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木头老公》 第1章 【注:独家连载VIP作品,阅读中遇到乱码漏字等,请联系客服。】 第一章 一名身材妖娆,五官明亮的女子甩上车门,怒气冲冲地踏进刑事局,脚上穿着这一季最新款的高跟鞋,像是在发泄她的忿怒似的,每踱一步整个刑事局的走廊就好像在震动似的。 绷着盛怒的娇颜越过一群正在审问露出惊讶神色的的警察与犯人,直捣最里边小房间。 连门都不敲地直接推开,扯开嗓子就往里面开骂:"可恶的雷赫霆!该死的臭男人,你有性别歧视是不是?" 里面一个理着小平头,宛若刀凿出来分明五官,目光犀利、外表冷冽、气势骇人,身形健硕的男人,似乎很习以为常似的将椅背往后倾,以免遭受怒火攻击的波及。 果不其然,一个当季流行的限量包包擦过他的额前,直接击中他旁边那位正在审问的犯人。 咚!带着手铐的犯人连同椅子直接倒地,雷赫霆叹了口气,起身倒了杯茶,"学妹,口不渴吗?先喝口茶吧。" "你少猫哭耗子!"她夺过他手中的水杯,在一饮而尽前又扯着嗓子骂。 "啊……长仔啊,你先把我扶起来!"被铐在椅上的犯人躺在地上挣扎。 "你闭嘴!"她朝犯人吼了声。 "学妹,我正在问笔录,这是你第几次打扰我办案了?" "应该是我问你,这是你第几次抢我的案子了,包括你现在正在审问的这一个!"他的质问让她愤怒得无法克制,又是一记震天动地的怒吼。 他前辈子一定跟她是仇人,不然他怎么老来招惹她,抢她的案子。 "气质,学妹,你一向引以为傲的气质,怎么越来越少!"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你不跟我抢案子,我会这么生气吗?"气死她了,一向完美的形象因他而毁灭。 这雷赫霆一再抢她手中重大案件,每次只要她手中有机械枪枝、地下钱庄暴力讨债,举凡只是涉及到"黑道"两字的案件,这案件就会自动落入他手中。 而她只能侦办一些简单的社会案件! "我是并案处理,哪里叫作抢你的案子?" "你少给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压根不相信他的解释,两手握成拳状低叱。 "唷……救命唷……长仔啊,你要跟你的七仔打情骂俏那是你的事,不过你可以先给我把他扶起来好咩……粉难过捏……"依旧维持着坐姿倒在地上的犯人,受不了地哀嚎。 "你给我闭嘴,少胡扯,谁是他七仔,我眼睛瞎了啊!"被人误会让欧明铃怒火烧得更旺,如果真的是他这根大木头的女友她还不会真的这么生气! 偏偏他这根大木头不管她如何的暗示,只差没揪着他的领子逼问他究竟有没有一丁点喜欢她而已。 他对她始终很关心、很体贴,但这份关心体贴似乎都仅止于学长学妹,上司下属的关系,再多一点就没有,这让她始终猜不懂,自己在她的心中占有多少份量,这让自己很怀疑为了这根大木头所做下的决定,究竟正不正确? 当她是瞎了眼,不知好逮的真是枉费他一片好心被她当成了驴肝肺,雷赫霆眯细了锐眸,睨着像个女王一样盛着气势万千的欧明铃,如果不是怕娇滴滴的她会遭到危险,她还当他真这么爱抢她的工作!哪里有那么多并案处理的案件,放屁! "你话太多了,不想我多加你几条罪状,嘴巴就闭起来。"雷赫霆脚一勾,动作干净利落地将在地上的犯人扶正安坐起身,同时拍拍犯人肩膀警告。 第2章 "长仔啊……你就不能行行好,看在你七仔的份上,给我直接交保。"犯人求饶。 "跟你说了,我不是他七仔,你听不懂是不是?"欧明铃生气的小手用力朝桌子愤怒一拍,整张涨红的脸蛋直逼到犯人眼前。 "学妹,我说过了,我是并案处理,并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他将她过倾的身子给扳回来,免得危险,唉……她怎么就是不了解他对她的苦心。 "在我看来你摆明不相信我的办案能力!" "你真的不是他七仔唷……"他们摆明的就是在打情骂俏,被扣住的嫌犯摆明不相信的咕嚷。 "我没有那种瞧不起女人工作能力的男友!"她又朝犯人一吼。 "这位检察官小姐……不过我说真的……你长的还真是会让男人担心……"哪有检察官长的这么水的,水到比那些酒店红牌还水! "担心什么?" "你长的太水……我如果是长仔耶,也会担心你被像我们这一种犯人给强暴……"如果是她来办他的案子就卯死啰。 猛地,一记拳头猛然朝犯人鼻梁挥去,居然起邪念敢对他心头爱慕的小女王有任何非分之想,活得不耐烦了,罪加一等。 任何人都别想染指她,碰! "啊……"随着惊呼声,犯人再度倒地。 "我说过,你话太多了!"同时按下对讲机,"派人来把犯人带出去,直接羁押看守所,等待开庭。" 倏地!门板传来敲门声,"报告,我来带犯人到看守所!" "起来了!"雷赫霆提起被铐在椅坐上的犯人交给前来带人的警察。 "怎么,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就急着要闪人了吗?"看到雷赫霆提着犯人准备离开,她咬牙切齿的质问。 "学妹,学长很忙的,手中还有二百多件案子未结,急着要赶回地检署,你如果这么闲,我很乐分一些我手中较为轻松的案子给你,请你替我分忧!"他不由得摇头叹气转身拍拍她的肩膀。 "别作梦,你会分什么有挑战性好案子给我,不都一些小儿科,那种案子我手上也很多!" "你开车来的吗?" "干嘛?" "一起回地检署,我的车去保养了。"他最喜欢看着她握在方向盘上灵巧的柔腻青葱玉手,这会给他无限的遐想。 "我为什么要载你?" "顺路。" "我的车拒绝载顺路的人,你自己去搭小黄。" "明明不要这么没有人情味。"他低沉地笑了笑。 "……小赫赫,我的人情味不给抢我案子的小人。"她食指愤怒地戳点着他的胸口。 "学妹,叫小赫赫很恶心。"他寒毛一颤,也不想想他堂堂八尺之躯的正宗男子汉,居然给他冠上了了么一个恶心的昵称,被别人听到会被笑死的。 "这样你才会知难而退啊,小赫赫……!" "别这样,学妹,不然我请你喝咖啡!"她喜欢嗲声乱喊他,雷赫霆索性也学起她撒娇口吻。 "不需要。"她才不要接受这种廉价的贿络。 "要不然外加小蛋糕。"他再接再厉地嗲声。 她一怔狰狞斜睐他,"你好恶心耶,别再用那种声音跟做那种恐怖动作了啦!" 第3章 "拜托啦。"拉拉她衣袖,唉……每次总是要如此牺牲色相,才能让她的怒气退去,没办法谁要他根本不敢惹她生气,就怕她一气之下从此不理他。 "你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她搓了搓手臂上窜起的鸡皮疙瘩。 "明明学妹……"他嘲她眨着星光灿烂大眼。 "呃……"她呆若木鸡地看着他那十分不协调的表情与脸孔。 她怎么突然感到得全身一阵冷寒,这张脸分明是很酷很冷像地狱来不苟言笑的使者,怎么会有这些恶心的表情,这动作根本不是她心目中学长会做出的事! "你这张雄壮威武,活人看见你畏你七分,鬼看见怕你三分,没有一点搞笑细胞,冷冰冰的脸孔实在不适合装可爱,会吓死人的!"她实在受不了全身抖了抖。 "明、明……" "换我拜托你,你是饿昏了吗?可不可以正常一点!"换她求他,他再这样下去,她会马上递上辞呈,火速逃回日本,当她的总裁秘书! 因为,幻想破灭! "我是饿昏了,现在血糖正处在前所未有的新低点。"他一脸委屈。 "嘎!" "说真的,学妹我不是故意要逗你的,我真的是从昨晚到现在一粒米未进,有的也只是白开水,饿得我五脏庙直发晕,你能不能行行好在载我回地检署前,先顺便带我去祭祭我大闹空城的胃!"他无奈地将两掌搭在她薄肩上。 "喝一杯咖啡就能让你的血糖马上恢复吗?" "如果你不介意先吃晚餐,那是最好不过的。"他如遇救赎兴奋地看着她。 "晚餐要港式饮茶我才要,其它免谈!" "我现在要搭的是霸王车吗?"他停下拿起披在椅背上西装外套的动作,嘴角抽搐。 "要不要随你!"她拿翘。 "要刮要打随你了,只要你能保证十分钟内到就可以。"他套上外套。 "放心,就在隔壁街!" 算了,她也不是不知道,雷赫霆问起案来就像是拼命三郎,工作至上,吃饭这档事根本不重要,她也很怀疑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饿死。 "那,走吧,希望我可以撑到那里。" "不过先警告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抢我案子的罪过。"她悻悻提醒他。 "学妹,你不原谅我没关系,只要你别生气就好。"别不理他就好,他在心头跟着自己说的同时搭着她的肩离开。 "我很好奇,刑事局没帮你叫便当吗?"一听到他又办案办到三餐不正常,心就软了,怒气全没,不再跟他清算。 "问案问到昏天暗地,哪会想到吃饭这两个字,刚刚这一个问完我才突然觉得饿了。" "是吗?" "要我宣示吗?" "不用,你不是很饿吗?那走快一点,到时你昏倒我可是背不动你。"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我很热意让你这位大美女服务。" "你想得美,走快一点啦。" 雷赫霆抱着胃痛苦地呻吟,因为政府大力扫荡黑道毒品与地下钱庄,暴力讨债,让他这阵子每天跟着刑事局的干员出门捉贼,当场作笔录忙的跟狗一样,许久不曾再犯的胃痛,又犯了。 第4章 偏偏他的怪胃还只认一种牌子的胃药,只有那种胃药下肚,他的胃才肯归顺不再作乱,无奈那种牌子的胃药,台湾并没有贩售,让他实在是苦不堪言。 "唔……"就在他仰颈痛苦呻吟时,办公室门板毫不客气的被推开。 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才会不把他这个顶顶有名,纵横黑白两道检察官当一回事,连敲门这档事都省了。 "学妹,我现在没力气跟你辩论……" "把胃药吃了。"一早到办公室就听见他在闹胃疼,让她连忙找了个借口开溜,溜回家帮他拿来前一阵子到日本特地帮他买的胃药。 "这是……"一杯水和一包胃药碰地忽然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我从日本带回来的胃药,你不是要吃这牌子的胃药,才不会胃痛吗?" "感恩。"雷赫霆感激的望着她这个老是对他凶巴巴,像个女王般的小学妹。"我从昨晚就胃痛到现在。" "免,只要你别抢我的案子就行。" "我从昨晚就胃痛到现在。" "谁要你放着好好的律师不当,跑来当什么检察官,一天到晚跟着警员冲锋陷阵采集证据问案的,才会忙到老是胃痛!"她没好气瞪他一眼。 他将药与开水一仰而尽地问着:"这样才刺激,当律师哪有这么刺激的生活。"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当你的红牌大律师?"记忆中他跟她提过,他在律师界也是享有盛名的。 "目前没打算……不过我爸已经在催我回去,唉,不提了一想到这个我胃又痛了。"他又喝了口水。 "你父亲?" "是啊,我爸也是律师,开了间律师事务所,现在业务愈来愈大,律师不够用了,他不想再招募新的律师,所以一直逼我把检察官工作辞了,当检察官是我的兴趣,我哪里肯,所以现在还跟我爸僵在那里。"他一脸无奈。 认识这么久,她倒是第一次听他谈起他家里的事情。 "对了,学妹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要吃这一牌子的。"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她冷睐他一眼,懒得回答他,笨蛋,她都是有用心的好吗! 知道他的胃药没有了,连忙利用假日特地去了趟日本帮他买药,这份心思相信换作任何正常男人都会很清楚明白,哪像他这块不懂她心思的大木头,没把她气死就很偷笑。 "学妹,不回答人家的问题,是很不礼貌的。"雷赫霆抹了抹终于比较舒服的胃。 "你现在很空闲啰?"她顺手翻了翻他桌上的行事历,一片空白。 "今早的两场侦查庭已开过了。" 她睨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那你现在胃有没有比较舒服一点?" "学妹,你真是我的救星,说实在没有你我不知还要痛苦多久。"她就是这一点贴心,总是会适时的解救他。 "哼哼,别客气,因为……你马上要把这个恩情还给我!"她对他撑起一抹勾魂美笑。 收回对她的赞美,这像高贵女王般甜美优雅笑容,他知道,肯定有事了,否则她哪舍得给他这么扣人心弦的微笑。 他倏地沉下已经不太好看的青笋笋脸色,"说吧。"他早就认命了,只要这勾魂微笑一出现,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得去! 第5章 "昨晚的夜间新闻你看了吧?"她交迭起一双滑腻诱人美腿,斜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你是指……那一场造成十四个人当场死亡的瓦斯爆炸!"他斜睐着眼前这双足以勾引所有男人犯罪,想入非非的修长美腿,如果不是他太了解这这双美腿的主人是个非常有主见,更是个不可以随便亵玩戏弄的女人,他肯定会误认为她是在勾引他。 "听葬仪社的说尸块乱飞、血肉模糊,死相不是很好看。"细腻的柔荑轻轻的在他光亮的办公桌面画着圈圈。 他就知道,也就只有这种案子她才会主动让给他,要他为她分担,悲叹地嘘了声:"时间约好了吗?"他很认命地问。 说实在的,她这双穿着名牌高跟鞋的美腿,一点也不适合踏入那脑浆乱喷、头身分离、骨肉乱飞鲜血横流的犯罪现场,这双青葱般的嫩手更不适合去翻动那恶心尸块。 她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只适合待在办公室办办轻松的案子,那种要吹风日晒出苦力的惊悚案子,他去好了。 "下午一点半到现场。" "OK,我会准时到的。" "我跟你说的意思是,希望你陪我去壮一下胆子,不是你一个人去。" "学妹,你放心地留在地检署里把你还没处理完的案子整理好,你的部份,我绝对会帮你处理得很完美。"那种宛若恐怖片的现场,没有一颗像钢铁一样的心脏,寻常人是负荷不了的,尤其她这个老让他在后面跟着提心吊胆的傻女人。 "不行,我好不容易有这种比较象样的社会案件可以办,怎么可以躲在办公室里面。"她可是兴致高昂,不过是要抓着他陪她一起壮胆而已。 "明铃,听我的劝,你别去。"不让她去,是怕她到时会大吐特吐,把连同昨晚的晚餐都一起吐出来了。 "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能老是要你帮我。" "我不介意,而且我要提醒你,现场经过一早的曝晒,气味你会受不了的,尤其现在还是炎热的九月天。"他可以想象,事后她肯定会把一整瓶香水往身上倒。 "学长,我已经铁了心了,不管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止我到现场去勘查,如果你一定要阻止我,那我就自己去!" "没得妥协?" "没有!"她一脸坚决。 "那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指挥,不要在现场乱晃。"以她这种个性,他真怕她会一个不小心踩到某位往生者不幸飞喷的血肉。 "你胃舒服了吧,走,换我请你吃午餐。"得到共识她满意跳下他的桌子。 "还没十二点。" "走到大门就十二点了,吃饱刚好上工,走啦。" "正在动了,你没看见吗?"他勾起椅背上的外套。 "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吃太饱。" "为什么?我还打算请你去吃buffet!" "buffet?"他嘴角一阵狰狞,难道她忘了三分钟前她才以女王的姿态暗示他,要他去帮她验尸的,帮她壮胆的吗? "转角那家五颗星饭店的buffet可是破天荒的打七折耶,只限今天中午耶,我听到好多同事都要去。"她兴奋的说。 "你确定?如果你一定要去勘查现场,我建议你最好别吃太多……"他已经可以预见,她今天中午吃的美食将都会白费。 第6章 "走了啦,我们得走快一点,不然到时客满。"她根本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涵义,只急着抢先一步到餐厅,拖着雷赫霆就走。 第二章 呕!呕!雷赫霆摘下墨镜伤脑筋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股脑猛吐,大吐特吐的欧明铃。 早提醒她午餐不要吃太饱的,瞧,这下不仅浪费食物,还伤身体。 望着她因呕吐而抽蓄得厉害的肩背和不时逸出痛苦的低吟,着实让他舍不得,更泛起一种不解念头。 为何她会舍弃当任日本企业社总裁秘书大好前景,毅然决然回台参加司法考试,当个小小检察官! 当时他曾经问过她,她只是冷睐他一眼,骂他一句白痴!至今两年过去了,他仍不解她骂的那句白痴话中所含的涵义! 好半晌,她好不容易吐完最后一口酸水,今天中午吃的连同早上吃的在胃里未消化的全一次清仓,清光光。 看来是吐得差不多了,雷赫霆把方才从超商买来让她漱口的冰凉矿泉水取出,瓶盖扭开,"来,漱漱口,这样你口中的气味会好一点,也会比较舒服。"她痛苦地看他一眼,接过他为她准备的矿泉水。 不过真如他所说,漱过口,口中的酸气不再那般呛人,她整个人也舒爽多了。 "舒服点了吗?"雷赫霆将手帕沾湿递给她。 欧明铃痛苦地瞠他一眼,气恼地抽过他递上来的手帕,捂着唇,不让自己的坏口气从嘴里飘出来。 脚步踉跄地站起身,扶着车身走至车尾深吸几口新鲜空气。 要命,全身虚软无力,依她看,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等等经过西药房,她一定要先下车去买瓶漱口水,让她嘴巴里的气味去掉。 "把脸擦一擦,等等我帮你抹点薄荷油这样你会更舒服一点!"他抽了两张湿纸巾给她。 "你怎么没有事先警告我,这现场真的很恐怖……"美眸斜飞瞋着他抱怨。 以往她到现场勘验时,有一些较为血腥,凌乱的现场其实都已经有稍微整理过较不那么怵目惊心,即使要验尸,她也只要站得远远的,他便会替她把所有现场勘验报告都完成。 没想到这一次,一片狼籍的爆炸现场,到处横尸遍野支离破碎的,让鉴识人员不知该从何下手,她也来不及反应,只能没用的蹲在角落大吐特吐。 "我不想造成你的心理压力,我已经尽量将车子停远一点,没想到你还是被那几袋从废墟中抬出来,支离破碎的尸体给吓坏。"望着她那含怨的漂亮水眸,雷赫霆自责不已。 "是我自己没用,这原本还是我自己的工作。"过度的震撼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来,抹点薄荷油,这样你才不会一直想作恶。"他细心地替她在两边太阳穴抹上清凉伈鼻的薄荷油。 清凉气息顿时伈入鼻间,让她顿时轻松了不少,不过他这体贴行为却让她心底产生一种小小的不安。 "学长,你对每个女生都这么照顾吗?"她不希望除了她以外,还有别的女人会让学长对她如此体贴。 "我们是同事,又是学长与学妹,我理所当然比较照顾你一点!"他体贴地按摩着她的太阳穴,让她可以更为舒服点,一股浓浓的失望扑上心头,原来她在他心里头始终只是这层关系! 他拧眉盯着脸色愈来愈难看的欧明铃,"你还是很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第7章 "看医生?" "没错,我看你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似乎很不舒服。"她这么纤细,哪经得起方才这么一吐,他紧张地捧着她发青的脸颊仔细地瞧。 "你怎么不说到庙里去让人收惊?"她悻悻白他一眼。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他拉开车门催促她上车。 "去哪里?"他怎么突然说风就是雨的,要把她架到哪里去? "收惊。"他替她拉上安全带关上车门。 "收惊?" "我带你到行天宫收惊。"在她还没恢复错愕前他已经进到车内,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太夸张了吧?"她惊恐地盯着正在发动车子的雷赫霆,她哪里是被那些尸体给吓傻的。 "你从刚刚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肯定是在案发现场被那些尸块给吓坏的,趁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赶快赶过去,不然我怕你晚上作恶梦。"他可不允许那些恐怖的现场吓坏他心头的小女王,让她夜晚恶梦连连的,她瞠着大眼不知该如何向他说明解释,他已经将车驶上公路。 头疼地望着车外飞逝的街景,不由得在心底咒骂,这白痴,笨蛋,她是心底不舒服,像跟大木头似的,怎么就这么不了解她的心意。 唉,现在她又不禁开始迷惘疑惑了,她为了他所做的这一切牺牲是否值得? "拜托啦,学长,眼看开庭日子一天一天逼近,我们检方这边还没有找到强而有利的证据,可以治那个经济犯苏友财的罪,再找不出直接相关证据,到时那个苏友财就会被当庭释放,届时不仅我们会被讥笑无能,还会拖累整个检调单位!" "你们的确无能,时间都拖多久了,居然还找不出有利相关证据。"雷赫霆冷嘲了从他法院一回来一踏进办公室,就直跟在他后头讨救兵的许哲伟学弟斥责。 "学长你救救我们,如果真的不是已经没辙,怎么敢来麻烦你帮忙?" 雷赫霆斜睨了一颗头求到快断掉的学弟,冷嗤了声,抬手,"资料拿来我看!" "学长,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见死不救!"可怜的学弟连忙奉上那一大迭足以让人看到眼睛脱窗的资料。 雷赫霆大略地翻了一下资料,表情沉重地指出盲点,"这里头最关键的人物你们都没发觉,这案子当然办不下去,你当真以为知道苏友财所有关键机密文件的人会是他周遭这几个部下吗?" "学长,你意思是还有藏镜人……"许哲伟惊讶地瞠大眼。 "错,就这一个,当时你们只是大略侦讯一下,认为她没有重大嫌疑,就放她走了,这下我看所有关键数据不是销毁了就是被她藏起来。"雷赫霆手指着一张夹杂在众多资料里的相片。 "她?陈佳珊,她是苏友财家佣人的女儿,生活规律没有什么问题的我们之所以会排除她是因为也跟监、跟听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异样,才将她排除的!" "那你们知道她是苏友财私生女吗?" "怎么可能?"许哲伟更不敢相信了。 "不相信对吧,这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连苏友财的老婆也不知道。" "不会吧?" "把目标锁住她,就可以得到你们想要的线索,小道消息听说她常常上牛郎店,她喜欢猛男型的不喜欢奶油书生,朝这方面下手。"雷赫霆拍拍学弟的肩膀告知。 第8章 学弟看了看他这身孔武有力的肌肉宛如健美先生身材一眼,眼底突然闪耀着璀璨星光,"学长,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吧。" 雷赫霆嘴角瞬间一阵狰狞,好家伙居然要他牺牲色相去替他们办案,"免谈。" "学长拜托你了,我们那一组的存亡就靠你大力帮忙了。" "办不到,你另请高明。"雷赫霆将手中资料塞到回学弟手中,推他离开他的办公室。 "学长……"就在雷赫霆被他那学弟烦到要变脸之时,正巧碰上正准备到办公室来找他一起用午餐,顺便告知他今晚聚餐的时间欧明铃。 "你不是阿哲学长吗?"欧明铃惊呼。 "明铃学妹,好巧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许哲伟很诧异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他的小学妹。 "我跟学长是同一组的。"她指了指雷赫霆。 "在学长手下工作很辛苦唷。"许哲伟问:"他可是出了名的严苛。" "不会啊,很轻松。" "是吗?"许哲伟摆明了不信。 "不说这些了,阿哲学长,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这组来,是来找学长聊天交换心得的吗?"欧明铃问。 "不是,我是来拜托学长帮忙的。" "看你这表情学长大概是不肯帮你的忙吧?" "许哲玮,你该滚回去你们那一组了。"见到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雷赫霆心头实在不是很舒爽。 "是啊,能帮我的只剩下他,可这个狠心的学长铁了心要看我这个可怜学弟上吊自杀。"许哲伟悲叹。 "学长,你怎么不帮阿哲学长?"欧明铃不解地看着雷赫霆。 "那件事恕我爱莫能助!"雷赫霆一脸冷淡无情。 "学妹你别再替我说话了,我手中这个案子再办不出来这个案子,你就等着我跳河自杀好了。" "有这么严重?" "是啊!" "雷赫霆当学长的不是要爱护学弟妹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见死不救?"欧明铃眯起美眸质问。 "你知道他要我帮他什么吗?"雷赫霆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这个烂学弟要他去当诱饵勾引女人,破坏他在她心目中的好印象。 "不就是要协助办案?" "没错,就是要协助办案!"雷赫霆食指忿抖,不知怎么跟他心头的小女人说,他要帮忙的是,他要去诱拐别的女人,这种话他怎么说的出口! "好了,阿哲学长,雷学长已经答应要帮你协助你办案了。"欧明铃眉开眼笑地拍拍许哲伟。 雷赫霆错愕的下巴掉下,"等一等,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刚刚不是说要协助办案?" "谢谢你,学长。"许哲伟连忙道谢。 "我、我……"雷赫霆错愕到无以附加,可恶,他居然着了她的道! "那要好好的帮忙,好好照顾学弟,知道吗?学长。"欧明铃拍拍雷赫霆的肩膀,"对了,我是来通知你今晚的聚餐改在七点,你跟阿哲学长慢慢聊我先去吃饭了,掰。" "学妹……"雷赫霆欲哭无泪的看着她那抹苗条身影消失在他办公室门口。 "雷学长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许哲伟赶紧衔着笑狗腿的巴结,"你的恩情我绝对……" 第9章 "你给我闭嘴!"他猛地拽住许哲伟的衣领咬牙警告:"我警告你,这件事情,你绝对不准向明铃透露一个字,知道吗?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是,我发誓一定,一定!" 厚嗒啦,又是一记吆喝,与酒杯撞击声。 欧明铃撑额地瞪着喝上瘾的同事们,这些同事每次都假借聚餐美名,喝酒喝个痛快的。 幸好明后天是假日,不然以他们这种喝法,她实在很怀疑,这些同事明天有办法起床上班吗? 喝到一张脸红通通的雷赫霆捱到了她身边来,"看你没怎么喝耶,明明?" "你不是要我负责载你回家吗?"她冷冷瞥他一眼,就只有喝酒的时候才敢大胆的直接叫她的小名。 "我忘了,那今晚我们搭出租车回去,你陪我喝一杯,我只想跟你喝一杯,好吗?"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清澈美眸与那两片诱人红唇。 是酒醉的关系吗?为什么他觉得她今晚好美,他好希望她娇颜上的那两片吸引人的娇艳红唇像他手中的glendullan一样,可以让他慢慢品尝,但是他没有那个胆。 "你喝什么?"她拿起他的酒杯闻了闻,直接就将他手中那杯酒喝光,"是一九九四年的glendullan酒精浓度五十八点七度。" "明明,你怎么这么清楚?"他赞赏地看着她。 "我自小就被训练要熟识各种酒类品牌,产地等等,和酒量,这有什么稀奇。" "你家是开酒店的吗?不然怎么从小训练你品酒。" "我还自小被栽培做酒国名花,我家是做酒类进口贸易商,在欧美还有六座酒庄,以后都要等我继承!"她赏他一记白眼,顺便丢他一记瓜子壳。 "抱歉,我误会了。" "算了,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去了解我过。"她气结地拿起筷子夹了点刚送上来的餐点。 "别生气,以后我会尽量去了解你。" "主任,我敬你!"又一名组员跑过来向他敬酒,像是所有人共同讲好了一样,轮番上阵地敬他酒,以报他平常对他们这些小啰喽过份严厉的仇。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不能对下属发脾气,所以这些属下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整他! 欧明铃捂唇地看着被下属不断劝酒的雷赫霆,脸红通通的像个红关公,酒酣耳熟的少了那份冷然多了分随和,看起来还满可爱的。 其实她爱看他喝醉时的模样,这样他才会撇开一切的禁忌,一切的藩篱,热情对待她…… 夜色冰凉如水,空气中飘荡着薄薄的雾气,一辆出租车在一栋高级公寓前停了下来。 先下车的是一名亮丽女子紧接着是一名意识不清,脚步不稳,整个人几乎是趴挂在女子身上。 "谢谢你,司机先生。"欧明铃吃力地将小黄车门关上,才小心翼翼地扶着瘫软的他走进公寓。 "小心点,来,出电梯了。"已经喝到挂的雷赫霆连站都站不稳,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任由她吃力的将他架进她家。 "明明……水……我要喝水……" "好,你先躺好,我等等就倒水给你。"她吃力地将他安置在沙发上,顺便捞过一个座垫枕在他后脑。 "明明,我好热……" 第10章 "好,我先帮你把扣子解开。"她飞快地帮他将衬衫上面三颗扣子解开,随即露出一大片伈着薄薄汗水的壮硕胸肌。 "呼……好舒服……明明你对我真体贴,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他忽然抱住她的腰肢傻笑,更大胆地亲了她脸颊一下。 "你乖乖躺好,我去替你拧条热毛巾跟倒杯热开水来。"对他这酒后吐真言的举动,她是又气又好笑的。 柔荑若有所思的抚着方才被偷袭过的一边脸颊,心头有着一股莫名的悸动,如果不是他喝醉酒,她才可以听到他的真心话,她才不要这么委屈当他的小女奴,为他张罗这些。 "好……不可以太久……" "知道了。" 可是当她将热开水跟毛巾拿过来才刚走到客厅就瞧见头往后微仰,甚至还发出了沉沉的呼吸声陷入熟睡的的雷赫霆。 欧明铃将热毛巾与热开水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双手插腰的看着眼前这副景象。 又气又好笑的瞪着陷入熟睡的雷赫霆,怎么才片刻的时间他就睡成这样?方才还像个大孩子又吵又闹,现在居然这么快就睡着。 "赫霆、赫霆,醒醒,开水来了,醒来喝一点。"轻手轻脚的摇着他。 摇了半天仍不见他有所反应动作,更遑提听得见她的叫唤,由他随着胸部起伏均匀的呼吸看来,他应该真的是睡着了。 算了,先替他把脸擦一擦吧,这样酒气应该会散得比较快。 她坐在他身旁,拿着热毛巾轻手轻脚地开始为他擦去脸上的汗,和因喝酒所泛起的红潮,让他能够舒服一点。 当她小心地为擦掉额头和胸膛上不断伈出的汗水时,发现他居然是微笑的睡着,而且这浅浅的笑好性感。 她停下为他擦拭的动作,食指轻腻腻地抚摸着他的唇线,这才发觉一向紧抿的无情薄唇其实很漂亮很性感,以后她应该多逗他笑才行。 顽皮的食指绕过唇畔滑下感性的男性喉结,一路下滑来到光华的健硕的胸膛。 望着他的健硕胸肌,不由得一声感叹,还有这胸膛后实又温软简直是女人梦寐以求安全的避风港口,不知何时她才能正大光明地躺在这会让她一见即脸红心跳的胸口上撒娇。 就在她陷入感叹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她便被雷赫霆搂进怀中,一掌盈握她纤细楚腰一手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身子固定于大掌与他的胸怀之中。 他睁开迷蒙醉眼,染着酒气的黑眸像是燃烧着热情火炬,注视的目光炽烈而深情。 "唔……你……赫霆……快放开我……"试图的抗议挣扎并没让他有放松的迹象,反而更将她圈得更紧。 可酒醉的他跟本听不懂她的叫唤,只当自己像是抱着心爱枕头一样地摇晃。 "不要吵……"他摇摇晃晃地将食指抵在她的红唇上。 "你把我抱太紧了。"她抱怨。 "明明……你知道吗?我自小就有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 "我喜欢的东西我会抱得愈紧……我怕被别人抢走……" "所以……"明知他是酒醉说疯话,但是听得她心头一片雀跃,喜孜孜地看着他泛着尴尬神色的红脸。 "所以……明明……你就可以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吗?"他圈着她摇摇晃晃的。 第11章 "不知道,你跟块大木头一样的,让我无法看出你有多喜欢我。"拉不开他箝制的手臂,只好任由他将她圈在他怀中摇晃。 "我会让你知道的……"她咕哝了声,染着酒气的灼唇突然覆上她的红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吞没她的惊呼,火辣大胆的挑拨着她的红舌与他嬉戏交缠。 这让她红云顿时盈满双颊,愣愣的盯着不断吻着自己的雷赫霆,心头泛起阵阵狐疑,他真的喝醉了吗?还是……假借酒疯吐真言…… 算了!就当他是酒后乱性吧,总有一天她要他在清醒之下吻她! 带着酒香的热情令她深深陶醉,在此之前她要好好地享受他难得释放的热情。 她主动地回吻着他炽热的热情,粉红小舌轻轻的挑动轻舔他灼烫火舌勾引他,将压抑已久炙热情欲,毫无保留响应他的激情。 第三章 又是一个忙翻天的早上,才从警局回来椅子还没坐热,又要赶到法院开庭,欧明铃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低头呻吟。 "你人不舒服吗?明铃。"坐在她旁边座位的同事陈钰萍倾身担忧地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欧明铃。 "不是,今天早上在替受害者作笔录时费了不少精神厘清一些案情,等等还要开庭所以觉得有点累。" "雷主任没有陪你一起去?" "学长有自己的案子要处理,这是我分配到的工作,又不是他的,他跟我去做什么?"她揉了揉有点酸疼的颈子。 "明铃,你老实说,你跟雷主任是不是在一起……"陈钰萍小声地偷偷问道。 "钰萍你在说什么?"在一起,如果她真的跟那根木头在一起,她也不会一天到晚犯头疼,被他气到连气质都没有了。 那没胆的臭家伙,只敢在他喝醉的时候对他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敢对她过份一点,等酒醒了,全忘得一干二净! "没有吗?那就怪了,我们怎么看都以为你跟雷主任是一对,如果没有,他怎么可能对你特别偏心。" "偏心?" "是啊,常常分给你一些很轻松的案件,连验尸都还会主动陪你去,难道没有?" "在我看来,他是一天到晚抢我的案子!" "才不是,主任他根本是对你特别偏心,像我们如果分到一些比较有危险性或恐怖的案件,向他抗议抱怨一下或要他陪我们去壮胆,他都很凶地骂我们,说这是给我们的试炼,只有你例外,对你总是轻声细语的!" "有吗?"她搔搔头,那不解风情的大木头,眼中根本是只有案件犯人,在他刚正不阿的脑袋中就是把所有有罪的人踢进牢里去,哪里还有她欧明铃的影子。 有时候他还真羡慕那些被他问案的当事人,她总不能一天到晚把他灌醉吧! 唉,爱上一只鸵鸟,还真悲惨。 "有啦……"就在陈钰萍想在举些左证数据时,办公室门口忽然出现一束比人还大的红色玫瑰花。 "请问欧明铃小姐是不是在这间办公室?"送花的小弟从玫瑰花后探出一颗带着棒球帽的头颅朝着里头喊。 "我就是。" "请签收,有位先生向我们订了九十九朵红玫瑰,要我们替他送来给你。" "先生?"欧明铃狐疑的盯住一大束价值不斐大马士革红玫瑰,"是哪位先生?"她接过送花小弟递上来的签收单。 第12章 "这上面有卡片,欧小姐看了就知道。" "明铃该不会是主任送你的吧?"陈钰萍用手肘拐了拐她,兴奋地看着那束玫瑰花。 "是哪个爱慕者这么大手笔……" "美女果然就是不一样。"一竿同事好奇兴奋捱了过来,欣羡的揶揄调侃。 "明铃,你快看是哪位爱慕者送的,看是不是主任送的?" "怎么可能……不要胡说……"那根大木头会良心发现吗?嘴上虽然这么,心头却也点小小期待,期望这真的是他送的! 同事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得她直尴尬的,她小小期待地抽出插在玫瑰花上的烫金卡片,上面那熟悉的笔迹,让她脸色略变,秀眉微拢。 "明铃,是哪个爱慕者送的,快说!"陈钰萍好奇的问着。 "哪是什么爱慕者,你们要失望了,是以前的老板的儿子送的。" "什么?是个小开?难怪这么大手笔!" "明铃说说看,那位小开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他有几高?快告诉我们,三高,五高。"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检察官也这么八卦,看来八卦还真是是全民运动。 "那个人现在远在日本,你们这么兴奋做什么,我下午的庭快开了,我不跟你们抬杠了。"她将卡片丢进抽屉,拒绝回答一切的八卦。 "明铃,等等,你的玫瑰花,这么大一束你要放哪里?" "丢垃圾筒好了。"同事一阵哗然。 "怎么了?" "你要把花丢垃圾筒?"多浪费!望着一片扼腕的同事,她这才惊觉自己话好像说的太快了。 "那你们谁喜欢,谁就就把它拿去好了,我要去开庭了,掰。"火速拿起公文包,离开办公室。 才甩上车门,雷赫霆就像脚踩风火轮似的,赶着回办公室取下午准备开庭的文件,不知怎么的,最近的犯罪率可真多,忙得他是分身乏术的。 其实他只要一通电话要助理帮他把案件送到法院就可以,根本不需再回来这一趟,那是因为一天不见到他心中的那个小女王,他就一整天心情不得安宁的。 才一进办公室,就见到几位女同事兴奋的拿着玫瑰花在办公室里发放。 一名正好捧着插满玫瑰花瓶的同事开心的叫唤着他:"主任你回来了?好可惜,你晚了一步,这些玫瑰都分完了。" "怎么这么多玫瑰花,不用钱的吗?"他拧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他回来迟了吗?都怪这一路上红灯那么多,害他见不到藏在心头的那个小女王,可恶啊! 不过他发现一件事,怎么每张桌子,几乎每一张办公桌上都插满了玫瑰花,除了欧明铃的桌子例外。 "有人送的?" "怎么你们都有,也没留一两枝给明铃。"他失望地拿出公文包检查里面的文件是否齐全,这群同事真是没有同事爱,这么急着把赃物分光,他记得明铃好像很喜欢这种玫瑰花的样子。 "这花是明铃不要给我们的,九十九朵玫瑰她都不收了,怎么还会自己留一两枝,她本来还打算整束塞进垃圾桶里。"另一名女同事打趣的告知他。 什么?有人送给她九十九朵玫瑰? "是啊,请花店送来的,听说是个日本大企业的小开!"又一名女同事赶紧向他报告最新八卦。 第13章 日本!一听,雷赫霆那两道的粗犷的眉拧得更挤了,几乎可以堆起一蔟小草丛了。 "对啊、对啊,我们猜,一定是明铃之前老板的儿子,女人心目中的钻石单身汉,最佳结婚对象,追明铃追到台湾来了。" 雷赫霆冷眸扫过这群已经陷入疯狂幻想的女同事们,冷问:"你们下午没有案件要处理吗?"宛如零下低温的语调,瞬间震醒这群幻想着嫁入豪门的女人。 "要啊、要啊……啊,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我也是啊……"雷赫霆嘴角微为抽动地瞪着瞬间鸟兽散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和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红玫瑰。 这热腾腾的八卦,像个八级地震一样,震得他如盘石般稳固的心房基石滑动,瞬间天摇地动,山崩地裂的。 这让他的心头十分不舒服,甚至千分紧张、万分担忧……握紧的拳头不自觉得又握得更紧了…… 又一连着三天总是有人将玫瑰花送进办公室,每天都是不同颜色的,惹得办公室内那群女检察官尖叫连连,惊喜万分。 只是当事人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总是冷处理,拒绝透露任何一点八卦,雷赫霆的眉拧得更紧了,已经到了可以堆出小山丘的地步。 不安如虫咬般,慢慢一寸一寸啃蚀他的心窝,让他坐立难安,不断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他急着想知道,送花的人是谁,急着想动用关系去打听对方的数据,但是他却一愁莫展,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因为他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连送花小弟也说送花的神秘男子是一次付清费用就马上离开,甚至还留下一比为数可观的小费,就这样,他根本不清楚他的情敌是谁! 情敌,他怎么会把那个送花神秘男子认为是情敌呢?他并没有对明铃展开追求,充其量他不过是爱慕她的男人。 追求,对唷,他应该要先追求她,才可以把对方视为情敌,不过总像个小女王一样有着一抹冷艳高傲气息的明铃,该怎么追! 送花,不行,像这三天送进办公室这种高级花卉都被她丢进垃圾桶,又被女同事给捡回来的;吃饭,到特别一点的高级餐厅,更老梗,明铃自小就是个富豪千金,什么山珍海味特别料理她没吃过,有时看多了还一脸嫌恶;名牌包,她自己就一堆,连经典款都有,哪需要他送。 她怎么那么难追?他从来还没遇过这么棘手的案子,烦躁地耙了耙他的五分头。 唔,要命,他的胃又痛了,他气结地拉开座位,生气地将自己塞回办公椅内,五指狰狞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地,他的后脑勺被人抓了抓顺便按摩了几下,"你的头发该理了,记住别理太短,要不然会像刚从监狱放出来的犯人一样。"她纤纤五指插入他的发缝中测量着长度。 他惊愕地撑眼瞪她,怎么才刚想到她,她就出现,她是有心电感应吗? "你作什么用那种好像见鬼一样眼神看我?" 怪哉,今天雷赫停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多了点热情跟紧张…… "那个花……"他想亲口问她是哪个神秘男人送的花,不过话到嘴边,又碍于他目前跟她什么都不是,只好作罢。 "你想问我花是谁送的是吗?"他会紧张吗?他眼一瞠,兴奋地点头。 第14章 她明艳的脸庞浮起一抹困扰,"你看这个。"将一个蓝色绒布盒子推到他面前,一打开,光芒璀璨让他的眼差点暴凸。 "明铃,这……"嘴角抽搐地瞠着她。 "是钻戒。"她扫他一记白眼。 "我当然知道这是钻戒。"怪了,他想知道的是送花的事,怎么明铃突然秀了颗钻石给他看,有什么用意? "你不问这颗哪里来的吗?"他难道不会紧张不会怀疑这戒指的用途吗? "你买的吗?明铃学妹,你眼光真好,不过这一颗价值可能不便宜。"她肯定是要他夸奖她的眼光好的,那他就先哄哄她让她开心,这样他才好套出情敌的下落。 "你!"欧明铃差点没被他这种仔细欣赏慎重表情给气死。 "在哪里买的,我想应该不是法国就是英国吧?"这戒指戴在她青葱柔嫩的小手上一定很好看,跟她气质很搭。 "是卡地亚牌子,比李安导演那片色戒里的那颗钻戒还小一点。" "那更不便宜了。"他睨眸仔细欣赏钻戒的光芒风采。 "这是人家送的!"她沉着脸沉沉地呼吸,很明显地暗示。 "你父母送的吗?他们对你真好。" "不是,是男人送的。"她索性把话挑明了。 "男人,是生日礼物吗?"他一怔,脸色沉了沉,将戒指放回绒布盒内。 "是求婚戒指!"她气得咬牙低吼。 "求婚?"他惊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可恶,这不知名情敌动作还真神速。 "你不问我,答应了没吗?"她倾身愤怒逼视他慌乱神色。 "你……那你答应了吗?"死了,乱了乱了,他心头顿时六神无主。 "你希望我答应吗?"她粉拳握得死紧,就怕控制不好一拳挥向他如刀凿的鼻梁。 "我希望?"他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把这颗戒指丢进垃圾桶里。 "你希望我答应送我戒指的男人的求婚吗?" "怎么会问我……应该问你自己的感觉……你想跟向你求婚的这个男人结婚吗?"他脸部表情十分僵硬,勉强从震坏的脑袋中挤出一句。 "他不是我想要的结婚对象,不过他是所有女人希望的结婚对象,我只问你,你希望我答应送我戒指的男人的求婚吗?"她克制着快要频临临界点的怒火再次问道,难道她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很单纯的把她当成学妹? "所有女人希望的对象,那不就条件很好……"这下他更没机会了…… "不是很好,而是非常好,日本宫里株式会社大企业家的独子,身价以美金上亿计算,英国剑桥大学毕业,身高一八五公分,相貌就更不用提了。" "那、那很好啊……搭配学妹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家产比他家还要多上数十倍,条件又这么好,光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自己完全无望,残忍的现实将他直接打进十八层地狱。 "你、你这个白痴!"她生气抢回他手中绒布盒,幸好这里不是警察局,不然她肯定会拿把枪,当场把他毙了。 "我是白痴?"他被骂得一脸莫名。 "因为他不是我喜欢的人!"面对这不解风情大笨牛,无法抑遏的愤怒让他一拳挥向他傲人鼻梁。 第15章 碰!过猛的拳头让他整个人连同办公椅一同向后倒去,他疼痛难当捂着当场血流不止的鼻梁,躺在地上愕然地望着气冲冲离去的纤细背影。 老天,欧明铃什么时候也学会用拳头使用暴力?不过,她说…… 她喜欢的另有其人……难道会是他吗? "明铃,我喜欢你……请你、请你嫁给我……"他是想她想疯了?他连追都没有追过她,一开口就就叫明铃嫁给他,不被她拿皮包打死,才有鬼! 换一个、换一个,"学妹……我……我爱、爱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跟我交往……" 爱她?这种恶心巴啦的话他怎么讲的出口,想他雄纠纠气昂昂最不屑的就是这种风花雪月,把情爱的挂在嘴边,现在要他说,他根本说不出口! 舌头还差点被自己的牙齿给咬断。 "到底要怎么说?"他地爆吼一声,随即又烦躁地耙着头发。 雷赫霆在房间里不断来回踱步,他已在这里踱了一晚,地板上那块白色地毯都快被他踩出一个窟窿,心头紊乱心绪仍旧无法获得解决,拧着眉头透过玻璃帷幕望着已经开始刮起狂风暴雨的窗外。 瞪着台风来临前的屋外夜景,还是想不出别条的解套方法,整个人干脆又躺回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陷入凝重沉思。 敌人已经攻到他守护的城堡下方,只差将他心爱的小女王直接掳走,而他却还在这边苦思不出一条可以退敌的计策。 那天杀的不知名情敌,恶劣的在他心中投下一颗震撼弹,炸得他坚若盘石的心房为之憾动,炸得他不知所措,逼得他不得不提早面对自己的感情,不准再做缩头乌龟。 直觉也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拖下去,应该早点告诉她,向他守护已久的小女王表白,眼前又慢慢浮起一张脸,是明铃这个小女王那张娇媚倔强不服输的娇艳脸蛋,正巧笑倩兮的对着他笑。 他想一把抓住这幻影狠狠吻住她一向诱人水嫩樱唇,直接告白,说他、他喜欢她…… 不想失去她的欲望如此强烈,只是……他没那个勇气,他怕要是万一让她拒绝……那他连继续与她持续这种暧昧不明关系的勇气都没有。 他该怎么办才好?兀地,窗外忽然传来一记巨大撞击声,将他陷入迷惘的思绪给唤了回来。 看样子这个台风威力很大,还未进入暴风圈,街头就已经一遍狼籍,忽地,他猛然瞠大眼,从床上倏地弹起,惊慌眸光猛然窗外一扫,暗咒一声! 混蛋,他怎么会为了自己心头那点小事,而忽略了那么重要的事,如果今晚她发生什么事,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操起车钥匙,旋风般地冲出家门。 第四章 狂风肆虐,所有人几乎早早赶回家做起防台准备,一向车水马龙热闹的街道上几乎空荡荡的,强风卷起一窝一窝的小旋风将一些垃圾顺风卷起,狂吹在空荡的人行道上。 台风快要来了,政府也发布命令明天停止上班上课,她却拖到现在才能下班,所有商店餐厅也早早关门打烊,让她逼不得已的只能拎着一盒披萨回家当晚餐,说不定还能当明天整天的食粮。 欧明铃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手中披萨一丢,先进盥洗室替自己放洗澡水好洗去一身疲惫。 第16章 顺便加了几滴玫瑰香精油在浴缸中,点上精油蜡烛,瞬间整间盥洗室香喷喷的。 她拧眉地望着诡谲多变夜空的窗外,空气中已涨满了水气,看样子等等就会下起大雨,稍早在车上听广播说台风最快今晚会进入直扑北台湾。 现在虽然零星的雨点,不过却已经开始狂风大作的,这台风威力好像很恐怖…… 不知会不会停电?一想到停电,她心就沉了,甚至有些心慌惊恐,她欧明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黑。 不管会不会停电,她还事先把手电筒跟香精蜡烛准备好,以防万一,她才刚将所有防台物品准备好,换下身上的套装准备洗澡。 门铃就如催魂似地响起,她睨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是舞铃提前回来了吗?在电话中舞铃不是告知她,因为台风关系,她的班机会延误回台? 这个时间一向不会有人找她,唯一的可能是舞铃提早上前一班飞机回到台湾了。 一定是舞铃知道她这个老姐怕黑,怕停电,赶搭台风过境前的飞机回来陪她的。 拿下夹在发髻上的发饰,稍稍拨弄了一下流泻长发,随意套了件连身蕾丝衬衣才前去为她开门。 "来了,等等。" "舞铃……你怎么提……嘎……"令她惊讶的是出现在她公寓门前的不是妹妹欧舞铃,而是雷赫霆这根大木头。 自从那一天,她气匆匆离开他办公室后,她就气得不跟她说话,不理他。 他也没有那个勇气找她说清楚讲明白自己的感情,两人就这么僵着,因为担心怕黑的她一到台风天就陷入疯狂,以往一听到有台风,她总是会用尽各种千奇百怪理由把他留在她家,或是缠着赖在他家。豆,豆,网。 这次又有罕见的十月台要来了,她居然没有找他,这让他更是担忧,只好过来跟她看看,确定她是否做好所以防黑防台准备。 就算到时会被她碰得一鼻子灰,或是从他头顶赏他一碗热腾腾羹汤,他都认了,只是……怎么一开门就是这种养眼镜头…… 雷赫霆眼睛当场暴突地瞪着眼前这个性感撩人的小女人,透过蕾丝衬衣玲珑有致姣好身材若隐若现,她怎么穿这样来为他开门! "赫霆……你怎么来了?"她的错愕不亚于他。 "我、我……刚好要回去所以顺道来找你……"他连忙将两颗眼珠往上瞟。 白痴,她这里跟你的公寓是不同方向,怎么会这么说…… "回家?"她拧眉斜睐他。 "我是刚好在这附近办事,正要回家……所以顺便来看你一下……"他赶忙拗回来。 镇定、镇定,千万要镇定……不能被眼前的美色诱惑……雷赫霆不断地大力吸着空气,就是不敢直视他眼前那一大洁白娇嫩的胸腑。 "是吗?" "好啦,我说实话,明钤,其实我是特地过来看你是否已经做好防台准备。"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是吗?那就进来,做什么一直站在门口。"她让过身子让他进屋,他看到了她已经把所有装备都摆放出来了。 "不了……我想你应该是已经做好万全准备,我改天再过来找你,或是再打电话给你,你现在好像不太方便。"他呼吸变的有些急促有些浓浊。 第17章 "你在说什么傻话,哪里会不方便?"她索性拉他进屋,同时将大门关上。"还有你不是来帮我看是否做好防台准备的吗?" "嗯。" "你慢慢看,我先去洗澡,我的洗澡水差不多已经放好了。"说完她已经走进盥洗室。 "明铃……"怎么会这样?他很清楚知道自己一向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却可以很理性的与她保持适当又不生疏的距离。 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她这副半透明娇躯会对他有这么大影响力,瞬间挑起他所有压抑在理智之下的欲火,再不逃开,他不是暴毙身亡的,要不,就是会犯罪。 "对了,记住要等我出来。"她从门板探出头。 "我……不了,等等帮你巡视过后,我就先回去好了。" "不准,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台风天,还有停电,如果我在洗澡时候突然停电,你跑掉了,让我一个人处在黑漆漆空无一人的房子,那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缠到你发疯抓狂。"犀利瞪他一眼,祭出最严重的恐吓威胁。 她可不想提心吊胆一整个晚上,今晚说什么她都不能让雷赫霆离开。 "好啦、好啦,我不会偷跑的。"居然威胁他,算了,这也不是第一次。 要不是台风,她恐怕会气得一个月不理他,所以他还是乖乖听话较好。 "确定?" "女王陛下,需要我这卑微的臣子对你曲膝发誓吗?"他装腔作势一番。 "那就不用了,不过先警告你,偷跑的是小狗!" "可以选择品种吗?我想我应该适合当狼犬。"他双臂抱胸,拇指止付搔抠着下颚想像。 "狼犬?" "怎样?像吧,气势凌人,又雄壮威武。" 这什么节骨眼他居然给她讲这种冷笑话,"你只适合当流浪犬!"她鄙睨他。 "流浪犬?好歹也要当个纯种台湾土狗或西藏獒犬,怎么会是流浪犬,你视力没问题吧?" "你如果继续这么想当狗,那你肯定会当一只受虐犬!"她咬牙提醒他,别企图偷溜。 "那你肯定是虐待我的那个人。" "没错,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拿皮鞭抽你、蜡烛滴你,吊起来毒打一顿,别再说傻话了,快去帮我巡视窗户有没有关好。"她怒气冲冲地甩上盥洗室门板。 "是……"不稍片刻,雷赫廷已经将所有可能会渗水的窗户全关好锁好,并且在窗户上黏贴上胶带,再三确认它们的防台效果,足以抵挡强风侵袭后,这才放心地走回客厅。 只是他一来到客厅就满脸别扭尴尬,又没有那个勇气把他心头任性的小女王丢在这里,尤其是在这种台风天。 不经意的眸光总是会不自主地往盥洗室那扇门板望去,一想到门板后的她是光溜溜一片,他就跨下一热,欲火就轰一声贯穿全身,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地在客厅内踱步。 不过说真的,那衬衣底下的身材真不是盖的,傲人的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虽然平日就看得出明铃的身材很好,只是没想到在卸下一身束缚的装扮,她曼妙身材比例完美到让一向不屑美色的他也不禁赞叹。 大半晌的,好不容易,她终于贵妃出浴了,不……是女王出浴…… 第18章 "明铃你……"就在她一边擦拭着湿濡长发,浑身散泛着氤氲水气走进客厅,那一刹那,他的冷眸轰地燃起两簇熊熊烈火,胸口瞬间收缩紧绷。 呆目地望着因泡澡而泛着瑰丽的红脸蛋,和她衬衣下那诱人铃珑娇躯,沾着些许水气的胴体让衬衣变得更透明,让他可以一目了然瞧见那底下滑腻细嫩的肌肤,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你怎么了?"她一边擦拭着湿发一边斜睐他一眼,很满意看到他这副神情。 "没、没事……"他连忙收回受震撼的心神,她坐到他身旁,交给他一支吹风机。 "帮我吹。" "什么?"他弹跳开,惊愕地看着她。 她过份的亲近加上她刚沐浴完全身散泛着诱人香甜气息,早让他身体泛起一片心痒难耐,现在又要他帮她吹头发,是存心考验他的定性耐力吗? "快点帮我把头发吹干,你不想我感冒吧?"冷然的语调中有着绝对的命令。 "是……"自认为是她卑微仆人的他,很认命地为她吹起头发,心绪一片狂乱,所有注意力只能集中在手中这支吹风机上。 只是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让他瞄见挺立在她雪丘上的两朵嫣红蓓蕾, …… 第25章 雷赫霆见她逐渐进入梦乡,在她沉睡的脸庞落下深情一吻,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打开,关掉室内所有电源后,才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决定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是到外面沙发躺着休息,如果再与她同睡一张床上,他怕自己会再克制不住地要她一回。 台风虽已过境,但外头仍风强雨大,不过电力已恢复,整间屋子现在到处充满明亮光线,除了卧室像是怕会吵醒床上娇睡的人儿,只点着一盏照明用晕黄的小夜灯。 欧明铃揉了揉惺忪睡眼,她是何时睡着的已没印像,唯一的印象是她在欢爱尖叫中晕厥,之后一切空白,现在她只知道她全身像是被人肢解一般酸软疼痛得不像话。 这雷赫霆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活像个土匪头子下山,无论她怎么求饶他就是不肯放过她,整整要了她一整晚,也不想想人家她可是黄花大姑娘第一次下海,哪禁得住他的需索无度。 望着幽暗的室内,发觉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用拖盘端来的早餐,在早餐的旁边还有一瓶小瓶酸痛药膏,这让她又气又好笑,也不想想她会这样是谁造成的。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是赫霆在里面吗?她整个身子染满他男性的特有气味与她破处的血腥味,全身更是黏腻腻的,她也好想当下一起冲进去浴室好好冲洗一番,不让这浓浊的欢爱气味继续缠留在身上。 闻到这气味会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又热了起来,可是,她累得根本爬不起来。 "唉……"就在她唉叹同时,房间已经被推开,只着件牛仔裤,露出壮硕胸肌的雷赫霆松口气地望着她。 "明明,你醒了,累坏了吧?去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一点。"他坐在床缘吻着她的裸背。 "不要碰我,这样我会受不了……"还未从高氵朝中恢复的身子不由得敏感一阵。 "又想要了?"他食指顺着她背脊线条顽皮勾勒。 …… 第27章 …… 第六章 就在他陪着宪调组的警员出差作笔录问案一个星期回来,破例的替自己请了一个礼拜连假,希望能好好地陪陪他的小女王,向她赔不是。 连自己的公寓都还来不及回去,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他的小女王那里,看她这一星期过得好不好,他一进门就见到门边的一个红色小皮箱。 当时他还以为,他的小女王跟他这么有默契,知道他特地请连假,所以连行李都准备好要跟他出去度假培养感情,好好恩爱一番。 结果哪知,原来她是要去陪他的头号大情敌。 "你说什么?你要排休三天,去垦丁陪那个跟你求婚的日本男人!"他愤怒地朝她狂吼。 简值无法相信他的小女王会跟他这么说,他还以为她排休假是为了跟他出去旅行,而是要去陪对她虎视眈眈的情敌。 "你那只戒指不是退回去给他了吗?" "小赫赫,你理智一点,我是去当他的秘书,不是去跟他风花雪月谈情说爱,他这次邀请客户一同来台,结果不巧他的秘书一到台湾便染上肠胃炎,一时无法调派其他秘书前来,一到台湾才会要我帮忙。" "我不答应,谁晓得他是不是真的要借用你的专长,还是跟他住在饭店同一房间,太危险了!" "小赫赫,你想太多,如果他真会对我怎么样,在日本早怎么样了,不必千里迢迢来到台湾。" "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就是这点免谈。" "你究竟是在担心什么?我对健夫只是很普通平常一般的朋友看待而已,还是你不信任我?" "我是担心我自己!"他终于忍不住地吼出。 "担心你自己?"她不解地眨眨美眸。 "那个叫、叫什么夫的……" "宫里健夫。"她很好心提醒他。 "那个叫宫里健夫的条件太好了,如果你对他感觉也不错,我怕我自己会主动退出将你让给他!"他一向自信骄傲的脸庞出现难得一见的无助。 她叹口气温柔搂着他的颈子,温柔地给他一吻,"傻瓜,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如果我对健夫有点意思,早在日本就答应他的求婚了,不会拖到现在。" …… 【注】 本作品免费连载共分【57章节】。 豆 豆VIP作品,本作品已完结。豆_豆将不定期进行免费连载(部分情节删减)。 需要直接阅读完结无删版请咨询官方客服。 官方客服QQ7:2369026116 官方客服QQ6:2357146918 请您理解作者辛勤劳动并给予支持;作者离不开您的支持。 豆 豆VIP作品,感谢您的阅读。希望一如既往支持豆_豆,有您的支持,我们将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