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养猫人》 第1章 密室杀人 “被告人增山晴犯绑架罪,故意杀人罪,虐待儿童罪,毁坏尸体罪,在证据充分的前提下拒不认罪,负隅顽抗,现本庭宣判:判处被告人增山晴死刑。” 法官冷漠的判决词击碎了被告席上少女最后的坚强,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回应少女的是听证席上一双双或嘲讽,或怨毒,或冷漠的双眼。 ...... “等一下!她是无辜的!”群马县警署的办公室里,一个身穿格子衬衣的帅气青年从办公室的沙上惊醒。 “喵喵~”熟悉的猫叫声让青年迷茫的心渐渐回归了现实。 午夜梦回,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梦到过这个改变他人生的场景了。 青年深吸一口气,抱起旁边的小奶猫一边给它顺毛一边说道:“雪团,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小奶猫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青年帅气坚毅的面庞。 “咚咚~远,你在吗?” “喵~”听到敲门人的声音,小奶猫呲溜一下就窜了出去钻到了窗帘下面。 小奶猫将头趴在了地上,用一只眼睛透过窗帘和地面的间隙死死的盯着门,似乎很不安。 青年的眼中同样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 但人不是猫,人对自己的情绪管控能力不是动物能比的。 青年缓缓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 “阿远,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人,面子功夫是一定要做的,微笑是让他人放下警惕的最好武器。” 青年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个温柔女声的叮咛,他的嘴角也随之浮现了一抹微笑。 “咔嚓~”青年打开门锁,随手拉开了门。 “远,你在就答应一声啊!”门外大腹便便的中年有些无奈的说道。 “抱歉,池田警部,刚才看案卷看的太入神了。”青年带着儒雅的微笑不急不缓的回答道。 “是在研究那个案子吗?” “嗯。”青年点了点头。 “有线索了?” “有一点了。” “是吗?哈哈哈!那可太好了!远你好好努力,等你破了这个案子,我给你请功!”池田警部有些激动的说道。 “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那就看你的了!”说完池田警部就转身离开了。 青年关上办公的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蹲下身子朝窗帘那边叫了声:“雪团,没事了,坏人已经走了。” 听到青年的话,小奶猫才从窗帘下露出一个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认那人真的不在了,小奶猫才从窗帘后面钻出来,回到青年身边。 “雪团,我们晚上去见个老朋友好不好?” 小奶猫歪过头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青年,最后也没有回应。 晚上9点,青年换上便装,离开了警署,前往了他和朋友约定好的餐馆。 青年刚一进餐馆,一个茶色的头,小麦色的皮肤,瞳孔为紫灰色的男人冲他挥了挥手。 “喂~增山远!你这个家伙居然迟到了!明明是你叫我来的。”男人小声抱怨道。 增山远闻言翻了个白眼:“零,迟到的明明是你吧?咱们约定的时间不是3天前吗?” “当时有点事情耽搁了,还有远,以后就不要叫我零了,我现在叫安室透。” 听到降谷零这么说,增山远瞳孔一缩,他来群马县秘密调查的两年里降谷零已经开始了前往组织卧底的任务了吗? “远,你怎么了?我的新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你既然用了化名那应该是在任务中吧?我没耽搁你的事情吧?” “放心,我能来见你,那就表示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倒是你,你说你已经掌握了池田松的犯罪证据了,是真的吗?”安室透反问道。 “是真的,不仅是池田松,还有三原财团那边我也基本摸清楚了。” “那就好,我们什么时候实施抓捕?” “本来我的打算是直接去警局对池田松实施抓捕的,但你那边有任务的话,那就明晚去他家对他进行秘密逮捕好了,然后直接把他押送到我们的地盘进行审讯,这样能最大程度的保证你的身份不会出现问题。” “也好,那就听你的,我们......” “叮铃铃~”安室透话还没说完,增山远怀里的大哥大就突然响了起来。 增山远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池田松急切的声音:“远,出事了!我们刚刚接到了一宗匿名报案,报案人声称有人被杀了,还告诉了我们地址。 我们的人过去查证,确实有人被杀掉了,而且是在密室中被杀的。” “我知道了,我这就赶过去。”说完增山远就挂断了电话。 “出事了?”安室透试探着问道。 “嗯,有人被杀了,池田松让我过去。” “这样啊!那你先去好了,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我现在的身份不太方便在那种场合露面。” “嗯!你先走吧!” 目送安室透离开后,增山远付过账后也转身离开了。 增山远按池田松给的地址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池田松说的地方。 此时现场外已经拉上了警戒线,由于增山远穿的便服,再加上天黑看不太清楚人,负责守卫的警员伸手就要拦他。 “我是诸伏远,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警员听到是增山远来了,连忙缩回了手,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辛苦你们了,我上去看看。”说完增山远弯腰穿过警戒线朝楼上跑去。 “诸伏警部可真是一个好人啊!”一位警员感叹道。 “什么警部?不是警部补吗?” “池田警部一走,不就是诸伏警部补上位了吗?迟早的事。” “这倒也是。” “真希望这一天赶紧到来,比起什么都不懂还喜欢瞎指挥的池田警部来,我更希望诸伏警部来领导我们。” ...... 下面警员的议论增山远并不知道,当然,即便知道了增山远对此也不会在意,他可不在乎群马县警署的人怎么看他,他来这里的目标只是池田松。 增山远爬楼梯到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一间房间前围满了人。 增山远连忙跑了过去。 “远,你可算来了!快进来!”池田松一看到增山远来了,立马招呼他进来。 增山远一进门,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背面向上,朝房间内躺着的男尸,他身着风衣,脚上穿着皮鞋,看起来4o岁左右的样子。 然后是凌乱的屋子,到处都是喝过的啤酒瓶,吃过的盒饭盒,地上散落着几张彩票,赛,马券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一些抽奖类的票据。 这种配置让增山远不由得想起了毛利小五郎,这简直是日本中年男人的标配。 “池田警部,您刚才在电话里说这里是密室?” “嗯,根据先到达的警员说他来的时候检查过,门窗都是紧锁着,而被害者又是一个人住。 据房东说,他只给了被害者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平常被害者图方便会藏在门外的地毯下面,房东为此劝说过很多次,但被害者对此并不在意。” “现在钥匙在哪?”增山远追问道。 “在被害者嘴里。” 增山远听完以后眉头一皱,随后他熟练的戴上手套鞋套,在走进了屋子前,增山远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熟睡的小奶猫。 小奶猫被瞬间惊醒,增山远眼中闪过一丝其他人不易察觉的红光,他微微低下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进了屋。 增山远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神情有些古怪。 随后他开始摸索电视,冰箱,衣柜,书桌,以及书桌上的那台经典大屁股电脑,在摸到打印机的时候,增山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远,你那边有线索了吗?”池田松见状一脸急切的问道。 对于这宗杀人案,池田松只觉得无比的头疼,好好的居然又遇到杀人事件,这对他即将到来的评选可是非常不利的。 更麻烦的是,这个房间还是密室,密室就意味着难以侦破,破案率一旦下跌,他的晋升可就泡汤了,为了这一天,他努力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就这么失败。 现在这个心思活络的部下诸伏远就是他唯一的指望了。 第2章 简单的密室手法 “线索当然有了,确切的说我已经找出了这间密室的手法,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密室,可以说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增山远回答道。 池田松闻言眼前一亮,一般的密室杀人,只要解开了密室的秘密,凶手是谁就也清楚了,案子自然而然就破了。 “这次居然这么简单?难道这个案子不是给我添堵的,是给我送kpi的?”池田松在心里想到。 “咳咳,那什么,远,你能告诉我们这个密室是怎么做到的吗?”池田松yy了一阵后说道。 “当然可以,凶手在杀掉被害者后,开始处理现场,先他把除了那扇距离打印机比较近且通向户外的窗户打开,其余窗户再加上门通通锁死。 然后凶手在把钥匙塞进被害者的嘴里,并走到那扇没有关上的窗前,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风筝线。 凶手先把线的一头栓在了窗锁的把手上,线的另一头则是穿过窗帘上的拉杆连接固定到了那台打印机的滚轮上。 完全这一切布置后,凶手启动了打印机,并从那扇窗户离开了房间,最后关上了窗。 这时候房间里的风筝线随着打印机滑轮的转动开始收紧,连接在窗锁把手上的线圈被拽动,拉扯着窗锁把手旋转,直到把手从下往上锁住了窗户。 最后,线圈从把手上脱落,整根风筝线就这么缠绕在了滚轮上,这就是这间密室的原理了。”说完增山远走到打印机前,取下了那团风筝线,递给了鉴识科的警员。 警员立马拿出证物袋,将风筝线封存了起来。 “啪啪啪~真是精彩的推理,远干的漂亮,那凶手是谁呢?”池田松一边鼓掌一边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穿了密室的手法,布置密室的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其实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这个秘室手法相当的简单,我想不通凶手这么费尽周折搞这个密室的意义何在?” 池田松闻言脸色一阵变幻,他还以为这个案子就这么破了呢! “那就继续按程序走吧!先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然后用排除法,把最近和死者有摩擦的召集起来,一个个排查。” 经过整整7个小时的排查后,最终警方将嫌疑人锁定在了三个人中。 第一个名叫秋田弘,33岁,是死者的邻居,两人三天前曾经大打了一架。 第二个名叫露丝的英国女人,29岁,是死者的前女友,两人于一周前分手。 第三个名叫江川三郎,44岁,两人在1o天前因为在楼下打麻将而生口角,最后大打出手。 就在此时,尸检报告也出来了,根据详细解刨,法医那边得出结论,死者的死亡时间推定能精确到下午6点到晚上8点之间。 而警方接到匿名电话现尸体的时间是晚上9点多。 换句话说,如果报案的神秘人是凶手的话,一个小时时间足够他清理掉所有可能的痕迹了。 想到这儿增山远觉得一阵头疼,这个案件大概率是难了。 随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增山远例行问起了三人的不在场证明。 秋田弘表示,他6到8点的时候和同事们在酒吧喝酒,他的同事可以给他证明。 露丝表示,她6点多刚刚下班,去餐厅吃了个饭,然后就回家了,8点的时候待在家里。 江川三郎表示,他当时一直在公司开会,期间没有离开过。 三人的不在场证明增山远都让警员们去一一查证,最后现三人都没有说谎,至此案件陷入了僵局。 正当增山远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口袋里的雪团睡醒了,增山远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随后脑海一阵清明,他找到了被自己忽略的细节,那是来自被害者的尸体上的线索。 先,被害者穿着整齐,不是准备出门,就是刚刚回来。 其次,被害者倒下的方向是背面朝上,那就说明,被害者应该是刚刚回来,如果是要出门的话,应该是正面朝上倒下的才对。 接着,被害者是背部中枪,那说明他肯定是对凶手有一定信任才会把后背暴露给凶手,再不济两人也应该是认识的。 最后,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密室。 一般来说凶手制造密室无非就是这么几种可能: 1.将他杀伪装成自杀或者意外。 2.让警方怀疑有可能进出密室的人,或者和被害人身处同一密室的人就是凶手。 3.妨碍警方查明自己犯下的罪行。 4.延迟尸体被现的时间。 5.让警方误以为密室就是案现场。 6.想到了制造密室的好点子。 7.为了隐藏真正的密室。 8.在制造密室的过程中进行的某种行为,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 9.向警方或者某个人挑衅。 而这个案子里的凶手,他的密室明显不符合上面的情况,好像就是为了单纯的好玩,没有任何目的。 按理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凶手的真正目的应该还没有被觉。 结合这三个现,增山远立马让警员去确认死者的一些生活习惯,看看他有没有在6到8点出门的习惯。 片刻后警员传来了调查结果,被害者每周一三五七的7点到8点会出门去购买彩票,因为彩票的开奖时间是7点3o分,截止到开奖前15分钟是不能购买彩票的。 而死者一般会在彩票店等到彩票开奖的结果才会回来。 警员们还特意去询问过了,彩票的开奖那天还有熟人看到过死者,而且那个彩票站点昨天有人中了大奖。 听到这儿增山远的目光扫了一眼那散落一地的彩票。 之后,凭借被害者的生活习惯,增山远将被害者死亡时间推定从6到8点缩短到了7点3o分到8点。 三人的不在场证明里,唯有露丝7点3o分到8点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 而且露丝和被害人还是恋人关系,得知被害人的一些生活习惯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凭借这层关系,被害者也不会对她有太多防备。 基本锁定凶手后,增山远向警署申请了搜查令,搜查了露丝的家中。 露丝对此有恃无恐,虽然这个警察的推理让她的计划败露,但是露丝自信她处理好了一切痕迹不会有任何破绽。 事实也的确如此,增山远带人上门后现露丝的衣服昨天刚刚洗过,上面根本不会有血液残留。 露丝的家里也没有现射杀被害者的手枪。 至此案件陷入了僵局。 第3章 最后的善良 “警官,你们找到想找的东西了吗?”露丝略带嘲讽的问道。 增山远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主动坦白罪行的话,我可以算你是自。” “哈?警官,你在说什么啊!我坦白什么啊?” “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曾经跟我说过,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舍弃掉自己最后的善良。 那时候她已经是身陷囹圄了,但还是在坚守那所谓最后的善良,所以我每次都会给犯人这样的一个机会,但可笑的是没有一个犯人会珍惜这个机会。”增山远有些落寞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增山远的表情感染了露丝,露丝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善良什么的,都是傻子用来欺骗自己的,你重要的那个人一定是傻了,才会坚守什么最后的善良。” “或许吧!但是我还是想试试,所以,你确定不自吗?” “如果有证据的话,就来抓我吧!”说着露丝有恃无恐的朝增山远伸出了手。 增山远摇了摇头,从身后掏出手铐,直接将露丝铐了起来。 “现在是早上7点27分51秒,露丝你被捕了。” 露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可以这丝慌乱并没有逃过增山远的眼睛,增山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而在场的其他警员则是都懵了,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找到,为什么诸伏警部补会直接把人抓起来? “喂!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没有证据也敢抓我?我要向大使馆抗议!” “证据?你要的证据不就在这里吗?”说完增山远一把夺过露丝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彩票。 露丝顿时脸色大变。 “你......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彩票,我买的!” “是吗?可这注彩票的号码却跟被害者昨天中奖的一样哦。” “那...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中奖的号码肯定都一样啊!” “但是昨天全日本中奖的号码只有这么一注。” 听到这儿,露丝的脸色再没有一丝血色,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只有一注中奖?居然只有一注中奖.....”露丝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增山远笑了笑当即问旁边的警员要了个录音机,开始了询问。 露丝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增山远攻破了,这张彩票就是她杀害被害者最有力的证据,之后增山远问什么,露丝答什么,就这样案件逐渐清晰了。 原来,昨天晚上,被害者的彩票中奖以后,第一时间就给露丝打了电话,被害者想和露丝分享这份1亿日元的奖金。 因为被害者还一直爱着露丝,只是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距,以及他自己4o多岁还是一个普通程序员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露丝。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从两人分手以后露丝就一直憎恨着他,在得知被害者中了1亿日元的彩票后,露丝对被害者又增加了一份嫉妒。 多种情绪作用下,露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去了被害者家。 被害者还以为露丝是来找他复合的,对露丝没有一点防备,谁知道在他刚进门的时候露丝居然开枪打死了他。 然后拿走了那张中了1亿日元的彩票。 而那个密室也只是想把警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密室上去,以掩盖她拿走了彩票的事情。 露丝交代完一切后增山远关上了录音机示意警员们将她带回警署。 临走前,露丝问道:“你是怎么觉那张彩票的?” “我其实什么都没有现,我只是在赌,庆幸的是我赌赢了,从我给你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看到了你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丝慌乱我就赌赢了。” “那...那你说的全日本只有一注中奖......” “也是我瞎说的。” 露丝只觉得增山远的话落在她耳中就像晴天霹雳一般,直接把她炸晕了,她奋力挣脱押着她的女警冲到增山远面前问道:“那你就不怕赌输了,我可是英国人,如果你赌输了,那可是国际纠纷!你一个小警察能承担的起吗?” “我是承担不起,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只能放她离开,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这就是你最后的善良吗?”露丝渐渐平静下来后问道。 “算是吧!” “我突然想知道那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是谁,为什么她的一句话能让你拿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去赌。” 增山远这次没有回答露丝的问题,他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女警把露丝带下去。 看着露丝的背影增山远眼前浮现出一个少女的形象。 少女因为不负责任的父母欠下的巨款,使得她不得不早早的辍学打工,一边还债一边照顾弟弟。 少女整日风里来雨里去,明明是如花一般的年纪,却是饱经风霜。 她的手不像同龄人一般纤细柔软,反倒是满是老茧。 就是这样瘦弱的身躯,却撑起了一个家。 增山远还记得少女在监狱里时曾经说过,被关在这里反倒是她人生中最悠闲的时光。 “叮铃铃~”突然想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 增山远接起电话,不出意外是池田松打来的。 “远,干的漂亮,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今天晚上到我家来,我请你喝酒!” “好的池田警部,那今晚就麻烦了。” “麻烦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说完池田松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增山远放下大哥大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姐姐,在等一下!马上我就会抓到这家伙的!” ...... 很快,夜幕降临,增山远和安室透来到了池田家的住宅。 两人对视一眼,安室透给了增山远一个坚定的眼神。 增山远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池田家的大门。 房门打来的瞬间,安室透和增山远一起冲了进去。 面对两人黑洞洞的枪口,池田一家都被吓傻了。 “诸伏远...你...你要干什么?”池田松颤抖着问道。 增山远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安室透就先开口了:“池田松,我是法务省公安搜查部警备一科的成员,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怀疑你滥用职权贪污受贿和三原财团勾结谋利,现在你将被正式逮捕!” “等...等一下!” “嗯?还敢拒捕!”说着安室透冲增山远使了个眼色,增山远心领神会,两人一通黑拳,直接把池田松给揍晕了。 随后两人费力的抬着池田松离开了池田家,临行前安室透给公安那边打了电话,池田家也随即被控制了起来。 第4章 9年前的真相 群马县公安所属的审讯室外,增山远隔着单向玻璃打量着坐在审讯椅上的池田松。 “喂~远!你在什么呆?要开始了!”安室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抱歉,零,刚才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们进去吧!”说完增山远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后悔椅上遍体鳞伤的池田松死死盯着走进来的增山远,直到增山远坐在他对面,池田松才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说道:“诸伏远,没想到你居然是公安。” “抱歉池田警部,我没有想骗你,但这是我的工作。”增山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池田松闻言叹了口气,他缓缓闭上眼睛,让记忆中那个他熟悉的诸伏远和眼前这个神态冷漠的青年渐渐重合。 在池田松的印象里,诸伏远自从来到他所负责的警署一直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且颇有正义感,行为处事也是非常稳重,完全不像是一个新人,简直是完美符合一个优秀警员的全部特征。 再加上诸伏远在警校优异的成绩,池田松几乎可以肯定不出1o年这个孩子一定能爬到比他这个警部还要高的位置。 可池田松没想到诸伏远居然是警视厅公安搜查部的人,而他来到群马县警署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自己。 “池田松,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于1987年和群马县三原财团建立了联系。 此后的9年里,你利用职权多次为三原财团提供各种便利,谋取了过3亿日元的灰色收入,我说的这些你承认吗?”安室透假装打开录音器后问道。 对于安室透的问题,池田松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增山远问道:“这些证据都是你从我家里带出去的吗?” “是的,池田警部,我劝你不要在负隅顽抗了,我们所掌握的证据,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为什么?我不相信公安搜查部的精英会来调查我这样一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 “这很重要吗?”安室透语气平淡的问道。 “很重要!至少我要死个明白!告诉我,我到底是栽在谁手里的?” “抱歉,具体情况我们没办法像你透露,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信的寄出地就在群马县!”增山远装出了一副犹豫的神情,然后咬咬牙说道。 “喂!远!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他!万一......” “没关系,我来群马县以后池田前辈对我很照顾,就当是我给他的回报吧!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坐在后悔椅上的池田松听到增山远的话叹了口气:“唉!没想到最后同情我的居然是抓我的人。 呵呵!从群马县寄出的信件,那些家伙为了把自己摘出去还真是狠啊! 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池田松问道。 “什么问题?” “我应该没有犯下那种的罪行吧?为什么不在群马县警署对我进行审讯?反而是在这种特殊机构?这里一般是用来审讯间谍的吧?” “抱歉,池田警部,关于这个事是特殊机密,我不能回答你。”增山远语气强硬的说道。 池田松还是第一次听到增山远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先是一愣,然后自嘲一笑:“抱歉,是我的话太多了,远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增山远闻言和安室透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 随后安室透不动声色的打开了录音机,又重复了一遍一开始的问题。 这次池田松没有任何隐瞒,果断承认了罪行。 “池田松,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的家庭背景一般,父亲池田四郎从警多年不过是一个巡查长。 你能进入群马县警署任职还是你父亲多番求人的结果,你这样的身份是如何结识三原财团的人的?”安室透问道。 “这个问题跟9年前的一个案件有关,当时在群马县生了一起连环儿童绑架案,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有7名儿童遭遇绑架杀害,里面就有三原财团的千金。 我当时为了抱上三原家的大腿,将一个和其中一位失踪孩子有所接触的少女增山晴作为嫌疑人逮捕。 一开始我只是想的把增山晴先带回来,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确定和女孩所有接触的就只有她一个,也算是暂时给三原财团一个交代。 谁知道人带回来以后,我们对她进行例行血样检测时现,增山晴的dna型和我们现的一具女孩遗体指甲里的皮肤残留dna型是一致的。 (ps:有关dna型检测的说明在作者的话里。) 当时我就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我无视了后续出现的证据,将增山晴作为了绑架女孩的凶手进调查,甚至不惜伪造了一些证据......” 听到这儿,增山远缓缓低下了头,他不敢抬头看池田松,因为他怕池田松看到自己通红的双眼。 一旁的安室透也不由的握紧了拳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增山远为了给他姐姐平反做出了多大的努力,眼看成功就在眼前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池田松,你知不知道dna型检测的精度很低?一千个人中就会有两到三个人的dna型一致?”安室透继续问道。 “我...我知道,可是当时的情况实在太巧了,增山晴多次出现在犯罪现场,还被人看到跟失踪的小女孩有所搭讪,她是最完美的替罪羊!”池田松解释道。 “我明白了,那么裁判所宣判以后增山晴在狱中多次要求重新进行dna比对都被你拒绝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增山远低着头强压着内心的愤怒问道。 “呵呵!居然连这个都查到了,不愧公安,搜集情报能力真是强大!你说的对,这的确是理由之一。” “理由之一?还有其他理由吗?”安室透问道。 “还有就是为了社会的稳定,我知道如今的dna检测技术的精度跟9年前比完全就是两个次元。 而且现在也不会在检测dna型了,如果同意增山晴检测,且最后检测结果跟最初的检测结果不符,那岂不是变相承认了在儿童连环失踪案里对犯人使用的dna型鉴定技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dna型检测的结果可是很多案件的重要判决证据,如果这一技术结论被推翻的话,监狱里至少有几百名犯人的判决会出现问题。 其中不乏像增山晴一样的死刑犯,这会动摇警界的声誉,会让民众对我们丧失信任的。 两位公安大人,你们也算是警察系统的一员,应该明白民众不信任警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池田松反问道。 第5章 池田松背后的阴影 “呵呵!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是这幅说辞真是可笑啊! 什么警界的声望会受到打击,这都是你的借口,你能升任警部都是多亏了这个案子。 你为了抱上这三原财团的大腿,无视新出现的线索,甚至不惜伪造证据,强行给增山晴定罪,这才获得了他们的支持,帮你坐上了警部的位置。 你从头到尾怕的都是最后的检测结果跟一开始的不符,让你失去三原财团的支持。 而且以你的资历,到下一次评选了,有三原财团支持,应该有机会更进一步吧?”安室透冷冷的说道。 “如果是几年前的话的确有机会,现在除了破获案件以外,我已经没有其他路了。 那个增山晴到死都在喊冤,无数次的申请重新做dna鉴定,后来干脆自杀明志。 她自杀时留下的遗书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甚至影响到了我的仕途。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根本不需要调查那些悬案,也不需要和诸伏远有那么多的接触,最后让你们有机可乘! 没错!我是为了巴结那些人草草结案了,但我不是你们,你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你们是警校高材生,成绩优异,有着大好的前途,我呢?我只是一个靠着父亲求人才进入警署工作的小透明,如果没有那些人的介入,我干一辈子还是个小透明。 我不想像我父亲那样,到死都只是个巡查长!” 池田松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啪嗒一声,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增山远关上了录音机。 “原来这就是你的理由吗?我姐姐居然是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被害死的吗?”在得知池田松的动机后,增山远神情落寞的说道。 池田松听到增山远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你...你...居然是......” 增山远没有理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池田松,转而朝一旁的安室透说道:“零,抱歉接下来能让我任性一次吗?” “当然可以!”说完安室透起身背对着增山远。 增山远缓缓起身来到了池田松面前:“池田警部,我姐姐一直告诉永远不要忘记最后的一丝善良,在我读警校的时候,有几个家伙也经常跟我强调程序正义的必要性,所以在刚才你交代的时候我一直在忍耐,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重新认识一下,我不叫诸伏远,我叫增山远,今年28岁,是法务省公安搜查厅警备二课警视。 正如你所说,我跟你不一样,你一辈子都在努力想成为警视,我现在已经做到了。” 听完增山远的杀人诛心话,池田松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池田松你应该也清楚吧?之后等待你的会是渎职罪,受贿罪的起诉,你的人生完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替我姐姐向你收点利息。 “雪团!” “喵~”一只巴掌大的白色小奶猫从审讯室的角落里窜了出来,轻车熟路的钻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 增山远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他一把将池田松提起来,对着他的肚子狠狠锤了一拳。 池田松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然后直接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喂喂~远你这家伙下手怎么这么重?不会出问题吧!”安室透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连忙转身问道。 “没关系,我下手有分寸,他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不过远,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你说举报信件是从群马县寄出去的时候,池田松说的是那些家伙?”安室透皱着眉头问道。 增山远闻言沉默了。 安室透没注意到好友的神情,自顾自的说道:“这是不是说除去三原财团以外,池田松背后还有人?” 增山远还是没有接话,安室透这才察觉到不对,他转过头,恰好看到了增山远满脸纠结的表情。 安室透一看好友这幅样子,立马就明白了好友手里肯定还掌握着他所不知道的线索。 “喂~远,你都把我叫过来了,现在还想瞒着我吗?” “抱歉,零,我没有瞒着你的意思,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那就从头开始说好了!池田松那边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安室透追问道。 安室透话说到这儿,增山远也不好在隐瞒了,他索性将自己来群马县的真正目的以及这两年的调查结果全部跟安室透公开。 原来池田松借着增山晴的案子获得的不仅仅是三原财团的支持,还有某个议员的支持,否则池田松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就登上了群马县警署搜查一课警部的位置。 此后,池田松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三原财团和这位议员沟通的中间人。 双方借池田松这个纽带传递消息,大肆敛财,进行各种灰色交易。 只是上头目前还没有调查出和池田松联系的这位议员到底是谁,增山远来群马县警署的主要目的也是调查出这位议员的真实身份。 “原来如此,呵呵!我也是糊涂了,居然还没有池田松看的透彻。 也是,区区一个警部,上头怎么可能派你下来,没想到池田松背后的势力居然这么复杂。 那么,远,你查出那个议员的身份了吗?”安室透继续问道。 “已经有眉目了,不仅如此,我还现池田松能搭上这个议员的关系也跟我姐姐的案子有关。”增山远咬着牙说道。 “也跟你姐姐的案子有关?也是家里有孩子被绑架了吗?” 增山远摇了摇头。 安室透闻言脸色大变:“你是说这个议员或者说议员的家人是当年绑架案的真凶?” “我目前掌握的资料是这样的,当年我姐姐之所以会被那么快的提起公诉就有那个人的影响。” “那你姐姐多次申请重新进行dna检测被拒绝也是因为这个?”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是!” “那这个议员现在在哪?” “在东京。” “东京?难道那个议员是在国......” “别说了,就是你想的那样。”增山远语气平淡的说道。 听到这儿安室透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一个绝对不能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远,你调查出来的这些东西上头知道吗?”安室透沉默良久后问道。 “我没有明说,但是已经上交了几个嫌疑人。” “上头是什么意思?” “让我继续跟进。” 听到这儿,安室透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就想劝增山远放弃这个案子,上头这是拿他当枪使,稍有不慎可能连命都会搭进去。 但他一想到方面警校里就像不要命一样锻炼自己的增山远,安室透所有劝阻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身为多年的同窗好友安室透在清楚不过增山远活着的最大目标就是给他姐姐平反,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第6章 增山远和增山晴 增山远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原名叫曾山远,是来自蓝星的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说普通其实增山远也不是那么普通,他比起正常人来记忆力出奇的好,堪称过目不忘,靠这个bug一样的能力,增山远在高中疯玩了两年多后,还是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 本来增山远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和大学生活一样平淡。 毕业以后踏踏实实的找个工作,娶个不美不丑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可让增山远没想到的是,他的舍友罗凡因为毕业失恋,非拉着他去喝酒,两人的酒量都比较一般,很快就喝醉了。 第二天,增山远一觉醒来现自己居然穿越了。 对于穿越这个事,增山远花了好几天才接受。 前世增山远在家里排行老三,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作为家里最小的一个增山远从小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他是打心眼里不想穿越的。 但是事情已经生了,增山远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好不容易接受了穿越的现实,增山远很快就现这个家好像也不太对。 增山远的父亲增山信介因为出轨被母亲现,选择了净身出户,和小三去了国外,很多年都没有音信了。 母亲一开始还算正常,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柏青哥,把家里的东西都拿去换钱打弹珠了。 (ps:柏青哥就是日本最常见的一种弹珠游戏机,有赌博的性质。 玩法是把小钢珠弹射到盘面里,钢珠在落下过程中会不断碰撞盘面里的钉子,从而改变轨迹。最后若是能落入指定的位置,就能获得奖励。 一开始柏青哥是能直接赢钱的,但是随着日本经济泡沫的破裂,越来越多的人沉迷于柏青哥,想从这里赢到大钱,找回以前的那种生活。 日本zf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禁止柏青哥里直接出现现金,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游戏厅老板把奖励换成了累计一定数量的奖励后可以兑换金条。 这种金条是可以转手直接卖给当地黑帮或者商店换钱的,按柏青哥的玩法,如果运气好几个小时就能赢一根金条,这也是日本柏青哥为什么让这么多人沉迷的原因。) 最后人也消失了。 只给姐弟两个留下了一栋空荡荡的房子和几百万日元的欠款。 增山远的姐姐增山晴不想失去姐弟两个最后的容身之地,于是只能辍学一边打工还债一边照顾弟弟。 姐弟两个就这样相依为命生活了两年多。 面对这个姐姐增山远起初是有些别扭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增山远渐渐接受了这个独立坚强的女孩,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之后的一年里,增山远和姐姐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也通过多方了解,基本确认了以自己是穿越到了2o世纪末的日本。 本来增山远打算靠着自己前世记忆里的一些东西,大赚一笔,带着姐姐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结果这天放学回家,增山远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他居然在电视上重播的经典电视剧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工藤有希子。 工藤有希子是谁增山远还是知道的,他也算半个柯南迷,就看比较出名的案件,以及主线剧情和剧场版的那种。 作为工藤新一的母亲,工藤有希子这个角色给增山远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现在突然在电视里看到这个人,让增山远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时候增山远才知道到自己是穿越到了柯南的世界里。 当增山远意识到这件事以后,他的“金手指”出现了。 别人的金手指不是强无敌的系统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老爷爷,唯独他增山远的金手指居然是一只巴掌那么大的小奶猫。 在增山远意识到自己是身处柯南世界的时候,这只白色的小奶猫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头上。 这只猫浑身雪白,没有一点杂色,它的毛很长,比一般的成年猫都要长,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不知道怎么的,这双眼睛里不经意间还会散出一丝渗人的气息,可不管怎么说,大多数人只要看一眼就会被这只堪称完美的生物所吸引。 增山远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奶猫,瞬间就被俘虏了。 只可惜这只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睡觉,好几天才会有一两个小时清醒的时候。 当然,就算是偶尔清醒的时候,小家伙也不怎么搭理增山远,甚至都不吃东西,高冷的很。 人嘛!就是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小家伙越是高冷,增山远越是喜欢。 一开始增山远还担心小家伙不吃东西会不会出问题,但很快增山远现,这小家伙只要睡觉就可以了。 因为小家伙有一身雪白的毛色,睡觉的时候总喜欢缩成一团,所以增山远给它起名叫雪团。 就这样,增山远过上了有猫有姐有房的幸福生活。 再加上他过目不忘的强记忆力,增山远的成绩在高中也是名列前茅,可以说生活无忧,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好景不长,这天下午增山远突然接到群马县警署的电话。 电话里说他的姐姐被怀疑是一宗女孩连环失踪案凶手,被逮捕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增山远更了解他姐姐,他很清楚姐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为了给姐姐申冤,增山远找了最好的律师,为此甚至不惜卖掉了房子。 可还没等增山远找出证据,一向效率低下的群马县警署却一反常态,没调查了几天就把增山晴移交给了检方。 增山晴被以拐卖和杀害儿童等多项罪名起诉,然后裁判所以dna型检测结果为物证,一些见到过增山晴和失踪女孩有过交流的居民为人证,把增山晴判处了死刑。 这一系列事情生的太快了,快到增山远根本来不及反应。 好在日本即便被判处了死刑执行时间也不确定,在监狱住了十几年的死刑犯大有人在。 所以为了给姐姐申冤,增山远放弃了原本打算报考的医学院,选择去读了警校。 按增山远的设想,想要给他姐姐翻案的话,从内部入手是最好的办法。 之后增山远带着雪团一起入学。 为了毕业以后能有一个好的岗位,增山远在警校里付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很快,增山远就凭借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和像疯子一样锻炼身体的方式,成为那一届警校中的翘楚。 如果是换做其他届,增山远肯定是一枝独秀的,可在增山远这一届里,除去他以外,警校还出现了五个非常厉害的学生。 这五个人增山远都认识,他们就是未来和柯南主线剧情牵扯颇深的警校五人组。 降谷零,未来公安派遣到黑衣组织的卧底,代号波本。 诸伏景光,未来会和降谷零一起去黑衣组织卧底,代号苏格兰。 荻原研二,未来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成员。 松田阵平,未来同样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成员。 至于剩下的伊达航则是去了搜查一课,成为了高木的前辈,可以说是影响了高木一生的人。 这些未来的“风云人物”增山远是不想多接触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然后替姐姐翻案。 然而增山远不想和他们接触,他们却对增山远很感兴趣,时不时就会凑上来,一来二去,也就渐渐成为了朋友。 在和几人渐渐混熟了以后,增山远现雪团那边开始出现了变化。 先是睡觉的时间,随着和这几个家伙,特别是降谷零的接触,雪团从好几天只会清醒一两个小时,变成了一天会清醒一个小时左右。 同时增山远现,在雪团清醒的时候,他的思维活跃度,逻辑思考能力,力量,度都有了显著的提升了。 这一现让增山远大喜过望,雪团本来就这么漂亮了,明明靠脸吃饭就够了,没想到还能给他加buff,这个金手指给增山远1o个老爷爷也不换。 随着几人的关系越来越好,降谷零他们也知道了增山远报考警校的原因。 形影不离,又成绩优异的六个人被警校的同学称为警校六人组。 直到今天,增山远还记得毕业那天六个人出去喝酒,那五个家伙信誓旦旦的说,等他们到岗位以后,一定会帮增山远一起为他姐姐平反。 然而增山晴终究是没能等到增山远为她翻案的那天,增山远刚毕业2个月后,增山晴在监狱中使用胸衣里的钢丝自尽了。 临死前增山晴留下了两份遗书,一份是让增山远好好活着,不要在执着于她的事情。 另一份是她再次重申了自己的清白,并恳求能在她死后重新给她做dna鉴定,她这是在以死明志,表达自己的清白。 增山远在得知姐姐去世的消息后,大脑一片空白。 增山远其实能理解她姐姐做出这样的决定,在日本死刑执行是没有确切日期的,但是执行时间是固定的,那就是每天早上9点。 所有的死刑犯在早上9点听到管教的脚步声就是一种折磨。 如此巨大的心理压力增山晴一个普通人怎么承受的住? 然而更让增山远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增山晴最后的遗愿居然被拒绝了,他们没有为增山晴重新做dna鉴定,到死都让增山晴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 这一刻,增山远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害死他姐姐的人付出代价! 第7章 返回东京 为了给姐姐讨一个公道,增山远在毕业后和降谷零一起参加了公安的选拔,最终凭借警校的优异成绩,增山远成功入职公安搜查厅警备二课。 日本公安虽然和日本警察同属法务省,但二者的职能完全不同。 降谷零入职的搜查一课是负责对外事务的,主要任务是进行反间谍侦察活动。 增山远入职的警备二课则是以调查内部**,以及各种违纪现象为主的科室。 两者虽然同属公安,也会有协同办案的时候,但在没有上头命令的情况下,彼此间的情报并不共享。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条件下,增山远凭借自己的努力和雪团的亿点点帮助,短短一年时间就拥有了主动调查的权利。 随后增山远主动出击,两年内破获多宗**案件,得到了多次嘉奖,职位也接连提升。 一般在警视厅内部,警视这一职务说是要25到27岁才能升任,但实际上当上警视一般都要27以后了。 但增山远,凭借自己的功绩,在他26岁那年就成为了警备二课的警视。 然后增山远秘密接到了上头的指示,让他主动申请去群马县调查一桩贪腐案件,这桩案件的目标之一赫然就是池田松。 本来以增山远现在的情况,他留在东京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里可以接触到更多的警察厅内部的**分子,有利于他更近一步。 但增山远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他成为公安的原因,因此增山远毅然决然都接受了这一任务,并在所有同事不解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回到了群马。 其实在增山远接受任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了,这桩案子池田松不过是切入口,背后涉及的人绝对是一条大鱼,否则上头不可能如此重视。 而上头选中他的原因增山远也很清楚,十有**是因为他姐姐增山晴。 增山晴的死和池田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上头看来,让增山远去调查池田松就像让一条饿急了的野狗去抢一块肥肉一样,只要咬住就绝对不会松口,哪怕要被肉的主人打死也绝不松口! 增山远在明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接受了这个任务,这就表明他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都准备。 因此上头给予了增山远最大的行动特权,回到群马县后,增山远利用公安的职权,将自己的资料伪装成了刚从警校毕业成绩优异的新人诸伏远,并直接被分配到了群马县警署搜查一课,在池田松手下任职。 池田松并没有对增山远产生过什么怀疑,因为一切都符合程序。 唯一可能会让人觉得不对劲的就是为什么增山远在警校成绩这么好还会选择回到群马,而不是留在东京。 不过这一问题因为群马县的地方特色,也变得不是问题了。 群马县是日本所有的县里在外求学回归率最高的地区,大约占了外出求学人数的67.4%。 (ps:该数据来源于朝日新闻2o17年做的一则统计,外出求学的学子回归率最低的是山形县只有16.1%,最高的是群马67.4%。) 就这样,增山远成功的在群马县警署扎了根。 在群马县警署里,增山远给自己搞了个对案件,特别是悬案十分感兴趣的人设。 甚至还参与破获过几起放置已久的悬案。 在案件中的活跃表现,让增山远成功的获得了池田警部的欣赏和信赖,到了后来,一有什么比较特殊的案子池田松就会把增山远叫到他家在书房里讨论案情。 增山远借着经常去池田松家的机会,多次确认他家的情况,并暗中搜集到了池田松和群马当地豪门三原财团勾结,贪污**的证据。 靠着这些证据增山远顺藤摸瓜,找到了上头想要的信息,但同时他也得知了一个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情报。 这个情报就是当年增山晴之所以会一反常态的被那么快的起诉,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而操纵的人正是那位议员。 池田松也是借此才抱上了那位议员的大腿。 在得知这一情报后,增山远心中泛起了一丝绝望,面对这样的存在,他真的有机会替姐姐报仇吗? 但很快增山远就冷静了下来,他选择将有关该议员的情报整理上交,并列举了几个嫌疑人,然后等待上面的批复。 在得到上头继续跟进的命令后,增山远决定对池田松进行抓捕。 涉及到议员,增山远不敢保证公安里就是绝对安全的,他能信任的人就那么几个,所以增山远联系了他在警校的好友,现在同为公安的降谷零,拜托他来陪自己一起抓捕和审讯池田松。 这才生了前面的事。 审讯结束后,增山远和神情复杂的安室透一起将池田松移交给了群马当地的检查院,并将包括审讯录音在内的证据一并提交了上去。 本来安室透是打算陪增山远一起等待审判结果的,可他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增山远从安室透的表情中看出来这个电话不是公安那边打来的,十有**是组织的电话。 说起组织,增山远就想起了同为好友的诸伏景光,原著中诸伏景光在这个时间线已经生意外了。 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 尽管有所担心,但增山远并没有多问,因为组织的存在算是机密,如果他贸然询问的话,势必会引起怀疑,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远,抱歉,我要回东京了,那边有事情找我。” 安室透的话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 “这么急吗?”增山远皱着眉头问道。 “嗯,那边的事很重要。” “那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了,车站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如果被有心人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可能会有麻烦。 远,所谓生活,一半是回忆,一半是继续,不管这次结果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的。 研二那家伙两年前不是说要请你喝酒吗?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吗? 等你回了东京联系一下他,挑个时间,咱们一起喝一杯!” 增山远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放心,不管这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那就好,那我走了,你多保重!”说完安室透就转身离开了。 “你也一样,保重!” 安室透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 一个月后池田松被判终生监禁,不得假释,三原家的一些人也因为行贿,被判了3到1o年不等的监禁,并被处以巨额罚金,至于他姐姐的案件,不出意外的被压下去了。 对此增山远早有心理准备了,这件事一方面涉及到了日本司法体系的根本性错误,就像池田松当时说的借口一样,将dna型检测作为关键证据定罪的刑事案件不知道有多少起。 现在至少有几百名这类型的犯人在监狱里服刑,更麻烦的是还有几个已经被执行了死刑的死刑犯。 如果对增山晴的案件进行翻案重审的话,那这些人的案件势必也要重新审核,一旦查出来大量的冤假错案,那日本警察在民间的声望肯定会降至冰点。 另一方面是有那位议员在,就不会坐视增山晴的案子被翻案。 所以上头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也在增山远的意料之中。 不过增山远并不会就此放弃,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害他姐姐的人付出代价! 池田松的审判结果下来后,增山远来到了墓园看望了他的姐姐。 增山远静静的看着墓碑上增山晴的照片,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件,这是增山晴最后留下的一封信。 增山远又一次打开了这封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信件:“阿远,很抱歉,姐姐不能在陪你走下去了。 姐姐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看星星,那时候的群马还没有这么多灯,晚上辽阔夜幕上繁星点点,争相闪烁,这些星星是从无尽黑暗中诞生出的光。 宇宙浩瀚,星星的数量有很多,可以容纳无数的梦,你也有很多的选择,有美好的未来,不要拘泥于姐姐的事情。 你小的时候常说,如果有一条路可以通往星辰就好了。 现在姐姐就要踏上这条路了,这应该是一条很长的路吧!一个普通人从生到死走一辈子,大概在这条路上也只算是刚刚出。 星星距离我们那么远,它们在无尽的黑暗中,跨越这样遥远的距离,把光送到你眼前,把它或许早已经熄灭数万年的美丽,奉献于你。 以后姐姐就会变成这样一颗星星,或许姐姐已经离你很远很远了。 但不管我们相距多远,姐姐都会努力地着光,这光芒会一直陪伴着你。 阿远,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永远爱着你,再见了!” 增山远缓缓合上信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将信件点燃。 火苗在信纸上一点点的跳跃,最后将信纸少了个干净。 “姐,池田松那家伙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三原家的人也付出了代价,剩下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说完增山远朝着墓碑微微鞠躬后,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增山远坐上了来往东京的列车,回到了警视厅公安搜查部。 增山远一回来就被上头的人叫了过去,在听增山远附属了一遍案情后,上头依旧表示要继续跟进,只是因为涉及的人身份太过特殊,增山远要尽量隐瞒公安的身份进行调查。 增山远想到没想就同意了下来,随后他的所有信息也和安室透的一样被进行了隐藏。 为了方便后续调查的展开,增山远整理了自己所掌握的有关那位议员的信息,然后决定要找一个既能给自己打掩护,又能和那位议员的爱好有所联系的身份。 而那位议员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猫,家里还养着三只不同品种的猫,或许是因为猫的关系,这位议员选择长期合作的律师还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子妃英理。 结合这些信息,增山远有了计划。 一周以后,东京都米花市米花町五丁目4o番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旁边,一家名为猫窝的宠物店悄悄开张了。 第8章 雪团 “卡哇伊!园子,你快看那边,那只猫好漂亮啊!”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头上长“犄角”的毛利兰冲她身边的闺蜜铃木园子喊道。 “兰,我只在那个方向到了帅哥,并没有看到猫。 这个男人好帅啊!目测身高有185左右,从他的身材来看体重绝对不过75kg,就是皮肤有点黑,肤色跟你那个推理狂男朋友经常打交道的警察们有点像。” “什么推理狂男朋友,园子你别乱说,我跟新一他就...就是普通朋友。”毛利兰红着脸辩解道。 “是,是,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兰,我好想跟那个帅哥认识一下,他是你们的邻居吗?”园子边打量着增山远边问道。 “啊?应...应该是吧!前几天我听我爸爸说,我们家附近要新开一家宠物店,不过我没有见过这家店的店主,不知道他是不是。” “肯定是了!你看他店的名字叫猫窝,还有他手里捧着的......啊嘞?那只猫怎么回事?好漂亮啊!”园子这时候才注意到增山远手上捧着的雪团。 但她仅仅看了一眼,就被雪团的颜值征服了。 园子是颜控没错,但她是只对帅哥感兴趣的那种,宠物什么的园子就没正眼瞧过。 可雪团的颜值实在太高了,直戳园子那颗颜控的心。 帅哥+漂亮的不像话的猫,双重诱惑下园子果断放弃了思考,径直朝宠物店走去。 “喂~园子,你要干什么?冷静一点啊!”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摸到那只猫!”说完园子不顾小兰的阻拦来到了宠物店前。 “那个,帅哥,请问你是这家宠物店的老板吗?”园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雪团问道。 “没错,不过我的宠物店昨天才开张,现在只卖一些猫粮狗粮,宠物还没有到货。”增山远笑着回答道。 “没关系,我对其他动物不感兴趣,老板你手里的这只猫卖吗?” “抱歉,它是非卖品。” 听到增山远说雪团是非卖品,园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这么漂亮的猫,谁会拿出来卖呢?那老板,我能摸一下它吗?”园子退而求次提出想摸摸雪团。 “这个嘛!要看它愿不愿意了,雪团,这位姐姐想摸你一下,你同意吗?”增山远朝躺在他手上睡觉的雪团问道。 雪团闻言缓缓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扫了一眼园子,然后瞪了一眼增山远又把眼睛闭上了。 增山远见状有些尴尬,雪团高冷起来那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不过高冷归高冷,雪团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增山远能在几年时间就当上警视,雪团功不可没。 因此增山远对雪团也是非常宽容,从来不会强迫雪团做不愿意的事情。 “喵呜~”突然雪团的叫声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增山远连忙低头看去。 此时的园子的手离雪团仅仅不到1ocm,一向安静的雪团出乎增山远的预料预料的张开了嘴,露出了尖细雪白的牙齿,同时爪子从肉垫里伸了出来瞬间张开,对着园子出一声饱含威胁的叫声! “园子,你吓到它了!”跑过来的小兰眼疾手快拉住了园子的手。 增山远见状也连忙出言安抚雪团:“雪团,冷静一点,不要生气,这位姐姐只是觉得你太漂亮了,想要摸摸你而已,她对你没有恶意的。” 雪团抬头看了增山远一眼,这才缓缓的合上了嘴,爪子也收了回去。 接着雪团转头一脸无辜的看了一眼园子跟小兰,然后又趴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威胁园子的不是它一样。 “抱歉,这小家伙脾气不好,没得到它的允许碰它的话,会被挠的。”增山远朝园子说道。 或许是刚才雪团的突然变脸把园子吓到了,这会儿园子已经回过神来了,她摇了摇头说道:“是我的问题,不关这孩子的事,小家伙你叫雪团对吧!这次对不起了,打扰到你了。” 面对园子的道歉,雪团没有任何回应,增山远只能对着园子尴尬一笑。 园子对此毫不在意,她对高颜值生物一向都是很宽容的。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看看时间,要迟到了!” 增山远隔壁,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拉开窗户对着小兰和园子喊道。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今天还要上学的...... 目送小兰和园子离开后,毛利小五郎边合上了窗户往椅子上一摊吐槽道:“真是的,现在的年轻女孩看到帅哥就走不动路了,这小子明明还没我年轻时候帅呢!” 增山远宠物店开业的第一天并没有什么客人,守了一整天也只卖出一份猫粮一份狗粮,要是算成本的话,今天亏炸了。 不过增山远对此倒是无所谓,他一口气租下了这栋房子三年,按柯南的时间线,一旦主线剧情开始,这三年的租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房东签完合同那天起,他就已经是血赚了。 更重要的是,他租房子其实没花钱,别问,问就是内部报销。 傍晚6点增山远的宠物店准时关门。 这栋上下两层的房子,一层是店面,二层一部分用作仓库,一部分是住的地方。 增山远的房间就是二楼最大的那间,差不多有5o平的样子。 房间里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一张带书桌的书架,独立小卫生间和壁橱,落地窗对着东面,正好能看到东京的夜景。 在增山远的床边放着一个带帘子的小床,这是他给雪团准备的。 雪团也知道这个小床就是它的地盘。 所以雪团一进屋就从增山远的上衣口袋里钻出来,跳进了它的小床里,然后把帘子一拉,增山远就看不到它了。 “雪团!” 听到增山远叫它,一个白色的小脑袋不情不愿的从帘子里冒了出来。 看着这张在猫中称得上是盛世美颜的脸,增山远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第9章 奇怪的中年妇女 “雪团,今天白天那个姐姐对你没有恶意的,她是喜欢你才想摸你,下次不要这么凶好不好?” 雪团闻言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忽的将头缩了进去,乳白色的帘子立马把它遮住了。 增山远躺在床上,透过灯光依稀能看到雪团尾巴晃动的影子。 这么多年的相处,增山远自认对雪团还算是了解,它的尾巴在晃,那就表示现在它的心情还不错。 增山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回到东京以后,住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后,雪团的精神状态明显更好了,不用一天睡23个小时了,偶尔还会吃一些东西。 相应的雪团带给增山远的buff也更加强大了,之前增山远做过测试,他在带着雪团的情况下,1oo米大概是1o秒,出拳的力量在8o公斤,举重能举起17o公斤的重物,整体的身体素质和奥运冠军相当。 而现在雪团的增益buff升级以后,增山远估计他带着雪团的时候身体素质已经全面过了奥运冠军。 当然,增益buff在雪团沉睡的时候是不管用的。 不过随着雪团和柯南里的主线人物接触慢慢变多,雪团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而且增山远还现,雪团如果吃一些东西的话,它每天清醒的时间会更长。 现阶段雪团吃的只有海鲜,生的熟的倒是无所谓。 想到这儿,增山远决定给雪团熬点粥海鲜粥喝。 增山远去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冰冻的海鲜,然后熟练的淘米,开火,很快就熬好了一小锅海鲜粥。 增山远把粥盛到了一大一小两个碗里,小碗里的粥还特意吹凉了一下,这才端到了房间里。 “雪团,要不要尝尝海鲜粥?” 帘子后面的雪团动了动鼻子,探出了脑袋。 “雪团,来,过来!”增山远坐到书桌前朝雪团招呼了一声。 雪团犹豫了一下从小床上跳下来,蹦跳着来到了增山远面前。 “喵~”站在地板上的雪团冲增山远叫了一声。 增山远心领神会,把雪团抱到了书桌上。 “你还没喝过粥吧?正好尝尝我的手艺,我已经帮你吹凉了,直接喝就行。”雪团闻言把小脑袋凑到了小碗前鼻子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嗅海鲜粥的味道。 片刻后,雪团缓缓伸出了舌头舔了一口海鲜粥,然后增山远注意到雪团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欣喜,很快它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到了这碗海鲜粥上。 品尝美食会让人心情愉悦,猫也一样。 无论是鳗鱼丝还是虾仁,亦或是海带碎和鱼肉,这些味道通通都在粥里,这是雪团从未品尝过的美味。 而且粥的温度刚刚好,增山远专门给雪团把粥吹凉了,让它可以尽情的大口吞咽。 一碗海鲜粥下肚,雪团把头一歪冰蓝色的瞳孔看向了大碗里的海鲜粥。 雪团还是第一次吃这么美味的东西,显然一小碗并不能满足它。 “你吃一小碗就足够了,你的肚子了放不下这么多。” 雪团闻言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它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然后爬到了增山远手边蹭了蹭他的手,显然是还想要。 增山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给雪团的小碗里舀了两勺。 这次雪团吃完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增山远见状趁机一把抄起雪团,狠狠撸了一通。 哄好雪团后,增山远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他将最近几天有那位议员相关报道的报纸都拿了出来,将里面的重要内容摘抄了下来。 现阶段增山远对他的调查也仅限于此,增山远是想报仇,但面对一个庞然大物如果贸然冲上去跟送死没有区别,徐徐图之才是最好的选择。 上头隐藏他的身份,让他秘密开展调查也是这样的想法。 ...... 第二天,宠物店照常开业,昨天吃了一碗海鲜粥的雪团今天显得格外有精神,时不时会用前爪扒拉住增山远上衣口袋的边缘,然后把脑袋探出来看看外面的风景。 不同于增山远的老家群马县,东京相较而言要繁华的多。 宠物店对面有着比群马县高很多的高楼,道路也比群马县宽阔很多,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衣着都比群马县的人们要艳丽几分,再加上时不时吹来的温和湿润的春风,和未曾散尽的晨雾,这一切都让雪团觉得非常的舒服。 “滴滴~”一辆大货车鸣着笛从前面那条道路最南边驶到最北边。 雪团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它好奇的看着来往车辆,脑袋也不由自主的跟着那些汽车从南到北。 雪团并不知道这些跑的这么快的什么东西,它只是单纯的觉得很有趣。 “汪汪~”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牵着一条金毛停在了增山远面前。 金毛显然是注意到了增山远口袋里的雪团,冲雪团大叫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雪团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这种会汪汪叫的生物。 它张开嘴巴,露出自己的尖细的牙齿,朝金毛出了充满威胁的叫声! 金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它背上的一撮毛就竖了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威胁一般。 雪团也不甘示弱,又对着金毛叫了一声。 金毛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随即摆出进攻的姿势。 雪团对比了一下自己和金毛的体型,感觉自己可能打不过,它低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金毛,立马缩回了增山远的口袋里! 看不到自然就不会怕了。 “天哪!丸子你在干什么?冷静一点!”中年女人看到金毛的反常行为连忙蹲下安抚起了自己的狗。 “老板抱歉啊!今天我的狗狗好像不太对劲,之前它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这位客人,您是要买东西吗?” “嗯!我想给这孩子买个笼子,你这里有合适的吗?” 听到女人要买笼子,增山远的笑容显得越真挚了。 笼子这种大型物件卖一个能顶得上卖十几斤狗粮利润。 增山远很快就帮中年女人选好了笼子,然后送货上门。 “行了,老板,笼子就放在这里吧!我让家里人出来拿!”中年女人走到一所公寓的楼门前转头对增山远说道。 增山远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增山远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她现中年女人叫了一个看起来蓬头垢面的年轻女孩下来,女孩抱起笼子跟在中年女人身后慢慢往楼里走去。 看到这一幕,增山远眉头一皱,在日本不愿意让配送人员进自己家的大有人在,增山远之前也只是以为中年女人是比较看重隐私的这种类型。 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先相较于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中年女人,女孩的穿着有些太过寒酸了。 其次如果是自己的家人下来搬东西的话,两个人一起抬才比较合理吧?而不是让女孩一个人抱着。 最后也是最让增山远在意的一点是,女孩的穿着寒酸也就罢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脏呢?按理来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是最注意自己仪表的时候。 除非她是不会,或者说是没能力自己整理仪表。 第10章 工藤新一 “这个女孩是智力有问题吗?”增山远喃喃自语了一句,下意识的迈开腿朝中年女人那边走去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增山远往前走了两步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貌似不适合出面去询问。 增山远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这位先生,你刚才是想去那边看看吗?你也觉得那个女孩有问题?”增山远刚一转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男生就边打量着他边问道。 “新一,不可以这样!抱歉,增山先生,我同学他......” “没关系,你同学说的没错,我确实觉得那边那个女孩有问题。”增山远打断了小兰的话笑着说道。 “那增山先生,你觉得这个女孩哪里有问题?” 增山远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果然!我也是这么想的,增山先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喂喂~新一,你现在应该是学生才对吧!”小兰忍不住吐槽道。 “这种事情无所谓啦!增山先生,我都自我介绍了,你呢?”工藤新一朝增山远问道。 “我叫增山远,在这个小姑娘家的隔壁开了一家宠物店。” “增山先生你是开宠物店是的?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增山远追问道。 “我还以为你是警察呢!” “哦?为什么这么说?”增山远饶有兴趣的问道。 “先是增山先生你的肤色整体偏黑,且非常粗糙,一看就是经常被风吹日晒。 其次增山先生你右手上茧的位置位于虎口下方,会在这种位置有茧子的,比较常见的职业是司机,保安之类的需要长时间握住某种东西的职业,警察的枪也是其中一种。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增山先生你刚才明显是想过去询问情况的,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算是职业病了。 会有这种下意识行为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侦探和警察了。 再结合前面两点,所以我才会推测增山先生是警察。” “哈哈!不错的推理,你说得对,我的确是警察,只不过那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 “十多天前的事?增山先生是辞职了吗?” “算是吧!”增山远模棱两可的回答饭。 “那倒是和小兰的老爸一样了。” “毛利小五郎吗?我可不敢跟这位前辈比,他当年在警界可是很出名的神枪手,我上警校的时候,老师还曾经拿他举过例子。” 听到增山远的话,工藤新一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想到小兰的那个不思进取的老爸居然也有这么厉害的一面。 小兰也显得很惊讶,她知道她老爸当过警察,但她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居然还是一个神枪手。 难得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工藤新一眼前一亮,想从增山远那里多打听一些关于毛利小五郎的事。 但增山远却没有跟工藤新一聊下去的兴趣了,理由也很简单,增山远现在有特殊任务在身,工藤新一这个人又太过敏感,万一被他察觉出什么,对增山远,对工藤新一都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增山远也不会躲工藤新一一辈子,等到死神小学生上线,工藤新一的第一目标自然而然就会放到黑衣组织身上,到时候情况就不同了。 因此增山远以店里需要看护为由和两人告别了。 “新一,我们也走吧!” 工藤新一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几十斤的笼子即将走进公寓的中年女人和蓬头垢面的女孩,然后转身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增山远的日子过得非常惬意,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简单收拾一下,在快中午的时候才会开门做生意,晚上整理有关议员的行程信息。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天增山远订购的宠物6续到货了。 猫窝,顾名思义肯定是以猫为主的,增山远订购的宠物基本都是猫,市面上常见的品种他这里都有。 除去猫以外,增山远的店里唯二会出售的宠物就是乌龟了。 增山远会卖乌龟理由很简单,就是两个字——赚钱。 懂行的都知道,乌龟这种东西比猫猫狗狗的利润大多了。 就拿市面上最常见的巴西龟来说,巴西龟一次性产卵在3到19枚,平均在1o枚左右,5o—6o天就能孵化成功,出龟率达9o%以上。 市面上常见的恒温孵化箱能一次性孵化1ooo只巴西龟孵化,再加上短期饲育的成本换成日元大概只要5ooo日元左右。 这么算的话,一只巴西龟稚龟从孵化到能出售时的成本不过5到7日元。 而一只巴西龟能卖多少钱呢? 2oo日元起步! 2oo日元在东京,即便是一个上小学的孩子都能拿出来。 这几天增山远就已经尝到了卖乌龟的甜头了,比起动辄就要上万日元的猫咪,乌龟这种物美价廉,且不需要什么饲养条件的宠物才是满足大多数人的选择。 当然,相较于乌龟来说,客人们肯定是更喜欢猫咪,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增山远店里了。 为此增山远特意在一楼隔出来了一小块区域,开放了一个让客人们来吸猫的地方。 要不是现在人手不足,增山远都打算顺便卖点咖啡蛋糕之类的,这也算是借鉴前世猫咖的思路。 不过话说回来大多数客人来宠物店的目的其实就是免费吸猫,这一点增山远也很清楚。 因为养一只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家庭环境,亲人是否同意,猫的价格这些都是问题。 但相较于猫来说,养一只乌龟可要简单的多了,只需要一个小水缸就可以了。 增山远就是利用了客人的这一心态,他们想要宠物,却因为种种条件不能养猫,这时候有一个替代品就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所以增山远总会在客人们撸猫的时候凑上来闲聊两句,顺便说一下饲养乌龟的好处。 几天下来,增山远已经卖出去3o多只乌龟了,要知道只乌龟的进价只要2o日元。 增山远这边还走的是捆绑销售,一般是水缸+乌龟一起卖,总共1ooo日元。 为了刺激顾客们的购买欲,增山远还搞了个买乌龟免费送饲料的活动,引起了一波抢购热潮,就连隔壁的小兰都来买了一只。 看在邻居的面子上,增山远给小兰打了9折还多送了一袋龟粮。 “增山先生,这样你会不会亏本啊?”小兰看着手里满满两大包龟粮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邻里之间不说这个,我帮你送货上门吧?” “不用了增山先生,你店里这么忙,我自己搬回去就好了,反正水缸也不大。” “那你小心一点。” “嗯!” 送走小兰后,增山远内心泛起一丝愧疚,他这么坑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但很快增山远心里的愧疚就消失了,小兰觉得她赚了,那就够了! 至于增山远,一波打折加赠送含泪血赚5oo日元,别问,问就是好邻居! 一直忙到晚上8点多,增山远才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雪团,今天又是血赚的一天,卖了17只乌龟,除去小兰的只赚了5oo,其他人都是7oo,一天117oo日元,双份工资就是爽啊!”增山远一边给雪团顺毛一边说道。 雪团懒洋洋的抬头看了增山远一眼,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显然它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喵~”突然享受着增山远按摩的雪团,不知为何抬起头冲门外叫了一声。 增山远一愣,下意识的朝门外看去。 第11章 老朋友 宠物店外一辆汽车疾驰而过,增山远撇了一眼开车的人,神情有些恍惚:“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这家伙,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雪团,我们去见一个老朋友好不好?”增山远抱起雪团问道。 雪团看了一眼宠物店外,点了点头。 增山远嘴角微微上扬,把雪团放进了口袋里,然后随手关上店门,朝刚才汽车驶过的方向追去。 汽车并没有走多远,在增山远宠物店不远处的那座公寓前停了下来。 “咦?这座公寓不是那个中年女人的家吗?”增山远喃喃自语了一句。 此时公寓前,除去刚才增山远看见的车外还有数辆警车停在公寓楼下,两名刑警站在楼门口,挡住了那些向公寓内张望的目光。 片刻后,一个看起来5o岁,穿着睡衣拖鞋的中年男人被刑警们带了出了。 男人的体型偏胖,面色潮红,身高大约1米8左右,从衣着来看经济条件应该不错。 “都跟你们说了!我昨天只是看那个女孩可怜给了她一块面包,根本就没有做其他事情,是那个女人喝多了胡说八道,我绝对没有碰过她侄女!”男人边走边朝刑警们争辩着。 “我才没有喝多,就是你,是你昨天强行侵犯了小静,我侄女本身智力就有问题,你这个畜生,对这样的女孩都能下得去手!”男人身后,从增山远那里买过狗笼的中年女人拉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从公寓里走了出来。 女孩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双目无神,明显智力有问题。 随后男人被押出人群,增山远仔细打量了一下男人眉头一皱,他回想起了一下前几天这个蓬头垢面的女孩抱着笼子的情景,立马意识到这件事有问题。 “请等一下,我想你们抓错人了!”增山远还在犹豫要不要多管闲事时,同住米花街也来凑热闹的工藤新一就先开口了。 “原来是工藤老弟啊!你刚才说我们抓错人了是怎么回事?” 作为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他一开口,目暮警部就示意手下的人先停了下来然后走上来问道。 “目暮警部,能让我问这两位女士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那小妹妹,我先问你,你昨天真的被人侵犯了吗?”面对有智力障碍的女孩工藤新一尽量放缓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孩抬起头来看了工藤新一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那侵犯你的是这个大叔吗?”工藤新一指了指中年男人问道。 女孩又抬头看了看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看吧!我侄女都说是他了!就是这个畜生,他......” “这位女士,麻烦你先安静一下,我还是没有问完。” 中年女人眉头一皱,显然工藤新一对她号施令让她非常的不满。 “最后一个问题,小妹妹你的力气应该很大吧?” 女孩显然不太明白工藤新一的这个问题,工藤新一只好让她试着搬动一些东西,女孩一一照做。 看到这儿,增山远笑了笑,看来工藤新一跟他想一块去了。 工藤新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转身朝中年女人走去。 中年女人虽然搞不懂工藤新一在干什么,但面对碍事的对工藤新一,中年女人显然是非常讨厌的。 所以当工藤新一走过来的时候,中年女人凶巴巴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快问,别耽误时间了。” 工藤新一对此倒是很淡定,他语气平静的问道:“第一个问题,大婶你说你侄女昨天被侵犯了,那为什么你今天才报警?” “因为昨天小静不能确定侵犯她的是谁,今天看到这个家伙才想起来。”女人想都没想果断回答道。 “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问过你侄女这个家伙是怎么侵犯她的?”工藤新一继续问道。 “当然问过了,我侄女说这个男人哄骗她去了车里,然后强行按住我侄女实施了侵犯。”女人的回答依旧是非常果断。 “原来是这样!那最后一个问题,大婶你知道诽谤罪也可能会被判刑的吗?” 中年女人闻言脸色大变:“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大婶,刚才你说你侄女是被这位大叔骗到车里,然后强行生关系的,那你知不知道,这位大叔根本做不到你说的这种事情?” 女人一愣,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工藤新一会让她侄女搬东西:“呵,你不会告诉我这个男人的力气还没有我侄女大吧?” “你说对了,这位大叔的力气还真没有你侄女大。 这位大叔的体型福,面色呈不正常的潮红状态,皮肤非常干燥,且他在走路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步伐缓慢而乏力。 从拖鞋的缝隙出能看出这位大叔的足部肿胀,他的手指也有红肿的迹象,眼皮下垂且有反复眼睑疥肿的痕迹,毫无疑问这位大叔他有糖尿病。 糖尿病这种病并症有很多,浑身无力就是其中一种,从这位大叔走路姿势判断,他绝对是浑身无力的那种类型。 就这位大叔现在的状态,别说强行侵犯你侄女了,怕是稍微大幅度一点的动作他做起来就很费劲了。 要知道做那种事可是很需要体力的,除非你侄女是自愿的,给予了一定的配合。不过如果是自愿的话,那也就构不成强行侵犯了吧?” 工藤新一的一番话让女人脸色大变,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如梦初醒,她支支吾吾的说道:“刚...刚才我说我侄女是被他强行侵犯的是...是瞎说的,我侄女也不记得是谁侵犯了她的,但是昨天有人看到他和我侄女有过接触,所以我才会觉得是他。 你们想啊!谁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傻子这么好?肯定是有所图谋的。 说不定,说不定是他把我侄女骗到车里,然后用花言巧语哄骗我侄女跟他生关系呢? 对,肯定是这样!警官,你相信我,真相绝对是这样的。” 目暮警部闻言嘴角一抽,这女人已经开始乱咬人了吗? 从工藤新一揭破这件事的真相那一刻起,目暮警部已经不相信这个女人了。 “看来是一场误会啊!高木,以后记住了,遇到事情一定要多看别急着下结论!” “是,前辈!”高木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这个嘴里含着牙签的“中年男人”说道。 “你这个前辈就这么教导后辈啊?这可是很不称职的行为!”增山远来到两人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 “喵喵喵~”增山远口袋里雪团也探出了头,冲咬着牙签的“中年男人”叫道,仿佛也在指责他的不称职行为。 第12章 理解 “这声音......是雪团吗?”说着伊达航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在增山远口袋里的小家伙。 “喂喂~你这家伙,先打招呼的是我吧?你怎么光惦记雪团了?”增山远没好气的说道。 “你给我爬!臭男人哪有猫可爱!是不是啊雪团?”伊达航跟增山远同窗多年,多少学会了增山远的一些口癖,比如说这个爬字,现在就用的很精髓。 “喵喵喵~” “哈哈!雪团它回应我了,快把雪团给我抱抱!” “爬!”回应伊达航的也是这么一个字。 一旁的高木有些懵了,爬这个字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他怎么有些听不懂啊!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来东京了?”没有吸到猫,伊达航只能不情愿的抬头朝增山远问道。 “我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你不是想为你姐姐申冤吗?” “不用了!池田松已经被抓了。”增山远淡淡的回答到。 伊达航闻言眉头一皱,他一把拉住增山远来到一旁小声问道:“你干的?” “算是吧!” 伊达航深深的看着增山远,增山远毫不避讳的跟他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良久之后,伊达航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觉得看不到希望了吗?” 增山远没有说话,事关重大,他不想再把自己的好友拖下水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是司法体系的漏洞,我了解过,截止到dna型检测技术停用前除去你姐姐一共有五个犯人以dna型检测的结果为证据被判了死刑,且这些人现在都已经被执行了。 这五个犯人中有两个人在临执行前也一直在申诉,只是被驳回了。 如果你姐姐能翻案的话,这两条人命估计都会算到司法体系的头上,到时候我们对民众的公信力怕是会降到最低。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在和整个司法体系对抗,注定不会成功的。”说完伊达航再次看向了增山远。 增山远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在伊达航看来增山远的沉默其实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伊达航上前轻轻抱住了增山远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增山远感受着好友的拥抱,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流。 伊达航的动作让增山远知道伊达航从始至终都是支持着他的。 这个拥抱,传达了伊达航对增山远的理解。 增山远很享受这种被人理解的感觉,这让他在原本孤寂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行了!你这家伙还要趴多久?差不多就得了!”说着伊达航把增山远扶了起来。 “你让我趴我还不愿意呢!臭男人的肩膀谁爱靠谁靠!” “切!我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不像你们28了都在打光棍!”伊达航满脸得意的说道。 “啧啧,哪个小姐姐瞎了眼能看上你啊!28看起来跟48一样。” “你这个混蛋,几年没见,嘴还是这么损!”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如当年。 “话说,远,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个案子有问题?”伊达航突然想起了增山远刚才的话,指了指那边的中年女人问道。 “那个女孩说她被侵犯了,这应该不是撒谎,你想想,刚才工藤新一问女孩是不是被侵犯的时候,女孩没有一点犹豫答应的很痛快。” 伊达航闻言眉头一皱:“这么说的话,那个大叔还是有问题了?” “不,他是无辜的,工藤新一的推理没错,那个大叔的确是有糖尿病的,而且是跟严重的那种,并症带来的浑身乏力让他根本没能力对女孩实施侵犯。 这一点从工藤新一在问女孩侵犯人是谁的时候女孩的犹豫就能看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女孩的确是被人侵犯了,只是侵犯人不是这位大叔?” 增山远点了点头。 “不是这个大叔,那是谁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建议你们可以去调查一下这个中年女人。 她明明是在撒谎,但是她回答工藤新一问题时却是那么淡定自若,普通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心里素质。 我猜要么这种事情这个女人不止经历过一次,要么就是他跟这位大叔有仇,为了故意陷害他经过了多次彩排。” 伊达航点了点头,按照增山远的建议去找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虽然破案能力一般,但是从善如流,很快就按增山远说的调查了起来。 片刻后,目暮警部查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个女人曾经多次以自己的侄女被侵犯为由报警,每次警方把人抓到以后,女人就会表示愿意接受调解,从而获取一大笔调解金。 目暮警部得知这一情况后,立马让人回警局调取了相关案件的笔录。 结果每一宗案件的过程都是如出一辙,小静的姑姑也就是中年女人说小静被侵犯了,然后报警抓人。 警员们在对小静进行单独询问时,小静每次都会表示自己的确被人侵犯了,然后小静在姑姑的陪同下指认犯人,最后被指认的犯人都选择了庭外调解,小静的姑姑也都拿到调解金。 一套流程堪称行云流水。 至此目暮警部已经能肯定中年男人是无辜的了,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自导自演。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侵犯小静的到底是谁了! 经过调查,很快目暮警部就锁定了一个嫌疑人,中年女人的丈夫,也就是小静的姑父。 因为在目暮警部看来,能配合中年女人实施敲诈的怎么看都只有她的丈夫了,毕竟小静这样的智力障碍人士在警员们的单独询问下还能坚定说自己被侵犯了,那就肯定是被侵犯了。 随后,目暮警部将中年女人和她的老公一起带回了警局,后面的事情增山远就不知道了。 而另一边,在增山远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监视着警察们的一举一动,确认中年男人没事后,黑衣人拿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 “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一个女人问道。 “他没有被抓,警察已经走了。” “有人帮他了?” “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吗?还真是个爱管闲事的孩子,行了!你撤回来吧!”说完女人就挂断了电话。 第13章 宫野明美 “哎?伊达航吗?这么说的话,目暮警部昨天是这位伊达航警官现那个女人有问题的吗?”前来做笔录的工藤新一在得知昨天晚上的案件还有反转后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之前也没看出来,伊达航这家伙还有这种天赋。”目暮警部的语气颇为得意显然伊达航昨天的现给他大大涨了一波脸。 “那目暮警部,侵犯小静的人真的是小静的姑父吗?”工藤新一把话题拉回到案件上问道。 “嗯,昨天经过我们的审讯,这两个家伙已经承认了罪行。 他们一直在利用小静敲诈,这两个人渣先是让把小静赶出家门,看外面有没有好心的男人帮小静。 一旦有男人接近小静,就会由小静的姑父对小静实施侵犯,然后第二天女人在报警。 这个女人会给我们警方提供和小静接触的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征,然后我们会把人带回来。 一般智力障碍人士的证词可信度都会比较高,再加上小静还是当事人,往往警方这边会采信小静的证言,被抓回来的男人百口莫辩只能认栽。 要想免除牢狱之灾一般只能选择庭外和解,由小静的监护人处理。 这时候这对夫妇就会狠狠敲诈一笔调解金,最多的一次甚至要了1oo万日元。” 听完目暮警部的描述,工藤新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见过的案子实在太多了,但像这么人渣的犯人,连自己有智力障碍的侄女都能用来作为敲诈工具的,工藤新一还是第一次见。 “目暮警部,一定要好好惩治这两个家伙。” “放心,工藤老弟,这种人渣我会重点照顾他们的。” 从警局出来后,工藤新一还在回想昨晚的案件。 昨天他只是以为这是一起简单的敲诈勒索,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工藤新一琢磨了一下,大概是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中年男人身上,这才会忽略了一些细节。 不过话虽如此,工藤新一还是默默记下了伊达航这个名字,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赢过他一次了。 “说起来,今天兰还让我去她家来着,不知道又搞什么鬼。”工藤新一小声嘟囔了一句朝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走去。 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工藤新一立马注意到了增山远的宠物店。 这倒不是说增山远的店有什么让工藤新一觉得奇怪的地方,主要是这家店里的客人太多了,大多还是女性,男人对异性天生就是比较关注的,因此工藤新一才会对这家店产生了兴趣。 工藤新一看了下时间,离和小兰约好的还差5分钟,正好进去看看。 于是工藤新一走上前去,缓缓推开店门,然后一个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新一?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拜托,咱们约好的时间都快到了!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你还在这里玩的这么开心,这才进来叫你的。”工藤新一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 “哎?是吗?现在几点了?” “差5分钟的中午12点。”在柜台后面捧着一本书的增山远说道。 “已经这么迟了吗?增山先生,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新一,我们走吧!” “兰,等一下!” “又怎么了?”小兰转身朝工藤新一问道。 谁知道工藤新一却没有搭理小兰,转而朝增山远问道:“增山先生,你看的书是福尔摩斯吗?” “是啊!” “增山先生喜欢福尔摩斯吗?” “说实话比起福尔摩斯来,我更喜欢波罗,不过福尔摩斯也的确是一位很有魅力的侦探。” 听到增山远的话,工藤新一眼前一亮,显然他遇到了一个有共同爱好的同志。 “增山先生,你最喜欢福尔摩斯的哪个案件?” “嗯~我想想,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最喜欢的大概是跳舞小人案吧!” “这么说的话,增山先生很喜欢破解暗号?”工藤新一话锋一转问道。 “喂!新一,不可以突然对别人问这种问题!”一旁的小兰闻言连忙朝工藤新一说道。 “没关系的小兰,这也不是什么隐私的问题,我确实比较喜欢破解暗号,不过这不是我喜爱跳舞小人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工藤新一追问道。 这次增山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工藤新一还想在问,一旁的小兰却强行按住了他,一边道歉一边把工藤新一拽出了宠物店。 “新一,你怎么回事!增山先生可不是犯人,你干嘛一直问来问去的。”小兰有些生气的说道。 “抱歉,抱歉,我只是一时有些好奇,我总觉得你的这位邻居有什么秘密。” “是你好奇心太重了,再说了,增山先生就算有秘密也轮不到你来挖掘。”小兰没好气的说道。 “侦探如果没有好奇心那还叫侦探吗?” 小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多年的相处让她早就习惯了工藤新一这个推理狂的做事风格,但她却不想让工藤新一打扰到增山远,因为小兰觉得增山远是一个好人。 还不知道自己收到了一张好人卡的增山远这会儿正琢磨着午饭要吃什么。 增山远前世是山西人,比较偏好面食,但很可惜他不会做面,确切的说,增山远仅仅擅长熬粥,其他类型的食物他都不太会做。 增山远琢磨了好半天也没想到要吃啥,如果没什么客人的话,增山远估计会关上店门去附近转转,但现在店里客人这么多,这时候关门貌似不太好。 “看样子该找个服务生了。” 增山远是个实干派,当天下午他就在店门口贴上了招聘广告。 之后的两天6续有不少高中生,大学生前来应聘,主要是增山远给的时薪比较高,6oo日元一小时的时薪,在96年的东京都快赶上一些刚参加工作还处于试用期的小白领了。 要知道在14年的时候,东京打工的时新不过95o日元,14年东京的物价相较于96年来起码翻了一番,也就是说增山远这时候给出475的时薪才算是正常,6oo日元属实有点高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应聘。 只可惜这些人增山远一个都没看上,这些应聘者的素质属实一般,大多数连最基础的照顾宠物的知识都不懂。 “吨吨吨~”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口干舌燥的增山远拿起桌上的矿泉水一口气干了大半瓶。 自己一个人接待这么多客人属实太累了,甚至都有些影响到了他的真正任务,增山远叹了口气暗自下定决心,明天哪怕是素质一般的也要赶紧招进来一个。 “叮铃铃~”店门口的风铃声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 增山远头都没抬下意识的说道:“抱歉,这位客人,我们今天已经关门了。” “我不是来买宠物的,我是来应聘的。”一个温柔的女声说道。 增山远闻言抬头一看,直接楞在了原地,眼前的来人居然是灰原哀的姐姐,赤井秀一的女朋友,安室透的半个青梅竹马——宫野明美! 第14章 组织的接近 看到宫野明美的一瞬间增山远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 先就是安室透那边是不是出问题了? 增山远快思索了一下他和安室透在群马县的行动,确认安室透没有公开露面过,至少在和增山远一起行动时没有,按理来说不可能被组织现。 那么宫野明美来店里的目的应该跟安室透是没有关系的。 除去安室透的原因外,那就是增山远自身的问题,增山远回忆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异常的。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宠物店主,对目标人物的调查也仅限于记录报纸和新闻上的内容,没有过任何逾越的行为,而且这位议员跟组织应该也没有关系,这么一想的话,宫野明美来店里的原因也不可能跟他有关。 难道宫野明美真的是来应聘的? 想到这儿,增山远不动声色的问道:“来应聘的啊!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好的,老板!我叫广田雅美,今年24岁,现在在南洋大学读研究生。” 广田雅美算是宫野明美明面上的身份了,这个化名的来源是宫野明美的老师,南洋大学的教授广田正巳。 她会用这个化名来自我介绍也在增山远的意料之中。 “广田小姐的穿着看起来不像是需要打工的人吧?”增山远这句话看似是在调侃,实则是在婉拒,他可不想把一个组织的人放在自己身边。 但宫野明美却好像没听懂一样,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有些懊恼的说道:“正因为买了这身衣服才会穷的需要打工。” “这样啊!那好,来我这儿打工呢!主要有两个任务,一是负责照看店里的宠物,二是负责接待客人。” “这些我都可以胜任。” “是吗?那就麻烦广田小姐给那个小家伙洗个澡好了,让我看看广田小姐的业务能力。” 增山远故意指了一只脾气非常差的英短。 宫野明美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随后她找了一件围裙穿上,伸手抱起了这只英短。 可让增山远没想到的是,平时一向暴躁的英短,今天居然格外的顺从,任由宫野明美抱着它走向了卫生间。 看着宫野明美的背影,增山远的神情有些严肃,刚才的试探让他确认了一件事,宫野明美对到他店里上班异常的执着,这明显不正常。 不用说,十有**,宫野明美是带着组织任务来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宫野明美现在身上的确有组织的任务,而这个任务就是对增山远的考察。 关于增山远的情报,组织那边获取的只是经过公安修改后的部分,也就是为了配合增山远在群马县卧底制造的假档案,但即便是假档案,也让他们看到了到了增山远优秀。 根据这部分档案记录,增山远的警校成绩常年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毕业以后改名为诸伏远回到了群马县警署,期间破获了多起悬案,后来由于群马县警署搜查一课警部池田松被公安逮捕,增山远也随之辞职回到了东京。 组织的情报网自然是能查到增山远改名回到群马县,以及突然辞职的“真正原因”。 这样一个心怀仇恨,但却失去了复仇目标的人,正是组织想要拉拢的对象。 组织那边的想法是派遣宫野明美去增山远店里卧底,确认增山远的能力,如果他真的像他们截获的资料里那么优秀,那么组织就会采取进一步行动,将增山远吸纳。 带着这样的任务,宫野明美这才来到了宠物店里。 不得不说,光论照顾宠物的才能的话,宫野明美还是很合格,这只脾气暴躁的英短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的顺从,不吵不闹乖乖的洗澡。 片刻后,宫野明美抱着洗的干干净净的英短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才一会儿功夫,这个小家伙已然叛变,都开始朝宫野明美撒娇了。 这下增山远没办法了,人家完美通过了你的考试,在找理由的话,反而会惹人怀疑。 想到这儿增山远不动声色的说道:“恭喜你广田小姐,你被录用了,请问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呢?” “我随时都可以。”宫野明美说道。 “那就明天开始吧!” “谢谢老板!” 增山远点了点头,没有在多说什么。 宫野明美从宠物店离开后,快走到一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一个号码。 由于这次的任务是要去宠物店打工,宫野明美也没有带这个年代价格不菲的大哥大,只能在电话亭里拨打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有几分阴森的男声:“事情办妥了?” “嗯,我通过了面试。” “很好,后续你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有机会就制造一些意外,着重观察他的个人能力,每周跟我汇报一次。” “我明白了。” 宫野明美话音刚落,那头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随后宫野明美叹了口气走出了电话亭,每次跟他对话,宫野明美都会觉得有偌大的压力,特别是她的男朋友被现是fbi的卧底后,宫野明美在组织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等到宫野明美走后,跟在她身后的增山远从暗中走出来,来到了电话亭里。 他拿起电话一通查看,却现宫野明美拨打的电话是一通乱码。 “不愧是组织的风格,不留一点破绽。”说完增山远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宫野明美早早的就来上班了,增山远店里普遍1o点开门,宫野明美8点就站在了店门口,等增山远下来的时候,宫野明美已经站了两个小时了。 看着脸色黑的宫野明美,增山远有些失望,昨天他故意没有告诉宫野明美店里的正确开门时间,算是第二次的试探性赶人。 但是宫野明美显然没有走的意思,不管怎么说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增山远连忙说道:“抱歉,抱歉,昨天忘了告诉你上班时间,我们是营业时间是早上1o点到晚上8点,明天你早上1o点之前到就可以了。” 宫野明美闻言差点气的翻白眼,她咬咬牙说道:“老板,这种事下次能不能早一点说。” “昨天忘记了,以后肯定不会的。” 这场小插曲后,宫野明美对增山远的印象一落千丈,她觉得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琴酒给她的档案里写的那样,最起码那个做事滴水不漏的评价就有所不符。 第15章 养猫千日,用猫一时 之后的几天增山远没有在对宫野明美进行什么试探。 任何事情都有个度,一旦过了这个度就会惹人怀疑了。 而宫野明美也在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宠物店员,有她在增山远这边确实轻松了不少。 但是让增山远觉得奇怪的是,宫野明美总是会犯一些低级错误,这种看似粗心大意才会出现的问题让增山远觉得很不对劲。 身为组织的人,不说别的,做事情小心谨慎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绝对不可能连续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宫野明美的这些行为明显有问题。 起初想不明白宫野明美目的的增山远还会纠正这些错误,后来增山远索性就不管了,任由宫野明美自己表演。 宫野明美也不傻,见增山远后续没什么反应后也就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试探。 这天中午,窝在吧台看了一上午书的增山远伸了个懒腰起身说道:“广田小姐,我要去外面吃点午饭,店里就拜托你了。” “老板,总在饭店吃饭对身体不好。” “做饭什么的太麻烦了,去饭店吃才是最好的选择。” “老板要觉得麻烦的话,以后我可以顺便给你带份便当。” 听到宫野明美的话,增山远愣了一下,随即心头警铃大作,宫野明美说要给他带便当?这是要有进一步动作了吗? 事实上,宫野明美会提出这个建议的确是有主动出击的意思,如果能由她制作增山远的便当的话,那就表示她可以随时在饭里面动手脚。 但很快宫野明美就看到了增山远古怪的眼神。 “咳咳,那个,广田小姐,我知道我很帅,也很优秀,但是你有点太主动了。 那...那什么,我这个人喜欢含蓄一点的女孩子,你这样让我很困扰的。”增山远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宫野明美闻言差点就炸了,她废了好大功夫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着牙说道:“老板你才是误会了吧?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 “哎?是吗?那太好了!广田小姐,对不起,那我先走了!”增山远摆出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跑出了宠物店。 宫野明美看到增山远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觉得自己只是不好意思什么的。 “这家伙!真是......”宫野明美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突然反应过来她刚才好像被增山远这家伙套路了! “他是对我的身份有所察觉了吗?还是本能的警惕呢?”宫野明美喃喃自语道。 ...... 而另一边,跑出宠物店的增山远神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个宫野明美,居然想对我的餐食下手,难道组织的目标是我吗?”带着这样的疑惑增山远来到了附近的餐厅。 “咦?增山先生?你也来吃饭吗?”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 增山远抬头一看,现是邻居毛利兰。 “小兰,熟人吗?”毛利兰身边,一个戴着框架型眼镜,有着褐色的头,扎着丸子头,怀里抱着一只俄罗斯蓝猫,身着蓝色的西装以及高跟鞋的干练女人开口问道。 “妈妈,这位是我们的新邻居,我跟你说过的,那家新开的宠物店的老板。” “原来是他,比你说的还要帅一点嘛!你好,我是小兰的母亲妃英理。”妃英理冲增山远打了个招呼。 增山远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遇到妃英理,妃英理的律师事务所和那位议员有合作关系,增山远会搬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妃英理。 他知道虽然妃英理跟毛利小五郎分居了,但实际上两个人还是彼此关心。 把店开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总会有“偶遇”妃英理的机会,这样不会显得刻意,而只要能跟妃英理搭上线就有再进一步的机会了。 只是增山远没想到,跟妃英理碰面会来的这么快,好在他早就想好了两人碰面时博得妃英理好感的方法了。 养猫千日,用猫一时! 于是增山远一边不动声色的把手伸进了口袋唤醒了雪团一边跟妃英理打个招呼:“你好,我是增山远,妃英理女士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闻了。” “我这么有名吗?” “当然,您可是保持着律师界的不败神话,我辞职之前没少听说您的事迹。” “辞职之前?哦!我想起来了,兰跟我说过你原来也是警察吧!” “嗯,之前我在群马县警署任职,是......” “喵~”增山远口袋里传来的猫叫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妃英理愣了一下,她怀里的俄罗斯蓝猫也探出了看向了增山远。 “增山先生,你带着雪团吗?”一旁的小兰兴奋的问道。 “带着呢!只是平常这个时候它一般都在睡觉今天不知道怎么醒了。” 听到增山远的话,他口袋里的雪团一阵蹿腾,不停的喵喵直叫仿佛再说:“我怎么醒的你没点数吗?” “增山先生,是不是雪团想出来玩了?快抱出来!别把它憋坏了。” 看到女儿这幅样子,妃英理也对增山远的猫来了兴趣。 她知道小兰比较喜欢小动物,但小兰一向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平常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能让她这么激动,那就表示这只猫应该非常可爱。 增山远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母女两,将手伸进了口袋。 谁知道他的手一伸进去,雪团就张开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雪团看起来只是一只小奶猫,但是它的犬齿已经长出来了,咬人还是有一点疼的,好在增山远皮糙肉厚,就当被蚊子叮了。 增山远无视了雪团的起床气,把它从口袋里摸了出来。 雪团一露面,增山远明显能感觉到毛利兰和妃英理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特别是毛利兰,眼睛里满是星星。 “好漂亮的猫啊!难怪小兰你听到它的叫声就这么激动。”妃英理目不转睛的盯着雪团说道。 听到妃英理的话,她怀里的俄罗斯蓝猫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危机,抬头看向了雪团。 雪团的起床气还没消,感受到同类的窥探,雪团立马做出了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一番操作下来,俄罗斯蓝猫没吓到,反而收获了两母女的声声赞叹。 ps:新书求推荐票,求收藏。 第16章 雪团的进化 有雪团在,增山远顺利的和妃英理,毛利兰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增山先生,你这只猫是什么品种呢?乍一看有点像布偶猫,但仔细看又不太像。”妃英理看着雪团问道。 “它没什么品种,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猫。” “居然没有品种吗?那增山先生是怎么遇到它的?” “它之前是一只流浪猫,我还在群马县警署的时候遇到了它,当时它刚刚出生,眼睛都睁不开,那天还恰好在下雨,它在风雨中冻得瑟瑟抖,我看它可怜就把它抱回了家,没想到它越长越漂亮了。” 听着增山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雪团抬起头来冲它翻了个白眼。 “哇!妈妈,你看到了吗?刚才雪团好像听懂了增山先生的话,它抬头看了增山先生一眼,好像在感谢增山先生呢!” 雪团听小兰这么一说顿时不乐意了,它跳起来冲小兰一顿喵喵乱叫。 “卡哇伊,妈妈,它在和我打招呼呢!增山先生,我能摸摸它吗?” “雪团这位姐姐没有恶意能让她模你一下吗?”增山远朝雪团问道。 雪团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跟眼前这两个人类语言不通了,它生无可恋的趴下,闭上了眼睛,无视了增山远的问题。 增山远则是觉得雪团默认了,他冲小兰点了点头,小兰的手慢慢放到了雪团的头上。 在小兰的手和雪团柔软的毛皮接触的瞬间,雪团突然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红光。 增山远那边也感觉到了不对。 雪团在清醒的时候对增山远是有增益buff的,而在小兰和雪团接触过后,这个增益buff明显增强了。 增山远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更加强大了,思维也变得越清晰。 之前增山远就现了,随着自己和柯南主线人物的接触,雪团每天需要睡觉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雪团给的增益buff也会随之增强。 而现在小兰一碰到雪团,雪团就像又得到了一次进化一样。 雪团那边也觉得有种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但随着舒适感结束,雪团又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饥饿感! 之前它吃海鲜只是因为猫天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而现在它的本能告诉它,如果自己想生存下去的话,就必须要吃东西。 雪团这边刚有了进食需求,餐厅那边就开始上菜了。 “喵喵~” 随着一道道放着的盘子摆上来,雪团有些坐不住了,它抬起头,一边用爪子扒拉桌子,一边冲增山叫道。 “雪团这是饿了吗?”妃英理问道。 “应该不是,我出门前刚喂过它。”增山远并不知道现在雪团的变化,为了防止妃英理和小兰看出雪团的异常,增山随口编了个瞎话。 “可我看它好像很想吃东西的样子,要不我们试着喂喂看?”小兰说道。 “喂它它也不会吃,这小家伙挑食的很,平常只吃海鲜和一些高级猫粮。” “试着喂一下吧!说不定它是没吃饱呢?”一向冷静的妃英理看到雪团着急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妃英理都开口了,增山远也不好在推诿,他点点头说道:“那好,那就试着喂它一下好了!” 说着增山远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蛋,吹凉了以后,放到了雪团面前。 雪团耸了耸鼻子,然后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鸡蛋,然后在增山远略带惊讶的目光中把鸡蛋咽了下去。 “看吧!增山先生,雪团确实是饿了!”小兰说道。 “额,也许是我出门的时候喂得少了。”增山强压下内心的惊讶回答道。 确认雪团会吃东西后,小兰把餐巾纸铺在了雪团面前,把一些鸡蛋和肉块吹凉以后放到了雪团面前。 对于美少女的投喂,雪团看都不看一看,反而是直直的盯着增山远。 妃英理见状觉得这只小东西神经有些太敏感了,除了增山远以外貌似不相信其他人类。 妃英理觉得有些可惜,本来她还想趁机摸摸这个小家伙呢! 这么漂亮的猫,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 对于雪团的高冷增山远早就习惯了,他冲小兰摊了摊手,做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然后开始自己给雪团夹一些吃的。 只有增山远的投喂,雪团才会接受,低下头吃了起来。 而小兰丝毫不在意雪团对她的戒备,反而拿起筷子将盘子里的鱼肉、小虾米和鸡蛋都夹到了餐巾纸上,然后缓缓给那雪团推了过去。 餐巾纸和桌面的摩擦声的沙沙声,把雪团吓了一跳,顿时,雪团吃东西的动作顿住了,抬头警惕的看向小兰。 小兰见状微微一笑说道:“给你吃,喜欢吃就多吃点。 我厨艺也挺不错的,以后我可以做给你吃。” 雪团闻言微微后退了一步,显然它对陌生人表达出的善意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它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呆呆的,小脑袋微微偏着,一会儿看增山远,一会儿看看放着鱼肉,小虾米,鸡蛋的餐巾纸,一会儿看看小兰。 增山远也没有继续给雪团投喂,他想看看面对陌生人的善意雪团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小兰看雪团还在呆,她又缓缓推了下那张餐巾纸,直到餐巾纸移动到雪团面前,距离它雪白的小脚趾只有最多十公分了,它这才回过神来。 “喵~”雪团叫了一声这次盯着增山远不动了。 增山远摸了摸雪团的头,自己又拉了下餐巾纸,然后对雪团说道:“可以吃的,这些食物是安全的。” 雪团这才低下头,开始吃了起来。 小兰见雪团吃了她投喂的东西开心不已。 而一旁的妃英理看女儿这么开心,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三人边吃边聊很快就吃完了午餐,增山远没有抢着结账而是只掏了自己的那一份,因为按增山远两世为人的经验,像妃英理这种成功女性,是比较反感男人大包大揽的。 果然,付完钱从餐厅出来后,妃英理略带微笑的朝增山远说道:“增山先生,今天能认识你和雪团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第17章 宫野志保 “我也很荣幸能和您这么厉害的律师吃饭。”增山远笑着回答道。 “比起律师来,我更希望你能把我当做小兰的母亲,作为邻居,小兰如果有什么事情还要你多帮忙了。”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本来就是应该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完增山远就转身离开了。 目送增山远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妃英理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趣的说道:“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 “哎?有吗?我一直觉得增山先生是比较严肃的那类型人。” “我不是说他的性格有意思,我是说他为人处世方面有意思。 今天接触下来,他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进退有度,这样的人和他相处会让人觉得很舒服。” “妈妈是不是你太敏感了,增山先生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我太敏感了,是你太单纯了,真是个傻孩子。” “那妈妈你觉得增山先生是坏人吗?”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并不能仅仅以好坏来区分。 可非要说好坏的话,恰恰相反,我觉得这个年轻人是个好人,且值得信赖,至少比你那个不靠谱的老爸强。” “为什么妈妈你会这么说?你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小兰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生了两个小事,先是喂猫,起初这个年轻人明显是不想让我们给他的猫喂食的,但我一开口他尽管不愿还是同意了。 这说明这个年轻人对我是保持一定的尊敬的,这份尊敬仅仅是因为我的你的母亲,萍水相逢能对我这个陌生人有这样的态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等等!妈妈,增山先生不是一直在说你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律师吗?他应该是因为这个才对你有一定的尊敬吧?” “律师这个身份对一般人来说很管用,但对这个年轻人,不对,应该说是对警察或是曾经当过警察的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威慑。” “这样啊!那第二个事情呢?” “刚才买单的时候,这个年轻人没有强出头,很多男人都喜欢展现所谓的绅士风度,抢在女人面前买单,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纯粹的是为了炫耀自己,我很反感这种人。 但这个年轻人没有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说他进退有度,处事得体。” “这样啊!我明白了,所以妈妈你最后才会说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希望增山先生多帮忙吧?” “对,如果你不讨厌他的话,你也可以跟他成为朋友,这样的朋友值得信赖。” 小兰点点头默默记下了妃英理的话。 ...... 增山远并不知道妃英理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他只是小小利用了一下妃英理要强的性格,将妃英理摆在了一个长辈的位置上,仅此而已。 回到店里,增山远正好看到宫野明美舌灿莲花,硬是把一对来撸猫的小情侣忽悠着买了一只英短蓝猫。 增山远店里这段时间光卖乌龟和各种猫粮,狗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猫是一只都没卖出去,没想到今天居然开张了,这让增山远觉得宫野明美的确是个人才,要是她不在组织里混就好了。 增山远有些惋惜的看着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则是被增山远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喂!老板,差不多得了,总是盯着女士看是很不礼貌的吧?” “抱歉,抱歉,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可能不知道,店里开张这么久还没有卖出过去猫,你这是第一单。” 这回轮到宫野明美惊讶了:“哎?没卖出去过去吗?老板,你之前不会是一直都在卖乌龟和水缸吧?” “怎么可能!还有猫粮,狗粮这些呢!” 宫野明美嘴角一抽,这个店怎么回事?一只猫卖不出去,老板非但不着急,还整天悠哉悠哉的?就不怕倒闭吗? 增山远看出了宫野明美的想法,一脸得意的说出了自己的乌龟销售计划。 在得知一只乌龟+水缸还送一袋龟粮都能赚6oo多日元后,宫野明美整个人都傻了。 这几天打工宫野明美可是知道的,这个店平均一天能卖3o到4o只乌龟,多的时候甚至能卖到5o只。 她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增山远能允许客人随便撸猫,现在她懂了,猫就是增山远吸引顾客的手段,他真正卖的其实是乌龟。 “老板,你真是个天才!”宫野明美忍不住赞叹道。 “赚点小钱而已,我跟你说啊!实在是我这儿人手不够,不然我都打算兼职卖甜品了,把撸猫区扩大,做成一个猫咖,然后给撸猫的人提供饮料和甜品。 这样在加上卖乌龟的钱,一天少说也能赚个4,5万日元吧?” 增山远的话听的宫野明美一愣一愣的,她连忙问了下增山远什么是猫咖,增山远随口给她解释了一下,这个点子直接把宫野明美震惊了。 要是能把猫咖开遍全国,就算不卖乌龟,每天都收入也是一个天文数字吧?这不比组织的某些生意赚钱多了? 晚上下班,宫野明美回到自己的住处,洗过澡后躺在床上拨通了自己妹妹宫野志保的电话。 片刻后电话被接了起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姐姐,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姐姐,你这语气明显就是有事,或者是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想跟我分享,我说的对吧?” “志保还是这么聪明,我跟你讲啊!我不是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嘛!今天那个任务目标......” 电话那头的宫野志保静静的听着姐姐的诉说,她从小就很羡慕姐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以正常的上学,正常的交朋友,这一切都是她渴望而不可得的东西。 这次在听到姐姐说的猫咖以后,宫野志保面上淡定,内心实则非常感兴趣,只是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可以随便外出的。 想到这儿,宫野志保转头看了看门外的保镖,叹了口气。 第18章 惨案 和宫野明美聊了大概十来分钟,宫野志保就放下电话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现在她所研制的apTx4869已经到了最终试验阶段了,工作非常多,接宫野明美的电话已经是忙里偷闲了。 而在宫野志保回到实验室后,刚才的保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朝电话那头的人汇报了刚才姐妹两的通话。 “大哥,刚刚宫野明美又给雪莉打电话了。”伏特加挂断电话后朝一旁的琴酒说道。 “有耽误工作吗?”琴酒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问道。 “应该没有,以雪莉的性格如果是比较要紧的工作,她是不会接电话的。” “那就不用管她们,对了,说起宫野明美,她有汇报过任务进度吗?” “暂时没有。” “催一下,让她尽快确认这个增山远有没有利用价值,组织可不会把精力浪费在废物身上。” “好的大哥,我这就通知她。” “先等等!别现在就打电话,明天再说吧!不要让这姐妹两觉得我们在监视他们。” “大哥,我觉得她们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被监视了吧?” “知道了又怎么样?她们不是没有揭穿吗?只要这层窗户纸不捅破,现了就跟没现一样。” ...... 第二天一早,伏特加就拨通了宫野明美的电话,询问增山远的情况。 宫野明美如实将她这段时间和增山远的相处,以及她对增山远的印象汇报给了伏特加。 伏特加听完后将信息转述给了琴酒。 “猫咖吗?倒是个做生意的料。” “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个增山远好像不太行的样子?宫野明美那么多试探他都好像没察觉到。” “恰恰相反,增山远已经现宫野明美有问题了,看样子这个家伙有点本事,我都有些迫不及待见到他了。” 伏特加闻言一脸懵逼,琴酒也懒得跟他多解释,司机本来就不需要太聪明,听命做事就好。 ...... 而与此同时,东京千代田区的一栋普通公寓楼前,搜查一课的众人正检查着案现场。 时间倒退到一个小时前,那会儿目暮警部刚刚起床,正在吃早饭,突然一通电话破坏了这个宁静的早晨。 电话是警署打来的,目暮警部一接起电话高木急切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目暮警部不好了,刚刚有人报案,在千代田区的一栋公寓楼里生了一起灭门惨案。” “你说什么?灭门案?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伊达前辈已经先带人去现场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赶过去。” 等目暮警部赶到时伊达航已经带人封锁了现场,此时的公寓楼下已经围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们。 “目暮警部,里面真的生了灭门案吗?” “目暮警部,凶手有线索了吗?” “目暮警部,能和我们说一下情况吗?” “目暮警部......” 记者们一看到目暮警部下车就跟闻到肉骨头的疯狗一样,一拥而上。 目暮警部全程保持沉默,在现场警员的协助下突破了记者们的围追堵截进到了案现场。 “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谁泄露案情了吗?”目暮警部朝伊达航问道。 “没有啊,警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些记者几乎和我们是同时达到现场的。” 目暮警部叹了口气,这些记者的消息怎么总是这么的灵通。 “行了,不管他们了,现场情况怎么样?”目暮警部话锋一转问道。 “很惨,被杀的是一家三口,男女主人身上都是身中数十刀,致命伤都在五处以上,1岁多的孩子也死了,有枕头盖在他头上,初步判定是被枕头闷死的,也就是窒息而亡。” 听完伊达航的汇报,目暮警部心头一颤,孩子都没有放过,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屋子里的情况呢?”目暮警部问道。 “搜查工作刚进行了一半,目前看来家中没有明显的被翻动的痕迹,被害人夫妇应该是死在睡梦中,他们的衣服都被堆放在床边的椅子和柜子上,上面有喷溅的血迹。 卧室的墙上有用血写下了复仇二字,初步判定这是一起仇杀。” 听完伊达航的话目暮警部点了点头,的确从现场来看,这是典型的仇杀。 被害人身中数十刀,致命伤都在5处以上,这种对着本该死去的人连续砍这么多刀,代表犯人和被害者有仇怨,很明显是一种泄愤的行为的。 了解完现场的基本情况后,目暮警部走进了卧室,卧室里惨烈的场景让见惯了大风大浪都目暮警部都有些难受。 “这个该死的畜生!”一旁的伊达航骂道。 “是啊!这种人真是该死!伊达老弟,你去让鉴识科的人都检查的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我知道了。” “对了,外面那些记者......” “要全部赶走吗?”高木问道。 “要是能赶走就好了,现在我们把人赶走了,第二天有关我们的负面新闻就会传遍东京的每个角落。 高木老弟,麻烦你去跟那些记者说,今天晚上我们会召开一个布会,说明这桩案件的情况。” 高木点点头转身出门办事了。 “佐藤。” “我在,目暮警部有什么吩咐。” “一般来说生了这种凶杀案,犯人肯定会连夜逃走,麻烦你去联络附近的巡警和交通部门的人,问问他们晚上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没。” “是,我这就去。” 不知不觉,大半天过去了,鉴识科的警员们将现场遗留的所有物品和痕迹通通带了回去。 最终经过排查,这间屋子里除了夫妻两个和孩子以外,没有现第三个人的毛,指纹。 唯一能称得上是线索的只有客厅里的一个脚印,从脚印的大小判断应该是26码,而男主人的脚是26.5码,女主人的脚是23码,两人都不会穿26码的鞋,因此这个脚印十有**是凶手留下的。 如此惨烈的案件只有这么一个小线索,目暮警官头都大了,一想起晚上的新闻布会,目暮警官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恐怕就要画上句号了。 果然,临近傍晚的时候,目暮警部就接到了上头的电话,在简单询问过案情后,上头勒令目暮警部必须尽快破案,最迟一周就要把犯人捉拿归案。 目暮警部带着偌大的压力召开了这次新闻布会,第二天有关这桩案件的报道就传遍了东京的每个角落。 第19章 调查进行中 “目暮警部,那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给目暮警部打电话询问起了案情。 这个案子上头高度关注,目暮警部并没有透露多少信息给毛利小五郎。 同样吃瘪的还有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同学。 他也是一早就跑到了警署跟目暮警部了解情况,结果正好遇上了堵在警署门口等待猛料的记者们。 记者们看到工藤新一立马一拥而上,询问他是不是警署请来破获灭门案的。 工藤新一虽然极力否认,但记者们还是按他们所想的提出了一个个“合理”的猜测搞得工藤新一不胜其烦。 更巧的是,这会儿警署里有上头的领导因为这起性质及其恶劣的案件下来视察的,看到外面的情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的破案率什么时候要靠一个高中生维系了?” 面对领导的质问目暮警部低下头没敢吭声。 “没有这个高中生你们就破不了案吗?” “当然不是。” “那这次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不要让我失望!” 面对领导的压力,目暮警部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赶走了工藤新一。 碰了壁的工藤新一从警署里出来正好遇上了从现场回来的伊达航。 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上前叫住了伊达航:“打扰一下伊达警官!” “咦?工藤老弟,你怎么在警署门口?” “我被目暮警部赶出来了?”工藤新一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 伊达航闻言神色有些古怪,这种案子目暮警部放在平常不是巴不得工藤新一早点出现吗?今天怎么会把人赶出来? “伊达警官我的事情先放一边,能跟我说一下那个案子吗?” 伊达航点点头跟工藤新一说了一下案现场的情况。 听完伊达航的叙述,工藤新一眉头一皱,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一时又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儿。 “伊达警官,你能带我去现场看看吗?” “这个......现场那边没有目暮警部的同意,我不太方便带你过去。” “那就不必了,伊达警官,如果案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知道,谢谢你了工藤老弟。” 目送工藤新一离开后,伊达航走进了警署。 下午,目暮警部召开了紧急会议向警署众人公开了被害人一家的人际关系的调查结果。 昨天在案现场把这起案件定为仇杀后,目暮警部就已经让人开始着手调查被害人一家的人际关系。 调查方向先是邻居,按邻居的表述,这对夫妻平时待人友善,和邻里之间的关系也不错。 至于案的那天晚上,一切也都跟平时一样,没有现任何什么异常,也没有听到什么巨大的响动。 邻居们的说法都差不多,那就表示他们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关于邻居这边的调查只能放弃了。 然后是被害人的工作关系,根据调查,被害的夫妻两人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工作中也没有跟人结过仇,同事们对他们都评价也比较正面,也没听说过他们有跟什么人生冲突。 工作关系方面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 好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人际关系调查中,警方现了一些线索。 先是被害人中的男性,他今年29岁,是公司的一个中高层领导。 能在29岁有这样建树的,算是很少见的了。 但随后,在警员们的调查中,他们现男被害者与社长的女儿关系走的非常近。 警员找到社长的女儿,对其进行了询问。 一开始社长的女儿极力否认她跟男被害者的关系,直到公司的律师到场,社长的女儿才开了口。 原来她喜欢男被害人,两人虽然没有生过关系,但是男方曾经对她有过承诺,如果能升职成功的话就和老婆离婚娶她。 于是社长的女儿找到了她的父亲,在父亲面前替男被害人说了好话。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男被害者升职成功后,却没有离婚,反而开始疏远她。 因此她十分生气,甚至私底下和男被害者说过要杀了他们一家。 但随后社长的女儿立马表示,她这只是气话,她其实什么也没做。 女性被害者的人际关系调查中也现了一个比较可疑的嫌疑人。 女性被害者同样是29岁,现在是在一个奢侈品专卖店做销售员。 这种奢侈品的提成往往都非常高,所以为了卖出产品赚到提成,女被害者和一些男顾客有过暧昧,这种事情在他们店里是很正常的,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相较于其他人,女被害者有一个老主顾,这是一个4o多岁的男人,经营着两艘大型渔船。 这个男人的妻子于两年前生病去世,男人一直有续弦的打算,他看上的正是女被害者。 而女被害者明显对他没兴趣,但是对他的钱有兴趣。 所以女被害者一边跟他虚与委蛇,一边骗他过去多次购买奢侈品。 更巧合的是女受害人被杀的这天,她刚怂恿这个男人买了一件价值数千万日元的东西,她也拿到了近2oo万日元的分红。 调查人员把这两人列为重要嫌疑人并把他们带回了警局。 讲述完人际关系的调查结果和两个嫌疑人的情况后,目暮警部接着拿出了验尸报告。 报告上写明了两个被害人的解剖情况,同时将他们的死亡时间推定到了凌晨2点到4点之间。 这个时间段正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邻居们没听到什么动静可能是他们都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当然,也可能是被害人夫妻当时睡的正熟,在睡梦中直接被杀害,都来不及出声音。 而这个死亡时间的推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又一次加大了破案的难度。 按照以往的经验目暮警部觉得这次的案子可能会很麻烦了。 随后,目暮警部分别让众人提审这两个嫌疑人,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嫌疑人都是目前唯一的破案线索了,一定要慎重对待。 第20章 外援 “我该跟你们说的之前都说过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到这儿来?是还在怀疑我吗?”男被害人社长的女儿花间荣子一脸不爽的朝佐藤抱怨道。 “荣子小姐我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在例行公事进行调查,请荣子小姐配合一下。”佐藤面无表情的说道。 “配合?还要我怎么配合?” “能告诉我一下,昨天凌晨2点到4点你在做什么吗?” “凌晨2点到4点的时候我肯定在家睡觉啊!还能做什么?” “有人能证明吗?” 听到佐藤的话花间荣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深夜在家睡觉还需要证明吗?” 对花间荣子的爆佐藤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语气平淡的问道:“那也就是说没人能证明喽?” “没有,我家里又没有人24小时守着。”花间荣子没好气的回答道。 花间荣子给出的回答佐藤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这个时间段正常人都在睡觉,怎么会有不在场证明呢? 这也正是死亡推定时间出来以后,目暮警部觉得这个案子麻烦了的最大原因。 佐藤这边一无所获,伊达航那边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 因为女被害人的金主,经营着两艘捕鱼船的酒井务川居然是有不在证明的。 据酒井务川说,昨天凌晨2点的时候他的一艘渔船回港,酒井务川一直在港口指挥卸货,忙到早上十点多才从港口离开。 这一点渔船上的会计,以及港口装卸工们的包工头都能给他证明。 伊达航立马让高木去求证。 很快高木就带回来了消息,酒井务川确实从凌晨两点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就没有离开过港口。 渔船的会计和装卸工的包工头一直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工作,三人除去上厕所谁都没有离开过。 保险起见伊达航还让高木问了酒井务川上厕所最长离开过多久。 会计表示大概是3到5分钟,包工头也说是5分钟左右。 5分钟从港口赶到被害人家中然后在进行犯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儿,伊达航觉得基本可以排除酒井务川亲自动手杀人的嫌疑了。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是酒井务川买凶杀人就不好说了。 就这样又是一天过去了,案件没有明显的进展,目暮警部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警部,要不我们还是拜托工藤老弟帮忙吧?”伊达航小声建议道。 “可是上头......” “没关系,我悄悄带他去案现场。” “在悄悄的去也有可能被记者现,到时候就算破案了,上头也不会高兴。 话说伊达老弟,你之前不是帮忙破获了那对人渣夫妻的案子了吗?我感觉你在这方面也挺有天赋的,要不你先试试?实在不行在叫工藤老弟。” 听到目暮警部的话,伊达航头都大了,上次他能看出那个中年女人有问题完全是因为增山远,他自己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等等!增山远! 伊达航眼前一亮,工藤新一因为上头的压力不能出面还有他的老同学增山远啊! 想到这儿伊达航朝目暮警部说道:“警部,我调查可能有点困难,但是我能请来一个厉害的外援。” “厉害的外援?谁呀?”目暮警部问道。 “警部,您还记不记得我在警校那会儿的成绩常年保持在前三名?”伊达航问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炫耀你在警校的成绩?”目暮警部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警部您误会了,我没有炫耀自己成绩的意思。 我是想说,在我们那一届,我的成绩说是前三,其实就是第三名。 在警校读书的时候,一直有两个家伙压在我头上,其中一个现在就在东京。” “这么说的话,你说的外援是你警校的同学?” “对,警部,有他在这个案子一定能破。”伊达航信心十足的说道。 “他现在也是警察吗?在什么系统里?”目暮警部没有立马答应让增山远加入,而是先问起了增山远的情况。 目暮警部怕万一增山远是什么治安警,狱警之类的。 要是这样的警察破了他们搜查一课破不了的案子,这怕是面子里子都丢了。 “警部放心,他前段时间就已经辞职了。” “已经辞职了吗?和毛利老弟一样啊!那还好,不过他应该不是什么出名的人吧?” “您放心他这个人很低调,被记者拍到了也没人会认识。” “行吧!那你带他去现场看看,希望能对我们的破案有所帮助。” 得到目暮警部的肯后,伊达航拨通了增山远的电话。 “喂~什么事?”增山远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远!我这儿出了点事,需要你的帮助。”伊达航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一个警察需要我这个平头百姓帮什么忙?”增山远故意大声说道。 宫野明美听到增山远提到警察,正招呼客人的她眼前一亮,这应该算是有价值的情报了吧? 想到这儿,宫野明美突然停止了推销,摆出了一副倾听客人需求的样子,实则是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增山远在说什么。 增山远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神情自若的宫野明美嘴角微微上扬。 宫野明美的表情看似没有什么问题,但她突然停止了说话,显然是想尽量集中注意力听增山远的通话内容。 增山远本来就是故意挑逗宫野明美,见她上钩了,增山远直接拿着大哥大转身上楼,让宫野明美听了个寂寞。 宫野明美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她对面的两个人看宫野明美的表情以为是他们的要求宫野明美满足不了于是就转身离开了。 “可恶!这家伙是不是现我有问题了,故意在耍我!”宫野明美看着楼梯口想道。 而回到楼上的增山远听伊达航讲了案件的情况后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同意。 这个案子跟他的任务没有冲突,而且这种犯下灭门惨案丧尽天良的凶手增山远没理由放任这种人逍遥法外。 第21章 遗漏的细节 “广田小姐,我要出门一趟,店里就拜托你了。”换好衣服的增山远从楼上下来朝招呼客人的宫野明美喊道。 “出门?老板你要去哪里?” “我和人约好看新品种的猫咪。”增山远随便扯了个理由应付了一下,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对增山远的理由,宫野明美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就增山远接电话时候的样子,以及那句唯一能称得上线索的:“你一个警察需要我这个平头百姓帮什么忙?” 很快宫野明美就得出了结论:增山远应该是去帮警方办事了。 “最近有什么大事生吗?”宫野明美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开始翻看最近的报纸。 很快那则灭门惨案的报道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宫野明美眼前一亮,在店里这么多天,终于让她得到了一个有价值的情报。 从报纸上的报道来看,这个案子的破获难度非常大。 怎么说宫野明美也是组织的人,对这些东西还是比较清楚的。 不说其他,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光是报纸上写明的深夜仇杀这一个条件就让案件几乎能和悬案画等号了。 如果增山远能破获这个案子,那说明他的个人能力真的像组织收到的那份情报里说的一样,个人能力极其出众。 只要确定这一点,后面的事情就跟宫野明美没有关系了。 ...... 而另一边,增山远跑到路口处,没一会儿伊达航的车就过来了。 伊达航开车带增山远来到了案现场。 增山远带上手套,脚套推门而入。 案现场保存的相当完整,增山远从客厅开始,一边观察一边朝被害人的卧室走去。 一进到卧室先映入眼帘的是飞溅的四处都是的血迹,随后就是迎面扑来的一股刺鼻的味道。 增山远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缓了大概2分钟才开始了对卧室的检查。 增山远先是打开了衣柜,里面的衣服十分整洁,上面也没有沾到血迹。 合上衣柜门,增山远随手拉开了右边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都是现金,初步估计有2oo万日元左右,应该就是女被害人刚卖出的那件奢侈品的提成。 这些现金上没有血,这说明凶手行凶的时候抽屉是关上的。 抽屉上的血迹有模糊的迹象,这表示凶手在行凶以后是打开过抽屉的,但是他却没有拿走里面钱。 增山远合上右边床头柜的抽屉,转身走到了左边的床头柜前。 左边的床头柜上飞溅的血迹同样有模糊的迹象,应该也是被凶手打开过的,增山远打开这个抽屉,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这里面原来有东西吗?”增山远伊达航问道。 “不知道,我们检查的时候里面就是空的。” 增山远没有多问,关上抽屉继续检查屋里的其他东西。 随后增山远走到被害人夫妇的堆放衣服的椅子前时。 由于凶手的犯案手法极其残忍,被杀害人夫妇都是身中数十刀,他们的血液喷溅的范围非常大,堆放着衣服的椅子上,以及衣服上自然都是有血迹的。 增山远随手把衣服拿起来。 隔着手套增山远摸不出衣服的手感,但是从牌子来看都是高档货。 算是从侧面说明了,被害人夫妻的经济水平应该是相当不错的。 增山远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拿起来,等把最后一件衣服从椅子上拿来时增山远愣住了。 因为他在椅子的坐垫上看到有两滴十分明显的血迹。 按理来说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是不应该有血迹的,这么多衣服堆放在椅子上,血液是不可能滴落到坐垫上去的。 但偏偏椅子坐垫上有这么明显的血迹,这就说明犯人曾经把衣服拿起来过。 犯人为什么要拿起衣服呢? 增山远的大脑快运转,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增山远是犯人,以当时的情景他拿起衣服的理由无非就是衣服上沾上了血迹。 虽说那会儿是深夜,但万一碰到人现自己衣服上有血迹,绝对会惹人怀疑,所以犯人想换上干净的衣服在逃离犯罪现场。 但很快这个推测就被增山远自己推翻了,因为被害人家里的衣柜就在里,里面有的是干净的衣服,没必要拿起这两件染血的衣服。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衣服里可能有犯人想要的东西。 于是增山远随手拿起一件上衣,往衣服的口袋里探去,里面空空如也,但等增山远把手拿出来的时候现雪白的手套上指尖染上了一抹殷红。 增山远眉头一皱,把所有口袋都掏了个遍,这些口袋里都是空的,但却都有血迹。 增山远脑子嗡的一声,他现了这个屋子里最大的问题。 “航,你们再检查犯罪现场的时候一共找到了多少现金和财物?” “没多少,总共就那2oo万日元。” “存折之类的东西呢?” “这倒是有,我们现了两个存着里面一个有2oo万日元,一个月3oo万日元的存款,我们去银行查证过了,钱没有少。” “航,我记得你跟我说道,这对被害人夫妇,一个是大型公司的中高层领导,一个是贩卖奢侈品且有老主顾给她花钱的,对吧?” “对呀!” “那他们的财产绝对有问题!按你的说法这件屋子里只有2oo万日元的现金和5oo万日元的存折,加起来不过7oo万日元。 航,你想想你的工资,你觉得可能吗?” (ps:在9o年代末,东京警察的年收入根据警衔和入职年份区分下来,刚入职的最低警衔的巡警,也就是高中学历就成为警察的那部分人大概是15万日元一个月,一年就是18o万,还有不低于总年薪3o%的年终奖,加上各种补助津贴,一年能拿到手27o万日元以上。) “航,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个犯人很有可能不在被害人的关系网内,他很有可能是一个入室行窃的贼!” 听增山远这么一说,伊达航彻底愣住了。 第22章 增山远的推理 “这不可能!那2oo万日元的现金不是没动吗?”伊达航反驳道。 “这就是凶手聪明的地方,他故意留下这2oo万现金没拿,其目的就是为了误导你们,把你们的调查方向引到仇杀上。” “那男女被害人被砍了那么多刀以及墙上的复仇难道也是......” “没错,十有**是伪装。” “不对,还是不对,远,你想想,假如你是一个入室行窃的贼的话,被主人家现第一反应绝对是直接跑路,哪有会下杀手的。 要是没被现肯定是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也不会杀人吧?”伊达航说道。 “的确,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但是航你忽略了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伊达航追问道。 “这对夫妇有一个1岁多的孩子。” “孩子?你是说......” “你之前跟我讲解案情的时候说过孩子是被用枕头捂死的,人类在婴幼儿时期,特别是5岁以前五感尤其是听觉会比成年人灵敏的多。 这是一种生存本能,而这次恰恰是这种本能害了这一家人。 我猜犯人起初进到这个家的时候并没有被现,但他自认为没有出什么太大动静的动作,却惊醒了听觉格外灵敏的孩子。 1岁多的孩子,晚上突然惊醒会怎么样呢?”增山远问道。 “会哭闹吧?”伊达航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道。 “没错,就是哭闹,而犯人在听到孩子的哭闹声后被吓了一跳,他想让孩子安静下来,于是用枕头捂住了孩子的头。 然而犯人并不知道孩子的呼吸系统相较于成年人来说格外脆弱,他这么一捂,居然就把孩子捂死了。 孩子一死,犯人知道自己摊上人命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对夫妇也杀了,然后把现场伪装成仇杀。” 听完增山远的推理,伊达航嘴巴微张,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伊达航才说道:“远,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吧?” “是猜测,但是也有证据,以被害人夫妇的收入,房子里财物数量明显对不上,值钱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这还不够明显吗?” “可屋子里没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啊!” “一个惯偷如果连清理和伪装现场都不会,他早就被抓了。” “你怎么知道是惯偷?”伊达航继续问道。 “航,你们检查的时候有现门窗被破坏吗?” 伊达航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这里,一般有四种可能一是犯人有被害人家的钥匙,二是被害人邀请犯人来的,三是犯人有特殊的开锁技巧,四是被害人一家粗心大意晚上忘了关闭门窗。 被害人的人际关系调查和当天晚上被害人家的有没有邀请过人,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而且被害人一家还有孩子,在粗心的父母也不会大晚上开着门窗吧?” “就算关上了也有可能是忘了上锁吧?” “是有这种可能,但是航,你不会觉得普通人能爬上公寓楼,从没上锁的窗户进来吧?” 伊达航顿时哑口无言。 至此,伊达航已经信了增山远的推论。 站在这一推论的角度,伊达航再次审视现场现全是问题。 “原来我们一开始的调查方向就错了,远,我们后面该怎么办?想要抓到这样一个贼可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航,你先让目暮警部跟东京及周边几个县市的警署通个气,让他们帮忙调查最近有没有人大量出售黄金饰之类的贵重品。” “黄金饰?” “没错,刚才我检查过了,这间屋子里除了那2oo万现金,什么贵重东西都没了,以这家人都条件女主人可能没有饰吗?” “有道理,那除了这个还需要注意什么?”伊达航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边问道。 增山远看到伊达航的笔记本眉头一皱,原著中伊达航的死就跟这个笔记本有关系。 不过现在不是说笔记本的时候,增山远想了想说道:“除了对黄金饰的调查,还可以去监狱里问问,最近有没有刚放出来的偷窃犯。 小偷也是有自己圈子的,通过这些人说不定能查到最近有没有突然失踪的小偷。” 伊达航闻言眼前一亮,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调查方向,伊达航默默的记下了这一点。 随后增山远又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没什么遗漏后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车里,伊达航朝增山远说道:“远,这次辛苦你了,要是能破案,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把你的笔记本送给就行。” “笔记本?你要它干嘛?”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要是破案把你的笔记本送我就好。” “行!没问题,不就是一个笔记本嘛!” ...... 当天下午,警署在目暮警部的统一指挥下开始排查东京最近有没有人大量出售黄金饰。 周边几个县市也接到了目暮警部的求援,同样展开了调查。 同时目暮警部还让高木和佐藤一起去了东京周边的几个监狱,从他们那里要来了最近出狱的盗窃犯的名单,然后也开始了排查。 而增山远则是回到了自己店里。 增山远一进门宫野明美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广田小姐,这么盯着一个异性看好像不太好吧?” “我只是想问问老板,今天有没有看到合适品种的猫?” “这个嘛很遗憾没有。” “老板的眼界还真是高呢!” “主要是有雪团在,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 “喵~”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刚刚睡醒的雪团从增山远的口袋里探出了头。 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第23章 犯人的真正目的 有增山远提供的调查方向,警署全力以赴展开搜查。 两天以后,终于在东京市内的一家珠宝行内查到了有人在三天前出售了十几件饰,以及近百克黄金制品。 随着这一线索的现,目暮警部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去一点了。 找到脏物这就说明他们的调查方向没错。 随后目暮警部让警署的人过来询问了犯人的特征。 由于犯人一次性出售的黄金饰数量过于巨大,店员们对这个人都有印象。 但可惜的是,这个人在出售黄金饰的时候全程带着墨镜和帽子,店员们没有看清这个人的脸。 一番忙活下来得到的有用信息并不多。 犯人的年龄大概在4o岁左右,男性,身高1米7左右,体型不胖不瘦,没有特别的口音。 凭借这些信息想抓住犯人明显是不可能的。 好在,除此之外,还有高木和佐藤那边的调查行动。 两人通过监狱给的名单,一个个对盗窃犯进行排查。 两天时间名单里一大半人已经问过了,就像增山远说的小偷也是有自己圈子的,这么问下来还真找到了一些线索。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就是有一个小偷说,他的一个朋友原野好像大财了,以前在一起喝酒他都舍不得点贵一点的酒,可昨天他们喝酒的时候原野不仅点了好几万日元的酒还请了客,一顿饭吃了接近1o万日元。 佐藤立马询问了这个原野的年龄和身高,在得知原野今年42岁身高1米7的时候,佐藤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原野就是犯人! 随后佐藤询问了原野的住处,这个小偷也没有隐瞒,把原野的所在的住处和盘托出。 佐藤立马将这一情况通报给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得知消息以后也是非常开心,马上带着警员出,打算对犯人进行抓捕。 伊达航那边也松了口气,随手给增山远拨了个电话,告诉增山远凶手就在东京,而且他们已经锁定了凶手的位置。 增山远听到凶手还在东京有些惊讶,他立马询问了一下警方锁定凶手的细节,伊达航如实叙述了一遍。 明明一切听起来都很合理,还是按他的推理走的,但增山远还是觉得不对劲。 “远,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哪里有问题吗?” “不,没有,犯人应该就是他没错了,可是我总觉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伊达航问道。 “航,假如你是犯人的话,犯下这样的血案,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跑路了!” “可这个犯人却没有跑路,他居然还在东京,你不觉得奇怪吗?” “估计是犯人认为自己的计策很完美,可以骗过我们吧!我们在案那天晚上开的新闻布会也是把调查方向定到了仇杀了,犯人也许是看了布会被迷惑了,这才没有离开。” “这么解释的话也说的通。” “喵~”雪团的叫声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增山远伸手摸了摸雪团,整个人的状态和气质都生了变化。 他缓缓闭上眼睛,大脑全运转梳理了一遍案情。 “不对,果然有问题,航,你那边有你没有这个犯人的资料?” “资料?有啊!” “给我念一下!” “好,原野建二,42岁,身高171厘米,穿26码的鞋子,3年前因盗窃罪被捕,判处有期徒刑4年,因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一年的减刑,于一个月前被释放。 获释后,原野建二找了一份搬运工的工作,但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干了半个月就辞职了。” “就这些?” “就这些。” “原野建二有没有家人什么的?”增山远追问道。 “他在被捕前是结过婚的还有一个女儿,但是他入狱以后妻子就跟他离婚了,女儿也在夫妻两个离婚后不久就病死了。” “你说什么?她的女儿死了?航,快告诉我,三年前抓捕他的是谁?” “这个没有记录,不过当时目暮警部就已经是警部了。” 听完伊达航的话,增山远脸色大变,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眼前渐渐浮现出了被害夫妻卧室墙上用血写的复仇。 “航!马上联络目暮警部,让他别去抓人!” “啊?为什么?” “我怀疑原野建二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这家人,而是你们。” “远,你在说什么啊?” “没时间解释了!快点给目暮警部打电话!还有告诉我犯人的具体地址。” 听到增山远的怒吼,伊达航也顾不上其他了,跟增山远说了犯人所在后,立马挂断了增山远的电话给目暮警部拨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原野建二租住的出租屋里门窗都被封死,地上墙上倒满了汽油,墙角还堆放着两大袋面粉。 原野建二瘫坐在沙上,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梳着双马尾,年龄7,8岁,笑颜如花的女孩。 “林子,爸爸我马上就要来陪你了,等那些警察冲进来,爸爸就带他们一起去见你!” ...... 尽管已经通知了伊达航,增山远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换好衣服忍痛打了个出租车朝案现场赶去。 就在刚才,增山远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想,那就是原野建二最根本的目的就不是入室抢劫,也不是想杀害这家人,他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让警方介入。 而他一开始的目的,就已经写到了墙上那就是——复仇! 墙上用血写的复仇两个人,乍一看是仇杀,针对的是这对夫妻。 而在增山远识破这起案件不是仇杀以后,复仇两个字自然而然就会被当成是为了混淆警方视线才写的。 但实际上,这个复仇才是犯人一开始的目的,他想为他死去的女儿复仇。 也许在原野建二看来,当年抓他入狱的警察是毁了他一生的人。 如果他没有被抓,他的老婆也不会跟他离婚,他的女儿也就不会死,这一切都是警察的错。 所以他要复仇! 第24章 犯人的连环套   “伊达老弟,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我们已经锁定了犯人的位置,哪有半路停下的道理?万一让他跑了怎么办?”目暮警部有些生气的说道。   “警部,我同学让咱们等等,不是说不抓捕这个犯人,他是觉得犯人那边可能有其他问题。”   “还能有什么问题?他总不会说这个犯人是冤枉的吧?”   “这倒不会,可是......”   “那就没什么好可是的了!先把人抓回来,有问题再慢慢审。”说完目暮警部就挂断了电话。   目暮警部的车一路飞驰,警笛长鸣驶向了原野建二的家。   增山远那边让司机师傅一路加,但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目暮警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下面的警员们也全副武装准备进行抓捕。   人命关天,这时候增山远已经顾不上隐藏自己了,他穿过人群,朝目暮警部喊道:“目暮警部,请等一下!”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汇聚到了增山远的身上。   闻风而来的记者立马就要将“长枪短炮”对准增山远。   好在目暮警部抢先一步给警员们使了个眼色,警员们心领神会立马围在增山远身前挡住了镜头。   目暮警部这么做是怕自己请外援的事情被上头现,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帮了增山远一个忙。   现在的他背负着特殊任务,实在不适合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你就是伊达老弟的同学吧?”目暮警部走上前说道。   “没错,警部,请您先暂缓一下行动。”   “为什么?”目暮警部问道。   “因为上面可能有危险。”   “危险?一个小偷能对我们这么多荷枪实弹的警员造成威胁吗?”   “警部,原野建二的资料您应该也看过吧?资料上显示他三年前就是被您手下的警员抓进了,因此导致了他的家庭破裂,甚至女儿都死了。   目暮警部,您应该还记得凶案现场的那两个用血写成的复仇吧?”   “那两个字不是为了混淆警方视线,让我们误以为是仇杀才写的吗?这应该也是你的推理吧?”目暮警部反问道。   “没错,之前我觉得是这样的,但是目暮警部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您想想,一个犯下这样凶案的犯人为什么还会留在东京呢?   他不仅在东京直接销赃,甚至还没有一点躲藏的意思。   跟自己的同伴大吃大喝不说,还像是特意炫富一般,让同伴们知道他了一大笔财,这简直就像是再说你们警方快来抓我啊!”   听增山远这么一说目暮警部也有些迟疑了,事情好像确实不太对。   见目暮警部有所松动增山远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警部,按我的推理原野建二做的这一切都是就是一个连环圈套。   先他潜入了被害者家里,将被害者一家三口屠杀,并拿走了家里的大量财物然后把整个卧室伪装成了仇杀现场。   这样警方一开始的调查方向绝对是仇杀,但仇杀的调查方向无非是人际关系,一旦警方在这方面束手无策的时候,就会开始寻找其他的破案方向。   只要警方察觉到他的第二层目的,也就是我之前的推理结果,意识到这个案子是谋财害命,就会顺着他留下的线索找到他,而我们能这么简单的得到他的地址也是他故意安排的。”   “所以他的真正目的是向警方复仇吗?可是他就不怕警方没能识破他的布置,到时候这一切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目暮警部追问道。   “当然不怕了,如果这件案子拖成悬案的话,也是他所乐意看到的,同样这也是他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原因之一。   目暮警部您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些媒体会这么快就知道那里有灭门案的生?”   听完增山远的话,目暮警部想起了几天前那些几乎和他们同时到达案现场的记者们。   这会儿目暮警部已经有些相信增山远的话了,他语气严肃的问道:“你是说有关这个案子的事情是原野建二透露给媒体的?”   “十有**是这样的,按原野健二的打算,如果警方能现这一切的话他就可以顺利把警方引到他的住处,实行后续的方案。   就算警方没察觉,到时候他也可以通过向媒体公布案件的真相,把本来就备受关注的事件闹得更大,狠狠打警方的脸,让警方颜面扫地。”   听完增山远的推理,目暮警部已经不敢再贸然行动了,如果一切都像增山远说的那样的话,恐怕楼上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真的想拉警员们垫背。   “警部,我们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行动?”佐藤走过来问道。   “先等等!让所有人都别轻举妄动,上面可能有情况。”   佐藤愣了一下刚才目暮警部不是巴不得马上冲上去的吗?现在怎么会这么说?   “增山老弟,按你的推理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先派人调查一下原野建二最近买了什么东西,主要是往爆炸物方面排查。”   目暮警部听完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他立马给伊达航打电话让他进行排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临近傍晚的时候伊达航终于带来了调查结果。   根据伊达航的调查,原野建二没有购买过什么爆炸物,至少明面上没有,他买过比较危险的东西就只有汽油了,而且数量还很大。   增山远闻言眉头一皱,从伊达航手中拿过记录原野建二购买记录的单子快浏览了一遍,很快,上面的两袋25kg面粉和5o升汽油引起了增山远的注意。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这家伙确实是想制造一个大爆炸!”增山远边把单子还给伊达航边说道。 第25章 大爆炸 “远,你没搞错吧?原野建二根本没有买什么爆炸物,怎么引爆炸?”伊达航边接过采购清单边问道。 “航,如果让研二和阵平那两个家伙看到这张纸在听到你说的话,他们估计会合起伙来胖揍你一顿。” “就他两?加起来都打不过我!”伊达航一脸不屑的说道。 增山远懒得在好友里谁战斗力比较高争论他笑了笑说道:“航,你自己看那张采购清单上是不是有面粉和汽油。” “有啊!可面粉和汽油又能......”伊达航的话截然而止随即脸色大变。 “远,这家伙不会是想用粉尘来制造爆炸吧?” “东西都买了,你还用疑问句?” 一旁的目暮警部听到增山远和伊达航的话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冷汗。 身为搜查一课的领导,目暮警部自然知道什么是粉尘爆炸。 所谓粉尘爆炸就是指可燃粉尘在受限空间内与空气混合形成的粉尘云,在点火源作用下,形成的粉尘空气混合物快燃烧,并引起温度压力急骤升高的化学反应。 而粉尘爆炸的条件相较于制作或购买炸弹来说要简单的多只要满足下面5点就可以: 1粉尘本身具有可燃性或者爆炸性。 2粉尘必须悬浮在空气中并与空气或氧气混合达到爆炸极限。 3有足以引起粉尘爆炸的热能源,即点火源。 4粉尘必须具有一定扩散性。 5粉尘在密封空间会产生爆炸。 原野建二买了面粉和汽油,他只需要把汽油泼洒到房间里,将面粉通过风扇或者其他手段挥洒至整个屋子,然后将房屋封闭,在听到有人要强行破门而入时将汽油点燃,然后就会生爆炸。 到时候不管是原野建二还是外面试图冲进去的警员都会死。 想明白原野健二的行动后,目暮警部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听了增山远的话没有让人贸然冲进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眼下的情况,身经百战的目暮警部也有些愁了,这到底该怎么处理? 正当目暮警部陷入纠结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响彻云霄,众人抬头一看,爆炸的位置赫然就是原野建二的出租屋。 “好了,这下不用纠结了,估计是原野建二看我们包围了他这么久却一直没实施抓捕,怕我们有什么办法抓住他,这才选择了引爆。” 听完增山远的话,目暮警部紧绷的表情一松然后朝伊达航说道:“伊达老弟,赶紧联系消防队吧!” 伊达航点点头,转身去打电话了。 增山远抬头看了看已经是一片火海的出租屋长叹了一口气。 他当年在得知那位议员跟姐姐的死有关后,也曾想过直接来个玉石俱焚,因为增山远没信心扳倒他。 说白了,增山远就是一个公安,警视这个职务虽然在公安内部不算低了,但和高高在上的议员老爷比起来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只是后来增山远忍住了,迟来的程序正义也要比混乱的正义更适合这个社会。 而且增山远知道他姐姐和朋友们也不希望自己走上这样的路。 ...... 当天晚上,警方又紧急召开了一起新闻布会,将原野建二所策划的一系列犯罪行为都公之于众。 只是故意隐去了原野建二的动机,毕竟要是让那些媒体知道,原野建二是为了朝警方复仇才实行了这样丧尽天良的计划,他们恐怕又要高氵朝了。 至于爆炸,目暮警部也得到了上头的示意,他在记者布会上宣称爆炸是原野建二为了逃脱法律制裁选择自尽的方式。 这一解释自然不能让记者们信服,谁会用爆炸自杀啊! 可不管他们怎么追问,目暮警部都没有在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无奈之下记者们只好默认了这一说法。 第二天,东京的各种报刊杂志上全是报道这起案件的。 工藤新一看完报纸上的报道撇了撇嘴,目暮警部的言可谓是漏洞百出,他自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案子不像报纸上报道的那么简单。 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目暮警部打了电话,身为一个侦探,工藤新一的好奇心是很重的,如果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工藤新一觉得他会很长时间睡不着觉。 案子已经破了,目暮警部那边自然也就没什么压力了,他先是像工藤新一道了个歉简单说明了一下前几天不让他介入这个案子,然后详细说明了破获这个案件的过程。 听完目暮警部的叙述,工藤新一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案子搜查一课怎么会这么几天就破了?他们背后肯定有人!” “目暮警部,冒昧的问一句,这个案子是谁侦破的?” “是伊达航......”目暮警部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增山远的嘱托让他不要把有关自己的事情透露出去。 于是目暮警部话锋一转说道:“是伊达航那家伙,多亏了他才能看破凶手的计划,最后现凶手打算用粉尘爆炸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目暮警部也没有说谎,是伊达航请来了增山远才能看破凶手的计划顺利破案,后面能现粉尘爆炸也多亏了伊达航去搜集凶手的采购清单。 而工藤新一那边,再次听到伊达航的名字后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如果之前伊达航能看出那对人渣夫妻有问题是偶然的话,这次的案件伊达航就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这一刻工藤新一已经把伊达航看成自己的对手了。 “以后的东京应该会很有趣吧!”工藤新一笑着说道。 而另一边,宠物店里的宫野明美自然也看到了关于这起案件的报道。 “这个案子能这么快的破案是增山远的功劳吗?”宫野明美看着瘫在沙上一脸颓废的增山远想道。 “我说广田小姐,你一会儿功夫偷瞄我十几次了,我知道我很帅,但咱们两个是真的不合适。”增山远用一副欠揍的语气的说道。 宫野明美翻了个白眼,平心而论增山远确实挺帅的,但也没到让她痴迷的地步,而且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即便这个人利用了她,但宫野明美还是一直爱着他,这点从来没改变过。 第26章 偶遇   宫野明美懒得和增山远贫嘴,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明白了论嘴上功夫自己不是增山远的对手,吵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见宫野明美没有回应,增山远撇了撇嘴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他伸了个懒腰从沙上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伊达航的笔记本。   伊达航一向是言出必行的,增山远帮他破获了案件,伊达航也没有食言把自己的笔记本送给了增山远。   增山远翻看着笔记本里的内容,里面都是一些案件记录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地方,直到增山远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他愣住了。   这五页纸的正反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有关他姐姐的案子,每一条线索,每一个证人都有记录,上面甚至还有跟他姐姐的谈话内容。   增山远万万没想到伊达航对他姐姐的案件这么上心,甚至还去监狱询问过他姐姐案件的细节。   从纸上新旧不一的油墨痕迹来看,伊达航直到最近还在搜集这些线索。   看着好友为了这个案子默默努力了这么多年,增山远的鼻子有些酸,他突然想到了安室透在群马县跟他分别时说的话,让他联系一下研二,阵平大家好好聚一下。   自己这些年里为了姐姐的案子付出了太多太多,以至于忽略了这些朋友的感受,增山远的内心升起一股愧疚感,他掏出大哥大拨通了荻原研二的电话。   没多久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是远吗?你这家伙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工作嘛!”   “少来!你这家伙两年前直接人间蒸了,要不是前几天航告诉我你把池田松送进了监狱,我都不知道你去了群马县。”   “抱歉,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行了行了,你这次找我是不是有事?航说你现在辞职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没有,研二你误会了,我就是想起来你还欠我一顿饭,咱们好久没见了,要不找个时间一起聚一聚?”   “好啊!那这周末怎么样?”荻原研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时间还不好说,我先联系一下零,他现在手头有点事情,要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哎?远,你手头有零的联系方式吗?这家伙也消失了好几年了,最近我们都没有见过他,没想到你居然有他的联系方式。”   “我是前段时间正好碰到他了,这才有了他的邮箱地址。”   “这样啊!那里联系一下他,定好时间通知我,我和阵平随时都可以过来。”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增山远给安室透了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很简单也很直白就是一句话:“最近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过了大半天,安室透才来了回复:“这几天比较忙,下周联系你。”   增山远看完信息后没有回复,随手还把这条信息删除了。   “老板,明天我想请个假。”晚上临近下班的时候,宫野明美突然朝增山远说道。   “请假?怎么突然要请假呢?店里这段时间挺忙的,你不在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抱歉老板,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要请假。”   “这样啊!那明天干脆关门一天好了。”增山远想了想说道。   “哎?关门?老板,你这也太随便了吧?现在店里生意这么好,关门一天损失好几万日元呢!”   “没事,都是小钱,说起来自从你来上班我还没给你放过假,明天就当是放假一天好了,不扣你工资。”   宫野明美闻言一脸警惕的看着增山远:“老板,你怎么突然转性了?还对我这么好?”   增山远刚想回一句:“生产队的驴都是要歇的。”   但他突然想到宫野明美可能不懂这个梗,迟疑了一下没说出口。   就是这么一个小停顿,直接被宫野明美抓到了机会:”哦!我懂了,老板你是不是喜欢我?老板,我知道我很漂亮,但是咱们两个不合适。”   增山远愣了一下,宫野明美这现学现卖的本事不错啊!   “我说你也太自信了吧?谁给你的勇气让你产生了这样的幻觉?”   “老板,口是心非的男人是不会招女孩子喜欢的。”   ......   第二天,宠物店没有开门,增山远睡了个自然醒,一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   自从雪团开始吃东西以后,它每天清醒的时间差不多有3小时了,每天中午还会吃一顿饭。   临近饭点雪团也醒了,它趴在增山远胸口,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增山远。   “喵~”   “我知道,我知道,该吃饭了嘛!我这就起床。”   “喵~”   “今天带你去吃大餐。”   “喵~”   “别催了,我总要换衣服的嘛!”   如果有人看到增山远和一只猫说话肯定会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病。   但事实上,经过上次的进化后,增山远虽然还是听不懂猫叫,但是他却能模糊感应到雪团的一些想法。   尽管这个感应很微弱,有时候还会出错,但增山远现在确确实实是能跟雪团有所交流的。   除此之外雪团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它开始长大了。   过去这么多年雪团的体型都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但在上次被小兰摸过以后,雪团就开始长大了。   最明显的就是增山远常穿的风衣口袋里面已经快装不下雪团了。   这也给雪团进一些餐厅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不过今天增山远打算去奢侈一把,他把目的地选在了附近最高档的一家中餐厅。   洗漱完,换好衣服后,增山远抱着雪团出门了。   路上大概花了十来分钟,增山远就来到了这家装修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中餐厅。   看到有客人过来,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小姐姐就拉开了店门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欢迎光临。”   增山远闻言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服务员小姐姐朝她说了一句:“中文不错。”   听着增山远字正腔圆的中文,服务员小姐姐有些尴尬,增山远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朝店里走去。   然而刚走两步,增山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赫然就是他的店员——宫野明美。   而坐在宫野明美对面少女,恰好抬起头来,那双清冷的眼睛撞上了增山远的视线。 第27章 目暮警部乱入 少女的眸色是湖蓝色,有着一头微卷但略带红色的茶,她的目光清冷却有种别样的吸引力,整个人的气质就如同一座冰山一般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露着生人勿近这四个字。 少女和增山远对视一眼后,目光就落在了增山远怀里的雪团上。 雪团仿佛察觉到有人在看它,抬头和少女对视一眼。 和雪团对视的瞬间,少女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微笑,仿佛冬雪消融一般。 宫野明美愣了一下,立马回头看去。 “老板!” “啧啧,广田小姐,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能来得起这种餐厅吃饭,以你的经济实力貌似没必要来我店里打工吧?” 宫野明美闻言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慌乱,显然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上增山远。 面对增山远的问题,宫野明美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此时,宫野明美对面,一直沉默的少女开口了:“这顿饭是我请客的,还有就算别人家有钱,也不影响她打工吧?貌似没有法律规定有钱人不能打工吧?” “的确是这样,我就是随口一说,广田小姐不用在意。”说完增山远就要转身离开。 看着增山远的背影,宫野志保脑海中闪过了增山远怀里那只猫的影子,她下意识的出声喊道:“等等!” 这句话一喊出来宫野志保就后悔了,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明知道这人是姐姐的任务目标,明知道在这种场合偶遇会给姐姐执行任务带来干扰,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这个人赶紧走,可她居然开口让这个人等一下。 宫野志保整个人都不好了。 增山远那边的脚步一顿,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宫野明美还有她的妹妹宫野志保也就是以后的灰原哀。 说实话,增山远很喜欢灰原哀,喜欢的程度甚至过了女主毛利兰。 但是增山远也很清楚,现阶段的宫野志保是非常危险的存在,谁和她接触都有可能会出事。 增山远从来没有忘记,他的最大目标是给姐姐报仇,这些危险的东西能不接触就不要接触。 可现在宫野志保却主动开口了,他要是选择无视反倒会显得他有鬼在刻意回避。 于是增山远转过身看向了把他叫住的宫野志保。 “能告诉我这孩子的名字吗?”宫野志保指了指增山远怀里的雪团问道。 增山远一愣,随即想起来原著中灰原哀是非常喜欢小动物的,特别是猫。 这个少女博学多才,是一位天才型的药物化学、药理学家,还擅长多门科学。 只是她的想法总是让人始捉摸不透,但却异常的冷静,冰山一般的外表潜藏着神秘的魅力。 而能让这种魅力释放的就是那些小动物。 看着在增山远怀里咬着上衣拉链的雪团,宫野志保淡漠的心渐渐活跃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她也像一般女孩子一样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宫野明美对此一点也不意外,这段时间在增山远店里打工,经常看到雪团。 可尽管如此,她对雪团的魅力依旧没什么抵抗性,更别说初次见到雪团的宫野志保了。 “老板,能不能让我朋友摸一下雪团?”宫野明美恳求道。 增山远听到宫野明美的请求眼前一亮,说起来宫野志保也是日后主线的重要人物,如果让她摸一下雪团的话,说不定雪团还会进化的。 想到这儿增山远小声朝雪团说道:“雪团,让这个姐姐摸你一下好不好?你让她摸一下,应该会跟上次一样进化的。” 雪团虽然不清楚进化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它知道被小兰摸的时候,自己确实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于是雪团同意了让宫野志保摸一下。 增山远感知到雪团的意思后,抱着雪团来到了姐妹俩的桌子边。 看着如此可爱的猫咪来到了自己身前,一向冷静的宫野志保也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伸出手放到了雪团头上。 然而这次增山远并没有感觉到雪团给他的增益buff有所提升,雪团也没有那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翻车了吗?难道是现阶段的宫野明美不能让雪团进化,需要变成灰原哀才可以,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增山远在心底暗暗想道。 而雪团没有感受到那种舒服的感觉,也有些不开心,它觉得增山远骗了他,抬起头冲增山远叫了好一通。 增山远尴尬一笑,冲姐妹俩道了个别就转身离开了。 为了安抚雪团,增山远点了几个比较贵的菜,都是雪团平常爱吃的。 酒足饭饱后,增山远结账准备离开,可还没等他出门,目暮警部就一脸严肃的闯了进来。 此时增山远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这么倒霉,又遇上事件了吧?” 第28章 坠楼 目暮警部推门走进了餐厅,语气严肃的说道:“所有人都先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不要动,我们是警察,这里刚刚生了一起命案,需要大家协助调查。” 增山远闻言叹了口气,果然又出事了吗? 而另一边,宫野姐妹在听到警察封锁了现场后都有些不安。 特别是宫野明美,宫野志保目前只是在实验室里帮组织研究药物,而宫野明美其实已经在组织的命令下做过不少违法乱纪的事了,真按法律程序的话,她至少要去监狱里住十年。 所以面对警察,宫野明美心里是挺虚的。 而宫野志保则是担心会耽误药物的试验,一旦药物进度出现问题不止是她,她姐姐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想到这儿宫野志保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两个保镖,她觉得按平时的情况,这时候这两个家伙应该朝琴酒那边汇报了。 果然,事情正如宫野志保所想,她刚一转头就看到了其中一个保镖在打着电话。 “真是两个麻烦又多事的家伙!”宫野志保冷着脸说道。 与此同时,目暮警部让手下的人对餐厅的客人们展开了排查,很快警员们就查到了增山远那边。 看到增山远在现场,警员们立刻朝目暮警部进行了汇报。 目暮警部大喜过望,又有免费的破案工具人了。 “增山老弟,你怎么也在啊!”目暮警部走过来问道。 “来吃个午饭,警部是生案件了吗?” “有个女的坠楼了。” “坠楼?那为什么会查到这里?” “因为坠楼的地点就是这家餐厅的上面,而且根据我们对死者通话记录的调查,这位女士是跟朋友约好来这家店里吃饭的。” “所以目暮警部是在找跟这个坠楼身亡的女人一起来的同伴?”增山远追问道。 “嗯。” “这样啊!能带我去现场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目暮警部巴不得增山远出手帮忙呢!连忙在前面带路。 增山远跟着目暮警部离开了餐馆去往了案现场。 增山远的行动自然是被宫野明美看到了,宫野志保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增山远。 “姐姐,你的任务目标果然跟警方有接触,按你之前的推测那桩灭门案能这么快侦破就是因为他,如果这次他还能帮警方破案的话,我觉得你就可以跟琴酒交差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灭门案我只是推测不敢肯定跟他有关,这次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和警方一起出去了,用来汇报完全没问题。” “我很好奇为什么组织会对他感兴趣?”宫野志保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猜是因为那份档案上他实在太优秀了,组织最近人手不足,想把他吸纳进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他不是曾经当过警察吗?这样的人也会同意加入组织?”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以琴酒的性格他应该是掌握了一些足以打动增山远的东西,否则他也不会浪费时间让我去盯梢。” 宫野姐妹的对话增山远并不知情,现在他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这具女尸上。 只见增山远戴上了手套,半蹲下来,以颇为专业的尸检方式,开始围着尸体转圈。 “伊达老弟,增山老弟还会验尸吗?”目暮警部看着增山远问道。 “警部,您可能不知道,远在警校的时候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他什么学科都会去学,疯狂的压榨着自己的每一点潜力,在我们那一届他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原来如此,那增山老弟为什么要这么拼?” 这次伊达航没有回答目暮警部的问题,涉及到增山晴的事,伊达航是不会多说的。 好在目暮警部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增山远那边吸引了。 “被害者为女性,从皮肤和质来看,年龄应该在2o到25岁之间。 衣服质量一般,也没有什么品牌,脖子上带有饰,手腕上的表大概率是仿制品,推测应该是个注意自己的个人形象,但经济实力一般多女孩。 女孩的身体多处骨折,肋骨基本全部断裂,有的还插入了脏器之中,附和坠楼身亡的特征。 从尸体的完整程度来看,坠落高度应该在15到2o米,十有**是从这栋楼的天台或者顶楼掉下来的。 且尸体没有生尸僵现象死亡时间应该不过一小时。” 增山远一边检查一遍说着自己的检查结果,一旁的伊达航则是掏出新买的笔记本将这些都记录了下来。 突然增山远检查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子,仔细看着女孩的肚子,现女孩的肚子上一共有6个针孔。 增山远伸手触碰了一下女孩肚子上的皮肤,现针孔处的皮肤有变硬的迹象,而针孔周围的皮肤却格外的松弛。 增山远想到了某种可能,开始检查起女孩的其他部位。 然后,增山远又在女孩的手背上看到了一大堆的针孔,粗略一数大概有二十多个。 “目暮警部,刚才法医的检查有现这些针孔吗?”增山远问道。 “现了,法医们已经采集了女孩的血样去化验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远,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女孩是注射了过量的毒,品,精神处于极度的不正常情况才会坠楼身亡的?”伊达航问道。 对于伊达航问题增山远没有马上给出答案,他伸出手按了按女孩手上布满针眼的那片皮肤,眉头一皱,然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检查。 片刻后,一个警员拿着一份报告匆忙跑过来说道:“警部,血液检测的结果出来了。” “情况怎么样?”目暮警部边接过检查结果表现问道。 “根据检测,这个女孩的血液里检查出了大量的苯环利定,死者应该是在死前注射过大量的致幻剂。” “苯环利定?”伊达航眉头一皱,这种药剂在日本可谓是臭名昭著他自然是清楚的。 “这个计量对死者的精神影响大吗?”目暮警部问道。 “非常非常大,这个计量别说是被害人了,就是体重在2oo斤的成年男性,也会彻底迷失,可能连自己在哪,在干什么都不知道。”鉴识科的警员回答道。 “果然,我就是说嘛!这个女人十有**是躲在天台嗑药的瘾君子。 结果没能控制住量,嗑药嗑嗨了,然后一不小心就从楼上掉下来了。”伊达航分析道。 第29章 凶手   “航,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这次你的推理还是错了。 ”增山远站起来身来说道。   “唉?哪里错了?”伊达航问道。   “目暮警部,确认被害人的身份了吗?”增山远没有回答伊达航的问题转头朝目暮警部问道。   “被害人叫广川菁子,今年23岁,是一名地下偶像。”   “地下偶像啊!原来是这样,航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这个女孩身上的针孔有问题。”   “针孔?瘾君子如果想要注射毒,品,需要将注射器插进血管里,手背上比较容易找到血管,往这里打没问题吧?”   “我没说注射的位置有问题,航你有没有输过液?”增山远话锋一转问道。   “输液?没有,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   “哦,对不起,是我问错人了,差点忘了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喂喂~增山远你什么意思?”   “哈哈!我看大家都太紧张了,开个玩笑嘛!   好了,言归正传,只要生过病,需要连续几天液的应该都有过类似经历,如果长期在同一个区域内用针,那么这个区域的皮肤会变得很硬。   但是这个女孩的这一块皮肤却还很柔软。”   “那也有可能是她之前都在其他部位注射,她肚子上不是也有针孔吗?”伊达航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确实如此不过你刚才也说了,瘾君子如果注射毒,品的话,一般会将注射器插进血管里。   这么做的原因是皮下注射和肌肉注射对毒,品的吸收效果很差,如果真是瘾君子的话,对这些应该在清楚不过了,不会这么浪费吧?   而且女孩肚子处的皮肤按压已经能察觉出变硬了,但在这块皮肤以外的区域女孩的皮肤却是略显松弛,皮肤紧致度下降,在结合女孩的职业,简单来说这些针孔应该是打溶脂针留下的。”   (ps:有关溶脂针的解释在作者的话里。)   “溶脂针?被害人是地下偶像,所以她才会需要这种针剂来保持身材吗?”目暮警部喃喃自语道。   听到这儿,伊达航也不再嘴硬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推理出错了。   “所以说,这肯定是一起他杀案件了,犯人估计是看到了被害人肚子上的针孔,或者是看到了被害人曾经往肚子上打针误以为死者是个瘾君子。   所以犯人给被害人注射了大量致幻剂,伪造出被害人是嗑药嗑high了的情景,然后在将被害人从楼上推下来对吗?”目暮警官总结道。   “从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餐厅那边的排查还没有结束吗?约被害人过来的找到了没有?”目暮警部朝警员们问道。   “已经找到了,高木和佐藤正在询问。”   “增山老弟,我们也过去看看吧!”目暮警部说道。   增山远点点头,和众人一起回到了餐馆。   餐厅老板特意给警方腾出了一间办公室用来问询,约被害人出来的四个人也都在办公室里了。   “高木老弟,有没有什么进展?”目暮警官进来后问道。   “目前还没问出什么来,这是审讯报告。”说着高木将一张写满对话内容的纸交给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翻看了一下,把纸递给了增山远。   增山远快浏览了一遍,眉头一皱。   从记录上来看,这四个人里有三个是被害者的大学同学,还有一个并不认识被害人,只是被朋友拉过来跟被害人认识一下,俗称相亲。   “这么说的话,你们约被害人来这个餐厅就是为了给被害人介绍相亲对象的?”增山远朝被害人的三个同学问道。   “算...算是吧!”三个人中唯一的女性宫泽音犹豫了一下说道。   “警官,菁子她真的......”三人中的络腮胡男人松岗龙一问道。   “嗯,她被人从楼上推下去了。”目暮警部说道。   “天哪!怎么会这样!”最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村上志说道。   有关这三人在一小内的不在场证明纸上也有记录。   宫泽音是第一个到的,因为打算给被害人介绍相亲对象的就是她。   据她自己说,她自从来到餐厅,直到警方过来询问调查都坐在餐厅里没有离开过。   这期间总共是一个半小时。   松岗龙一是第二个到的,来的时间大概是宫泽音来的半个小时后。   不过松岗龙一并没有迟到,因为他和宫泽音说好的时间就是这个点。   而且松岗龙一在到达餐厅后也没有离开过。   最后到的是村上志,他是在松岗龙一到的1o分钟后来的。   村上志迟到了,他对此给出的理由是因为不熟悉这片的位置,没能第一时间找到餐厅。   村上志到达以后,同样也没有在离开过。   对于三人的不在场证明增山远觉得都不能相信,就算他们真是的在进来后就没有离开,那也不代表他们在来之前就没有跟被害人见过面。   “说起来,你们跟被害人的关系怎么样?”增山远把纸放到一边后问道。   “我跟菁子是很好的朋友,我们每天都会互邮件,时不时会一起出去玩。”宫泽音说道。   “我跟菁子的关系也不错,我们大学是一个社团的,虽然没有到每天都联系的地步,但是也经常会有通话。”松岗龙一说道。   “我跟她的关系一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会突然叫我来一起吃饭。”村上志说道。   “这样啊!那你们知道被害人最近有打过溶脂针吗?”增山远话锋一转问道。   “知道啊!这些针剂还是我陪她去买的。”宫泽音目光平静,语气坦然的说道。   “我也知道,菁子还说过她买溶脂针是为了把肚子上的脂肪消下去。”松岗龙一说道。   “我也知道。”村上志跟着回答道。   “哦?可是村上先生刚才不是说跟被害人关系一般吗?女孩子用溶脂针这种东西是不会跟关系一般的人说吧?”增山远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这是因为...我看见过她往肚子上打针。”村上志咬咬牙说道。   “哦?请问你是在什么时候看到的?”   “前几天菁子在一个商演现场,恰好我也在,看到自己的老同学,我本来想去打个招呼,结果一到后台正好看到菁子往肚子上打针。”   “原来是这样,那么能不能麻烦村上先生在回答我一个问题呢?”增山远笑着问道。   “什...什么问题?”   “你吸,毒多久了?” 第30章 暗恋这件事   “警...警官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吸,毒呢?”村上志有些慌张的回答道。   “是吗?目暮警部,那麻烦你把他们都带回去吧!如果是瘾君子的话,时间一到自然会露出破绽的。”增山远转头对目暮警部说道。   “等等!你凭什么抓我?”村上志做着最后的挣扎。   “谁说我们要抓你了,我们不过是请你协助调查,每个公民都有协助警方调查的义务,这你不会不知道吧?”伊达航似笑非笑的问道。   “就...就算我吸,毒你们也不能凭这个就说我就是杀害菁子的凶手吧?”村上志说道。   “的确,光凭这个可能差点意思,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杀害被害人的时间就是来餐厅时迟到的那1o分钟。   1o分钟时间,给被害人注射毒品,在从楼上推下去已经是极限了,你的作案工具恐怕没时间处理吧?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把给被害人注射毒,品的针管放到哪呢?   是随便一扔等警方现呢?还是留在自己身上,等吃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扔到其他地方呢?”   听到增山远的话村上志脸色大变,他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右边的口袋。   伊达航眼疾手快从村上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正是一些毒,品和一个注射器。   注射器的针头上还有血液残留,只需要做一下dna对比,就能确定这些血液是不是死者的了。   随着这些东西被搜出来,村上志直接瘫坐在了沙上。   “啧啧,说实话,我挺奇怪的,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喜欢把凶器留在自己身上?这不是掩耳盗铃吗?”伊达航边把凶器交给鉴识科的警员边说道。   “一般来说这种人有三种情况,第一是凶器沾到了凶手的指纹或是其他决定性证据怕被警方现,第二怕有人捡到凶器对自己产生威胁,第三就是觉得自己的犯罪手法很完美,不会被人破解,村上先生你属于哪一种呢?”增山远笑着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快就知道菁子是被人杀死的?”村上志反问道。   “说实话,你这个手法太拙劣了,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手法。   你之前看到被害人肚子上的打溶脂针就以为被害人跟你一样是瘾君子,所以你才会将过量的致幻剂注射进被害人体内,又把她推下楼,伪造出被害人是嗑药嗑嗨了不小心掉下来的假象。   但是你连打了溶脂针以后周围的皮肤会松弛都不知道,就敢用这个手法,你以为警察都没有脑子吗?”   听完增山远的话村上志面色惨白,至此他才相信菁子不是在吸,毒而是在打溶脂针。   而一旁的伊达航则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他总觉得增山远这个家伙是在指桑骂槐。   “回到刚才的问题,你是哪种情况呢?”   村上志苦笑一声回答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能彻底骗过警方,我设计这个手法就是为了让警方第一时间把菁子的死亡判定为服用过量致幻剂死亡的意外。   好让我有时间去处理那个注射器,因为注射器上不仅仅有菁子的血还有我的血,这个注射器是我之前注射毒,品时使用的。”   “原来是这样,那能和我们说说你的动机吗?”   “动机?哪有什么动机,我以前就喜欢菁子,还和她表白过,但她拒绝了我。   后来我一直在默默关注她,她的每一场演出我都会去看。   就在几天前一个偶尔的机会,我无意中现菁子在往肚子上打针,当时我以为菁子和我一样在吸,毒。   我很开心,以为自己有了跟菁子一样的爱好,我跟龙一一直都是好友,听他说宫泽音最近要给菁子介绍对象,我就拜托他带我一起过来,这才有了今天生的事。”   “所以说今天到底生了什么呢?”增山远继续问道。   “我把菁子约到了天台上,想和她分享我新买的毒,品,结果菁子不仅不承认自己吸毒还骂我是神经病。   当时因为毒,品的影响我的头脑已经不清楚了,被菁子几句话一说就失去了理智,我按住菁子,用注射器将大量的毒,品注射进她体内。   然后菁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这个女人在幻境中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龙一这家伙,我一时气不过,就想掐死她。   但是我转念一想,菁子这个状态还用我动手吗?一个瘾君子嗑药嗑high而失足从楼上跌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一直以为菁子是有在吸,毒的她只是不肯承认罢了,没想到是我误会了,是我杀了她!”   看到神情接近崩溃的村上志增山远叹了口气说道:“唉!所以我才问你你吸,毒多久了,居然连适合注射的位置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有人往肚子上注射毒,品呢?”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村上志被戴上手铐。   “请等一下!”在村上志即将被带走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松岗龙一叫住了众人。   “警官,我能和村上说句话吗?”松岗龙一朝目暮警部问道。   目暮警部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他点了点头,示意松岗龙一随便。   “村上,你刚才说菁子她喜欢我,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当初我向她告白她拒绝我的理由就是她有喜欢的人了,我问她喜欢的人是谁,她说是你。”   “原来菁子喜欢我啊!我一直都不知道。”说完松岗龙一失魂落魄的坐回了沙上。   “感情这种事永远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被害人连打溶脂针这种对女孩子来说相当私密的事情都和你说,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目暮警部说道。   “龙一,今天我约你们一起出来说是给菁子相亲,实际上是想给你和菁子创造机会,我带来的这个其实是我的男朋友。”宫泽音说道。   听完目暮警部和宫泽音的话,松岗龙一苦笑一声,原来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不清楚菁子的心意。 第31章 噩耗 目暮警部他们将村上志押出了餐厅,增山远也跟着离开了,一会儿有笔录要做,还能蹭个顺风车。 看着增山远的背影宫野志保说道:“姐姐,看来你的任务目标的确不简单,这么快就破了一桩杀人案。” “确实,之前灭门案我没有亲眼看到,但今天这个案子我们可是坐在特等座上观看的。” “差不多能交差了吧?” “嗯,一会儿我就跟琴酒汇报。” “那我就先走了,实验室还有事情等我处理。” “别太拼了,注意休息。” “我知道,不过比起我来,姐姐你应该才更需要休息,你想的事情太多了。”说完宫野志保就起身离开了。 目送妹妹的车离开后,宫野明美苦笑一声:“呵,志保我这样的人哪有停下来的资格。 从他被组织现的那天起,我就只能往前了,我还想再见到他! 对不起了老板,我要把你拖下地狱了,像我这样的坏女人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吧?” ...... 当天晚上,宫野明美犹豫再三后还是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喂~” “琴酒,你让我办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说说看你的调查结论。” “增山远的确非常厉害,前几天......” 宫野明美把最近增山远做的事情以及她的推论都告诉了琴酒。 琴酒听完以后冷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果然!这家伙是个值得拉拢的人才,而且他和警方的关系很好,拉拢到他也算给我们在警方那边安插了一个间谍。” “我该怎么做?”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这边还有点事情,结束以后我会去找你。”说完琴酒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几天琴酒那边一直都没有联络宫野明美,反倒是安室透给增山远来了邮件,约好明天一起老地方去吃饭。 增山远当即回邮件表示可以,然后增山远以自己没有诸伏景光联系方式为借口,让安室透帮忙联系一下诸伏景光。 这次安室透却没有回复。 没等到安室透的回复,增山远有些着急,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给荻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在老地方见面。 所谓老地方其实就是一家拉面店,这家店距离警校不远,当年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增山远他们六个就经常来这家店里吃面。 其实安室透五人并不是那么喜欢吃拉面,经常来这家店纯粹是因为增山远。 当时增山远为了给姐姐打官司卖掉了房子,除去还债和请律师以外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万日元。 抛去学费住宿,增山远还需要自己勤工俭学来补贴生活。 这样拮据的日子自然是吃不起什么好东西的,对增山远来说偶尔吃个拉面就是改善生活了。 后来安室透他们跟增山远混熟了,知道了增山远家里的情况,这几个家伙时不时就会请增山远去吃拉面。 因为他们知道以增山远的性格如果是其他贵的东西增山远是不会去的。 一来二去,这家拉面店也就成了他们的老地方。 第二天,增山远早早的就出门了,时隔多年,再次来到熟悉的店门口增山远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当年他们六个人坐在一排边吃拉面边畅谈未来的情景。 “阿拉~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店还是没什么变化嘛!”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走到增山远身边说道。 “那是因为你带着墨镜,看东西看不清楚。”增山远说道。 “没错,阵平你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带着个墨镜装酷,真是没救了。”荻原研二附和道。 “什么叫装酷?我这是隐藏我锐利的视线,以防迷倒太多未经人事的少女。” “快别吹了,航都有女朋友了,你还单着,还有脸吹牛?”增山远没好气的说道。 “说起来这个来我就觉得离谱,伊达航这家伙28看起来跟48一样,哪个女的会瞎了眼看上他啊! 论长相,航也不帅,最起码没我帅吧!论智慧,他大脑里都是肌肉这个大家都懂!论工资,我赚的肯定比他多,怎么他就先有女朋友了? 远,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傻人有傻福?” 面对松田阵平的问题增山远果断选择了无视,荻原研二也是抬头望天,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松田阵平这时候意识到不对了,他下意识的一回头,一个雄壮的身影站在了他身后。 “咳咳,航,刚才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没事,我不生气。”说着伊达航一把搂住松田阵平拖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一阵叮里哐啷的响动后,松田阵平一瘸一拐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正如伊达航所说,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加起来都打不过他,更别说只有一个松田阵平了。 伊达航刚收拾完松田阵平,安室透就到了,他看着一瘸一拐的松田阵平略带调侃的问道:“咦?阵平你怎么瘸了?” “零,你这家伙一来就嘲讽我!” “我现在手头有个任务,以后见面不要叫我零,叫我安室透。”听到松田阵平喊自己的原名后安室透立马说道。 “安室透?好奇怪的名字。”荻原研二说道。 “奇怪?哪里奇怪了?”伊达航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一个化名罢了!研二,你不要请客吗?钱带够了吗?”增山远故意扯开了话题。 “当然,你们放开了吃!” 众人相视一笑,一起走进了拉面店。 酒足饭饱后,增山远深吸一口气朝安室透问道:“安室,之前我不是没有景光的联络方式,让你帮忙联系一下吗?你有没有帮忙叫他?” 听到增山远的问题,安室透沉默片刻后说道:“抱歉,远,景光他来不了了。” 众人闻言脸色大变,伊达航更是直接朝安室透问道:“来不了是什么意思?景光他出什么事了吗?” “具体的情况由于任务的特殊性,我没办法像你们透露,我只能告诉你们,景光他的确已经殉职了。” 第32章 安室透的情报   安室透的这句话在众人听来无异于晴天霹雳。   曾经朝夕相处的好友居然去世了,而且安室透用的词是殉职。   伊达航,松田阵平,荻原研二现在都算是警视厅的中层领导了,他们很确定最近这段时间并没有听到过同事殉职的消息。   “景光他是什么时候出事的?”沉默了良久后松田阵平问道。   “抱歉,有关他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其他的一概不能透露。”   “连什么时候出事的都不能说,安室透你们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伊达航质问道。   回应伊达航的是安室透长久的沉默。   “行了!安室他也有他的难处,你们就不要逼他了,安室,景光的家人知道他殉职了吗?”荻原研二问道。   安室透摇了摇头。   “是吗?我知道了,各位,我希望大家也能保守这个秘密,不要给安室带来麻烦。”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这件事生的太突然了,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抱歉各位,今天我就先走了。”说完伊达航就起身离开了。   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也没有在聊下去的兴趣了,好友的突然离世对他们的打击很大。   荻原研二平时是一个相对冷静,能藏得住自己情绪的人,但现在他的情绪还是有些失控了。   松田阵平则是靠着那副墨镜让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四人坐在拉面馆相顾无言。   “老板,再来份豚骨拉面大碗加双份叉烧。”   突然增山远的话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其余三人一愣,然后立马意识到了这是诸伏景光最喜欢点的拉面。   片刻后拉面端了上来,增山远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面和一块叉烧到自己碗里。   “真是的!远,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松田阵平边吐槽边学着增山远夹了一大块叉烧和拉面到自己碗里。   “喂喂~叉烧都被你们夹走了,我夹什么?”荻原研二抱怨了一句,夹了两筷子面。   最后一直沉默的安室透默默的把碗端到了自己面前。   四人同时埋下头吃面,不知道是面的热气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墨镜镜片模糊了。   荻原研二的眼眶也湿润了。   增山远同样把头压的很低,只不过相较于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增山远对诸伏景光的死早就有所预料了,因此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拉面很快四人吃完了,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也起身离开了拉面馆。   临走前荻原研二付了账然后转头朝安室透说道:“安室,你一定要小心,我可不希望下次听到你出事的消息。”   “放心,我绝对不会死的!”   目送两人离开后,增山远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安室,陪我去转转吧!”   “去哪?”   增山远指了指刚才伊达航暴揍松田阵平的小巷子里。   安室透点头答应了。   两人来到巷子里,安室透开门见山的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我被人监视了。”   安室透闻言眉头一皱,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增山远被上头舍弃了,导致他的真实身份被议员那边现,这才会被盯上。   于是安室透直接问道:“是议员那边的人?”   增山远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负责监视我的人叫广田雅美,自称是南洋大学的研究生,我暗中搜集了一下情报,现这个人的真名不叫广田雅美,而叫宫野明美,她跟议员那边没有任何联系。”   听到增山远提起宫野明美的名字,安室透脸色微变,他怎么也没想到增山远居然是被组织盯上了,而且负责监视他的居然是宫野明美。   对于增山远能排查出宫野明美的真实身份,安室透完全没有怀疑。   没有人比安室透更清楚他这个同学过人的洞察能力。   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增山远会被组织盯上,是他的原因吗?   安室透快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动,特别是在群马县的那次协助增山远抓捕池田松的经过。   再三确认之后,安室透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露出马脚。   那也就是说组织盯上增山远跟他无关,问题出在增山远自己身上。   如果很根源在增山远这里的话,安室透觉得无非就是两种可能,第一增山远做的一些事情在无意中触碰到了组织的利益。   第二增山远在群马县警署卧底时的档案可能落到了组织手里。   现阶段组织正是缺人的时候,像增山远这样优秀的人才,身上还背负着仇恨,组织应该很乐意把他吸纳进去。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是很麻烦的事情。   想到这儿安室透决定给增山远透露一些有关组织的事情,“远,关于监视你的那个人其实是来自于一个神秘的跨国犯罪组织。   组织的代表颜色为黑色,其成员都穿着“如乌鸦般漆黑”的衣服。   而且这个组织除Boss外,核心成员都以酒名作为代号。”   “以酒为代号?酒厂?”   “别来玩笑了,我是很认真的,这个组织是一个势力很广的大型犯罪组织,资产雄厚,并且在政界,商界,经济界和科学界有很深的人脉,是一个隐藏在暗中的庞然大物。”   “所以这样的庞然大物为什么会盯上我?”增山远话锋一转问出了他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无非就是两种可能......”安室透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增山远。   增山远听完以后眉头一皱,他做的事有触碰到组织的利益吗?   想了半天,增山远觉得没有,总不能开个宠物店就挡了组织的财路吧?那就只能是后者了。   增山远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以这种理由被组织盯上的。   那就有意思了。   组织是想吸纳他?还是想利用他达成什么目的? 第33章 雨夜杀人 “远,这个组织很危险,他们盯上你了就不会轻易放弃,你要早做准备啊!”安室透提醒道。 “我知道了,不过按你的说法,这个组织应该是想把我拉拢过去,我是不是可以拿自己当诱饵,反间他们一波?”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就算你能搞定第一波,后面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找来,甚至当他们确定没办法把你吸纳的时候会直接除掉你。” “照你这么说,我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增山远问道。 “也不是,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开东京。” “这不可能!我回东京是为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我绝对不会离开东京的。” “那就只有第二个选择了,加入他们!” “加入他们?什么意思?让我当卧底吗?”增山远追问道。 “远,这个组织的影响力非常大,你一个人想扳倒笛口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有他们介入就不一样了,你不是精通华夏语吗?华夏有一个成语驱虎吞狼,你自己想想吧!” “驱虎吞狼吗?可把虎引进来不是更危险?” “这就要看你的决定了,你可以将你的情况跟上面汇报,包括我今天跟你的谈话,你也可以告诉上面,听听上面的意见。” 增山远点点头没有在多说什么。 安室透知道增山远的性格,他也没有在多劝,直接转身离开了。 告别安室透后,增山远也没有磨叽,直接掏出大哥大来向上面汇报了这一情况。 在听到增山远被组织的人盯上以后,上面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过了好一会儿上面才传来回复,让增山远想办法进入这个组织。 增山远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而是问追查议员的事情该怎么办。 上头给出的回复是让他两边都抓。 增山远叹了口气只能答应了下来。 随后上面向增山远透露了更多关于组织的情报,这些都是安室透收集的。 这部分情报内容大多都是增山远早就知道,只有一小部分是他没听过的。 而另一边,焦急等待的宫野明美终于等到了琴酒的回复。 琴酒那边表示他会派人对增山远进行试探,如果增山远的能力确定像宫野明美说的那么优秀的话,琴酒就会亲自出面拉拢他。 宫野明美没有多问谁会被派来试探,试探的内容是什么,她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她应该问的。 ...... 春雨贵如油,东京自入春以来还没有下过一场雨,好在今天外面的天气一直都是阴沉沉的,下午三点多,稀稀拉拉的雨滴开始落下。 “终于下雨了吗?”宫野明美看着外面感叹道。 “你很喜欢下雨吗?”和往常一样瘫在沙上撸猫的增山远问道。 “是啊!很喜欢。” “我就不一样了,我很讨厌下雨,万一生什么事件的话,雨水会冲刷掉很多证据。” “老板,你怎么一开口就是事件?就不能想点积极的事情吗?” 增山远闻言摇了摇头没有在多说什么,宫野明美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懂什么叫柯学世界。 在这个案件生频率如此之高的世界,要什么积极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野明美喜欢雨的缘故,雨越下越大,到了下班时间,宫野明美现自己貌似回不去了。 “广田小姐,你不是喜欢雨吗?正好让你好好拥抱一下你喜欢的东西。”增山远抱着雪团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幸灾乐祸的说道。 宫野明美脸都绿了,她是喜欢雨,因为宫野明美觉得雨水是大自然的恩赐,能洗刷她身上的罪恶,但这么大的雨谁顶得住? “老板,今晚我能留下来吗?” 增山远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不可能让宫野明美冒着这么大的雨回家,但是这么好的调侃机会增山远怎么可能放弃呢? 于是增山远装出了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对我图谋不轨,我知道我长的很帅,你一定要克制,不然......” “够了!老板,你差不多得了!”宫野明美黑着脸说道。 “行吧!那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晚上我会锁门的,你要住哪自己随意,楼上有空房间,被褥没有,但是有毯子。”说完增山远就跑路了,他怕在不跑宫野明美要跟他拼命了。 增山远的家的空房间都在楼上,宫野明美在楼下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楼了。 就在她刚到二楼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啪嗒一声脆响,是锁门的声音。 宫野明美被气的直翻白眼。 而事实上,这次增山远真不是故意的,他每天晚上都会整理有关那位议员的资料,今天由于宫野明美在家里住,增山远觉得自己有必要把门锁一下防止宫野明美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增山远是真不知道他锁门的时候宫野明美刚刚好上楼。 增山远整理完资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他随手把灯一关,躺到了床上。 而与此同时,楼下倾盆大雨中,一个穿着雨衣的少女,从增山远楼下路过。 当她跑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时,另一个穿着雨衣的人,与在雨中奔跑的少女错身而过。 就在两人身子交错的瞬间,穿着雨衣的神秘人,突然掏出了一把随处可见的水果刀,直接把刀插进了少女的胸口。 少女一脸错愕的倒了下去,在磅礴的大雨中她的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 凶手看着少女的尸体冷笑一声,将溅满血迹的线手套摘下来扔到了少女的尸体旁,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早上6点多才停,增山远没有早起的习惯,他隔壁的邻居小兰就不一样了。 为了夺得东京地区空手道大会的优胜,小兰每天都会早起晨练。 然而今天小兰一下楼就看到了倒在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少女。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第35章 推理对决   工藤新一开始了他推理,只不过他一开始的侧重方向跟增山远不同。   增山远是从被害人本身开展的推理,而工藤新一则是从被害人的人际关系展开的。   “目暮警部。”   “怎么了工藤老弟?”   “麻烦你让人帮忙排查一下被害人的人际关系,把和被害人有过冲突的,全都问询一下。   如果没有人和被害人生过冲突的话,就调查一下有没有和被害人认识或者说是从同一个乡镇来到东京的人。   被害人是外来人员,在东京无亲无故,除去同学,朋友之间生冲突愤而杀人,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和被害人熟识的同乡人。”说完工藤新一看向了伊达航。   伊达航没注意到工藤新一的目光,不过他听到工藤新一说了调查方向,于是他也照着笔记上的内容念了增山远的推理。   两人的推理互相印证,目暮警部马上就有了调查方向。   “佐藤,这部分的排查就交给你了。”目暮警部朝佐藤说道。   “没问题。”说完佐藤就带着部分警员离开了。   工藤新一戴上手套检查了一下尸体后,继续说道:“这个案子基本可以排除要么随机杀人的可能了。”   “为什么?”目暮警部问道。   “按那位广田小姐的证词,她看到被害人跑过去不久,犯人就走了过来,这说明犯人绝对掌握了被害人的行动规律,就是专门在那里等被害人的。   而犯人之所以会选在雨夜动手,就是因为凶手跟被害人有一定的关系,或者说人际关系上有所交集,选择雨夜动手的话能最大程度的抹除证据,减少自己被现的可能。   如果是随机杀人的话,只要掌握了被害人的行动规律随时都可以,随机就代表犯人跟被害人不认识,我们也就没有调查方向,根本不需要顾虑这么多。   而且在雨夜杀人有一定的误差性,万一被害人没有死亡,对随机杀人来说反而会增加一些不确定性。”   工藤新一还没解释,伊达航照着笔记本把增山远的推理念了出来。   工藤新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之而来的就是久违的兴奋感。   他起身走到目暮警部身边继续说道:“目暮警部,接下来是对作案工具,地点,时间的分析。   先是工具,一把随处可见的水果刀,看似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实际上水果刀上没有凹槽,如果直接把刀插进被害人的心脏,其实只要不把刀拔出来,被害人并不会马上死亡。   但是被害人却是明显的当场死亡,因为不管是小兰还是她父亲,或者说增山先生和他的店员都没有听到呼救声。   这样熟练的手法不是简单的练习就能做到的,这表示凶手对心脏一定非常了解。   其次是作案地点,凶手选在了侦探事务所下面作案,我觉得十有**是凶手对毛利大叔的挑衅,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凶手会挑衅毛利大叔,这有点不符合逻辑。”   听完工藤新一的话,毛利小五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臭小子在说什么呢?是在暗示他没有挑衅的资格吗?   工藤新一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惹怒了未来的老丈人,他继续分析着凶手犯案的时间:“凶手犯案的时间也是非常考究的,犯人大概是算准了被害人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时间。   然后和被害人擦身而过,将被害人杀死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后,朝被害人来都方向离开,这样既杀死了被害人也达到了挑衅毛利大叔的目的。”   说完工藤新一再次看向了伊达航,伊达航那边还在记录工藤新一的推理。   感觉到工藤新一的目光后,伊达航连忙把笔记本翻到之前的那页清了清嗓子念道:“咳咳,能精准计算出被害人到达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时间,这说明被害人是已经观察受害者一段时间了,而且对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应该就在附近工作和生活。   然后是广田小姐说的雨衣。   雨衣的类型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被害人穿的这样的,另一种是比较宽大的适合骑车用的类型。   即便是下雨天,水果刀刺进胸膛还是会有血液喷溅,所以说想要完全隔绝血液,比较宽大的雨衣明显是更加合适的。   被害人穿的比较适合骑行的宽大雨衣这一点从广田小姐的证词也能得到佐证。   之前广田小姐的证词里说过,凶手是从毛利侦探事务所那边走过来的,之所以走过来是因为比较宽大的雨衣不适合奔跑。   然后是作案工具,从这把随处可见的水果刀来分析,我觉得犯人并不是要刻意在雨夜杀人的,只是昨天这个天气非常适合动手,所以他才临时起意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人。   如果凶手一直在等待雨夜到来的话,他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凶器,是绝对不会用这种常见的水果刀,从而暴露自己对心脏极其了解的这一特点。   而且,刚才工藤老弟刚才也说了,水果刀没有血槽。   哪怕水果刀磨的很锋利,刺入后也很难拔出,凶器也只能遗留在现场,这也是一个破绽。   因此我觉得凶手应该是对被害人怀恨在心,所以一直暗中观察被害人,等待时机,正好碰到雨夜,觉得时机到了,这才会动手。   所以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进一步缩小凶手的范围,穿着骑行的雨衣,这说明凶手可能有交通工具,大概率是自行车,摩托的话,下雨天可能会影响动,还会有噪音。   交通工具是自行车的话,那基本可以肯定凶手就在附近。   以凶手对心脏的了解,可以将犯人暂时锁定为附近的医生或者医学生,再结合之前工藤老弟的推理,如果学生里面没有跟受害者有过冲突的人,那么犯人应该从福冈县来的。   有这个几个线索,就可以对周围进行排查,把附和情况的人都找出来凶手应该就在里面了。”   听完伊达航的推理,工藤新一嘴巴微张,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伊达航已经想到了这么多,这一次又是他略逊一筹。   增山远看到有些失落的工藤新一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小样,还想跟我斗,我有外挂,你有吗?”   “喵喵喵~”雪团充满委屈的叫声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   刚才为了不漏破绽,增山远掐了一把雪团,把它从睡梦中强行唤醒,靠雪团的增益buff才能在短时间内想到这么多。   雪团现在突出一个委屈,它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掐了不说,铲屎官还不安慰它,一直跟一个大男人说悄悄话,真是太过分了! 第36章 锁定凶犯   佐藤按增山远和工藤新一的推理,先排查了被害人的朋友同学,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佐藤将搜查的重点放在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的医院诊所,在这些地方寻找来自福冈县的医护人员。   大约两个小时后,所有符合条件的嫌疑人就都被带到了这里。   不出增山远所料,又是柯学世界的经典三选一。   这三名嫌疑人分别是今年22岁的实习医生松平广志。   35岁的米花中心医院的医生日笠弘。   41岁的诊所医生平田三郎。   三人都是男性,且都和被害人一样来自福冈县春日市。   “你们认识她吗?”目暮警部拿出了一张被害人相片,给三人看了看,然后问道。   “我认识,川子是我高中的后辈。”松平广志第一个回答道。   “我不认识,但看起来挺面熟的,我应该是见过她。”日笠弘想了想后回答道。   “我应该算认识吧!我和川子的父亲过去是很好的朋友,川子小的时候我经常去她家,只是后来我的妻子生了一些意外,我不想留在福冈县这个伤心的地方,这才举家搬迁到了东京开了这家诊所,我们两家就没怎么联系了。”平田三郎回答道。   “那能告诉我一下你们昨天晚上12点左右都在做什么吗?”目暮警部接着问道。   “昨晚12点左右吗?那时候应该在下雨吧?我这个人平常习惯早睡,下雨就更不用说了,早早就睡下了。”这次日笠弘第一个回答道。   “有谁能证明吗?”目暮警部追问道。   “证明?我家人都可以证明,特别是我女儿,昨天她一直在客厅玩到很晚才去睡觉的,如果我有出去的话,我女儿一定会看到的。”   听完日笠弘的话,目暮警部立马让人去查证了,虽说家属的证词可信度不高,但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下一个回答的是松平广志:“我昨天晚上在医院加班,刚刚才下班。”   “有谁能证明吗?”   “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可以证明,特别是前台的两位护士,如果我出去的话,她们肯定会看到的。   而且下那么大雨,我要是离开的话,不是会很显眼吗?”   目暮警部点点头让人去查证了。   最后回答的自然就是平田三郎了:“昨天晚上12点左右正好有个之前看过病的病人来了,具体时间大概是11点2o分来的,他的病情有所反复,情况不太好,着高烧,我给他打了退烧针,一直守着他,直到他烧退了以后才离开。”   “有谁能证明吗?”   “当然是那个病人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他家的地址是......你们可以问他,昨晚我一直都守在他身边的。”   听完三人的不在场证明后,工藤新一暗自摇了摇头,这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不怎么充分。   先是松平广志,他说自己一直在医院加班,没有离开过,可医院的出入口那么多,他想避开前台有的是办法。   然后是平田三郎,他说自己在照顾烧的病人,身为一个医生在病人身上做点手脚让病人睡着不难吧?而且这个病人还在烧,意识大概率也不会太清楚。   最后也是嫌疑最大的声称自己早早睡下的日笠弘了,倒不是说他早早睡下有什么问题,而是他的证人是自己的家人,这样的不在场证明实在太脆弱了。   就在工藤新一低头思索的时候,伊达航那边得到了增山远的指示,朝三人问道:“你们都会骑自行车吗?”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能说一下按你们平常的度,从你们工作的地方骑自行车到这里大概需要多久吗?”   “我需要1o分钟。”平田三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的话,大概也是1o分钟左右吧!”松平广志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道。   “我应该要15分钟左右吧!”日笠弘同样有些犹豫的回答道。   听完三人的回答工藤新一抓住了三人回答里的破绽,他走到平田三郎身边问道:“平田先生,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自己只需要1o分钟就可以从工作的地方来到这里呢?”   平田三郎眼神中的慌乱一闪而逝,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语气平淡的说道:“因为我骑车来过这边出诊,自然是知道的。”   “哦?请问你是给哪家人看病的呢?我正好住在这里,附近的人家我都认识。”   “我...我忘了,时间太久了。”   “忘了?你连给哪家人看病都忘了,却还记得你骑车来这里只需要1o分钟?”   面对工藤新一的逼问,平田三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平田三郎快被逼上绝路的时候,负责调查取证的警员回来了,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得到了证实。   工藤新一着重关注了一下平田三郎那边,根据昨晚那个病人的口供他的确是着高烧,脑子有些不清楚,他在还有意识的时候能一直能听到外面的下雨声,时不时还会有平田医生询问的声音传来,后来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在他们家有没有找到雨衣?”工藤新一追问道。   “有,但都不是骑行用的雨衣。”   “已经把雨衣处理了吗?目暮警部,附近有没有搜查过?”   “正在找,目前还没有现。”   作案时穿的雨衣没有找到,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又得到了初步证实,工藤新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咳咳,那什么,平田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昨晚那个病人是怎么到你的诊所的?”增山远的话打破了沉默。   平田三郎脸色微变,工藤新一则是眼前一亮,他立马让警员去询问那个病人是怎么到的平田三郎的诊所。   很快那边传来了消息,病人是穿着雨衣过来的,而那件雨衣恰好是骑行用的雨衣。   目暮警部立马让警员把送去鉴识科检验。   一个小时后消息传来雨衣内除了病人的毛以外,还有平田三郎的毛,这表示平田三郎曾经穿过这件雨衣。   这时候平田三郎也不装了直接朝众人说道:“没错,我是穿过这件雨衣,但那又怎么样?我穿过,凶手就是我吗?”   “的确,凭这个想判定你是凶手确实不太够,但是除此之外你还忽略了一个事实这个雨衣上曾经溅到过被害人的血,只需要用鲁米诺反应检测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吧?”伊达航说道。 第37章 幕后黑手 “呵,那你去检验啊!如果真的能检验出什么来,那我无话可说。”平田三郎有恃无恐的说道。 工藤新一闻言立马明白了,雨衣上的血液可能已经被处理过了,这会儿在检测只能现有化学反应的痕迹,同样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事实也正如工藤新一想的那样,经过鉴识科检测,雨衣上血迹的确处理过了,上面只能看到化学反应的痕迹。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不愧是医生。”伊达航咬着牙说道。 增山远那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开挂了。 雪团那边刚刚睡着,增山远又掐了它一下,伴随着一声惨叫,增山远的大脑一阵清明。 有了雪团的buff增山远静下心来,重新审视案件,确认没有遗漏的细节后,增山远把目光放在了平田三郎身上。 增山远上下打量了一下平田三郎之后目光锁定在了平田三郎的手上。 在这里增山远现了决定性的证据——那就是平田三郎右手上的婚戒。 婚戒这种东西只要戴上了,一般是不会摘下来的。 平田三郎在犯案的时候虽然带着线手套,但用刀直刺心脏所喷溅出的血液量肯定非常大,就算隔着线手套,血液还是会渗透,最终在婚戒上留下痕迹。 平田三郎在小心细致,也不可能清理掉婚戒上的血迹。 增山远把他的推理告诉了伊达航,伊达航立马朝目暮警部进行了汇报。 目暮警部当即命令警员摘下了平田三郎的婚戒送去检测。 果然,在平田三郎的婚戒上检测到了被害人的血液。 铁证如山,平田三郎也没有在辩驳,他眼神复杂的看了增山远一眼,然后说道:“没想到还是被看破了。” “别说这种话了,你不是说自己跟被害人的父亲是好友吗?那为什么杀人家的女儿?” “为什么?呵!当年如果不是她我的妻子也不会死。” 之后增山远听到了一个颇为狗血的故事。 原来在1o年前,平田三郎的妻子在下班途中为了救一个孩子被车撞到了,这个被救的孩子就是被害人。 平田三郎一直很爱他的妻子,在妻子抢救无效死亡后,平田三郎伤心之下就离开了福冈县来到了东京。 可就在不久前平田三郎去便利店买东西遇到了被害人,平田三郎已经不记得被害人的长相了,但被害人还记得他。 被害人的父亲一直教导被害人她的命是平田太太救的,被害人见到平田三郎后立马对平田三郎表示了感谢。 谁知道这个感谢却激了平田三郎内心的仇恨。 平田三郎觉得凭什么被害人能快乐的生活,而她妻子只能躺在冰冷的墓地里? 于是平田三郎开始想着如何能杀掉被害人,而这个雨夜就是他最终选定的时机。 “哎?等等!照你这么说,你没有挑衅大叔的意思了?”工藤新一朝犯人问道。 “挑衅毛利小五郎这个笨蛋侦探?呵!你觉得我很闲吗?”平田三郎冷笑一声反问道。 “那你为什么会......” “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你说的其实也没错,我的确是想挑衅一个人,不过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毛利小五郎,只是因为下雨,雨衣不太适合奔跑,所以生了一些小失误。” “生了一些小失误?难受说你的目标是增山先生?” 平田三郎这次没有回答工藤新一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增山远。 增山远愣了一下然后问道:“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确实不认识,但给我提供了这个手法的人你应该认识,他说他很快就会来找你。” 增山远闻言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难缠的人? 突然增山远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了一眼宫野明美,宫野明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增山远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确定了这个案子绝对是组织对他的试探! 工藤新一看着脸色难看的增山远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增山远曾经当过警察,现在这个场面难道是增山远曾经的抓捕过的犯人回来报复? 目暮警部也是这么想的,像增山远这样拥有过人的推理能力,还当过警察的有几个仇人也不奇怪。 目暮警部觉得有可能是被增山远送进监狱的人出来报复,也有可能是犯人的朋友亲属。 “增山老弟,如果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来找我。”目暮警部拍了拍增山远的肩膀说道。 增山远苦笑一声,组织的事情目暮警部哪能插得上手? “远,你那边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也会想办法从这个家伙嘴里问出威胁你的人的。”伊达航走过来语气严肃的说道。 “嗯!我心里有数。” 伊达航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搜查一课的众人压着平田三郎上了警车。 “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工藤新一的话让众人的动作一顿。 “平田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不选用医用手套?反而用线手套?如果是医用手套的话,这次你说不定真的不会留下证据。” “理由其实很简单,我怕医用手套会让警方联想到是医生在犯案。 可我没想到警方居然找来了你们,光靠推理就锁定我的身份。”说完平田三郎就钻进了警车。 目送目暮警部他们离开后,毛利小五郎走过来拍了拍增山远的肩膀说道:“小鬼,别担心,当警察的,谁没得罪过几个人,有人找过来也是正常的事。 而且来找你麻烦的这个我猜应该没什么本身,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的,不然早就直接上门了,何必藏头露尾的。” “额,大叔,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个人能策划出这么精密的犯罪计划,我觉得还是要警惕一下的。 增山先生,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 增山远接过工藤新一写下的电话号码随手放进了口袋然后说道:“感谢大家的关心,我心里有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第38章 敌人 增山远嘴上说着不用担心,实则心里也是非常紧张。 毕竟是组织的试探,这个贯穿名侦探柯南整个主线剧情,潜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给增山远的压迫还是很强的。 说实话,现在增山远还有些把不准要怎么跟组织接触,他要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才能让组织不对他产生怀疑。 宫野明美那边同样陷入了沉思,因为刚才她说的证言从头到尾都是谎话。 这一切都是宫野明美接到了琴酒的指示,才会这么说的。 时间倒退到小兰刚现尸体的时候,增山远换好衣服冲了出去,但增山远并不知道,就在他出门后不久,店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宫野明美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琴酒的声音。 琴酒将这个案件的真相告诉了宫野明美,并让她参与进对增山远的最后测试中。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证言。 宫野明美并不知道,此时的琴酒就在不远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在看到犯人被目暮警部带走后,琴酒嘴角微微上扬,朝伏特加说道:“开车,我们走。” “大哥,刚才的事件我们好像没能测试出增山远的能力,要不要再安排新的事件?”伏特加边动汽车边问道。 “不用了,增山远可是全程在参与案子的侦破,那个警察就是他的“代言人”。” “大哥你是说增山远在刻意隐藏自己吗?” “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但他的确是在隐藏自己,回头问问宫野明美,他在平常的时候也是这样,还是只有今天这么做了。” “好的大哥。” “对了,还有一件事,有关笛口家的资料有没有整理出来?” “贝尔摩德已经在处理了,应该很快就能送过来。” “让她抓紧时间,这可是我们拉拢增山远最大的武器了。” ...... 增山远并不知道琴酒已经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此时的他正在琢磨怎么应对组织的到来。 按目前的情况,增山远分析组织应该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拉拢他。 如果组织的目的是要他的命,根本就不需要废这么多周折,宫野明美就在他店里有的是机会动手。 还有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案件,目前看来应该也是组织安排的试探。 想到这儿增山远其实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命保住了,还紧张什么?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获取组织,或者说是琴酒的信任。 增山远一边给雪团顺毛,一边大脑快运转模拟着和琴酒的碰面。 有雪团的帮助,增山远脑海中模拟出了数十种和琴酒碰面的情况,并对每种情况都进行了深入的推理。 而一旁的宫野明美则是一直在悄悄打量增山远,她的直觉告诉她增山远正在想跟她有关的事情。 女人的直觉总是莫名其妙的准,宫野明美也很相信她的直觉,现在宫野明美显得非常紧张。 这段时间在增山远店里的工作经历,让她对增山远这个人有了相当充分的了解,她知道以增山远的智慧,十有**是看破了她的身份,只是增山远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一开始宫野明美还自欺欺人的想,说不定增山远没有现她的身份,是她想多了。 但到了今天,宫野明美已经没办法在骗自己了。 不说其他,光是上次她和宫野志保在餐厅撞上,以及这次莫名其妙的证言就足以让她的身份暴露了。 宫野明美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增山远在知道她身份有问题,还会让她一直留在店里。 是增山远有足够的自信不会漏出什么马脚?还是说增山远想利用她来做文章? 想到这儿,宫野明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广田小姐,你是觉得冷吗?”增山远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宫野明美在打寒颤随口问道。 “没...没觉得啊!” “那你怎么会抖呢?昨天下雨了,今天的温度确实有点低,我建议你多穿点衣服。” “喵喵~”雪团也从增山远怀里探出头来,朝宫野明美叫了两声。 宫野明美看着雪团完美无瑕的“容颜”心里的紧张渐渐舒缓了下来,露出了笑容。 增山远见状摇了摇头,如果宫野明美能听懂雪团在说什么的话就不会笑了。 增山远能感应到雪团的一些想法,雪团自然也能感应到增山远的一些想法,雪团也知道宫野明美并不是什么好人,因此它一直对宫野明美没什么好感。 翻译一下雪团的意思大概就是说:“你这个坏女人,敢算计我的铲屎官,给我死!” 而与此同时,搜查一课伊达航和高木一起对平田三郎进行着审讯。 平田三郎对自己的犯案行为供认不讳,这方面的审问非常顺利,可当伊达航问起帮平田三郎出主意的那个人的身份和样貌特征时平田三郎总是闪烁其词。 伊达航有些急了,前段时间在得知自己的同学兼好友诸伏景光殉职后,伊达航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 眼下又知道有人盯上了增山远,伊达航恨不得马上将这个人都揪出来。 平田三郎的不配合让伊达航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有高木在一旁拉着,伊达航说不定就直接动手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从审讯室出来,伊达航狠狠锤了墙壁一拳怒骂道。 “前辈,别着急,我们慢慢审讯,总会让他交代的。”高木在一旁安慰道。 “哪还有时间慢慢审讯,过几天他就会被送走,然后提起公诉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这种事也急不来的。” “高木老弟说的对,伊达老弟,我知道你担心朋友的安全,但是他不愿意开口,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陪他耗下去了。 增山老弟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实在不行我就安排人轮流和他耗,总会问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目暮警部说道。 听完目暮警部的话,伊达航的神色舒缓了不少,他向目暮警部表示了感谢后,又跟高木一起进了审讯室。 之后的三天,搜查一课的众人轮番上阵,终于撬开了平田三郎的嘴。 据平田三郎所说,告诉他这个手法的是一个身着黑西装,带着墨镜和帽子,块头看起来很大看起来像保镖一样的家伙。 这个人他之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平田三郎还说之所以他一直不开口是因为那个人说过,如果他的信息被泄露就会杀掉平田三郎的儿子一家。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伊达航第一时间给增山远打了电话,增山远听完伊达航的描述后立马知道了给平田三郎出主意的就是伏特加。 至此增山远得以完全确认这一切就是组织的试探。 ...... 而与此同时,千代田区的一间大别墅中,一个看起来6o多岁的老人正拿着一把大剪刀修剪着花园里的树丛,他的身边还有三种花色各异的猫咪在嬉戏打闹。 “老板,您要的调查报告送来了。”老人身边,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男人恭敬的说道。 “除去警方那些忽悠媒体的话以外,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有,这份报告上写了原野建二犯罪的真实目的,他把自己女儿的死怪罪到了警方头上,因此想要报仇。” “呵呵,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要不是自己犯罪被抓进监狱,他的女儿怎么会死?到头来却怪到了警方头上真是可笑。” “老板说的对。” “行了,不说这个了!确认没问题就好。 老了,胆子小了,一想到咱们生活的千代田区出了这么危险的人物,就忍不住后怕啊! 对了,池田松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秘书恭敬的回答道。 “怎么处理的?”老人修剪的动作一顿转头问道。 “会保守秘密的当然就是死人了。” “没留下什么马脚吧?” “老板放心,如果池田松还是警部想让他消失的确会有很大的麻烦,但现在池田松不过是一个阶下囚,在监狱这种地方,意外可是很多的,比如被他抓进去的囚犯报复什么的。” “嗯,干的不错,那把池田松抓走的那两个公安有线索了吗?” “其中一个完全没有查到,另一个的话,我怀疑是群马县警署的警部补诸伏远。” “诸伏远?诸伏?”听到这个姓,老人古井无波的脸色第一次生了变化,他转头朝秘书问道:“有详细资料吗?” “有一部分。” “一部分是什么意思?” “老板,我们在调查过程中现有关诸伏远的一切资料都被人改动过,特别是相片整个群马县警署都找不到诸伏远的相片。” “公安的资料里也没有?”老人皱着眉头问道。 “公安拒绝向我们透露诸伏远的资料。” “居然拒绝了?” “那警视厅那边的呢?” “警视厅那边的资料倒是拿到了,但同样没有照片,资料上也有明显修改的痕迹。” “这样啊!看来这一切又是公安那边的手笔了,他们想做什么?调查我吗?” “这个应该没有,我可以肯定我们没有被任何人监视。” “哼!还算他们识相,不然老夫可要向国会抗议了,身为国会议员老夫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 说一下昨天的事情,我朋友的孩子今年2岁出头,昨天孩子的妈妈带着孩子去市买菜,从市出来的时候,因为要把菜往车里放就送开了孩子的手,然后孩子就不见了。 事情生之后孩子的父母赶紧报警,然后动员身边的朋友去找。 中午的时候从监控里看到了有个戴帽子的男人拿了个玩具逗孩子,把孩子引到他身边,直接抱走了。 然后就开始追踪这个男人,到了晚上9点的时候,警方告诉我朋友人在隔壁市的高收费站被截住了,让我朋友去带孩子回来。 我们几个开了3辆车过去,把孩子接到了。 当时孩子被乙醚弄晕了,倒是没受伤,从乙醚摄入量来看,这男的应该是个老手。 不过也不好说,毕竟警方也没定性说是人贩子。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连夜赶回来在车里眯了一会儿,今天还要上班,这章是3ooo个字,算欠大家1ooo字吧! 第39章 摊牌 “我记得你刚才说在群马县警署的那个警部补是叫诸伏远对吧?”老人话锋一转问道。 “是的老板。” “那就以这个名字为线索开始调查,据我所知,诸伏本身就不是什么大姓,警界应该也没有多少人姓这个,会执行这种任务的就更少了。” “但是老板,我觉得这个人的名字可能是假的。” “假的又怎么了?他化名诸伏远,很有可能是身边有人姓诸伏,有人叫xx远的,只要找到同时跟诸伏x和xx远这两个姓名有联系的人,他就很有可能是在群马县卧底的公安。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人本身就叫xx远,只是用了诸伏的这个姓,或者是他本身叫诸伏xx,只是用了远这个名字。”老人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明白了,这就按您的思路去调查。” “嗯,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老板放心。” “对了,还有一件事,谷村你去联系一下妃英理,让她帮忙去把那个臭小子带出来。” “老板您不是说这次要让川弥吃点苦头吗?” 老人闻言苦笑一声:“呵呵!我是想让他长长记性,但是有人不想啊!” “老板是指您母亲大人?” “慈母多败儿,要不是她总是护着川弥,这个臭小子也不至于无法无天,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板别生气了,川弥还小,不懂事。” “哼!3o多岁的人了,还不懂事?我3o岁的时候已经接管了笛口家的各种人脉关系和政治资源,为竞选群马县的地方议员做准备了。 我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才从一个地方议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个臭小子却不知道韬光养晦,一心只想着吃喝玩乐,仗着家里的关系做事没有任何顾忌。 我们笛口家的是不能指望他了,谷村你是我的秘书,也是我女婿,以后笛口家的声望就要靠你维持了!”老人拍了拍秘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明白,父亲大人。” 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ps:简单给大家伙科普下岛国的政治格局,先岛国那边二战后受到米国的影响国内也是分为几个党派,然后是议会制的。 在米国刚刚占领岛国的时候,日共是岛国最大的党派,米国为了遏制日共的展将原本准备清算的岛国旧势力,也就是****的残留保留了下来,重新将他们扶持起来,形成了一个新的党派。 后来因为日共的一些决策失误,再加上米国对这个新党派的扶持,日本国内的局势渐渐生了变化,****旧势力重新掌权。 这些旧势力很多都是岛国现在的大财阀,以及世家,比如安倍,小野这些都是老牌世家出身。 而在这些家庭里,一般家主就会掌握整个家族的资源,借助这些资源进行选举,成为议员。 但是家族里总有不成器的孩子,如果家主的继承人拉跨,一般就会采取连姻的方式,让一个有前途有学识但没什么背景年轻人娶家主的女儿,算是半入赘。 这个年轻人会以家主秘书的身份接触一些事务,然后慢慢就会得到这个家族的一切资源,而他的长子会跟这个家族的性。 岛国好几任党魁,相都是这么来的。) 增山远并不知道他已经被笛口晟那边盯上了,此时的增山远正在谋划和组织的会面。 随着这次试探的结束,增山远也意识到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和组织碰面了。 就像安室透说的,他想扳倒笛口家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驱虎吞狼不失为一个良策。 但是增山远还是有些顾虑,一方面是组织这头猛虎引进来容易送出去可就难了,另一方面是增山远觉得组织不会这么容易就信任他,他势必要做一些能得到组织信任的事情。 可这些事十有**都是违法的,甚至可以说是伤天害理。 就增山远个人的立场来说,他算是中立善良,所以对这些事情多少有些抵触。 同样纠结的还有宫野明美,经历过雨夜杀人事件后,宫野明美总觉得增山远在暗中窥探她,甚至有对她流露出杀意。 宫野明美很清楚她已经暴露了。 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尽快离开,但琴酒却表示让她在增山远这里在留一段时间。 宫野明美本来是想拒绝的,但琴酒却给出了一个她没办法拒绝的条件...... 就这样,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宫野明美还是留在了增山远店里。 不知不觉又是一周过去了,这一周增山远在等待组织的到来,宫野明美则是在惴惴不安中煎熬着,生怕下一刻增山远就突然动手。 “我说广田小姐,你总这么心不在焉的,信不信我要扣你工资了?”增山远语气不善的说道。 宫野明美一愣,这才现有客人要结账,而她却还在呆。 宫野明美连忙向客人道歉,熟练的收钱,然后从柜台里取出了一袋赠送的龟粮,面带微笑的送走了客人。 晚上,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宫野明美偷偷瞟了一眼正在核对账目的增山远心里有些疑惑。 为什么增山远现在还这么淡定?他应该察觉到了才对,可他怎么还有心情管这家店? “宫野小姐,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表现的毫不在意对吗?”增山远突然问道。 “嗯!”宫野明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然而下一秒,宫野明美愣住了,因为她现增山远叫自己居然不是广田小姐,而是宫野小姐。 宫野明美脸色大变,立马把手伸进随身的包包里。 “咔嚓~”宫野明美的枪还没掏出来,增山远就抬起手臂,拿着枪对准了她。 “不要动哦!我的枪法虽然比不上隔壁的毛利前辈,但对付你应该足够了,我保证在你的手拿出来之前,你的脑袋就会被打爆,还是说你要赌一下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宫野明美闻言叹了口气把手从包里伸出来,把包扔到了一边,然后举起了手。 第41章 连环绑架案的真凶 宫野明美回到家后立马拨通了琴酒的电话,片刻后电话传出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什么事?” “增山远要见你。”宫野明美回答道。 “见我?他和你摊牌了?”琴酒饶有兴趣的问道。 听到琴酒的问题,宫野明美脸色大变,她在电话里朝琴酒质问道:“摊牌?琴酒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被识破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不过是你自己太蠢没有现罢了!” “那你还让我继续留在增山远身边?” “这是为了测试增山远的心性。” “所以,你的测试结果呢?”宫野明美强压下内心的怒火问道。 “测试结果?说实话在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些失望了,如果我是他的话,你早就死了。”琴酒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 “行了,废话到此,说正事,增山远要在什么地方见我们?” “米花街的那家中餐厅。”宫野明美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回答道。 “中餐厅?资料里记录增山远这个家伙很喜欢华夏文化,还自学了华夏语,现在居然连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地方都定在了中餐厅,真是有趣。” “所以你会去?” “当然会了。” “不怕是个陷阱?”宫野明美有些惊讶的问道。 “明天和我一起去的还会有其他人,如果他敢有什么异动,呵呵!” “我明白了。” “具体时间呢?”琴酒追问道。 “明天中午。” “很好,明天你照常去店里上班,中午的时候和他一起过去,我会提前订好位置过去等你们。”说完琴酒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宫野明美气不打一处来,琴酒这家伙就是把他当做试探增山远的工具,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安危。 一旦增山远是那种嗜杀成性的人,她恐怕早就死了。 而琴酒怕是巴不得看到这一幕,一个杀人犯明显跟组织更加契合,更容易被他吸纳进组织。 所以琴酒才会说接到自己电话后有些失望。 可即便如此,宫野明美也不能做什么,因为相较于组织来说她个人太渺小了,而且她还在妹妹在组织里,如果因为她影响到了妹妹,那她宁愿现在就去死。 ...... 第二天,宫野明美准时来到了店里,增山远看到她以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今天宫野明美不来他才会觉得奇怪呢! “和你背后的人说了吗?”增山远问道。 宫野明美点了点头。 “很好,说实话我有些期待跟你背后的人见面了,我很想知道,你费这么大功夫,来到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为了什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抱什么期待为好,他说的话你最好也不要相信。”宫野明美装作不经意的提醒道,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增山远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中午时分,增山远关上店门,和宫野明美一起去了上次生坠楼案的那家中餐厅。 本来增山远以为生了事件之后,中餐厅的生意应该多少会受到影响,可增山远万万没想到,这家餐厅的生意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越火爆了。 增山远看着坐满了的大半个餐厅心里有些犯嘀咕:“这怎么这么多人?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早知道就不选这儿了,这么多人真出事了不好应对啊!” 宫野明美倒是显得很淡定,她领着增山远来到了餐厅最里面靠窗的那个桌子前,琴酒就坐在这里。 增山远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组织里唯一的得力干将。 眼前的这个人,身着黑色风衣,留着银色长,脸被帽子和刘海半遮掩着,肤色偏白,气质冷峻孤傲,远远看一眼都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的眼神冰冷凌厉,墨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增山远的样子。 增山远打量琴酒的时候,琴酒也抬起头来打量着增山远,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一旁的宫野明美顿时感觉到了偌大的压力。 “呵呵~有趣!果然增山远,你比资料里记录的更加优秀。” “我也觉得很惊讶,我一直以为你们的水平应该跟她差不多呢!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人。”增山远瞟了一眼宫野明美说道。 “事实上,组织里大多都是她这样的庸才,所以我们才会对你感兴趣。” “可惜,我对你们不感兴趣,以后不要缠着我了,否则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客气。”说完增山远转身就要离开。 琴酒那边笑了笑,朝增山远说了一句他怎么也不可能无视的话:“你就不想知道你姐姐那个案子的真相吗?” 增山远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琴酒,沉声质问道:“你们知道什么?” “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聊怎么样?” 增山远隔着玻璃扫了一眼外面的几个制高点没有任何行动。 “放心,他们只是保证我的安全的,只要你没有异动他们就绝对不会出手。” “我不习惯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不想知道你姐姐的事情了?” 增山远的脸色一阵变幻,理智告诉他,琴酒不可能掌握比他更多的线索,但是哪怕有一丝可能,增山远都不想放弃,犹豫再三后增山远坐到了琴酒身边的椅子上,用琴酒的半个身子挡住了自己,然后微微弯下腰防止自己的头暴露出来。 “真是谨慎啊!不过没关系,我们需要的就是足够谨慎的人。” “现在可以说了吗?”增山远问道。 “当然,我们就先从你的资料说起吧!不出我所料的话,你的资料是经过公安修改的吧?” 增山远点点头,这几乎是明摆着的事情了,现在他去群马县卧底的那份档案上的名字还是诸伏远。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被公安利用了,我不知道公安那边给了你怎样的承诺,但他们绝对没有兑现的能力。” “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因为害你姐姐锒铛入狱的幕后真凶根本不是池田松,而是国会议员笛口晟的儿子笛口川弥。” 第42章 组织的筹码 听完琴酒的话,增山远表面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实际上内心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群马县卧底的时候就已经查到了他姐姐的确是池田松抓的没错,但是将她姐姐送检,裁判所的审判,以及监狱里无数次拒绝她姐姐重新检验dna的请求,这一切的一切更明显背后都有比池田松能量更大的人操纵。 后来随着增山远取得了池田松的信任,他一点一点的接触到了这个案子的真相,知道了池田松是连接笛口家和三原家的纽带。 三原家帮池田松是因为池田松“破获”了连环绑架案,找到了绑架杀害三原家小公主的犯人,三原家投桃报李。 而笛口家呢? 增山远调查的时候现双方一开始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笛口家就好像是凭空出现要帮池田松上位的,这一点非常奇怪,要是池田松早就认识笛口家的人,还会只是一个警部吗? 再加上增山晴当初明显不正常的判决程序,所以增山远才会怀疑笛口家的人就是连环绑架案杀人案的真凶。 只是增山远的怀疑并没有直接证据,更不知道具体是笛口家的谁动的手,现在琴酒直接告诉他,凶手是笛口晟的儿子笛口川弥,增山远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怀疑,而是有些相信了。 增山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自己之所以会相信琴酒的话,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影响,在没看确切的证据之前,绝对不能轻易的下结论。 琴酒那边在看到增山远能这么快的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 组织那边拿到的增山远的档案是警视厅保存的那份,也就是增山远为了去群马县卧底,公安那边配合搞出来的假档案。 上面的信息半真半假,有关增山远自身的能力都是真的,身份信息却都是假的。 但是组织的能量不是一个笛口家能比拟的,笛口家挖掘不到的东西,在组织这里却不是完全搞不到的。 增山远那份名为诸伏远的档案实在太优秀了,于是琴酒动用了一些手段,挖掘到了增山远的真实身份。 但也仅限于此了,毕竟公安也不是吃素的。 不过对组织来说,有增山远的真实身份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很快就锁定了在东京开宠物店的增山远,并让宫野明美去卧底,看看增山远是不是真像档案中记录的这么优秀。 随着灭门案,坠楼案接连被侦破,组织通过宫野明美得以确认了增山远的优秀。 但是琴酒对宫野明美的能力并不放心,这才有了第三次测试。 琴酒出手策划了一起雨夜杀人,让伏特加将计划交给平田三郎。 然后增山远还是完美解决了这起事件。 至此增山远的能力得到了琴酒的认可,于是琴酒开始动用了组织的关系,调查了一下当年的连环绑架案。 知道了增山远的真实身份后,增山远去群马县的目的就是摆在明面上的,组织自然会从这方面下手。 组织这边很轻松的就查到了增山远和池田松之间的仇恨,同时知道了增山远去群马县的原因。 然后组织继续深入挖掘,同样找出了笛口家和池田松的不正常关系。 顺着这条线,组织继续调查,最后他们查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每次生女孩绑架案的时候,笛口晟的儿子笛口川弥总在群马县。 虽然没有其他证据,但这个应该也已经足够了。 掌握了这一线索后,琴酒就在等增山远和宫野明美摊牌的这一天。 按琴酒的想法增山远如果能杀掉宫野明美那是最好的,如果他没有下杀手,这就表示增山远还不够冷血,还在信奉着警察那一套,为此琴酒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怎么?增山远,你不相信绑架案的真凶是笛口川弥?”琴酒面无表情的问道。 “证据呢?”增山远反问道。 琴酒随手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增山远,增山远打开文件快浏览了一遍,上面是连环绑架案生的时候对应着笛口川弥所在的位置。 每一次有绑架案生笛口川弥都在群马县。 只要这份文件上的内容都是真的,增山远就能百分百肯定绑架案绝对和笛口川弥脱不了干系。 “文件的真实性你可以随便调查,绝对没有一点错误。”琴酒淡淡的说道。 增山远没有回答,只是把文件装进了口袋。 组织轻而易举的就查到了增山远废了两年功夫都没能查到的东西,至此增山远对安室透提议的驱虎吞狼已经完全认同了,他深吸一口装出一副纠结的表情问道:“无功不受禄,你们要我做什么?” “不急,我们还有一份大礼送给你,这是最近公安内部的一些资料。”说完琴酒又把一份文件交给了增山远。 增山远接过文件脸色大变,上面赫然记录了最近公安内部对笛口一家的暗中布控,这说明公安内部也是有组织的人的。 不过从布控的详细程度来看,这个人的身份地位应该不高,离他和安室透都差一大截。 但这也是很可怕的事情了,谁知道公安里面除了这个人以外,还有没有其他暗线? 琴酒看到增山远变了脸色,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你很惊讶?” 增山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控了,不过好在琴酒并不知道自己在公安内部的身份,这一点增山远可以肯定,这是对他同事的信任。 “我知道,你跟公安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才会配合他们的行动去群马县警署卧底。 但实际上公安不过是在利用你,你应该觉得害死你姐姐的凶手就池田松吧?然而公安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池田松背后的笛口晟。 他们早就知道你姐姐被害的真相,却一直在蒙骗你,增山远,你不应该相信他们,你应该相信我们,能帮你报仇的只有我们!” 增山远不得不承认,琴酒一番话说的极具煽动性,要不是有关笛口家的事情是增山远自己查出来的,说不定他已经信了琴酒的话。 第43章 组织的第一个任务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们有能力扳倒一个国会议员吗?”增山远故意摆出一副沉思良久后的表情问道。 “国会议员对我们来说还不算什么。”琴酒自信的回答道。 “说大话谁都会说,与其相信你们,我不如去和公安摊牌,反正他们也在调查笛口家。”说完增山远就要起身离开。 琴酒见状没有丝毫意外,他可不觉得仅凭这么点东西就能打动增山远。 不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来,公安和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会相信谁这还用说吗? “等一下,我想你可以看看这个在决定。”琴酒又把一份文件推到了增山远面前。 增山远打开一看,上面是很多政商界的大人物和笛口家的来往记录。 增山远已经尽量把笛口家想的强大了,没想到他还是太天真了。 “怎么样?笛口家的人脉你也看到了,你还觉得公安那边会对付笛口家的人吗?” “那你们能吗?”增山远反问道。 “这就要看你的价值了,如果你能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我可以让笛口一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还我姐姐一个清白。” “这也没问题,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我们就会满足你的愿望。” “你们会怎么做?” “笛口家能壮大到今天这种程度背地里绝对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只要你表现出了足够的价值,这些事情我们都能帮你挖掘出来。” 增山远闻言立马想起了云霄飞车杀人事件,那是琴酒与伏特加的初登场,他们目的是与某公司社长做交易,当时琴酒就掌握了那位社长的一些把柄。 这么一琢磨,貌似组织确实有过人的情报挖掘能力。 想到这儿增山远问道:“我要怎么相信你们?” “增山远,这不是你信不信我们的问题,我们是你唯一的选择。” 琴酒说完就转头看着增山远显然是在等他做决定。 “唉!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有选择了,那么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增山远叹了口气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没有得到我的信任,一些事情你还不能参与。 不过我对你的一个才能很感兴趣,你可以把这个看做是我对你的一个测试......” 从中餐厅出来后增山远的表情这些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加入组织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这个。 第二天,宫野明美提着一个大箱子照常来上班,没错,她被琴酒再次指派到了增山远店里,负责长期监视增山远的行动。 对于这个任务宫野明美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琴酒给出了一个承诺,这是宫野明美在组织的最后一个任务,只要她完成了这个任务,组织就会给她自由。 自由这个词对宫野明美来说有着偌大的吸引力,她做梦都想有朝一日能生活在阳光下,她想再一次见到自己的爱人。 所以宫野明美还是接受了这个任务。 “老板,这是琴酒让我带给你的。”说完宫野明美把箱子放到吧台上随手打开,里面是一千万日元。 “老板,琴酒说了,他让你用这笔钱扩建你的店,尽快实现那个所谓的猫咖计划,他想知道这个计划到底可不可行。” “我知道了!没想到我加入你们这个组织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来猫咖赚钱,说起来组织很缺钱吗?”增山远试探着问道。 “缺不缺钱我不知道,但是组织日常的花费确实挺高的。” “这样啊!那就按你们说的干好了,我抽空去找个工程队,应该几天就能改造出来,钱也用不了这么多。” “这是你的事情,没必要跟我说。”宫野明美淡淡的说道。 “是吗?你不是琴酒派来监视我的?” “是协助,我现在算是你的助手。”宫野明美说道。 “没关系,都一样。” 本来按增山远的打算,既然店里装修那肯定是要休息几天的,没想到伊达航却突然给他来了电话,让他去福冈县春日市一趟,找一下平田三郎妻子的墓穴,确认平田三郎的犯案动机是不是真的。 增山远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这不是警察的工作吗?让他去干嘛? 但伊达航却不依不饶,增山远在电话里拒绝后,他居然亲自跑来了。 “远,这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伊达航态度强硬的说道。 “为什么?”增山远问道。 “没有为什么,你必须去!” 增山远闻言叹了口气:“唉!航,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想我暂时离开东京避避风头,但是你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远,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次呢?景光已经出事了,我不希望在听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坏消息,所以远,算我求你了,暂时离开东京好吗?” 伊达航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增山远内心一阵愧疚。 这份愧疚既是因为不能将真相告诉伊达航让他为此而担心,也是因为自己身为穿越者却没能救下至交好友。 当时自己的一切精力都放在了姐姐的案子上,以至于忽略了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会去组织卧底的事情。 所以在听到诸伏景光名字的时候增山远叹了口气,同意去福冈县进行调查。 伊达航大喜过望,他很了解增山远,知道增山远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很少会动摇。 本来伊达航以为这次会费一番口舌的,没想到增山远就这么答应了。 当然,增山远也不是没有条件了,他之前注意到伊达航买了新的笔记本,于是增山远对伊达航说道:“航,我答应你去福冈县,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你说!”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一年之类不要用笔记本了。” “哈?为什么你总盯着我的笔记本?”伊达航语气古怪的问道。 “你不要管为什么,就说同不同意吧?” “只要你去福冈县,我立马把笔记本扔了,别说是一年了,一辈子不用都行。” “一辈子倒不至于,一年之内别用就可以。” 双方达成约定以后,伊达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第44章 人贩子 伊达航走后,增山远把要去福冈县的事告诉了宫野明美,宫野明美因为要时实掌握增山远的动向,所以只能跟增山远一起行动。 从东京到福冈县的直线距离大概有885.62公里,按增山远的打算是想坐飞机过去的。 谁知道伊达航这家伙为了让增山远能在福冈县多待几天,直接买了从东京到福冈县的轮船,甚至还自掏腰包买了两张豪华仓的票。 34个小时的海上漂流对增山远这个有些晕船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从轮船驶离港口的那一刻起,增山远就感觉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老板,你没事吧?”宫野明美看着脸色苍白的增山远问道。 “没...没事,其...其实我还...呕......”增山远话说到一半就干呕了一下。 宫野明美见状立马就明白了,增山远是晕船。 “老板,你既然晕船为什么还要买轮船的票啊?我们坐飞机不好吗?” “你...你以为我想买吗?这不是伊达航那家伙硬塞到我手里的? 行了行了,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回房间躺一会儿,说不定会舒服一点。” 宫野明美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和增山远不同,宫野明美可是很喜欢坐船的,再加上这次还是豪华仓,宫野明美自然要去好好享受一下了。 宫野明美在甲板上吹着风,突然一个一个身高和她差不多,留着褐色短,戴着墨镜和耳机的少年径直走到宫野明美旁边的太阳椅上,躺了下来。 一般女人都很讨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有男人凑上来,宫野明美也不例外,她有心想赶人,但看旁边的这个少年戴着耳机,估计也听不到她说话,宫野明美眉头一皱,自己起身离开了。 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影响了宫野明美的心情,她也不想在甲板上待着了,决定回房间看看增山远的情况。 宫野明美心里一直在痛骂那个突然凑上来打扰她兴致的少年,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有一个抱着小孩的大婶从船舱里走出来,她一个不小心和大婶撞在了一起。 大婶被这么一撞下意识的护住了孩子,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只是手里提着的袋子却掉到了地上。 宫野明美连声道歉,好在这位大婶比较宽宏大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宫野明美帮她把袋子捡起来。 宫野明美连忙弯下腰捡起了袋子,无意中扫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一个奶壶,一包奶粉,和两瓶矿泉水。 宫野明美拿起袋子朝大婶问道:“阿姨,你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过去吧!就当是赔礼道歉。” “不用了,我就是去餐厅吃个饭,你把袋子给我就好。” “餐厅啊!那不是就在旁边嘛!我陪您过去,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宫野明美都这么说了,大婶也没有再拒绝,点点头同意了。 宫野明美一路陪着大婶和孩子到餐厅,大婶把孩子放下来,边从宫野明美手里接过袋子,边对她表情了感谢。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宫野明美就转身离开了。 临出门前,宫野明美有些不放心,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大婶在用矿泉水给孩子冲奶粉喝。 只见大婶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把水倒进奶瓶里,晃了几下后就给孩子喝了。 确认没事后,宫野明美这才转身离开了。 回到船舱,宫野明美现增山远并没有睡着,反倒是脸色越苍白了。 “老板,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宫野明美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还问什么问?” “我这不是关心你一下嘛!老板,要不我帮你问乘务员要两片晕船药?” “不用了,上船前吃过了,没什么效果。” “额,那咋办吗?” “凉拌!对了,你刚才不是出去玩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别提了!刚才......”宫野明美一脸不爽的将那个突然凑上的少年痛骂了一顿然后说起了有关孩子和大婶的事。 增山远听完之后立马就坐不住了,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然后朝宫野明美说道:“快...快带...带我去餐厅。” “哎?为什么?老板那个大婶有什么问题吗?” “问...问题大了,边走边说!” 宫野明美见增山远这么严肃,也不敢耽搁,立马扶起他,走出了房间。 “老板,这个大婶哪里有问题?” “这还用问?你会用矿泉水直接冲奶粉喂给孩子喝吗?” “就这?”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宫野明美挠挠头总觉得增山远有些小题大做了。 等宫野明美把增山远扶到餐厅的时候,宫野明美现大婶和孩子身边居然已经有人了,这个人还是刚才那个突然凑到她身边的少年。 “老板,我觉得你说的对,这个大婶绝对有问题。” “哈?你这态度改变的也太快了吧?”增山远语气古怪的说道。 “你看到那个大婶旁边的少年了吧?就是他刚才突然凑到我身边的。” “哦!原来是这样。” “老板,我们要过去吗?”宫野明美问道。 “当然了!” 两人走到大婶身后时都愣住了。 先是宫野明美,因为她现那个少年的声音居然是女声,那也就是说这是个女孩子,她一直误会人家了。 而增山远则是惊讶于这个少女问大婶的问题:“大婶,这个孩子今年多大了?” 增山远和宫野明美对视一眼,都没有轻举妄动。 “他呀!1岁半了。”大婶回答道。 “那大婶你呢?” “我今年56岁了。” “56啊!那大婶看你这年龄应该是高龄产妇了吧?怀孕的时候很危险吧?” “确...确实很危险。”大婶下意识的回答道。 “大婶你怎么会想到在这个年龄生孩子?” “这...这是一次意外。” “哦?意外吗?不过大婶我觉得这不能说是意外,应该说是奇迹。”少女似笑非笑的说道。 “啊?你这孩子再说什么啊?什么奇迹啊!” “55岁还能怀孕可不就是奇迹吗?” 听到少女的话,大婶脸色微变,连忙说道:“什么55岁怀孕啊!这...这是我的孙子。” “大婶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说什么了?谁听见了?你这个小姑娘不要胡搅蛮缠。” “那个...大婶不好意思,我们听见了。”大婶身后的宫野明美弱弱的说道。 第45章 越水七槻 宫野明美的话让大婶的神色越慌张了,她直接起身抱起孩子就要离开。 “等等!这位女士,我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而是你拐来的。”少女故意大声说道。 听到少女的话,餐厅里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这里。 大婶这下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这个少女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餐厅里喊出来。 涉及到拐卖儿童,船上也不敢怠慢,乘务员们直接将大婶控制了起来。 片刻后,乘警也来了。 “你说这位大婶的孩子不是她的?有什么依据吗?”乘警问道。 “很简单,你们摸一摸这个奶瓶。”少女指了指奶瓶说道。 乘警闻言伸手一模,奶瓶居然是凉的。 乘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也是当父母的人,给孩子冲奶粉时的水都是温热正好能喝的温度。 水太热的话会烫到孩子的舌头和喉咙,水太冷的话奶粉不能充分溶解不说,直接喂给孩子还不利于吸收和消化。 这个孩子目测有一岁多了,看起来非常健康,连这点常识都不懂的父母不可能养出这么健康的孩子。 而且这个大婶的年龄也不太对,这个年纪应该是生不出孩子的。 想明白这些后,乘警朝大婶问道:“这位女士,这是你的孩子吗?” “不是,他是我孙子。” “她说谎!刚才她明明说过,这个孩子是她的。”大婶话音刚落宫野明美就说道。 乘警看了宫野明美一眼,越肯定孩子不是这位大婶的了。 于是乘警继续问道:“孙子?那能麻烦你联系一下你儿子吗?” 大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位女士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恐怕我们只能在审讯室里聊了。” “等等!我真的没说谎,我真是这孩子的奶奶,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验dna什么的。” 听到大婶的话,增山远的神情有些惊讶,一旁的少女也是皱起了眉头。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异常行为吗?凉矿泉水直接冲奶粉,给孩子吃,这明显不是孩子的奶奶能做出来的事情吧?”少女追问道。 “我...我...我是没什么照顾这个孩子的经验,但我真的不是人贩子。” “你不是孩子的奶奶吗?怎么会没有经验?”增山远开口问道。 “我们那时候都是自己哺乳,没有奶粉这一说的!”大婶辩解道。 “奶粉是将动物奶除去水分后制成的粉末,用冷冻或加热的方法,除去乳中几乎全部的水分,干燥后添加适量的维生素、矿物质等加工而成的冲调食品。 18o5年,法国人帕芒蒂伦瓦尔德建立了一个奶粉工厂,开始正式生产奶粉。 而我们现在使用的奶粉制作方法是美国人帕西于1877年明的喷雾法。 这一方法于2o世纪3o年代开始全面普及,奶粉生产的效率大大提升,然后经由欧美人传遍世界。 在我们国家,一开始奶粉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享用,开始全面普及奶粉是在2o年前,也就是2o世纪7o年代末。 这位大婶的年龄是56岁她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的确还没有普及奶粉,她不会冲泡奶粉也是有可能的。”少女喃喃自语道。 “可这也不对啊!就算这位大婶以前没冲泡过奶粉,她照顾孙子就没学过吗?”乘警问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大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孩子是你从你儿子那里偷出来的吧?”增山远笑着问道。 大婶叹了口气点头承认了。 “那大婶你为什么要偷自己的孙子?”宫野明美问道。 大婶神情落寞没有说话。 “既然大婶不说,那我就试着推理一下好了。 我们从这个孩子出,现在孩子可是清醒着的,他在大婶怀里没有哭闹,这说明大婶和孩子的关系很亲近,至少孩子认识大婶,这一点我刚才没有现,是我的失误。”少女说道。 “除此之外是这位大婶对待孩子的态度,刚才我的员工说,大婶在被她撞到的时候还一直护着孩子,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所以大婶对这个孩子应该是有感情的。”增山远说道。 “但是这位大婶却不知道怎么冲泡奶粉,这说明大婶没能和这个孩子长时间的相处,在结合大婶的异常举动。 我猜是孩子的父母不想让大婶和孩子接触,大婶我说的对吗?”少女问道。 大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后面的事情就是大婶的家事了,我不方便参与,不过把孩子偷偷抱出来确实不应该。”少女说道。 随后乘警驱散了周末围观的人,大婶这才说明了原因。 原来他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前途选择了入赘,生下的孩子也没有跟她儿子的姓。 更过分的是,因为入赘的关系,她这个孩子的奶奶一周只能见到孩子一次。 临近盂兰盆会,大婶想带着孩子回福冈县去孩子过世的爷爷坟前祭拜一下。 但是大婶觉得那家人肯定不会同意,于是大婶把孩子偷了出来,带上了轮船。 听完大婶的叙述,增山远没有表什么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他没理由更没有立场去指责别人。 倒是刚才那个少女痛骂了一顿大婶的儿子。 遇到这种事,乘警也不好在说什么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目送大婶离开后,少女走到增山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主动伸出了手:“先生你好,我叫越水七槻,今年19岁,现在在东京读书。” 听到越水七槻这个名字增山远心头一震,这个打扮颇为中性化的少女居然就是越水七槻吗? 增山远心里惊讶,但面上不显,他伸出手和越水七槻握了一下笑着说道:“你好越水小姐,我叫增山远,在东京开了一家宠物店。” “宠物店?所以增山先生口袋里鼓鼓的东西是宠物吗?”越水七槻看着增山远风衣右边的大口袋问道。 “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宠物,算是我唯一的亲人吧!”说完增山远把雪团抱了出来。 第46章 谷川幽二 “卡...卡哇伊??*”越水七槻看着睡美人一般的雪团忍不住惊呼道。 “可爱吧!这可是我们宠物店里最靓的仔了。”一旁的宫野明美看着雪团一脸沉醉的说道。 “确实好可爱啊!这个小家伙简直就像天使一样。” “越水小姐是要去福冈县吗?”增山远试探着问道。 “嗯,增山先生也是吗?” 增山远点了点头。 “那还真是巧,说起来我老家就在福冈县,到时候有空的话可以带你们到处转转。” “好啊!”还没等宫野明美说话,增山远就抢先一步说道。 宫野明美一愣显然她没想到增山远会答应。 越水七槻也愣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随便客套一下,增山远居然会答应。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增山远笑了笑对此并不在意,他之所以会在所有人说话之前答应下来其实是因为越水七槻。 对于越水七槻这个人增山远的映像非常深刻。 越水七槻今年19岁,明年,也就是柯南元年的时候是2o岁。 到时她会伪装成与服部平次、白马探等人一样高中生侦探,打着日卖电视台的幌子,设计策划侦探甲子园活动,把一众高中生侦探骗到无人岛困起来小岛上。 她的目的是实际为好友报仇。 按增山远推测,越水七槻担任女佣的好友所在人家生了薰衣草屋密室杀人事件就在最近会生。 案件本身其实是大小姐自杀的,但被另一位高中生侦探时津润哉错误判断地将自杀案件定为他杀案件,并把越水七槻的好友女佣指为凶手。 女佣因为接受不了警方的盘问而自杀身亡,但无良媒体却说凶手在被捕前畏罪自杀。 越水七槻得到消息以后非常伤心,她凭借好友生前来的求救信息:“一个说话腔调很奇怪的高中生侦探怀疑我是凶手,救救我!”推理出凶手应该是长年留学海外因此日语生硬的白马探,关西腔很重的服部平次,口头禅为“鄙人”的时津润哉3人中。 所以设计才侦探甲子园无人岛案件,并自己假扮为参赛者,目的是找出当初导致好友身亡的侦探。 然后宫野明美利用了槌尾广生与甲谷廉三去协助完成侦探甲子园的布置与招人工作,值得一提的是这二人都与导致女佣死亡一事有关联,也是越水的复仇目标。 其中槌尾广生在当时为了方便盗窃而在窗户上动了手脚,而这个手脚被时津润哉认为是杀人凶手所为,进而大肆渲染。 甲谷廉三则是明知大小姐死因却明哲保身,间接导致了女佣的死亡。 越水七槻用来找出凶手的方法则是将薰衣草屋密室杀人事件中相同的手法作为题目,最快解开手法的人就是当时破案害死她好友的侦探。 最后时津润哉上套了,被越水七槻找了出来,并杀掉了他为好友报仇。 而让越水七槻被其他高中生侦探现的原因则是她一直在强调校规严格,但却打了耳洞,与严格的校规有所矛盾,露出了破绽。 而增山远之所以会顺着越水七槻的客套话,把这件事答应下来,目的就是为了拉越水七槻一把。 增山远不想再有什么让自己遗憾的事生了,所以他想拯救这个少女。 沉默良久后,越水七槻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呵,那什么,船应该明天中午就会靠岸,那到时候我带你们去转转。” “那就麻烦你了。”增山远笑着说道。 越水七槻点点头,低头跑路了。 “我说老板,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和她扯上关系?”宫野明美质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很有趣,还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 宫野明美闻言表情有些古怪,初次见面的人说什么有趣,富有正义,这也太奇怪了。 “老板,你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宫野明美试探着问道。 还没等增山远反应过来,宫野明美就继续说道:“老板,你今年28,人家才19岁,差的有点多,你们不合适的。” “你误会了,我在抓到陷害我姐姐的凶手之前不会考虑这方面的事情。”说完增山远就转身离开了。 船在大海上航行了3o多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福冈县。 增山远被宫野明美搀扶着一步一挪,这晕船实在是太难受了,增山远都不记得自己中间吐了多少回了。 “增山先生,我看你这样子怕是也没办法出去玩了,要不要先休息一天?”一旁的越水七槻问道。 “也...也好!” “那我拜托朋友帮你们找个旅店,明天我过去找......” “母亲差不多就行了!别闹的大家都难堪!”突然船头的争吵声打断了越水七槻的话。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港口处。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3o岁出头的男人,正一脸严肃的朝那个大婶说着什么。 增山远和越水七槻对视一眼立马意识到这个男人恐怕就是大婶说的入赘的儿子。 “啧啧,看样子大婶的儿子入赘的家庭还挺厉害的,居然能查到大婶坐的船,还能直接到港口堵人。”越水七槻一脸不屑的说道。 “没有权势的话,大婶的儿子也不会入赘吧?”增山远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男人最难缠了。” “你指什么?” “绝情!明明已经查到了母亲和孩子所在的位置,应该也知道了母亲是想做什么,这种时候一般人应该会装作不知道,最起码满足母亲的愿望吧? 可他倒好,直接来港口堵人了,这种绝情的人,我是不想打交道的。” “巧了,我也是。”增山远附和道。 “你们两个就别说了,这事跟咱们也没关系,我扶着人也怪累的,还是赶紧走吧!”宫野明美说道。 增山远和越水七槻同时点点头离开了港口。 临走之前,增山远听到了大婶带着哭腔的话:“谷川幽二,今天你要是把孩子带走,那你就不是我的儿子了。” 回应大婶的是,是男人决绝的背影。 谷川幽二吗? 增山远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第47章 入室抢劫杀人案   第二天,睡了一晚上的增山远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越水七槻也如约到增山远和宫野明美下榻的旅店来找他们。   越水七槻看到增山远和宫野明美住在不同的房间有些惊讶:“哎?增山先生你和广田小姐不是情侣吗?”   “我和她?呵呵!”增山远立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宫野明美的脸瞬间就黑了:“喂!增山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对业务能力一般的人很难产生好感。”   宫野明美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增山远这家伙居然又揭她伤疤。   “两位的关系真好。”一旁的越水七槻有些羡慕的说道。   “越水小姐你别误会,我跟这个毒舌资本家只有雇佣关系。”宫野明美立马反击撇清关系。   “毒舌资本家?很符合增山先生的外号呢!”越水七槻笑着说道。   “对了越水小姐,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增山远话锋一转问道。   (ps:在岛国,除非是情侣之间约会,否则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独自一人带朋友游玩的情况。)   “嗯,我因为自己的性格问题没什么朋友,唯一的好友还在外面打工,所以只能我一个人过来了,希望两位不要介意。”越水七槻解释道。   听完越水七槻的话增山远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越水七槻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为自己的好友报仇。   因为这个被逼自杀的女仆是她唯一的朋友。   增山远叹了口气,说起朋友,前世今生他的朋友都不多,但却有几个能托付一切的挚友。   “如果为了是他们的话,我也会不惜一切吧?”增山远想道。   之后的几天,在越水七槻的带领下增山远他们转遍了福冈县比较出名的旅游景点,顺便还带增山远和宫野明美去她家做了客。   至于伊达航说的调查,说白了就是一个幌子,根本就不需要他去。   伊达航只不过是创造了一个让增山远离开东京的理由。   “咦?这不是越水小姐吗?”越水七槻领着增山远他们去往福冈县一家特别出名的面包店时一个中年男人在看到越水七槻后兴奋的迎了上来。   “大田警部?你怎么会在这里?”越水七槻看清楚来人后问道。   “嗨!别提了,昨天咱们这边出了一桩杀人案,死的还是外国人,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上面勒令我们一周内必须破案,我这儿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大面积排查和被害人有接触的人了。”   “杀人案吗?大田警部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你愿意帮忙那再好不过了,要不咱们先去战场看看?”   越水七槻闻言转头看向了增山远和宫野明美。   “不用管我们,你去办你的事就好。”增山远笑着说道。   “增山先生不一起去看看吗?我感觉你的逻辑推理能力应该也很强。”   “也好,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宫野明美嘴巴微张,怎么又跟警察扯上关系了?   不过增山远已经决定要去了,宫野明美也不好反对,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在大田警部的带领下,一行三人来到了案现场。   案现场是在一间公寓楼里,大田警部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地板上到处都是血迹,门正对的那扇窗户还被打碎了,宫野明美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你就不要进来了。”增山远边带上鞋套,手套,边朝宫野明美说道。   宫野明美点点头,选择了在门外等候。   进到房间里,增山远先打量了一下房子的格局,然后开始绕着房子转了一圈。   越水七槻则是重点查看了警方做过标记的一些地方。   “大田警部,有被害人的资料吗?”越水七槻问道。   “有,被害人叫梅丽斯·肯特,今年25岁,来自英国,是福冈中学的英语老师,独自一人租住在出租屋里。”   “独居女性吗?那现场检查的结果呢?”   “这个现场我们基本没有动过,只是把死者搬走了,如你所见,先门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但有一扇窗户的玻璃破碎了。   其次现场非常凌乱,家里很多地方都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被害人的钱包饰,移动电话,总之就是各种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所以我们初步判定是入室抢劫杀人。”   “被害人有被性侵的痕迹吗?”增山远问道。   “没有。”大田警部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致命伤呢?”越水七槻问道。   “死者是面部朝下,背面中刀,直接刺穿了心脏。”   “增山先生,你看出什么了吗?”越水七槻朝增山远问道。   “有看出一些东西,你呢?”   “我也一样。”   “那要不我们一起推理一下?”增山远提议道。   “好啊!”越水七槻果断答应了下来。   “我认为这不是一桩入室抢劫杀人案,而是伪装的抢劫杀人。”增山远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房子的地板上有大面积的血迹,应该是尸体被来回拖动过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其次被害人家门锁完整,虽然有一扇窗户被打破了,但是玻璃碎片掉落位置却不在房间里,而在房间外,这说明是窗户是凶手进到房间里才打碎的。   从现场来看,应该被害人给凶手开的门,或者凶手自己有钥匙。   最后刚才大田警部说了,死者面部朝下,后背中刀,说明死者对凶手没有任何防备,两人应该是认识,极有可能是报复性杀人。”越水七槻说道。   “可是经过我们的调查,被害人来到福冈县不过一周时间,之前她一直在京都工作,三天前才刚刚搬到这座公寓。”大田警部说道。   “才搬来三天吗?外国人没有搬家拜访邻居的习惯,且被害人是外国人按理来说也没有在福冈县的亲戚朋友,那就不存在熟人作案的可能。”增山远说道。   “排除熟人作案的话,那凶手的范围就小很多了。”越水七槻笑着说道。   “两位请等一下,为什么排除熟人作案凶手范围反而会变小?按理来说凶手范围不会会扩大吗?你们说的我有些听不懂了。”   “抱歉大田警部,是我们太自说自话了。   大田警部请你想一下,假如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你家里,你会那么容易相信他,甚至背对着他吗?”增山远问道。   大田警部想了想摇了摇头。   别说是一个女人了,就是一个大男人都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陌生人。 第48章 连环杀人案 “大田警部,你在想一下,如果是你的话,会对哪种人初次见面的人放下警惕呢?”越水七槻问道。 大田警部闻言陷入了沉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死者对一个陌生人放下警惕,将背后暴露给凶手呢? “我知道了!凶手的身份有两种可能一是像是警察,保安之类的,二凶手是从事上门服务类的工作,比如保洁,疏通下水道之类的。” 大田警部突如其来的大喊把增山远和越水七槻都吓了一跳。 两人的思路也都被打断了。 越水七槻一脸无奈的说道:“大田警部,你想的没错,凶手应该就是这方面的人,所以我们才会说范围缩小了。 只要去问问公寓管理员应该就能知道被害人最近有没有找过这些方面的服务人员,到时候凶手的范围还能进一步缩小,只是还有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大田警部问道。 “第一我们没办法肯定犯人是不是伪装成这方面的人进行的犯罪,如果是伪装的话,这个案子大概率就是一起悬案了。 第二我们有些没想明白,为什么犯人会对被害人下手,如果犯人在这之前没有任何犯罪行为的话,他对被害人的突然出手就是不合理的,所以我们怀疑这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增山远说道。 “不仅如此凶手的手法也是非常的干净利落,按像大田警部说的,死者是从后背被直接刺穿的心脏。 能做到这一点的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凶手对心脏的位置非常了解。 第二凶手不止一次的进行过类似的作案。”越水七槻说道。 听完两人的推理的话大田警部人都傻了,要真是连环杀人案,那事情可就更大了。 “大田警部,我建议你可以去调查一下以往的一些案卷,特别是被警方判定成入室抢劫杀人的悬案,看看有没有案情差不多的。 如果有的话,大概率就是连环杀人案了。” 大田警部点点头,立马命令警署的人去调查进十年的案件。 增山远和越水七槻则是先离开了,因为宫野明美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增山远怕在待下去宫野明美会吐出来。 从犯罪现场离开后,增山远突然朝越水七槻问道:“越水小姐,你有没有侦破过为了朋友而杀人的案件?” 越水七槻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我还是警察的时候曾经遇到过这样一起案件,一个女孩自杀了,她的室友被一个侦探认定为是嫌疑人。 警方相信了侦探的话,但因为没有有力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开始不停的审讯死者的舍友,最终逼的死者的舍友也自杀了。 然后警方为了推卸责任,任由媒体将女孩炒作成了畏罪自杀。 这一切被女孩远在国外的挚友知道了,对这个挚友来说,女孩是她唯一的朋友,于是她选择了复仇。 她先是查到了冤枉女孩的侦探,将其杀死,然后又找到了审讯女孩的警察也将他们一一杀掉。 然后自己在媒体上公开了这一切,最后选择了自杀。 越水小姐,你如何评价这样的行为?” 增山远讲述的故事让越水七槻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按照内心深处最直接的想法给出了答案:“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错的。 这是程序正义的必要性问题,如果人人都私设法庭,以杀止杀的话,这个社会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那越水小姐觉得这个犯人如果没自杀的话,最后的结果会如何?” “肯定会被警察抓到的吧?我曾经去过一次监狱,那个地方死气沉沉的,看不到一点希望,按他的罪行应该会被判处死刑。 只不过现在死刑核准执行有点难,大概率会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越水七槻想了想回答道。 “是啊!如果我是法官,按我刚才说的情况进行审判的话,这个案子有明确的主体,客体,行为,因果关系。 毫无疑问,这是个标准的杀人案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杀人”这个目的,是绝对的危害行为。 他的杀人犯罪指控动机已经在行为上成立,且符合刑法对杀人罪的认定。 然后他的行为是自由自己的,符合有责任能力和故意与结果,综合已经是完全的行为违法性,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行为施加的违法性。 所以检方对他的杀人罪指控完全成立。 就像你说的他大概率会被判处死刑。” 听完增山远的话,越水七槻的表情越古怪了,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增山远要跟她说这些。 增山远也没有解释,有些事情生了自然而就会知道的。 增山远不可能长时间守在越水七槻身边,这几天要是等不到越水七槻朋友死亡的消息传来,那也没办法。 所以增山远才会编造这个故事,只希望到时候越水七槻能保持冷静,不要做出一些让她自己后悔的事情。 增山远不知道这个故事会不会有用,但多少应该能让越水七槻冷静一下吧! “对了,越水小姐,我的宠物店在东京都米花市米花町五丁目4o番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旁边,店名叫猫窝。 越水小姐不是在东京读书吗?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店里看看。” 越水七槻点了点头默默记下了这个店名和地址,这几天的相处让越水七槻对增山远这个人产生了一些好奇,如果有机会的话,越水七槻会去增山远店里看看的。 傍晚时分,刚刚回到家的越水七槻就接到了大田警部的电话。 “越水小姐,出事了!出大事了!”电话里传来了大田警部焦急的声音。 “不会真的是连环杀人案吧?”越水七槻问道。 “我们整理了一天的卷轴,结果现最近6年里,一共生了5起类似的案件,加上这起就是6起。 犯人选择的都是刚刚搬到福冈县的人,且都是女性,作案手法一模一样,毫无疑问这是一桩连环杀人案。” 听完大田警部的话越水七槻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居然又遇到了这种事,真是麻烦! 第49章 新的盲点   “什么?还真是连环杀人案啊!”增山远接到越水七槻的电话有些惊讶的说道。   “嗯,刚刚大田警部跟我说6年内生过5起类似的案件,这是第6起。   犯人选择的都是刚刚搬到福冈县的人,且都是女性,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一年的冷却期吗?”   “应该是。”   “唉!这就麻烦了呀!他这次要是直接销声匿迹藏起来,难道我们要等一年以后再抓人吗?”增山远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大田警部的意思是,趁这次他刚刚犯案不久,争取找到线索,将人抓到。”   “这种犯人通常做事非常警慎,想抓住他们了不太容易。   对了,警方那边有没有从连环杀人案的第一起里面找到什么线索?一般来说犯人在第一次作案的时候手法还没有这么熟练,甚至有可能是冲动杀人,多少会留下破绽。”   “我也跟大田警部这么说了,他正在筛查,明天我们一起去福冈县警署一趟吧!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也好,那就明天见了!”说完增山远就挂断了电话。   “我说老板,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地下犯罪组织的成员了,能不能别老是往警察那边凑?”宫野明美忍不住吐槽道。   “我现在又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   “你是不怕,我怕行了吧!”   “你都干过什么?”增山远饶有兴趣的问道。   “杀人放火什么的大罪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罪数都数不过来,比如盗窃企业机密,侵犯个人隐私什么的。”   增山远闻言撇了撇嘴,从宫野明美干的事儿就能推测出她在组织里是绝对的边缘人物。   增山远觉得要不是因为宫野志保是她妹妹,说不定组织的高层都不记得她这个人,就像楠田6道一样。   贝尔摩德对楠田6道的了解仅限于他是组织的成员,其他的一无所知。   如果没有宫野志保,估计宫野明美也会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儿,增山远懒得在宫野明美身上浪费时间了,有这个功夫不如先把连环杀人案给破了。   第二天,越水七槻来旅店找增山远。   因为任务关系,尽管宫野明美很讨厌跟警察打交道但她还是跟着去了群马县警署。   “越水小姐。”   “越水小姐辛苦了。”   “又要麻烦你了,越水小姐。”   ......   一走进警署,警员们纷纷和越水七槻打招呼,越水七槻总是微笑的回应着。   “越水小姐,你这么受欢迎啊!”宫野明美说道。   “高中的时候帮警署破获过一些案件,后来上了大学也就没什么机会出手了,相较而言东京还是很安全的。”   东京安全?   听到越水七槻这么说增山远的表情有些古怪,东京安全,岛国怕是没有危险的地方了。   不说其他,死神小学生往哪儿一站,事件不是一桩接一桩的来?   “大田警部,情况怎么样了?”越水七槻的话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   增山远抬头一看,大田警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   “我们筛查了一晚上,现第一起案件和其他几起案件有两个地方不同。”   “能具体说一下吗?”越水七槻问道。   “当然可以,第一个是窗户玻璃,后面的几起案件都只有一扇窗户被打碎,第一起案件有两扇窗户被打碎了。   第二个是第一起案件的被害人虽然也是刚搬到福冈县的,但她并不是从外地搬过来的,而是从福冈县的乡下搬来的。”   增山远闻言眼前一亮,第二个线索显然是非常重要的。   越水七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朝大田警部说道:“警部,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就从第一个被害人展开。   先是人际关系,找到有没有跟她同年,或者是早一年来福冈县的人。   然后确认这些人里有没有从事那些会让人放下警惕的职业。”   “好,我这就安排。”   “还有,警部我们想看看案卷。”   “这个没问题,案卷都在我办公室,你们随意,我去安排搜查了。”说完大田警部就匆匆离开了。   增山远一行三人则是来到大田警部的办公室开始翻看案卷。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增山远和越水七槻翻遍了所有案卷都没有找到什么其他线索。   好在这时候大田警部带回了好消息,他按照越水七槻给出的推理,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这个人叫柳音流,六年前从福冈县的乡下搬来城里,他的家乡和第一个被害人一样,且他已经从事防护栏安装工作六年了。   “防护栏安装吗?难怪他的目标总是独居女性。”宫野明美说道。   一旁的越水七槻也跟着点了点头。   增山远则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老板,你不知道吗?如果是独居女性租住房子的话,一般都会选择在窗户上安装防护栏。”   “还有这种说法吗?”增山远挠了挠头的问道。   “当然有了,这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ps:日本的独居女性在很长一段时间租住房屋时普遍会选择安装防护栏,关于这一现象说法很多,具体原因不可考究了。   给大家说两个比较靠谱的观点:一是说日本当时的房屋都比较低,易于攀爬,怕夜晚有人从窗户进到屋里。   另一种说法是不安装防护栏,就是默认允许别人“夜袭”,是一种放荡的表现。   所谓夜袭是日本古代的一种陋习,比如说在一个村子里,丈夫不在家,就会有村里的其他男人从窗户进来和妻子生关系,一般有资格夜袭的都是村里有钱有权的人,况且被丈夫知道了也是很难堪的事情,所以被夜袭的女人都不会选择声张。)   增山远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越水七槻已经现了新的盲点,那就是最近的那个被害人是英国人,英国应该没有安装护栏的习惯。   如果柳音流是犯人,被害人明明不需要安装防护栏,可她为什么会和柳音流扯上呢?   “难道之前的推理错了?”越水七槻喃喃自语道。 第50章 危机 “越水小姐,我们准备要实施抓捕了,你要不要过来?”大田警部的话打断了越水七槻的思绪。 尽管内心还有疑问没有解开,但越水七槻还是选择了跟大田警部一起行动。 增山远和宫野明美自然也一起了。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柳音流的住所,现在这个时间柳音流还在外面给人安装护栏。 大田警部命令警署的众人分散到四周布控,顺便驱散和控制周围的群众。 增山远和越水七槻留了个心眼,注意观察了一下附近的群众,这些人大多都是住在附近的普通居民,他们在警方的要求下回到了自己家。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穿着电力公司的工作服在附近检修线路的工人,以及有其他事情要忙的人,在警方确认了他们里没有柳音流后就先让他们离开了。 很快警方完成了布控,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可让大田警部没想到的是他们一直等到晚上柳音流都没有回来。 “是行动计划泄露了吗?”宫野明美随口问道。 她的一句话让众人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对啊!按时间来看,柳音流应该早就回家了,安装护栏不可能在晚上安装吧? “可是柳音流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呢?是警署内部出了问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大田警部皱着眉头说道。 “警部,我觉得现在不是追究行动失败原因的时候,这会儿应该立马联络福冈县各地的警署,让他们配合确保柳音流不会逃离福冈县,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布通缉令。”增山远提醒道。 大田警部闻言点了点头,立马安排手下去办了。 “警部,既然人没抓到,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联络我们。”越水七槻说道。 大田警部点点头,安排了车辆送增山远他们离开。 警车先把增山远和宫野明美送到了旅店里,两人回到房间,增山远直接瘫到了沙上。 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大,碰到了兜里的雪团,雪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探出了头。 “喵~” “呀!我吵到你了吗?”增山远边把雪团从口袋里抱出来边问道。 “喵喵~”雪团抬起头朝增山远叫道。 “好好,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 “噗嗤~”宫野明美看增山远和雪团交流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增山远问道。 “老板,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幽默,还跟猫聊天,它能听懂吗?” “喵喵喵喵喵!”宫野明美话音刚落,雪团就抬起头来冲她一阵乱叫。 “老板,你给我翻译翻译?”宫野明美笑着说道。 “雪团说,你这个坏女人,你才听不懂呢!” “这样啊!老板,我最近学了一句华夏语你想不想听一下?”宫野明美话锋一转问道。 “说说看!” “我看书里说,给别人祝寿常说的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板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昙花。” 增山远:“(¬_¬)” “老板,下次想调侃我建议直接说,别拿雪团当借口。”说完宫野明美就起身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增山远。 “喵~” “你还叫!刚才给你翻译害我挨骂了!”增山远一边揉雪团的头一边说道。 突然增山远手上的动作一顿,在雪团的增益buff的帮助下,增山远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刚才宫野明美并不知道增山远真的能跟雪团交流,所以她才会觉得增山远是故意调侃她。 人往往都是这样,只会相信自己一直相信的东西,且这会被先入为主的感觉所影响。 之前增山远他们一直按凶手只有一个进行的推理,那有没有可能在柳音流背后还有其他人呢?他只是被他们查出来的凶手?暗地里还有他的同伙。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在也止不住了,增山远借助雪团的增益buff在脑海中立马对案卷上的案件进行了模拟。 很快增山远得出结论,柳音流的一切犯罪行为其实是可以多个人完成的,他背后大概率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想到这儿,增山远豁然开朗,第一桩连环杀人案为什么要打碎两篇窗户,身为英国人的被害人明明不需要安装防护栏却还是被盯上了,这一切就都有了解释。 如果是两个人的话,自然要打碎两扇窗户,只是后面不想暴露犯罪嫌疑人是两个人,所以后续的案件只打碎一扇窗户。 柳音流的工作是安装防护栏,另一个应该也是从事类似工作的,再加上这个人能给柳音流通风报信...... 增山远脑海中快闪过今天去布控时看到的那些人,最终他的思绪停留在了那些身着电力公司制服的工人身上。 如果是电力公司的员工的话,新住户入住都是要登记电表情况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被害人是英国人但还是被柳音流盯上了。 等等!如果是那些电力工人的话,我们会不会被他们看到了! 就像工藤新一在东京有很多人知道一下,破获了多起案件的越水七槻在福冈县应该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吧?毕竟福冈县警署的警员们都对她那么客气了。 想到这儿增山远不敢再耽搁连忙掏出大哥大拨通了越水七槻的电话,将自己的推理告诉了她。 越水七槻闻言脸色大变,送她回来的警员这会儿已经走了,她立马拉开窗帘看向窗外,正巧看到了两个人影从墙外翻了进来。 “增山先生,你的推理是对的,他们来找我了!”越水七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说道。 “越水小姐你别急,我马上过去!旅馆离你家很近,最多5分钟我就能跑赶过去,你先报警,然后尽量想办法拖延时间!保护好自己。” “增山先生,你不要勉强,你只有一个人过来也没用的,这两个人手上沾了6条人命,他们下手不会有所顾忌的,你还是跟警方一起过来吧!” “没关系,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很能打的!”说完能让我挂断了电话直接冲出了房间。 “雪团,这次就要靠你了!” “喵!” 视线来到越水七槻那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拨通了大田警部的电话,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 大田警部得知消息后,立马召集警员朝越水七槻家里赶过来。 接着越水七槻叫醒了她父母,在得知家里的院子里进来杀人犯后,越水七槻的父母都有些乱了分寸。 “哐当~”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越水七槻立马意识到他们已经砸碎了屋子后面的玻璃窗,马上就要闯进来了! 第51章 英雄救美   “七槻,他们是从后面闯进来的,你从正门赶紧跑!我和你妈妈拦住他们!”越水七槻的父亲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语气严肃的说道。   “不用了老爸,我是不会走的,这是我惹出来的事,没理由让你们替我承担!”说完越水七槻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紧紧握在手里,挡在了母亲身前。   “啧啧!大名鼎鼎的侦探小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扔到人群里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男人走到越水七槻面前说道。   “柳音流?”越水七槻沉声问道。   “没错是我!你说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现在害我暴露,不得不离开福冈县。”   “行了,柳音!别废话了!赶紧杀了他们,省的夜长梦多。”躲在黑暗中的另一个男人说道。   “急什么?从警署到这儿大概要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足够我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多事的女人了。”说完柳音流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射钉枪。   “越水七槻你认识这个吗?”柳音流边擦拭着射钉枪朝朝越水七槻走去。   越水七槻自然是知道这种枪的,这是用于固定金属框架的工具,只是越水七槻不知道柳音流拿这个是想做什么。   “你别过来!”眼看柳音流离她越来越近越水七槻握紧菜刀摆出一副拼命的姿态朝他喊道。   “啧啧,我要是你的话就会把那把刀扔了,这种玩具对我没有任何效果。”   越水七槻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柳音流的话。   然而下一秒,越水七槻就相信了柳音流说的是真的。   因为当柳音流走到离自己足够近的位置时,越水七槻突然冲了出去,举起菜刀朝柳音流的脖颈处砍去。   一般人面对这样的突然袭击肯定会乱了手脚,至少应该会有所闪避。   然而让越水七槻没想到的是,柳音流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举起的钉枪直接对着越水七槻的两天大腿各开了一枪。   一阵剧痛传来,越水七槻瘫坐在了地上。   “侦探小姐,你不会觉得我这么多人白杀了吧?”   “你...你为什么还敢找我报复?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趁着夜色逃出福冈县吗?”越水七槻问道。   “啪~”回应越水七槻的又是一声枪想,这次中枪的是她的肩膀。   “侦探小姐,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试探我,太敬业了吧?不过我可不是那些蠢货,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你。”   越水七槻闻言眼中的光芒一暗,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想到这儿,越水七槻朝仅剩的那只没有中枪的胳膊也不在支撑身体直接躺了下去。   “哈哈哈~对!就是这种绝望的眼神,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种绝望的眼神。   那些被我杀掉的人,我用水果刀刺穿她们心脏的时候她们并不会马上死亡,我会拖着她们的还有意识的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她们的眼神一点点绝望,就像你现在这样。   真是太爽......”   “柳音流小心!”柳音流话还没说完,他躲在黑暗中的伙伴突然一声惊呼。   柳音流一愣,立马转身,然而就在这么几秒钟的功夫,一道人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拳轰在了他的小腹上。   柳音流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躺在地上的越水七槻目睹了这一幕都被惊呆了。   刚才那个真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一向坚强的越水七槻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无比庆幸自己还能活下来。   “你受伤了!”增山远的声音在越水七槻耳边响起。   “我没事,增山先生,柳音流的同伙刚才也在别让他跑了。”   “他已经逃走了,而是比起他来,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把你送医院。”说完增山远蹲下身子一个公主抱将越水七槻抱了起来。   越水七槻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父亲以外的男人抱过,因为她颇为中性的打扮甚至都没什么同龄男生愿意跟她接触。   第一次躺在陌生男人的怀抱里,这个男人还是刚才在最后关头救下自己性命的人,靠在增山远结实的胸膛让越水七槻的心不争气的跳的越来越快,脸也不知不觉的有些烫。   “不对,现在还不能走,差点忘了这个家伙,刚才那一拳不知道能让他睡多久,还是保险一点的好。”说完增山远抬起脚对着柳音流的双臂踩了下去。   两声脆响过后,增山远满意的点点头:“这应该就没问题了,越水小姐我们去医院吧!”   “增...增山先生,你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越水七槻把头埋在增山远怀里小声嘟囔道。   如果没有雪团的增益buff增山远肯定听不到越水七槻在说什么,但现在增山远开着挂,自然是听到了。   他愣了一下说道:“好啊!那七槻你以后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越水七槻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被增山远听到了,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本身她的意识就不太清醒这下干脆晕了过去。   眼见越水七槻晕倒,增山远还以为是越水七槻的伤情恶化了,他跟越水七槻的父母打了声招呼,立马朝附近的医院跑去。   多亏了这几天越水七槻带他在福冈县游玩,再加上增山远过目不忘的能力,这才让增山远对福冈县医院的所在有所印象。   增山远一路狂奔把越水七槻送到了医院。   而另一边,福冈县警署姗姗来迟,大田警部从越水七槻的父母那里得知是增山远打到了柳音流救下他们一家后对增山远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要不是增山远帮忙,恐怕明天报纸上就会刊登这样一则新闻:协助警方破案的侦探连同家人都被犯罪嫌疑人杀死。   到时候别说这个警部当不下去了,他自己恐怕也要在愧疚中度过一生。   “增山远从各种意义上都挽救了我的人生啊!”大田警部在心底感叹道。 第52章 真正的凶手   越水七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睡梦中她不止一次的梦到柳音流对她开枪的场景,但奇怪的是越水七槻现自己非但没有一丝的恐惧,反而有些期待。   因为每次在她被钉枪击中后,增山远就会出现,一次又一次的救下她。   直到刚刚,柳音流再次出现在了她的梦里,然而这里还没等柳音流开枪,增山远就先跳了出来,把柳音流干掉了。   “等等!这剧本不对,我不受伤你怎么抱我?”越水七槻下意识的喊了一句然后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越水七槻立马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她微微转过头,正好对上了母亲古怪的笑容。   “妈妈,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终于长大了。”   “长大了?什么意思?”越水七槻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刚才喊的妈妈都听到了,我不受伤你怎么抱我?”   越水七槻的脸瞬间就红了。   “七槻,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增山远?”越水七槻的母亲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说...说不定只是吊桥效应。”   “吊桥效应?那是什么?”   “吊桥效应是米国著名的心理学家阿瑟·阿伦提出的一个心理现象。   简单来说就是指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另一个人,那么他会错把由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才产生的生理反应,故而对对方滋生出爱情的情愫。”正好推门进来的增山远听到越水七槻母亲的问题随口给出了解答。   越水七槻的母亲闻言转头看向了越水七槻。   说实话她没听懂什么吊桥效应,她只知道现在女儿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   越水七槻的母亲立马就懂了,开始询问一些增山远的情况。   增山远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越水七槻的母亲会问这些,但他出于礼貌还是都给出了解答。   对于增山远的条件越水七槻的母亲还是比较满意的,在东京能开的起宠物店说明条件不错,原来还是警察代表人比较可靠,只是父母都不在了,年龄也比越水七槻大了9岁。   越水七槻当然知道她母亲在盘算什么,忍无可忍之下越水七槻开口了:“妈...母亲,你能不能帮我买点吃的回来?我饿了。”   “啧啧,七槻你一直都是叫我妈妈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叫母亲了?”说完越水七槻的母亲还冲增山远眨了眨眼。   越水七槻的脸瞬间变的更红了,增山远则是一脸疑惑,他有些搞不明白这对母女在说什么。   母亲和妈妈有什么区别吗?   “七槻,你母亲她......”   “她脑子有问题!增山先......咳咳,远,你不用理他。”说完这句话越水七槻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   按理来说,就算她和增山远的关系好到了可以互相称呼名字的地步,但是因为增山远的年龄比她大9岁,她应该对增山远的名字加一个尊称,比如远哥这类的。   现在直接叫远,就有点像情侣之间的那种直呼名字了。   增山远并没有察觉到越水七槻的小心思,虽说增山远已经来到柯南世界这么多年了,但他骨子里的语言习惯并没有改变,所以他并不觉得直接叫名字有什么不妥。   “七槻,我来一方面是来看看你,一方面是想跟你说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难道柳音流的同伙没抓到吗?”   增山远点了点头。   “怎么会!不是已经能确定柳音流的同伙就在那伙电工里吗?只要排查一下不在场证明应该就能找到人吧?”   “柳音流的同伙是谁已经确定了,只是昨晚他就直接就逃走了,并没有给我们抓捕的机会。   这两个人真的是非常狡猾,每次他们作案之后,总会去到对方的住所附近工作,这样一来一旦有一个人暴露,另一个就能通风报信,保证不会被抓到。   这次是电工看到了你,然后和柳音流说了你帮警方侦破了这个案子,让柳音流对你产生了杀意,非要去你家找你麻烦,耽误了逃跑时间,不然他们早就逃走了。   而且这两个家伙里,柳音流并不是主犯,那个电工才是,每次都是他提议杀人,柳音流只是动手的那个。   说白了,这个冷却期是电工的,而不是柳音流的。”   (ps:所谓“冷却期”,就是指两宗谋杀间隔的那段时间,连环杀手这段喘息的时间长短不一,短的可为1、2天甚至是几个小时的,长的有1个月甚至数月,通常连环杀手通过一次“谋杀体验”使自己兴奋情绪达至一个高峰后,需要一段时间平静下来,回味并总结这段亢奋经历,改良行凶方法。)   听完增山远的话越水七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狡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昨天晚上差点就死了,远,真的非常感谢你。”   “昨天晚上?什么昨天晚上啊!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这都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什么?我昏睡了这么久?”越水七槻有些惊讶的说道。   “嗯!你失血过多,再加上精神波动比较大,昏睡两天两夜也是比较正常的。   对了,医生已经把你大腿和肩膀上的钉子已经取出来了,由于伤口比较小,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伤疤。”   “伤口比较小?那我为什么会失血过多?”   “你运气不好,有一根钉子扎到了比较重要的血管上。”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   增山远点点头随手拿起病床边的一份报纸,一边翻阅一边和越水七槻聊着天。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增山远看了看渐渐变暗的天色说道:“七槻,天快黑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增山远点点头带着报纸离开了病房。   从病房出来后,增山远将报纸打开,上面的新闻赫然就是越水七槻当女仆的好友畏罪自杀的消息。   “果然还是生了吗?”   而病房里的越水七槻并没有对增山远拿走报纸的行为产生怀疑。   因为现在她的脑子里一半是增山远的影子,另一半是那个没抓住的凶手,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第54章 返回东京 又过了三天,越水七槻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她的父母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随后越水七槻独自一人去了她朋友家慰问。 在朋友家越水七槻收到了朋友给她的求救信,因为前几天她受伤了,这封信朋友的父母并没有来得及交给她。 越水七槻本来以为自己看到信后会生气,愤怒,但现在她却出奇的平静,心中有的只是愧疚,对好友的愧疚。 越水七槻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为什么不是自己亲手找出那个害好友自杀的人,没能亲自为她报仇。 从朋友家出来后越水七槻觉得心里空拉拉的,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全然没注意到在她身后跟了一路的增山远。 在确认越水七槻平安到家后,增山远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越水七槻一到家越水七槻的母亲就朝她问道:“七槻,你怎么没把增山先生叫进来坐坐?” “远?” “你不知道吗?他刚才一直跟着你呢!” 听到母亲的话,越水七槻推开门跑了出去,正好看到了增山远拐弯,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处。 越水七槻笑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空拉拉的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两天后,增山远和宫野明美在机场候机。 “我说老板,为什么非要坐飞机呢?这种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东西真的安全吗?”宫野明美有些忐忑的问道。 “当然安全了,飞机的失事率可比汽车,火车,轮船小多了。” “可万一要是出事,那人不是肯定没了?” “你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想?” “就是,广田小姐,你就不能盼自己点好?”宫野明美旁边的椅子上,一个戴着墨镜和耳机的“少年”突然开口说道。 宫野明美一愣转头一看,赫然现越水七槻居然也来了机场。 “七槻?你怎么来了?”增山远愣了一下问道。 “在福冈县太无聊了,我想回东京了。”越水七槻隔着墨镜偷偷撇了增山远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啊!那正好,我的店已经装修好了,顺便带你去看看。” “好啊!”越水七槻立马答应了下来。 “对了,老板,店里扩建以后是不是要找新的店员?你的猫咖貌似是要会做各种蛋糕点心的人吧?”宫野明美边说边看向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心领神会立马说道:“远,你看我怎么样!” “你?形象气质倒是不错,但是你会做蛋糕吗?” “我会烤面包,应该差不多的,我可以学!” “现学吗?会不会太耽误时间了。”增山远喃喃自语道。 “不会的,老板你想想,相较于其他人越水小姐是你的朋友,更值得信赖,她对店里的生意也肯定会更加尽职尽责,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去学习,我觉得比招聘外人来的划算。”宫野明美边说边给了越水七槻一个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眼神。 “额,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那七槻等回了东京我帮你报个班,你去学习一下,在你学成之前我先从外面订购一些糕点。” “好!我会努力的。” 而与此同时,东京千代田区的一家居酒屋里,增山远在去往福冈县的船上遇到的那位大婶的儿子谷川幽二正和一个年龄相仿,同样带着眼镜西装革履,但气质要儒雅许多的男人吃饭。 “幽二,你的孩子找回来了吗?”气质儒雅的男人问道。 “嗯!被我母亲抱走了,前几天不是盂兰盆会嘛!我母亲想带我的孩子给那个酒鬼看看。” “酒鬼?看来你对你父亲的恨还是放不下啊!” “哼!那个混蛋,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酗酒,喝多了就会打我和我母亲,要不是我母亲护着我早就被打死了。 我母亲也是糊涂了,人死了又怎么样?人死了我挨的打就能一笔勾销?她自己身上的伤疤在那个酒鬼坟前就不会隐隐作痛吗? 现在还想让我的儿子去看他,简直是不可理喻。”谷川幽二说道。 “但是你这么一闹,你母亲现在还在生你的气吧?” “生气就生气吧!我不在乎!” “啧啧,说你绝情吧,你还挺在意你母亲的,说你不绝情吧,你又是这幅样子,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别说我了!,信太我听说你小舅子又闯祸了?”谷川幽二略带调侃的问道。 “嗨!别提了!笛口川弥那家伙不是刚被妃英理捞出来吗? 结果刚一出来,转头就去红灯区消遣了,玩的high了嗑了药,然后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和别人大打出手,现在被搜查一课抓了。”谷村信太一脸无奈的说道。 “搜查一课啊!我有熟人要不要帮你活动活动?” “不用了,家里面的意思是让他在里面待一段时间好好反省一下。” “你母亲同意?” “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笛口家在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女人做主。” “这倒也是,对了信太,说起来前段时间你让我处理的那件事,我已经搞定了,就等他进监狱了。” “干的好!原野健二这种社会的渣滓,就不该活下去,反正都已经判了死刑,就让我们送他一程好了。”谷村信太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池田松呢?他的家属已经来认领尸体了,要不要把尸体给他们?”谷川幽二问道。 “这个就按正常程序走吧!过犹不及。” “行,听你的。” ...... 从飞机上下来,宫野明美长舒了一口气,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觉得非常安心。 增山远和越水七槻倒是很淡定,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机场。 “喂~远!”刚一出候机厅,增山远就听到有人喊他,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伊达航。 “你怎么还有空来机场接我?警署的工作很闲吗?”坐上伊达航的车后增山远问道。 “来跟你说个消息。” “什么消息?” 伊达航扫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越水七槻和宫野明美没有说话。 增山笑了笑说道:“没关系,这两个都不是外人。” 第55章 审讯   “两个都不是外人?你小子可以啊!”伊达航坏笑着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的店不是重新装修了嘛!她们两个都会我的员工。”   “真的吗?我不信。”   “怎么?还要我给你上个照片?”   增山远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这个“真的吗?我不信。”也是增山远在警校时常说的话,伊达航他们跟增山远在一起上课生活了这么久已经能活学活用了。   “照片就不必了,不过我要说的事有点麻烦,还是不要让你的员工牵扯进来了。”   “有点麻烦吗?也好!那等到了店里再说吧!”   伊达航的车很快就开到了,米花町五丁目,宫野明美和越水七槻很识趣的下车了,给增山远和伊达航留了个谈话的空间。   “现在可以说了吧?”增山远朝伊达航问道。   “嗯,昨天晚上我们搜查一课在追查一伙携带违禁药品的人时突击检查了一间酒吧,结果正好碰上了一个人嗑药上头,和别人大打出手,把人家鼻梁骨都打塌了。你猜猜这个人是谁?”   “这我怎么猜?一点提示都没有,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行吧!那我就直说了,这家伙就是笛口晟的儿子,笛口川弥。”   听到笛口川弥的名字增山远的脸色大变,琴酒和他见面时的对话不由自主的在他脑海中回荡:“害你姐姐锒铛入狱的幕后真凶根本不是池田松,而是国会议员笛口晟的儿子笛口川弥。”   现在再一次听到笛口川弥的名字,增山远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航,能带我见见他吗?”增山远问道。   “当然可以了,不然你以为我来机场接你是为了什么。”   “现在就行?”   “当然!我跟目暮警部说想抓住这伙携带违禁药品的人还需要你的帮忙,目暮警部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一会儿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审讯室旁听。”   “谢了,航!”增山远语气严肃的说道。   “没关系,对了,我先跟你说一下有关这个贩卖违禁药品案子的情况,这伙贩卖违禁药品的团伙1o年前在群马县就出现过了。   这些年里笛口川弥多次从他们那里购买违禁药品,我们可以肯定笛口川弥认识这伙人。   然后是那天晚上的情况......”   伊达航整理了下思绪,简洁明了的给增山远简单介绍了一下有关这个案子的重要线索。   增山远叫醒了雪团,在增益buff的加持下,增山远快理清了案子的头绪,并想出了一些利用这个案子确认笛口川弥在连环绑架案生时是不是在群马县的方法。   增山远把设计的问题以及怎么提出这些问题不显得突兀都告诉了伊达航,伊达航没有了笔记本只能死记硬背,增山远重复了好几遍他才基本记下来。   随后伊达航带增山远来到了搜查一课,然后叫上了高木,三人一起去往了审讯室。   “增山先生,你好!”去审讯室的路上高木颇为谦卑的和增山远打了个招呼。   在搜查一课里高木最崇拜和尊敬的人就是伊达航了,而伊达航所说,在警校的时候增山远的成绩全方面碾压他。   再加上初次见面,增山远就给了伊达航一些提示,帮他们揪出了那对虐待性侵自己有智力障碍侄女的人渣夫妇,后续还帮搜查一课破获了多起案件。   增山远在高木心中的形象也是不知不觉就高大了起来,所以说话多少有些后辈见了前辈的感觉。   增山远被高木的态度搞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说道:“高木警官,我已经不干警察了,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   “远,高木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别想太多了。”伊达航说道。   增山远一愣,点点头没有在多说什么。   三人来到审讯室,笛口川弥已经被押过来了。   增山远曾经设想过和笛口川弥见面的情景,却怎么没想到这次会面会来的这么快。   眼前的这个男人,染的一头黄毛,双目无神,下面有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萎靡。   “他这是怎么了?”增山远问道。   “还能怎么了?药瘾刚过去,身心俱疲呗!”伊达航回答道。   “喂喂~醒醒!”高木冲对面的笛口川弥喊道。   笛口川弥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们。   “你们是警察?”笛口川弥问道。   “你说呢?”   “是警察就好!赶紧把我放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老爸是笛口晟,笛口晟你们知道吧?”   “巧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开始审讯,高木把录音机打开。”伊达航朝高木说道。   高木点点头打开了录音机。   “喂!你们听不懂我说话吗?居然还敢审讯我!告诉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不然小心你们的饭碗。”   “是是,我们知道了,第一个问题,你的姓名。”伊达航把嘴里的牙签一扔问道,   “你......”   “我劝你好好配合我们,只有配合你才能出去,你就不好好想想,要是你家里人请来了律师你不是早就被保释了吗?问题是你现在还在这里,难道你还不懂吗?”   笛口川弥也不傻,听伊达航这么一说,立马意识到这次他家里估计是想让他吃点苦头,说不定他要在搜查一课待一段时间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人家的地盘还是识相一点的好。   于是笛口川弥一脸不情愿的开口说道:“我叫笛口川弥。”   “很好,你愿意配合大家都省事,第二个问题籍贯。”   “群马县,我说警官咱们能不能不问这些没营养的问题,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笛口川弥不耐烦的说道。   “好,那我就直入正题了,你的违禁药品从哪里来的?”   “从酒吧里买的。”   “和谁买的?”伊达航追问道,   “不记得了,当时酒吧太吵了,灯光一闪一闪的,我没看清是什么人。”   “说一下你买药的具体过程。”   “过程?哪来什么过程,有人卖药,我过去买就这么简单。”   “你不是说酒吧环境不好,你没有看到是谁卖药吗?”增山远突然问道。 第56章 验证 笛口川弥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补救道:“这...这个,卖药的吆喝了一声,我听见了才过去的。 ” “是吗?可是笛口川弥,根据我们的资料你可是惯犯啊!从1o年前在群马县因为违禁药品第一次被捕,到现在你总共被捕了27次,其中有19次和违禁药品有关。 我们怀疑你和违禁药品的销售有关,甚至你就是这个药品贩卖组织的幕后老板,你在利用自己的身份给他们打掩护。”伊达航按增山远在车上给他交代的话说道。 笛口川弥闻言脸色大变,嗑药和贩药完全是两个概念。 嗑药的话按司法程序最多批评教育+罚款,贩药的话那可是十年起步,就是他家里也帮不到他。 (ps:日本对毒|品的打击力度也是非常大的,日本的违禁药品大多是指毒|品,一旦贩卖违禁药品被现,不论数量都是十年起步。) “喂喂~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只是买药,从来没有卖过药!”笛口川弥慌忙辩解道。 “是吗?可你怎么解释你被抓这么多次都是因为违禁药品?” “这些都是巧合!不对,不是巧合,你们随便找个瘾君子问一下,哪个不是因为服用违禁药品被抓了很多次?” “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从群马县就开始嗑药了,而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伙贩药团伙就是从群马县来到的东京。” 听完伊达航的话笛口川弥有些坐不住了,他的确是一直在跟同一伙人买药,这伙人也的确是从群马县开始就在做这个生意了。 这么一想的话,他这个“老主顾”怎么看怎么不对。 像这种存在了这么多年的贩药组织黑白两道应该都有靠山,他的身份不就正好给贩药组织打掩护吗? 再加上伊达航一开始说的,他家里没有找律师来保释他,现在笛口川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是老头子也觉得这个贩药组织是我搞得吧?” 这下笛口川弥彻底慌了,他连忙说道:“你们真的误会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认识贩卖违禁药品的人,他们这伙人我都熟。” “是吗?那就麻烦你跟我们好好说一下吧!”伊达航故意摆出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说道。 笛口川弥哪敢怠慢,伊达航问什么他答什么。 一会儿功夫就全交代了,增山远那边也验证了琴酒给的那份文件上笛口川弥出现在群马县的时间。 验证的结果自然都是真的,这让增山远对笛口川弥又多了一份怀疑。 从审讯室出来后,伊达航有些兴奋的说道:“远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这家伙居然这么简单就交代了!” “像笛口川弥这种纨绔子弟,最怕的就是家里人不管他们。 我只不过是利用了这一心理,从一开始就直接告诉他,他家里没有找律师来保释他,然后后面的问题一点点的强化这个信息,让他对自己产生心理暗示,自己攻破自己的心防。” 听完增山远的话,高木一脸崇拜的看着增山远。 “高木,好好看,好好学!远这家伙比我强多了。” “是,前辈!” 增山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这两个家伙。 因为伊达航要赶紧追查贩药团伙,没空送增山远回去,增山远只能自己打车回家了。 而与此同时,装修中的宠物店突然开门引起了隔壁小兰的注意,她一直记得工藤新一说的,增山远可能会被以前的当警察时得罪的人报复。 现在看到宠物店开门,小兰犹豫了一下决定过去看看,万一是陌生人她可以帮忙报警。 于是小兰匆匆下楼,小跑到了宠物店门口,小心翼翼的朝店里看去。 “阿拉~小兰,你怎么来了?” “雅美姐,原来是你回来了!我刚才看到宠物店开门还以为是增山先生的仇人找过来了。”小兰迎上去说道。 “仇人?远他还有仇人吗?”正在店里参观的越水七槻问道。 “其实也不是啦!前段时间在隔壁的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生了一起杀人事件,当时犯人说他是受人所托想挑衅老板,只是因为下雨估算错了距离。”宫野明美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这个想挑衅远的人一直没抓到吗?”越水七槻追问道。 宫野明美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还真是麻烦!” “那个......雅美姐,这位是......” “差点忘了给你们互相介绍,小兰,她叫越水七槻福冈县人现在在东京读大学,以后会来店里当糕点师。 七槻,这位是我们的邻居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同时也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雅美姐你不要乱说!”小兰红着脸说道。 越水七槻一看小兰这幅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工藤新一的女朋友吗?”越水七槻在心底默默记下了小兰的名字和长相。 女人之间的友谊总是进展的特别快,一会儿功夫,小兰已经和越水七槻混熟了。 三人聊了一会儿家常后,小兰突然问道:“雅美姐,为什么店里会突然装修呢?还准备了这么多桌子沙,还请了七槻姐过来,看起来就像是要开甜品店一样。” “这就是涉及到老板的一个奇思妙想了,明天会我们把寄养在别的地方的猫带回来,等店重新开业你就知道了。” 小兰很懂事的点点头没有在多问什么。 小兰走后,越水七槻和宫野明美一起对店里进行了简单的清扫。 “雅美姐,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玻璃缸?”打扫到仓库的时候,越水七槻看到大半仓库的玻璃缸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卖乌龟的。” “乌龟?可是咱们的店不是叫猫窝吗?不应该是卖宠物猫的吗?” 宫野明美闻言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她都不知道回答了多少遍了:“七槻,这你就不懂了吧!养宠物猫需要的条件太对了,对环境要求也高......” 听完宫野明美的一通长篇大论后,越水七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寮里好像也可以养一只乌龟。 (ps:寮就是日本对宿舍的称呼。) 第57章 猫咖开业   增山远的猫咖在三天后重新开张。   之所以又拖了三天一方面是给刚接回来的猫咪们洗了个澡,另一方面是增山远去注册一下猫咖的这个创意的专利。   也就是说以后有其他人想开猫咖只能以加盟店或者是和增山远购买专利权才可以。   增山远的这个操作经由宫野明美汇报给了琴酒,琴酒对增山远的商业头脑非常满意,如果猫咖真的能赚到大钱的话,增山远的价值就要在往上提一点了,只要他能通过测试,就是给他个代号也不是不可能的。   琴酒对自己的评价增山远并不知情,他这会儿正忙着准备招待客人。   猫咖新开业,增山远打出了撸猫免费,咖啡茶点8折的广告,5888日元办理vip会员卡还可以在8折的基础上在打8折,每周还有会员特权日可免费领取一块蛋糕或是一杯饮品。   增山远的一些老顾客纷纷上门照顾生意,当然也包括了他的好邻居小兰和硬被小兰拉过来的工藤新一。   增山远依照承诺送给了小兰和工藤新一一人一张会员卡,两人会员卡的编号分别是13和14号。   工藤新一对会员卡什么的并不在意随意收进了口袋,小兰则是显得非常开心,她觉得自己赚了5888日元。   小兰和工藤新一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桌子上有菜单,两人点好餐后,宫野明美会把要的餐点告诉后厨,越水七槻则是负责把餐点做好摆盘。   猫咖第一天的生意出乎意料的火爆,正如增山远说的,这个国家爱猫的人有很多,但是能有足够空间养猫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ps:现在网上兴起的爱猫的文化一方面是咱们物质基础的提升,另一方面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岛国的影响,在咱们父母那一辈即便有咱们这样的生活条件他们也很少会把猫狗当做宠物。   而随着岛国一些动漫,综艺文化的输出,这个国家对猫的特殊喜爱之情,也向着全世界传播。   现在很多网红都会选择养一只猫来提升自己的人气,甚至不是网红的,偏向时政,严肃型的科普类博主,比如观视频的马督工也有养猫。)   这时候推出猫咖这个云养猫策略,既能满足客人对猫的喜爱,又能趁机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正是抓住了客人对猫的喜爱,猫咖的茶点咖啡比外面贵3o%,客人们也心甘情愿的买单。   猫咖第一天开业一直忙到晚上9点才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   宫野明美和越水七槻瘫坐在沙上,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宫野明美觉得自己的两条腿都快跑断了,越水七槻也不记得自己一天泡了多少杯咖啡,沏了多少杯茶。   “我说老板,你必须给我涨工资,这也太累了!”宫野明美稍微缓过来一点后抗议道。   “涨工资可以,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提醒什么?”   “明天我建议你把高跟鞋换了。”   “谁知道刚开张生意会这么火爆啊!明天我肯定不穿高跟鞋来了。”宫野明美说道。   “七槻,你的伤口没事吧?今天的工作确实有点多。”增山远转头朝越水七槻问道。   “没事,之前就已经全好了!就是.......”   “就是什么?”   越水七槻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我工作有点多了,现在都晚上9点了,我听说附近还生过命案,我有点害怕,所以我想.......”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送你回学校吧?这有什么好扭捏的,一会儿我把店门关了就送你回去。”   “不是,远,你误会了!”   “哎呀!别不好意思了,咱们是朋友,这点小事不用客气,我先去收拾一下,你等等我!”   看着增山远的背影,越水七槻人都傻了,她是想让增山远送她回去吗?她一个侦探还会怕这些吗?   她是想住下来啊!   越水七槻叹了口气,蜷缩在沙上朝一旁的宫野明美问道:“雅美姐,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还是说远在装傻?故意回避我?”   “我觉得都不是。”宫野明美语气古怪的说道。   “诶?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先等等!等他忙完的。”   片刻后增山远整理完今天的账目走了过来,宫野明美见状开口问道:“老板,假如你买到了你期待很久的最新款的游戏准备回家玩,正巧一个跟你认识很久很漂亮的女生邀请你出去看电影你会怎么选?”   “这还用选?女人和游戏,肯定是游戏重要,游戏可以白天玩晚上玩什么时候都能玩?女人可以吗?女人只会影响我在游戏里乱杀。”增山远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宫野明美见状给了越水七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越水七槻嘴角一抽,这还不如上面的两个猜测了。   为了缓解尴尬,宫野明美干咳两声问道:“咳咳,老板今天的收入怎么样?”   “会员卡除去送给小兰和工藤新一的两张外,今天一共有2o6人办卡,一张是5888日元总共收入是1212928日元。   然后是餐点茶水以及乌龟销售的收益,抛去成本大约是21万日元。”   “这么多!”越水七槻和宫野明美异口同声的喊道。   “第一天办会员卡的人多,会有这个收益也正常,后面应该就会慢慢减少了。”增山远说道。   “那也很可观了,没想到猫咖居然这么赚钱,难怪老板你要去注册。”宫野明美赞叹道。   “要想别人帮你,你先要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我说的对吧?”增山远似笑非笑的说道。   宫野明美愣了一下没有回应,越水七槻则是听的一头雾水。   增山远也没有和越水七槻解释,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金色的会员卡,递给了越水七槻和宫野明美。   “老板,这张会员卡是......”宫野明美接过金色会员卡问道。   “这是终生svip会员卡,可以在我的猫咖里永久白吃白喝,目前为止仅此两张。”   宫野明美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越水七槻就收起了会员卡一脸幸福的说道:“谢谢你远,我会好好珍惜的。” 第58章 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 第二天,还在和周公打牌的增山远突然被楼下的敲门声惊醒了,本来增山远是不想理会的,但是敲门声一直不断。 被吵醒的增山远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冲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就跑下楼去开门了。 “这位客人,我们还没有开门,可以请你不要敲门了吗?会打扰到邻居的。”增山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越水七槻的声音。 “你是这里的员工?那正好!麻烦你联络一下你们老板,我不是来撸猫的,我是想和你们谈合作的。” “合作?什么合作?”越水七槻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们这个店潜力非常大,只可惜这个地方有点.......” “这地方怎么了?” “小了,格局小了!你们应该往更繁华的地段去展,我打算投资你们,让你们去秋叶原,涩谷开店,到时候......” “咔嚓~”外面人话说到一半,店里面的锁突然打开了,增山远从店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跟越水七槻聊天的地中海中年人说道:“这位先生抱歉,我们暂时不打算去别的地方开店。” “为什么?这可是赚大钱的好机会。”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说完增山远一把拉住越水七槻走进了店里。 那个男人想跟着进来,增山远随手把门一锁,把他拒之门外。 进到店里以后增山远才现越水七槻居然带着行李:“七槻,你这是......” “远,我跟舍友吵架了,想搬出来冷静几天,你这里有空房间吗?” “有倒是有就是.......” “有就行了,房间在哪?” “二楼右手边空着两间。” “行!”说完越水七槻提着行李箱就上去了,愣是没给增山远反应的时间。 经过昨天宫野明美的测试越水七槻已经懂了,增山远就是个榆木疙瘩,直男一枚,你就不能跟他弯弯绕,要打直线球,主动出击。 越水七槻挑了里面的那间,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后,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起都起来了,增山远也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他去了厨房熬了一大锅海鲜粥,给雪团盛了一小碗,剩下的正好两碗,正好他和越水七槻一人一碗。 增山远端着粥上了楼,在越水七槻的房间门口说道:“收拾好了吗?喝碗粥吧!” 越水七槻一愣,显然没想到增山远还会熬粥。 “别这么看我,我就会熬粥,其他的料理我可做不来。” “会熬粥也很厉害了,让我来尝尝你的手艺。”越水七槻边接过粥碗边说道。 “咦?意外的不错呢!” 增山远笑了笑侧过身子打量了一下房间。 “有点空旷,要不要我给你准备点家具?” “不用,我自己买就好!” “你不是就住几天?这还能让你买?我先给你订个衣柜,书桌和椅子,你要床吗?” “要。” “那顺便订个单人床好了。” ...... 增山远订好家具已经差不多1o点了,宫野明美踩着点来到店里以后,猫咖新一天的营业开始了。 ...... 不知不觉,猫咖开业已经一个月了,正如增山远所说猫咖第一天开业的时候办会员卡的人比较多,后面就会慢慢减少了。 一个月时间下来在店里办会员卡的总共有1o47人,光是会员卡的收益就已经6oo多万日元了,再加上一天平均25万的收益。 仅仅是一个月时间增山远就把琴酒的1ooo万日元还上了。 一向冷静的琴酒都被猫咖的赚钱能力吓了一跳。 一个小店,月入1ooo万日元,这吸金度着实有点可怕。 但事实上猫咖会有这么高的收益,其实很大原因是因为稀有性。 物以稀为贵,猫咖这种从来没出现过的新鲜事物最能引起人的好奇,再加上猫咖的特殊性质,别说米花町的人了,附近好几个区都有慕名而来的年轻人。 这也是为什么增山远会拒绝那个中年人开分店的原因。 一旦开了分店,客流量势必会被分散,到时候就没有这么恐怖的赚钱效果了。 虽说整体盈利肯定会上去,但是他这个店就没有那么显眼了。 增山远拒绝开分店就是要给琴酒一个错觉,让琴酒以为猫咖就是这么能赚钱,这样会快提升他在组织的地位,尽快得到组织的帮助。 事实证明,增山远的这步棋走对了,琴酒那边对增山远的猫咖非常满意,他让宫野明美向增山远传话,组织会追加增山远1亿日元的投资,让增山远在东京开5家猫咖。 同时,琴酒还约增山远在两天以后见面,说是有第二个测试。 在组织的地位更进一步让增山远的心情颇为不错,因为这样他替他姐姐报仇的机会也就更大了。 增山远一整天都因为宫野明美带来的好消息而觉得心情舒畅。 晚上9点,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宫野明美刚准备顺手关门,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少女打断了宫野明美的动作。 “请等一下!” “这位客人抱歉,我们今天已经......阿拉~小兰,怎么是你?”宫野明美话说到一半现居然是小兰立马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小兰?我不是小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少女有些紧张的说道。 “你不是小兰?”说着宫野明美探出头去往旁边的毛利侦探事务所一看,果然一如往常小兰正在训斥喝的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 少女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小兰却正好蹲下了,她没能看到小兰的长相。 而少女身后相貌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的高中生却看到了小兰,他傻傻的盯着窗户一脸懵逼。 “快斗,你看到了什么?怎么这幅表情。” “没...没什么,话说回来青子,这里就是你要找的猫咖?”黑羽快斗指了指增山远的店问道。 “是啊!快斗,这个店在我们学校火的,你不知道吗?” 黑羽快斗打了个哈欠,他每天可是很忙的,哪有功夫关注这些事情。 “雅美姐,这位青子小姐和小兰长得这么像也算是有缘了,不如我们就迟关门一会儿吧!”越水七槻凑过来小声说道。 第59章 与怪盗基德的再会   宫野明美也对这对跟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长得一模一样的高中生很感兴趣立马同意了越水七槻的建议。   “哇!这里就是猫咖啊!快斗你看,真得像同学们说的一样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撸猫呢!”中森青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是是,很有意思。”黑羽快斗敷衍道。   中森青子拉着黑羽快斗兴奋的坐到了靠窗的桌子附近。   中森青子顺手抱起了旁边的一只英短。   黑羽快斗对猫不怎么感兴趣,他边打着哈欠边翻开了桌子上的菜单。   “好贵!这里的茶点咖啡至少比外面贵3o%。”黑羽快斗吐槽道。   “有什么关系!只要猫咪足够可爱就可以了,吃东西什么的都是顺便的。”一脸幸福的中森青子说道。   黑羽快斗闻言叹了口气,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店的东西卖的这么贵还有这么多人来了。   “能想出这个办法的老板真是有商业头脑啊!”黑羽快斗感叹道。   “这位客人谢谢你的夸奖。”恰好从楼上下来的增山远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就是老......”黑羽快斗话说到一半抬头看到老板居然是增山远后脸色大变。   “怎么是你!你不是公......咳咳,警察吗?”黑羽快斗忍不住惊呼道。   “我辞职了。”   “辞职?公安还能辞职吗?”黑羽快斗凑到增山远身边小声问道。   “为什么不能呢?”增山远反问道。   黑羽快斗嘴巴微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行了,这么感动的重逢就不要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   “扫兴个屁,你当年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到,现在居然辞职了!你这个家伙!”   “别急嘛!谁说我没有办到?”   “你查到了?”   “没有。”增山远摇摇头说道。   “那你还说办到了?”   “我虽然没查到害死你父亲的那个神秘组织的具体信息,但是我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事?”黑羽快斗追问道。   “你父亲应该没有死。”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我当年明明看到了......等等!这么说的话,我父亲是为了避开那伙人的监视,这才选择假死脱身吗?”   “宾果!答对了!”   “他现在人在哪里?”黑羽快斗问道。   “如果第一代怪盗基德这么简单就被人找到的话,那他早就被那个组织的人杀死了。”   “这倒也是,话说回来,我一直想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给我留下的密室的?”黑羽快斗问道。   “这个就要问你父亲了。”增山远故作神秘的回答道。   “喂~快斗!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一旁的中森青子一脸不爽的问道。   黑羽快斗闻言冲增山远眨了眨眼,增山远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抱歉,抱歉,我和老板之前就认识,上次我们在游戏厅里打了一天的电动,这回又遇到了,有点激动。”黑羽快斗坐回中森青子然后解释道。   对于黑羽快斗的话中森青子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同样不信的还有越水七槻和宫野明美。   这两人之间一看就有秘密。   出于侦探的本能,越水七槻很想挖掘一下增山远和黑羽快斗的关系。   但是因为她对增山远的喜欢,这份好奇被强压了下去,他不想过多干涉增山远的隐私,最起码不想以侦探的身份干涉。   而宫野明美那边则是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一情况汇报给琴酒。   宫野明美本能的觉得长得这么像工藤新一的人应该是个很麻烦的家伙,而且他好像还知道增山远以前当过警察。   只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宫野明美觉得增山远这个人也不错,他加入组织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给姐姐报仇。   想到这儿宫野明美叹了口气,决定当做没看到。   送走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已经是晚上1o点多了。   这么晚了,越水七槻怕宫野明美回家路上遇到危险,于是提议让宫野明美也住下来。   宫野明美闻言表情有些古怪她略带调侃的说道:“这才几天不见,七槻你就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   越水七槻俏脸一红,她好像确实有些僭越了。   可惜增山远却没有听懂宫野明美话里的深层含义,他随口说道:“七槻现在也住在这里,她也算是半个女主人吧!而且今天确实比较晚了,路上不太安全,你可以留下来。”   宫野明美看了看外面,深邃的夜色让她有点不舒服,于是宫野明美没有在推诿,选择留下来过夜。   凌晨时分,增山远叫醒雪团,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啧啧,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身手比以前好了很多啊!”月光下身着白色西装,带着白色礼帽的,右眼带着一块有四叶草三角形吊坠的镜片,披风,手套,皮鞋都是白色的怪盗朝增山远说道。   “有吗?我倒是没觉得!”   “喵喵喵喵喵!”雪团的抗议声从增山远口袋里传来。   怪盗基德一愣,然后略带调侃说道:“看样子你的宠物都听不惯你这幅虚伪的语气了。”   增山远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什么。   “增山远,你为什么辞职了?你不是要替你姐姐报仇吗?”怪盗基德问道。   “跟你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明面上辞职了,实则由明转暗,继续追查笛口晟。”   “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开店?”   “一开始的原因很简单,我想找机会“偶遇”毛利小五郎的妻子,和她打好关系,因为她的律师事务所和笛口家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   而且笛口晟喜欢猫,我开一家宠物店,这样就能有更好的借口接近笛口晟。”   “那现在呢?”怪盗基德追问道。   “现在是因为一个犯罪组织。”随后增山远朝怪盗基德说了组织的事情,怪盗基德没想到在日本还有这么危险的组织存在,一时有些难以消化。   “所以,增山远你是想利用这个犯罪组织帮你报仇吗?”过了好一会儿基德才消化了增山远说的这些情报话锋一转问道。 第60章 胆小鬼 “算是吧!国会议员对我来说实在太遥远了,即便是有你帮忙,拿到了池田松的罪证,也没能撼动国会议员,所以我只能找其他办法了。”增山远神情落寞的说道。 “可跟这种组织扯上关系可是很麻烦的,你想想我老爸,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老爸还没死的话,他不出现毫无疑问就是被某个神秘组织追杀,不得不隐藏身份。” “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就像你一样,你明知道扮成怪盗基德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但你还是这么干了。” “说的也是,增山远,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告诉了我家里密室的存在,让我成为了怪盗基德,现在还给我带来了我老爸没死的消息。”说完怪盗基德朝增山远微微鞠躬。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吧?你也没少帮我,不说其他,池田松跟笛口晟勾结的证据就是你帮我偷出来,多亏了你我才知道害死我姐姐的真正仇人是谁。” “既然如此,那就谁都不要说谢谢了,增山远以后我们还是互相帮忙如何?” “当然可以!” “那就一言为定,再见了!”说完一阵烟雾升腾,怪盗基德已经不见踪影了。 “真是骚包的退场方式啊!不过也是,不骚包就不是怪盗基德了,敢在黑夜中选择显眼的白色衣服的家伙,怕是只有他了。”增山远感叹道。 “那是因为一旦白色的物体在眼前消失,人们的视线会下意识中继续寻找白色,基德在此时换为黑衣就更利于逃脱。”越水七槻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增山远一愣低头看去,现越水七槻正趴在窗户边。 增山远苦笑一声,爬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都听到了?”增山远朝越水七槻问道。 “嗯。”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怪盗基德要碰面的?” “我不知道,只不过房顶上的动静太大了,我才想叫醒你出去看看。”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应该有锁门才对?”增山远问道。 “我敲了半天门你都没反应,所以就去楼下拿备用钥匙喽!” “行吧!看来是我疏忽了。” “远,你姐姐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组织?”越水七槻沉默片刻后朝增山远问道。 “你确定要知道?知道这些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确定!我想帮你,我也有这个能力帮你!” “为什么?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应该都会避之不及吧?” “你就当我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好了!”越水七槻在心里骂了增山远一声木头然后红着脸说道。 “救命之恩?我救你可没想过让你报答。” “是我自己想报答你,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这样啊!那好吧!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事情要从我高中时代说起......” 随后增山远把她姐姐蒙冤入狱,自己放弃考医学院转而去上了警校,然后如何一步一步成为警视,想尽办法调查池田松的事情都告诉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听完以后鼻子有些酸,她没想到增山远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容易,他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了为姐姐复仇上。 越水七槻突然起身紧紧抱住了增山远,她想通过这个拥抱让增山远知道是有人站在他这一边的。 增山远嗅着少女头上的洗水香味,不安的心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种久违的心安让增山远想起了他姐姐,他那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消失以后,她的安全感都是来自姐姐,来自那个瘦弱的少女。 这一刻增山远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会这么执着于替姐姐报仇。 原来他一直都是一个胆小鬼,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贪恋着姐姐给予他的安全感,但这份安全感却被人剥夺了! “七槻,我......” “远,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睡一觉吧!” 增山远点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增山远醒来的时候,越水七槻就躺在他身边。 看着面前这个少女,增山远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可能增山远自己都没有现,这个分享了自己秘密的少女,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仿佛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越水七槻缓缓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越水七槻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连忙起身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 突然越水七槻想起了昨晚增山远没跟自己说她是怎么认识怪盗基德的,于是越水七槻强行扯开了话题:“远,你昨天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和怪盗基德相识的?” “哦,跟他相遇其实是一个意外,那是2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我刚接到去群马县卧底的任务。 在动车上,我遇到了黑羽快斗,那会儿他还是个初中生,当时动车上有一伙逃逸的抢劫犯,我们两个联手制服了他们,这才有了交集。” “那你是怎么帮助黑羽快斗成为怪盗基德的?”已经坐起来的越水七槻追问道。 “我早就猜测黑羽快斗的父亲黑羽盗一是怪盗基德,只是没有证据,我本来是想试探一些黑羽快斗,然后故作神秘的跟他说他家里有他父亲留给他的礼物。 结果黑羽快斗回家翻找的时候真的找到了黑羽盗一留下的密室,然后就成为了怪盗基德。” “就这么简单吗?远,你怎么会怀疑黑羽盗一就是怪盗基德的?” 增山远笑了笑扯了一通原著中存在的各种细节,说白了就是利用结论逆推,成功说服了越水七槻。 “所以说,远你会跟怪盗基德会合作是因为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我答应基德帮他找害死他父亲的那个势力。” ...... 之后的几天,增山远独自一人在东京晃悠,一边选择开分店的新地址,一边等待组织的召唤。 终于一周以后,增山远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增山远,今天晚上来米花公园门口。” 还没等增山远问什么,琴酒就挂断了电话。 增山远深吸一口气,他终于要迎来跟组织的第二次会面了! 第61章 贝尔摩德   深夜的米花公园里,一辆老式的保时捷356a静静的停在那里,车里一共有三个人分别是开车的伏特加,坐在副驾驶的琴酒以及在后面坐着的贝尔摩德。   “琴酒,我们都等了半小时了,你的人怎么还没过来?”贝尔摩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大哥,会不会是你没有告诉他来的时间,所以......”   伏特加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琴酒锐利的眼神制止了。   他脖子一缩不敢再开口了。   后面的贝尔摩德倒是没什么顾忌,大笑几声后说道:“哈哈哈!琴酒没想到你也会干出这种事情,那就在等等好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2点,增山远这才来到了米花公园门口,看到了那辆标志性的保时捷356a。   “上车!”看到增山远过来,琴酒拉下车窗冷冷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增山远觉得琴酒这次的语气比起上次在中餐厅见面更冷漠了。   他在心里暗骂了琴酒一声神经病,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哈喽!boy!”增山远一打开车门贝尔摩德主动朝增山远打了个招呼。   “这个女人的代号是贝尔摩德,也是组织的成员,她是个很危险的家伙,你注意点别离她太近。”琴酒说道。   增山远一愣,显然没想到今天会见到贝尔摩德,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装出一副警惕的样子坐进了车里。   “好了,人到齐了该说正事了,增山远两天后我们会去执行一个任务,大概需要3到5天的时间,你自己准备一下。”   “那个...我能问问是什么任务吗?”增山远小声问道。   “你听说过人鱼岛吗?”琴酒反问道。   “人鱼岛?是那个靠每年颁三支儒艮之箭为噱头,吸引游客的岛?传说那个什么儒艮之箭还是长生不老的护身符,你们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吧?”   “看来你是知道的,没错,我们的任务目标就是那里,至于相不相信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了。”   增山远闻言脑海中不由的回想起了原著中柯南曾经在儒艮之箭的领取人里看到过宫野志保名字的场景。   没想到他居然会掺和到这个事件里。   “任务目标已经告诉你了,两天后上午1o点我们港口见,有什么问题在这段时间都处理好!”   听到要坐船,增山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一旁的贝尔摩德注意到这一点直接问道:“怎么?你不想去那座岛?”   “不是,只是我会晕船,不太想坐船。”   “晕船?呵呵!真是矫情的毛病。”伏特加略带嘲讽的说道。   听到伏特加的话,增山远在心里好好问候了他一翻。   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的比较大,和增山远心念相通的雪团醒了,他从增山远口袋里探出了头,正好让贝尔摩德看到了。   贝尔摩德也是喜欢猫的,看到这么漂亮的小猫,眼睛顿时就亮了。   看到贝尔摩德的眼神,增山远心头一动,和雪团在心里交流一番后,一个计划达成了。   这时候贝尔摩德忍不住开口赞叹道:“好漂亮的小家伙,boy我能摸摸他吗?”   贝尔摩德的语气虽然是疑问句的语气,但她的手却已经朝雪团伸去了。   “咔嚓~我劝你不要乱动,我家的孩子不喜欢让人碰。”冰冷的枪口抵在贝尔摩德的头上,她的动作一顿,眼神也变得冷漠起来。   “有意思!琴酒,我能杀了他吗?”   “办得到的话你可以试试!”琴酒语气平淡的说道。   贝尔摩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琴酒的话里的意思是自己杀不了这个家伙?这个警校第一在武力值方面这么厉害吗?   对于琴酒在这方面的判断贝尔摩德还是相信的,不过她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于是贝尔摩德的手继续朝雪团伸去,增山远也不客气直接就要扣动扳机。   “Boy,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轻举妄动,我知道你想替你姐姐报仇,但如果你杀了我,下一秒你就会死。”   “你会杀我吗?”增山远抬头朝琴酒问道。   “会!”琴酒冷冷的回答道。   “那就在你动手之前把你也解决掉好了!我借助你们的力量是想让我姐姐洗清冤屈,不要死后还背着杀人犯的罪名。   就算没有你们,我也能杀掉笛口一家报仇,只是没办法还我姐姐一个清白了。”增山远装出一副有些遗憾的样子说道。   琴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增山远现在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你就这么自信能杀掉我?”琴酒继续问道。   “那你就有自信能杀掉我吗?”增山远反问道。   “我当然有这个自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辆车里是有炸弹的。”   增山远的表情一僵。   “现在可以把枪收起来了吗?让她摸一下你的猫又不会少块肉。”琴酒淡淡的说道。   增山远装出一副纠结的表情,最后缓缓收起了枪。   贝尔摩德的手如愿放到了雪团头上,增山远缓缓低下头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随着贝尔摩德和雪团的接触,增山远顿时感觉到雪团给予自己的buff更加强大了。   雪团也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没错,刚才看似剑拔弩张的一幕其实都是增山远在演戏。   贝尔摩德想摸雪团如果增山远没有一点反应的话,明显不合适。   因为增山远相信组织应该早就通过宫野明美那边知道了他对雪团的重视程度,如果让贝尔摩德这么轻易的碰到雪团,不说其他琴酒对他的评价肯定会下降,说不定还会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怀疑,甚至会影响到他借用组织的力量复仇。   但增山远其实是想让贝尔摩德摸摸雪团的,甚至想让琴酒,伏特加也摸一下,这样雪团就能再次进化了。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雪团进化完成后,增山远抬起头冷冷的说道:“差不多就行了!”   贝尔摩德闻言笑了笑慢悠悠的把手缩了回去。   “下次我不会在进你车里了。”说完增山远拉开车门下车离开了。   “琴酒,你车里不会真有炸弹吧?”增山远走后,贝尔摩德问道。 第62章 雪团的二次进化 “我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琴酒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所以你是在吓唬他了?” “我只是合理利用人的弱点罢了!增山远的实力很强,在车里这种狭窄环境下,我没把握拿下他。 更别说他还坐在我的身后处于比较有利的位置。 不过增山远的弱点也很明显,他怕死!他活着的目标就是替她姐姐申冤报仇,在这个目的达到之前增山远是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死掉。 所以哪怕是一点点可能,他都不敢赌。” “有意思,这就是你无视他可能是公安卧底的原因吗?”贝尔摩德笑着问道。 “只是原因之一。” “那其他原因呢?” “其他原因?其实很简单,增山远如果真是公安派遣到组织里的卧底的话,我们是绝对查不到他的真名的。 关于他姐姐的事情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我们了解到。 公安远比你想的厉害,这种低级错误他们是不会犯的。” “万一他们是故意这么呢?” “故意?呵!你觉得同样的事情生在你身上你会相信高层和笛口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公安,还是相信我们?”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这时候伏特加突然弱弱的说道:“可是大哥,我们还没有和增山远展露过自己的实力吧?他真的已经相信我们了吗?” “噗嗤~”贝尔摩德闻言没憋住笑出了声:“琴酒,你确定不换一个司机吗?伏特加的脑子真是一言难尽。” “司机不需要动脑子,听话就好!” “行吧!伏特加,看在琴酒的面子上,我给你解释一下,前段时间琴酒和增山远会面的时候不是交给了增山远几份资料吗? 其中有两份,一份是公安内部对笛口家的调查方向,另一份是笛口川弥在连环绑架案生是都曾经在群马县出现过。 这两份资料,你觉得这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吗?” “正如贝尔摩德所说,增山远很聪明,他已经能从这两份文件里看出了组织的能量,所以他才会那么用心的经营自己的猫咖,这就是做给我们看的。”琴酒淡淡的说道。 “所以大哥,增山远是真的相信了我们,想借助我们的力量为他姐姐翻案吗?”伏特加追问道。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把宝押在我们身上,这一点从他宠物店的选址就能看出来。”琴酒淡淡的回答道。 ...... 如果这时候增山远还在车里一定会被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对话惊出一声冷汗。 增山远迄今为止大部分行动居然都被组织或者说琴酒看穿了,更恐怖的是组织甚至有怀疑过他是不是公安卧底。 好在增山远一开始就没打算加入组织,部分档案的处理也没有按公安那边的流程走,阴差阳错之下才打消了琴酒的怀疑,逃过一劫。 再加上琴酒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增山远的弱点。 琴酒觉得增山远活着的目的就是给她姐姐报仇和申冤,就算增山远是公安的卧底,琴酒也能让增山远最终倒向组织,因为官官相护的公安是不可能替增山远的姐姐申冤的,他能依靠的只有组织。 与此同时增山远从琴酒那边离开后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找了块空地测试起了雪团二次进化以后带给他的增益。 雪团在被小兰抚摸一次进化之前它带给增山远的增益buff差不多是:1oo米大概是1o秒,出拳的力量在8o公斤,举重能举起17o公斤的重物,整体的身体素质和前世的奥运冠军相当。 在雪团一次进化以后它带给增山远的增益buff差不多是:1oo米大概是6秒而且能长期保持这个度冲刺,出拳的力量在15o公斤,举重能举起3oo公斤的重物,已经算是小人了。 而这一次雪团二次进化后增山远现雪团带给他的身体素质和大脑方面的加持都没什么变化,但却多出来了一个新的buff——感官共享。 这个buff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能让增山远拥有雪团的一些感官能力。 增山远尝试了一下这个buff后,眼前一亮,使用这个buff时,增山远现自己的动态视力,听力,嗅觉,身体灵敏度都有非常显著的提升,完全出了人类的范围。 更厉害的是这两个buff还可以叠加。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处于双buff叠加状态时雪团的体力会迅消耗,因此双buff加持的持续时间只有15分钟,不然就会对雪团的身体产生影响。 虽然只有15分钟,但增山远对这个能力已经非常满意了。 换算成柯学世界的战斗力的话,雪团一次进化以后已经能和小兰一战了,二次进化拥有双buff以后,小兰都不是增山远的对手了。 实力的飞跃让增山远有种别样的安全感,他哼着小调回到了自己店里。 增山远一进门就看到在沙上等他的越水七槻。 “七槻?你怎么没去睡?” “你去见那个组织的人,我担心你,根本睡不着,没出什么事吧?”越水七槻关切的问道。 “嗯!他们只是说让我两天以后陪他们去一趟人鱼岛。” “人鱼岛?那是哪里?”越水七槻问道。 增山远立马把有关人鱼岛的事情告诉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听完以后眉头一皱:“他们去这个岛做什么?不会是为了儒艮之箭吧?” “应该不会,不过这个岛上传说有活了13o多岁的人,我觉得他们的目标应该是这人。” “活了13o多岁的人吗?那确实值得关注一下。对了,远这次行动需要我陪你一起吗?”越水七槻话锋一转问道。 “不用了,组织那边的情况很复杂,你暂时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而且宫野明美这边也需要人盯着。” “嗯,我知道了,我会看好雅美姐的。” “那今天先这样,我有点累了,先上去睡了,你也早就休息吧!” 越水七槻点点头,目送增山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后,她关上了楼下的灯,转身上楼了。 第63章 面对未知的恐惧   “琴酒,我们为什么要傻傻的站在港口?你是在等什么人吗?”带着墨镜,提着一个小手提箱的宫野志保朝一旁面色冷峻的琴酒问道。   “我们约好的时间是1o点,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还真是在等人?除了我们还有组织的其他成员参与这个任务?”宫野志保追问道。   这次琴酒没有回答宫野志保的话,低头扫了一眼手表,距离1o点还有1分钟。   “咦?你们已经到了啊!”一脸悠闲的增山远捧着一杯冷饮从港口的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你早就到了?”琴酒扫了一眼增山远手里的冷饮,这是港口才有的牌子。   “大概来了2o分钟吧!”   “那为什么不过来?”   “咱们约好的时间不是1o点吗?”   琴酒眉头一皱,显然有些生气了。   “既然人到了,就不要浪费时间,赶紧上船吧!”宫野志保语气平淡的说道。   增山远一愣显然没想到宫野志保会突然开口,这是在替他解围吗?   琴酒那边倒是没多想,毕竟这次人鱼岛之行就是她提议的,说是可能会对药物的制作有帮助,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也是正常的。   上了船后,增山远本能的感觉有些不适,脸色瞬间就变的苍白起来。   琴酒见增山远这幅样子,刚才的不快也打消了不少,至少之前在公园车上增山远说的晕船不是撒谎,那计划就可以照常实施了。   “阿拉~你这是晕船吗?”宫野志保的表情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增山远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增山远有些奇怪,他跟宫野志保明明没什么交集,为什么宫野志保会在港口替他解围,又在这里调侃他呢?   “如果是晕船的话,一会儿到我的房间,我有特效药。”宫野志保说道。   “不用了,我这个情况,吃药没用的。”增山远当即表示了拒绝。   宫野志保闻言表情有些不快:“我制作的药可不是市面上那些药能比的。”   “增山远,你一会儿去雪莉的房间拿药,别因为你的身体状态耽误了事情。”琴酒冷冷的说道。   琴酒居然让自己跟宫野志保接触?增山远整个人都傻了,这还是琴酒吗?还是说组织打算借宫野志保的手给自己吃什么特殊的药物?   想到这儿增山远的心情有些沉重。   四人进到船舱,分好房间后,增山远在琴酒的注视下进到了宫野志保的房间。   “增山远,我们又见面了。”   “说实话我可不想在这个场合跟你见面。”   “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会告诉琴酒你拒绝了,以后组织也不会在找你。”宫野志保语气淡漠的说道。   “所以说这就是组织的第二次考验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刚刚上船的时候接到了琴酒的请求,让我给你准备一点药吃。”说着宫野志保打开了她随身携带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枚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药?”增山远接过药片问道。   “晕船药。”   “我不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只负责把药交给你。”说完宫野志保合上了箱子。   增山远的表情有些纠结,按理来说这应该只是组织对他的试探,不会真的拿毒药给他吃的。   但组织的行事风格谁能说的准呢?万一组织是真的想让他死呢?   正当增山远犹豫的时候,一张纸条悄无声息递了过来:“吃,那真的是晕船药。”   增山远一愣,宫野志保居然又帮他了。   “为什么要帮我?”增山远在纸条上写到。   “姐姐说是她拉你下水的,她对你有所愧疚,还有你是个不错的老板。”   “原来是因为宫野明美吗?你不直接说话,是因为这个房间有窃听器?”   宫野志保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   “我知道了,谢谢你,对了刚才在港口你替我解围也是因为你姐姐吗?”   “替你解围?你误会了吧!”   增山远笑了笑,这个傲娇的性格是小哀没错了。   增山远没有在浪费时间,太长时间不说话会让琴酒他们怀疑的,只见他直接把药,连同纸团一起扔进嘴里,喝了一大杯水咽了下去。   “既然吃了,那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宫野志保语气淡漠,波澜不惊,这份心态和演技让增山远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增山远从宫野志保的房间里出来,琴酒和伏特加正在门口等他。   “你们让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增山远朝琴酒问道。   “雪莉不是已经告诉了你吗?是晕船药。”   “我不信!”   “那是你自己的事。”说完琴酒就转身离开了。   伏特加连忙跟上。   看着留在原地,表情纠结的增山远伏特显得有些兴奋:“大哥,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小了吧?居然被晕船药吓到了。”   “这跟他的胆子大小没关系,人在面对未知的东西时都会产生恐惧,我要测试的是他在面对这份恐惧的时候还会不会听从组织的命令。”   “他通过了吗?”   “算是吧!”   “那他以后就是我们自己人了吗?”   “还差一点,手上没粘过血的人,我是不会放心的。”   ......   增山远回到自己的房间,起初还是会晕船,但渐渐的增山远现自己晕船的情况大大减轻了,虽说还有点不舒服,但基本不会影响行动了。   “宫野志保的药居然真的有用!”增山远躺在床上有些惊喜的说道。   晕船这个毛病困扰增山远前世今生两辈子了。   前世还好,毕竟中国还是以公路,铁路为主要交通工具,增山远很少有机会坐船。   但今生在岛国,船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增山远每次乘船都被折磨的死去过来,市面上各种晕船药都试过了就是没效果,现在宫野志保自制的药居然有效,这让增山远很是激动,想着要是有机会的话,一会儿问宫野志保要一些晕船药。   船在大海上行驶了十几个小时,增山远睡了一觉醒来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人鱼岛。 第64章 人鱼岛的巫女 “这里就是人鱼岛吗?人真是多!”伏特加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抱怨道。 “人类这种生物最喜欢把不切实际的幻想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传说上。”宫野志保说道。 “呵!说的好听,那你们还不是来这里了?”增山远冷笑一声说道。 这一路上增山远都在阴阳怪气,借此来表达琴酒让他吃药的不满。 做戏要做全套嘛! 琴酒懒得理会增山远转头朝宫野志保问道:“我们要做什么?” “我想先见见活了13o岁的老婆婆,然后采集她家附近的水样和土质,看看里面有没有特殊的成分。”宫野志保回答道道。 “想见到那个老婆婆的话,要等两天以后的庆典了,因为她只会在那个的时候出现放儒艮之箭。”增山远说道。 “那就等等吧!琴酒,儒艮之箭就拜托你了。”宫野志保朝琴酒说道。 “我知道了。” 两个性格冷淡的人交流就是这么简洁明了。 之后伏特加给众人安排了住处,增山远很好奇伏特加是怎么在庆典即将开始,人满为患的人鱼岛订下旅店房间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增山远总觉得伏特加看他不爽,也就没凑上去问。 “喵~”一进到旅店房间,雪团就从增山远口袋里钻了出来冲他叫道。 “你想吃什么?” “喵喵~” “应该可以,这个地方怎么说也是个岛,生鱼片不难找。” 雪团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钻回了增山远的口袋。 增山远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就去了楼下。 他问旅店老板要了一碟生鱼片,一份标准套餐。 老板很快就把餐点送到了增山远所在的桌子上,增山远把雪团从口袋抱出来,把生鱼片撕碎放到了雪团面前。 雪团先是嗅了嗅生鱼片的味道,然后冲增山远叫了一声。 增山远翻了个白眼冲雪团说道:“这里不是东京,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挑拣拣的。” 雪团闻言有些委屈,生鱼片不新鲜还让它吃,雪团怀疑增山远移情别恋了,外面有别的猫了。 本来雪团想很硬气的来一波绝食的,但它看增山远吃的那么香,还是屈服了,只是它一边吃一边叫,不停的和增山远抗议着生鱼片不新鲜。 “呀!好可爱的猫啊!”雪团的叫声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之前却没有人过来搭话。 因为大家都不想破坏这份美景。 直到现在,一个巫女打扮的女孩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大家才如梦初醒。 “这位先生,这是你的猫吗?”女孩盯着雪团问道。 “对,是我的猫。” “它好可爱,一边吃一边叫,好像在夸赞生鱼片好吃。” 增山远闻言在心底想道:“这你可就说错了,这个小家伙明明是在抗议生鱼片不够新鲜。” “这位先生,它有名字吗?” “有,它叫雪团。” “雪团?好可爱的名字,跟它很配。” “先生,我能摸摸它吗?” “不能,这小家伙吃东西的时候最讨厌别人碰它了。” 巫女的表情有些遗憾,但她也没有强求,起身和增山远道了个别。 “请等一下,巫女小姐,你是这座岛上神社的巫女吗?” “是啊!差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岛袋君惠,是神社的巫女。” “我叫增山远,来自东京。” “增山先生也是来参加庆典的吗?” “我是陪朋友来的,我本身是不相信什么长生不老的传说的。”增山远说道。 “为什么不相信呢?”岛袋君惠问道。 “因为人的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是不可逆的,如果人人都能长生不死,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可要是长生不死的那个人是你呢?”岛袋君惠问道。 “那我也不要,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看着自己的亲朋好友老去,死去,到最后只留下自己孤身一人,这不是最痛苦的事情吗?” “亲朋好友吗?呐~增山先生,假如你最好的朋友害死你最重要的亲人你会怎么做呢?” “岛袋小姐,你要清楚一点,他们在对你亲人下手的时候就已经不配成为你的朋友,这样的人就应该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然后让他们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呢?” “杀了他们?让他们一死了之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岛袋小姐,你有没有去过监狱?” 岛袋君惠摇了摇头。 “那我告诉你,监狱这种地方,对于犯下重罪的人来说就是无尽的折磨。 这里没有一点生机,到处都充斥着绝望,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都跟度过一年一样漫长。 在监狱里有的是时间让他们思考自己所犯下的错,并用自己的余生来偿还,这不比杀了他们要来的痛快吗?” 听完增山的话岛袋君惠愣住了,增山远好像是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岛袋小姐,人呢!其实应该向前看,老是拘泥于过去的东西会浪费美好的人生的。” “可要是只顾着向前,身后那些珍贵的东西又由谁去守护呢?” 增山远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他也没资格在多说什么,明明他自己都放不下的。 岛袋君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他有些类似,岛袋君惠选择扮演她的祖母,每年颁三支儒艮之箭,为的就是让这个以人鱼的传说吸引众多观光客的小岛能够生存下去。 而实际上岛上老一辈的居民们都早就知道她在扮演自己的外祖母,但却没有拆穿她,目的就是自然是为了通过庆典吸引游客。 在增山远看来,岛袋君惠这2年来的苦苦支撑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巫女的真心算是错付了。 不过这些事情增山远并不打算掺和,他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救下每一个人,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劝诫岛袋君惠,让她不至于用杀人这种手段去达成复仇目的。 巫女的真心错付已经是很悲哀的事情了,没必要连人生也搭进去。 增山远不知道自己的话岛袋君惠听进去多少,他只希望一切能够有所改变。 之后的两天,岛袋君惠经常来找增山远聊天,并会给雪团带来一些新鲜的生鱼片,雪团还看在食物的份上让岛袋君惠满足了愿望,摸了摸它。 两天后,庆典如期而至,增山远和组织的三人一起来到现场,他们都拿到了号码牌。 “你们不会是想靠摇号拿到儒艮之箭吧?这儿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增山远语气古怪的朝三人问道。 第65章 岛袋君惠的馈赠 “增山远,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名为钱的东西,你不是喜欢华夏的文化?他们有一俗语你应该是听过的:有钱能使鬼推磨。”琴酒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花钱内定了?” “我买通了这座岛上的一些人,他们收了钱自然会办事的。”伏特加说道。 “能冒昧的问一句,买这个儒艮之箭你们花了多少钱呢?” “一千多万日元吧!” 增山远闻言嘴角一抽,这就花出去一千多万日元了?难怪组织会缺钱。 正如琴酒所说,钱到位了,最终的结果自然已经注定了,组织的三人获得了儒艮之箭。 三人在领取儒艮之箭的名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他们如愿见到了那位活了13o多岁的老婆婆——岛袋弥琴。 增山远知道这个岛袋弥琴其实就是岛袋君惠假扮的,但琴酒他们并不知情。 按理来说组织里有贝尔摩德这样精通化妆术的人,组织的人对化妆术应该是有所了解的,但三人进去了这么久,出来以后还是一副有所收获的表情,这说明岛袋君惠的化妆术居然骗过了他们。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明天早上离开。”路过增山远身边的时候,琴酒朝增山远说道。 “那个老巫女真的活了13o岁吗?”增山远试探着问道。 “人就在那里,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伏特加说道。 “可是人类活13o岁,还能保持意识清醒这也太奇怪了。” “所以我们才会来这座岛,不过很可惜那个老太婆并不知道她自己长寿的原因。”琴酒说道。 “伏特加,一会儿土壤和水质的采集就拜托你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巫女的许可,整座岛上的土壤和水源都不要放过。”宫野志保朝伏特加说道。 “为什么是我?比起我来他应该更合适吧?”伏特加指了指增山远说道。 “他?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人我不放心。”说完宫野志保就转身离开。 “大哥......” “今晚你辛苦一下,雪莉那个女人对待科研上的态度一向严谨,按她说的去做。” “我知道了。”伏特加一脸不爽的应了下来,直接去采样了。 “增山远,你好像对长生不死不感兴趣?”伏特加走后琴酒转头朝增山远问道。 “确实不感兴趣,比起长久的生命,我更愿意抓住现在的每一天。” “可衰老会让你的身体变的迟钝,大脑不在灵活。” “那也没办法,自然规律就是如此。” ...... 第二天,忙活了一整晚的伏特加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回到了旅店。 “所有的土壤和水质都采样了?”宫野志保问道。 “嗯,都在这里了。” “很好,我们可以回去了。”宫野志保淡淡的说道。 “那出吧!”琴酒这边跟着说道。 伏特加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忙活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采集完这些东西,都不让他休息一下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看伏特加太可怜了,临出前宫野志保扫了增山远一眼说道:“你把那些东西带上,让伏特加休息一下。” 躺枪的增山远还没有反应过来,伏特加就已经把箱子塞到了增山远怀里。 增山远看向琴酒说道:“琴酒,这里的东西这么贵重,我拿着不好吧?” “大哥,里面的土壤和水都是密封的,谁拿都可以。”伏特加连忙说道。 “那就这样吧!”说完琴酒第一个起身离开旅店。 伏特加和宫野志保紧随其后,增山远叹了口气,刚要提着箱子出门,就又遇到了岛袋君惠。 说是遇到其实不太准确,岛袋君惠其实是在故意等他的。 “增山先生,很感谢你这几天对我的开导。” “能对你有帮助就好。” “当然有帮助了,增山先生,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增山远接过岛袋君惠递来的小布包问道。 “我听曾祖母说了,你们应该是什么科研机构来调查我们岛上长生的秘密的,我们岛上的水跟土有没有特殊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曾祖母长寿的秘密都在这里了。” 增山远点点头,谢过岛袋君惠的好意后,收起了布包。 从旅店出来,琴酒扫了一眼岛袋君惠后朝增山远问道:“那个是神社的巫女吧?你跟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喜欢我,我拒绝了。” 琴酒闻言看了看增山远的脸,平心而论确实挺帅的,会有人表白也不奇怪,但是琴酒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见过岛袋君惠的?” “琴酒你不知道吗?这两天那个巫女每天都会来找增山远。”宫野志保说道。 “呵!没看出来你这么有魅力。” “有魅力的不止是他,还有它的那只猫,那个巫女每天都来献殷勤十有**是因为这只猫。” 听完宫野志保的话,琴酒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在公园的时候贝尔摩德因为那只猫和增山远起冲突的情景。 “如果是因为猫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连贝尔摩德都沦陷了。”琴酒如是想到。 确认增山远没问题后,一行四人出来到港口。 “把箱子送到我的房间里。”一上船宫野志保就朝增山远说道。 增山远看了一眼琴酒,琴酒淡淡的说道:“按雪莉说的做。” 增山远抱着箱子跟在宫野志保身后进了船舱里。 琴酒当即拿出耳机,通过宫野志保身上的窃听器听着两人的对话。 “箱子就放在那里,你可以出去了。”窃听器里开门声过后,琴酒听到宫野志保朝增山远说道。 增山远把箱子放下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反倒是有些扭捏的说道:“那...那什么,雪莉小姐,你的那个晕船药能不能在给我两片?” “阿拉~你之前不是不想吃的吗?” 增山远有些尴尬的笑声从窃听器里传来。 之后就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尽管如此,琴酒也还是集中注意力把两人的对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直到增山远从雪莉的房间里出来,琴酒才收起了耳机。 第66章 APTX4869 从宫野志保房间里出来的增山远表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实则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 时间倒退回5分钟前,刚才增山远一进宫野志保的房间,宫野志保就塞过来了一张纸条,然后她冷冷的说道:“箱子就放在那里,你可以出去了。” 增山远放下箱子,迅拆开了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我可以相信你吗?” 到这儿,增山远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刚才在旅馆的时候宫野志保会突然让他拿箱子,原来是有事要谈。 增山远心领神会,边在纸条上回复边说道:“那...那什么,雪莉小姐,你的那个晕船药能不能在给我两片?” 宫野志保接过纸条上面写着:“那要看什么事情了。” 随后两人一边假装对话,一边在纸条上写字。 “我想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在组织里是从事科研工作的,但事实上,我是在我父母留下的药物基础上开着一种药物。 这种药物非常危险,目前为止所有参与实验的小白鼠都死掉了。 但是组织却不想等了,他们打算把我的药物直接用于人体实验。 我虽然表示过反对,但是没有用,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保管一份药物的样品。” “为什么要保管样品?” “我怕万一有一天我跟组织闹翻被杀后,这种药物不被世人所知会出大乱子。 到目前为止,我开的药物被小白鼠吃下去后都检测不出死因,就像是自然死亡一样,这种药物很有可能会被组织用于除掉那些不听话的人。 万一这一天真的到来,增山远我希望你能把这颗药交给警察。” 增山远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已经知道了宫野志保说的药就是她所研的apTx4869。 这种药物后来也的确被大规模的应用在了处理违抗组织的那些人身上。 工藤新一就是受害者之一。 增山远的大脑飞运转很快就排除了这是组织的试探,然后没犹豫多久增山远就同意帮宫野志保保管一份样品。 宫野志保松了口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用密封袋封好的红白色胶囊交给了增山远。 增山远收起胶囊后宫野志保在纸条上继续写到:“把这张纸吃了!” “为什么不是你吃?” “我嘴小。” “那你可以上厕所时扔马桶里冲掉。” “房间里没有厕所,拿着纸条出去太危险了,万一琴酒要搜身怎么办?” 增山远嘴角一抽继续写到:“吃可以,把晕船药多给我点。” “好!” 随后宫野志保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取出了一小瓶药。 为了晕船药,增山远把纸条揉成一团吞了下去。 宫野志保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把晕船药丢给了增山远。 从宫野志保房间里出来,增山远的心情有些复杂。 宫野志保刚才的一系列举动毫无疑问是在出前就已经想好的。 那么问题来了,她为什么会相信自己? 满打满算这才是两个人的第二次见面,如果增山远把这件事告诉琴酒,宫野志保的处境就危险了。 “不对,她也不是全无防备的,让我吞下纸条,其实就是在毁灭证据,防备我反咬一口。 吃下去的纸条就算是催吐也很难取出来,因为吐出来的胃酸会腐蚀纸条,到时候什么都看不到,除非是在纸条触碰到胃酸前开膛破肚才能取出来。” 到这儿增山远才彻底明白了宫野志保的想法。 先宫野志保应该是从她姐姐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增山远的正面评价,宫野志保觉得增山远是一个可信的,加入组织也只是为了给他姐姐报仇。 因此宫野志保觉得可以尝试和增山远沟通一下,这才会在东京港口以及组织试探增山远的时候给予他帮助。 两人之间有了交集,且增山远受了她的恩惠,宫野志保这才会开启下一步计划。 因为从增山远为了给姐姐报仇而加入组织来看,宫野志保觉得增山远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样的人受了别人的恩情自然会报答的。 而且,就算增山远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宫野志保也不怕,纸条已经没了,说白了就是死无对证。 站在组织的立场上是会相信她这样一个从小由组织培养忠心耿耿的老员工,还是会相信一个半路出家还是为了给姐姐报仇才加入组织连代号都没有的新人? 至于说增山远手里的apTx4869,宫野志保完全可以推脱是增山远拿晕车药的时候从她药箱里面偷走的,甚至可以说是自己不小心把apTx4869混在了装晕车药的瓶子里。 身为apTx4869的开者,随身携带药物也没什么不对吧?一时疏忽和其他药弄混也很正常。 想到这儿,增山远笑了笑,宫野志保这步棋走的虽然惊险,但也不是不无道理。 或许是因为窃听器的缘故,琴酒并没有对增山远和宫野志保产生什么怀疑,就这样船平平安安的停靠在了东京的港口。 和组织的这次“旅行”也算是宣告结束了。 临分别时琴酒朝增山远说道:“增山远,后面的分店选址有眉目了吗?” “有了。” “很好,动作快一些,我要尽快看到这几个分店开起来,只有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组织才会替你报仇。”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琴酒点点头,没有在多说什么。 目送琴酒他们离开后,增山远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身上还有apTx4869,总觉得有些慌,现在琴酒他们走了,他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 增山远赶紧返回了自己店里。 这几天增山远不在店里的生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宫野明美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越水七槻知晓了,两人的相处依旧十分愉快。 增山远回来以后并没有急着上楼,反而是先查看了一下最近几天的收入,一切表现都显得很正常。 确认这几天收入没问题后,增山远伸了个懒腰说是要晕船有些不舒服,要上楼去洗个澡睡上一觉,这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67章 新的事件 增山远回到自己的房间,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将apTx4869藏在了床垫下面,放到哪里也不如这个自己能随时看到的地方安心。 处理好药后,增山远从风衣口袋里先把熟睡的雪团抱了出来,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了岛袋君惠给的布包。 增山远打开布包,里面是两本小册子,上面的一本已经有些泛黄了,看样子有点年头,下面的一本倒是挺新的,甚至还能闻到油墨的味道,像是新写的。 增山远翻开上面的那本册子快浏览了一遍,现第一本册子是一整套养生的方法。 包括锻炼方式,食谱,日常生活中如何调整心态等等。 这些养生相关的东西增山远并不感兴趣,说实话养生什么的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但是增山远觉得在养生都不如一个好的心态,心态才是保持年轻的关键。 翻到下面的册子时增山远眼前一亮,这本册子上是岛袋君惠的化妆技巧和心得。 要知道岛袋君惠的化妆术可是能瞒过琴酒的。 增山远之前就对柯学世界的化妆术很感兴趣,因为这已经不算是化妆术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易容术啊! 当初增山远就跟黑羽快斗说过想学习化妆术,黑羽快斗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说有空会过来教增山远的,结果这一等就是两年。 增山远被黑羽快斗鸽了两年,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现在看到岛袋君惠给的化妆术教程,增山远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晚上,店门关了以后,越水七槻来到了增山远的房间里,询问这几天的情况。 增山远也没有隐瞒跟越水七槻说了人鱼岛的事情。 包括岛袋君惠母亲死亡的真相,以及她隐藏身份变装成自己曾祖母的事情,都告诉了越水七槻。 “岛袋君惠吗?真是一个可怜人,希望她能走出来吧! 还有这个神秘组织,他们的目的跟长生不老有关吗?”越水七槻皱着眉头问道。 “目前看来大概率是这样的,不过......” “不过什么?” “我暂时还没想明白,等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越水七槻点点头,没有在多问。 “对了七槻,明天麻烦你帮我买一些化妆品回来。” “化妆品?你要化妆品做什么?” “我想试着学习一个这个册子里的化妆术。” “岛袋君惠的化妆术吗?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老人,这种化妆术我也很感兴趣。” “那就一起学好了!” “好啊!” 之后的一个月,增山远一边忙着开分店的事情,一边学习的化妆术。 在这种事情上,女人好像天生比男人有天赋,越水七槻那边经过一个月的学习对化妆术已经玩的很溜了,她现在都可以利用人皮面具把自己伪装成小兰,宫野明美的样子了,估计女变男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而增山远才刚刚入门,别说变成其他人了,改变一下自己的脸型都要花费一番功夫。 不过增山远也不着急,按目前的时间来看,全国高中空手道关东大赛刚刚开始报名,正式比赛是大半年以后的事情了,也就是说,距离距离工藤新一变成柯南还有大半年时间。 大半年时间足够他掌握这门化妆术了,现在的重心还是要放在猫咖的分店上。 经过一番筛选,增山远猫咖的5家分店分别是千代田区一家,秋叶原两家,涩谷两家。 千代田区的那一家里离笛口晟的别墅不远,只有1o分钟的车程。 不过这不是增山远把那家分店放在千代田区的主要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黑羽快斗所在的江古田高中就在千代田区。 (ps:所谓的江古田高中,现实原型其实跟青山老贼所就读的日本大学有关,1976年的时候日本大学下属的江古田高校被废校。 这个江古田高校应该就是快斗高中的原型,而日本大学东京校区的地址在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南4-8-24,所以就把江古田高中设定在了千代田区。) 增山远租下这几家店面以后,迅开始了装修,组织那边通过宫野明美的情报也知道了增山远的行动。 琴酒并没有想干涉增山远生意的想法,贝尔摩德也已经回到了米国,安室透倒是很想跟增山远去碰个头,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就这样,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增山远5家新猫咖已经装修完毕了,增山远一边选购猫咪,一边在报纸上出了招聘信息。 这几家店的面积比增山远现在的店要大的多,所以增山远的招聘目标是5名店长,5名糕点师,1o名服务员。 服务员按增山远的设想主要是面向勤工俭学的高中生和大学生,时薪比最低时薪高5o,店长和糕点师则是想找能长期干的,最好能签个一两年合同。 招聘广告刊登出去后,增山远把面试地址定在了自己店里。 结果来面试的人比增山远想的多的多。 仅仅是一上午时间增山远就已经定下了1o名服务员的人选。 糕点师则是需要一些测试,至于说店长的话,就更需要精挑细选了。 前前后后花了一周时间增山远确定了5位糕点师的人选,店长也挑的差不多了,正当增山远准备给候选人打电话确认店长人选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目暮警部的电话。 “喂,增山老弟,你这会儿有空吗?”目暮警部问道。 “有空,警部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嗯,有两件事,第一是平田三郎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增山远皱着眉头问道。 “监狱那边说是食物中毒。” “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天,前天吃完晚饭后监狱里很多犯人都有拉肚子呕吐的情况,平田三郎的情况比较严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集体食物中毒吗?那应该是个意外吧?” “我觉得也是,所以没有深究,就是通知你一下。”目暮警部说道。 “我知道了,那另一件事呢?” “这个就比较复杂了,今天上午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大公司的副社长死在了家里,工藤老弟这两天有点事,所以我想请你过去看看。” 第68章 高档公寓的死者 “好啊!具体地址在哪?”增山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这段时间目暮警部帮了他不少忙,不说其他,能有机会审讯笛口川弥就是一个很大的恩情了。 增山远一向是有恩必报的,目暮警部都亲自开口了,他必不会拒绝。 “在新宿那边,具体地址是......” 增山远记下了目暮警部说的地址,和越水七槻说了一声后,就匆匆赶了过去。 坐在出租车里,增山远很快就来到新宿,看着周围一栋栋高楼大厦,增山远在心里想道:“不愧是东京都市圈的核心之一啊!” 新宿是东京都市圈内最繁华商业区。东京都厅(都政府)位于该区内,是东京都市圈的核心之一。 这里商业娱乐设施齐全,高等院校集中,有许多大型企业总部,房价可谓是寸土寸金。 能在这里买房定居的人毫无疑问都是东京都市圈内的精英阶层,标准的人上人。 增山远也曾考虑过在新宿区开一家猫咖,但是经过他的考察在这里开一家猫咖的费用都比得上在其他地方开两家了,无奈之下增山远只能放弃了。 在这种地方生命案,影响的是东京的精英阶层,目暮警部的压力是非常大的。 遇到这种事情,目暮警部条件反射一般就想请工藤新一来帮忙。 结果工藤新一接了个委托去外地查案了,一两天内回不来的。 正当目暮警部一筹莫展的时候,伊达航提议可以让增山远来帮忙。 目暮警部眼前一亮,这才联系了增山远。 增山远过来的时候,公寓楼下已经被封锁了,伊达航站在封锁线外面等他。 “远,你可算来了!”增山远一下车伊达航就迎上来说道。 “什么情况?你没去现场?” “我们都没去,想着最大程度的保护现场,就等你过来了。” “啧啧,你们也太区别对待了,有钱人出了命案就这么小心?”增山远略带调侃的说道。 伊达航闻言叹了口气:“唉!我们也没办法啊!你知道这栋公寓楼里住了多少有钱人吗? 能在新宿买起这种高端公寓楼的,资产普遍都在5o亿日元。 有钱人脉自然也就广,能直接联系到目暮警部上头领导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小心能行吗?” “这倒也是,既然这么急那咱们就赶紧上去吧!别耽误时间。” 伊达航点点头,领着增山远乘上电梯到了11层。 电梯门一打开,增山远就看到目暮警部他们正站在11o2室的门口,整个楼层里还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增山老弟,你可算来了!管理员先生,麻烦把门打开吧!”目暮警部身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点点头掏出万能钥匙打开了11o2室的门。 门一打开,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就扑鼻而来,增山远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转头朝目暮警部问道:“目暮警部,是谁现死者的?” “是我。”还没等目暮警部回答,一旁脸色异常难看的中年男人就先说道。 “管理员先生吗?你是怎么现尸体的?” “这个...其实是因为11o2对面的11o1的住户跟我们投诉,说是11o2不知道在干什么,搞的整个楼道里都是奇怪的味道,让我们去11o2调查一下。 各位警官应该也知道,这栋公寓楼里的人都是有钱人,我们这些小管理员得罪不起,住户有需求我们第一时间就去核查了。 我先是给11o2的住户玲子女士打了电话,结果却无人接听,然后我就亲自到11o2找人了,但不管我怎么敲门11o2就是没有回应。 可楼道里的臭味实在太重了,无奈之下我只能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门,在进到11o2以后,我现玲子女士居...居然...上吊自杀了。” “上吊自杀?管理员先生为什么会觉得玲子女士是上吊自杀呢?”增山远随口问道。 “一...一般看到上吊不都会想到自杀吗?” “原来是这样,走吧!目暮警部,我们去现场看看。”说完增山远和搜查一课的警员们戴好手套脚套进到了房间里。 一进到房间增山远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万恶的有钱人。” 2o世界末的房子论装修的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增山远的前世,到处都充斥着金钱的气息。 增山远随手打开玄关柜子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摆放比较凌乱,下面的隔层里都是女式的鞋子,拖鞋倒是有一双男式的不过这在岛国是很常见的,增山远也没有在意。 合上玄幻柜子的门,增山远走进了客厅,他随手在茶几上摸了一把,白色的手套上沾上一层灰尘。 伊达航也同样注意到了茶几上的灰尘:“看样子已经好几天没打扫过了,尸体在哪?”伊达航转头朝管理员问道。 “在...卧室,就是你们正对的那个房间。” “管理员先生对公寓的格局很清楚啊!”增山远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这...这是我的工作嘛!我们有户型图的,只要不是自己改动过户型,我们都是知道的。” “这样啊!目暮警部,我们进去吧!” 目暮警部点点头,带头推开了卧室门,先映入眼帘就是一具只穿着轻薄睡衣的女尸,悬挂在卧室的阳台处,在尸体的正下方有一滩血迹,由于拉着窗帘,外面也看不到尸体。 房间整体看起来了比较凌乱,不过没有打斗的痕迹,在床上扔着一把匕,匕上沾有血迹。 增山远抬头扫了一眼,现人居然是在升降式晾衣杆上吊死的。 “这种晾衣杆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伊达航指了指晾衣杆朝管理员问道。 “这...这是用户自己装的家具,我们不太清楚。” 增山远也觉得不对劲,他走过去把晾衣杆往下放,鉴识科的警员连忙把尸体搬了下来,增山远踮起脚扫了一眼晾衣杆上面,现晾衣杆上方有不规则的划痕,应该是死者上吊时挣扎留下的痕迹。 “目暮警部,我们在死者书房的桌子上现了遗书。”一名鉴识科的警员喊道。 第69章 死者最后的电话 “你说什么?遗书?快拿过来!”目暮警部朝鉴识科的警员喊道。 遗书被送到目暮警部手里,他连忙打开遗书和增山远伊达航一起看了起来。 “父亲,母亲,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很抱歉,我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我的压力非常大,每天需要面对非常多的我不理解也没办法理解的事情。 我现在开始怀疑,一年前我坚持要和正雄离婚是不是错了。 我的钱和公司的股份,全都留给你们,你们现我尸体以后,自行联系给我办理离婚官司的律师就好。 我的葬礼也不需要大操大办,让我安静的离开就好。” 遗书上的字迹很凌乱,语句也是东一句西一句,谈不上条例清晰,可越是这种遗书,越会让人觉得死者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选择自杀的。 这种类似的遗书目暮警部在处理自杀案的时候见过很多次了。 目暮警部心里觉得这次的案件十有**是自杀了,接下来只要等尸检结果出来就好。 增山远和伊达航看完遗书后却并不认为这次的案件是自杀。 因为一切都显得太像是自杀了,简直就像是布置出来的一样。 还有床上那把沾血的刀,现在也没办法解释。 增山远转头朝目暮警部说道:“警部,让鉴识科的警官们在仔细搜索一下,看看房间里有没有死者留下的其他笔迹,然后跟遗书做下笔迹鉴定。” 目暮警部闻言眉头一皱,听增山远这意思难道是说死者是被伪装成自杀的? 目暮警部不敢怠慢,立马命令鉴识科的警员们加大力度检查。 两个小时后,鉴识科的警员将死者家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最终在卧室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厚厚的周记本。 上面有被害人近两年的周记。 增山远简单翻看了一下周记本,光靠肉眼判定的话上面的字迹和被害人遗书上的字迹是一致的。 同时鉴识科警员还送来了一份报告,上面记录了被害人的所有财产,经过初步统计,财物的数量并没有问题,屋子里的饰也都能对上。 在听到这个调查结果后,增山远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真是自杀吗?” 增山远没有在盲目调查下去,而是和目暮警部一起等待尸检结果,如果尸检结果没有异常的话,那这个案子大概率就是自杀了。 又是两个小时后,法医那边总算送来了尸检结果,目暮警部接过尸检报告快浏览了一遍,转手把报告递给了增山远。 增山远接过报告一看,第一页开头就写明了死者的喉骨断裂,且是窒息而亡,符合上吊死亡的特征,死亡时间大概是一周前。 然后就是死者身体各处的情况。 增山远注意到死者身上有几十处伤疤,有被用烟头烫伤的,有类似于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迹,特别是腹部有明显缝合后留下的疤痕应该是受过很重的伤。 看着尸检报告上标注的这些疤痕在结合死者遗书里写的她和丈夫离婚的事情,增山远脑海中有了一个猜想。 死者因为长期被丈夫家暴,最后忍无可忍之下和丈夫提出了离婚,离婚后死者获得了大量的经济赔偿,还包括了丈夫公司的股份。 但死者并不懂公司的经营,每天面对这些事情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而且还会因此受到前夫的责难,重压之下,她实在忍受不了现在的生活,所以才选择了自杀。 有了这个猜想后,增山远继续翻看尸检报告,在翻到报告倒数第二页时增山远眉头一皱。 因为他现在尸检报告上写着死者右手手腕上有多数割伤,且已经伤及了大动脉,初步判定是试探伤。 (ps:所谓试探伤就是想自杀的人不知道用这个方法能不能致死,于是采取了自残的方式尝试这个方法。) 增山远的脑子嗡的一声,死者明明已经试过用割腕的方式自杀了,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掌握了这一自杀的方法,为什么最后却选择了上吊自杀? 这么做的话,手腕上的试探伤,不就是多此一举了? 而且尸检报告上显示,死者的试探伤已经伤及了大动脉,这表示死者的手腕会有大量的血液涌出。 假如死者是自杀的话,她在割腕以后再选择的上吊,那房间里不可能这么整洁,在心志坚定要自杀的人,上吊以后都会挣扎,这是人类求生的本能,一旦用力挣扎血液必定会飞溅。 但是现场却只有死者尸体正下方的地板上有血迹,房间里并没有血迹的飞溅。 这么看的话,死者就绝对不会是自杀。 想到这儿,增山远朝目暮警部说道:“目暮警部,能麻烦你调查一下死者死前的那一天有没有拨打过电话吗?如果有的话最后几通电话是打给谁的吗?” 目暮警部闻言立马让鉴识科的警员联系了通讯公司,很快就拿到了调查结果。 死者最后的几通电话是在6天多前打出的,鉴识科的警员已经确认过了这几通电话的主人。 他们分别是管理员先生,死者的前夫白柳正雄,米花医院的心理医生风户京介,以及给死者处理过离婚官司的律师妃英理。 听到这几通电话主人的名字,目暮警部和增山远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目暮警部就觉得一切都很正常,妃英理是非常著名的民事诉讼律师,她会给死者处理离婚官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增山远那边则是没想到这个案子居然会扯到妃英理和风户京介。 妃英理就不说了,风户京介可是让增山远映像非常深的一位凶手。 不过眼下,增山远对风户京介并不感兴趣,因为他还没开始杀人,比起这个未来的杀人犯,增山远更想抓住这次跟妃英理接触的机会,毕竟他还想从妃英理那边弄到点笛口家的情报,甚至是借妃英理跟笛口晟接触一下。 于是增山远立马跟目暮警部说道:“警部,请他们都来一趟案现场吧!按理来说这些人应该都有嫌疑。” 目暮警部点点头,增山远的要求合情合理,他立马让鉴识科的警员传唤了几人。 第70章 不在场证明 在等待几人到达的时候增山远翻开了被害人最近一段时间的周记。 通过周记上的内容增山远得以确认了他刚才的猜想。 被害人的确是长期遭受着她前夫白柳正雄的家暴,而且还不止是家暴,这个白柳正雄的xp有点一言难尽,总之被害人选择离婚在增山远看来是在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可惜离婚以后被害人却并没有能解脱,她分到了白柳正雄公司25%的股份,还有总计过2o亿日元的不动产,加起来估计有个6,7o亿日元的财产了。 钱有了,但是生活却并没有好起来,这些资产对于一个做了十几年家庭主妇的女人来说根本不会打理。 特别是公司那边,她25%的股份是公司除了白柳正雄以外最大的股东,每天各种各样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甚至有了抑郁症的倾向。 后来被害人觉得自己在这么下去可能真的会得抑郁症就去米花医院挂号看了心理医生。 可惜效果并不理想,从后面的几篇周记来看,被害人的心理状态越来越不稳定,最后甚至有表露过想轻生的念头。 看完被害人的周记后,增山远对案件有了进一步的推测,他觉得被害人应该是真的想过自杀的,这一点她手腕上的试探伤以及遗书就是证据。 但是出于某些原因,在自杀到一半的时候,她不想死了,于是放弃了自杀,这时候凶手来了,凶手利用了被害人想自杀,且已经准备好了遗书的事情,杀掉了被害人,然后离开了案现场。 能做到这一点的,无非就是被害人在临死的那天打过电话的4个人。 其他三人不用说妃英理肯定能排除,风户京介的话,增山远觉得大概率也不是他,那么犯人不是管理员就是被害人的前夫白柳正雄了。 想到这儿,增山远把目光看向了管理员,刚才管理员的一些行为举动的确有不对劲的地方。 抛去管理员知道被害人家的房屋结构不说,他一口咬定被害人是自杀的就是很大的问题。 伊达航显然也觉得管理员有问题,这会儿看似不在意的和管理员闲聊,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管理员。 不知道管理员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后续伊达航的试探并没有什么效果,无奈之下伊达航只能作罢。 一个小时后,被目暮警部传唤其余三人先后来到了案现场。 妃英理看到增山远倒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神色就恢复了淡定,她转头朝目暮警部问道:“目暮警部,你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事吗?” “嗯,确实有点事,这儿的屋主死了,她在临死前的那天只给你们打过电话,所以才会把你们叫过来,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什么?玲子女士死了?她是被人杀害的吧?”风户京介听到这个消息后站出来说道。 “目前还不好说,自杀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这不可能!玲子女士在我这儿的治疗效果非常好,她已经没有抑郁侵向了,怎么会自杀?”风户京介皱着眉头说道。 增山远闻言翻了个白眼,被害人周记里写的清清楚楚,她已经对生活失去希望了,风户京介居然还说被害人已经没有抑郁倾向了,这个心理医生也太不专业了。 不过增山远也没有站出来说什么,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被害人的前夫白柳正雄身上。 此时白柳正雄脸色苍白,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 增山远想过白柳正雄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想过这种。 这个白柳正雄看起来好像对被害人的死非常伤心。 是装的?还是其他什么情况? 增山远犹豫了一下决定先试探一波:“白柳先生,看你的样子你对你前妻好像还有几分感情啊!” “那是当然的了!毕竟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呵!有感情你会那么逼她?让她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甚至都需要来看心理医生?”风户京介冷笑一声说道。 “没错,白柳正雄先生,这时候在装就没意思了,我这里还保存着你对玲子小姐家暴的证据,要不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妃英理也跟着说道。 “你们......”白柳正雄被两人这波联手气的脸色通红,但最终他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增山远暗自摇了摇头,就目前看来,毫无疑问,前夫哥绝对是渣男一枚。 但问题是渣男也不一定会杀人啊! 于是增山远问起了白柳正雄被害人遇害的那天他在哪里? 白柳正雄低头想了好半天才说自己那天大概是在公司,6天前的事情他记不太清楚了。 增山远转而问起了妃英理和风户京介以及管理员先生。 妃英理给出的不在证明非常充分,那天她一整天都在裁判所帮她的当事人处理一起离婚财产分割案。 风户京介则是表示自己一直在医院工作,护士们都能证明。 让增山远没想到的是,管理员的不在场证明也非常充分,他那天一直在帮楼上一家住户处理排水管漏水的问题,早上9点就带人过去了,一直到晚上9点多才修好下班,期间就没有离开过,那一家人都能证明。 在修好水管后,他请了修理水管的师傅们吃饭,他们在居酒屋一直喝到凌晨2点才离开。 如果从不在证明来看的话,妃英理和风户京介以及管理员的嫌疑貌似都能排除了。 那么凶手好像只剩下白柳正雄这一个可能了,正当增山远打算进一步询问白柳正雄时,他却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不在公司,我和我的一个合作伙伴去钓鱼了,不在东京。” 对于白柳正雄的说辞增山远并不相信,他沉声问道:“合作伙伴?哪个合作伙伴?” “是铃木财阀的社长,铃木史郎先生。” 听到铃木史郎的名字增山远愣了一下,他立马让目暮警部去核实。 目暮警部显得有些为难,铃木财阀跟白柳正雄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不是他想核实就能核实的。 好在这时候妃英理出手帮忙,给铃木史郎打了电话,确认了白柳正雄说的都是真的。 第71章 第五个人 四个人都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让增山远有些没想到。 难道说除了这四个人以外还有其他人嫌疑人吗? “远,要不我们在检查一下现场?”伊达航凑上来问道。 “也只能这样了,这次我也一起。”于是增山远和鉴识科的警员们一起开始了第二次现场勘查。 增山远按照刚才鉴识科警员们的调查结果进行查漏补缺。 先是被害人的钱包,增山远没有管钱包里的纸币,他重点关注了一下里面的银行卡。 “这些银行卡账户里的钱确认过了吗?”增山远朝鉴识科警员们问道。 “确认过了,这几张卡里的钱都没有动过。” 增山远点点头,继续进行检查。 妃英理看到增山远这幅样子凑到目暮警部身边问道:“警部,你怎么会把增山先生叫到案现场来?” 妃英理跟目暮警部也是老熟人了,目暮警部没有瞒她,跟她说了增山远帮他们破获了多起案件的事情。 妃英理闻言有些惊讶,她上次和增山远碰面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了,只是妃英理没想到增山远居然还有破案方面的才能。 增山远并不知道他已经被目暮警部给卖了,这会儿增山远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案件上。 他跟随鉴识科警员的脚步仔细观察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壁橱里增山远现了一个纸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保温杯,看样子已经扔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增山远把保温杯从盒子里拿出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增山远的眼神就亮了。 这个杯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保温杯的杯身上印着的1ogo却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目暮警部,麻烦你去调查一下,被害人有没有在米花银行办过银行卡。”增山远拿着保温杯朝目暮警部喊道。 目暮警部没有多问,立马就安排人去调查了。 妃英理倒是很好奇增山远的安排,她走过去问道:“增山先生你为什么要目暮警部调查这个?” “因为这个保温杯。” “保温杯?” “没错,这个保温杯上印着的1ogo是米花银行的,一般只有在银行办理过一定数目的存款业务银行才会赠送的。 但我刚才检查被害人的钱包时却没有现米花银行的银行卡,鉴识科的警员们在房间也没有看到这张卡。 明明办理过卡却不见了,妃英理女士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 “一般来说是有两种可能,一是玲子小姐不小心把卡弄丢了,二是这张银行卡被人拿走了。”妃英理回答道。 “没错,现在就看是哪种可能了。” 片刻后,目暮警部收到回复,被害人的确在米花银行办理过银行卡,里面一共有15oo万日元的存款。 而这些钱在三天前就被人转走了。 听到这一情况,增山远朝目暮警部说道:“警部,真正的凶手出现了。” 目暮警部点点头,在被害人死亡的那一天,接到过死者的电话四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而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拿着被害人银行卡转钱的人,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凶手了。 “我说,白柳先生能不能帮忙想想,谁和被害人的关系能好到知道她银行卡密码的程度?”增山远转头朝前夫哥问道。 白柳正雄闻言低头思索片刻然后说道:“玲子的银行卡密码,不对,应该她说什么密码都是一样的。 知道她一个密码,就有可能推测出银行卡密码是什么,这个范围有点广。” “这个密码是被害人的生日什么的吗?” “不是,是她自己想的一串数字。” 增山远闻言有些失望,他叹了口气换了个调查方向:“目暮警部,能不能联系一下银行那边,查一下接受转账的账户信息?一般来说这么多钱被转走,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吧? 如果是跨行转账的话,说不定还需要提前预约之类的。” “伊达老弟已经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增山远点点头,等待伊达航那边的调查结果。 2o分钟后,伊达航打来了电话:“警部,根据银行这边的预约转账记录,预约转账的人是被害人玲子小姐,预约时间是玲子小姐遇害的前一天,但最后来银行刷卡转账的却不是玲子小姐。” “玲子小姐预约的?确定是本人预约的吗?”目暮警部追问道。 “不确定,银行那边只是说接到了玲子小姐在银行预留电话的来电。” “这种情况挺常见的,那些有钱人不可能每笔钱都自己给银行打电话,他们身边都有秘书之类的时候人,所以银行一般看到是账户主人预留电话的来电就会帮忙安排存取转账业务。”一旁的妃英理说道。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不过转账的时候必须要拿上银行卡,而且要知道银行卡密码。”白柳正雄补充道。 “伊达老弟,转账人的账户信息银行那边能查到吗?” “能查到,我已经确认了地址,安排人去传唤了。”伊达航说道。 “好!这下应该能抓住凶手了吧?” 两个小时后,伊达航回到了案现场,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2o岁出头的女孩子。 “目暮警部,她就是取款人。”伊达航指了指身后的女孩说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我就是在网上的一个聊天室认识了一个外国人,这个外国人说他没有日本的银行卡,想让我帮个忙,把钱转到我的账户里,我出于好心就同意了,现在我账户里已经没钱了,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我真没有......” “等等,网上是什么意思?”目暮警部打断了女孩的话问道。 “网上是指Inte,Inte以相互交流信息资源为目的,基于一些共同的协议,并通过许多路由器和公共互联网而成,它是一个信息资源和资源共享的集合。 粗略的说,就是将许多小电脑互联形成的一个信息交互的平台。”增山远随口解释道。 第72章 真正的犯人 增山远的解释足够简单明了了,但目暮警部还是没太听懂,他只是知道了Inte是把电脑连起来的东西。 “这么说的话,你没见过这个外国人了?”增山远朝女孩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网上跟他聊过一段时间,当时我们的关系还挺好的,可是自从我把账户里的钱转到他新办好的银行卡里后,他就没有在联系我了。”女孩解释道。 “是吗?那你这个外国人朋友还真是心大啊!15oo万日元,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在东京郊区买一套房子了,他就这么放心把钱交给你这么一个陌生人,不怕你拿钱跑路? 还有,那张银行卡你又是怎么拿到的?没有银行卡你也没办法转账吧?” 面对增山远的问题,女孩一时语塞,但很快她就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我的网友相信我,是因为我家里不缺这么点钱。 至于说银行卡,是他通过邮寄的方式给我送过来的。” 目暮警部听完女孩的话朝伊达航使了个眼色,伊达航心领神会马上去调查了女孩的家庭情况。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家里是经营水产品跨国销售的,人家还真不缺这15oo万日元。 至于邮寄银行卡就没那么好查了。 案件到这儿貌似线索又断了。 但增山远却并没有觉得失望,反倒是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目暮警部,这个女孩不会为了钱杀人,但她的朋友们可就不一定了。” 目暮警部一愣,然后问道:“增山老弟,你的意思是这个女孩在说谎?” “没错,她应该是认识凶手的,那个网上聊天室的外国人十有**是假的。 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把这样一笔巨款交给陌生人的。” 听完增山远的话,目暮警部立马让警员们调查女孩身边的朋友。 女孩被警方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警方居然会不信她的说辞。 很快在警方的搜索下,女孩一个名为松石让的男同学就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这个松石让是个孤儿,家庭条件非常一般,但是最近两年,松石让却开始花钱大手大脚,购买各种奢侈品。 更重要的是松石让的账户里在过去两年间每个月都会收到被害人的银行转账,直到上个月才停止。 目暮警部以此为由向上头申请了搜查令,让下面的人突击搜查了男生租住的房子,在房子里警方找到了大量现金,以及一张新办理的银行卡,里面存有15oo万日元。 目暮警部当即命令手下警员将松石让带回警署。 眼看天已经黑了,警方也抓到了新的嫌疑人,所以目暮警部打算让其他人先各自回去。 管理员和风户京介第一时间就离开了,妃英理则是提出想看看这个案子的结果,白柳正雄也一样。 如果只是妃英理的话目暮警部是不会拒绝的,但多了一个白柳正雄目暮警部就不太愿意了。 白柳正雄见目暮警部这个态度,他直接拨通了自己一个熟人的电话,片刻后目暮警部接到了上头的来电,让他允许白柳正雄旁观。 目暮警部叹了口气,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带着增山远,妃英理,白柳正雄一起回到了警署。 回到警署,松石让已经在审讯室里了。 进到审讯室增山远愣了一下,平心而论这个松石让长的是真的帅。 以1o分为标准的话,他估计能有个9.5的样子,就连妃英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警官,你们把我带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松石让问道。 “你认识池袋玲子吗?”目暮警部开门见山的问道。 “认识啊!”让目暮警部没想到的是松石让居然十分痛快的承认了。 “你跟池袋玲子是什么关系?”目暮警部继续问道。 “关系?她每个月给我钱,我陪她睡觉。”松石让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么说你是傍上富婆了?”增山远问道。 听到增山远的问题,松石让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啧啧,有富婆真好啊!” 在场的众人听到增山远的感叹表情都有些古怪,你这种羡慕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增山远也意识到他好像暴露出了自己胃不太好到事情,于是他话锋一转说道:“那么你为什么会杀了自己的金主呢?” “我杀人?警官你在开玩笑吧?”松石让装出一副震惊的表情说道。 “不承认吗?没关系,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你账户里多出来的15oo万日元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很简单啊!这是玲子给我的分手费。” “分手费?原来你是被富婆踹了啊!” “喂!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一点!”松石让冷着脸说道。 “抱歉抱歉,是我有点激动了,后面我会注意的。” “哼!”松石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那么既然是分手费,你为什么要费尽周折多次进行转账呢?”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被女人包养过。” “这样啊!那下一个问题,你6天前在哪里?都干了什么?” “6天前?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明?” “啧啧,这位警官,说了这么说你不就是怀疑我是杀死玲子的凶手吗? 但是你有证据吗?15oo万是玲子给我的分手费,玲子本身也有抑郁症,她早就想自杀了,她还留下了遗书,怎么看玲子都是自杀吧? 你因为15oo万就把我当成杀害玲子的凶手,会不会有点过分? 我问过律师了,像这种情况我大概率就不会被提起公诉,就算检方对我提起了诉讼,上了法庭,我最后也会也会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被判无罪的。 所以你们就不要白费功夫了。” 听完松石让的话,增山远和目暮警部同时抬头看向了妃英理。 妃英理冲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松石让说的都是真的。 眼看抓到了凶手,最后却因为没有证据只能让他逍遥法外。 目暮警官的心情怎么样增山远不知道,但增山远自己是非常非常不爽的,他不会让这种事情生的。 第73章 笔迹 “警部,麻烦你先把他羁押起来,航,你陪我去一躺他家。”增山远起身朝伊达航喊道。 “去我家?别白费功夫了,趁早把我放了。” “把你放了?呵,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完美犯罪,只要你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证据。”说完增山远就和伊达航离开了审讯室。 来到松石让租住的房子里,增山远第一印象就是整洁,这个房间打扫的太干净了,让增山远有种非常别扭的感觉。 “远,这是刚才鉴识科警员们的调查结果,你看看。”说着伊达航递过来了一份文件夹。 增山远打开文件夹快浏览了一遍眉头一皱。 松石让屋子里的东西看起来非常正常,没有任何有问题的地方,但增山远总觉得这份文件上的记录哪里有问题,可他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儿。 无奈之下,增山远开始自己搜查起来。 增山远检查的非常仔细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圈检查完后,增山远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重了。 “到底哪里有问题呢?”增山远喃喃自语道。 增山远百思不得其解,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叹了口气,把手伸进了口袋唤醒了雪团。 “喵~”雪团不满的叫声从口袋里传来。 增山远把它抱出来小声道了个歉,并许诺回家以后给它准备一只大龙虾。 雪团不知道大龙虾是什么,但是它知道虾是非常美味的,在雪团的认知里大龙虾应该就是大一号的虾吧? 能吃到大虾,雪团勉强原谅了增山远把它吵醒的事。 在雪团的增益buff加持下,增山远的大脑一片清明,关于这个案件的细节迅闪过。 突然,增山远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终于抓住了那个刚才一直现不了的盲点! “航,你让鉴识科的警员们在把松石让的家里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他写过字的便签或是纸张。”增山远朝伊达航说道。 “我这就安排。” 松石让的房间并不大,半个小时后,鉴识科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没有在房间里找到任何留有松石让笔迹的便签或纸张。 “果然是这样!” “远,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伊达航追问道。 “航,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松石让的房间里会没有他写过字的纸条之类的东西? 你想想你家里会没有你写过字的纸条吗?” 伊达航愣了一下,他已经明白了增山远想说什么。 “你们马上去被害人的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被害人签过字的文件之类的东西,然后把文件送去和遗书,周记进行笔迹坚定。”伊达航朝鉴识科的警员喊道。 警员们闻言立马开始了行动。 他们去到被害人的公司里,很快就拿到了有被害人的签名和批注的文件。 警员们按伊达航的命令把文件送去做笔迹鉴定,结果出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 增山远和伊达航得知笔迹鉴定的结果后立马返回了警局,两人和目暮警部商量了一下,决定演一出戏。 很快目暮警部返回审讯室,他打开了松石让的手铐,把一份文件拍在松石让面前然后阴沉着脸说道:“你可以走了,在这里签个名。” “啧啧,怎么?什么都没找到吗?” 目暮警部没有说话。 松石让见状嚣张的大笑了起来:“我早就说了,你们是在浪费时间和纳税人的钱,不如早点把我放了,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白费功夫不说,还不是得把我放了?” “少废话,签了字赶紧滚!”目暮警部冷冷的说道。 松石让也没有在继续挑衅,低头在文件上签了字。 见松石让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目暮警部反手又把他铐住了。 松石让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你......” “我说过了,这个世界不存在完美犯罪,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增山远推门进来笑着说道。 看着增山远的笑容,松石让只觉得一阵眩晕,他难道真的暴露了? “怎么?你觉得我是在诈你?” 松石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增山远也不在意,打开周记本和被害人在公司签过字的文件。 “不得不说,你模仿被害人的笔迹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最起码一眼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写的,但仔细辨认的话还是会有明显的不同。 而且相较于肉眼来说,我们还有机器可以利用,根据机器做出来的笔迹鉴定,这两份东西可不是一个人写的。 目暮警部,麻烦你把松石让的签名送去做下笔迹鉴定,等鉴定结果出来,一切就都能水落石出了。” 第74章 水落石出 鉴识科的警员拿着松石让的签名去做了笔迹鉴定。 很快,鉴定结果就出来了。 不出增山远所料,松石让的签名和遗书,周记本上的字迹是一致的,可以判定是一个人所写。 而被害人签过字的那份文件上的字迹跟这三份字迹都不一致,不是同一个人所写。 鉴定把坚定结果当众念出来后,松石让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整个人瘫坐在了审讯椅上。 “喂喂!这到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前夫哥白柳正雄追问道。 “白柳先生,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认识这个人吗?”增山远指了指松石让问道。 白柳正雄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你前妻是从两年前开始给松石让钱的,而你们离婚是一年前的事,也就是说你被戴绿帽子了。” “戴绿帽子?这是什么意思?”白柳正雄显然不知道这个词表示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伊达航倒是明白,他干咳一声凑到了白柳正雄耳边说了什么,白柳正雄的脸瞬间就黑了。 妃英理虽然也不明白这个戴绿帽子的意思,但她从白柳正雄的表情就已经猜出来了一些东西。 “白柳先生,难道你知道玲子小姐出轨的事情?”妃英理问道。 白柳正雄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你既然早就知道玲子女士出轨,你在法庭上却什么都没有说?是没有证据吗?”妃英理追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玲子出轨是她的问题,我因为这个事对她家暴是我的问题,我们两个都有错。” “可只要你拿出玲子女士出轨在先的证据,她就不可能分走你这么多财产。” “这些钱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奋斗的结果,没有她这些年在我的背后支持我,我的生意根本做不到今天这样的规模。 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让她觉得寂寞了,她才会选择出轨。” “白柳先生,别告诉我你现在还爱着你的前妻吧?”一旁的伊达航语气古怪的说道。 “爱?呵呵!爱情这种东西保质期最短了,我对玲子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亲情,我早就把玲子视作跟我父母一样对我最重要的亲人了。” “亲人吗?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妃英理喃喃自语道。 “所以说,玲子她不是自杀吗?是这个家伙杀了玲子吗?”白柳正雄话锋一转问道。 “他的确是凶手,但除了他以外应该还有一个帮凶。”增山远说道。 “帮凶?是谁?”白柳正雄追问道。 “当然是管理员先生了,刚才鉴识科的警员在搜查松石让家里的时候并没有现被害人家里的钥匙,而且根据我们之前在被害人家的调查,家里的钥匙只有一把,一直都在被害人手里。 这种情况下,能不破坏能门锁,进入被害人家里的,恐怕只有管理员先生了。” “那也有可能是玲子给这家伙开的门吧?”白柳正雄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汇款记录来看,上个月的时候,别害人就没有在给松石让汇款了,这说明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松石让我说的对吧?” 审讯椅上的松石让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那玲子的遗书和周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要从头说起了,根据我们的调查,松石让的家庭条件非常非常的一般,他在读大学的时候因为长相帅气被玲子女士看上了,两人因此产生了不正当关系。 从那以后玲子女士每个月都会给松石让汇一大笔钱供他花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柳先生你也是从玲子女士每个月的汇款才现她出轨的吧?” 白柳正雄点了点头。 增山远笑了笑继续说道:“玲子小姐和松石让的不正当关系持续一年后,被白柳先生你现,你为此对玲子小姐大打出手。 隔三差五的殴打让玲子女士实在不堪忍受,对白柳先生你的愧疚也在拳打脚踢之下慢慢消失了,然后她找到了妃英理律师,在她的帮助下跟白柳先生离婚了。 然后刚离婚后的那段时间玲子女士的精神状态并不好,为此她去了米花医院挂号,看了心理医生。 那个心理医生风户京介其实没有说谎,在他的辅导下,玲子女士的精神状态确实好多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玲子女士决定结束这段不正当的关系,这才会选择跟松石让分手。 但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松石让习惯了玲子女士的包养,整天有花不完的钱。 一旦失去了经济来源,松石让就没办法过那种潇洒的生活了。 于是松石让策划了这次杀人事件,他先是苦练了一个月模仿玲子女士的笔迹。 等他觉得字迹相似程度能瞒过人的眼睛后。 松石让联系了他的共犯管理员先生,利用管理员先生的万能钥匙潜入了玲子女士家里,偷出了玲子女士的周记,并用玲子女士家里的电话预约了银行取款。 然后在管理员的掩护下悄悄离开。 回到自己家后,你模仿玲子女士的笔迹,抄写和篡改了周记的内容,并写好了遗书。 准备好一切后,第二天你在返回来杀死了玲子女士。 为了让周记显得可信,你还特意把周记锁了起来。 我的推理没错吧?”增山远转头朝松石让问道。 “基本上是对的,但是有一个地方不对,不是我联系的管理员先生,是管理员先生联系的我,是他催促我动手的。”松石让回答道。 “管理员先生催促你动手?他为什么要跟你合作杀死玲子小姐呢?”增山远继续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玲子她经常会给管理员先生打电话,每次管理员先生接到玲子的电话,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我试探着问过管理员先生,但没能问出来,管理员先生只是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这样啊!那目暮警部,麻烦你直接把另一个凶手也抓起来,带过来吧!” “我已经安排佐藤去抓人了。” 增山远点点头,继续他的推理:“松石让你为了让玲子女士的死亡尽量像是自杀,故意在玲子女士的手腕上留下了试探伤,然后在利用升降式晾衣架把玲子女士吊死。 但是你百密一疏,忽略了人在被吊死的时候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都会拼命挣扎,一旦挣扎血液试探伤伤口处的血液就会飞溅,而玲子女士伤口处的血液却只滴落在了地板上。 这说明玲子女士在上吊的时候没有挣扎,也就是说她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上吊,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75章 暗中的杀意 “呵呵!没想到居然都被你们查出来了,我还以为我的计划很周密呢!”松石让苦笑着说道。 “的确,平心而论你的手法确实很厉害,先是模仿被害人的笔迹抄写并篡改了周记,然后还自己准备了遗书。充分利用被害人之前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事实。 如果调查的不仔细的话,十有**会判定被害人为自杀。 不仅如此,你还做了第二重保险,即便警方最后现被害人不是自杀,也很难会现这件事跟你有关。 被害人的资产有6,7o亿日元,相较而言这15oo万日元根本就不起眼,即便最后账务统计现了这个缺口,也没有人会联想到跟被害人被杀有关,大概率会以为是财产贬值。 (ps:2o世界末的日本,日元汇率的波动非常大,几十亿日元的财产且是不动产和公司股份居多的话,经常会因为日元的汇率波动而导致缩水,一缩就是几百上千万的那种。) 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被害人虽然不在意这张卡,甚至已经把它给遗忘了,但是办卡的时候送的赠品水杯还在被害人家里放着,这就成了你最大的破绽。” 听到这儿,松石让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水杯她没有扔,我还以为以她的身家是看不上那种东西的,应该转手就会扔掉的,没想到......” “你错了,看来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玲子,玲子跟我一样,以前都是从一穷二白,我们如今的身家都是自己奋斗的结果,玲子从来不会乱扔东西,只要这个东西有用,她就不会丢弃。”前夫哥白柳正雄说道。 “那她为什么要舍弃我?明明都跟你离婚了,不应该跟我结婚才对吗?”松石让怒吼道。 增山远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还不明白吗?你对于被害人来说就是排解寂寞的工具,她从来没把你当做什么重要的人,根本就谈不上舍弃,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胡说!她明明说过会嫁给我的!” 增山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看你是被金钱冲昏头脑了,兴起之时的一句情话你都当真的。 要我说,比起被害者来,那个被你利用转账的小姑娘才可怜。” “她会被判刑吗?”松石让愣了一下问道。 增山远没有回答转而看向了妃英理。 妃英理想了想说道:“她这种行为算是替你处理赃款了,而且还替你做了伪证,大概会被判3到5年的监禁吧!” “可以用钱解决吗?比如说保释什么的?”松石让追问道。 “她这种情况,不太可能会被保释,也没有缓刑的可能。”妃英理回答道。 松石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那个女孩喜欢他,所以他利用了那个女孩的感情,让她帮自己取钱,帮自己做伪证。 松石让一直觉得女孩家很有钱,就算东窗事了也能用钱平事,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她?”松石让突然问到。 “能问出这个问题来说明你还不是太人渣,尽量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吧!”妃英理说道。 “目暮警部,不好了!管理员不见了!”妃英理话音刚落,佐藤就匆匆跑进来汇报道。 “你说什么?管理学居然跑了吗?” 增山远闻言嘴角一抽,他最近这是怎么了? 福冈县的案子就跑了个凶手,这个案子又跑了个,这是什么诅咒吗? 不过这次的情况跟福冈县的不同,这里毕竟是东京,目暮警部立马通知各部门,让大家一起帮忙追捕管理员先生。 很快,电视,广播,各种媒体上都通报了有关管理员先生的情况。 增山远的猫咖里,听到广播里的报道客人们没有任何反应,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应该是警察关心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宫野明美和越水七槻也没怎么在意,但她们并不知道,这个人此时已经来到了猫咖附近。 “你...你真的能帮我逃离东京吗?”巷口处一辆黑色轿车里,被蒙着眼睛的管理员朝旁边的男人问道。 “当然,别说是东京了,我甚至可以帮你逃出日本,只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要杀掉那个猫咖里的短糕点师。”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办到的。” “嗯!我相信你可以。”说完男人往管理员怀里塞了一把枪。 管理员咬咬牙拿起了枪。 管理员摸索着下了车,然后解开了蒙住眼睛的黑布,朝猫咖走去,看着管理员的背影车里的男人喃喃自语道:“越水七槻,下辈子记得不要在多管闲事了。” 片刻后,几声枪响传来,伴随着客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 时间倒退到几个小时前,管理员回到自己的家后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跑,松石让被揪出来了,他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让管理员没想到的是,他收拾好东西刚一出门,就被人用枪抵住了脑袋。 管理员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警察来抓他了,他不敢有任何反抗,乖乖被蒙上眼睛带到了车里。 “老板,人带来了。” “老板?你们不是警察?”管理员这才现不对,忍不住惊呼道。 “当然不是了,我是来帮你的,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 “很简单,帮我杀个人,我会送你离开东京。” “我是好人,我不会杀人。”管理员立马表示了拒绝。 “是吗?池袋玲子就是你跟人合谋杀害的吧?” 管理员闻言脸色大变:“你......”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对吗?” 管理员点了点头。 “我很想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不能说,不然我会有麻烦的,现在愿意帮我杀人了吗?” 管理员还是没有马上同意。 直到半个小时前,佐藤带领大批警员冲进了管理员的家。 管理员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听到男人说的话,在听到警察已经找上门来的时候,管理员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他只能咬牙答应了男人的要求。 第76章 枪击 视线拉回到现在。 枪声过后许久男人都没见管理员出来,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当即朝司机喊道:“快走!” 司机连忙动汽车,在汽车驶离巷口的瞬间,男人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从店里冲出来的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也注意到了这辆车,这是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轿车,昏暗的路灯让越水七槻没能完全看清车牌,匆匆一撇之下,只记住了车牌上面的部分。 “喂~生什么事了?”听到枪声的毛利小五郎从侦探事务所冲出来问道。 “毛利侦探,麻烦你帮忙报警,叫救护车,刚才有人闯进我们店里开枪行凶。” “你说什么?有人受伤吗?” “有,犯人被打伤了。” “你们没事吧?” 越水七槻摇了摇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刚才的那一幕。 刚才管理员持枪冲进了店里,对着把糕点从厨房里端出来的她连开了三枪。 越水七槻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对她开枪,但多年破案游走于危险边缘的直觉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抱头蹲了下去,避开了这三子弹。 而此时正好站在柜台边准备把糕点送给客人的宫野明美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把手枪,身子往后一缩躲在了一株盆栽后面,然后举枪对准了管理员。 宫野明美迟疑片刻,移动了一下枪口,在管理员再次瞄准越水七槻,准备开枪之前先一步开枪击中了管理员的手臂,打落了他的手枪,然后立马蹲了下来,缩进了柜台里。 越水七槻见状马上冲了出去,一脚把管理员的手枪踢飞。 然后她转头看向了柜台。 越水七槻可以肯定,起初宫野明美掏出枪所瞄准的角度绝对不是管理员的手臂,而是他的眉心,是在开枪前才临时改变了射击方向,转而击中了管理员的手臂。 越水七槻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一瞬间瞄准,宫野明美的射击水平怎么看都是非常高明的吧? 可是按增山远所说,宫野明美只是那个犯罪组织里不起眼的小人物。 一个小人物都有这么精准的枪法,增山远所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这一刻越水七槻对增山远以后的行动越担忧了。 而增山远在得知管理员跑到他的店里持枪伤人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连忙朝目暮警部询问店里的两个女人有没有受伤,在听到目暮警部说两人都平安无事后,增山远才松了口气。 但随后目暮警部的话又让他紧张了起来,因为目暮警部说管理员的手枪是被人用枪击落的。 增山远立马就想到了是宫野明美开的枪,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宫野明美会不会暴露? 他试探着问道:“警部,开枪的人有没有找到?” “目前还没有,当时你店里的3o张桌子,全坐着人,店里的人数初步估计过了5o人。 这些人刚才都趁乱逃走了,想找回来不太容易。” “那也就是说没办法通过硝烟反应找人了?”增山远有些紧张的问道。 “嗯,你的两个店员倒是可以检测,但是我觉得应该不是你的店员开的枪,这两个女孩看样子都被吓坏了,我就没让鉴识科的人给她们做测试。”目暮警部说道。 增山远闻言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他不动声色的说道“警部,按程序其实是应该.......” “欸!增山老弟,你这是什么话?给你的员工做测试不就是不相信你吗?你帮了我们警署这么多忙,我会怀疑你吗?” “就是,远,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你这么一说显得我们那么不近人情。” “不过话说回来,增山老弟,为什么管理员会突然跑到你的店里呢?是对你进行报复吗?”目暮警部问道。 “我觉得不是,你们不了解那家伙,他看到我被抓,第一反应绝对是逃跑,他没有胆子报复,而且他又不知道你的店开在哪里。”被铐在审讯椅上的松石让说道。 增山远闻言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确实警部,我也觉得不会是管理员的报复。” “那就是另有其人了,要说你的仇人的话,增山老弟,你说会不会是指使平田三郎的那伙人回来报复了?他们对管理员提出了什么条件,让管理员出手对你进行报复?” 增山远愣了一下,立马开始思索组织有没有在这个时候杀他的可能。 很快增山远得出结论,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刚刚通过了组织的第二次测试,琴酒还尽快催促他拓展猫咖的业务,于情于理组织都不会再这个时候对他下杀手。 那到底会是谁呢? “目暮警部,管理员那边说什么了吗?”增山远问道。 “没有,他说他刚收拾好东西一出门就被人用枪抵住了头,然后他的眼睛就被蒙起来,送到了一辆车上,他只知道让他去你店里杀人的是一个男人。” “这个线索几乎等于没有啊!警部这个案子能不能先放一下,我想先回去看看。” “没问题,两个犯人都已经抓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伊达老弟,你送一下增山老弟。” “好的警部。” 坐在伊达航的车里,增山远一直在想到底是谁会对他的店下手,会是他的仇人吗?还是宫野明美或者是越水七槻的仇人。 是的,增山远从来就没有单纯的认为,在他店里动手针对的就是他,他店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增山远的第一怀疑对象其实是宫野明美,他觉得应该是宫野明美得罪的人来报复了。 “远,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你的店员不是没事吗?”伊达航看增山远一直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没有,我不是在担心她们的安全,我是在想到底是谁指使管理员先生去我店里杀人的。” “在这里哪儿想的出来?与其浪费脑细胞,不如回店里问问你的那两个店员,说不定她们那里会有线索。”伊达航说道。 增山远一琢磨,觉得伊达航说的也有道理,与其在这里瞎想,不如回去问问越水七槻,她应该有注意到什么细节。 伊达航的打开警笛,附近的车辆一路避让,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增山远的店里。 第77章 求助 增山远和伊达航一起穿过封锁线进到了宠物店。 “七槻,你没事吧?”增山远下意识的跑到越水七槻面前问道。 一旁的伊达航见状表情有些古怪,作为一个把青梅竹马变成女朋友的人,伊达航自认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增山远的神态和动作,在伊达航看来好像是有那么点苗头了。 但增山远明显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在确认了越水七槻没事后,转头询问起了枪击事件的细节。 “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那个男人持枪闯进来,直接对我开了三枪,我蹲下来躲过了第一轮枪击。 就在个男人想补刀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又响起了一声枪响,击落了那个男人的手枪。 我抓住机会跑过去,把男人被击落的手枪踢飞,然后冲到了店外,结果在巷口看到了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轿车,当时天已经黑了,借助路灯的光,我勉强看到了车牌号的上面的部分是新宿5oo。” (ps:日本的车牌号是由上下两部分组成,读取顺序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顺序,分别代表了地名,车辆型号分类码,平假名,车牌号码。) 听完越水七槻的话,增山远转头朝伊达航看去。 “刚才越水小姐已经把这些信息都跟鉴识科的警员说了,我们已经在根据线索调查那辆车了。” 增山远闻言点了点头,不过说实话,增山远对警方能找到那辆车并不报什么希望。 因为这里是东京,是这个国家最繁华的地区,集中了全国过7o%的财富,光是新宿一个地方就不知道有多少辆同款车型的宝马车。 果然,事情也正如增山远所想,经过一番调查,符合越水七槻说的条件的车辆有四十多辆。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年代能买得起宝马车的都是精英阶层,想调查这些人,凭搜查一课是绝对做不到的。 伊达航也很清楚这一点,他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对不起增山远。 多年的友谊,让增山远对伊达航颇为了解,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好友在为此时自责。 增山远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说道:“航,没关系,你不用因为这件事而自责。”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会自己想办法调查的。” “你要怎么调查?” “我有我的渠道,你不用担心。”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来找我。” 增山远笑着点了点头。 送走伊达航和鉴识科的警员后,增山远转头朝宫野明美问道:“是组织想杀我吗?” 宫野明美一愣,转头看了一眼越水七槻,见她面色如常,然后才出言反驳道:“怎么可能!昨天琴酒还在询问猫咖分店的进度,今天就对你下手?琴酒疯了吗?” “既然跟组织没关系,那能不能让琴酒帮忙调查一下这些有嫌疑的车主的个人信息?” “我一会儿回去就给他打电话问问。” “不用回去了,现在就打!”增山远指着店里的固定电话说道。 宫野明美眉头一皱看着越水七槻问道:“你确定吗?” “雅美姐,不用在意我。” 宫野明美叹了口气:“唉!傻女孩,你知不知道自己跟什么样的存在扯上关系了啊!” “雅美姐,我有没有和他们扯上关系还是要看你怎么说了。” “你觉得我不会向他们举报你?” “不会。”越水七槻坚定回答道。 “为什么?” “理由有两个:1我觉得雅美姐是个好人;2明美姐也很怕你所在的那个组织吧? 否则刚才就不是开枪打那个男人的手臂,而是头了。 我猜雅美姐之所以没直接杀死他一方面是因为杀人势必会引起警方的重视,到时候认真调查下来,你身上有硝烟反应肯定跑不掉。 另一方面是雅美姐你怕自己在远的店里杀人会影响你所在的那个组织的计划,到时候你也会有大麻烦。 我说的对吗?” 听完越水七槻的话宫野明美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侦探啊!” 而增山远听到宫野明美和越水七槻的对话后,心里的想法有些复杂。 说实话,增山远也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奇怪,特别是在听到管理员一开始的目标是越水七槻后他心里就不由的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种感觉像极了他失去姐姐的时候。 现在的增山远已经有些乱了阵脚了,要不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联系公安那边,他早就自己打电话了。 而眼下除了公安,组织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所以增山远才会再次和宫野明美摊牌,打算借用组织的力量。 至于说越水七槻会不会被宫野明美上报到组织里,增山远对此并不担心,别的不说,就冲那颗apTx4869,增山远就可以肯定宫野明美不会把越水七槻捅出去。 增山远从人鱼岛回来这么久了,他可不会天真的觉得宫野明美不知道宫野志保交给了他一粒apTx4869。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宫野姐妹现在已经都是增山远的盟友了。 宫野明美那边也没有再磨叽,直接拨通了琴酒了的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宫野明美开门见山的说道:“琴酒,增山远的店被人枪击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传来了琴酒冷漠的声音:“有线索吗?” “有,搜查一课那边查出了4o几辆车牌上方是新宿5oo的宝马车,但是因为这些车主的身份和社会地位,他们没办法在深入调查。” “呵!警视厅的人还是那么没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增山远想请组织帮忙调查一下这些车主的个人信息。” “仅仅是要个人信息吗?我可以代替他抹除这些威胁。” “这就不必了。”增山远接过电话说道。 “随便你吧!明天我会让宫野明美把这些车主的信息带过来,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增山远,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对你的店下手呢?”琴酒冷冷的问道。 “大概是我以前当警察的时候招惹下的麻烦的。”增山远毫不犹豫的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 “是吗?我知道了。”说完琴酒就挂断了电话。 “大哥,我们真的要帮他们调查吗?”琴酒放下电话后伏特加问道。 “他们?那个店里可是有两个是我们组织的人,不排除是有人在对我们的产业进行打击。 就算是单纯的私人恩怨,敢对组织的人下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琴酒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调查。” “还有,一会儿给波本打个电话,让他想办法混进增山远的店里。” “为什么?”伏特加一脸懵逼的问道。 “以前我觉得增山远足够守住自己的地盘,现在看来他还差点意思,他的店可是组织的财产,我可不想类似的事情生第二次。” “大哥,这会不会有点太兴师动众了?”伏特加有些惊讶的问道。 琴酒闻言冷冷的说道:“伏特加你还是没明白,我看重的是这个猫咖的潜力。 猫咖的分店只要能保持这个店一半的盈利能力,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绝好的长期提款机。 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增山远把猫咖开遍东京,甚至是开遍日本,到时候就能坐着拿钱,这样的买卖难道还不值得重视吗? 而且我让波本过去可不是单纯去当保镖的,这样的赚钱产业还是握在组织手里比较好。” “可是大哥,增山远的分店还没有开张,万一赔了呢?” “那波本就是送增山远去见上帝的天使了,组织不会养没有用的废物。” 第78章 熟悉的名字 第二天,猫咖没有开门,增山远请来了维修人员,更换厨房的玻璃,修理被打坏的东西。 而增山远和越水七槻则是一起来到了米花医院。 管理员胳膊上的子弹已经取了出来,经过一晚上的休息,麻药的效果也褪去了,这会儿管理员的意识已经基本清醒了。 增山远和越水七槻在伊达航的陪同下进到管理员的病房里。 管理员看到越水七槻后眼神躲闪显然是不想面对她。 增山远见状冷笑一声问道:“呵,现在知道愧疚了?今天你举枪杀人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一点犹豫?” “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不做就会被你们抓回警署了。” “哦?这么说的话,那个让你杀人的男人保证会把你送出东京?” 管理员点了点头。 “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增山远追问道。 “他说别说是东京了,他甚至可以帮我逃出日本,只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要杀掉那个猫咖里的短糕点师。” “短糕点师?他没有告诉你名字?” 管理员摇了摇头。 “他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吗?还是刻意掩盖自己知道我名字的事实?又或者说,他只是为了方便管理员先生动手,只是说了我的职业特征?”越水七槻皱着眉头说道。 “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你名字的。”管理员弱弱的说道。 “哦?为什么?”越水七槻追问道。 “因为他都知道你的职业和外貌特征了,不可能不知道你的姓名吧?” “这可不一定,越水小姐可是每天都在猫咖里工作的,她的外貌特征随便一个顾客都能看到,但她的名字可不是随便一个顾客都能知道的。”伊达航说道。 “行了,名字什么的不重要,就不要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了,下一个问题,管理员先生,你为什么要杀害池袋玲子?”增山远话锋一转问道。 “我没有杀她,杀她的是松石让。”管理员立马说道。 “哦?是吗?可松石让说的是你催促他动手的。” “这个确实是我,但是我只是给他开个门,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这样啊!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想让池袋玲子死呢?” “这是因为......” “因为什么?”增山远追问道。 “因为我有把柄落在了池袋玲子手里。”管理员咬咬牙说道。 “哦?什么把柄?” 事到如今管理员也没办法隐瞒下去了,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了。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当时除了他以外,这片公寓还有一位女管理员。 女管理3o岁出头,长得非常漂亮,一天晚上管理员喝醉了酒,一时见色起意侵犯了女管理员。 而这一切正好被有事找管理员的池袋玲子看到了。 因为池袋玲子的突然出现,女管理员得以逃脱,而管理员则是被池袋玲子抓到了一个大把柄。 那天晚上管理员一直没睡着,生怕女管理员报警。 然而也许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女管理员在跑出去以后居然遇到车祸去世了。 管理员顿时觉得无比的庆幸,他认为自己安全了,这个事情应该不会再被人提及了。 可让管理员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池袋玲子就让他去自,而且每天都会提醒他一遍,或是方面说,或是打电话。 或许是池袋玲子一直见管理员没动静,她给管理员下了最后通牒,要是一周之内不去自,她就打电话报警。 为了阻止池袋玲子报警,管理员开始想怎么才能让池袋玲子消失,恰巧这时候松石让出现了。 两人都想让池袋玲子死,他们一拍即合,这才合谋实施了犯罪。 听完管理员的讲述,增山远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这个案子也能宣告结案了。 从医院里出来,越水七槻叹了口气说道:“唉!玲子女士其实是个好人吧?她一直想让管理员自,这是给管理员一个赎罪的机会,也是在替女管理员讨回公道。” “也许吧!” “也许?远你有不同的看法吗?” “没有,至少从目前的证据来看玲子女士算是一个好人,但这个时候,我其实情愿她是个坏人,或者干脆当做没看到这件事。” 越水七槻闻言一愣,随即感叹道:“是啊!如果她是一个坏人,或许就不用死了吧!” ....... 从医院回来,增山远看到了在店门口站着的宫野明美。 “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休息吗?”增山远朝宫野明美问道。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我这边已经拿到了这些宝马车主的信息。”说完宫野明美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增山远,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增山远没有马上打开文件袋而是和越水七槻一起上了楼,去到了他的房间。 增山远把文件一分为二,两人一人一份开始检查了起来。 增山远看遍了自己那份文件都没有找到一个有印象的人,反倒是越水七槻现了一个好像听过的名字,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增山远凑过去一看,在文件上面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谷川幽二。 “七槻,你不记得谷川幽二了吗?”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给你个提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案件跟这个人有关系。” 越水七槻眼前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我们在去福冈县的船上遇到那位大婶的儿子?” “没错,就是他,当时你还很看不起他抛弃母亲入赘,还来港口堵他母亲的行为,说他是一个绝情的人。” “远,你说是这个谷川幽二想要我的命吗?”越水七槻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可是看遍了这份的资料,我能确定跟我们有所交集的貌似只有谷川幽二了。” “我们跟谷川幽二也算有交集吗?”越水七槻语气古怪的说道。 在她看来,她都没有跟谷川幽二说过话,甚至都没有碰过面,怎么想她跟谷川幽二也谈不上有交集啊! 增山远也这事儿跟谷川幽二扯上关系有点勉强,但他实在想不到其他嫌疑人了。 于是增山远决定不管这事儿是不是谷川幽二干的,他都要动用一下公安那边的权利把有关谷川幽二的事情都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