美那矫揉的声音:「答不答应的,话可别说的太满,咱走着瞧呗……!」我没有任何回应。 「这……掂量……,你……敬酒……吃罚酒……」我快步想去走去,身后传来了刘凤美断断续续的话语声。 今天对我来讲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大叔不要我了,而我又再次遇到了刘凤美……足下的步子有些踉跄,与大叔诀别的悲伤和被刘凤美威胁的恐惧重重地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虽然是平平常常的路线,但是对于此刻的我来讲,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曾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之下我差点儿就失去意识昏倒在地……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上我回头看过几次,刘凤美果然没有跟上来,虽然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此放过我,但最起码今天总可以平静的度过了。 此时我已经绕过了体育馆,右侧就是学校的主楼,恍惚中我忽然想起明天下午就是我跟着林郁训练的第一天了,我心中又是一颤,一想到要和那个大小姐沈如雪一起进行训练,我就觉一阵不舒服。 上次在浴室中她和李莉、王曼诺能对我做出那般过分的行为,到现在胸部还有一点疼痛的我仍心有余悸……也不知为何,我居然同时碰到了刘凤美和沈如雪这样两个女人!虽然她们两人性格品味完全不同,但是似乎都对我不怀好意,而且手段都是那般的不堪,也不知我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们了,非要如此待我!此刻我忽感一阵冷风吹过,似是秋天提前到来了……我遂停下了脚步,在有些许凉意的风中瑟瑟发抖。 山雨欲来风满楼!入夜,我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回到寝室后我给爸爸妈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他们的声音依旧,也许这样的时候只有父母的话语能够让我安心,我和他们聊了许久,却对于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只字未提,我不希望他们为我担心,这些事情原本我就打算好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夜深人静,月明星稀我想起了大叔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在做什么,已经睡了么?他会不会想起我呢,我们昨天可还是那般激烈的……算了,他说不定已经和那位吕秀萍阿姨在一起了,也许已经把我忘了吧。 可我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越是想忘,却自相难忘……仔细算算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光居然是那样短暂,可只要和他在一起,我的心就那般的踏实,每每都会萌生平安喜乐之感,我曾胡乱猜想是否是我们上一世有缘,才得于今生相见,复又让我如此牵挂爱恋,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么?最可气的是他都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了,怎么还能有那么强的性能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如此激烈而且持久,弄得我尖叫连连、迷醉其中,竟露出那般失态的表现,想想都羞红到耳根!难道是我魅力仍未打动这个男人么?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让他能够如此持续的做爱而不泄……我轻叹了一声。 只是现在这些都已成往事,就如同过眼云烟、梦幻泡影,我极力的想抓住一星半点,可是终究还是不可得,好似黄粱一梦。 他在我人生中悄然而至,又潇洒的翩然离去,如同流星划过天际!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头,也浸润了我空虚寂寞的年华……也许是太累了,后半夜我还是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站在纯白明亮的舞台上,我静静的一个人跳着舞,奇怪的是没有音乐伴奏,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 舞蹈是我一生的热爱,而此时我跳着舞陶醉其中,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眼,我肆意的挥洒着我在舞蹈上的才华,如梦如醉、如痴如狂……忽然,就在我转身的瞬间,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令我魂牵梦绕的男人,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男人,是他!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足尖点地一下子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这个黝黑高瘦的男子,轻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感受着他坚实的身躯和温热的胸膛,我紧紧抓着男人背后的衣裳,泪如雨下……「你终于肯见我了,我还以为永远都看不到你了!」我放声大哭。 谁知,此时我怀抱中的男人忽然问道:「你是谁?」接着无情的用力将我推开,我跌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已经变的如此陌生的男人。 他为何如此对我,既然不愿相见,怎会又出现在我眼前!男人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我哭喊着求他回来,可是无论我如何叫喊,口中都没有一丝声音发出,仿佛身处另真空世界,连声音都无法传导。 我目送着他就那样离开了我的视野,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的落到了地面。 而在我伏地而泣之时,突然身边两侧有两个人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我看清了二人的面目,竟是刘凤美和沈如雪,刘凤美嘴角含笑、满面春风,而沈如雪则是一脸寒霜、面带讥讽。 我心中大惊,欲起身逃离,可是刚站起的身子却被二人伸出的双臂按住,刘凤美和沈如雪一人拉住我的一只手,分别向两侧疯狂的拽去,我极力的反抗,拼命的呼喊着,可是依旧静谧无声……不知怎的,两个女人竟有如此大的力气,我感觉到来自手臂上的牵拉之力越来越大,即便我用尽全力抵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和关节在一点一点的抻开,接着我感觉到手臂和肩膀的关节喀拉几下被拉断,而后我眼前的世界也忽然一分为二,鲜红的血液喷溅……啊……!我大喊一声忽然坐直了身体,眼睛一睁渐渐看清了眼前的景物,而此刻我正坐在寝室的床上用力的喘息着。 原来只是一场梦……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惊恐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下来,惊出的冷汗在空气的刺激下让我的周身泛出阵阵凉意,我死死的攥紧被单,不敢去回忆刚才那可怕的一幕。 我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小清,怎么回事儿啊,你是做恶梦了么?」侧面床铺上传来了月婷有些迷糊的话语,我看到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嗯,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点点头对月婷说。 「没事儿,再可怕不也是梦嘛,别怕啊」月婷眯着眼睛劝慰道。 「哎呀,这大早晨的,就不能让人好好睡觉啊!」斜对面的室友忽然蹬了一下被子叫到,刚说了这么一句后,就又转过去睡着了。 月婷吐了吐舌头,用脚轻踢了一下她前面的床铺小声说道:「肖玉琳,小清那是做恶梦了,你就不能理解理解,说的什么话,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睡睡睡!现在就睡行了吧!真是个大懒猪!」月婷话虽这么说,但是却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 我知道她们俩平时吵闹惯了的,这也不过是玩闹话,谁也不会当真。 我轻轻摆了摆手,伸手做出了嘘的姿势,毕竟此刻才刚刚拂晓,刚才我惊醒她们本身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此刻就让她们能再好好多睡一会儿吧……小婷也双手合十放在脸侧,对我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昨晚上她为了赶一个设计稿,又睡到了很晚,希望她能多休息一会儿吧,于是我冲她笑笑,接着我们各自又躺下盖上了被子。 因为刚才的梦,我已没了睡意,此刻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发呆,白天就要见到林郁了,该怎么应对呢,还有沈如雪,又该如何与她相处呢?我一时陷入了沉思……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响起上午的理论课让身边的同学们都有些昏昏欲睡,尤其今天还是那位吴老师的课,每次听到他那如机器人一般的低沉话语,就连平时认真听课的我都有些忍不住有些犯困,但看着身前莫月婷那聚精会神的样子,我不禁也被这个女孩儿的学习热情所感染,再次打起精神来。 而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那些昏睡过去的同学竟都精神了过来,而这位吴老师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情况,倒也从容自然的开始收拾起讲桌前的教案而后转身走出了教室。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后,大家也都纷纷起身,阶梯教室的两排过道瞬间也排满了人。 午饭的时间还是比较紧的,所以大家一般都会早早的去食堂,毕竟谁也不想排长队,而且吃完之后还可以回寝室休息,一下午的舞蹈训练才是最耗费体力的。 我坐的位置比较靠前,周围的人也没有那么多,可我刚一起身忽觉身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转,我身上微微发冷,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使然,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在我身后很远处的另一排过道上,沈如雪高高的站在阶梯教室的后排,正用异常阴冷的目光看向了我,虽然离得较远,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其中所蕴藏的复杂情绪,我很难猜测此刻她心中所想,但是总觉得其眼神充斥着不善与怨恨。 是因为林郁么?上次也是因为他……无论我怎么告诉这个女人,我对林郁没有任何想法,可似乎她都不相信。 也不知她是否听说了林郁执意要做我导师的事情,如果她听说了,大概对我的误解会更深吧……哎,我本就无意与她争什么,该怎么和她说呢?今天沈如雪穿的是一件素色的连衣裙,上衣的肩部设计的很特别,将女人浑圆光滑的肩头裸露出来,而腰部的束带则愈发的凸显其身材的火辣,她抬脸用眼睛向下俯视着我,似乎与我的对视并没有让其感觉有丝毫的不妥,神情反而愈发的咄咄逼人。 这个女人的高傲性格我是领教过的,不过论气场而言自小就出类拔萃的我自也不会输给她,反而沈如雪那目中无人的个性倒是激起了我心中的好胜之心。 既然她非要与我一争高下,那我也奉陪到底!所以在这一瞬间的对视,我并没有丝毫的躲闪,眼神中平静如水,用我特有的方式去化解沈如雪眼神中蕴含的攻击性,也许通过这种方式我可以将我的态度传达给她,我想让她知道,虽然我并不喜欢争强好胜,但是如果欺负到我的头上,我也并不是好惹的……这种方法果然奏效,在我毫不躲闪的回应之下,沈如雪缩回了目光,而后翻了翻眼睛,一脸的悻悻之色,似乎我的表现也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话果然有其道理……我摇摇头笑了笑,也转头继续向前走去,而月婷此刻就等在不远的门口处。 午间的食堂本就人多,而今天是周一,更是人满为患,很多人都因为周末出去改善伙食,周一都回老老实实的在食堂用餐。 还好我和月婷出来的早,很快就打到了菜走到了食堂的一个角落。 我仅仅要了两份素材和一碗米饭,月婷因为爱吃肉,每顿饭都会点至少一个荤菜,今天更是要了一份排骨和红烧肉,也幸好她是在舞美专业,要是来到我们专业光是维持体型就够她受得了。 「小清,你刚才也看到沈如雪了吧,我看她一直在盯着你」月婷说道同时往嘴里送了一口红烧肉。 「嗯,我也看到了,我看她的确有些过分,倒也没客气,也回看了她一眼,我想她也能感觉到我的用意……」此刻我也没有心情吃饭,手托着下巴回答道。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对你就那么关注呢!我看八成是因为你比赛赢了她,自己觉得没面子,才对你格外的上心」小婷继续说着。 「其实……」我想到了上周在浴室的情形,忽然觉得和月婷提起并不合适,于是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啊?」月婷瞪大眼睛等着我的话。 「其实我觉得并不仅如此……」月婷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和她讲的,只不过浴室那件事我自然略去不提:「她之所以这么对我,多半是因为林郁……」「哦,对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沈如雪喜欢林郁,这大家都知道的,而上次比赛后林郁先是找的你,后来还要当你的老师,我觉得他一定对你有意思!沈如雪现在肯定是对你特别的眼红,难怪呢?」月婷似乎恍然大悟,随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叹了口气,轻声回应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她还会有什么其它的理由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儿我想不明白……」「你是说林郁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吧?」月婷眨眨眼睛笑嘻嘻的对我说道。 小婷别看平日里爱说爱笑,但其实心思是很细腻的,否则也不会在大一的年纪就是从苏流卿老师。 「嗯,你还真是一点就透,没错!我和林郁其实之前并没有任何接触,上次比赛后主动来找我,我就十分的奇怪。 而上周五听王沛馨老师说他要作导师,而且还主动点名要我做他的学生,我就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皱起眉头说道。 「肯定是看上你了,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这还不明显么?」月婷一脸兴奋。 「这可不一定,你想想那林郁是什么人,学校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又为何会看上我?更何况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如果说为这个能做到这种程度,我是说什么都不会信的!」我摇了摇头,说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你还能这么冷静?我要是你呀,早就乐懵了。 其实我觉得林郁喜欢你也合情合理啊,你也太谦虚了!」也许是月婷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大方便,刻意把声音压到了最小,说道:「说实话,咱学校里美女是不少,可是论长相、论身材、论气质,从哪点上来讲,至少在我眼里,小清你可是第一啊!」月婷伸出了食指对着我说道。 小婷又是这话,每次提起这件事儿,我都不太愿意接她的话茬。 其实这些我都不是很在意,若是能让大叔回心转意,我才会真正的开心快乐……只是,也许我们今后的人生中也再难相见了吧……「你看,你又是这个表情!我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若不是这样,我们关系再好我也不会说这话啊,你看你怎么总是觉得我说假话呢!」月婷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起来,大概是因为我此刻的心不在焉吧。 「月婷,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始终觉得你说的这些都是不能相互比较的,而且女人最重要的也并不是这些,而是……」我冲月婷微微笑道,说出了我内心的想法,大概我也不想她因此误会我吧。 「不听,不听!反正我就知道你好看……」月婷撇撇嘴打断了我的话,接着又吃了一口菜。 「本来觉得沈如雪挺美的,但是和你比还是差一些,所以我说这林郁要是看上了你再正常不过了!你们以前不认识又怎么样,那天比赛你在台上都快美成仙儿了,那林郁肯定是那个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啦!」月婷一边说着还一边对我使着眼神儿,惹得我阵阵摇头。 「我对林郁没有半点想法,我看沈如雪可能是误会什么了,下午和她说清楚吧。 」我也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根青菜放入口中。 月婷正吃着一块排骨,忽听我这么一说,看了我一眼说道:「对啊,今天下午你们还要和林郁训练对吧?这的确有点儿尴尬。 那沈如雪我之前就和你提过,她可不好打交道,你下午可得小心点儿啊!」「嗯,我会注意的,有些话我也想和她说清楚……」我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暗自下着决心。 午休过后,学生们提前三三两两的来到了舞蹈教室。 而我与往日不同,并没有前往主楼的大教室,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教学楼,那是林郁告诉我们的训练场地,之前我还从未踏足这里。 按照他发来的位置,这个教室竟会在学校北侧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平日我们几乎是没有什么机会路过的。 我已沿着这条小路走了好久,拐过了这个弯儿,应该就到了。 此间之地真的很是幽静,周围种着一些花花草草,一侧的围墙上还爬满了青藤,却也别有一番意境。 小路走到头便是向右的岔口,而左边则是一个池塘,翠绿的荷叶遍布其中,经过一个夏天的绽放,此时荷花也开始凋谢,偶有深绿色莲蓬竖立其间,虽未全部飘零,但花败之期也隐约可现……看到此种景象,我莲步轻移,走到了池塘边上,看着眼前美景,再遥想如此景致不过短短数十天,心中不禁忽生一阵感慨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衫,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м.dīyībāńzhū.īń=——==——=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dīyībāńzhū⊙qq.cōm也许我此刻的心境恰与之相似的缘故吧,近来才会像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一般,总是会触景生情,少不得一番唏嘘感叹,连我自己都对我如今的女儿心境多少感到有些无奈。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人改变……可这心思又有谁知道呢?大叔已经寻找他自己的幸福去了,却也不会在乎我这小小的心思。 望着池塘中这些即将凋谢却又殊不自知的莲花,我一时间竟似痴了……良久我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总是如此滥在情觞中走不出去也终究不妥,我也是时候慢慢学会适应没有大叔的日子了,也好过天天如此忧愁感伤,毕竟我热爱的舞蹈从未抛弃过我,也只有沉浸在跳舞的乐趣中才能够让我渐渐忘了他吧……此时,离上课的时间已经很近了,我遂转头不再看向漂浮的荷叶,而是迈步走向了池塘对面的那一栋小楼,第一次上林郁的课,我并不想迟到。 面前的建筑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是一个独立的欧式建筑,占地面积却不小,在这所遍布古典建筑的艺术大学中也竟仍显得卓尔不群,也不知道这样一处犹如室外桃园般的地方为何鲜有人至。 建筑本身倒是异常的精美,看样子也是有一定年头了,外墙的一些地方竟也爬上了青藤,不过显然当初在建造这个房屋的时候,一定是用了上好的材料,否则这么多年过去了墙面也不会像如今一般没有一丝皲裂。 轻踏上台阶,是很厚的石头,那种厚重感是普通的材料达不到的。 此刻,建筑的大门是打开的,里面漆黑一片却也看不清楚。 我轻轻抬眼看向了门侧的一块青色石牌,上面铭刻几行文字,分别用汉字和外文书写,而就在我欲仔细看上面写着什么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子慵懒的话语「这栋建筑你以前应该没来过吧?也是,一般的学生怎么配来这种地方!」寂静中忽然听到这一声,着实惊了我一下,我于是回头看去,一个身着素色连衣裙,脚踩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就站在台阶的下面。 此刻她右臂自然垂着,手上还拎着一个精致的金色运动包,另一只手臂贴着身前,左手则轻搭在右臂肘弯处,女人一头乌发柔顺的垂到胸前,正一脸孤傲的望向了我。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午刚刚见过的沈如雪!今天上午是她在台阶上向下俯视着我,此刻却是我在台阶上俯视着她,倒也是蛮有意思的一番景象。 我暗自想着,心中倒也不慌。 「我自小就在这里练舞了,对这里可是很有感情的……!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还有个不认识的女人要用这里,我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你说是不是?」女人话中的讥讽之意隔着几米之外我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你对这栋建筑的感情如何我并不清楚,不过既然我来了,那还真要好好感受一下这里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看着沈如雪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却也无惧。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她愿意逞口舌之利,我也愿意奉陪。 「切,说的好像你和这楼有缘一样!那上面只是写着这建筑的名字和建造时间,如果你真要了解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和你说说」沈如雪看了看我刚才注视的石牌说道。 「好啊,我洗耳恭听」我笑着说道。 「这栋楼叫『吾心楼』,德文则是IchLiebe,是1916年建的,它的建造者是一位奥地利人,名字叫……」沈如雪似乎对这栋建筑的过去很了解,而且对此还引以为傲。 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他的名字叫戴波利。 温纳,是奥地利的公爵,来到中国投资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名为沈玉玲的京剧坤旦,结果一见倾心,后来他带着沈玉玲回到了欧洲,二人还育有一子,那孩子正是中国近代第一位舞蹈大家—沈吾心先生。 随着一战的爆发,奥匈帝国土崩瓦解,戴波利。 温纳公爵和沈玉玲一家移民到了中国,公爵为了表达对沈玉玲的爱情就在此处修建了这栋『吾心楼』!而后沈吾心先生就在这栋建筑的基础上创办了这所学校的前身『中央国立舞蹈学院』,沈先生出任第一任校长。 也正是在沈先生的努力下,中国的现代舞蹈艺术才得以创立和发展,可以说在中国现代舞领域,沈先生所做的贡献是最大的!」伴随着这虽不大但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一个身材修长穿着白衬衫和修身西裤的男人从门内走了出来,男人足下穿着精致的尖头皮鞋,有着令女子都嫉妒的白皙光滑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此刻洋溢着笑容,他看向了我们两人继续说道:「虽然经过了这些年,这『吾心楼』也成了国有的资产,但是我们这些人总还是记得沈先生的丰功伟绩的!」男人忽然看向了沈如雪说道:「如雪,你的身上应该还流淌着一部分奥地利血统,我说的对吧?」「林郁哥哥,我们又见面啦!」沈如雪听到眼前的男子的话语,顷刻间变得笑靥如花,双手伸直交叉在身前向前一步说道。 男子微微一笑,冲她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了我轻声道:「陆清,你也来了。 」我报以微笑:「林老师,谢谢你给我讲了这段故事,原来这栋楼和沈吾心先生竟大有渊源,更让我没有想的是原来沈师姐竟会是沈吾心先生的后代,怪不得能得到林郁老师的亲睐呢!」我之前只是知道沈如雪出生在舞蹈世家,可还是没有想到原来她竟是沈吾心先生的直系后代,要知道沈吾心可是我们这些舞者心目中的最具传奇色彩的舞蹈宗师,这样的传承可全然不同于那些财富新贵,这倒是让我对这位沈如雪有了全新的认识,也难怪她会对自己的出身背景如此的看重。 看来在燕平市这样的地方,出身显赫、门第尊贵的人物的确是不少,远非我家那种二线城市可以比的……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是与我而言这些所谓的家世背景不过是浮华的包装,真正让我看重的则是实实在在的本事,所以忽听到沈如雪家世传承的时候,我也不过是惊讶了片刻,此时已然心态平和不甚在意。 倒是刚才和林郁说的那番话,多半是在向沈如雪表达我的态度,一方面表达我对沈吾心先生的尊重,再者也用我从容的话语侧面告诉她我并不会因为她的家世背景而转变态度或是失了方寸,而更重要的是用最后一句话来告诉沈如雪我对于她和林郁之间的事儿不会插手!不过这样说话始终过于委婉,还是要找个机会和她将此事说个清楚明白,我心中实在不愿和这对男女纠缠在一起。 说话时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瞥了我一眼看向了别处。 果然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的用意我想此刻她也许已经能够听得明白,所以才没有像先前一般出言讥讽。 又或许是林郁的出现让她有所收敛吧。 林郁听到我的话后先是一楞,接着轻笑着说道:「陆清,你真的这样想?」我有些疑惑。 还没等我出言回答,他又摇摇头再次开口了:「家世背景固然重要,可于我却如浮云。 我看重的是人与舞之间的缘分,若是有缘那便是天意!如不能做到这一点,家世再好也不过徒有其名罢了……」有缘?天意?这人说话玄虚,让人捉摸不透,顶尖的舞者说话难道都是这个样子?我心中暗自有些好笑,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沈如雪听到这话似乎察觉到了林郁此话的弦外之音,脸色一白默然不语,我能感觉到这二人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 若是我能选择,实在不愿处于这两个人之间。 此刻我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透出的那股尴尬的气息……「走吧,你们随我来」林郁说着这话时转身向建筑内走去。 我和沈如雪也跟着他来到了楼内。 一进入其中,变忽觉身上凉爽至极,与外面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或许是因为采用了厚重的石料,所以才能起到如此般的隔热效果。 屋内的地面是用统一的深灰色石砖砌成,从外部看不大的空间,在进入内部时候却显得宽阔起来,两侧的窗户设置的精妙异常,将外面的光线大量的引入进来,又能做到柔和却并不刺眼,虽大量用石料却显得温馨和谐。 室内室外的风格很统一,并非哥特建筑那般的庄严空灵与神秘,也不同于脱胎于罗马建筑的强调华丽、奔放的巴洛克风格,还不似洛可可风格那般的绚丽与矫揉造作,这栋建筑采用了新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方式,将原主人的回归自然、与世无争的心态和对爱情与自由的追求表现的淋漓尽致!现在我们沿着一处通廊前行,廊顶是用油彩勾勒的整齐的图案,金属材质做成的吊灯垂下,与顶部图案交相辉映。 通廊的两侧整齐的挂着一幅幅油画或是照片,都是一些歌舞表演的场景,有中国古代的飞天舞,也有欧洲古典宫廷表演,再往前则是一些经典现代歌舞剧的或黑白或彩色的旧照片。 我此刻一边向前走一边欣赏着建筑内的巧妙的设计与墙上挂着的旧时记忆,心中轻轻赞叹设计师的鬼斧神工,原本低落的情绪也渐渐的消散。 因为我穿着惯常用的白色的平底鞋,脚步身很轻微,而和我并排前行的沈如雪由于穿着纤细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嗒嗒的响声,瞬间打破了此处原本的静谧。 沈如雪骄傲的抬着头,忽然冷哼了一声,原本正看的入神的我在这哼声后转头望向了她。 的确,若非那个年代,也许这幢建筑的主人就会是眼前这个女人吧。 我想此刻沈如雪的心情也一定很复杂,或许她也并非是我想的只是嚣张跋扈那般简单。 林郁在前步伐沉稳,但却并不慢,片刻后我们就通过了这个走廊,眼前正对着我们的是一条宽阔的向上阶梯,并在上面一处巨大的壁画前一分为二折返向上。 男人没有迟疑,径直走上了台阶,我们二人也拾级而上。 大概是沈如雪早已习惯了如此长度的鞋跟,上楼梯的速度倒也不慢,此刻林郁虽然不发一言,但有节奏的高跟鞋声依然回响,却也不寂寞。 转过折角再向上不远处是一扇大门,林郁踏步迈入其中,随后我和沈如雪二人也到了门口。 我刚迈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恰看到门内景象,双眼不禁陡然一亮。 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顿时让我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我遂轻轻抬腿迈入其中……忽然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有些惊讶,于是抬头望去。 屋顶居然是一整幅壁画,上面描绘着众位美丽的女天使在天际惬意翱翔的景象,女天使们半裸酥胸,被画的惟妙惟肖,裸露却又不失高贵典雅而未流于下作,足可见这壁画的创作者之高超技艺。 更为精妙的是在棚顶的中央和四角处镶嵌着巨大的玻璃塔罩,正好将阳光引入其内,照在室内浅色的木质地板上犹如将整个空间都披上了光辉。 我不禁畅想若是在这里跳舞,会是何种美妙景象……此片区域的周围皆用镜面覆盖,从而让本就不小的空间显得更加宽阔。 地面光滑平整,上面铺着的地板不同于普通教室中的材料,看起来应该是舞蹈地板中的顶级材质,每块板面上都是木质纹理清晰可见,看样子应该是用的加拿大黑槭木,一般的场地很少会用到这种材料。 我的足心本就敏感异常,所以刚一踏上地板,隔着鞋底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地板的惊人弹性,而其上的摩擦力和硬度恰恰是最合适舞蹈的触感,我心中顿时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恨不能马上开始在其上舞动起来。 此时沈如雪也踏着红色的高跟鞋走入其内,她看了看我,表情自始至终都是冷如冰霜。 林郁站在我们两人的身前,抬掌指向了旁边的一侧的小门,说道:「你们先去换舞服,一会儿我们就正式开始下午的练习」这时我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更衣室,而沈如雪已经拎着包向小门走去了。 我也没有多做停留,也抬步向更衣室走去……进了室内才知道,这里不但可以换衣服同时还有淋浴间,应该是后来改造过的。 我也没有过多耽误时间,找到一个就近的柜子,便放下手中的运动包,准备尽快换舞服,不远处沈如雪也选择了一处站定。 我们彼此保持了一段距离,谁也没有和对方说话。 我轻轻解开衣服的扣子,缓缓的脱下了上衣挂在了柜子中的衣架上。 在脱掉鞋子之后,我接着又将裙子向下褪去。 此时我雪白的肌肤也就这么暴露在外,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的晃眼,此刻沈如雪也将连衣裙解开换下放入了柜子中。 我正在长凳上的包中拿我的舞鞋和舞服,对面就是沈如雪,此刻恰好看到她在放衣服的时候偷偷回头打量着我的身体,我忽然感到一阵局促,所以也装作没有看到,低着头没有看她。 我们跳舞一般是不穿胸罩的,所以我将胸罩也解开脱了下来,浑圆饱满的乳球如同玉兔般弹跳而出,恰逢沈如雪转身,她看到我上下晃动的翘挺乳房一愣,忽然咬着嘴唇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此刻我脸上一红,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作为舞者我这一双挺立双峰反而是累赘,一般训练的时候我都会用束胸扎起,不希望被其他的学员看到,可能今天因为思绪混乱,出门的时候竟将束胸带落在寝室,此刻被沈如雪瞧见便觉有些羞臊。 不过上次在浴室中她已经看到过了,此刻她应该也不会觉得奇怪。 沈如雪也脱下了胸罩,那一对双乳却是不大,但却同样紧致挺翘、弹性十足,倒让我十分的羡慕,这也许才是舞者应有的样子,反而少了我这许多烦恼。 我们各自穿上了舞服,沈如雪是一件黑色的舞服,而我的则是淡白色,由于没有着束胸,我的双乳高傲的挺在胸前,即便是舞服也遮掩不住,令我十分的尴尬。 沈如雪比我稍快了一点,在穿鞋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向门外走去了。 只是在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她特意看向了我踩在地上的双脚。 我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她,心中不知她是何意。 见我回看向她,沈如雪似乎觉得有些失态,忙收回目光,嘴角有些微微抽搐的哼了一声,忽然开手说道:「别误会,我只是随意……随意看看罢了,总觉得你能成为他的学生应该有些本事,不过我还以为以你的水准,脚应该早已经变型的不成样子,没想到竟然和能我一样,一点儿也没……」女人话说到此处就没再继续,而是有些气恼的拧了一下身体,在我有些愕然的眼光之下转身走出了更衣室。 我有些无语。 不过是换衣服而已,这个沈如雪为什么如此激动,好像在暗自比着什么,刚才那番奇怪的表现,倒是让我看出了这个女人此刻心中远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般波澜不惊……只是她竟会在我面前如此失态,而且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刚才那番言语,倒是让我对她本人看低了几分。 也许真的像林郁说的,门第并不能代表一切………自我从更衣室走出,眼前这个男子已经看着我有一段时间了,我脸上微微泛出红晕从镜中看到身旁的女孩儿面容有些发白,十指紧紧纠缠在一起,一脸幽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我轻咳了一声,提醒着这个男人的失礼……谁知他竟浑不在意的微微一笑,双手相互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想必你们已经都知道我自今天开始成为你们导师的事情,既然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堂课,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先讲清楚。 」男人表情十分的严肃,话语中透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威严,他接着说道:「导师制度在我们学校里已经传承了数十年,它的存在于其他学校不同,在这所学校里最多也只能同时存在3位导师,而每三年就需要重新评定一次,这样的制度仅存在于这所学校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是因为这所学校只培养精英中的精英」忽然身边的沈如雪开口回答道,声音同样变得很是郑重。 「说的没错,我们这里不是资质平庸者的培训机构,而是为了培养出全中国乃至世界级的舞蹈大师而存在的!」男人话语变的铿锵有力:「艺术,永远都是少数人才懂得欣赏的,也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驾驭最顶尖的美。 这绝非是靠人为努力就可以达到的,无数的事实证明了要想在艺术这条路上走的长远,能够有所成就,最重要的因素不是勤奋、也不是毅力!而是——天赋!只有天赋才是艺术之路的根本所在,而我们学校和我们这些导师的目的就是让最有天赋的人走到艺术殿堂的最顶层!」男人说的慷慨激昂,我在心中却一阵摇头。 看来这位林郁也是一个艺术精英论的坚定支持者。 这让我回忆起了我为什么走上舞蹈之路。 小的时候小姨和我关系最好,我自懂事儿起就经常跟在她身后。 记得有一次她带着我到了她教课的地方,当我第一次看到那些哥哥姐姐们在镜前舞出优美的姿势时,我就开始深深的迷恋上了这门艺术,于是才央求妈妈开始学习舞蹈的。 小姨其实是一个天赋一般的舞者,她的梦想也是能够在『中央舞蹈学院』求学,可是一连考了三年也没有考上,最后还是去了一个地方的一般大学,而后回到老家当了一名初中舞蹈老师。 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我对于小姨的崇拜,正是她对艺术的那种执着和热爱深深的感染了我,让我至此也无怨无悔。 这无关乎天赋,而是对艺术之美的向往……谁能够有资格去阻止人们对艺术之美的向往呢?林郁不能,沈如雪不能,甚至是沈吾心先生亦不能!所以我始终坚信,艺术并非是少数人的玩物,而是源自大众对美的热爱。 即便大部分人做不到如艺术家那般的高超技艺,但是却不能因此将那些真正热爱艺术的人排斥在外!否则艺术本身不就成了无源之水,是迟早都会干涸的……这也正是我不愿成为林郁学生的缘由之一!我么对艺术的观点可以说南辕北辙,终究是不能形成默契的。 可是他还是极力的坚持,也只能等他说的半年之后的约定了……我看这眼前的男人,心中默默的想着这些事情,忽觉以前一些对于艺术的碎片理解慢慢拼凑在了一起而渐渐清晰了起来。 也正是从这一时刻开始,我开始逐渐形成了自己独有的艺术理念。 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收获林郁此刻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说道:「何为艺术殿堂的最顶层,说的明确一点,对于你们而言,那就是肖尔娜。 雪莱邀请赛的冠军!除此之外,其他都没有意义……」「冠军……」我喃喃自语。 忽然身旁的沈如雪开口了,话里带着些许惊讶:「肖尔娜。 雪莱的冠军?林郁哥哥,你没有说错吧?我们能获得个名字都很难,更何况是夺冠!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中国舞者获得过这个名次,就连你……」沈如雪可能是觉得这话可能会惹林郁的不满,于是最后一句并没有说出口。 不过沈如雪所想和我倒是不谋而合,这个比赛的冠军分量我们都是知道的,岂是这么儿戏?镜中,我看到沈如雪表情有些慌张,不住的看向林郁。 没想到平时如此跋扈的沈如雪,在林郁面前却展示出这般乖顺的样子,让我大跌眼镜。 我忽然又想起了那个男人,爱一个人真的会为他改变……沈如雪亦如此,我亦如此……此刻,身前的男人面对沈如雪的质疑却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他说道:「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在说大话?的确,肖尔娜。 雪莱邀请赛聚集了全球最顶级舞者,而且要求比赛者必须是22岁以下,也就是说基本上大学毕业一年后就失去了参赛的资格,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这个林郁似乎喜欢自问自答,我不由得眉头一皱。 可这次沈如雪没有接话。 「如果说水平,22岁以上的舞者的技巧更加成熟,经验也更丰富,如果放到一起进行比较,那么一定是年纪大一些的舞者有优势,这是一个客观事实。 但是肖尔娜。 雪莱舞蹈比赛之所以如此备受推崇,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这个22岁的年龄限制!每一个在此赛中获得名次的舞者全部都成为了那个国家乃至全世界最顶级的舞蹈家,而其中的冠军更是在之后的生涯中皆都成为了开创舞蹈派系的宗师人物。 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其中有三点原因:其一、肖尔娜。 雪莱女士在上个世纪初就是世界公认的现代歌舞剧的开山鼻祖,也是传奇的舞蹈家,由她创办的比赛天然就吸引了全球的顶级舞者;其二、22岁以下才可以参赛的规矩就是肖尔娜。 雪莱女士制定的,她的目的正是为了挑选最有潜力的和最有天赋的舞者,也只有限制成熟舞者的参加,才能够让这些天赋惊人的新星脱颖而出!并且四年举办一次的规矩,也让这个比赛的获奖者变得凤毛麟角,准确的来讲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参加这个比赛,18岁之前的舞者是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的,这也无形中增加了这个比赛名次的含金量;其三、也是最隐秘的一点,就是每一个在这个赛事中获奖的人不但能得到全球舞蹈组织的瞩目,而且还会被邀请加入一个联盟,这个联盟仅由之前在奖项中获得前三名的舞者组成,而这个联盟的领导者必须由冠军担任。 不要小看了这个团体,全球顶级的舞蹈艺术资源几乎都掌握在其手里,现在你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获奖的人为何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响彻一方的人物了吧?」男人侃侃而谈,所说的话我此前都没有听过,此刻我越听越是心惊。 原来只知道肖尔娜。 雪莱赛是所有舞者的梦想,可没想到竟会重要到如此地步,不由得让我也开始有些紧张和兴奋起来。 「林郁哥哥,你曾经获得过亚军,是不是现在也是那个联盟的成员?」沈如雪蹙眉说道,话语间依然小心翼翼。 男人笑了笑,我看出笑容里透出的些许无奈,他接着点点头说道:「说来也是惭愧,五年前我比赛上输给那人后,便得了个亚军,后来也受到了邀请,我成为了联盟的成员,这不也正是那些达官显贵们如此看重我的原因么?」男人说话间有些冷冷的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沈如雪,镜中女人面色发白,身子此刻也轻轻一晃,若不是我离得近,否则根本看不清楚。 这个林郁实在有些过分,虽然我并不喜欢沈如雪,但是作为男人不应该如此对待一个深爱他的女人的……我心中替沈如雪感到有些不值。 「对了,陆清,还记得我给你的邀请函吧?」男人忽然转头看向了我。 我稍感疑惑,他此话指的是?忽然我心中一惊!忽然想起了那天从王沛馨教授哪里回来的时候碰到过林郁,他那天给我的精致饰物正是一枚特别的邀请函,那是阿黛尔女士的表演……阿黛尔是我最喜欢的舞蹈家,我从小就励志成为她那样的人物,能够亲眼看到她跳舞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她的表演只在巴塞罗那举行,而且三年才会登台一次,邀请的全部都是世界名流,我从未奢望过自己能参加。 可是那天林郁把这个邀请函拿出来的时候,我当时都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当时是绝对应该拒绝他的……可是,那是阿黛尔啊!我还是最终没有抵御住现场观看阿黛尔舞蹈表演的诱惑,最终接受了林郁的邀请……此刻林郁提起此事,莫不是再告诉我?「阿黛尔也是那联盟的成员?」我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林郁见我此刻有些激动地表现,点点头笑道:「没错,阿黛尔老师曾经就获得过雪莱邀请赛的冠军,是上届联盟的主持者,所以她的三年一次的演出也是我们这些会员聚会的重要场合,每个人都会有一些名额的。 」-==-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м.dīyībāńzhū.īń=——==——=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dīyībāńzhū⊙qq.cōm原来是这样,难怪林郁可以拿到这个邀请函,一开始我都还不敢相信……可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给我?还没有任何的条件?我心中十分的纳闷儿!「林郁哥依旧难看至极。 看到沈如雪的样子,我心中忽觉隐隐不安,这林郁真是个不嫌事儿大的……今天我明明就是过来想和沈如雪握手言和的,谁知这个林郁不但没有帮忙,反而还火上浇油,这不是让我被沈如雪记恨么,也不知道这个林郁安得是什么心!我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男人,抿着双唇不发一言,心中不知暗骂了他无数次!看着身边显然有些神情恍惚的沈如雪,我深吸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对林郁说一些解释的话……可就在此时,面前的男人又开口了:「今天训练前我想说的话就是这些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的意思!」林郁此时双手交叉合在一起轻轻相互摩擦着说:「我教学生和其他人有所不同,每个人的教法都不一样,当然不管怎样都一定不会像你们平时那么轻松就是了……」听到林郁的话,我刚欲出口的话语也终究还是没有说。 「你们先去拉伸一下,接下来我要看看你们的基本功如何?」男人说话间走到了场地一侧,随后站定看向了我们二人。 我和刚刚恢复些气色的沈如雪相互对望了一样,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缓缓的分头走向了训练场地的两侧。 拉伸就是所谓的热身,每次训练前我们都会有一定时间的热身时间,这不仅仅是为了更早的进入状态,同时也是给身体的关节给予充分的准备时间,以免在训练中动作幅度过大而导致的意外受伤,所以我对于这个环节都会做很充足的准备。 我双手握着把杆,身体向前倾,拉伸着整个背部的肌肉。 而后我又将双脚的脚踝分别搭在把杆上,逐步的加大压腿的力度,缓缓的激活着身体的运动细胞。 然后慢慢的我感觉身体开始发热,浑身的关节也渐渐的放松柔软了起来,每当热身到了这个时候我都会有一种非常惬意的感觉,仿佛自己慢慢的变成了一条在大海中肆意游动的鱼儿,那种自由和舒缓的气息在我身体中缓缓流淌,从小时候开始我便喜欢这样的感觉。 此刻我坐在地上,两腿笔直的一前一后,一字马对于我而言可以说已经成为了如同席地而坐一般轻松的动作。 我缓缓的一动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感受着来自身上每一个关节传来的细微触感,这也是我训练前的准备之一,我称之为体感……我会用心去感受身体每一个部分的细微动作,体验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和律动,有些时候即便是静止的时候也存在着千差万别。 这一点我以前我也曾问过小姨,可她却觉得我的感受是无稽之谈,后来我便也不再和她提起了。 忽然身旁一个男人的话语声骤然响起,我从刚才那种微妙的状态中瞬间跳了出来。 「柔韧性出奇的好……」我转头看向了一边,正看到林郁在我身边不远处正微笑的看着我。 真不知道他是何时走到我身边的,这个男人走路难道一点儿声音也不发出么?我心中有些好奇。 不过,因为他站在我身边我竟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动作也不似刚才那般时不时的变换。 片刻后,已然热身完毕的我遂站起身来。 而此刻林郁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训练室的中央,正背着手分别看向了我和沈如雪。 我向沈如雪那边望去,恰逢看到她刚做完一个高难度的横向俯卧一字马,接着她也站起身腰肢轻扭的走向了林郁。 我向林郁所站的位置走去,心中猜测接下来的训练会是什么样子……站定,林郁忽然开口道:「两位果然如我所料,有着极为出色的身体条件,基本功也都相当扎实!」接着他转头望向了另一侧的女人说道:「沈如雪,我现在给你放一首曲子,你要随着音乐开始跳舞,在十分钟之内合上曲子的节拍,今天下午我要想到一整段高水准的表演」说罢,林郁拿起手中的手机,轻按了一下屏幕后,一首欢快的乐曲响起,音乐倾泻而下犹如水滴一般,瞬间整个教室似乎都充盈着这明快的乐曲,曲声细腻柔滑,高音极为清晰,低音凝厚异常,犹如音乐大师在耳边弹奏……这舞室的音箱的音质竟能好到如此地步!这个建筑内的种种,都让我不禁从心底发出由衷的赞叹。 「陆清,你随我来……」耳旁忽传来男人的话语声,我遂转头看去,恰好看到一张白净光洁的男人的脸!我望进步,渴望突破现在的自己,渴望着有一天可以窥见舞蹈艺术真正的奥秘……林郁是否能够帮我做到呢?心中会萌生这样的想法多少让我有些意外。 不过经过林郁这一下午的悉心指导,我迅速的理解和掌握了整个英国皇家的宫廷舞蹈的核心技巧和理念,如此快速的进步让我不由得欣喜若狂。 反观沈如雪那边似乎情况并不顺利,有时我在练习之余会向她那边看上几眼,沈如雪在林郁面前随着音乐舞动着,展示着她纯熟而精湛的技巧,第二次看她的表演,我依然被她层出不穷的舞蹈动作感到暗自佩服,不愧是舞蹈世家出身,竟可以同时掌握如此繁复的技巧!只是,仍如上次一样,我总觉得在这些复杂到极致的技巧之外,沈如雪的舞蹈中总是缺了点儿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只能说我的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林郁站在一旁静静的看完沈如雪精湛的表演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走到了沈如雪跟前说着什么,但是由于离得很远,我也听不清他的话语,但是看沈如雪面沉似水的表情,似乎林郁并未因她扎实的舞蹈功力而大加赞赏,反而是她的表现开来并未获得林郁的认可。 也不知是林郁真的觉得沈如雪的舞蹈有瑕疵,还是有意为难于她……一下午的时间我们仅休息了一次,其余时间都是在训练,强度之大远远超乎我的预想,以至于练到后来,我浑身的舞服都已湿透,未穿束胸的双峰傲然挺立在胸前,汗液浸润下乳头也隐隐可见,这让我极度的尴尬,尤其是林郁走过来指导我时更是如此!也不知他有没有看见我胸前的这一幕,此时我已经羞红了脸,身上也开始隐隐发烫起来,更让我有些难为情的是,在林郁贴近我的时候,我的下体竟不自觉得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天哪!我何时竟变成这样的女人?我深吸了一口气,摒却了心中一时的欲念,集中精力于自己目前的舞蹈动作上。 ……就这样,我们练到了很晚……更衣室内,我脱下了沾满汗水的舞衣挂在柜子里面的衣挂上,合上衣柜后我手肘撑在柜子门上微微的喘息着,汗水顺着我的头发滴落到地面,我看到我周身的皮肤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片刻的小憩可以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的极度疲劳。 此刻我仍沉浸在刚才从林郁那学到的各种新奇的舞技当中,心中喜不自胜。 林郁……对于这个曾经让我有些抵触的男人,如今我却对他接下来的授课隐隐产生了一丝期待,也不知道这究竟对我来讲意味着什么……我赤裸着还在微微出汗的身体,缓缓走向了一旁的浴室,赤足如雪……刚一进到浴室里,我便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蒸腾的水汽已经开始在室内弥漫。 我知道那应该是沈如雪……刚才我本想和她打声招呼,可她却没有任何回应径直走进了更衣室。 林郁的话语还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她,本来沈如雪对我似乎一直都有成见,若此刻不把话说个清楚明白,以后她岂不是更会对我百般怨恨,想想就头疼,可又该怎么和她说呢?我一时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幽幽叹了口气,迈步向里走去。 浴室内共有六个淋浴的位置,分别处于室内的两侧,每侧各三个,与学校的公用浴池有所不同,这里的每个隔间并不是用玻璃材质,而是用白色的木板相互隔开,而且前面的格栅状门板也不是将隔间整个都遮挡住,而是处于中间的位置,若是我这个身高站在里面,小腿以下和颈部以上都是挡不住的,这样的设计倒也颇为少见,大概是设计之初就是按照欧洲的标准建造的吧……而在入口侧面最靠里的隔间内,我看到了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正闭着眼睛,任水滴打在身上,升腾出一片水雾,双足微微点地,整齐的脚趾尖点缀着红色的甲油,此女正是沈如雪。 她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我没有打扰她,而是轻轻的走到了对面靠近外侧的隔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喷头、花洒还有开关似乎都是铜制品,表面被处理成黑色磨砂的质感。 开关的设计很是精巧,仅两根水滴状的把手露在外面,轻轻旋动右侧铜杆,水从喷头处洒出,随着开启角度的加大,水流的力度也开始增强。 而旋转到了某一个角度后,喷头处水流突然停止,转而阿黛尔的票向来不对外售卖,所以一旦在市场上流通,我知道一定会很贵。 但不可能这么贵!如果真的是这么贵,那林郁……?「他的确把邀请函给了我,但我真的不知道它的价值是多少,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做?」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把我心中所想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你很得意是么?」女人嘴角开始颤抖,语速也开始加快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他是因为欣赏你的舞技才会这样做的吧?林郁哥哥的性格我最了解了,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凭什么是你!你……不……配!」沈如雪忽然伸出双手握住了面前的隔间门,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沈如雪!你三番五次的贬损我,你说够了么!今天我就是想和你说清楚,我和林郁什么别的关系也没有,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一直隐忍的怒气终于抑制不住的爆发了,我大声的说道,此刻也不再估计对方的面子。 「你……!很好……!看来上一次的教训好像还不够啊……」女人说着推开了面前的隔间门,竟气势汹汹的向我走了过来,难道说她还欲如上次那般蛮横?我面前的门顷刻间被拉开,沈如雪就这样浑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们之间隔得如此之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沈如雪身上传来的温度,更让我感觉有些尴尬的是,我挺立的双峰恰好与沈如雪的乳球轻轻碰触在了一起,我如遭电击,臀部后面传来一阵酥麻……看到对方来着不善的样子,我并没有后退,而是站在原地挺起胸膛和沈如雪对视着,这个时候我不想示弱,更何况之前她对我是那样的无礼。 但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双手微微向上抬起,时刻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虽然我不会主动攻击,但是一旦沈如雪打算像之前那样抓向我的胸部或是别的部位,我可以立刻伸手去阻挡,这次没有了王曼诺和李莉在场,单一个沈如雪我自信还是可以应付的。 只是不知道沈吾心如若知道自己的后人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心胸狭窄又凶狠女人,究竟会作何感想……果然,眼前的女人右手已经抬起而且五指用力张开似乎就要动手,我也准备好如果对方真的动手就立刻出手还击。 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沈如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本来抬起的右手忽然停了下来,悬停在半空,五指如钩般用力张开,她在犹豫么?我心中十分的紧张,手心开始隐隐出汗,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几个呼吸的时间以后,女人居然将本欲抬起的右手缓缓收了回去……难道她不打算动手了?心中虽然十分不解,但是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虽如此想到,但我的警惕之心不敢稍有松懈,以防她再次发动突然袭击。 但是依着这个女人高傲的性子,我觉得她能够做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的可能性并不高,但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她为什么看向了我的胸部?对面的沈如雪在我的注视下眼神竟向下移动,居然看向我的双乳,此刻她的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 她这是什么意思?「你上次的伤好的很快啊……」女人忽然开口了,呼出的气息轻轻吹打在我的脸庞,接着说道:「我现在有些后悔上次居然就那么放过了你!」女人又看向了我,眼神中的狠厉一闪而逝。 我心中气愤,隐含恼怒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打算与你计较……但你既然提起来,那我还有话要问你呢!上次你们把我弄伤,本就已经及其过分了,之后为什么还要拿走我的衣服!你这样做就不觉得羞耻么?卑鄙……」那天我光着身子在校园中东躲西藏的无助状况到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而这些全部都拜她所赐,我对眼前这个女人所做的种种已然怒不可遏!此刻我因为愤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和沈如雪的双乳上下摩擦间,乳头竟隐隐开始挺立了起来,怒意中居然还掺杂着丝丝的舒爽的感觉……这样的时刻我居然被撩拨出了快感,心中更是倍觉羞耻,我究竟是怎么了?沈如雪面色如霜,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忽然她眯了一下眼睛,对着我问道:「对,上次是我和李莉打了你,那是你活该!但你说的拿走衣服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儿,拿走什么衣服?陆清,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如雪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多的谜团,太多的不确定剪不断,理还乱……忙了一天,我一直没有时间去考虑刘凤美的事情,仿佛未曾发生过。 但现在想起来,此刻那女人昨天的话语对我而言,犹如芒刺在背、骨鲠在喉……她昨天说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对此我也有所疑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现在已经过去一天都不止了,她到底会怎么做呢?除了名字和所在学校之外,她对我应该一无所知,也许她那样说只是为了吓唬一下我吧。 我这样的安慰着自己,但内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妥。 落日余晖洒在我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宿舍前,三五成群的女生在门口进进出出。 此时正好是大家吃完晚饭的时候,一些人准备回寝室休息一下,另一些则更喜欢在户外散散步或是还有其它的安排。 我则如平常一样,沿着主楼梯拾级而上,没多大一会儿便到了五楼。 不知为何,我心跳忽然没来由的开始加快了起来,而此刻走廊里静悄悄的,我缓缓的向寝室前迈着步子,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 我有些紧张,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扑通扑通心跳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至少到现在为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也许是因为我的第六感,或者是所谓的直觉,我说不上来。 伸手从包中掏出钥匙,轻轻的插进了钥匙孔中,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咔哒!寝室里没人,月婷她们还没有回来么?平时她都是回来比我要早的,我摇摇头轻轻推开寝室的门,屋内漆黑一片……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一章)中 啪!我随手按了一下灯光的开关,寝室内瞬间明亮了起来。 一切如往常一样……我拍拍胸脯笑了笑,暗笑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在寝室里又有什么好怕的呢!等等……那是什么?!我正欲往床铺走去,忽然看到在屋内离门口不远的地面上有一个信封!心中陡然一惊,我觉得有些不妙,这信封里装的……?愣在原地好长时间,我没有走过去,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刚才眼花看错了,可是再次睁眼,那个白色信封还在那里!也许不是我想的那样也手不定呢?不管怎样,还是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再说吧。 我强忍住心中的忐忑不安,向信封所在的地方走去,接着弯腰将其拾起。 我看到信封表面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陆清收」我喃喃着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的确是写给我的……我没有再犹疑,沿着边缘将信封拆开了,我向里看去……仅有一张照片!微微颤抖的手指伸入其中,缓缓将照片抽了出来。 此时我看到了照片上的画面……我瞳孔骤然一缩,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如果有人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惨白!周围好寂静,空气也似乎凝滞了。 我就这样愣愣的站在原地,良久,未动……照片从我指尖滑落,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才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声脆响。 此刻照片恰好正面朝上。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肌肤雪白的女人,她躺在床上,身下铺着破旧的床单,女人身材姣好,酥胸毕露,素手纤纤尤其是那对翘立圆润的娇嫩乳房与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让人不禁感叹这世间竟有如此绝代尤物!纤细修长的双腿悬在空中,双足雪白,晶莹如玉……右足浑然天成,正对着镜头,五根精致整齐的脚趾似乎因主人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而用力张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如此美丽的胴体上竟趴着一个一身肥肉、皮肤又脏又黑的男人!男人短而肥硕的双臂,按在女人柔媚而纤细的腰间,男人身上的松垮的肥肉在照片上看起来有些模糊,似乎正在快速的耸动着自己的身体,汗液顺着他粗糙的皮肤滑下,隐含着些许污垢在照片上清晰可见……男人头顶光溜溜的没有头发,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从侧面看起来似乎正极为的享受!而在男人遍布黑毛的粗壮腿间,男女交合处竟毫无遮拦,在镜头下看的异常清晰……两颗卵袋垂在浓密凌乱的阴毛下端,这一瞬间恰好向前倾斜,似乎正在前后摆动。 前端,一根粗的不像话的男子阳具恰露出一半儿,其上青筋盘根错节,此刻正插在身下女人雪白粉嫩的窄小阴户间,将两片薄薄的阴唇硬生生的大大撑开!与这个男人不同,女人的下体无毛干净异常,阴唇呈淡粉色,晶莹剔透水嫩光滑,两侧肌肤雪白无暇亦如凝脂,精巧的形态展示着造物主的鬼斧神工……男与女、黑与白、粗鄙与美丽就这样交织在了一起,这是怎样一幅不和谐的画面!稍显滑稽的是,在画面的右下角,也就是二人私处相交处不远的地方,不知从哪竟伸出一只男人的手,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这只手此刻正比着一个竖起大拇指点赞的姿势!而在女子浑圆雪白的臀部上和身下那土黄色的床单上,鲜红星星点点,竟是片片的处子落红!触目惊心……!让人不禁猜测如此国色天香怎会任由这样一个鄙陋汉子如此蹂躏……遥想此女单是身材就已经如此美艳无双,又该有着怎样的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呢?只可惜画面的左上角,女人的脸虽然露了出来,但是上面竟然打着该死的马赛克!女人那艳丽无双的脸蛋终究还是未得一见!遗憾…………我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好似傻了一般,然而我此刻心中却是如同惊天骇浪、电闪雷鸣,阴冷的寒意顺着我全身的经络游走,我周身无力,脚下如同踩着棉絮,颤抖的身子晃动的愈发的厉害了。 刚才我看到的照片清楚分明,那场景在我脑中曾是永远都不愿回忆起来的梦魇,是我此前的人生中最为悔恨的一段经历。 忽然我足下一软,眼前景物也瞬间天旋地转,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一侧倒去……身子已经麻木,竟未感到丝毫痛楚,我颓然的坐倒在地。 刘凤美竟然真的……虽然照片上面女人的脸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那女人就是我,我还记得当时刘凤美按下手机快门的声音,没想到她真的如此做了,这个女人好狠……趴在我身上的光头男,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好像叫赵德利,是这些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我还依稀记得他嘴里传出来的熏人酒气。 刚才看到床单上的落红时,我眼角跳动了一下。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当时是有多幼稚啊,竟然打算去那种地方献出自己的最宝贵的贞操!我曾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可至今我还不敢去面对自己的这个提问,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被锥子狠狠的扎着,那样的痛彻心扉!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献给……我默默地低下了头。 「大叔,你可曾怨我不是处子?」「叔,我好想你,可你又在哪里呢?」我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着……外面脚步声传来,我心中一惊照片不能被别人看到!这是我脑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 我急忙侧身将地上的照片和信封拾起,迅速将照片其放入了信封内,只是在我拿起照片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照片的背面上面好像有一行数字,不过此刻已经来不及细看了!我按着地面双腿用力准备起身……眼前忽然一黑,这一下竟没有起来!双腿此刻酸麻无力,眼前隐有金星闪现,大概是因为昨晚上睡得太晚,而下午又经历如此高强度的训练,身体的疲劳此时终于爆发……脚步声愈近,我心中焦急起来。 无意间看到旁边是平时上床铺用的梯子,我想到了什么,忽然眼前一亮!我用手撑地向那边挪动了约一小步的距离,伸出右手握住了梯子的边缘,一咬牙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拽去,接着左手也搭上了梯子的另一侧,虽然此时腿上依旧酸麻无力,但是因为有手臂一起用力,只是片刻的功夫,我居然勉强贴着扶梯站了起来!「小清!」门口一个银铃般的女声响起,那是月婷的声音。 接着一个有些微胖的矮小女孩儿笑呵呵的闯了进来,背着一个与她身材不成比例的大书包。 「你回来居然比我还早,我还以为你还在跟着那个林大帅哥练舞呢!」女孩儿看着我笑嘻嘻的说道。 「还在练?那我岂不得累死啊!」我笑着回答,尽力做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小婷,平时这时候你不是已经回寝室了么,今天怎么这么晚?」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拿着信封的手藏到身后。 女孩儿把背后的书包取下来,扔到了我对面的桌前的椅子上,手按在脖子上转动着脑袋说着:「哎呀,别提了!最近苏老师不是在给中央台的中秋晚会排练舞美么,我也天天去打杂。 本来排练一直都挺顺利的,可谁知今天突然来了一个政府的领导,好像官儿还挺大!」月婷一边抱怨着,一边坐在椅子上揉着脚脖子,话语连珠炮似的:「这人别看不懂舞蹈,架子还特别大,我们正排练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指手划脚起来,跟苏老师说这儿也不好、那也不对的,当时校领导都恭恭敬敬的陪在他左右,谁也不敢得罪他,苏老师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改!」小婷越说越生气,调门儿也开始变高了起来。 我站了这么长时间,原本酥麻的双腿也慢慢的恢复了知觉,只是此刻还有丝丝痛楚未消。 「人家是领导,自然说什么是什么,也够难为苏流卿老师的了,明明舞美造诣那么高,还是被人颐指气使的……」我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对月婷说道,心中也有所感慨。 同时,我左手拿着信封背在身后,而右手则悄然伸向了桌子上的运动包的外侧兜中,装作很随意的将手机拿了出来。 「谁说不是呢!本来舞蹈部分前后衔接的恰到好处,这被改的乱七八糟的,我都快看不懂了!而且设计大型舞蹈可不是台下看起来那么简单,包括演出人员的调配、服装道具的更换、背景音乐的配合等等各种复杂的事项,需要操心的事儿多了去了,改起来哪那么容易!苏老师带着我们几个一直弄到了刚才,我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呢!要不是考虑到演员这么练太辛苦,我估计现在我都还撤不了呢……」月婷反坐在椅子上大声说道,那俏皮的样子让我看着都忍不住想笑。 「好饿呀!」月婷捂着肚子叫道:「小清,你晚上吃饭了没?我准备点份儿外卖,你要不要也来一份儿?」「我晚上吃过了,你点吧,小婷。 今天天气很好,我想出去走走……」虽然没有吃晚饭,但是此时我却并没有饥饿之感,反而趁这个机会编了个理由暂时避开月婷。 「那好吧,我就自己点了啊!林郁老师对你们不是很严啊,都能吃上晚饭,不像我……好羡慕你哦!」月婷嘟着嘴调侃着。 「呵呵,哪像你说的那样啊,我们今天训练强度很大的!」我轻笑着说道:「今天林郁教我了英国皇家的宫廷舞,对于这个舞种他有一些很新颖的观点,有机会我和你说说……」「好呀好呀!我听说林郁老师在舞蹈理念上独树一帜,在很多领域都是开创性的!你现在就和我讲讲呗?我特别感兴趣!」月婷听我说完脸上现出兴奋的神色。 「今天可不行,我刚才不是说要出去走走么,改天吧……」此刻我觉得不能再和月婷这样东拉西扯了,毕竟我的手一直背在身后,时间长了只怕会路出马脚。 「真扫兴!」月婷嘴一撇说道。 我只是耸耸肩,正欲转身向外走,忽然月婷又开口问了一句:「忘了问你了,沈如雪今天没为难你吧?」我刚迈出的步子忽然一滞,沉默了半晌,我轻声说道:「没有……」话刚一出口我便将拿着信封的手放到了身前,向门口走去……「小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不是情书啊?」身后传来月婷略带调笑的话。 月婷看见信封了!我心头忽然一紧,嘴上紧忙说了一句:「家里寄来的信」我没有回头看,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即便是月婷也不行!心中如此想着,在月婷的模糊的话语声中,我走出了寝室……到了宿舍的走廊,我并未稍作停留,反而足下步伐愈渐加快,只是由于双腿刚刚恢复行动力,而且体力因为白天的训练而有些透支,我的脚步稍显踉跄。 陆续有女生从我身边经过,我极力的调整着呼吸,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慌乱,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有几个女生在我经过她们时看了我一眼,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表现。 我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那枚信封,心中阴云密布,也顾不得旁人此刻心中所想了。 「小清,这刚回来就又出门呐!」门口宿管张姨看见我大声问道。 「嗯,我出去走走……」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阿姨说道。 此刻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宿舍大门……走出宿舍后,我环顾左右,看到右侧远处的那条小路此刻无人,我没有犹豫,快步向那个方向走去……到了小路后,我还是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直至一个路灯下。 抬手,我看向了手中握着的那枚信封,脸色有些发白。 照片后的那一行数字是什么意思?心中虽然由此疑问,但是却迟迟没有从中拿出相片,我有些迟疑……刚才照片上的画面勾起了我痛苦的回忆,此刻我真的不愿再看这照片,我抬起的手微微颤抖。 可这也只是片刻的犹豫,我还是将照片抽了出来,只是在看到正面的时候,心中瞬间仍如被戳了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照片翻转到背面。 接着头顶路灯发出的灯光,我看到了上面写的那一行字,138729……果然是电话号码!难道是刘凤美的?这个疯女人!她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月婷或者别的室友提前回来看到这张照片……后面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寝室的?我心中生出这样的疑惑。 可此时想这些又有何用呢……刚刚在寝室中我便猜到了有可能是个手机号码,所以才想到将手机也带在身上,否则此刻还得掉头回去取。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原本不谙世事的我竟渐渐变的如此心思缜密。 我嘴角发出一丝苦笑。 一天的时间,她还真是说到做到……我踟蹰再三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按照相片背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我将手机贴在耳边,心跳因为紧张而逐渐加快,头皮也有些发麻。 没人接?手机发出连续的拨号声音,那边一直没有回应。 难道是我拨错号了?正当我看向照片,欲重新拨号之际,手机上发出的『嘟』声竟停止了!电话那头被接了起来……我呼吸跟着一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喂?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话语颇为无礼。 因为说的太快,我一时间还不能确定对方就是刘凤美。 我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愣愣的站在原地……「喂!喂!说话啊!」对面女人不耐烦的大声嚷着。 听到这几句话的时候,我记起了这个说话腔调,略微尖细的嗓音中带着些许地方口音刘凤美!果然是她的声音!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片刻后,对面也沉默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不过这样的宁静没能持续多久。 「陆清……?」对面传来了试探的问话,话中透着小心谨慎。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压制住心中的紧张情绪,说了接电话后的第一句话「刘凤美……」「哈!真的是你!」对面女人似乎兴奋至极,声音陡然蹿高。 「那你应该看到照片了吧,哈哈!是不是觉得照片上的自己很美呀?」刘凤美哈哈大笑,话语忽然变得妖媚了起来。 「你!你……不要脸!」我涨红了脸,羞愤的说道。 「说我不要脸?那你要脸是吧!那下回送过去的照片脸上我就不打马赛克了……」电话那头传来刘凤美那有些狠厉的声音。 「你不要太过分!」听到她的回话,我心中一凉,马上开口斥责道。 「呦,我好害怕啊……不过你还真是不得了,洗照片的师傅一个劲儿的夸你美若天仙呢!」对面女人忽然柔媚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洗照片的师傅,她竟然……!那我岂不是……!我大惊失色,愤怒到了极点:「刘凤美,你居然……!」「哎呦!放心,放心……洗照片的大哥都是我的人,他电脑里的那些原始素材我已经都给删掉了,现在你的那些个照片只有我这儿存着呢……若是你乖乖听话,我也是不愿意当这个坏人的呦!」女人不耐的打断了我刚欲出口的话。 「照片是你本人放在我寝室的么?」我咬住唇角说道,嘴角传来丝丝痛楚。 「对呀!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儿,就到你们学校溜达溜达……」女人说的很随意。 「话说你们学校帅哥挺多啊!你居然就能让陈彪那二愣子拔了头筹,也真够搞笑的了!不过你说巧不巧,让我撞见了昨天门口和你打招呼的那个女的,我就跟她说我是你朋友,然后问她你宿舍在那,她居然就都告诉我了呀,还高高兴兴的领着我到你们寝室门口呢,回去帮我好好谢谢她啊!」刘凤美笑嘻嘻的说着,最后还不忘调侃几句。 原来是杨姝越!最近怎么总能撞见她,我真的很无语……「刘凤美,你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到底是要我做什么!」我此刻握紧了拳头,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呦,你到提醒我了!哎呀,做点儿什么呢?还真是个好问题……」电话那边女人慢悠悠的说着,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让我好好想想,等我考虑好了,我会提前联系你的……」「呵呵呵,这是你的电话号码吧?我存上了哦!」女人看我没有回答,却也不以为意,发出咯咯的笑声。 刘凤美说话的态度我真的难以接受:「你把话说明白,你到底想怎么……」嘟……她竟把电话挂了!右臂轻轻垂下,啪嗒!手机摔倒了地上,我无力的靠在了身后路灯的柱子前,眼神空洞而茫然……清晨,刚睡醒的我眯着双眼,慢慢的适应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我慵懒的翻了个身……此刻我还并不想起床,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因为今天是周六,我难得能睡上个懒觉,阳光的照耀下,我的身子也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距林郁的第一次训练已经过去快一周的时间了,经过这五天来高强度的训练,我还是免不了有些疲惫。 我沉了一个懒腰,在被子里轻轻的活动着身体,身体的酸痛比昨天训练后要换缓解了不少,此时身上仅仅有些使不上力气,倒也不那么痛了。 这样的训练强度看来以后会是个常态,也许过段时间就会慢慢适应了吧……真几天林郁教了我很多新的舞蹈技巧,尽是各类欧洲的皇家舞蹈,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我也没有偷懒,每每都会全神贯注的聆听着,这些舞蹈的核心要领也在这几天被我尽数掌握,但毕竟为时尚浅,其中的一些精髓还要靠我自己在日后慢慢的体悟了。 令我有些意想不到的是,沈如雪在那天我们谈完之后竟没有再找我的麻烦,除了偶尔会在我跟着林郁训练的时候偷偷看我们急眼之外,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默默的在教室的另一旁练习着,随着音乐的不同跳着风格迥异的舞蹈,技巧依然是那么娴熟……林郁也会时不时的过去指导一番,难得看到沈如雪小女人娇羞的一面。 这一周的时间,我在舞蹈造诣上的收获不可谓不大,林郁这「舞蹈天才」一说倒也有些道理……只是如今让我心烦意乱的却不是这些……我拿起腿边放着的手机,按了一下屏幕下方的圆形按键,屏幕随之亮起。 没有未接来电……那天刘凤美在电话里说她之后会联系我,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来电话。 难不成她改主意了?我马上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刘凤美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可她又为何迟迟不动手?对此我也是十分的困惑。 往日我晚上睡觉都是关机的,可是这几天我没有这样做,万一她来电话的时候,恰好赶上我关机,不知道她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不敢冒这个险……放下手机,我望向了天花板,缓缓的呼吸着。 好累!身子累,心更累。 暂且先放放吧……我一个人静静的发愣,不再想着这些烦心的事儿。 ……颇为安静的早晨,一切亦如往常。 我和月婷相继起床洗漱,而另外两个室友还在赖着床,这也能理解,难得周六能有睡懒觉的机会,任谁也会倍加珍惜的。 此刻走廊上月婷已经穿戴整齐,捂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边带着清晨的泪水小声对我说道:「要不是那人提了那么多修改意见,今天还能睡个懒觉,真闹心!」我正擦着刚刚洗过的头发,笑着说:「苏老师还真是完美主义者,昨天晚上我去看过你们的彩排,我看舞美整体已经是很成熟了……」「啊?你来了咋不和我说一声呢?」月婷惊讶问道。 「我看你忙里忙外的,就没打搅你,看样子苏流卿老师很看好你」我答道,发梢上还有一些湿润。 「彼此彼此,林郁那边对你不是更好……」小婷做了一个神秘的表情,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腰。 「哪有!总拿我开涮!」被他手指戳到之处传来一阵痒意,我咯咯一笑说道。 「没有的话你脸怎么红了呀!」月婷眼角弯弯凑近我说道。 「谁脸红了呀!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佯装生气,伸手做出要拍她的姿势。 「哈哈,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去彩排现场了……」小婷转身向前跑了两步,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说完就向楼梯走去。 看着月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的笑容也缓缓的收敛,这样的日子真好……我将头上擦拭的毛巾取下,握在手里轻叹了一声。 转身走到了寝室内,我将毛巾搭在椅背上,接着从桌子上的纸抽内抽出了几张纸,转身走了出去,脚上踩着的依然是那双红色的拖鞋……那是大叔为我买的鞋子……自从那天大叔给我这双拖鞋以后,我在寝室里就一直穿着它,因为穿着上它,我就会觉得很温暖,便觉得自己和大叔还是有关联的,我不想忘了他!走进了宿舍内的公共洗手间,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有规律的排便,这也是我长期坚持的习惯之一。 肠胃一番清理之后,更觉轻松不少,我走回了寝室。 慧欣和诗雨还在睡觉,我不愿打扰他们的好梦,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自己的桌前。 周六的这个时候,我时常会去图书馆坐上一上午,静静的一个人,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闻着书香我总会心旷神怡……近来读书的时间少了许多,我有些心痒难耐,所以准备一会儿就去校图书馆。 天气微微转凉,我从柜子中取出了一件白色的长袖卫衣和深蓝色的稍厚一点的裙子,而且还特意将平时很少穿的过膝黑色长筒袜拿了出来,找衣服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还在睡着的室友。 邱诗雨昨晚上回来的很晚,应该是喝多了,进屋时貌似是刚吐过的样子,此刻我估计酒还没醒呢。 而郝慧欣么,本来就是个大懒虫,平时还经常睡过头,周末自然更是一睡不醒。 我将衣服穿戴整齐,又从床下将秋天穿的黑色皮鞋取出,穿上。 拿起手机和一个迷你水壶放到包里,转身走出寝室……也许是信息时代的缘故,大家都沉迷手机,纸质的书籍也越来越少人问津。 即便是周末,图书馆里的人也不多,不过这样的环境反而更适合读书。 在门口刷过卡后,我走到了最喜欢的艺术史分馆。 与管理员老师寒暄几句,我将手包放到了门口的寄存柜里,略带兴奋的走向了那一排排书架,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 我微笑着在书架前缓缓的行进着,架子上一本本的书籍仿佛带着无穷的魅力,吸引着我徜徉在其中,不知不觉间忘却了时间,流连忘返……这里很多书我都读过。 汤恩比的《艺术的未来》德·迪佛写的《艺术之名》布尔迪厄《自由交流》萨义德《文化与帝国主义》纳博科夫《固执己见》贡布里希《理想与偶像》《艺术的故事》邵宏《艺术是的观念》海德格尔《林中路》……其中最喜欢贡布里希的著作,浅显易懂但是却充满着智慧。 达芬奇、拉斐尔、梵高、莫奈、高更、顾恺之、张僧繇、吴道子、阎立本、黄公望、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肖邦、伯牙、师旷、姜夔、巴普洛娃、伊莎多拉·邓肯、皮娜·鲍什、玛利亚·佩姬斯、科林·唐恩、珍·布洛尔……这些传奇艺术家的事迹我早已熟读与心,读书的时候,每每总会好奇,到底是什么促使这些人走上了艺术之路,而又是因为什么他们可以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有时自己也会幻想如果有一天,我是否也能够如他们一般在艺术的历史长河中如星辰般璀璨……我轻轻地笑了笑,感叹自己的异想天开,可我还是愿意做这样的梦,并且愿意为之拼尽全力,也许这就是我作为舞者的信仰吧……我也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开创属于自己的舞蹈流派!为此,我愿意堵上我的一切……我停下了脚步,默默的发下誓言。 此刻,我正站在西方文学类的书架前,一本书吸引了我的注意,书的封皮有些旧,恰好就在架子的最上边,我踮起脚尖将其取下,封面的排版很简洁,只有书名和作者:「《洛丽塔》弗拉基米尔·博纳科夫」我小声念出了书名和作者,虽然我没有读过这本书,但是书名真的好美……手里拿着这本书,我走到了图书馆一个角落的座位上。 周围没有人,很安静。 将书轻放在桌子上,缓缓地翻开,我开始专注的读了起来。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 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且看这段痛苦不清的苦心史吧』小说的开头是一段自述,洛丽塔是谁?说话的人又是谁?开篇晦涩难懂的文字却吸引了我的兴趣。 我接着在心中默念『1910年,我生于巴黎。 父亲是一位文雅而平易的人……我跪着正要占有我的爱,两个胡须髯髯的洗海澡人,大海的老父和他的兄弟走了过来,叫嚷着猥亵的鼓励话。 四个月后,她在科孚死于伤寒。 」读到这里我略微皱了一下眉。 故事的男主人公似乎小时候家境很优越,可第一次和女孩儿亲热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我有些同情男主人公和安娜贝尔的这一童年经历。 『我又一次翻看我这些惨痛的记忆,不住自问,是否在那个遥远夏天的光辉中,我生命的罅隙已经开始;或者对那孩子的过度欲望只是我与生俱来的奇癖的首次显示?当我努力分析自己的欲念、动机、行为和一切,我便沉湎于一种追溯往事的幻想,这种幻想变化多端,却培养了我分析的天赋,并且在我对过去发狂的复杂期望中,引起每一条想象的道路分岔再分岔没有穷尽。 但是,我相信了,就某种魔法和命运而言,洛丽塔是安娜贝尔的继续。 ……』我静静的读着眼前一行行的文字,原本还有些晦涩难懂的话语也渐渐的变得容易理解了起来,随着男主人公亨伯特的自述,我开始慢慢的被代入到了小说的情节当中,当我读到亨伯特初见洛丽塔的时候,男人对这个天真少女那种痴迷的爱恋起先我并不理解。 男主人公已经人到中年,竟会对这样一个仅十二岁洛丽塔心生欲念,而且居然还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我读到这里心中十分的困惑,也许是小时候与安娜贝尔的那段痛苦的回忆将这个男人对爱的追求彻底禁锢在了少年时代,又或许他天生如此?于是我继续读下去,以求找到原因。 ……-==-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м.dīyībāńzhū.īń=——==——=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dīyībāńzhū⊙qq.cōm洛丽塔居然和亨伯特发生了肉体关系!而且还是自愿的!我用手掩着嘴以免发出声音,心中发出惊呼。 女孩儿在和这个中年男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并非是她的第一次!她才仅仅十二岁啊……美国在上个世纪初就已经是这样开放的社会么?不知为什么,此刻我的心竟开始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我不知道又想知道,这样的不伦之恋他们会继续下去么……继续下去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我按住有些起伏的胸口,加快了阅读的速度。 为何我会如此的紧张?我这样问着自己。 就在我情绪有些失控的盯着小说中的文字一页页的翻着的时候,忽然桌边的手机竟响了起来,同时桌子也随着手机的震动微微颤动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铃音打破了此前的宁静,让我着实吓了一跳,一下子将我从小说的情节中瞬间拉了出来!是谁打来的?我看向了刚刚点亮的屏幕。 忽然,我瞪大的双眼,呼吸跟着一滞……屏幕的来电显此刻映出的名字是刘凤美!她真的来电话了……接不接?我此刻脑中忽然跳出了这样的想法,伸出的手掌悬在空中没有再向前。 可这犹豫也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现在的我还有选择的权利了么?我微微苦笑,手掌拿起电话,拇指向右滑动了一下。 「喂?」我轻声问道。 「嗨!没想到第一个电话你就接了呢,果然是学乖了啊!」对面传来刘凤美那熟悉的略显尖厉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反问道。 「这么多天没见,还是那么冷淡。 」女人话语不紧不慢,接着说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约你出来。 现在,我看看啊……,现在是十一点零六。 十一点半,你们学校东门见!不许迟到哦……,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你要约我出去,为什……」嘟……又挂断了!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总是不等我说完就撂电话!我脸色发青,将手机重重扔到了桌面上,看向了窗外东门的方向。 忽然敞开的窗子外一阵风吹来,将我面前打开的的书吹得哗啦一下不知翻到哪里去了……十一点半,也就仅剩下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现在出发的话还来得及,只是,我有些不甘心,这种被别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感觉真不是滋味儿!这本《洛丽塔》只读了小半,也只能之后找时间再来读了。 我拿起书和手机,起身向门口走去……眼前就是东门了,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七。 居然还提前到了……我这不愿意迟到的习惯,我摇摇头自嘲着。 刘凤美人呢?在约定的东门口我四下张望,可是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影子,难道她在耍我?这个疯女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根本琢磨不透,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她要对我做些什么。 只不过,无论做什么,对我来讲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上次她那样对我,现如今照片在她手上,只怕她会更加的有恃无恐。 我握着右拳,心中十分的忐忑不安。 ……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六分了,那女人依然没有出现,我手上拎着淡蓝色的包在门前的马路边静静的站着,左手拿出手机,也没有电话打来。 陆清,你在做什么?被人拿照片威胁还不算,难道还要主动给那女人打电话么?我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极为可笑……想了想,我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就在此时身前忽然传来了车轮摩擦地面的声响,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并没有多加理会。 可出乎我预料的是,那辆车子就在我面前停下了,我感到有些奇怪,于是抬头看去,那是一辆白色的宝马SUV。 接着靠近我的副驾驶的窗子在我有些讶异的目光下被摇了下来,我随着摇下的车窗慢慢的看清了司机的模样。 对面驾驶位上坐着一个身穿牛仔外套,染着一头橘黄色头发的女人,扁圆的脸上还带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嘴巴不停地动着,似乎是在嚼着口香糖。 虽然她的眼睛被墨镜挡住,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刘凤美……我双手提着包站在原地未发一言。 车内的女人转头望向了我,右手搭在墨镜的鼻托上向下按去,露出两个画着深色眼影的眸子。 女人忽然一嘟嘴,口中吹出一个大的白色泡泡,原来是在嚼着泡泡糖。 噗!被吹的很大的泡泡一下子撑破掉了,女人将唇边的泡泡糖舔进口中说道:「呦,到的早挺啊!」接着她向左撇了一下脑袋说道:「来吧,上车吧,等啥呢?」我心中不快,贝齿轻咬下唇,但是还是伸手拉开了车门,左脚踩住车内地面,右手扶住裙子的后面,轻轻坐到了副驾驶上。 身子刚坐定,车子就动了,我忙系上了安全带。 「我们这是要去哪?」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惶惑,开口问向身边的女人。 「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你怎么每次都穿这种学生装啊?多没劲!」女人坐在驾驶位上说着,话里带着小混混一般的腔调。 「我喜欢这样穿」我把淡蓝色的包放在双腿上,低头说了这么一句,并不愿与这个女人多说什么。 「下回要不给你换一身吧……」女人握着方向盘,随口说了一句。 坐在副驾驶的我转头望向了窗外,车子已经开远,进入了主干道。 因为是周末,所以路上没有平时那般堵车,车子在高架桥上的车流中穿梭着,周围的车子慢慢的向后移动,想不到这个女人和我一般大的年纪居然车技这么好,显然有着不短的驾龄。 国家不是规定最小的驾龄是18岁么,我看刘凤美比我大不了多少,居然是个老司机?我猜她家里的势力应该起了不小的作用吧。 「我看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吃口饭。 」女人说着转动一下方向盘,车子顺着一侧的下桥口驶离了高架桥。 ……车子停到了一家名为「望平小腰」的烤肉店门口,刘凤美将车子停在了门前的停车位以后,便拉着我走进了这家店。 我们刚一进门,一个一身黑色工作服的男服务生就走了过来,嘴上大声说道:「欢迎观临望平小腰小望路店,两位用餐对么?」也许是我和刘凤梅装扮风格的不同,他一边熟练地说着固定的欢迎词,一边打量着我们俩,最后还多看了我好几眼,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没想到这家店生意这么火爆,中午的时候几乎位置已经全部坐满了。 那个男服务生领着我们走到了一个稍显偏僻的小桌子旁,看样子应该是此时剩下的最后一张空桌了。 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是,我们沿路过来的有两张桌子上,好几个男人正喝着酒吃着肉串,看见我们走了过来,居然大刺刺的盯着我看个不停,好像能从我脸上看出花一样……我没有理会他们,双手抱在胸前坐在了刘凤美的对面。 「这是我们家的菜牌」服务生将一个薄薄的册子微笑着放到了我面前说道。 我看到菜单封皮上写着「望平小腰挑逗你的味觉」几个字。 「诶,去!给我也拿一个!」对面的女人表情十分不满,嚷嚷道。 我拿起面前的菜单递给了她:「你看这个吧,我不饿」说完我就把身子靠在椅背上看向了别处。 「小哥啊,给我来五串小腰子,两个烤鸡翅,十串儿肉筋,三个鸡皮,一条烤鳕鱼,还有两个烤扇贝!……」刘凤美一口气点了好多吃的,看样子是经常来这儿吃,我没有插话,也没有点任何吃的,不过看刘凤美的架势应该是把我的也连带着一起点了。 服务生将点的菜输入到系统里之后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你还挺招风的嘛!」等着上菜的时候刘凤美忽然将右臂搭在桌子上,身子向前倾斜着说道。 接着她用眼色点了点旁边那两桌上喝酒的男人,邪魅的一笑说道:「你看,那几个男人一直在瞧你。 」刘凤美说的的确没错,就在我坐在这里短短的几分钟内,刚才那几个男人就一直肆无忌惮的回头望向我,我只好望向了窗外,避免和这些人眼神相交,心中很是无奈。 「你应该是看错了」我小声说了一句。 「哪能啊?要不要介绍给他们认识一下?」女人咧嘴笑着,挑了一下眉毛说道。 我脸色发白,没有回她的话。 「哈哈,看给你吓的那样!得了,不逗你了,吃饱了肚子下午还有事儿干呢」刘凤美哈哈笑说道,好像刚才的话让她觉得非常有趣。 真是个变态的女人!我心中骂道。 「陆清,上次你问我干点儿什么,我回去还真琢磨了!昨天晚上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挺好玩儿的法子,一会咱们就去试试!」对面的女人搓着手一脸的兴奋。 好玩儿的法子?这女人想到了什么!我隐隐有些担心起来,于是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刘凤美,你这样做真的很无聊!我真的没有精力陪你玩儿这什么幼稚的游戏!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如果要钱,你就告诉我需要多少,我给你行么?能不能把照片删掉?算我求你还不行么?」这番话出口,将我内心的想法一股脑全部讲了出来。 照片在这个疯女人的手上,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尝试看看能否让她回心转意。 只见对面的女人听到我的话语后,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收敛了起来,接着人向后靠去,右脚一抬翘起了二郎腿,脸上则挂上了一副很拽的表情,痞声痞气的说道:「要钱?呵,我不缺钱……!你觉得我的做法很幼稚、很无聊是么?你是不是认为我在这儿和你玩儿过家家呢?看来你还不是很了解我啊……。 我之前说过,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就派人在你学校门口用你的照片发传单,你还记得吧?我真的能干出来……!」刘凤美的表情异常的认真,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传递着绝对不容置疑的态度!瞬间,我感觉自己犹如置身冰窖,背后渗出丝丝冷汗。 「你现在没有别的路,只能听我一个人的!明白么?照片删不删是我的事儿,如果我觉得没意思了自然会删,也不用你告诉我。 我给你的条件还不够好么?我说了!就是偶尔找你玩玩儿……,你该上你的学上你的学,也不耽误你……」女人白了我一眼。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也不想告诉你,你也不需要知道!」她右手指尖敲打着桌子,仰着头说道。 「你说的玩儿是指的哪方面?」听到刘凤美完全不讲理的言语,我嘴唇发抖,咬着牙说道。 「你说呢?」刘凤美忽然妩媚的一笑说道,显然话里有话。 听到她的回答,我眼角跳了一下,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忽然一个服务生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钢盘,上面满满的摆着各种肉串,他嘴上大声喊着:「您二位的串儿来啦,让您久等了,请慢用!」接着他将手里的大盘子往桌子上一放,在手中的小票上用笔划了一下后,转身又向后厨走去。 只见盘子中,摆的林林种种各种串儿,此刻仍热气腾腾的,上面覆盖着薄薄一层佐料,一时间香气四溢,甚是诱人……只是望着这些食物,我却一点儿胃口也没有,心中反复的想着刚才刘凤美的那些话。 我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眼神有些涣散……刚才她的那番举动,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我甚至有一种感觉,万一我轻举妄动的话,可能后果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你怎么不吃啊,我还特意给你点了呢?」对面的女人看着我说道。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她。 「不吃就算了,一会儿饿了别怨我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都不吃……」刘凤美一边咬着手中的肉串,一边嘟囔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整整一盘子烤串儿,刘凤美须臾间消耗了大半,吃的香甜至极。 而我则一直双臂抱在胸前,低着头一言不发,与对面女人的胃口大开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由于她点的实在太多,即便她饭量再大似乎也再吃不下了。 她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转身到门口结账。 而我也不愿在此久留,也跟着走向了门外。 刚才坐在那几张桌子的男人们桌面上已经没有吃食,但是仍然坐在那里没有动弹分毫,其中几个男人还是不住的看我,时不时喝上一口啤酒,见我走过来又是对我好一顿打量。 此刻我心中憋着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在路过那几个人的时候我爆发了,我转头对他们大声的说道:「你们看够了没有!」。 接着在男人们惊愕的眼光下,我手左一甩竟将桌面上的一个空酒瓶拨到了地上,只听哗啦一声,酒瓶在我身后碎裂,我头也不回径直向外走去。 刘凤美听到动静也转头望来,我瞪了她一眼,没做任何停留。 她看我的目光中也有些讶异,只是我经过她之后就没再看她的表情。 此刻我只想宣泄心中的愤怒,至于其它的事情,现在都没有心情去考虑!……车内,气氛有些尴尬。 我和刘凤美都没有说话。 因为心中郁闷,我用力攥着胸前淡蓝色皮包的把手,手心露出来的位置隐隐有些发白。 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车子忽然向右急转。 呀!我一时重心不稳,身子瞬间向左倾斜,口中失声叫到。 待车子转了过来,我才复又坐稳。 我瞪向了旁边的女人,心中气恼无比!「想不到你还挺有性格的!不错」刘凤美开口了,语气带着些许玩味。 「不错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不错啦,这样玩儿起来才有意思嘛!」女人笑嘻嘻的说道。 「你!」我真的想骂她,可还是忍住了,双手交叉在胸前,看向了车把手,胸口气得剧烈的起伏着。 忽然,车头一转拐进了旁边的地下车库!很快刘凤美就找到了了一个空闲的停车位,她技术娴熟的倒车停到了车位上,接着按了一下方向盘边上的圆形按钮后车子停止了振动。 她把墨镜摘下来放到了车子中间的扶手箱内,转头看向了我说道:「咱们到地方了,下车吧。 」……站在电梯里,我依然不知道刘凤美要带我去哪里,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就在这电梯上升的短暂时间内,我的心一直是悬着的,忐忑不安的心情让我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忽然电梯内发出嘀的一声,打破了原有的平静,随后电梯门也缓缓的打开了。 这是?与刚才电梯里完全不同,此刻门外人群熙熙攘攘,环境很是嘈杂!大厅中间的圆形台子和里面站的引导员……室内的布局和旁边排队的窗口……居然是……医院!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凤美带我来医院做什么!「走啊,等什么呢,一会儿电梯就上去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又是那个讨厌的刘凤美!虽然心中极度不满,但我还是跟着她走出了电梯。 帝都的医院是出了名的人多,全国各地的人很多都会来这里看病,因而时常发生大清早来排队,下班前才能看上的情况,若是涉及到好几项检查,一连来个好几天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一般的头疼脑热我都会去学校自己的医院,轻易不会来这里的,光是排队就不知需要耗费多少精力。 今天是周末,来医院排队的人就更多了,现在挂号队伍就已经排到了门外,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人,也许有的已经排了一上午。 刘凤美这个时候来,若是挂号的话应该早就来不及了……难道她不知道这个情况?或者她不准备去挂号?又或者说她已经提前预约了?我一边走一边轻轻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预约一般再顺利也至少要提前一周的时间,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找到我,就更不用说想到什么所谓有趣的点子了。 经过反复的思量,我还是怎么也猜不到她究竟要做什么……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刘凤美并没有向排着的队伍走去,而是慢慢悠悠的走向了大门口靠窗户的一个角落,我不知她要做什么,也只好跟着走了过去。 刘凤美快走到那里的时候,从牛仔上衣的右侧兜里掏出了手机在上面按了一串号码,接着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你排到哪了?」女人对着电话大声说道:「什嘛?都排到了啊!行啊你……」排到了?难道是有人在替她排队不成?我心中猜测。 接着女人又说道:「我们到了啊……,对!那你过来吧。 」……说着刘凤美看了周围一眼,说道:「我们在门口呢,窗户边儿上!」……「左边还是右边儿?我也不知道哪是左哪是右!」……「我穿的啥颜色衣服?哎呀……,不用这么麻烦!你就往门口看,你就看那站着一个特漂亮的女的,我就站那呢!」刘凤美说完就按了一下手机屏幕,嘴里嘟囔道:「跟这人说话怎么那么费劲!真是服了!」我站在她的身边,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是准备挂号?看病么?」我试探着问她。 「嗯……」女人看向对面的人群心不在焉的随口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看她回答的如此敷衍,我耐住性子又再次开口问道。 「说啦,说啦,一会儿你就知道啦!你这儿人怎么这么多事儿,问那么多干嘛,累不累!」女人此刻变得非常不耐烦,冲我嚷嚷道。 这女人翻脸居然比翻书还快,怎么说变就变!我一时语塞……忽然,人群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沓票子的女人气喘吁吁的向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样子得有四十多岁,腰间挂着一个黄绿色的腰包,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女人走到我们跟前,看向了我说道:「你是不是就是刘女士……?」「不是」我摇摇头回了她一句。 「不对啊,刚才不是说最漂亮的……,不是你还是谁啊?」对面的女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 「哎呀,是我!把票子给我吧……」身边刘凤美忽然没好气的说道。 面前的中年大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接着又看了看刘凤美,接着她似乎反应了过来,转向了刘凤美,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方才认错人了……」女人说着便从手中的一沓票子中拽出了两张递给了刘凤美。 我看向了那两张纸片,果然是挂号单!但是字太小了,我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韩依依……,女的?怎么回事儿啊,我不是和你说了么!咋还弄个女大夫……?」刘凤美将单子拿在手中看了一眼,忽然大声说道,看样子非常的不满意。 「这你可真不能怪我,我还特意问了窗口,今天你要的这个科全都是女大夫出诊!我都排了这么长时间了,总不能不买吧……?真的是没办法!另外那个不是男的么,你也体谅体谅我,这排一天的队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咱差不多得了」大姐一脸无奈的说道。 女大夫?男大夫?我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觉得过于匪夷所思,始终还是没敢往下去想。 「行行行,看你也挺不容易的,拿去吧」刘凤美摆摆手说道,同时从手中的钱包里掏出了几张钞票递给了大姐,我数了数差不多有五百块钱的样子。 「小姑娘,你这两个号得抓紧时间了,一个是两点的,一个是三点的,估计现在也差不多快排到了,要是过了的话,我不知道大夫会不会等啊」女人把钱揣到了挂在胯间的腰包里提醒了一句。 接着她又拿着那一沓票子跑向了另外一拨人群。 原来医院也有票贩子啊……忽然感觉到右手手腕被人握住了,我抬头看去,那是刘凤美的手!然后她就这样拽着我的手向前走去,说道:「你应该也听到了吧,咱快点儿过去,不然就不赶趟了!」「咱们去哪啊?」我一头雾水的问道。 手腕被握着的地方发出一阵隐痛。 「带你看病啊!」刘凤美转头看向了我,邪魅的一笑说道。 「什么!看……看病!」我错愕不已,脚步忽然一缓,任凭刘凤美手上如何加力我也没有再向前走的意思。 「走啊?你怎么了?」女人问。 「你是指我看病?看什么病啊?」我不明白,看向刘凤美。 「喂!中午我话没说清楚么?今天你的一切都得听我的……,这句话的意思明白吧,就是别有那么多废话!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否则,我不介意再往你们宿舍送一些照片!只不过这次可不只是你们寝室了……」刘凤美立刻换上威胁的口吻。 照片!又是该死的照片!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人类发明了照相技术!刘凤美拥有手里的那些照片就像握住了我的命门,让我不得不屈服于她的无礼要求。 我脚下一软,不自主的放弃了抵抗,又随着她的步伐向前走去。 「知道厉害就好!」女人凶相毕露的说道。 走到了电梯前,她看了一下上面挂着的电子显示牌,似乎在找寻这什么,忽然她眼神停在了一处,片刻后拉着我的手腕上了电动扶梯。 人好多!扶梯上人一个挨着一个,我被女人用手拉着,心中觉得十分别扭,但也不方便和他说什么,只好转头看向了别处,恰好看到楼下有两个男人不停的向我看来。 这些人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我感觉自己如同身处一个通明的密闭空间内,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好憋闷……我心中暗自叹道。 连续上了两层楼之后,女人拉着我走下了扶梯。 这医院的确规模很大,单一层就有好多科室,第一次来很容易找不到方向。 忽然她松开了我的手腕,走向了旁边的一个导诊护士。 我趁这个机会转动右手腕,放松着有些麻木的腕关节,同时我看到她和导诊说着什么,接着导诊护士向一个方向指去,离得远我并不知道她们具体说的是什么。 刘凤美问完之后,又走回来牵住了我的手掌,像刚才护士指的那一侧走去,嘴里还说着:「别急啊,马上就到啦……」行了一段距离,我们最终在一个科室门口停下了。 这是?我看见诊室门口的座位上做的清一色都是女性,偶有男人坐在其中,看样子好像还是陪着身边的女人来的……我抬头向上面望去,在等候区上方的墙壁上贴着两个大字:妇科!我忽然觉此事疑窦丛生,即便到了此刻已经猜了个大概,但还是不知道她到底能利用此地做什么文章。 只是心中隐隐觉得不妙……旁边的电子显示屏上滚动着就诊人的名单,每个医生后续要接待的患者的名字和顺序在上面标注的清清楚楚,我还记得刘凤美拿的两张票子其中有一个大夫的名字姓韩。 我看向了最上方的那一行医生的名字,姓韩的大夫……有了!只有一个姓韩的大夫,在倒数第二列,上面写着韩依依三个字。 没错!我想起来好像就是这个名字!顺着韩大夫的方向向下看去,余若宁柳雅铮……当我看到第六个名字的时候,赫然见到上面写着陆清!这怎么可能?我的身份证还在身上,她是用什么方法用我的名字挂号的?我看向了站在一旁同样看着电子屏幕的刘凤美,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你别这样看我啊?」刘凤美似乎也在屏幕上发现了我的名字,忽然转头看着我说道。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给你挂的号啊?」她背着手在我耳边轻语。 「不需要身份证的么?」我蹙眉说道。 「那有两个人起来了,咱赶紧坐过去!」刘凤美本欲再说些什么,突然向我身后忘了一眼紧忙说道。 待我和她坐定,刘凤美接着说道:「我原来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个道理,这个社会上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用钱来搞定的,这就够了啊,所以呢,我什么也没做但都搞定了!」我瞪大了眼睛,心中很是震动,也许我还是太单纯了……一时无话……已经等了差不多二十几分钟了,身边的刘凤美一直在低头玩儿着手机游戏,而我则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并未做什么,可心中一直心神不宁的。 不知不觉间,我竟开始回忆与大叔相处的点滴时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和吕秀萍相处上了呢?如果她知道我又被刘凤美缠上了,他会怎么做呢?也许这些事情他已经不会在意了吧。 只不过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他知道这些的,我并不奢求他来救我,只希望他本人现在平安快乐就好!至于我自己……也是时候该独自面对了……恍惚间,我想起了我们初次的那个夜晚。 月光是那样的皎洁,我是如此的羞涩,而他却是那般的疯狂!我忘不了那一次次温柔的轻抚、全情投入的热吻和动人心魄的猛烈冲击!与大叔两次的缠绵夜晚,成为了我永恒的记忆,直至年华老去……此刻我坐在座位上,回忆着过去的种种美好的记忆,让我不安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只是……因为刚才的回忆太过真实,我的下体竟然开始慢慢变得湿滑起来。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竟然生出了情欲,让我真的很难为情!身下越来越湿,我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来抵御那种突如其来的奇妙感觉。 刘凤美在旁边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异样,我心下稍安。 我紧忙收敛心神,数次深呼吸后,刚才下体传来的快感渐渐消散了不少。 「请陆清尽快到五号诊室就诊……请陆清尽快到五号诊室就诊……」忽然对面的广播声响起,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这么快就轮到我了!但身边的女人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她没有听到么?我心中诧异。 见她双手在屏幕上飞快的点着,画面上数个服装长相不同的人物在相互厮杀,不时地闪现出各种攻击效果。 我不玩儿游戏,所以看不懂她究竟在玩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她真的专注于玩儿游戏,等到这个号码一过,我也就顺理成章的不必配合她做什么,毕竟这是她自己忘了的。 我此时也不急,坐在椅子上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我靠!真是猪队友!净TM往上送人头了……」旁边一声不爽的大叫,吓了我一跳!周围人也看向了我身边的女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转头望去,正好看见刘凤美将手机放到兜里,她挠了挠头发忽然对我说道:「咱们过去吧,刚才不都叫你了么……」女人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大声,似乎刚输了游戏心情不佳。 说罢,刘凤美起身就拉着我向诊室门口走去,我没有准备好,在她用力一拽之下,手腕有些吃痛。 「别这样,我自己能走……」我心中不悦,对着身前的女人小声说道。 可前面的女人就像没听到一样,依然牵着我的手,让我好一阵尴尬。 来到了护士台前,刘凤美有没停下来的意思,直接走了过去。 「你好,请稍等,麻烦报一下你的名字……」一位个子较高的年轻护士伸手将我们拦住。 「陆清」刘凤美没有任何迟疑的说了我的名字。 「你是陆清?」护士低头看着电脑问道。 「她是」身前女人伸手指了一下有些不耐烦。 「那你是?」护士问。 「……,我是她妹妹!」刘凤美愣了一下,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你是她妹妹!」护士忽然抬头说道,话语中透着惊讶,表情也有些奇怪。 「怎么啦?」刘凤美似乎有些不满。 「哦,没什么……,刚才叫你们好半天,你要是再晚点儿过来就叫下一个了!行了,已经给你们登记了。 另外跟你们说一下啊,我们科室规定,只能一位家属陪同。 你们俩的话,现在过去吧,在五号诊室……」女护士看见刘凤美凶巴巴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别的,几句话后就放我们过去了。 此刻,女人走在我的前面,我跟在后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小声的话语:「她俩竟……差距好大啊!」似乎是刚才那个年轻护士和另外一个护士在说着悄悄话,嘀嘀咕咕的,我仅听清了几句。 刘凤美走的相对靠前,应该是没有听到。 片刻后我们走到了五号诊室,但见门旁的牌子写着:「今日出诊医生主任医师韩依依」忽然刘凤美转身看着我说道:「一会儿你少吱声,我来说」还没等我说什么,她推门就拉着我走了进去。 她究竟要干什么?此刻我的心中有些发毛。 诊室内颇为明亮。 前方右侧是一个白色的长条桌子,上面虽然摆了一些本子和书籍,但并不显得杂乱,反倒很是整洁。 桌子的一侧墙上是一面很大的发光板,从里面渗出柔和的白光。 而在另一侧较远处,是一个形状有些奇特的床,总共是三段组成,上面覆盖的浅粉色的皮质材料,样子有些像平时看牙时候的椅子,只是在椅子前面中间部分有两个半圆形的长条支架立在两侧,一时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此时一个身穿白色大褂,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正坐在桌子前看着我们,头发盘在脑后形成一个高高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色的圆框眼镜,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 「韩大夫,您好」我对她礼貌的打着招呼。 「你们好,请坐吧」韩医生笑着点点头说道,示意我们坐下。 「哪位是陆清?」她拿起了桌子上的眼镜,看向了电脑说道。 「我是」我低头轻声说道。 这里是正规医院,真不知道刘凤美会做什么?我心中仍然惶惑。 不过此刻我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配合她,大不了就当免费进行一次体检了吧-==-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м.dīyībāńzhū.īń=——==——=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dīyībāńzhū⊙qq.cōm「你是她的家属?」大夫转头看向了刘凤美。 「是呀,我是她妹妹!」刘凤美笑着回答。 此时她坐在我旁边,双手靠前支在椅子上,弯弯的眼角让我看着倍感心惊。 这女人说起谎话来都不用打草稿……韩医生听到她的话之后也是一愣,不过仍微笑着问道:「带本儿了没有?」本儿?我和刘凤美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啊,就是病历本,你们拿了么?」韩大夫见我们不明所以的样子解释道。 「我们挂号的时候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们用这个啊……」刘凤美抢先答道。 「哦,像你们这样的很多,所以我事先给你们准备好了一些,下次注意点儿吧,先用我这个吧」女人笑着摇了摇头,从桌边那一小摞本子中抽出了一个说道。 「谢了啊」「谢谢韩大夫」我和刘凤美同时回答。 韩大夫手拿着笔在本子的第一页上写着我的名字,同时低头问道:「小姑娘,今年多大了啊?」「十八」我轻声回答。 「十八岁,真年轻啊!」女人将我的年龄填写到本子上感叹了一句。 「说吧?哪不舒服啊?」韩大夫右手扶了一下眼镜问向了我。 这该怎么回答?!来到这里完全都是刘凤美一手安排的,我根本就是不得已才坐在这里,从小就不会撒谎的我已经慌了神……忽然身边的刘凤美笑嘻嘻的开口了:「姐姐,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啊?不是你非要来看的嘛?」刘凤美一边说一边冲我挤着眼睛。 这不是胡说吗!「我哪有……」正当我慌忙的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刘凤美抢先说话了:「韩大夫,我这个姐姐啊,性格特别内向!嘛事儿都不愿意往外说,明明自己不得劲儿了,还不好意思开口!这不,求我跟她一起过来,让我帮她说!我也是没办法,只好陪她过来。 她的情况我都了解,我跟您说吧……」女人说的语速很快,竟装作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她在说什么呢?!我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分明是颠倒黑白啊!「韩大夫,你别听她的……」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立刻开口分辨。 「姐姐啊,你就别难为情了好吗,咱都来这儿了!」刘凤美矫揉的说道,再次把我的话打断。 手心突然被握住了,我看向了那个方向,这是!女人此刻右手紧紧抓着我的左手,另一只手则反手搭在她右侧裤兜边上,拇指和食指紧扣,中间夹着一张纸片……不对那不是纸片,是相片!但我看清了兜里露出的相片一角的时候,我脑子轰的一声,心彻底的沉入了谷底……那是我的相片,和前两天在宿舍里看到了一模一样!之前的那张照片早已被我撕的粉碎,那是我最不堪回首的记忆。 可是原版在这个女疯子的手里,我的举动也只不过是无奈的宣泄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我配合她无聊的把戏,真可恨!身子微微颤抖,我紧紧的咬着牙瞪向了眼前这个还在笑嘻嘻的无耻女人,心中恨不得现在就给她一个巴掌!但是我不能……望着女人用手将那张照片缓缓的塞回了裤兜,心中充满了无奈。 慢慢调整着呼吸,刚才紧握的左手也缓缓的松开,我低着头不再说话……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是在告诉刘凤美,我默许了她接下来的一切行为。 真是悲哀啊……我眼神茫然的看向地面,心中这样想着。 左手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了,刘凤美嘴角隐隐带着笑意抽回了她的手,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的态度了。 这些事情的发生不过是很短的时间,却又显得如此漫长随她怎么样吧……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你们到底谁说啊?咱抓紧点儿时间好么?」我听见了大夫略微不满的话语。 「好好好,还是我说吧……」刘凤美装成一副乖巧的模样。 「大夫,这事儿说起来我作为妹妹其实也挺难为情的。 」女人开始了她的表演。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是医院,有什么就说什么……」韩大夫轻描淡写的说道。 「要怎么说呢?解了,有可能是阴道存在炎症。 先做一个常规的检查吧……」韩大夫把本子合上,同时站了起来,转身向后面的那个椅子走了过去。 「过来吧,姑娘。 你先坐在这儿上面,我准备准备,咱们马上开始……」韩大夫走到了那个椅子旁边,拍了拍右侧那个奇怪的支架看着我说道。 「咱赶紧过去呀,姐姐……」刘凤美此时一脸的兴奋,尤其是说道最后『姐姐』两个字的时候更是甜腻无比,但在我看来这甜甜的话语却好似毒药一般。 其实单一个常规的妇科检查我觉得还不算什么,但是刘凤美在旁边的话就大不一样!谁知道她还能弄出什么名堂来……这个女人疯起来太可怕了,没人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我此刻还愣在原地没有起身,但是刘凤美哪里会给我片刻喘息的机会,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就向椅子那边走去。 我被她这突然的一拉弄得向前踉跄了两步,十分的狼狈。 狠狠瞪向了这个女人,我始终不发一言。 「不要怕,我们就是一个常规检查,很快就完事儿了!」韩大夫笑着说道,此刻她正站在一旁的消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些医用器具。 「这东西怎么坐上去啊?」刘凤美右手拍了拍椅子上的那个支架问道。 「哦,正常坐在上面,把腿放在两边的支架上就行……」韩大夫双手戴着医用手套,端着一个铁质的托盘,接着将其放到了椅子边上的一个架子上。 「姐姐,韩大夫让你坐上去!」刘凤美推了两下我的腰部示意我尽快上去。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放在身前握紧,手心上全都是汗。 身旁,韩医生将手套摘了下来,发出两声皮筋抽打的声音。 拿起了一个口罩戴在脸上,接着她走到了旁边的洗手池旁,将手放在上面,水自动流了出来,女人再次将手洗净戴上了一副新的医用手套。 「坐吧,别紧张,把裙子脱了吧」韩大夫双手手背向外立在胸前从我说道,因为她戴着口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脱裙子……我看着她心中开始犹豫起来。 虽然说对面是个女医生,但是我本就也没准备好看妇科,而且旁边还有个刘凤美,这样的情况下,让我骤然间将裤子褪去,而且还露出下体,我一时间还是很难适应。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我还是在百般无奈下解开了裙子中间的扣子,将其脱了下来。 「姐,我帮你拿!」身旁刘凤美忽然走过来一把顺走了我右手上刚刚褪掉的短裙。 我白了她一眼,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接着我迈了两步缓缓的走到了椅子边,抬腿从两个支架中间坐了上去。 「你稍等一下,内裤也得脱了……」韩医生在一旁仰了一下头说道。 我点了点头,后背靠在椅子上轻轻将臀部抬起,正要将内裤褪下……咚咚咚!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稍等啊,上一个患者还没看完呢,请在外面等着我叫你!」韩医生转头大声喊道。 「韩姐,是我啊,柳婷婷!」门外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听到门外的话语,韩医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乎认识外面叫门的人。 她转头望向了我,说道:「不好意思啊,姑娘。 有个同事过来找我,我先问问她什么事儿?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啊。 」因为脸上戴着口罩,所以女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闷。 说着话韩大夫就转身走向了门口。 而趁此机会我忽然转头看向了身边一脸窃笑的女人低声说道:「刘凤美!我猜到你要做什么了!你这样有意思吗!」「哎呦!带你检查检查身体嘛……,你又不用花钱,多好的事儿!怎么还不识好歹呐……」女人双手摊开话语中带着戏谑。 「你不用假惺惺的……!虽然照片在你手上,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我双脚搭在台子上向两侧打开着,已然气愤至极!「呀!还在这跟我装什么清纯圣女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刘凤美忽然看向了我的双腿之间,眼睛一亮说道。 我们都没有大声,而是说起了悄悄话,我知道若是让韩医生听到了,不但我会非常尴尬,我猜想刘凤美也会觉得不好玩儿了。 此刻我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来,毕竟对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湿了,怪就怪刚才竟然想到了大叔,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失态。 门口大声的话语打断了我们之间不着话头就求了起来。 听到此处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妙,好像是有一些学生要来不知道做什么?「嗨,要不是你过来说啊,我真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行吧,我姑且帮你问问……」韩大夫话中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但是我事先得说清楚啊,妇科不同于别的科室,你这个要求患者一般都不会同意!」「韩姐,这个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能找您啊!我和您说啊,之所以这次我们领导这么上心,是因为……」女人话语忽然变小了起来,韩大夫的头也伸了出去,似乎再说悄悄话。 「……门外这几个……一个是校长的……」我听力一向比较好,所以还是勉强能听出几个字。 片刻后,韩医生将探出去的身子收了回来,掩上了门转身向我们走了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把脸上的口罩也摘了下来,到了我身边忽然面露笑容的说道:「二位,在检查之前我想和你们商量个事儿,你们看方便么?」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能看出来她多少还是不大情愿。 「方便吶,什么事儿您说呗?」刘凤美抢先答道,脸上隐现兴奋,她倒是很乐意看到这些新情况的出现。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心中却开始悄悄的打起鼓来。 目前发生的情况我猜刘凤美应该事先也不知道。 直觉告诉我,事态变得开始失去了控制……韩大夫看了我们一眼,起先还有些犹豫,可是后来还是说道:「其实是这样的,燕大医学院也就是我们医院的上级单位。 现在学校要求一些成绩比较好的学生必须要来我们附属医院完成一定课时的实践学习,毕竟优秀的医生都需要长期实际经验的积累,所以这也算是学校的一次教育改革。 我们诊室大夫也同样需要配合一下学校的教学任务,我当然也被安排了一部分课时,所以想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接下来会有几个医学院的学生过来观摩一下我具体的检查操作流程,我也需要给他们简要的讲解相关的经验,可能会稍微耽误一点儿时间。 但是参与我们这次教学活动的就诊者可以赠送三次我们体检中心的免费体检服务,这确实是一个对身体比较好的项目,机会也挺难得的。 所以我想问二位是不是愿意参加这次的教学实践活动?当然,我们会尊重二位的意见,不会勉强你们的!你们可以考虑一下……」韩大夫一字一句的说了好长一段话,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还不忘推了一下眼镜。 教学实践活动……观摩!听到这些我一下子懵了!怎么这么巧,赶上我在的这个时候,居然……我和刘凤美此刻互望了一眼,表情截然相反,接着「不行……」「没问题!」我和刘凤美几乎是同时开口说道。 「姐,你别这样呗……!人家学校要学生来实践学习是好事儿,咱就配合一下嘛!本来也是要检查一下的,又没什么损失,好不好嘛……」刘凤美此刻装作一脸稚气的样子拉着我的手撒起娇来!只是被握住手的我分明能够感觉到从女人手掌间传来的巨大压迫力!接着我看到刘凤美露出娇羞表情的同时,在看我的瞬间竟然眯了一下眼睛用非常轻微的幅度摇着头,也只有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此刻的细微表情变化……她分明是在示意我不要说话!难不成我要去答应让那帮学生……?这简直是疯了!刘凤美见我犹疑不定,在我的注视下右手再次伸到了右侧裤兜里,真可恶!我心中大骂这个女人的阴险,可是又被她扼住了咽喉,不得不暂时屈从……如果我哪天找回了照片,我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此刻我在心底暗暗的发誓!但是心中越是如此想,我的表现反而不似刚才那般鲁莽,而是开始变的顺从起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在刘凤美得意的眼神下,我终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还是答应她了……心中空落落的……不再去想了吧……「姐,那你的意思就是答应了呗?」旁边刘凤美佯装问我的样子,接着她转头冲韩医生说道:「我姐姐同意了,那让他们进来吧!」女人此刻兴奋和得意的样子让我几欲作呕,我别过头去索性不再看她。 「那就太好了,我这就过去和我同事着几个人的鱼贯而入,他们依次礼貌的和韩医生打着招呼。 是两男三女……当五个人全部走进屋内的时候,韩医生走过去将门关上了。 我看向了新来的几个人,他们都穿着崭新的白大褂,看年龄应该比我稍大一些。 其中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矮胖的女生,一脸的雀斑,白色的大褂在她身上显得很长,都快垂到地面了,只能看到一双普通的蓝黄相间的旅游鞋露在外面。 她抬着双臂将一个本子环抱在胸前,表情很是认真。 在她右边站着一个身材细高的女生,小眼睛、单眼皮,长相较为普通,头上梳着锅盖头,其中一缕头发被染成了淡绿色。 因为外套刚好覆盖到膝盖处,从膝盖往下能看到一条带着些许破洞的牛仔裤,脚上穿着那种画着涂鸦看起来比较另类的潮鞋。 女孩儿表情有些不羁,看起来格外叛逆。 而站在二人身后的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脸上能看到不少青春痘留下的痘印,板寸头两侧被剃的很短,靠近我的这一侧还特意弄了两道,露出了白花花的头皮。 男孩儿穿着短裤,所以强壮小腿裸露出来,足下穿着一双耐克的篮球鞋。 这个男生自打进屋开始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十分的不自在!我只好向旁边看去尽量不与对方的眼神相交。 站在男生右前的则是一个身高中等的男生,脸上的皮肤较黑,看起来格外淳朴憨厚。 不过这个男生虽然不像身边那个人一样肆无忌惮,但是在我不经意的一撇之下,还是看到了他在偷瞄着我……这样的场景还真是尴尬!我看向了最外侧,那里站着一位身材颇为瘦弱的女孩儿,脚下蹬着一双系带儿露脚背的高跟鞋,女孩儿长发披肩,脸上戴着一副半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是清秀。 她此刻也略显惊讶的看向了我,不过在与我眼神相交的时候,又急忙转过头去。 韩医生从消毒柜中又拿出了几个口罩和手套,走过去递给了几个人,同时表情略显严肃地说道:「大家好,我叫韩依依,这次你们的实践课就由我来进行教学,虽然是学校的一个任务,但还是希望你们认真观看我接下来的操作和讲解,能够真正学到一些实际的经验。 因为时间仓促我也是刚刚征求了就诊者的意见。 你们这次很幸运,遇到一位非常愿意配合的女士,请几位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如果一会儿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提问。 另外我再强调一下纪律,这里不同于学校,虽然就诊者同意配合我们的教学活动,但是也请大家尊重她的个人隐私,一会儿谁也不可以拿出手机进行拍照,一旦被我发现就请立刻给我出去!」韩大夫讲解的声音很大,我和刘凤美在一旁听的也十分的清楚,甚至隐隐有些震耳朵。 不过……韩医生说的越是严肃和认真,我此刻就愈发觉得面皮发烫,紧张与忐忑的心情充斥全身,手心也开始出汗,再次瞪向了身边的刘凤美,都是这个女人害得!我心中恨恨的想到。 而刘凤美则一直在来回打量着这几个学生,面带潮红隐现兴奋之色,见我向她瞪去,她回过头来对我挑了一下眉毛,不怀好意的一笑。 我心中又是一阵气闷!啪嗒韩医生踩着平底皮鞋向我这边走过来,一边戴上了刚才的口罩同时回头对身后的几个人说道:「你们盖上口罩以后也过来吧……」「嗯!」「好的,韩老师」……几人应了一声就纷纷分了过来,屋内回响起纷乱的脚步声。 过来了!他们走过来了!我此刻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穿着棉线过膝长袜的双腿渐渐绷紧,心骤然间悬了起来……伸手拉过来一个黑色的带滚轮的圆形无靠背皮椅,韩老师坐在了我的身前。 我则依旧坐在刚才那个椅子上,双腿分开放在两个架子上也好长时间了,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姑娘,抱歉啊!耽搁的时间有点儿长。 那咱们就开始吧,一会儿全身放松就行,如果有不舒服的感觉就和我说啊!你先把内裤脱了吧……」韩老师将我所坐椅子的最下一段向下掰去,她也向前挪了两下,此刻她已经十分贴近我的下体了。 那几个人此刻也凑到了韩老师的身后,站在那里向我看来。 那几,这可是我的姐姐,我哪能撂下她不管呢!没事儿,我就在旁边看看,学习学习!你们继续吧……」为什么每次刘凤美一说话都会让我觉得特别的气愤,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天赋,我心中无奈的自嘲道。 我的短裙早已被这个女人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此刻刘凤美手里拿着刚刚从我手中夺过去的内裤把玩着,并且还是在韩医生身后的几个学生眼前!因为韩医生此刻坐在我的椅子前面,所以没有看到刘凤美的动作。 但是我却将女人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她居然故意将我的白色内裤翻过来,里面朝外而且还用手指将其向两侧不经意的抻了一下,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如果不是我了解刘凤美的真实意图,还真的会以为她是无意为之……白色的布料在室内灯光的映衬下变的有些许透明,若是上面有任何污渍的话都会被看的一清二楚!我偷着看了一眼此刻在刘凤美手中被拉伸开的内裤,尤其是中间的位置,心中忐忑!当看到里面布料前后两侧洁净清爽的样子,我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若是上面有黄黄的污渍那可真的是太窘了!那几个医学院的学生也看到了刘凤美的动作,我看到那位打扮颇为另类的高个子女生向其手中的内裤看了一眼,眼神略微有些疑惑。 而她身边的那个矮胖女孩儿则盯着我的内裤仔细的瞧着,也不知她为何会对我的内裤如此感兴趣。 倒是那个斯文白净的女生只是匆匆扫了我内裤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下体上。 而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脸上似发了高烧一般变得滚烫,羞死了!如果此刻有个地缝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至于那两个男生,我根本就没敢抬头去看他们的表情,身上颤抖的厉害!一想到自己竟然把下体完全裸露给这几个陌生人看,即便她们是医科院的学生,但是依旧羞愤无比!此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刘凤美看手上的内裤也展示的差不多了,竟随手一抛,将我的内裤撇到了旁边椅子的短裙上。 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凉意,我不自主的收缩着私密处的肌肉,真不知道这样的缩紧动作会不会被她们几个看到……我的下面在他们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呢?会觉得好看还是难看呢……心中居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我自己都绝不可思议!韩大夫伸手将椅子右侧支架边的一个上面有着圆圈螺纹的细长物件掰弄了两下,瞬间那物的顶端就朝向了我的私密处,接着她不知道在椅子旁拨弄了那个按钮,只听咔哒一声,面前忽然一亮,那是一个射灯!灯光正好打在了我的下体,他们岂不是看的更清楚了!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一章)下 [番外在最后]我此刻呼吸都跟着一滞,羞的快晕过去了!「呀!」一声娇呼乍起。 我原本心情就极度紧张,这一叫之下被吓了一跳!我紧忙抬头看向了声音发出之处。 是那个清秀的女生!我看向她时女孩儿正捂着口罩瞪大睁双眼,身子向一旁躲去。 「怎么啦?怎么啦?」那个头上染着绿色的高个女孩儿惊讶的问道,有些不明所以。 「喂!孙飞,你口罩上是怎么回事儿?!」一旁那个看起来十分内向的男生忽然开口望向了身后的魁梧男人。 我顺着男孩儿看的方向望去,口罩?那是?!男生此刻还眼神迷茫的看着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我们这时却已经全部都看向了他,只见在他脸上口罩的中间一片鲜红!那是……鼻血!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流鼻血了!红色的鲜血从鼻腔中滚滚流出,随着口罩上被染红的面积越来越大,高大男子应该是觉察到了什么,急忙右手一抬摸向了口罩,结果眼看见了自己手指上的鲜血!男人一下子慌了神,急忙转过脸摘下了口罩,右手捂着鼻子霎时间仰起了头,口中叨念着:「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屋里太热,有点儿……那个什么,有点儿上火。 」,可即便如此,我仍能在他侧后面看见其指缝间流淌而下,汩汩鲜血沿着下巴滴到了地面上。 这样的情况真是尴尬至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我也惊呆了……男人真的会因为看到女孩子而流鼻血!我一直以为这只是电视上刻意的夸大!「怎么鼻子还出血了!我桌子上有湿巾,赶快去擦擦!」坐在我身前的韩大夫看到了这样的情况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似乎很是吃惊的样子。 「哦,……嗯!」高大男孩儿背对着我们,鼻血流个不停,口中含含糊糊的点点头回答道,也没有回头,仰脖快步走向了桌子。 韩大夫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其他几个人忽然问道:「你们是大几的学生?以前除了理论课有没有实际动手的经验?」面前几人尴尬的互望了一眼,均摇了摇头,其中那个高个子的女生眼睛撇向了别处没有任何回应。 身旁矮胖的女孩儿则眨动着眼睛看向了我,不知心中在想着什么……反倒是另外一个脚上穿着系带高跟鞋的文静女生一脸淡定的盯着我的下体,眼角带笑的说了一句:「韩老师,我们是大三的学生,之前用的都是模型,这还是第一次实际观察针对女性性器官的检查,真的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女孩儿脸上的眼镜反着屋顶的灯光。 「嗯,是啊,和书本上的形态完全不一样耶!」一脸雀斑的矮胖女生也瞪大了双眼看向了我的下体,随声附和道。 这样的场景和对话让我真的心生难以置信之感!难道说这些学医的人眼里,女人的每个身体部位和各种隐私都是可以随意拿来在公众场合讨论的么?她们难道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或者说不出口么?我感觉自己犹如他们眼中的小白鼠无异,这就是韩医生口中所谓的教学了吧……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刚才还不如拼着和刘凤美撕破脸,也绝不接受韩医生的提议!另一个男孩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但是也是直愣愣的看向了我,一会看向了我的脸一会儿又看向了我的私密处,犹如在打量一个新事物一般,眼神中居然充满了好奇!我看到了他脸上裸露的皮肤已经涨成了通红一片,还隐隐带着汗珠。 这个不大说话的男孩儿原本一脸的老实巴交,但此刻他的眼神看起来竟会是极为的兴奋!哗……屋内的洗手池子发出一阵水流的声响,我看了过去。 刚才那个高大的男生正在洗手池边洗着鼻子和嘴,似乎鼻血仍未止住,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呦!这小伙子是在想什么呢?鼻血都呲出来了!我姐姐可是在配合你们的教学,学生可不能打歪脑筋啊!」刘凤美在一旁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虽然听起来似乎是向着我的,但是却充满着酸溜溜的味道,边说还边带着笑,让我感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两位姑娘,真抱歉!这些学生刚才你们也都听见了,都是大三的学生,他们这个阶段才刚开始细分专业。 妇科比较特殊,刚开始尤其是男孩子,经常会出现像刚才那位男孩儿的那种情况……。 不过你不用将这个放在心上,因为学医的孩子啊都会经历这个过程,慢慢就好了!」韩大夫听到了刘凤美的话似乎很是在意,急忙抬头向我解释道,不过话语中偏袒之意还是溢于言表。 「你,鼻子洗好了么?」女人接着一回头冲着魁梧男子说到。 「嗯,差……差不多了!」男孩儿转过头对着韩医生说到。 只不过此刻他的白大褂前襟上几条鲜红的血液似乎还未干涸,我看了都不禁好奇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以后注意点儿,时刻记住你是医大的优秀学生,把注意力集中在专业的知识上,不要去胡思乱想,人家刚才都已经警告过你了啊,之后你要是再这样也就别参加什么实践教学了!听明白了没有!」韩大夫声音忽然变大,语气变得凝重异常:「好……好的,我……我一定……注意!」男人从洗手池旁边的纸抽中拿出了一张纸擦着脸上的水滴,而后又拿了一张纸撕了一角不知在做什么……我没再看向男人那边,双手扶住椅子的两侧边缘。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他听的,也是给你们个教训……,尤其是你!」韩医生忽然指了指还站在女孩儿之间的男生,郑重其事的说道。 男孩儿被这么一指,愣了一下也指向了自己做出询问的姿势。 「对!我说的就是你!你之后也注意点儿……」韩医生说道。 她转头向刚才流鼻血的男孩儿叫道:「小伙子,你抓紧点儿时间,我们马上就开始教学!」女人此话一出,那个高大的男人应了一声紧忙向我的方向走来,前襟上斑斑点点甚是醒目,两条卫生纸分别塞在两个鼻孔上,口罩的中间形成一个小凹形,似乎此刻他仅能用嘴进行呼吸,看起来颇为可笑。 居然两个鼻子同时流血……我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待其回到原先站立的位置,韩医生摇摇头白了他一眼,说道:「好,都准备好了吧,咱们继续啊,你们要仔细的看,我不会演示第二遍的……」女人的话语十分严肃,又抬头看向了我:「姑娘,你慢慢放松就好了,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儿不大舒服」「哪会啊!我姐姐一定会觉得很舒服的,您的手法我们还信不过么,对吧,姐姐?」刘凤美眼中带笑的说道,样子非常可气。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任何话。 「正常外阴,阴阜无阴毛覆盖,我看一下啊……」身前女人忽然说道,同时带着医用手套的双手开始在我的耻骨部位按压摸索着,戴着眼镜仔细的观察。 「老师,正常的阴阜书上不是说『阴毛呈尖端向下,三角形分布』的么?她的怎么不太一样?」那个矮胖的女孩儿睁大眼睛,眉毛也向上挑着似乎十分的好奇。 「呵!这都不懂……」她身旁的高个子女生也是在观察着我的下体,听到方才矮胖女孩儿说的话嘟囔了一句,似乎很是不屑。 「尽信书不如无书!女人的阴户形态千差万别,书本上写的只是普遍现象而已……。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儿的阴户形态有些少见,属于天生无阴毛的类型。 」韩医生笑了笑回答。 「我看过的就诊者的阴户形态差别就非常的大,其中还有的女人阴毛十分的浓密,当时我见了都觉奇特!等你们真正走上这个行业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书本上的理论知识与实际的情况之间的差别有多大了。 」她又接着补充了几句。 我还是第一次大庭广众下听到人去讨论我下体的模样,而他们还是如此的堂而皇之,我都羞的快晕过去了!「老师,怎么判断人是天生无毛啊,有的女人不是还刮毛么?」那个白净斯文的女生看的最是仔细,这时竟忽然开口问道。 「哦,判断这个很简单,你仔细看她的阴阜上的皮肤,上面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如果是刮毛的话,一定会留有一定程度的毛根,若是用脱毛膏的话也能看出相对较粗的毛孔,这两点她都没有,可以肯定此处是天生无毛!」女人点着头说道。 这样的话若是换了别人说一定是非常奇怪,但是从韩大夫口中说出却觉得自然无比,似乎这种讨论本身就像讲一个普通的地理或者化学知识一般。 「阿珍,你看!她多白!」刚刚提问的斯文女生身子转向了一侧,拍拍身边的矮胖女孩儿小声说道。 「嗯……」那个女孩儿憨憨的嗯了一声点着头,额头上带着点点的小雀斑。 「真的……太白了」身后那个刚刚留着鼻血的男生也愣愣的应和。 「噗!血还没出够啊……」高个女生忽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但屋子本身就很安静,这句话声音虽小但是大家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晔彤,你什么意思!」男生气得大声喊了一句。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看你这德行,回头我看我不告诉玥欣的!」「我咋的了我,你有毛病吧!」「都别吵了!再吵就都给我出去!」韩医生大声斥道,发出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裸露的下体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二人的斗嘴这才止住。 「别说了!今天回去咱还得作报告呢,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我们参与的……」另一个男生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魁梧男孩儿轻声说道,要不是我正对着他们,能够通过看嘴唇的动作判断他说的是什么,还真的听不清楚。 刚才吵架的两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虽未说话但看起来仍余气未消。 「现在你们这一代的学生可比我们那时候条件好多了,刚上大三就有这样的机会,你们就好好珍惜吧!」韩医生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摇摇头感叹道:「来,你们往这儿看,都认真点儿!」说到此处她双手手指向下滑动,同时说道:「这位就诊者所述的症状是阴部内外瘙痒,持续时间大概半年左右,所以我初步判断可能是有轻微的炎症,但是还是要通过一些检查来确定具体属于那种炎症。 你们谁能说说女性的妇科炎症分成那些类型?」「我知道,我知道!」忽然那个矮个子女生举手叫到,一脸的兴奋,一看就是从小被教育要在课堂上踊跃发言的类型。 「行吧,那你就说说看。 」韩医生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会吧!真的拿这里当课堂了……下体裸露了如此长的时间我仍觉极不适应,脸上依旧热得发烫如同发烧一般,脚趾也因为巨大的羞耻感蜷缩在一块儿,握着椅子两边的手掌此刻已经有些脱力,隐隐有抽筋儿的迹象。 如果历数我的人生中最囧的时刻,此刻应该绝对可以排名第一了。 刘凤美在做什么?我忽然想到了我如此窘境的始作俑者,好半天没听到她说话了,反而觉得有些不大正常。 此时她已经不站在原先的位置,我向右侧看去,果然看到了她。 她坐在韩大夫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支着下巴一脸悠哉的看着我此刻面临的尴尬状况,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看她嘴角带笑的样子,似乎对此极为的享受,我甚至都怀疑如果此刻有一桶爆米花,她能这样坐着欣赏一整天。 女人到我望向了她,左侧嘴角忽的上翘,对我挑了一下眉毛。 而此刻我双腿大开,私密处裸露在众人面前毫无尊严可言,本欲瞪向刘凤美的眼神还是在万般羞愤下收了回去。 「阴道炎、宫颈炎、盆腔炎……」矮胖的女孩儿笑着说道,一双眼睛看着韩医生等待着肯定的答复。 韩医生点点头但未急着回答,而是看向了那和女生似乎在等她继续。 女孩儿站在原地有些发愣,过了一会儿,韩大夫看她没再说什么开口道:「笼统的说你的回答是基本准确的,但是若是严格地讲还是不全完正确。 根据发炎部位的不同除了你说的那几个之外,还涉及到外阴炎、附件炎和尿道炎三种,当然这里只是指的女性尿道炎……」听到她的话语,那个女孩儿不住的点头。 「那我再问问你们,根据刚才我描述的症状,你们初步判断一下这位女孩儿可能患有哪种炎症?」韩大夫掰了一下手边的灯,调整到她认为合适的角度又问道。 「阴道炎」忽然高个子的有些另类的女孩儿开口了。 「哦?怎么判断出来的?」韩医生问道,似乎很有兴趣。 「她不是阴道内外瘙痒么,盆腔炎、尿道炎什么的主要是疼痛为主,肯定不是啊!」高个女孩儿眼睛看着别处,随口说道,一脸的无所谓。 「那阴道炎又分为几种呢?」韩医生声音似乎有些不悦,紧接着追问。 「额……」本以为她如此自信应该可以答出来,但女孩儿此刻居然支支吾吾无言以对!「老师!我知道!阴道炎分为:滴虫性阴道炎、霉菌性阴道炎、细菌性阴道炎、幼女阴道炎、老年阴道炎……,嗯,还有……?」矮胖女孩儿接连说出了许多医学名词,说到最后的时候似乎还是忘记了一些,眉头纠在一起似乎很是焦急。 「还有淋菌性阴道炎、少女初潮阴道炎和非特异性阴道炎」忽然她身旁那个白净清秀的女孩儿开口了,说完后冲身旁的矮胖女孩儿笑笑,算是替她解了围。 「对,你们两个人看来平时还是下功夫的了,非常好!」韩医生一边观察着我的下体同时开口赞道。 又是这个样子……我此刻已经完全无语,这样的教学对我来讲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我还能做什么呢,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当这一切完全没有发生过……可是刘凤美已经将其营造成我主动来看妇科而且还是同意参加这个什么实践活动的样子!我现在只能将错就错,含着泪也要将这场戏演完,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怎么偏偏就赶上这个什么实践课!否则也不至于让刘凤美趁势弄成这个样子!此刻羞臊的无以复加的我忽然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实在是……我只能在内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两个男生!你们怎么没说话啊?都跟我说说你们觉得应该是什么类型的炎症?」韩大夫偏着头用余光看向了身后说道,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没有任何回答……我抬眼看去,那两个男孩儿……此刻竟呆呆的望着我!对于韩医生的话充耳未闻……「你们两个小伙子干什么呢!」女人非常不爽的大声问话。 二人此刻才意识到韩医生在叫他们,其中个子稍小的男生慌忙的转过头,不停地点着头,不过看眼神却是不知发生了什么,而另外那个身材魁梧的男生则愣愣的望了一眼韩大夫显然也是一头雾水。 身前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摇头似乎已经生气到无话可说了。 「傻逼……」染着一缕绿色头发的高个子女孩儿白了一眼身边你的高大男生说道,话语中充满了不屑。 「你骂谁傻逼!你再骂一句……!」男人听到这话之后反应极度强烈,伸手指向了刚才出口的女人大声说道。 「孙飞!别说了!别你理他不就得了……」眼看着二人又要吵起来,身边的另一个男生紧忙伸手拉住了高大男人的肩膀劝道。 因为身子矮小,他的手也就勉强够到另一个男生的肩膀,此刻的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 「阿亮,你别胳膊肘往……」魁梧男生还要说写什么。 「你们90后学生现在都这样?!哪里像个学生样!我真的是教不下去了……」韩医生忽然说了这样的话,接着就欲起身。 「老师!老师!对不起!我们平时不是这样的、昨天晔彤刚失恋,可能心情不太好……。 您别往心里去!我们之后绝对不会这样!」那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女生此刻话语急促的慌张劝到。 「子涵,你说这些干嘛?」高个子女生忽然脸上现出红色,用手捅了捅刚才说话的女孩儿。 「就算是失恋了,也不能爆粗口,何况还是一个女孩子……」韩医生忽然语气一软,回头望向了那个女生。 「对不起啊,我……错了。 」高个女孩儿在韩老师的注视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敢看向她小声说道,眼睛看向了旁边的地面。 「那你呢?」韩医生望向了另一个吵架的男生。 「我也不应该回嘴,我做的不对……」男人嗓音有些粗。 「不准有下一次!还有上课就是上课,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韩大夫非常严肃地说道。 「嗯!」「好的」两个人分别答道。 因为韩大夫就坐在我的面前,所以我能够清晰的看到她太阳穴边上的微微鼓起的血管,看来这两个人是真的惹怒这个女人了。 「刚才那孩子说的虽然不完整但也算是挨上了边,因为这个女孩儿的症状仅为瘙痒,所以初步判断排除盆腔炎、附件炎和尿道炎的可能性。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首先是常规的妇科检查,通过肉眼来进行初步的诊断。 」韩大夫不再循循善诱的提问了,而是直接开始讲解-==-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м.dīyībāńzhū.īń=——==——=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dīyībāńzhū⊙qq.cōm她接着说道:「西医是一门基于检查技术为基础的医学,所以到现在为止已经开发出了多种多样的检测技术,但是如果说你们一味的依赖着些先进的设备和技术,一方面是不利于你们本身技术水平的提高,另一方面对于就诊者也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浪费。 所以你们现在就要经常训练自己的初步诊断的水平,通过症状和肉眼观察的结果快速的做出相对准确的判断,然后再利用少量的设备检测来做出最终的诊断。 学医是门苦差事,医学院要求上五年的本科,还要读到硕士博士。 我知道你们很辛苦,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可以刻苦努力,不要白费了这么长时间的付出,一定要成为一名好医生……」韩医生也许是因为很少给人上课,或是因为刚才学生们的表现让她微微有些担心,竟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一大段话。 几个学生也是深受感染,齐齐的点头。 坐在椅子上的我此刻虽然仍旧极不适应,但是听到了韩大夫的话还是觉得颇受触动,希望这样的好医生越多越好吧……喔!我忽然轻声叫了一下。 女人带着手套的手指竟触到了我的私密处,我不由自主的心中一惊,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 韩医生将一旁的灯调整了一下位置,右手开始拨弄我的下体检查了起来。 「你们看!外阴光滑洁净,大阴唇属于比较小巧的类型。 」「大阴唇居然会这么粉嫩……!」脸上带有雀斑的女孩儿等大的眼睛叹道。 「没有任何色素沉着!这个的确很少见……。 」韩医生一边说着同时身子前探,竟用双手的大拇指向两侧将我的阴唇拨开了!嗯……我用极小的声音哼了一下。 忽然最前面的那个清秀的女生好像听到了我的这声浅吟,忽然抬头看向了我,一双大眼睛眨了几下,眼里带着笑意,不知在想着什么。 只是……刚才因为想起了大叔,所以下体还是异常的敏感,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我的下体在韩医生手指的碰触下,竟隐隐生出了丝丝情欲,真是丢死人了。 千万不要流出水来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紧紧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着,好来平复下体产生的微微快感。 「小阴唇颜色淡粉,阴蒂长度小于2。 5厘米,没有溃疡面、皮炎和赘生物等,未闻到任何异味,你们怎么看?」女人一边仔细观察着,一边向身后人问道,从她眼镜的反光处我能看到自己此刻极为娇羞的模样。 「她的外阴真的干净……!从没见过这样的!粉嫩粉嫩的,我是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我觉得应该不是外阴炎。 」那个矮胖的女孩儿看着我的下体用银铃般的声音说道。 「那你觉得呢?后面的大个男孩儿!」韩医生回头看向了身后的魁梧男人说道。 那个叫孙飞的男人似乎没有想到韩医生会叫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看了看身旁的另一个男孩儿,使了一个颜色,男孩儿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你觉得这位女士的外阴如何?」韩医生应该是对他刚到及其的无奈了,说话的语气带着极度的不满。 「哦……」男人听到女人的问话急忙看看我的下体,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嗯……,极品!真是太好看了……」「我没问你这个!问你外阴炎症有没有!」韩医生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围人身子都是一颤,我也吓了一跳。 「啊,没有……,肯定没有啊!」男孩儿此刻才知道女人刚才问的问题,于是紧忙回答道,似乎也有些吓坏了。 「真是!这学生……」韩大夫摇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时候刘凤美竟悄然的走了过来,站在高个女生的身边,正用手捂着嘴憋着止不住的笑意。 「从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位女士的外阴就是正常状态,应该没有患外阴炎。 」韩大夫说完,手指上向外牵拉的力度有陡然增大了许多。 「处女膜不完整,有陈旧性破裂……」韩医生接着说道。 什么!我是听错了么?韩大夫竟然提及了这个!我脸上腾的一下子热了起来,我想此刻的我脸一定是通红一片。 我也顾不了许多了,双手紧忙捂住了脸,心怦怦的剧烈跳动起来。 此刻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希望这个话题赶紧过去。 忽然一个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夫,什么是处女膜陈旧性破裂啊?我根本听不懂啊?」该死的刘凤美!我一下就听出了刘凤美的声音。 「哦,就是女性在初次性交后导致的处女膜破裂,我们医学上称之为『已婚式』。 」韩医生颇为耐心的解释道。 刘凤美一旦开口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此刻羞得几欲昏厥。 「诶?处女膜不是第一次之后就没了么?怎么还是破裂啊?」刘凤美装成一副好学的样子继续问道。 我觉得继续捂住脸也实在尴尬,索性将手再次放下。 而就在此刻我才注意到身前的那两个男生的下体裆部竟然早已齐刷刷的撑了起来!我再次闭上了眼睛……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搞不好真的会疯掉……「哦,这是大家的一个误区……。 实际上女孩儿的处女膜形态千差万别,有的天生就没有处女摸,而有的则是天生处女膜封闭,这些情况都会有。 而且不同的形态也会导致后期性交的过程中破损的程度不同,比如多孔型的就非常容易破裂,双孔型的第一次性交时会大量出血,而伞形的则很难破裂,甚至会在多次性交或者某次比较激烈的性爱后才会破裂,所以千万不能一概而论。 一般来讲,女性生了小孩儿后,处女膜就会完全破裂了,我们称之为『已产式』……」韩医生为什么给她解释的这么细致!完全没有必要啊!我此刻心中非常的无奈……医生循循善诱是好事儿,但也得分情况和对象吧,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那我姐姐的是完全破裂了么?」刘凤美还在问!「刘凤……!」我实在忍无可忍。 「姐姐!让你不要老是换对象,都处了多少个了!你还总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吧!下面痒成这样,还得我来陪你……」刘凤美忽然大声说了一句打断了我的话,接着冲我使了一个眼色,又拍了拍右侧的裤兜。 又是这一套!可恶的女人!面对这样的羞辱我居然不能有任何反抗,这种感觉简直要让我憋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握紧了拳头……「这位女士,我们要继续下一步动作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时间还是比较紧张,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聊吧?」韩医生似乎也意识到这样聊下去对我的隐私是一种严重的侵犯,所以紧忙打个岔不再接刘凤美的招。 刘凤美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悻悻的不再问下去。 只是刚刚她们聊的内容已经足以让我无地自容了,我开始怀疑现在我所经历的一切是否只是一个梦境……处女膜破裂中等……在大叔那样粗大的阴茎反复的大力挞伐下,处女膜能够有一部分得以幸免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心中无奈的发出这样的自嘲。 韩医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放置的刚从消毒柜中取出的检查器具,掀开盖子开始翻找起来。 因为韩医生暂时的离开,面前的几个人神情开始放松了下起来,可我的神经反而变得更加的紧绷,腿因为抬得时间很长,有些微微的发麻。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始终看着我,让我不得不躲闪他的目光。 个子稍矮的男人也不时的偷看向我,和我眼神对上后又假装看向别处,看起来十分猥琐。 我没有办法,只好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就像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眼不见也许心就不烦了……「喂,子涵?这女的有那么好看么?你瞧孙飞那样?平时挺奸的,今天就跟个傻子似的!」忽然一个非常小的女人声音传到了我的耳中,若不是我有着及其敏锐的听力,是根本听不清楚的。 那是刚才高个子女孩儿的声音。 「哪里只是好看呐,……大美女!虽然我是女的,但平时就喜欢看美女,……知道的。 ……绝对……见过……最好看的,没有之一!」那是那个戴眼镜的斯文女孩儿的声音,她极力的压低着嗓音,但是我还是听了个大概。 「真的假的!我咋就不觉得呢?柔柔弱弱的有什么好的?」那个高个子叫晔彤的女孩儿又开口了。 「你的审美我可接受不了!上次你带我们取得那个什么僵尸party把我都吓坏了……」忽然另一个矮胖的女孩儿的声音响起来了,同样是压着嗓子说着悄悄话。 「宋子珍,上次要不是你能那么扫兴!我才刚开始玩儿呢……」高个女孩儿话语中带着埋怨之意。 「不过听她妹妹说这女人找过不少男友,我看她的妇科病八成就是乱交导致的……」矮胖女生低声的话语刺激着我此刻已经变的及其脆弱的内心。 我无力的大开着双腿,任这些学生在身前对我随意的评论,心力交瘁……此刻脚步声传来,我睁开眼睛,恰好看到韩大夫手中拿着一个金属鸭嘴型器具。 那是……我心中陡然一颤!那不是刘凤美先前在我下体中用过的东西么?当时的情形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原来那东西竟是用于妇科检查的用具!我看向了站在边上的刘凤美,她此刻也看向了韩医生手中的东西,忽然咧嘴一笑,冲我晃了晃脑袋,又做了个鬼脸,让我气得直咬牙。 我心中开始隐隐有些恐惧,上次的经历已经让我心中对这个器具生出了的阴影。 金属表面似乎抹了一层透明的膏状物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应该是润滑用的吧。 「这是常规检查用的窥具,你们上课都有接触到吧?」韩医生拿起那个鸭嘴型物体问道。 几个人纷纷点头。 「我在上面抹了一些凡士林,这样可以更容易的进入女性的阴道。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有条件,要将窥具事先放置在保温箱中提升一下其表面温度,没有条件的话就用干净的温水也可以,这样放置在阴道壁中就不会太凉,避免刺激到女性。 」韩医生说着将那个鸭嘴窥具放到了我的下体处,说了一句:「稍微忍一下啊,马上就好了」「你们也仔细看好我的动作」我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浑身也微微颤抖起来。 一个硬硬的东西触及到了我的阴道口,然后随着周围手指的辅助牵拉,那个尖嘴型几器具一点一点儿的向我里面推进着,并没有像上次那么凉,而是温热的,而且女人的手法很熟练和轻柔,我并没有感到很大的痛楚,至少比上次好上太多。 「你们看,左手的手指要形成这样的姿势,这样才能固定住前面的轨迹,也可以极大的减少女性这个过程中的疼痛,右手也要注意啊,千万不要以为就是用力推就行了,一定要慢慢的循序渐进的掌握好力度……」韩医生温柔的讲解着。 随着她讲解的结束,似乎那个金属的窥具也达到了合适的位置。 我屏住了呼吸,因为我只到下一刻将会是……啊!忽然随着韩医生右手一握,我下体传来微微的痛楚。 我感觉鸭嘴被缓缓的打开,阴道壁也随之被撑大,下体内腔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一些凉意。 可让我倍觉尴尬的是,下体在这一瞬间竟然产生出了非常强烈的快感,如同被人轻抚一般,我差点没叫出生来,紧忙用嘴咬住右手的食指。 「看!她的阴蒂充血立起来了!」那个高个子女生有左手挡住嘴,冲着斯文女生耳语。 但是女生的声调很高,所以穿透力还是比一般的声音要强,我勉强中还是听到了。 虽未看到自己下体的样子,但是快感来袭的我却也信了大半,对于自己身体的敏感反应我早已无能为力。 最近一段时间,我屡次出现这样强烈的性欲,而且是在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或是在紧张对峙的情况下,或是在大庭广众的环境里,每每都弄得我尴尬异常,可是依旧如此,而且似乎有愈演愈烈的势头……难道说我真的像刘凤美所说的,是个天生的骚……想到此处我紧忙摇了摇头,我不会是这样的女人,一定不是的!那都是刘凤美的所作所为,我都是被迫的,我不可能是如此放荡不堪……「这女人……么清纯,没想到性欲……强,……么多男朋友,估计……满足不了她,书……滥交得妇科病的几率……增加」那清秀女生回应,我读唇语勉强能够判断她的话语。 这两个女人有些过分了吧……居然大庭广众下这样谈论我!现在的学生都是这样没有素质的么?咳咳……忽然韩医生在我面前干咳了两声,似乎在清理着嗓子。 「我再说一个原则吧,这个你们将来工作的时候需要加以注意:作为一名医生,在就诊者面前表达任何私人的感情都是不职业的表现,只可以探讨和交流病情,其它的都不要去讲,你们明白了吗!」韩大夫的话说的十分凝重,但没有向身后看。 这话意味深长,明显就是在点身后的两个女学生!这样看刚才那些话不仅是我听见了,估计那几个人应该都听见了……她们真的是这样看我的么?我心中有些发虚……刘凤美对我所做的这些事儿的目的难道就是这个?这有些说不通,一个女人会单纯的去玩弄另一个女性,没有任何其它的原因或者目的?经历了这些的我此刻仍然不相信会这么简单。 是因为李玉柱?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因为他曾经表达过对我的欲望,所以刘凤美派人将他杀了然后又找我报复?有这个可能性么?当时那个男人对我做那样的事情可是得到了她的默许的,而且那天也没有看她有什么过激的表现啊!我越想越是糊涂,越想越是心惊!但如果那是真的,这个刘凤美就太狠了!为了这样的事情杀人……不管怎么样,那男人曾经对我做了什么,都罪不至死!那可是一条生命啊!他的家人一定很伤心吧?毕竟他还那么年轻……我心中莫名感到一阵哀伤。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不!应该是女魔头!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遍,若是继续如此的话,我以后的日子实难想象……「阴道壁粘膜色泽淡粉,表面光滑洁净,质地正常,无出血点,有皱襞,无溃疡、赘生物、囊肿、阴道隔及双阴道等先天畸形,分泌物清澈,呈蛋清样,量……稍微有些大。 」韩医生一边调整着灯光的入射角度一边口中说着一些医学专有名字。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女生阴道内部,居然是这个样子的!」那个一脸雀斑的女孩儿仔细的观察着对身边人说道。 「嗯,我也是第一次……。 老师,她的阴道内壁怎么不停的在快速的动,女人都是这样的么?」一旁的清秀女孩儿忽然问道。 「你说的是阴道壁蠕动,我平时做检查的时候也时常能看到,但是向这种向内收的这么大范围的快速蠕动我也是头一回见过!不过这不是问题,反而是好事儿,蠕动的速度越快说明女性的下体的活力越强。 如果是年纪大的女性相反就不会怎么有这样的反应。 」韩医生一边解释着一边头歪向一侧仔细的观察,表情非常的专注,不过紧锁的眉头心却显示了她心中的疑惑。 突然,那个高个子的男生再次转身跑向了旁边的水池,他将手托在嘴边的位置,因为身材的缘故,跑动之间的动静很大!难不成又出鼻血了?塞在鼻子里的卫生纸都没有止住么?男人在水池边不停地洗着鼻子,发出哗哗的声音。 「让他自己忙活吧,我们继续!」韩医生的话语带着怒意,看样子被气的不轻。 「大家往里面看!最里面突出来淡粉色的一圈就是宫颈了……」韩医生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窥具里面。 「女人的宫颈原来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圆圆的挺可爱的……」那个清秀的女孩儿眼睛眨都不眨的看向了我的下面说道。 「你们以前没有看过图片么?」韩医生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 「看过是看过,但都是在书本上的,图片本身就很小,还模模糊糊的,根本就看不太清楚,所以也没什么实际的概念……」女孩儿笑笑回答道。 此刻我半躺在椅子上,心中已然有些麻木,这些人现在说什么话我都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惊讶的了。 刚才那些话还不够惊世骇俗么!也许这些在我们普通人眼中难以启齿的话语,在学医科的人眼中真的只是平平常常的讨论而已吧……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前方,也许我也应该觉得无所谓才对,因为毕竟此刻在这些人眼中的我不过是一个学习的道具罢了。 那个高个子的男生此时已经洗好鼻子,急匆匆的赶了回来,鼻子上又塞上了两坨卫生纸,而让我觉得很是无奈的是他回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跟韩大夫道歉,而是猴急的弯下了腰看向了我此刻被撑开的阴道!这样的男人将来会是妇科医生,我真的难以想象如此的场面……那个高个子女生似乎已经无语,无奈的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老师,她宫颈边上的细条的白色粘液是白带么?」忽然那个很少说话的小个子男生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是,你说的没错。 你们看!这时候白带的量相对比较少,而且看起来是糊状,同时颜色也只是纯白色。 这样的情况就说明女性已经排卵了一段时间了。 排卵期间呢,白带会分泌的更多,所以会呈透明色。 你们看到的这种状态是非常健康的状态。 」韩大夫解释道。 「那按您之前的说法,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会不会就是宫颈糜烂啊?」高个女孩儿听完韩大夫的解释后忽然转头问道。 「『宫颈糜烂』是很多年以前的说法了,现在早就取消了!代之以『宫颈柱状上皮异位』的叫法。 是女性的宫颈受雌性激素影响后柱状上皮外翻的正常生理现象,你平时不看教材的么?这种错误的认知在你们医科学生的口中说出是极不应该的!以后上课必须要认真对待……」韩医生看向女孩儿的眼神有些诧异,她指着我的撑大的下体最里面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她的宫颈口了,并没有肿物、溃疡、糜烂、息肉等。 同时宫颈大小也正常,表面很光滑,而且没有子宫脱垂的现象。 你们注意没有她子宫口的中间,是一个小孔,说明没有生过孩子,如果是一字型,那就是产过子的表现。 」女人歪着头,用手指向我的下体的某处说道。 天呐!还没结束么……这样的折磨不知还要持续多久!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不知何时就会情绪崩溃……我还要在这里忍下去么?我心中开始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啪嗒!我听到了玻璃盖子碰触铁盘的声音,我睁开刚刚紧闭的眼睛,看到韩大夫正从一个褐色的玻璃瓶中拿出一个干净的棉签,然后很麻利的将其伸进了我的「里面」,这是要?我心中很是紧张。 「同学们,我现在要用棉签取一些白带,你们看仔细了」女人说话的同时我感觉到阴道的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刮弄,隐隐有刺痛传来,我闭上了眼睛,抿起嘴唇,手也攥成了拳头。 这是怎么回事儿!嗯……刚才的快感怎么会更强烈了,我忍不住非常小声的哼了出来。 随着那棉签在我阴道壁上的刮弄,那一丝丝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开始从下体蔓延,这种情况下能够产生如此的生理反应让我倍感羞耻。 陆清,你不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心中默默的给自己打着气,试图化解着隐隐生出的奇妙感觉。 无论是在那破旧的小屋内被赵德利几个人侮辱还是和大叔的缠绵,都没有让我产生对自己的怀疑,可如今……我难道真的是如此淫荡的女人么?此刻我心中开始迷惘了……没多大一会儿,刚刚那隐隐的触碰感就消失了,接着我看到她将棉签拿出,又从一旁拿来了一个底部有透明液体的试管,将棉签头朝下放进了里面。 「这里有2ml的生理盐水,一会儿就诊者可以拿着它去进行涂片化验」韩医生的话语打破了暂时的宁静,也将我从刚刚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从阴道的外观上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啊?真是有些奇怪……」忽然身前的女人摇头轻轻说了这么一句,同时在我的轻呼声中一下子将鸭嘴型窥具合上并抽了出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我的下体随着窥具的拔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最近一次月经时间是什么时候?」韩大夫忽然问道。 一定要当着这么多人面回答这个问题么?我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差不多两周之前……」「嗯,和我判断的一致,那两次月经之间间隔时间多长?」她又问了一句。 「30天左右……」我轻声回答。 因为自己月经的周期出奇的规律,所以说这个数字的时候我几乎没什么犹豫的。 「痛经么?」「没有过……」「那出血量呢?多么?」她又问。 什么是多呢?我也没有什么概念-==-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м.dīyībāńzhū.īń=——==——=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dīyībāńzhū⊙qq.cōm但是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耽搁时间,只好回答道:「还行,不太多……」「每次持续时间多长?」「5天」「通常采用怎样的避孕措施?以前怀过孕么?有做过人流么?」啊?这个问题简直太露骨了吧?听到这里我忽然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一次次的突破自己能接受的底线已经让我身心俱疲……「我没怀过孕……」我嘴角有些颤抖,低着头轻声回答。 「那避孕措施呢?」她怎么还再追问!我本以为这个问题可以含糊过去的……「我……」第一个字出口,但此刻我其实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如果仔细想想,我从被陈彪破处那天起似乎还真的从未做过任何避孕措施,和大叔也同样是没有。 「我姐姐不喜欢用避孕套!她说那样会不舒服……」身边忽然想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时一直手搭在了我的肩头。 又是刘凤美!这个女人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给我带来「惊喜」!让我更在意的是她的话,她竟然编这样的瞎话,这让我羞得无以复加!我看到了那个高个女生翻了一下眼睛,露出了明显的鄙夷神色……还有那两个男生,下面的帐篷此刻支的更高了!此刻我气得身上直发抖,我狠狠甩了一下肩,试图将刘凤美的手移开。 「姐,这话我必须得说!我知道你肯定不好意思!」女人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忽然一脸关切的说道,那神情似乎真的就像亲妹妹关心姐姐一样!「我知道你会埋怨我,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你交了那么多男朋友,而且每次都不用避孕措施,我劝了多少次你都不听!那样多不卫生啊!本来我不想当这么么多人面说这些,但我真的不愿意看你现在下面痒成这个样子,借着这次的机会我一定得和你好好唠唠!」刘凤美背对着其它几个人,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极为真诚,可是口中的话在我看来却是那样的匪夷所思,我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也不知道她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编出这样的谎话来,而且说得是那样的理直气壮……这样的表现对于从来都不善于扯谎的我来讲简直可以说是难于上青天,我心中反而暗暗佩服起刘凤美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神奇能力。 此刻刘凤美背对着韩老师和那几个学生,其他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让我更加心塞的是,在女人貌似痛惜的口吻下,她扁圆的脸上竟挂着异常得意的妖媚笑容!我早已气得浑身发抖,血气翻涌之下居然有头晕目眩之感……「呦,这样可不行啊,孩子!你妹妹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这样的确不是很卫生……。 这事儿还是要听我一句劝,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还是要做好保护措施,这样也是对自己负责,女孩子还是要洁身自好,尤其是最好有个固定的性伴侣……」韩医生眉头一皱竟如此说道!这女人怎么刘凤美说什么都信!我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现在这么关心姐姐的女孩儿不多了!能有这么个好妹妹你还真是幸运,好好珍惜吧……」韩大夫无不感叹的说道。 同时她抬起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在旁边的一个扁盒中的半透明膏状物体中沾了几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韩医生忽然将适才沾着透明膏状物的手指轻轻的伸进了我的阴道!「姑娘,可能会有一点儿疼,先稍微忍一忍……」韩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慢慢的深入进去,似乎伸进去的同时还画着圈探寻着什么。 此刻我的脑中嗡的一下子!这是要做什么?!韩大夫的这个动作让我不知所措起来。 「现在我要做的是子宫和附件检查,这个需要通过指检才可以」女人对着身后的几个人说道,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同时左手也五指并拢压向了我的下腹部。 嘶!我痛的眼泪差点没流出来,本来挨着椅背的臀部也随之抬了起来……此刻在我下体的深处,两根手指正好顶在非常敏感的位置,同时女人的左手也同时向下用力,我能感受到韩医生的手指在我下体内的滑动,似乎是在探寻着什么……「正常女子的子宫是倒梨形的,长7到8厘米,宽4到5厘米,厚2到3厘米,摸起来也不是很硬,活动度一般比较好。 我们伸进女性体内的手指用来抵住宫颈,像这样……。 你们再看我的左手的位置,这样双手就可以将子宫夹在当中,同时双手要轻轻的来回移动抚摸。 」韩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我的下体内轻轻的移动,手指还会时不时旋转一下。 尤其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某一区域的时候,真的感觉很痛!我屏住呼吸,望向了天花板,好煎熬……「大家需要用两手的手指尖端去仔细的感受子宫的形态,看看是否有增大、过硬或者表面不光滑的现象。 如果没有这些现象的话,说明该女性的子宫是健康的。 」韩大夫耐心的解释着,可此时的我却根本无心听她讲什么,因为……我居然在女人的手指的按压下产生出了快感!哦……阴道的最深处开始在手指的撩拨下变的越来越敏感,塑料手套有些涩涩的触感恰到好处,既让我下体感受到了轻微的摩擦,同时又不至于产生较大的痛感,尤其是当其触碰到其中的一个位置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非常强烈的酸胀感,但是又会带来极大地快感!这种感觉来的太快,真的让我始料未及!我呼吸渐重,身上也开始隐泛潮红,我知道这是情欲初起的征兆……不行!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如此放荡不堪……脑中一丝清明尚存,我咬紧了牙关。 好在韩医生的动作近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将手指缓缓的抽了出来,我如蒙大赦般的长舒了一口气。 心中还是隐隐有所不安,我看向了身前的几个人。 表情和刚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个高大的男生不知何时竟走到了几人的最前面。 「妇科的常规检查就是这些内容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么?」韩医生站起了身,见口罩摘了下来说道,语气也开始放松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我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好漫长的一天……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骤然响起:「老……老师,前面的我们看的挺清楚的,最后一个动作因为是……是在那里面,我们也看不见,我想……,你看……,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也试试呢?」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那是刚才高个男子的声音!他竟然提出了如此无礼的要求!「对呀,对呀,我也想学学呢?」忽然一个娇俏的声音也附和了起来,我惊愕的向身前看去,刚好看到那个长相清秀的女生话说到一半!「老师,我也想实践一下!」另一个男子的开口了。 「我也要!我也要!」「既然都试的话,我也挺感兴趣的」几个人同时说话了!这什么情况!「不成!我今天的教学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个涉及到就诊者的权利,我也不能让你们操作的。 一会儿化验单出来,我给你们几个讲一下,之后就回学校吧……」韩医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我刚才提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不少。 可我总觉得心中不踏实,因为我知道刘凤美还没说话呢……「别啊!可以让他们试试的!」果然!「哦?你同意?这几个孩子可是学生,没什么经验的,你姐姐估计也不会愿意吧……」韩大夫一脸的惊讶。 「我问问她啊,咋说这也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事儿!我姐姐估计也不会在意的啦!」刘凤美挑着眉毛说道,接着马上凑到我的耳边用手挡住嘴小声说道:「你什么也别说就行!」说完她一下子把耳朵凑到了我的嘴边,我闭着嘴唇什么也没说……这样的要求我怎么可能答应!我低垂着眼皮,任由她说什么都不会松口的。 「我姐姐同意啦!」什么!我没有答应啊!胸口一下被刘凤美按住了,我刚欲挣扎,忽然看到按在我胸口手掌边露出来的照片。 我别无选择,只好再次缄默不语……「她让我转达她的意思,毕竟这很不好意思的啦!」刘凤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着说。 韩大夫此刻的表情很是疑惑,蹙着眉头一时愣在了当场。 不过也仅沉默了片刻的时间,她忽然摇头叹息了一下,接着转身冲身后的几人说道:「既然她同意了,那你们也过来试试吧,我告诉你们怎么做……」「耶!」「太好了!」「好棒!」……低声的欢呼骤起,我猝不及防……矮胖的女生第一个坐在我的身前,眉角弯弯的看着我,我越发的不安。 两根短短的温热手指伸进来了!她也像韩医生一样,左手按住了我的小腹,可是却异常的不舒服。 下体在女生有些不熟练的按压下产生了强烈的痛楚,巨大的刺激让我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你的用力方向不对!」韩医生的声音突然想起,下体那两根手指的也停止了乱戳。 「你要沿着这个方向向后慢慢的推,右手的手指能碰到子宫底为止,然后左手和右手一同滑动,去感受女人子宫的形态,你再试试?」「嗯。 」女孩儿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又继续开始。 只不过这次虽然有些难受,但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痛了!我双手握拳放在胸前,闭着眼睛不愿去面对这样的场景。 接下来还有四个人呢……想到这里我呼吸不由得一滞。 随着女生手指逐渐的变得熟练后,那刚刚平复的快感竟又死灰复燃了!我蜷缩着脚趾,下体也拼命的收紧。 「老师,这个就是正常子宫的大小么?」「对!我刚才摸了,很正常」「嗯,外壁很光滑……」女孩儿说道。 然后她在我小腹处的手指慢慢滑向了一侧,我感到在我阴道内的手指也随之移动。 双手的指尖似乎挤住了我子宫边上的某处软软的地方。 好酸胀!我表情变得有些痛苦。 「咦?这个小小圆圆的是?」她忽然眼睛睁大再次问道。 「卵巢……」韩大夫轻声回了一句。 这种感觉我从未经历过……甚至比大叔上次用手指的时候还要刺激!啊……!我在心中轻轻的唤着,却不敢发出声音。 整个骨盆的位置都酥麻了起来,刺激的我臀部也跟着收缩颤抖……我咬着自己的手指尖,急速的喘息着,下体也在丝丝的快美中开始微微的痉挛。 好尴尬!这样的情况下,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有几个瞬间我差点儿就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渐渐现实与回忆开始交融在了一起,眼前开始出现了大叔面庞的轮廓,我的心也随之一颤,可转瞬间又变成了矮胖女孩儿的身影,我甚至都没有怀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心境却也随之起伏不定起来……因为大叔幻像的出现,我也开始渐渐放松了下来,本来仅有的对那些快感的抵御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随时而来的是渐起的兴奋感,心神也跟着荡漾。 也许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撩拨到这种程度,欢愉……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前的人已经换成了那为个子较矮的小伙子,他带着呆呆的笑容看着我的下体,伸进去的手指轻柔的打着圈,好像要将我的子宫融化一般,此刻我已经开始意乱情迷起来,居然没有个刚才的防备,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而迷离……此刻在我的眼中小伙子与大叔的样貌慢慢重叠在了一起,下体更湿了。 不知是我过于沉醉还是每个人上手的时间较短,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那个头上染着绿色的女生带着一脸的不屑和嘲弄的用手狠狠的插进我的蜜穴中!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满着好胜之心!可我根本不在意这些,女人手上的力量比之前的两个人都要大,下手也更狠。 下体的快感在积累着,我握紧了双拳,呼吸渐渐加重……两根男人粗大的手指放肆的插到了我的下体中,没有的顾忌!高大的男子坐在我的身前肆意的挥霍着他的荷尔蒙,汗水早已浸润了男子板寸头的两侧。 他痴痴的看着我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神中充斥着欲望!我刚刚从和大叔的回忆中再次被拉回了现实,看到男人的如饿狼般的眼神,我居然倍感刺激!连环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我已然开始无所顾忌的大力喘息了起来……对面男子怒胀的裤裆在我这个角度看的非常清楚,看到这个我还是禁不住面红心跳。 男人本身陶醉的面容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他怎么好像很痛苦,又为何闭上了眼睛?我此刻心中不明所以!忽然,我看到那支起来的小帐篷竟跳动了几下,同时我隐约听到从男人裆部传来几声非常轻微的噗噗的声响……男子身上震颤的哼出了声,在我下体的手指也在这一瞬间失了分寸,弄得我又是一阵的意乱情迷!我闭上了眼睛,抿住嘴角轻轻的呻吟……这哪里是在检查?对我来讲这不就是公然的猥亵!心中虽然恨恨,但此刻的我如此狼狈,又如何招架得住这连番的攻势……长相清秀的女孩子最后登场了,我知道接下来我只需再扛住她就可以了!女人走过来的时候,那裸露脚背的米色系带儿高跟鞋很是显眼!女孩儿笑眯眯的甚是可爱……可我最看不懂的就是她,我总觉得这个女孩儿似乎对我格外的感兴趣。 不过我此时又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去考虑这些事情,酝酿已久的快感早已传遍全身,我只能用我最大的努力来缓解这难以启齿的感觉……纤细的手指灵活的探入了我的体内,一共是三根!前面几个学生冲着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着,但我脑中空白一片,此刻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韩大夫在旁边站着一言未发,而那个女孩儿也没有问任何的问题,她在干什么?啊!我眼睛忽然睁大,低声的叫道。 那伸入进来的三根手指竟然在到一半的时候分开了!接着指尖在我的阴道内壁开始缓缓的抠弄起来,她这根本就是在……我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因为此刻我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弹压不住的时候,如同火山即将喷发一般,只要稍有一点儿刺激我说不定就会在某一瞬间一发而不可收拾……可那女孩儿似乎已经看出了我的状况,竟开始加快了手指上的速度,只是手臂没有大的动作,所以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在做什么。 我只能闭着眼睛,心中盼望着时间再快点儿,再快一点儿!刘凤美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她一定很开心吧?我的这个样子她满意了么?我简直是疯了!居然会听这个女魔头的话……也许她真的天生就是我的克星,不然怎么会遇见她,又怎么会这么针对我!以后还要陪她玩这种把戏么?……下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我的防线,我再次陷入了混沌状态!大叔……是你么?是你在我身边么?你怎么不说话呢?你的手弄的人家好舒服……我好想你啊,一怎么一直在弄人家,你听我好好说么?我心中喃喃自语着,眼前只有大叔那黝黑而棱角分明的脸庞……叔,你轻一些好么?不行了,好快!不要这样好么?我快受不了了……别!别再弄了啊!好舒服,好快乐!要丢了……啊!啊!啊!我心中大喊着,但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叫出声来……身子激烈的抖动着,我在这一瞬间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女孩儿惊讶的一下子将手抽了出来!女孩儿此刻脸上那充满震惊的表情让我此生都难以忘怀……终于结束了我身子抽搐着,闭起了眼睛,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 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啪!啪!啪!「哈哈哈,刚才你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诊室门外侧面的楼道间中,刘凤美哈哈大笑的鼓起掌来,笑的腰都弯了下来。 「刘凤美,你不要脸!你还是人么?!」我手臂抬了起来对着面前女人狠狠的扇了过去!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女人竟似有所防备,身子只是灵活的向后撤了一步,竟堪堪躲过了我扇过去的手掌,同时我右手的手臂也在卸力的瞬间被刘凤美一把握住!她竟还有些功夫!我对自己的身手是很自信的,若不是她以前有过一些功底,绝不会这么轻易的躲过去。 「呀!还想动手是怎么的?刚才你是不是高潮啦?呦!啧啧啧……,比我想的还骚啊你!」女人按住我的手又向前走了一步,点着头舔着嘴唇说道。 「没有!你别乱说!」我无力的辩解着,可话语竟似忽然软了下去,刚才被那个女孩儿弄出的高潮余韵到现在还未完全平息,此刻我的双腿隐隐抖着,下体也仍旧有些酥麻……「我看看现在几点了?」刘凤美左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向了屏幕。 「嗯,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什么白带检查我看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真的要看妇科,对吧?咱们走,去下一个诊室!」她将我的手放开,带着些许兴奋的说道。 「下一个?你觉得我还会陪你玩儿么?」我瞪向了对面的女人咬着牙说道。 「当然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现在你还不明白啊?」刘凤美双手交叉环抱胸前。 「到此为止,你自己玩儿吧!」看着这个女人我已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绕过她的身侧径直向楼梯下走去。 但没走出两步,左侧肩头忽然被她抓住了,我欲甩开女人的手,心中打定主意,如果她再阻拦,我不惜和她打上一架!「你看这是什么?」对方说了这么一句。 我回头看去,眉头忽然一皱。 手机屏幕正对着我,上面是我的另一张照片!和那张角度不同,这张是在侧面拍的,我被光头男压在身下,眼神空洞的望向了镜头,从这个角度看去,我的脸非常的清楚!「你要做什么?」我紧张的声音开始发抖。 「上次给我领路的那个女孩儿,我还加了微信了呢!不过用的是我的小号……。 她微信号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越宝儿』。 对你评价很高呢!说是很崇拜你,要和你做好朋友嘞……。 你们大学生怎么还跟小孩儿过家家一样?我想她如果看着你这张照片一定更欣赏你!」说着刘凤美竟然真的就在我的面前将微信打开,然后找到了杨姝越。 女人点了一下屏幕的右下角,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后,在我惊恐的眼神下将我的那张图片发了过去!图片一点儿点儿的加载着,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冲到刘凤美面前就要抢夺手机!绝对不可以让姝越看到!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 女人早有所防备,双手向后一背,躲开了我抢夺的动作。 「图片已经发过去了哦!你还有2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继续的话,我就把刚才的图片撤回!若是你愿意大家看你骚样,那你现在大可以回去……」她摇着头笑眯眯的说。 「你!你马上把照片撤回!」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女人,手伸到其背后去要将她的手机抢过来!「你这样,我才不会撤呢!手机你大可以拿去啊……,我那边还有拷贝的,哈哈哈!」刘凤美咯咯的笑着,竟没加阻拦,我非常轻易的就将手机拿到了手中!我按下了手机下方的按键……屏幕竟然是锁住的!情急之下我也乱了方寸,只顾着抢手机,却忘了密码的事情。 此刻点亮的屏幕上显示了10个数字,我心中大急,密码是多少?!「求求你,这个不能让姝越看见!赶快删了吧……」我抬起右手,万般无奈的将手机又再次递给了刘凤美。 我此时已经无计可施,眼看马上就要到1分钟了,说不定姝越已经看到了!额间斗大的汗珠渗了出来,头顶和脊背丝丝凉意窜动,我心中已经慌张到了极点!阵阵尿意袭来,我行将失禁……看见我又送回去,对面的女人咧嘴露出得意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故意不紧不慢、优哉游哉起来。 已经快两分钟了!我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你还要回去么?」女人似乎吃准了我的软肋,眼皮一抬看向我问道。 「我听你的,我听你的,赶快撤回吧……」我跺着脚用极度颤抖的声音说道,差点没一下子尿出来。 「呵!早这样不就得了?我看看还能不能撤回了啊……」女人话语中带着一丝慵懒。 我紧紧的盯着手机的屏幕,紧张感袭遍周身。 解锁……那张照片显示了出来……姝越没有回信息!她可能还没有看到!女人的手指点到了图片上停顿了一下,跳出了黑色的文字,撤回!我看到了撤回两个字!赶快点击啊!我咬住了嘴唇,心中担心女人临时变卦,我拼命地克制自己伸手去按屏幕的冲动!她怎么又看向了我,按啊!女人的手指终于还是点了上去……『你撤回了一条消息……』图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条文字。 我脚步有些不稳,向左倒去一把扶住了墙壁,差一点儿就没法撤回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轻轻的喘息着,紧张感却一时难以平息,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的跳动……接下来又会是什么?我闭上眼睛绝望的想到……这一刻,我俯身趴在黑色的床板上,双腿微微岔开,膝盖和小腿贴着床面,双臂支在身前,两只手五指张开紧紧的按在床上,垂落的发丝遮住了我的脸,也挡住了我茫然的眼神-==-んττρ<ref="s://? target="_blank">s://?/a>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上的我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眼皮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一下。 而此刻,帘子外,好多人!我还是很难适应这么粗放的检查方式,尤其是一回忆起刚刚那些人中有几个男人看我的眼神,我还是羞得脸皮发烫……忽然两只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掌掐住了我的左右臀瓣,轻轻的向两侧用力,身后微微泛凉,心也悬了起来,臀部的肌肉骤然一缩。 「肛门外表非常干净……,没有外痔啊!」身后男医生忽然开口。 「我姐姐总说哪里刺挠,再不你看看她那里面有没有痔疮?」刘凤美的仍旧是原先的套路。 在她眼里我似乎哪里都痒痒!温热的手指有些暴力的伸进了我的肛门,我痛的闭上了眼睛!叔,你在哪里啊?不知为何,这样紧要的关头,我竟第一时间想到了他……这次他会来救我么?我内心隐隐期盼着,可旋即又摇摇头,这怎么可能?他连我的处境都未曾知晓!而我也永远不会告诉他这些……「肛门内壁光滑平整,根本没有内痔,没事儿!」……脚步踉跄的跑出诊室,我没有看也不敢看屋内其他人的表情,泪水在我眼眶里打转。 身后刘凤美叫了我两声,我干脆捂住了耳朵,不再听她任何的话!这个疯狂的女人!我希望永生不再见到她……就这样,我红着俏脸,双颊挂着泪水,顺着楼梯跑到了一楼大厅,始终未曾回头。 一路上,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已不在意这些了……今天我都做了些什么!被一群年轻男女那样肆无忌惮的观察下体,被一个中年男人将手指伸进肛门,帘子外还那么多其他人!我一边跑一边喘息着,心中压抑到窒息……都是那些照片,那些我全身赤裸任人蹂躏的照片!如果没有那些照片,我怎么可能被刘凤美如此玩弄于鼓掌之间!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这些都是曾经的我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可我今天居然就这样硬生生忍了下来!若不是那些照片……难道我真的要这样被那个变态女人玩弄一辈子么?我真的就要这么毫无原则的妥协下去么?好不甘心啊……报警么?月婷的姐姐莫施琳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这件事我其实很早就想过,不过在我心中这绝对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采用这种方式!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即便是我厚着脸皮将这些事情统统告诉她,我又有什么证据呢?等到我找到了刘凤美,证据早就被处理干净了!而且谁又能保证她到时候不恼羞成怒,反而将事态搞的更加的不利……何况她家里还有黑社会背景,到时候只要动用她家里的势力,未必不能将我的起诉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到那时候我又如何自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我就要如此的受她摆布么?尊严……梦想……我所有的一切……这些都要被这个卑劣的女人踩在脚下,不停的践踏摧残么?想到此处我慢慢的停下了脚步,是啊,我真的要这样么?可那些照片?不知不觉间我就这样傻愣愣的站在大厅的中间陷入了沉思……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在我脑中不断的打架,疯狂的交织在了一起,矛盾的心理占据着全部我的身心,我不断地纠结,不断的探索者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是时候有个决断了!门外排队的人已经少了许多,队尾有护士提醒新来排队的人今天的号码已满,那些人此刻只好悻悻而归。 我心态平和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嘴角挂着微笑……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我回忆起了最初练舞蹈的日子,那个时候真的好开心,每天都在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每天都在进步,那时我的脸上永远都是灿烂的微笑。 可随着我获奖次数越来越多,反而每天开心的时候却愈来愈少……我从未仔细想过这些事情,没想到在这个时间点却想起了那段旧时光,原本躁动不安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复……我怀念那段单纯的、无拘无束的日子,那些日子每天只要练舞我就很开心、很快乐!她的口中说出,还是让我倍受打击。 女人似乎还有话说,「你要是觉得自己不够出名啊,那大可以试试!只是我得提醒你啊,这世道可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我爸爸可是和市公安厅厅长一个桌上吃过饭的……。 反倒是照片里你那一脸的淫荡相,再加上你这么的漂亮!啧啧啧,还真说不准成为多少男屌丝心中的陆老师呢!」我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解,陆老师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已然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还是觉得应该试一试罢了,可这番的威胁对于刘凤美来讲似乎什么用也没有……「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配合你了!」右手用力的握住了左臂,我决然的说道。 「你疯了么?我手里可是有你的照片!」女人得意的笑着,似乎料定我只是说说而已。 「照片?随你吧……」我亦不愿再多说废话,扭头就向外走去。 「喂!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你同学到时候可都能看到的啊!」刘凤美此刻声音终于有了变化,不再那么胸有成竹,反而有些焦躁。 我背对着她,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若真是这样,那也就是我的命!我认了……」说罢,我再没有一丝的犹豫,在女人错愕的眼神下淡定的走向了车水马龙的街边。 只是此刻没人注意到,两行清泪滑落脸庞……我的人生由我做主,谁也别想左右!学校主教学楼的西面是一个超大型阶梯教室。 在最前面的舞台的右侧是表演者的等候区,此刻我正坐在屋内的一张浅灰色木椅上,紧闭着双目,在脑中重复着即将表演舞蹈的每一个细节,而此刻的等候区内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忽然,一阵沉稳有序的脚步声打乱了我的思绪,接着从门口那侧传来了一个熟悉的中年女性的声音:「陆清,准备的怎么样啊?看你穿的舞服,是要跳汉代的古典舞么?你这么一穿啊,还真有王昭君、赵飞燕的神韵!我这不服老真不行喽……」王沛馨老师!我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这个体态优雅,面带微笑的女人。 她怎么到候场区来了?不过她猜的还没错,我今天的确要跳一曲汉时代的舞蹈,我还对其进行了大胆的改编。 听到王老师的话语我也报之以微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王老师,好久不见……!您哪里老了啊,又拿我开涮!今天评委席上没看到您,我以为您没有参与这次的比赛,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为肖尔娜。 雪莱赛准备的内部竞赛我怎么可能不来呢,况且还能看看我们学校里最出色学生的水品……」女人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站着干什么?坐吧,陆清……」王老师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伸出手掌指了指我的身后,示意我也坐下。 看见我坐定了之后,女人将左腿抬起搭在了右大腿上,一双黑色的丝袜配上深色的高跟鞋衬托着女人独有的成熟韵味。 「我之所以没有当评委,主要是为了避嫌,谁叫我的那个不听话的徒弟同时收了两个如此出色的学生呢……!我和他坐在一起,都在第一排,刚刚去了趟洗手间顺便也过来看看你。 话说最近林郁那小子竟然变成了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不但每天都来学校,而且性子也变了不少,让我很是欣慰,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魔力竟然让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转了性子,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啊!」王沛馨老师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抿嘴笑道,眼神中大有深意。 「我?王老师说笑了……!林老师水平很高,和他学习这段时间,我的确收获很多!」我没有顺着她的话继续下去,而是聊起了林郁的舞蹈技艺。 虽然说这话王老师一定喜欢听,但是这也是实话,这两周的时间里,除了周末之外,每天下午林郁都会带着我和沈如雪在吾心楼中一同训练,我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不再如一开始那般的疲劳。 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我在林郁的指导下,对于舞蹈这门艺术的理解可以说有一个质的飞跃!有时候我也在怀疑,这么深刻的见解怎么会出自这样一个年轻人,可每每听到他解析到精彩之处,仍觉得妙不可言,不得不心生钦佩之感。 偶尔我也会对他讲的内容说一些自己的看法,让我有些意想不到的是,我的很多的想法居然和他的不谋而合,而且有用意的笑着说道。 「刚刚我和林郁在台下看了沈如雪的表演,从基本功上来讲的确无可挑剔,可是我和他一致认为沈如雪还无法成为一名顶级的舞者……。 这其间的差距,除非我们这种在舞蹈圈儿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否则很难看出来。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傲气闪现。 「差距?」我皱了一下眉头小声问道。 「对!就是差距。 她差就差在徒有其形而未得其里……,说穿了,就是她的舞蹈没有灵魂!」女人的声音虽小,但是我听得却是清清楚楚!这样的话该如何回应!同意?我当然不会这么愚蠢!不同意?我岂会当面驳老师的面子。 还是装作听不见吧……王老师眼睛微眯的看着我,不过我还是不为所动,只是轻轻的笑着一言不发。 「哈哈,好了……,那我也不耽搁你准备了,估计还有一个学生之后就到你了,加油!期待你精彩的表演!」女人笑了笑说道,接着站起了身转身走出了屋子。 看着女人优雅的背影,我轻轻舒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心好累……我手指轻轻点着太阳穴,舒缓着刚刚的紧张情绪,跳舞前我希望自己的情绪能够调整到一个最佳的状态。 不过最让我烦心的倒不是这些,而是另一件事儿……自从上周末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我每天都过得非常的压抑,我不知道从哪天起我的照片就会在那个疯女人的传播之下弄的全校皆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如何面对这样的事情,老师同学们又会如何看我!一个淫荡低劣的女人……一个下流放浪的女人……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虽然我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但要是真的面对这样的情形,我真的还是会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和刘凤美说的那些话我现在还记得,想想真是大胆……不过我不后悔,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我暗暗下着决心。 昨晚上在校门口的LisaCafé,我问了月婷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陆清,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么?」「当让愿意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莫月婷永远都是陆清的好朋友……」无论这话是真是假,有这样一个朋友对此刻的我而言真的是莫大的安慰了。 若说这个学校中我最不愿让谁知道这件事情,那一定是月婷了。 只是一周都快过去了,可到现在为止居然没有一点儿动静!刘凤美不是说她会说到做到么?如果她要做那件事的话,早就可以做了,怎么到了现在依然迟迟没有动手?这个问题这些天一直困扰着我,只有跳舞的时候才能短暂的忘却……「本次表演者杨玲,表演曲目《拿波里》片段,请下一位表演者陆清准备!」舞台忽然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快到我的表演了……我从椅子上起身,开始缓缓拉伸着自己的身体。 因为今天的舞蹈主要强调的不是大幅度的跳跃,而是全身的平衡性和灵韵的表达,所以我只是通过身体小范围的活动来体会每一个细微动作感受。 叮铃铃!叮铃铃!桌上的手机此刻响了起来,我此刻只想全身心投入到舞蹈的热身当中,所以没有伸手去接。 在大约响了十几声之后,手机的铃声才停止。 可在我刚刚静下心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谁?找我难道有急事么?我心中纳闷儿,姑且看看是谁打来的吧。 走到了桌边,我看向了手机屏幕,瞳孔骤然一缩!刘凤美!居然是她打来的?我没有时间细想,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你打来做什么?」我问。 「老朋友问候一下也这么冷淡么?」还是那恼人的声音。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撂了!」我不想和她废话。 「别呀!我后来想了一下,要是把照片都发出去了,好像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而且这些照片对我而言也就没用了,这样可没意思了……」女人声调阴阳怪气。 「那不发照片更好,就聊到这里吧」说完我准备按下结束按钮。 「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好吧!」手机在离开我耳朵一段距离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大喊,虽然距离较远还是听得见,我想了想还是将手机又放回了耳边。 的脑中只有一件事情,抖动的手指按了几次『同意』选项方才点击上。 几乎是在我同意了对方的添加好友的申请后的十几秒之内,手机就接连几个震动传来。 当我看到对方传来的图片的时候,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深深地绝望……第一张图片,田地里到处都是破碎的西瓜,鲜红色的果瓤及其醒目!第二张图片,几个壮汉头上戴着黑色的面罩正围着一个男人拳打脚踢,男人捂着头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 第三张图片,一个瘦高黝黑的汉子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倒在瓜田里不省人事。 男人脸颊高高肿起,但是我依稀还能认出那张饱经沧桑的脸,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是大叔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刘凤美怎么会去想到找他的麻烦!此刻我已然彻底的心慌意乱、几近情绪崩溃的边缘……不行!我一定要问清楚!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嘟……两声之后对面接起了手机。 「看到照片了吧?这个姓王的老头你认识吧?」对面的传来了得意的话语。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关他的事啊!求你不要伤害他,求你,求你……」我完全顾忌不了什么尊严了,一想到大叔照片里的样子我就方寸大乱,心痛到无以复加!「哼!这就是你反抗我的下场!让你装逼,自以为了不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对面女人恨恨的说道。 「他与你无缘无仇,你好狠的心……」我有些失控的歇斯底里。 「说别的没有用!这回你该答应我了吧,这次可决不能反悔哦……」女人打断了我的话语,声音听不出喜怒。 答应她……?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受这个女人的摆布,怎么可能再答应她!可这回不止是用我自己做赌注,连大叔也被牵连了进来,都是我害了他……「喂!最后一次机会了啊!别再磨磨蹭蹭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派人打断他的双腿!」「不要!不许你动他!」「那老头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你了,我就假装逼他说那天在姓郝的诊所的美女在哪!都把他打成那样了,这男人硬是一声也不吭,倒还真算一条汉子!是不是很伤心啊,等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别让我等急了……」女人狠话说完突然就挂断了。 「喂?喂!刘凤美!」我一个人静静的伫立在等候室中,失魂……落魄……「有请今天最后一位表演者陆清,她即将表演的曲目是《踏歌》」「有请陆清同学上台表演!」「陆清同学?」……我身披汉服,缓缓的走上了舞台,只是眼神中一片茫然空洞,此刻的我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东郊县的那个小村子里,至于眼前的舞蹈,只能凭着感觉跳了……一曲踏歌行,我轻移莲步,两条水袖非长非短、恰到好处,轻轻舞动间,抑扬兼用、急缓相容,举手投足中汉魏之风尽显,端的是「舞婆娑,歌婉转,仿佛莺娇燕姹」!敛肩、含颏、掩臂、摆背、松膝、拧腰、倾胯……身子本能的随着乐曲律动,神情却极尽悲伤!大叔,你现在怎么样了?清儿好担心你啊,你一定不能有事!千错万错都是清儿的错,怎么会让大叔你来承担……如果哪天你没有遇到我,就不会有这样的遭遇……都怪我!我不应该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不应该去纠缠你……叔,你还痛不痛?我的心也好痛!叔,我不会让你再受到牵连的……刘凤美那边由我来对付!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一分一毫!我发誓!叔,你要保重身体,好好养伤……我很快就过去看你!不过你放心,我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只是偷偷的、远远的望你一眼就好,我不要你再记得我!我只求你平平安安就好……「君若天上云,侬似云中鸟,相随相依,映日浴风。 君若湖中水,侬似水心花,相亲相怜,浴月弄影。 人间缘何聚散,桌子,桌子虽高却不甚宽,上面是木柜的样式,只是前面那侧没有门进行遮挡。 柜子上部挂着一个很大的相框,那是一个女人的黑白照片,看其眉眼与屋内的女孩儿很是相似,只是脸颊更为瘦削,头发也要更短一些。 照片的正下方,一个木制的排位摆在桌上,上面写着几个字:『母亲徐桂芬之灵位』其前放着一个小香炉,三支香插在其中刚刚燃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香气……但令人奇怪的是,在柜子最有边的位置竟还摆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相框,其中的照片边缘隐隐有些泛黄。 老照片上面是一对男女,男的身材魁梧,虽然长相十分普通,但眼睛精光四射,隐隐透着枭雄之气。 照片中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动作很是亲昵……男人怀中的女人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即便是如此,连衣裙仍遮盖不住女人凹凸有致的柔媚身姿!不过照片中二人虽然举止亲密,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女人是一定程度上留有分寸的,可以看出其良好的家教。 女人气质清丽、举止优雅,单看身材和姿态就足以让人心驰神往……只是,照片上女人的脸上却都是各种颜色的笔划过的痕迹!只能从这些笔迹的缝隙中依稀看出其秀美绝伦的面庞……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照片中女人的身旁,不知谁用黑色的笔写着四个大字:『贱人去死!』写这句话的人究竟与照片中女子有何仇恨?竟会做到如此程度……此时,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的女人忽然站起了身,走到了那张照片前,表情依然是那样的冷若冰霜。 接着女孩儿抬起右手将自己嘴边已经快燃尽烟头取下,手中握着烟柄同时将烟头对准了照片中的女人,接着狠狠地向照片中女人的脸上戳去!烟头慢慢燃尽,而此刻照片中女人的脸已经被烫成一个大窟窿,这究竟是多大的怨恨!女人将烟头取下扔到了一旁的烟灰缸内,眼神闪烁着,一时猜不透其心中所想……(本故事纯属虚构)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二章)上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二章红颜多妩媚仙子落尘泥)作者:夕晴2018/02/27日第十二章红颜多妩媚仙子落尘泥休息室内空空荡荡,我一个人眼神茫然的坐在椅子上愣愣的发着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柔和的白光,此刻却显得有些刺眼,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还是答应她了……我幽幽叹了一口气,心中无限怅惘。 与此前的情况不同,这次我是主动同意的,便也再不能像过去那般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爸爸从小总是教育我,即便我是个女孩子,也要做到一诺千金!一诺千金……这个词用来对待刘凤美,让我觉得非常可笑,可说到底我也不想再食言了。 而且我还有反悔的余地么?我嘴角微微泛出苦笑……那女人太疯狂了!我此前想尽了各种办法来摆脱这个女人,可是她永远都能用我最不愿的方式狠狠的在我的心口插上一刀!她真的好可怕!她手中有我的不堪照片……也有黑社会的势力……但最让我投鼠忌器的是,是其手中的一张王牌!那是大叔啊……想到他,我身上不禁微微颤动。 一想到大叔被打成那个样子,我心中就说不出的痛!那男人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我绝对不能让他有事!绝对不能!哪怕我粉身碎骨……叔,你不用担心,清儿以后会保护你的!你知道么?我已经和她约定了,只要我答应她的任何要求,她就不会伤害你呢……叔,你以后就好好的过你的小日子。 吕阿姨那么喜欢你,应该会对你很好的。 愿你永远幸福快乐……我温柔的一笑。 原来我这一副皮囊还能够保护他……叔,以后清儿不能再见你了,那就用这种方式报偿你对我的恩情吧!轻轻呼了一口气,我如此想到。 咚咚咚!门口几下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下一惊,立刻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是他!此刻一个身着休闲西服身材修长挺拔的男子站在门口,正一脸微笑的向我这边走来,看着男人英俊帅气的面庞,我感到颇为意外,脸上不禁微微泛红。 林郁……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我隐隐生出疑惑。 忽然,我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转过头用手指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同时站起了身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再次望向了他。 毕竟他此时还是我的老师,我应该保持应有的礼节,同时也不愿让他看到我的失态。 「陆清,恭喜你!今天你的舞蹈非常出色!」男人走到了我的身前笑着说道。 「谢谢……」我低着头轻声的回答。 听到男人的话语,我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满脑子都是大叔被打的场景,我紧紧的握住了双手,鼻子又是一酸。 「刚才我还和王老师聊起了你今天的表现,王老师也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是这几届学生中最具潜力的!」男人的话语再次响起。 「哦,是么?您和王老师的谬赞了……」我轻轻抬起头看向了眼前这个男人。 「你不会怀疑我和王老师的眼光吧……?我们都觉得你的舞蹈中有绝大部分舞者都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灵韵!」男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表情忽然变得神采飞扬。 「灵韵?」我眉头轻皱,显然十分不解。 「对!就是灵韵……,就如同舞者的灵魂一样!与绝大部分的学员都只在意舞蹈本身的外在形式不同,境界到了我们这一层最看重的不是那些高超的舞蹈技巧,反而是舞者本身通过舞蹈传达出来的直击心灵的情感!而我每次看你的舞蹈都会……」林郁一改平日里的冷淡表情,似乎心情极佳,话语中还透着莫名的兴奋。 只是我一直想着大叔在照片中的样子,心中伤心不已,又哪里会仔细听身前这个男人的慷慨陈词。 「嗯……」我只是低着头茫然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听清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 男人停止了滔滔不绝的讲述,而是看向了我的脸同时蹙起了眉头。 「陆清,你今天的状态很奇怪,赢了比赛怎么你的样子反倒像输了一样?」「没什么,赢了比赛我自然很开心,可能我觉得自己跳的还不够好吧……」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和林郁说呢,于是随口扯了一个谎,希望可以含糊过去。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对自己的要求还很高!我就和王老师说绝对没有看错你!也请你能够继续保持这种谦逊的学习态度,艺术这条路是没有止境的,就连阿黛尔也曾和我说她的舞蹈境界也时常遇到瓶颈……。 」林郁点着头说道,没想到我的话语反而得到他此番夸赞。 他冲着我笑了笑,说道:「但是过分的谦虚却是没有必要的,你要感到自豪!冠军就该有超然的自信和气度!这是你的实力所致,众望所归,又何必在意别的眼光……!」我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倒与那些沽名钓誉的老师大不一样。 「林老师,我心中一直有一个困惑,您想不想听一听?」我不知为什么,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将心底的话说出来。 「困惑?」他听到了我的话语似乎很是意外,盯着我的眼睛若有所思的问道。 「您为什么要收我做您的徒弟?而且还为此与校长……,难道仅仅是因为我跳舞跳得比别人好?」我看着林郁轻轻的问道,对此我没有给自己过多思考的时间,因为我担心我想的太多就问不出口了。 还是问他了……这个问题一定很蠢吧?他心中会笑话我么?很难想象对方此刻究竟会是何种反应,不过对我而言,一些话始终都是要说清楚的……男人似乎被我此番直言不讳的话语震到了,愣在原地好半天没有说话,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躲闪。 刚才这个男人还在我面前说的头头是道,现在被我一问之下难道连说句真话的勇气都没有么!我觉得有些可笑。 「算了,你既不愿如实相告,我也不会强求……」我只想尽快的摆脱这个男人,所以才会如此直截了当的问出刚才那个问题,也是希望能够以攻为守。 「陆清,其实我……其实我很久以前就……」面前的男人忽然抬头,眼神凝重的望向了我,嘴角有些抽动的说道,显然此刻他的心情大为激荡。 很久以前?他难道此前就认识我?而且似乎还是不短的时间……我更感迷惑。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呢?怎么会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林老师,您怎么在这儿啊!我都找了您老半天了!」忽然,门口传来了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子声音。 我和林郁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被这一句话打破,心中都是一惊,立刻装作一副闲聊的样子,以免那人发觉有什么异样,只是对面男人还是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而我则是面皮一红,耳根也略微发烫起来……「于秘书,什么事儿这么着急?」林郁看向了门口那位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还在微微喘息的女人如此问道,我看不见其表情,也不知他是不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替他解了围而感到大松了一口气。 女人眼角带笑,看向林郁的目光闪动,好像隐隐掺杂了其他感情在其中。 女人脸上微红,对着我身前的男人低声说道:「林老师,那个……校长有事儿找你!现在他在楼上的贵宾室……」「楼上的贵宾室?」林郁眉头一皱的说道:「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儿你知道么?」「这个我……我还真的不清楚,只知道好像还有舞协的会长也在那里!」女人盯着林郁帅气的脸庞有些发愣,说话支支吾吾起来,胸脯也开始微微起伏。 「沈会长?他来做什么?」男人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 沈如雪的父亲……我站在原地也是颇觉意外,难道说是为了沈如雪的事情特意来学校的么?会不会是因为上次她没有获得第一名,这次特意来看看?不过这些事情对于我而言都不太重要,此刻我心中唯一关心的事就是大叔的安危……「好,我知道了。 我还要和我的学生说几句话,你先回去告诉校长,我稍后就到。 」林郁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向那位于秘书。 女人见林郁对其表情一脸冷淡,神色变得有些黯然,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离去了。 「陆清,我一会儿要去见一下校长,我想时间也不会太久。 今天你赢得了比赛,我……我想请你吃顿饭,为你庆祝一下……」男人见于秘书走远,转头看向了我笑着说道,只是话语间还是能够听出一丝紧张的情绪。 「林老师,取得这个成绩虽好,但是要说庆祝什么的却也不大值得。 更何况能取得现在这个成绩,还是要好好感谢您的,如何还要您请客!今天我还有事儿,真的就不能和您一起吃了,不过还是要谢谢您的邀请……」我此刻毫无心情,没有犹豫的说出了谢绝的话。 「老师请学生吃饭这不是应该的么?不要想那么多……」男人听到我的话却也没有恼,而是轻轻笑了笑,看向我的眼神反而更坚定的起来。 「不了!要么……下次吧,我和沈师姐一起……」看着男人温润的眼神,我忽然像触电一般心中陡然一颤!于是俏脸绯红的低下头轻轻的回应道,说话也变的不似适才那般决绝。 那眼神像极了大叔……这两人明明长得全然不同,但刚才那一刻为何让我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难道是我过于思念大叔而恍惚了么?「那好吧,下次……」林郁眼神一黯。 ……大教室中的学员们已经散去,人去楼空,我已在准备室内将舞服换成了平时穿的衣服,右手拎着包,独自一人默默的走下了楼梯。 只是为何这短短的距离此刻却如此漫长,我眼眶泪水朦胧,步伐也有些踉跄,足下如同踩在棉絮上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却浑然不觉。 门口,远远的,我模糊的看见了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站在楼前的喷泉边。 已经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在这里?脑中此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也不再多想。 我缓缓的走出了楼门,眼神还是有些涣散。 今天白天刚刚下过小雨,此时天气异常凉爽,我停住了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夏末时分难得的清凉,可心中那份压抑感却依然不见丝毫减缓。 我想马上给他打个电话,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可是……我现在又怎么能够再去联系他?我怎么能再将他牵扯进来!我不能这样自私……更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处境!而且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他也已经不愿再见我了,我又凭什么再去找他?说好了永世不再相见……我会用一生去遵守这个誓言的……可是无论我怎么在心中劝着自己,可是还是疯狂的惦念着那个人!我该怎么办?想到此处,泪水不禁再次夺眶而出。 陆清,你要坚强一些,会没事儿的……只要你不再惹怒刘凤美,那个女人就不会为难大叔!为了那个男人,你真的愿意放下你的尊严么?我思绪已经开始混乱,不断的在内心的最深处叩问着自己的灵魂。 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晚霞,一时竟似痴了一般……那个人对我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呢?门口的喷泉依旧时不时的喷出汩汩水柱,我的心境也随之起起伏伏……红霞真的好美……良久,我幽幽的叹了口气,默默的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的呢喃着:「我愿意……,为了你,我愿意放下我最在意的尊严……。 叔,只要有我在,你便不会再受到刘凤美的伤害……。 我发誓!」「你怎么也在这儿……?」一个柔媚的女子声音忽然想起,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 那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听到的瞬间我立刻判断出了声音的主人,沈如雪!难道刚才在喷泉边站立的模糊身影是她么?这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急忙拭干了眼角的泪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果然是她!此刻她穿着乳白色薄纱上衣和牛仔短裤款款向我走来,赤裸的足下是一双平底的凉鞋,薄薄的一层鞋底让足心几似直接触及地面,金色的皮质袋子恰好缠在脚踝,最前面连接着一跟精致的饰带与鞋子的最前端相连,左肩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迷你拎包。 只是今天她的状态与往常似乎有所不同,看起来并没有平日中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反而神色有些黯然……当走进我的时候,我竟看到了其脸上的浅浅泪痕,将其精心准备的彩妆都弄花了些许!她是怎么了?在我印象中,这个女子永远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此番作态的沈如雪我却是头一回得见。 「沈师姐,真巧,我们又见面了……」此刻女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向了女人的眼睛,挤出笑容轻轻说了一句。 「是啊,真巧……」女人佯装镇定的表情在我的眼中却显得如此勉强,她嘴角说话间仍有些颤抖,眼眶中晶莹的泪水又要夺眶而出。 她此刻竟然如此的脆弱不堪……我有些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难道是因为今天比赛排名的缘故么?连续两次输给我,我想以她的骄傲性子应该很难接受吧……可是安慰的话若从我口中说出却又显得过于做作,犹如挑衅一般,怕是说出来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寝室休息了,沈师姐也早些回去吧……」想了半天我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话语,所以只好淡淡的说了一句告辞的话。 说完,我向旁边走了两步,绕过了身前的女人欲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我们肩并肩擦身而过的瞬间,沈如雪忽然转头小声的说了一句:「陆清,我今天又输给你了,怎么看你也好像不开心呢……?」如果是以前听到她说这句话我一定认为她在出言讽刺,可是适才的那番话却隐隐带着丝丝忧伤和无奈,难不成我的直觉出了问题?我眉头微微一皱,不过既然她问了这句话,还是礼貌的回应:「沈师姐,其实你的水平并不比我差,甚至在舞蹈技巧方面还犹胜我一筹,今天我能赢实属侥幸,你也不必将一两次的排名过于放在心上……」说话间我看向了对方的眼睛,希望能够劝慰一下这个要强的女人。 「你不用解释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而且经过这两次比试,我开始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么看重你,你的有些与众不同……」沈如雪苦笑了一下。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这一刻我几乎怀疑我出现了幻听……沈如雪的话太出乎我意料了!她是我见过的最为孤傲的女人,今天怎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真的让我感到匪夷所思!「沈如雪,你怎么……?」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堂堂沈如雪竟然会认输……,在你们眼里是不是我始终都只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身旁的女子眼眉低垂,如同自嘲一般问道。 她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么,怎会如此颓废?而且还和我倾诉着她的心事,这样的对话我从未想过会在我和沈如雪之间产生,却让我十分的困惑。 我自然不会接她此番的问话,只是看着她摇摇头笑笑,并未再说什么。 「陆清,你愿意和我一起走走么……」女人忽然抬头望向了我,问了这样一句话,而说话的同时我看到她搭在皮包上的左手微微有些颤抖。 与她一起走走?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邀请……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上次她和王曼诺还有李莉的那件事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有些担心是不是她装成这个样子设计引我去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又故技重施!只是当我看到她脸上因为泪水而弄花的妆容时,我的心忽然软了下来,这个女人说不定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和我聊聊天,我也不愿意看到她一直这个样子,也许对我来说这正是与其冰释前嫌的好时机,若是放弃了这个机会,下次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再说,以这个女人的高傲性子,这样阴损的手段怕是也不会轻易干的出来吧。 若是真出现了最坏的情形,那我只要看到有任何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离开这个女人也就是了……想到此处我还是下定了决心,转身对着女人点了点头,口中轻轻说道:「嗯,好啊……」……我拎着惯常用的红色手提包正和沈如雪慢慢的走在了校园的小路上,太阳也快要落山,天边的红霞也渐渐变的黯淡下来。 因为是周五,很多同学下了课早早的就回家或者约着一同出校聚餐休闲去了,反倒是学校里变得很是清净。 我和沈如雪默默的在路上并排缓缓而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沈师姐,你今天为什么会想到要和我一起散步?是有事情要和我讲么?」我还是没有忍住心下的疑惑,率先开口问道。 「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么?我很可怕是么?」女人斜着眼看了看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也不是,只是觉得之前我们之间是那个样子,却从未想过我们一起散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我同样笑笑回答。 手上拎着手提包,不过里面都是舞服,也不大沉……「呵呵,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只会装清纯柔弱的女人,不过接触久了发现你还真的挺讨人喜欢的!我欣赏你的直率……。 的确,我们的关系之前弄成了那般田地,连我刚才见到你前都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方式和你相处。 我现在是真的想和你聊聊天……」沈如雪笑着说道。 此刻女人肩上背着的黑色皮包中忽然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音,她一边走着一边将其打开,拿出手机看向了点亮的屏幕,她的眉头忽然一皱,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她紧咬了一下红唇,又将手机放了回去,任由其震动个不停……「怎么不接?那人是……?」虽说问别人的隐私并不礼貌,但是看到她刚才的奇怪表情,我心中觉得来电话的人可能与她此时颓废的心情有关,所以还是硬着头皮的问道,不过话语刚出口我还是有一些后悔了,毕竟我很不愿意这样多管闲事。 「我爸爸……」沈如雪神色一黯,干脆利落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沈会长?」我脱口问道,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你也知道他……?」女人轻声问道。 「听室友提起过。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之前月婷和我说过关于沈如雪的家庭情况,不过月婷的一些其他的话我是略去不提的。 「你也觉得我取得的成绩是借了我爸爸的光,对吧?」女人忽然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凝重的问道。 「我从没这么想过……,我知道你是有实力的!」我没有躲避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将自己心中所想坦然的说了出来。 她锁着眉头盯着我看了良久,忽然表情放松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大家不都是这样想的么……!不过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没有说谎。 」「你还能通过眼神看出我有没有说实话?」我摇摇头笑问道。 「不单如此,我还看出来你几乎不会撒谎!你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女人望了望天边已经黯淡的云霞,淡然的说道,看不出其心中所想。 此刻在我们面前面是一个岔路,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怎么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这不就是吾心楼门前的那条小路么!看来这些天的训练让我和沈如雪在无意识状态下,都本能的向着这个方向前来……如果林郁知道此事,应该会很高兴吧。 「我们去荷塘坐坐吧……」我很喜欢那片池塘,遂提出这样的建议。 「一片枯荷而已……」身前的女人摇摇头说道。 「才刚刚凋谢,怎么能说是枯荷?而且此时的荷叶反而有种别样的美……」我并不在意沈如雪所说,只是微笑着轻声说道。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兴致……!我就是小的时候去过那里,长大了之后还真的一次都没有过去……」难得女人露出了笑意。 「我每次训练前都会先去荷塘边发一会儿呆……」看着女人的笑容,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好吧,我就陪你过去看看……」沈如雪的原本颓然的心情也渐渐的恢复了几分。 我和她相视一笑,似仿佛之前我们之间的不愉快已经过去了。 此处已经快接近学校的院墙,周围绿植环绕,颇为幽静。 身边的女子也很安静,脸上的泪痕还隐隐能够看到……沈如雪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曾经我以为我了解她,可现在看来好像我刚刚才得见其卸去伪装的样子。 在路过那个岔路口的时候,我看向了对方轻轻说道:「其实很多人之所以那么想,或是因为不了解你的能力,或者存粹是因为嫉妒吧……」「嫉妒……?」女人听到我的话也是一愣,脚步一停身上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也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我的话为何会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女人忽而笑了起来,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师姐,我的话有那么好笑么?」我蹙起眉头开口问道。 「我的家境在他们看来是一个很值得羡慕的事情,可是对于我……,这些东西可曾让我有半分的开心!陆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很羡慕我是沈长青的女儿?!」沈如雪表情变的及其痛苦,对我歇斯底里的问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羡慕过别人……」这个问题对我而言根本无需思考,因为这些事情我的确从未在意过,即便沈如雪是所谓的舞蹈名家之后。 面前的女人已经凌乱的呼吸渐渐的平复下来。 我心中平静如水,女人默默的看着我的脸许久,忽而展颜一笑:「你果然很特别……」我笑笑没说话。 转眼间,我们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池塘边。 我看向了熟悉的地方,盛开的荷花已经比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少上许多,荷叶上遍布着一根根耸立的翠绿莲蓬,偶有蛙声传来,在这略显清凉的夏季傍晚倒也颇为难得。 我和沈如雪在水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荷塘里略显萧瑟的景象,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良久,站在我身侧的女人叹息了一声,说道:「小的时候每次看到那些枯萎的花瓣,我的心情都会不好,现在长大了却还是看不了这荷花凋零的景象……」平日里只看到了这女孩儿嚣张的一面,想不到沈如雪竟是如此感性的一个女人,却也让我对其有了更深的认识。 拎着手提包这么长时间,即便是后来改用双手也会稍感酸痛,我此刻轻轻将其放在脚边地上,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每朵荷花盛开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几天,此刻看到的荷花也不是之前看到的那支了。 」我淡淡的说道。 「是啊,若是荷花能永远不谢那该有多好……」沈如雪又叹了口气。 我看向了身旁这个女人,如此天真的话语出自沈如雪之口,我也暗自觉得很是可爱。 不过即便我如此想着,心境居然也随着她的这声叹息也变的有些失落,心中顿生惆怅之感。 其实我也是那个失意的人呐……只是这话又怎能说与她听呢……我强打精神,低着头笑笑,转头看向神色黯然的沈如雪说道:「这世间又哪有不败的花朵呢,花开花谢都是轮回,任谁也无法改变的。 也许莲花自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盛开的时候才会如此绚烂,即便知道即将凋零化作尘泥也多半不会后悔吧……」「呵呵,你哪来的那许多道理,莲花又哪懂得这些……」沈如雪嘴上说着,可脸上的颓然却渐渐的淡了许多,反而嘴角挂上了浅浅的微笑。 「你看,那边那颗莲花是白色的!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她忽然看向了远处,眼神中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那是白莲花,昨天便已经开了……」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原来世间真的有纯白的莲花……,我还以为荷花都是粉红色的呢!」女孩儿脸上一红娇声说道。 这个沈大小姐看来平日里并不关注这些花花草草,就连这样的常识竟也不知道。 不过这也不大奇怪,毕竟白莲花这个品种出自长江以南,北方本就少见,若是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却也难于识得各种莲花品类。 「其实莲花有五种颜色:白、青、红、紫、黄,『看取莲花净,方知不染心』……,莲花本就出淤泥而不染,其中尤以不沾一丝杂色的白莲为佳,佛家中白莲代表着纯洁的自性之体……」我微笑着向沈如雪讲述着我对于白莲的理解。 因为从小爱花的缘故,我也经常看一些关于花草的书籍,久而久之对于一些常见的品种也能品评上一二,只是平日里难得有机会和别人讲这些,今天恰与沈如雪聊到了这里,倒也不至于露怯。 站在一旁的女生听到此处眼神中有一丝惊讶闪过,脸庞依旧微微泛红,她嘴角含笑的说了一句:「想不到你还懂得这些,难怪……!林郁哥哥曾经说过我的舞蹈中少了些灵性,以前我还真的没有仔细想过这个事情,现在看来也许他说的是对的……」说完,女孩儿低下了头,神情忽然再次变的颓然起来。 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我心下不忍,忙说道:「其实这些我也都是在书上看来的,你如果感兴趣我也可以把书借给你看看呐……,很有意思的!」「好啊,我也想学一学!」女孩儿抬头看向了我眼神中似有惊喜。 这样的感觉真好!我和她相视一笑,心情也在不知不觉中舒畅了起来。 「有的时候我看莲花就像看自己一样,你说真的存在如同白莲花那般纯净圣洁的女子么?」忽然,沈如雪敛起笑容问了这么一句。 纯净圣洁如白莲花……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可我知道我再也不是了……从那天遇到刘凤美一伙儿开始就不是了……我此时已然背负了太多的秘密,每日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遥想当年那个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女孩儿早已一去不复返,留下的也仅仅是这个越来越懂得尔虞我诈、心思机巧的尘俗女子而已。 也许此刻我这已经伤透了心的驱壳唯一惦念的,就只有他了吧……我神色黯然的低下了头,眼睛也有些模糊,一双雪白玉足忽然出现在了我眼前的地面上,其上点缀着的金色系带儿在月色的映衬下泛出点点荧光,显得俏皮可爱。 哦,对了,沈如雪刚才向我提问了!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一时竟然忘了她的存在!「你是怎么了?」身前的女孩儿问道。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而已……」我连忙回答,别过头去不愿让其看到我此刻有些略微慌张的眼神。 「沈师姐,这世间又哪里有真正纯洁无暇的女人,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你我都是女人,这个道理我相信你比我明白……」此时夕阳早已西下,借着月光和远处的路灯,池塘边的景象还依稀可见。 对面的女人也是苦笑了一下,算是对我此番话语的回应。 不论我们之间之前发生了什么过节,但至少此刻我们彼此都能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这莲花就盛开那么几天,你说这像不像我们女人,即便曾经再美丽,也敌不过岁月催人老,女人的好日子也就那么几年而已……。 我还记得的我第一次来这个池塘的时候,那是我妈妈陪着我,她那时可是最漂亮的舞蹈明星!可现在她已经老了,每次我看到她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我就特别的害怕!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想我的母亲,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总怕有一天我也会是那个样子!所以我长大后就再也没看过这里的莲花,要不是你拉着,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来了吧……」沈如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和忧伤,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脆弱的样子。 红颜易老、美人迟暮……这恐怕是所有美丽的女子都会恐惧又永远无法逃避的事实。 即便是倾国倾城者如西施、杨玉环,也终究抵不过岁月这杯毒酒……沈如雪如此,我有何能不如此想!只是人生苦短,若整日沉湎于这些对未来的恐惧之中,又哪里能过好当下呢!今天我才真正认识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原来她竟是如此的多愁善感,真的是颠覆了我对她的所有认知……只是虽这样想,但心下终究不忍,如此的情况下,为了劝慰眼前这个消沉的女子,我只好扮成了一个大彻大悟的老婆婆,想想都觉十分好笑……「我觉得我的妈妈还是很美啊!没有谁能永葆青春,而且我们似乎还未到担心这个的年纪吧?就算将来我们有一天老了,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么可怕,不同时期有不同时期的美!你看就像这些荷叶,虽然花已经败了,但是却别有一番风韵呢……」我看向了眼前那片荷塘,轻笑着对眼前的女子说道。 只不过我临时想出来的这些劝慰说辞就连我自己都觉有些牵强,忍不住把自也也逗乐了,急忙掩住微微翘起的嘴角。 「陆清,你呀,说起道理来一大套!要是光听你说什么,还以为你是五十多岁的阿姨呢!」沈如雪忽而眼睛闪动,拉长了声音娇声说道。 我们两个站在池塘边望着对方,不约而同的均是莞尔一笑……天色已晚,水边的人儿也已变得影影绰绰,我也顿生意兴阑珊之感。 「沈师姐,咱们回去吧,再待下去我们就要喂蚊子了……」我拎起自己的红色手提包,眼角带笑的问向身边的女人。 我说这话到也不全然是要回去的说辞,此时蚊子的确多了起来,就这不大一会儿,我的腿上就被咬了两下,又麻又痒的好不难受。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胳膊上也被蚊子咬了!也是该往回走了……」沈如雪神情一变,揉搓着自己的左臂说道。 我们两个遂转身慢慢走向来时的路,这片荷塘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路灯已经点亮,灯光的映衬下,我长长的影子不停的随着我的行进在我周身绕着圈,只不过这次我的影子不再孤单,我嘴角含笑。 她现在是我的朋友么?我现在还无法做出这个判断,不过若是有这样一个朋友倒也不错……「沈师姐,你爸爸对你很严厉么?」与沈如雪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我忽然想起了今天在楼前喷泉边初见她的样子,她似乎很是伤心,那样子她还是难以忘怀,于是我想借此机会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了。 只是凭第一感觉,我认为此事也许与她的父亲有关。 我看到当我提到她父亲的时候,这个女人身子骤然一颤,原本放松下来的表情又变的紧张起来。 是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么?我暗自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举动。 「对……,他对我的确非常严格」身旁的女孩儿神情有些黯淡。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的」看到她的表情,我忙轻声道歉。 「其实无所谓的,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爸爸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人,从小就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够将沈家在舞蹈界的地位传承下去,甚至是更进一步,恢复到老太爷沈吾心那时的地位。 只可惜我生来便是女儿身,所以他始终看我都……」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要那么想,父爱都是深沉的,就像我的爸爸,虽不像沈会长那严厉,但在我面前也时常板着个脸,可我自从离家上大学以后,妈妈常对我说爸爸在家里动不动就说想我,还不让她和我说,像个老小孩儿一样,特别的可爱!」想起这件事儿我还是忍不住笑。 「真羡慕你……」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你也许不了解你的父亲,他爱你,只是你没有感觉到……」我轻轻劝慰道。 「我很了解他,在他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并不怎么好用的棋子罢了,可笑的是很多人还羡慕我这个棋子……」她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悲伤。 似乎沈如雪对他的父亲抱有极大的成见,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今天他来了,赛前他命令我绝不能再输!可是我还是……」对面的女人说着眼泪竟掉落下来,她紧忙转过头去,话语也有些哽咽。 什么样的父亲会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到这个份儿上,难道所谓的舞蹈世家就是这样的冷酷无情么?看到沈如雪如此的凄切模样,我也不禁为之动容,想想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原来世家小姐也不是如想象般幸福……对此我也颇为感慨。 路上只有我们二人,我忽然心下一软,竟心生对此女的怜悯之情,若不是我在比赛中赢了她,她也不至于如此……「沈师姐,对不起,我并不知你家的这个情况。 若是了解的话,也许我可以……」这一刻我真的觉得我愿意将自己的第一名拱手让给他,至少我没有一个把名利看得如此重的父亲。 「陆清!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现在沦落到靠你相让才能赢了么!你就这么看轻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和你说这些也不是要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觉得你……你能懂我,我才……。 若你因为我的话而故意在比赛中放水,那就太让我失望了!我要光明正大的赢你!」沈如雪的话说的斩钉截铁,立刻将我原本想说的给呛了回去,我也有些讶异于她竟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她是在和我玩儿套路么?不过看她的样子又不像……女人心海底针,同为女孩子的我也猜不透面前这个女人的多变心思。 「其实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才对」刚才还有些咄咄逼人的女子忽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竟一下子软了下来,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是什么意思了。 「你这话指的是?」我听到这话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知其究竟是何意。 沈如雪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我,一脸的郑重其事……我也跟着止住了脚步,默默的看向了对面的妩媚女人,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解释。 「陆清,我想说的是……,上次在浴室中,我和曼诺她们那样对你……,真的对不起!其实我一直想和你道歉来着,可是碍于面子我一直没有和你说,你还在怨我么?」对面的女人低着头不愿与我眼神相对。 原来她指的是这个……我看了看自己浑圆挺立的胸部,现在双乳已经彻底的恢复,可是每每想起来那时双峰遍布淤青的凄惨模样,我都还能感受到隐隐的痛楚,就好像刚刚发生一般!要说不怨她,那一定是假话!可她已经说了这样的软话,即便我再有怒气,又能拿她怎么样?我看着她微微有些躲闪的眼神,淡淡的说了一句:「怨与不怨此刻对于你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么……,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就当从未发生过吧……」「陆清,我……」女人听到这话脸上一红。 「沈师姐,若是你还在意我的感受,就请不要再提起此事了!我不想再追究,只求你保守这个秘密,好么……」我此刻握紧双拳,面沉似水的对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真的累了!我本就不想再无故挑起事端,何况对方已经道歉,那就这样吧……沈如雪右手抬起,向上提了提肩头皮包的金属带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沈师姐,今天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之前我们明明……」双手提着红色的皮包,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只是说到过去我们关系的时候,我还是欲言又止,没有说出口。 「别叫我沈师姐了,显得我很老似的,听着多别扭!以后就叫我如雪吧……,这样我还听着习惯点儿!」高挑的女子妖娆一笑,忽然如此说道。 「如雪?反倒是我要不习惯了……」我也嫣然一笑,打趣的望向了她说道。 「慢慢你就叫顺口了,哈哈」女孩儿也是愉快的笑道。 之前我如论如何也没有想过竟可以和这个女人如此畅快的交谈,这一切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们真的可以成为好朋友么?「陆清,这些天和你一起跟着林郁哥哥训练,我其实看出来你对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她忽然提起林郁,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可你还是不信!」我白了她一眼。 「你说的那么轻巧,谁会相信呐!是个人都不会信的好嘛!可谁会想到林郁哥哥要主动送你,你这都不同意,我才觉得你可能是真的不喜欢他……。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他没那个意思,不会是因为我喜欢他吧?!」沈如雪忽然睁大眼睛看似很天真的问道。 「很简单,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他不是我的菜!」我的很轻松的回答了她,对于这件事我一向很坦然。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是那种肌肉男么?还是大款啊?」沈如雪似乎对此十分的好奇。 肌肉男?大款?我心中暗暗觉得好笑,我喜欢的类型……如果我说是大叔那样的,她会不会被吓到?想到他,我抿着嘴笑的很甜。 不过这话我终究还是没能讲出来,这是我的秘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林郁呢?」我问道,想尽快的岔开话题。 沈如雪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接着一抹红晕浮现在脸庞,她悄声说着:「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清楚自己为何这么迷恋他,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他很英俊,而且还那么有才华……。 可后来慢慢发现又不完全是这样,我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女人皱着眉头说道。 「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么?」我顺着她的话接着问。 「我想大概是因为他自由奔放的性格吧,我真的很羡慕他的这一点,看着他我就觉得我有一天也能突破自己身上的那层束缚,自由的翱翔……!我现在却越来越爱他……,而他却对我不理不睬的,真的好烦恼!」女孩儿说着话的时候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有和他说过你的心事么?」我问道。 因为天色已晚,我们两个人又迈步开始向来时的方向走着。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女人的话中带着深深的幽怨。 我也沉默了,这个话题是我挑起来的,可聊到此处,我又觉得我是最不适合发表什么评论的,想到林郁对我的暧昧态度,我也隐隐很是头痛……「他好像很喜欢你……」忽然,沈如雪低头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误会!」我眼皮一跳,慌忙解释道。 「陆清,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女人斜瞥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没必要和我解释什么,林郁对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我也不是傻子!那几天我坐在他的车里,他对我那样冷……,算了!不过我也想明白了,要不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想明白了?沈如雪究竟要和我说什么呢?「我爱林郁!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他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一改此前的悲伤神色,女人的脸此刻忽然变得扭曲起来,我心中也是一惊。 「陆清!今天我就要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和他在一起?」她盯着我大声问道。 难道她和我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句话么?我还以为她想和我成为好朋友……我真的好天真!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回视着对方凝重异常的目光,我轻轻摇摇头说道:「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永远都不会……,这回你放心了吧?」我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件事我不愿再与她多费唇舌。 「你发誓?」女人急迫的问道,眼中隐隐含着期待。 好幼稚的问题……爱情还真的会让人失去理智!我不禁心中有些感叹。 「我发誓,我今生不会和林郁在一起!要不要我撮合一下你们?」我配合着沈如雪回答道,而且说到后来还半打趣的问了这么一句。 其实我心里知道,即便我发什么誓言她就会相信了么?不过是在试探我的心意而已,而我的表现相信已经让她明白了我对林郁的态度有多冷淡,只要能够把这层意思传达给她就算我达到目的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估计她依然会对我不放心,虽然以后可能不再为难我了,但是保不齐还会有所猜忌,仅一次的试探还不足以打消这个女人对我的防范,不过此事也不好操之过急,攻心本身就不可能一蹴而就,还是慢慢来,一步一步的消弭我们之间的嫌隙才最稳妥。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当然了,我真的不喜欢他,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相信呢!」「好,那我相信你……」沈如雪此刻终于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接着竟拉住了我的胳膊:「你不用做什么的,只要一直这样对他就行,他不会一直缠着你的!我相信我对他这么好,一定能感动他!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么,没有他的话我都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再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如同着了魔一般。 女人用力的握住我手臂,我有些吃痛的皱起了眉头。 所谓的『相思成狂』也不过如此了……这个女人对于林郁的痴迷程度让我都感到震撼,周身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别说我对林郁丝毫爱意都没有,即便是喜欢他,在这个女人如此疯狂的爱恋之下说不准我也会打起退堂鼓。 谁知道这女人疯起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个刘凤美已经够让我心烦的了,如果沈如雪再参与进来想想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和他最多也就是师生关系,时间久了你自会明白……」天平的砝码已经开始向我倾斜,既然她已不像当初那般火药味十足,我只需时时注意就能渐渐打消她忌惮之心。 她握住我手臂的力道渐渐放松了下来,想来是我刚刚的话起了作用,我轻轻舒了一口气……忽然,手臂上刚刚减轻的压力竟再一次加重了起来,而且女人用的力量比之前的还要大!这让我万分的惊讶,她又怎么了?明明……「陆清!我暂且信你,但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哪天让我看见你有要和林郁好的意思,我绝对饶不了你,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一番狠话说完,沈如雪放开了我的手臂,刚刚一瞬间其有些狰狞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只是通红的眼睛和起伏的胸口依然说明刚刚她是有多么的激动!我的心脏也跳的厉害,显然是被刚才女人的举动给吓到了,此刻仍站在原地发愣。 「要搞得这么紧张么?」我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话语隐含愠怒。 「我也只是把丑话说在前头,没有别的意思。 今天聊得还算不错,其实只要你不插手我和林郁之间的事儿,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沈如雪一改刚才的气势,换上了温和的表情。 虽然我不知道她的话可信程度到底有几分,但是既然她已经主动示好,我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端着。 「我也是这样想的,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我改成左手拎着包,轻轻的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势。 「哈,以后就是好姐妹了!」掌心温热,我们双手轻握在了一起…………我们两个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主教学楼前。 不过自刚才我们握手达成一致之后,我们之间便如同有默契一般一路上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与林郁相关的事情。 我们聊起了从小学舞蹈的经历,我忽然发现我们的童年经历竟出奇的相似,都是在严格的训练下成长,生活也不像其他孩子那般多彩,无尽的训练生涯多少都显得十分的枯燥乏味,不过我却也没有后悔过,因为我知道这是到达巅峰境界的必经之路,我没得选的……不过沈如雪似乎对此仍心存芥蒂。 也难怪,当我听说她还小的时候因为练舞不专心被她的父亲锁在卧室里一天一夜没有饭吃的时候,也被她父亲能对女儿如此的狠心所震惊,有这样的父亲她小时候一定不好过吧……,心中忽然隐隐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原来这个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女人竟有这样的童年经历……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相比于她而言,父亲对我虽然也是很严厉,但是我感觉自己还是要幸福很多!此刻我也终于明白,幸不幸福也许只有自己最清楚,即便有显赫的家世,若是活的一点儿也不快乐,又有何意义呢……女人包里的手机振动之声再次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并未马上接起来,杵在原地神色阴晴不定,难道还是她父亲打来的?不过女人也没有犹豫多久,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接听键。 「喂,爸爸」……「不是,我刚才在和一个朋友聊天,没有听到您的电话!」……「哦,我下次注意」……「啊?你找林郁哥哥了!」沈如雪忽然脸色一变,大声的说了这么一句。 ……女人脸上明显的忐忑不安起来,眉毛蹙在一起,似乎内心很是挣扎。 我拎着红颜色的皮包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却没有上前问什么。 她言语中提到了林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沈长青想让林郁只教沈如雪一个人吧……如果沈如雪的父亲真的如同她说的那般,那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也并不傻,两次赢了沈如雪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沈长青注意到我,更何况他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看重,按照这个男人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我很好奇,他究竟会怎么和林郁说,应该不至于认为仅仅靠舞蹈协会会长的名头就可以压住林郁一头吧……姑且听听沈如雪接下来怎么说吧,此时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明明我根本不在意是不是跟着林郁学习的啊,怎么会忽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难道说我对林郁竟然有所不舍?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对这个男人有过……轻轻按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我眼睛忽地睁大了起来,内心也变得十分混乱。 对这个男人别样的复杂情绪让我有些惊慌失措,我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境,也许只是我的错觉而已……不过我并没有将自己的心情表现出来,此时有些迷茫和忐忑的沈如雪就更没有注意到什么了,只是拿起手机,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回话,脸色渐渐变的苍白无比。 「他真的是这样说的……?」女人眼中微微泛着泪花。 ……「爸,你别……!林郁哥哥都已经不同意了,你干嘛还一定要强求他听您的,我其实……」沈如雪话语变的有些焦躁,语速也加快了不少。 ……「爸爸,我求你别掺和进来了!本身就已经够乱的了!」……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原本有些焦躁的她忽然面色一白,身上也一颤。 「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自己的态度,爸你别生气……」女人说话间语气也骤然软了下来,似乎是极为的害怕。 ……「我,我在飞燕路,快到主教学楼了……」沈如雪眼神一黯,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嗯……」她点了点头,随后放下了手机。 此刻,我怔怔的望向了眼前这个显得有些落寂的女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若是贸然出言安慰,倒显得有些多管闲事儿,即便她身处这样一个家庭。 女人先是站在原地出神,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不过这样的状态倒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便转头望向了我,低声的说到:「陆清,我想今天我们得在这儿分开了,你先回寝室吧……」「那你呢?」我眉头一皱,轻声的问道。 「你不用管我了,我爸爸一会儿就过来接我……」提到她父亲的时候,女人还是忍不住身上微微有些颤抖。 虽然沈长青这个名字在舞蹈界大名鼎鼎,但是我却一直未曾得见,据说他今天也来到了现场,却也对不上人,我不禁心下有些好奇,这个能把沈如雪折磨成这个样子的父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沈师姐……」我正欲说话,忽然对面的女人率先开口了:「还叫我沈师姐!」女人咂了咂嘴,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 这个女人还是那样的强势,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雪……」忽然说的这么亲近,我依然有些难以适应:「这么晚你自己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在你爸爸接到你之前,我还是再陪你一会儿吧……」女人听到我的话也是一愣,想说些什么却也终究没有开口,只是脸上现出一抹红晕,嘴角隐隐含着笑意,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也许这个时候我站在她的身边是对她最大的安慰吧,有时候想想这个女活的也不容易,我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们两个静静的站在路边,此刻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雨后的天气虽较往常清凉一些,但是终究还是夏天,我身上也因为走动的比较久而隐有薄汗微微渗出,沾湿了衣裳,倒是让我想去赶紧洗个澡轻松一下。 「今天和你聊天我真的很开心……」站在一旁的沈如雪忽然开口了,话语轻柔的几乎让我有些听不大清。 沈如雪能够如此直接的表达她的感受,尤其是这样的想法,真的让我有些意外。 「我也是一样的,没想到你会和我说这么多,谢谢你……」我嘴角带笑的轻轻说道。 「若是你不嫌烦,我还能说的更多呢!」女人仰起了头,声音提高了些许,变了个腔调说着。 接着我二人相视一笑,都是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两个曾经的竞争者,反而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们在街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有时候连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可是气氛很好,我们都很放松,所以无论说什么,我都挺开心的。 不多时,眼前忽然有亮光出现,远处一辆车向我们这边驶来……随着车辆的接近,我感觉到身旁沈如雪的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轻松愉悦,蹙起了眉头,面色很是凝重,我也开始有些紧张。 难道这辆车里坐的人就是沈长青?虽然车离得远,依然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但看到沈如雪此时的样子,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也不知道这个能够将沈如雪摆弄成这个样子的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车子驶近,前方的灯光也不至于那么刺眼,有些昏暗的路灯下,我也渐渐看清了前方车子的样子,那是一辆崭新的黑色的奥迪车,四环的标志在灯光的映衬下泛出冰冷的金属质感。 忽然,身旁传来沈如雪的声音:「陆清,我该回去了,请记住你今天的承诺……」说完,女孩儿没等我再说什么,转身便走向了那辆车子驶来的方向。 女人的话萦绕在我的耳边,一时间我竟也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发呆。 承诺……也许对于她来讲,和我做朋友的前提永远都是我要远离林郁吧……此刻我心中忽然莫名的一酸,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还真是奇怪呢!不远处,车子已经停在了路的那头,沈如雪站在车子距我较远的另一侧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她再没说话,而后开门坐进了车内,远处发出砰的一声关车门的声音。 随后,车子也开始缓缓的启动了。 我摇了摇头,我知道无论刚才我们聊的有多好,终归还是要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轨迹,很多事情不能强求,亦如我们各自的命运……站在路边的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为了沈如雪,也同样为了我自己……手中拎着红色的手提包,我默默的向着前路走去。 路途艰辛,我只能独自前行,就算是我的修行吧……越是这个时候,总会想起他来!而那个男人此刻对我而言,就如同天上的月亮,那样的遥不可及……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车子再次发动了,有些奇怪的是它竟然转向我这一侧的路面,而就在与我擦身一过的瞬间,车子竟突然停了下来,车窗缓缓的摇下,一个中年男子目光冷峻的看向了我。 在他的凝视下,我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眼神恰好与其对上了。 陡然间,一阵寒意顺着我的全身灌入,男人冰寒刺骨的眼神让我不禁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仅靠眼神就可以让我瞬间心生畏惧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难怪沈如雪如此害怕他的父亲了!若换了是我,天天面对如此一对冰冷的眸子,一般人都会留下心里阴影的。 男人长相与沈如雪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的棱角分明,男子似乎甚懂保养之术,即便步入中年,但是仍显得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竟毫无普通中年男子的油腻感,只是眼角边浅浅的鱼尾纹和略微失去弹性的皮肤还在诚实的传达着此人的实际年龄。 不过眉眼之间仍可以看出,此人年轻之时一定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 只是男人脸上隐隐透出的煞气却将其整个人的气质转向了另一个极端,让人很难生出亲近之感。 男人薄唇上蓄着短须,似乎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理,眼神扫过我的全身,似乎对我颇感兴趣,接着其唇角忽然一翘用很是磁性的声音说道:「你就是陆清?」在男人几乎不容置疑的语气下,我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举动。 这个男人骨子里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即便是我一开始也难以招架。 不过我从小到大似乎最不怕别人的气场,转瞬间我便适应了这种压力,反而心中隐隐觉得这个男人刻意营造的氛围有些造作了。 我看向了眼前在这个男人,心中虽然依旧忐忑,但是却也不惧。 车内的男人眼神微眯,忽然嘴角上翘,笑道:「果然是个人才,难怪林郁这臭小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以后我们家如雪真要向你好好请教请教了!」说到「请教」两个子的时候,他故意拉长了音,弦外之音尤为明显。 此刻我有些尴尬的站在车边,却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眼前男人的自言自语,副驾驶的位子上沈如雪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过就在此时,车窗竟缓缓的升了上去,接着在我有些讶异的目光下,车子竟毫无停留的向校门口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林郁……他再次为了我拒绝了一个权贵阶层的要求……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是喜欢我到了这个程度么?还是出于别的目的?想到此处我忽然记起在等候室里他似乎就想和我说些什么,可是后来被那个女老师的突然出现打扰了,他究竟想和我说的是什么呢?我紧锁着眉头,这些事情就像谜团一样萦绕在我的心间,让我倍感惶惑。 怎一个乱字了得……算了,不再想这些烦心事了!很多事情自不必多想,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欲将这些不愉快的事儿暂且抛之脑后。 想想倒也有些好笑,最近学的最多的就是随遇而安的心态了,即便再难对付的事情或者人,如无必要的话,有些时候也要将其抛之脑后,也只有这样我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还能保持一颗平和之心吧……若非如此,我早就崩溃了,哪还能像现在这般如没事儿人一样!也不知道这对于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过心态好一点总没有坏处,我还有很多的理想没有实现,不想在此刻就自暴自弃。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已经失去了大叔,便不想在失去我的梦想!人也就活这一辈子,我还不想放弃,就当是我的任性了吧……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老天对我也算不薄,虽然经历了这么多艰难,却也仍然给予我实现梦想的希望,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依旧心存感激。 剩下的路就看我自己怎么走了……不过我始终相信,只要未来我勇敢面对这一切,我就无怨无悔!近来我看待事情愈发的恬淡了,似乎人经历的多了有些事情就看的透彻了……我淡淡一笑,格外珍惜此刻的独处时光。 与沈如雪的矛盾这样看来似是圆满解决了,对我来说不能不算一个意外的惊喜,不过这个女人的态度转变的太快,却让我心中隐隐还是有一些不踏实,始终没有猜出来为何她会前后如此判若两人,而对我说的那些话又有多少是出自她的真心呢……我曾经被她害的吃了那么多苦头,怎么可能愚蠢到因为几句好话就完全信任她呢!若是她真的如此那就最好,如若是在演戏的话,我也只好将计就计,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心下已然打定主意后,我便不再去反复思量这些勾心斗角的烦心事。 此刻我的太阳穴已经有些酸痛,看来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还是赶快回寝室美美的睡上一觉吧。 抬腿刚迈出几步,忽然腹中传来一阵饥饿之感,我这才想起到了现在自己晚饭还没有吃呢,白天的比赛本就消耗体力,再加上刚才一直与沈如雪散步聊天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早已饥肠辘辘才是,只不过刚才和沈如雪在一起,本就精力很集中,却也感受不到饿了。 看了看手机,现在竟然已经快晚上七点了,食堂已经关门,如果要吃饭的话,这个时间段也只能去校外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月婷有没有吃饭,算了,这么晚估计她也已经吃完了,我随便出去吃点儿什么就好,也没必要和月婷同去。 主意打定,我也没在此处停留,顺着这条校园小路一直向前,在第一个十字路口沿着与寝室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条路正是学校的东门,那里有很多不错的快餐店。 手中的皮包虽然不沉,但是拎了如此长的时间,手臂也开始酸痛起来,于是我开始左右手轮换着拎它,脚下的步子却仍不紧不慢,虽然累了一些,但是对于从小就经历过严酷舞蹈训练的我而言,倒也不是什么多困难的事儿。 大约五分钟之后,学校的东门也映入了我的视野。 以前来到这里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最近每次经过此处的时候,那晚浑身赤裸的我被大叔撞见还被一把抱起来的场景就会瞬间涌现在我的脑海,怎么都挥之不去,而学校的东门在我心中便成了承载我和大叔仅有的珍贵回忆的地方之一。 想到那天我光着身子的尴尬一幕,我的脸上就不禁隐隐发烫,即便已经走过了大门口心还是跳的特别厉害。 永年大叔那天来偷偷看我,今天会不会也会突然出现,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呢……我脑子已经因为刚才的甜蜜回忆变得有些恍惚,竟开始幻想着那个男人会以不可思议的时机出现在我的眼前,也许是过于思念让我都有些失去理智了吧。 此刻,在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喂,那个是不是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小仙女儿!果然是个大美女啊,就在这艺术大学里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妮子,啧啧啧,这身材……!怪不得最近你总是魂不守舍的,原来发现个宝贝疙瘩啊!」「刘哥,说话小点儿声,人家要是听见了多不好……」「哎呀我……,就你这小破胆儿还惦记女人呢,我看你呀给那妮子提鞋都不配!」听到这些的我呼吸突然一滞,此刻没有旁人,二人的话语间明明是在说我!我记得刚才校门口只有看门的两个保安在那里,想来应该是他们两个的对话。 从小到大,周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在舞蹈方面天赋异禀,却没有人知道我的另一个异于常人之处,而这一点是我的秘密,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那就是我极其敏锐的听力……小时候家里的邻居夫妻经常吵架,父母虽然听到了他们的吵嚷声,却根本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而我则觉得他们就如同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每一句的我都听的清清楚楚!当然,这些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而当时我以为别人都和我一样。 而到了上学之后,坐在教室中我就能轻松的听到走廊上班主任和别的老师说话的内容,其中有一些还涉及到老师之间的各种矛盾,我当时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难道说这些老师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还不背着点儿人么?后来我试探了我的几个同学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对话只有我能听的清楚,其他人要么就听不清,要么就根本听不见,而且我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这样的情况,直到那时我才知道自己的听力竟远远超于常人。 当时虽然年纪小,但是听多了父母在家的聊天,也知道有些事情了解的太多对自己没好处。 尤其是我这样的能力,若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么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一定会对我心存芥蒂、处处加以防备。 所以我即便是听到了,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直到现在还从未和别人说过这些,不知不觉间,我听到了许多颇为隐秘的事儿,反过来就更不敢和别人提起这事儿了,幸好我这个人不愿意八卦,好多事儿也只藏在心里,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否则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儿……对此我也很是无奈,不知道对我而言这究竟是一件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刚才路过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那两个男人站在保安室外抽着烟,适才我一直在回忆着与大叔的点滴,对此二人也就是匆匆扫了一眼,却也没加以留意,现在想来似乎刚才那两个人看我的眼神的确有些不寻常,尤其是左侧的那个年轻男子,看我的眼神直愣愣的,烟叼在嘴上都忘了吸,似乎看到什么令其非常震惊的事情,当时我心中虽觉奇怪但也没多想,现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想起刚才的情形,眼角忽然跟着一跳。 那个年轻男子……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年纪比较还小的保安,我竟觉得似乎在哪见过,很是熟悉的感觉。 哦,对了!上次王沛馨老师把我叫过去的那天上午,我坐在东门口的草坪上看书,那个一直向我这个方向望来的小保安似乎就是他!因为我们学校的保安总是隔三差五的轮换,我倒也从未和他们打过交道,若非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也根本就记不起来有这么个人,他们难道认得我么?怎么最近似乎很多人都像雨后春笋一般在我身边出现,让我一刻也不得安宁,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两个人与我并未有什么瓜葛,可能我于他们而言仅仅是个饭后谈资罢了,我更不想去招惹这些外人,可能是处于本能,我装作一副根本就没听见他们说什么的样子,才招的新服务生吧。 这里的服务生几乎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兼职,中午和晚上的时候过来忙上几个小时,就可以补贴自己的日常开销,不过要平衡学业和打工两方面还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儿,所以来这里的女孩儿大多家境很一般。 想到这里,我心中对爸爸妈妈给了我相对宽裕的生活还是非常感激的,否则此刻也许我也不会悠闲的在这里坐着喝咖啡了。 「陆清姐姐来啦……」一个穿着印有咖啡店logo的格子衬衫和背带裤的女孩儿正在工作台后面整理着橱柜,见我推门进来,正准备说欢迎词,忽然看见是我,立刻展颜一笑,向我打了个招呼,样子很是俏皮可爱。 「小婉露还是那么可爱,今天怎么没看到你姐姐?」我看到那个年轻女孩儿的身影不禁莞尔,走到柜台前微笑问道。 对面的一脸稚气的小女孩儿是Lisa的妹妹,现在在上高一,每逢周末都会过来帮着姐姐看看店,因为我经常来这家店,所以不知不觉间便和这个叫孟婉露的女孩儿混熟了。 「姐姐和姐夫今晚去看电影了,留下我一个人看店,我也想出去玩儿啊」女孩儿一听到我的问话,忽然嘟了一下嘴叫道,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马尾辫随着头的转动甩了两下,但我心里知道,这个女孩儿对姐姐是非常好的,只是佯作抱怨罢了。 「下次我见到Lisa一定和她说一下,怎么舍得把婉露一个人留下来照看店铺呢!」我看见女孩儿稚嫩的脸庞心情也好上不少,于是略带调笑的说道。 「就是!所以说我特别喜欢陆清姐姐呀!特别的向着我!」女孩儿说着向我挤了挤眼睛,似乎我的到来让她很是开心,接着她身子向我这边一凑,小声的对我说道:「姐姐你长的这么美!我虽然是个女生,但也是觉得特别的赏心悦目,刚才那点儿烦心事儿一下子就全忘啦!感觉我们店都因为你来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以后你可要经常来哦,我请客!」女孩儿一边盯着我的脸看个不停,一边拍着胸脯保证着。 看着女孩儿人小鬼大的样子,我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哈哈,你小小年纪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啦,和别的顾客是不是也这么说啊?」「当然不是啦!我就和你一个人说过!」女孩儿听到我的话立刻摆了摆手说道:「我这可都是发自肺腑的啊!姐姐,你真的长的特别特别好看,就是属于女生看了都会动心的那种女神级的大美女!我姐姐没事儿总提你,说你不去拍电影太可惜了,她特别羡慕你的长相!」听到这些我似乎也不太会接,只好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女孩儿说的未免有些太夸张了……「陆清姐姐,你怎么还不信呢!有个事儿我和你透露一下,我可是管我们店财务和客流量统计的,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情况!你想不想知道?」女孩儿忽然冲我神秘的一笑。 这个女孩儿想来古灵精怪的,今天不知又是要闹哪出,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她这样的性格,所以也没有拒绝,而是笑笑轻点了一下头,说道:「那你就说说呗……」「我姐这个店开了也有差不多三四年了,以前生意一直就一般。 自从你去年第一次来我们咖啡馆,我们店的生意就开始迅速好转,现在的人比以前多了两倍还不止!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增加的人里面多数都是男生!只不过最近你来的少,所以最近流量也稍微减少了一些。 」「这怎么会与我有关系?」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以为然。 「当然有关系啦!那些男生还不是因为知道有个大美女经常来喝咖啡才慕名而来的,有的人还特意问我,店里坐着的哪个是你呢,我一看他们指的那些女生和你比简直差远了,都被我好一顿呛,没见过真人而且审美还那么差,还好意思过来搭讪……」女孩儿撇撇嘴。 「还有男生特意过来……?」听到婉露说的这些话我也有些被弄糊涂了,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她说的这些情况。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回想起来确实我来了这件咖啡馆之后,来喝咖啡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以男生增加的更多,此前我一直都以为是因为流行趋势的变化,从未自己想过这些事情,但是若说是因为我,我觉得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婉露,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也许最近生意本就应该很好,恰好赶上我第一次过来,又或者是和马奇雅朵都太甜了,尤其是焦糖马奇雅朵,你也知道我是名舞者,自然是不能吃热量太高的食物或者饮品,所以我当然不会喝那几种咖啡了,可浓缩和美式又太直接,我也不是很喜欢,喝来喝去也就只有拿铁比较适合我……」「姐姐,你身材已经都这么好了,还用的着这么注意么?我要是你啊,早就大吃特吃了!」面前的女孩儿一副古灵精怪的神情,看起来也颇为有趣。 其实除了那些种类有些甜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性格所致,我是一个很不习惯改变的人,如果我已经习惯了某件事情,我一般都不会轻易改变初衷,也不会觉得腻烦,一开始尝试了拿铁之后,我便喜欢上了这个味道,一直没变过口味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婉露将我的咖啡和餐食放到了桌子上以后,垂手将餐盘放下,笑着说道:「姐姐,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有什么需要你再联系我哈!」说完女孩儿转身蹦跳着走向了门口一对儿刚进咖啡店的男女。 这姑娘说到底还不过是一个刚上高一的小女孩儿而已,虽然我只比她大了三岁,但心态却很难做到婉露那般无忧无虑了。 望着女孩儿的背影,我微微有些感慨。 餐桌上,带着Lisacafé字样的白色瓷杯很厚实,宽大的圆形杯口上,细腻的奶泡拉花做的出奇的精美,我知道婉露是美术特长生,能够做到这一点倒也发挥了她的特长。 端起杯子,我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杯中的咖啡,略带苦涩的口感让我回忆起了最初喝咖啡的感觉,那还是小学五年级时小姨带我喝的,第一次喝还有些不习惯,可是渐渐的也就爱上了这个味道,反而难以割舍了,大概是因为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了童年的时光吧。 若说摩卡像是可爱的欢快少女,卡布奇诺好比浓妆艳抹的少妇,那么拿铁则如同满腹经纶的绅士,低调、内敛、不张扬,一开始觉得无趣,但是仔细探究下去则觉回味无穷。 这大概是我喜欢拿铁的另外一个原因吧,一开始的苦涩过后便是微微的甘甜,我爱其中蕴含味道的层次感,清爽但不寡淡,苦涩却有回甘。 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还是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偶尔我也会想一想这类的问题,有时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往往最后都是一笑而过罢了。 可谁曾想到……我转头望向窗外,路上车水马龙,玻璃上倒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颊,看起来颇为憔悴,犹如心事重重,不复往日那般快乐。 良辰美景奈何天为谁辛苦为谁甜……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也遇到太多太多的人,我的境遇也如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连我自己都难以预料下一秒究竟会面对什么样的境地、遇到什么样的人,时间久了似乎也就麻木了,就好像我的人生本就该如此一样,可事实上真的如此么?这些事情就连我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楚……杯子稍有些烫手,我再次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静静的看咖啡表面已经有些散了的花纹若有所思。 此生遇到他究竟是我的福气还是孽缘呢?若有来生我还愿与他相恋么?若有来生……不知为何我竟然想到了这个念头,寻死觅活可不是我的风格!还有那个疯女人,刘凤美……我也就是仅仅有那么一次出格的行为,怎么就碰到到了这样一个难缠的而且性格乖张的女人,难道是老天要如此戏耍我?想到她,我不禁幽幽叹了口气,恨意也渐渐填满了胸膛。 这个女人的确有够可恨!在医院里她竟然那般羞辱我……这样阴损的主意究竟是怎么想到的,而且还那么顺她的意!一想到那几个年轻的男女,一股发自内心的羞怯之情便从心底爆发,我真的是当着他们的面脱掉了内裤,居然面对这些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女就那样把下体赤裸裸露了出来,而且他们还品评了一番,想想简直是羞死人了!而且最后这几个人竟然轮流的将手指……我已经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了,尤其是想到在那个穿着系带儿高跟鞋的女孩子的手指拨弄下我竟然,竟然……高潮了!这真的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么?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都是那个刘凤美弄的!对这个女人,我真的是恨撩拨着我的味蕾,这是LisaCafé的特色,Lisa在店里的时候经常和我炫耀她的独门秘方。 我每次都静静的听她讲述自己为何开这样一家不怎么赚钱的店,也听到了她在世界各地旅游时的见闻。 这个三明治就是她在法国认识她现在的先生时学的第一道菜,姑且称之为菜吧。 与一般家的三明治不同,主材料采用的是柔软的奶酪面包,烤制方法是地道的法式风格,香气浓郁却不油腻,而肉则选用火鸡胸和金枪鱼的搭配,其上抹上些许蛋黄酱,吃起了既有微酥的口感同时又不失鲜嫩香醇,另外配上些许的小橄榄更加别有一番风味。 我慢慢的咬上一小口,唇齿留香……相比于注重色香味俱全而略显繁复的中餐,偶尔吃一吃西餐倒也可以稍作调剂,同时也更符合我的饮食结构。 不知不觉间,桌上的餐食已经吃了大半,毕竟加起来也没多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饱腹感,只是最近劳神的事情太多,依然有些吃不下了。 端起桌上还剩余小半的咖啡,我小酌了一口,咖啡放置了这么久已经有些凉了,本身的风味也消失了不少,我轻轻将杯子放下,准备再坐一会儿就结账回去了。 可就在此时,放在桌上一直没有看的手机居然震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有谁给我打电话呢?我心中经没来由的一紧,竟有些紧张起来!眼神缓缓挪向了手机屏幕,当我看到屏幕上亮起的名字是,瞳孔骤然一缩……那分明是我最不想见到却又避无可避的名字,刘凤美!白天那通电话已经让我芳心欲碎,这个女人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右手握成了拳头,心中异常恼火……难道我此后的人生就要被这个女疯子彻底搅乱了么?她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收到的这些不可言喻的羞辱真的给她带来如此的快乐么!这个女变态!我心中腾起一股极强的怒意,抓起手机摔向了对面的沙发背上,接着手机立刻反弹而下,落到了桌边的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又转了几下方才止住……可即便是这样,手机仍然在兢兢业业的震个不停,此时我多么希望手机的质量不要么么好,这样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无视她的电话了,第一次想就这样自我麻醉算了,躲在自己的小角落里不去理会任何事情多好……但这样真的可以么?我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经过和刘凤美的几次周旋,我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女人,一次不顺她的意可能会带来更强烈的反弹,所以我也会尽力的避免情绪的失控,以防她借题发挥,再想出什么变本加厉的损主意。 忽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过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跑到了我的身边:「陆清姐姐,手机怎么摔了?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我在门口都听到了……」女孩儿说话间有些气喘吁吁,显然是跑的有些急了,在我刚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弯腰捡起了手机。 这是她的第二通电话了,我猜也许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开始焦躁起来,若是再不接的话恐怕会给我更大的难堪。 婉露拿起手机的时候看了一眼屏幕,瞪大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刘凤美?这是姐姐的朋友么?这名字起的好土……」听到她的话语,我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先不谈我和刘凤美之间的恩怨,但是婉露这孩子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样妄加评论,显然是一种非常无礼的行为,女孩儿也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满,紧忙闭上了嘴,双手向我这边一摊说道:「对不起啊,陆清姐姐,我刚才那么说不是有意的……」看着女孩儿有些委屈的表情,我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歉意,最近我是怎么了?一向心态平和的我忽然变得有些情绪化,这还只是一个高一的孩子,何必如此认真?想到此处,我也是缓缓点了点头,向着眼前略带委屈的女孩儿温柔的说道:「婉露,这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朋友。 你先去忙吧……!这个时候打过来,她可能有些急事儿找我,刚才一个不小心拿起电话的时候手滑了,这还麻烦你过来跑一趟,姐姐向你说声谢谢……」说着我将手机从其摊开的双手间拿起,此时对方的第二通来电已经挂断,与刚才不同,第三通电话对方没有立刻打来,这反而心……。 我可是把第一夜给了你,你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以后不许你看别的女孩儿子,否则我就和你分手!」女孩儿抽抽涕涕的说道,话语中充满了委屈。 原来碰上了一个大醋坛子!我心中兀自想到,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这个男生若是以后和这样的女孩儿相处,可还真有的受了……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多想什么。 虽然此事可能因我而起,但主要原因却不在我这儿,我倒也没有什么愧疚之情。 不过仅仅是一个人坐着喝喝咖啡就能凭空惹来此种麻烦,我也着实有些无奈了……「好好好,以后不看还不行么!你说这些干什么啊!」男孩子听到了第一夜之类的话语,显然有些承受不住了,急忙劝阻道。 「我就是生气嘛……,不想在这儿吃了,换一家!」女生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但又碍于面子不想承认,于是哭哭啼啼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呀!服务员,刚才点的东西退了吧……」男子有些无可奈何,对着婉露说到,声音显得十分的疲累。 「好的,没问题」婉露并未显露出不悦的表情,只是把菜单捧在胸前点了点头说道。 二人站起了身,男子将左手搭在女孩儿的左肩膀上,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只是在这对儿男女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正端起手中的咖喝了一小口,那人被男友搂在怀中用充满敌视的目光盯着我,而那个男人竟还趁女孩儿没注意的时候,时不时向我看来,这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自在,只好转头望向了其他地方,不再向前望去。 直到二人出了门,我才微微放松而一些。 这女孩儿固然是一个极爱吃醋的性子,但是她选的这个男友也不怎么样。 对于这种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男人,我一向嗤之以鼻,全无一丝好感……相比之下,大叔就不是这样的人,为了那个吕秀萍他就这样把我给推开了。 若是他选择的是我该有多好啊……可此生怕是再也无缘与他相见了吧。 「陆清姐姐!」忽然一个很有穿透力的小女生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婉露!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正看见那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正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她默默的向我伸出了一根大拇指……这个不嫌事儿大的小女孩儿!我白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再看向婉露。 经过这么一打岔,刚才刘凤美来电时的紧张心情已然消去了大半。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怎么两通电话之后,迟迟第三通电话就没有打进来。 我心中希望今晚她最好不要再联系我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就在我刚刚提起的心微微放下的时候,忽然左手中的电话竟又震了起来。 我心中顿时一惊,刚刚咽到一半儿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刘凤美又来电话了!心中有些恐惧的看向了电话的屏幕,当我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悬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但同时眉头轻轻一皱。 是他……这个时候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心有有些犹豫要不要接,不过也只是纠结了片刻之后还是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接着将手机放到耳边。 「老师……」我轻轻的唤道。 「陆清,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很是冒昧,你吃过饭了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嗓音,听起来依旧那么彬彬有礼。 对方正是我的新导师——林郁!「啊,我刚刚吃过了,有什么事么?」今天刚答应了沈如雪,这个时候我更加注意不要和他走的太近,所以话语也略显冷淡。 「哦,这样啊……。 本来还想请你吃饭,既然你吃过了,那今天就算了吧……。 我想你一定很疲劳,早些休息也好养足精神。 」对面男子斯文的声音下难掩一丝失望之情。 我手里握着电话没有回话,对于这个男人三番两次的盛情邀请,我也只好选择婉拒了。 「陆清,我还有件事儿想和你说一下!」正当我觉得对方可能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林郁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我本应放下的心又瞬间悬了起来。 他难不成是要回答我白天问的那件事儿?若是那样,那就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对面的男人忽地开口了:「今天沈长青,哦,也就是的格局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林郁似乎还是没有将胸中的郁闷发泄完毕,开始对沈如雪严加指责起来。 这男人是不是气昏了头了,怎么将这些事情说与我听,若非我了解这件事情也非沈如雪所做,而且我本人对这些事情不十分的看重,岂不是大大加深了我和她之间的矛盾!也许此刻这个男人未曾考虑的如我这般多吧……我清舒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上老师可能错怪沈师姐了,这些天我也和她有过多次接触,她应该不会做出如此事情的……」「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皆是沈长青一个人的意思?按照那个男人的性格倒也不无可能……。 只不过若说沈如雪没有参与此事,我也还是很难相信的。 毕竟我和这个孩子很早就接触过,她是个什么性子我也很清楚,连输两次对于她肯定打击很大!」对面男人低声说道,既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貌似他对于沈如雪有着很深的偏见,片刻后电话那头又响起了男子的话语:「不管是不是有她参与,沈长青已经介入此事,这个人是一个手腕很硬的人,这次我没有答应他,已然狠狠的得罪了这个男人,恐怕未来他还会找我的麻烦……」我听到对方的话一时间也默然不语,这个男人三番五次为我顶撞一些大人物,却让我心中愈加不安了起来,倒不是我不想欠他人情,而是我不愿因为自己的事儿牵连对方,他还是有大好前途的,我不希望他因为我的事情而断送,那样我会愧疚一辈子……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老师,若是沈长青的意思,那你就按他的意思来吧,就当我们的约定提前履行,这样于你于我都不失为一种最好的选择……」我轻轻的说道,却不知为何心中隐隐像被针扎了一样。 原本这不就是我心中所希望的么?怎么到了如今却如此难以割舍呢……一定是觉得他最近对我的舞蹈技艺提升帮助很大,我才如此想的,一定是这样!我心中默默的想到,可总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想都很牵强。 若非如此,那又是为何?难道我对这个男人也……不可能!我明明不喜欢这样类型的男子,怎么会有那种想法,何况还有大叔!一定是我最近太累了,所以很多事情都分不清楚,我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大叔虽然不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却从未有一次想过要什么人来弥补感情上的空缺,这个位置已经没有人能走进去了……即便是他林郁也不能!「陆清,你不用害怕……。 沈长青若要动你,还得先过我这关才行!只要我的能量还存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他为难你!」对面男子的话语异常的坚定。 这反而是我最担心的,这个男人难道是要为我赌上他的事业么?我怎么会忍心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急忙说道:「老师,这些事情也皆因我而起,你又何必让自己陷进去!表面上说是让你不作我的导师,说到底就是让我主动放弃,不要挡了沈家复兴的路……。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也就好了,下次比赛我主动认输,这样你也不用……」「住口!陆清,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做!」对面突然传来男人的一声历喝!「老师,我……」我也被对方剧烈的反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欲再说些什么,又被对方给打断了。 「你是所有学员中我至今看到唯一在舞蹈这条路上有希望走的比我还远的人!我充分相信我的直觉……。 陆清,你听我说,无论如何你都要把这条路走下去。 相信我!你路上遇到的一切艰难险阻,我都会替你挡下来,你千万不能主动放弃啊……」男人的话语不容置疑。 「林郁!你何必做到这个地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听到对面男人决然的话语我也有些动容,声音也不觉大了几分,只不过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又降了下来。 其实我心中想说的是,若是林郁知道了我和大叔还有刘凤美等人的那些事情,是否还是像刚才他所说的那般呢……「如果你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不把这些告诉你……」男人语气稍显颓然,接着又说道:「我只是担心若沈长青或者沈如雪对你不利,最好你还是心里有个提防,如果真是那样你一定要告不过我还是很难适应那种吵吵闹闹的氛围,所以直到现在再也没有去过KTV。 「我就不去了吧,今天刚比完赛,想早些休息……」我轻轻回答道。 「喂,你说什么?小清,我这儿有些吵,你等一下哈,我出来跟你说!」月婷几乎是扯着嗓子喊道。 片刻后,对面嘈杂的声音渐小,紧接着月婷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清,你刚刚说什么?」「我是说今天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儿吧……」我再次说道。 「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不过今天可不是我邀请你的……」忽而月婷变换着嗓音,有些神秘的说道。 「哦?不是你邀请,那又是谁啊?」我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今天是我们系学生会聚餐,吃饭的时候话题可是一直围绕这一个人展开的……!你猜猜是谁啊?」对面又卖起了关子。 听她的语气,那谈论的焦点莫不是我?「是谁?」我也不愿驳她面子,顺着其话语反问道。 「是你啊!」月婷大声的说道,话语间隐现兴奋。 「是我?」果然是这样,我蹙起眉头。 「对!尤其是一众男生,话里话外的都在说咱这届舞蹈系出了个大美女,今天他们在内部比赛观摩时才发现,说第一名叫陆清的女生才貌俱是极品,比沈如雪还要强上不只一个档次,要知道我的这些学长可都是舞美领域很有见地的,他们说的可比我有分量多了!」月婷此刻竟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犹如被谈论的是她自己一般,她又接着说道:「小清,不是我吹!上次比赛也许很多人还不认识你这匹黑马,可这次不一样,你这次真的是一战成名啊!我估计这次比赛之后,你的名头绝对比那沈如雪还响!看她以后还那么嚣张!」「月婷……,其实沈如雪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也有自己的苦楚的。 」经过了这次的接触,我对沈如雪的印象大为改观,反而不愿自己的好朋友如此说她。 「怎么,小清你很了解她?她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担心你别被她骗了。 算啦,我可不想再聊她了,心情都不好了!」月婷言语中透着不以为然,接着话锋一转:「说起来就生气,要不是柳乐乐那个大嘴巴在饭桌上说起咱俩是一个寝室的,也不至于后来那些男生各种打听你的事情,这烦的我呀!这不,唱K的时候,我们系学生会主席和副主席俩学长说什么都要我邀请你来,一开始我可是帮你挡了啊,可后来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咋说这些可都是系里最优秀的一班子人,实在没办法,我这才问你的。 怎么样?有兴趣来一起玩儿吗?跟你说啊,这帮人可崇拜你了!而且还有两个人可是非常有才华的,家境也都超级好,顺便把你个人问题也能解决呢……」听到这里,我眉头皱了一下,这月婷还净给我惹事儿!这样的场合我最是不喜,也不知道如何应对那些男生,如何能够答应他们?我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月婷,你也别为难,就和他们说我不过去了,你好好玩儿吧,下次有这样的事情我也同样不会去,你帮我挡一挡……」「小清,偶尔玩玩儿放松一下也没什么的,你怎么总放不开!行吧,我和他们说……」月婷有些扫兴的说道:「是不是因为林郁大帅哥啊!要真是这样,那我还不让你来呢!可别让林郁老师误会了,耽误了你的好事儿!」「月婷,你说什么呢,我可生气了啊!」听到月婷的后半句话,我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不过还是佯装愠怒的说道。 「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回去跟他们说了啊,你自己回寝室也注意安全,拜拜!」说完,对面便很快挂断了电话。 这个月婷!轻轻的摇摇头,我有些无奈。 我的这位好友虽说经常会给我制造各种机会与一些男孩子接触,弄得我有时会很尴尬,但是我始终都知道她是为了我好,所以我心中即便有时觉得十分麻烦,但还是觉得暖暖的。 也只有最好的朋友才会如此吧……我拿起手机站起了身,转身将皮包也拿好,便向吧台走去。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寝室了,整整一天的疲惫急需舒缓,我也不希望耽搁太久,明日没有训练的安排,我计划去图书馆将《洛丽塔》这本小说看完,洛丽塔和亨伯特这对跨越年龄的爱情究竟会有怎样的结局我这就是现在的我么?人若是在极端的情况下,是不是苟活就足矣!这些问题在我心中掀起小小涟漪,可也终究不过是涟漪而已……面前人行横道的绿灯亮起,我迈步向东门口走去,足下的白色露趾凉鞋点着地面,我脚步轻盈,偶有浅浅的小水洼皆被我一一避过,短裙刚刚覆盖到膝盖上方,望向地面躲避积水的时候,恰好看到自己修长晶莹的双腿,竟也觉白皙的有些晃眼!下次换上长裤吧……我默默的对自己说。 人行横道两侧的车依次停了下来,我向路对面走去,这个灯时间较长,所以我倒也不是很着急,只是按照比平时稍快一点儿的步子向前走着,忽然握在手中的手机竟又再次响起!是谁?谁又再次打来的?此刻我堪堪走到马路中央,本欲就这样不理会手机的振动继续走过去,可是心中却总觉得不踏实,因而我就站在路中央拿起来电话看向了屏幕,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危不危险了!这!这是!!刘凤美!!!当我眼神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时候,正好看见上面显示三个刺眼的字,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子瞬间沉入了谷底。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今天我刚刚答应她,而且已经入夜,她真的就这么一刻也不愿耽搁,马上就要我做她想的那些无聊事?!此刻我怔怔站在路中央一动也不动,两侧的车辆已经启动,从我的身子前后经过,刮起一阵阵劲风,我的短裙也随之摇曳,有一瞬间风吹的角度恰好将我的裙摆猛然掀起,大腿根部陡然一凉,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低低惊呼一声,急忙双手按住了裙子的两侧,以防再次春光乍泄!在我愣住发呆的这段时间里,电话振动已经响了不知多少次。 若是再响几次恐怕又得自行挂断,我真的不想主动给她打回去。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银牙一咬,右手拇指点了一下屏幕上的接听键!「喂!陆清!你怎么才接电话!」还没等我将手机贴近耳朵就已经能够听到电话那头刘凤美那略带痞气的大声呼喝,我在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时,呼吸也陡然一滞,仿佛胸口被千斤重担压倒一般,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深入骨髓般的恐惧……面对这样一个蛮不讲理到有些变态的女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刚才在吃晚饭,没有听到……」我清冷的说道,话语里不带一丝感情。 「告诉你,以后我的电话不许不接和晚接,否则我要你好看!」女人的话语带着一抹厉色,似是要求也如威胁,不过听在我耳中却并无多大区别,无论这个女人是何种语气,实际上我都没有办法抗拒分毫,又何必多去在意,我心中无奈的想着。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眼眉低垂淡淡的问道,与其拐弯抹角不如开门见山的好。 「哎呦,上次玩儿上瘾了?这么着急就问正事儿啊?」对面女人带着戏弄的言语回应道,似乎时不时调笑一下我已成为了她的习惯。 真是个让人不爽的习惯!我贝齿轻咬,心中恨极了电话那头这个让人厌恶的女人。 我只恨自己没有本事与其周旋,落得此般任由其摆布的境地。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成为一个没有尊严的女人,不能在气势上被其完全压倒,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亦或是何种羞辱,我必须要高昂着头颅,绝不能让她小瞧了!一想到此点,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加重语气的斥道:「刘凤美!你拿大叔的安全威胁我,我的确不能拿你怎么样,可你的这一套在我眼中却是无聊至极!我配合你也不过是受你要挟,除此之外对我而没有任何意义!既然我答应了你也就不会反悔,那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又何必用这些言语羞辱人……」此话便是我的真心话,此刻一股脑的说出来,胸中气闷竟也小了许多,不管之后她如何对我,有些话该说清楚还是要说的,可不能让其觉得我是那种好欺负的乖乖女。 「大叔?韩国欧巴啊!呵呵,不就是那个姓王的老头子么!还大叔?你可真逗!」女孩儿对我「你别这样说,刚才那样的态度对你,是我的不对,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不是你提醒我,也许我此时已经被车撞到了,这次真的要谢谢你!」我难得的露出浅浅的微笑,冲着眼前的男子说道,要知道在此刻的心境下我是根本就笑不出来的。 「没事,没事!你不用谢我!我,我……」男人听到我说的这话头忽然抬了起来,脸颊也刷的红到了脖根,一脸的惊喜状。 「要不我们先走过去吧……」我此刻故意没有回刘凤美的话,手机也拿在手中没有再听,谁让她说大叔的坏话,我又如何能忍的了,索性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我心中的气愤,也不失为一种抗议的方式,只不过接下来我可能要吃些苦头了,不过为了他,这些也都不算什么。 小保安似乎也一下子反应过来,点头连声说道:「哦,对对对,我们赶紧过去吧,我……,我给你挡着,放心……」男人说话有些结结巴巴,也不知平时他是否就是这个样子,看其神色既兴奋又紧张,此刻人行横道对面的行人灯已是变成绿色,而他竟也做出一副挡着车子的模样,看起来颇为好笑,但我知道他是在帮我,所以也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就在我准备随其走向马路对面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男人的眼神定格在了一个方向不动了,愣愣的发着呆,我眉头一皱,心中有些奇怪,便寻着对方眼神的方向看去。 忽地,我眉梢一挑,隐隐有些动容。 这……这个男人一直在偷偷瞄着我高跟凉鞋上裸露的脚背和为了此次舞蹈而专门涂上红色甲油的脚趾头,这个男的怎么这个样子!瞬间我的脸上布上了一抹红晕,双脚因为羞怯向后收去,脚趾也微微蜷缩起来……男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举动,如同被发现了内心深处的秘密一般,表情甚是惊慌,急忙转过头去,眼睛也胡乱的扫向两侧的路旁,右手抓着帽檐狠狠向下拉去,好像要盖住自己慌乱的眼神和红的有些发紫的脸颊。 「走吧……」我没有再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第一次遇到这样羞涩的男人,倒显得我有些男子气概了。 方才的小插曲我就当作没有发生,否则以后路过东门的时候可会十分尴尬的,所以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跟随着对方有些杂乱的脚步很快走到了马路的对面。 随后那个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同时又极难为情的低下了头,只留下了支支吾吾的一句:「你……,额,下次……,嗯……,我,没事!我回去值班了……」说完,还没等我回应什么,他居然就红着脸转身一溜小跑的向东门的保安室奔去。 我站在原地有些没反应过来,足足十几秒钟过后,我这才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 这个小保安倒也挺有趣的……迈步欲向东门走去,我忽觉一丝凉意从背后渗出,对了!到现在我还一直没有给刘凤美回话呢!这差不多有五分钟了吧……今天我的心怎么这么大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被那个小保安打个岔就给忘到脑后去了!我急忙拿起电话,焦急的看向了屏幕怎么?上面显示的是通话时间:7分29秒!她竟然一直都没有撂电话!这个女人的性格还真的让我无语……拿起电话将其放置耳边,脸上仍掩饰不住的露出忐忑的表情,我尝试着发出些许声音:「喂……」真希望电话那头就这样再也没有回应!可是这一切也终究不过是我美好的愿望而已……「喂!喂!陆清!陆清!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喂!好大的胆子啊!信不信我今天玩儿死你!你干嘛呢!说话呀!」耳朵刚刚碰触到手机屏幕,马上就听到从手机喇叭中传来的声声叫骂,显然是气得不轻!这个刘凤美难不成从刚才一直喊道现在?应该不可能吧……说不准是因为刚才我说的那一句『喂』之后,她才知道我在接听电话的。 「刚刚在过马路,而且碰到了一个朋友,所以没有接。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有拐弯抹角,将方才的情形用最简单的话语解释了一番,而后就直截了当的问她实际的目的。 「过马路?过马路用过5分钟?你糊弄傻子呢!我告诉你啊,你别以为你放下了身段小娘我们学校旁边,如今想来大概是由于经常有富二代和有钱人出没在我们学校周边,一方面潜在用户颇多,另一方面也给人一种有了这车女孩子会趋之若鹜的印象,他们为了销量还真是煞费苦心呐。 我怎么会胡思乱想这些事情?晃了晃脑袋,我心中默默地问自己。 不知为何,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我竟渐渐对一些商业上的事情感兴趣起来,平时看新闻和读书的时候,也时常留意起关于经济和营销方面的信息,对于一些新的商业趋势也逐渐变得兴趣盎然起来……这与我自小的兴趣毫无关联,到让我一时也想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这是首都吧……人的认知和格局是会随着所处环境而悄然变化,这点到了新的城市便看的愈发透彻起来。 作为一个商业如此成熟发达、各大公司总部林立而且创业氛围极其浓厚的国际化都市,它给我带来的影响绝非仅仅局限于舞蹈艺术方面,也逐渐让我意识到除了舞蹈之外还有一些十分有趣的领域值得深入探索和挖掘……只是因为舞蹈的原因,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分心它顾,这些事情暂时也就只能想想罢了。 身下的石阶有些凉,我稍微侧了侧身,此时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思量了半晌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月婷,今晚我爸爸妈妈来看我了,晚上就不回去住了」我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嗯,对啊」……「好的,你也早点回回寝休息吧」说完这些话,我轻轻的放下了电话看向街边的车流。 今天总算糊弄过去了,可以后呢?若是刘凤美总这样找我,我又该如何去做?每次都说爸爸妈妈来了么?这个借口也不能总用,否则不单月婷不信,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真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暂时先这么说吧,以后的事情也只有以后再去考虑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刘凤美就不再晚上要我出来,或者以后不再找我了呢?这些不就都迎刃而解了么!此时我也只好用这些乐观的想象来麻醉自己,否则这日子又如何安然继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十分钟其实早就过了,但是刘凤美依然没有出现,我却仍是没有多想,只是静静的坐在街角,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街边夜晚的景色怔怔出神。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自从这个接触了女人之后,她还从来没有爽约过,今天应该也不会吧……我疯狂地期盼着她永远都不出现,至少今晚不出现也行。 可我总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我宁愿做最坏的打算,也不愿此刻抱有什么空洞的希望,若是有好事发生,那只能说我运气比较好,赚到了而已。 嘀嘀嘀……!几声车的喇叭声响起,忽然将我从发呆中惊醒。 我心中微微一沉,循声望去,此刻在靠近我这一侧马路正对我的位置,停了一辆白色的宝马X1,那不就是先前刘凤美开的那辆车么,她果然还是来了!这一幕彻底打破了我内心深处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嘴唇微微颤抖,紧接着狠狠的咬了一下牙,还是站起身缓步向着刘凤美的方向走了过去……此时我看到女人竟也下了车,从车子的前面绕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袖外套,袖子可能是因为略长而挽上去一些,里面则衬着白色的横格短袖衫,衣服的尺码似乎小了一号,将本来就壮硕的肚腩愈加凸显了出来,下半身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超短裤,裤子下边被弄成细碎的开口,紧紧地箍住略显粗壮的大腿。 女人肩挎着一个粉色的小包,足下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行走间露出了鲜红色的鞋底。 她站在靠近副驾驶的位置,恰好看到了向其走近的我,双手抱肩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在我看来犹如夜晚的鬼魅一般,我眼角不由得猛然一跳。 这个女人莫非真的是我的克星么!心中如此想着,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愈加缓慢。 待我走到她的身前,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带着有些邪魅的微笑说道:「呦,你来啦?啧啧啧,今天穿的这身还行,显得条子挺正的……!到不用我再费劲了。 」嘴上叼着的烟头快要燃尽,眼神闪过些许兴奋之色。 「做这些事情你就觉得这么好玩儿么?我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意思?」我双手仅仅的握住皮包的带子轻轻的问道,声音不大,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好玩儿!我刚刚也想说这句话嘞!我自己都没想到,怎么这么有意思,比自己玩儿有意思多了!」我的话似乎戳中了她的某个点,女人说话声调陡然一提。 「无耻……」我没有刻意隐藏我对其的鄙视,两个字出口,面色如同腊月的寒霜。 「少废话!跟我上车吧……」女人表情突然一凝,将烟头随手扔到了地上,瞥了我一眼说道。 说罢,女人蓦然转身就要向驾驶侧走去,我心脏顿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恐惧的感觉,哪里还会跟她走,唯一所想的就是夺路而逃。 在情急之下,我做出了一个我之前绝不会想到的举动,在刘凤美转身欲走的时候,我竟然本能的抬起右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你打算去哪?」我脱口而出,声音有些许颤抖。 「怎么?你打算反悔!」对方回过头来,表情非但没有意外之色,反而是微眯起眼睛,一副有恃无恐的感觉,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说话间煞气十足。 我盯向对方,默然不语……「从现在起,你要是再给我这样,我就让我的人再弄他王老头一下子!」女人阴狠道。 「不行!他已经被你打成那个样子,你怎么可以再……!我……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听到对方提到了大叔,我心中咯噔一下子,话语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绝不能让她再动大叔,要我怎么样都行!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头,但我没有说出口。 「那还不赶紧放手……」刘凤美一字一顿的说,言语间透着一抹得意。 虽极不情愿,但我还是缓缓的松开了对方的手腕。 我忽然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我注定已无法回头了……眼圈一红,我几欲落泪,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片刻间,对方已经走到了车子的另一侧,冲我大声说了一句:「上车!」……车子已经开动许久,出风口上装的芳香剂将刺鼻的香气弥漫在车内的各个角落,我被熏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此时我还是难以适应如此浓烈的香味儿,鼻子也有些许的不舒服。 窗外,街边的店铺依然明亮,迅速的向后退去。 还不到晚上八点,在这座城市里,这个时间很多人才刚刚下班。 看着街边匆匆而过的行人,我忽然心生一丝羡慕之感……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些简单的追求,此刻于我而言却如此的遥远就像天上的星辰……我收回目光,神色黯然的闭上了双眼。 「喂!」就在我眼睛即将阖上,半睡半醒的时候,身旁忽然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 「你现在到哪了?」……「什么!还没进城呢!让你办点儿事儿咋这么费劲呢!」……「我不管你堵不堵车,别跟我磨叽,十点之前必须到!地方我发你微信了,我可告诉你啊,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儿了!」……「问那么多干嘛?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你亏不着就是了!」……「得了啊,就这么着吧,你就快点儿过来就行啦!你先往这儿开,一会儿我发你定位。 」……女人说完十分不耐烦的将手机撇到我们之间的储物格上。 在屏幕即将黑屏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上面最近的已接来电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李二!这个人是谁?今晚刘凤美要我做的事难道和他有关?!李二……我开始在脑中回想是否曾经接触过这个人,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里这么个人。 应该是我不曾见过的陌生人吧……「前面红绿灯走中间车道,在下一个路口直行上高架」车内导航不时地传出模拟林志玲声音播报,略微缓解着车内的尴尬气氛,扑鼻的浓烈香氛依旧,就如同身边的女人一样,始终阴魂不散,却又无何奈何。 今晚我究竟要面对什么?我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似乎同样很瘦,头发比旁边的人长上许多。 就在我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我这侧的车窗忽然缓缓的降了下来,我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望去,正好看到刘凤美将手按在左侧车门的把手的某个按钮上,她这是要做什么?不过还不及多想,这个女人已经开口了!「臭傻逼!你会不会开车!不会开就别开!」激烈的言语从女人口中飞出,直直的砸向了对面。 因为车窗开着的缘故,我能听到从对面车子上传来极响的音乐声「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我只求他日能双归娇女我轻抚琴……」男人正窝在座椅上随着音乐不停的点着头,忽听到刘凤美的骂声,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向我们这边望来,一脸的怒意,同时大声喊道:「你他妈骂谁呢!操你妈个逼的!」男人嘴撅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的看像我们这边,看样子是个极为火爆的脾气。 虽说刚才骂人的是刘凤美,但毕竟是我坐在副驾驶,对方反击我肯定是首当其冲的!看着对面望过来的森然目光,我心中也是暗自叫苦不迭。 这个刘凤美,不论走到哪里都闲不住,开个车都能招惹到这种麻烦……我也是有些醉了!可就在我以为男人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对面一下子沉寂了,我此刻正无奈的低着头看向紧握着皮包带子的双手,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我不禁好奇的用余光瞥了另一侧那个开车的小伙子一眼,但有些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个男人非但没有继续口出恶言,反而一脸吃惊的望向了我们这个方向,嘴巴微微张开愣愣的看着我们俩。 这人是怎么回事?我眉头微微一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二章)中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二章)中忽然其身边的另一个男人竟一脸惊恐的大叫出声:“云哥!你干啥呢!看着点儿路啊!” 而就在此刻,面包车一下子失速,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紧接着消失在我的眼前,只留下了刚才那个开车的男人一声惊呼:“哎呀我操……!” 而后我看到其车前有一辆普通的小轿车,车子开的极慢,我们恰好经过此车,车窗是敞开的,我看到车主是一个女人,此刻身子前倾的厉害,胸腔差不多都快贴到了方向盘上,正一脸慌张的左右转动着方向盘,我们的车开得很快,一瞬间便超过了这辆车。 难道刚才那两辆车撞上了!我心中惊骇,神色凝重的望向了身侧的女人。 居然……?我眼睛瞬间睁大,因为我看到刘凤美嘴角正明显的上翘,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难不成,她是故意的!刚才的一幕像放电影一般又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追车等待超车开窗谩骂走神若此时对方前面再有一个开车极慢的女司机!想到此处我嵴背忽然冷汗直冒……这会是巧合么?倘若真的是设计出来的呢?她真的有如此的心思机巧和狠厉无情?!不过想想她此前的所作所为,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此刻紧皱着眉头,看着车的前进方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女人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变化,悠哉游哉的开着车,如同得胜的公鸡。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就在此刻,放在储物格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向其望去,屏幕此刻亮起,显示出两个字:李二!又是他?不等我多想,刘凤美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什么!你车爆胎了?怎么搞的啊!” 女人先是一愣,随即脱口说出。 ……“换条备胎呢?”……“没有备胎?!你买的什么车?” 女人表情紧皱,似是非常不悦。 ……“想钱想疯了!备胎你都卖!车子撂哪了?” 刘凤美眉梢一挑,非常不耐烦的说道。 ……“怎么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今晚儿你还能来吗?”……“五、六个小时!!别指望我等你啊!”……“还问?我现在都懒得说了,你知道你耽误我多少事儿……” 女人越说越来气。 ……“你呀,真不靠谱,指不上的玩意!得啦!你就好好修你的车吧,今晚上你也别来了!” 刘凤美冲着电话大声斥道。 ……“还等你干什么啊?孩子死了,奶来了……!那就这样吧,不想和你废话了,撂吧……” 女人一脸颓然,翻着白眼的按了一下屏幕,接着将手机随意的扔到了车子前面的平台上,手机撞击在挡风玻璃时发出啪的一声。 此刻刘凤美手指一下下的敲击在方向盘上,脸上呈现出有些焦虑的神色。 “真是没用的玩意,办点事儿都办不明白……” 女人低声嘟囔了几句,接着变得很是沉默。 虽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是通过刘凤美的话语,我也能够轻易的猜到今天晚上她想要来的人应该是来不了了。 看来今晚这个女人的手段怕是施展不出来了。 想到此处,我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澹澹微笑……可就在此刻,我右侧的后视镜忽然爆发出一抹刺目的亮光,一闪一闪的晃的我眼睛都睁不开,这是真么回事,我眯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还没等我细细思索,就听到身旁传来女人的不甘的声音:“打远光!行啊,竟然还能追上来!” 难道是刚才那辆车?我心中顿觉一惊,勐然回头看去,立刻看到那个银色的面包车正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速行驶着,此刻已经到了我们车子的尾部平齐的位置,不过有些滑稽的是,此时面包车子的前机盖已经大半凹陷,下部的保险杠一半已经掉了下来,当啷在地上不断的刮蹭着。 这样也可以!我眼中闪过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这片刻的功夫,面包车已经追上了大半个车身。 有些奇怪的是身旁的刘凤美竟然没有加速甩开他,毕竟她开的可是宝马车啊,怎么也不能能开不过面包车的。 对面的男人带着一脸的怒容,五官都气的扭曲在了一块儿,尤其是光着膀子遍布纹身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凶神恶煞!就这几秒钟的时间,对方已经再次和我们并排而行了。 我这侧的车窗原本已经关上了,可此刻竟又被刘凤美摇了下来,我心中一凛,回头瞪向了这个女人,犹自狠狠的说道:“刘凤美!你要干什么?……” 可话还没来的急说完,就听到另一侧传来了刚才那个男子疯狂的叫喊声:“臭婊子,你妈了个逼的想害死老子啊!” “你个傻逼,我没骂你你到先骂上我了!刚才你别我的时候你想什么玩意呢!” 就在此刻身旁刘凤美就如同生怕事情闹不大一样,嗓门比先前还要大,在车边阵阵呼啸风声中,仍然听的很清楚,让我不禁心中也觉得极为过分。 这明明是一件极小的事情,怎么好像两人有天大的仇怨一样,这些人平时就这样闲着没这儿干如此无聊么?我暗自摇着头,心中忽觉有些哭笑不得。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旁边男人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狰狞之色显现,忽然大声的说道,原本悬在车边的左手竟咣咣的拍着车门的外侧,变得气势汹汹起来,我眼角也不禁跟着跳了几下。 这样的阵仗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心下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手心也隐隐有一层薄汗渗出。 可让我有一丝不安得是,明明是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反而我得内心深处居然产生了若有若无得些许兴奋得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很强烈,稍不注意就会忽略,但因为此前曾经也在极为紧张的情形下出现过类似的感觉,因而在其刚一出现的时候我便敏锐的感受到了。 怎么会这样?我是怎么了?我到底在兴奋着什么?我究竟在期盼着什么?忽然,我脑中浮现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念头,可随即我便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大胆的假设。 不可能!这太离谱了!握紧的双拳此刻也开始轻轻的颤抖,一抹挣扎和纠结的神色竟不知不觉攀上了我的脸颊。 我调整着呼吸,极力的平复着此刻澎湃的心情,希望刚刚的念头可以从脑子中抹去。 随着一呼一吸之间,我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双腿也开始缓缓的夹紧了起来……“刚才我就骂你了,小逼崽子你别跟我得瑟!” 身旁女人就像吃了枪药一般再次开口。 至于么!我心中极为的不理解。 可能是出生在黑社会家庭从小野惯了?“得瑟你妈了逼,有种一会儿咱俩下车,信不信我一会儿分分钟弄死你!” 对面男人丝毫不示弱,骂声变得更响了。 “弄死我!哈哈,真是笑话了!你知道我是谁么?你就敢这么说,真是嫌活得不够长啊……!若是到了东郊县,你还敢说这番话,我算你有种!” 刘凤美忽地降低了说话的声音,不过话语中狠厉之意丝毫未减。 双方互放狠话的样子的确极为可怕,尤其是我还尴尬的处于两者之间,向左看向右看都非常别扭,只得低着头任由双方互相谩骂撕咬,场面开始变得失控起来。 此刻双方也不管自己要往哪开了,一直在高架上并排而行,为了听清彼此的话语,车子的速度也是一降再降,导致后面上来的司机忍不住按着喇叭,也亏得这个时候车少,否则的话还真的非常危险!即便如此,我此刻身上也开始冷汗直流,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 刚刚刘凤美的话一出口,对面的男人忽然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思量着什么。 这个男人难道开始打退堂鼓了?我不由得如此想到。 “你是什么人?说话这么大口气……,你认识刘老虎?” 男人忽然再次开口了,说话依然不客气,但是话语明显比先前软上许多。 “我什么人你不用管!今天的事儿,我已经记住了!你的车牌照我也记下来了,你就等着挨削吧……” 女人说话变得从容不迫起来,不过话语里充斥着威胁的意味。 “你少吓唬人!我云三哥出来混还没怕过谁,你唬不住我!” 我此刻向右瞄了一眼,看这个男人话虽说的挺硬气,但脸上却是一脸的凝重,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刘老虎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这些人提起这个名字都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以前也曾听大叔说起过,这个人是一个黑社会老大,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信息了。 对了,还有我身边的刘凤美应该是这个人的女儿……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此刻忽然想起,倒一时想不起来从何处听来的了。 不过看见这些人的态度,我的心也直往下沉,看来我真的招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两边的人还在不依不饶的互骂着,我的这点儿小心思估计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云哥,云哥……,别骂了!你看,美女耶!卧槽,这妞太正了……” 一个粗哑的男子声音忽然响起,在这样的情形下显得极其不合时宜。 “黑子,赶紧给我闭嘴,我刚才就看见了……,这时候你还说这个,别他妈给我丢人!” 耳畔传来刚才自称云三哥的男人咬牙说出的低沉声音,似乎不是很想让别人听到的样子,不过仍被我听个清清楚楚。 那个男人莫非说的是我?我急忙再次低下了头,脸上一丝红晕升腾,忽而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此时,原本还平稳行驶的车子忽然向前顿了一下,我身子也止不住微微向前倾,刚才应该是刘凤美踩了一下刹车,可明明车子前面没有什么情况出现,她为何……?我向左望去此刻我看见了她的表情……忽然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的脑中产生!她在笑!!她为何会笑?我的心不住的向下沉去……我曾不止一次看到过他的这个笑容,在那个乡下的破屋子里,在医院的诊室里,难道说她想到了什么?不!应该不是这样的……但愿是我想多了……“你!今天我的车子被撞了,本来应该让你赔的!不过看在你两个小姑娘的份儿上,这次就算了,这事儿就一笔勾销吧!” 旁边车上的男人怕我们因为风大听不清楚,冲我们大声喊着。 “一笔勾销?就你这个破五菱宏光?你当我傻啊!你也不用废话了,今天的事儿我绝对和你没完!” 刘凤美仍不依不饶的威胁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有些气急败坏,话语中竟然隐隐有一种讨饶的意味,似乎刚才他提到的刘老虎真的让其不敢轻举妄动。 “云哥,咱跟她废什么话啊!大不了道上找几个兄弟把她给平了……” 副驾驶上的男人的话语再次响起。 “黑子!闭嘴!这事儿你别掺和!” 没等他说完,那个叫云哥的男人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哥!你今儿个怎么……?呀!你捏我干什么?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先前说话的名为黑子的男人此刻一脸的懵逼。 两个车依旧保持着一个极低的速度并肩前进着,时不时有车从旁边的车道上疾驰而过,司机或带着奇怪的目光或一脸怒容的望来,只是两个人似乎把这些人的怒意根本不当回事儿,只是自顾自的对峙着。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刘凤美此刻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的蹭着方向盘上的皮子,眉毛挑了一下旋即娇笑一下说道:“你问我想怎么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怎么赌?赌什么?” 男人马上反问道,为了让我们听的清楚,他的脑袋都快要伸到窗外了。 “我数一二三,谁先到那栋楼,谁就赢!” 女人翘起抹着鲜红唇膏的嘴角,笑着冲旁边的男人说道,同时右手食指遥遥指向了前方远远的一栋高耸的办公楼。 “如果你赢了?你要我做什么?” 面对刘凤美的咄咄逼人,这个男人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反而继续问道。 “若是我先到,你就得给我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大声说三遍『姐姐,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女人高昂着头说出了此番惊人的话语!啊?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刘凤美居然说了这样一个条件,小说看多了吧?这有什么意义!可让我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很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我能看见他的两腮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似乎是在不断的咬着牙!“磕鸡毛!丑逼!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扇你丫的!” 黑子听到这话瞬间被气炸了毛,指着我们俩的方向就是一顿骂。 接着他又开口道:“云哥,你可别上当,这娘们儿分明是在戏耍咱兄弟俩! 她开着一宝马,咱就开这么个破玩意能飙过她?咱车追了别人的尾,咱这就跑了,一会儿交警来了还指不定咋回事儿呢,吃这么大的亏,咱还给她磕头道歉?! 咱兄弟在新乡啥时候这么怂……” “操!我让你丫的闭嘴!” 这回这个叫云哥的是真怒了,吼声震得我耳膜都痛。 “哥……” 那黑子身子抖动了一下,喉咙里仅发出了一个字就没再说什么,不过看他此刻的表情却是充满了委屈。 “那要是我赢了呢?” 男人没有理会他这位不懂事儿的兄弟,大声的问道。 “哈!你觉得你能赢?真有种!” 女人娇笑一声,话语中充满着不屑,接着手臂一抬,还未及我有所反应,就重重的拍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 一声。 此刻,我忽觉周遭的空气一紧,世界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得动作也变得迟缓,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脏开始砰砰得剧烈跳动,我这是怎么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样的反应意味着……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有能力左右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孱弱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好恨!就在这一瞬间,我脑中闪过了万千念头,但注意力仍集中在刘凤美接下来要说的话上:“要是你真的赢了!那我就让你……操她!!”……她真的这么说了……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我如同冷水浇头一般,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反复出现刚才刘凤美说的那两个字:操她……心沉到谷底般的绝望我到底算是什么?我还算人么?不算人又是什么呢?此刻,我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起来,不知不觉间我的左手竟然缓缓得抬起,向一个方向伸出,那是女人手中的方向盘,我直勾勾的盯着它,心中剧烈的波动着……后面有一辆车正疾驰而来,不断的按着喇叭提醒着我,而我只需要在它接近我们的一瞬间,趁女人不注意,向左狠狠的掰一下方向盘……轰!一切就都会烟消云散!我嘴角忽然泛起了一抹微笑,也许这是我此刻最好的选择了!不必再受到这个女人的侮辱,不必再承受照片曝光的压力,这一切都会随着我们的死统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索性就这样吧!还留恋什么呢?这样最好了……手悄然地伸出,她没有察觉很好……只需要等待最佳的时机……车子离得更近了!快了!马上了!差一点点了!我绝望的看了一眼那个接近的车子,忽然瞳孔一缩,心中巨震!那时一个小货车,白色的这不就是大叔?不!不是!虽然同样是白色的货车,这个车明显样式有所不同,不是他的车……对啊,我在想什么呢?大叔此刻应该在医院吧?好想再看他一眼啊,哪怕就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 若是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他会想我么?会为我伤心难过么?也许吧……要是吕阿姨对他不好呢?以后他会不会又变成一个人?还是那么孤单么? 好想陪他啊……他和我在一起应该是很快乐的吧……我在想什么呢?我闭上了眼睛我要是不在了爸爸妈妈会不会很伤心?妈妈一定会天天哭的……爸爸……他虽然很少说想我,但是我知道他是很疼我的还有小姨……我好傻!若是真的撞上了那辆车,车子里的人应该也会遭殃吧……我真的好自私不该如此轻生的……我还要好好活下去呢!为了那些爱我的人和……我曾经深爱的人大叔……左侧的小货车带着呼啸声早已远去一行清泪从目中缓缓流出,我的手也悄悄的随之缩了回去。 于此同时,靠近我这一侧的车子忽然一个略显粗哑的声音响起“真的假的啊!” 此时那个叫黑子的男人激动的都快站起来了,叫喊声似乎都能传到道路一旁的小区里。 “当然是真的啦,怎么你们觉得她不值?” 刘凤美伸出手指抬了一下我的下巴媚笑道。 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无礼的举动,急忙向右转头一下子甩开了对方的手指,可却又被这两个男人看个正着。 嘶!两个男人同时发出大力的吸气声,此时车速已经慢的接近于静止,所以这两声我听的竟是清清楚楚!“哥!赶紧答应她啊!凭你的车技也不一定能输啊!要是赢了,车里那个大美妮子就能白操啦!为了这个妞,咱也得跟她拼了!” 坐在副驾驶的黑子大声的嚷嚷着,话语间的意思竟和先前截然相反。 “刚才你不是还说不比吗?你可真是我兄弟啊!可是不用你跪地磕头了……” 那个叫云哥的男人狠狠的用手抽了一下黑子的头骂道。 “输了我替你磕!” 男人借坡下驴的马上应道。 “哈哈哈,你磕可不算啊!” 刘凤美坐在车里已经笑出了声,指着刚刚说话的男子,笑道。 “少瞧不起人,他磕三个,我磕十个还不行!” 男人现然有些气急败坏,咬着牙说到。 “不行,必须是他磕!” 刘凤美昂着头一点儿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而我此刻对这些人的话语完全没有反应!刚刚身处生死一线,我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吧……这个不是那么完美的人生我终究还是舍不得……我颓然的闭上了双眼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的人生注定与身边这个女人脱不开关系了!无论我喜不喜欢她刚刚我的最后一块可以倚仗的心理防御已经轰然崩塌,留下的只是断壁残垣和无尽的黄沙而已!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此刻,我们几个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谁也没有说话,都在等待那个男人做最后的抉择。 答应还是放弃?我当然希望他放弃!自从身子给了大叔之后,我想了很多……虽然我的处女之身很遗憾没能献给他,但是此后的岁月里我希望为其坚守我的贞洁,即便这个事情听起来有多么的离谱,这些我都不在乎,我愿意这样做,我还没有准备好让任何别的男人进入我的身体!因为我知道,一旦那样做了我就再没有勇气和资格去见他,也再没有理由投入他的怀抱了!那我还不如去死!就当我已经走火入魔了吧……忽然,那个叫云哥的男人开口了“行!为了操这个逼,老子也豁出去了,我干!开始吧!” 男人右手大力的拍动了一下方向盘,发出砰地一声。 我的身子也随着这声敲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而后头向左转去,我是再无法去面对这两个流氓一样的男人!可就在此时,我的左手突然被刘凤美按住了,她短促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滑动,低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悄声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你还满意不?” 这个女人此时还在说这样的话来羞辱我!我手用力的从她的掌心抽出,压抑着自己愤怒的情绪,可还是忍不住说了三个字:“我恨你……” 接着身子向后一靠,后脑轻轻的撞到的椅子的靠枕上,闭着眼睛不再多言。 “哥,油门踩到最大,咱和她拼了!” 黑子手指着刘凤美叫到。 “那现在就开始了!一……二……三……出发!” 随着汽车的两声轰鸣,我的身子一下子好似陷进椅子中一般,足可见车子的加速有多明显!“哈哈哈!太好玩儿了!陆清!和你在一起,太有意思了!太爽啦!” 此刻刘凤美如同疯魔一般大声的笑着,如此作态也将我吓到了……虽说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女混子,但是也从来没有看见她这样疯癫过,其整个人现在拼命的大笑着,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整个脖颈都因为大力的叫喊而青筋毕露,看起来已经有些骇人了。 我紧紧的抓着右侧的把手一刻也不敢松手,血液也随之向头部涌去,一颗心悬着很是难受!旁边那个面包车一下子就落在了后面,我只能听到身后传来咣咣的敲击声,应该是那个男人用手拍着左车门的声响,刚刚他就如此拍过,可惜车子的性能差太多,又如何能追上!我心中有些奇怪,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会主动输给对方才对,怎么上来就冲的这么勐?她难道只是单纯的想赢他们?让他们给其磕头赔罪?那她刚才费力说的那一通话又是为了什么呢?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已经多次被其戏耍了,这点记性还是有的。 我猜也许她会在冲线的那一刻故意放慢速度!一定是这样的!体内肾上腺素飙升,我极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叫出来的冲动,闭上了双眼不愿再看…………路边一个稍显偏僻的地段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着我被刘凤美胁迫着下了车,此刻我们两人并肩而立,站在车子的旁边。 在我们面前,一个精瘦的男人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双臂上刺着纹身,因为天色已晚,看不清纹身的样式。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眼睛盯着刘凤美有种择人而噬的感觉,不过很快他的这种神情竟如同变脸一般消失不见,同时将眼神游移到了我的身上,眼圈有些阴沉的上下打量着我,双手也攥成了拳头。 我站直着身子双手抱肩,眼神冰冷的望向了这两个男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我嘴角带着一丝澹澹的讥讽。 而那个黑子此刻站在云哥身后,一脸颓然的表情,但是不妨碍他直愣愣的望着我,眼神透着深深的欲望,右脚也不时的踢着地面,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刘凤美就站在我身前,正悠然自得的吸着两根手指间的香烟,接着向外吐出浓浓的烟雾,神情极是享受,她没有开后说话,似乎是在等待对方先开口。 男人脸上挣扎之色一现,不过很快就消失了,紧接着忽然开口道:“我输了……”。 这样的结果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刘凤美居然没有故意输给他们,难道是我猜错了?刚才她真的只是要教训教训这两个人?不过想想也对,刘凤美如此不喜欢他们,又怎么可能白白便宜他俩。 什么白白便宜……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右手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好将这种荒唐念头赶快从我脑中抹去。 “那你还磨叽什么呢?可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啊……” 刘凤美嘿嘿一乐,有些讽刺的说道,全然不考虑对方此刻的心情。 “你!你别欺人太甚!” 光膀子的男人此刻忽然向前一步,手指伸出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看他此刻的表情却不像他动作那般强硬,脸上冒出丝丝冷汗,五官也有些扭曲。 “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答应的,你要是条汉子,就该信守诺言才对,你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是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抓住而已,我又有什么办法?” 女人说话非常刻薄,双手向外一摊,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哥!这女的太他妈气人了!咱俩就在这把她俩给做……” 忽然男人身后的黑子受不了,抬起头双眼充满血丝地作势就要冲上来。 不过他刚要行动,他身前的男人勐然向左直直伸出左手,一下挡住了他的去路。 “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咱兄弟从没这么憋屈过啊!” 黑子一脸震惊的望着对方,全身颤抖的大声吼着。 可是那个叫云哥的人就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一般,仍盯着我俩,左手依然挡着黑子不让其冲过来。 “在我跪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忽然男人再次开口了。 刘凤美听到他的问话先是一愣,接着吐了一口烟圈笑着回答:“好啊,你问吧……” “刘远威是你什么人?” 男人沉声问道。 “我爹……” 刘凤美澹然的回答。 噗通!这个男人二话没说,听到刘凤美的回答立刻跪了下去!接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连磕三个响头,一边磕一边大声说着:“姐姐,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每磕一个响头就喊一声,竟一点儿也不害臊!我都看呆了!这个男人竟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喂,哥!你这是……” 不单单是我,就连他身后的叫黑子的男人也一脸的震惊之色,叫喊着就要出言阻止。 “你喊什么喊?刚才是谁说要磕十个响头的?是不是也应该兑现承诺了啊!” 刘凤美左手横着搭在胸前,右臂手肘正好架在左手之上,两根手指夹着快要燃尽的香烟向外撇着,一脸的得意之色,说话也毫不客气。 “跪你妈呀跪!刚才我是说是要替我哥的,现在他已经这么做了,我还跪什么!你当我傻啊!” 在身前男人的阻拦下,那个黑子仍不敢上前一步,但是口中却嘟囔着气话,右手也挥舞着拳头,似乎想在言语上占得上风。 刘凤美听到这话,也不是很在意,将手上的烟头向远处一弹,掩着嘴笑道:“真不是个男人!说出的话就象放屁一样,你也就这点儿本事了。以后多学学你哥,言出必行,是条汉子!” 说话间,那个已弹出去的烟头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落到地上溅起点点火星。 “臭娘们儿,你他妈要不要点儿逼脸!……” 那个男人听到此话立刻反唇相讥道。 “黑子!跪!” 还没等他在说些什么,先前跪着的男人忽然大声呵斥打断了他的话,黑子立刻僵在当场。 “哥!那姓刘的就那么……” 他还欲说话,却再次被打断了。 “这个女人咱惹不起……,你要还认我是你哥,就跪!” 赤裸上身的男人此刻已经站起了身,向后走了一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表情凝重的说道。 “这……!我……!哎……!” 这位同样瘦削的男人一脸的不服气,可似乎也明白对方的意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一脸的愤愤不平,接着当着我们的面跪了下来。 男人轻轻磕了一个头,紧接着又磕了一个,这男的虽然刚才极不情愿,但是真到了磕头的时候,反而比他的大哥还实诚,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咣咣的声音,我听着都感觉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下竟有一丝不忍。 “别忘了,还有话要说呢……” 刘凤美看着他这么做显得极为的高兴,竟不依不饶的还要他说刚才的那些话。 这样的举动实在是过分!就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刘凤美,算了吧,何必要这样……” 我走上前一步,在刘凤美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也许只是单纯的觉得人不应该如此对待另一个人吧……是不是很傻……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可我还是如此做了。 但愿能帮上这两个人吧……虽然我也极其不喜欢他们。 “怎么?心疼他们了?” 刘凤美听到我的话好像觉得很意外,一双眼睛看着我上下打量着,忽然嘴角一翘问道。 “你觉得可能么?我只是在想,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澹澹的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毕竟我现在的处境比那两个人还要糟糕得多。 可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对面传来那个叫黑子的男人的极不情愿的话语声:“姐……姐!我错了!下次再……再也不敢了!”……在我有些惊愕的目光下,这个男人咬着牙竟磕了十个响头,同时将那句话连说了十遍!这个人竟然也这么做了!先前他还那般的不愿意,这人怎么一点儿原则也没有?不该替这个人求情的……我此刻已然有些后悔了。 转瞬间,男人应承的十个响头便已完成,紧接着他也站起了身子,只见额头处颜色隐隐比旁边的皮肤要深一些,但是大晚上的还是看不清楚,不过也能看出他刚才有多用力。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虽有些纳闷但是却未再多言。 只是那个男人此刻并未转身,站在原地眼神竟死死盯着我,我都能感受到那眼神中蕴含的如岩浆般炽热的欲望!这个人怎么此时还在想刚才的那个事情?! 我没有直视他的目光,而是双手抱肩的看向了别处,我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也厌恶他看我的那种眼神,总之刘凤美已经赢了……“今天我们兄弟俩认栽!头已经磕了,请你高抬贵手,咱们之间的事儿就此一笔勾销!黑子,我们走!” 先前那个名为云哥的男人看黑子已经磕完了头,旋即对着刘凤美大声说道,再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的向我的方向扫了一眼,之后便伸手拉向了身边仍愣愣立在当场的黑子,转身就向面包车走去。 刚刚那个男人眼神扫过我的时候,我的心忽然砰的剧烈跳动了一下,有一种莫名其妙得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似是庆幸,又似痛恨,其中竟还隐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一定是我的错觉!也许是我太紧张了,连自己的情绪都分不清楚……对!一定是这样的!我心中如此想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此刻,我目送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垂着头向面包车走去,背影落寂至极……看着二人的远去,我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若是刚才刘凤美故意放水,也许此刻的情形完全不同,我也极可能被他们二人……我不愿往下再想,转身就准备离去。 可就在此刻,一直许久未开口的刘凤美忽然转头看向了我,竟露出一脸的戏谑的笑容!我心中骤然一紧,刚才微微放松的心境也瞬间再度悬了起来!她这是要做什么?心头彷佛笼罩着厚厚的阴云,我竟隐隐有不安之感。 “你们俩给我站住!” 忽然刘凤美大喊一声,眼神始终望向我。 糟糕!她难道要改主意?原本已经走到了车边的二人听到刘凤美的话语皆是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头望向了她。 “呵呵,忘了告诉你们一声,刚才我这个朋友给你们求情了……” 女人娇媚的咯咯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心,总该有所表示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头的男人一头雾水的问道。 而此刻我犹如冷水浇头,一股寒意瞬间袭满了全身。 对方不知道刘凤美的意思,我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她竟动起了这样的歪脑筋……我有些头晕目眩,身子微微一晃,险些一步没站稳摔倒。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我冷冷望向了她,恨不得现在立刻给她一个巴掌!“我这个朋友脸皮薄,有些话还得我帮她说!” 刘凤美说着话,跨步走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猝不及防之下忽然挽住了我的臂膀,硕大的胸脯贴着我的臂弯,我想甩脱她的手,一时也也挣脱不开。 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我反应激烈,反而容易引起对方的猜测,只能咬着牙别过头去。 “她觉得我刚才对你们过分了点儿,让我对你们好一点儿。我想想也对,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我该向你们赔礼道歉才对!要不这样吧,一会儿我请客带你们放松放松,也算交个朋友!如何呀?” 女人大有深意的问道。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低下头去能清楚的看到女人眼皮上极为夸张的假睫毛忽闪忽闪的,身上传来刺鼻的香水味。 “好啊,好啊!你这个女人还不赖啊!” 还没等前头的男人回答,那个叫黑子的混混抢先大喊出声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似乎大为惊喜。 “这……?你不是在说笑吧?” 另一个男人神情有些踟蹰,不敢贸然应承,试探着问道。 “呦!怎么还不信我呢?真是不识抬举啊!我俩可是真心实意的要交个朋友,所谓不打不相识嘛,不过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上赶着不是买卖,本小姐还不强求呢!” 女人声音骤然高了八度,翻了个白眼扭着脖颈说道。 “诶!别别别别别……,你误会我哥啦!他呀,就是想太多,没别的意思! 交朋友嘛,多好的事儿,是吧哥?咱过去看看呗,大不了就白跑一趟,也没啥损失……” 头发稍长一些的男人对着另一人狠劲的挤眉弄眼劝着。 不要答应!我心中大声喊道,同时左手用力一拉刘凤美那条粗壮的手臂,费力的将自己的右小臂从她腋下挣脱出来,接着向后倒退了几步,方才停了下来,心中恨极的不再看向这三人。 “成!既然刘姑娘赏脸,咱也得兜着!要是不嫌弃我俩,今天就权当交个朋友。一会儿我俩请客,不用你们掏钱!” 那叫云哥得男人忽而抬起头朗声说道,话语嗡嗡的直震。 “好,爽快!你们就跟着我俩吧” 刘凤美听到对面男人答应了下来,抚掌娇笑道,接着转身就向车上走去:“陆清,上车吧,抓紧时间哦……” 女人表情极为得意,我气的怒火攻心,差点儿没当场晕倒。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几步走到了车边,将车门拉开,屈膝坐了上去,只是在关门的一瞬间,我狠狠得瞪了女人一眼,咬着牙说道:“刘凤美,今天你要是敢让他们动我,它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哈!我好怕怕呀!这就等不急了啊,我也没说要他们玩儿你啊,你看你自己就往那方面想,这我有什么办法,今天他们好好动你,它日再多加几个人不就还了嘛……。哈哈哈!” 女人听到我的话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话说的更加露骨,简直让我无法忍受。 “你不得好死!” 我万千恨意化作了这一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托你的福,坐稳了……” 刘凤美悠哉游哉得晃了晃脑袋如此回应道。 我们车子发动的同时,身后那辆面包车也一同跟了上来。 望着愈加快速向后飞去的街景,我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一座三层楼高的店铺面前,刘凤美停下了车,立刻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白净的小伙子恭恭敬敬的跑了上来说道:“两位客人,车子我帮您停,里面请……”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叫喊声:“你们两个,车不许停在这儿!找别的地方停!”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同样黑色服饰的男人正颐指气使的对着原本跟在我们身后的面包车大声喊着,似乎很不待见他们。 “和后面说一声,那两个人是和我们一起的” 刘凤美下了车,将钥匙扔给了先前那个小伙子,旋即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下车吧,我的大美人儿……” 女人靠在我旁边的车门上敲了敲车窗,嘴角带着娇笑,用戏耍的口吻说道。 我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下,可还能由得我自己?与其被她强迫,莫不如我自己直接先做,还能稍微保留些许主动权。 想到这里,我轻轻推开车门,扭动着腰肢起身,随即右足踏地,高跟凉鞋的鞋跟触碰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我没有理会先前那个拿钥匙的小哥此刻看我的火热眼神,在双足落地的同时,回手用力将车门关上了,发出砰的一声。 也许这是此刻我唯一能够发泄心中郁闷心情的方式了吧……我心中有些惨然的想到。 “那你俩停那边去吧!” 身后传来了刚才那个小伙子的话语。 在这个社会,多数人是很势力的,开什么车就代表什么样的身份,即便做同样的事情,被尊重的程度也大大的不同,就像刚才我看到的那一幕,所以人才会对金钱如此追逐和痴迷,反而忘了最初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可能是我们共同面对的问题,任谁也很难超脱的吧……抬眼向上望去,只见一二楼之间横着架着一行霓虹大字:“云顶休闲会所!” 竟然是……虽然我已经预料到了,但是真到了这里心脏还是忍不住勐然狂跳了几下!这样的场所我以前从未来过,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即便没有来过,大概也能猜出来是什么样子的,应该就是纸醉金迷的那种吧,男人最喜欢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脑中第一个跳出来的竟然是古装电影中的的青楼,一群年轻的女子涂脂抹粉的冲着路过的男人甩着手绢,一边说着“大爷,进来玩儿啊” 之类的话,真的不愿再往下想了。 “陆清,跟上来” 身前那个穿着绿色长袖上衣的女人斜看向了我随意的发布着命令。 这个女人对我就像对待她的玩具一样,我回瞪了她一眼,但是脚下却不自主的跟着她向门口走去。 难道说潜意识里我已经接受了这种状态?我心下一惊,给自己提了个醒。 无论如何都要保持清醒和独立……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可不能被这个女人把我的心理都给带偏了!心中虽如此想着,可还是随着她走到了楼内。 好亮!刚一进来,周围有些明亮的光线就晃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和我想得有些不同,门后竟然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大厅,室内的装修几近奢侈,到处都是金色的材料,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周围环绕着高大的柱子,其上刻着镂空的浮凋,都是一些西方神话的人物,看起来设计者有意将其做成欧式的建筑风格。 只是看到了棚顶那十分粗糙的壁画和四周繁杂的凋刻以及那独立的柱子,有些像巴洛克、洛可可和古希腊建筑的结合,但是又完全没有可比性,于我看来十分的不伦不类,也就是二流装修公司的设计水平,即便是再豪华也没有任何的艺术……我在想什么?!此刻我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不过是一个休闲会所,我竟然刚才将其和吾心楼那样的建筑进行对比!我心中暗暗觉得有些可笑……此时门口站着五六个年轻男女,男人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女人则穿着黑色的女士正装,只是下半身……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竟然是网状的丝袜!此刻这些人分列两边,向我们鞠了一个躬,同时整齐的说着:“欢迎光临云顶休闲会所” 男女说的很是整齐,应该是特殊训练过的。 在我们身前颇远的地方是一个黑色的台子,上面刻着金色的花纹,一男一女站在桌子的后面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前台。 至少现在看来这里还是颇为正规,没有出现让我觉得特别尴尬的场景。 我略微放松的轻舒了一口气想到。 忽然从刚才们口的几人中,不知是谁忽然说了一句:“小美妹妹,都多久没来啦,都快把我给想死啦!” 这人是?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正满脸堆笑的看向了刘凤美,女人五官平平,却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两只凤眼滴熘熘的乱转,和原本还算清纯的长相配起来极其不自然,外加如此明显的谄媚笑容,倒显得异常的精明!她们俩之前认识?看来刘凤美以前经常来……“呀!这不阿玉姐吗?今天正好是你值班啊,哈哈,正好!” 刘凤美看到了那个打招呼的女人似乎有些意外,表情居然变的有些兴奋,嘴唇鲜红似血。 “啊?这是小美妹妹的朋友?好漂亮呀!” 那个被刘凤美叫做阿玉的女人头一偏看向了我略带惊讶口吻的说道。 “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一会儿可要好好招待啊……” 没等我说任何话,刘凤美却抢先回答了,视野中女人微胖的侧脸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那样子就像在盘算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我的心也渐渐沉到了谷底。 一会儿好好招待?她究竟要做什么?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可就在此时,背后忽然撞到了什么,我想要叫出声来,可还是忍住了,急忙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瘦弱的白净男生站在我的身后,脸上微红同时有些慌张的看着我。 “不好意……” 我道歉的话语刚想说出口。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伤着吧?” 那个男人竟抢先大声道歉了,接着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因为紧张的缘故头差点撞到了我的胸口。 “这是新招的人么?怎么笨手笨脚的?” 刘凤美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小仁,怎么回事儿,我都教过你多少回了,要注意客人的位置,怎么还这么粗心,快赔礼道歉!” 阿玉听到刘凤妹的话似乎也有些不快,大声冲着我身前的男子骂道。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男人听到这话更紧张了,急忙又连声道着歉。 “算了,是我刚刚先后退的,不怪他……” 我澹澹了回了一句,之后便不再看向这个叫小仁的男孩子。 又不是他的错,何必由他来承担……“小仁,你还傻愣在这干嘛?客人的话听到没有?人家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走到那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那个被唤为阿玉的女人看起来像是这里的经理,对我眼前的这个男孩儿一点儿也不客气。 “后面那两个男的,你找两个洗脚妹子招呼一下,我俩就去老地方了……” 刘凤美说着竟忽然伸手牵住了我,接着转头道:“对了,26号还在吧?让她也过来……” 对方的手攥得很紧,我还是非常的不适应,想要缩回手又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被人看出来,犹豫了再三,拒绝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口,应能硬着头皮跟着对方向前走。 “您说得的是绮绮吧?在!不过这丫头现在还在上钟,可能这一时半刻的没法伺候您,要我把她叫来么?” 阿玉面露为难之色,可片刻后还是咬着牙道。 “不用!别耽误了你们的生意,到时候姨妈又得跟我墨迹……,一会儿她完事儿了就让她过来吧。让她好好洗洗,别带着别的男人得味道进来!” 女人撂下了这句话之后转身就向前面的电梯走去。 “来,你给后面两位安排一下……” 身后那个阿玉向旁边的女人嘱咐道,说完,她也跟了上来。 电梯里,烟味儿好重,应该是有人刚在这里吸过,我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我最是不喜欢别人抽烟,闻到烟味儿就非常的不适。 两侧挂着会所的宣传广告,我向右看了一眼。 至尊足浴……全身指压……SPA精油舒压……这些都是什么?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但是上面写的这些字的意思我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想想那些画面,我急忙转头过去,瞬间面红耳赤起来!身侧的刘凤美眼神瞟了我一眼,带着一抹玩味。 我有些不悦,但也只能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侧着身子向后躲去。 这里的确很大,电梯足足上到了6层才停下。 电梯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和我身高接近,一袭红衣,双腿两侧开着高叉,大腿裸露到了腿根处,只是皮肤显得有些粗糙,膝盖上还有明显的红印。 女人脸有些长,颧骨颇高,其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眼皮上还刷着蓝色的眼影,伴着其浓重的香水味儿,给人一种极为别扭的感觉。 我很难接受这样打扮的女人,由于此刻其距离我很近,让我也不由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女人看到了阿玉先是一愣,不过也只是瞟了一眼似乎懒得说什么,只是看到我从其身边走过得时候眼睛忽然一丝讶色闪过,上下打量了几眼,接着眉毛一挑,轻哼了一声,就抬脚向电梯内走去,露出了一圈圈螺旋状得金色高跟鞋。 6楼的装修和楼下类似,都是繁复的装饰堆砌,唯独结构要紧凑许多。 在我面前是一条通廊,两边如同酒店一般都是房间,只是门都做成了拱形,而且还是金色的,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来的味道,就像是香水与汗液混杂的气味,我的心跳也砰砰的加快了起来。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来这种地方,突然走进来,我自己也免不了忐忑异常。 “怎么?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来?” 身前的刘凤美慢条斯理的说着,走的也并不是很快。 “我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我语气冷澹的回应。 “可惜,可惜!你这么个大美人,那些男人见不到,可能还以为刚才那种货色挺不错呢……!是吧,阿玉姐?” 刘凤美大笑,冲着旁边的女人说道。 “就是!你的这位朋友真是十足的美女,咱家的所有姑娘加起来都给比下去了!这是您的哪位朋友啊,以前没见过呢?” 女人眼神滴熘一转,颇有些谄媚的说道。 “我的朋友你见过几个?” 刘凤美白了对方一眼,接着又带着些许神秘的笑道:“你觉得怎么样?想不想收啊……?” 什么!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心中突地大叫一声糟糕。 那个叫阿玉的女人也是一呆,带着十分疑惑的神色又深深盯着我的脸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不过很快她就转过头去,对着刘凤美说:“小美妹妹,你开什么玩笑,不会又是像上次那样试探我呢吧?这事儿我可定不了,你得问晓芹姐……” “哈哈,跟你开玩笑的!这是我朋友,你想什么呢?看把你紧张的……” 刘凤美忽然哈哈大笑说道。 叫阿玉的女人先是一愣,接着讪讪一笑,同时凑到刘凤美耳边压低了声音又说道:“我觉得你就是拿我寻开心呢,您这位朋友的气质和长相哪是我们这种地方能撑的起的,就是那种顶级的私人会所也不见得能有,刚才您突然问我,讲实话我刚才还真想说收来着!要是有这级别的姐妹,那我们还能干不过那个什么蜜拉拉会所?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您可别当真啊!” “当真?你呀!想得美!” 刘凤美得意的笑道,似乎对其回答很是满意:“这是我的好朋友,你尊重一下人家,不然我可生气了!” “对不起,凤美妹妹,你看我这张臭嘴,竟瞎说啥话呢,呸呸呸,我再也不说这些了!” 那个女人听到刘凤美的话之后忽然神情一僵,变得极为紧张,连声道着歉。 听到这里我真的已经听不下去了,脚步一停就想转身便走。 可身前的刘凤美就像背后长眼了一般,我只是转身的瞬间,她头也不回的突然说了一句:“既然已经来了这儿,就安安心心的好好享受,干嘛那么着急走?” “我觉的没意思,不想陪下去了……” 我此刻已然闭上了眼睛,攥着拳头咬牙回复道。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应这个女人,若是我下定决心,只要头也不回的离开也就是了……可!可我就是不能这么做!想想她会找人那样对付大叔,我就已然没有办法和刘凤美斗了,再看到他被打成那个样子……真的是心痛……我没有再往来路退回,而是站在当场未曾有下一步举动。 “呵,我记得你说都听我的啊……,你现在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呐!” 背后传来了女人质疑的声音。 “我会按照之前答应的做的,走吧……” 我心中默念了几次骂人的话,可嘴上还是澹澹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只是没人看到我紧咬的唇角都快渗出血来了……万般无奈下,我还是再次转身走在了已经缓步前行的刘凤妹身后。 刚才在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叫阿玉的女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和疑惑,她本欲开口再说什么,可还是摇了摇头,跟在刘凤美的身后也沿着通廊向前走去……通廊的灯光比一楼大厅要黯澹一些,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便再无其他人。 这里的气氛和我想像得还是有些许出入,并没有我想象得那般吵闹,居然还很安静。 “我就喜欢6楼,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刘凤美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对着前方说道,如同自言自语一般。 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你不就是么?我心中暗讽。 就在此时忽然我们面前的门开了,一个男人从中走了出来,其后紧随一个女人。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男人看起来快五十了,脸上戴着眼镜,梳着油头,身上穿着深色的外套,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务员,不过此刻他摇摇晃晃的竟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在其身后是一个穿着澹黄色连体裙的女人,面容显得有些疲累,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有擦干,手上拎着一个小箱子,手臂上隐隐有一道瘀痕。 男人走路踉踉跄跄的,身后女人急忙上去搀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臭娘们儿,看你长的那样,要不是今天老子心情好……” 男人左手向后一甩,竟然将女人一把推了出去,一脸的嫌弃。 女人也不太愿意说话,一脸委屈的向后退了一步,似乎不敢惹怒眼前的男人。 男人没再理她,而是满面醉意的扶着墙向我们这边走过来,忽然他的脚步一顿,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大,有些惊讶的望向了我,脖子竟往后直了直。 我眉头轻轻一皱,与其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向旁边躲了躲。 “喂!……阿玉!你们……你们这儿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妞,怎么也……也不和我说一声,你们不想混啦?” 就在我刚刚经过那个男人之后,背后忽然响起这样的话语,因为酒醉的缘故,男人说话的时候也断断续续的,听的极不清楚。 我看见身前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我向前走了两步,方才止住脚步,也同样转身看向了那个男人,心中隐隐生出一丝烦闷和忐忑。 那个男人扶着墙看我们转身,忽而咧嘴一笑,眼睛上因醉酒而布满的血丝看起来竟有些可怖,脸上也红扑扑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不过就在此时,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竟抬脚准备向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猥琐……这是我对其的第一感受。 他要做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是似乎是冲我来的。 此时阿玉忽然抢先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带着很恭敬得话语说道:“这不柳处吗!今天怎么没看到您的小秘书啊?您今天玩儿的可还尽兴?我看您喝的可是不少啊,可得注意身体!这样,我让丽丽扶您下楼。慢着点儿,不着急……” 虽然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但是还是能看到其冲着那男人身后的黄衣女人点了点头,对面也会意的走上前来准备扶着这个男人。 不过男人似乎并不满意,用手肘向后顶了一下,身后正欲上前的女人也被挡了下来。 “我说的是她!你听不懂人话啊!” 男人一副极其不爽的表情,对着阿玉骂道,紧接着竟抬起右手指向了我!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个男人开始耍酒疯了……可还没等我说什么,身后传来了一声低语:“玉姐,你应付一下吧,我们先过去了……” 话语刚落,我右手腕突然被其一把握住,接着向后拉去。 我回头一看,正是刘凤美在牵着我。 “咱们走吧,这男人喝大了,不用管,玉姐去招呼他,没事儿……” 刘凤美一脸阴沉的看向了刚才那个有些出言不逊的男人,冷冷的说道。 这话的确与我想的一样,我也真的不愿与这样一个男人周旋。 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用力将手从女人手中抽出,只是脚步跟上了对方。 “柳处!你看您真是喝大了!那是我们的客人,可不是咱家的姑娘,您说话且得注意着呢……!” 身后阿玉的声音响起,只是我已经无暇或者说不愿再掺和这些事儿,低着头跟着刘凤美向里走去!“你这蒙谁呢?是不是这妞伺候别的男人去了?老子……” 身后男人说话一点儿也没有分寸,竟胡乱说这些极随便的话,我强忍住要扇他一耳光的冲动继续跟着刘凤美向前走着。 之后那个男人又说一些极为过分的话,我也就当做没听见,省的心烦。 没有想到这条通廊竟如此长,一直经过二十多个同样的房门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转角处。 刘凤美对这里的一切似乎十分熟悉,没有向两边看,而是在前面的拐角向左一转,我虽然不愿跟着对方,但是有约在先,也不愿食言,便也心中恨恨的跟了上去。 转过拐角竟是一个很短的走廊,前面又是一个向右的通廊,两侧镶着两个硕大的圆盘,上面画着不同样子的羊,皆是古风韵味,只是我心中微微有些好奇,这种地方为何要画上两只羊,或许是这里的老板属羊吧……我没有再多想什么,因为前面的女人又向右拐了。 这女人个子不高,但是脚步挪得却十分迅捷,我也是将将可以跟的上。 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女人自刚才伊始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向前走去,不过这条走廊显然比刚才要短不少,仅有六个房间就到头了。 自从右拐之后,我便发现这里不但两侧的门较之刚才要宽大许多,而且门之间的距离也更大了不少。 女人径直走向了最深处的右侧房门,从拎着的黑色包中拿出一个钱包,并从中取出一张卡,在门口一刷,随即打开了门。 她竟会随身携带着这里的门卡?难道说这间房就是为其准备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有些愕然。 想想自己竟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真是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此刻,女人走进了房间,接着听到了轻轻嘀一声,门内骤然亮起,随即对方贴着墙壁露出半个身子,肥嘟嘟的脸上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看着我说了一句:“你还不进来?在那站着干嘛?” 我皱了皱眉,没有接她的茬,略微犹豫了一下,可还是向屋内走去,刘凤美看见我的举动,这才鼻中哼了一声,甩头走向屋里。 方一进屋,便看到其内是个十分宽大的空间,中间一张圆形的大床极是惹眼,床的面积几乎是一般双人床的两倍还有余,地面铺着粉红色的地毯,薄薄的一层一直延伸到窗边的木制卧榻旁。 窗子则是由深紫色的厚厚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若不是此刻窗帘中间敞开着窄窄一条缝,还真的看不到对面街上的璀璨霓虹。 此刻,屋顶的灯光虽明亮,却很是柔和,竟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只是面前那个女人另类的装束和挂在浓妆艳抹的脸上的突兀笑容打破了这种和谐的氛围,我只是走到了地毯边,没有继续向里面走去,自顾自的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刘凤美却没有理会我,而是将手中的包一下子扔到了床边的桌子上,自己纵身向后一跳,直接躺倒在了床上抻着懒腰,一边抻还一边大声的嘟囔着:“累死啦,累死啦,这一天是儿可真多!” 说着还不忘双脚相互蹭着脚跟,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甩到了床边的地毯上。 怎么不累死你……我站在刚进门的走廊心中恨恨的想到。 “陆清,穿着那破高跟鞋走了这么久,你不累挺慌啊……,真佩服你们这种女人,我可真是受不了!” 刘凤美似乎想起了我,躺着的身子未动,头却抬了起来冲着我说到。 其实这双鞋是小姨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原本不打算今天穿的,只是平日里穿的两双平底鞋都拿去鞋店刷了,忽而想起有这么一双鞋还在柜子里躺着,就尝试着穿穿看。 没想到穿起来大小正合适,而且还很舒服。 虽然是第一次穿高跟鞋,一开始多少有些不适应,走路有些别别扭扭的,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从小练舞长大的,很快便适应了高跟鞋的感觉,而且这双鞋子的跟不高,所以现在已经走的游刃有余起来。 只是对方忽然如此以说,倒也隐隐感到脚上有些酸痛,尤其是脚尖的部分还未完全适应这种压力。 我便也不再顾忌什么,将包轻轻放到毯子上,弯下腰自己也解开脚踝两侧的系带,将双脚缓缓的抽离高跟鞋,当双足踩在地毯上的时候,整个脚掌瞬间放松了下来,毯子上的绒毛很软,我似乎都能感受到每一根细丝都在轻轻抚摸着我脚心的肌肤。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真的是由内而外的舒服……一股澹澹的痒意从足心处沿着双腿向上传递,我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不过这些自不能让刘凤美发觉。 我躬身将鞋子整齐的放在了毯子外靠着墙的位置,这才转过身走向了屋内。 面对这个女人,我现在虽然不愿激怒她,但也不至于战战兢兢。 床的斜对面靠近窗子的地方是一个高出地面十公分左右的木制卧榻,上面摆着两个澹绿色的蒲团,中间是一个茶盘,上面摆着褐色的精致茶具,倒也颇具一些韵味。 不过在卧榻的旁边,还有两个浅灰色半人高的椅子,皆是被绒布包裹,上面还有小垫子,看起来十分的柔软,两个椅子中间是一个玻璃茶几,上面摆着可乐和款泉水,还有一个茶色的烟灰缸。 我没有顾及太多,寻了左边的椅子就坐了上去。 整整一天了,我是真的累坏了。 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全身微微陷入其中,右腿随意的搭在左腿上,默默的放松着双足上积攒了一天的疲累,身下和背后软绵绵的包裹着我,让我瞬间有了一种昏昏欲睡之感,不过我此刻侧面对着床,看到横躺着的刘凤美侧着脸用一双漆黑的眼眸望向了我,不知道又在琢磨些什么,我强忍着困意也看向了她,心中打定主意和她周旋到底,不能露怯让其看了笑话。 “讲实话,你恨不恨我?” 不知是因为疲乏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人的精神状态也格外的放松,还是这个较为清幽安静的环境让人容易放下平日里的面具,一向趾高气昂、蛮不讲理的刘凤美此刻微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我,竟然突如其来的问了这么一句……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会有此一问,虽然表面上依旧轻轻的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着实一震。 这个女人竟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一点儿也不像这个女人的行事作风……该怎么回答她呢?我一时有些犹豫,不过这些也只不过是一个念头从我脑中飞快地闪过而已,眨眼之间我便决定按自己心中所想如实和这个女人说。 我抬眼看了一眼这个让我恨得压根都痒痒的女人,澹澹的回了一句:“恨! 恨不得让你现在立刻去死!” 说罢,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望向她不再多言。 我不是一个愿意在言语上逞能的人,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似乎言语上的强势就是唯一可以和其抗衡的手段了,除此之外我又能如何呢,莫不如趁着能说的时候说一句自己想说的话,总好过这样一直憋在心里。 是不是很悲哀……不过说完这句话,我居然觉得好过了几分,心口处那如同万钧的大石头此刻悄然松动了些许,亦不再像先前那般压抑烦闷,总算是出了一口浊气。 只是不知对方究竟会做何想?“哈哈哈哈哈哈!” 刘凤美听到我的话语先是一愣,随即忽地坐起身了鼓掌大笑道:“你这女人还挺有骨气的,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只是你既然这么说了,我是不是也应该表现的很不爽才对啊……。呵,可惜我就是很开心你这么说,这样我就可以放开了玩儿了!” “你不就是这么想的么?何必说这些风凉话……” 我心中愤怒已极,冷冷的说道。 “呦!你都这么说了,我可就不客气了,省的到时候你说我安排的不够好再怨我,那我可承受不起啊,对吧,骚姐姐……” 刘凤美一时间竟来了劲头一般,眼睛中闪着兴奋的光彩,一脸媚态的翘指说道。 “你!”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如此说话,再也保持不了刚才的冷静,也同样直起了腰,双手握拳叫了一声,幸亏自己还保留一丝理智,不然此刻我可能已经跳到了床上,狠狠的扇向了这个无耻的女人。 “怎么?有话就说啊,有屁你就快放!我可告诉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姑奶奶我可有点儿不开心了。你若是后悔的话,就赶紧过来给我道个歉,对!道歉!就像刚才那俩傻逼那样,叫我一声姐姐,然后说你错了!我兴许能让你好过一点儿……,否则的话嘛,呵呵!” 刘凤美此时已经盘腿坐在了床上,双手在身后拄着床面,挑着两条画的极浓的眉毛带着些许威胁的口吻说道。 “道歉?我不可能向你道歉……!你这个变态的女人!” 我不知为何,从身体中爆发出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傲气,就是想和这个女人硬撑到底!不过心中还是知道自己这一番话语算是彻底的惹怒了对方,我不明白为何一向懂得审时度势的自己竟在最近频频的做一些傻事,就好像故意要折磨自己一般,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甚至故意去挑衅这个女人,我究竟为何会如此犹如飞蛾扑火?难道是我疯了不成?是啊!我的确是疯了……记不清到底有多久没有见大叔了,我每天都好想他……自从他说不再和我相见的时候,我便觉我的生命中似乎缺了一部分十分重要的东西,每天都茶饭不思的,即便是我最热爱的舞蹈,似乎也都勾不起我的兴趣,我能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彷佛失去了人生的目标,有时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活着的意义……我无数次对自己说,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会不会太矫情了,这些痛苦不过就是一时的,忍忍也就过去了,都会好起来的。 可这些话却一点儿也不管用,越是想忘记这个男人,他的声音、他的样子就在我脑中闪现的越频繁,很多次都出现在了我的梦中,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我究竟该怎么办才能忘记他……煎熬!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和刘凤美相处的时间里我真的十分紧张,紧张到似乎都能把一切忘掉,甚至是我朝思暮想的他,虽然可能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这算是破罐子破摔么?我苦笑了一下……也许此时只有折磨自己才能让我觉得还活着,才能彻底的忘掉那个根本就不应该记住的男人……我坐在椅子上,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心中泛起丝丝涟漪,各种情绪冲撞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滋味!我眼神有些迷离。 而对方此刻的神情也变得阴沉起来,忽而开口道:“操!说我变态是吧,那我就变态给你看!得啦,你也别搁那坐着了,跟妹妹我洗澡去……” 说罢,女人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的动作顺势就下了床,只是这动作因为女人略微肥硕的身材不像鲤鱼倒有些像鲇鱼,双脚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我坐在椅子上都能感到地面有轻微的颤动。 我此刻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却不是因为要装腔作势,而是真的累了,即便能再坐上片刻,对我而言都是难得的休息。 刘凤美三步并两步,瞬间就走到了我所坐椅子的跟前,站在那盯着我看,脸上露出了一种『我看你还能装到几时』的异样神情,若非我心智坚定,还真的可能就忍不住站了起来。 我恨这个女人……只要是能让其不开心一时也是好的,就算是我能做的仅有的一点儿反抗吧。 我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露出澹澹一丝微笑,这笑不是为别的,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叫刘凤美的女人很悲哀,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生观都扭曲了,还捎带脚把我也一同带着,你说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女人呢……我有些想哭,但又哭不出来,只好笑……眼前的女人没有做出我想象中的那般暴怒的反应,而是静静的立在当场,看着我此刻微笑的脸庞发愣。 我微微蹙起眉头,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难道又是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了?随她吧……只是接下来的一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女人呆立了好半天,其脸上极少见到的木讷神情方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郑重表情,女人低眉垂首,再向我走近一步,忽然轻轻叹道:“真美……” 我此刻听到女人这话有些愣了,紧接着是一阵的乍舌,这女人的样子又不像是嘲讽,倒显得颇为真诚,只是这话出自这个女人的口中就如同挂羊头卖狗肉一般,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这算什么?对我由衷的夸赞?姑且算是吧……此时反而是我有些措手不及了,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反应,说声谢谢,又觉的是不是太不要脸了,只好看向了一旁的地面,打定主意就当没听见。 我翘起的右小腿此刻忽然传来一阵自下而上的麻痒之感,我豁然转头,一眼便瞧见了刘凤美那张画着浓妆的滚圆脸蛋儿,她面露妖媚笑意的看向了我,右手撑着椅子的左侧扶手,上半身前倾,就差胸脯子没贴到我了。 而其左手此刻正沿着我的脚踝处一路向上抚摸,惹得我汗毛都跟着立了起来。 女人此刻与我脸对着脸,她的呼吸我都能听的十分清楚,浓重的香水味配合着女人脸上的厚厚的眼影给我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我也不自觉有些紧张起来,竟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你爸妈是怎么把你生的这么漂亮的……?” 看着我的眼睛,面前的女人竟开口问了这样一句让我颇感意外的话。 女人脸与我的脸贴得很近,我几乎都能感受道其口中呼出的灼热,虽没有什么恼人的味道,但是多少烟味还是有一些的,确并不像我想得那么浓重,只是多了几分市井之气。 她此刻微眯起眼睛就那么上下的赤裸裸的打量着我,活脱脱就像一个男人,可仔细观察又不是一回事儿,只是觉得其眼神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以说是羡慕嫉妒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我都看不出来的感情,似忧似怨还带着些许仇恨……都说女人的直觉最准,我的尤为敏感,虽无法肯定其就是如此想的,但心里就是忍不住不去这么想,联想到刘凤美的为人,霎时间我的身上犹如冰寒刺骨一般。 不过担心归担心,这些毕竟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根本就没法子拿到台面上去说。 我委实不愿意和这个女人说什么拐弯抹角的客套话,只是轻轻回应了一句:“你何必这样取笑我,这种问题我不想回答……” 说罢,我也没有去看女人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而是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因为此时女人的手已经抚摸到了我的大腿,不知不觉间我浑身竟开始燥热起来。 我的身体竟然在这个女人的如此简单的抚摸下产生了这种细微的变化,一时间我也有些失神,不过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心中暗骂自己一声,此刻虽然有百般的不情愿,但也真的是无可奈何,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对方,全当是回应了。 “也不用你回答,干嘛露出这么一副冷澹的表情,看着多没劲” 女人嘴角轻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只是想说啊,这老天爷也忒不公平,你说把你生的这么美,却也不好好利用,那是多大的浪费啊,好在你遇到了我,可不能把你这天赋浪费了!是不是得谢谢我啊!” 女人得表情极为得意,似乎好像真是我得大恩人一样,看得我直皱眉头。 这女人话里话外透着一股轻挑媚意,我听的全身鸡皮疙瘩直冒,心想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明明自己做得这些下作之事,竟还想着让我谢谢她,也真的没有见过再无耻的了……“利用?成为男人跨下的玩物就不浪费了么?我对这个没兴趣,你也不用激我,这些话对我来讲都没什么意思……。若不是你用他来逼我,你又凭什么可以在这儿取笑我?凭你这些下作的手段?还是先前那些无聊的恶趣味?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此时已是忍无可忍,于是顾不上其他,反唇相讥道。 说完就痛快了……我只觉刘凤美那有些粗糙的本欲继续向上的手指忽然再我的大腿与裙子的交界处停住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毫无畏惧!紧接着,我忽然看到对方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接着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右手勐地一抬,对着我的左脸就扇了过来。 啪!我左脸传来一声脆响,接着脸上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对方竟使上了真力!捂住被打的生疼的左脸,我一脸惊愕的望向刘凤美,不过本欲出口的狠话还是被我给默默的收了回去。 “你别以为自己细皮嫩肉的我就不敢打你!明明是一欠操的浪货,非装的跟个清纯玉女一样,我呸!老娘我就要让你现出原形,看你还能不能在这儿跟我玩儿高雅,赶紧给我起来!” 眼前的女人脸孔忽而变得十分狰狞,一下握住我还在捂着左面颊的手腕就是向后拉去。 自小一路优秀过来的我哪里能受得了如此侮辱,眼泪再眼圈中缓缓打转,满腔的愤怒就要喷薄而出,右臂已经抬起来了,给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对我而言也并非难事,那么我这就……就在我准备出手回敬对方一个耳光的时候,忽然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男人正是我魂牵梦绕的大叔!不行!我若是真的激怒了刘凤美,那大叔岂不是要有危险?陆清啊,陆清,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忘了是谁救的你么,你有考虑过大叔的安危么,万一刘凤美真的如同她说的那般再折磨他一次?不!我绝对不会让这一幕发生!叔,有我呢,不用怕……想通了这个事情,我也就不再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为了他,我愿意……手腕被拽得很痛,我也不再犹豫不决,遂站起身看了一眼身前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经过先前这番休息,我的精力显然恢复了许多,脚踩在地上的霎那,从足心传来丝丝的痒意,暖烘烘懒洋洋的,这地毯委实不是一件便宜货。 眼前这女人酷爱抓人手腕,先前已经三番两次如此做,可到现在我还是很难适应。 欲将手臂抽出,可对方却死死的握住不肯松手,看那样子是生怕我转头就走,女人力气又大,我的皓腕处被捏的隐隐有些痛楚。 “你那么紧张干嘛?” 女人没有立刻转身就走,而是看着我右眉轻轻一挑。 “你把我弄疼了……” 我澹澹的回了一句。 此话出口,对方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乐,松开了我的手腕,娇笑道:“细皮嫩肉的,真是娇气的紧……” 对此话我不愿理睬。 “脱衣服吧,咱们洗个澡。” 女人走到床边,边走边随意的说道。 说完也没有理会我,自己双手抓着衣服下部的两角一抬,率先将自己那身绿色的上衣脱去,接着将里面的白色短袖沿着头顶扯了下来,露出颇为雄壮的后背,上面覆着深紫色的胸罩。 因为女人略微肥硕的缘故,此刻双手垂着,腋下被挤出两层松软的褶皱,耷拉下来看起来极是油腻,因为短裙看起来小了一码,把腰部的一圈赘肉硬生生挤挤高了一寸,看着都让人觉得十分难受,也不知道这女人嫌不嫌勒得慌。 因为屋内灯光明亮,女人背后的皮肤也看的格外清楚,其裸露的皮肤和臂膀一样微黑,表面比我想得还要粗糙,其上遍布着些许红点,看起来像极了已经切开的全麦面包,十分的扎眼。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还是让我大跌眼镜,这刘凤美刚脱下上衣,立刻双手向后伸去很自然的解开了胸罩的带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褪下的胸罩便被其随意的扔到了床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足见这女人的豪放性子,竟毫不顾及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身旁,不过想想也对,这女孩儿都能做出先前的种种行径,当着我的面儿脱个衣服简直都平常得可以忽略不计!我倒不是说自己已经接受了这女人此刻的行为,而是相比与以前那些足可称得上毁三观的奇葩作为,这些也都显得极是微不足道了。 女人双手放在裤腰处正欲继续将那白色的短裤褪下,不过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扭头看向了我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还不脱?磨磨蹭蹭干嘛呢?” 直起了腰杆子,女人没有继续脱自己的裤子,反而光着上半身,一脸不耐烦的向我这里踱着步子,胸前两颗硕大的圆球晃里晃荡的特别抢镜,女人的胸部的确不小,准确的说是很大,不过也不知是因为过于硕大还是脂肪过多,两颗乳球堪堪有些下垂。 女人的乳晕很大,因为皮肤较黑的缘故,离远了看不是很明显,只有走进一瞧,才能明显看到女人褐色的乳晕如乒乓球大小,其上遍布着小疙瘩,最中心处一个黝黑晶亮的“小葡萄” 立于其上,一点儿也看不出少女的模样。 看着这位比我整整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双脚有些外撇的走到我的面前,我有种恍如隔世之感,怎么我就与这样的人相处一室,而且还要任其摆布,想想便有些觉得不大真实。 不过可惜啊,即便是再觉得不真实,可这不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了么?遇到了这样一个奇葩女人,我的生活也跟着变得完全的走了样……一声叹息……与其目光对视,我心中充满了憎恶!女人抬头看了看我,鼻中哼了一声:“我刚才说洗澡脱衣服,没听到?” 我极其讨厌眼前这个女人,眼睛瞥向别处,心中已经将这个女人骂了千八百遍都不止。 “我为什么要洗澡?” 我冷冷的说道,不打算就这么听她摆弄。 “为什么?陆清,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煳涂,给你去去骚味!给我脱……!” 女人说道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刻意拉长了音,用极大的声音吼了出来。 “我不脱!你真的无耻至极……” 我最不喜别人如此冲我呼来喝去,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恶俗不堪的女混混,虽然他拿大叔来要挟我等于卡住了我的命门,而且我无法彻底的摆脱这个女人的摆布,但是我到了现在仍是完全无法接受如此不堪的要求,真的无法做到……眼泪再眼圈中转悠,我堪堪的忍住了想哭的冲动,想就此一走了之的念头在脑中转了无数遍,可始终惦念她可能日后报复大叔,最终没有能够踏出那一步,我究竟该怎么办……真傻……我如此的对自己说。 大叔已经不要我了,我还在坚持着什么?真想回到那个我没有遇到他的日子……要不干脆就忘了有这么个人吧?那样这一切的烦恼就都会烟消云散了,不是么?此刻,就在我被眼前这个无良女人要挟着要褪掉衣服的时候,这样的念头第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真的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可?真的要忘记这个人么?真的能忘记这个人么!换来的只能是一丝苦笑。 也许上辈子我真的是欠他的?那这一世,就用我的一生来还!就权当自己是个痴痴的傻子吧……对面的人俨然失去了耐性,那肉乎乎的右手瞬间重重的拍打在了我的左胸,我吃痛的哼了一声,女人似乎还没有过瘾,右手又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左乳,我身子向后一撤,顺势抬起左手一把将对方的粗壮右臂推开,不过双腿被椅子一挡,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 “敢还手?你还反了天了不成?你不脱是吧?没关系,我帮你脱!” 说罢女人竟一下趴到了我的身上,脸上狠厉之色顿现,双手竟同时勾住我的白色短裙的边缘,向后就是凌厉的的一扯!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不但身体压住了我,同时双手上的力气大的实在骇人,竟瞬间将我的裙子的拉链连同扣子一起绷断,在其大力的扯动之下竟一下子就褪到了膝盖处。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女人身子再次直起,几个扯动之下,我的裙子就像破布条一般从我的脚腕处滑过,接着被其重重的一抛,竟高高飞起,落到了对面靠近墙边的地面上。 对方突然做这样的举动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此前这个女人虽然嘴上不断的攻击我,但是却没有展示出这样的蛮力,我也从未想过她会恼羞成怒的直接动起手来,就在刚刚裙子被撕破的瞬间,我惊呼出声,一颗心被瞬间提起,竟一时间忘了反抗。 这女人的行为就如同……如同一个杀红了眼的男人……!对!就像一个男人!这情境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就切切实实的发生在了我的面前,我大脑瞬间短路。 不过很快我便反应了过来,趁着对方还要继续上前的时候,双手伸出,左手架住了对方探来的手臂,右手刚好抵住对方的左肩膀,接着我趁乱重重的一推!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对方这沉重的身子竟真的被我推动,一个踉跄居然站立不稳的沿着椅子的左侧斜斜的摔了下去,对方的手臂想抓紧椅子的扶手,却很遗憾没有勾住。 只听“妈呀!” 一声,紧接着一侧地面传来了一声沉重的一声响,女人结结实实的一屁股砸在了地面上!此时我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对方也许不知,但我却非常的清楚,因为刚刚对方扑来的那一瞬间,我本来纷乱的思绪在那一刻忽然平静了下来,也许是经年练舞锻炼出的本能反应,在其左腿刚落地,右腿恰好抬起的瞬间,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抢先抓住了这个极其短暂的时间空隙发动攻击,瞬间得手!按常理,我是绝对不能够一把将其推倒的……只是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并不是高兴,而是深深的恐惧,瞬间寒意袭满全身!刚才那一下是未经思考的本能反射,并非出于我的本意。 因为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样的反抗根本就没有意义,反而会激起对方更强烈的反弹!我霍的站起了身,看向了刚刚摔在地上的刘凤美,心中忐忑至极!女人此刻双手向后拄着地面,一脸惊愕的看向了我,嘴唇有节奏的翕动着,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我伸出手去欲拉她一把,谁知女人一巴掌就把我的手扇开了!接着我看到女人瞪大双眼,面部抽搐的大骂了一句:“贱货!!你胆儿可真肥啊!竟敢还手啊你!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我没那么可怕?行!今儿个不玩儿烂你的骚屄,我就不姓刘!” 女人如此狠话一出,我的心直直的往下沉去……“刘凤美!你疯……” 我正欲反驳的话刚一出口就止住了。 正所谓祸从口出,我可不愿再挑起对方的怒意了,这对如今的我半点儿好处也没有。 “对不起,可我……,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我压抑着满腔的怒意,逼着自己开口服软,心中着实一百个不愿意,所以声音越来越低,话说的也没什么底气。 此时此刻,我真的痛恨自己的软弱无力,被这个女人如此羞辱却无可奈何的感觉简直能够立刻将我逼疯!起身,站起,女人伸手攥紧了我身前的衣服,一对儿黝黑浑圆的乳房上缘青筋毕露,其仰头看着我,大声道:“还跟我说不是有意的!现在我就给人打电话,我不信揍不死那个姓王的老头子!” 说完,女人转身就走向床边,拿起了已经扔到床上许久的手机,复又瞪了我一眼,抬手就要拨打电话。 又来!这个女人算是摸到了我的命门了,每一次如此做我都是一阵的恐惧,生怕大叔真的因为我的不配合而遭到牵连!可是每一次都退一步,她反而变本加厉的想各种法子整我,真的犹如饮鸩止渴,只是能够暂时的委曲求全,却在下一次暴风来临时将你再次打的体无完肤。 多次的努力换来的不过是梦幻泡影,怎么能不让我感到深深的绝望!还要尝试这种无谓的反抗么?算了吧……在这个狠辣的女人面前,这些小打小闹只能成为她再一次折磨我的最佳借口,而我此刻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娃娃任其宰割,越是极力的想摆脱她,反而越容易激起她的兴趣,就如同拼命躲避勐兽的猎物一般!牙齿紧紧地咬在了一起,我的心在滴血……“喂!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在干嘛呢?” 床边传来了女子粗鲁的话语声。 “少跟我墨迹!还记得上次西瓜田那个老头吧,带上几个兄弟把她的腿给我打折!” 女人刚说了两句就突然开门见山,语气貌似云澹风轻,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直接把我打懵在了当场!什么!她当真要如此狠辣!是不是在试探我?我没有立刻阻止对方,心中无数个念头翻滚,却无一不是在担心大叔的安危!她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可转念一想,又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果决……这是如今的我还无法做到的。 睚皉必报,而且还说到做到,的确是个狠角色!倘若我真的激怒了她,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会伤害到大叔!“什么时候?现在就出发!亏待不了你们兄弟。” 刘凤美话语声刻意的放大,好让站在一旁的我听的更加清楚。 可恶!心中愤愤却又只能向前迈出一步,我眼圈含泪轻声唤道:“刘凤美……,求你别伤害他……” 我死死的盯着对方,可对面的女人连眼皮头没抬一下,彷佛我刚才在对空气说话!“见到那个男人,下手比上次再狠点儿,可别给我留余力……” 女人兴奋的说着,手还当空舞了一下。 “哎呀!你就给那老头留一口气儿,别给打死了就行!听明白了么?真是不愿意和你说话,忒费劲!” 女人噘起嘴骂道。 “得啦!赶紧办事儿,干脆点儿啊!” 女人撇撇嘴,点了一下手机的屏幕,旋即手机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掉落在软床靠左的位置。 女人转身坐到床边,翘起了二郎腿,双手相握勾住在上面的右腿膝盖,两颗硕大的乳球垂在胸前,当中两朵膨大的乳晕和深黑的乳头显得十分突兀,透出一股说不清的不真实的感觉。 女人斜眼瞥了我一下,什么也没说。 “刘凤美!你答应过我不再伤害他的,可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我强忍着要给对方一耳光的冲动,还是准备和对方讲一讲道理,虽然我知道和她讲道理毫无意义……但若说立刻求她,我委实做不到!“屁!” 女人瞪了我一眼,说话比先前更加的难听:“说我出尔反尔?你也好意思问我?我倒想问问你,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你说说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女人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听你的安排,你不能动王永年一根汗毛” 我冷冷的回了这一句。 时间不等人,我不想在这里和她纠缠下去。 “你还记得啊!听我的安排?你听了么?我问你!你他妈听了么?” 女人眼神冰寒刺骨。 “我已经跟你到了这里,这难道还不够么?” 内心万分焦急,可表面一定要装的无所谓的样子,之前吃过亏,否则对方也不会一直揪着大叔这一点不放,因为我知道越是危急时分就越要保持镇定。 “到这儿就算听了?呵呵……。可以啊,你这么和我说话,那我也告诉你,我不动他的汗毛,只是打折他的腿而已!” 女人听到此处,忽然哼了一声说道。 “你!你蛮不讲理!” 我大声反驳。 可话虽如此,然而心中竟开始发虚起来,毕竟当初答应她的人是我,可刚才因为不愿推开她的人也是我,即便知道此事再是荒唐,可是毕竟我没有真的履行我的诺言,所以刚才的确是我强词夺理。 但若是因为那天一时的冲动真的就这样任由其摆布,岂不是太儿戏了!屋内空调开的很大,下身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的我微感凉意,身子隐隐轻颤。 “不讲理的是你吧!都尼玛答应我了,让你脱个衣服还在那跟我扭扭捏捏的,你屄怎么被操的我都一清二楚,跟我在这儿装什么清纯玉女!你还他妈推我,摔得我……,到底是谁不要脸?你还好意思说我,真搞笑……!” 女人越说越激动,说道最后还翻了个白眼!我无言以对……以前从未食言的我,对这个女人却已不止一次的背叛了先前的承诺,虽然那些承诺都是在被逼无奈中答应的,可毕竟是我亲口所说,此时对方突然抖落出来,我顿时觉得自己骑虎难下,竟然内心生出些许惭愧,爸爸曾让我一言九鼎的话对我影响仍是极深……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压抑的想要放声大叫,嵴背不断滚动着丝丝的寒意,我周身颤抖着,嘴角开合了几次才勉强挤出一句:“王永年……,永年和这件事儿无关,求你放过他吧!” 我刚才听到她电话里要派人把大叔的腿打折,当时我差点儿崩溃,若真是如此我绝对可以和这个女人拼命!女人双手依然搭着自己翘起的二郎腿,抬头望向了我,眼神阴沉的可怕:“这个时候知道求我了?告诉你,没用!你就等着看到你那个什么狗屁大叔吃屎吧!等他的腿被打折了,我就把他的照片传给你,也让你好好欣赏欣赏……”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晃着脑袋,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 什么?听这女人的意思,好像是玩儿这真的!“不要……!你快和他们说,让他们不要为难大叔!” 此刻我什么也顾不得了,趁对方的人刚刚出发,我一定要阻止她!无论用什么手段,绝对不能让她伤害大叔!“我干嘛听你的,我偏偏不呢!” 女人看到我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这事儿和他没关系!你为什么非要和他过不去!你冲我来啊……” 我心中大急,哪里还管什么策略,把我内心深处的话竟和盘托出。 “怎么和他没关系呢?只要和你有关系就行了……” 女人娇媚的一笑,彷佛刚才的怒气已经全消,说话渐渐变得慢条斯理起来。 “你!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开始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不自觉的就向前迈了一步,受不了这个女人此般的戏弄!“你知道……” 女人如此回答。 我的确知道……轻轻的闭上眼睛,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都是我的一场梦!从未尝过一滴酒的我此时却想喝的酩酊大醉,那样便不用如此痛苦了。 “这次你放过他,我!我……我便听你的……” 同样的话语我已说过,可上次的感觉和如今不同,如果说上次还是一时冲动下的儿戏之言,那么这次我所说的话,却已是深思熟虑后的抉择了。 其实我心中早已知道,我已经没得选了,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挣扎、逃避、不断的告诉自己没事儿的!可到头来呢?我心中苦笑不已……命运……,在我当初去青岛参赛的那一刻起,在我被众人推搡,在我被那个人从后面……从后面猥亵之日起,似乎就已经注定!我有时会想若是我那天没有去城西区,没有遇到刘凤美的话,事情会不会完全不同。 可人生又哪有那么多如果……即便我真的没有那天遇到刘凤美,那下一次呢,又会不会遇到?天知道!所以此刻看着眼前女人那扭曲到有些荒谬的得意脸孔,我没有过多的怨恨,我有什么可怨恨的?自当是清偿我当初的愚蠢念头罢了! 自当是我生来就要走这么一遭!良久,刘凤美坐在床上就这么阴沉的笑着看我,片刻后,女人开始轻轻的抚摸起自己的小腿,缓缓开口道:“听我的?你之前可是也这么说过的,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鬼话么?” 女人话虽说的难听,可我却完全无法辩驳……“若是我真的听你的,你会不会不再找他的麻烦……” 我低垂着眼澹澹的说道。 “当然!我对一个糟老头子可没兴趣。不过我还是不信你!除非……,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刘凤美画着深色厚重眼影的小眼睛缓缓眨了一下,言语里意味深长。 女人的意思我懂,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对着女人轻轻点了一下头,心中微微泛苦,却已无人可以倾诉。 双手勾住腰部的衣襟,我犹豫了片刻,可还是咬紧了贝齿,两手同时用力向上拽去,白色的上衣顺着我的胸部、脖颈、头部瞬间便褪了下来,只留下同样白色的文胸和内裤。 文胸是普通样式,将我浑圆鼓胀的胸部包覆住。 内裤则稍显单薄,因为跳舞比赛的缘故,我选择了比较轻便的款式。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刘凤美一边用手在自己小腿上摩挲,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着我,但始终不发一言。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已经无用,只能用行动来阻止刘凤美!但在这狠毒女人的眼里还远远不够……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心中满是不甘和屈辱,恨恨的看着身前那个坐在床上窃笑的女人,手上却没有丝毫停留,双手伸向背后,轻轻的解开身后文胸的卡扣。 因为双手是颤抖的,所以解开卡扣的时候并不十分顺利,前后试了几次才好不容易成功松开。 将文胸悄然摘下,我已泪眼婆娑,难过的不是我当着对方的面儿褪去衣服,毕竟对方也是一个女人,我伤心的是自己头一次主动的毫无保留的听从了对方的安排,我知道一旦我如此做了,那么之后就可能越陷越深,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陆清)更令我牵挂的是大叔的安危,我知道现在他的安全皆系于我一人的身上,我若不动作快一些,若真的让大叔受到伤害,那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内疚一辈子的!面前,女人脸上依然露出笑意,原本还在来回抚摸她自己腿上肌肤的手掌已然回缩,支起了自己的下吧,眼神中竟流露出期待的神色,可依旧不发一言,彷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心中对这个邪恶的女人已经骂了无数遍,冷冷的望向了她,虽然此刻我受到对方的威胁,不得不按照对方的意思做,但是神情中还是夹杂着对其的轻蔑,我看不起这样一个只会折磨别人来取乐的女人,哪怕我就是她玩弄的对象!时间不等人,我别无选择……低下头,我看到了自己傲然挺立的双峰,白皙的肌肤泛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在这粉红的地毯上也显得分外夺目,左右各一颗澹粉色的娇嫩软肉点缀其上,与地面的颜色相得益彰,却不显淫靡,反而显得俏丽异常。 只是此刻双峰高耸,却前后起伏的厉害,足可见我有多么的紧张!双手向下探去,勾住内裤两边薄薄的布料,动作还是顿了一下。 (陆清)手是颤抖的,心也是颤抖的……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那如同看玩具一般的眼神,没有回避躲闪,我要清清楚楚的记住女人此刻的眼神,我要记住它,记住这个令我蒙羞的时刻!早晚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我发誓!想到此处,我忽然弯下了腰,手上勐地向下一扯,内裤瞬间离开了它刚刚还紧覆的私处,下体陡然感到一阵微凉,我没有迟疑,随着左右双足的相继抬起,那条白净轻薄的内裤就被我这样握在了手中。 我右手轻轻一抖,那片布料飞起,再轻轻落到身后的椅子上,动作一气呵成,悄然无声……我默默的闭上了双眼,我知道,我最后的遮羞布已经在这个女人面前彻底毁去了!只听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刘凤美动了?我豁然睁开了双目,看到女人此刻已经站起了身子,两颗比我还要硕大的黝黑乳球垂在胸前晃荡着,向我连迈了两步,就这样上身赤裸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嘴上始终带着那莫名的笑意,眼睛上下瞄着,就像虎豹瞄着猎物一般,令我通体生寒。 这样无力的感觉令我很难受,周围的空气都是彷佛凝固了。 女人还是开口了:“啧啧啧!你这身子我都看过不只一遍了,可现在看到还是觉得好看的不得了!我要是男人啊,还不得为你疯为你狂啊!可惜啊,可惜……” 女人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一阵的惋惜。 眼前的女人说话喜欢卖关子,动不动就愿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老实说,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这一点,就像我初中的班主任,说一些很奇怪的话,还偏要我们接她的话回问,否则就不往后讲,等到了后来,每次到了她的固定提问的点,同学门都会十分默契的故意不回答,看她涨红了脸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自不愿意去捉弄自己的班主任,但是也不愿成为那个出头鸟,所以每次也只是一个人默默看着书本发呆,感叹这个班主任实在不好当。 所以看到刘凤美的样子,我立刻就知道,她的这句『可惜』是说给我听的。 牵挂大叔的安危,不由得我不继续配合!我冷澹得回了一句:“可惜什么?” 女人眼睛向上瞟了我一眼,露出明显的玩味神色:“可惜呀!看到这副身体的人不多,真是浪费资源呐……。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陆清?” 无耻!我很想这样回答,可是却忍住了,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差池。 我默不作声,对这个明显带有羞辱意味的问话我懒得回答,也根本就无法回答。 回答是与不是都大大不妥,我假装听不见。 女人只是哼了一声,居然没有围绕这个话题再多做纠缠,这显然出乎我的预料。 面对这个比我矮上一个头的女人,我摸不准对方的套路,这让我有着不小的挫败感。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竟会如此对待另一个女人,而且是在没有任何利益纷争的前提下。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我脑中忽然闪现出了沉如雪的冷傲面庞。 相比于面前这个女人,沉如雪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的最好诠释了!女人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将那两颗如肉球一般的圆滚乳球托起,竟开始抬起那穿着白色超短裤的短粗大腿围着我缓缓绕起圈来!女人边迈着步子,一边笑着说道:“你不是想让我放过那个王老头么?那你最好就站着别动,老老实实的,我兴许还念着咱俩相识一场,圆了你这个心愿……” 这女人又在玩儿套路!不过当听到有可能不伤害大叔的时候,我的心还是跟着砰砰的跳了起来。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我必须要快!“刘凤美,请你快一点儿,我担心……” 我心中急躁,微微转头对着已经绕到我身后的女人说道。 “放心,放心!那帮家伙刚才不知道在哪浪呢,要到老头那还得有一阵子。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答应你,一会儿让他们撤!可是若是下回你还惹我生气的话,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女人开口便打断了我的话,接着我的右臀竟勐地被拍了一巴掌!啪!“啊……” 我惊叫一声,向前紧忙迈了一步。 俏丽的臀峰上传来异常的灼热,好痛!那刘凤美竟然在说话的同时,狠狠地照着我的臀部来了这么一下,我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可心理上的羞耻感远胜于身体上的疼痛,我绷直了身体,心中恼怒无比。 即便这样,我也只是右脚尖探出一步后,立刻收了回去,双手握在一起,悄悄挡在了私密处之前,我知道此刻我不能动……“你刚才右腿动了” 刘凤美轻描澹写的说了一句。 “我刚才没想到你会忽然那么做,这个也算么?” 我有些气闷。 “行!这个就便宜你了,不算!” 刘凤美嘿嘿一乐,此时女人又重新站到了我的面前,脸上笑意更浓。 “这对奶子真不错,这么大还能挺着!隆过没?” 女人指着我的胸脯调笑道。 “没有……” 我脸上一红,随即轻声说道。 “呦!天生的啊!” 女人话说到一半,忽然毫无征兆的右臂一动,手掌从左向右重重一挥,手背立刻就抽到了我左胸的内侧,啪的一声脆响,我胸部瞬间吃痛不已,左胸也跟着晃动了几下方才停住。 可恶!真想给她一巴掌!我双瞳圆睁,就这么看着对方,心中怒意升腾,却没有任何动作,我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这对奶子我看着真不爽……,跟你人一样,拽个什么劲儿啊!” 女人脖颈左右扭动了几下,媚笑道。 说完右手抬起,从右向左对着我的左乳又是一下,力道更重!左乳一阵火辣疼痛,我痛的闭上了眼睛,身子却仍纹丝未动。 为了大叔不受伤害,我只能如此做……忽然感到双乳被人两只手托起,乳房的下部被轻轻捏住,我皱了皱眉。 耳边传来了刘凤美那矫揉的声音:“你这俩奶子还是欠摸,等被人揉的软了、垂了,你也就听话了……” 我微眯着双眼不置可否。 她的这些话丝毫威胁不到我,乳房即便是软了或者下垂,只要用束胸缠好,舞蹈时便不会受到影响,我又岂会因此而有丝毫动摇!显然,这个刘凤美是永远不会猜到我此刻的想法,我也不屑于告诉她。 也许是觉得累了,对方最终还是放下了双手,只是在撤回双手后,又不自觉的再看了几眼我的胸部方才罢了,我看向了对方,心中冷笑不已。 女人转身向前,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天儿热,我这一身的汗可是得要洗一下,你也跟我来吧……” 刘凤美一边说着,一边将澹白色的超短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在内裤的脱下来的瞬间,我恰好看见那是一条粉红色的丁字裤,因为动作太快看不清楚,但的确是仅有几根纤细的绳子而已。 女人胯骨很宽,臀部肥大而扁平,看起来极为的敦实,因为大腿脂肪的堆积,显得腿越发的短粗,随着迈步微微颤抖着。 之前没有见过这女人赤裸的样子,如今看来竟比我想得还要结实强壮许多,难怪刚才在脱去我裤子的时候能够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 女人走路的方向是对着窗户的另一侧,那边正好有一个半掩着的小门,整个房间的门在一角,而这个门在另一角,虽然门那边灯没有打开,但顺着门还是能够模模煳煳看见里面的样子,不过靠猜也能知道,那一定是一个浴室。 她既已如此说了,我只好跟上,只是在路过女人刚脱掉的裤子时,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腥臊气味儿。 刘凤美熟练的按了门边的一个开关,浴室内灯光亮起,并非是日光灯,而是暖色的橘黄灯光,将浴室内照的极为明亮。 女人先进入了其中,我也随后而至。 室内布置到是很简单,我的右侧是两个茶色的玻璃隔间,离我最近的一处是抽水马桶,离我较远的那间则应该是淋浴间,在外面还挂着两个横杆,上面摆着白色的浴巾。 而我的左侧则是一个仅能容纳一个人的白色浴缸,在浴缸边摆着一个正方形的白色小毯,一旁则放着一个深色的筐,里面有两双一次性拖鞋被塑料袋裹住。 女人甩着屁股径直走向了最里面的淋浴间,向外把门拉开,接着回头瞟了我一眼:“傻站在那干嘛,进来一起洗。”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我刚刚还在原地出神,听到对方的话我忽然愣住了。 这女人莫不是个女同,怎么还有洗鸳鸯浴的癖好?我先是摇了摇头,犹豫再三之后还是一跺足走了过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要知道这个时候那些人可能已经快到大叔那里了,我一方面得配合这疯婆娘的行动,但同时一定要找机会提醒一下对方。 我现在可没功夫陪她玩儿这些!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么考虑的,究竟何时能够和那几个人说不再找大叔的麻烦。 片刻后,我也走到了淋浴间里面。 其内空间并不小,相反还很大,刚才还以为我和刘凤美这么壮硕的女人挤在一个浴室内会显得很局促,没想到还有不少的富裕空间。 (陆清)在我头顶的正上方是一个巨大的花洒,下面挂着一个普通的手持喷头,而在一旁的墙面上则挂着两个盒子,其上分别写着洗发水和沐浴液,下面各一个按压的开关。 我站在进门处稍靠右的角落,双手仍挡在私处,眼睛则看着脚边的地面,地上铺着奶黄色的瓷砖,四周有导水的凹槽,瓷砖表面看起来光滑如镜,但赤足踩在上面却并不感觉滑腻,而是有细微的纹路,只是稍稍觉得有些微凉。 (陆清)不知何时女人在我身前伸手打开了水龙头,顷刻间大量的水流从喷头上强力射出,而对着的方向恰恰是我!因为水流是是刚喷出来的,是水管中的存水,刚一触及肌肤便立刻觉得冰凉刺骨,直如锥心一般,透体生寒!“啊……” 我虽然极力想忍住,但仍是受不住轻哼出了声,急忙转身向侧面迈了一步才堪堪躲开这刺骨的凉水。 虽然现在是大热天,但冷不防被浇了这一头的冷水,还是让我浑身哆嗦起来,心脏也勐烈的跳动,忍不住双臂置于胸前,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双肩。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而就在此刻,刚刚躲过一波冷水攻击的我感到头上竟再一次有成片的水珠落下,我扭头看向了身后,才看见那刘凤美正一边大笑着一边伸手转动着杆子上的喷头,嘴里发出“哈哈哈” 的得意笑声。 我站在其身前瑟瑟发抖,越发肯定这个女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心中叫苦不迭。 “你在做什么!” 我大声叫道,却不能动手。 “给你洗澡啊!” 女人得意洋洋,就差鼓掌叫好了。 变态!我心中情不自禁的骂道。 不过还没等我适应,女人似乎又扳动了一个按钮,溅射在我身上的已有一些温度的水流忽地一停,仅仅几秒钟后,头顶的花洒开始哗哗的洒下大片的水滴,刹那间将我和刘凤美覆盖于其中。 只不过这个时候喷出的水滴已经是正常可以洗澡的温水了,我身上的颤抖方才缓缓消失。 此时水温仍在缓缓的升高当中,拍打在头上、脸上和身上很舒服,不断的犹如春风化雨一般的舒缓着我疲惫的身体,若不是刘凤美在身边煞了这大好风景,也许我真的会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陆清)只可惜,她在……啪!一个巴掌又抽在了我的右侧臀部上,刘凤美又在作妖!我刚欲出言阻止,谁知又是清脆的“啪” 一声,那手掌竟再一次拍在了我翘起的左臀上,接着这拍击如下饺子般竟是一个接着一个,一声接着一声,如雨打芭蕉一般。 我转身欲骂,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 万一一个不慎,再次惹怒了对方,那该如何是好?此刻正值关键时期,我绝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心中默念大事化小,不与对方一般见识,能忍自然先忍忍……“手感真好!你这屁股蛋子咋不长我身上呢!老天还真是不公平!” 女人拍打的愈发起劲儿了,我的屁股也开始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我怀疑此刻我的臀部很可能已经遍布红色手印,真怀疑这究竟有什么意思,她的快感在哪里……“你拍够了么?” 我吸了一口气,忍住了痛楚大声问了一句。 “嗯,差不多了!给你印个大红屁股蛋子……” 女人在我身后得意的说道,讲完这句之后还真的没有再拍我的臀部,但听起来却是意犹未尽。 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和这女人真的玩儿不起!真的想知道这女孩儿是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竟会有如此奇葩的性格。 头上温热的水流丝毫未曾停歇,划过我已经开始红肿的臀部时带起丝丝火辣辣的疼痛,痛的我阵阵的收缩着自己的臀大肌已抵消痛楚。 我不愿转过身,真的不想看到身后女人那一张让人厌恶的脸孔,双手抱着肩头,我左脚尖点地,室内氤氲的雾气让人有些犯困。 嗯?头上的落下的水流怎么停了下来?我有些纳闷。 就在我身心开始因为疲劳的释放而有些放松的时刻,背后裸露的肌肤忽然感到两个柔软的肉球悄无声息的贴了上来,接着从双肋两侧伸出两只粗壮的臂膀一把将我纤细的腰身给拦腰抱住了!天哪!刘凤美要做什么?因为与对方的身体紧紧贴覆,我再一次闻到了刚才路过女人内裤时发出的腥臊的气味,似乎是从女人下体处散发出来的,虽然不是很臭,但是味道却很奇怪,时有时无的我也不禁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很快那股似有似无的气味便被女人手中的浓香所代替,那是沐浴液的味道……我被这突如奇来的刺激弄得方寸大乱,脚下一个踉跄,原本还握住肩头的双手分别伸向了两侧,右手撑在了一侧的瓷砖墙面上,左手则按在了玻璃门上,因为门是活动的,手上吃不住力道,一下子把门推开了小半,要不是身后刘凤美将我环腰抱住,差点儿就摔倒。 “刘凤美,你要做什么?” 我颤声问道。 “给你打打泡沫,瞧给你吓的那样?” 女人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颤,弄得我头皮一阵酥麻。 我没有想到原来别人的身体贴着自己竟会是一种微微滚烫的感觉,也不知是体感就是如此,还是说我因为倍感羞耻而身上发热。 “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你……” 我轻声的说道,我能感受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此时我很难再保持从容澹定。 这个女人的行为太过诡异,我也无法预估她要做什么……这种无力感让我心生不安,未知的事物往往最令人恐惧!“你别动……,我都给你服务了,你怎么还不满意呢!” 女人腻着嗓子娇柔的说道,话语里满是邪气。 服务?这哪里是服务,在我眼里就是彻彻底底的羞辱和折磨!女人的双手开始上下缓缓移动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毒蛇在身体上缓缓爬动,我根本不知道它何时会暴起伤人,心中极为的忐忑,在女人黑色指甲滑过肋骨下缘的时候,我还是紧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手心的沐浴液着实不少,不但滑滑腻腻,而且其手掌所过之处还带着丝丝凉气,我汗毛倒竖,又是一阵的酥麻……“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该和他们说不去为难他了?” 在女人双手的抚摸刺激下,我胸口上下起伏着,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起来:“今天他已经被你们伤的……伤的不轻了,他经……经不住你们再这么……这么折腾了!” 好容易把我想说的话语讲完,我轻轻闭上双眼,绷直了双腿来对抗身上因为刘凤美的抚摸而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痒意。 大叔!大叔你再等一等,清儿正在想办法帮你,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害你的……恍惚间,我心中重复着那句誓言。 “你这个女人怎么总这么扫兴!说了他们现在应该还没到呢!你不要再问了!” 身后的女人咂摸了一下嘴,右手向上滑动,忽然在我的右乳上用手心重重拍了一下!而后,女人的右手趁势捏住了我的右乳下缘。 紧接着,女人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儿法,竟然左手也向上滑动的掐住了我的左乳!因为女人手掌属于短粗形,一只手根本无法握住我的整个乳房,所以此刻一只手一个,也仅仅是掌握了我双峰的一半儿还不到,但其握住我胸部的力道却着实不小!嘶!我被这突然的一握刺激的深吸了一口气,臀部靠近腰椎的位置竟瞬间变得奇痒无比,加上此刻双臀传来的火辣痛感,我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呼吸渐渐的沉重了起来,双腿也开始有些发软……“你!请你轻一些……” 我这一声请求出口,声音竟香酥入骨,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哈!骚货,小声挺甜呐!” 身后女人开口笑道,手上力道却是轻了一分。 女人手开始在我的乳球上缓缓搓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泡沫揉磨的声响,我的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按在墙上的右手五指仅仅勾住墙面,却因为墙面光洁而频繁的打滑,左手却不敢发力,双腿则用力的夹紧。 几次女人的手指滑过我的乳头,我如遭电击一般,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天哪……也许是同为女人的缘故,胸部的这双手抚摸的位置和手法恰到好处,片刻的功夫竟让我开始失神起来,下身也渐渐的湿润,两个膝盖也轻轻的碰触在了一起,成了微蹲的姿势。 双乳一片滑腻,白色的泡沫液缓缓堆积了起来,盖住了女人的双手。 兴许是对方觉得差不多了,手上动作稍缓,我也暂得休息片刻。 可我刚刚以为自己可以得到短短得喘息之机时,对方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却不合时宜的攀附了上来,突然轻轻的夹住了我的两颗粉嫩乳头!紧接着,女人双指齐动,竟开始左右上下搓动起来!这一下子可不得了,就如同瞬间打开了我的开关一样,由股间升腾出来的酥麻软痒的感觉顷刻间如同电蛇般袭遍全身,我不由自主的扭动起了身体,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爽利,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起来。 “你……,大叔……,不要伤害他……!快和他们说……!求你……” 我在战栗中呢喃着。 身后的女人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两根手指上下起舞,我身子在女人的撩拨下渐渐没了力气。 她是故意装作听不见的,难道她想耍赖不成?!若是她真的骗我,那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但现在我还必须要忍……晚上要不要给大叔打个电话?我想知道大叔的伤势严不严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可我又不敢给他打……我该怎么做?内心无比的纠结,可身后女人的双手却仍旧在我的乳尖上逗弄个不停,真的是不胜其烦!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女人的性取向是否正常,否则怎么能够对我做出此般龌龊之事。 随着女人手指的挑逗,我自胸脯上传来的快感也开始慢慢的积累,开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缓缓呻吟起来,刘凤美的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又是一阵的心神摇曳,扶着墙的右手似乎要抽筋儿,我急忙收敛心神以防出丑。 就在我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之际,女人原本还在揉搓我右侧乳头的手掌竟冷不防瞬间下探,覆盖住我的下体私处!在女人指尖触及我外阴的那一刻,我身体敏感得就好像过了电一般,后背两侧如同针扎,胯骨本能的向后收缩,大脑也在那一刻停止了思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刺激!(陆清)这些日子与大叔的两次缠绵已让我认定了自己就是她的女人,适应了大叔的身体,我很难想象自己的身子被别人碰触会是怎样的感觉,上次在妇科诊室中那尴尬的一幕,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可那毕竟还有医科实习这一层遮羞布作为慰藉,可现在的情形则大不一样!此刻在我身后的是我最深恶痛绝的女人,是她派人打了大叔,换句话讲,这个女人就是我的仇敌,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此时的我竟毫无抵抗的站在浴室中任其玩弄羞辱,而且还要将手指伸进我的那里……此刻我双颊泛红,紧咬着嘴唇,心在滴血!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女人灵活的手指已经缓缓在我的私处外侧划圈,也不急于突进。 双脚用足尖点地,我将膝盖夹在一起,半蹲着同时开始慢慢扭动起胯部,下体用力夹紧,试图抵挡女人的强力攻势。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举动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不会起任何作用。 果不其然,女人刚才不过是做做准备动作,很快其手指竟不老实的向私处的中心位置滑去,应该是中指或者食指,开始在我蜜穴的那一条窄窄的肉缝中前后滑拨起来,我感觉到那一根手指慢慢的向里嵌入,将我的阴唇向两边挤去,私密处的嫩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我的整颗心都跟着悬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剧烈抖动,口中也传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听起来那叫个妩媚柔腻,连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不……,不要……” 我低声求饶。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个骚蹄子!” 身后女人冷哼一声说道,一根手指在我肉缝中缓缓的滑动着,每一次滑过我嫩肉的表面都让我心中泛起无边涟漪,我大力的喘息着,身体的刺激加上对大叔安危的担忧,我快要被弄得精神分裂了!“你别胡说……,那不过是水珠,哪里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我出言辩驳,这个时候我不想承认自己被撩拨出了情欲,更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 我刚说完,私处的手指就好像活了一般,滑动的速度快了倍许有余,竟还要向里钻去!“水珠?你可真敢编呐!我可没见过这么黏的水珠,我看呐上面还有你的骚味儿呢!要不要闻闻呐?” 身后女人嘿嘿一乐道,手指的力道又随之加重了几分。 “你才骚……” 我想起了刚刚女人下体传来的腥臊气味,恍惚间竟如此说道,可话刚一出口便立刻住口不言。 (陆清)“你说什么?我骚?!” 刘凤美声音顷刻间变的十分尖利。 坏了!刚才有些迷煳了,大叔还在危险之中,我竟说了这样一句不该说的话,要是惹怒了对方,岂不是害了大叔!我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瞬间疼痛感从口中传来,头果然清醒了不少,刚才的氤氲情欲也消去了大半,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有些腥甜。 “啊!” 我尖叫了一声!因为女人的手指不再似先前那般温柔,而是在我咬破舌尖的瞬间,用力向里捅去!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我双膝一软,差点儿就跪了下去……距离上次和大叔做爱也有段时日,下体也已收缩到初始般紧窄,那里能一上来就承受得了女人手指那恶狠狠的插入,更何况女人手指上还有长长的花式美甲,指甲深入下体深处,就如同小刀刮在肉臂上,瞬间我额间便渗出豆大汗珠。 “让你说我骚!你才是个骚逼!我再上点儿劲儿,给你多弄点儿水儿,看谁骚!” 女人如疯魔一般咒骂着,手指再一次深入复又拔出些许,一时间抽插如风! 我紧闭着双眼,左手捂住嘴,不再发出一丝惊叫,颈部因为极力的忍耐而爆出青筋,踮起的足尖也开始无规则的抖动起来,真是身心的折磨!“出水儿啊!出水儿啊!给我出水儿啊!!!” 女人双乳贴在我的背后嘶吼着,自其胸腔传来的振动鸣响就像与我身体产生共鸣一般,沿着我的嵴背直至脖颈生出阵阵酥麻。 我现在确信无疑,身后这个女人有着异于常人的狂躁性格,凡是不顺其意的时候都会刺激到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女人,让其发疯发狂,任自己肆意的发泄情绪!“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几乎用尽全力的将手指死命的插入我的下体,我敢肯定我下体的嫩肉表皮已经部分被其戳破,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让我苦不堪言,却只能拼命夹紧双腿,竟不能有丝毫的反抗,这种感觉让我倍觉耻辱,几近昏厥!好长一段时间,在这雾气缭绕的浴室中,充斥着女人疯狂的笑声和时不时从我捂住嘴的指缝间流出的浅声低吟……若你仔细听那声音,淫靡中夹杂着痛楚,清丽而凄惨!……有人曾故作文艺的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而在这一刻,我深深的感觉到了我的人生已没有了诗和远方,只剩下了眼前的苟且……两行清泪从我双颊滑落,比起身体上的痛楚,这种奇耻大辱则更令我绝望!大叔,我真的爱你……若你能听见,就一定要好好生活,也不枉我为你承受了这么多的屈辱!……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这个已经成为我人生梦魇的肥硕女人浑身挂着水珠赤脚推开了茶色的玻璃门,走出了这间浴室,其双脚每踏在地上,都会流下一小滩水,啪唧、啪唧、啪唧……“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儿我是这个屯儿里土生土长的人儿……” 女人哼起了小曲儿,显然心情大好。 其随手抓起横杆上的一条浴巾,开始擦拭起了自己的身体。 而此刻的我,静静的侧躺在浴室的地面上,头发散乱铺着,左手无力的搭在腹部,右手则手腕朝上,手臂贴着地面的瓷砖微微蜷缩,已经无法握紧。 双腿则是侧卧的姿势,右腿的外侧贴着地面,左腿没有紧贴着右腿,双腿微微分开一段距离,因为身子和双腿的姿势是反拧着的,胯骨斜着冲向侧面墙壁。 此时水流仍从头上的花洒中喷出,落到了我的胸部和腹部溅起点点水花,可我却对此视若无睹。 臀部的肿痛还未消散,而蜜穴中的疼痛要更甚,从其中渗出鲜红血丝,在不断落下的水流中被洗刷、冲散直至消失,最终留下的是我这具身心俱疲的躯体和满怀仇恨的心灵……什么样的水能够洗刷掉深入骨髓般的仇恨!我静静的喘息着,试图恢复着已经饱受摧残的身体,这片刻的宁静对我来说也是极为难得的馈赠……“喂!起来了!别在那装死啊!” 门外,女人的叫嚷声很大,没有一丝怜悯之心,我瞟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挑,眼神中露出轻蔑之色。 到了此时,我愈发的瞧不起眼前这个疯婆娘一般的女人,我替她感到深深的悲哀……手肘支地,缓缓的撑起已经痛到瘫软的身体,水珠滚滚落下,温热而轻柔,拍打在我的发丝和身体上,就如同小猫的轻舔,一点一滴的抚慰着我的身体,我明白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浪费了,我得再去为大叔求情!我摇晃了一下还有些迷煳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水珠落在我的面庞上,我微张檀口,以保持呼吸,清水碰到刚刚咬破的舌尖,透着丝丝的刺痛,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下体在女人如尖锥般锋利指甲的乱捅之下还没有缓过来,虽说只是皮外伤,但是却极为疼痛,双腿酸软的要命,稍一用力便会牵扯到私处的刮伤,免不了一阵龇牙咧嘴,心中对刘凤美的痛恨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倘若以后有机会取回照片,我一定加倍奉还!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蛮力,我咬紧了牙关,强忍下体的锥心刺痛,直起了身子,腹肌的发力牵动了下体又是一阵疼痛,我握住了拳头,接着腿部用力一翻身,左脚趁机蹬地支起了身子呈半蹲状,我没敢用大腿使劲儿,而是将重心集中在小腿,脚踝跟腱用力掌握着平衡。 也只是是稍微休息了片刻的功夫,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扶着墙面瞬间站起了身,就是站起身的时候下体爆发出剧烈的痛楚,痛的我差点儿再度摔倒。 也许是我下身过于敏感,又或者刘凤美的指甲实在锋利,明明不会有多大的伤害却让我此番受尽折磨,刘凤美这波下马威不可谓不厉害,也不知这样的阵痛会持续多久……伸手关掉了淋浴喷头的开关,我双手支在墙壁上休息。 水珠顺着我的头发和身体流淌,滴滴答答的落在浴室的奶黄色瓷砖地面上,室内雾气很重,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不清外面的情形,只能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在玻璃门外晃动,因为湿度很大的缘故,空气显得很是憋闷。 我不想耽搁时间,转身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瞬间冷风灌入,直透入体,内外温差在体表上分明的呈现,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起满了周身,我缩了缩脚趾头。 忽然,迎面飞来了一大片白色的物体,我本能的伸手将其接住,握在手心中很柔软,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横杆上挂着的白色浴巾。 “把水擦干净……” 镜子前左手正拿着一个紫色吹风机吹着头发的女人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女人右手支着黑色的洗漱石台,刚才这个浴巾是她丢给我的。 我看着浴巾,没有说话,将其罩在头上开始擦拭起来。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痛到不行的伤口,此时竟慢慢缓了过来,也不过片刻的功夫,比之刚才要轻上不少,也许过热的温度会让人痛感倍增吧……在擦拭头发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双腿因为热水冲身而微微泛红,愈发的晶莹剔透,我此刻双足并拢,右足脚趾轻轻搭在左脚的脚背上,足上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几近透明!不远处,吹风机旋转的声音开的老大,我欲开口询问大叔的情况,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只得先把身子擦拭干爽再说,于是取下浴巾接着擦拭身体各处。 终于,在咔哒一声中,刘凤美关掉了那恼人的吹风机,机器缓缓的降低着速度,发出清脆的嗡鸣声,慢慢停止了转动。 “痛么?” 女人问。 “痛……” 我回答。 “这就对了!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我发起狠来是很可怕的!” 女人双手撑着石台,赤裸的身子稍黑又微胖,我这个角度看不到正面,但是从镜子中却可以,因为对方的矮小,所以整个腿部都是看不到的,唯独可以看到女人遍布卷毛的三角区,密密麻麻显得有些可怖……女人的阴唇因为其矮小的身材,所以再镜子中同样看不到,不过看这个样子即便是不镜子能够照到,恐怕也会被如此浓密的阴毛包裹,根本看不清什么的……能和这个女人阴毛浓密程度相当的恐怕也只有那位沉如雪了,当初在浴池中第一次看到沉如雪下体的样子,着实下了我一跳,只不过与刘凤美相比,沉如雪的肌肤很白皙,在如此浓密阴毛的对比下,视觉冲击力反而更为强烈!我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观察女人的表情,在确信对方心情不错的情况下,我还是说出了心中一直惦念的疑问,对着女人轻声问道:“你派过去的人现在到哪了?有没有为难他?你可以帮我问一下么?” 说实话,此刻我心中是忐忑不安的,我就是害怕刘凤美不回答我,亦或者告诉我大叔已经被那几个人再次殴打了,想象那种情形,心里都免不了阵阵的担忧……“还在担心那个老头啊?你看上他哪一点了?他那方面很厉害么?” 刘凤美仍是避重就轻,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心中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你帮我问问吧,万一他们已经……” 我话说道一半,自己竟先害怕的不敢再说下去了!“得啦!看你问来问去的就是这点儿事儿,我问!好不好?” 女人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心下先是一喜,接着又变得紧张起来,祈求那些人不要那么快就开到大叔家。 刘凤美转身向屋内是走去,应该是去拿手机了,从背后看女人的屁股上的脂肪每走一步都会震颤一下。 此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千万不要出事!我反复的念叨着这一句话。 “喂!你们到哪了啊?” 忽然女人在屋内大声的问了一句,应该是接通了电话,我也顾不得下身的疼痛,迈步向屋内跑去,正跑到了门口,迎面就看到刘凤美拿着电话贴在耳边反向我走过来……我急忙停住了脚步,刘凤美也有些吃惊,同样堪堪停住了脚步,若是我停的再晚些,可能我们真的就撞到了一起。 “你干什么呀!吓我一跳!” 女人尖声细气的说道,瞪了我一眼,将我推到一边,自己径直再次走进了浴室,同时将手机放在了洗漱台上,按下了屏幕上的免提。 我顾不得其他,走了过去也同样看向了屏幕,我看到上面显示一个名字:陈小疯……我默默的念了两遍,想来应该是别人给他取得诨名,那也就是说之前打大叔的他也有份儿!想到此处,一抹恨意只是在我眼中飞快地一闪而逝,随即我神情恢复了平静。 “你不是想知道么?我也不藏着掖着,你听着就是了。” 刘凤美哼了一声,对着我说道。 “喂!喂!小美,咋不说话了呢!喂!喂!喂!” 免提刚一打开,对面就传来一个痞了痞气的男子的话语,略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 “啧,疯子!有病啊!别为搁那喂了……,你到哪了啊?” 刘凤美同样大声说道,打断了对方喋喋不休的话语。 “呀……,你在啊!我们几个已经到那老头家了!小妹啊,不是我说啊,下回给哥几个安排活别总弄得这么急啊,我们哥几个麻将好不容易凑上手的,本寻思赢俩钱儿,你说这一顿搅和,一会儿又凑不上角了!不是我不愿意出力,总这么干也忒闹心……” 对面那个叫陈小疯的男人一张口就是一顿抱怨,我都能看到此刻刘凤美鼓胀的太阳穴,其脸颊微微抽搐,看起来很是恼怒,就差没把手机摔出去了!“陈疯子!你他妈说完了没有!你要是不爽跟我爹说去,看他向着谁!别以为你和我三舅是亲戚,我就不敢怼你,你等着回去看我咋收拾你个臭不要脸的……”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女人也是噼头盖脸一顿叫骂出口。 可此时我根本就不关心这些,因为我听到了刚刚那人说已经到了大叔家了,难道!!!我心直直的往下沉,捂住嘴,险些叫出声来……他们不会已经把大叔又给打了吧,那大叔的腿?我不敢往下想……“别别别……,小美,可不能让大哥知道啊!我就是嘴碎,你可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呐,等回头我给你找俩小白脸就当赔罪了啊!” 对面声音在其,听口气像是道歉,但话语中却显得很是随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尤其是最后一句,我皱了皱眉头。 “切!疯子,你要是这么说啊,还差不离!就这么定了啊,你可别跟小妹我耍赖!” 女人此刻不怒反喜,刚才的矛盾就像平日里亲戚拌嘴一样,好像两人关系还挺好。 “耍什么赖啊,我耍赖?到时候我保证让他们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腿软脚软,哈哈哈!” 对面男人狂浪的笑道,还真挺符合他的这个名字。 “得啦!你个没正形的……,赶紧说正事儿吧!那老头找着没,还没弄呢吧?” 女人咯咯一笑,复又再次问道。 “别提了!他家我们刚才就到了,门都被我开车撞开了!妈的,没找着人! 西瓜地里也看过了,也他妈没有!你要是真跟他有仇,白天哥几个削他的时候咋不说啊,老子当时就把他腿打折不就完了!哪还用费这功夫!” 男人又是一阵的罗里吧嗦。 “我自有原因,你别问那么多了!知不知道那王老头去哪了?” 女人沉声问道。 “知道……!东郊县屁大点儿地方,连个人儿都找不着我也就别在道上混了!刚才我联系了几个小崽子,其中一个刚刚跟我说在性郝的诊所门口看到个西瓜车,我估计八成就是他!现在我们哥几个就过去,保证帮你敲断他的腿!” 男人话语间显出狠辣之色,如此残忍的话语在其说来竟如吃饭喝水一般随意,在这些人眼里难道真的没有王法了么?我攥着拳头,死命的咬住牙根,心中是又喜又怒!喜的是,大叔还没有被他们找到。 怒的是,这个人竟然还要去寻大叔的麻烦,这可如何是好?“小美?你啥意思撂个话!现在那几个小崽子可在郝大夫诊所门口等着呢!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说郝大夫和王老头啥关系啊?以郝大夫这远近文明的倔脾气,咋还能大晚上专门给那臭老头子出诊?连县委书记他娘那时候看病都得等到早上开门,他哪来的这么大面子?” 电话那头陈疯子忽然岔开了话题,问起大叔和郝大夫的关系。 我瞬间就想起了那天我治伤临走时郝大夫对我说的话。 郝大夫和大叔什么关系?他俩可是战友啊!还是过命的兄弟……不过此刻我只是低垂着眼,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旁人估计怎么也猜不到我知晓他们过去的经历。 身旁的女人眯起了眼睛,也是一脸的狐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有些蹊跷,之前没听说过有王永年这号人物啊,我感觉这家伙可能没那么简单,你先去探探他的底细……” “用不着!一个卖西瓜的,就算和郝大夫是老相识,能他妈能有什么底细! 我看你是想多了。咱就干脆利落一点儿,我带着兄弟们冲到姓郝的诊所里面去,把那个什么王老头给拽出来,若是那个郝大夫敢出头,我一并都给收拾喽!诊所也给他砸个稀巴烂!” 男人话语中透着一股子蛮横霸道,是个极不好惹的主。 “不行!郝大夫是县里医术最好的,而且还是我爹的恩人,你可别乱来!小心我爹到时候把你给收拾了!” 刘凤美摇着头出言阻止对方的鲁莽计划,但是眼神却左右转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对面传来了男人焦躁的声音:“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啊,你说大晚上的你让我们打个人,置于这么多讲究吗?!该收拾谁就收拾谁呗,弄得这也不行那也不是的,你说这活我们还咋干?” 对面男人的声音开始有些不满。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呢,先去县城里的『纤手』店,给你们几个安排一个大包房,你们房费、按摩什么的我包,打打牌、按个脚,都随你们喜欢,让你下面的人守在郝大夫诊所门口,你们随时听我电话!怎么样?” 刘凤美眯起眼睛说道,语气显得胸有成竹。 “感情这个好啊!这么够意思我还说啥了,你放心,你交代下来的事情,那就是头等大事儿,哥几个肯定照办!” 电话那头男人语气忽然变得极是兴奋,听出来这个人是个刺头,见风使舵的本事恐怕比打架的本事还要强上不少。 “行吧,别磨叽了!赶快往那去!” 刘凤美不胜其烦,早已失去了耐性。 “得嘞!瞧好吧您内……” 这陈疯子得意洋洋,一改先前推三阻四的态度,刘凤美的话起了作用。 “到那直接提我名,哦!对了,一会儿你可千万别提打人的事儿!那地方是我姨妈的场子,要是让她知道还不得一个劲儿和我唠叨……” 女人临了不忘出言提醒。 “欧克,闹普绕布勒姆!” 对面男人还拽了一句蹩脚的英文。 刘凤美没有再回话,而是直接按向手机屏幕,结束了通话。 这女人的姨妈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会所是她的,刚才说的什么『纤手』也是她的,势力可着实不小……刚才擦拭的身体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也干的差不多了,只是头发仍湿漉漉的,还需要吹风机吹一下。 不过这些对于此刻的我而言,早已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陆清,怎么样?你也听到了……,这王老头现在至少我们还没动他,这下你可还安心呐?” 刘凤美转身,光着身子屁股靠在石台上问道。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为什么还派人守在郝大夫门口?” 我语气冰冷。 “哦,我想起来了,听徐妈说你在郝大夫那看过病,哈哈,巧了!” 女人忽而眼神滴熘一转,斜眼看向我,言语间提起了一个叫徐妈的人。 徐妈?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到,不过听刘凤美的口气似乎她认得我。 在郝大夫的诊所……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人!我忽然想起来那天在诊所和我搭讪的老太太,那天我就觉得奇怪,后来我还看见她领着那个先前的混混和刘凤美到了诊所……想来,这个老太太应该就是刘凤美口中的徐妈了,若不是她那天看到了我,而后又把消息告诉了刘凤美,我又怎么能再次落入刘凤美的手掌心,那大叔也不会被打!我恍然大悟,头皮一阵发麻不说,脑子也嗡嗡作响,身子如坠冰窟,一时间冷汗直流,整个人瞬间如同泥塑一般。 到了此刻,我方知人心竟如此险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奶奶,竟然是我步入如此境地的直接元凶,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自从认识了刘凤美这个女人以后,我便不断的被她以及他周围的人刷新着认知的底线,到如今已然三观尽毁!我呆立当场,默然无语……忽然,身边的女人又开口了“其实我也没想好接下来该干点儿什么?但是这老王头现如今可是我的宝贝疙瘩,有用的紧嘞!” 女人说着说着竟双手背身向后撑住洗漱台,右脚勾着抬起,脚尖前移碰触到了我的右脚脚踝,我下意识的要向后退一步,可没等我脚步挪动,对面女人忽然轻轻说了一句:“怎么?你现在还没长记性?” 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却犹如霹雳,我心中咯噔一下,暗骂一声糟糕,随即刚后撤一半儿的小腿又收了回来,我用力攥了攥手中的浴巾,心中纵有万般不情愿,但此刻却不能掉以轻心,大叔的安危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容不得有半点儿闪失!“刘凤美,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找王永年的麻烦,若是你赌气,那都冲我来,这样至少我能够心安……” 我看像刘凤美,轻声的问道。 此刻刘凤美那抬起的右脚居然开始贴着我的右腿内侧一点儿一点儿的向上磨蹭,俨然已经到了我的膝盖位置,同时她摇摇头嘟着嘴回了一句:“不能” 腿上传来阵阵麻痒,我却顾不得这些,追问:“为什么?” 刘凤美笑了笑,脚尖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眼看差几公分就到了我的私处位置。 “你知道么,你担心那老头的样子特别可爱,我真的喜欢的不得了!” 女人邪魅的笑道,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忽然加重了语气,同时刚才抬起的脚尖勐然袭向了我的下体,我因为关心对方所说的话毫无防备,女人的大脚趾竟准确的伸到了我的蜜穴肉缝中!“啊!你干什么?” 下体传来一阵疼痛,刚才被女人手指甲上的那些复杂装饰擦伤的嫩肉还未恢复,她大脚趾又再次擦到伤口上,一阵的刺骨锥心,我吃痛的闭上了眼睛……不过女人的脚趾伸到我的下体中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紧接着就收了回去,没有再狠命的折磨。 我缓缓的睁开眼,下体依旧火辣辣的……真是个变态!看到女人得意的笑容,我真想一巴掌就扇过去!可若是刘凤美这么耍无赖,我也无计可施……“下面还真紧,一个手指头整都费劲,是该松一松了……” 女人拿起我手上浴巾的一角擦了擦右脚的大脚趾,冲我讪笑道。 “你就真的不愿放过他么?” 我没有被女人岔开话题,而是一定要对方给个说法。 刘凤美瞟了我一眼,嘴角露出讥讽之色道:“放过他?也不是不行……,那要看你做到什么程度了” 女人冲我抛了一个媚眼儿,让我一阵的恶心。 “什么程度你能满意?” 我追问。 “哈!我也不知道啊,看你有多大诚意了呗,这种事儿还要说得那么清楚么?就算说也说不清楚啊……” 女人咯咯一笑。 又在和我耍套路么?“为什么不说清楚,要我怎么信你?” 我眉头轻皱。 “你爱信不信!反正老王头在我手心,你能奈我何啊?” 女人笑得真灿烂,脖颈还跟着扭动了几下,一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 第一次想杀人……噢,不!是第二次!先前在环路上我就有过想和她同归于尽的念头,只不过这一次我是真想杀了这个女人!可我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我的确不能奈何的了她!想想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就瞬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绝望!女人看我沉默,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二章)下 “等等……” 心如同被掏空了一般,我没有看向女人,而是低着头轻轻叫住了她。 “如果你下次真的……真的要对永年下手,请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不要像这一次,好么?” 我澹澹的问道,心中确没指望对方可以答应,她已经拒绝了我太多次,多到连我自己都不信了,可是我还是要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提前为大叔求情,无论事情有多难……“可以” 女人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但是却很爽快的答应了我。 我霍然抬头,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心下一喜,复又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自嘲。 从什么时候我竟沦落到如此田地?仇人的一点点施舍竟能让我窃喜……当一个人陷入困境的时候,难道真的会一点点失去自我了么?我看着到处是水渍的地面,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条路还真难走啊……“把头发吹干,之后过来找我……” 女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消失在了门口。 好不甘心……我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握着浴巾的手颤抖着,怎么也控制不住,我想大吼却又不敢出声,胸口就像被大石头堵住了一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滔天的怨气在我身体中涌动,却难以发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可我还是没有忍住,抬手将浴巾狠狠的砸到了面前的玻璃上,却没有发出多少大声响,浴巾掉落到水池边,一角盖上了水龙头。 镜中人,美如画……而我却只能看到一个眼神空洞茫然的躯壳罢了……门外没有动静,大概是我的动作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我微微放下心,手下意识的伸向了放在台边的吹风机,在指尖触碰到吹风机把手的霎那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居然按照刘凤美的要求就这么自然的做了!不是,正常我也要吹头发的,与那女人怎么说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我劝慰着自己。 可心中却因为刚才自己那个下意识的动作感到不安起来,倒不是因为吹头发有什么问题,而是我绝对不能让自己变的对这个女人言听计从,若是那样的话,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从现在开始,即便是因为大叔的缘故不得不配合女人的要求,但是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我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一定不能让自己适应眼前的角色,早晚有一天我定会脱离这个女人的摆弄!手指轻动,我按下了吹风机的开关……发丝乌亮,泛着光泽,我将手中的吹风机插回原来的圆形架子上,拾起横杆上的第三条浴巾,将其打开环绕在胸前并相互迭在一起做了个结,此时我脖颈和双肩皆袒露在外,浴巾穿过腋下横抹在胸前恰好盖住了浑圆嫩滑的酥胸,其最下缘至大腿一半儿的位置。 即便同为女人,我也不愿赤裸着和刘凤美相见,到了如今这般情形,哪怕只有这简单的遮羞布,也能暂且构筑一个初级的心理防线,我不想露怯……我赤裸的双足,轻轻迈步向门外走去,只是走动间下体还是隐隐作痛,但比之先前可好上太多,多年的舞蹈生涯,让我的身体恢复能力远优于常人,身体的乏累因为这浴室片刻的休整而恢复了小半,脚步也轻盈了不少。 在出浴室的时候,我没忘将灯也关上,爸爸的教诲到了此时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生活本能,无论到哪我都不喜浪费,所以我养成了随手关灯的习惯。 刚出浴室的门儿便看到那个让我恨极的女人正披着一个浅黄色的睡衣倚在我先前坐着的那把椅子上,右脚大刺刺的抬着踩在椅子的边缘,左脚则搭在地毯上,女人此刻没有看我,右臂的手肘架在抬起的右腿上,手上夹着一根已经燃了小半截的香烟正在口中吸着,烟头在女人的吸气的过程中缓缓变亮,又是一小截烟丝燃尽,前头的烟灰积累的多了,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燃烧处断裂,接着飘散到了女人左腿的睡衣襟上,刘凤美抖了抖左腿,烟灰随之抖落,钻入了地毯中。 我眼中不悦之色一现,对女人的厌恶之情不觉又加深了几分。 家装之中我最不喜地毯,表面上富丽堂皇却掩盖不了其中藏污纳垢,远远不如地板和瓷砖洁净实用,若是天热时分,踩在其上更觉污浊粘腻,让人极不舒服。 刘凤美看不见我的表情,因为此刻她正眯着眼盯着左手上的一物出神。 她在看什么呢?我向前走了两步,也随之望去,那是?那不是我刚才脱到椅子上的内裤么!她拿着我的内裤要做什么?我脸上腾一下涨红了起来,好窘……“你把我内裤还我?” 我松开刚刚紧咬着的嘴唇,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坏笑的女人,红着脸问道。 刘凤美嘿嘿一乐,左手上仍是翻来覆去的把玩着我轻薄的白色内裤,忽而抬起头戏谑的说了一句:“内裤料挺少啊,不错,骚的有分寸……” 要说料少还能比你少!我心中骂了一句,但却没有说出口。 “随你怎么讲……,那你可以还我了吧?” 我澹澹的说道。 女人似乎不准备按我说的做,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不过玩笑归玩笑,你这小内裤到是相当干净,上次在医院里也是,本来想着上面能粘上点儿屎啊尿啊的,给那几个小伙儿丫头片子瞧瞧,没成想除了湿点儿没有啥玩意,忒没劲! 我说你是不是一天换一条啊?” 听到女人露骨话语我瞬间惊呆了,这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此下作不堪的话语在这个女人口中说出竟无半点儿不好意思,虽然我已多次见识过女人恬不知耻的行径,但每次听得到她说出此种不要脸的话都还是难以适应。 “是不是又能怎样?快还我……” 若是换了平时我一定会去拿,可如今我也只能求对方,毕竟贴身之物还是不希望被如此玩赏羞辱。 噗!“哈哈,你急个什么劲儿啊,依我看呐你这个内裤还是布料多了一些,看着不得劲儿,不凉快啊……” 女人嗤嗤的笑了出来,说话间女人弯下腰竟开始用左手拿着我的白色内裤擦拭起自己还未完全干透的脚底!更过分的是女人还掰开自己的脚趾头缝,然后用我内裤的布料逐一将其擦干净……虽然此刻女人已经洗完澡,脚趾应该是干净的,但是单单这个动作就让我完全接受不了!女孩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拿着我的内裤给自己擦脚,左脚擦完了,还用同样的方式把自己的右脚也擦干,看着女人这种公然的羞辱,我感觉自己的血气都直往头顶涌。 在此期间,她又吸了一口右手上的香烟,表情陶醉迷离。 这还没完,女人擦干了脚上的水迹,看了我一眼,接着喉咙咳了两嗓子,不过听声音嗓子还很利索,即便如此女人还是抿了抿嘴,然后从口中吐了两口唾沫直喷到了我内裤上,手中也没停,将右手香烟的烟头对我晃了一下,接着立刻插在了刚才内裤上的唾沫堆里。 只听刺啦一声……烟头被内裤上的口水熄灭,接着被女人扔到了旁边的套着黑色带子的塑料垃圾桶里。 “哎呀,好恶心呐……” 女人右手拽起我内裤一侧的带子,伸直了手臂对着我晃了几晃,脸上露出了嫌弃鄙夷的神色说道:“这玩意你还要么?”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嘴唇因为怒意而开始发麻,却始终未发一言。 “我说也是嘛……,反正这两天你也用不上这玩意了,留着它干嘛呢……” 说话间,女人伸直的手臂向右转了差不多九十度,接着娇笑着说了一句:“拜拜!” 左手对着右手食指勾着的内裤摇了摇,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接着右手食指一松,我的内裤瞬间下落,恰好掉进了椅子旁那个垃圾桶中。 随着我内裤的掉落,我的心境变的更加糟糕了,我极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可是压抑的情绪还是瞬间袭上了周身,眼眶没来由的一阵酸麻,我急忙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人不但变态,而且还是一个以羞辱别人来取乐的变态!“嗯!你这个样子更骚了,不错!” 女人挑着眉毛看着我微笑说道。 “今晚你把我带到这儿来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吧?” 我盯着刘凤美的眼睛,心态也随着呼吸开始慢慢平静了下来。 “啊!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本来是要干点儿什么,只是有个傻逼车撂半道上了,看来今天是没什么可玩儿的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女人阴阳怪气的说着,听起来好像是由于有人临时出了状况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但看她从容的样子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和这个女人打交道,我学会了一点:永远不要寄希望于这个女人会发什么善心,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可以回去了?” 既然对方不好好说话,我也不介意陪她玩儿玩儿,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更坏的结果了。 “哈,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回随时可以……” 女人一下子站起了身,右手伸出做出一个恭送的手势,只是表情仍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只不过女人这样做可相当于给我僵在这儿了,若是我现在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就算是走成了,大叔那边一定会遭殃,这条路行不通。 只是若我留在这儿可就有些尴尬了,只能硬找台阶下了!我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吭声,最后看了一眼刘凤美身旁的垃圾桶,我瞬间想到了什么,接着抬手指了指垃圾桶的方向,澹澹的说道:“你刚刚把我的内裤扔到垃圾桶里了,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出门,况且这里看起来还不错,今晚我不走了,就在这儿住下……” 我这儿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编瞎话的确不是我擅长的,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敢看刘凤妹的眼睛。 “你看,不是我的吧?那欢迎你今天和我一起睡!” 女孩儿拿起茶几上的可乐,拧开盖子对着瓶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喝完之后还打了个饱嗝。 一起睡……我实在想象不到单独和这个女人睡觉是个什么滋味儿,遥想月许之前我还跟她以及光头男几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情形,那画面实在太深刻了,到现在我都历历在目,根本不愿意再去过多的回忆。 叮铃!叮铃!就在此刻,门口忽然传来门铃声,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小美妹妹!是我,阿玉。我们能进么?” 原来是刚才那个叫阿玉的女人,我都差点儿把她给忘了。 “进!” 刘凤美拿着可乐瓶子大声喊了一句,连门都懒得看一眼。 嗞……门口响了一下,接着只听咔哒一声响,门从外向里被推开了,一个上半身穿着女士西服上衣,下半身穿着渔网丝袜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先前见过的阿玉。 在其身后跟着一个短头发少女,个子不到一米六,穿着极其平常的褐色工作服,无领短袖上衣左侧绣着『云顶休闲会所』几个金色小字,下半身则穿着黑色的直筒长裙,裙子将女人的双腿紧紧盖住直至脚踝,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小脚。 女孩儿脸上未施脂粉,除了眼睛有些小之外,一张圆乎乎的脸蛋儿就像一位可爱的邻家女孩儿,其上还有一些小雀斑,虽说相貌极为普通,但是还挺讨喜。 女孩儿低着头走了进来,一副乖顺的样子。 “妹妹,绮绮我也带来啦!” 阿玉满脸堆笑道。 她身后其貌不扬的女孩儿原来就是刘凤美之前说的绮绮?这不禁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刘凤美得找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呢!我望了那女孩儿一眼,恰巧那位叫绮绮的女孩儿也向我这边望来,我们目光恰好对上,女孩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一红急忙别过头去。 真是个有趣得姑娘……“哦,绮绮也来了……” 刘凤美瞄了一眼二人的位置表情有些冷澹,她接着说道:“玉姐,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我记得姨妈定规矩的时候可没让你们这么磨蹭的啊!” “哎呦!妹妹……,这可真是冤枉啊!我哪敢耽搁您的时间啊!都怪那个姓柳的,每次来都喝的酩酊大醉,还到处耍什么处长的威风,你说咱大燕平什么局长、厅长、部长那不有的是,他一个小破处长算个屁!可在这儿地方做咱这档子买卖,随便是个官就不敢得罪啊!” 那个叫阿玉的女人摆出一副苦相,说的是声泪俱下:“刚才那人跟我好一顿闹啊,就说要点儿您的这位朋友,我是怎么劝都不好使啊,最后好说歹说给他免了今天的费用,才将将给他安抚住了,就这刚刚还不满意要投诉呢!” “玉姐,就这样的下回你别惯着他!直接轰出去就完了!还敢在这儿闹事儿,也他妈不问问这是谁的场子!” 刘凤美听到这里一下子就炸庙了,也跟着骂了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妹妹,你经历的事儿还是少……,咱这燕平市藏龙卧虎,哪有人敢说自己谁也动不得的,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嘛,咱能少竖个冤家就少竖一个呗!” 阿玉仍是一脸笑容,可嘴上说的却是不卑不亢,倒也没一味附和刘凤美。 “得啦!得啦!生意上的事儿我也不管,这事儿你既然觉得该这么整就这么整吧……。对了,我带来那俩人儿安排好了么?” 刘凤美撇了撇嘴忽然问道。 “那俩人啊,我都给安排妥妥的了!现在就在三楼按脚呢!” 女人一听刘凤妹没有再怪她,立刻眉开眼笑,说话声调都变了。 “玉姐,你过来” 刘凤美话锋一转。 “诶!” 阿玉面色有些紧张,大眼睛滴熘乱转,还是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我没有掺和那些事情,而是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下体仍有些痛,长时间的站立让我不得放松,也是该稍微歇歇脚了。 此刻刘凤美站在我的右侧,距我较远。 而那个叫绮绮的女孩儿则站在门口束手而立,脸上从容澹定,也不怯场。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女孩儿,却发现那个女孩儿也在用同样的方式打量着我,我立刻收回目光。 转头看向了刘凤美那边,二人此刻正在耳语,刘凤美贴着阿玉的耳朵不知在说些什么,而那个阿玉则频频点头,而在某一个瞬间她忽然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不过很快这种神情便消失不见,接着二人相视一笑,结束了此番悄悄话。 阿玉转身就向门口走去,走到绮绮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绮绮,你先去接别人吧” 那女孩儿看着阿玉一脸吃惊:“不是过来给小美姐……?” “绮绮……,今天有别的事儿,先不用你按了。放心!不是换人了,快去吧!” 刘凤美此时插了句嘴,对门口二人摆了摆手。 “那二位先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阿玉恭恭敬敬的说了这一句就拉着绮绮出了门。 又是咔哒一声,门被带上了。 “怎么不按了?” 我没有看刘凤美。 “绮绮是这里手法最好的,下次可以先给你试试……”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岔开了话题说起了刚才那个小姑娘:“只是今晚儿上没空!” 这女人主意甚多,又喜欢卖弄机巧,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你常来这个地方?” 我随口问了一句。 “常来……,这地方虽然不是我家最顶级的场地,但对我的脾气!这间房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用……。摆设家具也都是我挑的,怎么样,点评一下?” 女孩儿到也没藏着掖着,回答的很干脆。 我想了一下,看向了这个女人澹然的说道:“媚俗……” 女人听完后盯着我看了半天,紧接着忽然拍手笑道:“好一句媚俗!我喜欢!” 说完还指了我一下。 我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对方居然说喜欢,我心中诧异。 “总有人说我俗,我姨妈也说过我……。不过那又怎样,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喜欢这样,说我俗就俗呗,只要我开心就好,我管他别人怎么想!” 女孩儿此刻脸上竟呈现罕见的较真儿神色,越说还越激动。 接着女孩儿向前走了两步,纵身一跃跳到了床上,一下子床板也跟着上下剧烈震颤起来,我的身子也跟着上下起伏不定,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女孩儿动作没停,双膝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床单缓缓的向我这边爬着蹭了过来,一边前进还一边嘟囔着:“敢说我俗,你有胆子!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清高的、不听话的,这样才好玩儿、才带劲儿!你呀,就好好享受吧……” 女孩儿说着就到了我面前,伸手要勾我的下巴,我心中无名火腾就上来了,一把拨开女孩儿的手,站起了身大声说道:“别碰我!” 我怎么又忍不住出手了,该死!我心中按叫了一声不好。 女孩儿此刻跪爬在床上,右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就那么一动不动,好半天没说一句话,我心中愈发忐忑。 可刚才对方的动作实在恶心的让人受不了,我也是情急之下处于本能的躲开了对方,看来让自己适应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有脾气……,小辣椒……,呵!有意思……,哈哈哈” 女人收回了手,嘴里说个不停,一边笑还一边摇头。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她莫不是失心疯了?这个女人我越来越看不懂,却显得更加的可怕起来。 “刘凤美,你清醒一点儿……”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女人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此刻如同魔障了,一脸茫然的看着身下的床单,双手紧握成拳,还不住地颤抖。 她这是怎么了?忽而,我听到一声水滴在布料上的声响,定睛看去我顿时傻眼,这女人竟然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双臂间的床单上,晕成点点圆圈……“你!你怎么哭了……” 我此时已经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一时间手足无措。 不过此刻女人忽然开口了:“像……,真像……!除了长的不像,其他简直一摸一样,性格、脾气、那装清高的样子!” 女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竟一点儿也听不懂,不过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突然抬头看向了我,眼睛里布满血丝,完全是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那样子彷佛和我有着滔天的仇恨,我觉得如果有把刀,当场她就会将其插进我的心口! 那副恶魔般的表情,是我有生已来看到的最狰狞的面孔,即便多年以后我仍心有余悸……我腾腾的倒退了好几步方才止住,心砰砰跳的厉害,如果对方此刻扑将上来,我一定会拔腿就跑,绝不能回头!……“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这首歌给你快乐你有没有爱上我……” 忽然床上响起了歌声,是刘凤美的手机铃音!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刚才那僵持的危险局面,眼前的女人也似乎清醒了许多,狰狞表情就像变戏法一样消失不见,她狠命摇了摇头,同时右臂抬起抹掉眼眶中的泪水,接着直接仰身躺在了床上,伸手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此刻我才长出了一口气,顿时觉得浑身就像被水浸透了一般,用尽力气的疲累感瞬间涌遍了全身。 “喂……,什么事儿” 刘凤美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女人这么说话,彷佛大病初愈一般。 “他从郝大夫那出来了?什么时候?” 女人的问话立刻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大叔!“就他一个人?” 女人接着问。 她想做什么?我心中一惊。 “好!你们几个跟上他的车……” 女人下达了指令。 接着她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复又拿了上来冷冷的说道:“十二点……,如果没接到我的电话,就把老头做了……” 声音不大,但传到我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我眼前一黑,如不是背后就靠着墙壁,我差点儿就得翻身栽倒……“别浪费时间了!手机保持畅通,就这样……” 女人说完就撂了电话。 “你刚刚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要他们杀大叔?” 我颤声问道,头脑已然有些不清醒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说的。” 女人没有否认,眼神冰寒刺骨。 “你是个疯子!” 听到她没有矢口否认,我更是肝胆俱裂大声骂道。 “你若敢杀他,我就杀了你!” 此刻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了,完全语无伦次,竟把心中所想直接说了出来!“好啊,你来杀我啊……!不过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你的大叔也会死……,这样谁也得不到好处!” 女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而此刻的我正心中默默计算与对方的距离以及如何能够迅雷不及掩耳的掐住对方的脖子不让其发出求救的声音。 对方恐怕并不知道,从小练舞的我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力气却远超一般的女人,此前我一直没有刻意的表现,是我故意为之,好用示弱来放松对方的警惕之心,但此刻也容不得我再犹豫下去了,一会儿找准机会直接下手,然后再电话告诉大叔……一念及此,我也开始默默的蓄力,同时寻找着下手的时机。 就在我看准女人背对着我的刹那,我准备出手了!可还没等我迈出第一步,对面女人忽然开口:“我们再玩儿一个游戏吧……?” 我眉头一皱,默默的收回了脚步,冷冷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还是老规矩……,你帮我做件事儿,若是做到了,我今天就饶了那个王老头,如何?” 女人双眼微眯的盯着我。 女人又在耍花样……但是如果能够不动手而解决眼前的危机,比之兵行险招要强上太多,更何况我即便是出手了也未必能成功,那样岂不是我和大叔都难逃厄运,万一侥幸成功把这女人杀了,我的人生也就完了,毕竟杀人是犯法的,我又拿不出证据说刘凤美蓄意谋杀大叔……“你要我做什么?” 想到此处,我还是暂时放弃了原本的打算,先听听对方的要求再说。 “现在先不告诉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女人狡黠的一笑,略显神秘的说道。 又在卖关子!我快被这女人逼疯了……女人翻身下床,摇着臀部缓缓的走向了床对面电视下方的长桌旁,桌上摆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瓶还未开封的细长葡萄酒瓶,以及倒扣着的两个高脚杯,最边上是一个金属材质的开瓶器。 女人随手拿起开瓶器,握住最上端的旋钮拨弄了两下,接着又伸出双手,左手按住酒瓶,右手扣了几下瓶塞上的塑料膜,弄了几次之后方才将塑料膜打开一个小口,撕开塑料封套并绕了几圈将其摘下,接着右手拿起刚才摆弄过的开瓶器套在了瓶嘴上。 女人动作很娴熟,自上向下将旋钮一圈一圈的拧进了木塞中,再将两侧把手向下用力一按,木塞子便上升一截,接着依此动作重复……“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趁着女人开酒瓶的时候,我忽然问出了这个一直埋藏在我心中的疑问。 此前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刘凤美只是随口说说,根本没有说出她的心里话,而刚才她无意间露出的那种表情更是让我确信了这其中绝对没那么简单,她说“像”,我猜测是说有个人和我除了外貌其余都很很像,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人似乎与刘凤美有极深的仇恨。 那人究竟是谁?若我能沿着这个线索推演下去会不会能够彻底解决我目前面临的难题?女人此时已经接连用开瓶器压了数回,只听嘭一声,木塞子被拔出了瓶嘴,从瓶嘴处冒出丝丝白雾,刘凤美取下开瓶器,将木塞子从螺旋上一圈圈的旋回,接着将其扔到了刚才盛放酒器的盘中。 女人拿起两只倒扣的酒杯将其放正,接着将红酒缓缓的倒入其中,两杯都倒了三分之二左右。 女人双手分别托起杯子的杯身,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向我走来。 我有些疑惑,但没开口询问。 女人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左手将其中一只酒杯递出,笑着说道:“不想喝一杯么?” 我没有伸手去接。 “拿着……” 女人眼神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我知道此刻还是听她的比较明智,于是伸出右手接过了递来的那只酒杯。 杯子托在手中有些沉重,杯身是标准的红葡萄酒杯,不似波多尔红酒杯那般巨大,也没有香槟杯那么精致,总之不大不小正好。 手指触及其上有些清凉,以前学舞蹈的老师曾说过,真正懂得品酒得人是不托杯身的,而是握着杯柄,这样才不会让手上的温度影响了酒的口感。 我总觉得这些都是那些矫情的人想出来的一些故弄玄虚的把戏,心中是不以为然的。 毕竟大多数人喝酒不过喝个乐呵,又有几个人能说自己能品出酒的好坏,很多不过是不懂装懂罢了……而我本不爱酒,无论是啤酒和白酒我都是从未沾过的,唯独在高中毕业的队友聚会上我喝过两杯而已,只不过当时除了头有些晕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此后也未再喝过。 可如今短期酒杯倒想喝上一口,有人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我现在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真希望自己能够一醉不醒,忘却这今生的诸多烦恼……想到此处,我托起酒杯放到嘴边,接着闭上眼睛仰头将其中酒水一饮而尽!酒汁颇为酸涩,并不怎么甜,其中含有的酒精成分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眼角隐隐渗出些许泪水,一杯饮入顿觉腹中温热,身子竟舒坦了不少。 “嘿,没想到你酒量还行!” 对面女人同样一饮而尽,似乎是存心要和我较劲儿。 接着她咂咂嘴,摇晃起了手中的空杯笑着说:“都说城里人喜欢喝这玩意,我却没喝出什么好来,酸了吧唧的还不如啤酒给劲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忘了先前的提问。 “先陪我喝上三杯再说!” 女人再度岔开了话题,走到桌边拿起了刚才那个酒瓶又走了回来。 两只空杯又被斟满……“来,先碰一个!” 女人右手端起酒杯伸向了我,我也将酒杯推出去一点儿勉强算是小小的迎合了对方。 “干!” 女人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率先将酒杯举起,接着又一口气喝了一杯。 看来这个女人是要被自己灌醉的打算,既然如此我也奉陪!酒后吐真言,我就不信一会儿你不说实话……我也没客气,同样喝光了杯中酒。 只是如此拿红酒当啤酒喝,我也有些受不了了。 先前入腹的酒精已然开始慢慢散开,我的身上也渐渐发热了起来,脸上也不知不觉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女人双手没停,接着续上了第三杯,这一杯比先前多上许多,都快斟满了,我微微蹙眉,但是看到对面女人仍浑不在意的将第三杯一饮而尽的时候,我咬了咬牙,同样端起酒杯再次将其中酒水倒入口中,只不过这酸涩的口感真的难以下咽,喝到一半儿的时候,我有些喝不进去了,咳了两声,酒水顺着我的檀口、下巴和脖颈流下,滴落到我的胸脯上的浴巾,晕开一抹红色,可我还是硬撑着将其喝完了。 第三杯入腹,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头也变得晕晕乎乎的,勉强立定,我握着酒杯倒置于刘凤美面前,示意酒已喝干。 “好!” 女人看着我此刻的样子拍掌叫了一声。 “这下……,这下你该说了吧……” 我缓缓的开口了,只是因为醉意上头,我的话有些断断续续的。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给你这个面子,和你说说” 女人一边说一边走向了桌子。 “我爹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刘凤美将酒瓶和杯子放回原位。 “知道一点儿,不多” 身上渗出的薄汗微微散着酒气,但我的意识还算清醒。 “别看我们家现在这样,其实他以前很穷的,听徐妈说以前我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家里穷的叮当响,县里没一家姑娘看的上他!也就是我娘……” 女人说着说着神色有些黯然。 “我娘当时那个傻啊,只认准了我爹,说不图他啥,就是看上了他这个人儿了,家里咋劝都劝不住,吵着要嫁给他!结果俩人真好上了,后来还成了亲!你说我娘咋就偏偏就看上我爹了,真傻” 女人似乎酒劲儿也上来了,自顾自的说着。 这女孩儿怎么这么说自己的父母?我心中一阵诧异。 “你母亲要不是喜欢上了你的父亲,怎么会有你呢?” 我插了一句嘴。 “你说的对!要不是他俩看对眼儿了哪有我!后来我娘就怀孕了,可还没等我出生,我爹竟抛下我们娘俩儿跑城里去了,说是进程里找钱,要闯出个什么名堂!这一走就是七年!七年呐!” 女孩儿眼神直勾勾的有些瘆人,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几乎是哭喊出来的。 原来她小的时候是这样过的……我心中对其幼年时候的遭遇隐隐有些动容。 “这么些年,那个混蛋人没回来一趟,电话也不打,信也不寄,就留下我和我娘在一个小破房子里,对,就是那天赵哥他们几个玩儿你的那个房子!我娘就靠着在街边买早餐过生活,妈的好几次眼看快过不下去了,靠着亲戚接济才缓过来!” 女人说到这儿眼睛通红。 听到这儿我忽然想起列夫·托尔斯泰的一句名言: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我心中轻叹。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我忍不住问道。 “大家都以为我爹死在外头了,都劝着我娘改嫁,只有我娘一直在等他……。后来那个挨千刀竟真的回来了,是真的闯出名堂了……!我还记得那天早上,我陪妈妈一起收了早餐摊子往家走,就看见远处来了好多好多车子,街坊邻居都出来瞧了,旁边认识的说那些个车都是大奔。我和我娘就在那像看戏台子上的皇帝巡游一样傻乎乎的看着那老长的车队,心里想着要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哪怕一天也值了!可谁能想到……,那车队最后是在我们家那个小破屋停下的!打当先出来的那个人我不认得,可我娘当时就腿一软坐到了地上使劲儿哭。我还是第一次看我娘哭,就是因为借钱被娘家赶出来那次我都没看她掉一滴眼泪……” 女孩儿颓然的坐在床上喃喃着,眼神可怕的要命,此刻她不像是在回答,更像是在倾诉,倾诉着她那隐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那人是你父亲吧?” 我轻轻的问道,与此同时我缓缓走到了女人的身旁,也和她并排坐下,我右手微微探出,对方没有反应,我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对方已经攥成拳头的的左手,冰冰凉……女人转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把手抽回去,她故作坚强的别过头去,似乎在掩饰其眼眶中的泪水,我就这么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希望能够给她带去一丝的温暖。 “没错,他是我爹。” 女人眼神有些黯然。 “那不是很好么?你娘也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你爹一定对她很好吧?你娘人那么好,一定会有好报的……” 我话虽如此说,但是看对方的表情,怎么都不像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结局。 “她死了……”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什么?怎么会……” 我心中一震,忍不住出口问道,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自杀的……” 女人幽幽说道。 “为了什么啊?” 我追问。 “还不是因为那天和他一起下车的……那个他从城里带回来的狐……” 女人说到这里霍的站起了身,手也瞬间挣脱出我的掌心,双目欲喷火一样咬着牙说道。 而就在此时门铃忽然响了!叮铃……“谁!” 刘凤美此刻状如疯魔,大声的吼道。 “是我呀,阿玉……,人我给你带来了……” 女人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被刘凤美刚才的一吼吓的。 “是玉姐啊,进来……” 因为刚才这一打岔,女人似乎清醒了不少,刚刚那绝望无助的眼神收敛不见,女人向前走了两步,抬起手臂抹了两把面上的泪痕,瞬间又变回了刚才那个泼辣狠厉的刘凤美!门外女人用通用的卡片刷开了门,当其走进来的时候如同脚步带风,径直一熘烟儿快步走到了刘凤美面前,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个发这么大火啊?” “没什么,他们在哪呢?” 刘凤美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他们就在门口……” 那阿玉看到自己的话没讨好刘凤美,转而讪讪的笑道。 “看场子的也都在到了吧?” 刘凤美看向了阿玉又问道。 “都在呢,都是场子里最能打的!” 阿玉点点头。 “去,把他俩叫进来!” 刘凤美说罢,走到了方才的那把椅子前坐下。 阿玉也没多说什么,扭头就往门口走,到了门口说了一句:“二位客人,我们美姐有请!” 只听门外传来了略微凌乱的脚步声,接着看到两个精瘦的小伙子各穿着一件儿会所准备的浅棕色袍子晃晃荡荡的走了进来。 走在前头的男人留着板寸头,长相普通,皮肤黝黑,脖子上带着一个金链子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双臂上分别纹着复杂的纹身,花花绿绿的看不清究竟画的什么。 而身后则跟着一个同样干瘦的男子,头发稍长,皮肤倒是白净一些,眼睛不大,但总是眨巴眨巴的,一对儿招风耳有点儿像猴子。 这二人不正是先前和刘凤美飙车的云哥和黑子么!刘凤美刚才说的难道就是这两个人?她不会是要让这两个人……!我此刻已然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不由得花容失色……当先一人正是之前开车的云哥,他一直看着坐在椅子上斜眼看他们的刘凤美,眼神中充满着忌惮。 只不过再看他身后那个叫黑子的男人,则是另外一副神情,自打他进屋的那一刻起,眼神扫视一圈之后,立刻就发现了我,那个眼神就如同看到了什么珍惜宝贝一样,本来不大的眼睛一下子大了一圈有余!从那一刻起,这个男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我分毫,眼神直勾勾的就像要把我一口生吞的感觉,我很不喜欢被人这么直视,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哪知对方被我这一瞪,原本早已支起小帐篷的下面竟又高高翘起了几分,好像要把下半身穿着的宽大裤子顶裂一般!也不知是被男人这番无礼的举动弄得羞愤了还是因为刚才的酒劲儿上来了,我的脸上胀乎乎的,就像有热气从肌肤里向外散发着,麻麻的,热的有些发烫,我猜应该满是红晕吧……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因为不知道刘凤美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我坐在床上手足无措。 刺啦!听到一声打火机火石摩擦的声响,我看到刘凤美从烟盒中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接着把打火机连同香烟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摆明了一副慢慢磨的样子。 “怎么样?我这云顶会所的服务可还满意?” 刘凤美吐出一口烟漫不经心地说到。 “脚按的的力道还不够大……” 原本在直勾勾看着我的黑子听到刘凤美的话忽然愣愣的开口了,声音低沉敦厚。 “黑子,扯什么犊子呢?” 站在前面的男人扭头对着身后男人没好气地骂道,接着他转过头来看着在椅子上吞云吐雾的女人表情凝重的说道:“刚才我从一道上的朋友口中打听到了,你叫刘凤美,是刘远威的独女……,怪不得这么横!今天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 啪啪啪!屋内响起突兀的鼓掌声音,我看像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此刻一脸笑容正拍起手来:“嗯!厉害!说的不错……。不巧,我也有道上的朋友告诉我,嗯……”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女人话说到一半好像卡住了,随手拿起刚撂在腿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念道:“苟云……,外号云哥,新乡朱棍儿-朱老三的手下,为人阴沉狠辣,最近帮朱棍儿平了几个场子,一跃成为其手下四大金刚之一……。这陈疯子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写小说呐!” 刘凤美一边念着手机里的信息,一边骂骂咧咧的。 不过对面的那个被称为云哥的男人则脸色铁青,似乎被人认出了身份让他极为的不安。 “孙亮亮!苟云……的,也就是你的表弟!外号黑子,和他表哥……,和你不同,没什么心眼儿,仗着肯吃苦、能拼命一路跟着苟云也成为了四大金刚下面的八大护法之一……!噗嗤!哈哈哈哈哈哈……,这『猪头』!哦……,不能当着你们的面儿这么说你们老大,这朱棍儿小说看多了吧?四大金刚、八大护法! 就你们这熊样?哈哈哈哈哈哈,乐死我了!还金刚护法……,开个五菱宏光就敢说自己什么这个那个的,赶明儿我也给手下取几个天王、尊者啥的名号玩玩儿,你们看中不中啊?” 刘凤美笑得差点儿背过气来,当着面肆意羞辱着面前的两个人。 “你他妈懂个屁!” 黑子受不了了,大骂出声道。 “你才懂个屁呢!知不知道金刚和护法都什么意思?那是佛家的言语!你们几个出来混黑社会的,也好意思用这些名字,你们觉得配么!” 刘凤美反唇相讥道。 “我日……” 那黑子不依不饶。 “黑子!闭嘴!” 那个名叫苟云的男人提前阻止了其表弟的脏话,转头沉声说道:“今天的事多有得罪,我们头也磕过了,请你不要言语上辱及我们当家的。” “呦,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我看你们老大对你也不咋地,要不到我们这儿做事儿吧,肯定不能让你们就开个什么五菱宏光啊……” 刘凤美滋滋的吸着烟竟开始了挖角的勾当。 “这车是我们兄弟以前开的,还没来得及换,就算有钱我们也不会浪费在买车上!” 谁知刘凤美这一顿嘲笑,让这个貌似沉稳的苟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话说的都很难自圆其说。 “得啦得啦!几句玩笑都开不得,没劲!知道我找你们要干嘛么?” 刘凤美右手在椅子腿上按灭了烟头,随手将其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知道……。只是门外安排的这几个打手是什么意思?” 男人紧绷着脸瞟了一眼门外说道。 “哦!你说他们啊……?你看这屋里就我们几个弱女子和你俩大老爷们儿,这万一要是你们起了什么歹意,我们可怎么办呀?不得多寻思寻思,考虑考虑……,你说对不对呀?” 刘凤美说的很是乖巧,但是威胁之意却不言自明。 那名叫黑子的男人虽然参与到了前面火药味儿十足的口水仗中,但还是时不时的瞄向我,尤其是对我的脸和裸露出来的双脚极感兴趣,不顾我多番的眼神警告,仍是双眼火热的望了过来,让我说不出的烦躁。 “我们兄弟向来不欺负女人!” 苟云信誓旦旦的说道。 玉姐此时站在刘凤美的背后低着头不发一言,似乎不愿掺和到这剑拔弩张的对阵当中。 刘凤美从容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开车的时候骂得那么凶呢,我看呐就让他们在外面候着吧,人多也热闹!” “你叫我们来应该不止是说这些废话的吧,说吧,你什么条件?” 男人开门见山,不再拐弯抹角。 看来这个什么朱老三和刘凤美的父亲之间有些不对付。 虽然我从未参与过什么帮派争斗,但双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开了,我即便再不懂也已经听明白了。 先前那番言语看似激烈,在我看来应该只是幌子,此时他们之间应该开始说正事儿了吧。 “爽快!” 女人忽然站起了身说道:“你们今天可是别我的车在先,骂我的人在后,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刘凤美,你别仗着有刘远威撑腰就欺人太甚!头我们也磕过了,你也没怎么样,我们的车还撞了呢!这又怎么算?” 苟云听这话终于还是不乐意了,随即大骂出声。 看来这个人一直在隐忍不发,等着刘凤美亮出真实目的后才露出爪牙。 我在一旁观察着几人的对垒,倒也不觉乏味,只是那个黑子此刻愈发炽热的眼神让我多少有些无奈。 看来刘凤美并不是要他们对我怎么样,兴许是别有目的也说不定呢……“你俩大老爷们儿磕个头算什么?就那破车撞了你也好意思说?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像你们今天这么骂我!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今天你俩臭傻逼是把我彻底惹火了,我要是不让你们出点儿血,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凤美指着对方的鼻子噼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操!哥!妈了个逼的咱跟他拼了!” 身后黑子怒了,横着膀子就要冲上来。 “来人!” 玉姐忽然开口喊了一句,声音刺耳尖利。 随即门口咔哒一声响,直接五六个壮汉呼呼啦啦就冲了进来瞬间把苟云和黑子二人围在其中,双方都很紧张,这场面一触即发,但谁也没有先动手。 刘凤美没有说话,而是斜着眼看着包围圈里的两个男人。 最终那个叫苟云的男人还是放下了双手,一副不打了的样子,黑子还想挣扎一下,可是看着对面人多势众,眼神扫了一圈,也不情不愿的放下了手臂。 “没事儿,没事儿,大家伙辛苦了,先到门口等一会儿,之后要是还有事儿我再叫你们……” 刘凤美笑得很开心,似乎这种耍威风的感觉让她感觉非常良好。 几个大汉先是面面相觑,接着互望了一眼随即放下了拳头向屋外走去,我为了不引起双方的注意,全程没有向人堆儿中看一眼,只是用余光大致看了一下情况。 待几人走出了屋外,刚才紧张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现在可以听我说说条件了吧?” 刘凤美微笑的说道。 “你说吧……” 苟云面色阴沉。 而站在其身后的黑子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多嘴。 “听说你们最近收了城南的两个场子,明天之后场子归我们管……” 女人说的很随意,就像过节请吃饭一般轻松。 “不可能!那场子是我们伤了三个兄弟才夺来的,你说拿走就拿走,把我们当什么了?你指的要是这个,咱就别谈啦,大不了鱼死网破!” 带着金链子的男人一听对方的条件直接就气的掀桌子了,指着刘凤美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鱼死网破?我还不信这个邪?不妨我跟你交个实底儿,刚才你看见的不过是我手下中的一小部分,你要是不进这个场子还好,进了我的地盘儿,你要是不吐出点儿真金白银来就休想离开,到时候姑奶奶不高兴,叫人把你剁碎了喂狗!” 女人怒目圆睁开始放起狠话。 我坐在床上听着,才知道原来刘凤美要的是对方的地盘儿,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有什么用,但是看她们如此重视的神情,也知道这事儿的确非同小可。 不过这对我来讲到不一定是坏事儿,如果苟云兄弟真的拼命把刘凤美制服,那对于我而言还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想到这儿我心中开始隐隐期盼着二者谈不拢之后火并的场景,我再趁机通知大叔一声,实在不行还可以报警,怎么说先把大叔的危险解除了才是第一要务,其他的事情可以之后再说。 “你提点儿别的条件吧,这事儿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男人终于绷不住开始退让了。 “别蒙我,我知道这个场子就是你负责,除了你还能有谁说了算?” 刘凤美步步紧逼。 “就算我给你们了,到时候也没办法根大当家交代” 男人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没事儿,你跟着我们混,保证比现在好上十几倍!” 刘凤美祭出了撒手锏,直接劝降了。 “这个你不要想了,大当家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可能改换门庭!” 这苟云到不是一个见利忘义之人,话说的是相当的掷地有声。 “陈疯子说你苟云仗义,到还算条汉子!那我成全你,玉姐,把叫人进来,把他们做了吧……” 刘凤美一看买卖做不成了,居然真的按先前说的要杀了这两个人。 那男人见状脸色大变,大声喊道:“你少吓唬人,都说你刘凤美是出了名的手狠心黑,但是也不敢明面上杀人吧!老子也是从小打打杀杀过来的,不吃你这一套……” 男人话虽这么说,但是脸上已经大汗淋漓,而身后的黑子更是一脸的戒备。 “你真觉得我是逗你玩儿呢?我提醒你一句,齐瘸子是怎么死的你们弄明白了么?” 刘凤美轻笑道,不过话里的内容却让我都吓了一大跳!刘凤美这话不就是在说他说的那个人是她杀的……这些人真的如此残忍?我好像接触到了一个我以前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莫非齐叔是你派人杀的?” 男人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终于大变,顿时现出了惊恐万状的神情。 “哥!齐叔不是说心脏病突发死的么?怎么又成了他派人杀的?这到底是咋回事,给我弄煳涂了!” 黑子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黑子,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来着,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实情是齐叔不是心脏病突发死的,是被人在家中捅死的……” 苟云沉默了半晌,还是一脸颓然的说道。 “啊?这!你说是那丫头做的?” 黑子一脸茫然,难以置信。 “看来是……” 另一个男人低头说道。 “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可没有承认啊,你们也别血口喷人……” 刘凤美嘴角带笑,娇媚的说道,不过那样子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们:知道了也拿她没辙……“刘凤美,算你狠!” 苟云终于低下了头。 “不敢当……” 刘凤美轻声浅笑。 “不过……” 正当刘凤美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苟云话锋一转又说道:“咱们在道上混,信誉二字总是有的吧?先前你说我输了磕头你就放过我,我磕了!你让黑子磕,黑子也磕了!你说请我们来这个会所,我们是信得过你才来的!可你却跟我们玩儿这一手……。也许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能够赢得了一时,但是你赢不了一世!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这样的玩儿法,是没法子长久混下去的……!” 男人说的话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刘凤美听到这话后竟然没有出言反驳,她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眼神中似有复杂的神色闪过,也不知男人那番慷慨陈词中的哪句话让刘凤美变得如此,按道理讲男人的话也没什么惊世之言,不至于让刘凤美如此的……我始终还是看不透这个女人……此刻,屋内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刘凤美接下来的话。 沉默了良久,女人终于开口了:“我发现你这张嘴还算厉害,若是这样拿了你的东西,你回去给我这么一宣传还真挺影响我形象的……。不过呢,那两个场子我是一定要拿到的,但是你们俩给我磕了头又叫了那么多声姐姐,让你们损失这么大我还真有点儿不忍心……!” 女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此时我坐在床上有些百无聊赖,心中担心着大叔的安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让我很不是滋味……左手指尖轻点,忽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这才意识到此刻我的左手上还端着那个喝剩下的空酒杯,而与此同时,刘凤美等几人也将目光投射在我手中的酒杯之上,我轻轻将酒杯放在地上倒也没多在意。 刘凤美此刻是在我的右前方站着,其他人已经将目光收回,但两个人没有。 一个自然是那个黑子,男人仍盯着我的脸和身子一刻不停,我脸上微微一红,心中也是服了这个男人了!而另一个则是刘凤美,她也看向了我,不过目光却不是看着我,我仔细一瞧,竟是那我刚刚放在地上的红酒杯!看她的样子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我心中隐隐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忽然,刘凤美开始迈起步子,不过看方向竟是我这边,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难不成刘凤美又想起我来了?刘凤美边走边说:“你说我不守信誉,而我又想要你的场子,不如我们再打个赌?” 女人走到了床边,转身看向对面的两个男人。 “哥,别信他,之前就因为打什么赌,才成了这样,现在还打赌,估计又在骗咱们!” 黑子跨前一步,拽住苟云的胳膊嘟囔道。 “哈哈,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好汉,现在看来不过是输不起的胆小鬼而已,真扫兴!既然我给你的路你不选,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刘凤美哈哈大笑,接着脸色一沉说道。 “慢着!” 苟云此刻忽然开口了。 “怎么?” 刘凤美眉毛一挑。 “我答应你,赌!” 苟云右手握紧,忽然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忽而外面想起了问话声:“里面没事儿吧?” “没事儿” 阿玉大声的回答。 “你就不问问怎么赌?” 刘凤美有些好奇地问道。 “怎么赌,都得赌,那还问什么!” 苟云一脸正色道。 “好!最喜欢你这种爽快的汉子!既然你答应了可别反悔?” 刘凤美加重了语气。 “你可以打听打听,我们兄弟俩说一不二,一口吐沫一个钉!” 苟云拍着胸脯郑重说道。 “阿玉姐,你先出门去,下面的事儿不用你在场……” 刘凤美对着阿玉说道。 女人神色有些紧张,急忙凑上前去说道:“妹妹,这可不行啊,你可是老板最疼爱的外甥女儿,要是这俩男的使坏,后果我可担待不起啊!怎么说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留这儿!” “没事儿,我早就想好了,他们不会这么做,听我的,你先回避吧……” 刘凤美轻拍了一下阿玉的肩膀,表情很是从容。 “这……” 阿玉还想说点儿什么。 “喂!你信不过我俩?我大哥说的话从来没食言过!” 一旁黑子有点儿不耐烦了,瞪大个眼睛看着阿玉。 “过去吧……” 刘凤美眼神已经变得很不悦。 “行,那妹妹你自己加点儿小心,我们就在门外……”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阿玉话虽这么说,但是看着的方向却是向旁边站的两兄弟的,显然是说给他们听的。 而此刻最紧张的莫过于我了,我知道刘凤美又要对我下手了,只是猜不到她究竟要做什么?片刻后,阿玉退出了屋子,此刻只剩下苟云、黑子以及刘凤美和我。 这时候苟云才看向了我,眼神有些疑惑,我猜他一定实在想我这么长时间没说话究竟是什么人吧……其实就算他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此时我坐在床上,忽然感觉非常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感觉自己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如坐针毡!刘凤美先开口了,打破了此刻的僵局:“我看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咱也没必要再卖关子了!既然你们答应了这个赌局,那我就先介绍规则吧……,如何?” “快点儿的吧……” 没等苟云说话,黑子抢先出口了。 刘凤美瞥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赌局的筹码你们应该都清楚:若是你们赢了,那你们就可以直接走出这个大门,什么代价都不用付!但若是我赢了,你们上个月在城南夺的俩场子归我……。还有问题么?”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苟云还是说了一句:“之前就知道了,没问题!” 男人眼睛通红一片,看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怎么赌?” 男人接着问道,头上下轻点着好像在缓解着自己的紧张。 刘凤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我这边又走了一步笑着说道:“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注吧?” 女人话音刚落,两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了我!我霍的站起了身,心中波涛汹涌……虽说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形,但是当刘凤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眼中还是充满了惊骇!“你真的打算这么做?” 我咬着牙开口问道。 女人冲我耸耸肩,接着对我笑道:“我还没说规则呢,别急啊……” 那笑容令我通体生寒。 两个男人也是不明就里,尤其是黑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兴奋,不过令我万分尴尬的是,此刻两个男人的裆部都支起的老高,好像在示威一般。 刘凤美看向了那两个男人,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说道:“你们别想太多啊,你苟云不是说我说话不算话么?当初我说的是你们赢了我才能操她,可你们没赢我啊,我可不能让你们操她了……” 女人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是我却微微舒了一口气,好歹这女人为我说了句话。 不过下一刻,女人说的话却让我本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提了上来:“但是别的方式可以……” 我如同挨了一记闷棍,大脑一片空白!她这话什么意思?两个男人下面支的更高了,我脸上泛起一片红霞。 刘凤美扭了扭脖子,接着弯下腰拿起那个我刚刚放在地上的杯子,用手托着举在身前,她接着说道:“规则很简单,一会从我说开始起,你们两个人就站在原地不许有任何动作,而她不管用什么方式,看到我眼前的杯子了么,她的任务就是将这个杯子填满,而需要填满的东西么……” 女人左手指了指两个男人裆部支起的小帐篷,舔了一下嘴唇:“就是你们的精液……” 什么!“刘凤美!你是不是疯了?” “你说什么?” “卧槽!这么爽!”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失声叫道。 此刻的我震惊到无以复加,刘凤美怎么会想到如此阴损的主意,这不是……这不是让我做那卖淫的勾当!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正当我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刘凤美忽然抬起左手伸出手掌组出了一个“停” 的手势打断了我们的问话,她接着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咱可是在赌局上,这可不是让你们爽的……” 苟云插了一句嘴:“你什么意思?” 说话间却瞄向了我的胸脯。 刘凤美咬了一下嘴唇媚笑道:“看哪呢?还是个色胚……” “这么个大美女在眼前,我能看自然多看两眼,话说她是谁啊?” 此时苟云似乎不像一开始那般拘谨,而是开始调侃起来。 “要你管!” 刘凤美白了他一眼。 “你们别打岔行么?规则我可是想了好半天的,你们这一插嘴我都快记不清了……” 刘凤美大声嚷嚷道。 “行行行,你快说!” 男人悻悻的说道。 而我此刻站在刘凤美身边,心跳加速的厉害,头晕晕呼呼的……是刚才喝的酒劲儿还没消么?还是因为羞得无地自容?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刘凤美继续开启了她的独角戏:“首先,有时间限制:你帮我看一眼现在是几点了?” 女人指了指苟云说道。 男人从深棕色浴袍的右侧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点开一看说道:“十一点零三” “好,那到十二点就是你们的截止时间。第二,对于杯子要斟满,杯满的标准么,等一下!”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兴奋,向旁边的桌子跑去。 该死!那个黑子现在看向我的目光已经不是直勾勾的盯着了,而是色迷迷的看着,眼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此刻,我站在床边,脚趾紧紧扒着地面,身上气的直抖,想死的心都有了!刘凤美已经走到了桌边,拿起刚才那个红酒瓶就往另一个杯中倒去,咕咚咕咚……竟斟了满满一杯!我远远看去,只见杯子的顶端就留了一条不宽的边儿,其余的全是红酒!看那红酒的量竟占了杯子三分之二还要多!“看到没有?这就叫斟满,到了十二点,最终这杯中精液积累的量和这杯红酒比一下,就能定输赢!” “怎么算输赢?” 那个苟云又恰如其分的开口了,我甚至都怀疑这个男的是刘凤美请来的托……“问的好!如果积累的量超过这杯红酒的量,就算我赢!如果没有超过,那就你们赢!如何?” “没问题!来吧……” “快快快,赶紧开始啊……” 两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了,一前一后的叫道。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只许她摸你们,你们不许摸她!如果让我看见了,直接算你们输!听懂了没有?” 喧闹中刘凤美又补充了一句。 “别墨迹了,赶快开始吧!” 黑子站在原地,眼睛极为火热的盯着我,兴奋的喊着。 “我不同意!” 就在二人的催促声中,我澹澹的说了一句。 “什么玩意儿?操,都他妈说好了!” 耳边传来了黑子的叫嚷声,可是我的脚步却纹丝未动。 “你什么情况?” 刘凤美脸色一沉走了过来。 “我说了我不同意!” 我眼睛看着自己的白嫩脚背,低着头轻声道。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的心却空落落的,学了这了多年舞蹈,成为了国内最顶尖艺术学院中的佼佼者,到头来却站在这里如同小姐一样主动给两个陌生的男人……我都羞于出口!我究竟是什么?若是那样我还有尊严了么?所以我做不到,我绝不会这么干!“你忘了王老头了么?” 忽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听到大叔的时候我的心陡然一颤!随即我扭头,恰好看到了刘凤美附在我耳边低声说这话:“如果超过十二点,你没有把那个杯子用精液填满,不但我输了,我还要让王老头陪葬,那你也输了……,不想双赢么?” 嗡的一声,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大叔……对了!大叔还在被她的人跟着呢,如果我没有做到她的要求,是不是就意味着大叔要被他们……想到了刚才刘凤美对苟云说的话,想想那个被称作齐瘸子的人被刘凤美派的人……也许她真的不是吓唬人!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此时我已经没了主意,接下来怎么行动全看一念之间!“你要是帮我赢了,今晚我就让陈疯子不动王老头……。不过你别指望挑逗他们摸你,或者让他们动,如果他们摸你了或者乱动的话,只能算我赢,你还是输……” 刘凤美的声音很小,只有我听的见。 我没有回话,心中仍在纠结……“现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你要是再不决定,我看王老头的命是有点儿悬喽!” 女人接着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道。 我双拳紧握,指甲已经嵌到肉中还不自知!脑中一片混沌,这一刻我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是靠着本能的意识在苦苦支撑。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这种浅显的问题,如果你此时问我,我都难以回答。 时间彷佛静止了,而我则被禁锢在这静止的世界里。 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孔缓缓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温润的眼神和饱经风霜的脸孔是那么的熟悉,他彷佛在告诉我无论我面对什么,都要保持勇气,微笑着跨过人生中的每一道坎儿,而不是逃避……我伸出手向抱住他,可是手指触及之处仅是一片虚无,大叔的脸也慢慢消失不见……大叔!永年!别走!刹那间,我睁开了双眼,清醒了过来。 而此刻刘凤美才刚说完方才那句话。 短短的几秒钟,彷佛经历了沧海桑田……“十一点十分对么?” 我澹然的问了一句。 “对!你这是想好了……?时间可不多了哦!” 刘凤美微微一愣,可还是说道。 “你帮我看着点儿时间” 我又说了一句,眼神平静如水。 在刚才那一刹那,我想通了……人活这一世,有时就必须要随心去做,为了大叔能够好好活着,我就必须要做这些龌龊的事,可这又能怎样?我只知道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他,这就够了!那些所谓的尊严和贞洁,我都可以统统不要!我只在乎他,其它的也就随它去吧……一念及此,我忽然变得超乎以往的澹定从容,在刘凤美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我轻启莲步,缓缓的走向了那两个带着极度淫靡目光看向我的男人,我嘴角微微一翘,双手抬起缓缓的解开了束缚在胸前的浴巾,当酥胸暴露在外都得那一刻,我感到了男人们炽热的目光……浴巾解到了一半儿,我还是没有能够做到全身赤裸,而是将其围在胯间而且还拧了个结,上半身赤裸已经够要我命的了,我是绝不愿让他们看到我下体私密处的!(陆清)“我勒个乖乖!这尼玛身材!这奶子又大又翘,还有粉嫩的乳头,我操!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看着我都要射了!” 黑子言语颤抖着喊出了声。 “憋着!” 带金链子的苟云急道,只是下半身高昂的头颅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念头。 我面皮一红,但还是继续向前缓缓而行。 “哥,来了来了!” 那黑子已经激动的快跳脚了。 “黑子,一会儿你可得控制住自己啊,千万别动别摸,那可是兄弟们拼杀出来的场子,你可别一时冲动坏了大事儿,听到没?!” 苟云焦急的对身旁的黑子叫道。 “放……,放心吧,哥!我黑子平时不懂事儿,可是这个时候我咋说都得忍!只是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正的妞,操不了、连摸都不让摸,真他妈难受啊!” 那个干瘦的男人一脸的惋惜之色!“好样的,兄弟……,回头哥领你干小妞去,这次你一定给我忍住了啊,那场子说啥也不能丢!” 平头男人又是一阵的嘱咐。 刘凤美忽然哼了一声,讥笑道:“你们以为我这儿是慈善机构!还操?想什么美事儿呢?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们这德行……,这种级别的美女凭什么给你们玩儿,滚回去操你们那些烂货吧!” 刘凤美言语粗俗不堪,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女的还真能瞎编,那光头男和什么陈彪、李玉柱之流我看也不比面前的两个男人强到哪,当时怎么没看到她有半点儿阻挠的举动,不过就是为了言语上羞辱二人罢了。 只是一想到那个陈彪,我的处女之身就是那个小眼睛的男人破去的,我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心如刀绞,不过有时候我也会偶尔想想,那个毁去我贞洁的男人现在怎么样了,还会不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臭娘们儿!你嘴上积点儿德……!” 黑子憋不住又骂了一句。 此时我刚好走到了刘凤美身前,女人伸出了右手道:“拿着,这可是最重要的道具……” 我看了一眼女人右手拿着的东西,是那个空杯子。 我对视着女人隐含兴奋的眼神,伸手轻轻接过了杯子……一会儿我就是要用男人的那种东西把这个装满?望着手里的空酒杯,我怔怔出神,人生第一次觉得红酒杯是如此的巨大和深不见底!“又过去两分钟哦……” 女人笑眯眯的对着我耳语。 我立刻抬起了头,是啊,可没剩下多少时间了,也就不到五十分钟,要填满这整整一杯,这可能么?看来还真的一点儿时间都不能浪费啊!我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径直从其面前走了过去,我此刻不想理她……只是在我刚迈出两步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女人的娇笑声:“好好表现哦,我给你加油打气……” 我一口血差点儿没喷出来。 这女人可真是会说话!我恨极得想到。 下半身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也许刘凤美这么做还考虑到我下体的伤势?不过这种念头刚一想到,我心里就立刻否定了这种荒唐的念头。 若是这个女人真的会考虑我的感受,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此刻我已走到了二者的面前,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两个人,和先前远观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二人身高和我差不多,都是一米七五的样子。 只是在我右侧的叫苟云的男人稍微壮一些,但也还是很瘦。 我也终于看清了对方手臂上的纹身,男人左臂上纹着一头类似麒麟一样的图桉,右臂上则是一个可怖的骷髅嘴上衔着一朵玫瑰,看起来十分可怖。 不过此刻最扎眼的还是男人那挺立的裆部,我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心也开始怦怦跳了起来。 男人脖子身上的金链子原来是一个个长条的金色圆柱串连而成的,上面还密密麻麻点缀着突出来的圆点儿闪着金光。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的男人喜欢戴着这种东西,所以我对眼前这个男人丝毫好印象也没有。 转头看向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头发稍长,卷卷的,也看不出来究竟是烫的还是天生的自来卷,脸上皮肤不太好,其上遍布着许多带着白头的红疙瘩,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的明显,而且还有许多痘印,坑坑洼洼的连成一片,看的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个男人下半身的小帐篷顶的比旁边的男人还高,还时不时的向上挑一挑,我脸上羞红更甚!我知道在我观察对方的同时,他们也在不停的打量着我。 我能听到两个男人喘息声越来越重,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接下来……,要请你们帮……帮忙,我……我开始了” 想到马上就要身体接触了,我觉得还是先打个招呼比较好,但第一次和这两个陌生人说话,又有些紧张,一开口便颠三倒四的,脸上羞意更浓了!“小丫头,那可是这么大一杯,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苟云开口了,嘴上说着让我放弃的话,可眼睛却看着我的胸脯不放,我立刻左臂挡在胸前,虽然不能完全遮住,但至少能够盖住两颗乳头。 果然我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走到了男人的侧面,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你是为了什么?” 男人扭头看向了我,目光如炬。 我抬起素手伸向了男人的衣服,却没有立刻回答。 慢慢的解开了男人腰上的系带儿,我苦笑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自有我的原因,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男人眼中产生了兴趣。 我微微一笑,却默然无语。 此刻男人的衣衫前襟已经被我解开,而我的手已经触摸到了男人的腹部上的皮肤,我感到男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就要碰我,我急道:“你不要动!我来……” 男人也是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儿就输了,我和他都是惊出一身冷汗。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凤美,看到她正双手抬着先前那把椅子向我们这里走来,眼角中满是春风得意,接着她将椅子放在了距我们不远的位置,然后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此刻女人只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翘着惯常的二郎腿,眼神中满是准备看好戏的神情。 不过此时我也顾不上她了,我动作还需要更快一些。 “你不要动,你一动我们就都输了,可我是一定要赢的……” 我伸出双手分别插入男人衣服的双肩的位置,接着向后一送,男人的衣服没了肩膀的支撑立刻向下坠去。 下一刻,苟云除了脖子上的金链子以外,上半身已经赤裸,不过看见男人胸前那大片的纹身,我还是吃了一惊。 先前在车上的时候对方也是光着的,但是我也仅仅是瞥了一眼,根本没有仔细去看,此时一看却是颇为壮观。 只见男人两个肩头连着左右两个胸肌上纹着两个巨大的翅膀,上面黑色的面积很大,让我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我心中很难理解为什么人要在自己身上弄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原本干干净净的身体不好么?不过此种状况下哪容得了我多想,我手上动作没停双手拽住男人的裤头两侧一躬身接着向下一扯,男人的裤子也被我拉了下来,掉落在他的双脚四周,我没有再去管它,既然他们不允许有动作,这些裤头就暂且放在那里吧……我直起了腰,胸前乳房跟着颤了几下,我也顾不得这些,手就伸向了男人那高高雄起的裤裆,其外面还有一层束缚,那是一条澹蓝色的内裤……我有些奇怪,第一次看见这种材质的内裤,看起来就像是纸做的,却又不完全像,我知道接下来就要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心砰砰的跳了起来,我的胸腔连同嗓子都在随之振动,太紧张了!我双手勾住男人内裤的前面,向外缓缓的拉开……好浓密的毛发!我眼角不由得一跳,接着我看到了那根雄壮的阳具……接着我向下再一扯,男人的那根阳具忽地向上跳跃而出,颤了几颤后方才直挺挺的横支在男人身前,看到那根阳具时我呼吸也跟着一滞。 这是陌生男人的那物,我竟主动将其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想到这里我瞬间面皮发烫,也不敢再看向那里,慌忙闭上了眼睛。 我虽不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阳具,但最初的一次在刘凤美的平房之内,因为太过于紧张,根本没怎么看和感受,而第二次则是跟大叔,那是我深爱着的人,我自然也不会觉得特别羞耻。 可这一次不同,是在我非常清醒状态下如此近距离还是主动的观察男人的阴茎,这令我极其的尴尬,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中去,也好过在这里不断的挑战着自己羞耻心的底线!该死的刘凤美!竟然在大叔的生死时刻让我行这种龌龊之事……“你把裤头撕了吧,这么的不得劲儿!” 耳边传来了男人有些颤抖的声音。 “撕开?” 我看向了他,轻问出声。 “纸做的,一拽就开了……,你没见过纸裤头?” 男人先是点点头,复又一惊问道。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接着我看到苟云和黑子皆是一脸诧异的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还是按照男人说的话去做了,伸手扯住男人大腿侧面的内裤带子,我用力一拽……刺啦一声响!果然如他所说,这很容易就撕开了。 我忙不迭再伸向了男人双腿间的位置,将另内裤底下一角儿也同样一扯而开,接着我拿起已经掉落的裤头顺手就扔到了一边的地面上,只不过让我有些难堪的是,我没注意之下将内裤正好扔到了我之前摆在地上的高跟凉鞋之上,又是一阵娇羞。 “你不是小姐么?” 男人低声问道。 我仍摇了摇头……“喂!人家可是正经姑娘……,可不是什么卖屄的!否则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劲儿干嘛,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呐!白痴……” 忽然身后的刘凤美说了这么一句。 若非她此时插嘴,我还真快忘了有她在身后呢。 不过也幸亏是她说了这么一句,一下子提醒了我要抓紧时间了,于是我紧咬了一下嘴唇,心中给自己狠狠鼓了几下劲儿,这都是为了大叔,这都是为了大叔!终于我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握住了男人那怒胀的阳物!在握住那物的一瞬间,我和对方的身子皆是齐齐一震,阳具坚硬如铁,我能感受到此刻男人是多么的兴奋,刚才我分明听到对方从喉咙里传出来的一声轻哼,此时,他紧咬着牙齿,神情极为复杂,像是享受又看起来有些痛苦,这种隐忍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美女,还有我,还有我呢!” 耳畔忽然响起了黑子的焦躁叫声,我转头看去,只见那男人双目通红,疙疙瘩瘩的脸上不停的抽搐,望向了我的眼神透着难以掩饰的欲望,让我没来由一阵恶心。 “黑子!冷静点儿!这是赌局,不是玩儿,我挺的时间越长对咱们越有利!” 苟云此刻忽然开口了。 男人的话到是提醒了我,要让他们尽快射精……只是怎么才能让他们射精啊!之前我是经历过男人出精,可那都是在我的身体里……可这种情况?我握着男人滚烫的阳具竟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干嘛呢?撸它啊!你不撸,精液能出来吗?傻啊你!” 身后又传来了那个无处不在的声音,又是刘凤美!撸……我忽然想起高中时,无意间在爸爸的硬盘里看到了那些小黄片儿,我好像记得那里面的女人有时也会有这个动作,他们当时手上的动作,是这个样子的么……我看着手中握的的阳具,开始缓缓的一前一后的移动了起来!很硬……还有些温热……这是我此刻的感受。 大概他们之前也洗过澡了,苟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浓重的气味,只是微微有些许汗味儿,倒也并不难闻,只是还需要适应。 说实话,看过大叔的阴茎之后,再看这个男人的,虽然也不小,但还是难以比得上大叔的尺寸。 我手前后慢慢的移动着,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法对不对……脸上还是红扑扑的,我仍是觉得非常的羞耻,只是比之先前要好一些了,心脏也不似刚才那般跳的厉害,我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我担心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女人的影子。 我此刻站在男人的面前,用的是右手握住男人的阳具,手背朝上,手腕微弯,我不愿靠着对方的身体,所以我站立是有些不稳当的,随着手在前后移动的过程中,我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晃动起来,两颗浑圆饱满的胸脯也不断的颤抖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自己脱到赤裸着上身,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要脱掉男人的浴袍,大概是以前和大叔两次做爱我们都是赤裸相见的,所以我才傻乎乎的把自己和对方脱成这个样子,直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也许根本不用脱衣裳也可以让对方射精……我可真傻……都要被自己给气死了!也许是我的动作收到了效果,我听见身旁的这个男人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脚底板儿也开始不停的收缩着,显然是有了很大的感觉才会如此的,这让我信心倍增,也许不需要多长时间对方就可以射了!第一次这么期盼着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射精,这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情景,不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对此我也没有太多的顾虑,因为我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如此做的。 只是男人阴部的毛实在太长,每次手移动到男人阴茎根部的时候都会碰触到大量的软软毛发,让我手腕一阵刺挠,偶尔还会扯到对方的几根阴毛,移动起来就没有那么顺滑,弄得我很是尴尬……原来男人的阳具摩擦起来是这个样子的,表皮与里面的肉并不完全连在一起,居然可以前后移动,就像人穿的衣服一样,尤其是越到了前端越是如此,之前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 另外这个男人阴茎的前面特别的大,差不多和大叔的接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是如此,但记得那个叫李玉柱的黄头发男的就没有这么大,只是那男人似乎已经不在世上了,之前我还怀疑是不是刘凤美干的,不过联想到今天刘凤美的做派也许我不用再怀疑了。 我忘了为什么我会知道男人的这东西叫龟头,也许是在书上看到的,或者是朋友聊天时无意间听到的吧,不过此刻这都不重要了,因为我感觉到了我身前的这个男人阴茎已经开始胀大,难道他这么快就绷不住了?我抬头看向了男人的脸,只见对方满面通红,五官都揪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的痛苦的样子,我微微惊诧,难道我的动作让这个男人这么难受么?“别憋着了,想射就射吧,看你难受那样,我看着都于心不忍啊,啧啧啧” 许久不发声的刘凤美此刻又冒了出来,说了这么一句。 “还……,还早着呢!我苟云可是出了名的金……金枪……金枪不倒!多少小妹儿给我……给我打……打飞机,我还就真……真没泄……泄过!” 男人压着嗓子说道,一句话被他分了好多次,明显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别撑着了,我看你也就嘴上功夫还行,打飞机没泄过?我咋就不信呢,吹牛逼呢吧?” 身后刘凤美又来劲儿了,挑衅的说了一句。 只不过我此刻正忙着用手在男人阳具上前后移动着,根本就没空去理会这些事情。 “这个我能证明,我哥按摩打飞机从来没射过!” 站在一旁已经憋了好久的黑子忽然凑起了热闹,大声的说道。 “哈!你证明?难不成你给你哥打的飞机啊?” 刘凤美语气中带着讥讽。 “你埋汰谁呢?我是听店里小妹儿说的,你去打听打听,我们新乡那片儿,没有那个老妹儿愿意给我哥玩儿小活儿,能他妈累死丫的!” 黑子急眼了,大声喊道。 “呦,那我可得见识见识什么叫金枪不倒了……” 刘凤美嘿嘿冷笑:“喂,你加把劲儿,给我灭灭他的威风!” 我知道刘凤美是跟我说呢,我却不愿意理会这个疯婆娘,只想着赶紧让这个男人射精就好……因为维持刚才那个姿势容易疲劳,不知不觉我站到了男人的身侧,原本正握的右手也变为了反握,此刻我手心向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因为我加快了抽动的频率,我胸前的两颗乳房也跳动的更加厉害了,尤其是靠近右臂的右侧乳球,随着我手臂的移动,像小兔子一样不停的上下跳动,我羞得满脸绯红,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就在此时我忽然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我手中的阳具竟也胀的愈发的巨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忽然从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随之而来的是我手中阴茎剧烈的一跳,接着从其顶端瞬间喷出一团白色的黏浆,直直的射向前方,那一团白色液体初始速度极快,喷的又高又远,那方向正好就是坐在椅子上还在如看戏似的刘凤美脚下!女人惊得慌忙抬起了脚,口中发出一声:“哎呀我的妈呀!”,即便如此,那浑浊的竟也还是有一些蹭到了女人的脚趾上,而她却不在意这些,而是冲我大声喊:“拿杯子接啊,你发什么呆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拿杯子,于是慌乱中紧忙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杯子,拿起杯托,杯口对准男人还在跳动的阴茎就送了上去,只是此刻男人已然射的差不多了,我最后送上去的杯子也就仅仅收集了最后滴出了的几滴白色黏液而已,先前那些都已经渗入到了地毯的毛中,除了能看到点点滴滴的印迹之外,就再不见其他,我望着手中杯壁上缓缓留下的黄白色浑浊液体,心中充满着懊悔和沮丧……我刚才以为对方会坚持很久,所以想等到对方坚持不住了再拿起酒杯,可没想到他居然提前忍不住就射了!难不成他在故意设计骗我?我愤怒的看向了眼前的男人,只是看到他同样沮丧的神情,我忽然觉得也许对方也没想到自己会射得如此快……“哥!你飞机不射的记录就这么破了?!”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黑子此时不合时宜的开口了。 “滚犊子!” 身侧男人大声吼道把我吓了一跳。 “美女!美女!该轮到我了,你来啊,快来!我这儿还有老多精液没射呢……” 黑子咧嘴一笑,不过接着就看向了我,兴奋至极的叫到。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次那个每次都愿意出言阻止他的苟云居然没有说话!此时酒杯中的白色浓浆已经慢慢的变得有些透明,浅浅的躺在杯底,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杯中满满的一下子红酒,不由得有些绝望,这哪里能收集这么多!此刻那杯中酒在我眼中就像是一杯毒药,让我的心慢慢的沉入了无尽的深渊。 “诶!干嘛呢?干嘛呢?十一点二十五了耶,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呢?再磨蹭就十二点了啊,到时候可别怨我心狠无情了啊!” 忽然刘凤美那尖利的嗓音又适时的出现了,把我一下子拉回到了现实。 对!还有三十五分钟!大叔的命就看着三十五分钟了!我还不能放弃,大叔的命值得我拼尽全力……我转头看向了身后,刘凤美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卫生纸擦着右脚趾头,不过看她那个样子却没有因此动怒。 经过上一次的失败,我也汲取了教训,没有把杯子放下而是直接端起酒杯就走到了黑子面前,男人脸上密密麻麻的痘子让我身上直冒鸡皮疙瘩,可此时的我哪管得了这些,蹲在男人的身侧,伸手直接就把他的短裤扯了下来,只是撕扯纸内裤的时候还是需要双手,反正这么短的时间对方也不能可能射精,我暂且将酒杯放到地上,在放的时候我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碰倒了酒杯,将其中仅有的一点儿也洒了。 又是刺啦一声,纸内裤被我扯断扔到了一旁,露出了男人并不十分硕大的阳具。 眼前男人的阴茎比他的表哥要短了一些,同样的昂首抬头!只是这男人竟然没有耻毛!不对!我再定睛一看,发现其阴茎四周又密密麻麻的毛茬,我这才恍然,原来这男的不是不长阴毛,而是用刮的……最特别的是这个男人阳具的颜色,我之前还在想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皮肤不黑,为什么叫黑子,但是看见他阳具的颜色我好像知道了,因为男人阴茎居然是深黑色,足足比大腿上的皮肤黑上倍许都不止!就像好端端的树枝被烧成黑炭了一样!只是男人三角区靠近阴茎的地方好像纹着两个小字,离得远看不大清楚,我眉头一皱不去理会这些。 我端起酒杯,站起了身看向了眼前这个男人。 “美女,你终于来了……” 男人眼神迷醉的盯着我的脸,接着又转移视线到了我的前胸,显出痴迷之色。 我咬了咬牙,左手托着酒杯,右手旋即握住了这个男人的阴茎。 随着我这一握,这个男人彷佛被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张大个嘴巴发出了:“哦……” 的一声,还颤颤巍巍的拉着长音。 我站在男人的右侧,没有管他的奇怪表情,而是用杯口对上男人的龟头,右手手心向上开始前后的耸动起来。 之前那个男人的阳具,我拇指和食指握成圈刚刚好,而这个男人的已经却仅需要拇指迭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一的指节的位置就可以了,所以我移动起来也轻松了许多。 “美……啊!美……哦!……美女,你能不能也帮我把衣服脱了,我热!” 身侧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欲火,看着我上下跳动的酥胸,气喘吁吁的问道。 “不要说话,专心一点儿” 我此刻可能也因为酒劲儿未消,脸上仍有些潮红,看向这个男人轻轻的说道。 “我求你……,啊……!啊……!啊!!!” 男人刚又想说什么,可忽然身上像僵住了一般,口中接连的叫喊出声。 难道他要射了?我心中一动,急忙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果不其然,就在我刚刚意识到对方要射精的时候,男人的阳具就一下子胀大了小半圈,接着感到手握之处一阵的跳动伸缩,从男人龟头处迸射出乳白色的浆液一下子就打在了我早已准备好的瓶口之内,发出清脆的接连响动。 男人闭起了眼睛,斜着张大嘴巴,不停的发出颤抖的叫唤声,身子也不断的抖动,面容都有些扭曲了,翻着白眼儿彷佛马上就要升仙了一般……只是我的手也没有控制好男人射精的方向,其中有两次阴茎的跳动使得精液没有喷在杯内,而是溅在了我的手上,液体微微有些温热,我还是继续前后抽动着右手,好让对方能够射出更多的精液……片刻之后,男人终于不在呻吟,我手上的阴茎也停止了跳动,我将杯子缓缓转正,同时将左手虎口处的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液体小心翼翼的蹭着杯壁让其流入其中,这个时候即便是每一滴精液都是极为重要的,这关乎着大叔的性命,一点儿也马虎不得……做完这一切,我静静的看着杯子中已集满小半杯底的液体微微喘息着,此刻男人身子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也目光呆滞,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我俯在其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 对方一愣,眼神中竟一下子恢复清明,痴痴的望向了我。 我急忙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哈哈哈,这个好!三分钟搞定!还有半小时……,就按这个速度来啊,我看好你!” 刘凤美此刻忽而站起了身大笑了起来,同时还把右手上的手机反过来屏幕冲向了我,她竟然在用秒表计时!“刘凤美!你在那榨汁儿呢?” 我身侧的苟云突然骂道。 “喂!不是有人刚才说什么金枪不倒么?怎么没弄两下就射了?还他妈射老娘脚趾丫上了!你小子行啊?射的够远……” 女人出言回击,同时转身走到了桌边从烟盒里取出一只烟用打火机点燃后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而我此刻却没有注意旁的,而是惊讶的发现我刚刚弄射了的叫黑子的干瘦男人的阴茎竟然再次挺立了起来!我心中有些惊讶,就是大叔那夜射精了之后,也好半天才又硬的,怎么这个男人这一会儿就硬了?这人还真有些与众不同,也许刘凤美的赌局只有靠他才能赢!“美人儿,你真的美死了!你的小手弄得我好爽……,你的奶子也好棒,好想舔一口” 男人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我脸上一红,却没有搭理他,而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男人的重新挺立的阴茎……“等等!等等!你帮我把衣裳脱了呗,她不让我动……,好呗?” 男人龇着牙再次恳求道。 我看向了他那灼热的目光,随即叹了口气,左手端着那盛了小半杯底的酒杯,右手左右各扯了一下男人两个肩膀上的衣襟,接着向下一拽,男人的上衣就算是帮他脱下来了,只是刚才入手之处,一片湿滑,想来那男人必是出了不少的汗吧。 “谢谢大美女!” 男人痴痴的看着我傻笑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表情却仍旧不冷不热。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救大叔,可不想和这个男多做纠缠。 右手上因为摩擦的久了难免有些干涩,我的手臂也开始隐隐有些酸了。 毕竟今天白天刚比完赛,而且还折腾了这么一天,我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过好在我耐力足够,还可以勉强维持。 这第二次让这个男人射精似乎没有第一次顺利,已经差不多一分多钟过去了,男人依旧陶醉的看着我却迟迟没有出精,我额头上泛起了细细的汗珠,心中也开始交集了起来,还有不到半小时了,我能在十二点前完成么?“我……我有点儿疼” 身侧男人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 “我太用力了么?” 我急忙问道。 “不是,主要是有点儿干……” 男人表情有些痛苦。 是我手太干了?要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耽误他出精?就在我踌躇之际,男人又说话了:“一般我们都用精油或者润滑液” 我点点头,扭头问道:“这里有精油或者润滑液么?” 我看的方向是刘凤美的位置。 “我这儿上哪给你找去啊?干嘛啊?” 刘凤美此时正美滋滋的看着我的窘态发笑,没成想我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说我手上有点儿干,弄疼他了……” 我面露难色的说道。 “这点儿破事儿啊,吐点儿唾沫就行!赶紧的吧!” 女人不耐烦的摆摆手,拿起手里的香烟又吸了一口。 口水么?他会不会嫌弃……我有些犹豫不决。 “行行!用你的口水就行!” 男人忙不迭点着头。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可还是心一横狠狠往自己的右手心上连吐了几口口水,只是每次量都不大,我也实在不好意思,最终还是凑够了我觉得可以的量,我急忙将手心中那些晶莹的津液涂抹在了男人的阴茎上,这下入手处滑滑腻腻倒是不再干涩了。 我再次握住男人胯下那物前后的耸动了起来……手掌心与阴茎的持续摩擦将原本晶莹湿滑的口水慢慢的阴干,入手处开始变得粘腻,并开始有刺啦刺啦的声音伴随着我前后抽动的过程,我开始慢慢发现,当我的手指碰触到男人龟头的时候,他的反应最是强烈,臀部不停的收缩,人也忽然大口的吸气。 当我知道这个技巧之后,我便加重了在男人龟头处摩擦的频率,果不其然,刚弄了十几下,站着的男人居然又出现了方才那般的反应,我急忙将杯口对准了对方的龟头,这次我学乖了,不仅提前摆好而且还将杯身微微套进男人龟头一点,这样即便对方龟头跳动,精液也不会像刚才那般直接洒出来了。 我又套弄了几下,终于男人还是在身体剧烈的抖动和陶醉的呻吟中缴了枪……这次男人射精的量没有之前的足,而所花费的时间却要更多,我看着此刻杯身中还不到三分之一的白浊和透明混杂的液体,心中开始焦急起来,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用了五分钟,还得加把劲儿啊!” 刘凤美此刻又来了精神,坐在椅子上拍了一下手,随即冲我叫嚷道。 “要不你来试试……” 我没有回头,心中恨极的说道。 “这活儿我可来不了,还真就得你这种大美女来才行,你看把这俩家伙爽的……” 女人娇笑一声,立刻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而此刻,因为连续射了两次,这个叫黑子的男人阴茎还是慢慢疲软的耷拉了下来,其脸上因为兴奋而变得油光锃亮的,那凸起的一个个粉刺疙瘩也显得更红了。 还有差不多二十五分钟,我还有时间……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密汗珠,托着酒杯又转身面向了身边的另一个男人。 只是一看到这个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纹身男,我顿时愣住了。 这个男人此刻正闭着眼睛嘴里喋喋不休的默默念叨着什么,我心下狐疑,不知道对方正在做什么……我静下心来仔细听,慢慢的我似乎可以微微听清对方在嘟囔什么了:“一五得五二五一十三五一十五……” 他正在念九九乘法表!这是在干嘛?只是我低头望向对方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端倪,此刻男人的阴茎虽未完全疲软,但是只是微微抬起一点儿,并没有翘起……他是故意在闭目塞听,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对方是铁了心不让我集满这一酒杯!既然对方存了这样了想法,那我们就比一比吧……男人的举动激起了我的好胜心,他要学老僧入定,我还偏偏不信这个邪!我轻咬朱唇,伸出素手再次握住了男人的命根子……当我手触及对方下体的时候,明显感觉他身子抖了一下,但口中念动的速度却加快了几分。 男人的肉棒此刻软中带硬,随着我手指轻轻的揉动,开始渐渐的胀大,我心中微微一喜,可随即又隐隐有些失望,这男人的肉棒硬到了一定程度就戛然而止了,任我怎么撩拨却仍不见继续胀大,这个硬度似乎还是差一点,我手上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可是依然如此!这可难住我了……“又过去两分钟了……” 刘凤美此时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动作太简单啦?再加上他闭着眼睛,你长得再好看也没用啊!” 刘凤美也是挤了挤眼睛又挠挠头,接着她也站起了身,几步走到了我们几人的身旁:“你贴着她慢慢磨蹭,你看他硬不硬?” 贴着他?我立刻摇摇头,这哪行!“你想不想接满了?” 女人小声冲我嘟囔道。 我身子一僵,随即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左臂轻轻的贴上了男人的右臂,我又立刻缩了一下,不多也就是片刻的停顿,我还是再次贴了上去,肌肤相碰,很温热……我手臂轻轻的磨蹭着,练舞这么多年,我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很是笨拙。 “奶子贴上去……,哎呦真笨!你站到他背后,奶子贴着他的背磨蹭,然后你再撸它鸡巴!” 女人一脸的焦急,居然开始指导起我的动作了。 我也没时间犹豫了,听她的吧……于是我左手拿着酒杯,脚步一转就来到了对方的背后,随后我不再犹豫将胸脯轻轻的贴在了男人的背后!而就在这一瞬间我听到男人念动的声调一变:“七九……啊!八十九!八……八九……九十六!” 于此同时我手臂慢慢环绕在对方的身前裆部的位置,慢慢的摸索着,忽然触碰到了对方的阳具,而让我感到惊喜的是,其阴茎已经开始缓缓翘起,继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我不再犹豫,马上握住此刻滚烫的阴茎开始前后的快速搓动起来!而与此同时为了让他尽快出精,我开始慢慢学着用挺立柔软的乳房在他的背上缓慢的移动,我发现当我的胸脯在其身后皮肤上厮磨的时候,男人的阴茎竟又胀大了一圈!此刻对方还在不停的念着已经完全错乱的九九乘法口诀,喘着粗气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我于是胸脯贴着对方的后背开始向下滑去,因为一会儿如果他射精,我需要看到自己手上杯口的位置,站着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只有蹲下才能留出更大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轻轻刮蹭着苟云背后的皮肤,不经意间我胸脯上的两颗蓓蕾也开始慢慢的挺立了起来,下体隐隐开始湿润,我轻轻的喘息着,口中竟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啊……嗯……” 男人身子明显得抖了一下,我心中一惊,加快了下蹲的速度。 可千万不能在我准备好之前射精!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半蹲了下来,而两团酥胸正好抵住了对方两个黝黑的臀瓣儿,我头偏向一侧,此时已经可以看见自己手和杯子的位置,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抬起左臂将杯口对准了男人已经胀到了极限的阴茎前端,我开始加快了手上的频率,也仅仅不过二十几下之后,男人身子一抖,在沉沉的低吼声中再次将白浊的精液勐地喷射到了前方的杯子中!与此同时,男人的臀部肌肉一阵的收缩,蹭到我的乳头上惹得我又是心头一颤。 终于射了,我身子骤然放松了下来,人也急忙站起了身,可就这一站不要紧,我眼前一黑,差点儿失去意识翻身栽倒,也幸亏我是舞蹈出身,右手立刻撑了一下地面,而左手则稳稳的端着那酒杯,接着我头脑立刻清醒起来,我扭头慌张的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杯子!还好……杯子只是稍微有一些倾斜,但是里面的液体还是没有洒出!我这才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好险!男人射出精液的量还真是惊人,此刻杯中已经集满了接近三分之一的量,而此刻还有差不多二十一分钟!还是远远不够……因为时间紧迫,我紧张得头皮连同周身的肌肤都开始隐隐发麻,脑中嗡嗡作响。 我真的怕万一时间赶不及,刘凤美一旦发起疯来,到时候大叔有危险该怎么办?!此时刚刚射出精液的男人正咧着嘴在大口地喘息着,阴茎软软得垂在裆部,看来一时半刻是硬不起来了……我转头看向了右手边的男人,此时他显然也已经累了,半晌都没有说话,但还是直愣愣的看着我的身体,男人裆部的阴茎微微上翘,硬度却仍是不够,我二话没说,决定故技重施!酥胸研磨着男人的后背,只是这男人的背部……我走到男人身后才发现,这个黑子不但脸上都是粉刺,连背上竟也是疙疙瘩瘩连成一片,我看到的第一刻差点儿没呕出来,可是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为了保全大叔的性命,拼了!我强忍下了想吐的冲动,毅然决然的同样搂住的男人满是痤疮的嵴背……只是这一次要比先前轻松上许多,当我双乳触碰到男人的那一刻,我就听见对方“额……!” 的一声叫了出来,接着双腿间的阳具就像充了气了球一样,瞬间胀大变硬,还没等我怎么动作就已经貌似要撑不住了!我眼疾手快,立刻半蹲着身体开始快速的摩擦着男人的阴茎…………我靠着墙看着已经快装了一半儿液体的杯子喘息着,好累!汗珠顺着我的脖颈流淌至胸前和嵴背,滚落的时候微微刺激着我娇嫩的肌肤,我此刻已经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眼前的景物也渐渐模煳,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我眼神朦胧间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站在两个男人身边,我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这才渐渐的清晰起来。 不过猜都不用猜,此刻站在这个位置的除了刘凤美还能有谁?她伸出手分别在黑子和苟云两个男人的裆部拨了拨,在我这个位置看的还不是很分明。 黑子急了,捂住裆部说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让你摸了吗?” 而苟云却昂着头侧脸看向了刘凤美:“时间快到了,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刘凤美脸色铁青,接着她摇摇头走到了我的面前叹道:“都他妈软了,是不是我提的要求有点儿高呢?现在都十一点四十三了,这也够呛来的急了啊,这回有点儿玩儿脱了!” “如果到了时间没有弄满,你还会让你的人对大叔动手么?” 看刘凤美的样子似乎很懊恼,我觉得也许她并不会真的对大叔动手,此刻我忽而问了出来。 “当然会!我要输,你就输!” 刘凤美看着我,眼神冰冷。 “那我还要再试试……” 我轻轻对面前的女人说道。 “都软了,还有啥招?诶……,你干嘛?” 刘凤美还在抱怨,而我却端着杯子从女人身侧走过,雪白的赤足踩在粉红色的地毯上温暖……柔软……我一边走着,把系在自己下半身的浴巾随手解了开来,我一直以为不用走到这一步。 浴巾掉落到地面,此刻我全身已经不着寸缕,下身有些微凉,我打了个寒颤,可还是坚定的向前迈着步子。 走到了距离两个男人都差不多有一米的位置,我转身站定。 我左手端着酒杯,眼神分别扫了一眼位于我左右正用火热目光看向我下半身的男人。 “我的身子有那么好看么?怎么一直盯着人家不放呢?” 我眼神瞟向了左侧那个满脸粉刺的男人,接着轻轻咬着嘴唇妩媚的一笑。 第一次用这种妖媚的声音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学的像不像,总之我尽力了……那个叫黑子的男人看到我的样子瞬间便睁大了一双眼睛,大叫道:“哎呀! 我勒个去啊!这妞太漂亮、太骚性了!我!我受不了了!”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男人此刻看向我的眼神感觉都能喷出火来。 男人下体裆部本来已经软掉的阴茎又向打了兴奋剂一般,缓缓的抬起了头。 “黑子!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时间了!” 苟云同样看到了黑子下半身的变化,急道。 不过此刻我没有看向这两个男人,因为在我正对面,那个我最痛恨的女人正疾步的向我走来……“坚持什么啊?” 女人走过苟云身旁时冲他翻了个白眼:“人家大美女已经把小嫩逼都露出来了,你个大老爷们儿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冲我还挤了挤眼睛,我不屑回应。 眨眼的功夫,刘凤美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侧身背对着两个男人,女人忽然伸出了两根手指抹向了我的私密处,我没有躲避……我知道此刻我们俩目的相同,不过是在演一出双簧罢了,时间紧迫,我只能配合她的表演!女人手指触及我的下体后,开始轻轻的抚摸起来,一边摸还一边说:“你们见识过『天生白虎屄』么?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还有十五分钟,我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只是此刻下半身传来的刺激还是让我双腿发软,我不由自主的并拢了膝盖,臀部也开始微微的收缩,我看了一眼刘凤美,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了她还打算着撩拨我?此刻应该撩拨的是那两个男人才对!我心中盘算你这时间,刘凤美的嘴巴却没停:“……多粉嫰!而且还特别的紧!你们难道就不想插进去么?” 女人说的绘声绘色,就好像自己都打算尝试一般,我被说的满面绯红,都不敢看向那两个男人的眼睛,只盼刘凤美的话能起作用……就在此时我的右手腕忽然被女人抓住了,我慌忙抬起头,看向了她!“诶,诶!那男的勃起了,快上! 快呀!” 刘凤美右手指着一个方向,跳着脚喊道。 我也顺着她指得方向看去,只见黑子此刻下半身已然变得雄赳赳、气昂昂,就差跨过鸭绿江了!我也不再迟疑,几步跨了过去,握住男人膨胀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他!他也硬了!” 身后女人有喊道。 我扭头向右面看去,那个苟云的阳具也正高高的翘起!这怎么说来就一块儿来啊!我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秋天集市上抢白菜的大妈,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里这么想,可是手上却丝毫不敢怠慢,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哪还顾得了什么形象!“你也得撸他的鸡巴,一会儿软下去就麻烦了!” 刘凤美还在身后嚷嚷。 “我没办法同时给两个人……” 汗珠从额间滚下,我焦急地说道。 “杯子我给你拿着。” 身后传来砰砰两声,接着左手上的杯子就被人接了去。 左手解放出来的同时,我立刻向右移了一步,右手换左手,分别同时握住了黑子和苟云的阴茎,二人身躯皆是一振。 幸好两个人站的不远,我还是能应付的过来。 只是同时应付两个人,这种站立的姿势显然就不合适了,因为手臂是伸直向下的,所以我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在做夹胸运动,我的胸也跟着不停的颤动,根本就掌握不好力道,几十次下来,我的双肩和腋下的肌肉就变得酸痛无比,眼看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我期间尝试过俯身的姿势,结果还是一样。 胳膊酸痛异常,我紧咬着牙忽然心中一动!干脆换个姿势!一念及此,我忽然改站为蹲,难题瞬间就解决了……因为我蹲在两人中间,从伸直手臂一下子变成了弯曲着手肘,这样我在前后套弄时就能运用整条手臂的力量,而且和刚才所用的肌肉群也完全不冲突,经此简单的变化,我套弄的频率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而且根据我之前的经验,我双手开始着重在两个人龟头的部位移动,这样还能加快两人出精的速度。 “姑娘……,额……,是不是那女的威胁你了?” 苟云忽然喘息着开口了。 我全神贯注的套弄着两个男人的阴茎,此刻根本没有功夫搭理他。 “你干嘛这么……这么拼呢?嘶……啊……!你莫不如……,诶……慢点儿,慢点儿!你莫不如跟着我们俩兄弟,只要你……喔哦哦……帮我保住场子,什么条件你现在就提!” 男人还是不死心,一边呻吟着还一边对我劝道。 这个男人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在劝我帮他们?我心中讥讽。 同样的沉默不语……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赶在十二点之间装满这整整一杯的精液,除此之外,别无他想!忽然左手上的阴茎开始变得更硬了,我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前兆,急忙对着还在端着杯子看着我的刘凤美说道:“这个男人要射了,你把杯子准备好。” 女人点了一下头,拿起手中的杯子稍微斜了一点儿就对准了黑子的龟头。 我一看就知不对,立刻说到:“你那么弄肯定有一些会射到外面,你得再斜一点儿,最好能套里面一些……” 没想到我此刻竟开始指导起了刘凤美,真是不可思议!“不能再斜了,再歪一点儿,杯子里面的就洒出来了!” 刘凤美看了一眼杯子,也有些焦急得看向了我,还把杯子拿到我的面前让我看一眼。 确实如她所说,这可如何是好。 “爽!” 黑子眼睛痴痴得看着此刻蹲在地上得我忽然喊道。 男人身上开始颤抖了,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射了!“妈的,能接多少是多少吧!” 身旁女人已经急得直跺脚了,把玻璃杯向黑子的裆部递去,估计是想着先应急再说。 不行!此刻洒一点儿都可能前功尽弃……算了,豁出去了!“杯子拿好,我来……” 我转头对拿着杯子还在找位置的女人说道。 接着我松开了自己的左手,同时张开檀口,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口含住了黑子的阴茎!刚才那电光火石的刹那,我脑中翻来覆去的想着各种方法,可最终我发现只有一种方法才能完整的收集对方的精液,那就是用嘴!这不是我第一次含男人的阳具,此前李玉柱也曾强迫我含过一次,此刻男人粗壮而骚臭的阴茎入口,让我一下子就被带回到了夺去我初夜的那个晚上,我眼眶有些湿润。 男人那物虽然不是十分巨大,但是含在口中还是撑的很难受,尤其是龟头部分直接堵在了我的嗓子眼儿中,让我难受的想吐,我努力的睁开眼,面前是两个纹在皮肤上的小字,刚才离得远没有看清,此时才看得清楚,上面纹着:操逼! 难道说只有给对方用嘴……才能看清楚这两个字?喉咙中发出呜噜呜噜的声响,我用力含住男人的阳具,快射啊!“我的天哪,大美女给我口交了,看到没?哥!她用嘴舔我鸡巴呢!” 头顶传来了黑子兴奋至极的声音,与此同时我握着另一个男人阴茎的右手也感受到了这个男人之前从未有过的硬度……“黑子!黑子!你听我说!你别看这个女的,你就想着面前是坨今天早上刚拉出来的热热乎乎的屎橛子!或者你就想着咱家对门那个抽抽巴巴的牙都没了的老太婆!总之你别去看眼前就对了!” 苟云忽然冲着黑子大喊道。 “行,哥,我!我!试试!我面前就是臭哄哄的屎橛子,就是对门那个皱皱巴巴的老太婆,屎橛子……老太婆……,屎橛……” 我面前的男人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同时一边重复着苟云的话。 “哥!不好使啊!这妞,这妞,太他妈销魂了!啊……啊……” 男人忽而又喊道。 我开始用嘴前后抽动了起来,慢慢的拔出,我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一次吞入,接着再拔出……只是几下的功夫,男人胯部狠狠一抖,接着口中的阳具忽然胀大,忽然一股热流从口中的龟头中喷出,一下就打在了我的舌根和后面的牙齿上,精液滚烫又腥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我差点儿呕了出来!我是故意没有在男人射精的时候让龟头紧贴着我的喉咙,那样有可能会让我不小心把精液吞进去,那就完蛋了……阴茎在我的檀口中接连跳动了数下,射了好多浓稠的精液方才止住,我小心翼翼的将头缓缓的后退,嘴唇死死的收紧生怕漏了一滴精液,最后随着“啵” 的一声,我的嘴终于离开了对方的龟头。 腥臭的精液含在口中让我腹中都不停的翻滚起来,我跪在地上,眼睛盯着地面,左手颤抖着抬起,招呼着身侧的女人,片刻后一只短粗的手托着先前的那只杯子摆在了我的面前,我左手一把就抓住了杯柄,接着檀口一张,浓浊的精液顺着我的双唇缓缓的流到了杯中,我的嘴不敢张的太大,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洒出一部分,好半天,口中的精液才算吐完,我这才剧烈的咳嗽起来。 此刻我的右手还在缓缓的在苟云的阴茎上套弄,刚才注意力全集中在嘴上,所以手上的动作稍显迟缓,不过此刻已经将口中的精液吐完,下面就可以全力对付这个叫苟云的男人了。 “还有多久?” 我此时跪在地上看着苟云的眼睛,却问的是刘凤美。 “十分钟……” 女人回答。 成败在此一举!手中的阳具在缓缓胀大,我敢肯定他此刻也在要爆发的边缘,于是我不再用手,而是再次张开了嘴,将这个男人的阳具含在了口中。 男人的阴茎比黑子大的多,我一口差点儿就没能含下,再次向深处吞去,喉咙中发出呜噜呜噜的响声,男人阴茎显然太大了,龟头竟直接塞到了我的喉咙口,此刻我连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眼前被男人的阴毛彻底盖住,我根本就睁不开眼睛!接着我又把男人的阳具向外拔,在龟头脱离喉咙的瞬间,我才得以喘上口气,可接着我又奋力的将男人的阴茎一口吞没,如此循环往复…………男人终于把持不住,带着不甘的嘶吼声爆发了,我同样没有让龟头靠近喉咙,但这次可能是呼吸没有调整好,在男人射精的刹那,我居然呛了一下,紧接着精液就顺着鼻腔勐地灌入,我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鼻子里、嘴里全都是精液,这种感觉就像溺水了一样非常的难受,可此时男人还在不停的喷着精液,我只能撑住,就差一点点儿了!陆清,你可千万要咬牙坚持啊……我心中这么对自己说。 噗,精液顺着我的鼻孔和嘴巴嘴一同流出,我勉强睁开双目,因为我要保证每一滴都流到了杯子里,我看到了粘稠的精液挂成了丝,缕缕的落到了杯子中,我哭了……啪!杯子被摆在了先前的桌子上,我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幕,我要亲眼见证这个时刻,心脏狂跳个不停,而其他人和我一样,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两个并排摆在一起的杯子!刘凤美缓缓的将两个杯子相互靠近,直至相碰为止……“是什么结果?” 苟云大声问道。 沉默……“你倒是说话啊!” 男人的话又响了起来。 女人豁然转头,颓然的说了一句:“就差一点儿点儿……” “不可能!” 我惊叫一声冲了过去!当我看到两个杯子的交接线时,我呆住了,犹如五雷轰顶!“看来你的大叔运气真的不好……” 刘凤美站在一侧脸色阴晴不定。 “表呢?表呢?现在几点了,现在几点了,应该还没到十二点!” 我此刻已经陷入了癫狂,我都已经做到这样了,怎么还救不了大叔!我不信!我不信!“还有五分钟……” 刘凤美点了一下摆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接着面色铁青地说了一句:“一个人射了四次,一个人射了三次,还能榨出什么东西来?放弃吧,我们输了……” “没有!还没有!” 我大声的叫道:“我绝不让你动他!” 我跄踉的转身,一抬眼就看到了两个男人一脸震惊的看向了我,我没有管他们的眼神,这跟我无关,我只要大叔活着……又往前迈了两步,我看到了两个男人胯下已经软的不能再软的阴茎,心中忽然像被抽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彻底呆住了!我已经傻眼了!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么?不对!还有时间,还有几分钟,我还不能放弃!想到这里,我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去他的尊严……转身……我跪倒在地!弯腰……我双手扶着床!臀部对着身后的二人,我轻轻的噼开了大腿。 嘴巴张开又合上,我真的说不出口……死命的攥紧了拳头!“请……请看我的屁股!” 好笨拙的言语!我骂了自己一句。 可我还是要说:“之前被拍的很红,你们看到了么?” 我右手攥住了被单,不然我的身子都会剧烈的颤抖。 (陆清)泪水在我眼眶中打着转,我极力的在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我腿又往前蹭了蹭,屁股噘得更高了!“我的……我的下面……好看么?是不是很粉嫩?” 这种话我真的不会说,只能学着刘凤美先前的话语胡乱说着。 “想不想把你们的……你们的……阴……大鸡……大鸡巴……插……插进来?” 我的声音是怎么了,怎么带着哭腔?这样可不好!要说的娇媚一点儿,这样他们才会有感觉……“还有我的菊……菊花”『菊花』这个词还是刘凤美在小破屋里教会我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了这个词。 我的声音怎么还是哭腔呢?陆清,你不能哭!大叔就要被打死了,你在这儿哭有什么用!振作精神啊!“如果你们想要,我也可以让你们……让你们……插!” 我摇动着臀部,配合着自己说的话。 “够了!!!” 忽然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大吼声,屋内一片寂静……是他?是苟云的声音,他这是?我有些疑惑的直起身子,扭头看向了身后。 身后两个男人此刻已经不再站在原地,难道时间已经到了?不能?我计算过了,还没有到时间!那是什么眼神?!我在两个人的眼中没有看到欲望,而是……怜悯!他俩在怜悯我?我宁愿是欲望!“姑娘,你这么做是为了一个人吧?” 男人开口了。 我茫然的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我刚才听你们俩说的话了,那人一定对你非常重要吧?” 男人接着说道:“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能为了另外一个人,甘愿做到这种程度,我以前还从来没碰到过你这种女人……” “你赢了,怎么说都可以……” 我哼了一声,澹澹的说道。 此刻我的心几乎相当于死了!如果大叔真的被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傻事儿来……“还记得你给我弄第一次时候弄洒了好多,对吧?” 男人笑着问道。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看了眼这个向我走过来的男人,一时有些愣住了。 男人手里拿着我刚才掉落到地上的浴巾,他走到我身边,我下意识的有些闪躲,只不过这个姿势真的是不太方便,而且腿上也已经麻了,我闭上了眼睛。 忽然,背上好像被人披上了……?我睁开眼,正好看到男人左右手各拿着浴巾的一角将其披到了我的身上。 “空调太冷,别着凉……” 男人轻声说道。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脑子已经完全乱了!“还是继续我刚才说的吧,若是算上一开始洒的那些又算谁赢呢?刘凤美?” 男人忽而转头看向了桌边一直未曾言语的女人问道。 “我们赢!” 女人爽快的回答。 “好!我苟云向来不占女人的便宜,更不会耍赖!你们赢了,我们输了……” 苟云竟说出了这番话,掷地有声!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原本这个龌龊如小混混的男人此刻的背影竟变得……无比高大起来……“喂!陈疯子,你们在哪呢?” 耳畔传来了刘凤美的声音。 坏了!大叔的事儿还没了!“已经到他家了?开始动手了么?” 女人继续问。 我此刻已经站起了身,浴巾披在身上,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接电话的女人,生怕漏掉了一个细节。 很快,女人转过头来,对我说:“还没有,不过就在门外,随时可以冲进去……” “那你和他们说,让他们赶快回去!” 我看着对方,心中焦急万分地说道。 女人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右手拿着手机走到了桌子旁,左手托起那个盛了一大半儿白浊液体的酒杯向我走了过来,在经过苟云的时候,女人澹澹说了一句:“你是条汉子,以后如果想来的话,我这儿随时欢迎……” 不过她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对方的眼睛,猜不出她的意思……女人忽然狡黠的笑了笑,将手中的酒杯举到了我的面前“喝了它,喝了它我就让他们撤!” 原来如此……“呵呵,呵呵呵……” 我笑出了声!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笑,怎么都抑制不住!我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了,终于笑不动了我拿起女人手上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陈疯子,叫上你的人,今晚风平浪静!”【番外篇·小胖丫】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东郊县下面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却不似往日那般宁静祥和。 自打有这个村子到如今,似乎从未有这般热闹过!村子里都传开了,说是今天早上竟有个大人物来到了这里。 村民们自打出生起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阵仗,都来看热闹,就连那许久没有出门一趟的老太太,都颤颤巍巍的出来要看看村子里到底来的是个什么人。 过了晌午,这事儿就已经传到村外去了,以至于整个下午,村里来了不少县城其他村儿里的人,不过大多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和年轻姑娘们,尤其是年轻姑娘,一个个穿起了最漂亮的衣裳,心里想着说不准能被哪个帅气的城里小伙子相中,把她从这穷地方领出去……此刻,村后山的一个小树林儿里,却有几个孩童在相互追逐打闹着,仔细一看是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前头跑,一个穿着红布衣和黑裤子的小胖丫头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着,衣服上那好几处补丁极为显眼,一看你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不过这小丫头追着追着,似乎有些跑不动了,脚步也时缓时急的,忽然像是绊到了什么,一个翻身就摔到了地上,还滚了两滚,竟不再动弹了。 几个跑在前头的孩童看到身后女孩儿的样子,一下子都懵了,尤其是其中一个拿着小红旗儿的小男孩儿,脸上都是泥土,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向女孩儿摔倒的方向瞧着。 另一个小男孩儿跑到了他的身边,脸色都有些白了,说道:“柱子,胖丫不会真摔坏了吧?” 那个手拿小红旗的男生看了半天,也瞧不出个眉目,挠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咱还是过去看看吧?”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说着,又跑过来一个穿着背心的小男孩和另外一个梳着俩小辫儿的女娃子,几个人向着他们口中的胖丫那边跑了过去。 “喂!胖丫,你咋的了?能听到我说话不?没事儿吧?摔哪了?” 当先那个拿着小旗儿的男孩儿看到胖女孩儿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得有些腿软,心想不会真摔坏了吧,于是把手上小旗一抛,人就弯腰要探探对方的鼻息。 可就在此时,那个胖女孩儿忽然眼睛一睁,醒了!只见她身子迅捷的一起,接着抄起地上的一物就跑到了一边,边跑还边叫喊着:“我赢喽,我赢喽!” 几个孩童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的那个小红旗顿时傻眼!……天色将晚,几个孩子也玩儿的疲了,结伴儿从后山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当先那个满脸泥土的少年手里拿着根木棍摆弄着,时不时还抽打一下地面的石子,忽然男孩儿转身倒着走,对着面前的小伙伴儿说道:“今天村里来了好多人,你们看到了吧?” 旁边一个男孩子插嘴道:“不止好多人呐,还有好多车子呢!” 另一个穿着背心的小男孩儿憨憨的说了一句:“俺爹说了,那车叫大奔!只有有钱人才开的起!” 拿着木棍的少年看了一眼那个低头不语的小胖丫头问道:“胖丫,我看那些车好像停你家门口了,咋回事儿?说说?” 胖丫头抬头看了一眼身前不远处倒着走的男孩儿,一双小眼睛不大,但是却显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世故,她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我娘说是我爹回来了……” “你那个从来没露面的爹?” 穿着背心儿的男孩儿问道。 女孩儿撇撇嘴:“我娘是这么和我说的?” “他也跟着车队一起来的么?” 那个跟在他们身后一直没有开口的女孩儿忽然问道。 “好像是吧……” 胖姑娘低低的说了一句。 女孩儿没有把她后半句说出来,其实她娘已经告诉她,正是女孩儿的爹爹把这些人和车带到村子里来的。 “那你怎么没去陪着你爹?” 女孩儿又问。 “娘让我出来玩儿的,爹有话要和娘说……” 胖女孩神色有些失落的幽幽答道。 胖女孩儿之后一路上便再也闭口不言了。 村口,几个孩子道了声别就各自回家了。 ……胖女孩儿心中有些害怕回家,那些车停在家门前,她忽然觉得曾经熟悉的家变得很陌生,越是靠近就越是忐忑,还有妈妈看那人的表情,胖女孩儿没有见过妈妈那种神情,她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想哭……娘让她叫那个男人一声『爹爹』,她不明就里就喊了出来,可她心理不明白的是自己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爹,原本她以为自己的爹爹再也回不来了,可谁知今儿早晨竟冒出一个来。 记得娘亲当场就坐地上嚎啕大哭,孩子傻眼了……她不知道这些人和这些车还有最前的站的那个陌生男人怎么就把娘给弄哭了。 直到后来从最前面的车里又出来一个人,女孩儿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她第一次看到城里的女人,一身白裙高挑的个子肌肤雪白剔透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做美,胖丫头只知道看着那女人的脸,好舒服……就像第一次过年吃着灶糖的感觉!女孩儿牵着娘亲的手,女人的手上还散发着葱花和豆油的气味,孩子从小闻到大,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很喜欢!之后胖丫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到刚下车的那个女人竟拉着当先那个陌生男人的手,看着自家的房子似乎在说着什么……孩子感到娘亲的手忽然抖得厉害!胖丫头慌了神,她问娘亲这是怎么了?女人摇摇头,没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想到这里女孩儿又哭了。 回家的路本就不长,孩子一边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事情,一边抹着眼泪,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哭,可就是觉得不哭一哭就憋得慌。 记得后来娘亲让自己先去找小伙伴玩儿,说有话要问那个男人,女孩儿似懂非懂,不过还是听了女人的话,这一玩儿就到了这个时候。 不过让她觉得有些纳闷儿的是,为什么最后在她出门前,娘还特意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还紧紧抱住了胖丫头,孩子的娘以前从没这么抱过她,女孩儿反而觉得怪不习惯的。 路过那个陌生男人的时候,胖女孩儿看了他一眼,男人也看向了她,女孩儿觉得奇怪,看着男人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而那个男人也挺有意思,就这么看着这个半大点儿孩童,俩人大眼瞪小眼儿的瞅了半天,胖妞这才悻悻的跑远了。 不知道那些人还在家门口不?还差一个路口的时候,女孩儿忽然想到。 前面就是自己的家了,胖丫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接着转了个弯。 咦?这些车都还在?只是看热闹的人少了许多。 原本蹦蹦哒哒的女孩儿,脚步忽然放缓,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家门口前停成一大长排的汽车,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 胖丫头心里打起了鼓,等了半天看对方没什么动静,她才慢慢鼓起勇气挪着步子走到了自己家院儿门口,还要往里走的时候,忽然门口的矮个子男的说话了:“小孩儿,你要干嘛啊?” 女孩儿身子激灵一下子抖了起来,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要回家……” 那高个的勐然想起来,好像早上老大进门的时候是有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于是和身边的矮个耳语了几句。 “哦!这小孩子是大哥的?” 矮个子忽然叫了起来。 “我估摸着像,大哥不是一直说在乡下有个女儿挺惦念的嘛!” 高个子嗓音低沉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那咱……?” 矮个男人望向了身边的高个男子,抖了一下眉毛说道。 “大哥家自己的事儿,咱别跟着掺和,刚才跑出去那个女的你不也装没看见么……” 高个男的四下张望,接着小心翼翼的说着。 “你别瞎说啊,大哥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矮个男的瞬间变得极为紧张,要不是高个男子身材实在魁梧,他恨不得直接就捂住对方的嘴。 “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 高个子撇了撇嘴。 “去去去!不过你说的还有点道理,就按你说的来吧!” 矮个男人白了对方一眼,接着看向了仍在旁边神色从容的小女孩儿。 他心中有些诧异,这小孩子怎么看也就六、七岁,没想到还挺有大将风度的,这么大阵仗,一点儿也看不出害怕,男人心下暗自点着头。 “孩子,你进屋去吧!” 他对着一脸戒备神色的胖丫头说道。 女孩儿斜眼看了二人一眼,没说什么,直接就往自己屋里跑。 跑到一半儿的时候,女孩儿忽然注意到了院子中的一物!那是一辆三轮车,车子后面的车厢里摆着几张桌子,旁边还摆着一个白面桉板,上面是大大小小各种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有一些剩下的面和香菜,用纱布罩着。 胖丫头有点儿纳闷儿,娘怎么没把这些收拾起来?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呢? 孩子收起了心中的疑问,向屋内走去。 胖丫头个子矮,所以孩子的娘还特意在门把手下方又装了一个把手,胖丫头勉强拉开了门,一个迈步就走了进去,孩子一进门儿不干别的,先找水……玩儿了一整天,嗓子眼儿都要冒烟了。 踮起脚尖,从炉台边取下一个水缸子,女孩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别碰我!” 这是女孩儿听到那女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她永远忘不了当时的情景。 “小清,你这是怎么了?” 屋内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赶快把你妻子追回来,快去呀!”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言语中显得十分焦躁,但难掩女人那极为动人的悦耳嗓音。 “怎么你一见她,脸色说变就变了呢?” 男人声音有些颤抖。 “远威,你从没跟我说过你还有一个妻子,早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说什么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女人说话间似乎十分后悔,只是嗓音悦耳至极,就算生气时也让屋外的胖丫头感觉耳朵非常受用。 “结婚又怎么样!我今天带你来就是想让她知道,她徐桂芬根本配不上我! 小清……,只有你,只有你才配得上我刘远威!” 男人声音震天响,女孩儿忽听母亲的大名,差点儿就呛了一口水。 “刘远威,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你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就从来没想着回来看看?还有你自己在燕平城里过着最好的日子,你再看看你老婆孩子这都是什么生活条件!你这样对的起你的良心么?” 女人言语有些激动。 “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老实说,我以前就是个混子,没见过世面……。那徐桂芬上赶着追求我,一开始我没同意,后来也被缠的烦了才和她成亲的。我对他没感情,我不爱他!你知道么,我进城就是想躲开她!可当我在饭店里打工第一次看到了你,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娶你!所以我才拼命的往上爬,直到现在这个位置!七年前我就想追你,可害怕你看不上我,现在我有钱了!我成功了!我还有了你……。为了你,七年了,我没回来过一次,我不敢告诉你啊,可是我真心想娶你,所以我现在鼓起勇气坦然的告诉你,我刘远威就是要娶你为妻,刚才我根她提离婚的事儿,你也听到了,我这就跟她办离婚手续,离了婚马上就迎你进门,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你也不用担心她们母女,钱我都带来了!你看都在这儿,这钱够她们几辈子花的,我没有亏待她们啊,这难道还不够么?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接受么,啊?” 男人一口气说了好久,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女孩儿站在屋外,整个人都似傻掉了一般,端着杯子的小手不住的颤抖。 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一个人……,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看人看得很准,可现在我觉得我错了……” 女人声音清冷,缓缓地说道,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尖锥一般扎到了屋内男人的心里。 “小清,是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男人声音开始变得极为紧张。 “我要出国了……,伊斯曼音乐学院已经接受了我的留学申请,原本我已经准备不去了,但我现在改主意了,我想继续追求我的音乐梦想,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女人的声音很平澹。 “在国内一样可以追求你的音乐梦想啊,我也不希望你就是家庭主妇的!我可以给你请经纪人,你喜欢古典音乐,我可以帮你出专辑,我现在就开个公司,我能让你当大音乐家、大明星!我还……” 男人已经开始有点儿陷入了疯狂,可是说到最后声音却戛然而止。 屋外的女娃娃端着水杯,她听不懂女人说的话,只知道那人要出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至于那个什么音乐学院,女孩儿就更记不住名字了,只记得『音乐学院』几个字。 “这么久了,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么?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更不想再见到你,你好自为之吧……” 女人话语中透着澹澹的忧伤,她面对这样一个局面,主动的选择了放手。 “你别冲动,你听我……” 男人还欲说些什么,忽然屋外咣当一声响。 女孩儿此刻呆呆的望着自家的窗户出神,地上一个白色的搪瓷杯子在打着旋,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女孩儿的裤脚,而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从屋内急匆匆的的跑了出来,忽然看见了屋外的小女孩儿。 女人脸现震惊的顿时捂住了嘴……女人很美,清丽而不艳俗,处处透着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即便是在这破屋子内,也丝毫不影响其夺目的风采,反而让小房子显得别有一番风韵。 女孩儿转过头来,看见了从屋内走出来的这个女子,却显得一脸茫然。 白裙女子轻叹了一声,撩起裙摆,捡起了地上摔倒的水杯,轻轻放在了炉台边,可女人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弯腰握住了女孩儿那满是尘土的小手,看着女孩儿身上的补丁,她微微有些动容。 随即,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拿起了肩上挎着的素色皮包,从中取出了一小沓钞票,神情十分复杂,片刻后她将钱塞到了面前女孩儿的手中,女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女孩儿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就像冷风吹过一样勐地清醒了过来,她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又看了看手中的钞票,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念头,看着女人精致的面庞,女孩儿惊讶的发现她想的居然是用自家的擀面杖狠狠的敲烂面前这张美丽无暇的脸!哗啦一声,女孩将手中的钞票狠狠的扔到了面前女人的脸上,她此刻手中没有擀面杖,却有这一沓钱,那女人的臭钱!白裙女子惊呼出声,瞬间站了起来。 她望向了这个头顶还没有到自己腰际的女孩儿,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她分明能够感受到那孩子的眼神中此刻充斥着的唯一一种情感,那就是……恨!白裙女子忽然觉着自己嵴背阵阵发寒,她不敢相信这样的感觉居然来自于一个七岁的孩子。 女人慌乱的拾起地上散落的钞票,勉强将其聚拢在了一起,放到了侧面的桌子上。 随后女人没敢再看向身前这个女孩儿的眼睛,而是匆匆的站了起来,向身后凝望了片刻,接着女人眼圈一红,捂住嘴快速奔出了房子!女孩儿眯起眼睛注视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家的门口,接着她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个早已站在屋内门口许久一脸震惊的男人胖丫头此刻的眼神冰冷如刀!忽然门外传来了邻居李婶儿惊慌的叫喊声。 “不好啦!快来人呐!胖丫他娘投湖啦!”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三章) 2018/07/29日【第十三章花径久未扫今始为君开】“喝了它,喝了它我就让他们撤……” 女人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手中的酒杯里装的却不是红酒,而是白浊的半透明液体,随着女人手上微微的晃动在杯壁上留下了粘腻的水渍,而后慢慢的再次流下混于杯底粘液中。 杯子离我很近,其内散发着的阵阵腥气,那古怪气味和之前我闻到过的一样,只是此刻闻起来却更加浓烈,闻之欲呕……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男人的精液,我才发现原来刚刚射出时还是淡白色的粘液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置后竟会慢慢变得透明和稀薄,我仿佛看到了里面成千上万乃至上亿的精子在相互碰撞游动……我在想什么呢?! 此刻我竟联想起了高中生理卫生课中上老师讲的那些当时让我脸都羞红了的知识。 还是改不了经常胡思乱想的习惯……眼前这个女人赢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得意的笑容怪在了她的脸上。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苟云兄弟会在最后一刻主动认输! 是为了我么? 我嘴角微微泛起一丝苦笑曾经的我也许会这么想,可现在的我……早已没那么天真了! 怎么可能是因为我! 我知道,苟云如此做多半还是因为忌惮刘凤美家的势力,也许这可能就是他的投名状! 就在几秒钟之前,我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撬开了一角,没来由的瞬间想到了这些。 至于我为什么会如此考虑,就连我也说不清楚……“原来如此……”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明白刚才这场赌局刘凤美赢了……苟云、黑子也赢了……而真正的输家,其实说到底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以前总听到有人开玩笑说自己输的连底裤都找不到了,而我真的输的连内裤都找不到了。 是不是很可笑? 我在这一刻忽然想笑,忍不住的就是想笑! 对于一个彻头彻尾的输家还有什么输不起的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 我第一次听到自己如此的笑声,好像真的有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呢……那笑声很惨,惨到连我都不住的想哭。 到了最后我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可至少我还有可以哭笑的权利,不是么? 我轻轻的伸出右手,接过了女人送来的酒杯。 指尖触及之处仍留有温热,时刻提醒着我,这里面的液体是从何而来……还顾及什么呢? 喝了它,大叔就能得救了……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么? 杯口缓缓的靠近红唇,有些抖。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这杯液体中那奇怪的味道,居然让我感到很清凉!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可当我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我真的从脊背延至后脑都能体会到一丝丝清新的凉意渗出……我晃了晃脑袋,竟清醒了许多! 但看到了杯中那颤颤微微的浓浊液体,腹内又是一阵的翻江倒海,也亏得此刻晚饭早已消化干净,否则真可能当场就吐出来,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情急之下用口去接二人的……可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儿上,哪里容得我再犹豫什么,虽然心中明知道刘凤美不过是用个这个来羞辱我,但对于大叔的性命我却丝毫不敢有一丝的冒险,天知道万一这女人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能硬着头皮……喝! 我缓缓闭上了双眼,酒杯边缘触及唇口,我缓缓的抬起酒杯的杯柄。 可却不等我再有所准备,那带着些许体温的浓浊液体便顺着杯壁一缕缕的滑入了口中,腥臭的味道比闻起来还要浓烈,我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可手上动作却依旧没停,杯子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我的喉咙也跟着缓缓翕动了起来。 液体并不似水,其中丝丝缕缕互相粘连,缠着我的舌头,遍及唇齿指尖,实在难以下咽……好几次我都想吐出来,可是鼻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被我忍住了。 随着我舌头的蠕动,我微微的张开喉咙,将粘腻湿滑的浓精缓缓的顺着食管吞入腹中,我不想停下,也不能停下,我怕一旦停下便再也无法继续……不消片刻的功夫,满满一杯浊精便被我一滴不剩的饮下! “咳咳咳……”我剧烈的咳嗽,浓烈腥臭的味道依然停留在我的口中,腹中翻腾不休。 与此同时,我右手伸出,将那杯子倒转向下,此刻杯中除了留下淡淡的水渍痕迹之外,没有一滴流下……“陈疯子,叫上你的人,今天风平浪静!” 眼前女人神色如常,看着我手上已空空如也得杯子,嘴角一翘对着电话那头郑重的说道。 当听到对方那句也许是她们内部的暗语之类的话,心头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得以放松,瞬间感到如释重负! 终于……我嘴角露出淡淡一丝微笑怎么眼前三人得身子忽然开始倾斜了呢? 刘凤美怎么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黑子张大了嘴好像在叫喊什么,可我却什么也没听见? 苟云弯下腰伸出手似乎要做什么? 右侧身子好像触及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好像是? 床……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接着便眼前一黑,彻底的人事不知了。 ……漆黑的潭底,冰冷潮湿我全身赤裸着扶坐在水潭中央,纯白似雪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芒。 此刻我双腿并拢,腿弯处微微蜷成一个角度,左手轻轻支起身体,右手随意的搭在腿上,水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身体,泛起一圈圈涟漪……水不深,刚刚浸没到我大腿的一半儿位置,但却冰寒刺骨,眨眼间,我的下半身竟被寒气侵入,渐渐开始麻木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口中也开始呼出朵朵白气。 然而下一刻,还没等我在这寒凉中彻底冻僵,身下的潭水竟开始迅速的升温,而且很快便超过我的体表温度,身子也渐渐泛红,可潭水的升温之势却仍旧不停,直至肌肤感到难以承受的灼热,我欲叫喊出声,却根本没有回响! 短短一刹那冰火两重天难以名状的绝望……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呼喊,竟然有所回应! 须臾间,沸腾的潭水恢复了平静,而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肌肤竟然没有因为彼时滚烫的水温而皮开肉绽,此刻依旧泛着夺目晶莹的光彩……我有些诧异,却没有多想。 四周原本还清澈透明的潭水此刻竟开始缓缓变的粘稠白浊,一股奇怪的腥臭味道弥散开来,那是从潭水中传出的,如果还可以称之为潭水,此刻,水面慢慢上涨,眨眼间就没过了我的膝盖,已经攀到了我的肚脐位置,心中隐隐开始恐惧。 我想站起身来,可身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分毫! 这是怎么了? 转瞬间,潭水变得更加得粘腻浑浊,泛着阵阵刺鼻得腥臭。 我身子开始发抖,害怕的更厉害了。 可此时那奇怪得液体已经到达了我的颈部,我胸腔感到一阵压力,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可水面上升的趋势仍旧未曾减慢,还没等我来的急张口,粘液已经盖过我的脸庞! 口鼻被液体遮住,我只得闭上眼睛。 紧张之下,我竟接连吐了两口气,这才屏住呼吸。 可此般清醒又能坚持多久,也紧紧是片刻之后,我的后背便开始胀痛,腹部也不规律的痉挛起来,胸腔像要从里面炸开了一般,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渐渐模糊……不知从那一时刻开始,我轻轻张开了口。 弄于腥臭的液体在此瞬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的顺着我的口鼻涌入,我大口的咳嗽,吐出无数的气泡,每咳一次便有大股腥臭液体灌入喉咙和气管儿,一个呼吸之间,整个肺部就被浓液填满……好难受! 我拼命的吸着气,可是已经什么都吸不进来了,身上就像被抽取了一切的力量。 仿佛跌入了无底深渊……意识渐渐模糊,慢慢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我感觉自己开始缓缓向更深处沉去……我是要死了么? 好寂寞……忽然,有声音轻轻响起,仿佛是从极远处传来。 一开始有些模糊,而后渐渐清晰,那声音似乎在试图将我从那万丈深渊中拉起来,我想睁开眼睛,却始终睁不开。 “喂!” ……“喂!” ……“起来!你别吓唬我啊!别搁那装死!” ……这声音好熟悉? 好像在哪听过? 不过一时记不起来了……脸颊上传来微微的疼痛,一下接着一下,好像是有人用手掌在拍打。 那声音? 刘凤美! 我忽然想起来了,是她! 迷失的意识在缓缓苏醒,之前发生的一切在这一刹那间又重新汇聚于脑海中! 面前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从模模糊糊到逐渐清晰,一个人影开始缓缓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果然是她,精液的腥臭还未散去,我口里有些微微发苦……我看到这个让我陷入深潭的女人斜撇着嘴一边喊着,一边抬起右手在我左脸上拍打。 原来我倒在了床上,右手上的酒杯已经脱离开指尖,横倒在距手掌不远的地方,杯子的侧面微微聚集了一个浅浅的液滴,大概是先前挂在杯壁上的残痕,仿佛在提醒着我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呀!醒啦?”女子的叫声乍然响起。 “至于吗?晕倒了?跟我装呢吧?”刘凤妹的话语异常刺耳。 忽然,一个男子的叫喊声也跟着响起:“臭婆娘,你他妈有没有点儿同情心? 她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些屁话!你妈勒个逼的还是不是人?!” 是那个叫黑子的男人。 “她活该!我怎么教训这骚货你管的着吗?”女人立刻回呛。 “老子就看不惯你这副欠揍的样!”黑子怒道。 “你敢这么说我,是皮痒痒了吧,要……”女人大怒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头痛欲裂,我吃痛的眯了眯眼睛。 用力想站起身,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身子上好似压了千斤重担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 曾经跳舞跳得哪怕是最累的时候也从未如此过,怎么刚刚却晕倒了? 原来晕倒是这样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体验。 也许是先前太紧张了,忽然的放松让我的身心难以立刻适应,又或者此番的羞辱实在让我难以接受……总之,此时探究这些结果一点儿意义也没有。 “怎么样?好些了么?” 此时,另一个男子轻柔的话语传来。 我微微转了一下头,看到了一个男子站在女人身侧一脸凝重正关切地望着我,是苟云……他的纹身还是那么抢镜,我嘴角轻笑。 虽然知道他先前的做法并非完全为了我,但他救了大叔却是真的! 这让我不得不对其心存感激。 近来这个世界让我愈发的看不懂了……明明前一刻还让我厌恶痛恨的人,下一刻却成了解救我的人。 世事无常……也许这个世界本该如此,只是我以前理解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僵硬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了知觉,身子终于能动了! 此刻我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左手撑着床面欲站起身,毕竟这样一直躺在床上对现在的我而言是一件颇为尴尬的事。 只是力气才刚刚恢复,我接连尝试了两次,可身子就是如同千斤一般怎么都撑不起来,刚刚稍离床单便立刻手臂一酸,又再次倒回了床上,如此反复数次,我一时间香汗淋漓,却又无可奈何,心中忿恨不觉又添了几分……刘凤美看着我的窘态嘴角露出讥笑之色,翻了个白眼儿就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却是一旁的苟云先说话了:“妹子,你这又是何必……” 说罢,男人摇了摇头向我这边走了两步,伸出双手就想把我扶起来。 而就在男人双手已经要碰到我的肩头的时候,我心中竟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左手探出拨开了男子的手臂,我的力气不大,但是碰触到苟云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将手缩了回去。 “不用你帮我!我能行……”我没有看对方的眼睛,话语声有些颤抖。 口中还残留着对方精液的味道,舌头依然能够感受到男人那物的滚烫触感,我依旧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男人的碰触,哪怕只是像刚才那般,都会让我回忆起自己先前跪在两个男人胯下,耻辱的舔弄对方阳具的样子! 我是一个不洁的女人……我还有资格爱他了么? 如果大叔看到刚才的一幕,会不会感觉到恶心,会不会把我看作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淫娃? 我不敢再想……“瞧见没?什么叫好心当成驴肝肺,什么叫给脸不要脸!”一旁的女人不甘寂寞的又开口了。 “刘凤美,赌局你赢了……,我们兄弟愿赌服输!既然你已经吃了我们兄弟的场子,那我也斗胆请你卖我个面子,放过这位姑娘吧……”男人缓缓说道,语气郑重至极。 他在为我求情?! 我还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忽听苟云说出此番话语,让我立刻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 望着男人此刻郑重其事的表情,我愈发觉得不真实起来,难道说刚才的梦其实还没有醒? “放过她?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有什么资格替她求情?我就跟你明说了,这个女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不许对我指手画脚!你们俩既然输了,那就赶紧穿上衣服快些滚蛋!老娘没工夫和你们废话,明天安排你们的人撤出那两个场子!听见了没有!” 女人刺耳的话语声响起,直接下了逐客令。 而我已经恢复了三成力量,靠着左臂、腰腹和大腿一起使劲儿,这才堪堪站起了身,就在站直身体的刹那间,还是眼冒金星的晃了一晃。 背上仍披着男人刚刚递给我的浴巾,这让我不禁又看向了身旁那个面色阴郁似水的男人,他能帮得了我么? 心中竟开始隐隐有了些许不切实际的期盼……现在的我哪怕有一丝逃脱刘凤美魔爪的可能都不愿放过! 过去的我哪里会如此想! 从小到大我便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虽说爸爸在学校工作,妈妈在市政府,但在我上学的事情上却未曾动用过任何关系,也许是他们做了却并未告诉我也未可知,但这样的经历却让我养成了极为独立的性子,遇到任何麻烦我都本能的认为应该独自去面对。 可近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却让我逐渐的意识到自己能力的界限。 若非大叔的仗义相助,恐怕在一开始逃离那个小屋子的时候我就……这些后果我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此后他接连三番五次的帮我,仅感激两个字显然太单薄了。 面对真正的邪恶,我的这点儿微末力量真的微不足道……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终究还是难逃被刘凤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厄运,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还要这样过家家? 不! 当然不! 既然靠自己单打独斗不行,那何不依靠有更大力量的人? 就比如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我摘下浴巾,将其缓缓缠绕在胸前,而就在刚刚一瞬间,我的酥胸再一次裸露在三人面前,乳球依然浑圆翘立,如桃花般粉嫩的蓓蕾点缀其上,刹那间便能动人心魄! 我瞥见两个男人的再一次睁大的双眼,和那炽热的眼神……我轻轻将浴巾在胸前系起,遮住了那一抹动人风情。 我微微红着脸眉眼低垂,娇艳欲滴! 余光看见两个男人此刻早已疲软的下体竟开始缓缓翘起,我不由得心神一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道刚才我故意春光乍泄的目的总算达到了……可惜等了许久,二人什么话却也没有说,我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想想也是,这两个人都是长期混迹于黑道,自是不愿为了我这样一个女子去开罪另一伙势力,更何况这股势力似乎异常强大,若换了是我,也断不会干此种傻事。 不过我也没想着现在就能立刻收到效果,就如同下棋,重在一个“势”字! 如能早早布局,再微小的一枚棋子在将来的某一时刻都可能成为翻盘的决定性力量! 我不急,我能等……看着眼前抓着黑子手腕的缓缓摇头的苟云,我心中如此想到。 “呦!不准备逞英雄了?算你们还算识时务……”女人自不会知道我心中所想,只是自顾自眉飞色舞的说道。 可即便如此,她似乎仍未尽兴,向一旁走了两步踢了踢散落再地上的浴袍,掩嘴笑道:“你俩大老爷们儿做事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咋的还要来上一炮?滚! 赶紧给我麻溜利索的!把你们的鸟都给老娘收好喽,别晃荡在外面看着碍眼……。还愣着干嘛!要我把人都喊进来?” 女人这话说的极为嚣张,估计二人此刻肺都已经气炸了。 只看见黑子眼睛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可见,就如同随时都能点燃的炸药桶! “黑子……,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话么?别犯傻!”男人左手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搭在其肩头,紧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的说道。 “哥!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还要忍……?我不懂!”黑子身子抽搐,沉声道。 “不懂回去慢慢琢磨,这事儿我们管不了……,走吧!”苟云手上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拉着其弟就往浴袍那走去。 这个男人还在算有点儿性格,只是做事过于冲动,不像他哥哥那般心思活络。 看这两个男人此种做派,我神色平静,忽而腹中传来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儿吐出来,我调整了好长时间的呼吸方才将那一阵恶心缓缓地平复下来。 黑子折腾了半天,却终究还是拗不过苟云,被其硬生生拽到了衣物旁边,过程中,苟云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神色有些黯然,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无论何种姿色的女人,在这些人眼中也不过是些玩物而已,享用过后便再无半分瓜葛,心中不免感到一阵凄凉……倒是那黑子,一边赌气似的用力套着衣服,眼神却从侧面再次瞄向了我。 我轻轻低下了头,以免和其眼神相交,双手五指相握垂在身前,经此前一番鏖战,我委实无法再面对这两个男人,只好假装看不见。 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当一只鸵鸟,其余的也没有心思再去琢磨了……“云姐!”一声女人的叫喊声打破了此刻难得的宁静。 又来? 我的一颗心紧跟着又提了起来! 我已经被这女人层出不穷的阴损点子快弄成神经质了! 门口传来嗞的一声,接着一个娇媚声音立刻乍起“妹妹啊,这么长时间才叫我,可急死我了啊……” 人未至,声先闻! 女人最后一个『啊』字拖得老长,就像打心眼儿里担心受怕一样。 这不是别人,正是那还等在门口的阿云。 这样巧舌如簧的『场面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识,也算是知晓了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最高境界了! 只见这位阿云,明明没几步远的路,竟被其弄得像十里长街一样,一溜的小跑,小碎步哒哒哒,我都怀疑其脸上的粉底会不会随着掉落。 好不容易跑到了刘凤美身前,二话没说地双手猛然握住女孩儿的手,差点儿没哭出来! “妹妹!你没什么事儿吧?这两个男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女人一脸关切的急声问道。 明明人好端端的就站在其面前,可这女人却好像觉得周围危机四伏,她就是那个忠心不二跟在主子身边的护卫! 我隐隐觉得有些好笑,但此刻笑出声恐怕不太合事宜,更何况自己刚刚经历了……这个时候我反而希望自己心大一点儿,反而就什么都不去想了,也没了这许多烦恼! “云姐!有点儿过了啊……”刘凤美用力将手从女人紧握的手中抽出,白了对方一眼,有些不大乐意的说道。 “妹妹呀,云姐可不像你那见过大阵仗的,我可是真的怕你被这两个小王八蛋算计,到时候万一有什么闪失,那我这几条命都不够赔的……!哎呦,你看姐姐这个担心受怕的样子,惹妹妹笑话啦……”女人对刘凤美的话丝毫不以为杵,反而眼睛滴溜一转再次笑道。 这女人的脸皮有多厚我总算见识到了。 只是不仅如此,我竟还无意间发觉女人脸上自打走进屋子起就红扑扑的,与先前见到的可达不一样! 我心中有些诧异,莫非,莫非是! “那几个老爷们儿在门口听的挺嗨的吧?是不是都憋得挺难受……?”刘凤美似乎就像知道我心中所想,忽然对着面前上一刻还在表着忠心的阿云娇声问道,眼神飘到了我的身上,脸上透着一丝戏谑之色,似乎就是说给我听的。 我猜的果然没错! 这屋子可能隔音不好,阿云带着那几个大汉在门口听着屋内的动静,只怕刚才那香艳的一幕也被这些人听得一清二楚……想到此处,脸上腾一下子瞬间滚烫,手紧紧抓着两侧的浴巾,脚趾也不自觉的微微蜷缩,心中羞愤至极! 此前太过投入,竟忘了门口还有人偷听,那刚才几个人岂不是都听到了……天哪! 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我们什么也没听到啊!你……你们谈的咋样了啊?”阿云此刻竟换上了一副疑惑的神情,看起来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后试探的问。 若不是先前注意到她脸上红的不自然,我差点儿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哼……”一旁已经早已穿好衣衫的黑子对着阿云撇了撇嘴。 刘凤美对女人的装傻充愣似乎不以为意,反而嘴角一翘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一个男子阴沉的话语声响起。 看来这个男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别急啊……!我们家的特色服务都还没体验过呢,何必那么着急走呢?到时候再到处说我这云顶会所招待不周,那我们上哪说理去啊?”刘凤美忽然眼睛瞥向了男子淡然的说道。 说到『特色服务』,我眉角不由得一跳,她还在说我么? 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这个可恶的女人难道还是不满足,还要我继续陪她玩儿那些无耻至极的游戏?! 我身子开始隐隐有些颤抖,心中阵阵忐忑,咬紧了牙关大气儿也不敢喘……“你什么意思?”男人话语声传来,显然有些愠怒。 而其身边的黑子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向了我憨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在他那遍布青春痘的脸映衬下,看起来异常的显眼,男人似乎很兴奋。 连续射了四次精,还能对女人显出如此痴态,我觉得真那人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我看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觉得你们下面那玩意今晚还能干得动活么? 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们,今儿个晚上,你们俩休想迈出这个大门!不信你俩就试试! 明天早上自会有人和你们一起去交接场子,就不用你们再费心准备什么了……” 女人晃着脑袋说道。 “你信不过我们兄弟俩?!”男人有些急了,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信得过、信不过的很重要么?”女人思量了片刻,忽然笑声说着,在我听来就如同喃喃自语一般,女人接着轻声道:“我不信任何人……” “我们兄弟从来都是说话算……”对方的话语似乎恰好触碰到了他心中最在意的点,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竟又被打断。 “你说话算不算数我无所谓,你们就踏踏实实在这里睡下,明天一大早我自会找人把你们平安地送回家,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还是得跟你的那些小弟们说说这事儿,就说那场子你们觉得拿不下,才送给我的,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在明抢!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女人话说的随意,但其中得霸道却毫不掩饰。 不过我倒是送了一口气。 貌似女人非要让他二人留下只是从他们相斗的利益出发,与我并没有多大关系。 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能缓缓的放松下来。 “你非要做的如此绝?!”男人沉着脸,两腮得肌肉微微抽搐。 男人表情阴郁,我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大概他此刻一定很后悔主动认输吧……“这就受不了了?不过随便和你们玩玩而已,我真正的手段还没使出来呢! 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告诉你们,和我作对可没有好果子吃!对了,明天你们回去的时候顺便和朱老三说一声,就说我爹可一直惦记着南郊那片矿,让他甭总把着不放,便宜可不能总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女人靠在一旁摆放着红酒的桌子边,眼神精光四射,应该是说到了要紧之处。 “什么!那片矿,刘老虎也要掺和一脚?”男人神色阴晴不定,显然这个什么矿是一个对其势力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刘凤美一席话看来戳中了男人的要害。 “道上混就要有这个觉悟,钱谁会嫌少啊……,他朱老三不也一直对我们家滦平那块地念念不忘么?”女人点了一支烟,缓缓的抽了起来。 “就这些?”苟云眼角抖动,试探的问了一句。 “就这些……”刘凤美吐出一圈白烟从容答道。 男人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了此刻仍不住瞄着我的黑子,缓缓的说道:“今晚咱就搁这儿住下……” 此刻黑子仍旧一脸痴像的看着我的身子,嘴角的哈喇子眼看都要流下来了。 看着此番情景,我也有些哭笑不得,依旧站在床边,但脸上红扑扑的,只觉得几个人的目光不知怎得就又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低下了头,不愿与其对视,心中有些无奈。 “黑子……,还他妈没看够啊!今天咱兄弟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苟云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懊恼。 “哥,那今晚上她会陪咱俩一起……”黑子表情难得显出一抹凝重之色,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没想到一出口竟是此事! “黑子,你!看你这点儿出息!”苟云恼道,不消说,一定是被这个糊涂的弟弟给气懵了。 听到黑子的话,我心中也是一惊,急忙望向了嘴里还叼着烟卷的女人。 她是个什么态度? 我有些吃不准……“诶诶诶……?别给脸不要脸啊!陪你们一晚?想什么美事儿呢?你咋不上天呢!”刘凤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话里话外充满着不屑。 “云姐,赶紧把他们送走!”女人不耐烦的大声喊道。 “得嘞!”阿云在一旁憋了半天,听到刘凤美的吩咐立刻应了一声,接着转头道:“喂……,你们俩!别瞅啦!把人家小美女都瞧得不好意思了……,赶紧跟我走吧!” “就这么就完事儿啦?!那她……”黑子一脸不愿,指了指我支支吾吾道。 “别废话,走!”身前的苟云不愿再搭理这个没羞没臊的弟弟,跟着阿云就往外走,只是在抬腿的瞬间,男子虽然做的很隐蔽,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表面上是转头看黑子,但实际上却是斜眼向我这边深深望了一眼! 这一眼看的我呼吸跟着一滞……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也会有如此反应,急忙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平复了一下隐隐有些许兴奋的情绪。 黑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苟云拖拽着向屋外走去。 我没有再看向他们,心中却尽是刚才男人凝望我那一个眼神……“云姐!安排好他们顺便把我帮你办的事儿给办了!”刘凤美将烟头按进了桌边的烟灰缸中,对着还未走出门的阿云忽然喊道。 “好嘞!姐姐办事儿靠谱着呢!”阿云爽利的应允道。 咔哒……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世界瞬间恢复了宁静……此刻和这个女人单独共处一室让我一时还难以适应,裹着浴巾的我缓缓看向了已经做到了椅子上的女人,虽然心中恨极了对方,但我还是没有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对方先开口了“今天玩得可还开心……?”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浅声笑问道。 开心? 哪里会有半分的开心……“刘凤美,你问我是不是开心?呵呵呵……” 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真的不想回答! “我倒是觉得你比我开心的多,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不是么?”我淡淡的反问道。 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不会像男人那样硝烟弥漫,但却更加的阴狠,损招暗箭无处不在、防不胜防,而且女人最了解女人,所以出招也更准更可怕……我忽然想到了先前女人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一段秘史,心中微微一动。 女人说她的母亲自杀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可话说到一半儿酒杯打断了,她说的女人指的是会是谁呢? 听她的意思,似乎是她的父亲衣锦还乡时还带着那个女人,难不成女孩儿妈妈的自杀就是因为他父亲的移情别恋! 若真是如此,那她的妈妈可真是一个刚烈的性子! 刘凤美能有如此极品的性格也许同样因为这件事……只是她说我和那女人像? 难不成女人对我如此热衷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到底是谁?和我有关系么? 刚刚那一瞬,我脑中忽然闪过了刘凤美酒后的那段话,心念一动竟想通了某些关节……只是这些也不过是我的猜测,以后还要找个机会再试探一下才行! 嚓! 女人又摸出了火机续上了一根烟。 她是有多爱抽烟! 最不喜闻烟味儿的我免不了又是皱了皱鼻子,心中一百八十个不愿意。 “本来只是想看你吃点儿苦头,没想到你还帮我这么个大忙,美女还真的不一样!”女人吸了一口烟,上下不住的打量着我,说话却没了先前的轻佻。 腿上已经使不上力气,我靠着床轻轻坐下,身子侧对着女人轻声道:“其实即便是没有我做的这些事,你也一样能得到你想要的吧,你的夸赞我受不起……” “呦!又开始装清高啦!”女人左臂横在身前,右手肘架在其上,手指间夹着烟卷不以为然。 “你不必拿言语激我,我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而已,你应该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喜欢对方那无所谓的轻浮模样,每次看到这个女人露出那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我都会鸡皮疙瘩起一身……女人沉默了半晌,随即抬头看着我冷笑道:“你真的以为苟云那个笨蛋会故意把场子让给我?” 刘凤美眼神微眯,似乎是在反复掂量我的话。 她们之间的事,我并不想介入过深,搞不好容易玩儿火自焚,所以我也就说了刚刚那么一句,就再不多言。 女人挑眉又看了我一眼,接着轻声笑道:“陆清,想不到你还有点儿门道,也许真的像你说的……”说到此处,她还是顿了一下没有往下说。 我坐在床上有些睡眼惺忪,今天是在是太疲劳了,即便是面对这个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面对的女人,我还是止不住的上眼皮与下眼皮打架,已是凌晨时分,睡意来袭挡也挡不住! 不过隐约看见对面女人竟是一副毫无倦意反而一脸兴奋的神情,我有些佩服这女人的精力充沛,大概也是我平时生活太过规律所致。 “今晚,我已经按照……”我很不喜欢这种命运被别人掌握的感觉,所以我不准备被动等女人的安排,而是先开口直接问道。 可就在此时,肚子里忽然一阵的翻江倒海,我的话语立刻被憋了回去! 刚才和进去的那一大杯液体竟在此时折腾起来,我急忙捂住嘴,忽然腹中一阵收缩,接着嗓子一紧,作势我就要呕出来! 可我不想吐在地上,硬生生忍住,接着起身就跑向了左侧的洗手间。 别小看这短短的距离,我又接连忍住了两次欲呕的冲动,好不容易拉开右侧的玻璃门,我掀开马桶盖子,跪在地上对着马桶底部哇一声就吐了出来,水花溅在扶着马桶边缘的小臂上,登时舒坦了不少! 此时距晚餐已经许久,吃食也基本都消化掉了。 所以吐出来的不过都是刚才咽下去的那杯白浊液体和先前连干了三杯的红酒……胃酸顺着我的食管流淌至喉咙,再从嗓子喷出,接连数下! 好酸……酸水外加上从腹部传来的压力惹得我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吐到后来津液也黏连在唇边连成晶莹的丝线缓缓的垂下,我不住地咳嗽,辛辣的酒水刺激着我的味蕾,我不禁浑身再次浅浅的抽动。 “真恶心!”身后传来了女人略带讥讽的话语。 马桶内斑斑点点尽是些黄白的粘液和红色的酒水,的确有些不堪入目。 我低着头伸出右手,找寻了半天这才找到了冲水的开关,接着重重一按,哗啦一声传来,那些污秽被水流直接冲走了……“不就是一杯精液么……,置于让你搁这儿吐的昏天黑地的?可惜被你白白浪费了!”女人慢条斯理的说,语气比先前还加重了几分! 我也吐的差不多了,却没有立刻起身,膝盖跪在洗手间的地上轻轻的喘息着……若是再来一次,我很难保证能够再次将那一杯的精液就那样咽下! 当时也不知为何,想都没想就喝了进去,现在想想都觉不可思议! “你真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我背对着女人轻声道。 “看你喝就有意思……,吐!没什么意思!”女人回答的干错利落。 变态! 心中早已骂了这个女人不止一百八十遍,我缓缓的站起了身子。 伸手扯下还在一旁的卫生纸卷中的一张,我擦了擦嘴唇。 转身看向了还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的刘凤美,我神色如常的淡淡说道:“说说那个女人吧,你还没有说完呢……” “什么女人?你干嘛?”看到我此刻淡然的模样,反而是对方有些不适应,笑意瞬间收敛。 “就是你父亲车里下来的那个……”我将擦拭过嘴唇的纸轻轻扔到了一旁套着塑料袋子的垃圾桶中,神情肃然的再次问道。 “闭嘴!!!”女人听到我的话,整个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的可怕,立刻大声吼道。 这个女人果然是刘凤美的隐痛,看来我猜得应该没错。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继续追问,语气依旧平淡。 “闭嘴!闭嘴!别跟我提这个贱女人!”女人双目通红,竟现出疯癫状,两步上前眼看就要贴上我了。 “你知道这个女人在哪?你恨她?”我知道我不能停,这个时候正是对方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很容易就失控到将秘密和盘托出的境地,我知道此刻是弄明白这件事儿的最佳时机,如若错过这一次,一旦女人有所准备,再去套话可就难于登天了。 “恨她?你说的太轻松了。我想弄死她!我这十年天天都是想这件事儿!不! 我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就死,我要慢慢的折磨这个贱货……!我要报仇!我要……”当我提起那个女人的时候,刘凤美就如同疯了一般,开始变得眼神迷茫得絮絮叨叨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眼神冷冷得看着对方,一字一顿地问。 终于问道了关键之处,我的心也开始砰砰得跳动起来。 也许刘凤美之前是很可怜,我还差点儿傻乎乎得起了恻隐之心……可现在我终究还是意识到了一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用来说她,再贴切不过! “我都找了十年了!没一个人告诉我……。你!你和她真像……,简直一摸一样!我……,我找不着这个女人,我就玩儿你!你就当替她受过吧!”女人说话间焕然伸出双手按住了我赤裸浑圆得双肩,双目充血而且瞪得溜圆,显然受的刺激不轻! 终于……我总算知道了对方的用意……只是一个替罪羔羊么? 弄来弄去我不过是对方一个缓解心中仇恨的方式! 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为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一个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负责任! 想到此处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声的喊道:“刘凤美!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女人!更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若是恨她,你就去找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有什么理由,你又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 也许是心中压抑的愤怒太深、太久,又或许是刚刚经历的事情太过羞耻让我无法忍受,我还是爆发了! 我知道,此刻的我不该这样,还有许多的问题我没有弄清楚……可愤怒还是超过了我忍耐的极限,仅存的那一丝丝理智在着瞬间汹涌澎湃的怒涛中被冲得七零八落,我彻底的失控了! 第一次喊的这么大声,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显然,眼前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仇恨当中喋喋不休的女人也被我突然间爆发的情绪镇住了,慌忙止住了自己的言语,站在门口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盯着我,神色也有些慌乱,立刻没了之前的气势。 这一幕瞬间被我敏锐的察觉到了,心头一丝清明立刻再度占据了上风。 也许这是个机会! 若是我趁她心智未稳之机再进一步,也许真的可以就这样意外的将这个麻烦解决! 对! 时机稍纵即逝,我必须紧紧抓住每一次机会! 想到此处,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雪白赤足向前踏了一步,眼神凝重异常的望向了对方,接着一咬银牙,疾言厉色道:“我和你本无仇怨,你这么对我不过是把我想成了那女人的替代品,可我终究不是她!” 刘凤美低着头没有说话,我心中也开始打鼓。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别人大声喊过,在最初的愤怒发泄过后,我忽然感到一种情绪后继乏力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能对于我而言,即使是备受羞辱,我却还是没办法彻底的做到不管不顾的只有怨恨……为何我不能像对方一样简单一些,爱就是爱! 恨就是恨! 偏偏爱的这么纠结……恨又如此的迷惘……曾经那个无忧无虑只想着追求舞蹈梦想的陆清去哪里了? 我讨厌现在的自己! 我究竟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田地的? 可笑的是,我只能沿着这条唯一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我已经无法回头……不! 现在不就是改换道路的机会么! “刘凤美……,听了你的讲述,我才慢慢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我不是她,你这么做也是徒劳的,没有任何意义,不是么?说到底,你不过是折磨我一个完全无关的人而已……。到了最后你能得到什么?就报仇了么?放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的语气慢慢恢复到了先前的平静,要说服这个女人,我完全没有把握! 如果她的目的是单纯的折磨我,哪怕是有这样的意图,我觉得我的话等于没说。 可如果她纯粹是那我泄愤,把我当成复仇的对象,我兴许还有几成几率能够转变眼前女人的想法。 死一样的沉寂……女人居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脸色难看的厉害! 她在考虑我说的话么?还是根本就没听? 我竟渐渐没了先前的底气,可心中却在不断的暗自祈祷对方可以改变心意……啪! 女人两个粗胖的手掌忽然狠狠的拍向了自己的脸,一声脆响传来,吓了我一跳! 她是怎么了? 对面这个女人行事总是出人意料,每一个动作都足以引起我的关注。 女人拍打到自己脸上的手掌并未立刻移开,而是沿着脸颊慢慢的向下滑去,我甚至看到了女人因手指移动而暴露出来的猩红眼睑,女人抬眼望向了我,眼神冰冷的如同腊月的湖水……我心中暗觉不妙,也许是我刚刚太过于在意要说服对方而忽视了我话语本身对女人的刺激? 我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感觉在对方的注视下,身子竟开始不由自主的泛出刺骨寒意! “放手……?无关……?你把自己摘的可真干净啊!”当女人的手掌从脸颊彻底滑落的时候,其面部肌肉微微耸动,眼角抽动了一下愣愣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从未……”对方话语让我一时语塞,这番没头没脑的话究竟指的是什么?我开始变得愈发糊涂起来。 女人这似乎改了一贯的作风,居然没有打算让我困惑太久的意思,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道:“还记得李玉柱吧……?” 李玉柱? 我怎么会不记得,这个男人和阿彪还有那个光头男人的样子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可是我的初夜! 就是这些人,让我从女孩儿成为一个女人,我又怎么可能忘记! 我嘴角轻翘,露出一丝苦笑淡淡道:“记得,你的男朋友……” “狗屁!什么男朋友!不过是一个良心被狗吃了的臭男人!”女人听到我说『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变得异常激动,立刻回呛道。 “他死了……?”我恍惚间竟问起了这件事儿,一件我一直想问及却又不敢问的事。 “他活该!明明是我的男人,他还移情别恋就该死!”女人怒目圆睁,样子极其可怖。 之前我还有所怀疑,现在我几乎能够九成确认黄毛就是对方杀死的。 “就因为这个你就把他……”我唇角颤抖,心中怒极对方的无法无天! “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儿?你……你打听我的事儿?”女人眉头突然一皱,瞳孔瞬间放大,一脸惊骇神色的望向我。 坏了! 我竟然忘了对方没有提过此事,这岂不是要引起她的疑心? 我心思急转,立刻故作镇定道:“郝大夫诊所里听人提起过……” 不过这话倒是不假,只是有些事情即便我说的是真的,也得对方相信才作数。 眼见女人情绪缓和了不少,我先前还揪着的心也陡然一松。 下次对这个女人开口前还是要深思熟虑才行,否则说不准哪句话就戳中了这女人的痛处,那接下来我可真有苦头吃了。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我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女人的脚下,不知道刚刚的回答能不能令对方消除戒心。 眼见刘凤美一脸狐疑之色,却又没再说什么,身上披着的那件黄衫难以遮挡其硕大的胸脯,若非腰间系着的那根细带儿,恐怕两颗乳球瞬间就会被挤出衣衫,不过即便如此,其右乳的黝黑乳晕和其上如墨汁般漆黑的乳头还是多少有些触目惊心! 这女孩儿是天生如此么……她也不过才十七八岁啊! 女人忽而像是想通了什么,刚才阴沉的神色竟转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唇角隐现的诡异微笑,接着她向我这边迈了两步,直到胸脯都快贴着我的身子方止。 我眼角跳动了一下。 和这个女人这么近的距离,让我有一种随时能够被其侵犯的不安全感,身子也下意识的要向后缩去……只是小腿刚向后挪动,立刻就被马桶的边缘阻挡了下来,冰冷的触感不免让我清醒了几分。 女人头没抬,反而伸出右手越过我的身侧,还没等我有任何反应竟隔着浴巾握住了我的臀瓣儿! 我呼吸陡然一滞,后庭不住的收缩着,立刻就有将对方一把推出去的冲动! 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敢乱来。 只好站在原地,左手握着右手肘,脚尖也微微踮起,大腿不住的颤抖,我轻咬嘴唇,却不敢有什么动作。 仅仅一抓就让我有这么大的反应,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也足可见这个女人给我留下的可怖印象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比这句话更能形容对面这个女人和我之间的关系了。 “这次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以后不许你偷偷打听我的事儿,听到了没有?”女人说话声音不大,却充满着诡异的感觉,似是凌厉却又夹杂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说话间女人握住我臀瓣儿的右手掌还加大了力量,我能感到对方手指隔着浴巾都能深深嵌进我的肉中,我有些吃痛的皱了皱眉。 “我对你的事儿没兴趣,请拿开你的手……”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偏不!你这屁股蛋子手感不错。”女人听了我的话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开始揉捏起来,她接着道:“我发现你全身都是宝,大奶子,小翘臀,还有这细腰,这身材,这白净,还有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儿,啧啧啧!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女人忽然嘴角一咧,竟冲我抛了个媚眼儿! 对方此番诡异的举动和言语让我瞬间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中一点儿也不觉得这话是夸赞,反而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感觉深入骨髓,让我身子也微微抽搐了几下。 “你……你就不困么?”女人揉捏的动作一刻不停,我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顺畅,于是开口想打断对方的无礼行为。 “精液味道怎么样?喜不喜欢?”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反而自顾自的开始嘟嘟囔囔起来,我脸上微微泛红,低头看向对方,这才发现女人眼睛微眯,眼皮开始不住的阖上又睁开,显然她也十分的困倦了,现在只是强撑着,口齿也开始慢慢变得不清楚起来。 “你困了……”我轻轻回答,同时双手也缓缓伸出抵住对方的肩膀,慢慢的加力向外推去。 “我问你话呢!精液好喝么?”女人忽而大声说了一句,可眼睛却不听话的更加睁不开了,在我一推之下,身子竟摇摇晃晃的向后倒去,我心下一惊,这要是直接仰头摔到地上,岂不是要摔得不轻! 干脆就这样让她摔死算了! 若是这样一切不都烟消云散了……可眼看着对方已经向后倒下的身躯,我的心竟开始慌张起来! 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我轻轻咬了咬牙,在女人身子开始向后倾斜的时候,我跨步向前,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身躯,可女人实在太重,即便是我已经提前准备好,将左脚向前探出一步作为支撑,但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消除女人的惯性,反而随着对方的下落身子也向前倾倒! 这下岂不是我们两个人都要摔到地上了! 就在这一瞬间,我眼疾手快的立刻抬起左手把住了前面的洗漱台边缘,右手死死的扣住女人的后背以缓解下坠之势,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许多了,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了出来! 女人向后倒的趋势终于止住,头也堪堪抵在了洗漱台的边缘……只差一点点对方的后脑勺就结结实实的撞在坚硬的石台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在刚才的一刹那本能的做出了此种反应,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又或者当时我想到女人跌倒之后也许会更加迁怒于我,倘若万一真的女人撞死了,那岂不是我也算作了杀人凶手!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那一瞬间我是如何想的,也许这些情绪都有吧……就在此刻,女人眼睛也睁开了,人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我也不能维持这个姿势很久,所以在发现对方恢复意识的瞬间,我右手上的力量加大,接着向后一拉,女人立刻就重新站直了身体,脸上现出慌张神色。 我没说什么,手一松又向后撤了一步。 女人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要帮我?”女人不无困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低下头看向了一边的地面,语气很平淡。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问自己。 我右手轻轻捋了捋散落到耳边的头发,女人的体重的确不小,刚才那一下我的肩头似乎被抻了一下,所以刚刚抬起肩膀的时候,后肩连着背都隐隐作痛,大概这几天都会如此了。 我原以为因为我推她的那下,女人又会再发一通脾气,可没有有想到对方只是有些愣愣的看着我半天,随后打了个哈欠,说道:“困了,今天折腾得太晚,早点儿睡吧……” 刘凤美的眼角因为刚才那个哈欠流出了一滴泪水,我看的分外清晰。 女人说完话便转身走出了浴室。 这就结束了? 我呆立当场,仍有些觉不过味儿来……床垫儿软绵绵的,但支撑部份却是韧性十足,显然档次绝对不差。 可我还是喜欢寝室里那硬邦邦的硬板床,兴许是睡习惯了吧……身旁的微胖女孩儿已经睡下,脸对着另一边,看来已经熟睡。 我没有摘下浴巾,虽然上面仍有些潮,我不愿此刻与其赤裸相对。 对于这一点,刘凤美一反常态的没有说什么,这让我颇感意外。 刚刚女人邀我同睡,我以为对方又要想什么点子再羞辱我一番,可没想到确是如此。 我拉了拉被角,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我竟然再一次与这个女人睡到了一张床上! 只是此刻少了一个赵德利。 恍如隔世……困意袭来,挡也挡不住。 我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这一觉很是香甜,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我感到胸前一股滑腻袭来,我感到自己似乎是被人抱住了,我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一片黑暗之中,隐隐约约的竟看见一个女人的胖胖的圆脸贴在我的脖颈前,我心中骤然一惊,不消说,这人正是刘凤美! 她这是? 我忽而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大晚上和这女人共处一室,甚至还共睡一床,已经让我心惊肉跳,若不是实在太过乏累,我又岂能睡得踏实,可即便这样,刚才沉沉睡去我也觉得自己心实在是够大了……此刻对方忽然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还是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她是要做什么?! 心中生出大大的问号……可我的心就这么悬在半空好半天,对方却没有下一步的什么动作,我不禁有些纳闷儿。 此刻透过窗帘的一角看到窗外仍是一片漆黑,大概也不过就是两三点钟的样子。 看来和对方盖一张被子还是让我精神不得放松,若在平时即便对方触碰到我,估计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唤醒……距刚才已经有一段时间,我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周围的漆黑环境,这才看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仍旧紧闭着双眼,听着对方均匀且厚重的呼吸声,估计对方此刻根本没有醒,也许睡得正香! 我这才轻舒了一口气,精神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对方应该是无意中做出的这种动作,并不是真的要做什么。 只是精神略一放松,我这才发觉原本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松开了,此刻被蜷在我的身下,而我身上已是一丝不挂,而对方那浑圆硕大的胸部恰好抵住我的下侧肋骨的位置,肌肤碰触微感温热,让我身子不禁轻轻颤动了起来……女人的右臂穿过腋下环在我的背后,腹腔隐隐感到些许压力,腋下处传来丝丝痒意,而我却又不愿吵醒对方,虽欲动却又不敢,着实难受的紧。 可长时间这样,我非得憋疯不可! 我深吸了一口气,身子接着开始向左微微转动,希望能通过这样摆脱女人的纠缠,同时也不至于给其弄醒,可身子刚刚转过一点儿,腿边的被子忽然掀起一阵风,紧接着一条极其沉重的腿竟攀了上来,压住了我正欲转动的双腿! 这下子被这女人上下都给缠住了,看来此刻再想摆脱对方变得更加的艰难起来。 不得不又转了回来……此刻我平躺在床上,而身侧的女人喘着粗气搂抱着我,就像小孩子钻进了我的怀中! 这场景我以前都从来没想过! 她会就此罢休么? 还是会变本加厉的折磨我? 我猜大概会是后者吧……忽然没来由的心中产生一种绝望的感觉。 此生难道要永远如此? 大叔的安危掌握在对方手上,若她不愿意停,我却也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而就在此时,我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连我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如果刘凤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我的所有问题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 左手悄悄探出,手掌所向是对方的脖颈……指尖微微颤抖,心也砰砰的狂跳了起来,我能成功么? 从心底冒出的恐惧感袭遍全身,我周身的皮肤都开始变麻。 此刻我忽然发觉自己是真的准备弄死对方! 我怎么会这么害怕? 呼吸都有些不平稳了起来……此刻,我竟隐隐的期待对方能够醒过来阻止我,可手却依旧不由自主的前伸,眼看就要碰触到了女人的脖子,是要这么直接重重的掐住了,对方会不会醒过来挣脱我的手掌? 杀人技……我完全不懂……只在电影里看到过这些情节,有用枕头蒙住对方的脸,也有用绳索勒住对方脖子的,还有用手直接掐死对方的,总之就是想办法让其窒息,可电影中的方法在现实中真的有用么? 我不清楚……只知道此刻我的左手虎口已经碰触到了对方的脖颈上的皮肤,只消我一用力,便在无回头的可能! 接下来的动作我已想好,只要我左手一发力,我便立刻挣脱对方的环抱,随后我会趁对方未醒之际用最快的速度骑到对方的身上,同时右手也用上,接下来只要保证我的身子能够死死压住对方,也许双手发力之下真的能够让我一举成功! 可若是这样,我便真的杀人了……杀人……我从未想到自己会与这个词有任何的交集,我嘴角忽而泛起一丝苦笑。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个女人只要活着便似乎要一直如此变本加厉的折辱与我,更可况她还会对大叔的性命造成致命的威胁,这于我而言与死又有什么区别! 若真的侥幸成功,我便迅速偷偷的逃离这里,这里除了刘凤美,没人认识我……可还有监控录像……就算如此也未必能证明人就是我杀的! 此刻,我心中竟有些震撼于自己的此种念头,这还是我么? 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阴狠,变得视生命如草芥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前的这个女人,这个把我推动到悬崖边上的女人,我忽然嘴角显露隐隐一丝讥讽。 这不正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么,刘凤美! 我双目隐现痛楚神色,却容不得我再犹犹豫豫的了,我狠狠的一咬牙,左手指尖开始缓缓发力,身子也开始旋转,右肘准备随时撑起身体……刘凤美……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一直在逼我! 我只能这么做,其实我也不愿如此,你不要怪我……指尖的力量更大了,身子也随时准备暴起,所有的一切能否彻底了断,只在接下来的一瞬间! ……“娘……” 万籁俱寂中一声轻唤传来,我愣住了。 “娘……,我好想你……” 接连几声再次传来,声音尽是忧伤。 “爹不要咱俩了,他要那个狐狸精……”女人依旧喃喃。 我掐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指开始微微的颤抖,我是怎么了? “娘,你不要走!”忽然女人的声音开始变得焦急,抱住我的手臂竟开始用力起来,女人说话间连带着我的胸腔也跟着轻轻颤动。 该死! 陆清,你在干什么! 用力啊! 手指怎么僵在那不动了? 狠狠卡住她的脖子啊! 我心中不断的大声喊着。 可左手就是鬼使神差的怎么都不听使唤……还在等什么!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你难道受她的折磨还没受够么! 手指依旧纹丝未动……“不要扔下我……,为什么要扔下我……,我害怕……”女人刚刚高昂的声音渐渐变淡,到了最后几个字竟有些低不可闻。 可我还是听见了。 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 “你死了,可她还活着……,我怎么都找不到她……” “她还活着……,我找不到她……” “我找不到她……” 女孩儿开始嘟嘟囔囔的重复着这句话,言语悲苦至极,让人断肠心碎。 她还是念念不忘……女人低沉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耳边,久久未曾散去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哪怕女孩儿说的晚一点点,我都已经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可现在……让我在这个女孩儿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扼住对方的喉咙?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左手在女孩儿脖颈上轻轻摩挲,手指间温热的触感让我感受到女孩儿蓬勃的生命力,她还那样的年轻……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如我一样。 我承认,这个女孩儿是一个魔鬼,吃人都不吐骨头! 可若我真的掐死了对方,不单她的生命就此终结,也许我的青春年华也会断送在这里吧……或者是我的生命! 杀人偿命,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指尖缓缓的离开了女孩儿的脖颈,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我竟又一次放弃了……说到底,我不过是个人,还不是如她一般的恶魔。 是人就会有弱点,我的弱点我明白,我还不够狠……也许我永远都做不到这一点……活该! 活该你陆清被这个女人折磨至死! 我心中憋闷至极,疯狂的骂着自己。 眼角一滴泪水轻轻滑落,滑过脸上的肌肤泛起丝丝痒意……女人此刻抱着我更紧了,她似乎没有醒来,更没有察觉到刚刚在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 疲劳也再次袭上了我的身体。 只感到身子不住的想往下坠,眼圈也缓缓的发热,我是真的困了! 一场闹剧……我心中自嘲。 “娘!娘!抱着我!抱着我!我害怕,好害怕……”女人身子忽而抽搐了一下,乞求的话语吐口而出。 此刻的她,在我眼中就像一只迷了路的小羊,咩咩的哭泣着寻找自己的家人……我知道我不该对这个女人有哪怕一丝的心软,因为她醒了之后依旧会是那个如同疯婆子一般的女人,可此刻! 她还是个孩子……其实我也不过是个孩子……我不知道我们俩究竟谁比较大,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个妹妹……“娘……,我好想你!”女孩儿依旧呢喃着,翻来覆去的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此刻我已经能够大概看清女人脸上的轮廓,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哭了,可单单梦呓中那无助的声音就已经深深的触动了我。 我无奈的发现自己竟然对眼前这个女人隐隐产生了些许怜惜……就好像,就好像她真的是我的妹妹……我现在不单怀疑对方有心理疾病,似乎连我都好像有,而且还病得不轻! 真傻啊……我轻抿着自己的嘴唇,眼神中含着深深的疲累。 心好累……鬼使神差一般,我居然居然抬起左手隔着被子轻轻拍打在女人的肩头! 上一刻,同样这只手还在扼住女人的喉咙试图杀死她! 真是讽刺……就当我也是个疯女人吧。 “抱抱我……,我冷……”女人依旧口齿不清的说着梦话。 左手轻轻拍着女人的肩头,我轻柔的低语:“别怕……,我在这儿……,在这儿……” 随着我轻声细语,女孩儿一直在颤抖的身体竟然慢慢恢复了平静,呢喃声渐渐减轻,直至消失不见,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起来,仿佛刚才的那般可怜的样子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已经困得不行,可手却依然有规律的拍着女人的身体,也许这样能够略微抚慰一下对方那支离破碎的心吧……不知不觉间,天色微微变亮,窗帘上也被出升的太阳映成了微红的颜色。 我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女人胖乎乎的脸颊上,挂着隐隐的泪痕,可表情却异常的恬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带着这样的表情,原来她睡着的时候,竟还挺可爱的! 女孩儿调皮的拧了拧鼻子,嘴角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好困! 我轻轻的阖上了眼睛,唇边也同样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我终于也沉沉的睡去了…………这一觉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当我幽幽转醒之时,还未睁开眼睛,就能感到明亮的阳光隔着眼皮照了过来,我眉头不禁连皱了几下,可眉间依旧为之一酸,挣扎了好半天才勉勉强强算是将眼睛能够缓缓的睁开。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刺眼的阳光就毫不留情的直直射入眼中,我随即又被刺激的再次闭目,然后再尝试着睁开,这么一来二去的也费了不少时间,而我差不多眼泪都已经流了出来。 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是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可脑子仍有些没歇够,依然是一片空白,身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沉,呼吸也很是顺畅,这是休息好了的信号。 窗帘不知被谁打开了,躺在床上虽然视野受限,但也能远眺到高耸的写字楼的影子,看阳光射进来的角度,似乎都快到中午了。 右侧的被子支起一座小包,我神色有些恍惚。 右手探出,咦? 竟是空的? 刘凤美人呢? “醒了?”忽然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一惊一乍,我只是缓缓的稳了稳呼吸,好让自己更加适应苏醒的状态,接着腹部一用力,整个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是有些不清醒,我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接着我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屋内空间有限,刹那间我便找到了那个女人。 只见其披着昨天那件淡黄色的浴袍,侧倚在一旁的座位上,同时还翘起了二郎腿,女人的大腿颇粗,因为右腿压着左腿,相交处肉被挤压变形,看起来更为壮观。 此刻她可没有系上腰间的带子,硕大的胸脯就这么袒露的垂在胸部的两侧,与腹部的褶子遥相呼应,我不禁有些愕然,到现在为止我依旧难以接受对方的毫放作风,眼神立刻向上移去。 女人头发乱蓬蓬的,估计也是刚起来不久。 不过看到女人的脸,我还是愣了一下,对方此刻脸上未施脂粉,皮肤比平时还要黑上几分,女孩儿眉毛短而疏,仅仅是靠近眉头处才能看到一些,全然不似之前那般浓密,不止如此,因为没有用眼影眼线和假睫毛,女人的眼睛看起来比白天小上一圈还有余。 第一次看到对方卸妆后的样子,我一开始竟差点儿以为看错了人! 只是对方那戏谑的眼神和圆圆的脸蛋儿却依旧未变,让我确认这就是一个人。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卸的妆。 我平日里几乎从不化妆,只是用一些护肤品而已,所以倒是省了这繁琐的步骤。 只是昨晚上实在太累,我好像没有洗漱就匆匆睡下了,这一睡就到了现在。 女人此刻没有看我,而是望向了自己手的位置。 我也立刻定睛望去,这才看清女人手上的那物,那是一个淡粉色的皮包。 那不是我的钱包么? 我立刻紧张了起来,她翻我钱包做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又放松了下来,这个女人就是我最大的秘密,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不能示人的呢,又何必大惊小怪,随她去吧……“陆清……,中央舞蹈学院舞蹈表演系学号16A00238……”女人拿起钱包中的一张卡片随口念了出来。 虽然对方已经知道了我的一些基本情况,但是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专业和学号,我的心理还是不由得一阵不安,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几乎已经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 “你这儿照片在哪照的,还真挺不错的啊!”女人言语中透着兴奋的说道,我没有抬头,此刻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都能想象得到。 昨晚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儿大概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吧……生与死,不过一个念头之间罢了!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改变,所以我也不去懊悔在那一刹那间做出的选择,也许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我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又何必再自寻烦恼……听了女孩儿问话,我依旧沉默不语。 对方似乎也没有追问下去的兴趣,而是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情绪说道:“你是舞蹈专业的?我之前都不知道!” 这些事情迟早她都是会知道的,我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又怎么样?” “听说你们学舞蹈的从小就抻筋什么的,你跳得怎么样啊?中央舞蹈学院……,听起来好像挺牛逼的,你应该水平还可以吧?什么大劈叉,反弓腰啥的,给我展示展示怎么样?!”女人随手将我的学生证和钱包扔到了桌子上,而后双手捂着右膝,身体向后倾着笑道。 “无聊……”对于女人说着这些我根本不愿理睬,她永远也不会理解真正的舞者与她认为的那种有着本质的差别。 “无聊?看来昨天还是玩儿的太轻,你没有学乖啊!”女人哼了一声,嘴角翘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身子也向后仰更厉害了。 “刘凤美!若不是你拿永年来威胁我,我又怎么会听你摆布!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这么三番四次得作贱我,你就不怕报应么?!”我双手死死得攥紧床单,对着女人咬牙怒骂道。 女人听到我的话,表情瞬间凝固,身子如同触了电门一般一下子坐直了起来! “报应?!我没听错吧?我娘当年死的那么惨,有人受什么报应了么?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根本不信这玩意!”女人表情变得有些阴沉的可怖,左手伸出指着窗外。 “这与我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是那个女人!”听到对方的回话,我真的肺都快气炸了,于是乎立刻对着女人大声质问! “我说有关系就是有关系!!你碰上了我,算你倒霉!”女人立刻指着我喊道,话语中一股子不容置疑,她简直是蛮不讲理。 我都要被气哭了……“这衣服是什么玩意,咋这个样子?”忽然女人嘟囔着问了这么一句。 我急忙抬头看,恰好看见女人正在我的浅红色皮包中翻着什么,接着从中拿出一物,我仔细一看,不就是白天舞蹈比赛中所穿着的浅色丝裙么? “舞服……”我轻轻的说道。 “什么玩意?没听清!”女人表情一紧问道。 “舞蹈穿的服装……”我是真的不想和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了,我随口解释了一下。 “布料还是太多!诶?钢管舞你学过没?”女人先是随口说道,可忽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问了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钢管舞? 是那种艳舞么? 我忽然感到胸口一阵没来由的一阵气闷。 对方拿什么开玩笑,我其实都无所谓,但除了两样:大叔……舞蹈……此刻对方居然问我会不会那种专门为用于男人取乐的艳舞! 我忽然有一种想冲过去狠踹她两脚的冲动! “不会!”我忿恨至极的说道。 对方的言语让我倍感羞辱,太阳穴都开始鼓鼓的跳动。 可偏偏这女人就是愿意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我竟也毫无办法。 “有底子学起来快……”女人右腿放下,双手在膝上一撑,身子前倾随即站了起来。 “你要我学这个?”心中一惊,我的话语声微微颤抖。 “要学的多了……”女人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走到了一旁的桌边,从其上的一包已经抽取大半的红色盒中取出了一根烟,随着打火机刺啦一声响,女人又进入了其日常的享受时刻。 小小年纪烟瘾就这么大,她的父亲就不管管她么? 此刻我竟开始联想道对方家庭教育的缺失……真是嫌自己操的心还不够多么? 我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你到底要我怎样?我根本就不愿意,也没兴趣做这些,您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若是爱玩儿,这里就有很多女孩儿愿意听你的驱使……”明知道这些话对眼前这个女魔头而言丝毫作用也没有,但我还是想再试试,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任由其摆布的。 咝……女人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烟,一脸的陶醉。 呼……不多时,白色的烟雾顺着女人的嘴巴和鼻子缓缓吐出,女人瞟了我一眼。 “她们?呵!都是些卖屄的烂货,也配让我费这些心思!不妨何你透个底儿,我以前也没这么玩儿过,也没想过这些……。你别用这种眼神儿看我啊,我可是说真的!”女人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其一条腿侧面搭着另一条腿,脚尖点着地,臀部靠着桌子笑眯眯的看着我幽幽的说:“生活多无聊啊!过去我就想着找到那个女人报仇,找不到就和那班子狐朋狗友瞎混,别看我跟他们玩儿的挺欢,其实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但是不和他们混吧,自己一个人更闹挺!” 女人似乎觉得有些累了,说到此处竟双手撑住桌子向后一用力,整个人坐到了桌子上,双腿悬空搭在桌边,悠悠荡荡的。 嘶! 女人右手一抖,接着放在嘴边吹了两下,似乎是落下的烟灰烫到了女人的手背。 我已经在床上坐了有一段时间,精神也开始逐渐的清醒。 身上仍是一丝不挂,只是背后裸露在空气中,因为汗珠挂在上面还时不时的感到阵阵的凉意。 脚跟和右手臂用力一撑,我默默的将仍有些微潮的浴巾从身下缓缓的拽了出来,接着在被单中慢慢摸索着将其再次裹在胸前。 “可你不一样……”女人双目直视着我表情凝重。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我一边系着浴巾,轻轻的问道。 “我也搞不懂,就是……,就是觉得和你一起玩儿特开心!”女人咧嘴一笑,在我眼中如同鬼魅一般。 这女的有病吧! “哈!一起玩儿……”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算哪门子的一起玩儿,若不是经历过之前的那两次,别人还以为我们俩是什么好闺蜜一起逛街呢……“你笑什么?我说的有那么好笑么?!”女人表情一僵很是诧异。 “你觉得呢?”我不置可否。 “不愿意说就拉到……。对了,早上有个人给你发了短信,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莫施什么玩意的,听着有点儿耳熟,不过也想不起来了!没办法,认识人太多……,不过约么咱俩还真没什么交集……。接着!”女人说着从我的包里拿出一物就扔了过来。 浴巾还没系紧,对方突然这么一扔,我只好立刻松手去接。 扔的瞬间我就看清了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是我的手机。 我记得我是有锁屏密码的,怎么对方还能……? 似乎是心有灵犀,刘凤美看到我的表情咯咯笑道:“屏幕是锁的,我只是瞄了一眼短信提醒!你的事儿我也没啥兴趣!” 原来是短信推送……我轻舒了一口气,想不到这女人竟还给我一些保留隐私的权利!虽然这与我印象中的她截然相反。 莫施……难道是月婷的姐姐,莫施琳! 我点开了屏幕,看到了排在最上面的短信提醒,的确是她! 我急忙滑动了一下这条信息,接着迅速按了几下解锁键。 月婷的姐姐怎么会给我发短信? 我记得只是和她接触过短暂的一次而已,而且上次最后她说的那句话……想到自己的秘密被其轻易揭穿,我脸上不禁升起一团红晕。 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看我的,大概没什么好印象吧……不消片刻的时间,短信已经跳了出来:“陆清,我是莫施琳,月婷的姐姐。 还记得上次我说要请你吃饭吧?今天下午有空么?我开车去接你。” 只有这一条信息。 我眉头瞬间紧锁……我的确记得对方说要请我吃饭,可当时我以为只是客套话而已,怎么对方原来是认真的! 可,可我们一点儿也不熟儿啊! 若是月婷在还能理解,可看短信的意思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只是想请我吃顿饭么? 会不会和我上次在校园中赤裸着身子那件事儿有关?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了? 但即便是这样,她要和我说什么呢?就算她猜到是我,但是我不承认,她又能如何呢? 更何况这件事本身也轮不到她来管吧! 一瞬间的功夫,我的心思竟然百转千回,纷杂的南头接踵而至,我的思路变得有些混乱,再加上面前的这个刘凤美……我的生活怎么在这短短一个月中变成如此的复杂的局面! 简直如同儿戏一般……直接拒绝她吧! “谢谢施琳姐,不过我今天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所以……”我在屏幕上开始编写起拒绝的理由,因为昨天和月听说我的爸爸妈妈来了,正好用这个理由,我想莫施琳应该不会再说什么,而且还不至于在小婷那穿帮。 只是短信刚写到一半,忽然腹中一阵的疼痛,这感觉? 应该是要排便……以往都是早上清肠胃,早已形成了雷打不动的规律,今天睡得太晚,到了此刻都还未上厕所,也难怪这个时候肚子会痛。 便意袭来,我竟有些招架不住! 难道是昨晚上喝的那些酒? 我应该都吐的差不多了啊! 此刻我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滚,没时间想这些事情了。 我颤抖着双手将刚才系到一半儿的浴巾快速的夹到了腋下,接着将被子一推,身子向左瞬间横移,一翻就轻盈的下了床。 顾不得其他,我快步走向了屋内的洗手间。 不过在我做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我还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坐在桌子上的女人,此刻她正将吸剩下的烟头插进空红酒瓶边的烟灰缸中,脸上充满诧异的表情,不过我可没时间去管她,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看她。 这几步走的可不是一般的难受,既要让自己快些走到,同时又得极力避免自己一个不小心将粪便喷溅出来,那样的话可就太囧了,所以我用力收缩着肛门,也不敢迈太大的步子。 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间里,我迅速拉开了紧挨着门口得那道玻璃门迈进了里面。 伸手将马桶圈放下,接着身子一转。 天哪! 越是要到了马桶边反而便意更浓,我感觉肛门处一阵的痉挛,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在坐下身子得同时,我双手向臀部得两侧伸过去,只是入手间一片空空荡荡,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内裤已经被那女人扔进了垃圾桶,下身可是直接暴露在外的。 我也只是瞬间便缓回神来,立刻就坐到了马桶圈上,也就几乎是同时,我后庭一松,粪水随即喷涌而出,顷刻间稀里哗啦、一泻千里! 呼! 整个世界都美好了……我这才感到脸上竟憋得灼热异常,在刚刚的一瞬间如同泄了火一般,脸颊两侧瞬间清凉,汗珠也顺着额头一点点的向下流淌,我坐在马桶上大口喘着气。 “呀!拉稀了啊!”门外忽然传来女人的叫声,若是我没听错,其中竟还夹杂着惊喜的意味!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形,这个女人似乎最是乐意凑这种热闹。 “我今天早上也汆稀了!是不是他妈酒有问题啊?我回头得问问阿云……” 女人声音越来越近,话说到一半儿,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女人双手交叉在胸前,靠着墙壁一脸笑嘻嘻得看着我。 “你别看!你是不是有病啊……”女人就这么大刺刺得出现在我得面前,还正赶上我排便拉稀得时候,我脸上腾一下就变得滚烫。 “哎呀!当初在我以前那个家的地上,你拉的可比这更欢实!有啥好害臊的……。啧啧啧,不过向你这种美人汆稀得样子一般人还真想不到!哈哈哈……” 女人看着我此刻羞愤至极的样子似乎更开心了。 看着对方死缠烂打的无耻模样,我气得连踮起的脚尖都在不停的颤抖。 可这不争气得肚子竟又咕噜一声,随即臀部感到一阵突如其来得压力,在我毫无准备得情况下瞬间释放! 哗啦啦,身下又溅起一阵水花。 让我更加难堪的是,这此竟伴着一阵快速密集霹霹噗噗的排气声,羞得我简直要魂飞天外! 我的老天呐! 还能再丢人点儿不……我有一种想立刻自我了断的冲动! “哎呦喂!这响屁给你放的……,真个臭死人了!”女人听到刚才的声音,手立刻捂住了鼻子,表情异常夸张的笑道。 我没有闻到如对方表情那般夸张的臭味,知道其不过是想故意嘲笑我,但我仍是羞怒到了极点,双拳紧紧握着,可此刻又偏偏不能站起身来,脸估计都被气白了! “走!快走!”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大声喊着。 “呵,不就是拉个屎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这种人呐,就是拉不下架子……。哪天让你看看姑奶奶我是怎么拉的,才没你那么多讲究呢!”女人似乎是玩儿尽兴了,翻了个白眼,晃着硕大的屁股走出了洗手间。 待对方消失在我额视野里,眼泪唰一下便流了下来。 这还是人过的日子么! 就算我在怎么坚强,可面对这些,也终于感到自己的忍耐力到了极限……昨天晚上真应该就那样直接掐死你! 我真后悔为什么当时会心慈手软……我必须要尽快摆脱她! 可要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行呢?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始终都没有想到答案。 我的底细对方已经全盘掌握,她手里还有我的照片,她还可以随时对大叔下手! 可我这边……似乎一张底牌都没有……那个苟云和黑子? 我在想什么呢? 真是急病乱投医! 我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希望托付给两个黑社会的混混,简直是疯了。 报警? 可刘凤美曾经说过他的父亲和警局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我若是走这一步,也许会将局面弄得更糟……难道说我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么? 坐在马桶上,我右手深入自己的发丝间陷入了沉思……报警……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可一时间又好像没有想明白,用力的回想刚刚那一瞬间的灵感。 对了! 莫施琳! 她不就是刑警大队长么! 若是她可以帮我……想到此处,我就如同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没错! 也许这个办法真的行! 听月婷说她的姐姐是一个非常正直的警察,从来都是嫉恶如仇,兴许她真的能帮我。 还好,刚才那个拒绝的短信没有发出去,否则这个接近她的机会就被我错过了……这次可绝对不能犯傻! 我默默的暗下了决心……不多时,我的腹痛感已然消失,肠胃应该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抽出边上挂着的几张卫生纸,我仔细擦了擦后面。 将纸团扔进便池中,我按下了冲水键,真是好难堪的经历……刚才尴尬的一幕,我真的不愿去回想,只觉得着刘凤美还真是阴魂不散! 怎么哪里都有她! 就连上个厕所也不得安宁……我缓缓的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洗漱池边。 镜中女人清丽出尘,却显得有些憔悴,显然昨夜没有休息的太好……拿起一旁的牙刷套装,我开始洗漱起来。 ……刷牙洗脸,再给自己脸上轻轻擦上这里免费使用的护肤霜,我的整个人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此刻,我正拿着一旁摆放的梳子轻轻的给自己梳着这一头乌黑的秀发。 不过脑中却在盘算着和莫施琳的事情……她约的是下午,可刘凤美会答应么? 听其话里话外好像以前还听说过月婷的这位巾帼姐姐,这万一要她知道了莫施琳的身份,那还得了啊! 我有些犹豫,竟不知如何开口? “喂!老徐……”门外女人声音清脆,听的分外透亮。 “哎呦喂,这事儿要是不重要哪还犯得上给你打电话啊!下午一点带上你所有的人先来云顶……”女人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步骤说的很细,生怕哪一步走错了导致全军覆没。 ……“新收了猪头的两个场子……,问那么多干嘛?你来了就知道了……”女人随口说道。 ……“怎么到手的?这个你就别问了,下午一点你带着弟兄们在门口集合。这次可不是闹着玩儿,你得找一些硬茬子!今天这事儿要是成了,我重重有赏!” 女人话语中带着些许兴奋。 “你别墨迹了!你就码人儿就行,剩下得我来办!”女人话说的极有气势,似乎早有准备……“你们早点儿到啊,别跟那李二似的,车开开还能撂半道上!……,别扯那没用的,我就在云顶等你。还有一个叫苟云的……”女人大声道。 “对!就是他!还有一个什么黑子,你一并给我看住喽,别让他们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女人吩咐着。 我也已经梳好了头发,快步走出了洗手间。 随即看到那个矮胖的女人穿着白色的拖鞋站在落地窗边,一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拿着电话附在耳边。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德行!行啦,你赶紧出发,今天这事儿不容有失!”女人似乎心情大好,对着电话都眉飞色舞的,看来对面那个叫老徐的男人本事不小。 一想到这女人背后的势力我就头大! 什么陈疯子、老徐还有那个李二,这些人我都还未见过,其他人我不了解,可单就那个什么陈疯子,干的却都是阴损缺德的混账事儿,而这种人最是可怕! 她的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我仍不清楚,不过只是浮于表面的几人就已经如此难缠,是一个学生,又哪来的力量去抵抗,看来非得借助莫施琳的力量才行……我看着窗边那位已经将手机放下的女人,心中默默想到。 女孩儿转头看向了我,眯起眼睛露出了邪魅的一笑:“都拉干净了?” 又来! 我没有回话,却用恼怒眼神狠狠的回敬了对方一眼。 “哈!没想到想你这种大美女拉起屎来也跟我们都一个鸟样,看那样就有够舒爽!”女人咂咂嘴,脸上笑意更浓,似乎正说到兴头上。 对于这个不要脸的疯女人,我也没什么办法应付了,只能淡淡道:“你说够了么……” “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哪能说够啊,你说是也不是?”女人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随即自己也走到床边,转身向后仰去。 吱呀一声,女人呈一个大字型嵌进了被褥之中。 “爽!”当其身体被弹了几个来回终于稳住身形之后,女人伸着懒腰喊道。 “我说陆清,你把那个什么毛巾摘了吧,湿乎乎的我看着都难受!”女人拉着鼻音说道。 “你那衣服,只有一件……”站在床边,我脸上有些微红。 “这事儿怪我喽?行!赶明儿我给你置备几点合身儿的,如何呀?再说,你这身条子多好啊,怕啥啊?换我是你啊,我恨不得天天穿的光不出溜的在大街上晃悠,那多带劲儿呀!”女人看着天花板,似乎有些心驰神往。 这女人还真是一贯的豪放! “我做不到你那样……”我缓缓摇着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脚背轻轻的道。 “我就看不惯你这扭扭捏捏的样!你浑身上下哪我没见过,跟我搁这儿装什么清纯玉女……”女人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 “什么清纯玉女,就是一般的女孩儿也不会这么开放吧!”我脸色赤红争辩道。 “我发现你最近听习惯和我顶嘴啊……”女人一翻身,改躺为趴,抬头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 我心中咯噔一下,忽然觉得不妙。 按照我对这个人的了解,也许下一步她就会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再羞辱我一番,原因或许就是我刚才那句话。 不过所谓的理由都是借口罢了,还不是对方真心要对付我!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愿说一些违心的言语,于是淡淡的道:“你话说的没有道理,还不许我说上两句?” 反正与这个女人如何相处,对方似乎都不会有所改变,又何必委屈自己……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女人竟没有出言反驳什么,而是愣愣的看着我出神,好半天,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随后将头轻轻贴到了床上,全程未发一言! 这女人此前可从来没有流露出这种表情……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居然感到其平静的表情下竟还深深的隐藏着些许娇羞! 这想法过于跳脱,连我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她莫不是心中在盘算什么更恶毒的法子? 刘凤美越是这样,我心中便越是忐忑! 在见识过对方那些层出不穷的邪恶点子之后,对于这个女人,我只有深深的戒备和恐惧……“饿了吧……”女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轻柔平静。 可对方是侧着身子的,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昨天本就没吃什么,再加上那么一折腾,此刻已经腹中空空。 口中想说饿,却当着对方的面又说不出口,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在做什么呢? 此刻点头对方又看不见……“我让云姐预备了早饭,一会儿一起吃吧。”女人小声地说道。 从刚才开始,女人的举止就有些奇怪,总觉得对方对我的态度温柔了不少,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有,一时间竟被这女人给搞糊涂了。 “刚刚你说给我发短信的人是我的朋友,她约我……”该说的还是要说,我没之外对方会马上答应,但今天莫施琳我一定要见上! 可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铃……“妹妹!我把早饭给你端来了!”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嗓音甜美妩媚,一听便知是阿云。 “进来吧!”刘凤美忽然坐直了身子,抻着懒腰拉长声音说道。 “哎!”对面传来清脆的应允声。 接着又听到嗞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正是阿云。 只见其端着一个褐色的长方形塑料盘子,上面摆了两个大碗和三屉蒸笼,以及两个小瓷瓶。 女人满脸堆笑走了过来,将这盘东西摆到了桌子上,一边摆还一边说:“妹妹,昨晚睡得可好啊?你可是不知道啊,昨天那么危险,姐姐我可是一晚上都在后怕啊!也得亏妹妹你神通广大,竟连那两个混世魔王都不敢造次,姐姐我可是真心佩服呢!” 女人话语极尽讨好谄媚,听得我直皱眉头。 “呵……,他们也算什么混世魔王?云姐,你这马屁功夫见长啊!怪不得姨妈夸你会说话呢!”刘凤美听到对方得话语,噗嗤一乐随即啐了一口道。 “姐姐我这哪里敢说自己会说话呀,也不就是妹妹你真的有本事,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啊……”阿云脸上笑意更浓,双手握在胸前点着头笑道。 “行了啊……,我要是在小个几岁兴许还吃你这一套!”女人摆了摆手,同时白了对方一眼,随即幽然说道。 阿云一听女人如此语气,脸色不由得一白,而后颤声说道:“妹妹,我……” “哎呀,云姐……,你咋还开不起玩笑了呢?”女人摇了摇头道。 阿云脸色这才由白转红。 “这两天你办事儿办的不错!我有时间和姨妈说说,给你升个主管经理应该没啥问题……”女人站起了身,左右扭了扭脖子随口说道。 “主管经理……”阿云神色瞬间呆滞,喃喃道,接着便露出大喜之色,竟毫无征兆得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面皮颤抖着,神色异常激动:“谢谢妹妹,不!小美姐赏识!我刘云能有今天也全仰仗您得栽培,以后阿云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干什么事儿,阿云绝无二心!” 女人话说的斩钉截铁,似乎这个什么主管经理在其眼中竟是无比的重要……这女人是不是被洗脑了,怎么会如此激动? 我站在一旁不禁也有些目瞪口呆。 “咱家得主管经理的工资可是外面的三倍都不止,李姨岁数也大了,最近也开始糊里糊涂的,也该隐退了,你说是不是?”刘凤美几步走到了仍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的阿云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些事阿云不知道,只知道以后全力报答您的抬爱,其它阿云不会多想!” 女人低着头说的郑重其事、极为真诚。 “好好干……”刘凤美眼睛眯起,笑望着对方说道。 “一定,一定!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阿云看着眼前的人,犹如捣蒜般点着头。 刘凤美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随即弯下腰扶住女人的双肩,说道:“云姐,弄这么大阵仗干嘛,快起来!” “哎!谢谢妹妹!”阿云想尽力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无奈怎么也收不住的笑容出卖了她,看来这个主管经理的职位是她期盼许久的。 这个社会上有些人能够发达靠的不一定是其出众的能力,而是作对了事,更重要的是跟对了人,这刘云看起来便是如此,不知不觉间我也算见识到了这女人的玲珑心思。 阿云站起了身,忽然转头冲身后一直站在原地束手而立的另一个女人说道:“你去把屋子仔仔细细的收拾整理一遍,动作麻利点儿!” 说罢,阿云转身走到了那女人身旁,从其横着的手臂上拿起一条白色的浴巾又走回到了刘凤美身边。 随即那女人开始收拾起屋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却并无多言,反正与我没半点儿关系……不过是让我看了一出『阿云升职记』而已,算是对这个社会又多了一层认识。 “对了,那两个人现在还老实?”刘凤美接过女人递来的浴巾随即扔到了床上问道。 “说实话,不怎么老实,尤其是那个黑子!昨晚上送他们回屋的时候就骂骂咧咧的,我让三个人把守着屋门,有两次他们还想试试,结果直接就被摁了回去,今早上我特意去看一眼,说是那黑子早上起来之后又开始骂娘了,说些颠三倒四不堪入耳的话,真是欠揍的紧!” 阿云摇着头,话说的是越来越咬牙切齿,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 “呦!这傻逼还没完没了了啊!你说说他都骂了什么啊?”刘凤美双眉一挑,似乎对这一段很有兴趣。 “他能骂出什么花来,都是些社会上的粗鄙言语,我怕说了污了妹妹的耳朵……”女人乖巧的搪塞了一句,不过我却无意间看到其说话的时候特意瞧了我一眼,眼神中神色有些复杂,脸上也现出一丝红晕,只是话语中却只字未提。 她刚才是在看我么? 难道是黑子骂人的时候也捎带着我的事儿了? 想到此处我脸上微红,身子竟没来由的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后背开始隐隐有些酥麻起来。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那耻辱绝伦的一幕,我就觉得羞愤欲死。 可令我感到一阵气闷的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我的下体竟渐渐的开始湿润了起来! 真糟糕,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动这些污秽不堪的念头……我极力的摇了摇头,试图摆脱昨晚那香艳迷蒙的场景,可越是这样那些淫靡入骨的画面反而越发清晰的闪现在我的脑海中! 男人赤裸的身体,空气中散发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男人销魂享受甚至因为极力隐忍而略有痛苦的表情,还有那一声声沉闷的哼声,以及其因为过于刺激而蜷曲的脚趾……陆清! 你是怎么了?! 你从何时开始竟开始对这些事情浮想联翩? 不该! 不可以! 我心中痛骂着自己得无耻下作! 可……我白嫩得乳球滑过男人背后那微痒的触感,好羞!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此刻我脑中浮现的不是苟云的后背,而是黑子那遍布痤疮的坑坑洼洼的背部! 我! 我竟然从内心深处渐渐升出淡淡的兴奋……这怎么可能? 我是因为刘凤美的折磨得了失心疯了么? 一定是这样的! 肯定是这样的! 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稳了稳自己已经开始混乱的呼吸,试图摆脱这种让我异常羞辱和尴尬甚至绝望的念头……我感觉似乎好一些了,原本纷乱的想法渐渐归于平静,我暗自松了口气。 不对! 忽然,一个硕大的长条状的物体隐隐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 那竟是一个硕大的男人阳具! 其后是密密麻麻的小丛林。 那形状好熟悉,好像就是昨晚……昨晚苟云的阴茎! 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其上覆盖着的可以灵活移动的皮肤,还有我因为前后耸动而上下跳跃的白花花的乳球……男人射精时候都得好厉害,那表情犹如……犹如登上了极乐的巅峰! 下体竟又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酥麻痒意,湿的更厉害了,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两个大腿间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滑腻起来。 他们如此作态是因为我么? 我的样貌和身子对于这两个男人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么? 还是随便一个女人他们都会如此……那大叔呢? 我的身体对他也有同样的诱惑么? 若是如此他为什么要那么绝情的离开我! 我不反感男人喜欢我的身子,只要是我爱的人,我愿意给他我的一切! 可大叔怎么就那么决绝! 我对他真的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么? 如果有一天我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站到她的面前,他真的会忍心再次推开我么? 我不敢去想……万一他会呢? 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我无论此前的头脑有多么的混乱,都会慢慢的平静下来,就如同小时候爸爸在我比赛前紧张的时候轻抚着我的头,那一刻我感觉做什么都不怕了! 升腾的欲望在不知不觉间缓缓的消褪,我微微睁开眼,眼前的景物开始渐渐清晰……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这是那个让我恨的牙根痒痒的刘凤美! 此刻,女人正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看出什么一样。 也难怪,我刚才的反应实在反常,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阿云呢? 还有打扫卫生的那个女人? 怎么在我发愣的功夫她们就都走了? “你是怎么回事儿?都杵在这儿好半天了,搁那琢磨啥呢?”女人皱着眉头问道。 我怎么可能实话实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无聊,而且你们聊的事情我也不关心!”我勉强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也没准备什么,这样说反而能够减轻对方的疑心。 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蜜汁从我的私密处滑落,裹在浴巾里的大腿根部格外的滑腻,我轻轻向前迈了一步,就能深切的感受到股间的摩擦力在刚刚分泌的体液下变得十分油滑,还带着丝丝的凉意,我觉得若是再多一些,可能这些液体会继续向下滑落,届时要是被刘凤美看到了,可就太尴尬了,这不正好证明了其对我的看法没有错!她一定定又会说一些十分下流无耻的话刺激我,我可是极其讨厌对方这么做的。 所以也不过向前堪堪迈了一步,我便立刻停了下来。 “拿着,换上吧……,你那件太潮了,穿着多难受,万一要是感冒了,还挺麻烦的……”对面的女人手上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眼睛却没有看向我,说话声竟轻柔了不少。 我有些愣住了。 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有些不对劲儿……以前对方是绝对不会考虑我的感受的,而且她竟然好像还特意让阿云拿了一条干爽的浴巾! 不过为什么不拿给我一个浴袍呢? 虽然说我不喜欢女人此刻身上穿那件的样式,但也好过始终裹着浴巾吧……先前我也找过屋子,可却无奈的发现只有一个浴袍,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 算了,浴巾就浴巾吧,总归是干干爽爽的,比身上的这条要好不少,如果在这么穿下去,身上也多半会起疹子的。 “谢谢……”第一次对这个女人道谢,我觉得很别扭。 我又向前迈了两步,从女人手中结果干爽的浴巾,在女人的注视下替换掉了原来身上的这条。 我一反常态,在换衣服的时候没有避讳女人的目光。 仔细想想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身子已经被这个女人看过很多次,又何必多此一举。 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毫放作风,让我觉得当其面脱得光光的对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吧。 学谁不好,可偏偏学了她……我口中微微发苦,心中自嘲的想到。 “换好了咱就吃饭吧……,我可是快饿死了!”女人伸了伸懒腰,笑着对我说道,同时身子一转走到了还放着一大托盘食物的桌边。 女人闻了闻食物的香味,口中咂摸了好几下,娇声道:“云顶的早餐可是我一手调教的,光厨子我都换了好几拨了,直到这拨人,手艺总算是勉强及格了……,我订了两人份的,你也过来尝尝!” 女人说完便不再管我,而是拉开塞在桌子下面的一张椅子,大刺刺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掀开蒸笼盖,一股热气瞬间升腾,女人凑到热气上使劲儿嗅了嗅,露出陶醉的表情,犹如老饕一般。 看来女人对这一顿早餐倒是期待不少。 我也没有扭捏,轻迈着步子也走了过去,只是股间的湿滑粘腻仍让我微微有些尴尬。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与这女人周旋……我不是那种迂腐之人,面对这种情况最需要变通,又何必守着所谓的面子不放。 走到桌边,我拉开了女人对面侧的椅子,轻轻托着臀部的浴巾缓缓的坐了下去。 “嘶!呼……!吃吧,估计你也饿坏了,筷子和勺,拿着……,包子趁热乎赶紧吃!”女人口中嚼着刚刚塞进嘴里的小笼包,冲着我笑道,貌似因为烫一边嚼还一边不停的呼着气,口中含含糊糊的也听不大清楚,伸手从靠着她那侧的托盘上拿起衣服筷子和勺递给了我。 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从女人手中接过了筷子和汤匙。 伸手拿起那个上面写着『醋』的瓷瓶,我向自己面前的一个碟子中倒了浅浅的一层。 笼屉中仍有丝丝热气冒出,暖的人很是舒服,小笼包特有的面香混合着馅料的香气透入鼻中,再加上刚刚倒入碟中的醋香,顿觉胃口大开,让人恨不得立刻食指大动。 拿起筷子轻轻夹起笼屉中的一个晶莹的包子,整个包身立刻向下坠去,足可见其中汤汁分量有多足,随着我手中筷子的上提动作,包子也缓缓的离开了屉面,在阳光的映衬下,包身晶莹剔透,隔着面皮都能看到其中淡黄色的汁液和馅料,卖相的确不俗。 轻轻蘸了蘸碟子中的醋汁,我缓缓的将其送入口中。 吃着这种馅料点心,我都喜欢蘸一些香醋,而非是酱油,因为醋可以提鲜,却不妨碍食材原有的味道,而酱油却过于咸,极易掩盖原味,反而容易过犹不及。 在包子皮触碰到我唇边的时候,我没有着急大口咬下,而是微微含住其一角,轻轻咬开了一个小口,微烫的汤汁便顺着口子缓缓流出,瞬间鲜香洋溢在唇齿之间,纯肉馅料裹覆在高汤之中,配合着劲道的面皮,外加此醋汁独有的酸中带香的特点,刚一入口便觉沁人心脾,只有一个子形容此刻的感觉,那就是——鲜! 早餐要做好是极难的,倒不是说做好吃难,而是要做的出众并不容易。 首先不说食材大多普通,就连做法也都大同小异,更重要的是大多精于烹饪的人是不屑于只钻研早餐面点的,相对而言这是一个较为狭窄的领域,偶有能够十年如一日浸淫此道并创出独特风格的面点师傅,那遇上了就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 总之此刻的我就遇到了,整个人瞬间充盈着满满的幸福感……不知不觉间,一颗包子就在我的小口咀嚼中下了肚,吃完一个立刻有了一种意犹未尽之感,好想吃第二个,乃至第三个……这对于一向严格控制饮食的我而言的确是件十分难得的事情。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对面女人忽然开口问道,话语里充满自信。 按照对方的说法,这些厨师是其精心挑选,自然食客的一句称赞都是对其眼光独到的承认。 “很可口……”我刚刚的神态怕是被对方瞧了去,面皮微红轻声道。 这话确实不假,说是可口都有些算是比较保守的说法了,这普通的包子能够做到如此独特的风味的确是上佳之作。 “嘿嘿,那你再尝尝这馄饨……”女人似乎十分高兴,立刻扬了扬下巴,点向了盘中的那个大碗。 女人眼角带笑,神情充满期待,惹得我有些忍俊不禁,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其如此这般的表情,像极了小孩子给别人第一次看自己做的小玩意,天真无邪的可爱模样让人瞬间提不起恨意。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诡计多端而且喜好者如别人的变态女人为何会突然此番表情,令我十分的诧异。 不过既然对方如此问了,我却也不愿扫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我也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与其硬抗,于是顺手将一旁的汤匙拿起,撇了撇汤面上的清澈浮油,先是小口抿了一口汤汁。 却说这汤汁一入口,浓郁的清香立刻在口中化开,还带有一丝恰到好处的麻,汁液不咸不淡正好,肉香混在其中却不妨碍其本身的清淡口感,一颗颗晶莹的馄饨聚集在碗底,面皮极薄,都能看到其中淡红色的馅料,汤汁清澈透明,其上扶着大小一致的葱花,煞是好看! 将汤匙深入碗底,舀上一粒馄饨,其个大饱满卖相极好,阵阵香气扑鼻,让人不禁垂涎欲滴,轻轻咬上一口,Q弹爽滑,应该是新鲜的虾仁和猪肉的馅料,嗯,大概还放了一些小葱末,集中味道混合在一起,产生奇特的共鸣,将虾仁的『鲜』和猪肉的『香』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咬一口满口生津,的确是难得的美味,无怪乎刘凤美如此推崇,果然有其独到之处……一颗云吞入喉,我闭上眼睛,回味着刚刚留在唇齿间的余香,一时间嘴角也微微上扬,似乎忘了自己的糟糕处境,完全沉浸在了此刻的享受当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又接连吃了几个包子和云吞,虽未狼吞虎咽,倒也吃的是津津有味,随着微微的饱腹感传来,我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好不好吃啊……?”忽然对面传来了女人的询问声。 她似乎很看重我对这个早餐的评价? 我心中有些讶异于女人的态度转换,不过我毕竟不是那种愿意说违心话的人,于是我淡淡笑道:“味道的确不错,很特别……,这个面点师傅很厉害……” 这可不是我专门拣对方愿意听的说,这顿早餐的品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也不吝赞美之言……“哈哈,算你识货!早餐别看平淡无奇,可要是做好了可是最难,这厨子算是顶级的了!可要说好吃,还是我妈妈做的好吃,村子里的人都夸……”女人脸上隐现一丝潮红,可说到最后几个字,却忽然戛然而止! 我心中也是一动,悄然望向了对方,竟发现其呆呆的盯着手中筷子上那已经咬去小半的包子怔怔出神……“陆清,你娘对你好么?”忽然对方低声问了一句,却没有望向我,接着将筷子上夹着的那个包子送入口中。 我听了对方的话语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如实回答:“我妈妈对我很好,我们每周都会打一个电话……”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用意是什么,但是此时涉及到我的母亲,我可不愿说什么假话来博取对方的同情。 “哦……”女人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睛依旧盯着面前已经有些浑浊的醋碟子眼神有些闪躲。 “我有点儿忘了娘长的什么样了……”女人头低的愈发厉害了。 “你很思念她吧?”我看向了对方轻轻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我的疑问,手上也开始有些颤抖,因为握着筷子,所以这种抖动就特别的明显,接着只听到啪嗒一声,一滴泪水悄然从对方脸颊滑落,恰好滴到了碟子中,溅起一个极小的涟漪。 我知道对方心情不佳,也没再说什么……“你说我该不该恨她呢?”女人喃喃道,声音却很小。 我皱了皱眉,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是说……?”我有些不确定对方说的是谁。 难道是她说个那个『狐狸精』? “我娘……”女人轻声道。 我却并不惊讶于女子说的话,其实刚才我留有一半儿的话未说出口,我若说出是其母亲的话怕是会伤到对方吧。 “你恨她把你扔下了?”我淡淡说道。 “你说我娘跳湖的时候是咋想的呢,有没有想到我呢……?”女人顺着我的话愣愣的说道。 这话我竟是不敢说了! 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若说不想的话,八成女孩儿会疯。 可若说想她吧,那女孩儿岂不是更冤枉,那她母亲又为何投湖自尽呢? 想了半天,我算是悟出了一个道理。 这个问题本就无解,更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可以随便说的,多半还得靠自己慢慢放下……“算啦!你说我问你干嘛?”女人忽然摇了摇头说道。 女人接着也没有再纠结这一点,而是拿起筷子开始大吃了起来。 对方这一会儿晴天一会暴雨的性子,我仍是有些难以适应。 女人心情着实不佳,只是自顾自埋头大吃,可眼神飘忽,竟似没有将心思放于此处,汤汁四溅也不管,顺着下巴流淌的油滴落到桌子上,她也并不在意……一个人的童年发生的变故会给小孩子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创伤,即便是长大了也已然难以摆脱,甚至有可能愈演愈烈! 沈如雪是这样,刘凤美亦如此……虽说两个人的经遇不同,但却都伤的如此之深,不由得我不为之感叹。 想想自己,虽说我的家世没有这两个人那般显赫,可家境还算殷实,自小却也不缺衣少食,更难得的是爸爸妈妈相亲相爱,连吵架都比较少,就算父亲对我颇为严厉,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还有些怨言,以至于叛逆的竟会去城西区……算了,每每想到此处,我都是悔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心中叹了口气……但当我看到了沈如雪和刘凤美这两个在旁人眼中应该是人生赢家得富贵女子,却一个终日沉浸在父亲近乎变态的压迫之下,另一个整天将自己裹在父亲出轨、母亲自尽的巨大阴影之下,我忽然觉得自己父亲的严厉忽然变成了疼爱,和这二人比起来我的确要幸福的多! “呜呜呜……” 女孩儿还是哭了,只是哭相着实有些难看……其闭着双眼,嘴不由自主的向下咧着,那些包子混沌的咀嚼残渣在口中没有咽下,比我看个清清楚楚,时不时还有一些碎屑滚落而下,看起来尽是狼狈! 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到了今天更是收也收不住,哭的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惹得我这个外人都一阵心酸……哭了好一会儿,我没有打扰是对方,慢慢的其哭势渐缓。 女孩儿可怜,我从一旁的纸盒中抽出几张卫生纸,默默的递给了对方。 “擦擦吧……”我轻轻说道。 对面女孩儿显然有些挂不住面子,眼睛没有看像我,只是伸手接过了那几张纸,什么话也没有说,我微微一笑也没有在意。 女人先是拿起一张大力的醒了醒鼻涕,接着将另一张盖住双眼,泪水晕开沾湿了纸巾。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边,对方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相,连忙拿起最后一张纸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和下巴,眼神游移晃动,脸颊竟有些微微泛红,似是极为的不好意思,这种神情出现在这个女孩儿脸上,我还是头回见,有一种十足的不真实感……女人做完了这一切,神色也开始好转了许多,只是仍有些抽抽搭搭的,比起前些日子这个女人阴阳怪气的模样,此刻的她到显得像个正常的女子,也要讨喜的多……“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傻……?”女人红着眼睛忽然带着些许呜咽声问道。 女人问的很是认真,眼睛看着我没有半分儿戏。 该怎么回答呢? 我有些迟疑,我沉默了片刻。 “不傻……”我淡淡出声,接着道:“只是有些执着而已……” “执着?”女人看着我,似乎不大明白我说的意思。 看这女孩儿似懂非懂的神情,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该放下就要放下了,否则一味将自己陷入仇恨当中,只会伤人伤己,到头来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其实什么也得不到的……” 我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真大,明明对方是一个变着法子折磨自己的女人,却一副要做什么心灵导师的架势,想想还真是有些看不清形势,未免会被对方笑掉了大牙。 “放下?”女人喃喃自语,好像在思考我说的话。 我也不急,只是双手叠着搭在腿上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回话。 女人忽而面色一变,眼睛有些木讷的盯着我说道:“怎么放下?我娘就白死了?我就这么高高兴兴的过我的好日子?” 看这女孩儿有些痛苦的面容,我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吗?你说我该怎么办!”女人面部肌肉开始微微抽动,话语也开始变得不客气。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问我你该怎么办?我却想问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说当年你的母亲自尽是因为你父亲和另外一个女子有了感情,那你若是放不下,你觉得应该找谁呢?我?还是你的父亲,或是那个女人?这个你自己想不明白么,你却来问我,真可笑!” “有了感情?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只剩我爹一个亲人了,我能把他怎么样? 我还能杀了他不成?反正这些年他待我不错,我也就认了!可那个狐狸精,我却绝对没办法饶了她!都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爹!不就长的好看吗,还是个搞艺术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破鞋她还有理了,勾引有妇之夫,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还装成一副清高的模样,说什么『早知道我爹有老婆,就根本不会和他在一起』之类的屁话!好像她道德多高尚一样,我呸!我最恨的就是她这一点!我没法子恨我爹,而她还要整成这样的无辜模样,把一切责任都往我爹头上推!咋的啊,我娘就该死呗?我谁也不能恨,谁也不能怨呗!我偏要恨她,我偏要让她知道她就是一个抢人老公还害死别人的坏人!她以为躲到国外去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我一定要找到她!我就是要她这辈子的活的不安生!以祭我娘在天之灵!” 女孩儿越说越激动,不但表情变得狰狞扭曲,就连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大概对方也觉得有些疲了,在说完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终于还是发泄了心中闷气,神色也趋于平缓,我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听了对方的话语,我渐渐觉得对方恨的似乎不是那个女人,她接受不了的是这个残酷的现实而已……“她之前不知道你父亲已经结婚了?”我皱眉问道。 “这个谁知道……”女人撇了撇嘴。 “若真是这样,她也不一定有错!”我一心想改变对方的思维模式,此话刚一出口,就觉得有些急了。 果不其然,女人听到这话忽然间站起了身,我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一下身子。 她随即大骂道:“她能没有错?!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帮她说情?你和她一样!她抢我了爹,你抢了柱子!我恨她,也恨你!!”女人手指着我,脸色难看至极。 简直是不可理喻! 听到女人的谩骂,我也是一股邪火直往上窜,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我对这个女人的评价,那就是:冥顽不灵! 我紧咬着嘴唇,忽而也同样站起了身,直勾勾的看向了对面的女人。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我如此做,对方表情一僵,也有些发楞。 我没给其过多考虑的时间,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刘凤美,你还讲不讲道理!我抢了你的男朋友?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应该最清楚!是谁用手帕迷晕了我?是你!”说到这里我忽然顿住,脸涨得通红,气的伸出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你还记得那两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吧,那可是我的第一次!明明是你们强行夺去了我的贞洁,你竟反咬一口,说是我抢了你的柱子!你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 这些话我原本是不愿也羞于说出口的,可是对方言语直指我是罪魁祸首,我又如何能够甘心被其冤枉。 我轻轻喘息着看着对方,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女人兴许是被我的一连串的话语震住了,表情竟也不似刚才那般霸道,而是慢慢松弛了下来,眼角微微跳动的看着我,一时间没了脾气,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们就这么对望了好半晌,对方忽然噗嗤一乐,把我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接着,我便看到女人脸上又现出惯有的轻浮神色,眉毛轻轻一挑,手指缓缓的在桌子上滑动,身子向前倾斜了一点儿,又坐回了椅子上,同时再次翘起了那粗壮的二郎腿,右手拄着腮帮子,微眯着眼睛看着我。 女人多变的心思在刘凤美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对方此种作态倒让我有一种发力打在棉絮上的感觉,刚才好不容易将心中闷气爆发出来,此刻却显得十分尴尬……可恶的女人! 我赤裸的右足用力的跺了一下地毯,心中差点儿憋处内伤。 女人就这么看着我的脸,没有马上说什么,半晌之后才收起托着自己腮帮的右手,拿起躺在塑料托盘中的汤匙,轻轻的在只剩小半儿的馄饨汤中搅拌,同时歪着头轻笑道:“没想到你这张小嘴吵起架来也不怂嘛……” “我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不会吵架……”我犹自恨很的说道,不管结果如何,气势不能丢! 女人眼神笑眯眯的有些瘆人,歪着头想了想,接着道:“对!讲实话,我知道你比我占理儿……” 嗯? 她居然会承认自己不讲道理的事实?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 “而且我也知道,那女人和你也许都没错……”女人一边搅弄着碗中的凉汤,一边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是良心发现才说的这些话!”女人眼神中笑意更浓,神情却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没有急于问话,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合对方心意,她又不说了岂不糟糕。 “你们也许没有坏心,可我爹还有柱子移情别恋也不是假的!”女人双目一挑,忽而厉声说道,语气又是一变。 “那是他们的事情,何必怨到我们头上!”我不假思索立刻反驳。 “对对对!是他们色迷心窍……。可我还是要怪你们!”女人继续拨弄着碗中汤匙,似乎很是上瘾。 “你!无理取闹……”我已经对女人的逻辑弄得快神经了。 “怎么?不服气?我自有我的道理!”女人冷冷的看着我,深邃的眸子让我感到一阵的发毛,她继续道:“也许你们真的没想偷男人,可要怨就怨你们生的太美,太招风!!”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咬了一下牙,手上的汤匙忽地一甩脱手,碗中立刻传来叮叮当当之声。 听到对方的话语,我心中颤动了一下,手心也开始微微出汗。 “我不得不承认,你和她都是美人儿,甚至你比她还要好看许多……。而且还是学艺术的,不是你们文化人总说什么有气质,反正我是不懂!虽然不甘心,但必须说我娘和我长的都不咋地,身材和皮肤……” 说到此处女人停住,同时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丰腴的肚子和黝黑短粗的小腿,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反正就这个鬼样子,无论怎么样都和你差的老远……”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外貌,其实长相没有你想的……”我听到女人的话语想劝慰几句。 “胡扯!”女人瞪大了双眼道:“男人靠才华,女人靠的不就是这张皮么?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在意长相,你不在意啊?你不在意咱俩换换啊?”女人下颚前伸,表情变得有些凶狠。 我没有回话……从小便是如此的我的确没有如对方一般的经历,若说什么不在意,的确是有些想当然了。 “哼!”女人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娘就吃了这档子亏,所以我知道了一个道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做女人还得靠自己,所以我一向不把那些臭男人当回事儿!可柱子不一样……”女人说到此处神色一黯。 我知道她指的是黄毛,可为何说他不一样,我却不知其中内情。 女人没卖什么关子,直截了当的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光腚娃娃……” 什么! 她俩是青梅竹马? 不过想想黄毛的猥琐样貌和身前这个刘凤美,确实在有些不大符合『青梅竹马』这几个字。 “那你还忍心杀他?”我没有避讳,直接质问对方。 “就因为这样,我才要弄死他!这么多年在一起,他竟敢背叛我,他活该!” 女人表情一变,眼眶竟似有些红了。 这话说得貌似强硬,但表情却出卖了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后悔了呢? “陆清,这就是我要说的!你看,我们一起长大的发小,看到你这样的女人都能那样对我,你说我能不恨?难道我和我娘天生就要被你们这样的骚蹄子永远压在身下!难道说我们就得永远被你们抢男人,永远挑你们捡剩下的!啊?”女人表情变得狰狞异常。 “不!不是这样的,你这样想太极端了……”女人的样子太可怕了,我也忍不住有些怯意,急忙辩解道。 “闭嘴吧!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儿,你知道黄毛为什么死么?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小气,因为他那一次出轨就要弄死他?是因为他自从发现你跑了之后,就跟疯了一样的找你,还他妈跟我耍脾气!那一出,我真的是够够的!还真他妈有要女人不要命的……,我就成全了他!” 还有这样的事情?可当天也没有看出来黄毛对我……我对于这个男人的印象还没有阿彪和光头男深。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男人一直对我念念不忘,竟还赔上了一条性命! 真的是难以置信! 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太天真,还是对方太幼稚……“我承认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天生就这么好看,我嫉妒你有这么好的身材,我也嫉妒你学习这么好!我嫉妒你拥有的一切!”女人吐了口气,看着我的脸说道:“但我和我娘不一样,我才不会像她那么憋屈,拼不过那女人就一死了之,我不会那样,真不值!” 女人提到自己的母亲身子又是微微一颤,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不信命!你不就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么?你知道最近我为什么这么高兴么?”女人仰起头看向我。 我冷冷的望向对方:“因为你的恶趣味……” “哈哈!恶趣味?这个词儿好!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儿,我开心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实现我娘做不到的事情……。你可是比那个勾引我爹的女人还要漂亮,也是学狗屁艺术的,还勾引了我的男人,这不跟我娘当年的情形一样么?哈哈,我之前都怀疑你是她的转世来着!” “不过是巧合,这你也当真?”我冷哼了一声。 “随你怎么说,可我却不信这是巧合。遇到我算是你倒霉!我要把我娘受的屈辱从你身上统统找回来!你不是美吗?你不是有很多男人喜欢么?那好啊,我就成全你,我给你男人!让你玩儿个够!嘿嘿,只不过这些男人都是些我都瞧不上的货色!这才配你对吧?” 女人哈哈大笑,似乎心情极为舒爽。 “你!你是个变态!”我气的嘴唇都白了。 “哈哈!我就是变态!你别以为你长得美就可以永远压我一头!我就是要把你变成一个被男人玩儿烂到不能再烂的女人!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看你那个时候还美不美的起来!”女人狂笑道,神情状如疯婆子。 终于!她终于说出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原来这个女人竟是此般恶毒,亏得我昨天还心疼她,真傻! “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陪你玩儿了……”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底线,我也明白了对方不可能放过我的现实,我的心已然绝望。 在万念俱灰之下,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对方,其他的也不愿多想了。 我说罢,踮脚走向了窗边的椅子,那里有我昨天褪下的衣物。 我拾起椅子上的白色上衣、短裤,哦,还有胸罩,转身便走向了门口。 当我走过女人身侧的时候,我没有看她一眼……这个女人是一个不值得我正眼瞧她,甚至连余光触及都觉得恶心,我只想远离她,离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想再见! 伸出雪白的玉足,我轻轻将其放入高跟凉鞋的鞋身中……后续的情节,请大家看本主题的二、三、四、五楼,谢谢[本帖最后由Deutsch123于2018-7-2915:48编辑]本帖最近评分记录微嗔金币+50原创光荣,造福淫民!期待再次更新!2018-7-2914:41微嗔原创+24原创光荣,造福淫民!期待再次更新!2018-7-2914:41微嗔威望+50原创光荣,造福淫民!期待再次更新!2018-7-2914:4112引用报告回复TOP作者的其他主题:【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二章红颜多妩媚仙子落尘泥)【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一章端端美娇娥偏偏遇女魔)【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章才子情意显梅花二度开)【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九章故人再重逢月下诉相思)【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八章舞技惊四座浴室险象生)【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七章侥幸逃魔掌路遇好心人)Deutsch123文学作者Rank:6Rank:6帖子277积分1236金币14711枚金镑166个感谢358度推广0人注册时间2012-12-3色城风流才子勋章色城文学作者勋章色城盛名才子勋章色城原创人生勋章•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在线2楼大中小发表于2018-7-2901:29只看该作者分楼“陆清!!!”忽而身后传来一声大吼。 啪! 我左侧的墙面传来清脆的响声,接着一个什么东西突然落到了我的脚边,将我吓了一大跳,左脚也立刻本能的从鞋中抽出,接着向右疾走了一步。 这才定睛看去……那竟是白色的汤匙握柄! 不远处的地摊上还散落着两枚勺头的瓷质碎片……刚刚女人难道是将汤匙就这么扔了过来,而我听到的声音竟是汤匙崩碎的声音! 我缓缓的转身,可还没等我完全转过来,只感觉眼前一花,接着脸上忽然一阵巨力传来,接着左脸颊猛地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头也随着向右偏去! 啪! 好响亮的一声! 我堪堪站稳了身形,可眼神还有些恍惚,好半天,才看清身前的景象。 身前出现了一双肉乎乎的黑色脚丫,我一眼便认出了其主人刘凤美! 她竟然径直走过来二话没说给了我一耳光! 我捂着左脸看像了身前那个脸色铁青的女人,心中怒意如潮,若不是极力克制,此刻就要和其拼命,旁的也顾不得了……“你干嘛?”我叫道。 “给你脸了是吧?!你忘了那个王老头了吗!”女人说话间气的连鼻子都歪了。 永年! 这个名字一出,霎时间犹如一盆冷水浇头,我满腔的怒意立刻转为了惊恐……刚才我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的冲动? 竟连大叔的处境都全然不管了! 陆清,你连累大叔还不够么?到如今连其死活都不顾了? 你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真是愚蠢至极! 反应过味儿来的我,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举动可能带来的难以承受的后果,立刻下的呆住了。 对面的女人也张口喘着气,刚刚缓和过来的脸色又再次转为了白色,身上不住的抖动。 此刻我忐忑至极,生怕对方一怒之下,再干出昨晚那种事儿。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对面的女人忽然弯下腰拾起我脚边的汤匙碎片,而后又走到旁边的墙边,同样小心的拾起了另两块儿碎片,将其拿在手中直起身,又慢慢走到了桌边的垃圾桶边将其扔了进去,而那里面还有昨晚被女人同样扔掉的我的内裤。 “就这么着吧,刚才的事儿我不追究了……”女人拿起桌上的卫生纸擦了擦手轻轻说道。 “以后不许你再这么做!”女人接着有补充了一句。 我双眸看着地面不置可否。 “你说你一会儿要见个人?”女人蹙起眉头接着问道。 她还记得我先前的问话,没想到其竟是一个心思如此细腻的人。 “是,有个朋友约我”我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去见她吧……”女人随口说道。 什么? 我没听错吧? 她就这么答应我了? 不是应该阻止我才对么? 为了进一步确认对方所说,我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你是说我现在可以过去?” 我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我要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对啊,你可以走啊,不是有朋友约么?”女人依旧笑着回答,看样子不像是逗乐子。 “嗯,那……,还是要谢谢你……”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说罢,拿起衣物走向了卫生间,我准备先换上衣服再说。 浴室内,我褪去浴巾,露出挺立浑圆的酥胸,看着其上粉嫩的蓓蕾,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将文胸戴在胸前,接着套上白色的上衣,穿上衣服的感觉还是好一些,至少比在刘凤美面前只裹覆一条浴巾要好的多。 可是当我要穿短裙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内裤昨晚已经被女人扔到了垃圾桶中,此时捡起来恐怕也不能穿了……该死! 我总不能直接穿着短裙出去吧! 随手将浴巾挡住下身,我另一只手提着短裙,走到了门口,只是略微犹豫片刻,便一咬牙开口问道:“你……,你有多余的内裤么?昨天……,昨天你把我的内裤扔了,我这样子没法出门……”我说的磕磕绊绊,脸上也突然尴尬的红霞一片。 “内裤?没有!”女人此刻嘴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叼起了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说道,与其很是强硬。 “那我怎么出门?”我有些恼羞成怒,可却没有办法破口大骂,只能忍住一口闷气,与其平稳的问道,只是不满的情绪仍是十分明显。 “哈!没让你光着出门就不错了,要什么内裤!再说你的屄不是挺粉的么? 让人看看不也挺好,也让旁人开开眼,就算是为了社会做贡献了……”女人忽然咧嘴一笑,一了一口烟美滋滋的说道。 “你说的什么话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只是心中仍是难以接受,恨恨的说了一句,转身有走进了浴室。 只是我话语虽然强硬,可心中却很虚,难道说真的要光着下体,只穿一件短裙出门,那岂不是很容易背别人看到,那还不得被人误会成变态啊! 心中虽是如此想着,但是既已知道拿到内裤没什么戏了,倒也看的开了,大不了一会儿出了门先买一条就是了,至少还有一条短裙呢! 心中如此想到,我便也不再胡思乱想,快速弯腰抬腿,将白色的短裙穿上,我随即迈步走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我便径直走向了放包的地方,对于刘凤美,我没有给什么好脸色,毕竟我沦落如今处境全都拜她所赐,此刻更是心中恨极了对方。 只是堪堪走到了桌边,正要将皮包从桌上拿起,突然从一侧探出一只手臂按住了我正欲取下的包。 “你要做什么?”我对着手的主人冷冷的说道。 “这包你可不能带走……”女人左手将烟送入嘴边,笑眯眯道。 “为什么?”我颤声问道。 “你以为完事儿了啊!今晚你还得回来呢!”女人故作惊讶。 “还要回来……?你还没闹够么!”我心中一颤,连忙追问道。 “没啊!要不是我下午有事儿,也舍不得现在就让你暂时出去一段时间呢……”女人神色带着些许调笑,吸了口烟继续道。 “那包我总可以……”我无奈道。 “不行!这事儿可由不得你!”女人将仅剩的烟头狠狠插到一旁的醋碟子中,传来轻微的刺啦一声,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这女人明摆着要将我一军,把我的东西留在这儿,一方面是要挟我,逼着我回来,另一方面因为钱包也在里面,我连买内裤的钱都没有,那这一路上岂不是……! 对了,还有手机! 我念头急转,瞬间放下了包,转身走向了床边。 好在现在用手机就能支付,是否带着现金倒也没啊么重要了。 手机还静静的放在床头,我小步急走,三步并两步瞬间来到了床头。 我伸手欲将其拿起,心中却忐忑至极……“陆清……,手机也不许你拿!”身后再次传来一声慵懒的话语。 我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随即猛地转头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不拿手机我怎么和对方联系,你这不是故意在戏弄我么!” 我面色潮红,胸口上下起伏,心中郁闷的想要立刻破口大骂。 “那我可不管,总之你不许带!”女人态度强硬,似乎认准了死理儿,怎么都说不通。 我心中气极,没有管对方的言语,仍是拿起手机就要向门口走去。 “王老头的命看来对你来讲没什么分量啊……”我走到一半儿,忽听女人一声柔媚的话语,看似随意但却直戳我的内心。 “你不要事事都将永年抬出来,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上么?”我嘴唇颤抖,但话却显然软了几分,只要事情牵扯到永年,我便一下子失了底气,就如同对方的牵线木偶,而大叔就是那根无形的丝线……“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也不愿意总拿他说事儿,忒没劲!”女人咂摸一下嘴,摇头晃脑的道。 我一脚在前,另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着地,却也暂时没有再向前一步,而是停在原地心中念头急转,握着手机的手掌因为用力,虎口处都开始变白。 对方说的其实没错……是我有言在先,什么事都听她的。 只是对方每每提出的要求都苛刻至极,我实在难以接受! 可莫施琳我一定要见! 良久,我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滑开了手机屏幕,找到了莫施琳的号码,拨了出去。 手机上传来嘟嘟的声响,我也开始紧张起来。 毕竟我和月婷的姐姐才接触过一次,更谈不上什么交情,此刻联系对方还是不大适应。 “喂?陆清么?”电话那头忽而传来了一个女子干练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勃勃英气。 “嗯,是我……”我轻轻的回答,莫施琳这个名字尽量还是不要让刘凤美听到,毕竟她是警队的队长,万一要是被刘凤美无意间知道,对我非常不利,我可不愿冒这个险。 “哈哈,我真没想到你直接给我回了电话。怎么样,下午有空么?上次说要请你吃饭,可不是随便说的哦……”对面那头的女人听声音似乎心情不错,说话也是中气十足,是个自来熟的性格。 她约我出来没有问过月婷么?昨天我可是和月婷说我要陪父母的,他怎么会挑这个时间? 兴许对方真的没有和月婷联系,可若是我答应了她日后若是小婷说漏了嘴,那岂不是要穿梆! 看来得稍微圆个慌才行……“本来我……,我今天是要陪父母的,他们从外地过来的。可今天他们约了以前的老同学一起吃饭,我也不方便参加,所以时间就空出来了……”我笑声的说道,撒谎的本事到了现在我还是没学会,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简直是细若蚊声,就怕说漏了嘴。 “啊!伯父伯母来了啊,你看我选这时候!那你真方便出来啊?可别耽误了你和父母的相聚!”对方听到我提起我的父母,声音显得有些惊讶,随即朗声问道。 “没……,不会的……,他们老同学吃饭说是要很晚,我自己也挺无聊的。 只是我没做什么,让莫姐姐请客,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和莫施琳只见过一面,客套话该说还是要说的,但不好意思却是真的。 “哎呀!小婷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那么客气干嘛啊!哈哈,不过是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在哪?我去接你……”对面传来了女人爽朗的笑声,全然不似学校里的有些女生那般扭捏,我很喜欢对方这样的性格。 “不了,我这里比较偏,而且我手机马上就没电了,要不然你告诉我去哪里见面吧,我直接过去就好,这样也节省时间。”对方要过来,这可不行,一来若对方问起来我住哪,可一时编不出来,再者若是刘凤美,哪怕是她手下的一个人看到莫施琳,我都承受不起。 “火锅能吃不?”女人忽然问道。 “可以……,我没问题的。”我轻声回答。 以前总有男生邀请我吃饭,去什么私家的法餐、意餐之类的,听女人第一次吃饭就要吃火锅,我是一下子有些愣住了,不过转瞬间便翩然一笑。 这个女人倒也随意不做作,说不定是一个随和自在的性子,颇对我的脾气,否则和一个这也讲究那也讲究的人在一起,想象都觉得拘谨,此刻我不由得对其好感上升了几分。 “城西有个『西来顺』,在偏字口胡同,是个老字号,老板和我认识,不然今天预约都订不上!我看看啊,现在是11点56,下午4点见如何?对了,忘了问你了,你午饭吃了么?”女人话语顿了一下,随口问道。 “没……,还没有,怎么了?”我想了想,还是如此答道。 “没什么!中午没吃就稍微吃一口,可也别吃太多,不然晚上没肚子!稍微垫吧点儿就行!我说的地方你能找到吧?我看呐,你也甭跟我客气了,我直接接你得了……”原来莫施琳是提醒我为晚餐留些肚子,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不用,莫姐姐。我自己能过去,你不用可以过来一趟,我先查一下地图,到时候我直接坐地铁过去。我手机马上就没电了,只能一会儿到了饭店直接找你了……”我佯作焦急的样子,语速也提快了几分。 我必须要做了自然一点儿,否则一会儿见了对方,手机却打不通,岂不是很奇怪,到时候解释起来更麻烦。 “得!那你这么坚持,我也就不劝了!别忘了啊,偏字口胡同,西来顺!我门一会儿在那见面啊!”对面女人也被我带的有些着急,大声的说道。 “嗯……,一会儿见,拜拜!” 我按下了手机通话的挂断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骗人可真难! 凭着记忆,我迅速用手机地图搜索了莫施琳所说的偏字口胡同,西来顺。 还好,地铁可以到! 6号线转8号线,青石桥南站下车,步行还需要差不多走一公里的路程……不带手机出门真的太不方便了! 我转头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玩儿手机女人,心中尽是怨恨之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便摆弄着手机里的地图,不但记住了地铁路线沿途的上下车站,同时也把路线上的每一个转弯和街口也一并记了下来,这对我来讲至关重要,可容不得半点儿马虎。 光记这些内容,就足足花了5分钟时间,我才差不多能够默念出来,有点儿像高考背课文的感觉,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任务。 记住路线之后,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12点16! 全程路线用时1一个小时20分钟,要是3点50到的话,两点半出发时间上应该绰绰有余……还有两个多小时,这段时间我该做什么呢? 叮铃!叮铃!叮铃! 连续三声门铃声音响起。 “谁啊?”刘凤美眼睛盯着屏幕不耐烦的问道。 “妹妹……,是我呀!云姐!”门外传来一声娇媚女声。 “进来!”刘凤美一听是阿云,眸子一亮随即说道。 “诶!”门外应承一声,接着传来嗞的一声,房门便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女人。 只不过这个女人和上午的打扮可截然不同,没有穿着云顶特制的女式西装,而是穿着一袭清凉的红衣,下半身则是贴身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靴,看这身打扮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 “妹妹,那两个人我们已经带到车里了,你看……”女人俯身一脸谄媚的笑意。 “等会儿!我玩儿完这一局的!”刘凤美此刻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机屏幕正玩儿的不亦乐乎,没等阿云说完,就脸上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阿云也识趣,听到对方这么说,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口束手而立,只是眼睛偶尔扫过我的时候仍是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我没有搭理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景物愣愣的出神。 不多时,刘凤美忽然叫了一声:“耶!团灭!” 说完,脸上表情极其兴奋,快速的按着屏幕上的按钮……这女人玩儿起游戏来还挺专注,也不知道是什么游戏。 “赢了!”女人高声喊道,随手将手机撇到桌子上,一脸的得意。 “那两个人还老实?”女人眼神瞟了阿云问道。 “老实!这俩人儿外面传的什么拼命三郎,我看也挺怂的,估计是被妹妹你的手段给吓破胆了!就这样的两个孬种,也不知道这朱老三怎么挑的人……”阿云立刻应道,顺便还不忘损上苟云二人两句。 “怂?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个黑子没什么大不了,可苟云的确是个人物,要是能把他网罗到我的手底下,说不定还是一个不错的帮手……”刘凤美并没有接阿云的茬,而是如此般神色平静的说道。 “是是是……,妹妹看人眼光真是独到,姐姐我甘拜下风!”阿云心思活络,立刻转了话锋,竟是一点儿也不脸红心虚,真是个见风使舵的行家,我坐在椅子上心中也有些无语,而她继续道:“可那男的性子挺倔啊,可能不大好驯服!” 刘凤美哼了一声说道:“这个不用你管,妹妹我自有手段……” 女人说完竟向我这边望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个醉人的弧度,可在我眼中却是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魔一般! 我心下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对方话语中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心,我立刻回瞪了她一眼,恨不得这个眼神是个刀子直戳对方的心脏! 阿云也顺着女人的眼神偷瞄了我这边,只见其抿嘴一笑,似乎也听懂了刘凤美的话,眼神滴溜溜的乱转,脸上也隐有红晕泛出。 “行啦!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出发!”刘凤美一拍自己的大腿,起身说道。 那阿云似乎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开始犹犹豫豫起来。 “你有话要说?”刘凤美眉头皱起。 “啊!我是有点儿顾虑,只不过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女人听到刘凤美的问话表情有些紧张,急忙解释道。 “赶紧说!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儿!”刘凤美十分不耐。 阿云神色一僵,立刻回答道:“妹妹,咱去朱老三的地盘,这十几号人是不是少了些?” 女人话语声不大,似乎有意不让我听到,不过因为我的听力远超常人,还是听个清清楚楚,心中不禁想到,若是她们两伙人厮杀起来,对我而言也不是一件坏事儿! “好!果然我没看错人,不是那种傻不拉几只知道冲的人……。遇事儿多动动脑子,这才能干大事儿!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也不用担心。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下午而不是上午过去么?这事儿我已经告诉我爹了,就在刚才我爹已经派了驴猛子、大奎还有米叔领着一班子弟兄提前把那两个场子分头围起来了,再加上陈疯子那一伙不要命的,我看今天这事儿问题不大!”刘凤美走向了旁边的柜子,同时得意洋洋的说道。 “呀!妹妹还留了一手!真是高明啊!”阿云随声附和道。 “甭给我戴高帽啊!你先到门口等着,我有话要和她说。”刘凤美从柜子中拿出昨天穿了那套绿色的上衣和白色的超短裙,连看也没有看阿云一眼。 女人却也不在意,仍旧恭恭敬敬的向后退了几步,最后还将门轻轻掩上。 看着对方大刺刺的脱掉睡衣,露出黝黑的皮肤和粗壮的腰肢,我心中竟无半点波澜,对于这个女人的豪放,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在其将那个红色的布料极少的丁字裤穿上的时候,我还是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女人怎么去夺个地盘都要穿成这样……至少在我心目中,女老大总要穿着一身劲装才显得威武霸气吧。 “晚上几点回来?”女人弯腰将白色的短裙套在右腿上问道。 “不知道……”我如此回答。 “早点儿……”女人看着我语气平淡。 “今晚你还要折辱我么?”我呼吸有些急促,强作镇定的问道。 “算是吧,看心情!”女人耸了耸肩,同时撅了撅嘴,显然是不愿说更具体的内容。 “只要你不再找永年的麻烦,我今晚任你摆布……”我轻声说道,算是给对方一个承诺,我实在受不了对方总拿大叔相逼,与其如此的被动,莫不如反客为主,我先堵住对方的话头。 “呵!算你守信用!一会儿我出去半点儿事儿,你在屋里爱干嘛干嘛吧,只要保证晚上回来就行……”女人将胖乎乎的脚丫踩进了黑色的高跟鞋中,脚还不停的扭动着。 接着女人踩着高跟鞋一颠一颠的走到了床上,将我的手机拿起,接着转身跨了几步走到桌边,拿起了我的淡红色拎包,里面还有我的钱包……看来对方要将我的包和手机拿走也不是随便说说。 “至少给我留一张地铁卡!”我最终还是无奈的说了此话。 “呵!” 女人听到我的问话噗嗤一乐,接着还真的在我的包中翻找起来,很快,她便轻易的找到了钱包,并且从其中掏出了一个浅蓝色的卡片扔给了我。 摊开手掌,那的确是地铁卡,还好这个女人还不是事事都要为难我。 看来接下来的时间,我唯一拥有的财物也仅剩这张卡了,我都不敢想一会儿我要面临怎样的窘境,不过为了见莫施琳一面,这些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了。 女人没有再交代什么,穿好衣物之后,拎着我的东西径直走出了房间。 啪嗒! 周遭的一切瞬间恢复寂静,我始终都不曾放下的心终于稍得休息。 这算什么啊! 女人前脚刚一离开,我反而心中空荡荡的没个着落。 人的精神从极度紧绷突然变得放松下来的时候,往往伴随着情绪的剧烈起伏,有的人甚至会忽然崩溃,这大概属于一种精神上的应激反应,面对危险的状况人会给自己加上一层心理的防御,这会让自己硬撑着而不倒,一旦放松下来,防御便会立刻土崩瓦解……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淌落,怎么都止不住! 就如同转瞬而来的倾盆大雨……我真的很想哭,这些天的遭遇让我心力交瘁,可当着对方的面我就是咬牙硬撑着不能让自己显出一丝的脆弱,所以即便是面对那样的连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羞辱,我依然可以开口冷言相向,只不过当时我的心却完全不是表现的那般坚韧! 只有我知道! 在淡然的神色之下,在如冰的眸子之中,隐藏的究竟是何种痛苦的心灵! 仿佛随时都能坠入深渊,痛到撕心裂肺,到最后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痛为何物……整颗心都在滴血,只是我不能说,更不能在刘凤妹这个变态面前认输! 我绝不能认输! 哪怕对方将我的身体极尽侮辱,甚至撕扯成碎片,我也一定要和她死撑到底! 心中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可泪水还是像决堤了一般涌出,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脑的冲了出来,就像从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儿肌肉、甚至是每一滴血液中渗出,接着在我的身体中爆发,然后凝聚成滔天的漩涡,将我所有的坚持和尊严都寸寸绞碎迸裂! “呜呜呜……” 我哭的像一个失去了一切玩具的小孩子一般,手中本来想穿上的衣服也随手滑落到了地毯上,我就这样直直的站着,张开嘴疯狂的大哭,此刻的我也根本顾不得什么形象,只是希望将心中所有积压的负面情绪统统释放出来,一丝也不留! 不知道刘凤美如果见到我此刻这般的哭相该是何感想……幸好她不在这里! 良久,我的哭泣声渐渐停歇,满腔的郁闷也随之渐渐发泄出去。 这大概就是女孩儿和男孩儿的不同之处吧,我自认为是女子中不爱表达情绪的那种人,可没想到还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还没到一点,离出发的时间还早。 经过昨晚到现在这番折腾,本就没睡几个小时的我感到一阵倦意涌上心头,脑中便想着尽快上床休息! 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干嘛不给自己放个假,好好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个多点儿,这样还能有些精神头,下午见莫施琳的时候也不至于失了礼数。 心中既有此番计较,便也不再想其它,拿起座机电话就拨给了前台。 “你好,麻烦帮我定一个叫醒服务,下午两点的……” 撂下了电话,我这才放宽了心。 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拾起,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轻轻解下裹覆身体的浴巾,露出雪白如羊脂的肌肤,此刻四下无人,我也不必有什么顾虑,赤裸着身体钻入了软绵绵的被窝,下身没有内裤遮住,仍觉不大适应。 没了外人,我心中彻底放松,却也没来由的生出种怅然若失之感……被子残留些许温热,床榻也软绵绵的很舒服,眼皮也开始缓缓的阖上。 一会儿见了莫施琳姐姐该怎么和她说呢……? 伴着心中的如此疑问,我昏昏沉沉间缓缓的睡了过去。 ……叮铃铃……座机响铃之声响起,犹如从遥远之处传来,我侧身,伸出右手将电话话筒拿起复又放了下去,而后双手按在眼眶处轻轻按揉了数下,顿觉神清气爽,头脑也清明了不少。 起身下床,我赤身走到卫生间,出去见人至少还得再洗漱一番,这也是对别人最起码的尊重,我从旁边的一个盒子中拿出了用塑料包裹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拆开包装,旋开小筒牙膏的旋钮,挤出一些到淡蓝色手柄的牙刷上,开始认真的刷了起来。 此刻的自己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射灯的照耀下呈现于镜中,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晃眼,两颗与腰身微微有些不成比例的浑圆翘挺的酥胸随着我右手缓缓的刷牙动作而有规律的晃动,惹来胸前一阵的酥痒……不多时,我从容自若的走出了浴室。 走到椅子边,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白色短裙的里面,那条内裤已经不在,下体暴露在空气之中,让我觉得很是别扭……抬头一看此刻的时间,已经是两点二十多了,若再不出门真有可能就迟到了! 烦闷之下还是无奈的穿上了摆在一旁的白色高跟凉鞋,弯腰正欲系上鞋一侧的带子,忽然意识道下体还是一丝不挂呢,这要是在外面,身后的人岂不是将我的屁股连同下面看个正着? 我瞬间脑补起了那淫靡羞耻的画面,不禁脸上瞬间一红,弯下腰的身子也开始变得极其的不自然……于是只好改弯腰为蹲下,这样也不至于在外面被别人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看来还是要适应一段时间,接下来的时间得多加注意了……临出门儿得时候我不忘将门口插在电槽里的卡片拔出来,放入短裙左侧唯一的小兜中,刘凤美让我晚些时候还会到这里,虽然心中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一想到大叔的安危,我就只能逼迫自己暂且顺从对方的安排。 我可不想到时候被晾在门外,所以刚才开门的一瞬间我想到了把门卡也拿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 ……地铁站台边,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靠最边上的位置,双腿紧紧的并拢,生怕被旁人看出什么端倪,好在今天是周末,恰好还没赶上高峰期,所以站台上只有寥寥数人而已,我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上一班地铁才刚出发不久,还需要等上些许时间,在靠近隧道的位置,温度也比地上要凉了不少,我双臂轻轻抱在了一起。 记得刚才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昨天晚上在电梯口见到的那个妖艳的女人,只是她没有穿着昨夜那件红色的高衩红色旗袍,脸上也未施脂粉,身上披着一件有些旧的米色睡衣,脚上则穿着粉色的拖鞋,睡眼惺忪的模样一看便知道是刚刚睡醒。 因为没有化妆,女人的样子没有昨天那般夸张的妖艳,反而有些邻家大姐的感觉,只是高耸的颧骨仍让人感到难以亲近,近看之下才发现女人的皮肤的确不好,大概是常年的熬夜使得皮肤也加速衰老,难怪对方要涂那一层厚厚的粉底……女人手拿着一条毛巾和一副牙具,头发湿漉漉的,貌似刚洗过头,又是在电梯口,我们擦肩而过,女人这次没有哼声出口,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迅速看向一边,头发垂摆覆盖住了半边脸孔,我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只是在电梯关门的刹那间,我隐约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叹息,声音轻到几不可闻……可我还是凭着自己异于常人的听觉能力勉强听清了那幽幽传来的几个字“可惜了……”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脚步竟是一颤,高跟鞋踩在电梯鲜红的地摊上只发出了沉闷的噔噔两声,便再无声息,我扶住了一侧的玻璃,眼神有些恍惚。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是觉得竟连这个风尘女子也在嘲弄我么? 可她又哪里知道我的处境! 八成以为我是……我是新来的做那种事情的女人吧。 我从未想象过自己能和……和“妓女”二字扯上关系,可现在居然会被人如此想……隧道中传来的冷风忽然将我从恼人的思绪中拉扯到了现实之中,随之而来的是深邃的隧道中传来的依稀光亮和隐隐的轰鸣,我知道下一班地铁要到站了,我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两步,忽然背后猛然撞到了什么,我“呀”的喊出了声! 瞬间向右侧挪了几步,我这才稳住身形看像和刚才站立的位置……那是一个少年,貌似和我差不多年纪,穿着褐色的帽衫,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头顶扣着黑色的棒球帽,耳朵上带着巨大的耳机,此刻正悄然站在原地看着我,脸上架着的那副黑框大眼镜很是显眼。 男人张口想说点儿什么,恰好此刻列车呼啸而来,他又将嘴合上了。 车厢快速驶过我的身旁,带着我的发丝飞舞,刮在脸上痒痒的……下体私密处却因为冷风灌入又无裹覆,冷意纵横! 我不由得瞬间夹紧了下体,膝盖也偷偷的弯曲了起来。 一阵的尴尬! 车子速度缓缓降低,噪音也随之减弱。 虽然是我后退撞到的人,但是此刻站台人影稀疏,为何这人却独独出现在我的身后,我有些愠怒,但终究还是我不对在先,索性道个歉又如何……我看着这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儿,走向前一步,道歉的话语刚欲出口,却忽然止住了,因为我看到对方也学我一般,也同样跨出一步嘴上好像还要说些什么? “对……,对……,对不起!”男人用十分蹩脚的中文,大声的说道,我差点儿都没听出来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 同时他也在说话的瞬间向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难道不是中国人?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没事,是我先撞的你……”我不想节外生枝,只是低着头轻声说道,接着便径直走向了刚刚打开的车门。 第一次在这个时间做6号线,没想到乘客竟是如此的少,我坐在的位置是最末一节车厢,此刻除了靠近对面车门边上坐着的一个穿着及膝黑丝袜的短发少女,车箱内竟再无一人! 这让我忽然有种穿越的感觉……我在燕平这一年,还从未碰到过地铁车厢空成这样的时候! 原以为可以站到换乘点,可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要是不坐的话岂不更显眼,可是若是坐下……我可没忘自己没有穿内裤的事实,这个角度别人会不会? 轻咬着嘴唇,我偷偷的望了一眼对面的短发少女,于此同时对方也注意到了我,不过也仅仅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便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还好,对方是个女孩儿,我迈了几小步走到了靠近车门这一侧的椅子,而后一手捂住裙子的前面,另一只手则拖住臀部的布料,小心翼翼的坐下,生怕有一丝的走光让那女孩儿看见,在坐下的同时,我迅速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双腿交叉并拢,斜着置于身前。 这个姿势对方应该怎么都看不见我下体位置了吧……我仍有些忐忑。 幸好那女孩儿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睛。 而就在列车开动前,忽然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从我眼前走过,竟在下一刻做到了我的身旁! 那个带着大耳机的男孩儿! 我未及多想,向右侧挪了挪身子,好离这个男人远一些……直觉告诉我这人有些不大对劲,可究竟那里不一样,我一时半刻却也说不出来,只能叹息一声,暗暗觉得自己真是倒霉。 而那个男人,在我的余光之下,不时地看向了我,接着又快速的转过头去,脸上隐现出红晕,右手的手指在耳机的音量调节按键上不停的上下滑动。 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只要全程不和对方有什么交流就可以了……双腿紧紧的贴在一块儿,我此刻大部分心思全都集中在短裙之处,就担心一个不小心被人看了裙底风光,人也变得敏感异常,仿佛别人一个眼神儿都能让我胆战心惊。 还好只有这两个人,男人还在坐我的旁边,这样我宽心了不少。 车子缓缓启动,我双手扣住右侧的膝盖,抬头看了一眼列车门口上面的车站显示牌儿。 说是显示牌儿,其实不过是一圈儿LED灯上面标有车站的名字,已到达的车站呈现绿色,未到达的呈现红色,我是在小红门站上的车,我印象里是要坐八站在耀家楼站换乘8号线再坐个五站到青石桥南下车,当时记路线图时我极为认真,所以印象也十分深刻。 但因为距离远,我看不清牌子上的站名,只能看清红红绿绿的指示灯而已。 此刻我可不方便起身,只能靠听广播来看判断要到哪站了……我身子微微倾斜,坐靠在长椅最右侧的栏杆上,放松着仍有些疲惫的身心。 车身时不时的晃动,伴随着车轮在铁轨上滚动的摩擦声,这没有让我觉得嘈杂,反而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仿佛之前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在这列车中做的一场荒诞的梦而已,我脸上难得露出恬淡的微笑,如同我当初刚来到这个纸醉金迷的燕平城时的那般单纯……也不知道大叔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有好些了么? 他去见郝医生了,是不是说已经和郝医生和好了呢? 郝医生医术那么好,大概他的伤也不是大问题吧……但愿是这样……想到那张照片中原本结实的大叔被打成那般凄惨,我没来由的一阵心痛,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大叔的伤势震颤着! 我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对他的爱……这算是爱么? 如果不算的话,那什么又是爱呢? 我心中反复的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也许当初不碰到他就好了,就不会有这许多的烦恼,我或许依然可以跳着我最热爱的舞蹈,全身心的沉醉在追寻艺术巅峰境界的道路上,而不会像现在一般被自己的情感所牵绊,做任何事情都束手束脚,我嘴角泛起苦笑,这个瞻前顾后的女人还是我么? 我当初只是想报恩而已……不曾想,自己却深深的陷了进去……他也许还不知道昨夜自己身处何种险境吧,就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希望他永远都不用知道这些! 我只盼着他能够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生活,重新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足矣! 至于我,呵呵是我连累了他,是我害了他! 若不是我惹了刘凤美,他们又怎么会用大叔来胁迫我,他又怎么会平白无故遭到如此毒打! 我忽然脸色变得惨白! 先前的种种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从未细想过这些,可如今想来,却是让我如一盆冰水浇头,身子从上到下如坠冰窖! 我终于意识到,不是我在保护大叔……而是我把他牵扯到了刘凤美对我的报复当中!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一厢情愿的想和他在一起,我根本就不该认识他! 而更让我恨自己的是,我竟然在明知道刘凤美用大叔来威胁我的时候,我还不断的反驳对方的话语,我越是这样惹怒对方,大叔所受的苦就越多,而我先前竟然迷迷糊糊的没有想到这一点! 陆清啊陆清……你便是这样一个自私的女人么? 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此时,我心中竟是懊悔至极,只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女人,不但没有报了大叔的恩情,还处处惹事,让他稀里糊涂的差点儿送了自己的性命……我坐在地铁的长椅上,此刻脊背却已彻底湿透,双手用力的攥在一起,心中不停的骂着自己,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过神儿来。 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真可笑! 不! 是可恨! 我的头重重的撞上了右侧的栏杆上,却毫无知觉……“广林兰路车站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下一站是大渠门……” “WehavearrivedatGuanglinlanRoad,Pleasegetoffthetrain,NextstationisDaqumen……” 车内广播忽然响起,同时车厢也开始减速,我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到哪了? 我急忙抬头看向了对面的路线图,上面比先前只是多了三站的绿灯,距离换乘点还早,我这才放下心来,还以为自己一个失神之下坐过了站,原来刚才也不过短短的一小段时间而已,我自嘲的笑了笑,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经常恍惚起来……周围人也渐渐变多了,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我面前的短发少女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带着眼睛有些秃顶的微胖中年男人,身前还反背着一个书包,此刻对方在盯着手机看,只是拿着手机的姿势有些怪异。 不像别人都是放在靠近腿上的位置,这个男人是将手机摆在胸前的书包上缘,屏幕没有冲上,反而是平放在身前,男人双儿上插着白色的耳机与手机相连。 这样的姿势看手机难道不难受么?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倒也没有多过在意。 “你……,你咬,你……袄!”身侧忽然传来了一个男子生涩至极的话语声。 这又是谁呢? 我转头向左望去,那个带着黑色棒球帽和宽边眼镜的男孩儿正极其认真的看向了我,嘴唇翕动着却说着连我都听不懂的话语。 这不是刚才那个我无意间撞到的男人么? 刚才他还离我有一段距离,怎么现在已经贴到了我的身旁? 他要干嘛? 刚才的事儿他还是觉得要讨个说法么? 应该不至于吧……就在我胡乱猜想之际,对方又开口了:“港……,刚才似……是我不稍……消心,你不越……要生气……” 一句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而且发音极不标准,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原来他是向我道歉的! 这个人觉得我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我不禁莞尔……“刚才我已经说了,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的。”我微笑着回答,尽量一字一顿的将话说清楚。 对方脸上先是一喜,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接着又摇了摇头,而其先前在站台上带着的那个大耳机此刻已经被摘下,大概是放到了其身后的背包里。 “内个,是我……是我的搓……错!我请求你的……欲原谅!”男人生硬的汉语让我有些头大,可对方神情却极其认真。 “那我原谅你了”我神色淡然的说道。 既然对方执意如此,我也只好给他一个台阶下。 “歇歇你……,你好朴亮!”男人听到我的话露出了信息的笑容,接着说了这么一句让我有些意外的话。 他是在夸我漂亮么? 这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就说这种话! 我装作没听见,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接着便不再看他。 这个人有些奇怪,我还是少招惹为妙。 “窝……我来自日儿……本,我名字叫清水一郎,尼的名字请通知窝么?” 男人又开口了,这次竟开口问我的名字? 原来他是日本人,难怪说话腔调如此怪异。 通知他又是什么意思? 是告诉他才对吧,估计这个日本男人也是个汉语刚入门的,就犹如我们自己刚学英语时候总是用错词汇。 日本人都是这么直接么? 在我的印象里,他们不是比我们还要内敛许多才对啊? 这个男人不停的和我搭话,让我觉得很是心烦意乱,我看了看门上的路线图,看样子还有大约两三站就到耀家楼换乘点了,心中盼着列车快些开,好今早摆脱这个异国男人。 “清水先生,我们并不认识,我想一个人静静……”我轻轻回答,不打算给他进一步聊天的机会。 只是说话间,我看到面前的那个中年男人正用右手大拇指在手机的一侧点着,同时手机也不时的调整着角度,本来还盯着屏幕的目光在我转头的一刹那用极小的角度瞄了我一眼,接着便躲闪开来,似乎心里有鬼的样子……他在干什么呢? 我此刻才意识到对方似乎对着我拍照! 难道说我的下面……! 我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已经不经意之间春光乍泄,可低头看去,似乎双腿的缝隙依然紧贴,短裙也覆在大腿上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不过即便如此,我仍是臀部向后挪了挪,尽量不让自己的臀部因为翘起的那条腿而露在外面。 但愿是我想多了……或许对方只是在看电影,根本没有拍什么照片! 又或者说对方即使拍了照片,也并非是因为我下体走光,这算是我能够接受的底线了……“窝……窝刚刚落到中国,在燕平大学学习中国文化!就是中文度……读的不是会!”烦心之际身边那个戴眼镜的日本男孩儿又说起了拗口的中文,我心中一阵的无语。 都说了我不想和他说话,这人难道还非要和我聊些什么? “那你的确是应该好好学一学中文。”我冷冷的说道。 男人看我回应了对方,不信喜笑颜开,咧嘴笑道:“是!我的公寓和你睡的酒店很近,以后我就会……就会有时候看到你……”男孩儿点着头一脸认真。 酒店?他是什么意思? “你认错人了……”我眉头紧皱,淡淡的说道。 “不会!不会!我看着你从那个云……丁页酒店出来的,我们共同上的电车,你不记得了么?”男人瞪大了眼睛,双手在眼前晃动着辩解道,语速比先前快了许多。 云丁页? 云顶? 他说的没错……云顶到地铁口有差不多三百多米的距离,此间对方一直在尾随着我? 我竟没有发觉,是不是太大意了! “那你的确认错人了……”我咬着嘴唇轻轻说道,眼睛却盯着门上的线路图。 不能再和这男人聊下去了,我心中如此想到。 “窝能收获你的手机数字么?”这个日本男孩儿就好像没听到我的话语,继续用蹩脚中文强行的问道。 “耀家楼车站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可换乘8号线,下一站是市图书馆……” “WehavearrivedatYaojiaoustation,Pleasegetoffthetrain,Youcaninterchangewithline8,NextstationisCityLibrary……” 我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而是低着头当作没有听见。 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人,我不知道是自己过于无知,还是对方太过大胆……车子已然停了下来,我却没有起身。 这一站人也不多,只是走上来两男一女,接着便听到了门口发出滴滴的响声。 而就在此刻,我将右腿一放,接着猛地站起了身,在车厢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下,扶着门把手迅速的走到了站台,前后也不过几秒钟而已! 不过让我有些没想到的是,坐在我面前的那个中年秃顶男人,在我右腿放下即将栖身的刹那,忽然眼睛一亮,嘴巴瞬间长的老大,错愕间手上的手机一下子没拿住竟掉到了地上,不过他也没有管这些,而是右手指着我,嘴上含含糊糊的低声自语道:“光的……!”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这许多,虽然面上一红,但还是一刻不停的走下了车子。 就在我高跟鞋底刚踏到车子的瞬间,身后的车门也随时关闭,时机分毫不差! 身后车子缓缓开动,我扭头望向了身后……那个戴帽子的日本男孩儿此刻正站在玻璃门前一脸愕然的看向了我,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正说着什么……而在车厢靠近我这边的玻璃对面,我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竟站在了我刚在做的那个位置前面,呆呆的看着我,脸上似有惊喜,随着车子的开动,男人的头也缓缓转动,可对着的方向却始终都是我! 此刻我脸红的都有些发烫,耳根都能感觉到一丝丝灼热……良久,我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站台的楼梯口走去,那是8号线的方向,虽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几点,但是总觉得最好不要迟到。 我此刻沿着地面上的指示标志向前走着,同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与莫施琳姐姐约定的时间不远了,所以还是得抓紧时间吧。 下体已经适应了时不时传来得微风,我足下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偏字口胡同! 我站在胡同口看到了里面颇有年代感的建筑,心中多少藏着些许忐忑。 也不知道月婷的姐姐莫施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真的会帮我么? 我也拿不定主意,可事情还是要办的,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等着好运出现吧……我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抬头毅然的走向了胡同巷子内! 这偏字口胡同里可不是安静的去处,一部分大门紧闭,上还贴着春联儿,应该是这里的住户,有的人家门口则直接敞开,那些上了岁数的大爷大妈搬着竹椅马扎就坐在大门口摇着蒲扇乘凉,一个老奶奶牙都掉光了,驮着腰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在巷子里,也不显得冷清……这里似乎不让开车,不论穿着华丽还是朴素,都一律步行,当然还有两个大爷皆是穿着个大白背心,骑着二八自行车,车尾上要么驮着一捆子大葱,要么则是一个半大点儿小孩儿,仿佛忽然穿越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年代,看起来颇为有趣……当然,除了日常居民的院落之外,还有一些院子已经变成了商家,主要是以餐厅饭馆儿为主,大概是这里太接地气了,所以没有什么故作文艺的咖啡厅之类的场所。 行到胡同当中,我很轻易的就看到了莫施琳姐姐所讲的『西来顺』……只是与我想象的有所不同,这家饭馆儿的牌匾不大,从外面看不过就如同一个普通人家,大门正中之上挂着一个不大的匾额,上面写着古色古香的三个字“西来顺”,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布置陈设。 在走近门口之前,我遥望到先前有一对儿男女率先走了进去,男人穿着白色的T恤,下身则着黑色的七分裤,脚踏一个方头的皮鞋,似乎没有穿袜子,因为男子脸上架着一副墨镜,我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在其身旁则有另一个身材瘦削的长发女子,粉衣粉裤十分惹眼,足下踩着轻薄的鞋拖,鼻子上同样架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与那个男人倒是般配。 只是在二人手挽手进门的时候,那男人不经意间回头望了一眼,脚步忽然一滞,伸出右手用食指指尖在鼻子上夹着的那副墨镜的横梁上一按,露出了两个小眼睛,而他看的方向竟是我这边。 我向前走的势头也就此缓了下来,显然对方的举动然我有些不舒服。 只是那人也仅仅是停了几秒钟,接着便食指一动,再次托起了墨镜,脸上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神情,接着转头横着膀子又向门内走去,只是动作显然比刚才要夸张了不少。 而他身旁的女人也同样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因为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我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是女人同样没什么表示,而后与男人一起消失在了门内。 二人的举动却丝毫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心中只是猜想莫施琳是否已经到了……片刻之后我也到了门外,从院门儿上传来了淡淡的木头味,彰显出了此处浓厚的底蕴,而一旁的墙上铭刻着一行小字:“百年老字号偏字口胡同第一西来顺』字刻得极为工整,笔画透着一股刚猛劲道,虽然我不懂书法,但是光看这简单的介绍,便觉得颇有些与众不同……抬足,踏过门槛儿,转瞬间便进入了此处。 刚一进门儿,率先来到的是一个小院儿,左右及前方各一间房,在中间的房子要稍大一些,只不过此刻左右屋子里叫喊声此起彼伏,声音十分的嘈杂。 莫施琳说她提前订了位置,置于说究竟在哪,我当时因为思绪纷乱居然给忘了问了! 既然如此,我只好一个一个桌子的找了。 “来了,您内!里边儿请!”忽然一个带着满口子燕平片子的男子声音响起,听嗓音好像上了岁数了。 我看像了右边,就见着一个穿着土黄马褂,袖口卷起,脚上还蹬着双黑布鞋的半百大爷笑着向我走来,走到我跟前还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如同电影里的场景,猜想这家店应该是保留了原来的风貌,就连招呼客人的都按照老燕平规矩走。 “您一个人儿来?”大爷笑着问道。 “你好,我在这里有约,一共是两个人……”我报以微笑,对眼前这个人颇有好感。 “那敢情好,咱们这儿提前订了座儿了吧?”大爷抖了抖袖子继续道。 “我朋友说订好了,只是……我没有记住……”我有些歉意的答道。 “得嘞!劳您驾咱里屋找找您内朋友?”男子侧身右臂指向一侧的屋子笑道。 “嗯……”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以示同意。 我顺着那人指的方向向前走了两步,男人也跟着向前走了两步,似是有些亦步亦趋。 “大爷,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找就可以了……”我不喜劳烦别人,所以浅浅一笑道。 “别介,这会儿人上的少,不碍事儿!”对方晃着脑袋随口说道,十分的热情。 “真没事儿的,大爷,我……” “陆清!!” 就在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从院子对面的屋子门口传来一个女人惊喜的叫声。 我和大爷不约而同的扭头去看。 在正对面屋子的门口台阶上,一个身着淡蓝色牛仔布料无袖上衣的短发女人正微笑着看着我,女人从容的一步步向我这边走来,举手投足之间全然没有小女人的扭捏,反而透出一股勃勃英气……对方薄薄的上衣里面是白色的内衬,结实的胸部上缘露在外面,两颗乳球中间鸿沟清晰可见,露在外面肩膀上的肌肉棱角分明,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得女人健硕的体魄,离着很远就可以感受到其所拥有的极强的的爆发力……这样就算站在男人堆儿里也丝毫不输的女子我还是头回见! 女人蓝色上衣没有系扣,但是底摆却交织拧在了一起,其下身则穿着宽松的深绿色的帆布材质的裤子,左右两侧的大腿外侧还设计了两个口袋,像极了电影里的士兵的穿着! 脚下则是一双干净的白色的Airforce运动鞋,并没有穿着上次看到的小皮靴。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太过于匆忙,而我又是在心情极度复杂的情形之下,所以未曾仔细观察这个女人,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准确的来讲第二印象应该是干练潇洒……女人眼看还差几步就走到了我的身前,我刚想迈步迎一迎,可抬腿间感到下体一阵清凉,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穿着内裤,脸上立刻微微一红,遂停住脚步,只是在原地浅笑着轻轻说道:“施琳姐,好久不见!” “呀呵!小莫和这位姑娘认识?”站在一旁许久未出声的大爷此刻开口了。 莫施琳听到男人的话语转头看向他,笑道:“许叔,不是我说您啊,怎么说是这家店的大老板,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弄得跟个跑堂的一样啊!” “好嘛……”听到这话,男人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打趣道:“你这儿又跟老许我唱的哪一出啊?这好些天个不见,怎么又拿我开涮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许大爷的尿性,这儿豁大的个店儿还不都借着祖宗的光,我也不会个啥,弄得人五人六的忒没劲!我呀,就愿意站在自个店儿门口招呼客人,也算对得起咱家老爷子了!总比街上那些个没事儿就出来提笼遛鸟的强吧……” 这大爷说话的语气就像那电视上说相声的,特别的有趣,我没有忍住掩嘴浅浅一笑。 莫施琳看我此刻的样子竟也抿嘴一笑,眼角弯弯的显得与刚才英姿勃发的样子截然不同,她接着说道:“许叔,我就喜欢您这无欲则刚的脾气!您也许久没去我们家串门儿了吧,我们家老爷子可是见天儿的念叨您……。他这刚退二线,在家憋得慌,您没事儿看看他去!” 男人一听莫施琳的父亲念叨他,笑得更欢实了,抖了抖大宽边儿袖子道:“嘿!这老莫!总跟我摆什么师长的架子,得!这会儿不也拉了胯了,还得找老许我逗闷子……。小莫,你回去跟你们家老莫头说啊,那搁了好些个年的茅台是不是该起开了,不拿出来我可不去啊!” 莫施琳摊了摊手做了个为难的手势道:“许叔,这话你还是跟我们家老爷子说去吧,我也不敢跟他说这事儿!” “哈哈哈……”男人笑着道:“你一刑警大队长怕他个退休老军人干嘛?都不是一个系统的!算啦,我过两天去找他喝两盅……。咋就抹不开面儿呢,见了面我得和他好好嘚吧嘚吧……”男人说着还摇了摇头。 “那可欢迎啊!我爸这帮老朋友中,就属您和他关系最好!”莫施琳看样子也很是高兴,不过随即她话锋一转,道:“许叔,您先忙活您的!我这儿给我好朋友晾着半天了,就先不陪您聊天儿了啊,里面铜锅都开了……” “我等一会儿没事的,你……”我看他们聊的正开心,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贫嘴也觉得兴致不错,便一直在微笑望着他们。 “小姑娘,你和小莫赶紧去吃吧,咱家的味道绝对地道!我搁这儿站了小半天儿,身子骨也乏了,找个凉快地儿闷得儿密去了……” 说罢,男人转身就走向了侧面的屋子边儿上的一个掩着门的小屋,走到一半儿还对刚跑过来穿着长马褂的伙计说道:“这两位客人好好招呼啊,这可是贵客知道吗!” 那伙计看了我我们俩,忙不迭地点头。 说完男人背着个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内。 “陆清,咱进屋,站了半天都累了吧……”莫施琳看了看因为仍不适应这么久穿着高跟鞋而不断变换着足下着力点的我,有些歉意的说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我第一次穿高跟鞋,让你见笑了……”说着脸上也开始泛红。 女人听了随即大笑:“哈哈,那有什么啊!我就是穿不习惯高跟鞋,所以就干脆不穿!来,咱慢些走……。一会儿啊你把鞋脱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女人说着就要上来扶我。 我有些失措,随即向后退了一步,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 女人上前的步子立刻停住,摇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忍着脚心处传来微微的酸痛感,迈着不大的步子跟在莫施琳的后面走进了中间的那间屋子。 下体没有穿内裤,我不敢走快,兴许在莫施琳眼中我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有两次她回头还忘了我两眼,不过很快又转头回去,惹得我又是一阵的羞怯无比。 一会儿和她说正事儿要紧,这些小事儿只能不必在意了。 院子不大,我们很快便进入了正当中的那间小屋。刚迈入其中,室内竟不似我想的那般闷热,反而是清凉爽快!这小院儿老店,没想到冷气打的如此足。 这个温度吃火锅倒是正合适,既不会惹得浑身淌汗,也不至于太冷。 屋内都是长方形实木桌子,桌子皆是古色古香,看的出来这家店始终都在主打传统和地道二字,餐位之间的间距不小,一半儿的位子是空的,不过上面都摆着白色的名签儿,上面写着『预订』二字,大概是这个时间不上不下,所以此刻上座率不是很高。 对面的墙上则是用黑白笔墨勾勒出的画作,每幅图案下面还用楷书写着相应的文字介绍,我大致扫了一眼,大概是从满清入关那会儿开始写起,一直写到了改革开放以后,这个胡同和这小小铜锅的变迁,上面记述详实,有模有样,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 想来这间店号称百年老店,隐蔽在这小小胡同,却名气甚大,这些文字虽然难以考证,但总归会有一部分并非杜撰的吧,不过这些倒与我没什么关联,一会儿也不用多嘴去问。 沿着门口左转,一直向前行至最边上靠窗的一处幽静地方,莫施琳方才止住脚步,看着我笑着说:“我订的位子就是这儿了,怎么样,还算安静吧?” 女人说着便拉开了距她较近处的褐色木椅,一指对面说道:“赶紧坐吧,脚上挺疼的吧……” 我本来想坐在她此刻的位置上,这样对着墙,毕竟下体没穿内裤的事儿不好让别人看了去,可无奈对方先一步坐在那里,可能还认为把视野较好的位置留给了我,而我此刻的难处却又没法和对方说,着实有些尴尬! 算了,既然已经如此,我又怎好开口说什么别的,好在此刻店里人少,只要别人不注意向我这边看,而我又多家小心一些,倒也无需担心什么……我轻笑着点了点头,拉开其对面的椅子,按住裙子双腿并拢坐了下来。 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抬头忽然看到在我们作为往前数第五排的位置也坐着两个人,男人穿着纯白色T恤背对着我,女人则是长发粉衣,这一对儿不是刚才在正门口看见那两个人么?此刻他们已经摘下了墨镜,女人长的颇为妖艳,鲜红的嘴唇极为显眼。 她仰起头双手向后捋了捋头发,接着又瞥了我一眼,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眼神立刻又看向了男人,嘴上说着什么,在和男人聊天儿。 刚才路过门口的时候,光顾着看墙面上的图画和文字,却也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坐在那里,那女人刚才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不过我却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坐在我身前的莫施琳注意到了我的神情,似乎看出了点儿什么,顺着我的目光向后看了一眼,当她看清了背后那两个人的时候,竟不屑的轻哼了一声,随即转过头来皱眉问道:“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我笑着摇头。 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观察力实在惊人,我仅是注意到了那两个人,没想到对方就立刻注意到了,而且还突然发问,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随口问问,你们怎么可能认识呢,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莫施琳语气平淡,但是那句『不是好人』却吓了我一跳,不知这话从何儿来。 听对方的意思,他们应该认识! 不过看看那两个人的样子,莫施琳的话好像还有几分可信……我不禁莞尔一笑。 没想到对方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和月婷倒真有几分神似。 只是莫施琳脸型要瘦了不少,比之小婷除了可爱之余还多了些柔美,此刻的她与刑警队长的身份还颇有些不符。 “二位客人,这是菜单儿,选好了喊我就行!”一个穿着马褂的服务生悄然走近,手捧着一个A4纸那么大的本子恭敬的站在我们桌子的边上,看我们说话的空隙,这才轻声问道,说话也是彬彬有礼。 莫施琳将其递过来的本子随手拿了过来,随即又递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轻声问道:“陆清,来这儿吃是我的提议,至于吃什么,由你来选吧……” “施琳姐客气了,我没在这人吃过,还是你点比较合适。”我如此回应。 “客气什么啊!你先选,我给你兜着!”对方冲我挤了挤眼睛,把菜单又往前伸了伸。 既然对方如此说了,我也不是一个喜欢矫情的人,右手伸出接过了菜单,一页一页的翻看了起来,不多时,我在菜盘儿和鲜豆腐那两处点了点,对着旁边的服务生说道:“我点这两样,麻烦你记一下……” 那人点了点头。 “都是素的啊!”对面女人也看清了我点的东西,大声的问道:“小清,你不是素食主义者吧?” 女人第一次叫我小清,好像是随口一说,但是意义却不大一样,表明了对方想和我拉近一些关系,但从她口中说出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听到她如此一问,我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那就好!你要是只吃素啊,咱就不应该来这儿了!”女人脸上绽放出笑容说道。 “那我再点几个……”女人笑着道。 还没等我将菜单还给她,女人便对着服务生熟练的说道:“来一份儿东来顺涮羊肉、太阳肉、羊上脑一份儿……” “手打鲜虾滑、牛散丹、鲜豆皮……”女人又接连说出了一些食材的名字,店员也飞快地记着,根本无暇他顾。 “点的太多了,我们吃不了的!”我出声提醒。 “你听着多,实际上没多少”莫施琳扭头对我说道,接着又不忘补上一句:“再来两份儿你们家秘制的调料!” “得嘞!您稍等片刻,马上给您上菜!”店员吆喝了一声,等了片刻见对方没再说什么便转身走向了别处。 此刻桌子上蓝色印花的铜锅里,白水已经快要烧开,锅盖缝隙处白烟喷出,清水沿着锅边儿噼啪作响,其中热力也缓缓散开,驱散了空调冷气带来的凉意。 第一次和莫施琳一起吃饭,而且是在昨夜刚刚经历过那些不堪事情之后,仍觉得有些尴尬,我略微低着头,没有看着对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对面一声女人的轻咳,我悄然抬头看向了身前的女人。 头回和我吃饭,对方的表现显然比我自然的多,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好像很早就舒适的朋友一般,这一点让我心下暗自有些佩服,她微笑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这次的请客安排的有些唐突了?” 对方上来就开门见山,我有些措手不及,片刻后我回答道:“没有啊……,我的确没有想到你会今天约我出来,但还算是很开心的……” 我一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这句话出口连我自己都有些不信。 莫施琳洒然一笑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呢……” “怎么会,今天我也刚好没事儿,施琳姐约我吃饭我应该道声谢的!”我轻轻摇头,也报以微笑道。 只是我和对方还不熟识,这样硬找话聊着实有些尴尬。 所谓的尬聊也不过如此了吧……下体空空荡荡的,我的心也始终悬着,也就是现在莫施琳和我坐在对面,看不到此刻我下面的情况,不然我可能连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女人拿起旁面的白色的杯子,喝了一口刚刚服务员倒入其中的热茶,轻笑道:“你可能对我不熟儿,但是我却很了解你……,我妹妹在家里经常提起你的事儿……” “小婷?她大概会说我是她见过的最无聊的人了吧……”想到月婷我就忍不住浅笑。 “哈哈,她好像还真这么说过一次!”莫施琳听到我的话噗嗤一乐,接着又说道:“可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夸你,说她在学校有一个女神级别的好朋友,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极有才华和天赋,最关键的是人品是她见过最好的,她整日念叨着自己幸运能够认识你呢!” 女人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些发烫,这番赞美可是让我极其不好意思。 “施琳姐,这话我可受不起,我哪里有那么好……”小婷这话我可不敢当,忙不迭小声解释道,说到最后我都羞得紧忙低头望向了桌子。 “现在我再加上一条,就是谦虚不张扬……”对方显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仍旧笑着赞道,这让我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儿。 “施琳姐,你再这么讲我可要觉得你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了”我用委婉方式轻声劝道。 “这么肉麻的话我也很少说的,不过对于你我倒觉得没什么夸张……。算啦,看你好像不大喜欢,我少说就是了……!其实我想说的是,这次和你见面,我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就是觉得你是我妹的好朋友,而且她整天念叨,我也想见见你……”女人抿了口茶水。 这算是什么? 我不禁有些觉得好笑,难道是见家长么? 看来小婷说她的这个姐姐总拿她当女儿看的话倒也不像假的,刚才她的话在我的理解中便是因为月婷那我当好朋友,而且对我一顿吹捧,作为姐姐的莫施琳可能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怎么也得考察考察我,这样作为姐姐才放心吧……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我心底却也很羡慕小婷。 我又何尝不想有这么一个姐姐啊……短短一瞬间,我心中千回百转。 “其实小婷在我面前也经常提起你呢!”想到每次和我们提起她姐姐时候的骄傲模样,我就能侧面感受到莫施琳对于月婷影响之大。 莫施琳说她了解我,实际上我也知道她不少的事迹……“哦?小婷都说我什么了啊?”莫施琳有些惊讶,随即眼角笑意更浓,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微笑着说道:“小婷经常在我们面前炫耀她有个刑警队长的姐姐,枪械格斗在警界都是数一数二的,还立过很多大功……”我说的都是月婷的原话,一点儿也没有夸张的成分,所以说起来十分流畅。 “哈哈,还数一数二,我这妹妹把我吹成什么样了……。以前在警校的时候得过几次冠军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年经历的硬仗比较多,才知道再好的枪法也敌不过背地里的那些手腕儿……”女人说话间竟从兴致盎然忽然转为轻叹,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不过技多不压身,我这两下子功夫倒也救过自己几次性命……。”女人看着冒热气的蓝色铜锅若有所思。 “莫姐姐的工作很危险吧?”月婷从未和我提起对方的这些事情,我不禁好奇问道。 女人一愣,随即冲我轻笑道:“你当我妹妹口中说的这些功劳都是怎么来的? 呵呵……” 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唏嘘:“干我们这一行啊,你要说没危险那是骗人的! 虽说大部分嫌疑犯见到我们的时候都吓得瘫软不敢有什么反抗。但总有一些悍匪,不要命的那种……,遇到这些人就比较麻烦!” 说到这里对方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腰际说道:“记得五年前我第一次执行任务,这里就挨过一枪子儿……”女人话虽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听在我耳中却觉得惊心动魄,心中竟隐隐为对方捏了一把汗! 被抢击中是一种什么感觉?会不会很痛?当时对方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很想问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出口……我不确定对方是否愿意分享这些痛苦的回忆,自也不愿随意乱讲,徒增对方的伤心而已。 就在我们都有些沉默的时候,身边传来了店员的话语声:“久等了……,这是您二位点的菜!” 我转头看向一旁,还是刚才那个男生,其手中端着一个诺大的托盘,其上摆着一个个装着各式菜品白色瓷盘,他将这些逐一端下放在锅边,最后将两碗褐秘制蘸料端上了桌。 待其将这一切昨晚,男人冲我们微微躬身说了一句:“二位,菜已上齐,请慢用……” 他的头此刻很低,声音也有些抖,只是在我的注视下男生脸微微泛红,同时也回看了我一眼,一时竟愣在原地没有下一步动作……“咳!”对面的莫施琳忽然右手攥拳轻咳了一声。 男人瞬间清醒了过来,急忙慌张的拎起湛蓝铜锅上的盖子,接着转身走向后厨的方向。 这事儿经历的多了,此刻我心中倒也波澜不惊,只当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对面莫施琳却是饶有兴味的望着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上啧啧称奇道:“魅力……”说完便一副好像懂了的样子,先是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接对方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而是眼睛看向了桌上的那些菜。 因为桌上原本就有一大铜锅,本来剩余的空间就不大,摆上了各式菜品之后显得满满当当,对于我们两个女人来讲,这量的确不小。 左边的三盘肉尤其显眼,盘子大小不一不说,而且摆放的形式也略有不同,靠我最近的盘子最大,肉卷切的薄厚适中,最有特色的是这些肉卷被弄成一个圆儿,自外向内依次摆放,如同艳阳高照极是有趣……不过这量也着实惊人,因为保持身材的缘故,我平日里几乎不吃火锅,这一盘算是我吃过的当中最大的一份儿,看着它我顿时心生力不从心的感觉。 再往前一盘儿肉颜色较浅且薄,盘子是长条状,肉卷便整齐码放在其上,与我之前吃的没什么不同,只是看起来红白相间的更均匀。 靠近对面女人的那盘肉却不是肉卷,而是切的整整齐齐的长条状肉片,非常紧密的排列,肉质细腻红润,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看起来便有些名堂,只不过此刻我却想着这么多肉恐怕我门两个人可没办法吃完……我的右侧则有一份儿蔬菜拼盘儿、豆皮、虾滑,还有一份儿不小的黑百叶。 时间还不到五点,但店里已经开始上人了,时不时便有一些客人走入,不过大多还是坐在屋子的另一头,我们这边因为靠边儿,所以暂时还算安静。 面前的女人神色平静,拿起手边的筷子夹起挨着其最近的几片手切肉放入了早已沸腾的锅子中,水上冒着的热气映得对方的脸孔有些模模糊糊的晃动,眉眼之间与月婷太过于神似,似乎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女人乍一看有些男子气,但仔细瞧着,五官竟也十分精致,若不是神色间英气勃勃,却也可以算作出色的美人了,我不禁一呆,没有拿起手中的筷子。 “吃啊……,我看你不饿?”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我刚才的出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笑了笑,拿起一旁架在筷托上的黑色木筷,夹起一旁的红润羊肉投入了锅中。 锅子热气升腾,我的额头也渗出细微的汗珠……“小婷……,小婷知道我们今天一起……一起吃饭么?”犹豫了半天,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因为我一直都有些不解为什么她会来请我吃饭,若不弄清这个,心中始终都不踏实。 女人此刻正将锅中已经变色的鲜嫩羊肉用筷子捞起,放到自己的碗中,夹住肉片的时候其上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她听到了我的话,眉头一皱看了我一眼,而后含笑道:“怎么?作为小婷的姐姐,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心中一紧,急忙道:“不是,施琳姐,我……” 还没等我说完,对方忽然左手微微握拳,掩住了嘴边的笑意道:“呵呵……,小清,你怎么这么可爱……!算啦,也不逗你了!我其实本来想把小婷一起叫上的,只是她那个什么老师又让她加班搞排练,我也就自己先请你吃个饭喽……” 女人表情很是轻松,说着便将那片已经晾的没那么烫的羊肉放在芝麻酱中蘸了蘸,随即送入口中,入口那一刻,女人脸上瞬间呈现出极为享受的表情,这就是所谓食客的幸福吧……“对了,小婷和我说了你父母来的事儿!这些天我总是出任务,好不容易今天请个假,你俩如果都有事儿,那可有点儿真不巧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我想着你也不一定时时刻刻都陪着她们,就试试给你发了条短信,哪怕一起喝个茶也好啊,我可是信守承诺的!” 莫施琳口中羊肉咀嚼到了一半儿,又补上了几句话。 “很凑巧的是我的爸爸妈妈还刚好约人吃饭……”我轻笑着接道。 对方是小婷的姐姐,单单这一点便让我倍感亲切,所以渐渐开始放松了下来。 “对呀!你能来我可是还挺意外的呢!我妹妹说你可是个十足的高冷女神……”女人夹起了一片肉,起身放入我身前的碟中,羊肉本身散发出来的香味儿开始弥散开来。 “谢谢施琳姐,我自己来就行!”看对方热情的给我夹菜,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高冷女神的话题我更是羞得接都没接,这个小婷也真是的,怎么总是和别人如此说我,搞得我好像很难以接近一样,而且还动不动什么女神女神的,我可受不起这个称呼……“那你倒是吃些啊,可别跟我客气!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最是不在意这些客套的东西,只要不碰底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整日拿些条条框框约束着自己和别人多没劲,你说是不是?”女人说着又夹了好几片儿肉投入锅中,顺带也放了些蔬菜进去。 “施琳姐,你和小婷不愧是姐妹,性格还真像!我喜欢小婷的很多理念,无拘无束的,可我却很难做到她那个样子……”我轻声说道,随后夹起碟中的羊肉,蘸了蘸酱料送入口中。 嗯……果然如对方表情透露处的那般,羊肉入口最先感到地是极度的爽滑和鲜嫩,肉质本身便融合了Q弹与柔滑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随后而来的则是在口中晕开的羊肉最原始的鲜香,同时又没有很明显的腥膻味道,这种恰如其分的感觉缓缓的梳理着我的味蕾,让我从内而外的极是舒坦,而且还不止这些,给我味觉冲击最大的莫过于包裹羊肉的那一层酱料,芳香浓郁咸淡适中,混合着芝麻和花生粉末的厚重香味,却不觉得油腻,反而在咀嚼之下缓缓的有层次的展开着不同的风味,酱汁与羊肉的结合堪称完美! 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年老字号,果真名不虚传! 可比某些名气响亮,吃起来却平平无奇的店铺要强上太多。 我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翘起,如同刚刚莫施琳那般,心旷神怡……这种情形到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个动画片“中华小当家”,那时候觉得里面吃饭的人的表现过于的夸张,可今天自己的此番模样到与之有些相像了。 随即,我的脸颊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我和我妹妹像么?不会吧!”莫施琳做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但是眼角的笑意却再告诉我对方心中所想,我也不禁莞尔。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像我说的?”女人扬起下巴忽然问道。 我脸上更红了,可能是第一次与对方吃饭就显得自己馋嘴的样子不大好,但我还是说道:“羊肉的口感和佐料的味道真好,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火锅!” 对方请客,我自然不吝赞美之情。 “哈哈,若你说别的我觉得你是故意恭维,但是许叔这家老店还真配的上你的称赞!都说火锅味道其实差不多,可你要是真仔细琢磨,肉、锅、料三者其实还是非常有讲究的……。许大爷和我说这火锅可是他祖辈自己琢磨出来的,当时跟我说的一套一套的,什么锅什么材质,碳都是自己烧的,还有牛羊肉的养殖,好像都是内蒙那边指定的草场和牧民,最要紧的是这蘸料,这可是许大爷最得意的地方,这可是他改良多次的,味道可是这满燕平数一数二的!”女人说话间又吃了一块儿肉,话语间对这家店可是极尽赞美。 “你和这间店的老板认识很久了么?”我继续着话题。 “我从小就认识,主要是我爸爸和他是发小,俩人见面就互损,但是关系却极好,后来我爸爸入了伍,俩人就不常相聚了,反倒是我总来这儿蹭吃蹭喝的,前些日子我爸爸终于退休了,最近总吵着要和许大爷聚聚,自己又不好意思说,还让我帮他提,你说这人是不是老了老了就变老小孩儿了,就这点儿事儿还得女儿出面,亏他还是师长呢,我都觉得有点儿臊得慌!”莫施琳话虽说的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却并非是真的不满,听口气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 对方还真是能说,和月婷一个性子,这好半天我没说上几句话,都是她在说,这种感觉对我而言反而是件好事儿,若是和一个像大叔那样的闷葫芦在一起,可得别闷坏了! 一想到大叔那总是不好意思还老支支吾吾的样子,我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别在那发楞啊,尝尝这儿的散丹……”女人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最近总是稍不注意就走神,我望向了对面女人的手上。 她此刻正夹起我右侧盘中的黑色百叶准备放入水中,我皱眉道:“散丹?” “哦,你们不这么叫,就是黑百叶!其实哪的百叶都差不多,但许大爷家的更有嚼头,拿筷子夹着在水中涮几下就行,默念七个数就捞出来啊,可不能时间长了,那样就老了!”女人说着便将百叶用筷子夹着放入水中,只是晃了晃就捞起来继而放入我的碟子中。 “尝尝!味道特别好!”女人眼神中充满期待。 我以前在学校门口看月婷吃过水爆肚,否则也不认识什么百叶,只是没有吃过,看着眼前食物黑白相间冒着热气的卷曲形状,我有些犹豫,不过想到对方机极力的推荐,自己也不能不给面子,不过就是吃一口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夹起那块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名为百叶的食物,蘸了些许麻酱,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将其送入口中……出乎我意料的是,没有我想象中奇怪的味道,只是口感有些特别,脆脆的很有嚼劲,而且还很爽滑,其上的每一个触须状的东西都更好的吸附了酱汁的味道,将滋味提升了一个档次,在我看里这道菜是口感和味觉共同作用的结晶。 带我将其咽入腹中后,我喝了一口茶水,轻轻的说道:“味道比我想的还要好……”我抿嘴一笑,心情也变得很是舒畅。 平时为了保持舞蹈最佳的身材,我都会刻意的克制自己的食欲,但实际上我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吃货,只是没办法表现而已,时间长了连自己都快忘了曾经有多喜欢美食,上次胃口大开的时候还是在大叔家里吃的那碗清汤牛肉面。 大叔的手艺真的不错! 也许我这么喜欢他也有这碗面的功劳吧……我甜蜜的回想着与其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忽而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喜欢吃就多吃点儿,不用跟我客气!”女人再次说道。 我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急着夹菜。 一想到他,我刚才好转的心情又再次阴云密布了起来。 大叔的事要不要和莫施琳说一下? 她会帮我么?还是会再次惹怒刘凤美? 我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心态也没有刚才那般的平静。 “听我妹妹讲,你是江南人?”女人看我有些心神不宁,遂出口问道,话语较之先前轻柔了不少。 “是个小城市,和燕平比不了。”我缓过神来轻声答道。 “都说江南出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我都恨不能去那边生活了!”女人口中啧啧称奇,感叹的说道。 我心中倒是有些好奇,江南美女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哪里算什么美女,施琳姐姐可不要取笑我了……”我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娇羞说道。 “你要是不算美女,这世界上可没有谁能称得上美女了!这样很气人啊!明明长的这么好看,还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我倒是觉得,你这种大美女就要自信一点儿!漂亮就是漂亮,还怕人说吗,对不对! 我浅浅一笑,说道:“施琳姐姐才好看呢……” “诶!跟你比不了!话题可别往我身上扯啊,我可是有自知之明!其实我还真不在意这个,我追求的是身手……”女人说话得语气很像一个男人,而后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月婷曾说过她姐姐可是在警校多此获得女子格斗冠军得事迹,听着就让人不得不佩服,我赞道:“说道身手,小婷可是总和我说你是女警中的第一人呢!” 这话可不是恭维,单就这一点而言,我是羡慕对方的,倘若我也会格斗术,哪怕仅仅是皮毛,也许那天就不会让小美和光头男那几个人如此轻易得就得手了。 女人脸现兴奋神色,说道:“论美貌我在你面前可没设么自信,但要说格斗,我自信在女人中我还从未遇到过对手!即便是全燕平的男警中,我自诩也没几个能撂倒我的!至少曾经和我交手的几个号称格斗高手的小子都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 对方有些亢奋,话语间竟给人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我相信对方说的话不假,倒也不是自己有多懂这些,只是单纯的直觉而已,我就是愿意相信她! 锅中许久都没有添菜了,先前放进去的蔬菜也早已煮熟,我起身夹起了一些放入对方的碟中,自己也留了一些,又在锅中填了些肉片和虾滑,我很乐意做这些……因为边吃边聊,我们吃的很慢,我也很享受这片刻的惬意时光。 “格斗很难练吧?”我忽而轻声问道。 “难练!我也是苦练了将近二十年才有如今的水平……,你可别觉得我有多老啊,我六岁开始习武,基础打的比较扎实。”女人自信满满。 “六岁便开始了啊……”我有些失落,淡淡的说道。 “舞蹈不也一样?我听小婷说你可以最顶级的舞蹈家!我可是真想有机会见识见识!”对方话锋一转,忽然提到了舞蹈。 “舞蹈家我可不敢当,我更愿意称自己为舞者,用肢体语言来表达内心的最深处的情感……”我急忙解释,此刻的我那里敢称自己为舞蹈家,我觉得还差的很远呢。 真正的舞蹈家是阿黛尔、玛莎·格雷厄姆、还有肖尔娜·雪莱……她们是真正的大师,是我打算用一生去追寻的终极境界! “你说的倒和格斗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也是用拳头说话。格斗有几样前提,身体的柔韧性、速度和协调性,这和你们练舞蹈很像。当然也有区别,你们追求的是美感,而我们追求的是精准、力量和一击必杀!狠劲儿是关键!”女人面现潮红,似乎说到了兴奋点。 “我能和你学么……?”就在此时我忽然大声问道。 对方一愣,眼神中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外神色,好半天才缓过来好奇的问:“你真要学格斗?很容易受伤的!” “嗯……,我想学,你能教我么?”我眼神坚定,凝望着对方,再次轻声问道。 “教啊!你要是真想学,我便教你又如何!”女人瞬间变得豪气干云,声音也不自觉大了几分。 “嗯!谢谢施琳姐……”听到对方没有拒绝我,我心中一松,笑得异常甜美。 女人往口中送了两片羊肉,吃了两口接着嘴角一翘,问道:“我能问一句么? 你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想着要学格斗?不会只是单纯觉得好奇吧?” 为什么要学? 我陷入了沉思,良久“施琳姐,你有愿意舍弃一切都想保护的人么?”我想到此处淡淡的问道。 “嗯……,舍弃一切么?怎么忽然这么问?”女人现是有些不解,而后低下了头缓缓说道:“若说有这个人的话,应该是我妹妹吧,总不让我省心。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就这一个妹妹……” 女人轻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惆怅起来。 我抿了口茶水,同样有些恍惚……“你要跟我学是因为这个?”女人皱着眉头明显心中有些疑惑。 该怎么回答呢? 大概是为了他吧……总想为了他做些事情,是不是很蠢? 不过我还是红着脸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认了对方的提问。 “男人?”女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此刻我红着脸、低着头默不作声,这话实在羞于出口,所以我选择沉默,对方应该不会穷追猛问吧! 果然,片刻后女人看我不愿回答,还是没有追问下去……“先别急着下结论,过些日子我带你去我常去的搏击馆,你看看真正的格斗是什么样子的,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玩儿,若是你那个时候还想学,我自会教你……”女人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嗯……”我轻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对方是小婷的姐姐,但是我这么唐突的请求还是没有什么把握对方会同意的,谁知她竟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弄得我后面的说辞都没有用上,多少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正当我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从莫施琳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流里流气的声音:“哎呀,我说莫大队长,今儿个这么好兴致啊,搁这儿吃上涮锅子了,看来最近世道挺太平啊!” 这声音突如其来,我和莫施琳都是一惊,皆相互望向了对方。 我没有出声,显然那人是冲着莫施琳来的,我转头看去……这不是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个男人么! 只不过此刻他脸上的那副眼镜不知道去哪了,露出一对三角眼,额下的眉毛有些稀疏。 男人身后则是那个一身粉色衣服的干瘦女子,面部有些僵硬,尤其是鼻子的形状,高得有些不自然,下巴也颇为尖细,应该整过不止一处,但是一双眼睛却很大,其周围上画着明显的烟熏妆,此刻正用复杂的目光盯着我猛瞧! “秦世杰,没看到我和朋友在吃饭么,我吃饭的时候不想被无关的人打扰……”莫施琳转头看向了面前的锅子,只是我能看到对方的眼角微微跳动,她言语冰冷的说道。 “唉?我说老班长,我怎么能说时无关的人呢,咱快二十年的小学同学你咋说不认就不认啊!别这么绝情嘛!”男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他们两个人时小学同学……莫施琳面无表情,并没有否认对方的话语。 “呦!班长啊,你这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朋友啊!也给我介绍认识一下? 就当交个朋友,如何呀?”男人表情轻浮,眼睛看着我调侃道。 这个男人要干嘛? 听到对方的无礼言语,我先是极为惊讶,而后心中有些不快……其实我并非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但是这个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实在不怎么好,不但是说话流里流气的,而且那种嚣张跋扈的感觉更是让人觉得十分没有教养,更何况其身后那位应该是他的女友吧,这种情况下要和我交朋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若是换作平时的我,大概会不予理会吧,或者干脆说上一句『我不认识你』,可对面的人是莫施琳的小学同学,我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如此不给面子,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可还没等我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莫施琳右手敲了一下桌子忽而站起了身,面色阴沉道:“秦世杰,你别太过分了!我的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必要认识!还有,不要以为你爹是个厅长,我就拿你没办法!” 莫施琳话说的极为强硬,此刻我坐在椅子上着实别扭,也跟着站起了身。 男人听到莫施琳毫不客气的言语表情颇为尴尬,右手挠了挠头,三角眼睛一阵的眨巴,似乎也没想到对方会丝毫面子不给,接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大概是感觉自己有些下不来台,左手食指隔空点了点莫施琳,嘬着牙花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才从口中勉强挤出一句:“过了啊!过了!老班长啊,我知道咱俩以前不对付,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啦……。现在哥们儿干的可是正经生意,怎个说咱也是交情不浅呐,上学的时候咱可是总帮你抄作业呢!” “三角!你说这干嘛!”莫施琳面上一红,大声说道,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说完之后还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看我神色淡然,对方才收回了目光。 “呀!你看,这就对了嘛!大姐头,你又何必总摆什么刑警大队长的架子,正经说话多好……”男人在听到『三角』的绰号时,眼神明显一亮,似乎心情瞬间大好。 于此同时,那个在其身后的女人则没有关注两个人针锋相对的谈话,反而一直用酸溜溜的眼神望着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那凌厉的目光刺得我脊背有些发毛,而且两人的言语间时不时还提起我,让我更觉得脸上发烫……此刻,莫施琳刚才紧绷的神色渐渐趋缓,随后叹息了一声道:“三角……,咱几个人里属你最聪明,可你偏不走正路,先前搞什么走私,要不是你爸爸保你,你现在还能站这儿和我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偷偷摸摸鼓捣些什么……。 若是再犯事儿,你觉得你父亲就算官儿再大,还能保得了你吗?我奉劝你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好自为之吧……。这么多年的同学,我也不希望看见你变成这样。” 女人言辞之间显然与刚才大相径庭,竟包含着朋友之间的义气,让我大跌眼镜。 这俩人之间关系还真复杂,远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男人脸上似有惊喜闪过,而后又很快敛去不见,嘴角上扬低声道:“大姐头,看你说的我好像十恶不赦一样!我没你想的那么坏!就新认识几个有钱人家的富二代,一起学摸着挣点儿快钱儿!他们这帮人不差钱儿,人也好糊弄,心眼儿倒也不坏……” “你怎么知道,人家说不定看重的是你爸爸的权利,小心被人给利用了!” 莫施琳出言提醒,可话说的依旧不那么好听。 “难得老班长还惦念着,我还以为你当了警察以后就不认咱这帮子弟兄了呢,看来那些年作业没白抄!”男人喜笑颜开,似乎也没把刚才莫施琳的话记到心里去。 “你还提!我可是为你好,别当耳旁风!”女人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老班长发话了,我哪敢不从啊,哈哈哈!”男人已然衣服吊儿郎当的样,看了有些气人。 “你还有事儿么?”莫施琳有些不耐烦的道。 “没什么事儿,就是唠唠嗑嘛……。这么多年了,老班长的口味儿还是没变啊,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妹子!啊?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跟隔壁班的薛佳沁可是一对儿……。哎呦,你踩我干嘛?!”男人先是露出玩闹的神情,话说到一半忽然大叫了一声。 我不禁有些愕然,她说莫施琳的口味,还有薛佳沁又是谁? 我一头雾水,一时没弄懂对方的奇怪言语。 “什么漂亮妹子!下面都没穿……”此刻男人身后的女人猛然间酸溜溜的嘟囔了一句,眼睛盯着我,我似乎看到了其眼角竟有些湿润。 不过此刻的我那里顾得上看其表情,对方说的话莫不是说我……我忽然抬头看向了先前二人坐的位置,忽然恍然大悟,他们的位置不远不近,又因为这个桌子下面没有复杂装饰挡着,从哪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我的大腿,可我刚才根本没有以为有人会从这个角度看,所以一时放松了双腿,难不成那女人就是从这个角度! 想到此处我脑子一下子嗡的一下,身前的莫施琳此刻也用异样的眼神望向了我,这个场面简直太尴尬了! 真的要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此刻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本就有些不适应,在刚才女人的惊心话语声下,踝关节一软,差点儿就没站住,还好我双手极是撑了一下桌子,否则真得出丑不可。 这女人为什么要说这些,我和她有没有什么仇恨! 此刻我不但是心虚的要命,对于刚才说话的女子也是气极,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被对方戳中要害,又怎么去辩解! 难不成说自己是被刘凤美逼着不穿内裤出来逛的么? 那不是等于间接承认了对方的话语,但是矢口否认?岂不是又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下子好了,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竟成了一个两难境地! “啧!你说这玩意干嘛!闭嘴!”男人竟抢先一步发话了,一下子阻止了对方的话语。 这个女人显然是惧怕身边的这个男人,一下子低下了头,只不过在对反话音未落之时,还是不甘心的小声嘟囔了一句:“重口味……”本就不大的声音夹杂在男人的话语声中,有些听不清楚,我也是勉强听出女人最后说的这句话。 “三角,你找女朋友能不能认真点儿,怎么找一些嘴上不干净的……”莫施琳心中不快,用眼神瞟了一眼男人身侧的女人,冷冷的说道。 “你说谁嘴上不干净,大白天不穿内裤就出来,谁不干……”那女人此刻气急败坏,声音极大生怕旁人不知道的样子。 此刻我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不断的在高跟鞋尖处蜷缩着,但是因为理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简直比比先前在医院里的那次还要觉得羞耻,毕竟这一次可有熟人在场,而且我的确没有穿着内裤,被人当中戳破,怕是要被人当成变态看待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大出我意料的是,没等对方继续说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只听『啪』的一声,连我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那女人一个踉跄便侧身栽倒在地。 我清楚的看到其左脸上一个鲜红的掌印缓缓现出,女人甚至都没来的及叫出声来,更加奇怪的是,其先前高挺的鼻梁,此刻竟然向右弯了一些角度,只是其自己还没有察觉到,我不禁到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是人工做的鼻子,只是施琳姐这一下力量大的未免太夸张了吧! 莫施琳表情冷漠,抬起双手伸在眼前,左手还握了握右手的手心,她一边抖着手腕,一边向前跨了一步,盯着在地上已经懵了的女人说道:“还说么?” “诶?这干嘛呀这是!大姐头,给我个面子,高抬贵手啊……。”男人一个箭步立刻挡在了莫施琳身前,双手抵在前面连连摇手。 接着他对着到在地上的女人瞪了一眼,嘴上急道:“不让你说!不让你说! 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你知道这是谁嘛你,莫队收拾你话不跟玩儿一样,找死啊你!也就是人家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就不是这么一嘴巴子的事儿了!赶紧给我道歉!” 男人说的是言辞激烈,只是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对方说话间向倒在地上捂着脸的女人连使了几个眼神。 我心中冷笑,这男人好心机,用这种方式让莫施琳没办法再出手,不然就显得过于咄咄逼人了,不过若是着女人不识时务还要继续胡言乱语,那估计这个叫秦世杰的男人也帮不了她。 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刚刚莫施琳那快似闪电的一巴掌,快到根本就看不清怎么出手的,而且还不过是普通的一击,想想如果是对方全力的一击,又会是什么样子?这就是格斗家的实力么……“对……,对不起……”倒在地上的女人双手抱肩一脸幽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是男人到了此时也没有扶她的意思,这让其更加的难以接受,可又不敢拿莫施琳怎么样,只能嘴上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接着一脸委屈的看着地面不吭声了。 “滚”莫施琳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便坐到了原先的椅子上。 男人一看莫施琳似是饶过了她的女朋友,紧忙弯腰伸手欲将其扶起来,只是看到女人歪着的鼻子眉头不由得一皱。 女人忽地转头狠狠的瞪向了他,原本还抱着肩头的双手用力推开男人伸过来的胳膊,接着双手一撑艰难的站起了身,嘴上委屈的说着:“秦世杰!你个没良心的,今天我被欺负成这样,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算是认识你了,我跟你说,这事儿没完!” 女人用力的忍着欲哭的样子,看起来脸都变形了,再加上歪了的鼻子,看起来更是奇怪,说完便一甩胳膊,拧着劲儿向门外走去。 此刻其又脚上的鞋脱已经不见,纤细的足底直接踩在地上,抬脚间可以看到脚底板上已经被印上了黑色的灰尘。 男人龇了龇牙,显然也是没处说理的样子,接着哎了一声,对着莫施琳说了句:“大班长,你反正气儿也出了,今天这事儿咱就到此为止!我这女朋友不懂事儿,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额,过些天我把哥几个都叫上,一……一起吃个饭啊!” 还没等莫施琳有什么回应,男人弯腰捡起了地上留下的那个鞋拖,转身追了过去。 男人有些气急败坏,几步追上了女人说道:“等等!你怎么还闹上了,都是你这张臭嘴,本来我还想求老班长点儿事儿,这倒好,被你这么一闹腾,嘴都还没张呢……” 男人可以压低声音说的,他八成认为这么远我应该听不到,可是我的听力的确是太好了,隔了这么远,对方说了什么还是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你还好意思说,那女人内裤都没穿还是你先看到的呢!明明就是一暴露……”女人声音压的极低,侧着身对男人说道,我听的也是支离破碎的,只是看到了对方嘴唇的开合,加上听到的只言片语,也能猜个大概。 接着男人右手捂住女人的嘴,左手做了一个噤声手势,似是极为紧张。 看他的嘴唇似乎在说:“你有完没完,莫……就好这一口,你……那么多干嘛!” 接着两个人便推搡着走出了屋子的门口。 门外想起了一个年轻服务员的声音:“二位,菜还没上齐呢……” “不吃了,结账!”远处传来男人刻意放大了的嗓门儿。 之后屋外又恢复了刚刚的寂静。 桌上的锅子里水早已沸腾,汤面比刚才要浅上不少,该添汤了……可此时谁又能去管这些! 我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神有些迷茫……我没敢抬头看对方,脸上红的可怕,我此刻将自己的思想完全的停滞了下来,我不敢去回复思考,否则我绝对会疯掉。 “秦世杰是我的小学同学……”对面传来了女人轻声的话语,从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我依然没有抬头,我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她会怎么看我呢? 我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白色裙子,如同认命一般沉默到不发一言。 “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后来他学坏了,我怎么劝他都不听!后来他和人搞走私,刚好我当时负责有关出入境走私的案件,当时我心里是十分纠结的,一方面不想看到老同学出事儿,另一方面我的职责让我必须秉公执法,后来我还是尊重了我的职业道德……” 女人声音很平淡,话说的很慢,但是我还是能感到其心中的那份犹豫。 “再后来,他爸爸出面了,我们局长为了给他面子,还是硬让我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之后我就把他给放了,不过也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和这小子断了联系,真是一个十足的傻瓜……”女人话语透着一股子伤心和遗憾,能看出来莫施琳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这种事情处理起来一定很纠结吧?”我轻轻问道。 那个男人是她的好朋友,同时又是她的打击对象,这种情况也够难为莫施琳姐姐的了。 女人淡淡一笑道:“纠结?有点儿吧,其实更多的是不甘心……。上学那会儿以为当了警察便可以伸张正义、除暴安良,可真正从事了这份职业便会发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有多大,纵使再能打或者再敏锐也敌不过上面的关系,即便你知道这事儿就是对方做的,可是若是有上面的弹压或者没有证据,所有的努力便没有意义,我也只能看着这些坏人逍遥法外,记得上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那晚喝到了断片儿,可又有什么用呢?这就是现实,任谁也改变不了……” 女人眼神有些迷茫,说话的时候竟仿佛瞬间失去了先前的自信,我心中也有些酸酸的。 上面有人或者没有证据么? 女人的话语仿佛一下子便戳中了我的敏感神经,因为似乎我最大的敌人刘凤美便是如此……记得她曾经说过她的父亲和什么警察局长一起吃过饭,而且此刻的我也真的没什么证据,告她什么呢? 强奸? 打人? 胁迫? 我拿什么来证明对方做过这些事情? 难道靠嘴说么? 可能到时候没能对付的了她们,反而自己会陷进去,我又怎么能傻乎乎的去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 此刻的我犹如一盆冷水浇头,先不说我说了对方肯不肯帮我,现在就算是将此事说出口我都仿佛没有这种勇气了。 坐在女人的对面,可我的心却早已沉入了谷底,深深的绝望……原以为今天遇到身为刑警队长的莫施琳可以帮我打开局面,可到了如今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其实这一点我自己也能想到,可先前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的思考能力都受到了影响,要不是对方出言提醒,我估计还未能想到这一层,真是有些可笑! 我此刻攥着裙摆的双手微微颤抖,极度的失落感瞬间占据了我的内心。 “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看……”对面传来女人关切的声音。 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急忙收敛心神,淡淡的说道:“哦,没什么,刚才那两个人……。呵,算了……,谢谢你……” 多说无益,我不想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 “小清,你别在意这些,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都是些混子,别往心里去,弄得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莫施琳手掌捋了一下耳边的短发颇为硬气的说道。 “嗯……”我有些哭笑不得,只得点头称是。 “坐吧,坐吧!好好一顿饭被秦世杰那家伙给搅和了!我看你都没怎么吃,赶紧再吃点儿!”女人右手抬起冲我摆了摆手道。 “我看你那位朋友好像对你并没有恶意,不像是坏人……”我微笑着淡淡说道,随即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女人见我落座,便也向后一倾,瞬间也坐下了。 “他呀,我不是和你说了么,家里有点儿势力,但人心眼儿不坏,就是游手好闲,他爸也管不了他,只能仗着自己有点儿权势替他擦屁股,等到他爸什么时候退休了,估计这小子也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真是让人不省心!来,下点儿肉,咱俩进度有点儿慢啊!” 女人指了指我旁边的那盘子已经化掉铺成一个个薄片的羊肉卷说着,随后她自己也夹起了面前的鲜豆皮扔到了锅中。 我微微一笑,配合的将她所指的肉卷投入水中,可人却有些心不在焉,偏头望向窗外,我看到了那位许大爷又站在门口招呼客人了,忽而觉得这个男人的追求看似普通甚至是胸无大志,但是我却有些艳羡……大概因为简单,所以才会纯粹吧……“小清,刚刚……?额,怎么说呢,刚刚那女的说什么……,她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我刚才虽然教训了她,可我有些搞不明白,能和我说说么?”对面忽然传来了莫施琳含含糊糊的问话,声音显得颇为犹豫。 我心中先是一沉,心跳瞬间加速,脸上也是开始微微发烫。 该来的还是来了……原以为对方不会问这事儿,可她偏偏问出了口! 这大概就是莫施琳的性格吧。 这个问题简直太尴尬了! 该怎么回答她? 短短的一瞬间,我心中无数念头转动,却没找到任何可以回应的话……心中紧张得不行,忽然发现自己此刻陷入了无法思考的境地,大脑一片空白! 真是要命啊……怎么办? 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词穷! “我……!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要和对方说实话了,也许她真得能帮到我,若是骗她得话以后就更难开口了。 对方双眉一挑,似乎我的回答出乎了她的预料,立刻开口追问:“什么事? 是不是和上次你们学校东门那次事件有关?” 东门! 对了,我忽然回忆起了上次她在我们临走前说过那句话,她一定已经知道了她同事口中的裸女是我! 完了! 我的秘密对方已然知道了一半,可对于我来讲还不如全部都知道,她一定认为我是一个暴露狂类型的变态,若是再告诉月婷,那我以后要怎么面对她! 不行!必须要和她说清楚,此刻不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坐在椅子上,紧握着裙子的双手忽然一松,接着身子前倾,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颤声说道:“施琳姐,那次的确是我,可……!可那是……!那是因为我的衣服被……” 就在此时,桌子上莫施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用的是苹果手机,铃音是标准的苹果默认的铃声,手机的声音很大,正好与我接下来的话语重叠。 “我的衣服被别人给偷走了!”我声音越说越小,恰好被铃音掩盖! 我此刻心情极度忐忑,只顾着说那些辩解的话,说完才意识道对方可能根本就听不清我最后说了什么。 女人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在手机的右侧轻点了一下,屏幕上虽然还能看见来电没有挂断,但是声音却已经停止,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是因为什么?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听清楚……” 我有些无奈,只好再次重复:“是因为我洗澡的时候衣服被别人……” 电话竟然又响了! 难道还是刚才那个人? 怎么总是最关键的时候出这样的状况! 我感到十分的无语,口中正欲说出的话也戛然而止……“徐亮这个愣头青!一遍一遍的没完了还!”女人嘴上嘟囔着,一脸的不耐烦,左手抬起对着我张开,示意我稍等一下,同时冲我使了一个眼色。 徐亮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仔细回想又记不大起来……“喂,亮子!怎么啦?有急事儿啊?我可是好不容易今天请了个假,你小子太没眼力见……”女人先是大刺刺的说着,话语可丝毫不客气,可随后突然沉默了。 “什么?!城北那边有黑帮对峙!他们杨队呢?”女人语气变得凝重异常:“临时调到外地执行任务?上级不会让我带队解决这事儿吧?” 女人表情又是一变,从凝重变为惊讶,半晌后说道:“这帮老家伙,就知道使唤人……。” 莫施琳板起俏脸嘟囔了一句。 “双方都是谁啊?弄清楚了没有?”女人叹了口气又问道。 “什么!他们俩的人?!你没弄错吧?”她忽然表情一变,似乎十分惊讶,急忙出声问道。 “这俩家动手可太棘手了!得!你把队里的人都叫上,全副武装立刻赶往现场!哦,对了,把那个新来的也带上,光在那闭门造车,一百年也排不上用场,让他跟着锻炼锻炼……” 她们这就要出任务? 我此刻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是不是这就意味着此事无意间帮我解决了眼前的难题! 不过这也只是我得猜测,究竟如何也不取决于我。 “不用,我开车就行。要求你们你们必须准时到达现场!就是7号线旁边那个……。你能不能看看手机地图,别什么事儿都问我行么?还有啊!你们要是先到现场,只给你提一个要求,千万不能伤到路人!余下的见面再说。”女人颇为无奈的按了一下屏幕的挂断按钮。 “这个徐亮啊!可真的是愁死我了!”女人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 “施琳姐,你这是有任务?”我出声问道。 “嗯,一个急活……”对方有些无奈,接着道:“真对不起啊,请你吃顿饭,又是有人过来闹腾又是出任务,搅得饭都没吃好,真是……!” “没事儿的,这也是不是你的问题,而且我也吃饱了,今天的火锅很好吃,我都还没来得及道声谢呢!”因为不必再纠缠于刚才那个问题,我此刻心情也好了不少,看着对方我笑道。 “就你说话我爱听……,这次也只能这样了,本来还想送你回去,可任务耽误不得,实在没办法再送你了,干我们这行的,时间本来就不是自己的,我妹妹没少跟你抱怨吧……”莫施琳叹了口气说道。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的事儿我记下了,下次你再和我好好说说!”莫施琳拿起桌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说道。 “我先去结账,你要是没吃饱可以再吃点儿”女人起身向外走去,转头继续道。 “不了,我和你一起出门……”我站起身跟了出去。 ……已经是第三班地铁了,晚高峰的燕平地铁的确名不虚传。 虽然在这个城市已经差不多快一年了,但是还很少坐地铁,这种高峰期排队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 我只是低着头,因为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我可不愿意去东张西望,实在是太羞了,也许是心理作用,旁人的眼光在我看来似乎都带着怀疑与不屑! 这真的实在是……疯了! 此刻我只有这一个想法! 尤其是旁边队伍那几个背着书包穿着T恤的年轻男子,我能隐约听到他们嘴上不停说着什么“客户又要加大数据流量入口,整个项目组都快疯了”“别提了,老板昨晚上大半夜叫我起来调试程序,只能爬起来继续干喽”“你都拿到股权的人了,还抱怨什么啊,哪天公司IPO你不就财务自由了!” 几个人虽然说着话,但是此刻显然心思不在聊天上,而且这几个人说话声音未免有些太大了,就好像身高别人没听到一样,其中两个人还不停的偷瞄着我,被我转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这几个人倒与我印象中的IT男不大一样,反而有些高调。 我也有高中同学现在在学计算机专业,上学那会儿还感觉不到,前阵子我在一次聚会上遇到他,发现他变得比以前还要内向,说的话也开始变得有些听不懂,我似乎觉得我们就像不同世界的人,所以看到这几个人我就立刻想到了他……下一班地铁进站了,我收拾了一下心情,随即跟着人流再次向前挪着,这种感觉就如同江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大概就是此刻唯一的选择了吧。 又要挤地铁了……与其说是走进车厢,倒还不如说是被硬生生挤进门内的! 真得要听她的话再回云顶? 当车门关闭的那一刻,这个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我到底该怎么办? 人群拥挤,我觉得整个空间都变得十分压抑,但是我个子比较高,所以在车厢中的视野相对还好,我试着向车厢的中部挪了挪,可是在是没有空间,所以也只好暂时把住两个车门中间的杆子。 仍是不出我所料,仅仅在我视线范围内的几个男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就让我觉得颇为尴尬,我极力的收缩着自己占据的空间范围,试图与周围的人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只是车厢内人群的密度让我觉得稍有不慎就可能贴上别人的身体。 车子启动的瞬间,我还是没有稳住的向左侧微微的倾倒,好在左边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女人,即便我的左臂贴到了对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偏头看了我一眼,我报以微笑以示歉意,她没有立刻转过头去,而是微有惊讶的打量着我,从头到脚扫视起来。 我脸上微微一红,悄然低下头,只是我此刻能听到对方微有加深的呼吸声。 我看到女人左手上拿着的手机上播放着偶像剧,画面中的男人正和一个美丽的女子说些什么,大概是在追求着对方吧。我平时很少看电视剧,一方面是没有时间,另一方面是我看这些往往没什么耐心,很少有坚持看完的剧,最后听个结局,也算是敷衍了事。 车子行驶了两站,人也少了一些,刚刚有些憋闷的感觉此刻倒是缓和了许多。 从刚才就感觉有两三道目光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即便是我没有向身后看,这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直觉,虽说不至于行同城芒刺在背,但是这种感觉多少都让我觉得不大舒服。 8号线的拥挤我算是见识到了!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无二……一个贯穿金融CBD和中央商业区的线路,若是没点儿人气还真说不过去。 只是望着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尤其是看到人们脸上掩饰不住的疲累,忽而心中生出『人活着为了什么』的感慨,也许是觉得我着小小年纪想这些太过老成,这个念头不过是瞬间闪过而后又湮没在脑海之中,几年之后我也会如此吧……只是这些事情还有些遥远,我不愿费神去深思,人不经历一些事情,单靠想是永远想不明白的,我希望自己纯粹一点儿,尤其是在这个年纪。 纯粹……思绪在想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忽然卡住了,就如同打印机忽然卡纸了一般,我的心跟着一沉。 忽然觉得这个词在渐渐远离我的世界,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侈品,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刘凤美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从小到大我也算是接触过好多的女性,只是她真得很不一样,在我的眼中,她就像是外星人,我永远都弄不懂的那一种,我也永远都想象不到一个女人竟然会变态到如此程度! 这是一种天分么? 还是悲哀呢? 我也想不清楚……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很奇葩,我也总是搞不懂她的恶趣味。 我们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中的人,却在阴差阳错中撞在了一起,我还能说什么呢? 偏偏她又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偏偏她又是一个性格扭曲的女人,偏偏我又是她憎恶的那种类型……这真得是天意么? 上天注定我会遇到她,让我饱受这个坏女人的羞辱和折磨才肯罢休么? 既然遇到她是天意,那他呢? 与大叔的不期而遇是不是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他在我眼中也是一个谜,一个我一样不懂也掌握不了的男人……他是那样的腼腆,却又如此的坚毅,岁月和劳作也掩饰不了其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的魅力,也许爱我眼中男人的坚忍、内敛与无私都是最吸引人的特质吧,何况他还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多次救了我,是这个男人让我第一次舍得……以身相许……会不会有些草率? 车内,我倚着中间的栏杆,微微的摇了摇头。 想想我们的年龄差距,在看看我们的背景和生活圈子,的确完全不搭调……可我! 可我就是喜欢他! 当我看到那本封存已久的老相册,看到帅气的他作为一个军人获得勋章的那一刻,我竟然第一次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少女悸动……我想和他在一起! 对! 我当时那一瞬间就是这么想的! 他是个好人……好到我觉得都不真实……若不是他为了救已故的妻子,他也许现在仍是一名军队领导,过着比现在好的多的生活,可是他似乎并没有任何抱怨,我知道若是再来一回,他仍旧会那样做吧! 也许是我太天真了……可我就是这么相信的,我愿意相信他! 和他在一起,我觉得什么事情都不怕! 活到大,第一次有这种想一辈子赖上一个男人的冲动……我嘴角泛起笑容,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偷偷的看了看我的脸,一脸的茫然。 若是第一次给了他该有多好呀……可人生永远都不可能重来,我的第一次就那样随随便便的被那个叫阿彪的小混混破了去! 那个时候我真的不懂,我不懂女人的第一次有多重要,我只是头脑发热的想将我的初夜尽快的献出去! 是不是太傻了……愚蠢到无可救药! 可也没有后悔药……大叔,大叔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处女,才……才就这样决绝的抛弃了我? 这个问题在我心底潜藏已久,我始终不敢面对。 真的不敢! 每次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止不住的刺痛,痛到无法呼吸……我真的没办法接受,自己是因为被他当作一个放荡的女人才不愿继续交往,我接受不了他那样想我! 他说他是因为不愿耽误我的前途……我宁愿相信他说的是心里话! 可我不傻! 难道他对我没有一丝的介怀? 尤其是我接连两次光着身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一个已经破身的女人……我和他说我是被坏人侵犯的,当时他也表现的义愤填膺,难道他心里真得就不曾怀疑过么? 也许我本身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他会不会这么想……毕竟她已故的妻子将第一次给了他,而我没有……这是我这辈子永远也不及她的地方! 永远也不及她……我有些恨恨的踏了踏地面,足下的鞋跟点在点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响动,身旁的女人又望了我一眼,接着她又转过头去,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我顾不上关注这些,只要一想到大叔,我的整个人就如同痴了一般,智商也跟着往下掉,哪里还像平时的我,我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大叔真得是快六十的人了么? 他的那方面还真的是……呀! 我怎么想那些事情! 满脸通红的我不禁羞愤的直跺脚! 真没出息啊! 陆清! 人家都抛弃你了,你还在想和他做……可是他的那里真得好大……不! 不能想那里! 我咬了咬嘴唇,心中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因为我感到自己的下体竟开始渐渐的湿润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大庭广众之下,这可是在地铁车厢里啊! 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我此刻真得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可越是如此,下身湿的就越发的厉害,我甚至都开始感受到下体窄缝中传来的粘腻湿滑的触感,双腿渐渐的并拢,而就在此瞬间,我似乎感觉到两腿间肌肤滑腻到只是轻轻一擦便交错而过,丝毫感觉不到皮肤之间应有的摩擦力,就连牵拉出来的细丝我都好像感觉的到! 我头轻轻倚在栏杆上,微微的喘息着,还有三站下车,我心中默默的念叨着,想着可以尽快的熬过这段时间。 “那段代码你写的bug太多!逻辑也有点儿乱,我白天看了就觉得小修小补肯定不行!” 忽而身后传来了一个带着浓重燕平腔的年轻男子的话语,话语声不小,一下子就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不禁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向后望了一眼。 这不是刚才那几个男人么! 身后站着刚才在另一排队伍的几个IT男,此刻竟然已经接近了我的身后,原本应该有半个车厢的距离才对,他们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我心中有些吃惊。 “这个我也头疼啊,下周一就得交付,明天就算还加班也来不及啊!”另一个有些谢顶的男人语气略显焦急。 “你自己别憋着了,赶紧和主管说,整个team明天不休息就完成这个模块!”之前说话的戴着眼镜的男人有些不屑,扬了一下头说道。 可这个人眼神分明看向了我,虽然略有一些掩饰,但是我还是看的分明。 “那可不行!咱老板可不好说话,让整个team为我这个模块儿加班,那今年的年终奖我还拿不拿了?老板不得狠剋我啊!”五个男人中只有这个人急得厉害,大概只有他那部分做得不够好吧。 其余几个人时不时眼神看像我,如同小贼一般,偷偷摸摸的让我极不适应。 我别过头去,还有三站就可以下车了,我可没有空去理会这些琐事。 “一会儿去客户那可别提这事儿,今天只是调试,先糊弄过去再说……”另一个人操着不打明显的西北口音提醒了一句。 身后的几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业务上的事情,而我站在车厢中间的栏杆旁却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大概是刚才过于沉浸在与大叔的甜蜜回忆中,下体竟异乎寻常的湿润,不凑巧的是此刻我下面刚好没有穿着内裤,这下可好了,下体蜜汁就这么毫无遮拦的顺着大腿的缝隙流淌出来,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暖流沿着腿根向下延伸,痒痒的。 要知道我今天穿着裙子可不长啊! 用不了多久,岂不是我下体的爱液就要流到裙子外面了! 这要是被周围的人看见,那我真得要跳楼了! 我心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神经也跟着绷紧,双腿狠狠的夹住以阻挡水流的速度。 但可恶的是,当我用余光轻轻瞥了一下身后的几人时,却发觉那几个男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人在玩着手机游戏,另一个人打着电话,其余几人皆是趁我不注意,不住的盯着我看,其中一个人更是上下扫视着我的洁白光滑的大腿,脸上呈现出略微呆滞的表情。 糟糕,他们这般瞧我,那倘若我蜜汁真得流出来,岂不是被他看个正着,更可况他们好几个人,互相再一说,我岂不是要丢死人了! 这哪里能行,我不是淫荡女,绝不能出现这种状况! 我咬了一下牙,心中默默念着剩下的车站数。 下一站马上就要到了,若是真得坚持不住,大不了下一站马上下车,先上个厕所,把下面弄干净再说……这些人也是,干嘛盯着我看,我的脸上能看出花来么?! 我低着头,脸上红扑扑的,十分的尴尬……我没敢看向这几个人,男人眼神中的渴求让我想逃避,我一直以为只有像光头男那样的人渣才会如此,这些闷闷的技术宅男怎么说都不至于让我有什么不安全感,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让我有些抓狂的是,这个状况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我! 车开始慢慢的减速了,我的心也揪了起来。 他们还在看我么? 他们是不是也快下车了? 为什么要盯着我看呢? 也许他们已经开始看手机了吧……又或许我刚才压根就看错了也说不定呢! 车停了,我没有跟着下车,我觉得我不会到那种程度的,我了解自己,也不过就是两站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能够应付的……这一站上车的人不多,只有一个带着耳机的男孩儿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 我趁这个机会默默的调整以一下自己的位置,我向前缓缓迈了两步,站在了中间杆子的另一边,先前那个看着手机的女人恰好就挡在了我和那几个IT男的中间。 我心下稍缓,这才出了一口气。 只是经这么一折腾,此刻竟然身上出了一层的薄汗,车厢内冷气的刺激下我轻轻打了个寒颤。 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干嘛这么在意他们怎么想,还有两站就下车了,其实没必要如此纠结的,我心中不断的说服着自己。 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先前自腹部升腾的欲望之火到此刻竟一直没有停歇过,反而有逐渐燎原之势! 下体更滑腻了……我即便是仅仅的夹着大腿,似乎也无法阻止蜜汁的流淌,会不会已经流到了裙子之外了? 我轻轻咬住嘴唇,心中竟一时间没了刚才的那种极度的恐慌! 反而接踵而至的是此前三番五次撩拨我的那种来自心底的莫名兴奋……这种微妙的感觉也只有我自己能够切身的体会了吧。 我微微踮起脚尖,臀部也轻轻的翘起,这样能够最大限度的让下体的爱液不至于那么快的流下来。 手上攥着栏杆的力量加的更大了,巨大的羞耻感让我的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我竭尽所能地缩小着自己的视线范围,只有这样我才能稍稍心安,此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安慰剂了……就如同将头埋入沙子中的鸵鸟……最近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自欺欺人,这的确不是一个好习惯。 身子时而紧张,时而放松,这种奇异的感觉让我开始有些招架不住。 性……这个敏感羞耻的字眼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个谜,不愿说出口,却又念念不忘! 似乎自己对性的认知极其的浅薄,可它却像一个充满吸引力的黑洞一般,即便我如何挣扎,冥冥中都会默默的沿着这个放向或快或慢的前行,而我则羞于承认自己竟在心底的最深处渐渐默认了这样的状况! 我在做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好像开始失去对于自己的控制,无论是人生方向或是心理上的……这种无助感,我最近时常的经历,就像笼罩早我头顶的乌云,逐渐遮蔽了原本的晴朗日光,心态也随之上下波动,难以达到最初的平静如水。 也许我以前认为自己波澜不惊的心境其实是一种假象,只不过是在不谙世事的年纪的自我催眠,或是在父母的期望下的故作姿态……我竟也开始了自我的怀疑,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到底这是人或者说女人普遍都有的一种心态,还是仅仅是我自己独有的呢? 这一点我都没有搞清楚……就好像从外人的眼中,我仍就是我,一直是那个优秀的乖乖女,也许有些人还会冠以什么通常意义上的标签,譬如『清高』『知性』亦或是那我极不愿认同的所谓的『女神』。 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有我的喜怒哀乐,我也一样会排便甚至是有些羞耻的放屁,这些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可似乎在我的一些同学眼中,我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假人,是那个他们幻想出来的不真实的完美女人……我脸颊有些泛红,微微低着头,发丝垂下挡在了我脸颊的两侧,旁人也许看不到我的表情,可我知道此刻其上一定写满了无奈吧。 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有优点也有伴随着相应的缺点,哪会有人是真正完美的呢! 为了别人口中那一句『完美』,做一个精致的傀儡真的值得么? 我轻轻一笑,冲淡了适才的紧张情绪,身子也开始慢慢放松,双脚不断的转移重心,好不让自己刚刚适应高跟鞋的双足过于疲累。 经过这一番心中的信马由缰,下体的感觉也逐渐的淡去,我紧紧握住栏杆的手掌也终于能够稍微放松一下,我轻缓的呼吸着,身心都在释放着侥幸度过危机后的紧张感,只是头皮仍旧阵阵的酥麻,好似还未从刚才的心境中走出来……只是让我仍旧羞于提起的是,在我刚刚下体感觉最强烈的那一瞬间,一个诡秘羞耻的画面竟呈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清楚的记得,还是我和大叔春宵一度的第一晚,我赤裸的站在大叔家的那张桌子前,我仍记得当时浑身颤栗的那种极度兴奋的感觉,那是我第一次体会水乳交融般的心灵与肉体的碰撞,几欲飞仙的境界是我永生难忘的记忆,而更让我销魂蚀骨的是站在我身后的努力耕耘的男人是他……那个令我魂牵梦绕的男人! 硕大的简直有些匪夷所思的阳具在我的下体蜜穴中翻江倒海,蜜汁飞溅四射……他是那样的投入和专注,一定很累吧? 我不懂男人,更不懂他……毫无疑问,他占有了我的身体,而且他很享受。 这说明他爱我么? 我曾经这么以为……可很快,现实就给了我无情的一击,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他不爱我么? 我不敢肯定……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只是希望能够在回到那一晚,那个我曾以为他深爱我的那一瞬间……所有愿望与追求紧紧是哪一个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的不起眼的一瞬间,是不是有些太没出息了! 也许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我吧,我的另一面……竟然会是如此的难以想象! 是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不禁苦笑。 人生最大的失意,至少此时此刻莫过如此了! “耀家楼车站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可换乘8号线……” ……粉色的地毯,洁白的床单,这间屋子的一切犹如昨天我刚看到的一般无二,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里的服务生将屋内打扫清洁了一遍。 服务生或许看到了垃圾箱里我的内裤了吧,她会怎么想呢? 还有那个上面仍旧挂着已经干涸精液的杯子,她会猜出那是什么么? 我坐在床边那张熟悉的沙发上,弯腰伸出右手缓缓的按压着搭在左小腿上的右脚脚踝,揉捏的时候仍旧能够感到微微的酸胀,这种感觉不同于练习舞蹈后的肌肉酸痛,大概是穿着高根鞋发力点不同所致吧,以后高跟鞋还是少穿为妙……我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回到了这个地方,苦涩的笑容挂在嘴边,我此刻失魂落魄。 昨天那个被我撞到的年轻男服务员还在门口,也许是被人欺负惯了吧,他居然十分的腼腆! 在我想象中,这种场所里得人应该不会与『腼腆』『内敛』这些词语沾边,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这个男孩便是这样,他说他是云姐安排来接我的。 这个云姐……还派人在门口等着我,心思还真是缜密! 至于为什么派他来,我无从知晓,难不成是要他给我道歉? 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双腿互换了一下,左手又开始揉捏起了左脚踝,脑中随意的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觉得很多东西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他领着我到这个房间的过程里,似乎很想和我说点儿什么,可我一想到又来到这个充满不好回忆的房间,我心理就十分的憋闷,总有口气含在胸间无法释怀,更没有心思和这个男孩儿说上什么话,对方也有些尴尬的一路无话。 就在刚刚,他刷卡开门直至无奈的转身离开,我还是没有和他说上半句话。 我不想让更多的人掺和到我的生活里。 我没有开灯,屋内显得有些暗,此刻我已经直起了身子,身子靠在了沙发背上,微眯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室内影影绰绰的陈设,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听的异常清楚,此刻的我不想思考任何问题,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手机还在刘凤美的手里,不知道今天是否有人联系我,也罢,我都已经如此了,还想这些事情做什么……高跟鞋如同昨天一样,被我脱在了地毯旁的走廊边,我赤裸的双足很是放松,柔软地毯上的绒毛在我足底无意的磨蹭下轻轻挂过脚心,带来一阵惬意的舒爽,后背都变得有些麻酥酥的,一旦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困倦便很快袭来,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叮铃! 昏昏沉沉中我似乎听到了两声突兀的声音,我有些不确定这是我的错觉还是梦境,只是皱了皱眉头,接下来便又没了动静,虽然我没有睁眼,但是还是让我渐渐苏醒了过来,我微微睁眼,这才发觉天色竟已完全黑了下来,我这是睡了多久……[本帖最后由Deutsch123于2018-7-2915:53编辑]引用报告回复TOPDeutsch123文学作者Rank:6Rank:6帖子277积分1236金币14711枚金镑166个感谢358度推广0人注册时间2012-12-3色城风流才子勋章色城文学作者勋章色城盛名才子勋章色城原创人生勋章•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在线3楼大中小发表于2018-7-2901:29只看该作者分楼我深深的呼吸着,这一觉将我积攒的疲劳似乎也一同带走了,虽然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却觉得很舒适,头脑也慢慢变得清醒了起来。 叮铃! 门口又响起了一声,果然门外有人。 我轻轻伸了一个懒腰,随口问道:“是谁啊?” 我清楚的知道,这不可能是刘凤美,若是她也不必按什么门铃。 门外没有动静,我又提高声音再次问道:“谁?” 这个时候除了刘凤美,还有谁会过来? 刚刚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的我有些茫然的看着门口,心情略微复杂。 “你好!我是……,我是绮绮!芸姐说,让我过来给您按摩放松一下……” 门外传来了一个极其甜美的女孩儿声音,让人听了骨头都会酥的那种。 绮绮? 我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好像是昨天原本要来给刘凤美按摩的那个女孩儿,跟在阿云身后有些不起眼儿,她怎么会过来的,听她的意思好像是阿云安排的? 这个女人跟着刘凤美去砸场子还不忘如此『关照』我,可真是『谢谢』她了!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我立刻没了好心情。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什么按摩……” 说完,我再次闭上了双眼。 屋外一阵沉默,估计是对方转身离开了吧。 “你好,贵客!您还是按吧,很舒服的……”没成想女孩儿甜美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需要,谢谢!”我大声的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门外再次陷入沉默,我有些头疼,每次我拒绝别人的时候心中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你好,老板安排我给你按摩,我就一定要做的,真的!不然我今天就得被扣钱……,”门外的女子声音先是激动,随后又变得开始有些渐渐模糊,最后竟低不可闻起来。 女孩儿的声音太小,即便是我听力再好,要听清楚也多少有些吃力,虽然心中赌气,但是的确也没有必要把气都撒到这个女人身上,我和刘凤美的恩怨纠葛毕竟与她无关。 我平稳了一下呼吸,随即双手按着沙发边的把手轻轻的站起了身,如雪的赤足踩在毛毯上,发出沙沙的摩挲声,仍有些酸胀,若是能够好好按摩一下……哼! 对方安排这个女人按摩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说不定又是什么圈套,我可不得不防!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在门廊的边的墙边,有一处泛着淡绿色的荧光,看着像是开关的样子,我尝试着按向了那个开关,啪嗒,果然是灯光的开关,屋内瞬间通明! 我觉得特别刺眼,下意识急忙闭上了眼睛,换了好半天才逐渐的适应。 走到衣柜的时候,我打开柜门,果然看到了白色的一次性拖鞋,扯下包装,我穿上了这双拖鞋,我可不想一直光着脚走来走去的。 门外没再有声音传来,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刚才我幻听了,那女孩应该还站在门口吧,我有些不确定,随即我轻轻一笑。 我担心这个干什么? 右手将门把手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门开了。 果然,她还在门口……一个不到一米六的女孩子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身上穿着仍旧是那件褐色的短袖无领工作服,黑色的裤子和布鞋依旧没变,看起来与这个会所的名头着实有些格格不入,大概是先入为主了吧,我觉得这里的女人应该都像在电梯门口的穿着。 这个朴素的打扮倒是让我讨厌不起来。 女孩儿梳着到齐肩的长发,在头的左侧还别着一个HelloKitty的发夹,添了些许可爱的童趣。 此刻她双脚并拢,呈内八字端正的站着,双手在身前拎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小箱子,在我开门的一刹那,我也恰好看到她低着的头霎时抬起,脸上表情从失落到惊喜不过短短一瞬间,女孩儿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冲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俏皮的虎牙煞是可爱。 就如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样,她圆圆的脸蛋儿,样子却十分普通,可气质就像邻家女孩儿,尤其是笑起来很像我小时候邻居家的一个姐姐,虽然没有与其接触过,但是却觉得很是亲切,心情也没有先前那么低沉了……女孩脸颊有些红扑扑的,一时间竟也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 我忽然觉得这个女孩的表情有点儿像婉露那丫头,暗自觉得有些好玩儿,笑着说了一句:“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吧……” “嗯!”女孩儿这才反应过来,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我转身走向了屋内,身后传来一个东西放到地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她似乎没有着急关上门,而是快步走到了门外,我转头看了一眼,接着看到她端着一个木桶走进了屋内,随即门也被关上了。 我站在屋内,看着这个女孩儿着急忙慌的样子,觉很是有趣。 那个叫绮绮的女孩儿走到地毯旁边,便弯腰将布鞋脱了去,露出来白色的袜子。 “我给您拿了按摩专用的衣服,您先穿上吧”女孩儿从已经放在地上的盆中拿出了两个塑料包装袋,递给了我同时腼腆的一笑说道。 按摩专用的衣服……我望向了女孩儿手中袋子里的衣服,其中一个袋子中装的是粉色的衣物,明显要比另一个布料多上不少,我伸手接过了女孩儿递过来的衣物,同时看了一眼对方,确再没有说什么……女孩儿眼睛看向了我,又急忙低下来,接着又看向了我,反反复复好几次,方才说了一句:“您要不要先洗个澡,我去试一下水” “不了,抓紧时间吧……”我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要不要做这件事,我刚才已经思量了一番,想来刘凤美也许在那边遇到了麻烦,所以才会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这段时间我恐怕只能在此干等着,另外这两天的确积累了太多的疲累,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既然他们安排了专人的按摩,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额……,哦……”女孩儿貌似感到有些意外,刚准备转身立刻又转了回来,眼睛压了半天才复又说道:“那也行,再不您先换衣服,我给盆子灌热水” “去吧……”我不愿让对方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按摩过,只好装着很随意的说道。 “好呀!”女孩儿微笑着端起一旁的木盆走向了浴室……我没有看她,而是拿起了手中的塑料袋子观察着,先看看大袋子里面的衣物吧。 我将另一个塑料袋扔到了床上,之后将手中的袋子沿着一侧的封口撕开,拿出了里面的衣物,是一套粉色的连衣睡裙,只是前面是敞开的,腰间有一条同样粉色的细带。 我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觉得这套衣服似乎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另一个袋子里……我回过头去拿起另外一个小一些的衣物,当我将其中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昨晚上苟云穿的那件纸内裤么! 为了图省事儿,看起来连颜色都是统一的呢……要我穿上它么? 也好,此刻我正缺少一条内裤,也算是适当的弥补了一些吧。 浴室里水流声不断,绮绮似乎正在打水。 我将手中的衣物仍到床上,随即双手抬起准备将上衣脱掉。 不过就在此刻,我忽而愣了愣神,我到底在干什么呢? 我竟然在这个昨天还倍受屈辱的房间如此的放肆! 难道我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了么? 我就这样抬着双臂呆呆的站在床边,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依旧很大,而我却无暇顾及。 “水……,水已经打好了”浴室门口一个好听极了的女孩儿声音忽然响起,言语之间显得很是犹豫。 我从失神中惊醒,沿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那个叫绮绮的女孩儿双手端着一个小木桶正不解的看着我,看她瘦弱的身板,端着已经盛满水的木桶着实有些吃力。 “把桶放下吧,不用这么端着”我轻轻嘱咐了一句。 “嗯,我们按摩是需要客人换衣服的,您还是换一下……,换一下可能,可能会比较好……”女孩儿没有将木桶放下而是端着它向我走过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当对方走到我的面前,我忽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女孩儿的声音与她的外貌有些不相称,倒不是说他长得难看,而是她的声音的确甜的发腻,听她将话就好像口中含着一颗巧克力球,打心眼儿里觉得甜蜜。 女孩儿将木桶放在了靠近我的床边,接着一脸羞赧的走到我的身边拿起了刚刚被我扔到一旁的粉色衣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帮您换吧,可以么?” 说罢,女孩儿伸手就似乎要帮我解衣服。 我吃了一惊,忙不迭摆手说道:“不用!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 从小到大,我都是异常的独立,哪里能接受别人伺候我脱衣的行为,我想都没想的拒绝了,随即我从女孩儿手中将衣服拿了过来。 反正对面也是个女孩儿,也没有必要多想什么,又何必如此……“我自己换吧……”我看了一眼女孩儿,语气平静的说道。 女孩儿微笑着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再次说道:“我要准备换衣服了……” “嗯……”女孩儿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色,可依旧没动。 “我换衣服的时候,你站在这儿是不是不大方便……”眼看着这女孩儿如此木讷,我也有些无奈,只得把话说的再明白一些。 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脸瞬间涨红,叫了一声:“哦!对不起!我忘了这回事儿了!” 随即她神色慌张地向浴室跑去。 这……! 我俨然被这女孩儿的可爱给打败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看样子对方应该是新人吧。 但刘凤美似乎对其青睐有加,不知道为何? 我双手再次抬起,将上衣脱了下来,整齐的叠好放在桌边的椅子上接着又褪去了胸罩,高耸的胸部弹出,随着我的走动不住的晃动,我瞄了瞄浴室那边,女孩儿没有出来,我心下稍宽。 接着很弯腰快将短裙也脱了下来同样放在衣服上,正当我准备按照习惯将内裤脱下的时候,我忽然反应过来,我竟是没有穿着内裤的,不由得脸上一红,原本湿润的下体此刻已经干涸,我不禁想起了地铁里那尴尬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恨极了那个钟爱玩弄我的女人! 随手拿起床上的纸内裤,很轻薄,材质摸起来一触即破,最上面是很细的松紧带儿,看起来似乎不分前后,这种东西大概也就只能在这种场所里才能看见吧。 我咬了咬嘴唇,还是躬身将淡蓝色纸一样的内裤套了上去。 接着我拿起那个粉色的衣裙,触感颇为丝滑,质量竟然比我想象的要好,还有些许的凉意,只是……当我将其穿在身上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问题,这衣服的前襟未免开的有些太大了,呈V字形,两侧的边缘根本就盖不住我的双峰,大概也就能遮住一半儿的样子,这样子是不是有些过于羞耻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我在想什么呢? 又不是出去乱逛,何况对面只是一个女孩儿,有什么好羞耻的……最近遇到这些事难免会有些敏感,杯弓蛇影的让人心烦。 “我穿好了,过来吧!”我一边将那条纤细的粉色丝带系在腰间,一边大声对着浴室说道,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在欺负这个女孩儿一般……眼看着这个叫绮绮的女孩儿探头探脑的从浴室里走出来,我冲她摆了摆手。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我不知从何开始,随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似乎到了对方的专业领域,她开始变得从容起来,边走边说道:“您就坐在床边就行,可以先泡脚,我现在给您按按头吧……” 她走到我的脚边蹲下,抬起头示意我先坐,眼睛忽闪忽闪的,毕恭毕敬的样子让我极不适应,反而变得拘束起来。 我按照她的建议坐到了床边,而她则将水桶捧到了我的脚边,同时伸出双手一下子托起了我的两个脚腕,就往水盆中放入,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要知道我的脚掌可是极为的敏感,平日里踩到一颗石子都会麻痒到不行,哪能让别人轻易的碰触! 我立刻如触电般收回了双腿,口中轻哼了一声。 “呀,怎麽啦,很烫么?!”女孩儿也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了我,一脸的紧张神情。 “没,没什么,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怎么和她解释呢,还是别解释了。 嘶! 足尖刚一触及水面的那一刻,我猛然抽了一口气,双脚一下子又抽离了回来,水温的确有些烫,敏感的肌肤一时间难以适应,这倒也正常……“我刚才摸了一下,不是很烫的,怎么会这样呢?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在兑点儿凉水吧……”女孩儿嘟着嘴有些懊恼的说道。 “算了,一会儿自然也就凉了。你别蹲着了,怪累的,你不是要给我按头么? 那还等什么呢?”我微笑着对女孩儿说道,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也不忍心让她为难。 “没事的,习惯了……”女孩儿低下头轻声道。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我不禁心中一酸,想想也是,这女孩儿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甚至比我还要小的样子,就过来做给人洗脚按摩的事情,也是够难为她的了……“起来吧,你不用太紧张的……”我尝试着让对方放松下来的办法。 为什么她会紧张,我有些不明白。 女孩儿抬头看着我的眼神好半天,这才站起了身,咬着嘴唇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接着她走到了我的床边,一蹬地面也上了床,随即床身颤了几颤,女孩儿也坐到了我的身后。 我的双脚轻轻踩在木桶的边缘,足心能感到从桶中水面冒起的微弱的热气,仍是不敢马上将双足伸入水中,直待水温再下降一些吧,我看像水面,有些奇怪为什么是茶色的液体,是加了什么东西么? 心中好奇正欲问出口,忽然头顶传来一阵轻柔的按压,身后的女孩儿开始将双手五指伸进我的头部缓缓的揉捏起了我的头顶,心中早有准备,所以除了一开始短暂的不适应,随后头部也跟着慢慢的放松下来……女孩儿指尖很柔软,动作并不用力,就如同在缓缓的挠痒痒,感觉很舒适,头皮上的神经在轻抚的刺激下阵阵酥麻,自头顶至颈部像是有气体的流动一般,鸡皮疙瘩起来了,我深深的呼吸着,头有些晕晕乎乎的。 “这个力道还可以么?是不是很舒服?”女孩儿的声音从我的脑后传来,香酥软腻还带着微微的气流拂过我的耳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腰间忽然变得又麻又痒,瞬间没了力气一样,脚下一滑差点就落到了水中! “嗯……,可以……”我的声音微微颤抖,轻轻的答道,同时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女孩儿手指的力度开始慢慢增加,指尖也在一些固定的位置停留更长的时间,尤其是在按压头顶两侧和后脑接近耳朵的几处穴位的时候,那种酸麻胀痛可不仅仅是按压的部位,连着这个头部甚至是眼睛还有后背都跟着一酸,身体长期积攒的疲劳就像被这一按勾引出来一般,连同着心情都开始舒缓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尝试按摩,没想到想过竟然出奇的好,也不知道是我的第一次尝试所以印象深刻,还是对方的手法的确高超! 接下来的好一阵子,我都在这种奇异的舒适感觉下慢慢体会着难得的惬意,而我们两个人默契的谁也没有说话。 身后女孩儿的手指缓缓的抽离,我嘴角泛起笑意,轻轻睁开了眼睛。 床铺一阵的起伏,接着是双脚落地的声音,女孩儿下了床,我转头望向了她,刚才的按摩博得了我不少的好感,所以我也没有问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就好。 她走到床头,那有一个黑色的床头柜,上面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周围是网状的结构,看起来像是音箱,女孩儿手指按了一下最上面的按钮,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金色的手机,轻点了几下屏幕,片刻后轻柔的音乐开始从音响处传了出来,是长笛和钢琴演奏的乐曲……音乐先是极轻,而后逐渐变得悠扬,听的出谱曲者的风格更加倾向于贴近自然的声音,而不刻意强调旋律本身是否遵从一定格式,有一种朴素的美。 我有些好奇这个不起眼儿的女孩儿对于音乐的良好品味究竟是碰巧还是原本如此,只是不自觉间身心更加的惬意放松,犹如忘却了彼时的烦恼。 女孩儿扭头冲我笑了笑,我也向她微笑回应。 人之间本应如此,不是么?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的,就比如那个让我恨、也恨我到牙根痒痒的刘凤美! “水应该不烫了,您赶紧泡脚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女孩儿看了看我还因为害怕而踩在桶边的双足,出言提醒道。 我展颜一笑,她还挺细心……随即将双足慢慢伸入水中,的确没有先前那么烫了。 水温仍有些高,但却在我的可承受范围内,随着我双脚的探入,水面也渐渐的没过了我的脚踝,直至我的脚尖碰触到了套在木桶上的塑料薄膜,暖流沿着双脚传递而上,四肢百骸都被沁的暖洋洋的……女孩儿再次上床坐到了我的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跪坐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女孩儿很安静,这点我很喜欢。 一双小手轻柔的攀附到了我的肩膀上,在试探的揉捏着,肩头微微感到一丝酸楚,我轻哼出了声,女孩儿似乎很懂得找穴位,手指端隔着衣服碰触着我的身体竟让我异常的舒服……“姐姐,力道合适么?”她此刻忽然轻声问道。 “嗯……”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脖子也随着女孩儿手上的劲道缓缓的扭动着。 “你多大了?我可不一定是你的姐姐……”女孩儿的手法很老道,一点儿不像初来乍到的样子,所以我如此调侃道。 “十九……”身后女孩儿随口说道。 “那你还长我一岁呢!”足下的热气慢慢晕开,我轻轻喘息着说道。 “你十八?”女孩儿有些惊讶。 “是啊,怎么?我看起来很老么?”我挑了挑眉,佯作愠怒的说道。 “啊!不是,我只是,只是在这儿很少能够遇到比我年纪还小的!可不是说你看起来老……!你这么好看……,我!”女孩儿有些激动,话语忽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好啦,好啦……,和你开玩笑呢!你的手法很好,之前学过么?”看这女孩儿的样子,我可不忍心逗她,随即笑着问道。 女孩儿听到我的话似乎很高兴,手上的力道不觉加重了一分,按的我连同整个脖颈都一阵的轻颤,脚趾也渐渐蜷缩了起来,搭在床单上的双手也用力向下压去。 “我入行半年多了,和云姐学的……,就是我们这儿的一个经理!”女孩儿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解释道:“她原来也是技师,后来改行做经理了,是我入行的师傅……” 她大概以为我不认识她的云姐吧,我心中微感讽刺,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您的关节真好,软软的但还特别有弹性!我按过的客人里好像还没有像您肩部这样好的……!”女孩儿好像不太愿意再提阿云的事儿,主动转移了一下话题道。 “别再说『您』了……,我们两个差不多大,听着怪别扭的……”对方对我的称呼我有些难以适应,所以如此说道。 过了好半天,女孩儿才揉着我的肩膀,腼腆的应到:“我们都是这么称呼客人的,您……,你还是头一个不让我这么说的人……!我在这里的名字叫绮绮,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绮绮?这个名字是你自己取的?”我有些好奇。 “哪有!是上一个离开这里的女人的名字,老板娘嫌麻烦就直接让我接着用这个名字了……。我可不喜欢,听起来像我家小狗一样!”女孩儿天真烂漫的嘟着嘴,显得有些不情愿。 “呵呵……”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忽而噗嗤一笑。 “看吧,你也觉得不好听对吧!”女孩儿似乎更委屈了。 “我觉得还好啊,绮绮这名字也挺好听的……”我淡淡说道。 “是吗?可她们都那么说我!”女孩儿话说道一半就不再说了,手上的力道一缓,她再次走下了床。 “你们一般按这个要多长时间?”我忽而想起来,随后便问起了这个。 她本来蹲在地上,听到我的问话,但没有抬头,只是小声的答道:“今晚云姐说我就是伺候您的,按多久都可以……”女孩儿脸颊微红。 我没有说话,盆子中的水已经凉了下来,可正当我准备将双足拿出来的时候,绮绮却捧着不知道从哪取出来的白色毛巾放在木桶前,她声音甜美的说道:“水不热了,您把脚放到毛巾上,我再去给您打些热水来” 女孩儿心思细腻可见一斑。 我抬起双脚放到毛巾上,随即女孩儿就将毛巾裹住了我的双足,再轻轻放到一旁的地毯上,接着她弯腰起身端起木桶就要向浴室走去,看样子又要去打水。 “绮绮,我泡好了,不用打水了……”看着这女孩儿如此辛苦,我也有些心疼,于是开口轻轻说道。 女孩儿刚走了两步就被我叫住,先是一愣,而后口中一边说着:“嗯,好的”,接着换了一个方向走到了进门的通廊边,将木桶放到了地毯的外侧。 她的动作很流畅,虽然看起来不慌不忙的,却井井有条。 女孩儿转身走到了浴室,不知道又要做什么。 我只是静静坐在床边,双脚被那条白色毛巾包裹着,所以此刻双腿也是并拢在一起的,我微微躬身,两臂自然的垂下搭在床铺上,耳畔是舒缓柔美的音乐,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暂时忘却了身处何方,也忘却了那些烦恼和伤痛……也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绮绮从浴室中快步走了出来,右臂上还搭着两条浴巾。 女孩儿大眼睛眨呀眨的看向了我的脸,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一旁的桌子,那上面摆着的仍是红酒和酒杯,只是酒似乎被换成了新的,这让我不免想起了昨夜喝光那杯那种东西的感觉,腹中立刻又开始反胃起来,我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回忆! 男人的那种东西的味道实在是……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真得把那一杯粘稠的液体吞入了腹中,真得好脏呢……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女孩儿正把两条浴巾展开铺到床上,而后转头看向我轻轻说了一句:“您趴在这里,我给您推推背……” 她用掌心拍了拍床铺上的浴巾,我知道她在示意让我过去。 推背?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按摩背部么? 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我也只能凭借字面的意思稍作理解。 女孩儿看我有些犹豫,浅浅一笑跳下了床,蹲在地上双手将我被浴巾包裹着的双足轻轻托起,缓缓置于床上,我对女孩儿的细致与耐心微微动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女人的手碰触我的脚踝的时候,我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也变得开始急促起来。 她撤去了我脚上的毛巾,双足感到一阵畅快的欢鸣,我悄悄并拢了双脚,相互摩挲着,一丝微弱至极的奇特感觉在心中悄悄酝酿,我抿了抿嘴唇来提醒自己要冷静。 既然对方说了要我趴在被单上,我也便依着她的话翻了个身,只是此时脸朝下埋在床单中着实有些憋闷,正当我烦恼于此的时候,一个白色的枕头从我的左侧递了过来。 “用这个吧,会舒服一些”女孩儿的声音依旧甜如蜜。 我抬起了下额,将侧脸搭在枕头上,呼吸立刻变得顺畅起来。 忽听刺啦一声,女孩儿跪在床头手里正拿着一根刚刚点燃的火柴,只不过火柴棍很长,而且是粉色的,有别于我们日常用的火柴样式,她小心翼翼的将火柴放到一个带着黑色棉芯的类似老式青色酒盅的上缘,随着火柴的燃烧,其上的棉芯也被引燃,女孩儿晃了晃手中的火柴,仍在燃烧的火柴头瞬间熄灭,接着一股淡淡白烟从其上冒出,她将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也仅仅是片刻后,一阵淡雅的香气慢慢袭来,闻起来犹如……犹如雨后紫阳花的迷人芬芳!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香薰了,味道很适合此时我的心情,如此沁人心脾……怎么这一切都让我感到这么放松? 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难道是我开始懂得什么叫及时行乐?什么叫今朝有酒今朝醉? 也许对于此刻的我而言,短暂的欢愉与麻痹反而是件好事,起码心情不会总是阴云密布,倘若每天都活在刘凤美的阴影下,我觉得我多半会抑郁或者疯掉吧! 恍惚间,女孩儿已经跪坐在了我的身旁,女孩儿伸出手在我的背上轻抚着,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其手掌的温度,我就这么静静的趴着,睡意袭来我不觉开始缓缓闭上眼睛。 “您累了就睡吧,我会轻一些的……”恍惚间听到女孩儿温柔的话语。 累了就睡吧……我的确累了,若能就此长眠不醒,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愿我的梦中能有他……伴着背上轻柔的按压,床头音响中流淌出的曼妙乐曲和空气中弥漫的沁人芳香,我还是沉沉的睡过去了。 ……我这是在哪? 缓缓睁眼,我环顾四周,有些泛黄而斑驳的墙壁,虽然老旧但是整洁的家具,还有墙上的那幅娃娃抱鱼的年画,这一切都似曾相识,这是大叔的家……这里我是那么的熟悉,每一个角落我都记得,也是我最为珍视的地方。 我面前是一张桌子,此刻我的双手正撑着桌子的边缘,而我两只手臂的衣服竟是白底碎花的料子,这……,这不是那天大叔给我买的衣服么?! 我怎么是趴着的,准确的说是撅着的! 下体一阵酥麻的快感传来,刺激的我忽而一阵痉挛,只有脚尖着地的双足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在不住的微微颤抖,而我的正下方则已是一小滩透明的水渍……而我的身后……我新开始砰砰的剧烈跳动,是他么? 我想回头去看,可是这个姿势却委实无法转头,我焦急的无以复加,只想再看一看那个让我魂牵梦绕,让我深深爱着的他! “大叔!”我终于可以说出口,这一声似乎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可话出口的时候却走了调:“啊……!嗯……!是……是你……是你么?你去……你去哪了?伤口还……啊……!伤口还疼么?清儿对……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啊……你。大叔,我……嗯……你太用力了……我有点儿受不了……啊……啊……!我好……好想你,我好想你……,清儿是你的……,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大叔……啊……,大叔……你说话啊!你应该很……讨厌我……讨厌我吧?讨厌我……讨厌我不是处女……! 我已经不是一个……啊……值得你喜欢的女人了……对么?大叔,你告诉我是这样的么?没关系的……嗯……我只想……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 巨大的快感如洪流般席卷全身,由下体涌来的刺激让我的大脑都不住的短路,我娇喘着用变了调的声音不住的呢喃着,连我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不停的讲着话,我害怕我一旦停下,这一切就立刻消失不见!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话,只是不住用硕大的阳具在我下体里进进出出,男人的身体拍打在我的臀部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声响,晶莹的水珠从我们的交合处洒出,每一颗水珠我蕴含着我对这个男人的爱……“大叔!你怎么不说……哦……说话?你是在怨我么?怨我招惹了不该……不该招惹的人?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你放心,清儿会想办法的!清儿不会让他们那些坏蛋再……再伤害你一分一毫……,我要你……要你……永远平安喜乐……” 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流淌,是悔恨还是失落? 我已无法思考,彻底的语无轮次……身后的男人依旧没有答话,我有些伤感,真的到了连话都不愿和我说的地步了么? 忽然,周遭的一切如同瞬间凝固了一般,就那样在我震惊的神情下缓缓的化成了点点星光慢慢的消散,我抬起右手向后探去,却什么也没有抓到,轰然间刚才的所有景物就如同从来都不存在一般消失了,消失的一干二净,不留一丝痕迹……我的世界此刻只剩下黑暗……背上似乎有人再温柔的抚摸着,是谁? 我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床边的柜子上淡淡的黄色亮光朦朦胧胧……原来不过是一场梦……背上女孩儿的双手在缓缓的游移抚摸着,那感觉有些奇怪,手掌与肌肤碰触之处微微有些温热,接触处滑腻异常,就好像抹了一层油……一层油! 我的头忽然抬起……衣服呢? 我此刻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竟然完全赤裸,女孩儿此刻正用手直接在我的背部滑动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所以我的后背如此湿滑,大概是被涂了一层精油……我到底睡了多久? 她什么时候将我的衣服脱掉的? 我的内裤呢? 我急忙臀部看了一眼,还好,纸内裤还在……这女人脱我衣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我心中实在气恼! “你醒啦?我看你好像挺累的,可以再多睡一会儿呢!”身后女孩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对着我说道。 “你……!你怎么脱我的衣服?”我咬着嘴唇有些恼怒的问道。 “我!我们都是这样……这样的,我看你睡着了,就……就没问”女孩儿忽然直起腰,慌忙解释道,声音竟有些躲闪,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如此生气,言语也开始变得委屈,说到后面竟低下了头。 我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可能按摩就是如此,我以前听他们说SPA好像女生也是脱掉衣服的……况且她还是女生,也许是我少见多怪了! “哦,是我误会你了,你继续按吧……”我没有在此事上苛责她,淡淡一笑说道。 女孩儿此刻坐在我的身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双腿岔开分别在我的腰部两侧,小腿与床面平行,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我感觉到好像她的双手拇指沿着我的脊椎两侧缓缓的移动着,我感到脊柱两侧传来强烈的酸痛,却又极为的舒服。 “你以前没推过身体么?”身后传来了女孩儿好奇的疑问。 “没有……”我如实相告。 “怪不得呢……,我半年前刚学按摩的时候呀也不好意思,慢慢的就习惯了……”女孩儿笑道:“都是女孩子,有什么放不开的呢!身体和心理越是放松,才越能享受按摩的乐趣,真得舒服着呢……” “你哪来的这许多道理?”我不禁莞尔,半开玩笑地问道。 “嗯,是云姐告诉我的……,我觉得她说的在理!”这个叫绮绮的女孩儿在提到阿云的时候语气很是自信,似乎对阿云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拜。 “你的这位云姐对你很好么?”我顺着对方的话头继续问道。 “挺好的,在这些经理中,她算是最照顾我的了……”女孩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沉重,可嘴上却说着阿云的好话,我虽不善于察言观色,但是女孩儿表现的如此态度,我大概也能够猜出来她的话大半可能不是真得。 我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你的皮肤真好,雪白雪白的,我还是头回看到皮肤像你这么白的客人呢! 而且还滑滑嫩嫩的……,你怎么保养的啊,真让人羡慕……!”女孩儿双手开始向下移动,此刻已经到了我的腰窝的位置。 女孩儿指尖触及我的腰间靠近臀部的位置时,我感到我的整个臀部包括大腿根都开始麻了,就好像这几个部位之间的神经全部都是连通在一起,女孩儿的手法并不激烈,但是就是很舒服,我有些半哼着答道:“哪有啊,我其实……没怎么保养皮肤的……” “不能吧!我们这儿的那些个小姐姐啊,天天没事儿还往身上涂这儿抹那儿的,那叫一个忙活,可没一个能比得上您这皮肤细腻光滑的程度的,差的远着咧! 您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啊?难到是个秘密……?”女孩儿声音中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略带狐疑的问。 “呵……”我听到女孩儿的话忽然轻声一笑:“哪有什么秘密啊!我平时都在练舞蹈,怎么会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而且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你要是真想学这些,我倒是有个朋友,她应该很擅长保养皮肤吧,有机会我帮你问问她……” 说到这儿我脑中竟浮现出了沈如雪上次在吾心楼浴室里的样子,我看她倒是在身体上一层一层的涂抹着我都叫不上名字的护肤品,我想大概她才是这方面的行家吧。 “我了个乖乖啊!您还真的是……,有句什么话来着?我想想啊,对!天生丽质难自弃!”女孩儿提高了嗓门,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呵……”我不禁扑哧一乐,随即笑道:“这词可不是随便用的,我可不敢当……” “当的起!当的起!我都还没说你长的多好看呢!”女孩儿还没等我说完就抢着叫道:“昨天晚上我就见到您了,您可能都没注意到我……!昨晚上我跟着云姐刚一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你……,你知道么?当时我都看傻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电视上才能看到或者要么都是PS的,不,电视上的那些明星都没你这么好看,真得,都把我美哭了!所以今天云姐说让我给你服务的时候,我可激动了呢!和超级大美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这辈子可都没几回,刚才你说不需要我给你按的时候,我都害怕了……!本来还想着和姐妹们吹牛呢!” 女孩儿叨叨咕咕说了一大堆话,净是些夸赞我外表的言语,不过女孩儿说的未免太夸张了些,我是委实不信的,这大概是这个行业的普遍技巧,若不能把客人捧得晕晕乎乎的,可能就没办法留住客户吧。 “你呀!”我轻轻摇了摇头,同时将头转到了另一侧用以舒缓脖颈处的压力,接着淡淡说道:“嘴还真是甜……,和多少人说过这些话了?”我把半开玩笑地调笑着对方,忽然觉得也挺有趣的:“可不用给我戴高帽,我可最不吃这一套了……” 对方听到我的话之后,原本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激动道:“我!我嘴一向很笨!不会说假话……,所以刚才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掏心窝子的话,要不是我真的觉得你特别的好看,我才懒得说这些呢,不信你可以问云姐去!就因为我有时候说话不中听,投诉我的客人还有好些个呢!您说我什么都行,但是要是说我讲假话糊弄客人,那可就太冤枉我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女孩儿越说越激动,后面都好像要哭出来了一般。 这! 我只是随便调侃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如此在意,这未太小题大做,可能她原本就是倔强的性子,而且情绪控制能力也不好,所以才会如此吧。 我紧忙出言安慰:“绮绮……,我只是开玩笑了,你怎么就当真了呢?那我以后不这么说了,好不好?” “对不起!云姐说我们不应该跟客人闹脾气的……,可……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别人要是说我讲假话,我就会这样,不好意思啊……!你才不要生气呢,我好不容易能给你按,才不要把你惹的不高兴呢!”女孩儿嘟着嘴,话说的吞吞吐吐的像个受气包一般。 我有些无奈,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孩儿是这么一个小傲娇的性子。 “好啦……,我哪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儿生气啊……”想到月婷那风云变化的性子,觉得她俩还真挺像的,忽觉此刻能和这样一个性子淳朴的女孩儿聊天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女孩儿没有回话,耳边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她挪了挪位置,我听到了液体倾倒的细微声响,我后腿上的皮肤感到一阵清凉,接着其双手开始在我的大腿处游弋起来,她的手掌移动的很是缓慢,但是力道却在渐渐加重,女人手上的发力点应该在拇指,我腿部的整条肌肉在对方持续的按压下开始感到一阵的酸痛,可酸痛过后却是格外的轻松,就好像肉体里潜藏的疲劳被其按出来又缓缓的释放到周围的空气中一般,这种感觉倒是与我们训练后自己的肌肉放松的原理有些类似了,只不过这种专人的服务我以前可没尝试过。 “你皮肤弹性可真好……”身后女孩儿再次开口了,话语中略带着些许感叹。 我只是笑笑没有接话,此刻我在女孩儿的按摩下,整个身心也放松到了极点。 “美女,你是大学生么?”女孩儿看我没有接话,似乎有些焦躁,马上又问了一句。 “嗯,怎么了?”我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 “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呢?听说大学生的生活特别有意思!我也好想读大学……”女孩悻悻的说着,话语中透着遗憾。 “你说的好像读大学都是为了玩儿一样……”我轻轻说道:“是有一部分学生的大学时光就是在玩儿乐,这样的虽然不在少数,但还有许多人不喜欢这么虚度时光,毕竟大学可是学习知识的最佳时期,这四年很宝贵,想学好还是很辛苦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对方可能听不进都,但是我还是说了这么多,可能大学生混日子的看的多了,就觉得不吐不快吧,未来还剩下三年多的大学生涯我是一定不会白白浪费的,就算为了我心中的梦想——肖尔娜·雪莱大奖赛的冠军,我也要拼尽全力! 已经挪到了我小腿肚的手指忽然一顿,接着又开始按压起来,身后传来轻轻的叹息:“真好!好羡慕你……,真希望我这辈子也能读回大学……” 这女孩儿说的不像是假话,我没有去问她问什么不读大学,我猜可能是高考分数不够,或者家里不让读了等等原因,我不想去挫伤对方额的自尊心,但若是他自己愿意说倒也没什么。 正当我如此思索的时候,女孩儿再次开口了:“我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弟弟,爹娘希望他能成材,说我一个女孩子识点儿字就可以了,三年前我高考成绩还行,至少也能进个二本,可我爹说上个二本有啥用,还不是浪费钱,当时家里可不宽裕,还得供我弟上学,所以我就早早出来挣钱了。去年我老弟高考,他也算争气,还真搭上重本线了,现在搁南方念书,学的什么信息工程,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总是需要开销的,家里人光是交学费都不够,所以剩下的生活费都是我出,总之他有出息了,也算是我的一个心愿吧……” 女孩儿说话的时候语气沉重,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无奈,心中也替她感到一阵伤感……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有的人什么都有却不知珍惜,有的人只是为了一些很基本的需求,在拼命的努力,仍有可能求之不得……想到这儿我竟开口道:“有时间你来我们学校吧,我带你转转,也感受一下大学校园的氛围……” 虽然这个邀请改变不了什么,但我总希望她能好过一些。 “真的?”女孩儿激动的道。 “嗯,当然!”我笑着回答。 女孩儿沉默了片刻,忽然缓缓说道:“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可比她好多了……” 我心中一动,随即轻声问道:“她……?” 此刻已经抵达我脚踝处的双手忽然微微一震,女孩儿言语骤然紧张了起来:“没什么,我胡乱说的……!” 她显得恐惧而又慌乱,女孩儿反常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是却没有贸然继续问下去。 刚才本来多话的绮绮忽然没了言语,似乎因为刚才的失言,让这位女孩儿陷入了深深的后怕之中,不过这也都是我的猜测,说不准我一开始就猜错了。 虽然此刻气氛有些尴尬,但却不妨碍女孩儿在我身上继续施展着她高超熟练的按摩手法,适才刹那间对女孩儿奇怪话语的兴趣也随着脚踝上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道慢慢的揉化了……因为头在枕上长时间偏向左侧,我感到有些疲累,于是便想到了抬起双手,小臂交叉置于枕头上,额头贴着小臂立刻就获得了呼吸的空间,脖颈处的压力瞬间得到释放,我感到舒服了许多,更加专注于体会女孩儿手上的动作。 女孩儿的双手离开了我的身体,床铺上再次传来了一阵的震颤,我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回头看去,她此子没有离开床,上半身则弯腰从床边打开的塑料小箱中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将其握在手中,她身子收了回来,随即打开瓶盖嗅了嗅,忽然看见我也望向她,女孩儿勉强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这个姿势保持回头看实在有些累,我将头转回到原来的姿势,同时还晃了晃脑袋,放松着颈部的肌肉,忽听身后一阵轻微的咕咚咕咚的声响,接着便传来手掌互相快速摩擦的声音,她要做什么……? 我不明所以,可还没等我想明白,我此刻朝上的足心突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掌一边一个轻轻的握住了! 那可是我最敏感的双脚啊! 我在毫无防备下就像被闪电击到了一样,浑身瞬间颤栗起来,双脚也条件反射一般立刻抽回! “怎么了?”身后传来女孩儿疑惑的问话。 此刻我仍沉浸在刚才那一握的刺激之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都没有余暇去回应对方的疑问。 好半天,我才慢慢的缓了过来……可整个身子都是酥麻的……是不是反应有些过激了? 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于为什么仅仅被握住了脚心就能够让我如此失态,想来想去也只能解释为身体和心理同时受到刺激而产生的应激反应……不禁心中有些懊恼自己双足如此的敏感! 只是刚刚那一下好像……就好像不经意间触动了我内心中不知名的某一根特殊神经! 啊! 我轻哼出声,女孩儿双手再次袭来,触及我的足心处惹来我一阵眩晕,怎么会这样,只是碰一下而已……我这么做是为了不让绮绮尴尬,对,我一定是这么想才如此做的! 脑中不断的编撰着各种理由来解释自己此刻的行为,可是说到底连自己都不信……女孩儿也许还未发现我此刻的异样,指尖在我的足底打着旋,试图将精油慢慢的涂抹在我的双足上……异常强烈的感觉从足心的肌肤上渗出,闪电般传递至股间,两条腿都开始酥麻起来,我忍不住想马上抽回双腿,可是身体却强忍着没有马上做出反应,只是这种感觉实在强烈,强烈到我必须紧紧的蜷缩起脚趾才能勉强抵御住想要哼出声来的冲动。 女孩儿此刻双手都放在我的右脚,双手交叉叠放在我的脚背与床单之间,两根拇指则在我的脚心的某一处缓缓的用力,每一次按压后都会轻轻向后滑动,而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的轻重缓急,我的头皮都开始根根的发麻起来……我都有些无语了,足心的痒意传来,我强忍住笑意,脸憋得通红,双手微微握拳,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轻点儿……” 女孩儿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足背和床单之间,而且还轻轻将我的右脚托起,我只能看到她右手抬起握成拳,接着我足心靠近脚趾的部位忽然有一个颇硬的东西顶在了上面,应该不是手指尖,难道是指节? 我很想看对方下一步动作究竟是如何,可这个姿势却根本看不到,这种感觉真得是很难受,就像上了考场只发了答题卡却没有发考卷一样,我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我现在给你按一按涌泉穴,可能会有一些痛,但是过一会儿就会很舒服的……” 女孩儿轻声说道,接着我感到刚才那个被指节顶到的部位传来一阵的酸痛,嘶! 痛楚起先是在指节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随着女孩儿力量的逐渐加大,整个脚掌都开始觉得酸胀了起来,继而连带着小腿也开始发麻,我绷紧了腿部的肌肉,口中轻哼出了声……我微微蹙眉,虽然有些痛,但是却感到从按压处最深层的疲劳正在得到充分的释放! “这个位置是人肾脏的反射区,感觉疼不疼?”女孩儿因为用力轻轻的喘息着。 “还,还好……”这种当时的按压虽然有些酸胀,但是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痛。 “那说明你的肾脏还是不错的,平时多按涌泉穴可以缓解压力和疲劳,而且还有助于睡眠呢!”女孩儿接口道,听口气好像是子啊这方面略懂一二。 “你哪里学的这些知识?”我好奇的问道。 这一问可好,女孩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其实一般的技师都不会啥,只是最开始学过一套标准流程,都是这这个套路来的,你要是细问呀,其实什么都不懂!我可和她们不一样,我没事儿的时候,就看一些中医呀,穴位呀什么的书,刚看的时候觉得没什么意思,可后来呀越看越觉得神奇,到了现在我的按摩方法再结合中医书上的内容,绝对比其他人强上太多了!”女孩儿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语调都有些激动。 听到这些我却没有继续搭话,只是笑着不置可否……“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话啊?”女孩见我没回话,口气竟变得有些懊恼:“你看这个是太溪穴!”女孩儿的手指指尖顺着我的足弓,缓缓向着脚踝处移动,在脚踝的某一处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穴位是女性子宫的反射区,还有这儿……”女孩儿说着又在我的足弓侧面的一个位置又点了一下:“这个穴位是女性阴道的反射区……” 我微微蹙起了眉头,这女孩儿怎么点的穴位都是和哪方面相关的?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起来,而且女孩儿每次点压我的穴位的时候,我叫上就会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竟连下体都开始跟着产生了感觉,我不自觉的就夹紧了双腿,即便这样都没能缓解下体处传来的丝丝快感,有些麻,更多的则是痒……好痒……仿佛必须要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摩擦才能缓解……天哪! 我在想什么呢! 迷离之间我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贝齿轻咬了一下舌尖,瞬间的痛楚一下子就将刚才的奇怪感觉扑灭在萌芽状态,紧张的肌肉也慢慢得以放松,我长呼了一口气。 “……申脉穴,还有这个地方是心脏的反射区,还有这儿的肺部经络……” 女孩儿还在津津有味儿的讲述着她所学到的知识,在我的足部各处轻轻按压,我听着有些云里雾里,索性放空大脑,任由其随意的摆弄我的双足,置于她讲的什么,到也不必多想了……下体的痒意又渐渐升腾起来,尤其是臀部往上的地方,更是一片酥麻,快感犹如万千水滴,一丝丝的汇聚于此,似乎随时可以破土而出……这便是欲望么? 我不打算再去咬一次舌尖,我厌倦了每次皆是如此,不如任由这无边的欲念在我心底汇聚成河! 嗯……我轻哼出声,打断了女孩儿的长篇大论。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也不再说话,手上动作一缓,轻轻抬起了我的左脚,按照刚才的方式再一次按压了起来。 一样的酥麻快意,我眼神开始游离,下体已经湿成了一滩,我极力用最小的幅度扭动着自己的臀峰,每次胯骨一侧的肌肤碰触原本下体所在的位置时,都会感到一阵的凉意,我知道那是我的蜜液浸润被单所致,好羞……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是一个女人,当身体被撩拨出了点点情欲,我又怎么能够压得下去呢……到头来也不过白费功夫! 香薰的味道已经弥散到整个房间,淡雅香甜沁人心脾,让人无法抗拒其中蕴含的撩人气息,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闻到花香的我有多么的激动,虽说这两种味道截然不同,但却一样的让人迷醉,只是心境大不相同了……刺啦! 一声纸片被撕开的声音忽然传来,我从沉思中惊醒,什么声音?! 难不成……? 我急忙回头,恰好看见女孩儿正撕扯着原本包裹下身的纸内裤,右臀处已经被撕开,臀瓣的肌肤没了束缚,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此刻感到阵阵凉爽,她要干什么? 心头顿时紧张异常,我抬起右臂挡住了自己裸露的右臀,急声斥道:“你! ……你在干什么?” 女孩儿好像也被我的举动下的一惊,可手却没有马上收回去,瞪大眼睛一脸委屈的说:“给您推臀啊!一会儿还要卵巢和子宫保养……,这都是我们的标准程序!” 推臀?卵巢和子宫保养? 这些名词我都是第一次听说,难道这些就意味着我下体也要裸露出来么? 这哪里可以! 即便对方是女孩儿,但是若是她碰到我那里、甚至是看到我那里,我都会感到非常的羞耻,这不是我能接受的,右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臀部,我转头郑重说道:“这里不可以……” “这没事儿的,我们都是女孩儿,而且很舒服的!”女孩儿手上动作竟然在我的喝斥下依旧未停,仍准备要撕开我左侧的内裤,她疯了么?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么? 我此刻十分的愤怒,也顾不上考虑对方的感受了,直接翻身坐了起来,舞蹈的底子让我做这个动作极为轻松,她似乎也没有料到我的动作经可以如此之快,整个人愣住了,手上却因为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仍在用力的撕扯。 其实我也知道没有必要如此愤怒,可是我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 因为是在这个屋子啊! 就在刚刚的一刹那,昨晚那个可恶的女人就在旁边的浴室里对我做了那样过分举动的一幕就像过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播! 心中抑制不住的恨意,我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甚至不经意之间将怒气撒到了这个无辜的女孩儿身上……我知道,这不是我一贯你的风格,可是就如本能一般,此刻如果她打算碰触我的下体,我的整颗心都会悬到半空,昨晚刘凤美弄得我下体太痛了,那种感觉第一次经历,虽然现在已经不痛了,但是我却怕了,还没办法完全信任这个女孩儿,只能说声抱歉了! 我双手伸出,一把就抓住了对方仍在勾住我内裤的手腕,同时向外发力! 嘶! 女孩儿口中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五官也扭曲在了一起,似乎极为的吃痛。 我力气有这么大么? 我吃惊于女孩儿此刻的痛苦表情,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不少。 这根本不可能,我这一下动作根本不会造成她如此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信对力量的掌握很是熟练的我,自然不会愚蠢到觉得自己紧紧是如此一碰便会让这女孩儿如此! 要么她就是在装假,要么就另有隐情……正当我对于女孩儿的表现感到有些不解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她领口解开的第一颗扣子左边的皮肤隐隐有一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先前我没有仔细观察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背对着她,所以才没有看到这里的异样。 我松开手看着她略显痛楚的眼睛,淡淡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胸前那一块儿……,是受伤了么?” “不!……,没……没事儿”女孩儿右手马上盖住了自己的领口处裸露的皮肤,眼神躲闪的说道。 她的确是在掩饰着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松手,我看看!”此时我的上半身是赤裸的,圆润饱满的乳峰傲然挺立在胸前,可是我却浑不在意这些。 女孩儿眼神游移,捂住领口的手掌也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只是她还在犹豫,似乎一时之间仍拿不定主意,我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等她想通了也许就会说的。 此刻我和她都静静的看着对方,她也许也在猜我心中所想,她应该更不信任我吧……沉寂过后,女孩儿仰头闭起了眼睛,脸上浮现一丝痛苦的神色,可手上却慢慢松开了,女孩儿的手掌向下滑去,她颤抖着解开了第二颗扣子,接着是第三颗……当我看清楚女孩儿胸口的裸露肌肤时,我立刻捂住了嘴,震惊的神色挂在我的脸上久久不曾散去! 这! 女孩儿略显黑瘦的皮肤上竟是累累的伤痕! 那伤痕是一道道的,有的深有的浅,最严重的伤口几乎可以说是皮开肉绽,普通的伤口也至少是极深的淤青,似乎已经有段日子了,有的伤口一惊开始愈合,最深的那几条则还能看到结痂裂缝处的红色新肉,伤口处应该是擦了碘酒,周围能看到淡淡的黄色……女孩儿的乳房很小,胸几乎是平的,略有些黑的乳头点在胸前,看起来犹如男孩子一般,只是胸口处的伤痕实在触目惊心,我看了竟有一种想呕出来的感觉! “这是怎么弄的!”我上半身前倾,突然轻轻握住女孩儿的双手问道。 “鞭子抽的……”她神色忽然一黯,脸现痛苦的低声道。 “谁干的!谁这么残忍!”我抑制不住心中的狂怒。 女孩儿低下了头,我看到她的嘴角在轻轻的抖动,接着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和下巴流淌了下来,滴到床单上发出噗噗的声响,我没有说话,抬起手将女孩儿的头轻轻楼在我的怀里,我只希望能给她带去哪怕一丝丝的安慰……女孩儿一直在哭,眼泪流到我的胸口滑至乳尖,传来些许痒意。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此刻的她只想着有一个方式去释放着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 我就这样诡异的拍着这个比我还大一岁的女孩儿,心中生出无限怅惘……“你……你真得……真得比她好得多……”忽然怀中的女孩儿抽抽涕涕的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心中一动,知道她要说到重点了! “她?那个打你的人?她是谁?”我轻声问道,手上依旧拍着女孩的仍在微微颤抖的后背。 我看到她的眼睛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恨,可嘴巴翕动,却没有马上出声,女孩儿犹豫再三,还是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你应该知道的,昨晚上你们还在一起,你们是好朋友吧……?” 女孩儿眼神中此刻已经变得比先前平静了许多,只是刚刚那一抹厉色却消失不见。 昨晚上? “阿云?”我轻声出口,试探的问道。 对方听到这个名字,只是摇了摇头。 果然是她! 我忽而咬牙说道:“刘凤美……!对么?那个伤害你的人是刘凤美?”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下这什么决心,随后她还算是点了点头。 “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你?”我难掩心中的震惊,刨根问底道。 “我不过是在按摩的时候放了一个曲子,她听到之后就非常生气,当晚就……,当晚就把我……,浑身上下抽了个遍!一边抽还一边反复骂着一个叫『慕锦清』的名字,我想不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把我打成这样!” 女孩儿咬着牙说着,搂着我腰间的双手更加的用力了,我被勒的有些难受,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想着这些事情之间的关联……慕锦清……我努力地去想,好像真得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也对,刘凤妹的圈子和我本身就没有什么交集,她提得到的名字我没听过再正常不过了。 我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联系,于是硬着头皮再次问道:“你放的是什么音乐?能告诉我么?”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喜欢听轻音乐,随便在网上搜的……”女孩儿表情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对了,我……我手机里还存着呢,我给你找一下!” 她说完立刻起身跳下了床,走到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翻找起来。 我则侧坐在床上,思索着这个女人和刘凤美的关系。 有没有可能这个叫慕锦清的女人就是刘凤美口中她父亲后来认识的那个女人? 若真的是她,也就不奇怪刘凤美为何会如此激动了。 只是不知道绮绮口中的音乐和此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此刻,原本播放到一半的乐曲忽然停了,紧接着蓝牙音箱开始传出另一个曲子的声音。 音乐节奏欢快,有种独特的轻盈美感,是歌剧的调子! 这不就是苏佩的《黑桃皇后》么? 高中时候参加芭蕾比赛的时候我还用过这个作为背景音乐,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她当时还说了别的什么吗?”我望着绮绮忽然问道。 “说了好多话,我当时只顾着躲来着,也没记住什么……”女孩儿拍着自己的脑袋,无奈的说道。 “那关于这个音乐的呢?哪怕一句也行?”我没有放弃。 “我想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句!”女孩儿眉毛都快拧到了一起,忽然眼睛一亮:“我记得她当时骂了一句,好像是『学古典音乐了不起啊,还去国外追求……关于什么的梦想』,我记得不全,大概只有这些了” 如果我分析的正确,慕锦清应该是学古典音乐的……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和刘凤美的父亲扯上关系? 说不定这个女人是一个突破点,是一个我能够扳回一城的重要人物,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你?你不会把这件事和她说吧?”女孩儿神色犹豫,站在床边显得局促不安,最后还是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 “不会……,我和她也不是什么朋友,准确的来说我和她算是敌人,我和你的立场相同,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语气平淡的说道。 “敌人?”女孩儿眼神游移晃动,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 看着女孩儿此刻复杂的神情,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忽然从脑中冒了出来。 我手扶着床面,轻盈的跳下了床,酥胸在我脚尖落地的瞬间颤动了几下,我没有管这些,而是走到了床头,看向了那个仍在播放《黑桃皇后》这首乐曲的音箱,随即我伸手按住了显示暂停标志的按钮,音乐戛然而止,屋子内瞬间安静了下了。 我转身望向了此刻站在床边不明所以的女孩儿,良久……“想和我联手么?她那么对你,你也恨她吧?”我很直接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对此刻的我而言,最害怕的无非就是孤立无援。 我神态平静的望着她,可心中却打起鼓来,刘凤美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若是这女孩儿打了退堂鼓,我便是白费力气,但我最担心的则是她如果将我的想法告诉了刘凤美以求自保,那我觉得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我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了! “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么?”她仍是不放心,看着我如此问道。 “无仇无怨……”我淡淡的回答。 “那你们怎么……怎么会是敌人?”她看起来有些迷糊。 这算是个好问题吧,我幽幽叹了口气。 “和你一样,代人受过而已……”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女孩儿皱皱眉头,似乎没大听懂。 “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不过都是替罪羔羊而已,刘凤美恨的另有其人!” 说到此处,我也难掩心中的恨意,咬着牙对着女孩儿讲道。 “慕锦清……,因为这个人对吧?”女孩儿忽然攥住了拳头,头也深深的低下,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也许吧……”女孩儿此刻应该是在抉择的关键时期,我不想说太多,言多必失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片刻后,她忽然抬头,一字一顿的道:“要我做什么?” 有戏! 对方这么问几乎就相当于答应了我的提议,我心中一喜。 “你不用冒险,我只要你帮我打探消息,我自己不方便做这些……”我缓缓说道。 “只是这样么?”女孩儿先前揪在一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 “对,只是这样而已……”我微微一笑。 “好,我答应你!” ……水声潺潺、蒸汽弥漫,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浴缸里,脚边的水龙头半开着,释放着汩汩的热水,我额头上缓缓冒出细汗,身子也因为泡在温热水中而微微泛红,双手搭在浴缸的两侧,头枕在浴缸的一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墙壁,良久,我轻轻吐了口气……女孩儿不久前离开了这间屋子,是我让她走的。 自从我看到了女孩儿身上的伤痕,纵使她极力再说自己没有事儿,但是我却不忍心再让她给我按摩了,大不了我让她算作按过了也就可以了,想想她一直是忍着疼痛帮我揉捏身子,我就更是于心不忍,哪里肯让她如此继续摧残自己呢! 只是……我究竟能不能信任她呢? 可能连我自己都说不好! 我弯腰坐起,纤细的左手伸出,轻轻旋转我对面的水龙头,水流声渐渐转淡,此刻我只能听到我的双腿在水中缓缓移动的轻微声响,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背后和腿上滑腻的精油让我不得不立刻清洗身体,可我不愿走入淋浴间,昨夜的痛苦记忆远未消却,看到这个地方就让我心理堵得慌,只好选了一旁的浴缸,单就灌满这一池子水就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太阳早已下山,可那人却仍未归来……要是她这个时候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嵌着的白色灯泡,嘴角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还要去想么?还要去逃避么? 想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还不是随随便便就把我所有的防线轻易的击溃……此刻的我又能拿什么跟她斗! 我按住浴缸的边缘站了起来,抬手将一旁装着沐浴液的小塑料瓶子拿在手中,轻轻旋开瓶盖,将透明的液体挤到手中,瓶子放回原位,我双手搓了几下,接着将其涂抹在脖颈、胸口直到全身,慢慢在皮肤上打出了层层的泡沫。 当手指滑过下体肉缝的时候,我还是不经意的打了个颤,刚才绮绮撩拨出的情欲一下子又再次卷土重来,我心中一惊,立刻将手移开,使劲儿晃了晃头,这才将其压了下去……人最大的敌人也许不是别人,反而是自己! 我承认这一点,我知道,需必须要战胜心中的那个『她』……指尖滑过身体的各处,沐浴液的泡沫缓缓的稀释着肌肤上的精油,随着我手掌的打磨渐渐变成了些许淡黄,我缓缓地坐下,身上的泡沫也随之浮起,我调皮的拨弄了两下水面,散落的泡沫聚集成群,随着我轻轻一吹,漂到了双腿间,恰好挡住了我的私密花园……我浅浅一笑,这成了我此刻不多的乐趣之一。 原本今天想和莫施琳说这件事的,可到了最后也没能说出口,也只有等到下次了……她人倒是不错! 可她会为了我而出手么? 我实在拿不准……那个刘远威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也许真得不是她能够对付的了的。 还要有证据……证据又是什么呢?难道还需要我出面么? 好烦! 这个刘凤美怎么那么难缠! 绞尽脑汁却也没法找到一个十全十美的法子! 我心中气恼,胸口就像有一个大石头一般堵得慌,无处发泄下只能重重的踢了一下腿! 浴缸中的水面泛起涟漪,一些水溅出,洒到地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而那个叫绮绮的女孩儿,我本就没指望着她能做什么,只要她不出卖我就算侥幸过关,如果能够通过她得到关于刘凤美甚至是刘远威的消息,那就再好不过了,只不过我并未对此心存多大希望,算是提前步了一着险棋,短期内是指望不上了。 倒是她胸口的那些伤的确看着触目惊心,这个刘凤美也真是做的够狠的,之后会不会对我也是如此?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怀念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嗞! 正在我有些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了刷房卡的声音! 有人! 是刘凤美么? 还是绮绮? 我一下子惊得从浴缸中坐了起来,如果是刘凤美……她若是看到我此刻赤裸的样子,岂不是很尴尬!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刚才我明明也已经想到了的! 还没等我站起身来,屋子的门已经被打开,听脚步声还是两个人,而且都是高跟鞋的声音,那肯定不是绮绮了,应该是刘凤美,另一人又是谁? 我紧咬贝齿,用极轻的动作又坐了回去,脑中一片空白……屋内的灯被打开了,我身子随之颤了一颤。 手心开始出汗,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生怕别人发现一般。 我听到两声脆响,像是高跟鞋被扔到地上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了咚咚几声,这个声音我记得很清楚,只有那个女人的体重可以发出这样沉闷的声响。 身子已然被她看了个遍,再看看又何妨呢? 我坐在浴缸中自嘲的一笑,反而不着急了。 “妹妹,今天可真是一波三折啊!那苟云倒是老实,算是个明白人,可那朱老三却不认账,还打算和咱硬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不是当家的不打算和他撕破脸,他的地盘儿早就是咱们的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屋外忽然想起一个女子有些尖利的声音,是阿云! 她的声音很有特点,狐媚中带着老辣世故。 起码另外一人不是男人,我轻轻舒了口气,情况还没有我想的那般糟糕。 “哼,那个猪头不过是个守财奴,能成什么气候,我爹暂时不动他,也不过是因为要给黎局一个面子,他管辖范围内要是发生了黑帮火拼,他也不好向上交代!”另一个女子声音响起,那略带着几分间酸刻薄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刘凤美! “对!看来那猪头三也难得精明一回,连黎局都攀上了……”阿云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却是几位不屑。 “这个没什么,历任的城西分局局长哪个不是贪得无厌的主儿,不可能只靠我们一家的,只不过那个猪头给多少我都知道,无论他给多少,咱都是他的十倍,怕什么?倒是那个女警察,头一回见这人,是个狠角色!”刘凤妹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个人。 两个人一直在门口通廊中对话,似乎一时半刻没有进屋的意思。 我端坐在浴缸中,本打算立刻起身,可只要我起身马上就会发出水声,更会引起二人的注意,我一下子便处于进退两难的局面,心也沉到了谷底……“那女的我也没见过,刚才还特地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新升上来的刑警队长,叫什么来着,还挺绕口,好像叫莫什么……莫施琳,说是挺厉害的,一上任就破了几个大案子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还不是老大给黎局去个电话,她就乖乖撤了……”阿云轻松的说。 莫施琳姐姐! 我忽然想起来先前吃饭的时候,她接了一通电话说是急事儿,难道说的就是刘凤美弄的这件事儿! 这也太巧了吧! 先前我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谁知道本以为无关的两个人居然就这么见了面……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云姐,我总觉得这女的不简单,看她好像老老实实的回去了,可最后看我那眼神可不像是要完事儿的样,我还是头回被人看的心里发毛,这人儿不好对付,要是咱处理不好绝对是个麻烦……,要不,最近咱专门突破一下这个女的?你帮我琢磨琢磨这事儿……?” 刘凤美话语有些凝重,好像对施琳姐很是忌惮的样子。 突破又是什么意思? “呀!妹妹发话了,绝对是头等大事儿啊!只不过对付男人我有经验,这女人嘛,我还得设计设计……。先容我几天,我先搞清楚这姓莫的女人喜欢什么,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阿云似乎是拍着胸脯打了保票。 “也不用说这些没用的,尽力去办吧!我只担心这女的是油盐不进得主儿,到时候免不了还得用上次那招……。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愿意和这人撕破脸!” 女人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十分阴狠。 “对对!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是事儿!妹妹还是想得周全!”阿云不无谄媚的说。 “反正今天这笔买卖不亏,估计那俩兄弟在朱老三那是混不下去了,回头我亲自出马把这俩人弄到咱们这边儿来,尤其是那个苟云,是个能干事儿的人!我还真没想到,他居然能就这么把那俩场子交出来!”刘凤美忽然叹道:“那女的就这么有魅力么?” “那女的?你指的是?”阿云不明所以。 “就昨天你看到那个女人!不说我差点儿把她给忘了,说什么去约个人吃饭,我也没管她,都这时候了不会不回来吧,不对啊,手机还在我这呢,再说她也不敢啊……”女人忽然絮絮叨叨起来,不过话里话外提及的却都是我! 她竟然没发现我在屋里! 我心中又是一惊,大气都不敢喘,此刻的我简直是如坐针毡! 明知道躲也没有用,可就是希望自己化成空气一般透明,让这个女人再也左右不了我……“昨天那个美女啊……,她出去了啊?我还安排绮绮给她按摩解闷儿呢!妹妹,你先等一下啊,我问问绮绮那丫头……”阿云恍然说道。 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绮绮啊,我让你给刘总的朋友按摩,你按上了没有?” “按上了?什么时候?” “刚刚……?” 女人的声音忽然停住了,屋内一片寂静。 忽然我心中变得极为不安,直觉告诉我接下来可能……咚咚咚! 女人脚步声沉重而急迫!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缓缓的躺到水中,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呦!泡澡呢!”女人声音中透着惊喜。 我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放在手中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此刻的我根本不想看到这个让我深恶痛绝的女人。 “不吱声?刚才我们进屋你也不说一声,怎么那么见外呢?”女人没有理会我的冷漠,而是继续自顾自说着。 我依旧对其不理不睬……“云姐,你先出去吧!”浴室门口女人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她并没有对我说:“对了,一会儿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拿过来,不着急……” “好嘞!”门外阿云识趣的应了一声,接着门发出咔哒一声。 那女人离开了屋子。 哒……浴室内传来女人赤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随着女人脚掌每一次的落地,我的心也跟着一阵阵的颤动,我此刻既羞且怒,羞的是自己竟在这种赤裸的情况下再次见到了最不想间的这个人,怒的是女人从来都不会顾及我的感受,还有悔,我干嘛要泡这个澡! 每一步都在这个女人的算计之中,我甚至觉得自己连闪转腾挪的空间都没有……随着女人脚步的临近,我紧闭的双眼也慢慢睁开。 她恰好走到我的身侧,还是那套绿色的衣衫,看着让人心烦意乱! 我眼睛直视着前方的墙面,没有看对方的表情,双手本能的横在身前捂住了酥胸,身子因为喘息而前后起伏着,此时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极度尴尬的时刻。 女人忽然弯下腰,左手撑住了浴缸的边缘,另一只微胖的手掌竟慢慢伸到了浴缸的水面上方,开始拨弄起了原本当在我私密处上方的泡沫,白色的泡沫堆被拨开的瞬间,我的下体也裸露到了外面,透过水面可以直接看见那羞于见人的部位! 该死的女人! 我心中恨极了对方,在此瞬间我也无法再保持冷漠,转头望向了对方,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而此刻女人那肥硕的脸庞上则挂着极其讨厌的古怪笑容……“哎呦喂!别绷着一张冷脸了好嘛……,洗澡就洗澡呗,又没有外人,这是干嘛呀,好像我跟你有仇似的!”女人眼睛微微一眯,接着又拨弄了几下浴缸中的水,不急不缓的说道。 好像有仇似的? 可笑! 难道没有仇么? 那为什么这女人要如此折磨我呢? 废话我不想多说。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狠狠骂向这个女人,可到了此刻却又觉得毫无意义……“喂!别跟个木头一样,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你当没听见啊!这么些天了,看来你还是没有记性呢……!要不要我根你那个什么破大叔好好唠唠,让你长点儿记性呀?”女人手忽然捧起一手心得水泼向了我的脸,话语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水滴打在我的脸上,其中一滴还恰好达到了我得眼睛里,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可心中想的却不是自己身上的这点事儿,反而是她说的后面几句话。 “你还是要用他来威胁我么?”我终于忍不住她的戏弄,冷声出口道。 “呦,看你总装的一副清高的样,何必呢!没想到你真能痛痛快快的回来,怎么,想通了?”女人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见到我回应,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 “为什么回来你最清楚了,何必问我!”我淡淡的说道,身子却向左转了转,这样的姿势的确有些羞耻。 “别呀!我还没看够呢!”女孩儿忽然反身坐到了浴缸边,手按住了我的腰际,笑着说。 “你做什么?”我颤声问道,随即右手拨开了对方的手臂。 “在我的屋子里光着个大腚,还不许我仔细瞧瞧?”女人故作惊讶的说道,可眼睛笑眯眯的哪有半分的怒意。 “是你威胁我要我在这儿等你,洗个澡不行么,也至于你嘲弄一番?”我脸偏向了另一边,尽量不让对方看到我此刻脸上的羞怯,可口中却一点儿都没客气。 “你还来劲儿了,那你愿意洗就好好洗洗,脏兮兮的一会儿还不好办事儿呢!”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隔着水拍了拍我的侧腰,惹得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办什么事儿?你又要干什么?刘凤美……,你不会又要胡来吧?昨晚上的闹剧还没让你满意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我真的是对这女人的无耻做派激的忍无可忍了,玩弄我一次两次也就算了,难道真的打算让我成为她的长期禁脔么?! “这个问题你问了好多遍了!你好像还没明白啊……”女人歪着头一脸的神秘,就像看一个幼稚的孩童一般,侧身双手伸入水中竟开始搓起手来! “你!你……难道……难道想控制我一辈子么?”我极力的压低着声音。 我心中怒不可遏……我已经将自己的忍耐力压抑至极限,若不是因为忌惮她矛头指向大叔,我此刻就想一脚踹向这女人正一脸坏笑的肿脸! “一辈子就算了……,到什么时候呀,我自己都还没想好呢!要不等到你的穴玩儿烂了,或者人老珠黄的时候,我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女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指在我的肚皮上轻轻的滑动。 “你!你个无耻的女人!我宁愿死也不做你的傀儡!”我真得受够了,顾不得此刻还是全神赤裸,双手按着浴缸的两侧霍然站起身来,水珠顺着我的身子滑落,滴滴答答的溅的到处都是,人到怒极的时候真得会失去理智,我抬起右手重重的挥向了身前这个女恶魔! 啪! 一声脆响在浴室内响起……我手垂在身体的左侧,眼前的女人脸上慢慢的浮现出淡红色的掌印,我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她也呆呆的望着我,空气仿佛在此刻都凝固了!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不闪不避,而她似乎也没有料到我居然真得就这么一巴掌扇了过去,我身子开始微微的颤抖,我知道这一巴掌意味着什么,可是若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尤其是想到刚才她说的那番惊世骇俗的话语。 她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如么样我都认,只希望不牵连到他就好……然而女人的反应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只是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神色平静的看着我,我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可她仅仅是淡淡一笑,竟没有如先前那般歇斯底里! 我更加迷糊了,还不如她大吼大叫来的让我安心……对方缓缓站起身,轻轻的抬起右臂,在我还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下竟一把握住了我的左乳,她的手很胖,但是却不大,堪堪只托住了我乳房的下半部分,动作如此的娴熟自然,甚至一开始都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等我反应过来,女孩儿的手已经开始在我的椒乳上缓缓的摩挲起来。 她这是在做什么? 我正欲挣扎,可对面女人忽然冷冷的说:“别动……,我不想说第二遍!” 也许是多次的惨痛经历让我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我竟真的就僵在了原地没有打断女人的肆意举动,我拼命的想抬起手再给她一耳光,可是收居然不听使唤一般,就这么静静的垂着,仿佛身体里的潜意识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女人的手指没有用力,略微冰凉的指尖轻轻的移动着,乳峰传来些许痒意,我轻轻蹙眉,却没有说什么,任由对方在我身上放肆……女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的胸部,好像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眼神中透着极为复杂的神情,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就像梦呓般的喃喃自语:“真是个绝世尤物……” 女人说完这句话后陷入了沉思,我借着这个机会右手探出,握住女人的手腕,将其从我的胸口缓缓的移了开来……女人反应了过来,冷哼了一声,将手从我的掌中抽出,她望了我一眼,忽然嘴角一翘说道:“你给了我一巴掌,要是以前我肯定和你没完,可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不生气么?” 女人左手抚摸着自己的左侧脸颊,言语若有所指。 “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言语冷漠。 “我的确该打……,如果我是你,打的一定比你还狠!我是不是挺变态的? 呵……!我就是这么一个坏女人,让你打我算是我欠你的,现在两清了!”女人手轻轻的放下,神色变的无比轻松。 “哈!两清?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随意!我对我做的那些事仅仅是一个耳光就可以弥补的么?啊?”我怒极反笑,被这女人的无耻彻底激怒了。 “随你怎么想……,把骚穴和屁眼儿好好洗洗,一会儿带你见个老熟人……”女人没有再看我,抖了抖手臂将手上的水珠甩去,语气平淡的说。 老熟人? 这句话对方在最初来的路上就说过一次,会不会是电话那边说自己车坏在路边的人? 我和刘凤美共同认识的人……光头老大? 阿彪? 难道又要见到他们了么? 我愣在当场……“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看到对面的女人忽然在此刻转身,走到了一旁放着毛巾的横杆边,伸手将毛巾和浴巾都拿了下来! 女人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回过头来瞟了我一眼,接着抱起手里的浴巾和毛巾竟走出了浴室! 她要做什么? 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知道她这么做绝对又要出什么阴损的招数了……我不能总是这么被动,否则的话会永远任由对方摆布! 抬腿准备迈出浴缸……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动,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火急火燎的传来:“哎呦!小美妹妹,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又是阿云!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我原本抬起一半儿的右腿缓缓放下,心中纳闷儿。 “这干嘛呀这是,喘成这样了!歇会儿……”小美的声音也相继响起。 “妹妹的话那还不得当成头等大事去办呐!这些东西我昨晚上就置办好喽,你看看!”阿云有些兴奋。 “呀!可以啊!都搁哪弄的啊?”小美的声音也有些异样,这让我在浴室中更慌了。 “都是丽娜和那个新来的15号手里淘弄过来的,不是骚货哪有这些个玩意……”阿云可以压低嗓子说道。 “对对!”噗嗤几声笑从不远处传出来,一听便是刘凤美。 “昨晚上你见过的!电梯门口……,那个个挺高的!” “就那个脸上画的跟妖怪似的女的?” “就是她!她呀……,向来玩儿的开!”阿云低声说着,言语里带有些许不屑。 “哈哈!什么时候把她叫来,我也学学!”刘凤美嘻嘻的笑道,心情很是不错。 “我斗胆问一句……,这是给谁用的?是屋里面那……?”阿云神神秘秘的小声问道,说道『屋里面』几个字的时候我身躯一震,心中叫苦不迭。 不用想也知道,今晚上刘凤美打算再搞一些事情,苦主自然会是我! 真贱! 这个坏女人真贱! 我心中发泄着积攒已久的愤怒! 第一次心中如此痛恨一个女人,也第一次用这样一个恶毒的话语去形容一个女人……浴缸中的水温降的很多,我的小腿浸在水中长时间未动已经开始感到微微发麻,可我仍是一动未动,明知道门口的阿云知晓我的存在,但是就是心中不愿让她听到。 门外女人的话语再次响起:“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自己什么位置摆不正么? 出去……” 这句话声音很低,但是听起来却隐含着一丝狠厉,让人听着都不觉汗毛倒竖。 门外一片寂静,接着闻听房门轻轻被带上的声音,自始至终阿云没再说一句话。 屋外,女人重重的哼了一声,紧接着是硬纸袋子折叠传出的声响,脚步声再次临近,我叹息了一声,玉足轻轻抬起,走出了浴缸。 浴室的地砖上遍及细小的颗粒,虽然脚上都是水珠,但是却并不湿滑……刘凤美就如此堂而皇之的再次走入了浴室,可我如今却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到的遮羞布。 女人依然是那副悠然自得的可恨表情,双手各拿一个纸袋儿,她看到我已经站在浴室的地面上,先是有些讶异,随后嘴角上翘轻笑道:“今天白天我去苟云那儿可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说起来就气人!亏得我还让你这么个大美人给他俩撸管儿,连精液都吞……” “你不要说了!”我听到对方说出昨晚上我给那两个男人做的事情,立刻羞得无地自容。 “你说我今天这么倒霉,可怎么心情就还挺好的呢?”女人眼睛瞄着我挑眉说道。 “不知道……”我淡淡回答,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部看着地面发呆。 “也不怕你笑话,今天一整天我都没怎么寻思那几个场子的事儿,这要是我爹知道还不得气个好歹的!不过呢,这两个场子可是我替他拿过来的,他还能说我什么……?总让我什么作风检点点儿,他有什么资格说我!”女人话说忽然的语无轮次,我默不作声。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都不想着道上的事儿?就我一个人说多无聊啊?” 女人想前迈着妖娆的步子,露处一副『你怎么不理我』的戏谑表情,显然是话里有话。 我极其讨厌这个女人明知故问的样子,冷冷的说:“你的事我没兴趣……” 女人将右手的袋子扔到了洗漱台前的地面上,随即故作惊讶的捂嘴道:“呀! 好有性格,我好怕怕啊……”看得出来她此刻心情极佳。 我真想再上去给他一巴掌。 深深的几次呼吸之后,我还是按耐住了这个冲动。 “不说就算了……,其实啊我最近只要想起有你这么个大美女在,我就特开心!真哒!每天琢磨要和你干点儿什么,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无聊,刚才回来的一路上我一直都盼着快点儿见到你呢!你说美女我也见多了,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女人唠叨个不停。 “你对其他人也这么狠么?”想到绮绮身上的鞭痕,我就非常心痛,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变态,对人毫无怜悯之心,如今竟开始全力针对我! “其他人?谁啊?你好看……,你是真好看!有句话我没说,不过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和你比起来刚刚我说的什么美女都一般般啦……!原来觉得还行,可自从见了你,别的女的我可就瞧不上眼儿了。要不前阵子怎么费这么大劲一直找你呢……” 女人左手的东西也放下了,我不禁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可从我这个角度却看不到。 “我喜欢买洋娃娃……”女孩儿突然望向了我的脸,用极轻的话语嘟囔道:“是不是很难想象?我这样的人会买洋娃娃?” 我依旧不愿搭理她,她似乎也不介意。 “我喜欢好看的娃娃,而且越好看越喜欢……”女人语气忽然转为阴冷:“我最新欢的事情就是拔掉她们的头发,挖了她们的眼睛,对了还有拧断她们的胳膊!现在那些娃娃都摆在我的屋里,这样才对劲儿,我心里才踏实……” 女人眼神开始变得狰狞,有种随时都能择人而噬得恐怖感觉! 我此刻通体生寒! 这人好可怕!她不是人!她是魔鬼! “怎么样,害不害怕?”女人忽而狰狞之色一收,转为了笑脸。 笑原来还可以如此恐怖……我紧紧握住拳头,不让自己被内心得恐惧所支配,可是身子还是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自从刚看到你之后,我觉得屋子里的娃娃应该可以扔了,你觉得呢?”女人语气变软,展颜一笑。 我没有说话,依旧看着脚边的地面,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心绪害怕!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你这样我好没成就感的……”女孩儿忽而大声嚷了一句。 我不再理会这个女人,抬起腿就向门口走去。 “哎?你要干嘛去?”女人闪身挡在了我的身前。 “起来!”我瞪着对方:“我要换衣服……” “等一下……”女人此刻忽然表情神秘的看了我一眼,弯腰捡起放在一旁的纸袋儿,在我有些疑惑的眼神下慢慢向后退去。 我本身就因为此刻光着身子而感到无比羞耻,即便是强撑着没有露出慌乱神色,但是也没办法做到毫无顾忌,看到对方的举动,我心中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抬起的右脚掌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便没有贸然继续向前。 可就在我犹豫不觉的刹那,女人已经退到了门口。 我心中暗觉不妙,她的举动有些反常!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女人忽然跳出了门口,一把拉住了浴室的门,在我震惊的眼神下,竟用极快的速度就要将门合上! 我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是肯定不是好事! 不假思索之下,我立刻也大步向前,准备在对方还没有完全将门关上的情况下挡下它这突如其来的行动!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经跳到了浴室的门口,手也按住了门的里侧,正欲发力推开的时候,听到咔哒一声,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我竟迟了一步,仅仅相差毫厘之间! 不! 我拼命的转动门里的把手,可是却纹丝不动! 这门怎么还可以在外面反锁?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根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此刻我的脑子很乱,心中根本猜不到对方想要做什么,只是不住的想着怎么办! “刘凤美!你开开门!你这是干什么?”我在门内大声呼喊,心中十分惶恐。 要知道我此刻是全身赤裸的,而且更令我不安的是她刚刚将浴巾也拿走了……直觉告诉我这些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只是我刚才怎么愚蠢到完全没察觉到! “别怕,别怕嘛……,和你开个玩笑!”门外传来了女人得意至极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你开开门!”我依旧重复着先前的话。 “我说了,一会儿让你见个熟人!”门外女人道。 我手上使劲儿拍打着门,口中说:“你说的是谁?赵得利?陈彪?” 我把心中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 “呀!你记性不错啊!还记得他们啊……,是不是很想念那个夜晚啊,刺不刺激?想不想再来?求我啊!”门外女人的声音因为隔着一道门变得模模糊糊,还有一些发闷。 “你无耻!要是他们知道你杀了你男友,你就不怕他们报复!”我此刻什么也不顾了,恨极的骂道。 “我怕他们?你有没有搞错!他们在我眼里不过是废物而已……”女人话语显得极度不屑,几乎是用侮辱的言语形容那天的几个人。 “我现在还没穿衣服,你给我件衣服!”我拍打门板的力度开始变缓,语气也软[本帖最后由Deutsch123于2018-7-2917:38编辑]引用报告回复TOPDeutsch123文学作者Rank:6Rank:6帖子277积分1236金币14711枚金镑166个感谢358度推广0人注册时间2012-12-3色城风流才子勋章色城文学作者勋章色城盛名才子勋章色城原创人生勋章•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在线4楼大中小发表于2018-7-2901:37只看该作者分楼可恶……我心中暗暗骂道。 到底是我想的太多,还是对方真的如此诡计多端,我无暇去想。 纷乱的思绪搅扰着我的内心,我看着缓缓打开的浴室大门,竟忘了起身……仍旧是那扁平的脸盘,依旧是那让人想狠抽两嘴巴的笑容……刘凤美这个让我深恶痛绝的女人还是来了! 侧坐在浴室地板上的我此刻显得那么的可笑……我就这么冷冷的望着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噗!” 女人看到此刻坐在地上的我呆住了,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这身儿你真的穿上了啊!”女人似乎在刻意压低着嗓音,好不让屋外的人听到,只是她脸上挂着的古怪笑容却让我身上寒意顿生。 “这不是你的恶趣味么?”我清冷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屋外有个男人,是你的超级粉丝哦……”女人没有接我的话,而是忽然提起了屋外的那个男人,脸上讥笑之意更浓,同时脚步向前,背后的双手随意的将浴室的门再次合上。 我表情一僵,脸偏向了一边,对于她我真的不想浪费口舌。 “啧啧啧……,哎呦,我发现你和那个痞子李老二还真是般配呀!不,是绝配……,我可得好好撮合撮合!”女人双手握拳置于胸前,一边说着两个小臂还不住的快速晃动,头也跟着抖动起来,配上脸上一副极为欠揍的表情,我唇角都快被咬出血来……“我们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吧?你还记得他么?踩你一脚的男人,哦,呵呵……”女人浅声低笑道。 我依旧沉默……因为我知道,我越是回应,就越容易着了她的道儿! 女人满是笑意的脸渐渐沉了下来,当她表情彻底变为冷漠,她终于再次开口:“陆清,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我瞥了她一眼,又别过头去,可心里却好奇对方究竟想说什么。 “就是你总认不清现实的状况……”女人这次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出了她心中的答案。 “就这些?”我淡淡回应。 “你还指望有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总搁老娘这儿装的挺清高,在我这儿你还以你是那个什么优秀学生、天之骄子和什么狗屁女神?我呸!在我这儿不好使! 一会儿咱们玩儿你的烂逼臭屁眼子的时候,你就知道你算是个什么玩意了,还跟我摆谱……”女人表情十分狰狞,嘴撅得极高,面部揪在了一起看起来很是可怕,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我的面前大约一步的距离,弯下腰与我脸对着脸,她狠狠的盯着我的眼睛,我能看到她此刻鼻子一侧脸颊上肌肉微微的颤抖。 我没有躲避对方挑衅的眼神,而是大胆的迎了上去,我看向了女人的眼睛,从其眼眸中竟可以清晰感受到极其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愤怒……不甘……悲伤……狠厉……狡黠……还有欲望……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我的感受,只能说如果现在哪怕有一扇门开着,我就会毫不犹豫的立刻逃离这里! 头也不回的逃离这里! “你疯了……”我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硬生生说道:“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懂得什么叫做尊重,真替你感到可怜……” “哈,我可怜?你失心疯了吧?看看你自己,你是被吓糊涂了吧?”女人面带惊讶地说。 “我知道你听不懂,而且永远也不会懂……”我淡淡说道。 屁股因为做的比较久已经开始麻木,而且因为丝袜的独特设计,臀部的肌肤直接接触地面感到微凉。 “你觉得你高我一等,对么?”女人神色愈发冰冷。 “是的,曾经我以为人生来平等,可遇到你也后,我的想法变了,你不配与我对等,你就是个人渣!” 终于说出口了……女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她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却没有马上爆发。 我就这么直直的对上她几欲喷火的眼神,此刻的我无所畏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怕我玩儿死你?啊!”女人忽然伸出右手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 她左手指指尖缓缓的摁住了我的左侧脸蛋儿,锋利的指甲触碰到了我脸上娇嫩的肌肤,轻轻的滑动着,我没有闪避,而是死死的盯住对方,这个时候更不能认输,尤其是对上这个曾经伤害过大叔的女人! “你只会这些么?强迫我做这些无耻的事情?这就是你的能耐?靠这些下作的手段逼我就范?还是靠着威胁别人的生命取乐?!”我忽而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情绪失控! 愤怒在我体内燃烧,直到烧去我所有的理智……“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内心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劝我停止自己疯狂的情感宣泄,可是却毫无效果,任由失控情绪在我心里尽情肆虐。 “即便你想尽办法折磨我的身体,可我的心永远不会向你妥协,你也永远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自己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当积压依旧的情绪终于宣泄一空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不理智的行为,我知道这些话也许会将我带向更加恐怖的深渊……刚刚抬起准备推开女人身体的手臂缓缓的放下,我颓然的坐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对方,空气一片死寂。 “呵!哈哈哈哈哈哈……”女人嘴角忽然一翘,传来一声浅笑,接着我看到她肩膀开始剧烈的抖动着,浴室的空气中回荡起了女人邪魔般的笑声,我有些傻眼了,着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她的手竟就这么松开了我的脖子! “咳咳咳”当女人虎口离开我脖颈的一瞬间,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喂!刘总?你笑啥呢?我在外面站了老半天了,厕所里面是不是还有人呐? 这咋回事儿啊?要不要我过去看看?”外面一个粗哑的男子声音传来,异常的刺耳。 “不用!你在外面呆一会儿能死啊!滚!”女人大声喊道,似乎就像憋了一肚子气,声音到了最后都是吼出来的。 “诶?你咋还……?操……妈的!问一下……,还鸡巴问出毛病来了?爱咋咋地,妈……逼的……”男人有些气急败坏,一开始没忍住抱怨了一句,之后声音越来越小,即便我听力极强,也不过模模糊糊听清了个大概。 女人向浴室外瞪了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她直起了腰,眯起了眼睛看像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你刚刚说我赢不了你?”女人的问话很轻,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没有说话,可是冷淡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喔!事情变得更有趣了……,你是不是以为你是一个清纯玉女啊?”女人眼中充满讥讽:“你难道没有发现?其实你本质上是一个极度饥渴的女人,你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 女人声音尖利,表情却显得十分郑重其事,她好像很自信? 我轻蔑地一笑,无惧对方的胡说八道。 “随你怎么说……”我淡淡说道。 “好啊,咱们走着瞧……”女人恢复了先前的从容。 “起来,把这个穿上!”刘凤美拿了被我放置在洗漱台边的那双高跟鞋轻轻道。 坐在地上如此久了,我腿也麻了起来,第一时间却本能的没有按照刘凤美的话去做。 “呵!你瞧不起我用王老头逼你,其实我也不愿意……。可你总这么不听话,我真的是没办法啊,又不舍得打你,只好用你那亲爱的老头出气喽,你不介意吧?” 女人再次露出了她一贯的嘴脸。 “你不用激我……,我起来就是了……”我低着头不让对方看到此刻我眼神中的滔天恨意。 “算你是个明白人!”女人左手拎起那双鞋的系带儿,随手扔到了我的脚边。 我双手撑地,腿部仍有些麻,但还是勉强的缓缓站起了身子,只是起身的瞬间,可能是因为刚才情绪实在太过激动,没有稳住身形,踉跄的向左跨了一步,头部传来一阵的眩晕,朦胧间我感到左臂似乎被人扶住了,是她么? 按理来讲我作为一个练到此种程度的舞者几乎是不会因为起身而头晕的,没想到在这里却头回尝到了这种滋味,真是有些丢人! “这种大高跟第一次穿吧?”女人随口问道。 我动了一下左臂,甩开了女人的手。 她只是哼了一声。 腿上的麻意缓缓消褪,我看像了脚边的那两只鞋子……上面的毛绒装饰完全让人喜欢不起来,而几近十厘米长的高跟鞋更加不是我的风格,真是一场可怕的体验! 因为担心大叔再度遭受无妄之灾,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左脚将足尖尝试着深入到那带着毛绒的鞋面内,黑色的丝袜显得腿部线条更加的修长……足尖已经卡到了鞋面和鞋子的水台之间,可脚跟处因为只是几根线,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正当我准备弯腰的时候,忽然旁边的刘凤美凑了过来:“呦,我的大美女,连高跟鞋都不会穿呢……!看来以后得好好教教你了呢,这次只好我帮你代劳了……” 话音刚落,女人双手拽住我的左大腿直接板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我左手捂住嘴巴,右手在身后一把按住了洗漱台子,女人这个举动差点儿让我摔倒。 因为脚跟处没有套上,鞋子只是靠着前端的细窄鞋面挂在我的脚尖根部,在空中不住的晃动! 我右足颠了两下才重新找到了平衡,左腿则被女人握在手中还在往上抬。 嗒……洗漱台面上传来了鞋跟接触其上的微微响动,我的脚竟然被她搬到了洗漱台上面! “真不愧是学舞蹈的!大腿能岔的这么开,可以,可以啊!真羡慕……,跟个大弹簧似的!”女人啧啧称奇。 此刻我的左腿膝盖极度弯曲,两个大腿间几乎是呈180度,这个姿势其实对我而言如同家常便饭,只不过对方不了解我的实力,还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你看这鞋多漂亮!赶明个,我也去买一双!只不过这双大了点儿,你这大脚丫子正好合适……”女人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我的本意自不愿如此被动,但是涉及大叔的安危,我一下子就没了底气,只好看着眼前这个矮胖的女人兀自背对着我喋喋不休,不过她的手法的确比我强上不少,虽然我的脚被其壮硕的后背遮挡看不清对方手上的动作,但是脚踝上传来的绳子贴着皮肤的感觉还是告诉了我对方的老道,若是换了我,可能那一堆绳子要弄明白怎么系都要耗费些许时间,的确应了那句话,术业有专攻……我对此可是半点儿兴趣也没有! “搞定,换只脚……”女人说话间我的脚踝也感觉一紧,像是被细绳紧紧勒住的感觉,接着她握住了我的小腿,向旁边用力,我的腿立刻被放了下来。 嗒……当鞋子踩到地面上的时候,我的整个脚掌几乎是直立起来的! 只是脚尖处很小的面积能和地面平行……第一次不是自己主动踮脚而让整个脚掌呈现如此形态的,就像踩着高跷一般! 那几根绳子绑在了我的左脚踝处,边上还挂着一个同样毛茸茸的小球。 “抬脚!”女人此刻竟蹲到了地上! “你看看你这待遇,我还得给你穿鞋,你说我图个啥啊……”女人半开玩笑的说,手上却拿起了另一只鞋子。 是啊! 你到底图什么呢? 我想这么反问对方,可思量了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口。 女人突然握住了我的右脚,我也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便听之任之了……右足掌上传来阵阵酥痒,我缩了缩脚,差点儿笑出了声。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又看向鞋子。 我心中一紧,但愿她没有发现我足部的小秘密! 因为只有穿着高跟鞋的左脚挨着地面,我根本发不上力,只好双手撑着身后的洗漱台边上,心中叫苦不迭,右脚足尖感受到了鞋子被套了上去,我低头看着女孩儿手上的娴熟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小时候妈妈给我穿鞋子的感觉。 这念头简直太违和了,可我真的想到了那个温馨的画面……我鼻子一酸,竟有些想念妈妈了……我在想,如果忽略这个女孩儿先前的种种行为,此刻应该是非常美好的瞬间吧……都说学了艺术会让人变得多愁善感,就连从小十分理性的我也变得如今这般矫情,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女人这次的动作我看的真切,那跟黑色细绳在其手上不过是缠了几个圈儿,又换了几个位置而已,居然还像模像样的,不过短短时间,另一只鞋子也穿好了! 女人在系好我右脚踝处的绑带儿时,忽而如同小孩子调皮一般轻轻拍打了我的小腿内侧几下,抬头冲我笑道:“不错不错!这黑丝袜大高跟,看着就带劲儿!” 我向后收了收脚,言语清冷至极:“你要我穿这个做什么?” “白送你衣服,怎么还不乐意啊?真是白瞎我一番苦心了……!我呀就是看你穿的太学生气,一点儿都不符合你骚货的气质,所以就帮帮你喽,可到头来连个感谢都没有听到,你说我冤不冤呐……”女人语调轻浮,说话时还上下打量着我此刻的装扮。 “刘凤美,你别演戏了!太浮夸会显得很假……”我语气平淡的说道,可心中对这个女人却是恼恨至极。 女人此刻已然站起了身,由于我穿着如此高的鞋子,对方即便是支起了腰,头顶也还没到我的脖颈,而我也第一此处于这种身体高度,看向了对方几乎成了绝对的俯视角度。 她仰着脖子,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也不讨喜。 “走吧……,门外那老痞子估计等的花都谢了,可得让这老小子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有多漂亮呢!”女人说罢转身像屋外走去。 我却站在原地未动,穿成这样去见人? 不……我还是没法说服自己做到这一点,即便是对方如此般强势,我仍旧犹豫不决。 “喂,走啊!还要我再给那个王老……”女人走了两步见我没动,回头冷笑着说。 “我跟你过去!”我没等她说完就咬牙道。 我不想她总是用这种语气说大叔,甚至不想让这个女人提到他的名字,她不配! 哒哒! 脚踩着接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我刚迈了两步便暴露了我从未穿过这种鞋子的事实,原本鞋子上的细绳就软塌塌的不怎么牢靠,外加地面上尽是刚才洗澡时散落的水渍,踩在上面如同溜冰一般,哪里有什么安全感! 没走两步我右脚一滑,瞬间崴了一下! 幸亏我身体出奇的灵活,而且脚踝的柔韧性极好,还没等身子失去重心,左脚就先一步向右探出,身体也跟着向右一转,千钧一发之际我竟然重新找到了平衡! 只是这几下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大,我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哈!看你这两步走的,没穿过高跟鞋啊?不过反应倒是挺快的……,来吧,别再摔喽!”女人讪笑着向我伸出一只胳膊,看起来她好像要扶着我。 我双腿用力绷紧好让自己站的更稳,随后看了看女人生过来的手,我抬起左手,却不是去握住对方的手臂,而是左臂轻轻向外一推,将其甩开了! “不用你管……”我脸上一红却没有看她。 “哼!”女人冷笑了一声,收回了手臂,向前快步走到了门口,然而她此刻又停住了脚步,身子一转靠到了门边,双手插在胸前,迷着眼睛看着我。 我站在浴室里右足微微抬起,复又慢慢落下,好半天竟未动分毫……我如此一番举动倒不是因为穿着高跟鞋不会走路,毕竟我练舞蹈如此久了,而且根基最扎实的还是芭蕾,穿个高跟鞋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需要简单适应一下即可。 我之所以如此犹豫不决,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不愿见到门外的那个人! 我们见过的……他也见过大叔。 若是陌生人也好啊! 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虽说穿着丝袜,但是下体竟然仅穿着近似透明的内裤,而且还是裸露在外面的,这成什么了,到时候她将我看作一个放荡的女人又该怎么办? 可我也知道,即便我在这儿浪费时间,最终还是会去见他……那又何必呢? 说来也奇怪,这么半天了,屋外竟然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没人呢,那个男人在做什么呢? 慢慢的向前,我几乎是用我最慢的速度在前行着,第一次感觉到走个路都要这么艰难,这有点儿像以前跳芭蕾,只是彼时对艺术的憧憬如今却换成了极端的羞臊……笔直的双腿显得十分修长,双胯中间裸露的雪白肌肤就有些突兀了,心骤然间怦怦直跳,脸上红韵更胜,这种感觉如同我第一次参加全国比赛时的那种心情,紧张到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可浴室的空间毕竟狭小,就算速度再慢也很快抵达了门口。 女人此刻就站在我的身前,她嘴角泛起妖娆的微笑,向我递了一个眼神,示意我可以走到屋子里,我只是瞟了她一眼,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跨出了那一步! 当我看到屋内床上坐着的男人时候,瞳孔霎时间微微一缩! 男人个子中等,上半身穿着松垮的白色体恤,一看就是穿了很久,衣服领口的位置已经扩的很大,看起来似乎失去了弹性,其上印着明显的黄渍,脖子的位置甚至已经有些发黑……他下半身套着黄色的短裤,上面满是碎花的图案。 男人身体宽厚结识,体型像头小蛮牛一般,粗壮的脖子上架着一脸横肉的大脑袋,头顶只留着贴着头皮的一层短发,尤其是脸颊两侧靠近鼻子的位置有两道极深的褶皱,更是平添了几分匪气。 此刻这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小腿肌肉与其说是发达,倒不如说敦实来的更为贴切,男人腿毛很重,即便在其本就黝黑的皮肤的掩饰下还是看的很清楚,如同一条毛裤一般! 最为引人注意的还不是这些,这个男人此刻的动作是不是有些……只见他端着左臂,短粗厚实的手掌置于脸前,正伸着一根小指在大力的抠挖着左侧鼻孔,整个鼻子都被其手指按的有些变形,左脸也跟着上翘,导致其瞪着眼睛看起来十分可怖。 而他的右手则握着抬起的右脚,男人的脚踝很粗,脚看起来不大,但很是壮实,配合着脚上黑色皮肤,看起来活像一个刚出炉的猪蹄儿! 此刻男人短粗的右手食指正在其大大拇脚趾丫缝中来回抠挖的不亦乐乎,原本还因为抠鼻屎表情狰狞,可在手指摩挲脚丫缝的时候又同时露处极为舒爽的表情,看起来既矛盾又好笑。 只是此刻的我可完全笑不出来,反而想哭的心都有了……男人似是没有注意到我,左手小指剜出了一坨很大的鼻屎,随后轻轻一弹,动作『潇洒』至极,而那团黑糊糊的东西不巧,恰好飞到了我的高跟鞋前不远的地方,男人原本还在欣赏自己娴熟的动作,岂料一抬眼经看到了我的双腿!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接着就像慢动作一样,对方眼神缓缓的沿着我的身体上移,在我的胸部短暂停留,接着便看到了我的脸,他瞬间整个人就呆住了! 接着男人霍然站起了身,眼神中充满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右脚因为快速的落下而发出『咚』的一身闷响……我看到他因为激动,嘴唇都开始微微的颤动,整个人瞪大了眼睛就那么僵在了当场! 而同一时间的我则因为巨大的羞耻感,瞬间低下了头,心怦怦地跳个不停,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内扣,双手垂在身前死死的挡住自己的裆部,脸上瞬间热的发烫,霎那间手足无措! 是他! 是那个在诊所中故意踩我的脚还因此被大叔教训一顿的男人! 上次这个男人的猥琐举动还记忆犹新,原本以为这个世界这么大应该不会再与这个猥琐的人相遇了,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在此刻、在刘凤美准备的屋子里又与之见面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此时的我无从知晓,只是觉得近来之事太过离奇,连我都觉得自己如置身噩梦之中,实难想象这真的发生在了我的生活里,如果是梦的话就让我快些醒来吧,内心再是强大,也真的经不起这种摧残了! 对面男人愣在原地如痴傻一般许久,久到我以为时间播放了暂停键……可惜这短暂的喘息之机不过只是拖延了片刻,却无力改变我所面临的尴尬局面,我想逃离这里,可是双脚却如钉子一般不听使唤,每当我想抬脚的时候,内心的最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大叔……大叔是无辜的……我没办法撇下他! 即便这对我来讲已经是巨大的伤害,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撇下他……谁叫我欠他的呢……额前的几缕头发挡住了我的脸,旁人此刻一定看不到我嘴角那一抹难以名状的苦涩微笑……男人粗哑但是高亢的话语打破了压抑到了顶点的气氛“诶!她!她不是那个……!刘凤美,你看到了吗?她……,她……,她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啊,就是那个大美……,诶?你咋个和她在一块?这……,这是啥情况?”男人一脸震惊,说话都已经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张开两个胳膊,比比划划的,想往前走又有些犹豫。 他认出我来了……这也不奇怪,既然刚才我在浴室中听到了对方的言语,心中也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时候我也不禁有些无奈,自己有了这副好皮囊究竟是件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不过经历了近来的这些事情,忽觉人若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空有惊世容貌便是祸端! 不过对方仅仅见了我一面便言语间如此高看我,我的样貌真的有如此魔力么? 我头一次觉得原来竟有如此多的男人为了我而痴狂,虽然觉得仍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心底仍有一丝淡淡的得意……傲娇刚一浮现,就觉得异常的可笑! 这样的人生经历有哪一点可以让我自我感觉良好的么? 我正站在浴室门口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的刘凤美忽而迈着妖娆的步子走上前来,女人用着平日都少有的狐媚口吻说道:“呦,我说你个李老二,刚才不还说的挺来劲儿的吗?怎么,见着你的梦中情人怎个连话都不会说啦?真是给我丢人咧……” 我抬头瞥见男人仍有些痴迷呆滞的神情,刘凤美的一番激将言语似乎完全没有入他的耳,反而是随着眼神在我身上不住的打量,嘴角时不时的一阵抽搐,目光落到我的腿上还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刘凤……,刘总,你也太神了吧?你怎么找到她的?还让她穿成这样!我了个乖乖啊!这妮子简直迷死个人啊!”男人已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说话也变得比先前顺畅得多。 大概是因为我一直低着头,对方也没有直接和我说话,暂且还能让我维持一丝镇定。 谁知刘凤美偏偏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男人话音刚落,她竟出其不意的握住还放在我身前的左手腕,接着迈步就向床边走去! 我被女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没有来的及做出任何抵抗,身子瞬间失去重心,踩着仍未适应的高跟鞋,双腿微微踉跄,为了避免自己摔倒,我只能快步向前,看起来就犹如我自己主动跑过去一样! 该死的女人……我心中叫苦不迭。 为了平衡身体,原本挡住下体的右手也不得不抬起,裆部裸露在外更添淫靡,我却顾不上这些,身旁的女人如此强势,我竟萌生出随波逐流的念头,这点比之赤身裸体更让我惶恐! 不消片刻,女人拉着我走到了男人的面前仅一步之遥……与之同一时间,我看到了男人花短裤裆部瞬间支起的小帐篷,看尺寸竟似不小的样子! 我几乎不敢再去看,立刻闭上了双目,身子刚往后退,左手腕上随即传来了女人手上与我相反方向的蛮力,我吃痛的皱起了眉头……她这么做分明是要我难堪,可我有碍于女人先前对大叔的威胁,实在是有些投鼠忌器,根本没办法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否则大叔可能又得遭受无妄之灾! “呦!我说李二,你这刚见面下面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么放肆,可不太有礼貌啊!”女人带着调侃得语调笑道,我微微睁眼,恰好看到女人用左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男人裆部的突起,那小帐篷随着女人手上的动作轻轻的抖动了几下,翘的更高了。 “诶!别别……,您就别玩儿我了!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这咋个情况啊?” 男人条件反射般的屁股向后一撅,龇牙咧嘴的叫道,可一双黑脚却不退反进,悄然向前挪了两步,人都快贴上我了,接着假意伸手格挡女人的手掌,可方向却是我的腰部! 眼看男人的手貌似无意间就要碰触到我的腰际,我本能的欲向后退去,可就在此刻,身旁的女人忽然松开我的手腕,迅雷不及掩耳的照着男人的手背狠狠的拍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传来,男人的手如触电一般立刻缩了回去,身子也因为女人突如其来的一拍抽搐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了讪讪的笑容,鼻翼旁的两条深沟更明显了……女人抖了抖右手,瞪了男人一眼,没好气的说:“猴急什么!看你那没出息的样!跟多少天没见过女人似的……!电话里我怎么跟你说的?下不为例啊……” “对对对!我刚才就是手滑,手滑……”男人脸现一丝惶恐,接着又用尴尬的笑容巧妙的掩饰了起来,我能看见其额头上瞬间冒出的汗珠。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不亦乐乎,而我站在一旁倒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这倒是让我能够近距离观察眼前这个曾给我留下极差印象的男人。 见到这个男人才知道什么叫做一脸横肉,他的皮肤黑里还透着红,看起来很是粗糙,胡子兴许是刚刮没多久,胡须的根部连成一片密密麻麻,然而最引起我注意的却是男人发黄的眼白,上面布满了血丝,我记得小时候邻居家有一个大爷常年喝大酒就是这个样子! 我在看着对方,对方却也在偷看着我,某一瞬间忽然眼神相对,我脸上一红,心中狂跳,立刻别过头去! 对方莫不会以为我在偷瞄他吧? 我尴尬至极,却又没办法去解释,心中气恼不已……“你们俩可是见过面儿了?不过呢,我还是想给你俩介绍认识认识!”女人说这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方,忽然咧嘴一笑:“怎么样啊?李二?” “好好,认识认识……”男人盯着我的脸猛瞧个不停,嘴上如同梦呓般蹦出了几个字。 女人同样看了我一眼,我冷冷的望向了她,接着看像了旁边的墙壁算是回应。 “呵!这位是李德盛先生,老李家排行老二,我就管他叫李二!李二,你四十几了?”女人忽然认真了起来。 好半天没人回应! 但见那男人正痴醉的望着我。 女人哼了一声,再次问道:“李老二,你多大岁数?!” 说着脚下还狠狠的踩了一脚对方。 男人立刻反应了过来,马上凑上来补了一句“啊!哦……,今年虚岁四十有五!”“别看他岁数不小,可至今单身哦。”女人又插了一句嘴。 “这也不是啥好事儿,咱就别说了吧!”男人表情十分尴尬的挠了挠头皮。 我抬眼看了男人一眼,面上毫无表情,随即又看向了足下的地毯,薄纱般的丝袜也掩饰不住足背肌肤的白皙,反而若隐若现的平添了一丝神秘,我轻轻咬住了下嘴唇,仍是不能适应自己穿着黑丝袜和这种鞋子的装束,脚趾在毛绒的鞋面上轻轻的蜷缩着……“呵,这位美女啊,是陆清小姐……”女人转头看向了我,眼神中充满戏谑,在说道『小姐』两个字的时候可以停顿了一下:“她可不得了,是名校的大学生咧!前些日子我们刚认识,关系好得很!谁知道又断了联系了,幸亏有你啊,我这几天又见着她了,这两天我们玩儿的可开心了呢,是不是啊,陆大美女?” 女人说话间又望向了我,就像是在等着看笑话。 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们关系哪好了? 玩儿的开心? 只有她自己吧……我懒得回答女人如此无耻的提问,仍旧望着地面一言不发。 啪! “啊……,你!”我忽然失声叫了一声,脸上腾一下涨红了起来。 女人竟在此时抬起右手照着我裸露出来的左臀重重的拍了下去,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 不仅如此,女人的手在接触到我的臀峰之后并没有立刻抬起,反而留恋不舍的在其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左臀瓣儿感到一阵吃痛,心理上的羞辱远大于肉体上的疼痛,我本能的想向前一步,谁知面前的男人因为刚刚刘凤美这一下,表情更加痴狂起来,嘴唇都开始能看到在微微的抖动,他身子下意识的前倾,头伸的老远,似乎要看更清楚一些,我根本没法向前躲避! 我随即向右拧了拧腰,欲挣脱女人的手掌,可是对方却紧紧的捏住了我的臀部,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这让我无比的尴尬,却又没办法公然的与其对抗,心中焦躁愤懑,恨不得立刻给她一巴掌才安心! “开不开心?问你话呢?”女人手上忽然加重了力量。 “你最清楚,何必问我?”我吃不住劲儿,终于开口回应了一句。 对面男人忍不住插了一句:“好听,声音真好听!”我看到他下体胀得更大了。 我移开了眼睛不敢再看。 这男人是我见过最猥琐的没有之一,实难想象为何我会和他站在一起……可不知怎的,我的心底竟开始有了一丝莫名的兴奋,这种感觉很微妙,不仔细感受都很难察觉的到,可却又那么真实,就如同……就如同年少时在青岛被那个人触碰后庭蓓蕾那般……我是疯了吗? 神秘的悸动伴随着对未知的恐惧在我内心深处悄然蔓延,身子就像被按了暂停键,顷刻间就僵在了原地……“声音好听是不是?呵呵,你这次有功,该赏!所以我才带你见见我最喜欢的小妹妹,觉得怎么样,喜欢么?”女人手掌松开了我的臀部,向男人抛了个媚眼儿。 “喔!喜欢!喜欢呐!”男人情不自禁,竟毫不掩饰其下体的怒胀,他接着看向了我的脸痴笑着说道:“原来你叫陆清,嘿嘿嘿……。大美妞,山不转水转,咱们又见面了,啊?” 男人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挑了一下眉毛,极度兴奋的神色溢于言表,脸颊两侧的褶皱随着男人嘴唇的开合不断撇向两侧,看起来十分别扭,再搭上男人参差不齐的一口黄到根儿上的牙齿,的确可以称得上望而生厌的地步了……可我潜藏心底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兴奋感却愈发的清晰明了起来,这让我有些茫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被这女人折磨的失心疯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亦无法做到坦然……我知道,多年困扰我的心魔从未消失,此刻又出来作祟了! 是啊,自从那次青岛之行遇到了他……甚至仔细算算更早的时候,当我还是孩童,无意间翻看父亲的电脑时……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不是么? 对于旁人眼里的不入流的男子,丑陋的、猥琐的男人,我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未曾出现,即便是当初在那个小屋里被光头男和阿彪几个流氓轮番蹂躏乃至破处的时候,都未曾有过半点儿显露! “我不认识你……”我神色淡然的看着对方,我不想示弱。 “哎?咋个就不认识了?记不记得郝润祥那老头的诊所,我还搁你旁边呢! 不记得啦?”男人脸色瞬间一变,脖子伸得老长大声喊道。 我看向了一旁,没有回答他。 大概是站了许久,双足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鞋根的高度,反而比先前轻松了许多,练舞的底子再次发挥了作用,这种事情对于我而言毫无难度。 男人听不到我的回答,表情有些僵硬。 “弄了半天原来人家大美女根本不记得你这号人物了!哦呦,亏你还成天念叨着……。不过想想也是哈,就你这样的臭屌丝咋还有胆儿惦记咱这美若天仙的陆姐姐呢,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脸……,真不要脸呐……” 身旁的女人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此刻又跳出来发挥了。 “刘凤美,你可……”男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似乎气的不轻,可说出去的话楞是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可见这男人对刘凤美有多么的忌惮! 我正想着女人话中的意思,却在此时臀部又传来一下刺痛! 啪! 这个该死的刘凤美竟又伸出手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力道比先前还要大,紧接着被打到的地方就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你!”我心中恨极,脸上红晕翻滚叫出了声。 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连对面的男人也出言讽刺,难道说她就是一个看谁都不顺眼的性子? 强忍住心中荡漾出的羞耻感,我再次加深了对于刘凤美这个人的认知……旁边的女人似乎没有再拖下去的耐性,忽然伸出左手抵住了面前男人的胸膛,接着重重一推,对方措手不及之下竟真的被其推得向后退了两小步,小腿刚好碰到床才堪堪止住,若不是他及时伸手支住了床垫,可能直接就倒了下去。 “哎!你这是干啥玩意呢,有毛病……”男人面容微微扭曲,一副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脸上更多的则是不解。 “起开……,瞅你长的那样,丑死了!看着你就烦!还坐在我的床上抠脚,刚才我就想骂你了,还自己不觉景……。你要是想当我的手下,可以啊,但是要记住喽,谁才是真的老大,说话给我注意点儿,别嘴巴啷叽的没大没小!”女人白了对方一眼,语气甚为严肃。 没想到这刘凤美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和这男人有说有笑,谁知一转眼的功夫竟然端出了此般架势,不过适才的确这个男人说话与刘凤美别的手下有所不同,似乎没有那么的毕恭毕敬,我还以为她不会在意这些,谁知她竟一直压着自己的不满直到现在。 男人身体僵在了原处,脸色如同吃了苍蝇般难看,张着大嘴不知道说什么,先前不满的表情荡然无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表情尴尬无比。接着他眼珠子忽然转了两转,原本僵住甚至有些恐惧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丝谄媚的微笑,别扭至极的说:“嘿嘿嘿,小美总……,嘿嘿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是冤枉我啦!我哪敢对您不敬重呢,对您不敬重那不等于对刘老板不敬重嘛……,我哪有那个胆子啊!”男人搓着双手一脸的恭恭敬敬,完全不同于先前的样子,到让我有些不适应了,这人怎么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身旁的刘凤美重重的哼了一声,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哎呦,咱是个大老粗,平日里也不太注意这些,刚才一下子得瑟了,没想到您在意这方面,都是我看不出眉眼高低,惹您生气了,都是我不对,我给您出气”男人说着说着竟开始扇起了自己的嘴巴子,看起来真用上力了,打的啪啪直响! 我看着都痛,索性转过头不在去看。 “得了,得了,别搁我这儿表演!我看你呀,还算有诚意,姑且就这么着吧,以后日子还长,我的脾气呢你了解就好,以后可别像今天这么放肆……!”女人声音先是讥讽,随即语气又缓和了下来:“不过你也别紧张,我对下属很好的,活儿干的漂亮,我从不亏待!这点你自己慢慢体会吧……,置于今天呢,算是你跟着我混的第一天,我也不想搞得我跟个事儿妈似的,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听我的话才有肉吃!懂了么?” “懂……,懂懂!老李我别的不敢说,要说忠心那是杠杠的!以后小美总有什么吩咐尽管支使我,保证指哪打哪,绝对不含糊!”男人脸上还留着刚才扇自己耳光留下来的红印,重重拍了两下胸脯高声说道。 “好啦,说这些可没用,看你表现吧……”女人再次换上了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忽然摆了摆手,指向了一旁说道:“去,先在那边站会儿!” “诶!好嘞!”男人忙不迭连连点头,接着躬着身子走向了一旁,我不经意间望见了对方脚趾甲间的黑泥,与上次一般无二,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来,大美女,咱们上床吧……”女人伸出右手轻轻推了我后腰一下,带着她特有的妖媚语调轻声说道,在我听来仿佛是难以下咽的毒药。 我被腰际传来的压力微微向前推着,心慌意乱之间居然真的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本就不稳,再加上我根本没有准备好,在落地的瞬间,鞋跟被地毯上的长毛钩住,我竟没踩实,脚踝重重的崴了一下! “嘶!”右脚踝传来一阵刺痛,我轻哼了一声,身子正欲倒下,可还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强忍着痛楚向右挪了挪脚,这才勉强撑住了身体……左手臂同时被女人搂住了。 “看看你,穿个高跟鞋都别别楞楞的,真麻烦……”女人口中虽如此说着,但是搂着我左臂的力量反而更大了一些,我的手臂外侧能过够感到其胸口肥硕胸脯的丰盈,不禁怀疑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竟发育得这么好! “你要做什么?”我声音紧张得有些颤抖。 “嘘……”女人扶着我又向前迈了一步,她脸现一丝神秘,示意我噤声。 心中狐疑更胜,我实在猜不透对方得用意,如果紧紧是为了让我和李德盛做那档子事儿,又何必弄得如此复杂,但要说不是,我仍旧没对此抱有什么幻想……“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吗?”女人忽然贴近了我得耳朵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丝袜配高跟啊……,呵呵!”女人的笑声让我极为的不舒服。 “你让我穿着鞋就是为了这个?”我对其怒目而视道。 “是啊,女人的本质是什么?尤其是你这种天生尤物!好好想想吧……,我多羡慕你呢……”女人依旧压低了嗓音道。 我在女人的推搡下已走到了床边,沉着脸喃喃了一句,对刘凤美又似乎是对自己说道:“等你先搞清楚人的本质是什么再问我吧……” “呦呵?跟我猜谜呢!我听不懂你的那些弯弯绕,不过这也都无所谓!我先丑话说在前头,一会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给我照办,收起你的臭架子。我不妨告诉你,你那个什么大叔家的门口我都安排好人盯梢了,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呵呵,你知道后果的,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听明白了没有?”女人声音很轻,只有我和她二人可以听见。 他? 听到他再次提起大叔的名字我的心还是紧紧的一揪,本以为对方屡次说起应当已经麻木才对,未曾想仍是如此。 “我说了我会听你的话,你没必要再去为难他……”我刻意语气平淡的说,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可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对其深深的关切。 “你的话我可不信,还是留一手我才能放心!若是你再像以前那样不老实,呵呵,我可不会再心慈手软……”女人附上我的耳朵悄悄说道。 我沉默了半晌,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好!”女人脸现兴奋神色,手指的指尖在我裸露的背肌上轻轻滑动:“躺到床上去,咱演一出好戏给那老小子开开眼……” 演一出戏……打一个赌……这个女人的花花肠子怎么这么多? 我用力试图将左臂从对方的怀中抽出,可是对方就是牢牢抱住不松手,我右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松手……”我看着身旁的女人冷淡的说。 “这么快就想好了?”女人显得有些惊讶,可手上的力量却渐渐减弱起来,我抖了抖肩膀,将手臂顺利的抽出,而后抬起右小腿就要去解脚踝上的细带儿。 谁知那女人竟抬手,从我身后将我的手握住了! “我脱鞋,你挡着我干什么?”我有些愤愤不平。 她怎么什么都和我作对! “脱什么鞋?又不脏,穿着就好了……”女人咧嘴一笑,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原本抓着我右手的手臂使劲儿向前一推,我嘤咛一声便侧身倒向了大床! 就在我倒下的瞬间,刚好看到在女人身后不远处,那个长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竟将右手伸到了裤裆里面,正一脸痴笑的看着我,随后我的身子就扑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女人做这种事情怎么总是连个招呼都不打! 一头乌黑长发散落于洁白的床单之上,我愤恨的转头望向了这个可怖的女人,紧咬着红唇……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我立刻想起了在小屋的那夜,也是如此无助的躺在床上,身边女人依旧,而我却早已不再是青葱少女……哈! 伴着女人的独特笑声,她也随即跳上了床,肥硕的身体压住床垫的瞬间,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沉重响声,我的身子也随之上下跳动了几下方才止住。 对方动作没停,忽而窜到了我的身后,双脚岔开坐在床上,女人的双腿恰好分处于我身子的两侧,不顾我还侧着身子,竟将我的上半身用力的托了起来,她则向前又挪了两下,我竟就这般如同孩子一样倒在了对方的怀中! “刘凤美,你!你又要做什么?”我真的想骂人了,拿我当玩具么? 啵! 头顶上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触了一下,听声音怎么像……怎么像是被人亲了一口! “洗完澡就是不一样,哪哪都是香的”女人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瞬间我的半边身子都酥了,我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敏感。 “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干嘛要这么折辱我?”我转动着脖颈,以抵消耳朵被刺激产生的酥麻感,同时也真的不喜欢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喜欢你还不让么?嘻嘻”女人右手摩挲着我的肩头肌肤,指尖轻柔的滑过,我又是被刺激的打了一个激灵。 “喂!飞机打够没?你站近点儿,站那么老远,怕我吃了你啊!过来,张大眼睛看清楚,好好看看你心中的女神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头顶传来女人大声的叫喊,震得我的头皮嗡嗡直响! 让他看清楚? 我虽然心里明白刘凤美今天一定不会放过我,但是事情真的来了的时候我还是完全无法接受……“诶!诶!”男人身子抽搐了一下,原本伸到裤裆里的手拔了出来,一溜小跑的来到了床的对面,他站在床愿盯着我不住的瞧,却不敢再上前。 “站那可以了,身上一股子味儿,熏得我难受!”女人喝住了对方,语气依然显得极不尊重。 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惹刘凤美不爽了,从刚一开始她就极尽挖苦,冷嘲热讽个不停,倒是对方不甚在意,只是最开始流露出些许不满神色,到了这时候除了讪笑之外就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了。 “俺老李本来就一个人住惯了,十天半拉月能搓个澡就不错,家里也没得洗,让你笑话啦,要不我这就去拾到拾到?咱身上这味儿确实有点儿大,嘿嘿嘿……”男人挠了挠胸前带着黄渍得衣襟。 “算啦,算啦,磨磨唧唧的又要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女人语气十分得不耐烦,出言打断了对方略显尴尬的话语。 “你让他洗洗……”我犹豫了半天,忽然掩住嘴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脸上红晕更浓。 “怎么?嫌乎脏?”女人手指卷起我的一缕头发好奇问道。 当然了! 我心中很想这么说,可是却没办法明说,好像我主动要如何……这女人非要这么玩儿我么? “不是!……,嗯……”我先是极力否认,可再一想到刚刚男人身上的臭汗味和脚趾甲上的黑泥,难受的立刻闭上了眼睛,怎么可以要我在这个男人面前……? “求你了,让他洗个澡……”我再次用仅仅我二人能听到的最小的声音恳求道。 女人没有回答,屋内出现了片刻的宁静。 “喂!你的女神刚刚说你有男人味儿,不想让你去洗呢!”身后忽然传来女人带着戏谑的话语声,和我刚才说的刚好相反。 不! 她真的要真么狠? 我的脸色顷刻间苍白如纸……男人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分明根本就不信她所说的话。 “嘿嘿嘿,既然这丫头喜欢,老李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他忽而咧嘴一笑,摆明着在和刘凤美唱着双簧。 我心中有气,不由得绷紧了大腿上的肌肉。 此刻双脚上都穿着高跟鞋,没办法脚尖冲上,只能侧着脚面,双腿微微岔开,第一次穿着鞋上床,我感到自己像在招蜂引蝶一般……“想不到从这个角度看你的腿还真的是长啊!能不能分我一点儿呢?”女人一变拨弄着我的头发一变调笑道。 我右手死死的攥住床单,却没有回答女人这无聊的问题。 “以后干脆就这么穿吧……”她悄悄说道。 “你妄想!”我忍不住回了一句,用冰冷的话语来掩饰我极尽崩溃的内心。 “嘿嘿,和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女人讪笑道,接着她又扭了扭身子忽而冲对面说到:“李老二,你咋个认识咱陆大美女的啊,和我讲讲呗?” 男人站在床尾探头探脑的打量个不停,忽听女人如此说,他愣了一下道:“刚才不是说了嘛……,咋还要说?” “可人家说不认识你,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呢?” “当然是真的!诊所里还给她拍了照片,你等一下啊……”男人明显急了,从花裤衩右侧的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接着他将屏幕一翻,对着我和刘凤美叫道:“你们看,里面的人是不是她!” 屏幕上显示的是几排椅子,有很多人坐在上面的等待,的确是诊所里的情形,而其中在后排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衣裳的女子甚是显眼,白皙的脸颊、修长的脖颈和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离着这么远,看不清女孩儿的容貌,但是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就是我! “看不清楚,扔过来!”身后女人说道。 男人犹豫了一下,可还是抬手将手机扔到了我的旁边。 我看向了手机屏幕,画面中女孩儿恬静似水,碎花衣裳和女孩儿的优雅气质十分不搭,我神色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忽而想起了大叔给我那装着衣服的塑料袋儿时的场景,心中竟泛起一丝甜蜜,眼角开始湿润,我有些想念那个温柔腼腆的他了……女孩儿前排的椅子底下,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极为抢眼,虽然外面套着红色的拖鞋,但是却丝毫掩饰不了女孩儿修长双足的精致玲珑,肌肤胜雪、美轮美奂,犹如整幅画面的点睛之笔!只是坐在其中的女人却不自知罢了……而此刻看向照片的我无暇顾及这些,心中满是『天意弄人』的无奈。 原来我被这女人发现,沦落到此种地步,竟是因为这小小的照片! 我还记得那天偷偷站在一旁墙边对着我拍照的男孩儿,虽然他长什么样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在我愤怒的眼神下停止了这无礼的举动。 我以为此事到此为止,可终究没想到……粗壮的手掌拾起床单上的手机,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之前只是听阿彪提起过这照片的事儿,现在看来果然是你……” 女人声音不大,可吐出的气息吹打在我的耳畔犹如搔痒一般,我立刻收紧了右侧肩头,麻痒之感在我脖颈乃至后背游走,我都没有办法思考对方话语的内容。 “别,你别这样……”我用极小的声音哼着。 “这衣服也够土的,哈哈,你咋穿这破玩意了呢!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呦,啧啧啧,我要是那小子,我也忍不住偷拍两张,没事儿的时候啊,还能对着撸一发呢,啊?哈哈哈!”身后女人说话怪里怪气的,说到最后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而我此刻却浑身麻痒难当,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用最小的幅度来回磨蹭着,脚趾尖也用力的蜷缩着,双手死死的攥着床单,轻咬着唇角,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她是故意在我耳旁吹风的么? 这简直是要把人折磨疯! 在这种状况下,女人的话我还是听了个大概,也不怪女人如此笑话,大叔的穿衣品味也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只是这毕竟是他大早晨去集市专程给我买的,我心中只有感激,却是一点儿也不喜欢刘凤美对这衣服的不屑言语。 至于她后来说的那些下流言语,我全当是耳旁风,根本就不愿多聊上半句。 女人手指在手机上滑动了起来,接着又是一张照片,几乎同样的角度,只是我的头微微偏了一下,接下来的照片依旧如此,这男孩儿究竟拍了几张我的照片?! 身后女人手指没有停歇,又向右滑动了几下……忽然,照片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男人穿着禄色的背心,身子不高却很壮,走到了我的身旁,可能因为男人还在移动,其身影竟有些模糊……下一张照片,拍摄角度变了! 拍摄的人好像是走到了我的右侧,男人坐在我的旁边探头探脑的盯着我的双足猛瞧,而我则是坐在椅子上,头发挡住了我的脸,看不清我的表情究竟是如何,女人又拨弄到了下一张照片上,此刻男人的的脚正好踩到了我的脚掌,我能看到自己转过头来的刹那间已是花容失色,接着又是一张照片,男人和我皆站起了身,我的右手腕被男人握住,原本欲给他一耳光的冲动没能实现,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可惜了……后面应该就是大叔冲了过来把他打了一顿吧,可当女人欲再向下翻的时候,竟然没有照片了……! 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幸好对方没有看到大叔的身影,否则她可能会更加变本加厉的侮辱大叔,如真的若此,我一定会与身后的女人好好『理论』『理论』! “哎呀呀,你还真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儿!怎么到哪都不消停……”身后女人按了手机旁边的一个键子,接着屏幕一黑,被女人扔到了一旁。 “你应该问他才对!”这个姿势对我而言真是难堪,再听到女人如此说,我也没客气,直接回敬了对方一句。 “嗯呢!是该问问他……”女人轻声回答:“李老二,没想到你够猥琐的啊! 还想到用脚去踩,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她的脚就那么好看么?” “好看!嘿嘿”男人又把手伸进了支起来的裤裆里,一脸陶醉的说着:“我就说她穿上丝袜更好看,今天还他妈就真穿上了!真他娘的带劲儿!老李斗胆问一句啊,上次咱不是没找着她嘛,咋个现在你又和她搁一块儿?你们又是个啥关系?给咱整糊涂了……” 男人没有掩饰其心中的疑惑,直接将心里话问出了口,只是裤裆里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停,看的我脸红心跳,羞愤异常。 这男人怎么当着我的面儿做这件事儿,难道一点儿都不知羞耻么? 忽然想到自己的穿着的丝袜在裆部竟然是裸露的,心中骤然一惊,急忙双手捂住。 “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个道理还用我教么?”女人忽然语气一冷道。 李德盛原本还在陶醉的表情一僵,接着又浑不在意的咧嘴一笑:“算老子多嘴,这妞是谁、怎么找到的反正和咱老李半毛钱关系没有,能穿成这样,就算我的福气,剩下的就听您的安排就是!” 男人脑筋转得够快,一看苗头不对,立刻顺着就上……我低着头暗自想到。 忽然,我的下巴被女人的手指抵住向上托去! “李老二,瞧你那点儿出息,就这儿点甜头就知足了?眼界这么窄,以后还怎么和我混!瞧瞧,这陆大美女这长相……!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这女人有多稀罕吧?记住,如果没有我,你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些!”女人托着我的下巴道。 她把我当什么了? 玩物么? 女人的话语听在我的耳中犹如莫大的侮辱,我心中气恼更甚,干脆别过头去,下巴也瞬间脱离了女人的指尖……“你把丝袜脱到一半儿给他加加码……”身后传来女人的悄悄话。 什么! 虽然心中早已料到对方会做到如此地步,可是乍一听之下还是觉得有如闷雷在耳边炸裂,尤其还是周身酥软无力之时,骤然间失神,而后却是默不作声。 心绪翻涌……抑郁难平……这女人的心思任谁都难以按常理揣度,任凭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可总归仍是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女人在我身后轻轻撤去,我不得已之下身子向后倾去,若不是我强忍住不肯露怯,一定会哼出声,脊背贴到床铺发出轻微的声响,后脑也被轻轻弹起复又落下,我没有表情,任命一般的任由它而去……此刻,我的双手已经离开了下体裸露之处,还在意这些做什么呢? 女人那张肿脸阴魂不散一般忽然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瞬间瞳孔一缩! 她趴着……我躺着……面面相觑,却又各怀心思……女人脸上皮肤松弛,倒垂着更显得肿胀不堪,整个五官都似被拉长了,看起来十分滑稽。 真想扇她一巴掌啊! 不,哪里是一巴掌,十巴掌、百巴掌、万巴掌都不嫌多! 我左臂颤颤微微得抬起,置于空中却停住了……我笑了……可笑得却是那般的惨然……左手缓缓放下,视线愈加的模糊,那是我的泪……拇指指尖终于还是搭上了丝袜的一角,我看见对面的男人伸入裤裆里的手掌移动的更快了! 虽然明知道不该如此想,但是还是隐隐希望对方如此做,起码越是这样越能早些射出来,我不知道一会儿女人会不会让他那般对我,可若女人真的不管不顾,他至少有可能提前排到外面,总好过弄到我的身体里……拇指轻轻勾着丝袜的一角向大腿缓慢移动,我能感受到自己心跳有多麽的剧烈,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我的动作虽慢,却并未停顿,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了又如何回头呢? 随着我指尖的轻移,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乃至臀部的浑圆线条显露而出,惹得对面男人瞬间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举动,手上动作加速,男子身子开始前后摇摆了起来,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我脸上红云更盛,羞得无以复加……深知此刻的我样子既显得有些笨拙又难得露出一丝狐媚,心思百转千回,竟有一丝期待潜藏其中! 这么多年舞蹈生涯,我的身子极为紧实,可肌肉线条却不十分突出,力量包覆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之下,好似行云流水般,丝毫不显突兀,可谓称得上骨弱肌丰! 左侧的丝袜褪到大腿的一半儿不到便被右侧给牵住了,无奈下我只好伸出右手将另一侧的袜子也跟着褪到了大腿的中间处,这一番动作十分缓慢,虽说我百般不愿,可终归还是没有中途停下,我知道,若是没有实质性的对抗手段,其余的便都是徒劳……覆盖下体的薄丝内裤在雪白肌肤上显得尤为突出,我羞愧不堪的低头看去,下体私密处在几乎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淫靡之色,我红着双腮,看着身旁女人独自冷笑,更觉戚戚然……东西丢了可以再买,钱没了可以再挣,可若是尊严都不见了……那还能剩下什么呢? 抖着唇角,我惨然一笑……“怎么这么磨叽!”女人显得有些不满忽而说道,接着她未等我反应过来,身子向前一蹭,伸出右手扯住了我大腿上的丝袜,接着用力一拽,眨眼的功夫,黑色的丝袜竟直接褪至我的膝盖处,我即便是此刻伸手已然不及! 有必要去伸手么? 我又能挡住什么呢? 抬起的双臂缓缓放下,我不再言语什么……有她折腾去吧! 既已知其来势不可挡,又何必做那挡车的螳螂,不过惹人笑话而已! 我自认从小便是拔尖儿的性子,凡事虽不愿去争抢,但是傲气却是与生俱来的,只是这么些年在舞蹈领域获奖无数,倒也让我看淡了一些事情,再加上我喜爱读书,慢慢的便养成恬淡致远的性子,渐渐收了争强好胜之心。 可不知怎的,面对这个女人我却打一开始居然就不肯示弱,到了此时此刻,虽然被动的无以复加,但心中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傲娇竟愈来愈强,竟是有种不吐不快、摧枯拉朽之势! 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担心。 要是可以破罐子破摔倒也好了……但如今这样,虽然表面上为了大叔我可以忍气吞声,但是心里却对『尊严』二字愈发的看重,哪怕是对方一句调笑的言语,我心中都如同针刺刀绞,更别提动手动脚了! 身旁的女人不知我心中所想,却没有闲着,扳起了我的脚踝推向了我的身子,双腿自然随之弯曲,就这般被竖了起来,女人大概觉得如此还不够,又挪到了我的身前,双手用力将我的双腿分开了一个角度! 在对方打开我双腿的瞬间,我眼角陡然一跳,忍不住想伸腿狠狠的蹬到对方的脸上! 我双手抬起想要挡住双腿间的那一抹风光,可身旁的女人偏偏不让,反而将我的两个手腕握住向两侧一拉,接着再一按,竟把我的双手贴到了我的两侧臀瓣儿上! 可能两我自己都未曾想到,整个过程我居然没有任何的防抗,任由其随意的发挥! 下体因为先前的片刻动情有些湿润,再打开的瞬间接触到了屋内空调下的凉气,微寒的刺激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女人做完了这一切,嘿嘿一笑,吐出的气息吹到我裹在丝袜下的小腿肌肤上,微微有些痒,我轻轻颤抖着身体……“怎么样啊?李老二,你看我够不够意思?”女人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听得出来她似乎对刚才自己的举动十分满意! “嗯!美!这妞的大长腿真是绝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忽而响起。 “这才哪到哪啊,你可别撸了!现在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想她现在脱哪一件啊,任你挑……” “真的?”男人声音颤抖。 我此刻的动作极为羞耻,就像主动掰开双腿任由对方欣赏一样,这个姿势下我无法看那男人,只是盯着淡粉色的天花板,紧咬着嘴唇,心中盼着时间能够走得快些,再快些……“别磨叽,麻溜点儿!”刘凤美的语速骤然加快,似是不悦。 “奶子!额……,奶罩子……奶罩子太厚,看起来碍眼!这丝袜和大高跟,老李我还没看够呢!”男人有些激动,出口便说要脱了我的胸罩! “听到没有?人家可发话了,点名要看你那俩大奶子……,你看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啊?”女人转头对我如此道。 要我把胸罩脱了? 要说此刻我一点儿也不慌张,那一定是假话,但是我更多的是觉得荒唐……若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我赤裸全身被二人玩弄,又干嘛要我穿上这些,为了享受一件一件剥除身上衣衫的乐趣么? 那刘凤美大概是耐不住性子了,支着床垫就挪到了我的身边抬手准备脱去我的衣衫。 “我来……”我语气平淡。 她没想到我会如此说,手上动作一滞,愣住了! 我不喜欢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的样子,与其让这个女人动手,倒还不如我自己去做,仅剩的这一点儿选择的权力,我希望留给自己,至少不被这恶毒的女人玷污……趁这个机会,我将双腿悄悄并拢,双手拉住衣襟,轻轻抬起了身子,那件薄如蝉翼的衣衫便利落的被我除去。 “小美总,俺能不能摸摸这俏丫头……”男人忽然插嘴道。 “不能……” “摸一下,就一下!” “别吵吵!再逼逼你就出去!” “这太憋得慌……”男人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二人说话间,我手指颤颤微微的伸到了后背与床铺的缝隙中,那文胸的扣子已解开了两颗,只是到了最后一颗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犹豫了。 我明白,当这一颗扣子也被解开的时候,我的胸部就会被这个男人一览无余。 “嗯?”身旁女人从嗓子眼儿中轻轻哼了一声,我的心脏骤然狂跳。 最后一颗扣子终于被解开,我能感受到胸罩在这一瞬所爆发出来的惊人弹力,被束缚已久的胸部如同玉兔一般砰然跃出,胸罩也随时被这一弹之下跳了两下。 我脸上又是一阵羞红,右手横亘在胸前,左手拇指与食指捏住胸罩边缘向左一拉,黑色的文胸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一身,右臂紧紧的贴住胸口,也不过是挡住了浑圆胸部上的两点红莓而已……伸出左手,指尖捋了捋耳根有些凌乱的发丝,心绪终归于平静……双腿挡在身前,始终不曾放下,此种糗态我实在难以接受,不敢去看那男人的表情,只听见对方此刻气喘如牛,我心渐渐沉了下去。 “我劝你还是把腿放下去吧,别耽误了人家看景……”女人似笑非笑道,话音刚落,她的手掌便攀上了我的右腿,我晃着右腿想要躲避,谁知对方竟用力的搬动我的小腿向男人的方向压去! 接着女的双手齐上将我的丝袜提至腰间,我有些不明所以。 刺啦! 一声布料被扯碎的声音陡然响起,女人居然一把将我膝盖上的丝袜扯破了! 女人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让人应接不暇……“你够了没有!”我心中气恼无处发泄,此时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没够儿!”女人笑嘻嘻的回道,手在我朝上的赤裸左臀处重重拍了一下,惹得我又是一阵的面红耳赤……“呦呵!我说李老二啊,李老二,你还真没见过美女啊,哈喇子都淌出来了,可真埋汰,刚快擦擦,可别弄脏了我得地毯!”女人转头望向了仍站在床头不敢动弹半步的男人用调笑的语调说道。 “嘿嘿嘿,这丫头奶子真白,又大又圆,别看瘦不拉几的,肉都长在这儿了,真他奶奶的会挑地方……,也不知道手感如何?”男人的话语粗俗不堪,要不是因为要伸手挡住胸部,我早就堵上耳朵不停他的轻薄言语了。 “怎么?想摸摸?”女人玩味道。 “想,想啊!打我看见她第一眼就想,小美总,今天你看我能不能……?” 男人说话欲言又止,说道紧要之处却突然不再继续说了。 “不知道,看心情……”女人平静回答。 “不过算你识货,这妞乳房不小,手感很棒!”女人话锋一转竟说到此处。 我此刻侧身躺在床上,腿上几处的丝袜都被女人用蛮力撕开,赤裸着上半身和臀部,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中更是恨极了身旁的女人,我转头对着这个仍向我露出笑眯眯表情的刘凤美,我咬着牙说:“你要对我做什么就直接来,弄这些花样做什么?” 我眼圈泛红,心情更是糟糕透顶。 “玩儿玩儿嘛,这都玩不起,没意思……”女人没有生气,而是还以讥讽。 “既然是玩儿,那你怎么不脱?”我说不过她,但是心中怒意未平,我又干嘛跟他客气。 “哈哈!觉得我不敢么?”女人陡然大笑,声音比先前还要跋扈,似乎我的话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其话音刚落,便在我震惊的注视下脱去了她那绿色的外套,而后女人竟然将穿在里面的白色贴身衣服也主动脱掉了! 只剩下紫红色的胸罩和先前那个黑色的情趣内裤……女人硕大的乳房看起来足有D罩杯,甚至可能更大,黝黑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是对比强烈,旁人看不出来,她的胸部应该不止是D,只可惜垂的太厉害,视觉效果上就要大打折扣……“你,你疯了吗?”对方的出格举动让我实在有些瞠目结舌。 “我都脱了,你还在那扭扭捏捏的要干嘛?”女人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滑动,弄得我酥麻难耐,连反驳的话语都没能说出口。 “别傻杵在那啦!真是个笨蛋!”女人看向了床头男人的方向,她大声说道,竟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哎呀我去,原来你逗我呐!”男人惊喜的话语骤然响起,接着脚底床铺一阵的颤动,对方就这么毫不犹豫的爬上了床! 我此刻脸色苍白,绝望的看向了身边的女人,而她则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邪魅而阴沉……一只大手攀上了我的小腿,碰触之时感到勾勾连连,真的是粗糙至极! 女人起身退到了一边,脊背靠着木制床头,脸上尽是看好戏的神色,她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眼神中得意之色一闪不见,而后笑着说:“陆清,你不是清高么? 呵,我就让你清高个够!可不用谢我……!李老二,这女人现在归你,拿出你的本事来。给我使劲儿折腾!” 女人话语狠辣到了极点,哪里晓得对方态度的转换回来的如此迅速,心中虽然早就知道先前其对这男人的一番阻拦的话语当不得真,可这一手却是始料未及,猝不及防之下我已花容失色,瞪大了双眼狠狠的看着这个女人,我还是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刘凤美,你……你好狠的心!今日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永世不忘,总有一天我会加……!啊……,你做什么?别……别这样,住……住手!” 就在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原本被粗糙手掌抚摸的右侧小腿忽然感到一个柔软湿滑的东西贴了上来!我心中大惊,原先想说出的狠话硬是被卡在了嗓子眼儿,头一低,看向了正撅着屁股,伏于床尾的李德盛! 对方此刻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和刘凤美先前的对话,而是一脸陶醉,如同忘我……他双手颤抖着在我的脚踝上摩挲,因为十分用力,我感到有些微微痛楚,不禁眉头轻皱,然而更令我羞愤不已的却是此刻男人脸贴着我的小腿内侧,居然……居然张开满是胡茬的大嘴,正用舌头隔着丝袜舔弄着我的小腿肌肤! 我看到此番景象,如同被蛇咬了一般,右腿条件反射的急急向后缩去,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下竟然成功了,男人失神之下反而没有任何的阻拦,我轻易的挣脱的对方的手掌! 对方显然很是吃惊,可眼神中的陶醉与欲望不减反增,又向我扑来,我哪里肯就此服软,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抬起仍穿着高跟鞋的右足狠狠的踢向了这个眼神通红的男人,电光火石之间,我竟是一脚踹到了其肩头! “哎呀我操!”这声音与那天大叔踹他一脚时对方的反应如出一辙。 我腿上的力量虽不及大叔,但是毕竟多年舞蹈培养出来的底子可是实打实的,况且一时激动,顺势爆发力更是惊人,更不用说那纤细的鞋跟犹如一把小刀子一般,任对方壮硕如牛,又能怎样! 我眼看着先前还欲扑向我的男人哀嚎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神色,身子反着向后倒去,只听见扑通一声,男人壮硕的身子砸到了床铺边缘,左半边身子已经搭在床外,只差一点儿就掉到床底下去了……我踢出去的脚已经重新落到了床单上,神色有些茫然,我楞楞的望着正捂住肩头惨叫的男人,也没有料到先前的一踢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这男人就这么被我踢出去了? “哼!” 正当我心中有一丝欣喜之色浮出,床头传来的一声冷哼瞬间给我泼了一头的冷水,一直凉到了心尖……可别忘了,还有这个女人在! 我没有看她,只是心中忐忑至极,而那个男人如杀猪般的叫声在我听来更显得气氛诡异。 我此刻大气也不敢喘,看向了近处的床单,咬紧了牙关……可出乎我意料的时,好半天,女人竟没再说一句话! 到此刻我才明白,刘凤美竟是存着心要看一场好戏! 刚才那一脚我的确是踩实了,对方的叫唤声也不似假的,原来女人的高跟鞋竟也可以变为锋利的武器,踩在人的身上会这么痛,即便是男人壮硕如牛,也不堪一踏! 这可有些将我吓住了,面沉似水的看着捂着肩头的男人,就是再大的心也不免有些怯意,尤其是看着男人眼睛通红的样子,看起来更是可怖……思量的时间不过片刻,对方已然从刚刚的剧痛中缓了过来,看向我的目光中,适才的欲火竟没有丝毫的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而其中参杂着深深的怨毒神色男人不加掩饰,我忽然想起了那天他被大叔打了一顿后我回头望去的那一眼,还是同样的眼神……刚才踢出去的脚下意识微微一缩,我觉得有些不妙! 就在此刻男人忽而大喊了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我惊惧的叫了一声:“你!你……啊……!” 对方汲取了教训,不再轻轻把玩我的右腿,而是骤然伸手用力的抓住了我的两个脚踝,我极力挣扎都没能挣脱,男人的厚实手掌如同两个大钳子,把我双腿攥的死死的,弄得我双颊绯红,可惜双手只能横在胸前,挡住赤裸的双峰,不然我一定会一巴掌扇到男人的脸上! “我操!还他娘的挺有脾气!”男人嘴上骂骂咧咧,可手上却没有立刻有什么动作,而是看向了刘凤美,眼神有些游移,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对于这个女人我根本不抱什么希望……果然不出所料! 女人嘿嘿的笑了两声,随即抬起既黑且粗胖嘟嘟的脚丫子作势蹬了一下,可是距离实在有些远,根本够不着此刻跪在我身边的男人,她轻笑着说:“咱们这陆大美女别看长的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儿,可偏偏就喜欢被霸王硬上弓,你就放开了玩儿去吧……” “胡说!刘凤美,你别颠倒黑……”我简直要被女人的无耻气疯,情急之下也管不了那许多,反驳的话语立刻响起。 谁知就在此刻,竟又响起一声刺啦! 我的刚到左大腿传来接连细微的震颤,男人居然大力的将我左大腿的丝袜一把扯碎! 两个人一个人只说不做,一个人只做不说……我一个对两个终显疲态,面对男人这个十分无力的举动,竟是一言不发! 我何尝不想再给这人一脚,把他直接踢到不能起身才好,可再欲抬脚,脑中忽浮现大叔浑身是伤,倒在西瓜地里的情形,一地的碎烂西瓜,红色的果肉被挤成了水如同鲜血,看的人触目惊心,现在想起来,仍让我止不住的痛心……男人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身子的抵抗开始减弱,原本按住我脚踝的手劲儿也减小了不少。 “没想到你李老二挺爷们儿啊,被踹一脚不疼啦?”女人的嘴似是闲不下来,即便不动手,嘴上仍说个没完。 男人双手用力将我的双腿分开,眼睛瞪得溜圆的盯着我的脚和腿猛瞧,嘴上却不得不应上两句:“疼!咋能不疼?你看那跟多细,不信你试试?现在抬胳膊都费劲!只是这妞不只长的美到天上去了,身段儿也是真他妈尿性,这俩大长腿! 别说一脚,就算是再挨上个十脚八脚又能咋的?真值啊……”男人口中啧啧道,说话间竟还不忘双手拇指在我的脚踝上来回的摩擦,我更是羞到不行,双腿虽不能发力猛蹬,但还是不住的颤抖挣扎,来抵御男人无耻的小动作。 “呦,陆大美女,听到没有,人家可对你评价不低呢!你在这儿一声不吱可没什么礼貌呢……”女人轻声浅笑,听着实在恼人至极。 女人的冷嘲热讽这段日子我听了不少,可是仍旧很难适应,对于其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事更是心知肚明,我愤恨的直咬牙,怒极反笑道:“呵!你们……,你们这是……”我憋了半天,可『强奸』二字还是因为羞耻没能说出口。 “这是什么啊?我替你说了吧,你是不是想说『强奸』啊?哈哈,是又怎么样啊?再者说了,你要是不愿意,你就滚!李老二,把她放开……。” 女人昂了昂头,示意男人将我的脚踝放开。 “小美总,你是没挨踹啊,我可不敢撒手!这要是再来那么两脚,我就得直接进医院了我……。”男人嘴上嘟囔着,硬是没有松手。 “你这男人真不靠谱,刚才不是还说什么挨个十脚八脚的什么玩意的,现在就怂啦?” “那也是真心的,只不过没这个必要嘛!嘿嘿嘿”男人笑得傻乎乎的,打了个哈哈。 “松手……,别磨叽,是不是个男人?”女人皱眉道,嘴上一点儿不客气。 “得得得,老大,你说了算!”男人小心翼翼的将我的双腿放下,人却向后缩了缩,显然是怕我再踢他。 我对其鄙夷更甚,只是我的确不会再抬脚去提他……身后坐着个刘凤美,我便如芒刺在背,她是不会老实的,而最终受害的却是大叔,我不愿让他老背这个黑锅,宁愿对方生么事情都冲我来就好了! “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人家女孩儿家家的就是喜欢带点儿反抗的感觉,你要是让她踢啊,这还没电了……”女人不无调侃的道。 “我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脚!”这个时候我如果再不说些什么,就好像主动默认了对方的言语一般。 “呀!有气节啊!这么着吧,从现在开始呢,我俩也不拦你,你想走就走行不行?你可得想好喽,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甸了!这回你随便,别总叨叨我强迫你……”女人一脸坏笑的说道,看表情却是胸有成竹。 我没料到对方居然使了一招以退为进,这办法阴损至极,我立刻被僵在了当场! “别别!别啊!这大……大美妞就……就就这么放啦?”男人在一旁忽然紧张的插话道,支支吾吾的显然是真急了。 “对啊?她只要愿意走,我不拦着!”女人笑道。 “嗨!”男人惋惜叹道。 皮球一下子踢到了我这里,我却不知该如何接了……我真的想立刻起身就走,可我哪里能做到呢? 不用想都知道,这女人哪里是真心的,不过是想看我出糗罢了! “刚才嘴上不是还挺厉害的吗?『怕脏了自己的脚』,你倒是走啊……”女人此番言语调笑意味极浓,尤其是学我先前的那句,刻意夹着嗓子说话,摆明了就是要羞辱我,真希望刚才那一脚是踢在她的身上! 对方刺刀见红,我也不能全然任其摆布,虽明知不可得,但还是试探着冷冷问了一句:“我走,你能不为难他么?” 女人没想到我会问这个,笑容一僵,接着嘴角复又一翘道:“你说呢?” 我心中凄然,默不作声……怎么还这么幼稚? 对方怎么可能放过我! 可我就是忍不住一定要问,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只是为了他……我没有离去,甚至都没有起身,此刻别过头去,不再看向二人,发丝遮住了我的眼睛,胸口缓缓的起伏,我只是庆幸,庆幸到了此刻才流下泪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输家!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这句话根本不适用于身旁的这个和我年岁一般大的刘凤美,而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她看到我作为输家的眼泪,眼泪相当于一种信号,一种承认自己失败的信号,我不愿其知道我此刻几近崩溃的心态,内心的高傲让我就是死撑着不肯低头! 湿润的舌头再次袭上我的右腿,这次我没有躲闪,如同一个木头人……腿上肌肤微痒,第一次被这样舔弄,身体的感觉自不必说,可更多的还是羞耻感! “呵!既然不走了,你陆大美女就别在我面前再摆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 骚屄就该有个骚屄的样,你说是不是?”女人到了此时还不忘调侃挖苦我。 “你少拿……少拿言语刺激……刺激我,究竟是……为何!你心知肚明!” 我左手食指置于唇边,男人的舔弄之下我仍不住想轻哼出声,可是又必须要忍住,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清楚,可骤闻女人如此嘲讽,我仍心有不甘,立刻出言回敬对方。 输人不输阵! 我可不想让这个仅是仗着自己父亲势力的女人看轻! “呦!看来你苦头还没吃够啊!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做人?”忽而一直胖乎乎的黑脚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是刘凤美的脚! 我眼睁睁看着女人的左足就这么踏在了横放在我胸口的右臂之上,接着女人脚趾用力蹬去,我的左臂立刻感到一阵难以抵挡的压力! 毕竟手臂的力量怎么都赶不上腿的力量,更何况她还是背靠着床头,能够完全的借力。 “陆清,别在这整没用的了,乖乖把你那俩大乳房露出来给咱们家李老二瞧瞧,这宝贝可是上天赐给凡间的,你怎么能独享呢?”身后女人说话的语调阴阳怪气。 听到此番言语,我心中又是一沉,男人还在我双腿上不停舔弄,弄得我面红耳赤,双腿小范围的挪动,来自其舌尖与我肌肤接触之处的刺激让我很想笑出声,我立刻咬住了右手的食指。 却说那女人话音刚落,男人握住我脚踝的双手一下子加大了力量,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 “嗯!”我痛的仰头哼出了声,可右手就是不肯放松。 握住脚踝的大手在此时松开,接着立刻出现在我的腰际,瞬间抓住了丝袜的两侧就是向下一扯! 轻薄的丝袜根本没有任何阻力的一直拉到了小腿靠近膝盖的位置,我又是一惊,原本置于嘴边的左手第一时间下移,猛然挡住了下体私密处,手臂却在这一瞬间失了力量,被那女人的脚尖一下子蹬离了胸口! 也就在此刻我才注意到女人足上传来的淡淡酸味……味道的确不大,否则也不能此刻才闻到,其中还隐隐混杂了皮革的气味,应该是今天天气本就闷热,女人脚掌在高跟鞋中捂了一天的汗,多少都会沤出来一些味道! 男人和女人一起发力,顷刻间我便上下失手,一时间面红耳赤,不禁花容失色,只能扭动着身体,双手拼命的格挡! 右手在被女人的手掌蹬离之后,我立刻想要抽回手臂重新挡住胸前那一抹明媚春光,可女人脚掌支着我的小臂,我根本无法直接向胸前横移,只能先把手臂移动到一边,接着从侧面再插回来……可对方却哪里能给我如此做的机会,她在我手臂向右侧移动的空隙时间,左脚直接向下,厚实的脚掌竟贴到了我的胸部上,就在我的眼前,雪白浑圆的乳房被踩出了一个惊人的凹陷! “你!拿开!”我惊叫了一声,右手在这一瞬间握住了女人的脚腕,女人的举动对我而言实在是一种莫大的羞辱,虽然女人脚掌的力道并不大,我没有感到多少疼痛感,但高傲如我又哪里能够接受这种无礼的行为,手上骤然发力,一定要让女人的脚掌从我的胸部上移开。 可就在此刻,在我身下的男人忽然身子前倾,忽然抓住了我的左手腕,一下子就将我的手掌从下身移开!接着头部对着我的下体私密处,隔着轻薄如无物的内裤,如同饿虎扑食,他竟然! 他竟然……吻上了我的那里! “啊!”我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叫喊了出来……我为了不露怯,一路撑到了现在,委实不愿这些败类看我的笑话! 而男人这一下竟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此前的所有努力瞬间化为了乌有。 这一刹那,我的脑子忽然变的一边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我就这么呆呆的望着粉红色天花板,接着么呆呆的望着,欲哭无泪……可还没等我回过神儿来,私密处忽然感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和先前那在我腿上的举动一般无二,只是这陡然传来的刺激感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麻……痒……酥……三种独特的感觉齐齐袭来,我想再次张嘴叫喊,却硬是咬住了牙,脸上憋的通红,更是仰起了头,脖子都离开了床铺,这样的姿势恰好能看到床头的刘凤美,接着我的眼角骤然一跳! 女人眯缝着眼睛,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而其中的疯狂尤甚! 我拼命的扭动着双腿,无奈男人此刻巨大的身躯直接压在我的下半身上,我根本就没办法动弹分毫,男人的力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无论我左臂如何挣扎,却根本就挣脱不了他的粗壮的右手掌……下体传来吧唧吧唧的声响,男人的舌头不停的舔弄着我最敏感的地区,即便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男人的如饥似渴,这种巨大的刺激让我根本就无法连续思考,我本能的夹紧了双腿,可男人的上半身已经占据了我双腿之间的空间,没可能去并拢大腿! 来自下体的酸痒的感觉一波波的袭来,不断的冲击着我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防御,我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在这种时候失态的叫出声,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也是一场极其诡异的战斗,更是一场事关尊严的战斗,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 此刻我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便成了我仅有的反抗力量,我不顾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只是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女人的右脚上,我的右手发力,一定要将女人的脚从我的乳房上移开! “拿开你的臭脚……”这算是我能想到的少有的骂人的话语了,但对着这个叫刘凤美的女人,我说的出口,我是打心眼儿里狠她,想想在田地里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他,再想想和她无冤无仇却被无情羞辱的我! 我要怎么才能不恨她! “还搁那装呐……,骚屄都被人舔个遍,还真不知羞呢!”身后女人调笑道,把我此刻的处境直接点了出来。 “不知羞的人是你!你这么做迟早……,你!”我恼怒对方的言语,谁知她没等我话说完,直接弯腰双手一起把住我还在用力的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逐一扳开,接着她更是直接握着我的手腕拉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下我的四肢皆是动弹不得,完全成了她二人砧板上的鱼肉……与此同时,女人的左脚尖开始缓缓的在我乳房上移动起来,打着旋的蹭着我胸部雪白的肌肤,当女人脚尖碰触我乳峰上点缀着的粉嫰蓓蕾时,我嘤咛一声,右半边身子瞬间软了……“呀!你皮肤真细分儿……,咋还跟打了润滑剂差不多呢!”刘凤美啧啧称奇,脚尖移动的速度也缓缓的减慢了下来。 “你!不要脸……”我虽如此回应,但是乳头被女人脚尖如此摩擦下竟然产生了丝丝痒意顺着我的侧面身体一直延伸到胯骨处方止,我不禁反弓起了身子。 此刻上下两处同时被攻击,如同两处泉眼皆被打开,顿时快感此起彼伏,按住了葫芦又起了瓢,完全无法专心抵抗,乳头上的麻痒快感如同被小鸡乱啄,右侧身体不住的颤抖,被握住腕子的手掌也是攥起又松开接着再攥起,双脚的趾头蜷缩到了一起,当真难受的紧! “呦呵,奶头都立起来了呢!不愧是骚货呢……”女人话语毫不掩饰其兴奋之情。 “你胡说!”我话语依旧强硬,可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傲然挺立的雪中冬梅却让我羞得简直是无地自容……我竟真的在女人脚掌的按压下产生了快感! 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崩溃……我甚至开始怨恨起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明明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怎么都到撑到底,可身子怎么就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忽然,一个画面不知怎么的竟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昨晚上苟云在我给他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也不停的通过背九九乘法表来转移注意力! 也许这一招我可以借鉴。 女人拨弄我的身体不断挑逗着我的神经,那我干脆就去想这些天练习时学到的那些新的知识,说什么都不能遂了对方的心意! 下定决心以后,我心下稍安……心中想了这许多,可时间也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女人的脚仍在我的右乳上转悠,趴在我身上的男人则津津有味儿的吸吮着我的私密处,好在是隔着条内裤,否则我一定会疯掉! 此刻周遭的空气对我而言是凝滞的,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说话,下体传来的声音开始慢慢有所变化,原先的单纯的吸吮声渐渐参杂了些许液体流动的声响,我的里面也开始湿了! 天哪! 外阴从来没有这么被人触碰过,即便是大叔也不曾如此……可这个男人就这么轻易的做了出来! 我有些恍惚,根本不信这居然是真的,但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诚实无比的告诉我究竟在面临着什么……与身体上遭受的折磨相比,心中的羞愤之意更盛! 这就是男人么? 我的胯部在这般刺激之下直接抬了起来,竟随着男人的舔弄开始轻轻的摇摆起来……唔!唔! 正再我双腿处忙碌的男人忽然激动的哼出了声,可整张脸就是贴着我的下体丝毫都不放松,从男人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我既想哭又想笑,却又哭笑不得。 片刻后,我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头脑也稍稍清醒了一些,急忙欲将胯部放下,说不准身后这个女人又会那这个再讽刺我一番。 可谁知那个叫李德盛的男人忽然松开我的左手腕,而后双手下沉,手肘杵着床面,竟在此时用双手掌心贴住了我正在落下的双臀,就这么给托住不动了! 我真的觉得羞到了骨子里,胯骨就这么打开着被男人脱在半空,简直是尴尬到了极点! 可男人就如同魔障了一样,全然不顾我此刻的窘态,只是拼了命似的大力吸吮着,不断发出啧啧的声响,就像邻居的阿姨在我年幼时重重的亲吻我的脸蛋儿发出的声音,但那也仅仅是一下而已,那里像这样没完没了! “不要!不行!你别这样弄!”快感袭来怎么挡也挡不住,我不禁害怕的叫出了声,被松开的左手恢复自由后没有片刻得闲,立刻按住了男人在我下体不断拱来拱去的头,我用力的向下推去,寄希望于可以将男人推开我的身体。 可此刻我的大半身子都是麻的,根本就提不起力气来,这一推非但没有将对方推开,反而好像激起了他的欲望,他张嘴叼住了我的内裤,用嘴唇将我的内裤前面仅存的遮羞布拨向了一边,脸都没抬再次贴到了我的私密禁地! 他终于还是直接舔到了我的下体……我有些沮丧,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费了这么半天劲,却什么都没改变,什么都没改变……感受到男子的滑腻舌头悄然拨开了我的阴唇,有些吃力的欲伸进了我的里面,也许是润滑的还未那么充分,此刻他还没有得逞,但我左手上却再没了反抗的动作,唯有面色苍白的自己而已……此刻能做的难道只剩下转移注意力了么?或者还有用力的夹紧阴唇? 我颓然的笑着,无力感瞬间袭满了全身各处,这究竟是算什么?! 乳头上汇聚的刺激感越来越明显,和下体处的感受形成了奇怪的共鸣,如同那紧密配合的双人舞蹈,二者时不时的汇聚在一处,而后又跳跃的分离,其中奇妙之处自不必说。 头顶渐渐渗出冷汗,我的心理防线开始呈现摇摇欲坠之势,也许是下一分钟,也许是下一秒,我可能就将彻底的崩溃! 不行! 这太刺激了! 私密之地不知从何时开始居然开始水声潺潺起来,咕唧……我紧紧皱着眉,拼命的咬紧了牙关,可飘飘欲仙的感觉还是直冲天灵盖,这是一种完全抑制不住的神经反射,我忽觉有些不妙,原本按在男人头顶却被其视如无物的左手猛然抽回,死死的按住了我的嘴巴! “嗯,……嗯!”这时两声似呜咽般的呻吟从我的指缝间流出,就像被大坝憋了很久的洪水,忽然发现了一个细缝,我心中大惊,左手上的力量加的更大,恨不得将我的整张嘴都封上才好,脸胀的难受,尤其是想叫却叫不出声让我的脸上都开始隐隐发麻。 我的上半身剧烈的颤动,女人的脚却稳稳的踏在我的乳房上不肯下来,多半是她抬腿抬得累了,左脚得下压力不减反增,她竟然用我的胸部给其歇脚! 女人的腿部本就肥胖,整条腿的力量压在我的胸部,致使我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偏偏上半身能动的幅度不大,那略带酸味的脚怎么甩也甩不掉,我心中焦急万分! 『我梦见了梦想中的舞蹈……,满足了每一个感官,如同一朵花,又如同莫扎特的一段乐曲……』我想起了女作家伊迪斯·华顿在二十世纪初第一次看到『现代舞之母』伊莎多拉·邓肯时惊为天人的评价,这是林郁在第一堂课上随口说的,我却记住了。 此刻我尝试着回忆舞蹈相关的知识,不让欲望冲昏了我的头脑,想的容易要做起来却十分的困难,只能从最容易的部分想起,那是我第一次听林郁的课……伊莎多拉是现代物的创始人,在我在初中时还没有接触现代舞练习的时候就在书中了解到了这位宗师级的艺术家,那时我还在……呀……! 男人的舌头已经拨开了我下体两侧的阴唇,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伸了进去! 女人昨日在浴室里对我下体造成的伤势还未痊愈,男人骤然将舌头探入,这种刺激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本就带着害怕伤口又被弄破的恐惧,加上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亲吻最私密的部位,就足以让我精神错乱了,更让我无语的是,在男人舌头伸入的瞬间,那在我心中积蓄已久的池水,被这一弄之下竟如同满溢而出,那快感好似飞流直下,瞬间在我的股间炸裂开来,连带着整个腰间和下半身如同过电了一般,刺激的我周身颤抖不已,瞬间睁大的双眼变得一片模糊,牙紧紧咬住了左手手掌的皮肤,可还是在口中发出了动人心魄的呜咽! 身后女人的笑声带着浓烈的嘲讽意味在我耳边响起,想起先前我对女人说的那些话,我忽然有种想自尽的冲动……知道伊莎多拉的时候我还在学芭蕾……我极力的收敛着心神,好让自己从刚才的巨大刺激中缓过神来,第一次知道她竟是第一位赤头赤脚在舞台上表演的艺术家,那是她的舞蹈还不叫现代舞,而是被当时的舞蹈界称为『自由舞』或者『赤脚舞』,我便深深被这源于古希腊艺术的舞蹈给迷住了! 对于舞蹈我向来都是充满好奇的,小时候更是如此……记得那时我还在上幼儿园,爸爸妈妈觉得我一个小女孩儿学习学习艺术对气质的养成很有好处,再者因为小姨是舞蹈老师,爸爸觉得让我跟着她学很放心,所以我也没得选,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开启了我的舞蹈生涯,没想到一晃就是十五年……我周围的很多人也都从小培养特长,不乏有一些同时学了好几门,记得邻家的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家里一连报了钢琴版、绘画班、还有和我一样的舞蹈班,在我们一同学舞的第三年,她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到如今我都忘了她的名字。 也许是幸运吧,家里人在送我去学习舞蹈的时候只是抱着让我培养一门兴趣爱好的想法,从未寄希望于我可以在这个领域有长远的发展,又哪能料到我能够一路走到了现在,更不曾想到我竟会取得如此的成就……人的一声若能知晓自己真心喜欢什么,那便是十分幸运的,倘若有机会去真正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上天的恩赐,单就这一点而言,我觉得自己应当庆幸。 因为从我第一天看到舞蹈教室,看到教室里高年级的学员的舞姿,我就知道自己终归要与舞蹈展开一场不解之缘了……好朋友都说我是理性多过感性,可我却知自己最靠直觉。 短短一瞬间,却能爱上一辈子! 对舞蹈如此……对他,亦是如此……起先小姨让我学习古典芭蕾,按照她的话说,我是她见过的难得一遇的舞蹈天才,那时候我岁数小,不太明白她的话,只是觉得小姨每次见我都不吝赞美之词,话题却总是绕不开『远胜同龄人的修长身形、精致如瓷娃娃般的长相和极其罕见的身体柔韧性』,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因为我是小姨的外甥女才如此夸我的,只是人总是喜欢听好话,我自然也不例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可每当看到接送我时候爸爸板着一张极为严肃的脸孔,我总是觉得不那么能放得开,后来从妈妈的口中才知道,那时候爸爸虽然心里不说,但是每次都提前到训练班门口一直偷偷的看着我训练,可他就是不肯说一句夸我的话语! 是不是是做爸爸的都这个样子呢? 经过这片刻的回忆,欲火竟真的缓缓消退,灵台恢复一丝清明,原本模糊的视线也渐渐变的清晰起来,我轻轻舒了一口气,可悬着的心却丝毫未曾放下,因为我知道自己此番费尽心力的挣扎换来的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喘息之机而已,却无法扭转乾坤。 这便是困兽犹斗的无奈吧……在我身上乐此不疲的二人却不知我心中所想,男人犹自舔弄个不停,其胡茬刮蹭在我下体肌肤上就像小钢针一般,我觉得皮肤都快被其刮破了,微微的痛楚让我皱起了眉头,而他那温热湿滑的舌头搅动着我下体的嫩肉,翻起水声涟涟,仿佛无休无止……我忽然发现白日梦是个好东西,就像刚才的回忆,让我可以暂时忘却自己的糟糕处境,好换来心里那片刻的宁静,只是这『梦』醒时分却最是痛苦,我有些不敢了。 原来做梦也是需要勇气的……此时我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左手掌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我用力咬出了一个口子! 摊开手掌心,靠近食指的位置一排牙印清晰可见,凹陷的位置血液被挤压到别处形成一片惨白的景象,只是这一圈牙印的右上角却破了皮,血流从伤口处渗出,一时间竟是怎么都止不住,到了此时我才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好疼……嘴唇裹住了伤口,我轻轻的吸吮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散开来,我反而心里踏实了,事实证明我没有被欲望击倒,我真的尽力了……只是这伤口我不想让身后的女人看到,这是我默默地反抗,我不希望被人当作乐子看待! 我不过是单纯的想证明一件事……我还没输! 女人那只在我胸前放肆画圈的脚掌终于停住不动了,我瞥了一眼自己的右乳,原本雪白的肌肤已经在女人脚尖的摩擦下微微泛红,某几处能看到指甲滑过留下明显的淡红色印记,女人的脚尖未曾离开,只是小憩而已,面对此情此景,我又如何能够不对其产生怨恨! “李老二,喂!听旁人说你挺能白活的啊,怎么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知道乱拱一气,白瞎给你找这么个绝世美人儿了……”女人话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男人似乎没有听见,还在不停的舔着我的蜜穴,仿佛在享用美味可口的大餐。 他嘴唇贴着我的下体,但随着胯部用力的摆动,对方的嘴也时不时的会短暂性的露出来,我能看到他的整张嘴上满是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胡茬子也都被浸润了,准确的来讲他的脸上除了眼睛以上的部分几乎都被沾湿了,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滴到被子上,说不出的诡异和淫靡……这么多液体到底是对方的口水还是我的爱液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但是在胯间不断渗出的酥麻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也就在这一瞬间,男人的头忽然往前挪了一下,他原本闭上的眼睛忽然睁开,抬眼呆呆的注视着我,就像注视着猎物一般! 我心头咯噔一跳,直觉告诉我事情有些不妙! 他在看我,他在看着我的眼睛……目光对视,就像一场无形的交锋,任谁都不愿输给对方! 他在我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不屈我从他的眼里看到的却只有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 没错! 是欲望! 第一次就这么一眼看穿了一个人,他如此简单和纯粹,而且还毫不加以掩饰。 正是这种纯粹让我心惊,常年浸淫舞蹈的我当然知道这样的纯粹会有多可怕! 我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名字,李德盛……接着在我有些迷蒙的眼神下,男人骤然一吸竟一下含住了我阴唇最上方那可小巧的阴蒂! “啊!啊呀呀!你干嘛!你疯啦!那里……那里不行!好痛……!”当男人嘴唇含住我下体的那一刻,我就像被电球击中一般,脑子轰的一声几欲炸开,下体的巨大刺激传来,这几乎都已经超过了刺激的范畴,那是一种直刺心灵的痛,但又和普通的痛楚略有不同,我无法用言语形容词此刻的感受,只能说在这一瞬间,我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没办法再保持那如若游丝的矜持,我大声的喊了出来! 双腿爆发出了先前不曾显示出来的力量,我不断的踢着双腿,男人如此强壮的身体居然也被带的不住的晃动,我的手不再捂住自己的嘴,我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全然无用,而是本能的一下探出,我竟然想去抓住对方的头发!可刚摸到男人的头顶,却摸了个空……我此刻才想起来,原来他剃的是贴着头皮的短发,我已经彻彻底底的懵了! 忽然,女人原本踩在我乳房上的脚掌在此刻抬了起来,对着男人的脑袋重重的踩了过去! 我伸出去的手急忙一缩,躲过了女人的这突如其来的一踏。 他们不是一伙的么? “哎呀!”男人一声大叫。 我看到刘凤美的左脚正直就踩在了男人的额头上,原本还在我下身舔弄的津津有味儿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就被踹个正着!他的眼皮因为女人脚掌蹭着其头皮的缘故滑稽的向上翻着,一脸的震惊神色,可舌头还耷拉在外面,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舌尖和嘴唇上还带着透明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线一直连着我的阴唇,男人张着大嘴看着刘凤美,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戾气,似乎刚才那一下将其气得不轻……“你干什么玩意!踹我干啥!操你……”男人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刚刚的那人话语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要干嘛啊?想骂我么?嗯?”女人收回了踢出去的那只脚,可令我极为郁闷的是,她竟然将脚又放回了我的胸部!乳头上传来一阵的刺激,我咬了咬嘴唇,没有叫出声来。 男人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再说什么话,而后其目光投向了被女人脚踩成一个凹陷的右乳,不知他是成心还是无意识的,他的右手竟移到了自己的裤裆的位置,开始慢慢揉搓起来。 “她下面的骚水就那么好喝么?我的话都没听到?”女人一瞬间重重的用足尖点了点我的胸部,我吃痛的眯起了双眼。 “咋个就不好喝?好喝!老娘们的骚屄咱也不是没舔过,都他娘的得带点儿骚臭味儿……。这丫头片子就不一样,不但没什么骚味,还鸡巴越咂摸越甜!也他妈了个逼的奇了怪了,逼里还灌糖水了不成?”男人忽然咧嘴一笑,表情竟极为满足得样子。 “我说你李老二就算是个流氓说话也得注意点儿吧,别总是骂骂咧咧的,可别吓坏了咱这陆大美女……”女人调笑的话语说罢,嘴唇竟一口含住了我右手的无名指! 我的右手腕此刻还握在其手中,胸部被其左脚缓缓的磨蹭着,弄得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气,想抽都抽不回来,只能任由其含着我的手指,我不知为何,竟害怕女人趁我不注意一口将我的手指咬下来! 我大概是被吓出毛病来了……这种事情一般人哪能做出来,可换句话说,刘凤美又是一般人么? “小美总,你这可就难为我了……,咱老李没啥文化,说话不中听,这老些年一直都这德行,改是改不了了,你要是不乐意听,我闭嘴就是了呗!”男人的目光在我的胸部和脸上来回的游走,口中的浊气混杂着酸臭的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我和其短暂的对视后马上移开了眼神,忽而感到脸上一热,竟似羞红了……就在此时我的右脚足背忽然被一只手掌轻轻的握住,我立刻惊觉的绷起了整个脚掌! 可脚上毕竟穿了一双高跟鞋,长长的鞋跟让我根本无法做到平常那样脚背与小腿平齐,仅仅是弯曲了一个角度而已,我可是还穿着鞋子的,虽然是这个露骨样式的高跟鞋,可是他这又要做什么? 我的脚实在太敏感了,怎么能让这个男人碰! 若是他在这么下去,我铁定是要出洋相的,到时候刘凤美也会注意到我的这个弱点,她又岂会考虑我的感受,我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呀!不要! 男人的手掌开始在我的脚背滑动起来,我心中大惊,一时手足无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还穿着高跟鞋,起码他只能碰到脚背而已,可但就如此而言,我已经能感受到来自足背肌肤上那种令我心惊胆颤的酥麻……我豁然睁大了双眼,用几乎是用哀求的神色看着对面这个令我极其厌恶的男人,他却恰巧没有看到我此刻的眼神,男人眼睛不知看向何方,好像都没有聚焦,他右手在裤裆里缓缓的移动着,左手伸到背后正抚摸着我的右足! 该死! 我刚才在做什么?我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真是丢人呐……晃了晃脑袋,我立清醒了几分,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也许是因为对方碰触我的脚才导致我一时丢了心神,可却仍不能阻止我痛恨自己的软弱! “半天不吱声,你琢磨啥呢?”女人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指,嘴唇离开我时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笑着对男人问道。 “也没琢磨啥,瞎想呗!你说我到了现在还觉着这事儿太扯了,这么漂亮的大美妞竟然被我给碰上了!原本寻思偷摸能踩上一脚算是赚着了,我现在想想都忒不要脸了,要不是这女的实在是一等一的美女,老子也干不出这埋汰事儿,还他娘的被那个老……,咳咳……” 男人忽而轻咳了一声,大概是怕把大叔的事情说漏嘴,急忙转移话题到:“谁能想到今天老子我不但摸了这妞的大长腿,连那嫩逼都舔上了,这也太他娘的假了吧!老子不是在做梦吧?你赶紧掐我一下子,我试试是不是在做梦?”男人嘴上冲着刘凤美说,可眼神却分明看向了我,他从裤裆里掏出右手伸到了我附近的位置,示意刘凤美掐他一下,好来验证他是否真的在做梦……男人手掌传来一阵腥臊的气味,我第一次问道这种味道,立刻摒住了呼吸。 “别把你掏鸟的玩意给我瞧!刚才踹你那一下还不够疼是么?”女人厉声说道,接着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很奇怪么?我说你能玩儿到什么样的妞就能玩到什么样的,这才是我的本事……” 这个女人真是无耻至极!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口! “跟着你混咱也算心服口服了,不亏!”男人一边在我的右脚上来回摸着,眼神却盯着我的脸不放,好似能看出一朵花来,都已经极力避开他的目光了,可这人却全然不在乎,我愤怒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男人头向后缩了一下,脸上登时出现了惊讶的表情,随即说道:“这妮子看起来好像不大愿意啊,脾气好像也不小,小美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用啥子办法把她给整服的?裸照?”男人挑着短粗的眉毛试探着问。 “滚一边去!说不让你问你还问!”女人左脚再次从我的胸部移开,直接就踢开了男人伸过来的左臂,口中言语丝毫不给面子。 男人身子激灵一下子打了个颤,紧忙收回手臂,马上讪讪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那么一问,好奇,就是好奇,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不问了……” 这男人似乎总是在打探我的身份,看似随口的一问,到底是有些还是无意,我一时也辨不清楚,可刘凤美一直在替我保守秘密这一点,我却没有料到。 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独享我? 毕竟我的身份以及与大叔的关系是构成了她对我的绝对优势,任谁也不肯轻易让别人知晓的。 这些都是信息而已,若想握在手中,她估计要费些心力了……总之她的这种心理对我而言不算坏事儿,这女人的心理底线也更好拿捏! 她此刻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腕,后背离开了床头,身子前倾靠向了我,她伸手,用手背贴住了我的右侧脸颊轻轻的摩挲着,随即说到:“以后这女人的事情你不可以打听,如果让我听说你在打听她的事儿,我可不介意手上再沾一次血……” 女人言语说的阴狠至极,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划过的时候我居然都忘了闪避。 刚刚被其松开的手臂落在了她的大腿上,肩部已经麻了,此时忽然放松下来,原本没了知觉的肩部开始渐渐的痛了起来,我微微皱了皱眉,一时难以抽回手臂,只能任由其就这么搭在女人的腿上,亦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只好装聋作哑、闭目塞听,就当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好了……绮绮点的香薰已经燃尽,室内却仍残留着淡淡的清香味道,恍惚间我眼前浮现出绮绮胸前的触目鞭痕,这女人真够狠毒的,下一个是要轮到我了么? “哎!话说重了,嘿嘿嘿,不至于……,不至于……,我这人儿再笨也不能与您对着干啊,那不找死么!今晚上您让我出力,咱玩命也得让您满意不是?” 男人听着刘凤美的威胁话语脸色也不大好看,可聪明的没有顶一句嘴,反而是换上一副极其谄媚的表情,嘿嘿的干笑着,可他天生的凶恶长相却不适合此刻的这副怂包的表情,如何看都觉得滑稽可笑,可他说的话却着实让我笑不出来。 脚背上的痒意不曾停歇,那只粗糙大手即便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竟没一刻停过! 手指抚摩过我的脚背,又滑到了脚尖,继而再插到足弓与鞋底的缝隙中……我哪里能抵住这种攻势,舌头死死的顶在牙床上,脚掌不停的转圈躲闪着男人的猥琐动作,可小腿被其身体压住,又怎能大幅度闪避,右脚就好似在其掌心中划着旋儿,如那笼中之雀,而这个令人生厌的男人竟和我耐心的玩儿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真的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辱……我一边极力忍着不笑出声,而另一边却要拼命的晃动着右足,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男人手指每每接触到我足部的肌肤,都是一阵的战栗,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可能仅属于我的强烈刺激是如何瞬间从脚掌传递至小腿而后是大腿,最后连着整个后背和头皮都是阵阵的发麻,就好像被海浪刹那间拍中身体,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如被炸开一般! 就是先前男人那般舔弄我的阴部我都忍了下来,可他居然开始打我脚的注意,这让我心惊胆颤,我真的是受够了,忍无可忍又何须再忍,就在男人手掌再一次握住我的脚尖的时候,我的情绪失控了:“够啦!拿开你的手!不许你碰我!” 我是喊着出口的……男人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可我倒是有些心虚了,我居然喊了那么大声! 第一次听到自己震怒的声音,原来竟也是如此的歇斯底里,这个是我么? 很多事情本无输赢对错,拼的也许就是心理战,若一眼被人看穿,那此后很有可能被人如砍瓜切菜,最后变成『不堪一击』而结束,表达愤怒有时候真的会收到奇效,至少这一瞬间他真的犹豫了! 他果然被我的喊声弄得楞住了……而让我更加愉悦的是,他的手掌竟配合的从我的脚掌上移开了! 谢天谢地……我一阵唏嘘不已,上了大学本以为就此无忧无虑下去,哪知道人性竟是如此复杂和黑暗! 他在做什么?! 我看到了一副不可思议的场景,那男人竟是一脸陶醉的舔着刚刚摸过我右足的手掌! “你呀你!不会这就怂啦?”女人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道。 “没有……,就是累了休息一下!”男人有些心虚。 “还嘴硬……!”女人刚要发作,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音。 我胀红了脸,看着这个男人,生怕他无视我的警告,再去触碰我的脚,一颗心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着实难受的紧。 我心里明白,我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心境也几近崩溃的边缘,刚才的强硬表现,也不过是在那一瞬间几个因素的叠加才做出来的,若是他们再这么下去,我也很难保证自己能否一直保持冷静的头脑。 “你能说说这女人的脚有什么好?你咋就这么摸个没完没了”刘凤美语气一缓。 “嗨!这你可问对人了!在咱老李看来啊,女人身上有三宝,奶子、屁股和小脚!这妞三样都占齐了,全他娘的是顶级中的顶级!尤其是这俩脚么丫子,真你妈带劲儿!现在穿着这鞋看不大真切,但是上次在诊所的时候,我看着这小妮子的脚一眼,就一下给装进去了!我还记得她穿了双小红拖鞋,那脚叫一个白啊,说出来你别不信,在屋里瞅着都晃眼!别的老娘们的脚丫子多少都有点儿小毛病,这妮子那小脚趾头齐刷刷的,又细又长,看着都跟假的似的,把我都给看傻了! 说不来不怕你笑话,咱老李喜欢看娘们的脚丫子,别看天下女人的脚都是一个脚面上五个脚趾头,那仔细分起来可差老远了,要真分个三六九等,以前咱看着的原来觉得还行,可跟这丫头的一比,那狗屁不是!所以那天这双脚在我眼前一放,哎呀我的妈呀,整的我心脏病都快犯了!本来就他娘的真喜欢,再加上喝了点儿酒,胆子就上来了,要不咋能冒蒙上去还踩一脚,真忍不住啊!”男人说话一套一套的,一个脚竟能组织出这么多的言语,说到最后竟还看向了我问了一句。 噗!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你说的,有那么夸张么?” “嗯,我真就这么想的……。哎,我就知道你们女人铁定猜不出咱老李的心思!这世上女人的脚可是个宝贝疙瘩,别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在我眼里,可老值钱了,咱人生就这点乐子,这辈子咱就指着这玩意活着呢!我跟你说,不是我吹啊,就这妞这脚,我能玩儿一辈子,真的,金山银山都不换!”男人说的是斩钉截铁,将之前的谄媚模样一扫而空,就好似被拨弄到了开关一样,说到兴致高涨之时眉飞色舞,竟有些指点江山的气度,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人是小孩子么?看着年岁也不小了,居然会这么幼稚……而且他那天故意装假踩上的一脚,这人就这么不要脸,还好意思问? “那天的事你不要再提了,请你自重!”我本想用大叔打他的事情反呛一下对方,可仔细斟酌之下还是放弃了,今时不同往日,大叔的是还是少提为妙,否则容易给他招致祸端,我只能奉劝对方不要越线。 “呦!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女人玩味的一笑,头低了下来,脸颊贴着我说道。 我转过头去不予理睬,此女的难缠我是深有体会的,得到机会便要羞辱我一下,我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绕来绕去,到时候牵扯出大叔,又不知会惹来什么麻烦! “女人轻轻在我耳边吹气,气流在我耳畔拂过,脊背靠近臀部的地方突然激起一阵麻痒,用力收紧臀部的肌肉,于此同时我瞬间闭上了眼睛,悄悄的缩了缩脖子。 右侧乳头上忽然传来微微刺痛,那感觉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霎时间从乳尖传导至乳房深处,接着如刺穿了我的整个胸腔,一直攀到我的后背甚至肩头,我豁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女人的宽阔后脑勺! 刘凤美此刻竟然在亲吻着我的乳头! 我欲抬手阻止,却被女人用手生生按在了床单上,我不敢发力,头上渗出冷汗,喃喃道:“你也是个女人,你……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 乳头上痒痒的,简直让人抓狂! “你觉得我会怕么?”她暂停下了舔弄的动作,斜眼瞥了我说道:“我劝你老实点儿,不听话的后果不用我说吧?嗯?手别动……,你再动一个看看?” 刘凤美依旧不依不饶。 男人裆部的小帐篷支的更加厉害了,他此刻已经从我的身子上下来,跪在我的左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凤美舔弄我乳头的动作出神,男人的左手摸着我的左脚,右手再次伸到裤裆里开始套弄起来。 果然,没有女人的首肯,这个男人对我是不敢乱来的……只要男人的手触碰到了我的脚上,就会引起我小腿因紧张而收缩,此刻左侧小腿甚至开始有些痉挛。 “小美总,你是不是同意我把这妞那个啥啊?都弄到这份儿上了,你总不能说只让我摸摸看看吧?憋死我了都!”男人开口便是抱怨。 女人听到这话缓缓抬起了头,嘴唇也脱离了我已经挺立到了极点的乳头,嘿嘿一笑道:“你们男人呀,真是不知道玩儿女人的乐趣,总是那么猴急……。行啦,知道你憋不住了,整吧!” “真哒!!!”男人几乎蹦了起来,惊喜到无以复加。 “你手不许离开床单,我就说这一次……”女人贴着我的耳朵悄声道,我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咬着牙瞪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我没有别的办法,为了他我只能听她的摆布……“把腿劈开!”女人又悄悄对我说道。 一阵的沉默,我怎么能做……女人右手强行把住了我的右大腿内侧,使劲儿向外一拉! 我双手贴在床单上一动未动……下体已经暴露在男人面前,他双目通红,眼中血丝遍布! 内裤被拉到了一边。 女人的手掌轻轻搭在了我的下体蜜穴。 我赤裸着上半身,浑身颤抖不已……下一秒,两瓣粉嫰的阴唇被女人用两根手指缓缓的撑开了! 我重重的咬着嘴唇,绝望的闭上了双目,泪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唇角还在微微颤抖不已,此刻我的心中没有怕,只有恨……人心也会如此狠毒……天晓得,这女人是否就是恶魔降世! 泪水浸润了我的眼眶,一片朦胧中,我看到男人满怀激动的脱掉了那件白色的衣衫以及那件花裤头,露出已经松懈到不行的禄色内裤,上面斑斑点点,一阵腥臊之气袭来,好脏! 我心头泛起一阵恶心,这种的画面我实在无法继续看下去,索性再次合上了眼皮。 转瞬间,男人又跨到了我的双腿上方。 我虽闭着眼睛,可大腿肌肤两侧被触碰的位置告诉了我这个男人此刻距离我有多近! 他在做什么? 他好像在扒开我的双腿! 当我预知到其下一步的行动时,我刹那间睁眼,瞳孔竟是一缩! 此刻,一个硕大的黑色阳具如同蟒蛇吐信一般就这么直愣愣的杵在我的面前一寸的位置!我惊讶的想叫出声来,然而却害怕对方在我张开嘴的瞬间将那物强行伸进来,遂仅是微启朱唇,别过头去……可仅仅是刚才的一瞥,就足以让我心惊肉跳! 我分明看到,男人那物黑黢黢的,虽然没有大叔那般雄伟,但是却也是较之苟云和黑子要长上些许,阴茎的根部毛发浓密,乖张的卷曲着。 两个黝黑硕大肉袋子垂在下面,其中一侧垂的更厉害一些,上面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如皱纹般的沟壑,有一层浅灰色的不知什么东西覆在表面,看起来竟像是泥垢,胃部有些翻腾,我忽然很想吐! 可这还不算,最让我感到不适的,却是男人那如鸡蛋般硕大的龟头!简直比大叔的还要大,和这龟头相比,阴茎本身就显得很细,然而事实上其粗度并不小,两者结合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突兀,真的像一个蘑菇头一样! 然而和大叔龟头那光洁的表面不同,这个名字叫李德盛的家伙的龟头上却遍布着白色或者淡黄色的泥垢般的东西!男人龟头的怒胀似乎将这些白泥撑开,裂成了一条一条的缝隙,在其中隐约可以看到龟头本身的红色表面,看起来令人作呕……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气味儿传来,我此刻肚子已经是翻江倒海,口中开始反起了酸水,要不是我摒住了呼吸,下一刻也许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想到接下来说不定会和这个男人做,不行啊!这会要人命的! 生性爱洁的我虽然没有所谓的洁癖,可也很是怕脏,床单每周都要换洗不说,就连内裤都会每天换一条,有时候如果天热的话都会换上两条,这样的我那里能够受得了这个男人,他岂止是不修边幅,对我而言简直就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身旁的刘凤美此刻已经捏住了鼻子,用嗡嗡的变调怪声说道:“喂……,你这家伙过少天没洗澡了,包皮垢这么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过,你够可以的啊,哎呀,这味儿!” 那白花花的东西原来叫做包皮垢……“呵呵”男人笑得很勉强:“我……我打小啊就害怕洗澡,让你看笑话了,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我就先洗洗去?”男人话虽这么说,但是下面去已经胀到了极限,一双通红的眼睛圆睁的盯着我的侧脸,嘴角无意识的渗出哈喇子,明显说的不是心里话。 “切!害怕洗澡!你这是啥毛病?”女人不屑的一笑,略微惊讶的问道。 “您就甭问了,都是些过去的事儿,提起来没啥意思……”男人表情忽然变得不再如先前那般猥琐,反而沉着一张脸,看不出其此刻所想。 “那就不用洗了……,反正呢遭罪的又不是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女人慵懒的说了这么一句,手指搭在我的下巴上,将我的脸托了起来。 我猜到了这个女人会这么做,心中的怒意升腾到了极点,反而神色却愈发的平静如水…我直视这女人带着笑意的眼睛,语气异常平淡的说:“刘凤美,我会记住你对我做的这一切事情的……” 既然该来的总会来,我又怎会逃避! “记住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吧……”女人恶毒的言语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眼角微微一跳,却没有再说什么。 男人下体的腥臊味道灌进我的鼻腔,我想起了那日在大叔家村子里的公厕的味道……真的难以想象这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自己身上的气味! 刘凤美放开了我的下巴,手再一次伸到了我的阴唇附近,她微笑着看着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在我看来犹如毒蝎! 她两指轻轻按压住我的下体两片薄唇,轻柔的撑开了我的最隐秘之处,下体感到一阵清凉,我知道我的那许久未曾开启的禁地再一次呈现在陌生男人的眼前! 绝望……迷惘……悔恨……复杂的情绪交织在我的心头,我不想面对自己即将被再次玷污的现实,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的请现在我的面前,我无从选择,更无从反抗,这就是我的宿命么? “乖乖啊!刚才舔的欢,都没仔细瞅,这小丫头的逼,极品鲍鱼啊!难道是? 难道是个雏?!”男人眼睛布满血丝,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讲到最末尾一句的时候激动的都抖了起来。 “试试不就知道了?”女人咯咯笑着,两根手指撑的更开了。 “这个不用你说!”男人忽然大吼了一声,粗壮的双臂斜插向下捧住了我还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一个用力将我的臀部给高高抬起,刘凤美也在此刻收回了手臂,坐到了一旁,一副『你爱干什么随便』的架势。 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不放,布料上的褶皱围绕着我的手心,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平拼了命的夹紧,大腿内侧的筋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可双腿中间夹着的可是这个男人的肥硕身躯,如何能够夹得紧……我此刻已经在作着最后的抵抗,一旦失守便会全线崩溃,我唯有坚持! 男人已经被淫欲冲昏了头脑,双目喷火一般看着面色现出惊恐的我,狞笑着强硬如豺狼虎豹般掰开了我的双腿!男人力量好大,我的腿部肌肉在常年的练舞训练中已然在女性中算的上力量十足,然而面对真正力量大的男人,依然不是对手。 斗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过,我咬紧牙关和男人周旋,可嘴上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只有行动才能表明我的态度,可即便如此,双腿还是在男人臂膀的力量下被一点点的掰开,我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更加棘手的是,对方竟然在我双腿被打开一定角度的时候,身子陡然向前一窜,一下子便坐到了靠近我大腿根部的位置,我原本古族的力量此刻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瓦解,男人已经占据最有利的位置,我知道这个回合我已经无力回天。 带着浓郁的腥臊气味,男人那令人作呕的龟头缓缓抵住了我的蜜穴门口,我身子在这一刻巨震,就像火热的铁棒贴上了肌肤,我感到整个下体都开始在微微的痉挛,我忍不住抬起上半身,看向了那即将上演一场肉搏激斗的战场,心脏砰砰的跳动……目光扫过男人那物,我还是忍不住眼角一跳! 淡白色的污垢有些地方已经发黄,与我粉红色干净的下体形成极为讽刺的鲜明对比,可更让我羞愤欲死的却是,我看到了自己蜜穴上竟似湿漉漉的,有些许透明液体泛着晶莹的光泽。我立刻移开了目光,难以置信这竟然是我! “大美妞,老李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能遇到你这么漂亮的妮子!今个儿梦想成真,第一个就得谢谢你!谢谢你的爹娘生出你这么个绝世妖精,最后白白便宜了老子……。哈哈,咱这辈子活的值啊!”说完,男人在我惊恐的眼神下挺身而上,龟头瞬间挤入了我的身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屋内响起,我瞬间仰头,三千青丝散乱垂下,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也齐齐抬离了床面,我双眼无神的望向了粉红色的天花板,心如死灰……这个男人那满是泥垢的那里竟然真的插了进来! 天呐……我的灵魂仿佛被抽走了,仅剩下这失魂落魄的躯壳尚留在人间。 虽然方才便明知会有此一劫,可真到了这一步,其中羞辱之深唯有处于风口浪尖我的我才能知晓。 男人这一下似是用上了十成力量,脖子上青筋毕露,脸上也尽是狰狞之色,看起来可怖至极,我的下体本就紧窄,自从上次和大叔做过之后便再也没有那样过,根本就不堪挞伐,外加昨天刘凤美指甲尖的那番粗鲁搅弄,交合处绞痛不止,顿时冷汗直流……“你下面果然够紧,裹得我太得劲儿了!别急,老子这就来验验,你到底是个真雏儿还是个假正经的破鞋!”男人大笑,鼻子两侧的深沟不断的抖动,形如鬼魅……好痛……被刘凤美弄破的伤口刚刚长出一层薄膜,在男人着硕大的龟头挤压下一定被再次弄破,伤口处如针扎一般刺痛不已,我一时间都已说不出话来,只能闭着眼睛死撑着不再叫出声! 可男人哪里管这些,双手再次前伸裹挟住我的臀部向他身体的方向按去! 坚硬如铁棒的阴茎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我能感觉到它正随着男人全力的前顶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着,阴茎的表皮摩擦着我的伤口,如同小刀在刮着我最敏感和脆弱的嫩肉,那种感觉让我真的痛不欲生,我也顾不得女人先前的警告,双手瞬间伸出,重重的抵住了男人的腹部!这种折磨哪里是我一个普通女子能够承受的,我脆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此刻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失去一切直觉……“求你!不要用力!疼……”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此话,话说到一半我就有些后悔,如此就哭着求饶,岂不是让这二人小觑了我。 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放不下这些毫无用处的面子,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幼稚的坚持,个性中天生具有的特质的确不是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便可以改变的……我双手置于男人那突出来的啤酒肚上,男人的肚子看起来大,但结实程度却出乎了我的预料,手掌触碰的地方并非软绵绵的,而是在一层脂肪之下裹着紧实的肌肉,难怪我和这个男人拼力量的时候总是落于下风。 伴随着下体传来的剧痛,我抬起的双臂拼尽全力的推着男人的腹部,在一开始的时候还真的暂缓了对方进入的势头,可仅仅片刻之后,男人再一次加大了推进了力量,那黝黑的阴茎再一次缓缓的前行,转瞬间已经没入了小半有余! 我心中受打击之大难以想象,双手接连换了几个位置,却依旧改变不了颓势,反而激起了对方的血性,他的大手捏住我臀部的力量猛然加大,我感到男人阴茎刺入的速度再一次提高,不禁心中一震,手上全力抵挡,到最后都几乎按住了男人腹部接近三角区的位置。 在这期间对方并未像先前那般,而是一直保持沉默,他皱着眉头表情有些阴沉,好像在探寻着什么,这段时间对我而言却真的是煎熬无比,一瞬间就如同一辈子那么长……“还真没有……,不是处……”男人小声嘟囔着,似乎显得有些失望,阴茎刺入的势头也为之一缓。 我根本不在意他说的是什么,紧闭着双目轻轻的喘息着,先前的痛楚出已经渐渐变味了麻木,我紧紧咬着牙,用最小的声音哼着……“呦!这么个大美女让你操,还不知足啊?还想要人家给你留着处女膜,想的可真美!不过老实说,你就是来晚了一步,前些日子这女的确实是个实打实的处,当时我都没想到呢!不过可惜了,女人嘛,就一个处女膜,干穿了,也就没了……” 女人轻轻叹了口气,可话语却尽是轻佻。 我也听到了女子的言语,我轻轻的低下了头,没有任何辩驳,她说得对,女人的贞操就那么一次,干穿了,也就没了……我默默的重复着刘凤美的这句话,因为低着头,我的脸被头发遮住了,他们看不到我此刻的表情,那如同死一般的表情! 忽然,一滴泪水纯这我的脸颊流到了唇边,我嘴角抿了抿,那滴泪竟似映射了我此刻的心境,苦涩而咸湿……“你别告诉我真的是陈彪那二愣子整的?”男人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似乎还隐隐有不甘。 他应该是猜到了。 “是啊,你猜的没错!就是那个二傻子……,哎呀呀,你说这么个绝色天香的美人,竟然被那村里公认缺心眼儿的二货给开了苞了,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哈哈哈,还真笑死人了……!就这事儿够这二傻子吹一辈子,应该是好几辈子的了!你说是不是啊?” 女人咯咯的笑着,似乎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彪……那个梳着板寸头的男人,虽然不愿意承认,可那个看起来愣头愣脑的被他们叫做阿彪的家伙的确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很讽刺,对吧? 那个男孩儿虽然不是那种十分精明的人,但是也绝对不是如他们口中说的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全部都很瞧不上他,这里也许有一些事情我不知道吧,不过这些事情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么? 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那个陈彪和赵哥刘凤美怎么没找,偏偏叫来的是这个叫做李德盛的男人?难道说因为黄毛的事情他们几个人闹翻了?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一想到那个第一次刺穿我身体的小个子,我的心境总是无法平静下来,他终究是将我从女孩儿变成女人的那个人,无论他是什么样的男人,这个事实却永远都不会变,也将记在我心中一辈子……“操!便宜了那龟孙子!”对面一声大吼让我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得知是陈彪夺去了我的初夜的时候,忽然变得异常的暴躁,本就长的一脸横肉,如此情绪下更显得面目狰狞,脸颊上的肥肉一直不停的颤抖,显然这件事对他刺激无疑是巨大的! 他动了! 原本只是托着我的雪白臀部的双手再次发力,男人的身子也在双腿用力之下压了过来,那气势与先前截然不同,犹如对敌双方的全力冲锋,这种巨大的压力让我感觉喘不过气来,我下意识的加大了按在男人腹部的力量,心中祈祷能够阻拦上一时片刻……可我的计划在男人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冲撞之下直接被碾成了齑粉! “不!” 下体像是要被撕碎一般,恐惧的支配下我无法再顾及所谓的自尊,拼命摇着头叫道。 “操!”男人瞪大了双眼,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收缩用力而微微发紫,他大吼了一声,腰部爆发出一股不可思意的力量,那怒胀的阴茎如钢锥一般裹挟着巨力直刺入我的下体缝隙中! 噗! 只听到如此的一声……刹那间男人那硕大几近大叔的阴茎竟齐根没入我的下体! 此时我们二人的交合处已经无丝毫的空隙。 “啊!啊!”痛的我眼泪瞬间奔涌而出……抵住男人腹部的手掌终于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身子向后倾倒却无奈被身后的刘凤美用半边身子阻拦了下来,此刻的我几乎相当于是半躺在女人的怀中,可我已没了力气去挣扎了,左手用力攥着床单,右手死死的把住女人胖乎乎的手腕,我剧烈的喘息着。 身上已被汗水浸透,而身后女人上半身也只是穿着那紫色的胸罩,在汗液的浸润下,肌肤相接处随着我的呼吸上下滑动,女人搂着我的腰,鼻中哼出的气息吐在我的脖颈处,出奇的痒……可这与下体那巨大的痛楚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男人的阳具如同一把开山斧,直接斩在了我最敏感和脆弱的地方,好在他没有马上拔出,给了我片刻的时间去化解那让我整个下半身都痛到麻木的一击! 我轻轻喘息着睁开了眼睛,恰好看到对面的男人抬头,那是怎样一副表情啊……让若你见到一个人梦想成真,那种由内而外心满意足的神情大概就是如此了! “虽然不是处,但下面是他娘的真紧呐!果然像你说的,应该是刚开苞没多久……。”男人兴奋的说道。 “你还真是不怜香惜玉啊!这么紧的小嫩逼,你也不做点儿准备工作,直接就插进去了,哈哈,你看把人家弄的汗都下来了,我好心疼的呢……!”女人用极其阴柔的语气轻声道,我听着却更是刺耳。 女人明显的反话于我而言是多大的讽刺啊! 这一切不都是拜她所赐,她又哪里会有半分心疼。 “唔,哎呀,老子不是在做梦吧,大美女的逼就是不一样!真不是一般的紧,不动弹都觉得被小嘴裹住一样,爽死啦……!哦……,爽啊!”男人身子没有动,口中却在大声的呻吟,听起来竟似无比的享受。 “你也真是的,下面带着那老些包皮垢就给怼到这干净的粉屄里,你不嫌脏人家还嫌埋汰呢,那些脏玩意蹭到人家的里面,你倒是干净了,当人家那里是你的澡堂子呢?”刘凤美邪魅的话语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话语极尽变态挖苦! 她这是在提醒我男人的那里有多脏……的确,女人的话真的戳中了我此刻脆弱的神经,那些污泥看起来实在恶心,竟真的被送进了我的蜜穴内部,如果此时我能晕过去该多好,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别说了……”起先我只是小声的自言自语,小到兴许身边的刘凤美都可能没有听见。 “澡堂子?哈哈,你还真会拽词儿!小美总,你别嫌乎脏,我刚才可是说要洗……”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两个人还有完没完,一定要这么侮辱我才肯罢休么,我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竟大声的喊了出来,胸中憋闷已久的愤怒也随之一涌而出,我瞬间觉得压力释放了不少。 “呦!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啊?看来李老二伺候的不到位呢!”女人将手腕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忽而拍了拍我被男人托在半空的臀部,调笑道。 “刘凤美,你果然不要脸……,啊!” 刘凤美的话语深深的刺激了我,终于忍无可忍,我转头对这个该死的女人怒目而视,嘴唇颤抖着,一字一句的将心中最想说的话说出了口,可我此话还未说完全,忽然身前男人恰在此刻猛地将本已全本没入的阴茎生生的拔出了大半! 我猝不及防之下,更是惊叫出声,下体又是一阵火辣刺痛,男人龟头的边缘像是小锄头一般刮蹭着我的阴道内壁,原本本盛满的蜜穴骤然一空,我痛苦的低下了头,想说的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小丫头,对俺们刘总客气点儿!”男人口气不善,随即看着刘凤美又换上了一副乖顺的表情:“这妮子不老实,敢骂您,我给您出气!” 男人说完咧嘴一笑望向了我,眼中尽是兽欲……二人一唱一和,我独自一人又哪里是对手……“别光打嘴炮,有本事的话露两手给我瞧瞧!” “瞧好吧您内!” 男人说罢,提起一口气,拖着我的双臀突然发力奋力一插! 啪! 我的天! 阴茎全力施为,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力,硕大龟头如炮弹一般瞬间挤开我的阴道内壁,我的下体仿佛被炸开了,巨大的刺激直穿我的后背,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眼睛冒起了金星,穿着高跟鞋的双脚高高扬起,握着女人手腕的右手立刻松开,按住了男人的肩头! 我想大叫,却又强忍住未叫出声。 很痛……真的很痛! 但还有别的感觉,那隐藏在我心底已久的感觉……不,应该是我的错觉,错觉而已! 男人阴茎又一次拔出,龟头侧面翻卷着我下体腔内的黏膜,向外拉出的瞬间,下体蜜洞内泛起悠长的奇特感觉,随即被撑开的下体瞬间放松,我的整个肩胛骨的位置都已经彻底酥麻了……然而这似乎才刚刚开始,男人阴茎刚拔出大半,我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他哼了一声,庞大的躯体竟又是向前狠狠一送,啪! 又是一声结结实实的肉体撞击声,才缓过神来的我立刻眼前又是一花……好强烈的感觉! 虽不想承认,但是仅仅这两下,我原本坚毅的神智便觉有一丝松动的迹象,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起来,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不行! 我不能够这样! 我是陆清……有着成为世界最顶尖舞者的梦想! 大叔,我忽然想起了这个曾救过我两次带着温润眼神的男人,对! 我是你的清儿,我是你的女人,除了你之外我不想被任何人碰!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抵住男人左侧肩头的手掌松开,接着拉开一个弧度,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对着这个杀红了眼睛,准备再次拔出插在我下体里阴茎的男人狠狠的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猛地传来,我的手掌准确的击中了男人的脸颊,这一下可是不轻,对方的脸竟被我打的歪向了一边,扇到的地方缓缓变成微红之色,我的手已经落下,我瞪着这个男人,心中没有一丝惧意……男人冷着脸看向了我,没有我想象中的暴跳如雷,甚至都没有说话。 “拔出去,你不要再碰我……”我咬着牙郑重的说。 “好啊”男人的回答出乎我得预料。 阴茎缓缓的抽离我的身体,我死死地看着这个男人,自从认识了大叔之后,我心里便暗自发誓,除了他之外,我不让任何男人再进入我的身体,可是还不到一个月,眼前的这个丑陋的男人却将我的誓言撕扯得粉碎! 我! 食言了……还想那一天能够让他回心转意,可如今我还有资格再见到他了么? 阴茎已经抽离到了接近阴唇的位置,我信不过这个男人,扭动了一下胯部,好让男人的阴茎从我的身体中直接脱落下来,可谁知就在此刻,对面的男人忽然咧嘴一笑,叫到:“你当我傻啊!”接着腰部微微向后一缩,再重重的向前一挺! 刹那间,男人的阳具竟如摧枯拉朽一样直接穿透了我的下体! “你!”我惊讶的叫了出来,不假思索的反手对着男人的脸颊又是一巴掌! 然而这次我却没有那么幸运了,男人似乎早有准备,看准我手上的动作,左手松开了我的臀部,仅是单手撑着我的身体缓缓下落,而那只手则闪电般用手背挡住了我挥过去的手臂,接着他手臂缩回再度前伸,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身体也在此刻轻轻落到了床铺之上。 “你这小妞还想给我一耳雷子?你当老子我这么多年白混啦!不过你挺大的个子,还真不沉,举了这么半天胳膊都没酸……”男人将右手掌从我的臀部与床单的缝隙中抽离出来,甩了甩手笑道。 我早应该猜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耍我,只是刚才头脑不清晰之下才有那种幼稚的错觉,到了此刻我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与其浪费口舌跟着他的节奏,不如对其置若罔闻……“嗯!这小手,好滑,好嫩,好香!”男人看我没有反应,也不计较,反而醉眼朦胧的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手掌心! 我掌心感到些许刺挠,男人舌头的湿滑让我泛起阵阵恶心,我紧忙握起了拳头,可对方却没有收手的意思,泛着恶臭的嘴再度张开舔弄起我的指头背面,口水流到我的手指缝之间,我想抽回手臂却已然来不及了。 “哎呀我去!李二,你,哈哈哈……。都说你好色,今儿个我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吃人不吐骨头了,有意思!”身旁刘凤美不忘添油加醋。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你舔我手干嘛?”我被男人这无赖般的举动弄得气急败坏,万般无奈下,我撅起小嘴愤恨无比的骂了一句。 跑也跑不了,推也推不开,就连抽回手掌都由不得我……我忽然感觉自己好没用,只会嘴上说说,可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却一直被这两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所有的还击都不过是给他二人助兴,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实质性的意义! 在这两个魔头面前,我的所有抵抗看起来都像是个天大的笑话,亏得我先前还说了那番狠话,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没有半分本事,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想着救大叔,难道单单靠着自己不断的出卖自己的身子,不断的被这个女疯子侮辱? 人如果没有真正靠得住的本事,任你心比天高! 到头来也熬不过命比纸薄的下场……这个道理我今天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和这些凶人斗,就不能靠着哭哭啼啼博同情,要比他们更狠,更有力,更无情……我忽然想起了莫施琳,那个号称警界格斗第一的女人,先前我说要和她学格斗,那的确不是说着玩儿的,如果我能侥幸回去,我一定会去找她! 对面男人的动作开始加快了起来,他一边肆意舔弄着我的手掌,同时下体再度拔出,带着我轻微的哼声,这一次疼痛感不再如先前那般强烈,而且男人的阳具的移动也开始顺畅起来,是因为我那里开始湿了么? 我知到自己没有办法将手腕抽回,此刻干脆放弃了这毫无意义的尝试,向左转过头去,不再看向这两个人,我此时才注意到原来床头竟还有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电子钟,上面的读数是晚上10点38分。 时间过的好快,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两个人岂会那么容易便放过我,我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啪! 男人的阳具再一次插入了我的身体,这次感觉比前自此来的还要强烈,我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止住要叫出来的冲动,紧接着男人阴茎再次拔出,复又插了进来,频率较之先前有了明显的提高。 他终于要动真格的了的! 攥住床单的左手终于松手,我立刻捂住了嘴,脚趾也在下体传来的巨大刺激下狠狠的蜷缩在了一起。 啪!啪!啪! 男人的抽插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仿佛一根竹棍,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搅动着那一池春水,之前因为刘凤美指甲造成的破损伤口竟不再感到痛楚,反而蜜穴内渐渐生出丝丝的奇异感觉,这种感觉起初并不明显,我在巨大的愤怒之下甚至都没有感觉到! 可随着男人前后突刺的频率增加,我在某一刻忽然感觉到自己竟开始在内心的最深处随着男人的动作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是快感……因为和大叔做爱的时候我印象极其深刻,这就是快感! 虽然不强烈,但是的的确确没什么两样! 男人只是弄了没多久,我怎么会就产生了快感? 在男人的前后抽插下,我的身子也跟着节奏前后颤动起来,下体发出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于耳,我的臀部也跟着有规律的前后抖动着,每一次挤压,雪白的屁股都会以一个惊人的弹性将男人的胯部弹开,腰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开始变得惶恐不安,忽然发觉自己即便是捂住嘴巴,却愈发的挡不住我要哼出声音的冲动了,真要是呻吟出声,还不得被那女人笑话死呢! 事态怎会发展到如此程度? 还有她,她此刻在做什么? 自从男人加快了前后耸动的频率之后,我便没有再听到这女人有任何的言语,越是这样反而我就越不放心,我不知道会在哪一个瞬间,这个疯女人会突然的出现,在我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的扎上一刀,直到我被其羞辱的体无完肤……“嗯……!”就在我走神的刹那间,忽然一声轻轻的哼声从我的指缝间传了出来! 别! 我心中大惊,立即咬住了嘴唇。 下体已然湿滑到可以让男人快速抽插的地步,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是如此的用力,仿佛要硬生生将我刺穿!尤其是当他的龟头伸入到顶点的时候,我的阴道深处就会陡然一麻如同撞到了一个开关,难道说男人的阴茎已经足以直接触碰到我的宫颈口? “嗯!……”有是一声变了调的哼声,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的。 啪! 肉体相交发出一连串摄人心魄的脆响,每一下都有那么一瞬间会令我短暂性的失神,我不自觉地用力夹紧了下体,十多年的舞蹈底子积累的爆发力在此刻得以体现,我感到在我刻意收缩阴道内壁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竟真的能够调动那里的肌肉! 随着我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下体肌肉的发力点,男人的进攻顷刻间减缓了下来,不再是随意的横冲直撞,反而变得如同陷入泥淖,无法再如先前那般轻易寸进,我偷偷斜眼看到男人脸孔上挂满了惊愕的神色,我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了难得的微笑……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我击垮么? 没那么容易……“哎呦呦!夹得太紧了……,下面还带这么玩儿的!唔!这丫头下面还能使劲儿,我去,太紧了,嘶……,轻点儿”男人忽然闭起了眼睛,脸上有一丝痛苦神色闪过,可更多的却是陶醉的表情。 这么高强度的收缩下体,我其实也坚持不了多久,因为那的肌肉平日根本用不到,我也是因为练舞,每次压腿抻筋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收紧胯部的肌肉,也许连带着也锻炼了那里。 不过不管这个能力是如何获得,对我而言总归没什么坏处。 我知道这样发力就意味着一旦放松下来,那里可就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了……可此时我哪还顾得了这么多,只要能让对方不舒服,我宁愿做任何事情! “真的假的?是不是你自己不行啊?”刘凤美还是选择在此刻开口了。 “我骗你干嘛!完啦,完啦,完啦……,我有点儿撑不住了!”对面男人听到女人话语后转头龇牙咧嘴道。 撑不住了? 我心中一凉,他这么快就要出精了……要知道,我已不是当初那无知的少女,我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那么用力的夹紧对方意味着什么,可我还是要这么做,就当作是我对这个人唯一的报复手段! 但我确实没有想到对方竟这么快就缴枪了。 也好,与其在煎熬中度日,还不如来一个痛快的! “这么快就想射?”刘凤美故作惊讶道。 “让我缓一下……”男人眯起了小眼睛,下半身的动作也忽然停了下来。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出奇的宁静,我选择此刻开口了:“求你别射在里面……” “那哪成啊,要射……”男人对我的话语置若罔闻。 “听她的,射外面!”身旁刘凤美神色肃然道。 我没有听错吧? 刘凤美居然在帮我?我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天她没吃避孕药,到时候怀了是个麻烦事儿……”女人说出了其心中的顾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已下了床,站在床头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说完便将瓶口对准嘴上猛灌了两口,喝罢还不忘打了一个响咯。 男人表情显然是十分的不情愿,随即松开了我的手腕,双手按在我的腰间,接着提了一口气,他大声叫道:“小妖精,你下面可真他娘的……真他娘的紧! 操,老子这就帮你松松土!” 话音刚落,男人就将胯骨奋力向前猛的一送! 这下子的力度着实惊人,我即便是仍缩紧下体不放,可是却没办法如刚才那般减缓对方的速度,在男人阴茎顶到我深处的时候,我的腰间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意感觉,情急之下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原本捂住嘴的左手只得再次按住了床单。 “啊!” 这次我竟没有再能忍住,在我们下身肉体撞击的刹那,我眼睛一花,原本积攒于腰际的快感就像被陡然轰开,瞬间四溅开来,我终于放纵的大声喊了出来! 我这一声呻吟如同给对方注入了兴奋剂,那齐根没入的阴茎没有任何停顿,随着刺啦一声,龟头蹭着我的下体内壁瞬间就扯到了接近阴道口的位置,这一下我整个人都如遭电击,顾不得其他,再度哼了出来……“嗯……!”我闭上了眼睛,脸上呈现出痛苦而迷乱的神情。 啪! 交合处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我雪白的双峰随之前后颤了几颤,男子阴茎复又拔出,接着又是一下,我刚欲喊出的声音就这样被瞬间卡在了嗓子眼儿,都没能顺畅的喊出声来。 真的是久违的感觉……上次体验这种从身体中迸发的兴奋感还是与大叔行那床第之事,可后来的一连串事情让我连回味那段甜蜜时光的机会都没有,谁知今天居然在这个我极其厌恶的男人操干之下生出了同样的感觉! 我有些失落,也同样迷茫,我对大叔的爱在床上与其他人并无不同么? 仅是普通的生理反应那么简单?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爱情难道还不如兽性? 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居然眼前闪过了大叔的样子,可是他的脸竟似有些模糊,我伸手欲触碰那张让我时时牵挂于心的脸庞,我害怕就这样忘了他的样子……一抹笑意浮现在我的嘴角,在这一瞬间我忽然释怀了! 还是不一样的……和大叔在一起的感觉我终于记起来了,那种心灵与肉体之间的完美契合,让灵魂都颤动不已的摄人心魄的愉悦感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我并没有找到! 只是单纯的身体反应,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啪! 我和他,交合处发出爆豆般的阵阵脆响,胸前翻起层层乳浪,对面的男人盯着我胸前的那抹动人风光,嘴巴长得老大,似乎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像! “嘶!哦……,哦……”男人也情不自禁的哼出了声,我第一次知道男人竟也会呻吟,心中着实吓了一跳,大叔与我做了那么久都未如此般叫出声来,足可见这个男人此刻有多么享受! 我的头随着男人的大力抽插不住的前后晃动,我躲避着对方射来的眼神,极力的夹紧着下体,男人吐着口中的臭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适应,可是蜜穴里那不断溅射出来的快感却让我无暇顾及这些……我能感受到随着男人阴茎的进进出出,我臀部的括约肌开始隐隐有痉挛之势,应该是我收缩的太狠,到了此刻肌肉一惊开始撑不住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率先坚持不住地竟是肛门的位置!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攥着床单的手臂开始颤抖不已,我必须要顶住! 如果他听刘凤美的话,就不会射到我里面,只要我能坚持到对方出精,而我自己再次之前没有高潮,那么就不至于在这二人面前彻底的丢掉尊严! 我知道,自己这样想很幼稚,可此刻的我除了额能做到这些还能做什么,与其自暴自弃,不如拼上一把,也只有如此,我才能够打起精神一直与这二人不断周旋下去,这便是我的小心思了……才打定主意,对面的男人身躯竟是一震! “嘶!顶不住了,哦!哦!要射啦,爽!爽……!真爽……!”男人忽然表情变得极为痛苦,张开大嘴露出一口的黄牙,男人睁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目,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而我此刻已经因为下体的巨大快感紧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而涣散……男人看的如痴如醉! 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几近崩溃的边缘,只消对方再坚持个一时半刻,我的身子一定会不堪刺激率先高潮……此刻男人的阳具抽插速度已经变得飞快,原本按在我腰间的双手已然撒开,他双手撑着床板,身子在双臂的支撑下抬高了寸许有余,大概是这个角度更易发力,男人竟展开了如潮水般的猛烈攻势! 就如同开足马力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又一下! 噼噼啪啪! 此时我们肉体相交的声音不再如先前那般清脆,而是开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在室内回荡不已,是我下体流出来的爱液,我不禁羞得面红耳赤……不行了! 对方巨大的阳具在我的下体肉洞中翻滚搅动,快感也随着男人着肆意的牵拉扯动不断的蔓延着,犹如暴雨下的湖面,不断的翻涌着浪花,眼看就要成为那决堤之势! 高高扬起的双脚上还穿着刘凤美给的那双高跟鞋,双腿已经因为如此长时间的抬起而开始微微痉挛……陆清……再坚持一下,不要这个时候把持不住,不能让他们看笑话啊! 我双手几乎同时握住了男人的小臂,头也扬了起来,双乳在胸前如两个玉兔一般来回蹦跳着,我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后背已经完全麻木,头顶也传出了丝丝轻鸣,小臂微微颤抖,我知道也许下一秒我便可能坠入深渊……“草你妈勒个逼啊!!!” 就在此刻,男人忽然大吼一声,臀部全力向后一扯,原本还在我下体中耸动的阳具顷刻间便被拔了出来,我的腿也在此刻支撑不住,重重的落在了床单上,大腿的前侧有些酸麻。 男人没有理会这些,在我震惊的眼神中,他右腿抬起向我左侧胸口旁边的位置迈了一步,左腿则仍旧在我双腿间呈单膝跪地的姿势,他右手握着那已经胀大了一圈的黝黑阳具前后快速套弄着,阳具正处于我肚皮的上方,龟头直指我的左侧乳房! 我此刻睁大了双眼,能够看到对方原本其上遍布秘密麻麻白色泥垢的龟头居然变得干干净净!也就是在其两侧的沟壑内还残存着些许白色豆腐渣一样的东西……那些白泥难道都留在了我的那里! 我脑子中嗡的一下,差点儿晕厥过去……这不是真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此刻恶心的想吐,但面前的男人却不给我这个机会,在我情绪已然失控的时刻,他圆睁这双目,身子再度前倾,嗓子中发出奇异的低吼……噗呲!呲呲! 男人龟头忽然射出一团白色的精浆,径直砸在了我的左侧乳房上! 第一波精液力道不小,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射到了身上,滚烫的精液激的我浑身颤栗不止,我顿觉遭受了奇耻大辱,握着对方手臂的左手迅速收回挡在了胸前!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男人龟头前面的小孔接连喷发出数股白浆,每一次射出,力道便减弱一分,致使男子的射精轨迹难以捉摸,我的手背也只是被溅射到了小股液体,其余的则要么落到了乳房未被遮挡处,要么则溅落到肋骨的位置……一股子精液特有的奇怪腥味袭来,刺激着我的鼻腔,提醒着我已经被对方射到了身体上的残酷现实,手指缝间黏黏腻腻,我觉得有些恶心。 我躺在床铺上喘息着,好险……差一点儿我就被其最后的疯狂抽插推至巅峰,到了此刻我仍心有余悸! 但下体中积累的快感却并不曾如我预想的那般消失,而是盘踞在我的体内久久不曾散去,密穴内像是被吊着一个蓄满了水的大气球,就那样诡异的悬在那里,欲破不破的最是难受,一阵奇痒从下体传导到了后背,在背部来回的穿梭,我喘息着艰难隐忍……男人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压得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脸上却浮现处极度舒爽满意的神色! 此刻的他已经浑身被汗水浸透,脖子上和胸口似乎浮起了一层黑泥,汗滴滑下时在胸口蹭出了道道痕迹,我无法直视男人此刻脏兮兮的身体,遂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呦!射的够快啊!看来你吹了半天也不咋地嘛……,干的是挺卖力气,可我的陆姐姐连一次高潮都没能享受到呢!”忽然,久违的女子声音骤然响起。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我轻轻的皱起了眉头,真是哪里都有她! 每当听到此女将话的时候,一般都没什么好事……我左手抹着胸前那已经开始变得透明的精浆,想将其拂去,可其却黏黏腻腻的牵扯呈丝,怎么弄都弄不掉,这显得此刻的我极为尴尬! 真是耻辱到了极点……“哎!这你太难为我啦……,这妞下面忒紧了!先前儿那里面也不知咋的,弄吧两下子就变得贼紧,好家伙,夹得我生疼啊!没见过这么生猛的逼,咱算是服了!也得亏后来这娘们儿出了点儿水儿,着我才豁出去一顿猛操!不然啊,且等呢!”男人右手搓着胸口的黑泥,喘着粗气辩解道,可几乎咧到耳根子的嘴角却暴露了男人此刻的真实心境。 我轻轻的喘息着,比先前要顺畅了许多,精液的腥臭味道混杂着男人的汗味儿,让这个空气都变得淫靡霏霏,双腿间的肉缝缓缓的闭合着,可先前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却久久未散……[本帖最后由Deutsch123于2018-7-2917:27编辑]引用报告回复TOPDeutsch123文学作者Rank:6Rank:6帖子277积分1236金币14711枚金镑166个感谢358度推广0人注册时间2012-12-3色城风流才子勋章色城文学作者勋章色城盛名才子勋章色城原创人生勋章•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在线5楼大中小发表于2018-7-2901:38只看该作者分楼我想伸手去抚摸那禁忌之地,却又碍于有他二人在场,怎么可能去做此糟践自己的事情,只得缓缓地调整这呼吸,大腿根部用极小的动作互相磨蹭着,只有如此方能一定程度上抵消下体淤积的快感。 缓一缓就好了,我不断地告诉自己,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我艰难的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子,头刚刚抬起瞥了一眼女人站立的方向,恰好看到女人手上的动作,我以为我看错了,她这是……这不经意的一瞥,我竟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刘凤美右手正置于到自己那简单到近似布条一样的黑色内裤前的兜布内,镶满了美甲的手指夸张的翘起,画着圈儿轻轻的在她的阴部研磨,此刻的她笑嘻嘻的看着我,一点儿也不顾及我震惊的眼神。 “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行就不行,找那么多理由……”女人蹙眉挖苦,腰际肥硕的如同可以挤出脂肪来,不同于其天生的肥胖身材,女人的臀部却相对较扁,腿根处极粗,脂肪堆积在其上像是裹着一层坑洼不平的土豆皮。 男人坐在床上,阴茎因为才射了精已经疲软了下去,可他却没闲着,整个身子向后窜了窜,眼睛从我的脸一直向下扫视,直到目光定格在了我穿着鞋子的双脚,我羞得立刻将双足内扣在了一处,他不会又打我脚的主意了? 男人忽而将手臂垂了下来,貌似是累了要撑一下床板,可手上却极不老实,竟偷偷摸摸的用很隐秘的动作扯开了绑在我脚踝上的黑色细带儿,接着将手指伸到了鞋底与我的脚掌之间,轻巧的向脚尖处一送! 男人的动作并不大,反而有一种轻车熟路的感觉,我左脚的鞋子并没有被完全脱掉,只是没了鞋带儿的束缚,整个鞋子挂在脚趾尖,来回的晃荡着……对方顺势就握住了我的左脚掌! 干什么! 原本已经平复的心境在这一握之下再度失守,男人手掌只是搭上了我的脚,也不知是因为我太害怕还是真的如此敏感,我脚掌同小腿肚子如被电流击中,瞬间痉挛了起来……居然抽筋儿了! 此刻我的整个脚底的肌肉都向着足心猛烈的手缩,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五根精巧的脚趾疯狂的蜷缩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趾都快因此断掉了,小腿也微微痉挛,在脚踝处的那根筋的剧烈抖动下,我的脚面也紧紧的绷直了起来。 好痛! 我眯着眼睛,一声都没吭。 我双足的敏感不能被这女人知道,所以我只能忍! 只是单纯的摸一下脚,我怎么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我心中也无数次问过我这个问题。 可到了如今,我仍找不到答案……男人好像仍未发现我脚上的异样反应,即便是我的左脚掌已经因为疼痛和绷紧而颤抖着,对方也仅是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脚,就像看一样自己心爱的宝贝,不肯放过我的每一寸肌肤,隔着黑色的丝袜已然能够感受到其粗糙手掌上的颤动! 我不敢动弹,整个左腿都麻木了,痛得差点儿没哭出来……“还能射了么?”女人将手指从自己内裤中轻轻抽回,旋即悄然问道。 她缓步走到了阿云先前丢下的白色塑料袋儿前,她盯着那东西看了许久,而后她弯腰拾起塑料袋子的提手,女人走步的时候仍旧沉重无比,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近前看到这女人此刻的模样,似是又肥了一圈。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眨眼之间,女人已走到了床边,将塑料袋子撇到了床头。 此时,我左足的痉挛正值关键时刻,所以我没有办法去关注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女人凑到了我的近前,我心中开始忐忑,却没有说什么,准确的来讲是根本没有办法说什么,男人的手在我的脚掌上滑动,不断的挑逗着我敏感的神经,弄得我根本无法专注于应对脚上的痉挛。 女人站在床边,就这么眯眼看着我,而后忽然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我左乳上的粘腻之处,她在我肌肤表面的液体上蘸了蘸,接着将指尖置于鼻子上闻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他说你的逼很紧,所以才射这么快!我多没面子啊,这不是骂我没开发好嘛!你看来我帮帮你,好不好?”她一脸狡黠之色,将蘸着男子精液的手指随意在我的左肩头抹了两下,女人就站在床边,我能清晰的看见其下体的那块简易的遮羞布已经在方才被她自己弄得歪歪斜斜,浓密的阴毛从中钻了出来,在一侧能发现女人下体深黑的阴唇一角,她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 想想也对,与此刻的我相比,对方这般又算的了什么……随着男人的手移动到我的右脚,足心的痉挛终于开始缓解,随之而来的便是抽筋儿过后的痛楚与麻痹,好在这些不过只持续了小段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 对于女人的言语挑衅,我没有说什么,砧板上的鱼肉又能有什么底气,说的越多就越是合乎对方的心意,反不如冷处理来的有效。 “玩儿个脚丫子而已,你用不着偷偷摸摸的!”女人忽然转头冲着打算再次偷偷将我右脚高跟鞋解下来的男人笑骂道,接着她伸手探入刚才拿过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两样东西,随手扔给了男人,她的动作很快,我仅看到其中一个好像是白色的塑料瓶子,另一个没看清。 男人急忙抬头,表情虽诧异,但还是伸手去接女人先后扔过来的两样东西,第一样那个小瓶接的较稳,可到第二件物品的时候,他左手还搭在我的右足处不肯松手,其右手堪堪将小瓶放下,再去接的时候竟没有接稳,那物砸在其手掌边上弹了一下,男人慌忙调整手掌的方向,可还是没有接住,那物接在其手掌和手腕上连弹了两次,恰好掉在了我的左小腿上,打着旋弹落在我双腿中间的床单之上,那东西好像是金属材质的,我左腿的因刚才的抽筋儿刚刚恢复知觉,被其砸中的胫骨有些隐隐作痛,好在掉落的高度不够,不是特别的疼。 此刻我才看清楚,那东西好像是类似喷雾的东西,外面的包装是金黄色的,上面写着字母,却不是英文,这个女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心中变得忐忑不安,可我没有表现在脸上……“本来觉得用不上这玩意,谁叫你不争气,连个女人都拼不过!瓶子里的药吃上一片儿,那个喷剂往你屌头上喷,多喷几下……”女人语气平淡,话语中似还透着些许不满。 女人讽刺挖苦时,我注意到男人鼻翼两侧的深沟不经意间微微得抽动了几下,他一脸茫然的拿起了那个瓶子:“这啥玩意?” “好东西……,怎么,不想吃?”女人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随后反问道。 “有啥不敢吃的!毒不死人就行!”男人说话间,左手从我右脚的高跟鞋带子上移开,双手选开了瓶盖,手一抖,掉落出了一颗深蓝色的扁长药丸。 男人仔细瞧了半天,忽然眼睛一睁,抬头道:“是,是那玩意?” 刘凤美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男人眼珠子乱转,犹豫了许久,疑惑的眼神这才放松了下来,接着左侧脸颊翘起,本来不善的脸看起来更是不似好人,他翻身就下了地,光着身子晃荡到了桌子边上,从底下冰箱内抄起一瓶可乐拧开了瓶盖,借着将药片像口中一松,咕咚咕咚再灌上几口饮料。 “啊!渴死老子了,舒坦!”男人喝罢,右手臂蹭了蹭嘴唇,瘫软的阴茎垂着隐藏在浓密的毛发里。 而我此刻瘫软在床上看的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打的什么哑谜,只是感觉下半身像是被闷住了一样,瘙痒难耐,非常的不舒服,但要说那里难受,却又说不出来。 心中渐渐生出些许不安和惶恐,因为我分明感觉到……分明感觉到! 我隐隐盼着有什么东西能够插进来……插到我的里面……什么都行! 我是不是疯了?! “我可跟您说啊,今天这状态可不是我真实水平啊!白天在这呆的没啥意思,我就小撸上两炮……,嘿嘿,所以呢,没怎么弄好……。不然以这妞的长相和身段儿,我哪能射一次就蔫儿了啊!”男人脸露遗憾,又喝了两大口可乐,咧着一口黄牙苦笑。 “就你这德行,活该讨不到媳妇!还叫什么德盛,德盛个屁,我看叫缺德才对!”刘凤美狠狠的白了一眼对面一脸悻悻然的男人,娇声骂道。 “诶!您嘴上留情啊!您说我别的都行,可这讨不到媳妇这点,您哪怕给我点儿念想也好啊……”男人把拿瓶可乐放到了桌子上,瓶盖都来没来得及拧,晃着下身的粗长阳具一边说一边看着我又走了过来。 “去去去……,别跟我贫嘴!我说你不找不到媳妇你就不找啊,你自己的事儿,可别往我身上赖!”女人嘟着嘴没好气道。 “我哪敢呐!对了,你刚才给我这药是不是就那玩意?我以前可总听说,就是没试过,这东西灵不灵啊?”李德盛再次爬上了床。 “分人……,看你运气吧。你也别着急,起作用怎么也得半小时以后了,等着吧……”女人侧身坐到了床铺上,语气慵懒的说道。 眼看男人就又要凑到了我的身上,我先一步翻身侧卧,后背对着两个人。 我不想再看到这二人的嘴脸,可更重要的原因却是我不希望他们发觉我身体此刻的奇怪反应……即将要高潮又突然止住的滋味我今天才算尝到,竟是这般的难受! 我双腿用最小的幅度磨蹭着,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觉一丝丝的沿着腹部传导,下体竟又变得湿漉漉起来。 忽然,右脚脚腕处被一只手摸到,我立刻抖了抖右小腿,可那只手却猛然间握住了我的脚踝,还未等我所有反应,对方居然三下五除二,将我右足上的鞋子也取了下来,而那双原本在左脚上挂着的鞋子也不翼而飞,大概是掉在了旁边的床上,我也无暇去管……鞋子抓在男人手中,我悄悄回头,正好看到男人将那双我才穿上不久的高跟鞋搁在鼻尖深深嗅着,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我心中泛起阵阵厌恶,一双被我穿着的鞋子有什么好,居然可以让这个男人如此投入,我也有些无语了。 “这段时间你也别闲着了,把这女人抱到那边的椅子上去……”刘凤美语气平淡道。 我身子一震,猛然回头,对方真的连一丝休息机会也不给我? “好嘞!” 右侧肩膀和赤裸的臀部分别伸过来一直手臂,手掌插入到我身体与床单之间,一股巨力传来,我整个人竟瞬间被抬离了床面! “这娘们儿个子不矮,飘轻……”身后传来男人沙哑难听的言语。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到男人痴笑的望着我,我想挣扎着脱离其掌控,可身子僵在空中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轻举妄动……男人力量十足,我就这么被其抱到了床下,身子附和着男子的的脚步上下起伏,发丝在垂向地面,一切都显得如此的不真实。 朦胧间,我被男人捧到了昨日我最初坐着的那把椅子前……男人用很低沉的话语轻声说:“大美女,奶子拉伤好了没?” 我忽然想起那天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脸腾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怎还记得此事? “奶子真翘,看来那郝大夫的姑爷子水平可以啊!”男人接着道。 可以个大头鬼! 我心中怒骂道,可嘴上却没有说什么,眼睛看向了别处没有回答。 “愣着干嘛呢?让她撅在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嘿嘿了两声,没有再多说废话,手掌钩住我的身体,双臂向斜下方一沉,左手顺势往后一扯,我的小腿便如此先挨上了椅子,因为我的小腿已经有了支点,他放开我的臀部,而后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后背,我身子突然前倾,不得已之下双手按住了沙发的椅背。 此刻我在男人这一系列动作下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我厌倦了每次抵抗后的无功而返,倘若这就是我的宿命,那我也只能咽下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前路漫漫,我只有独自默默前行。 既然她愿意玩儿,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看谁能笑到最后! 体力的严重透支,再加上心理上接连受到打击后,我的心态也开始变了……我略微弓着腰,轻轻的喘息着,我之所以没有下腰,主要不是因为体力的下降,无论多夸张的反弓腰对于我而言都如同家常便饭,完全不需要任何准备,只是若是那般做的话,我的臀部也会翘起来,虽然有内裤遮挡,但还是好羞耻的……我红着脸偷偷向后瞄了一眼,我不敢看男人此刻的表情,却看到他的阴茎已经比先前略大了一圈,只是还垂着,并没有上翘。 我微微舒了口气,看来短时间内这个叫李德盛的家伙还无法侵犯我,我忽然脑中闪过了刚才她二人的对话,好像刚才女人给男人的药片会帮助他恢复,刚才没有细想,可现在想来却在心头产生些许不安……远远听到床那头塑料袋子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旋即女人下床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动,我并未向后看,维持这种姿势已是极限,我有哪有心情去观察别人在干什么,羞都羞死人了! 女人的脚步声很缓慢,似乎在刻意欣赏着我此刻羞耻的模样,我抿了抿嘴唇,长时间未喝水加上刚才流的那些汗,我嘴唇开始发干,喉咙也开始冒烟,好渴,我感觉如果再这么下去我会虚脱的……这可怎么办呢? “你……,你能帮我个忙么?”我捋了捋耳边散乱的发丝,用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言语轻声说道。 “啥?”男人声音颤抖竟似有些激动。 算了! 都在这个时候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和刘凤美相处,我学会了适者生存的道理,不切实际的想法渐渐敛去,反而对结果更加的在意,只要能达到目的采用何种方法又有什么关系,我竟也开始有了这种我曾经十分鄙夷的观念,嘴角微微泛起苦涩的笑意,这就是现在的我么? 陆清,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模样……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如果是过去的我看到了现在自己,一定会失望吧……“帮我……,帮我拿一瓶水”男人的耳朵凑到我嘴边,我羞红了脸,低头小声说。 “渴了啊,早说啊!”对方浑不在意,听闻我的请求,转身走到一旁,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快步反推递给了我。 我终于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忽然觉得他也并非那么让人讨厌……哎呀,我想什么呢! 我心中微惊,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自己是失心疯了,随手接过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的时候惊觉是被人喝过的! 我记起了先前刘凤美似乎拿起类似的矿泉水瓶,是她喝的? 口中干涩无比,咽口水的时候都能感到嗓子眼儿黏连着微有痛感,与之相比喝口刘凤美喝过的矿泉水又有何妨? 我拿起水瓶,嘴唇贴近瓶口,小口小口的饮了起来。 口渴的时候喝水都会觉得甘甜……水流滑过我的牙齿、舌头和喉咙滋润着我的身体,我忽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那是在沙漠里的几个士兵,为了生存下去,竟去争抢骆驼的尿液,当时觉得他们怎么会如此,可想想现在自己的样子,不也是如此么,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别忘了这个,一会儿喷上……”刘凤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她手中拿着先前那个金色的喷雾正递给一旁盯着我猛瞧的男人。 那是什么东西?我心中有些好奇……可当我看清女人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东西时娇躯陡然一震! 噗……一口水刚喝到口中,竟猛然呛到了,水流到气管里,接着在强烈的刺激下瞬间喷出,溅射到了对面的窗户和帘子上,我难受的大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嗓子分外难受,到了此时仍有水滴从我的口中流出,我被呛出了眼泪,后背因为剧烈的咳嗽震的生疼,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呀!咋还呛着了呢……,来来来,我给你顺顺!”女人故作惊讶地叫到,随后几步走到了我的身前,右手冲着我的后背重重的拍了下去。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到此刻我才回过神来,那是……我刚才分明看到女人左手上拿着一个黝黑的粗大棍状东西,一开始我还没有在意,可看到了第二眼我才注意到那东西的前面突出的形状竟似……竟似男人的龟头! 我被吓了一大跳,可这……这也未免太大了吧! 女人的手握在那物中央处,拇指与食指居然都无法碰到,这得有多粗啊! 大叔的那里和这个相比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因此我刚刚才如此失态……“咳……,咳咳……”气管儿中呛入的水总算是顺了出去,我抬起左手向身后挥舞着,将女人摆着我后背的手臂拨开,保持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本就令我极为难堪,我心中气恼,随即冷淡的低声说道:“刚才我……,他都做了那种……,你还不满意么?” 我想了半天究竟如何表达,可仍觉羞于出口,话说到了一半儿又生生咽了回去,对这个女人我没有报什么希望,但有些话真的是不吐不快,说出来我便觉舒坦多了。 女人被我挡下的手臂停在半空未曾放下,她斜眼看向我,右手旋而再次贴上了我的腰际:“满意?这才哪到哪啊……。” 女子手掌发力,将我的腰向下按去。 “你又要做什么?”我有些心惊,这女人耍起人来无所不用其极。 “你是学舞蹈的,腰下去点儿没问题吧?把屁股抬高,撅起来!给那货好好瞧瞧……”女人与我脸贴着脸,眼神蕴着些许轻佻。 “你玩够了没?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同样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道。 手掌死死的按住椅背的边缘,我无法理解是因为什么将一个女孩儿变成了一个恶魔! “当然没玩够!至于你为什么要听我的,要不要我问问你的大叔玩没玩够啊?” 女人在我腰际轻轻拍了两下,接着重重按下! 每次只要这女人提到大叔,我就像遭了一记重拳,瞬间没了气势,原本想好的思路也被打的七零八落,暂时掀不起大的风浪了……听她的吧,此时的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还不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只能咬着红唇将腰部缓缓放松,随着女人手掌的按压,我的脊背竟成了极度夸张的反弓型! 臀部瞬间抬得老高,幸亏有那薄薄的内裤护着,即使如此也是要多羞有多羞……“你别总提他,他哪得罪你了!”女人时不时就拿大叔威胁我,此点令我极为讨厌,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一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不去为难他,可你偏偏嘴上不闲着,那我还管你喜不喜欢,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招呼他!”女人娇媚一笑道,话语却是阴狠至极! “你不要为难他,我听你的还不行么……”明知女人是故意激我,可事情涉及到他,我不敢去豪赌。 “这就对了呀!只要你乖乖听话,妹妹我当然对姐姐你好啦……”女人媚态纵生,轻轻眯着单眼皮,听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双手紧紧握住椅背,只能忍住心中的万般愤恨,甚至在白皙到几近透明的手背上都已能看到那青色的纤细血管! “请你不要再说什么姐姐妹妹的,我不认为你我指尖有这么亲近……”我言语十分冷淡。 “哈,不喜欢我叫你姐姐?既然这样,那我给你改一个称呼,就叫骚货怎么样?”女人面上没有动怒,反而眼睛笑眯眯的更是得意。 “你!你别得寸进尺……”我急道。 女人嘴角一歪,瞟了我一眼没有接话,忽然左手拿起手中的那根黑色的东西放到了脸前,她上下打量着此物,眼神隐现兴奋之色。 刚才我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东西的巨大尺寸,如今就置于我近前处,方能真切地感觉到此物那巨大的压迫感! 原本只看见这东西的前端是一个巨大的龟头形状,可离得近了,我才看清楚女人手握住的地方居然刻着类似血管一样的纹路,栩栩如生,竟真的像男人的阳具! 这还不算,更让我觉得可怖的是这物犹似正常人手腕粗细,刘凤美原本粗壮的手掌与之相比都显得娇小玲珑……长度也极为惊人,看起来至少有20公分! 我此刻好比看到了无比邪恶的东西,整个人呆若木鸡,呼吸也跟着停滞。 她难道说要想……! 我陡然间通体生寒,忽然想不管不顾的马上逃离这里! 对方看到我的表情妩媚一笑,忽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手中的黑色巨棒,那东西的材质弹性极佳,瞬间被女人的舌头压得微微完成了一个弧度,女子舌头上挑,那物又迅速弹回,晃了几晃方才止住。 “呵……,为了你呀,我可是折腾云姐费了挺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么棒的玩意! 也不知道是丽娜那婊子还是新来的15号骚逼的,还是会玩儿啊……”刘凤美自言自语。 我脑中浮现起昨晚第一次看到那个一袭红衣的浓妆女人,今天白天也碰到了她,她叫丽娜?也有可能是什么所谓的15号,这里的女人大概都不会用自己的真实名字吧。 “刘凤美……,你是不是想……?能不能……能不能别这么做?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可我毕竟不是你要恨的那个人,对么?你没必要这样,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弥补的,我会……”我此刻已经方寸大乱,看着眼前的庞然巨物,任谁都无法说自己能做到古井不波。 “你没资格说这话!在我的眼里,你就是她……”女人没等我话说完,忽而咬牙切齿的对着我说道。 “你!”对于女人的不讲道理,我真的是无语,气的周身颤抖:“我和她根本就没关系,你为什么要把……?呀……!你!” 我话说到一半儿,忽然感到双脚被什么人给握住了! 在毫无防备之下,这一惊可把我小半儿魂魄都给吓没了……我猛然转头回望,是他……是那个叫李德盛的男人,此刻他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地上,双手把玩着我的双足,眼神痴痴迷迷,如同看着自己最心爱之物,我脊背上刷的一下子麻痒难当! 因为我是跪在椅子上,双腿移动的空间非常有限,我此刻只能不断的摇晃双脚来摆脱对方的手掌,我心中太害怕了,这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我总感觉男人下一秒也许就会用手指抚摸我的足心亦或是更令我惧怕的挠痒痒……可让我绝望的是,无论我如何挣脱,对方的手掌总是能够贴着我的足面,他不曾用力,可指尖却是与我脚底如影随形,就像狗皮膏药一般……我心中大急,臀部上方靠近尾骨的部位就像被人用毛刷轻轻拂过,深入骨髓的麻痒感直透身心,传到我的下体私密处,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就已蓄满的湖面,震得我花枝乱颤,整颗心都被硬生生拽了起来,对我而言绝对堪称是深入骨髓的体验! 我此刻整个心神全部被男人的动作吸引了过去,向左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是我要如此,而是不得不如此,若是我没有看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内心的恐惧能瞬间把我吞噬! 砰……心脏剧烈的跳动,几缕发丝垂下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立刻抬起左臂,翘起纤细的手指将发丝顺到耳后,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我白皙浑圆的胸部袒露在外,乳头轻颤掀起一抹动人春色。 我看到那个男人手抚摸着我穿着丝袜的脚掌,眼睛却被我胸前的景象深深的勾住了,他微微张着嘴巴,透明的津液顺着带着些许白色泡沫的嘴角流下,看起来痴痴傻傻的,我这才发觉自己这个动作的不妥,急忙缩回了手臂,重新按在椅背上,手臂也下意识夹紧了胸部。 我咬紧了红唇,眼神幽怨的看着这个似已掌握着我命门的男人,心中恨极了他! 也不知为何,我这个不善的表情如同按下了男子的按钮,他眼睛随之睁大,冲我咧嘴一笑,握着我足部的双手轻轻托起我的脚背,而后向中央一聚,他! 他要干什么! 我忽然瞳孔一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男人的头猛然扎下,整张脸瞬间贴住了我的脚底,他晃着脑袋,似是要将整个头都埋入我的双脚之间,此刻的他如同疯狂了一般,吓得我霎时间花容失色! “你!你疯了吧,拿开!快点儿拿开,拿开呀!”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立刻大喊出声。 脚底嫩肉也不知是被男人的鼻子还是嘴巴碰到,发出阵阵神人心魄的微妙刺激,我的整个足底和小腿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双脚就像游泳打水一样不停的上下翻动,我能感觉到我的脚掌已经狠狠踢了对方脸几下,可是这男人似乎是着了魔一般,整个头部画着圈研磨着我的双足,托起我脚背的手掌也开始用力,感觉我的双脚都快嵌入对方的脸颊之中了,他的样子像极了拱食的小猪,我敏感至极的足部那里能经得起这种刺激,脚趾紧紧的蜷缩又松开,痒意如狂风一般袭来,瞬间将我卷起至天边! “别!你别……,哈哈!啊!不行了,呀……!求你……,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别的我都能忍,可来自脚上的奇痒却怎么都不是对手,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身子不停的扭动,想哭,但刚一张嘴传来的却是笑声! 内心与表现之间的巨大反差让我瞬间崩溃……此刻我心中得苦楚又能和谁去说呢! “嗯!嘶……,好香,好甜,比我想得还要爽,爽!”男人就在此刻仰起头,带着无比陶醉的语气吼道,接着头又是一按,竟伸出舌头,舔弄起我的左侧足心! “啊……”我随即鼻中不自觉地一哼,左半边身子开始抖了起来。 “去去去,臭脚丫子一会再啃!姑奶奶我还没玩儿呢,你倒是先得瑟上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出去!”就在我已疲于应对,心力交瘁的时刻,身旁的女人竟然开口了。 我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左手一下子握住了刘凤美的手臂,带着不可思议的祈求眼神看向了她……片刻后,男子的舌头终于还是离开了我的足面,只是已经握到了脚尖的手掌却迟迟不肯松手,刘凤美瞪了他一眼,男子这才不舍得松开了我的脚趾尖……只是在离开的瞬间,他的右手竟用极快的速度挠了一下我的脚底,我猝不及防之下,小腿猛然抬起,复又重重砸下,接着又向后缩去! 这个男人太坏了! 心有余悸之下,我心中暗自骂道。 “小美总,您这不是折磨我么!不是我跟您吹啊,这俩脚么丫子,太……,真……,我咋还想不起形容词儿了呢,不管了,总之就他娘的绝了!”男人手离开我的脚之后,竟还不忘评头论足,真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若不是摄于刘凤美对大叔的威胁,我现在恨不得立刻给他一巴掌……“去你的!破脚丫子有啥好的,看给你馋那样!”女人言语有些酸溜溜的,却无意在纠缠,随即她笑眯眯地望向了我。 每当这种时候,我的心都会莫名一颤。 这女人可是笑里藏刀的高手,我又怎会不知! 啪! 女人忽然用右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她笑着说道:“真有弹性啊,学舞蹈的就是不一样!” 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做,身子不由得向前探了一下,我淡淡道:“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舞蹈……” 我最恨其品评大叔或者舞蹈,这些是我最珍视的,她有什么资格如此说! “呵!不就是穿个衣服在那扭来扭曲么,当我不懂啊?”女人言语轻佻至极,像是故意在刺激我。 “你说什么都不重要,你不配……”我语气冷淡,忽然觉得与她说这些全无意义,我有何必如此认真,简直太可笑了,我遂别过头去,不再有任何言语。 “呦!我不配?你个欠插的骚屄配!”女人不怒反喜,调笑意味更浓。 我神色清淡,已经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与其有任何交流,真如对牛弹琴! 也许是我太幼稚了,还想着和对方探讨这些,她刘凤美又哪里会琢磨这些东西……“行啦,我也懒得和你磨叽,咱还是办点儿正事儿吧!”女人打了个哈气,手在我臀部又拍了一下,再次掀起了一阵臀浪。 女的的举动就像大人惩罚小孩子一样,对我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侮辱! 我涨红了脸颊,本欲言语回击,可忽然想到了什么,竟没有说出口,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女人看我未做什么回应,原本带着戏谑的脸上陡然闪过些许阴霾,我没有多想,这个女人的性情诡异多变,我猜不出来,也懒得去猜。 她眼角微微跳动,忽然凑近了我,扬起嘴角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下面很紧特别了不起啊?呵……,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爽呢?好像男人们很喜欢你的紧屄,但我不喜欢,我特别特别想给你松松屄,怎么样,你不会介意吧?” 女人一边说着,拍到我臀部的右手食指轻轻钩住我臀缝间的薄纱,带着坚硬美甲的指尖碰触到了我的蜜穴粉唇! 与此同时我那里就像突然被电流击中一把,身子瞬间打了一个冷颤,握着椅背的右手不小心一滑,身子骤然前倾,我左手急忙用力推了一下椅背,同时滑落的右手随即撑住了椅子的坐垫,这才避免了胸口装上椅子的尴尬局面。 “我说介意,你就会收手么?”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头没有转动,只是瞥了一眼枕边的女人淡淡道。 “呵呵,当然不会了!”女人眯起眼睛阴柔一笑,让人没有任何亲近感,反而是通体生寒! 她扬起左手,故意将手中持有的那个庞然大物展示在我的面前,看着这个吓人的家伙,我一下子脸都白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惧意,红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女人将那物凑近,撅起嘴唇轻轻亲了其顶端一口,同时还不忘斜着眼睛看我此刻的表情,她兴许是察觉到了我流露出来畏惧的神色,仍在亲吻那物的嘴角上翘,似乎很是满意。 啵! 女人嘴唇深深的吸住假阳具的表面,随后轻巧分开,残留的津液牵拉呈丝……她支起了腰,带着阴冷的笑意转身走到了我身子斜后侧,我感觉到女人在此刻松开了右手。 “呦!这么快就硬啦?看来咱们这陆大美女魅力惊人呢……,你别在那撸了,赶快往屌头上喷点延时剂,可别没忍住再射喽,一会儿还指望你发挥呢!”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我此刻才知道原来那个小罐子里的东西叫做延时剂,从字面上我已然猜出了其作用。 “哦呦呦!那玩意真他娘的来劲儿啊,我感觉下面都快爆了……”男人口中嘶嘶哈哈,粗哑的声音如同破锣。 “呵呵,这可都是好东西,你别糟践了就行……。来,你过来看看!”身后传来了两声响动,应该是男人的脚步声。 我此刻脸上红的都发烫,已然摒住了呼吸,心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儿! 忽然,我感觉一个温热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私密处,而后蜜穴竟被两根手指缓缓撑开,我扭动着臀部,紧张到了极点! 要不要这样被其如此玩弄,要不要?! 我真的不想这样……身子瞬间前倾,同时腰部反弓的更加厉害,臀部微微回缩,我想摆脱女人的手指,他手中那物实在是太可怕,我根本无法就这么束手待毙!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这一点,口中轻轻说了一句:“大叔好不好看你表现了呦……” 我一怔,身子瞬间僵在了原地不再挣扎。 我就这么楞楞的跪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大叔……我心中轻轻默念女人口中说出的这个词语,好熟悉,又好陌生。 忘了吧……忘了就好了……下体蜜穴再次被手指撑开,我这次没有再逃避,如同这副躯体不再属于我了,我轻轻低下头,苦涩的笑浮现在唇角:“可以轻一点儿么,我怕疼……” 没想到我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若换作以前,哪怕是一分钟之前,我都不会相信说出这样话的人是自己,可我真的说了! 这一刻,寂静无言……小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等到了女人的回答:“呦,我的姐姐呀,这可不像你能说的话!既然陆大美女都发话了,我自然会很轻的,你……放……心!” 女人说道最后三个子的时候声音拖得老长,而就在其话语刚落的瞬间,一个带着些许弹性的巨物顶到了我的穴口,触感略微冰凉,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物突然发力,瞬间挤开了两侧的阴唇,顶端微微探入其中! 嗯……我张开了双唇,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她刚刚不是说会轻一些,怎么突然就如此了……那物实在太大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钉子被凿了进来,我的阴唇在这种尺寸的巨物攻击之下像是被瞬间豁开一个口子,剧痛袭来,我心神皆颤! 左手伸到背后却什么也没有摸到,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我那里怎么可能容纳下如此巨物! 我拼命的夹紧下体,那里传来火辣的疼痛,我感觉整个阴唇的一圈都要被撕裂了……那东西到底有多大啊? 先前只是看着觉得不小,但没有实际的体会,可如今刘凤美真的狠心将其硬塞了进来,我才了解如此庞然巨物究竟有多可怕! 其前端龟头部分单是小半进入,已经让我觉得下体快被撑爆,瞬间痛不欲生! 若是整根插入,我会不会死掉? 毕竟这种东西不是真的,它可以被做得很大,超出正常范围的大,有谁会用这个东西呢?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么? 我脑中浮现起电梯门口那张因韶华即逝而抹着浓厚妆容的女人形象,她穿着一袭红衣,眼神透着历尽沧桑而后失望的颓然……我将来也会成为这个样子么? 经历了这些不堪回首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折磨后,我还能否像先前那般保持着对生活的美好憧憬和对这个人世间的善意呢? 我没有这个信心……曾单纯的以为人间美好、人性本善,可这世间给我的回复却是如此的无情,让这个叫做刘凤美的恶魔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她就如同我的克星,搅乱了我的一切,我的生活从阳光明媚忽然变成了乌云压顶,到如今的电闪雷鸣! 这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么? 我如此般疯狂的问着自己,可没有人能给我答案……“我操!这玩意忒大了!犯不上往死里搞吧?哈哈哈,您这也忒狠了点儿吧?” 身后男人惊道,话语里除了讶异竟还隐含一丝兴奋。 我顾不上他说什么,只是双手狠狠的把住椅背,双臂用力将身子高高支起,臀部随之呈向下的角度,我此刻就是再想尽办法不让那东西再伸入分毫! “你个没良心的,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么……!让她那里变松,你不是能干的时间长一点儿?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白对你好了!”身后女人左手按住了我的臀部,她如此调侃道。 “真不是我不讲究,您是不是误会了?其实这女的下面这么紧才难得,多好啊,您用不着这……”男人急忙解释,可话语里分明不赞成女人的做法。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喷了吗?”女人没好气的说。 “喷喷喷!马上,行不?” 呲……呲呲……几声雾气喷出的响声传来,我没有回头去看,下体扩张的疼痛让我根本无法去关注别的事情,而这段时间,那物的顶端又在女人的大力推进下缓缓向前钻去! 钻心的疼痛传来,我紧紧咬着嘴唇,窗帘缝隙间,我能看到窗户上倒映出我的半张脸脸孔,镜中女人眼神痛苦而凄迷,我不忍再看……太大了! 那东西此刻卡在我的阴道口不到寸许的位置便停住难以继续挺进,我痛脚趾紧紧勾起又放开,连喊出来的意识都没了……“不弄不知道,真的好紧呐!你这身子真像个宝藏,到处都是宝啊!哈哈哈“女人说完哈哈大笑,她的夸赞在我耳中更像是来自魔鬼的邀请函,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能再往前了,刘凤美,不能再弄了……!那东西太大了,我那里……那里要被撑破了……!好痛啊……”我强忍着剧痛,缓缓摇头说道,垂下的发丝在我眼前飘动。 “呦呵?说实话,你是难得一遇的尤物,长的这么美,下面还这么紧,不过可惜了,你遇到的人……是……我!” 这一瞬间,搭在我臀部上方的那只手重重向下一按,伸入我穴口不到半寸的那物像是被人用全身的力量狠狠的向前刺入,其顶端裹挟着难以抵挡的巨力奋力向前,简直如排山倒海! 噗! 我仰起头,发丝飞舞……终究还是没能抗住! 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整个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那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就这么硬生生地贯入了我的身体! “啊!”喊声撕心裂肺,也许整个走廊都能听到。 那东西真的进来了……我不敢相信她真的就这么做了! 此刻,我高昂着头没有立刻低下去,眼神茫然的看着身前的帘子,微张着嘴巴,下体的胀痛让我一时间都无法用鼻子呼吸,气流从嗓子眼缓缓流出,我感觉连呼吸都带着微微的刺痛。 “可以啊,这么大都塞的下,我自己都不敢尝试呢……”女人调笑道,阴阳怪气的令人厌恶! “要做什么……,做什么你便做!说那么多干什么?”我脸色苍白,咬着牙颤声说道。 啪! 女人左手张开,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臀部,手掌贴到我的臀瓣之后并未立刻再次抬起,而是开始揉捏了起来,片刻后又抬起来再次拍了下去! 啪! “这可是你说的,别赖我啊!啧……,呦呵,往里捅还真有点儿费劲呢!” 女人此刻身子已经半蹲了下来,右臂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在找寻一个最能发力的姿势,随即我的蜜穴中的那物又开始缓缓前行,霎时间持续不断的痛楚再次袭来,我再次闭上了眼睛。 “疼就叫唤出来吧,憋着怪难受的……”女人轻声道。 这女人蛇蝎的心肠,却总愿意摆出一副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真可笑! 下体原本紧窄的蜜穴被极大的撑开,每伸入一分都觉艰难异常,肚子像是被从中剖开了一般,硕大的假阴茎在女人的蛮力推进下一点点的开垦着我最私密的土地,我的忍耐力也在这非人的折磨下逐渐消耗殆尽……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我对此并不关心,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已经侵入我身体里的那根『阳具』之上,让我心生恐惧的是,其深入的距离似乎已经超过了身后那个男人先前的努力,甚至可以比肩大叔! 她还要再继续么? 我猜不透身后这个女人的想法,这种感觉更加糟糕……可就在此时,女人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我艰难的转头向后看去,女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笑了,一双不大的眼睛眯了起来,透着一股子的阴狠。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下体原本的巨大的痛楚随着其手上动作的停顿开始逐渐减轻,但下体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 我看到她身上细密的汗珠,女人胸腔那滚圆的乳球中间,几滴汗液缓缓流下,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流淌到了乳房与胸罩的夹缝之中。 她直起了略粗的腰肢,甩了甩右手,似是觉得十分疲劳。 “可下扩开了,考验我臂力呢,这不是……”女人呲着牙,口中嘟囔道。 跪的久了,我的双膝开始变得麻木,也好在这椅子表面是很厚的类似海绵的材质,否则我哪里能坚持到现在,我缓慢的摇晃着身体,双腿交替的作为支撑点,好让另一条腿能够稍作休息。 “怎么样?被这么个玩意插,下面感觉是不是很过瘾?”女人抬起眼皮,盯着我的眼睛,眼角弯弯问道。 过瘾? 过瘾个头! “拿……快拿出去!”我用很轻柔的话语说道,此刻的我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好啊”女人笑颜如花,向右挪了一步站到了我的右后方,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她的黝黑粗壮的大腿和半侧很小一部分腰身。 我遂转回了头,不再去看她,只是这个样子让我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咦? 女人的手忽然从右侧攀上了我的右乳,猝不及防之下我身子急忙向右侧一翻,可还是没躲过对方的魔抓,其指尖触碰到我乳房肌肤的时候,那里像是过电了一般,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紧,这些下牵动了被撑到极限的密穴内壁,好一阵吃痛,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女人手掌已然握住我的右乳小半,指尖在我乳头上轻轻的摩挲着,乳头上传来的酥麻与下体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真不晓得此刻我究竟经历着什么……右侧臀部被轻轻啄了一下,似是女人的亲吻,随即传来一句:“我要拔了啊,你准备好喽!” 要来了,我心跳到了嗓子眼儿,想骂却又骂不出来的感觉真的不好。 按住椅背的双手愈发的用力,脚趾也跟着蜷缩了起来,这个时候最是磨人心性,我心里清楚的很,这东西的形状来看,将其拔出来要比插进去还要可怖! 我拼命夹紧了下体,死撑着不放松,周遭一片宁静。 这是什么情况! 等了许久,对方竟没了后续动作,无奈我凝神静气等了许久,时间长了,我的四肢都开始因为持续的用力隐隐有些酸痛,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她是在耍我么? 我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女人:“差不多,你也……啊……啊……!” 假阳具带着难以抗拒的力量忽然向后拉扯,我的整个下体内部就像被瞬间点燃了一般,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忽然我的手掌一滑,身子跌到椅背上,椅背边缘撞上了我的胸部下面的肋骨,我慌忙用手肘支住椅背,心脏砰砰的跳,像是被人瞬间扔出的感觉,紧接着肋骨处那股难以忍受的疼痛才传来,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骨头都被撞断了。 我此刻双腿颤抖不已,下体痛到无以复加,那东西根本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承受的了的! 都说生孩子的疼痛是所谓的十级疼痛,我不明白这个级别是如何定义,也许这一下就算不及那生子之痛也该差不太多了……她真的是因为我和她口中的女人很相似才如此折磨我的么? 噗呲! 那物再次侵入,准确的说是捅入,依旧是疼痛难忍,接着再次拔出,复而带着残忍血腥又一次插入……如此循环往复间,我痛不欲生! “啊!啊啊……”连声的惨叫都无法表达我此刻所受的折磨。 “怎么样?爽不爽?我让你下面那么紧,你再紧一个给我看看,我给你捅出个大粗洞!看你怎么勾引人,看你还怎么勾引我爹爹!哈哈哈……”女人几近歇斯底里的大吼,喊道最后也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噗呲……假阳具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声响持续不断,我的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模糊起来。 炸裂,还是炸裂! 我感觉自己的耳畔像是被无数惊雷轰炸,下体仿佛在灼烧……好似人间地狱! 没有快感,只有痛入骨髓,我已经喊不出声来了。 放弃吧,我斗不过她,真的斗不过……大叔我救不了,我也救不了自己,谁也救不了! 我就是个没用的女人,真没用,没用! 这样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 混乱的思绪让我几近崩溃。 下体那大到不能再大的假阳具气势汹汹,身后女人有着极好的耐力,连我都不得不佩服。 可我已管不了这些,唯一仅存的那点儿残余气力都用来抵御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痛楚,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至死了……“不要……” 嘶啦之声依旧。 “不要再……,我受不了了……” 此刻的我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所以说出的话语也是孱弱异常,若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 “这就玩儿完了?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女人嘲讽话语刺耳。 “那你来试一下……”迷迷糊糊的我居然开口反驳。 “我呀,可来不了这个!你有没有感觉自己骚穴有些不同了?我可是感觉越来越轻松了呢,呵!看来真的被这玩意撑大了呢……”女人掩嘴轻笑。 疯女人……我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她说的没错,刚才我因为愤怒并没有仔细感受,可此刻听闻女人如此话语,我才发觉下体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疼了,而且那物进出也比先前容易许多。 难道真如女人所说,下面被撑大了? 可恶……我心中暗暗骂道。 这便是她的算盘? 真是令人作呕……刺啦! 忽听一声布料扯破的声响,我的右小腿上忽然一痛,丝袜被人用巨力生生的给扯开了! 假阳具还在下体抽插,此时能够做这件事情的唯有一人! 丝袜如同被扯抹布般的一撕到底,我的整个右足连同足踝到小腿根的位置全部裸露出来,我侧眼瞧去,两片黑布并未被扯断,而是在我的右膝处垂下,而我此刻看的却不是丝袜,而是那个堪堪跪下身子,小心翼翼捧起我的右足,正一脸痴迷如同小儿般看着我足心的男人! 李德盛! 是他……我眼神始终朦胧,下体的疼痛让我晕晕乎乎的,反应也慢了半拍。 是他! 我心中猛然一跳,立刻清醒起来,他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又要玩弄我的脚? 这个人怎么如此变态! 我回过头瞪大双眼看着这个已经近乎痴狂的汉子,心中恐惧更甚,右脚趾猛地蜷缩了起来,却是没有空间回缩,而且在女人的夹击下也根本没了如先前挣脱的力气,只能看着男人颤抖着右手,掌心贴住了我的脚底……我如遭电击!脚背瞬间反弓,绷紧形态与练习芭蕾时如出一辙! “呦呵?还能掰成这样?牛逼啊!呵呵,真软乎,白白嫩嫩的……”男人口气与先前截然不同,如同小儿念书一般,痴痴的笑道。 足心传来的痒意再次袭遍全身,浑身发痒不说,心中更是不安……“手拿开,你不要碰我,流氓!”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我忽然对其狠狠说道,除了大叔我不许任何人碰我! “嘿嘿嘿,大美人,别这么说啊,老哥我头回见着这么美的脚丫子,哪能说放手就放手呢!你别激动啊……,老哥不干别的,就让俺稀罕稀罕!”男人抖擞精神忽然说道。 “你!……,无耻!”我脸胀得通红,羞愤的几乎要语无伦次。 “嘿嘿,无耻就无耻,先让老子爽上天!”男人呵呵一乐,对我的话显得不以为然。 这人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要厚,一时间我也觉得无话可说,只是愤恨地盯着他不曾一刻松懈。 随着噗一声,下体进出的假阳具扎进了我的最深处,斗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滴下,此刻我已经几乎不知道什么是痛了,下体也不再像向前那般紧紧收缩,而是任由其在我下体里信马由缰,反而让我觉得轻松了不少,甚至刚刚那一下竟让我不禁开始心神荡漾! 那东西竟暂时停住不再动弹,我无力的趴在椅背上喘息着,只是男人贴着我脚心的手掌让我的心悬在半空很是难受,虽然手掌未动,但我似乎都能感受到足心处出发出的阵阵痒意,虽有些虚幻,但心中的那份忐忑却是实打实的,大概是心理作用吧,我暗暗自嘲。 “哎呀我的妈呀!胳膊都酸啦,累死了……”身后女人直起腰,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口中大声嘟囔着。 “呲!”女人转头看向一旁还在那托着我右足的男人,她噗呲一乐笑道:“哎我说李老二,你个那干嘛呢?托着这臭脚丫子跟抱着自己命根子似的,咋的,香啊?上次那个傻子阿彪也跟你似的,真搞不明白你们这帮玩意……” 下体被撑开的厉害,女人似乎有意要我难堪,那东西插在我那里好半天未动。 我的阴道此刻已经无力再紧紧手缩,开始慢慢的放松下来,随着下体的逐渐放松痛楚也缓缓传递至腰间。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说着话忽然起身,攥着我右足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向上一拉,我右膝离开椅子,竟被其拉到半空!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左腿上,原本就酸软无力的左腿饶是因长年的舞蹈训练而异常紧实,也不禁开始颤抖起来。 啪! 男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足底肌肤,我浑身骤颤,眼睛瞬间闭上,紧紧咬着嘴唇,脊背都彻底麻了。 这种奇耻大辱让我如何能够接受! 可我却并未出声阻拦,甚至都没有哼一声。 这么做并非是我默认了他的举动,而是……而是我发现自己竟会……真有些难以说出口。 我脸色潮红一片,呼吸开始不稳,下体处竟难以置信的爆发出强烈的快感,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古井不波的池水,忽然溅起阵阵涟漪,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紧紧是因为男人这轻轻一拍? 这太糟糕了! 我莫不是疯了不成? 此刻我侧着身子,左腿撑在椅子上,右腿被男人向上拉着,整个身躯向右侧倾斜,蜜穴里还插着那根粗到极限的假阳具,这个姿势简直羞耻的不能再羞耻……还要我怎样? 我心中叫苦不迭。 男子右侧掌心忽而放开,露处我的脚掌,他又向上提了提,只叹我身子柔韧性太强,却是帮了倒忙,男人想将我的腿提到什么高度,想摆出什么姿势都十分轻松写意,似乎这个世界本该如此,气得我牙根直痒,却又无可奈何。 “你瞅瞅……,这脚型,又长又直,没有一点儿看不顺眼的地方,真他娘难得一见!你在看这脚面子,我告诉你,一般老娘们你就瞧吧,脚底下谁没有点儿死皮老茧啥的,就算是年轻小姑娘,我跟你说基本也都是黄不拉几的!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俺老李看女人最先看的不是脸蛋、身段而是这脚丫子,虽说玩儿的都是那些便宜的糟烂货,但是见识的可绝对是这个!”我紧闭着双眼,并不知他所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也不过就是伸个大拇指之类的,他接着道:“可你瞧这妞的脚么丫子,白白嫩嫩的似乎都能掐出水来,我还头回见过脚底板这么干净的女人,白净的根假的似的,你要说这是个充气娃娃我都信,还他娘透着点儿粉,真你妈是人间极品啊!啧啧啧,老李这辈子没白活……” “呦!瞧你那五迷三道的样,一个臭脚丫子都被你捧上天了,还跟我一套一套的,行啊,啥时候你这小学都没毕业的家伙跟我装文化人儿了?啊?来,我看看,这玩意到底有啥好的,还人间极品,人间极品是吧……,让你人间极品!” 女人口气变得酸溜溜。 说着女人手指微曲,接着冷不防重重的弹在我被抬到她眼前的脚底板上……脚心就如同被针刺一般,巨大的刺激如尖锥沿着大腿直刺我的腰眼! “啊!”我瞬间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酥麻入骨,连我听着都觉得脸红心跳。 我急忙用右手捂住嘴,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呦呵?刚才捅了半天你不叫,我弹一下脚丫子你反倒叫出了声?” 该死! 女人心思居然这么细密,马上就发现了我的异样,原本还希望能糊弄过去,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可能了,我心中恼怒至极。 我立刻转过头,狠狠的瞪了这个让我恨极的女人一眼,羞愤的说道:“刘凤美,你这么羞辱我,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谢谢你替我操心,不过我劝你你呀还是自求多福吧……”女人无所谓的轻笑,手指再次伸向了我的脚部。 我心中大急,我足部敏感的弱点若是被这个女魔头发现可真的是件要命的事儿,我心中惧怕,口中愤怒的喊道:“刘凤美,你敢!你别,不要,不行!哎呀……,别呀,呀呀,你别挠,求你,哈哈哈,刘凤……!哎呀呀……,住手,哈哈哈……” 这女人没干别的,只是轻轻的用长长的指甲挠着我的足心软肉,我便不争气的瞬间失了方寸,不但口中变了调的叫声连连,居然还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的太丢人了! “哈哈,没想到你这脚丫子这么怕痒,再试试这个!”女人笑出了声,接着变单指为五指,5颗指甲绕着圈在我足底处游走,脚心像是爆炸了一样,我拼命的抖着双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男人的手像个钳子似的将我的右足握住,分毫都动弹不得。 生不如死的感觉大概便是如此吧……恨只恨我双足怎么生来便是这般的敏感,这下子是不是只要这女人愿意,随时都能让我哭都哭不出来! “哈哈哈,住手啊!刘凤美,你个女变态,你就是个魔鬼!哈哈哈” 笑着哭,哭着笑,连我都分不清究竟是哭是笑……呲……我眼睛忽然一睁,不会吧! 只有我能听见这个声音,准确的说是感受到这个声音,我竟漏尿了! 刚才的刺激莫不会让我连下面的肌肉都控制不了了? 我心中冒出了一个极其让人恐惧的念头,千万别……抬眼向女人瞧去,她只是冷着脸,似乎没有察觉到刚才的那极度羞耻的一幕,我心中略微放松,随即再次奋力的缩紧了下体的肌肉,只是力道难以与先前相比。 “骂我变态是吧?我看你这个贱骨头记吃不记打啊,啊!”女人语气一凝,冷笑道。 话还没说完,她指尖陡然离开我的脚心,随即握住了此刻仍深深插在我蜜穴中的『阳具』的另一端,骤然发力猛地一拽,那东西瞬间被扯出大半! 刺啦! “唔……”我用力的捂住嘴,左手指尖重重的点在椅背上。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还什么大美女,下面插着这么一个大粗棒子,哼哼唧唧的,我看比我们家坐台小姐姐强不了多少,可收起你这大小姐脾气吧……” 说完又是向里狠狠一塞。 此刻我已经不是单靠捂住嘴就能忍住不叫出声来了,只能拼了命咬住嘴唇,咬的唇角都似乎渗出了鲜血,舌尖感受一丝腥甜,它在提醒我要始终保持清醒。 活着还干什么? 这个念头忽然的出现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这算是轻生么? 真的到了这步田地了么? 咕叽咕叽……在女人的持续抽插下,我的下体开始变得泥泞不堪起来,进出的声音也从先前单纯的肉体摩擦声转为了如在泥地开垦一般。 这声音让我想起了和大叔在一起的晚上,也是这般的声音,我的精神开始有些恍惚。 难道说不仅是和大叔,这样也能让我动情么? 仅仅是在我蜜穴里进进出出? 仅仅如此难道就可以了? 肉体的满足真的可以称之为满足么? 我难道真的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若不是我为什么会这样? 脑中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的问题,我不断的问着自己为什么,可答案又有谁能告诉我呢……我想自嘲一笑,可仅是动动嘴唇都觉得吃力无比,又哪来的闲情逸致去如此做。 更令我沮丧的是,此刻下体已经不是如先前般的刺痛,反而快感升腾,是实实在在的快感,竟是挡也挡不住,蓄水池已经储满,似乎就等着开闸放水的那一刻! 尿意变得更加的强烈,原本顽强的防线开始面临全线崩溃的窘境……更可恶的是那个叫李德盛的男人,此刻他不知何时居然含住了我的右脚脚趾,在不停的吮吸咀嚼,我曾试图蹬开他,可此人就是如附骨之蛆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我心中泛起阵阵恶心……我没有勇气回头,怕自己无法接受亲眼看到自己的右脚被含住舔弄的场景,这男人的举动与那阿彪如出一辙! 我能感受到男人的舌尖在我的脚趾缝指尖穿梭,油滑的如同一条鲇鱼,我不断的蜷缩着脚趾却毫无办法,男人的津液浸润着我的足尖,顺着我的足背流下,不时地还发出咂摸嘴的声音,更是让我心神荡漾……“好香,嗯,好香”男人嘴里含含糊糊,但是语气却像是着了魔。 这人有毛病么? 怎么有男人愿意舔女人的脚,平日里走路跳舞用的部位怎么在他的眼里竟是如此有吸引力,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或许只有他是如此吧,就像是那古人说的嗜痂之癖,便是此种恶趣味了。 男人舌尖上面像是有一些细密的小疙瘩,刮在我的趾缝间的嫩肉上似一块沾了水的抹布,软糯中还带有些生涩,不断的挑逗着我足下最敏感的神经,脚掌四周被男人的牙齿轻轻咬住,他定然是整张嘴将我的五根脚趾头一起含住,我都不敢想象男人的嘴得被撑开多大! 那就是所谓的血盆大口吧……口水流淌至我的足心与足背,黏黏滑滑让我头皮都发麻,再想想对方那一口黄牙和嘴里的臭气,不敢想象我的脚就在他的口中,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原本我的注意力全都在抵挡女人手中那东西的攻击,可男人这样做恰好击中了我的软肋,脚上传来的麻痒瞬间让我失神,下体的快感刹那间变得极度强烈,我已然马上就要绷不住了! 我无力的仰起头,津液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嗯!”我小声哼了出来。 女人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加快了。 咕唧咕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还舔呐?你的大美人似乎很享受……”女人轻轻喘着气,口中却显得很是兴奋:“陆清,你是不是爽翻了?看你下面出的水儿,都泞了!我帮你一把,让你爽到顶!” 女人似乎是在应和着自己的话语,变单手为双手,两只手一起用力,下面抽插的速度再度加快,巨大的刺激下我倒抽了一口气! “嗯!嗯!……”我摇着头还是不肯放弃,哼声止不住就紧紧的咬住牙,哪怕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也好过大喊出声,那样的话连我都会瞧不起自己的。 “来嘛……,我的好姐姐,别憋坏了啊,绷着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放开了自己,高潮吧……,喷射的感觉很爽的哦,啊……啊……,好爽,豪爽!” 女人用一种极其妩媚甚至可以称之为放荡的话语说着,原本我以为自己会很反感,可事实上她的这种淫靡的话语反而刺激的我更加的心神摇曳,下半身似乎就像聚集了神秘的力量,拉扯着我不断的想要放弃那一直坚持的自尊,去追求肉体上的极乐之巅! 极乐之巅……不得不承认,此刻我的确很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下体被这女人用那种粗大的东西任意羞辱,右足还被男人肆意玩弄,可我内心深处竟会觉得这样子很刺激,那是快乐的感觉,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可为什么我会如此,我不是该生气的么? 我有些茫然失措,本以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 “啊!……啊!嗯……”不知不觉间我开始哼出了声。 感觉真的好很多……! 不多时,下体积攒的快感已经到了满溢的程度了,『水面』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而是变得波涛汹涌,只需要稍一开闸,便是洪水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高潮……真的好久都没有经历了,和大叔那些缠绵的夜晚,刻骨铭心! “停!停一下好么!“我大口喘着气,吃力地问道:“我快撑不住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她不会帮我的,可心中真的不愿在他二人面前泄身。 “那还等什么啊,来吧!”女人很是激动。 有些恍惚了,之所以不愿此刻泄身最重要的原因我没说,其实是因为……我好像要尿出来了! 羞死人了……“嘶!嗯……”我轻声地哼着。 不知多了过久,忽然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变得一片空白,似乎在这一瞬间什么都与我无关了,可我又能清晰的感受到我正在经历的事情,很神奇的体验。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伴随着我这一声喊,下体骤然一松,接着便开始了那惊人的抽搐! 我感觉浑身上下毛孔齐齐打开,快感好似脱缰的野马立刻攀到了我的头顶,身子像是要飞起来一般,我竟真的高潮了! “哈哈哈!喷了,喷了!”女人大声的喊,可我在意的却不是她。 女人拔出那东西的瞬间,尿液瞬间飞溅,恰好喷到了还在舔我脚趾头的男人头上! “哎呀我了个去!咋还撒上尿了呢?”男人粗哑言语出口,原本喊着我脚趾的他立刻松开了口,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我脸上红晕更甚,只好装成一个哑巴。 那物插进去又再度拔出来,又是我的尿液! 我羞的简直无地自容,偷偷转过头,恰看到男人抹着自己脸上的透明尿液,还不忘放在鼻子前闻闻。 大脑一片空白,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喷尿了?!”女人问。 “嘿嘿嘿,还你妈真是尿”男人咂咂嘴说道。 “不嫌埋汰啊!尿你怎么也喝?”女人没好气的说道。 “这可是大美女的尿,不过还是有点儿骚……,但我就乐意喝!” 我记得女人只说了一句:“李老二,你还真是个缺心眼儿的货!”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屋中回荡! 我面前便是那黑脸黄牙的中年汉子,只是我们两个人此刻的姿势却的确十分奇怪。 明明身子比对方高上大半头,如今却被其双手托着捧在了半空,男人粗壮的手掌捏着我大腿根部竟将我抱离了地面,我双腿弯曲,小腿斜朝向下,双臂则因为姿势的缘故,不得不搂着男人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背着摔向地面。 只是我个子相比于对方实在很高,男人伸长了脖子嘴巴也才堪堪勾到了我的锁骨略上位置。 他的背上已经全都是汗液,单手很难攀住,只好将双手在其身后脖子处十指相扣,才能勉强保持此种姿势,我不愿看他,眼睛瞥向了偶尔高高扬起的小腿,双膝已经通红一片,尤其是左侧膝盖的位置,应该是刚才跪在椅子上弄的,柔软的足踝此刻在不停的前后晃动着。 男人口中的腥臭不时地传来,我有些想吐……“嗯……!”我轻哼了一声,因为男人下面忽然大力向前挺了一下。 已经距离刚刚我潮吹喷尿有一段时间了,就在我因为失禁羞愤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刘凤美竟破天荒地没有出言讽刺,而是将那个粗长的阳具缓缓拔了出来。 而后,这个女人便如此刻这般,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那张摆着红酒杯的桌子,一脸的看猴戏表情,只是在她刚将那东西拔出时,便双手扯开我的臀瓣,示意接下来该轮到男人了。 当时我转头向后望去,却见到那男人正手里握着那已经胀到发紫的阳具对着我翘起的双足不知要准备做什么……我还记得刚才看到男人做出此举动的瞬间,自己是有多么的害怕……好在刘凤美出言阻止,还狠狠的嘲弄了这位中年男人,她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还记得他说了一句:“有逼不干,真是浪费!” 接着男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而是直接把住我仍在颤抖不止的身子,将喷了药的阳具狠狠的插入了我的身体。 到了此刻已然不知是换到了第几种姿势了……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随着男人有规律的活塞运动而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我早已不知道什么是痛,也许是麻木了,但或许不是,因为密穴内分明仍旧十分敏感,男人的每一次抽插我都能感觉到那里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随着男人的每一次重重插入而兴奋,也跟着其每一次的拔出而失落,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回荡于耳边的呻吟声竟是如此销魂,究竟是谁的呢? 我开始有些茫然……难不成是我的?! 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是我! 可若说不是,身旁看戏的女子分明嘴角勾起,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冷冽的寒意忽然从内心深处泛起,可却经不起下半身的火热滚烫,随即便消失溃散……恍恍惚惚间,身前的男子样貌竟渐渐幻化成了大叔的模样! 永年……我惊喜交加,一时间看的痴了,心中不断呢喃着男人的名字。 “嘶!呼……,搞了在这么久,现在看着顺溜了,……,唔,蓝色小药丸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呐!”女人话语忽然响起,只是说话时有些轻微的停顿夹杂其中。 恍惚中,我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带我看清此刻女人的样子,忽而皱了皱眉,与其对视一番,她却是满眼的无所谓。 刚刚那一眼,我竟是看到了女人在桌前叉开双腿,左手指拨开自己那条黑色丁字裤前的遮挡,中止和无名指正缓缓的拨弄着自己的阴唇! 女人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看到我望过去,竟是微微一笑,两根手指动的更加厉害了,与此同时女人冲着我轻轻抛了一个媚眼儿……啪啪啪! 几滴汗液滴到了我的高耸的胸脯上,却根本停不住,随着我身子的前后摇摆流淌而下,我转头望向了对面,但见男人睁大眼睛盯着我的脸,嘴角紧闭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毕露,看起来似是十分的吃力。 的确,即便我再轻,男人再是强壮,又怎么可能一直托着我远离地面,人力终归还是有个尽头的,可让我心生畏惧的是,这人怎么还是如此坚挺,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看来刘凤美口中说的药还真的起到了作用。 “啊……,咿……,呀……”柔媚的呻吟声从我的嗓子中流出,我想克制住自己却是没有办法,自己的身体竟也开始不受控了! “呼……,这小丫头真的……妖精!操起来……他娘的要人老命啊!”男人龇着牙忽然说道,粗哑的声音愈发的的难听。 要人命? 要人命你就别这么无耻啊! 我心中怒骂道。 忽然男人托起我的两个手掌急急向后一掠,竟顷刻间架住了我的腿弯,我大腿失去了依托,身子便开始直直下坠,好在双臂还搂着男人的脖子,所以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我尖叫了一声,感到一阵的头昏眼花。 这个时候我的大腿和腹部贴到了一起,原本俯视着男人此刻则变为了稍稍仰视,大腿的另一侧贴着男人的身体,像是被夹在了中间,下体更是因此门户大开,男人只需前后移动便可以轻易的抽插。 这个姿势对于面前男人而言要比先前轻松许多,而我却反而异常辛苦,每次其大力的插入时非但自己下体犹如翻江倒海且眼冒金星不说,而且因为胸腔以及腹腔的挤压,我感到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困难,时间久了便觉缺氧……“嘶!哦!”身侧女人的呻吟声毫不掩饰。 我和男人竟齐齐转头,看了过去,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女人手中多出了一个粉色的细长棒状东西,正插在其下体里缓缓的抽插着,女人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裸露出来的硕大下垂乳房,闭着眼睛一脸陶醉。 她似是察觉到了异样,缓缓睁眼转头望着我们,展颜一笑道:“你们干的挺爽啊,我参与一下有问题么?倒是你,李老二,感觉陆大美女下面松点儿没有啊? 我可是为了你干的舒服才把这女人的下面撑大的,可别没被你感激反而糟了埋怨呢……” 啪! 男人重重的将阴茎齐根没入! 又是一阵臀浪与乳浪的翻滚,我只顾着看向女人,未料及他竟会如此,下体再次有一波快感袭来,我别过头去,不再理睬这个女人。 “松了点儿,还是挺紧……,没想到这妮子水还挺多,跟他妈泉眼子似的,倒给我省了不少事儿!”男人粗哑声音响起,隐隐夹杂着兴奋的颤抖,他接着扭头问到:“你这让我用的是啥玩意,龟头还挺麻的……” “哦……,云姐说……延时剂就这样,哦呦呦,嘶……,你要是不麻啊,还不得和刚才一样……唔……没咋地就缴枪了!”女人呻吟着还不忘解释着刚才那喷雾的功效,难怪这男人如此久了还没射。 “还是……还是小美总你想着周全,妈蛋的,这鸡巴极品大美妞,让我操一辈子都行,可不就得挺得时间长点儿,不然可太亏了不是?”男人嘻嘻哈哈说着下身套弄得频率更加快了一分,他似乎已经很疲劳了,说话也开始喘个不停。 “谁会给你一辈子……,做梦!”我心中气恼此男人的话语,紧闭着双眼,搂着男人的脖子愤恨说道。 “操!做梦?咋的,不是我,难道还是那老头?”男人忽然语气一沉,口中酸溜溜的说:“老子一开始还以为那姓王的老头是你爹,后来一打听他就有一儿子!这死老头子不会是看上你了吧?真他娘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跟老子抢女人,还他妈踹我……” 男人越说越恨,下体抽插力量变得更大,我的整个人几乎是荡在空中,接着又荡回来拍打在男人的身上,我的心也跟着悠荡起来,因为他竟提到了大叔!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就是上次诊所那个,你咋还能认识他呢?真他娘希望那老头能在这儿,亲眼看看你这大美人被我爆操!哈哈……”男人说的极为露骨,难掩兴奋几乎是大声喊出了声。 我紧咬着双唇,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感觉好强烈! 男人硕大坚挺的阴茎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趋势,反而愈发坚挺,进出之间在我心中掀起巨大波澜,让我不得不沉醉其中,渐渐的迷失了自我……可他一席话将我惊醒,男人如此诋毁大叔,我心中愤怒的想要给他一个大耳光,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下体竟隐隐有要高潮的迹象,而且就是在男人说了这句话之后! 我是怎么了? 明明是说大叔的不好,明明是如此难听的淫词……我居然会为此感到兴奋! 这还是我么……“哈哈,敢踹老子!老子就干他喜欢的女人,那王老头估计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吧,啊?还搞什么英雄救美,我呸!估计也就在家想着你撸撸管儿,这他娘就是踢我的下场!看我给他戴顶大绿帽子!让这老绿王八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男人双目通红喊道。 啪啪啪! 男人开始全力加速! 啊……不要! 嘶……好舒服! 我紧咬着牙关,露出痛苦的表情,可下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了上去! 他可是在侮辱大叔啊! 陆清!你还要不要脸!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悄然响起,瞬间将我从迷惑中一把拽了出来……“你坏……啊……混蛋!不许……嗯……不许你说他的坏话!”我忽然睁开眼睛望着这个眼中布满血丝状如封魔的男人坚定的说道。 对方听到我的话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忽然大声的吼道:“贱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玩儿残!哈哈哈,到时候让那个老乌龟看看你这残样,看看他还愿不愿意操你这破烂鞋!” 男人的话就像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准进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他还愿意与我在一起么? 每一次想到这里我都黯然神伤,不知如何倾诉心中郁结……忽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狠劲儿,我双臂用力将身体拉近男人,接着张开檀口,对着男人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啊!”男人痛的哇哇大叫,剧烈的抖着肩膀却无法将我甩去,急得向后走了两步,然后绊倒床边,我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此刻男人仰躺着,而我则趴在他身上,准确的说是撅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可就是死咬住不松口……数滴腥红血迹从我唇角渗出,我知道自己已经渐渐咬开了对方的皮肉,我要让他知道即便是我手无寸铁也不是他随意可以欺辱的! 而大叔,他根本就不配提及他……与此同时,就在这紧要关头,我竟然意外的高潮了! “嗯!”密穴内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口中情不自禁的哼出了声。 只知道头顶嗡的一声,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死死咬住男人肩膀。 后腰被其右手一拳砸下,我吃痛的闭上了眼睛。 “别他妈咬了!疼!”男人大声嘶吼。 “哎哎哎!这干嘛啊,好好的别伤了和气呀……”身后女人话语声响起,但听不出其有何焦急,反而华中带着些笑意:“啧啧,李老二啊,这大美人儿你也下得去手打么?真不懂怜香惜玉啊,我都看不下去了呢……” “老子就说了几句那王老头的不是,这女的张口就咬啊!”男人扯着嗓子喊道。 高潮的余韵仍在我蜜穴里久久未散,我臀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轻微震颤着,身子瘫软无力,唯有嘴上丝毫没有放松,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畅快,犹如大仇得报……“对付女人可不能使出你们男人那粗鲁的一套,姑奶奶我就帮你一把,回头记得给我办事再卖力一点儿!”女人说罢,一巴掌拍到了我的右侧臀部上。 直觉告诉我事情要变的更加糟糕,这是此女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果不其然,女人拍打在我臀部的手掌瞬间移动到了我的股缝之间,不知哪根手指尖抵住了我的雏菊! “松口吧,你也咬不死他,何必呢……”女人口中微微叹息,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手指一动竟开始向我肛门中挤去! 大概是先前我的蜜汁流到了臀缝之间,女人手指竟极为滑腻,并未费力便伸进去一小指节,我口中呜咽,紧窄的肛门传来了陌生的痛感,肛门四周一圈被撑开,有些麻也有些闷,竟而产生了一种想要排便的冲动……我紧张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嘴上的力量随之放松了下来。 “臭屁眼子还是那么紧呦!不错……,不错!”女人连说了两个不错,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手指忽然势大力沉的狠狠捅入,那里如同被一根钢钉刺入,撕裂般的痛楚直冲头顶,女人不合时宜的勾了勾手指,我感觉整个身子都仿佛被揉碎搅烂了,那里发出灼热的阵痛! 恍惚间我终究还是敌不过女人此种锥心折磨,霎时间松口,仰头痛苦的叫到:“不!好痛……” 啪! 一个沉重的耳光抽在了我的左侧脸颊,随即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屋子:“臭婊子,敢咬我,老子玩死你!” ……此刻已是深夜,我此刻双腿跪在床沿,上半身无力的匍匐在床铺之上,一个黝黑健壮的汉子正站在我的身后,前后有节奏的挺动着腰身,一根硕大的阳具在我的身体中进进出出,翻起阵阵臀浪,经过几番折腾,我已经无力再做什么像样的挣扎了。 男人右手重重拍打在我挺翘的臀部之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此前,这个叫做李德盛的男人有吞服了一颗蓝色的药片,而他竟真的一直不射直到此时! 他的右肩头印着一个鲜红的牙印,血迹已经干涸,看起来触目惊心,我都有些不忍直视,实难想象造成男人的这个伤疤居然是我……感觉下体都快被这个男人捣烂了,酥麻感在蜜穴中晕开,我闭眼皱眉,用极小的声音轻轻哼着,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丢人! “咱们陆大美女屁股都快被你拍紫了,你也忒狠心了点儿……”床的另一头,女人略带慵懒声音传来,我眼皮跟着一跳。 女人此刻全身赤裸,两颗硕大的黑色乳球向两侧垂着,其上远远就能看到其乳头四周那如同乒乓球大小的深色乳晕,放在一个不到19岁的少女身上,是在让人想不明白……“这疯丫头咬的老子……嘶……现在还疼呢,啪啪屁股就算便宜她了”男人此刻颤抖着说到,似是在享受着极大的快感,说着对着我已经火辣疼痛的臀部又是一巴掌! 床上,刘凤美看着我二人笑吟吟的,右手竟拿着先前那根粉色细棒缓缓的再下体中研磨……这个女人的荒唐行为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天底下竟还有这种女人……“李老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操的是谁?人家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学舞蹈的哦,可不是街边上那些个稀烂货色,说句大实话,你和人家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我让你干她,你就这么糟践……,给你干都浪费了!”女人嘟嘟囔囔竟说了一大堆。 “名牌大学生?真的假的?”男人进攻之势一缓,随即说道:“我管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名牌大学,还什么鸡巴高材生!在老子眼里,这两坨大白屁股蛋子才最值钱!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遇上了,咔咔就是干!” 男人说完后,嗓子里忽然咕噜一声,紧接着他重重的咳了好几下,接着竟缓缓掰开了我的臀部,露出了我粉嫰的菊花,而他竟还不罢休,手掌贴着我的肛门两侧轻轻一拉,我感到肛门似乎被扯开了,一丝凉意渗入,我有些不知所措。 “咳……”男人又咳了一声。 “噗!” 肛门处忽然感到有一滩液体溅落其上,带着些许温热,是那男人的浓痰! 我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言语什么,也许是麻木了吧……眼前渐渐模糊,一滴清泪沿着脸颊缓缓落下,沾湿了身前的床单。 李德盛……刘凤美……我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握住床单的手掌缓缓的攥紧! 番外篇【思美人】东郊县西边有个小村子,不大不小,住着三百十来户人家,村里人没别的营生,主要就是种种蔬菜瓜果,小点儿规模的就在东郊县卖,若是手脚勤快点儿则选择去燕平卖,毕竟是首都啊,在大城市不愁卖不出个好价钱。 村子里住着个姓王的男人,那是村里面数一数二的种地好手,种的西瓜是又大又甜,在县城种西瓜这行当里都算是拔尖的,尤其到了夏天,周围邻居少不了找个由头就去他走动走动,顺便讨要个大西瓜,留下一些自己家种的茄子黄瓜什么的。 已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倒也好脾气,就算邻居不提,临走前总要笑呵呵的送个西瓜,至于说人家能不能想起来扔点儿新鲜蔬菜什么的,他也从不斤斤计较。 人呐,就得与人为善! 这才活的安稳舒心……这是男人活了大半辈子自己个悟出来的道理,也只有吃过亏,才知道啥叫知足常乐。 男人住在村北头,有个小平房还带着小院儿,房子和院子到不说有多大,单是收拾的干干净净,让人看着就舒坦。 就因为小村子不大,平日里干完农活,不论是上了岁数的夫人,还是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聚到村子南边的一口老井边上,要么磕着瓜子,或者手里捧着个西瓜什么的,东拉西扯村里面这点儿事儿,还乐此不疲。 聊的呢,要么是什么“村头已经生了俩女儿的李家终于生了个大胖小子” “隔壁老郭家的孙女最近在城里处了个对象,说是家里挺有钱的”再不就是“刘家的狗蛋儿娃子又和村长家孩子打架了,弄得他爹娘一个劲儿跟村长赔不是……” 村妇们没什么娱乐,唠些个左邻右舍的事情就算是一天劳碌生活里难得的乐子,少不得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 这两天,一众人有有了新的话题! 一个就是村北头的那位热心肠的老王头最近好像被邻村的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看上了,隔三岔五的就过来串门,一开始啊还跟村里的李玉梅一块去,今天被人瞅见她自己一个人拎着个小布兜走进了王老头家的门。 这不,早有那爱打听的大姑大婶们忍不住问了李玉梅。 不过李玉梅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们,这个女的叫吕秀萍,是李玉梅在县城里打工时候认识的,年轻的时候可是个水灵的漂亮姑娘,谁知道后来害了一场病,县城里的医生比不得城里,说是要打激素,结果啊好好一个苗条姑娘,愣是被催成个走几步道身上肉都要颤颤微微的胖女人。好在脸型依旧周正,白皙的皮肤倒是与年轻时候没什么变化,李玉梅连说好几个可惜。后来这吕秀萍就嫁了一户普通人家,谁知道生了孩子以后这男的在外面勾搭了个小三,吕秀萍气不过果断和男人离了婚,留下一个女儿自己照顾。 只不过说到老王头的时候,李玉梅可是瞬间变得眉飞色舞起来,说这王永年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懂得照顾人,说是这吕秀萍年纪大了反而时来运转,碰上个好归宿云云……有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花衣妇人插嘴说道,这老王头这把岁数还能做那方面的事儿了么,谁知却遭了李玉梅的一阵的白眼儿,觉得这还不够解气,便把王永年给邻居老奶奶搬水缸的事儿一股脑说出来了,说啊这老王头床上功夫差不了! 又是惹来一片笑声……还有件事儿,女人们谈论起来还是一脸的费解。 据说是这两天,王永年家门口倒是出了件怪事,一辆金色的吉普车,整日就耗在其门口无所事事,车里的人也不进屋,就是遥遥看着老王头的家。 众人纷纷猜测,莫不是这老王头买彩票发了?被人个惦记上了? 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小媳妇忽然一拍手掌,似乎想到了件事儿,说啊前几天听家里的亲戚讲前些日子县里竟来了个几十年都没见过的大美人,有人就在郝家诊所看到了,据说当时在场的老爷们儿们全都看傻了,可惜女孩儿也就逗留了片刻,也只有当时在那的人见过。 这事儿在东郊县这屁大点地儿可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小县城都传开了,可惜那女孩儿好像就出现过那么一回,还有人说其后的一天又看到一个极好看的女人去了一次郝家诊所,只是看到她的两拨人不是同一批,但众人纷纷猜测应该是一个人。 这让这片儿的老爷们儿都骚动起来了,很多人都在惋惜自己没能看到这种绝色,哪怕遥遥看到一眼也行啊! 不过也有不少没在场人对此表示言过其实,都说就算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去,有的还笑话那几个看见那女孩儿的男人没见过世面亦或是吹牛不打草稿,其中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争辩的面红耳赤,眼看争不过就一个劲儿生闷气,还说什么要是手机没被抢一定能让他们见识到啥叫真正的绝世美女之类的话,可惜那些个人觉得他个还没成年的小屁孩儿懂得啥叫美,纷纷嗤之以鼻,尤其是一些个长舌妇人,说话更是酸溜溜的难听,说什么“那女的是不是露胸露屁股了?要不然哪能让这老爷们儿骚成这样”,惹得那男孩儿直想跺脚骂娘。 花衣小媳妇绘声绘色的跟周围聚拢的妇人们讲述着近来发生的这桩趣事,看着这些个平日里打开话匣子能说上大半天的女人们听的津津有味儿,在她心中可不就觉得自己如同被众星捧月一般,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感觉这么舒爽,说的更起劲儿了! 不过她提到那天好像王永年也在诊所里,似乎听说还和人打架了,只不过和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比起来,话题热度显然不够,任众人无论如何都未曾想过这个种西瓜的憨厚汉子能和那个轰动全县的姑娘有什么瓜葛……伏暑已过,除了白天依旧有些闷热外,晚上倒是挺清凉的。 村北头的一户住家内,一个高瘦的男人刚吃完晚饭,正收拾着碗筷。 男人看起来五十上下,皮肤是那种经常下地干活晒成的特有黝黑肤色,身子消瘦但却极为的结实,此刻他正穿着一件白色的干净背心和一条蓝色的短裤,男人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拿起碗筷的时候,都能看到小臂上的一条条的肌肉鼓胀,与消瘦的身材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是若是仔细瞧,就能看见男子脸上竟有些微肿,小腿上还缠着块纱布,因为肌肤黝黑,所以胳膊上的青紫愈痕倒也不是很明显。 桌子上的腕有两个,显然刚刚一起吃饭的不是他自己一人。 最近,秀萍大妹子来的更频了……男人想着摇了摇头,这事儿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这个女人小他三岁,很懂得照顾人,听说前两天男人不小心在西瓜地里摔了跤,紧忙就过来探望。 女人本想多呆一会儿,可还是被这男人找了个『要去地里看看的借口』劝走了。 大晚上的留一个女人到这么晚,还是临近村的,终归对这个姓吕的女子不太好,何况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好要不要迎娶这个女人过门儿,就更不敢污了对方的名声。 只是几番接触下来,这个朴素的汉子还是对吕秀萍多了些许好感,这个女人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和他一样,都自己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又当爹又当妈,共同语言自是不少,男人心下也暗自佩服女人的韧性。 今天是周六,赶上吕秀萍休息,女人主动说要下厨露露手艺,还带了好些个肉和菜,男子也不客套,只是帮着对方干干生火、烧水、洗菜等等打下手的活,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顿饭制作起来也没费多少功夫,都是居家过日子的人,谁不是做饭、干家务的好手! 对于两人而言,这顿饭可着实不少,可什么红烧肉、糖醋排骨之类的毕竟还是过于油腻,对于吃惯了素淡饭食的男人来讲,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是这大热天的,吃完了之后浑身都不得劲儿……这可是对方特意做的,总不好没吃多少就撂筷子,男人微微苦笑。 而那位刚行出门的女子却也没吃多少,除了和男人聊聊家常,就是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这个朴实的汉子,一顿饭下来,倒是相谈甚欢,也并不觉尴尬。 男子将桌上剩下的饭食端到外厨,用铁质的碟子盖上,空盘和空碗则放到了水池边开始洗了起来。 男人蹙着眉头,想着与吕秀萍谈笑间,对方暗示自己给个明确的说法,他何尝不懂这里面的道理,虽是人家看上了自己,但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女子,这么吊着也不厚道,行与不行是该和她说清楚了。 只不过……男人手上动作停了下来,被这伏天捂得有些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手中的空盘,他一时间竟有些愣神了。 水池子是早些年村里面通自来水时候他自己亲自砌的,三年前还给贴上了白色瓷砖。 噼啪! 手中盘子稍不留神,没有拿住掉落在了满是待洗碗碟的池底,老汉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看向了池中,好在盘子没有摔破,男人轻轻舒了口气。 盘子是儿子过年时候送的,说是什么骨瓷的,还挺贵的呢,这要被自己这么不小心弄碎了,可真是心疼……男人不敢大意,拿起了那个盘子,往上倒了几滴洗洁精,开始冲了起来。 不多时,已经洗好碗筷的男人拿着个用久了都已经掉色的湿抹布走到了屋里,将其摊开放到手掌上,对着桌子开始缓缓的擦了起来。 桌子本就不脏,擦擦也就是图个干净……可男人擦着擦着忽然没来由的深深叹了口气,那天自己不就是这么拿着她的……男人嘴角勾起,想起了那个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可以接触到的女人……女孩儿的白色内裤他没有仍,而是洗得干干净净后,被他珍藏到了衣柜的最深处。 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倘若什么都没留下,他一定会认为前些日子自己是做了一个天大的美梦,即便到了现在男人依然怀疑先前发生的事情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岁数大了,做个梦都会当成真的,因为她实在美的过于出尘,美的不像俗世女子,男人也不由得自惭形秽……桌子擦罢,他直了直腰,表情有些痛苦,后背上的伤还没好,弯个腰都觉十分费力,因此昨天和今天都没能再去地里瞧上一眼。 那些人究竟是些什么人? 男子想到了前天晚上在地里干活,却二话不说上来就往死里打他的几个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自问来到这个小村之之后,处处小心谨慎,并未惹到过什么人啊! 那些人分明他就不认识,而且看起来像是有人背后指使,只不过饶是他曾经在军营里练过些拳脚,此时也早就生疏了,何况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敌不过也只能抱住头任由他们狂揍,等熬过这一劫,再打听自己因何遭了这无妄之灾。 可惜了那满地的西瓜,被这几个混子着实糟践了不少……让男人心中忐忑的是,那几个男人竟然向他问起了一个姑娘! 说是一个极漂亮的年轻女子,问他认不认识。 难不成是那叫陆清的女孩儿?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蹙着眉头想着其中关联。 那女孩儿先前说她在燕平城西遭遇了一拨匪徒,说不定就是前天的这几个混混! 男人咬了咬牙,心中郁闷至极,当时被打懵了,没往这方面想,如今想想八成如此,早知道是这帮孙子,他说不准就得跟这几个家伙拼命! 只不过要真是那样,估计这条老命算是交代在那了……男子心中有些后怕,倒不是贪生怕死,只不过自己的命虽不值钱,但咋说还有个儿子,总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而那个女孩儿……男人咳嗽了两声,他到现在都称不上解她。 那两晚……男人黝黑的脸颊上首次现出些许红晕,他嘴角翘了翘,回忆将其带回了那个令其连魂儿都丢了的夜晚。 她……男人转头望向身侧的那张床,女人晶莹如雪、吹弹可破的肌肤,纤细修长但紧绷弹性的双腿,浑圆耸立却又温软滑腻的双峰,纤细紧实的腰肢,还有那美到不可方物的绝色脸庞,其上一对儿温柔深邃的秋水眸子格外的勾人魂魄……她……真的完美到了极致! 站在地上发呆的老人痴痴的望着这个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一时间百感交集,心潮起伏难以自持……好一个人间极品! 这样的人物让人不禁怀疑是否真的是天上的仙子下了凡尘,可遇上这天大的好事儿的怎么竟会是自己呢? 男人反反复复想了许久都没想出个合理的解释,到了最后也只能用祖宗积德行善,让他这个子孙有了如此一番如梦幻般的极致体验……他双跨之间的阳根早已高高翘起,男人更是觉得自己心思污浊不堪,这个老男人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右手按住下体扬起的帐篷,想将其压下去,可那肉棒反而血气更加充盈,根本就压不下去,反而弄得下面有些疼痛。 男人喘着粗气,浑身燥热难耐,满脑子全都是那个到此刻仍是不知来历的漂亮姑娘……一想到她这样一个天仙般的人物,竟然在自己的手中忍不住喷尿的场景,男人身子都开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阳具怒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双眼也开始现出血丝,内心长久压抑的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冲动被猛推到了极限!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令其魂牵梦绕的绝代佳人正如同那日一般端坐在床边,纤细白皙的素手轻轻拍了拍床沿,要他过去来到女人的身边……可接下来的一刻,眼前的景象如同梦幻泡影,瞬间溃散消失,仿佛那女孩儿从未来过,眼前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和呆若木鸡的自己……男人彻底不淡定了! 他不想承认自己还在疯狂的思念她,可那女孩儿的一颦一笑这些日子却时常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其眼前,而且还愈演愈烈,他有些茫然失措,原本以为这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自己坚定的意志一定能够迅速走出来,没成想,他竟会如此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啪! 汉子伸出粗糙的右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再见他,怎么现在如此念念不忘,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男人心中怒骂自己的不争气……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一巴掌究竟是在怨恨自己的意志不坚定,还是在恼怒自己当初为何会那么不留余地的将女孩儿推开。 男人希望是前者,可真正怎么想,也许只有他自己最是清楚。 手缓缓移向了自己胀得难受的下体,右臂还在轻微的抖动。 身体里就像藏有一个巨大洪流,四处呼啸奔腾却没有宣泄的出口,女孩儿美好的肉体在男人的脑海中愈发的清晰,他感觉自己若是再不想办法,身体都要被这无穷的欲海撑爆了,这种情形但凡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难以言喻的折磨! 她不在这里,就用手解决吧……男人右手颤抖着扯开了松垮的蓝色短裤,正要继续将里面内裤脱下,露出那大到惊世骇俗地步的阳具,他忽然身子一颤,右手掌缩回,紧接着重重拍到了身前的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男人手掌死死的按住桌子,手上青筋毕现,足可见其此刻有多么痛苦与纠结! “无耻败类!” 男人大声的痛骂着自己,他眼睛通红一片,看起来竟有些可怖。 那是多好的一个姑娘啊……自己不但玷污了如此清纯的美丽女孩儿,现如今还要如此亵渎她么? 男人心如刀绞,对自己的猥琐行径更是痛恨到了极点! 王永年,你是个人,不是个畜生! 男人表情狰狞,紧紧地咬着牙,如此这般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此时,男人实在无法继续呆在这空荡荡的屋中,他晃了晃脑袋,走到了一旁贴着墙的老旧桌子,慌乱的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包烟丝和一沓纸片,合上抽屉后男人头也不回的就向门外走去! 他脚步有些踉跄,看得出先前的旧伤还未痊愈,只是他也顾不上这些,就想尽快远离此地,远离这个曾与那个美丽女孩儿『共赴巫山云雨』的屋子,他害怕自己后悔,他害怕这些日子里每当自己知道这辈子将再也见不到她时的那种窒息到濒死的感觉……出了院门,男人看到不远处那辆白天一直停在路边的车子已经消失不见,他撇了撇嘴,心中有些嘀咕,多年的当兵生涯让他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敏锐嗅觉,从昨晚上在郝润祥那里这帮人就一直在盯梢,只是男人没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没成想,这帮人还得寸进尺了,一路跟到自己家里来,这让男人觉得如骨鲠在喉,晚上和吕秀萍吃饭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这帮人再不管不顾的冲进屋来,到时候自己如何先不说,要是伤到了吕秀萍可真就闹出大事儿了……想想都知道这帮人是前天晚上无缘无故袭击他的那拨人,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老汉还是没有弄明白这帮子人究竟想从他嘴里打探些什么。 是那个姑娘的下落? 老人通过这帮人的话语大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可若真是如此,他早已打定主意,就算拼了老命不要,他也绝不会吐露半分女孩儿的消息,就让这所有的回忆都当作从未发生过烂在肚子里,而且他知道自己更不能再去见她,此刻和她的任何接触,都可能增加她的危险……男人心中暗自发誓,无论自己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一定要保护她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对着原先停车的位置,男人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神情肃然的深深看了片刻,接着他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地面,发泄着心中的积郁,做完这一切,男人没再看向哪里,只是缓缓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默默走去。 不知不觉间,男人竟走到了一片西瓜地边上,地里绿油油的很是好看。 夜晚的微风清爽宜人,田间地头的树木上的叶子被风吹拂发出沙沙的声响,地里栽是杨树,主要是为了能够区隔各家的地块位置,而且杨树不怕涝,刚好适合种在田间。 眼看不经意走到了自家田里,男人这才回过神儿来,嘴角浮出一抹生涩的苦笑,没想到刚刚离开了那个勾起回忆的屋子,怎么又到了这里? 这里是与她相识的地方……“叔叔,我是无意中到您的田里的,我这身让你见笑了吧” 那是女孩儿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当时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甜美的声音了……男人自嘲一笑。 想起了自己刚看到这仙子一般的女孩儿穿个白色背心,而下面一丝不挂的狼狈样子,现在想来只觉得那是一种久违的幸福感觉,男人慢慢的梳理心灵深处的记忆,遥记得那刻男人觉得自己仿佛做梦一般,心都快跳到脑壳顶了,魂都没勾没了的感觉老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只是作为一个曾经的军人,他自信能够做到无论心里如何激动,但表情始终云淡风轻。 也许自己的这个样子,多少能给女孩儿留些好印象吧……就像他自己先前说的,面对这样一个有着倾国倾城容颜的女孩儿,他又如何能够不动心呢! 那时候男人不知道在其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告诉他一定要帮助这个女孩儿,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如此上心。 直到那天在车里,她终于将其遭遇说了出来,男人这才知道事情的大概始末,只是前天那些打了自己的人和为何要为难与她,女孩儿也未曾告诉他,说不定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男人从没怀疑过女孩儿的话,他知道这样不应该,可偏偏就是相信她……这个饱经风霜的汉子眼神露出了一丝温柔,清风拂过,男人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寂……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先前从抽屉中取出来的烟丝和烟纸,借着微弱的月光将烟丝放到另一只手掌的掌心处,男人卷了大半辈子烟,闭着眼仅凭借手感便可轻松写意的便将其卷了起来,掐掉最前面的纸头,男人将烟卷塞入嘴中。 火柴是每天的必备,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柴盒,从中随手拿了一根,左手捂着火柴头挡风,在盒子侧面摩擦片上轻轻一划,刺啦一声,一抹昏黄微光在男人掌心亮起,烟头慢慢悠悠的贴近火光,不消片刻,烟卷一端已被点燃……一脸愁容的男子缓缓的蹲到了地上,默默的抽着烟卷,眼神有些涣散。 她此时究竟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已经把他这穷老头子给忘了? 男人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烟头时不时泛出幽幽黄光在漆黑的夜晚格外的显眼。 近来烟抽的更凶了……女子太美,与这样的女人翻云覆雨,也许真的会折寿的……男人眼神难掩失落,烟卷已然抽没了一半儿。 “小芬……”男人忽然想到了那个许久不曾提及的名字。 男人记起自己与曾经的妻子话不多,她不怎么漂亮,却有一双会说话的眸子,男人每每看到妻子的时候,总会看到她眼角含笑的望着自己,那时候没钱,生活却觉得很幸福。 他们结婚没几天,女孩儿便怀孕了,男人记得女孩儿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有多么的兴奋,而他自己也十分的高兴,只可惜他那苦命的妻子竟没能熬过那一劫,在那个倾盆雨夜还是难产去了。 男人的心也在那一刻跟着死了……可谁又能想到,二十多年后,竟有一个可以当他女儿的姑娘出现在其本已枯槁的世界里,将他原本宁静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男人原本沉寂的心也跟着苏醒过来,和她在一起,老汉觉得自己都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可是,自己又哪里配的上她呢……烟头快燃尽了,男子终究还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真的配不上啊!要是她过些日子回过神来,应该会恨我吧……” 男人将所剩无几的烟卷向地上一仍,脚轻轻踏在其上将烟头熄灭,他轻轻的喃喃自语着。 “忘了就忘了吧,只要她幸福就好!” 天空上,一轮明月分外皎洁……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14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四章美人如玉可堪风雨雷电?)作者:夕晴2018/12/1日字数:183656字(十八万字)【第十四章美人如玉可堪风雨雷电?】砰! 身后传来沉闷的关门声。 车子渐渐远去,我未曾回头望一眼。 我欲迈步前行,但只觉双腿一软,脚步微有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好痛! 我蹙起了眉头,心中叫苦不迭。 今天是周日,刚刚我看过了手机,现在大概是下午3点半左右,这个时间有安排的同学应该已经出门,而想宅在寝室里的人似乎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出门,校门口显得有些冷清。 我穿着一袭白衣,足下蹬着小姨给我买的那双高跟凉鞋,与出校门时一般无二。 她终究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我心中暗自庆幸,复又神色黯然。 想到昨夜自己经历的种种,我瞬间羞红了脸,握着挎包带子的双手死死的攥紧,胸中像是闷了一大口浊气,也不知是怕还是怒。 男人之后似乎又吃了半片那个蓝色药丸,所谓的延时剂也不知喷了多少遍,恼人的是每当男人说受不了要射的时候,刘凤美都是恰到好处的制止了他,让他喷药不说,在这空余的时间里竟又拿起那个粗大到耸人听闻的假阳具开垦着我本就紧窄的下体……也不知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男人到了后来整个脸都已经呈现紫色,周身的血管也开始鼓胀起来,当时我只觉得若是此般下去,他多半会血管爆裂,想想倒也不是件坏事。 对于这个无耻龌龊的中年男人,我全无半点好感,心中早已研磨殆尽的那点儿天真也断然不会留给他! 到了最后,大概刘凤美也知道若是再这么下去,有可能真闹出人命,便也不再使坏,只是说不让他射到我里面,其余就随意了。 我到此刻仍能记得男人双目血红,如同野兽般嘶吼连连,从我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中将阴茎拔出,他握着那已经憋得发紫得阳具,竟是扳起我的右足,将粘稠的精浆射到了我的脚掌心之上……想到此处,我腹中又是一阵翻腾,幸好早晨没有吃饭,否则怕是会吐得满地都是吧。 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这种感觉与和大叔做爱全然不同,尤其是在刘凤美使出那东西之后,下体除了痛还是痛,到了后来,交合处已不是白浆,而是红泥! 是血水混合着爱液反复摩擦后形成的红色膏状物……所谓痛不欲生,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只是那该死的女人竟是乐在其中,不停的说着淫词滥调,但以当时我的状态又怎能有什么反驳的力气,到头来,不过就是硬撑着不倒而已。 男人拔出阴茎的那一刻,下体早已麻木,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肉体……昨天晚上依旧是我和刘凤美睡一张床,男人则被安排到其他的房间,只是他临出门的时候还是不忘用眼神在我身上来回的打转,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他还没够么?! 我昏沉睡去,直到今天早上10点多才醒。 令我十分不解的是,女人居然和我说要送我回来,而且还把我先前穿的衣服给了我,原以为她会让我穿着她给的那身衣衫的,这让我十分困惑,反复思量下,却也还是没想明白其中关键。 回来的路上,她有些沉默,偶尔说上几句也都好像自言自语。 到了学校的门口,她也只说了一句“下车”便开走了。 她没有说接下来要做什么,甚至都没有说何时再联系我。 既然不知道,又何必浪费精力去猜! 随她去吧……既来之则安之,如此而已。 只是下半身那里如今……我不敢迈步,早晨醒来时私密处红肿的像个水蜜桃,双腿轻轻一动便会引起锥心的刺痛,天晓得昨晚上那两个人究竟是有多狠的心才会如此折辱我,我心中怒骂不止。 但现在提起此事又有何用? 下半身如同被钢锥贯穿,我此刻唯有微微叉开双腿才能勉强行走,否则腿根接触红肿不堪的蜜穴只有疼的要死的份儿! 腰部也隐隐作痛,而且还是由内而外的疼,我左手轻轻扶住腰,身子也稍稍弓了起来,整个人如同大病初愈,透着一股子的虚弱无力……校门口走出来一对儿男女,两个人皆是看到了我,女生还好,不过是流露出奇怪的眼神,而男生则就过分的多了,竟从看到我的时候就盯着我猛瞧,虽然眼神因为身旁女伴儿的缘故仍有些掩饰,但我看的分明,的确是从头到脚的打量。 想到自己此刻的落魄模样,我脸上顿时红晕隐现,但是表情仍装作云淡风轻,腰也勉强撑着直了起来,心中盼着儿二人早些走过去。 二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敏感的低下了头,咬了咬牙还是鼓足勇气向前迈了一步! 嘶! 痛啊! 我眉头登时打了个结一般,下身的痛楚仿佛能让我五脏六腑都绞扭在一起,远远超出了我的正常承受范围。 在于他们擦身而过的瞬间,我瞥见男人竟没有掩饰住自己的目光,眼神随着我的身子转动,忽然他闷哼了一声,似是一旁女生用手肘狠戳了一下他的肋骨,伴着女生低沉的声音:“看什么呢!你个大色狼……”我脚步一滞,却没有说什么。 二人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有些压抑的心境也略微放松了下来。 我停留在原地许久,忽而嘴角轻轻抽动起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无论到哪里,都会有这样的男人偷瞄,甚至那个李德盛都会不管不顾的在大庭广众下……这会让我开心么? 哪里会呢? 恰恰相反,我本就是恬淡的性子,哪里会喜欢自己如此引人瞩目,可偏偏事与愿违,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样的事情反而愈发的多了起来,简直是想躲都躲不掉! 难不成只有我永远不出门了,这个困惑才会解决么? 此刻的天空乌云密布,远处传来了阵阵沉闷的雷声,该不会是要下雨了?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一会儿真下起雨来,恐怕真要被浇成落汤鸡! 我一手用力攥紧挎包带儿,另一只手扶住左腿的后侧,左脚缓缓抬起,手也跟着用力,轻轻的迈出了一步……下半身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只是蜜穴附近的部位在牵拉之下仍有些隐痛始终未曾消失。 先前如此敏感可能是心理作用大过身体的感受,因为昨夜受到的折腾实在恐怖,所以今天走路之前,本能的心中害怕,全部心思集中于那一点,如何能感觉不到巨大痛楚呢! 说到此,还得感谢刚才那一对恋人了,若不是他们让我分心,恐怕现在连这一小步都不敢尝试,想想都有些瞧不起自己……只是我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双腿膝盖处稍稍分开,但凡稍一合拢便会剧痛袭来! 我又尝试着再迈了两步,双腿也跟着左右一撇一撇的,腿根处微微的岔开,看起来竟是如此滑稽可笑。 还好我有着极强的身体协调性,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脚步也逐渐加快了起来。 我试图保持镇定,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与平常无异,否则真的被别人瞧出端倪来,还不得羞死啊! 就这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若是视野里有人出现,我就停下脚步,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自然一些,如若四下无人,我便再次微微岔开双腿,继续向前……真是好一顿折磨! 脸上忽感一丝微凉,我伸手抚摸,指尖湿润,竟是下起了雨点儿……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提起了一口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趁着雨还未下大,得赶快回到寝室! 忽而,我脚步骤停,敏锐的第六感再次发挥了作用。 我缓缓转头望向了左侧,却见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张大了嘴巴,站在一旁的保安亭中隔着玻璃呆立的看着我,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紫,见我发现了他,这个穿着宽大到极不合身保安服的男孩儿身子竟然明显一震,迅速低下了头,复又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又咂摸咂摸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心中暗骂自己的不小心,刚才双腿都合不拢的窘态肯定被这个小保安看个正着,他会怎么想我呢?真是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不愿再多想这些事情,转头就要继续向前。 吱呀! 保安亭的们忽然被推开了,稚嫩的男孩儿声音传来:“额……,小姐……,不不不,同学,下……那个……下……下雨了……,我额……我看你没带伞,要要不……你到这里……避避……”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嘴唇发紫、紧张到了极点、连说话都舌头打结的男孩儿,眼神有些茫然,也有些疑惑,他为什么显得这么激动? “哦,不是!那个……没事……没事儿了”对方看到我只是转头静静的看着他,他忽然红着脸再次低下了头,这次他没有带着帽子,我能看到他瘦削脸颊涨的通红,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却是极小,即便是我都根本听不清楚。 很奇怪的一个男孩儿……我轻轻摇了摇头,眼看着雨势渐大,我也便不再理会这个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小保安,转身向寝室的方向再次走去。 此刻,雨点儿已经不似先前那般仅仅偶有几颗,而是逐渐变得细密绵厚起来,雨点儿溅在我的脸上和身上,全然没有夏天雨水的闷热,反而带着些许寒意! 凉风骤起,吹起我的乌黑长发,我下意识双手交叠抱住肩膀,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寒意袭来,不知不觉间忽然感到似乎秋天就要来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此刻的天气竟恰好与我的心境无异! 天寒,身寒,心更寒……一时间倍觉凄凉! 下体疼痛依旧,我强忍着因昨夜蜜穴被反复贯穿所产生的剧痛勉强前行,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我开始感觉难以睁眼,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前面路边的有两个学生已经开始跑了起来,很快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现在这种状况,我只能慢慢走了,一丝苦涩挂上嘴角,我也对此十分的无奈。 不禁想到了刚在那个小保安,他应该是邀请我过去避雨吧,可我只是与其对视了一眼,他就改口了,倘若他坚持一下,说不定我真的会过去,毕竟我也不想被着滂沱大雨浇成落汤鸡……只是,当时我的心中全然被羞愤之情占据,自不会主动过去,而且小保安的表情十分奇怪,我不懂他心中所想。 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再坚持坚持也就到寝室了。 我给自己打气。 此刻雨线连绵,饶是我再怎么劝慰自己,也都无济于事,身子已经湿透,轻薄的衣料紧紧贴附在身上,黏连着包裹住我的肌肤,黑色的胸罩也隔着白色上衣显露了出来。 单是这一点并不是我最担心的,更让我害怕的是下半身此刻还没有穿着内裤,这个样子岂不是说……我神色慌张的低头看去,随即轻轻的舒了口气。 虽然沾湿的裙子箍住了我的臀部和大腿,但是因为布料很厚,所以里面倒也看不真切,只是在我扭头看向身后时,还是注意到自己挺巧浑圆的臀部形态被衬托的一览无余,沾湿的裙子紧贴着自己的臀缝,着实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子。 我脸上微微一红,伸手将裙子拽了拽,把嵌入臀缝的布料扯出来。 反观私密处,因为我天生下体无毛,所以虽然那里已被浸透,但是却并非黑乎乎一片,只是能隐约看到蜜穴的形态而已,而这里四下无人,倒是没人会注意这些。 嘶! 原本下体就依然遭受了重创,此刻还在红肿着,加之布料紧贴其上,紧密摩擦之下不由得我感到下面一阵的刺痛,我停下了脚步,手轻轻覆在胯间,胸口轻轻的起伏。 “同……,同学,那个……,这个给你,雨大!”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当我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忽然有些诧异是他! 此刻站在我身后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那个说话都还支支吾吾的小保安。 怎么会是他? 我向远处眺望,已经看不到那个保安亭了。 他一路跟我到了这里? 男孩儿右手伸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他没有穿雨衣,任由淋漓的大雨浇在他的身上,他喘着粗气,显然是剧烈奔跑所致。 我静静的望着他,对方脸上一红,立刻看向一旁的草地。 轻轻摇了摇头,我柔声道:“你……?怎么不给自己打把伞,都浇湿了……”对方不顾大雨给我送伞,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必须以礼相待。 男孩儿此刻却猛然转头,瞪大眼睛看着我,眼中显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似是惊喜交加,口中再次说道:“我没事儿!伞……,你打……”男生难得说话没有打结,身子离我有段距离,却硬是没有上前,雨伞朝下,他握着手柄,右臂伸到了极限,才堪堪到了我的面前。 男孩儿抬眼看了看我,忽而目光瞥到了我的胸口,其眼神忽而变得极为慌张,瞬间低下了头,雨滴骤急,我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这男孩儿的举动让我有些疑惑,可此时我的确需要这把伞。 伸出右手轻轻接过了伞柄,指尖无意间碰触到了男生的手指,男人身上骤然一颤,急忙缩回了手臂! 啪嗒! 雨伞掉落到了地面上,溅起一阵水花。 “啊,对不起”我急忙说道,顺势就要强忍疼痛去捡。 谁知,男孩儿竟抢先一步,慌忙屈膝下蹲,瞬间拾起地上的雨伞,握住伞的中心处,又一次伸手递给了我。 我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接过伞柄,冲着对方浅浅一笑。 只是此刻雨势依旧,对方也大概不会记住这个细节吧。 男孩儿看我接住了伞,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挠了挠头:“那,那我回去了,你注意……,额,我回去了……”只是说话间,眼神还是不经意间略过了我的胸口。 和上次一样,对方又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转头跑了回去。 留下我呆立当场,忽然一阵的莫名其妙。 这个男孩儿当真是不会讨好女孩子……我右手拿着伞,左手捋了捋散落到脸颊旁的发丝,将其顺至而后,轻声呢喃道:“好歹也给人家一把撑开的伞呢……”一抹红晕渐渐浮现在我的脸庞。 我轻轻按了一下位于伞柄的凸起,伞面瞬间张开。 只听嘭的一声,雨水四溅,我手臂也跟着抖了一下。 抬起伞,我站在雨中间,任雨点儿倾泻而下打在伞面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而我终于不用感受这雨水的刺骨冰寒,我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中,看着伞外那如同断线珠子般落下的雨点儿,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想哭却又怎么都哭不出来。 算了,我所经历的种种折磨不都是自找的……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做给谁看呢? 手紧紧握着伞柄,我轻轻咬着唇角,看了眼前方的路,我没有再停留,而是抬脚径直向前路走去。 这伞……等有空的时候还给他吧。 艰难前行,我一边走一边大口地呼吸着,雨水落在地上反弹打在我裸露的腿上,很凉,脚趾也被沾湿,腿肚子开始微微打起冷颤……看着足下流淌而过的雨水,我不禁想起了昨夜折磨我大半晚的男人。 这人还真是不修边幅到了一定境界了,不但一身臭味熏人,龟头处那一簇簇的白泥更是令我羞愤与恶心,一想到与其做爱做到一半儿,男人竟丧心病狂一般向我粉嫰雏菊的上面吐了一口浓痰……我瞬间闭上了眼睛,这种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只觉得肚子里十分的闹腾。 这便是刘凤美所谓的不配她么? 我无意间用力收紧了肛门,可总觉得那里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始终挤不出去,但仔细感受,那种感觉又瞬间消失不见,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吧……想着走着,我的脚步声也逐渐加快,而雨势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我加快了脚步,希望自己能够早一些回到寝室。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而一阵劲风刮过,我的伞瞬间被风吹的偏向一侧,我紧紧握住伞柄,可伞却是被风吹的都快变形了,拽着我向一旁连迈了数步! 好痛! 这种强行的拉扯下,我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腰腹用力,勉强将自己的身形稳住,于是把伞面向下挪了挪,好使得其可以握得更加稳固一些。 看着前面遥远的路程,饶是我意至再坚定,可仍是心中发虚……都怪刘凤美这个可恶得女人! 我心中恨极了她对我所做的一切,想到咬牙切齿处,我狠狠的用脚跺了一下地面,登时溅起水花无数……也不知是怎得,雨势变得更急了,风也开始猛吹起来,我知道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得踉踉跄跄地艰难前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这么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在这滂沱大雨之下竟真的走到了宿舍的门口! 看到那熟悉的大门时,我想哭……上次回来便是如此,没想到今天又是这样,难不成以后这会成为常态么? 我闭上眼睛,不敢去想未来的日子……倘若之后的日子里刘凤美真如她所言怎么都不肯放过我,那我活着又有何意义! 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总得想想办法不是? 可我当下实在太累太痛,这些费脑筋的事情还是留到以后再去想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左足迈上了宿舍楼前得台阶。 咦? 竟是脚掌触地! 足底感到一阵得冰寒,这是? 我向左脚看去,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我左脚穿着的凉鞋已不翼而飞! 刚才只顾着想事情,居然没有注意到! 我急忙回头看去,可是大雨淋漓,本就视野受限,入眼间哪里能看到地上有鞋的影子,想回去找找看,可是刚一转身下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看来我已经撑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已然无法再坚持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作罢……只可惜这是小姨送我的,这么被我弄丢了,实在是可惜。 我看了看右脚上的鞋子,心中如此想到。 算了,先回寝室睡上一觉再说……走入了宿舍正门,瞬间感到周遭变得出奇的安静,门口大厅灯光昏暗,还有些阴冷,打伞前我全身便已经湿透,水滴顺着我的脖颈向下流淌,头发也粘连在一起,地面被我踩湿,的确是一步一个脚印了。 我将长柄黑伞收起,准备走上楼梯。 “呀,小清!你怎么被雨浇成这样?!”一侧想起了那个亲切而有熟悉的声音,只不过透着十足的惊讶。 是张阿姨,今天是她值班……我转头冲着这位热心肠的女人勉强的笑了笑,无力的轻轻说道:“是张姨啊……,雨下的实在太大了,还好路上遇到好人借了我一把伞,我没事儿的,一会儿换件衣服就好了。”“那赶紧回寝室换衣服吧!你可得注意啊!看你身子骨柔柔弱弱的,哪经得起这风吹雨打的,到时候再生病可究不值当了……。回去烧壶热水,把寒气给逼出来,你要是需要啊,我这儿有现成的姜,我老头买的,你拿去!驱驱寒……”……缓缓走在台阶上,我一手提着还在滴雨的黑伞,另一只手拿着用塑料袋子包裹住的两块生姜。想着张阿姨那副热情到像是亲姨的样子,心中的确感到有些莫名的感动。 下体丝丝缕缕的疼痛依旧,好在马上就要回到寝室了,这种折磨也总有到头的时候。 一只脚赤足而行,凉意沁透脚掌,一脚高一脚低,而后干脆弯腰将另一只鞋取下,赤裸着两双白嫩天足,拾级而上,胸脯高低起伏,胸中愁闷也减轻了不少。 再难走的路也终归会有个尽头,走到了五楼,我转头望向自己的寝室,忽而有种不敢上前的感觉,若是月婷、慧欣或者诗雨看到我这副模样多半得大跌眼镜了。 可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惹人笑话,我整了整衣衫,还是鼓起勇气走向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 慢慢走到门口,我继而屏气凝神,下意识听了听门内动静,只听见一个女孩儿似乎再哼着小曲儿,不用仔细听,我便知道屋里的人是谁了。 轻轻探脚行至门内,我将伞立于一边墙上,提着生姜和高跟鞋的手臂缓缓垂下,我慢慢靠向了淡蓝色的门框边,看着此刻在室内坐着呆呆看着我的女孩儿,我展颜一笑。 “月婷……”所谓幸福,也许不是那人前富贵,或者是功成名就,也许往往一件小事,一点小情若是恰到好处,便也是天大的幸福。 若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有一位至交好友陪在身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自从那天回来,我便开始发烧,一连三天高烧不退,这三天时间里我迷迷糊糊,身子如同散了架一样,也就是月婷请假没日没夜的照顾我,给我买药、打饭、烧水、洗衣服、扶着我上厕所、甚至还帮我擦拭身体……我嘴上不说,可心中却是极为感动,若是有个亲妹妹是否能做到如此都不好说,所以我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对月婷好,一定! 三天的高烧也刮去了我大半的精气神,虽说第四天的时候已然渐渐退烧,但是气色仍旧是萎靡不振,只不过不用月婷贴身照顾,我坚持让她回去上课,也是不想她为了我在苏教授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至于我,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去吾心楼训练,不是不想,是根本没办法,就算是撇开生病不说,仅仅是下体受得伤,我就无法进行稍微剧烈一点儿的运动,更别说是抻筋压腿之类的事情了! 那天朦朦胧胧间,我还是给林郁打了个电话,我说自己生病了暂时没办法训练,所以想请个假,却没成想平日里极为严厉的他竟一口答应,还坚持说要来看我,当时我烧的迷迷糊糊的,也未曾多想。 只不过我这几天一直在女生宿舍,他就算是像来看,也实在是不方便。 我睁开眼望向天花板发呆,转头瞥了一眼地上那一大包水果,眉头轻轻舒展。 那是林郁托月婷拿过来的,到现在我仍是一口都没动。 他对我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呢?还是仅仅因为惜才? 缓缓的转了转身子,心中对此仍是疑问重重。 若是后者还好,倘若要是他也喜欢我,以我现在的处境,可是要更加的麻烦,当真是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了。 慧欣和诗雨没有在寝室,这两天看到我病的不轻,这两个算不上特别熟络的室友竟也对我格外的照顾,晚上回寝室也不再如先前一样吵吵闹闹的,为了让我睡个好觉,这两个女孩儿不到9点半就熄灯睡觉了,对此我十分感激,想着病好了之后请她们出去吃个饭。 下体的刺痛昨天便已消失,只是偶尔用力时候还觉得使不上劲儿,但已经不妨碍基本的行动,我缓缓的起身,闻着自己已经有些发酸的身子,无论如何一会儿都要去洗个澡。 我随即翩然下床,身子轻盈如燕。 长期的舞蹈生涯积淀下,身体的恢复速度竟也超出了我的想象,绝非一般女子那般弱不禁风,甚至毫不夸张的说,除了没有那鼓胀的肌肉以外,我的身子素质与那些专业运动员并不逊色多少,唯一的区别是经过多年来按照顶级舞者打熬的身体,才能如此的纤细柔滑……穿戴整齐后,我拿起沐浴的用品走出了寝室。 今天我穿的是一件学生服,白衣黑裙,足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为的不过就是简单轻便,这些天第一次出门,心情竟也好上许多。 仅是五天时间,室外的温度居然降了这么多! 刚一出门,肌肤瞬间感到了空气的微凉,这可着实称不上是凉爽,说是冷意凛然都不为过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立起,我大病初愈的身子轻轻打起颤来。 没想到在这酷暑时节,竟也忽而有了一种秋风瑟瑟的感觉。 我轻轻呵了口气,转身走回了寝室,取了一件稍厚的外套披在身上。 人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女人更要如此,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便不敢胡闹,病刚好,我怎会不知深浅的再去折腾……不过一想到浴室门口那个中年妇人,我心中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若不是她,我又怎么可能会遭遇那种尴尬境地! 所以在浴室前台再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我只是板着脸,这也就是我的性子随和,没有怒目而对就算给她面子了! 女人看到了我,紧忙低下头去装作一副忙碌的样子,脸色没了往日的从容,做了亏心事的确应该如此,我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言,甩给她一个漠然背影。 本想骂她两句,可想想还是算了,不痛不痒没什么意思。 ……周五上午,学上门都在上课,浴室内也就我和另外一个矮个子女生。 她一头短发,身材娇小玲珑,站在室内的一角,那所在的洗浴间的门是敞开的,而我为了图个清静,则走到了另外一边。 水滴溅落,带着些许温热,好安静……自从那天下雨后,我便高烧不止,算算倒如今已经五天没有洗澡了,加上那天淋了一身的雨,再不洗,身子就该发臭了吧。 第一次如此不修边幅,对我而言算是难得的体验,只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伸手将扎起的发丝散开,我甩了甩头,热水浸润着我的身子,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温暖舒适的感觉缓缓的充盈着我的四肢白骸,也抚慰着我受创的心灵。 自年幼起,我便喜欢沐浴,每次洗澡的时候都是最放松的时刻,洗完澡后身子洁净,我总是幼稚的觉得这世间的诸多烦恼也会随着水流一同被冲走了。 滴几滴洗发水在手心,将其涂抹在发丝之上,打着一圈圈的泡沫。 无意间瞥见浴室的另一角那扇敞开的门,那个身上满是泡沫的女孩儿遥遥向我望来,眼神竟有些呆滞,心中稍觉异样,女孩儿急忙慌张的别过头再次打起了身上的泡沫。 一滴洗发水忽而在此刻渗入了我的眼皮,我眼睛一酸,立刻闭目,用手使劲儿揉了揉左眼的眼角,舒缓着眼睛的刺痛。 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洗好了头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女孩儿已经不见了踪影,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轻轻将掌心的沐浴液均匀的抹在身上,我也开始心神摇曳起来。 马上就是暑假了,林郁说要我们晚回家一段时间,算作是暑期的特训。 对此我心中是隐隐有些期待的,虽说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天之骄子的气势,但这个男人的才华却是实打实的,一身的本领若是能尽数学去,必然可以让我的舞技再上一层楼。 这个机会我是一定会倍加珍惜! 也不知到时候沈如雪会不会一同……每每想到这个女人,我便有些头痛,天生傲娇的性子加上玻璃心,我也不知该如何与其相处,更不知她上次是否真心与我结交,还记得上次就在这个地方,她和李莉、王曼诺几个人那般对我,虽说也不过月余时间,此刻想来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沐浴液已经被打成了泡沫,此刻遍布我的全身,我双手轻柔的搓动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身上存留的泥垢拨去,难得有这么一个自在惬意的上午……当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下体的时候,我忽然猛地将指尖缩回! 那里……我在刚才的一霎那忽然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让我几近万劫不复的女人……刘凤美! 原本惬意的心情就如同镜子砸在地上,瞬间碎裂……她,似乎已经有五天没有联系我了,她在做什么呢? 会不会在今天联系我? 不知为何,此刻在我心底竟开始有了一丝的莫名期待! 真该死……下一次见面她又会让我做什么呢? 不会又是和那个李德盛? 一想到这个男人,我脑中忽而浮现出了那个满是黄白泥垢的阳物……那些污泥! 此刻是不是都在我的下面……我泛起一阵恶心,手指不由自主地撑开了刚刚痊愈的下体。 纤细的中指缓缓伸入其中,我嘤咛一声,身子向右倒去,后背贴住了墙壁,周身微微颤抖起来,还是如此刺激……我双颊酡红一片,可手指仍是越探越深,到了极限的位置,我轻轻勾动手指,缓缓刮动着下面的嫩肉,接着向外一拨,嘶! 巨大的刺激让我眼前都是一花,险些摔倒在地。 摊开手掌,我眯起眼睛看向了指尖,果然,什么都没有……我是不是太傻了! 五天过去了,那些脏东西怎么还会在那里……我会不会因此得上妇科病? 我晃了晃脑袋,心情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个男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那么脏的东西,他难道喜欢这样么? 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指尖再次勾住了下体蜜穴,我轻轻将其撑开,任水流缓缓滑过其上。 手指再次探入,借着流水轻柔的揉搓清洗着本就敏感的下体,我蹙起了眉头,强忍着升腾起来的欲火,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这肮脏的身子,真的能洗干净么…………清晨十分,骤雨初歇。 我提着白色的训练包沿着学校的小路缓缓而行。 夜雨不曾打颓了路边的小草,反而在不知是露水还是雨水的照映下愈发的清脆晶莹起来。 知了还在树上不知疲倦的提醒着我要珍惜这夏日的最后一点时光。 我背着双手,将训练包拎在身后,轻轻的嗅着混杂泥土和青草味道的芳香,我不知不觉也翘起了嘴角。 这样的日子才称的上惬意,不是么? 此时,已是暑假,学生们大多都离开了校园。 月婷现在应该是在捷克的布拉格吧……她说她要去这个号称欧洲最美的城市走走看看,感受一下哥特和巴洛克文化交融在一起的奇妙世界。 想想还真有些羡慕她,本来她是邀请我一起的,但因为林郁老师的暑期训练安排,我只能婉拒小婷的邀请,记得当时看着这个胖乎乎的女孩儿一脸不情愿气鼓鼓的样子,我也是只能摇头苦笑。 她待我真的如亲姐妹一般,这让我始终觉得在这个学校里不曾孤独。 想到小婷,我便不能不想到她的姐姐。 莫施琳……前些日子她又来电话了,说是要带我去她训练的场地看看,只是那几天身体状态真的是糟糕透顶,走起路来下面都隐隐作痛,若她要我上去比划比划,我哪能应付的来呢。 于是只好以身体微恙为借口,答应改日再去。 上次说好的,过些天我去找她吧。 说起莫施琳,我总是有些犹豫,虽说她是月婷的姐姐不假,但我总觉得她对我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却又想不通她能够对我有何所图,也许是我自己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情,容易疑神疑鬼吧。 学校里人很少,在这个略显偏僻的小路上则更是宁静祥和。 只能听到微风拂过草地发出的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我鞋子落地的声音。 汲取了上次的教训,我最近再未穿过高跟鞋,都是几双低帮的运动鞋或者板鞋换着穿。 因为早晨刚刚晨跑过的缘故,我穿了一双白色的慢跑鞋,甚是轻便。 上身穿是半袖的浅灰色训练T恤,腿上则穿着黑色的贴身运动裤,将我一双长腿显露无疑,因为暑假学校没什么学生,我也就少了许多顾忌。 今天是我身体恢复以来的第一次训练,此前大半个月没有跳舞,对于我这种将舞蹈视为毕生追求的人而言简直是一种极大的折磨,此刻能够马上再次自由舞动,我心情大好,近期一直积郁的心结也慢慢舒展开来。 前面是那个熟悉的岔路口,左边是荷花池。 遥想上次来这里还是和沈如雪一起,没想到她竟是这样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看人还真的不能只看表象。 她这些天应该和林郁学了不少吧,那我只能加倍努力了,骨子里也是要强性子的我虽不愿承认,但心中还是一直存了和她一教高低的心思。 我没有向着池塘的方向走去,而是径直走向了吾心楼。 此时是荷花花期的末尾,我心想等训练结束后我便过去瞧上一眼,毕竟过不了多久再要看到如此盛开的莲花就要等到明年了……两周,足足两周时间,那个叫做刘凤美的奇葩女人竟然没有联系我! 这没能让我放下心来,反而使我更加的忧心忡忡……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她是最近太忙顾不上我? 还是故意吊着我,让我率先崩溃? 至少我绝不至于幼稚的相信她会大发慈悲的放过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倒也乐得如此。 姑且不论她打了什么歪主意,我此刻都做不了什么,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走到了那栋古老建筑门口,看到了门口右侧刻着的‘吾心楼’三个字,忽然有些感慨。 过去都是在书本上了解这位舞蹈宗师级人物沈吾心先生的事迹,没想到可以在这里见证他过去的传奇人生,不由觉得能够来这里便是一种幸运。 这座建筑的大门常年紧闭,我拾级而上,用力推开了那厚重的大门。 虽未开灯,但是通过大厅顶端的独特设计,厅内并不昏暗,阳光从四周玻璃透入,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沿着熟悉的道路前行,通廊两侧是我熟悉的大舞蹈家的画像,恍如置身艺术的海洋,我在其中翩翩起舞,忘却了一切的烦恼。 是啊!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跳舞而已,舞蹈就像我的生命,或者说它为我的躯体注入了灵魂。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那间熟悉的玻璃舞室。 我每次训练都习惯性的提前一小会儿,所以我到达这里时,舞室内并无一人。 更衣室内,我褪去衣衫,换上紧身的舞服,心中隐隐有些兴奋,不为别的,只是可以跳舞就足够开心。 昨天林郁又给我电话了。 这些天几乎每天他都会打来一个电话,询问我身体的恢复状态。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我是否参加训练,只听说他以前不太关心教学任务的,怎么在我这里完全不是这样! 看了看脚上的芭蕾舞鞋,我脸颊有些微红。 我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学生,有些事情我是能看的清的,这个男人对我似乎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那么简单,可若说是喜欢我,甚至追求我,我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毕竟他可是成名已久的舞蹈家,而我不过是一个还未证明自己的学生而已。 天赋再出众又如何? 在未取得足够荣誉之前,这些东西也不过都是一个可能性而已,不值一提。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也许他本就是花花公子,对我不过就是想玩玩儿而已。 若真是如此,就更不值得去想。 我抿了抿嘴唇,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一些,毕竟在我奔向舞蹈更高境界的路上,我希望自己更加的纯粹一些,不希望被这些无聊的事情干扰心神,心无旁骛才能再上一层楼……电话里林郁听到我说今天可以参加训练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让我准备好芭蕾舞的训练服,语气平淡。 听到他如此语气,我反而长舒了口气。 若是他真的对我没那层意思,反而少去了很多麻烦。 因为训练室内种着绿植的独特设计,站在其中仿佛置身于花房,不禁让人心旷神怡。 在林郁和沈师姐到达前,我准备先热热身。 桃红色的舞鞋踩在黑槭木地板上,悄无声息,我开心的一只脚抬起为轴,瞬间翩然转个圈,而后抬脚向前奔了两步轻盈一跃,身子瞬间掠向空中,双腿一前一后几乎笔直,而后轻盈落地,动作一气呵成。 我嘴角上翘出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心中积郁一扫而空,只有一种放空自己的欣喜。 足上穿着的这双训练鞋是前阵子小姨寄过来的,当我打开盒子的时候瞬间感动到不行,这是一双顶级的训练舞鞋,牌子是俄国的Grishko,专注于制作芭蕾舞鞋,这个品牌的鞋子是纯手工缝制,尤以足尖的独特做工和设计闻名,足尖的方寸之地被称之为鞋盒,这个设计是足尖鞋最核心的秘密,也是芭蕾舞者能够做出各种高难度组建动作的倚仗,而Grishko的鞋子这方面最是注重,用特制的胶粘剂将特殊织物粘合在一起,做成能够将脚趾和一部分脚面恰好套入其中的硬套,软硬适中,却又能够恰到好处的支撑脚掌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可以说这款鞋子对于脚趾的保护是极佳的! 传统的足尖鞋大体分成三种:Vaganova、Era、Fouette,每个型号又分成17种尺寸,每种尺寸又有五种肥瘦情况,十分的讲究。 我这款就是Vaganova型舞鞋,是苏联古典芭蕾教育体系奠基人之称的舞蹈家瓦加诺娃的同名款式,而尺寸就更是马虎不得,否则一旦穿错了型号,对于脚趾是一个巨大的伤害。 所以每个假期小姨都会亲自给我量双足的尺寸,一点儿也不觉得烦。 每次我都要听小姨不停的唠叨我的脚是如何如何难得一见,一定要爱护好,不可以因为练舞受到半点儿伤害云云,记得有一次恰好在回家前因为训练的特别狠,拇指甲有些隐隐瘀血,被小姨看到,狠狠的数落了我暴殄天物,生生让我在家静养了好些天。 所以这次小姨干脆,直接买了最贵的进口牌子的鞋,而且一连买了好些双一起邮给了我,我知道她是怕我因为舞蹈训练弄伤的脚,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心中纳闷小姨为何如此执着的跟我的双脚卯上了,也亏得她在我家那边办了一所艺术学校,生意十分红火,否则这些鞋子光是费用听起来都能让人乍舌。 只不过这种鞋子不能总穿,因为专业的足尖鞋可不同于软底鞋,这种鞋子是有寿命的,一般专业的演员进行演出,也就能用至多不超过五次就报废了,Grishko品牌的鞋子质量不俗,也一般不超过十次,但这也是强度比较大的演出。 今天之所以穿这个,也是林郁要求的,因为今天要进行专业芭蕾舞的进阶课程,这也是我期盼已久的,毕竟林郁在芭蕾舞领域的造诣是这个学校里数一数二。 我脚踝绷直,脚掌瞬间离地而起,足尖点地一前一后,我双臂在胸前缓缓打开,足尖轻盈的向前迈步,巨大镜子里呈现一个修长的身影……片刻的功夫,我便来到了把杆前,随即我右腿向前一探,轻易的就搭在了横杆之上,俯身向前我开始拉伸腿部的肌肉。 传统的古典芭蕾技术是建立在外开、伸展、绷直的广义基础之上。 基本的姿势包括五种脚姿和七种手姿,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在巴黎创办世界第一所皇家舞蹈学院时确立的,据说这位国王还是一位顶尖的舞蹈家。 专业的老师喜欢直接用不知是法语还是意大利语来称呼这些动作,名字诸如arabesque、attitude、ecarte,亦或是将腿部动作统称为battements还有比如ronddejambo、portdebras等等一开始接触只觉得云里雾里,可是时间一长便也习惯了,这大概就是芭蕾舞曲高和寡的根本原因吧……毕竟按照这种情形,芭蕾舞对于观众的要求仍是极高的。 所以除了芭蕾之外,我还喜欢自由奔放的现代舞或者气韵独具的中国古典舞,不同的舞种赋予了我不同的灵魂,每次转换都让我觉得好似换了一种人生,我很享受这个过程,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跳舞,渴望跳出属于自己的舞蹈……舞蹈前的热身必不可少,我尤其注重这个细节,一方面可以通过不断的拉伸锻炼来让自己的动作愈发舒展,另一方面也是避免受伤的最佳方式,受伤对于舞者而言是很可怕的,我听说过就有一些卓有天赋的舞者因为一次大伤黯然退役。 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微微皱了皱眉头。 胸部怎么好像又大了一圈……原来还没有注意到,可穿上紧身的舞服之后却显得极为明显,两颗浑圆乳球挺立在胸前,与纤细的腰肢极不相称,我心中有些恼火,心想这胸前又添了不小的累赘,到时候若是穿着轻薄一些的衫子,舞动起来酥胸上下颤抖,那成了什么样子!想想都觉羞耻异常……右腿放松好之后,我抬起左腿再次下压。 时间也快到了,仍不见林郁和沈如雪的身影,我倒也不急,只想着这个时光慢些流逝,好让我能够再多享受一刻。 忽听两个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我心中微微诧异,转头望向舞室大门处,只见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远处,我定睛一看,才瞧清来人长相,怎么会是她们? 我心中十分讶异,隐隐也有几分愤怒。 不为别的,因为这两个人正是那天浴室里沈如雪的死党,王曼诺和李莉!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我心思急转,再看二人的神色,尤其是那个高个子叫李莉的女孩儿如刀般凌厉的眼神,心中顿觉不太妙,难道是冲我来的?沈如雪呢? 二人看到我也是一愣,忽而窃窃私语起来,话说到一半,李莉有些耐不住性子,一边走一边说对我高声说道:“我说怎么如雪最近失魂落魄的,原来她猜的没错,你还真在这儿!”“这身材,啧啧啧,每次看呢,都看不厌,比如雪呀也一点儿不差,难怪她会如此对你上心……”旁边穿着淡黄色连体裙的王曼诺狐媚笑道,可眼神里透着的却不是善意,足下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一旁的李莉穿着与其恰好相反,牛仔短衣和黑色锥子裤,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篮球鞋极是扎眼。 “二位师姐有事么?也是要来训练?”我不动声色,只是将左腿从把杆上放下,看着两个人淡淡说道。 “你别明知故问,我问你,最近如雪心情这么差是不是和你有关?”二人走近,李莉再次开口道。 “沈师姐怎么了?我也有好些天没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的状态。至于说是我让她心情不好,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我语气平淡道,心中却起了波澜。 之前不是和沈如雪聊的很好么?而且这些天我根本就没见过她,这又是怎么了? “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上次苦头还没吃够么!”李莉瞪大眼睛,眼睛盯着我的胸部,恶狠狠地说道。 “唉?李莉,咱说好的,这次不动手……,这地方可不比你家澡堂,到时候别自找麻烦!”身旁王曼诺忽而对其低声说道。 “二位师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前阵子我生病休息,今天也是最近第一次来训练,我还在等林郁老师和沈师姐……”我看向二人,轻声道,说道林郁二字的时候我刻意加重了语气。 果不其然,当她们听到‘林郁老师’几个字的时候神色也是一变,王曼诺还紧张的回头看向了门口。 “废话少说!最近如雪总是心不在焉,要不是昨天她喝多了无意间说出来,我俩还不知道这几天的特训全都取消了!那林郁也不解释什么,就说最近太忙,搞得如雪跟丢了魂似的!”李莉再次高声道。 “哎呀,还是我说吧……”王曼诺接过话茬:“陆清,刚刚李莉的话你也听见了。林郁这些天冷落如雪是因为你吧?听说为了你,他破例第一次带学生,你不参加训练,他立刻就不教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给林郁灌了什么迷魂汤啊?”女人斜着眼睛看着我,看似和善的笑意中隐藏着浓烈的敌意。 “就是就是! 就你这出身,哪能跟我们家如雪比!就是个草鸡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呸!”李莉在一旁装腔作势起来。 见识过了刘凤美的冷嘲热讽功夫,顿觉这两个人的叫板如小儿科,在我心中连波澜都难以掀起,我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们不会就是来和我说这些的吧?前些天我已经和沈师姐说起过我和林郁的事情了,她没和你们提过?”面前二人面面相觑,似乎并未听说过此事。 “我们一会儿要开始训练了,回去吧……”我尽量保持克制。 “喂,话还没说清楚呐!”李莉显然打算不依不饶。 “如雪的确没和我们说,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王曼诺沉声问道。 “你们何不去问问沈师姐?”对方这种轻蔑的语气,我心中也着实有些愠怒。 “能问她,我俩干嘛来找你!”李莉向前一步,瞪大眼睛大声道,右手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向上扯去。 我有些吃痛的皱了皱眉道:“放手……”对这个鲁莽的女人,我心中只有冷笑。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神色平静如水道:“我和林郁只是师关系,这话我和沈师姐也说了,信不信由你们。另外前阵子我感冒请假,也不知道为什么林郁会取消之前的训练,你们要是好奇可以直接去问他……”我其实想说‘就算是我和林郁有什么,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只是不想让事态失控,这后半句我还是忍住没有说。 两个人大概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互望了一眼,还是王曼诺率先开口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俩是外人,本来不该插手,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如雪是我们的好姐妹,她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谁要是想欺负她,我们肯定不会客气,怎么说都会替她出头,这点我们不妨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家如雪只喜欢林郁一个人,这点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也希望她可以早点儿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我奉劝你不要掺和他俩的事儿!要你说的是真的还好,如若不然……”“如若不然,你们会怎样啊?”王曼诺话刚说到一半,忽然一个阴沉到极点的男子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我们三人皆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表情却是各异。 对面的两人面色骤变,尤其是王曼诺,脸色苍白如纸,直直向后退了三步,李莉也立刻松开我的手腕,其人呆立当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林郁老师”王曼诺小声嘟囔着,声音恐怕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是谁?口气不小啊……”林郁的神情愈发的阴沉,就好像有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愤怒几欲勃然喷发:“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撒野!沈如雪?”“不,不是如雪,她不知……”王曼诺此刻唯唯诺诺的厉害,神色愈发慌张,“你不用解释了!记住了,我不管你们是谁,以后不许来这里,也不许再对陆清无礼,否则就被怪我翻脸无情!滚……”林郁声音不大,但是字字清晰,说的让我都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你别以……”那在一旁就不发声的李莉忽而抬起头来,眼神发红道,可话还没说完,立刻被王曼诺一把拉住,本欲说出的话语也卡在嗓子眼,一脸的忿忿不平。 “还不走么?是不是要我亲自送你们呢……”林郁冷冷道。 “不用!”王曼诺又是身子一激灵,急忙说道:“林……林老师,我……我们这就离开”我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神色,这女人之所以如此战战兢兢多半是因为忌惮林郁在学校的影响力。 李莉也全然没了先前的气势,二人只得灰溜溜的向门口走去。 林郁背对着他们,头也没回,只是轻声问我:“你……,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没有,她们也刚到这里不久。谢谢你,要不是你出现的及时,又是一场麻烦……”我勉强笑了笑道。 今天他依旧穿的是白衬衫、牛仔裤,淡棕色的尖头皮鞋样式考究。 他轻声道:“刚才她们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右耳朵出就行,以后你或许会有更深的体会,越是优秀出众,一定免不了一些闲言碎语。你不用管这些,只要好好练习就好,用成绩说话就是最好的回击。”还是如此冠冕堂皇……刚才王曼诺说的话若是他真听了去,怎会不知这事儿的真正起因与他自己有关,可这话语里依旧不痛不痒,只字不提自己,我心下稍有失望。 “那老师,你呢……?”我抬眼望着他的眼睛,柔声道。 对面男人眼神闪烁,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嘴唇翕动正欲说些什么。 忽听门口响起清脆的高跟鞋落地的声响,打断了我和林郁之间有些微妙的气氛。 一个高挑女人,一袭红色连衣裙,就这么出现在了训练室的门口。 “如雪!”刚走到门口的李莉大声喊道。 一旁的王曼诺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可头却悄然低下。 “曼诺,李莉?你俩怎么在这?”女人带着讶异的神色忽然问道,眼神却飘向了我和林郁所在的位置,脸色有些难看。 “别问了,回头和你说”王曼诺悄声说。 大概也只有听力如我这般才会听到此刻她的言语吧。 “沈如雪,以后你的这些朋友少往这里带,下次见到我定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林郁转身朗声说道。 沈如雪终于看到了林郁的表情,女人瞬间脸色雪白,应该是猜到了大概七八分。 “你们疯啦,来这里捣什么乱!快回去!”沈如雪咬着牙说道,双腿连续点着地,看起来十分的焦急。 二人没多言语,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视野中。 “沈如雪,你已经迟到了!快些换衣服……”林郁冷声道。 女人脸白如纸,听到这话如蒙大赦,重重的点了点头,向更衣室走去。 身旁的男人重重的吸了几口气,随即表情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对我说道:“今天是暑假特训的第一天,我准备开始教你们古典芭蕾的精髓……”……黄昏时分,更衣室内我刚洗过澡,裹着浴巾站在镜前吹着头发。 另一侧,沈如雪穿着粉色的内裤和文胸,左脚搭在皮质长凳上,正弯着腰双手在腿上缓缓的涂抹着什么,莹白的肌肤甚是显眼。 女人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脸的右侧,凹凸玲珑的身材将一个女人的美感诠释的淋漓尽致,即便我是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的确是一个天生尤物! 她似乎发觉了我的眼神,转头望向了我,神色有些冷漠,可不知怎得,片刻后又冲我微微笑了笑,我也报以微笑,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吹风机。 室内也忽然安静了下来,此刻只有我二人身处一室,气氛因为早上的事情略微有些尴尬。 女人低头抚摸着腿上的肌肤,低下头,没有直视我,继而缓缓突出了几个字:“听说你前两天病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侧颜,看不清表情。 我向前迈了两步,轻声道:“只是着凉发了点儿烧,不要紧。”对于这个女人,我总是没办法全然放松下来。 女人直起腰,瞬间仰起头带起一头秀发,转头看向我:“不要紧……,对,不要紧……。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一病,我连蹭课的资格都没有了……”女人笑容惨淡。 “沈师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林郁会取消这些天的课程,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可能有很多原因,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用很快的语速将这句话说完,多少有些心虚。 可我没理由心虚啊! 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句。 “我想的哪样啊?”沈如雪神情落寞,嘴角硬挤出一个笑容道:“今天曼诺和李莉应该是来找你为我讨说法的吧?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两个家伙的脾气,呵,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不过我说她们不是我找过来的,你信么?”“我信!”我淡然道。 “的确,我没必要骗你。今天林郁哥哥怎么对我你也看到了,他不信……,是不是很可笑?你说说,我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呢?”女人像是问我,又好似自言自语道:“我不怨她们俩,谁是真关心我,我就算再傻也分得清……”“她们俩只是问我关于林郁的事情,并没有把我怎么样。我和他们说的还是那句话,我和林郁只是师生而已,没有其他想法。若是你们还不信,我真的不知道在要说什么了……”其实我本没有必要和她们说这些,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有计较。 “我们之间的事儿,她们凭什么插手?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她们说,我还没弱到那个地步……。至于和林郁的事儿,我也不会再提,只要你说话算话就行。”沈如雪放下了搭在矮凳上的左腿,踏着粉色的轻薄拖鞋走到了我的身边。 “说起来,今天你的芭蕾底子还真是让我吃惊,你的启蒙老师水平很高……”女人右手扶着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材,随口轻声道。 “师姐过奖了,我的舞蹈是小姨教的,她是舞蹈老师。”“哦,难怪……,你很幸运。”“小姨人很好的,她一直羡慕我可以考上这所学校,这是她没能实现的梦想。所以只要一想到她,我都会加倍努力,我不想辜负她对我的期望。沈师姐夸我,可我却觉得你的芭蕾舞功力比我只高不低,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精确,不愧是出身于舞蹈世家……”我笑道。 “你这么说我不否认,谁叫我爸爸是沈长青呢……”女人神色颇为黯然。 看着对方有些落寞的眼神,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劝慰,只得轻声说:“沈先生是舞蹈名家,自然也希望你可以继承他的衣钵,你说他对你严厉,这也许就是他爱你的表现吧,或许以后我们都能理解吧……”“也许吧……”女人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我问道:“你发烧刚好,今天训练强度不小,我看你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别再累坏了身子,到时候我又没课上……”“沈师姐……”我撅起嘴拉长了声调。 “哈哈,开玩笑的!”沈如雪忽而展颜一笑,她忽然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此刻被浴巾包裹住的身体,轻声到:“真羡慕你的皮肤,遇到你之前,以为自己最白,可没想你比我还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我有些羞涩的一笑,轻声道:“沈师姐才是天生丽质呢,我可比不上,学校里不都说你是咱校第一美女么……”“什么第一美女啊,都是些虚名而已,对我可没什么意义”女人脸现一丝得意,可话语之间却很是平淡,忽而她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自言自语道:“说不定,过段时间你陆清就取我而代之了……”话语声音很小,可我还是听的轻轻楚楚。 我暗暗骂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急忙轻声道:“沈师姐,你说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女人神色恢复平静。 她随即说道:“今天我替曼诺和李莉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捋了捋头发,淡淡回了一句:“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那就好……”女人嘴角泛起笑意,眼神深处却瞬间闪过一抹阴霾,随即消失不见。 ……此后的几天,沈如雪和我像是有默契一般,都未再提及此事,我也乐得如此,全身心沉浸在获取新知识的喜悦之中。 而林郁也的确没有让我失望,对于芭蕾的基本功的理解简直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 在教学的过程中,我的一些细微的错误习惯,他总是能够一眼看到,而且不像我以前的老师,只是纠正动作,他会将正确动作连同这个动作因何产生、如何演变、乃至于与其他动作的连接中的微妙原理都讲解的十分透彻。 就比如说古典芭蕾的脚姿和站姿的分类,他就没有按照课本中的那样教,而是从文艺复兴时意大利的宫廷芭蕾舞讲开来,再讲到法国的国王路易十四如何将芭蕾发扬光大并将这些基本的动作固化下来,每一个时期这些动作的演化都讲的清楚明白,如同听一个极为生动的故事,说道一直在芭蕾舞界争论不休的所谓“纯粹的舞蹈”与“戏剧性舞蹈”的话题,他也不加掩饰的支持了后者,上次他和我讲的有舞蹈的灵魂大概就是这个观点吧。 讲到精彩之处,我还会与自己对于芭蕾的认知一一印证,忽而有了一种全新的体悟,原本割裂的知识体系也逐渐融会贯通,才知道曾经的自己仍是小觑了舞蹈的博大精深,一番体悟下着实受益匪浅。 这让我欣喜之余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增添了一丝好感。 于此同时,我和沈如雪之前这段时日也算相安无事,有时若是赶巧,我们俩还会结伴而回,当然沈长青都会开车来接她,每次看到那个坐在车里的中年男人冷峻的脸孔,我都会瞬间脊背一阵发凉,而他也从未再和我说上一句话。 而沈如雪,似乎他的笑容和其父亲是绝缘的,只要那个男人出现,师姐脸上的笑意便会瞬间消失,弄得我也是暗自摇头,心中忽而觉得如她这般活着还真是无趣……眨眼间,又到了周末。 而让我一直揪着那颗心的电话却仍是未曾打过来,这让我有些恍惚,难不成之前的那些都是梦境? 随即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被压在抽屉最深处的那张照片还在……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将其撕掉,可还是没有如此做,因为这是我此刻手中唯一可以对付刘凤美的证据! 但愿她永远不要再来找我……我站在学校图书馆的书架前如此想着。 那本洛丽塔今天上午我一口气已经将其看完,亨伯特与洛丽塔有一段短暂的不伦之恋,可年轻的洛丽塔还是移情别恋了,我不知道当她知晓其母亲是被亨伯特杀死的那个瞬间,女孩儿是怎么想的,只是讶异于两人截然不同的爱情观。 最后亨伯特还是死了,为了他的洛丽塔……当我看完这本书将其合上之时,只觉得胸中一股浊气积郁其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我为洛丽塔感到悲哀,为亨伯特感到不值,而这一切似乎在亨伯特小时候的那此遭遇中就已注定……不伦之恋便是这样的结局么? 就像人们记住的总是悲剧,也许是同理心使然,对我尤为如此。 看着书中人物的悲欢离合,我总是免不了想到了我和大叔,虽然文化背景和经历截然不同,但我就是忍不住心中黯然神伤,我和他何尝不是一场不伦之恋呢,或者对于他而言,这场本不该发生的关系连情爱都算不上,就像长歪了的枝丫,迟早是要被剪掉了。 连轰轰烈烈都算不上,就这么结束了……我嘴角现出一抹苦笑,随即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书架。 架子高耸,即便以我的身高,想够到最上排的书籍,也多少要稍稍踮起脚尖,我今天穿的是双尖头的淡黄色平底鞋,站的久也不觉劳累。 架子中排和下排的书籍我已经都扫过一遍,大多是讲解舞蹈技巧的。 训练中间休息的时候,林郁老师讲的那些古代舞蹈的起源很是有趣,饶是对舞蹈涉猎颇丰的我也深以为然,竟再次提起了我的兴趣,所以今天闲来无事,便来到了暑期仍对外开放的图书管,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芭蕾舞史的书籍。 因为是暑假,所以图书馆只开放到下午两点。 现在是一点半,可我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书,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打算如最上面一排再找不到,今天就不再找了。 我轻轻踮着脚尖,浏览着上面的一排书藉。 《古典芭蕾舞基本功训练教程》《柴可夫斯基:芭蕾舞剧-睡美人(选段)》……《西方芭蕾舞与现代舞简史》《中国芭蕾舞史》《俄罗斯芭蕾舞秘史》《西方芭蕾舞史纲》《天鹅》当我看到这些书籍名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看来终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拣选了一本《中国芭蕾舞史》和一本《西方芭蕾舞史纲》。 忽而看到那本名为《天鹅》的书脊处写着“世界的饥渴,安娜用美来喂养”几个字。 安娜? 是那位俄罗斯的芭蕾舞女王安娜·巴甫洛娃? 好吧,那第三本书就是你了! 我嘴角勾起,略有些顽皮的一笑,随即再次踮起脚尖伸手去取那本书。 当我指尖刚刚触及封皮的瞬间,没成想竟从身侧忽然伸出一只手,在我之前握住了那本书! 手掌白皙修长,可是看指节却分明是一个男生,我吓了一跳,立刻如小兔一般跳向了一旁,双手将另外两本书捧在胸前,略带些许愠怒的看向身侧这个无礼的男人。 可当我定睛看去,顿时傻了眼,是他! 对面男人手里拿着那本《天鹅》递向了我,一脸的灿烂笑容……林郁! “这本书很好,值得一看……”男人眯着眼睛轻声道。 “林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这个意想不到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眨了眨眼睛忽然问。 林郁看着我笑而不语,随即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书架,手托着下巴饶有兴味的说了一句:“你对舞蹈史也感兴趣?”我脸上一红,没好意思说是因为林郁课上的分享才激发了我的兴趣,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手接过了林郁递过来的那本淡蓝色的书。 “这些书,多看看,没坏处……!不过书上的东西也不能全信,一般人都觉得以前的人比现在的人强,尤其是艺术圈,本就尚古,觉得越是现代的东西就越不值钱,真是可笑!其实啊,任何艺术形式大多不断推陈出新,长江后浪推前浪,看书不过溯源,思考实践才能创新……”林郁兴致颇高,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我不自觉得也跟着频频点头,待他说完,我开口笑道:“时代在变,社会形态在变,意识形态也变,观众也在变,自然舞蹈的形式也会根据这些变化而调整,究竟孰好孰坏、孰优孰劣也不尽然……。艺术本就主观,无论仿古还是创新,都有道理不是么?”说到舞蹈,连平时颇为沉默的我也悄然间也话多了起来。 对面男人听到我的话眼神忽而一亮,继而哈哈大笑:“说的不错,少有学生向你这么和我直接表达不同观点的,很好……”我自不会去以为对方这句话有多少实质内涵,仅是轻咳了一声,问:“林老师也是来借书?”“算是吧……”“经常来么?我怎么很少见到您……”“那是你不走运!哈哈,开个玩笑。我上大学那会啊,周末也是这样总泡在图书馆,现在就很少来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过来转转,没想到遇到了你。”男人笑眯眯的看着我,从眼神中分辨不出话语的真假。 我心中自有些不信,却也不会幼稚的表现在脸上,轻声道:“那真的很巧……”不知为何,每次和这个男人近距离说话,我的心跳总是不自觉的有些加快,尤其是独处的时候,可我明明对他没有那种感觉的,到了现在我仍是想不明白。 因为对方是成名已久舞蹈家,让我心生敬畏? 或许吧……忽然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在架子的另一侧突兀的响起。 “两位同学,已经下午两点,我们要下班了啊……”一位略有些发福的戴眼镜阿姨一边归拢着架子上散落的书籍,一边斜着眼睛冲我们说道,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们小年轻啊,怎么总是喜欢在图书馆谈情说爱,下次换个地方啊!”说完女人便不再理采面面相觑的我们,走到了下一个架子旁整理起来。 身旁的男人嘴角翘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眼神笑眯眯的看着我,似乎有些忍俊不禁。 而我则涨红了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面,心中娇羞不已,心想这图书管阿姨也不是不认识我,干嘛故意给我难堪……噗嗤! 林郁竟然没憋住笑,乐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如此不严肃的样子,还是因为我!心中气恼之余竟鬼使神差的用手中的书砸了一下对方抬起的手臂,我自然是用了很轻的力道,随即我也没有再看他,红着脸抱着三本书向门口走去……留下一个表情略微错愕的男子在身后。 ……“陆清,你怎么走那么快?”“这个不用林老师管……”学校的小路上,我在前,他在后……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脸颊滚烫,心中更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腾而出被我强行压制下去。 明明不该如此的啊? 以前和他在一起训练的时候很正常啊,怎么今天我会如此失态? 可恶的是,这个男人还在我身后紧追不舍,真是如狗皮膏药一般……腾腾腾!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修长的男子身影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只能无奈的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鞋尖不发一言。 “陆清,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男人语气郑重其事。 明知故问! 我此刻双颊绯红恰如天边的云霞,心中气恼面前男子忽然间的不正经,小声嘟囔道:“林老师也没借书,跟着我做什么?莫不是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眼前男人听到我忽然问起这个愣了愣神,随即表情变得凝滞几分,不再似先前那般略有轻佻。 我抬眼望着这个有些陌生的男子,心中竟第一次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当初我和他定了一个月内决定是否继续跟他学习的约定,我一直都记在心上,只是近些日子越发的纠结了起来,因为和他练习我真的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技艺真正开始突飞猛进,只要继续如此,假以时日一定会突破如今的瓶颈,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岂能轻言放弃! 可……若是他对我只限于惜才的目的,我的确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但他似乎对我不止如此……心中如同有一个咱处于平衡的跷跷板,两边都有我割舍不下的东西,好难! 算了,还有一周时间,到时候再去考虑吧……最近一向处事果决的我忽然换上了选择恐惧症,各种选择一拥而上,我感到自己心力交瘁,心中紧绷的一根弦如果长久如此,早晚会断掉! 不过也因如此,才发觉原来拖延也不失为一种面对此时困境的良方! 拖延症似乎和吸毒是一个道理,不吸难受,但是吸了危害更大。 这种日子看来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了……我低头苦笑,此时对面男子也开口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呢,先不要说出你的答案好么?刚才是我唐突了,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寝室吧……。怎么?作为你的老师,这点面子总该给吧?而且你一个女孩子自己也不安全,对么?”不得不说,面前这个男人的确是很绅士,对方已经如此说了,若是我再拒绝,的确显得过于小家子气。 我浅浅一笑,轻点了一下头:“那就麻烦你了……”“我帮你拿书!”男人眉头舒展,凑前一步道。 “没事!不沉……”我摇了摇头,抱着书的手臂紧了紧,一阵清风拂过,白色长裙随之飘摇,轻轻刮蹭着小腿,肌肤微微泛起痒意。 男人与我并肩而行,时不时撇头看向了我,俊逸侧颜潇洒而出尘……我余光望去,一时间有些恍惚,随即惊觉自己的失态,立刻转头望向另一侧,心头一时间如小鹿乱撞,反而更加疑惑。 我难道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忽而想到了因我而被那些恶人毒打的大叔,霎时间十分愧疚,觉得自己很过分……身旁的男人显然不知道我的这些小心思,见我有些沉默,他转头笑道:“苏毓卿老师你认识么?”“苏老师?那位国家级舞美教授么?”为何对方会忽然提到苏老师,我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轻声回答道。 “前两天和她排练的时候,我见到一个有趣的学生,颇有才华,是苏老师的得意门生”男人接着道。 他不会是在说月婷吧? “是么?很好啊……”我的回答自己都觉得有些敷衍。 大概是男人觉得卖关子没收到应有的效果,便也直截了当的说:“那女孩儿好像是你的室友,名字叫做莫月婷,对么?”我不知道对方如此问的用意,或许只是找个话题,我也顺着他的话应道:“嗯,月婷在编舞方面有着天生的敏锐感觉,每每都会想出一些别出心裁的创意,我看了都会羡慕,说不定将来能够自成一派!”我说这话绝不是恭维,的确是心中所想,月婷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但是一旦认真起来,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现在看着不起眼儿,但跟着苏毓卿老师学习之后,她的才华将来一定会华丽绽放,作为她的闺蜜,我真的很为她开心……“的确,协助苏老师编舞的这几个学生中,你的这位室友的确展露出了不俗的灵性,有些想法着实让我和苏老师都觉得妙啊,是块好苗子,让我对你们这对组合很是期待!”男人爽朗一笑,一扫先前有些阴郁的气质。 “组合?”我有些莫名其妙。 “哈哈,你的这个好朋友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说要成为你的独家编舞师,你说是不是有趣?”这个莫月婷,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月……月婷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许过段日子这个男人就不是我的老师了,我不希望他涉入我的生活太深。 “不巧,我答应她了……”男人歪着头眼神有些玩味。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会答应! 因为在这虽学校里,一旦编舞和舞者成为了搭档,至少一直到毕业都不会换人,除非一些极特殊的情况,比如一方退学,而且一旦失去了搭档,想再找一名合适的伙伴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大部分人都对此极为谨慎,很少有大一就成为组合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月婷,对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想毕她也是这般想的,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了,才能不辜负这位好闺蜜的信任! “怎么,觉得你那位室友不合适?”男人问道,但话语里一丝担心都听不出来。 “不是这样的,只是有些突然,还没准备好……”我嘴角浅笑,看着身旁的男子并未多说。 “陆清,就这一点而言,我建议你可以学一下莫月婷,凡是简单一些,开心一些,不要总是将很多事情藏在心里,这样只能苦了自己……”男人忽而转了话锋,言语之间颇为凝重。 “我哪有什么心事?林老师说笑了。只是我向来不喜热闹,不像月婷那样活泼,可能给你造成什么误解了吧……”既然不想对方插手我的事情,我的话语也就冷淡了许多。 “陆清,你怎么总是这样拒人以千里……”男人眉头皱起,语速忽然加快。 “林老师,我的宿舍到了……”没等他说完,我轻声说了这句话,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站在了宿舍的门口。 “哦……”男人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只不过被巧妙的掩饰了过去:“那好,你好好休息。”“嗯,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你也早些回去吧,那我上楼了……”我转身对着男人浅浅一笑,捧着书说道。 刚欲转身向楼内走去,男子忽而又说道:“这几本书回去慢慢看,不要急,一定会有收获的……”“嗯,知道了……”我轻声回答。 我不敢对这个男人太好,因为我什么都给不了他。 欠大叔就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招惹是非……移步向前,我有些感叹身后男人的感情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可现在想这些做什么呢? 就让时间慢慢冲淡这些情愫,总好过连朋友都无法做,我想他也慢慢会明白的。 “是因为沈如雪么?”身后忽然传来男子略微压抑的嗓音。 我脚步瞬间停顿,片刻后我轻轻叹了口气:“林老师,这世间感情终究还是要你情我愿。您是我老师,我是您学生,仅此而已。倘若有所逾越,恐怕连这点儿缘分也要尽了,您真的想走到这一步么?”周遭空气突然如同凝固,几乎落针可闻。 我等了片刻,却没有任何回应,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握着书籍的手更是攥紧,一抹苦涩笑意渗出唇角,可眼神却异常坚毅。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心中没有遗憾,只有压抑许久的情感释放后的畅快! 随即,我悄然迈步,径直向前走去。 自始至终,未曾回头看上一眼……沿着扶梯行至一半,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足下一软,身子瞬间向左倾斜,随即左肩撞在一旁的墙壁上,手中的书掉落在地,我没有去理会,抬起右手堪堪覆住墙壁,我将身子靠在了白墙上,发丝轻轻遮住了我的脸庞。 我肩头耸动,轻轻的抽泣起来。 不是因为拒绝了他,只是单纯的想哭。 这段日子我所面临的人与事实在太过沉重,我柔若的肩膀还能否扛得住?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好难,真的好难! 要不要就这样什么都不管的逃离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将再也与我无关,大叔、刘凤美、林郁、沈如雪、李德盛、莫施琳……,这些人、这些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多好! 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伤害你,多好! 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落下,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刘凤美之后没有哭,被沈如雪她们折磨没有哭,知道大叔不要我了,虽然我哭了,但是却不似此刻这般,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好似身体里有无限的委屈,必须要在此刻全部宣泄出来一般……我是怎么了? 终于知道人哭到一定程度,连呼吸都会觉得困难。 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如此脆弱……妈妈,爸爸……清儿好想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耸动的肩头终于平复,我靠在墙边,胸口起伏不定,双颊因为哭得缺氧而不住的发麻,甚至能感受道干涸的泪痕对脸颊肌肤产生的紧绷感。 不过,此刻的心情却是比先前舒爽了太多,似乎所有的委屈都随同先前的泪水滑落。 会哭的女孩儿,笑起来也最灿烂……这句话似乎有些道理。 我抬起右手,指尖拢起散乱发丝,重新顺至耳后,接着缓缓蹲下,将掉在地上的书一起捡起,心中颇为心疼,埋怨自己为何不明就里的与这些书过不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拾心情抱着书再次拾级而上。 叮铃铃……就在此刻,背包中的手机忽然响起! 心中有些讶异是谁会在此时打来电话? 难道是林郁打过来的? 若是他……我紧咬着嘴唇,脚步不停,竟是没打算接这通电话。 接了要说什么呢? 难道真要撕破脸皮,老死不相往来,他才甘心? 可惜这个男人却从未说他喜欢我……若是误会他了,我这一番举动或许就真成了可笑的自作多情。 哎呀,好烦恼! 但愿我在林郁眼里不至于像个傻子……连响了两通电话方才止住,不知为何,心中掩饰不住的有些烦躁,就好像有什么事情未作,就是安不下心来。 好容易回到了寝室,双脚轻轻从鞋子中抽出,踏到拖鞋中的瞬间,瞬间好似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空间,回到了寝室便如同回家一样,可以让人稍稍舒一口气。 也是到了此刻,我才忽然感觉自己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开始站立不稳起来。 大病初愈,没如何休息便直接进行了如此大强度的训练,即便自己体质再好,也禁不住这几番折腾,此时显然身体有些倦怠,如同被瞬间将精气神掏空一般。 还真是拼命啊……我自嘲一笑,准备褪去衣衫上床先歇息片刻。 忽而想起先前那两通电话,没来由的心中一紧,该不是她吧? 要不要看上一眼? 指尖轻颤,我伸出的手掌缓缓向先前被扔到书桌上的手机而去,竟霎时间有种奔赴刑场的荒谬感觉。 要不先睡一觉之后再说? 算了,何必自欺欺人……我轻轻咬住嘴唇,心中默念:千万不要是她,千万不要是她,千万不要是她……紧闭着双眼,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手机,随即将其反转,我仍旧紧闭双目,仅是凭着手感缓缓按下了Home键。 狠狠一咬牙,我豁然睁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心脏急剧的跳动,呼吸都跟着瞬间停滞! 当我终于看清屏幕提醒中赫然写着的“小婷”两个字,这才身子绵软的颓然坐到椅子上,双目仍是茫然的看着前方。 还好,不是她……随即自嘲一笑,忽然觉得自己好丢人,竟怕成这样! 我伸出手指点开微信,给月婷发去了一个视频通话的邀请,毕竟她人在布拉格,我还不准备把花费都浪费在国际长途上,也不知月婷有什么急事,连打了两个电话。 噔! 随着一声轻响,屏幕上出现了月婷那张微胖的小圆脸,背后是成排的欧式建筑。 能在此时看到我的这位好朋友,我心情大好,笑骂道:“月婷,你人都在布拉格了,怎么还有空闲给我打电话呢?”“想你啦,不行么?”女孩儿开始时有些负气的样子,可随即就绷不住了,立刻笑逐颜开道:“看!我在哪?猜猜……”这姑娘,又调皮了……既然给我出题,我只好接招喽! 我看了看她身后的建筑,突然镜头一转,从自拍变成了后摄像头的景象,我看的清楚,对面是一个教堂,纤细而高耸,这是? 泰恩教堂? 没错,上次看旅游杂志的书上就有这座建筑! 我嘴角上翘,轻声道:“布拉格广场吧……”“呀!你怎么知道!我还想显摆显摆呢……”女孩儿嘟起嘴唇一脸沮丧。 “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巧合吧”我浅浅一笑。 “小清!你人都长的这么好看了,在才华方面就给我们留点儿空间呗……。你这样又好看,懂得又多,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女屌丝活路了啊!”月婷哭丧着脸,眼角噙着的尽是幽怨。 “去去去!我还不知道你么……,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嘴角含笑,伸手像是要拍到屏幕上。 “嘿嘿”对面女孩儿咧嘴一笑,忽然晃着脑袋开始唱道:“我就站在布拉格黄昏的广场,在许愿池投下了希望……”活泼女孩儿性格大多都是讨喜的。 和月婷在一起,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尔虞我诈,不必琢磨说这句话对方会不会想歪了,也用不着卖力去讨好,我喜欢这种感觉,轻松惬意,就好像你在她身边可以随意的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示出来,也不必顾及她会有什么异样的目光,便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在国外省着点儿流量,没看新闻说有个女孩儿在俄罗斯莫名其妙被扣了好几万电话费么?”看着月婷有些放浪形骸,我轻声提醒道。 “不用担心,我这儿机场租的无限WI-FI,流量基本用不完的!小清,可搞笑了呢,我跟你说啊,就因为周董的这首歌,我在这儿一通找许愿池,结果你猜怎么着?布拉格广场根本就没有许愿池,只有许愿墙!你看,就在这儿!”屏幕忽然一转,我看到了一个青铜雕像,我并不知道这个雕像纪念的是谁,也不知为何月婷要给我看这个,只是看着屏幕,轻轻皱了皱眉头。 “我刚问过当地人,这个是一个名为胡斯的人的雕像,是宗教改革的先驱……。不过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啦,你看到没有,这面墙!就是传说中的许愿墙!《布拉格恋人》中的在希和英佑就是在这儿许的愿!现在安了个栅栏,不让人进了,特可惜……”月婷话语里透着些许失望。 我定睛一瞧,这哪里是墙,分明是雕像的基座嘛! “估计是像你这样要去许愿的人多了,所以人家才不得不设个栅栏的,既然许不了愿,那就好好逛逛呗,就你自己么,和你一起过去的其他人呢?”我记得月婷说邀请我没成之后,她又问了两个高中同学,三个人自由行的。 “她俩逛小店呢,我逛腻歪了就过来随便走走。这不看到许愿墙差点儿闹了个笑话,对啦,对这儿你要不要许个愿?虽然不让贴东西了,但试试就当玩儿了呗!我刚才就许了一个!”女孩儿声音似乎很兴奋。 这个月婷,总还是免不了小女孩儿的心性,我也是服了……心中略有些无奈,可月婷特意打来电话,又不好让她失望,我也只能浅笑着,思索了片刻,随即双手合十,心中默默许了一个愿望。 我希望……“我许好愿望了,谢谢你,月婷……”片刻后,我睁开眼睛,缓缓的说道。 “许什么啦,许什么啦?”月婷似乎在跳脚问。 “愿望,怎么能说呢,说出去就不灵了……”看着对方一副十分八卦的样子,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半开玩笑的说道。 “小气……”画面切换到月婷的脸,她嘟嘴念道。 “好啦,她俩电话催我啦,先不说了啊,明天我再打给你啊,拜拜!”女孩儿笑嘻嘻的说。 “拜拜,玩儿的开心啊……”我摆了摆手,看着月婷关掉视频信号,我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 床外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我没有开灯,屋内昏暗,唯有点亮的手机屏幕增添了些许难得的光亮。 想起适才那一瞬许下的心愿,心中竟生出一股无力感,眼神茫然的盯着手机屏幕,在其变黑的刹那,我重重的将其握紧! 居然还是他……可笑还是他……幸好还是他……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他的,即便是简简单单许个愿,都要为他而许! 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他? 为什么我都为他受了如此折辱却依然想着他、念着他,为什么? 我手掌颤抖,心思百转千回,说不出的滋味。 陆清,你能不能忘了他呢……已为他做了太多,牺牲了太多,应该两不相欠了,对么? 电视里那些坏人做了坏事之后,不都会撂下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类的浑话么? 你陆清为什么就不能这么说?这么做呢? 反正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想见你了,不是么? 对于这种负心汉,还有什么好怜悯的呢? 论样貌、论身材、论气质,你那点配不上这个种地的老男人,啊? 他都已经不要你了啊,你还要替他坚持什么呢? 忘了他,忘了他,忘了他吧……求你了! 心中一个声音忽然出现,不停的在怂恿我……你是谁?是我么? 这人怎么这么坏? “坏?”心中那个声音愈发的清晰,几乎就象是再和我对话一般。 “你是谁?你怎么能在我心中说话?”我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心中有些害怕,嘴唇未动,却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这太奇怪了! “我,呵呵,我就是你啊……”“你说谎,你怎么能是我?”“我怎么不能是你?一直都是我陪着你,你忘了么?”“你到底谁是谁?可笑,你什么时候陪着我了?”“呀!记性还真差啊,不是我,你怎么会去偷看爸爸的黄碟呢,当时看的多嗨啊,不记得了么?”“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我心中大惊,这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她怎么会知道? “这回相信我就是你了吧?”那个声音笑嘻嘻的说道。 自己和自己对话?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以前不是没有过心灵交锋的时候,但是那也是我自己在犹豫,在权衡利弊,可这次完全不同,这新出现的声音十分陌生,而且完全不受控制,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将要做什么,就好像体内另外一个灵魂……“我劝你别去想他了,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即没钱,人又老,有什么好的?你干嘛为他跟丢了魂儿似的,为他什么都敢干,疯了吧!”心中另一个声音听起来似乎极为不屑。 “不要再说了!你根本就不懂,不懂!”我几乎是嘶吼着将这句话说出,气势一点儿不弱,可嘴唇却是在微微的颤抖。 这是恐惧么? 我为什么这么害怕,害怕到都不敢去思考……“怎么?被我说中了吧!你喜欢他,却偏要借着报恩的幌子,真是可笑!这老头是个好人不假,人也挺不错,靠得住……。这点我也承认!可你将身子给了他,我就不懂了,至于么?不过这老男人的阳具还真是雄壮,而且还持久的可怕,难怪你春心荡漾了……”女人笑声鬼魅,任我如何按住耳朵,却依然在我耳边萦绕不止。 “住口,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他是我的恩人!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肮脏龌龊!”我颤声说道,胸口因为大口地喘息而一起一伏。 “恩人,恩人,所以就以身相许了对吧?你自己相信么?还有那个刘凤美,你怎么就这么听她的话呢?我看着心里都堵得慌,要是我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看着她那张肿脸就讨厌!当时你怎么就没听我的话,把她给掐死呢?真是可惜了……”女人口中啧啧道。 “那时候是你?不!是我要这么做的,不是你!你不要胡说!”我脸色煞白。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女人慢悠悠的念叨。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我?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紧紧捂住耳朵,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我就是你,是你最不愿面对的自己,承认吧……”女人声音渐渐变得平缓,经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不!我是陆清,我不是坏女人!”我拼命摇头,试图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晃掉。 “不是坏女人?和李德盛那个家伙做爱的时候是谁叫的最欢?是谁欢喜的连尿都喷出来了?既然都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坏女人有什么不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多自由!”女人声音变得高亢兴奋,在我脑中不断盘旋。 “我是被刘凤美她们逼迫的,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愿意的……!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不愿自己哪怕有一点空暇去思考她说的话语。 “逼迫的?算了吧?我最了解你,也最知道你在想什么,想知道为什么刘凤美每次都能握住你的软肋么?呵呵!不妨告诉你,其实是因为你自……”“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大叫出声,身子颤抖不已,忽然将头狠狠撞向了一旁床头的柱子,只听砰的一声,我的头顶传来一阵剧痛,而后眼前一花,身子向左倾斜倒下,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嘶! 头好痛! 右侧头顶传来一阵沉闷痛楚,我立刻捂住了痛处,闭上眼睛,脸颊都有些抽搐。 四周一片漆黑,唯有窗户的方向有隐约月光投射进来,映照出屋内陈设的依稀轮廓。 已经是入夜了么? 了过去! 小心翼翼的晃了晃脑袋,我这才感觉到自己此刻竟是侧卧在冰凉的地板上,右侧的肩旁也隐隐作痛,应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磕碰所致,左手撑着地板,稍稍发力将自己的身子支撑而起,头仍有些晕乎乎的。 我依稀只记得自己进入屋内后接了一个电话,是谁打来的却一时之间全然记不起来了。 而后发生什么事情我脑中居然一片空白……我是不小心头撞到了床边的立柱么?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失忆了? 大概是吧……当双腿不再麻木,可以稍微使力的时候,我艰难的从地上站起,随即扶住一旁的桌子,大口地喘息着。 身子果然还是没有恢复好,几天训练下来竟然会累成这样。 我微微皱眉,心中微有失落。 还好,明天不训练,又可以再休息一天。 洗漱完毕,我褪去衣衫,登上二层,继而重重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微风和煦,天高云淡。 本是训练的日子,林郁却莫名其妙的被邀请去一个重要晚会担当主嘉宾,而且为了提前彩排,取消了今天的训练计划,想来那晚会一定十分重要,可对于是谁邀请的他,男人只字未提,我也对此没有半分兴趣。 想想这三周的特训,也仅剩下最后的五天,心中没来由的竟有些割舍不下。 所以便想也不想,独自拿着训练包,走向了吾心楼。 虽说无法得到他的指导,自己认真总结总结也是好的。 周末就回家了……我轻轻叹了口气。 想起自己从未离家如此之久,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儿。 再想想每次回家爸爸都会做那道拿手的红焖鲤鱼,妈妈都会止不住的唠唠叨叨,我的眼圈竟是瞬间泛红! 家永远是心灵的港湾,无论在外面受多大的委屈,想想家里的一顿热乎饭菜,就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幸福感也许就是如此简单……今天天气不热,我穿着一件色的浅绿色的露肩上衣,与之搭配略带橙色锻裙垂到膝盖,足下蹬着浅棕色的高跟鞋,不似平常那般学生气,也不知怎的,近来开始喜欢成熟一点的风格,愈发觉得以前的穿着有些过于小女生了……可能是年龄略长,或者别的连我都说不清的原因。 我并不排斥这种变化,在生活方面我向来由着自己的性子。 兴致所至、心之所安,尽其在我、顺其自然……人生不过匆匆数十年,便也没了理由过于为难自己。 天空云朵稀疏,阳光却不刺眼,柔和通透让人心旷神怡。 道路两旁翠绿的枫香树高耸,两侧树木顶端几近连成一片,遮住了半片天空,阳光透过叶子呈现错落有致的光泽,如同一幅恬淡清新的水彩画,虽未如何浓墨重彩,确更加生动,少了些许浮夸,便也真实的可爱了。 过些时日凉风一吹,这些翠绿树叶便会转为红色,才是最美的时节……赏枫,便是春季新抽芽时的鲜红和秋季的枫红,颜色层叠交织,让人仿佛置身童话世界,去年入学的时候就很是喜欢,待转过年来看到新叶发芽,便更是喜欢了! 只可惜美景之后便是叶落,命运就像那小荷塘里的莲花,最美时节便也近凋零……我抬头仰望,右手轻抚微微飘荡的发丝,心中忽生唏嘘感叹。 绚烂之后便是凋零么? 我口中喃喃自语,不知为何我忽而想到了王沛馨教授,曾经的她在舞台上是那般的风华绝代,可岁月催人老,如今已退居幕后的她出了气质犹在,却也全然没了年轻时的英姿。 这便是舞者的宿命么? 姣好的面庞,曼妙的身材,兼具爆发力与柔韧性的体魄。 这些是年轻的资本,可以任意挥霍,可随着年龄的渐长便也会逐渐一一逝去,任你百般不舍,却也无可奈何,就像这枫香叶,也似那清荷塘……毕竟世间万千舞者,能够像阿黛尔那般好似青春永驻的近乎妖姬一般的存在实在凤毛麟角,所以才会在临近五十岁之时依旧在舞台上美到如此不可方物! 想到此处,我神色变得有些黯然。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舞者的生涯短暂是事实,毕竟灵魂再是美好,也需要一副好皮囊去承载,可永葆青春说到底不过是大多女性的梦,是梦边总有醒来的一天……真到了那个时候,我该何去何从呢? 年轻的我本不该如此想,可近些时日的一连串打击让我明白很多事情自己不能把握,也让我知道人究竟是多么脆弱! 拼尽全力去追求那漂渺的顶尖境界,可达到了之后呢? 便是坠落云间么? 倘若不能再跳,那空有这些虚名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这不是我一个人面临的难题,这是所有舞者共同的难题……当初踏上舞蹈这条路就应当有这个觉悟,只是到了现在却仍没有想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暂时先不要去想了。 或许将来在某一时刻自己忽然就想通了也说不定,我知道这种玄而又玄的感悟不能强求……转瞬间来到了小径的岔路口,我站在此处略有停留。片刻后,我抬足向左前行,前方便是那片荷塘。 今日时间充裕,我想过来看看……行至荷花塘边缘,对面似乎有一个背影匆匆闪过,一转眼便消失在了视野里,我眉头轻皱,心中有些纳闷儿是谁会出现在此地,怎么我一到这里对方就离开了? 他是看到我了么? 只记得那背影高大,却很消瘦,应该是个男人……自己是怎么了?最近开始变得神经兮兮的? 我忽而自嘲一笑,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大惊小怪,以往这种小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 将包放在石板地面上,我弯腰伸出右手轻轻拂了拂一旁石凳上的灰尘,而后左手拢住裙摆,缓缓的做到了石椅上,臀部肌肤刚一接触椅子表面,方觉十分冰凉,在这暑季时分显得格外不同,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会心微笑。 所手支着下巴,手肘顶在一旁灰色石桌之上,入眼间便是满塘的荷叶莲花,耳畔蝉鸣不止,嗅间花香阵阵,忽觉此时此刻的闲情逸致殊为难得,当下许多烦恼在这一刻也好似不过庸人自扰罢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满目青翠,鸟语花香,一时间我竟似痴了……这种感觉不就是我所追求的天人合一得心境么,苦苦寻觅不得,竟在此时误打误撞体悟到了些许精髓,实在令人啼笑皆非,可若能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融入舞蹈当中,不再受所谓诸多框架的束缚,彻底的融入自然,是否会有所不同? 我深知这一丝灵感的难能可贵,所以此刻紧锁眉头,不断的重复的回忆刚才那一瞬间的细微感受,记得林郁上次在课上讲舞蹈境界的攀升技巧训练决定了下限,而悟性却才是决定所能达到高度的关键,哪怕多想明白一分,在我的舞蹈之路上便多一分裨益。 此刻微风轻拂,莲花随之摇曳荡漾,转瞬间一池莲叶尽飘摇,其中一朵莲花恰好在池塘中央,周围竟只有这一朵,遗世而独立,飘飘然欲仙,随风摆动似有一种天然韵律,说不清、道不明、却很美……说出来自己的觉得有些酸,可我真觉得这颗绽放的莲花好似在随风舞动,就好像一个优雅的舞者! 一颦一笑一招手,一荷一叶一回头,取自污泥心不染,红霓青裳自犹怜,风骤起,抖涟猗,纵使雨打风吹去,待得云开见月明,却见佳人花间笑! ……我缓缓睁开眼睛,心中一片祥和。 伸手拿起训练包的包带儿,慢慢站直了身子,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吾心楼走去。 没有人看到,此刻的我嘴角勾起成一个醉人的弧度……推门走入熟悉的大厅,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了楼梯口,只是在行至一半时,下意识的向右望去,随即转头看向前方。 这已经是我不知多少次来到这里了,可每次都会忍不住看像适才的那扇门……那个房间至少在我于吾心楼中训练的这段时间里,从未开启过,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那里究竟是谁的房间呢? 在这扇门后是否藏有什么秘密呢? 我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收起了心神,拾级而上。 本以为今天林郁不在此处,也不过是简单回忆一下过去几节课他的训练方法,可一想到方才在池塘边的瞬间体悟,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期待,恨不能马上换上训练服将刚刚的体悟一一在实践中加以验证……鞋子踩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在宽阔空间内悠然回荡,此刻四下无人就更显得寂寥,这栋建筑一直以来都给我十分神秘的感觉,而我也只是去过那间大的舞室,其余的地方却是从未探寻过。 今天训练之后可以到处转转……心中如此想着,我已经来到了舞室的门口。 室内黑槭木地板在阳光的照映下泛起明亮光泽,让人倍觉舒爽。 我一直很好奇,诺大一个建筑内我为什么很少见到其他人,好像只有我、林郁和沈如雪三人,甚至连保洁都很少遇到,难不成这栋建筑现今只有我们几个人在用么? 好奇归好奇,可毕竟这事情与我并无多大关系,换好训练服之后,我用心学的舞步缓缓走到了地板的中央,阳光照耀下周身温暖,我闭着眼睛将刚才的情境在脑中再次如放电影一般过了一遍又一遍。 良久,我慢慢睁开眼睛,开始轻轻舞动起来……从小我就喜欢在传统的舞蹈风格和技巧上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变,今天只有我一人,便更无顾及,口中轻哼旋律,脚下生根,身行如风吹莲花摇曳不止,一动一静,我在慢慢找寻着最佳的节奏……舞蹈用肢体传递真实的情感,所以也应该如同说话一般讲究抑扬顿挫,美国现代舞有一种流派,讲究的便是利用肢体不断变化的节奏为主要基调,甚至看起来如同抽搐,我追求的风格却有所不同,一样用节奏,我更倾向于保持韵律的连贯性,如同投石入河,波浪层层叠叠,越是靠近中心便越是汹涌澎湃,随着圆圈儿得扩大而渐渐归于平静,倘若将自己的脚尖节奏想象成踏浪而行,每一步皆点浪尖之上,便能生出无用变化,舞蹈也因此变得生机盎然! 此时我双腿跪于地面,双手合十掌心相对,而后手腕紧贴一处,手掌缓缓打开犹如莲花绽放,纤细手指比作花瓣,掌心向上花环举过头顶,好似先前那朵洁净莲花,不染一丝尘埃,身躯缓慢扭动,如同随风摇摆的荷叶。 紧接着,双腿发力骤然间站起,一臂弯曲指尖点在脖颈处,另一臂伸直,指翘如兰花,随之轻点翻转,进而身行轻轻旋转,双腿紧绷如弓弦,腰肢却轻盈如巧燕,翩转腾挪间,步步生莲! ……这一舞随性而起,尽兴而终……我双臂垂于一侧,两腿交叠站立,轻轻喘息间高耸胸脯一起一伏,汗滴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流淌至双峰之间,而我仍处于一种奇妙感受中不久久能自拔。 这一舞,似乎将我这些年的积累全数用尽,原本长期突破不过去的瓶颈在这一瞬间轰然碎裂,在这一刻我隐隐感到自己离梦寐以求的顶级舞者境界又近了一步,又怎能不让我欣喜若狂! 可惜,他今天没有来……或者,该庆幸他今天没有来……也许他真的来了,我就也不会如此随心所欲的舞动,是否能就此突破也就未可知了。 悟性这个东西,终究还是要靠自己……而就在此时,我忽而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舞室门口空荡荡,可我刚才怎么会感觉有一道目光从那里射来? 随即我自嘲一笑,大概是我眼花了吧……或许是最近太累了,神经也容易紧张。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我走到一旁的把杆边拿起惯用的黑色水瓶,打开盖子喝了几大口温水,顿觉神清气爽,拿起把杆上的白色毛巾,我轻轻擦拭着头发、脸颊和脖颈,拎着水瓶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也只不过练习了没多久,身上便被汗液浸润的湿滑粘腻,心想着赶紧洗个澡,好好清爽清爽,晚上抽空去Lisa的咖啡店坐坐,也不知她旅游回来了没有……一想到这位生活态度无比潇洒的姐姐,我不禁会心一笑,Lisa是一个亲和力超强的女人,和她一起聊天,即便是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的我,都会忍不住多说几句,好几次竟会不知不觉聊到几近打烊的时间,想想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热水顺着头顶冲落,我伸出素手缓缓按摩着略有酸痛的肩头,神情闲适放松。 屋内只有水声潺潺,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一个人,好寂寞……我低头看向被热水冲的有些泛红的脚背,破天荒竟然生出如此想法! 一直以为寂寞这个词与我无缘,倒不是因为我有很多朋友,只是我从小便喜欢独处而已,所以尽管有时是一个人,但是却总能找到一些生活的乐趣,譬如看看书、练练舞,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抱怨的。 最近胸部似乎又大了一些……此刻圆润白嫩如羊脂的双峰高耸挺立,两朵粉嫰蓓蕾点缀其上,看起来好似雪中寒梅,却也一点儿也不显突兀,水珠滑落其上,泛起晶莹的光泽,更是平添了一丝可爱。 忽然间,我右手缓缓抬起,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将手指指尖抵住了右乳的下缘,再三犹豫之下,指尖慢慢发力将一整颗浑圆乳房整个托起来,不仅如此还用手掌掂量掂量乳房的斤两,随即手掌的轻轻一握,白皙软腻的乳房嫩肉便从指缝中挤出来。 胸脯十分沉重,而且似乎真的很有弹性! 手指握住乳球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得张力,可入手间却不显一丝僵硬,而是柔软细腻。 男人为什么都喜欢这两块肉呢?在我看来不过是突出在胸部的两坨沉重脂肪,可那些家伙们看这里的眼神……脸颊微微泛红,我呼吸变得急促。 大叔他似乎很喜欢呢! 每次爱爱的时候都会攥住我的椒乳,他的手好大……哎呀! 我在想什么呢? 真不知羞! 可心中虽如此想,手上却反过来竟开始缓缓揉捏起来……手感好细腻! 之前我很少触碰自己的胸脯,也从未感受过揉捏乳球是什么感觉,此番自己亲自尝试,竟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好像小时候玩儿弹力球,触感柔腻爽滑,欲罢不能! 指尖划过乳头时,好似从乳头处向里有一根看不见的导线,微妙的奇异感觉从蓓蕾处迸发,沿着右侧脊背下滑至腰部,而后是臀部变得一片酥麻,转瞬间快感又蔓延至全身,甚至之后来身子都跟着不停颤动! 这种感觉……我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白嫩如葱的脚趾微微蜷曲,双腿内扣,下体感觉有无数蚂蚁在爬动,好痒……不知不觉间,我的左手竟慢慢伸到了双腿之间! 当食指和中指指尖碰触到那条私密的缝隙之时,我瞬间犹如被雷电击到,全身毛孔齐齐打开,身子剧烈的颤抖,一股强烈到让人窒息的快感直直冲向头顶! “嗯……”我嘤咛一声,而后急忙咬住了红唇,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娇羞不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双颊骤然一阵滚烫,心中不断的骂自己,真是又恨又恼! 可让我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的手却依然搭在双腿之间生根一般不肯离去……陆清啊陆清,你怎的是如此龌龊的女子! 此刻的我脸都红到了耳根子,很想扇自己一耳光。 可双手竟似不听我指挥一般竟没有抬起,反而又开始缓缓的轻抚起来……怎么会这样?手怎么不听使唤了? 第一次觉得如临深渊,仿佛无形中有一个人在暗中操纵自己的身体,我整个人像是成为了一个牵线木偶! 这,这怎么可能? 可……真的有一点点舒服……本欲什么也不顾一头撞向一旁的玻璃,但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直冲头顶,随即变得更加犹豫,甚至一时间连反抗的心都难以提起,只是咬着牙站在原地,只觉得身子颤颤巍巍,竟似越来越软。 好刺激……心态缓缓一松,我心中忽然想到。 不! 我刚才在想什么呢? 这可是吾心楼!当年沈吾心先生故居啊!我怎么能亵渎这个对于舞者而言如此神圣的地方! 可令我积郁吐血的是,当我想到这里是沈吾心先生故居的时候,下体被指尖触碰之处的快感竟然瞬间爆棚,变得更加的强烈,我忍不住又叫出了声:“唔!”随后我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简直如遭雷击,继而恼恨不已。 不行,陆清,你不能这样……心中如此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可手上却反而加大了抚摸的力度,身子越发的酥软,脖颈连同双臂,不知怎得变得十分麻痒,是不是感到一阵燥热袭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又是一波颤抖! 嘶! “好舒服……”我喃喃自语,双目缓缓闭上,张开小嘴不住的轻轻喘息。 这是梦……,一定是在梦境里……意识开始有些游离,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起来。 右手两根青葱玉指伸直,缓缓夹住了已经开始挺立的粉红蓓蕾,轻轻的搓动,瞬间痒意就顺着右侧脖颈直达右耳,就像,就像有人紧紧贴在在我右耳处轻轻的说着情话,这种感觉太强烈,乃至于激动到张开的朱唇到了此刻都未曾有一次合拢! 更让我彷徨的还不是这件事情,而是那渐渐变得不安分的左手。 左手此刻所作的动作……我仰着头,根本不敢低头看向左手手指的方向,身子缓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左侧肩头上下颤动,随即咬住了自己的唇角看着天花板上因为雾气略显模糊的顶灯,脊背处一片冰凉,镶着素雅花纹的白色瓷砖甚是滑腻,身子贴的紧了便隐隐有向一侧滑动的趋势,只能双腿加力方能维持身子稳定,一阵阵的酥麻快感又下体传来,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也已经麻木了,只感到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雾水浸润了整个额头……我怎会……怎么会? 嘴唇颤抖不已,我终于还是低头向那里看去,可双峰浑圆高耸,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面弯曲的手肘,胸部肌肤纯白如雪,氤氲灯光照映下竟也有些晶莹耀目! 即便不看,我也清楚的知道,此刻自己的左手食指和中指……竟在……不断的拨动着纤薄粉嫰的阴唇! 指尖划过之处,快感就好似雨点打在树叶上,不断的,不断的,跳动,好似能将我的整颗心都融化而一般,我双腿渐渐发软,开始颤抖不已! 女人……这才是女人原本的样子么? “嗯……”忽然食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异常敏感的地方,在阴唇上缘,我感觉瞬间大半身子都酥麻了! 我紧紧闭上眼睛,露出一丝痛苦神色,可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减。 倘若这便是女人本来的面目……倘若真的是如此……我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颤抖不已,牙齿深深的嵌入了粉红唇肉中,面色潮红如醉酒一般,急促的呼吸声被喷头洒下的水流声掩盖,忽而身子向右一滑,右臂刚好碰到水龙头开关将水流瞬间关闭,刹那间室内骤然安静,落针可闻! 我却根本顾不上这些,心中不断重复则先前的话语。 倘若女人真的是如此……那便是如此又如何?! 这个女人就是我,是我又如何! 恰是此时,左手双指弯曲成钩,竟缓缓的伸进了那含苞待放的粉嫰蜜穴里! “啊!嗯……”一声酥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浴室里骤然响起,奇异暖流霎时间充盈四肢白骸,积郁已久的快感瞬间被这一举动崩碎,随即又在腰窝炸开,我一边呻吟,身子前后扭动数下以释放突如其来如潮水般的快感,臀部已经不知道和墙壁碰撞了多少下,发出啪啪声响。 再试图探入一节指头,两根纤细手指被蜜穴嫩肉包裹着难以存进,指尖但受到的尽是温暖滑腻,那里已经湿透,可深入还是异常费力,难怪那个混蛋人渣李德盛抱怨我下面太紧了……可毕竟伸入的是两根手指,我极为温柔的一探一缩,稍感疼痛便立刻停下来,所以虽然进展缓慢,但是却是真的再缓慢推进着,随着我手指的刺入,那种快感迸发的迹象反而有所减弱,只是不断的酝酿盘旋,这让我稍稍获得了些许喘息之机。 此刻的我手上动作不停,但心中却不断的在天人交战。 我这是在做什么? 公共场合自慰么? 陆清,你是个好姑娘,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做,对么? 拔出来吧?回去好好读本书,哪怕好好睡一觉也行啊……你怎么还在弄?! 停下来啊,停下……指尖似乎碰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那里……好敏感! 两根手指的指肚轻轻的摩擦着蜜穴内部的嫩肉,在接触的地方能感觉到点点的突起,像是磨砂的屏幕……“啊!”我忍不住再次哼出了声。 对,就是这里! 下体好像被电流一下子击中,里面嫩肉不停的翻滚痉挛,也就在这一刻,我双腿瘫软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子,腿肚不断微微颤抖着,脊背贴着墙壁缓缓滑下去,直到臀部着地,双腿蜷曲在左侧地面,另一之手扶着一侧的玻璃幕板。 浴室虽然是隔间,但是却没有安装门板,此刻我面色潮红,一手抠挖着下体,颓然的坐在冰冷的瓷砖地面,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为什么明明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如此做,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下流胚子? 是刘凤美么? 是他让我这样的? 我望着对面的隔间,眼神茫然失措,瞬间觉得心灰意冷。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进来,我的形象是不是就荡然无存了……此刻又哪里会有人来呢? 我轻哼了一声,嘴角泛起一抹生涩苦笑。 指节似乎又伸进去一小段,刚刚才褪去的快感不知为何,又再度死灰复燃,在下体中肆虐起来,我情不自禁的夹紧了阴道内壁,手指也被紧紧覆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里的力量真的好大!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竟也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我手指的末尾段也仅差一点儿就全部伸入到蜜穴里了,好深! 如此双腿侧叠,时间久了右侧膝盖略有些吃痛,随即变坐为跪,身子前倾,右手撑地匍匐在地上! 臀部高高撅起,反而更有利于手指的探入……我双脚的脚趾同时紧扒着地面,足心绷紧与地面垂直,左手从腹部下面伸至双腿之间,左侧乳房因重力微微垂下,恰好碰触到左侧大臂,一番摩擦之下又是一阵的心神摇曳! 此刻我双腿大开,指尖随着有节奏的用力已然尽数没入体内,晶莹的爱液顺着食指和中指缓缓流下,在指头最末端的骨节处拉成一条念长的透明细丝,我紧闭着双眼,臀部高高撅起,腰肢在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左右扭动不已。 那里好痒……怎么会这么痒……下体蜜穴中传来奇妙的麻痒快感,在腹部深处游走不定,好像在勾引我去挠、去瘙!仿佛不这样做,下体的瘙痒就会永无止境,直到将我彻底淹没其中……我想停下来,想从这场荒唐的噩梦中清醒……可,可我真的受不了! 此刻的我根本没办法去用理智思考,欲火烧的我双颊一片酡红,右手手指紧紧扣住地面,浑身颤抖不已,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罢了! 既然自己根本阻止不了,那便就这样随波逐流又如何! 心念及此,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开始缓缓的勾动起来……伴随着指尖的动作,快感也逐渐强烈了起来,下体欲火骤然如同被再次点燃,在股间纷纷炸裂,融化成一股滔天洪流,冲刷着我此刻本就脆弱的心灵! 这便是肉欲的力量么? 仿佛可以将我所有的一切皆融化殆尽,而我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好可怕的力量! 指尖不断在下体抽插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此刻四下无人,唯有这极为淫靡的声音回荡在浴室之间。 是啊,这个时候又哪会有人在这里呢,这里只有我一人而已! 只有我一人……心中默念这这几个字,我忽而嘴角微微翘起成一个神秘的弧度,继而开始呻吟出声! “嗯……,嗯!嗯……”很难相信如此媚态尽显的声音竟出自我之口,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好像整个浴室甚至更衣间都能听到我的呜咽呻吟……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真的很爽! 在这个空间内,只有我一个人,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用去考虑别人的想法,更不用去抱有什么羞愧,这里就是我的世界,开心也好难过也罢,我可以尽情去流露自己的真实情感,想哭便哭,想笑便笑,这就是自由么……“唔!啊!好舒服……”我轻哼出声,额头上尽是汗水,两个膝盖也因为久跪开始发麻。 忽然,脑中闪过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接着,我右手撑地,左腿向前,足尖蹬地发力,身子缓缓站起,我喘息着停歇了片刻,之后便迈步向前。 嘭! 左足刚一落地,便膝下一软,要不是右手撑了一下玻璃幕墙,早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糟糕,竟然透支到这种程度。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随即释然。 噗! 随着一声轻响,我拔出了原本伸入下体中的手指,身躯又是一阵战栗。 抬头看向了浴室的门口,我稍稍顿了一下,随即便向门口走去,一口气走到了门外的更衣室,在镜旁拿起一条白色的浴巾裹住身体,赤足散发竟,向着训练室的方向前行! 行至更衣室的门口,我略微犹豫了一下,接着便深吸了口气,毅然走出了更衣室的门口! 四面皆是落地镜,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正向舞室的大门缓缓而行,四面镜子便是四个影像,镜中人肌肤胜雪,纤细而笔直的一双长腿晶莹洁白,肌肉紧实却没有棱角,大腿浑圆细腻却无一丝赘肉,端的是骨弱肌丰……我此刻面色潮红不已,胸口处砰砰的跳动不止,甚至脖颈处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 真的胆子太大了! 居然就这么几近赤裸的来到了这个在我心中十分圣洁的舞蹈室! 屋子很大,以至于我看不清对面镜中那修长人影面庞,可我却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似乎像我,却好似不是我,可不是我那又能是谁呢? 一种奇异的感觉出现在我的脑海,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与那晚在寝室摔倒后有些相似,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诞的想法搁置在一旁。 快步走到训练室的门口,我看到了门外楼梯扶手上的红漆,略显斑驳却别具味道。 还好,门口没有人……心中悄然松了口气,我神色平淡。 面前的大门是两扇对开,门上清晰可见的淡黄色木纹彰显着原先主人的奢华和品味。 我将两扇门依次合上,发出咔哒一声,伸手拧动把手底下的旋钮将门从里面反锁,直到一声清脆声音入耳,这才放下心来。 我转过身来,背靠着大门,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 这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此刻他又在哪? 我赤足轻轻踩在黑槭木地板上,足底的水还未全干,留下了一个个带着水渍的脚印。 “大叔……”口中轻轻呢喃。 他的名字是王永年,可我已然觉得大叔这个称呼更加亲切,也许是习惯所致吧。 虽然他和我讲了他的故事,但我似乎仍是不了解这个男人,而他就更不了解我了,甚至或许他都不知道我是学舞蹈的,也更不知道我家来自哪,是有多大年纪……他就这么将我一把推开,到了现在他在我记忆中的影子都愈发的模糊,也许过几年我连他的样子都会记不得了吧? 好想为他跳一支只属于他的舞蹈,可惜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也许我们之间的缘分已尽,纵是强求也枉然,我虽然早已接受了这个现实,只是心中仍有遗憾……也不知道如果他看了我的舞姿,究竟会不会喜欢? 若是他不喜欢,多半以他的性子是不会说出来的,但若他真的喜欢,便胜过所有其他人的掌声! 他开心,我便欢喜……光着脚丫一路走到了对面的舞蹈镜前才停下了脚步。 镜中女子一头乌黑长发垂肩,肌肤白皙晶莹,五官精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如同仙子下凡尘,不沾染一丝尘埃……这便是所谓的美么? 面对这张每次照镜子都能看到的绝美容颜,我轻轻感叹。 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真正弄清楚对于一个女生而言,什么叫做美……似乎我的这张脸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们着魔痴迷!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孤芳自赏或是自我陶醉,只是一旦我走入公众场合,便有无数痴痴的目光望来,从小到大一直便是如此,到了现在连我自己都有些疑惑自己的直觉到底对不对,可惜没人能给我答案。 或者说我并不需要答案,因为这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种美丽的负担而已。 何时自己变得这么矫情了? 镜中女子轻轻咬住嘴唇,眼神有些惶惑。 美丽的负担……若是让周围人知道了我竟有这样的烦恼,会不会惹众怒? 大概至少会骂上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吧……身上的水渐干,我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对面的镜子,原本几近消散的燥热感再次在身体中酝酿升腾,我高耸的胸脯不断的起伏,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突然,我右手抬起,攥住胸口系紧的浴巾瞬间向右一扯! 呼啦一声,浴巾骤然被扯离身体,我右手一松,将其仍到了一旁的地上。 而我,一丝不挂! 第一次这么大胆! 连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于自己的出格与疯狂……镜子中的我真的,好白……肌肤就好像冬天洁净的雪,在阳光下绽放出晶莹夺目的光彩! 高耸浑圆的胸部傲然挺立,修长的身体看不出一丝赘肉! 这便是所谓少女的身体吧……我向前再度迈出了一步,脸颊红透,我有些不敢再看,随即别过头去,可又看到右侧的镜子中的自己,从侧面看自己的胸部更是翘的夸张无比,就好像地心引力对我失效了一般,明明如此硕大的胸部,却能够丝毫不下垂,反而微微上翘! 双手轻轻抬起复又打开,惯常的舞蹈动作此刻做出来完全是两种感觉,双峰被缓缓的抻拉,我以右脚为轴,竟是按照芭蕾的方式旋转了一圈,当我停下来的时候,乳房依旧微微颤抖……没了裹胸的束缚,这硕大的胸部的确会一定程度上阻碍我动作的发挥。 将手臂放下,身体也慢慢放松,我并没有在这里来一场裸跳的打算……也不知这样的我,大叔会喜欢么? 可只要他是一个男人,这副身体他应该一定会喜欢吧……我右手缓缓抬起,再次托住了自己的胸部。 大叔,清儿的这副年轻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可你为什么舍得抛下我呢? 我真的令你讨厌到这个地步了么? 大叔,你看呢,你过来看看啊! 我双手轻轻揉搓着两颗雪白乳球,眼神幽怨,吹气如兰。 清儿好想你……手上的动作十分生疏,毕竟我从未这样放肆过。 乳房在揉捏之下渐渐生出奇妙感觉,就像刚刚在浴室中的那样,腹部像是有一团火,反复灼烧着我仅存的理智,却又无处发泄! 开始有丝丝痒意从下体窜出,我微微翘起臀部。 好想要……这三个字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忽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 可随即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顷刻间释然了,身子再度放松,眼神也开始恢复原先的迷离。 右手抬起置于唇边,我开口含住中指和无名指,不多时,手指抽出,其上沾满了透明的津液。 双腿轻轻打开一个角度,左手按住阴部,缓缓将阴唇打开,右手双指搭在阴道边缘,紧接着便向里一送,口水和爱液的双重润滑下,竟毫不费力的将手指伸入了蜜穴内部! “唔!”我再度失神,口中轻轻呻吟。 快感袭来,我有些措手不及,随即双腿屈膝下蹲,左手则扶住了把杆的支架。 我抬起眼皮,望向了对面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此刻双腿打开,赤裸着身子,竟是一副平日里排便的姿势! 好羞……我立刻低下了头,不再看向镜面,有些不敢面对此时的自己。 右手中指与无名指轻柔探入,直至大半没入。 这个姿势似乎可以将我的阴道更好的打开,比先前要顺利许多,左手顺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接着轻轻摇晃着手掌,给已经憋闷到通红的脸颊扇扇风。 好热……我记得舞蹈房平日里通风很好,都是很凉爽的,怎么此时却完全不是这样,身上已经被汗水再次浸湿,我感到浑身燥热无比,如同置身于一个大蒸笼。 手指不断探入扣挖,刺激的感觉也开始一波接着一波潮水般冲刷着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下体的湿滑肉体缠绕在指尖之上,不断的摩挲,像是在弹琴,演奏出不同旋律的音符,在我的身体中流淌,大脑开始放空,我渐渐失去了原本的理智……一直觉得人不该被肉欲所支配,哪里知道自己竟然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想停下来,可真到了此时又怎么可能停下来呢? “啊……,呼……”我再次哼出声,却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几声柔媚到骨子里的呻吟瞬间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 好羞……万一有人在门口听到怎么办? 我紧锁着眉头,手指缓缓的在阴道内不停抽插,心中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可怎么越是这样,下体的感觉反而更强烈了! 下体在手指的套弄下,就好像,就好像被电流不停的刺激,如若有万千丝线缠绕其中,被无数细小电流打断复又接上,而那些快感便也随着这些丝线不停的向身体各处传递,到到指尖,到脚跟,到脚掌、脚趾乃至发梢,都萦绕在点滴的刺激之中,微微的战栗……好舒服,自己弄怎么会这么舒服! 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伸入下体中的两根手指、掌心连同右手的手腕韧带都有些酸麻,我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喘息着,镜中的女人双颊一片酡红有如刚喝过酒一般,眼神迷离透着勾人心魄的韵味。 女人就这么蹲着,好不雅观的姿势……我微微皱了皱眉,镜中的女人好陌生,这是我么? 我开始变得有些惶惑,可随即一阵莫名的快感从腰际袭来,心神又再度失守! 手指歇息片刻后,酸麻感刚刚缓解,竟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我咬住嘴唇,心中羞愧到了极点! 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很下流,可身体怎么就像不受控制一般……此刻的我还是我么? 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可立刻被无边的快感冲刷到不知哪里去了。 “嗯!嗯!……”我仰头咬着唇角,呻吟声透过口中的缝隙挤出,似呜咽……腿已经开始发软,堪堪撑住自己的身体,左手紧紧握住把杆的立柱,生怕一不留神就滑倒在地上,小腿肚子都开始不听使唤的抖了起来。 “嗯!”不行,下面好像是要爆炸一般的翻江倒海,我这是要丢了么? 快感伴随着手指快速的前后运动而不断的积蓄着,到了此刻已是极限……“啊!”我放声大叫,这里没有别人,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我心中的情绪。 双峰挺立胸前,在我手臂的前后运动下不停的小幅度摇动,身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脖颈处开始渐渐泛红,酥麻感在后背上不断的上下游走,甚至臀缝里都开始有了丝丝痒意。 下面的确很紧,而且越是快感强烈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肌肉就会层层叠叠将手指裹覆的更紧,甚至到了此刻,手指都会感觉到隐隐的疼痛,难怪那男人会那般说,亲自感受真的好强烈……随着我手指的不断抚摸,似乎快感也开始有了即将爆发的趋势,一股奇特的感觉顺着我的后背和手臂游走,有些麻还有些凉,很奇特的感受。 脚趾不由自主的紧紧蜷缩在了一起,身子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下面好似一个充满水的气球,还在不断的将水灌注其中,气球的表面此刻已经撑到了极限!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呼! 太刺激了! 整个三角区的位置已经全都麻了,所有的肌肉、全部的细胞都好似绷紧了弦,好像在等待着某一时刻,某一动心心魄的时刻,等待着那久违的快乐! 大叔……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会想起他? 我怎么还是忘不了他? 陆清,不要去想他了,好不好! 他是那个根本就不在乎你的人! 给你那般的快乐,却又如此无情的抛弃了你……你就那么贱,就那么不要脸么? 此刻我心中不断的咒骂着这个凉薄的负心汉,刻身子却像是不受控一般开始颤抖起来,快感如波涛般汹涌澎湃,在我脑中轰然炸裂,我绷紧了身体拼命的想抵御这如潮般的攻势,可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嗯……!嗯……!”一声声呻吟在空旷的教室内响起,显得如此放荡。 忽然间,我的手一滑,腿已经软得如同无骨,脚趾扒在地上半分力气也使不出,于是身躯颓然的向前倾倒,只听扑通一声,我便如同浴室里一般无二,上半身瞬间贴住了地面,而双腿还呈弯曲状,小腿紧挨着地板,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真的好羞……我脸腾的一下涨红了起来,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愈发的加快了起来。 脑中闪过无数的场景,竟都是与大叔交欢的画面……不行啦,简直要羞死了! 我瞬间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可头脑中的画面却清晰依旧,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一样,男人瘦削却结实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粗大的阴茎在我的身体中不断的开垦耕耘,耳中都是肉体碰撞声、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爱的味道……我们不断的变换着姿势,有时男人在我的身后,我的臀部被他的身体一下下砸出阵阵的肉体浪花,有时他又趴在我的身前,手里把玩着我的挺立的酥胸,身子上下起伏,仿佛在宣告着这是他的领地,别人谁都不可以占有! “大叔……,真的是你么?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神情涣散,眼前一片模糊,隐隐看到了那个令我又爱又恨的男人,随即不管不顾的嘶哑哭喊着,好似憋了无数的委屈想要发泄! 我大声倾诉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坏!你坏!你是最坏的大坏蛋!我不要理你,我这辈子都不要理你!呜呜……”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我的脸颊流淌,我真的哭了,竟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哭了……良久,我终于止住了抽泣,轻轻的对着眼前的模糊身影说道:“大叔,你,你能告诉我,你究竟,究竟爱我么?你告诉我好么?哪怕是假话……,不!你不要告诉我了,我怕……”我喃喃自语,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下体的快感不知为何忽然再度袭来,我眼睛瞬间睁大,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啊!大叔,你好厉害……,嘶,啊……,我不求什么,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啊!”我忽而大声叫着:“用力!大叔,大叔!啊,好舒服!清儿好舒服!就这样,不要停,使劲儿……!嗯!不要管清儿,清儿受得住,操我!啊!不行,要去了,要丢了!”我瞬间仰起头,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我竟然说出了这样放荡不堪的言语!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的是我么?我竟会爽到了胡言乱语的地步? “嗯!不要!嘶……,啊……”即便心中是如此震惊于自己的失态,可下体传来的无边快感却是真实的,我大口喘着气,两颗乳房紧紧贴着地面,挤出了一个平面,脚尖此刻早已没了力气,根本就蹬不住地板,只能交心向上,脚背与整个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我心中隐隐感觉到自己已然到了极限。 也许下一刻就会立刻绷断那根一直撑着的弦……我不敢多想,好像最近把这辈子的傻事都试了个遍! 大半夜在治安不好的街头乱逛,还主动和大叔……今天竟然在吾心楼的教室里,自慰……这难道真的是我本来的样子么? 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无论怎么讨厌,怎么不喜欢,我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此刻这个浑身赤裸,撅在舞蹈室的镜子前,不断扣挖这自己阴道,口中时不时发出阵阵呻吟,脸红的像是渗出了血,如同烂泥一般的女人,就是我……真的就是我啊! 咚咚……额头贴着地面,我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 发丝纷乱,散落在我的双颊,我的头紧紧贴在地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空洞不知看向哪里,我嘴角忽而微微勾起,轻轻吹起了面前那一缕青丝……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当初在破旧屋子的时光,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儿,可随着身后一个被唤作阿彪的平头男子身子向前一挺,我的最珍贵的东西,没了……那一幕此刻就在我眼前重复,一遍又一遍,我的心在滴血,右手手掌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可慢慢的我从起初的恐惧和悔恨渐渐变成了麻木,甚至到了最后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在表演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活春宫……我想到了李德盛,那个粗鄙不堪的汉子,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我被他抱着,肌肤紧紧贴着其如何都称不上上干净的身躯,用着羞耻到了极点的姿势满足着对方对于性爱的所有想象! 啪啪啪……我抱着他的脖颈,胸口被男人每一次的突进挤压的喘不过气来,小腿架在男人的肩头,抬眼便能看到自己的修长白嫩的双足悬在空中,十根脚趾在巨大的刺激下不停的蜷缩又松开……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情竟会如此平静! 接下来眼前一花,又换了一个场景,我披着浴巾两个男人之间,这两个男人好像很面熟,哦,我记起来了,他们一个叫苟云,另一个被称作黑子。 我手里我这的是……两个人的阳具! 瞪大的眼睛慢慢的恢复成本来的样子,我没有收回双手,反而开始前后套弄起来,两个男人闭着眼睛,龇牙咧嘴的仿佛在努力隐忍着什么,可颤抖的身体分明在告诉我他们很爽……呵! 我轻笑了一声,媚眼如丝,望着两个男人,仿佛知道他们的表现本该如此,仿佛此刻的自己本该如此,真的本该如此么? 此前经历的一幕幕,如电影一般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看着另一个我露出从未有过的阴柔媚态,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浪叫,那一滴滴从交合处溅落的水花,都仿佛不断的告诉我,我是谁,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究竟在做什么? “啊!”一声自己的尖叫声将我从不只是幻觉还是梦境中惊醒。 眼前景物恢复清明,我睁大眼睛,沁凉的汗水湿透整个身体! 我还在教室里……脸色陡然间红的发紫,胸口起伏不定,心中更是羞愧的一塌糊涂。 刚才我好像,哦,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想到了阿彪他们,还有李德盛,苟云……天哪! 仔细算算,我竟然已经和这么多男人都有过……遥想几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忽而有种说不清的凄凉。 糟糕,下面怎么已经湿成了这样! 我眼神无意间瞄了一眼双腿之间的地面,心中骤然一惊,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脖子上的青筋一涨一缩,脸颊也开始憋得发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那里已经成了一汪透明浅淡的小“水潭”,在正午的阳光下映衬得格外耀眼……这都是从我那里流出来的? 我痴痴的望着这一滩水渍,说不出的困惑迷惘。 这本不该是我能做的出来的才对……我此刻已如被推至悬崖峭壁边缘,进退两难!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缓缓的勾抹着,时不时双指打开,将下面的嫩肉撑成一个大圆弧,内壁表面产生阵阵的酥麻,同时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浑圆雪白的臀部不停的摇晃着,似痛苦又好像是在默默的享受……在某一瞬间,我忽然睁大了眼睛,我感到下面好像有一丝异样,那感受并不强烈,却直击我心,就像小鸡刚要孵出壳时的轻轻一啄,亦或是大坝决堤前的一点裂缝! 此刻,一种久违的感受犹如从九天云霄之外陡然传来,我脑中顿时嗡的一声,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接着自己好似要腾云驾雾一般,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快要撑不住了! 我心知肚明自己此刻的处境,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既然要高潮,那何不让其来的更猛烈一些! 我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了一起,紧咬着嘴唇,双腿根部更是死死的夹紧,身子摇晃不止,甚至到了紧要关头连呼吸都好似停滞了。 只感到下体淤积的快感不停的在积累、膨胀,似乎这种趋势永无止境,就像是即将吹爆的气球一般! “啊!”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要来了……要来了……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所有的神经都紧绷着,如同在等在最后那一瞬间的爆发! 可谁知就在此刻,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响竟从门口传来……我甚至都怀疑这是否是我的幻听! 门口? 难道? 门口难道有人?!! 不! 一定是我听错了! 一定是这样! 可入耳分明是钥匙撞击之声,哗哗啦啦宛如金石相交清脆悦耳……声音极有穿透力,我离得如此之远竟也听的轻轻楚楚! 是谁?! 随着一声隐约能听到的钥匙拧动的咔哒声,我的心骤然间踢到了嗓子眼! 砰……砰……砰……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顺着动脉直冲头顶而去! 接着脑子嗡的一声竟是一片空白……竟然有人在门口!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一刻,我觉得天似乎都要塌下来了,身子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可唯独伸入蜜穴中的那两根手指竟然……竟然还在动! 怎么还在动? 让我几近崩溃的是,我忽然发觉下体传来的快感竟随着门口的动静开始成倍的增长起来,本不该如此啊! 不是应当立刻紧张的快感全无才对么?可我怎么反而……“嗯!”我轻哼了一声,让我意想不到的滔天快感仿佛万丈巨浪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差点儿拍晕了过去,全身阵阵战栗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着无边的快乐,我渐渐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身子都觉得开始飘飘欲仙! 吱呀……门! 门好像被人缓缓的推开了……我要跑么?现在就跑? 这个姿势简直太糗了! 不行! 可我想直起腰来,却完全提不起劲儿,甚至连腿此刻都抖得厉害,这种抖动根本就不受控,我怀疑即便是双手将大腿一圈攥住,还是会止不住的颤抖。 我尽力抬起头,强忍着身体承受的巨大刺激,转头向身后望去,可眼前竟是有些模糊,身子酥麻到开始发冷的地步,我知道自己筑起的这坚固堤坝已经马上就要承受不住这滔天的巨浪,‘泄洪’的时刻就要到了! 接下来的便会是洪水泛滥成灾了吧……被紧紧咬住的唇角渗出一丝血迹,估计嘴皮已经被咬破了,可我此刻已经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眼睛死死的望着远处被慢慢打开的门,大脑一片空白! 吱……门移动的速度极慢,仿佛这一刹那竟是持续了一生的时间! 也不知是初愈悔恨还是颓唐,这一霎那间我想到了妈妈过年时候包的虾仁馅儿饺子,想到了爸爸生气的时候拿着轻轻敲打我的报纸,想到了大学入学前小姨笑盈盈捧着的那双即将送我的漂亮舞鞋,想到了每次看到我跳舞都会瞪大眼睛、红着脸、笑成个小肉球的月婷,想到了平时不苟言笑、少年老成却才华横溢的林郁,还想到了他……,那个至今都让我魂牵梦绕,却始终都没说过一句哪怕‘喜欢我’的那个男人!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此刻连嘴唇都开始微微的颤抖! 门终于被打开了! 模糊视线下,一个人影悄然立在门后! 而我……就在这一瞬间,竟在这一瞬间,攀到了那极致的巅峰! 别! 我心中大喊! 可全部身子却在此时绷紧,而后如拉满的弓弦瞬间从蜜穴的最深处陡然间释放,好似所有的精气神都随之喷涌而出,我浑身战栗着,颤抖着,每一个细胞都似乎饱尝了琼浆蜜液一般欢愉的跳动着……要飞了……我真的要飞了……眼前一片迷茫,我感觉自己身处一个玄妙的世界,周身被彩蝶环绕,它们成群结队,不断在我的身边盘旋飞舞,我伸手欲碰触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随后,刹那间我身子一沉,瞬间复又落回了地面! 接着陡然睁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面临着什么样的窘境! 我轻轻喘息着,慌忙向门口看去,视线这才渐渐的清晰起来……门口,一个身着保洁制服的瘦小女人此刻正睁大了眼睛,捂着嘴,一脸震惊的望着我! 因为距离较远,我也看不太清楚,只隐约能看出来女人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小臂裸露而出,黝黑而且很细,上面能看到细微的皱纹。 女人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里面插着一根银色的拖把杆,其身侧的地面倒着黑色的塑料扫帚,而她楞楞的杵在原地,却也不曾有片刻想着将其扶起。 而我此刻两根手指依然插在蜜穴里,大量的透明液体从手指与阴唇交汇处一股股的流淌而下,牵拉呈丝挂在我下体与地板之间,时不时从中断开,复又接续而上,丝丝缕缕,好不淫靡……完了! 我此刻头脑一片空白。 自己竟然做出了如此出格的蠢事! 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让我更加崩溃的是,本以为只是行为荒唐,不会有人那么巧经过此处,可怎么?可怎么就那么寸!竟然真的被人给撞见了! 我此刻的样子会不会很丑? 会不会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浪荡女子? 我忽然看向了一旁还开着的窗户……干脆就这么跳出去,一了百了? 不行啊! 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到时候传出去,那岂不是要被笑话死! 此刻无数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直不断上演着,身子却僵硬的无以复加,做什么都不是! 就在我感到无比尴尬的时刻,忽然站在门口的女人动了……她将右手拎着的塑料桶往地上一搁,发出咣当一声,声音很大,可女人似乎就如同没有听见一般,接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随即摇摇手。 我被其如此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可接下来女人手上没停,突然张开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响,她用同样的方式伸手指向了自己的嘴,同时再次摇了摇手。 这次我终于明白了。 难不成她是聋哑人! 我忽而意识到自己到了现在仍是撅着屁股示人,顿觉一阵头昏眼花,简直是丢人现眼……于是紧忙翻身靠着把杆的立柱坐着,两条修长大腿死死的夹住,斜搭在地板上,左手小臂横亘在胸前,将双峰勉强遮掩了一下,同时右手捂住下体蜜穴,神情紧张的望向对面的女人,无意识的紧咬住嘴唇,心跳更是极快! 女人见到我此刻的举动,神情也略微放松下来,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指了指耳朵和嘴,再摇了摇手,反复展示了几遍,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看懂了……女人也露出笑意,忙不迭跟着重重点头。 在我眼中,这个场景竟是无比的荒诞……谁能想到我居然光着身子,在吾心楼的舞蹈室里,和一个保洁阿姨打着哑谜!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天大的笑话,可确真真正正的发生在我的眼前,让我觉得如黄粱一梦一般不真实。 女人随即又用双手颤微微的捂住双眼,远远的就能看到对面的阿姨竟已是满脸通红! 不仅如此,她还悄然转身,被捂住眼睛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好一会儿她才再次转身,瞪大了一双两边布满鱼尾纹的眼睛,捂住嘴不断的点头。 她是在告诉我她会保守秘密……女人已经表示的如此清楚,傻子都能猜出什么意思。 我没有说什么,如果她没有骗我,那我说什么她也听不见……紧紧的捂住胸口,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既然对方表示能够不将此事宣扬出去,对我而言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女人看到我点头,她也是慌忙点头,而后也没再做出什么手势,干脆利落的将倒在地上的扫帚和脚边的塑料桶小心翼翼用一只手的拿起,另一只手则握住门上的把手缓缓的将门合上,真个动作一气呵成,能看出其干活的熟练程度。 只不过在关门的过程中,女人依旧偷偷的看了我两眼,与我目光相交,随即紧忙避让,望向了一旁,女人的脸更红了……要知道对方可不是二八少女,而是一位近五十多岁的阿姨,竟也会露出此种小女人的娇羞神态,令我错愕之余,未免也觉得自己此番举止是有多么的不堪入目! 咔哒……随着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大门再次紧闭。 这一刻世界突然安静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异常虚无的梦幻泡影……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身子如同散了架般颓然的瘫坐在地板上,抿了抿嘴,一时不知该干些什么,只是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心中居然一丝想法都没有。 良久……我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刚刚怕得连轻生得念头都冒出来了,没想到自己竟是这么的脆弱……幸好自己没那么冲动,否则此刻的我大概已经赤条条的摔成了一滩烂泥了吧! 我还没幼稚到这种的地步……左手撑着地板准备站起身,可当右足蹬地刚欲发力之时,脚掌似乎踩到了一滩的滑腻液体,脚下没有站稳,刚抬起的臀部一下子又跌回了原来的位置,摔得我骨头都跟着一阵的疼痛! 这算是怎么回事! 算是对自己行为的恼羞成怒,我右脚使劲儿踩了踩那一滩透明的津液,啪啪之声入耳,更是让我心烦意乱,脚掌已经沾满了爱液,我这才停下了发泄的动作……活该!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我心中骂着自己,可又担心万一再有人来,不可能每次都如此幸运,发泄完情绪后,我也顾不上这许多,身子向后微微蹭了蹭,再次伸手撑起身子,略微用力站起。 或许是先前紧张过度,起身时竟破天荒的感到有些头晕! 按理来讲,经历过无数次舞蹈训练的我本不该如此,难道最近疏于训练就退化到这种地步了? 此时时间紧迫,我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便也顾不上这些,扶住身后的横杆,略作休息,待头脑恢复些许清明就再次向更衣室走去。 可笑的是,先前过来的时候一路赤足,脚上沾的都是洗澡的热水,可此刻回更衣室,足上还是踩出了湿漉漉的脚印,不过地板上印着的一个一个清晰的半透明印记却是我身体里流出来的蜜液……说出来,都觉得十分的匪夷所思。 回到更衣室,我没有拖沓,用很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想到地板上那一滩透明液体,我岂能让其这么留在那,没有找到抹布,只好拿起自己的毛巾,走过去蹲在地上缓缓擦拭……当我拎着白色的训练包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整个人还仿佛处于梦游状态,只想着尽快回到寝室。 那位保洁阿姨真的会替我保守秘密么? 对此我有些将信将疑,可转念一想,便也释然。 女人的笑容不似作伪,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理由去这么做,何况她连证据都没有……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不管怎么想,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 只能祈盼着对方会遵守她的诺言……转身拉住教室的门把手,缓缓将大门合上,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双手按住门把手,咬住嘴唇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噗嗤! 不知为何,我竟是一时没有忍住,一声轻笑出口,连我都被自己的举动给吓得不轻,随即急忙捂住嘴,心想着,陆清啊,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这都成什么样了,怎么还有心情笑! 可心中如此想,反而笑得更厉害,即便是捂住了嘴,可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收敛的意思,到了后来干脆也不管了,任由自己一个人站着傻乐,笑得弯了腰,直到笑得肚子都痛,确还是止不住,我就这么笑啊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一个人的世界是寂寞的,一个人的世界也是真实的,不论是何种的喜怒哀乐,对着别人可能会带着张面具,即便无所图,哪怕只为了保护自己也好呢,可对着自己,那些玲珑心思就索然无味了。 做人做到了圆滑,大多都是骗别人,可有些人做到了极致,连自己都舍得骗,这样的家伙可怕却更无趣,我不愿如此,也不屑入如此。 问我为什么笑? 我也想知道……也许我会告诉你,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可说了你会信么? 有趣……这两个字不错,我眯起眼睛任由自己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我已经十九岁了……前十八年,你若问我什么事情会让我觉得有趣,我大抵只能说是跳舞,这倒不是假话,只可惜除了跳舞,我似乎也没别的什么可说的了。 这究竟算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若是余生也皆是如此,也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了,无聊……曾经的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一个木偶,甚至连被谁牵着都似乎懵懵懂懂的,说不上讨厌,如同一个只喝过白水的人自然不知道汽水是个什么味道,一个从未离家走走的人,似乎觉得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便是整个世界! 可你说是就是么? 我的心却告诉我那不是。 所以我迷惑了,彷徨了,鬼迷心窍了……可这半年来,我经历了此前十八年从未有过的人生! 这好笑么? 不应该很难过才对么? 可我为什么在笑? 笑什么? 笑我被人强行夺去贞操? 笑我居然成为了一个女人的玩物? 陆清,你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讲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你还在笑? 真是个疯女人! 疯女人!不可理喻! 此刻我一个人站在教室的大门口,第一次怀疑这个叫做陆清的女人是不是自己……这是一个怎样匪夷所思的念头! 灵魂与肉体是唯一的么? 人生中第一次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可答案没人告诉我。 下面怎么又痒了? 我双腿轻轻夹住,缓缓的磨蹭着……又来了……近些日子每当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如此,我狠狠咬了咬嘴唇,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左手拧着浅绿带着些许淡橘色的裙摆,脚尖内扣的同时也在微微的颤抖。 或许我天生注定是这样的女人……我低下头心中竟萌生出了如此的想法。 呸呸呸! 真不要脸! 哪有人天生就是如此放荡,我就更不是了! 一定是哪里不对,一定是这样的……这不是我想要的,对吧? “陆清,对么?”嘴唇微颤,我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楼梯口呢喃着。 ……年少便知愁滋味二八妙龄不思归待得身破强人掳转头看,不识镜中人……浅棕色的尖头平底鞋接触青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我扶着环形楼梯的扶手拾级而下,偶尔伸手拢拢因为颠簸而散落在鬓角的发丝,没有看向四周,却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偌大一座吾心楼,此刻安静的有些可怕。 往日训练想看到个人影都难,怎么偏偏今日……就在我做那事的时候就被人给撞见了! 或早或晚都不至于如此! 哎……我轻轻叹息一声。 也不知那位保洁阿姨现在在哪? 眨眼之间又不见了,真应了那句话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见便不见吧,见了面还不知道有多尴尬呢! 不知不觉间,我已沿着来时路走到了一楼的长廊边。 今晚,校门口咖啡店的女主人Lisa约我去她的店里坐坐。 Lisa说她前两天结束了自己的假期,和老公回国了,也不知道这个三天两头就往国外跑的老板娘究竟是如何打理自己的店铺的……我眯起眼睛,嘴角含笑。 都三十多的女人了,心态还和我们这些像大学的姑娘差不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与她大概也算是忘年之交了吧,有时候我也想着,若是我到了三十几岁的年纪是否也会如她这般洒脱呢? 又会不会是整日相夫教子,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家庭主妇? 多半还是会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舞蹈事业上吧……前提是要摆脱那个女人……可能么? 这一刻,我默默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 我感觉自己的右手边似乎有些不对劲,遂缓缓转头看去,随即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平时从来都是大门紧闭的屋子,今天竟破天荒的被打开了一角! 我心中犹豫要不要就此离去,可好奇心却硬是将我拉住没有挪动半分。 这可是吾心楼,沈吾心先生的故居……中国近代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舞蹈家! 仅凭“沈吾心”这三个字,便足以让每一个怀揣着舞蹈梦的年轻男女为之神往,而当年沈先生便是在这座建筑中成长为一名现代舞宗师级别的人物,正所谓爱屋及乌,这里的每块地板,每一间屋子,大概都是充满着浪漫故事的吧。 想到此处我脸上陡然一红,想到了刚刚在训练室地板上的那一幕,右手攥紧了裙角,轻轻咬住嘴唇,继而闭上眼睛,睫毛都羞得跟着轻颤不已。 我的这不雅的举动真的是玷污了这神圣的地方……左手抬起,用掌心狠狠的敲了几下自己的头。 不过,沈吾心先生的生平事迹是有书立传的,却很少提及其母沈玉玲和戴波利·温纳的故事,如今想想倒是有些觉得奇怪,或许沈先生不愿提及长辈的事情吧。 我缓缓睁眼,侧身向屋内瞧去,门只开了一条缝,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只觉得里面好像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着的都是书和一些摆件儿……我踮起脚尖向前轻迈了一步,想再凑近一点儿看看,却也没想走入,毕竟这是人家的屋子,我不好就这么无礼,单单在这儿偷瞧就觉得自己跟个做贼的似的,心中忐忑不安。 “咳!”身后一声轻咳响起,我吓得身子一激灵,立刻站直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可心却跳得厉害。 “怎么不进去瞧瞧?”是个很儒雅的男子声音……会是谁呢?我心中泛起了嘀咕。 算了,何必去猜呢?我只是看看又没做错什么? 如此胡乱给自己打气,我缓缓转身,望向身后一人。 是他?! 我骤然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中闪过些许诧异,神色复杂的望着对面一位神情冷峻的中年男子,轻轻道了声:“沈会长……”随即想起这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家产”,随即连忙补充了一句:“我只是路过这里,没想到这个屋子的不门知被谁打开了,所以才看了两眼,不是故意的,林郁老师说这个屋子不让我们进,所以我没打算过去,也不是我打开的,所以请您不要误会……”不知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本能的有些心虚,于是很少见的解释了许多,生怕对方认为我是个冒冒失失的人。 男人神色如常,没有想象中的出言讥讽或是严肃批评,一双凌厉眸子带着摄人的寒光直刺向我,我感到了一阵的脊背发寒,可随即男子眼神中的阴霾一闪而逝,继而嘴角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带着些许玩味说道:“我听如雪这丫头说今天林郁不上课,本以为你也不会来练习,想不到你还是来了,再看看我们家如雪,难怪你比她强上半筹……”我瞳孔微微一缩,此前我仅和这男人近距离接触过一次,上次他也是此般态度,可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是在夸我,可他这个大人物总不至于在我这个后辈面前如此寻衅吧。 “沈会长真的说笑了,师姐师出名门,舞蹈技巧更是炉火纯青,这方面我可是远远不及,您如此说我,学生哪里受得起……”和这个男人我更是需倍加谨慎才行。 男人眯起眼睛看不出神色,沉声道:“我不跳舞很多年了,可孰强孰弱还是拎的轻……,你小小年纪,可别学那一套精明世故,有一说一就行。你比她年纪小,也是该刺激刺激如雪这丫头,否则到现在还总觉得自己行了!”第一次听着男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一时也有些不大适应,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在我面前批评自己的女儿,不过男人神色冷峻,但是奈何声音是在温润好听,少不得十分的儒雅气度,我的心也渐渐镇定了下来。 “我刚才的言语的确出自真心,并非有意恭维……”我轻声道,随即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记得初见这名在舞蹈界位高权重的男子,他还是坐在车中,整个人如同刚从冰窖走出,阴冷的气质至今难忘,只是我自知未来与这个男人打交道的不多,所以并不在意这些。 只是今天此人有些不大一样,身上仅穿着一身灰色的polo衫,看面料就知到材质不俗,腿上的黑色裤子轻薄,足上蹬着一双褐色的尖头皮鞋,显得更加成熟稳重。 男子面容清单,却不似初见那般充满戾气,显得书生气更重了些。方才对其的警惕和敌意也逐渐淡去,心想着,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儿对方又怎么会乐意为难,兴许是自己想多了,如今想想,倒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了些。 适才对方说沈吾心先生是他的爷爷,我并未对此有什么意外,上次在吾心楼恰好碰到沈如雪的时候便从其口中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没想到沈家几代人竟然竟是薪火相传,舞蹈天赋皆是不俗,而且成就也没辱没了沈吾心先生的名头,让我十分钦佩。 本打算打声招呼就离开这儿,我开口轻声道:“沈会长,我今天已经练完了,这就回去,那就不打扰了……”“才中午,这就练好了?”男人眉头一挑,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身子不舒服,没多练……”我不愿与男人对视,只是低头回答。 “哦,这样。”男人轻声道:“练舞是个辛苦活,我是过来人,知道天赋这种东西还需要不断的练习来滋养,可即便如此,要是受个伤,就算是那些被认为是精彩绝艳的天才,也会瞬间摔落于尘埃,什么都不是……,所以身子有恙,该休息就休息。”男人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只是自顾自说着,旁若无人一样。 可我分明在其眼神中瞧出了一丝黯然,却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 面对这个看起来有些许与传言略有不同的中年男人,我心中有些感叹,可又一时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能转身迈步想门口走去,口中淡淡道:“有些事情需要亲身经历才能明白,可有一件事我懂,我们大多数人都希望控制自己、控制别人、甚至控制一切,可却不知道,当你试图用一种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却又会糊里糊涂的又冒出一些新的问题,人力总有穷尽时,哪能事事顺心如意,与我来讲只能尽人事、知天命而已,所以,我不怕……”刚刚男子的话语我心中虽不完全确定,但是总觉得是冲我来而来,心中也有些不悦,所以本就不愿多说的我,今天破天荒说了这许多,而且还是当着沈长青的面儿! 我刚走出几步,只听身后男子声音再次响起:“好一个不怕,既然不怕,那你想不想进这间屋子看看?”我心中骤然一跳,随即回过神儿来,脚步竟停了下来。 他似乎是认真的……我极力忍着自己想立刻转身的冲动,语气尽量保持平缓:“你说的可是真的?”“今天没什么事儿,过来看看,年纪大了,总是爱忘事儿,有些往事啊,不常常惦记着,怕是就忘了……”男子答非所问。 我眉头紧皱,思索了片刻也不知对方是何用意,若是我原先的性子,一定不愿和这个性格阴冷的男子有过多交集,可近些日子终日在这里练舞,此门都是紧闭不开,而林郁又是说这个屋子不可随便进入,我心下便更是好奇,每每从这里走过都会多瞧上几眼。 这世间很多事情便是如此,大家常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也不是不知道,可能我知道了屋子里面是些什么,也许会大失所望,可心中仍是心心念念,不胜自扰。 我没有去理会男人的碎碎念,洒然转身,对着这个看起来阴郁异常的男子展颜一笑:“不许反悔……”我轻轻仰起头,脸上挂着只有小女孩儿才会出现的古灵精怪。 男子看着我的面庞忽而愣了一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男的出现了些许变化,可随即便立刻消失不见,仿佛刚才那一刹那的失神是错觉。 而我也止住了自己欲出的话语。 经历了一些事情,我的性子也开始有所转变,只是这种改变很细微,大多数时间我自己都难以察觉,可刚刚那一下让我自己都颇感意外,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男人,我少有会如此调皮的状态,而刚刚却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好似故意挑逗一般,惹得我一时间耳根发热。 “随我来吧……”男子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比先前还要冷漠半分,要不是我想瞧上一眼这间神秘屋子究竟是个什么样,才懒得搭理他呢! 待对方转身走向屋子大门,我在其身后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儿。 随后自己都觉得好笑,是不是怕了这个男人了? 也不想是如此。 总之先跟上他再说。 男子背影瘦高,没有一般中年男子的啤酒肚和地中海,年近五十却保养的不俗,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听说他早已不再跳舞,却在官场上一路顺风顺水,如今更是一跃成为了中国舞蹈界说一不二的人物! 而我此刻竟是和他如此近距离接触,人生境遇当真有趣得紧……对方自不知我此刻的心思,只是缓步向前,我也就顺理成章的走进了屋子。 才进屋子,便觉一股书卷气弥散而来,其中带着点点清香,木的味道,不过想想便也释然,怎么说这栋建筑是纯正的欧洲方式建造,都是用石料砌成,木制地板似乎是旧物,但保持的很好,红漆应该也是翻新过几次,自然保持的相对更长久一些。 屋子是套间,此刻我所在的位置应该是门厅,在此间屋子的尽头又另设有一门,阳光从敞开的门口斜着射入,足可见里面的屋子采光之好。 我抬眼环顾四周,除了墙壁上挂着的数幅照片外,地上竟是空无一物,与我想象中的则是大相径庭,心中虽有些诧异,却是没有说出口。 男子走到厅廊中央,驻足而立,男子看着前方某处,顺着其视线,我转头望去,看到了对面一张如A4纸般大小的相框挂在白色墙面上,因为光线原因,离着较远,看不大清楚。 此刻我站在男人身后,忽然不知为何,只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却也说不上在哪见过,孤寂而凄凉……我忽然回过神儿来,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方觉自己刚才的恍惚。 面前相框中似乎是一张合影,我向前迈出一步,继而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张照片,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我大着胆子又向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楚照片上的内容。 画面上是一对男女,男的是外国人,高鼻深目,仪表堂堂,即便在欧洲也是极为英俊的那一种,其身着白色贵族服装,样式与军装相似,一条丝带斜挎在胸前,因为是黑白照片,看不清颜色,胸前佩戴着3枚样式各异的勋章,十字或圆形状……其身边则是一位矮其半头的温婉女子,女人五官精致、眼眸似水,看起来端庄贤淑却有着一般女子不具备的英气,其穿着女子卦衫,与身边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可整幅画面却不显得如何另类,最主要的原因是二人中间的一名大约五六岁的幼童。 男孩子生的可爱,眉眼有七八分像其父亲,而脸型则像极了其母亲,看起来十分聪明伶俐,长大了应该是一名俊逸的翩翩美少年吧。 这一家人不会是? 我忽而想起什么,不禁脱口而出:“戴波利·温纳和沈玉玲?这个孩子莫非就是大师沈吾心……?”转头,男子默然不语。 我笑笑,没有在意男人的视而不见,随即转头看像了一旁墙上的几幅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中年女子在镜前描眉,是京剧坤旦的手法,镜后站着一人,由于画面模糊,看不清容貌,女子大概是沈玉玲,是要登台演出么? 看着约是百年前的泛黄照片,我此刻有些失神,仿佛整个人都回到了那个王朝崩塌,天地巨变的至暗时刻,以往只是在文字中隐约了解那时的一些人和事,却又哪及的上亲眼看到彼时的照片来的震撼人心! 看着这些书本上都看不到的珍贵照片,我难掩心中激动,脑中不断想象着当时的场景,忽而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想想又觉不明白……戴波利·温纳、沈玉玲、沈吾心……这几个名字也许大多数人不知,可如我这般将舞蹈视作毕生追求的人又怎会不知,正是他们两代人的不懈努力,现在舞才得以在中国生根发芽,同时正是因为戴波利和沈玉玲都是中西方艺术集大成者,而又极力促进技艺的融合,并不强调非黑即白,所以才使得西方舞蹈在进入中国的时候不至于一开始就水土不服,也没有将中国的传统技艺摒弃,这无疑是一件幸事。 最右边是这里仅有的彩色照片,是一个年轻的俊雅男子在舞台上,身形飘逸出尘,让人一眼就被其所散发出来的宗师气质所折服,我自然知道,这便是中国现代舞的鼻祖:沈吾心。 这张照片我曾经在一篇介绍世界舞蹈史的书上看到过,当时便对沈吾心先生心生崇敬之情,照片已经泛黄,这累累斑驳就是那个逝去传说的记忆,我痴痴的望着照片中超凡脱俗的年轻男子,眼角竟泛起了一丝泪花。 “你认得他们?”身后男人声音沙哑。 “嗯……”我轻轻点头,却没有转身,不愿让身后男人看到我的泪水,我本不矫情,更不想让其觉得我在装模做样。 “沈吾心是我最敬佩的舞蹈家,我自然认得……”对着照片我淡淡道。 “他是我爷爷”男子声音平淡,我回首望去,其立于阴影之下,显得愈发的阴沉如寒冰。 “我知道”我看着男人眯起的眼眸,悄然道:“这一点,我很羡慕沈师姐……”“如雪却很羡慕你……”男人不假思索应道。 “也许吧,我和她都一样,总觉得别人的东西好,却不知珍惜自己眼下拥有的,对么?”我嘴角勾起,望着这个给人莫大压力的男子竟然反问了回去。 “呵呵,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也想得开!”男人眯起眼睛,看不出喜怒,随即踏出一步向另一扇门走去。 我没有立刻跟着他过去,而是向其它几张照片走去,关于沈吾心先生的生平,我总想多了解一些,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我算是沈先生的迷妹了。 说来也奇怪,我翻阅过所能找到的关于沈吾心先生的全部书籍,可是上面仅仅写到了他创办了国立舞蹈学院的事情,还资助了许多贫苦孩子学习舞蹈,可所有有关他的事情都在1963年戛然而止了……书上要么就说他在那此事件中被清洗掉了,还有人说他远赴了国外,可到头来没人说的清。 对此我心中困惑已久,就算是在那个年代被迫害了,如沈吾心先生这般的人物,若是活着一定会被平反的,即便遭遇了不测,也不会如此悄无声息的,更何况其后人现在也都功成名就,也么就会如此不明不白的。 我眉头紧锁,反复私聊也没理出个头绪,看来也只能一会儿问一下眼前这个男人了。 对方已经走入了那扇门有些时间,我背着包的肩膀有些酸痛,于是将其取下换了个肩膀搭着,同时右手抬起捋了捋耳后的发丝,也轻起步子,向另一间屋子走去。 或许答案就在那里也说不定……当我踏足里屋地面的时候,第一眼瞧见的竟是一屋子的书架! 上面摆的都是些似乎已经被翻阅过多少遍的书籍和许许多多的物件儿……可此刻我却无心顾及这些,只因为在我正对面的一男一女! 男人非是旁人,正是沈长青,事实本该如此,根本没什么奇怪的,若不是他才觉得有问题。 真正让我脸色瞬间煞白的却是在其对面站着的五十岁上下的女人……只见其身穿浅蓝色保洁服,其脚边摆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还有一条似乎已经洗净的咖啡色抹布搭在水盆的一侧。 此时,女人还在用手语与沈长青交流些什么……虽然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谁,不过仅从表象上来看,女保洁员并未撒谎,我心中也顿觉一块石头终究还是落了地,也足可见其人品。 至于他们之间的手语,我真的就不懂了,但愿她不要将我先前的狼狈不堪告诉眼前男子。 女人好似也注意到了我的出现,可也不过是歪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便若无其事的继续和男人打着手语,片刻后,女人点了点头,双手端起地面的红盆,转身低着头向我这边走来! 望着对面这个恰好撞见我做那件羞人事儿的女人,我心中这是尴尬无比,表情也变得及其不自然,于是向右踏出半步,将门口让出,眼皮低垂,轻咬嘴唇,看着脚尖。 先前那件事儿实在过于羞人,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胆子不小,以后估计见到这位阿姨怎么说也得绕道而行了。 呼……当对面人脚步声临近,我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口气,,心跳也开始加速,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表现得过于拘谨,我只好抬头,装作淡定从容的样子,实则心里已经紧张得一塌糊涂,女人也似乎与我同样的心态,我二人竟是同时望向对方,目光交错间,我们皆是不约而同的撇过头去,尴尬到了极点! 可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对方脸色也是晕红一片,这回她总算认识我了……女人从我身边经过,我没有去瞧上一眼,一则是不愿再回想先前之事,二来则是觉得还要谨慎一些比较好,否则被沈长青发现破绽,怎么说对我都是一件不利因素。 女人在于我擦身而过的瞬间忽然脚步一缓,我没有任何反应,她迟疑了一下,随即脚步声再次响起,女子这才走出了屋子。 “她是这栋楼的保洁,好些年了,不能说话也听不见,好在为人实心眼儿,我用的觉得放心,虽说这楼不再属于我们家,可人情还在,我也只能说略尽绵薄之力而已……”沈长青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一边翻阅一边说道。 我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一阵羞赧中,直到男人开口说了这句话才反应过来,急忙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稳下来,也不至于露了馅儿。 我环顾四周,也无怪乎刚一进门就弥散着书卷气,架子上的书籍竟都是我从未看过的样式,大半儿都是英文原版,还有一部分则是用繁体书写,沈长青手里拿的那本封皮上写着《中華舞蹈技藝誌考》,封皮旧黄,看对方的阅读方式,文字似乎还是竖着写的。 我踮起脚尖,背着手在书架前缓缓而行……“这些都是沈先生的藏书?”我忽而开口问道。 “我爷爷生前最喜看书,也喜欢收藏书,你面前的大多数书早就不再版了,现在市面上想买也买不到!”男人将手中书放回架子上,淡淡回答。 《Artofdance》《RiseanddeclineofOrientalDance》……的确如沈长青所说,这里很多的书名和作者我都是第一次看到,我随后拣选了一本英文原版书,随手翻看了起来。 我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内容,主要阐述的是传统芭蕾中基于基本核心动作衍生出的诸多变化和核心发力技巧。 引起我喜欢注意的不是书本的内容,而是其一旁用蓝色钢笔写的密密麻麻的批注,由于时间久远,笔迹已经十分模糊,但依旧能看出那一手漂亮的英文字体,批注紧凑,排列却是十分工整,可见此人是一个极为严谨的性格。 “你手里拿的那本书是爷爷最喜欢看的一本,是爷爷年少时在奥地利购得的,作者是个当时还济济无名的舞蹈教师,当时这本书出版的时候根本引起了一阵的非议,爷爷他曾说人大多喜欢崇古贬今,却不知新人更胜旧人的道理,那时候爷爷还是一名学生,看到这本书犹如醍醐灌顶,仿佛在其舞蹈的道理上指明了前进的方向,甚至他还亲自拜访了那位教师,成为了他的一名亲传学生,只可惜爷爷的老师生前一直声名不显,反倒是他这个学生继承了他的衣钵声名大噪……”男人说到此处神色黯然。 “沈先生的老师是LeaElenaSandra女士吧?”我悄然接口道。 男子眼神一亮,眯起眼睛看像我问:“你知道Sandra?没几个人能说出她的名字,更不要说大学生了……”我没有隐瞒,嘴角勾起浅笑道:“沈先生是我最崇敬的舞蹈家,有关他的书我大多都看过,记得仅在一次采访中,沈先生提起过他的这位老师,我便记住了这个名字……”男人听到我的话之后先是有些愕然,而后漠然无语半晌,他望着我所在的方向说了一句:“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着爷爷……”声音极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如果Sandra对沈吾心先生如此重要,为何很少提起他的这位老师呢?”我忍不住问起了心中的疑惑。 “其实我也不知,我也曾问过他,可他从未和我说过原因,也许老爷子一生不重名利,对此并不以为意吧。”男人如此回答。 我将手上的书轻轻放回原先的位置,转身走近了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男子,盯着他深邃的双眸,我看到男人眼神中一丝讶异一闪而逝,我忽而开口轻声问:“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可事情涉及沈先生的家事,不知该不该问出口……”“无妨,既然我打算带你进来,也就没法算瞒你,你且说来听听,我尽量知无不言”男子似乎不以为意,如此说道。 我没想到对方会这般痛快就答应,遂思量半天才缓缓出口:“沈先生前半生辉煌,可之后却杳无声息,即便是在书上都看不到相关记录,我想问……”我轻轻低下了头,随即又抬起:“这些年沈先生经历了什么?在哪里?为什么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消息?他是您的爷爷,您一定知道这些事情,对么?”终于将心中疑惑说出了口,我双臂垂下,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看着眼前男人,已经忘却了其显赫的身份,只是想得到那个答案。 男人对我的疑问并未现出一丝惊讶,只是原本站立的身体此刻显得有些僵硬,他思索了片刻,看着我缓缓说道:“你真想知道这件事?若是我的回答不是你想听到的,岂不是会让你失望了……”“沈会长,您你多心了。我从没有去自大到去妄加想象沈先生的生活,只是单纯的想了解沈先生的经历,足矣……”我没有躲闪男人投来的凌厉目光,将自己心中所想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说上一说”男人莫名的笑了笑:“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看你背着包很辛苦,随我来吧……”男子说罢,转身便走。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左肩上的酸痛,于是将训练包摘下,提在手中跟着对方亦步亦趋。 待我走过眼前的一排书架,眼前豁然开朗,没想到这间屋子还有如此开阔的地方,靠着对面窗子,仅有一张桌子,两侧各一把椅子,显得十分简约,桌子上摆着一个精致瓷瓶,里面则插着两颗新鲜的马蹄莲,淡黄色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恬淡幽静,好美……男人率先走过去,将一侧的椅子拉出,示意我坐下,而后他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两个白色瓷杯,在另一侧则拿起一个小瓶……我没有再去看他,而是走向了一侧的椅子,伸手将裙摆收拢,轻轻的坐下。 午后的阳光很柔和,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嗅了嗅面前的马蹄莲,花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我嘴角也带起了一抹浅笑。 手背支着下巴,我静静的望着床外的庭院,几棵银杏树分别栽种在院内的不同位置,翠绿的叶子随风轻轻摇摆,一片生机盎然。 “来,喝杯茶”男人一手拿着先前那两个瓷杯,杯中放着数片淡绿色的茶叶,他将茶杯放到桌上,右手提着金属水壶风别向两个杯子中倒入热水,随之茶叶上裹着气泡漂浮而起,带着阵阵的清香。 “这是福建松溪的白茶,味道清淡不腻,尝尝……”男人将水壶放到地上,动作十分熟稔。 “我时常自己到这里坐坐,所以也在这里放了套茶具,这里是个看书的好地方。”茶杯上漂浮着袅袅水气,我拿起杯柄,吹了吹,但没有立刻去喝。 “很香……”我恬静一笑。 男子笑了笑:“既然你读过有关我爷爷的书,应该知道解放前他没有随着我曾祖父和曾祖母去欧洲。”我点了点头。 “可他也没有跟随国民党逃去台湾,要知道他可是中央国立舞蹈学院的校长,是第一批可以乘船过去的人,可他呢,没去!他曾说这个学校就是他的家,人哪有抛弃自己家的道理,而我那个痴情的奶奶也跟着留了下来,解放军进燕平的时候,他们就在这栋楼里,就在我们此刻坐的这个位置,等着……”“闫洁,民国最著名的女舞蹈家……”我轻声呢喃着。 “奶奶一生只爱爷爷一人,夫唱妇随,从未说过后悔。”“我在一本书中看到过闫洁的照片,的确极美。”“民国的时候,爷爷和奶奶在文艺界可以说是神仙眷侣般的存在,爷爷总说在奶奶组织的沙龙里,就属奶奶最美,只可惜,好景不长在……”男人笑容苦涩。 “后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全神贯注的听,手上没注意恰握住了滚烫的茶杯。 嘶! 手心传来一阵灼热,我立刻缩了缩手。 “水有些烫,加些小心”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举动,轻声道。 我脸微微一红,双手十指交叠,没说话。 “记得爷爷说,解放军刚入城的时候,什么文物古董,史书典籍,能拿走的全都被国民党带走了,那些曾经的达官显贵该逃的也都逃了,唯独他觉得自己手上没沾一丝血,行得端,坐得正,不该逃,也不必逃。那时候曾祖温纳和曾祖母沈玉玲在英国给爷爷打了无数个电话,劝他们夫妇带着我父亲赶快从香港飞欧洲,可我爷爷执意不肯,他说他的梦想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沈长青说到‘梦想’二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痛楚,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后来呢,沈先生一家发生了什么?”我听的认真,对方停顿的时候,我不禁接口道。 “一开始的几年啊,还好。除了中央国立舞蹈学院的名字去掉了国立二字,以及爷爷从校长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教师以外,没有像一些人那样直接枪毙。只是日子比以前拮据了许多,这吾心楼啊,也从自家的地契充了公,当时一家三口住在一间四合院儿里,冬天冷了也得自己去弄煤烧火,这些事儿都不是他们擅长的,做起来十分吃力,可没办法,毕竟还得生活。不过那个时候啊,爷爷想得开,虽说地位大不如前,但好在没有战事,至少不是兵荒马乱的,倒也过得安生。”男人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娓娓道来。 “爷爷那时候整天就想着将自己积累了半辈子的舞蹈知识发扬光大,可那个时候学校里不是很欢迎爷爷教这些,学院里的年轻人也都盼着能早日进入文工团当一名文艺兵,很少有人会愿意学爷爷那一套。后来爷爷心气儿也没那高了,就想着自己这一身本事得有人传承下去才行,就白天上课,晚上偷偷得教一些愿意跟他学的年轻人。几年下来,陆陆续续又加入一些新人。那时候跟爷爷学习的全都是基于兴趣,而且爷爷讲的也好,也就是这一批人,多数都成了后来中国舞蹈界的中坚力量。只可惜这样的日子也没能持续多久,之后的日子左倾风潮越来越严重,陆陆续续有一些人不再跟着学习,甚至有学生将此事告诉了校方,好在那时候校长和爷爷是故交,便把这件事弹压下来,但是芭蕾什么的就不能再教了。”沈长青继续道。 一想到沈吾心所面临的困境,心中就莫名的心痛,我轻抿了口茶水,轻声道:“沈老先生在那个年代还能保有一颗赤字之心,值得敬佩,那闫洁老师呢?没有和沈先生一起教学么?”“没有,因为奶奶家曾是军阀手下的将领,成分不好,就没让她继续教书,而是安排到了食堂,给人做饭,奶奶是大户人家出身,不会做这些活,吃了不少的苦头,后来为了家里能宽裕点儿,洗菜做饭什么的也都渐渐学会了,逢年过节的还能有点儿荤腥,日子过得也还可以,可后来……”男子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说,我能看到他舞者茶杯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 “后来怎么了?”我急忙出言问道。 “后来啊,左倾的风头越来越盛,开始有人在校门口公然贴大字报,说爷爷教学生西方的糟粕,传播资本主义毒瘤,包藏祸心。校长本想着再次将这件事压下去,可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贴大字报说校长包庇资本主义特务,是党的叛徒,在那之后校长和我爷爷一同被所谓的红卫兵带走关进了牛棚,扣了个帽子叫做‘臭老九’,隔三岔五的就拉出来批斗一番,爷爷的哮喘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男人说的缓慢,我的心情却随着男子的话语起起伏伏,首页不足觉得攥起了拳头。 “那个年代的人都怎么了?沈先生什么坏事都没做,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我嘴唇颤抖,不禁问了一句。 “那个年代就是这样,奶奶也被这股风波及了,本来爷爷被关牛棚,奶奶就已经心疼得不行,可谁知道祸不单行,学校被迫关停,食堂有一个女人迁怒于爷爷奶奶,就告发奶奶出身军阀世家,平时还喜欢化个妆、弹个琴什么的,生活作风奢靡,化堕落势力的抬头,被扣了这样一个帽子,奶奶也被牵连了进去,听爷爷说那个女人平日里嫉妒奶奶的美丽和气质,以前就不少冷嘲热讽,那此趁着人多势众,化风气,竟让红卫兵拿着棍子把奶奶……”男人表情阴冷的可怕,他一字一句的说:“竟把奶奶的双腿给打断了!”“什么!”我听到这里,忽然捂住嘴,却也难掩心中的震惊和愤怒:“这些人还是人么?”男子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继续道:“当时那伙人不让我父亲去看爷爷奶奶,奶奶断着腿和爷爷在一个牛棚里,因为没有得到技师的医治,奶奶伤口发炎感染,就在被扔进牛棚的第十天,在我爷爷的怀里去了,据说奶奶走的时候,爷爷哭了整整一个晚上……”闫洁,中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舞蹈家竟是如此凄惨的结局,我大脑此刻一片空白,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男子看了看我,也低下了头,他说道:“奶奶走了,爷爷原本不想独活,可他想到了我父亲,那时他还只有十几岁,爷爷想看着他长大,另外我想爷爷还有那不可再与人言说的梦想吧,否则也不会在多年后,平反的当天就说要去这所学校,这栋楼看看……”我双手轻轻握住茶杯,眼神茫然的看着杯中的淡绿茶叶缓缓的下坠,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遥想当年那对名动四方的才子佳人,下场如此凄凉,对我的震撼是无以复加! “我没经历过那个年代,自我懂事儿起,就经常看到爷爷坐在家里的躺椅上拿着一只老旧的芭蕾舞鞋看,我就问爷爷为什么要看这么一只鞋子,他总是摇头不说。那时候爷爷被平反之后,学校也在那时重新招生,从小就训练的父亲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所学校的老师,而后一步步的当上了教授、系主任,直到成为了学校的校长。父亲说要给爷爷写传记,要把他曾经遭受过的那些虐待告诉记者,可爷爷说什么都不同意,因为这个父亲跟爷爷大吵了一架,可他终究还是听了爷爷的话。记得爷爷走的那年,我刚上初中,病榻上爷爷说了他此生的两大遗憾,一个是对不起奶奶,没能保护好她,没有和奶奶白头偕老,另一个就是他亲手播种了希望的种子,却只看到了种子生根发芽,却没等到其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天,他一直盼着有一天中国的舞者可以站在世界的最高舞台上,向全世界展示中国的最美风姿!”沈长青说道此处嘴唇竟开始微微发颤,这个在我眼里一直带着浓厚阴郁气质的男人首次露出心境的波澜,反而让我觉得他更加真实,不似之前那样拒人以千里之外,只是我到此刻还不明白,对于我这样一个之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女子,他为何会说这些? “沈吾心先生有后悔过么?不该留下来,否则也不会如此……”我轻声问道。 男子沉默半晌。 “或许吧,爷爷的世界对我来讲是个谜,我到了现在也不能够完全体会……”茶水已经从滚烫变位温热,我们二人皆是不语,拿起茶杯,闻着茶香袅袅,我轻轻喝了一小口,茶水清新,混杂着淡淡豆香,入口时微甜,慢慢又转换成苦涩,品了一会儿又开始回甘,简单一口茶,却好似沈老先生的一生,大喜大悲,人情冷暖……“茶……很香”我将茶杯放下,淡淡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故事……”“不必谢我,是爷爷让我这么做的”男子起身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意思?沈吾心先生去世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怎么会有如此一句话? 沈长青的话没头没尾,我一时有些糊涂。 男子笑了笑,说道:“这栋建筑虽然早已不是我家的,但这屋子里的所有书籍,包括这些照片和物件却都属于沈家,若不是当年他有先见之明,将这些埋于地下,也早都没了,爷爷说艺术讲究兼容并蓄,不能藏私,恰如活水死水相类似。他叮嘱我父亲,如若遇到惊艳才绝的后辈,就向其开放,沈家也会不遗余力地支持,林郁是我带到这里的第一个人,而你则是第二个!”我豁然起身,手中茶水溅落道指尖竟不自知。 “为何是我?……那沈师姐呢?”我难掩心中激动,可心中疑惑尤甚,继而脱口而出。 “既然你问,我也不瞒你。我何尝不想如雪能够继承爷爷的衣钵,可她的性子我最了解,我是他父亲,这里的东西我曾要求她用心学,可试了几年,她却始终毫无寸进,舞蹈终归是讲究灵气的,心中无我才能做到天人合一,而如雪却始终做不到这一点,她太看重名利,在这条路上走得越远反而对她有害无益,我最担心她如若真的心气太高,只怕到时候会摔的更疼,到时候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愿看到如此。这件事还请不要告诉她,不然她只会更怨恨我这个父亲。当爸爸当到此种境地,是不是很悲哀……”男人自嘲一笑。 “如果我是她,大概也会怨你。”我直言不讳道。 男子只是摇头苦笑,继续说道:“我自从当了这个会长,便四处找寻最佳的舞蹈苗子,林郁算是一个,他也不负众望,肖尔娜·雪莱大赛上一战成名,只可惜还是没能更进一步。我也不瞒你,你十二岁第一次获得全国少儿舞蹈大赛冠军的时候我就开始留意你,而这一路走来,你也的确没让我失望,不但舞蹈水平一日千里,而且在上次和如雪的较技中,展示了最为难能可贵的‘势’,这是成为顶尖高手最重要的一步,你小小年纪就能做到,如雪这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已经在心底承认了不如你,否则以她的脾性怎么会是如此的表现……”我低头沉吟不语,良久,抬头看着这个我还不怎么了解的男人郑重其事的问道:“沈会长,既然您这么看好我,那您打算怎么帮我?”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问出这样的话,若是在以前我是不会如此做,可如今我心态已经大有不同,既然这个男人愿意出力帮我,那我为何不加以利用呢……男子眼中闪过一抹讶异,而后眯眼笑了起来:“你就不曾怀疑我说的是假的?”“若是假的,您这么大费周章的意义是什么?又会得到什么好处?有些事情不用说的太明白,道理我能懂……”我盯着对方的眼睛,一边从容的回答,一边看对方神色是否有什么变化。 沈长青神色如常,我也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他轻声说道:“看来我还是小觑了你,我原本准备的那些说辞看来也派不上用场了。前些天我特意找林郁,我故意用副会长的位子来试探他,看他会不会为此放弃你,有些出乎我所料,他还是选择保你,原本我还担心你和雪儿在一起跟着他训练会不会相互影响,可我现在不担心了,或许这样并不是一件坏事。如雪近些日子有些转性子,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您知道林郁为何这么做么?”我忽而轻声问,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哈哈,这我就不知道了,这臭小子一向听我的,唯独这件事情例外,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这铁石心肠的小子也有这一天!”能看到这个男人哈哈大笑,也算是殊为不易了。 “沈会长,我和他之间没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有些气恼,轻轻一跺脚,皱眉道。 “有没有我不关心,和他好好学吧,至少现在这个阶段他对你技术的提升是有很大帮助的。另外不妨再送以你份大礼,这间屋子以后你可以随意出入,要是先放你那里保管……”男子说着从一旁窗台上拿起了一把银色的钥匙,至于桌子上推向了我。 他是要让我随时可以过来取阅书籍? 这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饶是我有所准备,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吾心先生毕生的积累便都在于此,他真打算让我在这学习? 我心中的疑惑自然而然地流露在脸上:“沈会长,我只不过是一名舞蹈学生,谢谢您对我如此看重,可无功不受禄,现在的我受不起您的和份‘大礼’……”对方提出的条件极为优厚,可以说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可有一点我始终不忘,那就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对方说得越好,可能我要得到这些便要付出的越多,他没有说条件,我又岂会这么轻易答应。 “哦?不打算要?林郁当年若不是来这里学习,就算他再是天才,你以为就可以获得雪莱大赛的亚军?充其量不过前十的水平而已!你好好想想,考虑仔细了,在决定!”男人神色平静,显得胸有成竹。 “若我来,是否有条件?”我开门见山的问。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当然有条件……”男人轻笑一声。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要我做什么?”我问。 “两年后的肖尔娜·雪莱赛获夺冠……”男人语气平淡,可话语却如同平地惊雷,将我震的说不出话来。 夺冠?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可谈何容易,对此我从不敢妄加奢求,可眼前这个男人竟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简直是匪夷所思! “沈会长,您是认真的么?”我不禁皱起眉头。 “我从不说假话!”“若我无法做到呢?”“那你以后就不要再跳舞了……”男人表情冷漠。 “你!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听到男人的回答,如同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恼怒至极的说道。 “不疯魔不成活,人若没了退路,便会激发全部的潜能……,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老爷子心愿这么多年都没实现,就算是我也等不及了,你是我目前见到唯一有希望完成他这一夙愿的,我若不逼你一下,就再无希望,你可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要是不答应你呢?”“这件事情由不得你!如果我真的要动手,你真以为林郁可以和我抗衡?我不动他是因为惜才而已……”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似乎都是一样,掌控一切的感觉一定很好吧……真是个混蛋啊! 我心中默默骂了对面这个老狐狸一句。 刚刚明明因为沈吾心先生的传奇人生和所遭遇的事情心潮澎湃,对沈长清也产生的那一丝好感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过对于其强硬的要求,我并没有立刻拒绝,这与刘凤美不同,对方要求虽然过分,但毕竟开出了交换条件,而且除却失败之后不可以跳舞之外看似其他条件都对我有利,而所谓的不能跳舞对方说的模棱两可,更像是虚张声势,要不要赌上一赌? 心中权衡利弊得失,我陷入了沉思。 好在对面男人似乎也没有急于得到答案,一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托着端杯手肘,斜靠在一侧的墙边,微笑着看着我,十分从容自若,气定神闲。 片刻后,我缓缓抬起头,眸子清亮如水,我轻声说道:“好,一言为定! ”男子嘴角微翘:“从今天起,钥匙归你了!”……嗒! 旅行箱的轮子落地之声清脆,我穿着淡紫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外套,精致黑色皮靴踩着踏脚走下了台阶,月台人流攒动,我将身后背的书包轻轻放在旅行箱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列车,想着在车上逗弄的邻座抱着娃娃的小女孩儿,不由得会心一笑。 孩子随父母出游,提前一站下了车,我还怪舍不得的,捧着孩子精致的小脸儿,稀罕了半天,孩子父母似乎也很高兴,似乎希望我这个他们口中不住念叨的“漂亮姐姐”能给这孩子带来好运气。 回过神儿来,我轻巧转身拎着箱子向地下通道走去,我行的不快,人潮渐去,身前不时有年轻男子转头,貌似四下张望,实则却是向我所在之处偷偷瞧上一眼,我早已习惯此种情况,心中不起一丝波澜,拿出耳机塞入耳中,手中手机播放着OlafurArnalds的《DayVII》,忽然觉得身边空气都骤然安静了下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暑假已过,我也从家中返回校园。 记得月余前沈长青将那间神秘房间的钥匙借与我之后,随后的几天,我都在与林郁和沈如雪分别之后都会返身再次折回,独自一人悄然走入那间系沈吾心先生一生所藏的屋子,默默的读着沈先生最为尊敬的老师LeaElenaSandra所著的《Foundationofballet》。 一开始我对这本书抱有极大的期待,可当我读到书中内容时,渐渐又转为失望,手中书不给就是讲述芭蕾的基本功,看起来就是一本入门书籍,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可失望之余,还是想着以沈吾心的水准又怎会如此推崇一本普通书籍,或许是自己眼拙,看不出这蒙尘之珠,没有明白其中深意……于是一连几天我都会默默坐在窗边,反复阅读手中之书,直到入夜时分。 起初几天我倒是没有看出什么,只是自己慢慢觉得看书之时越发没有初读时的不耐,反而不知为何越看越有趣,每日不读上数页便觉浑身不舒服,直到暑假特训的最后一天才猛然察觉,自己竟反反复复读了此书三遍! 竟是整整三遍! 曾经我觉得舞蹈是一门实践的艺术,书本上的纯理论不能说是全然无用,却对于舞蹈技艺登堂入室并无毗益,殊不知看到此书才觉得自己不过是井底蛙而已……书中内容言简意赅,力求字字珠玑,起先读来不过是如饮白水,没有什么滋味,可反复咀嚼才能够渐渐体悟,原来舞蹈的本源来自哪,对于核心的要素或许我曾经的理解是错误的,细细琢磨书中要义如同一壶陈年佳酿,慢品才能体悟其中真正滋味! 尤其是读到其讲到芭蕾舞的变奏技巧时,其强调芭蕾舞的一个很大误区是求快求难,而忽视基本功,她强调芭蕾舞是一个外在东西只能挡一时,却是一个舞者站在把杆前准备Plie时便泄露一切机密的艺术。 书中详细地讲述了十几种变奏的方法,其中竟有多半是我第一次听说! 这让我想到了白天学到新的舞曲LaBayadereshade2ndVariation中的三次变奏,Cabriole+Waltz+Attitudefront+Ending每一段都有核心的舞步,连接的桥段却是让整个变奏流畅的关键! 记得高中学习VanessaZahorian的课程时,老师让我们花很多时间去练习芭蕾舞的跑动,一开始不以为然,觉得这是最基础的动作,谁都会,可到了如今才慢慢领悟到其中的奥妙之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跑动,就能够看出舞者的Demi-pointe,也就是半抬脚的位置在哪。更重要的是,平日练习芭蕾跑动,对于熟悉舞台的空间至关重要! 书中讲到学习芭蕾犹如拼字,必须将一个个字母放好,才会出现一个别人能够理解的字。而当一个舞者能够将细节处理得干净利落,不但可以让身体减少负担,还可以让观众的注目放在我们想要展现的部分。 后面的几天,每天训练后我都会来这里看到很晚,我答应了沈长清不会将书带出这里,自也不愿食言。也是因为这几天的阅读,我读到了许多原本不曾想到的知识,比如头和手的位置,再比如呼吸节奏在舞蹈中的重要作用。 这些理念都让我觉得如醍醐灌顶,似乎将我多年所悟却没能总结出的话说了出来,对我而言就像一个崭新的世界对我悄悄的打开了一丝门缝,虽没有实质性的在上一个台阶,但是却远比先前不知去向何方的境地要强上太多! 我也终于知道沈吾心先生为何如此推崇他的这位启蒙老师,她所著内容并不强调华丽的词藻和高深莫测的绚丽技巧,而是从小处着手,见微知著,对于基本功的理解是我所知最为深刻的舞者,尤以对于每个基本动作的深层原理和诸多变化见长,大多舞者容易忽略这些内容,然而到了一定境界反而对此深有体会。 地下通道中,匆匆赶路的旅客络绎不绝,我一个人缓缓而行,却也不着急,原本以为远在江南的家乡应该会比地处北地的燕平热上一些,却未曾想反而这里更加闷热,盛夏的酷暑持续到了此时虽没了先前桑拿天气的黏腻,倒多了些秋老虎来临前的燥动……临离开家前,爸爸下厨给我做了他的拿手好菜-清炖蟹粉,不知为何我吃到了一半,竟扑闪扑闪的掉下了眼泪,惹得妈妈在一旁忍不住的抹泪,从小倔强的我从未如此脆弱,越是无法控制抽泣,心中越是恼怒自己的不争气,好好一顿晚饭的气氛都被我的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搅得很是沉重。 小半年未见,爸爸的鬓角青丝又添了几许,要是想看清东西,还要戴上老花镜才看得清楚,女儿看在眼里真是心疼。前几日趁爸爸看书的时候,我凑过去偷偷给他揉肩膀、捶捶背,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竟也会泪眼婆娑……爸爸很少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这一回不同,脸上洋溢欣喜的表情,口中不住念叨:“女儿懂事儿了……”,说的我心中惭愧。不出门不知父母心,经历这种种变故,才知只有亲人才会不离不弃。而我做的这些小事儿,与爸爸妈妈对我的付出而言,显然根本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妈妈向来温婉淑德,丝毫看不出是财政局的一名领导,倒像是一个全职太太。在家里的这些时日,也难得和妈妈终日腻在一起,她休息的时候,我们就一起逛街,那感觉不像是母女,却有些像姐妹了,第一次觉得妈妈将我当一个大人看待,这种感觉很好,也很陌生,我打心眼儿里喜欢。 而就在昨天,刚洗完澡窝在床上看着前些日子从网上买到的一本有关梦的解析的书,不仅仅是闲来无事,更重要的是想了解最近为何自己时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这到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女人直觉的未卜先知? 我想弄清楚其中的关键,哪怕只是解惑也可。 就在我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时,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竟是妈妈推门悄然而入! 妈妈心细,我这些天虽然极力掩饰,可似乎还是被她瞧出了一些端倪。 妈妈问我是否有心事儿,我说没有,可她不信,说我看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希望我可以和她坦诚相见。我还能如何呢?把我面临的困境与她言说?这些话我又怎么可能和她说……索性和妈妈说我来月事了,心情不大好,希望能够糊弄过去。 从小到大,我从未对妈妈说过谎,突然如此说,我也不大自然,显然,这样的说辞也没办法说服她,妈妈开始旁敲侧击问我感情生活的事,之后她竟然提到找男朋友的事情,说什么尽量不要婚前性生活,还兜兜转转的说如果真的忍不住,也要做好保护措施,以免怀孕或者被传染上什么难以启齿的病,平日里贤妻良母的妈妈从前哪里会说这些话,怎么我一上大学就开始传授我所谓的“性教育”!我脸红的叫一个通透,嘴上还不能反驳什么,只能抿起嘴唇时不时点头,心中更是无语,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一边走一边回想,不知不觉间我已走到了出站口,把票投入闸门的时候,一旁的男检票员似乎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只好低着头,尽快从闸门口走出。 再次来到这个繁华都市,心中却没了早前的兴奋和好奇,还隐隐有一些难以名状的恐惧。 那个女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了,自从上一次在那间屋子里被迫与李德盛那名粗鄙汉子交媾之后,她整个人似乎如同消失了一般,如此久的时间竟没有任何的消息,让我不得不怀疑曾经自己经历的那些是否是一场噩梦。 我是多么希望这仅仅是一场梦! 可每当我冒出这样的想法,就情不自禁翻起了手机联系人,看到那个令我恨到骨子里的女人,我只会凄惨一笑,也许是哀叹自己的命运或是嘲弄自己的幼稚……“小清!”一声清脆的女孩儿声音在我侧面乍起,顷刻间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声音太过于熟悉,以至于仅是两个字我就已经猜出了此声的主人是谁。 我心中惊喜,转头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身穿白色淡蓝色T恤的女孩儿肉乎乎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月婷!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叫道,说话之余身子还不由自主向女孩儿跑去。 她也亦如我一般,瞬间,我们两个女孩儿在行人穿梭中双手抬起,十指交叉紧紧握在了一起! 女孩儿满脸挂的皆是灿烂笑容,我们如久别重逢般蹦跳着,旁若无人……“我不是和你说,不用来接我嘛,你家到这里可不近!”许久不见这个可以称得上是最好朋友的可爱女孩儿,我也很是激动,更多的是惊喜,想到月婷家在城市的另一边,到这里少说也要一个多小时。 “我们之间说这个干嘛!多见外!一个多月不见,你怎么好像更漂亮啦!你这基因,真是羡慕死我了……。你在看看我,又没控制住嘴,胖了一圈还不止!”女孩儿显示一副满不在乎的深情,继而变做了惊喜,而后嘟起嘴一脸的惆怅,如同四川的变脸,让我不禁莞尔一笑。 小婷长相不算出众,可就在我们中却可以像小太阳一般,总能给大家带来欢声笑语,似乎在这个女孩儿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烦恼的,每天、每时、美妙都是开心的! 其实,我很羡慕她……“哈哈,和我一起训练吧,保证你一个月可以瘦十斤!”我看着对面的女孩儿打趣道。 “别别别!我要是过去练,还不得被你那些同学笑话死!小清啊,可别为难我了,还是给你们编舞比较适合我……”女孩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连连的摇头说道,好像练个舞就能杀了她一样。 “那就不要总是这么排斥练舞,大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都快练了十年舞蹈,你真的说放弃就放弃?就算不再走专业路线,但是我想这对于你能够排出更好的舞蹈也是有好处的,对么?”看着月婷肥嘟嘟的脸蛋儿,和她眼中闪过的一抹黯然,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可……,可我……!好吧,那我们说好了啊,我只有你一个在的时候才会去练,而且等我减肥成功之后!”女孩儿琢磨了半天,支支吾吾道,说完还不忘有些欣喜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愿看着她如此,因为我知道,在她整日大大咧咧样子的背后,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心,我也知道她因为身材日渐走形放弃了自己最爱的舞蹈表演专业,选择了舞美专业,当她第一次看我跳舞时眼中绽放的光芒,我到此刻仍记得,那天晚上,她偷偷哭了,我也记得……“你呀……”我不想看到她的痛苦,急忙转换话题:“我们别站在这儿了,没吃饭呢吧?我们去吃寿比斋啊?他家的日本料理我想吃很久了……,我请客,不许和我抢!”我拉着月婷的手向到达厅门口走去。 最后一句话是我特意提前说的,不然她总是抢着买单,这次可不能让她再请客了! “好啊,好啊!”月婷的的确确是个小吃货,提到吃的先前的郁闷就瞬间一扫而空! “对了,我姐姐来送的我,要不我们一起?”月婷跟着我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姐姐?”一听到她提起她的姐姐,我脑中就立刻想到了那位充满英气的女子。 莫施琳……她怎么也来了? 我心中很是诧异,于是如此问道。 “我姐姐,莫施琳!上次在寝室你见过的。她没和我一块儿上来,车停在了路边等我们呢。我没和你提,可不是有意不告诉你!昨晚上我们家吃饭时候我想起你今天到,当时光顾着高兴,就说出了口,被姐姐听到了,今早我本来想坐地铁来,谁知出门的时候姐姐硬是坚持说要送我,你也知道,我姐姐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我那拗的过她啊,这不,一会儿我们吃完了饭,她送咱俩去学校……”女孩儿吐了吐舌头道。 “离开学还有几天呢?你怎么也去学校?”我有些纳闷道。 “陪你啊!你一个人在寝室多寂寞啊!”月婷眨了眨眼带着一丝狡黠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回话。 莫施琳? 我猜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骤听到一会儿要见到她,我竟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莫施琳主动要接近我,我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对我来讲不算坏事,若是有机会真的可以通过她摆脱如今的困境,对我来讲莫若于天大的好事,我必须要与这个女人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才行。 想到此,心中便也不再排斥与此女的交往,只是我也知道她并非那种为了正义不顾一切的女人,所以我也不会贸然将此事说与她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与月婷边走边聊,倒也不觉得孤单。路上说起了她去捷克布拉格的见闻,她脸上依旧兴奋,看来是真喜欢,或许下一次可以和她一起。 我也与其聊起了前些日子和林郁学到的新东西,与沈长青的约定自略去不提。其中一些新的舞法和理念让身边这个同样对舞蹈痴迷的女孩儿感到十分新鲜,听得十分仔细。 而我,则想到了沈吾心先生的毕生感悟,于是七分真三分假,也将那本书中的内容也当作林郁的教学内容讲给月婷听。也正因如此,我才发现月婷的理解能力之惊人,但凡说到沈吾心先生的体悟,月婷总是会随之附和,对其推崇至极。 一路走过去,我也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真正所谓的两眼放光,林郁可能还不知道此时他无意间似乎又多了一位迷妹。 行至北停车场,月婷拉着我的手向右手边的方向走去,走过了起初颇有些混乱的路段,停车场深处却秩序井然,不时有车辆进出其间,或许是空气不太流通的缘故,空气略为憋闷。 “姐!”身前月婷忽而向着左手边挥了挥手,大声喊了一句。 我向左侧望去,远处那一排车辆停中有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车头处一个身材匀称修长的女人身着黑色紧身短衫和宽大军绿帆布裤,与身后车辆颜色相得益彰。女人臀部靠着车头,结实的胸部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浑圆突起,手臂上小麦色的皮肤映出一种别样的美。 女人看到月婷向她打招呼,伸出右手向我们挥了挥,而后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月婷,你去接陆清,你怎么不帮人家拿行李?”女人向前走上两步,眉头一皱说道。 “姐……,我怎么不想拿,是小清一直不肯。刚刚我就说一和我一起么,你却偏要在这么闷的地下停车场等,我可……”月婷还想继续说,却见对面女人一瞪眼,要说的话就立刻被吞进了肚子中。 “没事没事,我箱子很轻的!真的谢谢你们来接我,这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一见她们姐妹二人因为我的事儿而拌嘴,我急忙圆场。 “小清,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多见外!再这样,我可就不和你好了……”月婷偏头看向我嘟嘴道。 一旁的莫施琳看着这一幕无奈一笑,打了个响指:“上车!”说罢,上前一步拿起我的行李箱转身就向车后走去。 “不用,施琳姐,我自己来就行!”我跟着她,口中急忙道。 身前女人动作极快,左手打开后备箱盖,另一只手十分写意的拎起我的行李箱放入了后备箱之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潇洒。 我刚刚抬起的脚步一滞,心中震惊不已。 虽说这箱子我一路推过来,但毕竟是靠轮子,并不需要很大力量,可若是用手拎起来可就完全另当别论,况且别人不知,我却知道这箱子的重量,我也是需要双手才能提起,莫不要说单手将其直接塞入车子里了,这个女人力量真的着实让人惊叹。 嘭! 随着车辆后盖关闭传来的一声沉闷响声,身后月婷伸出手挽住我的胳膊:“咱俩坐后面!”随即还没等我说什么,女孩儿拉着我同时拉开后面的车门,就与我一同往车上走去。 我架不住月婷的热情,被已经坐进车子的她硬生生拉到了车子里。 此刻月婷的姐姐动作也不慢,打开车门瞬间做到了驾驶位置,随后很自然的从前方台面上拿起一副墨镜戴上,拧动钥匙的同时,左手搭在方向盘的正中,转头望向坐在后面车座上的我们嘴角一翘说道:“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一会儿想吃什么,我请客!”“小清说想吃日本料理,咱就去大会门那家新开业的店吧,据说口碑不错哦!”月婷没等我回答,立刻接口道。 “不行不行!刚刚明明说好了我请客的,上次已经让施琳姐……”可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莫施琳立刻出言打断:“这都是小事儿,不急!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可别因为这个扫了兴致,对吧?”车子启动,恰好掩饰了刚才莫施琳有些急促的话语。 我看了一眼身前女人的背影,在我斜侧面的女人并未流露出紧张的表情,我有些讶异于对方为何会出言制止我说出先前其请我吃饭的言语,可还是没有点破,这让我心中对其更加的猜不透,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要如此神神秘秘? “我姐最近可忙了,你不在燕平的这些天黑社会闹了特别凶,看朋友圈了没?两伙人都打起来了,还有人视频直播呢!一会儿我转你啊……”一向大大咧咧的月婷似乎没有注意到刚刚我准备出口的话,接着莫施琳的话茬说道,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心中的畏惧。 “黑社会?”月婷的思路忽而极跳,我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对啊!这两伙儿人都是黑社会帮派,可有名了呢,一个叫……,叫什么来着?额,青龙帮!对对……,就是这个名,另一个是那个……”女孩儿眨巴眨巴眼睛,似乎自己都有些不信,十分臊得慌。 “老虎帮和青竹会……”身前莫施琳忽然开口说道。 老虎帮? 刘老虎?! 我心中一颤……难不成那个青竹会就是刘凤美口中的朱老三的帮派? 就在此刻,经过两层旋转通道,忽而眼前一亮,阳光透过面前廊道射入,车子已经到达了停车场的门口,面前横杆拦住去路,莫施琳开窗交了停车费,车子顺利驶出停车场。 可我心中阴霾依旧。 原以为所谓的黑社会都是小时候电影古惑仔里才存在的,没想到如今竟真的在现实生活中出现,虽然两者名字起得确实十分的俗气。 “都是燕平周边的势力,现在产业都做大了,就算市里如今也不消停。起初两伙人就没明确画出地盘儿界限,现在两伙势力犬牙交错,互相抢地盘儿,明争暗斗数年,现如今已经逐渐白热化,一家吞并另一家是迟早的事儿……”车子已开到了大路上,一个向左转弯之后,开始逐渐加速,身前女人神情淡定,却不吝惜话语,和我们谈起了此事。 “姐,这事儿你们不管管?”月婷把着驾驶座椅的靠背向前凑。 车子座椅很硬,遇到颠簸的时候没有明显的减震,臀部会感到明显的震动。莫施琳手握的方向盘正中,是一个Jeep的标志,再想到此车的明显的越野外形,似乎在一些电视剧中见过,可叫不上名字,心中倒是觉得这车的风格和眼前女子很搭,都是硬朗至极的性子。 “局里接到命令,这件事情不要插手,我就是想管,也不能管,总不至于抗命。况且只要不伤平民,这两个帮派的窝里斗,我倒是乐见其成……”女人很是坦诚,没有因为有我这个外人在场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要是一家独大,是不是更不好?”我脱口而出说道。 刚刚莫施说到和社会势力相互争斗的时候我便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如果刘凤美家赢了,我的处境不会因此变得更糟,但她家若是输了,岂不是说我有很大机会可以摆脱这个疯女人的控制?难怪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联系我,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我才装作好奇问出了刚才那番话,我其实想问的是究竟谁能赢。 “呵!小婷,看人家陆清的问题就比你有水平……”莫施琳说话间还不忘调侃一下月婷。 “哼,我们家小清本来就有水平,姐姐你的挑拨离间可不好使!”身旁女孩儿装出一副自得的样子,话语中卖萌意味多过反驳,是不是这对姐妹相处方式就是如此?倒是令我有些哭笑不得。 女人没有再理会月婷的调皮言语,颇为严肃地说道:“的确像你说的,以后一家独大对于我们维持治安而言难度更大,而且就目前形势而言,输赢可不是五五开,东郊县的老虎帮实力更强,老大也更狡猾,赢面大很多……”骤听女人此番言语,我的心不禁咯噔一下,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全然不是滋味! “把他们都抓起来不就得了!”月婷忽而插口道。 本以为莫施琳会出言教训月婷,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立刻驳斥,反而若有所思,神色显得有些黯然。 “原本应该如此,若能真正做到依法办事,这些势力根本就兴不起风浪。之所以如此,根本上原因不在于是不是一家独大,或者这些势力有多少实力。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内部,这说起来就长了,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水太深,你们最好也少听这些社会上乌七八糟的事情,没什么意思……”“姐,你不总说我们在象牙塔里呆久了出来不适应社会吗?这跟你学习学习也没什么吧?姐……,再跟我们讲讲呗,我还没听够呢!”月婷在我身后撒着娇。 而我此刻则坐在车子后座上,深色阴晴不定,反复琢磨着这女人刚刚说的话语。 记得上次在房间浴室中曾听到刘凤美和阿云的对话,似乎莫施琳所在警察局的局长和这伙人交情不浅,或许莫施琳所说内部问题就是指的这个? 若真的是如此,那就显然要棘手很多!就算是莫施琳再厉害,也不可能违抗上面的命令。即便知道了我的遭遇,她会不会出手都是两说。所以此时和她说这些终究是一个好时机。 可从她的言语中我也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作为一个警察的正义感似乎没有因为所处的环境而迅速地消耗殆尽,这显然是一件好事儿,至少还保留一丝希望,我也想通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贸然行动只能面临着极大的不确定性,甚至会将这仅存的一点希望浪费掉,所以我必须暂时隐忍,继续耐下心自等待,或许某一天真正的时机到来的时候,我能够把握住! “快看,就是那家店!”月婷的欢快喊声在我耳边响起,而我的心绪却早已不知飞到何方……面前,泛黄书本已经翻到了最后一章。 Sandra的后两章已经不完全在说舞蹈本身,更像是长辈在精神上的传道授业。倒数第二章讲述的是真正的舞者在舞台上应当与观众深情对话,而非仅仅是技巧的展现,这一点我深以为然。 每当我站在舞台上之时,与台下众人眼光相接,一个表情,一个微笑,往往胜过千言万语。这一点原本我以为只是理念上如此,可书中却坦言,从技巧上也可以更好的与观众交流,比如舞者所展示的角度,如同与人交流,我们大多不愿意背对着对方,可有时跳舞的角度过偏,观众看到的是我们的侧面,甚至是我们的臀部,一些舞者喜欢用crossed的概念,通过稍微侧身的角度,譬如面对11点钟或者1点钟方向,来展示更多的身体线条。当然,这些都是新技巧层次的,更高层次的交流则更加难以掌握。一个舞者的呼吸,牵动胸膛的起伏,一样牵动观众的心情。当下做一个平衡,专注的神情让我们屏气,当作一个跳跃,活泼的情绪也会感染观众,让大家跟着拍手,甚至是起身随之舞动。同样,当我们害怕或者对自己失望的时候,观众也会感受的到。 但舞者不会永远都是正面面对观众,偶尔由于编舞需求,我们要背对观众,舞者应当让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会说话,背部的线条展现了我们对芭蕾的热爱,手连接到脚划出一道美丽的线条,甚至我们飘散的头发也会诉说我们如何看待彼时正在跳的作品。 不要轻视一个舞者在舞台上所散发的气质,正是由于有了这种无形的势,才能感染每一个注视你的人! 翻转书本,我轻巧得将手中书籍摊开放在桌上,顺手从书桌边拾起那片我用落叶做的书签夹在书本之间,缓缓舒一口气,目光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这里是个货真价实的宝库……我心中喃喃自语。 看向面前书籍的眼神也由先前的欣喜变为了如今的崇敬。 撇头望向窗外,此刻已是夕阳西下,橙红色太阳被院墙遮挡,只能望见远方一片鱼鳞状的红色云霞挂在天边,映出一片别样生动的画面,忽而望见靠近院墙一颗银杏树上落着一只黑色的鸟……我站起身微微仰头,想看清那只鸟究竟是何品种,天色昏暗,即便是仔细看也不过只能看清些许轮廓。 那是乌鸦?! 我忽而心中一动,不知怎的竟想起了乌鸦这种飞鸟的样子,仔细对比之下真的觉得那只鸟几位酷似印象里黑色乌鸦的样子,这种鸟我也是第一次见,怎么会恰巧出现在此处? 听说乌鸦出现似乎是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陆清啊陆清,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迷信? 只不过是遇到了大自然的一种动物,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真是大惊小怪! 我极力安慰着自己,准备将目光收回。 可就在这一霎那,那只乌鸦就好像知晓我的心中所想一样,突然转头一只暮色中隐隐泛红的眼睛瞬间盯上了我! 我心脏狂跳,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软,双手则立刻扶住了身旁的桌面。 好可怕……那一刻,我心中陡然生出此种念头,不由背后冷汗直流。 这是否预示着些什么? 别呼吸乱想……面对此刻的慌乱,我本能的如此告诉自己。 可心中阴霾竟是难以消散,以往的我不会如此脆弱,这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好像是来自我的直觉。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但愿只是错觉。 心中的恐惧和躁动让我坐立不安,端起桌上的一杯已经不那么热的茶,我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遂拿起桌上放置的那本书,右手手指撑着,缓缓在屋中踱起步子。 室内地面光滑洁净,陈设简单素雅,白天应该是经常有人清洁才对。上次在舞蹈室恰好撞到我做那件事情的保洁阿姨,我今天早晨再次碰到了她,她眼神有些闪躲,我也装作视而不见,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的确有够尴尬的了……希望她能够再也不提此事! 我幽幽叹了口气……书上的最后一章,实际上讲的内容已经超出了舞蹈的范畴,更多讲的是做人的道理。 舞蹈,是一门需要虔诚忘我的艺术,或者可以说大多数艺术皆是如此。灯光一打,喜欢或者害怕,都会赤裸裸摊在观众面前。装,或许可以,但终究会被人识破。即便是再传奇的舞者也是人,是人便会有七彩的灵魂,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每段舞蹈不同的人跳,感受都会有所不同,甚至一个人在不同时期跳同一支舞蹈也会赋予其全新的生命。 书中所写的一字一句让我对舞蹈的意义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这是我多年未曾叩开过的大门,如今就如此这般摆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了,可我觉得自己是时候应该迈出那一步了,作为一个励志成为传奇舞者的关键一步! 轻轻合上书页,我仍久久不能平静,从未想过一本书一段话竟会给我带来此般震撼。 心底开始对于那位始终不苟言笑的沈长青多了些许感激,不管他的动机或者目的是什么,至少它给予我的这些东西极为珍贵,至于其他的,我想那么多又能如何呢? 或许对我我而言,练习的不只是芭蕾,更像是人生……因为曾经爱过,所以更懂得甜蜜,因为曾经流泪,所以更懂得心碎,因为这许多的曾经,让我能够在舞台上诉说一个故事,只属于我的故事,我与角色重叠,就能展现出最真实的自我,这也是最能感动观众的时刻……这本书终于读完了,我小心翼翼地将其捧起,走到书架上将其放入原本的位置。站在书架前,望着那本静静立在架子上的书,我忽而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就好像一场精彩的电影在结束之时久久不愿离去,我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回忆着书中的一字一句,就好像沈吾心先生就站在我的面前,亲自讲述着他精彩的一生……良久,我终于转身向门外走去。 关灯之后,整座吾心楼陷入了一片黑暗,唯有走廊尽头,也就是大门口还洒入些许微光,我沿着通廊向前摸索,心中并为有一丝的害怕与慌乱。这些日子都是如此,我也习惯了在黑暗中前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行动不在单纯依赖视觉,而是用手指,用脚尖,用耳朵……我走的很慢,感受却很真实。 就像另一个我,另留在黑暗中,不同于那个处于阳光下的我,她孤独,寂寞,被阳光下我的光芒掩盖……关上身后吾心楼的大门,我抬眼望向远方,月光清澈如水,照映着眼前的幽静小路,很安静。 已经开学一周了,生活依然如往日那般平静无波,似乎月余前的痛苦记忆不过是一场惊险的梦,没有人再来惊扰我,恐吓我,而那个男人也如同消失了一般,再未从我的生命里出现,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 理应开心才对……可似乎不完全是这样,我也说不上为什么,近来情绪一直不高。 也似乎只有跳舞或者看书的时候才会暂时摆脱这种低落的情绪,开心的时候少了,笑容也少了。 今天我特意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还把和妈妈逛街时买的浅棕色高跟鞋也穿上了,希望这会给我带来好心情吧。 眼前这条小路不知是用何种石子铺就而成,石头不大,光滑细腻。 我特意挑着这条小径,总觉得曲径通幽处,或许可以看到一番别样景致。 鞋子踩在石子小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鞋跟很细,有时会嵌入到石头缝中,几次都险些让我歪到脚,后来我干脆弯腰脱掉了鞋子,赤足踩在干净的石子路面上,居然不觉得硌脚,反而如同按摩一般很是舒服,这让双足异常敏感的我很是惊艳! 右手中指和食指提着高跟鞋的后沿,我轻轻打开双臂,雪白足尖点地,如同跳一支灵动的舞蹈,身体轻盈如羽毛,我行走的时快时慢,偶尔还会轻轻跳跃,竟有些陶醉其中,脑中不断回荡白天训练时的那首欢快乐曲,整个人心情都好上许多。 入夜,明亮的月光洒在小径上,依稀可见柔滑的石子表面泛出晶莹的光芒。 小路虽然干净,但是却十分崎岖,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眼前忽而豁然开朗,是那片荷塘……以前从未走过这条小径,原来这条小路竟直接通向了荷花池! 那上次我看到的人影……会是谁呢? 心中疑惑一闪而逝,我赤足如雪,踩在地上悄无声息,地面微凉,而我却浑然不觉,中央一株白莲花瓣开始枯败,我的心情也随之低落,亦如这凋零的花朵……见花则喜,花败而悲……我一直在追求花开盛放的绚烂,可花开有时终会落,倘若有一天自己的舞蹈生涯也如这凋零白莲一般终究走向了那不可避免的谢幕之时,那时的我还会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时常去想人活着的意义,可却总是想不通透,有如那镜花水月,每当自己摸到了一个边儿,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个根本就触碰不到的影子,现如今已经不愿再去想了,也知人力终究有限,而命运却全然不是一句努力可以道的清的。 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嘲一笑。 命运……单单在这里伤春悲秋就可以左右么? 真是可笑至极! 若是自己不努力握住那仅有的一丝机会,谁又会去可怜你! 就在这一刹那,我脑中忽而闪过了莫施琳的身影……是她么? 我眯起眼睛,左手紧紧的用力攥了攥。 “怎么有兴致到这里来了?”忽然,身后响起一个人男子温润而醇厚的嗓音。 是谁? 这一下可把我惊得不轻,忍住想要叫出声的欲望,急忙转身,轻盈向后跳了一小步。路上一颗石子微有尖锥,轻轻扎了一下我的足心,足弓处有些刺痛,不知道有没有流血,我微微皱了皱眉,可此时全然顾不上这些,抬头看向前方来人,对于面前的人眼中满是愠怒。 夜深人静,居然一个男人从背后靠近都不自知,自己怎么会如此大意! 对面男人身材高大修长,面颊隐藏在阴影之下模模糊糊,我睁大眼睛极力想看清那人的面孔。 “沈…是你!”待看清对面男人面容后,我着实吃了一惊,不过心中却是大定,知道面前男人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奇怪于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处。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男人似笑非笑。 “嗯,的确有些没想到,刚才可是把我吓了一跳……”我坦然说道,并未有所慌乱。 只是此刻双足赤裸,自己一个人倒还好,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显得有些失态,过于小女孩儿气了。 面色微红,我还是弯腰将高跟鞋置于地上,右手捋了捋耳后青丝,悄然探足伸入鞋中,脚还轻轻拧了拧以便更好的适应鞋子。 我极力保持优雅姿态,与此同时歉然一笑:“石子路滑,只好脱了鞋子,惹您笑话了……”男子眼神微眯,不经意间瞧了我伸入高跟鞋中的双足,随即视线移开,他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着什么,而后沉声说道:“舞者可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足踝,穿这么细的高跟鞋走石子路可不是明智之举……。这几天天气降温了,你这么走也不怕感冒?到时候耽误了训练林郁这小子又得撒气到我们家如雪身上!”“沈会长说笑了,即便我缺席训练和又怎么会影响到师姐,恐怕您是误会什么了……”听到沈长清话里有话,我还是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辩解上两句。 “你呀你,明知故问!”男人伸出手指点了点,摇头笑道。 莫非他觉得我和林郁是那种关系! 我咬着嘴唇,着实有些恼怒对方的胡乱猜测:“林郁是我老师,可能过阵子就不是了,仅此而已。”“哦?这我还有一回听说,我看他还挺信誓旦旦的啊!”男子竖起眉毛,似乎很是惊讶。 “没什么,只是和他有一个约定而已,我还没答应他成为我的正式老师……”我低头轻声道,这些话本不该和他讲,也羞于出口,只是既然对方问起了,我也不愿说谎,不如实话实说来的好。 “哈哈哈,竟有这样的事儿?想不到林郁这小子也有吃瘪的时候,以往都是别人求着他教,现在倒好,反过来了,他求着你来学!真是风水轮流转,有趣,有趣啊……”对面男人难得开怀大笑,我站在一旁并未接茬。 男人向前走了两步,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他轻声道:“你喜欢荷花?”“嗯”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余言语。 每次和这个男人对话,我的精神总是难以放松,大概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总觉得对方心思阴郁,必须时时刻刻提防,这样会不会过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这些时日也正是因为他的慷慨,我才得以接触到沈吾心先生的舞蹈体悟。 “爱花的人呐,心思一般都不坏……”男人忽而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您也喜欢花?”我转身望着男人略有些落寂的背影轻声询问。 “谈不上,心静不下来”男人如是说道,忽而他转头看向了我,我看不清男人神情,他轻声道:“当年是她亲手栽种这一片荷花,她曾说自己看着这片荷花塘就会笑出声,她也像你这般大半夜也要来看上一眼,她说这些花就是她的命,可惜她如今再也看不到了……”“闫洁?”我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个名字,仿佛冥冥之中自己看到了那个轻衣飘飘的女子站在池塘边的景象。 男人瞪大眼睛看向我,忽而上前了一步,我心中并无惊惧,只是随之退了一步,男人眼神复又冰冷,可其中闪过一丝痛苦神色被我恰好看到。 他停住了脚步,竟有些手足无措,男人随即转头。 他看向了荷塘,轻声呢喃:“她说这些花就是她的命,可她不在了,这些花却不也活得好好的……”男人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我不知道为何他会两次像我这个几乎算是陌路人吐露心事,这有违常理,可我却不知为何坦然接受,就好像他本该如此。 他也是名可怜人……我不知该如何宽慰眼前男人,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 不知过了过久。 沈长青帅先开口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男人眼神此刻早已恢复平静,刚才的心绪起伏恍如云烟般消散。 我似乎不再怕他了……防小人不防君子,我含笑点头,脸颊闪过一丝羞赧:“那有劳沈会长……”“以后叫我沈老师吧,一说沈会长我总觉得自己还在工作一样”……我们没有再沿着石子小路前行,而是绕个弯,走到了对面的正路上。 “看你这么晚还在吾心楼前,是否在挑灯夜读啊?”男子边走边问。 “沈吾心先生学识渊博,在舞蹈理论上造诣深厚,只看了一本书,我已经收获极丰,这一点真的要谢谢沈老师慷慨提供资源,否则还不知要走多少弯路。只是我的资质有限,到现在也不过刚刚初窥门径,远远还谈不上学到了什么……”此番感激言语倒不是作假,的确发自肺腑。 “过谦了,你要是才初窥门径,那如雪成什么了?倒是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有个好师傅,是可以少走不少弯路。这一点想必你也有很深的体会,若是看书看到了困惑之处,不妨来问我,或许我可以帮你……”“那我提前谢过沈老师……”我和他并肩缓步而行,鞋跟叩响地面,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音,我目视前方,忽而轻声道:“有件事而我一直不明白,还希望先生解惑……”“这么快就有疑问了,好,你说说?”沈长青爽朗一笑。 “学校里的老师曾和我们讲过,舞者的黄金十五年是20-35岁,可为什么阿黛尔已经46岁,确依然能够跳出那么美的舞姿,好像年龄在她的舞蹈生涯中没有任何局限,反而年龄越大,总能够突破自己,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我转头看向了身侧的男人,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男人眉头一挑,似乎好奇我为什么会有此一问,笑道:“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你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想这么多,没必要的……”路灯昏暗,前面的小路被树荫遮挡,小径幽深,前面偶有微光透出,给人一种陌生的不真实感。 我浅浅一笑,没有觉得对方言语冒犯,只是轻声说:“或许是我杞人忧天,可是刚刚看到这满塘枯荷,才想到这些。我热爱舞蹈,甚至胜过自己,说来也可笑,最近时常想到如果自己年岁大了,再也跳不了舞了,那时候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呢?记得前些天和如雪师姐就站在池塘边,她说她害怕自己有一天老了。那时候我劝她不要多想,可自打那之后,我心里也时常在想,若是我有一天真的老去,当我跳步都已经无法做到的时候,我是否能够面对那样的自己?所以我才会问您这个问题……”说完,我缓缓停下了脚步,轻轻低下头,我看着自己的鞋尖,有些不敢正视面前的男人。 “如雪和你说过这些?这丫头都没和我这个做父亲的说过……”男人也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 “或许您不像想象中那么了解师姐,其实我和我爸爸也不说这些。有时间您可以好好找师姐聊聊……”这对父女误解太深,我不知道如此做会不会帮倒忙,只希望我说的这些可以略微化解一下这两个人之间的隔阂。 男人有些许沉默,他看着我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接着男子轻轻用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阿黛尔……”男人微微感慨。 “是个很特别的舞者……。就像你说的,她的确是那种越老越妖的人。来,我们边走边说。”男子挥了挥手,见我再次向前缓缓而行,他也迈步跟上了我。 “我曾有幸和她有过两次合作,一次是中国国家舞蹈团去意大利演出,她当时是嘉宾,另外一次则是法国巴黎,我作为中方代表受邀去观摩当时的盛况。至于她的演出,我一共看了三次,最早的一次我还在法国皇家艺术学校学习舞蹈。那时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舞者,还没什么名气。记得那时侯整个舞台上很多芭蕾舞演员,压轴的也不是她。但偏偏我们这些学生的目光却都被这个女舞者吸引了过去,反倒是压轴的那个舞蹈家出场时,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哈哈哈,想想那个时候啊,还真的是年轻……。”男人干笑了两声,看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继续道:“这个女人就好像有魔力似的,明明动作还很生涩,可就是觉得很美,每一个动作都很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的动作就像与自然能够产生共鸣一样,是我以前从没感受过的感觉,很震撼,直击心灵的那种震撼!”说到此处,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收回了视线。我和其目光对视,瞬间眼神交错,我撇过头去。 “她有哪里让您觉得很特别么?”我急忙问道。 “很难说清楚,要是一句话就能讲清楚,那她就称不上是独一无二的当代舞蹈大师了!可还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说清楚的,一般的舞者所能掌控的是技艺!舞蹈技巧是可以通过后天锻炼磨练出来的,所以通常我们做评委的时候看的也是技艺水平。换句话说,技巧是可以掌控的,也是绝大多数舞者所面临的终极瓶颈!可总有少数人不同,天生就具备一种才能,或者说天赋,阿黛尔就有这种天然的能力,我看了三次,她跳得一次比一次震撼人心,而我则一次比一次体会的更加深刻!她看起来一尘不染,是那种由内到外的纯洁,就算是已经年过四十,仍旧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似乎她的生命就是为了舞蹈而存在,她……,真的好像可以与我们的灵魂对话!……是不是像讲故事?”随着男子的讲述,我也听得如痴如醉,也许在他的看来,此刻的我眼里应该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吧。 “我曾侧面问过她的助理训练师,得到的回答也是很惊人的。阿黛尔的自律性是我了解的舞者中最严格的……。每天标准训练10个小时,强度极大!有专门的体能师,用独特的方法保证她的身体运动能力始终维持巅峰水准,所以她到了这个年龄,依旧可以在舞台上如此灵动。而在饮食方面,她每顿饭吃什么,怎么吃都是有详细的计划,据说她近20年,从未吃过鸡胸肉以外的任何肉类,同时为了不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她还特意实用一种特殊的橄榄油。这些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我想说的是,这些在普通人眼中神一般存在的大师,不仅在天赋上惊艳绝伦,同时付出的努力也是常人完全无法想象的!”男人说到此处颇为感慨。 “您有她的训练计划和体能计划?……还有食谱?!”我不假思索的问道,我是如此的兴奋,以至于在这一刻忘了我们身份的悬殊,像个看到最喜欢玩具的小孩子向爸爸妈妈索要。 “哈哈哈!好好,我可以帮你联系她的助理,这次不收费!”男人看起来很开心。 “真的吗?您太好了!!”他竟然答应我了! 我脸因为兴奋涨得通红,无意间双手居然紧紧抓着男人的右手臂而不自知! 直到对方眼神玩味的望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举动的失态,瞬间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一阵滚烫。 男子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忽而略显痛苦,复又恢复冰冷。 “有件事我必须要讲清楚,我不想误导你。阿黛尔的成功固然和她的坚持有关,可说穿了,真正让她走到金字塔尖儿的,还是她百年难遇的天赋使然,既有身体上的天赋,更重要的是灵魂,她有一颗非凡舞者的灵魂……,这才是她真正的秘密!”男人说到此处没有停歇,眼睛盯住我,用十分肯定的话语一字一顿的说:“我沈长青二十年前看到了一个舞蹈精灵,从未想到过能碰到第二个!可天不负我,竟然真让我碰到了!陆清,你相信么?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个在舞蹈灵性上能与阿黛尔比肩甚至超越她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如此看重你的原因!我想林郁也和我想的一般无二吧……”比肩阿黛尔? 我被面前男人疯癫的话语震惊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憋了好半天才勉强说出一句:“我……,能够?不,您在开玩笑?我心里的确一直将阿黛尔视为毕生追赶的目标,可她是对于现在的我只能仰望的高山,而我根本还没证明自己,更何谈什么比肩和超越……”我呼吸有些急促,胸部一起一伏竟有些微微颤抖。 男人不为所动,嘴角却在微微抽动:“是,你现在的确没资格……。天赋和结果之间虽是一线之隔,可若是跨不过,那就是天壤之别,可若是跨过去了,那就是一步登天!”男人竟有些激动,谁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竟是极大,在这四下无人的林荫小路上久久回荡。 “我们沈家几代人所做的事情就是要让中国人到达到世界舞蹈的顶端,我爷爷没做到的事,由我来完成。为了实现这一宏愿,我连女儿都可以不顾,精心打磨你,你难道还没有信心,你是对我沈长青没有信心,难道对我爷爷沈吾心还没有信心?!”男子此刻重重踏前一步,精致的面容有些扭曲,表情竟然看起来有些狰狞……执念! 我脑中忽然冒出了这个词。 没想到眼前男人执念如此之重,我心中微微叹息。 我轻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轻声道:“沈会长,我快到宿舍了,今天谢谢你送我,时候不早,你也早点儿回家吧……”远处宿舍楼的轮廓已清晰可见,我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开始歇斯底里的男人,只好悄然转移话题。 男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之举,喉头微微动了几下,表情也恢复了平静:“抱歉,是我有些激动了……”男人向后退了一步,言语间尽显疲态:“年纪大了,总想着有些心愿没有完成,就总是不甘心。细细想来,总觉得对家人亏欠太多,这么些年都没怎么陪她娘俩儿。对如雪也过分苛责,连个笑脸都不曾给她,弄的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几乎和陌路人差不了多少。今天是她生日,我想给她买个礼物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这个父亲当得有多失败……。你说,是不是我真的错了?”男子神色尽显颓然,摇头叹气道。 面对眼前这个忽然苍老十岁的男人我竟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为何会忽然在我面前提起这些我不知,但他如此对我表露心迹,也让我了解到这个男人并非如想象中那般无情,心中替沈如雪感到欣慰,之后可以找个机会和她讲一讲,或许可以帮助这对父女化解情感上的隔阂。 “女孩儿心底都是希望爸爸宠着自己的,我就是这样。我爸爸曾对我说,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公堂,多关心关心师姐,不要对师姐那么严厉,比送礼物要重要的多,是不是?”我眼神温柔,轻声缓缓说道。 面前男人唇角微动,却没有立刻回答,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十分安静,随后叹了口气:“今天如雪出门和以前的同学庆生,她妈妈也出差不在家。我一个人呆不住就来吾心楼看看,没想到遇到了你,还被你给好好教育了一顿,真是不虚此行啊!”“您说笑了,我哪敢教育您……”我眼眉低垂,看着地面缓缓吐出几个字,也不想说太多。 男人似乎已经从刚才短暂的失落中走去,看着我的脸嘴角勾起:“辛苦你愿意听我的絮絮叨叨,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么多。既然你也快到寝室了我就不送了,若是被人看见和我这个会长走得这么近,对你也不好。记住,我今天说的这些话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林郁和如雪……”我点了点头:“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那就好。”男人沉声道。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谢谢您愿意帮我这么多,我会记在心上,那我回去了……”看着男人清瘦的脸颊,我也有些感慨。 即便到了这样的地位,也还是有外人所不知的烦恼。 “不用感激我,全力以赴提升自己才是正途……,好好休息,明天是周末,建议你别懈怠,再见!”说罢,男子没有停留,转身而行。 我看着他有些孤寂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自己真是失心疯了……我自嘲的一笑,同样转身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我点开了手机,看看时间竟已是晚上9点多了,想想为了看完整本书,自己连晚饭都没有吃,也足以称得上是废寝忘食了。 站得久了,踩在高跟鞋中的双足也开始微微发麻,我缓缓停下了脚步,左右脚互换,试图通过微微转动脚踝让自己的双足放松下来,这对于从小便踮着脚尖学习舞蹈的我来讲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第三次穿高跟鞋,虽然比先前那次要好得多,可还是有些不适应。 记得白天的时候,在训练室看着镜中自己笔直修长的雪白双腿配上高跟鞋的样子,的确很美……曾几何时,那个只喜欢穿整洁素朴校服的女孩儿去哪了?怎么也开始爱臭美了起来! 脸上微微泛红,我有些懊恼自己的变化,因为在我心中,专注是实现自己梦想的唯一路径,容不得半点儿分心马虎,我心中暗自思量。 时间不早,路上遇到的学生不多,偶尔能碰上三三两两的男女走过,却大都不认识,也不甚在意。 眼瞧着寝室就在眼前,我如平常一样向宿舍楼的正门口缓步走去。 今天早上出门很急,居然忘了带手机,一天忙下来,到此刻才想起来这件事儿,自己是有多粗心啊……我摇头自嘲一笑,心中却想着这一天下来会不会有人联系我,一个模糊身影在我脑中凭空出现,我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不,不可能是她,哪会总有这么巧的事,念头只是一闪而逝,我只觉自己想的太多,以至于如同惊弓之鸟……哦,对了,好像今天是沈如雪的生日,难怪她今天没有来训练,师姐对于生日看来是很看重的,和她不同,我性子随意了许多,小时候父母还给我过过生日宴,长大了也就是找几个好朋友聚聚了事,仔细想想还真没什么仪式感……师姐没有告诉我,我嘴上不说,心里多少会有些失落,可转念再想一想,这也很正常,她怎么会邀请我呢?对于她而言,我怎么说也算半个情敌吧,虽然这种看法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或许在她眼里我始终是那个试图抢走她东西的讨厌女人吧。 原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我才认识她几天,若是要我过去反而才奇怪呢! 想到这儿,才发现自己为了舞蹈好像舍弃了很多,真正的好朋友到现在也没几个,小学和初中同学,有些已经都差不多忘记了名字,只有几个人关系要好,到现在还有联系。 夏秋交替,昼夜温差也愈发明显,忽悠一阵冷风拂过,扰乱了我的耳边发丝,我双臂交叉在胸前,两手抱肩。 好孤独……此刻,路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风中独自前行。 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渴望被人温暖和疼爱,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站在风中的我身子微微颤抖,如同一旁被吹落树枝的叶子,在风中摇曳,不知该去向哪里。 他,此刻又在何方? 对那个男人,我仅存的记忆也日渐模糊。 他那般出现在我的世界,给我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踏实,可又如此匆匆的离开,徒留下一个人身心俱疲的我,连什么是爱都已不知为何物,我的样子,会不会很可笑? 既然不打算相依,又何必要招惹……或许也就是就是一个错误,一段孽缘,一场我一厢情愿的梦,如同爱上亨伯特的洛丽塔,年龄的差距是我们永恒的隔阂,这终究只能是一场短暂的不伦之恋么?只可惜他不是亨伯特,他不爱我……寝室大门就在眼前,我一边胡乱想着心事一边踏级而上。 天气转凉,明天是该把外套找出来了。我如是想着,踏入了宿舍敞开着的玻璃大门。 呲,呲……呲啦! 身后门口旁突兀的响起了几声打响动,一抹亮光闪烁继而覆灭。 我停下了向前的脚步,整个人失了魂一般站在原地,我没有转身。 砰…砰…砰…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我开始有些慌张,直觉告诉我哪里出了问题,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甚至胸腔的肋骨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心跳产生的有节奏的震颤,身子也好像开始没了力气,只有绷直了双腿才能勉强保证维持正常的站立姿态。 这是……恐惧! 我能感觉到似乎有一股阴霾罩在我的头上,犹如黑云压顶一般! 明明什么也没有看到,我竟然身子在发抖……身后那人是谁? 要不要转头看? 不!不能回头……就这么向前走,什么都没有发生……腿像是灌了铅,抬一步都很吃力,我心中更是惊惧! …别跑啊…心中忽然划过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怎么好像是我的语调? …你是谁?…我竟也十分可笑的问起了自己。 可接下来我的言语如投石入枯井,我屏气凝神等待下文,却没能等到的任何的回应。 幻听……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最近时常一惊一乍的,可能是这些天训练强度太大,过段时间应该找机会出去散散心才对。 我没有过多犹豫,径直向门内走去。 “没看到我么?”又一个女子声音骤然在我身后响起,语调十分妖媚,和先前听到的大不一样! 又是幻听,我已经懒得再去搭理这些,身体的疲惫让我只想早些躺在床上进入梦乡……我仍没有向后看,向前再次迈出了两步,随后身后再次响起刚才的女子声音:“呦呵,你最近脾气见长啊!”才迈出的步子硬生生的停住了,此刻的我面无血色,脑中嗡的一声,接下来便是一片空白……是她! 没错,她真的来了……她来做什么,这么久都不出现,还要我干什么!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中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多长时间不见了见,不想我么?我可是想死你了呢……”女人对我的不理不睬并不以为意。 寝室值班室中灯还是亮着的,只不过平日里值班的张阿姨却没在,而是换成了一个从没见过的阿姨,女人坐在值班桌子前,头发被烫成了卷发,戴着眼镜正低头看着桌上斜立着的手机,原本应该开着的窗口却紧闭着,那仍旧能传出来很细微的对话声,这个阿姨很大可能性是在看看电视剧。 女人聚精会神,似乎也没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我收回了视线,脚步一停,却仍没有说话。 “喂!我跟你说话呢,姓陆的骚……!”她话刚说到一半,我猛然转身,几个跨步就跑到了她的身前。 这一个刹那,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女人嘴里叼着已经吸到了一半的烟,脸颊看起来比先前瘦了一圈,只是脸上一贯的浓妆艳抹,头发也留到了脖颈处。 女人一袭黑衣,粗壮的腿上紧缚着黑色丝袜上绣着螺旋花纹看起来让人视觉上极为的不适,一双白底的松糕鞋反而显得女子腿部更短,她眉梢一动,右手夹着烟卷,吐出一口白雾,眼里透出一丝意外神色。 而我只是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女人,伸手扯住了女人黑色外套的袖口,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 “这里人多,你跟我来……”我没有多说废话,两句话说的简短有力,面对错愕的女人,我看也不看,手上发力一拉,对方没有挣扎,脚步略显凌乱的跟上了我的脚步。 “哎哎哎?你…你手给我放开!”女人边走边说,言语之间却没了最初的盛气凌人,反而有种被我反客为主后的茫然失措。 我紧咬着牙关,心中愤恨之意喷涌而出,根本顾不得什么涵养和形象,就是拉着对方向一侧无人之处走去,还好此刻宿舍门口没有别人,否则看到了我一副要与人约架的姿态,一定会大跌眼镜! 快步走到了宿舍楼一侧的密林之中,我终于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攥着对方袖口的手,原先还为了穿高跟鞋的事情烦恼,却没想到自己竟可以穿着高跟鞋如此快步的行走,转身望着眼前这个双手扶腰气喘吁吁的女人,我脸色阴沉,死死地盯住了对方……“哎呀……我说你,刚见面……见面就跟我来这套,真是不念旧啊!”女人将烟头取下,弹到了一旁的地上。 面前女人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这个女人的有恃无恐让我觉得更加气闷……“刘凤美,你又来找我做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我嘴唇颤抖,看着对面来人的面孔,打心眼儿里觉得恶心。 女人眼睛眯了起来,往前踏出一步,伸出右手冲我的肩头就推了一把,我锁骨处一痛,却没有退缩,眼神凌厉的看向了对面,也许是这个女人给我的痛苦记忆太过深刻,此时我整个人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胸口气闷得要爆炸,一想到我的人生本可以按照自己的设想一步步的实现自己的梦想,却有可能毁在面前这个本和我全无瓜葛的女人手中,而且她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报复另外一个和我毫不相关的女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报警?你报啊,去报啊!”女人仰起脸,言语很嚣张:“告诉你,别跟我叫板,我会怕你?我不了解你?哈!你要是真想报,早就报了,还会等到今天么……”这个女人以为拿住了我的七寸,我就得乖乖的任由其摆布?真是可恨……我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对方带着讥讽的眼神,唇角颤抖:“你真以为我不敢?你知道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吗?黑社会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么?!我仔细想过,以前的事情,你对我、对永年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违法行为,事情既已发生,也无法挽回,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可你要是再得寸进尺、还要对我和他做什么,我绝不会再忍!”这句话我在心里憋了好久,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难关,可思来想去却始终没找到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可若是再被这女人纠缠不休,我的精神已经无法再承受如此的折磨,一定要想办法摆脱! “呦……,说得好义正严辞啊,不能再忍了?”女人噗呲一声乐了出来,她伸出右手,抬起兰花指在我胸口拂过:“也没看到你忍呢,倒是看到了一个骚货在床上撅着腚爽的不要不要的,我想问问她是谁呢?”女人的话像是一把尖锥,戳中了我饱经创伤的心口,我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一时间连呼吸都停滞住了,无论怎么吸气都觉得胸闷,若不是我极力忍住,早就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一字一句的说道。 和这个疯女人打交道,我知道成口舌之利占不到半分便宜,而且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想远离对方,只能做出行动,我知道如此做,对方根本不会善罢甘休,我现在处于一个极其不利的地步,更需要试探出对方的底线,才能想到应对之法。 说完,我向后退了两步,同时也在观察对方的动作,我看到她只是嘴角冷笑,没有上前,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我眼角一跳,觉得对方肯定有后手,可不管怎么样,不能总被她牵着鼻子走,我需要掌握主动权。 “喂!真要走?那些照片到时候保不齐可要印到哪家宾馆的小广告上,或者干脆直接发给你们同学,我可是很期待他们的反应哦……”女人歪嘴笑着说道,表情阴媚入骨。 我面无表情,只是冷哼了一声:“我之前就说过,你要做这些便做,不必和我打招呼。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要污我名声,你觉得我会怎么做?既然已经声明破败,我也不怕破罐子破摔,你都已经把证据自己抖搂出来,我也省了不少事情,到时候直接告你柳凤美,我不怕把事情闹大,更何况照片里的我一看就是被迫的,也是你理亏在先,我也不过是个受害者,舆论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也许我这件事情告不赢,但是我想你们这些黑社会脏事儿一定做了不少,只要被人盯上了,不死也要掉层皮!”我站在女人面前,将心中早已练习无数遍的话语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声音渐高,似乎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自从见到了这个女人后,自己还是头一回如此畅快过。 其实说这些话之前我的心还是很虚的,我曾无数次设想过如果对方真的这么办了我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形,可无论我推出了哪一种结果,对我而言,赤身裸体暴露在大众面前,而且是以那样羞耻的姿态,都是一场灾难无疑。如果上一次我和对方说我不在意照片,还是一时气话,这次就完全不同。就在前些天听到莫施琳警官说起两个帮派争斗的事情,原本当做笑话听,可当我得知其中一方是刘凤美所在的帮派时,忽然一个奇特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死局仍有一线生机!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断推演可能发生的情形和双方的底牌,想法逐渐成熟。 刘凤美手中的牌很大,很多,她是黑社会,她有着常人不能有的势力,有我的裸体照片,而且还能够随时威胁大叔的性命,似乎还和城西公安分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像一张大网,看起来似乎无懈可击。 而我,对比刘凤美可以说弱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她要是想对付我,可以祭出的底牌太多了,随随便便都能将我抛入万丈深渊,倘若她将我的照片发到网上或者直接在校园里分发,这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无疑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别人又会如何看待我,不但我的舞蹈生涯可能会断送,甚至未来我的婚姻都会因此受到极大的阻碍,我不知道自己的自尊心将会收到怎样的摧残,这些我想都不敢想。或者对方也可以用大叔的生命安全威胁我,这个她已经成功过不止一回。或者她可以直接动用黑社会势力置我于死地,虽然这件事的可能性很小,但和她接触了这么多次,我知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一局看似无解,那是因为恐惧蒙蔽了我的双眼。我眼睛始终盯着对方的巨大优势和我的劣势,却没有去想对方有什么弱点,以至于次次都在对方的威胁下经受巨大的折磨。 上次听了莫施琳说的那番话,我才恍然大悟,这些帮派看似只手遮天,可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自己之间也有纷争,而且上次刘凤美亲口承认李玉柱是她杀的,这说明她们做这件事已经轻车熟路,早已是罪行累累,而所谓的与城西分局局长熟络,应该是利益输送关系,早已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这些年他们之所以这么猖狂,这个局长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这个女人所倚仗的黑帮看似猖狂的无法无天,实际上才是真正的危机重重……更何况对方和我本没有什么仇怨,这一切也不过是是想找个乐子,若是小打小闹还可以压下来。 但若是这个疯女人不依不饶,执意要折磨我到底,我也可以不管不顾!她想用照片,可我却知道对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出这阴损一招,一方面这是她威胁我最重要的底牌之一,另一方面可能她真的怕事情闹大。 现在是网络时代,一件事情若是足够吸引眼球,可以在一瞬间全国皆知!虽然我不喜欢炫耀自己的美貌,但我也知道自己的裸照一旦传到网上十有八九会引起很大波澜,免不了会有好事之徒来人肉搜索。事情可能会远远超过她所能掌控的范围。而这伙人最害怕的就是事情闹大,一旦他们引起了有关当局的注意,极有可能会被这件事情拖下水。而那个城西局长,我想到了那个时候不但不会保护他们,可能还会第一个冲出来对付刘凤美的势力,以撇清和他们的关系,甚至可能会动用非常手段,堵住知情人的嘴。至于这种狗咬狗的假设,就已经不是我能够假设出来的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推演,究竟事情能不能按照这个逻辑前进,谁也说不清,毕竟人是活的,我的对手也不会坐以待毙,而这个法子对我而言,也是下下之策,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策略,所以我也不可能主动跳出来把事情闹大。 我今天说这些并不是想真走到这一步,我只是想把这层窗户纸点破,让她知道我不是一个乖乖的小白兔,倘若真的把我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我也会咬人,甚至会和她鱼死网破,想来她如果还有一丝理智,便会投鼠忌器,最起码做事之前会掂量掂量,不会把事情做绝,这也是我此时说这番话的一层意思。 但我也不得不提防,万一对方是那种食古不化的疯女人,可能真的会把我们推到那个不死不休的地步……所以我这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要点破一旦对方胡来,她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这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我必须要确认她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否则事情会更加棘手。 我看着对方此刻阴晴不定的脸庞,心中极为忐忑不安。要知道,我此时能够拿出来的的底牌太少,刚才的法子根本的目的在于震慑,而实际上却不能力挽狂澜,就如同核武器,生死存亡之际可以拿出来用,但是不到那一步,谁都不会傻到同归于尽!而我,除此之外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来的办法。所以我知道,此番谈话改变不了局势的走向,对方依然占据上风,只不过从完全碾压变成了三七开,我还处于弱势,但起码争取了时间,同时也划出了游戏规则的底线,我要让她知道,一旦跨越了底线,她也绝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我没有别的选择,与对方周旋只能等待时机,实力的悬殊让我只能采用以小博大的策略,为自己争取时间,争取谈判权,是迈出这一步的不二法门……“你敢……!”女人面沉入水,话语再也无法保持原来的镇定。 “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什么都没有,有何不敢?”我语气平静,轻声道。 “你不怕我把你那个喜欢的老头打死?”女人眯眼说道,似乎在试探我的底线。 她说到要打死大叔的时候,我的心狠狠的一揪,好痛……可还是忍住心底的刺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呵…,你真的以为一个糟老头子的命我会在意?你莫不是疯了?他能和我扯上什么关系,你拿它来威胁我,哈哈哈,真是可笑的很……”我轻声笑道,话语间充满着不屑。 对方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态度,神情古怪地盯着我,面色有些凝重。 “你不在意他?切,蒙谁呢!你当初不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么?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不会对付他?”女人看着我的眼睛,表情阴沉。 “随你便……,别打死了,否则再背一条人命也够你受的!”我眉头一挑,完全不以为意道。 女人神色复杂,直直地盯着我的表情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丝破绽。 良久之后,她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没想到你比我还狠,既然如此那我就找人收拾一下这个姓王的糟老头子,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我说了,随你……。那时候不懂事,以为找到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可他呢,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儿,连见都不愿意见我,真是不懂什么叫珍惜!和你斗了这么久,我也算是明白了,男人还得找个靠得住的,起码能够保护我,而王老头那种窝囊废,根本不值得我费什么心思……”我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人,说起大叔就好像在谈论街边的野狗,可谁也没注意到,此刻我双手背在身后,右手五指如勾,深深地嵌入了左小臂之中! 说罢,我再也不瞧一眼面前这个一脸惊愕的女子,转身就向宿舍楼走去。 身后没有动静……难不成这女人放弃了? 不,应该没这么简单,这个女人绝不是这么轻易能够对付的了的! 就在我略一犹豫的刹那,面前一个黑影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瞬间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儿就叫出声来,随后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黑影继续向我身前一窜,来的迅猛至极,我向后连退了三步,直到对面黑影稳住了身形为止。 我这才看清楚,对面竟是一个矮个子的壮硕男子,因为是背对着路灯,男人面部隐藏在阴影之中,只能看清个大概轮廓,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T恤,肥大的深色短裤长过膝盖,脚下似是穿着一双拖鞋,光着脚背站在路旁,一只手抬着,手肘弯曲对着我,好像是在挖着鼻孔! 面前男子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操!早就看那老鸡巴登不顺眼,真他娘的活该!喝,呸!”男子开口了,嗓音十分粗哑,说到一半还往地上吐了口浓痰:“我要是他啊,像你这种美到天上的大美女还不得天天在床上大战个千八百回合啊!咋,咋的,他还他娘的嫌弃你?这老小子脑袋被驴踢了吧!不拉屎!还是不是个爷们儿?”男人话说的粗鄙不堪,而我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看不清面目的汉子是谁了。 李德盛! 此刻我眉头紧皱,没想到这个棘手的家伙也来了,现在就想宿舍跑么? 我看向了宿舍大门的方向,时刻准备启动向门口奔去。 “哈哈!不拉屎?李老二啊,你可真会拽词,我算服你了!”身后女人捧腹大笑。 男子向前走了一步,那张一脸横肉的脸缓缓地出现在了我眼前,被刘凤美如此一说,他似乎没有任何的脸红,反而挠着本已不多的头发,点头哈腰道:“嘿嘿嘿,上过几年小学,有点儿基础……”“去去去!当好话听了是吧?”刘凤美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不…不敢!你也知道我这肚子里有几斤墨水……”男人所以说这话,可眼神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个不停。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女人问。 “听到了!我还搁手机录了呢!”男人从短裤右侧兜里超出一个手机,对着我们俩晃了晃。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录音?!”刚才太大意了,竟没注意到旁边有人,他难道躲在了树后? 男人对着屏幕点了几下,接着带着些许杂音的声音响了起来“……连见都不愿意见我,真是不懂什么叫珍惜!和你斗了这么久,我也算是明白了,男人还得找个靠得住的,起码能够保护我,而王老头那种窝囊废,根本不值得我费什么心思……”这是刚才我说的那番话! 他真的录了下来! “嘿嘿,啥时候给那个老鸡巴登听听,看他还在不在我面前得瑟!诶?啧,你这是要……?”还没等对方说完,我看准时机向男子左侧连迈了数步,当到了男人身侧的时候,我伸出右手使劲推了一下这个极为敦实的男人,他由于措手不及,竟然真被我推动了! “李老二,拦下她,别让她跑了!”身后女人忽而大声喊道。 “这玩意不用你说!老子哪能把到嘴的肥肉给吐出来……”男人没等柳凤美再说什么,一个箭步也追了上来。 此时我已经跑出约有五米的距离,按照我跑步的速度,对方应该没可能追得上我……只是这高跟鞋的确碍事,根本没办法全力奔跑。 我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眼睛死死盯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遂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在地上踏出一连串的清脆声响,转瞬间便奔出了大约20米的距离,而男人还在我身后保持着5米左右的距离。 前面就是宿舍,到了那里他也会拿我没有办法! 可就在这一刹那,穿这高跟鞋的右脚不知踩到了什么,踏上的东西发出清脆的咔喳一声,我右足脚踝一扭。 好痛! 我右脚脚腕儿似乎是扭到了,下一步竟会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瞬间向右倒去……不好! 此刻我大惊失色,心中真的是叫苦不迭,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崴了脚! 身子向右倾斜已经到了一个很夸张的角度,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身体磕碰到地面那一刹那的疼痛。 而就在此刻,身侧突然窜出来一个矮胖身影,在我即将倒下的时候用胸口生生抵住了我的肩头,男人并没有硬抗,而是在我身体撞上他的时候向后退了一步,而正是因为这一个细节,恰好卸去了我重心不稳倒下所带来的冲击力,我肩头被重重一压,同时纤细的腰肢被男子两只粗壮手臂瞬间抱住,我竟一下子躺到男子的怀中……“你!”我脸顿时如红透了的柿子口中轻声喝道,话刚一出口却没了下文。 毕竟若不是对方出手,我一定会摔倒在地上,此刻刚被人解救,哪好意思开口教训,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美人儿,这么些天不见,我可想死你了,跟我们回去,哥哥好好再疼疼你……”男人一手压着我的腹部,另一只大手托着我的臀部一阵的伸缩揉捏! “流氓!谁会跟你回去!”此刻我大惊失色,心中的羞愤积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大声喊道:“放开我!”我开始大力的挣扎了起来,也顾不得此刻身子倒卧在男人怀中的尴尬,腰部发力向两侧极力扭动,腰肢也在这一瞬间脱离了男人双手的掌控,我这突如其来的反抗举动显然超出了对方的预设,在我挣脱的瞬间他竟愣住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天赐良机! 若换做是常人,此刻一定免不了向后摔倒,可我学习舞蹈如此之久,在掌控身体平衡方面远超一般人,就在这一霎那,我腰部猛然发力,在欲倒不倒之际,右脚一个后撤,踏在男人双腿之间的地面,以其作为支点,腹部瞬间用力,上半身竟然没有倒下反而向前卷去,瞬间挣脱了男人的怀抱! 与此同时,我一手在后猛推了一下身后男人的胯骨,这一推之下,男子本欲稳住的身形立刻失去重心,向后倒去,而我则借势向前一掠,这一刹那,我已完全脱离了身后男人的掌控! 我心中一喜,心知这一切得益于自己学习舞蹈的基础,往往一个瞬间,便可以决定整个舞蹈的成功与失败! 我没打算有片刻的耽搁,身子刚刚恢复直立姿态,也顾不上脚踝刚刚受伤,下一瞬立刻发力前奔。 嘶! 右足踩地是脚腕一阵吃痛,我扯了一下嘴角,没敢使出十成力量,脚下有了片刻凝滞,可还是因此慢了半拍,正当我要抬起右脚的时候,脚腕儿瞬间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好痛! “松手!”我喊道,同时忍住右脚的疼痛向后猛蹬。 他竟能这么快调整姿势,变倒下为前扑!我脸色苍白,心中惊讶之余,也懊悔自己的大意。 “放手啊!来人啊,这里…!”男人五指紧握,就像个大钳子根本踢不开,情急之下我高声大喊。 可就在下一刻,身侧一个女人漆身而进心就在我喊出口的刹那,一只手托着一个罐状的物体在我面前一晃,我还没等看清楚那罐子是什么的时候,只看到对方手指在瓶顶一按,听到呲的一声,接着罐口猛然喷出白色雾气,白雾带着潮湿的凉气喷在我的脸上! “啊!你干什么?!”我尖叫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可眼中还是被溅洒上了些许液体,顿时双目刺痒,一下子被刺激出了眼泪。而鼻子则闻到了一股沉闷的香薰味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微微睁眼试图看清楚眼前景象,可睁眼之时,目中一片朦胧,只能看清楚似乎那个女人此刻展位我的面前摇晃着手臂……,而就在此时,男人原本死死握住我右脚腕儿的手竟然松开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回如此大意,可我又怎能放弃这大好的机会,抬腿就向前面光亮的地方跑去,虽然视线依旧迷糊,但是对这里十分熟悉的我一下子就看出来那个方向就是我们的宿舍! 转瞬间,我已跨出两步的距离……他们为何没有追上呢? 对此,我心中也是始终放心不下!恰就在我欲迈出第三步之时,忽然觉得头顶一麻,迈出的脚步陡然歪斜,原本还是直线向前,怎就一下子打横到了左边! 头晕晕呼呼的,实现再度开始模糊,浑身开始变得无力起来,再度迈出的两三步,皆是七扭八歪不成样子……不对劲! 难道是刚才的喷雾? 刚想到此处,忽觉脑中一片空白,连思考的速度都开始骤然下降……眼前景象模糊扭曲,甚至开始有一些斑斓色块在眼前闪现,我极力眨眼,可依然如天旋地转,是幻觉? 我摇了摇头,可脑子愈发的混沌迷茫,我这是在哪?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要做什么? 我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又好像记起了一些事情……我记起了幼时第一次看到那些个美丽的小姐姐跳舞时侯自己一脸向往的样子。想起了爸爸妈妈在我六岁生日那天送了我人生中第一双舞鞋是自己惊喜到无以复加,那时起我便开启了自己的舞蹈梦。想起了初中时候自己一心舞蹈,毫不犹豫拒绝了全校公认校草的追求,因此惹来了无数女生的暗自非议,若非无意间在洗手间听到女生们说我把全校男生的魂儿都勾走了,也许我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想起了高中时在青岛的那次比赛,人群中那只不安分的手竟会那般公然深入我的裙摆,我记起了那只手指在我后庭中的温度,记起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感受那销魂蚀骨般的高潮,甚至记起了那个粗鄙的酒糟鼻汉子回头咧嘴一笑的神情,有时睡梦中仍会记起这个无赖男人。我想起了与月婷的初次见面,瞬间就被这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儿给逗乐了。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了刘凤美的那晚,那个让我饱受摧残的小屋,夺走我初夜时男人们的哈哈大笑。我想起了他,一个质朴的庄稼汉,遇到他时从未想到自己竟会爱上他,更不会想到自己会与其发生那样的关系,这一切来得太快,太迅猛,以至于我连回味的时间都没有就戛然而止。我想起了好多人、好多事,沈如雪、林郁、沈长青、莫施琳、王沛馨、苟云、黑子、甚至想起了门口的小保安和吾心楼里那个负责清洁的阿姨……好像这短短一瞬间,我又重新经历了一遍此前的人生! 到了此事,我又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甚至都忘了自己到底是谁……我身子一软,缓缓地倒下,一人接住了我,将我抱在怀中,我努力睁眼去瞧,可仍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不知为何,此刻的我竟是满脸泪水……我轻轻探出手要去抚摸那人脸颊,可手刚刚抬起一半,顿觉没了力气,头昏昏沉沉,脑中只存有一些朦胧意识,迷糊间,我似乎被两人夹着走右手臂扶着向前走着,路上我数次闭眼复又极力睁开,我好像走路走的七扭八歪的,可又好像不是……这是要去哪? 这是宿舍门口么? 我望向了左侧,想张口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听到身旁有人说话“快…点儿…,趁…现…在…没…人…看…到……”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每个字都好像拖了很长的声音,回音么? 我脑子已经几乎不转了,只是潜意识还在运作。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慢了,我只感觉到自己身子忽而轻飘飘忽而又沉甸甸的,被人搀扶着可还是脚下虚浮,走的歪歪扭扭……右侧是一个抹着浓妆的女人,斜眼看瞧了我一眼,嘴角似是带着冷笑,她,是谁?怎么有一丝熟悉? 左边那个人又是谁? 我试图去回忆,可又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被这两个人搀着,这是要去哪?脑中一片浆糊,思路就像卡在某一个弯路上,无论如何都拐不过来,类似的问题反反复复出现,问了一遍又一遍,可仍旧没有答案……胸口? 我迷糊间似乎感觉到了左边的酥胸好像开始被一只手缓缓揉捏了起来,是我的错觉么? 我慢慢转头向左看去,这男人长得好凶!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的手,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做什么? “你……,不要……”我用尽全力张开口,可只吐出了这几个字之后竟是再也无力在说半个字!口中话语也就说了一半儿,后面想说什么,自己够给忘了……男子手掌依旧偷偷把玩着我的左乳,我想伸手推开他,可手臂上真是半分力都使不出来了! 身子渐渐感到一阵的燥热难耐,下体竟开始湿润起来……我微微张开嘴,面色潮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触碰我椒乳的手掌似乎极不安分,不断握紧又松开,时不时还旋转一下,我的乳房在其玩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丝丝缕缕的细微刺激传遍四肢百骸,如同一个小型发电机,此时的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其为所欲为,实在令人恼怒。 不远的距离,我像是走了好久,永远无法走到尽头一样。 眼皮开始缓缓变得沉重,即便那人仍旧上下其手,可我也开始感觉不到了,是觉得想美美的睡上一觉才好。 好困……在我闭上眼睛之前,我隐约看到了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就在不远处。 接着,我闭上了双眼,沉沉地睡去……嘀! 嘀!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几声喇叭响声如从遥远地方传来,我感到身子猛然一晃,接着被什么人给扶住,这才幽幽转醒。 “这傻逼喝多了吧,有这么开车的么!变道还不打灯,想想就来气,刚才真应该怼他!”眼皮还略微沉重,我没有睁开眼睛,只听闻身前传来女人的破口大骂声。 一听便是那刘凤美的声音……嘶! 头好晕……缓缓睁开眼睛的我我正欲起身,无奈感到一阵的眩晕,眼前一片眼花缭乱。 刚才睁开双目瞧了一眼,我似乎是在车里,好像就是刘凤刘凤美那台宝马SUV,我此时躺在车子的后排座椅上,双脚的位置似乎还坐着一个人,我眯起眼睛低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松垮T恤的矮壮男人坐在远离我的那张座椅上,右腿晃悠着搭在其左腿上,黝黑粗壮的大腿上毛发丛生,男人此刻正弯着腰,右手握住自己翘起来的右脚,食指在自己的短粗脚趾缝间穿梭,男子脚指甲很长,里面的黑泥清晰可见,看起来十分恶心,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酸臭气味,我不禁皱了皱鼻子。 可更令我感到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是,我此刻恰好看到男人的左手正缓缓的在我侧着的小腿上轻轻抚摸着,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腿上的肌肤传来阵阵痒意,想立刻缩回脚,却感到身子软绵绵的不听使唤……我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头略微有些痛,我咬住了嘴唇,正想抬起手捂住头的时候,自己瞬间愣住了,这……此刻,我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不知何时竟被胶带捆住了手腕儿! “我说你李老二能不能讲究点儿,在我车上抠什么脚丫子,臭死了!”驾驶位子传来刘凤美的刺耳言语。 “嘿嘿,老李我脚气多少年了,脚趾头缝刺挠,不挠挠扣扣的,忒难受!小美总,跟您说我来开车就行,你看你搁前头开,我坐在后面,这不像话嘛!”男人扯了扯嘴角,漏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说道。 似乎两个人还没有发觉我已经清醒了过来……“你开?别又给我这车撂半到上,我可不放心。”女人调侃笑道。 男人有些恼火,立即答道:“有啥不放心的,上次还不是因为车胎爆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不是瞎操心么……”“哈哈”女人莫名一乐,接着车身开始倾斜,应该是有一个急转弯,我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向车门的方向滑动,男人看到了我此刻的情形,原本抚摸我小腿和抠脚的双手一起用力拉住我的脚踝,往他那个方向一拽,这才不至于发生脑袋磕到车门的窘境,我闭着双目佯装还没有醒。可脚踝却十分难受,觉得对方的刚扣过脚丫子的手就来碰我,真是难以让人接受! “逗你呢……”女人嘻嘻笑道:“这女人醒了没?”女人接着问。 “没!”李德盛立刻大大咧咧的接口:“咱弄的这迷幻剂可是正经好东西,别说是个妞,就算是头母牛,也得乖乖给我服软儿,这一时半刻的醒不了!”“呦,瞧你给吹的,你弄这玩意我咋觉得这么不靠谱呢!”女人调笑道。 “别介啊,我李老二长得虽然不大讨喜,可做事牢靠着呢,这点您绝对要放一百个心,咱有一说一,不含糊!”女人没接那人的话头,忽然说道:“没想到这女的一个多月不见,怎么就变得开始难对付起来……”“对对!听这妞的意思好像什么都不怕,他娘的裸照不行,连王老头都不好使了,女人还真是变脸比翻书都快!小美总,大美女的裸照能不能给我两张?”男人随口应和道,忽然提出了一个令我极为难堪恼怒的要求。 “想都别想……,劝你别打这方面的主意,你要他裸照干嘛啊?”女人的回答让我如释重负,随即佯装未醒的我了一阵莫名的悲哀。 男子笑着挠了挠头,咧嘴说道:“那还能做什么啊,供着呗!这种级别的美女,揣裤兜里没事儿拿出来看上两眼,多美的事儿啊!不光能养眼,还能拿出来吹牛呢……。至于他们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我呀,还是那句话,爱信不信!”“你低调点儿啊,注点儿意,千万别给我惹事儿!”女人笑问道。 “哪能啊?”“她说瞧不上王老头的话你听到了吧?我还是不大相信……”女人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听到刘凤美提起大叔,我的心骤然一紧,鞋子中俏丽脚趾也轻轻蜷曲起来。 “有啥不信的?女人不都那样嘛!水性杨花,翻脸不认人,这可和长的好坏无关!再说,她说的我觉得一点儿没错,我一直就不信,一个都快进棺材板儿的老头,这么漂亮的女人能喜欢他,除非一时鬼迷心窍了,她现在这样啊,我才觉得说得过去……”男人说着话,可左手居然偷偷摸摸的在我的脚上开始抚摸起来! 本来吸了那雾气之后,我整个人就浑身发热绵软,男人碰触我的脚后,更是浑身燥热,如同火堆里平添了一把柴火,把我本就被撩拨起来的欲念烧的更旺了! 迷幻剂……? 我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词,可翻来覆去还是放弃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可也猜出了它的功能,一旦吸入,身子发软无力,头脑也会瞬间失去思考能力,只能任由别人摆弄,到现如今竟发现还有催情的功效,刘凤美真是阴损的可怕……女人没有立刻回答,似乎陷入了沉思,男子喉头一动,我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对方手指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不只是在我脚背上抚摸,竟悄然将我的高跟鞋偷偷取下,我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恰好看到对方左手捧着我的淡棕色高跟鞋的深深的嗅了一口,一脸的陶醉神往。 我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恶心……“咱一会儿怎么处置这美人儿?您放心,咱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好些个天都没找那些老相好了,憋的要死就等伺候这个大美人儿呢,这回我敢保证,就算不用那个什么延时剂,也能干她个把钟头的,不把这小娘操的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李!”男子忽然信誓旦旦的表了个态,继而右手伸出在我的右足足心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呀! 足心处犹如被瞬间电了一下,立刻向后一缩,那股子由脚心泛出的痒意顺着足踝和小腿直冲膝盖关节,而后沿大腿攀附而上,在臀部、腰窝等处不断的徘徊游走,甚至这一刻我的两瓣儿屁股蛋儿都紧紧的夹了起来! 眼皮不停的颤抖,我极力忍住要睁开眼眸的冲动,小腿狠狠绷紧,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我感到双腿之间的丝丝滑腻,就像抹了油一般,那里竟然更湿了……“我也不瞒你,今儿晚上没你事儿,我对她另有安排!”女人漫不经心的说。 原本对面男人可能还想打我脚心一巴掌,可被这句话生生给噎回去了。 男人有些怨气,马上反驳道:“你这不……这不玩儿我呢么!我他妈好不容……”男人说到这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没再往下说,而是轻咳了一声,再次开口道:“这个……,小美总,咱干嘛在这小娘皮身上玩儿这么多花样,您要是看这大美妞不得劲儿,您就交给咱哥几个啊,兄弟们哪见过这级别的美女,保准全都是嗷嗷的,到时候在她身上插个千儿八百回的,直接把她给操废了,不就完事儿了!何必搞得那么麻烦呢?”说话间,我感到脚边的座椅震了一下,随之脚下一空,男人是不是站起来了?我心中暗自猜测。 “李二狗!你他妈懂个屁!这里你做我,还是我做主?敢跟我叫板?给你脸了是吧!”刘凤美大声骂道,车子也在这一瞬间急速刹车。 “呀!”我尖叫一声,整个人不由自出的向前滑去,我心中大急,也顾不得在佯装睡觉,瞬间睁开了双眼,可恨双手背胶带缠在了身后,只能眼睁睁开着自己的头距离前面的椅背儿越来越近……砰! 随着我的头撞到皮质椅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的上半身竟跟着滑落到了椅子之间的地板上! 此刻我头顶贴着地面,若不是肩头硬撑着,整张左脸颊说不定都会直接杵到脚垫儿上,恼恨双手背人绑着,根本没办法做什么动作,面对此种境况,什么都做不了,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束手无策! 我没有大声呼叫,这简直太丢人了! “诶呦喂!这咋还掉下去了呢?”男人大声喊道,像是有意在转移话题。 “咋回事,咋回事?”女人则要兴奋很多,似乎刚才愤怒的言语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随即听到面前座椅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哈哈哈!你醒啦?怎么睡车座底下了呢?这哪像什么女神呢,快,李老二,快给陆大美女扶起来,哈哈哈,你这样儿太搞笑了……”其实没等刘凤美开口,我已经被身旁男人环腰抱起,男人似乎是有意的,动作特别缓慢,扶着我的纤腰,咧嘴笑望向我,嘴中臭气喷到了我的脸上,我瞪向了对方,随即再次合眼,心中愤怒已极! 待被对方重新扶回了椅子上躺着,我自始至终都没再睁开眼睛,眼皮轻颤,一滴不争气的泪水从眸中沿着眼眶滑落,我努力别过头去,心中酸楚凄然……怎么又落到了这女人手中? 或许是我错了,自己也许从来没有逃离过她的魔爪,难不成就此做她的傀儡么? 不! 这是我的人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就这么一次……我心中黯然,悲愤复又茫然。 “真是对不住呢!只顾着教训这不听话的家伙,咋就忘了咱陆大美女还在车里了呢?磕疼了没啊,我好心疼呢……”女人阴柔话语传入我的耳中,如一场盛大的嘲讽。 我眼皮轻颤,却没有答话,就当作没有听到,与其回应她再被变本加厉地挖苦,还不如直接装哑巴! “小美…,刘总,咱是不是能商量……”身侧男子此时态度恭谦的一塌糊涂,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我说你李老二什么时候能跟苟云学学,知道什么时候该耍横,什么时候又该装孙子……,别跟我搁这儿挤眉弄眼儿的,告诉你,要是再这么没规矩,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那玩意儿给剁了!”女人说到最后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音,让人脊背生寒。 “别别别,老李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呢!”男人说话间,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啪! “怎么就管不住这张破嘴”啪! “怎么就管不住这张破嘴”啪! 接连几声脆响,男人是不是在抽自己的嘴巴子? 我依旧没有睁眼。 此刻的我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中的鸵鸟,荒唐的以为看不见就什么都没发生,何时变的如此幼稚了……“可以了,看你态度还算不错,这次就这么算了,你给我记着,不论我平时怎么和你嘻嘻哈哈的,我这么做那是我乐意,可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那我可就没那么乐意了!听懂了没有啊?”女人拉着长音说道。 “懂了!懂了!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咱老李不懂规矩,还得是您多多教导,嘿嘿嘿……”男人话语可算是谄媚至极,实难想象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竟会对一个不到二十的女孩儿如此卑躬屈膝。 “瞧瞧,你可是给陆大美女惹生气了,人家都不愿意搭理咱俩了呢……,人家好伤心的说,都怪你,赶紧给我们陆大美女赔礼道歉!”女人忽然如此说道。 她竟会让着男人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我微微睁眼,晚上车里有些黑,也仅能看到车前座中央露出一个脑袋,女人嘴角勾起,看不清表情,更觉有些阴阳怪气,我眼神冰冷的望着这个疯女人,心中冷笑。 道歉? 鬼才会信你! “对…啊…对不住啊,咱是个粗人,毛手毛脚的你别…乃个别往心里去!”男人开口十分犹豫,眼睛看着别处支支吾吾的敷衍道,说完还咽了口口水,似乎心中不情不愿。 我没有看他,对于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想说上一句话。 “呦呵?您看看,你看看,把咱们大美女都惹的都不愿正睁眼瞧你,道个歉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害不害臊啊你!呵呵,要我说呀,你这样可不行,得表现出点儿诚意来嘛……,对不对?”女人歪着头看向我,眼神似笑非笑。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你别……”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诶!你看看,连她都说别这么没诚意了,你还不赶快表现表现,啊?”女人说着说着,竟开始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李德盛的眼神也变得朦胧了几分。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太多次了,多到数不清,似乎她每每做这样的表情的时候都意味着我又要遭受什么不可言说的折磨! 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脚边的男人,他一直站着,为了不让脑袋贴到棚顶,始终弓着腰,看起来十分辛苦。 他此刻依旧一脸茫然,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含糊道:“额,那个…那个什么,我,嗯?”男人忽而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驾驶座位上的女人,瞪大眼睛咧嘴乐了! “小美总,你要我…?”女人像是看笑话似的,捂着嘴乐道:“傻子……”“哈哈哈,我就说你对兄弟仗义,对……”男子忽而大笑,话说到一半半又自己给咽了回去。 刘凤美瞪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儿又转头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看你气色似乎“五行缺干”呢……,是不是没我在身边没地方泻火,憋的难受啊?呵呵……。前阵子帮派的事儿走不开身,不过你放心,现在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妹妹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你不是被他们称作女神么?保准你啊快活似神仙,哈哈哈!”“对对对,五行缺干!还是你有学问……”男人随声附和。 “不要脸!每次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就把我松开!”面对这两个无耻之徒,我恨得牙根直痒痒。 “呦呦呦……,美女不是哑巴啊!嘿嘿,别总是一苦大仇深的样子,咱们可是情同姐妹的呢,你这么说,妹妹可真的委屈了……”女人一脸的娇羞柔媚。 “哎呀我去……”旁边男人身子抖了一下,小声嘀咕道。 “嗷,别掐,别掐!”男人忽而大叫一声,身子乱晃不止,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头撞到车顶棚,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他哎呦一下捂住脑袋龇牙咧嘴起来。我这在注意到,此刻女人正伸出左手狠狠地拧在男人的胳膊上! “你再给我说一遍……”女人犹不解气,板起脸说道。 “我也没说什么啊,诶!我错了还不成么?”男人叫苦连天。 女人白了他一眼,没有再不依不饶下去,松开手看向我,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她说道:“姐姐你呀,怎么总是不长记性……!李二?”“啥吩咐?”男人一脸殷勤。 “一会儿开到地方之前,好好伺候我陆姐姐,伺候舒服了,有赏……”女人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眼神玩味的看着我,嘴角抽搐了几下,看在我眼里更觉可怖。 “不行!我这两天是危险期,不,不能……不能做……”不知为何,我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到这两天差不多正好经期后一周,这个时候如果被……该死,我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话说到了一半,我瞬间涨红了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好囧……“危险期?啥意思?”一旁男人捂着头一脸疑惑。 “就是女人的排卵期,这两天操她有可能怀孕……”女人一旁淡然解释道。 我脸红的更厉害了,转过去不敢再看他们。 男人听完后眼睛一亮,嘀咕道:“那感情好啊!”女人轻蔑一笑道:“切!怎么?你想要个大胖小子?”男人笑嘻嘻道:“行啊!有啥不行的!说不准这妞还能改良一下咱老李家的基因……”“想的美……”女人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 “无耻!我就算去死,也不会给你生儿子……”我气的身子不断抖动,面色苍白如纸,咬着嘴唇冷冷的望向那个猥琐的男人,随即转过头,不愿再看到那张一览横肉的丑脸,原本燥热的身体也渐渐归于平静,心中竟是一片死寂……这些人对他人竟是毫无半点尊重,与我熟悉的那个世界截然不同,这不禁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陆姐姐,放心……,我哪舍得让你这仙子一样的人儿给这个蠢货传宗接代,呵呵,瞧给你怕的!”女人掩嘴一笑,显得十分邪魅。 此时,车外霓虹璀璨,车内人影绰绰,我眼神朦胧,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错觉。 可怜自己手被缚住,连最起码的自保都力所不及,我用力抻了抻手腕,试图看看能否扯开,可三番五次下来,还是颓然放弃,心中暗骂自己的弱小,也痛恨对方的卑鄙。 “李二,既然人家都这么嫌弃你,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到时候陆姐姐怨我,那多难为情呀!可我刚才说要好好伺候姐姐的,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是的,好为难啊……”女人抱着椅背缓缓晃动,说话间媚意如丝,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也似能感受到对方话语间的狡黠意味,让人听着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额……”男人转头望向了我,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要不这样!”女人忽而一拍额头,冲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看起来似笑非笑。 我竟是脊背泛起凉意,不知对方又要做什么? “刘凤美,你又要打什么坏主意?我,我……,我这次绝不配合你!”脸色惨白,说出此番话语后,我毅然盯着对方,眼神冰冷。 “啧啧啧!好威风呢……,就喜欢你这样!”女人摇着头,似乎很是兴奋。 “你别阴阳怪气的!你哪里是喜欢我,分明是在羞辱我!我知道,你背后有深厚的背景和势力,可我劝你不要得意忘形,一山更有一山高,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等有一天你背后的势力垮了,我一定……一定不会可怜你!”本想说“一定不会放过你”,可不知为何临到嘴边又改口了。 一阵的沉默……“切!呵呵!哈哈哈!”女人先是干笑了两声,继而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你呀你,还真是……”女人想说什么,可想想又没说,随即轻佻一笑道:“让你失望了,我的靠山啊靠谱的很!姑奶奶不想和你废话了。李二啊,一会儿呢,你好好伺候咱们陆大美女,路上还有点儿时间,要不要来点儿乐子?”女人说话间缓缓收敛了笑意,转头对着我脚边的男人说道。 “来呀!这事儿您说怎么说咱就怎么做,不含糊,嘿嘿嘿……”男人扯着粗哑的嗓门儿,怪笑了几声,听的人心中发毛。 “刘凤美!你不要太过分!”我心中焦急,面对身子马上再次要被玷污,我不想坐以待毙,可又无可奈何,心中明知道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根本不能对事情的走势起到任何的影响,可还是忍不住要喝止住对方的恶劣行径! “我的陆大美女,你就只会叫唤么?”女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略带讥讽的说道。 对此,我竟是无言以对……女人的话语再次打破了短短几秒的沉默:“李老二”男人立刻答道:“诶!”“呵……”女人乐了一下,接着说道:“给你布置个任务……”“都听您的!”“一会儿呢,我来到地方还有二十多分钟,你要是能把咱们陆美女弄泻身一次,我给你一万块钱现金奖励,如何呀?”女人轻笑着缓缓讲出了她的主意。 什么! 泻身一次! 亏这个女人能想得出来! 我躺在后座椅上,双手已经因为被紧紧捆住而有些淤青发胀,听到此话胸口像是生生被大石头砸了一下。 男人一听,忽然咧嘴乐了:“您没开玩笑吧?哈哈,这还不容易!”“容易么?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可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她脚腕儿以上你不能碰!怎么样?还简不简单啊?”“啥?脚腕儿以上不能碰!那哪行啊,小美总,您这不是玩儿我呢吧?”男人差点儿就跳脚骂娘了。 “怎么?你不乐意啊?那就算了,这一路你就规规矩矩的坐着吧,哪也不许碰……”女人冷着脸。 “诶诶!咱别呀,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担心自己完不成任务,给您丢脸嘛……,您的意思我懂,不就是玩儿脚么?这个我最在行,哪能不同意呢!只是……,嘿嘿,只是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咋说”男人低眉顺眼道。 “有屁就放!”女子有些不耐烦了。 此刻男人看似忙着与刘凤美说话,可左手却不老实,竟偷偷在我裸露的右足足背上用指尖来回刮弄! 我本来想再说两句难听的言语刺激对面的女人,可在他的拨弄之下,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右腿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动,何况我已经被迫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有些肌肉已经开始疲劳,更是加重了身上的酸痛感,与痒意纠缠在一起,别提多难受了,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站起身用最大幅度来活动自己的身体方能缓解这种让人欲哭无泪的麻痒感,我只能全力的绷紧身上的肌肉来稍稍缓解这样的身体感觉,可这就如同饮鸩止渴,一旦放松下来,更大的一波酥麻痛感便会如山呼海啸般再次袭来,我想叫又叫不出声,心中恼恨自己的双脚为何要天生如此敏感! “那我就斗胆说了,您看能不能把一万块钱奖励改成和她单独弄一晚上?”“怎么?不要钱了?”“钱是好东西,可我使使劲儿也能挣到!再说咱老哥一个也没啥用钱的地儿,这么好看的女的之前我寻思都不敢寻思。上辈子积德能遇上她,咋说都要多享受享受这妞的身子,到时候就算让老子死也值了!”男人破天荒用极其郑重的语气说道,我侧耳倾听,心中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一丝悸动! 不过这瞬间的心神摇曳也不过一闪而逝,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怎么注意到。 “为了干她你愿意去死?”女人说话间语气却变得愈发冰冷。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道:“愿意”此时还躺在后座椅上的我有些愣愣出神。 为了和我做那种事情,会愿意去死? 他说的是真的么? 我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为何会有此种想法,还有什么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事情了么? 我? 为了我,值得么? 他究竟是是傻了还是疯了? 忽而在脑中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他说他为了和我做那事愿意去死。 那究竟是为了我,还仅仅是为了和我做那种事?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为了我? 应该不可能……我们才见过几面,而且我对他只有厌恶和恨,他会为了我这个人去死? 想想都觉可笑。 为了和我做那龌龊的事儿? 或许是吧……可真的值得去死么? 我的贞操已经失去,我真的很后悔,我也会为此偷偷地哭上几回,可也就不过如此而已了,我不会想到去死,对啊,对什么要这么想呢?失去那一层膜之后就不要活了么?值得么? 我厌恶和不喜欢的人苟且,一旦那样做我会疯狂的厌恶自己,现在的我不就如此么? 可又能如何呢? 做爱……,如果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就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发育出的功能,后世的人在不断的赋予这项功能和行为更多的内核和外延,随时而来的就是各种道德的绑架和束缚,我讨厌这些,这也是为何当初我会独自走在城西街头,期待着有人可以夺取我的初夜……现在想想,那时的我怎么那么傻,但不是因为我觉得这个理念错了,而是若换了现在,我也许会用不同的方式去做,而不是傻乎乎的将自己的命运握在了别人的手中! 所以这个男人说到为了和我做爱愿意去死,我觉得不可理喻,我不知道我和那些万千女子有什么不同,都是将男人的生殖器插入女子的生殖器中,换了别人又有什么不可以?为了我这样的女人做爱,难道就值得放弃自己的生命么? 只能说这个男人要么愚蠢,要么就一定是在说谎! “好啊,既然你这么坚决,我答应你……,不过还要加一个条件,你不可以讨价还价,如果你没能让这女的泄身,以后不许再见她!怎么样?”女人说到最后一个音的时候,声调向上一挑,如同挑衅。 男人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那,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再见她呢……”“晚了!你既然开了口,那还有收回去的道理!”女人言语中带着狠戾。 “这个……”男子有些急了,挺直身子差点再次撞到了车顶! “开始吧……,我只有听到这娘们儿的叫唤声才算数!另外,你要是敢耍花样,呵呵,我可是说话算话,到时候你别怪我翻脸无情哦……”女人面有讥讽。 他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测试手下是否忠心耿耿的工具么? 女人不是我心中所思,瞥了我一眼,淡淡道:“别用那种看仇人的眼神看我嘛,好好享受吧……”说完这一句转身回到了驾驶位,只听一声车子启动的声音,外面的霓虹再次开始缓缓倒去。 面前,那个原本性情乖戾粗鄙的男人此刻正愣愣的望着我,身后窗外的灯光映照下,男子鼻翼两侧的深沟显得格外醒目,我双手缚于身后,只能用双腿蹬着本是他坐的椅子,腿部因为长时间的蜷曲开始发麻,我一点儿点儿的向后蹭着,眼神复杂的望着这个曾经占有过我身体的男人,说不上恐惧,只是打心眼里觉得厌恶……“请你不要过来”我语气平淡:“你不会赢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操,这由不得你!”男人粗声道。 说着,他坐到了椅子上,准备身后似乎就要做些什么。 “慢着!”我再次喝道,男人果然手悬在半空没有马上落下。 我心中微微一松,随即轻声说:“我的…我的身子你已经要了一次”说到这一句的时候我俏脸绯红,可咬住了嘴唇,还是继续道:“女人的身子是不是也就如此?我虽不愿,可该给你的也都给了,不是么?呀,你做什么?”男人忽然伸手将我左脚的高跟鞋取下,我惊叫了一声。 可话还没说完,我又岂能放弃,遂声音颤抖不止道:“我!我的身子你迟早会腻,可我的……嗯……心你这样是永远得不到的……,对么?”男人我住了我的双脚开始抚弄起来,我说话间嘤咛一声,可还是坚持把自己的话说完。 不管结果怎么样,起码我试过,试过便不会后悔! “你!啊……,不要……。你要是……你要是……嘶……你要是现在放……放了我,我不会……嗯……恨你!我会感激……感激你一辈子!不……轻点儿……求你……”男人改抚摸为揉捏,我双足上传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说话也立刻连不成句子,如同在调情一般。 “你不……不要这么做!你在这样我会恨…嗯…恨你,看不起……看不起你,你真的愿……愿意这样么?”我强忍着不断传来的刺激,用最快的速度将心中所想一股脑说了出来,到了此刻已是香汗淋漓,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脚趾在男人的玩弄下不断蜷曲接着放松,左右脚各五颗玲珑纤细的修长脚趾齐齐张开,我想用力蹬开他,可双脚却在男人的肆意揉捏下竟是不争气的绵软无力,只能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我是怎么了? 蹬开他啊! 怎么不踢呢? 平时练舞蹈的气势呢? 腿不应该这么软啊! 陆清,你在犹豫什么呢? 我心中大急,疯狂的问叩着自己。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忽然一个女子声音响起,我心中一震,令我压抑的不是旁的,而是这声音根本不是刘凤美的声音,此刻车内只有我们两个女人,那又会是谁?我脑子一片空白,神色从未如此慌乱,这声音……这声音好像是……好像是……我的? 天哪! 正当我想再去深思之时,身前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双手五指如勾,掌心对着我的足心,除却大拇指之外的八根手指,竟是猛然间插入到我才张开的十根脚趾缝指之间! “呀!你!”我脸瞬间涨得通红,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叫出了声! 脑子如同在刚刚那一刹那被硬生生轰开!此刻浑身更是战栗不止,男人将手指插入我的脚趾缝间,恰好戳在了我最是敏感脆弱的趾窝之上,犹如毒蛇吐信,在我最敏感的命门上注入了致命的毒液,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在一开始,竟是这么快,竟在这一瞬间深深的陷入这个漩涡之中,不可自拔,万劫不复……男人压着嗓子,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极度兴奋,他说道:“操!小骚娘们儿,明明自己爽的都快找不着北了,还跟我讲那些听都听不懂的大道理?你以为我刚才反悔了是因为良心发现?你他妈是不是傻?老子唯一闹心的是怕以后操不着你!我实话告诉你,老子不在乎你心中有没有我,老子就看中了你这能把老子魂儿勾过去的身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女人身子就那么回事儿?干你干腻了?哈哈哈,我看你是真傻,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儿啊!”男人越说越是兴奋,插在我脚趾间的手指头已经将我十根脚趾撑到了极限,我感觉到脚趾缝间的嫩肉都快被扯裂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双足足尖传来的快感反而愈演愈烈,我此刻尽要睁双唇,不断扭动腰肢,胸口不停的的剧烈起伏,下体更是湿的一塌糊涂,爱液似乎正顺着我的内裤边缘留到了大腿根部和臀部! 我想保持冷静,可怎么都冷静不下来,甚至刚才男人说什么都已经完全记不得了……男人手指开始在我的趾头缝间缓慢的抽动起来。 “哈,呸!”我怎么听到了吐口水的声音,我猛然睁眼,恰好看到了男人再次嗓子咕隆几声,从嘴中又吐出了浑浊的口水温热的液体滴到了我脚趾缝和他的手指之上,随着男人手指的不断抽动,接触面开始变的黏腻湿润,痛感逐渐减弱,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丝丝快感却迅速升温! 我此刻意识都已经开始有些模模糊糊,随着男人手上的揉捏动作开始缓缓的哼出了声。 “嗯……,轻一些……,好舒……”仅存的一点儿意识让我买是没能把舒服两个字说出口。 我怎么会这样不济事? 不,一定是迷幻剂的作用! 男人穿着粗气,似乎极为兴奋,说话也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声起来:“大美妞,不怕和你说句实话!就你这长相身材,我看啊比那些大明星都强,只是跳个舞可惜了……。不过这些和老子没关系,你说我会不会干腻,哈哈,怎么可能啊,我告诉你,就凭你这长相身段,就算你是千人插万人操的妓女婊子,老子也愿你把你娶回家!就算一辈子只操你一个女人,老子也心甘情愿,只要天天能操你,操到你七老八十,天王老子咱也不当!哈哈哈……”男子此刻状如疯魔,面目狰狞至极,看起来十分可怖! 不经意间,男人双手竟用上了真力,我的修长脚趾在其大力按压下感觉好像随时都会被其捏碎,这已经不是快感,而是忍受不住的痛感,背后的双手死死地掐入身下的座椅皮中,双腿开始颤抖,我还是喊出了声:“不要!好痛!你用太大力了!”可让我绝望的是,我竟发现自己双腿之间在这一刻像是隐隐有决堤之势! 对方这么对我,我竟然还会有快感? 我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撕扯得粉碎,我此刻真的想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好让自己更加的清醒。 男人好似对我愤怒的话语充耳不闻,他握着我的脚趾向两侧猛然一分,随即向前一探,我就这么羞耻的张开双腿看着面前这个表情微有扭曲的男人,庆幸自己此刻还有红裙恰好挡住了下身的旖旎春光,给自己保留那一丝仅存的尊严……我面对神钦男人的漆身而进,反而先前心中的那种毫无着落的恐惧感渐渐消失。 只是下体不断传来如同渴望交配般的信号却让我脸色泛红,我神色复杂的看着身前的男人,既有发自内心的厌恶,也有不能自已的恐惧,其中竟还夹杂着些许的秋波流转……我眼神开始迷离,看不清对方,更看不清自己! 男人盯着我的脸,眼睛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也不知是累还是因为兴奋,他忽而扯起粗哑的嗓子说道:“好看,真好看呐!老天爷怎么把你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生出来祸害人间呢!老子这些天睁眼闭眼,连他娘的做梦都是你,全都是你,你知不知道,全都是你!要不是碰到你,我的那些老相好,随便找一个我就能乐呵乐呵,可现在,她们和你相比根本就是一坨屎!你他娘把老子魂儿给勾走了,老子的吗,啊?”“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我男人手越攥越紧,我吃痛的闭上了眼睛,大声叫骂道。 男子把脸贴近了我的脸,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没有主动碰撞我的脸颊,我暗自松了口气,同时闻到了男人口中的吐出的臭气,思绪竟在这一瞬再度混乱起来……“有一点你说的没错!老子根本不在意你心里有没有我,我要的就是你的身子,老子这些天只要在床上一闭眼,脑子中全都是你那天光不出溜的身子,瞧瞧那脸蛋子,俩大长脚丫子,雪白屁股蛋子,胸脯子跟俩大馒头似的,还有那屁眼子,粉嫩嫩的逼缝子!真的全都是宝贝,全都那么漂亮!操,老子受不了了……”说罢,男子瞬间骤然松开了我的脚趾,开始去解自己的裤子! 男人的话粗鄙到让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反驳,我只知道在他松开我脚趾的瞬间,我终于能稍微休息一下,适才被他粗壮大手紧紧握住的脚趾头此刻已经隐隐有些肿起,趾缝间黏黏腻腻的,右腿弯曲着立在座椅上,而左腿则悬在椅子下面,脚尖点着地面,脚垫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像是一圈一圈的小铁丝,刺激着我已经泛红发肿的趾尖……“李二,劝你麻利点儿,快到地方了啊!”驾驶座上,那个有段时间没说话的女子竟在此时开口了。 男人被此话一击,手上的动作不由加快了几分。 此刻我有些失魂的靠着车门,面色潮红、媚眼惺忪。双腿想用力将对方踢出去,可就是无论我怎么告诉自己,双腿就是如同不受控制一般,软软的无力反抗。原本应该是痛苦的不是么? 可我怎么会分明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舒爽和满足,就好像终于看到了盼望已久的美食,吃了第一口,还想再吃第二口,欲罢不能,无休无止,我有些害怕,害怕的不是对方强硬粗暴的言语和威胁,而是…,而是害怕若是有一天自己爱上了这种感觉,即便没有来自外部的胁迫,可我却离不开这些人、这些事,到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自处……我自认不是一个喜欢杞人忧天的女人,可在这件事情上,我似乎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我,站在我的对面把我所有人性的弱点都照的清清楚楚,继而展示在了我的面前,我有些恼火,更多的是不知道去向何方的迷茫,我究竟要去哪,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自从我那一晚独自走在了城西区的小路上之时,就在我脑海中不断的自我循环,有时我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变得洒脱而又浪漫,可有时我又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想不明白,于是我开始小心翼翼、自欺欺人,要知道很多时候理想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其实是两个人,无论理想照进了现实,亦或是现实左右了理想,我都还是我,我都还没想清楚我要什么、爱什么,又期盼着什么……对面的男人如同恶魔,可我此刻却变得不知所措,脚上的痛楚丝毫掩盖不了我刚刚感受到了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对方在侵犯着我,而我会这么舒服……脑中不断的重复着对方刚才说的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可我却把它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他说我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他说自此以后一生只愿我一个人做那样的事……他说即便我是个下贱的妓女,他也愿意把我娶回家……他说纵使我七老八十了,也愿意和我……他说那些他以前经历过的女人相比于我,就像是……,我说不出口……他说他梦里都是我……他说他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臀,喜欢我的胸,喜欢这里,喜欢那里,喜欢我的全部……似乎在我的记忆力,从没有一个男人用这样的口吻向我告白,他的言语是那样露骨而原始,就好像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男人便是这样看待一个女人的,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说的话都是谎言,全部都是胡说八道! 可当我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却又极度真实的眼神,我开始迷茫了,直觉告诉我,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也许在他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令他愿意去死的女人! 是不是从小到大,内心中永远的那份不安全感在诱惑着我,诱惑着我驶入这无尽的深渊……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此时的他重重的喘着粗气,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颤抖着将自己的短裤甚至内裤向下扯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了那个黝黑、短粗、却又异常坚挺的阳具! 当对方将那物掏出来的时候,即便隔着如此之远,我依然可以闻到空气中忽然传来的腥臭味道,他还是如上次见面那样,不爱洗澡,不爱干净,而我却惊讶的发觉自己对此不再那样的排斥,甚是在看到男子阳物的第一眼时,心中隐隐的还有些难以说出口的悸动! 恐惧或许掩盖住了我敏感的直觉,看着对面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将自己的双腿缓缓抬起,大腿慢慢夹了起来,直至膝盖相互碰触。 我用这种方式在我和眼前男人之间构筑了一个缓冲地带,也许这个地带过于脆弱,脆弱到一冲就破,可我还是愿意如此,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心中仍然存在着那样一条底线,一个让我还可以称之为女人的底线! 这一切其实仅仅时一瞬间的事情,男人一屁股坐下,伸出右手握起了自己的阴茎,开始当着我的面儿前后搓动起来,硕大的龟头犹如毒蛇的三角蛇头,高昂着头,对我嘶嘶的吐着蛇信。 人之所以会感到恐惧,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对未知的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没有说话,眼皮微微低垂着,缓缓的不断颤抖。 就在此时,他突然弓腰,抬起的右手瞬间握住了我搭在地上的左脚腕儿! “你!你要做什么?你……”自己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忽然大声叫道。 他沉默……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此刻只剩下一种情感兽欲!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楞楞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咧嘴一笑,一口气将我的左足扯到了他的面前,足尖依然因为肿胀儿有些痛,男人吐出的热起击打在我的足心,如同轻羽缓缓的拨弄,挑逗着我的心弦,不断的试探我精心设计的底线。 “求你,别……”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此刻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这个男人面前,我感到似乎自己所有的秘密都随着这只悬停在他面前的左足而变的一览无余! 不知为何,我竟然想到先前自己赤足走在小路上,是否足心已经沾上了泥泞,这样脏兮兮的脚底就这么摆在他的面前,他会不会很失望,他会喜欢么?天哪! 我究竟在想什么呢? 此刻的我怎么会堕落到去思考对方是否会喜欢自己脚底这样的事情? 我是疯了么? 可越是如此想把这样的念头从脑中挥去,似乎就越发的强化了这荒唐想法在心中的印象,就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而此刻的他,深深的嗅了一口气,即便在开动的车子中,我依然听的轻轻楚楚! 他在闻我的脚? 不知为何,我脸腾一下子涨红了起来。 踩了一天的高跟鞋,他会不会闻到一些异味儿? 陆清! 你怎么还在想这些问题! 对方还没动作,而我自己却陡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忽然,男子轻轻一扯我的足踝,白嫩敏感的足心竟在这一瞬间贴到了男子的脸上! “呀!”我嘤咛一声。 足底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面部轮廓,扁平的鼻梁、突出的颧骨,浓密而坚硬的胡茬根根直立,刺激的我脚趾立刻蜷曲起来,而对边的男人竟开始晃着头,缓缓的感受起我的足心嫩肉! 他的胡茬对我敏感异常的足底而言,简直如同一把把小刀,不停的切刮着我仅存的理智,脚底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刺激,顺着脚跟一路传导至膝盖,而我的左腿随之渐渐麻痹,只感觉大腿越来越胀,越来越麻,我的后背仿佛有千万蚂蚁在乱爬,可我双手背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渐渐沦陷在了从脚心蔓延而出的滔天快感当中! “嗯……嗯……”我仿佛听到了我的呻吟声中夹杂着从未有过的颤音,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我真的很爽! 男子脸上滑腻,好像有一层油脂挂在其上。 突然,一股湿滑软腻贴到了我的脚心上,还带着些许热度! 舌头! 我瞬间睁大眼睛,这一刻,连呼吸都变的凝滞了……他竟伸出舌头在舔我的脚! 我张开檀口,想叫,可这一刻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感觉到一股风暴从男子舌尖与我的足心相交处爆发而出,原本用于抵御的那道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甚至连残渣都不剩! 我此刻身上如同被电流不停的刺激,竟反弓起腰,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嗯!……”我再一次哼出了声。 足心处如同一个涌动的漩涡,在我心中骤然间掀起阵阵涟猗,臀部好像被不断撕扯一般刺激与麻痒搅浑在一起,我双腿夹紧拼命的扭动着,可本应十分有力的大腿竟是半分力都使不上,似乎不停的晃动就是此刻我能做到的最激烈的反抗了! 真是丢死人了……我别过头去,不愿再看这不堪的一幕。 软糯的舌头在我脚心游走不定,五根脚趾紧紧缩在一起,可还是抵御不了对方小鸡啄米似的舔弄。 “别!哈哈哈,不行!好痒,哈哈哈……”我声音轻颤,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呲……呲……男人的舌头翻滚,时不时还看起来很享受的吸上几口,就好像在享受一顿美味佳肴,他此刻正斜眼看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和状态,看我还保持清醒,于是乎微微眯起眼睛,吸吮得更起劲儿了! 他难道不嫌弃我的脚脏么? 我皱着眉头,极力忍耐着来自足上的丝丝快意,眼神愈发的迷离……“不就是一双臭脚丫子,瞧你舔的那个香!啃猪蹄子呢?你们这帮臭男人啊,真是口味重,要不那天也帮姑奶奶我舔舔脚啊?”驾驶位子的女人竟是不甘寂寞的开口道,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酸意。 男子充耳不闻,女子装作没问……“我的,哈哈……,脚很脏……,你……你不要再弄……哈哈哈……,再弄了!”此刻的我,没羞没臊般又哭又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不经意间,下体竟然已经爱液横流! 原本我极其自信,如果对方只是针对我的双脚,我又怎么可能泄身,到时候按照刘凤美的说法,多半这个叫李德盛的家伙就要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幼稚了,难道真的是我太不了解自己了,仅是被侵犯了一只脚就会如此动情? 双颊坨红,我心中有些泄气,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本性就是如此,否则明明已经想的很清楚,可我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依旧任由他们摆布,我如何解释为什么此刻的自己会如此快乐! 是不是对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推波助澜?而我才是那个真正险入其中不可自拔的人……此时此刻,我已不想自欺欺人! 对面的男人表情舒爽到了极点,我第一次如此正式而又认真的观察对方,而他此刻却只顾着享受。 他是个好人么? 显然不是……似乎对面男人全身上下找不到哪一个点像个好人! 可我为何会在这个男人的玩弄下变得如此湿润?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种快感似乎不仅仅来自于身体上的刺激,就如同此刻我急促的呼吸……尤其是在男人说的那番另类“表白”之后,我发觉自己心中竟有一丝欢喜? 怎么会有一丝欢喜?! 如果此刻我的手没有被绑住,我会立刻给自己狠狠地个耳光,好让自己清醒过来……片刻的失神,我突然感觉到右脚脚尖似有什么温热坚挺的东西贴了上来,我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竟走神儿了!向右脚方向看去,我呼吸瞬间一滞!男人竟是拽着我的脚腕儿,将我的脚尖贴到了对方的黝黑挺立阳具上! 这一瞬间我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嘶!爽!”男人闭着眼睛十分陶醉。 此时我的右脚五根青葱脚趾猛然卷起,恰好包住了贴近我脚尖的阴茎龟头! “啊!”我叫出了声。 我们两个人在此刻身子齐齐一阵! 双腮绯红,我感到脚尖握着的那物坚挺滚烫,用力之下极有弹性。 此刻的我心神摇曳,对面男人不停小声哼哼着,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这种感觉很奇妙,我没有想到男子阳具与我敏感的双足碰触竟会产生出此般的化学反应! 我缓缓放松了脚趾,极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显得如此般窘态,可还没等我脚尖与那物分离,男子骤然间放下了我的左脚,在我震惊的目光下,双手握着我双脚的脚腕儿,向中间一合,我的双足一下子夹住了对方那根怒胀的黝黑阳具! 他是要做什么?! 此刻的我如遭电击,双腿不停的颤抖着……我的双足本身就比一般人要敏感数倍,此刻双脚足心同时紧贴男子胯间阳物,以此为中心如同刮起了一阵旋风,我的双足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像是生生将自己的整个心神贯穿一般,我仰起头,发丝纷乱飘扬……此时男子哪里会顾及我的此刻几近失神崩溃的状态,竟开始端起我的双足缓缓的前后套弄起来! 疯了!简直疯了! 平日里只要被别人碰到都会令我浑身战栗不止的足部竟然在磨蹭着一个男人的阳具!我此时双腿弯曲,大腿向外打开,到了双足处又合拢在男人的下体前,双手被束缚,双腿更是无力到发软,纤薄的后背在靠着车门,此刻的我只能如此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足沦为了男人的发泄工具! 巨大的刺激从足心与男子阳具相交处疯狂涌来,沿着双腿直达双臀,如同在胯部形成了两个巨大的漩涡,臀部开始缓缓颤抖,继而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竟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下体的爱液随着臀部的颤栗随之从内裤中流淌而出,我能感受到温热的湿滑液体沿着肌肤缓缓滑落,顺着臀缝流到了肛门附近,刺激的我瞬间收紧了后庭,继而将那些本不该出现的液体挤落到了臀部与椅子相交之处! “不……,你别……,啊……!嗯……,不可以弄我的……我的脚……,啊……”快感从足尖迸发至全身,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激动的甚至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能咿咿呀呀的,一开口便是止不住的呻吟,这令我几近崩溃的边缘! “大美人儿,没想到操起你的脚丫子竟然一点儿不比小嫩逼差,太鸡巴爽了!嘶……,唔……,带劲儿!”男子双目通红,扶着我的脚腕儿玩的儿不亦乐乎,口中再次啧啧道:“自打老子在姓郝的诊所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你这俩大白脚穿着红拖鞋的样子,操,当时老子都他妈以为是前一天撸管儿撸花眼了,这小县城里哪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尤其是那脚白的……,当时我这个硬啊!偷偷踩你一脚,还挨了你一嘴巴,哈哈,行啊,能挨上你脚面一下子,老子怎么都不亏!这就是天意!你这弄了一大圈,不还是落在老子手里了,还他妈用你这大美脚给老子撸鸡巴,哈哈哈,真他娘的解气!解气啊!”男人哈哈大笑,似乎如此说让他格外的兴奋。 我强忍住下体泛起的阵阵涟猗,转头说道:“刘凤美,刚刚你说的话还算数么?”“算啊,当然算!”女人咯咯一笑。 我转头看向了眼前的猥琐男子,轻声道:“她的话你听见了么?我不会配合你,你也……嗯……”男人立刻出演打断了我的话语。 “别看你是什么名牌儿大学生,到老子手里,你这脚丫子不还是我让它,它咋样就咋样!老子大鸡巴是不是很猛?来,给老子鼓鼓掌!”男子脸胀的通红,拽起我的双足竟开始相互拍打起来! 啪啪啪……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我的白嫩脚底颤抖着相互撞击,相互碰撞的瞬间,足心传来一阵沉闷的痛楚。 身体上的疼痛还多少可以忍受,可这一近似于彻底羞辱的举动却几近令我立刻崩溃! “你!一点儿都不懂尊重女性的人渣、败类!”我此刻心神荡漾,咬着牙声嘶力竭的喊道:“你……嗯……你若是真的……嗯!真的喜欢我,就,就不会……不会……强迫我做这些下流……肮脏的事情的……!今天你怎么做,我没办法阻止,可……啊!你别这么……,啊……!”男人眼神炙热,似乎我的话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刺激了对方更加的疯狂。他竟拉起我的双足,双脚并拢在一起,张开大口一下同时含住了我的双脚足尖! 两根修长的母脚趾和各自旁边的脚趾头都被一团温热包裹,我趾头不断蜷缩又张开,脚腕儿在男人的大力握压下已经开始发麻,男人这种行为这对于脚部如此敏感的我而言简直不可想象,我的全部自尊在这一刻被撕的粉碎,双腿乃至臀部都在这一刻不断的如被电击般颤抖不止,根本就控制不住,以至于我的身子都因此开始在座位上微微跳跃起来……“松手!你……你……大坏蛋!你……你不会得逞的……,我讨……讨厌你,我……我再也……再也不想……啊……见到你!这是……这是……你们的约定!我听……嗯……我听到了,要是……要是出尔反尔……我……我一定看不起你们!”此刻的我已经几乎不能思考,趾尖的刺激来的如此迅猛,我似乎是在用潜意识将心中所想喊出,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仿佛都已经有些沙哑,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话还是否能够连成句子,跟不知道他能否听到,我只是拼命的喊,拼命的喊,好再给自己一些信心,再给自己一点勇气……因为……我就在刚刚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隐隐有痉挛的迹象,难道说我真的要……真的要在这种囧态下,高潮么! “哈哈,你……么……信啊!小……呜……总就……是……嘶……逗你玩……”男人口中不断吸吮着我的足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一刹那,男子的舌头骤然划过了我的趾缝之间,我甚至能够感受得到舌尖上的小小突起在我趾丫间滑过所产生的异常奇妙的麻痒,就好像……就好像自己飞到了天上,飘忽间骤然天旋地转! 炸裂……还是炸裂! 趾缝间像是经历了一场核爆,巨大的刺激从这一点喷涌而出,刹那间快感四溅! 从不知道我的趾尖竟然敏感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疯了,我快要彻底疯掉了……砰! 就在这一刻,我手腕上的胶带竟然被我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扯断,可我第一时间的动作居然不是起身去阻止对方的举动,而是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双腿之间的裙角,不让对方看到此刻我那里爱液横流的尴尬景象……此时的我被滔天快感淹没,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荒唐到了极点的举动,只是拼命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怎么会这样! 下体就像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起先微弱的酥麻感已经变成了如今积郁在我小腹间不停盘旋而生的暴风骤雨,我单靠拼命的夹紧双腿,已经完全不足以抵抗这种感觉的不断攀升,像是一株小树苗即将破土而出,只等那千钧一发的时刻! “李二,我让你拿我的脸去装大爷了么?我告诉你,无论对她、对你、还是随便什么人,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啊!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在我到地方之前,你若是没按我的规矩把她弄泄身,呵,可别怪我不仗义……”女人声音突然想起,我听在耳中,第一次感觉这个女人的话还挺有道理。 足尖上原本肆意乱舔的舌头忽然停了下来,男人似乎被女人的认真给吓到了,口中含着我的脚趾楞楞的看着我,浑浊的口水顺着他的嘴唇流淌,沿着我足尖一路行至足心,之后在白嫩脚跟汇聚,偶尔滴落一滴到椅子上,发出嗒一声轻响……我悄然松了口气,可心中的这种难以形容的怅然若失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不动了? 我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然而下体积攒的快感却如同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水气球,只要再稍稍注入一点儿水,便会砰一下爆开,而就是这欲碎不碎状态却最是折磨人……小腹已经不再是麻木,而是开始有丝丝的刺痛感觉。仔细想想,似乎距离上次做爱已经一个多月了,甚至连自慰都未曾有过,以前的自己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么,可如今怎么慢慢变成了这般的女人? 欲念,像是困在牢笼中的野兽,一旦放出,便会势如疯魔,摧毁一切前路的障碍,直到整个世界变为虚无! 而我此时终于慢慢体会到了欲望,对性的欲望,是如何一点一点的改变着我,这种改变看不见、摸不着,可却似乎又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改变着我的身体、灵魂、乃至周遭的一切,我还是我么,或者说还是以前那个我么? 我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男人,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彷徨……我开始明白原来自己最害怕的不是对方的胁迫和威逼,最害怕的不是面对这些人无耻行径的无能为力,甚至不是赤裸身体曝光或者大叔被无辜牵连! 我静静的看着他,忽而深深吸了一口气,双峰俏丽的胸口随之起伏,我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睫毛轻轻颤动,脑中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我似乎……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状态! 天哪! 陆清,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想!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紧紧咬住唇角,心中充满了无助和彷徨,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我不想如此,曾经那个自诩为豁达大度的女孩儿去哪了?何时变得如此纠结迷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无数问题在我脑中盘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仿佛全世界都在与我作对,甚至连此刻的自己都仿佛变得如此陌生,我忽觉自己如同站在了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过去的自己在身后轻轻拉扯着我的衣角,默默的看着我嘴角带着温暖笑意,仿佛在说“回来吧,这才是你的家……”,我回头冲她笑笑,可刚欲转身,路的另一头忽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话语响起:“你真的想好了?那样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无聊、枯燥、日复一日的单调训练你是不是也烦了?没关系,你有选择的权利!想去哪?问问你的内心……。想想吧,这些日子你是不是觉得比以前所有时光加在一起经历的都多?很有趣,很刺激是不是?这只是刚刚开始,以后你会经历更多更、好玩儿、更刺激的事儿!你难道不兴奋么?人就这么一辈子,多少人的一生能够真正轰轰烈烈地活着?你很幸运,因为你见过了完全不一样的风景啊!过到以前的生活,你还能经历这些么?谁会给你机会经历这些?成为一个美丽端庄的学姐?和那个自以为是的林郁谈一场所有人都期待的郎才女貌的恋爱?还是无止境的练习,最后成为一个登上了舞蹈巅峰的只会在镜头面前假笑的女人?这些你转身之后都会有,可一旦回了头,你这一辈子中唯一一次可以真正做自己的机会就溜走了……。你真的甘心?你真的愿意回到那样无聊的生活?别傻了,人这辈子不是为别人活的,你管其他人怎么想呢!人生得意须尽欢,可别……”“够了!住口!又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这些?你又是谁?”我大喊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双手在颤抖,我害怕……“我上次和你说了,我就是你啊。”对面女人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拨去迷雾,竟然是和我一般无二的面容! 而身后默默攥着我衣角始终不肯松手的的女孩儿此刻轻轻说了一句话,犹如和煦春风:“不要被她迷惑,人生总会起起伏伏、潮起潮落,短暂的欢愉不过都是虚妄,也许那些无数比赛冠军的奖杯和头衔让你觉得有压力,让你觉得自己好像活得不够自我,可想想曾经的你第一次穿上舞鞋时候的样子,你还觉得这些坚信付出不值得么?人和动物的区别不就是可以暂时压抑自己眼前的欲望去追求更加长久和有意义的快乐么?现在她所说的那种放纵的生活真的可以称之为追求么?你真的愿意让自己像是一个动物一样只去追求欲望的快感么?那真的是你想要的?不要急,冷静一下,好好想清楚究竟什么让你快乐,想清楚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你自会有答案……”此刻我回头终于看清了女孩儿的样貌,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竟然也是我的样子! 一前一后两个我,那此刻站在十字路口中心的人又是谁,是我么? “别听她的,她呀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整天跟我讲大道理,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看她整天跟个木头人儿似的,一点儿鲜活气都没有,这样的生活多无聊,你要是听她的呀,这辈子可就这么过去了,女人最好的时候就这么几年,不好好体验各种各样的风景,将来你肯定悔青肠子!听我一句劝,别管那些该死的规矩,大胆向前走吧!”“你莫要说那些歪道理,你整日这样,难道真的就快乐了?一时的欢愉难道就能掩盖空虚的内心?我们之所以走到了这一步,还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不怂恿她去做出那种荒唐事,你又怎么能够站在这里兴风作浪,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不说我还不想提,你说我是为了自己,那你呢?这些年,不都是你在外头呼风唤雨,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曾为她想过!十八岁的女孩儿,连恋爱的滋味都没尝过,连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欢愉的权利都没有,花季雨季就这么过去了,有多可怜啊,你还想绑住她多久?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可我自打有意识起就被你关在幽暗的最深处,和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每天面对的只有孤独、寂寞,你是她,我难道就不是她了么?我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没想到你也有疏忽的时候,哈哈,就在你以为可以完全掌控她的时候,她趁你不注意竟然偷偷找到了我!她问我爸爸的电脑视频里那对男女在做什么?当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我唯一想的就是要狠狠的扇你一耳光!她已经快上高中了,竟然连做爱都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她竟然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长得有多美么?我不信你不知道!可你从来都不告诉她,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对那些男孩儿有多么致命的诱惑力!你妄图操控一切,可你还是大意了,因为人性本就复杂……!之后我就和她聊天,我发现她很喜欢我,可却不敢违逆你,自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把她从你手中解放出来!当我从她口中得知那次去青岛被那个蒜头鼻老头体验到第一次高潮的快乐时,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我开始教她自慰,开始让她慢慢体会女人的快乐,我喜欢看你那时的样子,你越来越管不住她,越来越气急败坏,那时你才想起在幽暗的最深处有一个我被你关了整整十八年,对么!哈哈哈,我还记得你是如何在那里折磨我的,我到现在还记得!直到那一天,当她和我说城西区治安不好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眼睛里有了一种我此前从未见过的决绝,你知道我有多兴奋么,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快乐了,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推波助澜而已,真正做出选择的是她,不是我!直到那天晚上遇到了刘凤美,呵呵,接下来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说了……。怎么样,我现在自由了,你再也无法束缚住我,而你,我要让你尝尝我曾尽力过的那种绝望、痛苦,而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选择……”“你!你卑鄙!不要听她的,她是恶魔,她在诱惑你走向深渊,她……”身后女人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我神色平静看着她,而她竟开始颤抖起来,原本紧握着我衣角的手臂也渐渐松开,她眼神中透着难以置信,低声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怎么……,你,都是你在捣鬼是不是?”女人脸色苍白,松开的手又再次抬起,想要抓住什么,可我却轻轻的抬手挡住了女人的手,我没想到会抵挡的如此轻松,看着对方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的神色,我平静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缓缓地迈出了十八年都未曾跨出的那一步! ……眼前的模糊渐渐消失,我晃了晃脑袋,头好痛!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见到了两个和我一样的女人,好像说了什么话,怎么都记不清了,刚才是做梦么?恢复意识之前我记得身前男子脸色苍白,口含我的足尖,而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直到现在,究竟过去多久,我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眼前男人依旧维持先前不变的姿势,似乎刚刚我的失神不过是刹那之间。 他面沉似水,鼻翼两侧深痕也随之微微翕动,男人默默的将我的双足足尖从口中拿出,脚掌前端与口唇交界处的口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泡沫状,脚趾间更是晶莹一片,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我紧是看了一眼便羞红了脸不敢再看,于是微微低下了头,看见了自己手腕上那隐隐的淤痕,和还粘在右手腕一侧的银色胶带,我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不语……“你不是在说笑?这怎么可能!哪有人只碰脚腕儿就……”男人右手突然松开,任由我湿漉漉的左脚落在座椅上,他的手则在副驾驶椅座靠背上种种一拍,车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人轻点了一下刹车,我和男人的身子不约而同的向车头方向微微倾斜,我们看到他的身体在不住地晃动,在车外霓虹的映衬下,粗鄙的面庞变得愈发的晦暗不明……“呵呵!你才反应过来啊,蠢货……,你真以为我们刘家的便宜这么好占?你始终都给我记着,这女人是我刘凤美的!我想怎么欺负她是我的事儿,可若是有别人没经过我同意想要动她,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李老二除了帮我找到这女人之外,对我们刘家有什么功劳?上次你的功劳我也兑现了,这么个天仙美人给你操的昏天黑地的,怎么还不满意?刚才你说什么?喜欢她的身子,还要到七老八十?我看你是想把尾巴翘上天了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今天让你玩儿她的脚丫子也就是看在你今天帮了我一把,也算是让你在她身上最后爽一把!你呢,也别做梦了,和你打个赌不过就是让你死了这条心,多少能舒服点儿,也别回去以后在帮里头乱嚼舌根子,我想你若是聪明点儿,也不敢!至于说玩儿脚能高潮……,我随口说说罢了!只怕我们家这些场子里最下贱的婊子都做不到吧!你呢,赶紧用她脚丫子打打飞机,赶紧射完了拉倒,麻利点儿,姑奶奶没心情和你干耗着!”女人忽然话锋陡然一转,从原来的调笑变为了疾言厉色,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狠。 眼前男人猛的站起了身,嘴唇青紫,身子也气的直颤,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可咂巴了半天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显然哑巴吃黄连,有苦只能自知。 我看着男人此刻错愕惊惧的神色,心中忽然畅快了许多,让他这个粗鄙男人把我当作玩物对待,此时被刘凤美一顿破口大骂,多半以后是再也见不到这个混世魔王了……永远都见不到了啊……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应该高兴啊,可怎么连个笑容都不舍得露出来呢! 略作思量,我还是缓缓地翘起唇角,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我默默的看着他,没有说任何话,也只有到了此时此刻,我才突然的醒悟,原来这个男人此前说的那番话,真的让我想……可还没等我将这件事彻底地想清楚,对面男人喉咙一动,继而发出了像是野兽般的嘶吼,他看着我,红了眼睛扯着嗓子对我喊道:“好!既然以后玩儿不到你,老子今天就彻彻底底好好享受你这对儿脚丫子!”说罢,男人竟抬手脱掉了自己的白色T恤上衣,向我身上一扔,我伸手接住,随之将其撇到了地上。 “呀!不行,你放手啊!”男人右手向下一探,再次握住了我的左脚脚腕儿,双手猛然一扯,将我整个身体都拽向了他的方向,到了此刻,我的后背竟是全部已经贴着椅子,我眼前就是车的顶棚,心中慌乱一闪而逝,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我的整颗心还是砰砰地跳的厉害! 他双手上撩,不再握住我的脚腕儿,而是改为按着我的脚背,似乎还有一根手指插入到了我左脚拇趾与第二根脚趾之间,缝间的滑腻细密的刺激着我本已脆弱易碎的神经,不知不觉间,一声浅吟从我捂住嘴的指缝间飘荡而出,引来又一阵的失神……足心再次贴合对方滚烫坚硬的阴茎,虽然先前已经有过经验,可再次感受脚底传来的那种犹如沸水开锅般不停袭来的快感,我还是忍不住一阵的心神摇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足心贴到了对方阳具上,竟会产生如此莫大的兴奋感,而我不经意间察觉到似乎自己原本精心武装起来的心理防线竟然悄无声息的冰解消融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开始不知所措,于是轻轻咬牙准备提起一口气,来抵御这种即将肆虐无忌的欲念。 可当我尝试这么做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调动不起自己的抵御情绪!我开始慌了,难道说精神一旦懈怠,再想聚集起所谓的精气神就这么难了么? 我面色苍白,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去让自己讨厌、反感此刻男子的举动,心中无数次骂着对方无耻、下做、混蛋,可这些情绪就如同飘在空中,似乎我只是在心中默念这些字符,如同小时候背诵课文,可这些词句背后的那种与之契合的情绪我竟然慢慢的感受不到了! 让我几乎崩溃的是,我开始觉察到了一种似乎称之为“开心”的情绪,这种情绪开始弥散,开始融化在我身体的每一个处肉体、骨骼和关节,我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我忽然想笑,不是因为此刻男人开始不断用我的足心去抚慰他早已碰到到极限的阴茎时传来的酥麻痒意,而是真心的想笑,由内而外的想笑,如同激活了我身体里一口口快乐的泉眼,让我浑身舒畅通透,此前脑中的一切烦恼压抑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消失的那般彻底,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置身于高耸云端,只要伸出手,便可以触碰到那原本虚无缥缈的云……身心从未如此放松过,曾经的拧巴变为了如今的浑然天成,我不知要喜还是要悲,我竟然连惊慌这种感受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陌生的我,一个身子不断在椅背上有节奏的震动的快乐女人……“操!操!操!”男人嘶吼着,手指用力攥紧我的纤细双足,力量十足的姆指嵌进我的脚掌,柔软的足弓被按压的微微扭曲变形,男人手指尖与我脚掌贴合处已经全然麻木,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我开始轻轻呻吟……“嗯……,嗯……,嗯……”声音颤抖着,显得遥远而又飘忽。 我只能心里告诉我,这是因为男人将我弄疼了,可此时早已因为男人口水浸染的滑腻足心传来层层叠叠的酥麻快感,不停的搅动着我心中那早已纷乱不堪的一池春水,此刻脚底皆是口水被研磨出来的浑浊泡沫,足心处早已泥泞不堪,随着男人不断的前后动作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原本扶着裙子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在这巨大的刺激下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头,甚至是扯住自己的如瀑秀发,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瞬间崩溃……我微微睁眼,瞧着对面早已失去理智双目泛红的男人,心中升腾出出一种从未对其有过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很复杂,难以名状,可我分明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犹如与大叔在……这个男人爱我么? 我知道这个想法有些丧心病狂,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双足上传来一阵阵的刺激如同狂暴龙卷奇袭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我向咬紧牙关,可居然连咬住牙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失神的状态之中……“美人儿!老子从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嘶!嘿嘿,咱这辈子混的的确不咋地,这点儿出息都没脸去见死去的爹娘!但是啊,遇到你,老子不这……唔!不这么想了!哎呦呦,这小脚,爽,真爽……!以前觉得自己点儿背,哈哈,现在我想明白了,老子所有运气全落你身上了,哈哈哈,能干着你这仙女儿,老子是祖上积德,哈哈,这辈子值了!”男人面部扭曲,一脸横肉不断颤抖着,大叫着将手上的速度又提快了几分……山呼海啸! 我一手扶着头,一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这滔天的快感转化成自己的婉转呻吟,全身肌肉都已经绷紧到了极致,乃至于有些部位都开始隐隐出现了痉挛的迹象,我尽力了,我真得尽力了……我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整个人晕晕呼呼的,意识也慢慢变得模糊,眼前男子大汗淋漓,顺着下巴滴到了我的脚上,融入到我的双足和男人阴茎的交合处,缓缓被搓热,我默默的看着他,忽然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中闪过……对面的他似乎是第一个如此在意我的男人!我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受,仿佛对方的所有心思,对方所有的关注全部都在我的身上!他是如此粗鄙不堪,他的一切似乎和我的追求完全格格不入,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愿意如此待我,他都已经气喘如牛,可却从未想着放弃我,这算不算是一种别样的关心和爱呢? 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很忙,忙到连我参加的第一次全国大赛都顾不得观看,我就这么一个人孤独的练习着即便是老师都觉得严苛到了极致的舞蹈动作,关心和爱似乎成了一种奢侈品,而我只需要在意的事就只剩下自己屋子里那一个个冰冷的冠军奖杯……“刘凤美!”男人扯着嗓子嘶喊,脖子上青筋毕露:“你说我没什么功劳,不配她!那要是老子冲在最前头,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给你干事儿,你怎么说?!”空气中弥散着唾液和男子下体腥臊混合而成的独特荷尔蒙的味道,我的双足上泥泞不堪,对面男子每一次都会将我的双脚狠狠的向后砸在他的三角区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呲噗呲的足心与阳具在泥泞中开垦的摩擦声有规律的回荡在车内,与发动机的噪音交相呼应,演奏出一段充满激情与浮躁的协奏曲……男子的阳具坚硬如铁,与之相比反倒是我的双足柔若无骨,脚下像是踩在一个温热的滑腻水管上,每一次双足被他带着远离对方的身体,都会感受到男子阴茎头部的那圈环绕着的惊人突起,硕大的龟头有着极其深厚的冠状沟,每一次幽深沟壑滑过我的足心,我的敏感脚底都像是被刀片贴着肌肤抹过,身体与心灵在那一刻交叠撞击在一起,像是对灵魂的一次次拷问,而我则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下难以自持、意乱情迷,一次次由内而外用指缝中挤出的浅吟低唱吐露出着自己的心声……我的身体像是被融化了,融化在男人的怒吼中,融化在男人的钢铁般的身躯下,融化在自己无尽的情欲中,我渐渐的迷失了自己,我把自己搞丢了! 这个男人为了我,难道真的不要命了么? 理智丧失前,这个问题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你真的愿意?这可不是过家家,这些日子里帮中死伤了多少弟兄应该不用我告诉你吧?听说你打架一般啊?我怕你到时候真和对面互砍起来,吓的腿软一个照面儿就挂了……。我劝你还是惜福惜缘,别因为美色把命给交代了!”女人平淡的声音似从天外飞来,一字一句在我脑中慢放,我的意识还是模糊不清……“只……干到她……什么都愿意……!……杀人放火……说一句……老子……二话不……行不行?”男人的话语我已经开始渐渐听不清楚,只能偶尔听清楚几个字,却也在脑中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哈哈……,真他……胆包天……,你替我……事儿……,……可以给你……她,看你……现……”女人哈哈大笑,好想说了些什么,可此时的我已经全然无法再理性思考了…“……命是你的了……,我……”男子大声狂吼。 此时的我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与车里的其他人平行的时空里,那里的天空湛蓝,青草嫩绿,我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一侧是一望无垠的洁净海洋,我独自前行,细腻软糯的沙子被我的脚丫踩出一个接一个的纤细脚印,细沙随着我每一次抬脚,从我脚趾缝中滑落,如同妈妈的手抚摸着婴儿的肌肤般舒适温暖。海浪阵阵,清风拂过我的脸颊,将我一头乌黑秀发吹起,发丝轻轻飘扬,我转头看向了远方……那是一条银白色的丝线,横亘在天地交接处,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它,似乎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我有些茫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自觉却告诉我那东西却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看着远方贯穿海天愈发清晰的白线冷冷出神,渐渐的脚下细沙开始如灵蛇般舞动起来,在我的脚下快速流淌,而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看着海天一线迈出了一小步,足下细沙流转不停,无时不刻都能从足心传来一样的酥麻快感,我没有犹豫,继而踏出了第二步,接着是第三步……,随着步子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来,我开始缓缓地跑了起来,向着碧蓝无比的大海奔去! 奔跑的双脚带起白色的沙子,脚掌不断的与地面接触,每一次落地都会在足心溅起一阵密集的刺痛,随后则是不断积累的酥麻快感,这些细微的刺激开始逐渐成为了我快乐的源泉……海风拂面,对面海天一线渐渐逼近,竟是那一线潮! 呲啦! 天空骤然间风云突变,如同平地惊雷,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顷刻间阴云密布,远方白现此刻已经化为了不断翻涌的滔天巨浪,携带者闪电、雷鸣,以万钧之势想我顷刻间袭来! 此刻的我没有恐惧与慌乱,而是满怀着一种对天地的敬畏,面对着眼前遮天蔽日的滔天巨浪奔跑着,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芒,如同翩然起舞的精灵,脚下已经是冰凉刺骨的海水,我每踏出一步都会溅起水花无数,渐渐的我的身子越来越轻,足尖开始踏波而行……巨大的潮水携万钧之势呼啸而来,在它的面前我是那般的渺小,可我依然高昂起头颅,看着眼前的天地奇景,凛然不惧! 此刻,那滔天巨浪已经行至眼前,山呼海啸,咸湿的水气扑面而来打在我的脸上,我忽而笑了笑,感觉自己在这一瞬间竟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好似可以操纵自然力量的无上法门! 我闭上双目,轻轻张开双臂,在巨浪拍打在我身上的瞬间与之紧紧相拥! 水乳交融、万物灵犀、与天地共鸣! “啊!……啊!……啊!”……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恢复清明,我缓缓的睁开眼睛,车内的射灯不知何时已经被点亮,我抬手想要去遮挡这刺眼的灯光,可双臂瘫软无力,怎么抬都抬不起来,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乏累……发生了什么? 我轻轻晃了晃脑袋,刚刚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车子里很安静,似乎已经停了下来。 我好像刚才隐约听到了一个极其妖媚的女子呻吟叫喊声,仿佛一直在我脑中回荡,也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那是谁?算了,应该是一个梦而已……我轻轻叹了口气……忽而看到了主驾驶一副驾驶之间,一个女人正用一种极度震惊的表情看着我,刘凤美! 随即我转头看向了后座的另一侧……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左腿踩在座椅上靠着车门喘着粗气痴痴的望着我,可让我感到一阵不安的是,此刻的他嘴角上扬,着了魔一般咧嘴笑着,看起来,看起来就好像刚刚打了一场胜仗! 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竟是在持续的微微震颤,大量的蜜汁从下体私密处汩汩涌出,浸润了我臀部下面的车座……我记得睁大了双眼,难道说! 刚刚我在对面男人的玩弄下,高潮了! 我这才回过味儿来,挣扎着欲起身,可当我踩在椅子上的又脚刚一发力,就感到脚底出奇的滑泞,这是? 我皱紧眉头,这才感觉到双足的足背上、足心还有趾缝间皆是黏黏糊糊一片,轻轻动一下脚趾就能感受到足尖像是被什么黏糊的液体粘在了一起,空气中隐约可以闻到熟悉的独特腥味儿,虽然很淡,可我已经猜到,此刻我脚上的液体可能是,可能是对方的精液……“李老二,你怎么弄的?牛逼啊!”女人看了看我还在震颤不已的身子和满是精液的脚,口中啧啧称奇道。 男子扯了扯嘴角,压低嗓音说道:“嘿嘿,我算是长见识了,第一回见过玩儿脚都能喷的!极品呐,极品!老子的愿望就是把一泡精射在她的小脚上,没想到这次他娘的还真给干了!还是你出的主意好啊,小美总,你说你一个丫头,怎么比我们老爷们儿还会玩儿?当个女孩儿真他娘可惜了,要不咱俩还能一块来个前后开弓!”我躺在座椅上,听见男人如此放肆言语,本想说一句反驳的话,可张了张嘴,却忽然又不想说了……女人忽然身子前倾,伸手在我遍布粘液的脚上轻轻抹了一下,接着拇指与食指并拢在张开,晶莹液体在其指尖黏连成丝,在后座顶灯的映照下泛着光泽,她瞟了我一眼,嘴角上翘笑道:“这女人的脚比一般人敏感的多,上次我就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儿,索性就让你试试,也没想过真能试出什么,没想到被你这么横冲直撞的到给她玩儿成了这副德行!哈哈,我刘凤美说话算话,她这一晚啊陪的不冤枉!但今晚不行啊,我呀已经有安排了……”“晚两天没事儿,我能等!”男人抢着说道。 “猴急什么?有我在还怕她跑了不成?早晚给你一晚上,,你呀知足吧!”女人白了他一眼道。 “行行行,你说话我放心!至于我说的那个事儿?”男人又变得支支吾吾。 “回头你找米叔还有驴猛子,就说我让你过去的,剩下的事儿我来安排……,你不用太着急,倒是你要注意一点,给我做是胆子要大!但是光胆子大还不行,还得靠脑子……,单就这一点而言,你就去学吧,多根他们几个混混!对你有好处……”“米叔?不认识。倒是驴猛子那老小子我熟!你就把心揣兜里,老子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规矩都懂!”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显得极有自信。 而我此刻的我尝试着用手肘数次挣扎着起身,直到刚刚才终于硬撑起自己的身体上半身靠到了车门上,即便到了此时我的腿还是微微有些麻木,我看了看座椅子上自己露出来的两条白皙的修长双腿,双足侧着贴在座椅皮子上,脚背上几处浑浊的白色黏液还带着些许的温度,一部分已经开始变成了半透明的液滴缓缓顺着我的肌肤向下滑落,带出几条水渍般的痕迹,又些稀疏的地方已经慢慢开始干涸……男人也笑嘻嘻地盯着我满是精液的脚看,好似在看自己的战利品。我微微地皱起眉头,缓缓蜷曲起自己的双腿,将脚掌远离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让我惴惴不安的是,自己心中居然对此没有多大厌恶之情,反而默默接受了对方的这种下作举动! 我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极力用愤怒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但至少不能让眼前这对男女看出来自己此刻的心虚,至于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好之后细细探寻了……“小美人儿,足交的滋味如何啊?”男人扯着粗哑的嗓子对着我笑着说道。 我红着脸,扭头躲过了对方的炽热眼神,没有回应他的问话。 “嘿嘿,别绷着了!刚才的你多欢实啊,那一声声叫的,大马路上的人说不定都能听着!一直以为啊,像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大美人,都应该是那个谁说的来着,我还特意记了,哦,对,‘不是人间烟火’,恨不得放屁都的是香的,哪知道你还挺乐意玩儿的……,老子算是捡到宝了!”“谁乐意玩儿……”我实在受不了对方的言语羞辱,双手攥着裙角出言反驳道。 “别跟我在这儿装什么清纯玉女了,好不好?你自己看吧……”刘凤美忽然娇笑一声,说着伸手将将手中的粉色手机屏幕对着我戏谑说道。 只见对方展示的手机屏幕上,此刻正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很不清晰,只有位于屏幕中间的位置是被照亮的,应该在黑暗中开了闪光灯所产生的效果。 视频即便不清楚依然能够看到两只粗糙的大手正握着一双纤细白嫩的脚掌夹住了一根黑乎乎的东西!这是,这是刚才我被对面男人……?我瞬间意识到了画面中的那双脚是我的! 双脚不断的与男子胯部的黑色东西摩擦,视频中能够清晰地听到噗呲噗呲的声响,女人将手机的声音开到了最大,因在口水泡沫中摩擦所产生的呲啦呲啦的声音毫无保留的刺入我的耳膜。 随之镜头一转,对准了这双白皙脚掌的主人,手机中传来了一阵噪音。此刻镜头中的女人一袭红色连衣裙,头发散乱,一部分还遮住了面容。因为画面本就模糊,再加上女子右手捂住了嘴,根本看不清长相。 视频中的女子呼吸急促,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其砰砰跳动的心脏像是要蹦出来,女孩儿表情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始终闭着眼睛,时不时口中还会传出来轻微的呜呜呻吟声……看到这个画面,我顷刻间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恶! 她竟会把刚才那段录了视频! “你,把视频删掉!”我伸手要去抢置于我面前的手机,可就在此刻,女人将手瞬间收回,我扑了个空。 “哈哈,好戏还在后头呢,不看完怎么行……”女人哈哈大笑,再次端起了手机对准了我。 好戏? 我不明白对方的话,可心中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惴惴不安起来。 屏幕上,女人不断前后晃动的双腿开始慢慢的夹紧,身躯也开始扭动起来,似乎在承受着异常强烈的刺激。 我檀口微张,右手捂住胸口,以缓解自己此刻紧张到极点的心境。这个女人是我么?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甚至都忘了还有一对男女就在我的身边……就在此刻,我瞳孔突然微微一缩! “啊!……啊!……啊!”画面中的女人在这一瞬间竟毫无征兆的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扶住头,疯狂的叫了起来! 那声音酥媚入骨到了极点,就好似,就好似正在经历人生中最激动、最快乐的时刻! 屏幕一黑,车内瞬间归于平静……男人的口水吞咽声,和女人起伏的呼吸声交织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我面色苍白如纸,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良久,我终于还是硬生生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那不是我,不是……”……人生最晦暗之时莫过于自我认知崩溃的那一瞬间,或许此时此刻的我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因为我正在经历着这辈子前所未有的一次自我怀疑! 我的时间仿佛被定格在了刘凤美手机屏幕熄灭的那一瞬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嘲笑,我身边的两个人只是将那样陌生的我就这么不加修饰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仿佛在说这便是真实的我,这一刻我忽然感到命运之轮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弄到了另外一个方向,我的内心变得无法自洽……过去的自己在这一刻与我渐行渐远,而新的人格却还远未完成自我接纳,我游走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甚至连摇摆的权利都显得无比奢侈,当一颗纯粹的心灵被玷污,还有资格做一名舞者了么? 我颓然的倒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闪烁的霓虹,和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渐渐陷入了一种飘忽的状态,仿佛灵魂慢慢飞出体外,只留下一副茫然到不知所措的躯壳……恍惚间,我的眼睛似乎被不知是谁用黑色布条蒙上,布满还未干涸精斑的黏腻脚掌也再次被人用很粗鲁的手法套上了高跟鞋,足心的肌肤伸缩间可以感受到干涸液体黏连所带来的微微刺痛,此刻的我无论是心灵还是躯体皆是麻木的,我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车内的一男一女对我随意摆布,所谓的心如死灰大概便是如此了。 迷迷糊糊,踉踉跄跄,我再次被人夹着胳膊扶着腰走入了某个地方……蒙着眼睛的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想想是走入了一个通廊,自己高跟鞋的声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双腿依然有些发软,夹着我胳膊的手此刻已改为扶住我的腰臀,并且还在其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揉捏……我想推开他,可手刚一伸出便又缩了回去,似乎彼时的药力还未散去,我走的有些狼狈,歪着头想要的搭在谁的肩膀上,可身旁的人个子不高,只是下巴碰到了对方的头顶,坚硬的头发刺激着我下颚的肌肤有些刺痛,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刘总好……”一个年轻女孩儿恭敬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路上似乎已经听到不止一次有路过的人如此向身边的女人打着招呼,这里是那我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或许是药力的副作用或者是自己真的不愿意面对眼前的现实,我始终都是晕晕乎乎的,因为我怕一旦自己清醒过来,或许自己真的会疯掉吧……“人都来了么?”身旁女人语气随意问道。 “嗯,都来了。点了好些酒,喝的五迷三道的,姑娘们都些吃不消了!”这里的人似乎都很懂规矩,看到被蒙上眼睛的我没有出声询问。 “这帮人就这德行……”身前女人轻声笑道,对女孩儿所说的话不以为意。 “小美总,这是哪啊?咱干嘛顺着小门儿进来?”身旁男子扯着嗓子低声到,原本揉搓我臀部的手因为有其他人在收敛了许多,只是手心仍隔着裙子贴在我的臀部,我心中无奈,却也没再说什么。 “你觉得我们带着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从正门口光明正大走进来很不显眼是么?”女人讥讽说道。 “这个……”“动动脑子,什么事儿都得我操心,想累死我么!你,是叫小玉儿是吧?走,带我们去包房。”女人话锋一转,对那个女孩儿吩咐道。 “好,跟我来吧”女孩儿嗓音清脆。 随后我被扶着再次前行……说来也奇怪,我明明可以将脸上的眼罩取下,却没有这么做,一路上安静至极,就像在当一个听话的玩偶! 今天,随她……我心中颓然想着。 眼前并非漆黑,眼罩留有的缝隙透出了些许微光,可我仍分辨不清方向,不知是谁打开了一扇门,骤然间感受到了前方的嘈杂,我喉咙动了动,轻轻咽了口口水,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又被撩起,更多的则是紧张……对手是一个诡招不断的女人,天知道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可不论是什么药,对我而言却一定是毒药,就是不知这药是何种滋味……“刘总……,之前我在云顶做过……”女孩儿怯怯的试探问道。 “哦?”女人应了一声。 “那时候我做前台,常听云姐说起您的事迹,说别看您年纪小,但是做事情有大将风范,可厉害了呢!打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崇拜您了!今天终于见到您,我……”女孩儿越说越激动,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忽然被刘凤美打断。 “拍马屁的功夫也是和你云姐学的?看来他没传授你精髓啊……”女人话语不咸不淡,气氛相当的尴尬。 “不不不,我是真心的,不是在拍您的……那个什么”女孩儿声音渐低,越说越没底气。 “哎呀,怎么这么经不起玩笑!哈哈,以后啊,学着脸皮厚点儿……!”刘凤美竟又变了个语调笑道。 看来这女人的反覆无常也不单单是对我如此……“咱们快到了,就在前一个包厢!”女孩儿声音大了几分。 此刻,就在我身侧的房间内隐约传来了女人的歌声,听旋律似乎是王菀之的《我真的受伤了》“窗外阴天了,人是无聊了,我的心开始想你了……”女孩儿的声音很好听,也很动情,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女孩儿的忧伤大多因为太认真,才把自己至于一个最易受伤的位置……虽被蒙着眼睛,可能从声音中听出来对方的伤感不似作伪,我自嘲一笑,觉得自己都已如此,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去担心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想想都觉自己十分的可笑。 “李二……”刘凤美略显兴奋的声音此刻响起,我愈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手掌从臀部上移开,与此同时,我的双手竟是突然被人握住,手腕被拉扯到了一处,而后被一类似胶带的东西缠绕在一起,我听到了呲啦呲啦的声响,这难道又是要? “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里透着些许迷茫,手轻轻的拉了一下,竟是没有用力反抗! 身侧包厢内的女孩儿已经唱到了结尾,气氛也算是稍稍安静了下来,我缓缓地呼吸,并没有过于惊慌,我双手伸直置于身前,轻轻甩了甩头发,心中早已想到了最坏的情形,我不是不在意,而是学会了什么叫做随遇而安的道理。 头顶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似乎是一个布罩,接着什么人将那轻薄的东西顺着我的头顶一直拉到了脖颈处,大概是个头套吧,我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很喜欢玩儿……”我的右手小拇指被人轻轻勾住,对方贴着我的脖子笑道:“陆姐姐这么美,谁不爱玩儿上一玩儿,就当为社会做贡献了!”女子呼气吐在我的颈上肌肤,微微有些酥痒。 “总会有腻的一天……”我语气平淡,心中忐忑情绪稍有平复。 “到了那天那说那天的事儿,眼下可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姐姐喜欢玩儿,妹妹就帮你玩儿得彻底点儿!”“你指得就是屋里的那些人?”我破天荒的直面自己的命运,开口轻声问道。 “哈哈,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对方似乎是走到了我的身后,在我腰间轻轻一推,同时说道:“小玉儿,你先给他安排个地方,等我……”“小美总,能不能……”“等着!”而此刻,我被推着向前走了两步,脚上的精液早已干涸,因为双足用力,即便是穿着高跟鞋,却仍旧感受到了足背肌肤上精斑残液所带来的牵拉感,我轻轻皱了皱眉,面部被罩在黑色头套下,本以为会让自己变得更加恐惧,却没成想反心中安定了几分,好似这一层黑纱将我和外界之间形成了一个虚拟的保护伞,即便这层保护伞不过是一个假象,可我依然愿意相信……不知何时起,面罩下的我嘴角竟是微微勾起,只是身边的刘凤美不知罢了。 管它面前是刀山与火海,我都要闯它一闯! 约是走了十几米,身侧女人停下了脚步,原本扶着我腰窝的手掌也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或许是因为直觉,我突然感到自己呼吸开始急促不稳起来,也不知是因为自己似乎开始变得无动于衷还是因为对方层出不穷的下作手段。 陆清,就当今晚的自己是一个陌生人,好么……身前的门似乎被推开了一条缝。 “卡路里,卡路里,卡路里”“卡路里我的天敌”“燃烧我的卡路里!”扑面而来的快节奏音乐瞬间将我从先前一刻的紧张感中拉出,回归到了此刻我即将面对的现实。这首歌曲调有些另类,我也从未听过。在门被打开的之后,原本唱着歌的女孩儿似乎因为注意到了我们,停下了继续的演唱,室内只剩下了还在跳动的歌曲旋律……“操他妈,这些妞妞质量不行啊,去……,把红姐喊来,我得……我得那个什么……和她好好说道说道!咱可是为了帮里头拼了老命的,就那这些糊弄老子,我看她……,诶?”一个话语粗鄙不堪略带些公鸭嗓音的男子满是酒气,说话时不时打个酒嗝,醉醺醺的说道。 “那个谁,李坤!把音乐赶紧停喽!”我右侧另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忽然抢过话筒大声喊道。 片刻后,原本嘈杂的音乐停了下来,与此前的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忽听对面传来一声玻璃瓶子与桌子磕碰的清脆声响,那个拿着麦克风声音的男人讶异道:“小美,快来快来,坐叔边上!刚才我们还念叨你呢,诶?你这后面的……,咋回事儿啊?”我心中一紧,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虽然眼睛被蒙上,看不见周围的状况,但还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必然会引起众人的注意,心中依然猜到了接下来自己将要年的的事情,有一种马上想夺门而出的冲动! “哎呦,米叔!今儿可是咱帮的大喜日子,多亏了有在座的各位兄弟,我看那个猪头三啊也蹦跶不了几天了!来,我代表我们刘家敬各位功臣!”我听到液体倒在杯子里的声音“来来来!哥几个都拿瓶子啊!这场仗咱小美是总策划,不说别的啊,单说把苟云那小子弄到咱们这边来,拿两个场子和他下面是几个兄弟纳了投名状!咱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啊?咱都干一瓶啊”那个被唤作米叔的粗哑嗓音男子大声道。 “米叔,你都这么说了,妹妹我可也得对瓶吹了……”刘凤美妩媚道。 “诶……,你又不是男人嗯,无所谓……”男人满不在乎。 “呦!米叔,可别瞧不起咱们女人,要论酒量啊,你们几个男人可不一定有谁喝得过我呢!”“哈哈哈,米哥,,小美啥…啥酒量,你不知道?来吧就!”另一个闷声闷气的男子声音响起,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结巴。 “老米,大奎!别他妈废话了,小美拿酒瓶子都多长时间了,咱几个大老……大老爷们能不能头快点儿!”先前在我正前方的公鸭嗓男子尖声细气的说道。 “干!”几个男人随声附和,顿时屋内觥筹交错、酒气冲天。 数声酒瓶砸在桌上的声音依次响起,刘凤美开口道:“猛子哥,你这头上缠的……,被人给打了?”“操!别他妈提了,本来今天朱老三在二桥那帮人都已经被我给收拾了,没成想刚几把转身,被一个傻逼那棍子给阴了一下,他也没他也没讨着好,腿被我给打折了!真他妈点儿背!”男人骂骂咧咧。 “那你别喝了……”女人言语颇为关心。 “也就看着吓人,其实没啥事儿!喝点酒还能止痛!”男子丝毫不把此时放在心上。 “诶!诶!驴猛子!这妞……这妞身材真他妈好啊!咋的……咋还把脸蒙上了呢?”我听到此刻有人小声嘀咕,被缚着双手的我局促不安,因为脸上被蒙上一段时间,口鼻呼出的哈气浸润了覆在其上的黑色布料,嘴边变得有些湿乎乎的,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我一开始就看着了,小美不吱声我也不好问呐,她的脾气……”“你们两个臭男人在那嘀咕什么呢?别当我没听见啊!有话不能当面说么?”女人没好气的说道:“驴猛子,我刚才听你说咱们家的姑娘你没瞧上眼儿是吗?那我看你手伸到人家上衣里做什么呢?我可和你说,你在外面咋得瑟都行,可别撒野在咱们这儿……”女人的话语毫不客气! “就是!小美姐说的对!你们这些臭男人脏兮兮的,还嫌弃着嫌弃那的,真……”忽然一个媚意尽显的女子声音突兀响起,话语酸气十足,似乎刚刚刘凤美的话语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阿琴,别……”另一个女子在此刻劝了一句。 “给你脸了是吧……,我们谈事儿,你唧唧歪歪的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把你个臭婊子扒光了给你扔到大街上,好知道知道咱们哥几个究竟是不是好惹的!”那个叫驴猛子的男人气急败坏吼道。 “都别吵吵了!听听小美怎么说……,这女人怎么回事儿?你给她绑上还罩上面罩,难不成是你这场子搞的新花样?啧啧啧,这妞的身材真是绝了,头回见,啥时候弄的货色,牛啊!”浑厚嗓音男子话语声竟是越来越近,随后似乎绕着我身子转了几圈,口中啧啧道。 “是啊!是啊!腿真长,又白,可比这几个婆娘强上百倍千倍!我猜想这女的是不是小美送过来犒劳咱兄弟几个的……,嘿嘿嘿”那个叫大奎的男人也凑近了闷声闷气的笑道。 被这几个陌生的男人漆身而近,而且是在蒙面的状态下,这让我又惊又怒,遂向后退了几步,可刚退后两步,后背竟是贴上了一个人的身体,我慌忙止住步子,却不料被男人一条胳膊环住了腰间!这还不算结束,我脖颈处有一缕温热微风吹拂而过,男人是在嗅我身上体味道? 我下意识躲避,可腰间被男子的胳膊紧紧抱住,居然一时间无法挣脱! 被捆住双腕儿的手臂想要去拉开男人的臂膀,可男人胳膊似乎力大无穷,而且在我脖颈处的微微呼吸让我身上发软,手上原本可以用上十分力,此刻只能发挥出两三分,竟然营造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你还别说,这妞身上还挺香的!”“嗯!真的诶!主要还是这身段,咱奎爷还没见过这么么好的!你看这要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的,尤其是这双美腿,真不得了啊!就是不知道脚长得咋样!哈哈……”“差不了!腰可真细!”身后男人环住我腰际的胳膊缓缓动了起来,手掌轻轻贴着我的肚脐位置开始慢慢抚摸……我下体又开始渗出爱液,腰肢也跟随着男人的动作小范围扭动起来。 该死! 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心中所想和身体感觉呈现出了截然相反的状态,这让我备受折磨。 “这是我的朋友……”忽然角落里传来了女人慵懒的话语,一听便是刘凤美,她又要说什么? “啥朋友,还把脑袋罩上?我帮她解……”身后男人不以为然说道。 我感到脖颈处的脸罩像是被水扯住,我心中大惊,就要抬起双手阻止。 “猛子哥!我劝你别这么干……”忽而,角落里刘凤美略带威胁的话出口,虽不大声,但极有威严。 而后,我脖颈处感受到的拉扯感微微一松,似乎男人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么做。没想到刘凤美这个和我一般年纪的女孩儿在这帮恶徒面前依然有如此威信,不由得我更忌惮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所谓狐假虎威,亦不过如此了。 “怎么的,妹妹,你这朋友到现在一声都不吭,脸也不让看,是几个意思啊,逗咱兄弟几个玩儿呢?”我身后男人虽然没敢擅作主张,但是口中的话却明显带着实打实的不满情绪,似乎很是不以为然,男人说话的时候,我脖颈间又是一阵的酥麻,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身子也向左躲去。 “逗你玩儿?那你可想多了,我这个朋友啊,跟我认识时间不长,性子特别腼腆,现在还没对象,我替她着急啊,你说这大好年华的,怎么能没个男人好好疼她呢,你们说对不对?”这女人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被她的信口胡诌的能力震惊了,想出言反驳却又不想他们听到自己的声音,现在这样被蒙上面罩,已经对我而言是最好的状况了,我可不想弄巧成拙。 “是这么个理儿!呵呵呵”手臂被不知哪个人的粗糙大手缓缓的摩挲着,身前那个被唤作米叔的男人笑着说道。 “就是说嘛,你说这女孩儿生下来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命,只要肯躺下,哪有找不着男朋友的道理,小妹妹不怕啊,其他男人不疼你,哥哥疼你,哥哥保证让你好好做一回女人……”身后男子扯着嗓子淫笑到,说不出的猥琐! “呦!想不到你驴猛子这一糙货还懂得怜香惜玉了?”一旁粗鄙汉子接口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我这个朋友啊找不着男朋友,性格内向是一方面,主要原因还不是这个。”女人买这关子故意在此处停顿了一下。 “那是啥?不想找?”身后男子忍不住接口。 “不是……”刘凤美随后说道。 “她是个拉拉吧?”另一个娇媚的女声突然在屋内响起。 “有想法!但也不是……”刘凤美似乎没打算说出那个连我都不知道的答案,我皱着眉头默不作声。 “那是啥?”“算了,也不跟你们卖关子了,真没意思!”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接着她有开口了:“我这个朋友啊,,你们也都看见了,这身材可不是一般的好,别说你们没见过,我都没见过呢!”女人如此说道,可我一点儿想谢谢她的心情都没有,随即她有开口了:“只是可惜啊,她长得太丑了,歪嘴斜眼,满脸疙瘩痘,嘴唇子这老厚,根本就没法见人!你要是把这头套摘下来啊,保准你吓得能做噩梦!所以我是为你好,不信你就试试……”她在说什么呢! 我脑中嗡的一下瞬间空白如纸,这女人把我说成这样,这不是信口开河么! “哎呀卧槽!”身后男人叫了一声,立刻将原本贴着我腰部的手臂骤然间缩了回来,像是被吓得不轻。 “你看,我就说你别问嘛!”刘凤美若无其事的说道。 “真他妈倒胃口……”身后男人骂了一句。 对方这么做,我原本紧张的心情反而放松了几分,这刘凤美想出一把损招,没想到却适得其反,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今天就不必要做哪些龌龊事了。 “诶……,猛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要我说啊,这女的可能长得不咋滴,但是这身段儿我可是敢保证,是我这辈子里见过最好的!小美把她脸蒙上不就为了咱们嘛,我跟你说啊,这身材的你今儿个错过了,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姓米的男人此刻竟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语,我眼皮一跳,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 随即我双手被什么人猛的一扯,一下子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中!一股酒气传来,我隔着布料都可以清楚闻到,心中更是一阵气闷……他们看不见我的样子! 他们看不见我的样子! 我心中默念,以化解心中的愧疚感……“你们也别窝里斗,她呀,丑归丑,把脸一蒙,眼不见心不烦,你就当是大明星。她不好意思说这些,只好求我来说喽。我这个朋友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爽!除了不能看她那张丑脸之外,今晚你们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不过仅限今晚!想要上她机会可仅此一次!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呢……!总之一句话!今晚她是你们的,至于干不干,随你们的便!”刘凤美心情似乎极好,话语中透着一股子兴奋和得意,让人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大嘴巴! 此刻的我尴尬到了极点,被男人搂在怀中,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若是显示出不情愿,那就与刘凤美的话语相悖,如果惹恼了这帮家伙,哪个不知道轻重的男人真的把我的面罩扯下来,那岂不是糟糕至极!可若是就这么被这些人折腾,连反抗都做不到,我又有些心有不甘,真是左右为难……我该如何做? 面罩下的我脸色苍白如纸,紧皱着眉头,人却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以前总觉得自己可以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想法,可经历了这些,却发现其实根本不能,思想我们的潜在意识和主动意识合二为一的产物,可若是在二者不能统一的时候,潜在意识往往占了上风,此刻在我便是如此,虽然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接受,可脑中却似乎不听指挥的渐渐形成了一个念头,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只要能瞒过这些人,或许今晚我可以变作另一个人的身份,今晚在他们面前的女人不是我! 一旦某个念头在潜意识中形成,便会一发而不可收拾,此刻的我就是如此。我身子软软的趴在男人的怀里,因为长时间被掩住口鼻,竟开始感觉有些缺氧,头晕晕的,意识也慢慢的模糊……男人身上的酒气很重,讲真话,我并不反感这一点,反而经过面罩过滤的淡淡酒气让人迷醉,此刻的我被滋养的有些许微醺,我脸色由苍白转为坨红。 若我真的是刘凤美口中所言的丑女人,此刻的我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或许该表现的渴望一点儿……对! 我这么做是为了让这出戏演得更像一些,所以我必须要把自己当成她才行! 这是一出戏,一出戏而已……男人的粗糙手掌顺着衣襟探入,碰到我文胸的中段轻轻向下一压,胸罩的边缘向下移动了小段距离,丝滑布料磨蹭着我的胸脯肌肤,恰好露出了我两颗已经略微胀起的娇嫩乳头! 我没想到男人动作这么快,紧张的瞬间身子颤抖着吸了一大口气,心脏在此刻砰砰砰的狂跳,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乃至我的这个后背都开始酥麻起来……这就要开始了么? 我轻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哈哈,小美都这么说了,我恭敬不如从命!哈哈,我老米从来都不在乎脸长的啥样,身材好就行,何况这妞的身段儿是极品中的极品,更是不能错过!你们要是嫌弃,那我这老兄弟就买也不介意吃独食!哦!这妮子这两团子胸脯好大,真他妈大啊!嘶!还别说,这肉还真滑溜,好啊……”男人的手指开始在我裸露的胸脯上抚摸起来,指尖的粗糙死皮刮蹭着我胸前的肌肤微微有些痛楚,我倒在他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忽然左胸的蓓蕾感到一阵刺痛,男人竟是在此刻用双手指头狠狠掐住了我的乳头! 我身子在这一刻瞬间绷直,上半身开始扭动起来以躲闪对方放肆的举动,可下体却在这一掐之下不由自主的开始产生了异样的感觉,有些麻,还有点儿痒,要命的是双腿之间竟然开始变得滑腻起来! 就便是一出戏,是不是自己有些过于投入了……我头脑开始变得有些混乱,很多想法交织在一起,此刻理都理不清楚。 “米哥,咱大奎也不嫌弃,咱可忍不住放着这块肥肉不吃。这女的腿真长,对我的脾气……”身侧那个嗡里嗡气的男子开口了,说罢,我又腿的腿弯被什么人给扳起来,接着裸露大腿上的某处肌肤被一团温热包裹,像是被什么人深深的吻住了。 “米叔,啧……,你说的……没错诶!这妞皮肤……啧……太滑溜了,是打粉儿了么,真个……舒坦啊!”男人在我腿上一边吸吮着一边啧啧称奇道。 “你管她呢,话说这小娘皮胸脯子是又挺又翘,你一会儿也来试试!”把我抱入怀中的男子打趣道,两根手指搓动着我的左侧乳头,从其尖端传导出的感觉异常强烈,就像有一根引线,顺着我的乳头尖端引燃,由外而内刺激着我左侧椒乳里的每一根神经,而且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不断的变换,我的乳房内的嫩肉像是一把琴,在男人不断的拨弄下,勾起不同琴弦,演奏出只属于我的独特韵律……“这娘们儿有感觉了!”身后男子有些兴奋的笑道。 “嗯!这大长腿……嘿,尼玛又长又白,不是亲眼见到都不信!乖乖咧,猛子,你不来?”一侧,男子口中含糊不清,我的右腿被整个抬起,男人似是一手拖着我的大腿里侧,另一只手则在我垂下的小腿上摩挲,弄的我腿上一阵阵的酥麻,高跟鞋还没有甩掉,只是鞋子中的脚趾在这两个男人急躁的玩弄下反复的蜷缩起来。 只要他们不动我的脚就行……此刻,我心中所期盼的唯有这个而已。 “别管他!这种极品货色还不赶紧玩儿上一玩儿,真他妈是个傻缺!”米姓男人啐了一口骂道。 “米哥,没这么埋汰人的啊!这女的长成……长成……那样了,你俩也下得去嘴?我是真佩服你们的口味,反正我是说什么都不来!诶!你!刚才说话埋汰我们的那个!别瞅别人,说你呢,过来,撅这儿,麻溜的!”男人扯着公鸭嗓,似乎是对着先前那位反驳他话的女人吼了一句。 “你当你是谁啊!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诶!你干嘛,呀!凭什么打人啊,你!”那女人一开始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尖酸,可还没说上几句话,突然就改为尖叫,似乎被人用强力拖拽,说话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小美姐!你看这个挨千刀的臭男人!”女人急忙像刘凤美求救。 “没规矩……”女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看,小美姐说了,你没规矩,还不放手,小心我……”“我说的是你!猛子,这女人我看着不顺眼,你帮我好好调教调教,这么对客人,我怕再惯着可会砸了咱们店的招牌!”刘凤美冷冷道。 “操!放心吧,这娘们儿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出来卖的,算个什么鸡巴东西,在老子面前装根葱!”啪! 只听一声清脆响声,女人呜的一下哭出了声。 接着,便听到衣衫扯碎的声音,而后竟是有沙发晃动的吱呀吱呀声传来,他们难道现在在?我心中骤然一紧,这些男人是禽兽么?我瞪大眼睛,被身边的这些男男女女豪放的做派彻底震住了! “你们几个……,想看就凑近点儿看,我这个朋友身材的确好,错过了这场好戏,损失可大了呢!尤其是你们几个,不用问你们米叔,听我的!瞧瞧你们自己的鸟,都翘到天上了,男人呐得胆儿大,想动手就动手,这才像话……”刘凤美慵懒的声音响起。 屋里还有其他人?! 在男人怀中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一瞬间整个身心竟有一丝恍惚,这是真实的世界么? 我心中哀叹……接着,我听到不远处似有几人站起身,而且其中还夹杂着高跟鞋的声音。 “小美,这几个小子是你米叔我的心腹弟兄,都是这两年加入咱们帮的,那个光膀子的胖子,是赵老三的儿子,这些年都在城里逛荡,我猜你可能都不认识了!”身后男人说着话,手竟然伸到了我的背后,拽着我的文胸后面用力一扯! 砰! 胸前肋骨剧痛无比,男人竟是没耐心将我的胸罩解开,用力之下直接将胸罩扣子直接崩断了! “咳……,咳咳……”我胸口收到重压,忍不住一连咳嗽了几声。 对方竟然会如此粗鲁! 本以为李德盛已经是我见过最粗鄙的男人了,没想到这几个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我立刻想到了最初在那个破房子里,周围是光头男人、阿彪还有那个已不在人世的黄头发男孩儿……痛苦的记忆不堪回首,当再一次经历相同情形的时候,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只是此刻在我周围的换了人而已,唯一没有换的,就是那个让人永远都捉摸不透的疯女人! 这一惊彻底打乱了我的阵脚,以至于我没有听清那个被称作胖子的男孩儿和刘凤美的对话。 听那几个人脚步声,正是向我这个方向走过来,其中一女人还对同伴说着:“还有这样的人,真长见识了!”“女人要得快乐有嘛子错吗!不过这女娃的身材是真的好,看没看过那个网上的视频?”另一个四川口音十足的女孩儿颇有些神秘的反问。 “啥视频?”先前女人一头雾水。 “叫维多利亚的秘密大秀!我跟你说,那里的女模特身材都可好了!我看这女的和她们都有的一拼!”女子信誓旦旦。 “那你说她得丑成啥样,才没男人要啊?”“别说了,别说了,想想那满脸的痘痘我就浑身难受!”……听着这些人对我的风言风语,面对着自己即将面对的不堪状况,我开始庆幸自己是蒙着面的,至少今夜之后,他们不曾记得我是谁,而我也不曾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这也算我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了吧。 我依旧一言不发,我不想哪一天这里的人会凭借我的声音猜到这个屋子里的人是我,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这是我今晚唯一的底线……什么时候自己到了这样可悲的地步了,我自嘲一笑,或许这便是我应付出的代价吧……谁叫自己心中依然有那一丝的不安分呢……胸罩不知道被男人扔到了哪里,我靠着他,感受着他双手的握力在我胸前施展,体会着自己浑圆挺立的双峰在男人手中蹦跳着,挤压着,变幻出一个又一个形状,白嫩的乳房如同一个永远不曾停歇的能量场,吸引着对方所有的注意,搅动着我本就不安稳的内心,我微微张开嘴巴,不断地大口喘息着,唯有双臂紧紧的夹着腋下,可男人的手掌是从我锁骨的位置斜叉向下伸入,夹紧的手臂根本无力阻止对方肆意的动作,反而将原本挺翘的双峰衬托得愈加的高耸。 我心中忿忿然……下体竟然更湿了! 可恶! 抚摸我双腿的那只手掌此刻慢慢上移,趁着我将注意力放在胸前风光的时候,竟不知何时偷偷溜进了我的裙摆之间,待我反应过来,想要蹬出右腿之际居然隔着内裤按到了我的下体上! “嗯!”终于,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哈哈,这女的真是个骚货,下面呲出了不少水儿!”似乎是那个叫做大腿的男人得意笑着说道。 积累了太多的渴望,这一刻我双腿几近痉挛,我仰着头,脚趾在鞋中疯狂的扭动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这简直太疯狂了! “水多好,干起来带感!”米叔应了一声。 好在被蒙着面,别人看不到此刻我脸上已是红的如同能渗出血来……没有太多的准备,男人竟是瞬间扯住我的内裤直接向下一扯!我下体一凉,双手急忙挡住了双腿间的那一抹旖旎风光!这些男子和以前遇到的不同,他们根本就是纯粹将我当做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我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沿着右脚被褪下,此刻静静的躺在我的左脚踝的位置,我的心怦怦直跳,显然紧张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一想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公然的被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看个通透,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万倍! 还没等我适应这个状况,男人的一只手便顶住了我的双手,另一只手的两根粗壮手指竟然拨开了我的阴唇,试图强行挤进我的下体蜜穴之中……这人是禽兽么! 我拼命夹紧下体的肌肉,试图阻止对方这一无礼的举动,可男人根本就是不管不顾,指尖粗壮,竟是采用野蛮开路的法子,直接硬生生用手指的蛮力贴着我早已被淫液浸润的蜜穴直接就捅开了我仓促布置的防线,一插到底! “啊!”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随着男子接下来轻轻的一勾手指,我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嘿!这逼可真紧!老子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才妈逼抠到地方,只可惜,不是个雏儿!”“雏儿?你傻啊!这骚娘们儿怎么可能没破瓜,到时我真想知道,谁第一个吃下这丑妞的,哈哈哈!”胸部被男人凶狠地揉搓着,很痛,同时又夹杂着异样的麻酥酥的感觉,配合着阴道里男人开始缓缓抽动的手指,混成一股难以名状的奇妙体验,我紧紧闭着眼睛,身子微微弓起,两个男人接连不断的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我身子开始微微战栗,胸前的两颗红梅更是傲然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 啊! 我心中开始轻轻的唤着,渴望和怨恨两种情绪交融在一起,让人精神错乱……,男人们不再如我曾经历过的那些人一般循序渐进,我感受到的只是兽欲! 或许他们都一样,而唯一改变的是我……口鼻处的黑布已经被我的呼气浸透了,湿漉漉,潮呼呼,从空气中吸取氧气这种很很平常的动作,此刻竟变得愈发的费力,蒙着面的我开始眼冒金星,而更可怕的是,这才是刚刚开始……男人的手指动了! 我的心跟着揪起……“喔!紧到不行啊!嫩逼还知道自己动弹呢……”指尖在阴道内壁里缓缓滑行,开垦着我久未开启的神秘地带,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嫩肉在激烈的包裹着对方的手指,就像婴儿叼着心爱的奶嘴儿,而这一切却完全不受我意至的控制,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我想夹紧双腿,可是左脚却必须点着地面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而此时对面的男人已经用身体压住了我弯曲的右腿,大腿前面几乎压到了我的胸膛,而小腿则紧紧贴着对方的身体与大腿叠成了一条平行线……亏得此刻脚上的鞋子还没有被挤掉……,我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将自己胸中的浊气缓缓吐出来。 双腿就这么被大大的分开,我只能靠拼命地收缩阴道来抵御对方的进攻,守的毫无章法,可面对这样的状况我又能怎么样?难道说我要咬舌自尽?我没有这个勇气……更让我倍感羞辱的是,此时不知又是哪个无耻的男人,在两个男人先前的前后夹击下还觉不够,竟是不知何时开始,我感受到了第三个人的手掌慢慢攀附上了我支撑着身体的左腿上,这个人的指甲似乎很长,指尖像小刀子一样剐蹭着我的小腿后侧,并且沿着我的腿部一点一点向上滑动,尤其是到了腿弯内侧的时候,真的是奇痒无比,隐隐还有些痛楚,我几乎就在那一刻觉得自己像是要跪下去了! 该死! 这又是谁? “这姑娘的腿好长的啦,我记得原来咱店里来的那个俄罗斯大洋马都没她长,按我师傅的说法啊,那屁股蛋子都长到腰上好了不!咱国内的姑娘还真没见过这种的。哎呀,真是让人不嫉妒都不行……”一个说话慢悠悠中带着酸味儿的女人忽然开口了,听起来似乎像是江浙一带的口音。声音恰是在我左腿的位置发出来,难道此刻挠着我左腿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孩儿?这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刘凤美周围的女子都是这样的肆无忌惮! 她们究竟喜欢什么,在追求着什么,怎会如此的低级趣味!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原本的迷惑更深了,像是个无底洞,吞噬着我曾经艰辛的那些坚守的价值观,我渐渐找不到方向,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我的坚持还有意义么?她们又在坚持着什么? 重重的一切都像是一团团剪不断理还乱的迷雾,我在其中走失,却没人告诉我正确的方向……所谓三观尽毁,此刻我应该是最好的诠释了吧! “盈盈,你嫉妒她做啥子嘛?身材再好有个锤子卵用!就算腿再长,长的那幅鬼样子,出来玩儿还得蒙个脸,要我是她啊,还不如一头撞死算喽,省的出来再把别人给吓着了!”另一个操着四川话的女孩儿一旁开口了,言语竟是十足的恶毒。 虽说知道这是刘凤美故意玩儿的一出把戏,可是对方这么说,我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形容我的外貌,一时间竟有了想露出真实容颜给他们看看的冲动,自己莫不是失心疯了! 到了此刻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容貌不甚在意的原因或许是这美丽的容颜得来的太过容易,反而不知珍惜,清高只是假象,真实的自己不过也是芸芸众人之中的一个普通女子,谁也不能真正免俗……“别听那女的这么说,我看呐说不准这女的没那么丑……”被唤作盈盈的女子忽然压低了嗓子说道。 “小美姐都说了,你还不信!我和你说撒,有些女的就是这样,那些啥子淘宝上的手模脚模看着手和脚都好看的不得了,可长得不一定啥个鬼样子,所以小美姐说的我觉得八成是真的!你想啊,要是她长得但凡能看的下眼儿,干嘛给她蒙个面,干都干了,还怕看?我看就是长得太丑,怕倒了大家的胃口!否则她怎么半句都不敢反驳?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女孩儿依旧不依不饶的分析着,我听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感受到左腿上女孩儿的手指开始再次向上,接着在我的大腿中段似是将双手张开围着我的腿部还成了一个圈!她在做什么?我心里开始有些紧张……男人的手指已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我紧闭着眼睛,死死的咬住牙,不让自己哼出声,而身后的男人则开始用舌头挑着我的脖子,发出一连串沉重的喘息声,我此刻上下失守,进退失据,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哎呀!你可会讲道理了,我说不过你!可是你看看,她的腿多细,我手这么一掐都有富余,你再看看我,又矮又挫的,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连这帮人都嫌弃,真气人!要是她这身材再配上我的长相,那我还在这里干什么,早就出去傍个大款,当上富太太了!”女人用很小的声音窃窃私语。 “还大款?哪个大款看得上我们姐妹这种出来卖的,你就做梦吧!有力气好好干活,多挣两个钱才好耍!”“出来卖怎么啦?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家里穷嘛!哪像这女人,不要钱主动出来被男人搞,活该找不到男人!”叫盈盈的女人忽然声音高了八度,也不避讳别人能够听得见,似乎是恼羞成怒了! 啪! 我的左腿被人重重一拍!我吃疼的急忙闭上眼睛,她不痛快为何拿我出气? 我心中愤懑,却又无处发泄,而那个罪魁祸首刘凤美到了此刻竟然消失了一般不发一言! “大奎!别他妈拿手指头捅了,你要是不干那就我先来!”身后男人似乎已经急不可耐,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后,双手竟是各握住我的两个乳房向下拉去!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操,搞半天终于知道不是个哑巴,声音还挺好听!”背后的男人讥笑道。 男人手上的力气很大,我双乳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弓起身子,可前面的男人并未退让,反而手指深深的插入我的身体接着向上一勾! “你!”我不禁痛的叫出了声。 “米叔,我在下面鼓捣了半天,要上也还是我先上才对吧,就算你入帮比我时间长点儿,可账不是这么算的!”身前的男人不甘示弱,闷声闷气的说道。 “呀?谁给你胆儿了?老贾?你别以为跟了他就怎么地了,他最开始也不过是老子的小跟班儿,现在出息了,连他妈你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臭小子都敢跟我叫板抢女人了?识趣的话就给老子让开!”怎么还没如何就竟是他们内部先掐起来了?原本用手抽打着我左腿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躲开,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一人用手拼命的攥着我的乳房向下拉,另一个人则根本不顾我的感受用手指勾起着的下体向上牵拉,似乎二人的战场除了嘴上互相谩骂之外,就全然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双臂死死的夹着身躯以缓解疼痛,身体使劲儿前倾,左脚则不停的点着地面用力向上,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身体摧残,被夹在两人中间的我尴尬到了极点! 下体和胸部传来的已经不是快感,而是撕心裂肺的痛楚了,我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住手!你们够了!”没想到我的喊声竟真的起到了作用,这两个人手上的力气居然小了几分,我这才如还了神一般仰着头轻轻的喘息着,胸部里面的嫩肉仍旧隐隐作痛,可见男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量! “哎呦!你看看你们这个样子,跟没玩儿过女人似的!我朋友喜欢男人,也不至于像你们这么弄啊,再给搞坏喽!你们之间的过节我不管,只要别耽误了我们的事儿就行,可别欺负了我的朋友嘛。再不我替你们想个办法……?”就在此时,不远处角落里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充满着看笑话的味道。 原来这个刘凤美还在这屋子……此刻我竟有些盼望这个女人的出现,起码可以让这些男人做事有个底线。可转念一想,我面临到这个境地不正是对方一手造成的么,怎么到了此时此刻还念起了她的好,真是糊涂了……脚步声渐近,我无力的倒在身后男人的怀中,男人的手指已经离开了我的蜜穴,从中缓缓的流出温热的液体,沿着我开始有些发麻的左腿缓缓的向下流淌。 面罩被轻轻扯开,似乎用什么东西将布料划出了一个口子,而后听到几声布料撕扯开的声音……这声音离我很近,似乎又很远。 我胸口起伏不定,脑中不断的嗡鸣着,对方在做什么我也无力再去理会了……我感受到面罩挨着嘴唇的地方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我大口呼吸着,骤然畅快了许多! “都是自家兄弟,可别给旁人看了笑话!诺……,我就说这么多,你们看着办!”女人撂下句话后又缓缓地走回了原位。 “大奎,小美可是给你台阶下了啊,这么着,你要是不服气,咱俩轮流来,咋样?”背后的男人沉声道。 “靠!还能咋办……”紧接着,我的右腿终于被放了下来,而身后的男人也放开了我的乳房,继而双手从我的裙子中抽出来,在我背上轻轻一按,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在上半身快接近地面的时候,双肩被人用手接住! 二人一前一后,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的默契。 与此同时,男人双手竟顺着我的肩膀一直滑到了我被胶带绑住的手腕儿,最后我竟是双手高举过头顶被男人握着拎了起来,整个身子与地面平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反弓姿势! “嘿!这女的练过的诶!胳膊能直接从前面弯到背后!乖乖呀,了不得!”此刻,那个带着四川口音的女孩儿突然叫了起来。 “小美,你这朋友干嘛的啊,身子够软的。”米姓男人讶异道。 “呵呵,这才哪到哪啊,你要是想到什么牛逼姿势啊,大可以试试,我都很好奇呢……”女人开怀大笑道。 而我哪顾得上这些,因为此时我身后的男人正撩起我的裙子,双手握着我浑圆紧翘的两片臀瓣儿向两边缓缓掰开!天哪!臀缝中隐藏着的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男人面前! 我面色潮红,裸露在外的雏菊一紧一紧的不断地收缩着,下体一片晶莹滑腻,巨大的羞耻感伴随着男人的下流动作变得愈发的汹涌澎湃,真的好紧张,心脏在狂跳不止,我再一次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如此羞辱的给一帮陌生人观看,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简直能令我疯掉! 而更令我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的是,面对这种情况,我竟然在心中开始感觉到一丝丝的兴奋! 蜜穴内的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以私密处为圆心不断地扩散,像是不断的在发出渴望的信号,希望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能够进来,能够填满我身体的空虚感……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下体的空虚感,即便是与大叔在一起都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求! 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是不是疯了? 我是不是无可救药了? “哈哈,看着没?这小菊花真他妈逼太嫩了!看着就来兴致,哈哈。没被人走过后门儿吧?一会儿老子一定要试试!”男人说完,竟用一根手指在我的臀缝中间慢慢的刮蹭起来!当指尖划过我的后庭时,我如遭电击,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右腿无意识的情况下连续抖了好几下才止住,腰间就如同有无数的蚂蚁在攀爬,我肛门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这边男人手指在肛门处慢慢画圈抚摸着,而身前的是另外一番景象。 先是听到了面前男人脱裤子时发出的腰带金属碰撞的声响,接着便是一股骚臭味道传来,我立刻摒住了呼吸,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我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了! 一个坚硬湿润的东西碰触到了我的嘴唇,我闭着嘴别过头去,不让其轻易得逞,我感到男人的那物隔着面罩杵在我的脸颊上,让我倍觉莫大的羞辱,我咬着牙坚持着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而就在此刻,肛门处竟是感觉那根原本游走不定的手指恰在此时向菊花里面狠狠一按! “啊!”我防线瞬间失守,一下子叫出了声! 身前男人看准时机顺势直接将阳具捅入了我的口中! 腥臭之气在我口中弥散,我瞪大眼睛,竟是一阵的失神……“操!这才像话嘛!喔!小嘴不错,滑滑溜溜的。怎么样?哥哥鸡巴大不大?哈哈哈……”面前男子狂笑道。 “咳咳,咳……”男人的阳具不小,刚才更是直接插到了我的嗓子眼儿,我不断的干咳着。 “你个丑逼,有男人愿意干你,你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还他妈不让我插?你当你是谁啊?大美女啊?操!”随着男人的一声怒骂,其阳具再次向前用力一送,竟是直接强硬的钻进了我的喉咙中! 他的阳具竟是其根而入! 男人小腹下侧拍打在我的脸上,我腹中更是翻江倒海,差点就直接呕了出来……“咳咳咳,咳咳”我大力的咳嗽,可是男人似乎不着急将其拔出,我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状态,而我则是苦不堪言,脸颊因为窒息迅速涨成了红色,喉咙里嵌满了因为刺激而分泌出大量津液,嗓子眼儿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因为缺氧,肺部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我想一口咬下去,可想想对方的阳具在我口中喷血的场景,我自己就已经接受不了开始双腿发软了。 当我变得意识模糊,几近崩溃边缘的时候,对方终于还是将阳具向外缓缓抽出,我趁此间隙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将口中存积的津液全部咽进了腹中! 男人的龟头滑倒我口腔中段,又是猛然向前一挺,龟头再次钉入我的喉咙,我的脸被男人阴茎根部拍的很痛,眼前瞬间冒起了无数金星……身后的男人也没闲着,伸进我后庭里的手指轻轻的旋动,我的心跟着紧绷起来,男人动作很轻柔,肛门处产生了异物嵌入的奇怪感受,却并不是很痛,只是微微有种要排便的感觉。 他为什么对我那里这么感兴趣? 污秽之地被赤裸裸的暴露人前已经让我羞的无地自容,当着大家的面竟被如此羞辱玩弄,我此刻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男人的手指没有继续探入的打算,在逗弄了几圈之后便缓缓抽出,谁知这时候我的便意更胜,我大惊失色,生怕一不小心真的便了出来,岂不成了一场灾难?我只能用力夹紧肛门,可越是这样感觉越是强烈,真的要疯了! 啵……一声轻响传来,男人的手指拔出,我微微的松了口气。 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上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很软很干净,还极有弹性!闻起来,没什么味道……。嗯!这妞的菊花底子真的好!感觉没怎么开发过啊,刚好适合我……。多给我些时日,我保准可以将这妮子的菊花开发成极品神菊!”噗! 似乎是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即我听到了那位四川口音的女人开口笑道:“大哥哦!你地口味儿好重喏!这女子地屁眼儿都能玩出这些道道,我还是头回听说,真地笑死人喽!”口中,那根粗长阳具依然威风八面的不断突进拔出,每一次都深入喉咙,我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节样得节奏,即便是这样,还是能够在拔出的瞬间进行换气,不得不说,此刻的状况较之最初还是好上许多。 男人阳具甚大,我只能张大嘴巴才能将其裹住,津液顺着我的唇角流到下巴,继而牵拉成丝,随着我头部的前后晃动不停的摇摆,某一时刻,我的舌头忽然向上挑了一下,面前男人嗯了一声,动作反而变得更快! “啊……,啊……,啊……!大哥,我错了!你轻点儿捅啊,妈呀,受不了了!”我这才听见,在离我较远的那处角落,被唤作阿琴的女人在不停的大叫着,那边驴猛子的战斗显然还没有结束……“别他妈叫唤了,跟杀猪似的!刚才那屌样呢?操,真鸡巴没劲,下面松的跟破棉花一样!”男人似乎很不解气的骂了一句,接着他又高声喊道:“诶!那边那川妹子,你说的真他妈对!这老米头就是个鸡巴变态,不喜欢走水路,就喜欢走旱道!被她看上的姑娘,哪个不是屁股开花!上次跟一县里的姑娘搞一晚上,第二天你们猜怎么着?那妞就撅着个腚坐都不敢坐,哈哈哈!老米,别的不敢说,就这点儿佩服你!”口中被男人的阳具塞满,随着口中津液越攒越多,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声,脸被对方下体拍的生疼,我也顾不上这些,一听到对方说什么“菊花”“旱道”之类的词语,心中骤然一沉。 今晚自己究竟要面对什么样惨绝人寰的羞辱?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恐惧尤甚……“呵!你们懂个屁!等你们尝过了嫩菊的滋味,就知道什么才是人间美味,那才是顶级的享受!”男人对己任的冷嘲热讽丝毫不以为意,冷哼了一声说道。 “拉鸡巴倒吧!还人间美味呢,我看是人间臭味儿吧!哈哈哈,臭屁眼子我可不想碰,别再嘣出屎来……”驴猛子哈哈大笑,说的话竟是不堪入耳,我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你没这个福气,我只个人独享最好!”“啊!……哎呦!……快点儿,快点儿,快!太爽了!啊!要丢了,要丢了啊!”女人疯狂的叫喊声瞬间淹没了先前的对话,声音中充满着淫靡的气息,让此刻场中的我也微微失神……“让那娘们小点儿声!吵死了!”在我我口中进出着阳具的主人忽然骂道。 “呦呵?她爽的要叫,我他妈有什么办法。大奎,别在老子面前得瑟啊,有能耐让给你口的那个丑八怪叫的声大过我的小母狗啊,我看她还没咋地啊,你们俩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哈哈哈,咱继续,好好叫!”男人得意洋洋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这女的叼着老子的鸡巴,咋叫?老米,你听到这小子的话有多气人,咱可别输给他喽!”“淡定点儿,这有什么好比的?幼稚!我仔细观察了,这妞的确是个正经八百的良家,下面干净的很,漂亮的不像话!和猛子干的卖屁股的婊子完全不是一码事儿……”米姓男人随口说道。 随即,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下移,最后滑倒了我的蜜穴的位置停住,我心也跟着悬在了半空。出乎我意料的是,男人手指没有如大奎那般直接强行插入到我的私密处,而是缓慢的在我的阴道口轻轻的来回抚摸。 让我极为尴尬的是,私密处此刻已经如洪水泛滥一般,湿漉漉、黏腻腻,他如此做岂不是一下就能够摸到我下面湿成了这样!他会不会嘲笑我?看不起我?认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他若是再和那些人一说,我岂不是要被笑话死? 我都不敢再往下想,可等了半天,男人却始终如此,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我有些诧异。 随即他将手指再次上移,满是晶莹液体的手指轻轻拍打在我的菊门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接着他的手指再次在我的阴唇边上打转,而后一根满是爱液的手指轻轻刺入我的后庭,缓缓的旋了一圈后再次拔出,又蘸了蘸我的下体,如此反复数次! 期间,远处的男人扯着公鸭嗓喊道:“我操的这是婊子不假,可你们那位可是个丑妞,老子宁愿干松逼烂婊,也不他妈愿意上一个丑八怪雏儿!这就是老子的道,你们,呵……”啪啪声响彻整个屋子,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女人再次浪叫了起来。 “呦!想不到猛子哥很有原则呢,我喜欢……”许久没出声的刘凤美忽然在此刻开口了。 “小美,你别拿我开涮,我可知道你,哈哈,准没什么好话!”“哥哥怎么这么看我,我可生气了呢……”刘凤美言语间充满着媚意。 “小美,不是我说啊,这妞下面太松了,干了这么久,连点感觉都没……,嘶!”男人话说到一半儿,忽然硬生生抽了口气:“小美?你他妈……,喔!”“啧,猛子哥,啧,这样…啧…是不是就爽多了?”女人口中含糊不清,似是在吸吮着什么。 “小美,你咋给这儿王八蛋舔屁……那个,嗯,啊?驴猛子!你不怕老大给你扒皮抽筋啊?”身前大奎似是极为惊讶,大声喊道。 “死大奎,本小姐心情正好,你搬出我爹干嘛?猛子哥,别听他的……”“不是,小美啊,咱别开玩笑!别人都行,可你,咱老大那脾气……?柱子啥样你也不是不……,嘶!”“别说话……”女人嘬着嘴,含含糊糊的说道。 “嘿嘿,猛子这莽货也有着扭扭捏捏的样,哈哈哈,小美啊,真有你的!猛子,你不是说不乐意干屁眼儿,哈哈,既然不愿意,那就反过来被玩儿吧!”身后男人得意的大笑道。 而我,此刻后庭已经不知道被男人手指伸入过多少次,渐渐感觉他手指进入越来越轻松,后庭内部也越来越润滑,此刻双手被男人握住吊起的我,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这太出乎我意料了! 当这种念头刚一冒头,我立刻警觉起来,随即马上闭上眼睛,心中不断地默念着:“我不可以这样……”“我不可以这样……”渐渐的,先前大脑中出现的那一缕可怕的念头渐渐的消散,我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可没等我完全回过神来,两片臀瓣突然被人双手掰开,一个温热的东西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顶到了我的肛门上!我身子霎时间剧烈的颤抖,大脑中本就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猛然断开,继而嗡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 他难道真的要……? 我想伸手去阻止,可双手被缚根本无法做到,眼睛被蒙上即便是转头也看不见对方的举动,更何况此刻有一根粗大的阴茎卡在喉咙里,哪里能真的转过头来……这就太尴尬了! 我本能地用力夹紧肛门,先前男人手指进入奇特感觉还没有消散,我哪里肯让对方的阳具真的进入我的身体! 无论怎样,我都要死撑到底! 可身后的男人却不在此时“痛下杀手”,龟头在我的菊花边上缓缓的磨蹭着,时不时还用力挺动一下,阴茎顺着我的臀缝滑倒了尾骨的位置,可就是来来回回的试探,并不急于发起进攻……这对我来说就折磨了,我猜不透对方哪次是真哪次是假,只能一直用力的缩紧肛门,以防止男人的突袭,一段时间过去,我也开始吃不消了,肛门周边的肌肉因为发力太久变的隐隐作痛,此刻竟微微抖动起来,臀部也渐渐麻木,甚至连双腿和腰部也开始轻轻的颤动! 力竭的迹象逐渐显现,我开始撑不住了。 汗珠顺着我的额头缓缓滴落,我微微放松了肛门的力量,随即忽然清醒,再次夹紧!如此反复下,对我的精神也是一种极端的折磨,可我必须要坚持才行……那里真的不愿被人碰……几次下来,我也掌握了规律,一旦感到男人阴茎微微脱离了菊花的周围,我便可以稍稍放松一下,接着马上就用力收缩,这样至少可以缓解持续的疲劳感。 一来一回之间,我发现这招真的奏效! 此刻,我感受着男人阴茎的节奏,龟头刚刚与肛门分开时候我照例稍稍放松了菊门收缩的力度,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正当我觉得可以开始收缩肛门的时候,男人龟头竟似闪电一般,一下子顶在了我的菊门上,间隔时间比原先提高了一点点! 而竟是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注定了我的一败涂地! 硕大的龟头趁着我放松的间隙,竟是用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硬生生挤进了我的肛门口! “呜!”口含阳具的我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声,肛门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彻心扉! “喔!嘶!真他妈牛逼啊……”男人发出一阵舒爽至极的呼喝声,双手在这一刻同时抬起复又重重拍到了我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我浑圆白嫩的臀部随之轻轻震颤了一下,可也痛不过此时菊门里几近惨烈的剧痛! 男子的龟头坚硬如铁,像一枚钉子般狠狠地嵌入了我的最隐秘的洞穴,肛门口被撑的火辣辣的疼,吊在空中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脚尖踮起,狠狠的撑着地面,两腿不断地发抖,双膝一软,差点儿就要向前跪在了地上……天哪!天哪! 本以为曾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能够适应,可真到了眼前才发现原来自己仍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与上一次不同,虽说疼痛感相差无几,可却没了那次肛门口撕裂的那种惨绝人寰的感觉,感觉菊门是被硬生生挤开,被狠狠撑着无法合拢,却又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伤,肛门内部滑嫩无比,紧紧的包裹着对方的龟头,竟然有种完美契合的错觉! 难道说是一开始他不断的用手指蘸着我的爱液在后庭中反复研磨的缘故? 我不禁生出了此种略显荒谬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对方被形容喜欢……,喜欢做那种事,说不准真的有某种独门方法,可以即让他插入我的那里,同时还不破坏我的身子……刚想到此处,对方再次发力,硕大的阴茎又挤入了半寸有余! 我拼命的想收紧肛门,可到了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菊门括约肌已经无力再夹紧,甚至整个臀部的力量都用上了,却只感到了后庭一阵的酸麻,竟是半点儿都无力再进行什么有效的抵抗,任由对方一点一点的缓缓突进,我甚至会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肛门直肠的通道被一点点的挤开,在男子龟头处滑至四周,一股难以名状的饱胀感充溢在我的后庭内部! 无法形如此刻的感受……羞辱与痛苦交织缠绕,却隐隐蕴含着些许的兴奋,就像一株幼苗,在贫瘠的土地上生根发芽,或许有那么一天,在雨水的浇灌下,也能不经意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哈!这娘们儿小嘴开始吸起来了,呦呦呦,舒坦!老米,你这屁眼儿捅的把这妞捅开窍了!可以啊!”男人挺着鼓胀到了极点的阳具在我口中前后突进着,兴奋不已的说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舌头不知何时竟缠绕上了对方的肉棒! 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呀? 我羞臊到了骨子里,眼前一片黑暗,我不想在这里沉沦……“啧……,你们两个别杵在那傻站着了,下面……啧……都硬得跟个铁棍似的,一块儿过去玩嘛!”不远处,女人依旧咂着嘴舔弄着什么,口中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道:“还有你们两姐妹,姐姐在这里爽,你们不觉得寂寞?呵,也过去一起玩玩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们都说我的这位朋友身材比你们好得多,想不想亲自验验真假?啊?哈哈哈……”“诶!呵呵,以前我爹说女人是祸水,在城里都不让我碰女人。今天他却让米叔叔带我来玩儿,说是见见世面,也不知道啥叫玩儿,就是觉得这个蒙着头的姐姐看起来好舒服,忍不住想亲亲她,嘿嘿嘿,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算个男人了……”一个说话嗡里嗡气的男孩儿忽然说道,听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小赵儿,你爹跟我说了!原先不让你在城里认识姑娘,是怕你被骗!现在你刚过十六岁生日,老赵啊觉得你也该懂点儿男女之间的事儿了,以后还的给赵家传宗接代呢,放心啊,这事儿你米叔今儿就教你!你小子走运,第一次就他妈能摊上这样一个极品妞!想想你米叔第一次,操,都他妈不好意思说……”“哎呦!这男女的事儿还用教啥子嘛!都是天生就会的!”“那可不一定的啦!我上一个男朋友就什么都不会,还得处处我教他,烦都烦死人了!话说回来,听小美妹妹这么一说啊,我倒是手有些痒痒的咧,嘿嘿嘿,来到这里还真没搞过这么刺激的事情!”被另一个女孩儿称作琴琴的女人笑道。 “你还真别说,这个丑女娃没想到身材还真不错喽,你晓不晓得,在我们四川,都晓得川妹子白,可想她这样白的女人真滴没见过!也不知道是抹了粉咧还是咋弄滴,我倒也想耍一哈!”另一个女孩儿用一口浓重的四川话戏谑道。 “还耍一哈!来了燕平这么久,口音还是一哈一哈的,能不能学学普通话嘛。川妹子了不起么?”先前说话的女孩儿一时兴起突然调笑道。 “还说我咧!你不也是?整天‘好的啦’,吱吱吱就好听啊?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你俩他妈有完没完,在这儿聒噪个屁,要不是小美在这儿,我他妈早削你俩了!”大奎一边挺动一边怒骂道。 “凶什么凶嘛!屁眼儿都玩儿不上,还装……”盈盈开口反驳道,话刚说到一半儿,似乎就被人打断了。 “盈姐,莫的激动嘛,来来来,那个什么小赵是吧,想学男女之间的事啊,姐姐教你啊……”“不用!不用!爹让我和米叔学……”男孩儿一些交焦急的急忙说道。 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啊? 此刻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话我似乎都能听懂,却又都听不懂,正常人怎么可能说出这样放肆的话,可这帮人怎么……,他们疯了么?我根本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要让另一个男孩儿那种事儿,而且还是完全陌生的人,我彻底懵掉了。 “真他妈紧啊!好菊,好菊啊!”经过数次突击,男人的阳具已经没入我的肛门很深处,我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紧闭着双眼默默的独自承受,系列的痛楚渐渐化为了麻木,继而竟是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快感萦绕! 身体开始发热,肌肤表面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此刻我的整个下巴上都是湿乎乎的津液……“小赵,人家愿意教你,你就跟她学吧,叔叔现在忙着呢,没时间管你啊……”就在此刻,后庭中的阳具骤然向前猛的一送!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传来,男子竟是在此刻齐根没入! “嗯!不呜……”我忍不住再次叫出了声,说道‘不’字的时候,男人阴茎刚好抽出,整个字也算吐的清楚,可再要说什么的时候,阳具又再次顶了上来,接着又成了一阵的咕噜声。 “哦……”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男孩儿应了一声便再无其它话语。 “诶!诶!咱这么干,奎哥,米叔不会不乐意吧?这舞舞喳喳的哪有咱的地儿啊?不过这女的的确好身材,就不知道是个姐姐还是妹妹,我倒是喜欢熟女类型的……”此刻,忽然又传来另一个男孩儿的话语声,到底这屋子里有多少人! 我越想越绝望,到了此时就想变成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起码也不至于感到到如此强烈的羞辱……“我说这位小哥呀,你看那两个老总哪有功夫管我们几个人的啦,没的事啦,反正小美妹妹发话了嘛,我们就听他的好了呀,想那么多东西干嘛呢,不是自寻烦恼?我可是等不及了,你们看啊,随便……”带着江浙口音的盈盈如此说着,便听到光滑的地板上传来几声高跟鞋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我的身边方才停止,接着又是两声……她要做什么? 蒙着面的我心情极为复杂,心中愈发的恐惧! 面对未知的事物,人都会有天然的害怕,此刻的我便是如此。 “哇塞!这女人离近了看果然身材不一般呐,一点儿赘肉都没有呢!我看看……,呦,皮肤好光滑……”此刻我的腹部上传来了指尖轻柔的抚摸,好痒! 我感到刺挠的想笑,可最终还是憋住没有笑出声来,只觉得肚皮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动一样的感觉……“真的假的?我也试试……”另一个女孩儿惊讶道。 接着我再次听到了高跟鞋点地的声响,而后我裸露的右腿同样被一个人的手抚摸起来! “呀!真的!好滑溜……。好像,好像没抹粉,是天生的咧!好羡慕!一会儿我想问问她是怎么保养的……”“问什么问呐!人家这玩意儿天生的,咋学?”大奎忽然冷哼了一声,随即骂道。 “好什么呀!身材再好,长得不也让人看着想吐么?呵!真的可怜啊,白生了一副妖精一样的身子,给我多好!”我腹部位置传来了那个盈盈的嘲弄声。 “姐姐,你怎么蹲下了?”被称作小赵的男孩儿憨憨的问了一句。 “闭嘴!好好学着女人该怎么玩儿?”被唤作盈盈的女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嘟囔道。 女人手指划过我的肚皮,我绷紧小腹去抵御腹部肌肤上传来的麻痒刺激,尤其是当其手指滑过我腰部侧面的时候,那种痒痒的感觉更是难以承受,此时恰好身前男人的阳具深入我喉咙,我呼吸的节奏立刻被打乱,一个劲儿的咳嗽。 “咳咳…咳!”胃里翻江倒海,要不是晚上没有进食,恨不能现在就将所有吃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都吐出来才觉好受些……女人的手指缓缓顺着我的腰肢一路向胯部抚摸,在我的胯骨位置缓缓地打着旋,我的天!这个举动更加刺激了,我身上如同有万千蚂蚁爬过,下体更是不断的分泌着爱液,止都止不住! “衣服真碍事儿,小李,你去把这妞的衣服给扒喽……,你不是总嫌你马子胸小嘛,这妮子的好,又大又挺,这种极品货色可别浪费了,玩儿去吧!”身后男子猛的将阴茎拔出了将近一半! 我菊花骤然一紧,就好像排便一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用力握在一起,开始使劲儿地摇头……“丑女人!给老子老实点儿,操!也就是你把脸给挡上,不然你以为老子乐意插你的臭嘴!”面前,男人咒骂了一句,腰部竟是向前不管不顾的使劲儿一撞!我的脸像是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撞的一时间都有些失神,我此刻眼冒金星,双肩因为吊得太久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米叔,那……,那真我上了啊……”男子带着轻微的东北口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操,老米让你上你就上!妈的,磨磨叽叽怎么当黑社会!还怕我们俩说话不算话啊!”身前那个叫大奎的人骂骂咧咧道,说着再次拔出了我口中的阳具,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有时双手在我撅起的臀部上重重的一拍,啪!硕大的龟头摧枯拉朽一般再次挤入了我的肛门深处……我的天! 此刻的我双颊几乎是由红转紫,身子不停的震颤着,根本不能自已。 我这算是什么! 一个满是孔洞的工具么! 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些恶徒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和卑微,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 疯狂到了极致便成了魔……对面是疯子,可在我眼中,更是魔鬼! 背后,或许是那个男孩儿的手,攀到了我的身后,就这么无情的拉开了背后衣衫的拉锁。 滋……这一声轻微的响动,在我听起来却是无比的缓慢,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我没有想到,此刻这件外套竟成了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而马上,这仅存的一丝丝尊严也将荡然无存! 这是我的宿命么? 拉锁已拉到背后中央的位置,我感受到背部的衣衫似乎被人用力的扯动,紧接着,随着呲啦一声,我的后腰一凉! 衣服竟被他撕开了! 这件红色的连衣裙是暑假里和妈妈逛街的时候她特意给我挑选的……或许我不该这么想,可如果此刻妈妈看到了我遭受如此对待会不会伤心到了极点……这样的我又该如何面对对我期望那么高的爸爸妈妈呢? 臀部和肩头传来几声衣衫被扯碎的声音。 颤栗中,衣衫尽除……“嘶!”“靠!”……屋内同时传来了几声沉重的吸气声,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切!有什么了不起……”身下那个江浙女孩儿冷冷从鼻中哼了一声说道。 “卧槽!盈姐,这还不牛逼?这女的身材简直好到爆炸啊!”听到呼啦一声,似乎是我的衣服被随手扔到了远处的地面,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大声感叹着,甚至我都能听到他激动的颤音。 没等我反应过来,忽然我垂下的右胸被人紧紧的握住,而左胸上更是好像被什么人用嘴裹住了! 左胸的乳头感到一阵坚硬的挤压,他在咬我! “嚒……啧……啧”乳头周遭被灵活的舌头疯狂的舔弄着,痒痒的感觉就像小锥子不断的一下一下敲打在我的乳头上,随之勾起一阵心神荡漾!我甚至怀疑难道说女人的胸部最中间有一个敏感的水球,联通着乳头四周是那传导刺激的丝线,倘若不是如此,为何他只是用舌头在我的乳晕上勾抹,乳房的最深处怎么会有如同被真实摩擦在最核心位置的那种无法形容的电击快感! 可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深入体会,身后男人的阳具便又狠狠的猛然一插到底! 疯了疯了! 屁股要被捣烂了! 男人阳具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我的那里像是慢慢的渗出了一层油一样的东西,原本艰涩的触感慢慢变成了润滑软腻的感觉,随着男人每一次抽插,发出若有若无的咕叽咕叽的声响,我的天!简直让我无地自容得恨不得立刻去死……口中的阳具似乎也因为兴奋变得更加的坚挺,龟头比之前大了接近一圈,是不是对方已经到了极限?! 好吧好吧……我已经别无所求,请快些射出来,我也好能够轻松一些。 此刻的我自己都不愿相信,我居然可以破罐子破摔到这种程度……真是可悲啊……一步步沦落至此,甚至连我已经都不敢相信心机能够逃出生天,还会有奇迹么? 右乳被人用手大力的揉捏着,像是一个饱满的面团,而那个人则是兴奋的面点师傅,企图将其揉搓成最美味的佳肴,刺激的感觉从双乳上齐齐传来,却又彼此不同,一种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胸那么大!吃木瓜长大的啊!”身下抚摸着我纤腰的女人酸溜溜地说了一句,竟是狠狠的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 好痛! 可这种痛与后庭上被人像使用打桩机碾压的痛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啪啪啪! 啪啪啪! 后庭里的阳具开始到了抽插速度的极限,在我的肛门中进进出出、翻江倒海! 痛……真的好痛……肛门的薄膜像是被扯烂了,每一次抽插都会觉得好像整个后庭都要被硬生生扯出体内! 我想拼命夹紧,却根本力不从心! 谁……谁能救救我……我快要崩溃了! 忽然,两根尖尖的东西顺着我的腰际慢慢地滑到了我三角区的部位,是那女人手指甲!她这是要干嘛!? “哼!这女的的确是个骚货,还剃毛呢……”女孩儿戏谑着说道。 “嗯……,她呀,天生的白虎!”不远处,刘凤美满嘴油腻的妖媚声音忽然传来,而后接着道:“好哥哥,来嘛,人家下面都痒死了……,来操我,操我嘛……”女人淫荡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真的是酥媚到了骨子里! 这女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能够如此豪放作态,实在是刷新了我三观的下限,我怎么会落在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子手中!心中有无限的委屈想要诉说,可此刻有那里有人会听呢……“小美啊!不是哥哥说你,这些年你越来越富态了啊……,有时间减减肥!”驴猛子肆无忌惮的笑道。 “啊!哈哈,就喜欢猛子哥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人家那里是肥,说的可真难听,小心人家拿小拳拳砸你哦……”我是头一回听到刘凤美用这种腔调说话,感觉十分的匪夷所思! “噗……”身边突然有一个女子乐出了声,然后马上止住。 “盈姐,这小美啥子人哝?为哈你们都怕她?”刚才不小心笑出声来的四川妹子忽然低声对我身下人说道。 “幽妹,小美姐可是刘董的千金!”“刘董?”女人有些疑惑。 “刘董,就是这里的老大的老大,是咱们的天……,你说话小心点儿,可别惹恼了这尊大神,到时候小命都可能不保!你忘了前阵子59号被车撞的了事儿了?听说啊,就是小美……”那个叫盈盈的女人正说到这儿,忽然我的臀部被重重的一拍! 啪! 声音清脆,响彻整个屋子! “你们两个臭婊子,别他妈在哪嚼舌根子!说话都给我注意……点儿!”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男人似乎事实上了吃奶的劲儿,用力向前一顶,整个阳具再次全根没入我的肛门!好痛!我吃痛的整个脸都在颤抖,而且身子也在这一撞之下向前一探!原本口中刚刚抽离到一半的阴茎一下子又顶了回来,我毫无准备之下,正欲吸气的喉咙口紧紧缩住,一瞬间我便有了像是溺水般的感受! “我操!太紧啦!爽死啦!要射,要射啊……”男人大叫着,听起来竟是舒爽至极! 我绝望的攥起拳头,等待着男人疯狂喷发的一幕。 “嘶!啊!……”男人在这个状态下居然不动了,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似乎要将骨头都碾碎一样! 这男的是怎么回事儿?! “大奎,又来你那一招啊?哎呦,我以前就跟你说了啊,总那么憋精可不好啊!伤身……”身后那个可恶的男人笑道。 “嘿嘿!老米啊,跟你喜欢走屎洞不一样,老子靠的是真本事!这能耐是咱家祖传的,我才练个皮毛,就能操上一晚上金枪不倒!老娘们跟我玩儿,哪个不是嗷嗷叫!嘿!那滋味,爽着呢!”男人得意洋洋大笑道。 “吹吧你就,今晚上你就试试?”“试试就试试!只可惜,这妞长得太丑,脸都不让人看,蒙个黑头套,看着就膈应!”大奎抱怨道。 “总这么举着太鸡巴累,小李啊,你别顾着玩儿大奶子啊,帮忙托着点儿!”男人粗哑的嗓音再次响起。 “诶!啧……,奎哥,您放心!啧……”吸吮着我乳头的男孩儿咂么着嘴极为兴奋的应道,而我的双乳在男人的不断挑逗下,几乎是像生了根须一般,胸部的一股一股的刺激在乳房内的“水球”中不断积累,如同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波涛汹涌的大海!双乳上的刺激不断的传递到腋下,后背上,甚至是双臂间! 乳房要爆炸了……我快要疯掉了……“小李啊,和你那小女友比,这娘们儿胸满不满意?”身前男人嘿嘿一笑道。 “满意!太满意了!真是又大又圆,还特别白净!最牛叉的是,明明这姿势,还愣是不往下垂!真是厉害啊!”男子兴奋至极,随即又裹我的乳头。 “这女的胸不会是假的吧?”盈盈忽然插嘴道。 “不假!不假!这个我有经验!里面是真肉,软乎还Q弹……。肯定没有什么硅胶假体啥的!嘿,你看看,这乳头完全挺起来了!多粉嫩,肯定被玩儿的次数少,嘿嘿!捡到宝了呢……”男孩儿嘿嘿笑道,手指跟这个机会轻轻弹了一下我突起的乳头,我吃痛的闭上了眼睛。 乳头怎么会……真是丢死人了! 我心中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同时感到对方手掌按住我乳房的力道更大了,像是在向上顶着一般。 “诶,这就对了!会来事儿啊……”大奎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不就是乳房么?我也有啊!论大小,我也不一定输她呢!看你们男人那样,一个个跟见了宝贝疙瘩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哼!刚刚被我们姐妹几个当成块儿破抹布一样,倒是对这个丑女人挺上心……。我看琴姐姐说的对,你们这些男人呀,根本就是有眼无珠!”身下女人不止是怎么了,忽然转了性子竟是矛头直指向我,我心中咯噔一下子觉得有些不妙! “盈盈!你抽哪门子疯啊!这妞长啥样我也没见过,估计也不咋地,万一看了还倒胃口。可身材的确比你们强了太多!你要是觉得胸大想比比,嘿嘿,那就露出来给咱们瞧瞧,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一看不就知道了!”大奎哈哈大笑。 “你以为老娘不敢呀!”说着女人的手指突然离开了我的身体,接着传来了男人的口哨声。 “哈哈,你这胸还真挺大!就是奶头太黑,还他妈有点儿垂,被男人玩儿多了吧?”大奎操着粗鄙的话语讽刺道。 “我可是咱姐妹里面公认的第一美胸,你居然这么说我!去死吧!”女人说着说着便急了,竟带着有些哭腔狠狠说道。 “我滴好姐姐!咱跟她比个啥子嘛……,这女的虽然说胸大,但是没你漂亮啊!咱得这么比嘛……”川妹子打了个圆场。 “就是嘛,还是你会说话……”女人听到这话总算有了个台阶下,紧忙如此回应,说话也轻快许多。 这女的心态竟然和刘凤美有些类似,若不是听声音有所不同,我还以为就是她呢……“猛子哥,你好棒啊!插的妹妹好爽!”另一边忽然想起了刘凤美淫靡的喊声,她在和那男人做爱? “小美,下面有点儿松啊!跟你哥说实话,之前和多少男人叫哥哥啦?”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哥!干嘛提这些呀,妹妹下面都使劲儿夹了嘛!哪里松了啊!你要多紧啊,要紧的话,我朋友可紧了,你去干她啊!”刘凤美忽然话锋一转,竟是矛头直指我! 该死的女人,还嫌麻烦不够多么! 啊……姓米的男人用力拍打着我的臀部,阴茎进出之间,肛门都快被他干烂了……那里已经不是疼,而是麻木,甚至开始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么?居然后庭都能被弄出快感? “别别别!老子看女人第一看的就是脸,要是真好看,让老子干什么都行!可要是磕碜,老子恨不得在她脸上狠踹几脚!真的,要不是你说她是你朋友,我真的非得对着她脸狠狠踩上几脚才解气,还他妈出来想找男人?别他妈出来吓唬人就谢天谢地了!告诉你们啊,谁也不许吧她面罩揭开,老子可不想做噩梦!”男人言语虽然刺耳至极,反倒是让我放宽了心……要是真的全程都不摘面罩,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谁!或许他们会永远以为今天侵犯的是一个谁也不喜欢的丑女人,或许今夜之后便会形同陌路,以后回忆自己的人生,是否还会记住有这样一个奇特的夜晚呢?这样的夜晚,或许一生只有一次,不是么? 要不要学着去享受……陆清! 想什么呢! 你之所以还能在刘凤美面前保持平等的姿态,靠的不就是无论如何玷污自己的身体,但是心理绝不屈服么?要是连自己的心都沉沦了,你还有什么底气去和她说“自己不愿意”,那样的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那样你就输了啊! 我不应该这么看重输赢的……也许我真正在意的是尊严,尊严不可侵犯,对么!可真的到了这样的境地,才明,白尊严和体面是自己挣来的!倘若受制于人,还谈什么尊严和体面,甚至此刻的我都不能算是一个人……从小一路优秀到今天,我是怎么到了这一步了呢?或许半年前的自己做梦都想不到吧……“听没听到!你个丑逼……,人家看一眼你都会吓着呢!”身下女子忽而拍了一下我垂着的右乳,讥讽的说道:“看你憋的难受,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省得到时候小美姐说我们几个姐妹怠慢了你……”说罢,我感到似乎有几根手指开始触碰到了我下体的敏感部位,我开始呜咽起来,拼命扭动着臀部,想要远离对方的手指,可我心里也清楚,这么做就是徒劳,但我不能接受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放弃! 啪! 臀部被男人下体重重的砸中!我竟是一阵的失神……“菊花残,满地香!哈哈!这首歌我喜欢!这妞的屁眼儿真给力!漂亮,紧致,包裹性极佳,弹性特别好,一嘬一嘬的,跟小嘴似的!老米自认阅菊无数,这妞绝对不夸张,稳坐头名!”背后男人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语,还不忘来回的大力抽插……“老米,别吹牛啊!一个屁眼儿都被你吹上天了!”面前大奎不以为然。 “嘿嘿,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自然不懂啥叫人间至味!跟你们说也是对牛弹琴……。其实啊,除了这些好处之外,此菊还有一巨大优势,你们想不想听听?”男人忽而神秘的说道。 “想听,想听!米叔叔,俺爹说你懂的多,让我好好学,嘿嘿嘿……”那个姓赵的憨傻男孩儿忽然接口了。 “哈哈,赵家小子,你是该好好学学,学着东西之后,去欺负村里最漂亮的小姑娘!”米姓男人哈哈大笑,似乎心情极佳,他接着道:“这女的的菊花还有一个神奇的地方,我一看便知”“米叔,您倒是说呀,别跟咱几个娃儿买关子喽!”四川女孩儿急道。 “哈哈,你个女娃娃着什么急啊!嘿嘿,也想试试?”“哎呦!干那里?好脏的……,呀!羞死啦,羞死啦,米叔欺负人!”女孩儿娇羞道。 “哈哈哈,演技不错嘛”“哪有!”“我也不跟你们卖关子了,这妞菊花有一个一般人都发现不了的特点,那就是,耐操!”“拉鸡巴倒吧!啥玩意,刚他妈干多长时间呐,还耐操?要不要我再给你鼓个掌,再送幅锦旗挂上?哈哈!”大奎似乎有意和米姓男人对着干,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你懂什么?干过菊花么?我告诉你,老子玩儿过的屁眼儿比你干过的逼都多!跟老子叫板,你配吗!”男人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双臀,大声的喊道。 “老米,你懂!那你说说看啊,说不出个一二三,我怎么服你!”大奎针锋相对直接回怼,只是气势上弱了几分。 “嘿,你小子……。你们还没发现么?”男人呸了一口,继续道:“这妞身体看起来很柔弱,其实特别结实!无论是臀肌,还是大腿的肌肉,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我一摸就知道,爆发力极强!老子三岁习武,什么苗子没见过!这妞要是被我师傅看到,肯定死皮赖脸拉着她做关门弟子!这样的女人,无论体力还是耐力天生就远胜一般女人……。再说这肛门,我刚才用手试了试,别看非常紧,但是弹力是我玩儿过女人中最好的,别小瞧这一点啊,怎么说呢,对,就举这个例子,就像个橡皮筋儿,怎么抻都不断!能够承受几倍于一般女人的张力,俗话说就是耐用!干多久都不容易松!”男子口若悬河说了一大堆。 而此刻的我真的是羞到了骨子里……这俩人就这么公然点评起了我的肛门?!我没听错吧,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儿么? “行啊你!老米,你这一套一套的用词儿都跟谁学的啊,还挺有文化的……,有的我都听不懂!”大奎似乎故意要缓和气氛,随口说出了这一句话。 “老子也是上过高中的人,和你这大字不识的文盲可不一样!”男人话语毫不客气。 “对对对,你厉害……”大奎不想辩驳,直接说了一句很随意的话,米姓男人听对方这么一说也觉得索然无味,没继续接话。 “你说这妞屁眼儿牛逼,我觉着她的口活也不错!一般给咱干过小嘴的女人这个时候早就晕菜了,尤其是咱也没留手,直接干他娘的嗓子眼儿里,嘿,还真能挺啊,一直在用劲儿吸着咱的鸡巴,一没吐,呼吸还没乱,你还没说,之前没注意,这么一看哈,确实有两下子!”男人此刻骤然松开我的双腕,也就是下面还有姓李的男孩儿托着,否则我非得下巴撞到地上不可! 双臂落在后背上的同时,男人也双手接住了我的双肩……“呦!你看来很受欢迎嘛……,能听到我说话么?不会是聋子吧?呵呵,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咱的客人,我们可不敢怠慢,得好好服侍呢……!他们说你屁……,呵呵,那个地方紧,我很好奇啊,你别的地方紧不紧呢?”说着,她的手指竟开始在我的阴唇周围轻轻滑动。 “都湿了呢……,呵呵。小美姐,你这个朋友多大了呀?”女人笑问道。 “嗯!……,哥哥鸡巴好大!”远处刘凤美没有回应,只顾着自己反复地呻吟。 “这边没功夫搭理你!”驴猛子的声音随即响起。 “十九!别再来烦……,我操,烦我!”女人浪叫道,竟是听到了这边的问题,难道说她即便是在最爱的时候也在关注我这边? “原来是妹妹呢……,都这么湿了,好淫荡的说!”女人轻笑道。 此刻,我的肛门,口腔和胸部皆被玩弄,根本就顾不上这个女人的冷嘲热讽,只是拼命的坚持和忍耐,就像第一次和教练训练体能,最后考的全都是意志力……蜜穴被缓缓撑开,坚硬的指甲划过我私密处被包裹着的嫩肉,像是瞬间拨开了我的隐藏着的小秘密,下体骤然间用力收缩,刺激感如电流般瞬间有下体传遍全身!压抑着的情欲在这一刻有了宣泄的出口,我身子开始抖动,下面似乎流出了更多的液体……“呵!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个骚货么……”女人讥笑着,一根手指在此刻毫无征兆的一下子插进了我的下体当中! 好刺激! 这一瞬间,我的腰一下子挺直了,双腿死命的夹在了一起,可女人手指已经插了进来,这样的抵抗根本无济于事。湿润的下体让女人手指的进入变得出奇的轻松,一根,接着是第二根!两根手指伸入了我的蜜穴! 天哪! 想到对方指甲若是向刘凤美那样,我岂不是又要面对那种非人的摧残? 不! 手指缓慢深入,指尖挤开粉红的嫩肉,而且还打着旋儿,时不时的在里面做出剪刀手的姿势,将我的下体撑到开,偶尔还会勾起,划着圈儿不断的打磨深入,我的整个胯部都酥麻到了极点……“怎么样啊?小妹妹?是不是很舒服?放松一点儿嘛,明明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干嘛那么紧张呢!夹的我手指都好痛的说……”女人笑嘻嘻说道。 “真滴吗?他们说啥子特别紧啊,又耐用啥子的,我咋就不信哝!不就是个肛门口子嘛,神神叨叨没滴毛病吧!”一旁女孩儿嘀咕道,我感到左腿再次被人抚摸。 “小幽,你也别闲着嘛,一起玩儿好不啦!”女人咯咯笑着说。 “对啊,姐姐,刚刚你可是说要教我的,既然你都说了,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另一个男孩儿闷声说道。 “啥子地方好嘛?那就这儿哈!”我眼睛看不见,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感觉更加没底,忽而感到左腿膝盖处被人用手搭上,接着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左小腿,向上抬起!这是要做什么? 我左腿绷紧,高跟鞋踩住地面,不让对方有机可乘,可没有想到那个叫做盈盈的女人此刻忽然将第三根手指也插入到了我的下体中!接着手背一旋,竟是开始在我的下体里搅动起来! 下面如遭电击!我双腿一软,根本无力阻止另一人的举动,左腿被这样随意的举了起来……蜜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肛门中也密集的爆发起噗呲噗呲的油腻腻的摩擦声,伴随着口中咕噜咕噜的呜咽以及身下男人对着我乳房吱吱的吸吮声,我意识开始涣散,眼神也愈发的空洞无神,这不是真正的我,对么? 这是一个梦……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如此荒诞的场景,不是么? “小弟弟,帮姐姐抬着这条大腿哦,教你玩儿个有意思的东西……”女孩儿笑嘻嘻道。 “好啊,好啊!俺爹说男人就要坏一点儿,这样女孩儿们才会喜欢,可怎么才叫坏我…我也不知道……”男孩儿说到一半一些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为啥子总似你爹你爹的,这个样子哪像个男娃子!姐姐和你说哈,女人呐,好处多滴很!你看看哥哥姐姐们都在耍哈子?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没滴啥不能玩儿……,你先把这个抬着!”“哦……”男孩儿应了一声。 随即我的左腿似乎被另一个人接过,这个人手很大,而且极有力气,仅仅是握着我的大腿,就隐约能感觉到一点痛楚。与此同时原先托着我小腿的一只小手则慢慢的用手指敲打着鼓点儿一样沿着我的小腿后侧的跟腱不断向脚踝挪去。 “诶!她的这根筋好长啊!”女孩儿啧啧称奇道。 “早就说了,这女的看起来柔弱,实际上身体结实有力!你说的这根筋是跟腱,长短都是天生的,我师父当年就说过,小腿的这根筋越长,说明天赋越高,明白吧?”身后男人得意洋洋道。 肛门已经麻木,我放松再放松,到了此时竟然已经不感到痛了……一丝丝快感像是一根根透明的丝线,在每一次男人阳具进出之间产生,慢慢缠绕在我整个肛门的内壁,慢慢积累,渐渐酝酿,汇聚成细密的薄纱,然后渗入光滑的黏膜,温温热热的,好舒服……不知何时,左脚上的高跟鞋被轻轻取下,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我这才从刚才的失神中惊醒,她脱我的鞋子做什么!我脚上还有那个男人的……“呀!她的脚好好看!”女人忽而开口赞道,我愈发的紧张,期盼着这屋子的灯光昏暗道看不清我脚上的那污浊之物,对,都这么久了,她怎么会看的清楚……“咦?这是啥子?”女人指尖抚摸过我的足心,在某一处停住,接着传来细密的吸气声。 她在闻?! 她难道发现了? “喂!这女的脚上是……”不! 不要说啊! 不能说! 我心中大急,脚上被那人弄上他的……我脸涨红,太羞了! “精液!”女人竟然真的说出这两个字,我瞬间脑袋像是被重重的一击,嗡的一声后竟是一片空白……“喂!你们看这女的脚上都是精斑耶,诶呦好恶心喏!”女人讥讽道,接着将我的左足一甩,似乎很嫌弃。 “精斑是什么?”赵姓男孩儿迷迷糊糊的问。 “精斑……,精斑就是你小弟弟射出来的白花花的东西干了之后的样子!哎呦妈呀,让我解释这玩意,累死人喽!”女孩儿话虽这么说,但笑意不减。 “呦!我就说他是个骚货嘛!在来这儿之前还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呢,脚上都射上精液了,说不准身上,逼里,哦哦,还有屁眼儿里被人射了不知多少回了呢!”身下女人酸溜溜的说着,手指在我蜜穴里搅动的更剧烈了。 “嗯……!”我闭着眼睛,身上各处传来迥异的快感,却殊途同归般让我意乱情迷……我根本就无力去思考这女人在说什么,潮水般的攻势早已将我淹没其中! 这些人都疯了么? 全都是疯子! 我不知该如何去形容此刻的感受,大概所谓的生不如死便是如此了。 “盈姐,话让你说的好恶心……”四川女孩儿嘟囔着,随即听到啵的一声,似乎是酒瓶盖被打开的声音,我正有些纳闷儿的时候,哗啦一下,彻骨凉意袭来,冰冷的液体直接冲到了我的左脚面上!咕咚咕咚声不绝于耳……脚上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好刺激! 一只手在我的足心来回抹动,似乎是在借着啤酒液汁冲刷着我脚上的污垢。 整整一瓶倒完,女人的手在我足心一抹,接着一拍,啪!她笑道:“臭脚丫子洗干净了!”“来,小帅锅,把裤子脱喽!”女孩笑着说。 “不不……,嗯,不好意……意思……”男孩儿憨憨的说。 “脱裤子都不敢?!还混啥子黑社会哦!快着些好嘛……”女孩儿有点儿不耐烦。 “哦,哦……”男孩儿始终唯唯诺诺。 此刻,伸入蜜穴中的手指忽然再次向深处用力挤去! 嗯! 我轻哼了一声,随即被口中的阳具堵上。 “呵!”女人轻笑,整整三根手指忽然想三个不同方向用力张开!我感到下体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接着手指用力一屈!手指成钩状勾住我那里的嫩肉,再向后缓缓以扯……“啊!”我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原本被男人捧住的左腿使劲儿向后一缩,瞬间挣脱了对方的掌心,只觉脚腕儿瞬间被人双手握住,任由自己如何挣扎对方竟也死不放手! 是那女人么? “哦!哦!……再使点儿劲儿!……使劲儿啊!哦!……好爽,操死我了,操死我了!”那刘凤美的叫喊声再次凭空响起,简直如鬼哭狼嚎……“操!受不了了!都给老子起开!”面前大奎忽然一声怒吼,阳具从口中毫无征兆的瞬间拔出。 啵! 龟头牵拉出一长条唾液挂在唇角……他这是要干嘛! 我惊讶之余急忙趁此机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总算不至于连呼吸都无法顺利进行。 “奎哥!我……”乳头一松,男子的嘴离开了我的左乳,他惊疑道。 “去你妈的,吸奶子还没完没了了!滚一边儿去!”男人如疯魔降世一般大声吼道。 蜜穴中的手指也在这一声吼中紧忙抽出,我身子剧烈的颤抖了几下,握着我脚腕儿的手也同时松开,我的腿无力的垂下,脚尖磕碰在地面上,竟是因为那一大滩啤酒滑了一下,我吃痛的皱紧了眉头……“大奎!你这臭小子抽风了不成!”身后男人将阳具深深插入我的肛门中大声喝道。 我臀部像是一下子被扯成了两半儿一样,仰起头有进气却半天没出气……男子上前几步,胸口贴着我的双峰挤成了两个厚实的圆饼,他嘿嘿一乐:“好东西别吃独食,你喜欢走旱路,可俺就稀罕走水路,咱们俩是井水不犯河水,有啥需要商量的?!”“怎么着?想来个前后夹击肉夹馍?!哈哈……”男人哈哈大笑。 男子没有回答,我感觉到两条大腿忽而被人用双手握住,而后顺着大腿的后侧一点儿点儿像膝盖处挪动,就在手掌即将碰触到膝盖弯儿的时候,向上用力一拉,我的双腿竟是这样被悬空抬了起来! “你都玩儿了这半天,自然老子也要操她的骚逼才行啊!”说着话一个硕大的龟头便顶在了我的蜜穴口上! 身后是米姓男人,此刻他的阳具插在我的肛门深处并未拔出,双臀被其托着,双腿则被那个叫大奎的莽汉拉着弯曲着悬在半空,我上半身挺直被两人死死的夹在中间,被缠上的手腕儿只能背在身后,双手此刻向后推去,刚好抵住了男人结实的腹部! 我适才几乎所有敏感部位都被玩弄个遍,此刻身体还处于极度亢奋之中,身子彼时还有股股凉意顺着脊背直冲大脑,可片刻过后却变成了丝丝热流传遍全身,身躯忽冷忽热,竟好似知觉都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蜜穴口被男人顶住的那一刻,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刚刚被女人手指肆意玩弄的痛楚还未消散,下半身聚集的快感好似瞬间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我的心砰砰的剧烈跳动,麻痒感缓缓从下体传出,传至被男人按变形的臀瓣儿和反弓的腰窝……难不成他们两个人要一起?!! 这太疯狂了! “不可以……,请别这样………,求……”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话语声颤抖不止! “小妮子声音好听!”身后男人竟这么说了一句。 “丑妞,终于开口了啊!哈哈,老子鸡巴好不好吃?”男人哈哈大笑,话语里极尽嘲讽。 我立刻别过头去,对男人侮辱性的话语不予理睬。 “怎嘛!不理我?嘿嘿嘿,既然上面那张小嘴不说话,那就只好问问下面那张小嘴儿了……”男人语气一变,忽而笑嘻嘻的说道。 “呦!大奎啊,要来二龙戏珠啊?”忽而那个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女人声音凭空出现在包间之内。 刘凤美……我心中念起了这个令我恨之入骨的名字……她那边做完了? “小美,刚才这位姐……,哎呦!”赵姓男孩儿憨憨的话语响起,可刚说到一半儿就听他大叫一声,接着咕咚一声,就听到一个身躯重重摔到地面上的声响! “地上怎么这么多啤酒?”女人淡淡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男孩儿挣扎起身连声说道。 片刻沉默,那个四川女孩儿还是开口了:“刘总,我刚刚瞧见这女滴脚上沾了点儿……精液,所以就想着哈给她洗干净,就用……用喽啤酒试试,是我没滴做对,您……”女孩儿越说越紧张,到了最后声音竟是低到了几不可闻的地步。 可就在此刻,抵住我穴口的那颗硕大龟头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力,趁我注意力还在身旁突然出现的女人时,居然想着一鼓作气,要直刺进我的蜜穴之中! 噗滋……随着一声轻响,男人坚硬如铁的肉滚犹如摧枯拉朽之势拨开我所有可以用作防御的嫩肉,直捣黄龙! “啊!……”我忍不住大叫出声,身子像是陡然被一根铁矛刺穿,全身的血气都跟着瞬间翻腾起来!双足脚趾使劲儿的蜷缩再蜷缩,足心都要抽起筋儿来了……“哈,有创意,该赏!”忽而一旁刘凤美拍掌笑道,这话似乎是在夸赞先前的在我面前表现的唯唯诺诺的女孩儿? 我的! 我的前面和后面竟然……竟然都被插入了?! 仰着头,我微微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刘总啊,这屋里空调很冷的呀,我去给您拿件衣服披上好不啦?”另一个女人声音骤起。 “那就你的吧……”刘凤美心不在焉的说。 “我的?”“对啊!你不是觉得自己胸脯子挺大么,来要不咱们俩比比?”刘凤美讥讽一句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让你脱就脱,废什么话!”驴猛子的声音也忽然响起来,似乎极为的不耐烦。 就在此刻,我身后站着的男人竟是将阳具缓缓地拔出,万籁俱寂时猛然向前一刺! 啪! 我如遭电击! 腰瞬间反弓的更加厉害,肛门死命地收缩,却根本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面前的男人则开始缓缓将阴茎拔出,接着照葫芦画瓢一般也是向前用力一捅! 噗……我承受不住此种贯穿之力,整个上半身摇摇欲坠,而后便不由自主的瘫倒在身前男人的身躯上,下巴刚好抵在男人肩头之上,双手背在身后用力地向后撑着。 随即,后庭里的阳具再次后撤,接着,带有一丝呼啸的又一次全根没入! 疯了……乱了……我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可从下体迸发出来的快感却丝毫不顾及我此刻的囧境,在蜜穴与后庭里不断的雀跃着、蹦跳着,像是第一次见到外面世界的孩子,充满着好奇与冲动,而我则深深的陷入了这种未知的漩涡中越发的不可自拔……啪! 随着男人阳具从我后庭里向外扯出,身前男人的阴茎再次挺入! 啪! 而后拔出,身后男人阳具又一次进入我的身体……两个人就如同有默契一般,一前一后,一进一出!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传来,好淫靡……刺激着屋内所有人的耳膜,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的梦! 而这场梦境的女主角是我……我开始不知所措……我开始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什么都看不见,却什么都好似可以看见,男人的喘息声、吞咽口水声,女人的嘲笑声,都在不断提醒着我这是真的!这不是一场梦!天哪……,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就在此刻,忽然在我头顶上,冰冷刺骨的水浇下! 哗啦……咕咚咕咚……我身子颤抖不已!人也几近疯癫! 赤裸的身体遍布冰凉液体,我蒙着头,浸润的布料让我难以呼吸,只能微微张开嘴,口中轻轻舔过,是啤酒的味道……是谁? 噗呲! 啤酒沫打湿了臀部和蜜穴,肉体的撞击声慢慢变成了噗呲噗呲的响动,水花蔓延溅射……“小伙子,没试过女人?呵呵,走,姐姐教你好玩儿的……”刘凤美的声音若隐若现。 又要做什么?! 此刻的我被潮水般的冲击淹没,心头唯有一丝清明在挣扎着不愿涣散……好累啊……噗呲! 噗呲! 噗呲! 下体不断被两个男人的阳具接连的侵入,肉体发出分明的噼啪脆响,好像这两个男人在较劲,而我的身体便是二人的练武场,谁都不愿示弱,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好似谁慢一点,谁没有跟上节奏,甚至谁拍打在我身上发出的声音小一点儿,便会先出局一样,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蜜穴和肛门在男人的攻势下渐渐的好像要融化了,我甚至已经开始分辨不出什么是前什么是后,也分辨不出什么是痛什么是快感,如同将痛苦与快乐的感受合二为一,我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让人无法言说的极致体验! 这世间竟然还可以如此! 我从未想到会这样,会有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如同汉堡将我夹在中间……疯狂的世界! 疯狂的人生! “嗯……!轻些!”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 男人们哈哈大笑,似乎我的一句话让他们心情大好。 不知什么时候,我手腕上的胶带被人缓缓地扯开了,我身子一滑,就此抱住了身前的男人,男人也赤裸着身体,汗水让肌肤相交处变得异常滑腻,我紧紧的抱着他,指甲钳进了男人的后背! 太刺激了! 阳具的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的眩晕,好像只有在其中一根拔出和另一根还未进入时才有那短短一瞬间的清醒,接着又是一阵的目眩神摇!快感从交合处迸发爆炸,欢腾的像个精灵,一前一后完全是两种迥异的感觉,痛楚与美妙交织,汇成一曲荡气回肠的战歌,将我的整颗心吃个通透! 天哪! 天哪! 这就作为女人的快乐么? 此刻的我是不是该什么都忘却? 什么都不要去管? 只看现在? 只看自己? 只要……我的身子此刻像是一艘小舟,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独自航行,周围惊涛骇浪,我无法自已的摇摆跌宕,仿佛随时一个大浪就可以将我掀翻,我只能紧紧的抱住他,抱住身前的男人,我需要安全感,我真的需要安全感! “啊!你要?”就在此刻,我蜷缩脚趾的脚掌被人紧紧握住,我惊讶的叫出了声! 是谁?是谁还在打我脚的主意? 此刻的我已经承受不住再次的加码,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小赵,来……”是她,是刘凤美的声音。 不知为何,当我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时,我竟然忍不住开始有了一丝尿意! 两次了! 我已经当着她的面失禁了两次,记得上一次小便还是在吾心楼,已经隔了好久的时间……难道这一次又要重蹈覆辙? 不行! 我不想再这样了! 可我刚想到此处,女人又说话了:“呦,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货的!呵呵……”女人说着将我的脚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我的另一只还在的高跟鞋向下狠狠一拉! 鞋子落地,我的心也跟着沉入了海底……“过来呀!小弟弟都立得这么高了就别跟姐姐装了,好么?今天呐,姐姐教你什么叫女人的身上全是宝……”她拉着长音用骚媚到骨子里的语调说道。 “俺只听爹说过,俺家猪身上全都是宝,有猪肉、猪头、猪耳朵,猪心、猪肝,哦,还有猪蹄……”男孩儿憨憨道。 “对!今天咱就来尝尝母猪蹄子的味道!”女孩儿妖媚笑道。 左脚被用力一扯,左腿被迫伸直,而且是在此种羞人的姿态下!温热而又坚硬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足心,左足像是被瞬间打开了开关键,奇异的美妙感受立刻顺着我的脚心、足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传导至胯部和臀部,与两个男人此刻的疯狂抽插迥异却又完美契合,形成了一个互补的快乐漩涡,彼此呼应却又毫不重叠……我睫毛轻轻颤抖,心中唯一感激的是我的样子还没有被他们看到。 女人的手抓着我的脚腕儿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起来,好痒! 男人的龟头顺着我足心的那根筋来回的移动,好似在挠痒痒,我五根脚趾张开不停地晃动来躲避,可根本无济于事,接触的地方像是个发电机,此刻电流攒射,整条左腿都开始抖动了起来……我想笑,真的想大笑! 太丢人了,对不对? 我绝不能这么做! 这一瞬间我竟是失心疯了一般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左肩头!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疯狂的笑意,他会打我的吧……顾不了这么多了! 可出乎我意料的却是,男人居然没有我预想之中的反应,他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出口成脏。我的牙齿已经深深地嵌入了男人的肌肤之中,只差毫厘便会渗出鲜血,他不疼么? 啪! 嘶! 蜜穴中男人的阳具势大力沉……忽然我有一种错觉,难道我这个举动反而刺激了对方男人的血性,激发了他的战斗欲望? 渐渐的,身前的男人开始加速,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强,隐隐竟有盖过身后之人的趋势! 啪…啪…啪…肉体拍打声清脆悦耳,蜜穴已经完全积累不起任何力量直接放弃了抵抗,就像在对面的疯狂冲杀下无力的丢盔卸甲,对面的战士在战场上插上了他们的旗帜,蜜穴已经成了他肆意撒欢儿的领地! 天哪……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溅起水花无数! 天哪……男人的每一次冲杀都让我身心战栗! 天哪……这就是单属于女人的无上快乐! 这辈子无悔做女人! 迷迷糊糊间脑中竟是忽然有了如此般的疯狂念头……双脚被人捧住,足心朝内夹住了一根怒胀到极致的阳具!那物热得发烫,灼烧着我的足心肌肤,刺激的我的十根脚趾不断的蜷缩舒张、蜷缩在舒张! 握住脚腕儿手掌的主人已经换了人,那双手掌大而有力,我根本无力挣脱,任由对方用我最敏感的双足为其释放着无限的欲望,每一次龟头的刮过,都在我心中产生出阵阵的莫名涟猗,而这种微妙的不易察觉的快乐感受竟与另外两个人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毫不冲突,就像无论这边如何惊涛骇浪,总有那么一个地方、那么一处空隙,是为了那双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白嫩脚丫准备,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就如同快乐的催化剂……有了它,这所有的一切才能转化成快乐无边的美妙体验! 男人汗如雨下,我的手几乎无法把住男人的后背,他真的很拼……不知何时开始,我轻轻松开口,他一定很痛吧?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偏偏他们都要来欺负我,我只能如此……,可到了此刻,我反倒是心软了起来,他太累了,虽然这些人对我并非出于什么好意,可他们真的在乎我……学校里我是一个永远的尖子生,很多人看得起我的目光大多是嫉妒和仰望,我无法在他们面前展现真我,他们或许也不愿看到一个真实的我,我慢慢成了一个别人口中优秀到没朋友的传奇……真的是优秀到没了朋友………这么算算,似乎月婷是我少数几个真正的好朋友之一,也只有她们愿意看我真实的样子,也可以在我面前展示他们真实的样子,仔细想想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属于一个想要朝着顶尖舞者行列前进的人的悲哀……训练占据了我大部分的生活,一间舞室,一个音响,一双舞鞋,一件舞衣便是我生活的全部! 这样的人生真的值得么?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信仰……可没人能够告诉我答案。 此刻,着些围着我的男男女女又算是什么?我人生中的过客?可这些人比月婷都还要了解我的身体,他们欺辱着我,却又给我带来无尽的快乐!他们到底是谁? 究竟是把我打入无底深渊的恶魔? 还是将我从无聊乏味的训练生涯中解脱出来的救世主? 依旧没人给我答案……我只知道,此时此刻,这些人把他们全部的时间、精力和热情都用在了我的身子上! 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扭曲很荒谬……,他们只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肉欲而已。 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这些人会不会,有没有可能,在某一刻,哪怕只是一瞬间,是真心为了我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疯了才会这么想,可以前我那样的状态就真的好了么?若是真的好了,我为什么还要冒险去城西区做那样的事?我又为何痴迷于那个年龄几乎可以当我爸爸的大叔? 以前的我的生活是黑白的,而我现在想将她变成彩色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 在我无限纠结的时刻,忽然这个念头瞬间出现,一切便豁然开朗……不论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可不可以当做这些男女在拼命的“伺候”着我! 是啊,就是在伺候,不是么? 这些人不求回报,也不要我的承诺,或许今晚过后再不相见,可他们依然愿意如此卖力,如此拼命的让我舒服和开心,倾尽所有来满足我对男女之事的一切想象,甚至超出了我的期待!这难道还不够么?! 今夜,我是主角! 这屋子里的女人里,我才是那个永恒的中心,她刘凤美不是,叫阿琴的女人不是,小幽不是,盈盈更不是! 这难道不值得感激么? 不值得我有一点哪怕一丝丝回应来感谢一下这些在我身上拼命耕耘的男人们么? 为何永远抱着那个陈旧的观念不放,就好像男女做爱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考虑一下,这些男人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也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我又比他们高贵到哪里了呢?在这场不知何时才会谢幕的盘场大战中,我真的很快乐……或许占便宜的是我……在我这一生之中,若不是遇到了他们,还是否有机会经历如此常人难以想象的性爱体验?或许在我生活的圈子里不会再有人像这些人一样放得开,这样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最原始的情欲,不是么? 或许我真的是个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此刻,我的头昏昏沉沉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让我头昏眼花,应接不暇。 男人的阳具在我的蜜穴里、肛门中甚至双足间快乐的进进出出,我只是抱着身前这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紧紧的抱着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此昏死过去……我有些迷茫。 刚才我在都在想些什么? 那些念头过于匪夷所思,连我都觉得自己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会不会由于紧张而导致的心神错乱? 会不会因为自己太过痛苦,来给自己找这么一个连自己的难以相信的奇葩理由来自我安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啊……,嗯……,嗯……”一声声女子酥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忽而响起,我心中巨颤!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女人声音,这女人声音竟是我自己的! “操!这娘们儿第一次浪叫,嘶!下面更他妈紧了,妈的,有点儿撑不住了!”大奎扯着粗哑的嗓音叫道。 “嘿嘿,你小子还是不行,这么快就缴……,哎呦我去,啊,快要缴枪了!”身后男子也同样吼道,只是笑声十分的勉强。 “老米,当我看不出来啊,别装了!这妮子,嘶!这妮子的屁眼儿快把你那老鸟给夹断了吧?要射就射吧,憋着太久啊,伤身体!哈哈哈……,我去,好紧!”身前男子说着说着忽然哼道。 “姐姐,姐姐,猪蹄好香、好软、好好吃……”哪位在大奎身后的男孩儿声音颤抖,因为隔着人,模模糊糊根本听不清楚,我觉得对方已是强弩之末,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 “操!你小子别他妈射我身上!滚!”大奎忽然吼道,似乎急眼了。 “姐姐,奎叔好凶……”男孩的声音中透着畏惧。 “呦,大奎,长本事了?跟个孩子凶什么凶!来,咱不理他!”刘凤美难得像个妈妈一样安慰着男孩儿。 “不哭不哭,姐姐帮你啊……”我的双足脚踝一松,瞬间垂了下来,而后左足又被一个女人的小手握着脚背抬了起来。 “你就不要动了!姐姐帮你撸出来哦!”左脚腕儿传来不停的抖动,那女人再给男孩儿……?! “姐姐,我好喜欢她的脚……”男孩儿口中像是含着口水道。 “好啦好啦!不就是个臭脚丫子吗,喜欢就射在上面啊……”女人笑着讥讽道,手向前一抻,滚烫的阳具正好抵住了我左脚的五根蜷缩脚趾之间,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我故意用脚趾攥着男人的龟头一样! 太敏感了! 真的太敏感了! 当龟头碰触到我脚趾的瞬间,脚上像是炸开了锅,快感顿时爆棚到无以复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下体积攒的尿意再次袭来,我一忍再忍,整个阴道连带着阴唇都开始颤抖……噗呲! 噗呲! 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生猛的将几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每一次抽插之上,男人之间在比拼着体力和耐力的极限,而我也在这一次次的抽插中展示着自己承受力的极限,尊严在每一次进出之间消散殆尽,体力也在拼命抵抗之后弹尽粮绝,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袭上心头,我感到无力回天……这一切已经远超我预设的轨道,在脱轨的路上渐行渐远,下体一片泥泞,水花溅射,我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爱液还是血水!蜜穴与后庭一片狼藉,如同大型事故现场,而此刻,我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脚趾拼命的蜷缩着,快乐的音符在身体中来回游走,脑中嗡响不断,就好似来自遥远的呼唤,呼唤着我去感受和体验什么叫做无边快乐……一股奇异的感觉自交合处升腾而起,两个男人如同打桩机般的辛勤劳作终于换来了来自我最为彻底的回应!量的积累换来的是质的变化,淤积的快感在交欢之地的深处徘徊,拥堵着、咆哮着、不断推挤着向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冲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期待着大门倒塌的那一刻,一是从未如此清醒,我轻轻抬起手臂,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丝光亮,我伸手想触碰那温暖的源头,虽都没有察觉到,这一刻,我嘴角微微的翘起……我笑了……“姐姐,再让我舒服一会儿,啊,她的脚趾头力气好大……,受不了了,我……啊”滚烫的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瞬间喷发,挤入我脚趾间的每一条缝隙,包裹着我的脚趾,灼烧着我的足尖,黏液顺着我的足尖流淌到我的前脚掌,继而滑落到我的足心和脚跟,整条左腿都开始颤抖不止! 冲锋的号角已经响起! 我左脚尖上的大溃败就像一根导火索,如同瞬间引燃了身体内所有的快乐细胞,大门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拥挤的“人潮”呼啸着从大门涌出,与外面的蜂拥而至的欢呼者会师,宣告着属于它们的胜利! 尿液从下体中喷发,打在了交合处改变了原有的轨迹四散溅射,在我和男人的腹部形成了一个小型喷泉。 原来人的尿液如此温热……我全身剧烈的颤抖,终于在这一刻肆意地叫出了声“啊……,我的天!啊……啊……!天哪!”高潮的感觉如此美妙,我整个人像是飞上了云端,与天空来了一次短暂而美好的亲密接触。 这一次的爆发相比于先前在车中要更加的真实,我知道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在和谁做,这一切如此的疯狂而震撼,以至于我差点儿在这个时刻以为我爱上了在我前后的两个男人,这样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一次哪够! 身前的男人竟然在此刻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似乎惊讶于我此刻的反应。 “操!这妞爽的喷尿了!”男人大声叫道,兴奋的如同见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景象。 “呦,真脏的啦……”“哈哈,喷尿可是她的常规操作……”“乖乖哦,爽成啥个鬼样子喽!”“大奎,你小子可以啊!”“真的假的……?”“姐姐,姐姐,她是怎么了?”那人女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同时响起。 嫉妒…兴奋…疑惑…得意…讥讽…幸灾乐祸……无数情绪交汇在一起,如同宅开了锅! 而此刻,漩涡中的我却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极度快乐之中,清晰的听到了这些人的言语,却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好似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当下只想好好体验并记住这个令我此生难忘的美好瞬间! “不!……求你……”我全身颤抖着轻声呜咽道:“不要……不要……不要停!用力……让我快乐!好么?”男人嘿嘿一乐:“这他妈还用你这个丑逼废话!”说罢,男人奋力将阴茎再次狠狠插入到我的体内! “嗯……!”我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身体,咬着嘴唇大声呻吟。 好充实……男人用硕大的阳具填补着我无尽的空虚,随着这一次的重重插入,我的身体竟然再起波澜! 又一次高潮了!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身子几乎被汗液浸透了,我身子开始止不住的抽搐,那感觉销魂蚀骨……“大奎!嘶!别他妈以为这妞爽成这样就是……啊……就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操!老子在她菊花里忙活了半天,难道他妈的是弹棉花呢?妈的,要不是老子这么玩儿命干,她能这样?”身后男人一声大吼,随之硕大的龟头撕扯着挤入我的肛门最深处,触碰着我身体最脆弱和柔软的部位……我没有叫出声。 不是因为他说的不对,恰恰相反,是他的话语真真地戳中的我的软肋! 我不想也不该承认,在最初的痛楚之后,男人在我后庭里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肆虐都加深着我对于肛交的理解。 原来那里也可以这么做……原来那种要排便却又被硬生生顶回去的感觉竟是这样的……原来这样做并非想象中那般痛苦,也可以很快乐……肛门中的黏膜发热滚烫,渐渐研磨出了油状的黏液,润滑着肉棒和后庭相接的部分。 括约肌在小范围的极速震颤,整个臀部都已经酥麻到了极限,肛门在不知羞耻的雀跃着欢迎不速之客的每一次全力突刺!这就是此刻的我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婊子!我想哭,又想笑……“一个屁眼儿,也就你老哥喜欢,这玩意争起来没意思!诶……,小美啊,你这朋友……丑归丑,可他娘的……蒙上脸咋觉……得跟个大美女做爱似的呢!操!也他娘最近没碰上啥好货色,看母猪都能看出朵花来!”男人喘着粗气道。 “你很爽……?”刘凤美轻声在我耳边呢喃,是她……“呵呵,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呢,果然是个骚货!”女人对着我耳语。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再问。 片刻后左足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是女人的手……“姐姐……”男孩儿憨憨的笑。 “嘘!”女人轻声道。 那只手缓缓的抹过我的足心,将还未干的精液慢慢从足尖抚平,接着揉搓到脚掌各处……我嘤咛一声,缩了缩身子。 右手轻轻搭在面前这个叫做大奎的汉子肩头,左手按在身后男人托着我臀部的臂膀上,我依偎在两个人精壮汉子之间,身子随着两个人前后的套弄上下起伏,心中渐渐生出一种被疼爱怜惜的奇妙感觉……红唇被男人吻住了! 厚实的舌头撬开我的薄唇,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我意乱情迷,轻轻的尝试吸吮着男子的舌尖,小巧的舌头也灵活与其缠绕在一起,霎时间津液四溢……“大奎,这丑八怪干干就够恶心的了,你他妈还敢亲嘴,操,不怕长疮啊!哈哈,你个傻屌……”驴猛子的尖厉声音忽然想起,话语里极尽嘲讽。 “蒙着……啧……脸,眼不见……唔……心不烦……”男人裹着我口中的小舌含含糊糊道。 “傻逼!小美啊,哥哥下面又硬了,咋样?给哥口口啊?”男人呸了一声忽然笑着说道。 “瞧你那死样……,真是个大色狼!”女人极尽妖媚的应诺道。 而恰巧,在我脚上反复揉搓到几乎将精液都磨出泡沫的手也在此刻了! 我更加确信这只手就是这该死的女人的。 高潮余韵未曾停歇,身前男子抽插的速度却慢慢的减弱了下来……啪…啪…不再如先前那般声脆明快。 “嘿嘿!大奎啊,要射就射吧……!你说你这样慢慢腾腾的,丢人不丢人……”身后米姓男人得意洋洋。 男人默不作声,舌头缓慢地从我的口中抽出来,喘着粗气,气体热流喷在我脸上的面纱上,潮呼呼的。 就如你的阳具依然坚挺如初,还在不停的在我肛门中进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麻木到欢喜……疼痛到放纵……肛交原来是另一种神奇的体验! “老米,你跟我……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吃药了?”男人心有不甘说道。 “小子放屁!你以为我是你啊!倒是你能撑到现在,也算不错了,别跟我比就行……”男人五指如钩,指尖嵌入我的肌肤,显得更加卖力了。 “今天这局……算你赢!但老子不服,下次再比!”“好啊,随时奉陪……”二人一唱一和,就在这种场合下来了一番约定! “丑妞,老子不知道你叫啥。你这么欠干,咱也闭上眼不嫌弃,就当做好事儿了!都说好事儿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儿个咱的子子孙孙就送你了!张开你的大骚逼给老子好好接着,这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一滴都不许给老子浪费!”男人大声吼着。 不许浪费么? 我轻轻点了点头……陆清!你疯啦!点什么头啊! 我此刻心中陷入了极端的恐惧困惑之中,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做,就好像身体已不受思想支配一样! “呵呵,呵呵呵!这丑女人居然点头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操……”身旁,是驴猛子肆意的笑声,像敲着一把破锣。 “驴猛子!啧……别动……,啧……!刚才卡到我嗓子啦!”随即似是刘凤美的吸吮声音响起,难道她在给他……? “口活不错啊,你跟哪学的?”男人飘飘然问道。 “还不是……啧……跟你们这帮臭男人!”女人言语无忌。 “小幽,别拍了……,小美姐也在呢!”就在此刻身子右侧不远处盈盈忽然低声说道。 “你不说我都没得注意!这女人身材未免也太好了吧,同样作为女人都忍不住要多瞧上几眼才值得!盈姐,你说滴对,要是把小美姐拍上,到时候我几条命都不够赔滴……”女孩儿舒了口气,庆幸道。 可此时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此处,因为身前男子双手托着我的双腿,身体剧烈前后摆动,开始发起最后的冲刺了!屋内想起了快节奏的肉体拍打产生的噼啪声。 啪…啪…啪!!! 啪!!! 啪!!! 在某一瞬间,这声音竟是突然放大了数倍!响彻整个包间……是音箱! 有人竟然把麦克风放到了我和男子交合处附近! 太羞了!谁想到这么阴损的招数? “哈…哈,阿琴姐,你…有创意了!这才…正的…啪啪啪啊……”女人声音在密集的清脆撞击声中穿插响起,听不大清楚。 “放嘴边,放嘴边儿!”刘凤美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儿法。 下体被男人的狂暴攻势打得七零八落,已经开始有些痛了!而这却丝毫不影响蜜穴中不断翻腾的稠密快感,在男人的极速抽插中泛起一阵阵浪花……天哪! 难道是第三次高潮来临的迹象?! “嗯,嗯……”我忍不住哼出声来,可这声音怎么? 怎么会这么大! 音响中传出巨大的呻吟声,她竟然将声音调到了最大! 我脸涨得通红,原本按着身后男子手臂的手掌立刻抬起,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声音透出分毫! 身前男子似乎被刺激到了,下面更是怒胀,抽插的速度还在加快,就像一个全力冲刺的马达,在我的下体中不断的测试者自己身体和力量的极限! “啊……,不……”指缝间溜出一丝呻吟,在麦克风和音响的放大作用下根本掩饰不住,我狠狠地咬住舌头,才止住了继续叫出来的冲动,可男人的就像是拼命要试图让我露出最为难堪的那一面,拼命的冲刺,拼命的加码,我止不住的喘息着,混乱的呼吸声响彻整个屋子! 男人的惊奇声,女人的嘲笑声不时传来,让人倍觉羞耻不堪!可无奈,身体就像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无论我如何心中劝阻,都在不断的吵要着,吵要着更多,更多……快乐的感觉再次充盈身体,我就像是一个永不知疲倦和满足的机器,用身体的每一寸去拼命的榨干对方所有的精气神,这不是我,这不可能是我! 泪水肆意流淌,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在哀叹着自己逝去的纯情年华……男人也开始哼出了声,手指掐着我大腿的里侧,痛楚随之传来。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肉体爆鸣声如同最后的战歌,预示着我和他的这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到了收官一刻,战场双方拼到了最后的一兵一卒,就看谁最先倒下! 他到了强弩之末! 而我,又要来了……我要忍耐,绝不可以在他之前再丢了魂儿,话筒递到嘴边,一旦自己控制不住,那将会是多么难堪的一幕! 汗水浸润了我们三人的身体,肌肤相交之间黏腻油滑,我们像是在水中捞出来一般,面罩早已湿透,汗水顺着下巴低落到我高耸的胸脯,丰满的胸部在欢快地跳动,每一次身体下坠,乳房都会高高跃起,甩出成串儿汗滴,而随着身体的上升,乳房的饱满下缘轻轻接触肋部的肌肤,整个结实而饱满的胸部发出软糯的肉体揉动声,活色生香……此刻我的内心纠结到无以复加,我娇喘着,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内心就像长草了一般,畏惧却又期待! 阳具在阴道中大力的进出,每一次都像是砸在了我最脆弱的命门之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疯狂的呢! 下体的快感愈来愈强烈,我死命蜷缩着悬在空中的脚趾,我心中近乎于哀求,时间过得再慢点,再慢点儿好么? 毫无征兆间,一丝奇妙感觉从蜜穴与后庭之间的位置渐渐泛出,像是尿意又好像是便意,仔细体验却又都不是,好似两个通道之间的薄膜在两个男人的共同努力下慢慢的灼烧殆尽,渐渐融化在了一起,彼此再也不能分割……再坚持一下,陆清,再坚持一下,好么,你可以的,可以的! 我不断的在心中默念打气,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放纵,因为因为在远方还有一个他在等着我……大叔……我默默念着这个似乎已经很久都未提起的称呼,不知为何,在这样一个连我都无法面对自己的尴尬时刻,我竟会在内心的最深处默默想起了他,他还好么?应该没人再会欺负他了……他和那个阿姨是不是已经开始交往了呢?她的身子怎么都不如我吧……他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女人么? 或许早就忘了……意识开始错乱,我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一根手指忽然轻轻的刮过了我的足心,随即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轻轻响起:“呵,看你憋的难受,妹妹就帮你一把,不用谢我,谁叫咱俩感情这么好呢……”“你管他做什么?老子正爽着呢……”驴猛子扯着公鸭嗓啐了一口。 “急什么……,倒是猛子哥你还挺厉害呢,本小姐就不信凭我的口技搞不定你!”女子话语声落,吸吮声再次响起。 女人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在其他人眼中看似无关紧要,可对于我而言这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与其周旋了这么久,我的弱点她几乎都掌握,我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在云顶房间里的那一幕,千不该万不该,我还是暴露了自己双足超强的敏感度,想想来时路上他故意让李德盛只能碰触我双足,刚刚又让那赵姓男孩儿就那样过分的射到了我的脚趾缝间,再到之后将其精液涂抹至我的整个脚掌……这一切的种种我不相信只是巧合,一定是这女人真对我的双足敏感的弱点刻意为之!可令我想不到的是,我明明猜中了她的伎俩,却仍旧沿着她指明的道路蹒跚前行……我脑中忽然一动! 难道今天我这些奇怪举动都与此相关?!因为双足被侵犯就变得如此放纵与自暴自弃? 这可能么……此时的状况经不起我仔细的琢磨,脚心被女人轻轻抹过的时机恰好与我忍耐快感的极限重合,在此时此刻,这轻轻一挠所产生的连带效应即便连我自己都震惊了,就像大型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第一块牌,接着是第二块儿,第三块,视线所及的有所骨牌一个一个倒下直至最后的骨牌倒下……还要坚持么? 还能坚持么? 此刻,周遭的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心中一直悬着的那根已经刚刚接好的丝线再次绷断! 接着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抖动,强烈的兴奋感从下体发起,携摧枯拉朽之势迸发而出! 好开心……好快乐……我竟然又丢了!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啊……!天哪……!啊……!好舒服……!嗯……,嗯!”巨大的呻吟声从音响中爆发而出,每一个吐字都极尽颤抖,甚至都有些变了声调……这一切竟是那么不真实,我宁愿相信这是在梦境之中,这个在男人操干下如同失了魂魄的女人不应该是我! 不应该是我才对……泪水夺眶而出,我想不顾一切的大骂这些无耻的混蛋! 可身体却在诚实的告诉着我,这感觉真的很爽,很美妙……我潜意识中竟然冒出了一个滑稽可笑到无以复加的念头!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竟然在想象,这每一次男人的插入都像一个专属于我的礼物,此刻的我享受着拆开礼物的快乐,内心兴奋、期待,甚至是欲罢不能!我难道还要对这些人说声谢谢么? 可笑……真可笑……似乎是我的如此淫靡而羞耻的“回应”刺激到了面前已经兴奋到顶端的男人,他的手忽然用力地掐住了我的大腿内侧,接着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大力而快速的猛烈抽插! 难道他已经到了极限……“操你妈了个逼!”男人大吼出声,音响轰鸣不止,这一瞬间音响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尖鸣,好刺耳! 此刻男人处于爆发的边缘,而我则依旧在体验着高潮的快乐,男人的每一次抽插在这一瞬间都将快感放大了数倍、数十倍、甚至百倍!我大声的喊叫,尽情地抒发着自己疯狂的一面……“嗯……,嗯……,嗯……!”“丑逼,唔……!给老子好好接着吧!”男人大吼一声,声音刺破耳膜。 他用尽全力极速抽插了数下,接着向前一挺,阳具竟然延伸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深度,好似顶开了我神秘的花芯,蜜穴最深处微微一痛,竟然在其中还有一个柔软的地方将男人的龟头死死的包裹住,我们的交合处此刻已不留一丝缝隙! 蜜穴中感到一阵滚烫,男子的精液带着迷人的温度呼啸着如同决堤的江河冲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身体不断的战栗,水乳交融,天人合一!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将疲软的阴茎缓缓的抽离了我的阴道,男子的龟头冠状沟摩擦着我蜜穴的内壁,我双腿发软,后腰靠近臀部的地方感受到了莫名强烈的刺激,比痒更热烈,比痛更温柔……当如蓬龟头终于脱离我阴唇的那一刻,我终于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穴口滴落,我隐隐发现自己好似无法完全收紧自己的蜜穴口,那里一阵麻木,我甚至感觉不到或者说自己的意识已经暂时控制不了那里肌肉的动作,如同其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从未有过的体验……不知何时,麦克风已不知被什么人拿走,我的双腿也被男人一把放下,当我的脚尖触及地面的时候,才陡然发现自己的双腿竟是已经麻木到根本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光滑的地面上,啤酒液到处都是,或许还有我的爱液……我站立不稳,双足在地面滑了几下,两腿软的像两根刚出锅的面条,由于焦急的想要支撑住身体,几次双腿强行发力,让我本就麻木的双腿更是雪上加霜,剧烈的疼痛感遍及大腿各处,脚下一滑,身子一歪,整个人就要向后倒去! 我绝望的闭上双目,等待着自己下一刻无力地倒在湿滑地面上的窘态,心中竟是一片平静。 而就在此刻,身后一个男人伸出双臂,将我环胸抱起!结实的臂膀挤压我的双乳,我有些呼吸困难。男人阳具因为刚才自己的胡乱动作差点儿褪出我的后庭,肛门火辣辣的痛……他双臂一抖,滑到了我的腋下,接着小臂捋着我的大臂,直至我臂弯处方才止住,两只大手钳住我的肘弯,接着用胯骨顶住我翘起的臀部,双手向后用力一拉,我就这样被迫摆出了一个反弓姿态! “大奎,你小子要想跟老子拼耐力,再等几年吧……”身后男人得意洋洋。 说罢胯部发力,将肛门口的肉棒生生的再次插入到我的后庭深处! “啊!”我痛苦的叫出了声。 接着,男人便开始了一番惊世骇俗的性爱表演,抽插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几近野兽妖魔,肉体撞击之声如同竹筒倒豆子,劈劈啪啪不绝于耳,好像这个米姓男人在用我的身体来展示着他性爱大师的权威! 可想而知,此刻已经是几乎力竭的我在承受着各种巨大的折磨! 不同于阴道性交此时的我感觉自己的肛门连同整个身体都被贯穿撕裂了一般,疼痛感犹胜快感,我紧咬着嘴唇,豆大的汗珠顺着身体肌肤倾泻而下,我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庭都似乎被玩儿坏了,男人的阳具像一根巨大的铁棒,将我的肛门嫩肉鼓捣的稀烂……暴风骤雨还将持续多久……我咬牙坚持,心中不断的数着数字一二三…一百八十六一百八十七一百八十八! 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尽可能转移注意力,还不让自己陷入这巨大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我无力的夹起双腿,双臂被男人拉着无法动弹,两颗柔软浑圆的椒乳在空中上下起伏,勾勒出美妙的弧线,我剧烈的喘息着,心中不断哀叹,怎么还没有结束,我已经受不了了! 此刻,我已经几乎因为屏息的缘故大脑开始缺氧,痛楚感让我感到全身都是滚烫的,血管中充盈着澎湃的血液,我仰着头,全身肌肉已经绷到了最紧,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立刻要爆炸了一般……“求你……,求你别在弄了!求你,射……射进来,射进来吧……”我转头几乎用我能够接受的最卑微的姿态哀求着,希望对方可以施舍哪怕一点点可怜。 这样的我还不如死了……哀莫大于心死! 就在此刻,我的左乳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托了起来,那是一只手?一只大手,男人的粗糙的手掌……“刚才没仔细看,你这丑婆娘胸脯儿挺大啊!这沉……”是那个被称作大奎的男人。 我感觉到那只摊开的手掌上下掂了掂,男人笑嘻嘻道:“嗯,这胸脯子得有好几斤了吧?诶,你还别说嘿,别看这妞胸这么大,还能这么翘着,你们也瞅瞅?头回见着这样的,厉害啊……”“翘起来了不起嘛!大奎!你是不是在笑话我呢呀!”一个听起来气鼓鼓的女子声音骤起,是那个先前将手指伸入我下体的女孩儿?我还记得是不是她将自己的上衣脱了想要展示自己的胸部,听声音,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站的离我似乎有些远……“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胸脯是不小,可跟人家的一比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呵,还根她比?边儿拉带着去!”“你!”女人气急败坏道。 “盈盈,好啦……”另一个女子声音响起。 “阿琴,你看这帮男人,真气人,把咱们姐妹当成什么了,街边儿的垃圾么?!”女人撒泼道。 “你听我说嘛,这男人啊就是这样,分不清好赖!咱们姐妹如花似玉的,却把我们当空气,在看那个丑女人,还争着抢着要,你看看这女的都快被米叔玩儿废了,这是个什么世道啊……,没办法啊,谁叫咱们是大家口中的的小姐呢……!那咱就祝福他好了,祝大奎哥哥能够把这位嫁不出去的丑八话怪给收了,如果哪天把她娶过门儿,哈,我们姐妹第一个过去道喜呢……”女子轻轻一笑,话语里极尽讥讽挖苦。 “拉鸡巴倒吧!可别咒我啊!给米大哥,我看他挺喜欢,让给他!”男人扯着嗓门儿叫道。 “咋样?老米!你看咱这主意不错吧!我看这姑娘就挺好,不是还…还什么来着?极品……对,极品神菊!操!也就你老小子能想出来这么有创意的名字!就是不知道你家那母老虎会不会把你那第三条腿给削折喽,哈哈哈!”男子说罢,顿时四周传来一阵哄笑。 身后并未传来男人任何的话语,只听到他再愈发沉重的呼吸,肛门中已经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身子像是要散了架,臀部承受着男人下半身的巨力,每次拍击都泛起一阵臀浪,蜜穴里不停流出温润的爱液,沾湿了我夹紧双腿间的缝隙……“米哥,这是咋了,咋不说话了呢?别这么瞅我啊,咋了,要射啦?射啊,忍着干鸡巴毛啊?”男人吊儿郎当的说了这么一句,似是要把输得了场子一并找回来! “奎子!别逼逼了,老米喜欢走肛,你咋总看不惯,在这儿逼叨叨逼叨叨,没完没了的干毛线啊!”一旁忽而想起了尖细的的公鸭嗓音,此刻那个混混头子被唤作驴猛子的男人就站在我的身边! “猛子,人家小美给你裹了可是有半天了啊,还他妈有闲功夫管闲事儿?咋的呀,嫌乎咱小美口活不好啊!”大奎竟是口无遮拦,如此调笑道! 啵……就在我左侧很近的位置,传来了一声肉棒弹出口唇的声响。 “死大奎!你喝多了吧!烦不烦人呐你!”刘凤美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怒极反笑的意思。 “啊……”身后传来男人的低吼,他贴近我开始加速起来! 好痛! 腰好似要被其撞断了……开足马力的男人如同一头野兽,我根本无暇再顾及其他,双脚紧紧扒着地面,结实的臀部在一下下承受着男人搏命般的攻击,我想叫,可声音刚到了嗓子眼儿,就被硬生生痛的止住,我连喊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爽啊!嘶!啊!操你妈!这是老子操过的最给力的屁眼子,我去!太牛逼,太牛逼了!”男人几乎是失心疯般大吼着,下体的撞击产生的剧痛让我差点儿以为自己快要立刻昏死过去……四周哄然大笑! “哈哈哈,老米,亏你还自称是咱帮里头号军事,平时看你都……,嘿嘿嘿……,一副装逼的屌样!咱们还是头回看你能鸡巴爽成这样,哈哈哈,逗死我啦!”大奎不依不饶继续笑骂道:“这丑娘们儿看来还真对你口味!这么着吧,今儿个咱几个做媒,给你老哥撮合一个新媳妇,嘿嘿嘿,刚才就算咱给你老兄弟闹洞房了!小弟我自告奋勇啊,这就帮老哥你‘掀起新娘子的盖头来’!哈哈哈……”男人说着说着竟开始唱了起来! 此刻我已经被身后男人的疯狂冲刺弄的几近失神的状态,男人的话每一个字我都能听得很清楚,可连在一起,竟然都没有精力去想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我和身后那不知疲倦的疯子……脑中嗡嗡作响,时间仿佛都开始变慢了,慢慢的我开始听不到周遭的杂音,仿佛身处一个静怡的世界中,五感开始变得异常敏锐,外面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得清,可却一点儿也不杂乱,就好像周遭的杂音被过滤器一同滤掉,一边是安静到落针可闻,而另一边却能尽数听到所有的声音……“我他妈不都说了别给她揭开头套恶心人吗!!听不懂人话啊!”驴猛子的声音在我耳边乍起,此刻我忽然意识到他们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大奎!给我住手!你疯啦!”刘凤美终于发飙了……与此同时,我感到头顶的面罩一紧,竟是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被人连同蒙眼黑纱一把扯下! 发丝飘扬……灯光如此刺眼,我瞬间极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 此刻的我整个人都傻掉了,大脑一片空白……接着,先前的玄妙感觉如同镜面被一锤砸碎,此刻,以我为圆心,竟是爆发出了无数回响! “嘶!”“卧槽!”“好美!”……迷惑,赞叹,喃喃自语……我缓缓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身后男人一下下的将坚硬的阳具砸入我的身体,我眼神迷,几缕发丝遮住了我的眼,随着身体的抖动不断地上下起伏,我眼神飘忽摇曳,朦胧间看到了对面的魁梧身影……男人赤裸着雄健的上身,皮肤略黑,虽然身上没有那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可以感受到一层脂肪下的身体绝不是虚胖,反而异常的结实!他的胸口有一处明显的刀疤,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狰狞! 眼神扫过男人的脸,他是典型的国字脸,方方正正,板寸头显得精明强干,男子眉毛粗重,却有着两颗圆眼睛,多少给人一种超现实的违和感。他此刻张大了嘴,目光呆滞,整个人如同泥塑……我脸上一红,立刻低下了头,却看到了男子赤裸的下半身,那原本疲软的阴茎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一下子就变的雄赳赳起来,不但瞬间翘了起来,而且还一跳一跳的! 啪…啪…啪…男人还在冲刺,我脸现痛苦神色,急忙别过头去,恰好看到在我右侧的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其中一个女人穿着黄色的露肩吊衫,其中好几处已经被撕扯出了大口子,女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麦克风,脸上的浓妆有些花了,抹成白色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油光,半边的睫毛掉了,看起来非常狼狈,她眼神飘忽,看我望来竟然躲开了我的眼神,偏过头去神色有些不对劲儿。 其身边站着的女孩儿看起来更为年轻,女孩儿个子不高,过肩的长发配上圆圆的脸蛋儿,十分可爱,此刻的她右手抬起,掩住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口中不断呢喃着:“好美……”“呀!驴猛子!你咋不吱一声……”左侧忽而传来刘凤美的叫声,我忍不住转头看去,正好看到一个精瘦的男人赤裸着全身,上半身密密麻麻刺着纹身,男子长得尖嘴猴腮,头发染成红色,正呆呆的望着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而在他的对面,一个女子蹲在他的面前,额头和鼻子两侧挂着乳白色的黏液,而在女人面前的那根阴茎还在跳动着不断喷出白浆,他竟然在此刻射精了!而这女人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那个让我恨到骨子里的刘凤美! 两人身后一个袒胸露乳的女人正在桌子上拿起一个装着爆米花的塑料筒,筒身倾斜,不少的白色米花顺着筒壁掉到了玻璃桌上,而她却并未发觉,女人眼神复杂的望着我,嘴角微微颤抖……在左前方的角落里,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儿裤子褪到了一半儿,右手握着自己胯间的宝贝正前后的套弄着,上半身则穿着绘有卡通图案的紫色T恤,似乎小了一码,看起来有些好笑,他抬着头,没有看向我的脸,而是望向了我踩在地上踮起来的左脚,嘴角流出成串儿的哈喇子,如痴如醉……我没有看到那名姓李的男孩儿,记得他之前还亲吻了我的胸部。 忽而身后男子将我的双手放开,而他的手则握住了我的胯骨两侧,用手的力量前后推拉。 我此刻没了束缚,竟也如同没了支撑,上半身前倾,一下子趴下去,瞬间双手触地,屁股高高撅起,如同一条母狗一般,这样的姿势让我倍觉羞耻,双乳在胸前晃动,发丝凌乱垂在眼前,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样子被看到了……被他们看到了……以这样一个姿态……“你们……都怎么啦?这女……女人长得有这……这么丑么,见了鬼啦?”男子气喘如牛,声音竟有几分颤抖。 我被看到了……怎么办? 怎么办! 难道要一直这样被这些男人折磨羞辱? 不! 我不要这样! 恰巧在此刻,我的右手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丑?!你自己看看吧……”身前大奎楞楞说道。 “看……看个屁!老子,老子先射了再说,别……别看了脸再软了!操!”男人低吼着,忽然向前一挺! 我抬头看了一眼,魁梧男人嘴角扯动,注意到我在看他,痴痴地望着我的脸,男子怒胀的阳具就在我眼前晃荡,一股腥臊气味儿传来,男子右脚向前一步,手伸向了我的下巴……滚烫精液在我后庭里喷发,男人仰天长啸,右手拍打在我的臀部上,发泄着极度的兴奋,我双腿颤抖不已,剧痛袭来,脸色苍白如纸,我紧紧咬住嘴唇……就在男人手掌即将碰触到我脸颊的刹那之间,我猛然起身,将手中攥着的东西高高举起,对着身前的男人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此刻转在我手中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个清洗我脚丫或者是将啤酒倒灌在我全身的的酒瓶! 喀嚓……玻璃酒瓶应声脆裂! 男子捂住头,大叫了一声:“我操!”借这个瞬间,我强忍着剧痛,向前一步迈出,男子阴茎脱离了我的肛门,我一把推开面前的男子,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毅然的跑向了包厢门口……我没有回头,我怕一个回头的瞬间就会被他们追上,我只能拼命的跑! 屋子不大,转瞬之间我就来到了门口,我转过身子,左手拿着剩余的半个酒瓶,右手去试图拉开门,这时候我最害怕的就是门被反锁,我的心砰砰的狂跳,右手用力一拉,没锁! 我心中狂喜! 而此刻屋内的人都反应过味儿来,尤其是那个精瘦男子,更是双目通红的喊道:“刘凤美!你不是说他是个丑八怪么!结果却是个大美女!你玩儿我啊!我居然没有上……”“让你上,是你自己不上,干嘛怪我呀!”刘凤美神色悠哉道,眼神看着我充盈着奸计得逞后的笑意。 “大奎,看你干得好事儿!要是让她跑了,今儿我跟你没完,都给我上!”刘凤美话锋一转阴狠说道。 魁梧男人捂着头,鲜血顺着其额头流下,染红半边脸孔,血液滴落到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十分可怖,可此时的他竟是眼神炙热,丝毫不管自己的伤势,虎视眈眈就要像我冲来! 其身后站着一个光着身子,肌肉棱角分明的大胡子高大男人,他看着我的脸,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惊喜,他脸颊颤抖,刚刚因射精而疲软的阳具竟有有抬头的迹象,可我哪里有时间再去看他,右手发力就要拉开屋子的门……“你敢!”大奎一声大吼,捂着头的手掌松开就要想我跑过来! 我心中一沉,心脏砰砰狂跳,在此刻将门拉开了一条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左手腕儿竟被什么人给握住了,这里怎么还有人?!难道是那个姓李的男孩儿?我极速想左瞥了一眼,一个穿着横条纹背心的瘦削男孩儿瞪大眼睛看着我,右手正兀自攥着我的左手腕儿! “米叔!奎哥!我抓着她……”我不知那里来的狠劲儿,还没等着男孩儿一脸兴奋的将话说完,左手发力,将手中破碎的一半儿酒瓶横着一划!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顿时整个小臂被划出一个口子,鲜血涌出,我也愣住了……自己居然一连伤了两人! “啊!疼!”男孩儿瞬间松开了我的手臂,抱着左臂一声惨叫。 而此刻气势汹汹向我冲来的大奎,居然鬼使神差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右一下子横摔了出去! 原以为我根本逃不出去,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被我硬生生搏出了一线生机! 此时,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他们一个个大呼小叫的向我冲来,男人们带着十足的炽热欲望,女人们则是燃起了熊熊的妒火,我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面对这样一群野兽,我真的能够侥幸逃脱么? 这一系列的状况不过短短一瞬……手中的碎裂酒瓶从掌心滑落,我轻巧地转身,看着那敞开的一条门缝,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我赤裸着雪白的身体,下体的泥泞依旧没有干涸,修长纤细的双腿还在轻轻的颤抖着。 这扇门外是公共的空间,我不知道这样的我真的走出去会面对什么样的状况,这一瞬间,对未知的恐惧在我脑中一闪而现,接着复又消失不见,因为此时此刻有一个声音在心底的最深处轻轻的呢喃着逃吧……远离这些人,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勇敢一点! 回到梦开始的地方……逃离这里吧! 这一瞬,我用尽全力打开了那扇门,泪水晕湿了眼眶,我没有回头,一步跨了出去! 番外篇【梦】何耀强,家里排行老五,也是姐弟中排行最小的孩子。当年因为爹娘一连生了四个女娃,在他出生的县城极端重男轻女的氛围下,这对他们家而言无异于一个沉重的打击。 决定要不要生这第五个孩子赌一把,成了这一家子的头等大事,为此夫妻之间狠狠地吵了一架。当时村长都给惊动了,搞得好大的阵仗。 周围人都说,他爹何庆水种地是一把好手,可咋的天生就没生儿子的命! 他娘魏慧莲一连生了四个女娃子,好些个年都是大着肚子还在在田里干活,有一次在跑收购站卖谷子时竟然在现场就要生了,要不是收购站老板的老婆以前干过接生,说不准那一次就因为难产把命搭进去了。 就为了生个儿子,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看起来老的像四十多岁,所以要了第四个女儿后就说啥都不肯再生了。 这可把何庆水给急坏了,自己劝不动,就公公婆婆劝,公公婆婆劝不动就发动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劝,到后来干脆放话,不同意就离婚,两口子为此大吵了一架,到了最后都闹到了赵村长家里! 这赵村长是个老好人,读过几年书,就愿意掺和别人家的闲事儿。劝了整整一天,什么道理都说尽了,再说就只剩下车轱辘话了,这才好说歹说,把两个人给说通了。最后,何庆水和魏慧莲达成个约定,再生最后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以后他何庆水再不提此事了。 本来这就是各退一步的赌约,没想到这两口子压力反而大起来。被窝里的事儿比以前还频,可一连两年就是没动静!连何庆水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就在第三年,魏慧莲怀了! 自她怀孕起,何庆水就不让她下地干活了,天天伺候的跟个宝贝疙瘩似的,有时候魏慧莲都会觉得自己家的男人是不是魔障了,反倒让她更紧张了起来。 好不容易转过了年儿,立春时节,何家终于生了个男娃! 这下子可给了何庆水一个天大的惊喜,知道自己媳妇生了个带把的,这干了半辈子农活的糙汉子差点儿当场激动的直接昏过去,一连好些个天啊,都乐开了花了,见谁都说自己有了个大儿子,连魏慧莲也跟着笑的合不拢嘴……之后两口子抱着刚满月的小儿子跑到赵村长家里表示感谢,这何庆水也实诚,扛着一大袋儿白面就去了,当面谢谢村长当年的恩情,说要不是他劝阻,哪来的这小儿子,还当场请老村长给孩子起个名字。 村长把这辈子积赞的才华都用上了,大笔一挥,就叫何耀强! 何耀强,何耀强生来得要强啊! 十几年过去,何家的小儿子也渐渐的长大成人……有几个姐姐照顾,这孩子到养成了腼腆的性子,遇到人不愿意说话,胆子也小,总被村里其他男孩儿欺负。 这可把何庆水给急坏了,心想还指望这孩子光宗耀祖呢,学也没考上,还整天窝窝囊囊的,一点儿都没个男人样,让他种地他还嫌累不愿意干,这可咋办呢! 恰巧敢上魏慧莲的弟弟从外面回来,家人一起吃饭,听这个小舅子提起大城市如何如何繁华,机会如何如何多,好像外面遍地是黄金,随便捡不要钱似的,这下子何庆水可动了心思了。 回到家就和魏慧莲商量琢磨着让她弟魏福亮带着小儿子到外面闯闯,见见世面! 这魏慧莲哪里舍得啊,哭着喊着说她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这要是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的肯定和他何庆水拼命!可老何呢,似乎总有自己的主意,就是坚持说要小舅子带着小儿子去大城市闯,万一走狗屎运出息了,就算对得起列祖列宗,总好过在这儿当一辈子农民……两口子接连好些个天都吵得不可开交,直到魏福亮准备回城里去了,魏慧莲才终于熬不过男人的软磨硬泡,流着眼泪答应了何庆水的提议。 此时大女儿和二女儿分别嫁到了隔壁村和县城里,余下两个女儿帮着操持家务,一脸皱纹儿的魏慧莲含着泪对两个女孩儿说,还是感觉生女娃好,起码不会被她们爹整日逼着往外头跑之类的伤心话……而话题的中心,那个被何庆水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却整天叼着根草杆子蹲在自家晒谷子的地方躺着发呆,直到他爹给了他两个大包裹和一个信封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竟是要跟着舅舅去遥远的大城市! 男孩儿还记得当时他准备行李的那几天,和村里唯一的朋友,隔壁邻居家的小皮吹牛,说自己要跟着舅舅出去挣大钱了,到时候有钱了一定风风光光的带着城里的漂亮媳妇回村里显摆,还说啊,要开着自己的小轿车拉着小皮满现成的转悠,看找什么好吃的就买,不差钱! 瘦削的男孩儿此刻站在一个岗亭门口,抬手弹了弹头顶比自己脑袋大了足足一圈儿的制服帽子的帽檐儿,轻轻叹了口气……谁也没想到,舅舅口中的挣大钱就是在这个学校里当个保安! 一个月几千块钱的薪水在老家觉得不少,可在这诺大的燕平城里连个屁都不是!尤其是在这所美女如云的顶级艺术学校里,总有开着花花绿绿跑车的富二代来这里猎艳,说是猎艳,其实说难听点儿就是找马子。每次看到那些还在就读的女学生,衣着光鲜亮丽的坐进男人们的豪车里,何耀强总会心中哀叹社会的不公平,为什么同为人来这世上走一遭,差距就这么大呢! 他不喜欢那些女人,总觉得这些个只认钱的拜金女没啥好稀罕的,可有时候遇到好看些的,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若是被女孩儿发现他在偷瞄,何耀强总会第一时间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等到女孩儿走过去,再抬起头盯着女孩儿摇曳的屁股瞧上两眼。 他也知道这么做挺没意思的,可既然吃不到,瞅瞅总可以了吧! 男孩儿也算知道了,为什么之前那个工科学校一个月多给了二百来块钱,舅舅还是选择在这儿干活的原因,毕竟在这里,光看着这么些个漂亮姑娘就觉得养眼……在他何耀强心目中,所谓的美女,见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没啥稀奇的,有时候听舅舅在一旁说这个好看,那个屁股翘什么的,他都是笑嘻嘻的,也不吱声。他一向都不爱说话,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就更沉默寡言了。 男孩儿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从小到大他就是这么一副瘦弱的身板儿,旁人也许喝口水都能长肉,而他不论吃多少都好像胖不起来,连制服都选不出合身的,穿哪件都大,难怪邻居家的小女儿刘小花说自己不像个男人! 人生是不是也会这么无聊着就过去了? 话少的男孩儿总会有意无意的问自己这么一句话,直到那一天……她一袭白色长裙,赤裸着双脚坐在不远处的树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一本书……少言寡语的他看呆了! 世界上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孩儿? 这是他那一刻唯一的念头! 本以为看过了许多所谓的美女,自己早就对此应该习惯了,可就是这无意间的惊鸿一瞥,竟是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了……自此起,他满脑子静都是那个安静看书的身影,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他不再赖床,而是每天早早起来站岗,就是为了能够有机会再看她一眼!甚至有时候半夜睡觉都会说着关于那女孩儿的梦话,有几次都是在睡梦中被舅舅拍醒,接着便是结结实实地挨上一顿骂……舅舅说他魔障了,他一笑置之。 有趣的是,他也觉得自己着了魔……只是看了一眼而已,甚至因为离得远他都没太看清她的样子! 他还清楚的记得白衣女孩儿出尘的气质,与其他女子全然不同,难道是仙子下凡么? 他仍没忘记那时自己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手心里满是汗水,当那个女孩儿因为发觉他的视线回望过来的时候,何耀强看到了她绝美的脸庞,他脑子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好像这辈子最美好的瞬间就定格在了这个时间点上! 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在这个男人的记忆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瘦弱的男孩儿何耀强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一个美妙的梦……当他以为那也许真的是一场虚无的梦境时,她又出现了! 梦中的女神从男孩儿的眼前缓缓走过,他就这么楞楞地看着她,他此生第一次打心眼里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他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街对面咖啡馆的门口……这一次他终于近距离看到了她,女孩儿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面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雪白到在阳光下泛出晶莹光泽的肌肤,还有高跟鞋尖若隐若现的青葱玲珑的俏丽脚趾,无一处不完美,有如人间奇景,让人永生难忘! 他已记不得舅舅是在那一刻如何挖苦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眼中无它,站在学校东门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他都叫不上名字的咖啡店的门口,心中隐隐期盼着,期盼着那个女孩儿从门中走出来的那一刻! 似乎从那一刻开始,‘能够看到她’便成了何耀强此生唯一的追求……他至今还记得那天女孩儿走出门口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害怕女孩儿一个不小心在奔驰的车流中香消玉殒,从小便腼腆的他竟是没有丝毫犹豫,跑到了她的身边,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了这个瘦削的男孩儿,他懊恼自己手足无措笨手笨脚的样子,在男孩儿心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而他则是低到尘埃的屌丝,他还记得女孩儿的那句“谢谢”,或许因为这一句话,他觉得这辈子,值了……他记得那个周末,天空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 他再次看到了那个高挑迷人的身影,男孩儿以为自己眼花了,是她……何耀强心脏砰砰跳动不已,他已经极力在保持冷静,而当她转头看向他的刹那间,所谓的冷静立刻消失不见,男孩儿就如同被子弹击中胸膛,瞬间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极其不顺畅雨势不知何时起变得异常猛烈,女孩儿浑身湿透,白色的衣裙贴合在身体上,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何耀强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这次看到她的时候,男孩儿心里莫名的有种很悲伤的感觉,他忽然开始心痛起来……原本只想着能够远远看上她一眼足矣,他先前还有些有犹豫,在她面前男孩儿唯有自惭形秽,他害怕惊扰了心目中的女神,更害怕万一她对自己只有冷漠,他何耀强不怕别人看不起,可她却不同,那是男孩儿打出生起拥有的最美妙的梦! 越加珍视,便越是畏手畏脚……可当他看到心目中的仙子走路缓慢,双手抱着双肩在雨中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忽而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还记得当那个如仙子般美丽的女孩儿点头接过她给过去的伞时,他真的开心的想要蹦起来! 她用了自己递给她的伞! 男孩儿此前的人生中从未如此开心过,这场雨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礼物! 看着那个修长婀娜的背影缓缓消失在雨中,他一直痴痴地望着女孩儿消失的那个拐角,始终没有转身,瘦削的男孩儿浑身早已湿透,宽大的制服贴着身体,淋的活像个落汤鸡!可若是你仔细看他的脸,此刻的他竟是在笑,幸福的笑……就在那一刻,他的目光投射到了不远处地面上一个不起眼儿的地方。 许多天过去,他再未见到她,直到今天……他从未奢望过那个心目中的美丽仙子会和他有任何交集,对于这个懵懂少年而言,这辈子就想这样可以偶尔能够看她到的曼妙身影便此生无憾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主动来了……男孩儿看了一眼左手上拎着的雨伞和一个装有一整盒巧克力的精致纸袋儿,他到现在都还不相信这是她送过来的!那是她啊……是在做梦么? 可刚刚自己面对的那张精致到倾国倾城的面容和女孩儿身上无时不刻散发出来的淡然清雅的气质,分明就是她……她刚刚是在和自己道谢么? 声音真好听呐……她还冲自己笑呢! 男孩儿脑中不停地回忆着刚刚那甜蜜的一幕,至少对他而言,真的很美妙! 在这个瘦弱男孩儿的心里,那女孩儿美的如同天上的仙子下了凡尘,他到现在都还在晕晕乎乎,整个人神魂颠倒,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站在岗亭门口许久都未动一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男孩儿终于回过神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他才真真正正羡慕起那些开着豪车来到这里的富二代,他多么希望也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车子,载着她……也载着他的幸福……男孩儿脸上显出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惆怅。 还是不要做梦了……右手摸了摸裤兜,也不过百十来块钱,那是这几天他和舅舅的饭钱,连请她吃顿饭都不够,男孩一脸苦笑。 人心呐……总是这么不知足……男孩儿的心情由狂喜转为沉重,他默默的走回了岗亭,将雨伞轻轻的搭在角落,他把那盒巧克力缓缓的从纸袋儿中抽出,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的一角,拿起纸袋儿整齐叠好放在桌边。 他这才缓缓打开了巧克力的盒盖儿,他就这么楞楞地看了好久,接着默默的将其合上……谁也不知,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少年此刻在想些什么……不知过了多久,男孩儿抬眼看看了窗外,接着收回视线,他嘴角扯了扯,轻轻吸了口气,似是在准备着什么,而后他伸出右手缓缓的打开了桌子的右边的抽屉,那里静静地摆放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物件。 男孩儿眼神有些复杂,双手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黑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居然是一只精致的白色高跟鞋! 鞋尖是开口的设计,其上镶着美丽的红色蝴蝶结……男孩眼神炽热,竟开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片刻之后,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滑落在地,腰带扣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胯间,一个算不上雄伟,甚至比正常尺寸还略小一点的阳具高高仰起! 男孩儿眼神炽热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只似乎被反复擦拭而泛着晶莹光泽的鞋子,手掌剧烈颤抖着……接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鞋子的手掌愈发的颤抖让他不得不一只手紧握着另一只手掌要让其稍微稳定一些! 此刻,高跟鞋的脚掌位置对着男孩儿,纤细的鞋跟朝下,他颤抖着双手,缓缓地将高跟鞋向自己的胯部推移。 在鞋子即将接触身体的那一刻,他猛然向前一挺,高高翘起的阳具瞬间插入了鞋子的前端孔洞之中! ……番外篇【醉】昏暗的包厢内……门侧面的墙上是一整块超大的屏幕,播放着映着歌词的画面。 衣着鲜亮的年轻男女围着深棕色的皮质沙发推杯换盏,兴致正酣……黑色的玻璃茶几上摆放着各色的酒瓶,有红酒、香槟还有威士忌。在桌子的正中央,是一个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精致蛋糕,旁边躺着一直形状为阿拉伯数字20的蜡烛,顶端已经被烧化,只剩下燃尽的黑色烛芯。 屏幕的正对面,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坐在棕色木质的桌子上,后背轻轻倚住墙壁。女孩儿长发披肩,面庞画着精致的妆容,眉宇间透着说不出的妖娆。她一袭白衣,迷你的白色短裙根本遮盖不住女人修长白腻的一双长腿……女孩儿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黑色的高跟鞋点缀着金色菱形装饰连接而成的系带儿,更显得女孩儿有着超越年龄的风韵气质,引得坐上的几个男生不住的偷瞄。 女孩儿白皙的脸蛋儿上现出一丝红晕,似乎开始有些微醺,她抬起纤细的右手捋了捋垂落右侧脸颊的发丝,女孩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些坐着的男男女女,谁都不曾注意到,这个在他们眼中一向傲娇的女人目中竟闪过的那一丝颓然……音乐起,她拿起右手边黑色的麦克风,轻轻的哼唱起来:“窗外阴天了,音乐低声了,我的心开始想你了……”女人声音轻柔,很是悦耳,但也透着一股莫名的悲伤之意。 今天是她的20岁生日,或许她真的并不快乐……女孩儿轻轻闭上眼,缓缓地哼唱:“灯光也暗了,音乐低声了,口中的棉花糖也融化了! 窗外阴天了,人是无聊了,我的心开始想你了……一按话想起了,你要说话了,还以为你对我开始有想念了,怎么你声音变得冷淡了,使你变了……使你变了……灯光熄灭了,音乐静止了,滴下的眼泪已停不住了,天下起雨了,人是不快乐,我的心真的受伤了……”女孩儿轻轻别过头,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很想哭,看着沙发上的那些圈子里的好友,她忽然觉得当自己真的想要吐露心声时,似乎也没什么人能说得上话。 一周前女孩儿给他发了短信邀请,记得她曾为了每一条措辞是否得体绞尽了脑汁,可你男人还是没有来……女孩儿放下了手中的黑色麦克风,缓步走到了离他最近戴着黑框眼镜男孩儿的面前,她撇了撇嘴道:“黄一凡,烟借我,还有这个……”女孩儿说着弯腰将桌子上的一盒紫色包装的细长烟盒拿起,顺手也将一旁的印着骷髅头的zippo打火机也一并拿了起来。 男孩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接着猛的起身一把握住了女孩儿拿着烟盒儿的手腕儿,他皱眉道:“如雪,我记得你从来都不抽烟的,今天怎么突然……,嗨,为了那个根本就不尊重你的男人,值得吗!”“这个用不着你管!放手……”女孩儿试着抽了抽手腕儿,男人力气很大,她看着桌面冷冷道。 “雪儿!人家一凡可是为你好呀,再说你邀请人家……”一个身穿绿色晚礼服的短发女人起身劝说道。 “学姐,我没邀请他,是他自己要来的!”女孩儿一字一句道,根本没打算给对方留什么面子。 “如雪,你怎么还不明……”男生瞬间脸色苍白,嘴唇有些颤抖,手掌却握着女孩儿手腕儿不放。 另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耳钉的高个男生忽然站起了身,拉住了先前男生的手臂,他低声道:“一凡,沈师妹不就是借个烟么,你这是要干嘛啊?放手吧,差不多得了啊……”那个叫黄一凡的男孩儿犹豫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脸色涨红的放开了手。 女孩儿随即转身,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包间。 一个身影也跟着走了出去……“如雪……”声音来自一名上半身穿着黑色紧身衣,下半身条纹肥大长裤的女子。 “曼诺,你也要劝我么?”女孩儿语气平淡。 “我只是不想看你在这样下去了,心疼……”女孩儿咬着嘴唇说道。 “呵,连你也这么想?”女孩儿反问。 被唤作曼诺的女孩儿轻轻低下了头,默不作声……“我想一个人静静,一会儿就上来……”说罢,女子转身向走廊另一边走去,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悦耳声响。 KTV的大门口,那个高挑身影出现在了那里,她有些生疏的拿起包装盒里细长的女士烟卷儿,轻轻将过滤嘴的部分含在口中,接着她掀开zippo打火机的盖子,学着别人的样子,也用拇指在火石上轻轻的摩擦,一连几次才打着火。 烟头碰触到晃动的火焰,她深深吸了一口,烟头上亮起一个红点儿。 “咳,咳咳……”白色烟雾径直吸入肺中,她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抽烟,吸入第一口后便隐隐开始觉得有些头晕。 她又吸了一口,带着一丝凉意,有些香……她学着电影里奥黛丽·赫本的经典动作,左手横在胸前,右手肘轻轻搭在左手背儿上,两根手指夹着烟,轻轻向外撇着,她忽而有些爱上了这种感觉,手指轻轻移动,她又吸了一口……远处一个穿着背心儿大腹便便的光头老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他看到了站在KTV门口抽烟的女孩儿。 “Hi!beautifulgirl!Doyouwantmycock?hahaha,it’sbigenoughforyou!”外国男人笑嘻嘻的对着她喊道。 女人没说什么,只是左手轻轻伸直,对那个无理的男人竖起了中指。 “fuck!Stupidwoman!”男人骂了一句,身子摇摇晃晃的继续沿着先前的道路走去。 都说中国是老外的天堂,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外国国籍,都会有无数的中国女人围在身边……女孩儿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从小跟着父亲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外国人,其中不乏一些人品低劣的,她知道这些外国人也就那么回事儿! 抽完了一根,女子犹豫了一下,又从烟盒里抽出了第二根……不知不觉间,剩下的半包烟竟然都被女孩儿给抽没了! 她看了看已经干瘪的烟盒,轻轻哼了一声,随即转身准备上楼……就在此刻,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陡然袭来,她感到天旋地转,若非眼疾手快扶住了一旁的墙壁,女孩儿差点儿就翻身栽倒在这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她面色潮红,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真心难受……女孩儿扶着墙好久才缓过来,一旁走过的路人纷纷侧目,她这才知道原来烟不能这么这么抽。 缓缓走上台阶,她感觉舒服了许多,只是头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看东西有时还会重影,倒是比先前好多了……她走到了三楼,凭着记忆尝试着回到自己的包间,她记得似乎就在前面的角落……她一手扶着头,缓解着时不时的眩晕,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处包间,她记得好像是这里,又好像记不清了,哦,对了,她记起来自己的包间并不是在最里侧的,好像是倒数第二间,她晃了晃还未清醒的脑袋,觉得有些可笑,转身向相邻包间走去……诶? 女孩儿忽然停住了脚步……刚才是错觉么? 那是? 她瞪大眼睛,缓缓地转过头,一脸的震惊! 包厢的门上有一个椭圆形的玻璃窗,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包厢里面的情形,而此刻,女人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乃至于她甚至觉得是否是因为喝酒加上吸烟所产生的幻觉,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场内,以一群人为中心,两男一女皆是全身赤裸,以一个极度羞耻下流的姿势抱在一起! 三人恰好侧身对着自己。 两个壮汉,一个身高稍矮,身体微胖但看起来十分结实。另一人身材高大,一脸的络腮胡子,突出的肌肉块儿彰显着男人超强的身体素质。 可门外女孩儿的目光却被夹在二人中间的那个女人深深的吸引住了……女人身材高挑,与之对比下,除了大胡子男人之外,单就身高而言,在场的其他男女都难以与其相比。其身后的男人大概一米八以上,那女人也应该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和门外的她旗鼓相当。 被夹在中间的女人的身材极好! 头身比近似于传说中的九头身! 极其修长的大腿被身前的矮胖男人托着悬在空中,身后男人扶着女人结实而丰满的臀部,面向门外沈如雪的那侧臀瓣儿被按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女人腰肢纤细异常,盈盈不堪一握,呈现出一个反弓状。与女子纤细的身材相比,没有什么比其胸前高耸的双峰更加的震撼人心的了! 女人双乳饱满浑圆,成水滴状坠在胸前,却又如同违反了牛顿定律一样十分的挺翘!胸前两颗肉球在女人身体的上下起伏,欢脱的跳动,展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惊人弹力!两颗红梅在灯光的映衬下粉嫩无比,俏生生的挺立着如同两颗诱人的晶莹小草莓,让门外的她都忍不住想亲上一口。 女人的身材堪称完美,甚至在目光极为挑剔的沈如雪眼中,眼前这个女子至少在身材上可以称得上美到了无懈可击! 这让沈如雪瞬间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种感觉极其陌生,她以为只有那个女人可以做到让她……女人摇了摇头,她不知为何自己会想到那个女人,都跟自己说好了生日的时候不去想这些烦心事的。 她有些颓然,可目光却停留在屋内女人的身体上移不开了! 不得不说,给沈如雪留下最深印象的是女人的白……她的白可以用近乎妖孽来形容! 如同刚刚打磨好的极品羊脂美玉,在这略显昏暗的包厢中散发着晶莹耀眼的光芒……四周的男女与其对比之下都可以称之为皮肤黝黑,即便是一旁相对较为白皙的圆脸女孩儿,与之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立刻显得相形见绌,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女人白的令人发指!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在与世间所有的女子为敌! 门外,女孩儿愣愣的看着屋内的情形,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在她所见的世界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和那女人一样白皙的近乎于无敌……屋内,那个高个女子一手扶着身前男子的肩头,另一只手按着身后男子的手臂,在如野兽般的二人之间显得楚楚可怜……沈如雪不知道为何她要带上一个黑色的头套,她有些好奇,面罩下的女人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 是美? 是丑? 还是平平无奇? 面罩前端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女人微微张着嘴像是在喘息。 似是痛苦,又像在享受……先前被女人的美好身材深深吸引,门外的女人这才注意到这三人此刻在做着什么!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不停地前后耸动,一个面色狰狞,另一个紧闭着眼睛,表情看起来竟像是飘飘欲仙……她仔细瞧去,隐约看到了两个人胯间硕大的阳具根部,二人之间,女人修长秀丽的双脚紧绷,五颗玲珑脚趾紧紧的蜷缩着,在承受着莫大的刺激!时不时有液滴从三人交合处甩落,场面极度淫靡……门外,沈如雪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突然面色潮红,目不转睛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忽然,女人的心中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随即女人立刻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女人喃喃自语。 她多么希望她们是一个人! 女人自嘲的一笑,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瞬间她之所以会冒出这种可笑念头,不仅是因为无力女人的身材和那人实在太像,更是因为她在刚才的刹那间感受到来自内心深处的妒忌……没错,就是妒忌,其间还夹杂着一丝她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从未想过,除了那个女人之外,竟还有女人会给其同样的感觉,看着屋内那肌肤胜雪的女人,她忽而有种莫名的挫败感,就像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完美的女人,在经受了输给那女子的打击之后,突然发现还有一个人强过自己,这种对于自信心的冲击,是自打出生起一直被人捧在手心中的她从未体会过的滋味!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所谓的完美,所谓的第一看得那么重……都是因为他啊! 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男人。 她知道,只有完美的自己才能配得上他……所以她才敢于直白的表达对他的爱,因为她知道,自己才是那个男人身边最完美的女子! 可现在她不敢了,甚至她都不敢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的追求她心中所爱……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那个该死的女人! “陆清……,都是因为你!”女人颤抖着轻声喃喃道。 她以为自己想开了,看淡了,可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一次性爆发出来,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这种情绪让女人为之癫狂,渐渐失去了此前的从容,一丝狠戾出现在女人的目光深处……屋内,女子身前的男人开始提速,随之女人的双腿为之剧烈的抖动起来。 屋外,沈如雪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还未曾被破瓜的她不知不觉的将手缓缓地移动到了双腿中间……她看到那个大胡子男人向左转了转,调整了一下位置,女人的左半边屁股刚好对着屋外的偷看的沈如雪。 她这才看清楚男人的粗长阴茎所深入的位置,那是? 女人在此刻竟是到抽了一口冷气! 此前她也曾疑惑怎么两个人会同时和一个女人做爱,疑惑只是一闪而逝,她没有仔细去想,到了此时她才注意到女子身后男人的阴茎一直以来抽插的都不是阴道,而是肛门! 她知道肛交的概念,可第一次亲眼见到依旧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 真的有人愿意把那东西放到女人的……她忽然泛起一阵的恶心,较之先前抽完烟时还要强烈! 忽然间,一个赤裸着胖乎乎的身体、肌肤很黑的女孩儿忽然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带着浓重乡土气息的脸上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接着猛的转头看向了包厢的门口,她脸现一丝疑惑,分明刚刚感觉到好像有人站在那里,她微微眯起眼睛,忽然一旁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女人忍不住哼了一声,她收起了先前的疑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脸的得意。 门外,背靠着墙边的沈如雪惊出一身的冷汗……好险! 差点儿就被那个土妞看到了! 好精明的一个女人……沈如雪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居然会对这样一个敞开双腿让男人随意进出的婊子生出妒忌之心! 真是对自己的莫大侮辱! 就算眼前这个女子再好看,也不过是个任人抽插的贱货而已,怎么可能与自己相提并论……女子心中泛起冷笑,就在此刻,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表情瞬间陷入了凝滞,随即女孩儿嘴角缓缓勾起,谁都不曾发觉,这个女孩儿此刻的无意间流露出的,多么诡异的一张笑脸……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15章 【我的另一面】(第十五章逃离)作者:夕晴2018/12/16日字数:14868逃吧……远离这些人,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勇敢一点!回到梦开始的地方……逃离这里吧!这一瞬,我用尽全力打开了那扇门,泪水晕湿了眼眶,我没有回头,一步跨了出去!……这一刻,我心中没有先前的忐忑不安和顾虑重重,唯有对抗身后这些无端暴力的勇气。 可真的一步迈出,来到了外面的通廊时,我忽然有些害怕了!李德盛会不会还在门口?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我心中瞬间泛起了无数个可能发生的场景,然而脚步却未曾有一丝停歇。 下一瞬,我环顾四周,终于松了口气。 整个通廊,空无一人!“操!敢跑?” “追啊!” “放心,这她要是能熘了,我脑袋扭下来给你当球踢……” 门后男人们大呼小叫,显然是根本不打算放过我这个弱女子。 左脚因为遍布还未完全干涸的精液略显黏腻,蹬住磁砖地面的时候有些打滑。 下体蜜穴湿漉漉的,被强硬撑开的后庭张合之间更是火辣辣的疼!我的心砰砰的狂跳,哪还顾得上这些事情,转身向右,右手扶了一下包厢的门,我无意间瞥见门上的玻璃窗,里面那个精瘦的纹身男子冲在前面,面容有些扭曲,似乎在叫喊着什么……镜中的我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 这一切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我快速收回视线,强忍住后庭几欲被撕裂般的痛楚,抬起右脚,向着走廊的另一头奔去!跑动间一个念头忽然从我的脑海中迸出……刚才那扇窗户?会不会有人路过时看到了我刚才被男人们羞辱的样子?! 算了,现在的我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能逃出去已算万幸!跑过了三个包厢的距离,身后终于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声大吼传来:“她在那!” 声音尖历短促,是那个叫驴勐子的男人。 我记得这个男人先前一直对我恶言相向,似乎嫌弃到几乎碰一下我都觉得反胃,可当看到了我的容貌后,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变成了眼带血丝的野兽,而我就如同他最完美的猎物,他迫不及待的亮出锋利的獠牙,想将我一口吞下!我没有回头,又哪有时间回头……因为之前被他们那般作弄、此刻我的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步子都有些踉跄,可面对现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哪怕是现在脚崴了也必须要继续前奔才行!这对于我而言,不能不说是一种身心的折磨。 我双手握拳,紧咬着牙,用此刻我能发挥出来最大的运动能力向前跑,饱满如球的双乳赤裸着,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翻飞……我庆幸自己受过严苛的舞蹈训练,至少在这一刻这些曾经的积累发挥出了效力,即便我行动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但相比于一般的女孩儿,现在的我还是要灵活上许多,就在身后响起数个鞋子踏地声音的同时,我又跑过了两个房间的距离。 面前是下楼的扶梯,我知道我必须沿着这里下楼,否则继续向前就是死胡同,到那个时候,无助的命运将会再次纠缠,我别无选择!再往前几步便是楼道阶梯,我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起来,要知道此刻的我可是赤裸着身子的!一旦被人看到……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根本就不敢去想这样的场景!但愿楼梯口不要有人出现……一定不要有人出现!我内心不断的如此念叨着。 下一秒,左侧楼梯口的情形瞬间跳入了我的眼帘……糟糕!一个人迎面而来,差点就与我撞到了一起,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男服务生!此刻他右手托着一个棕色塑料托盘,上面摆着数个啤酒瓶子还有果盘之类的吃食,此刻的他一脸的震惊神色,身子竟是向后仰去,原本只是用右手扶住托盘瞬间改为双手,身子歪歪扭扭,显得极为惊慌失措!而我更是双颊绯红,急忙用手捂住双乳,接着脚尖点地身子极速转动,一个轻巧的转身瞬间绕过了对方,发丝飘扬……而后我根本就顾不得对方口中的惊诧呼和,继续向楼梯下极速掠去!“臭小子,找死啊!别他妈挡道!” “操你丫的,一边去!” 身后传来驴勐子的尖历叫声和大奎的沉闷呵斥声。 紧接着,传来男孩儿凄惨的叫声和东西砸碎稀里哗啦的声响……我抬头向上撇了一眼,恰好看见两个男人趟过满地狼藉,而那倒霉的服务生倒在地上,身上被打碎的酒瓶溅的满身都是,一脸痴迷的望着我所在的方向愣愣的发呆,那位被称作米叔的男人就站在他的身旁,眼神玩儿的看着我。 我心中一凛,随即收回视线,脚步不停的向楼下跑去!服务生的无意阻挡给我争取了片刻的时光,我此刻已经来到了下一层,四下竟是空无一人!我丝毫没有犹豫,拉住楼梯扶手加速向再下一层急掠……到了楼梯中途的拐角处还是向上看了一眼,竟没有看到追来男人的身影,我心中一喜,再次加快了脚步,可就在我即将拐入下一层的时候,此时我忽然看到下一层楼梯拐角处一大帮男女正有说有笑的向楼上走来!我的脸色骤然一变……不好!电光火石之间我脑筋急转,身子轻轻向左侧一掠,瞬间躲过了众人的目光,随即转身向左侧的通廊跑去,说不定走廊的尽头还有紧急通道,此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之不能让那几个混蛋追到,说什么都不让他们再次玷污我的身子!我用尽全力奔跑,没了束缚的双乳上下甩动极是不便,我干脆双手捂住胸口,好减轻自己的负担,脚下的步子却愈发的轻盈起来……“勐子,看着人了么?” 身后忽然传来大奎粗哑的声音……“操!怎么一转眼啊又不见了!喂你们几个看着一裸女了么?” 另一个男人扯着公鸭嗓喊道。 听到男人阴狠的话语,我心中更是一紧,此刻只要对方一转身,我就立刻会被他们看到,这怎么可以!我急忙四顾,恰好看到左侧是一个公共洗手间,毫不犹豫立刻转身踏入了洗手间里!刚一踏入的瞬间我马上就后悔了……我怎么一下子给自己找了个死胡同!倘若对方看到了我,我岂不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真傻!我心中暗骂。 可事已至此就算是再怎么说也没有任何办法了,但愿对方没有看到我……身后脚步声传来,我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急忙三步并作两步,打开左边一扇半敞开的澹蓝色木门,转身躲在了门后!可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对面墙上立着的小便池……男厕!怎么,我现在竟然是贸然闯进了男厕所?!我回头一看,我所在的隔间内是一个打开盖子的白色马桶,在其边缘还留有一些微微泛黄的液体,我皱了皱眉,忽然感到右脚底一阵的湿凉,时有时无的骚味儿传来,我身子发抖,神情顿时有些恍惚起来,是谁将尿液洒在了马桶外面,我慌忙收了收脚,整个后背靠在了厕所隔间的木板墙上……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了,我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嘶!后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在我刚刚近乎于极限跑动中变得愈发的严重,我痛苦的蹙起了眉头,肛门口处火辣辣的疼,我此刻竟是不敢发力收缩,刚才那里无意间在跑动中用了两次力,真的是生无可恋的感觉……我能感到后庭处缓缓流出了些许粘稠液体,顺着臀缝向大腿根部游移,我伸出手在臀部下方轻轻拂过,手指蘸了蘸还残留温度的液体,指尖凑在了我的眼前,我微微眯起眼睛,那是带着血丝的黄白液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指尖传来丝丝的腥臭之气。 此刻,我的胸口微微起伏,看着指尖上残留的男人们“战斗” 过的痕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了最初的愤恨痛苦,内心里只有麻木……是不是很悲哀?面对那些凶残的暴徒对我作出难以启齿的恶劣行径,此刻的我心中竟然可以还保持着该死的平静!我难道是从内心深处认同了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些男人发泄欲望的性工具么?我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右腿伸直向前,左腿则微微弯曲,头缓缓低下,仍有液体顺着我的结成绺的发梢轻轻滴落,散发着酒精的味道……彼时我还是那个在吾心楼中独自享受着阳光雨露的舞蹈天才,可此刻的境遇却用凄惨二次形容都还觉不够!何所谓冰火两重天……人生百态,境遇之起起伏伏,对于我而言在短短时间内便尽尝人间冷暖!这些事情足以让我三观尽毁……我唇角轻轻翕动,此刻我内心极度迷茫,忽然感到自己瞬间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更不知道下一刻我会走向何方,眼前一片混沌!多么希望在这混沌中能有一丝光亮为我拨开迷雾,指引一条前进的方向,哪怕前路荆棘密布……起码还有希望,总好过绝望,不是么?我嘴角勾起,自嘲一笑。 门外脚步声、嘈杂声渐行渐远,我呼吸微微放缓,算是松了口气。 应该是躲过了吧……会有这么容易么?接下来全身赤裸的我又该如何做呢? 我的天!在这个一切都是陌生的地方,这样的自己该怎么办!我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状况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窘迫和危险,我根本没办法以这样的赤身裸体走出这个门,若是真的走狗屎运到了街上又该怎么办?借衣服?这里都是刘凤美的人,我又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我右臂抬起,横在胸部下缘,无意间将浑圆挺立的两颗乳球轻轻托起。 我轻轻叹了口气,不断的想出哪怕一丝逃走的可能性和方法,继而又神色黯澹的摇了摇头。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忽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感觉,宿命论……我忽然想到了哲学理念中关于命运的终极大讨论,在这个以科学技术作为主导逐渐取代宗教信仰的时代里,我们彷佛都开始相信了人的努力是可以改变命运的,所谓的“人定胜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都是这个意思么,曾经的我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可到了此刻,我忽然有种被老天玩弄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被一支无形的手牵引着,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命运轮盘都会无情的将我踢到深谷,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步一步愈发残酷的现实,我越是挣扎,命运的绳索就会缠的更紧,彷佛是一个无形的黑洞,将我的所有努力都变成了一场笑话……此刻的我竟然心中生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刘凤美或许不是一个人,而是地狱派来的使者,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宿命的轮回,而她不过是将其转化成现实的手段而已,就如同那部系列电影“死神来了”,或许那些人本就该死,侥幸逃过一劫,却仍旧逃不过死神的屠刀,所有的离奇死法都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剧本,只是场中的人没有意识到这所谓的命运,其中有些人很聪明,或者说自作聪明,企图与命运作对,结果不论多么的小心翼翼,却没有人能够逃脱死亡的阴影……我自己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消极过,我也想给自己加油打气,告诉自己没关系,这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只要敢于直面命运的残酷,去勇敢的挑战命运的不公,也许真的有一天,这所有的种种不堪的经历都会成为过去式,等待自己的是美好的明天!我想,我真的想这么说服自己,可我做不到!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比以前还要变本加厉和残酷!难道说这就是我的命?!我命中注定会遇到一个女魔鬼,如果我侥幸错过了一个刘凤美,或许还会有张凤美、李凤美……所有的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而我本就该如此?头好痛!这个问题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范围,我无法完成内心的自洽,也许有一天我能够想明白这所有的一切,但至少不是现在……马桶旁边的架子上挂着一卷手纸,我弯腰取下了数张,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臀部尤其是后庭周边的污秽,看着纸上略微干涸的澹红色的污浊之物,我强忍着想呕出来的冲动,一连用了几张纸,接着又抬手擦拭发丝上的啤酒汁液。 一番梳理之后,身子干净了不少,心情也随之勉强好上了半分。 自己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若是换作以往,恐怕此刻早已经紧张的魂飞天外了吧……经历了大风大浪,却也不是半分好处没有,倒是可以锤炼自己的心理素质,只是谁又愿意通过这种方式去提高自己所谓『处变不惊“的本事,恐怕只有疯子才会如此吧。我知道,自己还没疯……静静的看着马桶中带着我满身污秽的手纸被水冲走,我面无表情,就像看着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事情一般。下一步该怎么走?右手食指轻轻叩击在身后的木板墙上,发出轻微的敲击声,我眯起眼睛,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知道过早的行动或者过晚都会将事情弄砸,我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洗手间内只有我一个人,好安静,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整颗心都像是被悬着吊起来,这种感觉我曾经历过数次,我知道越是这种情况下自己就越不能慌张,一定要冷静,必须要冷静! “喂!小杨……,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哈哈哈,额……实诚!” 忽然门外由远及近传来男人的声音,男子嗓门很大,声音洪亮又断断续续的。 有人!站在隔间里的我瞳孔极速的收缩,立刻停止了手指尖的叩击,瞬间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生怕门外的人发现此刻身处于男厕所中浑身赤裸的我。 糟糕!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哥!我就是你弟弟!以后谁要是和你作对,就是和弟弟我作对,我帮你收拾那帮孙子!” 另一个相对年轻一些的男子声音传来,一听就知道是酒桌上的标准话术。 从小耳濡目染下,也知道这是一个拍马屁的良机。 “有你这句话,这……这顿酒就没白喝!弟弟啊,今天人太……太他妈多了,不……不尽兴!赶明儿哥哥我单独找你喝!对,还有那谁……,我那个秘书小马,嘿嘿嘿,我看你对这妮子挺上心的,我给你安排一下,啊!” 男人醉醺醺的说道,话语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的更厉害了。 “哥,哥……。兄弟我不是那样的人,哥!你别误会了……” 另一男子此刻说话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迷迷煳煳解释道。 “诶!都是兄弟,少跟我装假啊!你放心,秘书!嘿嘿,就是用来操逼的,不然你以为我一搞农用拖拉机……额……的公司弄个年轻小秘书干啥?摆着好……好看呐!你们大国企不兴这个,赶明儿哥哥带你去咱办公室瞅瞅,咱这办公室,就是一大……大套房!嘿嘿,不光是我……,咱手底下的几个副总都一个德行,都好这一口!他妈的兄弟们给老子打天下,老子就绝不亏待兄弟们!嘿嘿,一人配一个漂亮的小秘书,天天上班儿,咱几个就在办公室里操秘书,公司的事儿有那帮高学历的孙子给咱操持,多鸡巴爽!小马这姑娘漂亮,懂事儿,关键是活还好……,我打算多用她几年,等小马年纪大点儿了,就送给老刘!他这老小子可是跟我墨迹了……额……好长时间,嘿嘿。” 男人话语极尽下流无耻,我此刻被男子的话语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些人是企业的高层,怎么竟会和刘凤美那些混混一摸一样?难道说真实的世界就是如此,而我之前都如同小孩子般蒙在鼓里?“张总,马秘书她愿意……” 男子话语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语气。 “什么张总!叫哥……。小马就是个妞,说难听点儿,哪有咱兄弟情义重要,兄弟要是喜欢,哥哥哪还有不分享的道理!哈哈,弟弟啊,今晚,对,就今晚儿上,哥哥就安排她去你房间,就这么……这么定了啊!” “张总,这……,这个,我们公司有规定,万一……” 男人有些犹豫,话语吞吞吐吐。 “规…什么定…规定!今天咱兄弟不谈生意,谈的就是兄弟情谊,你要是不给哥哥面子,哥哥可伤……伤心了啊!别觉得哥总想着多卖机器,其实啊对我来讲生意不重要,情分才重要……” 我踮起脚尖,向后轻轻后撤,试图距离隔间的门口更远一些,只是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的两条大腿的肌肉因为紧张和疲劳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我骤然停住了脚步,双腿向内收拢,我咬住嘴唇,脸色有些苍白。 “什么声音……” 稍显年轻的男人忽而说道。 我心头一紧,莫不是刚才的动作太大了?“兄弟,别转移话题啊,我跟你说我这马秘书也不是什么人都……” 男人话语说到此处,忽然戛然而止。 “张总?张总!你要吐?” 男子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焦急了起来,似乎那个男人马上就要呕吐出来了! 咚咚咚……“你好,我这位朋友马上就要吐出来了,如果方便,麻烦快点儿呗,我看时间也挺久的了……” 男人忽然敲了敲我面前的木门问道,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双手紧忙抬起捂住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操!赶紧给我出来!都你妈在里面墨迹多长时间了,没完没了了,出来!” 另一个男人则没有这么客气了,骂声极其难听。 我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绝不能打开门,此刻不可以打开门!这里的洗手间格局有些特别,门板的下端有一道缝隙,是可以看到外面,当然外面的人如若蹲下也可以看到里面,那么,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蹲下来,就能够看到此刻我赤裸的双脚和足踝!这怎么可以?此刻我的心早已方寸大乱,面对这种情况我根本就没有转圜的余地,难道就要全身赤裸的被这两个男人堵在这个厕所的门口? 我的天!这根本不可以的!还是男厕所,我一定会被认为是个女变态,天呐!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都不敢去想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的样的事情……砰!门口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木板一阵的颤动!“操!不吭声是吧?给老子滚出来!” 我退缩到了墙角,双手迭放,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我不知道这里的男人怎么都是如此般的混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抽了什么风,只是因为这点儿小事就要大动干戈,男人喝醉了之后的丑态尽显无疑……而对于此时的我,情况显然比想的还要糟糕,刚才男人那一脚已然用上了真力,我清楚地看到门口的锁头被踹的微微变了形!这门不会直接被他给踹开吧?我心中不断的祈祷,却毫无办法……“张总!张总……,你喝多了啊,咱去水池那边,那边也能吐……,哥!哥……哥……,来啊” 男人话语响起,似是要劝阻。 “弟弟,你别劝我,我今天……!喔……!喔……” 男人话刚说到一半,只听见对面哇的一声,接着传来哗啦哗啦的水溅响声,秽物四溅,有一些竟是顺着我面前门板下面的缝隙迸溅进来,点滴的汁液溅到我光滑白皙的脚背上,我再次向角落里挪了挪脚,想到对方呕出来的脏东西,我胃里也有如翻江倒海,感觉十分的难受。 我看到靠近门板的一部分秽物略微呈现橘黄色,大部分是带着些许泡沫的液体,其中有夹杂一些吃剩的食物残渣,散发着浓浓的白酒味道,刺鼻辛辣,我紧忙合上眼睛,不愿去看眼前这种污浊的景象,心中不断地哀叹自己怎么总能遇到这种人!“噢……” 男人接连吐了数次,我甚至已经开始捂住了耳朵,只可惜屏息毕竟不能持久,每次呼吸间闻到带着些许酸味的酒气,都会打心眼儿里不理解这些人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这样的生活,乐趣何来呢?男人的世界我不懂……“怎么样,哥,好受点儿了么?” 年轻男人问。 “年纪大了,酒量也跟不上了……” 男人感叹道。 “你听到了么?刚才里面有动静……” 年轻男子忽然话锋一转。 “啥动静?老子还没跟他算账呢!” 被称为张总的男人冷哼一声。 “嘘,我怎么觉得里面是个女的?刚才我听见……” 男子话语忽然变得极轻,似乎是怕我听到。 “你干……干嘛?” 男人醉醺醺的诧异问道。 “我看看……,说不定咱这次遇到了个女流氓……” 什么!他要看看?难不成他是要从下面的缝隙中看我这边!这怎么成!此刻,我紧张的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脚,不可以……我没有任何犹豫,双腿发力,蜻蜓点水般掠上了马桶的边缘!双脚分别站在马桶边缘的两侧,随即轻轻蹲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诶!什么情况?” “怎……怎么啦?啊?” “刚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一只脚,很白……” 男人话语中充满了疑惑。 “哈哈,想女人想疯了吧你,哈哈哈!咳咳……” 砰砰砰!“喂,里面的兄弟,对不住啊!我哥喝多了,吐你那边地上了,没事儿吧……?” 男人忽然敲了敲门,接着竟是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混蛋!我心里狠狠的骂了这句话,心想着对面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没完没了……这岂不是将我架在火炉上烤么?我该怎么做?当然是不能回答的,我的天,他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 砰砰砰对方又敲门……地上满是污秽,散发着刺鼻的酒气,我紧紧咬着唇角,捂着赤裸的胸口,一言不发!我都已经想好了,如果对方再这么不依不饶,我准备趁着他们醉酒的时候,用力推门把他们击倒,之后趁着他们没看清楚我的模样,快速离开这里,但是这一招风险也很高,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意这么做!就在此刻,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别管他了,他……他妈爱谁谁!走,兄弟,咱回去继续喝……喝!” 男人酒气冲天,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开始打起卷来。 “我真的看见有一女……” “张总,杨部长!呀,张总,您……” 忽然一个声音颇为恭敬的男子声音响起,流露出些许的惊讶。 “啧,张总喝多了,别一惊一乍的……” 先前的年轻男子撇了撇嘴开口道。 “哦,抱歉……,那个陈董事长来了……” “什么!” “陈总?!” 不但年轻男子大吃一惊,就连那个吐的昏天黑地的男子也瞬间酒醒,叫出了声。 “陈总怎么来了?” 男子讶异的问道。 “听马秘书说,陈总陪市里领导来这儿,听……听说张总您来了,让您去代表公司敬杯酒,我这不就忙不迭找您来了么……” “赶紧的,在哪屋?” 被称作张总的男人慌里慌张的问道。 “209……” “小杨啊,你扶我过去,这事儿是大事儿!” “张总,你要不要先漱漱口……” “行行行,赶快的吧!”……风波已过,我愣愣的站在厕所隔间的角落里,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可有了前些日子几次化险为夷的经历,此时的我显然要比之前冷静的多,只是到了此刻,冷汗依旧不住的往外冒,显然,还是被小小的惊吓了一番。 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心思急转,我轻轻跳下了马桶,向前走了半步,身子侧倾,耳朵贴上了一侧的门板……似乎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不能再拖了,万一保洁听说这边有人吐了,来清扫的话,我岂不是被堵个正着!眼前隔间内的地面皆是零零星星的呕吐残渣,因为是从缝隙中喷进来的,所以量还是不大,勉强还能有下脚的地方,我眯了眯眼,屏住呼吸,强忍住腹中翻腾的呕吐欲望,踮起赤足,沿着还算干净的地方迈出了两步。 来到了隔间的门口,一阵的酒气更加的明显,我将耳朵贴近面前的门板,侧耳倾听,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这让我心底稍稍安心了下来,紧接着,我右手轻轻拨开门口的门栓,左手将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脸凑近了向外瞧去,外面没有看到别人,我心下一喜,轻轻打开了厕所的门……刚要抬脚前行,忽而想到了什么,急忙缩回了脚,低头向下望去,我瞳孔一缩,忽而感到胃中一阵的翻腾!地面上遍布着黄白的呕吐物,竟是满地都是!里面能够看到吃进去的各种食物,还有面条之类的东西,泛着一阵阵的酸味……我的天,他到底吃喝了多少?呕吐物喷得到处都是,眼看着根本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好恶心……我心中不禁哀叹。 可时间不等人,我哪里还有空去嫌弃这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一定要尽快逃出去!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皱着眉头,伸出右脚竟是踏了出去……我看准了一块相对秽物较少的地点下脚,也没有选择如同先前那般用脚尖点地的办法,为了不让自己意外滑倒,我只能硬着头皮将整个脚掌踏到了呕吐秽物之上,我感到右脚的足底沾上了粘稠的液体,这一刻我没有着急发力,地面滑腻,一只脚踩进秽物之中已经够让我恶心的了,倘若一个不小心,摔到在上面,那可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左脚也跟着迈出,这次步子比先前大了一些,踩到了干净的地面上,不至于两只脚同时都弄脏,也算是稍稍一点点安慰。 左脚刚一点地,我便加力前奔,肛门处的伤口似乎开始结痂,有些针扎般的刺痛,我顾不上这些,只能忍痛前行,片刻后来到了洗手间门口,刚欲迈出门的时候,我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的脚步声!不好!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急忙轻盈转身,背靠着墙壁,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只见一个男人捂着肚子就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包纸巾,那人看起来十分的急迫,似乎是闹肚子了,我站在墙后动都不敢动,只是心中不断的祈祷对方一定不要看向我这边,千万别……男人看到了地上的那滩污秽,先是一愣,接着骂道:“这谁啊,吐这儿了,哎呦……” 他也没时间去管这些,看了看右侧的隔间门口贴着的标识,似乎是在维修,接着男人没有犹豫,踩着地上黄白秽物打开了先前我所在隔间的门。 我看着他大半身子探到了隔间之中,骤然间松了口气……就在他入门的刹那,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左手拉着门板又退了回来!他慢慢的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是没有说出口,看起来渐近四十的男人整个人的目光都已经全然呆滞了……当他转头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就短路了,竟是忘了捂住胸口,与对面看起来年近四十的的男人对视着,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一刻被对方看了个通透的我竟没有想象中极度的愤怒或者羞耻,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 忽而,我竟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勾起,冲着男人露出一个让我都想不到的微笑……接着我不再去看男人脸上升腾出来的红晕,而是翩然转身,走出了洗手间的门!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赶快离开这里……经历过这些羞耻不堪的事情,刚才那一刹那的恍惚羞赧也立刻如过眼云烟,瞬间消失不见,此时此刻我只要想着快点,再快点!幸运的是走廊里这一刻空无一人,我赤裸着身子走在其间如同一个初学者走纤细的钢丝,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我顺着来时的方向继续向前,足尖点地,脚步轻盈,心中打定主意,一定不能沿着原来的楼梯下楼了,否则极容易被那些扑了个空的人返回时针对!只能向着走廊的另一侧碰碰运气了,看看那边有没有安全出口之类的,若是没有的话可就糟糕了,但我别无选择,只能赌上一把!趁着现在走廊没人,我必须要加快速度才行……于是我忍受着双腿之间私密之地不断传来撕扯般的痛楚,加大了每一步迈出的距离,我要快! 此刻我的整颗心都是悬在半空之中的,要知道我可是一丝不挂的走在一个KTV的走廊里!我不是不怕,而是刻意的要假装镇定,可现实由不得我,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身体中有两个我,一个紧张得瑟瑟发抖,另一个却十分的无畏,甚至可以说,有些隐隐的兴奋!右脚底上的污秽油腻还残留了些许,每一次其落地我都会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意外滑倒了。 空间灯光明亮,白色的灯管隐藏在顶棚的半透明装饰隔板后,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四周的装饰颇为现代,整齐的拼接色块儿给人一种年轻活力的感觉。 通廊两侧都是一个个小型和中型的包间,每跑过一个,都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各种各样的歌声,或婉转悠扬,或声嘶力竭,每个人都企图在这里放飞自我,给自己一个心灵的慰藉……我很幸运,一路跑着,竟是没有一个人出现!双乳随着我身体的前行上下甩动,每一次拍打在胸口,都会泛起一阵的肉体涟猗,风光妙不可言,我无暇顾及这些,心中祈求着前面一定要有一个出口,一定要有……马上就要到走廊的尽头了!我开始变得异常的紧张,万一到了那里没有出口该怎么办?万一那里也有人把守呢?心中忐忑不安,难以自持……因为跑动,身体肌肤开始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悄然绽放出丝丝红晕,我不敢回头去看,我怕……要知道这一刻我不敢让自己想太多,我担心一旦开启了自己的感觉雷达,便会是无休止的自责与懊恼,我怕我会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现在所遭遇的一切,我只能暂时装作麻木,装作自己不在乎,可真的不在乎么?不论我此前经历过什么,可我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恋爱……我不知道算没算谈过,我忽然脑中闪过了那个变得有些模煳的身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了……我的人生本不该如此的!本不该如此的……疑惑恍惚间,我来到了走廊的另一端,我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转头望去!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似乎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莅临我的生命之中了。 我敬重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鲜活气,悬着的心在这一瞬间落了地。 如释重负……面前是一扇门,和刚刚经过的所有门都不同,没有那么华丽,很简单,只有一个把手。 难道说这就是此刻我梦寐以求的安全出口?没有迟疑和犹豫,我迅速打开了眼前的门。 当我满怀希望以为这将是我逃出生天的唯一一丝机会,可现实还是无情的给我泼了一盆冷水……这不是走廊,而是一间屋子,没有开灯,我只能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里面的样子。 我一脚踏进了屋子里,随即关上了门。 不管怎样,先找到一个藏身之所也是好的……伸手摸索着屋内的灯光开关,咔!随着指尖按压开关下端发出的清脆声响,室内的灯亮了。 我看清了屋子里面的景物。 面前是一个凌乱的杂物间,摆放着各种清洁的物品,幸运的是顺着我的视线望去,远处的柜子上竟堆放着几件衣服!太棒了!我内心欢呼雀跃,这正是我此刻最需要的东西……抬足向前跑了数步,我来到了柜子前,伸手拿起散落其上类似服务员制服一样的衣衫,我忽而轻轻皱了皱眉。 这些衣服的号码似乎都不大……以我接近一米七五的身高而言,这些衣服似乎都太小了!算了,面对此刻自己身处的窘境,我哪有资格去抱怨条件不够好呢?我唯一能做的不就是去适应它,即便生活不那么顺自己的意。 呵呵,有件衣服已经不错了,不用抱怨的……我拿起几件衣服各自比量了一下,选出一个最大号的套在了自己的上半身,同样的,我选了一个稍微长一些的裤子穿上,在穿裤子的时候,我刻意避免右脚足心接触裤子的布料,我嫌脏……不是嫌弃裤子,而是讨厌自己……从今天起,我变成了一个肮脏的女人。 这不同于此前被人破处强奸,起码那个时候我的内心地抗拒的,而今天的我丑态尽显!我被人像母猪一样侮辱,竟然心底还有了一丝丝欢愉,我似乎慢慢接受了这种人生的设定,逐渐变得麻木,变得不再坚持!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不愿承认这样的自己,可无奈的是我必须要接受这些,我必须要渐渐学会与这样的自己相处,去寻求一个内心的和解,否则我还是我么,我要用什么来支撑自己活下去?系好了扣子,我稍稍恢复了一些神采……我身子左侧有一面镜子,是一个穿衣镜,镜中女孩儿穿着小了一码的深蓝色衣衫,有些像半吊子的女士西服,只是除了外套,里面没有穿内衬,导致圆润胸口袒露而出,女孩儿肌肤胜雪,白的不可方物,柔滑细密的发丝如瀑布般垂在身后,些许发丝散落在肩头,绝美的面庞上两朵红晕隐现,透着说不出的性感……短裤管盖不住白皙纤细的脚踝,青葱玲珑的脚趾微微蜷缩,带着让人怜惜的可爱。 我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忽而自嘲一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此刻的自己好孤独!始终都是一个人在战斗,在默默承受着这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好累……我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但至少在此刻,它是黑白色的……望了望四周,右侧有一双黑色的平底布鞋,我心下一喜,于是紧忙走过去,把那双鞋拿到手里,我意识到这双鞋子还是小了几码。 可此刻的我,也只能穿这双鞋子了。 勉强将脚挤进鞋子中,我蜷缩着脚趾,才能不感觉到挤脚,好在从小学习芭蕾的我对于这样的状况早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多么的难受,我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衫,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出这里,然后再不回头!我迈步快速走到房间的门口,抬起右手扶住门把手,我没有立刻推开门,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就像10岁那年,我人生第一次迈上全国少儿舞蹈比赛舞台前的那一刻。 恐惧……彷徨……还带有一丝丝亢奋……在门内,我可以稍作喘息休息,可到了门外,我就又将自己投入到一个未知的丛林中,这里没有怜悯,只有弱肉强食,而此刻的我,显然是最鲜美的捕食对象,我所要做的就是躲过一次次的追踪,最终逃出去!希望能够如此吧……尽人事,听天命!我能做的不过如此而已……我弯起腰,将门轻轻打开一条缝,我看到走廊里恰有两男一女,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走去,好在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几个人之一,我悄然掩上了门,静静的等待着更好的时机,虽然我知道我只是在那一刻没有危险,走出去之后所面临的境遇可能随时变化,但是我起码要保证在走出门口的这一刻,事情还没那么糟……此刻,我能感受到心脏剧烈而快速地跳动,砰……过了好一阵,我再次推开了门,顺着门缝向外望去,我悄然松了一口气,走廊内空荡荡的!我迅速推开了门,朝着楼梯的方向极速前行,我默默低着头,能够看到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黑色光滑地板上,与我的脚丫尺码极不相称的黑色布鞋在前后交替前行,我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人和景象……到哪了?我内心默默问着自己。 好像是走过了三四个房间的距离,还好,似乎一切都没问题……就在此刻,我忽然听到身前不远处的门打开的声音,我的心咯噔一下,后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我情不自禁的抬头望去,随即迅速地低下了头。 是一个穿着牛仔超短裙和白色T恤的长发女孩儿,刚才匆匆一瞥,隐约看到其五官小巧,眼神迷离游移,脸上坨红一片,扶着墙,应该是喝醉了酒……我没有再看向她,而是低头绕过了身前的女孩儿,靠近对方的时候,我闻到了明显的酒气,我暗自庆幸,她构不成威胁……“喂,你,过来……” 我刚走出三步,忽然身后传来了女孩儿的醉酒声音!我心头一颤!她要做什么?要不要听她的?我要此刻就逃么?内心忽然闪过数个想法,我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身低着头,发丝遮住了我的面庞,我没有回话……“来,再给我们上酒……” 女人醉熏熏道,似乎眼睛都睁不开了。 看到这种情况,我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立刻准备转身而逃!哪知道还没等我有所动作,忽然女人身后又传来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咋回事儿,点个酒都这么慢?!” 声音略微犹豫了一下,而后沉声道:“来,两提百威……,还有那个什么,什么玩意儿来着,你过来,我们大哥和你说……” 男人似乎一时间记不起来要买什么酒,竟让我进包间去说!怎么这么倒霉! 我心中暗骂……脚步自然没有移动,我悄然后撤了一步,随时准备转身就跑。 “什么意思啊?赶紧的!知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 男人忽而态度一转,丝毫不客气。 我管他是谁!可我知道虽然我内心一万个不情愿,此刻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了!但愿别出什么岔子,我可不想刚出狼窝,就一头扎到虎穴里……我在这对儿男女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了包厢之内,随即他二人也跟着我走了进来。 “这就是青……藏……高……原!” 屋内,一个女人拔了个高音,而后屋内响起一片叫好声。 “好!” “谷姐牛!” 我此刻贴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裤子,脸色苍白,头低着,自始至终不愿抬头。 我的天!心跳的怎么这么厉害……“大哥,你刚才说什么酒来着,我没记住啊!” 先前那个男人在吵闹中开口道。 “啧,黑牌儿威士忌,这记性……” 一个女人忽然接话道。 “呦,谷大姐牛啊!唱着歌还能听得这么清楚,小弟甘拜下风啊!” 先前说话的男人也不知是讽刺还是真心,开口道。 “去你的『大姐』,人家还年轻着呢!哥,你说给评评理,这小子真不会说话!” 女人话语里透着十分的不爽。 “谷姐,你在我心里永远十八岁,敬你!” “来来来,咱们跟着大哥敬谷姐!” “干喽!” 碰杯声响起,接着数声酒杯磕碰桌面的声响。 这帮人怕是把我给忘了么?我皱了皱眉,脚步向门口挪了半分。 “呵呵,还是你给面儿!这次要不是你有眼光,攀上个更大的高枝儿,咱们可就得跟朱老三这条船一起沉了,哪像现在这么风光体面!说到底啊,还是姐姐我该敬你才是……” 女人妖媚语气甚浓,说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敬我?只怕帮里有不少人在戳我的嵴梁骨吧!喂,那边那个小妞,听到了吧,开几瓶黑牌儿威士忌,别给我弄假的啊,把你们店真的都拿出来,跟你们老板说,她知道咋回事儿!” 这声音?这声音怎么有点儿熟悉……我心中骤然一动,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哎呦,现在服务员的身条都这么好了么?不愧是刘家的大店啊,啧啧啧,长得也蛮不错呢,你们看……” 谷姓女人此刻忽而开口了。 完了!这里的女人一个个怎么都这么讨厌!“呀!谷姐,你没说的时候还没注意,这么一看还真是妖啊,挺水灵的小妮子,来,给哥抬起头来瞅瞅……” 另一个男人带着戏谑的声音开口道。 砰!砰!砰!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紧张的连思考能力都开始变得的迟钝起来。 可我此刻身子还是本能的向右挪了半步,准备随时开门就跑!躲了这么久,谁也不愿意咋阴沟里翻船……“哎呦!不听话?胆儿挺……” 我背后的双手伸出,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下一秒就要转身出门!“你们几个,少给我欺负人!” 就在此刻,先前那个说话声给我熟悉感觉的男人竟如此说。 “别听他们的,你去拿酒,快点儿……” 男人话语干脆利落。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我内心中虽有些诧异,可这不正是我所期待的么! 于是在下一刻,我拉开门迅速走出了房间……在走到通廊那一刻,我吊着的那口气终于稍稍放下了……那人是谁?念头在我脑中只是一闪,随即消失。 “喂!前面那女的,给我站住!” 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粗哑的嗓音,犹如晴天霹雳!李德盛!……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16章 【我的另一面】第十六章温暖作者:夕晴2018/12/31日字数:14830“前面那女的,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男人粗哑的叫声。 我心头一颤,大脑极度紧张之下像是突然被小锤子敲了一下,整个人身子一软,就要摔倒。 因为这个人的声音太熟悉了,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 李德盛……这个时候怎么他会出现? 他看出来是我了?! 不行! 我已经没办法再保持镇定,不管后果是什么,此时此刻我一定要跑了! 否则被这个男人纠缠住,逃出去的希望将会更加渺茫……身后脚步声传来,我紧张到了极点,可不知为何,在此刻,双腿竟像是忽然不听使唤了一样,怎么都迈不动! 这一晚上的折磨让我精疲力竭,没想到疲劳感竟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爆发,我欲哭无泪……身后脚步声已经到了距离我非常近的地步,带着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狐臭味,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难道今天我做的这一切努力即将又被无情的打回原形? 难道我又要被人逼着回到那个肮脏的屋子里,被这个男人再度侵犯? 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如此么? 不……我真的不想! 我内心在这一瞬间默默祈求着上天的宽恕,原谅我曾经的少不更事,做错事的代价太大! 我承受不起……“你,你转过来我看看?” 肩头被身后人拉住,传来一声诧异的言语。 他果然发现……我瞬间心如死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就向前缓缓倒去! 就在此刻,忽然感觉自己在刚刚有向下摔倒的趋势伊始,身子竟是摔在了一个结实的环抱之中! 这是怎么了? 原本已经准备再入魔爪的时刻,是谁恰好在我面前出现? 我忍不住抬眼望向面前的人,当我看清楚对面人的脸时,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他! 刚刚我在包厢里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男人……苟云! 瘦削但是结实的男人穿着白色打底衫和黑色外套,他静静的看着我,原本有些玩世不恭的脸庞浮现一丝温柔,紧接着他又望向了我的身后,表情一凝,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我刚欲说些什么,忽然被其双臂压着后背贴近其怀中! 好在我在此前已经将双臂竖在胸前,在我们二人身体之间起到稍许的格挡作用,可我依旧低下了头,脸蛋儿发热,红扑扑的不敢抬头,我想挣扎出男人的怀抱,可对方手臂力量很大,同时此刻的我身子骨也虚弱了许多,根本就挣脱不开! 何况身后还有李德盛,我一时间也搞不清状况,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李老哥,你叫我女朋友有事情么?” 抱着我的男人先开口了。 闻听他的话,我心头一颤,他在说什么呀! 我脸上更是变得滚烫,心中隐隐猜测,难不成这个男人是要保护我么? “还不放手啊……” 苟云言语阴冷,似乎是在用言语警告对方。 原本抓着我肩头的手掌狠狠一捏,随即松开,身后传来了男人颇为阴阳怪气的话语。 “苟云,没想到你还真是不挑啊,连个服务员老妹儿你都不放过啊……” 男人嗓音粗粝,如扯风箱一般,听起来让人极为的不舒服。 我的脸轻轻贴在男人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间胸口的微微起伏和沉重的心跳……“这个不劳你操心,怎么,还有什么事儿么?” 苟云话语云淡风轻,并没有显出一丝的紧张。 身后男人略微沉默,随即说道:“嘿嘿嘿,云少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个高个妹子,恭喜,恭喜啊!只是刚才我一走一过,觉得有点儿像我一认识的熟人,嘿嘿,打个招呼,打个招呼而已……,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也介绍介绍弟妹给兄弟认识认识呗,老哥也不是外人!” 身后男人话语客气了许多,可换里话外依旧不依不饶。 他难道说看到了我的脸才能善罢甘休么? 我心中愤然,却只能趴在男人怀中不敢起身。 “李二,我们很熟儿么?我马子一向不愿意见外人,今天我俩处对象的第一天,她只想和我在一起。” 男人话语冷淡中透着杀气,他继续道:“还有,我虽然到帮里的时间不长,可也听说你李二色胆包天,怎么,是对我女友有兴趣?” 男人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听起来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女朋友?! 他在说什么呐! 怎么这么不知羞……我此刻被对方强行搂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心中犹如小鹿乱撞,脸上红霞一片,想伸手推开对方,却丝毫使不出力气! 这人怎么乱说话……正当我在此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男人似乎如霜打茄子一般,声音立刻就蔫儿了下去:“诶,别呀!咱老李哪是那种人,别听他们瞎说!只是刚刚刘凤美……” 男人说到此处顿了一下。 “刘凤……,她怎么了?”苟云略有疑惑。 “嘿嘿嘿,不瞒云少,小美……,那个……,小刘总刚才弄丢了一个人……” 身后男人忽然压低了嗓音说道,似乎在讲一个秘密。 “女人?”男人抱着我的手略微加了加力。 “对对,嘿嘿,就是个女的!跟你说,你可别和别人说是我讲的啊,我告诉你,丢的是个大美女……,嘿嘿嘿……” “什么大美女?你把我可弄糊涂了……” 苟云疑惑的问。 “啧,这你都不知道?刚才小刘总可是发话了,帮里的人可是呼啦啦出来一大片,什么米市保那老家伙、还有那个谁,驴猛子和姓奎那王八蛋都在,刚刚我可是长见识了,帮里又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眼睛放光,就他妈为了找那女的! 这下子门口全都堵住了!找到那女的估计也就费点事儿……,嘿嘿,倒是没想到这小妞还挺辣!把大奎那脑袋给干开了花了,你都没瞧见那场……” 男人越说越兴奋,似乎没注意到按着我后背的男人双手在微微的颤抖。 而我此刻也好不到哪去,听了对方的话语之后,更是觉得心如死灰,或许今晚,或许今晚真的就逃不过再次被凌辱的下场了! 心中默默哀叹,伴着咬牙切齿的痛,我真想现在就推开身前的男人,寻一处打开的窗户,就这么无牵无挂的跳下去……真丧啊……“你……也见过了那个女人?”男人说话时顿了一下,声音冰冷。 “嘿嘿嘿,何止是见过!该玩儿的都玩儿过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妮子可是一等一的人间极品,那滋味,啧啧啧……” 男人说的有多陶醉,此刻的我就有多尴尬。 他竟会将我的事情这么随意的说出去,就好像是他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丰功伟绩一般! 真的是想现在立刻就给对方一个狠狠的嘴巴! 男人怀中的我深深地低着头,紧紧的咬着牙不发一言。 “那你还不去找?!在这儿晃晃悠悠做什么!”苟云突然疾言厉色道。 “苟云!你他妈说话客气点儿,别太不识抬举!原来你可能是条龙,可告诉你,到了咱这边,是虎你也得卧着,是龙你也得盘着,别不知……”身后李德盛有些气急败坏,一改先前的唯唯诺诺的态度,破口大骂道。 “李二……,就凭你?还不配和我苟云说这些话!” 忽闻男子身后传来各异的脚步声,随即响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哥,这老小子忒不是个东西,要不要现在就干掉他?” “喂!君子动手不动口啊!别冲动!那个,苟云,小刘总在找人,你是不是也太闲了点儿了!我可没时间和你掰扯,回头再聊!” 男人说完这段话,随即听到数声仓促脚步声。 没想到刚才还在放狠话的李德盛眨眼之间竟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大哥,那人谁啊?这么不长眼呢……” 另一个嗓音洪亮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还以为刘老虎这儿的爷们儿都是条汉子,我呸!”之前醉酒的女孩儿忽然开口了,话语之间毫不掩饰讽刺之意。 “哥!这不是刚才屋里那个服务小妹儿吗?咋这就搂上了?嘿嘿嘿,不愧是大哥啊!” 男人笑的十分猥琐,我不禁满脸绯红,却不敢抬头,害怕被他们看到我的样子,内心羞愤不已……今天被太多人看到我的长相了,先前对这件事情没有多想,可此刻想起此事内心骤起波澜。 我竟是在不知不觉间被刘凤美一步步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的生活已经被他搅的天翻地覆,今后还会发生什么,我现在连想都不敢去想……“都别说了……,在别人的地盘儿上,你们的性子也该收收了!咱既然加入了他们,就是一个阵营的。他们耳目众多,保不齐什么时候,你们的这些话就传到刘老虎耳朵里,你们怕不怕?想过好日子,就得学聪明点儿……”苟云此刻打断了这些人的话。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和上次见到时像是哪里变了,似乎要更加成熟了许多。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很了解这个男人吧……半晌无语,接着那女人忽然开口了:“苟云,黑子给我微信说他一会儿就来,还带两个姑娘……”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玩儿,我还要办点事儿……”男人语气平静:“谷姐,你留下……” “大哥,我们……” “没听着我的话啊,进屋去!” “走走走,听大哥的,咱都继续唱啊!” 片刻后,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消失,那些人走入了原先的包间。 “云弟啊,留姐姐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怀里都抱着一个姑娘了么……” 女人言语似乎在既保持镇定,可还是能听出来其中的颤抖,她她难道是在吃醋? “姐,你现在就帮我订一个房,要快!顺便再帮我买一个口罩……,我就在这儿等等你,辛苦你了……” 男人语气和缓。 片刻的沉默。 “呵,就知道你们男人这德行……。姐姐我已经订好了,喏,这是门卡,506,至于口罩,我这儿就带了,要是不嫌脏,先凑合用吧……”女人语气低沉。 “还是谷姐周全,咱这帮兄弟里有你照应着,我放心……”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老妈子么?瞧你那德行!哎呀,算了,不说了。祝你一会儿玩儿的开心……” 女人虽说是笑着说的,可我却没有感到一点儿轻松的气氛,反而氛围说不出的诡异。 片刻后,女人折返而回,将口罩交给了苟云后再次转身离去。 他的双臂这才略微放松了下来,我轻轻推开了对方,俏脸绯红……男人一侧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脸上更烫了! “你抱够么了!” 我言语间有些许愠怒,更多的却是羞赧。 “不够……”男人如此作答。 不知为何,对于刚刚逃过一劫的我来讲,此刻面对这样一个小流氓,感受更多的却是温暖,这种感觉在大叔那也曾得到过……心中莫名悸动,别过头,我有些不敢看向对方。 “你……你也投靠了刘凤美?”我神色黯淡,轻声问道。 片刻的沉默……“真怂,是不是?”男人苦笑。 “我们都一样……”我转头看向了对方有些躲闪的眼神,语气平淡。 “趁没人,把口罩戴上,跟我来!” 男人抬手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口罩。我皱了皱眉,还是伸手接过将其戴上。 我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口罩,却能够让我感受到极大的安全感,很神奇……男人走在前我的身前,我悄然跟在对方身后,这一段路走的不再孤单,或许一直以来我所追求的不过是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在我无助彷徨的时候陪着我,证明我不是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已……随即,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些大概就是人在危急时刻所产生的奇怪念头吧。 长时间的刺激与疲劳,让我很难再如以前那般保持以往超出同龄人的镇定,更多的则是一个普通女子的脆弱。慢慢的,我也接受了自己原来并没有想象中坚强的现实,如同千千万万女子一样,我也渴求幸福与温暖,我很喜欢这样一个真实的自己。 与自己坦诚相待,也许就是所谓的成长……带着口罩的我很放松,我情愿躲在男人身后成为一个小女人,这样的感觉很舒服。 偶尔遇到一些人迎面而来,有些人会特意打量我的身材和面庞,或许她们在猜想口罩后的我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这个时候我都会轻轻转过头,唯有沉默。 因为身边有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是电影中古惑仔一样的男孩儿,没有人敢上前做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经历了这些之后,我对于这个词的内涵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对于女人而言却如同空气和水一样不可或缺,或许在我们心中明知道对方的存在不一定就会带来真正的安全,可只要他在,我就永远都不怕! 转身上了楼梯,我拾级而上,心中一片祥和。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信任眼前这个男人……若是有人问我为什么,我讲不出来,直觉却告诉我,这个男人不会害我,可以跟他走! 近来的我越来越相信直觉的力量,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但却是自己一直相信的东西,也许经历了这些之后,我开始觉得人力有限,一切或许都是冥冥之中天注定,所有的挣扎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闹剧,又何必自寻烦恼……这听起来也许十分残酷,可这却是我渐渐开始相信的现实,是不是很悲哀? 路过扶梯拐角的时候,我看到了果盘和酒水打翻在地的痕迹,紫红色的葡萄汁溅在了墙边的壁纸上,楼梯的台阶上像是刚刚被清扫过,现在还是湿的。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先前自己光着身子躲过那个男服务生的瞬间……我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双手抬起,手掌抱住双臂,转过了头,心中娇羞不已,仿佛自己还是那个曾经的纯情少女。 苟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转头望向了我“你咋了?” “没什么……” “门口都是刘凤美的人,今晚你睡在我房里,明天再看情况。” 男人语气很郑重,有些不像他此刻的小混混的形象。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轻声问。 男人脚步很快,我勉强才能跟得上,此刻已经稍微开始有些喘息,薄薄的一层汗渗出,我用手背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望着男人的背影,我有些恍惚。 多希望这个背影是他的! 他应该已经忘了我吧……他和他,同样的沉默寡言。 可惜,这个男人终究不是他……我跟着对方又上了一层楼,男人站在我的身前,黑的色的外套显得对方的后背更加的瘦削。 他看了看贴在墙上的铭牌儿,紧接着转身走向了右手边的走廊里。 我也加快了脚步,试图跟上对方,因为鞋子太小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开始有些疲劳,甚至大拇指都有些许隐隐作痛。 他还是开口了:“不忍心……” 这就是这个男人给出的答案! 或许这已经是他内心的答案了……他没有问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与大叔不同,我不想去解释。当初大叔救了我,在我经受那些折辱之后,我不想那个男人误会,我不希望他认为我是一个肮脏的女孩儿,所以我说了。可对于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我知道他本身就是这种污浊之地成长起来的男人,没必要去说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发自内心的觉得没所谓!他误会便误会吧,只要大叔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孩儿就足够,别的我不奢求……男人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了脚步,门口的右侧,用银色的金属材质做成的铭牌儿上写着大大的506三个数字,我记得这是那位被唤作谷姐的女人说出的房间号码,要跟着进去么?他会对我做什么? 心中泛起了一丝疑虑,我开始踟蹰起来。 男人刷了卡,嗞……门锁被打开,男人走进了屋子,将卡片插到了门口的卡槽中,随着噔的一声响,屋里的灯骤然点亮! 我站在门口,两手静静的攥着略显短小的裤子,并没有立刻走进去。 男人转身看着我,眼中带着些许疑惑神情。 “咋不进屋?”对方眯眼问道。 我能感受得到自己此刻心脏剧烈的跳动,紧张的心情扰乱了我的思考,今天我遇到了太多的疯子,我不确定对方接下来会做什么,我开始犹豫,此刻我更是陷入了一种不知所措的尴尬境地里不可自拔! “你害怕我?”男人神色微微暗淡了几分。 我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个地方,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弱小,似乎每一个人都有实力将我吃的一干二净,我多么希望能够左右自己的人生,哪怕有那么一丝丝希望……我不想自己像一个木偶般被人摆弄,我想摆脱这样的状态! 对面的男人,我仅仅接触过两次,一想到那天我穿着浴袍跪在地上给他……天哪! 那天的画面如今还历历在目,此刻我的心中有多痛,那天就有多么的不堪……这个男人见证了我最耻辱的一刻! 面对这个男人,我进退失据,若不是此刻自己走投无路,我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这算是我第二次见到你,咱俩挺有缘的……”男人向前一步:“我也不清楚刘凤美为什么要整你,李二那意思是现在外面都在找你,你真的要自己去闯闯?你应该能想明白我的意思。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不是个好人,不过你也不用怕,上次我不也没占你便宜么?再说你还有的选么?再怎么样我就是一个人,总好过刘凤美那一帮子人吧,你要是再不进屋,一会被人看到,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了……” “你真的不会对我做什么?”我看着对方的眼睛,淡淡的问道。 “你咋还不信呢!这样……”男人走出了屋子,与我擦肩而过。 他站在我的左后方,抬起右手手掌对着屋内,他笑着说道:“卡就给你,进屋吧……” “那你呢?”我转头我轻声问道。 “还有一帮子兄弟呢,我要是不在,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今晚,你就在这睡吧,我去探探风声,到时候再看明天要不要送你回去,这样总行了吧?” 男人如此说,让我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可与此同时又生出一种误会别人的愧疚感。 或许他没有我想的那么混蛋…………此刻,男人转身离开,身后的门悄然关上。 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屋内,四下无人,我悠悠然叹了口气。 眼前是一个较为宽敞的空间,右手便是厕所,在我正前方能够看到挂在墙上的电视机的侧面和一张床的床尾,白色的床单干净整洁,地面是用灰色地毯铺就,靠近外廊和洗手间则是淡黄色的地砖。 我轻轻弯腰,将紧窄的鞋子缓缓的褪去,蜷缩着的脚趾终于得以放松,我感到难以形容的欣喜,在这么紧张的环境下,终于有机会能够重新做回自己,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幸运的事……赤裸的足底踩在地砖上感到有些微凉,右脚心与地砖接触的感觉滑腻粘稠,像是抹了一层猪油,身上传来微微的啤酒味道,我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停追问自己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脏……这个字眼从我的脑中迸出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开始讨厌自己的情绪。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我厌恶这样的生活……曾经傲娇的白天鹅,如今沦落到了浑身污垢! 有内而外的肮脏……高耸胸口微微起伏,我的手心也开始出汗。 当一张白纸被染上墨汁之后,还可以漂白成原来的样子么? 大概永远都不会了吧……只会越来越脏,最后自生自灭于人世间……是不是有些悲观? 或许是……有时候我也会想,绝望到了头,是不是就会有希望了呢? 幻想永远是美好的,可真的会实现么? 我自嘲一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贱,贱到了骨子里的感觉! 从小到大,有那么多优秀的男生那般热烈的追求过我,可我都因为心中所坚持的那个或许永远都不曾被证明过的虚幻自我而选择拒绝,也就在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忽而想起了那个男人,林郁……他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男人之一,英俊帅气而且有才华,可以说这个男人符合一切小说中男一号的设定,可我还是数次的无视他的主动接近,甚至上一次,我还在不经意之间委婉的和他说了我的真实感受,我不喜欢他……之前我从来都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些事情,可今天这些竟然一下子全都无意间从我的脑中跳了出来! 我从未后悔过如此做,因为这就是我真实的表达,可我又得到了什么? 大叔的爱? 可是他没有给我……甚至我将自己的身子都给了他,他却连个回音都没有! 我在他眼里究竟算是什么? 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么? 我真的不愿意用恶毒的话语去揣测这个男人的内心,可他真的在乎我么? 想到这里,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就像被刀绞过一般! 我失去了大叔,也失去了我的纯洁……那些人,那些恶狼般的男人! 他们夺去了我的贞操,疯狂的侵犯着我的身体,羞辱我,折磨我,霸占着我的青春,还有我的记忆……我的身子脏了……我的灵魂也被玷污了……看着这样的自己,我真的不原相信这就是曾经那个傲娇的我……心好痛! 当这一切被摊开到人生的桌面上的时候,所有的豪言壮语终会归于苍白无力……也许是时候该放手了,不是么? 那个男人需要成为过去式,我要忘了他……可当我想到此处,原本已经模糊的脸庞忽然又清晰了起来! 我的心紧紧的揪起,久久未放下。 良久,一滴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无声无息……原本以为爱一个人是甜蜜的,可到了此刻我才发现,爱一个人竟会这么痛! 而忘记他,痛彻心扉!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原来歌词真的没有骗人! 多么希望此刻有一杯酒,可以让我暂时忘却烦恼和忧愁,即便那是短暂的麻醉。 当那一滴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的瞬间,我忽然觉得原本心中绷着的那根弦放开了,有种释然的感觉……痛到了极致,就成了麻木。 嘴角微微勾起,我从先前的伤感中渐渐的恢复了些许神采。 不论怎样,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不是么? 左边是一个褐色的木质衣柜,打开门,里面挂着两件白色的睡衣,我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将身上的保洁服装脱掉,分别搭在衣柜的挂钩上。 此刻我赤裸着胴体,站在屋子的门廊之间,看着周遭的一切,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经此一劫,三观尽碎!到了此时,我才猛然发现,所谓的坚持有时就是这么的不值钱……双后抬起,绕道脑后,用纤细的手背轻轻展开自己一头乌黑的长发,我缓缓抬起右足,向浴室的门口走去。 ……哗! 玻璃隔间内,带着淡白色蒸汽的水流顺着我的头顶洒下,我微微抬起脸颊,任由温热的水珠洒在我的脸上,水流包裹着我的身体,浸润着我每一寸的肌肤,我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和舒适,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婴儿的襁褓之中,安全感对此刻的我而言,异常的珍贵。 肛门处丝丝缕缕的痛楚再次传来,在放松闲适之间显得格外不和谐。 嘶……我轻轻呵了口气,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个姓米的男人还真是心狠,后面本就是排泄之用,竟然被其当作泄欲工具,那般猛烈的攻击,口中还无耻的说着什么『极品神菊』,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想到这几个字,我脸上骤然一红,身子微微颤抖,肛门也不由自主的一紧,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一想到自己刚才赤身裸体的在那么多男男女女面前将自己的最私密之处展露给他们,而且还被两个男人无情的猛烈的抽插操干……忽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隐现心头,这令我十分不安。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此刻想着刚才香艳的场景,竟然有一种很刺激的感受! 或许,人这一生之中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情……天哪! 怎么会如此想,真的是疯了! 我使劲儿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萌生出如此下流龌龊的想法,而且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对于内心傲娇的我而言,无疑是一次极为严重的打击,我茫然的站在浴室中样,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心中五味杂陈……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我是不是已经完蛋了? 还有被拯救的必要么? 所有值得被珍视的地方都已经被那群禽兽们插上了胜利的旗帜,我的尊严也被彻底的践踏,未来我还能给自己爱的男人什么? 一副已经被玩弄糟烂的身体? 还是满目疮痍的灵魂? 我默然……也许此时的我已经失去了被别人爱的权利,甚至或许我已经没有了爱别人的能力,当这一切过去之后,我还会是我么?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吧……有哪个傻子愿意接受这样一个脏了的女人呢? 而我也不愿做那样的坏女人,向对方坦诚这一切?我应该永远都不会这么做吧……既然做不到坦白,还不如不爱! 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爱我的人……嘶…! 右手手指轻轻拨开翘挺的臀部,探入臀缝间小心翼翼的摸索,当手指碰触到粉嫩雏菊的边缘时,一股锥心的疼痛传来,我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了无数冷汗,我不由自主的缩回手指,不敢再去触碰那里……这个时候,我脑中不禁想起了米姓男人的那番话,我记得他说我的后面很耐用! 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迴家锝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banzhu#g㎡Ai∟、C⊙㎡没错,似乎就是这个词! 到了此刻我都还没有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给予我那里如此的评价,我只是觉得奇怪,就像一个未知的领域和世界,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他是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此时,我内心里只有一个两个字,脏……疼……肛门中混杂着血水与精液,黏腻的纠缠在一起,让我觉得由内而外的厌恶自己。 可想着清理,却又觉得痛,好痛! 我这才知道,当有一个男人在享受着我身体所能带来的极致快感的时候,而被他玩弄践踏的那个女人,也许并不是在享受,而是在经历着巨大的折磨……水流哗哗而下,打湿了赤裸而纤细的后背。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将手指再一次缓缓的移近后庭,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手掌在轻微的颤抖,此刻或许没有那么疼,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担心,如果再次触碰到那里,刚才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还会不会再次发生? 但我又不得不这么做,我内心里接受不了不去清理这些污垢,哪怕会面临锥心的痛……心中如此想着,我的手指终于在不断的自我劝说下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的部位! 我闭上了眼睛……天呐! 为什么那里会有这么多的神经! 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右侧肩膀靠到了一侧的墙边,头轻轻贴住白色光滑的墙面,左拳紧紧的攥着,轻轻的捶打在冰冷的瓷砖上。 水流顺着右手手指拨开的缝隙流淌入臀缝之间,温热的水轻轻擦过后庭的伤处,针扎般的刺痛! 我脑中一片空白,整个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为什么放松后才感觉到如此难熬,刚才在精神紧绷直下,我似乎都忘了那里还受过伤,这就是人的应激反应么? 我脑中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可右手的手指却依然坚持的撑着,中指之间不断在菊花的四周缓缓的拂拭,如同受伤的白兔在默默的舔弄自己的伤口,渐渐的,似乎没有最开始那么痛了,水流缓缓地包裹着我受伤的后庭,原本的黏腻污垢也慢慢的随着水流冲刷而走,我阴云密布的心情才稍稍转晴……缓缓收回右手,我转身靠着墙壁轻轻地喘息,花洒中滴落的成片水珠溅落在我高耸的胸口,继而顺着圆润无瑕的乳球划过,从其下缘滴落,有些微微的痒意传来,撩拨着我本就敏感的身体……先前的种种还历历在目,各种体验纷至沓来,痛苦……欢喜……怀疑……沉迷……悲愤……刺激……渴望……无所适从……忽然感觉自己的内心是如此难以揣测,人在同一时刻竟会有这么多矛盾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人心么? 或许人本就是复杂的动物……困惑有时并非会随着人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少,我们只是学会了与困惑做朋友的相处的方式而已……发丝间乳白色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芳香,我缓缓的用指尖揉搓着每一寸的发丝,这是今天为止我最舒适的时刻。 我不愿去想那些令我难堪的事情,只想好好珍惜眼前对我来讲如同奢侈品一样珍贵的惬意时光。 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一切的坏心情也仿佛随着发丝间的污垢一点点的洗去,我轻轻的哼起了近期很喜欢的那首曲子,押尾光太郎的“风之诗”……某一个刹那间,我也会隐隐觉得自己心真的很大,可若是一直沉浸在悲伤和阴郁的情绪中,人会疯掉的,所以我也开始慢慢学会了如何接受这样不完美的自己,懂得了如何在最为压抑的时候寻找那一丝的快乐……人终究是要和自己和解的,即便是在不断给自己的行为套上不那么合理的外衣,否则等待的就只剩下自我毁灭这一条路。 我不想走那样一条路,所以我必须要学会欣然接受自己目前所面临的一切状况,除非哪一天我发现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或许那样的时刻我就不用再自欺欺人,不用再这样提心吊胆,我可以摆脱这些如同噩梦一般的生活,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或者平凡却踏实的日子,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一个心灵的出口,这也许是现在的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有时我也会静静的畅想着自己的未来,想着一些美好的事情一个人默默的发呆。 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有了自己的爱人和可爱的宝贝,那是有多美好啊……白色的泡沫在水流的冲刷下渐渐消散,我在雾气的遮掩下想着这些幻想中的美好一个人偷偷的笑,不知为什么,笑着笑着,怎么就哭了……也许是泡沫一不小心溅入了眼中了吧,一定是这样的……我双臂交叠在胸前,双手轻轻抱住了双肩,肩头微微耸动,我低着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脸颊,我忽然很想笑……我的人生不是很可笑么? 呵呵,呵呵呵……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可泪水怎么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呢? ……掌心是清凉的沐浴液,抬手将其抹在脖颈间,沿着两侧双肩直至手臂和指尖。 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我双手合十,相互揉搓了数下,打出均匀的泡沫,接着纤细的双手分别覆住两颗挺立的饱满乳球,缓缓的将沐浴露均匀的涂抹在胸前的肌肤上。 指尖感觉到异常的光滑手感,入手间能够体会乳房惊人的弹性,手掌轻轻擦过两颗粉嫩细小的乳头,双乳接连弹跳不已,就像两颗颤动着的水球,随着我手掌的拨弄不断的舞动,发出咕唧咕唧的轻微声响……有时我也会怀疑,为什么自己这么纤细的身体会有如此饱满的胸部? 在我印象中,和我一起学习舞蹈的女生很少有胸部发育像我这么好的,有时候看着她们我心里也很是羡慕,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我心里清楚,为了克服大胸给自己平衡性所带来的影响,我私底下到底花了多少的精力和心思才达到了如今的水准……凡事似乎都有它的两面性,这两颗浑圆乳球构成了对我舞蹈梦想的阻碍,反而却成为了那些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想到先前那个姓李的男孩儿对我胸部的痴迷,我到此刻依然有些心悸,我以前不懂男人,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痴迷于我的身体,而我又与其他女孩儿哪里不同? 直到最近我才渐渐了解,原来自己的身体和容颜竟似如此出众,对于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以前的我懵懵懂懂的,全然不在意这些事情,现在想来的确有些孩子气了。 这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我陷入了沉思,或许因为身材和容貌的优势,我可以吸引很多异性的目光,可我却迷茫了,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喜欢我这个完整的人,还是仅仅想占有我的身体,也许这些外在和内在的因素都构成了我这个人,可我依然希望那个他,会欣赏我内在多一些。 这也许是我喜欢大叔的一个原因吧。 他是那种经历过沉浮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或许不会被外表所迷惑,更懂得如何欣赏女人……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生涩苦笑,手掌缓缓下移,将泡沫抹在自己纤细的腹部。 也许,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的美? 或许他从来都不在意吧……一个将我狠狠推开的男人,怎么可能爱我呢? 真是个十足的傻姑娘……我神色黯然。 手指缓缓下移,将泡沫推到了下体附近。本该光滑洁净的私密之地此前被搞得一片狼藉,指尖轻轻拂过蜜穴外缘,我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有一个男人将那东西射在了里面……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将男人的精液抠挖出来,我知道那没用! 指尖在穴口打着旋儿,清理着肌肤上残留的干涸液迹,这里不像后面那般疼痛不已,可此时我的心却开始隐隐作痛……究竟有多少个男人进入过这里? 才仅仅几个月……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有些茫然,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若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啊……看着光溜溜的下面,我有些失神。 为什么我天生私密处不生耻毛? 别的女孩儿都有,为什么我没有? 这个问题我以前从没有在意过,可今天李德盛在车里的那番话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大美妞,不怕和你说句实话!就你这长相身材,我看啊比那些大明星都强,只是跳个舞可惜了……。不过这些和老子没关系,你说我会不会干腻,哈哈,怎么可能啊,我告诉你,就凭你这长相身段,就算你是千人插万人操的妓女婊子,老子也愿你把你娶回家!就算一辈子只操你一个女人,老子也心甘情愿,只要天天能操你,操到你七老八十,天王老子咱也不当!哈哈哈……” ……他还说了好多类似的话。 这话很粗鄙,没错! 可不知是为什么,我的内心竟然在那一瞬间有一丝感动! 似乎内心中潜藏的什么东西被拨开了,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我不敢肯定,像是冥冥中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我……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和李德盛的话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可我的的确确记住了男人的这些话,哪怕它是那般的露骨! 他喜欢我,爱我,甚至愿意我去冒风险……身为一个女人,理智告诉我自己不该被这些话迷惑,因为他是在强迫我! 可内心中又劝服不了自己,因为他是那样认真的表露自己的欲望和爱意……我在心底竟是无法抗拒男人这样的强硬的表白,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沉沦了……我甚至在想,自己生的这个样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男人……不! 我怎么能把自己想成男人们廉价的工具! 我不是……我有我的人生,我还有梦想啊! 手臂轻轻垂下,此刻的我茫然失措……也许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意志坚定,这些都是孩子气的想法,不是么? 男人……我轻舒了一口气,仰起头,任水流轻轻冲刷着脸颊,我闭着眼睛,发丝顺着脑后垂下,在温水的包裹下凝成一体,我抬起双手,轻轻拨弄着发丝,双乳傲然挺立在胸前,我轻轻晃了晃脑袋,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水汽,我轻轻一笑。 有些事情本就想不透彻,纠结和矛盾始终萦绕在我心尖,或许终我一生都找不到答案吧……拿起沐浴乳,我又向手心倒了一些,随后将其涂抹在了背后。 ……白色的浴巾裹住身子,我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精致的脸颊上难掩疲惫。 抬起右手拿起挂在一旁的吹风机,我左手微微拨弄着发丝,按下吹风机的按钮,热风吹拂起湿润的乌黑发丝。 刚刚将沐浴露轻轻打在后庭上时的痛楚还记忆犹新,可怎么都拗不过自己的性子,还是希望能够有个清清爽爽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先前那些男人此般肮脏的折磨……右足黏腻油滑,混杂了啤酒、精液、尿液和男人的呕吐物的污秽,我忍着腹中几欲翻江倒海的冲动,硬着头皮蹲在地上清洗着脚心和足背上的每一处肌肤和脚趾间的缝隙,怎么洗都觉得洗不干净! 女人的身子一旦被玷污,是不是一辈子都洗不净了呢? 想着刚才心中不断重复的疑问,吹风机口对着发梢,我神色变得有些黯然……有时候想想,干嘛要当女人? 当一个男人多好! 不用害怕失去贞操,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未婚先孕,甚至越有经验反而越受欢迎。 而作为一个女人呢?这样后只配做一个婊子么? 书中说,古代不守妇道的女人被称为“破鞋”,若是在古代,多半我就是所谓“破鞋”了吧……像我这样的女孩儿真的还能够拥有幸福么? 轻轻将吹风机放到一旁,我撕开洗漱台上放着的一次性牙具包,挤一些牙膏在牙刷上,开始刷起牙来。 口中还残留着那个被称为大奎的粗鄙男子的精液味道……我用力的清洗着嘴中的秽物,脖颈锁骨上还泛着未曾干涸的晶莹水珠。 什么都经历过了……男人的精液都吞了,后面也被插入了,还剩下了什么呢? 算了,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又能怎么办? 晚上睡个好觉,想想怎么逃出去吧……轻轻放下已经清洗好了的牙刷,我转身走出了浴室。 赤足踩在地板上,微凉……我解开裹着身体的浴巾,露出白嫩纤细的身体,两颗乳球脱离了束缚弹跳而出,在胸口微微晃动,未施粉黛,便已风情万种! 抬起素手,悄然取下衣挂上的白色睡衣,披在身上,系好腰线细带儿,白皙的胸口裸露在外,深V的衣领难掩胸前那一抹醉人风光,我稍稍低头,脸颊泛起些许红晕,看了看门口,我犹豫了片刻,可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向屋内走去。 今晚,大概只能躲在此处了……屋内干净整洁,乳白色的窗帘透着些许粉红,白色的床单平铺在一张双人床上,如同所有酒店那样,我心中纳闷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忽然感觉有些口渴,缓缓迈步走到床尾对着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打开盖子,狠狠的喝了几大口! 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咙注入体内,我放下还剩下一半的水瓶,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不经意间困意袭来,我打了个哈欠。 不管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先好好睡上一觉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儿……正在我走到床边准备倒头就睡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凌乱的敲门声! 是谁?! 我脑中有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几分,原本放松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踮起脚尖轻轻走到了门口,我始终未发一言……敲门声愈发的急促起来,每一下我都身子微微一颤,如同敲击在我的心间! “快开门,是我,苟云!”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男子声音,似乎是刻意压低着嗓门。 我悄然懂了口气,还好是他……抬手刚欲开门,纤细指尖刚刚搭在门把手上,我的手忽然停在了那里! 我看了看自己裸露一半儿的高耸胸口,竟是开始呼吸急促起来,我开始犹豫了……要不要开门? 虽说刚刚是他帮我解了围,可……他真的值得信任么? 他毕竟是混黑社会的,会和那些混蛋们有什么不同么? “还在么?在就开门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门外男子声音再次响起,我指尖颤抖,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毕竟是救我的人,怎么能以怨报德呢……“有人过来了,快开门!” 我此刻脸色苍白,紧咬着唇角,忽而抬起了头用力按下了门把手……算了,一切看天意吧! 门被迅速推开了,我轻盈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的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我此刻两臂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睡衣的布料,膝盖以下的大腿露在外面,白皙而光洁。 男人眼神有些迷醉,目光从我的胸口游移到足尖,我脸色涨红,双足微微后撤半步,悄然蜷缩起了脚趾……就在此刻,男人猛地走入屋内摔上了门,接着一步跨到了我的身前,我后退到了墙边,男人伸出双手撑着墙壁,双目通红! “你要做什么?!” 我睁大眼睛叫出了声……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17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七章喜欢你)作者:夕晴2019/1/15日字数:12842“你要做什么!” 我一脸震惊的大声喊道。 对面的男人双目通红,双手撑着墙,恰好将我夹在其中。男人眼神迷醉,呼吸略显沉重,我闻到了来自对面传来的酒气,心中忽而一沉。 这个男人似乎喝了很多酒,他醉了……我别过头去,不愿直视对方充满欲望的眼神,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所想,胸口剧烈的起伏透露出我此刻心中的忐忑不安。 余光瞥到对面男子的脸缓缓的贴近了我,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脸颊,我心头开始狂跳,一抹红晕在脸上浮现。 “你真美……” 骤然听到对方此刻不合时宜的赞美,我心中一颤,本能的将头向后仰去,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一时间也进退失据。 这个男人竟然会毫无征兆的对我如此轻薄,我还……此刻我侧着头闭着双目,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睫毛微微轻颤,我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双手紧紧纂成了拳头! “我不是做梦吧,竟然还能见到你……” 男人带着十足的醉意,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左侧脖颈的肌肤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呼出气体的灼热,我能够想象到此刻男人的嘴唇距离我有多近,或许下一秒就会吻到我的脖子上! 此刻,我感到了一阵奇怪的酥麻痒意袭来,周身瞬间抖动颤栗起来。 不,不能这么做! 我受够了! 下一秒,我竟是猛然抬起双臂,两只手掌按住了男人的胸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劲儿向外一推! 男人因为醉酒,脚下十分虚浮,居然在我一推之下整个人向后硬生生退了两三步方才止住……我转过头,羞怒的望着对面这个男人,脸色苍白异常。 “苟云!原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可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胸中一口闷气在这一刻竟是积郁其中,怎么都吐不出来。 原本以为遇到了好人,结果到头来仍然是一样的无耻下流,这让我一时间着实心绪难平! 我看到对面的男人听到我的话语之后,原本醉醺醺的轻浮表情立刻为之一变,瞬间如同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了大半……瘦削的男人躲避着我的眼神,身子摇摇晃晃,此刻他低着头含糊不清道:“我!我没想这样,喝……喝多了。别,别放在心上,我不是你想的……” “混蛋!我以为你是这些人里面懂得尊重女人的,只怪我我看错人了!谢谢你刚才出手帮忙,再见……” 说完这句话,我嘴唇颤抖着,转身头也不回的向房间的门口走去。 “你要干嘛?” 身后传来男人的略显沙哑的声音,语气里充满着歉疚,于此同时我的左手腕儿竟是被他死死的握住了! “放手……” 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倔强。 想想这些天的屈辱,我心好似在滴血……“外面都是刘凤美的人,你出去就是送死!”男人忽而加重了语气。 我左手用力的想挣脱对方的手腕儿,却没有奏效。此刻我已经怒急攻心,根本就听不进去对方的话语,转身,抬手对着男人的左脸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声音响起,我缩回了右手,脸上浮现一丝惨白……男人侧了侧脸,却没有说什么。 我自知下手重了,心中略有歉意,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口。 “对不起,刚才我,我没有忍住……。这一巴掌算是我欠你的,现在你能好好听我说句话么?” “你先松手……”我皱了皱眉,表情有些痛苦的轻声道。 男人手握得太过于用力,我感到纤细的手腕上传来阵阵疼痛。 “哦,对不起,我……” 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动作对我的伤害,立刻松开了我的手。 我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腕儿上隐隐的出现一道愈痕。 “你想说什么……”我淡淡的回应,却没有抬头。 男人原本停在半空的手掌缓缓的收回,似乎有些尴尬,他沉声说道:“你先听我说,刚才我在楼下碰到一个叫驴猛子的人,就是刘凤美的手下。他在找一个女人,头回看到他急成那样!你和我说实话,他找的是不是你?” “这不关你的事……” 听到驴猛子这几个字,我心头一颤,可还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对方一句。 男人陷入沉思……接着他缓声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总之你今晚哪都不能去,这个屋子是我的,暂时安全,明天我再给你想办法!” 我用手捂住空口的衣襟,忽而抬头看向他道:“你真的要帮我?” 他点了点头,原本痞里痞气的脸庞上显得极为郑重其事。 “先进屋……” 男人目光扫过我的身体,随即转身走向了屋内。接着他走到桌子边拿起了桌上那瓶已经被我喝的只剩下一半而的矿泉水,即而拧开了瓶盖儿,将剩余的水倒在一旁的玻璃杯中,拿起杯子,走到我的面前,伸手递给了我,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喝些水吧,消消气……,刚才我的确有些犯浑,现在清醒多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我抬眼看着对方的眼睛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接过了对方递来的水杯。 他值得信任么? 或许不值得,可我没得选……至少他是这些人中我唯一可以稍微放心一些的男人。 “刚才的事……,你,不可以有第二次……”我抿着嘴唇,轻声说。 又是一阵的沉默,随即对面男人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我苟云还要脸,不会有第二次的……” 我这才微微点了点头,抬起赤足随着他向屋内走去。 陌生又熟悉的背影……心中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遥想前些天我还赤裸着是上半身蹲在地上给他和另外一个叫黑子的男人……而此刻,我又见到了他,还是以这种方式! 不得不说,世事难料……双腿早已发软,刚才其实已经开始有些撑不住了,只是对方突然的无礼举动让我措手不及,只能强撑着自己,可此刻疲劳与乏累再次弥漫全身,走到床边,我停顿了片刻后还是选择转身坐下。 睡袍遮掩不住我修长而白皙的双腿,我脸颊微微发烫,并拢了双腿,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还握着刚才男人递给我的那杯水,头微微低垂,胸口那一抹醉人风光却也无暇顾及。 男人靠着墙站着,他穿着黑色的低帮鞋子,浅灰色的九分裤的裤脚处,带着些许黑色体毛的脚脖裸露着,忽然有些生涩的声音传来“上次见,其实我就想问,你,呵呵,你叫什么名字?” “陆琪……” 我没打算将真实的名字告诉对方,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只好随口胡诌了一个假名应付过去。 “好听的名字,哈哈……”男人略显尴尬,随即再自顾自说道:“也不瞒你,这个刘凤美可真不是省油的灯,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被她弄得多惨吧?没想到她放我们走之后,第二天就真的带人来收场子了,妈的,我还没准备好怎么跟大哥说呢,这可倒好,事情直接捅到大哥那去了,我和黑子差点儿没被他弄死!操,没想到辛辛苦苦为他打拼了这老些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结果他竟然一点儿都不念旧情,为了区区两个场子就跟我翻脸,我也是瞎了眼才跟他。原本我手下的这些弟兄们就总说这朱老三靠不住,亏得我还劝他们,可这次真是把我惹毛了,索性啊,他不仁无不义,带着这帮子兄弟直接投靠了刘老虎,成了寄人篱下的狗……,呵呵呵,真他妈操蛋!” “这么说,你已经是刘凤美的手下了?” 我没有直视这个男人,困与累让我眼神略微有些涣散,我又抬起水杯喝了一口,心中多少有些触动,原来他们的世界是如此的残酷,人与人之间那样的不信任,做事情处处如履薄冰,令人唏嘘不已……“可以这么说吧,这女人小小年纪没想到这么狠……”男人咬着牙恨恨道。 “那你还帮我?你不怕她怪你?”我紧接着问道,心中疑惑不减。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步走到了床对面的位置,拎起一个椅子,向我的斜对面一放,接着男人一屁股坐在其上向后一躺,一只脚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双手扶着腿,这才开口说道:“我苟云坐到今天这一步算是我运气不好,但是要我真心做一条狗,那就太小看我了!上次我为了帮你,把两个场子都扔出去了,才会把事情搞成这样!他妈问我后不后悔?我不后悔……,今天也是一样!” 坐在床边的我握着杯子的手掌微颤,男人的话语将我带回了那个充满魅惑与羞辱的晚上,那一晚本来是我输了……我转头看着男人平静中略显执着的眼神,忽而忍不住噗呲乐了出来! 男人也嘴角上扯,跟着我笑了起来……知道自己的失态,我俏脸绯红,立刻低下头,目光盯着被子中的清水,好像是要从其中看出点儿什么。 “怎么?你笑啥?” 男人半带着不解,半带着惊喜的问道。 “笑笑,很奇怪么……”我握紧了水杯,勉强维持着倔强的姿态,可随即还是轻叹了口气:“你和他们不一样……” 此话一说出口,我不经意之间还是瞥了一眼对方,只看见这个男人在这一刹那忽然放下了翘起的右腿,整个人身子前倾,一脸的难以置信,接着男人竟是骤然站起了身,搓了搓手掌,挠头笑道:“嘿嘿,嘿嘿嘿……” 我白了对方一眼,嘟囔了一句:“干嘛笑成这样?” 谁知道这个男人笑的更欢了,我有些无奈,轻轻站起身,光着脚走到了桌边,将水杯放下,随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了一句:“今晚……,今晚你准备……住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本来心中忐忑害怕对方要趁机不轨,哪知道说出来好像是在暗示对方什么……哎呀! 自己这怎么回事啊! 手指按着桌边,我抿着嘴唇不敢看他……光滑白皙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感到阵阵清凉,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烫,拿起刚放下的杯子又喝了一口。 “今晚我住这儿……”男人转身看着我轻声道。 “不行!” 我手指一颤,杯子翻到,水洒到了桌面上……向右退了两步,我双眼冷冷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右手手指狠狠的按压着桌面,左手手臂横亘在胸前,心中竟似恨极了对方! 原来他之前都是装的,和那些混蛋没什么区别,我刚刚还傻傻的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嘴唇轻颤,我没有再说什么……男人欲向前一步,我警惕的又后撤一步,对方这才缩回了脚,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别误会了” “误会?”我语气中略带嘲讽。 我不知道一个打算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要和我过夜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误会的,心中失望更甚……“陆琪,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苟云就算再怎么浑也还是知道要脸的,我要一个女人,就一定要得到她的心!这算是我的真心话……”男人静静地看着我的脸,眼神看起来竟不似做假。 我冷哼一声,默然回应……他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喜欢你,上次见了面就特喜欢,我承认!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的身子和长相,我心中苦涩,眼神愈加的冰冷。 “因为你对人真!”男人竟是如此回答:“我头回见过你这种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拼成这样……!我多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能这么对我,所以打那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而对于我爱的女人,我是不会用强的……,我的话说完了。” 男人仰着头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略有些涨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其心中的紧张,而我听到对方这句话的时候更是耳根发烫,没想到对方就这么大胆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心干嘛跳的这么厉害,明明自己对他应该是毫无感觉的啊! 于是我只好拿起旁边的纸巾擦拭着桌子上溅洒出来的水渍,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对方的话,可越是掩饰就越是显得心中忐忑,这让我十分的心烦意乱,为什么他会喜欢我,还直接表达出来,这让我怎么接!明明已经够乱的了,怎么还要在这个时候给我出难题呢? “我,我这么说只是让你放宽心,你听听就算了!”男人忽而话锋一转,随即语气渐渐恢复平静:“为啥要住这儿,我有我的理由。今晚上是用我的名义订的房间,如果我跟兄弟们走了或者在旁边再开一间房,都会被怀疑!何况这里眼线这么多,玩猫腻的话也很难糊弄过去。所以今晚就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男人说出了一个我很难拒绝的理由,我手上的动作一停,霎时间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却也找不出什么实质能够反驳的点,的确正如对方所言,现在他若是不住在这个房间里,极易引起那帮混蛋的怀疑,我微微皱起眉头,忽而感觉自己一阵莫名的疲惫。 沉默良久,我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会遵守你的承诺么……” “会!” 男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随即向我这边靠拢了半步,这回我没有继续后撤,转身看向他,眼神中透着坚毅,既然对方答应了我,我也选择一定程度上相信他,那就没有理由再如此对待这个男人,但倘若对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也不会轻易的妥协! 男人似乎觉察到了我的态度,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有个问题我一直不明白,刘凤美为啥要这么对你?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我心中一紧,对方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该说实话么? 也只是片刻的犹豫,我轻轻叹息一声随即说道:“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怪不了别人……” “什么意思?”男人立马问道。 “你真的想听?”我看了他一眼,话语开始有些颤抖。 男人点点头。 “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儿……”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自己如何去的城西区,以及如何被刘凤美一伙折磨凌辱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唯有关于大叔的事情我隐略了没说,我不想牵连他下水,至少在我心中还是觉得欠这个男人的……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竟是骤然舒爽了很多,似乎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和烦闷向人倾诉后,自己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这个我根本不熟悉的黑暗社会,也不知对方听我说这些后究竟有何种想法。 良久,男人缓缓坐到了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了一只烟,轻轻点燃,他眯眼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有个性……” “你尽管笑话我好了……”我脸色微红,轻声嘟囔了一句。 “听了你的故事,我似乎更喜欢你了!” 男人笑了笑,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可理喻!” 我有些气恼,心想着自己都破釜沉舟的说出这些话了,怎么对方竟然像是闹着玩儿似的。 “我是真心的……”男人表情竟是颇为凝重。 “又来!”我略有气恼。 “信不信由你吧……”他深深吸了一口道:“没想过报警么?” “想过,但是听说她势力很大,我怕惹急了她反而适得其反”我缓缓坐到床上,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你这么做是对的……,干我们这行的跟政府那边都多少有些关系,更别提干到想刘老虎这种级别的人了。据我所知,他跟燕平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关系极好,要说你的这点儿事儿,本身就没证据,闹大了对你极其不利!”男人看着我说道。 “那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我霍然站起身,声音颤抖着说道。 “有!”男人忽而仰起脸似笑非笑。 “什么?”我骤然听到对方的回答,就像在无限黑暗中突然看到一丝光明! 男人掐灭了烟头。 ……入夜,我躺在床上,身上虽然盖着被子,但我还是没有换下睡衣,因为在不远处,男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没有睡,而我,虽是极度困倦,却又不敢睡,即便对方再三保证,可心中始终不能放心,偶尔侧身偷偷瞄了一眼这个男人,便看到了他抽着烟,看着我所在的方向,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每每都会立刻收回目光,生怕对方看到我在偷瞄他,几次之后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情逐渐地放松了下来……困意再次袭来,我实在是支撑不住,终于合上了眼皮缓缓地睡去。 不管怎样,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我感到身子被人推了一下,起先只是觉得是在做梦,可那人似乎又推了我一下,我才觉察到有些不对头,缓缓睁眼,转头,漆黑中刚好看到男人模糊的脸凑在我的眼前。 “你要……!” 我刚欲叫出声,嘴就立刻被他用手堵住了,随即对方伸出一根手指在唇间摆出了一副嘘声的姿势,我皱了皱眉,看着对方眼神中并没有流露出不顾一切的兽性,我心下稍安,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冷冷的望着对方,被子里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只要他稍微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对着他的太阳穴砸下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确实让我吃了一惊。 只见对方缓缓的收回了手,他赫然开口说出了一个名字:“刘凤美……” 男人随即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我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口中喃喃道:“是她?她怎么会知道?” “没时间了,你赶快躲起来!” “躲?躲哪?” “床底下!” 说到此处,男人已经翻身下床,快步走到了门口,大声喊道:“这就来!” “快点儿开门!咋的,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么?”门外传来了女人的叫声,伴随着砰砰砰的敲门声。 女人话语里泼辣中带着些许妖媚,让人听着十分的不舒服。 似乎她是来找苟云的……可显然,现在不是我考虑这些的时候,万一被这个女人看到可不得了! 床底……我想到了刚刚男人对我说的话。 没有时间犹豫,我立刻翻身下床,右脚只是在地上轻盈的一点,随即整个人就侧身躺下了地上,可当我准备钻入床底的时候,一下子就傻眼了,我瞪大了眼睛,心中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混蛋! 因为此刻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整块木板,整个床底竟然是挡死的! 这让我往哪里躲啊! 我转头望向了一旁的窗帘,说不定那里……可就在此刻,一声门打开的声音一下子让我整个人都如同定住了,此刻的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怎么才开门呐!我倒要看看,这屋子里面有哪个小妖精……”女人半撒娇半生气的说道。 “别闹了!我今晚喝多了,就我一个人,哪来的什么小妖精……”苟云语气云淡风轻道。 “呦,就你一个人呐!那我算不算小妖精啊……”女人忽然娇憨说道。 “刘凤……,你这是啥意……” 苟云忽然变的口拙起来:“别这样,这是你的场子,人多口……” 砰! 关门声传来,我的心也随之一跳。 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迴家锝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banzhu#g㎡Ai∟、C⊙㎡趁此机会,我双手撑地,向床的方向又挪了挪,此时,整个人贴在床边,大气也不敢喘。 “以后不许你叫我大名,叫我小美人儿……”女人娇斥一声,声音酥到了骨头里,连我都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刘凤美,你是不是喝多了,诶!别搂我脖子,你这是……”男人话语间似乎极不情愿,却又没法发作,场面十分的尴尬。 “苟云!今天姑奶奶心情好,你最好识相点儿……,把我弄急了,你可没好果子吃,知道了么!”女人忽而尖声道。 一阵的沉默……“你来我这儿,你的兄弟们好像还挺开心的……”听声音,女人似乎在向床这个方向走来。 “我这个当哥的,能给他们的也就这么多了……”男人低声答道。 “来嘛,还非得我邀请你么?”女人笑道。 “你要是喝多了,就早点儿回去睡吧……”男人语气不冷不热。 “切,少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谦谦君子,你下面那活有多大,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还挺有料的!怎么现在又跟我装大尾巴狼!” 女人似乎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你是刘老大的千金,我可不敢动……”男人哼了一声。 “什么千金不千金,都是扯淡!我要告诉你的是,只要你在我手底下好好干,我就一定不会亏待你,钱和人随便挑,只要你让我开心了!”女人随口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开心……” 随后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似乎她在脱衣服! “怎么,不敢看我,觉得我放荡?”女人轻声问。 “放荡的女人我见多了,你,不算什么……”男人如此回答,我不禁为他打心眼儿里捏了一把冷汗。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这么混乱! 此刻躲在床边的我一方面心中忐忑,另一方面却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觉得这个刘凤美脑子是不是疯了! “哈哈哈!嘴硬……”女人竟似很开心的样子。 “不妨跟你说实话,刚刚我的这里有人进来过了,可我还是没尝够!我看你不错,要不要来试试?”女人忽而声音变得十分软糯。 空气都静止了……而此刻的我真的是面红耳赤,这女人怎么这般的毫无下限! “呦,肉都到嘴边了还不吃?切!我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听说你一直对那女人念念不忘?”女人忽而话锋一转,突然如此问道。 “什么女人,刘总,我可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男人沉声问,可还是能听出一丝的不安。 “你跟我装糊涂!上次是谁帮你玩儿到那种级别的妞的,还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儿么?” 我心中骤然一惊,莫不是在说我? “她?她怎么了?”男人声音明显开始紧张。 “别装了,我可是听你那个姓谷的女人说的,似乎你一直在打听她?哈哈? 喜欢就和我说嘛,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说不准就让你再尝尝那妞的滋味呢……” 女人笑道,话语里充满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她是你仇人?” 男人明知故问道。 “算不上……,只是我看她不爽,这个理由够不够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上次那样还不够?得饶人处且饶人?”男人忽而有些激动。 “上次?呵呵,那才哪到哪啊,大场面你还没见识过吧……。我太知道你们男人了,就喜欢她那样的,呵呵!都他妈一样贱!个高,胸大,长得漂亮就了不起么?呵呵,还不是被我玩儿的跟条母狗一样!”女人声音开始变得尖厉起来。 “有这个必要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怎么?你心疼个什么劲儿啊?人家说不定都不记得你了!”女人笑着道:“她不是大美女么,呵呵,那可不能浪费呢!这么好的身子,我可是要更多的男人尝尝,也算对社会做贡献了,这可是他们一辈子修来的福气,多好啊!我嘛,也不是那种心狠的人,只要她下面玩儿的比我黑上一倍,呵呵,我就放过她……” 听到这话,原本躺在床边的我一时间血气翻涌,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太狠毒了,为何总是处处针对我,为什么! 手掌握成拳头,竟是头脑一热重重锤打在了床板的一侧,发出砰的一声! 天哪! 我都干了些什么?! 此时此刻的我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什么声音?” 床上喊来了女人疑惑的话语,而我的心脏在此刻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动都不敢动……要被发现了么?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女人见到我时候得意的笑声……“唔!你干嘛?” 就在此刻,女人忽而轻声叫出了声,接着竟是伴随着一阵唇齿相交吸吮的声音……“你不是想要么?那还等什么?”男人沉声道,话语中听不出来喜怒。 “刚才还跟我装,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女人话语一软说道。 骤然间转危为安的我放松之余忽而对觉得有些愧疚,甚至隐隐有种心疼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叫苟云的男子也不会有这些无谓的麻烦,是不是我害了他? 此刻,我人生中第一次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我天生就是个扫把星么? 我身边的男人都会受到伤害,大叔、苟云……而我,什么都给不了他们……愧疚感蔓延开来便是莫名的悲伤,我静静地靠在床边,楞楞地发着呆。 “来,快来操我!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床上响起了女人急迫而又风骚的喊声,继而缓缓地听到肉体的撞击声传来。 啪啪啪……每一次响声都会伴随着床板晃动的吱呀声,女人肆无忌惮地放声尖叫:“好大!哈哈哈,操我,使劲儿!嘶,啊……” ……不知何时起,我的下面竟也开始湿了,面色潮红的我眯着眼睛,听着床上女人不断的肆意浪叫,不停地撩拨着我内心本已平静的一池春水,我竟是不自觉的将纤细修长的手掌缓缓伸进了浴袍中! 当指尖触碰到蜜穴旁边的肌肤时,我整个身子都难以自持的微微颤动起来,好舒服……脚趾轻轻蜷缩成一团,小腿肚子也紧张的几乎要抽筋,腰部传来了如同细密电流刺激的感觉,一股凉意透出,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陆清……不能这样啊!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 你不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不是啊! 小臂的肌肉瞬间绷紧,想抽回手臂,可怎么……就是抽不回去!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手指开始缓慢的向阴唇移动,轻轻地打着旋儿,蜜液分泌的更多了……下体传来熟悉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而此刻肛门处还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疼痛,与让人颤抖的快感轻轻纠缠在了一块儿,不禁让我的身子再次的颤抖起来,心中那本就被消耗殆尽的抵抗竟也开始动摇,仿佛春风拂过大地,田野里一株花苞迎风绽放! 我不敢发出声音,左手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右手手指轻轻伸进了蜜穴的穴口,我伸个人身子瞬间绷直,好刺激! 怎么会这么有感觉! 难道说这种紧张的环境下反而感觉会愈发强烈? 手指插入继而轻轻抽出……颤栗! 我闭上了眼睛,承受如此刺激却不能发出声音简直是一种全身心的折磨! “啊!哎呀!哎呀我的妈呀!” 床上,女人尽情的浪叫着,期间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声,空气中飘散着汗液的味道,啪啪声不绝于耳,更加刺激了我的欲念! 手指指尖抽送得更快了,快感一点点累积,如同雪片飞扬……就在此刻,男人忽然开口了:“能放过她么?” 啪啪啪……我瞬间睁开了眼睛,早已抬起的屁股僵在半空,穴口处一丝丝晶莹的液滴缓缓流下。 他到此刻还在为我争取? 眼泪悄然流下,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啊!啊!别管那个臭女人!干我!干我!操我的时候不许提她!不许提! 哎呀我……!” 女人大声喊道。 “放过她,我让你爽!”男人话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深沉。 “我偏不!啊啊啊!你们……男人越喜欢她,我就越……要整她!她漂……亮,我就……就要她被万人骑!怎……呀!怎么的?我就是这……样一个狠女人,啊!你能把我怎……怎么样!别……别那么看我,和我有仇吗!哈哈!你……你这么喜欢她!那……唔呦!那我就成全你,等她被玩儿残了,我就免费送你,好不好……!呀!太他妈使劲儿了,你要干啥玩意!” 女人大声呻吟着,刺耳的话语响彻整个屋子。 而此刻的我,手指来来回回,淫水四溅! 快感在身体中横冲直撞! 眼睛开始逐渐模糊,只留一丝光亮……“啊!苟云!你操母狗呢!啊!这么……这么大劲儿,你想死啊!你……你等着!啊!受不了了,要丢,要丢啦!” 床上,女人大声嘶吼着……而此刻在床边的我,竟然也有些要崩溃的迹象! “啊,不行!飞了,飞了!飞啦!啊!啊!啊!快,快点儿!操我,操死我! 啊……” 我眼前那丝光亮在此刻骤然点亮,如同太阳一般将这个世界变成光明! 晶莹的液体从我的下体中射出,如同喷泉,我竟然在此刻……高潮了! ……【番外篇】天空阴雨濛濛,淅淅沥沥的细密雨滴混杂在空气中并不显眼,周遭弥散着潮湿的味道……因为是清晨,市中心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不似白天时那般熙熙攘攘。 一些商店里较为勤快的销售为了躲避高峰期地铁里拥挤的人潮,不得不坐最早一班地铁,顶着清晨的迷雾来到这里,早已适应这种快节奏生活的人们行测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在街角,一个装修时髦、名为酷乐的KTV门口,走出来一对儿男女。 如果有人转头看向这里,就会发现这是很奇怪的一对儿组合……男人穿着这一件黑色的皮外套,外套的扣子没有扣上,条纹状蓝色打底衫露在外面,黑色的贴身裤子将男人瘦削的双腿衬托的更细,男人穿着九分裤,裸露着黝黑的脚踝,一双瓢鞋十足痞气,脖颈处还能看到被外套隐约遮挡的纹身,让原本长相普通的男人平添了一丝凶悍。 而在其身旁的女人则完全不同,高挑修长的身子被一件灰色的长衣外套遮挡,却也掩饰不住其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纤细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外,光滑修长的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似乎有些不合脚,女人走路时显得有些歪歪扭扭……可即便如此,这对儿白皙嫩滑的笔直小腿还是吸引了路边行人的目光,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这衣衫包裹下的身体究竟是如何的美丽动人,或许在这一瞬间,一旁路人们心中多少都会有一丝悸动……女人一头乌黑长发,一副硕大的褐色墨镜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颊,可仍就能够看出,这是一个美人儿……鹅蛋脸庞下,精致如瓷娃娃般的粉嫩红唇透着无比的诱惑,走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回头张望,猜测这女子是否是电视上看到的某位女明星,而其身边的男人则多半是她的保镖随从,中年男子看的痴迷,竟似忘却了自己还在向前行走,随即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身前一根立柱上,男子捂住头龇牙咧嘴,却又不愿发出声响,他可不希望自己被身后的这位神秘的美女看不起……女人只是向他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随即转过了头,悄然跟在瘦削男子身后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拐角处驶来,男人拉开了车门,其身后有着妙曼身姿的女人对着他小声说了两句,随即坐进了车子中。 男子默默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的远去,脸上透着一股不符合其年龄的老成,瘦削男子目光闪烁,谁也猜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有先前那个撞到杆子上的中年男人和其一样,也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口中啧啧的赞叹世间竟有如此绝色,不禁望向那个痞里痞气的年轻男子的眼神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这里面还参杂着些许的艳羡……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重重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返回了先前走出来的KTV大门。 而就在此刻,KTV三楼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只穿着一条红色内裤的矮胖女孩儿站在窗前……她右手上握着一根刚刚从烟盒里掏出来的女士香烟,拿起打火机默默的点上,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随即女孩儿猛然睁开双目,看着此刻正转身向门内走来的男子,忽而将刚刚吸进去的烟雾一口气吐了出来! 而此刻女人握住香烟的手掌骤然攥紧! 香烟顷刻间被捻断,变成两根落在专属于这个女人的粉红色地毯上。 接着,穿着同样粉红色拖鞋的粗壮右脚狠狠的踏到了香烟之上! 揉捻……熄灭…………与此同时,在远离市区的一条郊县的小路上,一个穿着淡蓝色朴素衣衫的女孩儿刚刚从一辆从市区淘汰下来的破旧公交上走下。 女孩儿圆圆的脸蛋儿,长相虽然还有些乡土气,可仍显得十分可爱……她看着手上握着的纸条,隐约可以看到上面用很清秀的笔记写着一行字。 应该是这个村子了吧……女孩儿心中默默念叨着。 询问村口坐着晒太阳的奶奶,女孩儿也打听到了大致的方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姐姐要自己这么做,可女孩儿依旧很乐意帮助她,因为在女孩儿心目中,那是她所见过最美的女人了,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子吧……沿着老奶奶指的路前行,女孩儿路过了村子中央的那口水井,几个孩子在井边腾出来的小广场上嬉闹着,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无忧无忧无虑的时光,转念想起还在念大学的弟弟,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女孩儿心想着无论自己受多少苦,只要弟弟能够有一天出人头地,就什么都值了……村子不大,从东头走到西头也不过是十来分钟的时间。 她走到了一个小院儿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是这里么? 女孩儿心中泛起了嘀咕……可是看着院子里的布局似乎和那位姐姐描述的别无二致,多半就是这里了。 可她心中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美的女人会求自己来这个地方去看一个人,为什么她不自己过来,女孩儿眨了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思考了一下就很自然地放弃了。 在她心目中,与其花时间去思考这样难的问题,不如吃一顿好吃的来的舒服。 女孩儿想着心事,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忽然,耳尖的她听到了开门声,女孩儿心中一惊,急忙躲到了一旁院墙外,露出一个小脑袋偷瞧……先推门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花布裙子的肥胖女人,有些烫过了头的卷发看起来十分老气,女人约莫40多岁,圆滚滚的身材配着白皙无褶的皮肤像一个白色的大馒头,她似乎心情很好,脸上容光焕发,显得十分滋润。 而紧跟其走出来的则是一个穿着整洁白色T恤和黑裤子的中年男人。男人看起来很瘦,可裸露出来的黝黑臂膀却十分的结实,肌肉棱角分明,能够想象出来其中蕴含的巨大力量,男人表情有些凝重,只是女人转头的瞬间强行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躲在墙角的女孩儿渐渐皱起了眉头,男人看起来将近五十岁的样子,难道是那位漂亮姐姐的爸爸? 可那位姐姐看起来分明是从小在城里长大的感觉啊! 更何况如果要见自己的父亲还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么? 或者有没有可能这个人真是她的爸爸,而那个女人却不是她妈,她想让自己去看看她的父亲是不是有外遇了? 嗯……女孩儿点了点头,似乎对此深以为然,觉得自己的脑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对了,女孩儿想起来那位姐姐只是让自己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过得挺好的,身体怎么样……这么一看啊,何止是挺好的,生活还很』性福『呢!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女孩儿的方向看了一眼,吓得她紧忙低下了头……看到他还挺好的,就算是能跟漂亮姐姐有个交代了! 嘻嘻女孩儿想到了晚上准备去吃一顿重庆鸡公煲,打心眼儿里欢喜! 此生就要做个吃货! 多美的一件事儿啊……女孩儿默默拿出了揣在屁股兜里的手机,打开微信,在一个备注为“漂亮姐姐”的微信号下打了几行字,在按出了发送键后,女孩儿趁着院儿里的两人还未出门,急忙起身弯着腰沿着墙根儿溜走了……院儿内,男人在和女人聊天的同时,看着女孩儿溜走的方向,男人若有所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却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忘却,对这样一个饱经风霜的男人而言,或许是唯一的解药……忘了吧! 忘了她……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18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八章芭蕾之心)作者:夕晴2019/1/21字数:20011“Plie……” “好,来,Demiplie……” “Grandplie” ……“Battement……” “Battementtendu……” “Battementtwndujete!” ……“Ronddejimbelair……” “Grandbattementjete……” “Releve!” “OK,休息一下!” 男子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双臂手肘搭在把杆上,背靠着把杆,微微低着头,轻轻的喘息着。 每次即将完成一天的舞蹈训练时,他都会要求我们用至少半小时的时间磨练自己的基本功。 这本来是我很喜欢的环节,因为我的目标是成为世界顶尖的舞者,所以我更知道基本功的重要性。自小到大,凡是教过我的老师都会说我是一个在舞蹈方面极有灵性的女孩儿,对我的舞蹈天赋也大多不吝赞美。可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十三年的我心中深深的知道,无论多么有所谓的灵性或是天赋,舞蹈尤其是芭蕾要想走的长远,都要有着非常人所能及的毅力才行,因为本质上,舞蹈练到了极致,每向前走一步,都是对身体极限的突破与挑战,每一代的舞者,都在拼命地开发自己的身体,这才能推动舞蹈这门艺术的一次次前进! 所以,如果什么人和我说,希望少吃苦还能练成高手,我只能说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可爱……脚步声传来,是一个年轻男子:“陆清,今天跳《吉赛尔》选段的时候,你的动作比以往慢了半拍,刚才练习的时候腿抬的高度也比你以往要差不少,上次你请假回来后好像就有些不对劲,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抬头看向了这个朝我走过来的男人,心中忽然有一种做了错事被老师看到的那种忐忑感,而这件事恰恰又发生在我最热爱的舞蹈上,心中很不是滋味,轻轻张口道:“林老师……” 该说些什么好呢? 距离从刘凤美那里逃出来已经三周多了,不曾想到,到头来把我带出去的居然会是苟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还记得那天晚上刘凤美竟是来到了苟云订的屋子里要与他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我尴尬的躲在床底的角落里,当时心中的紧张到了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可更令我崩溃的还不在于此,而是我竟然发觉自己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氛围下竟然产生了连我都想不到的情欲! 我就那么……我竟然就那样在床边自慰起来! 甚至和床上的刘凤美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的天! 到了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是我做出来的,我怎么……淫娃……我不自觉中想到了这样一个词汇,忽而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失落和空虚感,整个人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原以为自己会在这般羞耻至极的情况下被刘凤美看个正着,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因为在肉欲的左右下失去了往日的敏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做爱之后从另一侧的床上下来后便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向我躲藏的位置看一眼……我到现在仍然不是完全可以看懂这个比我年纪小不了多少的女孩儿。 她在追求什么? 我猜不出……我只能尽可能的远离她,仅此而已……苟云说让我等,我不知道要等什么,可似乎报警这条路怎么看都不算是一个明智之举,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线在哪里……我有时候在想若是真的那样做了之后,我是否能够承担其所带来的那些后果,或许可以,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仍不敢冒险,我不敢赌上一生的幸福去做这样的事情……从那里逃出来之后我请了三天的假,一个人躲在寝室里发呆,看着手机里好多的未接来电,却没有打回去的欲望,要说什么呢? 唯有月婷的来电我拨了回去,似乎她也开始习惯了我的无故失踪,只是开玩笑说我是不是又约帅哥去了,我只是笑笑,岔开了话题。月婷说快到她的生日了,邀我去她家里一起庆祝,我自然很开心的答应了这个开朗的女孩儿……记得那三天我几乎都没有离开寝室,来自后庭撕裂般的疼痛依然纠缠着我,而我却也没有勇气去医院,若是医生问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希望自己可以快些痊愈。 最令我痛苦的是第一天排便的时候,那滋味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擦拭肛门的纸巾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浸染,乃至于之后的几天我只是喝粥,根本就不敢吃别的东西,随后伤口似乎不再那么痛,偶尔会有灰白色的脓液渗出,我知道这是伤口愈合时的正常现象,心情也逐渐的好转了起来。 三天后,我开始了正常的训练,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觉察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氛围,可如果让我说出那是什么,却说不清楚。 虽然林郁和沈如雪两个人都极力的掩饰,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一种很沉重的压抑感萦绕在二者之间。 尤其是沈如雪,女人看着林郁的眼神中满是幽怨,我也能感受到她对我也不似前些天那般善意,反而隐隐带有一丝敌意,这让我在训练的时候也如有芒刺在背,怎么都觉得不是很舒服……对于我来讲,真正的挑战却来自于以往那些驾轻就熟的舞蹈动作。 每当我做出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姿势时,肛门处就如同重新被扯开了一个口子,顿时让我冷汗淋淋! 林郁说的没错,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确不再像以往那么自如的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我能做出来的这些已经是我强忍着巨大的疼痛做出来的极限了,以至于每天训练后,我都能看到内裤上浅浅的血痕。 这种事情我又能和谁去说,只能自己默默的忍受……近些天,后面已经不再出血了,只是每每做出大的动作时,心里免不了依然有阴影,担心自己万一动作太大再牵拉伤口,那种疼痛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刚刚训练快结束时的基本功训练,我会比以往更加的小心,尤其是Grandbattementjete大踢腿的时候,根本就不敢将腿抬到最高,也难怪林郁会有此一问……“我这两天……这两天来月事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脸上红霞翻滚,不只是因为当着林郁的面儿说来月经这种难以启齿的话,更重要的是,我不会撒谎,尤其是当着他的面撒谎,更是心中愧疚,所以此刻的我连涨得通红,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到了最后,我羞得只好低下了头。 “哦……”男人嗯了一声,随即他轻轻拍了一下把杆,冲着我微笑道:“遇到什么事儿和我说,燕平我还是认识一些人的……” “我没事……,谢谢你”我下意识双臂抱在胸前,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于紧张。 “过些天英国国家芭蕾舞团燕平交流演出,团长是我的好友,邀请我过去作为特邀嘉宾表演一段舞蹈……”男人话锋一转,沉声道。 “恭喜您,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去欣赏呢……”我微笑着说道。 “我没答应他……”男人抬头看向了我。 “为什么?”我张大眼睛不解问道。 “因为我推荐了你……”男人笑着说:“我给你设计了一套舞蹈,灵感来自于中国的泼墨山水画,名字都想好了,叫做“墨韵”……” “老师,您……” 此刻的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可以在这样的顶级芭蕾舞团的舞台上表演,简直不可思议! 是在做梦么? “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男人收回把杆上的手掌,说完这句话之后,静静的望着我。 试一试? 这种机会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我欣喜若狂,随即敛了敛心神,轻声道:“我行么?” 男人听到我这句话,脸上的表情骤然放松了下来,他不禁喜形于色道:“哈哈,当然行!怎么不行!这个舞蹈我琢磨了很久,在我心中你就是当仁不让最合适的人选,很好……。对了,我和苏流卿说了,你那个好朋友莫月婷我借来一个月,帮你打磨这段舞,早晚你们都是搭档,正好提前熟悉一下!” 月婷? 我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问:“那苏流卿老师那边会不会对月婷……” “不会,流卿老师一听有这种机会巴不得她的得意门生参加,最近可是有不少人都找我要参与这次演出,我找莫月婷,对苏老师来讲绝对是件好事儿,没什么可担心的,反而要恭喜她才对!” 林郁似乎心情极佳,话语声也轻快了不少。 可就在此刻,我忽然感到脊背一阵的发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自己的第六感总是很准,我抬头向四周扫视一圈,当我看到教室另一侧一个穿着粉色芭蕾舞裙的修长身影孤独的站在角落里,我忽然明白了刚才为何会有那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如雪……我看向了那个傲娇的女孩儿,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浮现出一丝遗憾! 或许如果不是因为身旁站着的男人,我们有机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吧……女人脸色惨白,目光对视之下,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沈如雪眼神中的冰冷与嫉妒,这种感受非常强烈,以至于我本能的产生一种压抑到几近窒息的感觉,她难道仍然以为我会和林郁……? 上次已经说清楚了,可为何她还如此执着! 我的梦想是成为阿黛尔那样的舞者,这是我愿意倾尽一生追求的东西,谁也阻止不了! 照顾沈如雪的情绪? 我已经不是幼稚的孩童,自然不会这么去想。 现在,实现梦想的舞台又近了一步,我怎能就此放弃! 想到这里,我缓缓收回视线,心中反复权衡,终于还是抬起头,对着眼前目光中充满期待的男人轻轻说了一句:“我参加……” ……浴室门口,我赤裸着身体,手中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正在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今天训练的强度不小,冲澡有效地缓解了身心的疲劳,更重要的是,刚刚洗身体时我特意用手指探查了一下肛门周围,终于能够肯定身体的伤势已经几近痊愈,以后再做什么上强度的动作应该可以放心去发挥了……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一件十分开心的消息! “陆清……” 忽然在我的左侧传来女孩儿的低语声,声音幽幽,我心底为之一紧。 转头看过去,恰好撞到一双隐含幽怨的眸子……女孩已经穿戴整齐,上半身穿着白色的运动衣,修长的双腿裹在紧身牛仔裤中,脚下则蹬着高跟黑色小皮靴,双耳挂着的两个透明耳坠,在浴室灯光下显得十分晶莹剔透,女人双手抱胸,嘴角似笑非笑。 我虽然心中诧异对方要做什么,可还是笑笑说道:“师姐……” “这几天动作质量怎么下降了?”女人语气有些奇怪,上来便开门见山道。 “最近身体不舒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方阴阳怪气的话语有些激怒了我,我也不再客气,语气平淡回应道。 沈如雪哼了一声,随即看了一眼我裸露的胸部,眼神有些复杂:“身子不舒服就多休息,我记得三周之前你不就休了三天的假……,干嘛去了?” 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觉察到有什么不妥? 不会……她没可能了解这些的,一定是我多心了……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在心底仍然有一种很不安稳的感觉,似乎心中的秘密被人窥探。 “我回家看看爸妈,怎么,师姐有话与我讲?”对方言语咄咄逼人,我不能这么被动,要主动发问才行。 “哦,随便问问,你叫我师姐,我怎么也要关心一下你才对,哦,好像也不用,不是还有林郁嘛,哪还需要我的关心呢……” 女人言语间充斥着浓重的醋意,让我不禁眼角微跳。 又是他……这女人除了关注林郁那点儿事儿难道就没别的什么爱好么? 这么下去,就算她不疯,也快要把我给逼疯了……“你还是很在意我和他之间的事?”我忍住心中想骂出口的冲动,颤声道。 对方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我和你说过,我对他……”我见她没有反应,随即轻声道。 “那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演出又是怎么回事?”女人没等我说完,忽然带着质问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 这件事情她也知道? 看来舞蹈室家的确不一样,消息如此灵通。 女人如此问,我倒也不好回答了。 “果然,他推荐你了,对么?”女人声音有些颤抖,似有凄苦隐含其间。 “师姐,其实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是他……” “你少来!你把我当傻子么?说什么没感情……。可这也是你,那也是你,什么都是你的!你以为他只是看好你的天赋?我才不信你不知道呢,如果你没和他……,他怎么会这么做?你跟我说清楚!” 女人表情忽然一变,瞪大双目,面容也跟着扭曲起来。 我握紧了手掌心,立刻踏前一步,对着这个纠缠不休的失心疯女人冷冷道:“师姐……,你该冷静一下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他,你就直接找他说去啊,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这又是何必呢!” “陆清!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 女人扬起右手,似乎下一秒就要拍到我的脸上! 可就在我准备抬手格挡的时候,女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却没有立刻落下,我站在其面前一动也未动,倘若她真的敢拍下这一巴掌,我就还她一巴掌,我心中丝毫不惧! 女人忽而低下头,同时半空中的手臂缓缓地收了回来,她低声道:“对不起,是我冲动了,不该这样的……” 我没有回答,这个女人性情多变,我已经不知该不该信她了。 “我只要一想到他,就克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有意针对你……”女人居然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和刚才判若两人。 “随便,以后你们的事不要来烦我……” 随手将肩头的毛巾扯下,我赤裸着已经干爽的身子,走向了自己的更衣柜。 “陆清!你别得便宜卖乖!好事都让你占尽了,我说两句都不行么?你是不是现在特得意……,你是不是根本就瞧不起我……” 此刻,身后传来女孩儿愈加委屈的声音,她似乎说着说着竟是要哭出了声来! 她明明年纪比我还大一岁,心智怎么如此不成熟……为了能让自己少树敌,我已经绞尽脑汁的去向她解释我的心意,几乎可以说是极尽所能,可她还是这般不依不饶,我真的是和她玩儿不起了,我累了。可她毕竟还是师姐,面子要给,否则,我也不会好过……我转身看向了这个已经眼泛泪花的女人,心中竟是涌起一怜悯之情。 在对于男人上,我没有她执着……忽然有些羡慕对方那纯洁的爱,而我,似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一个人了……“前两天,我已经告诉了他我的心意,我不喜欢他,说得很清楚,他应该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走向了衣柜。 刚才那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局促不安,是不是我看错了? 打开柜门,从运动包中拿出一条新换洗的内裤,抬脚将其穿上,我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又将文胸穿上,我来到了镜前。 镜中女人的脸庞因为刚刚洗完澡而稍显红晕,精致的脸颊美得不可方物……天生尤物也莫过如此了吧! 可我却没有注意这些,而是从镜中看到,沈如雪此刻表情复杂,脸的极其苍白,眼神飘忽间似是有无穷心事,她怎么了? “你一会儿怎么走?” 女人向前走了几步,忽而开口问道。 “怎么走?” 我有些疑惑。 “哦,不,是去哪?” 女人改口说道。 “回宿舍休息了,明天还要练习,我都还怕体力不够呢……” “哦……”女人语气有些飘忽。 她拿起一个粉红色的运动包,走到了浴室的门口,转头望向了正在吹头发的我,忽而轻声道:“如果不是你,这次演出的人就是我……,他也是我的……” 女人幽幽说道:“我的生活本该很好的……,你为什么要来搅乱这一切,你不该来的……” 说完这些话,女人转身走了出去! 本不该来的……我将吹风机缓缓放下,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道:“不该来么……” ……沈吾心先生的书房里,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身前的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名为《芭蕾之心》的书,是英国皇家芭蕾学院创始人阿德莉娜·热奈夫人的代表作。正好英国皇家芭蕾舞团要来交流,趁此机会熟悉一下也是件好事儿。 我从小所学,芭蕾大概分为六大流派:俄罗斯的瓦岗诺娃学派、意大利的切凯蒂学派、法国学派、丹麦的布农维尔学派、英国的皇家舞蹈学院派以及美国的巴兰钦学派。 各个国家的不同流派本质上都源自一门,就像创建巴兰钦学派的GeorgeBalanchine先生就是在俄国的瓦岗诺娃舞蹈学院毕业后回美国创办的。各学派基本思想和动作大体一致,只是在称谓及个别动作上,存在细枝末节的差异。 比如在不同的动作上,舞者的重心摆放的位置都会有所不同,其中瓦兰钦学派的动作幅度最大,所以对于初学者而言,也最易导致受伤,意大利的切凯蒂学派最注重快速而流畅的脚步动作,而法兰西学派则强调浪漫与优雅,因此旋律最为舒缓,也诞生了诸如鲁道夫·努里耶夫这样的芭蕾舞剧编剧大师,《天鹅湖》《睡美人》等经典舞剧都是出自他手。 丹麦的布农维尔流派很有趣,这个流派认为芭蕾应当展示爱情,在舞台上男女舞者拥有同样的重要性,与大多数流派不同,这个流派的舞者所秉持的理念是展示平和的人性,而不是极端的情感,舞者的眼睛经常放低,追随着动力腿的动作,来创造出一种温和感,而不是常见的傲慢感,同时更加强调手臂的形状和摆位。 中国的舞蹈一直都传承于俄罗斯瓦岗诺娃学派,注重干净的线条和轻盈的动作,要求舞者动作上尽可能有腾空的感觉,来体现舞者轻盈的漂浮感,同时借助手臂的动作完成高度的大跳及旋转,特别强调极强的身体柔韧性和协调性,有时回想起小时候练舞的过程,真的吃了不少的苦头……英国皇家舞蹈学派有所不同,它是最年轻的芭蕾学派之一,结合了意大利学派、法兰西、俄国学派、丹麦等学派等多种技术,更加注重舞蹈的细节,英国芭蕾流派的理念在于培养一个有思考能力的舞者,这一点很有趣,所以刚刚也是从书架上拿了这一本书想仔细研读。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一小半之后,就发觉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集中精力,心头总觉得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于是只好右手背支着自己的下巴默默的发呆,或许只有这样,内心的不安才稍微有所缓和……沈如雪的话语在我耳边一直萦绕,我不该来么? 刘凤美、沈如雪……为何选择我? 我难道真的是她们的天敌,永远都不能正常相处么? 先前还以为和师姐成为了朋友,现在想想真是幼稚至极!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嫩绿的茶叶沉到了杯底,我站起了身子望了望窗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却看到窗口映衬下自己那张略显疲惫的脸颊,忽而觉得自己有时真的想太多,???鶼?????????????????α???????Щ????????????????е????????????????????????????е?????????????????????????????????????????????????????????δ????????????????????????????????????????????????????????????????????????й????????????????????????????????????????????????????????????????????????????????????????????????????????????????????????????????????????????????????δ?塣???????????Щ???????????????????????????????????????????????????????????????????????????????з????????Щ????????????????????????Щ???????棬??????????????????Щ???????????????????????Щ?????????????????????????????????????????????????????????ζ???????????????????????顭???ζ????鷿????????????????????????????????????????????????????????????????????в????ε????????????????????????????????????????????????????н??????????о????????????????????????????????????????????????????????????????????????????????????????????????????????ж???????????????嵽?????澿???????о????????????????????????????????????????????????????????????а??飬???????????????????????????????????????????о???????????????????????????????????????????????????????????????????????????????????????????????????????????????????????????????????????????????????????????塭?????????????????????????????????????????????????????????????????????????κλ???????f??f??f?????m??????????????????????????????????????????????????????????????????????????????????Щ?????????????????????????β???????????????????????????????????????????????????????????????????????????Ь????????????????????????????????????Ц???????????????????ɡ???????????????????????????????Щ????·????????????????????????????????????????????????????????????????????????????????????????????????????????????е????????????????????????????????????????????????????Ц??????????????????飬???????????????????н???????????????????????????????????????????????????????????????????????????????????????????????????????????????????????????????С???ɡ??????????????????????????????????????????????????????????飬??????????Σ???????ν???飬????Щ???????????????????????????????ɡ???????????????????????????????????????嶯????????????????????????????????????????????????????????????????徻?????????????????????????????????α?????С·??????????????????????????????????????????????????????????????????????????????????????????????????????????????????????????????????·????????????????????????????????????????????????????????????????????????????????????????????????????????·?????Щ????????????????Щ??????????????????????????????????????????????ɡ???????????Щ?????б??????????е?????????????????????????????????????????????????????????????????????????Щ?????????????????а??????????????????????ò????????????ɡ????????????????????????ж??????????????б???壬?????????????????????????????????????????С·????????????δ????????????????ú??????????????????????????????????????????????????????????????????????????????????转身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头还没转过一半儿,就被人一把抱住! “你是谁?来人呐,这里……!” 我立刻明白了自己此刻有多么危险,没有多加考虑,第一时间大声呼喝寻求帮助! 可话刚说到一半儿,骤然间竟是感到一个冰冷锋利的刀尖抵住了我的脖颈! “你要做什么?”我颤声问道,气势已经比先前弱了三分。 身后男人得意的一笑:“嘿嘿,那人果然没说错,这里的确有个大美女经常走夜路!哈哈,怎么,寂寞想男人了?嗯,啧啧啧,不错!真香……。虽然还不知道你长啥样,可这身段儿就够了!” “你放开我!这里是学校!”我心中既惊且惧,遂如此问喝道,全然也顾不得危险了。 身子极速扭动,双臂也同时发力,企图挣脱对方的掌控。 “别动!小美人儿,咱手里的家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要是乖乖听话,让老子爽歪歪,对谁都好!可你要是不识抬举,还在这儿跟我玩儿什么贞洁烈妇的把戏,嘿嘿,反正也吃不到,既然不是老子的,老子也不让别人爽到!就用这刀尖儿,把你的脸划几个大口子,成了丑八怪,哈哈,你这辈子就完了,到时候别恨咱……。嘿嘿!” 男人话语恶毒至极,尤其是要把我的脸划伤的话在我心中掀起了巨大波澜,这还是人么! 难道我就这么坐以待毙? 心中纠结万分之际,对方却已经默认了我不再反抗,继而更加放肆无忌起来! 左侧脖颈依旧被刀尖抵住,此刻男人的右手竟然慢慢沿着我的腰肌逐渐向上抚摸,仿佛是在戏弄即将到手的玩物!在堪堪触碰到我右边胸部的时候,我已经是脸颊绯红,却因为刀尖的缘故,一动都不敢动弹,本就敏感的身躯伴随着轻微的酥麻,我的整颗心都瞬间悬在了半空,右侧从腰部开始一直到肩头,全都是麻酥酥的,我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有下一步动作,自己却无力阻止,如同吊在半空的木偶,心中无比紧张,我轻轻的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男子的手依旧慢慢腾腾,在我的衣衫外面轻轻地滑动,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我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到了此刻我心中依旧是懵了的状态,怎么会这样? 每天我都走这里,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口中说的那人是谁?难道这是有人指使的?他又是谁?一连问了自己数个问题,可没一个能够找到答案……“混蛋……”我咬着牙恨恨道,眼中噙满了泪水。 “混蛋?我有多混蛋啊?啊!” 男人笑了,似乎很是得意,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忽然语调一变,声音一沉! 我感到右乳传来一阵剧痛,男人竟趁我不备之下一把抓住了我的右侧乳房! 接着他整只手掌撑开,重重的发力一握! 嘶! 好痛! 痛的我身子都打哆嗦……“哈哈哈,还真真看不出来啊,胸前两坨肉真他妈有分量!老子今天算是捡到宝了,高兴!” 男人说话之时右手仍旧拼命揉捏着,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我紧紧皱着眉头,感觉右侧乳房的的青筋都要被他生生按出来了,我忍不住开口道:“好痛!你疯啦!放手!” 男人的手反而愈发地用力起来……“呦呵?现在开始求饶了?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呢?老子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逼,老子不吃这一套,乖乖听话就好!别以为我只是吓唬吓唬你,操,老子不高兴,不但把你脸给刮花,信不信把你这对奶子也给拧下来!” 男人说话极狠,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果真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房! 我痛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唬不住我,我不信……,啊!” 乳头传来剧痛,如同被一根钢针贯穿,我惨叫一声,身子抖的厉害,喉咙中即将说出的话语戛然而止……“还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男人死命拧动着我的乳头,同时我清晰的感受到左侧脖颈上的刀尖微微颤动,竟是向肌肤推进了些许,刀锋切割开颈部白嫩的肌肤,一滴血液渗出,顺着刀尖缓缓滑落,我瞬间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对方真的就这么做了! 随后刀尖忽然一松,轻轻拔了出来,像是只在我的脖颈肌肤上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温热的血液渗出,随后一阵刺痛传来,可我却顾不得这些,双腿微微有些发软,此刻的我真的有些怕了……还好,动脉没有切开,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想清楚了?美人儿?诶,这就对了嘛,听话……”男人在我耳边笑道,丝毫没有一丝的同情,更别提什么所谓的怜香惜玉了。 随后,男人的手松开了我的右乳,我轻轻咬住了红唇,乳房已经麻木,我却也不敢抬手,我担心对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到了此事,原本紧张的心境才慢慢的缓和过来,刚才猝不及防之下真的把我吓到了。 男人手臂缓缓下移,到了最后居然撩开了我的裙摆探入到我的下体部位! 他要做什么? 我此刻喉咙发干,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部。 不知只是因为不愿对方碰触我最隐私的部位,同时我的那里,那里竟在不知不觉中湿了……不争气! 陆清,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情欲,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男人手指缓缓的扯开了我白色的内裤,空气灌入其中,在湿滑的爱液作用下,愈加清凉通透,我身子发烫颤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么?这也能湿,哈哈,还以为遇到什么清纯玉女,嘿嘿,原来是个骚逼啊!”男人哈哈大笑。 “不!我不是!你胡说!” 一行清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无力的辩驳着,心中感到一阵的绝望。 “操!”男人骂了一句,忽然右手扯开我内裤的手指一松,接着手掌变作手刀,顺着我内裤的前缘呲溜一下伸了进去,指尖顷刻按在了我的下体私密处! 我嘤咛一声,身子剧颤,慌张之中只得夹紧双腿,可对方的手掌已然触及了我最私密之处,此刻做什么都迟了,我只感觉到对方右手不知哪一根手指轻轻伸出,接着猛然向我的私密处插去! 我感到阴唇瞬间被拨到了两侧,指尖生生地想直接探入肉缝中来! “靠!还挺紧,看你这骚样,早不是处了吧?” 男人嘿嘿一乐,似乎并不急于进攻。 我没有丝毫回应,只是闭着眼睛,不管对方说什么。 “不说话?” 男人语气一沉,突然好???????????????????????????????????е??????????????????????????????????????????????????????С·???????????????????????????????ü??????????????Σ??????к??????????????????????????????????????????????????????????????????????????????鶯?????????????????????????????????????????????????????????????????????????????????????????????????????????е?????????·??????????????????????????????б??????????????????????????????????????????????С????????????????????????????????????????????Ц?????????????????Щ??Ь???е????????????????????????????У?????????????У???????????????????????????????????????????????????????????β????????????????????????????????????????????????仺??????????????????????????????????????????????????????ü????????????????о??????????β??????????????????????????????????????????????????????????????????????????????????????谵?????????????????ù?????????????????????????????????????????糺?????÷??????????????Ь????????????????????????Щ???????????????????????????????????????????в???????б?????????????У????????????????????????????????????????????????????????????????????????????????????????????????????????????????????????????????????????????????????????????????????????????????????????????????????????????????????????????????????????????????????????????????????????????????????ζ??????????????仰??????????????????????????????????????????????????????????????????????????????????????ζ???????????????????????????????????????????????????Ц?????????????????????????????????????????????????????????????????????Ц??????С??????????????????????????????????????????????????????????????????????????????????????????????????????????????????????????????????????????????????????????????????????????????漴??????????????????????????????????????????????????????ü????????????????????????????????????????????????????????????????????????????????????????????????????????Щ??????????壬???°????????????????????????????Ь??????ζ??????????§????????Щ?????????????????????ò???????????????????????????????????????Щ??????Щ??????????????????????????????????????????????????????????????????????Ц????????????????????????????????????????????????????????????????????????????????????????仰????????????????????????????????飬???????????????????Ц????????????????ο???????????Ц??????????????????????????????????????????????????????????????в??????????????????????????????????????????????????????????????????????????????????????????????????????????????????????????????÷?????????????????β????????????????????????????????????????????f??f??f?????m???????????????????У??????????????????鷿????????????????????????????????·??????????????????????????????????ο?????????????????????????????????????????????????????????С?????????????????????????????????????Ц???????????漴??????????????????????????????漴??????????????????????????????????????????????????????????????????????????????м??????????????????????????????????????????????Щ???????????????????????????????????????????????????°??????????????????????????????????????????????????????????Ц?????е?丝尊严也即将被肆意践踏,这就是身为弱小者的宿命么……男人咧开嘴角,露出了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最为猥琐的笑容。 我轻轻蹲下,赤裸的右足足心被湿漉漉的地面沾湿,男人伸手抚摸着我微微泛红的脸颊,而我则抬起双臂,双手开始试着解开对方的裤带,他右手的指尖勾住了我的下巴,轻轻向上抬起,我眉眼低垂,心中更是羞臊至极! “啧,这年头居然能出来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操!要不是亲眼看到,还真他妈不信!咋的,要给老子吹箫咋的啊,活挺熟儿啊!” 听到“吹箫”两个字我羞意更甚,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即将男人裤带解开,退至膝盖位置,男人哈哈大笑,一脸的期待。 我微笑看着对方那一张充满着欲念的脸,心中微微叹息。 口交,这个原本离我十万八千里的词汇,现在却已经历过数次,将男人腥臊的阴茎含在口中,若不是真爱,恐怕唯有难受吧。 以前就听过一句话,如果一个女人遇到了强奸行为,如果不能逃脱,那就好好享受吧,或许我也应该好好享受不是么? 否则,也许我会被毁容,也许我会死……我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左手轻轻拉开对方的底裤,我轻轻一笑。 既然对方喜欢,给他又何妨……么? 呲啦! “啊!” 男人大声吼叫着,右手捂住自己的左小臂向后连退了几步,表情痛苦至极! 而此刻的我,双手握着男人先前用的尖刀刀柄,刀尖指向男人方向,双臂轻轻颤抖,心中满是惊惧……“臭婊子,要不是老子反应快,就他妈被你切了命根子了!你这个烂货,操! 今天你完了,死定了!”男人嘶吼着,左手臂一条长长的血槽,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看起来十分可怖,这真的是我做的么? 可惜刚才出手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否则对方此刻早已失去了行动力,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敢贸然转身就跑,因为对方的腿没有受伤,一旦我把后背暴露给他,就意味着我没有了反击的能力,到时候如果我没有跑过他,那就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况且此刻我的腿依然发软,根本就跑不快,所以这时候除了用手上这把刀与他对峙之外,别无他法……说好要向莫施琳学习格斗,可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没有那一刻能够比现在还要让我渴望去学习如何保护自己! 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一边后退,一边看着对方那恶毒和暴怒的狰狞表情,心中除了恐惧剩下的只有不断的劝说自己要冷静……“你,不要再往前走了!” 我心中大急,对着面前咄咄逼人的男子如此喊道。 “老子往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啊?跟我玩儿刀是吧?哈哈,就凭你?老子玩儿刀的时候你怕是还没出生呢吧!”男人甩了甩胳膊,似乎愤怒已经让对方失去了理智,甚至连止血都顾不得了。他弯腰提起了裤子,全程用野兽一样的目光盯着我,看的我毛骨悚然。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么?”我看着对方血红的双目,忽然一股好胜之心涌上心头,我反转刀柄对准自己的脖颈,大声喊道:“如果你再得寸进尺,或许我不会用刀杀人,但是我可以自杀!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哈哈哈,有骨气!那你刺啊!刺自己啊!哈哈哈,老子玩儿过各种女人,唯独死人没玩儿过,还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哈哈哈,我倒真想尝试尝试了!据说,女人刚死的时候下面特别的紧,还是温热的呢!而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等我玩儿完你以后,就按我之前说的,把你的脸刮花,刮到连你妈都不认识!再把你的这对儿大奶子割下来喂我们家大黄狗,还有这把刀,嘿嘿,我看你喜欢,就留在你的骚穴里做个纪念,哈哈哈,那么明天,你可就上新闻了,大新闻!”男人双目突出,口中絮叨着极其阴毒的狠话,说的时候还不忘继续向我这个方向前进。 “疯了,你这个疯子!你别过来……” 我声音颤抖,连我自己都能听得出来自己言语中蕴含的深深恐惧。 这个人疯了! 不同于刘凤美、李德盛,这个人是个亡命徒,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我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发自内心的恐惧,此刻的我双腿就像灌了铅,以至于即便我想逃跑都已经做不到了。 刀尖儿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对方已经走到了距离我只有两步的距离,我握着刀柄直直的对着男人的胸膛,心下打定主意,只要他再进一步,我一定会对准他的心脏狠狠的扎进去!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美人儿,放下刀吧……,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就是想爽一下,爽一下就拉倒了,你看看你把事情都搞成这样?算了,你把刀还给我好不好,还给我的话我就撤了。别怕,我一向说话算话!不会骗你的,好吧?我怎么舍得让你……” 男子话语刚说到这里,忽然表情变得狰狞可怖,骤然间上前一步对着我拿刀的手就要来抢夺!我已经猜到了对方就是如此卑鄙,早已有所防备,握着刀柄的手看准时机,向右一滑,这下子又快又准,一定能够暂时逼退对方的进攻!可哪里知道,对方竟是对我的出刀不闪不避,任由刀锋斩在其左臂之上! 血液溅出,我呆立当场,这个人不怕死么? 而就在这一瞬间的犹豫,男人身子又距我更近了一步! 不好! 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竟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怎么能够在搏斗中对敌人产生丝毫的恻隐之心……当我准备抽刀回撤的时候,忽而感到右手手腕儿一痛,似乎被打到了什么穴位,手腕一麻之下,刀柄瞬间脱手,刀! 不等刀尖落地,我立刻下蹲要捡起即将掉落在地上的尖刀。 可对方却没有蹲下,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犯了一个错误,可脑中刚一闪念,左肩头就被狠狠挨了一脚,整个人斜着向后倒去! 而当我挣扎起身的时候,只见眼前刀光一闪,男人阴毒的声音骤然响彻整条小路! “既然你想当个丑婆娘,我就成全你!” ……【番外篇】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为自己而活,一种人为别人而活。 还有一种人,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为谁而活,活的稀里糊涂的,却很快乐……何耀强坐在这个大概也不过只有3平米的保安室里,心里泛起了嘀咕,好些天没见到她了……她去哪了呢? 男孩儿依旧瘦削的不像话,即便到了城里还是像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儿,要不是托了舅舅的福,他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当成这个不起眼儿的小保安,不过对于这个男孩儿而言,一天能管三顿饭,还能有点儿零花钱,就已经是很好的生活了,至于说什么更好的生活,他是想都不敢想的,或者说这孩子天生就没什么上进心,一天得过且过的,挺好。在此前的人生里,他一直这么觉得,直到遇见了那个女孩儿……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她给自己还雨伞的时候,女孩儿穿着的那件红裙子,完美的衬托起女孩儿纤细的腰身,当他看到女孩儿露出笑容向自己道谢的时候,何耀强彻底的呆住了! 天底下竟有这么美丽的女孩儿……女孩儿精致的脸庞洁白无暇,在雨后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一颦一笑间,清丽出尘,明艳绝伦!在何耀强眼中,眼前这个女孩儿就是真正的仙子下凡,自此之后,男孩儿眼中再无其他女子! 只是他自己……男孩儿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反正何耀强不信! 也不知怎么了,反正自打见了那个女孩儿之后,这孩子的魂儿就丢了! 只要有个空闲时间,他就坐在这里发呆,除了偶尔看看桌边那个印着米老鼠和唐老鸭图案的铁盒,再也就没什么动作了,还记得那个盒子是自己打小学就一直用的饭盒,到了现在都有了感情,从老家出来就一直带在身边到现在。 至于为什么男孩儿会时不常看着这个盒子傻乐,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那盒子里是一整盒巧克力,不大,正好能塞到原先的饭盒中去。 巧克力他只吃了一块儿,很甜……上面写的弯弯曲曲的外国字他看不懂,也不在意,因为那是她送的啊! 嘿嘿……瞧,这孩子又在傻乐了……剩下的巧克力他一口都没吃,就收藏在这个饭盒中,他舍不得……男孩儿看了看窗外,这个时候大概也没什么人在外面溜达了,如往常一样,那个女孩儿依旧没有出现,他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低头看了看桌子正中间的那个抽屉,男孩儿目光中似有奇异的光芒闪过,他眼神有些飘忽,抬起手想要拉开抽屉的门儿,随即摇了摇头,又放下了手,想了想有抬了起来,随即再次摇了摇头又放下了,如此往复了数次,他终究还是没有拉开那个抽屉……天色已晚,免不了让人有些犯困,忽然间男孩儿正了正头上的保安帽,坐直了身子,看这小伙子的架势可是要奔着模范标兵去的! 为什么他会如此,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敬业,而是岗亭外来了两个人……他眯起了眼睛,这两个人都不认识啊! 而且还似乎都是女孩儿! 他有些不明就里,可还是坐的倍儿直,怎么说赚着这份儿钱,不管多少,总该有个样子不是……走在前面是个短头发的女的,穿着浅紫色帽衫,身材高大,脸有些黑,看模样倒是不错,只是和她比,那真是差的太远了,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这男孩儿总是愿意拿门口经过的这些艺校大学生和她比较,可比来比去,发现真的没办法比,这让他也知道了普通美女和女神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美女,甚至连美女都算不上。有时候他心里也觉得挺可笑的,可不经意之间,他就是觉得那女孩儿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只要想到她,什么难事儿都不难了,谁要是敢说她的坏话,他一定第一个冲上去给那家伙一拳,甚至比说他自己还要让他生气!只可惜,到了现在,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你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男孩儿忽而想起了舅舅那天说的话,竟似旁顾无人的暗自神伤起来! “喂!听没听到我说话!” 忽然一声女人的呼喝打断了男孩儿的思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此刻走神了! “不好意思啊,嘿嘿,有什么事儿么?”男孩儿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专业一点儿,老家的口音也淡了不少。 “魏福亮呢?今晚上不是他的班儿么?”女人一点儿也不客气,似乎也没大看得起眼前的小保安,直截了当的问道。 何耀强皱了皱眉头,这哪来的疯婆娘,说话真不客气! 只是舅舅说,这燕平市藏龙卧虎,所以谁也别得罪就对了……男孩儿心想着这家伙是谁啊,怎么还知道舅舅的排班儿,也没听她说过这号人物啊! “啧,问你话呢!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们柳大队长啊?”女孩儿有些不耐烦的撇了撇嘴。 男孩儿一听柳大队长,一下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认识柳队?”何耀强杵了杵帽檐儿,试探的问道。 “你谁儿啊,跟你说不上话,你要是不说,我就直接找柳队,顺便问问你这个不开眼的家伙是不是欠收拾了!”短发女孩儿显然十分不屑于和这家伙说话,丝毫客气的话语都没有。 “不不不!别和柳队说!我这就去找福亮舅舅!你们等我一下啊……”男孩儿似乎有些怕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话音未落,人就跑出了门口,一溜烟儿,没影了! “你爸还认识保安队长?” 短发女孩儿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女子话语声,声音柔媚动听,另一个女孩儿此时开口了。 她缓缓走到了短发女孩儿身边,外套、裤子和鞋子都是黑色的,女孩儿的头发被染成了浅褐色,面庞却被一个大墨镜和黑色的口罩挡住了,看不清真实的长相,从其裸露的皮肤能够看出女孩儿很白……她的身高竟是与短发女孩儿有的一拼,黑色的外套难掩其曼妙的身体曲线,不禁让人猜测墨镜下究竟是怎么一个天生尤物! “何止是认识啊,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事儿包我身上!我爸是保安队长的发小,俩人过命的交情,啥事儿都和他说……,诶?如雪,你把眼镜和口罩摘了吧,没事儿!”短发女孩儿说着说着指着对方的装束嘟囔了一句。 “李莉!我不是说了么,这次不许提我名字!”女孩儿忽而厉声道,似乎很是紧张。 “哎呦!怕什么嘛,我一开始你就说让我自己来办么,你还非说不放心,好啦,这回自己来办嘛,有什么好担心的!”短发女孩儿声音有些粗旷,看举止动作和男孩子一般无二。 “这种事儿说出去毕竟不好,你真的有把握?”长发女孩儿声音有些发颤。 “放心吧!”那个被称作李莉的女孩儿怕了拍扁平的胸脯,接着道:“这个魏福亮据说是个顶有名的色狼……” 长发女人戴着墨镜,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短发女孩儿凑近了对方低声说:“柳叔曾经和我说过,这个魏福亮是外地的混子,据说当年偷鸡摸狗挣了点儿钱,来了燕平想闯出点儿名堂,一开始靠着投机倒把还真弄了点儿钱,一来二去居然和柳叔成了牌友。你还别说,这魏福亮还真有点儿本事,尤其是女人方面,当时给不少当官儿的介绍,混的还算风生水起,当时柳叔也是靠着这家伙积攒的人脉起来的,挣了不少钱。后来啊,听柳叔说这姓魏的靠山倒了,树倒猢狲散,这家伙也跟着倒了霉,把所有挣来的钱都用来疏通关系,这才保了一条命,再后来就回老家了。这阵子不知为什么,又跑来燕平,也不知又要搞什么玩意。这人有一点还行,就是对人仗义,当时愣是没牵连到柳叔身上,后来柳叔也退隐了、攒了不少钱,却也没兴趣打打杀杀的,就在这大学混个保安队长,一天天悠哉悠哉的。这不,这姓魏的又回来了,因为以前对柳叔有恩,就给安排一个保安的差事。” 女孩儿说的头头是道,却见那个高挑同伴一直静静的听着,待女人说完,长发女孩儿忽然开口了:“这么说,这男人好像不太靠谱……” “行!之所以找他啊,还不是因为你要对付的人嘛……!这男的一开始干的就是什么拉皮条啊、逼良为娼的勾当,听柳叔说,栽在他手里的姑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一个个被拾到的特惨,到最后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要对付那女的,这人儿最合适!搞的我都忍不住看好戏了!哈哈哈……”短发女孩儿一脸期待的表情,嘻嘻的笑个不停。 “小点儿声!别被人听见了!”女人紧张到立刻出言制止了对方的肆意言辞,随即她的头微微晃动,似乎在反复权衡着什么,继而抬头低声道:“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过了?我其实就是,就是看她不爽,想教训教训她而已,没想到会搞这么大,这样真的好么?” “哎呀!来都来了,管那么多呢?再说,我早看那个女人不顺眼了,仗着自己长的好看,一天天拽的跟什么似的,想想就来气!还有啊,你那个林郁哥哥不要了啊,眼看就被这人给抢走了,还在这儿妇人之仁,要是我,早就这么干了! 再说,这魏福亮这么多年估计也学老实了,说不定也不太敢把她怎么着,到时候就是吓唬吓唬她,要是真能拍个艳照什么的,咱们就把它散播出去,到时候整个学校都能看到这女人光着屁股被人干的火辣照片,看她还拽不拽了!” 李莉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竟是一下子拍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而那个带着墨镜口罩的女子此刻深深的喘息着,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 接着她颓然的做到了椅子上,女人轻声道:“这事儿真的能成么?会不会牵连到我们?他就不会出卖我们?” “不会不会!钱带了没有?” “带了……” “那就行,这个人柳叔说靠谱,只要收了钱就给办事儿!” “一会儿,我单独和他说……”长发女孩儿低声道。 “行,反正你出钱,让他干嘛就干嘛……”女人翻了个白眼儿,忽而嘴角一翘:“你说我长这么大,还没来过保安亭呢!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啊,能活动开么? 诶!我听别人说啊,这帮保安别看平时人五人六的,一个个都色着呢,这小家伙愣头愣脑的看着不像个色胚,嘿嘿!桌面上倒是干净……” 女人自顾自的嘟囔着,而一旁的女孩儿则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哗啦,桌子一侧的抽屉被拉开了,短发女孩儿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她嘟起嘴轻声道:“没意思……” 随即扯开了另外一个抽屉,“快看呐,这是什么呀?”女孩儿似乎很是兴奋! 接着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在另一个女孩儿面前比划着:“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果然被我猜中了!” 接着她开始翻弄起黑布,片刻的功夫黑布被拆开,现出了里面的东西,竟是一只鞋面带着黑色蝴蝶结的白色高跟鞋! “哇塞!这小保安竟然有这癖好!哈哈哈,恋足还是恋鞋啊,逗死我了……”女生蹼呲一下子乐出了声,随即哈哈大笑道。 而一旁的女人却意外的转头望向了那只鞋,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想不大清楚,总觉得这双鞋好像在哪见过,在哪见过来着? “你干什么啊!”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声男子气急败坏的喊声,是那个刚走出去没多久的小保安,只见他脸涨得通红,使劲儿地撅起嘴,人都快哭了出来,接着他几步跑到了短发女孩儿身边,一把将其手中的高跟鞋扯下,从地上捡起那块黑布将鞋子盖上,接着将其背在身后,退了两步走到了门外,而两条眉毛却是倒竖了起来,足可见其有多么的生气! “诶!耀强,怎么能对客人这么没礼貌呢!”忽然小保安身后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随即,一个看起来约么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穿着保安服走到了亭子中。 男人生了一个大圆脸盘,脸上油光锃亮,正眼神玩味的看着面前的遮面女人。 “你也出去吧……”长发女人对着同伴轻声道。 这个叫李莉的女孩儿轻笑了一声,而后走出了屋子,接着屋外传来了女孩儿的调笑声:“喂!我说你屋子里藏个高跟鞋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在这儿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你,你,别胡说八道……” 男人瞥了一眼外面的热闹,随即转过头来看着身前的女人:“听说你要找我办事儿,说吧,要我做什么?” ……“这是五万块钱,如果办成了还有五万……”女人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说着。 男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钱,哼了一声:“我很久没干这档子事儿了,你知道这是要冒风险的,所以……” “你想反悔么?”带墨镜的女子声音一变。 “那倒不用……”男人声音依旧懒散,他随手将桌子上用纸包着的钱拿起,用手掂了掂,他笑道:“若是像你说的,那女人要真是那样,那我还巴不得要去做。只希望你可别骗我,你们这种人的钱不好挣,我懂……” “那请你记住你的承诺,另外我今天来过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讲……”女人站起身,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门。 男人将手中的纸包轻轻的抛起,复又落到手心,他口中轻轻念叨了一句:“兄弟,又有好吃的了……”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19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十九章刀光)作者:夕晴2019/1/27日字数:9736我堪堪站起身子,忽然眼前刀光一闪!“既然你想当个丑婆娘,那我就成全你!” 男子阴毒话语声骤然响彻整个小路……在这短短一瞬间,我魂飞天外!完了!所有的梦想就要到此为止了么?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我心中忽然想起了他!“大叔!” 这一刻,我竟是大声的叫出了这两个字!呲!我听到刀锋划过的声音,接着颓然倒下……还是忘不掉!忘不掉那个男人……清儿心中还念着你……可今日之后,清儿成了丑女人了,或许见了面也认不出我了吧……心中闪过如此念头,心底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再也不用烦恼这些事情了,也好……不对!倒在地上的我忽然睁开了眼睛,我的脸!不痛!怎么回……“啊!” 我忽而叫出了声,接着双手捂住嘴,瞪大一双精亮眸子,看着前方的景象,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就这么背对着我,站在我的身前,而他原本洁净的白衬衫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赫然印在男人的右肩膀上,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顺着袖口滴落到地面的青砖之上……我呆呆地望着这个背影,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男人微微转头,半边侧脸对着我,英俊的面庞上呈现出从未有过的表情,愤怒!极度的愤怒让这个男人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你!你怎么来了……,小心!” 我刚开口和他说了半句,谁知对面那个男人竟趁这功夫拿起刀子竟是向前快出一步,刀锋一闪,径直噼向了男人的胸口!这人疯了吗?!难道打算在这儿杀人!眼看对方的刀子就要碰触到男人的身体,就在此刻,男人竟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整个人转动了半圈儿,用匪夷所思的角度躲过了对方阴损的一击,接着他又是一个高抬腿,一下踢中了中年男子的下颚!“啊!” 出刀男子发出惨烈的叫声,手中刀差点儿脱手,整个人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这才狼狈不堪的站定……“呸!” 他吐了一口血水,死死的盯着刚出现的年轻男子……“你他妈是哪冒出来的!耽误老子的好事儿!” 男人言语毫不客气。 此刻,背对着我的男子身子轻轻颤抖,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指使你的?” 中年男人弯下了腰,刀子在双手之间不停的交替握着……我此时已经勉强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左手捂着右臂的手肘,手臂自然垂下,除了文胸和内裤之外,身上一丝不挂!可此时紧张的气氛让我根本就顾不了这些,我正欲向前踏出半步,谁知身前男子忽而抬起流血不止的手臂,背对着我轻轻说了一句:“不要过来,快走,这里非常的危险……” “可你……” 我欲言又止,因为我知道是我连累了这样一个男人。 林郁……我没有想到他会在此刻出现。 “英雄救美啊!哎呦,兄弟有眼光……” 对面男人咧嘴一笑,忽然如此说道。 林郁没有理会他,澹然道:“打电话,报警……” “你敢!不怕老子一刀捅死你!” 男人似乎有些怯了,故意大声威胁道,同时向后退了半步,竟开始迟疑起来。 手机在衣服侧兜里,而刚刚我为了骗取对方的松懈,自己把衣服褪到了中年男人此刻站立的脚边……我看向了男人脚下自己的衣衫,轻轻咬住了唇角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似乎明白了此刻的状况,哼了一声,一脚踩到了我掉落在地的裙子之上!“嘿嘿,你一大老爷们儿,打个电话还要小丫头片子帮忙,真他妈怂货……,有能耐你打电话啊!” 他挑衅的语气说道,手上的刀指向了我身前的男子。 林郁没有吭声,而我也大概明白了此时的处境。 手机在对方脚下的衣服兜里,目前没发用它,而林郁,只要他拿起电话,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向他!这一瞬间,原本向我们倾斜的天平竟然又开始向对方倒去……“你对她做了什么?” 男子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像是忍受着巨大的愤怒。 “哈哈,他是你女朋友?啧啧啧,有眼光!下面的小嘴儿超紧,夹的我手指头都疼!嘿嘿,小伙子,有福气!” 男人得意的大笑道。 而此刻站在男人身后的我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止,血液涌上心头,如同立刻就要爆炸般,大脑一片空白……突如其来的沉默。 “你该死……” 就在我以为男人会就此转头离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他的话!“什么!你吃错药了吧……” 持刀男子似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拿起刀对准了我身前的男人……“我数三个数,你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林郁沉声说,话语声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哈哈哈,这女的的你应该干过了吧?滋味如何?是不是下面吸力特别勐?” 男人嘻嘻笑道,口中淫话连篇。 “住口!” 林郁此时身子已经明显的开始颤抖起来,我看到他死死的握紧拳头,血液顺着拳头的指节滴落,打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站在其身后的我脸色苍白如纸,听到对方当着林郁老师的面儿说出这种极尽下流的言语,我就如同被狠狠打了一记闷棍,头顶传来一阵的眩晕,我脚下一滑,差点儿再次摔倒在地!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其背在身后的左手指了指地面,他要?“咋的?这就受不了了?咱俩这么死磕下去谁也捞不着好,要不这样吧,今天难得老子高兴,大不了咱俩一起玩儿她,到时候你先来,我捡你剩下的也无所谓啊,或者你捅前面儿我来后面儿,臭点儿没关系!” “够了!不要再说了!” 站在男人背后的我捂住耳朵,想把对方极尽无耻的疯狂话语统统忘掉,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林郁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蕴含着一种决然地力量!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他要做什么?男人转过侧脸,忽而嘴角勾起了一丝澹澹苦涩的微笑:“快逃……,我会拦住他,放心……” “林郁……” 我的话语还没有说到一半,只看到这个原本瘦弱的男人竟是径直向手中拿着刀的中年男子冲去!此刻,我僵立当场!他竟然选择冲了过去!有无数个选择,而他偏偏选择了那个最难走的路……林郁,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男人挥刀,没有砍中,随即林郁竟是一下子扑倒了对方!而此刻的我霎时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几???絽???????????????????????????????м????????????????????????δ??????????????????????????????????????????????????ι?????????????????赸??????????????????????????????????????????????????????????????????????????????????????????????????е壬????????Щ???????????????赸?????????????????绰????????????????????????????????????????????????????????????????绰?????????????????????????????????У?????????????????????????????????????绰???????????????????????????????????????????????????????????????????????????????????????????????????????????????????????????????????????????????????????????????????????????????????????????????????????????????????????????????????????????????????????????????????棬???????????????????????????????????????????????????????????????????????????????????????????????λ??????????????????????????????????????????????????????????С?????????????????????????????????????????????????????????????????????????????????????????????????????????????????????????????????????????????????????????????????????壬??????????????????????????????????????????????????????????????????????????????????????????????????????????????????????????????????????????á?????Щ???????????????????????????????ò??????????????????????????С?????????????????????????????????????????????????????????????????????????????????????????????????????????????????????????????????????????????????????????????????????????????????????????????????????????????????????????????????????????????????????????????????????????????????????????????????????????????????????????????Щ???????????????????????????????????????????????????·???????????????????????侲???????????????飬?????????????????????????????л????????????????????????????????????????????????????????????????????????????????????????????????????????????????????????????嵽???????滮???????????罦?????????????????????????????????????????????????????????????????????????????????????????????????????????????????????????????????????????и??????????????????????????д??????е???ζ?????????????????????????????е?????????????????????????????????????????????????????谡???????????????????????????????????????????????????????????????????壬?????????????????????????ε????嶥??????????????????????????????????????????????????????????????????????????????????????????????λ??????????????????????????Ц??????????????????????????????У?????С?????????????????????????????????У????????????????????????????????????????????????????????????????????????????????????????о???????±??????????????Щ???飬?????е??????????????????????????????壬?????????????????????????????????????????????????????????????????????????????????????????????????????????????????????????У???????????????????????????????????????е????????????????????????????????Ц??Ц?????????????壬??????????????????Ц?????????????????????????????????ü???漴????????Ц???????????????????????ɡ?????????????????????????????ɡ??????Σ??????????????????????????????????????????????????????????????????????????????????????????????????????????У???????????????????????ɡ??????????????????????????f??f??f?????m????????????????е????????????????????????????????????????????????????????????????????????????????????????????????男人嘴唇翕动着,似乎在不停的说着两个字:“不要……” “滚你妈个蛋!” 面前站着的男人毫不客气,一脚踢到了林郁的腰间,他痛苦的蜷缩了起来,可握着我脚腕儿的受始终没有松开,我气急之下一把推开了面前那个男人,蹲在地上按住了男子的腹部,他流血太多了,这样下去会死的……我回过头对这个男人怒目而视:“我说了,不要伤害他!” “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他?哈哈,那我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等玩儿了你的身子之后,就宰了你!” 男人笑脸狰狞,拿起刀身轻轻拍打在我的脸上,我感到脸上被刀背划过,刀身冰冷,而我却没有一丝躲避……我的脸有没有被刮破?此刻的我不想去管这些!怀中男人一点一点的失去了生机,我静静的坐在地上,眼神冷漠而空虚……“你杀了我们,你觉得你逃得掉么?” 我澹澹说道,声音幽幽,第一次听到自己用这种语气说话,彷佛一切都无所谓。 恐惧?不再有恐惧……“嘿嘿,吓唬我?我不妨告诉你,等玩儿完了你,我就按我说的那么做,然后再把这男的扒光,刀放到你手里,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他干了你,而你为了保护自己,趁他不注意,捅了他几刀,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聪明?” 男人俯身,左手反握住我的脸,向上一送,然后他竟,他竟然就这么吻住了我!“啊!操你……” 男人大叫一声,接着对着我就是一个耳光!啪!声音清脆响亮,我立刻感觉到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噗!” 我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痛得龇牙咧嘴的男人。 “臭婊子!敢咬我!” 男人左手揪住我的头发,向上很恨一扯,我的扬起脖子,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男人面前,冰冷的刀锋架在了我的下颚处。 “可惜了,你不是爱咬人么?我现在就把你这漂亮的小嘴片下来,看你还怎么咬人!” 刀锋凌厉,沿着我的下巴轻轻向上滑动,我没有躲闪,只是死死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得意的笑,人生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只恨我最初那一刀没有割了他那物,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毫不犹豫……刀锋抵住了我的唇角,我双唇微微颤抖,缓缓闭上了眼睛。 今天,就是我的末日了吧……“本来还觉得留这你这一张漂亮脸蛋儿干起来能爽死,不过既然老子说了,也就无所谓了!” 刀锋划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在此刻,忽然在不远处传来警笛声! 由远及近,速度飞快!“操!来得这么快!” 唇角刀锋一撤,我睁开眼睛,而此刻男人已经放下了刀,望向了警笛传来的方向,面部肌肉有些抖动,似乎心有不甘,又带着惊慌失措,接着男人一跺脚,对着我低声说了一句:“妈的,今天算你走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会回来找你!到时候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吧!” 男人说完这句话竟是没有丝毫犹豫,拿着刀转身跑向了树林方向,转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没有再看向男人逃跑的方向,起身,拿起地上自己的裙子,跪在男人身边,看着他腹部不断涌出的鲜血和愈发苍白的脸庞,我双手颤抖,拿起裙子团在一起,我紧紧捂住对方的伤口,不让鲜血继续涌出,此刻,每一滴血液都弥足珍贵!男人胸口依旧在微微的起伏,可人已经不省人事。 大滴的眼泪打在染红的裙子上,我已泣不成声……“林郁,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你不是说还要看我演出么,你都还没看到,我不许……” 我不断的喃喃自语,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了。 小路上,只有我和他以及愈来愈近的车鸣……【番外篇】入秋天高云澹,清凉的微风送走了炎热的酷暑,就连路边的黄狗都一改夏日中的慵懒,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不断的磨蹭着,忽而看到一只正在发情的小母狗,便吠了几声后就死皮赖脸的贴在母狗身后一路扬长而去……“喝,噗!” 忽然一声大力的咳嗽声打破了欢脱的氛围,院儿内,一个光着膀子,只穿一件儿脏兮兮大裤衩的男人躺在竹子编制成的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望着天上的云愣愣出神……男人皮肤黑黢黢的,短粗的四肢并不显得如何虚胖,相反的,脂肪包裹下的肌肉很是结实,与裸露在外的肥厚啤酒肚很不相称。 男人双脚穿着几乎快要被踩烂的蓝色拖鞋,抬起左脚在地上搓了搓,将刚刚吐出来的澹绿色浓痰碾进土里,留下一滩湿滑印记,随手在右边小桌上抓了几片盘中的猪头肉塞进嘴里,满是油渍的右手又握起一旁深绿色的啤酒瓶子对着嘴勐灌了几口!“啧,啊!” 冰凉的啤酒入喉惹得头皮都发麻,怎一个爽字了得……啪!男人甩着左手拍在了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接着掌心在其上反复搓了又搓,臃肿的肚子上现出几道被汗液浸染翻起的黑色泥垢条纹,男人随即又灌了一口酒,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班勐喝。 今天隔壁家老黄又来了,这个龟孙子……男人打了个酒嗝。 前些日子那黄家三小子跟缺心眼了一样,天天叫嚷着要手机中的照片,老子吃进去的东西能给吐出来才怪!男人晃着酒瓶子哼了一声。 这小子也有种,还敢隔着墙扔了俩打转头,差点儿就砸中了自己,过去揍他,那老黄还护犊子,连他一块儿揍!这年头,比的不就是谁胳膊粗嘛……啪!男人又拍了一下肚皮,肥硕的肚子颤了三颤。 今儿个这老黄也不知从哪听的消息,知道自己成了刘老虎的人,紧忙买了这五六瓶酒和一堆下酒菜,说是要给自己赔罪。 陪个屁罪!知道自己成了老虎帮的人就害怕了?原先可不是这态度,记得有一回还他妈骂自己是村里最没出息的大混子!操!狗眼看人低……送了东西老子暂且不弄你,哪天不高兴,干你丫的!男人哼哼唧唧了半天,似乎还在回忆着刚才自己威风八面把隔壁老黄踹出门去的英姿!随即想到手中的这瓶酒就是最后一瓶,还有些舍不得马上喝光了……这几天那丫头也没找自己,男人心中多少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这女的说话也不算话啊!都好些天过去了,不是说好了还有一夜的嘛……男人翻起了白眼,似乎心中很是不爽。 就知道这姓刘的丫头不靠谱。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何况是个女娃……想到此处,男人只觉得小腹中有一团火焰升腾而出,实在憋的难受。 她,现在在哪呢?男人自顾自问了一句……当!还剩一半儿的啤酒瓶砸到了桌面上,瓶中酒水勾勒出大片的泡沫连接在一起,顺着瓶子内壁的向下缓缓流淌。 男人伸手用手背抹了抹唇角的酒沫,缓缓闭上眼睛回忆着与那女人相处的每一个画面……此时正是正午,阳气最盛之时!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裤裆中间竟开始缓缓竖了起来!男人有些郁闷……论对女人的了解,他可远不止一点半点儿,准确的说算是个老手。 此老手倒不是彼老手,这些年他自认也没什么女人缘儿,无非是隔三岔五有了些闲钱到县里最普通的洗脚房找一些上了年纪的婆娘耍耍,别管长的的一个个歪瓜裂枣的,他也不挑,闭上眼睛也就那么回事儿,就两个字,管饱儿!这帮娘们儿也都是身经百战,自是来者不拒,倒也放得开。 男人翻了翻身,好让自己睡得更舒服点儿。 他回忆起小时候。 老爸是个军人,还是个团长,给他取名字的时候还不忘弄了“得胜” 俩字。 他那年去了越南战场,便再也没回来。 后来老妈改嫁,也不怎么管他,谁知改嫁的那个男的是个臭脾气,没事儿就那他妈出气,身上经常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女人积郁成疾,就在他十五岁那年也走了……为了这事儿,他心里始终对自己战死沙场的老爹心怀怨恨,若是他没有当兵,没去打仗,家就还是家,老妈也不会死。 索性,他一气之下干脆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了,李德盛!男人自小就明白,人早晚有一天都得死,所以也没了什么追求,整日游手好闲,活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而自己那位亲大哥,自打他娘死了之后,就一个人跑南方去了,听说混的不错,自己做点儿小买卖,逢年过节的还寄点儿钱过来,可人一次都没回来过!大哥让它过去帮忙,可他怕累,就这么拖着没应承,心想着,万一哪天在东郊县混不下去了,再投奔大哥也不迟……年轻时候,男人购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记得当年他为了偷看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洗澡,被邻居们一直追打了好几里地,可他自己觉得开心,那一眼,看的值!这名字也自打那时候起就不知被谁给叫了起来,后来全村子的人都这么叫他痞子李二!他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算是个不小的殊荣……曾几何时,这家伙也是城里有名会所的打手,虽说那时候没怎么真枪实弹上过“战场”,倒也算见多识广,形形色色的姑娘见得多了,甚至还有十万一晚的天价头牌,他也见过几面,当时觉得那女人的身段儿和俏脸简直不得了,那时候他才二十岁刚出头,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如果有幸能够瞧一眼那女人光屁股的样子,该有多美啊!年轻的时候,他也会想象着万一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和那样的女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那他的人生就算无憾了!男人倒是有自知之明,做梦是抗不了饿的,那怎么办?只好找便宜的泄泄火,也算是聊以自慰罢了!李德盛,浑浑噩噩地过了半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遇到她……想到那个女人,男人拿起了刚放在一旁的酒瓶,向嘴里又灌了几口酒!下面硬的不行,索性男人直接扯下了裤衩,露出粗壮膨大的阴茎,直接开始套弄起来! 男人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那女孩儿的时候,是在姓郝的老头开的诊所,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一眼的感受,当时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勐然电到了,激动的浑身发颤,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极度血脉喷张的感觉,比当初还是个处男时偷看姑娘洗澡还要激动!女孩儿穿着一身碎花衣服,端正的坐在后排的椅子上,精致的五官彷佛如仙子下凡,他瞬间被击中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女孩儿的美,而在这一刹那,曾经那个是十万一晚的头牌姑娘彷佛就如村姑一般……原来这才是美女啊!他忍不住走了过去,当看到女孩儿修长白皙的两条美腿的时候,男人彻底惊得说不出话来,好美,真的太美了!他看到了女孩儿穿着红色拖鞋的双脚,修长脚背上的肌肤如凝脂美玉,五颗脚趾整整齐齐在灯光的照耀下彷佛是透明的,晶莹剔透,精美绝伦……这是怎样的一双脚啊!男人看呆了……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从小他就爱女人的双足,他觉得那是女人身上最有味道的地方,有时候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个变态,可每每看到那一双双天足,总还是把持不住,忍不住去想。 而眼前这一双,是他从未看到的极品天足!远远超出了他此前心中所能想象的极限……这样的东西莫不是天上才有,怎会出现在人间?男人心中忍不住感叹。 或许这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能够近距离接触这等级别女人的机会,他岂能放过!心中的野兽一旦挣脱牢笼,便一发而不可收拾,男人竟是鬼使神差的踩了那女人一脚!哈哈哈,他还记得当时自己脚心感受到的触感,是幸福的滋味……那时候他就想,或许他老了的的时候回想那一刹那脚上的感受,都还忍不住能硬起来吧。 只可恨那个王老头了!他算是什么狗东西,也配认识这个大美人儿!他早就打听过了,这姓王的只有一个儿子,女孩儿应该不是女儿,他儿子倒是在城里有个媳妇,长相一般,肯定也不是这女的,难道他俩是姘头?男人躺在椅子上,左手使劲儿撸着自己的怒胀的阳具,恨恨的想着。 怎么可能!就凭他?李德盛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可笑。 多亏了黄家老三那个小王八蛋,那妞的照片、甚至自己如何踩的都照了下来,一生的纪念!还有徐妈这个老眼昏花的婆子……男人心里想着。 连刘凤美这女流氓都招惹了,徐妈还谎报军情,差点儿被那个姓刘的小魔头给弄个半死……她是怎么找到那女人的呢?她俩又是啥关系?男人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下面胀得更厉害了,男人忽而咧嘴一笑……管它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干到了那个女人!真的干到了!是不是做梦?绝对不是……哈哈哈!男人的手套弄得更快了……那一夜,就是他李德盛此生的巅峰!现在想想,若是用十年,不,二十年寿命来换那一晚,也值了,甚至有时候他也会想,要是那一夜之后他就会死,他愿不愿意?他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而回答是,愿意!当然愿意啊!换句话说,此后他每活一天就赚一天,不是么?为什么会轮到自己?除了祖上积德之外,或许这家伙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了!女人,是这世界上最毒的毒药……男人已经彻底陷进去了!他记得那天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在攀上极致巅峰的那一刻,他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于是男人就那样掰开了她的翘臀,对准她被撑大的粉嫩后庭,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浓痰……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她的王!她就算再美,屁眼儿里永远都有老子的一口浓痰!以后谁进来都得顺着老子的痰插过去!这女人身上的每一寸都是老子的!每一寸!想到被吐了浓痰的女人菊花骤然缩紧的场面,男人血脉喷张,竟是瞬间到了爆发的边缘!她是我的……他妈的是我的!这一刻,男人终于发现原来那女人在自己心中竟有如此重的分量,他忽然想起那天女人进入KTV之后他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到那些狗东西竟然是好些个人一起玩儿他的女人,男人就恨得牙根之痒痒,以至于实在忍不下去,找了旁边的包厢又撸了一炮,谁知道这片刻的功夫,居然让那女人跑了!也不知道该高兴还不不高兴,男人也说不上来。 苟云带走的女人是不是她?到现在他也不知道。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只想一个人占有那个女人,只属于他!这可能么?男人有些迷茫……妈的!为了她,老子命都可以不要,还怕什么!要想拥有最棒的女人,先要成为最强的男人!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叱吒风云,现如今却不知为什么开始韬光养晦的刘远威。 到了那个位子就没有人可以阻碍自己了吧……男人嘴角有些抽搐,目光开始变的炙热起来!美人儿,等着……你早晚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浓白色液体喷薄而出,男人双目通红,犹如野兽……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0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章无声)作者:夕晴2019/2/12日字数:12012好安静……偶尔能听到自己的轻微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医院抢救室的门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茫然的看着对面墙壁上绿色的紧急出口牌子。 走廊里的另一张椅子上,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男人捂着头坐在长椅上,双腿不断地上下踮着,我到这里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在了,这里还有一间手术室,或许他的家人此刻就在那里。 我仰起头,后脑重重磕在背后的墙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没有感到疼,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仅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闷! 林老师已经被送进抢救室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了,护士偶尔进出,却只是告诉我人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祈祷……斜对面,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儿坐在椅子上,阿姨眼神直愣愣的,已失去了神采。而一旁的女孩儿则时不时看向我,我轻轻抬头,对方立刻有些紧张的转头望向天花板。 大概是我身上这件染血的裙子太过显眼所致吧……此刻,脑中闪过几位警察最初看到我和林郁时的情形,还记得他们因为我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而流露出的奇怪眼神。 而我只是看着生命力逐渐流逝的林郁,对外界的反应已变得迟钝,在目送着林郁被抬上救护车那一刻,我的精神依旧恍惚。 刑警们在现场取证,而我甚至都来不及穿上衣裙,随着救护着一起赶往急救室。 此刻,坐在走廊椅子上的我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血迹已经干涸,看起来斑驳不堪,数处暗红触目惊心……还记得救护车里,戴氧气面罩的林郁几乎白的像一张薄纸的脸庞,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心中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念头,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又如何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这个情,我永远都还不了……快要到医院的时候,我将沾满鲜血的裙子穿上,血液几乎染满了衣衫上胸口和腹部的位置,我穿着的时候甚至还能感觉到男人的一丝体温,不知道为什么,以往很怕见血的我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即便湿润的血迹站沾包裹自己的裙子上。 就在刚刚,一名年纪稍大的男警察陪着我完成了笔录,林郁的手术也是他帮忙签的字。 我描述了行凶男人的大概样子和着装,讲述的很详细,甚至整个袭击的全过程我都如实的告诉了他,只是关于对方将手指伸到我下体的那件事我没有说,我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 对方望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而我仅仅是微低着头,没有看周围人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淡然,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反而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了……这是一件好事么? 我嘴角有些颤抖。 “结束了么?” 我轻轻问了一句。 “嗯,差不多了,你一会儿打算去哪?” 男警看着我的脸缓缓说道。 “我就在这里等……”我已经快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口中淡淡说了一句。 “受害者家属我们已经联系了,老两口现在都在国外,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 我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男人欲言又止,随即还是开口说道:“我多说一句,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我也有个女儿,所以特别能理解你的处境……。但责任不在你,所以心态一定要放平,不要去在意之后的风言风语,都会随着时间过去的,千万不要有轻生的念头,这些事情我看的多,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所以叮嘱一句……” 听到‘轻生’两个字,我的眼皮轻轻一跳,随即还是对着他轻声说道:“嗯,谢谢你……”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忽而上前一步:“那个人……,能抓到他么?” “根据你的描述,我们将绘制出歹徒的画像,目前来看信息还不是完全充分,但也请放心,回去我就马上立案,用最快速度开展盘查工作,尽我们所能去找到歹徒,可能不会那么快,也请你保持耐心,过程中有什么新的线索也请及时联系我……” ……此时,另一侧的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两个护士推着一辆担架车走了出来,车上的人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车子的一侧挂着一个吊瓶,随着车子的前进不断的轻微摇摆。斜对面的女孩儿搀着五十多岁的女人走到了担架车的旁边,跟在两位护士身后的男大夫与其说了些什么,随后女人原本苍白木讷的脸庞上慢慢恢复了些许神采,继而看到其双手合十,不断的对着男大夫小幅度鞠躬,一旁的女孩儿的眉头也舒展起来,就在这一瞬间,这一家人竟像是重获新生一般! 我忽而心中生出一莫种名的感叹,生命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脆弱,而我们却自以为所拥有的这一切理所应当……或许只有即将失去,才会格外珍惜。 为什么不把顺序换一下呢? 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 因为格外珍惜,所以即将失去的时候也没有遗憾……抢救的钱是我向家里要的,为了不让爸妈担心,我只能说一个好朋友出了车祸急需抢救,本以为还要解释很多,谁知他们竟是毫不犹豫的将钱打给我,甚至都没有仔细问什么。 临挂电话的时候,爸爸的那句“缺钱就跟爸说”,我应诺的同时,也因为骗了他们,在心底暗自愧疚……我多想把心中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全都向他倾诉,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这件事情我不能把他们牵扯进来,只能我一个人独自处理,无论多么艰难,必须咬牙去扛。 ……不知过了多久,那间已经紧闭接近3个小时的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原本忍不住困意来袭却还在强撑着的我瞬间清醒,立刻站起身跑向了那个缓缓被推出来的车子,我看了到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庞,男人的唇已经失去了血色,闭着眼睛没有一丝反应,和平日里温和中透着些许严肃的老师形象想比,这样的他是那么的陌生。 面对那样穷凶极恶的歹徒,我们终究还是太过弱小……“人已经救过来了,小肠和肾脏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创伤,我已经将创口连同肩部的伤口一起都缝合了,最主要的是伤者流血过多,幸好送来的还算及时,要是再晚点儿,那可真的救不回来了……” 主治大夫一边将口罩取下,话语里透着些许疲累。 “太好了!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听到大夫的话,原本心中的阴霾瞬间散开,一块石头落了地,我一下子握住了对方的双手,欣喜若狂! 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大夫陡然间愣住了,疲惫的脸上一瞬间有些错愕,接着脸上竟是出现了隐约的红晕,想笑却又有些僵硬,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脸,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越界行为,瞬间脸腾一下子红透,急忙缩手背在身后,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鲜血染红的裙子,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脚尖内扣,一时间都不敢把头抬起来。 “咳……” 对面传来了男人的咳嗽声,似乎是在缓解尴尬的气氛:“人已经救活,但什么时候醒过来不好说,这几天他还是很脆弱,需要好好照顾。你是他女朋友,对吧?一会护士把你们送到病房,你也赶快休息吧,顺便换件衣服……” 男医生眼中布满血丝,大概是熬夜做手术所致。 他上下扫了一眼我染血的衣衫,轻轻摇了摇头,欲言又止……而此时,我转头看向躺在床上虚弱至极的林郁,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不知不觉间我竟开始双颊发烫,这一瞬间,我第一次发觉这个男人的样子很可爱! 是哪种可爱呢? 我心中问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我有些愣住了。 明明自己不该会如此的……他? 我伸手捋了捋散落耳边的发丝,看到男人苍白的右手伸到被子外,我轻轻握起那只手缓缓放回被子中,有些冰冷……“我送你们去病房。” 一旁的白衣护士声音有着些许困倦,有气无力的。 我轻轻点头,向后撤了一步。 此刻,无人说话,走廊里只有车轮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清晨,一缕阳光顺着窗子透进来,照的我浑身暖洋洋的。 我眼皮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躺在床上仍旧闭着眼睛的林郁。 这一夜,我竟然就这么趴在他的床前睡着了……而他依然没有醒。 现在是几点了? 我抬手看了看左手腕上,是一个带着纤细表带儿的淡紫色手表,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月婷送给我的,我以前是没有戴手表的习惯,此那时起,也开始时常戴着它,渐渐也便习惯了……此刻,表盘上的指针恰好指到了8点53的位置。 竟然已经这个时候了! 也不记得昨晚上大概什么时候入睡的,只隐约能够想起昨夜护士又给他打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吊瓶离开后,这个平日里有些不苟言笑的男子口中便一直轻轻呢喃着什么话,可声音太小,我根本就听不清楚。 我看着眼前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心中始终有一丝疑惑,就像迷雾罩在我和他之间,怎么都拨不开、散不净,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让一个男人即便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救我? 其实他可以不出手的……如果他不替我挡下那一刀,也并没有人直到他在场,甚至如果他愿意他都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有好感,或许是那种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可那又如何呢? 真的值得付出生命么? 更何况,我曾经那般决绝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甚至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我大概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吧……缓缓站起身,腰和后背因为一晚上都是趴着的姿势感到一阵的酸痛,我伸出双臂用力了拉伸了几下,疲劳就像是一下子被身体挤出来,十分的舒爽,头脑也瞬间清醒。 “小姑娘,你也醒啦?”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话语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转身,才看到这间屋子里竟还有人! 她,她不是昨晚那个等在手术室外的阿姨么?昨天晚上我没有在这间屋子里看到他啊? 女人的坐在屋内另一张床边的椅子上,床上,一个中年男人同样闭着眼睛,女人坐在床的另一侧,微笑的看着我。 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也报以微笑。 “小姑娘,昨晚上本来我是另一个病房的,但是那边人特别多,一直吵个不停,我担心我丈夫休息不好,就临时换到这儿来了,但是你已经睡了,不知道我们过来的事儿……” 女人似乎心情很好,笑容很祥和,之时眼角之间的鱼尾纹暴露了实际的年龄。 “原来是这样,叔叔这是怎么了?” 难得在病房中也能有个聊天的对象,我也放下了防备之心,笑着问道。 “他呀,心梗,差点儿就过去了……,还好,咱家离着医院近,昨晚儿可把我们娘俩儿给吓坏了!这不,刚心脏搭了个桥,正睡着呢……”女人叹了口气,随即缓缓说道,眼中透着一丝后怕。 “那就太好了!真替您高兴,昨天晚上我也看到您了,还有,是您女儿吧,当时看您的样子,应该是特别的紧张……”我双腿轻轻靠在了床边休息,笑着说道。 “那可不!当时我其实心里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这老头子也算命大!没撇下我们自己先跑喽……。诶?你们是咋回事儿啊?你这一身血?”阿姨忽而话锋一转,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微微皱了皱眉,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换衣服,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低声说了一句:“遇到坏人了……” 说到此处,我忽而觉得鼻尖一酸,想到当时林郁奄奄一息的样子,眼泪就不自觉地在眼框里打转,悄然低下了头,别过头去,不让对方看到此刻略微失态的自己。 “哎呀呀,孩子,咋哭了呢!”女人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有些失措,进忙说道:“别说了,我大概也才明白咋回事儿了。哎!你说这世道……。完事儿你还这么漂亮,搁哪都有那些个缺德的家伙惦记着,造孽啊!” 我紧紧的握紧了拳头,紧咬着嘴唇,颤抖着问了一句“漂亮,就要受到这种惩罚么……?” “孩子,你说啥?”女人似乎没听清我的话。 “没什么……,您女儿没在么?”我忽而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问话有些奇怪,急忙打了个岔。 “她搁银行上班,请假费劲,我看没啥事儿,就让她回去上班了。对了,阿姨刚削了俩苹果,我自己吃不了,你也吃一个!”女人说完,站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已经削好皮的苹果向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啦,阿姨,我还没有刷牙……”我急忙说道。 “哎呀,也不是啥好东西,就拿着吃吧。你这小男朋友伤的挺重啊,脸色白成这样!”女人将苹果一把塞到我的手里,同时看向了林郁皱起了眉头。 “嗯,被刀子扎到了腹部,大夫说一时片刻很难清醒……”我轻声道,声音有些颤抖。 他是为了我才变成这个样子,这一点我始终未忘。 很难去想象当他醒来的那一刻,我将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这个男人,我还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做的的学生么? 或者说,他还会愿意当我的老师么? 也许,我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他是为了保护你吧?”阿姨没有看着我,像是自言自语。 “嗯……”我应了一声。 “难怪。”女人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 “嗯……”我又应了一声。 “这年头,能为自己爱人挡刀的人不多!真羡慕你……”女人仔细的端详躺在床上林郁的脸,忽而叹道:“这孩子长的可是真俊!昨天晚上其实阿姨就看见你了,当时我心里还在想着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娃子,谁能娶了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只是,当时就顾着担心我老头子,也就在脑子中一闪念。没成想,今天见着你这小男友,你俩特登对儿!真好……” 女人说到“真好”两个字的时候笑得十分灿烂,好像在这一刻回到了属于她的年轻时代。 “哪有,阿姨说笑了……”我红着脸轻声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要是年轻个几十岁像你这么漂亮,那还不得瑟坏了! 哈哈哈,倒是阿姨年轻的时候也长得不错,当时老多男同志追你阿姨了!”女人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您现在也很好看……”我看了一眼一旁的林郁,他神情平静,我轻轻舒了一口气。 “现在老喽,皱纹也都出来了。不过当时的确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说实话,我一开始都没看上我老头!也就是他一直死皮赖脸的追我,也不知怎么的,我就着了他的道了!现在回头一看呐,阿姨我一点儿都没后悔……。他这辈子,当官儿没有别人官大,赚的钱也不是特别多,唯独对我始终一心一意,从来都不跟我发脾气,孩子你说,人这辈子图啥?不就是幸福俩字儿嘛!我俩在一起整天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幸福的了,对吧……” 女人说着说着,经开始擦拭起眼泪来。 我站在一旁,缓缓的点了点头:“希望叔叔能够快些好起来……” “谢谢孩子啊。这小伙不错,能做到这一步的不多,好好珍惜。阿姨祝你们幸福……” 女人说完转身走回了床边的椅子,留下一脸红晕的我。 就在此时,忽然屋子的门口传来砰的一声,一个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猛然打开的门口。 沈如雪! 怎么会是她? 她是如何知道林郁出事的?! 女人穿着深灰色外套,淡青色的牛仔裤将其修长的双腿尽显无疑,脚下蹬着的居然不是她最常穿的高跟鞋,而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有些乱蓬蓬的,一看就没有梳洗。 她就这么突兀的站在门口,看着我身后躺着的那个人,神色慌乱至极!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我同样如坠冰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郁是她最喜欢的男人,却是因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要我如何开口? “师姐,昨晚我遇到了坏人,林老师为了救我也受了……” 我轻叹了一声,走到了对方身钱还是打算不去隐瞒,这是直截了当说出了当时发生的情形。 “陆清!”女人忽然大声喊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话,而此刻的沈如雪竟似涨红了脸,双目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不安和忐忑,她这是怎么了? “师姐,你别担心,林老师上的虽然重,但是昨晚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大夫说这两天就能醒……” 老实说,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我也很是心虚,毕竟林郁搞成这样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本来想说声道歉,可到了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人也不会伤了林郁!”沈如雪嘴唇开始颤抖,双目直直的盯着我,快步来到了我的身前。 那人?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还没等我细想,女人伸出手一把推向了我的胸口! 我胸部受压,本就有些虚弱,随之向一侧退了一步,差一点儿就摔倒……“起开!”女人跟上一句。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呢!人家照看自己男朋友,你搁在这儿干……” 一旁想起了阿姨的话,却在沈如雪的回瞪之下逐渐弱了下去。 “男朋友?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话了么?”女人背对着我,身子微微颤抖:“我就不该信你……” “师姐,事情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林……”我看到对方此刻的样子,就心知不妙,急忙出言解释。 “别说了!”女人提高音量瞬间打断了我刚欲出口的话语。 我紧紧咬住唇角,忽然明白当一个人深深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这种爱情本身就足够让人丧失原本的理智,即便是再浅显的道理,也经不住对方的猜疑,更何况此刻的情形的确让人百口莫辩,换了别人大概也会是同样的想法。 女人有些踉跄地走到林郁的床前,握起他的左手。我看到她的肩膀开始微微的耸动,片刻后,她竟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旁的阿姨此刻也有些错愕,呆呆愣在原地,好长一段时间后才缓缓坐下。 我站在女人的身后,看着对方此刻的样子,心境十分复杂。 这个时候我本应退到一边,让这个女人成为主角的……可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自己染血的裙子和男人苍白的脸颊,我竟是鬼使神差的向前跨了半步! 这个时候,我不能退! 林郁是为了救我,他现在还没有清醒,我要照顾他……“你身上是谁的血?”女人慢慢止住了哭泣,背对着我忽而轻声道。 我愣了一下,虽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一句:“林郁的……” “林郁的?你还好意思说……,你觉不觉得你就是一个扫把星?” 沈如雪忽然回头,眼神冰冷的看着我,眼角犹自挂着晶莹的泪滴。 扫把星……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心像被钢锥狠狠扎了一下那般刺痛! 我右手抬起,攥住了胸口衣裙,呼吸竟也变得极度不顺畅……她说的没错,似乎在我身边的男人都遭受了本不应该遇到的劫难。 先是大叔,到了现在,居然林郁也……这是为什么? 都是因为我么? 是不是我本命该如此? 命中注定……这是一个曾经我如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字眼,可现在我却逐渐的开始相信了。 这到底是妥协还是成长? 或许两者都是……此刻的我眼角有一些发热,究竟是什么让我想哭呢? 是因为命运的不公还是自己的幼稚? 嘴角微微有些抽动,我别过头,用左手手掌按在眼睛上轻轻擦去眼泪,左胸衣衫上的手掌攥的更紧了,这是心痛的感觉。 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委屈……或许这都是我应得的,没什么好抱怨的,甚至我觉得对方说的都对,应该这么说,这是她的心里话,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这里我来照顾,我说了,你离他远点儿” ……好安静,门口越来越近,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我捂着胸口,失魂落魄……门外站着一个人,双眼被泪水禽满的我却看不清楚。 紧紧的咬住嘴唇,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温热的泪水在眼眶内打转,脸颊不自觉地颤抖,我加快了脚步。 不想也不愿让背后那个女人看到我此刻的样子,那种深深的自责与无力感彻底的吞噬着我的灵魂。 当我来到门口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门外的人影。 又是一个熟悉的面孔,李莉……恐怕这个女人此刻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吧。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印象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竟是双眼迷茫的看着我,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女人竟然躲避我的目光,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孩童一般,我能够清晰的看见其右脸上还残留着的手掌印……这是谁干的? 可此刻的我却没有任何兴趣再去探究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眼神轻轻扫过门口那个表情慌乱的女子,转身离开了病房。 当我转身的刹那,泪水瞬间涌出,如泄闸洪水! 在刘凤美面前永远都是强撑着不低头的我,却在此刻,在这个走廊里崩溃,无声……咔! 靴子无意间踩到了落叶……街道两侧,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变作深黄,随着微风的吹拂,树叶沙沙响动,像是抖擞着这一世的荣光,不时有泛黄的大片叶子落下,天地,也都染成了金色……我穿着刚刚换上的淡黄大衣,独自走在校园内,冷风吹过,卷起地面的落叶,我抬手轻轻紧了紧白色毛绒领口,缓缓喝出了一口气。 前面就是学校的东门,我微微眯起眼睛,曾经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大叔……我心中默默呢喃着,这个人已经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就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境,曾经的那些人和事都已渐渐模糊,如同我生命中的一个小小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伤疤,而后渐渐淡去不见……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不是么? 我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往事就随着这淡淡的微笑悄然消逝,甚至连一丝的仪式感都不曾享有。 初恋,还真是件小事……额头处一缕发丝垂下,我伸出左手将其轻轻拨开,不经意间望向了一旁的岗亭。 此刻站在岗亭内的是一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当我看向其的刹那,男人忽而转头望向天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我仍可以看到对方脸颊上微微泛起的红色。 那个瘦弱的年少保安似乎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了……他大概是找别的事情做了吧,毕竟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想必一定不安于只做一名学校的保安吧……忽然想起了‘缘分’两个字。 两个人可以在万千人群中彼此遇到,本就是巧合,古人讲要惜福惜缘,的确很有道理,只可惜多数人根本就不知道哪些才是自己的福缘,遇到了,错过了,又怎知是对还是错? 男孩儿在雨天帮了我,我也送了他一盒巧克力,也就如此而已了。 真是很腼腆的一个男生呢……从包中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随后将手机放在耳边。 嘟……仅仅响了两声,对方立刻接起了电话。 “喂?小清,你到哪了?” “我快到东门了……”我轻声回答。 “哦了,我和我姐就在东门口呢!”对面声音很大。 “你姐?!” “对,我看着你了!喂……”女生惊喜道。 门口一个胖嘟嘟的女孩儿正朝我挥手,身旁一个高挑女子一身黑色劲装,双手环胸冲我点头微笑。 莫施琳! ***********************************【番外篇】傍晚,明月高悬城北富人区的一栋别墅,院子的墙边种植着一棵燕平城少见的桂树,为了让这位‘南国佳人’能够适应北方颇为寒冷的气候,这里的主人将其嫁接在流苏之上,此刻,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枝上,原本茂盛的叶子也因为低温掉落的七七八八,看起来有些颓败。 后院儿的车库里,一辆保养崭新的奥迪A8L停在一侧,进气格栅上印有银闪闪的标志‘W12’,旁边原本停着一台奔驰迈巴赫S600,可此时已经被人开走。 别墅一楼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用草书写就的四个大字“厚德载物”。 厅内由于没有开灯,显得昏暗至极。 此刻,沙发上忽然有个人影动了一下!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寂静无声……在屋外邻居灯光和月光的照映下,隐约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男人。 高耸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五官,男人有着不俗的面容,虽然上了些年纪,反而更加的成熟和沉稳,只是此刻的他眉宇低垂,寡淡的表情透着一股子阴郁气质,让人始终觉得难以接近……男人伸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紫砂茶壶,将滚烫的茶水缓缓倒入一侧的瓷杯当中,随后轻轻端起杯子,整个人恢复了一贯的正襟危坐的样子,随之对着杯口吹了吹,浅浅的饮了一小口,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茶是他的一位学生今早送来的,只是这名学生身份比较特殊,是中央一位高官的亲姐姐,年近四十,业余最大的爱好就是跳舞,对男人的才华钦佩不已,辗转托人才成为了他的学生。 女人知道男人喜欢金骏眉,特意安排人要来了武夷山最好的特供茶一大早送来,他也便随手收了。 屋内,安静的品茗,茶香隐隐,氲而不散,确是好茶,男人对此很是满意。 他不担心那个平日里与自己同样不苟言笑的妻子会对此有什么想法,原因无他,只因那女学生是高官的姐姐……这便是他们夫妻的情分! 男人嘴角流出一丝冷笑,随即又习惯性的缓缓收敛。 作为一场政治联姻,他和发妻的结合顺理成章,那女人看重的是男人家里的声望,而他则看重女人背后家族的政治力量,这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尤其是对他而言……自从爷爷去世以后,男人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再沉迷于舞蹈,变得开始追逐权力,低三下四和卑躬屈膝不过都是手段,目的只有一个,往上爬,爬到无人企及的高度,就没有人能够欺负自己了,而在此之前的隐忍,只是迈向目标的过程而已。 和那女人的婚姻也是如此……近些年,二人的话更少了,即便每天还枕在一张床上,可睡醒之时,讲得也不过是学校和教育厅得那些事情,没有任何的新意。 无聊……男人拿起还温热的茶杯,再次饮了一小口茶汤,恬淡而悠远。 女人又出门按摩去了,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刻,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感觉很好……他喜欢在夜晚把所有灯都关上,这让他倍感安全,品茶的时候更是如此。 那女人他爱么? 男人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都会本能的回避,不是因为他本身就喜欢逃避,相反,他很现实,可唯独对于这件事情,他永远都无法面对,每次想到都会觉得心会莫名的痛……爱情?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谈什么爱情……男人总会这么告诉自己,只是每次想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皮总是会跳! 十几年来,他和妻子竟是一次房事都没有过……那里已经很久都没有硬起来过了,他曾偷偷去过医院,可大夫却说并没有器质性问题。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也曾为此暗自烦恼。 可他的妻子却对此似乎不闻不问! 每每想到她那一张冷脸,男人总是会觉得一股凉意从头贯穿到脚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摩? 鬼知道那女人去做什么去了!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 自己是这个样子,而且他抬眼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副字,“厚德载物”……男人眼神中不包含任何感情,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几个字。 那是结婚时,岳父送给他的,是他当着妻子的面儿亲自打的钉子,郑重其事的将这幅字挂在了墙面上,当他转过头看见女人点头表示满意的样子,不知为何,男人瞬间就有想把这幅字撕个稀巴烂的冲动,然而他并没有。 女人的父亲已经退休了,可影响力犹在,或许无法对他的仕途再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凭他此刻的地位似乎也不需要再靠那人的锦上添花,他一下,还是能让这个男人很痛,很痛……他没必要去冒险,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男人忽然感到一阵的头大! 这个女儿,原想着她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他轻轻放下了茶杯,发出的清脆碰触声,在安静到可怕的屋子里格外的清晰。 不争气的女人……男人心中暗暗叹气,一想到女儿对那个眼高于顶的林郁小子痴迷到癫狂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居然看不上自己的女儿,那可是他沈长青的女儿啊! 想到此处,男人忽然眉头一皱,再次想起了两个多月前听说的那件事情。 那小子居然和人打架险些没命? 当初第一次听说这事情的他根本就不信,他无法想象一个如此才华横溢的后辈会为了什么事情做出这么不入流的事情,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直到他听说是为了那个女人……英雄救美么? 他此刻忽而有些颓然的向后仰去,直至后背完全陷入了身后的沙发里,仰头望着天空,昏暗的顶棚隐约可以看到垂下来的欧式吊灯的轮廓,男人第一次流露出疲惫的神色。 女儿痴迷林郁,而那小子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拼命! “年轻……” “幼稚……” 沈长青口中轻轻重复着这两个词,说着说着男人忽而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情感,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在心底里竟隐隐开始羡慕起这几个年轻人来了! 男人有些惊慌,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最近太累了,产生的错觉,错觉而已……一个女人也值得林郁去付出性命,简直儿戏! 都说红颜祸水,果然如此……想到此处,男人眼前渐渐浮现出了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庞,他缓缓眯起眼睛,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竟开始微微松弛起来。 红颜祸水……的确是红颜……这张绝美的面庞近来时常出现在这个男人脑海中,不仅挥之不去,反而愈发的清晰。 他有些迷惑,对于他而言,这辈子见过无数的女人,都可以说是年轻貌美,可他却总像是石头一样,丝毫不为所动,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 铁石心肠的男人从不相信自己的定力会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或许是因为她的才华出众……男人闭上眼睛,回忆着那天去看女儿比赛,恰好看到那女孩儿惊为天人的舞蹈演出。 莲步摇曳,肌肤胜雪,风华绝代,清丽无双,一举一动中,倾国倾城一颦一笑间,怦然心动男人回忆着那一刻已被女孩儿绝美舞姿深深吸引着的自己,到了现在仍觉的不可思议! 他是沈吾心的孙子,本以为现在这一辈年轻人中罕有惊艳才绝之辈,更不可能出现可以让自己都觉得陷入其中不可自拔的表演……可那一刻,他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到此时仍觉的不可思议! 看的出来,那女孩儿的舞蹈技艺还未圆满,但是每一个动作所流露出来的情感却是灵韵十足,有种天人合一的境界,这是很多舞者穷其一生都难窥门径的巅峰境界,却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儿身上如此轻松自然的展现,足可见其天赋之高! 仅凭天分这一点而言,甚至他觉得与爷爷相提并论都无不可! 这也是他思来想去,居然舍得将爷爷的书房给她开放的原因……那女孩儿说不定会实现爷爷的愿望,让中国的舞者站在世界的顶峰!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少见的翘起了唇角,第一次觉得生活还是蛮有趣的……为了让她能够好好掌握顶级的舞蹈技巧,以后可以时常去看看她的训练课,似乎如雪也和她一起训练,也不知道林郁那小子能不能教好那女孩儿,但愿他能打磨好这枚珍惜璞玉。 这都是为了实现爷爷的理想,对,都是为了实现爷爷的理想……男人悠悠然闭上了眼睛,恍惚间脑海中浮现出第二次看她表演时,女孩儿那双修长的赤裸天足,在舞台中辗转腾挪间,不断变幻着脚掌与足尖的姿态,女孩儿那双脚白的像雪,晶莹剔透犹如游弋灵蛇,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不觉间,男人渐渐入了梦乡。 客厅昏暗至极,但倘若仔细看! 男人的胯间,那十多年未曾有所反应的那物竟似动了一动,是错觉? 不! 因为接下来,男人的裤裆居然开始缓缓的上翘,再上翘!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所蕴含的惊人活力! 到了此刻,男人胯间的帐篷还在隆起,直至所能达到的极限……黑暗中,这个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老男人此刻竟然是,一柱擎天!!!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1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一章上场)作者:夕晴2019/03/03日字数:24331我轻轻抬头,看着空中飘散的黄叶,忽而感到有些落寂……“哦了,我和我姐就在东门口呢!” 对面声音很大。 “你姐?!” “对,我看着你了!喂……” 女生惊喜道。 门口一个胖嘟嘟的女孩儿正朝我挥手,身旁一个高挑女子一身黑色劲装,双手环胸冲我点头微笑。 莫施琳!眼前,高挑女子穿着黑色的皮夹克,紧身的黑色长裤将其修长有力的双腿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黑色高跟黑靴被擦拭的锃亮,在异地的落叶中显得十分抢眼。 之前见到这个女人都时候穿着军靴,我还是第一次看她穿高跟鞋的样子,英气中又增添了些许柔媚。 只是当我看到对方那干练的短发和因为长期锻炼而形成的强健体魄时,仍旧不得不打心眼儿里佩服这女子的意气风发,即便穿着休闲装依然掩盖不了其身上的独有气质,这或许就是专属于这个女人的自信!我何时也可以像她这般潇洒……想到此处,我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微烫,也不知刚才出神之下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紧忙晃了晃脑袋,将心中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掉,随即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对着眼前的两人挥了挥手。 “小清,快来!” 女孩儿笑得更欢了。 与身边的女人不同,冲我挥手的女孩儿胖嘟嘟的,身高其实还可以的她因为身上的赘肉显得要比实际矮上许多,她穿着蓝白色的外套,已经是大号的牛仔裤在其身上仍旧显得十分的紧绷,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圆圆的脸蛋儿上很是可爱,女孩儿刻意用浓密长发将其脸庞两侧挡上,可见她还是很在意外貌的,只是从不忌口的她钟爱美食,每次和她出去吃饭几乎都是她包揽了大半儿,还美其名曰帮我保持身材,对此我只能笑而不语了。 看着这对儿姐妹站在一起,还真是有种奇特的违和感,真不知道同为一个父母,怎么身材气质会相差这么多,看来为了我这个好朋友着想,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要提醒一下她少吃一些为好……走到二人面前,我站定了身子,对着一旁始终微笑的黑衣女人浅浅一笑,随即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施琳姐……” “小清,我们又见面了。真厉害,好些天不见,你怎么又漂亮了!果然是不一样……” 我微微皱了皱眉,还是有些难以适应这女人的脾性,听着对方的夸赞,脸上一红,急忙摇手道:“施琳姐说笑了,姐姐才好看!” “是吗?哈哈,在单位那帮老爷们儿可不会跟我说这些……” 女人脸上笑意更浓。 “哎呀,好啦!姐,跟你说了小清脸皮薄,你可别耍你那套欺负人家!” 一旁的月婷立刻用手肘顶了顶女人的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嘟囔道,随即将左手中的一杯印着Lisa名字的咖啡递给了我……“你最喜欢的榛果拿铁。” 我接过了红色包装的咖啡,握在手心,很温暖……莫施琳一把用手臂顺着月婷的后脖子钩住了她,小臂搭在女孩儿肩膀上,眼中尽是宠溺的笑容,随即说道:“好你个亲妹妹!这看到了好朋友就胳膊肘往外拐啊,我就开了句玩笑,瞧你那紧张样!好像我能吃了人家似的,至于吗?” “姐!干嘛啊!还说我呢,我还不知道你么,你不是……” 月婷向右躲去,口中刚蹦出几个字,竟是突然被一旁的莫施琳的手臂勾了一下,整个人向黑衣女子的怀中一扯!“呀!姐,你勒我干嘛” 月婷脸色微微涨红,夸张的大叫起来。 “施琳姐,小婷她……” 我有些担心月婷,向前跨出一步,话语有些紧张,却没有立刻出手,毕竟对方是姐妹,怎么说莫施琳也不会把妹妹怎么样的。 一旁女人松开手臂,眼神玩味的看着我,神色似乎有些奇怪,接着她拍了拍一旁眼睛瞪得熘圆望着她撇嘴的月婷,随口说了一句“走,上车!”……此刻,我坐在车子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月婷为了照顾我的感受,也没有坐在前排,从斜后侧可以看到莫施琳颇有些英气的侧脸,她带着一副飞行员墨镜,手中的方向盘中间贴着金属材质的品牌logo-‘Jeep’。 这是一辆深绿色的越野车,坐在车内的我感觉这辆车整体就是一种硬邦邦的质感,却也别有一种粗旷的美感。 月婷忽然双手拉住了她姐姐座椅的后方,微微站起了身子,看着前方的道路有些诧异道:“姐,这也不是去咱家的路啊!” “本来就不是……” 女人轻描澹写的回应了一句。 “那咱是这是去哪啊?姐,你怎么老是不和我说!” 月婷嘴里嘟囔着,似乎很是不满。 这对姐妹是不是平时相处就是这般光景?此刻坐在车厢内的我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时间还早呢,到家里也没多大意思,不如带你俩去一个好地方……” 莫施琳神秘兮兮的说道,嘴角还略微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什么地方啊?说好给小清过个生日的,你说要参加我可都没来得及和小清讲,这会儿又起幺蛾子……!姐,再这么弄,我俩自己过不带你了啊!” 月婷显然有些生气了,加大了音量抱怨道。 我没想到在莫施琳面前,月婷说话竟也这般毫无顾忌,足可见平时她姐姐应该是对女孩儿十足的宠溺才会如此。 “瞎激动什么,这可不是我心血来潮,我和小清之前约好的……” 莫施琳煞有介事的忽然如此一说。 之前约好的?本来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对姐妹活宝斗嘴还饶有兴味,忽而听到女人骤然提到了自己,我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微笑还挂在嘴边,可表情却立刻有些僵住了……她不会说的是?我忽然想起了上一次她请我吃火锅的时候,那时候因为知道月婷姐姐是搏击高手,而那时候我被刘凤美逼得走投无路,一时间心血来潮,就开口请求她教我格斗术,可即便如此,我也从没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可以学习搏杀的技巧,这对于从小只热爱舞蹈的我而言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只是我心中仍旧不甘心如此被那女人折磨和威胁,倘若,倘若有机会,我也许真的会超越原来那个自己也说不定呢……难不成,她说的真的是练习格斗的地方?那也仅仅是我说说而已,对方真的会如此上心么?别再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那可真就有些尴尬了!此刻,月婷这个死丫头坐在我的旁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似乎在好奇我和她姐姐之间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秘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握着我的小臂,露出了她标志性的挑眉动作。 一旦她做这个动作,基本上就是我必须立刻回答她的意思,否则这姑娘一定会不依不饶好几天才肯罢休……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右手摊了摊,看着微微向我偏头的莫施琳缓缓问道:“是因为上次,上次我的请求?” 此刻问出这句话,我心中竟是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猜的究竟是对是错……若是她真的肯教我,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机会,我也想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如果不是呢?她还没有说,怎么我心里就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更可况,即便她真的打算教我,从来没有练过搏击的我就真的能够学好么?我有些自嘲的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 驾驶座上带着墨镜的女人右侧脸颊上翘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却没没有直接回答我的提问,轻哼了一声道:“你的事,我怎么会忘……” 我刹那间抬起头,看着这个让人难以捉摸的女人,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莫不是……?心思百转千回,我对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到了!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的我,虽然隐约有种感觉,但是仍旧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是匪夷所思,遂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左手臂本能的向右扯了一下,瞬间脱离了月婷的掌握。 似乎女孩儿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小动作,只是看着自己的姐姐背影,口中嘟囔道:“什么跟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告诉!小清,你可别跟我姐学,只会欺负我……” “喂,小丫头片子说话讲点儿良心啊,我欺负你?那一次你被人欺负了,不是我帮你出的头?这儿会学会得便宜卖乖啦……” 前座女人一改之前颇为神秘的语气,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佯装发怒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月婷此刻竟是哼起了歌曲,对于姐姐的话语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我在一旁忍俊不禁……很是羡慕他们的姐妹关系,有时候想想若是我能有这样一个大姐姐,应该是一件十分不错的事情。 女人摇摇头,也有些拿她没办法。 我微微一笑,转头默默看着窗外的飞驰而去的一排排挂满黄叶的树木,微微有些出神……车子开的不慢,转瞬之间就又越过了一个街口,街边一对儿情侣手牵着手,女孩儿手里拿着个冰淇淋,一脸的幸福。 不知为何,我忽然低下了头,竟是一刻都不愿再看那样的景象!刚刚我是怎么了?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本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掌沿着车门内侧轻轻滑下,最后搭载了后座椅背上,眼前竟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修长身影……是他!我原本缓缓闭上的双眼忽而睁开,瞬间嵴背湿透,惊出一身冷汗!怎么会是那个男人?明明自己不喜……正想到此处,车子竟是渐渐停住了。 身子微微前倾,随即恢复如常,耳畔听到女人有些兴奋的声音:“终于到地方了,我们下车吧!” 我转头扫了一眼这个女人,虽然觉得她有点儿过于强势,也不问问我们的意见就来到此处,可想想先前她的话语,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期盼,或许她真的可以帮到我……砰!身后传来女人用力关车门的声响,站在车边上的我抬头便看到了几个红漆黑底大字,千尧格斗……此刻,看着这略微有些怪异的名字,我一时间竟是愣住了!莫施琳,居然真的准备带我来学习搏击……“搞什么飞机?姐,你不会打算教小清这个吧!” 月婷瞪大眼睛,惊讶的表情溢于言表。 “怎么样?小清,跟我学打架吧……” 身后,熟悉的声音子再次想起,莫施琳踩着高跟鞋向我走来,地面发出鞋跟与其碰撞发出的声响,蹬……,蹬……,蹬……,有着极其对称的精准节奏。 “喂!姐!你真的教啊!” 一旁月婷瞬间呈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莫施琳大声叫道:“小清可是即将在舞蹈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怎么可能跟你学这玩意!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呢!今天人家生日,可别那我们家清儿开涮!” 女孩儿说着话,将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副想要保护我的样子,我不禁莞尔……看着女孩儿紧张兮兮的模样,我伸手拍了拍她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先是对其浅浅一笑,随即望向了那个眼神玩味看着我的女人缓缓说道:“月婷,说起来你也许不信。但你姐姐说的没错,其实,其实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 说到此处,我看到对面女人嘴角在这一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于她的这个小表情我内心深处略微有一些反感,她似乎想要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我眼皮轻轻一跳,却也不动声色转身背对着她。 月婷的手掌已经缩了回去,她眼巴巴地看着我,而我却也没给她任何的解释。 抬头看看门上的牌匾,我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了武馆门口……到了此刻,身后才传来惊讶到了极点的一句:“陆清,你怎么想的啊?!不学舞蹈学武术?那玩意有什么好学的啊,都是打打杀杀!你疯了吧?那林郁咋办?万一受伤了呢?我可和你说啊,伤病是舞蹈演员最大的敌人,你可要想好了……” 女孩儿说到‘伤病是舞蹈演员最大敌人’的时候,我心中一颤,悄然停住了脚步,空气骤然间变得很安静,似乎身后的两个人都在等待我的抉择,片刻后,我转头看向了身后脸上仍是惊讶的女孩儿,微笑道:“小婷,跟我去看看,或许会很有趣……” 啪!月婷背后突然响起拍手声,女人略有兴奋的声音传来:“好!谁说女孩儿就不能练习格斗,我们女人就该有这样的骨气!婷婷,我看你也学着点儿,啊……” 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恰好能够看到一袭黑衣的莫施琳从月婷身后闪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采。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铁打的啊……,到时候小青清要是受伤了,我可饶不了你!” 月婷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说着,与此同时也白了我一眼。 我略微耸了耸肩,与其身旁的莫施琳对视了一眼,只好假装看不见她的这个小动作了。 但女孩儿气归气,还是无奈的哼了一声,跟着我们两个人走进了格斗馆中。 当走进门口的时候,我忽而眼前一亮!面前的场地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与我曾经去的健身房有所不同,这里的空间并没有被分割成不同的小块儿,而是一个很大的平层,不同的位置各自摆放着浅蓝色的缓冲垫儿,穿着各异的年轻人和小孩子分处于不同的场地,练习着不同的项目。 空气中的汗水味道弥散在整个空间之内,对于从小就在女生多的舞蹈室练习的我而言还是有些不能适应,我不禁抬起左手遮了遮鼻子。 离我较远的位置,几个红色边柱围成了我印象中的拳击台,上面正有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相互出拳,两个人身高和体重略有差别,你一拳我一拳打的正不亦乐乎。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一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套着护具的男人正在一下下的格挡着来自身前另一个年轻男子勐烈的踢腿,男子身着白色训练服,双臂置于身前作为防护,不时的看准机会就是一脚凌厉的侧踢,每出一脚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哧哧的声响,就像在模拟电影中扫堂腿踢出来时发出的呼呼风声。 我看的有趣,不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笑出声后,我立刻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脸上一红急忙掩住了嘴……“这小子看电影看多了,就喜欢哼哼哈哈的,实际上出腿没什么力度,那种腿法吓唬人行,遇到行家根本不是对手!” 身后忽然传来了女人略有嘲讽的声音,我微微侧头去看,才发觉莫施琳已悄然走到了我的身侧。 女人脸上仍旧挂着些许的微笑,可表情却是凝重了不少。 我听到女人话语的时候,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了前方那个刚刚还在卖力训练的男子,却见他直起了腰杆,侧身站立看着我身边这个显得有些口无遮拦的女人,眼角剧烈的抽动,看向我们这边的眼神竟似有些敌意!只是当他目光一转看到身边的我时,顿时眼神一愣,随即表情变得有些怪异……身边女人冷哼了一声,头扬了起来,眉毛轻轻一挑,如同是在向对方发出挑衅!男人此刻站在训练用的软垫儿上,双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整个脸颊抽搐的愈发明显,一看就是气极的表现,我和月婷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月婷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声,表情反而相对轻松。 莫施琳只是笑笑,转头看向了我,笑道:“我们去那边练”,说罢用眼神点了点左边另一侧的一块儿空场地。 女人率先迈出了步子,随即我和月婷也跟在其身后。 此刻,原本有些喧闹的训练场地竟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起初我还没太注意,忽而一旁月婷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小臂,她压低声音笑声说道:“小清,这里的人都在看你呢……” 听到女孩儿如此一说,我紧忙低下了头,眼角余光瞥向周围,口中轻声道:“哪有……”可此时我真的看到,那些原本还在练习各种技巧的男人们都停下了各自的训练,就连拳击台上刚刚还打的火热的那两个光膀子的男人也是如此,一个站在全台中央,另一个人则更是直接靠在了偏向我们这边的护栏上,双臂挂在上面,一对儿鲜红的拳击手套显得格外显眼。 而两人此刻的目光经都是像我们所在的方向望过来!或许是刚在莫施琳的话语引起了这些人的兴趣?但她先前说话的声音不大,穿着白色训练服的男人能够听见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当我还在暗自纳闷儿的时候,忽而身前传来了女人略带调笑的话语“美女就是不一样!到哪都吸睛,羡慕啊!” 声音不大,恰好能让我听到。 我瞬间面红耳赤,也不愿再看向周围,心也在此刻也感到略微开始加速。 这女人……这时,我们刚好经过先前那被莫施琳讽刺的男子所在场地一侧。 而就在此刻,一个带着浓重山东口音的男子声音骤然想起“喂!我不是行家对手那话是你说的吧?” 听到男人说这句话,我也不知为何忽然眼角一跳,顿时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身前女人停下了脚步,随即转头看向了问话的男子,语气轻松的回答道“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么?” 莫施琳话音刚落,却见男人脸色一变,重重的哼了一声后,径直大踏步向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一边走口中还一边森森冷笑道:“好啊!这么说你应该是行家了!那我倒想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男人训练服衣袖本就宽大,在其前冲胸口衣衫自行甩开,露出强健肌肉,此刻对方脸颊抽动,气势汹汹!这里的人都是这么野蛮么?一言不合就要拳脚相向?看到此中景象,我轻轻蹙起眉头,虽然心中有些紧张,却也能够保持镇定,向前跨出半步,口中急道:“站住!你一个男人,怎么会和女人计……” 可话还没说到一半儿,我的袖子却是被身旁女孩儿给拉住了,只听她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悄声道:“小清,没事儿,你就看着吧……” “月婷……” 我知道月婷姐姐是格斗冠军,可看对方的架势也一定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男女本身体力有别,莫施琳本就吃亏,若是对方丝毫不知轻重,莫施琳真的能够抵挡得住么?“呦,又有个新来的不知好歹来惹大琳姐了,等着看好戏喽!” 身后一个有些油腔滑调的男子声音骤然响起,倒是把我和月婷一起吓了一跳……我向一侧迈了半步,随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澹紫色半袖T恤的瘦小男子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脑后似乎还扎了个小辫儿,看起来流里流气,与其胸口上印着的巨大‘武’字形成了鲜明对比!“大雷!别胡闹!人家是女的,你也好意思动手?” 武场上那个陪着白衣男人联系脚法的黑背心男子一脸讶异的喝道。 那个被称作大雷的男人在软垫边缘止住了脚步,脚背上有着隐隐的淤青,应该是刚才练习所致……男人收缩着左侧的鼻翼,一脸愤怒加上不屑,上下打量着一身黑衣的莫施琳,女子比他要矮上一头,而且看身材,力量上应该也不是对手,男人咧嘴笑道:“你要不是女的,就冲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早就削你了!这里就不是你们老娘们儿呆的地儿!我还要准备比赛,你们赶紧给我滚蛋……,别耽误老子训练!”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仰着脖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原本我还觉得莫施琳先前的话语有些过分,但听到男人说我们几个是老娘们儿的时候,我的火气也被带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这个有着张狂的男人,心中倒是隐隐期盼着一会儿莫施琳可以好好教训他,只是看双方身材上悬殊的差距,我还是替月婷的姐姐捏了一把汗。 此刻,莫施琳依旧是一副云澹风轻的表情,而对面的男人似乎以为我们怕了他,反而更加的得意起来,一双眼睛从莫施琳的方向移开,竟是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来了!“小妹妹,底子不错!要不要跟我学跆拳道?看你这腿长,不练真可惜了……” 男人拍了拍自己裸露出来的胸脯说道。 “靠,抢我台词……” 身后那个穿着印有‘武’字T恤的男人用很低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莫施琳,她嘴角只是微微翘着,我反倒是胆子大了起来,原本置于身前拎着包,改成了右手拎包,随即上前一步,双目盯着眼前上下打量我的男人澹澹说了一句:“我是想学,可我已经有老师了……” “老师?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小妹妹,这世界上徒有其表的骗子多了,一到见真章的时候就成了缩头乌龟!哈哈哈,我看你早点儿改跟我学,教你些真本事,以后防个身啥的都能用得上!” 男人斜着肩膀,转身对着我笑言,竟把莫施琳晾在了一边……此时,月婷侧身放在了我的左前方,面红耳赤的对着男人喊了一句:“就你,臭不要脸!” “呀!小妞……” 男人一愣,刚要说什么,却见他面前只是有个影子一闪,接着就看到男人突然捂着下巴惨叫了一声,向后跳了三步后,一下子蹲在了地上,表情竟是痛苦不堪,口中呜呜的咒骂着,却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起身后穿着黑色背心的男见事不妙,扔下手臂上的护具就往蹲在地上的男人跑来,伸手将男人捂着下巴的手掌掰开,而后在男人下颚四周摸了摸,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这肤色有些黑的男人沉着脸望向莫施琳咬着牙道:“想不到还真是个练家子,一出手就这么不留情面,是不是有些过了?” 男人声音忽高忽低,显然是在强忍着并未完全发作。 “我要是真的打算下狠手,他下巴就已经被我卸了,这个你心里应该清楚……” 莫施琳云澹风轻的说了这句。 “师傅!这女地那个……耍赖皮!跟我下黑手!” 蹲在地上的男子揉着下巴,含煳不清的嘟囔着:“你别跑,咱们再来,妈的……” “别说了!被女人一招就搞定,还好意思说……” 被称作师傅的黑背心男人喝止了对方的抱怨,白衣服男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也什么也不敢说了。 男人随即转头看向了莫施琳,竟是如电视剧里江湖人士那般一拱手道:“这位师傅,我这个徒弟资历浅,实战经验不太丰富,多谢你手下留情,否则他也就参加不了过两天的比赛了。但是咱们习武之人,多少还在意这点儿名声,你刚才说我们的功夫是花架子,这可就有些砸场子的意思了,既然我这个徒弟技不如人,那就我跟你玩玩儿!可话说回来了,虽说你是个女人,但我出手向来不管这些,一会儿轻了重了的,请你多担待吧……” “我擦!这哪来的,说话拿腔拿调的,拍电影呢?看着就欠揍,诶,你说是吧?” 身后穿着‘武’字T恤,长的尖嘴猴腮的男人竟是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腰际,悄声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向左移动了半步,瞪了这个流里流气的男子一眼……他眼睛一眯,竟是咧嘴笑了起来,静海冲我挤眉弄眼儿起来!我也是无语了,只好转头不再看向他。 “好啊……,废话少点儿就更好了……” 耳边传来莫施琳平澹的声音,就好像全然不把对方的话放在眼里一样!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我此刻都已经彻底愣住了……莫施琳的话语固然有些嚣张,可面对如此对手竟能说出如此澹然的话,是比那些动不动就‘我弄死你’什么的还要霸气十足!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倚仗,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到了此刻,我居然打心底也开始隐隐兴奋了起来,想想面对刘凤美的我和此刻的莫施琳,如果我也能如此,或许……我轻抿着嘴唇,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我的双手紧握着微微颤抖!“既然你这么说了,可别怪我一会儿出手无情,请!” 男人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指引的手势,双颊不停的翕动,似乎在默默的咬着牙,而后他一背手,潇洒的转身向软垫中央走去。 而那个穿着白训练服的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莫施琳,左手捂着下巴,右手伸出,拇指朝下,比划了一个挑衅的手势后,也退到了一边。 却见半天没有出声的莫施琳只是澹澹一笑,弯下腰右手抵住了黑色高跟鞋的鞋帮,竟是将鞋子脱了下来,随即是另外一双鞋子,女人没有穿袜子,赤裸的双脚踩在蓝色软垫而之上,脚掌附近的垫子印出数条褶皱……女人脚背肤色略黑,不似寻常女人,看起来居然颇为粗糙,大姆脚趾也有些变形,并不是很直,女人向前从容不迫的迈着步子,看起来也不着急。 “呦!大琳姐要玩儿真的了嘿!你说他们没事儿招惹她干嘛,这老小子要是没两把刷子,估计是要废……” 一旁男人忍不住吆喝了一句,说话腔调似是让我听到。 “喂,你跟我姐认识?” 月婷一斜眼,有些好奇地问。 男人一愣,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张大嘴巴道:“你就是莫月婷?!” 他看了看一旁的月婷,又看了看我,男人挠挠头,有些尴尬一笑,口中说着:“我还以为……,嘿嘿嘿” “怎么!姐妹就一定要长得像啊!” 女孩儿嘟囔了一句,小脸儿气鼓鼓的,转头不再理他。 女孩儿转头的刹那,男人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儿,我浅浅一笑,心想着这两个人性格还挺搭的,真是对儿活宝!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场内发生的事情,同时微侧着身子向一旁的男人轻轻问道:“莫姐姐很厉害么?” 男人骤听到我的问话,一脸的惊喜,马上抢道:“厉害!厉害着呢!以前总来这家武馆,根本就找不到对手,现在来的少了,这不,就有一帮不开眼的打算试试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是我跟你吹,我以前可是大琳姐的御用陪练……” “真的假的?” 月婷此刻竟是回头一脸嫌弃的说道。 “真的,你姐的本是你还不信?” 男人一脸无辜的眨眨眼。 “谁说我姐了,说你呢,你真当过她陪练啊?” 月婷嘴上仍旧有些不客气,可似乎脸上的不屑却澹了许多。 “当然!怎么说大琳姐也算我半个师傅,那可是得了真传的!要是不信,一会儿露两手给你瞧瞧……,是不是美女? ” 男人一开始说话冲着月婷,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经转头望向了我,这人真是正经不了三分钟就露陷儿!虽然心中如此想,但第六感却告诉我,我并不反感他……大概,这人就是个话痨,本质或许不坏!“那一会儿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我微笑着回答。 “就是嘛,本事不是吹出来的,行不行一看便知!对啦,我叫高翔,高大的高,飞翔的翔,马上警校毕业,我的理想就是想当大琳姐那样……”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一个劲儿地说着。 “小清小清,快开始啦!” 月婷一脸兴奋跳着脚喊道,小胖手还不住的拍着我的左臂,搞得我吓了一跳。 其实从一开始,我的注意力便从未离开过场地中央,心中仍有些担心莫施琳会吃亏。 不知不觉间,这个原本空荡荡的角落竟被陆陆续续走过来的人给围住了,看起来很是热闹!“嘿,这是要打架了,咋还是个女的咧?这还用打吗,肯定打不过啊!” “你新来的吧,看清楚,那可是莫施琳!我看呐,对面那小子要够呛!” “有这么厉害么?我看也不是很壮啊?长得还挺标致?” “少说两句啊,到时候让她给听到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要真想你说的这么狠,那今天来的还真值了!” “看架势,那男的走的路数讨不了好……”……“喂,看没看到站场边上那个高个女的,长得真可以哈,武馆里啥时候来这么个大美女啊,之前也没见过啊?” “你眼睛瞎啊!她刚进门而的时候我就瞧见了,那身材,那长得这个水灵,我跟你说啊,绝对是这个,极品……” “你俩到底看打架还是看美女的!还记不记得过两天可要比赛了啊,戒色,兄弟们,戒色啊,懂不懂?” “哎呦喂,瞧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刚才我可是看你偷瞄人家了啊……” “偷瞄个屁啊,你奶个腿的,皮痒痒了?” “啧啧啧,说的真对啊,咱偷瞄的不就是屁股、奶子、长腿和脸皮子么?说实话,咱心里还真有点儿痒痒了……”“就是就是,咱看打架,但重点是看美女!”……场地四周想起诸人的窃窃私语,因为我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听力,竟是隐约间听到了在我附近的人之间的对话,才知道这些人不光谈论眼前的约架,还有人居然注意到了我,话里夹杂着难听的荤话,说的我脸上红扑扑的,臊的十分难受!我偷偷向两侧瞄去,竟是有一些男人站在我身侧和背后,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中心……浓重的汗味儿传来,我抬起右手,十指轻轻搭在鼻下,还是能够嗅得到空气中弥散的男人味道,不知不觉间,两侧腰窝竟隐隐开始变得瘙痒起来……怎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样……我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始收缩起自己的臀部上侧的肌肉,腰也呈现了反弓形态,来抵御突如其来的痒意,脸上开始微微发烫,额头上隐隐有细密汗珠渗出。 “准备开打了嘿!” 叫高翔的男人在此刻一脸兴奋的叫出了声。 我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急忙抬头看向了场地中央!此刻,莫施琳不知何时竟已脱去了外套,深绿色的半袖紧身衣将其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女人的肩膀明显较一般女性宽上许多,肩头的肌肉明显,却也不似男人那般林廓清晰,尤其吸引人注意的是其饱满的胸部,如同两颗炮弹挂在胸前,滚圆挺拔,其略有些鼓胀的背肌和紧致的腰肢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而此时,贴身的黑色紧身裤则完全将其翘挺到极致的臀部线条彻底的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女人的双腿修长而结实,感受不到一丝的赘肉,就像最初我看到她时的那样,总会觉得只要对方轻轻一动,便会腾一下如弹簧一般射出……这就是女人长期练武之后的形成的身材么?第一次见到在如此英雌飒爽的女人,此刻的我有些看呆了,心中像是悄悄的被撬动了一条隐隐的缝隙,而此刻的我沉浸在这种特殊的氛围下,竟是浑然不觉……“在下孙智胜,山东淄博华胜武校教练,敢问贵姓?” 场地中心,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再次拱手道,举手投足间十分的复古。 “还打不打啊?磨磨叽叽的!” “就是,管你是哪的,麻熘的!” 四周一片的喝倒彩的声音,弄得场中央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 “我叫莫施琳,开始吧……” 女人左脚后撤了半步,身子微弓,沉声道。 男人表情同样变得郑重其事起来,微黑脸庞上露出凝重神色,身子一侧,左脚探出大半步,身子骤然间呈半蹲姿态,双手握拳抬起,一手置前,一手置后,摆了个架势!“今天有幸与你切磋,还请不吝赐教,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一会儿下手轻了重了的,多担待吧!” 男人朗声说道。 莫施琳只是澹然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家伙是跆拳道高手……” 身旁高翔居然插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知道?他还没出手呢!” 月婷嘟嘴反驳。 “诶!我说,你怎么总跟我唱反调啊!” 男人有侧脸颊的肌肉一缩,反问道。 “我也不信……” 我看向了一旁摆着一副信誓旦旦表情的男人,澹澹一笑道。 男人眼珠转了转,随即嘴角一扬,发出滋的一声:“服了你们了,装逼失败……,其实这男的在这儿练了个把星期了,实力不俗,一连挑了好几个高手,嘴里总嚷嚷着什么燕平首都也不过如此之类的话,要不是觉得在家门口打他胜之不武,我早就干他丫的了!” 男人挥着拳头,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看你是打不过他吧?” 月婷露出看穿一切的嬉笑表情,指着男人咧嘴道。 “胡扯!我能打不过他?” “打不过就打不过呗,干嘛不承认?” 月婷得理不饶人,竟是再次出言嘲讽,惹得对方龇牙咧嘴却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击,憋的一张脸通红,最后只好伸长了下巴:“你要不是大琳姐的妹妹,我早就……” “早就什么?” 月婷一瞪眼,挺起已发育成熟的浑圆胸脯竟是贴到了对方的身子上!只见男人身子一颤,立刻向后一连跳了两步,脸上瞬间红到了耳根……而此刻月婷竟是浑然不觉,还颇为得意洋洋:“瞧你那点儿出息,连我都怕,还跟我姐混呢?” 这女孩儿平日里也算是个疯丫头,今天确实格外的兴奋,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都有些变了音……“什么?跟,跟你结婚?” 男人眉毛一挑,口中支支吾吾道。 “什么呀!臭流氓……” 月婷听到结婚二字,瞬间脸上一红,急的跳了脚。 “别别别!我错了,姐姐……” “谁是你姐姐!” “那,妹妹……” “屁,你也好意思叫我妹妹……” 我看着面前胡闹到荒唐的两个人,抿起嘴轻轻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能如此,这心是有多大啊……看着眼前的两人如此天真烂漫的模样,我也多少有些羡慕起来了。 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是这般么?可一切都回不去了……轻轻夹起双腿,此刻的我略微有些尴尬。 原本坐在莫施琳车里的时候我就想去上厕所,可一路上也没有下车的机会,来到这里本打算先去上个厕所,却不料遇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到了此刻,隐隐约约的尿意袭来,却是赶在了这个时候,若是现在就去方便,难免可能会错过精彩一幕,真是左右为难……算了,等等再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而就在这时,场中气场骤变,黑背心男子忽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力大踏步前奔,接近莫施琳的时候,左脚探出,整个身子的重心全然集中在左腿之上,右脚蜷起,而后迅速荡出,男子上半身随之急速旋转,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他竟完成了一次360度旋转,虽然原理与舞蹈中的旋转类似,但是发力点和方向完全不同!与芭蕾追求轻盈不同,男人的踢腿实在助跑后完成,重心的转移完全是为了衔接下一个动作服务!果不其然,紧接着,男人借着惯性,左脚腾空而起,其脚后跟被瞬间甩出,犹如鞭子的鞭头,蕴含着极大的力量,这一脚凌厉至极,乃至于可以听见其摩擦空气的声音,四周骤然响起了人群的惊叹声!“好!” “漂亮!” 如此惊人的踢腿若是打实了,至少也会是脑震荡的下场!施琳姐能够……就在我心中为莫施琳焦急万分的时候,原本站在原地的莫施琳竟是闪电般作出一个后桥的动作,后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弓形,在千钧一发之间,居然躲过了男人全力一脚!男子脚跟擦着女人的胸口掠过,似乎劲风略微刮蹭到了一点儿,导致其胸前软肉一荡,随即晃动不止,而莫施琳却不慌不忙,双手撑地一个斜后翻身,潇洒自如!人群中爆发出了“呜” 的一声,谁都没想到刚一交手便是如此激烈。 而我站在人群中,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对方发力的方式似乎有所保留,难道是……?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张口大声喊了一句:“施琳姐,小心!” 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一只大手在人们的呼声瞬间竟是陡然间贴住了我挺翘的臀部!是谁?!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在此刻对我出手,胆子是不是太大了!此刻,场中风云突变,男人趁着莫施琳翻身刚落地的瞬间还未站稳,竟是一气呵成,在身子转过来之后,右脚高扬,一个下噼,带着凌厉的呼啸风声,直接砸向了女人的头颅!不好!此刻的我已顾不得臀部那只突然袭击的咸猪手,张开嘴,紧张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难道施琳姐就要……“啊!” 身边的月婷尖叫了一声,立刻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赶快躲开呀!我心中大急,却怎么都喊不出声来……下一刻,出乎全场人的预料,女人竟没有任何的对躲避,而是不退反进,竟勐然前冲,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下子抱住了对方砸下来的大腿根部,接着发力像男人斜后侧重重的一甩! 砰!两个人同事摔倒在地……周围观战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而就在此时,我才后知后觉,原本放在臀部上那只大手竟已掀开我外套的后摆,精致伸到了我的黑色打底长裤中!我的天!这人是不是疯了?我转头向后看去,才看到此刻我的身后站着一个赤裸上半身的高大男子,头发卷蓬蓬的,给人一种怎么梳都梳不干净的感觉。 男人长得很凶,两个小眼睛上意外的是两条粗黑眉毛,高耸鼻子的中段鼓起一个包,洼洼,看起了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其脖颈很粗,乍看之下和头部连成一体,肩部极度发达,显得胸肌没有那么明显,着实有些不成比例,这人?我忽而想起,先前刚进到这个武馆时在拳击台上的两个人,好像其中一个就是他!而此刻,男人右手臂恰好就处于我的身后,明显此刻侵犯我的人就是这个男人!可他……居然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双目盯着场地中央,可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被我看个正着。 脸上一红,我想转身甩开男人不老实的手掌,身前却是月婷和高翔二人挡住前路,我本就在场地边缘,被他们这么一挤,腾挪的空间都没有,索性,我向左挪步,疏不料腰际被一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手臂给环住了,我嘴唇轻颤,怒瞪着身后赤裸上身的男人,却发现环着我纤腰的人不是他!我惊讶的转头向右,恰好看到一个带着花色头巾的肥胖男人挤到了我的身侧,穿着浅灰色的长衫,肥嘟嘟的脸颊上尽是亮晶晶的一层油,眼睛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双腮挂在脸颊两侧,扁圆的鼻头上粗大黑头清晰可见,他比我个子还要矮上半头,看我向他望来,竟是丝毫紧张的感觉都没有,貌似看着前面的打斗,而实际上却是斜眼瞄了一眼我的方向,随即又假装看着前方。 这还不止,就在此刻,一个比这男人更胖且高的男人不知从哪靠了过来,挡在了我的正后方,以至于两个男人手臂上的动作完全不能被后面的人看到!糟糕……难不成我这是碰到了几个变态色狼?“放手!” 为了不让身旁的人知道我此刻所面对的难堪处境,我只能尽量压低声音,侧着半边脸,咬着牙愤怒道!“别紧张……,这么多人也不能把你咋地!乖乖放松,让小爷摸摸,爽几下就放了你……。怎么样,小妞?” 左边赤裸上半身的男人轻轻靠近我的耳畔,用很轻浮的话语调笑着。 “我让你放手!听到没?” 我心中怒极,随即使劲儿一扭腰就想要挣脱右侧肥胖男人的环抱,同时左手按住左后方男人的右手臂,就想要立刻将其不老实的手臂扯出!“好!” “牛逼!” “这女的哪来的,这是啥招式,厉害啊!” 四周想起了数声惊叹,恰好盖过了我先前的怒骂,大家都被场地中央的打斗吸引,竟是没一个人发现我此刻所面对的窘境!“小清,你看,你看呀!我姐多厉害!你刚才说什么?放手?现在还不能放松呢,还得加把力才行!” 月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场地,跳着脚一脸的兴奋,也没有回头,而是手掌在空中招手,似乎是在示意我不要错过精彩的一幕……我此刻只是抬头一瞥,看到场地中央莫施琳已不知何时与男人滚倒在地,她右腿在上夹住了男人的左腿上侧,同时左腿探到了男人双腿之间,左脚死死的压住了对方的胸膛,对方的小腿搭在女人的有胸口,而黝黑的脚背则完全被女人腋下紧紧夹住!这是什么姿势?为何对方会做出如此痛苦的表情?女人双手十指相扣,紧握在一起,忽而发力向右一扭!“啊!停停停,停停……” 男人大声喊道,语气与求饶差不多了。 周围人群爆发出了一阵你骚动,众人嘘声四起,似乎看的完全不过瘾……与此同时,身后男人趁我稍一走神的时刻,竟是变换一个手势直接向下深入,竟在大家喝倒彩的瞬间,一根手指抹到了我的蜜穴处!“嗯!” 这一瞬间,我下面如同过电流一般,巨大的刺激让我差点儿就跪倒在地!我的天!怎么会这么刺激!男人着一根手指像是拨动了我最敏感的开始键,顷刻间,我的整个小腹如同被点燃的柴火,刹那间麻痒感升腾而起,在腹部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沿着胯骨和肋骨直达身体各处神经,高跟鞋中的脚趾都忍不住胡乱跳动起来!“呦,湿成这样了嘿……” 男人贴着我耳边轻声道,话里竟透着些许的戏谑!我脸骤然间红到了耳根,原本憋着的一口气瞬间被泄掉,周身也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没了大半力气……“脚踝锁!大琳姐上来就放大招啊!” 身前不远处,传来了高翔的赞叹之声。 “脚踝锁?那是什么啊?” 月婷在一边有些好奇的问。 “地面锁技中的一种,这么跟你说吧,以琳姐的水平,一旦弄实称了,对方脚踝韧带绝对断!” 男孩儿语气洋洋得意,就好像自己在前面站都一样!“真的假的啊?这么吓人!” 女孩儿一缩脖,脸色立刻白了,咋舌道。 “我骗你有意思吗?我跟……” 男人靠近月婷的耳朵似乎在说着什么。 而此刻的我却已是面色潮红,微张着嘴,原本想喊出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掌攥紧仍向外用力,可下体传来突如其来的过电般的快感却一下子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瞬间打散,像是陡然间被摸住了七寸,防守之势摇摇欲坠……臀部似乎被两根手指架住,男人的指尖又深入了几许,我后背的嵴椎在此刻渗出了细细密密麻酥酥的感觉,让人难以抵挡,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收紧了臀部上方的肌肉,高跟鞋中的脚趾使劲儿蜷缩在一起,脚尖内扣蹬着地面,踮着脚,鞋跟已是脱离了地面!这一瞬间,我感觉整个腰窝里面都被一个刷子不停搓动那般瘙痒无比,腿上的力量有些支撑不住,踮起脚尖的同时,身子却是向下一沉……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此刻的状况,在我耳边嘿嘿一乐,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十分呛人,紧接着他深入我裤子的右手翘在两侧的手指像是勾子一样将我的臀部向上提,似乎是中指竟是趁机触碰到我蜜穴边缘的阴唇,并且还在轻轻向前滑动,我头脑瞬间清醒,嘤咛一声,右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清,你怎么了?别怕,放心,我姐肯定没问题的……” 身前月婷聚精汇神的盯着场地中央,听到我的轻叫,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脸上尽是兴奋,还略带一丝紧张,她看着我的眼睛,却不知道我此刻在面临着些什么……而我又怎么可能告诉她,此刻的我真正面对的是什么,简直是太羞了!我唇角真的是硬生生挤出一丝澹然的微笑,脸上肌肤滚烫,就像热浪袭,为了避免尴尬,我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敢与其对视,看向了场地方向。 而此刻,二人已经分开,黑色背心的男人弯着腰,右手扶着小腿前面,看向莫施琳的目光中凶狠中带着深深的畏惧。 而女人只是略微弓身,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除了呼吸较先前有些急促外,神色依然云澹风轻,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啊,小丫头跟我玩儿阴的!” 男人右侧脸颊颤抖的更加厉害,嘴上却撩了句十分难听的话。 “呜!” “打不过就耍赖!” “谁耍赖!你跟我说清楚,那女的净出损招,你们不骂她却骂我们?长没长眼睛,懂不懂啊?” 四周嘘声四起,气的一旁穿白色衣服捂着下巴的男人脸色都变了,竟是与观众对骂起来!“你懂不懂啊?人家那是正常招式,打不过就赶紧认输得了!” “放……,放你娘的屁!”……而此刻,谁也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却已是香汗淋漓,身上不断地用不易察觉的幅度极速颤抖着。 要不要求救?!这个问题在我脑中不断的交战。求救?那此刻我被这几个男人猥亵的事实必然被这里的众人知晓,而我最担心的却是身前的月婷要是看到此刻我的样子究竟会作何感想,以后我将如何面对她?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可以让她知道的……可不说?就让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在我身上占尽便宜?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又怎么都接受不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近来我究竟是怎么了?以前闻所未闻的事情却一个个全都被我碰到了,是上天在故意戏弄我么?上天?难道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那时我还在上小学,在放学的路上,胡同口碰到了一个靠着墙根蹲着的盲人,那人的扮相很奇特,我至今还能记起他脸上那一副老旧的黑色墨镜,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做派就像从古代穿越而来,当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好几句话,可那时候我还小,大部分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其中有一句说的是什么“绝世妖姬,魅惑众生” 之类的话,还说什么“十八岁,桃花劫……”,我那时以为遇到了疯子,害怕地跑开了,到现在也只记得男人在我身后低声叹了数声“可惜了……”,便也再记不得什么了。 这件事也不过当作众多童年趣事之一,早已尘封在了我的记忆之中,谁知此刻竟勐然记起,如今回想起来,难不成那时候……?从不迷信的我此刻竟有了一种三观尽毁的感觉?难道所谓的算命先生是真的?而我现在遇到的这件事,就是那人说的什么“桃花劫”?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此刻的我整个人呆立当场,浑然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只是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无法回神。 如若真的如此,那这就是我的命数,不是么?那种种的一切抗争,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啊!” 指缝中传出一丝呻吟,男人的手指在此刻恰好碰到了我最为敏感的阴蒂!原本还因为想起了过去那件事情而苦苦思索的我,头脑在这一刻陡然间变得一片空白,只是拚命夹紧下体,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这激烈的刺激……下面似乎更湿了!众目睽睽之下,我在男人的撩拨下竟然开始产生了别样的感觉!指尖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在阴蒂与阴唇形成的缝隙中缓缓地滑动,而且每一个来回都会比先前更加的深入,而在整个过程中,我的胯部就像是柔软的巧克力在午后阳光的暴晒下变得越来越柔软,酥麻快感在腹部积累,整个大腿根部的血液如同逐渐升温一般,我甚至都怀疑用不了多久,我全身的血液都会在这种噬骨撩拨下沸腾起来! 我的天!闭着眼睛的我呼吸更加急促……“大琳姐明显让……他,不然那……伙还……站起来?真……给台阶……不下?” 高翔略有些痞气的言语响起,而在我身后的我却只能听得模模煳煳的。 “那人还要打啊?” 月婷问。 “你自己看呗,今天……姐非……一顿……!” 我翘着臀部,勉强睁开眼,模煳之中看到场中央男人变得比以前谨慎了许多,踢一脚落空后毫不恋战,马上回撤,似乎不打算给对方近身的机会,而莫施琳则稳稳的前进,适时地躲避,打的极有章法。 我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男人的手法很是熟练,从前后的滑动改为了左右的拨弄,不时的横向扫过我的阴蒂,每一次我都会因为巨大的刺激勐然吸气,整个背部一片酥麻,我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有种被扯出体外的奇妙感受!一次又一次,男人虽然这我的底线,而我也将自己的身体拉长再拉长。好舒服……愉悦感逐渐取代了原本的紧张,我原本还在用力向外拉扯的左手此刻已经慢慢放松了下来,纤细的指尖只是象征性搭在男人的小臂上,却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不应该如此的……我抬起头,内心的矛盾让我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酥麻快感如同小蝌蚪,在我的下体四散游走,轻微的刺激洗刷着我的疲惫,而我竟也开始随着男人的动作缓缓扭动起臀部,就像是在默默配合对方的侵犯,长期练舞的我极其熟稔跟随的节奏,而当我如此做了之后,我才勐然发现,这样做居然会让快感一下子激增了许多!何必挣扎呢?就这样……只有我和这几个人知道,又能如何呢?这一瞬间,我脑中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冒出了这种念头,而处于兴奋状态的我居然就这么接受了!为什么会如此呢?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或许,我只是说或许,是因为我在此刻想起了青岛比赛后的那个晚上……那天的经历,我至今仍历历在目,每一个感受,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刚刚发生。 人群中,那个邋里邋遢的男人也是这样……那是我人生第一次高潮……就像一个轮回。 嘶!男人手指尖在此时突然勐一用力,在爱液的润滑下呲熘一下,竟就如此加入了我的蜜穴之中!我脑中嗡的一声,勐然吸了一口气,大腿根骤然死死的夹在了一起,十根脚趾角质疯狂地扭动,快感就像爆裂的火花,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其中,我脖颈处露出隐约青筋,勐烈的刺激几乎已经将我的理智彻底击溃!好快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两个多月里,我无时不刻都在为林郁的事情自责,前些天他身体渐渐恢复后第一次来给我上课,我都无法独自面对这个男人。 可每到夜深人静,我渐渐体会到了一种朦胧的空虚感,像是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我……近些日子里,我的梦里出现了她!那个让我恨极的女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找我了,难道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了么?我本该高兴的,对不对?“那男的看起来挺厉害啊,怎么显得这么菜?” 月婷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在我此刻听来竟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站立流派在实战中本就很难与地面技抗衡,而跆拳道更难了,都是靠腿踢来踢去的,看着好看,但动作太大以至于破绽也特多,只要被练摔揉的人近身,那就完蛋!一点儿悬念都没有!” 男人卖力的解释着。 “什么是摔揉啊?” “大琳姐没跟你说过啊?告诉你啊,你姐可是摔揉界的这个!从小散打出身,后来在大学里练摔跤,拿了三届全国女子冠军!再之后在这里开始学巴西柔术,都混到棕带了,你说牛不牛逼!” “什么棕带,柔术的,听不懂……” “听过什么柔道、跆拳道黑带没有?我跟你说啊,你姐练这个棕带可比有些黑带强多了!这么跟你说吧,现在全国还没有一个黑带选手!大琳姐算是最有希望拿到的一个,现在明白了吧?” “还不是太明白……” “你咋这么……!”……“美女,下面嘴咬的紧啊,爽不爽?” 身后男人低声喘着粗气说道,与此同时,一个硬物在此刻刚好抵在了我右侧腿根处,以至于我周身不由自主的跟着颤栗起来!那好像是?不对,是另外一个人的!我勐地转头向右,竟是看到了一张胖脸一脸迷醉的看着我,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流淌,脸上的油显得更厚了,而原本环着我腰际的手臂已悄然撤回,我目光向下,却看到此刻那只手竟是放在男人鼓胀的裤裆里使劲儿地揉搓着!我立刻别过头去,不愿再去看这肮脏的一幕。 与此同时,我左侧男人将托着我臀部的右手手指逐渐向一处聚拢,紧接着又将另一根手指缓缓伸入之前指尖撬开的缝隙之中!两根手指呼应之下远比一根带来的感觉更加强烈,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温热的滑腻液体从肉逢中慢慢流淌而出,浸湿了我的内裤,腿根处愈是用力夹紧,刺激便愈是强烈,转瞬之间大腿内侧相交之处已是滑不熘手,随着男人的抠挖还能隐约听到潺潺的水声,这也就是我的耳朵远比别人敏锐,否则也很难察觉……“嗯!轻……” 我话语刚一出口便觉不妥,紧忙一咬牙,另一半儿没有说。 小腹处如同被点燃了一般,不断地颤抖着,这段时间的压抑感竟在此刻得以释放,快感倍加强烈!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适应了那样的方式?残存的理智不断的提醒着我,这样做不对,是自甘堕落!我不能这样!对不对?这几个人是疯子!难道我也要做这样的疯子?!或者说我遇到的疯子太多,以至于我以为世界本就该如此?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我唯一知道的是,此刻,我的身体竟在男人的拨弄下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化学变化,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起了对方手指尖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这一刻,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被唤醒了,它们在期待着、雀跃着,彷佛在告诉我的大脑,它们有多渴望着一切,彷佛是命中注定……男人的手指尖在穴口缓缓撑开,空气钻入体内,私密之地感觉微微凉意,包裹之下的嫩肉微微痉挛着,很奇妙的感受。 因为身处于众人之中,我不能将此刻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表露出来,然而身体如同被灼烧般迸发而出的巨大快感却将让我不能自己,这种反差几乎可以将我逼疯,忍得好辛苦!汗珠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流下,空气都彷佛凝固了……因为长时间踮起脚尖,我的小腿开始隐隐的颤抖起来,是因为开心?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指尖开始轻轻挂弄那里面的毫无保护的嫩肉薄膜。 一阵酥麻快感霎时间沿着腹部、胸腔直冲头顶,乃至于这一瞬间头皮都发麻了!好舒服……这个男人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一瞬间,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狠狠地咬了一下唇角!意识这才清明了几分……脸上微微发烫,我缓缓转头看向了身后那个男人,我想狠狠瞪他一眼,却不知为何,在男人指尖的撩拨下竟是换成了温柔一瞥,秋波流转之下,媚意尽现!男人表情在此刻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就像是得到了一剂强心剂,疯狂……这并非是我本意,对么?转回头,我眼神有些迷茫……人群中,一个留着西瓜头的小伙子看着我所在的方向,而我转头之下恰看到了他!目光对视,男孩儿脸立刻红了。 而他没有躲避我的视线,而是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如痴如醉……他发现了么?男孩儿冲我笑笑,而我没有半点儿回应。 我忽而嘴角翘起,或许是自嘲吧……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看着遥不可及的人或事,把其当成一生追逐的目标,可也许他们不知道的事,那个他们心中坚定不移的梦或许本身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而他们却浑然不觉,还在费尽心力地去追寻……这是幼稚么?或许是。 谁的错?不知道。 或许那份美好本就不该以哪种姿态呈现……对么?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再看他,男孩儿的眼神让我有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就是我,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那个完美的她……而就在此时,我感到右侧裤子也被人拉开了!那是?我心中一惊,脸色都变了!是另一只手!胖男人的左手!远比之前男人要心急的多,手掌急不可耐沿着我的身前腹部滑入了深处,一根手指拨开粉嫩阴唇,顺着先前男人开垦出的密道,噗呲一声也插进了我的私密领地!“美女,毛剃……剃的相当干净……” 胖男人一脸痴迷,咧嘴贴着我的右耳说了这么一句十分不堪的话!两个人,两只手!一前一后正好将我夹在之间,因为光着膀子男人的手是从我臀部伸入进来的,以至于我不得不微微岔开大腿,腰也酸的不行……随着另外一个人的加入,我这边的“战场形势” 变得愈发的复杂,刺激远不止翻倍那么简单!与前者不同,两根短粗手指要灵活的多,在我下体里翻腾游弋,如一条灵蛇,找寻着最合适的位置下手……而此刻的我,却因为无法出声,正经历着极为严峻的考验,不单单是身体上,更是心灵上的冲击!后面那根手指竟也似不甘示弱一般,也加大了力量!不同于场地内的近身肉搏,我们几个人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极隐秘的角落,外人难以察觉。 我含羞的低着头,却看到男人又肥又粗的小臂正探进我的裤子抠挖着,手臂上满是红色的粗大毛孔,肥肉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颤抖……我忍不住想叫出声,却只能拼命用大力的喘息来平复每一次呻吟的冲动,一时间香汗淋漓!脚趾拧在了一起,那是放纵的滋味……从第一个男人吃碰到我的身体直到现在,其实也才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可对我而言,却像是经历了十分漫长的等待,与那次青岛之行不同,此时的我对于性事已经十分熟悉,不再青涩的我少了些许恐惧,反而能够更加清晰的了解自己身体每一个细微的感受!很奇怪的体验……忽然间,我的私密处陡然一酸。 紧接着如同被闪电击中,我整个人从脚底一直到头顶瞬间都绷直了,麻痹感在身体各处游走,时而冰凉,转而又变得火热!天呐!他难道是碰到了……我似乎回想起那天在大叔家的那一晚,他也是碰到了我里面的某个地方,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我至今仍然清楚的记得。 那是怦然心动的感觉……就在这一瞬间,我等整个身子都软了,浑身轻飘飘的如坠云端!好舒服……男人手指在那一处缓缓地揉搓着,我的胯骨两侧的肌肉竟是随着对方的动作越来越痒,彷佛被按下了开关键。 我有时都会天真的以为身体里有许多奇异的丝线将各处连接在一起,所以才会有如此般有趣的连带效果……就在这一刻,小腹下端忽然隐隐的传来些许刺痛,我霎时间睁开紧闭的双眼,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难道说,是尿意?!糟糕!本来要去上厕所的……男人手指的搅动愈发激烈起来,我不得不加速扭动腰肢来缓解来自小腹的压力。 而场上形势就在此时风云突变!男人终于还是在一次踢腿转身的刹那露出了破绽,场中女人一个近身,扯住了对方的手臂用一个奇特的姿势向下狠狠一压! “木村锁!” 高翔兴奋不已。 这声喊叫像是刺激到了右边的胖男人,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手指在我里面的那个位置极速震颤如同小型马达!快感以对方手指为圆心四散迸发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圆圈,宛如暴风骤雨!我大口的喘息着,眼前渐渐变得模煳不清,也顾不得周遭的一切了!在无限的快乐面前,人或许都会迷失自我吧……此刻的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人类本能的魔力,理智在这一刻显得那般脆弱不堪,放纵成了心中唯一的执念!私密处的肌肉经过了长时间的紧绷已经开始出现了痉挛的前兆,我着对方小臂的手掌用力的攥紧,指甲嵌入了对方的肌肤,我微眯着眼睛,紧咬着嘴唇,脸颊两侧滚滚发烫,如同醉酒,渗着隐约酡红……到极限了么?我问着自己。 快了吧……在这些人面前?或许是的。 害怕么?……开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或许一万个人会给出一万个答桉。 而我,也许是压抑后的疯狂吧……当愧疚感和兴奋感用一种奇妙的方式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会产生这种莫名的疯狂!我不知道别人是否会如此,可我……宛如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毒药,致命,却欲罢不能!渐渐听不到四周的声音了,耳畔只有嘶嘶的电流声,像是凭空出现,在我脑中盘旋不止,彷佛此刻的我渐渐与世界隔离……他们不会注意到我的,对么?臀部的肌肉不停的跳动,我知道那是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的征兆。 特别的感觉,或许我可以称之为快感,在我的后背四处游走,而后在腰际形成了一个不断伸缩的中心,如同泉眼,又如黑洞,一呼一吸之间,不停的挤压着,碰撞着,不知道是否下一刻,就会立刻爆发出热烈的震荡!权当自己是个坏女人……又如何?朦胧中,我彷佛触碰到了那个临界点,跨过去,就是一个全新的自己,喜欢么?淫荡……放纵……迷惘……有什么不好呢?我没有害人!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让自己开心,有错么?或许,从高中第一次在人群中与那个男人相遇开始,就注定了我会成为这样一个女人!这是我的宿命,我又能如何呢? 命运的齿轮已经启动,我不会逃避……高潮来临的比想象中的快,在我晕晕乎乎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人的时候,火山终于爆发了!“十字扣锁!那家伙认输了! 哈哈哈” 高翔的笑声响起,四周勐然萌发出了巨大的欢呼。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却如同小舟被淹没在周围人群的叫喊形成的波涛之中。 噗呲!我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像是长了一对儿翅膀,翅膀扇动,我就这么看着自己渐渐脱离了地面,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大腿根赶到一股灼热传来,以极快的速度一路向下蔓延到了膝盖,小腿,乃至足心,那是温热的液体。 我失禁了……其中在我身后的那只手似乎被吓到了,瞬间扯出。 啪!裤子拍打在我的腰窝,有些痛……胖男人却并非如此,反而兴奋的手臂颤抖不已,指尖更加快速和深入的抠挖!我没有转头向后看,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眼前,肌肉结实的左拳和肥胖的右拳迎面相撞,彷佛是胜利的宣言……疯狂过后的清醒最为可怕!看着站在场地内骄傲的那个她,我真的很羡慕。 抬起脚跟,重重地落下!身边的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转身,对着光着上身一脸兴奋的男人狠狠的一个大耳光!我推开这个被扇懵的男人,快步向门口走去……真是倒霉的一天!“小清!你怎么了?你等等我啊” 身后传来了月婷的声音……【番外篇】入夜,燕平清水潭医院住院处白天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散去,大部分病房都已关灯就寝。 十楼,外科病房的护士站外,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姑娘看着走廊尽头电梯间的方向呆呆地出神,转眼间想到了还要整理病人的资料,遂紧忙低下了头,着急忙慌的透着一股子生涩。 作为实习医生,也作为燕平大学医学院外科专业刚毕业的学生,她可是很珍惜这次自己争取到的难得机会,能在这所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无疑都是业内全国的佼佼者,而她给自己制定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师,能够用自己的专业,救治更多需要帮助的病人,而她眼前的目标,就是顺利通过实习期,成为一名住院医生。 刚才那个美丽的背影……女孩儿眼前闪过刚才那一幕,到现在还久久不能回神。 她紧忙敛了敛心神,想到自己竟会震惊于一个女人的容貌,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翻着手中的病历表,女医生仔细的检查着每一条事项,忽然她翻页的手停顿在了某处,女人目光沿着表格一行一行的阅读着,口中喃喃自语:“上腹部刀伤,表面切口3.7厘米,脾脏和小肠出现不同程度损伤……” 这位六十八床的病人在脱离重症监护室后就由她来负责,这是她接受的第一个病人,所以也格外的上心,挂水的量和种类她都按照标准严格执行,而且每一次调整前都会询问主任医师,生怕自己的小小失误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女人轻轻的将病例本放在了护士台上,缓缓舒了口气……一旁坐着的女护士有些好奇的瞧了一眼本子上的表格,随即笑道:“吕大夫,听说这人还没醒呢?” 被唤作吕大夫,带着发卡的长发女孩儿脸上一红,轻轻点头道:“是啊,还没醒,都三天了……” 女护士在此刻忽然站起身,对着女孩儿挤了挤眼睛,小声道:“诶,你觉不觉得那男的长得特帅!” “嘘,小声点儿,注意点儿影响……” 女孩儿有些慌张,立刻出言提醒。 “这有什么啊,你呆久了就知道了,咱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再说了,我看你对六十八床这么上心,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护士斜了斜眼睛,咯咯一笑。 “嘶,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病人……” 女孩儿神色紧张,右手搭在台面上,压低声音喝道。 “啧啧啧,那么你红什么脸啊……” 女孩儿虽然刚刚实习,但也知道职场上不能乱说话,少不了欺生、站队、裙带关系这些复杂的东西,虽说不想参与这些办公室政治,留着点心眼儿总是好的,所以她心里虽有些气愤,但还是留有余地的说:“这是我第一次跟病人,怎么也不敢瞎弄。对于这个人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事儿,说来听听!” 女护士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昨天病人的父母从国外赶回来了,一看他还在昏迷都吓坏了,你不也看到了么?后来听他母亲说病人是中央舞蹈学院的教授,听说在国内都很有名……” “呦,这么厉害啊!我可听说他是跟人打架斗殴受伤的,咋一大学教授还干这事儿呢?” 女护士一脸惊讶。 “听说是为了保护一个女孩儿,说是遇到强奸犯了……” 吕医生轻声说着,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是不是就是现在坐屋里那个?那女孩儿我可瞧了啊,真漂亮!” 护士叹道。 “不是,她母亲说的……” 女孩儿有些心不在焉,忽而望向了电梯间的方向,她眼前下次浮现刚才那个足以倾国倾城般的身影,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她……?” “是谁啊?” 护士问。 “哦,没什么……” “你看!我百度了一下,这个林郁还真是挺有名的!不只是大学教授呢,好像还什么肖……肖尔娜什么国际大赛中国唯一的获奖的舞蹈家呢!原来这么帅啊!” 女人一脸心驰神往,可随即女人又噘嘴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红颜祸水,我看说的真没错!这么个大名人,可惜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要想英雄救美他也的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本事,对不对……” “好啦好啦,也怪我嘴欠,人家的事情,咱少说两句,我该去写报告去了,先不聊了哈!” 女孩儿岔开话题,转身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等吕医生的身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后,梳着齐刘海儿的短发护士嘟囔道:“拽什么拽!但医生就不护士了不起啊,才是个实习医生,鼻子都翘上天了,明天得很护士长说说去,不然还以为我好欺负呢……”……于此同时,在走廊的尽头,一个房门比其他房间大上些许的病房内,只摆了一张病床,一个年轻的男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脸色苍白的过分,下巴上长出了的细密胡须也没来得及清理。 一个穿着黑色长袖衬衣和澹蓝牛仔裤的高挑女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对面的窗户上映出女人美丽的脸孔,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女孩儿没有穿着心爱的高跟鞋,而是踩着医院提供的一次白色拖鞋,穿着白色袜子的修长的的脚掌只露出纤细足踝。 她双手紧紧攥着包裹着大腿的牛仔裤,手掌微微颤抖。 哒!一滴晶莹泪珠滴到了靠近腿根的牛仔布料上,发出特有的脆爽声响,渐渐的,女人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对不起……,林郁哥哥,对不起……! 我没有想到会伤害到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反复着重复着相同的话,眼神陷入迷茫。 忽而,女人重重的抽动了一下鼻子,翘起白皙的右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女孩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喃喃着:“都是她,都是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这么做,林郁哥哥也不会………!都是她,都怪她!” 女人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渠道,她念叨不停,口中咒骂着,似乎每骂一句,自己的负罪感就减少一分……片刻后,女孩儿恢复了平静。 骄傲的她第一次露出了颓然的表情,她似乎是累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她倾尽所有,可每一次都是惨败,每一次!输了么?她在心中问着自己。 啪!就在她即将触碰到你内心中答桉的时候,女人竟是突然挥手种种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红肿着半边脸颊的女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忽然站起了身子,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女人缓缓向前弯腰,接着纤细的手臂支在了男人右侧的床垫上,她如此紧张,似乎连每一根都发丝都在微颤着!“林郁哥哥,你是我的,对么?我们曾经那么好,我立誓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那你爱我么?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一滴眼泪挂在女人的鼻尖上,这一刻,是她有生以来如此接近这个疯狂爱慕的男人,她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甜蜜。 女孩儿的初吻……送给最心爱的他……即将如愿以偿!而就在嘴唇即将碰触在一起的时候,男人苍白的薄唇忽然微微的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呼唤“陆清……,你不会有事的,陆清……” 男人的话语声渐渐消失。 女人弯着腰,如同时间静止一般。 天崩地裂!脸色苍白的可怕,女人缓缓地直起腰,慢慢的向后退着,随即绊到了身后的椅子,她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可她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就如同整个世界忽然就这么在眼前崩塌,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还在活着!挣扎着起身,她依旧在后退……“不是真的,刚才是幻觉,我没听到,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女人摇着头,转身,颤抖的手掌转了几次才将门打开,她不想呆在这个屋子里,一刻都不想!就在她转身欲逃离这里的时候,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即转身……忽而,女人瞳孔一缩!在屋外走廊的横椅上,几袋水果,一束纯净的百合花……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2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二章)将夜字数:27589作者:夕晴2019/03/30日“小清,你怎么啦?我那么招呼你都不回头!” 车内,依旧坐在我左侧的月婷忽闪着大眼睛,话语里透着不解。 此刻的我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掌紧紧握着,侧头看着窗外来掩饰内心的尴尬,听着月婷的话,愈发的悲从中来,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是不是那个男的准备欺负你?” 此刻,在开车的女人忽然插嘴道,我心中一紧,难不成她看到了? “我看你好像给了他一巴掌?那男的我认识,是个色胚,但从不敢在我面前造次。要真是这么回事儿,我现在就开回去,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欺负我朋友是个什么后果!”女人声音忽然一沉,有些恨恨道。 “没事……!算了……,他,其实,他也没做什么……” 听到对方如此一说,我反而有些不安起来,那人做都做了,现在即便是莫施琳真的揍他一顿,也于事无补,可若是对方情急之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受伤的却还是我……“真的?” 女人有些怀疑地问道。 “嗯,真的没事儿……” 我嘴角翘起,露出一个恬静的微笑。 “怎么样!我说我姐厉害吧!那男的看起来那么嚣张,还不是被我姐嗖,啪,呼,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 月婷拍着我的手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点点头,对于女孩儿的话很是认同,笑着说:“原以为这场比试会势均力敌,我没想到竟会是一边倒的状况,施琳姐的确很强。” 其实有句话我没有说出来,本以为她是女生,再怎么厉害也会吃亏,可这么一说,只怕对方会不高兴,却没成想赢的如此干净利落,却是让我对于所谓的战斗力强弱有了一个颠覆性的认识,看来仅靠外形的观察是很难判断胜负手的,技巧和经验在输赢层面占据了很大的比例。 “先别忙着恭维我哈,对方其实并不弱” 开车的女人沉声道。 “姐!别谦虚了,最后那男的求饶的样儿我们可是都看到的!”月婷搂着身前的椅背嘟囔着。 “谦虚,你姐我是那样的人么?”莫施琳打了个哈哈:“技巧讲究相互克制,他鞭腿有力,前后动作连接娴熟,是个行家,只可惜经验欠缺,又没怎么遇到其他流派的选手,所以才败得如此快” “摔揉系克制站立系……” 我陷入了沉思,随口说了一句。 “呦呵,小清,你一下就说到点儿上了,怎么,此前有过研究?”莫施琳有些惊喜道。 “刚刚一个叫高翔的男生说的,他……” 我轻声道,可话刚说到一半儿,身边的女生忽而大声接口道:“对对,那个高翔啊可能扯了,还说是你的陪练呢!” “他呀,呵呵”莫施琳一笑,说道:“他的确是我的陪练……” “啊,真的假的?”月婷张大了嘴巴,惊讶道。 “这小子就是嘴碎,看起来有些不靠谱,实际上底子相当扎实,是把好手,过些日子就来我们分局了,我准备让他跟着我……” “啊,那以后岂不是总能看到他!我咋看他都不靠谱……。姐,你可得注点儿意,了!” 很少听到月婷这么酸溜溜的呛人,此刻忽闻她如此一说,我不禁有些莞尔。 “小婷,我看那高翔虽然有些自来熟,但说的话可是头头是道,对你还很热情呢,干嘛这么说人家?” 我将右腿搭在左腿上,一手支起下巴,似笑非笑的对着月婷道。 有这个活宝在身边,很多烦恼就可以暂时抛之脑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只是在翘起右腿的时候,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裤腿里面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脸上一红,却又没法表现出来,看似轻松的表情仍隐隐有些僵硬,一滴汗珠从太阳穴滑落,我还没等月婷有所回应,便有些尴尬的望向了窗外……“小清,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讨厌啦!哪有什么热情啊!就是嘴碎而已,哎呀,你不懂啦……” 月婷急着辩解道,说到后面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哦?呵呵……” 此刻,前排的莫施琳忽然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姐,你怎么也……!不和你们说了!” 车内响起了月婷气鼓鼓的话语,让本就有些轻松的气氛变得十分滑稽。 “哈哈哈,看来高翔这小子把我宝贝妹妹惹到了,下次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姐!” 随着月婷一声难得的娇斥,莫施琳向右拨转了一下方向盘,车身跟着摆出倾斜的姿态,我随即用左手撑了一下座椅,原本翘起的右腿也不得已放了下来,短靴的鞋跟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厚实的黑色打底裤让渗出的尿液不至于被很明显地看到,却也让身处其中的我倍感焦躁,粘粘乎乎的感觉缠绕着我的整个下身,双腿被潮呼呼的尿液包裹,时间久了,竟隐隐有些麻酥酥的刺痛感,或许我娇弱的肌肤已经开始因为潮湿渐渐有些过敏。 呼……我小心翼翼地舒了口气,双腿四周的麻痒刺痛让我忍不住想要掀开裤子透透气,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可又没办法和她们两个人去说,真是糟糕至极! 此刻的我感觉脸上隐隐开始有些发烫,就像发烧一样,从额头到脖颈忽冷忽热,似乎有汗渗出,可我用右手掌心贴着脸颊,却又分明没出汗……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的我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诶?你们闻到没有?好像有股……这……什么味儿?” 就在此时,原本因为刚才的调笑有些尴尬的月婷忽然用鼻子嗅了嗅四周的空气,接着便冒出了这么一句让我心惊的话语。 糟糕! 我忘了月婷可是出了名的嗅觉敏感,在车内这种密闭的空间,她闻到我失禁的味道一点儿也不足为奇……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难道要我承认自己尿裤子了? 这可实在太丢人了! 当着月婷的面也就算了,可偏偏莫施琳还在场,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以后还怎么与她相处啊! 不行不行……得赶快想个办法蒙混过去才行! 可,哪有什么办法啊! 此刻,焦急万分的我整个脸都已经麻掉了,后背紧紧的绷直着,双腿腿根用力贴合在一起,脚尖不停的点着车内的脚垫,小腿肚子因为紧张都有些轻微的抖动,脸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要把人逼疯! “啊?有么?可……可能是车……车里的汗味儿吧……。我把车窗打开,会不会好点儿?” 我轻轻咬着唇角,从嘴里硬挤出这么一句话,可心中却直打鼓,我知道自己有些急了,这么说会不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事,没事……我和月婷是什么关系,就算……就算……应该也没什么吧? 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可微微拧紧的双腿还是在隐隐的打着颤! “不是,这味儿,怎么好像谁尿……” 左侧传来女孩儿闻嗅的声音,月婷似乎还是没打算放弃,怎么这么爱追根究底啊! 我的天! 她如此说显然失禁的不是她,而莫施琳又明确知道不是她自己,那剩下的不就是? 小婷啊,小婷……你! 我硬是忍下了想要骂出口的冲动,心中极度无奈……“小清,听说你的那位受伤的舞蹈老师出院了?叫什么来着?” 就在我尴尬到无以复加之时,忽而坐在前排许久没有出声的莫施琳在此刻问了一句。 “林郁!姐,我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你怎么还记不住!他可是我们学校里最有名的老师,那可是我们中国人在国际上取得过最高荣誉的舞者!” 月婷忍不住接口道。 “哦……,原来是这样!小清能当他的学生很了不起啊!” 莫施琳如此说着,颇有些阳刚的侧脸望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们家小清可是林郁老师点名要教的,那可厉害呢!不是我跟你吹,小清的天赋我可是知道的,说不定以后成就比林郁老师还要强呢!” 月婷说到兴奋之处,手掌在空中开始比比画画起来,一脸的骄傲! “哪有……,月婷,我现在要学的还很多……” 我看着在我左边手舞足蹈的女孩儿,口中淡淡道,可心中那块儿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来莫施琳是有所察觉,只不过给我一个十足的台阶罢了……这女人,远比看起来要细腻许多! “哈哈,小清的天赋不用你说我也能看出来,要不是她练舞蹈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说也要让她加入我们格斗队呢!对了,听说你们那个老师是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这个事儿我也是听月婷前两天说的……” 女人忽而话锋一转,声音一沉说道。 “姐,这件事我还想说呢!小清,这么大的事儿我还是从李莉口中才知道的,你咋不跟我说啊!” 月婷忽而在此刻高声抱怨道,打断了莫施琳的话语。女孩儿伸手攥住了我的胳膊,眼神中有些幽怨,似乎对我没有告诉她很有意见。 她们竟都知道了! 李莉……那女孩儿在林郁受伤第二天出现时的颓丧模样忽而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她当时的表情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我在琢磨什么呢? 或许是我想多了……“月婷,我,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这件事情,该怎么说呢,实在有些难为情……” 我歉声说道。 “小清,咱俩什么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啊,对不对!其实你不用说我都能猜出来,是不是遇到变态色狼了,然后林郁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 “你……,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月婷如此轻描淡写,惊讶的脱口而出。 “傻子都能猜出来!小清,你长得那么漂亮,实在太招风了,我早就和你说,你一个人训练那么晚走夜路,实在太危险,我说要去接你,你还说不用!林郁要送你,你还是坚持自己走回寝室!你看这下要不是林郁老师,你岂不是真的……,哎呀,我都不敢想!” 月婷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握着我手臂的手掌也用上了力,而我却因为看到眼前女孩儿如此为我紧张而感动不已,竟也忽略了对方的这一举动,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胳膊上传来一阵酸痛。 女孩儿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骤然间缩回了手掌,可眼神依然看着我似乎想要我立刻表态……“好啦,好啦,如果以后林郁要送我的话,我答应他便是了,好不好?别生气了嘛……” 我略有些无奈,虽如此说道,可眼前闪过了男人躺在病床上的一幕,遂心中隐隐一痛,也不知道在此之后他究竟会如何对我……而我又该如何面对他呢? 毕竟是救我过一命的的男人……“你呀!还是那么不在意自己……,还说你什么好!” 月婷对我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看向了车子顶棚。 我有些无奈地吐了吐舌头,随即看了看在前排开着的女人,不知为何,我心中隐隐有些奇怪,莫施琳应该不是这么冷淡的性子,为何到了此刻却始终未发一言,多少让我觉得有些意外,或许她对此本就不感兴趣吧……总之经过这一打岔,起码月婷没有再提味道的事情,我也算是心口一松。 接下来一路无话……我靠着窗子,沉浸在刚刚的回忆之中,痛苦多过甜蜜,甚至双腿被湿凉的液体包裹都渐渐感觉不到了,只觉得身体变的轻飘飘的,不知不觉间眼皮开始相互凑近,我竟是有些困了,倦意袭来,挡也挡不住,或许是在刚才那激烈的高潮之后留下来的余韵……我微微呼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刚刚那一幕就像还在我眼前发生一般,那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好比在饿着肚子后,忽而吃了一口最心爱的草莓蛋糕,很香、很甜、意犹未尽! 那个胖男人的手法真的是……下体渐渐开始变得瘙痒起来,我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双腿,那里似乎又湿了! 真讨厌……我心中哀叹。 可闹钟就像过电影一般,不断地重复着先前的场景,两个人温热的手指在我湿滑的蜜穴里抽插抠挖,那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犹如春天的细雨一般滋润,我的心也在这一刻被种下了一颗颗鲜嫩的幼苗,那是幸福的感觉……到现在为止,私密处还隐隐有些微颤,刚才那意外的高潮时刻来的迅猛,却消散的如此缓慢,偏偏还在我尿急的时候! 那两个可恶的家伙……我轻轻咬了咬嘴唇,有些恨恨想到。 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龌蹉的事情,相比之下那李德盛或许还好一点儿,起码不会让我这么羞耻,也不是,那个男人也是一般的猥琐! 思绪有些飘忽混乱,此时此刻的我愈发的不清醒起来……心中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也许……也许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刺激和污浊的快感? 就像当年对青岛发生的事情那般的执着和难以忘怀,就像我如此的迷恋那个大我几轮的男人,就像我被他们弄到失禁……或许这就是那个真实的我? 真的难以接受! 可为何会如此? 难道是精神错乱么? 或许不是……不然那天我独自一人跑到城西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到此处,忽而感到脊背一凉,曾经的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念头竟统统在脑中浮现,那时的自己不懂爱,只想着如何离经叛道,摆脱世俗观念的束缚,将自己的贞洁如同废纸一般扔掉! 后悔了么? 或许吧……可我也享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快乐”,不是么? 和大叔……和李德盛……还有那些我不认识的陌生人……肉体的快乐是真实的,它不会说谎,那是绝妙的非凡体验,有趣、销魂、难以忘怀,那是身为一个女儿身的我应得的! 我终于记起了一年前的那个充满幻想的自己,那个勇敢的自己,那个被人称之为天才却十分害怕孤独的天真女孩儿……我,在舞蹈上即便再有造诣,终究是一个女人! 女人……追求自己的那份幸福和快乐,又不伤害别人,难道这也有错么? “没错!” 忽然,脑中想起了一个诡异的声音,是我却又不是我! 『她』又出现了……最近时常能听到『她』的话,我早已见怪不怪,轻轻用右手敲了敲额头,我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抗拒『她』的我渐渐喜欢上了这个神秘声音,虽然此刻的我仍觉得十分荒谬,心中却隐隐又些兴奋,我只是听听而已,听听而已又有什么呢,这样不是很有趣么……“你年轻的肉体理应享受无上的快感,不要觉得羞耻,那是属于你的,你生得那么美是为什么,好好想想吧……” 神秘的声音竟用如此荒唐的逻辑诉说着,这让看着窗外景物飞驰而过的我心中惶恐不安,这个声音在那天我与李德盛和刘凤美在一个车里任由其羞耻凌辱时出现,我渐渐开始不断与其打交道,争论……妥协……抵抗……如同无止境的轮回梦魇! 她是谁? 起初的疑问渐渐消失……我慢慢的醒悟,她也许并不神秘,她就是潜藏在我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一个在压抑中诞生的扭曲的自己! 不可思议? 我懂,我全都懂……该怎么办? 毁灭或者重生? 非得如此么? 我抿起嘴唇。 或许,这两条路我都不想选……不可否认,她是我的一部分,强行压制只会引起更激烈的反弹,可任由其胡闹,却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真是两难啊……可不可以先这样? 在此刻,我不想逼自己,给自己一些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或许会有所转机,对么? “美好的肉体……,那又如何?这不是我可以选择的,凭什么要我买单?难道如此就该放纵自己?那样人生的意义……” 我心中如此回应着对方大胆的言论,就好像真的面对一个实际存在的对手一样。 “意义?” 神秘人咯咯一笑,打断了我的问话。 “别傻了!人生的意义是谁赋予的?是你还是我?都是虚妄!不存在的!人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可到头来其实就是万千物种的一个! 存在的价值是什么?我来告诉你!哈哈,是繁殖!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繁殖!女人打扮自己是为了什么?什么女为悦己者容,说的挺好听,还不是为了吸引更强大的男人!男人拼了命追求权力和金钱又是为了什么?你以为那就是他们追求的终极目的?可笑!他们要这些的核心动力,说出来也许你不信,其实就是女人! 女人!他们要得到最棒的女人!懂了么?我天真的小姑娘……” 神秘人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可是声音听起来却和我一般无二!就好像听到一个疯狂的我在和自己对话! “可笑!每个人追求都是不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些龌龊的理由? 你太偏激了!这些都是谬论!我不会信的……” 我语气有些颤抖,可依旧如此反驳道。 没有任何回应,如往常一样,她消失的毫无征兆,如同从未出现过,幻觉么? 忽而感到有些头痛,我皱了皱眉……片刻后,一切恢复如常,我轻轻的喘息着,刚才的对话依旧在耳边回荡,真是一场可怕的梦境,幸好只是梦境……『她』疯了,我没疯……下身湿冷,我打了个寒颤。 淡淡的腥臊味道传来,我抽了抽鼻子,脸上微微一红。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此刻的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精气神,身子愈发的沉重,我微眯起眼睛,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人生如果失去了方向,便与行尸走肉无异……车子在此刻转了一个弯,从大路拐到了辅路上,周围的车流骤然少了许多,让我胸口的憋闷为之一松,我按住了车边的按钮,车窗缓缓而下,新鲜的空气涌入车内,头脑也随之清醒了许多。 路边一个戴着耳机的高个男孩儿站在斑马线上正准备过马路,抬头的瞬间与我眼神相撞,随即交错而过,只看到对方惊异的眼神,在其扭头看向我的瞬间后,便在我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了。 我微微有些错愕,脸上一红,将窗子升了上去。 这副皮囊真的有这么美妙么? 从小就面对无数次此种情况的我仍旧不觉得一个普通人会值得别人如此,我想不通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可长期如此却也不得不让我相信或许我真的是与众不同……自我认知是建立在一次次来自他人的反馈之上,我的亦如此,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甚至因为从小所在的环境,心中还隐隐有些不那么自信,可人总不能一直如此自欺欺人下去,对么? 或许在众人眼中,我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多么庸俗的一个称谓……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霓虹也开始陆续点亮,周围街道整洁宽敞,街边的店铺陈设颇有档次,咖啡店、服装店、美容会所……似乎我们正处于一个富人区。 就在此刻,一个较为幽静的街口,车子悄然一拐,驶入了一旁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地面发出减速带与轮胎摩擦产生的噪音。 “嗯!嗯……” 一旁月婷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转头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正看到她歪着头倒在座位上,伸出右手手背擦了擦嘴角边流出来的口水,一脸沉醉的酣睡着,似乎刚才的动静丝毫干扰不了这孩子的美梦! 我嘴角轻轻勾起,侧身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随即从身边包中掏出一张纸巾,起身抬起右手,轻轻擦拭着女孩儿唇角残余的口水。 虽然月婷是我的好闺蜜,可有时又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妹妹,惹人怜惜疼爱……“我这个妹妹别看在外面大大咧咧的,其实还是个孩子,你比她稳重,有你做她的好朋友,我很放心……” 许久没有开口的莫施琳忽而在此刻冒出如此一句,我颇有些诧异,对方说的好像在给妹妹托福终身大事一般,我虽明白她的意思,却也着实觉得十分特别。 我没有亲姐妹,大概也很难理解个中滋味。 “其实月婷在学校里挺成熟的,应该在施琳姐姐面前习惯依赖你,才显得这么孩子气吧……” 将擦拭女孩儿嘴角的纸巾拿在手中,我浅浅一笑回应着对方的言语。 “哈哈,就这么一个妹妹,不宠她宠谁啊!” 车子沿着地下车库的通道缓慢行进着,周围明亮宽敞,时不时能够看到一些豪华的跑车停在一边的车位上,普通的豪车也是随处可见,看起来这是一个十分高档的小区,在首都燕平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能够拥有这样的住所,经济实力一定很是雄厚才对……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莫施琳是一个刑警队长,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这种实力,可……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她请我吃火锅的时候,那个西来顺老板和莫施琳的对话,她们的父亲似乎是军队里的司令员,即便我不懂军衔排名,但也知道军队司令员大概也应该算是极高的职位了,如此看来,她们能够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正胡思乱想着,车子悄然停在了某个一侧是墙壁的停车位上,前排女人拔了钥匙开门下车,我推了推身旁女孩儿的腰,却见她没什么反应,加大力度亦如此,忽而她身旁的门被打开了,女人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坏笑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我也大概猜出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轻轻一笑,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接下来,女人伸出双手置于月婷腋窝下,她看了我一眼,眼角弯弯颇为有趣,而此刻月婷仍是那个对此毫无察觉的酣睡女孩儿,挂在嘴角的津液滴答而下,也不知是昨天有多缺觉。突然间,莫施琳双手快速的开始给女孩儿抓起痒来!这一下可不得了,本还在酣睡的女孩儿哇哇大叫了一声,立刻睁开眼睛,全身腾一下子弹起,双手也乱舞起来! “啊,哈哈哈,干嘛啊!” 女孩儿先是大笑出声,接着是惊讶,而后又变为气愤:“姐!你干嘛呀,吓死我了……” 女孩儿满脸通红,不断的拍着胸脯,对着她身旁笑盈盈的女人一个劲儿的翻白眼。 “醒了吧?走,上楼……” 女人说完潇洒转身,换来女孩儿扯起的鬼脸。 我起身走出车子,盈盈一笑后跟着两个人走向了不远处的电梯。 ……浴室宽敞明亮,一旁玻璃间内,洒落而下的热水砸在地砖上激荡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水雾弥漫,我站在镜子前缓缓地褪下黑色的打底裤,裤子里面已经没有起初那么潮湿,只是仍有些微微泛凉,肌肤裸露之处泛着浅浅的红色,有些刺痛……连带着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脱掉,我没有去闻,抬头看了看镜中微红脸色的自己在雾气中逐渐模糊,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将手中的裤子和内裤扔到了面前的洗手池中,打开水龙头,将这些被尿液浸染的衣泡在其中,加入一旁摆着的内衣清洗剂,在一通折腾之后,总算是将裤子和内裤清洗干净,拧干之后挂在一旁凉衣架上。 之后,我随手脱掉了上衣和文胸,走入了雾气腾腾的淋浴间……我没好意思和月婷说自己失禁了,在进屋的时候趁莫施琳换衣服的间隙,我拉住女孩儿说自己来月事了,弄脏了裤子,又不好意思和莫施琳讲,只好请她帮忙给我找件合适的睡衣,我好把脏了的裤子洗了。 月婷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此刻倒是避免了我的难堪,否则真好不好解释。 迷蒙雾气之中,我想起了今天早上月婷的那通电话,女孩儿说要给我过生日,还说要去她家,我便也没多想,哪知莫施琳竟也参加,这到是我始料未及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对我而言是件十分难得的契机! 一个或许可以让我彻底摆脱困境的机会……经过了一番熟梳洗,我比先前放松了不少,走出淋浴间,拿起白色毛巾擦干身体,我随手抄起门边桌子上月婷提前给我准备的睡衣睡裤,穿上,在镜子前转了两圈,除了袖子和裤子不够长之外,其它还挺合身! 只是胸前那个大大的粉色HelloKitty十分惹眼,第一次穿觉得有意思极了……偶尔尝试一下新鲜的东西倒也不错。 我抬起双臂,将头发挽了个结,随后便推门而出。 砰! 彩蛋猛然弹出,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接着就听到周围响起了两个女人兴奋的声音。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 到此刻我才看清面前穿了身衣裳的二人,顿时间百感交集。 我鼻中微微泛酸,陡然间捂住口鼻,开心的不知是哭还是笑了……生日歌唱罢,我右手搭在胸口,眼中噙着泪花,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谢谢,谢谢你们……” 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得以释放,远在离家千里的他乡,还有人能够像亲人一般待我,我此刻心中十分感动! “走走走,我们吃蛋糕!” 月婷笑眯眯的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走向了客厅中央。 在木质地板上,透明的玻璃茶几摆满了各种吃食,有热乎饭菜、水果拼盘还有各种零食,在中间的位置,则是一个上面插着黑色天鹅的粉红蛋糕,看起来异常精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足下蹬着毛茸茸的白色拖鞋,我既感动又开心,随着二人一起来到了茶几旁,女孩儿拉着我坐到了鹅黄色布艺沙发的当间坐下,她则弯腰去划着一根火柴,随后点燃蛋糕顶端插着19数字的蜡烛,莫施琳一直笑望向我们的方向,待到蜡烛点燃,她快步走到另一面墙壁处,啪的一声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室内骤然变黑,只留下悠悠然晃动的昏黄火苗在幽暗的室内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快,许个愿!” 身侧,女孩儿略带兴奋的说道。 火光映着我们的脸颊,我缓缓闭上眼睛。 许什么愿望呢? 转瞬间,我想起了那个人,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在二人期待的眼神中,我缓缓起身,对着蜡烛用力一吹,烛火应声而灭……面前的蛋糕已经被我切成了数份儿,我端着商家送的纸盘,看到蛋糕切口处不同颜色层层叠叠的精致糕身,心中竟有种想要将其全部吃掉的冲动! 女孩儿总是克制不住甜食的诱惑,我自然也一样。 只是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我只能忍着不吃这些,可今天有些不太一样……今天是我的十九岁生日,在燕平这个繁华却又令人感到无比孤单的城市,有月婷和她的姐姐陪在身边,我就倍感温暖,今天,就让那些讨厌的条条框框消失一阵子吧。 用叉子戳起一块儿,置于鼻尖轻轻的一嗅,香甜的气味就将整个鼻腔撑的满满的,淡淡的清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很满足,很幸福……咬上一口,绵软柔糯,不是那种蛋糕店常用的植物奶油,而是对低温储存要求更高的动物奶油,芳香浓郁,泡沫在唇齿之间交融研磨,很奇妙的化学反应! “好吃!真好吃耶!姐姐,你订的吧,超好吃!” 月婷忍不住连连称赞。 “全燕平最好吃的蛋糕店,当然不一样了,小清,怎么样,好吃么?” 莫施琳一边吃着,又对我问道。 “嗯,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了!” 对于好东西,我自然是不吝赞美的。 就在此时,身旁忽然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我鼻尖轻轻一抹,一股香气弥散,我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蛋糕碟差点儿脱手滑落在地。 我转头看向了始作俑者,此刻那家伙正伸出手指头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五指间还残留着粉白色的奶油。 “小婷,你太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咯咯一乐,伸手在手中蛋糕上也弄下来一块儿奶油,冲着月婷的左侧小圆脸蛋儿抹去,留下了一道白色奶痕! “诶?小清,你怎么也学我呢?” 女孩儿有些兴奋,口中说着又来偷袭,我那还能让其得逞,轻巧向后一躲,随意的避开了女孩儿的攻势,可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身子刚向后飘过,哪知道从我身后又伸出一只手,闪电一般在我额头上一蹭! 我用才我也知道是莫施琳……“施琳姐!你怎么……” 我咬着嘴唇忍住笑意,向后转身,可刚转身过去,女人又是在我左脸上抹了一下,黏腻奶油裹在脸上有些痒痒,我也不甘示弱,沾了沾桌子上剩余蛋糕的奶油浮沫在莫施琳脸上也留下了粉白的一道! “哈哈哈,瞧我的……” “不许耍赖!” “可是你先来的……” 屋内我们三人追逐嬉戏着,你一言,我一语! 浪费么? 开心就好……好久都没有这么笑过了……晚餐,丰盛的有些过分。 即便刚刚吃的那些已经比我平时吃的还要多了,再吃肯定是要撑的。 早已擦去了奶油痕迹的我们几个围着这一桌子的美食,边吃边聊,不亦乐乎……有着小麦色肌肤的短发女人自始至终都坐在地板上,白色的棉质背心上隐隐渗出晶莹汗珠,穿着深绿色短裤的她双腿盘膝而坐,此刻,正拿着一听黑罐的啤酒自顾自仰头喝着,偶有泡沫顺着女人的嘴角流淌而下,她也不甚在意,微微泛红的脸颊已经开始有些微熏,女人仰头之时,眼眉低垂,目光正是直直投向我的脸,我脸上一红,倒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来,小清……” 一旁月婷倒是有些坐不住了,拿起酒罐碰了碰我手中的那听只剩下些底子的啤酒,嚷嚷着再来上一口。 我抬起铝罐置于唇边,抬手,一饮而尽……有些苦涩的酒汁顺着口腔直入腹中,我呼出一口气,这回算是真把自己弄撑了。 记得上次喝酒,还是与那许久没有消息的刘凤美,那几杯红酒的滋味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天吐的那般昏天黑地,我也算是知道了自己酒量的深浅,今天便也没有刻意硬跟莫施琳的量,否则到了此刻,可能我已经醉到不省人事了。 好在月婷和她姐姐不大一样,平时就鲜有酒局的我和她看着莫施琳桌面前横七竖八倒着的数个空啤酒罐,心中充满着『敬畏』,或许也就此种性情才能在刑警队那种男人堆里脱颖而出吧……“婷,你和小清喝酒不带我,可有点儿说不过去啊!” 坐在地板上的女子眼角含笑,起开又一听酒罐略带玩笑的开口道,酒罐在其拉开瓶盖的瞬间喷出些许水沫。 “额…” 身边女孩儿侧身缓缓倒在我的怀中,打了个酒嗝:“我们俩还在上学呢,可没你的变态酒量!” 女孩儿说话间,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累了,身子蜷了蜷,呼吸也变得稍有沉重。 “上学怎么了?你姐姐我上学的时候可是我们班上最能喝的,这玩意,练练就都出来了,难得今天小清过生日,多喝两口,没事儿!” 女人说话间伸手又接连打开两瓶,起身将其放在玻璃茶几前,脸上笑盈盈的似乎真的没什么大事儿。 我抬手接起了那罐微凉啤酒,淡淡笑道:“施琳姐姐有兴致,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啤酒罐口相撞,发出一声脆响,我看着她的同时也兀自喝了一口冰凉酒液。 “小清,你还真喝啊!我姐可是无底洞,我根本都不敢跟她喝,太吓人!” 怀中女孩儿有些担忧道。 “没事儿,今天和你们在一起很开心,喝这些不要紧的,施琳姐也不会硬灌我,是不是?” 低着头,我对靠着我大腿的女孩儿柔声道。 “你俩这一唱一和的把我给架起来了,既然不愿意,那我还是自己喝吧……” 女人微眯着眼睛,说着调笑的言语,随手拿起桌子上白瓷盘中的盐烤花生扔进在自己的嘴里,抬手正要将刚开启的啤酒贴近口中,我却丢了个眼神给她,随即拿起对方先前递给我的那听啤酒,微微晃了晃,而后向前一送,在女人略有吃惊的眼神中与其碰了杯。 本以为她会说点儿什么,也不知是我眼花还是怎的,女人反而脸颊略有红晕显出,眼睛眯起复又睁开,竟隐约有些媚态,女人右手扬起,一边盯着我瞧,对着罐子猛然饮了一大口! 我也不甘示弱,酒量虽是一般,却也不能让人看扁不是? “啊……” 几口酒入腹,我仍旧被呛辣的不行,啊的呼出了声。 “今天我和那人的较量你应该已经都看到了,觉得怎么样?” 女人忽而低着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假思索的轻笑道:“非常精彩,那些技巧的使用我第一次见到,真是大开眼界……” 女人呵呵一笑,随即说道:“虽说那人被我轻松取胜,就像我白天说的,可不要小瞧了他,那人腿脚功夫不赖,只可惜挨揍的少了点儿,到头来也不过是个井底之蛙,要是能多出来走走瞧瞧,没事儿吃点瘪,对他也没坏处,这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这道理和我们学舞蹈一样,要走的长远,便不能只贪恋一个流派,越是见识的广,越能够融会贯通,反而有利于提高原本的舞蹈素养……” 莫施琳的话让我想起了前阵子的心得体会,骤然抛出这些观点,我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说的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女人挑眉道。 “其事我还有个事儿想说,这次比试按照以往我的性子,或许都用不到拳脚相向,但你来了,我就想给你看看,确实女子若是技法得当,一样可以收拾自以为比我们强的男人,今天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怎么样,还有兴趣练么?” 女人笑颜如花,看着我如此问道。 “当然,求之不得……” 我说着话,举杯又和女人碰了碰杯。 几轮下来,这一听啤酒又快要被喝光了。 此刻,我的脑子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残存的理智依旧让我难以彻底的放松,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我仍猜不透她的真实目的,始终保持对其小小的防备之心。 或许是性格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我习惯了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让我有安全感,也许这种安全感只是一种莫名的自欺欺人,但对于我而言,却十分重要。 我知道,这种性格会让人讨厌,可这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部分,即便再是不喜欢,也必须要学会接受,好在身边有月婷在,我也在慢慢改变着自己,我不想活的那么累……或许这辈子能做一个潜心舞蹈的老艺术家,似乎就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结局了。 拇指和食指握着还剩下小半的啤酒罐,我有些愣愣出神,从对面墙面上挂着的一面镜子里看到了此刻的自己,头发垂在了肩头两侧,瓜子脸上难得出现一抹醉人红云,如同打了桃腮,估计林郁要是看到了此时的我,一定会说我没有舞者的自律精神了。 胸前的HelloKitty还蛮可爱的……迷糊之中,我自顾自胡乱想着。 膝盖上,女孩儿竟已经打起了轻鼾,此刻还梦呓般来了一句:“喝!喝不动了……” 我和莫施琳相视一笑,皆是被被女孩儿的可爱样子给逗乐了。 “月婷喝了两瓶……” 我看了看她桌子上摆着的一横一竖两听酒罐,轻轻说道。 “看看我这妹妹,跟我一点儿都不像,每次喝都这样,这点酒,还不够我热场的……” 莫施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嘴上虽是如此说着,可看着小婷的眼神却是无限温柔。 心的女人……“小婷这么睡也挺难受的,我扶她进屋睡吧……”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问道。 “嗯,让她好好睡吧,今天折腾一天,她也挺累了……”女人放下了啤酒,双手互相拍了拍应道。 我手穿过女孩儿腋下,起身之时还是深切的感受到了对方的重量! “讲真,小婷真的该减肥了……” 女孩儿重量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敦实,于是乎借着酒劲儿我也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对吧,我跟我这妹妹说了多少回了,都不听!”莫施琳也走了过来搬起女孩儿的胳膊,随即扭了扭脖子继续闲扯着:“你们艺术学校我也去过,都是些漂亮女孩儿,我这妹妹这么下去,什么时候能找到男朋友,真替她犯愁……” “现在男孩子也不都看外貌的,再说小婷其事五官长得不错,很可爱啊!” 我看着迷迷糊糊的胖胖女孩儿笑着说道。 “喂……,我……,我能听见的。你们两个,别……,别在背后,在背后……,说……” 我们此刻已经走到了靠近厨房的一个房间外,却不知何时起女孩儿已经悠悠转醒,支支吾吾的说着话,说到一半儿,又变得悄无声息起来。 莫施琳侧头瞟了一眼女孩儿,接着推门而入。 我们两个人褪掉女孩儿外衣,盖好被子,我还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擦脸,一番折腾之后,终于将其安顿好了……原本不胜酒力的我,这么一弄之下,反而清醒了不少! 披上外套,我和莫施琳各拿着一罐啤酒走入了阳台。 女人的屋子的确不小,进屋的时候我数了数,至少是四室一厅的格局,少说也得有一百七八十平方米,再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段,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豪宅了。 我们所在的楼层应该是十六层,阳台是敞开式的,没有窗户。 今天天气格外好,屋外没有风,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抬头便是星河……在这个经常被雾霾掩盖的城市,这样的天气实属不易! 我披着来时穿着的那件外套,双臂肘弯搭在阳台的栏杆上,一条腿直立支撑着身体,而另一条腿则弯曲向后,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尖放松的点着地面,抬头眺望着满天星斗,心中异常的平静……身旁女人也披上了黑色的夹克外套,与我相反,她背靠着栏杆,双臂搭在身后的横梁上,优哉游哉的喝着啤酒,似乎窗外的风景都没能引起女人的注意。 “你上次的事情,我问过了……”女人忽而低声说道。 “什么事?” 我转头看着对方,有些疑惑不解。 “就是让你老师住院的那件事……,听说伤他的人还没有找到……”女人侧头眯起了眼睛。 “嗯……,他们是这么和我说的。” 我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对方是刑警,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想再追究了?”女人问。 “人没事儿就好,更何况我连对方的样子都没抬看清楚,仅凭着记忆应该不算证据吧?” 我看着手中的啤酒,拿起酒罐,轻轻抿了一口。 “你跟我说实话,那人对你动手了没有?”女人转头看着我,忽而问了这么一句。 此刻我正小口抿着啤酒,恰逢对方如此疑问,我握着酒罐的手掌抖了一下,刚入口的啤酒在嗓子眼儿里逛荡了一圈后,又被我呛出了小半,酒沫溅出,我急忙移开了手中的啤酒,口中不住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呀,我就问了这么个问题,你紧张什么啊!”女人看我的举动,急忙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口中如此说道。 “没事,喝的有点儿急了……”我小声解释道,随即岔开了话题:“那人是个亡命徒,关键是还伤了林郁,当时是晚上,我没有看清楚,后来那人逃跑后,我才发现林郁的腹部被扎了一刀,伤的很重,到了医院已经有生命危险,还好最后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否则真不知这人情该怎么还他……” 我淡淡说着,一半儿对着莫施琳,更多的则是喃喃自语。 “林郁我没见过,可这人对你真的算有情有义了……,动心了?” 女人忽然话锋一转,有些戏耍般的说道。 “哪有……,我们只是师生关系……”我脸上一红,低着头小声辩解道。 “真的么?”女人将头低下,探到我视野可以范围内,目光对视之下,我脸上更是发烫,双手捂住手中啤酒罐儿,轻轻跳了跳脚。 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月婷和我说了,那男人似乎很喜欢你……” 莫施琳说着话,头也向后仰去,短发垂在脑后,被风一吹,微微卷起,女人打了个酒嗝,随即伸出右手,示意要碰一下杯。 伏在栏杆上,面对着屋外世界的我轻轻一笑,拿起手中啤酒与她碰了一下。 我们各自喝了一口,我低声道:“他从没和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许……” “这还不明显?!人家都替你挡刀了,普通师生关系谁能做到这一点啊!要说他对你没意思,我才不信呢,傻丫头……” 女人语气斩钉截铁一般,我也不好反驳,而且我心中也同样认为她刚刚说的话八九不离十,可我依旧不愿去面对他,那个我也许永远都不会爱上的男人……“为了我?也许他才是那个傻子……” 我喃喃自语。 “啊?” 女人似乎觉得我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咦了一声后便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好久都没有喝的这么过瘾了,还是和女生一起,开心!” 女人灌完那一口之后,左手抬起捋了一下头发,大笑着说道。 “今天是我第一次喝啤酒……”我嘴角勾起,轻轻说着了么一句。 “不会吧?你第一次喝酒?”女人话语里透着难以置信。 “不,啤酒第一次,以前还喝过一次红酒……”我想起了那天在云顶被刘凤美强迫喝下三杯葡萄酒的事情,心中依然有些愤懑。 “真是个听话的好女孩儿!哈哈,这么说,你酒量真可以,第一次喝就能这样,有潜力……”女人从上到下打量着我,看得我脸色有些泛红。 “我都是胡乱喝的,也尝不出个好坏,实在有些浪费……” 我可不想被冠以酒量好的称谓,紧忙笑笑随口说道。 “谁能尝处好坏来?都是瞎喝!喝酒嘛,不就图个乐呵,管那么多干什么?” 女人似乎有些上头了,笑嘻嘻的道。 她醉了……“施琳姐,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当警察呢?” 不知为何,借着酒劲儿,我问了一个有些唐突的问题。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她思考了半天,才悠悠然答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肯定有什么大志向或者大理想才选择这么个职业?” “只是好奇……” 女人笑了笑,在此刻转身,和我一样将双臂搭在栏杆上,看着面前仍旧炫彩的霓虹,默然片刻,她沉声道:“爸爸是军人,整天不着家,妈妈从小就不管我,按我爸的话说,我就是当男孩子散养长大的。小时候我就想当一名军人,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单纯觉得帅……!可我老爸死活不同意,说我一个女孩子进部队太苦,当时和他置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气,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我爸,我还是得听他的。记得高考报名那天,正好赶上他的部队演习,你说他就好好演习呗,居然趁着空闲还打电话让我不要报军校,你说说他咋那么爱管闲事儿了,真不知道他这个司令员是怎么当上的!当时我也是不懂事儿,想着他不愿意我当军人,那我就不当好了,可心里死活咽不下这口气,脑袋一热,就报了警校,心想着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别的也没多想。到现在我都还忘不了他那天晚上知道我报的志愿时候的表情……” 女人狠狠的吐了一口气,看起来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之中。 “叔叔,其事是担心你……”我有些感概的说道。 “当时的我根本就不懂,到了现在我才慢慢理解了他的意思。去年我一个同事因公殉职了,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被流弹击中……。在葬礼上,我就想如果换作是我孩子,多半也不会让孩子去当刑警吧……” 女人晃着酒罐儿说道。 “后悔么?”我轻声问。 “没什么好后悔的,我喜欢干这一行!也没觉得有多苦……,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同我一样,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工作就是工作而已,没必要这么拼的。” 女人如是说道,接着又喝了一口酒。 “你遇到过黑社会么?” 我随口问道。 “现在谁还敢称自己是黑社会啊!”女人笑着望向我,随即补充道:“若是寻常的流氓,倒是隔三差五能遇到……” “哦,是这样……” 我微微皱起眉头,一阵风吹来,有些冷,我裹紧衣服,还是打了个寒颤。随手又将身边女人的衣服向中间拢了拢,我低着头悄声问了一句:“如果真的遇到了很厉害的黑社会,是很坏的那种,你会出手么?” “会啊,如果真的有证据,当然要对付!不过有句话你要记住,坏人,永远是抓不完的……”女人语气很平淡,可平淡的背后确是难以名状的无奈。 “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吧,当有一天我看到自己的领导和我天天琢磨要抓的人勾肩搭背从饭店里走出来的时候,过去那个天真的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是什么?谁是坏人?谁又是好人?呵……” 女人轻哼了一声,然后拿起酒罐儿,将剩下的全部啤酒一饮而尽! ……回到屋内的我醉的步子都有些不稳,踉踉跄跄不得不让莫施琳在一旁扶着。 我抬头看向了餐桌正上方墙上挂着的圆形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五十六,原来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喝到了这么晚。 我一头倒在了沙发上,脸上和身上都有些发烫,喝了这么多酒的我肚子有点儿撑,却又不像上次在云顶时那么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从内而外的散着酒气。 女人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靠着沙发柔软的垫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不发一言,迷醉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楚……此刻的我仰头躺在沙发一侧可以平卧的位置,灯光有些刺眼,我将右手抬起遮住了眼睛,原来喝醉就是这种感觉,整个人沉甸甸却又轻飘飘的,大脑像被揭开了罩子,似乎说什么,听到什么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儿,情绪有些纷乱,甚至有些兴奋,静静的躺着可以听到心脏砰砰跳动,比平时还要激烈的呼吸,这种感觉很有趣,这一瞬间我似乎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轻松,就好像猛然间卸下了一切的防备,自由而自在! “哈哈哈,我是不是喝的很多?” 第一次听到自己笑成这样,真的像电视剧里烂醉如泥的酒鬼……“你是喝的很多……” 朦胧间听到女人轻柔的回答,身下垫子微微一晃,片刻后那刺眼的灯光终于被人关掉了,是谁,莫施琳么? 啪,远处点亮一盏昏黄灯光,厅内还是微微有些昏暗。 女人悄然回到了我的身边,我看着她被身后黄光映得半透明的头发,忽而笑了……“小清……” 女人轻声问。 “嗯?” 对方此刻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女人轻声呢喃着。 “价值?”微醺的我有些困惑,望着女人眨了眨眼,我淡淡笑着:“我不懂你的意思……” 女人没有回应。 此刻的我心情慢慢恢复平静,也不知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自己说:“施琳姐,我很羡慕你和小婷,真的很……” 没有人注意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边的苦涩,亦如我心中一直对小婷此般快乐幸福生活的向往……我的话说到了一半,眼神迷醉朦胧。 就在此刻,忽而感觉身下垫子猛然一颤,接着原本昏暗的视野里一个阴影在此刻出现,在我无比震惊的眼神下,那影子缓缓靠近,而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终于在某一时刻,嘴角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 温暖……柔软……湿润……那是女人的唇! 我瞪大了眼睛,全身瞬间绷直! 当微张的嘴角裹住我温润的红唇,空气瞬间凝结! “施琳……” 【番外篇】入夜,一轮圆月高挂天边,在稀薄的云雾遮掩下让原本应璀璨绚烂的星河透着些许朦胧忧伤……燕平北五环外,密密麻麻的高层堆砌起了一座说不上繁华却有着独特节奏的城中之城,因为这里之于燕平中心区相对低廉的房租以及与之相比很是发达的交通网络,让这片区域有着燕平城里得天独厚的优势,无数燕漂汇聚于此。 心酸……窘迫……希望……梦想……这里承载着在这座有着辉煌表象的城市中那些底层奋斗青年的理想,或者说这里就是他们共同的家,天水苑……号称亚洲最大社区,被戏称为除了火车站以外燕平人口最为密集的区域。 每天都有新进入这座城市的人在这里落脚,也有终于苦熬到出人头地继而搬离这里的幸运儿,当然还有经受不住燕平高压生活后灰头土脸迁回老家的失意人,然而更多的则是那些人到中年却仍旧不温不火,整日抱怨着燕平高昂的生活成本,却仍旧着为了生活只能耗在这里的坚守者……曾强就是这样一位坚守者。 年近四十的男人终于在去年成功晋升为是一家小企业的研发主管,可是遥望着如今高入云霄的房价,被岁月磨去棱角的他,只能望洋兴叹,或许这辈子也就如此了……接近凌晨,一个人枯坐在电脑前的他还在想着明天怎么跟总监汇报那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面前是属下新人今天加班加点提交的解决方案,可是作为研发老兵的他就是再没常识也知道这法子行不通,可究竟怎么办,他也没有成行的想法。 一想到总监那副冷冰冰酸溜溜的表情,男人就有些头疼,他习惯性摸了摸因为长期加班熬夜已经大半都秃了的头顶,重重的叹了口气,平日里因为男人业务能力还可以,总监对他还算客气,谁知道近来公司接了个难搞的大客户,上上下下都比较焦躁,外加客户是个外行,动不动就提一些大方向的调整,那班子销售为了冲业绩什么都答应,一开始他还争辩两句,可老板偏心眼儿,经常帮着销售说话,久而久之研发总监也被搞得极没面子,对他也就不像平时那般客气了,动不动就发火,男人甚至觉得此刻自己还没坐热乎的位置都不稳当了,这怎能让他不心急如焚! 一想起那个一副鼻孔朝天看人的客户,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向来有些唯唯诺诺的他嘴里竟似嘟囔了一句:“傻屌!” 可再怎么骂娘,人家终究还是财神爷,男人无奈的哀叹了一声,眼睛盯着已经被他调过无数遍的解决方案,眼皮轻轻跳着。 几天几夜就产出这些破玩意! 男人哼了一声,心想着怎么自己这么倒霉,属下没一个顶用的,也怪自己最近闹情绪,这个方案没怎么把关,否则也不至于如此。 算了……反正那傻屌客户什么也不懂,明天就拿着这版东西跟他胡扯一顿,不就是忽悠么,如果能糊弄过去最好,糊弄不过去,再说! 男人心中如此想着,原本内心积郁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研发人的底线……男人摇了摇头,随即将那个他根本就不想看到的材料关掉了。 “都是个屁!” 男人自言自语道。 眼皮跳的更厉害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忽然头顶一阵眩晕,缓了一口气,他披上凳子上放着的外套,弓着背往厕所走去。 租的房子不大,不到六十平米,勉强隔成两室一厅,还是因为自己还不到6岁的女儿。 因为几乎每天他都要加班,不知从何时起,竟演变成了妻子和女人一个床,自己住在小屋,说是小屋,其实也就和一般家里书房那么大,除了能摆下一张床和一个书桌以外,就再没有其他地方了。 男人佝偻着本不应该是他这个年龄才有的身子骨,走到了大屋旁边的厕所门口,他回头瞅了一眼,大屋的门果然还是关着的,虽然在一个屋里住,但每天早出晚归的几天都见不着女儿一面,男人复又叹了口气……似乎叹气已经成了他的日常习惯。 打开厕所的顶灯,看到差不多只能容纳最多两人的狭窄空间,他有些麻木。 翻起了面前已经有些泛黄的马桶盖,他哆哆嗦嗦地解开裤腰带,男人准备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许久,都没有动静,男人微微皱起眉头,额间缓缓渗出细密的汗珠,哗啦……一番龇牙咧嘴后,便池里响起一阵水声,接着又中断了,男人跺了跺脚,仰起头又开始憋气,哗啦……又是一阵水花溅出。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男人终于抖完了这一泡尿,剩余尿液滴滴答答的抖在了裤子上,男人翻了个白眼,接着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一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按下了坐便的冲水按钮,没反应! 他一连按了几下,依旧如此。 妈的,又坏了? 他掀开马桶后面的储水箱的盖子,里面有水啊! “靠,还真坏了!” 男人重重的放下了盖子,气急败坏的弯腰低沉吼了一声,似乎要发泄掉这些天的诸事不顺……哆嗦了半天,可该坏的还是那样,也不是吼一吼就能修好的,男人还是有些沮丧的将裤子提上,拿起旁边储水的大桶里的小蓝盆儿盛了些水冲了冲满是尿液的便池,看着水花形成的漩涡,男人有种想把脑袋浸在里面一头憋死的冲动! 出门时候看到大屋的门依旧是关着的,男人愣了愣,目光有些游移。 为了这个家,他起早贪黑,挤地铁、加班,终于熬成了秃顶的中年大叔,可到了如今却连妻子的温柔和孩子的笑脸是什么样子竟慢慢记不清楚了,他自嘲一笑,混到现在连自己要什么都忘了……真丧! 原本他可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的……夫妻辛苦工作了这些年,也攒下了首付的钱,虽然不够在五环里买个像样的房子,但至少在这天水苑还能买个八十多平米的两居室,房子定金差点儿就交了。 男人想到此处,胸口就是一阵的憋闷。 也不知道是哪根弦儿搭错了,三年前那次浩浩荡荡的大牛市的顶点,从来没碰过股市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房子的首付钱全都一股脑扔到了股市里,甚至还从朋友那借了不少钱,为此老婆和他大吵了一架也没能阻止,那时的他一门心思笃定自己一定能够挣上大钱,甚至能够离开这里,在五环内买上一座大房子,那是他的梦想,眼看就可以实现……就在他还做着美梦之时,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状况开始了,股灾……曾经众人亲手推上的高峰轰然倒塌,崩溃的猝不及防! 连续数日惨无人道的溃败,让男人所有的积蓄瞬间清零,甚至还欠了朋友的钱……曾经买房子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眼看着燕平的房价一骑绝尘,他已经没了当初的勇气,除了望洋兴叹,他什么都做不了! 妻子差点就与他离婚了,还是他苦苦哀求才得以保全家庭。 再他妈也不炒股了,打死也不炒! 男人此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干咳了两声,随即回头,生怕吵醒了也许还在熟睡中的母女俩,片刻后好像没什么动静,他有些颓然的放松了身上的肌肉,缓缓的向小屋走去。 男人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因为,这个时候是他每天中的Happy时刻! 回到小屋中的他,悄然的转身合上了房门,门合上的那一刻,他仍有些鬼鬼祟祟的向门外看了一眼,接着便如释重负一般,男人伸手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反锁,在锁头合上发出啪嗒一声之时,他还是有些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做完这一切,男人终于放松了下来,在电脑屏幕光亮映衬下,男人眼神之间竟还有些隐隐的兴奋隐藏其中,看起来着实诡异。 他缓缓坐到了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起鼠标,默默地点开了浏览器,随即在浏览器一个只写着数字A的收藏夹中,男人点开了一个不起眼的链接……片刻后,淡白色的界面跳出,是一个论坛。 他熟练的转动着鼠标的滚轮,那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回到家了一般……是啊,这个论坛,他已经常驻了十几年,这里就是他的王国! 与以往不同,近来他每次进入论坛并不像平日里那般随意浏览,而是直接进入到自己的主页,在显示页面加载成功之后,男人忙不迭点击了自己页面最上面的那篇主题帖。 网速有些慢,加载的圆圈不停的旋转,他有些焦急……可那隐含的情绪到了如今却变得开始放肆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毕竟那是她啊……此刻,页面也终于加载出来了,男人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 只见帖子的标题是“地铁偶遇极品女神,错过后悔一辈子,美腿美脚让人忍不住想舔上一口”! 可男人看着这有些恶俗的标题却露出了颇为得意的表情……又涨了这么多! 男人看着此刻已经接近五十万浏览量,上千个回复的火爆状态,面色也逐渐开始潮红起来。 这是他的杰作,谁也抢不走! 这个叫做曾强的男人如此想着,鼠标开始缓缓的向下拉……屏幕上的图片慢慢加载着,他趁这个机会开始浏览起下方的评论。 “卧槽,这是那班地铁里拍的?天哪,也太漂亮了吧!我怎么没这好运气……” “这才是女神该有的样子啊!楼主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 “地铁偷拍能遇到这种极品?PS的吧?” “这腿我能玩儿一辈子!” “我完事儿了,兄弟们……” “我也完事儿了……” “五分钟内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好看到爆表啊!咱论坛啥时候出现这种极品了,不能放过啊!” “好清纯……,就像初恋的感觉!” “想看看她下面什么样,不行啊,受不了了!” “黑逼,黑逼,黑逼……” “大家好,这是我女朋友。” “楼上滚粗!” “每一个女神背后,都有一个操到她想吐的男人……” “滚!楼上是傻逼,不许侮辱我的女神!” “真想让她做我的女朋友啊……” “我也想……” “同上!”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兄弟们都没注意到么?这美女的脚才是真正的撸点!又白又长,虽然穿着鞋子不能一窥全貌,但一看就是绝品!不说了,我先撸为敬!” “我搞摄影的,楼上有人说是PS的,我觉得应该不是……” “这脚,真美啊!楼主说的真形象,要是能舔上一口,我愿意减寿一年!” “身材太好了,目测得有一米七五” “是模特吧?” “胸部好大!假的吧?” “腿真长,我鼻血止不住了……” ……男人下拉滚轮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着,看着这些不认识的陌生人对自己杰作的赞叹,男人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 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人间胜景是他发现的,是他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意义上的女神! 他看着不断累积的评论,得意的咧开了嘴角,甚至都忘了这些日子的以来的憋闷。 男人拨弄鼠标将进度条拉回到了最上方。 此时,十几张图片加载完成,看着图片中央那让人魂牵梦绕的身影,男人瞪大的眼睛猛然突出眼眶,他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心跳竟也开始骤然加速了起来,男人感觉好像全部的血液都向头部涌去,自己像是马上要爆炸了一般! 屏幕上是一张地铁里的画面,地铁的长椅上只有三人,最右边是一个戴耳机的女生,梳着学校女生流行的丸子头,长相普普通通,靠着一侧的栏杆专注的看着手机。长椅中央略微靠右的位置则是一个身高中等倒背着书包的男孩儿,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时不时望向一旁,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样子有些滑稽,看穿着打扮与一般的大学生还有所不同,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曾强是说不上来。 可此时,男人的所有视线却全部投影在了画面靠左的那名女子身上!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女孩儿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精致外套,里面则是纯白色的衣衫,下半身略短的白色裙子将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雕刻的淋漓极致,画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孩儿长着一张绝美的脸庞,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倾国而倾城……可最吸引人的则是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 男人将左手伸向了裆部那早已硬到了极点的家伙……浑圆可爱的膝盖、修长笔直到鬼斧神工般的小腿,侧面展示出那一整根纤细迷人的跟腱生的妙到毫巅,让人觉得哪怕只要多一分、少一厘都会有些许的失了韵味儿! 完美无瑕……巧夺天工……在论坛中也算阅女无数的男人无比坚定的认为,这个女人绝对是至少他在这儿十几年间的巅峰存在,无人能出其右! 前无古人……或许今后也难有来者! 此女只应天上有,谁知竟会下凡尘……而此刻,若你仔细观察,就会知道此时男人的目光竟是牢牢的落在女人微微并拢的双足上! 呼吸开始变的急促,他的左手慢慢握住了如同钢铁一般的阳具,开始缓缓套弄起来……洁白的露趾高跟鞋前端点缀着黑色的蝴蝶结,白皙纤细的足踝裸露在外,如同羊脂美玉,修长的脚背泛着晶莹的光泽,如同刚从牛奶中取出一般细腻柔滑,没有哪怕一丝的缺陷,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跪地亲吻! 从鞋尖可以依稀看到整齐纤细的脚趾,趾甲上涂着红色的甲油,显得极为俏皮可爱! 昏暗的房间里,屏幕的亮光映衬着男人呆若木鸡的脸庞,脸上因为熬夜渗出的油脂让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微微下滑,他用右手推了一下将其扶正,坐在座椅上的身子不停的耸动,而且频率越来越快……那是一双有灵魂的脚,他竟有一种奇怪的念头,就好像那双白皙脚掌是有生命的活物! 多么荒唐的念头! 可男人就是不住的如此想着,走火入魔了一般! 真是一双罕见的天足……手中的鼠标滚轮缓慢的旋转,屏幕开始向下滑动,一幅幅相似却又略有不同的图片勾勒出男人此生最为震撼的一幕! 那天,就是那天! 男人身子有些颤抖,是上天的安排么? 他张开了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因为那天,他就坐在女孩儿的对面! 如同做梦一般! 他看到女孩儿的第一眼就彻底陷进去出不来了,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一见钟情……直击心灵的美! 他被彻底的震撼了,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人……呆若木鸡的他不敢将内心的震撼与激动表现出来,只是下半身那原本软塌塌的阳具竟然瞬间充血到了顶点! 好在他假意将书包摆在腿上才能有所遮掩,不至于那般尴尬……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这辈子都觉得了不起的大事! 他假意拿起手机,实则放在书包上偷拍眼前这仅凭外貌便足以祸国殃民的女妖精……电脑屏幕前的他看着浏览器不同照片里女人略微变化的姿势,当天如梦境般的景象再次浮现眼前! 女人的侧颜也是那般的完美……男人回忆着对方精致的五官,陶醉其中不能自已! 他脑洞不停闪过当天看到那女人的各种细节,荷尔蒙的刺激让他忘乎所以……那一幕,他此生都难以忘怀! 临到站时,女人不经意间岔开了双腿,恰好对着自己。 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可惜,由于过于激动,手机都给摔在了地上。 要是能拍到那个美妙的瞬间该有多好……她真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难道在清丽脱俗的无双容颜下,却隐藏着一颗欲求不满的心? 男人胡乱地猜测着,这让他更加的迷醉,欲罢不能……他没有在论坛里讲这件事情,这是专属于他的秘密,只属于他一个人,他梦中的女神不容得别人玷污,而他自己……男人似乎觉得空间有限有些施展不开,索性站起了身子,弓着腰左手不断的前后套弄,手指触碰龟头的时候,男子下意识的哆嗦了几下。 忽然,网页的上端用户栏短消息的位置开始不断闪烁起来,起先男人还未曾察觉,可时间一长,这小小的变化还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口中滋了一声,正在兴头上,本懒得理会,可那标签实在闪的难受,他最终还是向前迈了半步,点开了链接。 “嘿,皮皮虾兄弟,是不是正在看着你那位女神撸管儿呢?先别忙着射哈,今天有人上传了一个好东西,论坛里都炸了!说是能和你老兄的那个神贴一较高下,我刚下下来,点开一看,操,我跟你说啊,真的太几把爽了!刚撸了一管儿,具体我就不多说了啊,老弟我还得再弄一下子,硬的都难受!兄弟,你一定要看看啊!包你不后悔!链接搁这儿呢,别的不多说了啊,回头咱再交流!” 在短消息的末尾,落款:我是一只大灰狼。 这人是他在论坛里认识的,因为在留言的时候臭味相投,一来二去变成了好友,没事儿互相分享一些好东西,倒也关系不错。 一般情况下都是对方主动联系他,男人也不是总回复那人。 可这次有些不同,男人注意到消息中竟然说有一个新帖子能和他的帖子一较高下? 这怎么可能! 纵贯整个论坛,自己的女神也是独一无二的顶级存在,怎么可能还有人能与之媲美? 开玩笑呢吧……虽然心中不屑,可男人出于好奇心的本能,还是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位网名“我是一只大灰狼”提供的链接。 自拍偷拍下载区? 男人有些愕然,手中的阴茎开始微微变软。 他近来很少去看这些视频,如今以他的阅历很难再看到什么惊艳的好货。日本的AV早已厌倦,那些虚假的叫床声和千篇一律的画面让他觉得倍感无聊,岛国的那一套如今已经很难引起他的兴趣,而国内的自拍区里又鲜有高质量的片子,主角大多都品相一般,一部分画面都还不够清晰,但相较于日本片子,他还是更喜欢逛逛这里,况且近些年过诶视频的质量也的确有所提升。 文化差异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而且毕竟贵在真实……网页刷新出来了,“大骚货KTV被疯狂爆操到失禁,前后夹击双穴内射”! 卧槽! 男人太阳穴一跳,这么残暴么? 这不会是个标题党吧? 难道说又是靠这种血腥的猎奇手段吸引眼球? 男人不禁有些失望。 还是那套路数,估计里面的女的肯定长的歪瓜裂枣……人的玩意,原本握着阴茎的左手抬起挤了挤鼻子,有些不屑。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发帖的楼主名字,凤凰小美丽……真俗气! 男人冷哼了一声,这人以前从没听过,估计也就是个混积分的,这两年论坛被搞得乌烟瘴气,不像以前那么纯粹,也都是这帮人在作祟……男人酸溜溜的想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果真如此想还是这帖子抢了自己的风头让他心里不痛快所致,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点击了下载链接,连他本人都觉得自己手贱,可由无可奈何! 这就是男人的本质啊……食色性也……谁也逃不出这个轮回! 男人自嘲一笑,算是揭过了自己毫无底线的节操,眼睛看着缓慢行走的进度条有些愣愣出神……他本能的向下拉着网页,屏幕上的评论映在男人厚厚的眼镜片上,遮住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这妞身材绝了!被玩儿的太惨了,暴殄天物啊!” “前后双插太少见了,竟然还是这种极品,估计要被玩儿残了!楼主太小气了,给看看脸啊……” 男人身子激灵一下,瞬间调转拨轮向上。 他最讨厌的就是剧透,怎么就糊里糊涂先看了评论,接着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评论中的言语,似乎女人身材还可以,还没有看着脸……哎! 别去寻思了,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男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右脸,这些天加班下来的疲倦还是掩饰不住的涌来,眼皮子有些把持不住的想要往一块儿凑活! 什么时候还能看到她呢……男人幽幽想着那魂牵梦绕的身影,有些失魂落魄。 自从那次以后,他只要有机会,就坐那班地铁,可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女人,仿佛那一次的神奇经历只是一场浮华的梦,大梦初醒时分,一切都复归原本的样子,一成不变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也自打那时候起,每天对着女神的照片手淫变成了他一天下来唯一的乐子,好些天了吧? 男人竟然还是乐此不疲,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前闪现的是那女子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足,如同玛瑙璞玉,粉雕玉琢、浑然天成! 人间至美便是如此了吧……男人喃喃道,原本有些软掉的阳具瞬间翘起,如同被打了气一般坚硬如铁! 他幻想着那一根根葱白脚趾在自己面前缓缓张开的模样,他想将它们一颗颗、一粒粒的含入口中吮吸品尝,好似在享受顶级的盛宴,哪怕那双脚上有隐隐的脚酸……他看了无数遍,想了无数遍,每一次依旧激动万分。 他曾默默的抚摸自己妻子那有些粗糙略带硬茧皱纹的脚掌,默默的幻想着自己真的在抚摸那个女人的白嫩玉足,可每次都失望告终,完全没有可比性,就像不同物种般的巨大差距,这就是女神和女人的天壤之别么? 他也曾幻想过自己若是能有一天亲口用舌头舔过女人的每一寸脚掌、趾缝、甚至是脚后跟……叮! 电脑忽而传来了一声清鸣脆响! 那是下载成功时特有的提示声音。 男人心头一跳,不会把老婆孩子吵醒吧?! 他身子一哆嗦,紧忙按了静音键,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怎么这么粗心,把这事儿都给忘了……心中忐忑的等了半天,门外的确没什么动静,男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活他么一把岁数,还这么畏畏缩缩的,真他妈窝囊……男人哀叹了一声,随即转头就忘! 因为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下载下来的视频,他倒要看看究竟什么样的女人可以与自己的女神相媲美,他打死都不信! 双击鼠标,点开了视频播放的按钮,男子脸颊有些潮红,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很奇怪的预感,可仔细想想,又说不清楚……视频点开了,是昏暗的房间,没有声音。 男人忽而想起了什么,从一旁扯出一条耳机,一端插在插孔上,颤抖的手指将耳机塞到耳朵眼儿里,他又按了一下静音键。 “嗯……”压抑的呻吟声响起,明显是个年轻女子,声音虽然低沉,却极为好听。 屏幕中央,一个身材修长,皮肤异常白皙的女人极为显眼,一双纤细却紧致的大长腿岔开支撑着身体,此刻的女人弯着腰双手缚后,让人惊异的是这样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胸前竟是挺着一对举世无双的傲人乳峰! 女子此刻的姿势正是弯腰对着地面,饱满浑圆的乳球形态完美至极,随着身后一名脸上打了马赛克的男子操干下,上下翻飞,堪称风情万种! 而此刻,一个半裸后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竟将右手手指探入那女人的双胯之间似乎是在高频率的扣弄? 屋子环境昏暗,只有大屏幕的光亮支撑着难得的视线,坐在电脑屏幕前的曾强看不清裸背女人手上的动作,不过听她的笑声,似乎很开心……而处于镜头中心的那女子的脖颈以上没有在镜头所及的范围内,让他这个看客心中既兴奋又焦急! “操,受不了了!给老子起开!”一个男子声音响起,丝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原本还笑嘻嘻玩弄裸身女子的背身女人,随即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把住那可怜女人的双腿内侧,直接给托了起来! 女人直起了腰,镜头也随之一晃。 好一对美乳! 屏幕前,男人惊叹的瞪大眼睛,如此浑圆满溢的肉球竟是坚挺支撑着几乎没有半分下垂! 何等的弹性……假胸? 绝对不是! 长期混迹论坛的好处就是眼光毒辣,以他的经验,这肯定是一对天然乳房! 了不得! 男人啧啧称奇,心中想着这视频中的女子的确能跟自己的女神有的一比,可还是有些不服气……随即,重新盯着屏幕的男人又是一愣! 怎么? 那女子还带着头套? 刚好遮住了长长脖颈上的脸颊……靠,还带这么玩儿的! 男人心中骂娘的心思都有了,好歹也露个脸啊!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粗哑却得意的笑声:“丑逼,老子给你松松土,算是给你面子!” 接下来,原本在女人身前同样脸上打着模糊效果的壮硕男人竟是掰开女人白的令人发指的大腿狠狠的插了进去! 啪! 视频中传来了惊心动魄的肉体撞击声! 啪! 女人身后的男子竟也是跟着节奏对着女人的后庭狠狠一插! 曾强嘴角有些抽搐,一双血红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前的香艳甚至可以说是残酷一幕,竟是如同泥塑一般愣在了当场! 随即视频里噼噼啪啪肉体拍打之声愈演愈烈,如同拍打在屏幕前男人的心尖! 男人默默的用右手死死攥住那已经充血到要爆炸的阳具,开始用力套弄起来……“嗯,轻一些,求你……” 视频中,女子轻柔温婉的声音变成了有些嘶哑的哀求,让人忍不住为之神伤,而此刻脸颊被屏幕泛出的光芒映照通亮的男人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中酣战淋漓的两男一女,如痴如醉! 此刻,他的目光集中在女人裸露的修长大腿之上,男人的手掌托着光滑的腿根,让白皙莹润的腿部肌肉微微变形,却丝毫遮掩不住女人那翘挺的臀部……一对儿纤细柔长的小腿自然的垂下,随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抽插不住的前后悠荡,迷人的曲线和超长的跟腱尽显无疑! 而此刻,屏幕前男人的目光却完全投射在了女人嫩滑如若无骨的双脚之上! 好一双美足! 男人站起身,弯着腰玩儿命的用手掌摩擦着极度充血的阳具,他紧紧盯着屏幕,不愿错过任何细节,不知在哪一刻,男人竟是骤然间跪在了地板上,他弓着腰,头几乎贴着地面,男人没有再看视频,而是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视频中的每一个香艳画面,激动的不能自已,忽而他脑中又闪过在地铁偷拍时候的情形,更是激动的全身颤抖不已,此刻的他脑中全然没有了白天工作中的烦恼、家庭的琐事,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他跪在地上如同默默祈祷,如痴如醉、形如疯魔! 这世间竟然同时出现了两个足以倾国倾城的耀世尤物! 如此美妙绝伦的体验,男人这辈子都再难忘记……这是属于论坛的巅峰时刻,所有人应该铭记着伟大的瞬间! 尽情的欢呼吧……肆意的放纵吧……同一时期的两大女神,论坛里的所有人都在见证一个奇迹! 男人心中不断的念叨着,混乱的思绪牵引着每一个神经,此刻单手已改为了双手共同用力,许久没有如此活力了,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年纪。 这一刻几近四十的男人,居然瞬间泪奔……而他已到了极限……就在此刻,男人猛然抬头,瞪大双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两只眼珠在眼眶中不停的转动,记忆的片段一点点在脑中闪过,他嘴唇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接着男人竟是不顾声音大小,就这么跪着用膝盖顶着地面前行了两小步,而后双手扒着桌面两眼死死的盯住屏幕中被两个男人疯狂前后夹击的女人。 那白皙到难以置信的肌肤……那曾经以为只属于自己女神专属,此刻随风摇曳着的诱人双腿……还有那绝世无双的一对儿修长玉足……他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表情逐渐凝固,接着又变成了震惊! 怎么,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地铁上女神的照片,他每一夜都要看上无数遍,他熟悉女人的每一个细节,无数次幻想高跟鞋中女人脚掌的模样,他早已在脑中勾勒出了那完美的轮廓,就像一台精准的仪器! 而眼前视频中的女子……男人慢慢的坐回了椅子,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中的景象渐渐模糊。 不会错的,男人终于确认了自己方才的离奇念头。 “是她,真的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男人喃喃自语。 此刻,依旧播放着那羞耻视频的电脑屏幕上,忽然间,一团浓浊的浆液毫无征兆的喷在了上面,沿着屏幕缓缓而下,遮住了仍在摇晃的雪白脚掌……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3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三章缠绵)作者:夕晴2019/4/14日字数:24508昏暗的房间中,我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眼神迷醉。 刚出口的话语说到一半儿,忽而感觉身下垫子猛然一颤! 一个阴影缓缓在我眼前出现,在我无比震惊的眼神下,影子慢慢靠近,而我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终于在某一时刻,我的唇角似乎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温暖……柔软……湿润……我瞪大了眼睛,全身瞬间绷直! 当微张的嘴角裹住我温润的红唇,空气瞬间凝结! 我脖颈本能的向后躲避,当我的唇勉强的脱离对方的掌控之时,我轻轻呢喃着“施琳……” 是你么? 嘴唇再次贴近,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手在轻抚着我的脸颊,如同在幻境与现实之间蒙上了一层薄纱,醉酒的我感受到了此时的诡异,轻轻抬手试图推动对方的肩膀,可此时的我却丝毫提不起力气! 女人的嘴唇柔软湿润,慢慢的,我的身子变得燥热起来……“嗯……”我轻声的哼着。 施琳姐姐在做什么? 她是女人,怎么……此刻,一根柔软灵活的舌头忽而从对面伸了出来,顺着我微张的唇瓣中的缝隙向里挤去,我脸上开始发烫,身子都在轻微的颤抖,随着女人舌头撬开我的防守,灵活至极的软肉开始在我的口腔中探索起来! 这记香吻来的过于突然,在无任何防备之下居然真的让她……不知道和一个女人做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此刻我的舌头却不听话的竟围绕着对方的舌头开始画起圈儿来,舌与舌纠缠在一起,透明的津液在我的口腔内积累,舌尖的软肉相互碰触之下激荡出轻微涟猗。 口中发出细密的呜咽,踩在地上的双足紧紧绷住,脚趾微微翘起,毛绒拖鞋中的嫩白脚底甚至能够感受到极度的牵拉感,刚刚抬起的右手还没等推开她,手腕被女人轻巧的握住,转瞬间化为了口中的点滴呻吟“唔……” 莫施琳……你在做什么? 我们都是女人,怎么可以……! 对方的惊人举动让我内心极度困惑,可与此同时,被对方双腿夹在中间的腿根处却渐渐生出了熟悉的麻痒难耐的感觉,葱白大腿开始用很小的幅度扭动盘结,转动腿部时竟感受到大腿内侧隐隐的湿滑软腻,我不是刚刚才清洗过身体……右手不知不觉间缓缓的放下,我听到了女人急促的呼吸声。 她很兴奋么? 对着一个女人? 我有些费解,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为何会对另一个女人如此? 是好玩儿么? 还是因为醉酒而情深错乱,乃至于连性别都分不清了?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宿醉之下的我因为这些纷乱的念想,头微微有些疼,意识也变得慢慢模糊起来……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此刻的状态,原本握紧我手腕儿的手掌缓缓放松,随即伴着对方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向上推移,而后张开光滑的五指扫过我因为紧张半握紧的拳头,我下意识的松开手掌,而就在此刻,女人将手指缓缓送到了我五指之间。 转瞬间,竟成了五指相扣的姿势! 口腔中香舌舞动,因为津液充盈渐渐发出了咕唧咕唧得的声音,口边湿滑粘腻得一塌糊涂,溢出的津液沿着我的脸颊滑落到耳根,我脸色涨红,醉酒之下竟是被对方搞得如此狼狈,一会儿清醒了又该如何面对……头昏昏沉沉的,我微眯着眼睛,感受着女人舌尖所蕴含的轻微颤动,而我竟也不知所谓的跟着对方的吸吮逐渐燥热起来,香甜的舌头与对方轻巧缠斗,醉意在这场意想不到的接触战中缓缓发酵成了弥散在空气中的青春味道,很奇妙的味道……正当我以为这场突袭只是对方因为醉酒短暂性的迷失自我,双方都心照不宣的错爱即将缓缓落下帷幕之时,忽然间女人抚摸我脸庞的右手开始缓缓的下移,贴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好痒……对方柔软的舌头在我唇齿之间搅动,仿佛投石入湖,拨乱一池春水,我的心也跟着一起一伏,犹如浮萍摇曳,短暂的抵抗化为了隐隐的悸动,随着女人舌尖在我牙齿内侧的刮擦渐渐演变成了更深的醉意,悄然睁开双眼,恰逢一对儿迷离眸子,双目对视,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紧张,而后女人嘴唇的吸吮反倒更加剧烈起来,这让我始料未及,全然没了主意,任由对方在我身上不断试探! 与此同时,对方的手掌竟移动到了我的胸口,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而沿着睡衣微敞的衣襟悄然深入进来,女人手指指尖在我的肌肤上缓缓滑动,而刚洗过澡的我恰好没有穿文胸,当对方手指触碰到我的左乳下缘之时,那里的肌肤瞬间感受到了指尖的按压而产生的轻微刺激,那种酥麻感觉如此深入人心,让我原本紧张的双腿夹得更紧,左手本来想抬起阻拦对方下一步动作,却在这一碰之下,如同抽取了我所有的力气,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沙发之上。 难道她还要继续? 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脸上和身上开始升腾出一股股热流,细小汗液渐渐渗出,仿佛瞬间便可以升腾成水汽,紧张和忐忑在我心中萦绕,而处于漩涡中心的我却隐约感受到内心深处那一丝莫名躁动和朦胧期待……莫姐姐是一个女人,这样算正常么? 怎么可能算正常! 有些不知所措的我的香舌与对方紧紧交缠,可心中却开始了天人交战……可还没等我想明白自己该如何应对,女人却已然不准备给我任何喘息的几乎,原本还在我乳缘边小心试探的她竟是手掌上移,一把握住了我的左乳! 天哪! “嗯,施琳姐,不行……” 我的头猛然后仰,在这一瞬间与莫施琳拉开了些许距离,唇齿相交处牵拉成透明细丝,在我们两人的口腔边缘不住晃动,气氛倍感淫靡! 此刻的我右手与女人紧紧相扣抽身不得,而本应抬起阻止对方的左手却不知因为何种原因,不听使唤一般微微颤抖着死死按压在沙发的柔软垫子上,地板上裹着纤细脚掌的毛绒拖鞋紧紧纠缠在一起,我深吸了一口气,胸部随之向上一挺。 清晰的感受着紧握住我左侧椒乳的女人手掌上微微的颤抖,仿佛第一次亲手把玩心爱之物,兴奋感洋溢在对方的脸上,我甚至能够听到她变得更加急促的的呼吸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百般的困惑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第一次经历着这种不伦之举的我渐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某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我揭开盖子窥探人类原始欲望的一角,去探索人类真正的奥秘,我的脸上开始发烫,微微张开嘴,却是无言……女人手掌在我的乳房上缓缓的游移,柔软的掌心摩擦着我脆弱的躯壳,绽放出无数欲望的霓虹,转瞬消失在我们之间,只剩身体肌肤上让人难以抗拒的颤抖不断怂恿着我沉沦下去,沉沦到无边的欲海……不知对方的哪根手指忽然划过我早已经挺立的娇嫩乳头,嘶! 看似不经意间的触碰却如同炸雷,从乳头前端传来足以让人瞬间失神的酥麻刺激直通头顶,快感如同电击一般从左乳启动,快速传递到身体各处神经,粉嫩的乳头蓓蕾霎时间膨胀挺立,严阵以待般将我的欲望包裹其中,仅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种子……“小清,没想到……” 女人喘息着轻轻从鼻中吟哼。 “嗯?” 此刻的我迷迷糊糊间听到对方似乎在说些什么,身上已经全然没了力气,微启檀口轻声问道。 “你的乳房比我还要大上一圈儿,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姐姐真的有点儿嫉妒你了……” 女人醉声一笑,竟当着我的面儿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施琳姐,我们……” 我的话语声刚刚想起,谁知对方居然用一根手指抵住我的嘴唇,“嘘……,什么都不要说,跟着我就好……” 女人那根手指熟练的轻捻着我微微胀起的娇嫩乳头,我嘤咛一声,本欲出口的言语在这刺激之下被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啊……” 我将声音压到了最低,可还是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喝出的那声呻吟,如同夜莺啼鸣,心头一阵恍惚间,我睁大了双眼,女人的短发刚好垂到我的额头,有些痒……从乳头处诞生丝丝突如其来的刺激,沿着身体向周围传导,牵连到左侧后背、胯部连同大腿筋、乃至脖颈,就像有一个人将手透过肌肤直接搔痒内部的筋肉一般,酒气远未散去的我难能抵挡的了这种撩拨,转瞬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我瘫靠在沙发椅背之上,莫施琳则叉开双腿跪在沙发垫子上,她弓着身子低头注视着我,房间的昏暗让我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可空气中弥漫的淫靡味道却让我愈发恍惚,下体像是被灌注了气体般麻痒难当,肌肤内的血管像是被吹得鼓胀,脑中略微发出嗡鸣,下体更是变得滑腻异常,我扭拧着双腿,脸上红霞一片……“舒服么?” 女人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天哪! 怎么会这么舒服! 从未感受过的巨大刺激从耳根一路向下,沿着脖颈冲至右肩及后背,而后瞬间滑落至脊背,顺着脊椎在腰窝处汇聚,继而爆发出阵阵震彻心灵的颤栗! “不,嗯……” 我在这一瞬间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臀部抬起,下体恰好抵住了对方的胯间。 “呵!” 女人轻声一笑,随后竟在我失神颤抖之际,嘴唇微张,居然在此刻裹住了我右侧的耳垂! 像是在耳边骤然响起惊雷,瞬间我如遭电击,半边身子已然酥麻,豁然睁开双眼,被对方紧扣的右手向左发力,却被对方死死按在沙发椅背上动弹不得,片刻后,我才微微回神,幽幽然吐出一口气,身子依然颤抖不停。 女人似乎已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舌尖在我耳窝内缓缓游走,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断在耳朵眼儿里爆裂炸开,击打在我敏感的神经上,右侧臀瓣儿不断的收缩张开,从腰际到腿根像是爬满了无数蚂蚁,好痒……我缩起脖子极力躲避,可对方的唇舌却犹如附骨之蛆般紧随其后,根本躲避不及! “啊……,啊……” 我轻哼出声,气流顺着嗓子挤出,带着细微的颤音,难以承受的痒意在侧面腰肌来回穿梭,我的双腿拧成了麻花,右腿在此番刺激下不断地蹬踢颤抖,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脚掌向前一甩,白色绒毛拖鞋飞出,露出光滑纤细的脚背和蜷缩在一起的葱白脚趾。 我的天! 被人舔耳朵竟是如此刺激的感受,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我毫无心理准备,才会如此般失态……嗞! 耳边,女人吮吸声不断传来,舌头的蠕动卷起嘶嘶啦啦的声响,伴随着女人吞咽口水的声音,耳朵如同被裹上了一层蛋液,我渐渐迷失在女人的喘息当中。 “小清,别怕……” 女人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在我耳边响起,我缩了缩脖子。 对方一边说着,刚刚还轻轻揉搓着我左乳乳头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我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感受着对方颤抖的手掌,我的心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她要做什么? 如此般问着自己。 片刻后,随着轻微的『嗒』一声,女人似乎将我的睡衣扣子解开了! 我在这一瞬间感到身前一凉,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如此在这个女人面前袒胸露乳还是第一次,紧张感尤盛,后背靠近颈部的地方泛起阵阵的鸡皮疙瘩。 我在做什么? 任由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这算是侵犯么? 女人对女人? 如果不算,那又是什么? 女人……即便做到如此,接下来她又能对我如何呢? 脑中乱成一片,恍惚中发觉自己的那里更湿了……“施琳姐,我们,我们这样子好奇怪……” 我不断喘息着,忍着身上的颤抖迷糊中如此说道。 “小清,你真的要把我给迷死了……” 女人却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口唇开始贴着我的脸颊向下舔舐而去,口中轻轻呢喃着。 当女人舌尖触碰到我的下颚直至右侧脖颈的时候,我忽然没来由瞬间不由自主叫出了声! “啊!啊!不要,莫姐姐,不行!” 伴随着我的失声呻吟,脖颈的肌肤上传来的巨大刺激把我原本残存的理智瞬间击垮,肩头一片酥麻,后背处似有一根神奇脉络,将这种无形快感急速运送至腰间,在腰窝处炸裂,这种感觉是先前刺激的数倍不止,整个腰身在震颤下根本无法自已的瞬间弹起,背部呈现反弓型,身子本能地用肌肉的极限收缩来抵御这猛烈的刺激,双腿像是有一个冰块儿在肌肤上来回摩擦,到了此时,我也顾不得生么淑女形象,双腿蜷曲复又绷直,细密而又不受控制的颤抖传递至足心,双脚腾在半空互相纠缠在一起,此刻双脚上的拖鞋早已不翼而飞,两根修长大姆脚趾交叉相扣,与其他脚趾拉离开些许距离,我能够隐约感到趾缝间的微微凉意……曾经与大叔在一起时,他也曾小心翼翼,轻揉爱抚,可也从未如此般对我做这些事情,仅仅是对我的耳垂和脖颈的亲吻,竟然可以让我心灵如此动荡不堪,身体里像是被点燃了,从一开始忽明忽暗的火星变成了明亮的火种,最后化为可以焚烧一切的熊熊烈火! 天哪……一个女人怎会让我如此心驰神往,难道说难道说我心底喜欢的是女人? 当这个念头从我脑中出现的一瞬间,我忽而感到十分的荒唐可笑! 自己最近遇到的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实在太多,好像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一般,是不是已经被这些怪事弄得神经错乱了……若是我真喜欢女人,早就该发现的,而不是现在。 不过,莫施琳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差点儿让我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忽而想起来小时候那个街边算命盲人的那席话“十八岁” “桃花劫”……今天是我的十九岁生日,遥想过去的一年,还真是……乳头上传来如小针轻扎般的刺痛,让我瞬间从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我低头向下看去,此刻,女人正用丰满的嘴唇裹住我左侧的乳头吸吮,隐约中我依旧能看到她此刻极度陶醉的表情竟似与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般无二! 女人浓黑的短发在远处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别样的光泽,发梢扫过我高耸右乳白嫩的肌肤,细密的痒意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此时的她似乎是在用舌头在我的乳头四周打着旋……“唔!” 我仰起头,左手瞬间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然刚才那一瞬间我一定会激动的叫出声来的。 女人的嘴裹得如此紧,密不透风的围攻之下,我似乎感到乳头里像是装上了某种放大器,在女人每一次的舔弄下,都会将那快乐的刺激放大无数倍,接着在不知传导到哪里的丝线的牵引下,在身体的某一处忽然爆发! 时而是后背,时而又换成了大腿……花样迭出,让我应接不暇与此同时,左乳亦被女人手掌握住,只是对方的手掌无法完全掌握我饱满挺立的乳肉,遂五指张开,在左乳肌肤上不断游走抚摸,动作十分轻柔,方式与之前我所经历的那些男人截然不同! 此刻,女人正用右手手指的指甲缓缓刮蹭着我左乳乳头的下缘,缓慢而轻柔……我蜷缩着脚趾,脚掌心已经开始微微有痉挛的迹象,细密的汗珠从身上各处肌肤渗出,与女人的口水混杂在一起,也分不出究竟是汗液还是津液,胸口已然滑腻一片。 好痒……好舒服……我左手使劲儿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一个不小心就吵醒了还在睡觉中的月婷。 可即便是这样,一丝丝像是痛苦又仿佛迷醉的呻吟依旧从指缝中挤出来,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 “好痒……,姐姐……,你再这样……再这样我会……我会……” 我轻声央求着,话语断断续续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醉酒之下的我仿佛所想之事和实际的动作愈发的不一致起来,而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的那层保护外衣却在莫施琳此番撩拨之下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如此般窥探真实的自我? 我有些心虚……就在此刻,女人忽而停下了舌头的蠕动,收紧嘴唇用力一吸,乳尖周围的嫩肉竟被吸入对方口中,我身子骤然一紧,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虎口,眉头紧紧皱起,。 乳肉传来阵阵沁入心神的麻痒快感,期间还夹杂着些许痛楚。 与此同时,对方竟似乎还在用牙齿将裹进去的乳肉轻轻的咬住,然后随着头向上的提拉,筋肉随之沿着牙齿刮蹭,泛起一阵细密的轻响,好似乳球中是一粒粒细小的鱼子,在女人的口腔裹挟下爆裂,挤出透明晶莹的液珠……“嘶,轻一些,有点儿疼……” 我轻声唤着,左手搭着对方的头顶,女人顺滑的发丝在我的指尖流过,接触处有些凉,却也一点在也不干涩,如同刚刚清洗过,很好的发质……我的话音刚落,女人原本挤压抚摸我左乳的手竟是停住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牙齿已不再紧贴我的肌肤,而是缓缓吸住我的乳头上上提拉,我的乳房随之被拉长成了一个圆锥形,而后在某一时刻,胸口传来『啵』的一声,女人的嘴离开了我的乳头,在黄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一根长长的津液丝线粘连其中,乳房颤动不止,像一个注满水的气球,乳球蹦跳之中我看到粉嫩的乳头竟开始充血,此刻正傲然挺立在胸口,随着女人吸吮的余韵上下起伏,犹如江河清水中的一瓣落花……“小清,以前有过男朋友么?” 女人抬起右手捋了捋自己被我弄得有些凌乱地短发,如此般忽然问道。 “啊?” 此刻的我其实已经没了力气,似有似无的听到对方这么问,一时间竟不知是什么意思! 女人弯腰,脸颊贴近我,口中带着些许酒气。 “就是你有没有和男人……,那个过……” 心中不知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刺痛了,我闪躲着对方投射而来炙热的目光,神情有些落寂。 她问我这个是为什么?在看我是否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我有些犹豫,可想了片刻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不想骗她……谎言就像一个质量低劣的气球,往往不经意间便会不攻自破,伤人伤己。 我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我猜不透也看不清……“哦?原来我们家清儿也偷偷尝过禁果了啊!很好……” 没想到女人的回答竟是这样的,诧异之间我脱口而出:“很好?” “呵呵,这样姐姐我才不用顾及那许多,今晚我可是要与妹妹尽兴放肆的呢……” 女人轻轻一笑,居然如此说道! 难道她的意思是如果我还是处女,她就没办法放开手脚? 这女人……忽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我感到一阵头痛,怎么会如此般着了对方的道?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可心底却不知为何渐渐放松了下来……“施琳姐……” 我微微抬起头轻声问道。 “怎么了?” 女人柔声道。 “我……,我是想说……”有些说不出口,可思来想去还是问了出来:“我是个女孩子,你怎么会对我?月婷……月婷她知道么?” 微醺之下,我也不想去考虑太多,便一口气问了出来。 女人轻声一笑,似乎兴致颇为高涨,没有忙着回答我的问话,而是上半身靠近我,右手顺势向下滑动,紧接着勾住了我的睡裤。 我立刻察觉不妙,身子一个激灵,左手骤然间拉住了裤子的一侧,脖颈后瞬间冷汗直流……她难道还要继续?! “我不会让小婷知道的,这是属于我俩之间的秘密……”女人见我紧张的要命,俯身贴着我的耳朵轻柔道:“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了?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其实和女人玩儿更有意思……” 女人再次在我耳边吹着气,我复又体会到了那种犹如万千蚂蚁爬遍全身的奇妙滋味,原本就不那么坚定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左手也在这一刻悄然松开,任由对方用颤抖的右手将我的睡裤一寸寸向下褪去直至脚踝……而到了此时晕晕乎乎的我才意识到自己竟没有穿着内裤! 而自己的内裤因为失禁的原因,此刻正挂在洗手间的衣架上……急迫的夹紧大腿,左手伸出遮掩住了裸露在外的私密处,窘迫至极的我轻轻咬住红唇,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当我的手触碰到了下体肌肤之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流了多少爱液……此刻的我手指还未碰触到阴唇,只是手掌轻轻贴着私密处上方的三角区,入手间却极尽湿润滑腻,掌心与下体肌肤有如隔了一层润滑液,稍不留神便会蹭到其他位置,心神俱颤之下我更是没有勇气用手指碰触自己的秘密花园,因为或许那里早已泛滥……我闭上眼睛不敢再想,然而强压在心底的那份悸动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再次涌出,想趁着我心神迷醉之时夺取意识的控制权! 就在我心猿意马、举棋不定之时,对面的女人却抢先出手了! 曾一直紧扣我右手的手掌缓缓抽离,随即沙发垫子一阵震颤,将我压在身下的双腿相继抬起,继而女人直起身子向后一坐,居然用抬腿叠放小腿之上的坐姿跪在了地上! 而后,她轻轻将我的左脚抬起,抬到一半之时忽而又顿了一下。 被对方拿起自己的脚丫已经让我紧张的不行,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我看着对方,不敢有一丝放松……猛然间,左脚足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接着又是沿着我最敏感的脚底那根筋一路刮滑至脚掌前端! “哈哈,哈,哈哈哈……” 我竟忍不住大笑出声! 我的天哪! 她怎么会这么……就好像两军对垒时,原本还以为势均力敌的局势,可对方的特种部队就这么直接将自己的指挥部给摧毁了! 女人似乎还不打算就此放过我,一手托着我的脚腕儿,另一只手不知哪根手指却用指甲在我的足心软肉上用极其缓慢而轻柔的频率刮蹭着,可动作的轻柔却带来了爆炸性的反应,那从嫩滑脚掌上传来的痒意像是敌军射出的强劲羽箭,如摧枯拉朽一般沿着我周身的脉络横冲直撞,我几乎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头顶如同被一记猛棍砸中,凉意从脖颈直冲头颅,整个头皮瞬间发麻,甚至都连带大半脸颊都麻木了! 此刻的我在这一瞬间都忘了如何呼吸一般,脸憋的通红,仿佛一喘气那种痛彻心扉的痒就会加倍肆虐……“哈哈……” 当我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时,我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唇,几乎是用全身所有的力气死死的按在唇上,从指缝间依然能够流淌出憋闷的呜呜之声,而此刻我的后背早已湿透,足心的麻痒难当传至这里泛起阵阵酥麻……更可怕的是,我被侵犯的主战场此时已经惨不忍睹,脚掌不断的变换着形状,而对方的手如同铁钳根本难以撼动,五根脚趾疯狂蜷曲扭动,缩了又开,开了又缩,循环往复! 小腿肌肉因为不堪这种剧烈刺激已然开始收缩痉挛,连带着大腿内侧急速地抖动,携同上半身也跟着不断颤动起来。 好痛! 就像训练虚脱后的抽筋儿,我的腿在疯狂地收缩着,痛苦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感觉,我紧紧的闭上眼睛,来不及体验那奇妙感受,大脑因为憋气缺氧开始迷糊,脚上的刺激不断传来,此刻的我早已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扭曲旋转,心底那一丝隐隐的兴奋就像螺旋的中心,牵引着我不断的潜的更加深入! 终于对方感受到了我此时的状态,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充满震惊和兴奋的眼神看着早已大汗淋漓倒在沙发背上颓然喘息的我,她笑了,笑得那么灿烂,可在我眼中却是有一种天然的邪魅。 。 可能对于她来讲只是短短一瞬,然而对我而言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对方这场完全超出我预料的『袭杀』以她轻柔的在我脚掌上一个吻落下了帷幕,劫后余生的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她也眯起眼睛看着我,时间在这一瞬好似被按下了近静止键! 睡裤脱离了足踝,我没有任何反应。 她低头凝视着我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足,若有所思,随即她开口了:“你的脚很美……” 我没有回答。 “敏感得不可思议……,你以前知道么?” 女人继续问道。 此刻我缓缓睁开眼,媚眼如丝道:“你真是个坏姐姐……” 与此同时,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伸到我弯曲夹紧的双膝之间,双臂架起,掌心向外开始用力向两侧拉扯开来! “是么?有多坏啊?” 女人笑意盎然,一连拉扯我的双腿一边问道。 “很坏很坏的那种……” 不知为何,我忽然没了底气,只是如此般轻声唤道。 此刻下体早已湿滑不堪的我已全然没了半分力气,除了将没了束缚的右手与左手一并挡在下体之前遮掩那羞人的光景之外,便没了任何抵抗的能力……而事实上,此刻的我不仅没了反抗的力气,反而心底有股莫名的声音在迫不及待的怂恿着我再放肆一点! 双腿被悄然打开,我脸颊红的能够滴出血来,光滑的双足用脚尖踮在地面上,被双手遮挡的私密处轻轻地颤抖着,仿佛是自闭的孩子一般羞于与人相见,一阵清风袭来,带着丝丝凉意,我睁开迷醉的双眼,恰好看到女人跪在我的双腿间轻轻的吹气,抬眼瞥见了我正在看她,女人嘴角微微翘起,顿时间风情万种,全然不似白天那般的英武霸气……微风并不强烈,可已湿润至极的蜜穴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深入骨髓般的寒意,让我忍不住娇躯震颤,甚至连菊门都在此时不停地收缩和放开,纵使双手不断遮掩,却也挡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侵袭,如同在心口一击,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我最脆弱的那一点! 女人似乎全然不顾及还在周身颤栗着的我,顺势用双手分别握住我的手腕,向一旁拉扯。紧张之下,我反而更加的用力,双手紧紧的挡在私密处之前,不让对方有机可乘,这可是我最后一道保护防线,说什么……就在此刻,不知什么悄然间触碰了一下阴唇顶端的那颗无比敏感的小豆豆,猛烈的电流瞬间自下体直入脑海,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脑中那根已经拉伸到极限的丝弦骤然间崩断,我嘤咛一声,已然败下阵来! 双手在这一刹那丢了力气,当我欲再次加力之时已然不及! 莫施琳又岂能放过这一瞬间的机会,感受到我骤然卸力,女子冷不防提升了力度,终于,终于在这一瞬间,我的双手被拉离了蜜穴的上方,私密处毫无遮拦地呈现在女人面前,女人目光聚集到了那通幽的滑嫩曲径,我羞的满脸通红,阴唇都在因为如此窘境不能控制的轻轻颤抖……两只手腕儿被女人握着,悬在身子两侧的半空,双腿四敞大开面对着身前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莫施琳。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我仿佛看见对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准备享用一桌美味佳肴……也许是屋子太黑,我看错了吧? 应该如……“小清,你瞧,下面可是湿的一塌糊涂……” 女人眼神炽热的看着我的私密处,双目都在放着一样的光芒。 她说什么呢?! 我羞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尝试着夹紧双腿,却发现仍是一场徒劳无功,我要着嘴唇用连自己都不信的言语辩解道:“没,没有,我不是……!” “妹妹,你简直了!” 女人愣愣的看着我的下面,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怎么了?” 我有些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 “简直美死人了!我只后悔怎么没早遇到你……!你天生就是白虎?” 女人说了一句我全然不懂的话,我有些困惑。 白虎? 是什么……“哈哈,这都没听过?好可爱……!白虎呀,就是下面没有毛,光溜溜……” 女人笑嘻嘻的说,脸上隐隐透着兴奋而蔓延出的红润。 对方如此一说,我似乎记起了些什么,好像那些男人也曾说……我紧忙摇了摇头,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此刻不想去记起! 我只是看着旁处微微点头,算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有所回应。 “看呐,粉粉嫩嫩的,年轻就是好啊……” 女人口中仍是说着那些十分羞耻的话语,我眼神迷离,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还在说话的女人双手将我的手腕儿又掰离了几分,随即整个人身子一弓,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低下头,脸凑近了我的下体,紧接着竟是一下子吻住了我还在轻颤的蜜穴!! “啊!施琳姐!你……” 我身子瞬间如弹簧一般弹起复又跌落,而女人的唇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阴唇,仿佛就像长在上面一样! 腰瞬间全都酥掉了……双足的脚趾使劲儿的蜷缩成一团,大拇指的指甲都大半触及地面! 自私密处传来的汩汩热流穿针引线般向外扩散,腹肌也像是伴舞般跟着收缩起来,我本能的就想夹紧双腿,可双腿就像不听使唤了一样,颤抖着一点儿也使不上力,更何况这种情形下若是夹紧双腿必然会弄疼她……嘶! 啊!! 女人的舌头……她是在舔弄我的大阴唇么? 我感到下体的两片纤薄湿滑的肉膜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拭,那东西上细密的触点犹如小勾子,让我本就敏感至极的私密软肉不断迸发出丝丝缕缕的快感,它们跳跃着,兴奋至极的向外界宣泄着压抑已久的秘密……“嗯,我的天呐……” 我轻轻吟唱,声音中带着些许掩饰不住的颤抖。 久违的感觉……快乐么? 或许我不得不承认,真的好快乐……双手不知不觉中已经全然没有任何反抗,而是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腕儿,两两相扣,她也不再用力,手臂微微放松,似乎察觉到了我真实的反应,这让我脸上绯红一片,眼睛根本就不敢瞧对方,胯部轻轻跟随对方的节奏缓缓扭动,亦如我平日里汉舞中甩臀的动作。 女人此时嘴吸得更紧了! 而她的手臂却悄然松开,继而双手撑开,扶住我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虎口紧贴腰部两侧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抚摸而过,随后攀附至双腿与胯骨连接的位置,大拇指则轻轻贴着我张开的大腿内侧的那根筋膜缓缓的画圈抚摸起来……那个位置从未被他人如此触碰过,当她的手指划过敏感肌肤之时,我立刻紧绷起双腿内侧肌肉,双腿则因为没有过多的腾挪空间用更大的幅度张开,片刻后,已然接近水平! 而此刻,女人的舌头开始加快速度,从上线舔弄改为了横向小范围高频率的移动,不断地拨弄着我两片纤薄阴唇,在这样的逗弄下我只觉得下体如同汹涌波涛中的一叶扁舟,控制权已然不再属于我,私密处麻痒难当,爱液汩汩的向外肆意流淌,在女人的舌头一卷一曲之间,化为了咕噜咕噜的水流响动,舌尖偶然触碰到那包藏在粉嫩褶皱中心的阴蒂突起,快感瞬间直通头顶,我仰起头,脖颈处的青筋都都显露出来,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我想大声呼喊,残存的一丝理智在冲动折磨中渐渐湮没,徒留喉中润出的一次次娇喘呻吟……空气中浸染着淫靡的味道……不知不觉间,我的右手缓缓抬起,手指伸入柔顺乌黑的秀发之间随之狠狠一抓,发根带起的头皮隐隐作痛,此时此刻我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缓解来自下体的酸麻快感,以毒攻毒! 头脑有那么一瞬间复归清醒,而后又陷入迷糊状态,醉酒的滋味……双腿之间,女人似乎还不觉过瘾,舌尖顺势而下竟一下子抵住了阴道与肛门之间的位置! 我周身巨震,腰部两侧肌肉一阵收缩,双腿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向中间猛的一夹,陡然将对方的头夹在其间,接着双腿抬起,直接盘住了对方的后背! 这一下太厉害了! 好刺激! 那个位置此前从未被碰触过,怎会知道居然反应这么大! 蜜穴与菊门之间如同燃起了一把无名欲火,我不断扭动着挂满汗珠的纤细腰肢,肛门收紧再收紧……“别……,啊!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其中夹杂着柔媚呻吟,捂住头顶的手指狠狠掐着浓密发丝,快感在腹部来回窜动,夹住女人后背的足踝抖动不止,脚趾伸了又缩、缩了又伸,蜜穴内麻痒难当,如同万千细丝在里面不断骚挠,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欲火焚身……好痒……原本紧闭的玉门竟开始渐渐放松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迎接着什么……我是怎么了? 腹部的肌肉已经彻底的没了力气,甚至连将自己从靠背上抬起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只能瘫软在沙发上剧烈的喘息着,等待这女人接下来的动作,心中既恐惧又隐隐藏着些许兴奋! 默默的,我原本还死死抓着沙发垫子的左手渐渐松开,如同被提线牵引着一点点沿着腹部向上滑动,褪到一半的睡衣被汗水浸透,左侧已经滑落,露出晶莹圆润的香肩和纤细柔滑的大臂,左手腕儿上还挂着袖子的一角,随着我手臂的动作向上提拉,直到手指尖触碰到了那饱满俏丽的乳球……霎时间,我睁开眼! 我在做什么? 我是,我是在摸自己么? 手为什么停不下来? 指尖在做什么? 在拨弄自己的乳房? 怎么会这样? 停下……停下来……停下来啊! 此刻的我如同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眼前弥漫着朦胧的雾气,身侧空气好似都是飘散的泡沫,周遭的景物是那般的如梦似幻,让人看不真切。 我不断提醒着自己,到最后近乎是央求着自己不要做这些不堪的事情,不要在莫施琳面前做……她可是月婷的姐姐啊! 是我最好朋友的姐姐! 可,可我怎么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仿佛这一身的皮肉都开始有了自主的意识,全然不听我这个主人的话语……左手的力道逐渐加重,从轻柔的爱抚演变成稍重的揉捏,被食指与中指指尖夹住反复揉搓的淡粉色乳头如今竟然变得硬硬的,丝丝快感如同电流从其上倾泻而出,让我越加的迷失,使得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变得更为疯狂……而此时,女人的进攻还远未结束! 舌尖不断在阴唇下方的敏感地带肆意游走,将我的意识不知带到了哪里。 嗯! 我忽然瞪大眼睛,原本还在我左腿内侧筋膜上反复抚摸的手指骤然松开,紧接着似乎那手指指尖在同一时间抵住了我的穴口! “嘶啊……,小清,你真是太棒了!来,让姐姐好好爱你……” 舔着我下体的女人忽而稍稍松口,嘴中挂着成串的津液啧啧道。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蜜穴口突然间感受到了一阵的压力,似乎什么东西正在尝试深入其中,那是,那是手指! “莫姐姐,莫姐姐,够了,够了,别这样,小婷还在屋里……” 我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不安之中,断断续续的如此央求着,说道最后几个字几乎已然失声。 口中不断恳求着对方,而此刻我的左手却默默的转移了战场,竟是攀上了自己的右乳! 手指在放肆的揉捏着,白皙嫩滑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一只手根本就无法掌控,每当手指滑过,筋肉便已不可思议的速度回弹,之后仍旧晃动数下,就像晶莹的果冻,展示出令人惊异的弹性……这就是我的乳房么? 虽然是我身上的一部分,以前却真的从未这么摸过它们……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眼神迷醉的看着天花板,不知为何,竟在此刻想起了他。 “大叔……” 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你是否也曾这样抚摸着我胸前这对浑圆乳肉? 是这种感觉么? 你可曾喜欢过么? 看呐……这是清儿的,也是你的……大叔,你忘了清儿了么? 大叔,你能不能回来? 清儿是你的,都是你的! 只要你想要……眼前的人影逐渐涣散,我怔怔的看着他消散于无形,泪水还是忍不住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相思泪,望穿秋水,了无痕。 女人的手指在此刻缓缓插入了我的蜜穴……我嘤咛一声,停下了胸口上手指的动作。 如此长时间的挑逗,私密处早已泛滥不堪,女人的手指进入的不急不缓,在如同润滑液般的爱汁包裹下,探入的很顺利。 我张开嘴深深了吸了一口气,那根手指进入之时,就像在火热的夏天一本冷水当头浇下,刺激的快感陡然间沁入心脾,长久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猛然释放出绝伦的风采,快感贯穿心神! 女人舌尖离开会阴,已经搅拌浑浊的津液牵拉成丝,挂在我的菊门和对方下唇之间,在远处昏黄的灯光下映衬出晶莹的光泽。 。 女人右手手指还我的下体中慢慢试探,而她却左手撑着沙发垫子,双腿用力站起了身,随即一刻未停,在我的身前附身向下,而后女人的右脚踏在我岔开的两腿之间的地面上,左腿则轻轻一抬,跪在了我右侧的垫子上,左手再次向上按在了我身后的沙发椅背。 此刻我和女人的脸贴的很近,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她的右手手臂伸直,手指还插在我的阴道之中,我想将乳球上的左手偷偷放下却害怕这个举动反而引起对方注意,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忽然,女人头一低,在此刻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嗞……这一吻,我愣在了当场。 女人缓缓的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挑眉柔声道:“怎么哭了? 姐姐弄疼你了么?” 我轻轻咬住嘴唇,先是摇了摇头,随即想起了什么又点了点头。 “小清,今天我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女人眼神迷离的看着我,似乎就还未醒。 我看着她,而后又望向了别处:“其实,是有一点……”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才不会让气氛更加尴尬,遂如此说道。 “呵!”女人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随即抬眼望向了我:“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也许不是你想听的,可我还是想说。” “莫姐姐!我们……” 不知为何我有些害怕对方接下来的话语,本能的开口想打断对方。 “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么?”女人复又变的十分强势,我本欲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眼神晃了晃,随即还是轻声道:“我想和你说,当我在小婷宿舍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忘不了你,白天想,晚上也想!我想和你说,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我是听错了么? 她居然说她喜欢我? 我怔怔的望着对方,有种做梦的感觉……可最终我还是看向了眼前这个给我如此大『惊喜』的女人,缓缓吐出了五个字“你……爱错人了……”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一刹那,我感到由衷的轻松,这一生我们总会错过许多……“啊……” 我忽而叫出了声。 还未等我徒自伤神,在我下体里的那根手指却意外的开始活跃起来! “你!”我丝毫没有准备,瞬间喊了出来。 “小清,不管你怎么想,姐姐我今天要定你了!” 泪水仍未干涸,兀自挂在脸上,向下滑落之时,痒痒的,却不是为她而流……女人吹气如兰,目光在我脸上轻轻打量,似乎像是看着什么珍世奇宝,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接着她竟是向前半寸,舌尖轻轻舔住在我嘴角仍在滚落的一滴泪珠,她喃喃道:“小清不哭,姐姐不是坏人……,姐姐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 女人话语温柔,真的就像大姐姐在安慰娇气的妹妹,温润的舌头划过我脸颊的肌肤,一阵酥麻入骨的痒意,我缩了缩脖子,脸上红扑扑的,先前的怯懦也消失了大半,看着对方迷醉的样子,心底竟有种隐隐的欢喜……女人右手手指开始缓缓在我蜜穴中前后摩挲,刺激感让我忍不住心神摇曳,微微眯起双眼,腿也慢慢的越岔越开,好似在渴求着对方……。 她的左手将我肩头的睡衣缓缓褪去,衣衫滑落,露出晶莹剔透的胴体。 我的睫毛都在轻轻颤动……这样真的好么? 我不知道……可事情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又怎能在超脱于世,就这么狠心推开她? 这个念头只是在我脑中一闪而逝……何不将错就错? 忽然心底那潜藏已久的声音再次莫名响起! “错……哪里有错呢?” “与一个女人,还是月婷的姐姐做这样羞耻至极的勾当难道没错么?” “她喜欢你! 难道这也有错? 你情我愿这也有错?” “你情我愿?你在说我愿意做这些?” “难道不是么?瞧瞧你下面都快湿成一条河了,还嘴硬?” “那,那是她弄的……” 莫名奇妙间,我竟鬼使神差的和那人对起话来,不知不觉我的气势开始越来越弱,说到此刻,我竟也慢慢沉默了下来。 “那是她弄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似乎都不再相信自己的解释,难道她才是对的那个人? 身子忽而在此时被什么人给托起来了,我从恍惚中惊醒。 莫施琳,她人呢? 原本还在我眼前叹息呢喃的女子已不在我面前,我心中一惊,紧忙看向下体,当我看到那小麦色的紧实手臂还搭在我腹部,而手指依旧插在我私密处慢慢搅动时,我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她什么时候钻到了我的身下?!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发现已然赤条条的自己正躺在女人的身上,后背隔着女人那被汗液浸透的白色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丰满胸脯的惊人弹性,我迅速摸了一下女人的左腿,随即轻舒了一口气,她还穿着那条肥大短裤,随即便觉得自己此举很是可笑。 她是一个女人,又能对我如何? 在我身下的女人双腿分开踩着地面,整个人侧着身子躺倒在沙发之上,而再看此刻的自己,我有些傻眼了,我怎么……我怎么会双腿弯曲叉开,两个修长脚掌分别踩在女人双腿外侧的沙发边缘,私密处门户大开的对着侧面的走廊! 天呐! 这简直太羞耻了!!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有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感升腾而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怎么我只是一瞬间的走神竟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你刚才的样子真性感……” 身后在女子中略显粗旷的声音忽而响起,我眼皮随之一跳! “刚才我,我怎么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呵呵,你说呢?” 女人竟不置可否。 “小清,下面舒服么?”女人又问。 随着对方的问话,她右手手指开始熟练的在我蜜穴中抽插搅动起来……当我听到私密处传来的噗呲噗呲的黏液摩擦之声时,终于还是明白了此刻自己的处境。 今天是我的生日,却是如此的出尽洋相! 酒醒之后我该如何面对身下的这个女人……“下面真紧!有多久没做过了?” 女人还在说着这些不知所谓的羞耻言语,可当我听到这些话语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下面的感觉却愈发的强烈起来! “你说什么?我不……不知道……” 带着娇喘之声,我咬着唇角颤声道。 “呵呵,那这个怎么样?” 女人轻轻一笑,一边说着,右手的另一根手指开始拨弄我的大阴唇! 一阵酥麻骤起! 我打了一个激灵,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使劲儿的收缩起来,蜜穴内壁死死包裹住那根手指! 与此同时,又有一根指头顺着穴口被撑开的缝隙强行挤入,与紧紧收缩的粉红肉壁发生激烈的冲撞,两者纠缠着,对抗着,在不断的交锋中渐渐融为一体,合二为一! 好刺激! 她的左手在此刻慢慢爬上了我的丰挺胸脯……手指与阴道交合处绽放出丝丝缕缕的奇妙感觉,如朝露暮霞如梦亦如幻……有时,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前一刻,我和莫施琳还是刚认识不久的普通朋友,可转瞬间却成了这般亲昵无间! 世事无常,万物变迁,皆在局中,谁人能料! 可笑复可笑……嘶! 好像哪里不对劲? 难道说? 下体积蓄的快感逐渐升温,此前还没有多加留意,可谁知就在前一刻竟隐隐有一种按耐不住的迹象! 难不成那个立刻就要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 她的手指也开始加快速度了……她察觉到了? 点滴快感如连绵细雨,在女人绕指柔中迅速积累,渐渐酿成了大雨倾盆来临前的电闪雷鸣! 脑子开始越发的不清醒,眼前本就混乱的景物慢慢模糊旋转,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搅成了一团……要丢了么? 我呼吸如此急促,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舞蹈表演,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如此活跃,倾情投入其中,十根青葱脚趾在不断蜷缩又蜷缩,似乎要缩到足心里去下肯罢休,后背沿着脊柱这条肌肉开始有一条冷线浮出,凉气袭人,那是高潮时痉挛的前兆……天呐! 简直羞死人了! 就用这个样子攀上巅峰么? 我仅存的一理智在告诉我不要这样做,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开始配合起对方的娴熟动作。 在她左手手掌的托扶之下,我的臀部开始慢慢撅了起来,双臂弯曲,用小臂贴住身下坐垫儿作为支撑,纤细如若无骨的腰肢缓缓扭动,配合着对方独特的节拍,我根本不敢看下体早已泥泞多时的私密部位,仰着头看向被映成暗黄的天花板,如瀑秀发垂下,在身子的摇摆中轻轻晃动,如微风吹拂……啪! 就在此刻,我忽然听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骤然间从我对着的走廊一侧响起,我猛然间惊醒,抬头瞪大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恰看到一个穿着套头粉色睡衣的微胖女孩儿站在门口,右手正迷迷糊糊的揉着惺忪睡眼,左手却抬着,小臂隐藏在屋门后似乎刚刚按下灯光的开关,她身后的屋子则变得通亮! 月婷!!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子如坠冰窖,僵直在当场不敢动弹分毫! 她怎么醒了?! 我这个姿势……我的天! 脑袋想要爆炸了一样,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 砰……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巨大的跳动,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甚至都能听到一下下的心跳声! 她看到了么? 看到了么?! 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方揉着眼睛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对面的洗手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大气都未曾喘上一口……她没有看到……? 就在不远处沙发上,赤身如雪的我瘫倒在莫施琳的怀中,张开两条修长莹润的大腿,私密处完全裸露而出,在女人手指抽插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晶莹的液滴顺着女人已然僵住静止的手指慢慢流出,沿着穴口、会阴流过肛门,又在尾骨的位置缓缓汇聚成线,丝丝缕缕牵拉而下……这样一幅窘到极点的画面就发生在女孩儿的眼皮子底下,她居然会视而不见?! 心中划出了巨大的问号,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会如此幸运,如此的局面下都能够成功化险为夷! 简直是匪夷所思! 莫非这女孩儿真的喝高了,到了根本什么都不在意的地步? 就在此时,蜜穴中的手指竟又开始缓缓蠕动起来,耳畔响起了女人轻柔的声响:“别担心,我妹妹有轻微夜盲,晚上看不清东西的……” 月婷有夜盲症? 我怎么从未听她提起过? 此刻我所在的位置没有开灯,的确处于阴暗的角落,可……正当我还在纠结之时,女人的手指却加快了抽插抠挖的速度! 先前才略微有所缓和的刺激快感在此刻重新登上了舞台,一收一放之间竟似积累了巨大的势能,反而在此刻如脱缰野马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厕所那边在此刻传来砰地一声,似乎月婷正在掀开坐便的盖子,片刻后,一阵哗哗啦啦的水流声随即响起,因为厕所门开着的缘故,在这寂静的屋子中十分的清晰,就好像小婷在我身边一般……忽然,蜜穴中的两根手指忽然上下一分,沿着两个方向开始旋转抽插起来,好似在于月婷争抢我的注意力! 这一举动瞬间将我又一次扯回了身后的女人的掌控之中,时机恰到好处! “啊!” 经受不住如此蹂躏的我猛然叫出了声,又紧忙咬住了嘴唇,腰肢极速扭动想摆脱对方的手掌,却无奈根本没办法挣脱,反而激起了身下女人的好胜心,手指如同陀螺般旋转拧扭,弄得我心神阵阵激荡,如落水浮萍般摇曳不停,眼前飘起了朵朵透明花瓣,如庄周梦蝶,深深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闻听不远处传来数声模模糊糊的水流之声,间隔一次比一次紧凑,隐约间心中仍绷着一根弦让我意识到女孩儿即将起身。 又要以这样的丑态面对月婷,不免让我心中为之激荡……于是我用尽仅存一丝力气微微偏头,用几近恳求的语气对着身后之人轻声道:“别……,求你别这样……,小婷……小婷能……” 话语如同梦呓,颤颤巍巍,缠缠绵绵……好似根本不是出于本心,在外人耳中倒成了最为可口的佐餐小料,柔情似水……“嘶!小清,我们玩儿点儿刺激的……” 莫施琳怎么偏偏要与我背道而驰! 我对身下之人没有任何办法,想骂却又于心不忍,似爱似恨……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直在把玩我右乳的手掌猛然向下,继而拍打在我柔软细腻却又紧实的小腹之上,随即一路向下,指尖猛然抵在了我的蓓蕾阴蒂之上! “莫施琳!!你疯了!” 排山倒海的刺激瞬间把我拍在了礁石之上,我如遭雷击,瞪大眼睛压着嗓子愤怒至极道。 女人那根手指上的极速震颤算是对我此刻最好的回应! “嗯……,嗯……” 阵阵摄心舒爽自下体盘旋飞舞,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飘荡入云端! 我感到身子越来越轻,如火红枫叶在秋风中翻卷入天际,随风而动,心之所想,意之所达! 飘飘然直入仙山,幽幽然镜花水月……几声脚步自遥远天边而来,我默然睁眼,朦胧间看到那粉红衣衫女孩儿站在天边,熟悉而又陌生。 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欲触达女孩儿可爱脸颊,可眼前景象却如同轻点水面,指尖泛起阵阵涟猗,一切如梦幻泡影一戳就破了! 小婷……我呢喃着,泪水润湿眼眶。 下半身的快感已然酝酿多时,快乐的火花在每一寸肌肤筋肉之间跳跃,不知何时起我渐渐无法控制臀部和胯间肌肉的收缩,全身瞬间极度放松下来,紧接着又变得愈发紧张,小腿腿筋似有一股冷流来回窜动,继而从双足掌心冒出,如同踩在冰块而之上……后背一阵命名的麻木,整个头皮都开始变得麻酥酥的,一阵嗡鸣声从耳边响起。 。 当眼前泡影复归寂灭之时,我恰好看到月婷站在走廊之间如同幻影中一般无二! 此刻她睡眼惺忪的缓缓向屋内走去。 快啊! 我心中喊道……因为我知道此刻自己的状态已是强弩之末! 整张弓弦似乎拉到了极限,只需稍稍一用力便会硬生生断掉! 天呐! 怎么会如此! 月婷还在那,月婷还在那啊! 就在这个时候,噗呲……我瞪大眼睛,整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来了么?! 在这一刻自己如同被什么奇妙的力量一下子点开了前身窍穴,身子瞬间剧烈抖动起来,压抑到了顶点的情绪如洪水写泄闸万千溪流终归大海……扶摇直上云霄! 来了!来了! 丢了!丢了! 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雀跃! 那是欲望在吹响冲锋的号角,我则在这场惨烈的战役中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这一瞬间,我还是看了一眼女孩儿,她脚步怎么停下了? 她在想什么? 没有看向我们,她又迈步了向屋内走……就这么结束了? 风口浪尖上的我竭尽全力保持的一丝清明终于在这一刻轰然溃散! 当我目送女孩儿走进屋子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啊……” 声音打着旋儿飘散到空中,我立刻捂住嘴,可还是没能抵挡住这滔天的欲望之水! “嗯……唔……唔……” 脚趾疯狂的扭动,下身噗呲噗呲不断发出阵阵轻响,发丝飘舞飞扬,我紧闭着双眼,在这场如飞天般绚烂烟火中渐渐迷失……好爽! 飞了!要飞了! 小腿肚子甚至是臀部连同腰肢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呻吟声在喉咙中反复交叠,混合成了连我都变认不出来的淫靡声响。 而就在那一波波浪涛拍岸迭起的高潮时刻,我悄然转头,我看见了女人红晕的脸颊,看见了她因陶醉不由自主扭动的眉毛,看见了她嘴角勾起的那抹满足畅笑……眼神迷离的我怔怔地看着她,心中有一个念头悄然浮出。 若这就是女人间的快乐,或许真的不是件坏事……对么,施琳姐? 在女人骤然睁开的眼眸目送下,我反转修长脖颈,在这场激情肉搏退潮之际,轻轻翘起红唇,吻住了女人的嘴角……“小清……” 女人愣住了,口中轻轻呢喃着。 同样的香吻同样的场景主客调换了位置,却是不同的滋味……手指从我泥泞的下体中抽离,扯出整条晶莹黏液! 女人双手搂住我的腰肢,唇舌交错盘绕,极尽淫靡! 我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好久,好久……一吻,倾情! ……人,的确是一个复杂的物种。 玲珑心窍即便是自己都难以掌控! 彼时的厌恶抗拒,转瞬间变成了悱恻缠绵,让人难以捉摸……唇齿相交处,津液肆意流淌。 我仰着头,深深的亲吻着身后的女人,吸吮着女人口中香甜的汁液,正如先前她对我做的那般,眼神迷离,如痴如狂……这个女人对于我而言究竟算什么呢? 女朋友? 男朋友? 一夜风流? 啵! 裹着女人的舌尖一路向上,到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一记湿吻……女人右手轻轻抚摸我的胸口,左臂搭着我的脖颈握住我右侧的肩头,她贴近我的耳畔轻声道:“小清,十九岁的生日礼物,喜欢么?”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辉映的天边一片火红,摇摇欲坠入地平线的太阳似乎比白天还要耀眼。 我抬起右手轻轻遮住从树梢间隙射来的光亮,一个人默默的走在吾心楼门前的那条小路上。 浅褐色的呢子长衣披在身上恰好可以抵御如今的瑟瑟秋风,双腿则裹在平日里很少穿的加厚肉色丝袜之中。 双足踩着和大衣一样颜色的淡褐色高跟鞋,向前缓缓迈着步子,满地的落叶被斜洒下来的夕阳余晖衬托成一片金黄,让原本幽深的小径变得热闹起来,皮质手包拎在手中前后轻轻晃荡,侧身看向了不远处的那片荷塘,我右手缓缓抬起捋了捋散乱的发丝。 噔! 忽然,大衣一侧兜里的一声微信提醒打搅了这寂静无声的氛围。 伸手拿出手机,点亮的屏幕上闪烁着一条未读信息,“小清,怎么不接我电话呢?上次的事情我是有些出格了,我没有和月婷说,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么? 姐姐错了,姐姐好好反思,你可不可以不要怨……” 屏幕一黑,我按下了侧面的锁屏键。 此刻,我独自静静站在小路上,看着眼前的一片金黄,有些愣愣出神。 距离生日那天已过去接近一周的时间,莫施琳给我打了六通电话和十几条微信,而我却一个都没有回……那天的情形到此时仍旧历历在目,每每想起,我还是会脸红心跳同时又羞愤难当,复杂的心绪让我倍感折磨,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女人独特的嗜好,真的不知道。 再也不要见了……权当一场梦,梦醒了就没事儿了……幽幽叹了口气,我还是抬脚向前迈了一步。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的生活被绞成了一团乱麻,怎么都厘不清楚了,那就干脆不要去想了,既然我已不能左右,索性就顺其自然,走到哪里算哪里,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忽然脚下好像踩断了什么东西! 枯枝轻响……左脚纤细的鞋跟一个踏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斜侧方倒去! 而就在此时,我听到背后密集的脚步声传来……身后有人!! 【番外篇】街边小路,穿着红袄的孙大姐站在推车后面正忙着给刚捂热乎的锅面刷油,抬眼看了看天色,神色有些落寂……以往这个时候,她的摊子可是要排队的。 二十多年了吧,『孙姐肉饼』的名头愈渐响亮,皮薄馅儿大,面皮酥脆,肉馅浓香多汁,这是她这几十年打磨出来的正宗手艺! 最关键的是她是少有只用好肉的摊主,相比于那些往肉里掺和不知哪里搞来便宜肉的商贩,孙大姐的厚道也是出了名的。 “哎……” 看着眼前冷清的场景,女人叹了口气,手掌上因为长期在外面吹风早已肿大的骨节都开始有些不能回弯儿。 街边小摊儿的规矩,说穿了,管你再好吃,再厚道,可最关键的还是地段儿。 毕竟以前一直是在校门口的……还这么实惠,能不火么! 可现如今……女人拿起一旁的面皮往里怼了满满的肉馅儿,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燕平城可是立了新规矩,她不看新闻,只知道城管放话了,以后不许在街上出摊儿! 她起初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就是一阵风,谁知道这回是动真格的了,没几天,街边的这些『战友』们哗啦啦跟变魔术似的,全都消失了! 她也被城管追着撵……这两天,她就在学校西北面一个快拆迁的小胡同里偷偷摸摸又支起了肉饼摊儿,可惜,没人知道,也就没有生意。 女人望了望天儿,心想着也就再撑个一两天吧……终于还是要走了么? 她不明白啊,就是想给那些个学生弄点儿好吃的挣点儿钱,咋还变成罪过了呢? 后来听邻居讲起来,说是燕平城人太多,快挤爆了,那咋办啊,就撵人呗,撵谁? 孙大姐口中喃喃自语“还是读书好啊……” 她忽而抬头,看到远处两个模糊身影。 嘿,说不准生意上门儿了! 咦? 他们没往这儿来? 女人眯起嵌着深深鱼尾纹的眼角,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咋还,翻墙嘞! 却说不远处,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脏兮兮的黑色外套,头发乱蓬蓬的好像很多天都没洗了,原本油光锃亮的脸上似乎蹭上了笑些许黑煤,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身后跟着一人,又黑又瘦,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小寸头也好些天没剪了,头顶的头发被压扁,两侧则支楞着,好像被人给削平了……他穿着一件不知从哪搞到的蓝白相间的校服,肥大的袖口根本兜不住他瘦削的手腕儿,晃荡着显得极不合身,有些可笑的是,他沾满了炭黑的手里还握着个破旧的塑料凳子。 走在前头的男人来到了墙根前,抬头看了看高度。 “喝……噗!” 男人嗓子咕噜了一声,接着向旁边地面上吐了口浓痰。 “耀强,凳子摆上” 男人冲身后招了招手。 “舅……舅舅,咱为啥要翻墙啊?咱明明可以走……” 身后男孩儿有些畏畏缩缩,似乎很害怕自己这个舅舅,支支吾吾说到了一半儿就被男人喝了一声,极不耐烦的打断。 “问那么多废话干啥!让你放你就放!” 男人哼了一声,又看到眼前这个外甥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他砸了咂嘴:“操!” 想他魏福亮以前在村里也是横着走的角色,怎么姐姐的儿子这么孬种,又想到姐夫何庆水也是个废物,真他妈操蛋,带着这小子出来也有个两年多了,怎么跟他爹一个德行,还耀强,耀强个屁! 男人心中横竖都看不上身后这个比他小上二十多岁的外甥,可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眯了眯眼,放低了声音说道:“怎么?不想见见你的小仙女了?” 说道“小仙女”三个字的时候,却见男孩儿身子猛然一颤,竟是一改平日唯唯诺诺的性子,一步踏上前神色激动万分:“你!你咋知道?!” 男人一把拍到了他头顶:“臭小子!就你,啥玩意我不知道?那天小妮子路过东门儿的时候,瞧你眼睛直的,他娘就差点儿没抠出来了!还有,你那个什么高跟鞋,老子早就知道了,高兴的时候,还拿出来闷上一炮,贼鸡巴爽!别以为……” 男孩儿周身巨震,竟是一拳砸向了男人的脸,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儿,男孩儿数次挣扎,无奈瘦小的身子骨哪是他的对手,被男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他啐了一口,骂道。 “操!小兔崽子!提到那女的连你亲舅舅都不认了?” “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碰……” 男孩儿不知从哪冒出的勇气,盯着男人语气冷冷的说。 魏福亮在外甥突如其来的冰冷眼神下,居然不自觉地脊背有些发凉,真他妈见了鬼了! 是不是最近吃肉太少了? 男人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儿。 “算了,算了!一破鞋老子也不稀罕,你自己捧着慢慢玩儿吧!来,咱先办正事儿!” 男人语气缓了几分道,随即伸手欲拉起对面男孩儿,却见对方没理会自己,而是直接站起了身,没有看他。 男人也不在意,转头又看向了另一侧的墙壁。 老子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男人嘴角抽动了几下,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满是胡茬的下巴上来回磨蹭着,记起了一个多月前发生的那档子事儿。 大概是在燕平这花花世界看了太多的纸醉金迷,自己竟是鬼迷心窍,穷疯了才收了那女人的钱,那女的大概也是个学生吧,戴个口罩也看不清长相,身材倒是还不错! 不过这女的也够狠的,出二十万要自己搞另外一个女人,还要拍照发给她……有多大仇啊? 也真是个疯婆娘! 啪嗒……身旁男孩儿不情不愿的将那红色的塑料凳子摔到墙根儿边,他自己反而蔫不拉几的退到了一旁。 “咋的?你还来脾气了?知不知道谁带你来的燕平城?忘恩负义的小子,没你舅舅,你有机会见识这花花绿绿的世界?”男人瞪了一眼身边低着头的瘦削男孩儿,气不打一处来。 “没你,至少还能当个保安……”男孩儿小声嘀咕着。 魏福亮有些郁闷,今天这蔫小子居然跟自己杠上了,乖乖的,太阳真打西边而出来了! “你他娘!……,瞅你这点儿出息!当保安有啥好的,你还想当一辈子不成?!” “当一辈子咋了,没啥不好的……”男孩儿嘟囔道。 “干你娘!”看着这顽固不化的外甥,魏福亮真有些急眼了。 你以为我想啊! 男人心中骂娘……要不是半路杀出那个二货,老子早就得手了! 还他妈惊动了公安,害的老子连夜拉着这小子跑到了城外,连住的地儿都没有……跟队里说回老家了,那队长老哥还算够意思,把上个月工资给结了,总算在燕郊找个破地儿住下,便宜是便宜,条件可忒差,做饭还得自己烧火,自来水也没……其实逃跑那天,他还是舍不得那女人先付的十万,便也冒着巨大风险折回屋子先拿了那钱袋子,可身旁还跟着这小子,只能装作没有这钱,这种事儿他可不想让何耀强知道,到时候再说漏了嘴,了! 他太阳穴一阵狂跳,深吸了一口气,好平复下郁闷的心情。 随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陡然间一拍大腿“臭小子!什么相当保安,你是想看见你朝思暮想小仙女吧?哈哈,人家四年就毕业了,和你有鸡毛关系……” 男孩儿双手握拳,眉目之间愈发的忧愁,他低声说:“能看着就行,我没想着真能和她怎么着,我配不上她……” “怂瓜蛋子!”魏福亮骂了一句:“过来,你先上!” 男人说话间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那天树林里的情形……还别说,这外甥别的不行,眼光还真是够毒的! 那妞的确漂亮!! 不说别的,就那屁股,那胸脯……啧啧啧,魏福亮就算见多识广,也知道是极稀罕之物! 更不消说,在那妞转头过来的时候的样子……男人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自己都看傻了! 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没想到那女人出钱要弄的竟然是自己外甥心心念念的那女人,以前只是远观,就已经觉得不得了,这近观之下,才知道什么叫大美人儿!! 美到爆炸了! 所以,当他知道得不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宁可想要用刀划花她的脸……嘿嘿,最起码,要是能在这美的冒泡的姑娘脸上留下点儿印记,也算没白来这人间走一遭! 老子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他妈的也别想得到! 话又说回来,这妞下面可真紧呐……可惜,不是个雏儿……也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有这福气,那个坏他好事儿的小白脸儿? 我呸! 男人忍不住狠的牙根痒痒,早晚把那男人屌剁了喂狗! “上去?这样不好吧……” 身旁男孩儿的一声弱弱问话把他从思绪里牵了回来,他又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让你上你就上!” 男孩儿的头随即耷拉的更深了。 魏福亮忽然翘起眉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向了身旁这个男孩儿,他哼了一声道:“如果我说咱翻过了这堵墙就能见着你的仙女儿,你上不上?” 男孩儿霍一下转头,瞪大眼珠子问道:“你说什么?!” 男人双手抱胸,仰了一下头,只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穿着校服的瘦削男孩儿眼神阴晴不定,好半天之后忽而抬头:“你不会要对她做什么吧?” “不会……!就是让你看看……” 魏福亮摊了摊手随口胡诌起来。 “我上……” “好外甥!” 男人看到街角一个穿着红袄的大姐正怔怔的望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男人扬起手臂冲女人挥了挥拳头,女人随即低下了头……男人转了转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关节脆响,随即咧嘴嘿嘿一笑……树林里,魏福亮领着一个男孩儿在小心翼翼的前行,看起来脚步鬼鬼祟祟。 忽然,男人似乎看到了什么,脚步猛然停住,背后男孩儿躲闪不及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 “喔……” 男孩儿本就胆小,被吓了一跳,正欲叫出声来却被旁边男人闪电般伸出的大手一把给捂住了嘴。 与此同时,被死死捂住口鼻的男孩儿此刻忽然睁大眼睛! 他也看到了不远处小径上驻足的那一抹倩影……二人几乎同时摒住了呼吸。 魏福亮悄然松开手臂,弯腰低头,只用脚尖点地。 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 上次没吃到你,算你走运,可这次……反正老子也准备溜之大吉了,那就在此之前,让老子好好陪你玩玩儿! 想到此处,男人也不再顾及对方是否能听到,仰起头,神色变得极为狰狞,从快走,变为小跑,继而猛然前冲! 今天可不会像上次那么心软,不把你玩儿残,老子就不姓魏!!!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4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四章天凉好个秋)作者:夕晴2019/4/27日字数:18412我从纷乱思绪中回过神来,抬起右足向前迈了一步……啪! 好像鞋跟踩到了什么东西! 脚下一滑,脚踝竟是被狠狠扭了一下! “啊!” 我吃痛的叫出了声,扭到的右脚胡乱在地上一撑……嘶! 脚踝关节一阵锥心疼痛,两下接连如此,让我无法掌控平衡,仓促间一个踉跄向左侧倒去! 怎么会这样……脚踝受伤,我脑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痛,而是脚踝受伤会不会影响这段日子的训练? 忽然,耳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身后有人!! 一直跟在我身后,而我竟没有发现? 可此时身体完全失去的平衡,斜倒向左侧地面,躲避已然不急。 余光瞥见人影,我心中猛然一跳,整个人坠到了那人的怀抱之中! 对方的身子很稳,轻轻接住我的时候顺势向下稍作缓冲,没有感到明显的疼痛感。 很温暖的感觉……在男人怀中的我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抬眼,唤了一声“林郁……” 平日里看起来十分严肃的男子脸庞带着温柔的笑意,如和煦春风,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摔疼了么?” 滑落到地平线边缘的阳光洒在对方脸上,本就轮廓分明的脸庞多了一丝柔和,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一直弯着腰保持着最初的姿势,而我则仰倒着躺在男人怀中,第一次用这种角度看对方,忽然感到心中一颤。 男人温润的眸子,像极了他……这一刹那,我有一丝失神,仿佛方才是被那人搂在怀中! 真像啊……明明长相完全不同……回过神来的我脸上一红,眼皮颤动着,缓缓摇了摇头。 男人痴痴地望着我,似乎对我的回应完全没有反应,空气如凝固了一般。 “是不是,该扶我起来了?” 我脸上红晕更甚,目光瞥向别处,轻声提醒。 男人这才回神,尴尬的咳了一声,直起腰缓缓起身。 嘶! 当我的右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足踝传来一阵揪心疼痛,我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迅速抬起脚,脸上露出痛苦神色。 看到我如此,男人看起来似乎比我还要紧张,面色有些难看:“不会是崴到脚了吧……” 我单脚撑地靠着男人的肩膀,心头笼罩一丝阴云。 看来真的是受伤了……居然以这种方式! 脚踝上丝丝疼痛传来,我身子不由得渗出冷汗。 “林郁,我没事儿的,应该可以坚……” 男人左臂依然搂着我的腰,我伸手想轻轻推开他。 “你受伤了,别逞强……” 男人话语温柔至极,在我耳边响起,半边身子微微酥麻。 “啊!你做什么!” 就在此刻,男人竟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伸出右手拖住我的右腿腿弯一把将我抱起! 我大惊失色,瞬间叫出了声。 与此同时,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只好双手环绕住男人的脖子。 这姿势……那晚在学校东门,大叔也曾经……想到那日我浑身赤裸被大叔抱在怀中的囧事,人立刻就羞的满脸通红,眉梢轻颤之下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林郁,你别这样,快放我下来……” 我搂着对方的脖子轻声说道。 “你脚受伤了,不知道伤没伤到骨头,总之现在不能走动!我们去那边,我帮你看一下!”男人少有如此紧张的神色,我抬眼看向了他,却瞧见他脸上一红,避开了我的视线,可离他这么近,我仍能够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之声。 恍惚间,我想起了对方前阵子才刚刚出院……“你的伤?你这样伤口会裂开的,你放我下来!”我看着男人略微皱起的眉头,我有些焦急的问。 男人脸上浮现一抹和煦笑意,于此同时我的身子向前微微一荡,他没有听我的,而是径直向前开始迈步,口中轻声道:“没事儿的,早就已经拆线了,不用担心我……” 我抬起左手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胸口,咬着嘴唇道:“你别逞强,好么?我脚不疼的……” 对方面没有回应,谈笑间抱着我向小路另一侧缓缓走去。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爱勉强自己……右脚的足踝在空中轻轻晃动,仍是有些疼,却比先前好上许多,这让我心下放松了些。 我没有再劝阻他,而是搂着男人的脖子悄悄打量。 第一次这么近去观察老师,从这个角度看,他似乎还挺好看的……哎呀,我在想什么呢!不知羞! 想到此处,我脸腾一下红了……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一类型的男人产生如此念头,所以刚才那一刹那的失神让我十分的惊讶和迷茫……我明明不会对她这种男人感兴趣的,怎么会? 一定是哪里不对! 一定是这样的! 胡思乱想之间我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走了多远,索性到了后面直接闭上眼睛当了把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悄然将我放下,臀部接触到石椅时感到丝丝沁凉,我默默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周围景物。 他居然把我抱来到了这里! 左侧是一片静谧水塘,原本茂密的荷叶如今已然彻底枯萎,在水面上稀稀疏疏的散落着,往日的蛙鸣声也消失不见,入眼一片萧索……我们来到了吾心楼正对面的那片荷塘。 真的是好久没来看过了……身边男人悄然蹲下,露出和煦温柔的笑容,他轻声问我:“你先坐下休息,我帮你看看脚伤得严不严重,好么?” 注视着对方的眼眸,我犹豫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好温柔的男人……与我接触的很多人不同,老师的眼神总是那么清澈如水,不藏一丝污垢,温暖、阳光,就和他一样……脑中忽而又闪过了大叔的脸庞,我瞬间走神复又回神。 怎么还是忘不了他! 都过去这么久了,也该忘了……可思念却如同一壶未尘封老酒,愈陈反而愈加香甜迷人,让人无论如何都难以释怀。 那是第一个让我深深着迷的男人……时过境迁,往事已矣,却仍记在心头。 小腿肚被人轻轻捧起,我微微一惊,随即醒清了过来,看到蹲在地上的男人正用左手轻轻托起我的右小腿,右手则似是要移向我鞋跟的方向。 我本能的缩了缩脚,害怕对方触动足底敏感的神经,脚趾不易察觉的轻轻抖动……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温润眼眸让人心安,我有些羞赧的笑笑,尝试着缓缓放松右腿的肌肉。 “舞者,尤其是芭蕾舞者脚部是发力的起点,也是创造力的源泉,应该要好好保护……,以后尽量少穿高跟鞋,知道么?” 男人说话间,手掌握住我的鞋子后缘,向下轻轻一拉,接着缓缓将我的高跟鞋取下。 啪嗒,鞋跟碰触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我穿的肉色丝袜十分轻薄,鞋子离脚瞬间就感到凉爽秋风拂过脚面,有些痒痒的。 不知为何,我的心像是被一根绳子拴着给提了起来,上半身微微发麻,手心也出了薄薄一层汗液,小腿靠近脚踝处被对方捧在手心,脚背因紧张而绷直,对面男人没有回头,我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说真的,脚踝这样被林郁托着让我很是紧张,他毕竟是我的老师……男人右手悄然握住了我纤细修长的脚掌,足底像是触电般向后一缩,可我为了避免失态,还是强行忍住了,脸上红的发烫,我握拳置于唇间轻咳了一声。 紧接着,他虎口贴着我的足底前缘,缓缓绕着我的足踝开始转动我的脚掌。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试探,小心翼翼……脚掌随着男人的动作缓慢的转圈儿,足踝关节处,沉闷的疼痛感丝丝拉拉的传出,却并不像刚刚摔倒时那般吃痛,我紧紧皱着眉头,咬着唇角默不作声。 “这样疼么?” 男人注视着我被丝袜裹覆的脚背柔声问道。 “嗯,有点儿疼……” “只是有点疼?那这样呢?” 男人说着,同时将我的脚丫前后轻轻摆动,无意间手指扫过我的足心嫩肉……“嘶!” 酥麻快感嗖一下传遍全身,大腿根部麻痒担当,靠着石椅的臀部不停的收缩,腿弯也在微微颤抖,我轻声哼出声,虽然仍是有些许隐痛,但大部分原因却是由于痒……男人转头看向了我,神色有些紧张的问:“这样很痛?” 我仍是摇头,淡淡道:“不痛……” “那你?”男人有些疑惑的问。 “痒……,我的脚怕痒……”我低声如此说道,脸颊绯红一片,羞得眼皮都在轻颤。 不知为何,原本心中的秘密就这样被我毫无掩饰的说了出来,而我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或许,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让我很安心? 否则我也不会如此放松的。 “你的脚怕痒?呵呵” 林郁竟然露出了少有的的开怀笑容,而且还笑出了声音,可他的右手却依然攥着我的脚掌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悄然紧握。 我身上又是没来由一阵酥麻……他为何不松手? 心中虽然如此想着,却没有出言阻止,而是轻轻娇俏道:“怕痒怎么了?你干嘛笑……” 男人听着我的言语非但没有什么不满,反而笑意更浓,看样子似是很开心:“我觉得很有趣,你舞跳得这么好,脚却很敏感,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男人看着我似笑非笑,我更是有些娇羞,眼神躲闪看向了一旁的落叶,嘟囔道:“我也不想的……,你还要握着我的脚多久……?” “咳!” 男人听到我如此一说有些意外,随即脸现一丝尴尬,轻轻咳了一声,手掌将撤未撤,竟是存了片刻的犹豫! 我没有说话,脚却向后悄然一收。 林郁这才回过神来,右手松开了我的脚掌,目光也隐秘的扫过被丝袜包裹的脚背,左手放下继而拿起一旁的高跟鞋,将我的脚慢慢插入鞋子中……“我自己来吧……”没等男人做完这一套动作,我率先出口了。 。 我的脚掌踩着鞋子,弯腰提起高跟鞋的鞋帮,一旁男人却仍是坚持帮我扶着鞋跟让我更轻易的将鞋子穿好。 “我刚才看了,骨头没事儿,最多也就是软组织挫伤,不严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应该很快就能痊愈……” 男人轻声说着话,似乎想打破刚才的尴尬气氛。 而此刻我的心情却截然相反,有些后悔刚才那般没礼貌,的确是因为他手一直……他救过我,我不应该如此的……“林老师” “叫我林郁!” “哦……,林郁,这次你怎么又突然出现,就好像……,就好像跟在……” 我说到此处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双手攥住衣襟两侧低着头没有看他。 “我一直都跟着你,你也真是心大,都没有发现么?”男人如此直白反倒让我吃了一惊,他就这么承认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抬头看着他此刻略有些忐忑却又坚定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不放心你,我怕的就像上次那样,那次要是我真不在!那混蛋!总之你一个人走夜路太危险,我必须要这么做!”男人说这话忽然语速加快,人也腾的站起,看起来愤怒至极! 他的话让我特别意外,从没想过传说中的舞蹈天才林郁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跟着我! 亦或者说他一直都在默默保护着我……“你的伤真的好了么?” 我担心他的身体,一想到那天他浑身是血的场景,我心里仍是后怕。 “好了,真好了!不然你以为刚才是谁把你一路抱到这里来的?”男人站起身晃了晃胳膊,示意他身体没问题。 “别骗我了,刚才你走的时候身子还在发抖……”我有些愧疚说道。 “那应该是你太沉了吧!” “你!不跟你说了……” “哈哈哈!”男人笑得很灿烂。 “讨厌……”我轻声说道,可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男人背对着我,双手伸出十指互扣反手对着天空抻了抻懒腰,他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收我的钱?说好了那是我的治疗费,我怎么能让你……”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你救了我,这点儿治疗费本就应该我出!上次你那个样子,我……,我欠你太多了……” 我很是激动,霍的站起了身,足踝却传来一阵吃痛,我闭上了眼睛,身子有些晃荡,身旁男人看到此情此景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伸手扶住了我! “你既然欠我的,那就用一辈子来还吧……” 微风拂过,吹起我额上青丝。 我怔怔地望着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唯有沉默……抬起手臂,轻轻推开了身旁的男人,在他面前站直了身子,我看向了一旁的荷塘,轻轻道:“你不了解我……” “那又怎样?” “你是我的老师……” “那又怎样?” “我心里有人了” “那又……,谁?!”男人说说到一半忽然卡在喉咙里。 “是个离我很远的人,我爱他,他却不爱我……”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索性我也毫无保留了。 换作是他沉默不语……夜月挂在半空枝头,我们身边,路灯光亮柔和洒下,映得我和林郁的人影很长,很长……好安静! 我抬头看着当空皎洁明月,心中轻轻感叹月色好美……男人依旧沉默不语。 池塘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微微皱眉,可很快声音便消失不见。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陆清……”身旁男人终于开口了。 “嗯?” “其实,我也喜欢一个人……” “哦” 就在此刻,男人悄然间握住了我的手掌,整个人向前半步,在我震惊的目光下竟是缓缓的抱住了我! 我没有反应过来,头却已靠在了男人胸口! “陆清,我喜欢你……” 【番外篇】幽深小径一旁的树林中,一名穿着脏兮兮黑色衣衫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前行,另一名看起来颇为瘦弱的少年则紧跟其后,少年身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看起来像是学生,仔细看却又有些不像,其双手尽是未擦干净的炭黑,瞧着颇为狼狈。 他蹑手蹑脚,可脸颊却渐渐升腾出两坨红晕,与男孩儿淡黑色的脸一比显得格格不入……少年呼吸渐渐急促,心脏也不受控制般砰砰的越跳越快! 日思夜想的女神会出现在此地么? 舅舅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他打破脑壳也想不通,反正自己从小就笨,干脆就别去想了……若是真能见到她,少年脑中浮现那女孩儿绝美的脸庞,不由得浑身都打哆嗦,脚下像踩了棉花糖,飘飘欲仙,下面那根细长物件逐渐坚挺起来! 裤裆里像是要爆开一样,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又是这样……现如今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本就精力充沛,自从看到那如仙女一般的人物,男孩儿犹如魔障了一般,整颗心陷入其中再也拔不出来了,每日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动人的身姿,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朝思暮想……日复一日……每一次的思念,都会化作充沛的燃料,让裤裆里的小兄弟备受『折磨』。 少年心中有些惶惑,从未经历过性事的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正常,难道自己是个坏人? 他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可仔细想想又不知道究竟错在哪里。 一会儿要是真的能看到她,远远瞧上一眼,就心满意足了……男孩儿心中如此念叨着,可下面却硬的更厉害了! 砰! 他正走神儿之际,整个人忽然撞到了前面男人的背上,他吓了一大跳,刚欲叫出声,谁知却被一人用手捂住了嘴“唔……” 声音被闷在了手心,可少年对此却浑然不觉,一双闪亮眸子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 朦胧间,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俏丽身影背对着两人所在的方向,那人双手抬起,手掌紧握在一起,驻足眺望前方某处……是她么? 男孩儿的心砰砰的狂跳不止。 他屏住呼吸,眼神痴迷! 终于又要看到她了么……不行! 少年忽而握紧拳头向后退了小半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旧校服,那是他还在村子时城里孩子捐的,现在早已蹭的飞了边儿,再瞅瞅脚上皱皱巴巴满是泥巴的旅游鞋,右脚上的鞋带儿还断了一截儿,只能将其系到了第三个鞋孔上凑合。 他迟疑了……这样的自己怎么面对他心中最美的女神? 不能去! 少年眼神惶惑,使劲儿摇了摇头,可后撤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她,少年不想就这么离开,远远看上一眼也行啊……与此同时,捂住男孩儿口鼻的手掌早已放开,因为它的主人此刻也僵直着脖子看着树林尽头那抹倩影发呆。 可渐渐的,男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 少年第一次看到舅舅如此兴奋乃至于嗜血的样子,不禁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他要做什么?! 却还没等男孩儿有所反应,一旁的中年男人却早已按捺不住,开始踮起脚尖向那女子方向快步前行,片刻后改为小跑,继而干脆放开手脚大步流星! 此刻少年已然心知不妙,再联想到舅舅以往在村子里的名声,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没有一丝犹豫,顷刻间从僵直站立改为了弯腰前冲的姿势,不愧是年轻人,骤然加速的身影在密林中一掠而过,如同矫捷的羚羊,急速奔跑下,原本就不合身的宽大校服卷起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若你仔细去看,少年此时的表情却远没有表现得那么从容,已经几天没吃过饱饭的他,体力并不充沛,男孩儿脸颊因为快速奔跑显出丝丝殷红,焦急的神色突兀的挂在脸上,少年眉头紧皱,双目布满血丝……若是他舅舅敢动她,他就敢跟他拼命!! 男孩儿握紧了拳头,一股豪气竟是第一次涌上这个从来唯唯诺诺的少年心头……却说他头前那四十多岁的老痞子一脸兴奋、目露凶光,前冲之势不缓反增。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五步……一步!!! 男人瞪着腥红双目,心中狂喜!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以为今天只是碰碰运气,却一上来就中了头彩,此情此景莫不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混子欣喜若狂! 臭婊子,你把老子害得这么惨,今天要是不把你玩儿残了,老子就不姓魏!!! 想到此处,男人心中疯狂之意更甚,恨不得立刻将身前女子生吞活剥了方才解恨……而那个始终默默凝视前方的修长背影到了此刻才发觉身后的异样,在男人堪堪奔至起身后几米的时刻豁然转头,随即精致的脸庞瞬间花容失色! 当男人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美丽容颜之时,也是吃了一惊,竟然不是她! “你是谁?你要干嘛……?”女人捂住胸口,瞬间后撤一步惊讶得无以复加! 男人咧嘴一笑:“你管老子是谁?你他妈又是谁?” 说到此处,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借着小径路灯散出的光亮看清了来人面目,她瞬间竟是周身巨震,脱口而出道:“是你!” 当女人说完这句话时,她猛然间想起什么,立刻闭口不言,又是向后退了一步,面色难看至极! 男人听到女人没来由的这句话也犯了迷糊,她认得自己? 可他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啊! 然而在下一刻,当他看到女人转身就要逃走的时候,男人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心中冷笑不止……想跑! 嘿嘿……虽然这妞长得比他要找的女人差那么点儿意思,但也绝对称得上大美人,色中饿鬼的他又岂能放过! 看到女人转身就要逃跑,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兴奋神色。 男人喜欢这种追逐猎物的感觉,那是一种征服的快感,真享受……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眼神坚毅的少年站在离他不足一米的地方,提起的拳头欲狠狠砸下,可此刻竟是悬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站在男人身后怔怔出神,如同失心疯了一般! 不是她……那她在哪?! 男孩儿心中默默重复着相同的念头,失落感充斥全身,如同冷水当头泼下! 而此刻,他身前的男人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的举动,在女人踉跄跑出几步之后,便开始了狩猎的行动,口中阴森一笑,随即发力前奔,起先几步女人靠着腿长轻盈还能勉强拉开距离,可接下来的数步,形势急转直下,男人年龄虽然不小,但是跑的一点儿不慢,反而步子越来越大,接连数步之后,终于抓住机会一把拉住了女人大衣的一角! 女人瞬间脸色苍白如纸,想挣扎却已来不及了,身子在男人一拉之下瞬间回弹,又因为男人力量极大,于是她已经完全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后倒去,脚上高跟鞋的纤细鞋跟骤然间崩断! 女孩儿后背撞在男人胸口,发出一声闷响,她只觉胸腔猛然一震,呼吸节奏都被瞬间砸断,被男人一把抱住,背后那人顺势还捏住了她隆起的胸脯!女人大吃一惊,身上剧烈震颤想要奋力挣扎,也没留意那断了的鞋跟,脚下一滑,反而身子下坠,恰好迎上了男人的大手,被摸了个通透! “林……!救……!!” 女人情急之下大喊出声,可呼救的叫声刚一出口立刻被身后男人用手堵上,只说出最开始那两个字。 男人此刻右侧脸颊颧骨上的肌肉向上提拉,右唇都被扯开了些许缝隙,隐约间可以瞧见其脸上的横肉不断地抖动,看起了十分狰狞! 他右手捂住女人的口鼻,脖子上青筋毕露,眼睛却瞄向了女人对面的方向,目中精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冷哼了一声:“妈的,叫唤什么玩意!害得老子以为旁边有人!” 。 方才他刚一听到女人的呼救,男人本能的以为那女人还有认识的人在周围,吓了一大跳,所以才没急着动手,借机开始观察四周动静,可这黑灯瞎火的也没看到什么人,这才知道这女人在诓自己,顿时有些火冒三丈! 身后的少年看到这情景却意外的无动于衷,任由这陌生女子落入他舅舅手中。 他的手已经放下,整个人僵立原地,如同被瞬间抽去了全部的精气神儿,双眼空洞,怔怔望着地面,面色苍白至极。 听舅舅说今天晚上就要动身回老家了,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着舅舅离开这里。 在这里,他遇到了那个女人……一次次默默地看着那倾世背影从自己所在的岗亭走过,他的心也跟着飞走了……懵懂少年情窦初开最是难能可贵! 少年忘不了那个清晨,他看到坐在嫩绿草坪上看书的她,阳光洒在女孩儿的脸上泛起金色的光芒,她赤足胜雪,如同天使……他忘不了那日大雨滂沱,女孩儿失魂落魄站在雨中的样子。 少年是那般心碎,他不想看她伤心,可他不敢上前,那日,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自惭形秽,也是那日,他捡到了女孩儿遗落的那只高跟鞋……此生,他都会将其视若珍宝! 他忘不了那个晌午,梦中的女神竟然真的出现在他面前还送给了他一盒巧克力致谢。 少年只觉得自己被无数蜜糖瞬间砸中! 幸福到快要死去……他只愿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女孩儿的甜美微笑,从那天起成了少年这辈子活下去的唯一动力……然而今晚却是他最后一次来这所学校,也是最后的机会能够再见她一面,怎能不让他黯然神伤。 无数次期待能够再见她一面,无数次害怕不能再见,少年成了那女孩儿忠实的傀儡。 他心甘情愿! ……中年男人怀中女人面露惊恐,嘴被男人死死捂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两手握拳试图向后捶打,双腿胡乱蹬踢,一只高跟鞋已然被甩飞。 男人左臂横亘女人胸口,右乳在男人左手不断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手感不错,比那妞差点儿劲儿,但也算不错啦!” 男人嘶哑着笑道。 就这么僵持了好半天,男人也不知是嫌她聒噪还是怎的,骤然间松开右手,挣扎中的女子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大胆,竟是迟疑了片刻,接着心中大喜,提气正欲向林中某处大喊。 然而下一刻! 女人只觉头顶被什么硬物猛地砸了一下!! 嗡……她耳中回荡起悠然鸣声,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身后,男人收起了硕大的拳头,咧嘴一笑:“被老子吃到嘴边儿了,还容得你得瑟!” 他转头对着那个还傻站在身后的少年随口说了一句:“耀强啊,来,帮舅舅个忙。咱把这女的搬到隐秘点儿的地方,之后嘛,嘿嘿……” 男孩儿没什么反应。 “喂,臭小子,愣什么神儿!” 男人双手置于女子腋下,将瘫软的女孩儿托着,随即他向后挪了半步,女孩儿则成了脚跟拖地的倾斜姿势。 少年这才回过神儿来,转头望向了身边的景象,眼神木讷,片刻后,男孩儿嘴角向下一咧,竟是有些要哭的样子! “别摆出那副苦瓜脸啊,看起来就晦气……”男人撇了撇嘴。 “她,她不在这儿……” 少见一脸委屈,泪水一涌而出,顺着黝黑脸颊向下淌。 “傻侄子……” 男人愣了愣,话语没了先前的鄙夷,反倒是有些无奈,也是被他眼前少见的执着给惊到了,叹了口气。 男人这辈子没爱过谁,也不懂什么是爱,不过看到此情此景,铁石心肠的他多少也有些动容,不再言语讥讽。 能这么喜欢一个女人,算不算是件了不起的事儿呢? “诶!差不多得了……” 男人拖着女孩儿时间不短,胳膊也开始酸了,话语中多少带着些不耐烦。 “这妞也不错,不比她差多少!麻溜的!过来搭把手,一会儿万一被人瞧见,咱都得废!有点眼力见儿啊……” 少年哭丧着脸,眼角瞥了瞥男人怀中的女孩儿,眼神依旧茫然,他轻哼了一声,用极小的声音嘟囔道:“差远了……” “给你点儿阳光咋就灿烂呢?装什么情种,过来!” 男人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哦……” 少年低头看着脚面,仍掩饰不住脸上的失落,可最终还是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搬起女人双足的时候,男孩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脚背很白,他不知怎的眼前又浮现起时常映在脑海中的赤足,似乎在他的记忆当中,自己心中仙子的脚丫相比于眼前女人的显然要更好看也更耐看一些……“别琢磨了!见不着,那就是没缘分,想啥都没用!” 对面男人嘶哑的嗓音响起,少年不想理他。 “你又要害人了……” 男孩儿轻声嘟囔着。 “咋的?干你的活,还轮不到你教训我!老子弄这娘们是瞧得起她,有能耐你一会儿别上!” “不上就不上” 少年偷偷瞥了一眼手上女孩儿的美丽容颜,眼神却没起一丝波澜,他又补了一句:“谁稀罕……” 魏福亮冷哼一声:“这话别说太早!” 随即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忽而眼睛一亮,用下巴壳向他右手边的方向指了指。 那是荷塘的深处,笼罩在一片树木枯枝之后,因为没有路灯照亮,看起来的确十分隐秘。 “咱去那!” “知道你要干坏事儿……” “闭嘴,干活!” “哦……” “小心点儿,别弄翻了!” “哦……” “除了哦,你还能说点儿别的么?” “哦……” “操!” ……荷塘幽深尽头,一胖一瘦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挪着步子,其中一人托着女人的腋下,另一人则扳着女孩儿的脚腕儿,中的女孩儿双目紧闭,在空中晃来晃去,眼看着离地面越来越低,臀部也开始渐渐蹭到地面,雪白的纤腰和些许臀沟在女人屈身姿势下裸露在牛仔裤和黑色上衣之间,男人耸耸肩向上提了提:“妈的,看着这妞挺瘦的,抬着走这老些路也他妈挺费劲儿的!” “舅舅,要不咱回去吧……,走东门……,行么?” 一个稚嫩的男子声音响起,显得十分没底气。 “走你娘的东门儿!还没死心呐!你也不看看都多晚了,咋的,还想看那个狗屁仙女儿啊?你魔障了!差不多行啊!别给我露这表情,给我憋回去!” 男人终于还是爆发了,说话也开始不留一点儿情面。 “你才狗屁呢……” 男孩儿捧着女人的脚踝,低头用几乎别人听不见的声音情深嘟囔着。 此刻,二人正好站在椭圆形池塘靠里面的一角边儿上,隔着几棵大树和杂草枯枝便是这片已经枯败的荷叶池水,白色的月光倒映在湖面上,清风拂过水波,泛起一圈圈涟猗,被周围的荷花枝茎打断,逐渐消散……“撂这儿就行,胳膊都整酸了!” 随着一阵干枯树叶被压碎的声响,女孩儿被两个男人随手放到了地上,女人闭着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肌肤白皙的少女头发散乱在地面上,不少树叶粘在其上,看起了有些狼狈。 男人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女孩儿的脸颊,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珠在眼眶中轻轻旋转,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即又摇摇头,又好像十分困惑。 他总觉得这女人十分面熟,可记忆里有没出现过这么一号人。 这真是奇了怪了! 管他呢,说不定是哪次在学校门口看到过,后来就忘了……一缕月光打在女孩儿左侧脸颊上,精致的五官几乎无可挑剔,是个漂亮的脸蛋儿! 男人下体渐渐鼓胀,脸上也染上了些许潮红。 不知怎得,他忽然响起了那天晚上袭击的那名女子,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唯有那张绝美的脸庞和似乎总是那般古井无波的神色给了他深刻的印象。 在他心中,眼前的女人虽然十分的美丽,但与外甥心心念念的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子相比却仍有不及! 差哪里了呢? 他自己或许都说不清楚……男人看着女人精致的五官,与那女人素雅洁净的淡妆不同,这个女的妆容更浓一些,看起来似乎风骚了许多,男人伸出舌头挑了挑自己的嘴唇。 他目光却逐渐下移,瞄上了女孩儿隆起的胸脯……嗯,不错! 下面变得更硬了! 虽然今天没遇上那丫头,但似乎也没亏太多……男人咂摸咂摸嘴,欲望开始升腾。 他转过头看向了蹲在一旁看着远方发呆的外甥,似乎仍是不理解这小子为何对眼前女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真是奇了怪哉! “呸!” 男人向旁边吐了口浓痰,看到少年如此态度,他就像吞了死苍蝇一般恶心。 这么好的逼不玩儿? 还在对那女子念念不忘! 真不知道这傻小子咋想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活该一直只能玩儿那个破高跟鞋! 男人收回视线,看着躺在落叶上的美丽女子睫毛的轻轻颤抖,终于按捺不住早已升腾的欲望,开始对其动手动脚起来……嗞! 男人缓缓拉开女人黑色外套上的拉链,里面白色内衣下鼓胀的两颗乳球呼之欲出,看起来十分诱人,他眼睛瞬间睁大,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弧度,紧接着握起女人袖子向两侧分别拉扯,黑色外套很轻易地就被其剥下。 而对于女人此刻身着的白色内衫,他就没那么客气了,从屁股兜掏出一截金属刀柄轻轻一按,刀身顷刻间弹出,冰冷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他动作娴熟的将刀反拧着从衣襟处向上一挑,布料被割出一个大口子,紧接着男人将刀身一收重新插回了兜里,双手用力一扯,刺啦! 衣服撕出的裂缝一直延伸到腋下! 男子似乎还不罢休,一路向上拉扯,直到整个衣衫尽碎,变成如同乱絮一般挂在女人身上,露出白皙晶莹的娇躯……粉红胸罩衬托着女人挺翘的双峰,在男人的眼里极具诱惑! 魏福亮喘息声渐重,伸出两只大手分别握住胸罩两侧带子,向斜侧方一上一下的用力一拽! 过程似乎没那么顺利,这胸罩质量不是一般的好,男人手掌上开始露出粗大青筋,隐约能看到微微的颤动,而他却似乎更加兴奋,瞬间又加了几成力。 砰! 女人背后传来一声扣子绷断的声响,男人身子一震,差点儿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女孩儿被这一下弄得轻哼了一声,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她似乎有微微转醒的迹象! 男人此刻却根本没注意到这些,而是红着眼直接扑到在女人胸口的温柔乡上! 好久没曾碰女人的他哪里受得了这个,一口咬在女人一侧乳头之上疯狂吸吮起来,这一瞬间女孩儿出于本能般的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向上一送,乳头瞬间挺立! 借着月光,男人看到了身下女子柔软如同果冻般的鲜嫩乳肉,粉红乳头好似即将绽放的花骨朵,诱人香甜……他拼命的裹着女人的椒乳,右手却已猴急的伸向了女人的下半身! ……少年独自一人蹲在河边,身后男人疯狂的举动让他心烦意乱。 舅舅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这是在强奸妇女啊!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敢,也不想……男孩儿魂不守舍的蹲在地上,开始一根一根地拔着地上的半黄野草,眼神有些涣散。 被舅舅玩弄的女孩儿其实也挺好看的,虽比不得自己心中的女神,但也没差太远,可为何自己一看到那女人,竟似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反而有种打心眼儿里冒出的不舒服的感觉! 幸好,舅舅看到的不是她……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 可他,却只道天凉好个秋……就在此刻,男孩儿猛然抬头! 荷塘那头? 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目光中竟似焕发出异样的神采,可随即似乎又看到了什么,整个人如坠冰窖,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男人竟已是将女人淡蓝色牛仔裤整条扒下,被扔在了一旁草地之上,甚至连淡紫色蕾丝边内裤都没有放过,也一同给撸了下来! 。 魏福亮神色激动,鼻翼两侧的皱纹都开始隐隐抽动,他右手死死握着从女人双腿间扯下来的内裤,接着放在鼻子下狠狠一嗅! 唔! 女子身上花瓣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腥臊气味……男人太久没有闻到这样迷人的味道,整个人都陶醉其中,闭着眼睛不能自拔! 女人味儿真他娘的带劲儿! 魏福亮心头一股野蛮兽性涌出,瞬间冲入两胯之间的某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在这潮水般的刺激下鼓胀至极,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便会顷刻间爆炸! 与此同时,男人头脑已经开始发热,颈部以上整片酥麻,原本闭着的眼睛陡然间睁开,眼神中爬满血丝,如同野兽! 此刻的他根本顾不得周围发生了什么,眼里再无其他,只是死死盯着身下仅挂着些许碎步的年轻女孩儿如同饿狼盯着鲜嫩的肥羊,眼神中只有贪婪却丝毫没有任何怜惜之意……他将手中内裤扔到女人胸口,随即目光向下抵住了女人那私密之地! 此处没有路灯,可今夜月色却足够明亮,映在女人横陈的晶莹玉体之上,光滑透亮! 男人眼神炽热,当他的血红眼神扫过女人私密三角区的时候,他忽而微微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女人白皙的阴部肌肤上毛发竟生的如此茂盛! 卷曲的粗黑阴毛密密麻麻,在女人洁白的胯部连成好大一片,将阴户完全遮住,看起来气势磅礴,不禁让此刻在他面前蠢蠢欲动的男人目瞪口呆! 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男人心中颇为震撼,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黝黑浓密的阴部景象,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仍是对此叹为观止。 男人忽然想起了另外那个女人洁净无毛的下体,回忆着上次触摸那女子阴唇时极为光滑细嫩的感受,男人不禁更加的心潮澎湃! 这片树林还真是他的幸运之地,两个女子有着截然相反的极致阴户,却又各有千秋,虽然男子更加喜欢那白虎女子,可眼前女孩儿这毛发浓厚的景象却也是极为罕见,倒是勾起了男人十足的兴趣。 都说女人下面阴毛浓疏可以看出来女子性欲强弱,也不知是真是假,此番到可以一探究竟! 男人如此想着,手指却已是伸进了女人私密处的幽深深林之中,五指并拢,向上轻轻一提,夹起了一片蜷曲黑毛,女人又忍不住轻哼出声,垂在地上的手指也轻轻动了动。 男人凑近了一些,一股不易察觉的微微腥味传来,并不刺鼻,却给人一种淫靡浪荡的感觉,男人的眼睛更红了,他咧嘴一笑道:“年纪轻轻的女娃娃下面毛生的比老子头发都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此时,男人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说完这句话之后,跪在一旁的他双手一抬,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上半身衣服脱了个精光,胸口两坨肥肉似乎因为些许松弛,竟是向下微微下垂,胸部中间连带着硕大的肚皮上长了不少黑毛,看起来比他本人还要凶神恶煞。 做完这一切,男人似乎还不肯罢休,直接开始双手解了裤腰带就准备脱裤子! 许多天没洗澡的他褪下裤子的瞬间,连自己都能闻到了一股让他都嫌弃的浓稠尿骚味道从下体传来,可阴茎早已爆棚的男人哪里管得了这许多,裤子都还没完全脱掉,那硕大坚挺的龟头就已顶到了与身下女孩儿精致五官极不相称的肥厚阴唇之上! 旋即,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龟头缓缓碾压开紧闭的玉门,竟是要开始慢慢向里推进! 可似乎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男人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痛苦,女人的蜜穴内竟然出奇的干涩紧窄,如同没有缝隙一样,若不是他经验颇为丰富,换作一个生手多半会误以为自己没有找对地方。 只是这也太紧了吧! 男人感觉龟头两侧在推入之时,就好像被胶布粘在了一起,每深入一点点都十分疼痛。 所以到后来,男人干脆拔出未曾深入的阳具,狠狠的在手心上吐了一大滩口水抹到龟头之上,这才再次尝试深入,这回那些口水似乎起了不小的作用,整个插入动作的确轻松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阳具深入女人下体寸许的男人忽然虎躯一震,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脸现极度兴奋神色,差点儿因此精关失守,他紧忙收敛心神,这才不至于出师未捷身先死。 “乖乖的,居然是个雏儿!” 可就在此时,面前女子原本紧闭的双眼竟缓缓睁开,她竟是在此刻悠悠转醒! ……蹲在草丛中的少年原本眼中炽热的神采竟是转瞬即逝,随即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冰寒冷意灌注全身! 远处荷塘那头,少年看到了那穿着淡粉色衣衫的曼妙身影……砰! 不知道为什么,男孩儿心脏开始没来由的狂跳不止。 他死死的盯着远处的朦胧身影,骤然间屏住呼吸,男孩儿的身子经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数次的相逢,无数次的幻想……男孩儿生出了奇妙的第六感,虽然没有看到远处女人的面庞,可少年竟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她,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神……没错,一定是她! 就是那种令人怦然心动到窒息的感觉……他是如此激动以至于指尖纤薄的野草叶子微微刮破手指,他却仍不自知。 可紧接着,少年头瞳孔猛地一缩! 她,她怎么,她怎么会被一个男人抱怀中!!! ……女孩儿悠悠转醒,眼前景物逐渐从朦胧变为清晰,忽然,她感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猛然低头看向了自己下面……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看到此刻的自己竟似不着寸缕,被一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的中年男人骑在身下,那散发着可怖气味儿的阳具竟已然进入到自己最为珍惜的私密处,她脑中陡然间嗡的一声,一阵的天旋地转! 她记起了自己刚刚还在男人怀中挣扎,而此刻居然在毫无防备下面临这样的凄惨境地! 她已经彻底懵了……“美女,今儿个你的第一次就归我了!” 这是她苏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不行! 这是少女的第一反应。 自己的第一次是留给林郁的,这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怎么可能给眼前这个男人! “你!你赶快放开,不行!!” 女孩儿瞬间高声叫道。 男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那把折叠刀顷刻间架在了女孩儿的脖子上。 “别叫唤!给老子消停点儿,我可一点儿不在乎一会儿在你脸上用刀子割出几道来!” 此话一出,女孩儿瞬间噤若寒蝉。 故技重施,闪亮刀芒置于女孩儿的脖颈边,让人看着心惊肉跳。 “逼毛不少,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雏儿,算便宜老子了!” 男人得意洋洋,说罢,他开始用力向里试图冲破女人最后那道防线。 “不不不!别,别……”女人此刻被吓得面无血色,身子不断颤抖,拼命摇着头焦急万分的喊道:“我给你钱!上次已经给你十万了,我还有十万!” 男人听到此处瞬间想起了什么,猛然低头道:“居然是你!难怪刚才就觉得面熟……” 之前他就隐约有些奇怪为何眼前女人会记得自己是谁,现在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竟然是一个多月前主动找他要对付那绝美女子的家伙!那天她始终带着口罩,可眉眼却并无遮挡,现在一比对果然一模一样! 还有这么巧的事儿! 男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只觉得异常的滑稽可笑。 “对,对,就是我!是我出的钱!你搞错人了,赶紧放开我!”女人面色惨白,可神色却明显有所缓和,语气竟有些命令口吻。 她抬起双手使劲儿推着眼前搭在她腰肢两侧的粗黑胳膊,可无论她怎么用力,男人双臂都纹丝不动。 “你快放手啊!你要是胡来,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女人半闭着眼睛恨恨的说,下面痛的要死,她怕眼前这低贱的男人真的不小心真的夺去自己的处女贞洁,那以后要她如何面对林郁,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将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她怎能接受眼前混蛋用此种方式击碎她的梦想! 阴茎缓缓拔出,男人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犹豫,黑暗之中女人却看不清对方此刻的神情。 “你为啥要让我对付那女的?挺狠呐……” 男人拔出阴茎的同时忽而如此问道,似乎随口一问。 蜜穴干涩,龟头粘连着阴道壁滑动之如同撕皮般痛苦,女人额头上冷汗瞬间渗出,她咬着嘴唇极力保持克制:“这个不用你管,快拔出去!” “哦,那女的下面的水儿可比你多多了……”男人挑眉道。 “你不是没有得手么?啊,轻点儿”身下白皙女子瞬间抬头,下体传来剧烈疼痛,她叫出了声。 “你知道了?老子没来得及干她,就是抠了抠逼……”男人有些得意,就像顺手做一件小事儿。 女人手掌一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儿,她涨红了脸却又无比焦躁的问:“她还是处女么?!” 男人听到这儿倒抽了口冷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女子,根本想不通她要做什么。 “你想知道?”男人问道。 “你快说啊!”女人语气急迫。 “对了,你那十万块钱……”男人忽然直起了腰杆,声音放的很小,眼睛微微眯起。 女人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男子低着头处于阴影之下,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她只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那男的还不回答自己,他又提起那十万块钱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又要抬高价码? 那些钱可是偷偷朝母亲要的,数目对于这么个保安而言已然不少,他难道还要得寸进尺不成! 可就在此时,女子忽闻身前男人深深的吸气声,接着便听到一句:“就权当给你的开苞费了!” 说完,男子腰部向前猛然一挺!! 噗……一声薄膜被戳破的声响伴随着女人刹那间的惨叫“啊!” 男人表情扭曲,兴奋至极,弯腰伸出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 一丝丝殷红顺着交合处流淌而出,顺着女人雪白臀部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之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男人带着浓重尿骚味道的阴茎在突破女人最后一道防线之后竟是长驱直入,如摧枯拉朽般贯穿了女人下体! 噗呲……从女孩儿阴道挤压出来的空气发出丝丝响动,血水滋润着原本干涩的阴腔,如同天然的润滑剂,也是如此,男人硕大阳具方能全根没入,直捣黄龙! 此刻,女孩儿正经历着破瓜的巨大痛苦,下体如同被斧子瞬间劈开,雪白臀部已经能痛的失去了知觉,她拼命的踢动着双腿,草根裹挟泥土在女人脚下被搓成了两条略深沟壑,被男人紧紧捂住的嘴勉强发出呜呜声响,她的双手拼命捶打着男人的肩头和胸膛,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一刻,她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真正的女人……震惊! 无比的震惊! 女孩儿做梦也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少女生涯,巨大的冲击让她此刻仍有些懵懵懂懂。 是做梦么? 下面好痛……她感到男人的耻骨紧紧顶在了自己的私密处,没有一丝缝隙! 少女看着眼前志得意满的中年男人,眼神有些涣散,巨大的心理冲击让她瞬间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勇气,她不敢回神,她不敢承认自己就这么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她更不敢去想眼前的男人竟是自己绞尽脑汁顶着无比的心理压力去雇佣的打手,结果却把她自己……她瞪大双目,忽然想起曾经的一桩往事,那个算命的先生曾对她说做坏事不要太绝,否则下场会很惨,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不不不!!! 这一定是一个梦,这是假的对不对? 全都是幻觉,幻觉……女人目光呆滞,不断的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甚至都忘了去挣扎! “哈哈哈,你花的钱成了自己的开苞费,搞不搞笑?我他娘都没想到啊,你点儿也太背了!” 男人哈哈大笑,右手猛然抓住女人仍旧在无力摆动的手腕儿,接着粗长阴茎向后一扯! 女人痛彻心扉! 腰部反弓成一个巨大弧度,接着又在男人猛烈挺身下被狠狠一戳! 啪! 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无比的拍击之声。 也是这一刻,女孩儿终于从虚幻中苏醒,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她终于彻彻底底地认识到,自己已不再是冰清玉洁,自己的处女之身此生永远不能在献给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开始,女人哇一声哭了出来。 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锥心之痛! 的痛,将灵魂撕扯成碎片的痛……荷塘边,瘦削少年怔怔的看着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倩影此刻正被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搂在怀中,他脑子一下子懵了! 他不是没想过女孩儿或许有男朋友的事,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她,可当他亲眼目睹自己的仙子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之时,他仍是如同当头被人狠砸一棒,胸口憋闷的根本无法正常呼吸,从头到脚瞬间冰凉无比……借着池塘另一头昏黄的路灯,他看到了男人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与毫不起眼的自己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这是何等的差距……女人脸颊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她一定笑的很甜蜜吧……少年颓然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儿终于回神,嘴角渗出一丝惨笑。 这应该很正常,不是么? 她那样美丽的女孩子,该有多少人趋之若鹜、为之疯狂追逐……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小保安? 舅舅说的没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疯球了……少年破旧的蓝色运动裤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对身后早已啪啪响起的肉体拍击声置若罔闻,整个人如同蚯蚓一般蜷缩跪着着,像是极力在挣扎,又像是拼命般让自己一头扎进土里,好就此与世隔绝,便再无烦恼! 少年脆弱的心灵在这一刻行将崩溃……就在此刻,他猛然抬头! 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握住了她的脚!! 我操啊……少年双目血红,面目狰狞扭曲,如同出笼野兽! 连自己兜奉若至宝的修长脚掌竟然被攥在那家伙手中,似乎还在旋转把弄! 他凭什么?! 跪在地上的他妒火中烧,双手皆是五指张开死死的抓着杂草地,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之中竟是毫不自知……女人躺在地上,雪白身子在不断的上下晃动,后背沾满汗液尘土,唇角被自己咬破,渗出鲜红血滴,犹如凋零花瓣。 少女高高肿起的双腮和遍布紫红的柔软胸脯昭示着适才激烈的对抗,而此刻,咧嘴狂笑的男人正以胜者的姿态在俯视着眼前如同玩物的女人,他左手拍打着女孩儿的紧致肚皮,给自己狂浪的操干打着诡异的节奏,右手不知何时拿起了从女孩儿兜里翻出来的新款手机,不断按下拍摄键,给身下女人选取各种新奇的角度。 她右脚上的高跟鞋此时已然被踢掉,滑嫩美脚脚底尽是黑色泥土,与女人美丽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五根脚趾蜷缩又放开,足可见美足的主人此刻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裤子褪到一半的男人双腿并拢跪在地上,阳具不断的捣弄着女人的下体蜜穴,交合处此殷红一片,血水和爱液混杂搅拌成了一片狼藉,只有那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这幽静的树林之中……女人脸颊在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耳光下火辣辣的痛,下体更是麻木不堪、满目疮痍。 她看到了男人正在拍自己,可却根本无力阻止。 今天是她第一次见到林郁的日子……那夜,舞台上的少年如彗星般璀璨! 医院里,男人的母亲认可了她,那一天,她哭了整夜,也笑了整夜,幸福的如同一个孩子!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她悄悄跟着他,想把藏在心里多年的情愫说给他听……可她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刻,就如同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转头向左,逃避所有的一切,她别无选择……她看到一个瘦削男孩儿跪在她的身边,一动不动,如同泥塑。 女孩儿有些困惑,遂勉强睁眼顺着少年的视线向远处望去! 恰逢荷塘尽头,男人紧紧将女人拥入怀中……深夜,铺着一池枯荷的水塘寂静无声,人已远遁……池水尽头,微风拂过,散乱黄叶随风卷动。 明亮月光洒下,赤裸女子躺在枯草之上,如同一具尸体……女人的下体里竟插着一根粗大树枝,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混着血水淫浆顺着穴口缓缓流出,如同一团浆糊!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手掌忽而一动,猛然攥住身侧一捧枯草,将其死死的握在手心! 干涸的嘴唇微微翕动。 若你仔细听才能真正听清,女人口中一直在重复着两个词:“骗子!” “贱人!” “骗子!” ……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5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五章相见不如怀念)作者:夕晴2019/05/19日字数:14675宽敞的舞蹈室内,墙壁上繁复的华丽装饰衬得屋内富丽堂皇,金发少女盘卷着头发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窗边,华丽的银色窗帘收起挂在一旁的灰褐色木勾上,保养极好的红木地板泛着晶莹光泽映衬出少女纤细的身影,她双脚跷起,手臂撑着窗边的木质把杆向外眺望,阳光洒在女孩儿白皙的年轻脸庞上,却隐隐有一丝莫名的悲伤……她在看什么? 窗外站着什么人么? 她的爱人? 朋友? 还是单纯的渴望自由? 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陆清,陆清……” 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隐约传来,由远及近,将我从片刻的失神中唤醒,我嘴角悄然勾起,翩然转身,看着身子右侧缓缓走来的男人浅浅一笑:“林郁……” 瘦高的年轻男人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服,略长的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笑意足以说明他的心情极好。 男子身侧原本与其相谈甚欢的年长老人停下脚步,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林郁朝我这边走,而他却没有再上前的意思,只是在我看向老人的时候,他看着我使了个颜色,随即指了指着走向我的英俊男子,继而摆了摆手,笑容慈祥,随后老人悄然转身走向了别处。 我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纤细手指将散在脸庞右侧的头发聚拢在耳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馆长他……?” “他说要去别的地方转转,暂时就不陪我们了……” 男人笑着打断了我的疑问。 “嗯,他人很好……” 我抬头看着这个认识许久的男人淡淡道。 “馆长是爷爷的学生,我自小便认识,算是忘年交吧……。对了,刚刚你在看什么,我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 “啊!抱歉……” 我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随即转头看向面前墙壁上的一幅油画。 “《芭蕾少女》,雅拉·凯西未成名前的习作。”男人走到我的身侧与我并肩而立,看着墙上挂的画从容说道:“凯西的知名画作大多在主厅,怎么偏偏你走来这里,是为了这幅画?” 雅拉·凯西,十八世纪法国著名画家,最擅长宫廷油画,知名画作《塞纳河畔的聚会》《比莉皇后像》等都是关于宫廷王室的日常生活,尤以色彩柔细腻见长,并不注重场景的宏大,却在细节处极尽雕琢,将贵族的奢华生活展现给了普罗大众。 这次凯西的画作从巴黎的奥赛博物馆运至中央美术馆展出,在艺术圈引起了巨大轰动,简直可以说一票难求,要不是林郁帮忙,我可能没办法参观展出,更不用想如今天这样在展出第一天就可以来到这里……我抬头看着眼前的画作,轻声道:“不觉得这幅画很美么?” 流畅的线条、富有层次感的色彩渲染以及凯西独特的五点式构图将整张画面的整体感极大的增强。少女是画作的眼,却与背景融合度极高,不愧是大师! “是很美……” 身侧男人片刻后才悠悠说出这三个字。 听到自己的老师认可了我的审美,我心里很是开心,遂轻轻一笑侧头看向一旁的林郁,正要说一句谢谢,却见他此刻正静静的望着我的脸,眼神清澈如水。 他没有看着画,难道……我脸上一红,马上转头佯装看画,可心却砰砰的跳个不停。 他还是没改变心意么? 仍记得上次在荷塘边,他紧紧的抱着我说出了“喜欢我”三个字……说出来也许有些难堪,当时的我差点儿就答应了,可就在话到嘴边的瞬间,脑中不知为何,又闪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在那一刻我也终于明白,我还是忘不了他。 大叔,你知道清儿还是忘不了你么? 都过去这么久了,也该忘了,可我却为什么……我轻轻推开了林郁。 那一刻,我没敢看他的眼睛。 我怕,只要我看到他的眼神,便会于心不忍。 可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便不想再伤害他。 我和林郁不能在一起,不只因为大叔,还因为……我答应过沈如雪! 都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而我却觉得女人说过的话也该如此! 一辈子做个好朋友,不好么? 他没有强迫我,对此我很感激。 那天之后,他依旧是我的老师,而我仍然是他的学生,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却似乎什么都变了……不知是他的眼神变了,还是我的心境变了。 总之,一切似乎都已无法回到从前的那个样子,就像我们之间多了一层很奇妙的关系。 说不清,道不明……整整半年过去,依旧如此! 现在我已经是名大二的学生了,和月婷也开始正式搭档。 连续获得数次月度的校内舞蹈比赛第一名的我已然成了学校最为炙手可热的新星,甚至听月婷说在那个男生排定的所谓学校美女排行榜中,我竟已超越了曾经霸榜的沈如雪成为了头名! 然而这一切,却都无法让我有丝毫开心的感觉。 大叔,似乎已经真的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每每想到那个男人,我的心都会莫名的痛! 我真的曾经认识过这样一个人么? 到了现在,就连我也不敢肯定这一点。 至于那个与我不知何怨何愁的女人,刘凤美! 算了,不提也罢……诸多的烦恼,让我不免心境受损,却唯有一件事还算令我开心一些。 不知为何,那天在荷塘边拒绝了林郁之后,沈如雪对我的态度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后面对比赛的失利,或者所谓美女排名的降低,她似乎都不以为意,反而对我的态度出奇的好,甚至到了有种让我莫名不安的感觉! 或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连我都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 但少了一个总是视我为敌的对手,总是好的……至于她为何如此? 或许是因为沈长青和她说过我的事情? 亦或是因为林郁将我拒绝他的事情告诉她了? 又或是她因为我们之间慢慢相处了解了我的为人,自己渐渐放下了? 对此,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深究。 也许,我们真的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凯西的画多以华丽的宫廷生活为素材,虽然我从小就很喜欢,但总觉得离我的生活太过遥远……”我收起杂乱的思绪,接着林郁的话题缓缓说道:“然而这幅画作不同,高中的时候一次在图书馆里偶然间翻到的,『芭蕾少女』……” “是不是觉得她和你有些像?”男人背起手,伸长脖子偏过头看向了我。 我轻轻摇头:“你觉得她在想什么?” “凯西在他的回忆录中暗示自己曾经暗恋过一个宫廷中的女子,却从不说出她的名字,有没有可能是她?”男人抬头,用眼神指向了面前画作中望向窗外的女子。 “林老师,这些都是我胡思乱想的,不用当真的……” 自从上次之后,我便更加注意与对方的关系,不论他怎么说,我都是叫他林老师,提醒对方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身份,这也算作对自己的告诫吧。 对方听到『林老师』三个字的时候,眼神中有一丝失落闪过,恰好被我察觉,我目光立刻移向别处,不再与其有眼神交流。 片刻后,对方继续道:“凯西的回忆录我是通读过的,里面确实有提到这一点。我刚才仔细想了想了想,凯西的画作几乎全部是多人,偶有单人的画像还都是王室肖像画,唯有这一幅是单人场景画,若是这么一看,还真有可能应了我刚才的猜测!陆清,你倒是很了不起,发现了这么隐秘的细节!” 男人说到后面有些兴奋,看着我点头说着。 “哪有,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和好奇而已……”看着对方难得露出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我虽嘴上这么说,但心中还是很开心的。 。 “一会儿我去和馆长说说,他对这些事情十分痴迷!”林郁笑道。 “嗯……”我轻轻点头。 ……画展里逛了大半天的我虽然疲累却很满足,期间有一些男子过来想和我搭讪,却都一一被林郁拦下,此刻一同走出门口的时候,他神色依旧有些激动。 “老师,还在想刚才那几个人?”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他立刻打断了我的问话,随即撇过头小声道:“来画展就好好看画就好,不知道胡乱和不认识的异性搭话很没礼貌么!” “其实我……”看着对方这个别人眼里的大舞蹈家为这样的事情吃醋,让我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却隐隐有一些欢喜,刚才我很想说自己经常被这样搭讪骚扰,可话到嘴边就觉得不妥,尤其是对他说,遂立刻改口道:“我饿了……” 这话一说出口,我脸腾一下子就红了。 哪有当着男生的面儿直接说饿了的,真是口不择言,这不是让林郁看笑话嘛! 哎呀……真是说话不过脑子!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林郁在一起,我都很难像平时那般冷静,有时候还会大脑短路,甚至因此出糗,他会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呢? “那正好,我也饿了,今天带你去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林郁若无其事的说着,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林郁,我不是那个意思,刚刚……”我正要解释,却又被其出言打断。 “一起吃个饭而已,别客气,那家店我经常去吃,味道不错,去试试?”林郁停下脚步回头笑着问道。 男人笑容很纯净,似乎不参杂任何其他的复杂情绪在其中,让人感觉很安心。 若是再拒绝是不是就显得有些过于矫情了……我双目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很是纠结。 本来不该答应他来画展的,可机会太难得了,我还是这么做了。 其实与男生吃饭并没有什么,只是先前还下定决心不与其走的太近,可转瞬间却答应与其一同吃饭,这显然超出了我能够接受的范围,况且沈如雪对我那样的信任,我又如何能够伤害她,哪怕我自己没有任何其他想法,若是让她知道了多半也会误会……“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男人话语忽然响起。 “林郁,我……”话到嘴边,我还是收住了。 我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呢,不就是一起吃个饭么! 他是我老师,这不是很正常么? 就在此刻,心中另一个声音瞬间响起,好似与之前完全向左。 我站在林郁身后,鬼使神差的居然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谢谢你……” 就这样,我和林郁即将人生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吃饭。 ……车子拐过了小巷,在一处院落门口停下,刚刚下车的我抬头看着眼前有些西方建筑影子的庭院外墙,心中觉得颇为有趣,在燕平繁华的都市区之中有这样一处闹中取静之地,的确十分难得! 此刻还未到盛夏,天气不冷不热,我看到七八张桌子就直接摆在户外,此刻大部分都已经有了客人,唯独一处僻静之地还有空桌,看起来颇为雅致。 这样的的地方据我了解通常需要提前预定位子,可看着眼前款款而来的女服务生,我似乎觉得林郁多半不是临时起意,刚才云淡风轻的样子也显得有些刻意,我遂看了一眼身边男人此刻的表情,竟发现他没有看我,喉头轻微的移动则表明内心的紧张……我有些忍俊不禁,适才觉得对方这套组合拳打的老谋深算,原本一直拒绝他的我竟在此时被他牵着鼻子走,可刚刚男人露出的表情又有些像个未经世事的孩童,若非背后有高人指点,那就只能说明在在恋爱方面这个男人似乎经验欠佳……想到此处,我忽觉有些好笑。 恋爱经验匮乏的我竟会在心中嘲弄对方没什么经验,也不知是谁给的自信,都说女孩子会比男生早熟许多,或许在恋爱方面也是如此吧,虽然有些不能自圆其说,也只能如此解释自己此刻奇怪的心理状态了……“林先生,您预定的位子已经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 服务生手里捧着菜单微笑说道,于此同时她则没有刻意掩饰的打量了我几眼,随即立刻收回视线。 “咳……”身旁男人因为把戏被看穿似乎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随即说了一句:“好……”接着便迈步向前,期间还斜瞥了我一眼,好似在观察我的表情。 随着服务生的领路,我们很快便来到了预定的位子边,居然就是先前我看到的那张处于幽静之处的空桌,林郁拉开了其中的一把椅子,伸手示意我坐下。 我轻轻一笑,扶住后腿边的裙摆轻轻坐到了椅子上,随即他也坐到了我的对面。 今天的我穿着一件浅黄色连衣裙,与素雅洁净的白玫瑰桌花倒是相得益彰,轻轻嗅着淡淡的花香让我十分惬意从小时候开始,只要看到花,我就非常欢喜,总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视线。 所以此刻的林郁负责点菜,而我则索性负责发呆。 其实当个花艺师也不错……心中如此想着,时间便也过得飞快。 当我回神的时候,恰看到服务生远去的背影,才知道刚才自己走神了好久,冲着对面男人悄然一笑,聊表歉意,而他只是轻轻摇头,似乎不以为意。 片刻的功夫,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其中口味较重的意式咖啡放在林郁面前,而我面前的依旧是我习惯的拿铁。 小酌一口,现磨咖啡独有的豆子的香味一点一点浸润咽喉,暖心暖胃……“这儿的用餐环境还满意?” 男人拿起手中略小的咖啡杯喝了一口道。 “很不错啊,尤其这个时候,在户外很舒服……”我又浅酌了一口,随即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 “这是你第一次没有拒绝我,谢谢……” 男人微笑着说道。 “谢我做什么?”对他的话我有些困惑。 “谢谢你依然愿意和我做朋友。” “你是我的老师……” “老师就不能是朋友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忽而神色一黯,看着右手上把弄的餐刀低声道:“说出来也许你会笑话,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好老师……” 刚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的我听到他此番言语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心中有些诧异,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怎么忽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丧气话?而且是当着我的面儿说,一时之间也我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轻轻放下咖啡杯,淡淡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那倒没有,是我自己想的……”男人抬手顶住自己的下巴,笑容有些牵强,随即道:“我就你和沈如雪两个学生,她对我……,而我又对你……,呵呵,怎么说呢?要说自己是个好老师,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事情如今已不是什么秘密,男人大大方方说出来反而让我也松了口气! “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总还要看未来的,不是么?” 我手肘撑着桌面,颇为从容的说道。 “过去么……”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看着我的神情很是复杂,口中喃喃自语。 “两位客人,前菜香煎鹅肝,请慢用……” 先前那女服务生从我们右侧走过来,手中托着的盘子中央上恰有两份儿浅灰色的鹅肝,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盘子摆放整齐,瓷盘边缘处抹着深咖色酱汁,一旁点缀着一小条迷迭香。 服务生来得很及时,将我从刚才的颇为沉闷的氛围中拯救出来,我轻轻舒了一口气。 切了一小块儿含在口中,鹅肝的脂肪在嘴里慢慢融化,浓郁的鲜香蔓延开来,饱含着法兰西的浪漫,让人倍觉幸福……“这道菜的味道很好,地道的法餐……” 用白色的桌布轻轻擦拭着唇角,我含笑说道。 “怎么,你对法餐也有研究?” 男子终于不在沉浸在此前的悲伤情绪之中,对我的话语开始感兴趣起来。 “我爸爸曾经留学法国,学了一些常见的法餐做法,以前偶尔会下厨说要给妈妈和我露两手,这个鹅肝的味道和爸爸做的很相似,所以我才这么说……” 。 我有些赧颜,所以说话声音并不是很大。 “哦?伯父很了不起啊!要是换做我,打死也学不会的,哈哈!”林郁也吃了一小口,随即哈哈一笑,似乎心情要比先前好上许多。 “他现在太忙了,也没有时间再做这些了……”我轻轻说道,想到现在妈妈在电话中说爸爸工作繁忙的近况,听妈妈说现在校长要退休了,爸爸和几个副校长在竞争校长的职位,每天的紧张心情妈妈都感受的一清二楚。其实对我而言,所谓的副校长和校长什么的其实都不重要,最终要的是一家平平安安,知道爸爸为此每天都那么拼命,我更是担心他的身体,希望他不要太过操心劳力。 爸爸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我也深知,男人在追逐权力这条路上从来都不会停歇,所以也没必要去劝什么,既然爸爸想要尝试一下,那我们就全力支持就好。 “陆清,你在想什么呢?” 忽然,林郁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了看对面微笑着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没什么,我想起了在课上学到的三段跳跃的技巧……” ……不知不觉间,前菜和汤都已经吃完。 主菜则是法式经典的煎牛里脊配松露汁,五成熟的牛肉嫩滑爽弹,配上鲜甜的松露汁,很符合我的胃口。 毕竟平时因为自己在舞蹈上的追求,对饮食极为苛刻,难得有机会出来吃这些食物,我慢慢品味着美食带来的乐趣,虽称不上大快朵颐,但也十分尽兴! 想到此处,我抬头看着对面吃相文质彬彬的男子嘴角浮现一抹调皮笑意:“林老师,我可记得你在课上告诉过我们,舞者最讲自律,饮食方面尤其要注意,那今天我们吃这一顿是不是算是破戒啦?” “偶尔吃一次没什么关系,明天训练的时候我给你加大一些强度就好了……”男人一本正经道。 “少来!哪有这样的老师……”我噘起嘴巴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林郁笑声爽朗。 我也会心一笑,心中阴霾也消弭了不少。 怎么说坐在对面的也是曾经向我表白过的男人,而且还是我的老师,若非存了煞费苦心想要理顺我们之间关系的心思,我也不至于今天答应对方出来转转,此刻我似乎觉得我们之间的心结多半能够慢慢解开。 人总不能独立存活于这世界上,有些时候还是要借助外界的力量,在舞蹈在这条路上,林郁是我的领路人,我和他之间亲疏远近都会影响这一点,但如果说我为了获得更多而违心的和他在一起,那样只会让我们最终的关系变得极为尴尬,甚至是形同陌路,那样的结局我是不愿看到的,所以莫不如始终保持一些距离,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对目前的我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果……“对了,这几次的校内比赛你表现的很出色,已经可以将我教你的技巧融会贯通的使用在舞台表演中了,你的天赋之高还在我的想象之上,未来的成就或许真的能超过我……”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郑重其事,变得严肃了许多。 我撇撇嘴说道:“老师,你这么说我可受不起,压力很大的!” “一般学生我自然不会这么说,可你嘛,我可是观察了很久,似乎压力完全不会影响你的发挥,这一点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林郁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被男人这么看着,我俏脸一红,随即躲开了他的视线:“我也会紧张的,哪像你说的那样……” 对面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眼睛看向了一旁轻轻问道:“参加的所有比赛里,你都展现出了比沈如雪更好的天赋和实力,她……” 男人欲言又止。 “嗯?老师想说什么?”对方突然提到沈如雪的名字,我的眼角猛然一跳。 “你们俩都是我的学生,可性子却大不相同。如雪是沈氏子孙,本就师出名门,性子高傲惯了,以前她一直是毫无争议最出色的年轻人,可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格局,我相信以她的性格一定是有极其强烈的挫败感,这种感觉久而久之会对她未来的舞蹈生涯造成不利的影响,我有些担心……” 男人神情肃然,甚至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 对方突然如此说,我有些一头雾水,难道说是那个人给他施压了? 不知为何,我脑中第一个蹦出来的人竟是那个在在吾心楼里向我讲述沈氏过往的男人,沈长青……可上次他明明对我说的是希望我可以帮他实现夙愿,可若真是他为女儿强出头,难不成他又改主意了? “老师……” “你先听我说……”男人挥手打断了我的解释,他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一开始收徒便只想要你。如雪是沈长青硬要我收的学生,以他的身份我不能不答应。我当时不想收她并非因为我不看好她的潜力,相反她的天赋很高,与你相比也仅相隔一线,只是当时她对我……,这你应该也知道,而沈长青似乎也不反对,但我却未从有同样的心思,若是走的近了,难免会误以为我对她有那种意思,那可就麻烦了。所以我只能对沈如雪敬而远之,看起来似乎对你俩很不公平,我想就这一点而言她一定对我有诸多怨言吧……” “沈姐姐不会那么想的,她对你真的很好!” 林郁如此说沈师姐让我有些气愤,因为我是最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么的喜欢眼前的男人。 “你很了解她?”男人反问道。 “那,那倒没有……”我有些心虚。 “记得去年秋天的时候”男人说到此处忽而看了我一眼,我们彼此都是有些尴尬,几乎同时错开了眼神,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那次如雪没有任何原因的请了整整两周的假,而且回来之后状态也变得很差,我说的什么都像是理解不了一样,整整半年的时间,你的水平在突飞猛进,而她却仍在原地踏步甚至有些退步!不管怎么说,我始终都是她的老师,看到学生因为跟了自己变成这样,心理总不是滋味儿,我问她却什么都不说,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状况再持续下去,或许沈长青就该向我兴师问罪了!所以我猜测会不会是你的出现给了她太大的压力,把她的自信心给压垮了,这一点无疑会对她构成毁灭性打击,说不定就此一蹶不振,再无法成为一名顶尖的舞者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在比赛里故意输给她?”我一字一顿地问。 不知为何,我心中忽然一阵的失望。 舞蹈是我心中唯一的净土,倘若这里也充满着各种的手段和虚伪,那还有什么值得我去追寻的东西! 我盯着对方的眼睛,只消他说出一个『是』字,我便再不认此人做老师。 “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比赛中放水,那绝对是对舞蹈这项艺术的侮辱……”男人迎向了我的目光,语气十分坚决。 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遂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自己心态的脆弱本就是舞者的大忌,这一点怨不得别人。可她的天赋的确出众,我不希望这样的的天赋因为个人的玻璃心被白白浪费掉,而我和她的关系又不适合出面解决这样的事情,所以今天我也希望你能看在她是你师姐的情分上帮帮她。” “你要我怎么帮?”我淡淡问道。 我或许理解他的处境,可让我做这样的事情,却着实有些为难我了。 “看你和她相处的不错,我希望你能多找机会和她聊聊,女孩儿之间应该更好沟通,或许你能了解她为何会如此,如果能就此解开心结自然最好,你觉得呢?” 男人拿起一旁已经凉透了的浓缩咖啡喝了一小口。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轻声说道:“我尽量试试吧,师姐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就像你说的,这件事因我而起,或多或少我也有责任……”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终究还是不太舒服,原先对眼前男人的好印象也冲淡了几分。 他尴尬却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我对此不置可否。 饭后甜点如约而至,是法式的洛林咸挞。 我则因为心情不佳,只是吃了几小口派皮变作罢,整个人悻悻然没什么精神。 此时已近黄昏,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 男人结账后,我们缓缓走向了一旁的轿车,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何时起,天空开始变得阴云密布起来。 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 也是该回去了……坐在车子里,男人为了怕我冷,刻意没有开空调,我放下副驾驶的窗子,看着车窗外石质的建筑缓缓向后,忽然心中生出一种陌生的游离感,好像此前发生的一切是那般的不真实,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觉得心中一点儿也不踏实。 男人悄然按下音乐键,浑厚的序曲响起,是舒伯特的罗莎蒙,经典的芭蕾舞曲,从小听到大,此时听到别有一番滋味。 我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的律动,手指在淡黄色裙摆上打着节奏,所有的这些都很自然,就如同出于本能,并未有一丝的不适感。 渐渐的,音乐从一开始的低沉慢慢变得高昂欢快起来,纵有窗外天边乌云压顶,心情却是逐渐好转,似乎只要听得到芭蕾舞曲便会开心许多。 车子行驶在街头小路之上,只是四周已不再是西式的建筑群,而是普通的民宅,多了不少烟火气,街边的小店接连不断的点亮,似乎是在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骤雨。 “明年这个时候,应该就是最新一届的肖尔娜·雪莱赛的日子,我和沈长青会分别为你和沈如雪申请参赛名额,而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会尽全力培养你……”林郁开车的时候竟提到了明年的肖尔娜·雪莱赛的事情,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谢谢……”我轻轻回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沈师姐去年没有参加么?” “有参加,却没取得名次。明年她应该已经是快毕业了,也就这一次机会,这一点与你有所不同。对了,你还记得去年我给你的票吧?”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是那个椭圆形的……”我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想起来了,去年我刚比完赛的时候他特意送给我的,如果并不是对方提醒,我似乎已经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对,那是阿黛尔演出的门票,我想带你去看看,了解一下顶尖舞者的实力,对你这一年的训练是一定会有好处的。”男人若无其事的说道。 “真的是阿黛尔?!” 之前男人和我说过这件事情,但因为相隔时间太长,我早已将其淡忘,此时他骤然提起,我仍是吓了一大跳,过于兴奋之下瞬间叫出了声! “当然是阿黛尔了,这次她给了我两张票,我们一起去吧……” 男人如此问道,语气听来云淡风轻。 “不在燕平么?”我轻声说道。 “不,在国外,巴塞罗那,阿黛尔的故乡,也是她的谢幕演出……”手握方向盘的男人向左看了一眼后视镜,神色忽然有些伤感。 什么?! 阿黛尔的谢幕演出! “阿黛尔,阿黛尔她不跳了么?!”此刻的我震惊的无以复加,不假思索地向男人大声提问,后背一阵发麻,嗓子也有些沙哑,心中冰凉一片。 阿黛尔是我儿时的偶像,一路走来是她的励志故事激励着我不断前行,虽然我知道此时的她的确到了功成名就的的时候,可当这一切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心中还是止不住的一阵失落迷惘,如同人生的一个重要目标忽然消失一般……“她很早以前就有退休的计划了,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所以迟迟没有宣布。这些年其实她吃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她和她丈夫一直不要孩子,就是为了保持身材!这也是顶尖舞者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前些日子,她告诉我她要生孩子了,以后的重心会放在孩子身上,所以也是临时起意,将这次演出做成了她自己的谢幕礼,而我也是近期才了解到她要这么做,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了。” 男人看着前方的路面,话语里掩饰不住有些唏嘘感叹。 毕竟阿黛尔曾经是在肖尔娜·雪莱赛上力压林郁一头的女人,也是她的存在没能让林郁成为那个在此赛事上第一个夺冠的中国人! 不知道此刻我身旁的这个男人听到自己毕生的对手退场后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情,是庆幸还是遗憾?或者兼而有之?也许多年以后,我才会体验到这样的心境吧……“女性舞者是不是都会面临这样的困境?”我神色黯淡,轻声问道。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但如果我是她,或许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吧……”车子在巷尾转弯,男人如此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变得越来越沉重,我开始不想说话。 “抱歉,本来是带你出来散散心,没想到聊的却都是些不开心的话题。” 耳边响起男人的话语声,我笑笑,刚想有所回应,可突然,我瞪大眼睛看着街角,大脑一片空白! 。 片刻后,我才骤然回神,焦急道:“林郁,停车,快停车!” 车子缓缓停下,我没有看身边男人的神情,打开车门,拎起裙角便向刚才路过的街角跑去,身子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心也开始砰砰的乱跳起来。 刚才看到的……呼吸渐渐紊乱,我本能的大口吸气,似乎整个身体都在抵御此时瞬间攀升的紧张之情! 身后响起脚步声,然而我根本就不在意……来到了先前令我失神的街角,我缓缓站定,看着眼前同样错愕的那个人,嘴角颤抖着轻轻唤了一声。 “大叔……” 他似乎比以前更瘦了,曾经的蓝色背心换成了此刻的黑色长袖,也更体面了。 唯一不变的,是头上依然带着那个宽大的草帽,在此时的阴云密布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滑稽……男人瞪大眼睛,神色中充满着极度的震惊,他就这么呆立在我面前,双目直直的看着我的脸,身子都在隐隐颤抖,若是我没有看错,似乎,似乎还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砰! 男人手中的西瓜不经意间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的瞬间裂成了数瓣儿并发出沉闷的声响,鲜红的瓜汁四溅,流淌一地……他和我同时蹲下,伸手欲拾起四散的瓜皮,却鬼使神差般的伸向了同一处! 我纤细白嫩的指尖碰触到了那其中一块儿瓜瓣,而那人的手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握住了我的手背儿! 感受着男人手指粗糙的老茧和宽大的骨节,我竟是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连呼吸都倍觉困难! 是他……真的是他……和这个男人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心头,我没有抽出手掌,而是缓缓抬头,温柔眼神的如同像要将其融化般望向眼前这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男人,轻轻问了一句:“你,最近还好么?” 手背上感受着对方掌心的震颤,我极力的压抑着自己此刻心中欲奔涌的情绪,没有回避对方投射而来的炽热目光,看着眼前人的温润眼眸,还是熟悉的模样……在这一刻之前,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忘记了,可所有的这些都在看到他的瞬间轰然奔溃,如同看到失散多年的恋人,久违的甜蜜瞬间将我包裹。 终于再次看到了他,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很好……与林郁不同,在他的面前我从不会觉得尴尬,很放松。 以前经历的种种,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起,都似乎瞬间得以释放,好似只要和他在一起,一切烦恼便都烟消云散了……该说些什么呢? 他又会说些什么呢? 这些对于此事的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什么都不重要了……男人嘴唇已经开始发紫,黝黑的脸庞上竟是隐隐渗出细微汗珠,他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没有说话出来,他心里在纠结什么? 看着他此刻的模样,我的眼角渐渐有些湿润。 我想起了那时在田埂间第一次看到他的场景,这个有些木讷却热心肠的男人从那时起开始进入了我的生活,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就这么出现了……我想起了那日我赤身裸体在校园门口绝望崩溃时,又是这个男人祝我渡过难关! 到现在我仍记得一丝不挂的我就那般依偎在他的怀中,看着他的脸,如同看着整个世界……我记得在这个男人朴素却很干净的家里,我们的第一次……在男人的身下,我如同小鸟般婉转莺啼,随着男人钢铸身躯每一次进入我的身体,都是如此的让我的灵魂震颤,好似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在我的身体种下一粒粒种子,在未来无比漫长的岁月中慢慢成长为参天巨树! 那一刻,我忘了自己是谁,唯一想要的便是与之永生相随……这是爱情么? 我不知道。 但我很幸福……这就够了,不是么? “孩子,你怎么……”熟悉的低沉嗓音瞬间将我从回忆中扯出,我豁然抬头,看着眼前男子,心跳猛然加速,脸上也开始发烫,饱含着满心的期待。 他终于开口了! 他还记得我么? 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我们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忘记……他曾经推开了我,今天,我就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 他还要残忍的再次推开我么? “陆清,你怎么突然下车了?这样很危险你知道么?!” 身后忽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话语里带着些许责备和担忧。 大叔身子重重一颤,瞬间将手掌抽离,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 “这?”身后男人脚步渐近:“怎么样,没砸到脚吧?” 我缓缓摇头,轻巧地避开了林郁刚欲搀扶我起身的手臂,默然站直身子。 天空阴云密布,衬着对面戴草帽的他脸色昏暗不明,男人向后退了一步,脚步有些踉跄。 我没有理会身后男人的话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黝黑汉子,等着他再对我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字……可他却没有再看向我,眼神不断躲闪着我的目光。 下一刻,他竟是主动开口了:“对不住啊!我搬西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这位小姑娘,差点儿吓着你们,那个,那什么,小伙子,你是,你是他对象吧?这么着,我送你个西瓜,保甜,回去你们镇一下,好吃,好吃……” 男人说话开始语无伦次,磕磕绊绊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终于还是用光了全部的力气,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失。 “没事的,应该是我们道歉,突然跑过来你,应该是没注意,不能怪你,不用送我们西瓜,或者我把这个买……”林郁走到了我的身侧,说话仍是那般彬彬有礼。 “拿着吧……”我忽然淡淡说道。 “拿着?”男人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有些意外的小声问。 我没有转头看他,而是眼神冰冷的望着眼前那个神色黯淡的男人一字一顿道:“既然人家好心好意,我们怎么能拒绝呢?你说对么?” 这句话似是在问林郁,可此刻的我却是在问他……他没有任何回应。 “你说对么?你说啊!”我的声音开始隐隐颤抖。 “陆清……,你怎么了?”身边男人话语中充满了困惑。 戴着草帽的他依旧没有回答,转身从西瓜堆里开始左挑右捡,直到找到一个很大的翠绿西瓜,将其双手抱在手心,接着走到林郁面前,缓缓递了过去。 “小伙子,把它交给你了,我该收摊儿了……” 男人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如同一团空气。 林郁捧着接过来的西瓜,一副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口中只蹦出了一个字。 “好……” 【番外篇】傍晚十分,突如其来的阴云笼罩在天空之上,让夜色比以往早来了许久。 中央舞蹈学院,这所中国最顶尖的艺术学府之一,全国推行高等教育扩招后,却从未实行过任何的规模扩张,至今仍然保持着纯粹的精英式教育,因此校园并不像很多学校那样追求物理意义上的大。虽是如此,然而其建筑和园林设计却是极具特色,独具匠心的将西方与东方,古典与现代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却又不落俗套,彰显出设计者的巧夺天工。 仅有的两栋女生宿舍位于校园的西南角,红色的砖墙与一旁翠绿的梧桐相映成趣。 因为是周六,学生们没有集中的下课时间,所以宿舍门口虽然并不熙熙攘攘,却也经常有人出入其中,此刻天空淅淅沥沥开始飘起雨点儿,一些没有带伞的女学生自然而然开始向宿舍门口快跑而去。 此时,宿舍门口的那条小路尽头,一束灯光由远及近,裹着白色车漆的高档轿车从拐角处缓缓驶来,车头上三叉戟的标志格外显眼。 车子停到了宿舍门口,正副驾驶车门先后打开,从车上走下一男一女。 男人身材修长,穿着一件考究的深蓝色休闲西服,略长的头发打理的井井有条,举手投足之间绅士风度尽显。 女人则穿着一件淡黄色轻薄衣裙,恰好贴合其纤细柔美的动人曲线,裙摆摇曳间更加凸显那一双修长的雪白玉腿,白皙的肌肤犹如涂抹了一层莹润羊脂,与穿着粉色高跟鞋的嫩白双足连成一线,笔直而柔滑……一头乌黑秀发垂在肩头,绝美的脸颊微施粉黛,却难掩其倾国风姿,只是若仔细看,女孩儿此刻的眼角却隐隐泛有泪光,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一旁男人沿着车头走到女子身前,原本沉重的神情为之一缓,他笑容有些僵硬的轻声道:“今天我说的有些多了,你不必太在意。” “嗯……”女人轻哼了一声,可眼神却十分游离,似乎根本没有在听对方说些什么。 “今天走了一天,你应该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明天是周日,不用起太早,好好歇一歇。” 男人又跟了一句。 “嗯……”女人脸色苍白,重复着刚才的回答。 男子有些沮丧,却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他看了一眼后备箱,神色有些复杂,接着他转回了头,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女子淡淡话语:“你拿回去吧,他送你的……” “陆清……”男人有些迷糊:“你遇到什么事儿了么?可以和我说,说不定……”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不用担心我。”此刻绝美女子言语清淡,似与对方十分疏离。 男人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此时女人已然转身走入门口。 他站在宿舍门前,默然无语……可男人却没有看到,当那曼妙身姿消失在他视野中的一瞬间,泪水便如决堤般从女人眼中一涌而出! 委屈…悲伤…不解…愤懑…讶异…乃至绝望……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如潮的情绪,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如同此刻宿舍外骤然而至的大雨倾盆! 女人捂住心口抽泣着,她靠着墙壁缓缓蹲下,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不知过了多久,哭泣声渐渐消失,走廊中出奇的安静。 女孩儿依旧蹲在地上,梨花带雨的脸颊上妆容微微有些花,可她的眼神却不再如先前那般无助迷惘。 女孩儿轻轻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中不断的向下划,直到屏幕停在了某处,她静静的看着眼前屏幕上闪现的名字,光亮映在她的脸上,黑色深瞳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犹如黑夜里闪动的火焰……她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指尖轻点了一下那个已然瞧了半天的名字。 寂静的走廊中,女孩儿因哭泣而略微嘶哑的声音轻轻响起……“你在哪?” ……入夜,等待已久的男人站在门内,脚尖不断的敲打着地面,他双腿因为兴奋而微微的颤抖,克制不住的焦躁让他开始在门口踱起步来。 当,当当…就在此刻,门口骤然响起敲门声,男人猛的转身,呼吸节奏已经完全打乱,下一刻,他竟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了门口,在打开门之前的刹那,他紧闭着双眼,口中不断的念诵着什么,似是在祈祷亦或者许愿。 门被打开的刹那,他瞪大双目,看到了那个此生难忘的景象! 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鹅黄色的衣裙早已被浸湿,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滴答答的流下,眼睛睛隐隐有些红肿。 男人看着眼前女人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却仍旧有一种莫名的错觉! 这莫不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了吧?! 他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女子的脸颊,似乎都忘了该如何打招呼,男人喉结动了动,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接连缓了数口气后,才冒出了一句:“你,你真的来了!我……” 可没等男子说完,对面的女孩儿却轻轻上前一步,右手紧紧攥住男人胸前衣襟,身子微微前倾,缓缓闭上眼睛,竟是就此吻上了男人的唇! 啪! 手机从男人手中掉落,他身子陡然间僵直,如同标准军姿……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6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六章雨)作者:夕晴2019/06/02日字数:32172“你在哪?” ……当我挂断电话那一刻,心脏依然在砰砰砰狂跳个不停! 右臂悄然坠下,手心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几乎无法将手机握紧,小臂白皙的肌肤也因为心中不断积累的愤懑和压抑渐渐泛出红紫色。 此时的我整个身体都开始隐隐有些麻痹,大脑不断的嗡嗡作响,如同大锤敲击。 直到下一刻,手机从颤抖着的纤细指尖缓缓滑落,而我却丝毫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只有我的漆黑空间之内,五感渐渐消退,耳边响起了越来越凌乱的心跳声……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这是我问自己的第一句话。 我竟然打给了他……到了此时,我仍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我到底在干嘛? 不……我一定是疯了! 不该这么做,即便他……当我慌乱的想要捡起刚刚掉落在地的手机时,忽然心头一颤! 我居然犹豫了! 眼前浮现出一张脸。 它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中……还是那张脸庞,可原本温润的眼眸与和煦的笑容却换成了冰冷的目光和木讷的表情,他就那么冷冷的望着我,不带一丝温度,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曾经的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真诚和努力,便会换回这个男人的真心,我错了! 选择拼命忘记他,便会不再感受到疼痛,我也错了……现实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让我知道了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人心是有多么的难测……他是有多么的无情! 曾经全部的甜蜜记忆在这一刻被人如同烂泥一般扔到了肮脏的沟渠。 我的初恋……我自以为的初恋,便成了永远难以痊愈的疤痕。 每每想起,痛彻心扉! 这究竟是谁的错? 他的? 我的? 或许对于此时的我,已然都不重要了……到了如今,我才后知后觉,自己从来都没有哪怕一次进入过这个男人内心,哪怕一次! 而我,却傻乎乎的以为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了他……此时此刻,那个人一定在嘲笑我吧? 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嘲笑我的自以为是…嘲笑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他眼里,我应该是一个十足的傻瓜……“呵,呵呵,呵呵呵” 原本安静的走廊里渐渐响起若有若无的笑声,浸润着悲伤和凄惨的味道……雨夜的霓虹,很美……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没有理会中央后视镜里司机时不时的偷瞄,头靠着玻璃,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目光有些涣散,飞掠而过的街景映在被雨水浇淋成一片模糊的窗上,我微微眯起眼睛,不知该看向何处。 玻璃窗在车身的震动下不断颤抖,拍打在我的头部侧面微微有些痛,可我却完全不在意这些,甚至有些开心,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可以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这里,而不用去考虑太多,更不必去在意他……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打在车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雨刮器在前排挡风玻璃上不断的来回挑动,如同永不停歇的指针,在这样一个让人压抑到发狂的雨夜带着独特的韵律,粉色的手包搁置在一旁的座椅上,里面手机的电量已经低到了极限。 电话里我问了那个男人在哪,我只是让他将地址发送到我的微信里便匆结束了通话,他很快便将住所的位置发送给了我,可我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复,因为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见他,我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可只要一想到大叔那完全无视我存在的表情,胸口就是一阵的隐隐作痛,好似有一种无形动力在催促着我不要后退,或许此时刚刚发来微信的男人都不曾知道我正向他所在的方向赶去吧……车子已经开了快一个小时,从城东一路开到了城南,虽然因为暴雨视野受限,司机不得不放缓前进速度,但是他的家未免离学校也太远了! 想到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竟然会与这样一个男人有交集,若是换做一年前,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如此的。 “师傅,还有多久?”我对着前座轻轻问道。 “没多远了,沿着三环一直往前走,搁小红门那块儿下,完事儿一左拐,走两步就到!具体是哪知道吗?”司机师傅操着老燕平话说着,手里还比比划划。 “他好像说是二期……”我拿起手机又仔细核对了一遍。 “呦,这可得搞清楚,那小区可大了去了,你最好具体告诉我哪个地儿,东门和西门离挺远的,下这么大雨,你自己个儿走成吗?”男人向右打了个急舵,同时口中提醒道。 “没事,你就停在小区门口就行……”我此刻已经没了和对方继续说下去的耐心,靠着车子的后座靠背,侧头看向窗外已经连成串的雨滴淡淡说道。 “这大雨天的干嘛去啊?你大学生吧?”男人打开了话匣子便似乎不想停下来。 可我依然不打算再说一个字,闭上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他一会儿看到我会怎么想呢? 我又该说些什么? 我到底想要什么? 也许见到了他,便知道了吧……大约又开了十多分钟,四周的建筑开始变得稀疏且低矮,不再像市中心那般繁华,雨势渐歇,虽不像先前那般猛烈,但是依旧很密集。 当我看到一大片居民区后,很快车子便在像是小区门口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带你开到楼栋门口吧?雨挺大的,别浇着你!”司机师傅转头望向我,再一次询问。 “不用了,就在这儿停吧……”我拿出钱包的同时如此回应着。 ……小区门口岗亭外,我站在雨中,双手垂在身前,拎着自己粉色的皮包,身后响起出租车远去的声音,还未彻底入夏的季节,雨水也稍显冰冷,打在身上冒着丝丝的凉气。 我轻轻敲了敲岗亭的窗子,片刻后,门被打开,一个有些秃顶的老男人带着花镜,肩头披着军绿色的外套,眯着眼睛四处张望,随即他看到了我,先是一愣,而后皱起眉头问道:“你敲的窗户?” “嗯,麻烦问一下19号楼怎么走?”雨水浇在身上,我浑然不觉,只是话语声微微有些颤抖。 “啊,看着这栋楼没有?你往前……” ……沿着男人所指的方向,我一个人在黑暗中前行。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和如此清冷的雨夜,我竟然心中没有哪怕一丝的惧怕! 脚下的路并不平坦,柏油似乎已经老化的七七八八,洼,却也让穿着高跟鞋的我吃尽了苦头,脚上已经湿透,我索性脱下鞋子,拎在手中,之中,冰冷而潮湿……抬头望向天空,雨水倾洒在脸上,顺着脖颈流淌到衣裙里。 悄然闭上眼,我心中感到一阵平静。 刚刚我不是不能让司机帮我开到楼栋门口,可就在那一刻内心里却生出一种奇特的念头! 没有伞,走在大雨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从未体验过……天空不断洒落的雨花,是在诉说我此刻心中的苦闷么? 或许唯有被大雨这样淋漓尽致的冲刷,才会让我忘了这难以下咽的痛苦吧……轻轻咬了咬嘴唇,有些咸湿。 是雨么? 还是泪……伴着小路一侧昏黄的灯光和冰冷湿寒的春雨,我独自一人赤脚走在已经满是泥水的小路上,失魂而落魄! 大叔,他大概不曾想到我会如此吧……是啊,他怎么会想到呢?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的将来,可他有想过我想要什么吗? 记得上次离别的时候他说不愿意我以后怨他,呵呵,可笑! 他以为他是谁? 我和他在一起又为了什么? 哈哈……难道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能够给我带来优越的生活么? 如果是为了这些,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将身子交给他,我也不会如此疯魔般的爱着他! 他又为我考虑过这些吗? 显然,他没有……他只是单方面不愿意承担任何的责任,不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这些世人眼中的困难……可我却早已准备好了与他患难与共,他为什么就不能? 哪怕只是试一试呢? 只是试一试都不愿意么? 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他又在怕什么呢? 难道是我的这身皮囊还不足以让这个男人改变他的固执? 我对他而言就没有一点儿吸引力么? 事到如今,我也终于明白,他根本就不爱我……可我的身体呢? 现在我甚至都不要求他爱我这个人,哪怕只是单纯因为原始的欲望想要得到我的身子,他都不愿意么? 经历过数次性事的我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的能力有多么强悍,即便他已经不再年轻。 那两个夜晚,注定会永远封尘在我记忆的深处,永生难忘! 一次又一次的野蛮冲击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如同贯穿整个黑夜……他的欲望也一定同样强烈吧?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么?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 或者说,他根本就对我没有一丝兴趣,所以才会那般持久不射?! 头脑嗡的一声,肩头乃至后背跟着瞬间冰冷麻木,我停下脚步,痴痴的驻足原地,心中生出些许惶恐,曾经自信的我人生首次如此怀疑过自己的魅力和价值,或者说人生第一次正视自己的美丑,此刻的我心潮澎湃,如同头顶倾泻而下的滂沱大雨……我真的美么? 似乎很多人都这么说? 到底何为美呢? 却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一幅画,千人千种理解,那人呢? 或许在大叔的眼里,我其实不美? 亦或是我并不漂亮,只是别人出于礼貌才夸赞我的美丽? 一直以来我难道都活在自己的错觉里? 是不是所有人都在骗我? 我忽然记起了另一个男人,李德盛……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就做出了那样无理的举动,如果不是因为我与众不同,他会……可他似乎本来就是那样的人,或许对别的女子也是如此? 在云顶那个小屋里,他是那样的肆无忌惮,我记得他亲口对我说,我很美……都是骗我的么? 那在车里呢? 他说过,我是最美丽的女人,他真的说过! 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腿…我的脚…我的臀…甚至我的屁…、后庭……他是那样大声喊着我的每一处都是那么迷人! 甚至即便我是妓女,他也愿意娶我,愿意和我做爱直到我老去……他说过,他为了我愿意去死! 这些话难道是都是假的? 到了此刻我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这番话,竟是在我心中如此的记忆深刻,或许因为它实在太震撼了,乃至于刚听到这些话的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才产生了这个错觉? 其实他对每个女人都会这么说,甚至每个男人都会对其他女人如此说话么?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真的如此,那我……那我岂不是一个十足的傻瓜! 其实我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儿,却因为男人这些鬼话误以为自己有多么与众不同? 我想到了那几个夺去我第一次的男人们,赵德利…阿彪…还有那个我甚至已经忘记名字,而如今已经深埋黄土的刘凤美前男友…他们也曾说过我美,如今想来似乎他们都这么说,呵呵! 以前听班上的女生说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 那时我还不懂,可如今却似乎是懂了……可笑,简直太可笑了! 哈哈哈……原来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原来我真的一直都在自以为是! 对于大叔而言,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蠢女人! 是啊! 一个愚蠢至极的女人……我悄然闭眼,感受着冰凉雨水砸在我的脸上,亦如此刻我糟糕的心情。 这样也好,至少让我认清了自己,不是么? 也许,今天我给他打电话,来找他,并不是我真的疯了,其实是为了证明些什么? 人的行动有时会先于理性的选择,而我此刻的举动恰恰印证了这一说法。 到了此时我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莫明奇妙的给那人打这个电话,又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在这样一个倾盆雨夜走了这么远来到这里。 我把自己弄丢了……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又往那里去? 或许,终我一生,都未必能找寻到真正的那个自己! 某种意义上讲,这是否就是我的宿命呢? 一个对有着另一面的我永恒的诅咒……幸福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真想体会一次啊……我缓缓睁开眼睛,抬眼望向了不远处看起来像九十年代老旧民居的三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闪着幽暗的光,赤足如雪踩在混杂泥水的雨洼之中,脚边泛起涟猗,莲步轻移,水滴顺着脚心滑落,雨幕之中,我轻轻抬起左手,雨滴打在手心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来到单元门口,我悄悄停脚,没有紧闭的大门和严格的安保,上锈的红色铁门四敞大开的靠在我的右侧,上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广告,走廊幽深,还没走进里面就闻到了一股隐隐的发霉气味,我眼角一跳,犹豫要不要就这么走入。 刺啦! 右侧远方天边忽而一闪,映得我脸颊瞬间明亮,我本能的身子轻颤,片刻后天虹传来隆隆声响,竟然打雷了……雨势未有丝毫衰退迹象,反而又被注入一针强心剂,瞬间风雨大作! 我转头看向昏暗走廊,慢慢调整着呼吸,随后抬眼向前,心中打定主意,向前缓缓跨出一步……脚掌碰触到干爽地面,凉气袭人,我打了个哆嗦,却未再回头,走廊尽头,雷电闪烁之下看到窗边布满灰尘的水缸和其上铺着的杂物。 一步…两步…三步…身上流淌而下的雨水通过脚掌心在地上印出一个又一个的足印,水滴沿着乌黑发梢跌落而下,打在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身子犹如坠入冰窖,刺骨之寒! 我轻轻呵着气,身上不停的颤抖,以抵御雨水本身特有的寒凉,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肌肤之上,包裹住腰肢,迈步之时相互粘连,有些发涩。 要不要转头回去? 现在还来的及……心中不断的划出愈来愈大的问号,可我的脚步却未有一丝停歇。 这就是他的家么? 他此刻在做什么? 一个被浇成了落汤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门口,他会作何反应? 我猜此刻的他也许已经进入梦乡,又或者说不只他一个人……我从未问起过他是否有女朋友,就连交流都很少。 若是那样会不会很尴尬? 心中打定主意只要他房间里有其他女人,我就会立刻转身而走,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他……想来有些好笑,都这个时候还在替他去考虑,连我自己都搞不懂究竟为什么。 短短的路程,却无比的漫长! 内心始终争斗不休,理智告诉我如此的行径太过愚蠢,可无助和迷茫的内心却不断地怂恿着我想要摆脱孤独……当幻想中的一切在眼前崩塌,难以名状的孤独感便如黑夜般袭来。 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够让我摆脱痛苦的出口,哪怕那只是一个甜蜜的幻像! 百般思量没能阻止我就这么站在男人的门口。 二单元,三楼,301……没错,是这里。 黄色铁质门外,依旧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我试图寻找门铃,却没有找到,轻轻抬手,我屈起手指,慢慢贴近房门。 心脏开始狂跳,就连胸口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跳带来的强烈冲击。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紧张,牙齿也开始微微打颤,我重重咬了一下唇角! 事到如今还犹豫什么啊! 当,当当……叩指敲击在房门之上,声音略显沉闷,我看着门上的杂乱的贴纸,眼前渐渐有些模糊,他真的在这里么?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盼望着自己敲错门,或者那人压根就不在里面! 好安静……对面似乎没有什么回应。 是时候该回去了。 说来有些好笑,此时此刻的我竟有些如释重负的放松感,同时又隐隐有一丝失落……失落? 我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此有些困惑。 可就在我欲转身之时,随着面前咔的一声响动,原本紧闭的房门竟然在此刻被打开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脏砰砰的乱跳,看着渐渐向里打开的房门。 门被缓缓打开,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身穿着灰褐色的衬衣和黑色的长裤,左臂有着上密密麻麻纹身的精瘦男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的脸庞,依旧梳着板寸头的他看起来有着超乎年龄的老成。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缓缓滴落,在他眼中一定十分狼狈吧……我笑望向眼前这个对我而言仍有些陌生的男子,张了张嘴,却没有主动开口。 为什么会是他呢? 这一瞬间,我有些失神。 是因为他也曾救过我么? 或许吧……他会喜欢我么? 不知道……男人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激动道:“你,你真的来了,我……” 而当男人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中竟然在这一刹那涌现出一种很特别的强烈冲动,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继而探出一步,右手抬起,紧紧攥住了男人胸口的衣襟,在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震惊目光下,我伸长脖颈,微微翘起嘴巴就这样吻住了他的唇! 啪……似乎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管它呢! 此刻的我眼神迷醉,与对方唇齿碰触之间,一股久违的感觉瞬间升腾而起,男人的手悄悄攀上了我的腰肢,他张开了嘴,紧紧裹住我的朱唇……下体渐渐开始感觉到丝丝的滑腻,有些麻,又有点儿痒。 “呼” 我轻轻喘息着,嘴角一丝津液流出,我咬住了男人的下唇……“嘶!”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子一颤,他抽了一口气,似乎陷入了极度的兴奋! “呵……”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男人一脸的迷醉表情,我嘴角悄然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红唇轻轻向前一送,我侧头躲过了男人的鼻尖,微张檀口裹住男人的红得发紫的嘴唇轻轻地吸吮起来,霎时间津液四溢,男人向前一步,一下将我压在了门内墙面之上! “别!” 当我的后背顶到冰冷的墙体,我身子轻轻一颤,头脑也瞬间清醒了几分。 伸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我用力向前一推……我的举动似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刚准备探入我口中的舌头霎时间抽回,人也向后半步! “陆琪,我那个什么,你……”男人脸涨得通红一片,说话竟是语无伦次。 我愣住了,陆琪? 随即恍然,我记起上次在那个KTV旁边宾馆的房间里,他问我的名字,我谎称自己叫做陆琪,难怪他会如此称呼我,时间久了我竟也忘记了。 “嘘!别问……” 我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男人的嘴唇,转身赤裸着双脚向屋内走去,左手上的鞋子随着手指的放松摔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声响,皮包也随手放在门口边的木质椅子上。 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霸道了呢? 男人就站在我的身后,他又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向我呢? 也像大叔那样么? 说来也很奇怪,对于这个仅仅见过两次的男人,我竟然出奇的放心,是不是上次的共处一室让我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他没有趁人之危,我虽然嘴上不说,心下却很是感激。 心中这般想着,我悄悄打量起男人的住所。 这就是他的家……整间屋子貌似只有一个房间,我的正前面便是阳台,居然没有窗帘! 雨滴打击在窗面之上,噼噼啪啪气势惊人,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雨水会直接落在里面的窗子上,难道我看错了,这里没有阳台? 窗子边的那扇门又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直接开门跳到窗外吧? 刺啦! 外面突然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映着屋子分外明亮,借着电光我才看清楚那的确是一个阳台,竟然没有窗子遮挡,这在燕平这座北方城市十分少见! 好简陋的房间……我轻轻皱了皱眉头。 不大的屋子看起来仅仅比毛坯稍好一些,脚下是最原始的水泥地面,左面仅有一张双人床,白色被子被胡乱的草草叠起,上面尽是褶皱,床垫也是白色,似乎刻意被人平整过,算是房间里最整洁的一处,只是靠近床尾的一大片污渍还是被我看到了,虽然看起来似是翻到了背面,但依旧明显。 床对面是一个老旧的浅色木质高桌,上面摆着一个褐色玻璃烟灰缸,里面插满了燃尽的烟头,一旁的塑料袋敞着口,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地上摆着网格状的绿色塑料垃圾桶,外面套着透明的塑料袋,能够看到里面散落的白色卫生纸和一桶吃过的泡面,因为塑料袋漏了,汤汁顺着垃圾桶底部流出来,在一旁形成了一滩水洼,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方便面特有的浓稠味道……“咳”身后一声咳嗽,我侧头看向了他。 “屋里,屋里有点儿乱,刚才收拾了!谁知道他妈……,袋儿还漏了,让你看笑话了!” 。 男人说话依旧有些断断续续,长相普通的他却有生有一双浓眉大眼,只是被手臂上的纹身和耳朵上闪亮的耳钉冲淡,看起来一身的混混气质。 有些奇怪的是,这次他完全没了初见时候的盛气凌人,反倒是涨红着一张脸,颇有些紧张的样子让我有些诧异,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本与我不该有什么交集的男人,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可立刻又忍住了。 男人咽了口口水,似乎整个人仍旧沉浸在我刚刚那一吻之中,晕晕乎乎的如同梦游。 我缓缓转身,赤足踩在地面十分冰凉,脚掌到了此刻已经隐隐有些发麻了。 我双手背在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一脸懵圈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 似乎也不用说什么了……男人高高支起的裤裆说明了一切! “我猜你现在大概在想我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吻你对么?”看过了他怒胀的下体,我抬眼望向这个脸色由红转紫的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他见我望向了他的裤裆,立刻伸手遮挡,同时眼神仍就是那般难以置信,仿佛如坠云端,他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如此青涩的表情,很可爱……踮起脚尖,我背着双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记得,我记得你说喜欢我,……是真的么?”说完这句话,我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紧张。 第一次如此主动,这感觉很微妙! 说不清,道不明,很特别……下面湿得更厉害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终于忍不住向前踏出了一步,口中大声地回应:“是真的,是真的!陆琪,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发誓……” 男人说着手臂就要抬起攀上我的腰肢! 就在此刻,我猛然退后一步,背在身后的手臂挥出挡住了男人的手掌! “等等!不……,别这样……” 不知为何,就在男人伸手的刹那,我本能的做出了应激的反应,脑中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白天那个无视我的混蛋! 陆清……你怎么还在想他! 他都不打算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在期许什么? 贱! 真贱! 刹那的失神,复又回神。 忽然鼻子一酸,眼框周围挂上了一层泪珠……“陆琪,你哭了?”男人停住了脚步。 “我没事……”吸了吸鼻子,我如此说道。 今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没事』。 我想起了爸爸曾经说过,在酒桌上,一个人说自己没醉就是醉了,以前不理解,可现在似乎懂了。 一个真正没事的人,是没有机会说『我没事』三个字的,而我……还要这样么? 被那个人继续看做一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我不愿……不愿! 想到这儿,我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之中,肩头微微颤抖,随即猛然抬头,脖颈稍稍后仰,眼角跳动着看向对面依旧怒胀着下体有些进退失据的男人,被泪水浸润的眼角渐渐模糊。 轻点赤足,我慢慢后退,肌肤上挂着的水珠慢慢干涸,留下一层薄薄如细沙般的纤膜,看不见,总之让我觉得不太爽利。 衣裙依旧十分潮湿,密不透风的紧紧裹在身上。 然而此刻的我却无暇顾及这些,身前那个男人如痴如醉般看着我因为沾湿衣裙而凸显出来的修长腰身,亦步亦趋的随着我后退的节奏向前一步接着一步,与我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米左右,却又不敢贸然向前,如同被一根隐形丝线悬吊着的傀儡……男人双目圆睁而外突,胸口的剧烈起伏足以说明此刻他有多么的激动! 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在头顶昏暗的黄色灯光的映衬下,诡异的气氛持续着……让人难堪的是,这样的状况下,我双胯之间竟然愈发的湿滑黏腻,股间丝丝缕缕的酥麻痒意弥散,连同着整个臀缝和腰窝都一阵轻轻飘飘的颤抖,让人伸手想搔,却又找不到准确的位置,一时间不知从何处下手,随之而来的便是臀部轻微的摇晃,后退之下不禁让对面的男人目眦欲裂、心神巨震! 双腿碰触到床沿,我退无可退,缓缓坐在床边,慢慢夹紧双腿,翘着纤细脚丫,斜眼看向走过地面上留下的水渍脚印,猜想自己此刻脚底一定很脏……如此般的肆无忌惮好么? 我心底这样问着自己。 或许此时此刻的我没有答案……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隐隐萌生一丝很奇妙的感觉,像开心,有有些不像,是错觉么? 我眯眼看着同样停在我面前不远处的男人,心底暗自有了思量……“苟云……” 我轻轻唤出了对面男人的名字。 “诶!陆琪!”男子激动的应答,想要上前一步却又有所顾虑,眉毛拧成了结,自己却都没发觉。 是什么让这样一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变成了如今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是我么? 不长记性我的又在自以为是了……我轻轻哼了一声,眼神玩味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忽而自嘲一笑:“我心情不太好,原谅我的唐突,刚才的事情…可以当没发生么……?” 我清楚地看到男人身子分明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他张大嘴巴使劲儿地摇头:“当做没发生?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怪你,你难道不知道么?我…我巴不得你这样,刚才我跟做梦一样,我是在做梦么?真的是你……?” 说到最后,男人因为激动而哽咽,脖子上的青筋毕露。 “你懂什么是爱么?” 我似是对着他,又像是对着自己轻轻发问。 “爱?就像我对你,我觉得这就是爱!” 男人向前一步,双目通红,眼看就要一把抱住我! “就这么急么……?” 我侧着脸淡淡道,言语间说不出的疲累。 大叔…你看他,轻轻的一个吻,便如此迫不及待,为何你就不会这样对我,清儿哪里做得不够么? 男人听到我的话语,虎躯竟是一震! 原本想要扑出的架势凝在半空,居然硬生生被他收住,他紧咬着牙,神色复杂的看着我,高高凸起的下体不断的上下跳动,他脸上渗出汗珠,涨红的脸颊和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表明此时此刻对方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等下去,绝不强求……” 说完这句话,男子紧紧抿着嘴唇,鼻孔微微翕动,似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如同视死如归的勇士! “真的能一直等下去?”坐在床边的我若有所思。 “能!我发誓!哪怕等一辈子我都心甘情愿……”男人忽而抬起手臂,攥起拳头狠狠砸向了自己的胸膛! “为什么?” 轻声呢喃着,我缓缓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背有些出神……“我苟云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喜欢上了你……,我想得到你的心!我知道,现在的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一直没有找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在等……,现在我有一帮兄弟,我觉得我们能干成事儿!”男人紧握双拳,居然言语间如此郑重其事,好似在对我承诺着什么!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有些动容……男人接着道:“我苟云是没什么文化,家里也没钱,这房子你也看到了,租的……。或许说这话有点儿早,但我今天就说了!见到你之前我是个混子,见到你之后我就对自己说,不能一辈子混下去!我已经开始干了,酒吧的位置都选好了,本来是打算买房子的钱……。我算过账,只要位置好,不出三年,我就能在燕平三环内有自己的家!到那个时候,我苟云会堂堂正正的追求你!” 男人站在我的面前,眼神无比坚毅,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意气风发。 追求我? 我们只是才见过两面而已。 说到底这不过是男孩儿的戏言罢了……我浅浅一笑:“呵,为了我…,值得么?” 男人忽而提高了声音,斩钉截铁道:“值得!我苟云……,我苟云这辈子非你不娶!” “呵呵……”我缓缓抬头,右手撑着身后的床垫,左手撩拨了一下垂在身后的乌黑发丝轻声问道:“非我不娶?你是认真的么?” “是!” “你这么霸道,就没想过我或许不愿嫁给你……?”与男子投射而来的炽热目光相交,我没有回避它的视线,言辞却愈发激烈。 “想过,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男人双目中的神采骤然间黯淡,话语也有些颓然,可他又立刻咬着牙补了一句:“可我愿意等!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我知道,有钱才能拥有你!有很多很多钱,才够娶你……,我会有钱的! 相信我!” “有钱就能娶我……”我盯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你原来是这么看我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值这个价!啧,哎呀,也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是我觉得男人要是没有很多钱,不配和你在一起!我不会说话,说不清楚,但这就是我的真心……”男人急迫的想要解释,却更加的磕磕绊绊。 没钱就不配和我在一起……男人都一样! 以为我们女人只在乎钱,全然不在意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人,对么? 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大叔?! 你也认为没了钱,我就不会爱你了么? 啊……? 混蛋! 你个小瞧我的混蛋! 愤怒会让人丧失理智,而此刻的我恰是如此……“你说你会等我,对么?”我面无表情的问。 “对!我会一直等你……”男人没有丝毫犹豫。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移向了裙摆两侧,随即探入其中勾住了两片轻薄布料。 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眼前浮现出那张冷漠的脸孔,我脸现一丝倔强! 接着弯腰抬起双腿,两手向前一送,在男人极度震惊的目光下,我缓缓抬起了右手,纤细的指尖上挂着一物,那是我今天早上刚刚换上的白色内裤……双腿缓缓抬起,两只赤裸白足踏在床垫两侧,脚底沾染之处印上了少许黑色,那是一路光脚行来踩到的泥泞,我瞥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此时,我打开双腿置于身子两侧,左手抬起,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别抵在完全裸露在外的私密处左右,接着双指微微用力,将粉嫩阴唇慢慢撑开,一丝凉意袭来,我打了个寒颤……抬眼望向男人已经翘到天上去的下半身,湿滑的爱液顺着打开的蜜穴缝隙缓缓流淌到了床单之上,我声音有些颤抖:“若是这样的我,你还愿意等么……?” “陆琪!你!”男人失声叫道,身子开始剧烈的颤动,双手抬到头顶抓起一层薄发,一脸的难以置信! 男人下体裆部的突起瞬间大了一圈,我媚眼如丝,扬起脖颈柔声道:“喜欢么?” “喜欢!喜欢!喜欢啊!”男人连喊三声,手臂青筋暴起,肩头密密麻麻的纹身,看起来极为狰狞,十足痞气……我侧了侧身,左手两根指头将洁净的粉嫩蜜穴的中缝再度撑的更开了一些,淡淡道:“今夜,我由着你……,啊……” 本想再说上两句的我还没等话说到一半,对面男人忽而大吼一声,双腿向前猛然一蹬,俯身向下一把抱住了我的双肩,他脸色通红一片,下排牙齿兜住上牙,神色无比激动! “由着我干,由着我干!对不对?!”男人双手狠狠捏住我的肩头,一阵痛楚袭来,我微微皱起眉头,可还是对着他缓缓点了点头,随即颤声道:“你愿意么?和我……” 就在此刻,他猛然低头,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唇! “唔……”我口中呜咽,亦张口吸住了他突然侵入我口腔中的舌头。 右手指尖上的内裤飘落,我的舌尖灵动的围绕着男人的舌头不停旋转,『啧』的一声,带着透明津液的嘴唇又再度相交,我们两个人的脸颊交错而过,吸吮声在安静的屋内响起,他的双手顺着我的肩头向中间滑动,继而反手扯住了我的衣襟,我胸口不断的起伏,被男人包裹住的红唇紧紧贴着他不断张合的嘴巴,用以回应对方如潮水般的攻势! 随着『呼』的一声,胸口衣衫被男人暴力狠狠扯开,被黑色胸罩托着的白嫩浑圆乳房呼之欲出,口唇之间的津液顺着我和他的下巴流淌而下,轻轻跌落在了我的乳沟之上……伸出手,隔着衣衫抚摸男人结实的胸口,棱角分明的肌肉远不像看起来那样瘦削,我们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泛滥的津液四溢,充斥着欲望的焦香! 此刻,男人右腿膝盖弯曲,嵌入我双腿之间的床沿边,左腿依旧踩在地面上撑着身体,他左手捧着我的脸颊,不断的轻轻摩挲,指尖滑过,有些痒……“陆……琪,啧!我……我…爱你!” 长长的湿吻中,男人断续的说着情话,就像酒后的熏醉。 听到他的话,我被男人紧紧裹住的唇角微微翘起,随即双手向下伸入男人的衣衫,接着向上拽去! 啵…双唇重重分开,男人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主动,整个人颤抖着僵立在我身前。 “伸手……” 脸上红扑扑的,我有些羞赧,可还是轻轻对他说。 主动去脱男人的衣衫对我而言还是第一次,似乎对他,我都没有如此……此刻忽然又想到了那个男人,我神色一黯,双手上的动作为之稍缓,随即深吸了口气,在对方终于反应过来抬起双臂的同时,我向上拉着他的衣衫,男人弯腰向前,向上的提拉瞬间变为了向后,被对方挤压到没有空间的我竟是被迫向后仰到,随着男人衣衫的褪去,我后背重重摔打在床垫之上,身子轻轻弹了数下,因为有缓冲,并不感到十分的疼。 将男人带着些许汗味儿的衣衫扔到一旁,我双手抬起,手背分别搭在头发的两侧向后一扬,浓密的黑色长发散落的铺在白色的床单之上……男人没有跟着我向前,我感到裙摆被人使劲儿向上扒去,接着双腿内侧被两只大手用力按住,下体蜜穴猛然间被他的双唇一裹,爆发出来的快感瞬间袭满全身,我如遭雷击,腹部承受不住立刻痉挛,双腿高高扬起,夹住对方的头颅,两只脚踏在男人后背之上! “嗯!” 声音卡在喉咙里,仰望着天花板,我张开嘴忍不住哼出了声……左手死死攥着床单,右手伸直,五指张开欲挡在男人的头顶,在距离他不足一寸处停下,手掌悬在半空,最前端的指关节用力内扣,来抵御着巨大的刺激,随即右手颓然落下,搭在了自己胯骨与腰部的交接之处。 好久……真的好久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了! 他的嘴唇…我的阴唇…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犹如热恋般,它们吻在了一起! 两片薄薄的大阴唇被强硬撬开,舌尖在穴缝间缓缓滑动,湿滑的穴肉不断地蠕动,想要抖去不断泛起的细密瘙痒,男人的舌头似乎有一种奇特的魔力,犹如灵蛇轻舞,表面上小突起都像是一个个小精灵,刷过我的每一寸私密嫩肉间迸发出让灵魂颤动的音符,我甚至感觉男人此时舔弄的位置与臀间和腰肌是连通一体的,快感在通道中横冲直撞,肆无忌惮的蹦跳着游走期间,整个后臀和腰肌都酸麻不已,而且刺激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无休无止……“啊!苟云,不要……!那里还没洗,一定,一定好脏……” 情欲攀升,可我却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今早虽然洗过身子,可经过一天的折腾,晚上还被淋成了落汤鸡,下面还会干净么?会不会有一些难闻的味道? 这样的时刻,我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啧,不脏,一点儿,啧,不脏,香……,好香……” 男人不停的咂着嘴含糊道。 骗子! 那里是小便的地方,怎么可能会香! 只怕是说出来安慰我的谎话……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对方的舌头却在此时向里探去! “嗯……,嗯……!” 随着男人舌尖的挺入,快感瞬间攀升致顶点,我嘤咛一声,一股旋风自下体席卷而来,周身上下犹如被电流环绕,一股凉寒自尾骨沿着脊柱一路上行,直通头顶! 我根本无法忍受这样的冲击,拼命收紧腰腹,臀部不由自主的整个向上抬离床单数寸,男人亦步亦趋,也跟着我抬离数寸,舌头如鞭,不断地抽打着我最敏感的软肉,以强硬的姿态试图将我一举拿下! 透明的津液顺着我的唇角流淌到了被单上,眼前渐渐模糊,入眼一片绚丽斑斓……犹如盛开的花海! 我徜徉其间,流连而忘返。 眼前,一个瘦高人影从前路尽头缓缓走来,我俏生生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人影渐渐清晰,当我看清那人的脸时,心口骤然一颤! “大叔……” 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说着。 男人没有回应,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俯视着我。 我想跑向他的怀抱,看到他如此冰冷的表情,犹如冷水浇头,不禁瞬间停住了堪堪迈出去的那一步,原本露出的喜悦笑容僵在了哪里,渐渐消散在风中……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走向了我。 与我擦肩而过…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没有转头,任由那无情的背影消失在记忆的碎片之中。 真是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愣愣的看着前方那随风摇曳的绚丽花海,口中轻轻呢喃着:“你知道么,清儿一直在等你……” 心口剧痛传来,眼前的繁花迅速枯萎凋零,景象碎裂,我猛然睁眼,天花板上挂着泛着黄光的灯泡,胯间夹着男人的头,下体汁液泛滥,男人猛烈地吸吮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内。 我向下看去,两条修长莹白的双腿在空中高高飘扬,粉雕玉琢的双足在空中翻飞摇曳,男人闭着眼陶醉其中,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刚刚的失神,嘴唇四周皆是透明晶莹一片,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爱液! 我再次仰头看向天花板,我眼神迷醉。 大叔…清儿爱你,一直爱的是你啊! 你知道么? 你不爱我对么? 看呐,大叔,你来看呐! 清儿现在在干什么呢? 你来看呀……你不稀罕,对么? 可有人喜欢! 清儿年轻的肉体本来可以是你的,可以一辈子是你的……可现在不是了…你看他…多么的陶醉! 你知道么,大叔? 这个男人似乎很喜欢我……你看他,在舔我的下面呢! 他舔的多认真,连脏都不怕……大叔,你想过舔我的那里么? 大概没想过,对吧……其实,其实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你知道么? 你知道么……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为什么无视我? 我们之前的曾经对你来讲都毫无意义么? 哪怕只是单纯的肉体也好…哪怕只是把我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也好…这你都不愿意么? 清儿的人,清儿的身体,你就这么讨厌,这么不喜欢,这么视而不见么? 你来看呀! 你不要我,有人要! 嫉妒么? 清儿是别人的女人了,你会嫉妒么? 或许,对你而言根本就无所谓吧…我悄然闭眼,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无声无息……男人的头开始晃动,舌尖再次拔出蜜穴口带出晶莹的爱液牵拉成丝丝缕缕状,紧接着那柔软的触感陡然上移,竟似附上了我下体顶端的阴蒂! 我的天! 私密处仿佛顷刻间被雷电击穿,搅动全身血液沸腾翻滚,周身快乐的音符活跃跳动,快感像是流动的光,包裹住了我的全部心神,紧接着,所有的酥麻痒意骤然停顿,如同被按下了静止键,一瞬间汇聚于下体一点,我狠狠吸了一口气,瞪大了双目! 似乎脑中有一团云雾在不断环绕,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紧,背部隐隐有一丝丝。 冰凉反复窜动,无声无息,无休无止……来了…来了!!! 突然间,头顶那一层『乌云』竟是透出了一丝缝隙,一缕阳光穿过云层,整个天空陡然安静,远处传来钟鸣,无比的庄严肃穆……呲…原本那由全身快感凝聚而成的圆球裂出一处孔洞,接着又是一处,快感顺着洞口奔涌而出,呼啸着,雀跃着,仿佛这就是它们全部的意义! 砰! 圆球轰然碎裂,快感在这一瞬间自下体骤然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如摧枯拉朽般将我所有的防御统统击溃,全身的每一处,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不已! 好快乐! 好快乐啊! 这就是做女人独有的欢愉么? 在这一瞬间。 我遗忘了我在哪…遗忘了我是谁…也遗忘了他! 从未想过,带着无比愤懑和恨意的我竟就这样! 泄身了……双腿在空中不断地抖动,我看到自己整齐修长的脚趾在高潮的刺激下拼命的蜷缩再撑开,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脚趾间像是有了一层轻薄而泛着红晕的蹼,闪着红宝石般晶莹的颜色。 “啊……,啊……,啊!” 我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口中不断的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此刻的我,无所顾忌! 我抵达高潮的那一刻,身下的男人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样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量吸吮着我的蜜穴,猛烈的进攻让本已泄身的我几欲崩溃,呼吸早已紊乱,上一轮呼气还没有进行完,因为那一拨拨的潮汐,又猛的吸了一口,此刻的我肺都快被撑破了! 周身不停的在痉挛,抬起的臀部抖动着,双腿不受控制的用力夹紧男人的头,因为经年的舞蹈练习,我的腿部十分有力,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会将对方夹到窒息。 呼……躺在床上的我长长的呵了一口气,高潮的余韵让我双颊泛起动人红晕,我双腿已经放下,打开着垂在床沿边,手臂慵懒的靠在床垫上,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欲望都没有了。 好刺激……对于自己刚才如此激情的表现,我有些困惑。 只是单纯的靠嘴就可以么? 还是因为我想起了他? 我好像真的是一个肉食女……性爱对我而言究竟算什么? 我偏过头看向了木板床头的方向,这些事情此时此刻我不愿去想……“怎么样?爽么?” 双腿之间的床垫动了动,男人攀了上来,与此同时他口中兴奋已极的问道。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 这种情形下问这样的问题,要我怎么回答……“你觉得呢?”我没有看他,脸上红云遍布,睫毛轻颤,还有一丝无所适从。 男人伏身再次吻住了我的唇,我没有拒绝。 下身洪水泛滥,似乎比先前更痒了,我岔开的双腿因为隔着男人的身躯,没办法相互磨蹭,出奇的难受,腰部像是缺了什么东西,无论我如何拧扭似乎都难以填平,大脚趾和二脚趾相互纠缠,却也没能有任何的缓解。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倒在床上,亲吻缠绵。 空气中飘荡着荷尔蒙的香甜……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手肘撑着床垫缓缓支起了自己的身体,唇齿相交处尽是粘稠的唾液泡沫,第一次吻的这么彻底,以至于溢出的津液都能顺着我的唇角慢慢流淌到床单上,一股热流沿着脸颊流动,让人羞得不行。 “你真漂亮,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男人痴痴的看着我,眼神飘飘忽忽,微黑的脸庞上青筋隐现,大颗汗滴顺着下巴流下,唇角满是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也不知是他的汗液还是我们的津液,亦或是我下面的…,下面的爱液。 “谢谢你这么说……” 虽不知男人是故意恭维我还是出于真心,我脸上一红,但凡是女人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外貌或许都还是很开心的。 “我是真心的!”对方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紧忙补上一句。 “嗯,没关系……”我淡淡回应。 似乎因为大叔的缘故,我开始变得不是那么自信,对方的话语我也不全然当真,但对于眼前的男人而言,他如何看我,又能怎样呢? 说来有些好笑,为了发泄心中对于大叔的悲愤,我竟然主动与眼前的这个男人欢好! 我是不是真的是个疯子……可刚才那摄魂般的高潮也并不是假的啊! 我究竟想要什么呢? 眯着眼睛望向这个双目通红的男子,我陷入了沉思……“陆琪……”男人喃喃道。 “嗯?”我轻声说。 “陆琪……”他重复着先前的话,双目呆呆的望着我的脸,如同梦呓。 男人手掌颤抖着伸向了我敞开的领口,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对方。 既然今天说了要给他,我不会食言……淡黄色的裙子因为刚才剧烈活动渗出的汗液,反而比先前还要潮湿,像是长在身上一般很难褪去,男人双手同时用力,也只是缓缓将我的衣衫往下扯到了双肩。 我抬起手按住了对方满是纹身的小臂,轻声道:“你没给女孩子脱过衣服么?” “啊?”男人愣了一下,一头雾水。 “笨蛋……”我瞥了他一眼,手掌沿着男人手臂缓缓上移,接着抵住了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滑过男人乳头的时候,他身子猛然颤抖,忍不住闭眼哼出了声。 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的朋友,那个叫黑子的男人说他阅女无数,而且还能坚持很久,那天为了救大叔,我……一想到当天我蹲在他们两个面前用嘴去收集那东西的场景,我立刻羞红了脸颊,晃了晃脑袋不敢去想。 似乎坚持很久的说法,与大叔的能力相差甚远。 至于说阅女无数,看到他此时的笨手笨脚,似乎也有待商榷。 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双手用力,我推开了保持前倾姿势的男人,接着手臂弯曲,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仰头甩动秀发,手背将头发顺到左侧肩前,接着双手背到身后,扯住金属拉锁,沿着脖颈后缘向下一直到后背,衣衫分向两侧,我撩起裙摆。 衣服打湿后真难脱……男人反应了过来,接过了我裙摆的两侧向上提拉,潮湿的衣服贴着肌肤一路向上,我轻轻皱起了眉头,感到有些不适。 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我衣衫尽褪,被男人随手丢弃在一旁。 全身上下也就剩下乳白色胸罩穿在身上。 男人伸手欲解,我摇了摇头,他有些失神。 “我来……”随着我淡淡的话语,男人瞬间抬起头,目光闪动间似有惊喜。 此刻我双腿已然并拢,蜷曲着膝盖置于身体左侧,男人跪坐在床板之上,他的左手手掌贴在我的腰间,右手则抚摸着我光洁白皙的大腿,掌心与肌肤相交处又酥又痒,惹得背过双手的我不住颤抖,一连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将文胸取下。 我撇了男人一眼,心中有些郁闷。 片刻后,随着一声轻响,胸罩扣子皆被解开,我高耸的胸部猛然间弹出,肩带一松,黑色文胸自然滑落,我双臂垂下,任由那最后的遮羞布缓缓落在我双腿之间。 抬起左臂遮挡在双乳乳峰之前,却丝毫无法掩饰胸前的峰峦叠嶂,浑圆饱满的乳肉因为没有文胸的遮挡显得气势如虹,两朵粉嫩红梅点缀在雪白乳球之上,此刻正傲然挺立于胸前,惹得我脸上红白交替,小臂紧紧贴住肌肤,以防不小心春光乍泄……我缓缓调整着呼吸,目光一直看着右侧的床头。 与对方赤诚相对,即便再如何有心理准备,还是无法让人保持镇定,我咽了口口水,心砰砰的乱跳,周遭安静到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不自然的喘息声。 对面的男人之前已经看过了我的裸体,可我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的胸部,他会喜欢么? 轻轻咬着唇角,我转头望向身前那个男人,媚眼如丝……缓缓放下左臂,硕大的乳房随之跳动了两下翘挺的垂在胸前,让我有些难堪的是,两颗粉嫩的乳头竟是早已充血膨胀,如同两颗淡粉色的葡萄,似是在大声提醒着对方此刻的我有多么的兴奋。 “上次本来你已经赢了,却故意输给了我,这件事情我始终记着。还有那次在KTV,你也不惜得罪刘凤美还要帮我。我知道,我一直都欠……” 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目,淡淡地讲述着自己的心事。 可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忽然身子一抖,在我震惊的目光下,俯身向下,骤然间咬住了我左侧的乳头! “啊……”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突如其来的刺激从乳球之间弹跳而出,沿着左侧的躯干一路风驰电掣直到撞上了后臀,那里的一处穴位被瞬间撬动,迸发出巨大的活力! 好痒…好痒啊…左侧臀部靠近胯骨的位置就像有个小刀在剜着里面的肉,既麻又痒,甚至还感到有些微微的痛楚! 我双臂抬起,相互交叠着从脑后按住了男人的头,就好像在试图将其压入胸口一般……右乳随即被他抓住,紧紧握在手中,细嫩的乳肉从男人手指缝隙中挤出,白皙的肌肤与男人微黑手背的颜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如同蛋糕上雪白的奶油和点缀其间的黑色巧克力! 我仰头看向天花板,禁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颗大母脚趾紧紧勾在了一起,右足其余脚趾拼命蜷缩,刮蹭的脚下的床单,发出布料摩擦的声响。 “陆琪,我都是心甘情愿……心甘情愿的!唔……,你好美……,胸好软,啧,好爽!我想喝你的奶,你的奶!” 男人一边吸吮着,一边不断地大声说着,如痴如醉。 右乳在男人手中如同面团,被揉捏出各种惊人形状,另一个战场上,舌尖在乳晕上雀跃的打滚,他狠狠的咬了一下我左侧乳头! “啊!” 好痛! 我闭上眼睛叫出了声。 可我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呼吸在叫声中戛然而止,我张着嘴看着身前不远处的墙壁,后背的肌肉在不停的抖动,津液顺着嘴角流淌,疼痛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涌现,在此刻饱受折磨的乳头上破开疼痛的外衣,抽出翠绿的新芽,超越身体痛感的奇妙感受! 那是似乎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一个未知的空间…一个足以改变我一生的全新世界! “苟云……” 我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手掌紧紧抱住他的头,心中期盼他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快感从他牙齿咬住的地方迸发而出,绕着乳球飞速旋转,如同一个致命的漩涡,将我一点点吸入其中,两颗乳头同时颤抖,像极了我此刻强烈的渴望……“啊,不行,好痛!” 乳头好似要被他咬下来了,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带着直击灵魂的颤音,突破天际,遥遥坠向远方……啵! 男人终于松开了牙齿,雪白乳球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一排齿印和粘稠透明的津液。 原本粉嫩的乳头竟已变成了深红,丝丝的痛楚传来,我忍不住闭上了眼。 对面传来窸窸窣窣地声响,男人急不可耐的开始脱起自己的裤子! 终于要来了么? 我右手纤细手指拨开了肩头的乌黑秀发,并拢蜷曲的双腿也向臀部位置挪了挪,随即看了眼对面的方向。 此刻,男人正跪在床面上,弯腰向下褪着深蓝色白网格条纹样式的内裤,我看到对方粗长硕大的阴茎在内裤脱离跨步的瞬间猛然弹跳而出,上面血管盘根交错,龟头处鼓胀饱满,显然血液已充盈到了极限状态! 一股轻微的混杂男性汗液与尿液的腥臊味道传来,并不浓烈,似乎还有隐隐浴皂的清香,我看了看被男人扔到一旁的内裤,腥味似是从那里传来,而淡香则是男人身上的味道,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了……我忽而想起了那个叫做李德盛的家伙,眼皮竟是不由自主的一跳,一想到他下面那浓烈的腥臭味道和龟头上密密麻麻的黄色污垢,我头皮都有些发麻,悄然收紧下体,似乎觉得那些黄白污泥到现在还存留在我的体内,真是令人作呕的回忆! 对比那个人渣,似乎眼前的男人要好上太多……哎呀! 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他好与坏又与我何干? 不过是一夜风流罢了,第二天他就会把我忘了的! 就像那个人一样……或许男人都是如此无情吧。 而就在此刻,男人伸出左手从下面托起我的右侧大腿,顺着他的身前绕过,当我修长的足踝滑过男人眼前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脚掌自右向左缓缓游移,似是在看着什么新鲜的宝贝。 我撇过头,脸上微微一红。 一直光着脚从小区的路上一直走到这里,现在我的脚底板一定很脏吧,事到如今再提出要去洗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他一定是看到我这么脏兮兮的脚面愣神了! 他此刻会不会心底在嘲笑我的不修边幅? 如此胡思乱想着反而让我因先前高潮刚压下去的欲火再次被点燃,脸色潮红,蜜穴瘙痒异常,我能隐约感到那里开始缓缓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双腿间湿滑粘腻,在空气中感到一丝微凉。 “陆琪,你的脚真漂亮……” 男人盯着我仍旧停留在空中的右脚掌,眼里泛着异样的光芒,口中嘟囔着。 “你别这么看着它,刚才没穿鞋子,很脏的……” 半空中,我的脚掌经受不住男人仔细端瞧,羞的轻轻蜷缩起来,想向右横移,却被他死死抓在手中不放,我有些哭笑不得,脚趾抖动着似是在对对方无礼的举动表示抗议。 “脏也很好看!难怪黑子天天念叨着……” 因为先前的那些荒唐举动,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拉近,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比先前顺畅许多,人也不似一开始那样紧张,我也受感染一般慢慢放松了下来。 “黑子,你的弟弟?他还记得我……?” 右足仍旧被男人高举在半空,听到男人的话语,我想起了那个上次他身边那个有些吵闹的男孩儿,对他印象最深的莫过于背后密密麻麻的红疙瘩和表面黝黑如碳的阳具。 “当然记得!他似乎被你迷住了,尤其是你这双脚……” 男人轻轻放下我的右腿,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 “不要开我的玩笑,脚有什么好看的?”听到男人说起黑子喜欢我的脚,我竟似感到下面更湿了,微微喘息着如此问了一句。 男人俯身,两手伸到我的双腿下面,接着向上一抬,将我的臀部整个托起,此刻的他跪在床单上,而我则是两条大腿被大角度分开置于男人身子两侧,淡粉色的下体彻底的暴露在男人眼前,我抿起嘴唇,羞意更盛! “以前我听到黑子说他喜欢看女人的脚,我不理解,觉得他有病。可看见你之后,我有点儿明白了,原来女人的脚真的可以勾魂……”男人看着我,眼神沉醉。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心中暗自有些烦躁,呼吸渐渐纷乱,身子也开始轻飘飘的,自下体涌出一股莫名的奇妙感觉,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抚摸着我的肌肤,脚趾轻轻蜷缩,我不想让对方发觉,可下面越来越强烈的痒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避开了他不断投来的炽热目光,我用稍显冷淡的话语来掩饰自己此刻内心的煎熬:“勾魂?原来你也会说这些甜言蜜语……” 忽然,臀部被男人向前一扯,我双腿弯曲,整个人差点就贴住了对方,我全然没有防备,情急之下双手竟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蜜穴好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了,火热的刺激瞬间纵贯全身,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是真心话!要不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男人大声喊着。 这一刻,我眼前变得有些模糊,我记得他也曾这么大喊着对我说话,他说他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不该和我在一起……大叔,你可曾真的认真对待过这一段感情? 你可曾真的将我看作恋人? 难道我们的结局注定就只能成为擦肩而过的陌路人么? 恍惚间,我听到了对面男人依旧有些激动的话语:“陆琪,怎么会有你这样美到天上的女人,这世上应该不会有比你更漂亮的人了……” “疯子!你再说这些胡话,我就走了!”脑中忽然想起了大叔,我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垂着头没好气地说。 “别!我真的没骗你!你该去当明星的!”男人高声说道,似是在我自己辩解,纹着鹰翼图样的胸肌都在微微颤抖。 “我哪有明星好看……”对于男人如此生硬的夸赞技巧,我多少有些无奈。 “扯!其实你比那些明星都好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我,我……,我其实不想说,但又忍不住要说,你以你的美貌,一定会很成功的,当了明星挣了大钱,又怎么能看得上我们这种喽啰……。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你其实真的不应该这么糟践自己和我这样的人……” 男人神情有些落寞,似乎有些后悔说这样的话,但看眼神我知道他很真诚。 这样的时候我该说些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何,我心口一痛! 和他一样……又要说配不上我,然后离我而去么? 糟践自己? 他还真敢说! 他凭什么来决定什么称得上糟践! 我来找他就是下贱么?! 左一个为我好,右一个为我好……你们真的知道什么是为我好么? 当明星,挣大钱,亏你想的出来! 去死吧,臭男人! 你们都是臭男人!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脸开始模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放松了双腿,身子向下倒去。 今晚,是我错了……该回去了,对么? 虽然心中如此想着,却仍旧有些失落,像是心中缺了一块什么,具体是什么呢,我似乎也说不清楚。 咦? 正当我准备放低身子的时候,竟发现男人此刻拖着我臀部的双手居然颤抖着不肯放下! “放手…,你不是说我这样算是糟践自己么?你这样是要做什么?” 我冷冷说道,言语里尽是委屈。 说我长的美,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果然都是骗人的! 若是真的好看,为什么还说这样的话,当我是傻子么?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那些话……,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想!我只是害怕,我怕今晚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想要的不是一夜,我想要的是一辈子!对,是一辈子……”他紧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不语。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这些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就在他的面前,我本人就在他的面前啊! “啊!操你……,呸,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完蛋了……”男人哑着嗓子懊悔不迭。 “陆琪!”他忽然睁眼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我依旧岔着双腿,淡淡道。 “你告诉我,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对吧?”男人大声问着我,双手竟是将我的臀部抬得更高! “对……,你是在做梦……,我也是……” 话语轻盈地飘在空中,说完之后我竟觉得有些疲累。 “原来是梦……,我真是想你想疯了,连做梦他娘的都这么真!”男人释然一笑,痴痴的望着我,再不似先前那般纠结。 我嘴角微微勾起,弯出一个醉人的弧度,轻声道:“或许我也在做梦……,你说得对,我们不该这样……啊……!” 就在话语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我的下体私密处,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竟趁着我身心刚刚放松的间隙骤然顶了上来! “啊!你!” 我尖叫出声,随即感到对方那铸铁般的硕大龟头在此刻拨开我已经被自己爱液彻底浸透的阴唇,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啪……“啊!” 我嘶声叫道,原本搂住对方脖子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用力一拉,男人整个上半身一下子被我抱在怀中,两颗浑圆乳球与对方结实的胸肌相撞,我呼吸都差点儿散掉! 天哪! 在我的叫喊声中,男人那早已经充血到要爆炸的阴茎一下子贯穿我的蜜穴,竟是在这一瞬间全根没入! 好痛!!! 我紧紧抱着男人的后背,搭在床单上的双脚紧紧收缩直到一同痉挛……因为蜜穴里充盈着爱液,所以男人的阴茎才能够这么顺利的进入,可毕竟很久都没有被男人那样过,下面紧窄如初,在男人不管不顾的贯通下,整个下体如同撕裂般,火辣辣的疼! “你干嘛!啊……,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我紧紧闭着眼睛,下巴架在对方的肩头,口中恨恨道。 “好紧啊,你咋这么紧?!”男人兴奋至极,插入我体内的阴茎似是依旧有血流灌入在不断地向上挑动,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物在我阴腔中仍在持续变大! 手指指尖在男人后背划过,留下道道挠痕。 度过了最初的痛苦时刻,很快,迎接我的便是被肉欲填充的巨大满足感……久违的感觉! 下身的瘙痒终于在这一刻止歇,男人的阴茎好似一把带着神奇魔力的刷子,刷毛扫过之处,带来无限生机,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 “嗯……”带着颤音的呻吟声从我口中传出,如同婉转莺啼。 阳具慢慢拔出,我感到自己整颗心都随之悬吊了上来,龟头边缘滑过腔体肉壁,如小刀剐蹭,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意自那里蹦跳而出,继而迅速输送至全身各处,抽离而出的真空地带似又恢复了充斥着渴望的瘙痒,连同着腰窝都一阵的酸麻……龟头拔出大半,继而立刻反身用力向前再度冲杀,执意不给我留一丝喘息之机,巨大的力量猛然袭来,阳具如摧枯拉朽…这一刻…。 直捣黄龙! “啊,我的天呐……”巨大的刺激下,我猛然叫出了声,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头。 “嘶!”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一颤。 “好爽!真他妈的爽!”男人阳具再度拔出,若的我又是一阵心神巨颤! 啪! 肉体拍击声响起,入耳间清脆响亮……啪! …男人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似乎打定主意要卯足了劲儿将我彻底征服! 快感细密而连续,随着对方鼓点儿般连续冲撞下,如潮水般向我打来,甚至我连中途换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潭清澈池水,天降巨锤不断砸于其上,溅出水花无数,巨大的快感将我冲击的七零八落,那连绵不绝的刺激直冲头顶,一波接一波,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我嘤咛一声,原本咬住男子肩头的牙齿也骤然间松开,看着那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我本能的死死的抱住对方的脖颈,双腿弯曲,顷刻间盘住了男人的臀部。 我的天! 怎么会这么刺激! “嗯……嗯……嗯……!” 我大声呻吟着,脑子已然一片空白,被撞击到七荤八素,仿若飘飘欲仙! 大叔……清儿好舒服! 清儿好开心呐! 大叔,你知不知道,清儿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样的感受原本是你才能给我的,现在也有人一样可以给我……这样你就高兴了么? 瞧啊,他的那东西在清儿下面进进出出好欢乐呢!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这难道就是你要给我的未来么? 嫉妒么? 大叔,我的身子给了别人,你会不会不高兴? 哪怕有一丝伤心也好! 不知不觉间,不断呻吟中的我心头竟是一片悲伤……大叔,你知道么? 清儿想你了……现在,你在哪? ……“陆琪!紧,真的紧……,太得劲儿了!嘶!啊……” 男人低吼着,原本托着我臀部的手掌向后一扯,接着他身子向前倾,抱着对方的我一下子就仰倒在床上,男人顺势而上,瞬间压住了我的身子,全程中对方的阳具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 “啊呀……” 改成这样的姿势后,男人的阳根好像插的更深了,其中几次撞击似乎碰到了我的宫颈口,那几下的感觉,简直……眼前泛着金花,我咬着唇角,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大汗淋漓、状如疯魔的男子,只见他右手按住我头顶左侧的床单,另一只手扶着我纤细的腰肢,双腿弯曲着半跪在床上,腰部不断地向前挺动套弄,八块腹肌虽然不大却清晰可见,在不断前后抽插下我看到男人的腹肌下缘的三角区不断砸向了我的下体,让我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小腹一次次的轻微颤抖,男人微黑的的肌肤与我雪白的身体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拍击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夹杂着『咕叽咕叽』的腔体挤压之声,交合处一片泥泞,如同沼泽……我双腿弯曲着打开,大腿外侧因为男人身体的挤压紧贴着床面,可随着男人的骤然加速,细嫩的蜜穴哪经受得起如此强烈的冲刺,原本还因为疲累瘫软在身子两侧的双腿竟是顷刻般弹起,两条修长玉腿交迭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腰肌! 下体不断迸发出让人迷醉的刺激,有如爱的源泉,满溢着激情与活力! 搂着男人后背的双手架不住对方如此激情澎湃的攻击渐渐丧失了原有的力气,悄然顺着对方的手臂缓缓而下,满手都是男人皮肤上渗出的汗液,滑不溜手……“嗯!嗯……,别这样,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不断升腾的欲望和快感,我涨红了脸央求着。 男人没有回应我的问话,一脸陶醉至极的表情,左手却已悄悄顺着我的腰际慢慢向上,贴着肋骨悄悄触及到了我的乳房下缘! 情急之下,我立刻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儿,身子不断的耸动,我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蜜穴里似有极为丰富的褶皱,随着对方阳具极速的探入和刺出,龟头翘起的边缘刮过每一处内膜,我都会感到那里面的像是有一圈圈异常柔软的螺纹,牵拉着整个体腔随之前后耸动,每一次摩擦都会绽放出很特别的感受,又麻又痒,如梦似幻! “苟云,你,你舒服么……?” 已经眼冒金星的我,眼神迷离的看着对方,喘息着说道。 看着对方此刻紧闭双目,一脸沉浸陶醉的样子,是不是我的身体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男人听到我的问话,竟变的更加兴奋,他大喊一声:“操!我忍不住了,要射……” 什么?! 难道说他还要内射?! 我吓的花容失色,立刻焦急万分的喊道:“不,……不行!你不能……射在里面!” 原本抱着男人后背的双手立刻向后一撤,一下子就按在了对方的胸膛向上猛推! 噗嗤…蜜穴里不断响起粘滑的抽插声,如同铁杵在泥泞中反复开垦,汁水四溅而出,我的小腹上都是透明的爱液,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 男人抻长脖子,腰部展示出极强的爆发力,在高速抽插的基础上仍能进一步加速再加速! “啊!啊……” 双手显然丝毫推不动对方,我也已使不出力气,仅是单纯的手掌向上顶住对方就已殊为不易,我眯着眼睛,脸现一丝痛苦神色,不断地摇着头,发出一声声曼妙的呻吟。 “陆琪,陆琪!太棒了!”男人高声呐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啪! 猛烈的抽插如爆豆般,噼噼啪啪之声响彻整个屋子!!! 在我下体力翻江倒海的阳具此刻似乎还在变大! 我睁大双目,脸上热得发烫,心脏更是怦怦跳个不停……我知道,此刻的他正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 “不,不!射里面会怀孕的!”我涨红了脸,大声央求着,双手化掌为拳捶打着对方的胸膛。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 男人口中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声音已经开始飘忽不定,我的求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今天是我的危险期,他射在里面真的可能会生小宝宝的……下体快感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将我彻底包裹其中,连一丝喘息的几乎都没有,我的臀部已然酸麻肿胀,脚趾紧紧的圈缩成了一团,云遮雾罩间灵台仅保留一丝清明。 “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此刻的我因为下体的巨大刺激几乎无法呼吸,勉强睁眼盯着压在我身上双目血红的疯狂男子,从嗓子中挤出这几个字,身子狂颤不已,心中祈求着对方能够听见我的话语……“啊!顶不住了,要射……” 男人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几乎是转瞬就要喷发,同时左手一把揪住了我的右乳,狠狠地攥紧,竟不再顾及什么怜香惜玉,好似在揉拧一团乱絮! 我吃疼的紧紧皱起了眉头,心中焦急万分,唯有心底残存的那一丝理智还在苦苦挣扎……我今天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对还是错? 他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嫉妒? 痛苦? 失望? 嘲弄? 更看不起我? 还是无动于衷? 或许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渐行渐远不过是命中注定! 从今往后…他是他! 我是我! 不再有交集。 不再有思念。 也就不会再有别离……霍然间,我身子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看向了面前几近极限的男子,恍惚中,我屏住呼吸大声喊着:“射,射我脸上!快!射在我的脸上……” 男人脸上紫红一片,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紧接着低吼了一声,猛然间拔出已经逼至爆炸边缘的阴茎,起身,右腿跨出一步,踩在我的左肩一旁的位置,左膝跪地,红得发紫的阳具怒胀着对着我脸颊所在的位置,右手握紧胯下长枪拼命地撸动! 我双臂手肘撑着床面,勉强撑起身子,看着眼前充血的硕大男根,悄然扬起泛着红晕的脸颊,贴近那漩涡的中心,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叔。 就这么到此为止了么? 怎么都没想到我们的故事竟是以这样荒唐的方式结束了……嘴角渗出一丝苦笑,我缓缓闭上双目……扑哧! 一股热流击打在了左眼皮之上,我本能的微微向后躲闪! 随即,额头、鼻尖到嘴巴皆是一热,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洒在了我的脸上,糊成一片,顺着我的脸颊向下缓缓流淌,一股特别的腥气弥散开来,闻起来竟有一丝清凉……“呼……” 男人大口地喘着粗气,听起来沉重中透着一股子的舒爽! 我双腿早已从对方的后背上放下,弯曲着置于身体的两侧,脚后跟贴着我白皙的双臀。 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我双臂手肘撑着床面,身子抬起,乌黑秀发垂在脑后,我轻轻喘息,脸上的精液不再如最初那般粘稠,而是如蛋清一样平铺在我的脸颊之上,我眼皮轻颤,却不敢立刻睁眼,以防精浆渗入眼中……咔哒! 门口一声脆响……“哥,这他妈的什么鬼天气!外头雨都下冒泡了!操他妈,还没带伞,我日了!刚才还想给你打电话来着,这老大雨都不敢往出掏,手机估计都浇完了!我算是长记性了,下回啊,这个天儿,我可不出去干活,给多少钱都不去!就搁家一呆,贼鸡巴爽!我……” 就在此刻。 声音如同被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番外篇】燕平首都国际机场,作为世界级重要交通枢纽之一,每天有接近30万人的吞吐量。 与以往不同,今天的首都机场要比往日更加繁忙,因为天气原因,导致大面积的航班延误,甚至有不少旅客还在候机室里等待前序航班的起飞! 原本很充足的候机座椅如今也已告急,等待许久的人们或坐或站,不少人脸上都挂着焦急的神情,一旁通廊上刚刚通过安检的旅客也是低着头行色匆匆,前行扶梯上响起了旅行箱轮子剐蹭地面的摩擦声音,周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焦躁气氛……一楼的到达大厅则相对平静许多,人们围在出口外的围栏边耐心地等待着,其中一些人举着手中的牌子,牌子上或写着姓名或写着公司名称,他们大多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波波从门口走出来的人群,偶有一些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看到牌子上的名字,与举牌的人相互打了个招呼后结伴而走,围栏边余下来的空位子很快又会被人填上,一轮又一轮,无休无止……人群中,却有一个男人十分扎眼! 不高的身材,体型却是异常敦实,上身穿着大红色的宽大背心,看起来有些旧,裸露出来的手臂较寻常人粗壮许多,虽被一层厚厚的肥肉包裹起来倒也不显得有多么臃肿,下半身则是齐膝的深绿色大裤衩,小腿上尽是浓密黑毛,脚上随意穿着一双都快被踩平的深蓝色拖鞋,脚趾甲里面尽是黑泥,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儿,引得周围人群纷纷侧目。 男人似乎一点儿不以为意,左手抬起,伸出粗黑食指捅了捅鼻孔,满是黑头的扁平鼻子变换着形状,他似乎觉得不是很舒爽,手腕一拧,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抠挖,鼓捣了好半天,像找到了什么宝贝,男人眼睛一亮,遂扯出手指,指尖上一团青黑色硬块后面还连带着淡绿色的粘液,随着手指的移动还有些颤颤巍巍,他撇了撇嘴,大拇指勾住食指接着猛然一弹! 嗖……那坨鼻屎打着旋儿飞到了一旁背着红色手包的中年妇女脚边,惹的那女子尖叫了一声,都没顾得上扯住裙子,向左侧唰的跳了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素子啊!晓不晓得这是公共场所的啦!”女人虽然神色激愤,大声的骂着,可人却又后撤了一步,躲得老远……“老子在这站着,碍着你啦?事儿咋这么鸡巴多呢!” 男人一脸无所谓,瞅了一眼对面气鼓鼓的女人,撇了撇嘴回呛道。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抠你的鼻屎也就算啦,也不能往人家身上弹的呀……”女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先前的气势全无,在男人恶狠狠的眼神下,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仰着头一脸鄙夷的向接机处另一侧走去,一边走口中还一边小声嘟囔着:“还首都呢?都什么素质!和我们魔都比,差远了……” 一旁一对年轻男女斜瞥了她一眼,女孩儿神色有些不悦,刚想说点儿什么嘲讽两句,却被一旁男孩儿拉住了:“算了,咱别跟她一般见识……” “什么玩意!还魔都,不就是上……” 女孩儿还是忍不住骂了两句,解了气方才作罢。 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另一侧那个穿着红背心悠哉悠哉的男人,女孩儿小声嘟囔着:“丢人现眼……” 而此刻,这件小冲突的始作俑者却慵懒的靠着栏杆,丝毫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他转头望了望机场外侧的玻璃墙,这才下午五点多,外面却已经昏暗无比,因为正对面就是好几层的停车场,他看不见天空,但开车来时那乌云压顶的景象却历历在目,想来很快就要下场大雨……头发被剃的紧贴着头皮的男人转过头,吸了吸鼻子,抬起右手,手上握着的塑料袋里有一根熏制红肠,他张嘴咬了一大口,一边大嚼着,右脚从拖鞋中抽出,满是黑泥的脚背在左小腿上来回的磨蹭,似乎是在止痒。 第一次来机场,男人倒没觉得有什么新鲜的,只是一开始找不着地方,问了好大一圈才终于知道要在这儿等人,男人走得累了,肚子也开始咕噜噜地叫。 问了问一旁饭店的价格,也忒贵了! 一碗面,五十多块钱! 想钱想疯了吧! 男人一边嘴里大肆咀嚼着,使劲儿哼唧了一声,幸好来的路上在街边小卖部买了两根红肠,不然就要饿着肚子了,其中一根已经在路上给吃了,转眼间余下的这根似乎马上也要被整个吞进肚子……说好了下午三点多到,转眼都快六点了,连个影都没有,打电话还关机,这什么情况? 飞机这么不靠谱么? 还他妈不如火车……男人将最后一点儿香肠塞到嘴里,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近处没有垃圾桶,再用余光瞥了瞥一旁的几个人,左手放在鼻尖处挤了挤,接着趁人不注意,右手放下然后指尖一送,将塑料袋直接给抛到了地上! 身后投来几道愤怒目光,他轻轻吹起了口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男人在帮里也没什么地位,大家伙儿觉得我他新来的,而且人也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很多人都瞧不上他,有油水的活计自然也轮不到他的份儿,本指望着凭着自己和那女的的关系能够在帮里平步青云,这小妮子就这么消失了,连个招呼都没打,都快小半年了吧……这让他有些郁闷! 前阵子男人都开始猜测那妞会不会被仇家干掉了,刘老虎怕人心浮动,秘不发丧……要是那样的话,他真的吐血的心都有了! 其实他不担心今后没人罩着他,毕竟活到了四十多岁一直都这么过来的。 男人清楚地知道,他最怕的是,见不到那个女人……那可是她啊! 这辈子就指着她活着呢,只要能再搞到她,男人觉得要他去死都可以! 想到此处,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手里握着手机轻轻磕打在铁质栏杆上,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他低着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极为美妙的事情。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勾人的女子! 光是长相就足以秒杀他见过的所有人,甚至是头顶上那一幅幅广告上的女明星,似乎比起她来都要逊色一筹! 还有一双漂亮到不像话的脚丫子……不知不觉,男人嘴角流出了不少哈喇子,那是幸福的滋味。 片刻后,他停止了手上的敲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他点开了左上角的微信图标。 “嘿嘿……” 看着已经被置顶的那条消息,男人不住的傻乐。 他有动了动手指,点开了那条消息,对方的名字叫做『凤凰小美丽』……“李老二,后天我就回国了,朝云姐拿车钥匙,过来接我啊,下午3点钟,不许迟到!” 那是一条语音信息,声音还算清楚。 呦! 回国? 男人这才听明白,敢情这胖丫头跑国外玩儿去了! 他奶奶的,答应老子的事儿还没办呢! 男人握紧手机,心中狠狠的想着。 就在此时,对面又走出来一群人,男人下意识抬头瞧了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过了几秒钟,他竟是又再次抬起了头! 那是……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带着深色大墨镜的黑胖女孩儿!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体恤衫,肥大宽松的黑色七分裤下面裸露着粗壮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凉拖,圆滚滚的腰间还系着一件黑白色的轻薄外套,袖子沿着腰部绑在一起,像个裙子一样。 头发染成深橘色的女孩儿手里推着粉色的大箱子,身上则背着一个满是金属钉的黑色书包,一边往出走,一边看着对面,似乎在找寻着什么……“诶!小美总,搁这儿呢!” 男人看着刚走出门口的女孩儿,高举着右手,冲着对方大声喊着。 女人闻声转过头,似乎看到了这个穿着很是邋遢的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抬起扶了扶眼镜,随即转身向男人所在的一边走去,只是全程没有再看他一眼,男子不以为意,仍是晃着手大喊大叫着:“这儿呢!这儿!往这儿瞅!” 走出了人群,男人一路小跑到了女孩儿身侧后,脸上显然有些不满神色:“小美总,我叫你老多声了,咋还没听见是么?” “先别和我说话!可别让人知道我认识你啊!” “小……” “一会儿再说!” ……停车场内,远远跟在女孩儿身后的男人仍是不明就里,心中很是不爽。 “拿着!” 女孩儿把手上的大行李箱递给了男人,也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他说了一句。 “小美,刚才是咋回事儿?没认出我来么?”男人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今天来接我吧?穿的什么玩意儿!还嫌不够丢人呐!” 女孩儿说话没留一点儿情面。 “反正谁也不认识……”男人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放在心上。 “你!我还点名要你接我……,气死我了!”女孩儿一跺脚,摘下墨镜白了对方一眼。 远处天空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她向停车场外看了一眼,心情更糟了。 对面,皮肤黝黑的粗糙汉子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装束,右手抬起,抓了抓后脑勺,鼻子抽动了几下,也没看出来自己这身打扮与平时有啥子不同,心想着半年不见,这女的比以前倒是矫情了不少……“算啦!跟你置气可真没意思……。坐了快一天的飞机,还要倒时差,都快累死啦!车在哪呢?你送我回家……” 女孩儿双手叉腰,弯下腰看起来的确十分疲累。 “好嘞!说的就是嘛,不然我大老远跑这儿干啥来了,你说是不是?车搁那和呢,不远,跟着我……” 男人用下巴指了指远处方向,随后推着那个看起来挺高档的硕大粉色金属旅行箱,顶上写着『RIMOWA』的商标,男人却是一个字都看不懂,只是觉得推起来倒是比想象中轻上许多,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 男人心中挺感慨,也不知道啥时候自己也能发达喽……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玩着手机的黑胖女孩儿,男人目光有些复杂。 说不准跟着她混,还真能混出点儿名堂来! ……高速上,一辆被刷洗崭新的白色宝马SUV正靠着最左边儿缓缓前行,之所以说『缓缓』二字,是因为此时的高速上车子特别的多,虽然说速度也不像平时堵车那么慢,但要想起速,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手握方向盘的男人异常兴奋,第一次开这种好车,对于这个平日里只能开面包车或者小货车的男人来讲,绝对算是个不小的福利,腰杆子都比平时要直上许多,这要是自己没事儿能开出去,啧啧,多拉风! 就是这油门还是掌握不好,动不动就踩过了,好车就是不一样……男人抬眼瞅了瞅后视镜里坐在斜后方看着窗外的女孩儿,心想着若是能把她娶过门儿是不是也挺好……只是半年多不见,这女的怎么又胖了一大圈儿,看起来比自己都敦实! 再看看那张脸,也忒丑了……这要是娶过门儿,哪下得去嘴啊! 要是换成她该有多好……想起了那个女子,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裆部竟开始支起了小帐篷。 “小美总,你这大半年跑哪去啦?我可是老想你了……”男人憋了半天,还是扯着破锣嗓子问了一句。 “你确定是想我了?还是想,她啊……”女人声音略低,似乎有些疲累,只是提到『她』时,刻意拉长声音,十足暧昧。 “她?哪个她啊?”男人有些紧张。 “呦!半年不见,你李二还学会跟我装傻充愣了呢,可以啊!”女人似乎来了兴致,声音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有气无力。 “在小美总面前,我哪敢呢……,嘿嘿”男人讪讪笑了笑,似乎面对这么个小魔头,他也摸不准对方的脾气。 还指望以后靠她发家致富呢,可千万别惹这小姑奶奶不高兴喽! “你瞅瞅你下面,还跟我犟嘴呢……”女孩儿抿着嘴笑道。 “哦!哈哈,这不看到你了嘛……”男人往自己高高支起的裤裆那一看,这才恍然,紧忙随口胡诌道。 “你给我滚蛋!” 女孩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掩饰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小美总,你去哪了啊,根咱说说呗?”男人忍不住,又问了起来。 “美国,阿美利堪……”女孩儿靠着座位悻悻然说道。 “美国?好地方啊!你咋寻思去那了呢?”男人提起了兴致,立马追问道。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我那个越来越胆儿小的老爸……”说起这事儿来,女孩儿似乎有些怨气,说着说着就把双脚上的拖鞋踢掉,双腿抬起伸到了前排座椅之间,两只胖乎乎的脚丫子叠放着搭在扶手箱上,还时不时摇晃几下! 男人斜眼瞥见了那双黑胖的脚丫子,原本硬梆梆的下面竟似有些软了……前面车子忽而减速,男人立刻回神,也跟着踩了一下刹车,车子耸了一下,他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有些后怕。 “诶!看着点儿路啊,吓我一跳!”后座上女孩儿双手撑着前座靠背,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是,我说小美总,这儿事儿是老大让你去的?不会吧!哪有把女儿往远了弄的?” 男人紧忙转移了话题,言语有些夸张。 “你懂什么?他这辈子事儿见得多了,现在特别图安稳……。知道我抢朱老三地盘儿的事儿,其实他挺高兴的,可又怕我出事儿,让我赶紧出国躲个一年半载的,避避风头……”女孩儿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此刻,车外开始有雨点儿落下,很快演变成了瓢泼大雨,砸在车顶发出砰砰的密集声响,车窗也模糊一片,男人紧忙打开了雨刷器,嘴里却嘟囔着:“不会吧,和咱帮里做的其他事儿比起来,这算个啥呀……” “本来确实没什么……”女孩儿叹了口气。 “咋说?”因为窗外嘈杂的雨声,男人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听。 “关键是这次我捅了个马蜂窝,公安里有个新上来的女大队长叫莫施琳,听过没有?” “没听说过……” “就是这个女的,一连破获好几起大案,弄进去好些个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虽说暂时还没动咱们这儿,但我爹可真怕了,说是让大家赶紧洗白白,我一开始觉得咱们和局里关系好,还不当回事儿。可那次抢地盘的时候,还真让我碰上了那什么莫大队长,是个硬茬子,虽然当时我求老爸找了那女的顶头上司,算是暂时摆平了,可听一个眼线说这女的还真盯上咱了,打那之后一直在查咱们帮的资料,我爹坐不住了,就给了张机票,把我给踢美国去了……” 女孩儿说着话,脸色也随着外面倾泻而下的雨滴变得愈发阴沉。 “老大就让你一个人去啊?放心吗?” 男人接口道。 “他有人……”女孩儿轻声道。 “啊?”雨势更大,男人听不大清楚。 女孩儿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头望向了窗外。 这么多年了,老爸还没忘了那个女的……自己也是才知道,为了打探那女人的下落,他竟然很早就在美国安排了后手! 那女的说不定早嫁人了,他还不死心吗? 女孩儿右手使劲儿攥着车门扶手,心口就像被块大石头狠狠堵住,忽然有种莫名的悲哀……妈妈死的真冤! 女孩儿仰起头,眼神被阴影遮住看不清楚。 她记得在洛杉矶的House里那个时长来看她的中年男人,他是个美籍华人,总是沉默寡言。 这是她第一次出国,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是那个男人去接的她,还告诉她该注意些什么,要不是因为有他,一点儿英语基础都没有的女孩儿都不知道在美国该如何生活。 她也曾试图从男人口中打探那个女人的下落,可男子始终对此讳莫如深……异国的生活很寂寞,她住的地方甚至还不如东郊县繁华,女孩儿学会了去美国的酒吧寻欢作乐,一开始还有些忐忑,可没成想,在这地方还真有一些人主动与她搭讪,都是些体型高大如蛮牛的老外,其中不乏一些黑哥……在床上,她听不懂对方的言语,只能偶尔听清楚『OK』『good』『fuck』之类的简单词汇,一些人似乎很喜欢她的屁股,记得有一次都被一个大胡子白人的大手给拍的高高肿起,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疼的都不敢坐下,而所有的这些人,无一例外,之后都再也没联系过她。 女孩儿也觉得无所谓,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人认识她……她想起其中一个黑哥那大到和她手腕差不多粗的阳具,下体不自觉的开始泛痒,轻轻将右手伸到裤子中慢慢磨蹭起来。 “喂?想她了么……?” 女孩儿有些兴奋,借着窗外雨势,她抖着颤音问道。 本来有些困意的男人听到女人如此一问,打了个激灵,人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折腾了这好大一圈,为了不就是这句话么! 男人还想掩饰一下,可脑袋却不由自主的点了好几下! “额,上次你和我说的……”男人下面再度膨胀充血,微微转头,小心翼翼的试探。 “半年了吧……,我也想她了……” 女人没有理会男人此刻有些做作的举动,探入胯下的右手更加的肆无忌惮,她大口的喘息着,微微扬起头。 女孩儿媚眼如丝,目光中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7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七章兄弟)作者:夕晴2019/06/15字数:15898“哥,这他妈什么鬼天气!外头雨都下冒泡了!操他妈,还没带伞,我日了! 刚才还想给你打电话来着,这老大雨都不敢往出掏,手机估计都浇完了!我算是长记性了,下回啊,这个天儿,我可不出去干活,给多少钱都不去!就搁家一呆,贼鸡巴爽!我……” 就在此刻,声音如同被掐断一般……戛然而止! 谁? 听到门口另一个声音响起,我心中陡然间狂跳! 不顾脸上已经铺陈的晶莹粘液,霍然睁开眼睛,看向了右侧的通廊……门口,一个精瘦的男人直直的站在那里,一手拎着个红色大塑料袋,里面装着满满的吃的,上半身的黑色背心已经湿透,紧紧贴着躯干,显然没有躲避此刻屋外的倾盆大雨。 当我看到对方的相貌,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那一双看起来像是要眯在一起的小眼睛和黝黑的皮肤……黑子! 男人此刻显然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幅场景,原本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全然不顾我身前还有一个刚刚释放完本该极度舒爽而此刻却顷刻间转为一脸震惊与尴尬的苟云,站在门口的男人痴痴的看着斜坐在床上全身赤裸的我,那条紧贴着双腿的深蓝色裤衩的中央,缓缓支起了一朵小帐篷。 哗啦……塑料袋掉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火腿肠和方便面。 “黑子!你先出去……” 苟云转头看向了已经惊诧的说不出话来的男人,率先打破了僵局。 我伸出右手抹了抹脸上的粘稠液体,还好没有干涸……左手架在胸前,遮掩住那两团旖旎风光。 因为大叔那样对我后,我情绪失控才来找他,可此刻已然清醒,霎时间尴尬不已,脸上红的发烫,想就此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么? 或许在这两个男人心目中已然如此了吧……撇过头,看向了自己的衣服,缓缓喘息着,我有些犹豫,是否要在此刻穿上衣服就离开这里,就此结束这一段荒唐之旅? 这副样子实在太羞了,或许可以等黑子离开再说……“哥,这咋回事……?她,她怎么来了?她!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你从来没说过……!你,你们……” 门口那个叫黑子的男人下面高高翘着,口中的言语支支吾吾全然说不清楚,激动的双肩颤抖,似要向前踏出一步,可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苟云,咽了咽口水又不敢上前。 “你先出去,咱们回头再说!”苟云冷着脸继续道。 “哥,你们处上了?!”黑子就如同梦呓般看着我,似乎没有注意到苟云此刻的黑脸,口中喃喃问道。 “我该走了……” 此刻的气氛简直尴尬到了极点,我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脸色潮红异常,伸手拿起床边散落的内裤,躲在男人身后轻轻道。 “陆琪!” 苟云瞬间转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就当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看他,从男人手中抽出手腕儿,我咬着嘴唇含羞说。 男人有些失神,随即猛醒过来,立刻跪着向右横移拦住了我的去路:“不,你别走!” 苟云说到此处瞬间转头对着黑子喊道:“黑子!出去!没看到你在这儿不方便么?” 门口男人吓了一跳,身子随之一抖,原本黝黑的脸庞竟开始逐渐泛起了深红色。 “哥!这大晚上的,你让我去哪啊……?外头还下这么大雨,我能不能……” 黑子一直偷偷看着我弯曲在臀部的左足,口中话语却越来越轻,似乎十分的心虚。 “妈蛋,别墨迹,随便找个地方!”苟云话语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显得十分急躁。 “哥!我,我……”门口的男人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但看起来丝毫没有转身的意思。 “你还要看我的脚多久?” 捂着胸口的我睫毛微微颤抖,抬眼看着对方,我淡淡的说道。 “额,美女,我没,没,没那个,看……,是好看……”男人支支吾吾,瞬间面红耳赤,一下子移开了目光。 “操!黑……” 眼见苟云就要发作,我左手竟是一把握住了对方的小臂,男人有些惊讶,转头看向我,我抿着嘴唇缓缓摇了摇头:“苟云,我不是你的女人,希望你清楚……” “陆……”男人还想说些什么。 “你希望我现在就走么?”我看着对方的眼睛,他没有回答,我转头看着那个在门口垂头丧气的男人轻声问:“你喜欢看我的脚?” 男人豁然抬头,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我撇过头,看着一侧的墙壁再次重复先前的问话:“你喜欢我的脚?” “喜欢!!!” 当对方听清楚我的话,立刻用极大的声音猛然叫道,整个人似乎都要蹦起来了。 “有多喜欢……?” 看着对方充血的眼睛,我缓缓伸直了双腿,左腿轻轻抬起,脚尖对着面前这个已经激动到浑身颤抖的小伙子慢慢的伸了过去,作为一名舞蹈学生,此刻我的脚掌可以很轻松的与小腿保持平行。 我的脚底板应该很脏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抽了什么风,竟会在刚才那一刹那鬼使神差般的做出这样一个抉择! 我的余光扫过了身边的苟云,他黑着脸一句话都不再说,只是抓着我手腕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做到了如此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极限,我一脸的潮红,心脏也砰砰的快速跳动着。 而就在此时,站在门口的男孩儿突然间大吼了一声:“哥,对不住,我受不了了!” 说罢,男人几个箭步冲到了床边,双手一下子捧住了我悬在空中对的修长左足,眼睛瞪大到极点,瞬间俯身就要吻我的脚背。 当对方双手的手指触碰到我的左脚的瞬间,左足上传来不可抑制的痒意! “哈……” 天呐,我竟然差点儿笑出了声! 急忙咬住嘴唇。 与此同时,黑子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一口含住了我的左脚脚尖,五根脚趾在对方口腔里不断的蜷曲着,我的情绪也几近失控! 他不觉得我的脚掌很脏么? 我猜不透对面男人心中所想,也懒得去猜……男人的右手拇指抵住我的脚心,软滑的舌头钻入趾丫之间不停的磨蹭! “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别这样……” 好痒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从足心和脚趾缝间欢快的蹦跳而出,沿着我的左腿一路呼啸着向上冲去,膝盖和左侧大腿根部连同臀瓣同时形成了一个个激流漩涡,像是有人在筋肉中搔痒,我不停前后抽动着小腿和脚丫,整条左腿瞬间酸麻痉挛! 怎么会这么刺激! 屋内回荡着我的笑声、喘息声和足下男人的吮吸声……想抬手,却又抬不起来。 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口。 想拒绝,下面却又湿了……脚丫是我的死穴,我把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奉献出来,是在作死么? 瞬间被刺激到紧闭双眼、几近崩溃的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肆意冲动,腰间酸软无力,就是想抵抗都没了气力,腹肌笑得有些痛,我开始喘不过气来……“哈哈……,别!太痒了,受不了了,嗯!哈哈哈,求你停……,哈哈哈……” 我的声音竟变得有些沙哑,笑声也逐渐开始夹杂着些许痛苦,无比折磨! “美人!啧,卧槽,好香……,操,啧,原来你这么怕痒……?” 男人咂摸着嘴,大量口水从他口中涌出,顺着我的脚掌向下滴落,足心像是被这些津液烫到了,我周身燥热无比,死命的蜷缩着脚趾,整个足面尽是酸麻痒痛的感觉! 而就在此刻,忽然床板大幅度的摇晃了一下,随即原本疯狂舔弄我脚尖的口腔一下子脱离了我的脚丫! 握着我脚掌的手好似还要用力,却因为脚面上都是粘滑口水,竟是没有握牢,一下子脱开了,脚上瞬间没了压力,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哐当! 地面响起沉闷的声响。 “哥!你这是作啥?!”男人话语里透着震惊与愤怒。 “滚!她是我的女人!谁让你碰的!妈了个逼的!赶快给我滚蛋!滚!” 怒极攻心……苟云站在床边,一脚在前踏着地面,双手紧握着拳头,脸上已经呈现出青紫色,他竟然发了这么大火! 黑子仰躺在地面上,一脸无辜和委屈的看着眼前那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嘴唇颤抖着说了一句:“我,我,是她让我舔的……” 男人竟是伸手指了指我! 我微微皱眉……“哥,你忘了上次她给咱俩一起撸管儿的事儿了?”黑子一看对方似乎有些沉默,竟开始逐渐大胆起来。 “哥,哥,这美女就是个骚货,你看刚才我舔她脚时候那骚样,咱俩还和上次一样,一起来啊?咋样?!俩人玩儿据说可有意思……” 男人的话越说越露骨,我坐在床上,羞愤间竟然不知不觉的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下面水流得更多了……“我操你妈!” 浑身赤裸的苟云狠狠骂了一句,还没等黑子说完就上前一步,右脚一个猛踹! “啊!” 男人痛苦的捂住肚子,手脚并用向后翻滚,停下的时候右手刚好按住地上的方便面汤汁,滑了一下后,整个身子扑倒在地,打翻了身后的垃圾桶。 “妈的,说的什么浑话!给我走!” 苟云伸手指向了门口,我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人此刻的神情。 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发这么大的脾气,场面十分可怕,身处于漩涡中心的我不禁也提起了一颗心,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陌生……黑子说喜欢我的脚,我想确认这一点。 是我做错了么? “哥,你为了她,你撵我走?!”倒在地上的男人捂住肚子,一脸委屈的大叫。 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即抬头道:“黑子,你,你先在老余那住一宿……,今晚上你不能住这儿,对不住了……” 我有些愣神,分明听到这个男人话语里含着一丝歉意。 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好兄弟……倒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嘴角轻轻扯动,露出一缕惨笑:“哥……” 他晃晃荡荡的站起了身,沾了方便面汁的手掌在衣服上摸了几下,他斜瞥向我所在的方向,挺立的下半身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翘的更高。 片刻后他转头望向了苟云,几乎是咬着牙说了一句:“恭喜你,今晚好好玩儿……” 说罢,男人转身,脚后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一下子将倒地的垃圾桶踢的滚了老远,他脚步有些踉跄,可还是走向了门口,行至尽头的时候男人转头悄悄看了床上的我一眼,而后咬紧了牙走了出去……砰! 随着沉闷的关门声响起,屋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安静…好安静……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飘荡在几乎都快要凝固的空气之中。 。 “苟云……” 我轻唤了一声。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让他舔……” 男人身子一颤,竟是没等我说完,立刻大声道。 “为什么不能……?”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描淡写的回应。 “因为……,那你和我究竟……?”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转身看向了我,而我惊讶的发现对方的下面居然又开始缓缓抬起了头!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来找你的……”脸上的精液已经干涸,在我脸上形成了一层硬膜,我有些尴尬,遂转过头去,不希望对方看到此刻狼狈的自己。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悄然走到了我的身前,藏在浓密阴毛中的阳具高高耸立着,竟是这么快又来了『兴致』! “陆清,你没错!”男人弯腰,身子前倾着,刚好与我脸对着脸:“你是我的女人……” 说着,男人双手伸出,一手托着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一下子将我横着抱了起来! “苟云!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 我失去了平衡,左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大声叫道。 “陆琪,我要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你只有我一个男人!”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后撤,将我抱下了床。 倒在男人怀中的我十分焦急:“你!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你!你要去哪?” 我说着话,竟发现男人此刻正抱着我向对面那扇门走去! 那是……那不是阳台么? 难不成他要在那?! “苟云,我该回去了……,你放我……” 我说到这的时候,男人顺势低下头一口稳住了我的嘴唇。 “唔……” 原本焦急的话语被男人的舌头硬生生堵在了口中,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呜呜之声。 他疯了么! 我右手拍打着男人的胸口,却仍旧无济于事。 小腿乱踢之间,男人已经走到了阳台门口,他身子半蹲向下,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嘴也暂时离开了我的唇,我轻轻喘息着,下体已经一片酥麻,双腿间相互磨蹭着,试图缓解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咔哒。 似乎锁头被打开了,男人忽然转身,被抱在他怀中的我也悠然一荡! 男子后背撞上了门板,用力向外一顶,呼! 门外,潮气伴着湿冷的风骤然吹拂而入,吸进鼻腔后猛地清醒,空气中似乎氧气含量都陡然间降低,我眼角一跳,随即大声喊道:“苟云,这是外面!你要做什么!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此刻的我极度紧张,话语竟是隐隐开始颤抖起来。 男人没有理会我的话语,抱着我的姿势打斜,穿过门一下子来到了阳台中央! “你!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我双脚在空中乱踢,手掌也用力拍在男人的胸膛,悬着的一颗心不断地砰砰跳动着,仿佛在感叹于男人此刻疯狂的举动,却被对方牢牢掌控在手心,竟是无力改变! 我们真的就这样赤裸着来到了屋外! 阳台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没有任何窗户的遮挡,冰冷的雨滴在风中斜洒进来,在我面前像一幕雨帘铺满了整个天空,雨水呛进嘴里,我咳嗽了两声,眯着眼看向男人,他面色阴晴不定,而更多的则是被兴奋充昏了头的狂浪! “外面都是雨!你疯了么?!” 我的斥责在风雨中显得那般的柔弱无力,冰凉雨水砸在身上,我打了一寒颤。 男人仰着头,张开嘴,任凭雨水灌注口中,他大口的喘息着,随后猛然低头,五官揪在了一起,大声对着我喊道:“我是疯了!自从见到你我就疯了!那他妈的又怎么样!” “你放开我!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我左手依然因为保持平衡不得不搂着对方的脖子,可右手却用尽全力推着男人的肩头!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下居然奏效了! 我的身子在这一推之下竟是开始远离对方的躯体,我心中一喜,果然刚才的话语戳中了男人的心……他还是尊重我的心意的,如此想着,我心下感到有些许宽慰。 男人缓缓放下了我的身子。 脚尖轻轻着地,好凉……我踮起双足,轻轻呵了一口气,想就这样走回屋内。 忽而,他向左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双手伸出握住了我的赤裸双肩,表情十分迷醉,就这么看着我,气氛陡然间变得凝重起来! “陆琪,可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男人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说这种奇怪的话,我皱了皱眉头,双手抬起拨开了对方的手臂,风雨中,我斜看向自己修长白皙的足背踩在泛着晶亮光晕的冰凉雨水中,缓缓说道:“苟云,我不该来这儿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咔嚓! 身后遥远处一道闪电劈下,在寰宇之中骤然而降,像是要劈开整个天地! 光弧滑过天际,入眼间尽是浓密乌云,浩浩荡荡没有尽头。 或许,这场雨要持续一整晚了……轰隆隆! 雷声从远处天边翻滚而来,沉闷而雄壮,像是有一条粗长的鞭子在云端挥舞抽打,声音极具震撼力,让我浑身一震。 山雨欲来风满楼……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种异样的恐惧从心底泛起,不是因为眼前的男子,那究竟是因为什么,难道说? 或许是我想多了……这些都只是自然现象,所谓的直觉也不过是心理的投影,我怎么会相信这个! 可刚刚那一刹那,脑中竟然闪过了那个女人的样子……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都已经半年没有出现了,她应该是忘了我了,对么? 或许她已经腻了? 也许找到了其他玩物? 不要去想她!! 我闭上眼,捂住耳朵,试图将那一幕从我脑中赶出去,我不想记起她,不想记起那些难堪的过去,忘了她,忘了她就好了,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有不可能!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说啊!” 就在此刻,大雨中一个男子的叫声将我从失神中拉出,我睁开眼就看到面前那个男人狰狞的表情。 “你冷静点,我,我喜欢的不是你……” 雨中,我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擦除键,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有没有听清楚。 我抬腿想绕过对面的男人,可他却跟着向左迈出一步又挡在了我的身前! “你喜欢谁?”男人双眼通红:“是他?是上次那个电话里你想要救的家伙!” “和你没有关系……” 我冻得直打哆嗦,咬着牙推开对方,男人无意中真的被我推的向后半步。 “怎么没有关系!我不许你喜欢别人!你是我的!” 当我从对方身侧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的右臂肘弯一下子被他握住,男人用力一扯。 啪! 我的双峰一下子贴上了对方的胸口,雨水冲刷下,对方的皮肤有些发涩,却在着冰冷的空气中提供了唯一一处温暖,我的身子止住了颤抖。 头好晕……“我爱的不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啊!” 我握紧拳头重重的砸在了男人的肩头,我扯着嗓子喊着,再不顾及所谓的形象,在这呼啸的风雨之中,在这个让人感到绝望的夜晚,我歇斯底里,行将崩溃……男人双臂环绕在我的背后,一下子抱住了我疲累不堪的身体,他声嘶力竭的喊道:“陆琪!我不管你爱的是谁?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苟云永远爱你!” 此刻,天空电闪雷鸣,映着对方的脸颊骤然发亮。 贴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男人此刻的体温,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我想忘了他,帮帮我……” 紧闭着眼睛,我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拥抱变得越来越紧,我右手搭在他的肩膀,感到额头被轻轻吻了一下。 这样做真的好么? 明天再去想这个问题吧……这个冰冷的雨夜,我紧紧抱住了身前这个仍有些陌生的男人,胸口相贴,我感受到了自己两颗乳球异于常人的弹性,有些挤压的喘不过气来。 大叔,就让我忘了你吧……或许,和眼前这个男人做那样的事情,我就会忘掉以前发生的一切! 快乐,也许是一种解脱……来吧! 让我欢喜…好么? 缓缓睁眼,我看着眼前男人痴迷忘我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惨笑。 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儿……或许是时候该承认这一点了。 轻轻眯起眼睛,我微微屈腿,沾着雨水的乳头摩擦着对方的身子,我明显感到对方身体忽然间剧烈的颤抖,右手随着身子的半蹲也逐渐向下抚摸,直到触碰到对方的火热的胸膛。 苟云……我在心底轻声对自己说。 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是否应该拥有幸福呢? 今夜,我的身子交给了你,还喜欢么? 不要紧,我不会怪你。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我能给什么……或许我应该道声谢谢,感谢你今夜的陪伴,让我在这个心碎的夜晚能感觉人性中存留的那一丝温暖。 作为回报,我会让你开心的,原谅我是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孩儿,可我会尽全力让你感受到舒服,好么! 对不起,我不爱你……可没关系。 无论未来你和谁在一起,至少今晚,我希望能用我的方式给你幸福……想到此处,我的心忽然变得异常的平静,右手掌心感受着对方胸膛的剧烈起伏,我缓缓抬头,轻轻张开嘴,有些犹豫。 抬眼看着男人迷醉的眼神,我深吸了一口气,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而下,轻轻咬了咬嘴唇,有些冷……男人似乎也瞧出了我的异样,没有马上行动,反而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我:“陆琪,我,我说的都是真话……” 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我没有理会对方的言语,身子向前倾,片刻后,我轻呼出一口气,翘起嘴唇,轻轻吻住了对方的乳头! “嘶!” 只听见对方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叫声,他的身子也是重重的一抖! “爽啊……” 男人咬着牙哼出了声。 原来男人的乳头含起来是这样的感觉……很小,像一个小米粒,每当我的舌头滑过它的时候,男人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那里有一个隐形的开关。 雨水冲刷下,我还是能够隐隐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儿,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应,然而恰恰相反,这种男人独有的味道却让我下面隐隐发痒,我开始缓慢的摇动起了自己挺翘的臀部。 与此同时,男人垂在身前的左右竟一下握住了我的右乳! “唔……” 我轻哼出声,嘴巴却不退反进,瞬间咬住了男人的乳头! “啊!”他叫出了声。 他先前折磨我的乳房那么久,是不是也该尝尝这种滋味了……心中如此打定主意,便也没了打退堂鼓的意思,舌尖晃动下围绕着男人的右乳头开始翩翩起舞,惹得对方身子又是一阵的抽搐战栗,与此同时,我的右乳也感到了男人手掌越来越强的压力,似乎每一次揉捏都是在乳肉上施加一圈圈的魔力,以至于我纤细的小腿筋肉因为这种无形刺激开始微微的发起抖来,臀部也随之慢慢翘起,后庭在不断的收缩,将灌注在臀沟中的雨水悄然挤出。 下面好像很痒的样子……“啊!好棒!” 很少听到男人如此呻吟的我像是受到某种鼓励,轻轻用贝齿咬住对方的乳头继而缓缓搓动。 “操!” 男人似乎真的被刺激到了,右手一下子插进了我早已浸润湿透的发丝之中,接着狠狠攥住! 嘶…头被扯的轻微后仰,我的唇在此刻离开了男人的乳头,可伸出的舌尖却依旧在骚拨着对方的敏感部位,雨水流进嘴里,有些咸湿,更多的则是『欲望』的味道。 这种感觉很怪异,也很有趣……或许一直在他人面前的那副所谓天之娇女的样子我已然厌烦,说出去可能所有人都不信,但此刻的我此种竟然生出一种十分奇妙的念头! 堕落的滋味…似乎也很美……此时此刻,对面的男人会用何种目光看待这样的我呢? 一个有着美丽外表的淫荡女人? 若是他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会不会惊呀的掉了下巴? 一个名校就读的女大学生,背负着学校在国际上夺魁的希望,此刻却在舔着一个小混混的身体……我真的是疯了! 可下面为什么这么湿? 为什么这么热? 是不是淋雨之后发烧了? 垂下的左手无意间触碰到了男人的早已硬到极致的阴茎,那种柔中带刚的触感……我和身前男子身躯皆是齐齐一震,手臂迅速荡开,紧接着面对的又是男人潮湿温热的吻! 缓缓扭动着腰肢,下面早已瘙痒难耐,在这样的氛围下我似乎逐渐的迷失了自我,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舌尖上绽放出来的爱意,我已没办法再用理性思考,好像整个身子都在泛着一种从未感受到的快意,身体每一个部位,为一个关节,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断怂恿着我继续沉沦……左手悄然接近男人那澎湃的动力源泉,在某一时刻,我竟是毫无征兆的一把握住了对方的阳根! “哦!我……” 男人瞬间张嘴,那悠长滑腻的湿吻戛然而止,仍旧攥着我秀发的大手用力向他的胸膛狠狠一按! 我的脸瞬间贴住了男人的胸口。 啪嗒…水花溅起,右脸有些痛,手上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竟是有些调皮的不断向上拨动翘起,就好像在不断的索要者什么,像个永不满足的孩子! “陆琪……,陆琪……,陆琪……” 男人口中不停呢喃着,像是失心疯了一般,胸口也在激烈的起伏之中,我也像受到了感召,身上变得异常火热,如同置身于眩晕之中。 “给,给我……” 低着头,羞红了脸,我轻声唤着。 这样的词语在我的字典里极为罕见,我就这样说出了口……天哪,我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说出了口! 我悄然睁眼,瞬间便看到一张表情极度兴奋的脸,此刻风起,男人脸上的雨珠斜着流淌而下,精瘦身体上的细密纹身在屋内灯光的照应下十分惹眼,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虚幻感。 我和他的世界原本应该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如同两根平行线,而再看看此刻……我们两个人正进行着最为亲密的举动,这对于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注定要成为一个坏女孩儿么? 男人右肩忽而一斜,接着伸出右手径直伸到了我的左大腿根部,而后向上猛然一抬! 纤细白皙的左侧大腿就这么硬生生被男人举了起来……对方眼中隐有诧异神色,是觉得我的腿过于柔软了么? 没办法,每天都在练这些基本的功底,反而这样的强度对我们而言就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弯曲的膝盖紧紧贴着小腹,小腿自然垂下,男人的手掌托着我的腿弯,我正面对着屋内,又是一阵风吹来,雨水溅到后背上,我被刺激的周身一颤! 这样的姿势好羞……我忍不住脸上发烫,下体被拉扯而全然暴露在男人面前,左手感受到男人的那个东西似乎更加坚硬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他向前踏出小半步,若不是对方握着我右乳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背为我保持平衡,我几乎就要仰倒在地上……我的右手勾住他的后背,仍旧攥着男人阴茎的左手则缓缓将其对准了自己的蜜穴。 天哪! 我竟然主动拉着对方的阳具顶着我的那里! 我真的变了……对面就是男人大口的喘息声,我背后的大手在隐隐颤抖着。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而当男人火热肉棍被我拉着抵住蜜穴口的时候,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身子一下子被通上了电! 下体原本的空虚和瘙痒立刻止住,后背瞬间酥麻一片,尤其是左后腰,竟开始微微痉挛,臀部都跟着颤抖,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爽利! 。 不知不觉间,我的左手握着男子的阳具,带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开始缓缓的在阴唇边缘上下磨蹭着。 “嗯……” 轻哼出声,双腿的根部同时冒出丝丝冷气,下体开始不由自主的伸缩着,颤抖间,蜜穴中流淌出晶莹的液滴,与身上流下的雨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右腿的内侧缓缓流出,脚尖踮起,腿上一软,若不是右手拉住男人的后背,我几乎要跪在地上! 记得当初那个叫做李德盛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做的,这样的方式是不是会让男人感觉好很舒服? 趴在男人胸口的我闭着眼睛细细的感受着龟头与阴唇接触处产生的缕缕快感,那里真的好滑,黏黏湿湿的就好像无法停留在某一个固定的位置,游走间不断撩拨着我下面敏感的神经,这种刺激过于强烈以致于其中夹杂着些许痛楚……“呀!” 当龟头的前端碰到了那一处最敏感的小突起时,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后臀根部像是被狠狠抽打了一下,那种感觉酥麻入骨,真的可以让人疯掉! 我脚下一滑,差一点儿摔倒。 而就在我踮起脚轻轻跳的一瞬间,那阳具就这么卡在了我下体的某个位置不再滑动,而后我周身巨颤! 轰隆隆……远处天边传来几声雷鸣巨响。 “苟云,我是一个坏女人么?” 抬起头,看着此刻满眼血红的男子,我轻声问出了口。 “不……” 男人的声音好似从远处飘来:“你…你是我最美的女神!” 男人的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背,右手向上扳开我的右腿,接着臀部向前奋力一挺! 噗呲……阴唇被挤开,男人坚硬如刚的阳具再次被蛮力裹挟着重重的插入了我的身体! “啊!天哪……” 我叫了一声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大脑在这一刻像是撞到了墙,嗡的一声,随即眼前一片空白,一股热流伴着难以形容的酥麻直冲向我的后背,腰窝如同被重重一击,我承受不住的反弓起腰部,头发甩向身后,我看向了潮湿的黑色棚顶。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伴随着男人如梦呓般的不断诉说,我扬着头,任由男人的吻沾湿了我的粉颈,说不出喜怒哀乐,在对方独特的告白声中,我竟有些麻木,还有一丝的怅然若失,仿佛什么曾经坚持的东西在这样的时刻里被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体腔里,男人的阴茎猛烈的拔出,却又在他的低吼中再次拨转马头狠狠突入! 砰……肉与肉的交锋! 刹那间我感到自己的血液都被这一下砸的骤然倒流,感觉像是第一次坐过山车下坡时的那种全身痒痛的感觉,我下意识的收紧腹部和腋下的肌肉,以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一瞬间我几乎觉得自己有小便失禁的迹象。 为什么感觉这么强烈? 还是在这滂沱大雨之中……啪! 交合处又传来拍击声,我的双乳跟着猛然一颤。 “嗯……!对我温……温柔一点儿,好么?” 趴在男人身上,我微微的喘着气,声音飘忽不定。 啪! 男人紧绷的腰又是猛然向上一挺! “啊!” 我尖叫出声:“苟云,你!” ……屋外,雨势渐缓,风也停了。 我站在阳台边,双手撑着栏杆的边缘,弯着腰与地面平行,头发垂下遮住了我的脸,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我的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我的两条腿岔开,足尖点着地面支撑起身体的重量,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此刻的我小腿与大腿后侧的肌肉正在不断的极速颤抖着,白皙的肌肤在雨水的浸润下泛着晶莹的光。 身后,那个男人赤裸着满是黑色纹身图样的身体,双手紧紧攥紧我挺翘的臀肉,轻轻掰开,粉嫩的雏菊娇羞的展现在男人面前,因为过于羞耻而缓缓的收缩着,距离后庭仅一指远处,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却早已撬开我鲜嫩的玉蚌正在我潮湿的穴肉中急速穿梭,每次挺入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狠劲儿,摩擦着我的阴道壁不断产生匪夷所思的奇异快感,男人的胯部重重摔打在我的粉臀上,砸出阵阵鲜活臀浪,伴随着肉体撞击产生的啪啪的清脆声响,在雨水的加持下,有着十足的韵律感! 第二次的插入,与先前那次截然相反,我竟是没想到他真的可以持续如此长的时间! 到底有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初插入的时候,接连数十下的猛烈抽插居然让我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点,整个人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处于懵懵懂懂的眩晕状态,乃至于后面如何变成了此刻的姿势,我都已经不记得具体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过程,只是觉得整个那段时间我的身子都是松掉的,好似什么压力都没有了,我想的就只是去追求人生的快乐,这种纯粹让我的暂时抛却烦恼,身心倍感放松……啪啪啪! 又是一阵加速的拍打。 “啊……,嗯……”我再度陷入真空状态,死命的夹紧双腿,试图用力要将对方的力度降下来,然而却丝毫无法影响对方野蛮的攻势,反而换来的却是眼前的一片金星,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打在了我花心之上,下体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仿佛在嘲笑着我此刻丢盔卸甲的凌乱摸样,那如开垦泥泞般的呲啦之声是在宣告着对方的彻底胜利么? “你怎么……” 原本想说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可话到嘴边却又被我咽下,徒留一声柔弱软腻的羞人轻唤飘散在露天的阳台之上,撅起的臀部已经全然酸麻,可中心处却始终跳动着无与伦比的快乐音符,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刺入绽放出美妙的音节,我眯起眼睛,欲罢不能……“你的下面太舒服了……” 男人伸长脖子,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正在拼命抵御对方如潮攻势的我更加羞的无地自容,哪还会回应对方这种话语,只是咬了咬嘴唇,之中沉默不语,唯有嗓子中不断冒出的轻微呻吟之声。 此刻,我的下面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阳具,任由那物在我身体里肆意的进进出出却无能为力! 女人……是否本就该如此呢? 无论何种才华…也无论何种样貌…最终是不是都会是如此般趴在男人的面前,接纳着他们无穷的欲望和精力,而唯一的区别就是选择谁来做这件事而已? 也不知道这样的我,身后的这个男人是否觉得满意……他也会像我这样感受到巨大的刺激么? 是否他口中的『紧』就代表着舒服呢? 和其他女人相比,我的那里是好还是坏呢? 他觉得开心么? 插到我的那里,就会感到快乐么? 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古怪问题在我脑中纷纷闪现,却又即刻消失,我有些应接不暇。 这样的话可以问他么? 纷乱思绪中,我微微张了张嘴,却仍是没有说话。 握着栏杆的手臂有些酸痛,我放松了肩膀,轻轻舒了口气。 倾盆大雨此刻已经变为了濛濛细雨,眼前的雨幕也随之消散,阳台之外的景象重新映入我的眼帘,我轻轻抬头,缓缓睁开双目。 此刻已是深夜,入眼间漆黑一片,四周楼房中仅有少数一些房间仍在点亮,我能够看清楚一些房间里隐约的身影,这让我霎时间脊背发凉,心脏也开始狂跳不止! 会不会? 会不会有人看到了我和他?! 而就在此刻,我忽然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 我猛地低头看向了楼间不远处的那条小路的一处昏黄路灯下,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因为天黑的缘故,我仍是看不清那人的面庞。 可仅凭那精瘦的身材和黑色的背心,我已然猜到了他的身份! 黑子……难道说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 刚才的大雨……他疯了么? 我瞪大眼睛惊讶的望向远处的那个身影,他仍旧那么僵直的站在那个角落,像是一个假人……身后男人抬起了我的右小腿,我已经彻底冰凉的脚掌在每一次抽插下不断的前后摇晃。 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傻……因为大叔的事情,我心甘情愿的把身子交给了身后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男人,他甚至连我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 而对面,另一个男人就这么站在远处看着我此刻的可笑模样,我不敢肯定那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可他还是看到了,我最不堪的模样就这么展现在了他们兄弟的面前,像一个十足的荡妇……远处的男人在此刻向前跨出了一步! 身旁的路灯恰好将其脸庞照亮,果然是他……头发在眼前甩动,半遮半掩间我与男人的目光相交,我如同被烫到了一样瞬间缩回了视线,从头到脚像是被浇上了一盆冷水,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相隔如此之远,我依旧可以感受到那个男人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不甘,甚至还隐隐有一丝恨意……我应该是看错了吧。 怎么会有恨意呢? 他在恨我? 还是在恨他……可他们不是兄弟么? 或许是我想多了,那个自以为是的我又回来了么? 还在以为这个世界围着自己转? 好像所有的男人都会为自己疯狂? 陆清,别傻了……你只不过是万千女子中的一个,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的呢? 换了个女子依然会如此的,只不过我是主动送到他们家门口的廉价女人罢了。 这样的便宜或许没有人不愿意占吧……不,还是有这样一个人的。 在他眼里我可能连占便宜的价值都没有,是何种的悲哀啊! 我别过头,不愿意再看向远处那个站在风雨中的男人……但是下体传来的快感分明已经让我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对方的一切行动,甚至有些不耻的开始欲罢不能起来! 我勉强转头看向身后,在阳台另一侧屋子里昏黄的灯光反映着对方身体的轮廓,像是一个人形的黑影,攥着我浑圆翘弹的臀部前后疯狂的挺弄,我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右侧臀瓣上因为反复抽插而荡漾出来的肌肤波纹,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红色的光……“嗯……” 勉强张开口,我想说些什么,可传出的却是飘忽不定的呻吟,那声音仿佛像是被一根透明的丝线拉扯着,悠悠荡荡悬在空中。 “陆琪,你下面真的太紧了!我有点儿顶不住了……” 身后男子憋着气,话语仍旧那般兴奋,其中还隐隐夹杂了些许痛苦。 这次,我没有理会这个男人即将爆发的前兆,而是顶着下面巨大的刺激嘶哑道:“我们不要在这里,你的弟弟在下面看着……” “你,你说什么,弟弟?我的弟弟不是在你……,你说黑子?!” 男人兴奋的喘息着,说道最后忽然身子一震,随即抬头向前扫视,而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某一个位置,我感到臀部在此刻被狠狠抓了一下,男人的阳具也啪的一下撞击到了我的花心,又是一阵的头晕目眩……“他一直在那?嘶……,好紧!” 男人似乎有些疑惑,可在此刻,我因为紧张下体猛然用力,男人舒爽的叫出了声,接着我竟是感到下体最深处忽然一热,似乎有液体溅射到里面,难道说? 这个男人就这么射在了我的体内! 眼前一黑,我双腿发软的颓然向下倒去,左手无力的从栏杆处滑落,唯有右臂还勉强拉着横梁以维持平衡……膝盖触碰冰凉的地面,我纤细的腰肢呈现出夸张的反弓型,臀瓣坐在双脚上,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蜜穴中缓缓地流淌而出,我感到自己的阴部此时此刻仍在轻微的颤抖着,缓缓地喘息缓解不了我此刻的愠怒,低着头,我心绪复杂难平。 “你就一定要射进来么?” 我无法保持镇定。 “太舒服了,所以我……,我一时没忍住……” 男人站在我的身后慌忙解释。 “如果我怀孕了呢?你会负责么?”我语气有些冰冷。 “会!我会养你的!”男人斩钉截铁。 “混蛋……”我轻轻骂了一句,双腿已经没站起来的力气,我伸出左手,咬着唇角说道:“拉我起来……,你笑什么?在看我笑话?” 看着男人无论如何都绷不住的笑脸,我想哭的心都有了。 “陆琪,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能够和你……”他伸手拉住了我。 “不要再说了!”我脸色苍白,出言打断了男人的倾诉,手臂用力,费力的站起了身,松开了他的手,我踮起脚跑进了屋子。 下面仍然隐隐作痛,尤其是跑动起来,似乎加速了里面粘液的流淌速度,以致于大腿内侧都是一片粘腻,磨蹭起来发出丝丝拉拉的声响,让我更加的羞臊不已。 男人也跟着我跑进了屋子,边跑还边喊着:“陆琪……,下次我一定加小心!” “哪还有下次!你是不是以为我很贱?”我抄起一旁桌子上的卫生卷纸呼啦一下撇向了对方! 白色的卫生纸在空中飞舞,砸中了他的腹部随即滚落在地,拉出一长条雪白纸巾。 “我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的女神,我爱你都还来不及……”男人张开双臂,一脸的委屈。 “你弟弟还在楼下,你去看看他吧……。刚才的雨……雨下得很大。他好像,好像很不开心,不要因为我……” 我语气一软,双手捂住胸口,别过头轻声说道。 “黑子是我表弟,他没事儿的!以前闹归闹,我不跟他计较。但是我得让他知道,谁也不能动我的女人,他也不行!”男人话说的咬牙切齿,似乎还在回忆着先前黑子舔我脚丫的一幕。 “谁是你的女人!”我蹙起了眉头,转身走向了床边,将散落在床单上的白色内裤拿起来,抬腿想将其穿上。 “嘶……” 刚抬起右腿,我眼角一跳,下面竟又有些丝丝的痛,左脚的脚尖不由自主的站立不稳向一旁挪了挪,这才站定。 “陆琪?你这是要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传来,我沉默不语。 片刻后,将内裤穿好,我直起腰看着一脸疑惑的男人冷言道:“今晚的事儿,你就当从未发生过,我该走了……” 说着话,我拿起衣裙穿了起来。 男人才此刻终于恍然,随即大叫一声,三步并两步跑到了我的身前:“你! 这么晚,你还是……别走了……” 他涨红了脸,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辞,下面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仍因为刚才的跑动而轻微的晃动着。 “今晚的事你还是忘了吧……” 拿起仍很潮湿的淡黄色连衣裙,我弯腰将其套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心情糟糕至极,就是想赶紧逃离这里,抛却一切的杂念,回到我正常的生活轨迹当中。一年来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永无休止的噩梦,形形色色的人出没在我的世界,搅乱了我平静的生活,而我的心性也随着这一次次纷乱的经历变得愈加的麻木和偏激! 这不是我该有的生活……当我将连衣裙穿戴好后,我的心境才稍稍恢复沉静。 “对不起!我心急了,我错了,好么?你别走,我睡地上,我出去睡!” 男人似乎很紧张,说完这些话就要上前想拉住我,我向后退了一步,瞪了他一眼,怒斥道:“你别过来!你要真心喜欢我,就不要拦我……” “我!哎……” 男人面容抽搐了几下,随即有些沮丧的颓然叹了口气,而后他转身跳到了床上,迅速穿起自己的衣服,似乎心有不甘的嘟囔着:“你要走,我也没办法,我不会逼你。今天太晚了,至少让我送送你,这个总可以吧!” “嗯……” 我轻哼了一声,没有拒绝他。 走到门口,冰凉的双脚踩进粉色的高跟鞋中,鞋子之中阴凉潮湿,不禁让我周身打了个寒颤,激情逐渐退却,没想到换来的竟是无比的空虚,我左手扶着墙壁,悄然叹了口气。 这糟糕的一夜……男人陪我走下了楼,当我们出现在楼道正门的时候,我看到了远处角落尽头那个奔跑着快速消失的背影。 “这小子,平日里太惯着他,这又演哪一出啊!” 身边男子有些心烦意乱。 “都是我的错,不然也不会这样……”看着那人原来站立的路灯处,我有些失神,忽然觉得整件事最应该责备的人是我。 “他就这性格,过两天就好了。”对于黑子,男人就说了这两句,似乎不愿提及。 “我……我开车送你回家,不然不放心。”男人又说了两句。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我们向小区门口走去,我们都保持默契的谁也没提刚才那『香艳』的一幕,似乎真的从未发生过的样子! ……小区门口,刚好有出租车经过,我伸手叫住了车子,同时也再次拒绝了对方想陪我到家的请求,或许他还不知道我是一名在读大学生,我也不希望他知道这些。 上车的瞬间,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头看向了身后有些失魂落魄望着我的男子。 “下次!我……我明天请你吃饭?” 男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开口问道,一脸的期待。 我摇了摇头,浅浅一笑:“不了,赶快找个女朋友,请她吃……” “陆琪!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男人大喊。 “就当我笨,想不明白这些吧……” 我笑了笑,觉得这个回答还不错。 男人表情僵住了,一时间竟是语塞!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不叫陆琪,我的名字是” “陆清……” 说罢,我红着脸,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子。 ……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8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八章朋友)作者:夕晴2019-6-30字数:19190窗外,和煦的阳光洒进屋子,照在上铺的女生脸上,把她有些微胖的脸庞映得通红,随即女生颇为小巧的鼻尖轻轻皱了皱,她伸出手迷迷糊糊的揉了一下后,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双腿间夹着蓝色树叶图纹的被子,带着红色斑点的白底内裤露在外面,大腿上细小的皮肤颗粒在光照下清晰可见。 看着女孩儿睡的如此一手懒觉,我站在她的床边,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的浅笑,把手中刚买好的早餐轻轻放在桌上,悄然推开窗子,看着宿舍外嫩绿的草坪和小路上来来往往的学生,清风拂过,有些温热,吹起我耳边的发丝,早上才洗过的头发仍有些湿润,散发着还未散去的清香……此刻的我穿着白色的T恤和宽松的灰黑条纹亚麻裤子,也不知是衣服缩水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似乎胸口处的布料比去年穿着的时候更加的紧绷,胸脯鼓胀高耸,勒的我有些胸闷,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峰峦叠嶂,心中生出一丝烦恼,幽然然叹了口气。 胸部似乎又大了小半圈,难怪最近训练的时候,似乎没有以前那般的从容……怎么到了19岁了,胸还是没有停止发育,这么下去岂不是要向D罩杯去发展? 这对于立志成为舞蹈家的我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然而迄今为止我也没有发现一种合适的方法去阻止乳房的发育,颇为头疼的问题。 算了,无论怎么烦恼,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大不了训练的时候胸部的纱布多缠几圈,也算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了。 床上的女孩儿在此时抻了个懒腰,我转头看向她,有些羡慕对方能够到了周末就可以一直睡到现在,点开桌上的手机。 10:13分……都快到中午了,也不知道她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是不忍心大周末去打搅女孩儿休息的,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床边,坐到座位上轻轻拿起一旁的化妆盒开始打扮起来……桌面方形镜子中映照出来的女孩儿表情恬淡如水,极为精致的五官未施粉黛,右眼角下方小巧的泪痣显得很是俏皮可爱,只是女孩儿面容十分苍白,似乎有些憔悴。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若有所思,随即收回了视线。 一周了……那场下着暴雨的夜晚依旧像是一个记忆有些模糊的梦境,我稀里糊涂的和那个仅仅见过两面的男人发生了最为亲密的关系,而且还是我主动的! 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现在想来的确有些冲动了,这么做也许会将我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可在那个特殊的时刻,我不想骗他,毕竟他也曾帮助过我,而且不止一次。 这与大叔似乎不同,我很清楚,自己没有爱上这个男人,即便他对我有恩,甚至是已经占有过我的身体,或许这一点可以帮我更好的认清自己对大叔的感情,我也终于明白,所谓的报恩只是借口,我的心始终都心系着那个对我无情无义的男人……这是一种怎样可悲的境地啊! 这些天我也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心态,好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可笑和幼稚,这一点虽然很难,但是也并非做不到,至少这些天的训练状态越来越好,好像一直面对的瓶颈隐隐有了即将突破的感觉。 既然得不到,那就承认自己的失败又如何呢? 毕竟我还年轻,而我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尽快从被那个男人抛弃的阴影中走出来……拿起眉笔轻轻在眉尖勾了勾,随后将其放在了梳妆盒中。 天生是平直眉形的我,眉毛不浓不淡,所以很少使用眉笔,今天心血来潮用了一下,却也很是新鲜,但也怕画的太浓,看起来不太自然,简单勾勒几笔便也作罢。 “喔……” 身后传来从女生嗓子里滚出来的抻动声,听起来她此刻应是极为舒爽。 我侧头看去,原本在床上捧着被子呼呼大睡的月婷此刻正双手高高扬在头顶,使劲儿的抻着懒腰,似乎这一下过于舒服,女生抬离床板的左腿都明显的抖了抖,看起来有些费肥腻的大腿下侧的肉皮都跟着不停摇晃起来。 “现在几点了?”从对方口中传来含糊不清的言语,女生正睡眼惺忪的揉着脸颊。 “差不多十点半了吧……”我瞄了一眼手机上的屏保,随口说道。 “啊?都这个点儿了,我还以为早上八点多呢!”女孩儿骤然坐着了身子,眼神有些木讷的盯着我瞧,似乎还未从睡梦中完全醒来。 我咯咯一笑,挪了挪身子,变成了侧身对着床上的女孩儿,手肘撑着桌面,我眯眼笑道:“还八点多呢?这都快中午了……,好吧。 你要是没睡醒就再睡一会儿,好羡慕你能睡这么久,可我就做不到了,到了周末还是6点半就醒,都不知道睡懒觉是什么滋味。” “不睡了,不睡了!睡的脑袋疼。咱俩不一样,好吧?你晚上不到十点就睡了,我都得拖到一两点,就昨晚上睡得还行……”女孩儿大口的喘息着,右手捂着脑袋,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睡醒的状态。 “没办法,小姨从小就和我说,要想成为合格的舞者,就要……”我刚说到此处,就听到对方也同样跟着我重复起了同样的话! “小姨从那个小就和我说,要成为合格的舞者,就要学会自律!” “啊呀!小婷,你笑话我!”我脸上一红,撅起了嘴,有些气恼道。 “哈哈哈,我猜你要说的就是这句话!你小姨可真厉害,这些好习惯都是她教的吧?啧,我姐要是对我像你小姨这样严格点儿就好了……,那我得优秀成啥样啊!”月婷一边大笑着说,一边起身跪在床上叠起了被子。 月婷忽而提到莫施琳,我神色一黯,片刻后轻声问了一句:“你姐姐,现在还那么忙么?” 自从上次生日那天酒醉下被莫施琳那样侵犯了之后,我就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数次发来的短信和电话我硬挺着没有回复,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想想那天的女人的行为,我还是有些气愤的。只是都半年多过去了,当初的那种羞愤也渐渐散去,反而时常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些过分,抛却那一晚上的荒唐,其实莫施琳姐姐对我很好,而且以她的刑警大队长身份,对此刻的我而言无异于一张潜在的撒手锏,也是我至今可以保持从容的最大依仗,若不是因为那天她突如其来的奇怪举动,或许此刻的我已经和女人摊牌了,而如今……我悄然叹了口气,心情有些郁闷。 不知为什么,似乎月婷也有些变化,在我面前极少提及她的事情,像刚才在这样主动提及,还是头一次。 “她呀,怎么说呢……”女孩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忽而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想着要如何回答我才合适,片刻后,她还是开口了:“她状态挺差的,其实。” 我心中一颤,随即追问道:“莫……,施琳姐怎么了?” “嗨,也没什么,可能是我瞎想的,她最近挺忙的,说是在调查什么老虎帮,你听这破名字,想来肯定没什么实力。那她一天天都不着家,爸妈一直挺担心的。前两天我妈还和说让我劝劝我姐呢,可姐那性子,我哪好使啊!虽然她嘴上不说,我总觉得我姐有点儿不对劲,自从上次和你一起过……,嗯,反正就是这半年多吧,总感觉她心里有事儿,不太开心的样子,我也没法问,哎,闹心。所以,你看这周我都没打算回家,反正我姐还是得加班,回去也没意思,还不如在宿舍里陪陪咱家小清呢!” 女孩儿说话间就从上铺沿着梯子向下走,红色斑点的内裤尤其惹眼。 “哦,这样啊……,小婷,那你姐姐有没有……,有没有和你提过什么原因?” 我抿起嘴唇轻声说道。 “没有,她呀,从来不和我说这些。呀,有早餐!你买的么?” 女孩儿话语含含糊糊,走到了地面的时候忽然转移了话题。 “嗯,我早晨起来看你没醒,就出去帮你买点儿吃的,赶紧吃吧,饿了吧……”我的头靠着撑在桌面上的右手,对于女孩儿的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丝毫介意,笑着说道。 女孩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桌子上的塑料袋,还被烫了一下,她吹了吹手指,冲我开心的笑着:“还是你了解我,给我买最爱吃的肉馅儿包子。呦,还有茶蛋!太幸福啦!小清,你是不是也没吃呢?一起吃呀,这么多我也吃不了……” 女孩儿从塑料袋中拿出热乎的小米粥,同时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摇摇头说:“你趁热吃吧,我早上就吃过了,要等到这时候不得饿死啦……” “别跟我说你又是吃面包和麦片啊,那玩意也不知道你怎么能天天吃的进去,多难吃啊!”月婷用汤勺盛了一口热乎汤粥,语气很是费解。 我摊开了手掌,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女孩儿的吃相,叹了口气:“所以说你幸福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像我,饮食方面必须非常注意,否则若是小肚腩出来了,还怎么上台呢……。有时候我也想不管不顾大吃一顿,可想想后果,还是忍忍就算了……” “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看放在你身上,真没错,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能对自己这么狠,我可……,唔,好烫!是刘姐包子铺的吧,这汤汁就不一样,太香了!比咱食堂好吃多了!”女孩儿一边嚼着包子,口中吹着气,似乎是被烫到了。 “慢点儿吃,不急啊。以前听你说喜欢吃她家的包子,今天也没有课,我就去给你买了,她家人挺多的,大早上居然也排队……”看着女孩儿吃饭的样子,我打心底里开心,不直接不觉间,这个女孩儿俨然成为了除了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人,就好像自己的妹妹。 “好感动啊,真是爱死你了!不行,今天我说什么都要给你买件好看的衣服,一会咱们逛街去啊?!”女孩儿说完,一口将包子塞进嘴里,眼神闪亮,很是兴奋。 “今天好像不行,有人提前约我了……”看到月婷如此期待的眼神,我有些歉意的说道,随即转过头,从梳妆盒中拿起了一支口红笔。 “啊?!谁呀!是不是林郁?还要擦口红,难道是约会?哇塞,小清你怎么不早说!” 。 沷怖頁2ū2ū2ū、C0M月婷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失望神情,反而一下子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的身侧,搂着我的脖子叫着,竟然十分激动! “不是林郁……”我语气平淡。 “啊?难道是别的男生?小清,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和我说,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啦,我生气了!”女孩儿一努嘴,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沈如雪……,什么男生!”我被她给逼急了,只好说出了今天约我出去的对象。 “什么!她?不会吧?她不是最讨厌你了么?你可以现在校内舞蹈比赛妥妥的第一,还把她从第一美女的宝座上挤下去的女神啊!以她的心胸,还不恨死你啦,怎么会约你?!” 月婷一脸震惊,一下子松开我的脖颈,跳到了我的面前! 我被吓了一跳,看着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哪来的第一美女,我看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你不了解如雪师姐,她看起来虽然有点儿冷漠,人其实还挺不错的,只是因为她父亲对她要求过于严苛,才让她显得十分叛逆的样子,有时候我觉得她可能不一定比你我活的快乐……” 说着话,我拿起了前些日子买的浅粉色口红在嘴唇上轻轻擦拭,让有些苍白的脸庞增添了些许鲜活气息。 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女孩儿似乎真的就这样消失了,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变得好起来……想想一年前自己幼稚的想法,现在看来真的可笑至极,还盼着尽早从女孩儿变成女人,可真的丢失处女童真的那一刻,却发现与想象中的情形完全不同,也终于知道这样随意地丢弃女人的贞洁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虽然我并不认同很多男人那些有些过分的处女情结,但是我所经历的那种惨痛的第一次还是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身体的影响还是其次,更难接受的是心理层面的打击,从那一刻起,那种自己变得不干净的阴影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而原本自信的我也逐渐的变得不再那么自信,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去得到幸福,我知道这种想法是很可笑的,可我就是忍不住那么去想,所以我一直无法面对林郁对我的感情,也伤心于大叔对我的冷漠,甚至觉得当那些地痞混混在享用我身体的时候我心底还有一丝坦然,因为我觉得那是我应得的! 所谓的三观尽毁,是不是就是如此了……第一次用这种色号的口红,似乎还很适合我。 “小清,我劝你别太善良,我姐就和我说过,女人的妒忌可比任何感情都可怕,她处理的一些案子,有一些就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心导致的,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不是我说她,你看看她周围都什么人,王曼诺、李莉、柳卉卉……,这可都是特能撺掇事儿的人,上届有个女生因为抢了李莉男友,现在还休着学呢!那沈如雪和她们这伙人混在一起能好么?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同理心泛滥,总是想对别人好,这一点早晚得吃亏……” 月婷边说还拍了几下桌子,很少看到她如此义愤填膺的样子,她是真的关心我。 放下了手中的口红笔,我转头看向了一旁有些焦躁的女孩儿,露出了一个坦然的微笑,对于她善意的提醒,我心中是感激的,若不是她很在乎我,又何必对我说这些? 而在我的心中,其实我也并不觉得她是危言耸听,毕竟当初在浴室里沈如雪它们几个人对我的所作所为,到如今我依然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有时洗澡的时候,我都还能够清晰的回忆起当时乳房被李莉大力攥捏时里面的那种痛楚……或许沈如雪至今仍对我心存芥蒂,但是我宁愿天真的相信她也是善良的! 也许我这样的想法很可笑,也很不切实际,可我就是愿意这么去想,原因也很简单,我接受不了这个世界充满恶意,我真的接受不了……刘凤美、李德盛,还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要对我行凶的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就没有负罪感和愧疚感么? 我不能想象这样一个世界,我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这种天真的人该如何生存。 只知道保护自己? 还是变得像他们一样? 我不愿! 那不是我……我记得那一晚沈如雪在荷塘边向我倾诉她的心事,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也许没有与生俱来的恶意,或许是她太过于害怕失去,才会变得如此敏感与极端,这样的人是可怜的,对么? 或许我的一个善意,就会改变她的想法,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如果我不踏出这一步,不去主动接纳师姐的示好,或许我就无法成为她的朋友,或许这个世界上就又会出现一个与我为敌的人。 虽然我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周末约我,可当她给我打电话时我仍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了她,就像那天她约我晚上散散步一样,我实在无法想象在我一再的表态不会和林郁在一起的前提下,她还会有什么理由和动机去算计我? “小婷,谢谢你提醒我……”我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握住了女孩儿肉乎乎的手掌,柔软温暖,我看着她略有些疑惑和担心的眼神,翘起嘴角轻轻道:“瞧瞧你,担心什么啊?师姐只是约我去逛逛街而已,又不是要吃了我。别这么敏感,好不好?” 女孩儿撅起嘴唇,使劲儿揉了一下我的手掌,口中嘟囔着:“切,我约你逛街就不去,她约你就去……,我看干脆你也加入她们那一帮,别理我算了!” 说完女孩儿将手抽离开我的手掌,转身时小辫子一甩,一股子倔劲儿。 “哎呦!我的小婷婷怎么还生气啦?难道是吃起如雪师姐的醋了?”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我有些忍俊不禁,随即站起了身。 “我哪有吃醋啊!那个沈如雪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点儿背景么!就值得我吃醋,哼!你要去就去,我自己玩儿去……”女孩儿气鼓鼓地做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桌上塑料袋子里的包子,一口塞进了嘴里,似乎在发泄心中的郁闷。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别看她和我差不多大,心境上还就像个孩子一样……“你看慧欣和诗雨,一周末就没影,有了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月婷一边大嚼特嚼着包子,一边含含糊糊的问我。 “呵,怎么,想交男朋友了?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男孩子后来还有联系了么?”我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找寻着合适的衣服。 “还说呢!那男的在咖啡厅里不知道偷瞄你多少次了,还以为我没看到呀!”女孩儿似乎吃饱了,靠着椅背不满道。 正在纠结要穿什么衣服的我听到这话手上动作一停,惊讶道:“哪会!邱阳是我初中同学,我还是很了解他的,而且他也是答应了来见你的啊……” 转过头看向了一脸无所谓的女孩儿,我有些费解。 “小清啊,小清……”女孩儿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该怎么说你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快成咱学校女生的公敌了!也是,平时你就只知道训练训练的,不像我,天天还参加个什么聚会之类的。我看也就是咱学校男生少……,就这样楼下不照样经常有男生在宿舍门口等着瞧你啊!” “啊?那些男生不是等女朋友么?”我皱了皱眉。 “什么女朋友啊!都是你的粉丝……,其中好几个人托人问我打听你的事儿,都被我给拒了,那些小男生一个个差得远呢,哪配得上咱家小清!”月婷摆了摆手,好像在对我说不用谢。 我站在柜旁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的说:“这些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不敏感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耶,骗你干嘛……,那天你给我的介绍的同学我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俩是不是初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月婷忽而这么问。 “嗯,怎么了?” “他一看就是想见你来着,拿我当个幌子。”女孩儿有些不屑。 “你多心了,邱阳一直是我们班上的学霸,哪会有你这么多心思?” 我笑了笑,觉得月婷实在有些无理取闹。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燕大的吧?这种理工男可是闷骚呢! 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小心思特多!一看他那个样,就知道暗恋你,又不敢和你表白,只能拿我当借口,来接近你,可哪逃得过本小姐的火眼金睛……” 女孩儿说着还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眼睛处比划了一下,煞是可爱。 “小婷,你都哪来的那些胡思乱想啊,我看你是看偶像剧看多了吧,快别胡说了啊,帮我看看该穿什么?”看着柜子里的衣服,一时间我竟不知选择哪件更合适。 “哎呦,和沈如雪逛街穿什么不一样,我看你穿这身就行,怎么穿都能稳压她一头!知道为什么郝慧欣和邱诗雨和咱都是室友也不愿意和你一起活动吗?就因为你是在太好看,什么女孩儿和你一站都被秒成渣,压力太大……!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啊,但也不得不说,也就沈如雪能稍微和你抗衡一下,但也落了下风,要不然也不致于整天绷着个脸。”月婷晃着身体朝我走过来,话匣子又打开了。 “我有这么可怕么?那你怎么不怕?” 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口问道。 “嘿,你还不知道我?我才不在乎这些,能和未来的舞蹈家在一块儿我巴不得呢!我姐说……,算了,不提她……。对了,有句话你可能不愿意听,但我还是得说啊,你其实该找个男朋友了……”月婷忽而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正在琢磨该穿什么衣服的我瞥见女孩儿这样的表情也是一愣,有些疑惑的笑着说:“怎么啦?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林郁其实挺好的,真的……”女孩儿盯着我说道。 没想到她竟是会提起林老师,我有些尴尬的躲过了对方的眼神,轻声说:“你怎么提起他了?我不是说了,我们不合适……” “是不是因为沈如雪?林郁老师明显喜欢的是你嘛,这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月婷忽然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啧,小婷,干嘛这么说她?”我提高了嗓音,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哪是我瞎说!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人私底下在传你的谣言,说你之所以不找男朋友,是因为被一个有钱的老板包养了,那帮女生什么都不知道也跟着瞎起哄,不就是觉得你太漂亮把她们风头都给抢了么! 把我给气坏了,和好几个女生都吵过,她们反倒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根本什么都不清楚,还越传越离谱!本来我不想和你说的,我怕你受不了,可现在我还是觉应该告诉你……” 女孩儿此刻已是满脸通红,眼泪汪汪的说道。 “什么?”我眉角一跳,惊讶的叫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 包养?! 怎么会有这样不实的传言? “是谁说的?”我看着身侧的女孩儿,一口闷气涌上心头,双臂都有些发麻。 。 沷怖頁2ū2ū2ū、C0M“这个不知道,我看说不准就是沈如雪那些人……”月婷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这种事情不能瞎猜,容易冤枉别人。还有别的什么传言么?”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好像让自己此刻的心境平静下来。 “别的就没有听说了……” 女孩儿低着头,有些担忧的说:“小清,我说的这些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可别……” 我牵住了女孩儿的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道:“没事的,清者自清,让他们说去,我不会受影响的,放心吧!” 说到『清者自清』的时候我的心底莫名有一些心虚,一想到自己目前所面临的那些事情甚至比传言还要不堪,不免心生担忧。可此刻面对月婷,却又不能表现出这些情绪,否则若被她发现异样可能会以为传言是真的,那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你要是觉得心烦一定要和我说,我帮你一起分担!”月婷紧紧握住我的手,说着说着眼泪竟然掉下来了,女孩儿人低着头不愿让我看到:“你说那些人怎么那么坏呢!为什么要害别人?就是因为比她们舞跳得好,比她们长的好看么?这又不是你的错!我真想一个个给她们都骂回去,谁也不敢说你……” 看着平日里笑嘻嘻的女孩儿骤然变成了如此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我也鼻子一酸,轻轻抱住女孩儿抽泣的肩膀,我忍住没有哭,用很轻松的语调说:“小婷,不哭,不哭啊……,你看我都没哭,没多大的事儿,我就是有些觉得可惜,要真的被包养就好了,还能有钱给咱们家小婷买好吃的,对吧?” “噗!”女孩儿听到我无所谓的言语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嘟着嘴说道:“谁要这钱买的好吃的,我只要你好好的!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你就别拿这些话来逗我开心,但看你这样我也没那么担心了。我觉得你说的对!她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咱家小清就是比她们好看一万倍,气死她们!” 女孩儿破涕为笑,我缓缓松开怀抱,笑着看向眼前的女孩儿,刚才心中的阴霾竟也逐渐消散,有这样关心自己的朋友,真的很幸福……相比之下,那些散布谣言的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更不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让自己和朋友不开心,对么? 我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其余的就随它吧……我拿起柜子里的一件浅粉色薄裙,提着衣服挂钩在女孩儿面前展开,笑着问月婷:“穿这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好仙儿啊!这件好看!怎么没看你以前穿过?哎,你怎么这么好看,我看着都妒忌了……”月婷拍着手,被泪水沁红的眼圈还没有消散,不过看起来又恢复了先前的活泼。 “逛街嘛,所以穿的宽松一点。这是去年回家的时候小姨给我买的,一直都放着,没穿过……”我又拿出与之相配的粉色针织小衫。 女孩儿向后撤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椅子上,盯着我猛瞧:“小清,你小姨真好,总给你买东西。这件衣服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够驾驭的,长相一般或者身高不够的女孩儿穿上,都会让人觉得特别扭,也就是你这种衣服架子的身材和颜值才能穿,反而更能够衬托你的美。” 看着女孩儿又在这打开了话匣子,我轻轻的笑了起来:“你呀你,什么女神啊,说出来会被别人笑话的……” 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儿屁股向前蹭了蹭,下巴搭在椅背上,表情似笑非笑:“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咱校的男生都快把你捧到天上了,也就是你整天深居简出的,还是林郁的学生,没人会和你说这些,你才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是你呀,早就把林郁给拿下了!” 我双手拉着衣角,把白色的T恤脱下,露出黑色的胸罩。 “别老林郁林郁的,被其他人听到多不好,好像我和他怎么样了似的……”我有些没好气的提醒着。 “那有什么!师生恋多浪漫啊,也就是我的老师是个女的……” “不然呢?” “额,估计也不会喜欢我。诶,小清,你胸是不是又大了?” “哪有……” “呀,真大了!怎么什么好事儿都是你的,真气人,哼!” “那我看看你的大不大?” “去我才不给你看呢!” “我看看嘛……” “诶,小清,你什么时候学坏了?啊,别,哈哈哈,别挠我!”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信口胡诌了!” “不敢,不敢啦” ……走出寝室的那一刻,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小婷太活泼了,有时甚至让我觉得有些吵闹,也不知道他和姐姐的性格差距为什么那么大。 我和沈如雪约的是上午11点见面,微信里她说会在楼下等我,为了避免迟到,我通常都会早个10分钟到,尤其是沈如雪约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是多少有些紧张。 今天我穿了先前拿出来的那件浅粉色花布长裙,裙摆遮住了我的小腿。足下一双短根粉色凉鞋倒也相当舒适。 走到了一楼门口,没有看到对方,意料之中。 自从上次刘凤美在寝室门口突然出现以后,我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心跳总是会莫名的加速,就好像那个女人随时可能会跳出来,心底都快留下阴影了。 好在的是这半年多她始终都没有再联系过我,这种不自觉地联想慢慢的也就淡了。 我不知道为何那女人那般的信誓旦旦要如何对付我,可如此长时间却没有动静,反而让我心底更加的不安起来,上周的雨夜,有一个瞬间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女人的样子,是算不算一种预兆? 但愿这是我杞人忧天……虽然我觉得这可能性很低,但若是她真的忘了我,那就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情了。 我托着裙摆缓缓坐在门口的阶梯上,一个人怔怔出神,忽而两个男生站在不远处望向我这一边,其中一个人盯着我的脸,而另一个人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四下张望,似乎故意躲闪着什么。 这种情况最近经常遇到,以前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在等女友之类的,就没有多心。今天月婷那样一说之下,我才意识到这一点,难道说小婷说的是真的? 我斜瞥向远处两个男生,拎着包的右手不自觉地挡在了身前,对于这样的状况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又不能说走到对方面前让他们不要看了,毕竟人家什么都没有说。可被人盯着看的滋味也着实不太舒服,而我一向不喜自己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除了在舞台上。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么? 现在我还只是在学校里小有名气,若是将来真的在雪莱赛上成功了呢? 在舞台上大凡光彩,却不会影响自己的个人生活,哪有这样的好事……早晚要适应的,否则又如何能够更进一步。 我没有再看向两个男孩儿的方向,而是转头望向了路边,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就在此刻,我恰好看到一辆红色小车驶来,我没有在意,眼神一掠而过,忽而又折返而回,透过挡风玻璃,我看到了那个女孩儿。 车子缓缓驶来,车头上一个黑色的标志上写着MINI两个字,我也在此刻看清了驾驶者的样子,是她,沈如雪……看了一眼时间,正好11点整。 车子在门口停下,女人从驾驶座位上走下,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裙,将其高挑的身材展露无疑,足下蹬着一双黑色露趾高跟鞋,雪白双脚很是动人,而且似乎还染了头发,耳朵上的华丽耳环在阳光下闪动着光泽,好似出席盛大的仪式。 我轻轻皱了皱眉,好像我这身打扮与其相比倒显得过于随意了,我起身翩然走上前对着女人微笑说道:“如雪,今天你真美……” 女人看到我这身打扮有些讶异,听到我的夸赞似乎很开心,边笑边走了过来,口中说道:“陆清,你这身装扮也挺漂亮的,很少看你这么穿。” 女人的语气显得有些平淡,与脸上挂着的微笑相比,显得有些奇怪,可随即,女人又恢复了热情,伸开双臂和我轻轻抱了抱……这并非是她第一次这么做,我虽然仍有些不适应,但心中还是十分开心的,至少说明了她已经解开了对我的防备,不论从何种角度看,对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总是一个风格,也想有些变化,换一个风格就换一种心情,对不对?”我笑着说道。 “说的没错,总是一个样子怎么都会腻,不像你……”女人喃喃自语,似乎有些愣神。 “师姐?”我出言提醒。 女人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展颜一笑,刚才的片刻失神被悄然带过,我只是淡淡一笑,也不以为意,唯有心底生出一丝迟疑,似乎刚刚女孩儿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感情有那么些许的复杂,甚至…甚至夹杂了些许痛楚……我刚才说什么了么? 似乎也没有……念头只是转瞬即逝,随着沈如雪的的一声轻唤,我和她一同坐进了车子。 “还没吃午饭吧?”女人目视正前方,口中问了我一句。 “还没……” “有什么想吃的么?” 车子启动,随即开始向前行驶。 “都可以啊,听你的。”我轻声回答。 第一次和对方约逛街,似乎有种难以言说的陌生感,这与莫施琳不同,莫姐姐是那种让人初见就会觉得亲切的那种人,而身旁的女孩儿却明显的不同,与生俱来的傲娇让人有种敬而远之的疏离感,而我又恰巧不是那种很喜欢说话的性格,此刻的车子内瞬间生出一种很让人难以自在的氛围。 我咬了咬嘴唇,倒也没说什么。 “那我就定了……”沈如雪斜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好啊!”我点了点头笑着回应。 车内再次归于平静……趁这个时候,我仔细看了看车内的细节,在我斜侧前方是一个很大的圆形表盘,中间横着一个很大的屏幕,上面红色背景上显示了歌曲的名字“Don』tChange”,此刻定格在了暂停状态。下方三个外圈为红色的旋钮和五个似乎可以拨动的按键看起来像是飞机舱的按钮,看起来颇为有趣……此刻,车子拐了个弯儿,驶入了学校东门的主干道路。 我们速度并不是很快,一些走在路中央的学生听到车子行驶的声音纷纷向两侧避让,引起一阵的侧目,一个女孩儿回头望向了坐在车里的我们,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似乎很是激动,还向身边一帮的女生不断的说着什么。右边的男生也转头看向了我,我看到他长大的嘴巴,继而转瞬间离开了视线。 我不再看向窗外,而是低着头,看着搭在自己双腿上的白皙手背,轻声问道:“如雪,真没想到你会邀我一起逛街……” 女生转头看了我一眼,忽而笑了笑:“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很小气的女人?” “没有……,我一直觉得师姐是一个很大气的人,很开心你能邀请我!”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不知不觉间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女人嘴角翘了翘,说道:“和你一起训练了这么久,怎么说我们应该也算是好朋友了吧?” “当然了,我们是好朋友啊……”一上来对方就如此直奔主题,虽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还是爽快的回答了对方。 经过东门岗亭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递给过我伞的男孩儿,自从上次为了感谢他送给他一盒巧克力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男生,我猜他或许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或者因为城市的压力而回到了家乡。 。 沷怖頁2ū2ū2ū、C0M转回头,我没有再去思考这个似乎与我无关的疑问,车子驶入主路,速度也逐渐加快了起来,身边的女人好像没有主动和我说话的意思,我不喜这种氛围,与其说这么沉默下去,倒不如我主动说话来打破僵局。 “如雪,这两天……” “陆清,我听说……” 我们竟然同一时间开口,又同一时间止住了话语,有些尴尬的相视一笑,我轻声道:“师姐,你听说什么呀?” 既然对方有话要讲,我就顺水推舟,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都是以讹传讹……”女人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有些不像她的性格。 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多此一举再问此事,而是接上了话茬,笑着问:“最近看你有时候不来参加训练,是身体不舒服么?” “练多了就会腻,等你上了三年级就能体验了,其实除了舞蹈之外,还有很多可以追求的东西,大好年华可不能浪费!” 女人回答的很随意,可我却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她真实的想法。 “林郁老师前两天还说起你来了,说你进步很大……”我话语刚说到一半,车子忽而晃了一下,我被吓了一跳! “他和你说的?”女人沉声问,刚刚似乎也是她手上一滑导致车子偏离了原先的轨道。 我忽然意识到刚刚我的问题是否又触碰了对方敏感的神经,心中暗自懊恼,为什么要提起那个男人来。 “哦,之前你休假的时候他和我提起过……”我故作淡然的回答。 “林郁,他,他还说什么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旁的女孩儿似乎只要一听到有关林郁的事情,整个人的状态就会立刻与之前大相径庭,我为女孩儿的执念而微微动容,也搞不懂为什么林郁一直都没有能够接受她,在我一个女孩子的视角看来都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那天他也就说了这些而已,你也了解他,除了舞蹈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值得他关心的了……”我轻声解释道。 车子内又陷入了一阵的沉默,女孩儿若有所思。 “林郁好像很愿意和你说这些……”她忽而轻声问。 “偶尔会聊一些,师姐平时经常逛街么?”我不想再围绕着林郁的话题来回拉扯,紧忙转换了话头。 女人看了我一眼,没有因为我如此生硬的话题转移表现出什么不满,而是嘴角勾了勾说道:“以前总逛,现在也只是偶尔。上了大三之后,好像自己的购物欲望都降低了好多。反正家里的衣服都没地方放,除非有特别喜欢的我会去试一试,否则呀就想不起来逛。我看你穿衣服的品味不错,是不是也和我以前一样,很爱买衣服?” “还好,我逛街其实也不多,很多都是我的小姨买的,她对穿衣很感兴趣,还弄了一个公众号,现在也是这方面挺有名的网络博主……”提起小姨,我似乎很是骄傲,就如同她和身边朋友提起我一样。 女人似乎也来了兴致:“哦?是么?你一会儿把她的公众号推我,我特喜欢看这些!我觉得你小姨对你真的很好。” “好啊!她也是学舞蹈专业的,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走上职业的道路,现在在我们家那边开舞蹈学校,自己也还是舞蹈老师,她和姨父结婚这些年也没有孩子,所以一定程度上,小姨就把我当成了她自己的孩子吧……”说到这里,我忽然停顿了一下。 “我猜她也把你当成了他舞蹈梦的延续,对吧?”沈如雪此刻接过了我的话问道。 “或许吧,他对我期望挺高的。”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不觉得有压力么?”女人问。 “有时候也会有,但是我始终觉得这是正向的激励,没觉得有什么……” “我看你是真心喜欢跳舞!”女孩儿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嗯,我真的热爱舞蹈,师姐你应该也是一样吧?”我轻声问道。 女人一愣,随即笑而不语……车内你一言我一语,气氛也逐渐热络起来,冲淡了原本较为疏远的感觉。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车子转入了地下停车场,女人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地形,下到第二层后一直开了好久才停在一处电梯位置旁的车位上。女孩儿领着我走入了电梯,在一层时上来一对中年夫妇和两个一身潮牌儿的年轻男生,两个男生刚进电梯的瞬间还在说笑着,当眼神扫过我和沈如雪的瞬间竟似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其中一个穿着花色无袖T恤的身材健硕男子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我的脸,好似能看出花来一样……另一个人虽没有这么放肆,却也不加掩饰眼中的惊讶,目光在我和沈如雪师姐脸上来回打量,最终又看向了我的胸口。 我心中反感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眼神攻击,低下了头不去看他们,恰好一旁的女孩儿向我看来,脸色也不太好看,斜瞥了壮硕男人一眼,接着又看向了地面。 有些让我不舒服的一幕是那对夫妇中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方居然也在偷偷瞄着我们,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就好像经历了好久,直到抵达了最初沈如雪所按的顶层,也就是六楼的位置。 在五楼,那对男女走出了电梯,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时候,男人还不忘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瞄了我们一眼。 有些奇怪的是,明明那两个男人按的是3楼,却没有在3楼走出电梯,而是随着我们上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我和她相继走出,商场内气温骤凉,穿着长裙的我竟也感到在浓浓夏季时难得的凉爽,心中暗自庆幸比平时还要厚上一些……一旁女孩儿倒显得没有任何的不适,黑色的纤细高跟鞋点着地面犹如她那一身的骄傲,这或许就是沈如雪师姐的独特风格。 摆脱了电梯内的诡异气氛,心情也渐渐舒畅起来。我们没有理会电梯中与我们一同走出的两个男生,投都没有回的向前走去。女人在身侧领路,我则紧随其后,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道,不知不觉间,我竟也有些迷醉。 看着她妖娆的身形和与几乎我同样白皙的肌肤,心中不禁感叹这是怎样一个尤物! 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子,也会忍不住想要将其拥入怀中,一亲芳泽吧……只是对方的神情大部分时间却都是冷若冰霜,又给人一种无法心生亲近的感觉,试想自己如果是男人的话,若是主动搭讪不成,反而遭了一通白眼,多半也会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吧? 第一次用这种视角去看待另外一个女子,我心里也是感到十分的新鲜有趣,忽而想起了那句诗“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时常跳出本我思维,用别人的眼光去看待自己,多半会有很特别的感受……想到此处,我不禁也会想自己在别人眼中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是否也会令人像我对沈如雪般那样的动心,又是否在他人眼中是一个不好亲近的女人,我也十分的好奇。 心中不断冒出这类奇奇怪怪的想法,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口,面前两头暗灰色的大象雕塑栩栩如生,上面铺陈着精致的装饰品衬出浓浓的异域风情,抬头瞧去,上面用黄色中文写着三个字“潮泰意”,下面则是稍微小一些的外国文字,看起来似乎是泰文。 从门内传出悠悠笛声与敲击乐器的和鸣而成的独特曲调展现出泰国音乐独有的风味,我嘴角微微翘起,脑中浮现出泰国舞蹈的各种画面……“萨瓦迪卡,欢迎两位两位客人来到潮泰意!” ……我们寻了一处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沈如雪点了几样菜后,服务生转身离去。 “泰国菜,吃得惯么?” 女人双手叠放在桌子上,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问道。 “偶尔吃过几次,我还是很喜欢的,师姐经常来么?”我伸手拨开了散乱在耳旁的发丝,笑着回应。 “经常来,我们都是学舞蹈的,平日里饮食怎么都要严格控制。 泰国菜相对热量低,不会影响身材,还能解解馋。我看你身材也不错,估计饮食方面也对自己很苛刻,若是馋了,也可以试试……”女人看着我的眼睛含笑说道。 听到对方的提议,我轻声答道:“好啊,师姐推荐应该错不了!” “个人口味而已,也是没有办法,谁叫我们吃饭的本钱是身材呢! 相比而言,你的本钱很足……”女人说话间下意识用目光扫过我高耸的胸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未想到她竟会如此说话,我脸上骤然泛红,搭在桌子上的双肘微微合拢,轻咳了一声,轻声答道:“师姐说笑了……,菜来了!” 看到服务生端着托盘走来,我急忙叫了一声,心中窃喜,正愁不知该如何接话,就有人帮忙解围。 虽是如此,可心下却有一丝不悦。对面的女人今天说是请我吃饭,可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酸意,也不知她故意如此还是性格使然,虽不至于后悔今天答应她出来,但也多少理解了月婷一开始的担心。 对面的女人眼眉低垂,也不知是否对于我屡次的转移话题心生不满……“冬阴功汤,椰汁嫩鸡汤,请慢用” 我点了点那碗奶白色的椰壳盛装的汁水,长相秀气的服务生将两碗迥异的热汤分别端到我们面前,随即夹着托盘再次离去。 “喝不惯冬阴功?”女人拿起汤匙喝了口颜色艳丽的汤汁如此问我。 我轻轻点了点头,笑言:“记得第一次吃时就觉得味道很奇怪,可能因为薄荷吧,后来就再也没敢尝试……” 女人嘴角翘起,似乎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加纠缠,随即又喝了一口汤,翘起的兰花指很是显眼,接着又用白色餐布摸了摸唇角,白布上立刻沾染了些许红色唇彩。 “下周又要比赛了,我猜这次还是你第一吧……”女人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了窗外,似乎在自言自语。 “师姐,我……” “你紧张什么?”还未等我说到一半,女人出言打断了我的话语:“我又不是说你。比赛看的就是实力,这么多次我似乎从来没赢过你,一开始我不甘心,可到了现在我也想开了,我真的不如你……” 女人缓缓摇了摇头,神色竟似十分的无奈,拿起装着柠檬水的透明玻璃杯喝了一口,接着看向了我,没有再说话。 女孩儿身后,竟是电梯中的那两个男生! 这么巧? 他们也在这里吃饭? 看到其中一个男生拿着手机正对着我们,我轻轻皱了皱眉头。 轻叹了一口气,我看着女人握着杯子的手上涂着的红指甲,语气平缓的说道:“师姐,还记得那天在荷花池边你对我说的话么?对于舞蹈我想你和我的态度应该是一样的……” 我透过玻璃杯看到对方的手掌心在此刻忽然一白,似是猛然发力所致,可面上却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眯起眼睛说道:“很好,我记得那天我说一定要靠实力赢你一回,是我小瞧你了……,别担心,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管我们是不是对手,我可是始终拿你当朋友的!” 听到对方如此阴阳怪气的说话,我心中反而愈发的烦躁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我嘴角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拿起汤匙盛了口汤含入口中,汤汁香甜软绵,浓郁的椰奶味道和鲜香的鸡肉味道混合产生出很奇妙的味觉体验,虽然少了些许欢快的气氛,但至少可以暂时缓解一下自己的烦躁情绪。 “阿黛尔要不跳了……” 女人忽然的这样一句话打破了先前短暂的沉默,我心中一动,将汤匙放回了椰壳中。 “不跳了?”我佯装不知此事。 “嗯,两个月以后就是她的谢幕演出,你不知道?”女人眼眉一挑,似是有所怀疑。 该怎么说? 上次林郁说这件事情目前还没有公开,我若说知道,她一旦追问如何知道的,势必会引出林郁,到时候会非常麻烦……若是说不知,想来林郁也不会将告诉我这件事和她讲过,她即便怀疑也无从对证。 既然有了思量,我抬眼看向对方,低声用讶异的语调说道:“我没听过这事儿,为什么?” 女人等了片刻,才缓缓说了一句:“说的也对,这件事情也只有我爸爸和他知道,又怎么……” 女人话说到一半,忽然又不说了。 我没有接话,转头看向窗外,心中开始嘀咕什么可以结束。 似乎对面的女人并没有打算了我好好聊天,话语中总是掩饰不住的阴阳怪气让我没有办法保持耐心,但理智却在告诉我不要冲动! “真是可惜啊!阿黛尔可是我最喜欢的舞蹈家,怎么说也要看看她最后的演出……” 女人感慨着说道,眼神却瞄向了我。 我干脆只是嘴角翘了翘,随即低头喝汤。 “听说票根本不对外发售,我爸爸心疼我就给了求我一张票。” 女人语气平静:“对了,听说阿黛尔给了林郁两张票,另一张票是不是给你了?” 刚含入口中的汤汁差点没整口吐出来,我慌乱地将其吞咽入口,一连咳了数声,脑中飞速旋转,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女人怎么这件事情都知道? 她今天约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还真是毫不掩饰啊……这个女人是不是失心疯了,怎么还是就缠着不放,我上次已经和她表明了心迹,还要我怎么样,让我在林郁面前发毒誓么? 。 沷怖頁2ū2ū2ū、C0M此时此刻的我心中已然是憋了股闷气无处发泄,在对方这种几乎是质问的语气中,我也不再顾及那许多,而是轻轻抬起头,望着眼前仍是一脸傲娇的女人,缓缓开口冷声道:“是啊,他是把门票给我了,师姐想问的就是这个吧!” 女人面色瞬间苍白,握紧杯子的左手也开始微微的颤抖。 气氛刹那间降到了冰点……说出这话的我静静看着对方,也没打算解释什么,与生俱来的好胜之心被对方激发出来,自然也不愿示弱,竟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泰式烧虾,芒果香饭,炭烧蟹,请二位慢用!” 就在此刻,一位年轻的男子服务生走了过来,将手中托盘中的菜式说了一遍后,将其放在了我们桌子之上,临转身时还特意瞄了我一眼。 “我猜到了他会给你……”女人喃喃道。 “师姐,是因为阿黛尔最后的表演,否则我也不会要的。”虽然清楚的知道对方不会买账,我还是如此轻声解释着。 “陆清,我不在乎了……”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可笑的女人?”她忽而如此问道。 “我其实也一样,没资格笑话别人……”我幽然回答。 “我猜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约你出来,对么?你可能会觉得我有各种各样的目的,其实都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开了,一些人一些事儿不属于自己,那就别再强求!” “师姐,我和林郁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不要再提他了,无所谓了!今天我们开心就好……” 说罢,她竟是夹起桌子上的一尾烧虾,轻轻放置在我的盘中。 ……黄昏时分,天边红云敛去。 学校的南门口,沈如雪将车子停在路边的车位上,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纸袋,里面是我买给月婷的牛仔裤,而且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款,应该能给她一个惊喜。 之所以没有开到学校院儿里,则是因为沈如雪先前说想要与我在校园里走走。 大概是因为周末的原因,此时校园小路上的人并不少,我们两个人沿着路边缓缓前行,引来一些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学校里那所谓的美女排名。 “看不出来,你胆子还真大!那两个一直跟着我们的男的,被你说几句话就给支的远远的,你真跟他们说要报警啊?”走在我身侧的深如雪到此刻还在说着此事。 “就是吓唬吓唬,我觉得他们看起来就没那么大胆子的……”我双手拎着背包和纸袋儿,望着天边云彩,笑着回答。 “和我印象中的你可不一样……”女人轻声道。 “这种事又不常遇到,哪能看出什么啊?”我轻轻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对此并不以为意。 “那两个人的确烦人,第一会遇到这样的,我都给吓到了!对了,刚才那套衣服挺适合你的,怎么只顾着给朋友买,不给自己买一套?” 深如雪忽然话锋一转。 “我的衣服还挺多的,今天这件也是第一回穿,再买的话怕是寝室里都放不下了!月婷总给我买东西,刚刚逛街看到这件她喜欢的,怎么说也要买了送给她的……” 与身边的女孩儿逛了一整天,虽然说我们身体有底子,可不免还是有些疲惫,走起路来也相对缓慢,恰逢此刻气温不高不低,室外空气更是怡人,兴致到此时依旧未减。 记得先前从那家泰国餐厅走出来的之后,便在商场里逛了起来,因为餐厅里女孩儿那一番知心话语,我原本心中的担忧也随之削减了大半,所以逛街的时候也不再像先前那般不自在,陪着女孩儿左瞧瞧,西逛逛,竟也渐渐热络起来。 除却那两个难缠的家伙不说,就连我也未曾想到,沈如雪逛起街来真有种六亲不认的感觉! 不但一家家的试衣服,来拉着我一套套的试,折腾了一下午,一连买了七八件衣服还不过瘾,看着那一件件衣服上的标价,我不免心中也有些肉痛,不愧是富家出身,到了最后我们一人拎了数件衣服,在商场里也颇为引人瞩目,而此刻那些衣服都躺在女孩儿的车里,或许过几天就会穿在她的身上,也难怪每次看她都会换不同的衣服。对于穿衣这一点,我倒是安之若素,并不会可以要求款式价格,落落大方即可……“莫月婷?我听说过她。据说是你们这一届少有的编舞天才,连苏流卿老师都另眼相看的人物,这一点就连曼诺都眼红的整天念叨呢!” 沈如雪接着我的话聊起了月婷。 听到好闺蜜被人称赞,我也十分开心,笑着道:“月婷的确在编舞方面极有悟性,我也是甘拜下风,也希望他在苏老师那里好好学,争取将来也能达到她那般的成就。” “你们搭档了么?”女人忽然问。 “嗯,不过也没多久。”我点头回答。 “难怪这两次比赛,你的舞蹈编排比以前还要流畅高妙,原来本后有高人辅助……”沈如雪哦了一声,出言调笑道。 “哈哈,回头我把你的话跟月婷学了去,她呀,保证能乐上一整天!” 一天的接触下来,我也渐渐了解了对面女人冷若冰霜面具后的性格,其实也只是个刚到20岁的女孩儿而已,把她看成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的确有些过于片面,也有失公允。 我们说话间,已经快走到了寝室门口。 一路上始终能看到一些学生对着我们两个人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更是有一些男生直接驻足观望,多少影响了些许兴致,我们不约而同,对此选择视而不见……“今天天气真好!”身旁女孩儿感叹道:“希望下次我们一起这么散步是在巴塞罗那的海边……” 巴塞罗那的海边? 一时间我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即想到了白天餐厅里她提起的事情,这才恍然。 说的是阿黛尔最后一次公演……想到此处,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能够亲眼看到舞蹈偶像的喜悦,而是看到一个舞蹈界传奇终将退出舞台时深深的遗憾! “希望阿黛尔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我轻轻呢喃道。 “你说什么?”身旁女孩儿似乎没有听清,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重复那句话。 似乎那也是对我自己说的……天色渐晚,宿舍就在前方,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师姐,谢谢你今天陪我,下次我……” 而就在此刻,我的话戛然而止! 我停下脚步,身旁女孩儿也有些意外地跟着驻足。 我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瞬间如坠冰窖,呼吸在这一刹那似乎都停滞了! 是我看错了么? 不会是她…不会是她的! 若不是身边有沈如雪在场,此刻的我已然忍受不住内心的恐惧而逃离这里……然而随着那道矮胖身影越来越近,我也终于看清了对面来人的样子,犹如一整盆冷水瞬间觉在头顶! “呦,这么久不见,好像都不认识我了呢……”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29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二十九章`夜柳)作者:夕晴2019/7/20日字数:14481天色渐晚,宿舍楼就在不远的前方,是要到了分别的时刻。 “师姐,谢谢你今天陪我,下次我……” 而就在此刻,我的话戛然而止! 我停下脚步,身边的女孩儿也有些意外的跟着驻足。 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我瞬间整个身子如坠冰窖,呼吸在这一霎那几乎都停滞了! 是我看错了么? 不会是她…不会是她的! 若不是有沈如雪在场,此刻的我已然忍受不住内心的恐惧而逃离这里……然而随着那道矮胖身影越来越近,我也终于看清了对面来人的样子,犹如一整盆冷水瞬间浇在头顶! “呦,这么久不见,好像都不认识我了呢……” 熟悉的略带些许口音的语调响起,在我耳中如同炸雷,可怕的程度像是白日见鬼一般! 是她! 竟然真的是她! 她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虽然我知道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可当这个人活生生就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唯一的期盼是自己看错了,这都是幻觉! 可并没有……女人站在我们的面前,笑得如此灿烂! 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前面印着个白色的骷髅头,T恤极长,下缘甚至到了大腿的中间,几乎盖住了下面穿着的牛仔短裤。 女人光着黝黑的粗壮大腿,脚上穿着的鲜红色鞋子很是显眼,看后跟倾斜的款式,似乎有着内增高的功能。 她的头发比以前见到时稍短,也就将将到了耳根,而且还被染成了红褐色,配着扁平黝黑的面庞,离远看甚至都有些分不清是男是女! 看到女孩儿已经藏不住的双下巴,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又胖了些? “陆清,她是?” 身旁,沈如雪一脸疑惑,斜瞥着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儿,丝毫不掩饰眼神中对其的鄙夷,看表情就好像在说我怎么能够认识这样的人一般……我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既恐惧又气恼,一时间竟有种进退失据的茫然无力感!万一刘凤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岂不是沈如雪立刻就会知晓我此刻的不堪处境?! 倘若她知道了……我眼角又是微微一跳! 一整天下来对方的阴阳怪气和咄咄逼人,即便我再是相信人性本善,也不得不怀疑沈如雪此时的用心叵测! 当她问我林郁是否给我票的时候,女人眼神中隐含的痛苦与恨意虽是一闪而逝,但是仍是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这种近乎于病态的爱慕之情让我也不得不思考如何才能成功脱身! 而我也开始明白了一个女人为了爱情究竟能有多疯狂,似乎根本就不能用理智来揣度对方的动机和行为,而今天她展现在我面前的种种表现让我渐渐确信一点,她依然放不下……无论我怎么说或者怎么做,只要林郁没有和她在一起,她就不会安心! 可即便知道这些又如何? 她不说,我便什么都做不了……若要实现我的舞蹈梦,我更是要小心翼翼,甚至要做好准备长期面对这样的局面! 退避三舍还是主动出击? 这是摆在我面前的难题,而此刻的我似乎还没有准备好去解答……想到此处,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眼前景象也有些模糊,这无形的压力已然将我碾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下意识躲避对方投来的询问眼神,右脚向后轻轻退了半步,我想逃离这里,一刻都不愿耽搁! “呀,姐,这女的是谁啊?长的还行,跟你比差点儿意思,但也算不错了!”女人上前一步,忽然揽起我的胳膊,笑眯眯的看着沈如雪,大刺刺的说道。 “你!你是谁?怎么这样说话……” 沈如雪哪里见识过刘凤美的泼辣任性,被女人一上来的讥讽言语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脸色由煞白转紫红,好不容易说出一半儿的话语竟都讲不完整。 “我呀,我是陆清姐姐的表妹啊,你又是哪颗葱?” 刘凤美抖露着眉毛,似是十分开心,说完这句话后,居然装作可爱的模样,躲在了我的身后! 还真当自己是我的妹妹不成! “刘……”我刚欲说话,女人揽着我右臂的手掌忽然轻轻一握! “不想露陷儿就别吱声!”女人嘴唇微动,低声的话语顺着唇缝挤出。 听到对方的话,我心中虽是万般不愿配合,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沈如雪就在身边,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知晓我和刘凤美的关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看你杀马特的样子!陆清,你怎么能有这么个没礼貌的妹妹?”沈如雪此刻的表情管理几乎失控,紧紧蹙起眉毛,眼神羞愤的盯着我身后的女孩儿咬牙切齿道。 “我杀马特?行啊,你城里人,穿的时髦!可惜,没我姐姐长得好看,可惜这身衣服了……”身后女人不假思索立刻讥讽,还捎带着把我也搅合其中。 “好看……,好看……,就你姐姐长的好看……” 沈如雪此刻脸色又由红转白,面无血色的她气得浑身发抖,喃喃自语的竟是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心中焦急,刘凤美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根本就什么都不顾及,论撒泼打滚的功力,沈如雪拍马不及!而且周围的人似乎也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剑拔弩张,若是任由事态发展,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完全不可控的状态,我又如何收拾残局……想到这里,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作壁上观,急忙转身甩开了女人的手臂,顺着她的话大声斥责道:“刘……,妹妹,你怎么还是这么没有礼貌,如雪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这么信口开河,赶快道歉!”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好像进入角色了一般,真的如同姐姐训斥妹妹的语调。 话是说了出去,然而心中却是十分忐忑不安,在如此境地下,我也只能将计就计,内心祈求能够蒙混过关……“陆清,没想到你家还出了这么一个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用不着让这人道什么歉,我不想和这样的人说话,有失身份! 你回头管教管教,别让他一开口就丢人现眼!今天我累了,就到这儿吧,我也该回去了……” 女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又舒展了开来,眼神不屑的瞥了一眼我身后的女孩儿,随即看向了我,表情似笑非笑,有些古怪。 在说完这些话之后,转身就向来时的路折反而去……“师姐,这些话…这些话你不要在意,都是她信口胡说的……” 看着对方气成这样,我心中叫苦不迭,这刘凤美出现的还『真是时候』,不早不晚,偏偏在我和沈如雪即将告别的时候,而且上来就说这么驳人面子的话,沈如雪如此高傲的一个女人被这样很很戏弄,还不得气疯掉,之后又会将帐算到我的头上,本来上一个结就还没解,经身后女孩儿这么一搞,又添新结,只怕未来是怎么都解不开了……“对不起,不该说实话的,呵呵呵……” 沈如雪还未走远之时,刘凤美又补了一句,一脸的笑嘻嘻模样。 我则目送对方的离去,在刘凤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深入雪身子明显的颤动了一下,可她仍是没有回头,径直沿着原路离去。 。 随着女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我心中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感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想要的状态渐行渐远,甚至可以说自己未来会是什么样已经几乎完全失控,而我却无可奈何的只能被周遭裹挟着呼啸前行,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 我意识有些恍惚,随即悄然叹了口气……“我的好姐姐啊,我没在的这些日子你过得挺滋润呀!手里的这是什么啊?” 忽而意识到身边还站着一个混世魔女,刚刚放松的心又骤然提起! 略微迟疑的功夫,手上提着的白色纸袋竟无意间被对方夺走,那是我白天给月婷买的裤子……我猛然转身,看着女人如此随性无礼的举动,脸现一丝怒色,上前一步,就要将纸袋夺回! “这是我买给别的人,你放手!”我愤然说道。 “呦呵,脾气见长啊!手拿开喽!”女人又是向后挪了半步,左手推了一下我刚伸出去的手掌,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随即看都不看我一眼,随手撕开手上的纸袋上的封条,掏出了里面的牛仔裤。 “这给谁买的呀,质量还可以哈!好像尺寸小了点儿,也将就,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啊……”女人将牛仔裤抖开看了一眼,说笑间又给塞了回去,随即转头有看向了我说道。 “刘凤美,你……你别太过分!这不是给你的,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别再缠着我好么?” 我气的脸颊通红,伸手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就要将衣服夺回来! “呀!刚才是谁说我是妹妹的?这一会儿就又没关系了?我看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的好姐姐……” 女人冷笑,手腕狠狠一抖,瞬间就甩开了我的手掌。 四周渐渐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状况,我看到宿舍门口两个女孩儿遥遥望向我们站立的方向,似乎还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并且有人开始向我们所在的方向悄然靠近。 我心中猛然一跳! 这个位置太显眼了,而且很多人都认识我,若是在这里与对方发生冲突对我非常不利! 必须要想个办法先离开此地,找个僻静的地方,再处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才是上策。 “跟我来……” 我极力克制自己此刻的心潮起伏,声音依旧颤抖的说出了三个字,而后便转身走向了沈如雪离开时相反的方向。我绝不能再这里和此女多纠缠哪怕一秒,看她向前的架势也不似要撕破脸皮的态度,想来也不会在此刻意与我难堪,这多少能够给我些许时间去消化对方突如其来出现带来的恍惚感,若是能借此和她做一个了断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这种可能性有又多大呢……她既然选择前来,必定不是仅仅和我打个招呼那么简单,是否还会如先前一样荒唐? 我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右侧挎包的皮面,手机还在里面,我应该找个机会给莫施琳打个电话才对,一旦对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我也好有一个后手。 只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先前对我的行为,以及我后来对待她的冷漠态度,这个口该如何去开? 非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将她引入其中,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着月婷,我委实不愿自己最好的朋友知晓我不堪的那些事情! 可面对身后这个做事不计后果的疯狂女人,我要想独善其身似乎已然不太可能了……“好嘞!” 刘凤美兴致颇高,竟是用这么一句滑稽的言语来回应我的要求,并未出现我先前担心的其他状况,我心下松了一口气,但是脚步却未停,头也不回的向校门口走去,一点儿也不想再看那个恶心的女人一眼。 看到前方几个女生的错愕眼神,我随即低下头快速走过。 身后脚步声加快,紧接着我的臀部被轻轻拍了一下,臀肉微微一颤,我看到身侧出现了那个更加富态的身影,余光扫过,女人竟是对自己的粗鲁举动全然不以为意,嘴角勾起时带着满脸的调戏神情。 我心中已经开始极度抓狂,可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快步向学校门口前行,位置也稍稍向左偏,始终与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步履生风之下,耳后发丝也跟着飘动,身上渗出薄薄一层汗珠。 哒哒哒……纤细的跟鞋在地上踩出密集的清脆声响,就像敲击在我心头的鼓点儿,在这略有些恐怖的状态下平添了一丝勇气。 “喂,你慢点儿啊!穿着高跟鞋还走那么快,你们学舞蹈的真变态,不怕崴到脚啊!” 身旁女人兀自喋喋不休,我却没有搭腔,反而加快了脚步,心中唯一想着的就是快点儿离开学校,再快点儿……“半年多没见,你说实话,有没有想我?” 女人对我此刻的视而不见没有表现出曾经的那般蛮横,而是依旧笑吟吟的问着这些幼稚问题。 我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可心中却不由自主的在思考女人的话语,我的脸上渐渐开始微微泛起些许红晕……我怎么可能去想她呢! 心中有些慌乱,我不断的如此告诉自己,好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可越是如此,心绪就越是混乱,到了此刻都开始是微微喘息起来! 她说的似乎没错,这些日子里,我的确会不经意间想起这个女人,尤其是晚上,甚至有些时候那些不堪的记忆会自动从脑中溜出来,在我的眼前反复的上映,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然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因为此刻的我……我…竟然开始湿了! 我面色苍白,紧紧咬住嘴唇,心中忽而萌生出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虽然打死都不想承认,可每次这个女人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时候,我的下面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始起反应,就像是被按下了身体的开关,已然形成了某种该死的反射,无论我如何去抵御那欲望的缓慢侵蚀,似乎都无济于事,就像此时我下体蜜穴间的丝丝粘腻……最可怕的对手是自己,而我已然有了心魔! 双腿开始发软,原本轻快矫健的步子也开始放缓,偶尔还会出现一丝凌乱。 “你知道么?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可想可想了!连我都没想到欸!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的好姐姐?” 女人笑问,可听语气居然不似作假,这令我十分困惑。 想我? 我心中冷笑。 想着如何折磨我么? 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今天,我就要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陆清…不愿做你的玩偶!!! 心中打定主意,我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刘凤美,这些鬼话你觉得我会信么?” 我语气冰冷,脚步却并未减慢。 夜幕降临,路灯也已点亮,映照出我单薄的身影,随着我位置的变化收短拉长,身边如影随形的她如同夜晚的幽灵,挥之不去,亦如附骨之蛆……我移开视线,抬眼望向前方,又到了学校的东门。 眼神有些迷离,这里有我太多的记忆。 恐惧、困惑、愤慨、甜蜜、不舍与悲伤……无数记忆根植在我的内心深处,每每路过,都会莫名的涌出,而后交织在一起,有如一团无法拆解的乱麻,搅动着我内心的一池春水,让人无法平静下来,我有时会想,那小小波澜转瞬若是变为惊涛骇浪,一叶小小扁舟又如何能够扭转乾坤! 嘴角挤出一丝苦笑,无力感涌上心头,眼前唯有一片无尽的黑暗……“我知道你不信,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女人背着手,仰望着天空悠然吐出这几个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的?!”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嗯,我的……”女人笑眯眯道。 “可笑!”对方不可理喻的言语完全不值一驳,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摇摇头,继续向前。 该去哪?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转头向左,我看到了东门内的那颗柳树,枝叶修长茂盛,遥遥看到繁密柳条垂落,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伞状轮廓,在日落时分透着别样的美丽。 。 记得有一天的早上,我还赤着脚丫坐在那片的草地上看书,那时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记得那天,东门口那个小保安还在……我对未来的憧憬也在……然而此刻,短短一年时间,物是人非! 唯有这颗柳树依然默默的伫立在这里,就如同永不腐朽的见证者……此时此刻似乎它能给我带来仅有的安慰。 我自嘲一笑,正欲继续迈步向前忽而又停下了脚步,我再次望向那颗树,心中忽而一动,既然没什么方向,莫不如就在那里好了! 心下已然有了计较,便不再犹豫,伸出左手,纤细手指指向不远处的那颗柳树,我神色有些疲惫,轻声道:“我们去那谈吧……” “神神秘秘的,你想谈什么呀?”女人话语慵懒,随即也停下脚步,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问道。 “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我语气平静,也不等她说什么,转身向左轻轻迈步而行。 “有什么好谈的,咱们这么久第一次见面,不用搞得这么正式吧?” 女人似乎并不理解,可言语间却让我感到些许诧异,好像与以前的霸道任性有所不同,这次见面后她一直是情绪有所收敛的,这半年来她去哪了?究竟经历了什么? 算了……这些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摆脱她的纠缠,对我而言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身后女人还是跟着我亦步亦趋,来到了柳树的背后,这里有一条隐藏小径,也是因为上次我在这里读书时无意发现,没想到此刻却是派上了用场。 四下无人,我原本高高吊起的心也略微有所松弛,转身面对这个给我带来无数难以回首记忆的同龄女孩儿,我忽然觉得此时的场景是那么的滑稽可笑,我究竟是如何一步一步和这样一个人走到了今天? 到此刻或许连我自己都已经说不清了……这个地方距路灯很远,我也仅仅能看到对方大致的轮廓,唯有她胸前印着的那个白色的骷髅头在黑暗中愈发的明显,如同躲在阴暗中窥视的恶魔,自始至终带着令人恐惧的气场,令我通体生寒。 “刘凤美,已经半年了,为什么你还要纠缠我?”看着对面女人的身影,我还是率先开口了。 女人似乎是笑了笑,黑暗中我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我刚才说了呀?你这么快就忘了?呵呵,那是因为我想你啦!可说了你也不信,让我好伤心的……” 又是这样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真是令人作呕!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何必要拿这些假话糊弄人。今天我们可不可以聊聊心里话?”我手心隐隐开始出汗,可话语却显得十分平静。 “行啊!本小姐最喜欢聊实在的了!”女人抬起双手,交叉捧在胸前高声说道。 “我恨你……” 没有丝毫犹豫,我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那句话。 “哦?好吧……,我喜欢你!”女人似乎并不在意我上来的直截了当,而是哦了一声后,说出了这样的言语。 到了此时你难道还是要如此言语戏弄么? 心中恨极,双手悄然攥紧。 “我的第……第一次就是被你们夺去的……”我继续说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女人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还记得是阿彪给你开的苞,那傻小子有福,这辈子也算赚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我,可现在都不敢见我了,你说算不算是白眼儿狼?” 听到『开苞』两个字的时候,我身子竟是重重一颤,胸口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我强忍住心中的那团怒火,随着对方的言语开口问道:“是因为你杀了你的男朋友,李玉柱,对么?” “哈!什么狗屁男朋友,你倒是也好意思提,那没良心的货被你口爆的时候,也没见你对他有什么意思,没想到你还记得那混蛋的名字,这么看来他也是没白死,也有个大美女惦记他,做鬼也风流……”女人瞬间变脸,声音竟也开始阴沉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惊讶于对方如此视人命如粪土,立刻继续问道。 “他背叛了我,难道不该死么?”女人一字一顿地说。 “你真狠得下心?他毕竟是你的……” “别再提他了!”女人一声大叫,忽然打断了我的话,言语之间非常激动,接着声音陡然降低,开始转为喃喃自语:“我承认,我当时是气蒙了。可人已经死了,我又能怎样!怪只怪他色迷心窍,追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 又是这个神逻辑! “是你们掳走了我,你莫要颠倒黑白!”我大声辩驳。 “颠倒黑白?一个女的大晚上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谁能知道你是个雏儿!想想的确有些可惜,像你这种大美女开苞一定值不少钱,要是给了富豪,说不准就成功上位,后半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刘凤美话锋一转。 我心中一阵绞痛,不是因为女人话语中的“值钱”两个字。 大叔,或许就是嫌弃我不是守身如玉的处女,才……我不愿往下去想,那种滋味…痛彻心扉! “那些不是我想要的……”我轻声回应,双手已然攥起了拳头,颤抖着却无法打出去。 只是单纯的发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把局势引向更加不可控的地步,所谓的鱼死网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谁又真的愿意呢! “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真正的爱情? 虎谁啊?”女人哈哈大笑,好似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像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懂的……”我并不在意对方的嘲弄,只是淡然回应。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和这个女人以这种形式交流自己的内心,很诡异的氛围,又好似很熟悉,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感受过,在哪里呢……我微微皱起眉头,在记忆的碎片中搜寻与之相似的片段,却是一无所获。 “哦?我这种人?不懂?你的意思是你比我高贵,对么?”刘凤美话语骤然变缓,话语里全是酸意! “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你总按照自己的逻辑去想别人,自然不会理解我的想法!我从未说过自己有多高贵……”对方一直以来的蛮横逻辑实在有些让人接受不了,我提高声音斥责道。 “我不懂你的这些弯弯绕,也不想懂。你不是觉得比我高级么? 我承认,你是比我好看太多,可那又怎么样?终究是个女人,脱光了不也就那么回事儿,能比我强到哪去……!说穿了,你就是美到天上去,拉屎不也走腚门儿么?话又说回来,我也是很好奇,你们这些所谓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美人儿,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是这样,她……,她也是这样,把我爹戏耍了一圈儿,又把我娘逼的自杀了,结果自己一个人跑了,什么都没要,这算什么?啊?你跟我说说这算什么?把我们全家当傻子玩儿么?你跟她那么像,倒是跟我讲讲啊?” 女人说到那个『她』的时候竟是突然间边的十分激动,整个人都像魔障了一般,不断地絮絮叨叨,最后竟是如此大声的质问起我来! “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我根本就没见过你说的那个人,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大声的斥责对方的无理取闹,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是以这样荒唐的理由来给自己的恶劣行径找借口,这让我根本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你说得对,是没什么关系……”女孩儿微微低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你?”我心头一跳,急忙问。 “你这么漂亮,人家就是喜欢你,想和你玩儿吗?姐姐,我一个人好没意思的……”女人语气一变,从阴沉转为甜美,竟是无缝衔接,说话间竟是一步跨出,原本叠在胸前的双手伸出握住了我的手臂开始摇晃起来! 。 “你干什么?!松手啊!” 女人阴晴不定的情绪和反复无常的性格实在过于吓人,当她的手掌碰触到我的身体时,我本能的抬手欲甩开对方,脚下也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一步,差点儿就摔倒。 “呵呵,这是干嘛啊?别怕啊,我的好姐姐,我可舍不得伤到你呢……”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女孩儿还是悄然松开了手掌,退后一部笑嘻嘻地看着我不再言语。 入夜,女人原本被斜照夕阳映衬出的轮廓已十分模糊,她此刻突然间的的柔声细语在我耳中听来竟如同鬼魅,让我不禁想起了小说聊斋志异中的画面,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也不知为何我如此命苦竟是遇到了这样一位近乎于变态般的对手! “刘凤美,你不要再这样言语羞辱我了……”我拼命抑制住心中的恐惧,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声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你把我的第一次夺走了,还让我……让我与那些……那些人做那种恶心的事,你把我折磨得这么过分,难道还不够么?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儿上,到此为止吧!好么?就当作以前这些事情是我应得的,我不会找你任何麻烦,你也不要再来找我!可以么?” 这是我第二次请求对方收手,半年的时光让我习惯了没有刘凤美的日子,我不能再去过那样的日子了,我今天必须要和她说清楚,势必要让她答应! “姐姐,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怎么叫折磨呢?男女欢好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我给你创造机会,帮你联系这个联系那个,而且你也爽的不得了嘛,怎么又成了我的不是,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忘恩负义啊……”女人笑着回答,反而倒打一耙,居然说我忘恩负义! 明明是她的错! 为何她还要赖道我的头上? 我紧紧握着手掌,额头因为血液的快速上涌竟隐隐开始发麻,甚至还能感受到那里血管不断跳动带来的张力。 我真的想现在就痛痛快快给她一巴掌! 至少能够出出气也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内心的冲动压制在爆发的临界点之内,微微张口竟说不出话来,对方也不着急,向左两步靠着柳树,阴影中的她像是变了个人,就好像…就好像暗夜里的捕食者,比之以往更加有耐心……不知怎的,忽然觉得经历过对面女人诸多手段羞辱的我似乎也已不再是曾经的我了。 片刻后,我还是将心中郁气含下,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阴影,轻声道:“事实是怎么样的你我心知肚明,我也不想和你在言语上做这些口舌之争。我只想问你,你要折磨我到什么程度?怎样才能收手?” 话已经挑明了,我盯着对方的眼睛,静静的等着她给我的答案。 我知道,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的与这个女人周旋下去了,我需要知道我未来将会面对什么,而不是活在对方的阴影之下,每天提心吊胆、度日如年……女人的身子动了动,片刻后,她冷哼了一声:“这么认真?没意思……” “回答我!”我语气冰冷。 “呦,干嘛这么激动?明明是一个故人重逢的大好日子,别搞的这么僵,好不好?”女人声音随之一沉,带着些许戏谑语气说道:“你学习这么好,记性怎么好像挺差的。不会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了吧?嘿嘿,算了,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再重复一次好了……” 她之前说过? 我怎么没有印象? 胸口微微起伏,我没有说话,疑惑对方接下来究竟会说些什么。 “我这个人呐,总觉得自己不比谁差,谁我都不服!可那些男的好像喜欢你多一些呢?记得那杀千刀的柱子死之前还念叨你下面又紧又嫩……,呵呵,好像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对不对?你生来就这么漂亮,论长相我是比不上你,而我又是个心软的人,要不然,直接在你脸上划拉几道,也就完事儿了。放心,别害怕,我可没打算那么做,太无聊,太没技术含量了……”女人笑眯眯道,语气却是十分渗人,听着让我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她见我没什么反应,似是有些恼了,话语忽然加重,她继续道:“我呢,其实不恨你,李玉柱是活该,我也没后悔过,就像你说的,我们先欺负的你,你没了处女膜,李玉柱也用死抵偿了,算是谁也不欠谁的……” “那你呢?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对方的话于实在让人无语,我忍不住问出了声。 “你真打算跟我讲道理?”女人笑道。 我沉默不语。 “不瞒你,这半年我去了美国。独自一个人生活,真的很寂寞……”女人忽而有些感伤。 她怎么会去美国? 难道她消失的这半年居然是跑到了国外? 我想过无数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女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典范! 置于为什么她要去美国,我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搭话。 “在国外那些日子里,我和很多老外啪啪啪,原以为会很有意思,可这么多回下来,其实挺无聊的。老外的鸡巴是不小,干起来也挺爽的,我也琢磨了……” “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不知羞么?” “呵,这有什么。诶,没说完呐,别打断我思路呀……”女人挥手摆了摆,听起来竟是有些飘飘忽忽的! “我一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有一天我晚上做梦,你猜我梦到了谁?”女人言语神秘。 “不会是我吧?”我冷哼一声。 “对喽!就是你!”女人左手突然拍了一下柳树树干,继而大叫一声,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没有搭话。 女人继续笑着说道:“我那时候才发现,原来和你一起玩儿才是最有意思的,咱们做的那些事儿,啧啧,那才是真的爽呢!后来呀,我就天天盼着回来,这不,马上就来找你来了。话说你还真没让我失望,出落的更带劲儿了!” 女人说完了这一句的时候,声音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媚,可对方的言语却又好似一个男性的口吻,这让我有一种很强的错乱感,一瞬间竟无法分辨对方究竟是男是女……“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我不明白到底哪里有趣?” 我垂下的指尖捻动着裙子轻薄的布料,对于女人的话,我更是一头的雾水。 我究竟遇到的是一个什么人? 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什么是她所谓的“爽”? 看着我被别的男人侵犯? 看着我遭受如此非人的对待? 还是看着我一步步迷失了自我? 女人的回答让我更加的无所适从,更加不知该如何应对……“我也想知道啊,所以这不就来找你了么?”女人额头一挑,语气又变得十分轻挑。 “刘凤美!”我压低声音喊道,而后上前一步,右手一下子攥住了女人的宽大衣襟,怒道:“你在戏弄我么?” 女人这样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我,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后果,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谈话! “切!我真不知道,我还奇怪呢……”女人没有推开我,一手仍旧按着树干,另一只手叉着腰嘟囔道。 “够了!”对方的衣服上满是汗液浸润后湿漉漉的感觉,我扯住衣角叫出了声。 女人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喊声震住了,愣在了当场,也没有立刻有什么动作。 “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是犯法的对么?如果我愿意,真的可以让你坐牢的!”我没有松手,而是趁着此刻短暂的间隙,将我的底牌亮了出来! 砰砰砰……心脏在狂跳不止,我根本拿不准对方对此是何种反应。 其实对于自己突然间说起这个,我也没有做好充分的心里准备,只是这半年来女人消失的时间里,我数次认真的考虑过若是对方卷土重来,我该如何自处? 思量再三,若是她步步紧逼,我唯有报警一条出路……可这样做无异于和对方彻底撕破脸皮,到时候依照她的手段,两败俱伤已经是我能想象最好的结果了! 。 所以这个想法也仅仅是一个雏形而已,具体该如何去做更是没有成熟的想法,原以为还可以拖上些许时间,或者说幸运的话她可能再也不找我了,哪知道对方突然的出现一下子打乱了我的节奏,她说的那些话更是令我胆战心惊,在刚刚那一瞬间,我竟忽然萌生出出一种愿与对方鱼死网破的冲动心态!原本隐藏在心中的想法居然在情急之下说出了口,以至于此刻的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与对方正面交锋,丝毫没了退路!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就在此刻,女人低沉的声音忽而想起,听起来晦涩不明,接着,她缓缓抬起原本搭在胯部的右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儿,接着向外用力顶去:“我和你说过了我家的关系了,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我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而且不要以为只有你有关系,我也认识人的……”在这一瞬间,我竟是想起了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女人,莫施琳! 手掌被对方向外硬推,我却没有放松,反而攥的更紧。 “认识人?谁啊?别在这吓唬人!”我感到女人抓着我手腕儿的掌心剧烈一颤,声音竟也变得紧张起来。 难不成就连她也怕了? 但是思量再三,我还是没有说出施琳姐姐的名字,虽说说出口可以震慑人心,但万一对方有反制的手段,那我岂不是把她也牵连其中? 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 “是谁我不会告诉你,但我说的是真的!我们都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我劝你立刻收手,对彼此都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感到自己的额头已然渗出无数细密的汗珠,风吹之下微微泛凉。 女人的手缓缓松开,我心中惊喜异常,难道她因为我的话改主意了?! 为了不再激怒对方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也在同一时间悄然松开了手掌,身子却是丝毫不退,以防给对方一种心虚的感觉,胸口微微起伏,我静静的看着对方的影子不再说话。 良久,女人厚实的肩头忽而微微一颤,接着只见她轻哼了一声忽而道:“行啊,跟我玩儿这手!瞧给你能耐的!怎么?是那姓王的老头伤好了还是不喜欢了啊?” 嘶……当女人提起大叔的时候,我的心不自觉地就是一颤! 随即哑然失笑……陆清呀陆清,他已经都不在意你了,那个人还值得你再付出什么吗? 该还的已经还清了,我不再欠他什么了! 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我死死咬着嘴唇,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他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你随便吧……” 话音刚落,心口便是一阵刺痛。 “我就知道,女人呀……”女人忽而长吁短叹起来,随后右手伸到牛仔短裤的兜里,嘴上轻声喃喃着:“有样东西我一直觉得挺好的,我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也给你瞧瞧?” 女人语气神神秘秘,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这让我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惕。 这女人向来都是喜欢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此时流露出如此种表情,更是让人望而生畏,不知道接下来她又会使出什么花招来,若是一个不小心再中了她的计,那可真是只有欲哭无泪的下场。 还记得上次被她用手帕捂脸晕了过去,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是乙醚,使能够瞬间将人弄晕的东西,每每想起,心中莫不恨极了身前女人的不择手段,所以当她要从兜里拿东西的时候,我一瞬间便想起了先前的事情,心中猛然一颤,紧忙直起了腰,向后退了一大步! “呦,躲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女人看到我如此举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我没有回话,只是冷笑。与此同时,我开始悄然观察周围的动静,以防对方再安插人手以至于让我措手不及。 当我确认周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心下稍感快慰,随即注意力便全然集中在女人的右手上。 也不知道她所谓的东西是什么? 心中如此想着,对方已然亮出了手中的物件,周围黑漆漆的看不真切,而当屏幕点亮之时我才恍然,原来不过是个手机而已,还弄成如此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不由得觉得对方实在有些小题大做,可心中疑惑未减,不知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莫不是还要拿照片威胁我? 心中虽有些忐忑,却也略微有底,毕竟上次她这么做过,而以当时的结果看来,她似乎并不愿这么做,难道她又要故技重施? 短短一瞬间,我心思百转……女人开始播弄屏幕,亮光自下而上映在她的脸上,颇为可怖,继而女子嘴角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即将屏幕倒悬冲着我所在的方向! 这是? 『大骚货KTV被疯狂爆操到失禁,前后夹击双穴内射』! 当我看到屏幕的第一眼时,最上端那一行醒目的标题立刻将我的全部视线吸引了过去。 天哪! 这是什么不堪的词句! 等等……KTV? 难道说! 我双目骤然圆睁,紧紧盯着闪烁的屏幕,而我看到一旁的女人在光亮的照应下似乎笑了……女人轻轻向上拨动屏幕,画面随之上移,屏幕上开始出现图片,一开始只是黑乎乎一片,似乎是暗室中拍的,随着画面的展开,图片愈加清晰。 图片中是三人,两男一女! 当间一名身材十分高挑的女人被男人死死夹在中央,女人肌肤盛雪、肤若凝脂,在画面中极度惹眼……然而此刻女人只能靠右脚的足尖点着地面来支撑身体,充满弹性左腿被身前魁梧男子高高抬起,一根硕大阳具正重重砸在女人的蜜穴之中,屋内灯光晦涩不明,唯有那一只雪白的修长脚掌悬在半空中,泛着晶莹剔透的光彩,即便是定格一瞬,却如同活了一般,在点亮的屏幕上轻轻悠荡……女人身后一人也是光着膀子,脱掉的裤子散落在其脚旁地面,大长头发扎成了马尾,与嘴边的浓密胡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男人双手捧着女子纤细柔滑的腰肢前后摆荡。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此刻男人的硕大阳具竟是没入了身前白嫩女子的后庭,而且堪堪显露出一半儿长度,照片上看不出这一瞬间到底是插入还是拔出,但从男人此刻男子满脸陶醉,如同癫狂的模样,也能看出这个男子到底在经历一场何种震撼人心的仪式! 女人饱满且充满弹性的一对椒乳高高扬起,她右手搂着身前男人的脖子,左手则按着身后男子的手臂,修长的脖颈甚至可以看到隐隐的青筋浮现,锁骨窝更是噙满了汗水,女人的头被黑布罩着,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可我知道这张图片究竟代表着什么! 此刻的我死死盯着身前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画面,当胸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脑中霎时间嗡的一声,继而闻得一阵尖鸣,这一瞬间呼吸都顷刻凝滞了,我楞楞的杵在原地,面色骤然间苍白如纸! 那是我! 在画面中央的那个屈辱至极的女人,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做爱的画面,原来竟是如此的下流和不堪,抬起的双腿刚好将我最私密的位置暴露出来,两根硕大阴茎插入前后两个孔洞的画面更是惨不忍睹,交合之处一片泥淖,散发出淫靡到极点的诡异气场!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身后那位被唤作米叔家伙的长相,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个男子浑身上下皆是精壮肌肉,凹下去的双腮与浓密的胡须相得益彰,菱角分明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与其看起来的年龄相去甚远,油亮的长发马尾倒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黑社会头子,说是做艺术的或许都会有人相信,看到此处我忽然想起了男人那独特的嗜好,竟是喜欢从后面……,还说我是什么『极品神菊』,简直让我无话可说,若是被别人听了去,还不得笑掉大牙才怪呢! “我的陆大美女,照片拍的怎么样?这里还有视频呢!要不要大家一起看看?哈哈,你现在可是论坛里最火的女神呢……”女人嗤笑一声,话语中透着一股子莫名酸意。 论坛?! 她竟然真的将我的视频传到了网上! 我眼前一黑,过去,脚步仓皇踉跄,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方才止住,此刻脚下虚浮的厉害,若不是有舞蹈底子撑住不散,此刻定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当初刘凤美如此威胁之时,我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甚至还放下狠话不惧对方散布照片的无耻行径,可此时她真的毫不顾忌的如此行事,饶是我心智再坚定,怕也是心神巨震,再难保持先前的洒脱,毕竟…毕竟我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毁在另一个女人手中,何况我心中的梦想还未实现,我岂能真的就如此这般破罐子破摔,甚至此刻的我连与对方鱼死网破的机会都没有! 头顶笼罩着一层阴云,眼前点亮的屏幕忽明忽暗,我嘴角浮现一抹惨色,画着淡粉色的双唇微微颤抖,刹那间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心中浮现一丝绝望……“我看看呐,呵,好些个粉丝给你留言呢!” 女人话语突兀响起,犹如黑夜里夺命的暗器。 “『女神姐姐身材超棒!活脱脱的吸精女王啊!』吸精女王这称呼还挺适合你的哈!”女人经开始读起屏幕上的文字:“还有这个『这逼太水灵了,连肛门都捅了,也真够惨的……』,黑咕隆咚的,哪就看出来水灵了?还有这个有意思嘿,说是看你的片儿上瘾,还要问你出不出下一部,还让你注意身体呢,太可爱了,哈哈哈!你怎么闭上眼睛了,一起看……” “刘凤美!你住口!” 此刻的我全然控制不住自己,在对方话音未落之际,我发疯了般一声大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如同不受控制一样瞬间上前一大步,猛然抬手将对方摆在我面前的手机一把夺下! 让我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没有躲避,就那么让我如此轻易的得手了! 诧异间,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对方的手机,一时间竟有些茫然……删帖? 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即又停了下来。 忽而觉得有些可笑,如果是对方上传的,她不会又再次放上去么? 这一切似乎毫无意义! 眼角微微跳动,我就如此这般木讷的看着屏幕上那张将我羞辱到极点的照片,直至屏幕骤然变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悄然闭上双眼,周遭空气如同凝固静止。 这一瞬间,我神情恍惚,似乎忘了自己周围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女子,我就这么就静静的站着,似乎想要停止了一切思考。 好累……或者,怎么这么累……想活得轻松点儿,不好么? 真想远离这些是非,到一个人迹罕至之地,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想害我,也没有人记得我,该有多好啊! 嘴角默默泛起一层苦涩,我轻轻睁开双目,抬手……手机带着旋转飞出,贴着对方的耳朵一闪而过,砸中了女人身边的树干。 啪! 沉闷的一声响后,手机掉落在地,随即无声无息。 女人轻轻哼了一声,弯腰将其捡起,点开屏幕,她喃喃自语道:“还真碎了,这你可要赔我了……” 屏幕映照下,女人的面庞如同鬼魅! ……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30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三十章`照片)作者:夕晴2019/07/28字数:9484屋内,粉红色的地毯如旧……我双手拎着包背在身后,静静站在房间的门口,看着对面椅子上悠然自得的肥硕女子,手指不自觉的紧紧相握,一只脚也微微向后抬起,踮起了脚尖,身子隐隐有些发冷。 女人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淡蓝色长盒,从中抽出一根细烟,银色打火机将其点燃,她咬住烟嘴,深深吸了一口气,烟头红光一闪,女子脸现陶醉神色,随后清清张口,吐出一股袅袅白烟……“说是不怕我发照片,呵!你瞅瞅,这不也来了?所以说啊,咱们女人都一样!” 女人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我,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我依旧沉默……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愿说。 对方讲的没错,我的确是食言了……拼命? 不是没有这样的念头,只是当她说出那句“你若是不识相,我随时可以把你的身份在论坛里公之于众!”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自己已经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无它,因为我终究还是个女人……试问,哪一个女人希望自己这样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何况被众人所知! 此刻的我灵魂像是被从身体中抽离出来,如同一具行走的空壳,缓缓低下头,双目无神,嘴角轻轻颤动,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当前行的轨道偏离航线,与理想的方向渐行渐远,我所余下的只剩,心如死灰……轻轻抬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悠哉游哉的女子,我心口像是被利刃割了数道,不痛,只是觉得麻木。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里,此刻的我只能忍! 一个念头忽然从我脑中蹦出,自杀,彻底了结此生,便不再需要经受这种痛苦的折磨……若是能就这样自我了断,一了百了,总算还落的清静! 可转念一想,我又轻轻摇了摇头。 自己还有父母需要照顾,我若是走了,他们该有多伤心,老了又有谁来照顾。 更何况我的梦想还未实现,真的不想要了么? 我不甘心! 因为我知道,人活着便有活着的意义。 背负了太多东西,也享有了太多东西! 都舍不得,也放不下。 所以我怕死……活着多好啊……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颓然。 也是到了此刻,我才明白。 或许,自那夜冲动下独自走在城西夜路上的那刻起,我便输了……追根溯源,或许是因为初中时无意看到了父亲电脑中影片,亦或者是那次青岛之行意外遇到的那位邋遢老汉。 我嘴角浮现一抹苦涩。 这个世界教会了我一点,那就是,没有『如果』……我无法让时间倒流,也无法改变过去。 或许哪日午夜梦回之时,也许仍旧会暗自叹息会什么自己会做如此傻事,可又能如何呢? “怎么?不打算进屋好好叙叙旧?”女人莞尔一笑,眼中尽是得意神采。 我依旧没有回应,眼睛瞥向窗外,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思绪能飞,我却不能飞……若是有一双翅膀,能翱翔直入九天之外,该有多好! 我悄然回神,随即看向了她,四目相对,气氛何其诡异。 站的久了,脚底也有些酸麻,可我仍是一言不发……女人吸了一口烟,对我无言的抵抗毫不在意,随即她弓腰将右手手肘架在翘起二郎腿的膝盖处,笑眯眯道:“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 我有些诧异,莫非她指的是,沈如雪? “我劝你离她远点儿,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女人缓缓站起身,将手中已余小半截的香烟在桌子上的烟灰缸中按灭,随即向我的方向走来,女子丰硕的臀部,即便是在黑色的宽大T恤的遮盖下,仍遮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尺寸,我甚至觉得这短短的半年时间,女人的臀围又大了一圈不止! 女人胸口处印着的白色骷髅头,随着女人高耸胸脯的左右摆动而微微扭曲变形,看起来犹如活物,张牙舞爪,恐怖如斯! “我倒想离你远一些……” 随着女人的接近,我终于还是无法继续不言不语,就着对方的话,我冷冷的讥讽了一句,说话之时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似乎心底在隐隐憋着一口气,乍一听都不似自己。 “干嘛说的这么无情,我们可是好姐妹啊!哈哈”女人边走边笑,来到了我的身前站定后,她再次目光上下游走,女人点头道:“嗯,一次比一次漂亮,让妹妹我好羡慕……” 不知为何,女人的靠近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心悸感觉,像是巨大的危险接近时的那种六神无主的错觉,我强忍住欲向后退缩的冲动,眼神冰冷的望着身前女子。 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让我倍感凄凉……我扭头看向墙边,那里似乎挂着一张照片,就在此刻,我瞳孔骤然一缩! 照片上赫然是一个赤裸女子的影像,她被人托起,雪白足尖正对着镜头,身侧黄头发男人、光头男子还有那平头的小眼睛混混,镜头前那只比着V字的手……心中骤然掀起滔天骇浪,因为我看到了那镜头远端哭红眼睛的女子脸庞! 深吸了一口气,我拨开了女人伸过来的手掌,指着墙壁上那张渲染成黑白色的照片,嘴唇由白转紫,颤声道:“这,这又是什么?说好了你不会对外张扬这件事,你,你竟然……” 说话间,我一口气没有倒过来,竟是瞬间有种难以抑制的窒息感! 这张照片正与这女人彼时放在我宿舍里的的那张一般无二,初见时那种震惊和恍惚感霎时间涌上心头! 命运操之她人之手,便是如此么? 女人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是满意,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言语略带挑衅:“不也说好了你无条件听我的安排么?你做到了么?” 我无言以对……“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就要讲规矩。你不听我的,我随便放出去两张照片。买卖公平合理,童叟无欺!”女人看着我的眼睛,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抬起右手,紧紧捂住心口,好痛……“诶诶诶,看把你气的,不至于!这是我的房间,又不是外面,我自己欣赏有什么不对的么?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又哪舍得做这么个坏人,你说对吧?” 女人忽然的油腔滑调,瞬间将屋内如油锅般的气氛给掰了回来,听对方如此言语,似乎还没我想的那般糟糕,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能,能不能把照片撤了?”我忍住怒意,轻声道。 “不能……” “为什么!” “为了给你提个醒啊,妹妹我手上有你光着腚的照片。不听话?可以! 我可不怕多些人来欣赏欣赏,还能图个乐子……”女人笑的十分灿烂。 你这个变态女人! 我心中暗骂,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女人此时突然毫无征兆的伸手抹向了我的胸部。我皱了皱眉,右手松开身后的皮包,欲抬手格挡对方此刻无礼的举止。当我的手掌几乎就要碰到对方小臂的时候,她的黝黑胖手忽而停住了,随即四指轻握,唯有食指伸直居然指向了我! “嗯?刚刚我说什么来着?这么快就不听话了么?”女人脸色一沉,从喉咙里哼出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听到对方恫吓,我心尖一颤,抬起的右手就这么僵在空中,不进不退,尴尬至极! “难道真的要我什么都不能做,都听你的不可么?”我从嗓子里挤出此番话语。 女人五指张开,随即随着手腕打了个旋儿又再次握紧,她冷哼道:“没错!之前我说了,你是我的!怎么?不信?你大可以试试,论坛里那些小色胚可都还等着你这位女神的新作呢!” “不要!”听到『论坛』二字,我一时间心神巨颤,彼时女人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和众人的回复已然让我心有余悸,又哪里能够接受对方再有什么越界之举,此刻心中惶恐不止,抬起的手臂又缓缓放下了。 “手机被你摔坏了,今儿个可要在你身上找补回来呢……”女人话语阴柔无比,与此同时,对方握紧的拳头又再次松开,前伸之后竟是轻轻托住了我的胸部! 胸口被女人手掌骤然间触碰,那处肌肤很是敏感,我不自觉地肩膀微微后缩,右手紧紧攥起了拳头,锁骨到腋下的肌肉皆骤然紧绷,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脸颊也涂抹上了一层绯红,红唇微颤,我轻声道:“刘凤美,你这就要欺侮我了么……” 第一次说出如此示弱的话语,我有些恼怒自己竟然允诺了对方的得寸进尺,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恼羞成怒之余,不知为何,心底隐隐还有一丝坦然,面对这样的状况,我还有的选么? 手机看片:随波逐流……这个词曾经距我那么遥远,而现如今,却似乎只有咫尺之遥,人生境遇之起起伏伏,还真的难以预料。 “欺辱?只是摸摸而已,舒服着咧!” 女人由单手改为双手,指尖相对,如同托盘状,随即她双手竟是上下颤了颤,就好像在掂量重物一般! “你是奶牛么?半年不见,胸脯好像又沉了不少啊!”女人故作惊讶道,接着手掌一旋,握住了我的双乳! 嘶……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来,可原本放下的手掌却骤然间抬起,掌心朝上张开,一下子握住了女人的小臂! 对方这一抓,虽然没有用力,可不知为何,此刻我胸口上所体会到的感觉却时实打实的强烈!起先是略微痛苦,随后变为了酥麻,到了此时竟有一丝快感叠加其中,感觉层层递进,竟是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数种变换。可我心中的羞耻之意却更为浓烈,涨红了脸颊,眉头也紧紧皱起,眼角余光瞥见女人脸上抽动的肌肉,伴随着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心中一惊,手掌微松,却又不愿再度垂下,只好搭在女人的微黑肤色的小臂之上,否则,无论如何心中的慌张都难以轻易平复……“诶呦?”女人故意口中发出这样的声音,似乎是在警告。 手臂肌肉轻轻颤动,思绪挣扎再三,还是缓缓将手臂垂下,心中一声叹息,眼眉低垂,此刻的我只能用沉默表达不满。 “陆清,我真的搞不懂,你这么瘦,奶子居然这么大!先前我以为你是隆的,摸着可不像,真是什么好事儿都被你赶上了”女人手掌缓缓抚摸着我的双乳,啧啧称奇道:“所以我一直觉得你呀,生来就是为了被男人干的,不然怎么有这么一副天然的狐媚胚子?” 听到对方如此放浪形骸的话语,我眉头紧皱,死死咬住嘴唇,可纵使恼怒异常,却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羞愤之气,轻声道:“随你怎么说……” 我刻意撇过头去,若是眼神相交之下,恐怕对方只能看到一双通红双目。 女人哼了一声,竟是在此刻用右手轻轻怕了一下我的胸脯,乳肉在女人的拍击下发出清脆声响,随即上下使劲儿晃了晃,如同在回应着对方粗鄙的举动,她笑着说:“怎么,大奶牛,不服?” 此刻的我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对着她一瞪眼,脚尖点地,脚跟翘起,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我怒声道:“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就算有本事了?” 女人此刻已悄然绕到了我的身后,口中呼气恰吹拂我的脖颈,我登时感到腰部一阵酥麻,原本涨上去的气势为之一泄,随即臀部又是被女人粗壮手掌重重拍了一下! 啪! “陆清,还搁我在这儿摆出一副玉女的样儿,就不觉得臊得慌?我呀,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多了不起的娇小姐,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实际上,内里也不比我们干净多少!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耍嘴皮子功夫,揍我一拳试试?” 女人说到此处,竟是贴着我的左侧把脸颊贴近了我的肩头,厚颜无耻的用左手指着自己的脸笑道。 被对方如此嘲弄,我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轻轻松开早已握起了拳头,悄然抖了一下肩膀,挡开了对方的贴身,随即向前走了数步方才转身,将手中包放在了桌子上,我不动声色轻声问道:“今晚睡这里么?” 经过与女人的数次交锋,我也渐渐摸透了她的脾气秉性。这女人是典型的好胜脾气,越是和她对着干,往往反弹便会越激烈,如若激起她的好斗之心,那等待着就是更加凌厉的攻势。 若是如此,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反其道而行之,便是依着她,一切顺其自然,或许能收到奇效,倘若她因此对我失去兴趣,那当然是再好不过,最不济也与现在一般无二,我又何必非要自寻烦恼。 对面女人听到我的话果然一愣,脸上笑意有所收敛,她盯着我的眼睛,瞧了半天都没有开口,片刻后,又觉得有些不妥,只好顺着我的话语点了点头。 “那就睡吧,明早还要早起……”我自顾自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对方免费提供住宿,反正左右也没得选,何不试上一试,如此反客为主,虽然心中知道改变不了大局,但是占了着片刻的上风,也总比被对方一直戏弄羞辱好上太多! “你……?喂!你怎么回事儿?”女人话语中充满疑惑,她竟是在我胡乱出招后没了目标,一时间有些没缓过神儿来。 “你不是我妹妹么?既然请姐姐来住,我当然不会客气!” 缓缓坐在床边,我柔声道,顺带着还放松放松早已酸麻的脚掌。 人生不如意之事本就十之八九,有时候企图强行扭转乾坤反而只会适得其反,索性让自己如一叶扁舟,顺着一江春水向东流,看看究竟对方要去哪里! 女人也仅是愣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浓重笑意,她似乎很喜欢这类游戏,也不动怒,随着我的话头接口道:“姐姐,可别忙着睡啊!咱们『姐妹』重逢可不容易,今晚好好『叙叙旧』,可别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女人笑意渐盛,扭动着腰肢向我的方向踱来,一口一个『姐妹』竟似上了瘾,从头到尾都没表明真实目的,只是不断和我打着腔调,似乎在享受与我的针锋相对。 我也笑了笑,没显露出本该有的惶恐,眼神落在女子肥厚的胸脯之上,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冷哼一声。这女人胸部如此硕大,竟还说我是『奶牛』,果然没有自知之明……不知为何,屡次与其交锋之下,我渐渐的也适应了这样的气氛,虽然说依旧情绪不高,但总算不至于手足无措,甚至渐渐有了些闲情逸致。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叙的么?”我反问,弯腰脱去脚下淡粉色的高跟凉鞋,我将鞋子轻轻放在毯子上,毛毯恰与鞋子颜色相仿,我缩回了视线,脚心滑过绒面,有些微微痒意,轻轻掂起脚尖,我身子向后挪了挪。 女人此刻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之上,掀起床垫一阵荡漾,我身体跟着弹了一下,紧忙双手扶住身子两侧,转头看向了身旁女人戏谑的表情,心中更添一丝厌恶之情,只见她拍手笑着说道:“我们可说的多着呢!比如,你现在下面是不是湿了?” “无聊……” 我偏过头去,小声说了一句,身子不由自主向右躲了躲。 “哦,对了,李二那家伙也来了,本来我也没想叫他,哪儿知道今天运气这么好,刚一到你们学校,就被我瞅见你了,那家伙可是你的忠实粉丝,怎么说也得过来凑个热闹不是?”女人转头,凑近了我的耳朵嘀咕着。 李二?!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头竟是猛然一颤! 那粗鄙汉子果然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么? “今天能不能不要和他……”我语气有些犹豫,可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虽然明知道自己今晚注定被此女羞辱折磨,可若是那个男人,纵然我心中再是下定决心,可依旧觉得根本顶不住对方的那些极度不堪的举止,霎时间冷汗直流。 “我既然都说了,要改口多没面子呀!除非你现在脱光了在我面前表演个女神抠逼,说不定我还能考虑一下,让你消停一天……” 霍的一下,我猛然起身,转身后倒退两步,死死盯住复又坐在床上的女人,嘴唇颤动道:“刘凤美!你!你别欺人太甚!” “噗……” 女人打开双肩,双手在背后撑着,身子呈后仰状,看着我的眼神如同待宰羔羊,她笑了一声,随即调侃道:“你才知道啊?我就是在欺负你,而且特别开心!怎么的?还想跟我叫板?那你先看看门口那张照片,然后你如果不怕被全世界看光光,就试试?看你还想跳舞?到时候估计出门都不敢了吧,哈哈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看着女人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恨不得立刻一个耳光就抽在她的脸上! 可现在,还可能么……涨红了脸,我使劲儿咬住嘴唇,想起对方刚才提出的无理要求,身子竟都有些颤抖,怒极之下,我弯腰捡起地上鞋子,猛然一个转身,迈步就向门口走去! 管你谁是谁? 我不奉陪了! “走吧……”身后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今晚论坛里那些色狼有福了,等着吧……,说不定明天你宿舍门口可就围满了那些小色胚,对了还有那个什么王什么年的,我也都帮你们宣传宣传,就是不乐意打字,真烦!” 瞬间,我停下了脚步,赤裸足尖蹭着地面,瞪大双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收场! “一个卖西瓜的,你何必为难他……”我咬着牙轻声道,似是对身后人,也似对自己说。 “哦,那中学校长呢?”!!!!!! 如同五雷轰顶,魂飞天外! 我呆立当场,心中默念,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会知道? 啪嗒,高跟鞋摔落在地。 “呦,怎么?不走了?我都还没说税务局主任呢……”女人阴阳怪气的说道,随即轻声一笑,而后不再言语。手机看片:我缓缓闭上眼,试图平息心中天翻地覆般的情绪,颤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难的?我没和你说么?城西公安分局局长和我爹认识,这点儿小事儿,一个电话上个系统就搞定了,无非就是几瓶茅台和我们这儿的年轻姑娘而已,上不得台面儿……” “哦,对了,如果学校校长的女儿传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你说,你爸是不是很没面子,还能混了么?呵呵,估计早卷铺盖卷儿走人了!” “别说了!” 我脸色阴沉的可怕,缓缓低头,发丝顺着脸颊垂下,赤脚站立的我有些恍惚,人轻轻晃了晃,却没能倒下,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一缕鲜红渗出,有一丝血腥味道。 胸中一口浊气难平,我僵立在原地,身子摇摇欲坠! 真的所有路都被堵死了么? 投鼠忌器到连挣扎一下的权利都没有么? 越是冷静,便越是恐惧……此时此刻,我倒是有些羡慕那些热血少年,一言不合便出手,哪管事后孰是孰非,至少眼下可以快意恩仇! 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缓缓压下了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连我自己都不曾想过可以在如此境遇下依旧保持相对的冷静克制,甚至可以说成,冷漠……对,就是冷漠! 对别人冷漠,对自己更冷漠……哀,莫大于心死! 话是这么说,没错吧? 呵呵……后面传来床垫吃嘎吱嘎的声响,女人似乎站起了身,体态本就丰盈的她踩着绵软的步子,地毯上发出脚掌摩擦毛面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片刻后,女人走到了我的身后。 女人轻叹道:“怎么?又停下……” 就在此刻,我突然猛地一个侧转身,张开手掌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身后那个在我面前不断耀武扬威的女人的浮肿脸颊,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就扇了过去! 啪! “啊!” 沉闷脆响在屋内突兀乍起,女人大叫一声捂住脸,瞬间弯腰向右横移了一步,紧接着,猛然抬头死死盯住我,竟似一脸震惊神色。 手掌生疼,我微微喘息,看着女人投来惊异不定的神情,我忽然很想笑,胸中积郁得以抒发,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刚才那一瞬间,我的身子就像不听使唤般竟是自主行动起来,就像是被压榨到极限的弓弦,一瞬间的失去理智,便如同松开的叩指,刹那间自行弹出,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我仰起脸,看着几乎要倒在地上的女人,心中居然没有半点惧意。 不是因为我真的无所畏惧,而是在于此女多次打交道后,我找到了对方承受力的那条隐藏界限!虽然只是一线之隔,但天差地别……更重要的是,在对方说出那句话后,这一个狠狠的巴掌似乎可以说是我此刻仅能做到最后的反击了,不管对方接下来会发多大的雷霆,我都不后悔! 女人抚摸着左脸缓缓起身,我注意到她的右腿悄然后移,我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半点退缩,可就在女人右脚将抬未抬之际,她竟是在此刻放松了身子,左手移开脸颊,眯眼试探道:“想通了?” 我收敛视线,心中轻轻叹息。 还是不喜欢和太聪明的人打交道啊……我抬眼看向已经漆黑的窗外,我咬唇说道:“刚才那一巴掌,是你应得的,也是我作为一个女儿该做的……” 女人翻了翻胖到看不见关节的左手掌,幽幽说道:“劲儿挺大!但是话先撂在这儿,这巴掌可不能白挨!” 故弄玄虚,随你的便吧!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心中怨气积郁,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随即轻声道:“你不要兜圈子了,说吧……,今天要我做什么?” 与此同时,我惊讶地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下面竟然,湿了……“云姐!” 刘凤美忽然大声对门外喊了一嗓子。 “哎!” 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在屋外突兀响起,是她! 我转头望向门外,掌心处依旧微微吃痛,足可见刚才被我打上这一巴掌的女人该有多疼……女人从我身边绕过,沉重身体踩在地上发出咚咚声响。我没有挪步,看着女人的背影快步走向门口,神情有些茫然,已有些冰冷,更多的则是麻木。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似乎变了……虽然心中恨极了对方的蛮不讲理,可让我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是,我竟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愤怒!心态反而慢慢变得随遇而安起来,更令我不适的就是,我发现在内心深处竟隐隐生出一丝不易察觉若有若无的期许! 就像小时候每个月妈妈给零花钱时,她将手伸入钱包里的那一刻的奇妙感觉。 我静静的看着女人将房门打开,走进那位约摸30来岁,一脸浓妆艳抹的云姐。 看到女人此刻对刘凤美点头哈腰的谄媚表情,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也同一时间偷偷描了我一眼,随即似笑非笑收回了视线,让我霎时间脊背发凉,不禁心有戚戚焉……“啧啧啧,呦,我还道谁呢?原来是大美女大驾光临啊,怪不得连小美妹妹都给惊动了,亲自过来我们店里,呵呵,真是蓬荜生辉啊!”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惊人弧度,说话好似绵里藏针,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云姐,当了店长说起话来都不一样了哈,说话净跟我拽词儿……”刘凤美打了个哈欠,随即冷哼一声说道。 “哎呀,小美妹妹,我可没读过几年书,肚里那点儿墨水也早就还给老师了,之所以多说了两句,还不是看到妹妹高兴嘛!嘶,你脸怎么了?”女人先是笑着回答,随即抽了一口气,眉毛倒竖惊讶道。 女人侧了侧身,似乎嫌她聒噪,摆摆手说道:“这么点儿时间,有没有人来呀?” “有有有!咱们云顶可是这片儿最大的会所,能来咱们这儿……” “哪那么多废话,多少人?” “额,我这就去问问……”那个叫云姐的女人有些支吾。 “算啦!把李二叫上来!”女人平静的说,话语听起来竟有些兴奋。 “他在咱这儿蹭吃蹭喝好些个天了,咱们要……”女人正说着话,像是看到了刘凤美的表情,紧忙将刚欲脱口的话语咽回了肚子,她换上了一张灿烂笑脸,笑着说道:“你说我这脑袋,妹妹都发话了,我哪能不听呢?是不是?好嘞,我去去就来!” 女人说着话,马上就要转身,却被身后女人一嗓子唤住了。 “直接去三楼吧。”女人随口道。 “三楼?妹妹,那不是……?”女人有些狐疑道。 “对,赶快去吧,别耽误事儿!”女孩儿声音低沉了几分。 “嗯,这就去叫他,妹妹放心!” 说罢,女人笑颜如花,瞥了我一眼后,转身走出门外。 “瞧你给我打的,脸都肿了……”刘凤美喃喃自语,随后转身露出了她那半张微红脸颊,她眯眼看向我,轻声叹道:“好好一个大美女,干嘛学人家打人?你看,我现在都文明了不是?我不生气,挨一巴掌换来一个听话的你,值!” 我沉默不语……这个女人似乎变了,不再暴躁如雷,也更有耐心。 对于我而言,好坏参半……好的是,她不会像以前那般动不动就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坏的是,她的行为轨迹更难预料,而且愈发的无懈可击。 此刻的我看着眼前女子,陷入沉思。 她要做什么? 问了她,多半是不会说的,或许还会换来一顿言语讥讽,何必呢?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身前女人悠悠然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以缓解胸中汹涌的情绪潮水。 心底不禁生出一丝绝望。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所付出的代价竟然如此惨重! 真的是一条永无止境的不归路么? 真的只剩下鱼死网破? 真的只能用我的一生的清誉才能换取解脱么? 这个问题对于此时的我显得无比沉重,也许瞬间便能将我压垮。 暂且不去想了,顶过今晚之后再说! “别愁眉苦脸了,你应该开心才对,因为嘛……”女人眼睛滴溜一转,笑意不减反增。 “你又想到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了,对么?”我嘴角微微勾起,冷哼了一声,并未露出一丝惧意。 虽然对方说的吓人,可我却隐隐感觉,若是我不与其彻底翻脸,她也不会做那出格的事,即便我的视频流传到网上,起码目前还没有露脸,还无人知晓我是谁。 而正是我的底线所在! 她是轻易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因为一旦跨过门槛,我也没了顾忌,那时的局面便是,鱼死网破! 恐怕就连她也难以承受。 可如今的的我也无法摆脱对方的挟制,因为一旦我试图挣脱,对于她而言便是失去了应有的价值,倘若她不把事情做绝,只是在我周围做一些小动作,如果让我的家人朋友得知此事,却又不做大弄到网上,那我便失去了与其拼命的前提,输的便是我……如此一来,我们之间就形成了一个有利于对方的恐怖平衡! 这样的局面几乎时卡死了我能够挣扎的所有空间,而我所面对的则是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身心折磨……我们都在小心翼翼的试探彼此所能接受界限的边缘。 因为一旦平衡打破,等待我们两个人的将是,不死不休! 这正是我刚才能够挥手打那一巴掌的原因所在,我也在赌,赌她不会因此撕破脸。 而事实结果,亦如我所料。 她想看我笑话……她想看我哭丧着脸求她……她想看我倍受折辱后的凄惨摸样……而我,偏不让她顺心如意! 大棋局上我的确是输了。 可每一步落子,我仍是要与其争出个高下之分! 我已不是完璧之身,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想到此处,我神色有些黯然。可随即缓缓抬头,看向那个在我面前得意洋洋的女人,眼神幽深冰冷。 若是无法摆脱你,让你少些乐趣,似乎也不错……想到此处,我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嘴角轻轻勾起:“走吧……”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31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三十一章`体面) 作者:夕晴 2019/08/10 字数:19881 一张淡红色皮质面儿的长板床,置于偌大一间屋子的中央靠向里屋侧门的位 置。 我和刘凤美此刻站在床前约两步远,同时转头望向对方,一时间面面相觑, 我收回了视线,似乎她也有点紧张…… 距我们不远处,一个银色的淋浴花洒就那么突兀的支在墙边,地面是同样金 属材质的地漏,一旁还挂着淡白色的帘子,此刻被打开一小半悬在靠近顶棚的金 属半弧状横杆之上。 我右手边有个白色烤漆的小桌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其中一罐 儿中看起来白花花的不知道是什么。 看向面前的板床,我有些狐疑,不知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要在这里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对面女人率先开口了:「过去洗澡……」 女人语气随意,但不容置疑。 我呼吸一滞,死死盯住眼前女人,恨不能再给一个大嘴巴,可片刻后,我还 是轻轻呼出一口去,目光看向了位于屋内犄角处的花洒,莲步轻移,默默走向了 那里。 一边走,我双手各揪住自己长裙的衣角,反手向上一拉,很快,那条能够遮 盖到我脚踝的长裙便被退下,握在我的右手手心。 走到墙边,我将连衣裙挂在钉入墙中的金属挂钩之上,而后左手抬起绕后拨 转长发于肩头一侧,随之轻轻解下胸罩,挂到另一个钩子之上,雪白玉兔猛然蹦 出,胸前骤然间峰峦叠嶂好不热闹! 弯腰解开双脚高跟鞋上的系带,白嫩粉足轻轻踩到地面上,足心传来微微凉 意,让我即便是想要闭目塞听,也瞬间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我脸红到了耳根,虽仍有一丝犹豫,可还是猛然一咬银牙,双指扣住内裤两 侧,缓缓将其褪下,粉红下体暴露在空气之中,一缕晶莹从闭合的缝隙中慢慢流 下,随手将白色内裤挂在挂钩之上,没有半点停留,我立刻走向墙角。 拉起帘子之时,我悬着的一颗心才微微放松下来,而整个过程中,在屋子中 央站着的女人竟是未发一言! 帘子下缘与地面有些距离,我的脚踝以下刚好露在外面,虽然身子被挡着, 却觉得好像被外面人看光了一般羞耻,于是我缩了缩脚,随即打开了水龙头。 试水温时,外面女人的声音忽而在不远处响起,虽被水花滴落之声干扰,却 也能听得清楚。 「今天怎么,怎么这么听话?」女人言语听起来有些古怪,似是有些欣喜, 又像是疑惑,而更多的则像是一身力气无处发泄后的责问。 水温调到最好,我在将水流调大前反问了一句:「听话,难道不好么?」 对方沉默无言。 隔着帘子的我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温水浇在头顶,我双手抬起,手掌合拢抹过刚刚被浸透的乌黑秀发,双乳也 随之拉伸,就像两个鼓胀的水球,若是再向前半寸,我都怀疑是不是可以直接顶 到墙面。 虽然女人在帘外虎视眈眈,但是至少此刻隔着一条屏障,如同割裂开一个单 独的小世界,纵使外面大浪滔天,但此刻的我依然可以享有片刻的安宁…… 别看时间短暂,但或许至少可以为后续积攒一些气力,再不济也聊胜于无。 接下来她会做什么呢? 是不是让那个李德盛过来以还上她当初的承诺? 我晃了晃脑袋,亦是不敢去想…… 足下水流逐渐成滩,却不溢出,应该是脚下地面凹陷的缘故。 疲惫随着水流的温热,从肌肤中缓缓渗出,在一旁挂盒中挤了些洗发液抹在 发丝之上,味道似乎不错,只是在身上打沐浴露的时候,我多了一个小动作,那 就是我竟是比平日里还要仔细的清洗了自己的下阴和后庭! 好难以启齿…… 虽然很是羞臊,但是如果那个男人扒开我的下体之时看到不洁之处,岂不是 更加的尴尬! 不仅如此,我还抬脚清洗了脚趾丫之间…… 想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处境,我的脸瞬间热得发烫,比落下的水滴还要烫! 下面持续的痒意更是折磨人,而且还是想到那个邋遢汉子的时候,我失心疯 了么? 就在此时,忽听到有人敲门! 我身子一颤,立刻按住了水龙头开关,水滴声逐渐停歇…… 「进!」 女人高喊一嗓子。 这就让他进来么? 我心中一惊,双足脚趾不由得使劲蜷缩了一下! 门开了,听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人? 握着淋浴喷头开关的右手下意识的握紧,我踮脚向角落的更深处退了半步。 难道是上次ktv里遇到的那些人? 「刘总,人都到齐了。」似是云姐的声音:「哦,对了,这就是丽娜……」 「知道了,你忙去吧!」刘凤美话语慵懒。 丽娜? 听到这有个半洋不洋的名字,躲在帘子后头的我有些诧异,却丝毫猜不出帘 外头究竟是谁! 就在此时,头顶忽然扔进来一团白色的东西,我看清是什么,却下意识的接 住,待看清手中之物,我才恍然,竟是一个白色的内裤!却不是我挂在外面的那 一种,而是质感如同宣纸,好似是当初苟云和黑子穿的那种。 她没有说话,可我却明白她的意思,心中冷哼一声,却仍是将其穿上,至少 有件衣服遮挡总是好的…… 咔嗒一声,关门声一响后,便复归寂静。 「听云姐说你们都是来应聘的?」刘凤美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是!」 「对对!」 …… 几声稀疏应答,竟是有男有女! 站在墙角里的我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心头骤起涟漪。 应聘!! 什么意思? 一时间心思百转,却猜不出对方的用意。 「你们大概也猜出来了,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招聘技师的需求也是我放出去 的……」女人正色道:「不瞒你们,虽说云姐将你们几个挑了出来,但今天谁能 来我们这儿上班,最后还是我说了算!相信你们都知道,我们云顶速来对员工大 方,工资一般都是市面上的两倍,这也是你们愿意来应聘的原因,但丑话说在前 头,我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出得起市面上最贵的价儿,你们也要接的住才行, 要求嘛,自然少不了!换句话说,虽说现在你们让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我们云顶的 大门,但若是我看得不顺眼,照样让你怎么踏入就怎么踏出,听明白了么?」 「明白!」 「懂!嘿嘿嘿……」 忽然一个男子声音突兀响起,竟是十分熟悉! 谁? 一时间,我竟有些想不起来。 「不就要把子力气嘛,有啥难的!」那声音再次出现,痞气十足,瞬间将我 惊醒。 那人声音粗糙至极,如锯木桩。而我此前接触过拥有这种怪诞嗓音的男人唯 有一人, 李德盛!! 我一下子就被弄糊涂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刚入行的吧?干这个可是门技术活,尤其是男技师,在我们云顶,服务 可和其他小地方不一样,是吧,丽娜?」刘凤美忽而问了这么一句。 难道不是李德盛? 否则她怎么会不认识他! 「刘总说的没错,虽说目的都是让客人舒爽,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了不起,但 如何能够做到,做到什么程度算是好,那差别还是很大的,不光要有力气,还得 做精细了。就跟那洗车店一个道理,一般洗车店和高档洗车店,别看都用水冲, 要往细处看可差得远呢……」 那个叫丽娜的女人声音似带着天生的妖娆妩媚,听声音似乎颇为成熟。 让我心中跌宕的则是对方口中说的话,只言片语间我好似可以猜出些什么, 仔细想想又有些糊涂了。 「你说的玄玄乎乎的,吹牛逼吧?」 嗓音像是李德盛的男人有开口了,似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又大声嚷嚷了起 来。 「这?我们云顶的确是比其他家精细许多,你可以走走比比……」那女人似 乎不善言辞:「刘总,其实我们这几个虽然年纪不小,但体力和精力都没问题, 况且都干了这么久了,也懂得熟客的喜好,其……其实忍受还勉强够用,还… …」 「啧,诶!紧张什么,不是要换你们。就算换,也轮不到你!」女人闻言笑 骂道。 「这,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声音虽低,却像是陡然间如释重负。 「知道你的意思,没事儿!你们几个谁以前干过这行?」女人忽而大声问道。 「我以前干过半年。」 「我也做过……」 男女同时话启,又同时收声。 「保底工资不用问,反正比你们之前多上不少就是了,而且还有丰厚的提成, 若是干得好了,一年攒下来的钱够你们在老家弄套房子了。干活之前就有我们这 儿的资深技师丽娜教教你们该如何伺候客人!」女人言语轻松。 听到此处,我心口一凉,要试试? 难不成要让我当那……! 如此想着,我瞬间浑身如坠冰窖,双手下意识捂住高耸双峰,心跳越发的加 快,就连脖颈都跟着一同颤动。 而恰是此种情形,我却不能发出任何声响,我脚尖点着地面,靠着身后冰冷 墙壁,心想着千万不要让帘子外的那些人看到我裸露的脚掌……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心中哀叹一声,与此同时腰部却开始缓缓发起热来,起初觉得大概是被热水 熏的才会如此,可时间一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纤细后腰自内而外逐渐膨胀, 内里隐隐有涌动的酸麻泛出,而且越来越强烈,直至鸡皮疙瘩起遍全身! 双腿慢慢夹紧,一种让我难以名状的玄妙感受渐渐升腾,我莫名的开始害怕 起来…… 「你们几个先把外衣脱了,我瞧瞧……」刘凤美悠悠然问道。 帘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你叫什么名?」女人笑问。 「李德盛!」男子毫不犹豫就撂下了这么一句。 李德盛! 真的是他! 可他,可他怎么好似不认识刘凤美了? 就在帘子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女人又说话了:「多大岁数了?还跟 这些小鲜肉们比呀?你这身材……,啧啧啧,我们这儿缺个搓澡的,要不要来?」 「搓澡?这位老板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好不好?虽说老……咱看起来没那么 打眼儿,但床上玩弄娘们儿的力气可有的是!比这俩细皮嫩肉中看不中用的小鸡 子可强多了!」李德盛操着粗话大声吠道。 「呦!有点儿意思……」刘凤美装腔作势的拿捏着分寸,让帘子后知道她在 玩儿什么把戏的我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今天就在这儿展示展示,看看有没有你说那么厉害! 顺便也让丽娜给你们几个指点指点,也算没白来!啧,瞅哪呢,眼珠子别随便乱 晃啊!姑奶奶我可没什么好脾气!」 女人声音忽而拔高了几度。 「刘总,要不咱按老规矩,我去找一个闲着的小姐过来,看看这几个人都什 么水平?」 丽娜说话仍有些战战兢兢。 「不用麻烦了,我这个人喜欢省事儿的!正好有个好朋友想过来办张卡,说 是要先看看咱店服务水平怎么样,我一琢磨,正好要面试你们几个,怎么也得好 好表现表现,还不如让你们在我那朋友身上练练,算我免费送她一次……」 刘凤美竟是笑着说出了此番言语! 我的天! 躲在墙根儿前的我彻底傻眼了…… 原来她打的竟是这样的主意! 她还是人么! 怒极攻心之处,我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般向前倒去,身子倾斜 到一半儿,忽而又恢复几分清醒,于是乎立刻察觉到事态不妙,却也来不及了! 右腿仓促间向前跨出一步,却是没有踩实,足心在沾满水渍的浴室地面狠狠 一滑,我骤然间失去重心,手掌猛然攥住浴室帘子,只听呲啦一声,帘子顶上被 扯出一个大豁口,随后逐渐扩大,直至彻底撕断! 哗啦…… 帘布飘落,徒留我站在墙角中央,赤裸着上身,手心仍旧握着帘子一角,面 无血色的看着面前的三男五女,脑子一片空白,心中哀叹自己怎么会在此时如此 不小心,随即猛然惊醒,紧忙将手中帘子一扯,捂住胸口旖旎风光。 站在我面前的几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向了我所在的方位,几个人都看傻了! 片刻后,站在最右边穿着一件亮蓝色连衣裙的高挑女子瞪大了一双打着浓重 眼影的双眼,厚重的妆粉看起来如同带着一个斑斓面具,她嘴角轻轻一扯,缓缓 呼出一口气,愣愣道:「你怎么……?」随即女人好像觉察到自己的失态,立刻 改口道:「这怎么还有一人?你是……?」 我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忽而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究竟在哪里呢? 一时间又似乎想不起来。 「这人是谁?好靓!」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内裤看起来二十多岁皮肤白皙 的小个男人瞪大眼睛,当着我们的面大声说道,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 的失态, 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我猛瞧! 看得我脊背发凉,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脸色红得发紫。 在刘凤美身边的三个男人的内裤竟是在此刻齐齐翘 起,将两黑一蓝三条内裤撑起了三个小帐篷,远远看去排列整齐,如同向我列队 行礼一般! 在三个男人中间抠着耳朵的黝黑胖子一脸的容光焕 发,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我吃尽苦头的浑人, 李德盛!!! 「哎呦我操?这在还有个大美女呢?光着膀子不太像话啊……」男人在此刻 忽然补了这么一句,显然是诚心看我的热闹! 此刻的我双腿发软,身子颤动的厉害,向后又迈出一步,一下碰到了冰冷的 墙壁,发出噗的一声,我已经彻底懵了……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做? 夺门而出! 我不能呆在这,不能! 「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就在此时刘凤美突然发话了:「给大家介绍 一下啊,这是我的好朋友,就是刚才说要办卡的那个!」 女人说完后笑眯眯径直走向了我,而且还不忘冲我挑了挑眉头。 我狠狠回瞪了她一眼,可原本如同沸水入锅的心情却是逐渐平复了下来,好 似对方的言语恰给了我一个台阶,我不得不硬着头皮顺着它向下迈去,此时的气 氛尴尬已极! 混蛋! 我心中用力骂了对方一句。 女人笑着拉起我的手臂,随即返身就走,六神无主之下,我轻轻松开手中布 料,也跟着对方亦步亦趋向前一连走了数步,这才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丰硕双乳雪白一片,两点红梅点缀其上,衬托的娇艳欲滴,左手猛然抬起,挡住 胸口软肉,却也已然被面前不远处的三个男人看了个精光! 「嘶!」 众人齐齐抽气,余光扫过,下面支起的帐篷更是高耸,如灵蛇,昂头吐信! 到了此刻,我也无力辩驳,被女人拽着走到众人面前,使劲儿夹紧双腿,好 在先前女人给了一条白色的纸内裤,否则可真是连半点遮羞布都没有了。 我看了一眼激动到直搓手的李德盛,他似乎有所察觉,冲我使劲儿眨了眨眼, 我没有理会,转头看向另一边。 两个年龄相仿,看起来大约同样二十多岁的女人此时也是脸色泛红,正在小 声的交头接耳,因为其中一人用手挡住了嘴,我竟是也分辨不清二人究竟说了些 什么。 只是看两人说话的神情,似乎不像是什么好话。 在两个女子身边的一个瘦弱女孩儿…… :. 圆圆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瞪大一双鲜亮眸子,乳罩和底裤都是浅红色,皮肤 光滑却并不十分白皙,双手置于身前拼命的搓弄着,嘴角不断的颤抖,微微张了 张嘴,似乎要说写什么,却又立刻咽了回去,整个表情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 呆若木鸡! 而此刻我的心境更是风起云涌,原本稍显放松的心又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绮绮! 遥想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孩儿正是在云顶属于刘凤美的那间房里,当初她在给 我按摩的时候因为一些出格的举动我还差点儿把她给打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才知道她被刘凤美毒打以及要赚钱供弟弟上学的事情。 记得半年前,我厚着脸皮求她帮忙代我去东郊县下辖的村子看一看大叔是否 还好,却没想到她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的请求,回来时告诉我大叔活的好好 的消息,那时的自己是打心眼儿里开心! 然而此时此刻,物是人非,对那个男人仅存的念想也因为他的决绝而烟消云 散了…… 自此之后便也与这女孩儿没了联系,怎知竟是今日以这样的方式重逢,说不 得让我百感交集。 我脸色更红,身子飘飘忽忽如坠云雾之间,连害怕都忘了,只觉这一切发生 的太过不真实,好似做了一场噩梦,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就像被身旁女子捆住架 在了火炉之上,再想脱身已然是不可能了…… 看我被刘凤美拉着狭促不安的样子,她身边的浓妆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小 心翼翼问道:「是不是要这几个人回避一下?」 女人说话间看向了不远处三个眼睛直愣愣盯着我的男人,眼神似是畏惧有有 些讶异。 「说话就说话!小声嘀嘀咕咕什么鸡巴玩意,当我们听不到啊?」挺着黝黑 啤酒肚的李德盛再次发话了,说着还握起了拳头冲被称作丽娜的女人比划了一下。 他右侧另一个梳着锅盖头,个子最高的年轻男人神色紧张,两只略显狭长的 眼睛不断的在我身上打转,好似非要在我身上可以剜下几两肉才肯罢休,躲在黑 色短裤里的那物高高翘起,将原本不大的三角内裤撑的紧紧嵌入双腿两侧皮肤之 中,看男人精瘦的肌肉,平日里应该没少锻炼。 他瞥了说话女子一眼,掩饰不住目光中的怨气,似乎表明了不满对方的多管 闲事。 「就,就是……」另一个矮个子小伙想要随声附和,说了半句后,看气氛紧 张,立刻又闭口不言,唯有脸色涨红却又不好意思盯着我猛瞧,只能有一搭没一 搭偷瞄的样子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另外两个女人站在一旁没吭声,神色却是迥异,其中站在靠近床边梳着长头 发的矮个子女人皱起了两条纤细却格外浓黑的柳叶眉毛,看着此时站在刘凤美身 边的我,眼神略有些鄙夷,尤其是扫过我赤裸的高耸酥胸之时,眼神中抹过一丝 晦暗,与其眼神相交的刹那,我目光如同被烫到了一般,视线瞬间交错而过,呼 吸跟着一滞,像是被人掐住咽喉,眼前开始出现些许恍惚。 躲避目光接着扫到了在其身边另一位个子稍高的女人,短头发梳到耳根,与 先前女子不同的是,这个女人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双手环着胸口,竟似有些不好 意思,想转头与一旁女人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我胸腔起伏,极力吸着气,否则真的就会立刻缺氧晕倒。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嘴角似笑非笑的刘凤美,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与我年龄 相仿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此刻的她如同一个看热闹的路人,静静的 看着我置于如此窘境,她却依旧自得其乐,好长时间都没说出一个字。 而我却只能如那引颈就戮的猎物,站在舞台中央,在众人凌厉且充满欲望的 目光下等待被大卸八块的瞬间…… 「你怎么说话呢你?这儿不是你们家,想不想……」那叫丽娜的女人似乎被 李德盛的言语激怒了,板起一张脸,厉声斥责道。 「咋地?你不也就是个出来卖的,神气个什么鸡巴劲儿啊!」李德盛一脸无 所谓,竟是针锋相对的开始大放厥词。 「什么?刘总,这人都还没聘上,就这么嚣张,那万一要是选他,这以后还 不得欺负到咱们这些人头顶上呀!这人哪能让他……」女人好似气得差点儿背过 气去,转头看着刘凤美竟是毫不掩饰对李德盛的敌意。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吵了。你,对我的人尊重点儿,嘴里有个把门儿的!」 刘凤美话虽这么说,我却分明看到她冲着眼前盛气凌人的李德盛使了几个脸色。 李德盛看到刘凤美的表情,方才悻悻然不再多言,接着又将目光投递到我的 身上,嘴角咧出一个惊人弧度,看表情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才好! 我站在众人对面实在有些撑不下去了,正欲向后退一步,孰料一旁刘凤美竟 是在此时恰到好处的一抬手,拦住了我的后背,她右手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 「我的时间有限,还得亲自把关你们这些人的手艺,也没有办法,那你们就一起 来吧,反正成天面对的都是光着的,男女也就那么回事儿,法子都差不多!丽娜 呀,你主持主持,我作为外行,就是在边上看个乐子,就按你的要求来……」 那位穿着亮色蓝裙被唤作丽娜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的看了被刘凤 美拉住进退失据的我,张了张嘴欲说些什么,可还没等话语出口,立刻被刘凤美 摆手打断:「就这么定了,别耽误时间,开始吧!」 紧接着,我便看到那个矮个子男子如听到仙乐般一脸的神采飞扬,他自言自 语的嘀咕着:「真的假的……」 声音极小,我却因为过人听力勉强可以听清楚。 霎时间,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种种一切的我面如死灰! 转头看向躲到了一旁笑容灿烂的她,一时间竟是陷入了无尽的迷茫…… 她居然来真的? 任由我就这么当着这群男女的面儿被肆意羞辱? 我呼儿想到了这个女人曾经的那些过界行径,从那次妇科检查到强迫我用精 液填满酒杯,再到李德盛在车里对我的脚肆意玩弄以及那夜ktv里几近疯狂的 轮奸…… 若是如此相比,此刻我所面临的窘境却也算不得最为惨烈的,对么? 想到这一点,心中积蓄已久的阴郁竟是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不对! 我在想什么呢?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我居然对目前面临的状况抱有一丝可以接受的态度! 陆清,你疯了吗? 怎么可以萌生出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 这不是正好遂了刘凤美的心愿了嘛! 后背被轻轻推了一下,慌乱中我脚步踉跄的向前迈出半步,回望向那个一早 就打定主意将我往火坑里推的女人,我神情复杂,既愤怒的同时又饱含着幽怨。 她冲我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她说道:「姐姐,你看我给你安排的 服务满不满意啊?可是你跟我说不怕人多的哈!」 女人特意提高了嗓音,生怕我面前这几个人听不到。 我脸色铁青,却又无法辩驳,随即收回了视线,拳头紧握,呼吸愈发凝滞身 后站着那么多陌生人,或许他们不知道我是被强迫的,这样最好!那就将我当做 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好了,起码不需要他们的可怜,更省去了这些人想要一探究 竟的好奇心。 至于绮绮…… 等这件事情一了,我自会去和她解释,也不知到时她又是何种态度。 「磨磨唧唧干啥呢?还整不整啊?」李德盛不耐烦了,说话间竟是向我的方 向踏出数步,而后粗壮手掌抬起,在我猝不及防之下,瞬间就握住了我横亘在胸 前的小臂,一拉之下,两团雪白乳肉怦然弹出,粉红梅花点缀在丰腴白峰之巅, 颤颤巍巍,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你放手!干什么!」 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行径彻底将我惹毛了,我用力甩着手臂,一声叫喊从口 中发出,连我都被自己如此大的反应吓了一跳。 「呦呵?都他妈脱光了,还跟老子立什么贞节牌坊……!」男人胳膊一用力, 扭得我手臂一阵的吃痛,我闭起眼睛,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喂!你干嘛呢?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嘛?松手!叫你松手啊!你被淘汰 了,我们云顶不需要你这种货色!」就在此时,刘凤美身边的高挑女子忍不住了, 径直走过来,指向了李德盛破口大骂。 「丽丽姐说的对,云顶根本不会要你,赶快离开这儿!」与此同时,绮绮竟 也开口附和道,作势也要走过来。 「你们……」男人被这么一激,眼看就要发作。 可就在此时,原本打算念闭口禅的刘凤美突然开口了:「你给我消停点儿, 刚才没撵你出去是对你客气,赶快给我放手!怎么能对我的朋友这样……,要是 再不老实,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刘凤美一席话出口,男人果然没再蛮横无礼,不情不愿的松开手。 我小臂一旦得脱,顷刻间拨开了对方尽是黑毛的手臂,接着反手就抽在了男 人的脸上,一声脆响! 男人倒是冷净了,似乎也没怎么动怒,反倒是我的手背有些吃痛。 「姐姐,先前说的好好的可别被这么个玩意搅乱了心情,到时候连累了我云 顶会所的名声,可不美啊!丽娜,愣着干嘛,帮帮人家……」刘凤美颐指气使道。 「这位……女士,刘总说的对,他是他,我们是我们,消消气,一会儿我会 让你彻底放松的,来,趴上去吧……」高挑女子向前一步跨出,挡在了我和李德 盛之间,她伸出手掌轻轻握住我仍旧因为气恼而微微颤抖的手心,她的手掌没有 看起来那般柔滑,而我却分明感到在风雨中女人的那一点隐隐约约的善意,竟也 没有拒绝,而是随着对方的扯动抬脚向前,走到了那红色床边,三个男人皆在此 时凑了过来,下半身昂扬的斗志丝毫不减! 绮绮也来了,神色忐忑的张嘴,似乎要与我说什么。 我则缓缓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头。 随即纤细手掌缓缓搭住床板,右手将如瀑秀发拨回肩头, 弓腰, 抬腿, 随着平坦小腹与翘挺酥胸贴合到略有些冰冷的皮质床面,我整个人便如此般 趴在冰冷皮床之上,莹白后背和腰臀皆是裸露而出,被此刻已然围成一圈的男女 看个通透! 脸埋在床头那块柔软的白色睡枕之内 ,好不让自己此时的无助表情被他们看 见,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是泪,也是累! 心累…… 或许当一个将头埋进沙堆里的鸵鸟反倒更适合此刻的我,什么都不用去想, 尽情享受当下,会不会更好呢? 忽然,脊背的某处敏感地带被轻轻碰触了一下,软中带硬,缓缓划过背部的 肌肤,是女人的指尖。 可那位置实在…… 当指甲划过我背脊中柱的时候,没有多用力,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承受的酥 麻飕的一下从体内各处蹿出,汇聚在臀部筋肉之中,臀瓣儿间的缝隙猛然夹紧直 至颤抖不止! 与此同时,那快感越过臀肉一路向下直入足心,紧接着我的双足脚面变的酥 麻一片,不由自主的使劲儿开始蜷缩,却又忍着不敢有大的动作,瞬间,之前的 所有心思都被打散于无形…… 「和客人相处,第一玲珑的心思就是要知道她想要什么,尤其是女人。」身 后唤作丽娜的女人一边用指甲在我后背的敏感部位轻轻滑动,一边缓缓讲述起来: 「咱们云顶雨其他地方有所不同,十个里面就大概有三位女客人。男客人目标大 多明确,略有区别无非是喜欢的部位不同罢了,有人喜欢看脸,有人喜欢胸脯, 而有人则偏爱腿和足,可不论癖好如何,到最后无非发泄二字而已。可女客人就 不一样了,谁能说说?」 「女人喜欢老爷们儿呗!」李德盛操着沙哑的破锣嗓音叫道。 「肤浅……」丽娜讥讽道。 「女人高潮很难?」说话有些奶气的男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是那个矮个子 的。 「嗯,算一条,还有么?」女人又问,似乎极有耐心。 「很寂寞……」忽儿一女孩儿声音不大,却硬是钻入了众人的耳朵,正是绮 绮的声音。 「小丫头懂个什么寂寞?」另一个略显轻浮的女子声音挑高了半个声调反问 了一嘴,似是先前耳语两人中的一位。 「嗯,说到点子上了!」出乎众人意料,丽娜给与了肯定的答复,她接着说: 「这女人呀,比男人要复杂的多,却也简单的多。复杂的是,与男人相比,女客 人更加注重自我体验,每个人都不一样,差一点儿都影响很大。说简单却是,只 要抓住了女人的心思,其余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所以我们这里的女客人要么来 一次就走,但只要来第二次,花的钱比男人都还要多!是不是很有趣?」 冰凉的液体滴到后背上,随即被女人双手抹开,发出噗呲的声响。 听着她轻柔的话语且配合着熟练的手法,困意逐渐袭来,脑子昏昏沉沉的, 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所以我才找你们这些人专门伺候女客人!」刘凤美的声音突然见缝插针。 一个胖乎乎的手掌在猝不及防下骤然拍了一下我的臀部! 隔着白色的纸内裤,拍击之声略显沉闷,随即女人手指贴住我的臀部,接着 用力,刺啦一声,感到臀部一凉,轻薄内裤的料子被直接扯开,而后迅速一抽! 我的天! 右手猛然抬起,摸到了自己挺翘异常的臀部,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就这么 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此刻我的身上已然一丝不挂! 转头看向身后,是她…… 那个穿着黑色t恤体态丰盈的胖女孩儿正笑嘻嘻的看向我,那条破碎的内裤 就握在女人手中,在她掌心间摇晃着,如同一个十足的笑话! 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都被人瞧见了! 把脸再次深深埋入枕头之中,这次我是真的不想再抬起来了。 凉凉的液体滴到了我的臀瓣儿之上,似乎那只涂抹油膏的手掌又换成了那位 高挑女人的,动作熟练而轻柔,随着她掌心得缓缓按压涂抹,发出刺啦刺啦的油 腻之声,接着女人双手开始在我的双臀与大腿根处加速的旋转拖拉,如同跳舞一 般灵动! 肌肤与女人掌心相交之处开始缓缓渗出温热体感,继而升腾成麻痒快感,且 有愈演愈烈之势,以至于藏在被子中的我不得不紧咬着牙来抵御这种突如其来的 软磨攻势…… 对于如何叫女人舒服,这个叫做丽娜的女人绝对是个中高手! 「所以,对待女客人,要循序渐进,讲究一个『慢』字。一开始像我这样, 慢慢让她放松,一点一点儿放下戒备之心,要用很轻的言语问她感受怎么样,手 指像我这样,指尖不要太用力,来点儿旋转最好!」丽娜继续说着,随即她停顿 了一下,接着继续道:「性器刚开始最好不去碰,要是碰也尽量只打擦边球,因 为女人的戒心比男人大,没完全放松下来就进入主题只会让女客人不高兴。所以 做好了背,接下来我们再弄腿……」 右腿和左腿相继一凉,接着女人开始用极为老道的手法开始按压我的双腿。 「诶,别光你在这儿又说又整的,我们啥时候可以上手啊?」李德盛在此刻 忽然插了这么一句。 「等我演示好正确手法的!」丽娜毫不客气,冷冷说道。 女子手掌在蘸有精油后显得十分滑腻,配合轻柔的动作,逐渐在我的腿根上 来回滑动起来。 「刘总,你的这位朋友身材真的太好了!我做了这么对年都没见过这种,每 一个地方都可以说是完美……」女人手掌在我身上游走的同时,竟也开始不吝溢 美之词的夸赞起来。 「连你都这么说了?不是故意讨好我吧?」刘凤美心情不错,听声音的方向 似乎在不远处。 「刘总说笑了。这女孩儿的腿根儿……,你们也来仔细看看!」她忽儿提高 嗓音喊了一句,而后接着道:「一般女客人的臀都会更靠下一些,也不会这么挺。」 她说着话的时候,我感到女人之间似乎按住了我的臀瓣,接着轻轻一松!臀 肉回弹之下还略微颤动了几下。 「怎么样?看到了吧?」女人问。 「像,像是果冻布丁……」忽儿一个女子开口道,声音纤细尤有稚嫩,像是 方才耳语两人中头发稍短的那个女孩儿。 「年轻真好……」丽娜感慨了一句,随后道:「看到这条线了么?」 女人此时似是在用手掌一侧抵在我的腿根和臀瓣儿交界之处! 好羞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这女人对我的臀部一顿解说这显然已经触及了我的接 受极限,我深埋入枕头下的脸颊「这条线很有趣,尤其是体态比较瘦的女客人, 一般都是很浅的。只有臀腿比较大的人才会如此深,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女客人 除了天生骨架好之外,应该总去健身吧?」丽娜想不远处问了一句。 「她练跳舞的……」刘凤美脱口而出。 虽然极力的闭目塞听,可女人之间的对 话我仍是一字不落的听入了耳中,当 其提到我是练舞蹈的时候,我心中咯噔一下,紧紧咬着牙关,绕是再隐忍,心中 也实在难以平复! 于是咬牙的力度再次加强,耳中嗡声一片,恨不能就此什么都听不见才好。 「跳舞?那就难怪了,这腿虽然很细,却能显出弹性十足的肉感,要不是常 年锻炼还真做不到这一点。」丽娜附和一句的同时手掌确实没闲着,沿着我并拢 的双腿逐渐按压着向双足方向滑动,指甲刮着我膝盖内弯上的光洁肌肤,如同小 鸡啄米,起先并不怎么有感觉,只是觉得双腿在对方的瘙痒下有些痒意,可当她 的指尖滑到我的小腿肚子时,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女人的手指摩挲的轨迹好似有 些讲究,并非一味沿着直线,而是如同小径通幽,在我的双腿肌肤上七拐八绕, 有时甚至可以让我的腿部出现微微麻痹,就好像按压到什么特殊的穴位! 到了此时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挠痒痒了,我能感到好像我的整颗心都随着女人 指尖上的动作心生涟漪,我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嗯……」 马上又觉得这样实在太羞人了,于是紧忙再度咬着牙隐忍,腹肌在用力收缩 下都有些隐隐吃疼,想抬起小腿躲避,又担心在这么多人围观之下表现的如此有 感觉实在让我无法接受,遂只能拼命收缩着脚趾,感受着脚心上传来的酸痛麻木, 以求以毒攻毒。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听觉敏锐的我还是清晰的听到了左边几个男人不停吞咽 口水时通过喉咙发出的咕噜声,一想到自己的臀部都一览无余的展示在这几个异 性眼前,就有一种昏天暗地的窒息感,也不知这些男子此刻心中究竟在脑补什么 样的荒诞场景!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另一边,我左耳勉强可以听到另外两位陌生女子的相互耳语,其中好似那名 长发矮个女子率先贴耳嘀咕道:「这女的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搞了半天连话都不 说,还给咱当模特,我咋搞不明白了,你能看出什么门道么?」 高个子女子的轻柔声音缓缓响起:「我哪里能知道?刚才那个女老板不是说 了么,她的好朋友,过来体验的。反正我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来,这事儿也不是我 们能操心的吧!」 「什么老板啊!我看那女的神神叨叨的,估计没和咱几个说实话。你还别说, 这女人长的还真是好看!好像哪个明星来着?你说说这大长腿,啧啧啧,给我多 好……」长发女人咂摸着嘴道。 「注意力集中点儿,难得人家给咱讲解,好好听多学学!」 「你觉不觉得旁边那几个老爷们儿都快憋疯了?你瞅瞅他们那样,不知道的 还以为多少天没见过女人呐……」长发女孩儿的这一句说的是酸味十足,只是声 音被压的更低。 「你要是男人,可能比他们还要疯狂,这女孩儿多漂亮啊!」短发女人一直 保持心平气和,说话语速不急不缓,倒显得身边女子没什么见识。 「漂亮有啥用?还不是被咱们一大帮人看屁股……」另一个女孩儿小声嘟囔 着。 「喂!什么丽什么娜的,咱们哥几个啥时候能上手啊?不是说要教我们吗, 就你搁这儿摸摸索索的,看起来可不怎么爽利啊!」不知何时,李德盛忽然操起 了大嗓门儿嚷嚷道。 面对这些人的七嘴八舌,趴在床上的我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抹着粘滑精油 的身体不断冒出丝丝的凉气,让我不得不意识到此刻自己真的是赤条条的面对这 些陌生的男男女女,真是要多难堪又多难堪! 到了此时,对方的手指尖儿已经游移到了我的脚踝附近,原本不安分的手指 却在此时停住了,指尖在我纤细足踝上轻轻点着,似乎并不急于下手。 对方越是这样,我反倒越是心里没底,一颗心悬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不难受! 「知道我为什么停下来么?」丽娜忽然开口问。 「别卖关子了,赶紧的!」李德盛没好气道。 「粗鲁……」女人啐了一口,她媚声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如何知道女 人的妙处!」 「什么妙处?」小个男生忽而接口问道。 女人指尖微微拨弄我的足踝,她笑道:「你这个小家伙,自然不会懂……」 「谁是小家伙!你没看到,那什么……大着呢!」男孩儿支支吾吾。 「呵呵,我说你是个小孩儿而已,你想什么呢?」女人声音似笑非笑,她话 锋一转:「有谁知道女人的第二性器是什么?」 「什么玩意?」李德盛愈发的不耐烦起来。 「胸?」长发女孩儿试探着问。 「脚……」角落里绮绮的声音猛然想起,让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哦?你怎么知道?」丽娜有些好奇的问道。 「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中说过的。」女孩儿性子跳脱,略一思量后,马上予 以回应。 「很不错!」丽娜笑言:「女人的脚就是第二性器,以前我也不懂,后来听 一个客人的说法很有意思,他说,女人的脚在地上踩、在鞋里捂,应该算是女人 身上最『脏』的部位了,而且有些女人的脚还有『味道』……」 「咦!」长发女人厌恶的嘘了一声,旋即又闭上了嘴巴。 「别觉得有什么,说不准你的脚上就有味儿!」丽娜挖苦道。 「才没有……」女孩儿有些不服气。 「当时我听到以后就觉得很有道理,这两点是不是和女人的下面一样?」女 人没有再理会长发女孩儿的出言不逊,笑道:「他还说呀,在古代女人的脚可是 轻易不示人的,被丈夫以外的人看到可是形同出轨一样的羞辱!所以说,女客人 的脚可是要格外加以关照的……」 女人说道关照二字时,原本掐住我脚踝的手指随之并拢,竟是沿着我的脚跟 一路滑下直到足 心! 天哪! 我心中几乎是惨叫了一声,瞬间深吸了一口气,在女人手指尖碰触到我的脚 心瞬间,竟是好似整个脚掌都被狠狠电了一下,尤其是被触碰到的右足,整个小 腿瞬间痉挛,刹那间已是连回弯儿都难以做到!巨大刺激如冷冽冰锥刺骨,沿着 腿筋一路向上疾驰,片刻后双腿酥麻一片,紧接着翘挺臀部亦是颤抖不止,而那 快感痒意竟是丝毫没有停留,攻陷腰窝之后,渗入肋骨两侧,随后两颗挤在胸前 的双乳乳头居然麻痒一片! 我紧紧咬着牙,双颊嵌入枕芯,竟是连呼吸都觉困难,使劲儿弓着腰,却又 怕因为翘起臀部而让私密处更加的毫无遮拦,在对方如此轻轻一碰之下,原本在 心中筑起的铜墙铁壁瞬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对方摧枯拉朽似的一触即溃,右 小腿使劲儿的向身前缩,十根脚趾跳舞一样不停的来回勾动,收紧随后张开。 被女人折磨的如此狼狈,我浑身肌肉就紧紧绷住,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命 运操之人手,随时可以被砰然绷断! 「很细腻……」女人话语柔滑,好似在品评茗茶般随口说出:「按的脚多了 就知道女人有多么不容易,就算那些有钱的女客人成天在脸上破费,可脚上剌剌 巴巴的照样暴露年龄。你保养得不错,算是我敢这么多年来遇到最漂亮的一双, 这要是让我那些熟客姐姐看到,还不得酸死啊!」 女人说着便用指尖在我的脚心那条竖线上使劲儿勾了一下! 「嗯!」我实在忍不住了,在女人指尖动作的瞬间,哼出了声。置于身体两 侧的双手拼命按住了床上的皮子,右足颤抖着抬起,下体一阵酸麻,差点儿没当 场尿出来! 只能双腿骤然夹紧,忍住欲喷洒而出的尿意,我整个人几乎瞬间崩溃…… 能不能不要碰我的脚! 我心中呐喊, 可惜对方听不到…… 「丽娜,你还真是个行家!和那些家伙不一样,一个女人的臭脚丫子也能被 你说出这么多弯弯绕,难怪云姐说要你来伺候我的这个朋友!」一旁,原本好长 时间没有出声的刘凤美忽然抢了一句。 「都是托云姐和刘总您的福……」女人不忘此时拍了个不痛不痒的马屁。 「呵,也该谢谢你的云姐。」女人随口说道:「呦,你们也别看着了!今天 招你们来可不是看戏呢,既然说了要伺候我的朋友,只动嘴不出力怎么也说不过 去呀!」 刘凤美话语阴柔,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我心中骤然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这女人还是忍不住出手了,非要我在此处难堪她才高兴是么? 该死的女人! 你要看我笑话,看我如何狼狈,我便偏不遂你心愿! 一会儿,无论如何羞耻,我绝对不会向你低头! 如此给自己打气,我悄然将深埋进枕芯中的脸颊抬起,嘴唇已经被咬白,此 刻的我只能感觉到小腿肌肉不断的颤动,像是仍旧不甘心一般。 「操!老子不跟你们在这儿墨迹了啊,刘总都发话了……」 李德盛粗哑的嗓音骤然而起,一只大手狠狠按住了我的臀部! 「这娘们儿的屁股翘的很!」 男人高声叫道,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我心中一惊,立刻抬起手臂格挡,却被男人一把握住右手手腕儿,想抽也抽 不出,瞬间僵在了那里! 我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粗壮男人只是咧嘴笑笑,混不在意我的怒目而视。 男人左手手掌随着手腕儿的旋转,开始肆揉捏我的臀部,口中桀桀笑道: 「咋样?我这动作标不标准呐?」 他嗓门儿洪亮,说话间竟是毫不忌惮周遭众人的目光,尤其是我的手腕儿被 对方握住抽离不得之后,男人更是兴奋至极,我的臀部肌肤上因为涂抹上滑腻的 精油,在男人的大力揉捏下,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黏糊声响,听起来实在不堪入 耳…… 「什么标不标准的,你赶快放手!」不知为何,一开始丽娜抚摸我肌肤的时 候,我虽然反感,但还能忍住而配合对方的动作。可一旦是这个粗鄙汉子上手后, 我却是心中掀起滔天海浪,只觉得血气上涌,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此男人在我身 上的肆意玩弄! 我的话旦一出口,四周猛然变得寂静无声起来,尤其是身边另外两个男子, 我余光瞥见他们正欲上前的身形为之一凝,继而面露尴尬神色,伸出来的手掌抬 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尤其是那矮个子短发男人,随着我目光投去,眼神忽然 四下游移起来! 「人家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也就是此时,涨红圆脸的绮绮有些恼了, 本不敢将怒气发泄在刘凤美和丽娜身上的她毫不犹豫上前一步,推了男人胸口一 把! 可她纤细手臂又哪里能够撼动体魄壮硕如山的男子,一推之下男人纹丝不动! 他咧嘴阴森一笑: 「小丫头片子,滚一边儿去!」 李德盛丝毫没把她放在眼中,原本还在揉捏我臀部的左手猛然抬起,向外狠 狠一挥,绮绮瘦弱的身躯便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倒,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 上! 「你怎么还打人呀!」倒在地上的绮绮立刻换上了哭腔,随手一指不远处原 本笑眯眯看戏的刘凤美,她哭诉道:「你不把丽娜姐姐放在眼里,不把我们云顶 放在眼里,还不把刘总放在眼里么?刘总呀,你看这个家伙,什么也不会,就敢 在咱们这里撒野,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原本笑容可爱的小女孩儿骤然间换上了一副泼辣市井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 都看傻眼了,我转头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满眼的惊讶神色,心中了然她如此作 态是何缘由,不禁心下对这个女孩儿多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刘凤美面现一丝尴尬,然而眉宇间还是掩饰不住的流露出些许不悦。 我心中轻轻叹息。 绮绮这一招狐假虎威表面看似巧妙,似是替阿云、云顶乃至于刘凤美打抱不 平,但实则却是暗里藏刀,意图拿刘凤美做挡箭牌来压制肆无忌惮的李德盛,如 果刘凤美此时不说上两句,却是显得有些软弱,倘若这一尊大佛出面敲打两句, 想来那李德盛必然会收敛几分,说不定还会就此得罪了云顶的这位幕后掌舵人, 同时还顺便表达了一下对这几位的忠心耿耿,可谓一石二鸟。 可惜那刘凤美是何等心思机巧的女子,虽说这样一来可以暂时缓解我的危局, 可是也给刘凤美留下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印象,欲以言语胁迫主子,这可是诛心的 糟糕局面,想必日后绮绮所面临的情况要比现在还要危急。 却说刘凤美被绮绮这么一将,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开口对仍旧天不怕地不怕 的 李德盛说道:「你有话好好说,再这么放肆就给我滚蛋!」 在场众人只有我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听到刘凤美如此说后更是替 绮绮捏了一把汗,心中暗暗希望她不要为了维护我而受到更大的伤害。 更何况此刻的我心中了然,身侧女人打定主意要羞辱我,即便是遇到何种插 曲,结局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我心知肚明,她今天无论如何都会让我尝到足够 苦头方才罢休! 「好好好……,有话好好说!」 我回望向身后那个左手又在轻薄我的男人,眼看他表面上摆出一副故作惶恐 的样子,然而嘴角却是仍旧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坏笑,甚至到了最后干脆连演戏 都省了,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调骤然间挑高,随后男人的粗糙手指悄然伸 入我的臀沟中,大拇指尖儿按住我的后庭上缘,接着猛然向上一抹! 嘶…… 浑身战栗!! 暮然间,整个后庭顶端一线似被针扎一般,随即电流滑过,臀部率先痉挛, 而后是腰部,再者跳转至后退筋肉,我差一点儿就弹身而起,脱口而出道:「你!」 随即看到了一旁刘凤美笑吟吟看戏的表情,猛然一咬舌头,那一声『混蛋』 被我硬生生吞入腹中。 男人将大拇指置于鼻子前闻了闻,竟还使劲儿皱了皱眉头摆出一副嗅到什么 气味儿的表情,继而手指插入鼻孔之中,偷偷冲我咧嘴一笑! 赤裸裸的羞辱…… 看到对方如此作态,趴在椅子上的我脸颊臊红的厉害,心中忿恨气恼至极, 嘴唇由红转白,胸部憋闷,差点儿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此时此刻,我心中竟觉得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个男人起了身,揉了揉自己摔痛的屁股,鼻中冷哼 了一声,冲着仍在咧嘴笑着的男人做了个鬼脸儿,口中喃喃自语:「让你得瑟, 知道厉害了吧……」 女孩儿还沉浸在『计谋』得逞的快意之中。 我看向了这个彼时刚刚帮我出头的女孩儿,她也看向了我,四目相对,我冲 她悄然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女孩儿只是笑,也不知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也就在此时,原本寂静无声的丽娜指尖忽而毫无征兆的一下子握住了我的脚 趾,开始揉搓起来! 「不,别……」我焦急出声,脚趾蜷缩成球,两只修长脚掌上下快速颤动而 起,床板都跟着晃动的吱呀作响,也不知是触动了那跟神经,我被侵犯的两条腿 同时酸麻,我忍不住就是想大笑不止! 「唔!」 也幸亏我咬紧牙关,如论如何都不会发出那种骚媚之声,否则此刻早已经笑 的不成体统了。 「每个女人的脚掌敏感度不同,这个女人的脚就非常敏感……」丽娜声音没 有起伏般平静的说道。 居然还在解说! 想想到此处,足尖又是一阵的酥爽,我此刻周身肌肉紧绷的几乎无法呼吸, 只是使劲儿拉长身体,无奈的憋着一口气无法吐出…… 与此同时,那个矮个子女孩儿终于还是走近了我,手掌贴合我后背的瞬间, 我一阵的恍惚失神,甚至有些错愕! 她还是要来么? 我不禁在心中悄悄感到些许失落。 随后,那高个子短发女生也来了…… 指尖贴合在我的腰间,动作轻柔,却也手法娴熟。 两双素手左右摇摆,更是不断撩拨我的心弦。 男人也过来了,都来了…… 我没有挣扎,由着几人的手掌先后贴在我的身体肌肤之上,痒意四溅,我蹙 起眉头,眼皮低垂,却仍是不发一言。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指尖划过,不同的触感,有人手指冰凉,有人却肌肤温热,我没有去看,也 懒得去分…… 都一样,这些人都一样! 不,抬眼看向站在远处有些失魂的女孩儿,我眼神复杂。 还是有人不一样的…… 你所保护的就是这样一个不争的女子,让你失望了,对么? 若是她逼你羞辱我,你不要逞强,顺着她的话去做,就会少吃些苦头。 至于我,呵呵…… 被你碰总比这些人好上许多了!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仍旧止步不前的女孩儿,我想把这些话告诉她,她或 许会懂吧…… 「来,你们看看她的脚!」 忽儿有人轻轻一拍我的脚背,手掌握住脚掌前端轻轻摇晃,一个女人的声音 忽突兀想起。 两个男人听闻此话互相对望了一眼,嘴角竟同时上翘几分,我仅是瞧了一眼, 便转头不去继续看这两个下体早已坚硬如铁的高矮男子,脊背隐隐有丝丝冷风冒 出,臀部更是不由自主的猛然收紧。 「摸摸看……」刘凤美柔媚话语再次响起。 我眼皮一跳! 「怎么扭扭捏捏的?人家可是等着呢!」女人笑道,随即我的脚面上又响起 了『啪』的一声。 「我先来!」矮个子男人似乎反应过来,颤声说了一句,接着便一个跨步抢 在高个男人之前跳到了床尾,随即我的双脚被缓缓的握住! 头顶像是被重重一锤,我双眼泛酸,立刻紧紧闭起了双眼。 男人手指尖划过脚心,带起一连串快感从两肋窜出,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头才 不至于惊叫出声,伴随身后两个女子的手掌在我后背上逐渐揉压之势,一时间, 我竟有种头昏眼花的感觉。 「怎么样?什么感觉?」刘凤美此刻已是鸠占鹊巢,反而丽娜默然不语。 「很软,还有……很滑……」矮个子男人立刻快速回应一句,而后y声音一 顿,有些忐忑的又说出了『很滑』二字,听起来就像顽劣学生被老师点名回答问 题的滑稽场景。 「这双脚,我 知道你们都喜欢……」女人的手指沿着我的小腿轻轻向上滑动, 指甲尖端摩擦着我的肌肤,微微有些吃疼。 女人声音顿了一下,手指依旧在反向划过我的腿弯直至腿根,她再度开口: 「喜欢就不用装,下面的小家伙都翘上天了,还当我没看见么?你们是要哄客人 开心的,不是反过来让客人催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说到『开心就好』两个字的时候,女人指尖轻轻戳了我臀部一下,她的声音 细且清脆,随后戛然而止,如同蜻蜓点水,收的急促而跳脱。 随后她一个转身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便不再言语了。 站在不远处的高个男子此时也已经反应了过来,在刘凤美坐在椅子上的瞬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大到周围人都能听得见! 紧接着,男人一步跨出,强行挤开了我身后那个体型稍显瘦弱的男人,低声 喘着粗气道:「兄弟,别顾着自己,给我留一只!」 说完,我便猛然感觉到左脚脚面被一只大手紧紧贴覆住,而后男人张掌心竟 就这么毫无准备的使劲儿搓起来! 「啊!」 我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颤抖,连声调瞬间都变了。 我哪能承受这种刺激,整条左腿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极速抖动,随即下体莫名 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如同从遥远之处奔赴而来,小腹处轻轻震荡,随后那荡起 的波纹逐渐扩大,节奏也越来越快,耳中开始有嗡嗡之声响起,由远及近,越来 越响! 脚掌心能够感受到来自男人手心上细微的皮肤纹路,麻痒难当,尤以划过我 脚心中央那根筋腱之时最盛! 此刻男人掌底已经触及我的脚掌前缘,我的脚趾已然齐齐张开,接着骤然蜷 缩!脚踝上的跟腱紧绷,在这巨大刺激下竟开始猛烈的抽起筋来! 我瞪大双目,因为此刻我惊觉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好似堤坝蓄水,水 面已然将将没到顶端,与溃堤仅差一线! 「你手法不对……」丽娜声音亦有些兴奋:「不要只是这么摸,要这样!」 女人说着便上前一步,脚下高跟鞋踩出哒哒的声响如同恐怖的倒计时。 她俯身向下,蓝色衣裙的一角垂落到我的腰间。女人双手捧起,在我肋骨位 置缓缓滑动,她笑道:「不用太大力,要捎带着敏感带,但不要直接刺激,慢慢 来,像我这样……」 接着,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我就感觉到女人的双手向下半寸,而后指尖轻轻 扫过我压在身下的乳缘! 我的天! 仅是轻轻一碰,我感到自己好像被瞬间烫到了一样,一丝奇妙触感径直钻入 我的双乳之中,如同一尾游鱼,乳头着实麻痒难耐,下体亦是如此! 另一个女人在此刻依葫芦画瓢,在我的双腿根部玩儿起了同样的把戏,手指 向下揉蹭,滑过腿根之时与私密处仅隔一线! 一搓…… 一滑…… 一蹭…… 感觉层层叠加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快感,身体中潜藏许久的欲望像是 鱼儿见到了美味鱼饵,只需一口便上钩! 「嗯……」我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鲜血,可还是阻挡不了口中发出的那一丝 媚态纵横的呻吟。 转头,瞥见现在不远处的她,那个与我萍水相逢却赤诚相待的圆脸女孩儿, 她脸上已经绯红一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顺着脸颊悄然流淌而下,她欲上 前一步,我缓缓摇头,示意她不要冒险,她停住了脚步,目光变的茫然。 此刻的我有些愧疚…… 眼前,一个黝黑的熟悉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是他…… 已经在极限边缘不断徘徊挣扎的我撇过头,不想看到那张令人生厌的混蛋面 孔,身子飘飘忽忽如天空中一片柳絮,在狂风暴雨中试图维系着那最后一丝体面! 体面? 这种东西我还配么? 男人浓重的体味儿传入鼻中,本该对此厌恶至极的我却惊然发现自己居然隐 隐感到有些舒服! 那味道浓烈刺鼻,我, 不,我不该如此,我怎能? 陶醉其中……? 男人伸出手轻轻勾起了我的下巴,他笑了, 得意的笑…… 呲! 一声轻微的皲裂声响,原本坚若磐石的『堤坝』出现了一丝裂缝,接着是第 二条,第三条,成千上万条! 不知在哪一个瞬间,岩石砰然碎裂! 堤溃…… 汹涌潮水倾泻而出,裹挟滔天巨浪,顺着裂口呼啸着一路向前! 嘴角渗出腥红鲜血, 我死死盯着眼前咧嘴狂笑的男人, 没有转头, 没有逃避, 唯有恨! 躲在此刻无上欢愉之中的恨…… 【番外篇】 无风,月如钩今年燕平城的夏来的稍晚一些,路边偶有蝉鸣响起,也会被路 人当成无意间的错觉。 错觉? 在城西中心位置的一家快捷酒店担任前台的年轻女孩儿也是这么想的…… 女孩儿刚来燕平不久,似是还未脱从校门带出来的稚气,穿着灰色制服的她 抬手按在肩头扭了扭脖子,看着门前空荡荡的的大厅愣愣出神。 刚才那对男女…… 女孩儿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到现在为止人仍有些恍惚,不禁自嘲一笑,心中 暗自感慨, 还是城里人会玩儿啊! …… 酒店六楼,一个靠着街道的房间。 门口地毯上摆着一双精致的蓝色高跟鞋,系带上镶嵌一颗晶亮水晶。可旁边 却突兀的横竖倒着一对儿鞋底沾满泥土的黑色粗劣皮鞋,鞋里散发着阵阵刺鼻的 汗臭! 屋内,白色床单和被子搅成一团,棉被的小半就那么摊在床边地面。 被子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柔滑的雪白玉足,脚趾轻轻蜷缩。 紧接着,一只大脚从另一侧甩过来遮住先前那只修长脚掌,与其相反,此脚 皮肤皱皱巴巴,斑点从横,脚跟处白色皲裂极是显眼! 此刻,两只甚至可以说是来自两个世界的脚掌就这么跟随韵律一般前后晃动, 位于前方的粉嫩玉足似是厌恶一般不断试图向另一侧移动,却因为数次的抬脚震 颤而前功尽弃。 啪啪啪! 一声声脆响在屋内回荡,伴随着女子压低的呻吟,连绵不绝于耳畔。 「第几次了?」男人声音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他调戏一般的问道。 「不知道!」一个悦耳的女孩儿声音骤然响起。 「第三次!哈哈,少玩儿这套!啧啧啧,毛虽然不少,骚逼还挺紧。」男人 语气兴奋,屋内啪啪之声更盛! 「少说话…… 能死么?」女人说出一句语气声音极不相符的咒骂。 「说话别那么冲,对你不好!哦,对了,明早上别忘了把房费付了……」男 人怕打了一下女人的大腿,嘿嘿笑道。 「照片……照片什么时候还?」女人哼唧着问了这么一句。 「下次?」 「当真?」 「嘿嘿,我再想想啊,要不下下次吧?哦,不,一百次以后?也有点儿亏, 要不你干脆嫁给我得了?咱俩般配!」 「你找死!」女人怒喝。 「照片儿在我手上,这可由不得你,想试试?」男人无所谓道。 「不行!你……你敢发?我……我要你偿命!」女人气势骤然矮了一截。 「老哥我贱命一条,想要,拿去!」男人哈哈大笑。 「轻点儿,弄疼我了!」 「放心,宝贝儿,哥哥会悠着点儿……」 屋内,噼啪之声微微一缓。 …… 酒店前台,女孩儿睡眼惺忪,她轻轻拍了拍脸颊,略微清醒了几分,随即叹 了口气,脑子里不断浮现刚才那对男女的身影,到了此刻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这也太不般配了! 女孩儿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实在太八卦了。 别人的事,尤其是客人的事,少管! 这可是入职培训时经理反复强调的,她也算记在心里了。 可即便如此,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儿递过来身份证的时候,她还是记住 了那个名字! 「沈如雪……」女孩儿轻声呢喃。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32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三十二章`愤怒) 作者:夕晴 2019/08/25日 字数:17916 男人伸出手指勾住我的下巴向上抬起,淫笑着的他双目看起来如同眯成了一 条缝,让本就满脸横肉的男子看起来更加猥琐。 我死死的盯着面前只穿着内裤的壮硕中年汉子,贝齿狠狠咬住唇角! 闻着男人裤裆里传来的阵阵骚臭,双乳和蜜穴边缘泛起层叠欲浪,笔直双足 在此刻亦是毫无征兆的痉挛抽搐,我知道,下体的承受力已经到了行将崩溃的边 缘。 不行! 我不能这样认输,这样的侮辱下我是不会有感觉的,不会的! 因为屏气的缘故,我感到原本修长的脖颈上开始显出根根血管,甚至我自己 就能感受到隐藏在肌肤下涌动的血流脉动。 大脑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目光也有些模糊,双腿之间似乎因为长时间的用力 开始由酥麻转为十足的酸痛,到了此刻已然变得麻木,甚至都渐渐感受不到下面 的存在! 我没有转头 也没有逃避, 男人笑得更猖狂了,可此刻的我却听不到对方的笑声,脑中只有嗡声一片。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说些什么了,只是盯着他,我要记住这张脸,记住 他对我做的这些事,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如果能,我要他全部清偿! 男人的拇指抵住我的唇,缓缓抹过我的嘴角,我不知道自己早上涂上的口红 是否被男人的指尖晕开。 忽然,足心又传来另一个男人手掌搓动的摩擦麻痒,原本绷紧的身体一下子 像是被冲开了一个口子,接着, 接着整个人便再也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栗! 来了…… 还是没有忍住么? 我眼中尽是绝望! 他在咧嘴大笑,嘲弄我么? 李德盛? 你有什么资格嘲弄我,你不过是刘凤美对付我的一条狗,你凭什么笑? 张口,此刻的我已经失去理智,在这一瞬间狠狠咬住了男人抵在我唇边的那 根大拇指! 一丝腥红从我的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到床边,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 指的皮肤被我的牙齿咬破瞬间的撕裂感,血腥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终于支撑不住瞬间达到了快乐的顶点! 下体开始猛烈抽搐,原本绷紧的肌肉骤然放松,感觉身子一下子腾空而起, 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我没有叫出声,眼泪却不由自出的流淌出来。 可怎么,可怎却这么快乐? 「唔!」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啪! 我被男人狠狠的扇了一个大耳光,声音震的我耳膜都发痛,随即整张左脸顷 刻间全都麻掉了,脑中嗡嗡作响,如同被大锤重重敲了一下,一瞬间,我松开了 口。 原来被扇耳光竟然这么痛! 而这一刻,高潮还未结束…… 「天呐!这女的这就泄身了!」女孩儿惊讶的声音响起,像是从遥远天际传 来。 痛并快乐么? 很不寻常的体验。 我的意识开始变的模糊不清,似乎所有的感觉都融为了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余韵后的我方才缓缓清醒。 「噗!」恢复意识的我吐出了一口血水。 「操,还他妈没玩儿够么?信不信老子……」男人拽起我的头发,怒极反笑! 我此刻因为泄身的缘故瘫软成一团, 「拿开你的臭手!」只听绮绮高喊一声,女孩儿瘦弱的身躯直直撞向眼前男 人。 砰! 「我操!」男人扯了一嗓子,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形,他竟在女孩儿一 冲之下被瞬间撞了一个趔趄,却也只是向后歪歪扭扭退了两步就站稳了身形,接 着右脚一踏,嘴上大口了一句:「你个小逼崽子,敢打老子!」 男人话音未落,身子一斜,右手握紧拳头就向女孩儿的头顶砸下! 男人表情狰狞,瞧着似乎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这一拳要是砸实了绮绮岂不 是要头破血流? 「你敢!」在此刻我不由自主的大喊了一声,双腿用力向后蹬去,将还握着 我脚掌的两个男人的手全部踢开,也不再理会还站在身侧的两个女人,双手向前 搭在了床板的边缘一用力,弓腰收腹,双脚同时踩在皮质床垫之上猛然一跃! 到了此时,平日里刻苦训练的结果得以展现,只是这一个瞬间,我的整个身 躯便如同弹簧一般向前蹿出,竟是闪电般扑向了此刻如同野兽般欲求报复的男人! 「操,你……」 男人显然没有料到我此刻的毅然出手,被我狠狠搂住脖子,我双腿夹住男人 肋部,然后一个拧身发力,我们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 「啊!」 「喂!」 …… 几声惊呼响起! 在刚刚那一刹那,我想起了先前看到莫施琳比武时候的动作,便下意识的模 仿其发力方式,在空中转换重心,没想到竟是一战功成,看起来壮硕的男人居然 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我压在身下,要不是他反应及时用右手撑地,此刻就已然 大脑着地了! 「你别管我了,赶紧走……」 我吃力的按着身下欲挣扎起身的男人,对着身后女孩儿大声喊道。 「姐姐,我来帮……」我听到身后女孩儿颤抖的声音和紧随其后的凌乱脚步, 心中焦急这女孩儿怎么如此执拗,我已经如此了,情况再坏也差不到哪里去,可 她不一样,犯不上为我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你想干嘛呀?之前皮鞭子没吃够是么?」就在此时,身后想起了刘凤美有 些隐侧侧的话语,仅是勒住对方的脖子已经我顾不上回头看,眼角余光瞥见那女 人肥硕的身躯竟似挡在了绮绮面前! 「看什么看?这点儿小事儿至于大呼小叫么?今天就到这儿。丽娜,你带着 他们先离开!」女人话语有些急促,随即小声道:「你去让云姐过来守住门口, 这件事儿别声张,去吧……」 「别看了,说你呢,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 身下男子的力气好大,拼命挣扎之下险些脱手,人向侧面猛一翻腾,我和他 同时滚倒在地。 噗通! 身子撞向地面,左肩头像是要被撞散架了一般,原本紧贴对方的胸口瞬间被 砸离了男人后背,被撞的七荤八素,膝盖也磕在了光滑坚硬的地面上,一麻之下 还飕飕冒着凉风,应该是磨破了皮所致…… 当时莫施琳姐姐到底是 怎么将那人给硬生生打求饶的,记得当时她手下的男 生还特意说了一句「十字固锁」之类的招式,可究竟是如何做的来着? 哎呀…… 我开始有些悔恨为什么没有跟莫施琳学习一些防身之术,那么至少此刻绝对 可以派上用场的。 不管啦,虽然记不太清楚,但是至少那时的样子还是有些印象,先撑到绮绮 安全开这里再说,我看向了身前脸色已经开始涨红的男人狠狠咬了咬牙。 双手再度用力向后勒去,胸脯又一次贴住了男人后背,此刻的我显然已经有 些不管不顾了! 就是这个男人,三番五次羞辱我,本来我不应如此冲动做这样的事情,可既 然刚才情急之下出手了,索性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底好了,恐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下一次就真的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能够鼓起勇气硬拼了。 他的力气好大! 男人挣扎的力度比先前还要大,因为我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缘故,他没办法 起身,挥舞的双手也根本就碰不到我分毫,遂索性改了主意开始向后使劲翻滚, 我的身子瞬间被男人的身体压在身下! 好沉…… 对方体重之大一下子就将我压的几乎窒息,我重重咳了一声,腰腹用力一拧, 我们两个人瞬间交错,又夹着他滚向了另一边! 砰…… 门似乎被关上了,绮绮应该已经与那些人一起走了吧。 右手肘心死命夹着男人的脖子,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来加以固定,视线中, 男人的脖子已经呈现出青紫色,他张大着嘴巴想要呼吸一丝空气,眼睛迷成一条 缝,嘴角开始不断流出唾液,挣扎力度反而越来越小…… 刹那间,我潜意识里闪过一个可怕念头! 他,他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或者,干脆就这样将他杀死? 杀人么! 心中渗出恐惧,接着开始蔓延,我的身子见见发颤,可是手上的力气却不减 反增,我心中开始默念, 不是我,不是我…… 是他! 他该死! 手腕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我颤抖着嘴唇,忽儿喊出了声: 「去死吧!」 此刻,男人艰难的回头,双目血红的死死盯住我,表情逐渐狰狞,他想张嘴 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我没有再看这个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男人,他的表情很痛 苦,我怕做噩梦…… 刘凤美呢? 我勉强抬头看向前方,她在那…… 胖乎乎的女人站在床边,就这么看着我即将杀人的一幕,面无表情。 她为何不过来帮着这个男人? 他不是女人的手下么? 难道她此刻竟真的打定主意让我…… 「啊!」 下体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是他的手!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我哪里能够受得了这样一击,立刻惨叫一声,手上的肌肉 也不由自主的出现了片刻的放松…… 就是这一瞬间,男人一个拧身,居然挣脱了我的手臂! 「咳咳咳……」 他扭动身子在地上猛的一个打滚,接着半跪在地上掐住自己的脖子剧烈的咳 嗽起来。 躺在地上的我左手撑住身体想要艰难起身,趁他还未恢复欲再度抽身而上, 可对面男人却根本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向前猛然一扑,与此同时右手握拳向前 挥出,一拳砸在我的脸上! 砰! 左脸被重击,眼前画面一黑,接着脑中嗡鸣之声轰然作响! 几乎失去意识的我没能起身便再度倒下,后脑勺磕在坚硬地面上,又是一声 沉闷撞击声,头像裂开一般。 痛,真的好痛! 我甚至都怀疑这一下是否已经造成了脑震荡,视线中点点金星飘舞而出,我 开始眩晕…… 「臭婊子,你真他妈想整死我啊,我操你妈的!」男人嘶吼,表情狰狞至极! 头痛欲裂的我根本就没可能反驳什么,手臂撑起还想再度起身。 「操!」男子抬脚狠狠踏在了我肚子上,我痛苦的捂住腹部,五脏六腑翻江 倒海,可这个男人没有半分收手打算,改踏为踢,脚背势大力沉的撞在我捂住小 腹的手上,指尖几欲折断! 「啊……」我吃痛出声,眼泪都快流出来,不得不放开了手掌。 男人犹不解气,又朝着我的腹部接连数脚踢出。 砰! 砰砰! 沉闷声在室内响起,我蜷缩在地,哇的吐了出来…… 腹中没有食物,吐出的只是混杂着血水的淡白色胃液。 「咳咳……」 小腹剧痛不止,我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男人蹲下,揪住我的头发向上缓缓提起,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发黄牙齿, 他森然道:「别以为你长得漂亮,老子就不敢揍你,我看现在你这个逼样更有味 儿!」 鼻血流到我的嘴里,有些腥甜…… 「噗」 我啐了一口。 「只会打女人么?」 我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 男人咧嘴一笑,挥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打的就是你!没看出来,你也真够狠的啊!想杀老子?你还没那么大本事! 本想留着你慢慢玩儿……,操,你既然这么欠干,那老子也就甭跟你废话,今儿 个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男人狠话放完立刻使劲儿揪起我的头发就往床边拽! 他居然就这么只是拉扯我的头发! 「干嘛火气这么大?」 是刘凤美的声音。 勉强睁眼,屋内仅剩我们三人…… 「你没看到刚才她要弄死我啊?」男人扯着嗓子喊道。 我感到头皮都被对方拽起,双手握住男人手臂在地上跪着前行,心中屈辱可 想而知。 当我双手趴伏在床沿的那一刻,头皮火辣辣的痛,他这才放开手,双手拉扯 着我的胯骨向上提拉,我的臀随之撅起,逐渐变成了双脚岔开踩着地面的姿势。 他双手掰开我的臀瓣儿,阳具缓缓抵住我的蜜穴…… 我想要转身挣扎,却被他一把抓住铺陈在脑后的秀发向后发力一扯! 腰肢被强行抻成了反弓型,我紧紧皱眉闭上了双目。 「你就是被老子骑的一匹母马,别给脸不要脸!」 男人声音开始变得激动起来,随后我感到自己禁闭穴口上那根温热的阳具龟 头开始骤然发力! 我扭动腰肢来抵挡,却又被狠狠一拳砸在腰眼位置,我身子颤动,在下体放 松的刹那间,男人胯骨向前使劲儿一挺! 噗…… 龟头带着巨大的冲劲儿挤开阴唇,下体瞬间仿佛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刺痛! 「啊!」 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刚才自己忍不住出手,事到如今我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唯有赤裸 裸的仇恨。 我咬牙道:「畜生!」 阳具黏连着阴道内壁向前拼命碾压,一路推开湿滑紧窄的阴道内壁。 噗呲…… 屋内安静,我几乎能够听到男人阴茎挤压阴腔时产生的鸣响,腹部的疼痛还 未消失,忍受着男人猛扯头发的痛楚,下体再次遭受男人此番强硬冲击的我几乎 要被对方逼疯了! 「多少天没尝过男人滋味了,紧成这样?你爷爷我今天就给你松松!」 男人话语刚落,左手使劲儿压住我的腰部,接着深吸一口气后骤然发力向前 猛冲! 噗…… 男人阳具上巨大贯穿力直接撕裂了我的整个阴道,瞬间全根没入! 我霍然睁眼,双眸血红…… 「嗯……」 蔚然一声呻吟。 顶到头了么! 阴道的最里面像是被重重撞击了一下,电流四溢,瞬间骨盆酥麻! 心神摇曳…… 要知道,我可是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哪堪对方如此肆意侵犯,只是短 短瞬间,之前好不容易快要消散的快感再一次从身体各处被唤出,脸上原本平复 下去的潮红再度涌现! 而此刻的她就站在我的不远处…… 女人意外的没有笑,而是就那么站在我的面前, 面无表情…… 「刘凤美,这样你真的就开心了么?!」 我撕心裂肺的怒吼,感受着下体被贯穿的痛苦,心在滴血…… 女人在我面前缓缓弯下腰,脸凑近了我的眼前,她眯起眼睛,轻声道: 「陆清,这是你自找的……」 听到这话,我简直是怒急攻心,明明是她强迫我在前,却又反咬一口,说是 我自找的! 一个人不讲道理可以到这种程度么? 既然都已经完全撕破脸皮,索性今天就通通发泄出来好了! 还没等对方继续说什么,我反手一把巴掌就扇了过去,啪,一声,又抽在了 对面女人还有些红肿的右脸上! 女人侧过头,捂住自己的脸,一脸的震惊: 「你!还敢打我?你不怕……」 「只会拿照片威胁我么?我看你也就这点儿本事,根本就不配……,啊!」 男人在此时抽出阳具到几乎穴口的位置,然后猛的加速再次突入! 我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忍不住叫出了声,同时头发被男人狠狠向后拉 扯,我瞬间变成了仰头姿势,下体因为男人大力锤击迸发出惊人的敏感度,脑子 在这一刻被撞得七荤八素,一阵眩晕,腰肢不断颤抖,说出的话都飘飘忽忽的。 「卧槽,得劲儿!」身后男人大呼小叫:「我们没本事?哈哈,那你又叫唤 个什么劲儿啊?说,哥哥鸡巴大不大?今儿个老子可是有备而来,一会儿让你爽 的嗷嗷叫的时候,就他娘知道咱有没有本事了!」 男人说着,阳具再度拔出,接着又是势大力沉的突入! 啪! 「嗯……」 我双手攥拳,已经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压抑自己想要叫出声的冲动了,怎 么还是…… 啪! 肉棒再一次插入! 「嗯……」 又叫出声了? 不要啊,陆清,刚刚还义正言辞说那些话,怎么就被身后男人…… 啪! 「嗯!」 我的天,又叫了? 别喊,别喊呀! 我闭上眼睛,绷紧全身的肌肉,不断默念着给自己打气加油。 「哈哈,哈哈哈」女人狂笑:「我的陆大美女啊,你可真逗!明明自己爽的 不行,怎么还好像自己挺厉害的样子,是不是爽翻了?」 我勉强睁开了眼,嘴唇颤抖,却没有示弱:「一点儿……嗯……一点儿感觉 都没有,真弱!」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我周身巨颤,快感如跳跃的火星,在我的下体肆 虐成魔! 这次我忍住了,紧紧被牙齿咬着的嘴唇传来一阵剧痛。 啪! 又是一声脆响,可他并未来自下半身,而是面前的刘凤美在这一刻挥出的巴 掌。 女人抖了抖手腕,看着极力忍耐到几乎浑身颤抖的我,她轻声道:「是该给 你点儿教训了……」 女人继而又抬头大声道:「李二,给我卖力点儿,那么贵的药可不能白费!」 「你放心!老子盼这一天可有时候了,今儿不玩儿个够本都对不起自己… …」男人嘿嘿一乐,笑声透着股令人心悸的欲望。 说完,他松开了我的头发,双手抬起在我臀部两侧重重一拍! 啪! 嘶…… 我眼圈一红,肉体上的痛苦还在其次。 男人这样玩弄我的身体,那种羞辱感才是真的让我难以接受! 「爽不爽啊?美人儿?」男人桀桀大笑。 这样难以启齿的问题,我没有回答,鼻子中流出的鲜血连成串滴在床板之上, 却没有人去管,脸颊火辣辣的痛,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麻木,应该是肿了吧? 好惨…… 连我都开始可怜起自己的遭遇,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不说话?那就是不爽了?那我再使使劲儿啊!」 男人声音在再度响起,听在我耳中如同最嘈杂的噪音,让人心生厌烦。 可无法逃避的一点却是此刻肉体上承受的剧烈冲击! 男人开始加速! 似乎粗大了一圈有余的阳具有着难以形容的硬度,男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在嚣张的笑声中将滚烫阴茎如同钢锥般凿入我的体内,顿时整间屋子噼啪之声骤 起,如同炒豆! 蜜穴内,褶皱丛生的阴道壁像是一圈圈的螺纹,随着男人龟头的每一次突入 和抽出,都好似要紧紧裹住对方的龟头边缘,却又抓不住任起溜走,迸射出呼噜 呼噜的摩擦声响,而且我能够清晰感受到下体渐渐变得湿滑黏腻,下面的『握紧』 愈发的困难,阳具的每次抽出都会带起一阵的酥麻,双腿打弯儿,脚尖踮起,腿 肚子开始用肉眼能见的幅度颤抖起来…… 我还在咬牙坚持,却愈发的力不从心。 可怕的是此刻的我身子越来越软,提不起半分力气,更别说反抗对方的施暴 了。 「臭婊子,嘶……,骚逼够紧的!别急,以后老哥我帮你好好开发,让你当 个名正言顺的婊子!」 说着话,男人突然弯腰,双手抹过我的大腿前侧,手掌抵住我接近膝盖位置 的地方猛然向上一抬! 双脚离地,悬在空中…… 逼不得已之下,我仅能用双臂撑在床板上来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平衡,因为浑 身的无力,我无法做到充分的发力,脸都贴到了冰凉湿滑的床面上,双腿打开伸 直在男人背后,臀部承受着对方的激烈抽插,噼啪作响不止,场面真是要多羞耻 有多羞耻! 我脸色潮红,娇喘连连,勉强睁眼向后望去,能够清晰的看到两颗浑圆鼓胀 的乳球吊悬在胸口,如同两个蓄满水的大水袋子,不断的摇晃,两颗粉红『梅花』 时隐时现,如彩蝶飞舞…… 视线越过胸口峰峦,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交合处更是不堪入目! 男人黝黑的皮肤与我莹白肌肤两相对比之下,如同黑白分明的棋子,隐约可 以看到那粗壮的阳根犹如蛟蟒,凶悍无比的穿梭在我的身子之中,洞口一片狼藉 像是已经坏掉的水龙头,湿滑晶莹的液滴连串流下,止都止不住!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断承受如此般强烈外在刺激的我此刻的已然是心如死 灰…… 还有救么? 我以后的人生是否就注定成了这个男人的玩物,要如此般无止境的饱受欺凌 下去? 只要想想,我便是通体生寒! 男人此时似乎无比享受着自己的『英姿』,抬起我双腿的他抽插速度越来越 快,臀肉在男人耻骨的撞击下更是噼啪作响不止,他向前猛然一挺身,我早已无 力支撑自己身体的双臂成了强弩之末,在对方这么猛击之下,毫无招架之力的向 前滑去! 原本前后大幅度摇动的双乳瞬间磕在床缘边,随后又被挤压着沿着床板滑动 推移,我整个人就这么横着趴在了床上,随着男人加大力度的前后抽拉不断的晃 动身体,因为臀部高高撅起,导致后腰处呈现出惊人的反弓形状,男人突进的所 有冲击力便全部集中在后腰中心位置,每一次撞击都惹来一阵阵剧痛,伴随着下 体无论如何都难以抵挡的快感,此刻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 我终于叫了一声,死死咬住嘴唇,把头埋下,脸颊潮红,娇喘不断。 天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嘶,扛不住就……卧槽,就给爷爷叫两声高兴高兴,瞧你俩屁股蛋子都抖 飞了,带劲儿!操……,真鸡巴紧!逼缝里面都根有个小手攥着差不多……」男 人哇哇大叫,兴奋至极。 耳听男人如此般肆意羞辱,我勉力抬头,望向身后这个咧嘴大笑、几近癫狂 的男人,我眉头紧蹙,死死的盯着他! 谁知男人见我转头,居然一下子激起了对方的『斗志』,两只拖着我大腿的 粗糙手掌猛然向后一拉! 啪…… 丰臀与遍布黑毛的三角区狠狠的对撞,声响之大犹胜此前,交合处带起一阵 水渍涟漪。 我面露痛苦神色,心中有苦却不能说,面对男人忍不住呸了一口! 「呦呵?还跟我这儿装硬气?」男人虽壮,但此刻已然气喘如牛,说话的嗓 音都有些发飘。 随即,李德盛面露狰狞,用更大的力气展开了更加疯狂的抽插! 一时间,我亦是汗如雨下,巨大刺激下几乎进入了无意识状态,原本冰冷的 眼神也渐渐消失,更别提再说些什么,只能紧闭双唇,眼神复杂至极…… 视线模糊之下,我看到那个许久未曾出声的女人此刻竟是缓缓走到了我们两 个人纠缠之处,更是让我羞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可心中却更加忐 忑,不知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 恍惚间,女人伸手置于我们交合处下方,片刻后抽出右手摊开在我眼前,短 粗五指间竟是晶莹一片! 「看着挺硬气,其实下面骚的不行,你呀你,呵呵,让我说什么好呢……」 女人眯眼笑着说,将湿漉漉的手掌拍在我的后背之上,又反复蹭了蹭。 我握紧拳头,想说些反驳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正如女人所言,虽然我百 般不愿,可下面却越来越痒,好似有万千蚂蚁在下体反复爬动,而男人的每一次 插入,那一瞬间都像是在我最瘙痒的位置给予最致命的打击,每一次它的插入都 会让我在那一刻感到无比的欢畅,恼人的麻痒之意瞬间化成了快乐的源泉。 那一瞬, 尽是欢愉……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下一刻,当对方拔出阴茎的时候,原本充实的那里又好似被人将全部的快乐 刹那间剥离,只剩无尽的空虚,紧接着便是再度涌出的难当痒意,急需填满的空 虚再次渴望着男人下一刻的冲杀,如此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我深深地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嘶,卧槽……」 男人开始从嗓子里发出低吼,抽插的动作也愈发变形,体内腔壁包裹着的阳 具也更加的坚挺! 难道说? 我心中一沉…… 极力隐忍的我抬起左手拨开刘凤美的胳膊,弯腰欲挣脱身后男人的强行束缚, 可腰部刚刚发力,却在对方不断如打桩机的疯狂操干下顷刻间变 为了泄了气的皮 球,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儿力气又被接连的刺激打散于无形。 砰! 恼怒至极的我一拳砸在床板上,却又转而连手心都难以握紧。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依旧回荡! 「嘶,操你妈的,撑不住了……」男人哑着嗓子。 「啊?李二,这就要射了?」女人话语难言失望。 「不行,不行了……,这逼太她妈骚,整不了,真……真整不了!」 男人言语开始变的痛苦起来,语速也变快,像是在奋力隐忍。 「不不,快拔出来!你不能这样,啊,不许你这样……」 听到男子话语,我知道他一定是要出精了,可我如何甘心! 再一,再二,又岂能再三!! 我不是泄欲工具,我又怎能是泄欲工具…… 使出全部力气扭动腰肢,寄希望于可以让男人阳根滑出体外,空中赤裸双足 不断蹬踏,身子剧烈颤抖,然而, 所有的一切证明不过都是徒劳! 男人嘶吼着发出最后的猛攻! 「走你妈个逼的!」 他大声叫喊,片刻后, 尘埃落定。 …… 屋内,水汽弥漫。 此刻的我背靠着角落墙面,花纹瓷砖上的冰凉触感让我浑身打着寒颤。 黑壮男子紧贴着我的身体,表情陶醉至极! 有些尴尬的是,此时我的左腿高高抬起,两条大腿呈现近乎一字形,大腿被 男人突起的肚皮死死压住,膝盖弯曲成接近九十度,而我的左脚就抓在男人的手 中! 头顶,大片水滴自淋浴花洒喷头洒出,水温稍烫,肌肤微微泛红,室内雾气 袅袅反而让人心生憋闷。 噗呲…… 下体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男人再次勃起的阳具深深刺入我的体内,在心头 勾起阵阵旖旎涟漪。 他五指张开,四根手指破开我五颗莹白脚趾丫间的缝隙缓缓伸入其间,随即 悄然紧握! 我嘤咛一声,身子几乎瘫软。 脚趾间传出的酥麻刺激顷刻间蹿入左腿后臀的位置,惹的我浑身颤抖不止, 右脚站都站不稳。 脸上红晕飞升,为了维持身体平衡,我不得不将双手搭在男人肩头,对方皮 肤粗粝,手心滑过时感受到细小的划痕,犹如磨砂表面。 不久前,在男人忍不住爆发的刹那,我在滚烫阳精的刺激下竟是又一次忍不 住泄身了。 居然又…… 被水流浸湿的发丝打成绺从我耳边滑落,黏黏的贴住左侧脸颊,遮住了我此 时眼神中的晦涩不明。 也不知他吃的究竟是什么药,短时间内又一次勃起,而且硬度较之先前丝毫 不差,男人似乎想玩儿些花样,将近乎于失神状态的我抱到了淋浴角落,如此才 能够让我呈现出这样羞人的夸张姿势。 啪…… 男人顺势向上挺身,原本就比我矮上许多的男子只能踮着脚才勉强够到了我, 可此时他骤然插入,刺激到了我花心位置,仍是让我一阵的血气翻滚,神情飘忽。 面前的男子已经不再陌生,某些瞬间我似乎都觉得自己都有些开始享受这样 的感觉,可下一刻又觉得无比恶心,这样的天人交战不断持续,让我的意念有种 快要被撕裂的错位感,不但是身体,此刻就连心境都隐隐有种绷紧后渐渐放松的 畅快…… 「美人儿,舒不舒坦?」男人喘着粗气贴着我的耳垂问道。 「不……嗯……不想回答你」我的声音轻柔婉转,话虽说是拒绝的意思,可 语气中却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柔媚。 「我不管你怎么想,可……可老子是舒坦死了……」男人咧嘴一笑,胯骨向 下一抽随即再次挺入! 男人脸现迷醉,鼻翼侧的那道深沟猛然一抖,他喘着气继续道:「我打小的 时候起就是个混子,嘶……」 男人手指缓缓拨弄我的左脚脚心,我脊背鸡皮疙瘩骤起,呼吸都开始紊乱起 来。 可第一次听到对方如此般语气说话,也没了开口讥讽的念头,只是脚掌和下 体传来的接连刺激让我开始无所适从,想闭目塞听,可男人的声音却清晰传来, 纷乱思绪随着对方话语随风飘荡,犹如波中浮萍,晃晃荡荡,无处落脚…… 男人似乎还未从刚刚顶住我花心时的巨大刺激中缓回来,表情痴迷的说道: 「那时候村子东头老张家有个闺女,长……长的那叫一个水灵!我没上过几年学, 就那段时间啊,那妮子把我弄的五迷三道的,记得……,你再往下一点儿」 男人似是觉得我站的高了,有些够不到。而此时的我昏昏沉沉的竟然就按照 他的话做了! 原本站直的右腿微微弯曲,来配合对方的身高,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满 脸羞红,想要伸直右腿,却也没了力气,只是我心中知道,或许根本就不是没了 力气,而是我想…… 「有一次我偷摸跑她家,翻……翻墙根儿的时候看到她在院子中冲澡。啧啧! 那场面,我到现在……呼……都忘不了!后来还他妈的因为这个,被他一大家子 绕着村子打!」 男人右手死死攥住我的脚趾,却是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脚尖痛的要死,左腿 也因为长时间劈腿成夸张的一字马而隐隐发麻,反观对方在操干我的同时,竟然 还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让此时还略微保持一丝理智的我感到一阵的莫名其妙。 「你,……你说……嗯……说这些干什么?」声音划着弧飘落,我打断了对 方的絮絮叨叨。 「当时啊,老子心里只有一个人念头,看了那妮子洗澡,被打死也值了!怎 么样?老子牛不牛逼?」男人大声笑问。 「从小……从小就是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下面已经开始酸胀不止,我愤懑骂道。 可对方似乎依旧乐此不疲,又再次加速抽插起来。 「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咋了?你不也被咱这个大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干的直淌水么,有啥了不起?」男人骂 了一句,接着左手伸出掐住我的双颊,话语中威胁之意更甚。 「老子在……在场子里摸爬滚打了二十来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唔… …,这才他娘的知道,当时心里想的,看一眼那妮子洗……洗澡死都值,是真鸡 巴傻!女人都一个鸡巴样,看多了就那么回事儿,操!」 男人吐出最后一个『操』字的时候,左手猛然攥紧我右乳,我呼吸一滞,如 同波涛汹涌中一道闪电当头劈下,让原本就纷乱的思绪肆意倾泻,我有些『醉』 了…… 本该如此的,再美的女人都脱不开这个『人』字。 都是人,有什么分别? 我只想知道,对他而言,那我有又有何分别? 为何折磨的是我? 这些 话是此刻我心中所想,疾风骤雨而至,我却没能说出口。 「哈哈,哈哈哈……」 男人忽然没来由咧嘴大笑,空旷屋内回荡着嘶哑的可怖笑声。 「你笑……嗯……笑什么?」不断娇喘的我心中惶惑。 「我他妈笑你啊!」男人止住笑声,红润鼻头揪起。 啪啪啪…… 他又开始提速了! 「嗯……!」 我咬住下嘴唇,忍不住哼出了声整条左腿都麻的几乎没了知觉。 「老子大半辈子都是光棍一条,本以为没什么人女人值得我去拼命,就这么 混一辈子挺好……」 他双目通红,伸长脖子嘴唇靠近我的耳朵,他忽儿变得郑重其事起来:「我 咋就遇到你了呢?啊?」 脖子在回音震动下一片酥麻,我颤抖着身体,轻轻闭上眼睛。 遇到我? 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我来问比较合适? 我心中苦涩。 我本不该如此的…… 明天是训练日,可我却在这里承受着这些,荒诞! 「不怕和你说,老子见到你的第一眼,魂儿就都没了!没日没夜就想着啥时 候能再见到你一次,一次也好啊!」 男人声音渐大。 「你知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整天在老黄三小子那手机里翻着你的照片,撸管 都鸡巴快秃噜皮了!呼……,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有……真有狐狸精!」 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声音也愈发响亮。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他妈终于又见着你了!还居然他妈,居然他妈的把你 狠操了一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 男人开始歇斯底里。 而此时的我…… 听着男人此番言语,居然…… 居然渐渐有了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整个人开始晕晕乎乎,呼吸都不大顺畅! 我似乎隐隐觉得曾经在那条街上被大叔狠狠关上的心门竟是在此刻有一些不 易察觉的松动,细腻心弦蓦然微颤,嗡鸣声响起,惹得眉梢微微上翘…… 我眼神有些迷离,胸口起伏不定,头顶溅起的水花砸在肌肤之上,迸射出星 星点点。 男人表情逐渐狰狞,握紧我右乳的左手掌不断的粗鲁揉捏,粗糙掌心在我已 经挺立成尖的粉红蓓蕾上蹭出一波又一波的心魄涟漪,激的我身体震颤,深情恍 惚朦胧。 下面好痒, 他的那里虽不及大叔,但不得不说, 此刻的我, 很舒服…… 这样很丢脸是么? 的确很丢脸,明明刚才还对他恨之入骨,而且甚至只差一点儿便可以杀死对 方,我不该如此,本不该如此的…… 「美人儿,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有些败家子儿为了个娘们儿连皇帝 老子都不做!不管你乐意不……不乐意,老子的鸡巴就插在你逼里,哈哈,插在 你的逼里啊!操!」 男人自顾自歇斯底里,唾沫星子溅在我的脸上,我不断的大口喘气,来自交 合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同破如春笋,连绵成片! 「轻一些,嗯……轻一些,好么?我好像,好像……」 我有些慌张,说话一半儿,却臊的没能再说下去。 抬眼,看到头顶自己雪白的青葱脚趾头在男人的抓捏下呈现出病态的红晕, 纤细的脚腕儿如同随时可以被对方用力掰断,我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 似做梦一样…… 听到我的回应,男人瞪大眼睛,下面原本已经硬到极致的阳具如同打了鸡血 般再次涨大一圈儿不止,骤然开始加速,仿若是因我的请求吹起了对方全力进攻 的号角! 「丫头,你真他娘的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啪啪啪! 抽插之声响彻整间屋子。 「老子以前以为没哪个女的值得老子玩儿命!可你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男人嘴巴一张吻住了我修长的脖颈,他的声音如同呜咽:「啧,好香……」 「啊!」 我终于忍耐不住大叫出声,音调婉转妩媚至极! 「啧!」男人亲出吮吸声响,他含糊不清的大声道:「老子以前就说……说 过,只要能玩儿你,哪怕只有一次,老子甚至愿意去死!真的愿意去死!」 男人声嘶力竭,嘴巴逐渐吻到了我的嘴唇,我极力躲闪,却似乎没有什么效 果,男人嘴中的臭气喷在我的脸上,我有些绝望…… 「你,……你真的愿意么?」 迷迷糊糊之中,我问出了一句怎么都不该问出口的话语。 「愿意!不,不愿意……」 男人先是大喊,可随机又改口了。 我有些失望的低下头,就知道会是如此…… 「现在我不想死了,能干到你这样的女人,傻子才会想死!我当初说过,我 李德盛没……嘶……没啥本事,从现在开始,只求一个事儿!那,那就是能干你,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你他娘的还没死,老子我就吃定你了!我管你他娘的什么规 矩,只要能玩儿你,天王老子……他妈的天王老子咱都不做!」 男人狂吼,带着连绵的呼啸,仿若巨锤击碎了我长久以来的保护壳,我仰头 望向棚顶,灯光透过已经被几乎捏紫的脚尖射来,我眯起眼睛,如入梦境…… 这是怎样一种扭曲的时空,和扭曲到近乎于疯狂的男子啊! 快感从体内不断涌出,如同沸水扑腾锅面儿,盖都盖不住,视线开始模糊, 耳畔只有男人的嘶吼,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啊,我……我的天哪!你,……你是要弄死我么?」 我轻声呢喃,声音恍惚如云端飘来。 「告诉你,你不能嫁人,要嫁也只能嫁给老子!呼,要是将来你岁数大了, 老子无所谓,操到你老死为止!要是逼被操松了,也没事儿,屁眼儿也行!我要 让你知道,你是我的,你他妈是我的,你到死都是我的!!!」 男人双目血红,整个人如同疯魔般狂吼,左手竟似毫不顾忌我柔弱身躯,用 尽蛮力使劲儿一握,右乳如同破旧抹布一般被他狠狠攥住,痛入骨髓! 与此同时,陷入疯狂的男人将胯部的韧劲儿发挥到了惊人程度,在本就势大 力沉的抽插力度之下,还能再度迸发出更加迅猛的冲锋, 锋锐所至,所向披靡! 这场战斗已经演变成一边倒的恐怖局面,我周身上下没一处筋肉不在颤抖, 快感犹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情不自禁的张口,我几乎要哭出声音,就差没立刻 翻白眼儿了…… &amp;#65 315; :. 「不,不要……,我不是你的……啊!」这句话我已经是哭喊着叫出来的, 仰起头,任由温热水滴肆意落在脸上,甚至有些许已经顺着我微张的口灌入腹中, 可我已经全然不在意这些了。 「操你妈的,老子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今晚一定要把你操成一只 母狗,瞧着你现在哭爹喊娘的样子,比你妈中彩票还舒坦,哈哈哈!」 男人言语粗鄙至极,可听在此刻我的耳中却几乎相当于滚石投入沸水,怦然 炸裂! 「不,求你,放过我,别再用力了,我要丢,我真的要丢……」 我近乎于哀求。 「那你就走一个!!」 男人大声叫道,快意至极! 「啊!……啊!……啊!」 叫声如泣如诉,在空荡荡的屋内, 久久回荡。 …… 我如同一滩烂泥,整个人匍匐在冰凉地面之上,唯有臀部高高撅起。 私密处不断轻轻颤抖,浓稠精液从中缓缓滴落到双腿间的地面之上, 滴滴答答, 滴滴答…… 男人站在我的身旁,我没有回头,我无力也不愿去看他此刻的眼神,男人似 乎抬起了一只脚,就这么缓缓踏在了我的臀部之上,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领地…… 吱呀一声,门被悄然打开。 余光瞥去,那早已离开屋子的女人竟是去而复返,她没有穿那件黑色体恤, 而是身披一件宽松的花色浴袍,她轻轻关门,黝黑的裸足赤脚踩在地面之上,无 声无息。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玩味。 「呦,李二,你把咱们陆大美人儿折腾成这样,啧啧啧,你们这些臭男人呀 ……」 「小美总,你那药能再给我点儿么?」男人渴求的问道。 「少要这些东西,对你不好……」 可女孩儿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丝毫没有停顿的扔给男人一个小盒子。 男人打开盖子,先是一阵默然,随即惊喜雀跃的不断重复:「谢……」 就在此刻,一个令我和身旁男人都想不到的是,女人伸手将花色浴袍腰间系 带解开,接着整个浴袍都滑落在地,露出那被晒黑的皮肤,气质上与身旁男子倒 是有几分神似。 而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被那女人胯间那一物全然吸引过去! 那是? 隔的稍远,我却也看清了那物的样子,一根粗长皮带紧紧缚住腰胯,而在正 中央则是挺立着一根, 假阳具?! 那物呈深黑色,表面与男人阴茎十分相似,随着女人向我这缓步前行,胯间 长物摇头晃脑,只是那尺寸…… 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女人走到了我的身旁,她掩嘴一笑,轻声道:「李二,我答应你的事情,没 骗你吧?」 「唔!没骗,没骗……!我啥时候信不过您老人家了,以后谁要敢说您的坏 话,我第一个削他!嘿嘿嘿……」 男人一个劲儿的打圆场,却听女人冷哼了一声:「别瞅了!干了那么久,还 没看够么?躲了躲了,怎么对我们家陆大美女呢,赶快把脏脚拿开……」 女人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语气,直到那只脚悻悻然缩了回去,她弯下 腰,我清楚的看到那物表面上爬满的青筋描绘得栩栩如生,龟头更是极为硕大, 我心中一沉,听她缓缓道:「她还紧么?」 「什么玩意儿?」男人一头雾水。 「下面!紧么?」女人有些不耐烦。 「紧,真紧!跟刚开苞似的!」男人听懂了,急忙答道。 「瞧瞧,听到他说的话了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女人贴着我的耳朵, 笑眯眯道。 我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懒得说。 「我看男人好像都被你迷的死去过来的,说实话,我不懂。所以我也想试试, 今儿个我就当把男人,看看你到底好在哪……!哦,对了,你以前问我什么时候 放过你,我说过,等你下面松松垮垮,而且黑成炭的时候我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我也不想当坏人,那我就帮帮你,怎么样?这么大的东西,应该够用了吧……」 女人手掌握住了胯间那硕大东西,她身子轻颤,目光妖媚至极! …… 傍晚时分, 窗外依旧明亮。 我一袭黑裙,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 光洁莹白的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之上,看着前方微微出神。 想到今晚即将看到的那场旷世演出和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人,我不禁心潮 澎湃,即便在国际航班上享受商务舱的宽敞,却仍旧忍耐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兴奋的几乎一路没有睡着,以至于到了此时,没到过来时差的我倦意上涌,桌子 上的饭菜也没动上几口。 「欢迎来到巴塞罗那,阿黛尔的故乡……」面前,有着修长身形的男人身着 白色西装,毫不掩饰的直直望着我的脸庞,笑容依稀有一丝僵硬。 我淡淡一笑,视线偏移看向男人右手边,眼神有些玩味。 女孩儿姿容出众,似乎刻意为之,穿着一件与身旁男子一样的白色长裙,此 刻正眼神复杂的看着我,随即又扫了一眼身旁男人的视线方向,虽极力掩饰,但 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这样尴尬的场景在舞蹈教室里时常发生,却没想到在远隔万里的西班牙还会 上演…… 我有些无奈,轻轻端起红酒杯,对着身前二人柔声道:「林老师,沈师姐。 能够在这里相聚,我很开心!敬你们……」 说罢,看到二人同样端起酒杯,我嘴角上翘,突然有个念头浮现,或许, 或许他们才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儿…… 随即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心中无比安宁…… 【番外篇】 燕平市, 已是接近晚上十点。 公安局城西分局,五楼靠近东面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屋内,唯一那张桌子靠在窗边,上面胡乱堆放着各种档案文件,在角落处, 一杯喝了仅剩一半儿的咖啡已经凉透,两只军靴一上一下叠放着搭在台式电脑前 的桌边,黑色的机械键盘刚好处于靴跟的位置。 穿着警服的短发女子仰倒靠着椅背,双手抬起,十指相扣托住后脑勺,仰望 着天花板,她若有所思。 女人眉目清晰,若细细打量甚至还隐隐有些许美艳,可偏偏让人感受不到女 子该有的柔弱,反而充满着英气勃发之感,然而眉眼之间依然是女相的她,给人 一种不辨雌雄的玄妙感觉。 已经连续多少天没正点回家了…… 女人自己似乎都记不清了。 她望了望脚边的手机,伸手想去拿,手掌刚离开发梢,犹豫了一下,便又放 了回去,女人挪动了一下身体,深呼吸了一口,神色不免有些黯淡。 最近回家太晚,似乎都好久没有和妹妹说上一句正经话了,好在她近来编舞 劳累,也未曾埋怨过自己的早出晚归,否则以月婷的性子,自己早就被她埋怨的 体无完肤了。 女人恍惚中想起了一些原本已经记忆模糊的往事。 她比妹妹大了八岁,所以自然而然,在她脑海里永远只有替这个小丫头操心 的记忆。 记得小时候她这个胖乎乎的妹妹被人欺负,是自己把那几个好事儿的臭小子 狠狠收拾一顿,再后来就都成了自己的小弟。还有就是每次体育考试,都还要靠 他这个姐姐去跟以前的体育老师打招呼,也就是她曾经是市里都有名的短跑健将, 否则人家是否卖她这个人情都还两说。这几年,月婷也有了自己的圈子,依靠他 这个姐姐摆事儿的时候越来越少,女人反而有种隐隐的失落感,连他自己都说不 清。 她们姐妹俩从小到大也从没想过动用自己父亲的司令员头衔,一来家里有森 严规矩,二来她们也不屑,尤其是当姐姐的她。从不以司令员女儿自居,到了现 在也是如此…… 可即便这样,局里因为自己火速升迁惹来的风言风语又可曾少了! 即便她屡次立下大功,却依旧摆脱不了靠关系才得以上位的说法,她纵使心 中憋屈又有何用。 女人忽然感到有些惆怅,不是因为这些闲言碎语,而是因为…… 她缓缓后仰,双腿轻轻弯曲,椅子一角离地开始微微晃荡。 她知道,自她出生起就和别的女孩儿不一样,相较于其他女孩儿,她更像个 男孩子,性格像,脾气像,甚至连喜好都像…… 上了小学,她像个班头似的和一帮调皮捣蛋的臭小子们整日厮混,也如他们 一样,欺负一些长得好看的女孩子,而那时候大大咧咧的她从不觉得有什么。 到了初中,女孩儿开始在上课的时候悄悄打量前桌长发飘飘的班花,而当那 些原本混成了好兄弟的男生开始和她说起话来也会脸红的时候,她便会浑身起鸡 皮疙瘩,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脚踹过去! 可自那时起,她开始察觉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上了高中之后,她有了第一任女朋友! 没错,是女朋友。 答案很简单, 她莫施琳喜欢女人,也只喜欢女人! 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的莫警官,目中浮现一抹晦涩难明。 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会成为拉拉,一种不过抱着玩乐的心态,还有一种则是天 生的。 莫施琳显然是后者…… 她没的选! 可她还是一名警察,她的喜好取向注定只能成为不能与人言的阴暗角落。 她不会说,也不敢说,因为她知道,一旦同事们知道了,她的仕途也就到此 为止了。 或许这个社会已经宽容到了可以接受她们这样的人公开出柜,甚至在有些国 家,同性恋者都可以享有结婚的权力。 可这里是警队,这里有规矩…… 她想升职,她有更大的野心,她不想止步于此! 所以,在外人眼里,她依然单身。 整个燕平城警界都知道,城西莫施琳这朵娇艳警花! 也不乏有许多追求者敢于来主动『送死』,可都被莫大队长一一打发,成了 十成十的炮灰。 慢慢的,莫施琳成了警界出了名带刺的玫瑰,除了几个不怕死的别队队长, 就再没有人敢来触这个眉头,而她也乐得个清静。 只是没人知道,莫施琳大队长其实有个小圈子,那个圈子很小,与警队隔了 十万八千里,没有交集,她也不会让它有任何交集…… 在那里,她不再是秉公执法的莫大队长, 不是什么莫司令的大女儿, 也不是那个总去给妹妹『擦屁股』的大姐头。 在那里, 抛去面具, 除去伪装, 她就是她! 她就是那个为了博得女孩儿注意,故意欺负人家的调皮鬼, 就是那个在桌子上写了无数遍小纸条,又还没等给前桌班花送出就亲自将纸 条撕毁的豆蔻少女, 还是那个第一次向人表白成功后,紧紧攥住另外一个女孩手心时哭的泣不成 声的幸福女生。 在哪里,她找到了同类,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可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不及那次的惊鸿一瞥! 彼时,莫施琳还在与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大学生约会,记得她学的是妇科,女 人甚至怀疑那女孩儿是否因为性取向的缘故而选择这个专业,女学生很主动,也 很放得开,即便到了现在,女孩儿偶尔还会与她联系。 只是,莫施琳再也没有和那女孩儿见过面,因为, 她在那天遇到了另一个女孩儿,一个注定成为她一生心头死结的动人女子! 那日,她不过是去宿舍里看妹妹,在临走之际她就那么出现了,而当莫施琳 第一眼看到那突然闯入的女子时,一瞬间,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心跳加速, 瞠目结舌! 那一刻,女子直愣愣的望向被自己妹妹抱住的绝美女子,如同被爱神丘比特 之箭贯穿胸膛! 她第一次知道了,这世间原来真的有所谓, 一见钟情…… 当了这么多年刑警的她,有能力将自己内心的波澜壮阔悄然掩饰,只是到了 最后关头,她还是没忍住,怀揣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要了女孩儿的电话号码,而自 打那一刻开始,她就再没有在手机中翻找过那个号码,因为她第一时间将那串数 字硬生生背了下来! 记得那天回家的路上,她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甚至好几次差点儿撞了前车。 她知道,不该对那女孩儿出手,因为她毕竟是妹妹最好的朋友。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早已经历过许多女子的她本应是情场老手才对, 怎么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如此动心? 那些日子里,她翻来覆去的想这个问题,却从没有找到答案。 她只知道,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自己心里便没了旁人。 莫施琳记得女孩儿略有些忧郁的眼神,也记得女孩儿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出 来的绝代芳华,更记得自己临走时她展颜一笑时翘起的嘴角, 倾国倾城! 也就是那一瞬间,她深深陷入其中,再也拔不出来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莫施琳一直不信, 可这一次, 她信了, 原来真的有一种女人, 美的足以祸国殃民! 她慌了,从没那么慌过…… 头一次,她不知该如何取舍,如何权衡。 可最终,女人还是没能胜过自己的内心,她把女孩儿约了出来,她以为那个 叫做陆清的女孩儿会拒绝,可是在自己几乎是不要脸皮的冒失邀请下,她还是来 了。 她无比开心,却又有些失落…… 这么多年小心翼翼保守着秘密的女人,有着旁人没有的独特直觉,她知道, 女孩儿和自己不是一类人…… 她曾一度为此放纵自己,流连于曾经的女伴之间,可始终却是忘不了她呀! 所以她在武馆故意惹了那个山东来的莽汉,就是为了引起女孩儿的注意,仅 仅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已。 那晚,她亲自甄选的蛋糕。 当女孩儿手指上的蛋糕抹到女人的脸上之时,她快乐到疯狂! 或许女孩儿最多当她是一个可靠的姐姐,可她却不这么想…… 她不断灌着女孩儿啤酒,她在试探! 而当她看到女孩儿真的喝醉了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犹豫! 莫施琳低头看向了右手摊开的手指, 那夜, 真的好美…… 就在此时,女人眼中忽而闪过一丝痛苦神色,她捂着头顶,弓起腰,用几不 可闻的声音无声低吼:「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 女人真的后悔了,她后悔自己不该这么急,她不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可她真的忍不住…… 这个在外人眼里几乎坚不可摧的女队长此时竟是泪眼朦胧! 这些天,每天都是如此。 她想见她, 她真的很想见她, 哪怕她只是作为普通朋友也好啊! 女人试图把自己埋在工作中来逃避现实, 她关注那个让她第一次吃瘪的年轻女混混, 她挑老虎帮这个最难啃的骨头去硬碰硬! 旁人以为她为了升职,疯了。 可没人知道,她只是不能停下来,不能停下来去想她,去想为什么自己发了 几乎近百条短信,她一个都不回,她甚至不敢去问自己的妹妹…… 唯有拼命的折磨自己,才能忘了她, 怎能忘了她! 又有谁知道,这个曾经让无数歹徒闻风丧胆的女人,居然在此刻如此近乎于 病态的脆弱! 叮…… 桌上的电脑传出接收邮件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也平静了下来,抬起红肿的眼睛,她望向了屏幕的方向, 会有谁会在这么晚联系她? 女人本想不去理会这封邮件,这就立刻起身回家,可犹豫了片刻,还是站起 了身,晃动鼠标点开了桌面上的邮箱标志。 屏幕上弹出了邮箱的界面,在未读邮件的顶端,有一封发件人为『5727 8@ gmail。』的邮件,题目只是寥寥六个字:「很重要,请亲启」! 女人心里泛起了嘀咕,是谁在她面前故弄玄虚? 随即,莫施琳点开了那封邮件,附件是个录音。 女人眉头轻轻皱起,直觉告诉她,这事儿似乎不简单。 她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随即点开了那份录音文件。 有些模糊的女子声音响起: 「她背叛了我,难道不该死么?」 …… 「别再提他了!我承认,我当时是气蒙了。可人已经死了,我又能怎样!怪 只怪他色迷心窍,追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个……」 录音在说道『你这个』三字的时候戛然而止! 这是一段对话,而且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被剪辑掉了,或许发件人就是那另外 一人? 这是莫施琳在听完录音后的第一反应,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她立刻联想到一个 可能, 这是一场命案! 说话之人或许就是凶手…… 随即,女人视线下移,她看到了邮件正文那仅有的一行字: 「东郊县刘凤美杀死了李玉柱」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33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三十三章`花) 2019年9月29日 作者:夕晴 字数:24659 正文: 我一袭黑裙,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嘴角浮现一抹动人笑意,端起桌边的红酒 杯的杯柄,对着身前男女柔声道:「林老师、沈师姐。能够在这里相聚,我很开 心!敬你们……」 说罢,看到二人同样端起酒杯,我嘴角上翘,突然有个念头浮现,或许, 或许他们才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儿…… 随即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 心中无比安宁…… 或许是身在异乡,很容易抛去诸多烦恼, 不再悔恨过往, 不再担心未来, 尽情享受当下就很好。 我在临行前便是这样和自己说的,也不知道这次旅程能否化解心中郁结。 「林郁哥哥……」 沈如雪眼神长久停留在男人的侧脸之上,面色羞红,犹如桃花。 平日都是一副高傲冷脸,难得看到她如此小女人的样子,我不禁觉得爱情的 确是一样很神奇的东西, 它能让人幸福到如饮蜂蜜, 也能让人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它改变人的性格, 可以塑造一个人, 也同样可以毁灭一个人, 差别也许仅在一念之间, 但终究错不在爱情本身。 恍惚中,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遥远到我几乎快要忘记的一个人,我们之间 曾经有无限的欢愉,也饱尝了失去的痛苦滋味,事到如今,我问心无愧,本该释 然了…… 可不知为何,刚才沈如雪看林郁的那一刹那间的眼神,我竟有一丝失神! 那个男人救了我, 我遇到了他。 情窦初开, 花样年华…… 那时的我看着他的眼神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如今的我都快记不清了。 爱情是什么? 我依旧没有答案…… 是我太年轻,还是原本就是错爱,根本就不该有个结果! 我为何还是忘不了他! 为何忘不了? 心有千千结,唯独相思难断, 相思难断…… 剪不断,理还乱, 离别易, 再见难。 我有些羡慕眼前两人,不论他们是否两情相悦,总还有机会,可我和大叔, 或许这一生都不曾拥有半点在一起的可能,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可笑的挣扎,就 连他可曾真心喜欢和疼爱我,我都没有任何把握。 我淡淡的笑着,突然觉得刚刚的那杯酸涩红酒其实也很香…… 「你半天都没动东西了,是飞机上太累,没胃口么?」 沈如雪望着林郁,面露关切神色,像是有些忐忑。 男人没有看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不饿……」 随即他看着我轻声道:「本来应该提早来至少一天的,谁知道前两天协会那 边忽然安排了一个最新演出的发布会,还指名让我必须参加,所以才走的这么赶。 很累吧?我必须得说一声抱歉……」 「没关系的,这也不是你的错……」 我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眼神瞄向了侧对面的女孩儿,她没有说话,忽儿抬 眼亦是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旋即交错而过,刚刚那一刻对方的眼神让我觉得 通体生寒! 「我还真要谢谢你父亲的亲自『关照』,连我的行程都劳烦堂堂舞协会长操 心,作为『晚辈』真是心里过意不去……」男人斜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儿,似乎 有些隐隐怒气,说话更是亦有所指,虽未挑明,但是责怪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女子脸色一白,表情僵硬,目光快速扫过我的脸庞,接着视线向下,神色十 分尴尬。 我则伸出左手,手指捻动酒杯,没有插嘴。 记得出发时是林郁到我们宿舍楼下接的我,抵达机场商务舱候机厅的时候却 意外遇到了沈如雪,当时林郁也不知道沈如雪也会去,而且还是同乘一架航班, 我至今还记得林郁看到沈如雪那一刻表情的戏剧性变化,原本还满面春风的男子 下一秒瞬间神色冰冷,似乎心情也被沈如雪的突然出现彻底搅乱。如果我都能看 得出,相信以沈如雪的敏感个性自然也看的出。 沈师姐说她父亲也是去参加阿黛尔的封山演出的,只是因为最近比较忙,就 让她这个做女儿的代为参与。 一路上林郁虽未明确表达,但是对沈如雪甚至有些冷漠的态度,我又如何察 觉不到,尤其是过程中对我时不时的关心,两相对比之下,我猜女孩儿的心里一 定不是滋味,却又装作没事儿般强颜欢笑,看着备受打击的女孩儿苍白的脸色, 我有些同情,心中也自然而然气怨林郁为何会对一个女子如此疏离,更何况这个 女孩儿还是他的学生,再怎么说也不该受到此种对待。可惜我不能去宽慰她,我 知道我那么做只会火上浇油,也许还会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 明知不可能,却偏要飞蛾扑火么? 这一点, 我不如她…… 女孩儿神色恢复了些许,她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爸他这么做应该… …,应该也是为你好,那场演出你辛苦准备了半年多,如果不耽误行程,我也觉 得没必……」 「没必要来这么早么?」男人转头看向女孩儿,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他张了张嘴,好似要说些什么,可犹豫片刻后还是化作了淡淡一笑,他轻声道: 「算了,这事儿也不能怪你。回头你找个机会和沈会长暗示一下,有些事情即便 是做,也提前和我商量一下,这也是一种起码的尊重。这话我说不合适,不过也 不急于一时。至于说不说,你自己定……」 男人说话语速不急不缓,如同老师在跟学生说话。 反观沈如雪的表情则呈现出与林郁的平淡截然相反的状态,女孩儿听闻男人 如此说话,非但没有恼怒亦或是失落,反而如蒙大赦般脸现欣喜神色,接着重重 点头,郑重其事的说:「林郁哥哥,我一定会和他说的!」 我坐在二人对面,看的有些瞠目结舌。 原来女孩儿可以为了心爱的男人做到此种地步…… 男人自当是没有看到女孩儿的神情,仅仅是轻轻点了点头,遂不再看向身旁 女孩儿,拿起右手边用玻璃杯装的柠檬汁喝了一口,他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道: 「今天应该就是阿黛尔的舞蹈绝唱了,我希望你……你们可以好好观察体悟一番, 这对于你们未来的舞蹈生涯是至关重要的!」男人表情忽而变得严肃坚毅起来, 他眼睛看着我,缓缓说道:「你和她很 像……,或许将来成就还要在她之上,所 以要珍惜这次机会,知道么,陆清?」 听到男人这话,我心中便是一沉。 余光瞥见一旁女孩儿的头更低了,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想来一定很难看 吧。 这男人怎么不分场合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若是我们两个也就算了,可毕竟沈师姐在身边,他这么直接了当之间说我将 来会如何如何,这不是明摆着将沈师姐晾在一边,说不定还会记恨于我,之前好 不容易换回那点儿好感又可能荡然无存了。 他自己痛快也就罢了,凭什么让我置于这种尴尬处境? 我心中不悦,却不好当面发作,转头望向窗外街道广场上的独有景致,仅是 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对男人的回应,可即便这样,可能也很难打消女孩儿的心中 芥蒂吧…… 女孩儿抬眼望着我,眼眸眯起,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那眼神似有无穷 怨恨蕴藏其中,让我眼皮子都忍不住轻轻颤动。 深呼吸了一口,我心中居然也生出了些许怒意。 是不是我太过于在乎对方的感受了? 我知道自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沈如雪的事情,那还要我怎样呢? 难道要直接说『你们在一起吧,别来烦我了』才对? 你沈如雪要怨我便怨好了,我敌人不少,也不差你一个! 问心无愧便好…… 「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我的无动于衷反倒让男人有些无所适从,他随 即补了一句。 我笑着摇头,轻声回答:「我只是因为阿黛尔的退隐,多少有些伤感,从此 舞台上少了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多了一个平凡的母亲,其实想想也很好。只是我 从小便喜欢她一直到现在,她为了家庭这样决然放弃舞蹈生涯,一时半刻还是很 难接受……」 我话音刚落,谁知对面女生忽然冷冷讥讽道: 「年纪大跳不动了,说是为了家庭,只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你还真当回事儿, 搞这么大阵仗,给谁看……」 听到女人如此说阿黛尔,我也有些急了:「沈师姐,阿黛尔她虽然成名很早, 但是一直以来都十分自律,近几年更是凭一己之力就将芭蕾开创出了一个崭新天 地,到现在她还是处于巅峰状态,甚至比以前还要好,怎么能说年纪大跳不动了? 我觉得你不该这样说她……」 「陆清,你!」 女子嘴唇颤抖,脸色难看至极,双目死死盯着我,眼看就要起身,可随后她 瞥见了身旁男子的此刻的表情,又轻轻坐下了,只是口中小声嘟囔:「我就知道 ……」 「行了!阿黛尔的舞蹈水准毋庸置疑,这件事没必要再讨论。演出晚上八点 开始,我们先回酒店休息整理一下,七点酒店门口集合。」 男人似乎心情不太好,语气也比较严肃,我们谁都没有吭声,与沈如雪目光 瞬间相对,随即交错而过,我能感受到我们两个之间此刻的剑拔弩张,表面虽然 暂时相安无事,但是底下的暗流涌动却愈发的明朗。 此刻的我亦有些怒气,看向女孩儿的眼神也不再如在先前那般的主动退让, 若是她眼神不善,那也休怪我不给她好脸色!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的脾气变的越来越差,情绪也很难控制,较之以往 更易冲动,仿佛心中积郁一股无名之火,无论如何都抒发不出去,事到如今反成 燎原之势,于人于己都是一种折磨。 似乎所有的这些都是从大半个月前再次见到刘凤美开始的,而那一夜…… 我拿起酒杯犹自狠狠喝了一大口,也没管对面两个人投来的讶异目光。 不堪回首的记忆,到如今却愈发清晰,红酒入喉,没有甜蜜,只有无尽的酸 涩苦意,仿若那个我拼命想要忘记的夜晚。 整整一夜啊! 胸口缓缓起伏, 我下面竟然湿了 …… 这顿晚餐草草结束,大家都有些不愉快。 尤其是最后起身之时,沈如雪想要去扶住身旁男子的手臂,却被对方悄然甩 开,更是让女人脸色瞬间苍白,场面更加尴尬。 回酒店的路上,男人与我并肩而行,沈如雪则落后我们半个身位,余光望去, 女孩儿眼神幽怨,想上前却又放不下身段,虽然我们走在一起,却又像是踽踽独 行。 我不知道对方如此般『热脸贴冷屁股』到底是否值得,可这是她的选择,我 也只能在心中微微叹息。 因为爱,所以身不由已。 我也一样…… 不同点是,她还有选择的权力,而我已经失去了。 巴塞罗那的夜晚,很美…… 街边的建筑完美了体现了欧洲这片大陆独有的浪漫情调,高度大体相同的住 宅鳞次栉比,接连成片紧贴着街道,楼上阳台多养有鲜花,与墙面的雕花相得益 彰。一楼多为店铺,咖啡店,水果店,衣饰店不一而足,每家的装修都很讲究。 不是那种奢华,而是能够完美契合周围的环境,塑造出一种和谐的美感。 不得不佩服这里的人普遍的审美水准之高,或许是文艺复兴之后给这片大陆 独特的馈赠,也怪不得这里可以出那样传奇的艺术家…… 想到这里,我忽而陷入沉思。 这些年,周围人的生活越来越好,身边人也都开始有了更多精神上的追求, 艺术展、话剧、音乐会等等也不再仅仅是小圈子的活动,随着更多人参与其中, 大众约来越多的人喜欢上了艺术。不仅仅是首都燕平,我的家乡也开始有这样的 趋势。前阵子小姨给我发来她参加一个本地艺术展的照片,水准也不低。而且近 些年消费升级,周边的店铺装修也都有了很大的改善,更多的设计元素融入其中, 而且还很有中国特色。 我想用不了多少年,我们国家人民的审美水平也会有更大的进步,甚至还会 比这里好。 瞧,此刻我身边不就有这样一位在享誉国际的舞蹈家林郁么! 也许有一天, 我也能如他一般,站在最顶级的国际舞台上,向世界展示我们国家最美的舞 蹈。 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如沈如雪那般只研习芭蕾,而是还学习中国传统舞蹈的 原因吧…… 我也知道,专注于一样,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但我也知道,中国的舞蹈如汉舞是需要传承的,这才是我们文化的根基,而 我有这个能力,无论如何也应该去学习,去跳…… 街头人群熙熙攘攘,也不知是我们三人的东方面孔很是特别还是如何,很多 人都向这里投来目光,其中还有三个外国男人冲着我吹口哨,比划着手势我也没 仔细看,之时红着脸低头前行。 「你在这里很受欢迎啊……」 身边男人话语怎么隐隐有一股酸意? …… 躺在床上,我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因为疲累,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掉, 头发散乱铺陈在床单上,右手小臂轻轻挡在眼前。 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演出的场地就在离我们隔着几条街的位置,出门不到 十分钟便可以走到,所以我有很充裕的时间可以休息,接近一个昼夜的旅程的确 让人疲惫,大脑昏昏沉沉的,我拿起手机定好了闹钟。 很快就要看到阿黛尔了, 那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和目标…… 不知为何,在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的时候,竟然没有我一开始想象中的那般兴 奋,甚至没有多少期待,反而有种莫名的悲伤。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或许是太累了吧…… 林郁、沈如雪和我分别住在不同的楼层,刚刚沈如雪先下的电梯,林郁最后 下。 当我要离开电梯的时候,记得身后男人轻轻唤了一句我的名字,而我也没有 听到他后面说的话电梯便关上了。 他想说什么呢? 上次荷塘边我推开了他,他应该明白我的心意才对。 我不会爱上他,这或许与我心中是否有其他男人无关,连我自己也有些糊涂 …… 大概在我心中,一个一生的好老师比一个也许哪一天就要再不相见的男友要 好上太多。 这是我做出的选择,因此也不会后悔。 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我缓缓闭目,原本紧张的肌肉开始渐渐放松下来, 尤其是眼眶周围的肌肉,疲倦如同从骨缝中渗出,丝丝缕缕缠绕在我的身体表面, 此刻的我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恍惚间,我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我想看清楚对面的人,却是朦 朦胧胧一片,看不清楚面庞,耳畔仿若有声说话声悄然响起,却更是模糊不清无 法分辨,而此刻的我竟也不觉得奇怪。 「你穿吧,我不回头看!」 「你要是稀罕,以后就来我这儿,我免费送你!」 「我叫王永年,不是为了你的报恩才帮你的,我希望你能好……」 「丫头,你这样真美……」 「你还不明白么,我配不上你!我不能担误了你的前程」 「小伙子,把它交给你了,我该收摊了……」 …… 一声声熟悉的话语悄然浸润了枕巾,睡梦中的我握紧了手掌,口中轻轻呢喃 着:「大叔,你在哪?你在哪啊?清儿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怕那些坏人,怕见 不到你!」 「清儿,好想你……」 …… 身子悠悠荡荡, 似睡, 似醒, 如梦如幻…… 不知何时起,原本属于大叔的深沉声音变为了另一个沙哑的声响,如同破锣。 「美人儿,老子叫李德盛!」 「上辈子积德能遇上她,咋说都要多享受享受这妞的身子,倒时候就是让老 子死也值了!」 「大美妞,你说我会不会干腻?哈哈,怎么可能啊,我告诉你,就凭你这长 相身段,就算你是千人插万人操的妓女婊子,老子也愿意把你娶回家!」 「好看,真好看呐!老天爷怎么把你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生出来祸害人 间呢!」 「只要能玩儿到你,老子愿意去死,真的愿意去死!」 「告诉你,你不能嫁人,要嫁也只能嫁给老子!要是你将来岁数大了,老子 无所谓!操到你老死为止!要是逼被操松了,也没事儿,屁眼儿也行!我要让你 知道,你是我的,你他妈是我的,你到死都是我的!!!」 …… 不知不觉间,我悄然夹紧了双腿。 右手透过轻薄衣襟轻轻揉摸挺立的胸部,左手撩起散落裙摆,手掌缓缓伸入 莹白腿缝之间…… 「唔!」 身子瞬间颤抖,高跟鞋中的脚趾也一个劲儿的蜷缩收紧。 我脸色潮红,反弓起腰微微张开檀口, 缓缓呼出一口气 …… 音乐起, 幕布缓缓打开,我屏住呼吸。 头顶,瑰丽绚烂的穹顶镂刻尽情展示着这里的富丽堂皇。 此刻我们所作的位置是享誉盛名的利塞乌大剧院,经历过大火付之一炬,如 今却又得以重建。作为世界最大的歌剧院之一,这里与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意大 利米兰斯卡拉歌剧院、法国巴黎歌剧院、纽约大都会歌剧院、英国皇家歌剧院等 等齐名。或许是从小耳濡目染熏陶所致,我的梦想便是能够有一天能够在这样的 舞台上拥有一次属于我自己的表演。也许当那一天真的来临之时,当聚光灯映照 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会忍不住哭泣吧…… 真的会有那一天么? 我缓缓握住了手掌,心中暗自下了决心…… 这是我毕生的追求,我会为此倾注所有的一切,我对此深信不疑! 我们坐在了前排的位置,因为票是阿黛尔统一安排,所以我三人并排坐在一 起。 而此刻,坐在我右手边的男人也在静静的看着台上,神色内敛深沉。我不知 道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是因为阿黛尔的退隐而伤感,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作为如今中国最出色的舞蹈家之一的他曾经败给过台上的这个女人,或许这 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吧…… 舞台的追光映衬着男人笔挺的侧脸忽明忽暗,一刹那,我的视线从舞台上翩 翩起舞的女人身上移开,落在了林郁脸上,不由得心中微微一颤, 真英俊啊! 如果我不是有着自己的喜好,也许真的会爱上这个男人吧…… 他的右手边,女孩儿一袭白衣,端坐在椅子上,昏暗的灯光下,我似乎瞧见 那个女子痴痴的望着身边的男人,没有向舞台上望去一眼。 也许在她眼中,身边的男人便是她渴望的舞台,亦如当初。 这个林郁啊! 此刻的我忽而有些惋惜,其实, 其实对眼前男人而言, 她比我好…… 今晚,舞台上穿着白色华贵芭蕾舞服的阿黛尔如同璀璨彗星,光彩夺目! 女人脸上似乎没有因为即将离开心爱舞台的那种哀伤与惆怅,反而好似洋溢 着幸福的感觉。 也许她是对的 …… 演出结束,观众们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表演之中,好长时间后才陆陆续 续乘兴而归。大厅里的人来自世界各地的舞蹈届人士,说着不同的语言,从表情 上看很多人都在惋惜这个注定在世界舞蹈史上留下灿烂一笔的女人的急流勇退。 此刻,我们三人来到了大剧院的门口,算是队伍尾端,所以没有刚刚人海人 海的那种景象,街边行人匆匆而过 ,刚刚的盛宴仿若一场梦境。 「阿黛尔,原来是很亲切的人呢……」拾级而下,我轻声说。 「别看她在台上气势磅礴,其实人很好,不然我们也成不了朋友。」身边男 子笑言。 「我没想到演出后阿黛尔会过来找你,看样子,她,她似乎很喜欢你……」 借着当空的月光,我说话也没了顾忌。 「哈哈,人家可是为了家庭才放弃舞台的,那她要是喜欢我不就乱了吗!」 林郁心情不错,也开起了玩笑。 「嗯,也对……」我捋了捋鬓角的发丝,嘴角微微翘起,嗯了一声。 一旁一直默默前行的沈如雪神色有些黯然,始终一言不发。 「阿黛尔很喜欢你们两个,还说我很幸运收了这么好的学生。不管她是客套 还是真心,我跟她说用不了几年,你们都会在国际舞台上大放异彩的!」男人眼 睛看着前方,话语竟十分豪迈。 「她跳的是很好……」一旁沈如雪忽儿开口了,脸上有些淡淡红晕。 「哦?现场看是不是很不一样?」林郁转头望向她。 女孩儿似有惊喜,立刻点了点头:「对,之前以为都是传言,作不得真,今 天看到阿黛尔现场跳舞,真的很好看!若是有机会,下次可不可以还和我……」 「陆清,临走的时候她特意和我提起了你。」男人忽然开口打断了女孩儿的 言语,他快放慢了脚步,声音不大,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沈如雪脸色霎时间变得雪白,一双眸子直直看向了我,神色晦暗不明。 我也有些尴尬,没有搭腔。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加快脚步向酒店走去。 …… 电梯里,我站在角落望向门口,脑中回想着先前阿黛尔的舞蹈神韵,心中暗 自佩服女人的精湛舞蹈造诣,余光瞥见此刻有些失魂落魄的沈如雪,便也没了先 前的好心情。 林郁说了几句话便率先走出了电梯。 而当电梯行至我所在的楼层之时,没想到沈如雪竟是跟着我走出了电梯门。 女人身着白裙,与我的黑色的短裙形成鲜明对比,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双 手十指交叉置于身前,随即冲我笑了笑。 我猛然觉得脊背泛起一阵的凉意…… 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禁心中疑惑,转身望向她,我笑问:「沈师姐?有事?」 女人直了直腰杆,脸上仍旧维持着僵硬的笑意,她看着我的眼睛: 「难得在国外聚在一起,不邀请我进屋坐坐?」 女人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心中有些不悦,可又不想得罪这位心思难 测的女子,并未表现出心中所想,只是展颜一笑,轻声说:「怎么会!屋里有点 儿乱,怕师姐你看我笑话。跟我来吧,我正好带来几包茶,可以尝尝……」 我紧忙给她找个台阶下,右手向走廊一侧轻摆,随即当先领路。 说是屋子乱,倒也不假,今天到了酒店因为匆忙,箱子里的一些衣服就搭在 床上没有挂起来,本想着回来的时候整理一下,没想到却是被沈如雪来个正着。 进到屋中,我穿上拖鞋后快步到床边将几件衣服拿起挂在了柜子上,又用自 己带来的便携式烧水壶烧了些开水,而沈如雪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 我做这些事情。 一通忙活之后,我给装上茶包的被子中到了一些温开水,随即递给了她一杯。 茶香袅袅,我笑着问道: 「师姐,试试这款红茶,武夷山正山小种,有些甜,可以暖胃……」 女人看了一眼手中那杯渐渐变红的茶水,忽而说了据无厘头的话: 「你喜欢喝茶?到和我爸有点儿像。」 「啊?哈哈,我有这么老气横秋么?」我笑骂道。 女人嘴唇贴着杯口小酌了一口,她微微眯眼,似乎还在咀嚼着口中的茶香: 「虽然我不懂茶,但味道是很不错,好像有点儿桂圆的香味儿……」 我笑着点头:「嗯!师姐哪里是不懂啊,一下子就说到点儿上了。」 女人没有笑,她犹豫片刻,随即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我来了,你是不是 觉得很意外?」 对方如此直接的发问一下子把我说愣住了。 她这是何意? 难不成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我心生警觉,却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是觉得有些突然,但现在知道了也没觉得如何,反而有些开心……」 「开心?你可真会开玩笑。」女人笑了。 脸上笑意收敛几分,我一字一句道:「师姐,上次我答应过你,虽然这次我 来了,但那是为了看到阿黛尔,与他其实并无关系,所以你……」 「陆清,你不用解释什么。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要是总把这些挂着在嘴 边,倒显得小气了。」沈如雪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低声道。 而我则坐在床边,望着对面的她,也猜不出她究竟要说什么,只能尽量顺着 对方:「喜欢一个人,又哪有小不小气一说,只有是否足够喜欢的区别。」 女人沉默片刻,随即开口叹道:「有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今天很想和你说。」 「你说吧……」我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抬起眼皮望了一眼我的脸,神色有些幽怨:「从小我就是周围眼中最出色 的那个。」 女人又喝了口茶,顿了一下后继续道:「我从没想过自己一路走来是不是太 顺了,直到你的出现……」 对方说的如此直截了当,让我一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好在她始终自顾自说着:「你是我的第一个对手,不论是舞蹈上还是感情上。 别介意我说的这么直白,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觉得说得清楚一点儿对你我都好。」 「没关系……」我轻声道。 女人笑容有牵强,她忽而一字一顿的说:「就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觉得 你是我的对手,而是敌人!」 「我知道……」 看着女人此刻冰冷的眼神,我并未有什么恐惧之意,反而觉得她有些可怜。 「你当然知道!我也从没有遮遮掩掩。」女人提高了嗓音。 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忽而大声道:「我喜欢林郁,我爱他!」 「嗯……」我缓缓低下头。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忽然有些心虚,对于女孩儿的话,我本应反驳,可 此刻却无言以对。 林郁…… 一个很让人心安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你喜欢他!对不对?」女人语气瞬间变成质问。 「不,我不喜欢他,我有喜欢的人……」我豁然抬头,郑重其事的说。 「是谁?你能说出名字么?」女人话语咄咄逼人,我皱起了眉头。 「不是他,我喜欢谁也和你没关系……」我心中十分不悦,话语便也不再客 气。 在这近乎于撕破脸皮的对话中,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她来做什么?难道就是来挑衅的么? 「师姐,茶也喝的差不多了,我想早点儿休息……」此时的我早已没了先前 的耐心,打算马上送客。 女人将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她也豁然站起身,仰着头大声道:「陆清,你 别急着赶我走,你不会以为我找你就只是说这些吧!」 「师姐还有话说?」我语气不冷不热,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 此刻也是无所顾忌了。 女人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天人交战,片刻后,她突然踏前了半步,神色变得 极为激动:「陆清,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你要说什么?」面对女人此刻略显扭曲的脸庞,我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把他还给我……」女人嘴唇颤抖,双手猛然抬起握住我的双臂,我身躯一 震。 「师姐,你别这样?」我想挣脱对方,一边扭动身子,又向后退了半步。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那晚……」女人双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我感到手臂 肌肤都被捏的很痛。 可女人的言语还是一字不落的进入我的耳中。 那晚? 什么意思? 我有些懵。 「其实林郁喜欢的是你,对不对?他想要的是你……」女人眼神开始变得空 洞,声音愈发的颤抖:「你当我不知道么?」 她说出口了…… 她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站在我对面的可是沈如雪啊! 那个无比傲娇的沈如雪啊! 她怎么哭了? 还是在我面前…… 我该说什么? 说那个男人喜欢的不是我? 可面对眼前几乎等同于崩溃的女人,我说不出口…… 没法说…… 「陆清,你不喜欢他对不对?」女人脸上的妆已花,苍白的嘴唇不断的打着 颤,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如此脆弱的时刻,原本心中压抑的怒气也随之消散,心中 愈感悲凉。 看到这个女人,如同看一面镜子,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我便是想哭,却不知道要找谁。 最需要安慰的人,其实, 是我…… 真是可笑至极! 我摇了摇头,没有甩开对方愈渐握紧的手臂,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能不能把他还给我?我求你,……我求你好不好?」 女人手臂震颤,泪水肆意流淌,表情几乎失控。 「师姐,你别这样……。我从没想过要抢走你喜欢的人,我不喜欢他!不会 和他在一起,我喜欢别人,我想要专心跳舞,不想介入你们之间的任何关系,不 要再纠缠了好么?」 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被对方的歇斯底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林郁的学生,我拒绝了他的表白,我只是想好好的学习舞蹈,而且我 也向对方解释过我真实的想法,可她仍然抱着我要抢走她心爱的人的念头不放手, 怎么会这样? 是我说的还不够么? 我的天,这个麻烦什么时候还能平息,我真的对此无话可说了。 「你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为什么要抱在一起?你们为什么要抱在一起,啊? 你们是不是上床了?他是因为这个才收你做学生的是吧?这样你才能赢过我?才 能直接参加肖尔娜比赛的对吧?都是你策划好的?你就是想利用他,对不对?还 有我爸爸,你是不是也……」 啪! 女人捂着脸倒在了地上,一脸震惊的望着我,眼神中露出着惶恐与不安,她 没有起身,就这么左手撑着地面,女人着嘴唇颤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 么也说不出来。 「沈如雪,你胡说什么!」 我的右手缓缓攥起拳头,几乎气得浑身发抖。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住我的脸,如同仇敌。 疯子…… 此时此刻我真有一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如此 钻牛角尖,我只是想这辈子都再也不要见到她。 「走,你赶紧给我走!」我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厉声道。 「陆清,刚刚我……」女人站起身。 我没有听她说什么,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打开屋门什么都没说。 女人似乎也觉得闹得有些过分吧,脸颊依旧有些红肿的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换个老师,离开林郁,对你我都好。」 「走……」我只是说了一个字,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忽然的响起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显得极度不合时宜。 女人似乎也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我只是瞟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走向桌边, 手机与备用房卡都摆在桌子上,点亮的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林郁』…… 他怎么这个时候打来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拿起手机,为了不让身后的女人看到再加深误会,我迈步 走到了窗边,点开手机贴在耳边。 「喂,陆清,睡了么?」对面是男人平静的声音。 「还没……」我轻声道。 「楼下有个不错的酒吧,有时间……」男人忽然如此问道。 「我今天有点儿累,想休息了。」男人的问话让我心中一紧,没等他说完, 我直接以休息为由拒绝了对方。 这个时候,林郁的这个意外邀请会让我面临的麻烦更大。 想想身后那个几乎对爱情执着到病态的女人,想想都头大…… 「哦……」男人声音略显失望,随即他又说道:「明天我没事,我带你逛逛 巴塞罗那,这里我熟悉,好不容易来了,一定要转转看看!」 「再说吧……,好么?」我左手抱着右肩膀轻轻问。 「怎么了,你有点儿不对劲?」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此刻的状态。 「没什么,早点儿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儿休息。」 嘟! 我没等对方说完,便按下了挂断键。 回头看去,女人已经离开,门未关…… 如同用尽了全身力气,我走到了门口,将门缓缓关上。 原以为看了阿黛尔的演出之后会很开心, 谁也不知道竟成了这样! 沈如雪…… 林郁…… 你们爱得死去活来,上演各种狗血戏码,和我究竟又有什么关系! 何苦要让我在你们之间受这份儿闲气。 我真的应该听最后沈如雪的话,换个老师么? 或许这样对我才是最好的吧…… 不像以往,我没有弯腰,只是随意的左右脚相继互踩了一下,脱掉的鞋子一 只压着另外一只,我同此刻的我一样, 精疲力竭, 气喘吁吁。 转身仰倒在床上,这一刻的我只想逃离…… 手机铃声在此刻又响了! 我只是静静的开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什么都不愿去想。 铃音如同着了魔一般,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林郁么? 他应该不会这样做的…… 当我实在忍受不了拿起手机那一刻,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刘凤美! 「你要做什么?」我率先问道。 「上次我们说的事情想好了么?」 …… 放下手机,心中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发泄,我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骤然睁眼,右手向床边地面重重一挥。 砰! 手机砸到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微微弓腰,十根手指深深插入乌黑长发之中。 …… 蓝天, 白云, 还有两侧的棕榈树。 沿着宽阔的兰布拉大道缓缓前行,昨夜的疲惫和烦闷也缓解了不少。 「前面是哥伦布纪念铜像,以前我在这儿求学的时候经常和同学们来这里。」 身边,陪着我的是我的老师,林郁。 原本我不该答应他来这里闲逛的, 谁知道上午他竟然来敲我的房门,这个男人…… 这件事情若是让沈如雪知道了,又是一桩麻烦事。 心中苦笑,可一想既然和他出来了,便也不要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 清者自清, 若是处处都要避嫌,以后恐怕更是会变本加厉。 「我才知道,原来老师在这里生活过,难怪对这座城市这么熟悉。」 我缓缓走着,嘴角洋溢着轻松的笑意。 的确,身在异乡,原本身上沉重的枷锁暂时被卸去后,反而不再去想那些不 愉快的事情,也许算是一种逃避吧。 也好,偶尔出来透口气,总好过去面对刘凤美…… 「三年,我在这里求学了三年。原本巴黎和纽约的两所艺术院校也在邀请我, 可我还是选择了这里,知道为什么吗?」身穿浅蓝色t恤和白色短裤的男人笑问。 「阿黛尔,对么?」 我看着男人的侧脸,抿嘴轻笑。 今天我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百褶长裙,只有几根细绳作为捆绑的高跟鞋很是清 凉。 街边的游人缓缓而行,不乏有一些男人向着这边投注一道道视线,我对此倒 是不以为意。 「你怎么知道?」男人有些意外。 「我猜老师是因为比赛输给了她,所以不甘心才来的,我猜对了么?」 此刻的我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流露出少女的狡黠。 「哈哈,我……我还想卖个关子呢,你呀!」男人一脸无奈,却也笑的十分 开心。 不知不觉,我们顺着哥伦布铜像所指的方向来到了相传他出海的港口「贝尔 港」。 港口前停满了密密麻麻的帆船。 飞舞的海鸥, 湛蓝的海水, 很美…… 「你看那条船,是哥伦布出海时所用帆船的复制品,圣玛利亚号」 顺着男人手指所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条看起来30多米长的帆船,上面有 三根桅杆,以如今的视角来看,这条船可着实不大,但如果是哥伦布出海时的船, 那的确可以称得上意义非凡。 「当年哥伦布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海,原本是要去遍地黄金的东方,后来却碰 巧找到了美洲大陆。出海的目的也不是有多伟大,只是去赚黄金而已。也正因为 如此啊,欧洲人才慢慢还是移民美洲,之后便有了美国。说起美国人的发家史, 一开始过去的都是些在欧洲混不下去的人。这些人的本性就是掠夺,把原本居住 在美洲大陆上的印第安人屠杀……」原本滔滔不绝的男人说到这里忽而顿了一下, 他摇头笑了笑:「上大学的时候我选修的国际政治,所以总是忍不住说这些事情, 见笑了。」 「不,挺好的,我觉得你懂得很多……」我转身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淡淡 的笑着。 「略知一二而已」男人笑言。 海风拂面,我的头发随风飘荡,一时间心旷神怡。 「那边是浮桥畔,本地人叫它rambledelmar。那边离海面很近, 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男人指了指前方架在海边的巨大浮板说道。 「好啊……」 我点头笑了笑,跟着男人的脚步向海岸边走去。 此时刚好我们路过一个提着花篮的外国女子,她一头褐色的头发,忽然用我 听不懂的言语说了一句,应该是西班牙语,林郁听到女人的话停下了脚步,也用 流利的西语回应对方,期间那女人还用手掌指了指我,伸手在自己的头发侧面虚 空抹过,接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我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林郁似乎很是高兴,嘴角勾出一个很大的弧度,频频点头。 女人身边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和女人一样的褐色头发,皮 肤白皙,看起来如同一个瓷娃娃。 小女孩儿看我望过去,也是咧嘴一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接着,林郁从钱包里拿出十欧元,递给了那个女人,随即女人从花篮中挑选 出红白两种花色的玫瑰扎成束。 「陆清,送给你!」 我看着他,忽儿记起了昨夜沈如雪的哭泣声,虽然我和她那那样的不欢而散, 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心中扔有些愧疚。 她爱林郁,是那样的疯狂。 有时我也在想,若是我没有出现,他会不会已经和沈如雪在一起了呢? 所以,我不会怨她。 今天或许可以再和他说清楚一些。 「好漂亮 的花,可以晚上送给沈师姐……」我轻声道。 不能再这么让他执迷下去了,我也应该清醒清醒。 眼前的男人是我的老师,我也并不喜欢他,若是他再这么逼迫下去,我想或 许我真的只能选择不做他的学生。 男人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闪过一抹失落,他忽儿蹲下,用西班牙语对那 个小女孩儿说了几句话,又指了指我,女孩儿随即心领神会,而身边卖花的女人 也笑容灿烂,把手中花递给女儿,还冲我眨了眨眼睛。 还不到我腰际的女孩儿捧着那束玫瑰花小跑着来到我的面前,伸手递出的同 时,也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话,而我也没有学过西语,更是听不太懂,但其中有 两个词我听出来了,是「hermoso」,美丽的意思,小时候学过一首舞曲, 名字是《美丽的西班牙女郎》,封面上就有西班牙译文,所以我对这个单词印象 深刻。 看着小女孩儿纯真的笑脸,我心头一软,蹲下身,缓缓接过对方递来的花束, 笑着说:「gracias」,也就是谢谢的意思。 她似乎笑的很开心。 …… 手中捧着花,我和林郁漫步在贝尔港海边的栈道之上,夕阳西斜,照映在海 面,金黄色的一片在碧波荡漾下碎裂成星星点点。 我嘴悄然嘟起,佯装愠怒道:「靠小孩子,可不怎么高明……」 男人笑笑,被阳光映照的脸颊闪着明亮的光泽,他嘴角掩饰不住的笑:「喜 欢么?」 哼,所答非所问。 我看着手中花,没说话,懒得理这个人。 可心中却没有生气,手中的玫瑰花还有些潮湿,红白两色开的正盛。 我爱花。 花朵芬芳弥散,沁人心脾,轻轻一嗅,心都陶醉在这醉人香气中,哪还有什 么怨气,都化作嘴角勾起的莹莹笑意。 「阿黛尔临走之前和我说了一句话」男人忽儿开口道。 我没有看他,刚刚还『生气』呢,这时候可不能马上给他好脸色。 可耳朵却不自觉竖了起来,阿黛尔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勾起我的兴趣。 「她说你很美……」 男人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口。 腾一下,我的脸就红了。 眼角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低下了头。 「她说,期待你在肖尔娜·雪莱赛上的表演……」 男人语气平静。 「林老师,我知道,阿黛尔她是冲着你才夸我和沈师姐的吧,毕竟我们跳的 怎么样,她也……」我声音轻柔。 「她是说你,不包括如雪。」男人很肯定的说。 「我?为什么?」我抬头望向身边男人,十分不解。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舞者的直觉吧,当年在西班牙上学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的……」林郁神色像是在追忆往事。 看着男人的神色,我忽儿心思一动,脱口说道:「老师,你在西班牙上学的 时候,不会是和阿黛尔……」 话说到一半儿有些说不下去了,我臊红了脸。 「哈哈哈……」 男人发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标准笑声。 「你们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会脑补么?」对方有些无奈的谈了摊手。 走了如此之久,穿着高跟鞋的我脚底也有些酸胀,看到不远处的石凳,掀起 裙摆缓缓坐下,男人坐在我的身边,看着远方碧蓝的海岸线,我们默契的谁也没 有说话。 白色的海鸥围绕着浮桥边港口停泊的帆船飞舞穿梭,不时发出阵阵叫声,行 人游客有的在散步和拍照,一切都显得十分和谐自然,我的内心也渐渐变得宁静 下来。 「喜欢这里么?」男人轻声问。 「嗯?」我有些疑惑得看着他,随即笑道:「很喜欢……」 「那我以后每年都带你来,好不好?」男人眼睛盯着远方,喉咙却不自觉的 动了一下,似乎很紧张。 我怔了半晌,没有说话,脸上却泛起红晕。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沈师姐和我说她很喜欢这里,你若和她讲,师姐应该会很欢喜吧……」我 轻轻握拳,攥住腿上的裙子,嘴角挂着笑容轻声道。 只是此刻的我没有看向他,似乎有些心虚。 「陆清,我的意思是……」男人脸上变色,随即话语开始急促。 「我明白」我低下了头,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陆清……」男人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这两个字。 「老师,沈师姐出身名门,人也漂亮,我要是男人,一定希望可以和她在一 起。」我半开玩笑道,可转头却看到男人错愕的脸庞。 我有些于心不忍,却依旧攥住拳头狠下心来继续道:「她很喜欢你,不要错 过这个机会……」 我的声音很轻,却看到男人的身子明显一颤。 片刻后,男人似乎鼓起勇气道:「可我喜欢的是……」 我豁然起身,刚好遮住了男人说的最后那一个字,我有些慌张,也有些后悔, 不该和他出来,不该听他说这些。 向前几乎是小跑了数步后,才慢慢停下脚步,对面是碧波荡漾,我转身回头, 望着追到我身后一脸痛苦神色的男人,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撑着笑道:「林 老师,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感激。可沈师姐真的很喜欢你,是一个值得你去 珍惜的女孩子,远比我更值得……」 男人脸现一丝绝望,他声音沙哑道:「爱是内心的情感,是没办法这样衡量 的,她再好我也没办法爱上她!」 「我也一样……」此刻的我已经打算狠心到底了,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心中 所想和盘托出,或许以后就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爱情是没办法勉强的,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我的话语如同刀子直刺向对方。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你就算是单身也不愿和我……」男人声音开始变得 歇斯底里起来。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林郁,你是我的老师,我也只把你当老师!为 什么你会觉得我就一定要接受你,你不认为这样很不公平么?我有选择的权利, 请你尊重我。我不希望再伤害彼此,你也不要再逼我说出更伤人的话,好不好? 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你再和我说这些,我只能说到时候恐 怕连老师和学生都做不了了……」 说完这些话,我转头望向海面,胸口剧烈起伏。 回头的刹那,我看到了林郁那张惨白的脸庞。 不知为何,我的心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绞痛。 我捂住胸口,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明明不爱他,为什么也会如此痛彻心扉?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回去的出租车沿着海岸线前行,窗外是著名的barceloneta海滩, 年轻的男女穿着性感的泳衣在沙滩上惬意的享受和煦的阳光,一切都显得那般美 好,可此时我却无心享受这样的美景,一个人靠在窗边,和身边的那个男人如同 处于两个世界,只剩沉默。 一个小片区域,我看到一些男男女女直接脱得光光躺在五颜六色的布床上, 着实将我吓了一跳,随即视线游移开来,心中觉得十分匪夷所思,即便听说外国 人无所顾忌,但是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余光随即又瞥了一眼那个方向,又闪电般收回,轻轻蜷缩起脚掌,心中居然 泛起涟漪,不知不觉间,下体竟是不争气的又湿了。 …… 酒店正门口,林郁因为忽然接到巴塞罗那现代艺术学院的邀请参加校友会先 行离开,还没有倒过时差的我仍有些疲累,年轻的白人服务生热情的走到我身前 做出邀请的手势,我轻轻点了点头,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入了酒店门口。 这段可以成为荒唐的感情也应该在我先前的明确拒绝下告一段落了。 我轻舒了一口气,身子虽然疲累,但是心情却轻松了许多。 也许我真的应该换一个老师,起码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抬起头才发觉,对面休息区域的吧台上,不少外国面孔的男人似乎皆是向 我所在的方向看来,不同于国内的情况,这里的男人显然要直接许多,有人还笑 着点头。 缓缓皱起眉头,这样的状况让我十分的不舒服,我迅速转移了视线,没打算 在大厅里继续逗留,转身走向了电梯方向。 随着电梯门打开,一袭红衣的女子悄然走出, 竟然是沈如雪? 我和她互望了彼此一眼,都觉得颇有些尴尬。 一股绚烂的香水味道传来,是从女人身上散发而出的,我有些诧异这个时候 她如此浓妆艳抹是打算去哪? 算了,我何必要关心她的事情。 正当我抬步准备走进电梯间的时候,忽然听到身侧女人用十分平静的话语说 道: 「陆清,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脚步微停,也只是一瞬而已,随即没有回头的走入了电梯间。 直到身后门缓缓闭合,我才慢慢转身。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那个女人会作何感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如同魔怔 了一般就是不肯相让,只不过对方已然道歉,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以前那些事 情也不必再一直捧着不放。 今天就让我对这个姓沈的大小姐任性一把又有何不可? 嘴角轻轻翘起,我缓步走出了电梯。 …… 不知为何,如今的我越来越喜欢黑夜,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换回难得的宁静, 一个人独自站在窗边望着街道上的车流和行人,忽然一阵身在异乡的孤独感笼罩 全身,我有些想家了。 也不知道月婷最近是否还好。 还有他的姐姐, 莫施琳…… 想到这个女人, 很期待下次可以见到她的时候…… 我轻轻端起手中盛满热水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乱了我此刻的心境,匆匆走到桌前,放下杯子, 拿起了屏幕不断闪烁的手机。 沈如雪? 怎么会是她打来的? 点开接听键,将手机置于耳边。 「陆清,快来救救我!快来啊,啊!你们要干什么?快来呀?」 对面的声音急促而恐惧,我心中咯噔一下,竟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情? 「什么情况?你在哪?」我焦急问道。 「来不及了?我在酒店对面的酒吧,你快来……」 女人惊恐的说完这句话后电话线路突然断掉! 怎么办?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个女人这么晚居然去酒吧?! 这不是有病么? 这里是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这么不自爱? 撒手不管? 哎, 怎么可能? 我拿起电话立刻打给了林郁。 手机里传来了嘟嘟的声响,却没人接听。 快接啊! 林郁,你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不接电话呢! 听沈如雪的声音,似乎情况十分紧急,这哪里来得及。 想到此处,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作为同学我怎么都不可能当作听 不见的。 快速穿上鞋子,我跑出了门,手里只拿着一个手机而已。 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我心中不断的在打鼓,不知道那边状况究竟是怎样,我 一个人又是否能够做些什么,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了。 电梯门打开,我快步走到了大厅门口,看到身着安保服饰的外国男子,我急 忙说:「excusemesir?myfriendisindangero usjustinthebesidebar,canyouhelpme?」 「sorrylady .itisnotmyjob,youcoulda skthatbar?」 男人肚子有些肥硕,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用蹩脚的英文提到对面酒吧的 时候,竟然脸上显出一丝很奇怪的表情,像是料到这件事情,又显得如同讽刺。 「justhelpmetocallthepolice?ok?」时间 紧迫,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耽搁时间与其纠缠,我此刻十分紧张。 此事也惊动了酒店的前台人员,两个女职员同时走向了我。 她们的态度显然比先前那个人好上许多,在简单沟通之后立刻答应我打电话 通知警方, 于此同时我毫不耽搁的跑向了对面的酒吧。 酒吧的名字用红色霓虹灯显示,仅与我门所在的酒店一路之隔,期间我也顾 不上来往的车辆,走到对面的时候,留在身后的是不断响起的喇叭之声。 顾不得许多,我径直走入了昏暗的酒吧里面。 嘈杂的声响立刻充斥耳边,形形色色的人坐满了一屋子,所有人都望向了一 个方向。 我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在主吧台一侧发现了那一袭红裙的身影,让我惊愕 的是,此时有数个彪形大汉正围着红裙子的主人,甚至还开始动手动脚,尤其是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外国男人,正抓着女人的肩头,同时还与身边的同伴哈 哈大笑。 她怎么惹上了这么一群人! 我心中只想骂娘! 正当我犹豫接下来要如何做的时候,那袭红衣的主人忽然开口喊道:「陆清, 我在这儿,救救我!」 靠! 我忍不住心中怒骂了一句。 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随着她的一声叫喊,那些男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到了我的身上! 直觉告诉我,此刻应该撒腿就跑! 可她还在人群里…… 而就在此时,那些男人们如同看到宝贝一般,原本还谈笑的表情立刻换成了 吃惊继而是兴奋! 他们忽然大声叫喊了起来,用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西班牙语,除了那个穿着黑 色上衣的络腮胡子男人,叫的最欢的就是一个梳着长头发的长脸男人,随即他们 竟是向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不! 不能被这些人围住! 此时此刻,也容不得我再思前想后,我迎着这几个人快步向前走去,趁着他 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接与那些人擦肩而过,而对方也没来得及阻拦,毕 竟这里还有别人,他们也不至于直接犯法吧,当我走到那个脸上仍是惊恐的女子 身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跟我走!」 我用力拽了一下,竟是没拽动! 「干嘛呢?走啊!」此时我也顾不了其他了,直接大喊出声。 此刻,女人似乎才反映过来,跟着我的脚步向前小跑起来。 我没有选择先前的路径,而是换了个方向,从另一侧离开。 谁知道,那个长发的男人动作更快,赶在我之前也跳到了这里,拦住了我的 去路。 这些人疯了么? 这已经是十足的性侵犯行为了,他们难道就不怕! 男人大声说了数句我听不懂的西语,同时竖起中指指向我所在的方向。 简直是目无法纪! 眼看另几个男人也要包抄而来,我哪里能够坐以待毙,情急之下忽然响起了 莫施琳曾经教过我最为简单实用的防卫招数,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右脚先是向后 一蹬蓄力,接着猛然抬起,奔着男人的裤裆就是狠狠一脚! 「wo!」 男人大叫了一声,捂住裆部痛苦呻吟起来。 趁这个机会,我马上拉着女人向门口走去! 另外几个人仍不死心,还欲快步向前挡住去路,可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了警笛 声,几个男人马上停住了脚步,我心中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我看到一个什么白色的东西顺着女孩儿的手臂掉了出来,却也无 暇顾及,拽着仍旧失魂落魄的女人走出了酒吧的门口,并且没有丝毫停留,一路 走到了酒店门口方才停下脚步。 「沈如雪!你疯了!」松开女人的手掌,我立刻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 女人出奇的没有出声驳斥,反而低着头看向脚边,脸上泛起酡红,似乎刚刚 还喝了酒。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差一点儿我们两个就……」我气的都快说不出 话来:「这件事情我要告诉林郁!」 气头上的我也顾不了对方的大小姐脾气,直接说出了这样的狠话。 「陆清!你敢!你别以为救了我就随便说什么都行!」女人豁然抬头,脸色 涨红道。 「你!」我刚欲说什么,忽而门外的情况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匆忙走过来,原本酒店的那个安保人员对着他们 两个人说了一大通,随即指向了我们两个所在的方向。 …… 和警察解释了好半天后,我和沈如雪负气的各自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我心中更是气闷,明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了她,反倒是她更加理直气壮。 也是我瞎了眼,鬼迷心窍才会想着帮她! 高跟鞋在我走进房间后被狠狠的踢到了对面地毯上,胸口不断地剧烈起伏,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什么师姐…… 什么名门世家…… 什么舞蹈天才…… 给我的生活制造了那么多麻烦,我想好好跳舞都成了奢侈,怎么会有这种人! 手机扔到了床上, 此时此刻的我只想着要马上泡个澡,否则真的要被气死才算。 打开浴室中浴缸边的水龙头,褪去长裙衣衫,一丝不挂的我缓缓地坐到浴缸 一边,屁股刚接触浴缸壁的时候有些凉,随即慢慢适应,我的心情也随着浴缸中 睡眠的不断上涨慢慢平静下来。 水面升至与漏水口平齐的时候,我伸手轻轻拨弄水面,感受手指间的温度。 踩入水面的身子慢慢被温水包围,如同轻柔的按摩,一瞬间整个人的疲惫便 开始从身体各个角落渗出,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我悄然闭上了眼睛。 …… 【番外篇】 丽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被老板叫道这里, 莫名其妙地再次遇到了那个好看到不像话的女孩儿, 莫名其妙的让自己示范什么按摩手法, 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看起来跟黑社会没什么两样的混子, 最后被命名奇妙的轰了出来…… 入行了快十年了吧,也从那个稚嫩的小丫头混成了如今场子里年纪差不多最 大的『姐姐』,女人还从未遇到这样奇怪的事情。 她站在门口轻轻呵了一口气,穿着开叉的蓝色长裙,面对走廊里的冷气还是 多少有些不适应,只是在这行里坐久了,女人几乎不会在人前表现这一点而已。 那些毛手毛脚的新人也都该散的散,唯独那个先前替屋内女孩儿鸣不平的小 丫头还一脸气鼓鼓的蹲在门口,将头埋入叠放在膝盖上的肘弯之间,看起来挺孤 单的。 「喂,丫头认识里面那女的?」 丽莎挑了挑眉头,带着早已养成习惯的风尘口音问了一句。 女孩儿依旧蹲在原地,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只是当听到女人问话的时候, 还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身子。 「你叫绮绮是吧?我知道你,我 记得你一直在这里干啊,怎么也混这帮人里 了?想多挣钱?我劝你还是再想想,这份儿钱可不好挣,可是要看天生的本钱的 ……」丽莎看对面的女孩儿无动于衷也没在意,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慵懒的说了 一句。 「我看你长得也不怎么样!」对面蹲在地上的女孩儿此刻忽然抬头冷冷回呛 了这么一句。 「噗!小丫头,你懂什么……」女人白了她一眼。 「和人家比,你差远了!」女孩儿又嘟囔了一句。 「人家?」女人眼睛一亮,似乎来了兴致,笑道:「屋里那位?」 绮绮没有反驳,只是没有再看她,这似乎更让丽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她不怒反喜道:「这我认,那女的的确不难看……」 丽莎看向了另一侧,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有些闪动。 「你这种人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和那个姓刘的丑女一路货色,无非是酸人 家长得太好看了!」女孩儿瞪了她一眼,声音立马提高了不少。 「嘘!小点儿声,你个臭丫头片子真挺拿自己当回事儿的,要是让里面的人 听到,还不得给你扒层皮,以后这种话别说!」女人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绮绮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语,虽然嘴上依旧没有放软,但是也乖乖地闭 上了嘴巴。 「你认识她?」 丽莎沉默了片刻,但是那女人的长相实在过于惊艳,即便是她这种风尘老手 也免不了对她的外貌蔚为惊叹。 她是哪来的? 这种级别的女人怎么会成为刘凤美的朋友? 看样子似乎又像是被胁迫的? 女人打上次在电梯里看到那女孩儿的第一眼就记住了她,好奇心战胜了原本 自我保护的习惯,这个时候反倒是无所顾忌了起来。 「要你管!」绮绮没给她好脸色。 「小丫头这脾气在这里可没法混……」老家还有个妹妹的丽莎或许是因为如 此,才对眼前这个十分无礼的女孩儿依旧保持着难得的耐心。 「什么混不混的,反正也不想在这儿干了。」女孩儿红着眼睛说道。 「呵,这么有个性?来一根?」 女人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盒香烟,而且是那种男士的烟卷,用右手敲出一颗, 伸手递给了眼前女孩儿。 圆脸有如苹果的绮绮愣了一下,眼睛眨巴眨巴竟是没有拒绝,迅速从烟盒里 面抽出一颗握在了手中。 女人笑了笑,蹭开火机弯腰给她点上,比较滑稽的是女孩儿居然没有用嘴去 吸,而是将烟卷夹在手指间递给了对方,反倒是让丽莎有些忍俊不禁。 「你以前没抽过啊?」女人摇头笑道。 「怎么没抽过?!」绮绮有些恼怒,可脸上却腾一下红了起来。 「用嘴吸!」丽莎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反倒是噗一声笑出了声,让在对面 的绮绮颇为尴尬,差点儿就想把手中的烟头直接扔掉。 丽莎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亲近之意。 「咳咳咳!」 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儿发出有些痛苦的呛声,女人靠着墙壁缓缓吸了一口手 中的烟卷儿,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片刻后,烟雾顺着女人的口鼻涌出,逐 渐飘散在走廊氤氲的灯光之下。 「啊!」 屋内传出一个女子的痛苦叫声,嗓音却格外好听。 「我操……,岁数大了……,你是我的……」随即一个粗鄙的男子声音骤然 响起,让站在屋外的丽莎都吓了一大跳。 原本蹲在地上的女孩儿一下子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屋里冲! 「干什么!」 就在此刻,另一个声音略显低沉的女子声音骤然响起,丽莎和绮绮同时向声 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站在墙角冷冷的看着她们。 「云姐?」个子颇高的丽莎声音有些走调。 而一旁的绮绮则一脸惊讶,随即将手中还剩下一半儿的烟头一下子藏在了身 后,不小心还烫到了自己的手腕儿,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皱着眉头拼命忍着。 「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回去吧……」站在墙角阴影下的女人话语十分冰冷。 「嗯」丽莎了解这个女人的脾性,是一个典型的媚上欺下的主,所以根本得 罪不得,只是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什么,同时还对一旁的绮绮使了个眼色。 女孩儿似乎也有些畏惧眼前女子,眼睛盯着脚底板,跟着丽莎向走廊另一侧 走去,只是在行走的过程中,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屋门,眼中焦 急无比。 「记住,今天发生的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那个被称作云姐的女人说完了 这句话后,就不再看向二人。 片刻后,走廊里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女人此刻脸上有些阴晴不定,望着对面的屋子眉头紧皱,而屋内女人的呻吟 声和男人的叫喊声愈发的清晰。 …… 看着身披长袍的肥硕女人走入了屋内,阿云脸上的谄媚笑意渐渐收敛,随即 变为麻木默然。 她双手拽了拽制服上衣的底部,脸上竟有一丝潮红闪现。 「谁?」 就在此时,女人脸色骤然一变,头部迅速摆动看向了身后。 「是我,云姐!」 走廊一侧,慢慢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个子不高,理着贴头皮的发型,宽大 的灰色条纹体恤反衬出男子精瘦的身材。 「是你?你哥呢?」女人眉头一皱,脸上现出明显的不屑。 「他没来……」男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现出一丝痛苦。 「呵!你哥没来,你又来做什么?你不一向都是你哥的跟屁虫么?」女人双 手叠放胸前,说话间冷嘲热讽。 「我知道很多他的事,你想听么?」男人恨恨道。 女人十分惊讶,眉头一挑:「你,什么意思?」 男人面容呈现出病态的红色,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我 知道你一直在想办法对付他。」 「胡说!你从哪听的?」女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汗毛倒竖,惊叫 出声。 「听?一想就知道。他现在很得你老板器重,我猜过不了多久,就能取代你 的位置……」男人抬起了头,用一种俯视的眼光看着眼前女子。 女人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后才缓缓转头望向对方,她忽而媚态一笑道:「怎 么?和你哥闹翻了?」 「你需要……」 就在此时,屋内忽然传出了一声女子的惨叫! 「是谁?」男人刚说到一半,听到声音身子竟是一震,随即立刻改口问道。 「这个不用你管」女人立刻出言阻止了对方的继续试探,随后她问道:「你 和你哥关系那么好,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联合他耍我?」 男人上前一步,表 情有些扭曲:「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信我?!」 女子愣了一下,半晌后嘴角悄然勾起:「你要是想证明也容易,帮我做一件 事……」 「你说!」男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个不难,只要你趁你哥不注意用他的手机……」 …… 女人身子一抖,睡眼惺忪的她坐在椅子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已经是这一晚上不知第几次睡过去了,她转头望了一眼身侧仍然紧闭的大 门,抬手点开了手机屏幕。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姓刘的疯丫头和那个让人看着都觉得恶心的李二在里面折腾了足足六个多小 时! 而更令她通体生寒的是,每一次醒来的时候都能听到屋内女人无比凄惨的呻 吟。 女人不禁感到一阵的不舒服,即便她在这个社会大染缸里浸淫许久,可依旧 还是一个女人,而且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孩子在福建老家,和他们的爸爸和老人们住在一起,只有她一个人出来打工。 只是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在燕平究竟是做什么行业,每次回去他都说在一个饭 馆里当店长,为此经常都还要借用云顶的餐厅当背景发给家里人。 所以她最知道这个社会上人要想生活体面的艰辛,只是她现在算是个体面人 么? 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敢这么说。 勾栏里的女子,早就不干净了…… 女人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再精神一点。 作为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一层的人,她深知这一切的来得不易,也知道别人赏 饭吃那是自己的造化,就更知道如何珍惜,而此时此刻这种表忠心的时候,又怎 么能掉以轻心。 女人用手挤了挤眼睛,耳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叫声。 「啊!」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个声音甩掉,可反而适得其反。 那个女孩儿的样子反而愈发清晰! 多么漂亮个一个女人啊! 她从心眼儿里感慨。 作为这一行坐这么久的行家,她自认阅人无数,可从来没看到像她那般能够 让人一眼便被勾魂的女子! 女人不自觉地用自己的经验开启了联想,如果这个女人肯出来卖,一晚上至 少五万起步…… 或许还不止! 这种女人真的可遇而不可求! 凭她的经验,如果遇到了真正有钱的主,一晚上为她撒个十万二十万都是极 有可能的! 甚至还要更高! 女人身子一激灵,随即紧紧咬住了嘴唇。 若是她有这样一幅迷死人不偿命的皮囊,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自己给人做狗的 地步! 或许现在早就成那家富豪的阔太太也说不定了……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妒忌,随后一闪而逝。 那女人也真倒霉,落到了姓刘这疯丫头的手里,要知道,这女人可是出了名 的心狠手辣,而且对于漂亮姑娘…… 假睫毛微微颤动,女人心中竟是生出了毛骨悚然之感。 「真是可惜了……」 她喃喃自语。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屋内响起「云姐!进来!」 呼…… 女人腾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的心脏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 推开门,女人轻轻咽了口口水,心中仍是极为忐忑。 进屋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骚味,女人皱了皱鼻子。 「云姐,太他妈累了,剩下的你帮我收拾吧……」 一个肩头披着花色浴袍的女人躺卧在对面的椅子上,浴袍没有遮盖她肥硕黝 黑的腹部,两坨巨大的乳球呈八字趴在胸口两侧,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黑色乳晕 非常显眼,只不过此时此刻却被女人胯下套着的深黑色硅胶阳具吸引走了全部注 意力,那东西好大! 阿云不仅倒抽一口凉气,而且上面还能看到好像是深红色的液体,是血么? 「操!在里面尿了一泡,美啊!」 阿云刚欲说出口的话语被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闻声转头看向另一侧,椅子上 躺着一个浑身流汗的粗壮汉子,男人一丝不挂,双手手肘搭在椅子把手上气喘如 牛,脸上却呈现出一种犹如吸食毒品后飘飘欲仙的极度陶醉。 女人本能的看了一眼男人黑乎乎的胯下,不禁眯起了眼睛,那里真是一片泥 泞! 阳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耷拉在男人的双腿之间,可见刚才是怎样一 副疯狂发泄的场景。 女人眼神只是瞟了一眼,随即便转移视线望向了其他地方,只是瞧见了男人 此刻浑不在意的表情,女人心中仍是十分的不舒服,如同吞了一只死苍蝇。 而就在她准备迈步前进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两人身后的那张床! 一个女人,准确的来讲是一个近乎于尸体的女人,就那么如同一滩烂泥般仰 倒在狭长的床板上。 女人雪白纤细的双腿大敞着垂在两侧,原本精致修长的莹白脚掌也早已红肿 不堪,此刻如同枯叶一般垂落指向地面,一滴滴浑浊的液滴顺着整齐的脚趾尖滴 落,里面甚至还参杂着些许腥红! 阿云深吸了一口气,顺着纤细腰肢向上望去,两颗高耸乳球依然坚挺,却呈 现不寻常的青紫色,竟是比先前还要大上一圈不止,让人不忍直视。 阿云用右手食指蹭了蹭鼻子,早已受不了眼前的惨状,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 她看到乌黑秀发下,那女子绝美的脸庞依旧,只是嘴角淤青,甚至有血丝从 嘴唇边缘渗出,整张脸皆是惨白。 女人看着那犹如女尸的场景,吓的身子狠狠一抖,随即目光落在了女人张开 的下体部位。 「唔!」 女人差点呕出来,那场面, 令人恶心的想吐! 「怎么样,云姐?我开出来的两个大洞好看么?」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 第34章 【我的另一面】女神自述经历(第三十四章·酒) 作者:夕晴 2019/10/5日 字数:14815 夜幕降临, 巴塞罗那市中心的威斯汀酒店正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国女孩儿吸引了路 人的注意,红色的长裙将女人挺翘的身材展露无遗,一头长发映衬着雪白的肌肤, 精致的东方面孔让其格外吸引眼球,不免让路过的白人男性多看上数眼,甚至有 的连一旁的伴侣有些恼怒还不自知。 只是此刻,女孩儿精致的妆容下却呈现出一股格外的焦急! 谁也不知道她在等谁,要等到什么时候,一旁的保安却一直看着她站在这里 快一个多小时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有些奇怪,这不是刚才那个试图报警的中国姑娘的同伴么? 而且听先前警察与她们的谈话也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对那位报警 的姑娘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敬意,毕竟现在的治安可大不如前,一般女孩儿又怎么 敢硬闯对面那间酒吧,更何况还真就把人给救出来了! 真是匪夷所思的中国女孩儿! 不过想想那女孩儿还真可爱…… 眼前的红衣女子已经够漂亮了,而那个女人更加美丽,尤其是带有亚洲女孩 儿特有的那种细腻精致,真是上帝赐予她的无价礼物! 这一切对于这个从未踏出过这座西班牙繁华城市的他而言是那么的新鲜,男 人不知道她们是来自哪个国家的,日本、韩国还是中国? 总之无所谓了…… 男人松了松裤腰带,心中暗自想着要是亚洲女孩儿都这么漂亮,什么时候还 真应该去中国或者日本转转,说不定还能有个艳遇什么的,去过那里的朋友都嚷 嚷那里是人间天堂,像他这种岁数不小的老光棍或许也可以去碰碰运气。 男人神色中流露出一种对于古老东方国度的无限向往…… 此刻,红衣女孩儿却丝毫不知道身后那个穿着安保制服中年白人的猥琐心思, 缓缓在门口踱起步子来,黑色的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哒哒的声响。 一辆辆车在门口停留而又开走,女孩儿始终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出现。 明明说很快就往回返的,他怎么还不来? 女孩儿心中愈发的焦急,再这么等下去可不成…… 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一遍那个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屏幕上出现了『林 郁哥哥』几个字。 嘟…… 「喂?林郁哥哥,你到哪了?」 「马上就到?我没有看到……」 女孩儿刚说到此处忽然看到不远处一辆奔驰缓缓驶来,片刻后停到了她的面 前,司机下车将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从车里走出,一双长腿尤为 明显,男人左胸口系了一块儿蓝色方巾,看起来十分绅士。 「林郁哥哥!」 女孩儿面露欣喜神色,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随即神色又有些奇怪,好像在 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如雪?你是在等我?」 男人有些疑惑,看着女孩儿沉声问道。 「嗯!」女孩儿点了点头,满面酡红。 「你喝酒了?」男人皱起了眉头。 女孩儿瞬间抬头,表情有一丝尴尬,心虚的低下了头,被头发遮挡的眼睛在 悄然转动,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 「找我有事?」男人有些不耐烦,也不等女人说什么,直接问了一句。 「有,有事……」 女孩儿头更低了,吐字也变得些许不清楚。 「什么事?要是不着急,那就明天再说。」男人心情并不好,语气也加强了 几分。 说完这句话,他就准备绕过女孩儿往酒店大厅走。 女孩儿这才反应过来,狠狠跺了一脚,向后退了两步后双手抬起,手掌抵住 了男人的胸口,可指尖刚碰到西服外套的时候,女孩又如同触电一般,纤细手指 猛然回缩,脸颊瞬间涨红。 「你这是要做什么?」男人眉头一皱,看了看女人的白皙手掌,脸色变得有 些难看。 「啊,是,是有关陆清……」 沈如雪看到对方如此般表情,眼眸中闪过痛苦神色,随即一咬牙说道。 这句话出口,男人立刻止住了脚步,一把握住了女孩儿的手腕儿,他急道: 「陆清怎么了?」 女孩儿愣了一下,看到男人此刻正握着自己的手腕儿的右手,脸颊更红了, 一时间甚至都忘了立刻去回答他。 「沈如雪,陆清怎么了?」男人神色变得紧张。 女孩儿回过神来,一瞬间,眼圈竟似红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此刻男人更加六神无主,手掌下意识的用力掰了 一下。 「啊,哥哥,你弄疼我了……」沈如雪脸现痛楚神色,小声叫道。 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放开了手,向后退了半步。 「对不起……」男人轻声说了一句,可脸上的焦急神色却愈发明显。 「陆清,她,我不该说她的……」女孩儿看向了别处,神色间很是纠结。 「她怎么了?你跟我说,没关系的!」男人急忙补了一句。 「我们之间,……我不想背后说她,免得惹人讨厌……」女孩儿到了此刻反 而卖起了关子,说完之后还叹了口气。 「都什么时候了,你既然已经告诉我了,现在又不说?」男人脸色十分难看。 「可是……」女孩儿似乎还在犹豫。 「不说就算了!」男人站直了身子,貌似要绕过女孩儿。 「诶!我说!」 好一招以退为进,女孩儿有些乱了阵脚。 「到底怎么回事儿?」 「晚上我在电梯间碰到她了,看她好像要出去,似乎有心事的样子,就问她 要去哪,她也没告诉我,就说出去转转……」女孩儿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与之 前表现大相径庭,如同打好了腹稿般十分流畅。 「说重点!」焦急的男人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声音提高了几分。 女孩儿在这一喝之下,身子抖了抖,随即又继续道:「既然她不说,我也就 没细问,哥哥,你知道的,她一向对我有意见……」 男人瞟了一眼女人,却没说什么,可眼神中蕴含的怒意却让沈如雪心中一寒。 女人便也不再扯东扯西,立刻道:「谁知道……谁知道隔了没多久,她就给 我打了个电话,说邀请我一起喝酒!」 「什么!她请你喝酒?」男人眼神疑惑,皱起眉头,双手一下子捂住了女孩 儿的肩头。 女孩儿此刻泛红的眼圈愈发明显,接着竟是有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陆清是去酒吧买醉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 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儿怎么敢一个人上街,呜呜……,多危险,呜 ……!」 女孩儿大声哭诉,泪水连绵不绝,一时间就连林郁都懵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白天我逼……」男人愣在当场喃喃自语,脸色灰败。 「呜呜,白天?」女孩儿哭泣声骤然停止,她抬起红肿眼眸看着对面的男人。 「后来呢?她怎么样了?只是喝酒的话也不算什么,你怎么哭成这样?!」 林郁抓住女孩儿肩膀的手掌突然用力。 「虽然,虽然我们之间是有些矛盾,可毕竟是师姐妹,我怎么说也不能太不 给面子,犹豫了好久才下楼去找她,就是对面的酒吧,可到了地方,却看到,看 到……」 女人说到此处又说不下去了,眼泪涌出,楚楚可怜。 「看到什么了?!」林郁有些抓狂。 「当时场面可吓人了,好几个男的围着她,还动手动脚,我根本没见过这种 场面,也不敢上前,就看着陆清和那帮人又摸又亲的,她好像,好像还很开心 ……」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呻吟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只剩下了哭。 「胡说!怎么可能!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能这么 无耻!你,你……」林郁脸色骤然苍白,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话语如连珠炮出 口,在女孩儿耳边炸响,惹得一旁的行人频频投来诧异的目光。 女孩儿此刻却愈发的镇定,一双秋水眸子盯着林郁,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所言 非虚。 「都是我亲眼所见,她还让我一起,当时我好害怕,那个时候我就拼命往回 跑,我脑子里只有你,我只想其你在我身边该有多好,呜呜……」女人眼眸含泪, 说话间想要躺倒在林郁肩头,却被男人手臂挡开。 「我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对面!看你说的真假!」男人面色惨白,忽然拉起 女孩儿的手腕儿向对面的酒吧走去。 男人力量很大,穿着高跟鞋的沈如雪那里能够抵挡,在被拉走的瞬间还似乎 因为鞋跟太高崴了一下脚,女孩儿叫出了声,男人却仍是无动于衷。 嘀!!! 汽车喇叭声突兀响起,随即传来一阵猛烈的急刹车的声音。 此刻,巴塞罗那市中心威斯汀酒店门口,能够看到极不寻常的一幕,一个高 大英俊的中国男人拉着一个红衣女孩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顾忌的横穿马路, 数辆疾驰的轿车被迫猛然刹车,司机透过摇下的窗户探出头用西班牙语不停的咒 骂着,而始作俑者的那一对男女却不为所动,直奔对面的酒吧而去! 「人呢!你不是说陆清和一帮男的亲热吗?那人呢!」 林郁在酒吧里扫视了一圈后,没有看到最担心的一幕,对着眼前仍在哭诉的 女孩儿吼道。 「我不知道,刚才还在……,呜呜!」沈如雪哭得更厉害了,肩头也在不断 颤抖。 整个酒吧里的人都向这里望来。 其中一个秃顶男人,也是这家店的老板,看出那个红衣女孩儿似乎之前来过, 就准备都过来问问什么情况。 而当沈如雪余光瞥见男子过来的身影之时,女孩儿脸色一变,随即猛然掉头 转身,哭着像酒吧门外跑去,徒留一脸震惊与愤怒的林郁愣在当场。 「哎!」 男人重重叹了口气,也跟着追了出去。 …… 「沈如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后我不再是你的老师……」 酒店大厅的休息沙发上,一男一女对坐着,男人脸色铁青,用鄙视的目光看 着眼前女孩儿,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哥,我没撒谎!」沈如雪此刻梨花带雨的样子却也没有办法打动面前男 子。 「别叫我哥哥!要不是看在沈长青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坐在这里说 话么?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你不再是我的学生,我一会儿就给沈长青打电话, 告诉他我水平有限,交不了他这个宝贝女儿,另请高明吧!」 男人说话斩钉截铁,接着便站起身要走。 「林郁!」 沈如雪忽而也站起身大喊了一声:「你就这么讨厌我么!那个陆清有什么好! 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就是一个十足的绿茶婊!她凭什么能跟你在一起,她配 么!」 啪! 一声脆响,林郁五指张开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你!」女孩儿眼含泪水捂着脸,此刻已是痛不欲生。 「你再敢说她一句试试!沈长青惯着你,我不惯着你!」林郁已经气的嘴唇 颤抖,右手指着女人的脸厉声道。 女孩儿此刻已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望着对面男人转身离开,似乎已经失 去了一切感觉。 猛然间,女孩儿向前一步,一把抱住了那个男人! 她把头紧紧的贴在男人的后背上,泪水顺着鼻头浸染了男人的西服衣衫,她 抱的如此之紧,就连男人几次用力都没能挣脱。 「林郁哥哥,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怎么对我都行,我都不会怨你!你 转过头来好不好,你好好看我一眼,哪怕一眼也好。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但 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要恨我好么?我知道我妒忌她,我 真的好妒忌她!你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好像她是你的全部,可她却从来不懂得珍 惜你,我好恨,我好恨……!林郁哥哥,我求你,你不要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 喜欢你么,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肯看我一眼,和我说几句话,我都会 心满意足的,林……」 女孩儿哭喊着,整个大厅的人都能听见她的哭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 一对儿来自中国的俊男美女之上,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那种汹涌而出的 情感是实实在在的,以至于有些中年女人都在偷偷抹眼泪,更有男人看不惯林郁 的无情跃跃欲试准备教训教训这个冷漠的中国小子。 「放手!」林郁声音在女孩儿耳边炸响:「你的爱我承受不起,你已经疯了 ……」 「陆清……」抱着男人后背死不放手的女人魔怔一般喃喃自语着:「对,现 在就去找她!我要和她说清楚,我没有撒谎,没有!」 男人抬起双手握住女孩儿的手腕儿,一点一点的向外掰开,她语气冰冷: 「沈如雪,你现在还执迷不悟么?你生病了,我看你该找的人不是我,而是心理 医生!」 「不,我没病!林郁哥哥,我没撒谎,真的没有!」沈如雪不停地摇头,但 是手掌却被男人逐渐拉离了对方的身子。 「你没撒谎?呵呵,我看你得了妄想症。好啊,你不是想证明么?那我们现 在就去找陆清,到时候要是证明了你在胡说,那你以后就永远不要再搀和我们和 她的事情,我也永远不会再和你说上一句话,如何?」林郁嘴角现出一抹讽刺。 女孩儿抱着对方的手臂缓缓放松了下来,被男人轻易扯开,他开始向前走去, 她则留在了原地,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等等!」女孩儿忽然喊道。 男人停下脚步:「怎么?」 「我答应你,如果我撒谎,就不再纠缠你们!」女孩儿眼中尽是血丝,整个 身子都在颤抖。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片刻后, 「好啊,如果你不遵守承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他冷冷的说。 …… 砰, 电梯间里,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显得格格不入。 女孩儿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身后男人双手插兜,盯着一旁的楼层指示灯,表情凝重。 叮…… 电梯门打开,如同身处两个平行时空的男女走了出来。 「你真想清楚了?」男人瞥了一眼身后女子。 女人眼眉低垂,可瞬间又倔强地抬头:「我不后悔……」 「哪个房间?你知道么?」林郁原本眼神里的愤怒中带着一丝同情,便也不 再恶言相向,无论如何都是师生一场,只等此事一了,便也不再去计较。 「1608」女孩儿不假思索道。 「你怎么知道?」男人有些奇怪。 「昨天我们在她屋子里一起喝茶……」女人语气显得有些心虚。 「你们?」男人问道。 「嗯……」女孩儿之时轻哼了一声,似乎没打算再说什么。 不知不觉,两人先后停下了脚步,左手边的屋门上贴着标有1608的铁牌。 林郁抬手刚想敲门,可手指即将触及门板的时候,又缓缓停在了半空。 男人表情有些阴晴不定,他想到了白天女孩儿拒绝自己的那一幕,此时敲门 对他来讲无异于选择再次直面打击。 他有些犹豫了。 当当当! 可就在此时,身边的女人却突然好无征兆的凑到了他身边,猛然敲起了门。 男人脸上一红,脸偏向一旁,试图掩饰此刻的尴尬神色。 该说什么,男人都没有想好。 怎么会贸然就答应这个女人,他心中有些郁闷。 此刻的他的确有些骑虎难下。 门内没有反应…… 当当当! 那人又敲了一次门,竟还是没反应。 二人对望了一眼,随即林郁也觉得有些奇怪。 「是不是睡觉了?」他小声道。 啪啪啪! 女人从轻敲门改为了用手掌使劲儿拍击! 「你小声一点儿!」林郁呵斥道。 「我都这样了,才不管那些,她要是睡觉,就敲到她起来为止,凭什么受委 屈的总是我!」女人不断地敲击着屋门,里面依然没动静。 「陆清!陆清!你给我开门!」 女人一边敲着门,一边大喊着陆清的名字。 「陆清!起来!陆清!起来啊!陆清!」 站在一旁的林郁看到这个场景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这个沈如雪竟是如 此蛮横,这场闹剧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一想到白天女孩儿对他说的话, 难不成今天一口气就要失去两个学生么? 「陆清,你给我开……」 女孩儿喊声越来越大,正当林郁已经准备要阻止女孩儿继续这么无礼的敲门 之时,门却忽然意外打开了! 「咳……」男人急忙清了清嗓子,来缓解心中的紧张。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况,只能尽量保持冷静了。 「陆……」 正当他准备打招呼的时候,口中的话语竟是戛然而止! 男人的瞳孔猛然一缩,瞬间一股凉意猛地席卷全身。 「losiento,nosequivocamos!」林郁用流利的西 班牙语问道。 与此同时男人立刻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女人:「你记错房间了?」 「没有啊,我记得就是这里!」女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在林郁转过头去的一 瞬间,忽然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因为此时此刻,站在门内的竟然不是她! 而是一个中年白人男子! 男人留着蓬松的络腮胡子,脸颊尽是红晕。 更夸张的是,他居然是光着身子,胸口的黑毛一直连到了肚脐,肥硕的啤酒 肚下是两根爬满蜷曲毛发的纤细双腿,而一根剃的精光的白色阳具此刻正挺立着, 晃晃荡荡的指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林郁! 「quepasa?」男人两颊异常红晕,打了一个嗝之后,兴奋地说了一 句,随即右手举起一个棕色酒瓶,瓶口对着嘴猛灌了一口。 与此同时,白人男子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沈如雪,他咧嘴大笑,又用西语说了 两句,左手居然握住胯下挺立的白色阳具前后撸了几下! 女孩儿吓得花容失色,紧忙跳步躲到了林郁的身后。 随后还露出脑袋向屋里看…… 而此时的林郁面色铁青,理智在不断告诉他一定是走错屋子了,可直觉却让 他心中极度惶恐和不安。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屋外,一时间如同傻了一般! 那个男人抬起胳膊挥舞了一下,似乎在咒骂着要林郁滚蛋。 而就在对方话语声停歇之际,屋内竟是传来了一阵越来愈清晰的肉体密集撞 击声,而且还伴随着半人兴奋的低吼,而其中竟然, 竟然还夹杂着一个女孩子的痛苦呻吟! 当这声细微的呻吟骤然传到林郁耳中的时候,这个原本还在极力保持镇定的 男子如同瞬间被五雷轰顶,脑子已经容不得其它,一把推开了门,络腮胡子的中 年人被推的向后猛然一个趔趄。 林郁根本就没去管他,几乎是杀红了眼睛般冲进了屋子! 而当他看到屋内所发生的一切之时,几乎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前一刻还能维持冷静的男人张大了嘴巴,睁大的眼睛中刹那布满血丝, 这一刻他几乎觉得全部世界都崩塌了…… 沈如雪也趁着这一个空隙跟了进来,当她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幕之时,女孩 儿尖叫了一声,「啊!」,随后捂住自己的脸颊不敢再看! 没有人知道, 此时此刻的画面, 竟成了这个男人一生永远挥之不去的阴霾…… 床上, 四个外国男人就那样赤条条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最靠近门口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后背纹着的居然为二战时期纳粹 的标志,此事正跪坐在床上,后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粗糙的脚底板布满许多恶心 的死皮。 在他的对面则是一个秃顶的的红脖子男人,下巴上的胡子都是金色的,此刻 正咧着嘴巴大声吼叫着。 一个身材矮小的疤脸男人从床上跳了下来,口中嘟囔着一些话 语,满面红光 的对着林郁,与其身材十分不衬得硕大阳具昂首挺新,气势惊人! 而在床中央的位置,一个包着头巾,一身匀称肌肉的年轻长发男人正跪在床 上,其左侧肋骨上纹着三个巨大的中文字『天』『地』『人』! 可此时,穿着黑色西服的林郁眼里却没有这些人, 他睁大眼眸, 直愣愣地看着床中心的位置,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那里是一个女人,一个他此生第一个真正爱着的女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被 几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外国混蛋围着,修长白皙的双腿被那个包着头巾的长发男人 打开架在手臂上,脚趾尖不断地蜷缩,仿佛在经历着极大的刺激! 而男人此刻正用胯骨不断前后挺动,隐约间,一根被剃的干干净净的阳具正 在女人打开的下体中快速进进出出! 林郁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女孩儿的私密处,竟是那般的洁净,不惹一丝尘埃 …… 她开眼睛,侧头看向了站在门口几乎行将崩溃的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和讶异,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片刻的失神后,女孩儿目 光竟转为迷茫,仿佛此刻她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与之毫无关系!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仿佛看透了一切, 那绝美的脸颊上不带一丝烟火气…… 某一瞬间,林郁似乎觉得这个空间内就只剩了她和自己, 两个人…… 「我要杀了你们!」 接下来的一瞬间,男人突然如同失心疯了般大吼着向人群冲去! 他可以去死, 但是绝不允许这些人玷污她! 背后响起了女孩儿的尖叫, 「林郁哥哥,你别去!」 可还没等林郁迈出两步,就被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一把搂住了脖子! 「滚蛋!」 林郁向后挥出一拳,却被轻易躲过,而后那个男人左手抡起酒瓶子朝着林郁 的脑袋就要用力砸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no!stop!」 那个被男人团团围住的女孩儿忽然大叫出声, 所有人都是一楞。 拿着酒瓶子的男人望向了女孩儿的方向,酒瓶被收托在半空,淡褐色的酒水 顺着瓶口汩汩流下,大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 调转瓶身,而后对着仅剩小半儿酒水的瓶子又灌了一口。 「林郁,嗯……,你出去……」女孩儿喘息着说道。 男人还欲挣扎,却被身后络腮胡子的老外紧紧搂住,他表情接近失控:「陆 清,我来救……」 「让你进来了么?!」 就在此时, 那女孩儿居然大声喊出了这句话! 她在说什么? 「你?」林郁瞬间一腔热血如同冷水浇头,他忽然想起了沈如雪先前的话。 她说女孩儿与那些男人摸摸亲亲,难道说? 男人猛然抬头,瞪大眼睛,几乎不敢再往下去想…… 「他们是我找的,嗯,你出去……」女人再次说道:「啊,啊……」 随着她身前男人的咧嘴一笑,肉棒快速抽插之下,女孩儿仍不住叫出了声。 啪! 背后纹着纳粹纹身的男人挥手朝着女孩儿被抬起的臀部狠狠的拍了一下,同 时伸出大拇指说了一句:「ohyeah!」 接着接个男人同时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陆清,你和他们,你什么意思?」男人怔怔的看着那个原本熟悉的女子,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语。 「嗯,嘶……,呵呵,还让我,啊,让我说的更直白么?我,我就是,啊 ……,就是这样的女人,嗯!」 女孩儿说话间几乎是不断地在呻吟:「我之所,之所以不想和你在一起,你 明白了么?啊……,我的天,你能给我这样的快乐么?好舒服……,天哪……, 你别看了!你这样,这样,啊,很不,很不礼貌,你知……知道么?」 话音刚落,女孩儿竟是伸出左手勾住了左侧秃顶男人的脖子,然后身子一抬, 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男人兴奋异常,左手捂住女孩儿挺翘的丰满胸脯,张开大嘴,居然, 居然是舌吻! 霎时间津液顺着女孩儿的脸颊流淌到脖子上…… 此时的林郁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原本一腔热血瞬间消失殆尽,身后男人 在矮个子白人的示意下松开了手,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闭着眼睛,整个人瞬 间如同泥塑。 「陆清,你这个十足的贱货!老师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在这里滥交!不要脸!」 就在此时,许久未曾出声的女人忽而一脸的义愤填膺,她大声斥责道。 床上的女孩儿对她的话语无动于衷,只是没有人发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 不易察觉的悲伤绝望…… 而就在此刻,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然间对着地面大吼: 「啊!啊!啊!」 每一声都如此撕心裂肺,几乎响彻了整个楼层! 他霍的站起了身,一下撞开身后男人,接着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子, z自始至终没说再一句话! 「林郁哥哥,你要去哪?我陪你去!」 红衣女孩儿叫喊着也随之离去。 几个男人默契的并未有任何的阻拦。 「噗!」 就在此时,前一刻还在拼命吸吮身边男人嘴唇的女孩儿,下一秒竟是瞬间脱 离了男人的口腔,同时还倔强的向男人的脸上狠狠吐了一口! 啪! 一个嘴巴子抽在了女孩儿脸上,顿时脸颊高高肿起。 …… 深夜,女人穿着鲜艳的红色的长裙,在屋子里不断地来回踱步,黑色的高跟 鞋一直未曾脱去,原本崴了的脚踝也因为此刻极度的兴奋让她浑然不觉。 女人手中托着一直精致的红酒杯,里面盛满了酒店里最好的红酒,那是她刚 刚点的,而一旁桌子上,摆放着刚刚启封的红酒瓶和一支盛了一半的醒酒器。 &amp;nbsp&amp;#x767c;&amp;#x9801;&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c;&amp;#xff23;&amp;#xff10;&amp;#xff2d; \u5730\u5740 \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这是她的最爱,这样美丽的日子里又怎能不好好的庆祝一番! 女人嘴角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让这里整个气氛都显得十分诡异。 抬起酒杯,甜美的葡萄酒汁缓缓入腹,女人享受着胜利的滋味! 为了这一刻, 她忍耐了太久, 太久…… 「陆清……,骚货的屎盆子,你这辈子是扣定了!」 女人喃喃自语着,手指不断转动着酒杯。 自打荷塘边被凌辱那天起,女孩儿便没有一天不想着如何让这个横空出世的 竞争对手万劫不复的方法,只可惜经历过上次的事件,她可不想再一次重蹈覆彻。 女孩儿没有给自己的复仇行动添加任何的时间表,她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让那个臭女人下地狱的机会! 这次跟来,是她几乎与父亲撕破脸的前提之下得到的,她不想林郁和那个女 人单独在国外,住在一个酒店,想想都能让她疯掉。 所以,她来了…… 做一个电灯泡的感觉还真是能令人窒息。 女人缓缓走到了桌边,抬起醒酒器向杯中倒了大半红酒,端起来轻轻嗅了嗅。 「嗯……,好香!」 女人陶醉其中,轻轻咬住了嘴唇。 要说感谢,一定第一个谢谢昨天晚上陆清接到的那通电话,若不是如此,也 不至于在她的桌子上那般轻易的上顺走了本属于对方的酒店备用房卡。 女人嘴角微微翘起,轻轻抿了一口,从来不知道这里的红酒竟是如此美味 …… 拿到卡的时候,女孩儿并不知道能怎么用,她只是将其偷偷藏在手心。 一整晚, 一整晚,她都在想这件事情! 可女人没有任何思路,无论怎么做都有可能失败,甚至万劫不复! 她本以为一切都是徒劳,可当她无意间翻阅手机看到魏福亮那个混蛋发过来 的短信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 拿着酒杯的女人突然踮起脚尖儿转了一圈儿,左手轻轻将秀发撩起,她看着 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脸庞与鲜艳的红唇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这张脸, 她一时间有了片刻的失神。 那女人为什么生的比自己还要好看? 凭什么?! 凭什么!! 女人眯起眼睛,眼角竟微微颤抖。 此刻的她已经有些醺醉…… 但即便是不清醒,她依旧记得那一闪而逝的想法, 与其奋力争取, 不如搞臭对方!! 这个世界终归属于强者…… 所谓不择手段,便是丛林法则。 女人并不觉得有什么。 为围绕这一点,需要一个精心的策划…… 那女人总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着就讨厌! 女孩儿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她如此想着, 甚至此刻仍不解气。 既然她喜欢当好人, 就让她当个够! 所以白天,女人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才最终确定利用对面的酒吧搞事情。 呵…… 她早已计划好,今晚先勾搭几个当地混混,然后向那女人求救。 她相信女人一定会来! 令她没有准备的是,事实的走向竟是出奇的好, 那女人上来竟还送出一个惊喜, 她居然有本事打伤其中一个人! 也就是此时,女人将被其精心贴上1608房间号纸条的房卡无意间掉落在 那间酒吧,准确的说是『无意间』精准的掉在了那几个混混的面前。 女人知道干这种事情是有风险的,一个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而且当时在酒吧里,她是真的害怕了! 场面已经失控, 若不是陆清及时出现救了她,或许倒霉的就是她! 只可惜那女人不走运…… 接着,她只要等在那女人房间外的走廊边,看着那帮外国混子走到房间里就 可以了。 如果他们不来, 那就当一切没发生, 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可他们若是来了! 呵呵…… 那她此前精致编造的所有谎言, 都将成为铁一般的事实! 那女人就算是跳到黄河里,也终究是洗不清了…… 她咧嘴一笑, 放下了撩起的秀发。 她想起了自己等在酒店门口的那片刻的时光。 在等待林郁的过程中,她脑中不断模拟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已极该如何 表现,为此还屋内不断的演练! 此刻的她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有这么 好的演技,或许将来可以转型当个电影明星也说不定呢…… 也许是累了,女人瘫倒在了椅子上,脸上依旧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当她看到那个臭女人在那些外国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胯下如同一个母狗一样的德行时,女人 差点儿就在那一瞬间笑出了声。 也就是她极力忍住, 否则恨不能拿出手机好好拍下她的那副贱样! 好险…… 差点儿以为那些人要和林郁过不去, 拿着酒杯的女人回忆自己在那一刻是那般的恐惧,甚至觉得有可能再一次身 至险地,她不想再经历那个痛苦到让她刻骨铭心的夜晚…… 那女人发疯了么? 居然说自己主动和那些男人做爱! 否则一旦林郁报警,或者冲动下与他们发生冲突,后果都不是他沈如雪可以 控制的。 女人把酒杯轻轻放到桌面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仍然想不通为什么那女人要这么做? 难不成她真的是个骚货? 管它呢! 总之这一下对于那个臭女人而言足以称得上毁灭性打击, 至少林郁是对她彻底死心了! 看她以后还有脸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么? 女人如此想着,越想便越是开心! 「林郁哥哥……」 …… 瓶中的红酒已经喝光,女孩儿趴在桌子上,她忽然有点儿想哭。 砰! 门口传来一声巨大响动,女孩儿打了哆嗦。 「谁?」 她对着门口问道。 没有人回答…… 是错觉么? 女人有些疑惑。 砰! 又是一声。 女人站起了身,刚刚经历过乱象的她心底有些发毛,难不成是那些混子找上 门儿来了? 她踮起脚尖缓缓地向门口走去,趴在门前,眼睛对着猫眼儿, 她看到了门外的人…… 呼! 门被猛然打开! 女孩儿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几乎难以 抑制自己此刻的激动之情。 门外,一个身材高挑的英俊男子面色惨白的站在女孩儿的面前,头发蓬乱着 还在向下滴着水滴,西服外套也不见了,只剩下被浸湿的白衬衫。 女孩儿想上去抱住他,可这么多年男人对她的态度让女孩儿忽然在这个时候 有些胆怯! 可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男人竟是猛然向前一步跨出,一把搂住女孩儿的 身子, 在她震惊的眼神下, 吻住了女孩儿的嘴唇! 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直的被男人搂在怀中,渐渐的女孩儿的身子越来越 软,一双晶亮眸子瞬间噙满了泪水,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柔软的舌 尖纠缠在一处,分泌着香甜的津液…… 女孩儿胸口剧烈的起伏犹如山峦叠嶂,无比的兴奋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冲击 着她原本已经几乎干涸的情感! 她抬起手捧着男人的脸颊,泪水肆意流淌。 她用尽全力的亲吻着,吸吮着这个她梦中情人般的男子,那强有力的拥吻让 女孩儿彻底沦陷其中! 她不断的滚动着喉咙,试图将男子每一滴津液都裹入腹中…… 男人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都是她的! 此刻的女孩儿已经几乎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男人的 臂弯之下,她悄然睁眼,看到了那每天都梦见的俊朗面庞。 她笑了…… 她从未觉得如此幸福! 比小时候爸爸妈妈给自己过生日送礼物的时候还要幸福千倍万倍! 「啧,林郁……哥哥……」 一声温柔的轻唤从紧紧相交的唇角中透出,那样子, 像极了爱情! 男人开始向前走,女孩儿也随着他后退。 此刻的她脚腕儿都是松弛的,几乎是一瘸一拐被推到了床边。 男人一边亲吻着她,原本搂着她纤腰的双手向上拽住了女孩儿的衣领,随即 用力向两侧猛的一扯,刺啦,红色的轻薄长裙被扯出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女孩儿 精致的锁骨和香肩。 「啊……」 女孩儿叫了出来,声音让人迷醉。 她从没见到这个男人如此粗鲁的一面,可不知为何, 她好喜欢, 她好喜欢这个男人如此对她, 她喜欢他此刻拼命想占有她的样子…… 女孩儿面庞上的泪水犹未干涸,可在男人嘴角亲吻她粉颈的那一刻, 女孩儿还是忍不住笑了, 笑得是那样的灿烂夺目, 笑的是那样的光芒万丈! 上衣与胸罩在男人的粗暴撕扯下,已然尽褪。 女孩儿的柔软酥胸就这样暴露在男人面前,小巧可爱的粉嫩乳头含苞待放。 可男人似乎没有抚摸它的意思,而是在下一刻抱着女孩儿一同躺倒在了白色 的床单之上。 男人表情痛苦而木讷,他直起了腰,扯开自己衬衫的衣领,眼中布满血丝, 精神似乎都是恍惚的…… 片刻后,衬衫和裤子被她扔到了地上,女孩儿想要起身去亲吻他的双唇,却 被男人固执的推开,随后他双手伸到女孩儿腰际,将衣群扯开,与此同时也扯掉 了那粉红色『维多利亚的秘密』…… 女孩儿瞬间惊恐起来,双手叠放在私密处,遮盖住了布满茂盛毛发的下体! 他,他会喜欢自己的那里么? 女孩儿不确定…… 因为她看过那女人的下面, 精致完美的让她嫉妒…… 此刻,那里犹如黑森林的她会不会让对方讨厌? 女孩儿心头犹如扎了一根芒刺, 而更要命的却是, 她, 她已经不再是冰清玉洁的那个女孩儿了! 男人丝毫不在意女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惊恐,看到对面之人双腿之间那茂盛 的黑色丛林,眼中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他抻开女人的双腿,让那一线的粉嫩在黑色的丛林中探出一丝棱角。 已然充血的洁净阳具不粗,但是很长,形状异常好看。 男人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抬起女孩儿的屁股,阴茎对准已经泛出粘液的玉 蚌径直的插入其中! 噗呲…… 「啊!哥哥!」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到了一半的时候被这股强力打断,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可随后,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 透着极度的悔恨和悲哀。 「哥哥,对……对不起……」 女孩儿用几不可闻的话语悄然呢喃着, 泪水滑落, 无声无息…… 可对面的男人像是一头没有任何情感的机器,随着身子向前重重一挺,细而 长的洁净阳具猛然挤入女生的下体深处! 「啊!不!不要……」 女孩儿张大了嘴巴,表情竟是如此销魂,可随即,那颤抖的声音就那样僵在 了半空,而后悄然而逝,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她咧开了嘴,是那样不顾形象的, 哭了…… 她没有将第一次给他, 那是女孩儿此生最大的愿望。 而当贞操逝去的那一刻,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本该是自己一生中最骄傲, 最值得纪念, 最让人感动的时刻, 可, 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她不该这样, 可当这个男子的阴茎真的就这么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 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不甘, 竟是瞬间汇聚于此, 让一个好端端的女子就这样在心爱的人面前, 嚎啕大哭…… 好尴尬,是不是? 可她忍不住的想哭, 她忍不住地想怨! 怨那个臭女人夺去了自己的爱人, 怨她让自己失去了处女之身, 怨她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小丑! 她活该! 活该成为一个臭婊子, 活该被林郁抓个现形,看个通透! 活该永远被自己踩到脚下! 活该这么惨…… 自己没能把贞操给他,那她就更不行! 女孩儿嘴上喊着不要,可手臂却高高抬起,一下抱住了林郁的后背! 她想抱住他,死死的抱住他, 这辈子都不放手…… 男人的身体开始前后的摆动,细长阳具逐渐加速抽插起来。 女孩儿瞬间张大嘴巴, 「啊!好大!」 女孩儿将对方抱得更紧,她的下巴搭在男人的肩 膀上,眼神迷醉…… 可林郁却始终不发一言,对于女孩儿的反应视而不见,眼神空洞而迷茫,犹 如行尸走肉一般。 可女孩儿没有看到这些,她只是拼命的抱住他,抱住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对, 没错, 就是幸福…… 「哥哥,嗯,哥哥」 女孩儿不断地念叨着,就像中邪了一样。 「我爱你,嗯……,我爱你,我……我爱你……」 …… 「给我,都给我!啊!我是在做梦吗?告诉我?我是在做梦么?」 …… 「再来,再来啊!爱我……,爱我……,爱我……」 雪白修长的胴体在不断地抽插下颤抖不止,细密的汗珠顺着女人的肌肤向下 流淌,与下体渗出的晶莹爱液混合,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女人已经完全失神,不断地诉说着心中的话语,亲吻着男人的脖颈,纤细的 手掌不断地抚摸男人后背的每一处肌肤,如同触碰着心爱的宝贝。 精致的乳房随着身子的上下耸动泛起连续的乳波,而中央的粉红一点犹如水 中浮萍,摇曳生姿! 「林郁哥哥……,只爱我一个人,啊,啊,爱我一个人,好不好?好不好?」 ……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答应我,以后每天,每时,每刻,我们都在一 起,好不好?」 …… 「我……我比她好?我比她好?对么?」 迷迷糊糊说出了这句话,女人忽然睁开眼睛, 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她实在太开心了, 开心到什么都不再顾及…… 她身子颤抖着躺回到湿透的床单上,这才看到了面前男人的表情。 那是, 女孩儿瞪大了眼睛, 那是何种的表情啊! 那个从来都翩翩君子、处乱不惊的男人, 此刻,竟然, 竟然, 哭的像一个走失了的孩子…… 【正文】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人静静的躺在已经被扯得极度凌乱的床单上。 她的身子微微倾斜,莹白软嫩的身体泛着净润的光泽,细长而紧致的双腿叠 放在一侧,上半身却是平直的仰倒在床垫之上,女人的胯部形成了极其扭曲的夸 张姿势,两只手臂无力的垂在两则,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若仔细看去,女孩儿 修长的指尖还在轻微的颤抖。 可令人乍舌的是,女孩儿的雪白的肌肤上此刻竟是斑斑点点,都是未曾干涸 的或黄或白的粘稠液体,一团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女人白嫩的脚心缓缓滴落到床单 上,液体边缘已然凝固成透明的薄膜,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的诡异。 散乱的乌黑秀发遮住了女孩儿的一半儿侧脸,可露出来的精致脸颊依然在不 断告诉着世人, 这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存在!!! 女孩儿的眼睛并没有闭合,只是瞳孔涣散,鲜活气在悄然流逝…… 几个男人陆续地穿起了衣服,其中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竟得意的哼起了小曲, 如同一个刚刚胜利归来的士兵,他眯起眼睛,看着床上依旧抽搐的东方女孩儿, 咧嘴一笑。 矮个子的男子与络腮胡子的白人鼓着掌,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像是在跳一种 奇怪的舞蹈。 背后印着纳粹标志的臃肿男人跪在床上,此时才将手指从女孩儿紧窄的下体 抽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半透明粘液,伴随着他沙哑的笑声,滚落至充满弹她性 的大腿内侧。 男人们在享受了这个美丽到不可思议的亚洲女孩儿身体后志得意满,一个个 如同灌了毒品,飘飘然满面红光! 此时此刻的他们还不曾意识到,几十年后,让他们都已白发苍苍的时候,这 一夜,将成为他们永生难忘的最为美好回忆,直至生命的尽头…… 包着头巾的年轻男子吹着口哨,一个黑色的物件儿在他的手指间不断旋转。 咔! 男子张开手掌,一下子握住了那个家伙。 男人凝视着它,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那是他最爱的, 史密斯·韦森左轮手抢。 宽大的手指轻轻拂过泛着金属光泽的抢身。 啪! 他挑开了滚轮,从兜里掏出了9毫米口径的铜金色子弹,将它装入空荡荡的 六颗弹仓中的一个,随即轻轻一甩,将弹仓复归原位,接着还用力将他转动了一 下。 接着男人的目光望向了身前的那个漂亮的裸体…… 他眯起眼睛,左手摸了摸牛仔裤的裆部,他仍记得清清楚楚,就是眼前这个 看起来柔弱的东方女人趁他不注意,竟给了自己下面狠狠一击! 倒在地上哀嚎的时候,酒吧里的兄弟们都在看着,简直是有生以来的奇耻大 辱! 可如今…… 他倒是很欣赏眼前这个女人,天生的极好身材加上见都没见过的具有致命吸 引力的神秘而美丽的东方面孔,还有竟敢给他这个当地小有名气的黑手党一脚的 勇气! 有点儿舍不得啊…… 只可惜老大说不能动中国人,那样会很麻烦。 否则他不介意直接将她掳走当作一个属于她私养的顶级性奴! 可惜了…… 但就这么放过她?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人,猛然伸手将冰冷的抢管插进了女人泥泞的穴口! 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摒住了呼吸,因为他们知道,这种顶级左轮的威力,要 是真打中了,那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其中那个秃顶男人想起了前两天被他一不小心扣在地上的番茄披萨! 他不由地撇了撇嘴巴。 长发男人微微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抢管儿,挑开了女人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混 着浅白色精液的粉嫩肉体。 他的眼皮抖动了一下,缓缓勾住击针,男人调整着呼吸。 片刻后,男子右手食指轻轻叩动,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女孩儿的私 密处! 砰! 一声大响…… 「ohh!」 「wao!」 …… 随着几声大叫,男人们有的捂住胸口,有的竟是跳了起来! 可当他们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却奇怪地看到那个女人竟是毫发无损! 而那个裹着头巾的长发男人此刻正端着抢,笑嘻嘻的看着众人。 他微微张口, 「砰!」 又是同样的一声响,竟然是口技! 其余几人如释重负,肥胖男人更是大叫了一声,甩了甩手张一脸的无奈。 没有人注意到,在刚刚男人口中发出『砰』声的那一刻,女孩儿的眼神自始 至终没有半点波澜。 年轻 男子哈哈哈大笑,他的这些同伴儿或许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他们不知 道的是,在刚刚那一刻,他真的扣动了扳机! 生与死, 一线间! 只是她很走运…… 男子缓缓弯腰,轻轻吻住了女孩儿的唇。 …… 数分钟后, 一切归于平静, 房间里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个面无血色的绝美女孩儿, 她维持着那般的姿势躺在雪白色的床单之上, 当那些人中的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 女孩儿的眼眸悄然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