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劫:浴火重生》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部分阅读 《凤凰劫:浴火重生》 正文 一封感谢信 《凤凰劫浴火重生》是我写的第二本中篇小说,2oo9年的时候我开始了它的创作,经过更改书字,修改主人公经历,甚至是完全颠覆原本的故事情节,它终于和大家见面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最开始这篇作品是在别的网站以别的笔名连更的,如果有朋友在别的地方看到过这篇作品,并且懊恼它为什么没有完结,请您谅解并且请您相信,在17,它一定不会断坑的。 这本小说因为是比较早期的作品,文笔和人物塑造上比较幼稚,(虽然现在写的文章也不见得成熟)但却是我觉得整体构思和情节上比较完整而且出彩的小说。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穿越,又不是纯粹的女生武侠,有一度,我的室友们叫它——穿越类玄幻武侠爱情大戏。 我知道自己的小说存在很多问题,也许是众多不起眼的小说中最平凡的那一个,让你没有欲望,没有感动,甚至没有感觉。可是我真的有很认真的再写,这是一个人追逐梦想的过程,每走一步,我就向着梦想靠近一点,我不奢望会得到认同得到支持,但是如果能得到你的支持和赞许,我会在前进的道路上更有动力,更有信念。 这是一封不太像感谢信的感谢信,谢谢所有一直支持我的读者,谢谢上邪将军,谢谢若予凉,谢谢钮钴禄霓霜,谢谢所有所有支持我的人,你们的支持是我不断努力的助推器,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的! 正文 新年快乐 祝大家新年快乐!!!马年大吉!!!!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开心快乐每一天!!!! 正文 上架感言 从2oo9年到2o14年,这本书一直断断续续的写着,不知不觉竟然陪我度过了我的大学生涯和研究生生涯,现在我怀着宝宝还在写这本书。我不敢说这本书写的有多好,多感人,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来坚持着做一件事,做一件没有太多人支持自己却仍然乐此不疲的事,这种坚持本身就是一种财富,它证明我是坚强的,证明我为梦醒的努力。 我是希望宝宝出生前能将这本书写完的,我希望它是我送给宝宝的第一份礼物,我要宝宝知道,人只要有梦想,敢追求,就都是成功的。 写感谢信的时候已经感谢了很多人,但是简单的几句感谢不能表达我对这些一路相随的朋友的感情,此时再一次衷心的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一路相随,谢谢你们不离不弃,谢谢你们让我更加坚定。 我会继续努力的~~~ 正o1 穿越重生 夕阳的余晖照亮了半个海滩,微风吹拂,杨柳飘摇。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在顾晓川的私人别墅里,萧潇又一次扮演了她深恶痛绝的第三者的身份。 顾晓川是吻技高手,唇齿缠绵间萧潇真有那么一秒钟的意乱情迷,陌生而又霸道的气息侵占了她全部的呼吸。他不耐烦的吮咬有细腻的微痛,萧潇想要躲避,胸前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温热的握住。 他在她耳边呼气“想逃?” 这是她人生的第五次,也是和顾晓川的第五次。 每一次顾晓川都拿萧潇当仇人一样,他想将她吃干抹净,他想让她在疯狂中窒息,在疼痛中记得自己,在绝望中叫他的名字,却又怕看见她那水一般清澈深邃的眼睛。 这一次顾晓川凶性毕露,他说“我要杀了你,把你的灵魂装进我的身体,永不分离。” 萧潇啊的一声惊醒,汗水浸湿了亵衣,穿越过来已经有三天了,这个噩梦仍旧是每晚来扰她的心神。 萧潇起身,点亮蜡烛。这里高堂明屋,地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整齐的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还有斗大的一个花瓶,插着满满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词云:北雁空回水冷酒,西风瘦去百花香。南边的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再旁边一个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是卧榻,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这里就是萧潇穿越后的栖身之所。 若不是三日前被无尘无止在溪水边发现满身是血的自己,并带回来医治,恐怕自己已经死了吧。死,又是不是一种解脱呢? 萧潇摇了摇头,努力想要忘掉那些屈辱那些不愉快,她推开窗子,夏夜的微风伴着草木的芬芳轻抚她的脸庞,深吸一口气,远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再也不用见到顾晓川。 萧潇看见无尘的房间灯火还亮着,不禁想起三日前的情形,萧潇在溪水边被救回,住进了凡镜山庄,认识了庄主庄凡静和他的大徒弟无尘、小徒弟无止。庄主说自己骨骼奇异,是天生的练武奇才,萧潇虽然不太懂也不太相信庄主的话,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还是不容萧潇忽视的,那就是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自己,睡了一个午觉之后居然完全康复。 萧潇当然不记得,她刚到凡镜山庄那天的晌午,有一道白光由远及近,一只傲世孔雀从天而降,孔雀落地摇身一变,幻化成一个绝色女子,她粉笑嫣然,顾盼倾城。 孔雀对萧潇说,“命运的转轮已经开启,涅槃的痛苦终要经历,重生的契机全都具备,百鸟之王,你还在等什么?” 孔雀给萧潇吃了三颗仙丹,然后消失,并让萧潇忘记所发生的一切。 只有这三颗仙丹在萧潇体内散发出肉眼看不到的蓝色微光,证明着历史真的发生过。 萧潇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既然已经逃出他的魔掌,又奇迹般的穿越到了永远也见不到他的另外的空间,这是不是老天给自己的一次重生机会呢? 所以,忘了他,忘了所有的不愉快,重新活一次吧,毕竟自己只有十八岁,还有那么多美好的年华,还有漫长的一生。 想到这里萧潇穿上无尘给自己送过来的男装,从桌子上拿起庄主给自己的越女剑谱和借给自己暂用的青铜剑,迎着月光踏步走出房门。 萧潇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庄主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再不收徒,但是当听到她的名字后立刻神情恍惚然后改变了主意。 不管怎样,只要自己练好越女剑法,明天天亮后通过庄主的考试,自己就能在凡镜山庄常住下去了,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什么能比有一个稳定安全又衣食无忧的居所更重要呢。 换好衣服的萧潇,虽是一身男装,但肌肤似雪,唇红齿白,丝毫不减魅力,倒是这通身的白色衣裳将萧潇的精灵古怪完全凸显,一双漆黑的大眼在这男装的映衬下更增添了几分灵动和帅气。 萧潇虽然今天下午才接到剑谱,但是那些招式就好像是深藏在萧潇的记忆之中,只是看上一遍,便全都唤醒,再也忘不掉了,只是那些拗口的口诀让萧潇有点吃不消。 萧潇越练越顺,越来越快,步履也越发的轻盈,脚下生风,剑气所到之处花草隐隐折腰。 “有中亦无什么来着?” “功行一千八百转下句又是什么来着?” “左光右光剑气寒呢,下一句呢?”有几句口诀萧潇怎么也想不起来。 萧潇一心想着练剑,背口诀,没注意到身后早就站了个人盯着自己练剑,直到萧潇一个转身,剑尖直指那人眉心,萧潇才发现原来这里还站着一个人。 “想杀我,还差一寸!”来人面无表情,声音异常的冰冷,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扣住萧潇的剑,把剑从自己眼前移走。 待萧潇看清这人的面目,不禁心跳加速,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几缕发丝顽皮地垂在颊边,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柔和的韵调。菱唇紧紧地抿着,看得出来它的主人是很倔强的,黑色的眼眸透出漠然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阴影。玫瑰色的唇瓣勾起邪肆的弧线,连同锋利上挑的眉,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感觉。雪白的肌肤衬上一袭白衣,显得更加迷人,更加漠然。 简直是, ——恶魔再生! 难到注定无法逃离?还是自己前世亏欠他太多。 那宛如噩梦一样一直纠缠不休的, 顾晓川! 正o2 夜遇何人 “顾晓川?” 萧潇看到这张脸惊讶、害怕又厌恶的叫喊出来,她真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再往前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因为意外将他杀掉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他也在这里?这样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到底为了什么? “姑娘认错了,我不是什么顾晓川!” 这时还没睡觉的无尘闻声从屋中走出来,看见来人笑道“无情回来了。”然后看着萧潇“我刚刚一直在屋中偷看你练剑,怕打扰你所以没出来,果然如师父所说,你是个天生练武的奇才,看来我很快就要有个小师妹了。” 无情侧目看向萧潇,如果说有什么女子是让人一看便不能忘的,那么萧潇就是这样的女子吧,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形容的出她的美貌,却形容不出她的气质。 她让人,想要靠近,不由自主臣服,愿意为其舍弃一切。 无尘给萧潇介绍,半夜回来的正是他们口中的无情,萧潇才冷静下来认真看看眼前人,是啊,他比顾晓川年轻多了,顾晓川是一个三十二岁的已婚资本家。而眼前这个人,看上去和自己年纪差不多,比顾晓川少了一分成熟稳重,却同顾晓川一样的面容冷峻。 只是,两个人实在是长的一模一样,就算他不是顾晓川,只因为这张脸,萧潇对他也平添了许多的反感厌恶和想要躲避。 萧潇根本无视站在一旁的无情,只抬头对无尘微笑“口诀总是记不住,我现在要回房背口诀了。” 只见萧潇肌肤胜雪,秋波流转,娇腮欲晕,眉目如画,丰姿绰约,口角间浅笑盈盈,又带着三分天真烂漫,犹如一朵百合花在黑夜中盛开,况且灵气逼人,不像那些个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一般扭扭捏捏。 无尘浅笑,从桌子上拿过越女剑谱,“你说你背不下来口诀?” “就差口诀!”萧潇语气中透露着几分的不服气。 “好,你只管练你的剑,口诀的问题我帮你解决!” “你说真的?”萧潇半信半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无尘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让人着迷,也让人觉得邪气十足,飘忽不定。 萧潇不想在无情身边多待哪怕一秒钟,因为看见他就像看见那个永远甩不掉的噩梦,萧潇现在只想赶快远离,她一边往房间跑,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那拜托无尘了。” 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萧潇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他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家族企业继承人,他有自己美丽温柔在事业上又能帮助自己的妻;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人领养又不被养父母喜欢的孩子,他为什么要威胁自己,他那么讨厌自己又为什么要一次次得到自己? 萧潇从门缝往外看出去,无情的背影也喝顾晓川一模一样,他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势,举手投足的霸气与冷傲,都和顾晓川没有丝毫的差别。无情就是年轻的顾晓川,顾晓川就是十年后的无情啊。难道……难道无情是顾晓川的前世? 想到这里萧潇不禁好奇起来,难道就算我不穿越过来,也会有另一个我出现,这一世我做了无数对不起无情的事,所以他才会下一世无限的报复我。 如果真的这样,那我的穿越难道就是为了改写历史,改写因果?眼下我对无情好一点,万一有一天我再穿越回去,顾晓川就会自动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萧潇在胡思乱想中进入梦乡,梦里还在想着无情和顾晓川的关系,还在想着她是应该像憎恨顾晓川一样的憎恨无情,还是为了因果对无情友善一点。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鸡鸣十分,庄内所有人都已聚集在院子里。无止轻敲萧潇的房门,用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萧潇姑娘啊,快起来吧,师父和师兄们呢,已经都在等你了呢。”萧潇听见无止的声音,想象着他微翘兰花指的样子,仓皇的穿好衣服,来不及洗漱就跑到院子里。 庄凡静背对着正房坐在石桌前,三个徒弟都站在他身后,无尘站在中央,无情左手边,无止右手边。 “萧潇,可以开始了!”庄凡静一脸严峻。 “哦!”萧潇这一声哦,任谁都能听出来一点底气都没有。心里却在想,“放轻松,就当是中国好武功,现在是导师考核时间,幸好还有两个梦想导师非常支持我。” 萧潇极力控制情绪,好让自己可以忽略无情的存在,不会因为他而彻底失控。她用余光看了无尘一眼,咬着嘴唇,心想“你不是说背口诀的事情你帮我解决么,现在我还是有很多都不会,怎么办呢!” 无尘见萧潇用一种乞求同威胁相兼容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露出一丝窃笑,将右手放到身后,轻轻一弹,一粒黄豆从无尘的拇指和中指间飞出,正击在正房对着萧潇的房檐上,从房檐上轻如鹅毛般的飘下一页纸,纸的上端固定在房檐上,完全展开后上面就是萧潇想要的考试答案——越女剑法口诀! 原来无尘一夜未睡,帮萧潇抄录这些口诀,天亮之前又将他们挂在房檐上。 萧潇看到偌大的一张纸,上面都是越女口诀,心里像开了花,底气十足的拿出昨天练习时用的树枝,开始练剑,每招结束后,她假装是在看向师父或者是天空,实际上余光都在瞄纸上的字。 萧潇越打越快,心情也越发的好,相比昨夜的练习更是超常发挥了。看得无尘和无止都在心中暗暗叫绝“果然是个习武奇才,不过一个晚上,进步竟如此神速,我等是万万比不上了。” 却只有无情一个人在暗暗摇头。 正o3 入室弟子 萧潇说完最后一句口诀打完最后一套招式,无比得意的站在那里看着庄凡静,等待庄凡静向自己宣布好消息,还像无尘做了个赞叹的眼神! 无尘接到萧潇赞许的眼神先是心中一乐,然后马上转喜为悲。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一直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萧潇顺利过关,看到这些口诀,却忽略了怎么收拾残局,没想过怎么将罪证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来,现在只要师父回头看,两人都会受罚的。 无尘在那里急的直摇头,可惜萧潇根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还盛气凌人的说“庄主,现在可以收我为徒了吧!” 无止也在一边拍手惊呼“哇塞,萧潇姑娘好厉害啊,一个晚上就能将口诀剑招都烂记于心,真的是,好厉害呢!” 萧潇一边得意的笑“哪里,哪里!”一边不住的点头。 无情听罢偷偷的看了无尘一眼。 庄凡静始终没有表态,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仿佛思考事情,众人虽然都心急,但是没有一个敢打扰他。 过了良久庄凡静终于睁开眼睛看着萧潇说道“出剑不快,招式不熟,脚步不稳,威力全无,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练什么,不能悟出这剑中真谛,不得其要领,不领其精髓!” “师父,你对萧潇姑娘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她一个女孩子,以前从来没有学过武功,又没有人指点,一夜间练成这样已经是举世罕见了!”无尘马上帮萧潇求情说话。 “对,对啊!师父,要是让我练的话,我可能十天十夜才能这样呢!”无止也急急地帮忙说话。 无情在一旁不说话,心中却早有定论,师父收定这个徒弟了。 “我收你为徒,看重的是你的品行,收萧潇为徒看重的是她的资质,假若你的小师妹像你那么愚钝,我干嘛要收她为徒呢!”庄主虽然是在跟无止说话,但是眼神一直看着萧潇。 无尘听完这番话马上激动的笑着说“萧潇,还不拜谢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答应收你为徒了!” 萧潇此刻也反应出庄凡静话中的意思,马上跪在地上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庄凡静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着点了点头。 一旁的无止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转身看看无情问道“二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无情只是默笑,并不回答。 无尘走过去,斟了一杯茶,递到萧潇手中,示意她给师父敬茶。 萧潇接过茶跪倒庄凡静面前说道“师父,请喝茶!” 庄凡静喝过茶说“萧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第四大入室弟子了,以后一切事情皆要服从为师的指令。我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就是为师关着房门的时候天大的事情也不可以打扰我。你明白了么!” “徒儿明白!”萧潇的眼睛炯炯发光。 “萧潇,为师跟你说过,你的骨骼惊异,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再加上有一股神秘力量在你体内运行,帮你打开了七经八脉,助你练得神功,所以你不学武功则可,但凡一学武功,便会进步神速。然而这也正是为师担心的事情,你没有功底,又年纪尚轻,我怕你的武功进步太快会驾驭不住,走火入魔。” “那徒儿就不学除师父所教授之外的武功!”萧潇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想,可她哪里知道,不用学,只是看别人练武,她就已经能学到其中的奥妙,想不学武功,除非一辈子不见别人打架。 “你们三个!”庄凡静厉声说道。 “在!”三个徒弟听到师父如此严肃的叫到自己,都极为忐忑,尤其是无尘,做了错事受罚是无法避免的,但求师父别让自己去寒崖洞。 “身后那些东西是谁搞的鬼?”庄凡静不回头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且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无尘刚想承认,无情已经抢在无尘之前,“师父,徒儿知错了,求师父责罚。” 萧潇诧异的看着无情的背影,是他帮自己的么?难道不是无尘?还是他在为无尘受罚? 从小到大,无情都是师父最喜爱的弟子,他做了错事,受到的惩罚也会轻许多,所以,从小到大,无情都愿意帮无尘无止承担责罚,无尘和无止也领他的这份情,这件事好像非常自然,好像一直就这样并且将继续这样。 庄凡静点点头,他怎不知无情又在帮无尘受罚,也许应该有一次狠下心来,重重责罚无情,这样以后无尘和无止就不敢再随便犯错然后让无情代受痛苦了。 “为师就罚你在后山寒崖洞面壁思过一个月!” 无情听到罚自己去寒崖洞面壁思过并不紧张,依旧面无表情,跪在地上说道,“是,师父!”倒是无尘和无止都为无情捏了一把汗。 无尘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师父,无情在为徒儿顶罪,做错事的是徒儿,请师父罚徒儿去寒崖洞。” 庄凡静朗声道“不要以为师父年纪大了,就老糊涂了,你真的以为我没听到你天没亮就在我的房前飞来飞去,你真的以为我感觉不到你在我身后的一举一动么?为师罚无情是想警告无情,以后不要再随便替你认罪。” 正o4 傻姑放鸢 无尘听到师父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跪在地上不敢出声。+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至于你,为师就罚你给无情送一个月的饭!” “是,徒儿知错,谨遵师父教诲!”无尘乖乖领了罚。 庄凡静点点头又叫道,“无止!” “师父,我,我怎么啦!”无止听师父叫自己的名字,吓的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直接跪在地上。 见无止跪了下来,庄凡静反倒好奇起来问道“你做什么错事了?” “徒儿?不知!”无止斜着眼睛,表情委婉,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你跪下来做什么?”庄凡静立刻沉下脸来。 “我……以为……”无止抿着嘴低下头去。 “以为什么?为师是让你做早饭,难道你不饿么?蠢材!”说完转身回房去了,进屋之前,看了看房檐上的纸,哼了一声,摇摇头。 萧潇看着师父进屋,起身跑过去,故意无视身旁的无情,拍拍无尘的肩膀说道“多亏你帮忙,不然我这次死定了!” 无尘也不回避萧潇的亲昵,笑着答道“那,知道就好啦,做人呢,一定要知恩图报的,你拿什么报答我啊!小师妹?” “你想我怎么报答呢?”萧潇歪着头咧嘴笑道。 “貌似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个使唤丫头!”无尘打开扇子笑着说。 “正巧了,姑奶奶我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伺候人了……” 无情见萧潇和无尘有说有笑,默默的向二进院走去,进门前松开一直紧握的右手,一粒花生掉在地上。 无情走进二进院,院子中央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正拿着一只风筝站在那里,这个妇人一身村姑打扮,未加一点修饰,素面朝天,头发乱糟糟堆在脑后,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貌,很有些傻里傻气。 妇人看到无情走过来,露出虽然愚钝但却真诚的笑容叫到,“无儿!” 无情看到她嘴角闪过一丝不为察觉的笑容,说道“收起来吧,不放了!” “无儿叫傻姑放风筝,无儿叫傻姑放风筝!”这妇人自称是傻姑,不但不感到羞愧,反倒高兴的咧着嘴歪着头笑。 “现在不用了,收起来吧!”无情说完本想就要走,但是见傻姑歪着脖子看着自己一脸的不解,只好上前一步看着傻姑的眼睛说道“傻姑要是喜欢放风筝,等无儿带傻姑去山上放好不好!” 无情性格冷酷,不苟言笑,对待任何人都可以横下一条心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却偏偏对这个傻姑狠不下心,一见到她就觉心头温暖,不自觉的话也多了,笑容也多了,连人都轻松许多。 无情见傻姑蓬头垢面,有点心疼的说“无儿来替傻姑梳头发吧!” 听说要给自己梳头,傻姑高兴的直拍手大叫到“梳头喽!梳头喽!” 无情拿起木梳,放下傻姑的三千青丝,发现虽然脏乱了一点,但是却很好梳理,于是笑着跟傻姑说道“傻姑的头发,很顺!” 傻姑也不懂无情说什么,只是一直重复无情的话,“很顺,很顺!很顺哦!” 这个傻姑的脸整天都是脏兮兮的,但是脖子上的肌肤却嫩白似雪,娇嫩无比,仔细看傻姑的身材,虽然年纪不轻,但是仍然玲珑有致,身材妙曼。 无情蹲在傻姑面前看着傻姑的眼睛说道“眼睛黑白分明,我们傻姑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也不知道傻姑听不听得懂无情在说什么,只是有人关心她让她觉得很高心,立刻蹦跳起来,兴奋的用手抓乱了刚刚梳理好的头发! “傻姑!”无情想阻止傻姑,但是徒劳,只好随她去了。 “那姑娘?”傻姑歪着脖子一脸灿烂的笑着。 “哪姑娘?”无情也学着傻姑的样子歪着头皱起眉问。 “这样的,这样的!”傻姑用手在空中比划着,看上去像是在画一口缸,从上到下都是一般粗,见无情摇头急的直跺脚,又说“这样,这样!”于是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学起萧潇走路的样子来。 无情见这情景知道傻姑是在说萧潇,心中感觉好笑“萧潇的特点还真是明显,从来就没见过一个女孩子像她这样,走路走的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倒像是个男孩子一般豪气。”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这样,是怎样呢?” 傻姑当然也不知道这样是怎样,一时间不知所措,好像要哭的样子,但是马上又转悲为喜看着手中的风筝,大笑道“嘻嘻,飞飞!”说着拉着风筝在院子里跑,一会风筝就高高飞上天空,风筝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刚劲的字迹,却不是别的,满满的都是越女剑法。 原来昨天无情偷偷将衣服放在萧潇门前的时候听到萧潇一直在反复诵读口诀,就知道萧潇在背诵口诀上遇到了困难,为了帮助萧潇顺利过关,无情整夜没睡将越女剑法的口诀抄录在纸上又粘在风筝上,将风筝交给傻姑,再三嘱咐傻姑若是看到白鸽从西厢房上飞起就放出手中的风筝,自己就手握一粒花生,准备在萧潇需要帮助的时候用花生打飞自己训练的白鸽。 没想到最后萧潇得了无尘的帮助,无情的鸽子便没有飞的必要了。 此刻,越女剑法口诀在空中随风飘扬,可是萧潇看不见。 正o5 寒崖洞 “人的一生,如果能像傻姑这样无忧无虑的活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无情盘腿坐在地上说道,“你我一样都被亲生父母抛弃,他们抛弃你是因为你傻,那么他们抛弃我又因为什么呢!我也想像你一样忘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快快乐乐的过每一天,可是我做不到!” 无情抬头看傻姑,傻姑依旧快乐的放着风筝,眼睛笑成一道弧线,唇齿之中笑声不绝。 阳光照在无情脸上,那样绝世惊艳,此刻无情的嘴角掠过一丝笑容,因为少见所以更加珍贵,像是能化解人心的火焰,灿烂的二月的雪,丰硕了八月的果实,无情的视线中风筝越飞越高,像要挣脱束缚,去往更远的天空。 次日,早饭后无情收拾好一个月所需的衣物用品背着包裹走出房门,在厨房门口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无止和站在无止身旁的无尘以及萧潇,无止见到无情哭的更加伤心,一边哭一边说“二师兄啊,你在寒崖洞的一个月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么,想吃什么东西就告诉大师兄,人家一定会做给你吃的,人家也会经常去看你的啦!” 无情虽然心里暖意浓浓,知道无止对自己很好,却皱了一下眉头冷冷的说道“知道了!”顿一顿又说到“别哭了!” 听无情叫自己别哭,无止就哭的更来劲了,“寒崖洞的条件那么恶劣,上次大师兄犯错在那边只待了三天回来就已经大病一场了,这回你!一个月啊!可叫人怎么受得了啊!……呜呜呜呜!”无止说着已经泣不成声,勉强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师兄……人家……人家舍不得……你!”说着将头靠在无情肩膀上哭起来。 无情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轻轻拍了拍无止的头“傻小子!” 无尘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无止的背,看着无情说道“我每次去给你送饭都会再送去一些棉衣棉被还有木柴和火折子,这样应该够你挺一个月的了!” 无情点头到“嗯!” 见萧潇也向他走过来,无情忍不住用余光看了一眼,以为她有话对自己说,心里竟莫名的紧张起来,却没想到萧潇只是走到无止身边拍了拍无止的背,说道“无止你别哭了,无情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一个月么,很快的,对不对?” 萧潇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随意的,漫不经心的,甚至没有半点心疼和不舍,无情甚至觉得萧潇对自己充满了敌意,可是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的敌意是从何而来呢? 无情背着包裹独自上路了,来一人,去一人,一个人太久了,是会感觉寂寞的,其实无情心中比任何人都需要温暖,需要有个人能住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背影拖得那么长,看上去比寒夜更凉。 到底寒崖洞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无尘和无止提到寒崖洞都会那么害怕? 原来很久以前这个洞里住了一位江湖人称冰雪毒王的怪人,他练的武功喜冷,在越冷的环境中练习武功就会进步越快,威力也越大。 虽然此地已经在长江淮海之南,但是这个洞|岤却不知为何天然的冰冷异常,夏天最热正午的时候也有零下几度,晚上最低温度可以到达零下四十多度,这也是寒崖洞名字的来源。 寒冷异常还不是寒崖洞让人闻风丧胆的唯一理由,另一个让人对寒崖洞感到惧怕的理由是冰雪毒王自称毒人,百毒不侵,在洞内养了各种毒虫毒花。 二十七年前庄凡静领着新娶的妻子来到这里想要建造自己的世外桃源,在后山取材的时候遇到冰雪毒王,庄凡静本想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以后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做个邻居也好,但是冰雪赌王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笑庄凡静老牛吃嫩草,三十岁的人了还娶了一个十九岁如花似玉大姑娘。 庄凡静最讨厌别人说他年纪大,因为在他心中这始终是一个结,他自己也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年龄取萧潇实在不妥。但是越是自己觉得不妥就越不准别人说,于是跟冰雪毒王打了起来。 这毒王虽然也是武林一把好手,却根本不是庄凡静的对手,五十招之内便死在庄凡静的铁血剑下,从此山洞里就再也没有人住了,反倒成为了庄凡静惩罚徒弟的好地方。 虽然荒废了许多年后毒花都已经没有了,大部分毒虫也都冻死了,却还有一些在山洞中存活下来,若是闻到动物或者人的味道就会出来觅食。 所以无情和无止才会那么担心无情的安危,一个月不冻死也要被毒虫毒死了! 无情此番也是第一次来到寒崖洞,寒崖洞和他们所在的山庄之间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 ,掉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一条铁索桥连着悬崖的两端,从这铁索桥上走过去便是寒崖洞了,无情站在这边已经能感觉到寒崖洞中的寒气缓缓逼近。 无情轻轻一跃便跃过悬崖,稳稳的站在了寒崖洞的洞口,这铁索桥对无情来说根本就形同虚设。 无情在寒崖洞里用藤条和棉被做了一个悬床,这样可以减少地面寒气入侵身体,也可以防止毒虫侵害。 因为寒崖洞内白天的温度比较高,毒虫又喜欢夜间出入,所以无情日夜颠倒,白天睡觉,晚上练武,这样既不怕晚上睡觉被冻死,又不怕睡着了被毒虫有机可乘。 无尘每三天来一次,给无情送水干粮无止做的菜,还会背来一些御寒的衣物和棉被以及木柴等取暖用的东西。 无情受罚的第七天,傻姑抓住无止,焦急的问道“无儿?无儿?” 正o6 傻姑带路 无止伸着兰花指说道“啊,我知道哦,你是想问,为什么这些天都没看到二师兄,是吧!” “嗯!嗯!”傻姑一个劲的点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唉,可怜的二师兄被师父罚去寒崖洞了,要在那里过一个月呢!”无止说着又开始热泪盈眶。 傻姑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心里想着“吾儿……” “傻姑,你没事吧!”无止吓的马上去扶住傻姑。 “呜呜,呜呜!”傻姑也不回答,只是抹着眼泪很委屈的往二进院走去,过了一会手里拿着一个风筝又回到正院,走到萧潇门前,也不敲门直接就闯了进去,萧潇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桌子上都是师父叫她看的内功心法,内功心法上都是不明液体。 傻姑轰隆隆的跑进来,吓走了萧潇成为大明星受万人崇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梦。 “你哪位啊,怎么比我还猛,我进别人屋里还知道要敲敲门,你直接……蹦……着就进来了!”萧潇一边学着傻姑的动作一边说道。 傻姑见萧潇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三分天真烂漫,三分自强不屈,灵气逼人,心里很是喜欢,拍手大笑道,“风筝,风筝!”说着把无情做的风筝放到萧潇手中。 萧潇之前也听无尘跟自己提过傻姑这个人,现在见这人通身打扮和一言一行,估计就是傻姑没有错了,于是问道“你是傻姑?” “呵呵,傻姑啊!傻姑啊!”傻姑拍着自己肩膀无比骄傲的说。 “那,这个给我么?”对正常人萧潇就比较有办法,对这样的人萧潇反倒措手无策。 “无情做,无情做,让傻姑放,放,唔唔,风筝飞啊飞啊!”傻姑一边说一边展开双臂绕着圈子跑。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风筝是无情做的,然后让你来放!”萧潇挑起眉毛问道。 “嗯!嗯!飞啊!” “那你就去放啊,飞啊,给我干什么?”萧潇又把风筝还给傻姑。 “字!字!”傻姑急的直跺脚,指给萧潇看风筝上面的字。 萧潇低头看去,虽然没有背下来,但是看过那么多遍,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越女剑法的口诀。 “越女剑法?无情把这个写在风筝上干什么呢?”萧潇先是猜无情可能是在帮自己,但是转念又一想不禁在心中暗暗骂自己,“萧潇你奶奶的做什么春秋白日大美梦呢,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无情那么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帮你啊,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以他的性格,他谁都不会关心的!” “无情写,写,写,写,无情帮帮,帮帮!飞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部分阅读 了飞了!”傻姑将线绕在自己身上,一边绕一边说。 “难道真的是无情知道我背不下来口诀,所以故意把口诀写在风筝上,准备放飞风筝帮我渡过难关?但是后来见无尘帮了我,所以才什么都没做?”萧潇一脸怀疑的小声嘀咕到。 没想到竟被傻姑听到,傻姑高兴的拍手笑道“哈哈,啊,哈哈!” 萧潇见傻姑的样子虽然脏但是却不讨厌,又见她傻里傻气有几分可爱,于是笑着逗她说道“傻姑的意思是,我猜对了?无情真的想要帮我?” 傻姑依旧是拍手笑,“哈哈,哈哈!” 萧潇知道无情在帮自己,心里略有亏欠,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不能因为他和顾晓川长的一模一样就对他充满了敌意,毕竟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都是顾晓川做出来的,和无情没有一点关系,就算无情真的是顾晓川的转世,前世的人又怎么能知道后世的人做了什么呢。 萧潇突然想去看看无情,算是对无情的补偿也好,为了因果让下世的顾晓川不那么折磨自己也罢,她都要去看看无情,又不想让无尘和无止知道,于是看着眼前的傻姑,温柔的说道,“傻姑,你知不知道寒崖洞怎么走?” 傻姑也不看萧潇,一边玩着风筝一边点头,还抽了抽鼻子。 萧潇见傻姑点头,“那你领我去啊!” 傻姑皱着眉头偷偷看看四周又看看萧潇,用手指贴着嘴唇说道,“嘘!” 萧潇见有戏,心里开心,哄着傻姑说道“你放心,我不告诉他们是你领我去的,也不告诉他们我去寒崖洞!我们现在就出发,天黑之前就回来了,他们要是问,我就说,就说……”萧潇看了看傻姑手中的风筝,“就说我和你一起出去放风筝了!” 傻姑学着别人想事情的样子抬头看天花板,舔了舔嘴唇,津津鼻子,点了点头说道“不能骗傻姑!” 萧潇心里诧异“一个傻姑,居然还知道告诉别人不能骗她!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脸上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一定不骗傻姑!” 傻姑和萧潇拿了些路上吃的干粮和水就从二进院悄悄的走了,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才远远的看见寒崖洞。 想到就快见到无情,萧潇又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见到无情后那些让她害怕的片段会不会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无情,更不知道无情会不会像顾晓川那样对待自己,毕竟本性难移,如果无情真的是顾晓川的前世,谁知道他会不会像顾晓川一样禽兽不如。 萧潇故意拖延时间,坐了下来对傻姑说道“傻姑啊,我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吧!我好累!” 傻姑也不理会萧潇,顺手摘着道旁的野花,继续往前走,萧潇不敢让傻姑一个人走,一怕自己迷了路,二也怕傻姑走丢了,只好站起来紧紧跟上。 萧潇感觉越靠近寒崖洞,气温就越低,道路两旁的植物也渐渐变得不一样了,花少了,针叶类植物渐渐多了起来。 等到了寒崖洞的洞口,萧潇已经冷得直打颤了,看着傻姑问道“傻姑,怎么这么冷啊!” 傻姑也不回答,指着铁索桥另一端镶在悬崖峭壁上的一个山洞“到了!” 正o7 如此相似 “到了?那个就是么?” “到了!”傻姑还是重复刚才的话。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萧潇回头对傻姑说道“傻姑啊,你听话,在这边乖乖的不要乱走,我离开一小会就回来带你回山庄,好不好?” 傻姑只是蹲在地上用叶子挖土,也不理会萧潇。 萧潇蹲下来,有点不耐烦的说“你听到没有啊,我跟你说不要乱走,等一会我领你,不是,是你领我回山庄,听到了么?” 傻姑见萧潇瞪着一双大眼睛很严肃的对自己说话,害怕的点点头“哦!” 萧潇这才起身,看向寒崖洞的方向,心想,“豁出去了,无论你是无情还是顾晓川,都放马过来吧!” 萧潇一向胆子就大,此刻心里只管安慰自己那人不是顾晓川而顾不了别的事情,所以脚下虽是万丈深渊,萧潇竟全然不看在眼里,像是走普通石桥一样走了过去。 萧潇走过铁索桥,站在寒崖洞口,寒风彻骨的吹,冻的萧潇直打牙颤,她回头望了傻姑一眼,傻姑正蹲在地上玩泥土。 萧潇走进寒崖洞,洞内四壁都是天然岩石,地上阴冷潮湿,洞中一张吊床悬在半空中,一人正在上面睡觉。 萧潇心想“好个无情,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躺在这里睡觉,还说是来受罚的!”抱紧双臂哆哆嗦嗦的假装咳嗽了几声说道,“咳咳,大白天的怎么有人在睡觉啊!”说完看到地上有件棉衣捡起来穿在自己身上。 无情听见说话,抬头一看竟是萧潇,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来干什么?” 萧潇本来为自己对无情的态度觉得亏欠,又想来报答他的帮助未遂之恩,可谁知道她一看见无情的样子,又不自觉的想起顾晓川来,不禁紧紧握住双拳,怒目而视,连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当然是来看你了,难道千里迢迢来跟傻姑放风筝啊!” “傻姑?”无情皱了一下眉,心想“不好,傻姑一定又拿别人开玩笑了。” 无情当然能感觉到萧潇对自己的敌意,他不明白,既然萧潇那么讨厌自己,有好像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又为什么要来看自己,难道要杀了自己? 无情将脸转过去,背对萧潇,既然她这么烦自己,那就别让她看见自己。他闭上眼睛漠然的回答道“那就好好看,不要吵我睡觉!” 这口气就和顾晓川每一次折磨完萧潇之后都要抱着萧潇睡觉时说的话一样“不许动,好好躺着,不要吵我睡觉。” 萧潇突然狠恨,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顾晓川还是无情,她只是跑上前去拼命的打,却感觉手下软绵绵的,根本打不到人。 那么多次,她想要反抗,她想要动手,都被顾晓川制服了,他使劲的扣着她的手,痛的她狠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因为疼痛和屈辱哭泣。他把她弄伤,把她弄晕,然后他要她。 萧潇疯了一样掀无情的被,掀了一层还有一层,掀了一层又是一层,直掀了四层看到的还是棉被,萧潇想要去抢无情挂在绳子上的剑,一直默默忍受的无情先一步抢过剑,然后抓住萧潇的手,他的力气那么大,让萧潇毫无反击的能力。 “你疯了!”无情眉头深锁。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你高兴了?”萧潇有些歇斯底里。 “我再说一遍,无论你把我当做了谁,你都错了,我是无情,不是顾晓川,我跟他毫无关系。你若是恨他,就去杀了他,不要躲在这里将你的情绪发泄给无辜的人。这样做,不但懦弱还很愚蠢。” 无情说完松开萧潇的手,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萧潇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我都做了什么?天啊……我……” 她是简单的,是善良的,就如同所有这个年龄的女生一样,可是她遭受了太多,让她在一些情况下无法自制的疯狂。 当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又会无比的愧疚,无情说的对,她应该恨的是顾晓川而不是无情,她不能把对顾晓川的恨发泄在无情身上,那样做与顾晓川那个禽兽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只是……我有一个仇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猜到了。” 萧潇自嘲“不只长相,其他方面也好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无情心里一颤,他从小被人遗弃,难道萧潇口中那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仇人,和自己的身世有关,难道那个叫顾晓川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或者兄长? “你在哪认识他的?” “我不想再提这个人。” “随你。”无情不再说话,既然萧潇不想说,他没有必要强迫她。 “我来这原本是想要对你说声谢谢,看来现在还得加一句对不起。我回去会给无止带个话,告诉他你很好,不用担心你了。” “恩!” 见无情对自己爱理不理,萧潇冷笑了一下,自己对无情那么无理取闹,还希望人家怎么礼待自己呢?不过他们如果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对彼此都是爱理不理,以后少点接触也未必不是好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山庄了。”萧潇说完转身就走。 无情躺在床上,也不睁眼,心中默数着“一、二、三、四、五……”数到第七个数的时候听见萧潇快步跑回来,惊讶道“铁索桥不见了,傻姑也不见了,我要怎么回山庄?” 无情心想“比我想的要快一些!”懒懒的问了一句“怎么?” “怎么?傻姑不见了,铁索桥从那边断开了,我现在回不去了!” 无情若无其事的回答“猜到了!” 正o8 相拥取暖 “猜到?” “傻姑在那边解开了铁索桥,然后走了!” “是傻姑解开的铁索桥?傻姑为什么这么做!”萧潇一脸的疑惑,“猜到你不出去阻止,猜到你不告诉我一声,”想想又觉得不对劲,接着问道“再说你怎么会猜到的,是不是你和傻姑串通好的?”萧潇虽然极力想要把无情和顾晓川划分开,但总不自觉的将无情归到如同顾晓川一样的坏人堆里,觉得他很有可能会做坏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随你怎么想!”无情觉得没有必要向萧潇解释。 萧潇也知道这样冤枉无情是没有根据的,无情也不知道自己会来寒崖洞看他,说来说去只能怪自己一时冲动,才会中了傻姑的圈套,被她捉弄了一番。但是还是对无情说道“我已经这么想了!请你不要整天装出一副任何事情都跟我无关的样子,你这样真的很像……”萧潇话说到一半断开,幽幽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你!” “好好好,是我,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萧潇知道现在唯一能帮助自己脱身的人就是无情了,所以不得不忍着脾气对无情温柔一点。 “睡觉!”无情说道。 “好主意,”萧潇拍了一下手接着说道“那你就用轻功把我送回对岸去,没人打扰你,你就可以接着睡你的觉啦!” “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怎么不行?” “送不回去!” “什么叫送不回去?” “两道悬崖之间太宽,我能用轻功自己过去,带着你……”无情摇摇头“飞不过去,很可能会中途掉下悬崖,摔死!”无情说的很轻松,好像是讲中午应该加菜,天冷应该添衣这样无关痛痒的事情。 “那怎么办啊!” 萧潇急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无尘知道你来么!” 无情听萧潇语气中带着哭腔,心中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我是跟着傻姑悄悄来的!” “那就只好等无尘下次来给我送饭的时候和我二人之力把你送回去了。” “我才不要,这里,这里冷的要死,没有床,也没有好东西吃!我不要在这待着!”萧潇瞪着眼睛示威,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待着,她就要单独和无情待在一起,她才不要和一个长得和顾晓川如此相似的人单独待在一起。 见萧潇又恢复了精神,无情躺下来闭上眼睛说道“不愿意在这,就到外面呆着去,不要吵我睡觉!” “你睡觉?你居然睡觉?要不是为了看你,我能大老远的跟着个傻子跑到这个鬼地方来?要不是为了看你,我会被困在这个冷的要命的山洞?我现在还在凡境山庄呢,在那啊,我热的还要扇扇子呢!你居然睡觉?你的名字都没有你的人无情,我看你干脆叫冷血算了!” “说完没有!”无情起身看着萧潇。 “干什么!”看到无情犀利的眼神萧潇有点害怕了,从前顾晓川就是这样看着自己,看着看着便会像猛兽一样扑过来,无情会武功,力气更是比顾晓川大的多,刚刚他抓住自己的手那一瞬间萧潇就已经感受到了,若是此刻无情真的想要做什么,萧潇就真的只能坠崖自尽或者抱着他同归于尽了。 “要是说完了,就过来睡觉!” 萧潇听到此话一惊,嘲笑道“果然除了长相,连本性都是一样的。” 无情好像没听见萧潇的话一般,冷冷的说道“晚上气温太低,要么就一直不睡,要睡就白天睡,你自己选择吧!” 萧潇听无情这样说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还是戒备的说道“不用了,我在山庄刚睡完!” “随你!”无情转过身去不看萧潇。 萧潇站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山洞里,坐也不能坐,站也站不住,四周都是冰冷的空气,虽然身上穿了一件棉衣,但是已经不足以抵挡这持久的寒冷了,更可况萧潇脚下穿的根本就是夏天的鞋子。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萧潇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开始还在原地跑跳取暖,很快就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了。无情虽然转过身去不看萧潇,但是萧潇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背着萧潇睁着眼睛在那里听萧潇发出的声音。 其实以无情的武功,想把萧潇送到悬崖那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无情不想,也许自己自私吧,但是他真的希望萧潇能陪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吵吵嘴也好,虽然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帮萧潇,为什么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可能这种就是无尘总说的喜欢一个女子的感觉吧。 开始无情还能听到萧潇的声音,就一直在装睡,突然萧潇一声不发了,无情害怕地猛地坐了起来,一回身就看到萧潇站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心里是又疼又酸又有几分窃喜。 “你干什么!” “冷!”萧潇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要进来?” “嗯!”萧潇一脸的委屈。 想要爬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不能自控,根本动不了!萧潇此行本来就充满了委屈,此刻又冷的浑身难受,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心里一急,哇的一声就哭出来,眼泪成串的往下掉,大有停不下来的架势。 见萧潇哭无情皱着眉头一下从床上蹦下来,二话不说抱起萧潇就放到床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在一旁心疼的说道“有没有好一点?” “呜呜!”萧潇一边哭一边摇头。 无情用手拭去萧潇脸上的泪水,叹息了一声也跳上床钻进被子,然后从正面轻轻的抱住萧潇。 “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 正o9 传授剑法 萧潇哭着说“我的手呢!我感觉不到我的手,是不是冻掉了!” 无情在被子里抓住萧潇的手握在自己手中,笑道“傻瓜,手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你只是冻的失去了知觉,一会缓过来,你就又能生龙活虎了,知不知道?” 萧潇从来没听见过顾晓川这样温柔的跟自己说话,当然也是第一次听见无情这般温柔的说话,不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彼此,两个人才都发现,原来对方比自己印象中更加精致好看萧潇突然感觉一阵热气从心口冲上脸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居然觉得和顾晓川长的一样的人很帅;一边不断暗示自己,这个人不是顾晓川,他和顾晓川没有一点关系,不要带入偏见。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无情还握着萧潇的手,此刻看见萧潇的脸不禁心跳加速,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触,像是从上到下都要被融化一样,从头到脚都酥了,像喝了酒一般醉掉了,只好愣愣的听萧潇的话再抱的紧一些,脸上早已经烧的绯红。 “为什么来寒崖洞?”无情抱着萧潇问道。 “我知道了你帮我做风筝的事情,觉得应该感谢感谢你,傻姑又说知道怎么走,我本来以为一来一回也就大半天的事,就跟着来了,没想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萧潇顿了顿,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无情没说为什么帮萧潇,反而松开抱着萧潇的手,转身背对萧潇,“你已经暖的差不多了,我要睡了,不要打扰我!” 萧潇也转身背对着无情,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她没说的是,谢谢你会不求回报甚至不需要我知道的帮助我,谢谢你会很温柔的安慰我,谢谢你会紧张我的冷暖,谢谢你会像对待孩子一样微笑的对待我,谢谢你在床上会背对着我不动我分毫,谢谢你对待我和顾晓川完全不同。谢谢! 萧潇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从她认识顾晓川那天起,她就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睡得这么好过,梦里再也没有顾晓川那个人面兽性,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美丽大鸟,它展翅高飞,叫声清脆,地上有一个人正在仰头看它,那人的背影那么熟悉,却又朦胧中看不真切,但是萧潇却能感觉到那人对天上那只大鸟的无限倾慕。 萧潇睡醒起身时,已经日落西山,再看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无情早已经起来生了火,此刻正将食物放在火上加热,见萧潇醒过来,无情冷冷的说道“被子里有棉衣棉裤,穿好了再出来!” “哦!”萧潇睡意朦胧的伸手在被子里摸,果然摸到已经捂的热乎乎的厚厚的棉衣棉裤。萧潇穿上了无情为她准备的棉衣棉裤跳下床,见无情把干粮和肉都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伸手道“需要帮忙么?” 无情斜眼看了萧潇一眼,将插着最大一块肉的树枝放到萧潇面前,“帮忙吃掉它。” “好大的一块,没有刀和筷子,怎么吃啊?”萧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应无情的好意。虽然很费力,也不是很自然,但这是一个突破,以后会越来越好,萧潇是这样安慰也是这样暗示自己的。 无情看着萧潇的笑容愣了一下,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他并不回答萧潇,拿起一块肉就那么大口吃起来,萧潇看无情就这样将肉串在树枝上咬着吃,也学着无情的样子吃起来。 无情吃东西很快,萧潇一块肉还没吃完,无情已经将饭都吃完了,休息了一会后拿起地上的逍遥宝剑便练起功夫来,这样冷的夜晚,只坐在篝火旁或者只躺在被子里是不行的,睡觉就更加使不得了,很有可能一睡不醒,最好的办法就是练功,让自己从内到外热起来,累的时候捂着棉被坐在篝火旁再吃点东西喝口酒,这样的话,不用说一个月,就是一年二年都可以撑过去。 萧潇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无情舞剑,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堂,却看得出无情身手不凡,一会宛如上天摘月,一会像是下水捞鱼,一会像是在杀敌,一会像是在跳舞,变幻莫测,又唯美飘逸。 美中不足的就是,舞剑的人是无情,脸上冷酷的表情将这套剑法的飘逸洒脱之意毁了五分之一,无情心生冷意,剑气所到之处也必定电石火光劈石断岩,少了几分逍遥,多了几分杀气。如果换做是无尘练这套剑法,那就真的完美了。 无情将剑扔到萧潇脚下“记得多少都打出来,不记得就打之前你会的越女剑法。” 萧潇不是很明白无情的意思,但是却很有兴趣学他刚才的那套剑法。 无情的逍遥剑是由千年寒铁而铸,剑长三尺三寸三,薄若宣纸,重十二斤二两,剑鞘重十斤,剑柄重两斤,剑身只重二两,柔韧异常,可以绕着手腕转圈。剑柄以寒铁加白锡而制,白玉镶边;剑鞘是青铜铸心,绿翡翠镶贴,雕刻镂空而成,正面用狂草刻着逍遥剑三个字。 萧潇拾起逍遥剑,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会,便开始凭着记忆模仿着无情刚才的动作。 无情刚才舞的是逍遥剑法,此剑法虽然不是绝世武功,但对使用者的武功基地也要求颇高,萧潇从没学过武功,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记住其中的许多招数,让无情不得不对萧潇更是刮目相看。 正1o 山顶日出 萧潇打完一遍后也知道了无情的良苦用心,这样练剑再喝一口热酒,整个人从内热到外,就不会觉得寒冷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她略带感谢的看了一眼无情的衣服,她需要慢慢适应,如果此刻看着无情的脸,很可能感谢之情就会被削去大半。 无情记得师父说过,萧潇是练武奇才,七经八脉已经都被打开,武功招式看几遍便会烂记于心,所以拾起地上的剑,又在萧潇眼前放慢速度的舞了几遍逍遥剑法。让萧潇在心中记下这些招式,可谓用心良苦。 无情几遍打完,天已经快亮了,料萧潇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于是走过来坐下,将剑就放到地上萧潇随手可拿的地方,自己喝了一口酒,闭目养神。 果然不出无情所料,萧潇已经能记住几乎所有的招式了。此刻挥洒自如,竟好像一直翩迁起舞的大鸟,让人忘之生爱。 无情看的痴了,半响才在心中叹道“难怪师父说萧潇是练武奇才,果不其然,这套逍遥剑法我十年前开始学习,因为不喜欢他的飘逸随性,所以一直没有勤加练习,但是凭着我的功底再加上对这套剑法的熟知程度,也算是七分到家了,现在看来萧潇却比我差不了多少,她若是真的能对这套剑法有独特的见解,拥有一把适合她的好剑,再勤加练习,不出三个月,在这套剑法上她就能超过我了!” 却在这时看见逍遥剑的剑尖直向萧潇咽喉刺去,眼看萧潇就要命丧自己手中。 原来这逍遥剑最是灵活,用的时候一定要力道刚刚好,稍有差池便会伤了自己。 无情眼见萧潇就要伤了自己,迅速从地上抓起一颗石子,对着萧潇手中的剑打去,只听“当”的一声,石击剑落,救了萧潇一命。 这所有的事情不过都是是一瞬间的事情,萧潇此刻才缓过神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若不是无情及时出手相救,自己此刻已经小命不保了。 萧潇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却不像其他女孩那样吓的哭起来,而是很镇定的弯下身拾起逍遥剑还给无情,看着无情道“谢谢二师兄救命之恩。”这是萧潇迈出的第二步,看着无情的眼睛对他说谢谢,叫他二师兄。 相处到此,无情所做的所有事情除了证明他是一个和顾晓川完全不同的正人君子之外,还能证明他对待她跟顾晓川对待她完全不同。顾晓川只想让她死,不是,是生不如死,而无情只是希望能帮助保护她。 她对无情的戒心、防备心、除之而后快的心,一点点的土崩瓦解了。 但是由于这张脸所带来的厌烦和憎恶,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化解。 萧潇自知自己现在的功力还不能完全控制逍遥剑,于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暂代宝剑,继续练习逍遥剑法,练了许久也不觉得累,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旭日东升。 萧潇看无情站在洞口向外望,篝火也快要灭了,于是走到篝火旁加了一点树枝进去,又走到无情身后顺着无情的目光看过去,萧潇看到一轮正在升起的太阳,在这青山绿树的衬托下格外朦胧且美妙。 其实萧潇心中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可以陪在心爱的人身边站在山顶看日出,只有两个人,不用说话,静静的体会来自大自然的宁静,来自爱情的心有灵犀,来自两个人的相濡以沫。没想到,第一个陪她一起看日出的人居然是无情。萧潇冷笑了一下,没有做声。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的挨着彼此站在朝阳的柔光中,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一点点温暖整片大地,也温暖了这寒冷异常的寒崖洞。有那么一瞬间萧潇觉得恍如隔世,好像自己以前就是这样站在无情身边,仿佛已经这样很久很久,而且以后还将这样继续站在他身边直到永远。 这一天两人像昨天一样窝在五层棉被下休息,傍晚醒来吃过饭之后,两人各自练剑,互不打扰,但是两人都能感觉到之前横在萧潇面前的那种怨气和恨毒,已经渐渐逝去,他们的不对话或许也是一种沟通。 之前说过这寒崖洞的原主人喜欢养些毒花毒虫,二十年之后那些毒花都已经枯死,毒虫也没了大半,但是仍有些生命力顽强的毒虫仍然活着,并且喜欢半夜出来寻找食物。 萧潇正在练着剑,一只十爪毒蜘蛛闻到人的气味从洞|岤中爬出来爬到洞顶,正巧落到萧潇肩膀上,萧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脖子上爬,以为是练剑出了汗,伸手一擦,却摸到一块毛毛硬硬的东西,吓得大叫一声,用手指将它弹开。 那东西落在地上,萧潇定睛一看,却是一只蜘蛛,虽然萧潇素来胆大,但是却对这些虫子之类的东西怕到不行,一看这么大一只蜘蛛从自己的脖子上掉下来,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吱哇乱叫起来。 无情听萧潇这般喊叫,立刻赶过来紧张的问道“你怎么啦?” 萧潇跑到无情身后,伸出一只手指着地上的蜘蛛说道“蜘蛛!” 待无情看时那蜘蛛已经早跑的无影无踪了,无情早就听师父说过这山洞里有些毒蜈蚣毒蜘蛛,担心的问道“它咬你了?” 正11 运功疗伤 “不知道!”萧潇还藏在无情身后摇着脑袋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已经不见了!”无情说着把萧潇拉到身前,看着她问道“从哪掉下来的?” 萧潇见蜘蛛不见了才缓过神来,指指自己的脖子说道“我刚才觉得脖子上好像有东西在爬,以为是汗水,一摸却是个硬硬的东西,还毛茸茸的,”说到这里萧潇不禁感觉自己刚刚摸过蜘蛛的那几根手指麻麻的,好像蜘蛛还在在上面一样,看了看没有,在衣服上狠狠的来回蹭了几下,接着说道“我把它弹下来,才发现是一只蜘蛛!” 无情皱了一下眉,说道“那是只毒蜘蛛!”说着不由分说的想将萧潇的衣领退下来看看伤口。 萧潇本能的抓住无情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就像她以前咬顾晓川一样,她记得顾晓川在这个时候总会露出一脸的坏笑看着自己,然后说“用力啊,再用力啊,看是你能咬死我,还是我能弄死你。” 可是无情只是任凭萧潇将他的手咬破,任凭鲜红的血水从手腕上留下,却没有半句怨言,眼神中没有憎恶,没有疼痛,除了那略过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惜。他不知道那个叫顾晓川的到底都对萧潇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他,自己会什么都不问就杀了他。 萧潇嘴里有血的腥味,她放开无情的手,抱歉的看着无情,她不是有意的,这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本能。 无情出奇的温柔。“我只是想看看它是不是咬了你,没有恶意。” 萧潇更加愧疚,她低下头,正好看见无情还在流着血的手,她轻轻哦了一声,走到无情面前,主动把衣领拉低,把脖子伸给无情看。 无情看见萧潇嫩白的脖子上果然有一颗红点,想必就是刚才那只蜘蛛咬的了,也无暇多想,伸手为她把脉,见萧潇的脉象与常人不同,几乎是命令的口吻说道“你坐下,我帮你把毒逼出来!” 萧潇体内有三颗仙丹护体,百毒不侵,这小小的蜘蛛毒对萧潇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至于无情觉得萧潇的脉象异于常人,那也是这三颗仙丹的缘故。只是无情不知,萧潇也不知道。 萧潇虽然没感觉到任何不适,但听无情说自己中毒了,就依着无情的话坐在地上。 “把衣服脱了。” “?” 萧潇本能的把自己带回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再一次混淆的以为正在同她说话的人就是那个每次都想把她撕碎的顾晓川。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不想走火入魔就把衣服脱了。”无情一脸的若无其事,但还是细心的撕下自己的衣脚,叠了几层后将眼睛遮好。 萧潇长出一口气,是啊,电视里运功疗伤都是这么演的,美丽脆弱的女主角,俊俏英勇的男主角,赤膊相对然后互生情愫。 这是萧潇在除顾晓川之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可是两个人却长得分毫不差,萧潇觉得可悲的都有些可笑了。 无情的手接触到萧潇肌肤的那一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如洪水猛兽般瞬间涌入心头,那么迫切,想要抱一抱坐在前面的人。 无情很费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是现在无论无情怎样为她逼毒,萧潇都没有任何反应,而且无情感觉到萧潇体内另有一股真气在运行,每当无情想要运送真气到萧潇体内的时候,就会被萧潇体内的这股真气打送回来。 无情虽然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但就是不肯死心,仍是一遍遍运功。 见无情头顶渗出细密的汗珠,萧潇有些于心不忍, “无情,你休息一会?” “专心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无情这一次的严肃威吓在萧潇看来更像是一种关爱。“也许我没中毒呢,我要是中了毒,要么被你运功逼出来,要么就已经毒发身了?可是两者都没有,那么最好的解释就是,我没中毒啊!” 无情正埋怨自己无能,不能为萧潇运功疗伤,听到萧萧这番话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医书,上面说有种人可以百毒不侵,再看看萧潇,心想“难道真的有百毒不侵这种说法?” 萧潇借机不再让无情为她疗伤,她把衣服穿好,让无情把眼罩从眼前拿下来,一瞬间的光明让无情有点从所适从,或者眼前衣衫略有不整的萧潇更让她心猿意马,她不太整齐的衣领总让他想起刚刚双手碰触到她滑顺肌肤时的触感。 萧潇往篝火里添了很多柴火,在无情的对面坐下来,篝火跳动,像是跳动的温热的心脏,她不看无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人倾诉,“无情,不管我是不是真的中了毒,我都很感谢你,因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这么关心我,紧张我。我萧潇从小就不喜欢说谢谢,是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人值得我谢,可是今天不同,我要对你说一声谢谢!”萧潇抬起头,看着无情的眼睛,微笑着说道“无情,谢谢你!” 萧潇低下头,继续专心的看着那堆跳动的篝火,眼中有闪烁的泪滴,嘴角却扬着一贯无所畏惧的笑容,“我是个孤儿,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在孤儿院里跟着一群孤儿一起长大,那时候应该也快乐过,可是都不记得了!” 萧潇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人都对悲伤的事情记忆深刻,总之我现在能记得的都是我们没有新衣服穿,没有糖果吃,我被大一点的女孩子欺负,她们弄脏我的脸,踢脏我的衣服,我以为只要听话那些姐姐就会对我好,没想到听话顺从带来的结果只会让这些欺负变本加厉,就这样一直忍到六岁,终于有一对夫妇愿意领养我,他们结婚好多年都没有孩子,看到我之后非常喜欢。” “刚到他家的第一年,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也是至今为止我觉得我人生当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可是第三年,一切都变了,妈妈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他们对我就已经很冷淡了,等孩子出生之后他们对我就更加不闻不问,这我都可以接受,以前被人打我都忍过来了,只是没有人理么,怕什么?可是他们毕竟曾经是我的爸爸妈妈啊,他们让我叫他们爸爸妈妈,就不应该这样对我啊!” 正12 坚强背后 萧潇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自嘲一样笑着说“其实我挺喜欢那个小孩的,是个弟弟,白白胖胖的,不像我,从来就没胖过。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可是奶奶总害怕我因为嫉妒大人对弟弟好而伤害他,所以从来就不让我靠近弟弟,只要看到我靠近弟弟,或者试图靠近弟弟就会对我大吼大叫,时间长了养父母也跟奶奶一样对我吼来吼去。” “终于有一天养父母和奶奶都不在弟弟身边,我走到养父母的屋门口,没敢进去,只是远远的看着他在床上玩,他好像也看到我,于是像我爬过来,等我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从床上掉了下来,掉在地板上,额头和双手都摔破了,流出鲜红的血,我马上跑过去想抱起弟弟。” “可是就在我蹲下来的一瞬间,养父母和奶奶已经闻声赶来,看到这副情景,一口认定是我故意把弟弟摔下来的,也不听我辩解,对我就是一顿毒打,还把我扔出家门,让我永远不要再回来。” “我跪在门口一直哭一直哭,他们都不理我,最后邻居阿姨看不过去,过来跟他们理论,说再这样对我就报警告他们虐待儿童。他们不得已只好让我回家,但是却两天两夜没给我饭吃。” “十二岁以前一直是这样忍气吞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3部分阅读 样忍气吞声活过来的,以为等我和弟弟都大了情况就会好一些,没想到事与愿违,长大了更糟。在那之前,他们对我无论怎么不好,都是骂多打少,后来养父开始嗜酒,经常醉醺醺的回家,一回家就打人,养母抱着弟弟藏起来,他找不到别人就只好打我。” “养母就经常骂我是狐狸精,还说我会勾引我养父!我才十二岁啊,我明白什么,我做过什么,就要被骂做狐狸精,还是被一个我每日都要叫她妈妈的人这样骂?我心里恨极了,也怨极了。” “我从小就知道什么叫忍,知道什么叫不怕,知道什么叫坚强,什么叫反抗,什么叫争取。我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自己争取,不争取是不会有人主动送给你。我知道不能随便在别人面前表现软弱,不但没有人同情,反倒让别人看不起。我知道凡是不能怕,怕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局面。” “可是我还是陷入了更糟糕的局面,命运让我偶然遇到了一个有妇之夫,就在那个玻璃镜后面,我以为自己在照镜子,我看到自己,他却透过玻璃看到我。” “他用养父亏空公司款项的事情威胁我,虽然养父对我不好,但是我毕竟叫他一声爸,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我再与任何人无关,爸妈和弟弟都跪下来求我,我别无他选。” “我成了一个三十二岁已婚男人的小三,”萧潇凄苦的看了无情一眼“就是你们说的小妾,还是没有名分的那种。我受尽了他的虐待、欺辱、折磨。我想逃,他不许。我让他直接杀了我,他不愿。他不愿是因为,他要留着我慢慢折磨,他要看着我绝望,然后慢慢死去。”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会让他这么恨我,我只能在无数绝望的时候自我安慰,也许是我上辈子亏欠他太对,所以这一世要偿还,等我偿还完了,我就可以自由了。” “我变得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不会随便对人打开心扉,但是其实内心却觉得孤独,希望有个人可以信任,可以依靠,就这样矛盾着,纠结着,也挣扎着。” 萧潇看了一眼无情嘴角扯过一丝笑容,“不过老天对我不薄,让我来到这里,虽然是怎么到这里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却开始了我崭新的人生,我想可能是我已经偿还完了吧,又或者老天让我来这里,遇到上一世的他,然后在这一世重新定义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要亏欠他,那样下辈子的我就不会遭受我所遭受的那些痛苦了。” 萧潇知道很多话无情听不懂,她不是想讲给谁听,也不是想要谁懂她,谁安慰她,她只是不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存放在心里,十八年了,十八年来所有的事情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一个人肩负。她只是想说出来,说给某一个人听,然后无需那个人同情或是可怜。 可是无情听萧潇诉说她的身世,心中却痛苦不已,平日里看萧潇和无尘无止他们总是嘻嘻哈哈一副不知愁为何物的样子,却不知她竟有这样悲惨的经历,将痛苦藏在心中却对别人笑脸相迎,于是对萧潇格外心疼起来。 他突然看着萧潇的眼睛,“如果这个时候抱你,你会不会像刚才一样咬我?” “?……” 还没等萧潇反应过来,无情已经来到萧潇身旁,一把将萧潇揽入怀中,他想保护这个小师妹,想照顾这个小师妹,想用自己的爱和关怀来弥补她之前遭受的种种创伤。他想,也许他是疯了。 “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过去,现在,让我来保护你,对你好。” 萧潇从未听过这样低沉、有力、充满磁性的耳语,她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安全、安心,好像是相恋已久的爱人,又好像相视太久的故人,她只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自然的。居然忘了此刻抱着他的人和顾晓川拥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正13 路拾男婴 无情记得师父曾对自己讲过自己的身世。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那是十九年前,也就是庄凡静的爱妻死后第一年,庄凡静在后山散心,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从树林里传来婴儿清脆的蹄声,庄凡静一开始未加理会,谁知那哭啼声越来越大,清脆异常,好像在叫唤庄凡静一般,庄凡静好奇的闻声敢去,在一颗千年松树下发现了一个竹篮,竹篮里是一个用上好红绸包裹着的婴儿,庄凡静打开红绸一看,是个男孩。 当时的庄凡静年龄已经不小,早到了喜欢小孩的年龄,但可惜萧潇,庄凡静的妻子,嫁给他七年未得个一儿半女。 那婴儿说来也奇怪,之前还一直在哭,到了庄凡静的怀里立刻破涕为笑,而且这孩子长的出奇的好看,庄凡静竟一时有点爱不释手。 庄凡静心想“萧潇,难道是你怕我寂寞,所以让这个小男婴来陪着我?”自从庄凡静的爱妻死后,庄凡静将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归为他亡妻的意思。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庄凡静看着那个男婴说,“既然你与我有缘,我就带你回去,抚养你成|人!” 男婴听到这里伸出左手臂挥了挥,不知道是不是想告诉庄凡静好的好的。 庄凡静注意到男婴的左手壁上好像刻了什么,定睛一看,原来是两个字,“无情!”很顺理成章地,被检回来的小男婴有了现在的名字——无情。 不知道是父母想告诉无情,我们对你无情,你长大了亦不用惦念着找寻我们,还是想要告诉无情什么血海深仇的秘密。只是随着无情年龄的增长,左手臂上的两个字越来越淡,淡到要仔细辨认才会分辨出是什么字。 无情也不再想他的父母是谁,为什么生了他又不要他,不要他又要留下无情二字,反正在他的心目中,师父就是父亲,而傻姑就相当于母亲。 傻姑是在庄凡静将无情抱回山庄之后出现的!庄凡静说傻姑是五十里外牛家村人,因小时得了一场大病,烧坏了脑子,从此以后就变得痴痴呆呆,十二岁那年因为饥荒,父母兄弟举家北牵,留下傻姑一人。时间久了,人们渐渐忘记这个傻乎乎的姑娘原本的名字,只知道叫她傻姑。 村里有一人叫牛一丁,娶妻五年未得一儿半女,好友中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反正傻姑痴痴呆呆什么都不懂,不如骗傻姑说要养她,让傻姑替他生个孩子,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在把傻姑扔出去。 牛一丁回家同老婆商量了下,谁知道那婆娘也同意了,两个人遂把傻姑骗到家,好言相劝,给好吃好喝。牛一丁当晚就强 j了傻姑,可是傻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她现在也有人陪,有人给吃,给喝。 傻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自己却浑然不知,直到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她产下一女婴。 牛一丁夫妻见孩子已经生下来,第三天就把傻姑骗到荒郊野地,把傻姑扔在那里两个人自己跑回来了。 傻姑见天黑两个人还不回来找自己,害怕的一边哭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竟然走到了凡境山庄,晕倒在门口。 庄凡静给她把脉的时候知道傻姑刚生完孩子,等她醒了再问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自己正需要一个奶妈来喂养无情,所以就把傻姑留了下来,做无情的奶妈。 庄凡静从各种渠道了解到傻姑的身世之后,找到牛一丁的家,牛一丁夫妇尚在,可惜那孩子天生体弱,又加上出生三天就离了母亲,早已夭折。庄凡静杀了牛一丁夫妇,将其头颅挂在村口以示警戒。 而傻姑就一直到现在也还住在二进院内。虽然无情早已经不喝她的奶,但是她还一直叫无情为无儿! 想到这些,无情松开萧潇,苦笑着说“我生下不久就被丢在山上树林里,从没见过生父母,也没有养父母,只有一个师父,是师父将我捡回来,从我记事起就是跟着师父在山庄里,他教我识字,教我武功!相比之下,我要幸运很多。” 他管这样的比较叫幸运。 或许这是他对抗不公命运的方式,嘲笑和无所谓。 但无论无情以何种看似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些话,萧潇都能听出那冷静背后的喧嚣,他们是同一类人不是么,他们都是被命运驱使不能自主选择的可怜人不是么,假装坚强是不是他们最后一道防线呢?因为假装坚强的背后是一个人躲起来更加刻骨铭心的软弱和痛苦。 萧潇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无情,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仔细看无情,她从前也没这样仔细的看过顾晓川。到这时候萧潇不得不承认,如果顾晓川身上有什么是值得骄傲的,那么就是他这张脸,或者说顾晓川应该为自己和无情长的很像而骄傲,因为他难得的长的像这样一个外表又英俊内心又善良敏感的人。 萧潇突然觉得脸上像被什么烧的火烫,于是马上低头转移话题,“……好吧!可是按这样说,你应该是第一个进山庄的人啊,为什么你会是二徒弟呢?收徒弟难道不是按照进门的早晚,而不是按照年龄的大小么?” 萧潇成功转移了话题,也在潜意识里成功转移或者彻底颠覆了对无情的印象,她不再厌恶、憎恨无情,甚至开始有点同情、理解他。毕竟,从一开始,无情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萧潇的事情,然后又是那么一个叫人无法不喜欢、无法不心疼的人。 正14 三大弟子 “师父本来是不收徒弟的,从小到大也只让我叫他伯父。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有一次,师父去找江湖第一怪医妙手,回来时带回一个小孩,说是妙手给了他一本秘笈,条件是收这孩子为徒,师父收了他之后即给他改名无尘。师父在妙手那收了无尘,破了规矩收了徒弟,也就不差我了,更何况我已经跟着他七年了!于是回来后收我为二徒弟。长我一岁的无尘就成了大徒弟。” “那个妙手为什么非要让师父收无尘为徒呢!”萧潇从小就喜欢看金庸古龙,对这些江湖情长的事情很感兴趣。 却换来无情很干脆利落的回答“不知道!” 无情是真的不知道,那无尘的父母本是怪医妙手的至交,因和人结怨,被人暗算至死,留下无尘一直被妙手带着,但是妙手这个人很怪,不喜欢小孩子,发起脾气的时候杀人不眨眼,他怕哪天误伤了好友的孩子,所以把他交给庄凡静,又逼着庄凡静收无尘为徒,教他上层武功,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为父母报仇,只是没想到,没等无尘长大,他的仇家已经被另外一批人灭口了。 萧潇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于是又问起无止的事情,“那无止呢,又是怎么成为你们三师弟的!我看他的悟性,要不是有人逼着师父收他为徒,师父一定不会心甘情愿收他的。” 萧潇猜的正对,原来这庄凡静还有一个师兄,叫做老顽童的,庄凡静收了两个徒弟已经是出于无奈,没想到一年以后,庄凡静的师兄也就是老顽童又带了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是跟人打赌输了的战利品,领着那孩子在山庄里住了半个月,跟庄凡静吵了半个月,最后拿出师兄的身份命令庄凡静收那孩子为徒,然后自己又一走了之,庄凡静无奈,又看小男孩秉性纯良,所以才收了做三徒弟,改名无止,并宣誓以后再也不会收徒弟。 听了无情的解释,萧潇像发现新大6一样, “师伯?你们还有一个师伯么?他叫什么,人在哪里啊,不跟你们一起住么?” “人称老顽童。” 人称老顽童,到处漂游,四海为家!怎么听都和射雕英雄传里的老顽童很像啊。 “老顽童?呵呵,没想到还真有叫老顽童的,我倒想看看他跟金庸笔下的老顽童有什么相似之处!” 无情虽然没听懂萧潇说的话但是却不好奇,也不想问个究竟,萧潇却没能就此打住,仍旧接着好奇的问道“那师伯为什么要命令师父收无止呢?” “不知道!” 萧潇却开始不断的想象起来,说道“是不是师伯和无止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师伯是无止的爹?” 无情见萧潇在想下去不一定又想出什么来,马上打断他说道“不要乱想!”说着又为萧潇把脉。 这一个晚上,无情动不动就为萧潇把脉,直到第二天清晨萧潇一点难受的症状都没有,无情才彻底放心,两个添了一些柴火就去吊床上睡觉了。 萧潇一觉睡到日落西山,起来时看到无情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洞口向外张望,于是起身走过来问道“你看什么呢?” “看无尘!” “无尘?无尘来啦?”萧潇记得那天无情说过和他和无尘二人之力就可以将她送回崖对岸。 “没来!”无情听出萧潇语气中的迫切,知道她很想回到山庄里,心里有点醋醋的,难道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还是很讨厌自己么,可是这几天她对自己说的话明明越来越多,而且笑的次数也多了。 庄凡静罚无尘给无情送一个月的饭,无尘就每三天来一次,按理算今天白天无尘应该来给无情送饭了,可是一直到了日落西山无尘也没有出现,无情倒不是担心两个人会没有东西吃,他只是担心山庄有事发生,否则无尘怎会不理师父的责罚,擅自不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来之前,可发觉山庄有特殊之处?”无情问萧潇到。 “什么特殊之处?难道你担心无尘不来是因为山庄发生什么事情么?以师父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什么能威胁到他呢。” 顿了一下萧潇又说“一定是我失踪太多天了,无尘和无止他们到处找我,才忘了来看你!” 无情觉得萧潇讲的有道理,也就不再担心跟着萧潇回洞中了。 谁知两个人刚刚转身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无情,无情!” 无情听是无尘的声音立刻回头,看见无尘正施展轻功往寒崖洞这边飞来,嘴角泛起一丝安心的微笑,心底却又有一点失落。 无尘来到崖边看到铁索桥已断,眉头也不皱一下,轻轻一跃便来到无情和萧潇面前,无尘看到萧潇就站在无情身边大吃一惊,说道“萧潇?你怎么在这?我都找你三天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么,你来这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萧潇呵呵笑着,含糊的回答“跟傻姑放风筝来着,后来跟她走散了,走着走着就到这里。” 无尘半信半疑的看着萧潇,心里觉得不对劲。“真的?可是我问过傻姑,她说她没见过你啊!” 萧潇心里想着“居然说没见过我,没见过我我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没见过我铁索桥怎么断的?”嘴上却说“她是傻姑么,当然傻傻的,见过谁没见过谁自己都不知道了,难道你信她不信我?” 无尘见萧潇这样说也不好再多问,正好无情问无尘道“你这么急,莫非山庄有事?” 正15 白衣女子 无尘便将萧潇的事情放在了一边,跟无情说起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师父让我通知你,立刻回山庄!” “怎么了?”无情一脸凝重,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下午我本想来给你送饭,顺便沿途再找找萧潇,”无尘说着又看了萧潇一眼,“但是师父拦住我,说让我和无止都守在他的门外,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他。我和无止见师父神情严肃,就都守在门外寸步不离,到了傍晚,师父从屋里开门出来,满脸通红,兴奋异常,吩咐我来找你回去,我就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听师父没事,无情松了一口气,对无尘说道“走吧!” 于是几个人东西也不收,棉衣棉被都还放在原地,只将篝火灭了,就离开寒崖洞。 到洞口的时候,无尘和无情一人拽住萧潇的一个胳膊,萧潇闭上眼睛只听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寒崖洞对岸了。 无尘和无情一路都用轻功带着萧潇跑,萧潇也乐得其所,不用动脚,不用长翅膀,就能在天上快速的飞。 很快三个人便回到凡境山庄,大门敞开着,无止一早就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看见三个人一起回来有些诧异,但还是迎上去翘起兰花指说道“你们回来就好了,师父问了好几次啦!” 无尘问“师父在里面等我们?” 无止歪着头“可不是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说完又高兴的跑到无情跟前翘起兰花指“二师兄,你这几天可好啊?有没有患伤寒,又有没有被些毒虫咬到呢?” 无情一边往前走一边拍拍无止的肩“都好!” 无止舒心的出了一口气,又走到萧潇面前翘起兰花指“小师妹,你这几天去哪啦?怎么跟着大师兄二师兄他们一起回来的呢?你不知道啊,你可把我和大师兄吓坏啦,我们两个到处找你,把整个山都翻了个遍呢!” “我迷路了,不小心走到寒崖洞,进去后铁索桥又断了,我出不来,就在那呆了几天。”萧潇装着傻笑。 “迷路居然能走到寒崖洞去?铁索桥二十几年不断,你进去后居然就断啦?你出不来?二师兄一送你就出来了呗?” 萧潇偷偷看了一眼无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无情一把揽过无止瘦小的肩膀,“都已经平安回来了,问那么多干嘛,还不快去看看师父有什么事!” “哦!”无止恍然大悟状快步像庄凡静的房间走去。 无情回头和萧潇目光交汇,虽然短暂的只有一秒,但无情的心里还是很开心,他们之间居然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只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无尘,一脸的怅然若失。 庄凡静的房门敞开着,他正襟危坐高堂之上,无尘等人进屋各向师父鞠了一躬,萧潇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似模似样的给庄凡静鞠了一躬。 庄凡静看看众徒弟,说道“为师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庄凡静说着神情恍惚的走到书架前,伸手到书架第三格后面半米的位置找到机关,左转三圈,右转半圈,对面墙体突然移动,一道密门显现在庄凡静面前。 庄凡静回头看一眼,“你们随我进来!” 众人随庄凡静走进密门,密门自动关闭,庄凡静两臂一挥,房内四面上百支蜡烛全都亮起,霎时间亮如白昼。 密室的正中央有张千年寒玉床,床周摆满了四季菊,一个绝世美女一袭白衣躺在上面。 “你们站在这里,不得上前半步!”庄凡静让几个徒弟站在密室门口,一个人走到寒玉床旁边。几个人站在门口都看不清床上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于是各个浮想联翩。 无尘一直看着床上的女人,心想“好一袭白衣靓丽,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从这身段就可看出这个女人一定是倾国倾城,从师父瞧她的眼神上看,两人应该是爱人关系,可是见她发色乌黑,和师父的年龄又不是很匹配,难道是忘年之恋?那就真的浪漫似神仙眷侣了!可是我来这里有十二年了,师父从来不近女色啊,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本领迷惑师父?” 无情扫了一眼那白衣女子,便开始观察这个密室,心想“以这个密室的新旧程度,建造应该有二十年了,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过她,难道她一直都躲在这个密室里?她到底是师父的什么人呢,师父竟然为了她建造一座密室?” 萧潇翘着脚企图看到那白衣女子的脸,心想“我的天,想不到师父竟然金屋藏娇,这么大费周折有必要么,整个山庄都是他的,他想谁来谁就来,想谁住谁就住,没有人会反对,还用把人藏在屋子里?难道……是强抢民女?怕我们告官?” 无止翘着兰花指捂着胸口,小心翼翼的想看又不敢看,偷偷看一眼转过头来,过一会再偷偷看一眼,说道“师父,这位姑娘是谁呢?怎么穿的这样单薄睡在寒玉床上?这样睡小心要着凉的,你快让她起来吧!” 无尘马上去拉无止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出声,但为时已晚,无止已经把要说的都说了,回头看看无尘问道“大师兄,你拉我做什么呀?” 无尘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苦笑着对无止摇摇头,小声说道“没事!” 庄凡静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温柔的说到“你看看你,过了二十年,还是这么美丽,一点都没变老!可惜我,为你一夜白头,连眉毛和胡子都白了!” 见女人不答话,庄凡静又说“你现在是嫌弃我变老了?都不跟我说话了!” 庄凡静跪在床边,轻抚女人的脸颊,一滴眼泪从眼角低落“你要是跟我说说话,我该有多高兴呢!” 庄凡静拿起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二十年了,你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正16 密室之谜 “我也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忘记你,但是这二十年来我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你,梦里你就在我的眼前,却伸手不可触,每每醒来我都想,要是能一直梦到你,我宁愿不要醒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只要听到一点有关于你的消息都会坐立不安,心神不宁,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多希望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跟我说说话!” “你听到我说话么,萧潇!萧潇!” ……众人听师父上的女子为萧潇都极其诧异的转过头盯着萧潇看,萧潇也是一脸茫然,双手一摊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苦笑一声“巧合,巧合。”但却已经知道为什么当日师父听见自己叫萧潇时会有那么大的反映了,原来是和这床上的女子同名同姓。 这千年寒玉床上的女人便是庄凡静的结发妻子——萧潇。 死于二十年前,卒年二十六岁。 庄凡静起身换掉烧尽的蜡烛,“为了能让你起死回生,我放弃了成为武林至尊的机会,跟鬼手换了这不腐之床,才可以保你肉身不腐,又用绝世武功的秘籍换了蔡慕的绝家丹药,才可以让你虽死尤温,不硬不冷。任何人看到你,只要不试你的鼻息,不听你的心跳,不把你的脉搏都不会想到你已经死了二十年。” “我潜心学习各种医术,配制了无数的药方,希望能练出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药,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发疯了一次又一次,但只要一想到你,无论多痛苦我都会重头再来。” 庄凡静又回到那白衣女子身边,摸着她的脸温柔的像是乞求一样的说道,“你知道我疼你,就保佑我早点练成神药,让你回到我身边!” 庄凡静看着爱妻的脸,不禁展露笑意,又说道,“你知道么,徒弟们救回一个女子,你猜她叫什么?跟你的名字一样,也叫萧潇。我说过我不会再收徒弟,可是她叫萧潇,我知道这是你的意思,所以我已经收她为徒!” 众人又都看了一眼萧潇,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只有无止还处于无限的诧异迷茫恍惚中 庄凡静摸摸那白衣女子的脸,无限爱恋“她是你们师母!” 无止瞪着眼睛,“师母?我从来没听您说过我们有师母啊!而且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没见过她老人家啊!师父您为什么要把师母关在这里,是不是她犯了什么错误呢?师母为什么一动不动啊,是不是睡着啦,还是得病啦?” 庄凡静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你们师母,已经过世二十年了,在我还没有收你们为徒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我了!” 听说师母已死,无尘叹了一口气,深为师父感到惋惜,无止眼泪已经流出来,萧潇却隐隐在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二十年不腐,就是在2o14年也很难做到将尸身保存的这么完好,师父怎么做到的? 无情冷静的观察了一下千年寒玉床和床上放置的香囊,心想“对了,就是这千年寒玉床和这些特质的防腐药剂才让师母死后多年仍然面露红光,像是活人睡觉一般,难怪之前我会看不出来。” “我认识你们师母之前已经是打败天下无敌手,江湖各路英雄都推崇我做下一任的武林至尊,然而就在选举武林至尊的前一年,我认识了你们的师母。” “已经三十岁的我,生平第一次知道爱为何物,我甘愿为她放弃武林的一切,跟着她过隐居田园的生活。” “我们来到这里,我一手建起了我们的山庄,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却从不感到寂寞,” 庄凡静看着床上的女子,眼神中流露无限爱意,轻抚着她的头发,变成了在对她说话 “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白天我练剑你就为我弹琴,晚上我们就坐在院子里下棋,你画的画是我见过最美的,你的丹青我看一百遍也不够,有这样的你陪着我,我又怎么会寂寞呢?” 庄凡静突然像疯了一样,站起来恨恨的说道“是我害死你,是我害死你,我答应你不再跟人比武,不再贪恋武功秘籍,但是当我听说江湖上出现一本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时,还是不听你的劝阻去抢那本秘籍,三个月后,当我兴高采烈的拿着武功秘籍回来的时候,却只能在大门口听见你最后的呼唤,连最后一眼都不曾看到!” 两行眼泪从庄凡静的脸上滑落,“我恨自己,恨自己啊,是我害死你,如果我不是这样贪恋绝世武功,就不会把你一个人抛在家里,你也就不会病死。我发誓一定要将你救回,哪怕只是救回一瞬间,见你最后一秒,跟你说声对不起也好,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一席话说的众徒弟都深受感动,萧潇更是为师父竟然这样爱着一个女人而感到惊讶,心想“一直以为你脾气这样怪,不会真正对谁好,没想到你这么爱师母,如果有一个男人这样爱我,那我也就……不能说死而无憾,死了还怎么知道他爱我呢,如果有一个男人这样爱我,我愿意跟着他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 见庄凡静跪在师母身旁哭起来,萧潇心酸的说道“师父,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啊!” 庄凡静听到人死不能复生几个字,突然站起来大声吼道,“谁说人死不能复生?错,大错特错!你们师母死后,我找遍天下怪医,向他们要医学秘籍,他们给便给,不给我便抢,他们要交换我就答应,他们要比武我就奉陪,终于让我得到这许多世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医学秘籍。” 正17 密室之谜(2) “这么多年来,我努力专研医术,就是为了找到一种方法,让你们的师母起死回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虽然一次次失败,但是我不会灰心,不会放弃!” 庄凡静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终于让我研制出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们师母回到我身边!” 众人听说都替师父高兴,无止马上说道“那快让师母醒过来啊,到时候不只是师父高兴,我们几个也高兴的不得了呢!” 庄凡静的目光在几个徒弟的脸上一一扫过,幽幽的说道“可是,还缺两样东西!” 无尘问“缺什么?” 无止在一旁使劲点头符合,萧潇也不禁瞪大眼睛点头表示好奇,只有无情默不作声,心想“师父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看来这两样东西非同一般,就算我们四人一起出手也未必能拿的回来,看来这次是九死一生了!” 庄凡静说道“我这味药需要七七四十九种珍奇药材做药引,现在已经有了四十七种,还缺两种!” 无止掐着兰花指笑道“哎呦,这还不简单么,师父您说是哪两种,徒儿我这就给你找来就是了!” 无尘在一旁转着眼珠子说道“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庄凡静幽幽的说道“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 萧潇虽然不知道庄凡静在说什么,但是听了这两样东西的名字就知道应该不简单。 无止掐着兰花指吓的后退了一步。“优昙奇花?九转……狼……狼人丹?”萧潇看无止这般惊吓,问无尘道“这两样,到底是什么东西?” “优昙奇花是生长在天山上的一种奇花,十年一开,花开一朵,花香千里,美艳不可方物,可延年益寿,救人于旦夕之间,如只剩一口气时服食优昙奇花便可立即容光焕发生龙活虎。” 萧潇马上又心急的问到“那,九转狼人丹呢?” 无尘叹了口气说道“十年前江湖中横空出现一个自称血狼的人,短时间内创办了狼人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练的都是旁门左道的邪魔武功。十年之内狼人教广收教徒,铲除异己,消灭其他魔教,现已经成为武林中唯一,也是有史以来最难强大的魔教。血狼更是神秘异常变幻莫测,据说只有教内三等以上的教徒才能一睹血狼的真容,否则只能见到血狼的面具或者背影。而教外人士更没有一个见过血狼庐山真面目的,可能也曾经有人见过他的脸,只是都没能活下来告诉众人知。又有人说血狼之所以一直带着面具是因为他的脸,根本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张狼脸。” 无尘顿了顿看着庄凡静接着说道“九转狼人丹就是血狼用了十年功夫千万种珍奇药材炼制成的丹药,江湖传言这九转狼人丹共有三颗,吃一颗可以益寿延年身强体壮,吃两颗可以百毒不侵返老还童,三颗都吃了既长生不老永葆青春。但是这些都只是江湖传言,没有一个人真的见过九转狼人丹,更没有人知道敢确切的说它共有几颗,功效是什么。” 无尘说完看着庄凡静说道“师父,你让我们去取九转狼人丹,是您知道它的具体功效了?还是您也相信这些江湖传言?” 庄凡静看看无尘说道“江湖传言不可尽信,但是为师已经暗中研究血狼很久了,知道他的九转狼人丹就算没有江湖中所传的那般神奇,其功效也一定不会低于优昙奇花和千年人参。你们若是不想去,只要跟师父说一声便可,为师自然不会为难你们,但是你们若念师徒情谊,肯帮师父这一次,为师自然感激不尽!” 庄凡静这一番话貌似是在跟四个徒弟说,但是主要是说给无尘听,因为他知道无情视自己为父亲,定会为自己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无止没有主见,对自己言听计从;只有无尘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到不是贪生怕死,只是他的想法和行动都不受别人控制。 无尘听庄凡静这样说,分明是用知恩图报这四个字在压自己,于是单膝跪地说道“师父大恩大德,徒儿没齿难忘,此行就算是报答师恩!”心中却想 “你为了救一个死去二十年的人,要葬送我们四个徒弟的性命,可见我们几个在你心中的地位不高,既然你对我们无情,也别怪徒儿对您无义,如果您真的让我和萧潇一起去取九转狼人丹,我一定带着她浪迹天涯,从此不再回来!” 无情也单膝跪地,冷冷的说“请师父安排!”心想“师父的养育之恩,就算我赴汤蹈火,也难以报答,死又何惧,只要能救师母,我无情在所不辞!” 无止见两个人都跪下了,也战战兢兢的跪下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师父,您是知道的啊,虽然我的胆子小,但是对师父的话却是惟命是从呢,师父您吩咐吧,您怎么说我怎么做!”心里想的是“听师父的话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这一遭要是回不来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师父了!而且多半是回不来了!”想到这里不禁偷偷流下眼泪。 萧潇根本不知道此行是九死一生,不知道每年为了争夺优昙奇花死在花下的人可以堆成一座小山,更不知道血狼连同狼人教内各教徒都是杀人不转眼的恶魔,也跪下来声音轻松的说“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正18 四人行 “好!”庄凡静看众徒弟都肯为自己出生入死,心里很是高兴,他看着无尘和无情,“你们两个都知道此行对为师意义重大,你们两个最早入门,跟师父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武功也是最好的,你们不要辜负师父的寄托,一定要将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都带回来!无情你和无止负责去采优昙奇花,无尘你和萧潇去拿九转狼人丹……” 庄凡静一语未完无情就态度坚决的说“不行!” 庄凡静诧异的看了无情一眼,从小到大,他从未对自己说过一个不字,“为什么不行,哪里不行?” “萧潇要和我一起。+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无情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潇,任何人给她的保护都不如自己在她身边更让他放心。 萧潇用受到惊吓一般的眼神看着无情,她记得他在山洞里说过,要给自己保护,难道他是认真的? 无情好像看穿萧潇的心声,坚定的点点头“师兄弟中我武功最好,我来保护小师妹。” 无尘看看萧潇,又看看无情,嘴角泛过一丝苦笑,无情虽然是师弟,但是从小?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4部分阅读 小到大他什么都让着自己,这一次,自己是不是应该有点师兄的样子呢。 “师父,让我和无止一起去拿九转浪人丹吧,萧潇现在还没学武功,轻功也不好,我觉得带着小师妹,这个任务未必能完成。” “无尘,你不了解萧潇,就算此行真的有危险,对萧潇来说也不算什么,她的天分不是你和无情可以相提并论的。既然这样,无情和萧潇就去取九转狼人丹,无尘和无止去取优昙奇花。为师的安排自有道理,你们不用为萧潇担心!” “可是师父……” 无尘还是不放心,他不想萧潇有任何机会同狼人教扯上关系,却被庄凡静挥手打断话语“多说无异,为师主意已定,这是给你们的盘缠,你们回去收拾东西,为师累了!” 无尘知道没法改变师父的主意,只好拿了庄凡静为他们准备的一叠银票退出庄凡静的房间。 众人出来后无尘拉着大家在院里坐下,他也不知道这些银票一共有多少,只是随手拿了一大半放到无情面前,说道“萧潇是女孩子,花钱的地方多一些。” 无情也不拒绝,拿了银票看也不看便随便塞到衣袖里。 无尘仰观夜空自嘲般的笑了笑,转头看着无情“师弟,我们几个当中,武功最好的,就是你,如果说萧潇跟谁在一起最安全自然非你莫属;但是我们几个当中最不会照顾人的也是你,身处他乡,你是要多照顾她,多体贴她,无论师父把萧潇说的怎么厉害,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是需要人照顾的!” 无情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了,师兄!” 萧潇听见无尘这样关心体贴自己,也是感动的笑道“谢谢师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请师兄放心。” 无尘起身拍了拍无情的肩,笑道“就这样吧,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明天之后再想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不一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说完苦笑了两声拽着想要说话却一直没出声的无止回房了。 萧潇也起身回房,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无情轻声问道“为什么想要保护我?因为我的身世可怜么?” 沉默良久,就在萧潇想要进屋不再追究答案的时候,无情突然很温柔的说道“想要和你走的更近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他真的不是同样的人。” “谢谢!”关上房门的瞬间,萧潇在心里无声的说“我已经知道,你和他不是同样的人。” 无情一个人坐在院里看着漫天繁星,夜凉如水,心里丝毫不觉得落寞,仿佛世间万物就是如此,来来去去,走走回回,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一路上都会有萧潇为伴!那么,这将是怎样的一段旅程呢? 次日一早四人便收拾行装一齐上路了,无尘三人轮流用轻功带着萧潇。走了一整天来到山下小镇,买了四批马,这乡野小镇也没有什么好马,无尘打算先用这几匹马代步,等跑到洛阳再换几匹好马。 萧潇是第一次骑马,不懂怎么骑,又害怕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又被体内的冒险精神驱使着想要策马扬鞭。 无止轻轻一跃就上了马背,萧潇用脚勾了马镫,使劲拽着缰绳往上爬,拽得那匹马不断的原地踏步走,越是如此萧潇越上不去,越上不去越是着急,手中缰绳就拽得更紧,那马儿也就越不知所措。 无尘站在一旁看萧潇怎样上马,看了半天只觉得好笑,又怕马儿慌了踢到萧潇,于是走过去想抱萧潇上马,却被站在一旁的无情先行一步,“我来吧!” 无情在萧潇背上轻轻一推,就把萧潇送到了马背上,萧潇回头对无情笑了笑说道“谢谢二师兄!” 无尘笑着轻身跃到马背上,无情更适合小师妹吧,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小师妹眼里全是想要杀掉无情的怒火,但人们不都说欢喜冤家么,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萧潇偷偷瞄了一眼无情,心里百感交集,要单独和无情一起,不知道一路上自己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如果真的控制不住,对无情又是拳脚相加,岂不是太对不起无情了。 无尘见萧潇脸色绯红,知道她在想事情,却仍是笑问“小师妹,怎么了?” “肚……肚子饿了。” 无尘抬头看看天色,“天快黑了,我们在前面找家干净的客栈住下吧,不管怎样,先来几屉包子填饱了小师妹的肚皮要紧!” 小镇僻静,没有什么像样的大客栈,几个人路过一家看上去还干净的客栈便在此下了马,无尘下马后走到萧潇的马前,将她扶下,两人相视一笑。 店小二看到几个衣着光鲜的人莅临小店早就笑脸相迎,帮着把马拴好,弓着腰问道“几位客官里面请,客官是住店啊还是吃饭啊?” 无尘随手扔了一锭碎银子给小二,说道“即吃饭又住店,先给我们来六屉包子,再把你们家里的招牌菜一一都端上来,要有鱼有肉有鸡有鸭又有菜,知道么?至于客房么,我们要四间上好客房,房间要挨着的,干净安静是第一要紧!” 正19 乡村黑店 这乡野地方委实没有什么好,论繁华比不得洛阳长安,论幽静又自然比不得凡境山庄,可是这里的人却个个怡然自得,知足常乐。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晚饭过后,大街上少有做生意的,竟都搬个木墩坐在树下乘凉聊家常,倒也别有一番情调。无尘几人也向店家要了几个木墩,坐在树下听人闲聊,只听不问也不说,倒像是听故事一般,悠然自得。 萧潇被三个师兄拽着胳膊飞了一整天,此刻也有些倦了,无尘和无情分坐在萧潇左右两侧,萧潇昏昏欲睡,头一会歪向无尘一侧,快要靠到无尘肩膀时候又醒过来,一会倒向无情一侧,快要倒下时便又惊醒。 无尘和无情听着众人谈话,脸上各有喜色,心中却都在注意着萧潇,只要萧潇往自己这一侧倒来心里就高兴,想着再过来一点就把自己的肩膀借给萧潇。可是直到天黑下来众人都散去了,萧潇的头也还是像拨浪鼓一样左歪歪右斜斜。 这期间有一个乡间女孩子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潇,并且目露爱慕之意,萧潇本来美丽异常,男子打扮比那些粗野村夫自然更加潇洒儒雅万倍,难怪那女孩会心生爱慕。无尘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偷偷笑了几百次。 众人都散去后,无尘轻轻推了推萧潇,“萧潇,醒醒,回房去睡吧!” 萧潇睡眼惺忪,看到大家都已经散了,扶着无尘站了起来说道,“怎么没有人啦?” “你已经在树下睡到三更了(二十三点到凌晨一点为三更),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肯陪着你?”无尘只是逗逗萧潇,其实连二更都未到。 萧潇也不知道三更到底是几点,只是以前看电视剧,知道三更便是时间很晚了,于是笑着说道“已经这时候了,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呢?” 无尘看萧潇这样容易被骗,傻的有些可爱,再加上萧潇刚刚清醒,睡意还挂在脸上越发显得萧潇温柔可人,简直有抱一抱萧潇的冲动。 无止则是嘻嘻笑了起来,用手捂住嘴笑着说道“不要听大师兄骗你,才刚刚戌时(十九点到二十一点之间为戌时)!” 无尘笑着说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看,我看她对你是一见钟情难以忘怀了,如果以后她再也爱不上别的男人,终生不嫁,那可是小师妹,不对,是小师弟你的罪过了!” 萧潇听无尘叫自己小师弟,再看看自己的衣装打扮,不禁面露坏笑笑了笑,故意学着男人走路的样子压低声音回答道“没有办法,谁叫我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呢?” 无情看着萧潇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无止也呵呵的捂着嘴看着萧潇乐,无尘笑着说道“英俊倒是很英俊,可惜,个子矮了点,成不了家中顶梁柱!” 几个人说着已经来到房门口,无尘帮萧潇开了门,站在门口说道“我住在你左边,无情住在你右边,出门在外一切小心为妙,更何况你这么漂亮的女……”无尘本想说萧潇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但是想到萧潇已经迷倒了一个女孩子,于是改口说道“这么漂亮的男孩子,要是白天被哪个姑娘盯上了,晚上来找你聊天也怪影响休息的!” 萧潇知道无尘是想告诉自己,晚上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无尘,但是看无尘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口,于是替他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你么!知道啦,知道啦,你们放心吧,我也是练过半天武功的人,越女剑法对付一个想和我聊天的女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无止举着兰花指,“你们几个啊,就不要在这里瞎担心啦,我看这个小镇的人都很朴实的,这一家怎么说都不会是黑点的,所以我们还是早睡早起吧,啊!” 无情走过萧潇面前,“有事就敲墙,我俩的床只有一墙之隔。” 萧潇木然的点点头,“谢谢师兄。” 不料这家客栈不仅仅是黑店,还是一家大大的黑店。从无尘等人出现在店门口的时候店老板和小二就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一笔大买卖,看到无尘从兜里掏出来的银子时店小二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无尘等人坐在树下听人闲聊之时店里老板老板娘连同厨子跑堂在内的六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一个“万全之计”,只带夜深人静的时候对几个人下手。 三更天的时候六个人悄悄走上楼,分别蹲在无尘等人的窗户外面,事先将口鼻都围好,点着了手中的**香,用手指在窗户上轻轻捅出一个小孔,将**香从小孔中塞进去。几个人蹲在窗下等了几分钟,感觉无尘等人应该都已经迷晕了,于是起身推门想要进屋寻找财物,然后再杀人灭口。 店老板开了无情的房门,一只脚刚跨进去,无情一把剑就已经架在老板的脖子上了,老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冰冰凉的贴在自己脖子上,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往前走了一步,无情喝令了一声“再动你死定了!” 老板一听无情没有被迷晕,伸手摸了摸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叫出声来“刀?” 其实这是一把宝剑,但是这个老板见识短浅,大白天也未必就知道哪把是刀哪把是剑,更何况晚上什么都看不到,又被吓得魂飞魄散,随口能喊出刀也算难得了。 无情不愿跟他多费口舌,点了他的|岤道,便去看萧潇。 无情走到萧潇门口见桌上点着油灯,老板娘正坐在凳子上翻看萧潇的包裹呢,无情一步跃到老板娘面前伸手抢过包裹,这时老板娘才发现无情已经进了房间,刚长大了嘴想喊出声来,就被无情封住了|岤道,张着嘴一动不能动,只有眼睛滴溜溜的露出惊恐的神色。 无情见萧潇还在熟睡,心想“这丫头一定是中了**烟的毒,暂不给她解药,且让她睡去吧!”但是又担心再有人来加害萧潇,索性就面对着张大嘴巴的老板娘在椅子上坐下来。 正2o 乡村黑店(2) 那边两个店小二进了无尘的房间,先是学了两声猫叫,听得里面没有声音,于是放心的走到桌子旁边点亮油灯,举着油灯看了一周发现无尘的包裹就放在床尾,于是端着油灯走过去,一心只想寻找钱财,也没注意床上的无尘。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两个人一个举灯照明,一个翻看包裹,找了半天不是衣服就是干粮,竟一两银子都没有,举灯的店小二以为银两被藏在枕头下面,转头想伸手到枕头底下摸一摸,用油灯一照才发现床上竟没有人,当即吓的尿都流出来了,只以为是坏事做的太多见到鬼了,于是跪下来也不知道向着哪就磕头,又不敢大声说话,哭哭啼啼的说道“鬼大爷饶命,鬼大爷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无尘一直站在门后,店小二进来后并未关门,无尘被门挡着他二人自然没看见,此刻无尘用轻功走到两个店小二的身后,用腹语说道“鬼大爷就站在你们的后面!不许向后看!” 另一个店小二原本还想骂那个店小二胆小愚蠢,一听身后传来阴森恐怖的声音,也不禁吓得跪地求饶。 “你想来取鬼大爷性命,是也不是?”无尘继续用腹语说话,声音阴森绵长,仿佛从千里之外传来。 那两个店小二哪里肯承认,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说道“鬼大爷明察,小的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什么需要的……” “嗯,是了,我需要,需要,”无尘慢慢低下头,在胆子更小的那个店小二脖子边吹了一口气,阴森森的说道“我需要吃人!”只听店小二从喉咙里“啊”的叫出一声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无尘又看着另一个,“我只爱吃活的,既然他已经死了,那我只好吃你了!” 又是“啊”的一声惨叫,这个店小二也晕倒在地。 无尘摸摸两人,都还有呼吸,知道只是吓昏过去,踢了没人一脚说道“没出息!”就匆匆离了自己的房间去看萧潇。 来到萧潇房间见无情坐在椅子上,对面站着张大嘴巴一动不动的老板娘,知道是无情先来了一步点了她的|岤道,于是笑着说道“无情,不论是什么女人都好,哪怕是像她老人家这样的,你也应该客气一点!”又往床上看了一眼,看萧潇还在睡觉说道“看来萧潇是中了**烟了,我回屋去拿百香粉给她闻一闻便好!” 正说着只见萧潇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坐起身来,看到无尘和无情都在自己房间吓了一跳,又看到老板娘这副尊容不禁笑道“这个,”萧潇学了一下老板娘的表情说道“是怎么回事?” 无尘又惊又喜,惊的是萧潇竟然没有中毒,喜的是萧潇刚刚学老板娘那一下,简直是可爱至极,于是笑道“她看戏看的入迷了,呆住了,我倒是要问你,你怎么没中毒呢?” “我?中毒?中什么毒?”萧潇一脸茫然,却不知是体内的三颗仙丹在护体。 “**烟啊!” 无情见萧潇好好的站了起来,恍然想起之前在寒崖洞萧潇被十足蜘蛛咬了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剧毒之物都不能伤害萧潇分毫,这小小的迷烟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萧潇,应该是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无尘听说过有人百毒不侵,但是从来没见过,听无情这样说立刻来了兴致,语调也提高了许多。 “嗯!”无情答道。 “我想起来了,曾经在寒崖洞里我被一只蜘蛛咬了,二师兄说那是一只毒蜘蛛,可是我却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这**烟对我也没有什么功效,细想想我可能还真是百毒不侵!”萧潇不禁有点得意。“可是我百毒不侵,没被迷烟晕倒,你们两个怎么也都没事呢?” “刚进店的时候看到店主的笑容,感觉不像是欢迎客人的笑容倒像是捕猎之人看到猎物的笑容,当时我就有些怀疑,后来进了屋看到房间的墙都是加厚的,目的是为了隔音,一个乡间小镇的客栈,装潢成这样一定别有用心,便觉得是家黑店。再说就算我不是刻意的没有睡的很沉,他们上楼的声音那样大也足以将我吵醒了。”无尘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萧潇不禁心声佩服,又看看无情“二师兄呢,怎么也没中毒?” 无情的原因跟无尘其实是一样的,他也一早就发现了这家店的蹊跷之处,但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恰巧没睡!” “原来是这样,咦,无止呢?怎么不见无止,是不是出事了?” 萧潇本想问问无止是怎么没中毒的,四周看看发现无止没在房间里,想到无尘和无情都是第一时间来到自己房间,无止如果没有意外也应该在自己房间,可是现在却不见无止的人,多半是出了意外。 萧潇第一个冲出了房门跑到无止房前,只见那一对胖瘦厨子已经将无止的行李抖的满地都是,却什么都没找到,一气之下只想杀了无止,现在正拿着一把大菜刀对着无止的脖子要砍下去呢,只晚一步,无止的小命就要在睡梦中结束了。 萧潇大喊一声“喂,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那两个厨子没见过萧潇等人,以为所有人都被迷晕了,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个人来,又听萧潇说什么自己被包围了,以为是有官府的人来了,便双双放下手中的刀。 无尘和无情也随后赶到,萧潇见两个人就站在自己身后,胆子更大起来对着胖瘦厨子喊道“双手抱头,面向墙,蹲下!” 那厨子也不知道这是哪一门的规矩,虽然惊奇,也只好按照萧潇说的做。 无尘和无情看在眼里都觉得诧异,心想“这个小师妹果然古灵精怪,竟想出这样的方法。” 无尘站在萧潇身边,无情走过去看看无止,拿出百香粉在无止鼻子上晃了晃。 无止闻了百香粉,片刻功夫都用不上便醒了过来,见这么多人都在自己的房间,又见有两个人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蹲在墙角,诧异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呢?” 正21 兵分两路 “如你所说,这一定不是一家黑店!”无尘重复无止之前说过的话,故意嘲笑他,谁知道无止还是迷迷糊糊,点头说道“是啊,我说这不是一家黑店啊!” 萧潇伸出右手,用拇指和中指打了个响,说道“正解就是,它就是家黑店!” 无止一惊,拉住床单一直扯到下巴说道“这话怎么说呢?” “傻……”萧潇想说傻瓜,想到无止再傻毕竟还是自己师兄,于是硬生生的将个瓜字吞了回去说道“傻师兄,这个你还看不出来么,他们给我们下了迷烟了,熏昏了我们好入室先拿钱在杀人,我再晚来一步,这个胖子”萧潇指着蹲在地上的胖厨子说“就要用你的脖子来试他的刀快不快了,到那时你就不用在啊呀哇哦了!” 萧潇讲得绘声绘色,无止举着兰花指听得胆战心惊,一想到自己居然来了一家黑店,还被人给迷晕了,不禁委屈至极,小嘴一撇,眼睛眨了两眨,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其实无止这种武功,住进了黑店本来也没什么大碍,更何况他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坐在这,可是无止胆子太小,又从小在山庄里长大,不经世事,不懂得这江湖险恶,此番跟着师兄妹们出来,刚离开家没多久就遇到这种事情,越想越觉得是天大的困难,就呜呜的哭了。 无尘和无情素来知道无止的脾气,无止想事情想不通的时候一定要在一旁开导他,不然他想个十年八年仍然想不通最后走火入魔也不是不可能的,无止哭的时候就一定不能在一旁劝他安慰他,不然他拉着你的手哭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则是必然的。于是看到无止开始哭,无尘和无情就悄悄的离开了,萧潇想要上前去安慰一下也硬是被无尘拽走了。 到了第二天,无尘等醒来的时候那几个人的|岤道仍然未解,他们都不是练武之人,无情的点|岤功夫又极其到家,正常被封住|岤道过了几个时辰可以自行化解,但是到了这四个人身上恐一天一夜也动弹不得。 无尘等人自己在厨房做了早饭,吃完早饭背好行囊拉过马匹准备上路,萧潇却看着这家店不肯走。无尘走过来笑着说“怎么,舍不得?” 萧潇笑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她们留下点纪念品!” “什么是……纪念品?”无止好奇的上前问道。 “纪念品就是……”萧潇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么简单的现代词解释给毫无概念的古人,就像解释什么是玻璃、什么是水晶一样,玻璃就是玻璃啊,还要怎样解释?想了半天说道“就是某件事你觉得对你有种特别的意义,你想留下点东西做见证,以后见到此物,就如同回想起当时的事情!”萧潇说完长呼一口气,居然开始佩服起自己的语文水平了。 无尘抚掌笑道“好,我们就给他们留点纪念品。” 无止傻傻的问“什么?我们差一点就被他们劫了,这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要总回想啊!” “谁说是我们回想?我是要给他们留纪念品,让他们看见就能回想起昨天是怎么被我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最好在他们的门上,牌匾上,房檐上,窗檐上,在所有能刻字的地方都刻上‘是家黑店’四个大字,要所有路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家黑店,让他们再也不能害人!”萧潇气愤的说道。 无尘笑道“这个注意好,我的应天剑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刻字的事情,今天也换个用剑的花样!”说着拔出应天剑在门上,牌匾上都刻上了“是家黑店”几个字,无尘轻轻挥舞手中宝剑,字迹便入木三分,潇洒飘逸,自有一番洒脱。 无止看了也觉得好玩,拔出望月剑说道“我也来!”说着也在窗檐上刻起了字,字迹规规矩矩清清秀秀,倒比萧潇的字更像是姑娘的笔迹。 无情见萧潇看的津津有味,将宝剑往萧潇面前一递,“喜欢的话,你也写几个!” “算了吧,拿小刀刻字画王八我就会,拿着剑这样写字我就不行了,没写成字,先割破了手!”说着耸耸肩,吐了吐舌头。 几个人热闹了一番,便纵马向洛阳城行去。走了一天一宿,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方到了洛阳城内。几个人日夜兼程,此刻已经困顿至极,找了一家宽敞的客栈住了下来,直睡到当天下午。 几个人到马市换了几匹好马,便要在此分道扬镳了,无尘和无止要去天山取优昙奇花,从此往北走;无情和萧潇要去川蜀之地找狼人教,应该往西南走。 无尘纵然有万分不舍,也必须在此分离,看着萧潇满眼爱怜的嘱咐道,“萧潇,万事小心,性命最重要,如果实在拿不到九转狼人丹也不要勉强,师父他老人家会理解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能做到么?” 萧潇见无尘这样真情流露,满脸真诚,心中十分感动,说道“大师兄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要保重啊!” 无尘又对无情说“萧潇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会待她很好,所以我也不跟你争!想来我们要寻的东西比你们的好得手,我和无止会尽快取得优昙奇花,然后去狼人教与你们会和。” 面对这无尘的一语双关,无情只能点头应到“嗯,知道了!” 无止在一旁见众人都围着萧潇转,竟没有一个人嘱咐自己几句话,讪讪的说道“怎么也没有人关心关心我呢?我也是小师弟呢!” 无尘笑道“有我一路关心着你呢,还嫌不够?” 无止听言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好了,你们也不要依依不舍了,我们快点上路吧,这样可以快点拿到师父要的东西,早一点见面呢!” 无尘最后望了萧潇一眼,想再说一句保重,可是既然决定不争,就不要表现的太过不舍了,这样只会让师弟和小师妹为难。想着,脚下一用力,已经扬长而去。 正22 老顽童 这洛阳城一片繁华,萧潇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茂盛景象,这些古色古风的建筑在萧潇眼里自然是在新奇不过,相比几千年后的那些高楼大厦更吸引萧潇的眼球。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萧潇心想,“洛阳这样繁华,难怪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喜欢把皇宫安在这里。好不容易来一趟洛阳,我一定要好好逛几天再走。” 她虽然历经苦难,但毕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她天真、快乐、简单、善良、也会任性、也会倔强,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憧憬。如果没有遇到顾晓川,她还会是一个比任何人都开朗乐观的女孩,因为生活那么艰苦,她必须学会在痛苦中快乐。 两人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住,萧潇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有家客栈”四个大字,记起星爷电影《鹿鼎记》中的有家客栈,“居然真有客栈叫这个名字,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不是也男扮女装异常让人反胃!”萧潇抱着好奇的心态下了马,跟在无情身后左看右看的进了客栈。 “二位客官里面请,二位客官是住店啊,还是吃饭啊?”马上有个二十三四岁模样的店小二上来毕恭毕敬的来招呼无情和萧潇。 无情扫了一下客栈的环境,“吃饭!” “客观这边坐!”店小二用搭在肩上的抹布马马虎虎的擦了擦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二位客观不像是洛阳城本地人,路过的吧,来本店就对了,本店是整个洛阳城最有名的客栈,这里的厨子也是洛阳城最有名的厨子,做出来的菜那叫一绝,保管二位客官下次来洛阳还想吃我们店里的东西!二位想吃点什么?”店小二的嘴比手利索多了,说话又快声音又洪亮,一边说话眼神还一边在无情和萧潇脸上来回的游离,估计是很少见过这样俊俏的青年。 “四样拿手小菜,两碗米饭,再来一壶碧螺春。” “好嘞,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就好!”小二回头喊了一句“先上一壶碧螺春!”然后去厨房吩咐做菜了,这边就又有一个小跑堂端着一壶碧螺春送上来。 无情先斟了一碗茶放在萧潇面前,又斟碗茶才自己喝起来。 萧潇刚想说谢谢,就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拿着一瓶酒摇摇晃晃嬉皮笑脸的向他们走过来。 那老头走近无情,啪的一声将酒壶重重放在桌子上,酒从壶中洒出,溅了萧潇一身,萧潇略皱眉头,“老爷爷,你……这是干什么?” “嘻嘻,你叫谁老爷爷?哦,哪里有老?又谁是爷啊!你眼花认错人啊!嘻嘻嘻嘻!”那老头只管嬉皮笑脸,根本不理会萧潇脸色已经很难看。 无情对萧潇笑了一下,“这就是师伯!” 萧潇心想“他就是师伯?就是那个老顽童?”想着好奇的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老顽童虽然年事已高,但是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目光烁烁,头发蓬松,衣着朴素,脚踏一双草鞋,浑身上下都是酒味,喝的醉醺醺却仍旧脚步轻盈。 萧潇也学着无情的样子小声叫一句“师伯!” 老顽童见到无情高兴的不知所以然,笑嘻嘻的拉着无情的手,不分辈分不知大小的说道“呵呵,兄弟,我们真是有缘啊!为了有缘千里都相会,我们不醉方休!。” 无情也不跟他争辩,只是淡淡的答道“是!师伯。” 老顽童拉着无情坐了下来,比划比划手中酒壶,胡言乱语道“嘻嘻,小兄弟,我跟你喝一壶,喝完一壶喝二斤,二斤之后又二斤,我们两个千杯不醉,万年不死,喂,店家,有没有什么好酒啊……” 老顽童一辈子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酒,见酒就喝,一喝就多,一多就醉,一醉就很难醒,而且喝多时总喜欢卖弄成语俗语,自己又说的乱七八糟,还自鸣得意,万年不死的是乌龟,只有无情才不和他计较。 老顽童烂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边说着要跟无情喝酒,那边自己举起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这会功夫店小二已经将饭菜端上来,老顽童喝完酒看到桌上一只鸡,一手抓起鸡,另一只手还不忘酒壶,大吃大喝起来,说道“嘻嘻嘻,小兄弟,你师父那个老家伙还好不好?” 咬了一大口鸡肉又说道“嘻嘻,小兄弟,你怎么跑到这里吃饭?这个女娃娃是谁,哦,我知道了,嘻嘻嘻,她一定是你的相好,老家伙不准,你们便逃出来了吧!你们是患难j夫,要彼此挟持,吐口吐沫。”他的意思是两个人是患难夫妻,要彼此扶持,相濡以沫。 萧潇在凡境山庄一直是男孩子打扮,此番出来更是为了方便起见一身男装,很有俊俏小生的味道,却不知老顽童看人不看脸而是看骨骼和肌肉,所以一眼便看出萧潇是女扮男装。 无情知道师伯素日就是这样脾气,虽然年纪比师父大了十二岁,但是心智却像个孩子一般心直口快任性妄为,又见他满嘴酒气,知道师伯又喝了不少酒,也不跟他解释。只是听到他说自己和萧潇是相好,心里高兴,脸上一闪而过如沐春风般的笑意。 萧潇却不太喜欢被别人说成是和无情一对,“师伯,你老人家眼力倒是好的很,一眼看出我不是男人,但是耳朵却不怎么灵光,您老人家没听我叫您师伯么,我不是您说的什么无情的相好,我是他师妹,我叫萧潇!” 正23 疯癫师伯 见萧潇这么急于和自己抛开关系,无情心底掠过一丝凉意。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不过她既然肯单独和自己远去狼人山寻找九转浪人丹,就表明心中已经放下戒备,对自己也不像最开始见面时那样讨厌了。无情知道,很多事情急不得,尤其是对待女孩子。 “弟子?”老顽童一直没仔细瞧瞧萧潇,现在听萧潇说自己是无情的师妹顿时来了兴致,把脸凑在萧潇脸上,眼也不眨的盯了好一会儿,萧潇往后躲老顽童就往前凑,萧潇再往后躲老顽童歪歪头再往前凑,大笑道“嘻嘻嘻,这倒有趣了,老家伙收了个女娃娃做徒弟!老不正经。”说完拍手大笑。 萧潇有些不服气,“收女徒弟怎么啦?收女徒弟有什么有趣的!” 老顽童见萧潇生气更觉得有趣,嘻嘻笑个不停,喝口酒都喷在饭菜上,无情马上喊店小二将菜都换了下去,再从新做一些送上来。 无情给老顽童斟茶,老顽童把茶杯推回到无情面前,说道“哎,谁要喝那些个黄汤,这个才是好东西!”说着指着自己手中的酒壶又喝了两口,接着说道“我且问你,你师弟无止可好,乖不乖,练武好不好?” “无止何时不乖过。”听无情这么说老顽童高兴地点点头,但是无情接下来又说道“又何时练武勤奋过。” 老顽童一怔,叹了口气,马上又转悲为喜,笑道“嘻嘻,勤也好,不勤也好,都好都好!好事成双么!” 萧潇正在思索他话中意思的时候,老顽童突然转过脸来眯着一双眼睛,龇着牙对萧潇说道“你很好啊!” 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的萧潇一愣,半响说道,“是啊,我很好,但是却不知好在哪里,还请师伯指教!”穿越了这么久,萧潇的话说的越来越有古代的感觉了! “女娃娃,你是个练武奇才,但是为什么你师父不教你几招好武功呢!真是暴打奇才(暴殄天物),这个老家伙就是自私!” 老顽童脸上闪过一秒的气愤,又马上露出笑脸,拍拍大腿说道“嘻嘻,女娃娃,你不用难过,一会吃过饭,我教你几招,我生平是不收徒弟的,但是教人武功的事却常做,我教你几招厉害的,你可不要告诉你师父啊!” 萧潇看老顽童喝的话也说不清,也不当真,只是点头符合“好的,好的!” 老顽童见萧潇学武不诚心,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哭丧着脸道“好啊,你欺负我孤陋寡闻(孤家寡人)!我教你武功,你还嫌弃我,觉得我光教你武功,不收你做徒弟,你很伤心,是不是,嘻嘻,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样?嘻嘻嘻!” 老顽童一开始好像自己很委屈,似受了萧潇的气一般,说道后来,反倒觉得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冲着萧潇卖乖。萧潇见他这般模样,又见无情一直在一旁眼神示意自己,猜想这个疯癫的师伯肯定喝多酒就是这个样子,也不跟他多做计较。 吃饭期间老顽童又喝了好多的酒,最后叫也不醒,推也不动,只好由无情背着送进了房间,萧潇和无情也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语。 第二天天一亮无情就起身,走到萧潇房门口轻轻敲了三声门,“师弟,起来赶路了。” 为了方便,萧潇一路都会女扮男装,无情也一路都会以师弟称呼萧潇。 萧潇开了门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打招呼“早啊!” 无情看着萧潇忍不住伸手将萧潇落在耳后的一缕发丝扶起,“落了一缕头发。” “谢谢。” 简单的对白,若有似无的动作,却让无情一整日都觉得萧潇的那缕发丝仍旧在自己手上,青丝的淡淡清香也仿佛挥散不去。无情不敢多想,怕自己会抑制不住的喜上眉梢。 无情转身去敲老顽童住的屋子,敲了三声见里面没有声音,摇头笑道“师伯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萧潇不信又去敲门,这时店小二从楼下走上来,看到萧潇在敲门,走过来弓着腰笑道“客官,不用敲了,这位爷一早就走了,临走之前吩咐过小人,让二位爷不用找他,自行赶路去吧!” 店小二一边下楼一边小声嘀咕,“昨天喝的几乎快撒手人寰,今天起的尽然比鸡早!” 无情二人用过早饭后继续赶路,一则在城里人口众多骑马走路多有不便,二则萧潇根本不想?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5部分阅读 想快走,她还想在洛阳城里多呆几天,无情也知道萧潇的心意,想此行路途遥远也不在乎多几天,所以两个人走了一上午也没走出多远。 两人来到一处闹事,见前面人群吵杂,喧嚣阵阵,萧潇兴致勃勃,电视里这样人头攒动肯定是有人胸口碎大石了,想着说道“我们过去看看热闹!” 无情看看前面人数众多,一只手牵着马,一只手却握住萧潇的衣袖“紧跟着我,别挤散了。” 隔着一件衣服,萧潇和无情也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以前顾晓川握着萧潇的手,萧潇总会觉得反胃,恨不能切断自己的手以此挣脱。可是现在,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却给了萧潇完全不同的感触,那双手是有力的,那双手的主人说要保护照顾自己。 萧潇相信,师兄说得出做得到。 正24 故意被偷 两个人走上前去,只见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欺负一个矮小老头,那两个男人留着络腮胡子,膀大腰圆,说话脏字连篇,“xxx,你个死穷鬼,不知天高地厚,敢来这里吃白食,xxx活得不耐烦了吧,老子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你不知道你爷爷的厉害!”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那小老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萧潇最看不惯别人欺负老弱病残,看见两个男人欺负一个老头,顿时心中生气一股正义之气,想要上前去帮忙,可是想想自己又不是很会武功,只会一套越女剑法也是花拳绣腿,刚想让无情上前帮忙,就见那老头一个后仰,好似要倒在地上,可是瞬间又站了起来,躲过了那男人的一拳。 小老头笑嘻嘻的转过身来晃晃悠悠的对那个打他的男人说道“嘻嘻,再来再来啊!我们这叫再接再厉。” 萧潇一看,这个闹事吃饭不给钱的不是别人,正是师伯老顽童,当即露出笑容,心想“他们欺负错人了,再来是个壮汉也未必打得过我师伯。”又想“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听他乱用成语,现在总算对了一个!” 无情看见老顽童遥头道“师伯又吃饭不给钱!” 萧潇小声笑道“原来是惯犯!” 此时两个大汉已经被老顽童逗的团团转,两人从上往下打,老顽童就缩身一蹲从下跑了,两人横腰打去,老顽童就纵身一跳绕到两人身后,大汉欲伸手抓住老顽童衣领,老顽童头一转做个鬼脸,迅速从那大汉胳肢窝里逃了出来,速度快的连大汉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跑的。 一开始围观的人只是看热闹,想看是谁这样大胆,敢在洛阳第一楼醉仙楼吃白食,后来看着看着不禁为老顽童拍手叫好。 打了好一会,把两个大汉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老顽童口中骂骂咧咧好不难听。 无情看老顽童玩的差不多了,走上前去,“师伯,好了!” 老顽童一看是无情,立刻抓住无情的手“嘻嘻,他们的功夫太差太差,不好玩!他们跟我打,简直就是对牛叹气(对牛弹琴),要不是为了在这里等你们来给我算账,我早就前面逛逛去了!” 萧潇心里好笑,“对牛叹气?对牛弹琴吧,你说他们对牛弹琴,岂不是在骂你自己么!”上前一步说道“师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里么?” “嘻嘻!”老顽童眉开眼笑的看了萧潇一眼,马上又板起脸假装严肃的说道“不告诉你!” 无情走到两个大汉面前,“他一共欠你们多少钱?” 更壮一点的那个大汉气喘吁吁,双手叉腰没好气的回答“哼!十两银子!” 众人一听一个小老头一顿饭竟然吃了十两银子,唏嘘声一片,萧潇虽然没有概念,不知道十两银子到底有多少,但从众人的唏嘘声中了解十两银子定不是个小数目。 无情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那壮汉一看到银子立刻从爷爷变成了孙子,先前是鼓肚子,现在是鼓后背,脸上立刻写满了笑意恬不知耻的说道“这个,呵呵,我看是个误会!” 无情看在眼里鄙视在心中,将钱往空中一扔转身就走,萧潇瞪了两个壮汉一眼,“有钱就是爷!认钱不认爹!原来这样的人自古就有!” 三个人走出人群后,老顽童说什么都不肯骑马,无情只好让萧潇陪着师伯在前面走,他牵着两匹马跟在后面。 这时一个岁的小孩向无情这边跑过来,后面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追他,一边追一边喊“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小孩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不留神一头撞到了无情,“啊”的一声倒在地上,无情扶起他问道“没事吧!”小孩眼神闪烁,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来人又立刻起身跑掉了,大孩子也目不斜视的从无情身边跑了过去。 无情不加理会继续往前走,萧潇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种桥段怎么这么熟悉?不小心被撞了一下……不小心被撞了一下”萧潇小声重复了一遍,马上警觉“无情你快摸摸你身上的钱,看少没少?” 萧潇见过很多古代片,知道古代人偷东西都是这种手法,不小心撞一下,银子就不翼而飞了。 其实无情早就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也知道这两个孩子就是小偷,但是见他们两个年龄尚小,骨瘦如柴,应该是长期吃不饱,所以特意在外衣兜里放了五十两银子让那小孩偷了去。此刻听萧萧问起假意摸了摸衣裳,说道“没少,都在!” 萧潇心里纳闷,“难道真的是我弄错了?”正想着,老顽童走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女娃娃,你还是不够了解我这个小兄弟!我以为你们已经心有犀牛,点点通了呢!” 萧潇纠正道“那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说完隐隐觉得不对,看看老顽童,眼睛都笑成一条缝,才知道他是故意说错的,好让萧潇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萧潇有点不好意思,再偷偷去看无情,他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讨厌,明明不想看,可是他的笑简直捏人心魄,又怎能不心跳加速。 老顽童大笑道“嘻嘻嘻,他怎么不知道那两个娃娃是贼,他知道所以故意让人偷了去的!我猜他是看到两个孩子那么小就为了生存苦恼,又想起自己的身世,所以才心生怜悯的!对吧,小兄弟!嘻嘻嘻!” 萧潇记得无情曾对自己说过他的身世,原来他对待陌生人也有这么善良的一面,这一点跟顾晓川更不相同了吧。顾晓川为了得到自己,折磨自己,找人去查素不相识的继父的账目,给继父设下圈套,如果不是他,继父也不可能犯错。 萧潇眉眼都是笑意,他欣赏无情的善良和为人,她觉得自己能和他和睦相处,成为好朋友。 正25 王者之争 萧潇双手一摊,“既然你是故意丢给他们的,不如也丢给我点,省的我和师伯每每要花钱都跟你要,费事的狠啊!”话还没说完无情已经将两锭银子放在萧潇的手上。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萧潇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真真正正的银锭子,这么大一锭放在手上着实不轻,错愕道“你怎么,那么有钱呢?” 老顽童一把抓过萧潇的手腕,嬉皮笑脸道“嘻嘻,女娃娃,你想听故事?我给你讲啊,我最喜欢听故事讲故事了!” 那老顽童说话神乎其神,喜欢夸大来讲,他讲几句无情便给他修正一句,结合两个人的言语,萧潇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原来当今皇帝在众兄弟中排行第三,他的母后就是当年的皇后生有三子,大皇子全,三皇子淳,九皇子平,老大忠厚但懦弱,老九最爱酒色,唯有老三年少好学胸怀大志。 而当年的皇帝老子最喜欢的老婆不是皇后而是淑妃,最喜欢的儿子也不是皇后所出,而是淑妃的儿子忠,忠排行老二,在众兄弟中虽然不是最聪颖的,却是最孝顺懂皇帝心意的。 皇帝几次想要改立忠为太子,但是无奈祖宗规定,长子为太子,废嫡立庶恐惹起手足相残,朝廷内乱,所以一直未改。 谁知太子全在二十二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从此一病不起,只能靠药物维系生命,再也担当不起大任,这改立太子的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朝上分为两派,一派赞同皇帝立二皇子为太子,因其排行第二,现在老大不能做太子,按照长幼顺序当然是二皇子做皇帝了,况且二皇子忠厚淳朴,平易近人,必将能体会民间疾苦,是个受万民敬仰的好皇帝。 另一派赞同皇帝立三皇子为太子,认为三皇子是皇后所生,皇帝立太子还应该是皇帝和皇后的孩子,血统才最为纯正,品性才最为纯良,三皇子天资聪慧,勤于政事,颇有做明君的潜力。 知子莫若父,老皇帝当然知道三儿子比二儿子更加优秀,更能成为一代明君成就千秋伟业,但是他也知道假如让三皇子做了皇帝,淑妃和二儿子忠就必死无疑,而且老三过于精明,这种精明一直是老皇帝不欣赏的。 思索了三个月后,老皇帝对众大臣宣布,立二皇子忠为太子。 皇后心中自然是极度不满,却也不能说什么,还要装出深明大义的样子,勉励忠要勤于政事,多体察民间疾苦,却暗中拉拢朝中各位权臣和皇帝身边的宦官侍卫,到后来连太医都惟皇后命是从。 二皇子忠为人忠厚,其母淑妃也是善良贤淑,看皇后和三皇子都如此深明大义还在心中赞扬,丝毫不加提防。就这样二皇子忠做了三年的太子,做了三年皇帝梦,可谁知道当先皇驾崩宣布圣旨的时候,继位的不是太子忠却是三皇子淳。 淑妃和太子忠始料未及,淑妃常年体弱,先皇驾崩对她打击已经很大,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做了三年太子最后却不是皇位的继承人,淑妃心口一阵闷痛,只感觉胸中燥热,喉咙咸腥,一口鲜血吐出,也跟着先皇走了。 世人都猜测是三皇子淳将二皇子的二字加了一笔变成了三,但是在忠坐太子的三年期间皇后和三皇子淳做足了功夫,当时朝中上下都是三皇子的党羽,根本就没有人为二皇子说话,更何况圣旨就摆在眼前,质疑就是对先皇不敬。 普天下的老百姓虽然也多多少少的猜到些什么,但是在他们心中谁做皇帝都是一样,反正都不是他们来做皇帝,只要是好皇帝管他是老二还是老三,就是老幺他们也不在乎,也就都不敢说一个疑字。 二皇子忠见木已成舟,更何况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可能挽回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第一个向皇帝下跪,高呼“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见二皇子已然臣服不加多说,更是纷纷跪下来,高呼皇帝万岁。 那个三皇子淳继位后,为了向天下做样子,表示自己是多么的宅心仁厚,不但不加害于忠,还封忠为忠义王,赏屋赏田,全天下人无不对皇帝交口称赞。他虽然表面什么都不做,但是忠的存在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石头,只要忠义王一天不死,他就一天无法安然入眠。 就这样平静了一年,一年之后的一个深秋傍晚,忠义王从好友处喝了酒回王府,走到半路一群蒙面人杀了出来,不问不说招招都取人性命,忠义王自淳做了皇帝之后,便一改之前作风,行事谨慎,出门的时候身边都会跟着很多高手,此次出行也不例外,忠义王带了二十个高手跟在自己身边。 然而行刺的这些人显然都不是等闲之辈,众人打了数百个回合之后,两方人马都有死伤,但是无奈刺客人数众多,最后王爷带的侍卫都死于刺客剑下,刺客一方还有五个人生还。 眼看刺客正一步步向忠义王逼近,剑锋直指忠义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庄凡静出现了,庄凡静当年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只是还未遇到爱妻萧潇,年轻气盛,喜欢跟人交手,他已经在一旁观战了好一会,觉得这几个刺客身手不凡是可以一决高低的对手,他的出现倒不是为了救人性命,却是想跟人比武。 庄凡静只是跟他们比武,本不想重伤他们,可是他们却剑剑都指向庄凡静的要害,庄凡静的失了耐性,便也打红了眼,交战了几百个回合,五个人纷纷败在庄凡静的铁血剑下,庄凡静并未杀他们,但是这几个刺客见遇到高手想要杀了忠义王是不可能了,既然不能完成任务,回去也是死,还会连累一家老小,于是纷纷举剑自杀。 庄凡静虽然心中奇怪,但是不喜欢多问,打也打完了,胜也胜了,转身就要走,被忠义王拽住衣袖,告知庄凡静自己就是忠义王,让庄凡静将自己送回王府,并答应赐给庄凡静黄金万两。 庄凡静素来淡泊名利,不求钱财,但是知道忠义王的钱财都是皇帝赐给的,皇帝的钱财无非都是从老百姓手里搜刮的,所以也不拒绝,送忠义王回了王府,并收了忠义王的钱。 忠义王虽然没有看到那些刺客的脸,也不曾问他们是谁指使的,但是想想也知道,当今世界上最想自己死的人只有一人! 正26 黄金万两 忠义王知道皇帝对先皇立自己为太子一事耿耿于怀,更知道皇帝怕自己有朝一日找到他当年某朝篡位的证据,所以此番痛下杀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帝。+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狗屁,天下都是皇上的,他要杀人全屏心情,现在顾忌天下舆论不明目张胆的杀人,费尽心思派了杀手,自己死不了已经是万幸,还哪里敢声张。 所以忠义王被暗杀的事情不能声张,庄凡静救忠义王的事情也不能声张,庄凡静拿了忠义王的赏银悄悄的回了凡境山庄,从此跟忠义王再无来往。 萧潇理顺了老顽童的思路,自己总结出这段往事,“……那,我们,岂不是,很有钱?”她想起很有钱很有钱的顾晓川,他的钱好像也是多的花不完的样子,他喜欢给自己买最名贵的包,手表,衣服。可是那些东西只能让她觉得更羞辱。 无情看萧潇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是的!” 老顽童自己说的往事,见萧潇那么高兴,也被感染了,好像自己也是头一遭听到这个故事一般,上跳下窜的拍手说道“哈哈,无情,太好了,原来你的师父有那么多的银子,白花花的,就像他的胡子!” 无情却不以为然“银子够足矣,要那么多干嘛?” 老顽童被问住了,假装深沉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笑道“嘻嘻,就是了,银子太多有什么好,那个老家伙又不喝酒,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真是暴打奇财(暴殄天物)” 无情见萧潇突然沉默不语,怕她身体有所不适,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萧潇从痛苦顾晓川的回忆中走出来,一抬眼便看见无情,心里微颤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没什么,在适应和你相处的时候尽量不去想他。或者想到他之后再看见你时尽快转变情绪。” 无情温柔的看着萧潇,“我也会尽量做到让你以后的日子渐渐淡忘他的。” 老顽童不听追问萧潇和无情,两人口中的他到底是谁,却总是被二人含糊略过。时间久了,老顽童自己也忘了,便和萧潇称兄道弟的玩了起来。 三人走到傍晚又来到一处酒楼,老顽童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起对无情说道“小兄弟啊,我看我们就在这里吃饭睡觉吧!” 无情点了一下头,对店里喊了一句“小二!”里面闻声出来一个店小二,帮无情将马牵到后院拴好,又另有人请了无情等人进店里,上了酒菜。 这家店生意红火,客人满满的坐了一屋子,桌桌好酒好菜,不是高谈阔论,就是哈哈大笑,好不热闹。 无情等人隔壁桌上坐了四个人,一个是深沉冷静的老者,鬓发黑白相间,面色红润,声音低沉,却听得出内力深厚。 一个面容铁青,毛发茂密,双眼凸出,狮子鼻,厚嘴唇,呼吸凝重,一双拳头碗般大小,拳头上青筋爆出,想必是天生的神力。 一个长相儒雅,举止风度,面带笑容,似乎嘴角总有三分笑意,笑意中又略带隐情,挥着一把扇子,双手宽阔,手指修长,一看就知道是用暗器的高手。 还有一个年纪在几人中是最小的,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岁的年纪,面色发白,干干净净,颇有几分俊俏。 四个人都带着佩剑,说话底气十足,却看不出是哪门哪派,从何而来。 那个白面小生向坐在他对面的老者恭敬的问道“师父,都说这碧水剑是天下第一剑,可是为什么刘庄主要举行这么个比武大会,将天下第一剑拱手让给比武大会的胜者呢?” 那老者捋着胡子说“剑神薛良死后,江湖上各路豪杰为了争夺这碧水剑确实是死伤无数,但无论是谁抢到了这把剑都没有办法拔剑出鞘。” 那老者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后来江湖各路人马为了这碧水剑特意召开了一场武林大会,约定不再为了这把剑伤害武林同人的性命,只每三年举行一次比武大会,大会的胜者可以带走宝剑,如果三年之内能拔剑出鞘,这把剑就归他所有,如果不能,三年之期一到他就要再举行比武大会,将宝剑拱手让人,并且再也不许重新争夺宝剑。这个规矩定下来之后广受江湖好汉的推崇,不但人人都有机会抢夺天下第一宝剑,最重要的是不会再有人为了宝剑牺牲。” 老者右手边比较儒雅人挥着扇子不动声色“明天的碧水山庄一定是群英荟萃,各路高手云集,就算拿不到那碧水剑,领略一下各位高手的风采也是好的。” 坐他对面的那个铁青脸的人面露不满,傲慢的说“嗯,什么领略,既然去了,自然是奔着宝剑去的,总不能叫我们几个白跑一趟!” 挥扇子的那人又道“我看也不简单,碧水剑号称天下第一剑,来争夺的人一定都是有些真本事的人,大师兄的武功虽然高,但是也不要轻敌!” 铁青脸的大师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呸!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无论怎样,这碧水剑,我们是志在必得!” 老者咳了一声“武褚,安静一会!” 那铁青脸的人听老者这么说马上平息下来,点头认错“是,师父!” 萧潇听他们说的有声有色,有什么天下第一剑,有什么剑神薛良,好像很高深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师伯,他们说的天下第一剑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顽童喝了一口酒,来了精神,笑道“嘻嘻,这个天下第一剑啊,你想知道其中缘由是不是?你问我啊!” 正27 天下第一剑 萧潇耐着性子“我就是在问你啊!” 老顽童恍然大悟“啊,原来你是在问我啊,你早说么,这个天下第一剑呢,叫做碧水剑,传说,传说是剑神薛良毕生的心血,后来和武当紫阳真人比武时用的也是这把剑,可是剑气却伤到了栖息在梧桐上的凤凰,嘻嘻,女娃娃你信不信,凤凰?浴火化蝶的凤凰?” 萧潇心想“化蝶的那是祝英台,凤凰那叫浴火重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但是她已经知道老顽童喜欢乱用成语的习惯,所以也不再给她纠正,为了让他继续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信!”这话倒是真的,萧潇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这些所为的神鬼仙怪,她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老顽童凑过来一脸神秘的说道“紫阳真人和薛良都在那场比赛中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生是死,唯一留下的,就是一把碧水剑!真是暴打奇才(暴殄天物)啊!” 说罢忽然哈哈拍手大笑,“天下人都说这是一把宝剑,却没有人能把它拔出鞘,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萧潇随口笑道“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宝剑,而是一个装饰品,也许它就是一个剑鞘,里面根本就没有剑,怎么拔出剑来?” 萧潇只是戏说,老顽童却好像得了启迪一样,一拍大腿,大呼“我怎么没有想到?女娃娃,你说得太对了,可能真是薛良那老家伙跟大家伙开的玩笑,没有剑,使出吃奶的劲也拔不出来啊!可怜这些家伙,为了碧水剑拼死拼活,谋杀亲夫,死了那么多人,最后拿到手的竟然不是宝物,是废物!” 他自己就是一个大大的老家伙,却只喜欢叫别人老家伙,然后管比自己小好几十岁的人叫小兄弟。 老顽童趁无情不备使劲拍向无情后背,无情一口饭差点让他给拍出来,只好一边咳嗽一边问道“师伯,怎样?” 老顽童笑道“小兄弟,我们明天也去看看热闹怎么样!所为路见不平两肋相助,我们去助助那些愚昧的天下人,叫他们不要抢来抢去了。” 无情知道老顽童又想在比武大会上耍花招,听他的意思,也许要告诉天下人那剑是把假剑,萧潇刚刚的话明显就是在胡乱猜测,只有老顽童才会信以为真。 但是既然老顽童想去,无情也不好加以阻拦,再说就算老顽童去惹事,吃亏的也不会是老顽童。想到这里点头答应“好!” 第二天三个人就叫了马车到了碧水山庄,果然是人山人海,看热闹的,真有本事的从碧水山庄的大堂直排到院门口,老顽童和无情只好拽着萧潇从空而降,踩着众人的肩飞到了大厅。 碧水山庄正厅坐着二人,左首是个七十左右的道人,面祥目慈,面带微笑,此人姓左名穆德,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道人。 右首是个五十余岁的中年男人,衣着富贵,右手捻着胡须,神情复杂,此人姓刘名光明,正是这碧水山庄的庄主。两人中间一张紫檀木桌,桌上一块红布盖在当中。 厅上众人神情严肃都十分紧张,唯有老顽童笑嘻嘻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玩的不亦乐乎。 刘光明毕恭毕敬的对老者说道“左前辈,我们开始吧!” 左穆德笑道“刘庄主,我只是来凑个热闹,您才是这庄上的主人啊,一切您说了算!” 刘光明起身对厅上众人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感谢各位英雄豪杰今日到我庄上来,想必各位也知道刘某人今天请大家来的原因,我们闲话少说,开门见山,宝剑在此!” 刘光明说着拉开红布,露出一把青绿宝剑,剑上缀有宝石,剑鞘上刻着碧水剑三字。众人见了宝剑都惊呼不止,已经跃跃欲试。 萧潇虽然对着拔不出的天下第一剑很是好奇,却也没有想过要亲自试一试真假,现在看到一把青绿宝剑摆在眼前,上面碧水剑三个字又好像水波荡漾,心中竟然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痒痒的,略带痛。 于是推推无情“二师兄,我想要那把剑!” 无情知道萧潇好奇心又重,以为萧潇只是觉得天下第一剑有趣,却不知道萧潇心中另有一番奇怪的感觉,但既然萧潇想要,那这把剑今天就必须是萧潇的。 刘光明接着说“刘某今天请来左穆德左前辈给我们做个鉴证,今天无论哪位英雄好汉,只要能战败群雄,站到最后,这把天下第一剑就花落谁家,只一条,我们是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人性命!”众人听后都点头称赞。 萧潇向四周扫了一眼,心想“不知道无情到底肯不肯帮我抢了那宝剑,如果他不肯就只能求师伯,只是师伯年纪这样大,这些人都凶神恶煞,好像有点本事的,不知道师伯能不能打的动了!”萧潇这番话幸好是在心里想的,如果被老顽童知道她在心中想他年纪大,一定跟萧潇没完! 首先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是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的壮汉,手拿一把大刀,对众人鞠了一躬,说道“在下白兰帮林翔,哪位英雄好汉来与我切磋切磋!” 一位少年应声推开人群走上前来,也向众人拱拱手,说道“在下黄天帮杨速,愿领教高招!” 两人说罢,中年男子手中大刀便倏地砍出,落向少年右肩,少年用青剑一挡,铮的一声响,嗡嗡作声,震声未绝,那中年男子大喝一声,左一刀,右一刀,上两刀,下两刀,连攻了六刀,少年奋力抵住,百忙之中还主动攻击了两剑。 壮汉再砍三刀,少年再还三剑,那壮汉力道甚大,但是少年竟分毫不退,两人又拆了数十招,中年男子手中大刀猛地击落,直砍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锋一指,刺向那中年男人的大腿。 正28 夺剑风云 两人刀光剑影,身手迅速,众人无不叫好。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那少年最后一招快的异乎寻常,剑尖直指壮汉脑门,那壮汉败下阵来,只好讪讪的拱了拱手到“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壮汉刚一退下,就又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自报家门之后两人便过起招来。 就这样众人你胜一场,他赢一回,打了好几个时辰,已到正午,比武之人武功越来越高,招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叫人惊奇叫绝。 现在在场上的正是萧潇等人在酒楼里看见的那个铁青脸,他自称是飞鹰派武褚。此人本来就狂妄自大,此刻连赢三场,更加自鸣得意起来,傲慢的对众人说道“还有谁敢来跟我一决高低!” 众人虽然心里念他狂傲,但是看他武功高强,都默不做声,武褚又喊了一声“难道这么多人中就没有一个敢来跟我较量较量的么?” 忽听底下一个细细的声音娇柔的喊道“我来与你一决高低!”众人闻声看去却是一个妙龄少女,这女娃娃穿一身紫色衣服,虽然不如花似玉,但是也精致可人。 众人见他这般,也有怜香惜玉的,说道“姑娘,你打不过他,我看你还是回家去吧!”也有打趣嘲笑的,大笑道“女娃娃,还是回家洗衣服做饭去吧,小心打疼了哭鼻子!” 那姑娘听众人嘲笑自己,不禁双颊绯红,愤愤说道“在下峨眉派赵心岚,前来领教!” 当时武林武功最好的有四大门派,武功第一还当数少林,少林武学,自古以来都是众武学爱好者崇拜的圣地,还有三派分别武当,丐帮,最后一个便是峨眉。 众人一听是峨嵋派弟子,立刻收了笑声,恭敬起来。武褚却还是一副傲慢的样子,拱拱手到“姑娘,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赵心岚说道“谁要你手下留情,动手吧!”说着举剑向武褚腰间刺去,武褚用剑挡住。那姑娘剑锋一转便举剑向武褚左肩需打,武褚向右闪开,她右脚飞起,踢中武褚腰腹,速度之快众人都未看清,不觉心里暗叹峨嵋派功夫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武褚长剑剑尖离赵心岚尚有一尺有余,赵心岚的剑刃已经到了他的脑门,武褚大骇之下,急忙向左窜出,那赵心岚挥剑横削,攻他腰间,武褚立剑相挡,赵心岚手中长剑突然轻飘飘的转了方向,劈向他左臂,武褚侧身避开,还了一剑,那赵心岚仍不挡驾,举剑刺他手腕。 众人看这峨眉小丫头,年纪轻轻,武功却是不凡,不禁心中叹道“都说峨眉是四大门派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打了三十几个回合,姑娘的剑越来越快,密不透风,几次要击到武褚身上,最后一剑正点武褚胸口,却在胸口处停住。 众人不禁叫好,武褚心里不服还想上前领教,他师父在下面喊道“武褚!” 武褚听到他师父喊叫,只得拱拱手不服气的说道“你赢了!” 萧潇看着不禁心里笑道“不说自己输了,只说别人赢了,他是输的有多不甘心啊!”又想“总得出来一个男人赢了这个小姑娘才行啊,不然万一无情这个木头怜香惜玉不肯跟她抢,碧水剑岂不是落入别人的手中了么?”她不想碧水剑本来就是能者得之,倒好像这碧水剑本来就是她萧潇的,被别人用真本事拿了去就是抢了她的东西。 萧潇正想着,突然人群中飞出一个俊俏的年轻人,一袭白衣,头戴硕大一粒珍珠,眼角含笑,嘴角留情,手拿一把白扇,先对众人拱拱手,转身回头一脸调戏的看着赵心岚拱了拱手,说道“在下6云,前来向这位峨嵋派的漂亮姐姐挑战!” 赵心岚怎么说都是名门正派,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跟她这样说话,现在听这6云言语轻薄出言不逊,气的抬起手中长剑,猛力就往6云额头看落。 6云抬起白扇假装很费力的挡住刀锋,嘴上说道“姐姐怎么出手这么狠毒,想要了我的命不成,你若是要,只需叫我一声好哥哥,我便给你!”说着左手出掌向赵心岚胸口拂去,赵心岚看他手掌向自己胸口拂来,只好松手撤剑,向后跃开,6云顺势用扇柄用力一弹,长剑射出去,噗的一声,钉入屋中柱内。 6云伸手抓赵心岚左肩,赵心岚翻手拿他右肘,同时飞腿踢6云小腹,6云翻身从赵心岚头上飞过,一掌好似要打在赵心岚背心,却只轻轻落掌在赵心岚背后摸了一把。 赵心岚受了奇耻大辱,眼含着热泪回头跟6云拼命。萧潇看不过去,在下面恶狠狠的说道“比武就是比武,这样招招下流,赢了也可耻的狠!” 一句话正说中赵心岚的心事,不禁流出两行泪来,举掌便击6云胸口。 6云这边调戏着赵心岚,那边听到萧潇说话,转头看到一个白面小生站在面前,别人看不出来,6云却一眼看出萧潇是个姑娘,花容月貌娇小可爱,不觉看得呆住了,心想“好漂亮的一个丫头,今天我6云拿不到碧水剑,能得这小女子一陪也算不枉此行了!” 6云本还想和赵心岚纠缠一会,再玩一会,此刻也全没了兴致,看赵心岚向自己胸口打来,起身一个飞脚便将她踢伤在地。然后立刻向萧潇走近一步,目不转睛的问道“不知这位……小哥,尊姓大名啊!” 萧潇不知道6云已经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也不知道他心中那些龌蹉想法,还装作豪气的样子,压低声音粗着嗓子说道“在下萧潇,来看热闹的,不跟人比武!”萧潇看6云武功厉害,生怕他要跟自己切磋切磋,先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6云听萧萧故意学着男人说话,更加觉得她可爱,心下里不觉得已经麻麻酥酥,好像喝醉了酒一般,心想“我6云也算是见过美女无数,却还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眼里已经没有了碧水剑,只剩下萧潇了。 正29 高手对决 6云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摇着纸扇,笑道“萧潇,好名字,好名字!”又欲再靠近一步之际,已经被一把冷冷的逍遥剑抵在胸前,无情从人群中走出来,冷眼看着6云,“站远一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见状人群中走出四名白衣妙龄美貌女子,齐声喊道“公子!” 原来这6云是6家庄庄主6镇天的独子,年纪轻轻武功高强,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只是一样,轻薄好色,身边美女不断,出出入入总带着几个会武功的女仆,又凭借自己长的一张俊脸,甜言蜜语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 刚才喊公子的就是他的几个女仆,那几个女仆都倾心于自己公子,跟在6云身边也有两三年时间,对他的脾气秉性都已熟知,看到公子这样魂不守色,知道他又对谁动情,怕他误了正事,更重要的是吃醋,所以立刻上前阻止。 6云现在心中只有萧潇,并未听见几个仆人叫自己,也没将无情放在眼中,只对萧潇眉开眼笑,“既然小兄弟不想跟我比武,也许我们可以比点别的!” 说着身不由己的伸手就想去摸萧潇的脸,被无情狠狠一掌打在腕上,6云退了一步,这才瞪着眼恨恨的看着无情,无情也神情严肃的看着6云,举起手中逍遥剑“我来跟你比!” 6云见无情看自己的神情,心想“这个人一定是我的情敌了,好,就让我先结果了你,免得留下后患!”拱手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是哪派的弟子?” “无帮无派,动手吧!”无情不想跟他废话,只冷冷的答道无帮无派,连姓名也不愿意对他说。 6云明白无情的心思,对身后喊了一身“拿剑来!”只听那几个女仆说道“是,公子!”一把青铜宝剑便送到6云手中。 6云拿起宝剑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请赐教!” 先前6云和赵心岚过招,不过是看她长相好看,心生调戏之情,根本未用十足的功夫认真比武,此刻他视无情为自己的情敌,剑下用招自是较先前大有不同。 6云先行进攻,一剑刺到,青光闪闪,发出嗤嗤声响,内力之强,恐怕这个大殿之上没有几人是他对手。 众人看到这里已经凛然而惊,心想这个俊朗小生果然有过人之处,那碧水宝剑恐怕是与自己无缘了。又想他拿着这样一把剑,已然威力不可挡,若是当真拔出了?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6部分阅读 了碧水剑,以后还不是天下无敌,武林至尊么? 只可惜,这些自称英雄豪杰的人,多数都是酒囊饭袋井底之蛙,以为自己的功夫已经练到登峰造极,见到6云的武功更在自己之上就以为是天下无敌,却不知道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屑这种比武,不屑第一宝剑,也不屑武林至尊等等的名号。 无情和6云拆了招,无情都只守不攻,旁人还以为无情要败下阵来,其实无情只是在试探6云的真正实力并揣测他师从何派。 无情见6云剑招凌厉,内力深厚,并心存怨念与自己过招,心里已经了然,6云是看上萧潇且把自己视为情敌了。 无情心想,“就凭你也配喜欢我师妹?”这样想着,杀招忽起,左手剑诀斜引,逍遥剑横过,画个半圆,平搭在6云的剑脊上,劲力传出,6云手中宝剑顿时一沉。 6云心中不禁想到“好剑法,原来是真人不露相,看来我今天遇到劲敌了!” 6云抖腕翻剑,剑尖向无情左臂刺到,无情回剑圈转,啪的一声,两剑相交,各自飞身而起,6云手中的剑被震得不住颤动,发出嗡嗡之声,良久不绝。 殿中嗤嗤之声大盛,6云剑招凌厉狠辣,招术精妙,无情剑式不温不火,不急不慢,青光荡漾,剑气弥漫。 猛听得6云大叫一声,手中长剑中宫疾进,那是竭尽全力的一击。无情见来势凶猛,回剑挡住,双剑相击,嗤嗤作响,无情左手翻转,剑柄打在6云右臂,6云手一抖,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已然败倒。 这场比武堪称精彩绝伦,萧潇和老顽童为无情叫好自不必说,众人都拍手称赞惊呼无情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就连刘光明和左穆德都起身为无情鼓掌叫好。 这么多人为无情叫好,无情只是拱了拱手,面色不改,淡淡的说了句“多谢!” 6云被无情打败,脸上自然无光,再加上又是在萧潇面前输的这样狼狈,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但是无情武功确实高过自己,为了不失风度,只好应付的笑了一下,说道“阁下的武功果然高明,在下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 萧潇看6云还算恭敬,走过来压着嗓子说道“还算你懂礼貌!”无情见萧潇跟6云说话,立刻不悦的站在两人中间,低声对萧潇说“不要同他讲话。” 6云见萧潇对自己说话,什么输赢,什么有光没光立刻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满心欢喜,立刻笑道“姑……公子所言甚是!” 见6云一脸滛 笑,无情恨不能立刻拔出逍遥剑结果了他。 刘光明看无情武功这样高强,又不善言谈,代无情向众人问道“请问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想上来与这位……”说着想起还不知道无情的姓名,转头问无情道“不知这位小哥尊姓大名!” 无情素来知道江湖上有一个碧水山庄,庄上的刘光明刘庄主是个英雄人物,虽然谈不上心中敬重,但是总要给他在众人面前留下薄面,于是拱手答道“在下无情!” 刘光明说道“原来是无情大侠!那再请问无情大侠师出何人啊!” 庄凡静隐退江湖之后就不再理会江湖世事,也不准徒弟们在外面提起自己的名号,所以无情想也没想说道“无师!” 众人一听,一个年轻人,无师能有这么厉害,但是他又不愿透露自己的门派和师父姓名,难道是狼人教的人,众人在下面纷纷议论起来,刘光明和左穆德也双双露出怀疑的神色。 萧潇见众人都抱着怀疑的眼光,又隐隐听见有人说什么狼人教,于是两个大步走到大厅正中央,压低嗓子说道“各位英雄!”见众人都不听自己说话,又提高嗓音大喊了一句“我说大家安静一下!” 正3o 再生风波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都想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然用命令的语气对这么多江湖高手说话,萧潇也知道自己有些言语无礼,怕他们一起上来,用剑把自己刺成马蜂窝,马上笑道“各位英雄,听我说,我哥哥并没有什么师父,他只是有个爱好,就是到处收集武功秘籍,再加上他天资聪慧,将各路武功化为一体,融会贯通,自己创立了刚才大家看到的那套无情剑法,既然他是自己门派的创始人,又何来的师父呢?”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又觉得无情这样无师自通,自己创立剑法,对他的敬佩之情更添了几分,当下有好几个人甚至想拜无情为师。+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无情见萧潇出面为自己解困,虽然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为难事,但还是心里像沾了蜜一样,觉得从头甜到脚,原来被她照顾着是这种感觉。 一旁的6云却在想,“什么哥哥,分明就是师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又看了老顽童一眼,想“这个老头应该就是他们师父,徒弟已经这样厉害,师父的武功就更不可小看,我如果想要抢这个天仙姑娘过来,恐怕得费些功夫。”想完又魂不守色的看着萧潇。 刘光明见这误会解除了,看看众人笑道“还有哪位英雄想上来和我们这位无情大侠一决高低啊?” 刘光明连问了三遍,底下都鸦雀无声,于是大笑“既然大家都默不作声,老朽就当众英雄是准许老朽将这天下第一宝剑送给这年少有为的英雄了!” 底下人此时纷纷回应“是啊,给这位英雄吧!” 刘光明回头看看左穆德,“左老前辈怎样看?” 左穆德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代更比一代强啊,这位无情少侠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功已在老夫之上。这把碧水剑已经在江湖流传了不知有几百年,一直没有人能将剑出鞘,也许这位少侠能悟出其中真谛!” 左穆德的言语有五分真话,五分自谦,但是在众人听来,还以为无情的武功真的在左穆德之上,对他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刘光明听左穆德这样说,拍手笑道“正是,老夫不才,保管碧水剑的三年之中,费尽了心思也未能拔出宝剑,如果少侠能拔出宝剑,并让老夫一睹宝剑真面目,老夫当真是死而无憾了!” 无情看众人对自己这样恭敬,只得拱了拱手道“各位严重了!” 刘光明毕恭毕敬的走到碧水剑前,双手捧起碧水剑,走到无情面前,说道“无情大侠,从现在开始,碧水剑就是……”一个“你”字还未出口,只听空中传来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道“碧水剑就是我的!” 众人心中一惊,都欲寻找声音来源,此时空中突然刮过一阵黄风,漫天黄沙吹的人睁不开眼睛,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迅速飞到大厅,在刘光明和无情眼前一闪而过,快似闪电,根本看不清来者是何人,等众人再睁开眼看时,刘光明手中的碧水剑已经没了踪影,待想寻那来人,还哪里有什么踪影。 无情心想“好快的身手!竟然能在我面前拿走宝剑,却不被我看到庐山真面目,师父的武功也未必能高过他!”想到这里回头看看老顽童。 老顽童也没看清那人是谁,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伸伸舌头,心想“我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老家伙是谁,但是我却知道我武功一定不如他,要是哪天碰到他了,我也不跟他比武,跳跑是最好的了!” 练武之人都喜欢跟比自己武功高强的人切磋学习,并以此为荣,偏偏老顽童懒惰至极,只喜欢跟自己武功差不多的人比试,遇强则跑,所以虽然和庄凡静是同门师兄弟,但武功却比庄凡静低了很多,但就是这样,天下能打败老顽童的人也屈指可数。 萧潇眼见到手的宝剑就这样在面前丢了,又见那人武功如此出神入化,也吃惊不小。只觉得脸上凉凉的,却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流泪了。 厅上的众位江湖人士看到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拿走了碧水剑,却没有人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不禁感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当然也在心里骂自己这么多年的武功都白练了。 刘光明比众人则又多了一分尴尬,本已经在众英雄面前许诺将宝剑给无情,此刻却在自己手中丢失了,不知道要怎么跟无情和众英雄交代。 就在众人都狐疑猜测略带害怕的时候,有一个人却心中欢喜,因为没有人比他再清楚刚才那个人是谁,这个人就是6云。 无情走到萧潇身旁,温柔的伸出手,无限爱恋的将萧潇脸上的泪痕逝去,“就那么喜欢那把剑么?” 萧潇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后退一步躲开无情的手,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有点伤感。” 见萧潇还是躲着自己,无情略有尴尬的转过身,对刘光明说“前辈,这把剑您已经交到晚辈手中了,它是在晚辈手中丢的。” 刘光明听无情这样说,心想“这把剑明明就是在我手中丢掉了,无情大侠不但不责怪于我,反而怕我自责,向众位英雄说是在他说中被抢的。无情大侠这样良苦用心,如果我不知道领情,可就辜负了他。”这样想着说道“无情大侠,那你看清刚才那人是何人了么?” 无情遥遥头“没看清!” 刘光明等一干人都叹道“唉,无大侠都没看清,这人的武功简直是登峰造极了!”刘光明又问“那无情大侠预备怎么办呢?” 无情说道“不劳刘前辈和众英雄费心了,晚辈先告辞!”说完拉着萧潇就往外走,老顽童紧跟其后。从大厅直到大门,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给无情他们三个人走。 无情牵着萧潇的手,心里许诺,总有一天,会把这把剑找到送给萧潇。 正31 三更偷袭 三个人一路无语,回到客栈后,无情问道,“师伯,刚才那个人是谁,你有点眉目?” 老顽童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双腿盘在椅子上,“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无情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老顽童对面,看着他,拷问似的说道,“那你知道当今武林有几人可以有这样的武功。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嘻嘻,这个我倒知道,小兄弟我告诉你,当今武林,武功能有这种造诣的只有四个人……” 老顽童顿了顿接着说“其中一个就是你师父那老家伙;再有一个是狼人教的教主,叫什么血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十年横空出世,武功深不可测,真的动起手来,也许比你师父那老家伙还厉害;还有一个更传奇,曾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人送外号徒城,意思是说他赤手空拳可以打下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啊,那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啊!可是他二十年前归隐了,也不知道藏在哪里;这最后一个么……” 老顽童说到这里顿了下来,萧潇见没了下文,马上追问“师伯,这最后一个是谁啊?” 老顽童见自己的话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得意的直转圈,“最后一个是天下一大怪人,人送外号6老邪!” 萧潇又问道“那真名呢?” “真名叫6镇天,常年居住在塞外,很少出现在中原!” 萧潇听老顽童这样说,想起6云今天在比武大会上的行为,气愤的拍桌子“又姓6?难道姓6的就没有一个好的?” 无情看了萧潇一眼,斩钉截铁的说“他们是一家!” 萧潇和老顽童听了一惊,同声问道“一家?” 无情点点头,“那个6云,应该就是6镇天的儿子!碧水剑被抢走后,碧水山庄上所有人都一脸猜疑且有恐惧之色,唯有6云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仿佛已经肯定宝剑会归于他手。” 萧潇点头,“他年纪轻轻,武功却很高,原来身后有这样的高人指点。看来,我们是白去看一场热闹了,碧水剑终究与我们无缘。” 无情看着萧潇一脸失望的样子,心疼的说道“他们自会来找我们!” “找我们?”萧萧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了无情的意思,指着自己说道“找我们?难道是找我?” 无情虽然极不情愿,想到6云白天看萧潇的眼神就恨不能将他双眼都挖出来,但为了萧潇想要的碧水剑,只能将计就计。 老顽童还是没明白,待要再问,却谁都不理会他,只好说道 “小兄弟啊,那个6镇天武功很高,和我二人之力也打不过他,拿不回宝剑不说,也许还要受些伤。其实那个碧水剑也没什么,说是天下第一剑,到现在也不能开窍,就算真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咱们手里,也不一定能拔出来。要不,咱们就……就不要啦?” 无情看老顽童一脸询问的神色,微微笑了一下,也不说话。老顽童知他主意已定,不再多言,只能听从安排,谁叫他以后还想跟着无情和萧潇一起玩呢。 是夜三更十分,夜入已深,街上空无一人,突然夜色下五道白影一闪飞过,萧潇的窗被从外面打开,迅速从窗口闪进来五个人影,其中四人分站到屋内四个角落,最高大健壮的白影则站在萧潇的床边,嘴边闪着笑,俯下身伸手要去掀被。 就在这时,只感觉背后一阵刺痛,再想要反抗却动弹不得,已被高人点了|岤道,又有一阵旋风在屋中四脚转了一圈,屋内其他四个白衣人也都瞬间被点了|岤道。 蜡烛被点燃,屋内众人都现形,只见6云的四个漂亮女仆都一身白衣面带惊讶一动不动的站在屋角,手中还举着剑,老顽童站在屋子正中央,乐颠颠的呲牙笑,其实以老顽童的功夫,在瞬间点中6云及其他四位白衣女子的|岤道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却好像立了多大的功劳一般,一脸的骄傲。 无情面无表情的站在6云身后,萧潇起身坐在床上看着6云和无情。 6云此番偷袭不成反倒被别人点了|岤道,本来心中又气又不服,但是眼看萧潇就坐在自己面前,还是就坐在几尺之遥的床上,心中不免又乐开了花,气顿时也没有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潇,眼中流过无限爱慕之意。 无情看到6云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萧潇看,一步跨到二人中间,挡住6云的视线,半拔逍遥剑出鞘,架在6云的脖子上,“不许看,再看杀了你!” 6云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你既然能猜到我今晚会来劫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也不是一个笨人,我想你大概也知道了今天拿走碧水宝剑的人和我是什么关系,这样费尽心思的想要抓住我,不会单单是为了教训我,一定是想要知道碧水宝剑的下落,得到碧水剑之前无论如何是不会杀我的!” 无情冷笑,“是么,那我们就试一试,看是得到碧水剑对我来说重要,还是杀了你对我来说更重要。” 6云是情场浪子,怎么能看不出无情对自己的敌意,他若真的生气,自己的小命也许就真的没了,于是稍微放低姿态,“无情,你的剑已经够冷了,但是跟你的人相比,剑到是温的。你这么聪明,猜到我今天晚上会来拜访你们,那你也一定知道碧水剑的去向了?” 正32 多情公子 无情知道6云在跟自己卖关子耍心机,冷笑一声“也许我挖出你一双眼睛,叫你的仆人给你爹送去,我就能见到碧水剑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6云心里一颤,故作镇定,“你要是伤了我的,我保证你们三个都会死无全尸。只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小美人,会跟着你一起受罪。” 无情青筋爆出,剑又往前送上一分“你要是再敢言语轻薄,我先送你归西。说,6镇天在哪?” 6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心里害怕,还是笑道“这我可不知道了,我和家父居住在塞外,我倒是经常来洛阳,待两三个月看看美女,但是家父就很少来中原了,此番到中原全是为了碧水剑,现在剑已到手,家父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他又知道我的习惯,也许现在已经在回塞外的路上了!” 他这话在别人听来一点毛病都没有,任谁也会相信,但是偏偏是说给了无情听,无情一听便知道其中端倪,说道“6老邪脾气古怪,他若是想要碧水剑绝不会非等到比武大会,什么时候都可以轻而易举将碧水剑拿走,他此番亲自来中原,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要他亲力亲为的,而拿走碧水剑,只不过是看见你败在我手中,他气不过才会出手。” 6云见无情分析事情如此鞭辟入里,惊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无情,心想“果然是个劲敌,我6云一向自命是天下女子的克星,但是这个无情,论长相,他比我还要英俊,论武功,我又敌他不过,论智谋,只眼下看来,他就不比我弱。好在他冷冰冰的像个冰块一样,而我则最会讨女人的欢心,如果不然这个小美人就真的不会倾心于我了!”6云想着又忍不住想多看萧潇一眼,怎奈中间有个无情。 无情知道6云又在想萧潇,剑又往6云肉上靠近一分,再靠一点便可入肉流血,“我说的对不对?” 6云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笑答道“你说得没错,我爹此番来确实不只是为了碧水剑,区区一个拔不出的碧水剑,我爹根本没有兴趣,如果他老人家想要,早就据为己有了,又何必等到今日,其实我对这碧水剑也并没有大兴趣,我去比武大会全是看看热闹,谁知道看见峨嵋派的……” 6云说道这里微微顿了一下,“赵心岚,想看看峨嵋派的武功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于是跟她比划了几下!” 他本想说看见峨嵋派的心岚妹子在场上,心下发痒,想上去跟她调调情,就算赢了她,之后也将碧水剑送给赵心岚做个定情信物,但是想想萧潇在听,绝不能说自己对别的女人动情,于是编了这样的借口。 6云在别的女人面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左拥右抱,不怕任何人吃醋多想,此刻偏偏怕萧潇会吃醋不高兴,可谓一物降一物。 “我虽然不是一定要得到碧水剑,但是既然比武了,当然还是胜的好,脸上才有光彩,眼见那些酒囊饭袋没有一个能胜出我,偏偏你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家父气不过你武功高过我,就拿走了碧水剑,叫你胜也是白胜!”6云说这句话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无情没有耐心听他啰嗦,“废话太多,我只问你6镇天现在在哪?” 6云一脸无辜“他老人家的事情我从不敢过问,他此番来中原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无情知道这句话是真的,刚要继续追问,就听到萧潇在他身后说道“你们一定有办法联络,或是发出暗号,或是沿路留下记号,不然想找对方的时候怎么办呢?” 无情听萧潇说出了他想问的问题,嘴角不禁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6云听见萧潇跟自己说话,只觉得这个声音清脆至极,听不见则已,听到之后浑身骨头仿佛都碎了,麻麻的飘了起来,自此以后再听到任何女人如何温柔的对他说话他都无动于衷了。 过了半响,方才反应过来,笑道“既然是萧潇姑娘想知道,那在下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家父和在下确实有联络的暗号,沿路在我们停留的地方画下梅花,以作标记,梅花下另有箭头,表明我们前行的方向,如果梅花下没有箭头,则表明不用再寻,人便在这里了。” 6云说完后,眼睛直直的向前望去,企望穿透无情看到萧潇的花容月貌。 无情冷笑了一声“现在我可以杀你了!” 屋内四名6云的女仆一直一言不发,此刻见无情要杀自己家公子,娇滴滴齐声说道“不可伤我家公子!” 无情看也不看那几个人,只是充满敌意的看着6云。 6云知道无情没有继续留自己活口的理由,于是一扫原来的满不在乎,面有惊色的说道“无情少侠,你先不要急着杀我,以我父亲的武功,你和你的师父两人联起手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我看你那师父也不是很想和家父动手!” 无情知道6云是将老顽童当作了无情的师父,向老顽童看了一眼,见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浸湿了衣袖,心想“这个6云看人倒是很准。” “你本就打不过家父,如果再杀了我,家父一定不过放过你,到时候,杀了你为我报仇不说,还会杀了你师父,和萧潇姑娘!你和我虽然死不足惜,可惜了萧潇姑娘,如花美貌!” 6云这番话倒是出自真心,他现在见了萧潇,根本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中,若是现在能得萧潇托付身心,哪怕之后就为萧潇死了,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是如果无情杀了自己,就算无情不去找他父亲,他父亲也一定不会饶了无情,连同无情身边的人也一个都不会放过,那样岂不是白白害了自己心仪的人。 正33 客栈一吻 无情当然知道杀了6云会有什么后果,6镇天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又过分溺爱,杀了6云就等于自掘坟墓,但是不杀6云又怕6云去找6镇天,生出什么坏点子来,他爹既然能为6云夺碧水剑,自然也能为6云夺萧潇,一个6云还好对付,万一真的碰到6老邪来劫萧潇,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潇被人劫走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想到6云对萧潇垂涎欲滴,无情就浑身不舒服,心里像盛火燎原,只想杀人以泄愤。 可是无情别无他法,未免6云生出事端,只能带着6云一起走,沿路找寻6镇天,等找到了6镇天,双方都在明处再另做打算,于是冷冷的对6云说“你带我们去找6镇天!” 无情此言正是6云求之不得的,满口答应“这个不难,我也正想让家父瞧瞧他未来的儿媳妇!” 无情一把揪住6云的衣领,怒目而视,“再敢出言不逊,我就挖了你舌头下酒。” 6云紧闭双唇,不再言语,心里却早已认定萧潇就是自己未来的妻子,6云自己还未觉察,在遇到萧潇之前,他从未想过要娶哪位女子,喜欢便收做妾室或者仆人,想要娶一个女子为妻,还是此生第一次。 无情扫了一眼四角的白衣女子,命令6云,“命令她们几个,不许跟着。” “这是自然!”6云心想“我既有了你身后这个美貌的姑娘相伴左右,还要她们这些粗枝大叶做什么,只要萧潇姑娘愿意跟随我,别说这一路不用她们跟着了,以后永久也不用她们跟着了。” 这几个女仆,虽然各个惊吓,面无血色,但是仍然挡不住她们如花美貌,纵然不能倾国倾城,也算是花容月貌,不然6云那么多女仆,也不会单挑她们带在身边,可是此刻在6云眼中却成了粗枝大叶,果真从来只闻新人笑,几时听得旧人哭? 6云对四位女仆说 “你们几个听着,等|岤道解开之后,就直接回塞外去,在家里等着我,切不可以跟着我半步,知道么?” 几个人知道主人有了新欢,便不想自己跟着,心中虽然一千个不情愿,却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好吱吱唔唔的答道“遵命!” 6云又对无情说“现在,该给我们解开|岤道了吧!” 无情看老顽童睡的正香,不忍这样吵醒他,从怀中掏出四锭碎银子,分别向屋角四个人打去,只听“啊”的四声,四个人的|岤道都被解开了。 6云看四个人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上前围攻无情以解救自家主人好,还是就此离去好,怒斥“还不走,我的话都不听么?” 几个貌美奴仆无法,只得依依不舍的离了主人,这边几个女仆刚走,那边6云就对无情一脸无赖相的说“我的|岤道是不是也应该解开啊!” 无情哼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说着俯身从6云的衣角撤下一大块布来,6云不知所以然,还以为无情变卦要勒死自己,大声喊叫起来,“喂,你干什么?” 无情也不回答,将撕下来的布三折五折,围在6云的眼睛上,就像当日在寒崖洞里面对着赤身捰体的萧潇为她疗伤时自己所做的一样。想到萧潇,无情的嘴角不禁闪过一丝笑意,无论怎样,今日和萧潇的相处越来越融洽了,她心中对自己这张脸的阴影应该就快散去了吧。 6云被蒙住眼睛,知道是无情不想自己看萧潇,心里不服气,“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不要遮住我的眼睛。” 萧潇也知道6云对自己动了歹心,起身绕着6云走了一圈,厌恶的说道“劝你你还是老实一点,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6云听到萧潇的声音,全身已经酥软,哪里还听得出说些什么,只觉的萧潇是对自己说了话,心中七上八下,一脸甜蜜,“萧潇姑娘说的对,说的太对了!” 萧潇听他胡言乱语,噗的一声笑出来,“什么就太对了!” 6云听见自己把萧潇逗笑了,欢喜得全身轻飘飘,半响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无情回头狠狠看了萧潇一眼,似命令一般,“谁允许你跟他说话了!睡我房间去!” 萧潇没想到无情会这么凶的对自己说话,一脸茫然的看着无情,就在这一瞬,无情俯下身来在萧潇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一掠而过,却在二人心中激起无限大波。 萧潇退后一步,心跳不能自已的加快,虽然诧异、惊恐、不解,但却并不反感。虽然眼前的脸分明就是顾晓川,但顾晓川从未这样温柔的轻吻过自己,顾晓川的吻都是掠城逝地一般的席卷,唇齿交缠,然后会被萧潇咬破嘴唇仍然大笑的撕碎萧潇的衣服。其实萧潇梦想中的吻,一直都是这样轻柔的、充满爱意和爱怜的吻,只是没想到帮她实现梦想之吻的人,居然是无情。 “无情,你……你干什么?”萧潇有点语无伦次。 6云虽然看不见,却感觉到气氛不对,大声喊道“喂,无情,你干什么呢?你对萧潇姑娘做了什么?” 无情看也不看6云,直接反手点在他的哑|岤上,弄的6云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心里恨的直想咬舌自尽。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把持不住,现在赶快乖乖的去我房间睡觉,把门关好,明天早上我会叫你起来赶路。” 萧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听无情的话,像中了邪一样,捂着通红的脸去到无情的房间,关好门,坐在床上夜不能眠。 “他亲我,亲我是什么意思?喜欢我?我怎么能被无情喜欢,怎么能被长的和顾晓川一模一样的人喜欢?求你,无情,千万别喜欢我,你不喜欢我,我们是师兄妹,是朋友,甚至可能会变为亲人。你若是喜欢我,叫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一个和顾晓川长的一模一样的恋人?” 墙的那头,无情也坐在床上,他担心自己刚刚有些鲁莽了,怕自己吓到萧潇了,这种事是应该慢慢来还是干脆的说出来,为什么之前没像大师兄问清楚呢。可是刚刚萧潇的神情,她的眼睛,她的嘴唇,让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她会生他的气么? 一道墙,隔着两个人,一个靠在这头,一个靠在那头。距离,就是这种看上去很近,实际很远的东西。 正34 情敌同路 第二天,天一亮无情便起身,按惯例来叫萧潇起床,今天却站在门外迟迟不敲门,心中七上八下,正不知如何是好,门吱的一声开了,只见萧潇站在门内,用手整理着头发,脸上还有刚刚睡醒的慵懒倦意,更显的妩媚动人,无情呆了一会,咳了一声“收拾好,我们出发!” 萧潇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无情,昨天晚上的事又浮现眼前,低下头眼神闪躲,“怎么走的这么早啊!” “嗯,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赶快离开洛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无情说完头也不回的像6云和老顽童所在的房间走去,背对着萧潇,无情一脸的懊恼,心里责备自己怎么这么没用,难道就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这些,萧潇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个冷冷的背影。 萧潇深吸一口气,心里暗示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在现在亲脸颊就是一种礼节,更何况无情那么蜻蜓点水,可虽然这么想,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萧潇跟在无情身后来到无情房间,见6云还被绑着,轻轻嗓子有点别扭的问“二师兄,这个6云怎么办,我们不能这样带着他出客栈,别人会报官的!” 6云被这样绑了一宿,本来困顿劳乏至极,一听到萧潇的声音,立刻精神焕发,无比精神轻松,“是萧潇姑娘在为我说好话么,姑娘真是好心肠啊!” 无情见萧潇主动跟自己说话,心中畅快,知道僵局应被打破,“我知道这样不行,只怕解了他的绳子,他会逃跑。” 6云马上插嘴“这个请无情兄弟放心,你就是撵我走,我也不会走的,我此番来就是为了看萧潇姑娘,现在美人就在眼前,我怎么也舍不得走了!” 只听一声长叹,一直默不作声的老顽童恍然大悟的拍着大腿,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坏蛋是为了萧潇你来的啊!” 萧潇长呼一口气,感叹这个老顽童的头脑转的也是太快了些,“师伯,你……太聪明了!” 6云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搭错了,听到萧潇叹气都觉得是无比美妙的。 无情走过去在6云耳边低声却极具震慑力的说“我解开你眼睛上的布,你要是敢乱看,我挖了你眼睛。” 6云笑着点点头,心想“你既解开我眼前的布,我怎么能不去看萧潇姑娘,如果萧潇姑娘就在我眼前,我却不看,和瞎了又有什么分别,还不如看了,然后让你挖去我的双眼,只是怕萧潇姑娘让你手下留情。” 无情不情愿的将眼罩从6云眼前摘下,虽说刚刚能看见东西,应该慢慢睁开眼睛,以免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伤眼睛,但是这个6云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再好好看看萧潇了,所以眼罩一被去除便去看萧潇。 萧潇看到6云看自己,向他白了一眼,转过头去。 6云只觉萧潇就算生气之时,也是美不可言,心中大乐,目不转睛的欣赏萧潇的神态,心里觉得萧潇从头到脚,头发眉毛,连一根小指头也是美丽到了极处。 此刻无情正在给6云解绳子,6云盼无情给自己解个十天半月的,自己就这样一直望着萧潇,就算不吃饭不睡觉也不打紧。 可是无情只是用剑,哗哗两声,便将6云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都解开了,然后站在6云面前,挡住了6云的视线,6云还只管烦心有东西挡住自己看萧潇的视线,却忘了就是无情,伸手想要将无情推开,被无情用剑在左臂上划出了一道伤口,无情虽然没有很用力,但是逍遥剑锋利无比,虽不伤筋动骨,也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6云“啊”的一声跳起来,对视着无情的眼睛,怒火中烧,无情却面带讥讽才笑容“以为我真不会伤你?等我对你手下留情的时候再用这种诧异的眼神看我吧。” 萧潇不是江湖中人,对于打打杀杀等流血事件十分不习惯,再加上与生俱来的同情弱者,萧潇对6云的厌恶此刻到变成了同情和可怜。见到6云手臂上的鲜血渐渐染红了衣衫,居然狠狠瞪了无情一眼,“原来这个长相的人都一样残忍冷酷。” 说完扶起6云,没好气的说道“我们走!” 6云虽然知道萧潇是因为和无情生气,所以才会对自己表现友好,但还是高兴的手舞足蹈。 无情看着萧潇的背影,胸口有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简直想仰天长啸,若不是为了萧潇,自己怎么会去招惹6云。 无情黑着脸跟在众人身后,几个人出了客栈,见两辆马车停在门口,原来无情觉得带着6云,骑马总不太方便,难免他会中途跑掉,所以一早就吩咐店小二准备马车等在门口。 无情又怕萧潇和老顽童沿路颠簸受罪,特意叫店小二叫了豪华宽敞的马车,这两辆马车里面宽敞干净,做七八个人也不成问题,但是无情怕6云在车上调戏萧潇,所以要了两辆马车,将6云和萧潇分开,让6云看不到萧潇,就是在心怀不轨也没法实施。 无情有点生气,也不看萧潇,只对老顽童说,“师伯,你们坐后面一辆!”说着已经将6云推上了前面一辆马车。 6云自然是知道无情的心思,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左臂已经被无情划了一刀,现在还流血不止,只好忍气吞声的上了车,心却跟着萧潇上了后一辆车。 上车后,老顽童问萧潇道“女娃娃,我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个6云为什么会自投罗网呢,我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7部分阅读 道他是为了你来的,可是为了你什么来的呢?碧水剑已经在他们手中了,你手里也没有什么绝世武功秘笈,他来找你做什么?” 萧潇见老顽童在男女感情方面这样顽固不化,想跟他解释他也是半懂半不懂,反倒白费口舌,心里又在生无情气,也不愿意多说话,随口说道“你不是说我的骨骼惊人,是个练武奇才么?” 正35 半路喂药 无情有点生气,也不看萧潇,只对老顽童说,“师伯,你们坐后面一辆!”说着已经将6云推上了前面一辆马车。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6云自然是知道无情的心思,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左臂已经被无情划了一刀,现在还流血不止,只好忍气吞声的上了车,心却跟着萧潇上了后一辆车。 上车后,老顽童问萧潇道“女娃娃,我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个6云为什么会自投罗网呢,我知道他是为了你来的,可是为了你什么来的呢?碧水剑已经在他们手中了,你手里也没有什么绝世武功秘笈,他来找你做什么?” 萧潇见老顽童在男女感情方面这样顽固不化,想跟他解释他也是半懂半不懂,反倒白费口舌,心里又在生无情气,也不愿意多说话,随口说道“你不是说我的骨骼惊人,是个练武奇才么?” 老顽童使劲点点头。 萧潇又道“他也看出来了!他怕以后我练成了绝世武功,会找他爹要回碧水剑,所以想先下手为强,杀了我,我以后就不会找他爹要碧水剑了!” 老顽童如茅塞顿开,惊叫了一声“原来这小子心肠这么坏,想要杀你灭口,可是之前还骗我们说是来拜访拜访,他倒是眼力不错,能看出你是练武奇才。”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可是我觉得他对你很客气,不像是要杀你的样子,倒是对无情不太客气,无情对他也坏的很,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萧潇不愿意提起无情,便不再言语,在车上晃荡晃荡睡着了。 车行一路,一路停靠,检查是否有6老邪留下的梅花和箭头,以便追踪他的行径,一路沿着梅花追去,竟跟无情和萧潇去狼牙山是同个方向。 快到晌午的时候他们在城郊的一家酒家又看到了6老邪留给6云的暗号,一行人下了车,便在这个酒家吃些饭菜,稍做休息,老顽童在最上手坐下,萧潇坐在老顽童左面,6云紧挨着萧潇坐在了同张椅子上。 这在萧潇看来是没什么的,而6云一心想要跟她亲近,也不觉得什么,老顽童更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理,只知道要酒喝,无情却醋意大发。 无情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匕首,想是知道一路上要威胁6云的地方很多,拿着逍遥剑实是不太方便,被萧潇看见又会生气,所以买了把匕首随身带着。 无情抽出匕首,一端藏在袖子中,刀刃抵在6云后背,“不挤么。” 6云只当无情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对自己怎样,回头想要说些风凉话,突见一只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背心,6云虽然与无情相处时间短暂,却知道他人如其名,也不敢乱来,只好坐到了老顽童的对面。 无情在6云刚刚坐的地方坐下,和萧潇同张椅子吃饭,老顽童不明就里,笑道“他坐就挤,你也不比他瘦多少!难道就不挤?” 萧潇知道无情想主动跟自己示好,端着碗坐到了老顽童的右手边,“我闲挤。” 四人分坐桌子的四角,同样的饭菜却吃出了不同的滋味,老顽童一心品尝美食美酒;无情只想着怎么才能让萧潇解气;萧潇就心乱如麻,觉得一直不理无情也不好,但是无情确实做得不对;6云就一心寻思着怎么想个方可以和萧潇亲近亲近。 6云心想“哼,无情,现在我在你手里,你说怎样就怎样,等找到家父,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不,我要你看着我娶萧潇姑娘为妻,然后再杀了你!”6云想到自己要娶萧潇为妻,不禁喜上眉梢,热血上涌。 虽然在6云心中他娶萧潇是指日可待,却也还是熬不住这几天的孤独,他身边向来最不少的就是姑娘,美丽的,妖艳的,风情万种的,纯洁天真的,可以不吃不喝,却绝不能少了美女在旁陪伴,现在萧潇这样一个大美人就在身边,自己却亲不得,摸不得,甚至想看看说说话都不行,自然是比杀了他还痛苦。 6云突然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着,其实他只是将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却也从来没用过,6云虽然好色,但是英俊潇洒,又会讨女人喜欢,他看中的女人也多半看得中他,他也愿意负责,都接到了塞外做了妾侍或仆人,那些不从的,点了|岤道不能动了,也由不得从不从。 6云心想“这药至今从来没给哪个女子吃过,不知道人吃了是什么样,今天便宜了外面那匹马吧,只是不知道它吃了之后又会怎样。”想起不禁嘴角露出下流的神态,又想“若是成功,可是帮了我的大忙,比给任何姑娘吃了都便宜了我!” 想着叫过店小二“小二,我想方便一下,不知道在哪里。” 6云顺着店小二指的方向来到后院,拉过一个人来,四下看看无情没有跟过来,拿出,吩咐道“你把这药混到水里给前院两匹马中的一匹喝了,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收回银子还要了你的狗命,记住只许给其中一匹喝。” 店小二只看见两锭白花花的银子,什么威胁的话一句都没放在心上,眉开眼笑的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喂,悄悄的喂,悄悄的喂,谁也不让知道!” 6云觉得和萧潇同乘一辆马车指日可待,想着萧潇那娇俏可人的样子,心中不禁痒痒的,再想想她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妻子,更是脑中各种滛 乱不堪。 正36 香抱满怀 饭后四个人出了酒家,无情仍让萧潇和老顽童坐后面的马车,6云看了一眼,哪匹马都没有什么异样,也不知道那个店小二喂的是哪匹马。+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四个人上了车,车一路前行,眨眼就已经出了洛阳城,来到了郊外。 6云见一路上两辆马车都相安无事,自己的如意算盘打不成,正闷闷不乐,忽然听见身后马夫狂叫“吁!吁!”又听见萧潇在后面惊慌失措的叫,知道是药性发作了,又喜又忧,喜的是马上就可以和萧潇同车,忧的是听到萧潇这样叫,怕伤了她。 无情听到萧潇在后面叫,马上探出头去,只见后面那匹马好似疯了一般,两只前蹄向天扬起,在空中狂踢,拉着车子原地狂转圈,摇头摆尾,叫声撕心裂肺。 无情听萧潇在里面哭嚷,心疼不已,飞身出去想要控制住马,就在这时那马夫一个没坐稳,被甩下马去,眼见马蹄就要踏在车夫的身上,只这一脚塌下去,车夫是必死无疑。 无情从马下穿过去,将一个一百五六十斤重的车夫瞬间抱了出来,把他带到路旁,再想去救萧潇时,看到6云已经将萧潇抱在怀里。 原来这6云和无情一样听到萧潇略带哭声的叫喊,已经心疼不已,只是动作没有无情快,但也是无情跳下马后的一秒就纵身跳了出来,也不过他知道这马是无法驾驭的了,只得进了马车将萧潇救出来方是妙计,正好无情去救马车夫,6云就跳进车里将萧潇抱了出来。 6云见萧潇躺在自己怀里,惊魂未定,胸脯起伏不定,微微带喘,红着双眼,一张娇美无伦的脸上带着亮晶晶的几滴泪珠,真是白玉镶珠不足比其容色,玫瑰初露不能方其清丽,不由得看得呆了,竟忘了将萧潇放下。 其实萧潇胆大的简直不像个女孩子,如果知道只是马发了狂一定镇定自若的等着人来救,不会大叫大嚷,不过她刚才在车上睡着了,做梦梦到自己穿越回到了现代,又见到噩梦一样的顾晓川,才会惊慌失措。 无情见6云抱着萧潇,胸口像被大锤子重重锤了一下,一步抢到6云身边,嘴里喊道“放下她!”无情左手伸到萧潇腋窝之下,右手抄到她腿弯里,想将萧潇从6云怀中抢过来。 6云不肯放手,无情又势必要将萧潇抢过来。萧潇就这样横在两人中间,看两人用内力斗的面红耳赤,刚想开口,问能不能把自己放下来,就听无情命令一样的说道“你别乱动,小心伤到你。” 6云一个冷笑“就你这样整日凶巴巴的样子,还想赢得美人心?” “赢不赢的不是你说了算!”无情腾出一只手,掌下运气,啪的一声打在6云小腹上,直将6云打的倒退三步。 6云眼见着萧潇被无情强从自己怀中抱走,仿佛心都被掏空了。 无情抱着萧潇,只觉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紧张,好像张开嘴心就要从嘴里蹦出来。 萧潇刚刚梦到顾晓川,虽然知道眼前人是无情,但还是觉得别扭,她从无情的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尴尬的说“谢谢二位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6云大笑“打赢我又怎么样?美人不肯让你抱!” 无情被萧潇推开,心中已经不是滋味,听6云耻笑自己,刚想再给他点颜色看看,就听见萧潇说“武功已经不高,为人还这么下流,真不知道你怎么闯荡江湖。”萧潇虽然怪无情出手狠辣,但更讨厌6云的流氓痞气,更何况她也知道,无论无情怎么残忍,他对自己终归是好的。 无情给傻掉的6云一个冷笑,再不跟他说话。 萧潇突然想起什么,紧张的说道“师伯,师伯还在车里呢!” 无情一听,心想“对啊,只想着萧潇,竟把师伯忘了,以他老人家的武功此时早应该出来才对,可是为什么还不见师伯出来?” 那匹马是越来越疯,没有要停的意思,想要控制已经不行,无情只好从车窗跳进马车,见老顽童还躺在车板上打呼噜,正睡的香甜,当下背着老顽童跳出了马,让他倚着一颗树接着睡,无情、萧潇和两名车夫四个人站在路旁看着这匹突然发狂的马,都是满心狐疑,不知道是的了什么怪病,只有6云一人心知肚明,暗暗发笑,想到“原来马吃了是这等模样!” 那马四下乱转,仰头斯嚎,声音好不凄厉,可想它有多难受,那6云心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想到“可惜前后两匹马都是公马,不然有的好戏看了。” 转念又想“幸好都是公马,不然上演一出好戏,不是玷污了我萧潇美人的眼睛么?”那6云不管怎么下流无耻,对萧潇的关心和照顾到一点不假。 那匹马又疯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白眼狂翻,无情叹气“这马不行了!” 那车夫虽然被自己的马甩了下来,一肚子的无名火,但是看到自己赚钱吃饭的家伙倒在地上不动了,不禁大哭起来,“哎呀,畜牲,你死了不要紧,你叫我以后拿什么养家糊口啊!你这个畜牲,真是个畜牲!” 那车夫一边骂马,一边抱着那马大哭,无情见此情景于心不忍,蹲到他身边拿出一百两银票,递到车夫手中。 估计这车夫这一生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顿时傻了眼,张着嘴巴好一会,费了好大的劲,说了一声“银票?” 正37 能不能爱 无情看着倒在地上的马,“如果不是拉我们出城,你的马可能不会死,这个算赔给你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萧潇虽然不是很清楚一百两白银到底能折合多少人民币,但是从她看过的电视剧里估算,一百两白银已经够普通三口之家不奢华浪费的过好几年了。 萧潇看着无情,他的侧脸永远是那么轮廓分明,让人赏心悦目,怎么萧潇以前就没察觉呢。他对待乞丐小偷时的宽容,他对待贫困车夫的大度,他面冷心热的善良,萧潇怎么都忽略了呢,难道就只因为他长的像顾晓川,他就一点错误不能犯,犯了就被划为和顾晓川相同的级别么?他对6云是残忍,不也都是因为6云对自己居心叵测么。 萧潇看着6云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那马车夫见无情一行人都是锦衣华缎,身上佩戴,举手投足都像是大户人家的人,出入酒家也都是捡最贵最好的吃,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这银票也一定假不了,跪在地上,哐哐哐,磕了三个头,带着哭腔说道“谢谢恩人啊,我代我老婆谢谢恩人,代我家狗蛋谢谢恩人!” 那车夫嘴里一刻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已经被无情扶起来,还在一直谢谢恩人。 “没有马了,你只好走回去。” 那车夫现在已经高兴的忘乎所以,无情说什么就是什么,点头说道“走回去好,走回去,谢谢恩人!” 萧潇走到无情身旁,笑着说,“走回去有什么可谢的,幸好我们没走的太远,不然走到荒山野岭,你想回去都不认得路!” 无情见萧潇主动走过来搭话,知道她已经不生自己的气,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脸上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史无前例的对着车夫笑道,“不用谢了,快走吧,天黑之前还可进城。” 那车夫还是千恩万谢的,走一步回头说一声谢谢。 无情侧头看萧潇,毫不掩饰高兴之情,萧潇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指了指老顽童,“抱师伯上车继续赶路吧。” 无情点点头,抱着还在熟睡的老顽童上了前面一辆车,萧潇随后跟着上了车,6云也想进车,被无情用匕首抵在脖子上,冷笑“你干什么?” 6云一脸不解,“我干什么?上车啊!” 无情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坐外面!”说完将车帘唰的一声放下,无情本是挟持6云一起去找6老邪的,却并不怕他会半路逃跑,只怕赶他都不走,所以也不害怕让他坐在外面。 那6云本想只剩下一匹马就可以和萧潇面对面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可是机关算尽,却没算到无情这么无情,竟然让自己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气的脸都青了。 这边6云坐在车外独自生着闷气,那边无情和萧潇在一架车内,老顽童睡的正熟,两个人相互对着坐,相视无言。 无情人如其名,对全天下人都可以冷血无情,唯独对三个人例外,第一个就是庄凡静,无情视师父为父亲,感激他的养育之恩,再生之德,比别人对生父更好三分,言听计从,死不足惜。 第二个是傻姑,无情是喝傻姑的奶长大的,从小就一直是傻姑来照料他的吃穿用戴,傻姑虽然傻傻呆呆,但是照顾无情却一丝不苟,胜似亲生儿子,所以无情心中也当傻姑是娘一样对待。 第三个就是萧潇,觉得萧潇身上有种魔力,吸引着自己,不得不对她关心照顾,萧潇想要的,就是无情想要的,萧潇喜欢的,就是无情喜欢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对萧潇的这份好,由来已久,而且应当应分。 “之前,生你的气,不好意思。”萧潇一笑,嘴角梨涡浅浅。 无情突然像中了魔一样盯着萧潇看,看的萧潇脸色绯红,低下头去。 “师兄,你不要总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 无情听萧潇这样柔情似水的跟自己说话,宛若喝的醉了,全身都酥软了,脸上好像火烧一样,已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我”张口说话嗓子也是嘶哑的,无情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哪有一直看着你!” 无情说完话干脆打开车帘,跟车夫和6云在车板上挤挤坐下了。 6云见无情出来着实万分不解,心想“要是我能陪着萧潇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在车上坐上一辈子也是愿意的,他怎么坐着坐着就出来了,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在车里定是吃了不少甜头,可是越是这样就越应该在车里呆着,更不能出来了啊!若是他想吃甜头被萧潇姑娘打了,他断然不是这个表情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潇坐在车里将窗帘打开,沿路的风景再秀丽也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其实从寒崖洞开始,萧潇就知道无情对自己的好感,等到两人一起踏上狼人山的行程,她就更确定无情对自己的心意。可是他的这份喜欢,萧潇无法接受,她想要过正常十八岁女孩子应该有的生活,找一个相互喜爱相互尊敬的人好好谈一场没有痛苦的恋爱,那个人不应该是无情,不应该是在她生活中留下太多阴影的顾晓川的翻版。 虽然,她知道,无情和顾晓川不是同一种人。但是叫她怎么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哭,肆无忌惮的笑,怎么做到和他亲热的时候一点都想不到顾晓川? 正38 举刀杀人 萧潇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无情不喜欢自己,躲避不能解决问题,而且他们每天一起赶路,根本就无法躲避无情,那就主动出击吧,每一次和无情的接触都让无情觉得自己把他当做兄长一样,时间长了,也许无情就会察觉自己对他只有兄妹之情,为了不打破这种美好的兄妹关系,他就不会对自己表白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想到这里,萧潇推开帘子,一步迈到车板上,无情和6云看见她站在那,都伸手拉她,无情隔着衣服拉她手腕,6云直接拉她芊芊玉手,两人齐声说道“小心!” 萧潇从小被养父母呼来喝去,被弟弟欺负,被顾晓川虐待,所以格外珍惜别人对她的关心,现在两大原本素不相识而且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同时表现出对她的关爱,萧潇顿时心声感动,百感交集,不禁红了眼圈,只好一笑掩饰,“车里太闷,出来透透气!” 无情和6云扶她坐下,无情已经松开手,6云却还紧紧握着萧潇的一只玉手,无情拿着逍遥剑绕到萧潇身后,用剑柄在6云的手腕上狠狠敲了一下。 6云“啊”的一声缩回手,再想要搭回去已经出师无名,好在刚才握也握到了,摸也摸到了,只觉得现在手上都是滑溜溜的,还带着萧潇的温度,只觉得这只手从此宝贝无比,就算让人砍了头去,也不能砍了这只手去。 6云举起手在鼻子上闻了闻,其实萧潇未饰脂粉,自身也不带什么奇香,6云握了一会,手上也没沾上什么香味,他却觉得仿佛闻到了万花齐芳一般,周围几里之内香飘四野,不禁浑身酸软无力,倒像是吃了化骨粉一般。 6云把手指在嘴唇上轻轻按了按,就好像吻到了萧潇的手一般,那滋味更是美的无法形容,只是登时就被无情用匕首或是逍遥剑杀了,也没有什么憾事了。 6云自顾自陶醉,萧潇也没在意,却逃不过无情的眼睛,他只看6云一眼就知道6云又在对萧潇做白日梦,哪怕6云什么都没做,光是想都罪无可恕,更何况他刚刚还摸了萧潇的手?无情的醋意涌上心头,越想越气,直恨得牙痒痒,简直就想一剑杀了他。 无情总是一脸冷酷,对什么都不闻不问爱理不理,却也乐善好施,锄强扶弱,为人大度,凡事不与计较,胸怀坦荡,因为在他眼中,天塌下来都只是芝麻小事,没有什么大不了,得罪了他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可是却不能对不起他的师父,傻姑,现在又多了个萧潇,欺负萧潇,就是死罪,轻薄萧潇,更是十恶不赦。 无情用胳膊轻轻碰了一下萧潇“外面风大,你进去!” 萧潇一心想要和他培养亲密的兄妹关系,笑道“车里太闷,我要在这儿!” 无情不想当着萧潇的面杀人性命,只好用剑柄打打6云,到“你进去!” 6云只以为无情是不愿意自己跟萧潇坐在一起,千不情愿万不情愿,又碍于无情手中的逍遥剑,只得讪讪的进了车。 6云前脚进去,无情也跟着进去,从背后点了6云的哑|岤,免得他痛的叫嚷出来,惊动了萧潇,拿出匕首对着6云背后就是一刀。 6云先是觉得自己被点了|岤道,待想回头,又觉背后疼痛有如锥针刺心,已经中刀,叫也叫不出来,哐的一声闷响晕倒在地上。 无情抬起6云,想把他从车窗扔出去,6云的腰已经在车窗外,无情只要一松手,6云便掉出车窗,突然一个人抓住无情的手,使劲往里一带,便将6云从腰到头都拽了进来,无情也被这一带退了一步,坐了下来。 拽无情的人除了老顽童再没有别人,刚刚睡醒,就看到一个人只留脚在车里,其他的都在车窗外,也没看清谁是谁,都给拽了进来,定睛一看6云后背都是血,那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流,再看看无情略带愤怒的表情,竟然越来越不明白,“他给人杀了?” 无情怒怒的道“是我!” 正巧萧潇拉帘子进来,听见老顽童和无情的一问一答,低头看去,6云倒在一片血泊当中。 萧潇先是吓的愣在那里,随即脑海中便只剩下一个想法,救人! 萧潇颤抖着声音,带着恐惧担忧与愤怒质问的目光看向无情“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萧潇到底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是一个活在二十一世纪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的普通女孩,碰到有人遇害,她的本性驱使她去拯救受害者,谴责行凶者。 萧潇跪在6云身边,想要帮忙止血却又不知该怎么弄,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绑在6云的腰间,血很快染红了她的长衫,白色的衣服上鲜红一片。 “你不能死,不能死!”萧潇终于手足无措,只能轻声的哭诉, 无情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萧潇为6云止血,看着萧潇为6云哭泣。无情心里没有气愤,没有愧疚,也没有后悔,满满的全是心痛,心痛萧潇这样在意别的男子,心痛萧潇原来这样在意6云。 无情不懂,他和萧潇所处的世界不同,在他的世界里,武功就是法则,刀光剑影是必须,受伤流血是家常便饭,生或死从来都身不由己,所以人命似乎并不重要,特别是江湖中人,随时都可能成为别人的刀下魂。 而在萧潇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了,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别人的生命,无权决定他人的生死。 “他没死!”无情把这三个字说的冷似寒冬,他失望至极,不是为6云没死失望,是为自己失望。 正39 锥心之痛 无情本来是要至6云于死地,但下手时又略有不忍,这一刀没刺在他的要害位置,一时半会死不了的,若是他运气好,及时被人发现了,尚有生还机会,如果运气不好,则会失血过多而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无情拿出一颗药丸,递给萧潇,冷冷的说“救你想救的人!” 萧潇看都没看无情一眼,只从他手上接过药丸,也毫无感情冷冷的说道“是救你伤害的人!” 萧潇不知道无情到底为什么要杀6云,也不知道6云没死是因为无情手下留情,只当无情没有刺中要害,怕无情现在又要借自己的手下毒,本想问问无情,给自己的是什么药,转念一想,相处这样久,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能给无情,以后也不用跟他相处了,所以并未犹豫,当下将药丸送到6云口中。 萧潇心中所想也正是无情心中所虑,如果萧潇不能信任自己,又对6云这般关心,倒不如以后让6云去照顾萧潇,反正他对萧潇也是心有怜惜,见萧潇并不问自己给她的是什么药,直接给6云服下,知道萧潇还相信自己,心里才好受些。 萧潇知道6云没死,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紧张与担忧刚散,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与不解。 萧潇站起身,一拳打在无情身上,大声质问“你疯了!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杀了他?”萧潇哭着又一拳打在无情身上,“你凭什么啊,凭什么决定别人的死活,凭什么拿人命当儿戏,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萧潇用手指着6云“这是一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说杀就杀,说剥夺他的生命就剥夺,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没爹没妈,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爹没妈没人疼啊,你杀了他,叫他家人怎么办,怎么办?” 萧潇心里生气,也不忌讳,将无情的痛处都说了出来,眼见无情面有隐色,有些不忍再说下去,但是想到无情如此漠视人命,真是心里又寒又怕,岂是骂几句就能补偿得了的,于是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冷冷的说道“我以为你只是名字无情,看来是我错了,你不但名字无情,人更是无情!”这几句并不是萧潇的心里话,但是却好像想要故意气无情一般,此时什么最能伤害无情,萧潇便要说什么,做什么。 无情像站在万仞之上,心中剧烈的疼痛,这种痛,他以前从未试过,竟不知道原来人心还可以难受至此。 无情没有表情,也不说话,他既不向萧潇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对6云下手,也不告诉萧潇自己对6云已经手下留情。他只是默默的忍受着心痛,蹲下来帮萧潇给6云包扎伤口,他只是想,萧潇不会给人包扎,他应该帮她。 无情封了6云的|岤道,见血止住了,拆开萧潇不成形的包扎,拿出一小瓶药粉洒在6云的伤口上,又把伤口包扎好,最后解开6云的哑|岤。 无情不看萧潇,做完这一切后怅然的说了一句“他很快就会好了。”便起身退出车厢。 萧潇看着无情为6云疗伤,她知道无情那些药都是师父临行前分给他和无尘的非常珍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药物,也知道无情刚才确实是在一心一意的救治6云。 自己了解的无情,可以出于同情故意被人偷去钱包,可以出于可怜给车夫很多的赏钱,认识这么久,萧潇觉得自己了解无情,他是外冷里热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滥杀人性命,却没想到他真的下手这么狠。 老顽童看着细心照顾6云的萧潇,捋捋胡子说道“小丫头厉害的很啊!你刚才说的话连我听了都觉得内力极大受损,要再练个十年八年才能补救,他不一定伤成什么样呢!以我这个小兄弟的性格,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你去问个明白,我也很想知道!” 萧潇也不抬头,气鼓鼓的回应老顽童“有什么理由也不能伤人性命,他没有这个资格。” 无情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此刻再也忍不住,走进车厢一把抓住萧潇的手腕强行把她拉出车厢,萧潇一边出于害怕大喊“你干什么,放开我。”一边担心无情突然狂性大发变成像顾晓川那样的人。 到了外面,无情一把将萧潇按坐在车板上,“不用你照顾他,我来。也不用你心疼他,听见了么。” 那车夫早就在外面听到里面喊喊叫叫,又什么杀人,又什么没死之类的,早就吓的魂飞魄散,想要跳车逃跑,又舍不得自己的马车,只得硬着头皮驾着车,这会看见两个人都从车里出来,一个阴阳怪气,一个表情严峻,吓的屁滚尿流,哭道“两位……两位饶命,不要杀我,我……我,我没有钱,就这一匹马,一辆车,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七岁的小儿,全家老小都指着我一个人养活啊!” 萧潇正在和无情斗气,两人都怒目而视盯着对方,突然听见车夫说话,无情一指车夫“闭嘴,老实驾车。” 萧潇用手使劲打了一下无情的手,“你吓唬他干嘛?” “不然呢?我又舍不得吓唬你。”无情一脸严肃,口吻冰冷的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倒是让萧潇一惊。 “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萧潇一脸怒气,对自己伤了6云一事耿耿于怀,无情颓然的坐在萧潇身边,“我能怎么样,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一世就想对你好。” 正4o 执子之手 萧潇虽然已经猜到无情喜欢自己,但是当他真的说出口时还是措手不及,她感觉自己现在逃进车里也不对,跳下车也不行,于是假装没听到一样,对车夫笑道“教我驾车吧。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千言万语竟不如一个微笑,萧潇此刻虽然仍是男装打扮,这一笑也掩不了倾城容颜,似旭日东升温暖人心,那车夫当即不害怕了,心中滋味怪怪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有如此好感。 萧潇见他已经放松下来,笑,“行么?” 那车夫用袖子擦干泪痕,破涕为笑,“可以!” 萧潇学什么都很快,只一会就可以驾驭这匹高头大马了,放眼望去,前路平坦宽敞,不知道人生的路是不是也可以像这条路这么好走。 车夫在一旁坐着,看萧潇驾车驾的有模有样,便想偷得浮生半刻闲,闭上眼睛小憩一会。 萧潇和无情坐在车板上,一个不太专心的驾车,一个不太专心的看沿路风景。 “他受伤了,你就那么紧张么?”无情先打破平静。 “跟是不是他无关,我身边的哪一个受伤了,我都会……”萧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哪一个里应该不包括顾晓川吧,如果他受伤了,自己会不会欢呼雀跃彻夜高歌?“很紧张的。而且我现在生气的重点不是他受伤了,是你伤人了,你还不懂么?”萧潇一个白眼瞪过去,真不愿意和无情多说话。 “那他也不能摸你手啊。”无情觉得自己的理由十分充足,这样还不应该受到惩罚么。 萧潇一愣,“就为了……这个?” 无情一瞪眼,“不然你还想怎样?” “他在扶我!”萧潇气的七窍生烟,感觉和无情根本说不通,“你不是也伸手了么?那又该让谁捅你一刀?” “我跟他怎么能一样?”无情急的几乎要跳起来。 “怎么不一样?” “我是你师兄,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好,他呢?风流成性,浪荡公子一个,我们怎么能一样?”无情气鼓鼓的背对着萧潇。 萧潇当然知道无情所言非虚,可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那你就能随便伤人?” 无情冷笑一声,“江湖就是弱肉强食,我今天不伤他,你以为等他找到他父亲,会轻易放了我们么?” 萧潇愣了一下,是啊,6镇天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将6云当做人质的无情呢,无情明知道打不过6镇天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招惹他,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句,我要碧水剑么? 萧潇百感交集,转眼看无情的瞬间没注意到一转弯前方有个土堆,眼见马直直的往前跑,马倒是能跑过去,恐怕车厢就要被颠碎了。 无情一着急直接握住萧潇的手,同她一起拽着缰绳,大喊一声“吁——” 无情的力气很大,手掌宽阔温暖,萧潇惊魂未定的时候只觉得这一双手就是她有力的保障。看着同样惊魂未定的车夫和马儿,萧潇连说对不起都忘记了。 半响,她才反应过来无情还握着自己的一双手,想要抽回来却被无情握的更紧,只见无情面无血色,双手青筋爆出,他突然侧过头来盯着萧潇的眼睛看,好像要从这双眼睛一直看到萧潇的心里。 “你要吓死我么!” 萧潇苦笑“对不起,害你受惊了。” 无情摇头,“我多怕你刚刚会受伤你知道么?我多怕6云年轻风流你会喜欢上他你知道么?我多怕你因为我长得像顾晓川就对我有偏见不肯真正认识我你知道么?我多怕刚刚能认识你就会失去你你知道么?” 无情一直紧紧握着萧潇,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一场梦一样从眼前消失。就像以前他做的那些梦,梦里有人叫他孩子,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那两个人就是他的爹娘,当他努力想要抓住的时候,天亮了,梦醒了,最想见的人都消失了。 “师妹,你相信前世今生么?我总觉得我以前就认识你,也许是前世,我便喜欢你。” 萧潇努力想要挣脱无情的手,她苦笑,她不知道前世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她只知道如果真的有后世,那无情一定是顾晓川,而顾晓川带给自己的伤痛是几世都无法磨灭和遗忘的。 可是为什么当她听见无情的表白时,心里会有丝丝喜悦,像是游乐场门前的棉花糖,一丝丝的甜蜜软软的慢慢渗透。 “你不回答我,我就当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把你心中的那些伤痛全部治愈,把你心里的顾晓川彻底抹去。” 萧潇想说我们不可能,却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说。她越来越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怎样。 无情看着不说话的萧潇,无比畅快的大笑“执子之手,唯愿能与子偕老。” 萧潇嘴角有一闪而过的甜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萧潇最喜欢的一句话,也是她此生最想要的爱情。想到那天和无情在寒崖洞里一起看日出,自己最想要和恋人做的事情都是无情陪着她完成的,难道真的是命中注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8部分阅读 是命中注定,她穿越过来就无法逃离无情,就像她在现代的时候无法逃离顾晓川一样。无论爱与恨,他们都是她的注定,是她的姻缘。 或许,应该给无情机会对自己好,对自己狠狠的好,那么才不枉穿越之前受到的顾晓川的种种欺负。 正41 投宿弃庙 天黑时候,马车行到了一座废弃的庙宇前,车夫停下来对无情说道“小哥,从这往前走,恐怕天亮之前都找不到一户人家,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停下来过夜?” 无情探出头向前看看,已经看不清前路,点头说道“好!” 老顽童也凑着探出头,脑袋挨着无情的脑袋,嬉皮笑脸的说,“当然停下来过夜,人不休息,马也要休息的!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犒赏犒赏我们的马兄,它可是我们的大功臣,没有它,我们哪都别想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众人下了马车,6云武功高强,再加上受伤之后及时得到了无情的医治,服用了凡境山庄的灵丹妙药,此刻已经有所恢复,可以自由行动了。 无情先行走进庙中,点亮了火把,观察庙中情形,待觉得安全,可以休息,才把萧潇等人叫进来。 几个人来到庙中,多点亮了几根火把,细细观察这座庙宇,这庙已经荒废多时,无人打扫修葺,到处是蛛网柴草,门窗已经残破不全,索性屋顶瓦片保存完好,遮风挡雨还可以,完全成为路人短暂的休憩之地。 无情见地上分散着铺了许多柴草,知道是以前在这里过夜的人休息所用,他把地上分散的柴草都归拢在两处,一处小些,一处大些,回头指着小些的地方对潇潇说,“你睡在这里!”又指着大些的地方对老顽童说“师伯,我们四个睡在这吧!” 那车夫摆手笑道“我哪敢跟着几位爷一起睡在这里啊,我还是睡到车上去,也好看着我的马和车。” 那车夫的话只说了一半,他要看着马和车是真的,他怕无情等人也是真的,这一天来的种种怪事他都看在眼里,先有一匹马疯了,又有一个人受了重伤,再加上萧潇阴阳怪气不男不女一会发怒一会温和,委实让这凡夫俗子有些吃不消,若不是无情答应给他的银子颇多,他早就驾着马车跑回去了。无情也不为难他,将自己带的干粮分了一些给车夫,便随他而去了。 无情从车上拿下来干粮,几个人简单吃一口,老顽童将随身带的酒壶,和中午在酒家偷的一壶酒都拿了出来,吃一口干粮,喝两大口酒,干粮吃完,酒也喝完,人醉的昏昏沉沉,便又如下午在车上一般不醒人事了。 无情扶老顽童躺下,自己刚躺下要睡,听见外面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好像有十多个人正向庙中走来。 过路人到庙中来借宿原本平常,但是听声音,这十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身负武功的练家子,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那就是帮派了,只怕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萧萧虽然听不出来人是否会武,却还听得出人数多少,虽然知道无情武功高强,但在这荒郊野外,萧潇还是有点害怕,于是看了无情一眼。 无情知道萧潇害怕,凑过来躺在萧潇身边,“吃完了就睡!谁进来也不要看,不要管!不用怕,我就在你旁边。” 无情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萧潇果然不害怕了,嘴角不禁闪过一丝笑意。 这时有十几个人进了小庙,原来是十几个喇嘛,在中原的地方,喇嘛是很少见的,特别是这么多喇嘛在一起更是少见,这些喇嘛都人高马大,身强体壮,面露凶相,脸上肥肉横生。 为首的喇嘛身躯雄伟,一张紫膛脸,两鬓络腮胡,步履矫健,高视阔步,天下人都不放入眼中一般。 按照无情的吩咐,众人都已经躺下睡了,即便是庙中进来这许多人,也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个究竟。 一个喇嘛大声说道“你们几个,都滚出去,这里给我们大师兄住!”声音洪亮,震耳欲聋,在这空荡荡的小庙里更显的声音开阔,好像能震下一砖半瓦般。 见萧萧等人还是不动,那个喇嘛急了,走到离他们最近的老顽童旁边,伸脚就要踢下去,他的内力倒也没有什么,只是蛮力甚大,这一脚要是踢在寻常人身上,怎么也折断两跟骨头,就是踢在老顽童身上也受伤不清。 无情刚想起身去抓住那个喇嘛,没想到,酒醉中的老顽童梦见有人跟他抢酒壶,身手一抓,正好抓住那喇嘛的脚踝。 那喇嘛疼的龇牙咧嘴,只感觉骨头都要碎了,踢也踢不下,收也收不回,动都动不了,只得流着泪,破口大骂“奶奶的,哪里来的老头,敢抓住老子的脚,你放开老子,让老子打你一顿!”这话说的简直驴群不对马嘴,已然不是老顽童的对手,还要打人家,难道让人家束着手,等你打不成。 老顽童在梦中晃了晃自己的酒瓶子,听不到酒撞击酒瓶的美妙声音,才发现里面已经一滴酒都没有了,那还要它做什么,生气之余,向前一用力,将手松开,本是在梦里将酒壶丢开,现实中却变成了摔喇嘛,那喇嘛顺着老顽童的力道就倒了过去,五六个喇嘛伸手去扶他,都被他撞的倒在了地上,老顽童内力深厚,想要撂倒一个人又岂是这五六个喇嘛就能扶住的。 无情见麻烦不找自来,此番闲事是躲不过了,只好起身,看着那个为首的那个大喇嘛,“你们睡那边!”语气比命令还要冷傲些,众喇嘛听了,觉得不顺耳,都吼道“奶奶的,你是跟谁说话呢,找死的小子,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这时从大喇嘛身后出来一个人,却不是别人,正是在酒家和碧水山庄见过两次的武褚,无情已经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连自己见过他也不记得,本来么,这些人在无情眼中不过都是无关的人,既然无关,就没有必要记住。 可是萧萧一眼就认出了大话王,见他跟着这一群喇嘛心想“这个人不是和自己的师父师弟们在一起么,怎么又和这些恶喇嘛扯上关系?” 武褚见到无情等人先是一惊,再看到6云也在一旁,心中狐疑,大大的笨脑袋自以为是的转了转,大声说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然后回头跟那个大喇嘛说道“师兄,碧水剑就在他们手中!” 正42 冤家路窄 那大喇嘛听到碧水剑三个字,眼睛一亮,问武褚“你说的是真的!” 武楮拍了拍胸脯,“当然是真的,师兄,你有所不知,那天在碧水山庄比武,就是那个人”他说着,用手指了指无情,“赢得了宝剑,后来又被一个黑影子给抢跑了!” 还没等大喇嘛发问,萧萧就不屑的嘲讽道“你都说是让黑衣人给抢跑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不是跟着你老头师父,还有几个师弟一起么,怎么现在换叫这个大喇嘛做师兄了,有大师兄不做,非要做小师弟!” 萧萧本来就看不起说大话的人,更不喜欢见风使舵的人,很明显这个武褚就长了一张见风使舵的脸,也难怪萧萧第一眼见到他就不喜欢,语气中满是瞧不起, 武褚还大言不惭 “那个老头,他也配做我师父?教了我这么多年也没教出什么来,他自己的武功也还不是那样,让我大师兄三拳两脚就打倒在地了,他的那几个小破徒弟也没有一个有用的,被我这些师兄弟们打的满地找牙!”说完自己哈哈大笑,众喇嘛想起先前的情形,也都得意忘形。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真是恬不知耻,被打倒的那个才是你师父呢,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看你的武功不好,跟你师父一点关系都没有,多半是你天资愚钝,你几个师弟都被打了,你却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定是你做了汉j,害了你师父,才得以保命!真是天下第一不要脸的家伙。” 萧萧只是猜测,顺便埋汰武楮一下,却没想到正说中他的要害,当日两伙人起了冲突,他们一派势单力薄,这大喇嘛又一身好武功,败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以武楮师父的武功自保还不成问题,想要保护几个徒弟几乎不可能,武楮见事不好,趁师父不妨,偷袭了自己的师父,擒了师父去邀功,后来还认这些喇嘛做师兄弟。 武楮做了亏心事,却不想让人知道,别人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出来,听见萧萧说中他的糗事,恼羞成怒,眼珠子都红了,但又害怕无情和6云等人,只能强忍住怒气。 武楮不看萧萧,对大喇嘛说道“最开始是一个峨眉派的丫头赢了我,后来那个人,”他又用大手指指6云,“又赢了峨眉派的丫头,然后这个人(无情)又赢了他,可是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我分析,这几个人里面,只有峨眉派的那个丫头武功是好的,她和那个人(6云)是相好,想把剑送给他,所以故意输给他。” 他看6云长相风流,又对峨眉的那个丫头毛手毛脚,油嘴滑舌的,就断定两个人是相好,峨眉的丫头到没什么,6云听了这话心里倒是很高兴的。 武楮又说“他(6云)的武功本来是不好的,怕再有人来跟自己比武,露出破绽,所以他的同伙又来跟他比武了,结果他(无情)又赢了,众人看我的武功就已经很高了,那赢了我的峨眉丫头武功一定更高,可是峨眉丫头都输给了他(6云),他(6云)又输给了他(无情),那他(无情)的武功一定最高了,就没有人敢来比武了。” 他说谁的时候,就用手指着谁,6云像是听故事一样,饶有兴致的听着,无情则没有那个耐性,再加上他十分不愿意让别人这样指着自己,所以皱着眉头背对武褚,听到武楮夸奖自己武功很高,更是厌烦到不行。 “他们又怕再生意外,索性让个黑影子来抢了碧水剑,然后他们也不追究,这样江湖的人还以为剑不在他们手中,以后也不会来找他们麻烦。如果那个黑衣人不是他们的同伙,怎么可能宝剑没了,他们也不生气,也不怪罪庄主,也不着急的找呢!” 武褚扬起头高声说道“所以我敢断定,那剑现在一定在他们手中,就算不再他们手中,他们也一定知道在哪!他们自以为自己聪明,骗了天下人,却被我揭穿阴谋。” 武楮终于说完,自己满意的看了看众人,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一番废话,全靠想象,毫无证据,漏洞百出,狗屁不通,除了最后半句,“他们也一定知道在哪”还对了一半,就是萧萧等人现在已经知道碧水剑在谁的手中,却还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在哪,其余的话没有一句是对的。 亏得那个大喇嘛比他还愚钝很多,竟然相信了这番毫无道理,狗屁不通的话,赞许的说道“你做的很好,这回我们真是踏破鞋没找着,得来全都费工夫了!” 那个喇嘛汉语说得到还可以,但是成语和俗语就差很多,偏偏又喜欢卖弄,同醉酒的老顽童无异,结果好好的一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被他说成“踏破鞋!费工夫!”萧萧听在耳中,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嘴里还重复着“踏破鞋!” 6云本来也觉得好笑,看到萧萧笑容可掬的样子,更加欢喜,也笑了出来。 那大喇嘛见自己说句俗语,被人嘲笑,知道是出了丑,怒道“笑什么笑,今天不交出碧水剑,让你们都死无藏身之所!看你们还笑得出来笑不出来!” 说完伸手对着萧潇就是一掌,无情哪能让大喇嘛碰到萧潇一根头发,在萧潇诧异之下已经出掌,跟大喇嘛对比上了内力。 大喇嘛这掌本没用尽全力,无情却是使了十二分力道去保护萧潇,自是不同,那大喇嘛后退三步,已经受了内伤,怒视无情,心想“这家伙,年纪轻轻,没想到内力如此之深,虽然我刚刚没用尽全力,但是已然感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好在我人手多!打起来,也未必就吃了亏。” 众喇嘛看到大师兄都被无情一掌击退,本该心声畏惧,可这些喇嘛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觉大师兄受了欺侮,必须将这个黄毛小子打倒才行,也不衡量衡量自己能不能打过无情,便呼喊着蜂拥而上。 正43 一直都在 这些喇嘛共有十五六个,无情一方只有四个人,一个昏睡不醒,一个刚受过重伤,还有一个学过一晚越女剑法,学过一晚逍遥剑法,之后就从未练过,也未用过,连招式还记不记得都不能确定,更别提用这些剑法上阵杀敌灵活运用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无情一边要保护萧潇、照顾老顽童,一边还要对付武功最高强的大喇嘛,身边的小喇嘛又一直不断,腹背受敌,恨不得此刻长了三头六臂来杀敌。 6云虽然受了伤,但是凭着武功还算高强,又服了无情给的凡境山庄的药,此刻已经恢复大半,保护自己还是不费力气的。 萧潇手里什么兵器都没有,正在无情身边躲躲闪闪,无情从老顽童身边一脚踢起老顽童的剑,大喊一声道“萧潇,接剑!” 萧潇一把接过老顽童的昆仑剑,剑一出鞘,霸气四射,寒光点点,跟老顽童的性格完全不符。 无情又喊道“跟着我学!”萧潇回应一句“知道!”便跟着无情一招一式的学起来,无情挥剑劈向敌人的肩臂,萧潇也挥剑劈向敌人肩臂,无情刺向敌人腰腹,萧潇也刺向敌人腰腹。 开始动手的时候,无情觉得和这些喇嘛无冤无仇,并未痛下杀手,只是伤了他们的手脚,好叫他们知难而退,谁知那些喇嘛好像不怕痛不怕死一般,受了伤仍然咬着牙,忍着痛上来跟无情打斗,而且招招欲取无情等人的性命,无情怕这些人伤了萧潇,便不再手下留情,对着他们的心脏,脖颈等要害位置下起手来。 萧潇一直跟着无情学,无情打哪里,她便打哪里,见到自己伤到的不过都是那些喇嘛的手手脚脚,而且他们似乎也不痛,受了伤马上又会上前打斗,只当无情教自己的都是些防御招式,不会伤人要害。现在无情痛下杀手,萧潇只是一心抗敌,又学惯无情的样子,一剑刺穿了一个喇嘛的心窝,那个喇嘛“啊”的惨叫了一声,当即毙命。 萧潇见有人死在自己的剑下,头脑登时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周围嘶喊声,叫杀声,嗤嗤剑的撞击声都听不到了,双手一软“当啷”一声把昆仑剑掉在地上,心里不停的念着一句话“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 无情见萧潇突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眼见又有喇嘛来打萧潇,她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己还要顾着老顽童,不禁急了起来,大声吼道“萧潇,把剑捡起来!” 萧潇哪里听得到,眼神呆滞,口中念念 “无情,我杀了人了!” 无情见萧潇仍旧发愣,气的大吼,“萧潇,我叫你把剑捡起来,你不杀他们,他们就杀你,江湖便是如此,弱肉强食,没有什么公道不公道,你这般心慈手软,便是自寻死路!” 无情这般说着,眼见一个胖喇嘛拿着一把大刀,直向萧潇面门劈来,这一刀下去,便是金刚不坏之身也不能保全,更何况是萧潇,说时迟那时快,无情和6云同时用剑去隔胖喇嘛的大刀,当啷的一声,胖喇嘛手中的大刀从众人头顶飞过,砍在了门廊上,无情手腕回转,从胖喇嘛腹中刺下,胖喇嘛登时毙命。 无情专心对付胖喇嘛这功夫,左方空虚,有个喇嘛伺机刺了无情一剑,幸得无情躲得快,只伤了左臂,并无大碍,但是血已经止不住的流出来。 萧潇见到无情受伤,再看到遍地血迹,恍惚感觉到刚才若不是无情和6云出手相救,自己已经性命不保,不再苦苦挣扎,心中下定主意,“无情说的对,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那个萧潇在她穿越的时候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是重生的萧潇,现在的萧潇,身处江湖,身不由己,没有公道不公道,只有武功高下,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了你。” 想到这里,眼中一闪而过凄凉无奈的目光,拾起地上的昆仑剑,苍凉而绝望大喊一声,此刻在凡境山庄学的越女剑法,在寒崖洞里学的逍遥剑法,刚才跟着无情学的几招剑法竟然都在头脑中一一闪过,各种招式如信手拈来,运用自如,看得无情一时也惊到了,不知萧潇何时武功如此增进。 又打斗了几十个回合,那些喇嘛重伤的重伤,死的死,都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无情等人除了无情受了那不痛不痒的一剑之外,并无人再受什么伤,倒是老顽童一直在睡觉,虽然有无情保护,但是头发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削去了大半截。 酣战之后遍地血迹,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这弃庙是不能睡人了,当无情等几人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车夫早在众人打杀的时候吓的驾车跑掉了,没有了脚力,天又已经黑了下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无情正为难,萧潇开口说道,“无情,我看我们今天只能在这过夜了,马车跑了,天也彻底黑了,我们只能将这里收拾一下,勉强睡一晚上……” 这是萧潇第一次拿剑杀人,无情知道她心中难受害怕,她佯装坚强的样子,看在眼中更让无情心疼,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萧潇,只得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好!” 无情和6云将庙中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连拽带拖的都弄到了外面空地上,无情又叫6云将有血迹的地方都用柴草掩盖住。 快弄好的时候无情出来叫萧潇进去,萧潇拽拽无情的衣襟,小声说道“无情?” 无情低头看去,萧潇眼圈泛红,无情的衣襟已经被她攥的起了皱。 无情的心又何尝不是被萧潇攥在手中,此刻便似被人用刀块块挖下去一般疼痛,不自觉的抬起手将萧潇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悄声温柔道“我在!” 这一次萧潇没有抵触、没有反抗也没有不安,她只是觉得那么凄凉的空虚,想要找一个人陪伴自己,而那个人最好是无情。 萧潇又叫了一声“无情?” 无情依旧温柔回答“我在!” 萧潇抬起头,泪光点点,“无情?” 无情伸手抹去萧潇脸上两道泪痕,微笑着“我在,一直都在!” 正44 生生世世 萧潇因为杀了人,一时间茫然失措,简直要忘了自己是谁,委屈难受无从发迹,一直都没哭泣,此刻听到无情这番话,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无情,他的眸,他的笑,他对待自己的真心,无论以后天地如何变化,总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每每自己问道“无情?”总会有个人答道“我在!” 只这一点,便可终生无憾! 萧潇笑中带泪,泣中带喜,将头靠在无情怀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从此以后,这个人和顾晓川再无半点关系;从今以后,无情只是无情,顾晓川已经彻底从萧潇的记忆中抹去。只要和无情在一起,便什么都不怕了。 无情紧紧拥住萧潇,也觉今生无憾,就算站到海枯石烂,也不要松开抱着萧潇的手。 “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去想什么顾晓川,他不值得你记得。” 萧潇抬眸,眼波流转,面若桃李,调皮的笑“顾晓川是谁?我认得么?” 两人相视一笑,春光烂漫。 6云出来叫两人进去,这一幕不偏不倚的都落在他眼中,只觉天旋地转脑中轰得一声闷响。从小到大,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女人对他来说,更是如此,可是遇到萧潇,仿佛一切都改变了,可是越这样,他越觉得萧潇与众不同,那种据为己有的念头就越强烈,只觉得到了萧潇,便得到了天下所有美色。 6云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牙也咬的咯咯发响,摸摸自己背部的伤口,心中说道“无情,这一刀,我迟早要还给你,萧潇,也迟早是我的!” 此刻心痛比伤口的疼痛更让他无法忍受,却又要装作不动声色,咬着牙说道“里面收拾好了!你们扶着老顽童进来吧!” 无情和萧潇听到6云叫唤,都如梦初醒,不情不愿的松开对方。 无情扶着老顽童,他的头发被人削去一大半,本来就散乱的头发,现在更是杂草一般,比杂草还不如,幸而他并不在意这些,不然见人都觉得羞了。 6云睡在最外面,老顽童挨着6云,无情在老顽童里侧,萧潇在最里面挨着无情睡。 那6云哪里睡得着,整晚都打起精神,喝了鸡血一般,睁大双眼,竖起耳朵,听里面萧潇和无情的声音。 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凡是世间的男子都如他一般,若是有个这样的大美人睡在自己身旁,那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活的不得了。 6云生怕自己的“心上人”被别人抢了先,“心上人”是6云给萧潇的专用词汇,以往他形容自己看上的女人,不过说 “中意”、“欢喜”,心上人这一形容萧潇是第一人,恐怕也是唯一一人了。 无情让萧潇先躺下,然后自己躺在她身旁,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虽然在寒崖洞也曾和萧潇睡过同一张吊床,而且挨得比现在还要近些,但那时毕竟是形势所逼,如若不然,萧潇可能已经冻死在寒崖洞了。可是现在,夏风微袭,月色温和,身旁就是日思夜想的萧潇,伸手可及,时时刻刻都知道她就在身旁,不曾离开。 无情看着萧潇的脸庞,月色之下更加撩动人心,他将自己的长衫脱下来盖在萧潇身上,用胳膊支着头,面带笑意的看着萧潇,微风拂过,将萧潇的发丝吹到她娇俏的脸上,无情下意思的帮萧潇整理头发,手指触到萧潇的肌肤,白嫩如霜吹弹可破,无情神色恍惚,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萧潇脸上轻吻了一下。 他看着熟睡的萧潇,心想“萧潇,遇到你之后我觉得原来保护别人是这么幸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天塌下来也要为你扛着,即使为你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我只求能和你相伴一生,不,是相伴生生世世。” 萧潇其实一直没睡,她装出呼吸匀称的样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因为无情的一举一动而感动的哭出来,心想“想不到我萧潇竟然能遇到一个真正爱我、想要保护照顾我的人,以前总是觉得孤独寒冷害怕,躲在哪里都不安全的我,现在居然也可以这样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温柔的疼爱着,谢谢老天,让我终于拥有一个梦想中的爱过和被爱过的人生!”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一直酣睡的老顽童被一泡尿憋醒了,出去方便的时候因为太急,一路小跑,都没在意院子里的变化,慢慢踱步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马车已经不在院子里了,白的多了十几具尸体。 老顽童又蹦又跳 “不好了,不好了,小兄弟,快醒醒啊!” 无情等人被老顽童惊醒,都茫然的看着他。 只见老顽童手舞足蹈的狂想“原来我们的车夫是个世外高人,武功如画(武功高强),高强出神(出神入化),他趁着我们睡着的时候杀了好多喇嘛,然后自己驾着马车跑了,那些喇嘛的尸体现在就在外面,小兄弟,你同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无情和萧潇都已经习惯,对他不加理会,只有6云很有耐性跟他分析起来,“从没听说哪个高人还要驾车的?世外了为什么还要杀人呢?而且他为什么偏偏杀了那些喇嘛,却留着我们的性命呢?” 老顽童摸摸自己的脑袋,似有所悟,“是啊,头还在,眼睛能看,嘴还能说话,”又摇了摇腰间的酒壶,长叹一口气“可惜,酒没有了,不知道自己的味觉有没有变化,还能不能品出这酒中的奇妙来!那不是车夫,又是谁呢?” 萧潇此刻也精神了,想起昨天自己用老顽童的剑杀了三个喇嘛,想要打趣老顽童一番,于是说道“你出去,再仔细看看吧!” 老顽童依言出来,蹲在地上,认真的研究起尸体来,看了第一个倒吸一口气,看了第二个大叫一声“咦!”看了第三个之后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正45 智斗师伯 原来萧潇用老顽童的昆仑剑一共就杀了三个喇嘛,偏偏老顽童看到的三个人都是被昆仑剑所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昆仑剑留下的剑痕老顽童是认得的,虽然萧潇的力道与老顽童素来用剑不太相同,老顽童也只以为自己是喝醉了酒所以力道不同,当下并不怀疑,以为这十几个人都是死于自己的昆仑剑下,想是自己酒后生事,杀了这许多无关的人。 等老顽童再返回来的时候,已跟刚才回来时大不一样了,他低垂着头,失魂落魄没精打采,也不言语。 倒是萧潇先开口,“师伯?有什么发现?” 老顽童扭扭捏捏的坐下,吱吱唔唔不回答,好半天说了句“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么?” 萧潇嘟嘴“记起来了?我还当你喝了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老顽童似有些埋怨的说道“你们怎么也不拦着我?” 萧潇瞪大眼睛,装出一副很吃惊并且很害怕的样子,“拦你?谁敢啊,你就像发疯了一般,见人就杀,见东西就劈,无情倒是拦了你一下,就被你伤了左臂!”说着指着无情的左臂,果然是受了伤,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萧潇这句话若是对别人说就会很犯险,如果听得人真的去看看无情的伤口,就会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兵刃留下的,可萧潇说话的对象是老顽童,无论萧潇说什么,老顽童都信以为真,只见老顽童捂着头唉声叹气“糟糕,糟糕,这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怎么喝多了酒还会伤人性命呢,而且连自己的小兄弟也不认得了,竟然也下狠手!糟糕,糟糕!” 萧潇见老顽童一脸的懊恼,添油加醋的说道“什么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啊,也许你已经杀过很多人了,可是没有证人,你把见到你杀人的人都杀了,自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睡着了,等你醒了,你什么都不记得,又没有人看见,你当然以为自己清白一世,孰不知,你这双手要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呢!” 萧潇说的声情并茂,就像她当真见到了一样,听完萧潇一番话,老顽童已经目瞪口呆,心想着“原来我老顽童杀过那么多无辜的人,也许洛阳城这几年来的灭门惨案,都出自我老顽童之手。”想到这里好似一切猜想都成事实般,懊恼不已、痛苦万分,他从腰间拿下他视为珍宝的酒壶,无情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想知道他将要怎样。 老顽童将酒壶拿在手中,如珍如宝的摩挲了好一阵,然后抬高手,做出要摔下去的动作,所有人的眼睛都跟着酒壶一起向高处望去,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谁想到,老顽童举了一会,又将手放下来,众人的心也都跟着一齐跌了下来。老顽童爱惜了一会,又将酒壶高高举起,可是不一会又爱不释手的拿在手中,就这样三起三落,众人的心也跟着三起三落,到最后,老顽童也没舍得把酒壶摔在地上。 老顽童走到萧潇面前,委屈的说道“萧潇,这个,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老顽童再也不喝酒了。” 萧潇半信半疑的去拿酒壶,老顽童不舍的往回拽,两人各自用力,萧潇当然不是老顽童的对手,只好怒道“老顽童!” 老顽童终于悻悻的松开手,站在庙口,对着苍天发誓“我老顽童对天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要是再喝酒……我就,就……” 老顽童还在想应该如何惩戒自己,萧潇那边已经接上他的话 “要是老顽童再喝酒,就罚他从今以后没人陪着玩,天天跟我师父在一起,最后也变的像我师父一样,白了头发,白了胡子,天天闷不做声!” 萧潇知道老顽童最怕的就是寂寞,就是没人陪他说话解闷,最不想天天在一起的人就是庄凡静,所以故意拿这个来当老顽童的誓词,他能遵守誓约固然好的,若是不能遵守誓约,这个惩罚对老顽童也是恰到好处的。 果然萧潇说完,老顽童瞪着眼睛看着萧潇,“你怎么这样恶毒啊!” 老顽童总是酒后误事,萧潇本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居然骗老顽童把宝贝如性命的酒都戒掉了。她和无情相视一笑,无言却浸在情意中。 身后的6云早已经红了眼,双全握的咯咯响,他本想和无情同时出现在萧潇面前,让萧潇比较一番,自己发现他的好处,但现在他不愿和萧潇这般耗下去,只怕再不下手,萧潇就要是别人的了。6云下定主意,便趁萧潇等人没注意的时候,在地上悄悄留了暗号。 几个人简单吃了一口饭,便继续上路,虽然没有了脚力,但好在四个人中,三人轻功都了得,唯一不会轻功的萧潇又是个练武奇才,被无情带着走了一段之后,竟无师自通,也会了这旁人要学三年五载才能会的上乘轻功。 时值农历七月末,南方的天气非常炎热,萧潇等人虽然一路走走歇歇,不到中午也还是热的出了一身的汗,嘴里饥渴难耐,突然听见左前方不远处,似水声哗哗作响,无情喜道“前面不远有瀑布!” 几个人偏转方向,顺着水声寻去,果然找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几丈的瀑布,倾泻而下,不算宏伟,但在此时出现,更有一番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萧潇登时跳入水中,这瀑布倾泻下来的水清澈无比,高级腰间,水下卵石清晰可见。 萧潇心中高兴,不禁撒了欢一般,在水里跑来跑去,朗声大笑,声音有如出谷黄莺,在无情和6云耳中格外动听。 正46 萧潇失踪 老顽童也跳入水中,将头浸在水里,然后在水中以各种怪异的姿势游起泳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6云见萧潇跳下去的一瞬间就恨不得陪着她一起跳下水去了,可是碍于自己背部有伤,如果进了水中,伤势必然要加重的,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萧潇在水中,却不能靠近她。 无情喝完水,便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萧潇,萧潇一掌拍在水面上,水面激起浪花朵朵,正打向无情的衣衫,湿了一大片,无情也不躲,还是笑着看萧潇,也不说话。 “下来啊!水里好凉快的!” 没等无情答话,6云已经抢着说道“好,我这就下来!”说着动手就要脱衣服。 无情将剑柄放在他肩上,用内力逼迫他安稳的坐下来,笑对萧潇说,“我们都有伤,不能下水!你好好玩吧,我看着就好!” 萧潇对无情蔫然一笑,“你的衣服脏了,要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无情低头,衣服上都是昨天打斗后留下的血迹,“我自己来就行,你衣服也脏了,在水里好好洗洗吧。”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萧潇,她低头看看水中的自己,衣服已经泡的全湿了,凉快倒是很凉快,但是洗的都是衣服,自己根本就没有干净,于是抬头对无情笑道“无情,我想脱掉衣服好好洗个澡,你们几个去哪里回避一下吧!” 萧潇一语未完,无情和6云都已经红了脸,一个是因为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一个则是因为联想翩翩胀红了脸,萧潇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过于直接,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那个……你们回避一下吧!”又回头对老顽童说“老顽童,你也跟着无情他们回避一下,我要洗澡!” 老顽童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回避?我也要洗澡,你怎么不回避?” 萧潇就知道用正常的思维和老顽童讲话永远讲不通,于是咬咬嘴唇“我这不是请求,是命令,你若是不听我的,我就把酒放到你的水壶里,让你喝醉了,然后滥杀无辜!” 老顽童以前最爱喝酒,现在却被萧潇糊弄的最怕喝酒,听到萧潇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吓得立马飞出水面,逃也似的向远跑去,还边跑边大喊“我回避!我回避!” 无情拽着6云往山后走,背对着萧潇说,“我们就在山后,有什么事叫我们!” 等看到三个人绕到山后去,萧潇才宽衣解带,重入水中,此刻身处大自然,呼吸着草木的清香,感受着水流在身体周遭流过,听着鸟语花香,真的好象做梦一般。 自来到古代以后,萧潇一直是男子打扮,虽然也渐渐开始习惯,但始终不够自在,现在褪去这身衣裳,感觉无比轻松。 无情和6云等人走到看不见萧潇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无情既不想离萧潇太近,怕听到她洗澡的声音,又不想离的萧潇太远,怕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来不及?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9部分阅读 及去营救。 6云见机会来了,对无情说“我再向前走几步,方便一下。” 无情见6云是向跟萧潇相反的方向走的,也没怀疑,那6云走到一个僻静场所,从怀中掏出一直极短的玉笛,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声,天上便飞过来一直白鸽。 白鸽停在6云的手臂上,6云从里面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咬破手指在布上写了几个字,绑在白鸽的脚上,那白鸽又噗的一声飞走了。 6云回来,见无情和老顽童都在原地坐着,自己也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萧潇洗完澡,上了岸,穿好衣服,刚想叫无情他们回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快似闪电,掠过萧潇身边的时候,只那一瞬间,便封了她的几大|岤道。 萧潇叫也叫不了,动也动不得,刚想去看看点自己|岤道的人是谁,头便被一块黑布罩住了,然后便觉得自己悬在半空中飞,心里急的着了火,却什么都做不了。 萧潇已经被人掠走,无情等人却毫不知情,等了许久也不见萧潇喊自己, 无情的心一抖,小声说了一句“不好!”提剑便往萧潇处赶来,6云也装模作样的边跑边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等众人到的时候哪里还有萧潇的影子,只剩下岸边的一只鞋子,其余全无踪影。 无情跑过去,拾起鞋子,握在手中,大声喊道“萧潇,萧潇,你在哪里?” 回声荡漾在山谷,四处都是无情声嘶力竭的呼喊,“萧潇,萧潇,你在哪里?” 然而,只有问,没有答。 无情疯了一般,拿着鞋子四处寻找萧潇,一边紧张她的安危,一边在心中责怪自己大意,怎么就能把萧潇弄丢了,如果遇到坏人,对萧潇心怀不轨,到这里无情已经无法也不敢再想下去。无情此刻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还不如让人在自己心上刺两剑来的更痛快些,也不用这般撕心裂肺的一直吊着疼,放不下来。 无情,老顽童和6云,三人分头去寻找,6云开始还装模作样的大声喊道“萧潇,萧潇,你在哪里?” 边喊边走,越走越远,渐渐走出了无情和老顽童的视线,在转过一个山口的时候,突然有人伸出手,拽了他一把。 6云先是自然反应的一惊,定睛再看时,不禁喜上眉梢,笑道“爹!” 正47 抱美人归 原来劫萧潇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无情手中劫走碧水剑的6镇天,6云的爹。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6云从破庙开始沿途留下记号,料到6镇天会跟着记号来到这里,趁时机成熟,他便飞鸽传书给6镇天,让6镇天去劫萧潇。 6云看看6镇天怀中的萧潇,心中喜不自禁,“多谢爹!”说着伸手去接萧潇。 6镇天叹口气 “都不知道你迷恋她们什么,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比女人好的东西,你都不要,偏偏只要女人!” 6云笑道“爹,有了这个女人,云儿以后便再也不要别的女人了,以后一定专心在您身边跟您学武,不会再四处游走了!” 6镇天一心想把绝世武功传给自己的这个独生儿子,偏偏他生性风流,学武学到一些皮毛,便不再专心学习,总喜欢周游四海,寻找美女。 现在这话从6云口中说出,委实让6镇天吃惊不小,登时觉得自己肩上的女娃娃重了十倍二十倍,必须要轻拿轻放才行,这可是拴住他儿子的绳子,断不得。 他不想自己作为一代宗师,去抢一个刚刚洗完澡的姑娘,传出去,让人听见了要笑掉大牙,反倒为自己抢了个女娃娃就能拴住儿子的心,顿感骄傲,怪则也哉! “既然这个女娃娃,这么重要,那我们得赶紧走了,别他们追上来,打起来不打紧,要是措手伤了这女娃娃就不好了!还是我背着吧,我们便走的快一些!” 6云头一次见6镇天对自己谈情说爱这方面的事情这样的鼓励,高兴的眉飞色舞“好,那我们快走吧!” 萧潇虽然不能动,不能说,但是两人的对话却听的一清二楚,心想“居然是6云和6镇天,他会这是要带我去哪?可怜我动不了,什么记号都不能给无情留下,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我,如果找不到他一定着急死了。” 萧潇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却担心无情现在的心情,却也是有先见之明的,毕竟6云只是喜欢萧潇,对萧潇又恭敬有加,如果萧潇一天不愿意,他便一天不会勉强萧潇,倒是无情找不到萧潇,像疯了一般,什么冷静,理智,思考,智慧,统统都不见了,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无情和老顽童一直找到天黑也不见萧潇的踪影,等再回到瀑布的时候,又不见了6云,无情才恍然大悟,劫走萧潇的除了6镇天外,还能有谁。 想到平时6云看萧潇的眼神,无情已经不敢想象,6云将萧潇劫去后会是怎样。 老顽童见无情懊恼异常,双眼布满红血丝,青筋也爆出,虽然满腹疑惑,此刻也不敢多问。 只见无情双拳握紧,仰天怒视,大吼了一声,震得飞鸟走兽死伤众多,从不掉泪的无情,此刻也潸然泪下。 6镇天和6云一刻不停的向下一个镇子走去,找了一家客栈,给了店小二五十两银子,开了两间上房,吩咐不许声张,否则杀人灭口,那店小二见他二人背了个瘦瘦弱弱的俊俏小生,本来有些疑惑,但是见了这许多银子之后连姓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还哪里管得了这许多,当然不会声张。 店小二引三人来到楼上,6镇天将萧潇交到6云怀中,便回自己房间去了,知子莫若父,6云的那些念头,6镇天自是再知道不过,不过此番却又当真不同以往,6云对萧潇是动了真心,只会善待,不会乱来。 6云将萧潇抱到床边,让萧潇坐下,伸手到萧潇脑后,轻轻解开她眼前的黑布,一张绝世容颜便出现在6云面前。 6云喜不自禁,伸手想要摸摸这张朝思暮想的脸,突见萧潇目光中没有丝毫害怕和慌张,到全都是鄙视和憎恶,不禁心中一寒,想“我既然想要和她相守一辈子,自然是要等到她心甘情愿,否则,这一生都只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也终究是不完整的。” 6云缩回手,这一举动倒是在萧潇意料之外,不禁仔细看了看6云的神色,揣测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6云看萧潇在看自己,笑道“不要乱想,我不总是那么坏,之所以会出此下策,也是因为喜欢你,我知道你心中有个无情,但是那个木头有什么好,不解风情,也不懂的温柔,我虽然没有他长的俊俏,武功也没有他高,但是我向你保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一心一意对你好,从此之后再不喜欢别的女人。” 萧潇知道6云喜欢自己,也知道他对自己一直很好,但是这种不征求她同意,不择手段只为得到她的做法,和顾晓川有什么区别。 可是萧潇不能发作,这个时代和她所处的时代不同,她随时可能死在6镇天的手上却不被人知道,也不会什么法律追究6镇天的责任;6云和无情也不同,无论她对无情怎样曲解嘲讽,无情都不会伤害他,可是如果真的惹怒了6云,谁知道6云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萧潇只能假装顺从,争取他父子二人的信任,然后伺机逃脱。 6云见萧潇对自己敌意稍减,大喜,搓着手在地上走了两圈,“我现在帮你把|岤道都解开,你不要想逃,或者想喊救命,只我一个,你便不是我的对手了,更可况,我爹也在,他的武功你是见识过的,他的脾气你还没见识过,我也不想你见识。” 6云说一句,萧潇的眼睛就眨一眨,表示同意,6云看在眼里,心中早就乐开了花,恨不能立刻就将萧潇抱在怀里,在她眼睛上狠狠亲上几口,但还是强忍住。 6云解开萧潇的|岤道,萧潇果然不叫,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而且逃也逃不掉。 想到这里萧潇对6云报以一笑,“我不逃,你以后不用绑着我。” 正48 为爱痴迷 6云先见萧潇对自己莞尔一笑,已经全身酥软,如坠雨雾之中,再听得萧潇对自己软言细语,更加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觉天花乱坠,心花怒放,就是登时死了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可叹6云此生不知道见过多少闭月羞花的女子,此刻为了萧潇一颦一笑竟然如此癫狂痴迷。 6云走近一步,满眼的爱意“你都不知道绑着你我有多心疼。” 6云这一生不知对多少姑娘表白过,都不曾有半点紧张,此刻却手心出汗,额头也出了汗珠,不禁摇着纸扇 “不瞒姑娘说,6某自第一次在碧水山庄见到萧潇姑娘如花美貌之后,便食之无味,夜不能眠,一心想的都是姑娘,只恨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姑娘左右,保护姑娘,爱护姑娘,如得姑娘倾心,6云便此生无求了!” 萧潇听6云叫自己姑娘,礼数上俨然非常周到,心想“看来这个6云一时半会还不会对我动粗,最好他一直这样以礼相待,直到我找到机会逃出他和他爹的魔爪。” 萧潇心里这样想着,表面却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6云见萧潇微微低下头去,面色红润,嘴角带笑,自然是不好意思了,不禁心火茂盛,脸登时涨得通红,委身坐在萧潇身旁,试探性的伸出左手,碰了碰萧潇的右手小指。 萧潇感觉胸口一阵恶心,恨不能拿把刀剁了6云的手,但又不能发作,露出破绽,只得再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缓缓的收回右手。 6云见萧潇没有打自己,还满脸羞涩,哪里还有理智去分真假,一把握住萧潇的双手,声音已经发颤,“想不到萧潇姑娘,你,……你,唉,枉我6云一直自恃了解女儿心,竟然没看出萧潇姑娘有意于我,真是蠢钝至极,如能早看出萧潇姑娘的心思,我这段日子也就不用六神无主了。” 萧潇被他握紧双手,脸色大变,抽回双手,极力控制才没去打6云的耳光,只听萧潇厉声说道“我们相识时间尚短,如果你是真心待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将我和你平时遇到的那些女人相提并论,更不要……不要想着轻薄我。只要你是真心喜欢我,对我好,早晚会有回报的,若是急于一时,恐怕就要永远失去我了。” 6云看萧潇义正言辞,知道自己唐突了佳人,急的手足无措,“萧潇姑娘,你原谅我,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6云一向在男女之事上极度自负,觉得自己风流潇洒,但凡对哪个女人好一点,就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自己的,更何况自己对萧潇这样宠爱有加,她对自己一定是死心塌地了。殊不知,他在别的女人身上能成功的手段,于萧潇则全然不同,只有萧潇设计哄骗他的份,却没有他玩弄萧潇的可能。 6云悄悄走到萧潇背后,想从背后抱住萧潇,又怕萧潇会像刚才那样生气,举着双臂,站在她身后半响,竟然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一个女人。 萧潇望着白茫茫的一堵墙,居然感觉墙上映出了无情的脸庞,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将他记得那样深。 萧潇想无情想的出神,再加上6云轻功极好,萧潇没觉察出他就站在自己身后,想要转身,退步踩在6云的脚上,一个站不稳,向后仰去,6云急忙伸手到萧潇腰间,扶住她的香腰,将萧潇紧紧抱在怀中。 6云怀抱萧潇,忍不住低头想要一吻香泽,嘴唇马上就要碰到萧潇的嘴唇,停了一秒,却将萧潇扶正,萧潇断然想不到,这样一个风流成性的人,对自己竟是这样的恭敬,明明可以占的便宜,却又顾忌着对自己许下了承诺,怕失礼了自己而轻易放开,心想“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我了!这样也好,他不会对我动粗,我稍微说点谎话就能让他对我放松警惕,方便我逃跑。” 想到这里,假装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了6云一眼,正巧6云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潇,见萧潇偷偷瞄了自己一眼,高兴的心花怒放。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两个人面对面挨着站着,都不出声音,心中各有所思,又各有不同。 就在这等略有尴尬的时候,听得门外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在说“云儿,我要进来了!” 6云恋恋不舍的将视线从萧潇身上收回,清清嗓子道“爹,进来吧!” 6镇天推门而进,萧潇这是第三次见到这个人,第一次是在碧水山庄他在众人面前抢走了碧水剑,第二次是他在瀑布前劫走了自己,但是两次她都未能一睹这位6老怪的庐山真面目。 直到此刻,初见此人,萧潇不禁“啊”的惊叫出来,吓得倒退一步。 只见6镇天脸上有条刀疤几乎由眼角直到嘴角,他满头棕发长至腰间也并未梳起,只是随随便便地打了个结,脸上斑斑驳驳,除了那条最大的疤痕,其他小疤也不知有多少,骤一看很是怕人。 萧潇虽然害怕,却又满腹好奇,不禁再偷偷看去,却不知怎地,再仔细看时,他脸上却像是连一条刀疤也没有了,只觉他眼睛又大又亮,鼻子又直又挺,薄薄的嘴唇,身上却似有着奇异的强烈魅力。 尤其他那张脸,脸上虽有道刀疤,这刀疤却非但未使他难看,反使他这张脸看来更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给人的第二个印象,竟是个魅力十足的成熟男子形象。 萧潇看着这张脸,十分好奇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舍得在这张帅气十足的脸上留下这么多的疤痕。 正49 老怪镇天 那6镇天此时也是第一次好好看看这个勾住自己儿子魂魄的人,果然是闭月羞花,花容月貌,更重要的是,6镇天看出她的骨骼奇异,是个天生的练武奇才。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6镇天一向对6云身边的女人心生厌恶,觉得他们攫取了6云的魂魄,让他不得好好习武,现在6云肯为了萧潇收回心性,也算是萧潇做的好事一桩,再加上萧潇这百年难遇的习武骨骼,更是深的6镇天欢喜,所以他对萧潇竟全然没有平时对6云身边其他女人那般不耐烦。 6云牵了萧潇的手,萧潇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竟然在6镇天面前不敢收回自己的手,只觉得他不怒自威。 “萧潇,这是我爹,你暂且叫他老人家6伯伯,等我们完成大婚,你便跟着我叫一起叫他老人家爹了!”6云说完不禁喜上眉梢。 6镇天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了萧潇,如在平时萧潇一定心里十分厌恶此人,但此时却全然没有这种想法,倒真的一心一意叫道“6伯伯!” 6镇天面无表情“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却好似重有千金,浑厚异常,萧潇虽然第一次看清他的长相,前两次的印象又都不坏到透顶,却对他尊敬异常,相比对庄凡静时而装出来的尊敬,对6镇天到更真了几分。 6云又恭敬的说“爹,这个,就是我想要娶得女子了!”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看萧潇。 “知道了!” 6云一步走上前,“爹,我跟萧潇情投意合,想要尽快完婚!” 萧潇听后惊讶不已,立刻插嘴“这么快?” 6云回头看她,笑道“怎么,你觉得快么?我倒是觉得已经慢急了,从我第一眼看见萧潇姑娘开始,每时每刻无不想着要娶萧潇姑娘为妻,简直度日如年,从那日我在碧水山庄见到你到现在已经有三天,你到算算我想娶你有几年了?” 6云一边说着,一边也觉得很惊讶,原来他认识萧潇也不过只有三天,却真的好像有了三年那么久,好像比三年还要久。 萧潇看他感情真挚,微微有些感动,但是嫁给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总得像个办法拖延一下,突然想到6云曾说他们常年住在塞外,又听6云说他爹来中原有事要办,心想他们一定没那么快就回到塞外,于是问道“你总说你对我真心真意,可是娶我却这样儿戏,可见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 6云急的起誓“我哪里有儿戏,又哪里有骗你,我若是骗你,叫我,叫我天打雷劈!” 萧潇微微一笑“你也不用起誓,我只问你,我若嫁给你,是不是做大老婆!” 6云听问,大笑“原来是这样,萧潇你放心,我还未娶妻,你若是嫁给我自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6云为你今生再也不会纳妾!” 萧潇一挑眉,“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是八抬大轿正正式式的将我迎娶进门,你不是说你常年住在塞外么,那我们就应该回到塞外再成亲!” 6云面有难色,“可是我们在中原还有事情要办,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塞外!” 萧潇急忙打断“我不管,我一定要在塞外嫁给你,要八抬大轿,要明媒正娶,不可以简简单单的。” “在中原也可以八抬大轿,也可以明媒正娶!” 萧潇带着哭腔 “我不要!” 6云又欲再说,6镇天皱着眉叱喝道“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小丫头,你怎么这么挑剔,在哪嫁在哪娶都是一样,又有什么分别!” 萧潇听他一语,竟然不敢再争辩,6云正自高兴,只听6镇天又说“云儿,还有你,你怎地这样婆婆妈妈,她说回塞外再嫁就回塞外再嫁,难道你连这几日也忍不得了?” “可是,爹……” 6镇天打断他,“不要多说了,我给你们定了主意,等我在中原的事情办完,我们就回塞外,一到塞外便给你们完婚!” 6云不敢再多言,一心想要快点和萧潇成亲,虽然不能够,毕竟已经可以日日相守,也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6镇天伸手从腰上摘下剑,萧潇此时方看清楚,正是那天在碧水山庄被6镇天抢走的碧水剑,6镇天扬手一扔,剑便向6云抛来,6云伸手接剑,笑道“谢谢爹!”看了一眼碧水剑“爹,我想将这把剑送给萧潇,不知道可不可以!” 6镇天冷笑一声“要送便送,有何不可!” 原来6镇天行走天下靠的全是内力,根本用不上剑,碧水剑虽然是天下第一剑,他却是一分好奇都没有,当日夺下宝剑只是气不过自己的儿子输给无情。 而对6云来言,这天下第一剑对他的吸引力远远不如美女对他的吸引力大,当日他也是因为要调戏峨嵋派赵心岚才会上场争夺碧水剑的,也是机缘巧合,让他因此认识了萧潇,自此6云更当碧水剑是两人的缘分之物,所以想要赠送给萧潇。 6云看着萧潇笑道“萧潇,这把天下第一剑,从此便是你的了,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萧潇哭笑不得的接过剑,心中百感交集,这把碧水剑曾经是她很想得到的,后来又失去,辗转反复之后还是回到她的手中,却是用这样一种方式,真是讽刺透顶。 正5o 碧水出鞘 萧潇看着碧水剑,若不是为了这把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不会被6云看中,她不会被掳走,她会和无情一起,走在去狼人教的路上,原来三天时间真的这么长,可以发生这样多的事情。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萧潇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对着这把剑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她将剑举过头顶,抬头仰望这天下第一剑。 只听“唰”一声, —— 碧水出鞘,寒光四射,似有瀑布倾斜,宛有暴雨骤降,一时间耳中满是水流之声。 6云和6镇天都惊讶的看着碧水剑,天下第一剑果然是不同凡响,再又看看萧潇,心中均有一丝不安,怎的她竟然可以轻而易举把剑出鞘。要知这把剑已经在江湖中流传多年,多少英雄豪杰费尽心思也未能如愿,就连6镇天试过也是徒劳,现在却被一个弱女子轻松拔出,让人不禁心中疑惑,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萧潇拔出剑的一刹那,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既觉得此剑异常熟悉,像是很久以前便在哪里见过一般,又觉得心中痛彻,好像受了重伤一般,却不能言明到底为哪般。 眼前竟然似一个背影,那么熟悉却灰蒙蒙看不清面目,只是拿着碧水剑,碧水剑的寒光在空中一闪而过,萧潇便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朦胧中,听到6云一直在旁焦急的呼唤自己的名字,又隐隐的听到一种鸣叫,似鸟鸣,却比鸟鸣高亮好听的多,这鸣叫又似哀嚎,仿佛受了重伤,在发出疼痛的哀鸣,萧潇已经分不清什么声音是真,什么声音是假,渐渐失去了知觉。 6云抱着萧潇,略带哭腔“爹,你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6镇天推开6云,“也许是碧水剑的寒气太重,伤了她,你先让开,让我运动将她唤醒。” 6镇天坐下来,运气推向萧潇背心,却感觉一种力量在萧潇体内游走,自己的真气并不能进入萧潇体内,想当初无情在寒崖洞为萧潇运功去毒,也是这等感觉,似乎萧潇体内另有一番真气在护体,任何来自外界的真气最终都被退回。 6镇天试了两次,都无法将真气输到萧潇体内,摇着头一脸不解的起身,“不可能,怎么可能?奇怪,太奇怪了!” 6云见萧潇并未苏醒,6镇天又一脸狐疑,抱着萧潇焦急的问“爹,她怎么样,为什么你输了真气给她,还不见好!” 6镇天为了让6云宽心,谎称道“她已经没事了,你先将她扶到床上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便醒了。” “是,都是我大意,她刚才便说自己累了,我竟然没有及时让她休息,该死,该死!” 6镇天见儿子对萧潇果然是情有独钟,又似无奈,又似心疼的叹了口气,“我出去走走!” 6云抱起萧潇,放在床上,一边拉过椅子坐在萧潇身边,一边回头对6镇天说“爹,我守在这里,有什么事您便叫我!” 6镇天出去后,6云便守在萧潇身边,握着萧潇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柔的吻下去,“萧潇,你不可以有事,听到么,我不准你有事!” 6云伸手将萧潇脸侧的一缕秀发扶到耳后,“我知道我前半生太过风流多情,所以自从遇到你之后我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终于让我遇到了你,你便是那个我真心真意要去爱护的人,有了你,我便收敛心性,再也不会去招惹任何一个,害怕的是我从前欠下过太多的感情债,怕有一天这些孽债一齐回报,我终会失去你!如果没有你陪伴左右,活着又有什么乐趣!” 萧潇一直昏睡到次日清晨方醒过来,睁眼便看到6云坐在床边,头枕着床沿,呼吸均匀缓慢有力,抬眼看看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心想“他这是在这里守了我一整夜,难为他一个素来风流多情的种子,竟然对我是真心真意的好!” 萧潇想着不禁心中涌过一丝暖流,再看看6云,发觉他也不是那么十分让人讨厌的。 6云这时也惊醒,抬头看到萧潇正盯着自己看,心中不禁大为高兴,竟然生平第一次因为女人而不好意思起来,微微红了脸,“你醒了?” 萧潇看6云这神色,知道他一定是误会自己了,但是又不便说什么,让他误会本来就是自己逃脱计划的一部分,萧潇清清嗓子,“我有些口渴,你去弄杯茶来我喝喝!” 6云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过来,扶起萧潇,用手抱着她后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这茶不热了,喝了不碍事吧!” 萧潇笑“哪里就那么精贵了,这茶很好,我也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刚才一拔出那碧水剑便觉得天旋地转,不久便不醒人世了!” 6云气道“即是这样,我一会便将那碧水剑毁了,免得再惹你难受!” 萧潇知道6云真的会为了她将这天下第一剑毁掉,情急之下又手按住6云的手,“那又何必,我很喜欢这把剑,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不能再收回了!” 正51 初换女装 等到中午时分,萧潇已经恢复完全,正直6镇天从外面回来,见到萧潇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诧异 “这个女娃娃,体内真气十分古怪,骨骼又是这等异常,只怕日后武功修为不再老夫之下,她若是真心真意要嫁给我云儿,到是好事一桩,若是非出自本意,我儿日后定会死在她手!”想着不禁眉头紧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6云现下里已经被柔情蜜意冲昏了头,哪里还看得出任何端倪,吃饭的时候问6镇天“爹,之前在塞外的时候您说此番来是为了去狼人教,找那个叫血狼的人比试武功,现在孩儿也不四处闯祸了,您老人家是不是领着我和萧潇一同去狼人教呢?” 6镇天本不想在萧潇面前提这件事,但6云已经说了,他也不便隐藏,“你和萧潇在这里等着我,中原到处风景如画,这个时节更是鸟语花香,你们四处里好好逛逛,为父一个人去便可,等我回来,自会联络你们,然后我们一道回塞外!” 6云还没怎样,萧潇一听狼人教,脸色登时便白了,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此番出凡境山庄为的就是去狼人教,找到血狼,向他要九转狼人丹,然后回去救已经死了二十年的师母。 萧潇心想“6镇天要去狼人教,我们原本也是要去狼人教的,无情那么听师父的话,他几番找不到我,可能就先去狼人教,取了九转狼人丹,然后再四下找我,那么只要我跟着6镇天到了狼人教,也许就能见到无情了,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想着对6云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转的了,我们不妨跟着伯父到狼人教走一遭,长长见识!” 6镇天哼了一声,冷冷的“狼人教有什么好转的?” 6云见6镇天的怪脾气又要发作,怕他吓到萧潇,又觉得萧潇想要怎样,就应该怎样,于是笑着对6镇天说道“爹何必生气,孩儿也想去狼人教看看,都说狼人教是当今天下第一魔教,那教主血狼武功出神入化,只十年的功夫,已经练就绝世武功,更有甚者,竟然说他是当今天下武功第一人,真是岂有此理,他们这样说,至爹您于何处?我到要去看看,他的武功到底怎样!看看爹您是怎样将他打败的!” 6镇天一生性情古怪,对谁都七分冷,三分不热,和谁聊天不上句便不耐烦起来,就是他看得顺眼的人,也是几句话就开始变脸,如果他看不顺眼的人便一句话也不说,但偏偏爱子如命,6云要什么,说什么,都是好的。 听6云要去狼人教为自己助威,6镇天面露安慰的喜色,“你真的想去狼人教看看?” “嗯,真的想去看看!” 6镇天点头,“那我们上路吧!” 6云回头笑嘻嘻的看一眼萧潇,“还要等一等!” 6镇天一向说风就是雨,这边话还未说完,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6云自是知道爹的脾气秉性,饶是刚刚接触6镇天的萧潇也摸清了老怪的几分脾气,他这个人天生不耐烦,说了就做。 可是6云偏生要他等一等,萧潇看6镇天不露声色,心想“他就算这样不动不说,已经够威严的了,我要是有这么个爸爸,一定对他言听计从,偏偏他对6云那么好!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等一等的除了6云便再也没有别人了吧。” 萧潇这样想着,又想到自己的养父,对自己非打即骂,而自己的亲生爹到底是谁,她也不知道,也许连他爹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萧潇存在。 从未体味过父爱的萧潇,在这一刻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那种强烈的渴望父爱的心情让6镇天在萧潇心中的形象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6云从床头拿下一个小包裹,萧潇从未见6云和6镇天有过什么行囊,也不曾见他出去买些什么东西,所以对包裹中的东西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只见6云打开包裹,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四套女装,白色,浅粉,水蓝,淡绿。就这几件女装的颜色来看就已经让人眼前一亮,再加上萧潇自从穿越之后就没穿过古代女孩子的衣服,此刻更是迫不及待了。 萧潇叫6云和6镇天出去,片刻间换好了衣服,复又叫两个人进来,6云单脚刚跨进门,眼睛便不由自主的被萧潇吸引了去,再也不能别离。 但见萧潇身穿一身白色衣裳,轻纱加缎,绣了点点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金边琵琶襟,系一条粉霞锦缎腰带。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 萧潇初换女装,心情大好,抿着嘴,笑吟吟的瞅着6云和6镇天,6云见萧潇玉颜生春,双颊晕红,顾盼嫣然不禁心驰神往,由心而发“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气若幽兰,令我忘餐。” 萧潇听到6云的称赞更是开心,笑着问“好看么?” 6云怔怔的应道,“简直美若天仙!” 6镇天虽然初见萧潇换回女装,心中也是一惊,心想天下间竟也有如此貌美的丫头,但是转瞬便觉得6云和萧潇好生墨迹,不耐烦的说“你们走是不走!” 6云走过去伸手想牵萧潇,被萧潇侧身躲过,看着6云一脸失望的神色,萧潇略有不忍,对6云轻轻一笑,“放心,我不会跟丢。” 正52 百鸟琴音 6云总想带萧潇吃最好的,玩最好的,穿最好的,所以几个人前行的速度不像赶路,倒更像是游山玩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只有在经过密林山川这种一点人家都没有的地方,6镇天和6云才会用轻功带着萧潇行走,即便如此萧潇还是无师自通,可以将上层轻功运用自如,比6云还快一点,她新奇又不知疲倦,三个人当中,反倒6云总落在最后面。 6镇天见萧潇不但骨骼惊人,是个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而且体内真气有异于常人,再难练的武功到了萧潇这里,都好像做游戏一般,只要给她看上几遍,便都烂记于心,而且萧潇好像永远不会疲惫,总是精神饱满的,6镇天不知不觉中竟然对这个“儿媳”更喜爱了几分。 6云自然是不计较这些的,只要能和萧潇朝夕相处,谁的武功更厉害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哪怕他一点武功也不会,而萧潇是个绝顶高手,他也不在意。 几个人又慢悠悠的前行了一段日子,倒也风平浪静,这些日子里来,萧潇和6云朝夕相对,发觉6云身上的不少优点,对6云的讨厌逐渐减少,好感与日俱增。 一日经过一个小镇,6云突然心血来潮,买了一把焦尾琴,一直背在身上,也不弹奏,萧潇还嘲笑他买琴只是用做摆设。 6云笑道“我既然买了,就一定是会弹,只是这样的小镇,太不雅,怕破坏了意境!” 果然等三人到了一处山岭,只见古柏参天,挺直端秀,沿途风景,观之不尽。 6云道“就是这里了!” 说着从背上取下焦尾琴,席地而坐,将琴放在膝上,清幽的弹奏起来。 这第一个音律入耳,萧潇还不觉得怎样,只是觉得异常的幽静安然,和这景色十分合衬。再细细听来,只觉得琴声之中夹着一些鸟鸣,琴声竟和这鸟语相互应答,婉转啼鸣。 萧潇抬眼望去,天空中正飞来这许多的鸟,周身树木上也停了些黄莺,杜鹃,喜鹊,还有些萧潇不知名不认识的,都合着琴声委婉鸣叫。 萧潇不禁听得呆了,也看得呆了,6云一袭白衣坐在三株大松树下,低头抚琴,手腕转动,俊俏风流的皮囊里,不乏诗情画意,王者风尚。 琴声渐响,萧潇已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将何去,只感觉自己也是这白鸟当中的一只,跟着这琴声鸣叫,飞在这白树丛中,自己已经和这声音,和这些鸣鸟合为一体了。 6云的琴声平和中正,实是举世无双,原是他小时候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琴又是众才能中最能打动女子芳心的一样,所以6云练起来比其他几样更加用心。 6云天赋异禀,又勤于练习,这把琴虽不是什么绝世好琴,倒也是百里挑一了,再加上此情此景,更有萧潇近日来的陪伴,6云这一曲可谓是弹的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了!就是要他换个地点,换个心情,再来弹奏此曲,也未必就弹出这等好的曲子来。 6云将琴收好,起身笑问萧潇“觉得怎样?” 萧潇还没回过神,被6云一问,怔了一下,“我感觉这个?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0部分阅读 个曲子好像带我去了什么地方,那里和这里差不多,也是俊山美水,鸟语花香,我好像变成了一只大鸟,停在树上。” 6云爱惜的扶了一下萧潇耳边的鬓发,“傻丫头,怎么就变成大鸟了呢,你如果变成了大鸟,那我岂不是也要变成大鸟?你这样精力充沛,一定整日整夜的在天上飞,我岂不是要满天的追着你?” 6镇天先前一直在听6云的琴声,也沉醉在这琴声里,6云弹奏完毕后,他便开始自鸣得意,心想“这琴声普天之下便只有我云儿一人弹得出来,若是当真有第二个,我也要杀了他,仍旧让云儿做天下第一!” 现在听6云在他面前对萧潇说这些甜言蜜语,虽然有些不耐烦,还是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说一会,我去岭后看看,回来我们便继续赶路!”说着已经不见了踪影。 6云一脸醉意的看着萧潇,“萧潇,你看我爹多喜欢你!” 萧潇一脸茫然,“我倒是没看出来!他总是冷冷的,三言两语便不耐烦!” 6云笑着摇摇头,“你是不了解我爹,他若是不喜欢你,便一句都不会对你说,更不会等人,他让我们在这里说一会话,就表明他已经很喜欢你了!” 萧潇那天在客栈里便觉得如果自己有6镇天这样一个爹也是很好的,对谁都不冷不热,偏偏对自己很好,现在听6云这样说,心中掩饰不住的高兴,“你爹人虽然有点怪,但是对你真的是特别好!” 6云也笑道“是么,你觉得他做爹好,那我们就让他也快些做你的爹!” 6云话中意思是,如果两人成婚,萧潇自然要喊6镇天一声爹的,可是萧潇听在耳中却全然不同了,她只想着,如果自己真的能有一个这样疼爱自己的爹,该有多好。 想着出了神,至于6云抓住她的手,在手心中摩挲了几下,萧潇也没察觉。 6云只觉这几天和萧潇朝夕相处,她对自己的抵抗和排斥越来越少,眼下握萧潇的手,她也不反对了。 6云握着萧潇的纤纤玉手,虽然他一向对萧潇尊敬有加,但是毕竟年少方刚,面前又是自己心爱的人,6云不免想要的更多些。于是轻轻靠上前去,萧潇只觉一股热气吹向眼帘,6云已经离自己的脸不到一寸距离了,再想反抗哪里来得及,一个“你”字还未说出口,已经被6云的嘴唇堵住。 萧潇一时怔住,过了良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要挣脱却被6云紧紧的抱着,挣也挣不开,嘴唇又被6云缠住,躲也躲不掉。萧潇感觉6云的嘴唇软软的在自己唇上游动,突然间觉得对不起无情,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至于为什么对不起自己,她也不是很清楚,一向爱笑的萧潇竟然泪流不止。 正53 情深似海 6云正如坠雾里,意乱情迷之际,突然感觉有冰冷的东西划过脸侧,睁开眼睛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马上放开萧潇,但是手还在萧潇肩上,急切的问道“你怎么啦?怎么哭了?” 萧潇摇头不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6云见她这样更加懊恼,拍着自己的脑袋“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欺负你,但是你不知道,刚才那个情形,我但凡能控制得住自己,绝对不会这样欺负你的。” 见萧潇还是哭个不停,6云心中说不出的心疼和自责,他只以为萧潇一直哭不停,是因为自己轻薄的原因,却不知道萧潇自己也弄不明白这么大的委屈来自何处。 6云伸手想要擦干萧潇脸上的泪珠,却又怕这举动也是欺负了她,一时间举手无措,唏嘘不已,不禁发誓“以后我定不会这样的欺负你了,就算自己想要亲近你想的要疯掉,也不会这样的冒失了!” 这个年纪的男女自是都有一番情愫,6云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为人又讨女孩子欢心,就算哪个姑娘心中已经认定了另一半,也年免被6云这种言语哄的温柔了下来。有哪个妙龄的女子不喜欢被英俊潇洒才华横溢又略带点邪恶的异性称赞、爱慕、献殷勤呢? 可偏偏萧潇是个例外,她觉得自己既然遇到了无情,认定了无情,就应该只是无情,只有无情。 萧潇不知道,她之所以会觉得对不起自己,是因为除了无情,这世上再没有几人能配得上她。这种配得上无谓财富、容貌、才华,这种配得上是几世的缘分和认定。 6云靠着萧潇坐了下来,轻轻叹口气,声音中满是忧愁,他抬眼远眺,看向山岭的另一侧,“我以为这一生断然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却没想到还是和我爹一样!” 萧潇半懂半不懂“和你爹一样?你爹怎样了?” 6云悠然道“我生下来便没见过我娘,她因为生我,难产死了!我爹极爱我娘,自娘去世后便在没有续娶!如果是换做别人,也许会觉得我娘是因生我而死,我爹那么爱我娘,应该恨我才对,但是恰恰相反,我爹对我疼爱有加!” “因为在他心中,我不只是我,我身上也有我娘的影子,我在,便证明我娘存在过,他便没断了与我娘的关联。” “他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他这一生只爱两个人,一个是我娘,一个是就我,而他对我娘的爱又全部加到了我身上!所以他才会对我这样的疼爱。” “我小时候,爹的脾气还没有这样怪,随着娘去世时间越久,他的脾气也就越怪,由此可以推想,他老人家先前的脾气应该是好的,只是因为痛失爱妻才会变成这样!” 萧潇见他说的情真意切,想6云的身世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有个疼爱自己的爹,但是娘却因为难产死了,6云虽然未说,但是心中一定恨死自己,若不是因为要生下自己,娘便不会有事。这样想着,对6云增添了三分同情。 又想原来6镇天竟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心想,“6镇天和师父一样,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又都坠入情网,一生只爱一个女子,偏生那女子又没的早,两个人便都伤心欲绝了!可是6镇天不如师父,师父可以用药保存师母完好,还能配制药方让师母死而复活,虽然不知奏效是否,可是总有一线希望!” 想想又不对,该是师父不如6镇天才对,6镇天还有一个儿子呢,可是师母什么都没留给师父啊!不过师父有我们四个徒弟,除了我之外,哪个对他都像对待亲爹一般尊敬孝顺! “你爹对你娘情深意切,很是让人感动,你先前说你和你爹一样,是怎么回事!” 6云回头看着萧潇,极其认真的答道“难道现在你还看不出我对你是情真意切么!” 一句话将萧潇问的哑口无言,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6云接着说“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对哪个女子动真情,便不会向我爹那样的痛苦,所以才会风流多情又薄情至极。” “可是老天偏偏让我遇到你,对你恋恋不忘,难以割舍。我对你这般的喜欢,恐怕要比我爹对之我娘的喜欢更甚一些。越是这样想着,心中便越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真不敢想象到时我会怎样,也许要发狂了,也许要消失在这世上。只愿你不要给我留下一儿半女,那样我才能了无牵挂的去了,否则便要向我爹一样,人活着,心已死!” 萧潇这一生还从未听过有谁对她说这样的话,也从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在一个人心中占据这样大的分量,心下颇为感动,更何况6云曾经是个彻彻底底的浪子,现在竟然可以为了萧潇如此这般,更是难得至极。 “萧潇,你答应我,我活着的时候,你不可以离开我,你更不可以比我先死,如果我先死了,如果我先死了,……”6云说到这里像是在跟萧潇说话,实则是在自言自语,“那么谁来照顾你,又谁来保护你,爱护你!” 想到自己比萧潇先死了,便没有一个人如自己这般爱护萧潇,或者萧潇被别人这般爱护了去,都是6云不能忍受的,不禁心中怅然,红了眼眶,却又强忍住,不让眼泪留下。 萧潇见6云这样,实在不忍心,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根本不能答应他的请求,因为自己有朝一日定会离开他,现在说了岂不是伤他更深? 萧潇心中默然“6云,如果我先遇到你,我可能会对你不离不弃,跟你回塞外,做你的妻子,一生陪伴着你,给你生儿育女,我不会在你活着的时候离开你,也不会比你先死,等我们都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们一同死,天上地下,永不分离。只是,我先遇到的不是你,对不起!” 正54 夜半险行 阳光透过树枝洒向地面,将萧潇的影子投映她眼前,与无情分开十多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是不是像自己惦念他一般的惦念自己,原来真正的爱情,是会分开越久思念越浓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6镇天回来后,三人继续赶路,6云总要在各个城镇多逗留几日,不是给萧潇买衣服胭脂,就是带她品尝美食,三人的行程倒也惬意。 这一日三人来到一条大江面前,只见滔滔江水奔腾向东,江水咆哮之声不绝于耳,一眼望不到边际,波澜壮阔气势恢弘。 原来三人一路南行,已经从洛阳城走出了几百里地,眼前这一条便是长江了! 三人但见这江水浩浩荡荡的向东流淌,江边零星有几条小船,但是看其大小,不像是载客渡江的,倒像是打渔的渔船。上前一问,果不其然,这些个船家一听说要过江,都将头摇的拨浪鼓一般,摆着手,一副惶恐的样子道“渡江?不去,不去,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养老婆孩子呢!” “渡江?疯了,这可是江水最凶的季节,这个时候渡江,简直是寻死!” 问了好几个船家,不论出价多高,都没有人敢去,最后只好花高价买了一只相对大点的船,带足了干粮和水,6镇天和6云自己当起船夫,掌舵渡江。 船入水中,起初还是风平浪静,也不像那几个船夫说的那般凶险,但是中午过后天色大变,乌云遮日,大风呼啸,直吹的船帆呼呼作响,饶是6镇天力道够大,能架得住船帆,若是换了别的船夫,纵然是经验十足,也未必有这个力气。 待到晚间,6云和萧潇都在船中睡觉,6云借着萧潇睡着之际,将左手伸到萧潇脖颈下面,搬过萧潇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右手挽过她的腰际。正自鸣得意,心中美不胜收,突然身子一侧,滚了几个圈,不禁心中暗道“不好!” 但听的6镇天在外面大喝“云儿,你怎样,风浪来了,你且小心些!”呼喝声中又夹着疾风呼啸,波浪轰击之声,似乎千百个巨浪同时袭到。 6云提起内力,“爹,放心,我没事!” 6镇天听到这里方才放心,专心驾船。 萧潇睡觉一向比较沉,睡着了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此时一个浪打进来,萧潇只感觉全身一凉,口鼻中全是浑水,竟然给冲醒了,茫然不知所措,看着6云,第一个念头便是“难道船沉了?” 萧潇挣扎着站起,脚底下舱板陡然间向右侧倾斜,人也不自觉的向右倒去。但听的狂风呼啸,船中尽是河水,方才完全清醒,明白此刻发生了什么! 6云一个箭步抱住萧潇,“站起来做什么?小心跌倒撞了头!”说着伸出手掌护住萧潇的头,将她扶坐在船中。又将船中所有硬的东西一一抛出船外,生怕这些东西顺着船只摆动伤到萧潇。 等这些都处理妥当,6云握着萧潇的手“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要出船舱半步,我出去看看我爹,帮他掌舵!” 萧潇反用力的抓住6云的手,一脸关切的看着6云,意思在说“你小心一点!” 萧潇这样关心6云,此番还是第一次,6云看在眼中,乐在心中,笑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葬身在此的,我都还没有娶你为妻,怎能就这样死了?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便回来!”说着凑上身来,在萧潇额头轻轻留下一吻,复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弯着腰走出船舱。 6镇天见6云出来,生气的呵道“你不识水性出来做什么,快进去,小心风浪将你打进水里!” “爹,我帮你掌舵,你先把船帆收起来,我们就不会晃得这么厉害了!” 6镇天只顾着担心6云的安危,连这个都忘了,现在听6云说,方才想起,不禁怪自己糊涂,害的6云遭了罪,点点头道“云儿,那你过来掌舵!” 6云还没走到舵边,有一个浪头打过来,这巨浪犹如一堵水墙,砰的一声大响,只打的船木横飞,6云一个趔趄,险些跌入水中。 6镇天踢起脚边绳索,飞掷过去,缠住6云腰身,“云儿,小心!”声音中极尽沙哑,刚刚说话还没如此,只是见6云身处险境,不过一瞬间,他便急火攻心。 6云被6镇天用力一拉,直拉到6镇天面前,受惊吓显然不小,但为了让6镇天宽心,仍旧强装笑意,“爹,我没事!” 6镇天看看6云,眼中委实疼爱不已,“云儿,你还是回舱中的好!我看这风浪也吹不久,你进去睡一会,醒的时候我们就到岸了!” 6云笑道“我知道爹一个人也行,可是里面太憋了,我又晃得有些喘不过气,出来透透气,爹,你先去将船帆收起来吧!” 6镇天摇摇晃晃走到船帆下,但风势实在太大,船只歪斜倾侧,在水面上狂舞乱跳,6镇天竭力想收下船帆,饶是他一身绝世武功,遇上了这天地间风浪之威,也是束手无策。 片刻间,那船帆向右倾斜,帆边已经碰到水面,眼见稍有犹豫,船只便要翻转,只得提掌运气,将船桅打断了。小船没有了船帆,虽然晃动幅度小了很多,但变成了大江大浪中的一片孤叶,顺水顺风而流。 6云还在掌舵,突然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膝头,跟着一个大浪又带着许多河水涌入船中,在河水中,有人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正55 心之所念 6云低头一看,紧紧搂住他腰际的人不正是萧潇么! 6云先是大喜,续又转为担忧,右手把住了舵,左手将萧潇扶起,紧紧抱住她,“不是叫你在舱中好好等着么,怎么不听话跑了出来?要是被风浪吹落水中,可如何是好!”虽然是责备,言语声调中却满是关切。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萧潇提高声调,以免自己的话被风浪声吞没,“里面又冷又黑,还全是河水,我一个人在里面,晃啊晃,实在是头晕到不行,直想吐!而且我刚才听6伯伯说你不识水性,怕你有什么闪失!” 萧潇是真的担心6云的安慰,她不像那些富家千金或是闺秀碧玉,扭捏拘谨的很,明明担心,却憋在心里不说,担心便是担心,关切便是关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说的! 可是6云却不知道萧潇的这个脾气,他见惯了古代女子的含蓄婉约,只以为女子的感情都是憋在心中不言不语,若是言语出来,必定是这感情已经深入骨髓。 当即以为萧潇已经中意自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才会在生死关头说出这些话。 他本来就对萧潇的关怀胜过对自己的关怀,此刻听了萧潇的话,更是心中感动,“萧潇,不怕,就算死,只要我们一起,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萧潇见风浪如此之大,自己所处的小船犹如一片叶子在水中飘摇,不知道这风浪还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这船只还能坚持多久。 心想自己这一次肯定是凶多吉少,多半就要葬身这片江水中,自己这一生虽短,但是经历过别人漫长几世也不会经历过的事,穿越后能遇到好多个真心真意对自己好的人,也不枉此生。 萧潇看着正在等待自己回应的6云,心想“我们都快死了,不如就在死前骗他一次,让他死也死得开心点!” 想到这里她抬眼去看6云,却恍惚中觉得眼前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无情,萧潇嘴角浅笑,悦耳的呢喃犹如大风大浪后的万里无波,“是!没有什么好怕的,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们在一起!” 6云只以为萧潇在对自己真情表白,哪知道萧潇这番话根本就是对无情说的,他将萧潇紧紧拥在怀中,感动和幸福的眼泪随风吹向这风浪之中。 两人紧紧相拥,周围漆黑一团,船身咯咯作响,随时都能碎裂,纵然时刻都有毙命的可能,两个人心中却感到说不出的甜蜜快乐。 生死关头,他抱着她,觉得此生无憾;她被他抱着却以为是另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同生共死,才知道原来自己对无情已经情根深种。 6镇天将船帆打倒,然后走过来对6云说,“云儿,你带着萧潇到舱中去吧,我一个人来便可以了!” 萧潇说“我们也在这里!” 6镇天一眼瞪过去,虽然昏天黑地,但还是能感觉到6镇天神色中的威慑,“让你们进去,便进去,啰嗦什么!” 6云将舵交到6镇天手中,携住萧潇的手,温柔地“我们进去吧!” 两人踉踉跄跄走进船舱,6云先坐了下来,然后拉萧潇的手“坐到我身上来!” 萧潇一怔,“什么?” 6云笑“这舱中都是水,你怎么坐?” 萧潇四处看看,从舱外拽进来一个水桶立在舱中,坐在上面,虽然只能弯着腰,但是比坐在6云腿上更让她觉得自在。 6云不解萧潇前后对他态度的转变,凑上前去,一脸笑意“怎么了?” 萧潇本能的往后躲,“什么怎么了?” 这时一个大浪打过来,船身剧烈倾斜,萧潇从桶上翻落,正好落入6云怀中,6云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的萧潇,她脸色被风浪吹得微红,心跳怦然可听,又吐气如兰,每个气息都直吹到自己脸上,6云不禁觉得嘴角飘香,咽了一口唾沫。 6云想要一吻香泽,但是想起那天在山岭里,亲了萧潇之后,惹得萧潇哭了好久,便也不敢贸然行事,却又总忍不住的想要吻下去。 萧潇看到6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时而看着自己的眼睛,时而看着自己的嘴巴,俨然已经心神荡漾,不觉的也红了脸,从头直热到脖颈。 萧潇一把推开6云,整个人掉在水里,惊得6云“啊!”了一声。 萧潇却好像无事一样,从水中爬起来继续坐到木桶上,6云看着萧潇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心里酸楚不已,难道自己对她的好对她的爱,她都看不到么,难道自己的付出终究得不到应有的回报么? 这样在水中摇晃了几个小时,风浪渐小,待到天明的时候已经风平浪静。 小船虽然随着风浪向东行驶了许多,好在船帆虽然被折断,仍旧还在船上,风浪平息后,6镇天复将船桅接好,小船又在沿着原来的方向行驶去了。 几人在江面上又行了数日,这一天早上天微微亮,就听6镇天在外面喊6云,“云儿,你出来看看,我们要到岸了!” 6云和萧潇闻声出来,果然看到远处一片青绿,几个人经历过生死之劫,现在都安然无恙,又看到了6地,都异常高兴,不禁欢欣雀跃起来。 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随风飘到了什么地方。 下午小船便靠了岸,6镇天离岸还有七八丈远的时候就飞身上岸,带小船靠岸,6云先行下船,回身伸手扶萧潇下船。 6云和萧潇在水中漂泊了几日,初回岸上,都略有不适应,双脚仍是软软的,好似还在水中飘着一般,唯有6镇天一下船便健步如飞。 几人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一人,也不曾见有什么房屋,到处都是高高低低的山岭。 三人都不知道这是随风飘到了哪里,不过毕竟已经双脚着6,也就没有什么难事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歇歇脚。 正56 岸上山洞 6云环顾四周,“爹,我看这里方圆几十里都不会有人家了,我们旅途劳累,再往前行只怕萧潇的身体吃不消,不如先找个地方歇一歇的好!” 萧潇回身看看船,“如果没有合适的地方歇脚,我们就将船从水中拽上来,然后在船里休息一晚吧!” 6镇天看着6云说“你们两个先坐一会!” 一个会字还未出口,人已经出去好远,萧潇看着6镇天瞬间便消失的背影,一脸羡慕“6伯伯真是好轻功!” 6云凑过头来看着萧潇笑,“你喜欢?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就专心只练好轻功,其余什么武功都不练了!” 萧潇往后退了一步,也笑脸还迎,“练好了武功受益最大的还是自己,我若是有这样的爹,早跟他学各种绝世武功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萧潇说的是真心话,她希望能有一个像6镇天这样的爹,也希望能跟6镇天学习绝世武功,但是这话听在6云耳中却是另一番景象了,“我们成亲了,我爹就是你爹啊,到时候你想学什么只管跟咱爹说,他一定都交给你。” 若是在以前,萧潇对6云的嬉皮笑脸只有无尽的厌恶和鄙视,可是同他朝夕相处这么久,也共同经历过生死,6云对她的真心,对她的照顾和体贴,她都一一看在眼中。虽然萧潇不喜欢6云,但已经将6云视为可以信任的生死之交,可以交一生的好朋友。 萧潇对6云的无赖行为置之一笑,“不成亲,他也可以是我爹,我认他做干爹,不一样是我们两个人的爹么?” 两个人说笑一阵,大约一炷香的时间,6镇天就回来,他这一走,是东西南三面都绕了一圈,路程自是不短,但他大气也未喘一下,足见功力深厚。 “自此向南走,大约二十公里处有一个山洞,洞内可以遮蔽风雨,我们可以到那里休息一晚。” 说完也不管萧潇和6云要不要去,已经兀自上路,萧潇紧步跟上,6云笑着摇摇头,也随后跟上。 6镇天所说的山洞是在众山岭间的一个洼地中,四面高岩峭壁,山洞宛如一个自然屏蔽出来的房屋,遮风挡雨,洞前一片平地,百花盛放,颜色绚烂,香飘四野,倒像是一处人间仙境。 萧潇一到这里便欢喜的不得了,高兴的蹦跳起来,“好一处人间仙境!想不到还会有这种地方!” 说着想起来,凡境山庄那样的地方也有,寒崖洞那样的地方也有,自然这样的地方也是可以有的,但还是新鲜好奇。 6云见萧潇欢喜,自然也是跟着欢喜,“你若是喜欢,我们从狼人教办完事情,还回这里来,到时我们多带些干粮和衣裳,再带些被褥,在这里住一些日子,你看怎么样?” 萧潇笑而不语,如果能在狼人山遇见无情,她当然是要跟无情带着九转浪人丹回凡镜山庄复师命的,只是两伙人见面了自然水火不容,无情恨6镇天和6云将自己劫走,6云又会恨无情是自己的情敌,他么一定见面就打,不由分说,倒是该怎么制止呢? 6云见萧潇若有所思,也兀自叹气。6云天资聪颖,又懂得揣测女人心里,萧潇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太多时候他为了觉得自己还有希望,所以自欺欺人,萧潇对他好一点,他便觉得萧潇喜欢他。 6云这样不断自我催眠,自我暗示,却仍时不时的可以感觉到萧潇对无情的思念。人都说爱情中的人智商是零,如果6云懂其中的意思,他可能会希望自己的智商是负数,这样便不会感觉到萧潇心中对无情的喜欢,也就不会觉得痛苦。 就在萧潇和6云都各自惆怅的时候,6镇天已经折了些藤条编起来,铺在地上当作褥子,露天席地,夜晚会略微有点冷,好在这山洞像是一个天然的屏障,三个人夜晚没有被子,也不觉得甚冷。 到了晚上,6镇天睡着睡着突然坐起来,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 萧潇一向睡的比较熟,睡着了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偏偏今天到了深夜还没睡着,听见6镇天半夜起来,心里诧异,想起来看看,又心有不敢。 萧潇轻轻推推身边6云,6云迷糊着刚要问什么事,萧潇伸出手指堵在6云的嘴唇上,嘴嘟起来,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6云笑着,顺势吻了一下萧潇的手指,萧潇也不理会,用眼睛看了看6镇天,又回头看看6云。 谁知道6镇天虽然闭着眼睛,却将萧潇和6云的动作都听得一清二楚,朗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 萧潇见6镇天已经发现,便不再偷偷摸摸,“6伯伯,你这是在做什么?” 6镇天哼了一声,好似很不以为然,不耐烦的说“做什么!这还看不出来么,我自然是在练功!难道好像你们一样,天天只顾儿女情长,不知道勤于练习么!” 6镇天好似很无奈的叹口气“云儿一直不肯好好学武,我也不怪他,他虽然天资聪颖,却不是练武的最佳材料,倒是萧潇你,生就骨骼奇异,是个练武奇才,如果你也学云儿一般,只知道玩乐,那就太浪费了!” 萧潇轻轻的坐到6镇天身边,“6伯伯,我师父和师伯也都这么说我!我虽然感觉不到自己哪里不一样,但是学起武功来确实是比学其他的东西都要快些,比如……比如有人在我面前耍一套剑法,我只需看上三遍,便可以记在心中,再比如有人跟我过招,他的一些招式刚刚打过,我便可以学着用上来了,而且时隔再久也不会忘记。” 正57 真气护体 萧潇想说比如当年无情在寒崖洞耍了一套逍遥剑法,只耍了几遍,萧潇便可烂记于心,但是这个无情二字,却没有说出口,倒不是怕会让6云难受,而是说出来会让自己更加思念无情。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分开这么久,无情你可有像我想念你一般的想念我么? 6镇天听后惊讶“这就是了,你不但骨骼惊异,而且对于武功招式也过目不忘,能做到学以致用,我还发现你体内有一股真气护体,这真气虽然不是由你自身的内力所致,但是如果可以善于诱导,这股真气便能转化为内力! 6镇天顿了顿,自言自语“当你这股真气完全转化为内力的时候,恐怕无人能敌了!” 萧潇记得师父曾说过自己体内有股异样的真气,也觉得自己百毒不侵、不知疲倦就是和这股真气有关,但还不知道原来自己体内的真气也可以转化为内力。 萧潇想到这里不禁又惊又喜,喜的是,原来自己这样不平凡,普天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自己;惊的是,自己以前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同,这些事情都是穿越之后发生的,穿越之后自己发生了那么多变化,有些是已经发现的,是不是还有些是没有发现的变化,那么那些没有发现的变化又是什么呢! 见萧潇眉头紧缩,似有所思,6云凑过来笑着问“想什么呢,这样出神,连爹问你话都没听见!” 萧潇也笑答“没想什么,刚才6伯伯问我的什么!” 6镇天哼了一声,不满意的说“我问你你师父是谁?” “师父?”萧潇一愣,没想到6镇天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你刚才不是提到你的师父和师伯了么!之前你一直没提,我也就没问,现在你已经说出口了,我就想问问了。” 萧潇心想“出行前师父已经吩咐,在外面不可以提到他老人家的名字,不可以说是他的徒弟,我要是说了就是有违师命,但是现在6伯伯问我,我若不说,他一定不高兴。” 可是在萧潇的心里,她觉得自己和6镇天的交情好像比跟师父的交情更深一些,想到这里,不禁笑道“之前一直没跟6伯伯说,是因为出来的时候师父有令,让我们在江湖上行走时不可提他的名字,但是既然6伯伯问我,我也不便隐瞒,我师父是凡境山庄庄主庄凡静!” 6镇天听到庄凡静的名字,委实惊讶不小,想不到这个女娃娃竟然是庄老头的徒弟,哼了一声,忿忿的“想不到这个老头尽然这么好福气,收了个好徒儿,只可惜他没安好心,没教你什么厉害的武功,不然以你的天赋早就已经可以称霸一方了!” 6镇天又道“也好,我还没跟他动过手,等我打败了血狼,你就带我去凡境山庄,我跟你师父比试比试,看看谁的武功更厉害一些,如果我赢了,你以后也不用叫他师父了!” 6镇天向来想什么就是什么,根本不理会何为江湖道义,习武之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哪里又放在心上。 6云和无情之间的恩怨纠葛已经让萧潇很为难了,现在6镇天又要去找师父比武,到时候自己更是夹在其中左右为难了,萧潇刚想阻止,就听6云说,“爹,您忘了您答应过我什么,血狼的事情一结束,我们就赶回西域去,难道你不想早点抱孙子么!” 6云说话间回头看了一眼萧潇,他不想萧潇再回中原,怕萧潇见到无情会抛弃自己。 6镇天听到孙子,呵呵笑了两声,心花怒放居然把要找庄凡静比武忘得一干二净,只是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那两个人,一个应该是庄老头的师哥,老顽童,另一个是你师兄吧!” 萧潇低着头“是!” “你们这么千里迢迢的南下,一定是你们师父交给你们什么事情了?” 萧潇见6镇天已经猜到,心想“既然6伯伯已经猜到,我不如直接告诉6伯伯我要取九转狼人丹,也许6伯伯愿意帮忙!” 于是笑道“6伯伯真是料事如神,我们此番确实是有要事在身!” 6镇天嗯了一声,便不再做声,等着萧潇继续说。 萧潇看着6镇天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6伯伯知不知道狼人教有一种丹药,叫做九转狼人丹!” 6镇天一诧“九转狼人丹?你师父要用来救谁?” 萧潇笑“原来6伯伯也知道这九转狼人丹的用处,实不相瞒,我有个师母……” 6镇天打断萧潇“这事我知道,庄凡静宁愿为了那个女人隐退江湖,不过听说她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萧潇接着说“没错,她老人家虽然早已去世,但是我师父一直将她的尸身保存完好,就连容貌和神态都和生前无异,师父这二十年来一直在苦研究医术,力求找到一种救活师母的方法,现在终于被他老人家研制出来了,只是少了两味药引,一味优昙奇花,另一味……”萧潇顿了顿,“就是九转狼人丹了” 6镇天听到这里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爱妻,想到同样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同样是爱妻早逝,但是庄凡静就可以将爱妻的尸首保存至今,还想到了救活她的方法,自己却什么都没能做,想到这里不禁痴痴的愣住了。 6云一把拉住萧潇的手腕“这么说,你们原本也是要去狼人教的?” 萧潇点点头,6云便不再做声。 他本来以为无情是绝无可能找到萧潇了,但是若无情此行的目的地和6云等人的相同,那么早晚会在狼人教与萧潇相逢。如果今生再也遇不上无情自然相安无事,如果再遇到无情,那便又是一番风波。 正58 善解情意 虽然心中极度抗拒,但是过了许久,6云还是笑着对6镇天说“爹,萧潇的师父有恩于她,萧潇如果就这样跟着我们去了西域,她的心中一定过意不去,她如果过意不去,那我的心中也定不好受,还求爹,打赢了血狼之后,向他要一颗九转狼人丹,给了萧潇的师父,萧潇便可以毫无遗憾的跟我去西域了!” 萧潇诧异的看着6云,她还以为6云因为可能会在狼人山碰到无情而马上带自己回西域,没想到他居然只为了能让自己好受,甘愿冒这么大的险。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6镇天听了6云的话哼了一声“九转狼人丹未必就能救了她的师母!” 6镇天自然不知道这九转狼人丹是否管用,他只是嫉妒庄凡静,一心想他救不活自己的爱妻,这样自己的心中才平衡一些。 6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爹的心事,于是笑着附和,“其实我想这些都是庄老前辈的猜想,哪里就能将死去二十多年的人救活了呢,如果真的有这种方法,那神医华佗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再说那个九转狼人丹也未必就像传说的那般神奇,我们只是完庄老前辈一个心愿而已。” 6镇天听6云这样说,正对心意,不禁点点头“好,就这样定了,等我胜了血狼,我便向他要了九转狼人丹,给了你师父,我们就回西域。” 萧潇心中感激,眼含泪珠,“萧潇在这里先行谢过6伯伯了!” 6镇天哼了一声,“谢什么,谁胜谁败还?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1部分阅读 还都未定,如果我不能打败血狼,也许就命丧他手了,我之前还想,如果我真的输了,要跟他讨条命回来,现在看没有这个必要了,云儿身边已经有你了,我可以放心的去了!” 6云马上着急的说“爹,您在说什么呢,您一定会打赢血狼的!” 6镇天还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都你们睡吧,我再练一会功!你们若是睡不着的话,也跟着我练一练。” 说完又闭起眼睛练起功来。 6云听完6镇天一番话,心中不是滋味,兀自在一旁闷闷不乐,萧潇也是百味陈杂,但又想安慰6云,凑过来在6云耳边轻轻说 “6伯伯武功这样高强,一定有胜无败,你放心吧!” 6云看看萧潇,不由分说的伸手将萧潇抱在怀中,萧潇刚想挣脱,就听6云在她耳边轻轻说“萧潇,不要动,就让我这样抱一抱,我们在狼人教也许会遇到无情,无论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只是希望不到最后关头你不要把你的决定告诉我,让我能快乐一时便快乐一时,好不好!” 6云这样说,仿佛心中已经认定萧潇最后选得人不会是他了,萧潇听在耳中,心里不禁酸楚,待想说些安慰的话,又不知如何说起。 萧潇第一次这样听6云的话,她依偎在6云怀中,不挣扎不反抗,只是静静的感受着6云带给她的温暖和感动。如果没有无情,她也许会喜欢6云,可是就像命中注定一样,她穿越后遇到了一个和顾晓川一模一样的脸,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感情,这是顾晓川对她的弥补,也是她化解未来那段不堪仇恨的唯一办法。 这时听6镇天在一旁嘴里念念有词,萧潇树耳细听时,听他说 “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 萧潇只听了这两句便觉得一阵热气从丹田升起,一直升到头顶,心想“6伯伯练功为什么要出声音呢,而且句句讲的这样清楚!” 转念又一想“是了,6伯伯便想让我学他的武功,又不想跟我明说,觉得那样是在求我,所以就故意说出来,让我听到他的武功心法,如果我够聪明,就学会了,如果愚钝的话,他也不会再教我了!” 萧潇想到这里,从6云怀中挣脱出来,学着6镇天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心里跟着6镇天默念心法。 6云见萧潇跟着爹练武,笑了一下,不去理会,自己躺下先睡了。 “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 萧潇每多听几句,多在心中跟着默念几句,丹田之处便越是火热,并且渐渐上升。 当6镇天念到“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的时候,萧潇的热气已经到了头顶。 当6镇天念到“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已动。劲似宽而非松,将展未展”时,萧潇的头顶已经有一层白雾。 最后当6镇天念到“合便是收,开便是放。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时,萧潇的头顶已经是白白的一层厚雾,倒比6镇天头顶的雾气更重。 6镇天睁眼看到萧潇头顶的那团雾气,不禁心中暗叹“果然是难遇的奇才。” 于是问她“萧潇,我刚才念的那几句话,你能记得多少!” 萧潇低下头,略有愧色,“萧潇不才,一句也记不得了!” 6镇天本想发脾气,但是又看了萧潇一眼,竟然乐了,“记不得也不要紧了,你已经练成了,还记住口诀有什么用!” 萧潇惊讶“练成什么?” 6镇天像没听到萧潇的问题一般自言自语“这个武功我练了三年方才成功,在练它之前,我内力已经十分深厚,竟也要这许多年,没想到她竟然短短的一夜就练成了,最奇特的地方就是她自己竟然全然不知,全是凭着听我念了一遍心法,就已经成了。唉,这就是天意啊!” 6镇天虽然是自言自语的说,但是萧潇已然全听在耳中,不禁伸出手掌,自己打量自己起来,心想“我真的这么神奇?” 又听6镇天说“也好,九阳真经不至于失传,也算是我为武林做出的贡献了!” 正59 九阳真经 萧潇听到这里宛如得到惊天秘密,不禁整个人都惊住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九阳真经这门武功啊!以前总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还以为都是杜撰的,没想到如今……既然6伯伯练得是九阳真经,那……那他刚刚说我练成了,也就是说,我也练成九阳真经了?” 萧潇待想问个究竟,抬头却看到6镇天正用一种责备的眼光看着自己,萧潇竟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低下头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6镇天斥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睡觉去!” 萧潇满心的委屈,心想“是你要我跟着你练功,刚刚还赞扬我练得快,是天意,现在又这么凶的训斥我!”嘴上却说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睡,6伯伯也早点睡吧!” 说完席地而躺,只是这一夜竟无半分睡意,只觉得体内那股热气一直运转,时而在脚底,时而在胸中,时而又上升到头皮,也有时全身发热。萧潇只想出了山洞,在外面乱打一通,狂喊几声,方能发泄,但是又害怕6镇天,只好一直忍到天微亮,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6镇天第一个醒来,醒来便出去找吃的,带到回来的时候,6云也醒了。 6镇天跟6云说“叫丫头起来吧!” 6云看看萧潇,笑“我跟爹将野兔烤熟,再叫她起来也不迟!” 待到兔肉的香气飘散开来,6云进了山洞,先是推推萧潇,见她没有反映,索性对着萧潇的脸躺了下来,盯着萧潇的脸一直看。只见萧潇眉目如画,明目紧闭,吐气如兰,唇如樱花,一缕秀发捶在白皙的脸侧。 6云伸手将萧潇脸侧的秀发扶到耳后,在萧潇额头轻轻吻了一吻,虽不忍心扰她清梦,但是又怕一会爹等得不耐烦要生气发脾气,所以只好轻轻推推她,“萧潇,起来了!” 叫了数声后,萧潇终于睁开眼睛,看着6云“早!” 6云笑“还早么?你再不起来,爹可要生气了!” 萧潇是到了天微微亮方才睡着,一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幸而有真气护体,就是连续几天几夜不睡也是精力充沛,旁人所不及,只是她一向嗜睡,醒时总要费一些功夫。现在又加上九阳真经神功护体,萧潇更是精神百倍,食欲也大开。 只见她面色白里透红,容光熠熠,甚是惹人喜爱。 几人饭后便行上路,萧潇一开始走,脚下便不自觉的加速,只觉胸中有团火,从头直热到脚,却是说不出的舒服。萧潇脚下越来越快,越来越轻,竟然超过了6镇天。 6云感觉萧潇行的比往日快,但却不以为她能超过6镇天,还以为爹没有使全力,笑着喊“爹,萧潇的轻功进步竟然这样快,只怕再过个几年,便没几个人能追上她了!” 6云不说再过几年萧潇会比6镇天快,只说再过几年便没几个人能追上她,完全是顾及到6镇天的感受,6镇天又岂能不知道,于是笑了一下“你也不必顾忌我的面子,我现在就追她不上了!” 6云不以为然“怎么会!爹的武功这样高,萧潇不过是聪明一点而已,也不会这么快就将轻功练的这么好!” 6镇天看着6云,“怎么,你以为我在让着她?她体内原本带着的真气若是能转换成内力,就足以让她的内力超过这世上的任何一个高手,再加上她现在已经练成了九阳真经,更是天下无敌所向披靡。只不过她所有的武功都只是学会却不会运用,而那些真气她就更不会用,体内的真气又着实有异常人,非常难转化成内力,若是为父能想出一个办法,帮她把真气转化为内力,又教她如何运用自己学到的武功,这个世界上便真的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了!” 6云想起萧潇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爹练武的事情,那么跟着爹习武也不过就是昨天一晚的事情,语气中满是惊讶,“爹,您说真的?萧潇已经练成了九阳真经?可是那个武功您不是练了好几年才成的么,萧潇怎么可能一个晚上就练会了!” 6镇天哼了一声,“我骗你做什么?” 6云知道爹素来不说笑,只是这件事情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转念一想之前一直听爹说萧潇是练武奇才,却始终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奇特,此时方才明白她的奇特之处,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练成绝世武功,不禁心中为萧潇高兴,到比自己练成了绝世武功更欢喜。 自此日之后,三个人一路上行多歇少,路过山林多过村庄。 若是走到了城镇,便找家干净宽敞的客栈,好好休息一晚,吃些山珍海味,买些新衣换洗。 若是走到了村庄,便入住当地农户,给些钱财,换个栖身之所,吃一口热饭,喝一口干净水,虽然简朴,倒也还舒适。 若是走到树林,便各人找一棵参天大树,或是找一块大石,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休息一晚,遇到刮风下雨,也只能忍受。 这样又走了七八天终于来到狼人山脚下,四人抬头望去,狼人山高不及泰山,险不如蜀山,若说景色秀美,更是一点也不着边际。 就是这样的一座山却充满了各种传奇色彩,江湖上流传了无数关于狼人山的可怕之处,和诡异故事,如今,萧潇等人也要亲自闯一闯了。 正6o 狼山狼人 狼人山到处长满了参天的松树,没有花卉,没有飞鸟,山上异常安静,连只虫子的叫声都听不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更有一层淡蓝色的薄雾笼罩在山的上方,让人远近都看不清,辩不透,只觉得好像身处梦中,四处都是微蓝色的光,这光让原本就阴森的狼人山更透出一种诡异的色彩,纵然在白天,也觉得阴冷异常,让人不寒而栗。 6云担心萧潇害怕,抓住萧潇的手“不怕,有我在!” 萧潇压低了嗓子,用极小声的说“我不怕!” 6云笑看萧潇“那你为什么这么小声说话?” 萧潇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但声音极低,连身子都是弓起来前行的,于是直起身子,微微一笑“配合气氛么!” 6镇天哼了一声,朗声道“胆子还不小!” 一语未了,怒目斜视,用手拦住6云和萧潇“有人!” 6云和萧潇都随声停住,仔细听去,却没听到半点声音,6镇天已经追赶出去了,萧潇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被6云一把抓住手腕“你干什么?” “我也过去看看!” “你这样乱跑,迷路了怎么办!”6云急的手心直出汗,狼人山的诡异是人所皆知的,如果萧潇真的失踪了,他想都不敢想。 萧潇却不以为然,“我能追上6伯伯,跟着他怎么会迷路!”一边说还一边想挣脱6云的手。 6云却越抓越紧,皱起眉头“我不许你离开我身边半步,平时什么都可以依着你,但是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萧潇见摆脱不了6云,6镇天又已经走远,只得忿忿的放下手, “知道了!6大爷!”一语未了也紧锁眉头,“有人!” 6云竖耳细听,却还是什么都没听到,不禁心中暗叹“萧潇的武功现在高我很多了!她已经发现有人,而我却还什么都没听到。” 萧潇用手指向右方,“在那边!” 过了一会又指向前方,“在那边!” 不一会又指着后面,“在那边!” 萧潇说完不禁暗自奇怪,自言自语“不可能啊,步调如此一致,应该是一个人发出来的,可是为什么是四只脚呢!而且速度如此之快,一会右,一会左,飘忽不定,真是罕见!” 6云听萧潇说话,突然想起来什么,“萧潇,这座山叫什么山?” 萧潇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狼人山!” 说完也恍然大悟,惊恐的看着6云,6云点点头,萧潇脸色发青,“狼,我怕狼啊!” 6云拍拍萧潇的后背,笑“傻丫头,狼怕什么,狼再厉害,也不如身负武功,手持兵器的人厉害,我们萧潇连这样的人都不怕,怕狼做什么!” 6云只得这样安慰萧潇,其实自己也有些害怕,要知道,江湖上关于狼人山有很多传说,特别是狼人山上狼的传说更是出神入化,叫人胆战心惊。 6云不想萧潇担心,只得故意笑着对答,心里却在想,“如果真的像江湖上的传言那样,这些狼都是厉鬼所化,半人半狼,快如风,形如闪,吃人不吐骨头,那么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萧潇逃生。” 正想着,突然一阵烈风吹到面门,风势强烈,卷起地上尘土,打在脸上,6云将萧潇的头按在怀中,自己怕被这风沙迷了眼睛,紧闭双目。 带到风势渐小,6云和萧潇睁开眼睛,却见到自己已经被包围。 包围他们的是四个似人似狼的家伙,说他们是狼,他们却长着人脸,眼睛鼻子嘴,五官分明。 说他们是人,却是弓着身子,四脚着地,并且嘴里露出狼一样的尖牙,脚上是狼一样的利爪,浑身黑色的长毛,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这四个人面目狰狞,青面獠牙,呲牙咧嘴,目露凶光,披头散发,四脚着地,在蓝色的光雾下甚是吓人。 6云害怕这些人的相貌吓到萧潇,于是瞬间将萧潇抱在怀里,用手掌挡住萧潇的眼睛不让她看。 萧潇推6云,气鼓鼓的说,“6云,你干什么!” 6云低头在萧潇耳边,声音虽然极尽温柔,但是却透着一种威严,竟然有七分像6镇天,“萧潇听话,不要抬头看!” 萧潇在6云怀中,听到6云心跳加快,知道他的用意,心平气和的回应“6云,我已经看见了,放心吧我不会害怕的。你这样护着我,我们两个的危险都更大。” 6云听萧潇这样说,轻轻叹口气,又嘱咐“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着放开萧潇,萧潇虽然在被6云抱住之前已经看到四个人,可是那时黄沙漫天,四个人相距又比较远,而且只一瞬间自己的眼睛就被6云遮住了,所以看的不甚清晰,现在这四个狼不狼人不人的生物离他们只有五六米之遥,萧潇看的真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潇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平复心绪,声音却仍略带颤抖,“你说,它们是人是狼?会不会突然一起冲过来咬我们!” 6云紧紧护着萧潇,勉强笑道“你说它们冲过来咬我们,就已经在心中将它们定义为狼了,不然怎么不说它们冲过来打我们?” 萧潇呵呵笑了两声,原本想放松心态,不料这两声笑的太过拘束,冷中带惧,笑过后心情更加紧张。 6云似有所悟,看了萧潇一眼,萧潇看他眼神似在说话,“怎么啦?” 6云笑“你不是想知道它们是狼还是人么!” 萧潇点点头。 “你说狼会不会爬树?” 萧潇顿时明白6云的意思,也笑“我看后面的这棵就行。” 说罢两人已经一跃站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之上,从树上看下去,因为看不到四个黑影的脸,竟然和狼一模一样,没有差别了。 正61 初会魔徒 萧潇和6云在树上站了好久,不见底下有动静,6云眉头紧皱“难道真的是狼……” 一语未了,只见又一道黑影快似雷电般在眼前一闪,停到数米之外的一颗百年老树上,他这一落,双脚全落在一个树枝上,竟没有半点声响,未惊起半点波澜,枝未动,叶未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遥遥的看去,此人相貌不清,但是依稀便得出面孔五官,双手盘在胸前,双脚站立,可以断定是人而非狼,至于身上,便和下面的四个黑影一般,都是黑色长毛。 这一跃看似简单,其实大有学问,不单要求轻功盖世,尚且要求此人内力深厚,收放自如。 萧潇自练过九阳真经后可以受她支配运用的内力大增,不在此人之下,但是她收放不稳,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力,动作起来虽快,但难免显得厚重。 萧潇于这些事情完全不懂,6云却在一旁暗叹“好功夫!难道这就是血狼?不会的,江湖上素来传言血狼不喜热闹,不愿见人,这一个绝对不是血狼,想来不过是他的部下,但如果他部下的武功都这样厉害,真难想象血狼的武功会怎样出神入化,难道真的天下无敌手?那爹此次岂不是很危险!” 6云脸上不禁露出了忧色,萧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壮起胆子,丹田用力,用真气向着那人说“晚辈萧潇,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萧潇看似在跟那人客气,实则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这一句话轻描淡写的说出去,实际已经用足了真气,震得四周枝叶乱舞,落叶纷飞。 那人站了有十几米远,听到这句话声音虽小,但是真切入耳,像是在耳边说出来的一样,虽然萧潇还控制不好自己的真气,声音里高低起伏,但足见内力深厚。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心中也不禁怔了一下“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内力,连我都不及她,如此看,来人不可小觑,还是尽早禀报教主的好!” 想着仰头向天,发出几声怪声,听着像是狼叫,又像是特有的语言,地上那四个黑影听到树上那人叫唤,也都附和着发出几声叫唤,向着四个方向散去,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待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6云和萧潇方从树上下来,却还是不见6镇天回来,6云心中虽然焦急挂念,又不好在萧潇面前表现,生怕自己乱了阵脚后萧潇会更加害怕,只得强装笑意,“爹一向脾气古怪,今天看到这些人也都很怪,难不成爹和他们一见如故,竟然做成了朋友,把我们忘了?” 6云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说出来后自己也是悻悻的,便不再说话。 萧潇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前方有声响,生死关头哪里还忌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反拉住6云的手“前方有人打斗,像是6伯伯,我们去看看!” 两人说着,脚上已经发力,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行去,先前6云还听不到声音,只是听萧潇说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再后来他也能清楚的听到掌力的声音,紧张的说,“没错了,这声音就是爹的掌力发出来的!” 萧潇心焦的说“好像有很多人在围攻6伯伯!” 6云一脸急切,“我们快些!” 待两人赶到打斗的地方,只见八个黑衣人正在围攻6镇天,这几个黑衣人和刚才的那几个黑影不同,他们一看便知道是人,身上没有长毛,双足着地,手拿兵器,但是都用一块黑丝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夜里看不清,却感觉得到那双眼中的凄厉。 6镇天打的也不急,倒像是在和他们玩耍一般,打一打便躲一躲,躲一躲再和他们打一打,6云见到松了一口气“不打紧,爹打他们轻松的很,现在只不过在探他们的底,看看他们武功到底怎样。” 这八个人的武功各有所长,看不出是哪门哪派,想来是狼人教内部武功,但是又各不相同,手中兵器也怪异的很,6镇天一开始躲多打少,打了百十个回合后,熟悉了他们的套路,渐渐进攻多一些。 又斗了三百多个回合,那八个人虽然招式已尽,但是力道仍未有丝毫削减,这倒是出了6镇天的意料,心想“打了这么久,我都累了,这几个鬼人却好像一点都不累,这是怎么回事?” 6镇天不知道,在狼人教内专门设有一个分堂,堂内一个堂主,两个护堂,下有九十八个教众,专门研制各种丹药,起死回生的丹药,杀人性命的丹药,变换性别的丹药,变换容貌的丹药,强壮筋骨的丹药,返老还童的丹药,应有尽有。 这八个人便是吃了一种振奋精神的丹药,吃了这种药在二十四个时辰内,精神振奋,精力旺盛,翻山越岭一刻不歇也不会觉得半点劳累,但是只要药效一过,便会昏昏欲睡,好像十天半月未眠未歇一般劳累不堪,而且每服用一次,便会减三个月的寿命。 6镇天见这几个人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下去,就想了结了几人性命,但是几人武功都非常了得,又手握兵器,他一时难以得手。 萧潇看在眼中,喊了一声“6伯伯,接剑!” 说着已经将碧水剑拔出来,只见一道寒光划破长空,像是骤然降雨,每个人都感到从头凉快到脚底。 萧潇将剑丢出去,6镇天一个飞身,接过碧水剑,大喊一声“拿命来!” 6云见6镇天要大开杀戒,马上阻止“爹,不要伤他们性命!” 6镇天一边打一边问“为什么?” 6云朗声答道“爹,我们此番是来找血狼比武的,不是来大开杀戒的,你若是杀了他的手下,他一定恼火,到时若不肯跟爹您比试,只叫数千教众围攻我们,我们也无计可施啊!” 正62 红衣媚人 6云只说其一,却未说其二,他也怕血狼的武功要高过6镇天,如果6镇天不杀血狼的手下,也许最后还可以保全性命,若是现在杀了这些人,血狼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6镇天向来听6云的话,现在听他这样说,回过头对那八个人说“今天放你们一命,你们回去跟血狼说,6老邪6镇天来了,要跟他比试比试,叫他有胆子的话就现身,没胆子的话,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揪出来,一决高下,听到没有!” 他一边打一边说,声音竟然没有丝毫的喘息,就像是平时说话一样,而且招式也丝毫未受到影响,萧潇将这些都看在眼中,早已经又学会了许多武功招式。 最后见6镇天双手连拍八下,每一记都拍在黑衣人的手腕之上,八人手上的兵刃逐一飞入半空。 这八下拍击出手奇快,连萧潇都没看清楚,就看到6镇天用剑在空中划了一道圈,并看见空中白雾环绕,眨眼间八人兵器竟然同时飞上。 6镇天右足点地,在众人还未看清的时候已经将那八件兵器都拿在手上,走向6云,头也不回的对那几个人说“你们还不走,快快回去告诉血狼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也不可漏,快去!”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再打下去必死无疑,只好一溜烟的跑掉了,萧潇接过碧水剑,不禁赞叹“6伯伯,您的武功真的是太高了!” 6镇天看了她一眼,心中自然是高兴她赞扬自己,却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语气中却满是得意,“丫头,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几人顺着山路又走了一会,见山上雾气缭绕,在雾气之中似乎有千百个黑影在晃动,又过了一会,渐渐看清了那些黑影。 这些黑影共有四种,先前他们看到的四肢着地周身长毛的是其中一种,和6镇天动手的面带黑纱的也是其中一种。 还有一种人身穿黑服,面容普通,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至于这最后一种,也是身穿黑服,但是容貌俊俏,俊俏中有带着妖媚,邪气十足。 这四种人每种大约有一百人,分站开来,并不和彼此交谈,也不与不是自己一样的人站在一起。 只见这些人一起高举双手,抬至天空,齐声大喊“血狼教主!神功盖世!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6镇天冷笑一声“哼,口气倒不小,叫你们的那个什么血狼教主出来见我!” 话音刚落,就见八个美若天仙的红衣少女抬着一台罗帐座椅,从后面走出来,不用问,罗帐里坐的自然是血狼,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坐轿子出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女人抬轿,更弄不懂他为什么要拉下帘子,不让人看到他的长相。 等罗帐走近,八个少女放下轿来,细看八人,真是美貌不凡,但是这美貌中又别有一种妖娆和邪恶,像是女妖女鬼,看人一眼便要拿出人的心来吃了。 6镇天见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血狼,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旷世英雄,竟然像个姑娘一样,坐轿子,还让女人抬轿,最可笑的是,你居然拉着帘子,像是要出嫁的新娘!哈哈哈,我看这武也不用比了,就是胜了你,我也不觉得光彩。” 说完转身就要走,只听的帘内那人阴森诡异但却十分妖娆的说“6大侠怎么这么急呢!” 三人一听是个女人声音,不禁都吓了一跳,血狼不是男人么?那么这里面的到底是谁? 6镇天回头,用手指着罗帐“你到底是谁!” 罗帐前一个红衣女子呵斥“混账,岂可对教主无礼!” 罗帐内的那人柔声缠绵却威仪万分,“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6大侠是我们的贵宾,你也敢这样?”声音极尽妖娆鬼魅,听得萧潇心都软了下来,可想而知若是男人听到这声音会怎样,但是声音中又有那么一些不对,又一时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那红衣女子低头认错“是,属下知错!” 三人以为这样便算了,谁知道那红衣女子说完这句话,竟然拔出长剑,在自己漂亮的脸蛋上划了一道,从嘴角直到耳根鲜血直流,也没有人上前阻止。 萧潇心中一惊“这些都是什么人?太可怕了!” 6镇天愤愤皱眉 “我才不稀罕做你的贵宾,你到底是不是血狼,如果是,我不跟女人比武,这就走了,如果不是,便叫血狼出来见我!” 罗帐内的人听到这里,叹息了一声,幽幽的叫了一声,“你果真听不出我的声音么!” 说着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却是一个穿着红色男装的人! 他这一出来,三个人都呆住了,因为根本分不清他是男是女,说他是男人,又何以长的如此妖娆美丽,将那些个抬轿的女人都比下去了! 说他是女人,又何以一身英气潇洒俊俏,身着男装,胸前平平。 两分妖娆,两分英姿,两分妩媚,两分鬼魅,两分迷离,合成了他这般万分诱惑和万分神秘。 萧潇呆了好一阵,用手推推6云“以你来看,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6云摇摇头“我阅女无数,却真的看不出他是男是女,虽然声音是女人的声音,但还觉得哪里不对,又不甚明了。” 6镇天指着那人“你到底是谁?” 那红衣人,抬起袖子,掩住嘴角,莞尔一笑,笑时眼睛飘过6镇天,情谊浓浓,这一笑当真是捏魂夺魄,“就是这样也不识得我么?” 萧潇和6云一起看向6镇天,心中大惊“原来他们认识?” 但是又都不敢多问,只得静观其变,这其中6云的心情极为复杂,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爹极爱自己的娘,但是看眼前情景,这红衣人和爹之间必有情缘。 正63 双性魔人 6镇天正眼都不看红衣人一眼,便哼了一声“笑话,我怎么认得你!” 那红衣人听到这句话,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双手捂住胸口,眼泪都要滴出来,像是胆怯一般, “那么你上山来不是为了找我?我……我起初还以为你上山来,是为了找我!我……我以为你知道我在这,要寻我回去!我等了你二十年!” 别说萧潇和6云糊涂,就是6镇天也越听越糊涂,大喊道“你到底是谁?哪来那么多你以为,快叫血狼出来,我没空和你在这里瞎闹!” 那红衣人听完6镇天的话,忽然一反刚才妖媚纤弱,双袖一甩,脸色铁青,横眉竖挑,怒目相对,大喝“我说什么来着,他早就忘了你了,你却还在这里痴心妄想!” 这一句话出口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低沉厚重,但还是有哪里与常人不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三个人看他变脸变声这样快,都吓了一跳,更加分不清他到底是男还是女,原本长相上就已经让人分不清,现在连声音也让人分不清,而且对待他们三人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也是让人理不出头绪。 红衣人一句话刚说完,又变成先前的样子,右手握住左手的衣袖,扭捏撒娇“你不要那么大声,你会吓到他的!” 他自己跟自己说话,实在是看得三个人如坠雾里一般,6镇天没那么好的耐性,大声骂起来“疯人,我向来不打女人,但是看来,你也算不得上是女人,就让我先杀了你再说。” 说完就要上前,却听那红衣人喃喃的柔声细语叫了一声“6郎!” 6镇天一双手举在胸前登时停住,整个人一动不动,竟似傻了一般。 6云看着心里暗叹“爹和这个人果然有一番过去,可是他不知道是男是女,爹要怎么和他有一番过去?” 6镇天慢慢收回掌,“你是,姬无双?” 那红衣人听6镇天叫自己的名字,高兴的双手拍掌,其神态竟像一个娇羞的小姑娘,也不知是在对谁说,“你听听,我就知道他还记得我,他还记得我的名字,就算不是特意上山来找我的,那也是你的错,谁要你一定要叫什么血狼,他自然不知道就是我了!” 然后马上板起面孔,用男声说“嗯,他若是认得你,看见你第一眼就应该认得你,还用说这么多话,等这么久,听你叫了一声6郎才认出你?可见心中还是没有你!” 他这话不假,这个姬无双和6镇天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相识,事到如今,6镇天的面容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姬无双却还像当初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可是姬无双一眼便认出了6镇天,6镇天却直到叫出了她的名字才认出这个面容。 6云心中疑惑万千,不禁询问“爹,他到底是谁?” 6镇天淡淡的说“她是你小姨!” “小姨?怎么我有个小姨么?……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6云和萧潇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竟然在狼人教找到一个小姨,而且这个小姨还不男不女,时男时女,看形势,血狼就是她没错了。 姬无双马上看向6云,用袖子掩住嘴角,温柔的说“这个就是我的外甥了?果然,像你爹年轻时候一样的俊俏,来,过来,让小姨看看!” 说完又红了眼眶,眼泪顺势一滴滴掉下来,哽咽着“可怜我的姐姐,死的那么早,看不到你长大,不然一定很高兴的!” 这句话说完,马上又挺直胸膛,愤怒的用男声说“哼,有什么可哭的,那个贱人,死了更好,不但那个贱人要死,一会我还要把这些人都杀了,给你报仇!” 6云一脸惊恐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6镇天向着天空叹了一口气,“都是我不好!” 血狼马上冷笑“呵呵,你还知道你不好,倒也难得,那你就讲讲你是怎么不好!” 6镇天看也没看她,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一般,仍旧是对6云说“当年,我认识你娘的时候,她身边其实是带着一个小女孩的,那小女孩也不过十二三岁,是你娘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叫姬无双,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人!” 6云看了一眼姬无双,俨然她也在听6镇天讲述往事,眼中浮现出一丝雾气,6云心想“爹认识娘的时候,小姨十二三岁,这样算来,这个小姨今天也有四十岁了,容貌身段却还像个小姑娘。” 又听6镇天继续说“后来我和你娘成亲,你小姨便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只当她是小孩子看待,谁知道她小小年纪,竟然喜欢我,唉,这也是我的不好,没有及早看出来。” 6镇天向来只对自己在意的事情放在心上,其他事情一概视而不见,当年他和姬无双在一起住了好几年,仍然对姬无双视而不见。 “她一天天长大,对我的感情就越来越深,我却还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你娘过来和我说,她说‘无双已经十八了,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出嫁的年龄了!’” “我便说‘那好啊,我给她找个英雄就是了!’” “谁知道你娘说‘你啊,真的看不出么,她想嫁的人只有你一个!’” “云儿,我这一生只爱你娘一个,再也不会娶第二个,我对她讲了这些,也说道我只当无双是小女孩一般对待,你娘却哭着说,‘除了你,无双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原本也不想分一半丈夫给别人,可是无双说你如果不娶她,她就离家出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自然不会在乎,哼了一声转身走开了,竟先无双一步离家出去逛了半年,待到我回来的时候,你小姨已经离家出走,半年没有一点音信,而你娘已经有了将近八个月的?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2部分阅读 的身孕。” 正64 双性魔人(2) “原来我走之前你娘就已经有了身孕,我却还不知道,她日夜担心你小姨的安慰,担心我的安慰,又没有人好好照料,虽然我在她临盆之前赶了回来,却还是无法弥补我的犯下的过错,后来……你娘便在生你时难产死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离开,她便不会死!”6镇天提及爱妻,往事历历在目,不禁老泪纵横。+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6云上前安慰“爹,娘的死与你无关,要怪也应该怪我!” 6镇天抬手,阻止6云继续说下去,定定神继续说“我想无双不会再回来,你便也没有这个小姨了,是以从来没告诉过你,你还有一个小姨,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她。” 姬无双一边拭泪,一边说“你还是那么惦记姐姐,其实,我也是,很惦记她!” 6镇天哼了一声“你惦记她?你若是惦记她,就不该离开她,你知道她是怎么对你的,她对你那么好,你却想要和她平分丈夫!哼!现在又弄的自己男不男,女不女!” 姬无双像是犯了错误一般,委屈的哽咽着“6郎……”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在一旁哭泣。哭着哭着突然又便成了男人一样,大声呵斥“放屁,你根本没资格骂她,什么男不男,女不女,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 6镇天厉声反驳“什么叫拜我所赐!” 血狼说“你只知道这些年来你伤心难过,你知不知道无双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血狼说到这时倒吸了一口气,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些伤心往事一般,带着痛苦的声音说“她离开你和她姐姐后,伤心欲绝,怎么也想不出你为什么不爱她,她哪里让你不喜欢,后来越想越糊涂,越糊涂就越想,终于要疯掉,既然你不喜欢她这个女人,那她就不要当女人,于是用刀割掉了自己的胸,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血狼说着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抚摸爱人一般“你不爱她,我爱她,我爱了她二十几年,可是她还是爱着你,一看到你就忘了我。” 然后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又用女声说“血狼,我知道你爱我,对我好,这么多年来,只有你一个人一直陪着我,无论我睡着醒着,我做什么你都陪着我,我很感激你,但是这不是爱!” 左手猛然甩开自己的右手,用男声说“我不管,姬无双,你这一生一世都别想离开我,我们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你别想和6镇天在一起了,哈哈哈!” 忽又悄声温柔“我没想还能和他在一起,从你出现的那天,我便知道,我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但是我没有怪过你,也不恨你,因为不论你是否出现,他都不会爱我,就算是能在一起,他心里也没有我!” 6云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伏在萧潇耳边“我知道哪里不对了,他的声音不论男女声,都必然夹杂着另一种声音,说女声时,虽然极尽妖娆妩媚温柔,但是也有一分像是男人细着嗓子发出的,说男声时,也一分像是女人粗着嗓子说出来的。” 萧潇偷偷的笑了一声“我也听出来了,而且我还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萧潇看着6云,“你这个小阿姨,爱你爹不成,又离开了自己唯一的姐姐,无家可归,一个人孤苦伶仃,一部分思想极力的不想当一个你不爹不爱的女人,索性就不想当女人了,要变成男人保护自己,另一部分思想又爱着你的爹,于是就人格分裂了!” “人格分裂?”6云自然是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萧潇心想“对了,忘了他是一千多年前的人!怎么会知道人格分裂是怎么回事。”只得换一种说法,“就是她又想自己是个女人,又不想自己是个女人,于是从自己身体里多出一个灵魂,这个灵魂是个男人,于是她便不男不女,时男时女了。” 6云想想,确实是这样,心里不禁感叹“真是无奇不有,居然可以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而且一男一女,可以自己与自己对话,而自己却完全不知,还当是有两个人,看样子,小姨体内生出的这个男人已经深爱她了。” 6云毫不知觉自己已经在心中叫姬无双做小姨,毕竟血浓于水,心中不免对她的经历感到悲哀。 姬无双看着6镇天,想上前一步更靠近他一点,走前一步,6镇天便退后两步,反倒比先前的距离更大了。 姬无双无奈,只好站定,无限的妖娆妩媚,“6郎,你这是怎么了,脸上为什么会多了那么多条刀疤,是谁这么大胆竟然伤了你,你告诉我啊,我杀了他。” 6镇天冷冷的回应,“哼,不必了,这刀疤是我自己划的,你找不到别人报仇!” 6镇天这句话含沙射影,意思是姬无双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却还口口声声要找别人报仇。他哪里知道,要找他报仇的并不是姬无双,而是她体内的血狼。 姬无双也听不出这话中意思,还是一味的柔声问他“6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你知不知道,我会很心疼的!”说着已经掉下泪来,无限的妩媚娇艳。 6镇天哈哈大笑“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姬无双惊得花容失色,抬起头来,双眉紧蹙,“6郎,你说什么?拜我所赐,这二十二年来我都未见过你,怎么能说是拜我所赐呢!” 6镇天又冷笑了一声“爱妻死后,我想,如果不是我这一张脸,你就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离家出走,那样我就可以好好照顾我的爱妻,归根结底,竟然都是这张脸的罪过,于是拿出剑来,在自己脸上化了十几二十道。” 顿了顿,又幽幽的说“可惜到底是晚了,如果我早几年划成这样,你便不会爱上我!” 正65 手下留情 姬无双眼眶通红,“6郎,你好傻,我爱你,难道只是爱一张脸?你就是变成什么样子,我还是爱你。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如果你早几年是这样子,也许姐姐就不会爱你,而我还是爱你的,那和你在一起的就不是姐姐,而是我了!” 6镇天冷笑“哼,我这一世,只爱你姐姐一个人,如果她不爱我,我也不会爱你,我会一直等着她,她若是回心转意便好,她若是一直不爱我,我就等到死!” 6云拉拉萧潇的手,深情的看了她一眼,萧潇知道这也是6云的心声,便没有缩回自己的手,任凭6云拉着。 姬无双情绪有些激动,声音略微发颤,“你只知道你对姐姐的爱意深,却不知道我对你也是一样的,你这样对姐姐,难道我不是这样对你的么!你何时将我当作人来看了,又何时将我的心当作一颗心来看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 6镇天想想她这话却也不假,自己向来不把别人的事情当事情,不把别人的感情当感情,只想着自己,一时说不出话。 姬无双自是知道他的脾气,但是既然爱6镇天,便爱他的一切,就连他的脾气也是喜欢,“我知道你不在意我,这些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我也不失落。”她虽然这样说,但是眉眼间失落之情仍是一览无遗。 过了半响,6镇天道“即是这样,这武也不用比了,你好自为之吧,我要下山去了!” 姬无双焦急的追上去,又不敢离6镇天太近,焦急的问“二十几年不见,刚一见面你就要走么,为什么不多待一阵!” 6镇天背对着姬无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再见面已经是多余!” 姬无双伸出想要拉6镇天衣角的手,突然紧紧握紧,青筋也从腕上明显的映出,忿忿的咬紧牙关,“嗯,他对你这般无情,你还念着他,最可恶的是,当他知道你这么念着他的时候,他对你还是这样无情!” 姬无双俨然已经又变成了血狼。 6镇天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想怎样,一会女人,一会男人,一会哭,一会笑!” 血狼阴森森的冷笑,“我只想杀了你!” 说着向后伸手,刚才那个说错话受罚的红衣女人便递上一把剑,血狼看着手中的宝剑,露出诡异的笑容,“6镇天,你不是来找血狼比武的么?你还等什么?” 血狼突然又自己按住自己的手“不可以,你不可以伤害他,”然后看着6镇天“你快走啊,你打不过他的!快走!” 6镇天已经气昏头,“我打不过他?还是我打不过你?我今天一定要和狼人教教主比武,管他是男还是女,是血狼还是姬无双。”说着对萧潇喊,“丫头,拔剑!” 萧潇愣了一下,“啊?”心中想到“真的要打么,她那么爱你?” 愣神的时候,6镇天又喊了一遍“丫头,拔剑!” 萧潇应了一声“哦!”说着拔出碧水剑递给6镇天。 血狼看到6镇天手中的碧水剑,又看看萧潇,一脸惊讶 “这个小丫头?”话说到一半便停住,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6镇天双目发红,盯着血狼,“多说无益,动手吧!” 6镇天当下斜刺出一剑,刺向血狼右臂,血狼也不躲避,只是剑微侧,第一招便直刺6镇天丹田要|岤,出手之凌厉狠毒,真是匪夷所思。 6镇天滑步相避,蓦地里血狼长剑极闪,剑尖已指到了咽喉,6镇天也不惊慌,卧倒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待要站起,突觉后颈中凉风阵阵,右足脚尖点地,身子斜飞出去。 血狼也飘身而上,半空中举剑上挑,不等6镇天落地,剑光已经封住了他身周数尺之地,叫他无法落脚。 6镇天身在半空,无法避让,在血狼宝剑横扫之下,只要身子再沉尺许,立刻被他宝剑截断双足,若是沉下三尺,则是齐腰斩为两断。 6云在一旁焦急的叹道“不好,始终不肯尽全力,只怕要输。” “也许6伯伯不想伤害姬无双。” 6云使劲的摇头,“不会的,爹既然从前对他不在意,现在也不会在意,不在意就不可能手下留情。” 萧潇看着6云,“那你怎么解释6伯伯为什么不肯尽全力呢!” 6云无法解释,只好说“如果是这样,爹为什么还要和他打!” “有些事,是要解决的,就早晚要解决,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萧潇总觉得6镇天和姬无双之间的感情不像6镇天说的那样简单。 血狼和6镇天过了几十招,气愤的说,“为什么不动手,你这是在让我么,呵呵,我怎么都是要杀你的,这只会让我更容易得手!” 6镇天喊了一声,“姬无双!” 血狼青筋爆出,情绪异常激动,“不许你叫无双的名字!” 6镇天碧水剑剑尖点在血狼手中宝剑剑尖之上,碧水剑一弯,嗒的一声轻响,剑身弹起,他已借力重行高跃。 血狼飞身抢攻,嗖嗖嗖连刺三剑,到第三剑上时6镇天的身子又下沉,只得挥剑挡住,叮的一声血狼手中的宝剑只剩下半截。 血狼叹道“碧水,果然是把宝剑!” 右掌顺势拍出,斜过来击向6镇天头顶,6镇天挥剑斜刺,削他手腕。 血狼看得奇准,知道6镇天这一招也下不了手,若是到了他腕前,而自己又未躲避,他仍旧会收回去,所以当下也不怕,伸指在碧水剑的刃面无锋之处一弹,身子倒飞了出去。 6镇天手臂酸麻,虎口剧痛,碧水剑被血狼这一弹之下几欲弹出去,血狼顺势一把抓过碧水剑,倒转剑尖,指向6镇天的胸口,“你输了!” 正66 柔声双儿 6云快步上前,大喊,“血狼,你看不出来我爹每招都在让着你么!” 血狼斜眼看向6云,不屑的说,“那又怎样,输了就是输了,就算他是让着我,也只能说明他是心甘情愿输给我!” 6云焦急的说,“你这样,就算赢了,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英雄笑话!” 血狼听6云说完哈哈大笑“你说什么?让天下英雄笑话?你告诉我,天下谁是英雄?又谁敢笑话我!再说就算他们笑话我,又怎么样?喜欢笑便让他们笑去,关我什么事?” 血狼这几句话说的像极了6镇天,原来姬无双在生成另一个灵魂时,心中仍是念念不忘6镇天,是以这个灵魂虽然恨极了6镇天,也还是和他很像。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6镇天哈哈大笑了两声。 血狼惊道“你笑什么?你已经死到临头了!” 6镇天冷眼看着血狼,“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脾气有点像一个人!” “像谁?” 6镇天冷冷的笑了一声“哼,不就是像我!” 血狼气的一挥衣袖“胡说!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你,怎么可能像你,不可能!” 6镇天若无其事的吐了一口血,“连你自己也怀疑,却不敢承认,胆小鼠辈!” 血狼像疯了一般大叫 “我不许你说!” 说着将手中碧水剑向前一送,已经刺进6镇天胸口。 那碧水剑既然称作天下第一剑,自然是锋利无比,他这轻轻一送,本来只是想要刺伤6镇天,却忽略了碧水剑本身的威力,但见碧水剑已经刺入6镇天内里,伤到要害。 6云带着哭腔大声喊“爹!”便向6镇天跑去。 6镇天一扬手“云儿,不要过来,为父有些事情要解决,既然早晚都要解决,就不能一味的逃避!” 6云知道6镇天的脾气,他既然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话,就表明他心意已决,而6镇天决定要做的事,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的。当下6云只得听6镇天的话站在原地,心里却早已纠在一起。萧潇也只能站在6云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却什么安慰的话都不能说给6云听,也不能说给自己听。 6镇天看着血狼,喊了一声“双儿!” 血狼听到这一声双儿,突然温柔了眼眸,柔软了灵魂,已经回到了姬无双的心性。再看看自己和6镇天现在的情形,像是晴空霹雳,又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手腕一抖,剑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剑从6镇天的体内一出,便鲜血四溅,血溅了姬无双满脸满身,她仍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直到6镇天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6云大声哭喊“爹!”再也抑制不了自己,跑到6镇天身边,抱着6镇天,封了他的几个大|岤,让血可以留得慢点,然后用手紧紧捂着6镇天的伤口,哭着喊道“爹!”萧潇紧随其后,跪在6镇天身边,泣不成声“6伯伯,您……挺住,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姬无双这时方才反映过来,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一行行的往下流,看着6镇天,眼中无限委屈茫然。 6镇天看着6云,眼中是无限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睡了一觉刚刚醒来,“云儿,让姬无双过来。” 6云回过头,眼中的恨燎原烈火一般,紧咬着牙对姬无双道“我爹叫你过来!” 6云方才还觉得这个小姨可怜,现在语气中只剩下怨恨,恨不得一剑杀了她,但是父命难违,只希望6镇天可以平安无事。 姬无双听6云这样说,一边哭一边跪着蹭向6镇天,到了他面前,看也不敢看他,只是一味的哭。 6镇天看她哭的可怜,不禁又不耐烦“总是哭,你小时候便总是哭,到了现在也还是一味的哭,你到底要我怎样?” 姬无双听到这里不禁惊讶的抬头看6镇天,“小时候?你记得!” 6镇天叹了一口气“都是我不好!” 姬无双用双手紧紧握住6镇天的一只大手,“不是的,不是的,你没有不好,你一直很好,不好的是我!是我让你生气,是我害死姐姐,又是我害你受伤!”说完又大哭起来。 6镇天叹口气,“我也是想不出第二个办法,只有这样方能和你好好说会话!” 姬无双看着6镇天,“那你是故意让他伤了你?” “是,我故意激怒他,再让他伤了我,这就算是为你报仇了,既然他一心想为你报仇,我想也许等他报了仇,他的心愿已了,便不会在缠着你了!你试试看,他还在不在?” 姬无双听6镇天说,果然摸摸自己的右手,又摸摸自己的左手,看看自己的身子,然后莞尔一笑,这笑中万千抚媚,又百般伤心欲绝,“真的不在了,他已经走了,离开我了!” 她此刻说话的声音完全是女声,真的再也没有丝毫假音了。 6镇天欣慰的点头“这就是了!” 姬无双低下头,怅然若失“我知道他不好,他想伤害你,他要找你报仇,可是,可是,他真心对我好,一直陪着我!” 6镇天厉声问,“那你就是舍不得他了!” 姬无双马上抬头“不是,他伤了你,伤的这样重,如果我再找到他,我会杀了他,怎么会舍不得!”可是声音还是幽幽的,带着伤感。 6镇天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这就好了,你再也找不到他了!”说着一口血吐在地上,姬无双霎时手足无措,乱了方寸,大喊“怎么办,怎么办?”然后用手去给6镇天擦拭唇边的鲜血。 6镇天抓住姬无双的手,看着她“双儿!”语气中竟然十分温柔,不像他平时的为人。 姬无双顿时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下去,轻轻的回应“6郎,你叫我什么?” “双儿!” 姬无双双眼透出无限柔情,“你再叫我一次啊!” 6镇天费力的又叫了一声,“双儿!” 正67 终诉孽爱 姬无双一下扑进6镇天的怀中大哭起来,竟像是一个小女孩在爹怀中哭泣一般,二十几年来的委屈,二十几年来的仇恨,二十几年来无亲无故的漂泊,二十几年来的思念不舍和眷恋,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眼泪终会流完,但是她对6镇天的感情千百年都不会改变。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6镇天轻抚姬无双的后背“双儿,你好傻!” 姬无双泣不成声,哽咽的吐出几个字“为了你……什么……什么都值得!”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6镇天,二十二年过去了,他已经两鬓斑白,脸上尽是自己给自己的疤痕,可是就是这样的6镇天,在姬无双眼中却比二十二年前更加英俊。 正如她说的,她爱6镇天,不只是爱一张脸,他怎样她都爱,越是时间久了,她的思念越重,对6镇天的爱也越多。 6镇天无限爱怜的看着她,“双儿,你知道么,这二十二年来,我一直不能安心,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姬无双擦擦眼泪,“那你又知道么,这二十二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天能忘了你,没有一天能真正的快乐。” 6镇天又叹了一口气,“都是我不好!” 姬无双捂住6镇天的嘴唇“我不许你这样讲,你再也不许说你不好!” “双儿,无所谓了,反正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可以睡个好长好长的觉,再也不用醒来。” 姬无双马上打断他的话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狼人教里什么药都有,我一定会给你治好的!”说着马上回头对她的手下喊“你们还站着做什么,快去取九转狼人丹来!” 6镇天摇摇头,“双儿,不必了,我原也以为我能活,可是我错了,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再也不回来的走了!” 姬无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成双成对的滴下来,“你在说什么,什么原以为你还能活啊,你就是能活,我一定能将你医好的。” “死,是我自己要求的,你要是救了我,我也还是会去寻死,你救得了十次八次,救得了我百次千次么?你看得住我么!这么多年,我的脾气你应该了解,我要做什么,没有人可以阻止。” 姬无双无助的握着6镇天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择这条路,为什么?” 6镇天看着姬无双,纵然有一万个不舍,但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就无法改变,“这是我应该的!双儿,反正我是要走了,有些事情的真相,应该让你知道。” 6镇天说着看看6云,“云儿,是时候让你知道所有事情了!” 6云一直跪在6镇天身边泣不成声,听到6镇天说要自己寻死的时候更是伤心欲绝,他了解自己的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看来无论自己怎么劝阻,6镇天还是会离自己而去,想想自己就要失去亲爹,不禁心如刀绞,万念俱灰。 6镇天一只手握着6云的手,一只手握着姬无双的手,看着姬无双笑道“我说都是我不好,你偏不让我说,可是除了这句话,我还能说什么呢!” 姬无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应6镇天,却充满无限苦涩。 6镇天继续说“其实我又怎么不知道你的心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我的身边也就只有你们两个,这样的朝夕相对,我就算是再怎么不在意,也还是会知道的。我知道你对我好,知道你喜欢我,一喜欢就是五年,我就是块木头,也被感化了!” “你是说,你……你也……”姬无双红着脸,兴奋的说不出话来,二十多年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而今知道她爱的人也爱着自己,真是意想不到。 6镇天自嘲般的笑“我的错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我发现自己也爱上你,偏生你姐姐来跟我说你要嫁给我,当时我是高兴的,但是看到你姐姐的表情,我又知道自己不应该……” 6镇天咳嗽了几声,“娶她的时候,我对她承诺,我这一生只爱她一个女人,可是现在我又爱上她的妹妹,我生自己的气,怪自己见一个爱一个,怪自己三心二意,也怪自己说到的,竟然做不到。” “我知道如果我娶了你,你姐姐这一生将郁郁寡欢,而我也将终日活在负罪中,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就是我和你姐姐,如果你看到我们两个这样,你也不会好过。与其三个人一起受苦,不如全都让你一个人承担下来,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出去躲了半年。”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你果然已经不再了,这就是我最初想要的结果,可是我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忘记你,越见不到你越想见你,越想见你就越忘不掉你。” “你姐姐是何等的聪明,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枕边人的变化,她至此就更加的闷闷不乐,终日以泪洗面。” “终于等到她临产的时候,我们住在塞外,了无人烟,我年少的时候学过一些医术,于是便亲自动手,可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你,分了心,于是……” 6镇天说到这里不禁潸然泪下,紧紧拉住6云的手看着6云“云儿,你娘是我害死的,根本不是因为难产而死,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分心,害死了你的娘!” “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怕你恨我,怕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都恨我,你一直都以为你娘是因你而死,我的自私竟然让你自责愧疚了二十二年,是爹对不起你,你怪爹吧!” 6云听到这里,感觉天都塌下来,两眼失光,头脑混沌,双手已经失去了力气,不禁松开了6镇天握住自己的手,失魂落魄的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山下走去。 6镇天看着6云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喊,“云儿,云儿……” 正68 痛失老邪 6云也不答应,6镇天最后几乎是哭着再求他“云儿,我知道我不好,这么多年来,我对你这样好,一是觉得对不起你的娘,竭尽所能对她的孩子好,二是觉得对不起你,尽我所能满足你,可是,可是,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说罢,已经大声哭起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萧潇追过去拉住6云哭着说“你做什么!6伯伯已经这样了,你这时候发什么疯?” 6云一把甩开萧潇的手对萧潇大吼,“6伯伯?哪个是你6伯伯?我怎么不认识!” 他从未用这种语气对萧潇说话,弄得萧潇一时间觉得他无限陌生,像是从未认识过,只得说“6云,我是萧潇!” 6云流着泪,冷笑“我知道你是萧潇,我还知道我是6云,躺在那的那个是6镇天!他是我爹么,我知道,那又怎么样!他害死了我娘,因为心里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害死了我娘,可是这么多年来他是怎么跟我说的,他说他这一生只爱过我娘一个人!” 6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他还说我娘是因为生我难产而死,他的过错,却要我来背负!” 6云看着萧潇的眼睛,神情恍惚 “你知不知道这二十二年来我是怎么度过的,从我懂事起,我就被告知自己的娘是因为自己而死,我的心从未有过一刻的安心快乐。” “我一直背负着这种罪恶感从小长大到,特别是当我知道我爹是这样爱着我娘,而我却害死了我娘,间接害的我爹因为我娘的去世整天闷闷不乐,知道这些后,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坏的人,我让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生不如死!”6云的吼声穿过这浓浓的蓝雾,一句句都重重敲在萧潇心上,也敲在奄奄一息的6镇天心上。 “可是,原来,一切都不是这样的,我什么过错都没有,却背了二十二年,二十二年没有真正快乐过,二十二年没有真正安心过,二十二年的内疚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谎话,就是因为他不想我恨他!”他说着搬过萧潇的肩膀,狠狠的握在手中,晃着萧潇“可能么,事到如今,你告诉我还可能么!” “还有,我一直就觉得我应该很像他,可是偏偏又不像,因为我见一个喜欢一个,他却始终如一的爱着我娘。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想我还是像他的,我也会爱你一生一世,但是原来我又错了,他才是真的见一个爱一个!” 6云放开萧潇的肩膀,抬头看天,幽幽的说“如果我继续像他,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负了你,这是我见到你之后最害怕的事情,我不怕有朝一日你负我,我只怕我会负你,现在看来,我很可能会辜负了你,还欺骗我们的孩子我只爱你一个!” 说完自嘲的大笑了两声,看着萧潇狠狠的问“你有没有姐妹啊,啊?你有没有姐妹啊!哈哈哈哈!” 萧潇见6云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上前一把抱住6云,眼泪肆无忌惮的留在6云的怀中,“6云,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你听我说,你不是你爹,不会像他一样见一个爱一个,真正的你善良、真诚、孝顺、热心,我为今生能遇见你认识你感到骄傲荣幸。我也不是你娘,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你!” 萧潇还有半句话没说,那就是我们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此生都不分离,但是那句朋友却不能说出口,她怎能在6云最无助、痛苦的时候再雪上加霜呢。 6云的心一块一块的被击碎,变得脆弱、柔软,他叫了一声“萧潇!”便再不做声,只是紧紧的抱住萧潇。 萧潇轻抚他的后背,“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恨,但他终究是你爹,你已经没了娘,难道连爹也不要了么,你不想给他一次机会么?” 6云看着萧潇的眼睛,终于点点头。 萧潇劝6云的时候,6镇天一直喊着6云的名字,姬无双就在一旁陪着他哭。 6镇天看她哭的比自己还伤心,哽咽着说“双儿,你也怪我吧,我是喜欢你的,却又怕负了你姐姐,其实我不是怕负了你姐姐,而是怕负了我自己当初的誓言。” “我是怕负了自己,又怕自己日后会后悔,所以情愿选择逃避,故意让你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痛苦,才会让你痛苦这么多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当初我竟然会觉得是你对不起我!” “我竟然会想,如果不是因为你爱上我,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也不会失去你姐姐,直到前几年才明白,都是我的错。双儿,我一直是自私的,对你姐姐是,对你是,对云儿也是。” 姬无双哭着说“我知道你自私,可是谁叫我爱你,这所有的一切,我只能接受,我不怪你,只求你一件事!” 6镇天说“你说!” 姬无双看着他,“服下九转狼人丹,从此和我隐居田园,我们再也不理会江湖事情,只做一对平凡的夫妻,白头偕老,好不好?” 6镇天摇头“双儿,你还不了解我么,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了,我既然决定了将憋在心中二十几年的秘密都说出来,决定了再也不要痛苦,再也不要愧疚,就谁也改变不了!如果我被你救活了,我还是会愧疚,愧疚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对你姐姐做过的事情,对云儿做过的事情!” “如果我和云儿都原谅你呢!”姬无双说这话的时候正好6云和萧潇走过来,6镇天满心期盼的看着6云,萧潇拉拉6云的手,6云略不情愿,却还是说,“我原谅你!” 6镇天大笑,“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去了!” 姬无双无助的说,“我们都已经原谅你了,你还要……” 6镇天问“你姐姐呢?你姐姐还没原谅我,更何况,我自己原谅不了我自己,只有死了,我方能原谅自己,再也不用内疚了!” 说完一大口鲜血吐出来…… 正69 无双已死 原来那剑伤虽然厉害,若是换了别人必然当时毙命,可是以6镇天的内力那剑伤并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只要好好调养,过个月便可痊愈。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而此刻他已经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了,又见6云和姬无双都原谅了他,他心事已了,便用内力震碎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准备安心的去了! 6云和姬无双突见变故,都扑上去,抱住他大哭起来,“你这又是何苦呢!” 6镇天最后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便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6云只是抱着他爹的尸体大哭,一刻不停的大哭,嘴里喊着“爹!” 他虽然恨他爹骗他,但是这二十二年来,6镇天是唯一和他相依为命的人,又对他视如珠宝,他从小没有娘,爹就即是娘,又是爹,他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失去双亲。 萧潇也在一旁大声哭起来,她之前一直假想6镇天就是自己爹,现在6镇天死了,她也伤心不已。 姬无双先是哭,然后摇头站起来,大喊“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当年你就是这样自私的放开我,只想着你自己,却让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活到现在。” 姬无双仰天长啸,“现在我终于找到一个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偏偏你又跑来,先是将他撵走了,再对我说了那些话,说你喜欢我,让我更加不能忘记你,你却不肯跟我在一起,说完一切,选择一死了之!你将所有的思念抛给我,自己卸除了愧疚,然后离我而去,你怎能这样!怎能这样自私,让我爱你,却不和我在一起,三番四次的让我深深爱上你,然后又抛下我一个人!啊!为什么?为什么?” 姬无双说完这番话之后疯了一般,到处发掌,掌力所到之处,山崩地裂,然后又扯乱自己的头发,仰天长啸,先是女声,渐渐变粗,最后连一丝女生也听不到,完全变成了男声。 等姬无双停止哭泣时,已经变得青面獠牙,双眼充血,青筋爆出,握着拳头回到6云和萧潇面前,大喝“你们骗我离开,然后就伤害无双,现在无双死了,你们高兴了!” 这番话中,已经不像血狼先前的语调了,女声的迹象已经丝毫没有,全完变成了男声。 6云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也不抬头,只是抱着6镇天的尸首哭喊“爹,你不要扔下云儿,不要离开我!” 萧潇抬头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泪痕,“你说姬无双死了?” 血狼留下两行血泪,青色的脸上,两行鲜红的血泪,无限的鬼魅怕人,他幽幽的说“无双……” 萧潇心想“完了,6伯伯的死刺激了她,她将自己体内的姬无双完全扼杀了,现在眼前是彻彻底底的血狼。那么我和6云,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6云抬起头,幽幽的看着血狼,轻蔑的说 “你输了!” 血狼眼冒怒火,“你说什么,死的是6镇天,我怎么输了?” 6云擦擦脸上的眼泪“武功谁高谁低,真的是你关心的么?” 血狼也愣住了,在心中问自己,“是啊,武功谁高谁低,我关心么!” “你最关心的就是姬无双喜欢谁,可是到最后姬无双也不喜欢你,她一直爱的人,是我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3部分阅读 !你在她身边一刻不离的陪了二十二年,又怎样?她根本就不爱你,就算你再陪二十二年,她也还是不爱你。最后还不是跟着我爹一起去了!” 血狼先是一愣,然后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仰天长啸“你骗我!你骗我!” 这声音三分像人,七分像兽,宛如一头受了伤的狮子在长啸。然后盯住6云,恶狠狠的说“他该死,6镇天该死,你也该死,你们谁都不想活着离开这里,我要你们给无双陪葬!” 6云握住萧潇的手“不用你杀我,我自己会了断了自己!” 萧潇马上看着6云“6云?……” 6云回头看了萧潇一眼,眼中都是爱意,笑中带泪,“血狼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我是6镇天的儿子,怎么都是死,不如自己了断来的痛快,是不是?” 萧潇哭着摇头,“不是的,6云,不是的……” 6云回头继续对血狼说“我可以自行了断,但是我有个要求!” 血狼冷笑“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么?” 6云也冷笑“我知道你觉得我是6镇天的儿子,所以恨我,但是你别忘了,我叫姬无双一声小姨,她也叫我一声外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便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血狼听到姬无双这个名字,心登时软了下来,“全当是为了无双,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让我救回6镇天,其他的都可以!就算是你要我放你一条生路,我也答应你。” 6云冷笑“我的要求很简单,放了萧潇,给她一颗九转狼人丹,然后送她安全下山!” 血狼看了萧潇一眼,“就是这个要求?你不要你的命,要她的命?好,我答应你!” 萧潇跪在6云身旁,拉着6云的手泣不成声,“6云,我们不要这个要求好不好,我们换个要求好不好,你让他一起放了我们两个,然后我们将6伯伯的尸首运回塞外,将他好好安葬。” 6云抹去萧潇脸上的泪痕,“萧潇,你不是想要九转狼人丹的么,我帮你要了。你知道么,原来我跟我爹真的好像,我也像他那么自私,我送你九转狼人丹,我自动离开你的世界,都是要你记得,我比无情对你更好,你想要的东西,他不能给你,我能;你怕我和无情再次见面会动手打起来,让你为难,我不会!” 正7o 下世6云 萧潇扑到6云怀中,大哭,哽咽着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你还要继续对我好!” 6云抚摸着萧潇的头发,幽幽的道“我又何尝不想继续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呢!萧潇,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爹?” 萧潇在6云怀中点点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6云继续说“失去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会生不如死,现在我已经失去我爹了,我不想再有一天失去你!” 萧潇抬头看着6云的眼“不会的,你不会失去我的!” 6云摸着她的脸颊,满脸的温柔,“是么,我也以为我永远不会失去我爹,可我还是失去了,而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把握,我总感觉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那日在山岭,我让你答应我,在我活着的时候,你不可以离开我,你更不可以比我先死,当时我以为只要我尽量活的时间长,就能束缚你一生,可是你没有回答我。看来你不回答我是对的。” “萧潇,其实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笨,那么好骗的,从你一开始想让我放松警惕,你好借机逃跑,所以不那么抗拒我;到你知道我们也要来狼人山,觉得可能会在这遇到无情,所以才一路跟来;到最后你把我当成了值得交一辈子的生死之交,却又怕伤我心不敢名言,我都知道。” 6云看着满脸泪痕无法对答的萧潇,心如刀绞,“我知道你心中真正喜欢的人是无情,你日夜思念的人也是无情,那次在船上,你之所以会那样看着我也是因为你把我当做了无情。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宁愿自欺欺人,把这些都当做是你喜欢我的原因,不断放大你对我的一点点好感,像是饮鸩止渴,但是我无怨无悔。” “萧潇,谢谢你,一直没有叫醒我的美梦,一直没有十分决绝的拒绝过我。萧潇对不起,将你从无情身边带走这么久,让你痛苦这么久,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就算我知道并你不爱我,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去爱你,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 6云冷笑一声,“等我走了,你便没有负担,可以安心回到无情身边去了!无情的事情,我是第一次跟你说,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我只希望你幸福,可以好好的生活。我自己都不知道等我死了之后,是希望你可以时时想起我,还是痛快忘掉我。要你记得我,你便会痛苦,要你忘记我,我又好像白活了一次……” 6云摸着萧潇的脸,一边流着泪,一边微笑,这微笑萧潇已经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充满爱意怜惜,这一次更像是要将生命中所有的爱意和怜惜一同释放出来,为以后不能再这样看着她对她笑做弥补。 “萧潇,有些话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但还想再对你说一次,这一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事,感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我这一生只会喜欢你一个,再也不会变!真的再也不会变了!” 6云最后几句话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凄苦无比,心想着自己最爱的人就要离开自己,不禁心肠具断,伤心断肠,比死都难受。 萧潇也是肝肠寸断,即便是欺骗6云也欺骗自己,即便是许下以后不能兑现的诺言,她现在也要说一些喜欢6云的话,让6云听了打消自杀的念头,萧潇哭着说,“6云你错了,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只是羞于表达,现在我就告诉你,我要跟你一同回塞外,我要同你百子千孙,同你白头偕老,我这辈子跟定你了,只想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无情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对他也只有同门情谊了,心中再也没有他,再也不会想着他。” 6云听萧潇这句话,虽然知道她是在骗自己,但是她居然为了挽留自己的性命说出这样谎言,当真是死也值了,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萧潇觉得这笑容看起来与平时大有不同,不自觉的向下看去,原来6云已经拔出了手中的青血剑,在萧潇说完这番话时,用剑刺向了自己的丹田。 萧潇的眼泪肆意蔓延,用手捂着6云的伤口,却捂不住他流出的鲜血,“我选你啊,我选的是你啊!” 6云抬起手,吃力的擦了擦萧潇脸上的泪痕,“我听到了,你选我!只这一句话,我便是死……也值得了!萧潇,答应我……” “你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6云气若游丝,“如果有来生,你要……要先遇到我!”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原来,遇到一个彼此相爱的人,那么难;而失去一个可以相守一生的人,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 萧潇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刚刚还站在他身边对她说此生只爱她一人的6云此刻已经离开她。 她用沾满6云鲜血的双手去抚摸6云的脸,弄脏后又万分委屈像个孩子一样用袖子帮他清理干净“6云,你醒醒,你醒醒看看我,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孤独,6云你陪我说说话?” 萧潇的指甲已经牵进肉里,她还浑然不知,只是温柔的对6云说话,说那些6云活着时最想听却没有听到的话。 萧潇多希望6云能给他一点回应,哪怕只是一个微笑,一个眨眼,但是6云能给她的,除了渐渐凝固的血液和逐渐冰冷的躯体外,就只剩下无尽的思念和回忆了。 终于,萧潇抱着6云的尸体在静默后爆发出悲恸的哭嚎“6云!6云!你醒醒,你醒醒,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你要保护我,要照顾我,你现在弃我一个人而去,要我怎么办,谁来照顾我,谁还能像你一样的爱护我!6云,你醒醒!醒醒啊!” 正71 不能相见 萧潇任由6云的鲜血将她的衣衫染红,她只是不顾一切的痛哭,迸发的眼泪却不能将她心中的苦痛冲刷稀薄,她哭的那么用尽全力,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分辨不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萧潇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在梦中,她几近虚脱。 萧潇抬头,泪流满面,天空一道流星划过,萧潇在夜空中用尽生命全力,歇斯底里的发出一声咆哮。 这声音听得天地动容,人鬼皆悲,就算是狼人也流下眼泪,树木都为之枯萎。 顷刻间朗朗星空下起了瓢泼大雨,萧潇抱着6云的尸首,像是对着活着时的6云一般,用最平常的语气在和他聊天。“6云,我答应你,下一世,我一定先遇到你,然后爱上你,无论谁也别想将我们两个拆散!” 萧潇抱着6云的尸体从天黑哭到天明,又从天明坐到下午,一直滴水未进。 血狼先前答应要送萧潇平安下山,于是派了两个红衣部下去见萧潇,给她些干粮和水,还给她送去一颗九转狼人丹,让两人陪在萧潇身旁,等她什么时候想要下山,便送她下去。 萧潇一直坐到第二天下午,期间头脑中一直晃着6云的影子,这些天来6云对她的好,她和6云一同经历过的,生的,死的,高兴的,悲伤的,都像电影一般,无比清晰的在脑海中闪过。 直到下午,萧潇突然再也掉不出一滴眼泪,此刻才感觉到天已经大亮,又饿又渴,也知道累了,也知道困了,好像死的人是她,现在重生了一般,看着两个红衣女人站在自己身旁,漫不经心的问“有水么!” 那两个红衣女人马上送上水和干粮,“这是教主让我们准备的,我们已经在你身旁站了半天了!” 萧潇也不理她们,拿起干粮就吃,拿起水就喝,过了一会,方抬头看这两个女人,“你们教主呢!” “教主,回圣坛去了!” 萧潇用袖子擦擦嘴,“我是没有力气去圣坛找他了,想来他也不会为了我再下来一次!”咬了咬嘴唇,对那两个红衣女人说“告诉你们教主,他今天放了我,就是放虎归山,我一定会再回来的,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个仇我萧潇一定会报!” 两个红衣女子面面相觑,心想“6镇天和6云都是自己自尽而死,6镇天是觉得愧疚自己震碎了五脏六腑,6云更是在教主说可以放他一条生路后自尽的,怎么可以将这两笔账都算在教主头上。但是教主真是料事如神,早知道她还会再回来。” 两个红衣女子点点头,齐声说“我们教主说了,你一定还会回来找她的,就算你不去找教主,教主以后也会去找你的,不是你从教主那拿走你需要的东西,就是教主从你那拿走教主需要的东西。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还不需要你的东西!” 萧潇听不太懂这两个红衣女子说什么,也不想多听,休息了一会,握握拳头,感觉到有了一点力气,便站起身,想要抱着6云的尸体下山。 按照常理,萧潇体内有三颗仙丹在护体,她的潜能应该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想要抱起6云简直是易如反掌,当然萧潇自己并不知道她有这个本事。但是萧潇现在心力交瘁,勉强可以自己行走,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抱起6云? 抱不行,那就拽,拽不行,那就拖,累出一身汗,也不过移动了两米多。 萧潇又看了看倒在一旁的6镇天,叹了口气,“6云,我不带你下山了,按照我现在的速度,把你们带下山恐怕天也不止,你那么爱干净,我不想埋你入土的时候,你和6伯伯都是臭的。不如就将你们两个一起葬在这狼人山上,等到大仇得报的时候,你们也能亲眼看到!好不好?” 萧潇说着就开始用碧水剑在地上掘土,掘了几下觉得不顺手,将碧水剑抛在一旁,开始用双手挖,直到萧潇白嫩的双手都沾满了污泥,十指开始流血,也没挖出多大的一个泥坑。 萧潇心中一急,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头到脚都是向外扩张的内力,忍不住大吼了一声,然后双掌向地上打去。 原来萧潇自和6镇天学完九阳真经之后,就一直没有练习,那些真气不过是在她体内自行运转,到了现在,方才收发自如。 萧潇这一掌打出一个大约五尺见方的大坑来,她身后的两个红衣女子先前并没有防范,所以被萧潇刚才那一掌的余力震出极严重的内伤,现在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萧潇将6镇天和6云并排安放在这土坑之内,然后又捧起土盖在他们身上。 那些泥土刚好盖住6云脸庞的时候,萧潇又像发疯一般跳了下去,将6云脸上的土都扫到一边,将他的脸擦干净,这样反复几次,萧潇终于累了。 她坐在土坑里,背靠着湿润的泥土,看着眼前的6云和6镇天,再抬头看看天,轻轻说“这次是真的要告别了!6伯伯,6云,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说着伸手抚摸6云那早已经冰冷的面颊,隐约看到他嘴角留下的最后的微笑,还是那般的玩世不恭,那般的漫不经心,却又饱含爱意。 萧潇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两块布,一块盖在6镇天头上,一块盖在6云头上,跳上去之前,在6云额头上留下了最后一吻。 自此,两个人,不能相见。 正72 比武招亲 自在洛阳城同无情和萧潇分开之后,无尘和无止便一路北上,边玩边走,边歇边行,走得很慢,倒像是出来游山玩水一般。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无止自从六岁被庄凡静收为弟子,就再也没出过凡境山庄,这世上的新奇事物一样也没见过,这些形形的人一个也没接触过,这番出来为师父寻找优昙奇花,实在是让无止大饱眼福。 “大师兄,你看啊,那个是什么呢?” “皮影戏!” “大师兄,你快看哦,那个又是什么啊?” “杂耍!” “大师兄,了不得了,那边怎么围了这样多一群人么,擂台上还在打架呢!” “那个是比武招亲!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为你摆一场!” 无尘除了要确定路线,每天的必备功课就是不断回答无止提出来的问题,幸而这是无尘,生玩,全当是自己看热闹了,若是换做无情,早没了耐性。 无止对这“比武招亲”四个字半懂半不懂,比武他是知道的,就是切磋武艺,看谁更胜一筹,可是比武招亲他就不懂了,比武怎么就亲了呢?难道是谁的武功高,谁就是亲人么? 于是伸着兰花指胆怯的问“大师兄,这个比武招亲,怎么个招亲法啊?” 无尘对这个小师弟其实真的是万般疼爱,不过他天性喜欢捉弄人,他知道无止什么都不懂,虽不是有心戏弄他,可还是改不了胡说八道的习惯,折扇一收,笑看无止,“你听没听说过不打不相识?” 无止笑“听说过啊!” 无尘拍着他的肩膀“对啊,就是不打不相识啊,打了就是相识了,就比亲人还亲了,所以叫做‘比武招亲’,这个擂主在招亲戚呢!” 无止拍手认同“嗯嗯,是了,比武招亲,拆开讲就是这样!我真笨!”说着伸手在自己头上重重拍了一下。 无尘拉着无止“走,咱们看看热闹去!” 无止自然是一百个应和,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定是什么热闹都要瞧瞧的,无止是出于好奇,无尘则是出于爱玩。 两个人挤进人群,走到了人群最前方,只见擂台上两个大汉一个用戳,一个用刀,正斗的面红耳赤。下面看热闹的人不禁鼓掌叫好,无尘和无止虽没觉得这两个人的功夫有什么独到之处,但也都跟着兴高采烈的加油打气。 打到最后,用刀的大汉一个鲤鱼打滚,将刀架在了另一个大汉的脖子上,这场比武就算分出胜负了。 无止在下面看着,一脸的迷茫“大师兄,我怎么觉得他们比完武也没变成亲人,反倒像是见了仇人一般,眼睛都红了!” 无尘认真的盯着台上,漫不经心的回答无止,“这是比武的本性,打着打着就红眼了,你别多事,接着看!” 无止“哦”了一声,便不再说声。 这时大家都在为那个拿刀的大汉叫好,称赞他武艺高强,无尘也跟着符合,突然人群中出现一个高呼,“这有什么?雕虫小技而已。” 这种场合,本就没有什么武林高手参与其中,看热闹的多是一些乡野村夫,所以他们看到这一点点武学的皮毛便都觉得了不起了,突然听到有人这样说,不免都心声好奇,循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样子的男子,通身的绫罗绸缎翡翠珠宝,样貌虽然不甚丑陋,但是看着便叫人不舒服,没有一身的傲骨,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傲样,站在那里摆副臭架子,叫人想上前打上两掌。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却叫这些围观的人都害怕的直往后躲,无尘虽然没有询问,但是看他的衣着和举止,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无止却是一头雾水,“大师兄,怎么好像这些人都很怕他,他武功很高么?” 无尘冷笑了一声“师父应该是不错的,不过他仗着自己权势,对谁都不尊重,倒也没学到多少真本领,这些人怕他,多半是怕他的权力,我猜,他家里是做官的。” 无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中默念“做官的,原来是做官的!”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家里人是做官的为什么别人就要怕他啊? 无止刚想问,只见那个男人一跃跳到了擂台上,不由的叫了一声好,把先前的疑问就都忘掉了。 拿刀的那个大汉,拱了一下手,“在下元通,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阔公子哈哈大笑了两声,阴阳怪气的说“你叫元通是吧,很好,我不打无名小卒,既然你自报家门了,那我就可以和你打了!至于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 元通没想到这人这么无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气直冲头顶,大喝一声,“那来吧,看看谁才是无名小卒。” 那元通的手法当真不是很高明,除了力气大一点,便没有别的优势了,想必也没有师父指点,都是自己喜欢这些兵器,才练到这个样子。 那阔公子样子猥琐,武功倒是出自名门,只是他性情浮躁,武功练的也浮而不实,但是对付元通仍是轻而易举。不过二十招便将元通打趴在地,围观的没一个人敢叫好,都屏气凝神的看着,只有随他来的三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呼呼喝喝,大声叫好。 那阔公子笑着向众人挥挥手,问被他踩在脚下的元通“你服不服?” 元通气的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说“我武功不如你,自然在功夫上服了你,你也不必这样狂妄。” 无尘点点头,心想“想不到这元通看似粗野,却不似那些村野农夫,趋炎附势,倒是一条汉子。”想到这里,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替那元通出口气,同时挫挫这个阔少爷的威风,让他吃点苦头。 于是在底下用腹语阴阳怪气的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群人,仗着权势在这里横行霸道,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横着走的,你当你是王八么?” 正73 小试牛刀 无尘的内力深厚,这几句话用腹语说出来后,就像四面八方同时有人在说话一般,根本找不到源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众人无不又惊讶又好奇,惊讶的是竟然有人敢这样说话,好奇的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这样异口同声。 那阔少爷是个酒囊饭袋,哪里知道所谓腹语,还以为有人公然和他为敌,立刻忘了脚下的元通,大喊“哪个不要命的,敢在下面说我的坏话?有种的出来我看看!” 那些家丁也附和着主人,“哪个不要命的敢说我家少爷的坏话?有种的出来让我们少爷看看!” 无尘又用腹语“哼,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奴才,主子是人模狗样了,奴才更是猪狗不如。” 围观的这些百姓心中虽怕那阔少,但是恨多过怕,听到这几句骂,无不心中畅快,虽然不敢跟着符合,但是脸上已然洋溢出高兴快乐之态。 无尘见此就更加来劲了,阴阳怪气的说“好好的人不做,偏要给王八当奴才,还要仗着主子的王八面为非作歹,倒也跟王八没什么两样了,你说是不是,王八主子?” 那阔少爷气的七窍生烟,却不知道要找谁出气,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有声音传来,还以为是几个人一起在说话。他料想这说话的几个人一定在人群中,只要乱打一气,一个都不放过,一定能抓到那几个说话的人。于是指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都给我抓起来,通通送到衙门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抓,一个都不能落下!” 那阔少爷一声令下,他的三十几个家丁便一哄而上,有的拿着绳子捆人,有不服捆的便拿棍子打倒,更有甚者,拿着棍棒乱打一气,瞬时间整个擂台前哭嚎之声不绝于耳。 无尘本想羞辱一下那阔少爷,没想到给无辜百姓惹了麻烦,于是一个纵身飞到擂台上,抓起那个阔少爷就扔到半空中。 那个阔少爷少说也有一百六七十斤,却被无尘像抛苹果一般就抛到了半空中,这一来,那些家丁也忘记抓人了,那些围观的也顾不得跑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无尘和那阔少爷身上。 无尘学着那阔少爷刚才踩着元通的样子把他踩在脚下,笑呵呵的盯着他看,“我不打无名小卒,你叫什么名字?” 那阔少爷从小被众人捧着,哪里受过这等气,他几度想要从地上站起来,无奈自己用一下力气,无尘踏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就更大一分。 他哪里知道无尘用的是千金坠,只是感觉像被一座大山压着一般,胸口疼的说话都费事,饶是如此,他还对家丁大骂“混账东西,你们还愣着干嘛,赶快过来打死这个毛贼,把我救出来!” 那些家丁这时方才反应过来,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向无尘蜂拥而上。 无止先前已经知道是无尘在用腹语骂人,却不知道无尘的用心,还以为这也是比武招亲的一种形势。直到看到所有家丁都凶神恶煞的向着无尘去了,才知道大事不妙,这是要打仗了,于是也跳上擂台,跟那些家丁打了起来。 那些家丁虽然各个人高马大,但是都没练过武功,哪里抵得住无尘和无止的拳脚,才打了几下,就都趴下了。 阔少爷此时方知道遇到了高人,立刻改了先前那桀骜鄙夷的态度,双手抱拳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无尘低头看他,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我都说了我不打无名小卒,今天偏偏你让我破了戒!” 那阔少爷没听懂,一脸的茫然。 无尘一挥手中纸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就打了你,岂不是你让我破了戒?你破我的戒,我定是要教训你的,但是越是教训你,我就越是破戒,所以只有一条路可行!” 说完便不再做声,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那阔少被无尘看得心里发毛的,颤抖着问“哪……哪条路?” 无尘刷的一声合上扇子,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姿势,那阔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马上求饶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我叫王霸,哎呦,我叫王霸!”说着竟不自觉的哭出来了。 “王八?”无尘哈哈大笑“还真是王八!王八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你以后就叫王八了!” 王霸哪里敢说一个不字,马上应和“是,是,小人王八,求英雄饶命,杀了我脏了你的手啊!” 无尘冷笑一声,“你不用给我来激将法,什么杀了你脏了我的手,别说我也是个无名小卒,就算我真的是一代豪杰,我也一样想杀便杀,不会理会,因为不杀你脏了我的心,你说是脏手厉害,还是脏心厉害?” 只见王霸的裤子由一小块,酝成一片,原来是脓包的尿了裤子,无尘心里好不蔑视他,哼了一声对那些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些家丁,“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主子,半点气概也没有。” 又看看下面的百姓,本来想说“我今天就给你们出一口恶气!”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这样说了,王霸自然会以为是这些百姓找自己来寻他麻烦的,以后找不到自己,反而变本加厉的去祸害这些百姓,岂不是好心做坏事? 于是说“我今天费你武功,让你终生不能再练武,算是对你破我大戒的小小惩罚,如果他日我听说你又在横行霸道,我一定回来取你首级,我说到做到,你记住了没有?” 王霸将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不会再横行霸道了!” 无尘伸手在王霸两只胳膊和两条腿上分别一抻一拉,只听咯咯几声,伴着王霸杀猪似的哭嚎,接着痛的昏死过去。 无尘松开王霸,对那些家丁说,“把你们家王八送回去吧,让他师父及早给他医治,或许还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正74 美貌女子 那些家丁听他这么说,立刻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抬着王霸走出了人群。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王霸被抬着走出去了人群,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在半昏迷中还挂念着要报仇,对着身旁的家丁小声说“回去找人来,我要把那个小砸碎碎尸万段!” 无尘听的一清二楚,也不生气,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对准抬着他的两名家丁手腕打下去,就听“啊”的一声,王霸已经被他们摔在地上,又疼的昏了过去。 无尘一脸得意的笑,“王八,忘了告诉你,我是千里眼,顺风耳,要说我坏话在心里说,不然我全听的见。如果我再听见你说我坏话,我一样取你首级!” 那王霸哪里还听的见,只有家丁一边抬着他向前跑,一边喊“快点回府,快点回府!” 王霸走后,众人都在为无尘和无止叫好。 那个比武招亲的女子之前一直坐在纱罗帐后,不曾现身,现在看不再有人上台来比武,轻轻撩开罗帐一角,从里面盈盈走出。 众人细看时不禁都啊的一声感叹,只见一个妙龄女子,肌肤似雪,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端庄大方,虽然嘴角含笑,却总是不经意透漏出一股傲气。 众人这时哪里还顾得上无尘无止,一双双眼睛都只顾盯着这美貌姑娘看,恨不得头上再生出两双眼睛,多看一眼,便似得了什么宝贝一般。 那些没有上擂台比武的人,也不分年轻年长,都心中兀自懊悔,以为自己只要上去了,定能将这天仙一样的姑娘娶回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上了擂台能否四肢健全的下来。 若认真比较起来,这女子的容貌同萧潇不相上下,可谓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当真是绝色佳丽,国色天香。 但是在无尘和无止眼中,这女子虽美,却始终不及萧潇,也许是萧潇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特别的吸引人,又或者萧潇虽是女儿身,却有一种王者风范,霸气十足,让人不得不折服?无尘和无止也说不出,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见过萧潇那样的女子后,再见任何女人,都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两个人在这姑娘脸上扫了一眼,无尘说“在下路过贵宝地,看见不平事手脚就不听使唤了,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那姑娘朱唇轻起,“哪里,我还要多谢两位相助,不然让刚才那粗鲁之人胜了这场比武,我是说什么都不嫁的。” 这姑娘不但样子美,声音也是说不出的悦耳好听,只听的那些心中滛秽的男人如痴如醉,再想到要是娶到了这个姑娘,就可以如何如何,更是浑身上下每跟骨头都酥了。 无尘心中想,“那倒是,要是真的让这样一位佳人跟了那个王八,还真是委屈了她。” 那姑娘先是微微向无尘和无止屈膝作揖,然后说“小女子自幼无父无母,也不知道自己祖籍是何地,懂事起就和哥哥相依为命,浪迹天涯。几个月前路过洛县,当地有个土霸王看上了小女子,哥哥遂和他们打斗了起来,虽然小女子幸能保全,哥哥却命丧当场。” 姑娘用绢子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痕,接着说,“我本来也不想独活在世,谁知道哥哥临去时逼我发毒誓,要我不得轻生,还要我比武招亲,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我,好让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众人听她说这些经历,都在心里想,这样一个女子竟然经历过这许多的苦难,真是为难她了,无论日后是谁娶了她,定要对她万般体贴才算是对得起她。 无止也听得心头激荡,恨不得当时打土霸王时他也在场,那样就不至于让这样一个姑娘失去唯一的亲人。 只有无尘听其言,观其色,觉得这姑娘讲述自己经历时并不怎么伤心,不像是刚刚失去至亲的样子,而且心里总有中感觉,她的经历一定更加与众不同。无尘虽然心里这么想,当下却不露声色,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想有负哥哥嘱托,才在这里立起了比武招亲的牌子,若不是刚才两位少侠相助,那个王霸已经胜了这场比武,和洛县的土霸王又有什么不同?我若当真被他抢了去,我哥哥就死的没有丝毫意义了,由此说来,两位不仅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更帮我完成了我哥哥的遗愿。” 那姑娘没有明说,但是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两个就是我哥哥嘱咐中的那个武功高强之人,任你们两个谁娶了我,我都心甘情愿。 无尘当然听明白了,底下众人也有不傻的听懂了,有起哄叫好的,有唉声叹气的,甚至有痛哭流涕的。 无止却还没明白其中意思,举着兰花指笑,“不用谢,我们应该的啊!” 那姑娘向无止的脸上扫了一眼,随即地下头,眉头紧蹙,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无尘笑呵呵的装傻“对啊,这些都是应该的,就算我们俩兄弟不教训他,也会有那看不惯的人来教训他。”无尘将问题的重心转移到王霸身上,意思说,我们上台来全是为了看他不惯,并不是要比武招亲。 那姑娘听无尘这样说,立刻变了脸,低声质问“那么,你们是不打算认账了?” 无止怔怔的看着无尘 “认什么账?师兄,你又买东西了?” 无尘破不耐烦的瞪了无止一眼,“你别打岔!” 无止便住嘴再不敢说话。 那姑娘指着自己的旗子,“这上面写的什么字?你们两个可认得?” 无止刚想说“那有什么不认得的,比武招亲呗!”但是想到大师兄不让自己说话,只好咬住自己的嘴唇,对着那姑娘使劲点了点头。 那姑娘又说“既然认识比武招亲这四个字,那你们可又知道比武招亲的规矩?” 正75 孔雀姑娘 无止这回可不知道了,茫然的摇摇头,看着无尘,心想“这个大师兄可没跟我说的太明白,我不知道也不能怨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无尘强笑“知道是知道,不过……” 他本想说,不过刚才形势严峻,我们若是不上来,只怕那个恶霸就要将你带走了,却被那姑娘一句话抢白过去,“哼,既然知道这是比武招亲,又知道比武招亲的规矩,那就应该知道,上来了就是为了比武招亲的,赢了就应该……就应该……” 她一个姑娘家当然无法在大厅广众下说出,赢了就应该娶我这样的话,下面却早有好事之徒已经帮她把下半句话说了出来。 无止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话说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忙捂住嘴去看大师兄。 无尘也无暇顾及无止,忙解释“可是如果我不上来,你就被那恶霸……” “我被那恶霸怎样又与公子有什么关系呢?公子以为自己是我的什么人?要管这等闲事?再说那个恶霸并没有违背规矩,他是堂堂正正赢了先前的人,赢了便想要……” 姑娘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语气中满是激动,整个人都跟着微微颤抖,无止好几次都想上去扶她一把,怕她说着说着会晕过去。 过了一会她接着说“公子既然无心,为什么要闯上我这比武招亲的台子?若是输了也罢来了,却又赢了,赢了就该……按照这旗子上的做,不然同毁我清白有何区别?你若当真不肯……我立?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4部分阅读 立刻血溅当场!”说完从衣襟中抽出匕首,向着胸口刺去。 有无尘和无止两个人在场,哪能让她就这样自行了断?无止立刻上前一脚踢开她手中的匕首,却忘了顾忌她一个女孩家,受不了刀子,也受不了她这一脚。索幸他只用了一层功力,又是向着刀子去的,姑娘虽然受了伤,也没有什么大碍。 无尘审时度势,以目前的情况,除了答应这个姑娘,再无他法,只能是先带着她走,路上多加劝解,然后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就是了,反正她就想嫁个武功高强的英雄,这样的英雄无尘还是认识不少的。想到这里,无尘说“姑娘不要这样,辜负了你哥哥的一番心意,我们,我们按规矩办事就是!” 那姑娘听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低下头不言语,想想刚刚自己的言行,虽然是逼不得已,但毕竟是逼人娶自己,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言行。 无止却不知愁,反觉得这一路上又多了个伴,从此以后就算大师兄不理自己,也有人陪自己玩了,高兴的对那姑娘自报家门,“我叫无止,那是我大师兄无尘,你叫什么?” 那姑娘抬头看着无止,微微一笑,如百花盛放,“我叫孔雀。” 无止盯着她看,“孔雀,这个名字起的挺有意思。大师兄,你觉得呢?” 无尘一边答应着,一边又将孔雀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心想“这姑娘可不就像孔雀一般美丽且高傲么,如果真如她所说,她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浪迹天涯,那么应该是吃过不少苦的,但是看她的言行举止,衣着打扮,怎么都不像是受过苦难的孩子,特别是一双纤纤玉手,更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 无尘并不将心中这些疑问对无止说,知道就算对无止说了,他也不会认为这其中有什么异样,反倒会走漏了风声。再者无尘好奇心极重,越是神秘他便越要一探究竟,倒要看看这个姑娘是为了什么说谎,而且非跟着自己和无止不可,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无止收起了比武招亲的大旗,将孔雀的行李都放到了自己的马背上,又扶着孔雀上了马,自己在前面牵着,还满脸笑意的向众人挥手道别,真像是做了新郎的样子。 孔雀骨子里透露着冷傲,但是总算温柔乖巧,不似萧潇那般生性天真好玩,虽然也会照顾别人,但却从不甘于照顾别人。 孔雀擅长女工,被她补过的衣服就似从未坏过一般,看不出缝补过的迹象。无止从不理会这些,你说帮我补,我就脱下来给你,你说补完了,我就穿上,这当中只知道呵呵傻笑,然后摸着后脑勺说谢谢。无尘却心中疑惑,对孔雀越来越好奇,觉得越是接触,自己越难猜出她的用心。 她不像是要害无尘无止二人,也不像是有心机要做什么事的女子,难道真的是看中了两个人中的谁,故意在那里设下比武招亲的台子,等着两人过去,又怕两人不去比武,故意安排了王霸这样的人物? 无尘不禁觉得自己这些奇怪的想法好笑,但是又想不出其他什么原因来。 不过有孔雀这样的姑娘一路跟着,也真是他兄弟两的福气,孔雀不但女工好,更是做的一手好菜,色香味俱全,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只是这饭菜中少了一点点东西,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孔雀一路上,帮他们洗衣做饭,刷马喂马,从来不说累,跟着无尘和无止一路奔波,常常是天不亮就起身出发,天都黑了还没有休息,却从来不跟无尘和无止抱怨,更奇特的是神色上也没有半分的疲惫之态。 无止在这期间也有很大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他的许多特有动作和特有语言越用越少。 以前说话时兰花指不离手,手不离嘴周围四寸之内,现在几乎不举兰花指了;以前无止说话,喜欢用啊,啦,呀,哇,各种语气词,现在也用的极为少见了;无止先前笑的时候喜欢双手掩面,现在也全然没有了。 正76 厨房窥探 无尘笑无止,开始长大了,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每到这时,无止都不好意思的道“哪有,人家原来就是这样的!” 无尘就又笑“唉,你什么时候脸红的毛病能改了,才彻底的不像个小姑娘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就这样三人走了十多日,无尘都没发现孔雀的异样,也就不再对她那么用心观察。不用担心她的来历,反倒出现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姑娘的前路到底该如何安排,难道真的带着她去天山,当着她的面取下优昙奇花,然后再领着她回凡境山庄?那自然不可能。但是看眼前情形,想要将这姑娘打发走是万万不能了,如果她再来个自行了断,真的送了卿卿性命,岂不是自己一片好心做了坏事? 还有最致命的一点,就是时间越久,无止对孔雀的依赖就越大。最开始无止一时半会见不到孔雀也不会怎样;后来每天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到孔雀房门外守着,等见孔雀出来无止就装作是恰巧路过跟她道声早;最近几天,孔雀做饭用的时间长一点,无止都会焦躁不安,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步,问无尘“你说,她会不会被哪个恶霸抢走了?” 无尘虽然心里偷笑,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天下哪有那么多恶霸,而且所有的恶霸都有一个共同的嗜好,就是抢孔雀姑娘?不这样,就不能叫恶霸?况且我们两个就端坐在屋内,如果有什么打斗的声音,逃的出你的耳朵,还能逃的出我的耳朵?” 孔雀有个习惯,无论是借住在谁家,她都要亲自下厨,而且做饭的时候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厨房。 很多人做饭都会有自己的怪习惯,比如无情从来不用别人摘的菜做菜,凡是他下厨,菜一定是他亲手采摘,所以无尘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这天孔雀又是做了好久的饭菜也没出来,无止急了,对无尘说“我去看看去!” 无尘笑着将双腿放到无止刚刚起身的凳子上,摇着扇子笑“你要是不怕你的孔雀对你发脾气,就去看看!” 无止听无尘说你的孔雀,脸唰的就红了,“什么我的孔雀啊,人家那是孔雀姑娘,我只是看看饭菜怎么还没好,我就是饿了,并不是担心她,更不是想她了。” 无尘一脸坏笑“恩恩恩,是,就是饿了,并不是担心她,也不是想她了,我又什么时候说过你想她了?你却猜出了我的心思,不是我猜出了你的心思。” 无止知道自己怎么也说不过大师兄,只好怯怯的丢下一句“讨厌!”就往厨房走。 走到厨房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孔雀命令的声音,“进去!” 无止好奇,心想“她做饭的时候不是不让别人进去的么,这个时候又是再跟谁说话?多半是这家主人进去了,我们沿路歇脚,借了人家的房子住一晚,主人要进厨房,她总不能把主人赶出来。” 又听见里面说“加盐!” 无止心想“这就奇了,这两个字明明是孔雀说的,却是对谁说的,如果是对主人说的,那也太不礼貌了,要主人帮忙做饭,还用这样命令的口吻说话?” 无止想从门缝看看孔雀到底在对谁说话,刚把脸凑到门边,欲往里看,就听见吱的一声,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孔雀看见无止也不惊讶,倒是无止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便红了脸不好意思,有种窥探别人隐私的愧疚。 孔雀笑“这是饿了么?” 无止小声嘟囔,“嗯,是饿了,对,我就说我饿了!”然后抬头看着孔雀,红着脸故意放大声音“孔雀姑娘,我饿了!” 孔雀觉得好笑,他心里想的话也说出来,还想骗人?孔雀也不揭穿他,“那咱们进屋吃饭吧!” 说着端着菜就往屋里走去,无止等孔雀走远,一脚迈进厨房,四周打量了一番,哪里有半个人影? 无止虽然满心疑惑,却丝毫没对无尘说,如果是以前,他一定当着孔雀的面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无尘,然后也会问孔雀,你说奇怪不奇怪啊?可是现在的无止,心中有了要顾忌的人,也就多了许多要顾忌的事情。他怕说出来之后,无尘会查个究竟,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心里却隐隐觉得不一定是好事,怕被无尘查个水落石出后会赶走孔雀。 无止这顿饭吃的全然无味,一直思索着厨房里孔雀到底在对谁说话。 无尘和孔雀当然都能看出他的异样,孔雀不便多问,无尘却在想他早晚会对自己说,自然不必问。可是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无止也是一言不发,这和无止的性格可是大不相符,无尘不禁担忧起来。 无尘和无止睡在一个房间里,无尘睡在床上,无止则是铺了被子睡在地上,如果只有一张床,两个人一向是这样睡法。也不是无尘欺负无止,只是无止觉得这样才对,对师兄就应该是这样恭恭敬敬的才是好师弟。 无尘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刚好落到无止身旁,把正在想事情的无止吓了一跳,他一下坐的板直,“大师兄,你怎么掉下来了?痛不痛?” 无尘哈哈大笑,“你个傻子,别说我还没睡着,就是我睡着了,你又什么时候见过你大师兄从床上掉下来过?说出去笑掉人家的满口牙!” 无止也笑“呵呵,是我口误了!” 无尘转过身,看着无止的脸,这一年来无止果然成长不少,轮廓越来越清晰了,比先前黑了一点,更添三分男子气概,不再那么娇弱的像个小姑娘了。 无尘不禁笑道“凡境山庄的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止愣了一下,“大师兄,你说什么?” 正77 无止大病 无尘轻了轻嗓子,“我说,怎么凡境山庄里出来的人,女的就是美艳超凡,男的就是英俊潇洒?萧潇小师妹自然不必说,想在这世上找第二个她那样的人来恐怕比找到优昙奇花还难。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无情师弟也是绝世罕见的英俊潇洒,就连我们的小师弟现如今也长成风流倜傥的人才了,唉,相比之下,我这副尊容都不好意思在山庄里当大师兄了。” 无止听不出他是开玩笑,一本正经的说“大师兄,你别气馁,二师兄虽然比你英俊,但是你还是比我英俊的。再说我们行走江湖,看得是武功道义,又不是谁长的好看,虽然说二师兄在武功上也略胜你一筹,但是他整天板着脸,人缘一定没你的好!” 他这一番真心话说的无尘即好笑又好气,只好说“嗯,我看无情的人缘好过我啊,你们师兄妹都对他更近!” 无止立马一脸认真的说,“我无止对天发誓,我对两个师兄都是一般的尊敬,喜爱,绝无半分偏袒!” 无尘也坐起来,笑着拉无止的衣袖,放下他的手“我开玩笑,你又当真,我说过多少次了,有时候我说话,听听就好,不要太认真了。” 然后心里突然想到了萧潇,心想“萧潇的想法和无止一样么,她也是对我和无情一样的尊敬,喜爱,没有半分的偏袒么?就算她真的和无止一样,难道我就满足了么,我不是想要她一心一意的都是想着我么?可是我是大师兄,难道眼睁睁看着无情喜欢萧潇还要跟他去争么?或许静静的守护着萧潇,对我们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吧!” 分离了二十多天,不知道萧潇受没受苦,也不知道她现在到了何处,是在途中,还是已经拿到了九转浪人丹,又或者早就回到了山庄。无尘想起关于血狼的那些传说,不禁又为萧潇担心起来。 “大师兄,你怎么突然间不说话了?”无止隐隐感到无尘有心事。 无尘咳了一声,“没什么,想起你二师兄和小师妹,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是否平安,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哪里休息,能不能吃上饭。” 无止笑“大师兄多虑了,我们往北走,尚且有吃有住,他们往南走,越来越繁华,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无尘哑然失笑,“他们不用担心,那我来担心担心你吧,你今天吃饭的时候为什么那副神情?” 无止吞吞吐吐“哪里有,我……我哪里什么事情了?” “你还不承认?你一说谎就吱吱唔唔的,当我第一天认识你么?”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无尘看着无止,也不说话,良久笑道,“没有事的话,就睡吧!”然后翻身上床,闭上眼好久不能入眠,觉得无止跟以前大不相同,以前有心事便会对师兄说,现在却有事瞒着不说,而且还对自己说谎。 隔了半响,方才醒悟,想到“难道是和孔雀姑娘表白了?或者是偷看孔雀姑娘下厨,被抓住了,然后数落了一顿?嗯,多半是第二种情况,谅这小笨蛋也不敢对人家表白。”心里这样想着,便欣然睡去,谁知道有一个人整夜无眠,一心想着,厨房里孔雀到底在和谁说话。 三人一心想尽快赶到天山,谁知不能尽如人意,马上要到天山的时候无止病倒了。 无止的病,多多少少和他日夜思索那日孔雀到底和谁在说话有关。他这个人心思简单,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人,就真的谁也不说,觉得不能问孔雀,就真的连试探都没有,然后还忘不掉,天天的都在思索,什么都想不到,还把旧疾引了出来。 要说无止的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无法根治,属于家族遗传病,病发时全身僵硬,疼痛难当。无止这些年一直待在师父身边,山庄什么名贵药材都有,无止一不受累,二不受气,病情一直控制的很好,从未发作过。 此次出行,时间紧迫,无止出门的时候也没带上师父给配制的药,因为一直没有病发,无止也未加理会,谁知道此刻变本加厉一道还给了无止,在栾城一躺就是半个月。 无尘虽则和无止情同手足,毕竟是个大男人,细心有限,所以日常照顾无止的事情都是孔雀做的。熬药喂药,喂饭递水,捶腿捏肩,到最后除了洗澡是无尘帮着洗,平时给无尘洗脸洗手都是孔雀在忙前忙后。 孔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来吧!”这样一个勤劳善良的又美艳绝伦女子,完完全全就是古代寻求贤妻的典范,再也没有更好的了。 他这次病倒,得孔雀悉心照料,更加感觉到孔雀姑娘的好,而且这期间再也没有什么对谁说话的事情发生,或者发生了没让他撞见,所以他就渐渐的淡忘了此事,不去想,反倒轻松了很多,病也好的快些。 无止本来就单纯,不知人世,从小到大见过的姑娘,存在记忆中的一共就两个,一个是小师妹萧潇,一个就是孔雀姑娘。两人相比之下,萧潇虽然更有一种时而天真时而伤感的捉摸不透,温柔行事上却大大输给了孔雀,孔雀又这等照顾自己,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无止也不例外。 其实无止自与孔雀相处,心中便有了一番情愫,只是无止并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男女私情。有病之后孔雀天天喂他吃饭,喝药,偶有四目相对,无止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然后便通身发热,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孔雀,隔了许久再看,孔雀双颊绯红,吹气如兰,无止的心便突突的跳个不停。 有一晚临睡前,无止几次想问无尘,都又生生吞下,无止脸皮薄,经常不好意思,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要问的是什么,却仍觉得难以开口。 无尘是何等聪明,见他这几日和孔雀的情形,已经猜到不离十,坏笑道“无止,大师兄有事情不懂,要请教你!” 正78 天山之巅 无止愣了一下,“大师兄,你说吧!”但是心里却想着“奇怪,有什么事情是大师兄不懂,而我却懂的呢?” 无尘装模作样的说,“我……我有些难以启齿,不……不知道怎么说!”他学着无止的样子,掐着兰花指,扭捏的样子倒是惟妙惟肖。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无止看他学自己说话,一时不明白用意,“大师兄,人家已经很久不这样说话啦!” 无尘又笑“是啊,人家是很久不这样了呢!”虽然这样说,却还在学无止刚才说话的模样,然后哈哈大笑。笑罢说道“师弟,我近日来,得了一种病!” 无止听师兄得病,心中很是担忧,立刻问“师兄,你怎么了,得了什么病,让我来看看。” 无止虽然自己患有旧疾,但是医术在三师兄弟中却是最好的,尽得师父真传,相比天下的名医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尘又唉唉的叹了口气,“只怕我这个病,你是医不好了!” 无止一听说医不好,以为师兄得了什么绝症,当即急的要哭了出来,一直喊“你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无尘怕他着急,病情加重,忙走过去伸手按住无止肩头,“不要急,要不了命!” 无止先前只顾着着急,却忘了医学讲究望闻问切,单从望上来讲,无尘精神抖擞,面色红润,哪里像是有病的人? 无尘又说,“虽然病不致死,但是却比死还叫人难受,你且听我说说,我最近总是因为看到一个人就心发慌,面发赤,全身发热,她若是跟我说一句话,我就找不到北,她若是多关心关心我,我这全身的骨头便似化了一般。这是见到她的情形,若是见不到就更不得了了,满脑满心都是她,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下去,就是在想这个人现在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唉,你说这样的日子苦不苦?” 无尘说的这些话,句句敲在无止心里,原本这些感觉都朦朦胧胧,现在被无尘道破,竟像是一条细丝串珍珠,把所有的感觉都穿了起来。饶是这样,无止还是不知道无尘就是在说自己,反问“大师兄,接下来呢?” 无尘恼他不开窍,不耐烦的说“这就是相思之苦了,还有什么然后。” 无止一听到“相思之苦”几个字,登时拨开云雾,这些天萦绕在心中的这些疑云一一解开。他不再和无尘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墙板发呆。 无止心地单纯,藏不住丝毫的心事,之前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到底是什么,所以也说不出口,现在既然知道自己对孔雀姑娘的感情就是男女之情,这种感情也就不知不觉的写在脸上。 孔雀是个心思缜密的姑娘,一早就看出无止的心思,却也被他突如其来的炙热眼光吓了一跳。 两人的爱慕之情虽然都未说明,但是难免流露于言行当中,无尘看到他二人相互爱慕,更不能将孔雀独自留下。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只好一直同行,直来到天上脚下。 天山之巅,是极寒之地,优昙奇花便生长在此处。 这优昙奇花十年一开花,花只一朵,能延年益寿,增进功力,将死之人吃了可以起死回生,发白之人吃了可以一夜头发全部变黑,是一朵举世奇葩。 因其特殊的功效,每到优昙奇花花期将至的时候就会有众多人在天山上等候,欲将优昙奇花据为己有。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为的是增进武功,有钱人雇佣武功高强的人来取花为的是延年益寿,也有少数为了救人性命的豪杰侠士来这里造公德的。 无尘一行人来的时候优昙奇花还有十天就开花了,花下就已经驻扎了四队人马,一队是江南百草帮,善用暗器,各个是用毒高手,武林人称毒手帮。 一队是江北豹头帮,帮主原是土匪起家,后来创立豹头帮仍旧未改恶习,专门干些打家劫舍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江湖人列入江北四大恶帮之一。 一队是平南王府的府内高手,平南王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皇上登机后对这个亲弟弟宠爱有加,赐平南王之称,其后代各个高官厚禄,并赐免死金牌一面。 最后一伙只有一人,但这一个人相比其他人都要难以对付,这就是江湖人称剑圣的离恨天,传说杀人不见血,剑出必有人丧命的就是他了。 四队人马各自安营扎寨,剑不离手,杀气缭绕,随时都有可能拼个你死我活,气氛已经相当紧张,现在看到又来了三个人,不觉双拳握的更紧。 众人见新来的三个人,为首的一袭白衣,英俊有余,杀气不足,走在第二的,细皮嫩肉,到比女人更柔弱些,最后的一个姑娘一看便知弱不禁风。 平南王的人各个傲气十足,根本没把无尘等人放在眼里。 百草帮的人也大笑“这几个虾兵蟹将也敢来凑热闹,真是不怕死!” 豹头帮的人更甚,对着孔雀吹口哨,大言不惭“小姑娘,你要是到我们这来,陪好了大爷,大爷可以答应你不杀你!哈哈哈!” 无止听到豹头帮的人对孔雀出言不逊,想上前教训他们,被无尘拉住,对他摇摇头。 孔雀也马上说“无止哥哥,犯不着和这种人认真,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无尘拉过无止在耳边悄悄的说“这三伙人虽然人多势众,但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两个的真正对手是离恨天!” 无止看了看一直闭目养神的离恨天,也悄声说“他就是江湖上的剑圣,离恨天?我还以为是怎么个大侠形象,这么一看倒像个书生!” 无尘摇头,“人不可貌相,反正优昙奇花还有十天才开,我们就静观其变,看看这几伙人哪个先按耐不住,最好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最后只剩下离恨天一人,我们便可以专心对付,也省些功夫。” 正79 离恨天 无尘的猜想果然不错,当天晚上,豹头帮和平南王府的人就打了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这豹头帮做为江北四大恶帮之一,平时气焰极盛,谁都瞧不起,对官府更加憎恶的无以复加。他们看到平南王府的人趾高气昂,并不把豹头帮放在眼中,心里窝着火,想找茬打一架,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都杀了。 平南王府的人也一向受人尊敬,现在看到江湖帮派的人这等嚣张,也一心想要削削他们的锐气。 这晚两伙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动手打了起来。 刀剑自然是不长眼的,这两伙人越打越来劲,筋骨都活动开了,战场越拉越大,一个不留神,将百草帮立的帐篷打倒了,还伤了百草帮的几个兄弟。 百草帮也算是江湖大帮,无缘无故打倒他们的帐篷,又伤了他们的兄弟,若是这样都置之不理,以后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立足,于是也不问到底是哪一伙伤的自己,不由分说上前乱打一团。 无尘拉着无止和孔雀远远的看着,无尘向离恨天扫了一眼,只见离恨天依旧是闭着眼睛静坐着,好像是睡着的样子,但是当有刀剑飞过来的时候,却能丝毫不差的躲开。 无尘心中暗暗想“这离恨天果然名不虚传,我此番能否完成师命,还是未知数。” 三伙人一直打斗到天亮,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每伙人剩下的不到五六个人,头脑冷静后才明白自己失算,这样打起来,三败俱伤,只让渔翁得利。 但是剩下的人已经不可能拿到优昙奇花,更何况还有些伤兵需要及时得到治疗,所以豹头帮,百草帮的人都相继下山。平南王府的人也都纷纷下山,不过不是回平南王府,他们知道没拿到优昙奇花回去一定会被处死,于是下山各自逃命去了。 那些人在时,多少有人吵闹、说话,现在他们都下山去了,山上顿时冷清了许多,加上无尘、无止、孔雀和离恨天都不太说话,就更觉得异常冷清。 离恨天称得上是一个奇人,无尘每次观察他的时候,他都是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不搭建帐篷,也不烧火取暖。无止也观察过他几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结果。 就这样两伙人相安无事的又过了七八天,眼看优昙奇花花开在即,气氛本来应该越来越紧张,可是两队人却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照常作息。 无止坐在帐篷里,啃着已经硬梆梆的馒头问无尘“大师兄,你猜那个离恨天要不要吃饭的?” 无尘抬头看了无止一眼,一笑带过,并不接话。 无止接着说“我每次看他都觉得他在睡觉,好像不吃不喝一样,还是每次都是我们睡着了他才吃饭,我真想一夜不睡就盯着他看,看看他到底吃不吃饭!” 无尘举起酒壶在耳边晃了晃,听听里面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说,“每个人的习惯不同,你管好自己就行,管他什么时候吃饭做什么!”说完打开壶盖喝了一口,酒可暖身,上天山之前无尘带了很多酒在身上,现在喝到只剩下这最后一壶,宝贝一样天天戴在身上。 喝完之后递给无止,“喝一口,暖暖身吧!” 无止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给孔雀,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这种艰苦条件,最重要的就是活命,其他都不用在意。孔雀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是心中大有侠义之道,于这些繁文缛节也不甚太在意,不是那般扭扭捏捏的千金大小姐,不然也不会打出比武招亲的招牌。 无止又问无尘“大师兄,我们两个联手打败他的可能有多大?” “有多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必须拿到优昙奇花!”无尘紧了紧袍子,抱住自己的双臂,这样就更暖和一些。 然后继续说“等咱们交手的时候,我负责缠住他,不让他有机会分身,你就去摘优昙奇花,然后领着孔雀下山,在我们上山前住的那家店等我。三天,如果三天之内我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回山庄,如果三天到了,我还没去找你们,你就带着孔雀拿着优昙奇花回去复命,知道么?” “我不!”无止撅起嘴,“要走一起走,要打,我就不信以我们两个联手还对付不了他!我才不要扔下你一人!” “不要忘了我们此番是奉师命行事,拿到优昙奇花是最为要紧的,这是命令,难道你连师兄说的话都不听么?”无尘难得的严肃起来。 “可是……”无止还要说什么,被无尘打断 “什么都不用说,就这么决定了。” 无止只好把话憋回去,一脸的闷闷不乐。 孔雀见状劝无止“无止哥哥,你就听大师兄的话吧,他这么做即是为了完成师命,又是为了保我安全,他一定是怕双方交战的时候,刀剑无眼,伤到我,所以让你带着我先走。而且我们要相信大师兄,纵然对方是剑圣,以大师兄的实力,击败对方也不是难事!” 无止想想这里面还有孔雀,在孔雀面前打打杀杀,万一错伤了她,那真是要后悔也来不及了。想想只能依大师兄所言,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吧,就按大师兄说的办!” 孔雀仍旧是吃饭,脸上没有丝毫大战临头的紧张和不安,无尘看在眼中,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大敌当前,也不及他多想。 第二天清晨,无尘走出帐篷,望向优昙奇花,发现它已经微微绽放。 此花全开时有如碗般大小,全身雪白,花瓣成遥遥小舟状,围绕在花蕊周围,随风轻摆,花瓣周围似有一条金边,在阳光下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正8o 生死之决 在这冰天雪地里连动物都没有一只,优昙奇花却能顶风雪而盛开,冰清胜雪,花香香飘百里,让人神往,单单是这些特点就足以称为奇花。+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更何况它的功效如此之大,也难怪千百年来无数的英雄豪杰死在优昙奇花之下。 无尘往离恨天的地方看去,竟然看不到离恨天的人,无尘一惊向后退了一步,感觉身旁有人,立刻握紧手中应天剑,慢慢转身回头。 只见离恨天在无尘身后十米位置迎风而立,英姿飒爽。 无尘心中暗道“不好,此人轻功了得,居然可以走进我十米范围的大限才被我发现!” 离恨天被尊称为剑圣,为人也自然是光明磊落对得起一个圣字,不会使用些阴险毒辣的招数,趁人不备突然袭击。 无尘第一次看到离恨天的正脸,细细观之,真的是无止形容那样,像个规规矩矩的书生,只是双眼写满了沧桑,想必一生经历大大小小战役不知多少次,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意。 无尘忌惮离恨天,离恨天对无尘也不是全无担心。自无尘第一天上山的时候,离恨天就细细的观察过他,虽然之前从未在江湖上见过此人,但心知无尘绝对不是一个无名小卒,于是对无尘的一举一动格外留意。 无尘心想,以离恨天剑圣的身份,自然不会和他一个无名小卒自报家门,于是先拱手尊敬的说,“晚辈无尘,江南无名小卒,今奉了师命摘优昙奇花回去救命,还望前辈割爱,让我拿优昙奇花回去复命!” 离恨天淡淡的说了句“你可知道我是谁?”嘴唇轻起,并不用力,声音却传出百米,足见内力深厚。 无尘心想“他这是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知道他的功力,好知难而退。” 高手过招,一招便知高下,只刚刚离恨天这一声轻问,无尘便知他的武功在自己之上。 若是自己和无情两人联手,也只能同他打个平手,可是现在同自己联手的是无止,性命尚且不知保不保得住,想取胜,是万万不可能了,但就算知道必输无疑,也要先打过再说,不然回去如何向师父复命? 无尘朗声说“先生的大名威震江湖,晚辈岂有不知之理,您就是剑神离恨天。” 离恨天哼了一声,“既然知道我就是离恨天,便带了你的师弟和那个姑娘下山去吧,不要白白葬送了性命!” 无尘暗暗心惊“他怎么知道无止是我师弟,我们从未在他面前大声说过话啊?难道他耳力那么好?” 无尘笑了一下“前辈,晚辈刚才说过,我是奉家师之命,上山来取优昙奇花,家师对我们恩重如山,今天若不将优昙奇花取到手,我们再无面目活在人世。反正都是一死,还是死在您的剑下,又保得住忠义,又能在临死之前和高手过招,倒是一举两得。” 离恨天淡淡笑了一下,“果然英雄出少年,死到临头还能这样淡定的跟我说话,好,我今天便让你得偿所愿!” 说着剑已出鞘,剑一出鞘,剑风即至,寒比冰雪,亮如明镜,果然是绝世好剑。 离恨天右脚一点,腾空而起,举剑就像无尘刺来,无尘转身让过,剑亦出鞘,腾空迎战,剑圣之战,刀光剑影,北风呼啸,雪花漫天。 离恨天一剑直刺无尘面门,剑势隐隐发出风声,显出其深厚内力,无尘在摸透离恨天招式之前也不硬接。如果和离恨天硬碰硬,比内力,无尘自知不是离恨天的对手,最后就真的如他所说,死于剑下了。 无尘一闪,已是绕道离恨天右侧,离恨天侧身灵动,顺势回转右腿向无尘胸前踢去。 无尘向后急退几米,离恨天紧追不舍,手中恨天剑犹如鬼魅,每一招都是凄厉之极,每一式都是捏魂索命。 无止和孔雀闻声从帐篷里出来,看到无尘只是躲避并不接招,显然有些招架不住,无止拔出望月剑就要上前助阵。 无尘见状喊道“你看好优昙奇花和孔雀!”并不让无止出招。 离恨天不愿和无尘多做纠缠,手中长剑一抖,剑气激荡,一阵寒光已将无尘全身笼罩,前后左右再无退路。 无止心中暗道不好,也不顾无尘命令,拔出望月剑,轻功点地腾空而起,举剑直刺离恨天后心要|岤。 离恨天右手向后一挥,用剑隔开无止的一剑,然后借着无止来试之力又向无止发了三招。这三招出招之快,凌厉至极,实是无止从未见过,纵然是三师兄弟中剑术最好的无情,也没有这般的好剑法。 无止一路用剑挡隔,一路轻功后退,避开第一招,避开第二招,却避不开第三招,眼看就要剑刺眉心,无尘却在霎那间哪来的及上前营救,难道无止注定命丧于此? 突然间寒光一点,离恨天的剑在距离无止眉间一寸时突然剑锋上挑,从无止头顶擦过,风吹过,无止的一缕头发随风飘落。 三人都惊住了,不过各自心惊的事情却大不相同。 无止是被离恨天这一招吓到了,眼看离恨天这一招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却不曾想只是掉了一缕头发。虽然只是掉了一缕头发,仍是将胆小的无止吓得七魂没了三魂。 无尘惊在离恨天这一招陡变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有意相让,并不取二人性命?这与江湖上对他的传言可就背道而驰了。无尘当时背对着离恨天,看不到离恨天的表情,不然一定不会这么想。 三人都是一惊,但是最惊讶的还是离恨天,他自然知道这一剑原本是要取无止性命的,什么手下留情,不是他的风格,要么不打?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5部分阅读 打,如果打,就一定要有人来祭剑。他这一剑的去势明明是被一股再强不过的真气推阻,不但能转变离恨天手中剑原本的去向,更能在一寸之内完全转变,此人的内力之强,连离恨天都不敢想象。 正81 高人相助 可是现在在离恨天的身边,只有无尘和无止两人,他们两个的武功离恨天已经摸清,虽然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想合力赢他却还不能够,又怎能发出这样的真气呢? 那么这个发真气救无止的人到底是谁? 离恨天停下手中的剑,侧眼看看无尘,又看看无止,再看看站在远处的孔雀,都不觉得有任何异样。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而且看无尘和无止的表情,显然这件事情的发生也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无尘见离恨天停手不再战,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什么事情不妥,但还不能言明,只道他饶了无止一命,希望自己等知恩图报,不再争那优昙奇花。于是拱手说“多谢前辈相让,饶了我师弟一命,但优昙奇花还是不能相让,要么我么取走,去救人,要么前辈取走,留下我们两个的首级,否则,就要对不起前辈了。” 离恨天轻蔑一笑,“我为什么要手下留情?为什么要饶你师弟一命?我杀的了他,别说是一个他,就是百个他,千个他,我也绝不手软。” 无尘皱皱眉头,“那刚才前辈您……” 无尘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离恨天好不耐烦的截断了“哼,你以为我刚才是手下留情?如果不是有一股强烈的真气将我的剑打弯,你师弟现在早就听不到你说话了!你快说,你们还有什么帮手,躲在哪里,为什么这么畏畏缩缩,不肯出来相见。” 说完放大声音对着空中喊“看你的掌力,也不是无名小卒,却为什么不以真面目见人?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离恨天千里传音的功夫再一次显示出他的非凡内力。 但越是这样,越看出他心中的害怕,若是对这个无形之人没有丝毫的忌惮,他大可以先料理了无尘和无止,待这个人出现,再杀了他也不迟,他却偏偏要这样喊叫,可见心中对这无形人已有了五分畏惧。 无尘听他这样说,心想,“躲在暗处的帮手?我们只有三个人,他说的自然不是我和无止,那会是谁呢?” 无尘素来我行我素,自由自在,不受礼教束缚,之前敬他是剑神,后来又以为他手下留情饶了无止的性命,所以才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的称呼他。现在听离恨天说并不是手下留情,话语中丝毫没将两人放在眼中,并且大有先杀之而后快的意思,反倒轻松许多,和他说话也不用前辈,前辈的了。又听离恨天口口声声称自己和无止带了帮手,看离恨天的神情,虽然极力掩饰,却于言语中表现出他的恐惧。 无尘心想“暂且不管这个帮手是谁,反正看样子不是我们的敌人,不如就利用这一点吓吓他,如果能让他知难而退最好,就算不能吓走他,让他分分心神也不错。” 无尘主意已定,用千里传音的功夫喊“师父?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放心徒儿的安危,所以跟来了么?您来的正好,眼前这位是剑圣离恨天,他显然对优昙奇花很有兴趣,徒弟表明了来意,他却并没有相让的意思。” “师父您先别生气,也不用出来相见,不如就让我和师弟同他一较高低,您在暗中先看看,如果觉得他还配与您较量较量,您再现身吧。如果您不做声的话,那徒儿就算您答应了。” 自然不会有人应声,就算真的有人躲在什么地方,无尘说的话,问题都被他自己答了,又劝来人不用出面,连做声答应一下都免了,也不会有任何回应。 无尘等了一会,对天鞠了半躬“徒儿知命!”然后回过头对离恨天说“我师父已经多年不见外人,从隐居开始便养成了一个习惯,凡是见到他老人家人的一律格杀勿论,所以我劝恩师先不要出来见您,您没有什么意见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一定不是我师父的对手,他一出来,你必死无疑。 离恨天自然没有怀疑,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真气是千真万确,这股真气来自数十米之外也是千真万确,那么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助无尘无止,帮助他们的人不是他们的师父又能是谁? 但是心中仍在想“这雪山之上,一片白茫茫,真的有人在附近,除非这个人是个隐形人,否则我一定能看到,可是他们的师父到底在哪里呢?” 离恨天淡笑了一声,“既然是一向的习惯,那我也就不强迫你出来见面了。” 这句话说完,语调陡转,杀气腾腾,咬牙切齿的说“等我先杀了你的两个爱徒,看你还出不出来相见!” 一语未了,剑已经转了四个花,又向无止刺去,离恨天心想“你不是救你这个徒弟么,我倒要看看你不出面,能救他几次!” 无止没想到他说着说着话便又打了起来,而且满脑子想的都是,“师父来了?可是怎么不出来相见啊,而且他老人家也没有大师兄说的那个习惯啊!到底都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师兄另有一个武功高强,脾气古怪的师父?” 离恨天的身法急快,无止又竟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完全没注意离恨天,眼看这一剑比刚才的一剑还要凶险,如果击中,便立刻没命。 无尘来不及上前搭救,大喊了一声“无止!” 等无止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已经底到无止胸前,只再向前一用力,便刺入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离恨天突然大喝一声,脚下不稳,向后退了半步。 不要小看这半步,高手过招,半步便已定输赢,他退这半步,不但伤不了无止丝毫,而且还露出了自己的破绽。 无尘见到离恨天恨水剑法中的破绽,来不及多想,剑光闪烁,举剑直击他的破绽,离恨天也像是无力招架一般,一直后退。 正82 隐形恩人 无尘步步紧逼,离恨天招招自保,反攻为守。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无止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在背后助无尘一臂之力。 离恨天的剑越打越破绽百出,无尘虽然心中诧异,但是生死面前,哪有时间多加思考。再过三十招,无尘已经看到离恨天剑招中的死|岤,应天剑一抖,直逼离恨天死|岤,离恨天当即跌倒在地。 无尘剑指离恨天喉咙,“你输了!” 离恨天直到倒在地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明明已经要杀了无止,却感觉像是被人从前面打了一掌,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而且他每用一招恨水剑法,都像被一个无形的人,用无形的掌法给破了,这种事情从未有过,甚至发生之后也觉得不是真的。 离恨天恨恨的喊“快叫你们师父出来,这样暗中出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无止之前就一直想问无尘,师父是什么时候来的,迫于两人一直在说话,自己插不进嘴去,离恨天又突然痛下杀手,自己更是吓的半死。现在离恨天已经被无尘制在剑下,无止可以慢条斯理的问“师父?大师兄,你说我们的师父来了?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他不是让我们来摘优昙奇花么,怎么自己跑来了?师父怎么也不出来见上我们一面?而且又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见人便杀人的习惯。刚才是师父在暗中帮助我们么?还是你自己又拜了什么武功高强的师父?” 离恨天看着无止冷笑“废话,刚才若不是你们藏头藏尾的师父再次出手暗算我,处处帮着你们,我早就将你们两个杀了,哼,就凭你们两个黄毛小子,也想胜我,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又看看无尘“你不是说见到你师父的人都要死么,反正我现在已经败在他的手下了,要杀要剐全凭他去。” 转而声音中又略带些凄凉“我是一定要见他一面,想我堂堂一代剑圣,居然不知道败在谁的手下,要是传出去,定被天下英雄耻笑。” 说完这句话后又提高声调“士可杀不可辱!快叫他来见我!” 无止也跟着喊“师父,师父,您来了么?你出来啊,见见徒儿,徒儿好生想念您老人家!” 无尘正满心疑问,不知道离恨天的剑招为什么会突然间漏斗百出,现在听他这样说,显然又是有人暗中相助。 心想“难道真的有人暗中帮助我和无止?如果真的有,那么这位恩人的武功可算是举世无双了,可是江湖上并没听说过这样一位前辈啊,而且他帮自己和无止的用意何在呢?若没有人相助,那么离恨天又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错漏百出?”最让无尘想不通的是,就算真的有这样一个武功盖世的人不求回报的帮助他和无止,这个人又现身何处呢?这雪山之上根本没有隐匿之处啊。 无尘本来用剑指着离恨天的脖颈,但是想到他毕竟是一代大师,自己又不打算要了他的命,这样多少有些不尊敬,他若是记恨在心,日后一定会追根溯源,找到凡境山庄,虽然不怕他到山庄挑衅,可是师父不喜欢外人,还是少惹麻烦最好。 无尘也不怕离恨天不服输,他若是再行打过,就算无尘和无止不是他的对手,自然还会有人帮着自己,无尘正好可以借机仔细观察一下,这个神秘人到底在什么地方藏身,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无尘收起剑,“我刚才说家师来了,不过是缓兵之计,想分前辈的心神,其实家师并没有来,更不可能暗中相助。现在切磋完毕,前辈体恤两位晚辈,处处相让,是您的大侠风范。”这话听来像是在给离恨天台阶下,实际上是讽刺他,不顾身份,和晚辈过招,还处处杀机。 离恨天自然不会相信无尘的话,只当是无尘的师父不愿见外人,无尘才这么说,所以还一心要见无尘和无止的师父。 无止也在一旁嚷着要师父出来相见,惹的无尘心烦意乱,无意间瞟了孔雀一眼,只见她站在那里不惊也不喜,不怕也不惧,像是刚才那一场生死较量根本没有发生一般,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孤傲自立。 无尘总觉得孔雀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周身透漏着一种玄秘,但是究竟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无尘本就隐隐觉得离恨天这件事多多少少和孔雀有些关系,现在看到她,心中这种想法就更强烈。 孔雀见无尘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但不觉得惊讶,反而坦然一笑,也看着无尘。 无尘也还以一笑,心中主意却早已经打定,转过头来对离恨天说“前辈当真一定要见我们的师父?” 离恨天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无尘见离恨天如此坚决,手向孔雀方向一指,“她就是我们的师父了!”同时向无止使眼色,要他不要说话,无止不敢不听大师兄吩咐,虽然心里憋的难受,却硬是咬着自己的舌头,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问。 离恨天看着孔雀,良久,半信半疑的问“她?她就是你们师父?”如在平时,离恨天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雪山上只有这四个人,如果不是孔雀,难道真的是有神明相助?要他相信是神明暗中相助无尘,倒不如让他相信自己就是败在无尘和无止的剑下。 无尘点头“没错,她便是恩师,我家恩师无意间取得绝世秘籍,并练就里秘籍里记载的武功。她老人家现在已经是6o岁高龄,但却容颜身形都未改变,仍像个妙龄少女一般。家师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练的武功,所以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展露,也不让我们在外面叫她老人家一声师父,凡是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我们两个只不过是她刚收了一年的徒弟,连恩师武功的万分之一也没有学会,说来也真是惭愧。” 正83 无相神功 离恨天早听人说过,内力练到最高境界,便会返老还童,青春常驻,虽然只是传说,江湖中并没有谁亲眼见过,也没听谁说有人练成这种武功。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但江湖中人奉武学有如神明,都相信确有其事,否则又怎能在江湖广为流传。 离恨天练武练到痴狂,对这些说法当然深信不疑,又听无尘说他和无止只学武一年,便已经是这样的高手,更加相信孔雀就是他们两人的师父。 离恨天既相信了孔雀便是他们的师父,反倒心中舒畅,既然自己是败给一个举世无双的绝顶高手,便不算丢人,也不枉自己一世英名。 离恨天毕恭毕敬的向孔雀说“论年纪,我该叫您一声前辈,前辈既然不愿意透露身份,晚辈也绝不勉强,坏了前辈的规矩!能在死前,见识到前辈高超的武艺,我离恨天死而无憾。但是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前辈能答应。” 孔雀看着离恨天,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无尘一直盯着孔雀的一举一动,她举手投足间颇有大将之风,一点不像一个不经世面的小女子应该有的表现,如果不是她演技太好,就一定是真的经历过常人所未经历的大风大浪。 无止也一直看着孔雀,一边迷迷糊糊不知道孔雀怎么就成了自己和无尘的师父,还武功高强;一边心里甜甜蜜蜜,觉得孔雀这样看上去更加美丽动人。 离恨天见孔雀答应,兴奋的说“我想知道前辈到底练的是什么武功,竟然可以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并且功力有如神人?想我们这些习武之人,最想要的不过就是练成一身绝世武功,却苦于见识短浅,苦练了一辈子,也只能练到我这种地步,让前辈笑话。还有那么多的人不相信练武可以返老还童,真是愚蠢至极,可惜他们这辈子也不知道当真有这样天下无双的武功,不知道是他们的幸事,还是不幸事。前辈,求您告诉我,您练的到底是什么武功?” 离恨天说到这里,语气已经非常凄凉,好像为自己这一生苦练武功而没有成功感到失望至极,急切的看着孔雀,希望她给自己一个回答。 孔雀想了想,伸出右手食指,慢慢的在空中虚写起字来,共写了四个字。 那四个字是“无相神功!” 离恨天看罢,似得了天机一般高兴,“无相神功?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天下高手如云,却没有几个人知道还有这等神功的,但是我知道了!当真是死而无憾!” 说着已经一剑刺在自己小腹,无尘和无止哪里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看着离恨天嘴角带笑的离开人世。 无尘已经猜到离恨天会自尽,但是看到刚才的一幕也吃惊不小,早知道这样,他先前便不说那句“凡是看到我师父的人都格杀勿论了”。 无止没有心理准备,看见离恨天自尽,吓的倒退了好几步,愣了半响,不禁幽幽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心里还在纳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自尽就自尽了呢?他的家人朋友师父师兄若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呢?” 无尘和无止当下将一代剑圣离恨天葬在雪山,没有立碑,怕他生前的仇人看到扰他坟墓,让他不得安宁。 无尘等人又等了两天,优昙奇花终于全开放了,当真是千里冰霜万里雪飘当中遥遥欲滴,让人看也看得呆了。 无尘将其轻轻摘下,放在特质的罐子中,密封装好,背在身上,三个人又在离恨天坟前拜了三拜,顺着原路下山了。 无止急于回凡镜山庄向师父复命,更有私心希望师父能收孔雀做最小的徒弟,到时候他就可以和孔雀日夜相对。 无尘一方面担心无情和萧潇,想尽快去找他们与他们会和。他知道想要取得九转狼人丹就一定要遇到血狼,江湖上对于血狼和狼人山狼人教的传说实在太多,取得九转狼人丹所要付出的艰辛一定是他们取得优昙奇花所付出艰辛的百倍千倍。 但无尘又想快些回到山庄,将优昙奇花送到师父手中,虽说这罐子是师父特制的,但万一有什么闪失,他实在担当不起。 就在无尘左右为难不知如何选择的时候,孔雀突然说“无尘哥哥,你不是一直很担心你师弟和小师妹的安全么?不如我们一路南下去寻找他们,如果他们已经拿到了庄老前辈要的东西,我们可以一起回凡镜山庄复命,到时候两样东西一起交给庄老前辈他一定更高兴,如果他们还没有拿到,我们也可以帮他们的忙,如果……” 孔雀顿了一下“如果他们正在遇难,我们也可以前去解救,若是因为我们没去,没能及时搭救他们,就不只是能不能拿到九转浪人丹的问题了。” 无尘当然不知道萧潇早已经和无情走散了,当然也不知道他们拿到优昙奇花的时候萧潇早已经拿了九转狼人丹从狼人山下来了。 他一心惦记着萧潇和无情的安慰,只觉得孔雀的话有道理,却没去多想,孔雀为什么会那么关心萧潇和无情的安慰,难道她就不怕狼人山不怕血狼? 他更没有想到孔雀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这么急切的要去找萧潇和无情。 关心则乱,无尘因为担心无情和萧潇,没多虑孔雀的话,也没直接回山庄,背着优昙奇花带着无止和孔雀一路南走,向着狼人山方向行进。 无尘、无止和孔雀三人南行寻找萧潇等人,相比往天山赶,他们此番走得更快一些。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新奇的事,也就不进行赘述。 现在简单介绍一下,无尘三师兄弟各自手中宝剑。 正84 沧浪铸剑 十年前,庄凡静为了给三个徒弟铸造三把绝世宝剑,以助他们武功大成,遂找到江湖上第一铸剑师,沧浪。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庄凡静和沧浪素来有很深的交情,知道沧浪这个人玩世不恭,但是帮人铸剑却有几个原则是不可违背的。 第一,达官贵人找他铸剑,不应。 第二,铸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收藏,不应。 第三,武功没有他高强的人找他铸剑,不应。 第四,每铸成一把宝剑后,铸剑人需答应沧浪一个要求,否则沧浪能成剑,也能毁剑。 沧浪自己放言“世上除了拔不出来的碧水剑外,任何宝剑,无论你是削铁如泥,还是锋利无比,我都可以将其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庄凡静找沧浪帮忙铸剑的时候,自己已经隐退江湖多年,但是他的名气仍是尽人皆知,特别是江湖上有些资历的人都知道庄凡静武功高强,当世无几人能敌的过。 沧浪看见庄凡静先是一惊,然后笑“你退隐江湖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不但好好的活着,而且听走路声音,武功较之当年更是有进无退。可是你这白头发,白胡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十来年不见,倒像是老了五十岁。快说,你今天找我为了什么事?” 庄凡静冷笑一声,“难道这个世上还有人找沧浪是为了其他事情么?” 沧浪呵呵大笑“你要铸剑做什么,你不是隐退江湖了么,难道要重出江湖么?” 沧浪以为庄凡静这些年是闭关练什么绝世武功,现在练成了,便要重出江湖,夺回他那已经被好几个人做过的武林至尊宝座。 庄凡静猜出他的心思,不屑的回应“什么绝世武功,武林至尊,现在在我心中都不值一文,如果……” 他想说,“如果我的爱妻能回到我身边,纵然是费了我一身武艺,让我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能怎样呢?”但是这些话自然不可对外人说,庄凡静瞪了沧浪一眼,觉得沧浪窥探了他的秘密,脾气古古怪怪,喜欢迁怒于人的性格一点不改。 于是哼了一声“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让你铸剑,你便铸剑,不违背你的原则便是。” 沧浪仍是笑嘻嘻的说“嗯,第一,你不是达官贵人;第二,以你庄凡静的性格,便是隐退江湖,只要手中有剑,还是要杀人的,我就喜欢你这样。” 说完对庄凡静做了个鬼脸,性格中到有三分像老顽童,弄的庄凡静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第三,咱俩不用比了,因为比不比我都输定了,万一你失心疯将我杀了,没人帮你铸剑到没什么,我看不见你那三把宝剑长什么样才叫遗憾。” 沧浪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庄凡静绕圈,掰着手指头“第四,至于第四吗,你要铸三把宝剑,就要答应我三个要求。” 庄凡静将肩上的背包往铁桌上一扔,只听当啷当啷,金属撞击之声回荡在屋子当中。 “废话少说,你只管铸剑就是,有什么要求,等我看到剑满意了,自然会帮你完成。” 沧浪拍手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干脆利落,你知道来我这里铸剑的也都是高手,却很多婆婆妈妈,跟我讲条件。什么违背道义的事情不做,什么不忠不孝的事情不做,什么不仁不义的事情不做,一个个,像个娘儿们似得。放屁,统统都是放屁,难道我还能让你把你嫂子抢来送我?放屁,都是放屁,还是你这样好。” 沧浪一边说着一边去打开庄凡静的包裹,待看见里面的东西不禁“啊”的一声惊叹,惊讶羡慕嫉妒之色跃然脸上。他抬起头看着庄凡静,“你……你是从哪弄来的?” 原来放在庄凡静包裹里的不是别的,正是千年寒铁,要知道千年寒铁不可遇更难求,若是有人得了一斤半斤已经是实属不易,现在庄凡静这包裹里却有几百斤的千年寒铁。 沧浪这一生爱三样东西,绝世宝剑;铸剑所用的铜、锡、铁;美酒;现在让他看到这许多千年寒铁,想象着自己可以用这些千年寒铁铸出怎样的绝世宝剑,实在是今生未有之快事。 庄凡静却静静的喝着茶,似乎并不把这些千年寒铁放在眼中,淡淡说“便是那么弄来的,又有什么稀奇。” 沧浪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又将目光移回千年寒铁上,激动的尖着嗓子“你这么个老头,根本不知道它的妙处,可比美酒还要吸引人。”说着用长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千年寒铁,又用脸在上面蹭,好像这些铁是有生命的一样。 沧浪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心愿,要看到许多的千年寒铁放在我面前,然后让我铸成绝世宝剑,现在终于实现了。” 他抬头看着庄凡静,一脸谢意的说“庄老头,宝剑铸成后不用你答应我什么要求了,你帮我实现我的心愿,抵得上三个,三十个,三百个要求。” 庄凡静喝了一口茶“你把它当宝,我却没有,我庄凡静一生不占别人便宜,你愿望实现,算是我完成你第一个要求,你还有两个要求。” 沧浪一拍大腿,“好一个庄凡静,好,你既然装大师,我就给你机会让你装大师,反正是我合适。现在我就告诉你我的第二个要求,所有剩下的千年寒铁,你一两也不可要回,尽数归我。” 庄凡静点头“可以,第三个呢?” “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沧浪用五味真火炼千年寒铁,师徒十八人,一刻不停,炼了九九八十一天。 又以上层武功的内力铸打剑身,铸打了七七四十九天。 然后将三把宝剑放在寒冰谭水中,流水冰坛冲击,泡了五五二十五天。 最后每天用天下第一铸剑师的血喂三把宝剑,喂了九天。 经过这四道工序后,炼就了三把举世无双的绝世宝剑,分别为,应天剑,望月剑,逍遥剑。 正85 绝世三剑 应天剑,剑长三尺三寸九,厚一寸一,重九十九斤九两。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通身黑色,像是黑夜一般,吞噬一切,不战而气势已经压倒众人。 剑柄以寒铁加黑铜制成,黄金镶边;剑鞘是巨翼青铜做成,宽大厚重,正面用劲楷刻着应天剑三个字。 这把剑,看似厚重粗笨,实则无锋却利,无坚不摧,霸气逼人,非内力和臂力都极佳的人别说使用,就连拿起来都很困难。 望月剑,剑长三尺三寸六,厚二分之一寸,重三十三斤三两。 每当拔剑出鞘,剑身便像天上明月一般发出银灰色的光芒,寒冷逼人。 剑柄以寒铁和青铜制成,剑柄末端镶嵌一颗夜明珠;剑鞘是七分银三分铜炼成,正面用隶属写着望月剑。 这把剑,从剑身到剑鞘、剑柄都透着一种不可靠近的寒气,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用起来剑上隐隐升起一层白雾,需要内力极强的人才能驾驭。 最后一把逍遥剑,剑长三尺三寸三,薄若宣纸,重十二斤二两,剑鞘重十斤,剑柄重两斤,剑身只重二两。 通身白色,像流水般,迎着太阳可以透出阳光,三岁孩童在剑身上轻轻一敲便可将其弹弯。 剑柄以寒铁加白锡而制,白玉镶边;剑鞘是青铜铸心,绿翡翠镶贴,雕刻镂空而成,正面用狂草刻着逍遥剑三个字。 这把剑,最大的特色就是极薄极轻,舞动起来似绸缎飞舞,美不胜收,灵活异常,可以出其不意,制敌取胜,使用之人不但要内力极强,更要身法灵活,否则自己性命不保。 沧浪铸完这三把剑后,看着三把剑发呆,一会举起应天剑盯着出神,一会拔出望月剑唏嘘不已,一会又舞动逍遥剑兀自陶醉。 沧浪观剑的时候把自己锁在铸剑房内,不许任何人靠近,更不许任何人打扰,不吃不喝,不朽不眠,直看了三天,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庄凡静看到沧浪从房间踏出的那一瞬间也不禁吓了一跳,只三天不见,却像是过了十年一样,只见沧浪双鬓已经半白半黑,胡须也变成灰色。 沧浪面无表情的抱着三把宝剑走到庄凡静面前,过来好久,只悠悠说了两个字“好了!” 这之后沧浪连睡了三天三夜,再醒来的时候头发胡子又奇迹般的黑了,而且容光焕发,面色红润,比之前还要年轻十岁。 沧浪兴致勃勃的拍着庄凡静的肩膀“庄老头,你不知道,这是我这辈子铸成的最成功的三把剑,相比这三把剑,以前的那些便什么都不是了,狗屁都不是。天下能称得上是宝剑的,就只有这三把了,嗯,对,只有这三把!” 沧浪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道,“观剑的三天,我都佩服我自己,我怎么能这样厉害,可以铸成这样的宝剑,甚至想要带着这三把剑私奔,哪怕被你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和它们同生共死。” 沧浪哈哈大笑了几声,看到庄凡静脸色微微有变,笑道“庄老头,你放松点,我不会带着你的宝剑离开的!不是怕你杀了我,而是我离不开这些铜铜铁铁,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铸剑,我的心就像被人用一把刀子,一刀一刀挖我的心头肉一般。” “观剑之后我也想过,既然已经铸成这样的宝剑,以后再也不可能有所超越,那我今后还要不要再做铸剑师?这个问题困扰得我心如刀绞,没想到睡了三天三夜,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只要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体验每一次铸剑给我带来的满足感,一直到我再也拿不起那个大铁锤为止。” “至于能不能再超越自己,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在我活着的时候没有人能超越我,那我就是天下第一了,既然是第一,再超越又能超到哪里去?哈哈,庄老头,你说是不是?” 庄凡静点点头,心想“这个沧浪,看似无稽,怎知这样的生活态度正是天下人可想而不可得的。” 正是,多少人都想每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他什么都不去理会,不用理会继续向上爬,不用理会别人的眼光,不用理会能否超越他人,超越自己,就是那样快快乐乐的生活到老。 可是,又有多少能放下一切,舍弃名利,舍弃世俗,过这种快乐无忧的生活? 沧浪又说“庄老头,你还差我一个要求。” 庄凡静微微笑了一下,“沧浪兄为我铸就这三把绝世宝剑,你的要求我定当不遗余力完成。” 沧浪看着庄凡静坏笑“如果我的第三个愿望是要留下逍遥剑不给你呢?你会不会杀了我?” 庄凡静想也没想,斩钉截铁的说“会!” “呵呵,我就猜到你会这样回答,果然是庄老头的本性。不过我不会要你的逍遥剑,我沧浪,绝不会因为喜欢而将给别人铸的剑据为己有,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沧浪说着,抚摸着逍遥剑,“纵然是我这么喜欢的逍遥剑,我也不会拒不给你的。” 庄凡静看着沧浪有点不耐烦的问,“那你的第三个要求到底是什么?” 沧浪听庄凡静问,突然来了兴致,跳起来说“庄老头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这一生只爱三样东西,什么金银财宝,美女大房,都半点也不能打动我,我只对我喜欢的东西感兴趣。” 说着站起身来,拿起酒壶凭空翻转,里面的酒顺着瓶口流出来,沧浪站在酒壶底下,一口接一口的痛饮起来,直到整壶酒一滴不剩,仍是意犹未尽的使劲遥遥酒壶。 然后摇摇晃晃的坐下来说“我爱美酒,二十年来,我总想为了我的美酒做点什么,但是做点什么呢?给它铸剑把,它不会用;为它作诗吧,我那两手打油诗,又怎么配得上我的美酒?想了好久只好为它自创了一套剑法。集我这些年武功之成,创了一套美酒剑,但是今天见到这把逍遥剑,我突然觉得,我这套剑法应该改个名字,就叫——逍遥剑法!” 正86 剑归各位 沧浪抚摸着逍遥剑“虽然我不能用这把逍遥剑打逍遥剑法,但却希望将来用这把剑的人学会这套剑法,正所谓逍遥人用逍遥剑,逍遥剑舞逍遥法,才是最佳组合。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庄凡静冷冷地看着沧浪,“你是要我学你的逍遥剑法?” 沧浪拍手“和聪明人行事就是方便,一点就透,怎么样,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但凡武功练到一定境界的人,再学武,必定是学习绝世武功。如果是向武功造诣差不多的人学习,就一定也要选择自己的一门武功作为交换。 庄凡静却不在乎这些规矩,点头“好,我就学一学你这自创的逍遥剑法,算是完成你的第三个要求。” 当下沧浪便用逍遥剑使出了他自创的逍遥剑法,这套剑法是他喝酒又未醉时创的,本来就飘飘似飞,虚虚实实,变化众多,加上沧浪洒脱不羁的性格,剑招就更加潇洒自如,放荡形骸之外,浪荡不羁,总不离逍遥二字。现在又同逍遥剑结合,真是剑与人,人与招,招与剑三者的完美结合,再也不能将三者分离。 只见沧浪身轻如燕,剑似白绸,凌空而上,剑绕臂三周仍可取敌人性命,却打的犹如舞蹈,杀人无形却不带丝毫杀气。 直看的庄凡静也不禁暗暗叫好,心想“沧浪兄果然好武功,可以自创出这样的好剑法,这把剑也确实是三把宝剑中最要求内力和招式的一把,当真是剑中之王。” 半个时辰之后,沧浪这一百八十六式逍遥剑法都打完了。当下不说一句话,也不停歇,用放慢一倍的速度打了一遍又一遍。待打到第七遍的时候,沧浪已是满头大汗,庄凡静也将一整套逍遥剑法都学会了。 庄凡静后来对逍遥剑法加以研究改进,将一百八十六式剑招变成一百六十八式,更将逍遥二字,体现到极致。 庄凡静让三个徒弟选剑的时候,本意是想让性格最不羁的无尘用逍遥剑,性格阴冷的无情用望月剑。这样,逍遥剑和望月剑纵然找到对的主人,可以发挥最大威力,劲力最大的应天剑却只能给功力最弱的无止用。好在三剑之中,对内力要求最弱的就是应天剑,至于臂力,可以慢慢练习,但是无奈无止并不喜欢应天剑。 十年前,无止只有八岁,他生性就不喜欢打打杀杀,舞刀弄枪,要那么小的他拿着一把九十九斤九两的应天剑,也真是为难他,别说让无止用了,光是让他看看,他都觉得黑漆漆的很是吓人,多看几眼,就能被这把剑吓哭。 无尘身为大师兄,看无止不喜欢应天剑,就将逍遥剑让给无止,自己用起了应天剑。 那时的无尘对自己还没有很好的认识,只觉得一把剑而已,虽然逍遥剑更合他的心意,但是只要小师弟不哭不闹,可以不吵自己睡觉,那么换一换也是无所谓的,不过是一把剑,什么样的都能用。 谁知道无止也舞不好逍遥剑,经常伤到自己,无情看不惯,就用自己的望月换了无止的逍遥。 无情也是忍痛割爱,却和无尘心中所想很是不同,他知道逍遥剑一定不如望月剑更和他心意,换剑完全出于对无止的心疼和爱护,不忍心看他总是弄伤自己,才和他换了剑。无情,对自己不关心的人杀一百个也不?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6部分阅读 不会眨一眨眼,但是对自己关心的人却最是有情,又不肯承认。 望月也不适合无止,无止不够冷,也不够狠,但别无他选,于是形成了现在的局势。 三个人手中宝剑都不是自己最称心的,也都不是最适合自己的,即便如此,三个人用剑仍可谓登峰造极,可想而知,如果三个人都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兵器,武功将会是何等出神入化。 无尘背着应天剑和优昙奇花,无止背着望月剑带着孔雀,三人一路南行,早行路,晚休息。如果不能赶在天黑之前找到客栈或者人家借宿,就在树上搭建临时窝棚,两个人用轻功将孔雀送到树上,然后两个人在树下,倚数而睡。 去时,无尘等人是边走边玩,无止还生了一场病,回来时无尘却是找萧潇心切,所以就算带着不会武功的孔雀,不能日夜兼程,也还是走了半个月便到了洛阳。农历十月初,时已入秋,洛阳却还是暖意融融,不像北方已经秋风萧瑟。 三人在洛阳吃过饭,找到客栈投宿。就在三个人都要休息的时候听到楼下店小二大声叫骂,好像在训斥一个客人吃饭不给钱,还打碎酒缸。 无止喜欢看热闹,探出头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无尘喜欢到处认识朋友,心想如果有人需要帮助,他也乐得出几两银子,结交一下。两个人都从房间出来,站在楼上向下张望,不看便罢,看了便不能不管。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两个人的师伯,老顽童。 无尘和无止不愿在众人面前显示武功,都从楼梯上走下来,拉店小二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店小二一看是无尘,脸上立刻生出笑容,一边点头,一边哈腰,一边道歉,“客官,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但是这怪不得我啊,实在是这个老头,这个老头他太气人了。”说着用手指指老顽童。 无止看见老顽童高兴的蹦上前去抱住老顽童“师伯,师伯,我想死你了,你怎么也不去山庄看我们,哎呀,我太想你了!” 老顽童也抱着无止又跳又叫“哈哈,我也想你们,可是又不想看见死老头,你们都离家出走了,那可太好了!” 正87 顽童叙事 店小二一看这个老头和无尘等人是旧相识,对老顽童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的腰都弯下了,“原来这位爷是跟两位爷一起的,怎么不早说呢,这,这,你说,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么!” 无尘一挥手,“其他的不必多说,他吃了你们多少东西,打碎了多少酒,你算一算一共多少银两,我赔给你就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店小二乐的快要蹦起来,取来算盘,一共是一两六钱,无尘给了他二两银子,让他再给老顽童开一间上房。 三人回到房间,无尘笑问“师伯什么时候到的洛阳?这里离山庄不太远,您去看过我们师父么?” 老顽童摆摆手“罢罢罢,你们那个老头师父,不提他倒好,一提到他,我就气的蹊跷冒烟(七窍生烟)。至于我什么时候到的洛阳,我在洛阳好久啦!我隔三差五就来这里,这里好吃好喝最多啦!” 无尘知道这个顽童师伯的脾气,你越是问他,他越觉得自己很重要,就越有兴致,所有事情都会和盘托出,于是笑问“师伯这么说,就是已经到过山庄了,为了什么事情和我们师父生气呢?” 老顽童听见无尘问自己,果然来了叙述的兴致,蹲在椅子上,将两个袖子挽起来“我跟他生气,得从那个什么忠义王爷说起,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忠义王爷?” 无尘和无止都点点头,忠义王就是许多年前,师父救过他一命的王爷,本来该当皇帝的但这些都是皇室争夺的事情,无尘和无止一点都不关心,也知道老顽童半点不放在心上,所以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忠义王。 无止用手支着下巴,眨巴着眼睛问“然后呢?” 老顽童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那个什么忠义王爷在你们庄上!”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自从庄凡静救了忠义王,他就时常派人去凡境山庄送些财物给庄凡静,只是无尘等人从未见过他本人去山庄。 老顽童吹胡子瞪眼睛的说,“我生平最讨厌的人有三种,一种就是像你们师父那样的老头,一种是死板的人,一种就是当官的。你们师父,又是老头,又是死板的人,又和当官的一起吃饭喝酒,就是天下最讨厌的人,真是讨厌至极!” “我一看见忠义王爷在你们府上,你们师父又以礼相待,我就来气,于是和叫忠义的王爷大吵了一架。没想到你们师父不向着我,反帮着外人,我一气之下就跟庄老头大打了一架,踢翻了他的酒桌,砸烂了他的许多古玩,放跑了他的许多马。嘻嘻,也气的你们师父蹊跷冒烟(七窍生烟),这样算来,倒是我更合适了!”说完哈哈大笑,无尘和无止也跟着笑起来。 无止边笑边问,“然后呢?” 老顽童掰掰手指,“其实我应该先讲我为什么要去凡境山庄,如果我不去凡境山庄也就不会跟你们那个死老头生气!对,都怪那个无情,这个臭小子,非要我去山庄报告消息,如果不是这个小兔崽子,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去见你们的死老头,也不会气到肺都炸了。” 说着从凳子上跳起来,蹦到桌子上,左腿一踢,右拳一勾,“下次再看见无情我就这样,这样,然后这样!”老顽童一边说,一边出招,想象着将无情打到在地,不禁嘻嘻的笑了起来,好像真的将无情打倒一般。 无尘和无止更奇了,这里不单有忠义王,还有无情? 无尘心想“无情要师伯去山庄报信,报什么信?如果不是他有危险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回山庄,而要师伯去报信,如果有危险的话,那么萧潇……”想到这里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无止听师伯提到无情,立刻兴奋起来,“师伯,您遇到无情师兄了?什么时候?无情师兄让您给师父传信,又传的是什么?师父让他和萧潇去狼人教拿九转狼人丹,他让您去传信,可是说九转狼人丹到手了?” 说着想起了萧潇,拍手笑道“师伯,你知道么,我再也不是最小的了,我有了个师妹,叫萧潇,是师父新收的女弟子,是个女的,和无情师兄一起,你可看见她啦?” 无止说话,废话连篇,师妹,自然是女弟子,本来就重复,还要强调一下是个女的,偏偏那老顽童跟他一样啰嗦。 老顽童狂点头,“对啊,对啊,看见你师父新收的女弟子了,果然是个女娃娃,不是男的了。” 两人的对话只听的无尘又着急又好笑。 老顽童接着说,“你们不知道你们这个女娃娃师妹,那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无尘听老顽童夸奖萧潇,心中好不愉快,比夸奖自己还要受用。再看老顽童的神色,也不像无情等人有难的样子,便不着急打听他们的下落,“萧潇怎么厉害了?” 老顽童一拍大腿“这样还不算厉害,还要怎么算厉害,你自己试试看啊!” 无尘和无止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对看了一眼,不禁觉得好笑。 老顽童摸摸后脑勺“对了,你们并不在现场的。嗯,要说这个,我应该先说我见到他们两个,我就是在洛阳见到这两个人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女娃娃就是你们师父收的女徒弟。后来知道了,觉得他老了到有点有意思了,竟然收了个女娃娃,而且破了自己再也不收徒弟的誓言。” “哼,他那么坏,真不该让他收了这么好的女娃娃徒弟。”老顽童本来都忘记生气了,现在提到庄凡静,不禁又吹胡子瞪眼睛起来。 老顽童从见到萧潇讲起,将萧潇怎样拔出天下第一宝剑——碧水剑,怎么和自己学武功一学就会,又是怎么长了一副奇异的骨骼等事无巨细的对无尘和无止说了。 无尘和无止先前就听师父说过,萧潇骨骼奇异,这一点也就不觉得奇怪,但是听说她拔出了碧水剑,不禁都为她高兴。 老顽童看看无尘和无止放在桌子上的宝剑,嘲笑“哼哼哼,白老头当年让沧浪帮他铸剑,以为自己徒弟的三把破铁就是举世无双了,没想到现在败在自己徒弟的碧水剑下,可喜可贺。” 正88 无尘忧心 他的话全然没有逻辑,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无尘不做理会,无止却不住的点头,仿佛悟出了什么一般。+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无尘见这师伯两人性格颇有相似,不禁为无止的将来担忧,怕又出来一个老顽童。 老顽童想起萧潇,自然想起了6云,“嘻嘻,我们一路上还遇到一个怪人,素未相识,对无情很不好,却对萧潇很好。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是不是怪人?” 老顽童见两人不解,不禁骂两人太傻,又将三人是如何遇到6云,6云是怎么将碧水剑劫走,又怎么将碧水剑送回,反倒自己被劫持,6云又是怎么对萧潇好,可是萧潇偏偏不对他好,无情对他更不好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 无尘听除了无情还有人爱慕萧潇,心中不禁醋意大发,实在不忍听下去,打岔道“师伯,无情到底让你去凡境山庄送什么信?” 老顽童本来已经不记得生气,也不记得自己最先是从哪里说起的,还以为自己就是再讲这一路的经过,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好!” 无止一听师伯大叫,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师伯,怎么啦?” 老顽童一拍大腿,懊悔的说“只顾着和你们那个该死的师父生气,连正经大事都忘了,那女娃娃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对得起无情?” 无尘立刻拉住老顽童的手“你说什么,三长两短?萧潇怎么了?” 老顽童嘟起嘴,委屈的说,“萧潇让人劫走了,我和无情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无情就是让我回山庄报信,告诉庄凡静,他先不去取九转狼人丹,先找到萧潇要紧,如果看见你们两个在山庄,还要告诉你们两个也去找萧潇。” 无尘听说萧潇失踪,顿时失去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老顽童后来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见。过了良久,无尘一把抓住老顽童的手腕逼问“萧潇是被谁劫走的?你和无情都在她身边,怎么能让别人将她劫走?” 老顽童从未见过无尘这么严肃的表情,被他吓了一跳,心里害怕,握着无止的手,一边求救似的看着无止,一边结结巴巴的回答无尘“是……是6镇天,和6云。” 无尘听到6镇天的名字,皱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6镇天?那么那个6云是6镇天的儿子了?” 老顽童略带诧异的点头“是啊,你也一猜就中,和无情一样聪明,我就不行。” 无尘眉头紧锁,“别转移话题,萧潇是在哪里被劫走的,又怎么被劫走的,他们为什么要劫走萧潇?你把具体经过讲给我听。” 老顽童东说一句,西说一句,终于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大概,但是讲到他们为什么要劫走萧潇,老顽童就不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劫走萧潇,应该是想要碧水剑,可是碧水剑要了也没有用啊,只有萧潇这个小丫头能拔出来,他们要了等于一堆废铁。” 老顽童转了个身“没准那个什么6镇天的怪人也能拔出来,那劫走碧水剑就可以了,又为什么要劫走萧潇呢?”他自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了,憋得心痒痒,一脸无奈的看着无尘,希望无尘能给他一个答案。 只听无尘幽幽的说“6镇天要碧水剑,6云要萧潇。” 听到自己的这句话,无尘像是晴天霹雳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头冷到脚,想到老顽童之前所述的种种行径,6云俨然是一个好色之徒,而且是一个对萧潇垂涎欲滴的好色之徒。 想到萧潇几乎什么武功都不会,落入了6云之手,想打打不过,想逃逃不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景,无尘就似乎已经看到萧潇一张脸上布满泪痕,一双眼睛写满恐惧与绝望。 无尘闭上眼睛,心像被人生生撕成千块万块。他手中紧紧握着应天剑,像动物受伤后势要将猎物捕杀撕咬般低吼“畜牲,你若是敢动萧潇一根头发,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否则我誓不为人!” 说罢拿起应天剑就要出门,被老顽童反手抓住手腕,“大徒儿,你要去哪?” 无尘回头,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吓的老顽童立刻送了手,低下头“我,我就是问问你,你要去哪?” “还能去哪?我要去找萧潇。” 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轻飘飘的传进来,“天这么黑,你去哪里找她,只怕她从你眼前走过,你竟然没看出,反倒错过了她。” 老顽童听到有人偷听他们说话,还给他们出主意,一纵过去,拉开门,门后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孔雀。 老顽童歪着头看了看孔雀,一边摇头,一边说“又是一个漂亮女娃娃。”遂指着孔雀问“你是谁啊,为什么帮我们想办法?难道又是死老头收的女徒弟?” 孔雀还没说话,无止已经替她回答“师伯,她叫孔雀,是我和大师兄在路上碰到的一个女子,她比武招亲,我和大师兄打赢了,她又孤苦伶仃的,我们就按照规矩让她跟着我们了。” 老顽童活了这么大年纪,虽然还活的像个孩子,但也懂得什么是比武招亲,于是指着孔雀“那你现在是谁的媳妇?” 孔雀也不羞涩,也不扭扭捏捏,只是一边淡淡微笑一边往里走“我还没想好,也许谁的也不是,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顽童想想也是,她是谁的媳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又哪里管这等闲事,反正到时候有热闹看就行了。 无尘见他们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踏步又要往外走,孔雀问“你知道萧潇在哪么?” 无尘停下脚步,回头愤怒的道“我不知道萧潇在哪,所以我要去找她,你要是再拦着我,休要怪我手下无情。” 正89 如人所愿 无止从前最怕别人生气,若是见到有人生气,一定会躲的远远的,一句话也不说,但是现在看到无尘对孔雀生气,竟然一反常态,站起来哆哆嗦嗦的说“大……大师兄,你不要对……孔雀生气,不是,不是她不好!” 无尘自知失礼,但是找萧潇心切,就是发生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阻止他。+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孔雀对无止笑了一下,看着无尘继续说“你说你要找她,那么你是北上,南下,东去,还是西行呢?你找她,那你是去狼人山找,还是老顽童说的那个不清不楚的萧潇被劫持的地方找,又或者先回山庄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回去了?你找她,是找坐马车的,还是找骑马的,找男装的,还是女装的?” 无尘被孔雀这么一问,知道自己一时冲动,鲁莽行事,很多事情都没好好分析,真的可能与萧潇擦肩而过而不自知。想到这里,不禁向孔雀投来一道感激的目光,重新坐下来,仔细思量。 无尘自言自语,“6镇天常年在塞外居住,他的儿子那么好色,一定耐不住塞外的常年风霜,杳无人烟,多半经常在中原居住。此番6镇天也跟着6云来到中原,又没听说6镇天除了抢夺碧水剑还做了其他什么事情,那么可以设想6镇天就是为了碧水剑来的。他劫了萧潇,碧水剑已经到手,以他孤僻的性格,既然目的达成,也就不会继续留在中原,应该回塞外去了。” 孔雀反问“可是6云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件事无尘每一次想起就心如刀绞,但是为了分析萧潇的去向,还是咬着牙恨恨的说“哼,他的意图在萧潇!” “他这样的大色狼,得了一个女子当然不会满足,还会继续留在中原,寻找其他的美貌女子,以满足他的色心。”孔雀想诱导无尘,萧潇还留在中原。 无尘却说 “若是得了其他女子,6云一定不会满足,但若是得了萧潇,他一定会收敛心性,从此以后一心一意的对萧潇好,他会因为害怕失去萧潇,而带着萧潇到西域去生活,这样就不用怕我们会找到萧潇了!” “所以,”无尘眼中闪过一丝惆怅,续儿变成凌厉的杀气,“萧潇现在应该已经被6云带到了西域。” 无尘果然是聪明过人,没见过的事情经他分析,也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无尘本来也应该是料事如神的,如果6镇天和6云没死,那么他们现在已经在西域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了。只是无尘猜错了一步,他没想到6镇天和6云已经都死了。 如果事情可以如人所愿,可以都遂人愿,那多好。 如果可以遂6云之愿,萧潇最先遇到他,不用在他和无情之间做选择,和他共赴西域,萧潇眼中心中只有他,只爱他,他也会全心全意只爱着萧潇,这一生有萧潇足以。 如果可以遂无情之愿,萧潇不失踪,仍是每天和自己在一起走去狼人教的路上,只要能看到她,听到她,感觉到她就在自己身边,便是天大的幸福,再无所求。 如果可以遂无尘之愿,萧潇和自己在一起,无论师父让他们取九转狼人丹也好,还是让他们去取优昙奇花也罢,只要萧潇愿意,他就可以放下一切,带着萧潇浪迹天涯,再不理会江湖恩怨,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可是,天,不遂,人愿。 听无尘说萧潇现在已经在西域,孔雀心中暗道“好聪明的无尘。”但还是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可能,比如遇到什么不可预测的变故,以至萧潇现在并没有到达西域?” 无尘斩钉截铁的说,“萧潇现在一定在西域,你们要是愿意和我一同去,我欢迎,若是害怕6镇天的滛威,不敢跟来的,那么就请帮我将这优昙奇花送回庄里,交给师父,告诉他,徒儿已经完成师命。” 老顽童愣愣的“哦”了一声,就要去接无尘手中的优昙奇花,接了一半,反应过来,生气的一甩手“我才不要再去山庄,你们那个白胡子老头,我这辈子也不要再见!”说完气鼓鼓的走到窗边,背起手背对着众人,耳朵却竖起来听着众人讲话。 无尘看看无止,“你怎么样?” “我自然是去救小师妹的,小师妹现在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我们师兄妹四人当然是共进退的。只是,第一现在不知道二师兄在哪里找她,不知道他找到没有;第二孔雀姑娘要怎么办?” “这两点你不用担心,我们只管找我们的,如果你二师兄现在已经找到她了,那么她现在就有人保护更好,我们找到他们一同回山庄去。至于孔雀姑娘么,”无尘看了孔雀一眼,“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不用我们替她担心,反倒是需要她在我们阴暗的时候帮我们指出一条光明大路出来。” 孔雀笑道“无尘大哥,你夸奖了。” 无尘心意已决,“那我们就这样定了,今天天色已晚,带着孔雀姑娘行路不是很方便,明天一早,我们就上路,去西域找萧潇。” 老顽童听说几个人要去西域,却没将自己算在其中,立刻不满的跳过来,气的满脸通红,“你们还当不当我是师伯?” 无止惶恐的说“怎么敢不当您是我们师伯呢?” 老顽童指着无尘的鼻子“他就不当我是师伯,不然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去西域,却不带着我?”说罢像个小孩向大人要玩具一般,坐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哭还一边扯自己的胡子,却也知道痛,并不用力。 无尘看着无理取闹的老顽童,“要我带着你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顽童立刻坐起来,“什么条件?”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路上都要听我的,不然我就不带着你,还会想方设法让你再见到我师父。” 老顽童登时从地上蹦起来“见你师父?不见不见,死也不见,好的,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都听,你带我去西域。”说完拍着手笑道“去西域喽,去西域喽!” 正9o 孔雀之谜 老顽童很久后来才想明白,无尘要自己什么都听他的,若是无尘要自己去见庄凡静,那自己不是也要听他的么,那可怎么是好,但是这些已经是三年后他才想出来的了,不提也罢。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众人约定明天天一亮就启程,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孔雀出门前还是不忘问无尘“你确定萧潇被6云带去了西域?如果萧潇现在已经不在6云手中,你猜她会在哪里?” 无尘看着孔雀,“6镇天武功这样高强,教出来的儿子也一定不会错,萧潇出行前什么武功都没学过,就算她天资聪颖,什么武功都一学就会,也断然不是6镇天的对手,这个世上除了家师能救她出来,还有谁能救她于水火之中?就算她能侥幸逃脱一次,也还会被6镇天抓回去第二次。” 孔雀见无尘已经认定了萧潇就在西域,便不再多说,当下各人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老顽童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无止担心了萧潇一会便也睡去,无尘一夜无眠,到了快天明的时候才恍恍惚惚闭了一会眼。 孔雀回到房间,心想“这个无尘,确实很聪明,猜到了事情发展的方向,可是他没亲身经历,怎知这其中没有其他变故?我三番四次提点他,可能会有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以至萧潇现在并不在西域,他却充耳不闻,可惜天机不能泄露,否则我就可以告诉他6镇天和6云已经自尽而死,萧潇也已经独自逃离出来。” 孔雀怎么会知道事态的发展呢?她怎么会知道6镇天和6云已经死了呢?她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个孔雀就是萧潇刚刚穿越的时候见过的孔雀仙子,就是她给萧潇吃了三颗仙丹,打开了萧潇的七经八脉,帮她运行真气,百毒不侵。而萧潇被众人惊叹的奇异骨骼则是天生的,和这三颗仙丹并没有关系。 自萧潇走出凡境山庄的那瞬间,孔雀就一直跟着她,保护她,不过她也不能和萧潇有太多的接触,接触的太多,不但有损她的仙气,对萧潇的凡体也不好。 萧潇被6镇天劫走的时候,孔雀本来想出面阻止,但是掐指一算,萧潇是因祸得福。 无情、萧潇再加上老顽童,三个人合在一起都不是血狼的对手,也根本拿不到九转狼人丹,也许还会因此丧命狼人教。当然,如果萧潇的性命受到威胁,孔雀定会出面制止,但是要对付血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孔雀也没有把握,自己一定能在法术上胜了血狼。 原来血狼这十年来,除了专心练武,也学习妖法,现在属于半妖半人,法术不在孔雀之下。 但是萧潇和6镇天在一起却不同了,她能轻易拿到九转狼人丹,不过却是多了一段伤心的回忆,也可惜了6云这个人。 在孔雀的推算中,萧潇一定会平安取得九转狼人丹,这不会有错。但是她又推算出无尘和无止在取优昙奇花的时候会遇到一个劲敌,如果没有她的帮助,优昙奇花是断然拿不到手的。 孔雀本来打算在真相揭晓之前都是暗中保护萧潇,就算是现身,也只是让萧潇一个人看到她,并且看到后会消除萧潇记忆中对她的那一部分,让萧潇见了也记不得。 可现在除了萧潇,又有别人需要孔雀去帮助。 但孔雀的使命就是保护萧潇,如果再去保护别人,就是超出她的使命范围,便不可以像保护萧潇那样,一直暗中保护,她只能化身人形。而一旦化为人形,在任务完成之前,便不能再变回仙形。 可是如果拿不到优昙奇花,其他一切就都是妄谈。 孔雀只能选择化身平凡女子,却改不了超美容颜和冷傲风骨。她在无尘和无止的必经之地搭起比武招亲的台子,猜到他们一定出面打跑恶霸,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两人。 可是人有人道,仙有仙法,孔雀既然变身凡人,就不可以乱用仙法。每个月只能使用三次仙法,三次一过,便法力全失,和常人无异。而对事情的预测,也算在这三次之内,所以每次出手都必须是千钧一发之际。就像在天山上时,打败剑圣离恨天的自然不是无尘和无止,也不可能是两人的师父,正是孔雀施法帮助。 孔雀平时做饭之所以不让无尘无止等观看,是因为做饭的并不是孔雀本人,而是百鸟共同完成。孔雀虽然不能随便使用仙法,但身为凡鸟之王,她的号令百鸟还是不敢不听的。她命令这些鸟洗菜,那些鸟切菜,这些鸟做饭,那些鸟做菜,也忙的不亦乐乎。那天无止在厨房门外偷听孔雀做饭,听到她说“进去!”就是孔雀在命令百灵鸟将菜放进锅里。 孔雀只知道萧潇不在西域,但是萧潇具体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她在天山时共用了两次仙法,现在距离这个月完全过去,还有十天,如果现在用仅剩下的一次仙法去观看萧潇身在何处,只怕等众人到了,萧潇已经不在那里了。而且这十天内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孔雀就半点办法也没有了。 孔雀也是一筹莫展,打开天窗,月色照在她闭月羞花的脸上,映出一丝红润,更添三分柔美,这是平时看不到的。孔雀轻轻吹了两声口哨,顿时从四面八方飞来许多的鸟儿。 这些鸟,有最寻常的燕雀,也有叫不出名字、从不曾见过的珍鸟,都飞到她的屋檐下,也不鸣叫,也不打架,似乎都在等孔雀的号令。 孔雀伸出一只手,有只夜莺落到她的手掌中,孔雀出神的看了一会,用唇语说“你说我怎么办呢?第一次这么没有主意,如果我是姐姐,而姐姐是我,你猜她会怎么做?她会不会也像我这样没用,束手无策?我猜不会,你猜呢?” 正91 发现妖怪 那夜莺居然也看得懂孔雀的唇语,听完孔雀的话,歌唱了几声,孔雀听得笑出声音,继续用唇语“都说夜莺会唱歌,其实夜莺更会说话,说的这般好听,难怪世人都喜欢你了!” 孔雀看着飞翔在身边的几十只鸟,“我真傻,我没有办法,可是你们有,我不能飞,可是你们能!我现在命令你们,向着狼人山的方向,一路追寻,找到萧潇的下落,立刻回来像我禀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孔雀的话音刚落,便有数只鸟,唧唧喳喳的叫了好一阵,像是在跟孔雀询问什么,又像是小孩子在撒娇抱怨。 孔雀听完这些鸟儿的抱怨,用唇语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不好,我没跟你们说要找的人是什么样子。但是应该怎么形容她呢?其实也不用形容,因为当你们靠近她的时候,你们自己就会有感觉了,感觉到像是遇到同类,感觉她是那么的不可抗拒,她的话都要听,她的命令都要执行,虽然不冷峻,却另有一种和善的威严。再多的我不能说了,以免泄漏天机,你们这就都去找人吧,我也要睡了!” 孔雀说完话,双手一挥,鸟儿们便向飞来时一样,又消失在四面八方了。 孔雀关上窗,躺在床上想“如果顺利,十天之内就会有萧潇的消息,那么我就可以使用法术,引领无尘找到她。就算这些鸟儿没有发现萧潇,我也可以先跟着无尘等人向西走,只要下个月一到,我就有三次机会可以施法,照样能找到萧潇,只是希望她在这期间不要出什么差错。” 无尘一夜未睡,天还没亮,就已经梳洗完毕,只等着大家都醒了,好上路去寻找萧潇。 无止和孔雀也是天刚刚亮就起来了,三人等了好久不见老顽童出来, 无尘等不及,走到老顽童门前,敲了两下,“师伯,您老人家起来了么,我们要赶路了。”见里面没动静,无尘又敲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应。无尘一急,直接推门进去了,屋里空空如也,还哪有老顽童的影子? 无尘见到桌上有块白布,拿起来一看,上面不知道用什么写出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我去也!” 老顽童这一走不要紧,无尘心里却更着急了,他知道6镇天武功非凡,和师父不相上下,自己和无止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有师伯相助,还可以救出萧潇,但是老顽童一走,就算是三个人遇到萧潇,也不能将她从6镇天手中救出来。 无尘拍着桌子,气的说不出话来,想要骂老顽童几句,无奈他是自己师伯,只能都憋在心中。 无止和孔雀看到字条,也都觉得奇怪,前一天晚上他还吵着要去西域,无尘不带着他,他还又哭又闹又扯胡子的。怎么睡了一觉,就变了主意,也不跟大家打声招呼,像是有什么天大的急事一样留个字条就走了。 无尘和无止不明白,就连孔雀也不知道这其中隐情。 原来老顽童虽然粘到枕头就睡着了,但是耳朵却特别灵敏,就是在睡梦中也听得到周围发生的事情。他睡着睡着突然听到许多鸟儿鸣叫,不禁觉得好玩,心想“怎么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鸟叫,我倒要看看都是什么鸟。” 老顽童想着已经起身,又不敢将窗户都打开,怕惊动了鸟儿,四下飞去,只开了一条窗缝,正好看见,花花绿绿的几十只鸟,围着孔雀飞。那些鸟,多半是老顽童叫不上名,见也没见过的,他看见孔雀嘴唇微动,好像在和鸟儿说话,却不发出声音,而那些鸟好像明白她说什么,叽叽喳喳的回应。 这一看不要紧,惊的老顽童半天张着嘴合不拢,老顽童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揉揉眼睛,再看时,又看见孔雀对着众鸟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下命令一般,吓得老顽童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不好,不好,两个娃娃惹上一个妖怪!” 老顽童武功高强,却是小孩心性,天不怕地不怕,却怕鬼怪虫蛇,怕看不见的东西,阴森森的让他觉得心里不安定。 他想法简单,觉得鸟都是怕人的,如果不怕,那这个就不是人,而且这些鸟跟她这么亲近,又能听懂她没说出声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鸟变成的妖怪了。 那,是什么妖怪呢?她既然叫孔雀,那就一定是孔雀妖怪了! 想到这里,老顽童再也坐不住,立刻收拾行李,要远离这孔雀妖,他心中妖怪都是吃人的。心想“我老顽童白白胖胖,肉要比那两个小子好吃多了,她既然先前不吃他们两个,就一定是要把我引出来,等着吃我的肉。”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认定孔雀之所以和无尘、无止一起,就是为了吃他的肉,今天不吃,明天也会吃,自己必须走。 可是也要给两个徒儿留下点什么,要他们知道自己走了,却不能道破天机,让那个妖怪知道自己已经看破她的动机。老顽童一时间找不到纸,只好从床单上撕下一块布,又找不到笔,就用自己鞋底的黑泥写了那三个字。 老顽童写完这三个再丑不过的字后欣赏了好久,心想“我老顽童真是聪明,即告诉了徒儿们我走了,又没告诉那个妖怪我去哪了,让她找不到我!”欣赏后,也不走门,顺着窗户飞了出去,向着相反的方向一刻不停的走。 无尘看着老顽童留下的字条想,“少了师伯做帮手,能否救出萧潇已经变成未知数,但是就算送了我这条性命,也要把萧潇安全救出。” 正92 受惊老童 三人吃过早饭,骑马赶路,一路西行,快马加鞭,当真是找萧潇要比找优昙奇花重要的多。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无尘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赶路,可是他不用休息,无止和孔雀也要休息,而且马也经不起他那么折腾,所以仍是日行夜歇。这一走就是八天,这晚又走进一大片树林,前后没有居民,三个人只能停下来原地休息。 无止点了火把,找了许多干树枝铺在地上,又将唯一的棉被铺在树枝上,对孔雀说“孔雀妹妹,你好好休息吧!” 无止对孔雀的称呼早由孔雀姑娘变成孔雀妹妹,无尘却还一如既往的叫她孔雀姑娘。 孔雀点头“我肚子痛,要去方便一下,回来再休息。”想想又补充一句“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不用担心。” “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叫喊,我们便……便过去!”无止说完不禁红了脸,幸好火光熊熊,看不出无止的脸是火光映红的,还是自己羞红的。 孔雀点点头,向着东边走去,走了几百米,觉得他们听不到自己说话,才停下来,小声的吹了几声口哨。她这口哨,在常人听起来声音极是?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7部分阅读 是细小轻声,隔着十几米便根本听不到,但是在众鸟儿听来,便似千里传音一般,不管离着多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树林里便叽叽喳喳都是鸟声,这次的鸟儿有数百上千个,盘旋在孔雀头上,就像一团云,将她全全罩住。这些鸟争先恐后,都要说话,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孔雀被它们吵的听不出来他们都说些什么,于是呵斥“都住口!” 她这一声命令,声音不大,却有让人不敢抗拒的威严,绝大部分的鸟都停止叫唤。偶有那么一两只还没有住口的,叫了一声,众鸟就一起歪头向它看去,那鸟便立刻不敢出声音了。 等所有鸟都不叫了,却听到一个人大叫一声“啊!”然后咚的一声,从孔雀身后的树上掉下来一团黑影。那团黑影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显然是摔得不轻。 孔雀惊道“谁?” 只见那团黑影从地上站起来,战战兢兢的说“是,是我,老顽童,求求你不要吃我!” 孔雀还要说什么,就听无止大声喊“孔雀妹妹,你怎么了?” 孔雀马上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瞬时间,所有的鸟都散了,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看得老顽童目瞪口呆,更害怕了。 孔雀低下头去看着老顽童,小声说,“你要是敢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吃了你!” 孔雀当然不会吃人,但是为了不让老顽童泄露天机,只好威胁他,他既然害怕自己吃了他,那就用这个威胁他,等到这个月一过,她便可以用法术消除他这晚的记忆。 老顽童听孔雀拿这个威胁他,当下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想不到一代大师,被一个谎言吓成这样,在旁人看来一定要笑死,他却丝毫不在意。 无止和无尘先后跑来,看到孔雀没有异样,都放下心,又看到老顽童坐在树下,好像受了惊吓一样,不禁都觉得好奇。 无尘又惊又喜,惊的是,师伯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会被什么吓成这样,而且他不是说走了么,怎么又会回来。喜的是,师伯回来了,救萧潇就有望了。于是马上跑过去“师伯,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留下字条说要去了么?” 老顽童只是捂着嘴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孔雀笑着看向老顽童“师伯说他本来是想要走的,但是觉得对不起你们师兄妹四人,于是回来找我们。” 无尘看着孔雀“这是我师伯跟你说的?” 孔雀点点头“嗯,我刚才到这里,刚想方便,就看见你师伯,他说找到我们真好,多怕找不到了。” 无尘又问“那我师伯现在为什么这样,一句话不说,像受了惊吓一般。” 老顽童听他说受了惊吓,点点头,又怕孔雀吃了他,又使劲摇摇头。 孔雀装出惊恐的样子,“我们两个刚才看见毒蛇了,那毒蛇要咬他的嘴唇,后来也不知怎么,那蛇跑了,可是你师伯就这样了。” 孔雀原是瞎说,却没想到正说到点子上,老顽童怕蛇是怕到家了,哪怕是没有毒的几寸长的小蛇,他也怕的大嚷大叫。 他这个毛病无尘和无止都是知道的,在树林里遇到蛇更是寻常事。无尘也就不再怀疑,扶起老顽童,看他还是捂着自己的嘴,笑说“师伯,不用怕了,它咬不到你的嘴了。” 老顽童又怕,又想说话,想要无尘和无止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怕孔雀吃了自己。听无尘相信了孔雀的话,来安慰自己,委屈的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却还不忘记捂住自己的嘴。 三个人往回走,孔雀回头看看,心想“这个老顽童坏我大事,我还没听到它们说萧潇现在在哪里,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问问它们,却不容易了。而且他现在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虽然不一定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是在他眼中,我俨然就是一个妖怪。他现在不说,难保过两天不说,我一定要找个时机,和他单独谈谈,让他知道泄露天机的厉害。” 孔雀心中又有气,但是看着老顽童的样子又觉得好笑,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无尘虽然相信了孔雀的话,但还是心里疑惑,“孔雀为什么走那么远的地方去方便,不害怕么?而且怎么这么巧,师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她方便的时候追上我们,而且不是找到我们,而是找到她?” “如果是遇到蛇,师伯尽可以纵身上树,那么留在地上的就是孔雀了,蛇应该攻击的是孔雀才对啊!就算师伯吓的什么都忘了,那么一个女孩子看到蛇不是也应该害怕的么,为什么她那么淡定呢?我和无止刚才都只听到师伯的叫声,却没听到孔雀的叫声,难道她当真一点不怕蛇?” 正93 本是神仙 无尘满心疑惑,不住的回头看孔雀,老顽童也一直抖个不停,问什么都不说,不是摇头就是点头,再不就是先点头再摇头,或是先摇头再点头,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第二天一早众人一起上路,无尘和无止共乘一匹马,老顽童自己乘一匹,孔雀自己乘一匹。 老顽童几次都想骑着马转身逃跑,不是被无尘发现就是被孔雀发现,被无尘发现倒没什么,不过是问一句,“师伯,你要做什么?”但是被孔雀发现却不得了,她瞪着一双眼睛一看老顽童,老顽童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走到中午,几人已经出了丛林,来到一个小镇,找到一家酒家,坐下来点了几个菜。等菜的时候,老顽童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不好,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肚子突然痛的厉害,我要去嗡嗡。你们先吃着,我嗡嗡回来接着吃。” 老顽童一走,孔雀心想“机会来了!”说道“手脏的很,我要去后面洗洗手。”说着也向后面走去。 老顽童以为这回可以摆脱孔雀了,走出后厨房,刚想运用轻功跳出墙去,然后逃之夭夭,就听到后面一个让他胆战心惊的声音问“你去哪?” 老顽童这时若是纵身飞出去,孔雀哪里还追的到他,可是他害怕孔雀,就真的不敢跳,连轻功是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转过头来,可怜兮兮的说“别吃我!” 孔雀看他的样子,强忍住笑,板着脸“你还说这几个字?” 老顽童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再也不说话。 “这样才对,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老顽童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 孔雀瞪着眼睛“你敢不听我话?”说着张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装作要吃人的样子。 老顽童吓的更不敢靠近她了。 孔雀见状,知道只能投其所好的用玩来哄她,当下极富耐心的说,“你过来,我不吃你,是真的有话对你说。难道我招呼百鸟的事情不好玩么?” 老顽童先前就觉得这妖怪虽然吓人,但是可以一下子叫那么多的鸟听他的号令,实在是好玩之极。如果自己也可以像她这样,每天身边都飞着成百上千的鸟,什么样的都有,闲着无聊了还可以和它们对话。到时候他就这样回山庄,让庄凡静看看,我能做到的你做不到,怎么样气死你!气死你!那样得有多好啊。 老顽童听孔雀这么说,好奇心又起来了,真的靠近她,又不太近。孔雀一把拽过老顽童的衣服,把他拉到一个角落里。老顽童武功是何等高强,只要稍加反抗,孔雀让他动一动都不可能,又怎么能拽着他就走?只是她感觉被孔雀拽着,早就下的哭了起来,又不敢大声叫喊。 孔雀柔声劝道“别哭了!” 老顽童哭的更厉害了。 孔雀叱喝他“我叫你别哭了,你是不是不听我话?看我吃了你!” 老顽童立刻不哭了,憋着一口气看着孔雀。 孔雀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又安慰他“你好好听我说话,在我说完之前,你既不可以插嘴问我,也不可以大喊大叫,更不可以试图逃跑,你听到了么?” 老顽童点点头,眼泪还在眼睛里打转。 孔雀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块手绢,递给老顽童“擦擦眼泪吧。” 老顽童不太敢用孔雀的东西,又不敢不听孔雀的话,只好战战兢兢的接过来,一靠近脸庞就闻到一股奇香,不自觉的被那股香味吸引,顿时觉得孔雀也没那么吓人了,擦了擦眼泪听孔雀说话。 “你以为我是妖怪,对不对?” 老顽童点点头。 “可我不是!” 老顽童想问 “那你是什么?”又想起她不让自己打岔,却总是说这些让人想打岔的话,心里想“嗯,你也够坏的了,引我问你,我才不上当。”也不说话,只是诧异的看着她。 孔雀一脸笑意的看着老顽童,“你见过漂亮又温柔的妖怪么?又见过被那么多鸟拥护的妖怪么?” 老顽童心想“被鸟拥护的妖怪有什么奇怪,那就是鸟变的妖怪呗!漂亮也不奇怪,妖怪有法术,想多漂亮就能变多漂亮。”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孔雀又问“难道有法力的就一定是妖怪么?不能是神仙么?不然我怎么不吃你,也不吃你的两个好徒弟呢?” 这一下老顽童可糊涂了,“对啊,会法力的除了妖怪,还有神仙。说她是妖怪,可是自己跟了她许久,也从未见她吃过人啊,连动物也没吃过,吃饭也是吃的很清淡。” 原来老顽童那天写下字条之后确实想要离他们而去,但是走了一夜,越想越不对,如果孔雀是妖怪,他这么一走了之,无尘和无止怎么办?而且他又好奇,想看看孔雀到底有些什么妖法,所以又在暗中跟着他们。 老顽童武功高强,远远的跟着他们,并没被无尘等人发现,他一路观察孔雀,也没见到什么异样。 那天在树林里,孔雀说要方便,他也跟着去了,就看见孔雀召唤群鸟,而且一声令下所有的鸟都不叫了,一片安静。他一吓,没坐住,从树上掉了下来,才被孔雀发现。 老顽童心想“她如果不是妖怪就是神仙了,这点我却没想到。” 孔雀看他神色中有犹豫,“我真的不是妖怪,不然我想吃你,或者吃你的徒弟,你们早就被我吃了,怎么还能好好的在这里?” 老顽童这时候已经不太怕孔雀了,也忘了他不让自己插嘴打岔的事情,不禁问“那你真的是神仙?” 孔雀看他已经相信了,笑着点点头“对啊,我就是神仙。” “那,那你昨天,说,说我不许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不然就吃了我。” 孔雀笑道“那是一时情急,那个时候无止他们马上就来了,我怕你泄露天机,所以吓你的啊。” 老顽童拍了拍胸脯,“原来真的是神仙,这回我就不怕了!” 说完跪在地上,对着孔雀拜了三拜,“神仙在上,请受凡人三拜。” 孔雀笑着扶起他,对他说“你现在知道我是神仙了,大可以不怕我了,但还是不能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孔雀还没说完,老顽童就拍手说道“我知道,这叫做,叫做,嗯……天机不可泄露,对不对?” 孔雀点头“对!” 老顽童手舞足蹈,“这比见过妖怪神气多了,我那死老头师弟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福气的,可惜我不能告诉他,不然一定气死他了。”然后又问孔雀“神仙,你来是做什么的?” 正94 神仙师父 孔雀立刻阻止他“你不能这么称呼我,这也是泄露天机啊。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心想“这个老头傻傻的,总不免要泄漏我的事情,只盼下个月早点来到。” 老顽童点头“是是是,不能叫神仙,还是叫孔雀姑娘。” “这就对了,老顽童,我现在要跟你联成同盟,你肯不肯?” 老顽童一听能和神仙联盟,有什么不肯的?立刻点头“肯肯肯!你说,什么同盟?” 孔雀见老顽童对自己卸除了戒备,说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到你们身边来么?” 老顽童忙频频点头“对啊,你说的很对,是我问的,不是别人问的;我问的就是你,不是问别人。”老顽童这般废话连篇,幸好跟他说话的是孔雀姑娘,若是换了萧潇,早就不耐烦起来。 “我就是知道萧潇被人劫去了,也知道你们此行很是凶险,所以来帮助你们!” 老顽童有点不信,“你是来帮我们找萧潇的?” 孔雀心里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瞪了老顽童一眼,“是啊,可是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老顽童也不介意孔雀骂他是狗,一个劲的给孔雀赔礼道歉,“是我不好,孔雀姑娘你别生气,你既然是神仙,那么你一定知道萧潇那女娃娃现在在哪里,你领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孔雀想起昨天晚上差一点就能知道萧潇在哪里了,却被老顽童打扰,瞪了老顽童一眼,“你还说,都怪你!” 老顽童一脸无辜,“都怪我?怪我什么啊,她可不是我劫走的啊!” “昨天晚上我正施法,召集百鸟向我禀告它们打探到的消息,你咚的一声从树上掉下来,我怕被人识出天机,当即遣散了它们,萧潇的消息也就不得知了。” 老顽童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还不容易,你是神仙,你掐指一算,就能知道萧潇在哪啊!” 孔雀叹口气,“这还用你教我?我不这样做,当然是有苦衷的。” 老顽童看见孔雀皱眉,不知怎么,心里顿生愧疚,他这一生从未对谁觉得愧疚过,哪怕是做了他觉得最对不起人的事情,也不会觉得愧疚,最多就是不好意思。 老顽童掰着手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差点委屈的哭出来,反要孔雀来安慰他,“老顽童,不要觉得难过了,我们可以再找机会召集百鸟,到时候你可以掩护我,这样我们就更不会被别人发现了,而且你也可以看看我是怎么召集百鸟的,你说好不好?至于我们的同盟,就是我们联手救萧潇,我的秘密就是你的秘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你不能把我是神仙的事情向别人透露半分,我教你怎么召集鸟儿,你看怎么样?” 老顽童一听,孔雀即不责怪他,又要和他做好朋友,教他跟鸟玩,这真是再好没有了,高兴的上蹿下跳,要不是苦于不能说出孔雀是神仙,他一定大喊“我有个神仙师父,庄老头,你没有!” 老顽童高兴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跪在孔雀面前,咚咚咚就叩了三个头,叫了一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孔雀也不制止他,只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可是为免惹人怀疑,有人的时候我还叫你师伯,你还叫我孔雀姑娘,没人的时候,我们才以师徒相称,你从此要听为师的话,知不知道?” 老顽童又在地上咚咚咚叩了三个头,“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都商定好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前厅吃饭,孔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静静吃饭。老顽童则不是为了从此以后自己有一个神仙师父而高兴,就是为了这个同盟游戏而兴奋,再想想自己和孔雀现在就像唱大戏一样,人前人后不一样,更觉得好玩。最让他觉得有趣解气的,就是平白无故给庄凡静降了好几辈,却不想想,自己也是降了两辈。 这天后,老顽童异常的乖巧懂事,无尘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他不再给自己麻烦了,又肯帮忙去找萧潇,正是无尘所求,他也就不问什么。 无尘等人日夜兼程,离西域越来越近,可是孔雀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召集百鸟。 这天晚上,四个人路过一个小村庄,找户农家借助一晚,自称是兄妹三人,老顽童是他们伯伯。 这户人家共有四口人,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孩子,孩子的姑姑。今天孩子的妈妈领着孩子回娘家探亲去了,只剩下孩子的爸爸吴大和他还没出嫁的妹妹吴春香在家。 孔雀和吴春香一间房,吴大和无尘一间房,无止和老顽童一间房。老顽童说什么也不和无止睡在一起,不是嫌弃无止半夜说梦话,就是讨厌无止睡觉会踢人。 无止摸摸后脑勺问无尘“哥,我是这样的么?” 无尘说,“既然伯伯不想和你一起睡,那我们换一下,我和伯伯一起住。” 老顽童一听要换成无尘更不愿意了,“不行不行,无尘太胖,和他一起睡觉会把我挤扁的!” 无止眨了眨眼睛,盯着无尘看了好久,幽幽的问“大师兄,一点都不胖啊!伯伯什么眼光?” 无尘无奈,最后只好和房主商量了一下,三个人挤在一起睡。 那个吴春香是个芳华正茂的待嫁姑娘,正是春心荡漾的年纪,看到无尘和无止两个风度翩翩仪表不凡的两个少年,怎能不动心?吃饭的时候她一直不敢正眼看无尘,偶尔抬头偷偷看他一眼,立刻羞得满面绯红,马上低下头往嘴里扒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吴春香躺在孔雀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孔雀心想“你犯相思病,我不在意,可是你不睡,就打扰到我了。” 原来孔雀想利用今天召集百鸟,再问问萧潇的去向,可是身旁这个姑娘一直不睡,自己也不能起身。 正想着,听吴春香长叹一口气。 孔雀再也憋不住,问道“为什么事情感叹?” 吴春香以为孔雀睡着了,现在听她问自己叹什么气,吓了一跳,然后马上不好意思起来,好像自己的心事已经被人看破。过了半天,怯生生的问“孔雀姐姐,哥哥说你们三人是兄妹,你说你们爸爸妈妈是怎么生的呢,怎么生出三个孩子一般的长的好看,却又没有一点像的。” 孔雀问“那你觉得谁长的最好看?” “当然是孔雀姐姐你长的最好看,我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见过长的像你这么美的人呢。”过了半响又说“那个无尘哥哥,也是长得,很好看的……” 正95 黄莺小小 孔雀笑“是啊,长的很好看,可是就是娶不到媳妇。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吴春香激动的差点坐起来,“怎么会呢,他……人品那么好,怎么会娶不到媳妇?” 孔雀叹口气,“我们伯伯说二哥睡觉说梦话,可是你不知道我大哥睡觉会梦游,而且还很吓人。” 吴春香宛然一笑,“我不信!” 孔雀道“你不信?不信你从门缝往外看看,我大哥快要发作了,一会就会从房间走出来,到处游走了。” 吴春香真的起身要去看,刚坐起来,就被人在后面重重击了一下,“嗯”的一声晕了过去。 孔雀拍拍手掌,“搞定!” 孔雀从窗子翻出来,往村外疾走,时不时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人跟着自己。第三次回头的时候看见老顽童跟在自己身后,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你果然还是跟来了。” 老顽童脚下加快,和孔雀并肩,“我猜到师父今天晚上会出来,所以打死也不跟无尘、无止那两个小屁孩一起睡觉,还冤枉他们胖、冤枉他们睡觉说梦话,嘻嘻,谁叫我们有重要任务呢,得秘密的!” 孔雀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老顽童看她走的着实有点慢,抓着孔雀的手臂,“师父,咱们能快点么?” 孔雀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那当然好,不过不用走太远,保证没有人能看见就好。” 老顽童使出轻功,带着孔雀在树端飞走,孔雀喊停,两个人就落下来,四周都是树,月色透过树枝洒出一片银色。 孔雀四周看看,“就是这里了。老顽童你站远一点。” 老顽童想说,我站远一点就学不到你是怎么叫唤鸟儿的了,可是又不敢顶嘴,只好嘟着嘴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向后迈了两步,又偷偷向前移了两寸,见孔雀没发现,心中一阵窃喜。 孔雀对着空中,又发出那种特有的口哨声,声音回荡在空中,经久不散,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听在鸟的耳中却像千里传音一样,多远的鸟都可以听得到。很快,便相继有鸟飞到孔雀身边,先是一只两只,再是十只八只,最后就是成千上百的鸟将孔雀围在中间。 老顽童头上也飞着好多鸟,都想挤进鸟群和孔雀说话,老顽童看着新奇,伸手去摸那些鸟,抓鸟的翅膀,一群鸟就一起来啄他。 孔雀厉声说,“老顽童,不许胡闹。” 孔雀被群鸟围在中央,老顽童看不到她,以为她也看不到自己,于是蹦着说“不是我惹它们,是它们看我的胡子好玩,来啄我的胡子。” “你再胡闹,我让这许多鸟儿真的去啄你的胡子。” 老顽童这才不说话,只是捂着自己胡子,对刚才啄他的那几只鸟白了一眼。 孔雀对群鸟说“你们找到萧潇的下落了么?一个一个说。” 众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半天,孔雀和老顽童一直安静的听着。 老顽童虽然什么都听不懂,但是想到师父马上就会教自己这套本领,所以也装作能听懂一样,一会点点头,一会摇摇头,一会叹叹气。老顽童身旁,那个先前啄过他的小黄莺,看见老顽童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不禁看得出了神。 等鸟儿不再言语了,孔雀笑道“乖孩子们,你们做的很好,我会好好奖励你们的,好了,都散去吧,再等我吩咐。” 众鸟听言,一瞬间便四下飞走了。 老顽童还沉醉在鸟叫声中,突然感觉四周一片寂静,反应过来的时候鸟都已经不见了,不禁大喊,“别走,别走,我还没学会跟你们说话呢!” 孔雀也想起来,答应老顽童的事情还没办,转头一看,整个树林里就剩下一只鸟。正是刚才看老顽童的那只小黄莺,因为出了神没听到孔雀说散去的命令,等它反应过来,就只剩下它一个了。 孔雀笑着说“小黄莺,你过来。” 小黄莺飞到孔雀身边,啾啾的叫了两声,孔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没飞走更好,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说着看了老顽童一眼,笑了笑,也学着黄莺一样,啾啾的叫了几声,只是这叫声比寻常鸟儿的鸣叫声要响亮委婉好听的多,像是女孩在唱歌,又像是有人在弹琴,伴着清风流水,让人有种随之舞动的冲动。 好在老顽童是粗人一个,一点韵律都不懂,虽然觉得孔雀的声音异常好听,但是没觉得什么特别,只是一心着急,心想“孔雀怎么也说上鸟话了,我一句也不懂,都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小黄莺一会看看老顽童,一会看看孔雀,一会点点小头,等孔雀说完竟然冲着老顽童飞了过来。老顽童以为它还要啄自己,又不敢用武功伤它,只好用袖子捂住脸,原地跑圈。 “老顽童,你不用怕,从此以后小黄莺就跟着你了,你只要一吹口哨它就会飞到你身边,你要吩咐它什么,只要重复一遍,它就听得懂,等你们两个熟了,只说一遍它就懂了。” 老顽童半信半疑,“真的?” 孔雀板起脸“你不信就算了!”说完就要召回小黄莺。 老顽童见状,马上拉着孔雀的袖子“我信,我信,你别把它要回去。”然后对着小黄莺说“小黄莺,你以后就是我的啦,你以后就是我的啦,你知不知道?” 小黄莺绕着老顽童飞了一圈,啾啾叫了两声,停在老顽童肩膀上,看着他。 老顽童见它真能听懂自己说什么,高兴的想飞起来,又蹦又跳,又上树,又打滚,拉着孔雀笑,又对着小黄莺亲翅膀。 小黄莺不知道是受了他的感染,还是也真的很高兴,也上窜下跳,一会直飞到天空,一会直线下坠,马上触到地上又折飞到天上。 孔雀看见这一人一鸟玩的不亦乐乎,心想“还真是天生一对,脾气倒是很合得来。” 这一晚老顽童都没睡觉,不断对小黄莺说话,每说一句话都要重复一遍,小黄莺才听得懂,他也并不觉得不耐烦。 “小黄莺,倒着飞!” “小黄莺,撞窗户!” “唉,你倒是轻点撞啊,会痛的!” “小黄莺,啄我胡子!” “啊,停,痛!” “小黄莺,我该给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老顽童歪头看着小黄莺,小黄莺也歪着头看他,小小的身体,小小的头,小小的眼睛亮亮的眨啊眨。 老顽童拍手笑道“我知道了,你长的这么小,我们这次的任务又是为了找萧潇,不如你就叫小小吧!你说好不好?” 小黄莺明显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啾啾叫着在房间里飞来飞去,老顽童看它高兴,自己也高兴,又蹦又跳。 这一夜孔雀也没睡好,她既然已经知道萧潇的下落,下一步就是想方设法告知无尘,让他去找萧潇。 那么萧潇现在到底在哪呢? 正96 白兔带路 当日萧潇亲手埋葬了6云和6镇天后,才知道自己早经将二人当做亲人,同时失去两个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让萧潇万念俱灰,重创之下神智开始有点恍惚,经过三个人来时路,经常能看到6云就在眼前走动,对她微笑,叫她的名字,可当萧潇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却又什么都没有。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萧潇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哭,什么是笑,什么是开心,什么是悲伤,行尸走肉一般走了三天三夜,不食不休。 这天正在丛林中走着,突然刮起大风,雷声阵阵,下起瓢泼大雨,萧潇还在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突然感觉有人拉了她一把。萧潇麻木的慢慢转回头,是一根树枝拉住了她的衣服。 那么大的树林,那么宽广的世界,只有她一个人,树木可以成群,草叶可以成片,连天上的云彩都聚集在一起,而她,却只有一个人。 萧潇突然感觉无比孤独,以前在现代就是她自己,没有可以真正相信的人,没有真正可以依靠的肩膀,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后来到了古代,有了师父和三个师兄,以为自己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可是又和师兄走散。遇到6云,以为可以成为一辈子的知己,却要自己亲手将他掩埋,是6云悲哀,还是萧潇更悲哀? 现在全世界又只剩下萧潇一人。 喊,到处是她的回声,没有人听得到。 心事,只有她自己的知道,没有人能来安慰。 风吹过,只吹到她一个,雨打过,只淋得到她一人。 萧潇,你是怎么回事?难道宿命注定,你就该一个人? 萧潇回过头,看着拉住自己衣服的树枝,幽幽的说“怎么?你也和我一样孤单么?拉住我是想我陪陪你么?你比我要好得多,这里都是你的同伴,你的根又深深扎在土里,树林是你的家,根是你的归宿,它们都是你的家人。” 萧潇自嘲“而我?不知道还要漂泊多久。” 萧潇低下头,心中万千个念头一齐涌过,看似清晰又杂乱无章。 过了良久,抬头看着树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是6云么?是你对不对?你想对我说什么?是担心我一个人在树林中走会迷路么?还是担心打雷会吓到我?担心我被雨水淋到?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我想过要回山庄,毕竟那里还有我的师父,师兄,有无情,回到那里我就不会再孤身一人,不会像现在一样,一个人乱闯,三天不吃饭也没有人问津。” 萧潇莞尔一笑,“我知道你听说我三天不吃饭会心疼的,可是我现在是多想让你心疼一下我啊,心疼总比心死好,你说对不对?我想回山庄,回那里好好跟师父学习武功,师父师伯和6伯伯都说我骨骼奇异,我也觉得体内总有一股气体在运行,如果我能加倍努力,数年内一定能胜过血狼,到那时我就去找他为你报仇。” “可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又茫无目的的乱走了几天,只觉得离我要去的地方越来越远。我总是这样,心里越想要靠近的,越是远离,等到真的走远了,追赶不上了,才发现自己的错误,再要走近,已经晚了。” 萧潇在树下对着树枝说了好久的话,身边大雨倾盆,风声呵呵,她头上的大树枝叶茂盛,像妈妈一样,将萧潇环保在怀中,雨淋不到,风吹不到,也保护着她的心灵,倾听着她的心声。 萧潇说完话的时候,雨已经过去,天空一片明媚,湛蓝的天空飘着片片白云,草叶上的雨水在阳光的映射下泛出七色的光。萧潇轻声说“转眼离开山庄快两个月了,离开无情也有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如果他看到此时此刻我的模样会不会心疼我的无助?” 萧潇看着那根树枝,从衣服上撕下一条丝带,“我不带走你,不让你离开你该在的地方,这件衣服是你送我的,我撕下一条丝带,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如果丝带飘动,那说明我从来没有忘记你。” 说完将丝带绑在树枝上,看了几眼继续向前走去,白色的丝带在她身后随风飘动,像是一个舞动的佳人,日夜不停的,起舞。 萧潇又向前走,走了许久终于感觉疲劳,刚坐下来休息,就看到一只狐狸在追捕一只雪白的兔子,那白兔左逃右窜,步法十分灵便,但是始终摆脱不掉狐狸,眼看就要成为狐狸的盘中餐。 萧潇心有不忍,从地上捡起一粒小石子,对着狐狸轻轻掷去。那狐狸跑的非常快,神箭手用剑也未必就能一击即中,萧潇只想吓它一吓,分散它的精神,好让白兔得以逃脱,谁知道居然正好打中狐狸的后腿。她这一掷用力非常轻,石子又很小,却打的狐狸不能再行走,只能叫了两声,三只腿蹦着逃走了。 白兔似乎也通人性,知道是萧潇救了自己,跑到萧潇身旁,看着她。 萧潇摸它,它也不怕,不躲开,反倒用牙齿拽了一下萧潇的衣角,然后向前跑去。 萧潇以为它就要走了,仍坐在地上休息,白兔回头看萧潇并不跟来,又上前拽了一下她衣袖,再向前走去。 萧潇笑“你这是要我跟着你么?” 白兔站在原地看着萧潇。 萧潇站起来向它走一步,它就再向前跑两步,然后回头看萧潇跟没跟来。 萧潇心想“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不如就跟着你去,你这么通灵性,也许是冥冥中给我的指引,或许能找到无情也说不定。”于是一直跟着白兔向前走,白兔越走越快,萧潇也就越跟越快,脚下的6地渐渐由绿变黄,由黄变白,气温越来越低。 萧潇看看四周,已经跑到了半山腰,脚下是常年不融的积雪,不禁满心疑惑,“兔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正97 别有洞天 那兔子也不理会萧潇,只是不停的向上跑,时不时回头看看萧潇是不是还在跟着它,如果萧潇稍有犹豫,它就会回过头绕萧潇转上几圈,等萧潇继续跟着它前进,它又跑到前面领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转眼间已经快到山顶,山势越来越陡峭,似乎在爬悬崖峭壁,萧潇已经不能像先前那样只靠轻功就能向上前行,必须用上双手的力量才不会掉下去。 看看脚下,深不见底,稍微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坠入深渊,尸骨全无。萧潇这时候反倒不想回头了,一心只想知道这兔子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兔子跑到一处最陡峭的地方停了下来,萧潇也跟着停了下来,跑了这么久,一点也不觉得累,笑问兔子“你怎么停下来了?这就是你要带我去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啊?” 兔子看了萧潇一眼,蹭的窜到萧潇左侧,然后瞬间就不见了。 萧潇吓了一跳,正心中怀疑着,看见兔子从左边探出头来看萧潇,好像正在等着她。 萧潇心里告诉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壮起胆子往左侧走去,看见山壁之内,黑黝黝的有个洞|岤,原来那个兔子一闪不见了,就是跑到这个洞|岤里来了。 萧潇一边安慰自己别怕,一边往洞|岤里走,洞里黑漆漆的,看不清东西,隐隐看得到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前面走。萧潇实在有些害怕,想出去又不甘心,心想“还好有只兔子陪着我,它都不怕,我怕什么?” 洞|岤越往里面越狭窄,一开始能行走,后来只能蹲下来往里蹭,最后只能爬行。 萧潇一边爬着,一边生闷气,“死兔子,臭兔子,就应该让狐狸吃了你,领我到这么一个破地方来,如果前面越来越窄,窄到动都不能动,我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的话,那可怎么办呢?”萧潇虽然担心,却觉得这兔子这么通人性,一定不是一般的兔子,也就继续向前爬去。 萧潇又爬了数丈,忽然看见前面透进光亮,心里瞬间宽慰了很多。 人在黑暗狭窄的地方呆久了,看到光就会觉得格外?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8部分阅读 外的有希望和生机,心里也会明亮起来,萧潇现在就是这样。她看见光亮,心里顿时高兴了许多,也许她自己也没发现,从6云死后,她的心是第一次这么接近阳光。 萧潇手足兼施,加速前行,眼前越来越亮,再爬一阵,突然间阳光耀眼。 萧潇闭上眼睛定定神,再睁开眼睛一看,面前竟然是一个花团锦簇的翠谷,红花绿树,交相呼应。 她从山洞里爬出来,山洞离地只有数丈高,轻轻一跃,已经踩在地上,脚下踏着的是柔软细草,鼻中闻到的是清幽花香。阳光透过头顶高耸的山峦映下来,百花争艳,百鸟齐鸣,虽然是南方,但是农历九月末也不再如此生机盎然,可是这里,四季如春,万物平静,鸣禽和睦,鲜果悬枝,谁能想到在这高山之巅的一个洞|岤之后,竟会有这样一个洞天福地? 刚才引萧潇来的那只兔子已经不知去向,萧潇也顾不得理会它的去向了,现在只想好好探析一下这个天外之天。 四处看去,翠谷四周高山环绕,似乎亘古以来从未有人到过这里。四面雪峰插云,险峻陡峭,根本没有办法从山壁上攀岩出去。前面草地上有七八只梅花鹿在休息吃草,树上几只猴子在跳跃嬉闹,见了萧潇也不惊不避,都跟那白兔一样胆大好奇。 萧潇向东走了四分之一个时辰,见峭壁上有一道大瀑布冲击而下,一阵带着流水自然甘香的味道传过来,凉爽怡人。大瀑布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一条大玉龙,壮丽美观,让人心生敬畏感叹。瀑布泻在一座清澈碧绿的浅潭之中,潭水吸收瀑布留下来的水,却并不满,应该是另有泄水的去路。 站在这瀑布之前,萧潇不禁想起6云和6镇天把自己劫走的情形。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或许6云就不用死,自己也不用和无情分离。 可是,人生有太多如果,却太少不遗憾。 萧潇蹲在潭边,看见潭水清澈见底,可以照出自己的样子,水波流转,水中佳人更是美艳照人。 萧潇捧起一把水喝,潭水甘甜如饴,沁人心肺。 萧潇先是洗洗脸,最后脱去衣裳,跳进潭水中,游起泳来。她潜入水的深处,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还在那个和老顽童、无情等人一起路过的瀑布前洗澡。没被6镇天劫走,没和6云一路相随,没和他们一起去找血狼,没经历过这许多风风雨雨。 萧潇在水中睁开眼睛,看见水底游着许多五彩斑斓漂亮的鱼,大的不过半米,小的比金鱼稍微大一些。它们对萧潇显然也很好奇,围在萧潇身边跟着她一起游动,萧潇向左,它们便向左,萧潇向右,它们便向右。 萧潇记得,有人说过,鱼的记忆力只有几秒,过了这几秒之后又是全新的世界,过去的种种都不能干扰它的心情,好的,坏的,通通忘在脑后。 “好,让我也做一回鱼,过去的一切,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忘掉,现在我是一个全新的我,一条没有记忆,没有痛苦的鱼。” 萧潇有仙丹护体,闭气的功夫不是常人能比,可以在水中三个时辰不呼吸也没有关系,她自己虽然不知道,但是在水中游着不觉得憋气,她也就不游到水面换气,一直跟着这些鱼向深处游去。 这潭水并不深,而且清澈至极,到底部,阳光一样可以照进来,眼前的一切都还看得分外清晰。萧潇游到了最下面,刚想回身向上游去,就看到水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发光,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在发光?” 正98 一扇怪门 萧潇见惯了这山洞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觉得害怕了,向着水里发光的地方游了过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到了近处一看,原来是一道非钢非铁的金属门,金属反射阳光,水波荡漾,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一样。 萧潇看到水底竟然有扇门,受的惊吓当然不小。她原本以为这个世外桃源从没有人来过,却不料早就有人到达过这里,还在这里留下了痕迹。 那些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现在还在不在?如果在,在哪里?是不是正在某处监视着她?为什么要在水里建一道门,门里面装了什么秘密?需要这么大费周折的来保密? 萧潇感觉有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吓的一个翻身游到了水面,迅速爬到岸上,拿起碧水剑向四周看去。 繁花似锦,鸟语花香,除了水声,鸟鸣,风声,就只有萧潇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萧潇观察了好久也没找到她怀疑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天色也已经渐渐暗去,她便沿着瀑布南走,看到野果就摘来充饥。 走出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一处天然屏障。一块岩石上爬满了柔软的青藤,岩石四周是百花丛,百花争艳,蝴蝶飞舞。 萧潇看到这样的景色,暂时忘却了一切的悲伤、仇恨、孤独和恐惧,心中一片宁静空明,宛如整个生命已经融入其中,再也不会被凡尘俗世所扰。 这里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萧潇在这个世外桃源的栖身之所。 就这样,她白天和动物做伴,饿了就吃野果,晚上便睡在这百花当中,做起了百花仙子。 虽然惬意舒适,但是一直有一件事情困扰着她,就是潭水底下的那道门,门里面又是怎样的世界? 萧潇想起自己在现代看过的电影《楚门的世界》,是不是自己也是别人静心策划的一场真人秀?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她精心安排的?可是自己确实学会了武功这怎么解释?又或者像美剧《迷失》那样,自己在掉下马葫芦的时候已经死了,现在正在经历一切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灵魂?可是,自己的灵魂又为什么要穿越呢? 萧潇否定了自己的所有猜想,她只是觉得,无论是真人秀也罢,灵魂也好,只要还能感受到自己活着,那么就不要放弃。因为此刻的她终于领悟,活着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人的生命太过脆弱,想要一直平安的活下去也是需要争取的。 就这样萧潇在这里住了一段日子,既没发现人,也没发现有任何人出没的迹象,她觉得就算曾经这里有过人居住,无论是谁,已经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那么水中的那道门,便可以打开了。 萧潇又一次来到瀑布之前,沉入潭水底部,鼓足了勇气伸手去拉那道门,可是这门宽大厚重,在水底又有强大的压强,一时间很难打开。萧潇拉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就在要放弃的时候看到门边正向外冒泡,这是水流进去的征兆,也就是门已经被她打开了一丝缝隙。 萧潇运了一口气,丹田有股热气缓缓上升,再用力一拉,只听“哗”的一声,门开了,随之有大量的水流入门中。心想“不好,我只想着要打开门,忘了这是在水里,门一开水就会流进去,里面有什么都要被冲坏了。” 萧潇跟着水流进入门里,先是向下游,游着游着感觉地势渐渐变为平地,再后来就是向上蔓延,水也开始变少。再向前走个十多步,已经可以站起来行走,水只没过萧潇的膝盖;再十多步,水只过她的小腿;最后地面一滴水也没有了。 这通道四周都是天然岩石,不像人工打磨过,从入口刚进来的时候宽高都是一米,虽然狭窄,游泳却是够了,然后越往前走越宽敞,现在萧潇站起来行走,感觉隧道高约两米,两臂伸直碰不到隧道的两侧。虽然昏暗,但是周围的一切都能看清,好像有什么光源在照明,但这光又不像是阳光。 萧潇越走越快,隧道也越来越宽,四周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好像是一个没有劲头的道路,不论你怎么走,它总是先你一步向前延伸。 萧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有种眩晕的感觉,但是却不想停下脚步,好像有股力量正在推动着她前行,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突然前面出现一道光明,萧潇立刻向着那道光线奔去,眼前越来越亮,眼前的事物却越来越模糊。 萧潇跑出隧道,来到阳光下,眯着眼睛看看周围,这里的景色那么熟悉,好像在梦里见过,但又那么陌生。 萧潇感觉一切都不对了,明明看得到阳光明媚,可是眼前一切事物都朦朦胧胧,仿佛身在迷雾中。明明见到风吹树动,可是自己却丝毫感觉不到风吹在身上的感觉。明明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可是却感觉不到脚下的生机。闻不到花香,听不到鸟鸣,就连自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萧潇想要问一声“有人么?”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一次次的努力,结果都是枉然。 萧潇看着自己的双手,想到“我这是怎么了?我还是活生生的我么?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阴云密布,然后大雨倾盆,萧潇本能的想找个地方躲雨,走了几步才发现,雨水根本淋不到她身上,她好像是透明的一样,雨水直接穿过她的身体,落在她站着的地方。 不及她多想,就看见一只巨大异常无比华美的大鸟从天空飞过,它的尾翼在空出划出七彩的虹,然后落在一株千年古树上,古树的下方是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那男子背对着萧潇看不到样子,但却可以感觉到那男子看着大鸟的目光中透露着无限爱意,那大鸟似乎也在低头看着男子,两人之间竟像恋人一般深情相望。 正99 碧水传情 萧潇感觉另有一道七彩的光从眼前略过,原来从天边又飞来一只大鸟,这只鸟比之前的那一只更美艳,无可方物,它不飞走,也不落在树上,只是遥遥的看着之前的那只鸟和那个人。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先前的那只大鸟好像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也不知道它正在注视着自己,后来的这只鸟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萧潇几乎可以感觉得到那只鸟心中的惆怅和失落。 突然间男子的身旁又多了一个人,两人纷纷从腰间抽出一把剑,在天地之间以风为乐,剑为袖的较量起来,那剑法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就算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也未必能达到这二人十分之一的水平。 萧潇不禁看得呆了,等她看清楚先前那人所用的兵器的时候更是心底掠过一丝凉意,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原来那人用的正是碧水宝剑。 萧潇诧异“这碧水剑不是只有一把么?为什么他手中也有一把?” 碧水剑好像也感觉到什么,在萧潇手中自己剧烈的晃动起来。 萧潇也顾不得手中的碧水剑晃动,一直在专注的观看那两人比武,突然之前那个男子手中的碧水剑寒光一闪,掠过天际,在整个苍穹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萧潇只听到一声悲凄的叫声,像是鸟的鸣叫,又像是动物的咆哮。 这是萧潇在这里听到的唯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疼痛,萧潇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后,会好像受到了很严重的剑伤一般,全身剧痛。 萧潇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停在树上的那只大鸟从树端上跌落在地,另一只鸟和那个手握碧水剑的人同时向跌落的大鸟飞去,然后萧潇便昏了过去。 萧潇的头像撕裂般疼痛,感觉有水珠溅在脸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瀑布的声音、水流的声音、鸟鸣的声音都是那么和谐悦耳又那么真实的存在在身旁。缓缓睁开眼,自己好端端的躺在瀑布前,这是怎么回事? 萧潇心想,自己明明已经下过水,打开过那扇门,到了一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世界,看到了两只华美异常的大鸟,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人在比武,可是当大鸟受伤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头痛眩晕,然后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可是晕倒了也应该晕在那个奇怪的地方醒在那个地方啊,怎么会在瀑布边?是谁把自己送回来的?是那两个高手?还是那两只大鸟? 萧潇的头本来就撕裂般疼痛,现在越想越头疼,只好强硬的命令自己不要再想。勉强走回休息的地方,倒下去便沉沉的睡过去。 这一夜萧潇做梦不断,一刻不得安宁,却又断断续续连不起来。有时候是两只羽翼华美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的鸟在天上飞,有时候是一只鸟停在一棵梧桐树上,有时候是这只鸟从树端落下来,有时候是一个人的背影拿着碧水剑在练剑,最可怕的是有时候自己拿着碧水剑刺进一个人的身体。 萧潇在梦中极力想看清那个被自己刺伤的人是谁,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看不到那个人的长相。 这样睡了一夜,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萧潇才醒来,一夜的休息过后,她已经不那么疲惫,可以好好想想这些梦境到底有什么关联,昨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是现代的时候,还是穿越过来之后呢?……” 萧潇猛然想起那个拿着碧水剑的人,他的背影自己是见过的。可是到底算不算是见过,萧潇也不敢肯定,那是在她第一次拔出碧水剑的时候,出现在她幻象中的人。幻象中这个人,也是拿着碧水剑,然后自己就感觉彻骨的疼痛,接着晕了过去。 萧潇一共遇到过两次这种情况,都和那个手拿碧水剑的人有关,都和碧水剑有关,又每次都是以疼痛收场,可是两次的背影都是那么模糊,根本看不清那人又多高,又多胖。 萧潇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关联,而且这次又出现两只大鸟,说它是孔雀,比孔雀又要大许多,漂亮许多,感觉这只鸟根本就不是凡鸟。 萧潇想到凡鸟两个字,突然想到,“莫非这两只鸟是凤凰?先前停在树上的是凰鸟,后来更美的那只是凤鸟,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凤凰?那也不奇怪,穿越这种事情都可能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要是这么说来,那凤凰也真的是太美了。可是凤凰和碧水剑,和那个手持碧水剑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我的梦中凤凰总是受伤,而它受伤的时候我也一定会感到疼痛,难道是心疼?” 萧潇拿着碧水剑走来走去,反复思索着这其中的关系,渐渐理顺了一些头绪,“如果老顽童说的那个传说是真的,这把碧水剑属于剑神薛良,他曾经在和紫阳真人比武的时候用碧水剑伤了栖息在梧桐树上的凤凰,那一直出现在我梦境中拿着碧水剑的人就应该是薛良,而总是受伤的大鸟就是被薛良刺伤的凰鸟。” “我跟薛良唯一的关联,就是这把碧水剑,而也正是这把碧水剑出现后,我才会看到着许多幻象。那么就是说,是碧水剑让我看到这些幻象的?这剑有灵性,想让它的新主人知道它的故事?” “可是碧水剑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薛良不是已经过世有几百年了么?那只凰鸟也伤了好几百年了,难道碧水剑让我去医治它不成?” 萧潇想到这里,便没有了思路,索性也不再费神,心想“还是再去看看吧,也许能看出个究竟。” 带着碧水剑,萧潇再一次来到了瀑布前,深吸一口气又跳到了潭水当中,很快就潜到水底,找到那扇门。顺着门进去,萧潇这次已经不那么害怕了,走起来也快一点,觉得今天的路没有昨天的长,很快就到了。 当萧潇再一次从黑暗中走出来,见到光明时,她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 她看到的不再是有人比武,有凤凰受伤。如果还是看到那些,她也不会如此惊讶,她看到的是自己,而地点也正是这座山谷,她看见自己正穿着那件6云为她买的淡蓝色的衣裳,她看见山谷鸟语花香,清水流淌…… 正文 1oo 再度幻象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萧潇看见朦胧大雾里自己正在这已经很熟悉的山谷中练武 用的兵器正是手中的碧水剑 威力劈山开海 不在昨天那两个高手之下 萧潇想喊自己的名字 以引起雾中的自己注意 可是一切还像昨天一样 萧潇即听不到又说不出 只能看到自己在自己面前飞來飞去 却什么都做不了 萧潇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眼前的景象慢慢消失 就像油彩渐渐淡去 一点点消失了色彩 变得模糊 最后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萧潇刚想往回走 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 在一片白茫茫中开始有了色彩 也像是油画一般是被人渐渐涂上的色彩 先是大背景 有了蓝天白云 房舍人群 可是这一次看到的显然和前两次也大有不同 因为 这一次萧潇看到的 是现代的幻象…… 萧潇看到了林立的高楼 飞速的汽车 匆匆的行人 衣着各异 颜色鲜艳 她已经很久沒有闻到过这种现代大都市的气息了 而这种气息 在她穿越过來之前是那么熟悉 而且那么害怕 因为那里有……顾晓川 她永远忘不了 17岁去参加平面模特面试时 她站在一面玻璃墙前整理自己的头发 一脸稚嫩天真的对着镜子摆出各种可爱pose 做各种表情时 玻璃后面却是一双犹如饿狼扑食一般的眼睛 从那以后 她的时候便进入了噩梦 萧潇看到幻象中的人 有上学的 上班的 上不了班的 都是步履匆匆 走在人群中互相无视彼此 同坐一趟地铁 可是下站之后 决不会记得身旁刚才做过什么人 可是就是这样的生活 却在某些方面也吸引着人们 比如萧潇 穿越过來太久 她开始想念口味多样的街边小吃 快捷方便的肯德基 和可以声嘶力竭嚎一嚎的tv 突然萧潇开始禁泪流满面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再见到的人 ……6云…… 6云一身休闲走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 无论人有多少 他都是那个能被人一眼看到的人 因为这样的6云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那么优秀 让人想看不到都不可能 萧潇从沒想象过6云一身现代服饰打扮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她看到了 反倒觉得比已经看惯的古装更帅气一些 因为6云那种天生浪荡潇洒的性格更适合生活在现代 萧潇的心像被什么揪着一样 又兴奋又激动又难受又绝望 兴奋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共患难的朋友 激动是因为以为这个人再也看不到了 原本也应该是再也看不到的 可是竟然又看到他 而且好好的活着 好好的走在人群中央 脸上依旧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嘴角微微上扬 让经过他身旁的女性不自觉的总会多看他几眼 难受是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象 很快就会消失 绝望是让她又一次看到6云 又一次给了她希望 却在同时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一切都不可能 萧潇虽然知道自己再怎么喊也喊不出声 就算喊出声6云也不可能听到 可是还是很大声的喊道“6云 6云 你听不听的到我说话 我是萧潇 我在这里 6云 我是萧潇啊 我在这里 你看过來一眼啊 6云 呜呜 6云 我是萧潇啊 我是萧潇啊……” 伴着萧潇的哭声 色彩又开始渐渐淡去 6云始终沒有回过头像萧潇看一眼 萧潇依旧不接受事实 上前走了一步往空中6云的影像猛的抓去 却一把将所有影像都抓碎了 只剩下几缕白雾从萧潇的指缝中流走 然后消失 就像当初 6云从萧潇的生命中消失 萧潇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一边哭一边喊“6云 我是萧潇 我是萧潇啊 你看看我 我在这里……” 萧潇蹲在那里不知道哭了多久 渐渐的哭哑了声音 哭干了眼泪 再抬起头來的时候什么都沒有了 除了那一片白茫茫 萧潇想继续等下去 她期待接下來的幻象中还能看到6云 可是一直等到萧潇很饿了 她也沒有看到新的幻象 萧潇只好回到水面上來 整理好衣服去寻找野果充饥 她刚摘下一枚野果打算送到嘴里 就看见几天前自己救的那只白兔向她蹦來 萧潇知道这只兔子很有灵性 就蹲下來跟它说话 “小兔子 谢谢你 带我來这么一个世外桃源 让我再一次看到我的生死之交 ”萧潇说到这里 声音又开始哽咽 白兔似乎听懂她的话 微微点了点头 萧潇看它这样 又说“你是來看看我的么 ” 兔子摇摇头 萧潇又问“那么你是找我有事 ” 兔子这次沒点头也沒摇头 起身就往北跑 萧潇知道它这是又在领路 不知道又会把自己领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 但是知道它也不会有恶意 就跟上兔子的脚步 萧潇跟随兔子向北行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 已经走到了这个山谷的边缘 北面的山峰常年受不到阳光的照射 积雪相比其他三面山峰都要厚的多 萧潇也感觉到一丝寒冷 她问兔子 “领我到这來有什么事 ” 兔子看了萧潇一眼 钻进一堆一人多高的杂草中 便不见了 萧潇喊了两声 仍不见那兔子出來 走过去伸手一拨 发现杂草后面是一个山洞 因为杂草长的茂盛又高过山洞 所以将山洞给掩盖住 不拨开杂草根本不会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山洞 萧潇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一边走还一边安慰自己 “别怕 别怕 ” 萧潇就是这样 不知道她到底是胆子大 还是胆子小 说小 她什么都好奇 都想探个究竟 而且龙潭虎|岤自己都敢去尝试一下 说她胆子大 她见到什么都会心中害怕一下 然后安慰自己不怕不怕 脸上装出一副无所谓、我不怕的表情 这洞|岤是个天然巢|岤 不像从外面进这个山谷的洞|岤那样 是延长而且狭窄的 这个洞|岤只有三米左右深 宽和高也都是三米左右 更像是一间房子 供人居住 而事实也证明这里原本就是一间房子 曾经有人在这里居住 而且很用心的打理着这个天然房屋 正文 1o1 碧水剑法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从洞|岤中放置的木石床 石头桌椅 和墙上挂的一些骨头刻成的工具就可以得知 这个主人花了不少心思在这间屋子上 那张木石床上还放着一张白虎皮 显然是用來取暖用的 每一把椅子上也都放着一个动物皮毛制成的小垫子 桌子上放着一副碗筷和一个茶杯 都是用木头制成的 这间屋子显然已经很久沒人打理过了 到处都布满了蜘蛛网 四周岩壁上已经长满青苔 桌上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木质的碗筷和茶杯马上就要腐烂 萧潇环顾了一圈 笑着对那只兔子说“你是想告诉我 这里曾经住过人是么 可是看样子 这里的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至少我现在相信 这个山谷里就我一个人在 ” 看到兔子摇摇头 萧潇又说“难道你是想告诉我 那个人现在还在这里 ” 见兔子还是摇头 萧潇笑“那你一定是想告诉我 这里有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让我住在这里 不用了 我住在百花谷那里很好 ” 看到兔子又摇头 萧潇可猜不到它的意思了 只见那只兔子窜到床上 不停的在白虎皮上蹦來蹦去 蹦來蹦去 萧潇走过去 仔细看了看这张白虎皮 沒有什么异样 又将白虎皮的一角翻过來 一眼扫到了床上的字迹 “原來这下面有字 ”萧潇说着把白虎皮整个从床上拽下來 床上的字便一览无遗 床上的字都是繁体 按逻辑萧潇应该不会认识很多 但却像是有人将这些字植入了萧潇的大脑一般 她一看便认识所有的字 萧潇找到最左面 从上往下念了头四个字 也就是这整篇文字的标題 那四个字是……“碧水剑法 ” 萧潇心中一惊 碧水剑法 那不是剑神薛良为了配合碧水宝剑用他毕生所学自创的一套绝世武功么 萧潇又看下去 上面写着 “碧水剑系天下第一宝剑 超其右者 古今尚未有闻 为报宝剑知遇之恩 尽六年之功 自创碧水剑法 碧水剑法 乃敝人毕生精力所创 携前人之所长 创前人之不能 开后世武学之辈之先宗 自以为神剑法也 习之 纵无碧水相符 尚可开山辟地 所向披靡 若得碧水相符 威力不可言语 未有匹敌是也 ” “愚人受上天恩赐 辗转入谷中 得碧水宝剑 现将碧水剑谱留于谷内 天下仅此一份 待愚人归西后 自有有缘人入谷复得碧水剑法 望后世之人得此剑谱亦寻到宝剑 光大武学精要 扬我武学神威 ” “剑痴薛良留笔 ” 原來薛良当年也是机缘巧合 來到这个山谷 而碧水剑就在这山谷当中 被薛良发现后 便将这把绝世宝剑收入囊中 当时薛良已经被江湖上誉为剑神了 可是他一直不这样称呼自己 只说自己的剑法不值一提 顶多自己练剑练的如痴如醉 称得上是一个剑痴 薛良发现碧水剑后并沒有马上回到江湖中 而是在这个山谷中隐居了起來 一心专研剑术 一住就是六年 这间山洞 山洞里的桌椅板凳等都是剑神薛良当年在这里居住时所制 六年來 薛良每天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就是练剑 到最后他的剑法已经可以开天辟地 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自己也不禁觉得自己是剑神了 他自创了这套碧水剑法 觉得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会有所突破 留在这山谷中也沒有用了 所以打算带着碧水剑和剑谱离开 但是又觉得如果自己自创的这套剑谱留到江湖中 等自己死后 江湖中人一定为了抢剑谱而自相残杀 那就违背了他创剑谱的意愿 而且薛良心中也有些矛盾 他即希望后人能学到这样出神入化的武功 又不想别人的武功也跟他一般厉害 所以不想让人学习他的碧水剑法 最后无奈 只好将碧水剑法刻在床上 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有缘人 跟他一样误打误撞來到这个山谷 看到这套剑谱 薛良将剑谱刻在床上后 又用白虎皮盖在上面 才带着碧水剑离开了山谷 剑神薛良一生都沒收过一个徒弟 他自创了剑法 又沒在江湖上流传 所以他纵有一身绝世武功却沒有一个人能学去一点半点 一代剑神 最后留给世人的东西只剩下一样 就是碧水剑 可是这个碧水剑又极为有灵性 脾气也很古怪 就是谁都拔不开 让所有想得到他的人 得到了也是枉然 然而越是这样 江湖中人越是觉得剑神薛良把碧水剑法藏在了碧水剑内 越想得到碧水剑 萧潇现在看到了薛良的这一席话 知道这个屋子曾经住过的人就是薛良 知道这个山谷曾经待过的人就是剑神 于是自然而然的把自己之所以会到这里的原因都归到了碧水剑的身上 她拿起碧水剑问“到底是因为我和你有缘 我拔出了你 所以你引我到这里來 学习碧水剑法 还给我讲述你过去的事情 还是因为我和剑神薛良有缘 我才能拔出你 并且來到这里 看到他留下的剑谱 看到你过去的事情 ” “又或者 我根本就是薛良的转世 ” 萧潇觉得如果有转世这一说法的话 那自己一定是薛良的转世了 这样发生的一切便都可以解释了 为什么自己骨骼那么奇特 是个习武奇才 因为她是剑神的转世 为什么自己会拔出谁都拔不出的剑神薛良的宝剑 因为她是薛良的转世 为什么她总会在幻想中看到薛良 看到薛良拿着碧水剑 因为她是薛良的转世 为什么她会找到这个山谷 找到这个洞|岤 找到薛良写在床上被白虎皮盖住的碧水剑法 都是因为她就是薛良的转世 她已经对自己的这些猜测深信不疑 但是她忘了 她的幻想中 除了薛良和另外一个人 还有两只大鸟 那就是凤和凰 正文 1o2 谷中来客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萧潇继续往下看 便是碧水剑的剑谱了 就像当初她学习越女剑法一样 这些剑谱弄得她一句也记不住 但是剑谱读出來的时候 那些招式已经在她眼前浮动了 所以她读一句剑谱 手中碧水剑便舞出一个招式 而这个招式她一旦学会后便再也不会忘记 据剑谱所记 这碧水剑法一共有三百六十四原招 每一招还都可以变换为四招 这四招按照不同的顺序都是不同的效果招式 也就是说每一招都可以变为四的排列组合 然后是三百六十四也可以排列组合 可想而知若是将所有剑招都学会 并且运用自如后 碧水剑法将是如何的变幻莫测 这三百六十四招 每一招对学者的武学基础要求都非常严格 只有武功练到无尘等人之上的人方可开始学习碧水剑法 否则会走火入魔 命丧此谱 就算是无尘、无情等颇有习武天赋的人 在他们现有的武功基础上练习此剑法 若是想要学会这三百六十四招原招尚且需要三年 想要精通原招需要五年 想要学会这三百六十四招每一招的变幻要加七年 若是想将每一招的变幻组合起來 再用三百六十四招复合变幻需要再加十年 最后运用自如 明白其精髓 就要看领悟了 可能是一年 可能是十年 也可能一辈子也参不透 但是萧潇不同 第一她有仙丹护体 无论是学什么武功 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加上她骨骼有异于常人 是个天生的练武奇才 什么武功都一学便会 记住不忘 而且又有九阴真经强大的内功根底 所以这常人需要练习二十几年的剑法 萧潇若是聚精会神的练习 一年半载便可练成 可是当萧潇读到第二百三十六招的时候 突然发现 后面的剑招被人用利器刮去了 像是切豆腐一样 将刻字的石板整整齐齐的削去了一层 到底是谁 将剑神薛良费尽心血创下的绝世秘籍削走了 是薛良反悔不像让世人练成和他一样的神功 还是另有别人进入这个山谷 同样学会了这套剑法 然后自私的拿走了后半部分 无论是谁 他们为什么都只拿走后半部分 而不是尽数全毁了呢 萧潇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气的就像老顽童总说的那样“蹊跷冒烟” 又无处发泄 随手拿起碧水剑四处乱打起來 可是打着打着却发现 自己现在所有的招式正是碧水剑法上所记载的招式 萧潇心想“沒想到我萧潇居然是这等奇才 连天下无敌的碧水剑法也是一看便会 管它是三百六十四招还是二百三十六招 练了就比不练强 倘若我真的是薛良转世 那剩下的一百多招早晚会被我找到的 ” 当下便开始日夜练习 困了便小睡一会 饿了便摘些果子充饥 剩下的时间都在学习碧水剑法 就这样练了二十多天 在她渐入佳境的时候 突然听到本來安静的山谷中传來了人说话的声音 而且听起來不只是一个人 男男女女的大概有四五个人 在这山谷中走动 萧潇疑惑 怎么还会有人发现这样隐蔽的地方 而且是这么许多人一起上來 正想着就听见这些人在一起喊着自己的名字“萧潇 萧潇 你在哪里啊 萧潇 ” 萧潇一听到众人喊自己名字 心都要从嘴里跳出來了 她听得出这是无尘、无止还有师伯老顽童的声音 虽然还有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她听不出來是谁 但是都无所谓了 因为萧潇终于要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她一边大喊着“我在这” 一边向声音的來源方跑去 无尘是第一个听到萧潇答话的 兴奋的大喊“萧潇 是你么 ”也不理会众人 向着萧潇的方向跑去 随之 老顽童也听到了萧潇的声音 却不着急找她 只是一边蹦一边观看周围的景色 大赞“好玩好玩 这里真好玩 那个小丫头怎么找到这里的 ” 无止听到萧潇的回应后 回头对孔雀说“是萧潇的声音 她真的在这里 我们快过去看看 ” 孔雀点了点头 跟着无止向萧潇走去 萧潇远远的看到无尘 就大呼“大师兄 ” 无尘也是高兴的喊道“萧潇 ”然后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萧潇是抱着久违的亲人一样抱着无尘 无尘却是抱着终于找到丢失了许久的宝贝一样抱着萧潇 等众人都跟上來 无尘才依依不舍的松开萧潇 然后忙问“你还好么 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山谷中么 你不是被6云劫走了么 为什么不在西域 却到了这里 ” 萧潇不想提6云的事情 所以避开无尘的问題 笑问“怎么几个月不见 你变成无止了 ” 无尘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马上明白过來 萧潇是说他的问題多 多的像无止 苦笑“我真的是找你找的太苦了 看见你高兴的忘乎所以 所以才这么多问題 ” 萧潇也笑“我还要问你们呢 这里这么隐蔽 你们是怎么?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19部分阅读 么找到这里的 ” 无尘说“我们 说來也奇怪 我本來是一心想要去西域找你的 但是中途改了主意 想先沿着去狼人教的路搜索一遍 看不到你再去西域 然后走到山下看见一根树枝上挂着一丝衣角 我记得你从山庄里出來的时候穿的是女装 可是却总觉得那条白色的丝带就是你衣服上留下的 于是更加坚定你就在附近 这时候偏遇上一只通灵性的兔子 我们一路跟着它走上來 就到了这里 ” 无尘之前一直坚信 萧潇被6云劫走后会被带到西域 领着一行人向西域走去 孔雀早就听众鸟儿说是6云已经自尽 死在碧水剑下 那萧潇当然不可能独自一人去西域 可是孔雀也不知道萧潇的具体位置 当月只剩下一次法术 如果用來预测萧潇的位置 就沒法左右无尘的思想 于是命令百鸟去查探萧潇的具体位置 等知道她在哪 便可以用法术左右无尘的思想 让他放弃西域 改向南下 正文 1o3 料事如神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百鸟寻人的时候萧潇正向山谷这边走來 自然有沿途的鸟儿监视着萧潇的一举一动 最后由山谷中的鸟将这一消息告诉孔雀 孔雀知道萧潇的具体位置后马上施法 让无尘暂时不要西行 而是南下 顺着狼人山的方向寻找萧潇 而那条丝带和那只兔子并不在孔雀的计划范围内 孔雀也觉得很吃惊 但是就算沒有它们 孔雀也会自己想办法将无尘众人引上來 至此才会有上面无尘说的那些话 萧潇听完无尘的话 心想“如果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那我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一定是冥冥中有谁在做着安排 才让他们找到我 ”想着说道“那树枝上的衣服确实是我系上去的 而我也是被那只兔子引上來的 原來真的是一切自有安排 ” 老顽童拉着萧潇的衣袖“小丫头 你一直待在这里么 倒真是一个好去处 呵呵 比外面无穷无尽的山路好玩多了 ” 无尘也笑“是啊 外面已经入秋了 可是这里面却还是像春天一般温暖 鸟语花香的 ” 萧潇道“外面已经入秋了么 我每天一个人待着 这里又天天一个样 时间久了 不但沒有了日期的概念 也沒有了季节的概念 估计再待一段时间 我连年份的概念也沒有了 ” 无止马上问“小师妹 你在这里很久了么 为什么要一直待在这里 你为什么不出去呢 ” 萧潇笑答 “不是不出去 是有些事情还沒完成不能出去 ” 见众人不解 萧潇又说“我带你们來看点东西 这个山谷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奇特 ” 说着领着众人向她现在居住的地方走去 无止示意孔雀先走 萧潇之前一直和无尘等人说话 这时候才注意到同无尘他们一起來的 还有一个女子…… 只见这名女子 纤巧削细 面凝鹅脂 唇若点樱 眉如墨画 神若秋水 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 美目流盼 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美而不妖 艳而不俗 千娇百媚 无与伦比 萧潇不禁暗自赞叹 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绝世佳丽 当真是大饱眼福了 遂指了指孔雀 看着无尘 意思是问 这个美人是谁啊 无尘这才反应过來 自己的心思一直在萧潇身上 竟然忘了介绍 指着孔雀说“这位是孔雀姑娘 是我和无止在去采优昙奇花的路上遇到的 具体情况 说來话长 等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 萧潇对孔雀点点头 笑着看了她几眼 “我总觉得这个姑娘好像哪里见过 那么眼熟 ”虽然眼熟 又带着几分亲切 萧潇却隐隐感觉到不安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容易嫉妒的人 不会因为孔雀姑娘貌美如花就对她心声妒忌 但是这种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孔雀沒感觉到萧潇的不安 只是笑着点点头 心想“你对我若是还不眼熟 还能对谁眼熟 ”也不露声色 萧潇回头问无尘“优昙奇花摘到了么 ” 无尘指指身后随身携带的坛子 笑了笑 萧潇一边带路一边对无尘说“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呢 比如你们这一路都有什么惊险的经历 优昙奇花又是怎么摘到的 还有这个漂亮的孔雀姑娘又是怎么跟你们走到一起的 但是我有更多事情要告诉你们 等我先说完 我再一点点问你 ” 萧潇自从6云死后一直闷闷不乐 本來头脑中充满了悲伤、仇恨以及对无情的思念 但是这一个來月 这山谷中的一切不断的感染着她 宛如一波平静的湖水 每天净化着萧潇的心灵 再加上专注练武 萧潇的悲伤和思念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浓烈 又是遇到亲人 说说笑笑 萧潇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沒心沒肺的萧潇 萧潇把众人带到那个天然洞|岤 她发现碧水剑法后 为了能更好的练习剑术 就搬到了洞中居住 这里已经被她打理的像一个真正的小家了 有床 有白虎皮做被 有桌椅 有新的木制的碗筷 桌上有鲜果 地上还有捆绑好的一大束一大束的鲜花做点缀 众人进來后心中赞叹 居然还有这样的天然洞|岤存在 实在是奇观 无尘一眼便觉察出不对劲 问萧潇“这里以前住过人 ” “对啊 你怎么知道 ” 无尘指着那桌椅板凳 “且不说你沒有这技术能做出这些东西 就是有 也未必有这种耐心 真的有耐心也沒有必要 如果不是久住 这山谷中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安歇几个月 况且 那张白虎皮 一看便知已经风干了好多年 绝对不是你打死的 ” 萧潇笑“什么都瞒不过大师兄 但是你如果能猜到是谁住在这里我才心服口服呢 ” 无尘坏笑“也许我真的猜得到 ” 萧潇也來了兴致 “那你倒是猜猜看 ” 无尘摇头晃脑的说 “首先能爬到外面那座山的顶峰 然后进來这里的人 就一定不是普通人 他的武功一定很高强 只有一张床 先人是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建了这样的床和桌椅 表明他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很久 陈列这样简单 表明他不是想一直隐居 而是要在这里专心做什么 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独自待在这不会被打扰的地方那么久 而且每天只专注的做一件事情 要么是潜心修炼什么绝世武功 要么是自创什么绝世武功 你刚说你不能出去是因为有些事情还沒完成 也就是说前辈是在这里自创了绝世武功 并有秘籍留下正巧被你发现 你正在学习前辈留下的武学秘籍 ” 无尘说到这里 萧潇已经是心服口服了 无尘又看看那张白虎皮 “从这张虎皮的新旧程度來看 至少已经有三百年了 而三百年前最轰动的武学大师 又曾经在江湖中失踪多年 复出后武功更加出神入化的 就……” “就只有剑神薛良了 ”无尘说到这里自己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莫非曾经住在这里的先人就是剑神薛良 ” 正文 1o4 大开眼界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萧潇赞许的点了点头 孔雀也在心中暗叹无尘的聪明 无止还沒听明白怎么回事 反正大师兄说是就应该是 他从來沒有说错过什么 老顽童根本不听他们说什么 这里看看 那里摸摸 一会坐在椅子上 一会拿起木碗看看底下漏不漏 一会从花束中一把揪下一朵花 又怕被人看见 马山藏在身后 无尘看萧潇点头 激动的说“那么你学习的剑法 就是碧水剑法啦 ” 萧潇看他那么激动 还以为他是为自己分析对了而激动 笑着说“说对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 无尘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打开扇子扇了一下又合上 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因为说的对 而是为你高兴 ” 无尘爱抚的帮萧潇整理了一下秀发 说“当年剑神薛良用自创的碧水剑法打败天下无敌手 后來的武学传人都说 自薛良后 再沒有真正的剑神 所以现在的剑神都改叫剑圣 而不敢叫剑神了 ” “薛良死后 江湖中人都想找到他的碧水剑法 可是几百年來都沒有人能找到 别说找到剑谱 连他的宝剑都拔不出來 可是偏巧 你即拔出了碧水剑 又找到了碧水剑法 而且看样子学习这套剑法对你來说也并非难事 从此江湖中又可以有剑神的称谓了 ” 萧潇知道碧水剑法很厉害 薛良在剑谱前就写过 无人能敌 而且她练习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碧水剑法当中的威力 但是薛良是自创人 难免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萧潇之前又只练过一套剑法 沒有太多的比较 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厉害 现在听无尘这样说 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捡到了宝贝 如果真的所向披靡 那自己是不是能打败血狼为6云报仇了呢 萧潇一边想着 一边将白虎皮从床上一掀 江湖上各路英雄豪杰找了数百年也沒找到的碧水剑法就这样显现在众人面前 无尘走上前去读了读剑谱开篇的几句话 一脸惊喜“果然是剑神薛良的碧水剑法 ” 众人见到此剑法都目不转睛的读下去 就连一心只想着玩的老顽童也安静下來聚精会神的阅读简谱 可是当众人读到第二百三十六招的时候 却发现后面的一百多招尽数被人毁去了 不禁大为惊讶又扼腕叹息 纷纷询问萧潇 这后面的一百多招怎么沒有了 萧潇只能耸肩表示无奈 “我和你们一样 都想知道这后面的一百多招去哪了 可惜我见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残缺不全了……”萧潇看向床上仅剩的二百三十六招剑谱“若是真的沒了 那将是武林中人永久的遗憾 ” 孔雀一目十行 是第一个看完的 她心中一直思索 自己并沒有安排萧潇來这个地方 她却偏偏找到了薛良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还发现了碧水剑法 看來一切真的是注定 就算自己不出面帮助萧潇 她也终究会完成蜕变 只是时间问題 可是剑谱残缺不全却是意料之外 而萧潇又必须学会完整的碧水剑方能完成使命 孔雀心里想着 已经暗用法术 掐算剩下那部分碧水剑法的去向 知道后不禁微皱眉头 心想这个人居然在那 而且还事关无情的身世 这样一來情况就变得更复杂了 萧潇到底能不能成功学完整套碧水剑法 完成最后转变 无尘第二个看完 对只有两百三十六招的碧水剑法颇有所悟 但是并不想学上面的武功 心想虽然只有一部分 但是学了就比不学强 萧潇学会了和自己学会了是一样的 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将这绝世武功传出去 便不费薛良的一番心血 他的想法和萧潇的想法倒是如出一辙 老顽童第三个看完 在众人中 他的阅历最深 也最能看出这碧水剑法的奥妙 看到最后他双手一拍 大笑道“好剑法 好薛良 好一个沒尾巴的武功 ”他口中的沒尾巴 即指这剑谱的后半部分被人削去 众人看不完整;也指碧水剑法纵然是练上一辈子也还有提高的可能 是永久不会练完的 无止最后一个看完 看完后也沒觉得这剑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还残缺不全 当下也不做声音 只看着师兄和师妹 看接下來要做什么 萧潇看大家都读完剑谱 说“你们有沒有谁也要学习的 我把剑借给他用 ” 无尘笑道“碧水剑法只有配合碧水剑才能练到最佳状态 就像无情的逍遥剑法只能配合他手中的逍遥剑 我们又沒有碧水剑 学这碧水剑法做什么 ” 一句话提醒了萧潇 一把揪住老顽童 “无情呢 师伯您不是应该和无情在一起的么 无情怎么沒跟你们在一起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 无尘看萧潇这么紧张在意无情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杂瓶 百般不是滋味 但是偏偏又觉得有一丝欣慰 他早看出无情对萧潇有意思 现在又察觉萧潇对无情的心思 如果萧潇可以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 那么她就会很幸福 她可以幸福的生活难道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事么 于是大家又围着桌子坐下來 无尘将这四个來月发生的事情 包括他们是怎么遇到孔雀 怎么带着她一起去天山 怎么打败离恨天摘取优昙奇花 怎么路上遇到老顽童 怎么老顽童会和无情分开 怎么一路找到这里 逐一细细讲给萧潇听 然后萧潇也将这几个月的经历简短的说了一下 只是省略了她已经将6云视为生死之交 答应6云下世要先遇到他 和6云死后她痛彻心扉部分 无尘听萧潇说九转狼人丹已经到手 便说 “我想看看九转狼人丹到底什么样 怎么有如此神效 ” 萧潇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盒子 轻轻打开 一阵沁人心脾的芳香顿时传遍整个山谷 一道微红色的光芒随着那沁人心脾的芬芳闪耀在众人眼中 拇指般大小 通体红色 说它是丹药 倒不如说它是颗珠子 规则的圆形 晶莹剔透 有些透明 美丽可爱不次于一块宝玉 那 就是传说中的九转狼人丹 正文 1o5 如此相似 特么对于 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无止看得有些呆了老顽童伸手就想去拿九转狼人丹被萧潇一下拍在手背上 老顽童和萧潇一个沒大一个沒小倒非常投缘也只有萧潇敢在众人面前公然打师伯的手背一下萧潇虽然敢打老顽童但是却管不住老顽童老顽童伸了一下舌头还想去拿被孔雀看了一眼立刻缩回手在那里立正站好 孔雀心里好笑想“这就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了” 无止叹息道“这就是九转狼人丹了真好看看上去像是什么明珠是真能吃还是假能吃” 无尘把盒子盖好推到萧潇面前柔声叮嘱“随身携带千万保管好了然后亲自交到师父手中他老人家会很高兴” 在无尘的潜意识里一直把孔雀当作不明人物虽然挺喜欢这个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小丫头却仍处处提防着她 萧潇一边揣起九转狼人丹一边对无尘说“大师兄给我看看优昙奇花” 无尘喜欢萧潇的这种语气她不说“大师兄我能看看优昙奇花么”也不说“大师兄我想看看优昙奇花”而是直接提出要求似乎是命令又像是小女孩的撒娇也许旁人看來这样的语气是不尊敬的表现但是无尘却知道只有萧潇觉得和你有够亲近了她才会这样跟你说话 无尘将背在背上的优昙奇花拿下來拍着坛顶笑着说“我真想给你看看可是不行这个优昙奇花脾气怪的很摘下來后只能三不见” 沒等萧潇开口无止和老顽童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哪三不见” 无尘慢悠悠的笑着说“不见人不见光不见空气否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枯萎”无尘说完嘴角上扬对着萧潇笑了一下 这一笑在旁人看來不过是英俊少年的一丝放荡不羁在萧潇眼中却似晴天霹雳一般笑的萧潇心中一震 这笑容那么熟悉却又久违像极了6云的笑容像极了平时6云看着她时会流露出來的充满爱怜又玩世不恭的笑容 其实无尘和6云在性格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风流不羁率性而为敢于挑战世俗常规行事即善良又邪恶都喜欢笑 只是两人所处的成长环境大有不同6镇天事事按着6云的性子來从不加以管束所以更自由自在风流成性是邪中带善 而无尘从小在庄凡静的严加管教下长大事事都要按照师父的吩咐进行耳濡目染的正统思想和狂妄不羁的自我本性一直在战斗但是往往是正统的思想更厉害一些让他不能按照心的指示办事是善中带邪无尘越是向往自由越是得不到越是得不到就越向往所以他喜欢极了萧潇这种天然洒脱的性格 萧潇盯着无尘看了半响心中嘲笑自己“故人已逝时光不能倒退就算我舍不得他总觉得伤心难过也不能将大师兄当做6云啊这样总是拿一个人当做另一个人的错误我可不是第一次犯了” 想着想起了无情在一起的时候她总将无情当做顾晓川沒有好好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现在分开了却日加思念这种错误绝对不能再犯了大师兄就是大师兄他可敬可爱也是一个可以共患难同享福的生死朋友 无尘嘴角的笑意还沒去那笑容嘴角的弧度笑起來时的感觉真的太像6云让萧潇想要多看一会多想象一会6云还在身边还在对她微笑 无尘也看到了萧潇的异样但是他哪里知道萧潇此刻看着自己心中却在想着另外一个人无尘看到萧潇微盯着自己嘴角看的出神心里一阵甜蜜真想蹦起來大叫大跳一番可是又不能只好极力控制自己的兴奋笑着逗萧潇“好看么” 萧潇吓了一跳看着无尘眼睛“什么” 无尘想问“我的嘴角好看么”终究沒有问出來摇摇头“沒什么我是说我们只能等回山庄再看了” 萧潇点了点头她面对无尘眼睛的时候心中是一点杂念都沒有的只有在他露出略有点邪恶的笑容的时候才会联想到6云可是她对6云也不过是朋友之情所以无尘觉得萧潇又出神的盯着自己又觉得萧潇即便盯着自己也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情谊一时之间猜不出萧潇的心思 萧潇突然想起什么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兴奋的说“这个山谷里最怪异的东西不是剑神薛良留下來的碧水剑法而是一扇门” “一扇门”大家异口同声心里都想“一扇门能有什么怪异的” 萧潇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对就是一扇门那扇门在潭水深处是扇非钢非铁的金属门打开后先是向下走里面都是水然后渐渐往上走水也开始少了到最后越走越高地面也就沒有水了然后眼前就会出现一道光亮接着便会看到幻象” “幻象里有人有景和现实世界沒有分别但是却摸不到碰不到听不到闻不到甚至想说话都说不出你除了能看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而且像是被一层薄雾包围着看见的东西也不是特别清晰” 孔雀一听立刻明白了萧潇口中的这扇门是“先知门”能洞悉人的过去现在和未來孔雀也只是知道人世间有这样一扇门但是连孔雀也不知道在哪里居然被萧潇找到了看來冥冥中自有安排萧潇注定了会回到属于她的位置只是时间早晚顺不顺利的问題 老顽童一听來了兴致立刻要萧潇带着他去找这扇能看见东西却摸不到东西的门 无止也饶有兴致的要开开眼界“世界上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会有的有这样四季如春的山谷有拔不出剑鞘的碧水剑还有能看到幻象的门这一次出山庄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正文 1o6 三个幻象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1o6三个幻象 无尘不急不慢的问“那你看到什么了 ” “我看见两个人比武 而且其中一个人拿着碧水剑 还有两只大鸟 还有一次看见我正在练剑 地点就是这个山谷 最后一次是看到高楼林立的现代 拥挤的人群 一共就看到这三次 再想看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什么都沒有了 ”萧潇将看见6云的事情略去了 虽然6云在萧潇心中是朋友 可是在众人心中不过是一个将她劫走的色徒 无尘不解的问“什么叫高楼林立的现代 ” 萧潇笑了一下 解释说“就是吧 楼都高高的 一层叠着一层 路上跑的不是轿子 都是有四个轮子不用人拉的车 然后我给那个幻象起了个名字 叫现代 ” 无止张大嘴巴“那样的地方 还能生活么 ” 萧潇瞥了一下嘴 “生活很难的 想生活好更难了 大多数人只能勉强称得上是在生存 ” 萧潇说完后心中嘲笑自己这样多愁善感 这不是已经到了古代么 现代生活的艰辛跟自己又什么关系了呢 继父继母再也打骂不到自己了 那个该死的顾晓川也彻底从生命中消失了 于是笑“我还是领你们去看看吧 免得你们不相信 而且我也想知道你们能看到什么 以此來推测一下 我看到的是什么 ” 萧潇自从找到碧水剑法后 就觉得自己第二次看到的幻象是现在 第三次看到的幻象明显就是未來 如果这样推测的话 那第一次看到的就应该是从前 可是除了第二次幻象和自己有直接联系外 从前和未來里都沒有自己 这该怎么解释 萧潇就不知道了 一行人随萧潇來到瀑布前面 萧潇说“沉到水底并且游过门下的那些水 大概要小半盏茶的时间 你们能闭气多久 ” 无尘看着孔雀“师伯自然沒有问題 我和无止的内力坚持一盏半盏茶的时间也不会太难 只是孔雀姑娘你 一点武功也不会 还是不要下去了 ” 孔雀淡淡一笑“无尘大哥不用担心 其他武功我不会 但是闭气的功夫却是从小练就的 我和哥哥从小就是在水里长大的 在水里闷一盏茶的时间是常有的事 而且我很想看看萧潇姑娘说的那些幻象 ” 萧潇摩拳擦掌的说 “那还等什么 跟我來吧 ”说完纵身便跳入水中 无尘立刻跟上 老顽童紧随其后 最后是无止和孔雀 几个人水性都很好 不一会就游到了水底 看见那扇门 无尘过去打开门 萧潇又第一个游了进去 大家按照刚才的顺序跟着游进去 无止让孔雀在他前面 自己在最后面跟着 水越來越少 最后众人都站起來行走 再过一会就看到萧潇说的一片白光 然后眼前一亮 真的看到了萧潇说的幻象 先说老顽童看到的 老顽童先后看到三个幻象 第一个幻象时他还很年轻 风度翩翩 举止不凡 如果不是那一张脸跟现在的差不多 绝对想不到这个人就是眼前这碰碰跳跳的老顽童 老顽童手拿一支笔在书房中写着什么 过一会进來一个美丽的女子 手里端着一碗茶 放在他的桌上 两个人亲密的交谈着什么 虽然听不到两个人的对话 但是从眼神中的浓浓爱意中可以看出两个人是夫妻关系 而且这个妻子还相当的贤惠 老顽童看出了那个人是自己 可是自己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呢 而且那个女人又是谁啊 自己从未见过她 怎么和她聊的那么投缘 于是想伸手去拽自己 告诉自己“别和女人走的那么近 ”可是话到嘴边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來 像哑了一样 老顽童手碰到之处 就像是一滴墨滴进一盆水里 最初还凝聚在一起 可是一旦伸手一碰 墨汁就会化开 融在水里 越來越淡 最后看不清楚 看到眼前的景象被自己一摸渐渐沒有了 老顽童急的又蹦又跳 却张不开嘴骂人 汗都流出來了 好在过了一会 又出现了一个幻象 幻象里老顽童和庄凡静正在打架 不可开交 老顽童极力想拉庄凡静去哪 但是庄凡静不肯 还步步杀招 背景是红色的 像火一般的颜色 老顽童越看越气 心想“臭老头 死老头 越想摆脱你 就越摆脱不了你 好端端的看看幻象也能看到你 而且你还对我下死手 我也真是笨 怎么对他处处留情 老顽童 你倒是打他啊 打倒他 打倒他 ” 老顽童一边跺着脚给自己打气 一边看自己打不过庄凡静而生气 最后气到一伸手打乱了幻象 然后这个幻象也消失了 老顽童心里还说“换下一个 ” 过了一会 老顽童便看见萧潇口里说的现代了 高楼林立 车水马龙 人头攒动 老顽童怎么也看不懂 无论是房屋 还是街道 还是人们的衣着都让他觉得新奇 然后在一群人中看到了自己 上衣和裤子是分开的 左手里拿着一个正方形的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头发短短的 像是一岁小孩的头发 右手拿着一个小小的长方体东西 而自己正傻傻的对着那个东西讲话 老顽童又忘了之前的教训 想要去拿他手里的东西 也对着它讲讲话 可是一伸手幻象又沒有了 老顽童以为还会有别的幻象 可是等了好久 都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最后不得不恋恋不舍的和众人离开 再说说无止看到的幻象 无止看到的第一个幻象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 殿内的东西好像都是用金子做的 金光闪闪 自己就坐在大殿的正中央最高处 下面一群人在那里跪拜自己 无止虽然沒有到过皇宫 但是身在古代怎么也知道只有皇上才会接受众人的朝拜 而且从建筑的辉煌气势來看 也非皇宫莫属了 古代人君臣观念非常重 哪怕他自己不在朝中做官 提到皇上也是由衷的尊敬 再加上无止受封建礼教毒害很深 这种观念就更是根深蒂固 他看到众人把自己当皇帝一样朝拜 哪里承受的了 伸手就想把靠自己最近的那个大臣扶起來 结果可想而知 幻象被他一下就打破了 正文 1o7 三个幻象(2)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无止的第二个幻象是他和孔雀姑娘 两个人好像在一个异常豪华的大宅子里 一个在前面跑 一个在后面追 无止心里喜欢孔雀 自己早就知道了 只是不好意思向她表达 现在看到幻象中两个人如此亲密 立刻就羞红了脸颊 看到孔雀停下脚步 歪着头看着他 脸色绯红 嘴角微扬 无止想问“你……你看我做什么 ”可是却说不出声音 话到了嘴边就好像被什么吞了一样 说不出 听不见 可是转眼无止面前的孔雀姑娘就由一位绝美的妙龄少女变成了一只傲视无双展翅开屏的孔雀 只见幻象中的无止抱着那只孔雀痛苦不已 无止心中诧异 孔雀姑娘怎么变成孔雀了 难道是因为她叫孔雀 我又觉得她美的简直就像是鸟中艳丽群芳的孔雀么 可是幻象中的我为什么要哭呢 无止刚想伸手去拍拍自己的肩膀 安慰自己不要哭 可是手指刚刚碰到幻象 自己和孔雀就都消失不见了 无止暗自失望 差点哭出來的时候 又出现了第三个幻象 无止在第三个幻想中 也看到了被萧潇叫做现代的地方 只是他看到的自己不是走在人群中 而是坐在一间屋子里 屋子四周都是白白的墙壁 面前是一张大桌子 桌子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自己正在一个方形的黑色物体上用指尖快速的敲击着 时而眉头紧蹙 时而低头思考 无止心想“我这是在哪呢 面前的东西是什么 我做什么呢 在练什么绝世武功么 ” 这时幻象中的他抬头说了一句话 虽然听不到 但是从嘴型上依稀可以分辨出他说的是“请进 ” 从门口走进來一位女孩 这个人的样子无止太熟悉了 白天天天可以看到 晚上做梦也会梦到 不正是孔雀么 可是孔雀这是什么打扮 怎么露着胳膊 也露着小腿 无止的脸霎时间就红了 然后双手捂住眼睛 想看又不敢看 心里告诉自己“非礼勿视” 手指却流出一条缝 眼睛偷偷的看着 直到幻象自己消失 无止都是这样捂着眼睛仔细看 这种幻象 每个人只能看到三次 看完之后便再也看不到了 而且每个人只能看到自己的幻象 看不到别人的幻象 当然孔雀与他们不同 她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幻象 孔雀先是看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幻象 一只无比美丽的孔雀在森林里快乐的生活 然后出现一只凤一只凰 三只美丽的大鸟嬉戏在一起 孔雀到现在还记得那段快乐的时光 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只孔雀 或者说那时候的自己才是一只真正的孔雀 她快乐的生活着 不懂人情冷暖 不问人间辛苦 过着自己悠闲自在又不用思考的生活 然后自己认识了凤凰 三只世间上最美丽的鸟 惺惺相惜 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孔雀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萧潇 她正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白雾 似乎期待看到什么 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一滴眼泪从孔雀的脸庞滑落 心想“如果那件事情沒有发生 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快乐的生活的 可是如果那件事情沒有发生 我也不会修仙 不会那么着急的想要长生不老 拥有强大的法术 也许我早就不再了 ” “但是你不同 你生來就与众不同 不会老 不会死 一直那样美丽 受人膜拜 回來吧 你和凤回到我身边來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快快乐乐的生活 这一回 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这么说來 我还要谢谢薛良 ” 渐渐的第一个幻象消失了 出现了第二个幻象 孔雀的第二个幻想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和萧潇无尘等人一路行走 要走到哪里幻象中沒有说 但是她自己却知道此行最终的目的地在哪 孔雀既然知道这扇门是“先知门” 能洞悉人的过去现在和未來 也就知道最后一个幻象将是她的未來 本來一切都应该是在她预料之中的 无论是过去发生的 现在正在进行的 还是未來将要到來的 一切都应该是孔雀所熟悉的 在孔雀的意识里 未來这个幻象 自己应该同凤和凰在一起 可是沒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是无止 而且还是和无止在现代的世界里 孔雀皱了一下眉 心想“怎么可能 ” 她偏过头去看无止的幻象 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再看看无止 捂着眼睛在那里偷看 气的孔雀真想一下去打碎无止的幻象 到现在为止 孔雀都不知道把它叫做无止的幻象好 还是幻想更好 孔雀随手打破了自己的第三个幻象 又去看无尘的幻象 此刻无尘的幻象也正在进行第三个 我们先从无尘的第一个幻象看起 无尘的第一个幻象 从头至尾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两只美丽的大鸟在天上飞 它飞在很高的天空 已经看不到树木 也看不到山脉 只有片片白云从它的羽翼两侧掠过 无尘心里一惊“这个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凤凰 可是我怎么会看到它呢 我从來也沒见过凤凰 心里也沒想过凤凰 为什么会在幻象中出现它 而且这么真实 好像曾经见过一样 ” 凤凰一直在无尘的幻想中飞 一对满是华美羽毛的翅膀在空中舒展 无尘也不自禁的想要张开双臂 感觉自己全身都变得轻飘飘的 只差一点 便可以随着它飞起來 另一样东西就是一株伫立千百年的梧桐树 世事变迁它却一直伫立在那里 仿佛亘古不变 这两只美丽的大鸟飞累了便会停在这株梧桐上 无尘突然觉得心口紧紧的痛 想有什么东西揪着一般让他难以喘息 他开始同情这株梧桐 风雨中一直昂首伫立 只为等待凤凰的片刻停留 它要等待多久才能等到一次凤凰的停靠 又能享受多久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呢 正文 1o8 千年梧桐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无尘的第二个幻象是萧潇同一个陌生人联手和一个非常诡异的人比武 之所以说那个人非常诡异 是因为他面孔是一个非常美丽妖娆的妇人 身形和身法却是一个男人 而且武功中除了正门武功 显然还有些别的什么 像是妖法 萧潇和陌生人的剑法虽然高明 却还不是那个怪人的对手 倒不是因为在功夫上胜萧潇一筹 而是他好像会法术一般可以操控身边的一切 而在萧潇的身后 站着许多人 师伯、无情、无止、孔雀 自己也在其中 无尘纳闷“萧潇明显已经打不过那个怪人了 为什么我不上前帮助她呢 和萧潇联手对敌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我怎么不认识 ” 无尘看幻象中的自己 也是很着急想要上前帮忙的样子 可是几次脚伸出去了 却又缩了回來 好在无尘很理性 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幻象 自己也不用那么激动 要是换做老顽童或者无止 一定又会想要大喊“上前助萧潇一臂之力啊 ”或者干脆伸手去打那个怪人 无尘顺其自然 等着第二个幻象的消失 然后看到了第三个幻象 奇怪的是 无尘的第三个幻象和第一个幻象几乎是一样的 同样是一只凤一只凰在天上飞 同样是白云掠过它的羽翼 同样是一株梧桐站在原地翘首企盼凤凰的驻足 无尘当然不懂自己看到的幻象是什么意思 但是在一旁的孔雀却知道这其中的深意 她不禁瞪大了眼睛从上到下仔细打量无尘 心想“原來 我一直要找的人在这里 无尘 跟着凤和凰一起转世的千年梧桐 ” 每个人的每一个幻象的长短都是一样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0部分阅读 都是一样的 老顽童、无止和孔雀都破坏了自己幻象的完整 只有无尘从头看到尾 用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等无尘看完自己的幻象 其他人都已经在等他了 他看着众人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也看完了 众人便顺着來时的路回到瀑布下方 萧潇问“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老顽童你先说 ” 老顽童心里也想把幻象说出來 一是觉得好玩 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二是他自己沒看懂 知道无尘、萧潇和孔雀都很聪明 特别是无尘 简直聪明得让他老顽童都觉得佩服 说出來也许他们会帮忙解释一下他的幻象 可是老顽童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在他的幻想中出现过女人 所以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 也说不出來个所以然 萧潇不耐烦的一挥手 “算了 算了 我对你的幻象不感兴趣 还是听大师兄说吧 ” 说完看着无尘 这下老顽童可不干了 大嚷“怎么能不感兴趣呢 很有意思的 ”当下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來 什么女人啊 也不忌讳了 萧潇不禁嘲笑老顽童 “老顽童啊老顽童 你担心晚节不保 幻象中还能看到美女 又是贤妻良母型 ” 老顽童跟萧潇争辩不休 但是哪里能说的过萧潇 最后气鼓鼓的坐到一边 谁问什么也不说 谁叫他也不理 要不是心里想听别人都看到什么了 一定早就离谷出走了 萧潇看了老顽童一眼 “好了这回沒人跟我们打岔了 你们可以好好说说了 孔雀姑娘 你先说啊 ” 孔雀微微一笑 “我看到的都是些小事 先是看到在森林里打猎 然后看到我和你们在一起走路 最后就看到你说的那个什么叫现代的地方 看到的和你说的一样 其他的就沒有什么了 ” 萧潇又看向无止 无止一想到自己最后一个幻象看到的是孔雀 就满脸通红 说不出话來 无尘逗他“小师弟 你怎么啦 脸这么红 难道和师伯一样 也看到女孩子了 你和师伯不同 你是应该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无止被无尘一说更不好意思 捂住脸坐到老顽童身边 小声说“大师兄最讨厌了 我……我不告诉你我看到什么 ” 萧潇见老顽童和无止都不肯说 也不理会 她虽然好奇 想知道大家都看到什么 但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每个人所看到的都意味着什么 如果有人能答出这个问題 那么一定就是无尘了 萧潇将希望都寄托在无尘身上 充满寄托的望着他 无尘把自己看到的幻象一五一十的告诉萧潇 萧潇简直不敢置信“你也看到凤凰 而且是两次 ” 无尘点点头 也有些不解“我记得你说你也看过凤凰 不知道和我看到的这两只凤凰有什么关系 ” 萧潇懊恼的说“我本想借助你们看到的 分析一下我看到的 沒想到越來越迷糊 ” 无尘握着萧潇的手臂 安慰她“不要气馁 我们來好好分析一下 我们之前一直太心急 想要一下就知道三个幻象之间有什么关联 想揭示什么 但是却什么都得不到 现在我们慢慢來 一步一步分析 首先就是时间问題 萧潇第一个幻象看到的是剑神薛良 他老人家死了已经有三百年了 那就是说 你看到的是过去的事情 ” 萧潇马上点点头 “对 是过去 而且还是过去很久的事情 ” 无尘又说“我的第一个幻象看到了凤凰 很有可能就是你看到的那只凤凰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也是过去很久的事情 师伯、孔雀姑娘以及无止的第一个幻象都太普通 从中看不出什么 我们暂且不谈 现在來说第二个幻象 ” “第二个幻象就简单的多 你说你看到了你在山谷中练剑 结果就真的找到了碧水剑法 我看到的是你在和一个怪人比武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沒上前帮助你 但是如果沒估计错 那件事情早晚会发生 孔雀姑娘说看到和我们在一起 她现在就和我们在一起 师伯说看到和师父打架 这也是太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无止虽然沒说 但是我猜想 他看到的也是我们现在正发生的事情 或者极有可能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 ” 无止想到自己的幻象 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正文 1o9 今生来世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无尘看自己猜对了 更加肯定的说“那么就是说 第二个幻象看到的都是现在发生的 或者马山就会发生的 如果范围扩大一点说 我们的第二个幻象看到的就是现在 ” 萧潇点点头 无尘的估计和她是一样的 老顽童和无止却异口同声的问“现在 ” 无尘点头 “对 现在 这个现在不是指立刻 马上 它的时间范围可能要拉的更长一些 或者用迷信一点的说法 应该叫做今生 ” 萧潇虽然早就觉得这三个幻象就是过去 现在和未來 因为第三个幻象的景象她太熟悉了 但是还沒将这些幻象和今生來世连在一起 所以很多东西不明就里 现在听无尘这样说 一下打破迷雾 所有事情都明了了 萧潇幽幽的说“所有人的第三个幻象看到的都是未來 那就是我们的來生 ” 萧潇现在只知道她在自己的來生里看到了6云 6云就在那人群当中 可是自己明明就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过來的人啊 还怎么回的去 又或者 自己死在这个世界之后 真的能够投胎 再回到那个世界去 但是茫茫人海 自己要到哪里找到6云 就算她真的在这个世界死后投胎做回了现代人 那么无情呢 她就要永远失去无情了么 无尘看萧潇神情恍惚 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温柔的问“萧潇 你沒事吧 ” 萧潇一个激灵 看着无尘 说着沒事 却掩饰不了眼神中的闪烁 无尘一时之间猜不到萧潇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萧潇隐藏的很好 性格也沒有什么大变化 但是总会在某些时候变得特别敏感 无尘觉得萧潇在这几个月里的经历一定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 无尘看着眼神闪烁的萧潇 心里掠过一丝酸楚 然后又安慰自己 想“无论她遇到过谁 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她已经回來了 而且就在我的身边 她在我身边 比什么都重要 ” 想到这里无尘继续分析“萧潇说的对 我们看到的第三个幻象 应该就是來生 來生我们都到了那个被萧潇叫做现代的地方 ” 无尘低下头 自言自语“可是 我的幻象为什么还是一只凤凰呢 难道我的來生和凤凰有关系么 ”然后又说“按照这样分析 那么第一个幻象就应该是前世 萧潇的前世和剑神薛良有关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萧潇今生可以拔出谁都拔不出的碧水剑 而且找到碧水剑法 ” “师伯的前世……”无尘看到老顽童在对自己瞪眼睛吹胡子 笑了一下 不再提老顽童幻象中的女人 萧潇想着來世今生的说法 想起自己在來世人海中看到的6云 想起自己在6云死前答应他若有來世一定要先遇到他 感觉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轻易的消失了 心中无比酸楚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说了句“我先离开一下”转身走了 无尘看着萧潇走开 怅然若失 想他无尘聪明一世 自以为能摆平所有问題 却不能在感情的世界里自我救赎 看着爱的人难过受苦 却措手不及 分不得半点忧伤 更痛苦的是 萧潇的忧伤 萧潇的心痛 从前不是为自己 现在也不是为自己 无尘冷笑一下 漠然的对众人说“就是这样了 ”便不在有下文 无尘从來都是有见解的 而且喜欢发表自己的意见 像今天这样 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说 陡然间便沒有言语了 是从沒有过的 老顽童和无止只顾着思索无尘的前世今生说 想自己的前世來生到底是怎样光景 都沒理会到无尘的变化 而且就算他们两个沒有心思 也不一定就看出无尘的异样 孔雀看在眼中 心道“梧桐啊梧桐 你已经痴心了千百年 难道还对她念念不忘么 即使一直都知道你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一直都知道她心中另有所属 也想要遥遥的守护着她 关心着她 希望能在她感觉疲惫的时候借给她一点温暖 只要看到她幸福你就幸福 哪怕那幸福并不是你所给予的 现在她转世为人 你也转世为人 难道你对她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么 还是不求回报只希望她不要拒绝你的付出么 ” 孔雀叹息着无尘的痴情 无意中扫了一眼发呆的无止 不禁想到自己和他的第三个幻象 皱了一下眉头 心里责怪自己“孔雀啊 孔雀 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看到那么怪异的幻象 而且还和无止看到的一样 我应该继续修仙 然后同凤与凰一同生活的 怎么能和他在凡世共同度过 ” 原來孔雀之前对无止百般照顾 一则是为了获得无尘和无止的信任 这样才能待着她一路前行 二是觉得无止为人确实善良 想要和他交朋友 可是若是让自己和他成为一对恋人 孔雀的心里还是不愿意的 因为在她心中 自己是仅次于凤凰的百鸟之王 优美高傲 举世无双 她不知道应该找个什么样的人來配自己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沒有人能与自己般配 但无论怎样 无止是配不上自己的 他虽然长相帅气 人品也好 但总是傻傻呆呆 又不够英勇豪气 想她一个绝世无双的孔雀怎能和这样的凡人相恋呢 这边各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 那边萧潇信步走到百花丛处 坐在一堆芍药花之间 心里想着6云 微露愁容 无尘一路跟过來 看见萧潇坐在百花丛中 阳光映在她脸颊 肌肤似雪 双颊粉嫩 微皱眉头更添三分淑女气息 百花在她身边不能争其艳 萧潇越是美 无尘的心就越是痛 因为她的美好 都与无尘无关 她的眉头 也不是为了无尘而皱 “为什么该在你身边的时候 我都不在 以至于你总是忽略我的存在 你的心现在在谁身上 你们又一起经历过什么风雨 他能为你做的 我都能 最重要的是 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 ” 正文 11o 偷坛观花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萧潇忽然听到这样一番话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抬起头一看 无尘就站在阳光里 低着头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 极力的想笑出來 掩饰不住嘴角的酸楚 和言语中的悲伤 无尘和无情是不同的 无情只会做不会说 而且做的不露声色 让人接受了也感觉不到温暖 无尘不会将心事藏起來 爱一个人就要让她知道 这样才能让她明白自己心中的在乎 和她共经风雨 分担她的每一分快乐悲伤 萧潇被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 在她心里 一直知道无尘对自己很好 但是不知道是这种好法 她一直将无尘当作自己的哥哥 况且 她知道并且很确定自己喜欢的人是无情;虽然现在为6云而伤感也只是将6云视为朋友、知己、亲人 他那样青春年华却枉死他乡 难免让萧潇觉得悲凉和思念 “大师兄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但是……” “你什么都不用说 你现在心情激动 说什么都不是出于理性 不理性的话不能当真 大师兄知道你在这几个月经历了很多 遇到了什么让你难以忘记的人 他一定对你很好 可是不管怎么样 都已经过去了 你现在回到你原來的生活了 你会回到山庄 回到我们中來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不是强迫自己忘记 而是不要时时提醒自己 我还要想着一个人 自然而然就会淡忘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其他的 就交给时间來抚平吧 ” “大师兄 ”萧潇泪眼婆娑的看着无尘 体味着无尘的话语 时间 真是奇怪的东西 既可以致命 又可以救命 能让人在长时间的接触中产生友情 产生爱;又可以让人在漫长的岁月中学会遗忘 遗忘爱恨情仇 萧潇和无尘一直肩并肩坐到傍晚时分 两人都不说话 各有心事 这个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沟通 不会尴尬 不会勉强 不会想要离开 直到孔雀來叫两个人吃饭才打破这种寂静 孔雀站在月光里 笑的格外灿烂 这种笑容是无尘一路上从未见过的 当然这笑容是给萧潇的 “萧潇 吃饭吧 我让无止在潭中抓了几只白鱼 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 萧潇第一眼看到孔雀就觉得很不安 好像这个女子的接近会给萧潇带來很大的变故 但是这种想法又无从考证 只能以礼相待 笑说 “你不说我不饿 你一说我的肚子还真的咕咕叫起來 大师兄 走吧 我们吃饭去 ” 萧潇回头叫无尘 无尘也站起來笑“我不得不佩服萧潇的魅力 ” 萧潇一愣 “我的魅力 ” 无尘打趣说“是啊 一路上孔雀姑娘都冷若冰霜 就算笑 也只是淡淡一笑了之 绝不会像刚才对你说话那样笑的那么灿烂 而且由心而发 你们这才第一天见面她对你就这样好 可见你的魅力不小 ” 孔雀一笑不语 萧潇笑说“我对孔雀姑娘也是一见如故 好像很久前我们就认识一般 ”又看着无尘“她对你们不笑 是因为你们不讨人喜欢 ” 无尘看见萧潇高兴 心中比她还高兴万分 忙说“是是是 我们都不讨人喜欢 就你最讨人喜欢行了吧 再不去吃饭 鱼都要等不及了 ” 三人说着來到石屋 远远的就闻到一阵鱼香 萧潇不禁加紧脚步 无尘在一旁打趣 “嘴馋的毛病还是沒有改 真是苦了你在这山谷中住了这么多日子 可以吃的东西也是有限 ” 萧潇一进山洞就看见石桌上放着两样精致佳肴 一样是清蒸白鱼 鱼肉鲜嫩 清而不淡 鲜而不腥 二样是一盘炒竹笋 这山谷中各种植物争相生长 竹笋也颇多 孔雀挑最鲜最嫩的炒了一盘 萧潇不禁赞扬道“孔雀你也真厉害 我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了 从來沒这样吃过一顿饭 不是用水果充饥 就是抓鱼來直接用火烤了吃 炒竹笋不用说了 压根就沒想过 就是想换一种吃鱼的法子也沒试过 我几次吃鱼吃的恶心了 都差点想要抓只兔子烤來吃了 又不忍心 ” 萧潇说着 已经和众人围坐在石桌旁 拿起筷子品尝起來 鱼肉入口鲜嫩柔滑 清淡鲜美 回味无穷 不禁大叫一声“好吃 真好吃 ” 无止笑着说“小师妹 你该多和孔雀姑娘学学 做饭应该是女孩子都会的本事 而且你这吃相也不怎么好看 怎么能吸着筷子说话呢 还有啊 你应该让师伯先吃 你再吃 咦 师伯哪里去了 ” 到这 众人才发现老顽童并沒在石屋中 难怪感觉刚才异常的安静 无尘看了一眼石床 大叫一声“不好 ”就往外面跑去 一边找 一边喊“师伯 不要打开坛子 ” 萧潇等人追出來 无止问无尘“大师兄 什么坛子 你怎么这么着急 ” 萧潇察觉不妙 忧心的说 “你是不是下水之前把装优昙奇花的坛子放在石床上了 ” 无尘一脸懊恼 “沒错 坛子沒有了 一定是师伯拿走了 他小孩子心性 一直就想看优昙奇花长成什么样子 却不知道打开了就坏了大事了 ” 当下众人分开去找老顽童 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 也不知道这老顽童抱着优昙奇花去了什么隐蔽的地方 找了一圈后又聚在石屋的门口 无尘见大家都是沒精打采的回來 已经猜着了结果 反倒劝大家“不用费心找了 找到也是枉然 师伯拿走那么久 一定打开看过好几次了 我们只好连夜启程 速速回到山庄 看看已经凋谢的优昙奇花还能不能派上用场 虽然药性会减弱 但是好在不会全无 ” 过了许久 老顽童果然抱着装有优昙奇花的坛子蹦蹦跳跳的回來了 远远看见众人都在等自己 立刻放慢了脚步 样子像极了知道自己做错事 但是又偏偏要忤逆家长的顽童 一边为自己犯错误而担心害怕 一边还为自己的壮举而自豪 好像在说“哼 你们都不敢打开看 我老顽童敢 你们谁有我的胆子大 ” 正文 111 凤凰转世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无尘从老顽童手中接过优昙奇花 叹口气问“看过了 ” 老顽童似笑非笑 想笑又不太敢的 缩着脖子点点头 无尘知道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也不生气 只问老顽童 “好看么 ” 老顽童立刻道“好看 好看 真好看 你不信 再打开看看 我正好还沒看够 你说怎么会有花长成这个样子 而且香也香的奇怪 ” 无尘摇摇头 苦笑“真是 唉 说你什么好 您真是我的师伯啊 ” 说完打开坛子 对萧潇说“你一直想看优昙奇花长什么样 现在可以看了 ” 萧潇往坛子里一望 花如坛大 通体雪白 金边相映 璀璨夺目 香飘四野 不禁心神都宁静下來 只觉得心情舒畅 什么烦心事都沒有了 “果然是奇花 光是看看都包治心情不好 头痛脑晕 吃了还不得长生不老啊 ” 萧潇说完这句话 所有人都不动了 不说话 不眨眼 耳朵听不见 眼睛看不见 时间好像停在这一秒 萧潇也停在那里 沒有意识 沒有知觉 孔雀拿过无尘手中的坛子 看了看优昙奇花 对根本听不见的萧潇说“我本來想晚上给你吃的 沒想到老顽童把它打开了 如果不现在马上给你吃下去 等到它逐渐凋谢了 效果就会减弱了 ” 说完从坛子中拿出优昙奇花 放在嘴边 轻轻吹了一口气 只见花的颜色从白变米 由米变粉 由粉变红 变成紫色 变成黑色 然后又变回白色 优昙奇花每变化一种颜色 就缩小一圈 到最后变成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和普通的药丸大小无异 只是通身雪白 闪着亮光 更像是白玉雕成的圆球 孔雀掰开萧潇的嘴 将药丸放在她的口中 轻轻一点她的胸膛 药丸便被萧潇咽了下去 孔雀又从萧潇身上拿出那颗九转狼人丹 同样的给萧潇服下了 萧潇一起服过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后 身体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表面上却丝毫看不出來 她自己也体会不到 孔雀给萧潇服完药后 也不急着给众人解除法术 而是站在萧潇面前 看着萧潇 过了一会笑道“这是你变成|人形后 我第一次这样认真仔细 近距离的看着你 你的人形还是比我漂亮啊 凰 ” 这是孔雀第一次当着萧潇的面叫萧潇凰 也终于第一次正式提到了萧潇的來历 原來萧潇就是转世的凰鸟 它被剑神薛良所伤后 就一直在不停的转世轮回 跟着它一同轮回转世的还有 一直生死相随的凤鸟 一株千年等待的梧桐 一个和凰鸟两情相悦的薛良 孔雀一直想帮助凤凰恢复本來面目 但是无奈想要凤凰重生所需要的条件太多了 总是不能同时凑齐这些因素 第一 优昙奇花和起死回生的丹药做药引 可保凰鸟真气不灭 圣灵长存 之所以要给凰鸟而非凤鸟服下这些药物 是因为凰鸟之死是因为剑气所伤 凰鸟死后自然进入轮回之中 体内的仙气并不稳定 所以要用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保护她真气不灭 圣灵长存 而凤鸟则是自己飞入轮回之道 轮回之时凤鸟并未死 所以历代转世凤鸟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來历 但体内都会有隐藏的稳定仙气和法术 冥冥中指引着他去寻找转世的凰 然后涅槃重生 第二 找到凤鸟 同他一起涅槃 方能恢复真身 第三 凤与凰联手杀掉一个会法术的人 吸取他法术为凤凰所用 第四 找到碧水剑 学会碧水剑法 找到剑神薛良的转世 亲手用碧水剑使出碧水剑法取其性命 第五 找到梧桐转世 用吸取來的法术将其变回梧桐 然后燃烧 梧桐之火便是重生之火 五者齐全 便可凤凰涅槃 浴火重生 这么漫长的时间里 只有这一次 凤与梧桐一起转世 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 有一个会法术的人 并炼制出了九转浪人丹 薛良的转世也活在世上 孔雀算不出这些 却感应得到他们强大的力量 所以才会向各方鸟仙借助力量 将萧潇从现代召唤回古代 來完成凤凰的重生 现在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已经在萧潇腹中 第一件已经完成 第二件事 孔雀也尽在掌握 凤凰真身转世后 有显著的特点 他们身上都会散发出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光芒 特别是凤 他身上的仙灵时时刻刻隐隐透出微光 让所有的飞禽走兽都不敢靠近 孔雀也不知道自从凤这次转世诞生以來 自己偷偷去看过他多少次 被他与生俱來的气质吸引过多少次 第三件事也有眉目了 会法术的人 当然指血狼 他组建邪教 杀人无数 萧潇若是能除掉他 不但可以吸取他身上强大的法术 完成重生的一个不可缺少的步奏;还能让萧潇为6云和6镇天报仇;更能为天下百姓除去一个杀人恶魔 只是 血狼的力量那样强大 孔雀不知道萧潇还要多久才能有足够的能力去消灭他 第四件事最让孔雀头疼 剑虽然已经找到了 剑谱却只剩下一半 而且薛良的转世到底在哪 孔雀根本一无所知 薛良虽然贵为一代剑神 但毕竟是个凡人 转世后同普罗大众毫无区别 想找到他的转世恐怕只有听天由命了 这孔雀不去想那些让她痛疼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萧潇 复生既然是早晚的事情 而现在自己又可以化成|人形和萧潇朝夕相对 和孔雀之于凰鸟也沒有什么不同 孔雀双手合十 口中轻念咒语 坛中悠然盛开一朵优昙奇花 形状花色与优昙奇花无异 却再也不是真的优昙奇花 九转狼人丹也重新出现在盒子中 不过也再无奇效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如此 看上去一样 本质却大不相同 可是肉眼凡胎又怎么能分辨出其中的区别 结果真的当假的 假的当真的 正文 112 逃之夭夭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一瞬间 萧潇无尘等人都醒过來 时间像在某一刻停止 现在又重新踏上征程 沒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着刚才的话題说下去 讨论优昙奇花的奇异之处 只有孔雀在心中想到“这个月的三次法术也都用完了 希望不会再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发生 ” 无尘看着众人说“此地虽好 却不能久留了 优昙奇花已经被打开 如果不能及时回到山庄 只怕要凋谢在坛中了 吃过晚饭 大家早点休息 明天一早回山庄去 ” 老顽童知道自己闯了祸 什么都不敢说 躲在无止背后 听无尘说要回山庄 跳出來喊“不行 ” 大家都愣了一下 不解的问“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 ” 老顽童见到庄凡静就想打架 又知道自己一定打不过他 如果只有他们师兄弟两人 胜败都无所谓了 可要是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 输给了自己的师弟 那也太丢人了 他却不肯承认 想了半天 编出一个理由“我们应该先找无情 呃 呃 也不知道那个小子现在哪里去了 要是被什么猛兽吃了 或者被谁杀死了 怎么办啊 我们还是先去找无情吧 你说好不好 小师妹女娃娃 ” 老顽童只道无情和萧潇的关系很好 觉得她会担忧无情的安危 所以这么多人 他只问萧潇 希望她会和自己一起去找无情 就算不能 至少让他自己去找 那他老顽童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萧潇也非常担心无情的安危 不知道他找不到自己要急成什么样 可是如果去找无情应该上哪去找呢 很有可能无情找他们 他们找无情 反倒错过了彼此 不知道为什么 萧潇总觉得只要他们往山庄回 就一定能在路上遇到无情 又或者无情现在已经回山庄去了 沒等萧潇回答 无尘已经抢在他前面“师伯多虑了 无情不会有事的 他武功高强 足智多谋 聪慧灵敏 性格又内敛 不喜热闹 也不会惹麻烦 想來不会和什么人闹僵起來 反倒是师伯若是找到他 他才比较危险 ” 无止摸摸后脑勺 眨眨眼睛问“为什么师伯找到二师兄 二师兄就比较危险呢 师伯不会伤害二师兄的 ” 萧潇笑道“师兄的意思是师伯比较会给人找麻烦了 他成天在二师兄跟前给他添乱 二师兄就比较危险 ” 无止眨眨眼睛 虽然不是很懂 但他一向觉得大师兄和小师妹说什么都不会是错的 这一次也一样 既然大师兄和小师妹都说二师兄沒事 师伯找到他会给他添麻烦 那么就不要去找他了 于是劝老顽童“师伯 既然这样的话 你还是不要去找二师兄了 让他平平安安的吧 他找不到小师妹 自然会回山庄去的 ” 老顽童见所有人都要回山庄 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里就一个念头 不要回去 突然灵机一动 差点为了自己的聪明才智笑出來 憋着笑夸张的捂着肚子 哎呦哎呦的对无尘说“不好 我要拉屎 男娃娃们 女娃娃们 我要拉屎了 我得去一个比较远点地方 太臭 熏到你们就不好了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退了十几步 钻入草树中就不见了 找到來时的山洞爬了出去 一个人逍遥自在去了 当然 老顽童也不完全是一个人 还有小黄莺陪着他 小黄莺和他现在已经成了好朋友 一般的糊涂贪玩 一般的好奇爱热闹 是不折不扣的动物版老顽童 无尘等人在石屋中等了许久 老顽童都不回來 无止说“我去找找师伯 ” 无尘笑着摇摇头 用扇子抵住无止的肩膀 示意他坐下不用动 “不用找了 师伯早就走了 ” 无止惊讶的张大嘴“你说什么 ” 无尘笑说“师伯一说要方便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是想找个借口溜掉 就算知道他不会回來 也还是等了他一炷香的时间 现在时间到了 我们可以开饭了 ” 大家早就都饿了 一听无尘说开饭 便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萧潇的吃相自不必说 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沒有 这也不能怪她 从小在养父养母和弟弟的欺压下长大 吃的稍微慢一点 想吃的菜就都被夹到弟弟碗中去了 虽然现在受了千万般宠爱 所有人都让着她 把她喜欢吃的东西留给她 她却还是改不掉多年以來养成的习惯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 孔雀开始收拾碗筷 萧潇上前帮手 孔雀笑着推脱“不用了 这些事我一个人來就可以 你休息吧 ” 萧潇笑“那怎么好意思呢 做饭就是你一个人做的了 收拾碗筷还是让我來吧 ” 萧潇原本也是想学着做饭的 她觉得用心做出來的饭菜不只是味觉上的一种享受 同时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可是养父养母对她的态度 让她下定决心不能把自己用心來做的饭菜给不爱自己的人吃 无论养父母怎么打骂自己 其他家务活都可以包揽 却一顿饭也不做 一直到现在 萧潇也不会做饭 但是却开始想要学做饭 她希望有一天 无情等人能够围坐一桌 品尝她用心做出來的饭菜 萧潇穿越之前的半年 孔雀就找到了萧潇 一直暗中保护她 她所受的一切苦楚孔雀都知道 想起萧潇这些年來受的苦 孔雀心中酸楚 一时感概 “这里都是爱你的人 都想保护你 照顾你 你再也不会受人欺负了 ” 萧潇还沒明白孔雀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不就是要帮孔雀洗碗么 怎么引出自己受欺负这样的话來 待想要问个究竟 孔雀已经出去了 萧潇只好作罢 无止跟着孔雀的身后一起出去帮忙 又只剩下萧潇和无尘两人 无尘向外张望了一眼 确定孔雀已经走远 压低声音问“你觉得孔雀姑娘这个人怎么样 ” 正文 113 未卜先知 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萧潇虽然不知道无尘是何用意 但是既然他趁着无止和孔雀都不在來问自己这个问題 还压低声音说话 就一定不想孔雀和无止听到 也压低声音回“我觉得她人很好 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但这种熟悉感带來的却不是信任而是不安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顿了顿问 “大师兄为什么这么问我 她有什么怪异么 ” 无尘听萧潇这么说 皱了一下眉 “具体什么怪我也说不出 但就是觉得这个孔雀姑娘非常不寻常 不是普通的女孩 接近我和无止也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 我都觉得和她有关 似乎沒有她 我们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拿到优昙奇花 沒有她 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找到你 如今你又说看见她感觉不安 这让我更加疑惑 ” 萧潇笑“我说的那些都沒有來由 不过是自己的感觉 也许我们都错了 她是我们的贵人也说不定 ” 无尘笑了笑 “我也知道她是贵人 可是还是觉得蹊跷 若说她是j细 又不知道她能在我和无止身上求的什么 求优昙奇花么 她是在我和无止取优昙奇花之前出现的 而且摘到优昙奇花后我认真观察过她 她对优昙奇花一点也不关心 直到今天 我看见她对你的态度 突然有所感悟 她一直那么热心的帮我们找你 见到你之后又对你那么好 好到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我觉得她不是來找我和无止的 而是來找你的 ” 萧潇笑“你别吓我啊 说的好像什么似的 她怎么就能知道你和无止是我的师兄 早晚会來找我 然后提前几个月遇见你们 一路跟着你们 最后到我面前 难道是未卜先知 她要真是那么厉害 直接來找我不就得了 ” “什么直接找谁就得了 ”萧潇一句话刚说完 从门外传來孔雀的声音 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來 笑着看看萧潇 又看看无尘 萧潇刚张口想说话 被无尘一把拉住手腕 手上微微紧了一下 看着萧潇笑了一下 转头对孔雀笑着“我们在说师伯和无情师弟 说不用费心去找他们 他们自会來找我们的 我们人多 惹眼比较好找么 ” 孔雀也笑“对啊 还是找我们比较好找 我外面还有些事情沒做 先出去料理一下 ”说完又转身出去了 无尘见孔雀走远 长叹一口气 “真是奇怪 我这辈子还沒有怕过谁 怎么对这个孔雀就是有点 有点说不出來的害怕 总觉得她能看穿我的想法 ” 萧潇拍了拍无尘的肩膀 “先生 是你多虑了 她沒事去看穿你的想法做什么 她又不钟情于你 我看啊 相比你 孔雀姑娘更喜欢看穿无止小师兄的心思 ” 无尘笑着摇摇头 打开扇子 轻轻扇了两下 闭目养神 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萧潇本來想问问他孔雀和无止的感情 看见无尘上扬的嘴角 不恭的笑容 和长长的睫毛 恍惚又看到了6云 她将脸转到一旁 不去看无尘的脸庞 无尘感觉到萧潇又在故意躲避自己 只好悻悻的说 “今天晚上你和孔雀在石屋住 我和无止在外面住一夜 我现在要去找无止了 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一溜烟的走出石屋 萧潇独自在石屋坐了一会 孔雀从外面回來 看见萧潇笑道“怎么了 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 萧潇见孔雀回來 收起自己的思绪 也笑“一个人无聊 只好发呆了 你回來就好了 我们可以说说话 不会无聊了 怀里怎么抱了这么多果子 ” 孔雀把怀里的水果放在石桌上 擦擦额头的汗水 “怕你沒吃饱 刚才和无止哥哥去摘的 觉得你会喜欢吃 ” 萧潇随手拿起一个水蜜桃 看着孔雀的眼睛“我们素昧平生 第一次见面 你就对我这么好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了 ” 孔雀握住萧潇的手 心里说“你我哪里是素昧平生啊 千年的交情也是有的了 ”嘴上却说“我对你一见如故 情同姐妹 那么妹妹对姐姐好 自然是应该的 ” 两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的话 孔雀便帮着萧潇将石床上的碧水剑法用孔雀带來的纸笔认认真真誊写下來 然后晚两个人便住在一张石床上 聊了大半夜 萧潇给孔雀讲她在山庄里的生活 讲他们的师父庄凡静 对孔雀说“我们的师父脾气很古怪的 但是为人却是好的 到了山庄若是看到他老人家不苟言笑 天天板着脸 千万不要害怕 ” 萧潇讲到庄凡静为了救活自己的爱情 竟然苦心研究了二十年 这样?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1部分阅读 样的等待 比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更能证明爱情 这 才是真的天长地久 萧潇自己说了半夜 又开始问孔雀的身世 孔雀只好谎称自己从小和哥哥在一起 但是说到和哥哥两个人的经历时 却是将和萧潇曾经在一起的经历说了出來 人虽是虚造出來的 事情却是真实的 说道感动之处不但孔雀热泪盈眶 萧潇也感觉胸口一阵酸涩 好像什么东西触动了自己 孔雀的那些经历就像是电影一样 一幕幕从萧潇眼前略过 两人聊了大半夜 才渐渐睡去 萧潇从和孔雀的谈话中找不到一点的破绽 也看不出孔雀有什么心机 虽面对孔雀时虽然还会略有不安 但已经不再去想 只把她当做是妹妹來对待 第二天一大早孔雀就起來 等早餐准备好了 才叫醒萧潇 轻轻推推她“萧潇 萧潇 起來吃饭吧 ” 萧潇揉揉眼睛 朦朦胧胧的看着孔雀 露出睡意朦胧的笑容 “孔雀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和你一起在天上飞 起初我还很怕 可是越飞越高 越飞越感觉天地广阔 心中也就不怕了 ” 孔雀笑“天地本來就是广阔的 你不怕就对了 快起來洗漱吃饭吧 ” 萧潇起身洗漱收拾完毕 大家都已经在等她了 萧潇笑“怎么 我不來 你们都不吃么 ” 无尘也笑答“不是 我们也不饿呢 你來了 就正好饿了 可以吃饭了 ” 无止马上反驳 “才不是呢 我刚才就听见大师兄的肚子在咕咕在叫 我也叫饿好几次 大师兄都不让我吃 说等小师妹來才可以吃 大师兄你怎么可以骗小师妹呢 ” 无尘瞪了无止一眼“多嘴 吃饭 ”无止便不敢再作声 低头吃菜 萧潇一笑了之 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 听无尘说“我们一会便起程了 吃完饭后大家看看有沒有什么要带走的 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 ” 正文 114 终于聚首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萧潇住了一个月 对这里有一定的感情 却沒有什么是能带走的 带走草木 草木无情 只在特定的地点有特定的寓意;带走流水 流水无情 离开源头便会干涸 萧潇想带走碧水剑法的真迹 无奈碧水剑法是刻在石床上 不能把石床都搬走 想來想去 最可能带走的就是那张白虎皮 可是真的要带走的时候又犹豫起來 这个山谷就像一场美丽的梦 梦醒了 就只剩下回忆 却不可以从梦中拿走什么 证明自己曾将梦过这样的天地 萧潇既然沒有什么要带走的 无尘等人就來了一天 当然也沒有什么要带走的 吃完饭 最后看一眼这个山谷 看一眼这个世外桃源 众人便从來时路出去了 众人即已找到萧潇 又急于要将优昙奇花送到庄凡静手中 便目不斜视的直奔凡镜山庄 这日一行人正在赶路 突然听见远处有人似撕心裂肺一般的呼喊萧潇的名字 那声音极度嘶哑疲惫好像几日几夜不曾睡过 但又兴奋异常好像找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珍宝 众人闻声看去 远处这个满脸青色胡茬 头发蓬乱 眼窝深陷 脸色铁青却目光炯炯的人不是无情还能是谁 当下一起向无情挥手 大喊“喂 无情 我们在这 ” 萧潇看见无情的瞬间已经泪流满面 想要大声呼喊无情的名字才发现自己已经激动的近乎失声 那个她日夜思念的人 那个她之前一直讨厌后來想要珍惜的人 那个她短暂分离之后才更觉得依恋的人 就在她眼前 只见无情脚尖轻轻点地 片刻间便到了萧潇等人的面前 还沒等众人开口说话 已经一把将萧潇抱在怀中 脸上居然有泪水划过 他在心中说“萧潇 可算找到你了 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离开我的视线一步 ”但是嘴上却只说“萧潇 你平安就好 ” 萧潇被无情抱着 只感觉天旋地转 什么都退到身后 她的眼前她的世界只剩下无情一人 她觉得安然 觉得放心 觉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只为了这分离之后的一个拥抱 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萧潇一直哽咽 沒法多说话 但她知道就算自己说的不多 无情也能明白自己 于是她只回赠一句“我很好 平安无事 ”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就足以将分隔这么久的千言万语表达出來 萧潇和无情之间 彼此懂得 彼此珍惜 你我都平安 此刻你我在一起 沒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无尘心里升起无限酸楚 他和萧潇同行的这些日子 虽然觉得和萧潇对自己也算亲密 但是现在看到萧潇和无情 自知比不上无情在萧潇心中的位置 遂想“萧潇对我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同门之情啊 可是我还祈求什么呢 只要她幸福 只要她可以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让我保护 让我照顾 我还祈求什么呢 ” 此刻重逢 萧潇突然看开了 因为 以为再也见不到6云只是难受 而以为再也见不到无情则是撕裂般的痛彻心扉;因为 再次于幻境中见到6云是悲伤和满足 而再次到无情只想要和他长相厮守再不分开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许多个过客 她的养父母 她那个总欺负她的弟弟 那个禽兽不如的顾晓川还有虽然不舍但还是要放下的6云都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他们会出现就会消失 他们与她的生命是两条相交的直线 过了那个焦点便会渐行渐远 无论怎样也回不了头 可是无情不一样 她不要与无情相处的时间只是一个焦点的长度 她要他们一生一世在一起 甚至生生世世在一起 她不要无情做她的路人 她要与无情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他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直到永远 那么 总要走散的过客们 路人们 再见吧 那么 想要一生相守的爱人 除了珍惜 还该用怎样的情感去对待呢 同萧潇分开的这三个月 无情对萧潇的思念之情也越发的不可收拾 他才知道原來爱一个人竟可以深入骨髓 可以让他失去理智 可以让他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换她的健全 无尘和孔雀都很知趣的不去打扰无情和萧潇 只有无止总想上前和二师兄说话 被无尘用眼神制止住 无尘的心已然在滴血 却还要祝福萧潇和无情这对相爱的人可以白头偕老 祝福萧潇可以幸福一生 那么到底是无情的爱情伟大 6云的爱情伟大 还是无尘的爱情跟伟大呢 萧潇和无情相拥良久 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众人和无情相互询问了近况 无情知道了无尘等人是怎么找到萧潇的 也知道发生在萧潇身上的奇事 比如拔出了碧水剑 练成了三分之二的碧水剑法 还找到了先知门 让众人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以及來世 萧潇一直侃侃而谈自己的不凡历程 无止期间或是打岔 或是随声附和 听他们这么绘声绘色的讲述 无情倒也像是亲身经历了一般 感受到了那些被自己错过的精彩 待到无情讲自己近來的经历时 他只一句话便将所有事情都囊括了 那就是“我一直在找萧潇 ” 无止愣了一下 笑说“大师兄说我出來几个月 有很大变化 如今我看二师兄也有变化 ”见众人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 无止不好意思的笑道“那就是更惜字如金了 说完不禁自己笑起來 萧潇也笑“你不懂 这叫精辟 ” 说完和无止相视哈哈大笑 萧潇沒注意到 她所有不好的情绪在见到无情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爱说爱笑的萧潇 变回了那个17岁遇见顾晓川之前的心粗胆大 爱说爱笑爱玩爱闹 会将快乐无限放大痛苦自动缩小的萧潇 好像生命中从來就未经历过苦难一样 她现在满心满脑只有无忧的快乐 正文 115 终回山庄 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无止笑完方向起來还沒向无情介绍孔雀 马上说“这位是孔雀姑娘 是我和大师兄摘优昙奇花的路上认识的 这位是无情 人如其名 是我们的二师兄 ” 无情和孔雀相互见过 无情倒有什么想法 还一心放在萧潇上 孔雀虽然早在暗中保护萧潇的时候就见过无情 但是从未这样的仔细观察过他 现在她即知道萧潇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事、出现的所有人都是静心安排好的 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念头 或许这个无情就是薛良的转世 在现代的时候 顾晓川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萧潇;萧潇穿越到古代 穿越的时间虽然是孔雀定的 但是穿越的地点却是听由上天安排的 如果说是凰鸟和薛良之间的感情将萧潇引到这里 看见转世的薛良 那也很有可能啊 上世他们仙凡相恋 凡人错手杀了自己爱的凰鸟;这一次转世后 他们又相恋 凰鸟为了要浴火重生必须杀死深爱自己的薛良转世;然后如果还有下一世 薛良投胎成为顾晓川 他明明爱着凰鸟转世的萧潇 爱中却包含着深深的恨意 所以爱着她的同时又折磨着她 每一世 以爱开始 以恨告终;下一世 还要经受怎样的历练才能洞悉 那恨中满满的都是爱 原來孔雀的法术也不是可以洞悉一切的 有几件事是法术所不能做的 第一 起死回生 这是仙家大忌 若是借助各方力量强行做了 一定会受到不可预知的惩罚 第二 助人称帝 皇乃凡间主宰 乃是早就被安排好的 无论是英明神武还是昏庸无道都是注定 就是真的无能以至亡国 也是因为整个皇朝气数已尽 上天要为人间另觅闲主 所以才会让他当这最后一朝君主 第三 便是洞悉前生來世 那属于窥探天机 别说不允许做 就是允许 沒有几千年的上乘法术也是做不到的 而仙家可以预测的未來 只是今生的未來 而且是凡人轨迹下今生的未來 想要知道无情到底是不是薛良的转世 便是属于想要窥探无情的前生來世 是不可能也做不到的 就算孔雀能准确推算出无情今后的生活 也是无情沒有任何仙家介入情况下凡人的生活 看不出任何端倪 就像当孔雀知道无尘就是千年梧桐时 她仍旧只推算出无尘在未來应该会遇到一个美貌的女子 两人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膝下儿女成群 却看不到无尘会变成一棵梧桐树 然后帮助萧潇浴火重生 因为变回梧桐便是有仙家介入了 就算真的会发生孔雀也看不到 所以 要想知道无情到底是不是薛良的转世 就只能带着无情去一次先知门了 众人既然已经聚齐 自然是马不停蹄的赶路 终于在十一月上旬赶回山庄 萧潇等人还沒进大门便高声喊“师父 我们回來啦 ”却不见有人回应 无情突然拦住萧潇 小声说“院子里有人 ”说罢已经使用轻功一跃飞到了墙头 萧潇和无尘也都跟着飞了上去 只有无止怕孔雀害怕 留下來陪着孔雀 萧潇等人蹲在墙头俯瞰整个山庄 发现庄内有很多看上去武功高强的黑衣人 他们分站在院子的各个角落 都是表情严肃 手握兵器 突然有黑衣人发现了萧潇等人正在墙上偷窥 大喝一声“來者何人 ”然后数十名黑衣人都纵身飞到墙上 将萧潇他们三个团团围住 黑衣人们不等萧潇等人回答 已经举剑上前 欲抓住几个人 萧潇一边躲 一边笑着对无情无尘说 “你们两个先不许动手啊 看我抵挡不住的时候再出手相助 我要试试我新学的剑法 ” 说罢 碧水出鞘 一道寒光划破黑夜 久久不散 剑气所到之处比寒风更加凛冽 而且似乎听到了清泉流水高山回鸣的声音 众人只见萧潇在空中舞动 似大鸟飞翔 周身都环绕着冰白色的剑气 一盏茶的功夫 十几个黑衣人便纷纷从墙上掉了下去 然后碧水回鞘 无尘和无情都惊得说不出话 想那十几个黑衣人虽然武功算不上一流 但仍称得上是高手 就是无尘和无情联手 也要稍微飞些力气 才能将十几个人制服 却沒想到萧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众人都打败了 无止站在底下看的不甚清楚 更是惊讶“小师妹 你刚刚都做了什么 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还是跳了一支舞 我怎么感觉有点像鸟 ” 萧潇一笑 “不告诉你 ”说罢 从墙上跳了下去 原來萧潇就在刚才已经用了八招碧水剑的三十二般变化 只是速度之快 众人并不能将其招式看的一清二楚 可想而知 若是萧潇能将其余的一百多招也学会 而且勤加练习 融会贯通 再将所有招式的变式融合为一体 将是多么天下无敌 举世叫绝 掉在院子里的黑衣人虽然都受了伤 但都不致命 因为萧潇手下留情 并未要取他们性命 其余的黑衣人见萧潇这么厉害 都站在那里举着兵器防守 不敢主动攻击 萧潇指着他们“你们是谁 把我师父怎么了 ” 这时 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 庄凡静一袭白衣从里面走出來 身后还跟着一个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 “萧潇 不得无礼 ” 无尘等三人见师父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來 都一齐走上前來单膝跪地 朗声道“师父 徒儿回來了 ” 萧潇也慢半拍的跟着几个师兄跪下來 学着师兄们的样子给师父跪下 毕恭毕敬的说“徒儿回來了 ” 孔雀站在他们身后低头不语 心想“这些黑衣人应该是保护庄凡静身后的那个人的吧 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來历 ” 庄凡静见众徒儿都平安归來 心中自然高兴 “很好 很好 你们都起來吧 ”见众人起身 又迫不及待的问“药都带回來了么 ” 正文 116 身份之谜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此刻在庄凡静的心中 最重要、最急迫想要得到的就是那两味药 他的眼中和心中能装下的也就只有那两味药 他哪里还顾得上问众人这一路是否顺利 可否受伤 也顾不上看萧潇手中的碧水剑 问她这碧水剑是怎么弄到手的 更无暇注意在几个徒儿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无尘等人听师父问起药 便分别将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递给庄凡静 庄凡静捧着这两味药如获至宝 激动的眼眶通红 他颤抖着说“好好 你们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说完自言自语“萧潇 这一次 我终于可以让你回到我身边了 ” 萧潇突然听到师父说萧潇 还以为是自己的名字 差一点就应出声 幸好无情及时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才反应过來师父口中的萧潇是那个躺在千年寒玉床上已经死了二十年的美貌师母 而不是自己 一直跟在庄凡静身后的中年男子见庄凡静得了这两味药有些神志恍惚 将他们之前说的那些话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于是轻轻磕了一声 “庄主似乎忘了些事情 既然两样最重要的药都已经在庄主的手中 那么救活庄主夫人也是早晚的事 庄主何必急于一时 倒是再下的事情 还请庄主先帮忙解决一下 ” 庄凡静至此才想來和他有个约定 遂回身对众徒弟说“为师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为师的故友 当今皇上的哥哥 忠义王 ” 说完也不按照顺序将自己的徒弟一个一个介绍给忠义王 而是直接对无情说“无情 你不是总想知道你的身世么 ” 众人都愣住了 无情更是一惊 心想“师父怎么突然提起我的身世 难道和眼前的这位忠义王有关系 ”想着 上下打量起忠义王來 这个忠义王四十有余 一袭青衣 两鬓略白 不怒自威 不像人们臆想中的达官贵人一般骄奢浮夸 反而身材健硕目光炯炯 一看便知胸怀天下 萧潇突然蹦出來 小心翼翼的说“无情和忠义王长得有点像 难道 ……” 庄凡静看了萧潇一眼 萧潇立刻捂住嘴 站到无情身后 忠义王微微一笑 这笑容并不让人觉得亲切 反而觉得此人便是天生的领袖 对他只能尊重不能亲近 “无情 本王只是你的叔父 你的父亲乃是当今天子 ” 时间好像停在这一刻 所有人脑子里不断撞击的都是一句话“无情的父亲乃是当今天子 当今天子 ” 无情也似晴天霹雳一般 不自觉的握紧双拳 恍然“王爷 这种事不可以乱说 ” 忠义王见无情不信 回过头对屋里说“出來吧 ” 只见从屋内婷婷走出來一门女眷 从她的容颜及身形上看 应该是三十不到 但是头发却已经白了将近一半 这女子穿一件浅水蓝的裙 长发垂肩 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 玉簪轻挽 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 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 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 宛如淡梅初绽 未见奢华却见恬静 眉清目秀 清丽胜仙 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 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 雅致温婉 观之亲切 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所有人都认不出她 只有无情知道 这不是别人 正是每日在二进院疯疯癫癫脏兮兮乱糟糟的傻姑 无情从小看着她的眼睛长大 无论她的样貌如何变化 这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却始终改变不了 无情一步上前拉住傻姑的手 激动的说“傻姑 你的病好了 ” 傻姑看着眼前玉树临风的无情 泪流满面 已经哽咽不能言 只是一味的点头 忠义王见此情景似乎有些许不耐烦 催促傻姑“娘娘 请您把实情告诉殿下吧 ” 众人一听忠义王叫傻姑娘娘 心中都已经明了 这个傻姑便是无情的母亲 想想这一个普通的山庄 居然住了一个娘娘和一个皇子 真不知道接下來还会发生什么 傻姑看着无情期待的眼神 知道无情从小到大对自己都是十分信任 想想自己居然骗了他这么多年 每一天看着他长大 陪在他身边却不能与他母子相认 让他多年來都在为自己的身世之谜而发愁 渐渐变成了这样少言寡语的性格 心中十分愧疚 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忠义王见傻姑哭的伤心 只好代傻姑说明事情的來龙去脉 “殿下 她不叫傻姑 她也从來沒有病过、沒有傻过 您眼前的人叫邱梦琪 她便是您的生母 是圣上昔日最喜爱的妃子 ” 无情听完忠义王的话 再看傻姑沒有要反驳的迹象 知道忠义王所言非虚 于是渐渐松开紧紧握着傻姑的双手 一颗心渐渐冷却 双眼涣散的看向远处 面无表情 萧潇和无情曾经在寒崖洞谈起过他们的身世 本身就是孤儿的萧潇比任何人都能了解无情心中想要找寻亲情的那份冲动 她知道无情有多在意被自己的父母抛弃 就算他嘴里不说 但是他一直都在期盼抛弃自己的父母有一天能够良心发现 回來寻找他;她知道只要是那么一点点的温暖和关怀 都可以让无情心里激荡许久;她知道邱梦琪这种做法对无情來说伤害有多大 比抛弃他不要他还伤他的心 萧潇只是不明白 一个母亲怎么会做到这样心狠手辣 怎么能做到每天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眼前活着 却十九年來都沒叫过他一声“孩子” 十九年來都沒对他说过“我是你娘” 想到这里 萧潇也不管是否会受到师父的指责 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既然沒疯 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和自己的儿子相认 你知道无情多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么 你知道无情多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才会被父母抛弃么 你知道他多想体会一下父母的爱 哪怕只有一次 只有一次也好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欺骗他十九年 隐瞒他十九年 ” 正文 117 妃嫔之争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萧潇说道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她说的不只是无情 也是她自己 她很想知道她的父母为什么会把她放在孤儿院的门口 他们为什么不要她 为什么这么多年來都不寻找她 他们不爱她么 不爱她为什么生下她 萧潇最生气的不是她的父母这样不负责任 而是自己心中对如此不负责任的父母的不是恨 而是满满的期待 满满的期待 如果有一天 他们真的能找到自己 自己能对着亲生父母叫一声“爸爸 妈妈” 该有多好…… 萧潇的每一句话都说中无情的心声 无情的心撕裂般的疼痛 脸上却不作任何表情 他越是那样沒有哭泣、沒有责备、沒有抱怨的站着 邱梦琪的心越痛 最后索性跪在无情面前 大声哭喊着“娘对不住你……” 无情愣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邱梦琪 慢慢的也跪下去 咬着嘴唇将邱梦琪抱在怀里 轻声安抚“都过去了 这些年我活的很好 你不用自责 ” 有泪从无情的脸颊划过 他快速的偷偷将眼泪逝去 然后便像什么都沒发生一样 嘴角勾起一丝罕见的微笑 温柔的说“至少我知道这么多年 你沒有真正的抛弃我 你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你不说 一定有你的苦衷 我不能骗你说我不怪你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会原谅你 ” 听完无情的一番话 邱梦琪哭的更加痛彻心扉 萧潇也一头扎在无尘的怀里痛哭起來 过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 众人都平静了下來 无情将邱梦琪扶起來 按照师父的吩咐扶她进正殿休息 萧潇等人也都跟了进來 忠义王看着无情“现在本王就将娘娘从皇宫沦落到此处 并装疯卖傻那么多年的原因详细的告诉你 ” 邱梦琪 琪妃 本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之一 二十年前她同岚妃同时有了身孕 当时皇后刚刚驾崩 后位悬空 皇上答应两位妃子 若是谁能生下大皇子 皇后之位便是谁的 琪妃只一心想要生下孩子 并沒想过要做什么皇后 争什么太子之位 岚妃却容不下琪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暗中计划筹谋 岚妃娘家位高权重 在宫外几次栽赃嫁祸邱家 害的皇上以为琪妃的弟弟酒醉泯人道 施暴于良家女子 然后又杀人放火;岚妃的父亲又在朝堂上参奏琪妃的父亲 说琪妃父亲不满意皇上对琪妃弟弟的处决 不尊重圣上 实属大逆不道 岚妃在宫中也时刻都不安分 不是说琪妃床下藏了什么诅咒之术 就是冤枉琪妃在她的饮食中下毒 琪妃家世卑微 人又少言寡语 不善辩解 皇上最一开始还偏袒琪妃 时间久了也就渐渐烦了 便索性让琪妃移步翠庭轩去住 让她“沒有什么事便在这里好好养胎 不要四处走动了 ” 也许是看清了帝宠无常 也许是琪妃沒有其他后宫女子那样在意荣辱地位 又或者琪妃的心里一点都沒有皇上 相比以前每天战战兢兢的生活 琪妃更喜欢软禁后的悠闲自在 这让一心想要除掉琪妃的岚妃怒不可赦 终于岚妃编造了一个琪妃同侍卫私奔溜出皇宫的假话 并且找到了许多不知道从哪跳出來的知情人士和目击者 将琪妃如何在很久以前便和这个侍卫眉目传情 偷偷摸摸这种莫须有的事说的天花乱坠 皇上虽然不甚相信 但是怎奈岚妃已经将琪妃偷偷运出皇宫 皇上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 不能亲自和琪妃对峙 身边的人又一味陈述琪妃的行为 一面之词听的多了 皇上便也动摇了 于是一边对外宣称琪妃疾病发作 救治无效 薨;一边命人暗中追查琪妃下落 找到后带回皇宫听候发落 岚妃的人将琪妃偷运出宫 本來打算找一处几位僻静的地方将琪妃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灭口 谁知被琪妃从车里逃了出來 众人一路追到一处悬崖峭壁 琪妃知道无论如何都是一死 于是心一横 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众人绕道下山找寻琪妃的尸体不着 但心中都断定 琪妃娇生惯养不会武功又大着肚子 从这么高的悬崖跳下來必死无疑 于是找了几天沒找到后也就不再寻找 回去谎称已经亲手将琪妃解决 怎知 琪妃命不该绝 掉下去的时候几番被树枝刮到 最后又落在一处一人高左右的草丛中 正巧被四处寻药救妻的庄凡静看到 千里迢迢将琪妃从京城带回山庄进行救治 不但保住了琪妃的性命 就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得以保全 琪妃将自己的事情合盘对庄凡静讲出 并希望庄凡静能帮自己保守秘密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远离皇宫 远离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又怕有朝一日自己被人找到连累了自己的孩子 于是一直假装疯傻妇人 躲在无情背后照顾他 关心他 自己每日都忍受着看见儿子却不能相认的痛苦 却沒有人知道 此番忠义王从京城前來拜访 跟庄凡静叙旧 却意外的认出了傻姑 傻姑被迫无奈 只好自露身份 无情等人听完忠义王的陈述 都唏嘘不已 为琪妃这些年來所受的苦感同身受 无情更是抱着痛苦不已的琪妃暗自啜泣 只有孔雀 隐隐的觉得事有蹊跷 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只可惜她这个月的仙法已经用过三次 无法用法术知道这个忠义王是不是在撒谎 忠义王向无情等人解释傻姑这些年保持缄默的苦衷时 庄凡静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拿着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去炼丹房里制药了 这是庄凡静自己研制的药方 根本沒有人知道可不可行 也从沒有人试过 他却坚信这一次定可救回爱妻 发了魔一样相信自己研制多年的秘方再加上这两样起死回生的药 就真的可以让一个死去已经二十年的人再复活 庄凡静一心炼药 不理、不听也不看任何其他的事 他在药房三天三夜沒吃沒喝沒休息 终于在第四天一早打开房门 手捧一碗药走向那个装着萧潇的暗格 人如果有什么信念支撑着 便是再苦再累也精神抖索 但万一这个信念垮掉了 人便像漏了气的气球 瞬间生气全无 涣散不堪一击 正文 118 火烧山庄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几天里无情和琪妃几乎天天一起 无情虽然话很少 琪妃大多数时间里都在哭 但是只要两个人能看见彼此就会觉得很安心 恨不能将这十九年來失去的母子之情瞬间都偿还给对方 众人看见庄凡静进了暗格 都好奇的跟了进來 庄凡静也沒有阻止 此刻的他用萧潇的现代化讲就是“打了鸡血一样” 脑海里除了“萧潇马上就要醒过來了 我很快就又可以见到她了” 再无其他 庄凡静将药一勺一勺的送到萧潇嘴里 一个逝去二十年的人 怎么可能再做吞咽动作 更何况那些药早已经被孔雀换了 当众人都在或好奇或怀疑或期盼的时候 孔雀却早已经知道结果 结果就是 庄凡静除了失望什么也得不到 果不其然 当庄凡静费了无数心血熬成的药顺着萧潇的嘴角流下 弄脏她雪白衣服的时候;当庄凡静无论怎样也不能让萧潇将他认为的神丹妙药吞咽到肚子里的时候;当他终于知道所谓的起死回生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幻梦 他的萧潇死了便是死了 再也回不來的时候 庄凡静终于撑不住了 他先是无声的哭泣 泪水滴在那更本不起任何作用的药里 他一直以为萧潇还能起死回生 所以一直不觉得萧潇离他而去 但是现在 爱人真的沒有了 庄凡静失去的不只是爱人 还有坚持了二十年的信念 做了二十年的事情突然变得沒有任何意义 或者说浪费了二十年的时间來做一个完全不可能的梦 这是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的事实吧 庄凡静哭着哭着 突然打翻手中的药碗 一改往日对亡妻温柔备至的神态 手握着亡妻的肩膀 剧烈的摇晃起來 声音里满是嘶哑“萧潇你醒醒 你已经睡了二十年了 难道还不够么 你醒來看看我 看我已经为你愁白了头发 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 庄凡静情绪越來越來激动 说到最后干脆将碗往地上一摔 对着亡妻大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好 你不醒 你不醒……我便让你永远不能醒來……” 庄凡静说着双袖一挥 屋内数百盏蜡烛都从烛台上掉下來 火苗溅到床单上 顺着雪白的床单烧着了萧潇身上纤尘不染的衣服 萧潇、无尘、无止和傻姑马上上前劝阻 忠义王和孔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无情虽然也着急心疼 但是他知道此刻的师父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果然 庄凡静看见萧潇等人欲上前救火 大呵一声“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这里是我庄凡静的山庄 我要烧变烧 谁敢拦我 ”说着 双手一番 掌风四起 屋内的火遇风燃烧的更旺了 山庄内的房子都是用木材建造 火势很快便吞噬了整间屋子 大火蔓延整个凡镜山庄 将这往日清幽娴静的地方变成一片炽热的火海 众人无法阻挡庄凡静 也无法阻挡火势的蔓延 只能想办法劝说庄凡静从这火海中逃出來 可是他只是对着这一片火海大笑大叫 好像要将这二十年來积压的所有情绪在此刻都倾泻出來 对众人的劝说和拉扯完全无动于衷 这是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來一个人 等众人看清时他已经和庄凡静打了起來 一边打还一边骂“你个老不死的 现在是要死了么 你赶快从这火里给我出來 不然咱俩都烧死了 ” 原來是之前逃走的老顽童 他虽然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看见庄凡静 但是仍旧好奇想知道他能不能救活自己死去二十年的爱妻 等他快到山庄的时候就遥遥看到山庄那燃气熊熊大火 他施展轻功感到跟前时 就看见庄凡静站在火海里又笑又叫 谁的话也不听 谁拉打谁 想要将自己活活烧死 老顽童虽然总说讨厌庄凡静 可真的有难时 却只心疼他是自己师弟 于是也不顾自身安危 和庄凡静的四个弟子一样都纵身火海中 想要将庄凡静拉出來 但偏偏他又不会劝人 心里又生气 所以直接和庄凡静打了起來 无情等人一看是老顽童 心中像吃了一个定心丸 既然师伯肯帮忙 和他们几人之手还是能打赢师父的 眼下只好将师父先打晕了 然后才能把他从火海中救出來 四人此时都想到了一起 也不再拉扯或者劝说庄凡静 都跟着老顽童一起同庄凡静打了起來 可是四个徒弟以及老顽童都怕真的伤到庄凡静 所以处处手下留情 也不敢用兵器 而庄凡静则是招招痛下杀手 他此刻已经神志恍惚 分不清敌我了 老顽童打着打着突然意识到 这不就是当日他在水底下看到的第二个幻想么 沒想到他真的和庄凡静打了起來 当下一害怕 一个不留神被庄凡静重重一掌打在小腹 当即吐出一小口鲜血 几个徒弟看见师伯受伤 师父又不肯随他们出來 火势更是越烧越旺 琪妃在外面还哭天抢地的呼唤无情 想要冲进火海却被忠义王拦住 正当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突然有道白影从黑暗中穿过 带着庄凡静和老顽童眨眼睛消失众人的视线中 萧潇等人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來发生了什么 师父和师伯被一个白衣人带走了 可是这个白衣人长什么样子、从哪里來的、带着师父去了哪里 谁都不知道 刚刚发生的一幕跟几个月前在碧水山庄6镇天夺走无情手中的碧水宝剑一模一样 更难的是 上一次是带走一把剑 这一次却是带走两个大活人 而且是武功高强的庄凡静和老顽童 众人看都看不清那人 更别提追了 不过师父总算是从火海中逃了出來 不管他现在在谁的手中 想要杀了庄凡静 到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萧潇等人远远的看着那个曾经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凡镜山庄就这样毁于一旦 心中唏嘘感慨不已 但是相比山庄 他们更担心的是突然消失的师父师伯 正文 119 开启新章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庄凡静和老顽童被那道白影瞬间带走 根本沒有反抗的机会 待两人看清那人的长相 不禁都惊得出了一声冷汗 庄凡静的神智瞬间清醒了 而且似乎看到了希望 老顽童则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一边害怕 一边还在心里庆幸 还好沒有人看到我尿裤子 不然被别人说出去简直要笑话死我了 只听庄凡静和老顽童都用从未有过的害怕却尊敬的口吻对那人说“师……师父 ” 良久 老顽童补上一句“师父您不是死了么 那……那您现在是人是鬼 ” 被庄凡静和老顽童称之为师父的人将庄凡静和老顽童都放在地上 头也不回也不说话的在前面走 说是走 但是他的速度简直可以用飞來形容 脚步带起的风卷的落叶满天?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2部分阅读 天飞 庄凡静和老顽童虽然害怕 但都是紧紧的跟着 生怕自己落下了 就再也见不到师父 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庄凡静看到月光照在师父身上投射在地上的影子 知道师父还活着 害怕中有几分兴奋 “师父 您不是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么 怎么现在会好好的在我们面前 是谁把您救活的 ” 老顽童听庄凡静说师父是人 他虽然处处跟庄凡静作对 但是内心深处却一百个知道庄凡静比自己聪明不止一百倍 既然他认为师父是人 那师父就应该是人 老顽童想到这里 偷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 哭着一张脸 心想 “害我白白尿了裤子 原來还是人 ”心里这么想 嘴上却说“师父 您是人太好了 真是让我欢呼鸟叫(欢欣雀跃) ”说到鸟叫一下想起自己的黄莺小小 回头再看哪还有她的影子 遂伤心的哭了起來不再说话 两人的师父既不说话也不答话 只是一味的在前面领这两人走 庄凡静和老顽童虽然不知道师父要把自己领到哪去 却都一步不离的跟着 未有后话 这边众人退出火海 互相询问对方可有受伤 待确定大家都相安无事后方有时间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今天下武功最高的四个人 有师父、血狼、屠城、6镇天 萧潇说6镇天已经死在狼人山上 四人里除了师父只剩下血狼和屠城 那么依你们看 刚刚劫走师父的是谁 ”无尘根本沒有头绪 如果真的是血狼或屠城 难道他们和师父的武功真的相差那么多 能轻易将师父和师伯带走么 无情摇摇头 “就算血狼或屠城的武功高于师父 也不会高出这么多 能轻易将师父和师伯带走 况且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师父和师伯 ” 无止看见师父师伯被带走 急的哭个不停 哽咽道“也许是血狼后悔将九转狼人丹给了小师妹 所以回來找了 ” “那他也应该是将我劫走啊 带走师父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 萧潇就是觉得 这件事和那所谓的江湖四大高手沒有任何关系 这世上一定还有一个人 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世外高人 武功凌驾于任何人之上 忠义王见大家都是忧心忡忡毫无头绪 站出來说“众位在外奔波劳累了几个月 刚刚回來山庄就沒了 眼下你们沒有地方落脚 不如先去本王府上修养 一方面 本王可以广派人手打探令师的下落;另一方面……”忠义王看着无情“殿下迟早要和皇上相认的 不如先去王府小住 让本王多给殿下讲讲皇上的事 也能增进殿下对皇上的了解 ” 无情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有些措手不及 他虽然一直想要找寻自己的亲生父母 但却从未想过自己的父母会是皇上皇妃 更沒想过自己要当什么殿下 他沒想过找到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生活就会发生变化 可是现在呢 他若是去了王府 若是回了皇宫 他的生活就不仅仅是变化那么简单了 而是彻底告别了从前的他所习惯并且喜欢的生活 忠义王见无情犹豫不决 心中略有不快 他悄悄的拽了拽琪妃的衣袖 琪妃便了然于胸 她是真的爱着这个儿子 不然就不会这么多年装疯卖傻的在他背后默默关系他 也不会自责愧疚到每晚都以泪洗面 但是她也爱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 她爱了二十多年 念了二十多年 也被他操控了二十多年 她知道 她这一生都不可能逃出那个男人的掌心 但是她不怨也不反抗 因为被他需要着 哪怕是为此要欺骗别人欺骗自己 也是一种幸福 而琪妃深深爱着的那个男人 不是皇上 而是 忠义王 原來事实并不像忠义王所讲的那样 可是琪妃因为爱着忠义王 便任由他对无情说了弥天大谎 当然这也是在谎话并沒有对无情造成伤害的前提下才会同意的 所以当忠义王提出要无情等人去忠义王府小住 又示意琪妃规劝无情的时候 琪妃并沒有拒绝 她款款走到无情面前 无比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忠义王说的有道理 王府人多 找起人來容易一点 咱们住在王府 若是王爷的手下发现了庄主和你们师伯 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况且你几位是兄弟和萧潇姑娘都是长途跋涉 想必都疲惫不堪了 还是尽早找个舒适些的地方让他们修养比较好 ” 琪妃之前跟无情帮萧潇做过那个满是越女剑法剑诀的风筝 知道自己的爱儿心系萧潇 所以特别强调了萧潇姑娘需要舒适的地方休息 无情也确实在心中为萧潇筹划着 听到娘亲讲的一番话后点点头 “那就暂去王府吧 ” 现在山庄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他师父师伯的始终又无迹可寻 他们始终要找个落脚的地方稍作休息从长计议 王府舒适又有人伺候 萧潇自然沒有不愿意去的道理;无尘是萧潇在哪里 他便喜欢去哪里;无止是大家去哪 他去哪;孔雀则是去哪里都无所谓 只要最后能完成她的目的就好 就这样 所有人达成一致 怀揣着对庄凡静和老顽童无尽的担忧和对凡镜山庄化为须有的惋惜跟着忠义王到了京城忠义王府 开始了他们生活的又一全新篇章 正文 12o 孔雀昏倒 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萧潇无情等人搬到王府已有一段日子 每天除了询问忠义王可有师父师伯的消息 便是练练武功读读书 过的倒也舒适 穿越到王府或者皇宫 然后遇到一个有点腹黑 对别人千般狠毒万般戏谑对自己却推心置腹好的无以复加的王爷或皇子一直是穿越小说里的经典设计 也是荼毒了萧潇好几年的内心旁白 就在刚刚穿越过來的时候她还在抱怨 “为什么不是王府 为什么不是皇宫 ”现在 她真的到王府了 却又开始怀念王府外面的自由 伺候萧潇的丫头叫雀儿 是个聪明伶俐又乖巧可爱的丫头 看上去比萧潇小三四岁的样子 每天将萧潇的起居饮食照顾的非常周到 萧潇总是说“雀儿 你不用总是姑娘前 姑娘后的叫我 我和你一样 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你只管叫我萧潇就行 还有 那些事情留给我自己做就行了 你这样替我做了所有事情 让我觉得很有负担啊 ” 同样接受不了这种无微不至照顾的人还有无情和无止 无情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更不喜欢别人替他做他该做的事情 他的做法比萧潇干脆利落 拿着一把剑架在伺候自己的小厮脖子上 对着小厮和丫环们说 “以后沒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我的房间 更不许动我的东西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 无止在凡镜山庄照顾师父和大师兄已经习惯了 而且被别人像照顾皇帝一样照顾着 他总觉得很残忍 他自己有手有脚 为什么要别人來伺候 同样是人 他怎么忍心让别人这么劳累 无止不好拒绝那些伺候他的人 索性起的比他们还早 做事情比他们还干脆利落 天还沒亮就起床自己打水洗漱铺床叠被 跑到厨房自己做饭 打扫院子 等下人们起身的时候 很多功夫都已经被无止做完了 这种惊吓可不小 主子把功夫都做了 还要他们干什么 这不是很快就要被辞掉了么 最后经过协商 不再派专人伺候无止 无止也不许抢下人们的活 相比之下 无尘、孔雀和琪妃就过的逍遥自在的多 既然已经住在王府 就要既來之则安之 不让下人们伺候会让他们难做 倒不如就像个主人一样 反而可以减少下人们的麻烦 更何况琪妃原本就是皇上的爱妃 身娇肉贵 衣來伸手饭來张口 对于王府的生活 她是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至于忠义王 自从找到无情之后 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寻找可以为琪妃作证的人 如果不能证明琪妃的清白之身 就算无情确实是皇上的亲身骨肉 皇上也会因为对琪妃有戒心 而疼爱琪妃的孩子的 只有让皇上觉得自己是冤枉了琪妃 这么多年來琪妃和自己的孩子因为这样的冤枉而遭受了无数苦难 皇上的心里才会觉得愧疚 才会加倍补偿 而这个加倍 很可能就是整个江山 这日早饭过后 无尘等人又准备出去寻找师父和师伯的下落 孔雀正要跟着众人一起出门 突然眼前一黑 昏倒了 无止将孔雀抱回屋中 替孔雀把脉 只觉得孔雀的脉象出奇的复杂 是无止学医这么多年以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脉象 众人走出孔雀的房间 只留无止和孔雀的贴身侍女照顾孔雀 萧潇先开口说“你们觉不觉得孔雀最近的脾气有些大 和以前不太一样 ”说完看向无情 无情看了萧潇一眼 “我沒观察她 不知道 ” 萧潇叹口气 “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大师兄呢 觉出异样了么 ”但是心中却异常甜蜜 无情只观察萧潇 除了萧潇以外不会再以任何一个女子 即便是美若天仙的孔雀也不在他眼中 难道还不值得萧潇得意么 无尘点点头“我也察觉出來了 孔雀近來总是叹气 不像以前那般善解人意了 ” “这些日子我们总在一起 沒听她说有什么烦心事啊 难道是无止对她表白了 弄的孔雀心乱如麻 ”这是萧潇能想到的唯一事情了 孔雀无父无母 无亲无故 住在王府又不愁吃穿 萧潇实在找不出别的可以让她烦心的理由 萧潇和无尘不知道 孔雀的烦心事要比他们能想到的重大的多 孔雀自变成|人形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 每月便只可以使用三次法术 可是最近她发现 她法术所能设计的权限越來越小 能量越來越弱 可以做的事越來越少 现如今就连她想测算剩下的那半部碧水剑谱在谁手中都测算不出來了 如果按照这种趋势发展 再过几个月 孔雀便同普通人沒有分别了 自凤凰逝去后 孔雀便一直是百鸟之王 号令百鸟 她羽化成仙 可以飞天入海 法术虽然有限 但足以呼风唤雨 可是如今 众鸟虽然不知道谁是凤凰 但已经渐渐感觉到凤凰的王者之气 便对孔雀的命令开始不屑一顾 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又开始失去法术 如果她此刻变回孔雀之形 法术已经大减 她只能回去继续修炼 那接下來的任务谁來完成 如果她继续保持人形 等到有一天她再也施展不出任何法术 她便是想变也变不回去了 只能如凡人一般生老病死 轮回转世了 更可怕的是 随着法术的消散她渐感虚弱 当法术完全消失的时候很可能就是孔雀一命呜呼的时候 到时就算想如常人一般生老病死都只是一种奢望了 是冒着永远告别仙界甚至告别生命的危险继续留下來完成使命 还是抛下使命变回真身回去继续修炼 这样的选择 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的出的 棋差一招就可能万劫不复 别人不知道孔雀心里的秘密 当然不能理解她变幻的性情 也不会明白孔雀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晕倒 萧潇等人正在外焦急的等候 孔雀的贴身丫头兰儿推门出來 毕恭毕敬的给众人行了礼 “萧潇姑娘 孔雀姑娘请您进去 ” “我自己一个人么 ”萧潇回头看看站在她身后的无尘和无情 “孔雀姑娘说就想见您一个 ” 正文 121 绝世高手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萧潇跟着兰儿进了孔雀的闺房 看见无止站在桌旁正在给孔雀开药方 一边写一边偷偷的用袖口擦拭眼泪 萧潇见此情景 心中登时凉了大半 所有人都知道无止医术高超 甚至可能高过当今太医院的院判 可是无止也救不了孔雀 那孔雀岂不是要…… 想到这里 眼泪已经在萧潇的眼中打转 她虽然和孔雀交情不深 但萧潇天生重情重义 从小到大对她好的人又是少之又少 所以她格外珍惜每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萧潇强颜欢笑坐下來握着孔雀的手“孔雀 你感觉怎么样 ” 孔雀无礼的抬起手 搭在萧潇的手心 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倾国倾城 她说“有你在 我沒事的 ” 萧潇只觉得孔雀的手似冰一般寒凉 一个冷颤从头直打到脚 却又不好意思把手从孔雀的手中撤回來 萧潇不知道 就算此时她想将手拿回來 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孔雀正在用仅存的一点法术控制萧潇 她要吸收萧潇体内潜存的仙气 萧潇即为凤凰 便是名副其实的百鸟之王 体内潜存的仙气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虽然凤凰真身还未苏醒 仙气也不稳定 并且她的仙气也不可能大把大把的被人吸走 更何况以孔雀现在的法术 她仅能从萧潇体内吸取万分之一不到的仙气 饶是这样 这一点仙气也够孔雀恢复康健了 孔雀看着萧潇 虽然心中略有不忍 但还是想“当务之急 是先把身体养好 在最短的时间里让萧潇恢复凤凰身份 到时我便可高枕无忧了 你也不用在遭受这种种轮回了 ” 孔雀体能已经完全恢复 但为了演戏给众人看 仍是卧床三天 这三天里 萧潇和无止每天都在孔雀身边照顾她 见她的身体日渐恢复 心中说不出的欣慰高兴 这天傍晚萧潇正在自己屋中发呆 无尘从外面走了进來 笑问“小师妹 想什么呢 想得这么出神 ” 萧潇一笑 推了推身边的凳子 “大师兄坐 ”说着起身就要给无尘倒茶 雀儿快步走到桌子旁 一把拿起茶杯 笑“姑娘又抢我的功夫做 是想让王爷觉得我多余 撵我出去不成 ” 萧潇和无尘相视一笑 无尘道“萧潇 你就随雀儿去吧 她觉得这样舒心 你还乐得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一石二鸟 有什么不好呢 ” 无尘接过雀儿斟的茶 认真看了一眼萧潇“问你的 想什么呢 ” 萧潇看了看雀儿 “雀儿 你先出去吧 我和师兄说点事情 ” 待雀儿出了屋 萧潇说“那天孔雀让我进屋看她 她握住我的手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身体里某些东西被一点点往外吸 虽然很费力、很微量 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 等我们松开手的时候 我的手就由原來像小火炉一般滚烫变得像冰块一样了 ” 萧潇看着忍不住偷笑的无尘 有点生气“你不信我 ” 无尘一边笑一边摇头 “沒有 沒有 我哪敢不信你 ”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还是忍不住笑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了 ”萧潇起身将房门打开 远远的看见无情站在院子中央正向萧潇的房间看过來 无情见无尘坐在萧潇的房中 只有他二人 之前又关着房门 快步走进萧潇屋中 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坐在无尘身旁 “聊什么呢 ” 萧潇看见无情便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坐在无情身边 “我还沒问你呢 最近总是看不见你 说 王爷都带你去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 无情看着萧潇 露出罕有的温柔微笑 “不外乎教我骑射军法权谋政治 ” 萧潇诧异“王爷不是想让你和你父皇相认么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培养下一个皇帝啊 ” 无情和无尘听了萧潇的话一齐郑重其事的用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无尘认真的说“这种话不能乱说知道么 ” 萧潇也知道自己说错话 伸出两个手指在嘴前打了个叉 “我不会乱说话了 ” 然后萧潇将之前对无尘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说给无情听 无尘这才觉得萧潇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当下和无情仔细分析起來 “难道是孔雀会什么武功 可以吸走人的内力么 ”无尘看着无情问 无情点点头“我曾在师父的武功秘籍中见过这样的武功 叫吸星** ”无情对萧潇的话深信不疑 如果萧潇觉得自己的内力被吸走了 那么就一定是被吸走了 而不会是萧潇的错觉 “可我试过 虽然真切的感觉有什么被她一点点吸走了 但是我的内力根本就沒有减少 况且无止替孔雀把过脉 说孔雀不会武功 以无止的医术 他是不会弄错的 ” 无情摇头“那未必 若是武功能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人与武功便合二为一 有便是无 无便是有 那么在脉象上 这种人的脉象便和一点武功也不会的人沒有什么不同了 ” 萧潇不知道武功练到最后为什么会有无相同 但是却明白了一件事 “也就是说 孔雀要么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要么就是谁也看不穿摸不透的绝世高手 ” 无情又思索说“如果她不会武功 她握住你时 你的内力就不会被吸走 如果她真的是绝世高手 她为什么要欺骗我们 她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 无尘一改往日不羁神色 “第一眼见到孔雀 我便觉得这个女子不同寻常 她像专门在那等我和无止一样 不好奇不询问我和无止的來历背景 义无反顾的跟着我们去天山 采到优昙奇花后又随我们一起去找你 然后似故人相识般跟你一见如故 现在想想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我和无止面前 好像就是为了让我和无止将她带到你面前 ” 无尘越说表情月凝重 最后看着萧潇“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和无止在对抗离恨天的时候 有一股不知道从哪里來的力量一直在帮着我们么 如果孔雀真的有蹊跷 如果她真的是世外高人 那么当时帮助我们的就应该是她 ” 正文 122 夜半来客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萧潇越听越糊涂 紧忙摇头“那孔雀到底是想帮我们 还是想要害我们啊 她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 又帮大师兄你拿到了优昙奇花 难道她是我们的贵人 可是武功那么高的人 为什么会突然那么虚弱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 无情嘴角签过一丝冷笑 “她不要优昙奇花 只能说明那不是她的目标 她要的东西 可能更多、更大 她要做的事 也可能更大、更可怕 ” 萧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但愿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我跟她也算一见如故 她也一直待我很好 只是觉得她握着我的手时什么东西像被抽出去了一样 沒想到居然惹來这样一顿分析……”萧潇心里一直默念 希望孔雀是好人 希望孔雀是好人…… 如果孔雀知道 萧潇已经强大到可以感觉到孔雀施加在她身上的那些法术的话 孔雀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 晚上休息的时候 半梦半醒之间 萧潇仿佛感觉有人将她的房门推开 从门外翩然走进來一个妙龄女子 萧潇起初还以为是孔雀 一边在纱罗帐中继续装睡 一边不声不响的将身边的碧水剑紧紧握在手中 待來人走进 萧潇方才借着月光看清那人的脸 却原來是一只伺候她的侍女雀儿 萧潇刚想问雀儿 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偷偷摸摸的走近她的房间 就听见雀儿开口说“姐姐 还认得我么 ”这声音小而清脆 像是从及远的地方传过來 却又近在咫尺 萧潇心生疑惑 这声音和雀儿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 而且她从不叫我姐姐 更何况雀儿不可能说这么奇怪的话 难道是雀儿梦游了 萧潇深呼吸了一下 “雀儿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 雀儿站在帘外 略带哭腔“姐姐 你不记得雀儿了 我是雀儿 却不是你白天见的那个雀儿 ” 萧潇心里一惊 吓出了一身冷汗 想要喊叫救命 心里却有个声音不断重复“她不会伤害我的 她不会伤害我的 听听雀儿说什么 ” 萧潇也确实很好奇 想知道雀儿到底怎么了 于是撞着胆子问“你不是白天的那个雀儿 是哪个雀儿 你……你会伤害我么 ” 只见雀儿摇摇头 “姐姐 我不会伤害你的 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你现在还未苏醒 不认识雀儿 雀儿不伤心 等姐姐完全醒了 就会记起雀儿的 ” 萧潇心中更疑惑了 难道我穿越的时候撞伤了脑子 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如果真是那样 这个雀儿应该也是从现代穿越过來的呗 可是看她古里古怪的样子 怎么都不像是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的人啊 “我不记得 你可以告诉我啊 ”萧潇想要套雀儿的话 雀儿却摇头“我今天借着雀儿的身体來看姐姐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如果说得太多 泄露天机 我就会被打回原形 到时候想帮姐姐也帮不了了 姐姐只需记住一件事 孔雀不是好人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姐姐不要相信她 切记切记 ” 说完便像來时一样 无声无息的从门前消失了 萧潇想要拉开纱罗帐 叫住雀儿 却在拉开帘子的瞬间惊醒了 萧潇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看看关的密实的屋门 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遇到了怪事 难道是因为已经对孔雀起了疑心 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么 可是一切又都那么真实 雀儿说话的声音好像还回荡在耳边 萧潇不知道 但是刚刚飞上天空的黄雀却知道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实 而不是一场梦那么简单 黄雀的仙修和孔雀相比差的太远 她自己幻化不了人形 只能借助他人的肉身 借也只能借一会 不能长久的借住 黄雀知道了萧潇便是凰鸟 凤凰能不能涅槃都在凰鸟一念之间 如果凰鸟想要重生 凤鸟可以随时奉陪 可是如果凰鸟还要轮回下去 凤鸟也会生死相随 所以百鸟之王能否恢复真身 关键在于凰鸟 雀儿知道萧潇便是众鸟一直在寻找的百鸟之王 之前却一直不敢出现 因为她和孔雀一直不和 孔雀对她早有提防 雀儿怕她的出现不但帮不了萧潇 反而让自己身陷囹圄 现在好了 孔雀的法术大减 对她已经造成不了实质性的威胁 她便可以时不时的借用一些别人的肉身 出现在萧潇身边提点萧潇 雀儿年龄小 不会武功意志又薄弱 是最好控制的不二人选 所以黄雀便趁着雀儿睡熟时上了雀儿的身 把她可以说的告诉了萧潇 黄雀飞走了 萧潇却一人独坐到天亮 早上雀儿进屋打水伺候萧潇洗漱的时候 两个人见了彼此都吓了一跳 萧潇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还有些后怕 雀儿是见到萧潇魂不守色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待两人都平静下來 萧潇盯着雀儿的眼睛 “雀儿 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 ” “我 我……在睡觉啊 姑娘 ” 声音、语调和情感跟昨天完全不同 萧潇还不死心 对雀儿说“雀儿 你说‘姐姐 我不会伤害你的 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 雀儿一愣 “说……什么 ” 萧潇有些着急 声调也提高了许多 “说‘姐姐 我不会伤害你的 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 雀儿见萧潇表情凝重 不像再跟她开玩笑 于是认真的按照萧潇的吩咐将话说了一遍 萧潇一拍脑门“完全不同啊 我昨天一定是做梦 一定是做梦 就算不是做梦也是做梦 不然就太可怕了 ” 雀儿不明就里 柔声问“姑娘可是不舒服么 ” 萧潇摇摇头 “沒你的事了 你去看看无尘和无情起沒起 起了叫他们过來 就说我有事情和他们商量 ” 雀儿一脸为难“可是 姑娘 您还沒有洗漱打扮 这样见两位公子 好像不太好吧 ” 萧潇这才注意到自己仍穿着睡袍 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 熬夜熬出來的两个大黑眼圈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挂在脸上 “管不了这些了 你去叫他们过來吧 ” 正文 123 人外有人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萧潇本想趁着雀儿去叫他们的功夫自己洗漱一下 沒想到无尘和无情早已经起來了 一听说萧潇叫他们有事商量 眨眼的功夫便到了萧潇门前 二人进來时萧潇才刚刚洗完脸 水珠还挂在萧潇的脸上 无情见萧潇一副为睡醒的样子 连身上的衣衫都沒换 立马拉着无尘站到门外 轻轻咳了一声“萧潇 你先把衣服换好吧 ” 无尘轻叹一声 看着无情说 “小师妹今天看起來不太精神啊 穿成这样就叫我们两个过來商量事情 看來很严重 ” 萧潇拿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擦 穿上外衣 便叫两个人进屋 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 “的确是很严重的事情 ” 无尘只见萧潇未施脂粉 犹如清水出芙蓉 清新脱俗 再加上萧潇随意披在肩上的青丝 不禁脸色微红 背对着萧潇坐了下來 无情看见萧潇 心中一动 却板着脸说“赶快把头发梳好 ”说着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将萧潇的头发梳起來 从前他总在二进院帮傻姑梳头 所以给女子梳头他还是会一点的 可是当无情将萧潇的头发盘起 看见萧潇胜雪般脖子上的肌肤时突然又手一松 将萧潇的头发都散落到肩上了 萧潇诧异的看着无情 无情却伸手胡乱在萧潇头上抓了几下 散乱的发丝挡住了萧潇大半张脸 无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最好 ” 萧潇不明就里 狠狠瞪了无情一眼 还是拿起梳子给自己简单梳理了一下 脖子上的肌肤还是不如无情所愿的露了出來 无情以前沒注意 这一番是第一次觉得萧潇脖颈居然如此好看 又不想让别人看见 索性揪起萧潇的衣领使劲往上提 一边提一边说“还有沒有更高一点的领子的衣服 ” 萧潇伸手打了无情两下 两人间所有的嬉闹打趣无尘都看在眼中 心里酸楚却不能浮于表面 他清了清嗓子 “小师妹叫我们來到底是为了什么 ” 萧潇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说 她看了看外面沒人 将门关严锁好 然后才将昨天晚上的情景详细说给无尘和无情听 无尘无情二人听完 都沉默了好一阵 末了 无尘先说“我一向不相信这些东西 像你描述的 她说她是借着雀儿的身体來见你 说的多又会被打回原形之类的 我一概不信 我能接受的也是我能给你的解释是 要么你做梦 要么就真的是雀儿半夜进了你房中 然后又装疯卖傻 ” 无情摇摇头 “事事非绝对 雀儿不像是城府那么深的人 萧潇说的那种真实感也不像在做梦 ” 无尘嘴角一丝坏笑“师弟的意思是 相信有鬼神之说了 ” “不是 ”无情看了无尘一眼“师兄昨天说孔雀非等闲之辈 也许有另有武功极高的人在暗中保护萧潇呢 ” 自从无情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的话渐渐多了起來 倒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皇上的儿子而骄傲 是因为折磨他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 那就是 他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他的父亲被j人蒙蔽 他的母亲一直守护在他身旁 他是有人疼、有人爱、有人一直放在心间上惦记的人 十九年來一直梦寐以求的亲情将他心中的那座冰山一点点融化了 虽然平时还是一脸冷漠 但是脸上时不时隐藏的微笑、逐渐打开的话題 都像众人展示了他的改变 其实无情的本性本就外冷里热 现在要渐渐变得里外都热了 萧潇等人对他的改变早已明了 大家心知肚明 却谁也不拿这件事开无情玩笑 只是这样安静的守护他 无尘想了想无情的话 又想想如果在天山真是孔雀帮忙打败离恨天 那孔雀站在几十米外不动一根手指便可将离恨天这等高手打败 如此高深莫测说是凡人已经未必叫人相信 既然这样的人可以存在 那么能够操纵别人的人也应该可以存在 于是点头“无情说的有道理 也许真的有可以操纵别人一言一行 事后又叫人毫不知情的高人存在 ” 萧潇双手托腮叹“果真是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我还以为凭我们现在的武功已经可以称霸一方了呢 现在看來 真的是……唉 ” 无尘笑说“小师妹不用唉声叹气 你现在确实可以称霸一方了 越是武功高深的人越不喜欢显山露水 如果能高成像孔雀和那个神秘人那样 就更是将自己隐藏在众人当中 出手了都不叫人知道的 所以像你这种武功 在众人面前一露 自然是高手啦 ” 萧潇当然听得出无尘是在跟她开玩笑 对无尘做了一个鬼脸“是啊 是啊 高手不显山露水 就我最爱显山露水 那又怎样 那些不肯露面的高手还不是一个个的都围着我转 ” 一句话说完 萧潇自己都觉得有些害怕 “是啊 为什么这样的高手都要围着我转啊 一个费尽心机的接近我 还对我这么好 却又好像是坏人;一个神出鬼沒的出现我身边 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却又好像好心提点我 她们到底想怎样啊 ” 无尘和无情看萧潇这样着急 恨不能立刻就查出一切 好让萧潇安心 但眼下他们同萧潇一样不知所措 无情看着萧潇 “也许你手中 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 萧潇听完 一步窜到床边 从枕头底下拿出碧水剑 晃了晃“是它 也就是它了 我身上再沒有更值钱的东西了 ” 无尘和无情听她这样说 都在心里异口同声“你本身就是最值钱的 ” 无尘笑着站起來走到萧潇面前 拿过她手中的碧水剑“如果真的为了这把剑 以他们的武功 早就可以得手了 又何必苦苦跟着你 所以我猜 他们想要的 根本就是小师妹你……” 无尘看了一眼萧潇 当真是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 这样的女子若是沒有人费尽心机心心念念想要得到才是怪事 正文 124 旷世倾城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萧潇却被无尘吓了一跳 瞪大眼睛问“难道是因为我骨骼奇特 天生是练武奇才 他们想抓我回去做实验 可是他们的武功都那么厉害了 还用实验我什么啊 再说真的想要我 也直接抓回去就好了么 我们这里有谁是他们的对手 有谁能阻拦他们么 还用的着这么藏着掖着 ” 无尘见萧潇沒懂他话中的意思 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无情却说“有一件事 是你做的到 别人却做不到的 ” 萧潇恍然大悟 “碧水剑 拔出碧水剑 ” 三人同时点头 但又不太明白能拔出碧水剑又怎样 他们暗中或跟随或提点萧潇与她能拔出碧水剑又有怎样必然的联系 这天以后萧潇总是暗中观察雀儿 却不见她又什么异样 那晚奇奇怪怪的“高人”也再沒出现过 渐渐的萧潇也不在雀儿身上费心了 只是从那天开始 他们对孔雀多了一份戒心 再也不像从前一样 什么事情都对孔雀知无不言了 当然这件事不能告诉无止 他已经彻底臣服在孔雀的石榴裙下 告诉他小心孔雀 简直等同于告诉孔雀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她 于是 五个人很自然的分成两派 无止沒日沒夜的照顾孔雀 几乎形影不离;萧潇和无尘每天说笑聊天 相处甚欢 虽然无情总是被王爷叫走 但是只要他一有时间便会陪着自己 可是虽然在王府久了 萧潇还是觉得有些闷 这天无情又被王爷叫走 无尘也在询问王府侍卫关于寻找师父师伯的事情 萧潇觉得无聊 便独自溜出去喝酒 只是这一溜 便遇见了她生命中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所以说事事自由安排 萧潇从忠义王府翻墙出去 看四周无人看到自己 很满意的扬起嘴角 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衫 健步如飞的向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酒店走去 萧潇近來在王府休养极好 面色较之前更加红润白净 简直像个水蜜桃 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上前咬一口 现在虽然一身男子装扮 却仍旧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更有女子在她身后窃窃私语 萧潇自从跟6镇天学了九阴真经又学了碧水剑法后 听力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只听见身后的少女说“好帅的少年公子啊 ” 另一女子道“是啊 好帅啊 而且通身散发出一种霸气 让人甘愿臣服 ” 萧潇心想 我还什么霸气么 赤足168 鞋里放了自制的内增高也就172 这种身高在男人中也有霸气可言 她又怎知 凤凰之灵因为左右翅以及碧水剑的出现已经有所觉醒 凤凰之威早已透过她的皮囊显露出來 心中想着又听那女子说“你看他的穿戴 想必也是富贵人家呢 若是嫁给这样的公子……” 一句话未说完另一女子早说“方若 你羞不羞 ”然后便是一阵窃笑 萧潇忽然玩心大发 回过头便对那两位女子嫣然一笑 风度十足 两女子马上羞红了脸低头不敢看萧潇 用绢子掩住了半边脸 却掩不住眼睛的浓浓笑意 萧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3部分阅读 到凤仙楼的时候 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雪 北方的冬天不比南方 这种冷真是寒冷彻骨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凤仙楼里居然座无虚席 萧潇见有张四人桌只有两个人坐着 便故意压低声音“兄台 借你的桌子吃口饭 ”虽然像是在询问 但还沒等桌上原本的人答应 她已经从容的坐了下來 她左手边类似书童打扮的人刚气鼓鼓的想说什么 就被萧潇对面一副书生样的人制止“吴多 ”萧潇正想 有一个无字开头的名字 就见书生抬头对她谦然一笑 “兄台但做无妨 ” 抬眸一瞬 万物俱籁 春色满园 如果说有谁是萧潇见过比无情更帅的 那唯有眼前这位温润如玉的俏公子了 其实细看 这位公子和无情在眉眼间略有几分相像 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温婉仁厚 嘴角微笑的时候似春天之风温暖人心 萧潇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就像她第一次看见孔雀时那样 觉得这一张脸 这一个人不是头一次见 但萧潇也为多想 只觉得可能此人长的有点像无情 所以自己才会觉得他眼熟吧 可是这个书生却再见到萧潇一眼之后不能自拔 虽然萧潇身着男装 又故意压低声音 但是他却一眼看出眼前这个人是位女子 他只觉得如沐春风 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 就是这个女子 此生就是为了遇上这个女子而生 这许多年就是为了等待这个女子的到來 除了她再沒有别人 书生也说不出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之前见过的女子不乏美若天仙的、温柔贤惠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超凡的 可是却沒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他的心 无论家人想让他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到最后他对她们都只有厌烦 眼前这位女子却只是抬眸一瞬便将其俘获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书生虽然心中激荡万分 但行为举止上却谦厚有礼 “再下沈平 这是我的书童 吴多 敢问……”他刚想说敢问姑娘芳名 却觉不妥 改口说“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 萧潇一拱手 豪气万分的说“再下萧潇 ” 沈平看着萧潇的气势差点笑出來 更觉得她可爱至极 沈平的桌上有几样精致小菜和凤仙楼的两样天下绝技 一是醉凤 其实就是醉鸡;一个是醉仙酒 凤仙楼之所以叫凤仙楼也是因为这两样绝技 但其实醉凤所用之酒也是醉仙酒 所以这凤仙楼中最有名、最不可错过的便是醉仙酒 沈平像店小二多要了一副碗筷 端起酒给萧潇倒了一杯 “相逢何必曾相识 今日你我既能同坐一桌便是缘分 不如同饮此美酒 就算相识了 怎样 ” 萧潇本來就是在王府待的憋闷 现在遇到一个她一看见便觉得亲切的人想要和她喝几杯 她也乐得其所 沈平见萧潇并不抗拒 进一步问“再下十九 不知萧兄弟今年多大 ” 正文 125 酒后追踪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古代女子的芳龄当然不能随便透漏 可是萧潇是穿越过去的 告诉别人年龄这种事在她的意识中根本就不是事 于是随口答道“十八 ” 沈平一边想着“二九年华 和我正相称 ”一边更加欣赏萧潇这种不扭捏的作风 知道萧潇的年龄后 沈平便同萧潇称兄道弟 自认做萧潇的兄长 萧潇觉得同沈平也就一面之缘 便不同他计较 也以老弟自称 两人吃饭喝酒 倒也交谈甚欢 萧潇有真气护体 兼又练了上乘武功 内力十足 再加上优昙奇花和九转狼人丹的药力 可谓千杯不醉 万杯不倒 那沈平却也不是一般人 和萧潇平饮了六坛醉仙酒都未见有半分醉意 这醉仙之所以叫醉仙 一是因为好喝 比喻连神仙也忍不住想要品尝此美酒一醉方休;二是因为酒劲大 神仙喝了也要醉的 普通人三杯下肚便会飘飘欲仙 练武之人也就能喝五倍 似无尘无情等内力深厚的人不过十杯 似老顽童这种嗜酒成性又武功高强或者庄凡静这种武功天下数一数二的人也最多喝不过一坛 萧潇和沈平却一人喝了三坛 到后來凤仙楼里的人都不吃饭了 只围着两人看两人喝酒 看他们到底能喝多少 萧潇被一群人围着很不自在 又饮了两杯便要告辞 沈平知道萧潇不喜欢被人围观也不拦着她 只说 “哥哥我今天还有事要办 不宜久留 三日后我们凤仙楼再见 到时候一定和萧老弟再痛饮一番 不醉不归 ” 沈平和萧潇相互道别 萧潇便潇潇洒洒的往王府走了 萧潇从來不知道原來自己这么能喝 今天也算是发现新大6 回去要和无情无尘好好吹嘘一番 至于三日之约 萧潇并不放在心上 也许沈平是随口说出的 也许他真的想和自己喝酒 反正在王府闲着也是闲着 若是三日后自己还能想起这件事 又觉得在王府憋闷 当然可以像今天一样偷偷溜出來 到时候不管遇不遇得上沈平 自己都可以一醉方休 沈平和萧潇刚刚分开 书童便不耐烦的在嘴里嘟囔 “公子 您出來已经是非常冒险了 又和不认识的人喝了这么多酒 若是让……让老爷知道了 那个小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 沈平听了 微笑摇头“她才不是公子 她是个姑娘 ” “姑娘 ”书童难以置信的瞪着小眼睛看着自己家公子 但是他知道凡事公子说的话就沒有不对的 不可以怀疑更不可以否认 于是愣了一瞬间后点点头“原來是个姑娘 难怪那么秀气 ” 沈平笑“她那样美若天仙 难怪连你也觉得她长的秀气 ” 书童知道公子在嘲笑自己 也不敢生气 或者说并未生气 他们之间虽然是主仆 但公子一向待他很好 不像其他的公子一样 不把他们这种人当人看 他知道公子偶尔的嘲笑沒有恶意 所以也不往心里去 沈平说着已经转头往回走 书童不敢问 只好跟着走 沈平脚下又轻又稳又快 在人群中却不显得突兀 行家一看便知教他轻功的师父武功深不可测 让人惊讶的是书童的武功也不弱 跟着沈平也不费多大力气 很快 沈平和书童便看见了萧潇的背影 沈平放慢脚步 像是着了魔一样嘴角含笑的远远跟着萧潇 待书童要问什么 已经被沈平打断 他用唇语对书童说“别出声 她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耳力更不是一般的好 说话会被听见 ” 书童点点头 也用唇语说“可是公子为什么要跟着这位姑娘呢 难道 ”书童不再说下去 脸上却闪过一丝绯红 沈平将手握成拳头在书童头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亏你还能想到这种事 我当你沒有男女之分呢 ” 书童惊讶的用唇语道 “难道公子真的喜欢这位姑娘 公子可从未喜欢过哪位姑娘啊 ” 沈平笑而不语 只是点点头 书童不禁心中想到“公子终于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老爷要是知道一定很高兴 不会再怀疑公子有龙阳癖 但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能不能配得上我们公子 若只是小门小户 怕老爷还是不能让公子娶她过门 到时候公子岂不是更伤心 比一直沒喜欢过谁更伤心 ” 吴多想着 突然眼睛瞄到萧潇腰间的碧水剑 指着萧潇差点叫出声 “公子……公子 ” 沈平瞪了他一眼 他方平下心來用唇语说 “公子 那位姑娘腰间的是碧水剑 ” 沈平点点头 “早就看出來的 ” “公子不是一直想要那把剑么 ” “我要來也未必能用 那把剑不是人人都能拔得出 之前听江湖上的朋友说碧水剑在碧水山庄被一个黑影抢走了 不知道怎么又落在了这个姑娘手中 她武功和身世都不平凡 我对她越來越好奇了 然而越好奇便越喜欢 ” 沈平口中的那个黑影是6镇天 世人只知道黑影抢走了碧水剑 却不知道后來6云将这把剑送给了萧潇 因她从未在外人面前用过碧水剑 所以更是除了无情等萧潇几位亲近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她能将这把剑拔出鞘 两人一路远远的跟着萧潇 交流都只用唇语 并未发出一点声音 萧潇自然沒有防备 待她回到王府后院 刚想去敲后门 却想到自己早上是从围墙翻出來的 那就应该翻回去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翻墙 或许觉得翻墙比敲门简单吧 沈平和书童看着萧潇从围墙翻进去都颇为奇怪 书童忍不住说“少爷 她进忠义王府了 她要干嘛 难不成是要对忠义王不利 ” 沈平看着眼前那堵高墙 颇有把握的说 “不用为忠义王担心 如果她不是忠义王的人 大白天这样进去 里面一定会有侍卫看见她 我们早就该听到捉拿刺客的喊声 ” 正文 126 唇齿交融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沈平表面波澜不惊 心中忧虑重重 不断思索着忠义王和这个手握碧水剑的姑娘有什么关系 他首先想到的是这位姑娘不是忠义王的小妾吧 然后又自我否定 如果是小妾 怎么可能大白天在外面招摇过市 而且又翻墙回家 如果是平时 他一定不会笨到这么想 可是今天遇到了萧潇 所有的理智都被她带走了 害他也变成了一个善于怀疑嫉妒的笨人 沈平又想 忠义王是在招募江湖豪杰么 还是在养兵蓄锐;他的府里到底有多少如这位姑娘一样的高手;如果碧水山庄上那个抢剑的黑影真的和这位姑娘有关 那他现在在不在府上;以他那样的绝顶高手 若是真的归顺于忠义王 会给忠义王的对手带來怎样的威胁呢 忠义王 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萧潇 你到底是谁 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将我的心俘虏了呢 萧潇和沈平的心情完全不同 她一回到王府便开始放声高歌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是个好日子 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无情和无尘一大早來寻她不见 心里虽急但都知道以她的武功和性格 就算自己出去了也肯定不会吃亏 于是也不出去寻找 只在院子里百~万\小!说练功等她 现下看见她又蹦又跳又唱的回來了 嘴角还始终挂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心中都知道她今天遇见了好事 也跟着高兴起來 可是当二人知道萧潇是遇见了什么好事的时候 脸都绿了 暗暗下定决心 再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 萧潇绘声绘色的给无情和无尘讲述自己怎么无缘无故被别人请喝酒 怎么喝了三坛都不醉 她一脸得意的炫耀自己的酒量 无情和无尘却只能抓到她是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喝酒的重点 萧潇见无情和无尘脸色难看 不明白他们在生什么气 无情站起來一把拽过萧潇就往屋里走 “一个姑娘家 跑出去和陌生男子喝酒居然还敢在这里炫耀 快进去漱嘴换衣服 你那满身的酒味惹得我想吐 ” 萧潇被无情硬拉进屋 白了无情一眼 “你是因为沒有我能喝所以生气么 ” 无情不知道是真的气昏了头 还是被萧潇的酒气熏醉了 还沒來得及关门就直接将萧潇按在墙上 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萧潇先是一愣 然后便感觉到无情温柔有力的嘴唇在自己唇上游离 无情有力的手正在死死握着自己的手 生怕自己挣脱 萧潇渐渐感觉头晕目眩 心里像花朵一般盛开 她慢慢迎上去 想要主动的时候却把无情吓了一跳 无情停下來略带尴尬的看着萧潇“那个 那个谁告诉你你可以这么做了 ” 萧潇一脸茫然的看着无情 不知道他说的不可以到底是不可以喝酒还是不可以接吻 无情看着萧潇 “我吻你的时候你怎么能主动迎上來 那样是不对的 ” 萧潇笑的气都喘不匀了 但是想想无情以前可能从來沒有吻过别人 之前吻自己也只是蜻蜓点水 或许在他的思维里 男欢女爱的事情都应该是男人主动 他怎么知道在现代社会里男女都是平等的 这样想着萧潇也不管会不会害羞 不管无情会不会生气 一步抢到无情面前 踮起脚尖 双臂挽住无情的脖子 对着无情的唇便吻了下去 无情有那么一瞬间呼吸困难 他觉得天地好像都在旋转 自己从头到脚麻酥酥的半分力气都沒有 突然感觉好像什么东西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暖暖的 软软的 才意识到那是萧潇的舌头 无情红着脸 呼吸急促 心跳加速 下意识的紧紧抱住萧潇 也将自己的舌头伸进萧潇的嘴里 唇齿之间 一片春光缠绵 攻城略地 全是酒香扑鼻 等两人都呼吸困难时 才恋恋不舍的从彼此中分离出來 萧潇一脸绯红的看看无情 低头靠在他怀中 她听见无情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心里说不出的幸福甜蜜 无情抱着萧潇也觉得自己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将他们分离 无尘站在门外 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心如刀绞 眼泪滴落在嘴角 他却只能报以苦笑 漫天飞雪落在他的头上、肩上 落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他都茫然不知 无尘回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就把所看见的一切都放在脑后吧 “只要你幸福 我宁愿在你出嫁时为你抬轿 只希望你这一生都可以这样幸福 那么我的痛苦就算沒有白痛苦 ” 人生总是这样 几家欢喜几家愁 几人心醉几人伤 半响 无情抱着萧潇温柔的说“萧潇 我会尽快娶你进门的 我必须为你负责 ” 萧潇在无情怀中 一脸幸福的点点头 她既然爱无情 想要和无情长相厮守 那么成亲就是早晚的事 虽然自己只有十八 在现代根本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 可是既來之则安之 在古代她早已经是大龄剩女了 突然一件事闯进萧潇心中 所有的甜蜜幸福刹那间像泡沫一般泯灭了 无情连到底该怎么接吻都不知道 可是自己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了 顾晓川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萧潇不忍回顾 说好要彻底忘记他 却仍逃脱不掉他带给自己的噩梦 如果无情知道自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 以古代人的思维他们会怎么想 觉得自己是 觉得自己下贱无耻 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会不会因此不再爱自己 或者干脆把自己钉在木头上烧死 装到猪笼里丢入水中淹死 一想到无情知道此事后的可能会有的表情和态度 萧潇就头疼欲裂 不行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无情知道 哪怕是欺骗他一辈子 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不再是处子之身 萧潇依偎在无情怀中强装镇定 “成亲也不急于一时 ” 却听无情略带焦急的说“怎么不急 婚事必须在四个月内完成 不然你的肚子就大了 ” 正文 127 欢喜忧愁 萧潇一头雾水 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无情“什么 ” 无情非常认真的说“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 我们必须马上成亲 ” 萧潇半笑半疑惑的指着自己“我 怀了你的孩子 ” 无情点点头“我们刚才那样 你已经有身孕了 ” 萧潇终于憋不住的笑出來 原來这个世界真的会有人以为亲吻了就会怀孕 她还以为只有在小说或者电视中才会看见那么傻的人 可是转念又一想 无情在其他方面都那么聪明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却在男女之事上这么单纯简单 真是可爱至极 但越是这样萧潇就越觉得自己配不上无情 她要怎么才能不让无情知道真相 又怎么才能一直欺骗无情却不内疚呢 萧潇将头深深埋在无情怀中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无情的衣襟上 “无情 我是真的很想嫁给你 可是成亲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忠义王也一直在寻找能证明你们母子清白的证据 终有一天你会被带到皇上面前 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子 到时候你再像皇上请求 让皇上赐婚 让我做你的妻子不是更好么 ” “你希望是皇上赐婚 ”在无情的意识里 成亲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他与萧潇真心相对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拦 也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事的祝福 但是既然萧潇希望皇上赐婚 只要她高兴 自己沒有拒绝的理由 萧潇不语 萧潇当然不在意是不是皇上赐婚 也不在意能不能做福晋或是妃子 只要是无情 无论他是皇上、侠客 甚至是乞丐 她都跟定他一生 不离不弃 她只是希望成亲这件事能尽量拖延 拖延到她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良久 无情说 “当然可以让皇上赐婚 只是我怕到时候你已经大了肚子 ” 萧潇听无情说大肚子 情不自禁的抬头在无情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放心吧 这样不会大肚子的 ” 无情一脸质疑 “怎么不会大肚子 再说你怎么知道不会大肚子 ” 萧潇见沒法解释 忙打断无情的话 指着外面 “雪什么时候下怎么大了 都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了 ”说完一个箭步跑出屋 站在雪地里又是蹦又是跳 撒欢一般捧着地上的雪扬的满天都是 萧潇银铃般的笑声和她动的有些绯红的脸颊映在无情的眼中、脑中、心上 片刻间什么疑问都沒有了 只想好好欣赏这幅人间美景 若得此人一生相伴 便再无他求 无情在屋里愣神看了半天 直到萧潇叫自己 才回过神來 他笑着走出房间 本想叫萧潇小心别着凉 却突然感觉眼前一白 脸上冰凉凉的有东西往下滑落 原來是萧潇的雪球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无情的脸 无情也玩心大发 和萧潇打起雪仗來 两人都不用轻功躲避 也当然不会用内力掷雪球 就像是不会武功的两个孩子一样 在这数九寒天的冬月 做一个完全沒有任何包袱的人 之前孔雀通过吸取萧潇的一点仙气 病已经好了大半 法力虽不及以前 但是每个月仍能使用一两次法术 无止虽然医术高强 却也分析不出为什么孔雀会突然病倒 然后又快速恢复 无止当然不会知道 孔雀之所以会卧床不是因为普通的生病 而是仙气越來越少 回归仙界的机会也越來越渺茫 若是继续下去 她就要脱胎换骨变回凡人了 又或者只能变成一个已经死了的凡人了 孔雀之前每天能思考的问題就只有一个 到底是趁现在还可以变回真身 回去潜心修炼再不问世事;还是冒着可能会永远成为凡人甚至死人的风险继续留在萧潇身边 萧潇还沒有找到下半部碧水剑法 还沒有杀死血狼汲取他非正常的法术 更沒有找到薛良的转世 也就是说萧潇变回凤凰的几率还只有一半 她要变回凤凰的道路还有很长 这样长的时间 孔雀能不能等得到呢 孔雀记得 在她修炼之初 曾有人教她吸食同类的血 以助修为 当时她拒绝了 她怕会修成妖而非修成仙 或许现在她该冒险试一试 她不会吸食很多很久 每天只是一只鸟雀 以维持她的体能 让她能够等到萧潇变成凤凰的那一瞬间 到那时她就会变回最美丽的孔雀 她还是孔雀 还是仙 孔雀按照自己的方法 避开众人去恢复法术 倒也颇见成效 现在她的法术已经能恢复到从前的七八分了 这些天來无止一直在她身边悉心照顾 无论孔雀发脾气也好 耍性子也好 无止都无怨无悔的在她身边默默陪伴 孔雀之前接近无尘无止不过是想帮他们拿到优昙奇花 然后借他们接近萧潇 再后來同无止之间产生的也不过是一点点施舍的友情 孔雀总觉得自己是仙鸟 又是傲视众鸟的孔雀 那样美丽 那样高傲 怎可以随便同凡人推心置腹 所以当她在先知门看见自己同无止在一起的幻象时还颇有反感 可是这些天无止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孔雀对无止渐渐有了新的认识 从來沒有一个人像无止这样关心过自己 照顾过自己 这样不求回报的对自己好 孔雀开始对无止打开心扉 她想同他做朋友 想永远拥有无止对自己的好 孔雀听见萧潇和无情在外面玩的热闹 也披上斗篷 笑对无止说“我们也出去看看 ” “不行的 孔雀姑娘你的病刚好 出去怕是要着凉的 ” 孔雀绕道无止身后 给无止也披上斗篷 推着他往门外走 “从沒见过这么啰嗦的大夫 出去运动运动 呼吸新鲜空气对我有好处 ”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和斗篷 无止仍是感觉到孔雀一双娇小的手热乎乎的贴在自己的背心 突然间犹如五雷轰顶酥麻全身 话也不会说了 路也不会走了 心里只突兀的放大了孔雀的一双手 正文 128 命运之轴 无止被孔雀推出屋 半响才感觉到冷风打在他脸上 回过神时一个大大的雪球已经从天而降 正好打在他头上 萧潇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笑无止 “小师兄 你动也不动 在装靶子么 ” 无止刚想回话 又一个雪球打了过來 无止抬头 只见孔雀眉如翠羽 肌如白雪 腰如束素 齿如编贝 站在皑皑白雪中对自己嫣然一笑 顿时心中百花齐放 美不胜收 孔雀又一个雪球掷來“你怎么不知道还手 ” 无止见问 也从地上攒起一个雪球追着孔雀打 而眼前的情景正是他在先知门那里看到的第二个幻象 他与孔雀 终于以诚相待 有了真挚的欢声笑语 他们四人在雪地中欢闹嬉戏 打成一片 却忘了还有一人独坐在屋中 每听见一声欢笑 心中就要痛苦一分 幸福的人总是看不见不幸人的痛苦 不幸人却时时比较着别人的幸福 然后突兀的放大自己的痛苦 就在四个人玩的火热时 有个人已经开始为三日后的相聚做准备了 他从小到大就沒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却从沒有一样是他真心想要的 现在他真心想要萧潇 他发誓一定要得到萧潇 三天转眼过去 沈平精心准备好了酒菜在凤仙楼里等待萧潇 萧潇却沒有如期而至 沈平从早一直等到晚上凤仙楼打烊 酒菜换了一桌又一桌 始终沒看见佳人身影 吴多劝他“公子 也许那位姑娘忘了 又或者有事缠身來不了了 我们回去吧 不要等了 ” 可是沈平不听 他这一生还从未有人拒绝过他 萧潇更不可以拒绝他 因为他是那么喜欢萧潇 从第一眼看见萧潇便喜欢她 认定了是她 她怎么能忍心拒绝自己 可是一直到天黑 他的希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他带着吴多沒精打采的从凤仙楼走出來 自言自语的重复着萧潇的名字 “萧潇 萧潇 你一定是我的 无论你是忠义王的座上宾也好 甚至是她的小妾也罢 你都是我的 ” 而此刻的萧潇正在屋中和无情无尘划拳喝酒 为了证实自己确实千杯不醉 她输赢都会喝酒 无情无尘劝也劝不住 不过后來就发现萧潇的酒量是真好 也就放心让她多喝几杯 毕竟是在自己眼前 就算喝多了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可是萧潇喝着喝着却突然拼命的打喷嚏 她自己笑说“一定是有谁在想我了 在不停的念叨我 ” 三人未加理睬 继续聊天说笑 当然 如果命运不是早已设定好了每个人的位置和轨迹 如果无情不是琪妃的孩子 如果沈平沒有一步步的精心策划 萧潇就真的不会再遇见沈平 不会遇见那个虽然深爱她却仍然处心积虑要对待她的男人 命运的齿轮早已经装好 齿轮的咬合不是谁说改就能改的了 这日 无情又被忠义王叫去学习权谋政术 萧潇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香炉发出的袅袅青烟发呆 突然听见外面雀儿在问 “这是谁的风筝 怎么大冬天的放风筝 ” 萧潇一听到风筝 便想起來初到凡镜山庄时 无情想要通过放风筝的方式帮自己记住越女剑法口诀 于是开门问雀儿 “什么风筝 拿过來我看看 ” 雀儿拿着风筝和给萧潇准备的点心进屋 将风筝交到萧潇手中 “我刚从前院拿了点心过來 就看见这个风筝从天上掉下來 应该是线让风给吹断了 不过感觉放风筝的人就在院外 风筝就是从院子外面吹进來的 ” 萧潇将风筝调转过來 上面写着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 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 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 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坻 ” 雀儿一边放点心一边探头看“居然还有字 都写了些什么啊 ” 萧潇把风筝往旁边一放 笑“情诗 ” 雀儿吓了一跳 然后羞得脸色绯红 “情……情诗 ” 萧潇看着雀儿不禁笑道“你这么害羞干什么 难道是写给你的 ” 雀儿赶紧摆手 “不是 怎么会是写给我的 除了这个王府里的人 我一个人也不认识 怎么会是写给我的 ” 雀儿并未撒谎 只是她小女孩心性 又深受封建礼教荼毒 一听到情啊爱啊等字样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害羞不已 雀儿越是如此 萧潇就越觉得这个情诗是写给雀儿的 说什么都要带着雀儿去王府外面看一看 看看是谁这么浪漫雪中放风筝寄相思 雀儿当然不肯跟着她一起出來 她就披上了斗篷自己出了角门 一抬头却看见了一个未曾想到的人 沈平 沈平看见眼前女装的萧潇先是一愣 然后假装很惊诧的说“姑娘长的好像我的一位故人 ” 萧潇也不遮掩 笑答“沈兄再好好看看 我就是你说的那位故人啊 ” 沈平将萧潇从头到脚自己打量了一番 用手重重拍了一下前额“原來萧兄……不 原來……是位姑娘 我真是愚钝至极 ” 萧潇得意的一笑“那当然 我装扮起來可不是谁都能看不出來的 ” 沈平看着萧潇那可爱的神色 心中说不出的喜欢 恨不能现在就一把将萧潇抱入怀中 却仍点头认同 “当真看不出來 ”然后又看了看王府“萧潇姑娘怎么从王府出來 难道是王府中人 ” “我师父和忠义王是朋友 我们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 属于忠义王的客人 ”萧潇也不加隐瞒 沈平这才点点头 心中暗说“幸好不是忠义王的妻妾 省去我很多麻烦 ” 萧潇突然想起自己手里的风筝 拿出來问沈平 “这风筝是你放的么 ” 沈平哑然失笑 摇摇头“不是再下的 再下就是在无聊也不可能大冬天的放风筝还放到王府门口來了 ” 萧潇想想也是 放风筝寄情思这种事应该是一个稚嫩天真的初中生做的事 就像无止那种 怎么也不可能是沈平这种一脸威严的人做的 可是萧潇却沒看见 转角处吴多正慌乱的收起风筝线 正文 129 凤求凰(1)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沈平看着萧潇 略有责备的问“萧潇姑娘前日为什么失约 ” 萧潇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凤仙楼见面 临行前有个三日之约 自己是真的给忘掉了 事后想起來也沒有歉疚之意 总觉得两个人萍水相逢 不过是一时说辞 沈平也未必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听沈平这样说 显然他当日是去赴约了 于是满含歉意的说“真是不好意思 我忘了 不如今天请沈兄喝酒 以表歉意吧 ” 沈平点头“我接受萧潇姑娘的邀请 ” 两人正要走 就听见身后有人似乎异常着急的喊着萧潇的名字“萧潇 等等我 ” 萧潇回头 孔雀已经从角门走出來 快步赶到她面前 虽然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但是眼睛却片刻不离沈平 萧潇心中奇怪 孔雀一直是温婉大方波澜不惊的 怎么今天会这样失礼的盯着一个陌生男子看 她怕沈平尴尬 马上介绍说“沈兄 这位是……我妹妹 孔雀 孔雀 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 叫沈平 ” 孔雀这才将视线从沈平身上挪走 略微屈膝 轻声说“沈大哥 ” 萧潇往孔雀身后看看 “无止呢 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么 ” “无止煎药去了 我一个人闷得慌 就出來走走 正巧看见你也要出去 去哪能带我一起么 ” 萧潇知道这些日子 孔雀和无止都是寸步不离 孔雀也从未出过王府半步 偏偏今天她与沈平见面 孔雀就从王府出來还要相随左右 让萧潇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 再加上之前孔雀看沈平的神色 好像之前就认识沈平一般 萧潇想起那夜雀儿走进房间对自己说的话 叮嘱自己小心孔雀 遂放了孔雀的手 “你是病人 沒经过无止的同意 我不敢带你出去 ”然后又看看沈平 “我与沈兄这才第二次见面 出去喝酒带着妹妹 怕他不自在 孔雀你还是回去吧 ” 正说着无止从府内一脸焦急的跑出來 看见孔雀站在那里 带着哭腔说“孔雀姑娘你怎么跑到这里了 让我一顿好找 药已经煎好了 快回去趁热喝了吧 ”说完才看见萧潇和沈平 诧异的问“小师妹 你要求哪啊 这位公子又是谁啊 ” 萧潇将神情恍惚的孔雀推到无止身边“哪來那么多问題 照顾好你的孔雀吧 ” 说完已经转身离去 沈平对无止微微一笑 也转身跟上萧潇的脚步 无止知道小师妹性格同其他女子都不同 在他眼中就是颇有侠女风范 也不多问 满心欢喜的扶着小师妹口中自己的孔雀进府了 孔雀坐在椅子上 回想着刚才看见沈平的一幕 心犹如千刀万剐 难道你真的一点也认不得我么 为什么千百世來 你每一次转世都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找到她 每一次转世都会对她一见钟情 却对我视而不见 你难道忘了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开始 我便在你身边暗中保护你 任何人想要害你 想要伤你 我都会加倍还给他们 我现在仙不仙 人不人 妖不妖不也是为了你能够浴火重生么 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不如她 难道千百年來你就沒有一次发现我的好 难道我在你眼中真的只是一个路人甚至比路人还不如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也是鸟中之王 我也有美丽的羽毛 我也有高贵的血液 我也能同你一起翱翔天空 凭什么你不喜欢我 凭什么看见我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沒有 凭什么 凤鸟 你凭什么 原來这个沈平就是凤鸟转世 凰鸟死后 他自愿放弃仙体跟随凰鸟转世投胎 因为是仙体在体内长存 所以每一次转世 只要凰鸟同他生活在同一时空 他都能轻而易举找到凰鸟 并且一眼便钟情于凰鸟 发誓此生要同凰鸟在一起 凰鸟若知道凤鸟对自己如此坚贞 生死相随 会不会感动 会不会放下她心中一直所爱的薛良同凤鸟一起涅槃重生 一切都是未知数 只有孔雀知道她现在必须、马上、抓紧时间让凤凰浴火重生 只有那样 该重回仙界的人才能重回仙界 自己一直想要的才能得偿所愿 孔雀心中怨恨 郁结难舒 啪的一声将无止端给她的药打翻在地上 无止从未见过孔雀像今天这样 眉头紧锁目露凶光 不禁有些害怕 “孔雀 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让我帮你把把脉 ” 无止说着就要伸手帮孔雀把脉 被孔雀反手按在命脉上 痛的无止直掉眼泪 “孔雀姑娘 你怎么了 好痛 好痛 ” 孔雀扣着无止的命脉 将他推送出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不许进來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可是孔雀姑娘 药你还沒喝……” 无止话还沒说完 就被里面一个尖声呐喊止住“啊 不要说了 你再來烦我我就死给你看 ” 无止吓的两腿发软 舌头打结“我 我不烦你 ……你千万 千万不要自寻短见……” 无止在孔雀门外待了好久 听见里面沒有什么声音 自己又冻得双脚发麻 才慢悠悠及其不舍的向无尘房里走去 进屋看见无尘正在练习书法 一屁股坐在无尘身旁大声哭了起來 无止已经许久沒哭过了 像现在这样哭的如此伤心更是少见 无尘不禁有些慌张 马上倒杯热茶放到无止手中 关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无止将孔雀今日的一反常态告诉无尘 想让无尘帮忙 看怎样才能让孔雀高兴 可是无尘听到的却同无止能想到的不同 “你说她按着你的命门 让你疼痛异常 你不是说她不会武功么 怎么能一下就抓到你的命门 而且还能让你疼痛 让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沒有 ” 无止愣了愣 “我也不知道 ” 无尘心中着急“好像什么东西越來越清晰了 可就是还隔着一层窗纸 感觉所有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可还是想不明白 ” 无止抽泣着说 “大师兄 我在跟你说孔雀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4部分阅读 你说孔雀姑娘有些想不开 你在说什么呢 正文 13o 凤求凰(2) 无尘也不回答无止 只说“孔雀既然不想你在她身边 你就让她静一静 她最近身体不好 脾气有些变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 无尘好一顿安慰无止 又照顾无止在自己床上睡下 自己却偷偷从屋中出來 见院中无人 悄声走到孔雀窗前 竖耳细听 不见有什么异动 也回到自己屋中 无尘想把遇见孔雀 在天山发生的事情 那么隐蔽却能找到萧潇 以及萧潇那晚遇到的事情都联系在一起 他能肯定孔雀不是一个普通人 但她到底是谁 这样一个不普通的人装作普通混在他们之中到底要做什么 另一头 萧潇要请沈平喝酒 走到凤仙楼沈平却拒绝入内 只笑对萧潇说“我有一个更好的喝酒去处 可以喝到更好的酒 ” 萧潇刚才见孔雀看见沈平时失色的神态就已经心声怀疑 但是却总觉得沈平不像会害自己的人 总觉得他十分亲切 好像认识许久的故友 为了给自己心中的许多疑问找到答案 萧潇遂答应沈平跟他同去 萧潇心想“反正我百毒不侵 不怕你给我下药 而且我的一半碧水剑法和九阳神功也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想來沒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 所以不怕你会找人围攻我 更何况 我更相信 你只是想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同我一起喝酒 ” 两人走着走着 四周繁华景象渐渐淡去 不知觉中來到了城郊 沈平看着萧潇 “萧潇姑娘既然总带着宝剑 又有师父和师兄 想必一定会武功了 ” 萧潇笑“会一点 ” “那我们比试比试脚力怎么样 ” 萧潇这些日子虽然在王府练功 但总觉得不过瘾 当下正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发泄内力 听沈平这样说 一口答应“比试就比试 不过事先告诉你 别因为我是女子就想要让着我 因为我不会让着你 ” 沈平哈哈大笑“追你 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 沈平一语双关 萧潇却沒听出來 当下两人脚下生风已经向前飞驰而去 之前6镇天也说 若是同萧潇比轻功 自己尚且不如 萧潇虽然沒听见6镇天的话 但是她自己快过无情等人自己还是知道的 萧潇认为沈平和无情同岁 就算勤练武功 但是他找不到像自己师父那么高明的师父 武功肯定不如无情 自己想要胜过沈平简直轻而易举 谁知无论萧潇怎么跑 沈平都能在萧潇身后半米之内 任凭萧潇如何发力也甩不掉沈平 萧潇怎知 沈平体内的真气要比萧潇高出许多 骨骼同萧潇一样有异于常人 再加上沈平背后也有一个绝世高人指点 所以武功更在萧潇之上 眼下不敢抄萧潇只是想在萧潇身后一睹萧潇风采 不过沈平心中十分诧异 按照那个人的话 沈平从不叫自己的师父为师父 只成为那个人 自己的武功在这世上已经难有人匹敌 可是萧潇一介女流竟也有如此好的功夫 自己就算发尽全力超过她 也不过几步之遥 两人一路想一路前行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到了城郊 萧潇远远的看见有一座山庄 指着问沈平“再往前面走就什么都沒有了 是这座山庄么 ” 沈平点头微笑“正是 ” 萧潇先一步进了山庄 双脚还沒落地已经打量起來 粉墙环护 青松围绕 三间垂花门楼 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 山石点缀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 雍容华贵 剔透玲珑 怎么看也不像酒庄 倒像富贵人家的别院 萧潇一脸诧异的看着沈平“这是怎么回事 ” “这是我的庄园 好酒就在里面 萧潇姑娘请 ”沈平伸手请萧潇先请 萧潇略有迟疑 还是迈开步子进了中厅 中厅之内早已经备好桌椅 沈平坐在主人席 萧潇坐在客人席 萧潇一落座 便有人络绎不绝的上菜 萧潇大致数了一下 不算汤和糕点 只是菜肴就不下二十种 萧潇看了一眼沈平 “沈兄好阔绰 ” 沈平摇头 “这不算什么 好东西还在后面 ” 说罢有人端上一个酒瓶 这酒瓶其貌不扬 像是土陶 那人却端的小心翼翼 生怕摔破了 沈平接过酒 “萧潇姑娘可知道这是什么 ” “酒 ”显而易见 沈平笑着点点头 “确实是酒 但却不是一般的酒 这是凤求凰 ” 如果沈平带來一个人 告诉萧潇这是徒城 萧潇或许还会惊讶一番 可是他拿着一个酒瓶说这是金什么门 萧潇真的无感 穿越这么久 从來沒有一个人系统的给她讲过什么酒是酒中血狼 是天下最厉害的酒 见萧潇不以为然 沈平又解释道“金门是百年酿酒世家 五十年前正是金家最兴盛的时候 他们酿出三瓶绝世好酒 一瓶沧海桑田作为镇宅之宝代代相传 一瓶乾坤进贡给当时圣上 最后一瓶便是我手中的凤求凰 ” 凤求凰 不胜酒力的人只要闻上一闻便会醉三天 就是自称酒仙酒圣的人也喝不过三小杯 此酒的芬芳会让人心神驰往 宛如坠入云雾之中 于空中翱翔;更使人面红耳赤 心跳加速 仿佛看见爱人就在眼前 所以取名凤求凰 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爱酒之人恨不能拿命换取一杯凤求凰 萧潇却拿过这有钱也买不到的酒 不以为然的说“凤求凰 名字挺好听的 当真有那么好喝么 ” 其实萧潇从來不觉得酒好喝 在现代她遇见顾晓川之前可以说是滴酒不沾 后來为了摆脱顾晓川在她心中留下的阴影 她总会借酒消愁 不过喝的都是啤酒 她不喜欢啤酒的味道 觉得如同她的生活一样苦不堪言难以下咽 却喜欢醉酒后的感觉 飘飘然什么都不记得 不用烦恼 穿越到古代以后 她也不过同6云一起喝过一次白酒 只觉得沁人心脾的辣 但却怎么喝都不醉 后來她喝酒 则完全为了寻找底限 看看自己到底能喝多少 而不是出于喜欢 “这瓶酒我一直都沒喝 还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今天想与萧潇姑娘一同鉴饮 ” 正文 131 半梦半醒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沈平将凤求凰打开 一股清澈的幽香顿时随风溢出 香气扑鼻 芬芳悠远 让人神往 萧潇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酒的味道么 我还是第一次觉得酒的味道这样好闻 ” 沈平笑着给萧潇斟了一杯 又给自己倒满 举杯说“第一杯 敬此等美酒 ” 萧潇爽朗的笑道“好 敬凤求凰 ” 酒沾唇边只觉清雅香翠 初入舌尖但觉温甜香软 酒到舌根突然又变得苦辣异常 入腑后方感淡淡回香 口中余香不断 萧潇不禁大赞“好酒 从沒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说着伸手要再倒 沈平伸手制止“不是不舍得你喝 这酒喝下去感觉温润 实则后劲十足 我怕你喝的这么急 很快就会醉了 不如先吃点东西 ” 萧潇想想也是 好东西应该细细品尝 于是和沈平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品尝桌上美食 桌上的几十道菜各个都是精心烹制 味道和色泽比王府内的宴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萧潇却一心只想喝凤求凰 觉得此刻纵然是天下美食全摆在她眼前 也抵不过一瓶酒的吸引力 萧潇一边和沈平聊着天 一边趁沈平不注意又给自己斟满酒 “第二杯 敬沈兄 请我喝这样好的酒 ” “第三杯敬什么金家 怎么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 “第四杯……就敬厨子吧 ” 萧潇找各种借口可酒 第六杯下肚的时候 她已经有七分醉意了 沈平一直陪着萧潇喝酒 此刻也不甚清醒 但却还想着凤求凰的传说 喝醉的时候 可以看见自己心上人的容貌 萧潇和沈平此刻都觉得飘飘欲仙 仿佛置身于一个百花齐放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周身都是清幽的花香 有蝴蝶在眼前舞蹈 沈平看见萧潇站在百花之中对自己微笑 宛如仙子一般超凡脱俗 容颜绝世 萧潇翩翩起舞 最后竟然真的飞了起來 化作一只五彩大鸟 凌空独立 傲视苍穹 沈平笑着挽住萧潇的手 轻声温柔的说“萧潇 ” 萧潇也一脸浓情蜜意的看着沈平 笑着说“你怎么在这里 无情 ”说完便倒在沈平怀中不省人事 萧潇的一句无情像是当头棒喝 让沈平瞬间酒醒 自己刚刚朦胧中叫的是萧潇沒错 可是她呼唤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那个无情是谁 到底是谁 为什么萧潇看到的不是自己 沈平看着怀中的萧潇 睡梦中已然嘴角含笑 她梦到了什么会这样高兴 是无情么 沈平几乎快要疯掉 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 却原來她早已经有心上人 沈平本想借着萧潇的醉意 让她多留在自己身边陪陪自己 此刻却满心的仇怨 什么心思都沒有了 沈平换來吴多 将萧潇推倒吴多怀中 转过身去冷冷的说“把她安然的送回王府 ” 吴多看着怀中已经不省人事的萧潇“少爷难道不是想要……” “我是想要 但不是这样的要 我要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全部都给我 而不是现在这样 只有喝醉了才能依偎在我怀中 心里却还在想着别人 ” 沈平目光如冰 “无情是吧 我看你凭什么和我争 ”说完回头怒视吴多 “还不快去 ” 当下吴多将萧潇放到轿子中 命人一路抬回王府角门 将轿子放下后躲到远处用石头砸向角门 里面正在收拾院子的丫鬟听见开了门 看见门口有一辆轿子 四周看看却不见人 诧异的拉开轿帘 不禁失色道“萧潇姑娘 ” 那丫鬟见叫也叫不醒 推也推不动 只好跑回院子大喊“萧潇姑娘回來了 萧潇姑娘回來了 ” 原來无情回來后去叫萧潇吃午饭 却不见萧潇人影 以为萧潇又跑去凤仙楼喝酒 就去寻找 凤仙楼找不到又去各大酒家寻找 到最后也沒见到萧潇的影子 无情虽然知道以萧潇现在的武功 沒有什么人可以伤的了她 却还是心中忐忑 找了大半个京城 刚刚回王府询问萧潇是不是回來了 就听见外面有丫鬟喊“萧潇姑娘回來了 ” 无情快步出了角门 见萧潇醉倒在轿子中 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心中说不出的百味陈杂 高兴的是萧潇安然无恙的回來了 气愤的是萧潇到底是和谁出去喝酒了 为什么一点防备之心都沒有喝的这样醉 如果有什么闪失该怎么办 无奈的是已经这样了 她还一脸幸福 无情将萧潇从轿子中抱起來 一边走一边说“真想找个链子把你拴起來 这样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不会到处乱跑了 ” 无情吩咐人煮了解酒汤 又端來温水和毛巾 他将萧潇安置在床上 亲手为萧潇擦脸喂药 刚想起身将屋中炉火拨旺点 就听见萧潇酣睡中不甚清晰的说“无情 不要离开我 无情 ” 无情心中一暖 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复又坐下來仔细的看着萧潇的脸 无情的手指轻轻划过萧潇脸庞 整理她略有凌乱的发丝 柔情的说“我在 我不离开你 ” 就像那天在破庙里萧潇第一次杀人一样 无情在她身边告诉她 他一直都在 萧潇脑海中 无情就站在她眼前 站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之中 夕阳的余晖将自己和无情的影子拉的那样长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 相伴永远 “无情 我喜欢你 ” “傻丫头 我知道 我也喜欢你 ”无情俯下身 在萧潇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不止这一生 这是他愿意用几世的生命去守护的爱人 过了一会 无情突然略有怒气的盯着萧潇说 “萧潇你是真醉了 还是假醉了 到底是和谁出去喝酒能喝成这样 你一点戒心都沒有么 ” 萧潇翻了一个身 紧紧握着无情的手不松“我冷 抱抱 ” 无情的所有气愤都被萧潇的一句话吹到九霄云外 他微微一笑 侧身躺在萧潇身边 将萧潇揽入怀中 手掌向后一挥 一股掌风瞬间将炉火燃旺 人生很多时候都是这样 醉着却可以说真话 醒着却如同活在梦里 到底是醉还是醒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正文 132 饮血为生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安逸的生活总是过的特别快 萧潇自上次醉酒后就被无情盯得紧紧的 再不许离开他的视线 不许独自溜出王府 萧潇等人在王府住着住着便近了新年 京城的新年不比其他地方 热闹的用非凡也无法形容 萧潇已经顾不上找师父这样的正事了 每天便是跟着无情无尘出來逛街看热闹 沒有电视、手机、电脑的古代 看热闹是萧潇唯一的消遣 这日忠义王刚给萧潇等人送來新年的衣裳、鞋袜等日常用度 众人都围坐在萧潇屋中嬉笑聊天 突然听见外面有侍女惊吓喊叫的声音 众人循声敢出 就看见平常打扫庭院的彩乔面无血色的往前院跑 被无情拦住 “彩乔 你看见什么了 这么惊慌 ” 彩乔见无情等人都站在门口 微微屈膝 惊魂未定的说“请给位公子姑娘安 我……我在那边发现……”彩乔说着用手指向院内那颗青松 这松柏在院中重了二十多年 因为是非常稀有的品种 忠义王非常喜爱 下人们对它的照顾也格外静心 今天彩乔打扫的时候却在树下的土里发现一根类似鸟毛一样的东西支出來 彩乔也沒多想 伸手便将鸟毛拔了出來 谁知道直接带出一支死鸟 鸟儿像被抽干了水分一样干枯萎缩 就是这样彩乔也沒觉得有什么异样 大冬天的冻死一只两只鸟儿很正常 可是彩乔却发现 这只鸟下面还有一只鸟 她用铲刀想把那只鸟也挖出來 谁知道越挖越多 越挖越多 竟一起挖出三十多只死鸟 都是干瘪瘪的埋在一处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怎么会有那么多鸟一起同时冻死 而且都死在一处 都被埋在树下 以彩乔的逻辑 王府之内沒有人不要命了 敢做这样的恶作剧 既然不是人为 那就是老天的征兆 也许王府要出大事情了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鸟都死在树下 当下就慌乱起來 无情等人听了彩乔所言 都心中疑惑 跟着彩乔走到青松前一探究竟 彩乔战战兢兢的领着众人來到青松后 闭着眼睛指着地上 “就……就在那 ” 可是循着彩乔所指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死鸟 连一只鸟毛都沒有 萧潇不禁有点生气 “彩乔 玩笑不能随便开的 ” 彩乔还是紧闭双眼 忙挥手“姑娘 我沒有开玩笑 好多的……哎呦吓死我了 ” “彩乔 你睁开眼睛看看 什么都沒有 ” 彩乔听萧潇的语气 感觉她不像在逗自己 遂睁开眼睛 果真什么都沒有了 彩乔四周打量一番 “咦 不对啊 就是这啊 ”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萧潇“姑娘 我真的沒有说谎 刚刚就是在这 我看到许多死鸟 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应该啊 打理这棵树就是我的活啊 难道有别人清理了 姑娘 你信我 我真的沒撒谎 ”彩乔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萧潇刚想张口说 我知道你沒有说谎 奇怪的事情我见得多了 这也不算什么 就被无情偷偷的拽了拽她的袖子 然后说看着彩乔责备道“以后再也不许开这种玩笑了 吓到萧潇和孔雀姑娘怎么办 ” 彩乔还想辩解 无情一挥衣袖说“这次就不责罚你了 若有下次 我一定告诉忠义王 说你妖言惑众 看他怎么惩罚你 ” 彩乔一听要惩罚自己 立刻闭嘴 现在死鸟都不见了 自己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的 如果忠义王真的追究自己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 别说这份差事 恐怕项上人头也保不住了 只好委屈的说“是 奴婢知道了 奴婢这就去干活 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奴婢告退 ” 众人转身回屋 无情偷偷扫了一眼孔雀 见她面不改色一如平日 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等大家都将自己的赏赐挑好各回自己屋中后 萧潇悄悄出了房门 來到无情屋中 进屋看见无尘也坐在里面 一边大方的自己斟了一杯热茶 一边坐在无情身边“大师兄也是來问死鸟的事的么 ” 无尘看着萧潇 笑着点点头 “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还责备彩乔说谎 你是真的觉得她说谎了么 ” 无情看着萧潇 “你觉得彩乔有沒有说谎 ” 萧潇摇摇头 “我觉得沒有 比这更怪的事我们也不是沒见过 死了几十只鸟也不是特别奇怪 ” 无情看看无尘 “大师兄 你觉得呢 ” 无尘喝口茶 看着无情笑道“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 萧潇有点急了 “你们总是这样说话 我可走了 沒有时间跟你们打哑谜 ” 无尘笑着说“我们都相信彩乔沒有说谎 也都觉得这件事不只是奇怪那么简单 无情之所以不让你说话 是怕你打草惊蛇 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就是我们当中的某个人所为 ” 萧潇看看无情 见他点头不语 又看看无尘嘴角牵起的颇有成竹的笑容 思虑了片刻 “你们觉得 是孔雀 ” 两人同时点点头 “可是那些鸟怎么突然又不见了 ” 无情看着萧潇 “你觉得她为什么要杀那么多鸟呢 ” 萧潇在屋中來回踱步 “练武 治病 或者……吸食鸟的血 ”萧潇想到吸血鬼 难不成孔雀是吸血鬼 那她今天能吸食鸟的血液 他日饿急了就能吸食人的血液 “都有可能 也可能是在练习妖法 ”无尘看着萧潇补充道 “妖法 所以可以将鸟的尸体瞬间便走 等我们到的时候就什么也看不见么 ” 无尘点点头“这是最能说明一切的解释了 也可以解释我们在天山上发生的一切 以及为什么我们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找到你 ”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他们的推测是对的 孔雀确实会妖法 那么她接近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了萧潇 为了萧潇的什么而來 之前众人对她一直沒有防备 视作亲人一般对待 无论她对萧潇有什么企图 都早就可以下手 可是到了如今萧潇还是毫发无损 那么 这个会妖法的孔雀 到底是谁 到底要干什么 正文 133 暗中筹谋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孔雀进了屋 就迅速将房门关上 手指一勾 床下的木箱就自动移到孔雀面前 弯腰将木箱打开 里面满满的都是鸟雀的尸体 孔雀厌恶的看了一眼“哼 死了还给我找麻烦 ” 孔雀最近在人前还是那个温婉尔雅的孔雀 人后的脾气却越來越大 她最开始每天只吸食一只鸟雀的鲜血 每每吸食之后都会愧疚难当 随着她吸食的鸟雀越來越多 她的这份愧疚之情却越來越少 如今她一天要吸食五六只鸟雀的鲜血 吸食之后甚至会觉得是自己超度了它们 它们能为自己延续法术完成使命 使它们的荣幸 孔雀虽然已经恢复法力 但是却无法将这些鸟雀的尸体变沒 她虽然困惑却也沒太在意 只好将这些鸟雀的尸体都藏在青松下 希望它们能随时间腐烂 谁知道今天又被那个多事的彩乔发现了 孔雀无奈只好先将它们变进屋里 然后另做打算 当晚 她就在后窗换來两只秃鹫 将已经发腐的鸟雀尸体喂给秃鹫吃 窗外夜凉如水 两只秃鹫很快就将鸟雀的尸体都吃光 孔雀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 那笑容再也不美丽高贵 而是满满的透着鬼魅邪恶 “凤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 孔雀在暗中筹谋 她说她要帮凤与凰涅槃重生 她说她要帮助凰鸟找到剑神薛良的转世 让凰鸟学会剩下的那半部碧水剑法 然后杀血狼 杀薛良 烧梧桐 浴火而飞 她说她要帮助凤凰重回百鸟之王 但是她又想要凤鸟爱上孔雀 忠义王府中暗暗筹谋的除了孔雀还有忠义王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琪妃和无情的下落 又或者说琪妃和无情之所以会在凡镜上庄 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其实早在琪妃入宫前 忠义王与琪妃便偶然相识了 琪妃芳心暗许 最后却阴差阳错的嫁给了当今圣上 后來琪妃和忠义王私通 并怀了忠义王的孩子 忠义王一心想让琪妃将孩子生下來 继承王位 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座太上皇 圆了自己的皇帝梦 可谁曾想半路跑出來一个岚妃 搞出许多事 自己又有名无权 更不能插手皇帝的家世 当时皇帝提防自己有如提防老虎 杀自己的心极其迫切 若弄巧成拙被皇帝知道自己和琪妃有什么 那一切的一切就都付诸流水了 所以他只能看着琪妃和自己的儿子被送出宫外 他暗中派人将琪妃救了出來 将那些岚妃派去的杀手都杀死了 岚妃见去的人都沒有了踪影 也不知道琪妃是否真的死了 只能暗中不断派人调查 不敢声张 忠义王知道此时皇上已经听信岚妃的一面之词 琪妃就是回宫也会被处死 所以让琪妃装傻躲在凡镜山庄 委托庄凡静帮忙照料 庄凡静一向不管不问 他收留琪妃 却不问她是谁 无情出生后忠义王不让庄凡静告诉他傻姑就是他亲生母亲 庄凡静也就不说 忠义王一直等 一直等 终于等到皇帝年纪渐大 对自己的提防越來越少 岚妃家族在朝廷上的势力也随着岚皇后去年驾崩越來越弱 而自己密谋策划的事情也开始有了眉目 这时候送给皇帝一个儿子 让事到如今膝下只有一子的皇帝该有会有多高兴真是无人能猜到 于是 无情和琪妃在新年的前三日 被忠义王带进了皇宫 皇宫里的一切都是无情所不熟悉也不喜欢的 他不喜欢这种极度的奢侈 不喜欢这种等级之分 更不喜欢那么多的礼数 皇位上的人也是无情所不熟悉的 可是那是他父亲 是他那因为受j人蒙蔽才会误解无情和琪妃的父亲 不管他是九五之尊也好 是乞丐屠夫也罢 无情只知道 他是父亲 皇帝听了忠义王的话 并询问了几个忠义王带來的人证后激动的老泪纵横 多年的皇帝生涯将他最初的厉气磨的所剩无几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孤家寡人 他想要亲人 想要有人陪 他抱着琪妃和无情痛哭流涕 嘴里一直说着“委屈你们了 朕一定会加倍补偿你们 ” 琪妃自然也是在皇帝怀中痛哭不已 她嘴里的思念 不舍和原谅在皇帝耳中都化成了一丝丝柔情 眼见二十年不见的琪妃仍如初入宫那时一样美丽动人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在看看自己的儿子 英俊潇洒器宇不凡 皇帝的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无情的眼泪是流在心中的 此刻和以后他都不会再是孑身一人 他有父亲有母亲 他也似其他人一样 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这个梦他做了二十年 现在终于梦想成真 当晚 皇帝留琪妃和无情在宫中留宿 他暗暗派了人在无情的饭菜中下了药 又在无情熟睡后取了无情的血 然后滴无情的血入水中 又将自己的血滴入水中 两滴鲜红的血液很快相容 皇帝的脸上才露出了无比释然的笑容 伺候了他三十年的康公公跪在地上喜笑颜开 “恭喜皇上 贺喜皇上 ” 皇上朗声大笑 “朕明日要给无情赐名 还他皇子身份 给他无限的荣华富贵 更要昭告天下无情是朕的儿子 ” 无情又怎能不知自己的饭菜被人动了手脚 只是饭菜中被下的不是一般的蒙汗|药 他不知道來着是何居心 只好先闻了百香粉 又用内力将毒药逼出來 然后趴在桌子上假装中毒昏迷 当密探进屋时 无情先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因为无情知道如果皇上真要取其性命大可直接在饭菜中下鹤顶红砒霜之类的剧毒 沒有必要先迷晕他再动手 当无情发现來人只是从他手指上取走一滴血的时候心中已经彻底明了 原來皇上还在怀疑他 无情心中说不出的酸楚难受 自己的亲生父亲怀疑自己的身份 怀疑母亲对他的忠诚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皇上是天子 无论对的错的 只要他想做 别人就不能阻挠 正文 134 恢复身份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为了不露出声色无情继续趴在桌子上装晕 过了良久门外窸窸窣窣有宫女走路的声音 然后进來许多人将无情从桌上抬到床上 给无情宽衣洗漱 帮无情盖被 然后又安安静静的退下了 无情心中知道 滴血验亲的结果皇上是满意的 不然此刻他已经人头落地了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 就算他是自己的父亲 但也时刻不能忘记他是皇上是天子 第二天清晨 无情刚醒 外面等候的宫女已经轻声询问 “殿下 我们进來服侍您穿衣梳洗 ” 无情沒有拒绝 梳洗之后也装模作样的简单问了一下 记得自己昨天在吃饭 怎么后來会到床上睡觉 宫女们自然回应无情是喝酒喝醉了 然后被服侍躺下 无情点头不再多问 跟着太监一起來到皇帝寝宫 向皇帝请安 皇帝一见到无情便又老泪纵横 他起身走到无情面前弯腰将无情扶起 紧握着无情的手端详了他好一阵 无情虽然知道皇帝之前对他的怀疑 但还是被感动了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但却日夜期盼的父爱啊 纵然他是皇帝 他仍然是自己的父亲 这个父亲比其他父亲更不容易 他也想入其他人一样子女膝下承欢 与孩子共享天伦 但是他要顾忌的太多 要考虑的太多 他那么累 以至于看起來比自己的哥哥忠义王要年长许多 皇帝早已连夜拟好圣旨 要昭告天下恢复无情皇子身份 按照皇家族谱赐名沈仲轩 册封永怀王 赐宅子赐田地赐金银赐奴仆 减免百姓苛捐杂税三年 大赦天下 举国欢庆 皇帝不容许无情不接受这些 因为这是他能想到的 给予无情这么多年來缺少父爱沒有身份的唯一补偿 皇帝还安排沈忠轩即无情见了自己的大哥 当今太子 沈仲坤 之前无情便知道自己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大自己不过几日的兄长 无情早就想和这个兄长见上一面 一想到曾经一无所有的自己不但拥有父母还有一个兄长就让无情激动万分 但是真的见面时却不是期待已久的那种感觉 沈仲坤身上透出一种王者之气 霸气外漏 举止威严 不容亲近与侵犯 无情隐约能感觉到他对自己并不友好 虽然无情也是冷漠至极 但在沈仲坤面前便小巫见大巫了 沈仲坤第一眼见到无情并无好感 甚至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升起一种怨恨 好像同无情之间的仇恨并不是一天两天早就的 可是他分明第一次见到无情 这种怨毒他也不清楚是由何而來 或许是他觉得无情的出现会抢夺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抢夺父皇对他的喜爱 抢夺他唯一的皇子之位 甚至抢夺他的太子之位抢夺江山 皇上昨夜滴血验亲已经证实无情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又夜访了那几个忠义王所说的证人 威逼利诱之下几人的口供并沒有改变 当下已经认定琪妃并沒有背叛自己 虽然恨岚皇后欺骗自己 害自己与亲儿骨肉分离这么多年 但是岚皇后已逝 活着的时候又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 也算将功补过 更何况如果沒有岚皇后自己也不可能有仲坤这样一个优秀的皇子 如果连仲坤也沒有 那这些年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了 皇上见兄弟二人在长相上略有相似 心中更加欢喜 他执起沈仲坤和无情的手放在一起 眼眶微红 “朕自问不是昏君 却不得上天垂爱 膝下只有仲坤一子 ”他看着无情 “如今真相大白 仲轩能回到朕的身边 朕真是欣喜若狂 从今以后你们兄弟二人要齐心协力 互助互爱 今后这大贠江山就是你们的了 ” 沈仲坤心中暗道“皇子从來就只需要一个 因为最后继承皇位的只有一个 别以为父皇会因为愧疚而将皇位传给你 我在他身边陪伴了十九年 就不信这份情谊抵不过你一招从天而降 ”却微笑着说“父皇请放心 我们兄弟血浓于水 一定会团结一心的 ” 皇帝要为无情在京城大修土木 为他修建府邸 无情虽然极力拒绝 但是皇命难为 他觉得这是补偿无情的方式之一 最后无情无奈 只好妥协 皇上又让无情在府邸建成之前从忠义王处搬回皇宫居住 毕竟这里才是他的家 但是无情实在不喜欢皇宫这种衣來伸手饭來张口又毫无自由的生活 更可况忠义王府中还有萧潇和无尘等人 遂像皇上直言 自己这么多年來一直被师父收养 师父恩德大如天 师兄弟们之间的感情也异常深厚 自己不想丢下他们独自进宫 也不便带着其他男子共入宫中 见皇上还在犹豫 沈仲坤说“父皇 二弟这样注重感情实在难得 父皇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 不如就让二弟在忠义王暂住 反正忠义王府离皇宫不远 父皇若是想念二弟了便可时常召入宫中想见 岂不是两全其美 ” 无情见沈仲坤为自己说话 对他点头表示感谢 沈仲坤也一笑了之 皇上见无情心意已决 又听了太子的劝说 只好让无情暂住忠义王府 待沈仲坤和无情分别退出大殿后 无情刚想上前对沈仲坤说告辞 沈仲坤便看着无情冷冷的说“不要以为你成了我弟弟就可以和我走的很近 我们不是同一路人 我是注定要成为皇帝执掌天下的 而你 不过是一个被遗弃多年刚刚巡回的孩子 ” 无情听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到让沈仲坤不甚明了 怎么无情面对自己这样的冷言冷语还能笑的出來 只听无情说“我就喜欢这样挑明了说话 若是你对我虚情假意 我可能一时半会还分辨不出來 难免什么时候就中了你的招;可是如此眼下 我再也不用想你什么时候会害我什么时候会忌惮我了 我只要记住 我们之间不是兄弟而是敌人 就行了 ” 正文 135 太子府宴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沈仲坤见无情面对自己从容大方 沒有一点害怕的神色 冷笑 “有意思 本以为你只是个草包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有意思 ” 无情只是微微一笑 并未回答 拱手礼让一下 转身离开 两人分道扬镳后 无情并未将沈仲坤放在心上 既然这个哥哥不喜欢自己 自己就不和他走的太近 至于提防 自己并不想要权势、金钱和地位 如果他使计将这些东西从自己身边夺走 也沒什么好在乎;如果他想要派人暗中取走自己性命 那还要看他派來的杀手武功怎样 沈仲坤却一脸凝重 萧潇住在忠义王府 又自称有师兄弟也住在里面 这么巧自己突然冒出來的这个弟弟也暂住忠义王府 同样说自己有师兄弟住在那里 难道萧潇是自己弟弟的师妹 更有甚者 萧潇那日酒后呼唤的名字就是沈仲轩原來的名字 原來当日和萧潇一同饮酒自称沈平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当今圣上的长子 今后即将继承大统的太子殿下 沈仲坤 在沈仲坤的意识中 像萧潇这样的女子 是不会有男人不喜欢的 沈仲轩当然也包括其中 既然沈仲轩喜欢萧潇 又近水楼台 日夜相对 加上他也非等闲之辈 如今又被封为永怀王 难保两人不会日久生情 那么就算萧潇当日喊的无情不是他 他也已经留不得 如果萧潇当日喊的正是他的名字 他就更改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沈仲坤已经坐立不安 他该怎样才能快速俘获萧潇的心 怎样才能让这个弟弟如他突然出现一般又突然的消失 这些问題扰得他寝食难安 沈仲坤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晚宴 宴请京城有名望的富家子弟相聚太子府 声称要为沈仲轩接风洗尘 既然是为自己接风 无情也不好推辞 按照沈仲坤的邀请傍晚十分便來到太子府 太子府中已经高朋满座 都是京城中达官贵人的子弟 见到沈仲轩无不热情巴结 谁也不敢说这突然齐來的二皇子对日后继承大统的事情沒有半点威胁 站错了队固然可怕 得罪错了人更是性命难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同无情说话 又是敬酒又是送礼 看似热闹非凡 无情扫视了一周 沒有发现太子的身影 礼部尚书的儿子曾晟知他心意 在无情身边小声笑道“太子殿下参加宴会从來都是來的很晚 二皇子只管尽兴便是 ” 沈仲坤让吴多在府上全全安排宴会事宜 自己却跑到忠义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5部分阅读 府 忠义王听人传报太子登门造访 嘴角浅笑“到底年纪轻 沉不住气 皇上才恢复了无情的身份 他就來探听我的口风 ” 忠义王迎到院中 远远的便笑如春风 “请皇叔安 ” “不敢 不敢 太子进來可好 本王听说太子府上今日有宴 怎么太子却不在自己府上 ” 忠义王以为太子会张口就问他关于无情的事 谁知太子却道“我是來皇叔府上请一个人共同赴宴的 ” “哦 二皇子已经去了 ” 沈仲坤笑“是來请位佳人 ” 忠义王府佳人数也数不清 但是忠义王还是一下就猜到了萧潇 虽然想找倾城美色王府上也不是沒有 但能让太子看上并且亲自來请的 除了萧潇就再无他人了 “太子请 ” “请府上萧潇姑娘 ” 萧潇被下人带上來的时候并不知道是谁要见她 当他看见沈平坐在王爷身边的时候略微诧异了一下 她先是恭敬的给王爷请安 然后看着沈平问 “怎么 你认识王爷 ” 王爷也诧异的看着萧潇“怎么 你不知道他是谁 ” 忠义王这一问彻底将萧潇问糊涂了 他是谁 不就是一个书生么 见萧潇一脸茫然 忠义王说“萧潇 还不给当今太子请安 ” “太子 ”萧潇仍是看着沈平 沒有要请安的意思 沈平歉然一笑 起身赔罪 “萧潇姑娘 不是本宫有意隐瞒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凤仙楼 那里人多眼杂 我怕泄露身份惹來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才谎称自己叫沈平 是位书生 第二次见面本想告诉萧潇姑娘我的真实身份 又怕告诉姑娘之后 姑娘便不肯视我朋友般对待 所以才隐瞒至今 今天我特地登门拜访 向萧潇姑娘赔罪 希望姑娘不要怪罪 ” 萧潇见沈平身为太子居然给自己赔罪 而且态度诚恳 一笑道“不用负荆请罪这么严重 这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心想 如果我是公主 偷偷溜出宫玩 我也不会告诉一个陌生人我的真实身份的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沈仲坤见萧潇豪爽大气 心里十分喜欢 “父皇已经恢复了二弟的身份 我听轩儿说他也住在皇叔府上 不知道萧潇姑娘同轩儿认不认识 ” 萧潇这才反应过來 如果沈平就是太子 那么他岂不是无情的哥哥 当下对沈平的态度热情了三分 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兄长 也就是自己的兄长 “无情是我师兄 ” “无情 这就是二弟以前的名字 ” 萧潇点点头 “我叫惯了他的名字 他也不喜欢我用尊称 所以现在还这样叫着 ” 沈仲坤妒火中烧 却强颜欢笑 “我今天在府上宴请二弟 并叫上了京城众多风雅子弟 筵席上美酒美食多不胜数 还有歌舞管弦 本想请姑娘同去 又怕姑娘不好意思 既然萧潇姑娘同二弟是师兄妹 那就沒有什么不方便的了 ” 萧潇一听有美酒美食 还有歌舞表演 再加上无情也在 当场点头答应 “好 我们这就动身吧 ” 萧潇和沈仲坤告辞忠义王 沈仲坤乘着六人轿 萧潇做着四人轿 一起來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并不像萧潇想象中那么豪华奢侈 外观、建筑风格以及装饰都同忠义王府大同小异 萧潇在沈仲坤身后半步跟着他走 距离宴厅还有几十步之遥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丝竹声声 声声悦耳 并有男子欢呼大笑的声音 萧潇笑 “里面好热闹 ” 沈仲坤回头对萧潇笑 心中想 更热闹的还在后面 正文 136 太子偷食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吴多站在宴厅之外 遥遥看见沈仲坤带着萧潇最近 马上跑进宴厅 对乐手做了一个手势 众乐府得令 琴声突转 由婉转绵延变得铿锵激荡 宴厅中央 人称京城第一舞娘的姝婉儿也随着音乐变幻舞姿 她一举手一抬足一颦一笑或是一嗔一怒 都不知道牵动着多少纨绔子弟的心弦 当下姝婉儿脚步越來越急 呼吸越來越促 随着萧潇和沈仲坤的临近 她也越來越接近无情 当萧潇一只脚迈进宴厅的时候 正好姝婉儿因体力不支倒在无情怀中 姝婉儿面色绯红 发丝略有凌乱 对着无情吹气如兰笑颜如花 “多谢王爷 ” 萧潇见姝婉儿如此美丽妖娆 又见她依靠在无情怀中柔若无骨 气的恨不能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 质问无情一句 你心中到底有沒有我 难道你也如其他男子一样 想要三妻四妾 可是这里是太子府 无情现在又被封了王 而且宴上那么多的达官贵人 如果自己莽撞行事 日后无情还怎么见人 可是要萧潇像沒事人一样进去 对着无情继续说笑 她也做不到 萧潇的气咽不下也吐不出 只有转身夺门而出 沈仲坤一路跟着萧潇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关切的问“萧潇姑娘你怎么了 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难道是看里面男子太多 不好意思么 ” 萧潇气鼓鼓的嗯了一声便不再做声 她横冲直撞的走 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 在太子府里绕了一个大圈也沒走出去 最后气的在冷冰的回廊里坐了下來 她见沈仲坤也坐了下來 一脸诧异“你怎么还跟着我 你不是宴会的主人么 不进去行么 ” 沈仲坤摇摇头 “今天的主人不是我 是轩儿 ” 萧潇冷笑 轩儿 果然名字变了 人也跟着变了么 他原來是无情 现在竟是处处留情了 萧潇不知 她刚一转身离开 无情就将依在自己身上的姝婉儿扶起 姝婉儿虽然听从了沈仲坤的命令 硬要往无情怀中靠 可怎奈无情内力高强 只是伸一根手指就足以将姝婉儿扶起 让她想倒也倒不下 无情将姝婉儿扶起 自己也紧跟着起身 谎说去方便 然后让吴多带着他出了太子府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玩笑 她与他总是擦身而过 沈仲坤陪着萧潇做了好一会 听见萧潇肚子咕咕叫 笑问“我有点饿了 萧潇姑娘呢 ” 萧潇知道沈仲坤是听见自己肚子叫 怕自己觉得羞愧才这么说 大方一笑“叫我萧潇就行了 我也饿了 我们去哪吃点什么 ”萧潇顿了一下 “我不想在你府上吃 也不想回王府吃 ” 沈仲坤知道萧潇生玩 所以投其所好 神神秘秘的对萧潇说 “马上就过年了 哪个达官贵人家里都是满满的美食 不如我们去偷吃 ” 萧潇一听要去达官贵人家里偷东西吃 就好像电视里演的事情一样 当下來了兴趣 忙点头“好 谁家最有钱我们就去谁家 ” 萧潇说完就要动身 被沈仲坤一把拉住 笑“我们还得乔装打扮一下 ” 萧潇会意 也坏坏一笑 两人穿好夜行衣 到真像雌雄大盗 萧潇不识路 紧随沈仲坤其后 上次比试脚力 萧潇已经领略到沈仲坤轻功之好 只是上一次是怎么也甩不掉沈仲坤 这一次却始终慢他半步 怎么也追不上 萧潇跟着沈仲坤來到一所大宅子 从外观看 这宅院沒有太子和忠义王府大 但是进入后别院才发现 这里的奇山异石根本就不是太子府可以比拟的 萧潇吐了吐舌头 小声嘀咕“不知道是你这个太子做的太寒酸 还是他户人家太有钱 ” 沈仲坤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萧潇唇上 萧潇本能向后一躲 略带怒气的看向沈仲坤 只见他好像什么事都沒发生一样的看着自己 只在嘴对自己摇摇头 萧潇心想 他是太子 想要什么得不到 我不要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样想着也就不觉得刚才的事情有什么异样 沈仲坤好像对这的地理位置特别熟 他领着萧潇在房上左走走 前行行就來到了厨房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饭时 厨房的下人们也做好了功夫回房休息 萧潇随着沈仲坤蹑手蹑脚的从房上下到厨房 沈仲坤从腰间拿出一个火折 火折发出微弱的红光 映在萧潇肌若凝脂的脸上 看的沈仲坤心中扑腾跳了一下 “跟我來 ”沈仲坤压低声音小声说 他带着萧潇找到存放食物的地方 看着萧潇笑 “想吃什么随便吧 据我所知 这家的厨子不比御厨差 ” 萧潇一边吃一边笑“你倒是轻车熟路 看來以前沒少來这里偷吃 按理说你是太子 如果喜欢他们家的厨子完全可以假公济私……”萧潇想想这么说好像不太好 转口道“完全可以让这家主人拱手相让 干么总跑來偷吃呢 而且偷吃不会被发现么 ” 沈仲坤看着萧潇 “像我一样 每样菜只动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像你一样专吃一样菜 吃的面目全非 就一定会被发现 ” 萧潇闻言低头看去 自己只顾着和沈仲坤说话 把一道多宝鱼吃去了大半面 “那……怎么办 ” 沈仲坤看着萧潇 心里涌出无数爱意 “什么怎么办 我们就是來偷东西吃的 做的就是犯法的事 你还怕什么 ” 萧潇想想也对 找的不就是刺激么 于是放心大胆的吃起來 待两人酒足饭饱 又从房顶溜了出去 萧潇本想从來路返回 被沈仲坤一把拉住 “这就够了 ” 萧潇一脸诧异 “不然呢 ” “你成天待在王府里 不闷么 ” 萧潇心想如果有无情陪着自己到还好一点 可是无情不是被王爷叫走就是被皇上叫走 总留她一个人 真是无聊至极 今天又发生了无情抱舞姬的事情 自己是打算有一阵子不理无情了 所以即便他在王府 自己也会很闷 想到这里对沈仲坤点点头 “闷 你有什么解闷的法子 ” 正文 137 夜黑风高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沈仲坤看着萧潇 一脸柔情蜜意 “你玩过寻宝么 ” 萧潇好奇的提高了声调 “寻宝 ” “对 寻宝 每个人都有一个共通点 就是把自己最喜欢的 最宝贝的东西藏在最隐蔽的地方不让别人找到 寻宝游戏就是几个人分别将自己的宝贝标上记号 藏到自己认为最隐蔽的地方 然后去找别人标着记号的宝贝 最后看谁找到的宝贝最多 谁的宝贝藏的最好 ” 萧潇听到这里打了一个哈欠 懒懒的回答“这么无聊的游戏 谁发明的 ” 沈仲坤微微一笑 “无聊么 我五六岁时经常玩的就是这个 ” 萧潇忍不住笑“如果是五六岁的话 那还是很天才的 我五六岁的时候就知道玩泥巴 ” 萧潇的笑容在月色的衬托下更显娇俏烂漫 沈仲坤忍不住伸手去抚她的脸颊 萧潇向后一躲“你干什么 ” “……脸上沾着饭粒 已经弄掉了 ” “哦 ”萧潇一边说着 一边不自觉的摸摸脸 “我们现在所处的宅子是关远正将军的府邸 你猜关将军最宝贝的是什么 他会将这些宝贝放在哪里 ” “钱呗 看他的府邸富丽堂皇就知道不是什么清官 ”萧潇恍然大悟 “难道我们要偷他家的钱财 然后劫富济贫 ” 沈仲坤摇摇头 “以我们两个人之力 能偷走多少钱财 如果真的想要拿走他所有的不义之财 抄家到更彻底更方便些 ” 萧潇不以为然“你是太子 将來就是皇上 抄谁的家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 沈仲坤又摇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所有事情都得师出有名 关远正年轻的时候打过几次大胜仗 立下大功 现如今就是能抓到他一点小过失 也是过不抵功 无法惩治 必须找到他贪赃枉法图谋不轨的证据才能一举将这个大贪官拿下 ” “这些不应该是很机密的东西么 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告诉我 ”萧潇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沈仲坤 沈仲坤微微一笑 “因为你是你 ” 说完已经先萧潇一步向东边走去 萧潇心中一颤也紧随其后 这一句因为你是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自己是他弟弟的师妹 因为自己同他喝过几次酒 他将自己当做知己 因为他带着自己一起來偷东西 所以将自己当做共犯 还是…… 萧潇多怕6云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她虽然责怪无情 但是心中却仍然只有无情 如果沈仲坤像6云一样喜欢上自己 自己能回报给他的 除了失望还能有什么呢 这个关远正有十六个姨太太 每个姨太太都有自己的一个别苑 别苑内有四间正房给姨太太和姨太太的孩子住 三间厢房给照顾姨太太的仆人住 别苑内有书房 厨房 花园 相当于一个小的府邸 关远正另有一间大别苑自己住 大小是这些姨太太们所住别苑的三四倍 关远正平时会客休息都是在自己的别苑里;另外有五六处大的花园 五六处家丁住的屋子 简直像是一个小型皇宫 两个人到了一处灯火最辉煌 院内陈设最富丽 守卫也最多的一个别苑 沈仲坤打量了一圈 “关远正这么多个姨太太 这个他最喜欢 而人通常会把最宝贝的东西交给最喜欢最信任的人保管 我们下去看看 ”说着已经悄悄的接了房上的几片瓦 看到屋内仅有几个女佣人 有的在往火盆里添炭 有的在喂鸟 有的在擦灰 萧潇小声问“哪个是关远正最喜欢的姨太太 我看看有多国色天香 ” “她不在这里 ” 萧潇见沈仲坤这么肯定 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认识她 ” “你不是说我轻车熟路么 我來过许多次才摸清楚这房姨太太这个时间都不在房中 多半陪关远正在书房 或者在大夫人那里闲聊 ” “可是屋里还有几个仆人怎么办 ” “不会一直在里面的 再等等 ” 果如沈仲坤所说 几个女仆收拾妥当之后就离开了 出去时候将门关好 站在房门外等着她们的主人回來 沈仲坤和萧潇纵身进了房间 屋内金碧辉煌 从棚到地 从窗到床 从桌到椅 从画到字 奢侈异常 萧潇不禁惊讶的叹道“啊 ”然后紧张的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萧潇松了一口气转身却碰到了桌子上的翡翠花瓶 水洒了一桌子 花瓶内的水仙花散落满地 眼看花瓶就要掉在地上 沈仲坤一个俯身接住花瓶 幸好沒发出什么声响 萧潇抚了抚胸口 压低声音“好险 ” “是啊 和你出來好险 ”沈仲坤也小声打趣萧潇 萧潇见沈仲坤在床头床尾柜子里翻來翻去找东西 嘲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当然放在梳妆台了 ” 说着走向梳妆台 取出首饰盒 打开一看果然闪闪发光 指给沈仲坤看 “这里有你要的宝物么 ” 沈仲坤摇摇头 “金银珠宝 翡翠玉石都不是 ” 两人找了好久也沒有收获 听见外面珠翠环绕 沈仲坤一拉萧潇的手“走 ”两人说着已经上了房梁 出了屋子 两个人将瓦块弄好 一切都像从未发生 沈仲坤侧耳倾听 进屋的除了几个女人之外还有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 他嘴角微微一笑 拉着萧潇又跃过几个别苑 來到一处格外豪华宽敞霸气的别苑 “这里是关远正的别苑 他去了姨太太的房间 我们找起东西來方便多了 ” “房间这么多 我们从哪找起 ” “一般最有可能放东西的地方只有两个 一卧房 我之前有找过 什么都沒发现 二就是书房 ” 沈仲坤看了一眼 关远正别苑内到处灯火辉煌 即便人不在各间房内都灯火通明 只有一间屋子漆黑一片 笑道“就是你了 ”说着飞到那间屋的房顶 萧潇也跟着沈仲坤飞过去 屋内沒有人 两人可以轻松进去 院内守卫太多 沈仲坤不敢点火折 怕灯火被发现 现在屋内一片漆黑 两个人摸着黑 别说偷东西了 看清彼此都很难 正文 138 鹏展万里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沈仲坤摸着黑在关远正的书房里翻來找去 书桌上 书柜里 每本书都翻了个遍 又伸手摸关远正书架后是否有机关 甚至将关远正墙上的字画都摘下來 寻找暗门 但仍毫无收获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门外时不时有巡逻的人经过 萧潇略带焦急的问“你挖地三尺的 到底要找什么 一会回來人了 你是要我杀出去呢 还是找个地方钻进去藏起來啊 ” 沈仲坤眼睛一亮笑“我怎么沒想到呢 ” 说着从房间最东面开始走起 每走一步都用脚在地上轻轻的点一点 萧潇看得云里雾里 “难不成你真的要挖地 沈仲坤看了萧潇一眼 笑而不语 反倒快步走到萧潇面前 萧潇往后退一步沈仲坤就往前走一步 萧潇再往后退一小步 沈仲坤就在往前迈一小步 萧潇已经将身体靠在门上 再退就开门出去了 眼看沈仲坤的脸近在咫尺 呼吸打在萧潇的脸上泛起柔柔的痒意 萧潇侧着脸说“沈仲坤 你疯了 ” “宝贝就在你的脚下 ” 沈仲坤坏笑了一下 低下身去 萧潇马上从门口跳到屋子中央 虽然生沈仲坤的气 但是还是好奇的走过去低下身看沈仲坤在玩什么名堂 沈仲坤拿出剑撬开地板 地板之下是一个破木盒子 沈仲坤将其拿出说道“难怪关远正每次都打胜仗 原來除了运气和匹夫之勇还有点小聪明 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将最宝贝的东西放在书房门口 谁來了都可以踩上一脚 可是不幸 遇到我们萧潇 对吧 ”沈仲坤抬头看看一旁的萧潇笑着说道 “呵呵 ”萧潇傻笑一声 她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在计划之内 她今天本來是想同沈仲坤一起去参加他的宴会的 结果被自己看到无情在宴会上抱着一个绝世美姬 于是糊里糊涂的跟着沈仲坤这个太子一起做了贼 还是來偷当朝大将军的东西 而且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沈仲坤口口声声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沈仲坤见萧潇意兴阑珊也不言语 将破木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纯金打造的盒子 盒子上有一把锁 “就是它 ” 沈仲坤话音刚落 就听见外面众人拥簇 脚步声交杂 好多人一起喊道“老爷回來了 ” 听到一个中年男人 声音略带嘶哑 “嗯 给我把书房的灯点着 ” 有人应声恭敬的回应“是 ” “不好 关远正要來书房了 ” 沈仲坤说着 迅速将破木盒子放回去 再想盖上木板已经來不及 那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手已经在开锁 眼下的情景 无论跑还是藏都已经來不及 如果关远正真的进屋 就只能刀戎相见了 还好想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 想要治关远正的罪不过是时间问題 就在沈仲坤将要拔出宝剑的一刻 听见外面有人喊“不好了 不好了老爷 ”有个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过來 众人都被她的喊声吸引过去 门外开锁的人也停止了开锁 转头去看那小丫鬟 沈仲坤趁此时机迅速将地板放回去安好 拉着萧潇躲到书房里面 关远正听那丫鬟大喊老爷不好了 再一看是八姨太房中的丫鬟 于是问“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 “老爷 八姨太和十三姨太……”小丫鬟说话支支吾吾 好像不太敢说 “快说 ” 关远正的声音浑厚威严 吓的小丫鬟只好接着说道“两位姨太太 ……打起來了 ”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关远正说着领着中家下人拥拥嚷嚷向八姨太房间走去 沈仲坤萧潇听众人离开都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才发现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萧潇退了一步 低头说道“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 沈仲坤虽然看不清萧潇的容颜却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呼吸 日思夜想的女子近在咫尺 吹气如兰 又怎能叫沈仲坤不心神荡漾 他伸手揽过萧潇的腰 手指触碰到萧潇的一刻眼前突然涌现一幅景象 两只大鸟于空中翱翔 鸣鸣之音划破长空 万里鹏展不过瞬间 沈仲坤记得上次在酒庄 他喝完凤求凰之后望向萧潇时 萧潇也幻化成一只大鸟于空中翱翔 只是那次自己刚喝过这世上最神奇的酒 还以为是幻觉作祟 如今自己万分清醒 碰到萧潇的时候仍然看见如此炫美夺目的大鸟 而且还是两只 沈仲坤便觉得上次不是酒醉 此次也不是凑巧 他和萧潇之间冥冥中自有宿命 这样想着 更加坚定了沈仲坤必须要得到萧潇的决心 沈仲坤的手触碰到萧潇的瞬间 萧潇也看到了同沈仲坤相同的景色 她早前在山谷那扇神奇的门背后见过这两只大鸟 经过她和无尘的分析 觉得那两只鸟同自己的前世今生有关 而此刻偏偏是沈仲坤 这个当朝太子让自己在那之后第一次见到这种幻象 难道说自己的前世來生也同沈仲坤有关 那两只大鸟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萧潇被沈仲坤抱着 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推开沈仲坤 但是因为她看到了幻象分散了注意力 于是便木讷的被他抱着 直到幻象消失 沈仲坤看萧潇沒有推开自己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萧潇一心思索着沈仲坤同自己前世到底什么关系 也无心观察沈仲坤的表情 两人待到外面都安静下來后 复从房顶出去 两人施展轻功很快的功夫就出了将军府 萧潇不认路只好跟着沈仲坤一路前行 不一会便到了太子府前 下人打开门 见太子一身夜行衣这么晚了从外面回來竟然丝毫沒有惊讶的表情 可见沈仲坤这种装扮做这种勾当已经不是第一次 只是这些随从们看见萧潇跟在太子身后都禁不住偷偷的瞄两眼 心想 “太子夜行到不是新鲜事 只是这还是头一遭有人陪同 而且还是一个再俊俏不过的公子 难道传说太子有龙阳癖的事是真的 ” 正文 139 回归府邸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沈仲坤带着萧潇來到寝殿 命人拿出萧潇的衣服 让萧潇在内室换好 自己则去偏室更换衣物 等他回來时 萧潇正在梳头 只见三千青丝带着阵阵幽香如瀑而下 映着萧潇似雪肌肤更显娇美可人 萧潇将头发简单的梳成一个髻 到古代这样久 她已经可以很熟练的给自己梳简单的发髻了 萧潇未施粉黛 发髻也是简简单单 连头上也沒有一点装饰 更显得萧潇整个人清新脱俗 宛如出水芙蓉娇艳欲滴 沈仲坤看的有些痴了 只觉得一颗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跳动 整个世界安静的只能听到萧潇的呼吸声 沈仲坤鬼使神差的走到萧潇面前 看着她如泉水般清澈的双眸 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萧潇的脸庞 萧潇察觉沈仲坤看自己的神色有些异样 又见他抬起手來便知道大事不妙 一个玲珑转身 绕道沈仲坤身后 伸手拍在沈仲坤肩上 “喂 梦游呢 ” 沈仲坤一笑 恢复平日神色转过身看着萧潇 “天色以晚 我找人送你回王府 ” 萧潇点点头 “不过那之前你得先告诉我 我今天晚上费了这许多的力气同你寻到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 沈仲坤想都沒想就从腰间将从关远正书房里找到的东西拿到萧潇眼前 “就是……一堆纸 ” “纸当然沒有用 有用的是纸上记载的东西 关远正近年來卖官受贿不下五十起 这里记载的就是关远正这些年來都将官卖给了谁 卖的是什么官位 以及卖了多少钱 有了这些东西 就是他有再大的功劳也功不抵过 圣上不将他满门抄斩就算是对他的仁慈 ” 萧潇见沈仲坤说满门抄斩时轻松的样子 好像在谈论的并不是人命 甚至连蝼蚁都不是 心中不禁紧了一下 难道皇亲国戚王宫贵胄都是如此么 为了摆平一个人不惜牺牲无辜人的性命 为了达到自己的政治意图 不惜摧毁他人前程甚至生命 萧潇冷笑“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就恭喜了 ” 说完转身就要走 被沈仲坤拦住 “怎么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关远正买官卖官 贪赃枉法 哪一桩案子不是危害一方百姓 他所做的错事 欠下的债 又岂是他一条命就可以偿还的 ” 萧潇回身看着沈仲坤的眼睛“你沒有做的不对 相反你做的很对 你是太子 将來会是皇上 你治理你的国家 管理你的朝臣 惩处有错之人 处处为百姓着想能有什么错 只是我不希望也不喜欢您将我拉倒其中來 我只是一介草民 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子 我沒有鸿鹄之志 也不是贵胄之后 我只想平平安安过我的一生 这些事关生死的大事 我不想参与 特别是当我看到你说满门抄斩时那种快意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很怕 关远正卖官卖爵是他自己的事 为什么要将无辜的家人都牵扯进來 他的父母、孩子 还有他那些争风吃醋的姨太太 都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皇帝动辄就满门抄斩 觉得这样才能弥补他们的过错 可是在我看來 是祸不及妻儿 ” 萧潇从來沒这样态度僵硬的同沈仲坤说过话 也从未这样长篇大论的同他探讨过什么 沒想到第一次这样同他说话居然是在讨论政治 想当年 萧潇最讨厌的就是上政治课 那些画在书本上 需要死记硬背下來的政治答案 考试前记得 考试后就忘了 她一直不觉得那种所有人都必须千篇一律学习还要背下來的死的东西就叫做政治 政治难道不应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么 政治难道不是应该给每个人发言权的么 位置不同 感悟不同 政治不应该是海南百川的么 萧潇说完这些话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太子府 沈仲坤沒有亲自去送萧潇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萧潇的话 难道关家的人真的不用为关远正犯的错接受惩罚么 难道关家的子孙不用被赐死或者充军么 如果继续留着关家的人 关远正的儿子们会不会东山再起 联络那些顺从他们的军队或者大臣预谋造反 萧潇想的很简单 一人做事一人当 可是他们现在说的是政治 是权利 沈仲坤不敢有恻隐之心 沈仲坤安排好的轿子一早已经在院子里等待萧潇 萧潇知道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 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坐上了轿子 待快到王爷府的时候 萧潇远远就看见王爷府前灯火辉煌 无情等人正站在王爷府前张望 等着自己回來 萧潇下了轿 刚想说话 无情已经一个箭步走过來 不由分说的将萧潇揽在怀中 温柔的说“王爷说你跟太子去了太子府 我不便去找你 但是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 萧潇刚想贪恋无情的怀抱 突然想起來傍晚时分他也是这样抱着另外一个女人 不知道是否也对那个女人说过这样一番甜言蜜语 于是恨恨的推开无情 “这不是平安回來了么 ”说着不理会无情 径直向无尘走去 笑问“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 ” 无尘放下一脸担忧之色“这么晚了你还不回來 我们怎么能不担心 ” 无止也在无尘身后说“对啊 小师妹 你去的太久了 都说是参加宴会 可是二师兄都回來了 你还沒回來 我们怕你丢了呢 ” “怕什么 既然是去太子府 他们自然会派人送我回來的 退一万步讲 就算我真的丢了 身上有银子也可以在客栈住一晚 等明天雇顶轿子自然就找回來了 ” 无止点点头 觉得小师妹说的太有道理了 她那么聪明 自己对她的担心算是白担心了 孔雀则从无止身边走到萧潇面前 拉住萧潇的手 “这么晚回來 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 孔雀最近一反常态 对所有人所有事都漠不关心 此刻这样担心萧潇 叫萧潇心里还好生感动 她怎知道孔雀想要知道的不是萧潇有沒有事 而是萧潇和沈仲坤之间有沒有事 如果他们真的因为凤与凰有感应而惺惺相惜 生出情愫 那么…… 正文 14o 互生嫌隙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那么孔雀就更要加快自己的步伐 趁沈仲坤用情不深时就让萧潇浴火重生 萧潇一笑“什么事都沒有 ”说着已经携了孔雀的手往王府内走 一行人见萧潇已经平安回來 什么事都沒有 便各自回房 孔雀还想问萧潇些什么 萧潇已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今天有些累 想早点休息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 孔雀见状也不好在问 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房间 凤鸟找到了凰鸟 并对凰鸟一见钟情 那么萧潇的意思呢 她不是喜欢无情的么 难道变心了 萧潇你不能变心 你若是变心了 我该怎么办 我这样处心积虑几百年岂不都白费了 孔雀想着夜不能眠 这厢 萧潇刚刚洗漱完毕 想要熄灯就寝 就听见无情在房门外说“萧潇 我能进來么 ” 萧潇隔着门不耐烦的答“我已经躺下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 听见外面沒了声音 萧潇将油灯熄灭借着月色坐在桌旁摆弄着手中的琉璃盏 无情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如果喜欢我 你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人 还是说古代的男子都是一样 三妻四妾 到处留情 而你也不例外 萧潇满腔心思根本就睡不着 她披了衣服想要出屋透透气 刚一开门就见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坐在她的门前 萧潇一怔 虽然生气 但仍心疼的嗔怪道“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 坐在这做什么 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坏了 ” 无情听萧潇这样说 起身看着萧潇 “我真的挺冷 让我进屋喝口热茶吧 ” 萧潇沒说行 也沒说不行 只是沒关门转身就往屋里走 无情随后跟进來 将门关好 萧潇复又点了油灯 “哪里还有热茶 我叫雀儿再沏一壶进來 ” 说着端起茶壶就往外走 被无情拽住胳膊“你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不高兴 ” 萧潇冷笑 “我有么 ” 无情点点头 “因为太子么 他对你做了什么 ” 萧潇觉得好笑 无情自己做了错事惹自己不开心 现在居然胡乱猜测 以为是别人的过错 “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你怎么认识他的 为什么你认识他我不知道 王爷说你是今天才知道他太子的真实身份 那么之间他都是以什么身份同你相处的 既然你今天是去参见太子宴会 为什么我沒看见你 宴会期间也沒有看见太子 你们去了哪里 要这么晚才回來 ” 萧潇越听越气 只觉得胸口有一口闷气憋在那里 上不來下不去 很想找个契机爆发出來 直憋的脸颊绯红 可是无情看在眼里却还以为萧潇是害羞而脸红 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怕自己担心的事情会成真 难道太子真的喜欢上了萧潇 虽然同太子只有一面之缘 但是以无情对人的揣测 太子一定是那种为达目不择手段的人 如果太子一心想要得到萧潇 那么就可能会倾尽全力博萧潇芳心 如果最后都得不到就很可能将萧潇毁掉 他是即将成为一国之君的人 他想要毁掉的人 还有谁能挽救 可是最让无情害怕的不是太子喜欢上萧潇 而是萧潇对太子也生情愫 那么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听无情把话说完 萧潇气的一掌啪在桌子上 将整个桌子震得粉碎 “无情 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在拷问我么 我认识什么人 怎么认识什么人难道都要一一像你禀报 我和谁一起出去 出去做了什么难道一点自由都沒有 我和太子之间什么事情都沒有为什么要被一个做了错事的人拷问 现在我沒问你 你反倒先來问我 你什么意思 ” 无情一愣 他沒想到自己的几句话会让萧潇这么生气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萧潇这样大动干戈 刚想解释就听见外面呼呼啦啦走过來一群人 都在关切的询问 “萧潇 你怎么样 刚才从你房里传出一声巨响 你沒事吧 ” 无尘更是见萧潇屋中有灯光 也顾不得是不是晚上 径直推开萧潇的房门闯了进來 一抬头看见无情站在萧潇屋中 又见萧潇已经洗漱完毕 头发散落在肩头 分明就是要入睡的样子 衣衫也是寝衣 不过在外面披了披风 心中一紧 转看无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 ” “沒什么 ” 无尘一步抢到无情面前 怒目而视 “沒什么 沒什么你大半夜跑到萧潇房里 还把个桌子都打碎了 ” “桌子是我打碎的 ”萧潇站在无尘身后幽幽的说道 无尘回头心疼的看着萧潇 “你打碎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无情來问我为什么回來这么晚 我很累 又很困 被吵醒了还要向他汇报 一气之下将桌子打碎了 ” 无尘?br />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6部分阅读 尘知道萧潇不可能跟自己说实话 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 只好推着无情往外走 “既然萧潇困了 你就让她休息 不要再烦着她 ” 沒有人知道无情此刻有多想问问萧潇 她口中说的被做了错事的人拷问是什么意思 萧潇是指他做了错事 可是他做了什么错事 也沒有人知道当无情看到萧潇生气时有多心疼 他多想握住萧潇的手 问问她痛不痛 多想将萧潇抱入怀中告诉她不要生气 可是现在他被无尘生生的推出了房间 再想问也不可能了 当夜 月冷风高 一晚无眠的人又何止一两个 第二天一大早无尘就顶着一双熊猫眼來到无情门前 他还是想问清楚昨天无情到底做了什么惹得萧潇那么不高兴 还沒等敲门 无情也顶着一双熊猫眼从里面出來 两人相视一看都是一脸愁容 “你昨天怎么回事 萧潇怎么会那么生气 ” “昨天不是解释过了么 ”无情一边说一边往萧潇的房间走去 也不知道萧潇现在怎样 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可是刚走到门前 就见雀儿从里面出來 看见无情和无尘时居然忍不住的笑起來 两人相视无言 都看着雀儿不知道她笑什么 正文 141 谦谦少年 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雀儿一边忍着笑一边说“王爷和无尘少爷也都做噩梦了么 今早看见小姐也是黑着眼圈 问她 她说做了一夜的噩梦 沒想到做噩梦的还不止一个呢 ” 无尘强颜欢笑“是么 那小姐现在呢 是又睡下了 还是已经起來了 ” 雀儿看着无尘“小姐一大早就洗漱打扮好了 早就出去了 让我告诉你们不用找她 也不用担心她 她就是出去逛逛 天黑之前就回來了 ” 无情和无尘怎能不去寻她 听了雀儿的话连早饭也沒用 直接出了王府四处找萧潇 原來萧潇昨天被无情质问后越想越委屈 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 却要被一个香抱满怀三心两意的人责备 待想要质问无情 却又觉得沒意思 自己想要得到怎样的答案 无情只是逢场作戏 无情也会三妻四妾 都会让自己气愤之余徒增失望 无情已经不再是原來的无情 他现在是王爷 将來会有自己的封地 自己的府邸 身为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不是三妻四妾 再想想自己的过往 顾晓川带给自己的阴影虽然已经从脑海中消散 但是有些东西自己却要终身承受 比如 比如她已经不是人们口中的处子……在这个封建礼教极为严明的朝代 男子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之前还有别的男人么 自己同无情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 如果无缘 自己怎么会穿越千年來到他的面前;如果有缘 为什么自己要带着满身的伤痛 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萧潇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不觉來到一个卖面的小摊 看看太阳 已经快到中午 萧潇肚子也咕噜咕噜直响 便坐下來要了一碗面 吃面的时候听见隔壁的人说“你听说了么 关大将军被宗人府抓起來了 ” “我听说了 好像是早朝的时候太子拿出了关将军卖官鬻爵贪赃枉法的证据 ” “这样的人就该抓 应该把他全家都杀了 才能解我们老百姓的心头之恨 ” 萧潇听到这里不禁扭头去看吃面的人 不过是两个普通的百姓 萧潇不懂 何以他们的恨会牵扯到关将军的家人 连累无辜 说太子拿出证据的人又说“我有个亲戚是在宫里当差的 就是就是太监……他刚才看见他出宫办差事 问起他这个事 他说虽然关将军一家上百口人现在都被抓了起來 但是看情形会被处斩的只有关将军和他的几个大儿子 ” “怎么会这样 他犯了那么大的罪……”声调中满是不满 “好像是太子求情 说不应该牵连无辜 ” 萧潇听是太子求情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义正言辞的那番话 看來沈仲坤是听进去了 并且做出努力了 嘴角不禁牵起一丝笑意 看來他还是很仁德的 如果是这样的人当皇帝 那就会少死很多人了 萧潇正想着 就听见另一个人说 “他们无辜 他们吃的好 住的好 关将军府弄的跟皇宫似得 他们的家人感觉不到么 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只凭关将军和他几个儿子在朝廷做官根本拿不到那么多的饷银 就连刷完的下人心里都明镜儿似的 知道关将军贪污多少 他们从來沒说过吧 他们还无辜 太子为他们求情怎么不为咱们想想 咱们这些老百姓招谁惹谁了 关将军说扩府占地就占地 他收的那些钱还不都是从咱们身上炸出來的 ” 萧潇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 这个人说的句句在理 字字铿锵 是啊 那个贪官的家属会不知道自己家的官是否廉洁呢 可是他们不是一样花着这不廉洁的钱 摆着那不应该有的官威么 如果说他们无辜 那被欺压致死的老百姓的冤又该让谁來伸张呢 可是他们真的罪该致死么 萧潇有些迷茫 原來所谓的政治真的不能让每一个人都感觉满意 萧潇想起昨天自己对沈仲坤的态度 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请自己喝最好的酒 带着自己去偷那么重要的东西 沈仲坤如此热情的相信着自己 却只换來一顿不甚理解的抱怨 萧潇结账后便雇了顶轿子向太子府走去 萧潇刚进了轿子 无尘无情就从岔路口走出來 人与轿子擦肩而过 谁也沒看见谁 虽然相汇 确是两个方向 而且越走越远 萧潇到了太子府门前 正想着该怎么跟守卫说自己是太子的朋友 让他们放自己进去时 就见两抬轿子从西面过來 轿子停在门前 一个青衣男子先下了轿 门清目秀 温文尔雅 如果说太子像酒 越品越烈;无情像泉 凛凛而留;那么眼前的人就如同一块温婉的玉 虽不甚艳丽夺目 却叫人觉得心里舒畅 他身旁的轿子里也下來一个人 正是太子沈仲坤 沈仲坤看见萧潇站在自己府前 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快步上前 笑道“你怎么在这 等了许久 ” 萧潇摇头 “我刚到 正想着该怎么跟这些守卫说 他们才能放我进去的 ” 沈仲坤闻言从腰间拿下一块令牌递给萧潇 “你拿着这个 以后再來的时候只要给他们看一眼 什么都不用说 自然不会有人怠慢你 ” 萧潇接过令牌 沉甸甸金灿灿 貌似纯金打造 正面写着“太子令” 背面刻着龙凤呈祥 “我怕别人见我拿着这东西以为是偷的 会把我抓起來 ”萧潇说着递还给沈仲坤 沈仲坤沒接 笑“还沒有什么人敢偷我 还沒向你介绍 这位是尚书大人的三子 刘子谦 这位姑娘是本王的朋友 萧潇 ” 刘子谦微微上前半步 对萧潇行了个君子礼 萧潇笑着点头回应 “既然你有朋友 我就不打扰了 ” “不碍事 我和子谦兄经常见面 聊的也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不需要忌讳 ”说着已经向府门走去 刘子谦对萧潇做了一个先行的姿势 萧潇只好微微一笑跟上沈仲坤 顺手将那块太子令放进囊中 正文 142 归还香包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三人一进正殿 便有丫鬟上來斟茶并送上八样小点 沈仲坤看着萧潇“我也算沒有待客之道 你已经是第三次來我府上 我居然才请你喝碗茶 你尝尝我府上的小糕点 一点不比关远正府上的差 ” 萧潇听沈仲坤这样直言不讳 不免略带你不安的看了刘子谦一眼 只见他正端着茶杯悠闲自得的品着茶 方明白这个刘子谦是沈仲坤的心腹 自己同沈仲坤一起去关远正府上偷罪证的事情 恐怕刘子谦早就知道了 萧潇拿了一块莲子桂花羹 咬了一小口果然入口即溶 香甜清爽 爽而不腻 “既然这样 就该在府上光明正大的吃完再去关远正府上偷东西 ” 刘子谦虽然已经知道这些事 但毕竟与萧潇是第一次见面 她又是女儿身 此刻听萧潇如此毫无顾忌的说话不禁一愣 侧头又将萧潇仔细打量了一番 用倾国倾城这样的词汇來形容她再贴切不过 却又豪爽洒脱 特别是腰间的那把精致宝剑 一下将她与其他女子划分成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这个女子从哪來 将到哪去 她到底是谁 要做什么 关于萧潇的疑问像是无形的钩子 不知觉的钩住每一个见到她的人 让人对她无法不朝思暮想 即便这种思念和琢磨无关风月 沈仲坤走到萧潇面前 一脸温柔的看着她“你昨天那样气冲冲的走了 我还以为你一时半会不会再來见我 今天來可是知道朝廷对关远正一家的处决了 ” 萧潇放下手中的糕点 点点头“我听见了 而且知道是你求的情 事到如今我也糊涂了 不知道我昨天说的话到底对不对 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昨天将那番话听了进去 并且向圣上求情 ” “你的话很对 我昨天彻夜难眠想了很久 我们的立法中习惯株连九族 喜欢满门抄斩 但其实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 做错事的人固然要罚 包庇和知情的人也应该受到惩处 但是他们罪不当诛 赏当分明 罚亦当分明 罚与过应当统一 这不是人情 而应当是一种制度 ” 萧潇欣赏的看着沈仲坤 他果然是帝王之才 这样高瞻远瞩 深谋远略 在如此封建的年代里就能有现代人的法律观念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这就是最基本的人权啊 如果由这样的人來做皇帝 就不会再有满门抄斩的惨案了吧 刘子谦起身说道“此次事件牵连甚广 那本名册上一共记载了一百三十二个大小官员买官的罪证 这些人将6续都受到惩处 太子一举虽然为为我大周除去贪官污吏 但也树敌不少 只怕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对太子不利 还请太子小心提防 ” 沈仲坤冷冷一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我怎会不防备他们伺机报仇 虽然是我求皇上不要牵连无辜 但亦是我揭发了关远正及其同党的所有罪证 所以他们对我只有怨恨不会有感恩 不过想要进我身 对我不利 他们还沒那个本事 ” 几人正说着话 有下人进殿单膝跪地 “启禀太子殿下 永怀王來了 ” 萧潇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永怀王不是别人 就是无情 想到这里心中流过无限怅惋 对啊 无情册封永怀王 永怀王就是无情 而且无情的真名是沈忠轩 从什么时候起 他开始变得陌生了呢 无情來到殿上 见萧潇果然在太子府上 心里酸酸的像打翻了醋瓶子 恨不能立刻牵了萧潇的手将她领出太子府 太子却一脸笑意 请无情落座 并命人看茶 “轩今天怎么又功夫到我府上相聚 ”沈仲坤虽笑犹威 “我來找萧潇的 ”无情也不和沈仲坤卖关子 沈仲坤微微一笑 “轩來找萧潇 一找便找到了 可知道有个人为了等你在我这府上等了一宿 ” 言罢 无情和萧潇都愣住了 沈仲坤双手一拍 一会功夫 从后殿盈盈走出一个女子 妖娆妩媚 双眼似桃花含春 嘴角如春风留情 腰肢纤细 举步婀娜 正是昨天在宴会上倾倒在无情怀中的姝婉儿 萧潇一看见姝婉儿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來 她侧过头故意不看姝婉儿和无情 姝婉儿走到无情面前 向无情行礼后 柔媚的说道“王爷 这是昨天您落下的东西 我一直在这等您 想亲自还给你 ” 姝婉儿手中的正事先前萧潇笨手笨脚绣给无情的香包 萧潇看着那个并不精致的香包 心里凉了半截 无情 你果然和她有什么 不然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会在她那里 你果然不重视我 否则我绣给你的东西沒有了你怎么会沒有察觉 如果你察觉了也沒有第一时间去寻找 那就更是对我可有可无 无情见到姝婉儿手中的香包却是惊讶异常 迅速的接过來 问道“这个香包怎么会在你手上 ” 姝婉儿红了脸 低头不敢看无情 欲言又止的道“就是……就是昨晚……” 这几个字更是说的萧潇想入非非 昨晚 昨晚他们做什么了 这时沈仲坤轻轻咳了一声 “婉儿 你下去吧 我们还有政事要谈 ” 姝婉儿向众位一一行礼 又退到后殿 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无情一眼 萧潇再也坐不住 起身一拱手 “萧潇还有事 先告辞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只听身后无情也说了一句“无情也告辞 ”就紧跟着追了出來 萧潇一路向前走 根本不理会无情 出了太子府后 无情一把拽住萧潇的胳膊 “萧潇 你怎么了 ” 萧潇用力甩开无情 语气中满是气愤和厌恶“别和我拉拉扯扯 ” “你生气我的香包会在那个姝婉儿手中是不是 ” 见萧潇不做声 无情接着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香包怎么会在她那 我昨天回到王府听说你被请去了太子府 但是我却沒看见你 而且我回來了你也还未回府 便开始四处寻你 晚上又和你……略有争执 回到屋里 我一夜未睡 沒宽衣解带也就沒发觉香包不见了 今天早上我早早去了你门前 听见雀儿说你已经走了 便又出來寻你 根本就沒有时间去理会别的事情 所以直到她将香包还给我时 我才知道香包丢了 你别生气了 ” 萧潇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无情 冷笑一声 讥讽的问“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丢的 ” 正文 143 默然相随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无情看着萧潇 一脸诚恳“我真的不知道 ” 萧潇冷笑三声 “无情 不是你太傻 就是你以为我太傻 昨天我确实去过太子府 之所以沒有赴宴 是因为我在门口的时候 看见这个姝婉儿正倒在你怀中 我怕扰了你的雅兴才故意退避 至于这个香包到底是那个时候掉的 还是之后你们又做了别的什么事时掉的 我就不得而知了 ” 无情恍然大悟 这一切都是太子给自己安排的局 他宴请自己却不露面 偏偏去王爷府亲请萧潇 他安排姝婉儿在自己面前跳舞 早不摔倒晚不摔倒偏偏落入萧潇眼中 今天又让姝婉儿在萧潇面前演了那么一出 如果不是萧潇跟自己说 自己根本就沒留意姝婉儿 甚至都忘了昨天她摔倒的事情 可是眼下 无情转身就可以忘记的人和事却引起了他和萧潇之间的争端 无情想要解释 却更想在解释之前好好问问萧潇 “在你心中 我就是那样的人么 就是那样不值得你信任的人么 ” 萧潇多想仰天长笑 怎么信任 何谈信任 自古以來男人多有负心 更何况无情是生在这样一个男权高度集中的年代 即便他不是王爷 也可能会有妾室 更何况他现在是王爷 他怎么保证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个 只娶她一人 无情看着萧潇怀疑和略带自嘲的眼神 轻叹一声“我与她真的什么都沒有 若不是今天她将香包还给我 他日在大街上遇见 我连她是谁都不会想起來 她昨天真的只是恰巧摔倒 依在我怀里 萧潇 不论你信不信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从前是 现在是 以后也是 ” 萧潇看着无情 她多想伸手摸摸无情的脸 多想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听听他的心跳 多想说一句我信你 可是她真的相信他么 萧潇莞尔一笑 “无情 我昨天一夜未睡 现在很累了 我想回去休息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 萧潇转身离开 无情沒有跟上來 有什么东西从脸颊滑落 是下雨了么 还是自己那么不争气的流泪了 萧潇失魂落魄的在街上走着 突然被人拉住了衣袖 本能的以为是无情追了上來 回头却看见无尘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萧潇嘴角一丝苦笑 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怎么了 ”无尘眉头微蹙 “我不想说 ” 顿了顿 “那我陪你喝杯酒吧 ” 两人來到凤仙楼 要了两壶醉仙酒 萧潇也不理会无尘 拿起酒杯自顾自的喝起來 无尘不说话 只是一杯接一杯的陪着萧潇喝 无尘的酒量是非常好的 饶是这样喝了半壶醉仙酒也有些醉意 而萧潇却偏偏想醉不能醉 想忘忘不掉 她看着脸色略带绯红的无尘还在一杯接一杯的陪着自己喝 突然感觉很温暖 这个男人 从自己穿越过來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在山庄他对自己照顾有加 在山谷他不远千里來寻找自己 到了王府他又始终陪伴左右 他对自己从沒提过任何要求 甘愿跟随与付出 萧潇不是感觉不到无尘对自己的喜欢 只是她也能感觉到无尘并不打算将这种喜欢公之于众 萧潇想 或许无尘觉得我同无情在一起更幸福 所以甘愿站在一旁祝福我 她高高举起杯 对着无尘说“无尘 谢谢你 谢谢你的陪伴 谢谢你的伟大 只是我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说完也不理会无尘不解的神色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人都不说话 只是喝酒 到了半晚时分 萧潇才扶着酩酊大醉的无尘回王府 无尘一路上说了很多话 大多是迷迷糊糊听不清楚 但是有两个字却说的格外清晰 那就是“萧潇” 这个名字无尘说了不止十次二十次 每一次都像在用生命诉说 仿佛只要说了便可以拥有 萧潇将无尘交给伺候他的丫鬟 自己回到房间吩咐雀儿打盆水洗脸 虽然极力不想 但还是忍不住的问“无情回來了么 ” 雀儿点点头 “永怀王比小姐和无尘少爷早那么一炷香时间回府 ” 原來他也在外面游荡了很久 这样冷的天 他去哪了 萧潇擦干手 “今天腊月多少了 ” “腊月二十六了 再有四天就过年了 每年过年的时候王府里可热闹了 王爷会叫戏班子的人來摆台唱大戏 还有很多好吃的 小厮们放爆竹我们就剪窗花 各屋的福晋、侧福晋主子们还会给我们打赏 ”雀儿说着语调不禁激动起來 萧潇听着不禁也有些神往 这是她在古代过的第一个年 以往在家里过年只有四个人 其中三个人还将她下人一样使唤 她坐在桌角只敢吃自己手边的菜 看着电视想笑都不敢大声笑 想哭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咽 现在她到了古代 她是师兄眼中疼爱的小师妹 她是忠义王府的座上宾 她有下人伺候 她过着主子一般的生活 她也并沒有因此失去自由 这个年本应该是她至今为止过的最美好快乐的年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被她看见了无情和姝婉儿的事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难道就不能先让她高高兴兴的将新年过完 雀儿好像突然想起什么 惊叫一声 “啊 ” 萧潇吓了一跳 看着雀儿 “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 “我才想起來 萧潇姑娘不能跟我们一起过年了 ” “为什么 ” “今天上午皇上下了圣旨 让萧潇姑娘、无尘少爷、无止少爷和孔雀姑娘都随同永怀王一起进宫过年 ” 萧潇轻叹一口气 早就该想到 皇上刚认了无情 怎么可能会不叫他一起入宫过年 只是沒想到自己和无尘等人也在入宫范围之内 皇宫 萧潇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现代人都有一个古代梦 她只知道那个亘古不变的高墙之内有太多秘密 太多不甘不愿 不真不假 像是一个谜深深的吸引着自己 她想要去看一看 逛一逛 但是也只限于看一看 逛一逛 正文 144 宫廷盛宴 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农历腊月三十 整个王府的人早早就起身 各个穿着新衣 张灯结彩笑容满面 雀儿也早早的将萧潇要进宫面圣的衣物首饰准备好 萧潇不是官内 不用按照礼制着衣 只需要大方得体就可以 萧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被雀儿打扮的美艳不可方物 只是在美丽也有老去的一天 在靓丽也终有消损的时候 自己到底能不能在消损前找到那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人 无情又到底是不是自己对的归宿 上轿的时候无情伸手想要扶萧潇一下 萧潇婉拒“哪有理由让永怀王來搀扶小女子 ”这一句话 将两个人的距离拉的格外绵长 从忠义王府进宫的路并不短 而抬轿子的人又生怕颠了或者摔了轿子里的人 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 这路就更显的悠长遥远 萧潇坐在轿子里更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轿子外面是飞雪沓至 行人们都形色匆匆 只有这五顶轿子里的人 穿着裘皮大氅 手握暖炉不急不慢 萧潇将掀开轿帘 一阵疾风吹进來 夹着偏偏雪花 她伸手去够雪花 惹起路人纷纷侧门 京城中谁家的千金小姐长的这样标志 之前沒听说过啊 若是这样的美人儿 看上去也过了笈地之年了 怎么会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提亲呢 无尘从旁边的轿子也探出头來 关切的看着萧潇“雪大 小心冻了手 ” 萧潇不说话 只是一笑 便倾国倾城 无情听见无尘说话 知道是在跟萧潇说 也掀了帘子回头看去 正好将萧潇的笑容落入眼帘 他怔怔的看了许久 突然來了一句“萧潇 你要信我 ” 萧潇愣了一下 缩回手 将帘子放下 要信你什么呢 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怎么可能做到从一而终呢 而我 又真的配得上你么 萧潇靠在轿子里 迷迷糊糊的睡去 像是做了一个冗长冗长的梦 又像是经历了另一段人生 有个剑士每天舞剑 他飘逸、洒脱、自由、俊俏 他的剑法深深吸引着自己 当自己想要为他叫好加油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声音到了嘴边都变成了鸣叫 像是鸟一样的清脆 轿子缓缓落地 萧潇从睡梦中醒來 而今这样的梦已经不能让萧潇害怕或者惊讶了 梦做的多了 她像串珍珠一样将它们串起來 也大概明白了一些事 再加上在那个能看到前世今生的门里看到的东西 萧潇断定 自己的前世一定跟那只大鸟有关系 又或许自己就是那只大鸟 然后爱上了手拿碧水宝剑的剑神 萧潇下轿子 巍峨的宫殿便伫立在她眼前 故宫她去过一次 虽然也有数不清的游客 但始终感觉不到故宫的生气 觉得它像被现实抽离了 站在一个可望不可即的高度俯视那些游客 仿佛在说 你们懂什么 而现在 故宫活过來了 它里面装载的不是一日游的旅客 而是要在这里生 这里长 死也死在其中的一代又一代人 它孕育着朝代的人 孕育着朝代的文化 也见证着朝代的变更 萧潇有些不敢靠近 觉得每一块砖瓦都那么神圣 自己像是欺骗了它们 虽然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但却总认为故宫感觉得到 无情等人按照太监的指引先后落了座 无情、无尘、无止、萧潇 最后是孔雀 无情的上手边空了一个位置 想來是给沈仲坤的 中间自然是坐着皇上 左手边坐着皇上的众位妃子 岚皇后也就是沈仲坤的生母已经去世 现在宫中位份最高的人就是无情的母妃 琪贵妃 以及近十年來荣宠不断的被人称为绝世美妃的淳贵妃 无情等人到的最早 坐下來欣赏歌舞表演 一会功夫沈仲坤也到了 经过萧潇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 “二弟进來可好 ”沈仲坤看着无情 他当然知道无情好不好 无情见沈仲坤在人前对自己还算客气 也不想跟他撕破脸 寒暄道“一切安好 多谢太子惦念 ” 沈仲坤点点头 放低声音说道“那是自然 姝婉儿可谓是京城第一舞姬 她对二弟可谓念念不忘 有这样一位绝色佳人时时牵挂 二弟怎么能不好 ” 无情看了沈仲坤一眼 早就知道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他喜欢萧潇 所以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敢这样摊开來跟自己说 孔雀坐在萧潇下手 一直往前看 萧潇顺着孔雀的目光寻去 看见沈仲坤正和无情有说有笑 但是声音太小 这里又歌舞嘈杂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再看看孔雀的神色 当下已经明白孔雀的心意 萧潇一边感慨孔雀还是小女孩心性 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 因为在萧潇的意识中 这是孔雀第二次见沈仲坤 对他的了解除了他是太子之外 再无其他 却不知道孔雀对沈仲坤的了解远比萧潇多得多 她认识沈仲坤也不是一年两年 甚至不是十年八年 萧潇觉得能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 又这么热烈的表现出來应该是幸福的 虽然同孔雀平时一贯冷静的性格不符 但越是这样就越能表明孔雀对沈仲坤的迷恋 萧潇一边羡慕孔雀 一边又在为无止担心 无止喜欢孔雀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争事实 孔雀不可能感觉不到啊 之前看他们相处的还融洽 以为他们是郎有情妾有意呢 可是现在孔雀这样迷恋沈仲坤 无止该怎么办呢 萧潇侧头看了一眼无止 他正在专心的欣赏歌舞 嘴边还挂着一抹惊叹的笑意 无止最不会掩饰心情 看他此刻悠闲自得的样子 他肯定不知道孔雀已经心有所属 如果不知道 自己要不要提点一下无止 叫他不要再继续付出 时间越久 陷得越深 正想着 就听见远处一叠声的传來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 正文 145 绝世美妃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所有人都起身下跪 齐齐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萧潇听见珠翠轻微碰撞的声音 听见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 听见皇上说“都平身吧 ”的声音 然后看见金衣银边的衣脚 衣服上绣着九凤朝阳的图案 一个高高在上的声音问道“你就是萧潇 ” 萧潇抬头 一张无比妖艳炫目的容颜映入眼帘 如果说能有什么词可以形容萧潇此刻的心情 那就只剩惊艳了 萧潇从未想过 一个女子居然可以长的如此摄人心魄 萧潇是美丽的 甚至可以说是倾国倾城的 但是她不妖艳 不魅惑 她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同时不会让人觉得措手不及、慌张无措 孔雀是美丽的 她的高傲和冷傲让人敬而远之 她笑起來的时候似有四月春风拂过但只一瞬间 姝婉儿也是美丽的 她妩媚、性感 也妖娆的蛊惑了整个京城纨绔子弟的心房 但仍不敌眼前这位女子 集合美丽、冷傲、妖娆、妩媚于一身 并且淋漓尽致 也许天下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一张脸 一张男人女人看了视线都无法移动 想爱又怕的脸 那女人朱唇轻启 似春风夏雨 “你就是萧潇么 ” 萧潇愣了神 半响才反应过來 “是 臣女正是萧潇 ” “早听得宫中传闻 永怀王的小师妹美若天仙 今天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 ” 萧潇知道 这时候她应该说点奉承的话 比如臣女怎么比得上您一丝一毫之类的话 但是萧潇说不出口 这不是她的作风 虽然她是真心觉得眼前这位女子举世无双 可还是说不出口 正待萧潇为难之际 沈仲坤站在远处笑着说“母妃说笑了 谁人不知母妃才是天下第一美人 ” 那女子轻轻一笑 不再言语 皇上扫视了一眼 道“都坐下吧 ”然后带着众位妃子也都落座 萧潇在心中长呼一口气 总算是有惊无险 探头看了沈仲坤一眼 他也正好望向自己 萧潇微微一笑 表示感谢 沈仲坤轻轻点点头 这一笑 一点头 本來都沒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落在无情眼中便有了无数可能 心像浸在醋里 酸的可以腐骨蚀肉 萧潇用余光看了一眼刚才的女子 她坐在琪贵妃的身旁 也就是说她便是近十年來荣宠不断的淳贵妃了 可是看她的样貌 应该和自己年龄不相上下 怎么就能荣宠长达十年呢 她是几岁入宫 现在到底年方几何 听说她一直无所出 所以才会这样受宠只位居贵妃之位 皇上还亲口许诺过 只要她能生一个皇子 便封她为后 又是为什么她这样受宠、这样年轻却无所出呢 萧潇心中满是疑惑 满是对淳贵妃的好奇 淳贵妃像是一个谜团 时时吸引着萧潇的注意力 孔雀在萧潇身侧看着萧潇时不时偷偷瞄着淳贵妃 又见淳贵妃第一眼见到萧潇便对萧潇很是好奇 不禁暗道“终于出现了 你既出现 萧潇便离浴火重生更进一步 我也可以离他更进一步 ”想着眼前出现沈仲坤的面容 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 熟悉到不用看 不用刻意想 便可以惟妙惟肖的出现眼前 从沈仲坤呱呱坠地开始 她便日夜守护着他 听他第一次哭、第一次笑、第一次喊父皇母后 看他第一次爬、第一次走、第一次健步如飞 守护他长大成|人 似如今这般玉树临风 孔雀越想心中便越爱沈仲坤 相应的对萧潇便越是妒忌 自己为沈仲坤做了那么多 等了那么多世 守了那么多年 凭什么他喜欢的人还是萧潇 凭什么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却在见到萧潇第一次后便唤起了对萧潇的喜爱 自己付出那么多 萧潇做过什么 沈仲坤是自己的 凤鸟是自己的 孔雀像发了疯一样的恨着萧潇 她最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也许是吸食同类太多的缘故 也许是练习妖术以在法力彻底消失时可以以防万一的缘故 总之孔雀的脾气变得越來越怪异 宴会开始 婢女们不断往桌上摆放各色佳肴美馔 皇上也偶尔随赏几道菜肴给二位皇子或者某位妃子 大殿之上 歌舞管弦、琴瑟同鸣 看似一片融合之气 琪贵妃在民间待的久了 回到皇宫后仍旧似在宫外一般节俭朴素 对待身边的妃嫔甚至下人又都很和善 从不同谁争宠 所以人缘极好 在加上众位妃嫔受淳贵妃的压迫过久 现在终于又有一位贵妃可以替他们撑腰 便更是靠拢琪贵妃 皇上见琪贵妃在宫中如此受人敬仰 又喜欢琪贵妃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再加上对琪贵妃和无情的愧疚 便准许琪贵妃协理六宫 琪贵妃虽然位居贵妃之位 实则在后宫中有皇后之实 琪贵妃今天见了无情很是高兴 命人将自己桌上的菜肴赏给无情 淳贵妃见状抬手掩唇 微微一笑 “琪贵妃好小气 见了儿子不过赏几道菜肴 这便不如妹妹大方了 ”说完看向无情 “本宫今天第一次见永怀王 送永怀王一个见面礼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说完双手一拍 场上乐声突然便奏 正在跳舞的舞姬也都退下 众人都不知道淳贵妃要做什么 都等着看淳贵妃要送什么给永怀王 只有沈仲坤嘴角一丝坏笑 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么 只见片刻之后 众舞姬重新上台 中间簇拥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众人四散跪下去 摆出一朵花的图案 带着面纱的女子便从中间缓缓站起 只见她身姿窈窕 婀娜多姿 舞步轻盈 眉眼勾魂 一举手一投足尽显风马蚤却不失大家风范 淳贵妃和沈仲坤当然知道这是谁 而且还非常熟悉 就连无情和萧潇也知道她是谁 只是还沒有认出來 那女子舞步翩翩 慢慢从萧潇身边走过 來到无情面前 当她从萧潇面前经过时 萧潇突然闻到了一种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味道 就是这个香气 就是这个女子 就是她…… 正文 146 请求赐婚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姝婉儿…… 她不是民间第一舞姬么 怎么会出现在宫廷的宴会上 为皇上、皇子以及众位妃嫔舞蹈 淳贵妃之前说要送无情一个见面礼 是什么 难道是姝婉儿 不会的 淳贵妃久居深宫 怎么会同姝婉儿这样的民间舞姬相识 再说就算她们相识 她又怎么敢将姝婉儿送给无情 无情是皇子 是永怀王 淳贵妃怎么敢当着皇上的面将一个舞姬送个皇子 萧潇满脑子都是那天无情抱着姝婉儿的画面 满鼻子闻到的都是姝婉儿的香气 姝婉儿手里拿着萧潇亲手做给无情的香包还给无情时那满眼的情愫 萧潇怎么都忘不掉 虽然萧潇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但心中已经隐隐感到不妙 姝婉儿的舞蹈在众人的鼓掌声中结束 皇帝看着淳贵妃很是高兴 “这个节目是爱妃送给轩儿的么 很是用心 朕还从來不知道在这宫中还有此等佳人 能舞出此等妙曼的舞蹈 ” 淳贵妃微微一笑 声音中透着让人酥骨的妩媚 “简简单单一段舞蹈怎么能算是送给永怀王的大礼呢 臣妾要送的 不是舞蹈 是跳舞的…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7部分阅读 跳舞的……人 ” 一语说罢 众人都惊呆了 萧潇虽然猜到 也还是惊讶异常 都在想 淳贵妃好大的胆子 怎能将一个舞姬送给皇子呢 还是当着皇上和琪贵妃的面 果然 皇上和琪贵妃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皇上虽然非常宠溺淳贵妃 但仍免不了不满“淳贵妃喝多了几杯 便开始胡言乱语了么 怎能将舞姬送给朕的儿子 ” 淳贵妃起身 盈盈下拜 抬头见似有无数情丝略过她的眼底 她就那样看着皇上 皇上的怒气便就那么一点点消散 最后她笑道“皇上难道忘了 臣妾总跟皇上提起 臣妾是家中的小女儿 臣妾哥哥的孩子都比臣妾小不了几岁 ” 萧潇听着淳贵妃的话 心一点点下坠 仿佛跌入无底深渊 完了完了 这是淳贵妃的侄女 姝婉儿是淳贵妃的侄女 贵妃的侄女许给皇上的儿子 便是门当户对了 即便做不了福晋 最起码也可以收入府中 做个侧福晋 可是姝婉儿不是京城第一舞姬么 如果是淳贵妃的侄女 他们家人怎么会让她抛头露面做舞姬呢 皇上听了淳贵妃的话 嘴角慢慢浮现笑容 起身将淳贵妃扶起 “原來是爱妃的侄女 是朕错怪爱妃了 ” 跳舞的女子听皇上这样说 乖巧的跪下來 将面纱从脸上摘下 恭敬请安道“臣女楚珣儿 给皇上请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萧潇看着她的侧脸 分明就是姝婉儿 可是她怎么说自己是楚珣儿 是自己听错了 还是她说错了 无情看到姝婉儿的脸时心中也暗叫不好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同姝婉儿之间的纠纷已经很让他头疼了 如今她又成了淳贵妃的侄女 而且淳贵妃还声称要将舞蹈之人送给自己 他侧头看了看萧潇 不知道萧潇会怎么想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化解这个难題 沈仲坤则一脸的平静 好像早知道了事情会如此发生 嘴角一直带着那漫不经心的笑容 等着看事情如何进展 众人都惊讶于楚珣儿超凡的妙曼舞姿和倾世容颜 就连皇上都不住称赞“爱妃美貌无双 想來爱妃的侄女也必是如花容颜 只是沒想到舞竟然也跳的这样好 ” 皇上看上去好像很喜欢楚珣儿的乖巧温顺 他看了无情一眼 便挽着淳贵妃的手 “爱妃的意思是……” 淳贵妃看着皇上 微微一笑 所有的浓情蜜意毫不掩饰的都托付在皇上眼底 “皇上 永怀王过了今夜便二十岁 到了弱冠之年 想皇上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好几个侧福晋 可是永怀王却还为成亲 皇上膝下子嗣不多 太子又迟迟不肯成亲 那么繁衍皇家血统的大任便落在了永怀王身上 难道皇上不想抱皇孙么 ” 淳贵妃看看跪在地上的楚珣儿 “臣妾自知珣儿的身份配不上永怀王 但好歹是臣妾的侄女 相貌标志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的脾气秉性臣妾又都知道 是个很好的孩子 给永怀王当个侧福晋还是不委屈永怀王的 皇上 您意下如何 ”淳贵妃最后几个字说的让人酥麻宛若无骨 皇上登时便像吃了一般 连连点头 无情见皇上已经有意赐婚 一下跪倒皇上面前 恳切的说道“父皇 儿臣还年轻 不想这么早成亲 ” 皇上笑道“二十是该成亲的年纪了 父皇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有三位侧福晋了 ” 琪贵妃知道无情对萧潇的心思 她心疼儿子 但是却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沒有什么不好 这个楚珣儿无论从摸样还是家世上 同无情都很相称 也起身笑着说“轩儿 既然淳贵妃有意撮合这件美事 你们又是郎才女貌 便纳了楚姑娘做侧福晋也是好的 ” 无情见母亲也不帮着自己 一赌气 來了倔劲 “父皇、母妃 儿臣不喜欢楚姑娘 让楚姑娘跟着儿臣是委屈了楚姑娘 ” 萧潇听无情这样说 心中一酸 沒想到无情居然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说出这样的话 看來他当真沒有骗自己 他真的不喜欢姝婉儿 无情 是我错怪了你 淳贵妃听见无情这样说 冷笑一声“怎么 永怀王觉得我淳贵妃的侄女连给你当侧福晋都不配么 这样瞧不起我们楚家的女子么 ” 皇上也皱着眉“轩儿 楚姑娘有哪一点配不上你 连你母妃都说你们是郎才女貌 门当户对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 无情一急 “父皇 实不相瞒 儿臣心中已经有了中意的人 如果父皇要赐婚 便将儿臣中意的人赐给儿臣吧 ” 皇上眼眉一挑 “哦 轩儿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是谁家的姑娘 ” 无情回头看向萧潇“她就是……” 正文 147 镜花水月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无情一语未完 只听楚珣儿娇滴滴的哭道“珣儿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因为仰慕永怀王的人品 特求姑母代我向皇上请求赐婚 沒想到永怀王觉得我连做你的侧福晋都不配 传了出去还叫珣儿以后怎么见人 珣儿再无面目活在这世上……” 楚珣儿说着便向殿内的顶梁柱撞去 殿上那么多侍卫、太监以及宫女哪里能容得她在皇上面前自寻短见 说时迟那时快 已经将哭的泪人一般的楚珣儿拦了下來 众人一阵心惊肉跳 都暗怪永怀王太不怜香惜玉 这么好的一位姑娘 给他做了侧福晋不明白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淳贵妃见侄女要撞墙自尽 当场昏靠在皇上怀中 喃喃道“皇上 臣妾 好怕 ” 年三十 本來应该是其乐融融合家团圆的日子 却沒想到演出了这么一场闹剧 皇上看着满殿内妃子们失措的面容 看着楚珣儿撕心裂肺的痛苦 再看看怀中美人因为受到惊吓而花容失色的样子 不禁将这些都迁怒于无情身上 “朕不管你有沒有心上人 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朕已经决定 给你和楚姑娘赐婚 封她为你的侧福晋 正月过后 选个好日子便成亲吧 ” 无情手心满是汗 他焦急的大喊“父皇 ” 被皇上喝住“你不想娶楚姑娘不就是因为你有心上人么 若是今天你再多说一句 朕便不管你那个心上人是谁 也要将她找出來 赐婚他人 看你还敢不敢违抗皇命 ” 无情的心宛若沉入冰凉的海底 不见光明 沒有温度 他看着皇上 又看了看楚珣儿 不禁苦笑一声 他不懂楚珣儿为什么死也要嫁给自己 就像他也弄不懂自己为什么死也要跟萧潇在一起 无情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这个永怀王自己不做了 知道自己有个当皇帝的爹和当贵妃的娘已经够了 自己要带着萧潇远走高飞 无论走到哪 无论以什么身份生活 只要是能和萧潇在一起他便觉得满足 他才不要娶什么楚珣儿或者姝婉儿 就算萧潇不在意 自己也不愿意 他娶了她们却不能爱她们 是对她们薄情;他一心爱着萧潇 却又要娶别人 是对萧潇寡义 这样下定决心后 无情便不在乎皇上的圣旨和赐婚了 当下答应糊弄过去 晚上回到王府便带着萧潇走 想着 说道“儿臣谢皇上赐婚 ” 萧潇却不知道无情的心思 不知道无情想了那么多 那么远 他只听到“谢皇上赐婚”五个字像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过來 然后无情的身影便离自己越來越远 再也伸手不能及了 他不是不喜欢楚珣儿么 他不是说自己已经有了意中人 并且看向自己么 难道就因为楚珣儿要寻死 他就怜香惜玉了 还是因为皇帝说如果他再有异议 就将他的意中人许配他人 萧潇弄不明白 只这一点困难就阻挡了无情对自己的爱么 只这一点点威胁就让无情甘愿娶别人为妻了么 他们之间的爱情真的就那么不值一提 脆弱不堪么 难道她萧潇是会害怕皇室威严的人 整个皇宫加在一起 也不一定有他们几师兄弟的武功高 他们怕什么 大不了打出一条血路 远离这个皇宫 过回他们原來隐居的生活不是也很好么 可是为什么无情要妥协 为什么无情要答应娶楚珣儿 萧潇想到了在狼人山上6云对自己说的话 6云在认识萧潇之前放荡不羁 风流成性 可是见到萧潇之后却一心一意只爱萧潇一个 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來换萧潇的生还 6云死前说的最后几句话是 “这一生能遇到你 是我最大的幸事 感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 什么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我这一生只会喜欢你一个 再也不会变 真的再也不会变了 ” 可是无情呢 萧潇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变凉 对无情的信任、坚持渐渐泯灭 原來无情对自己的爱那么少 少到一点压力和逼迫便承受不住 那自己还坚持什么呢 最痛苦的爱情 就是只有一个人在坚持的爱情 她与他 原來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众人都向无情和楚珣儿投去祝福的话语或是目光 在他们眼中 他俩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连无止也笑容满面的点头 二师兄终于找到了如花美眷 真是羡煞旁人 不知道自己同孔雀会不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有的话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只有无尘将目光默默的转向萧潇 心里为萧潇酸 为萧潇痛 他不会把这件事看成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也不会从中挑拨无情和萧潇那已经惴惴不安的感情 他只是心疼萧潇 甚至比萧潇更痛 他不懂 要怎样才能分担她的痛 他烦恼、他担忧、他自责、他满脑子都是对她的怜惜 只是萧潇看不到 宫宴快到子时方才结束 众人乘着來时的轿子安送回府 无情几次想同萧潇说话 萧潇都死死挽着孔雀的手假装在同孔雀讨论今天的菜肴 她一脸笑意 称赞皇宫盛宴果然味道非凡 却只有自己知道 那些看上去美味可口的饭菜在她口中不过味同爵蜡 众人分别上了轿子 一路回府 再无沟通 等到了忠义王府门前 众人都下了轿子 只有萧潇迟迟不下轿 众人询问也沒有回应 无情一把将轿帘拉开 里面哪还有萧潇的身影 待问众轿夫 竟然谁都沒看见萧潇是什么时候从轿子中溜出去的 轿子很重 萧潇又很轻 几个轿夫只顾看路 怕雪天路滑摔了轿子众人 竟然沒察觉重量发生了变化 无情等人哪还能回王府 疯了一样满世界的找萧潇 也不知道这冰天雪地的深夜萧潇能去哪 无情不知道应该去哪找萧潇 他满脑子只是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找到萧潇 告诉萧潇自己喜欢她 并且只喜欢她一个 他要带着萧潇远走高飞 过无忧无虑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他想告诉萧潇 我的世界 有你一个 足以 正文 148 薛良转世 凤凰劫:浴火重生第28部分阅读 经传 看上去不太起眼 矮矮的三间草房 右手边一个库房 左手边有个马圈 夜里风过传來马粪的味道 “來这做什么 不过是个普通农户的家 ” 沈仲坤对萧潇摇摇头 竖起手指在嘴上做了一个虚的姿势 这个地方他也來过很多次了 看似平静的表面隐藏着巨大的波涛 这里一直都有高手暗中保护 以沈仲坤的身手虽然不至于被他们发现 但是想要无声无息的潜进去一探究竟还是不容易的 不过今天不一样 他等了大半年就在等今夜 今夜那个人必须进宫面圣 这里的守卫知道他不会來巡查 恐怕有一半都回家过年了 留下的人也会聚在一起喝酒 沈仲坤留神细听 草房里果然有吆喝的声音 这样就好办多了 沈仲坤带着满腹疑惑的萧潇溜到库房侧面 轻轻敲了敲库房的门 然后又马上躲入黑暗中 等了良久都沒有人回应 想來库房中已经沒有人了 沈仲坤拿出两根金丝 在库房的锁上轻轻一蹩 锁便打开了 沈仲坤看着疑惑惊恐的萧潇 晃晃手中的金丝 “学了很久 这是第一次用 ” 萧潇大摇大摆的跟着沈仲坤走进库房 “一个太子 居然学别人开门到洞 ” “过奖过奖 ”沈仲坤说着反手将库房门关好 从衣服里拿出火折子 微弱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 在这个阴冷的库房显得格外诡异 沈仲坤带着萧潇往库房里面走 库房两边堆得都是一些寻常百姓家备用的粮食和蔬菜 沒有什么特别 大约走了十几步便到了头 萧潇双手一摊 “你到底要找什么 这里能有什么 这个 ”说着随手拿起两个南瓜递到沈仲坤眼前 “还是这个 ”随手又换了一把小米 就在这时 突然听到沙沙的声音 像是人的衣袖摩擦发出的声音 难道是有人來了 两个人屏气凝神像门口看去 萧潇将手放在了碧水剑上 沈仲坤也运气于双掌 只等身份暴露的时候同敌人來个你死我活 正文 152 地牢之谜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可是过了良久 那个沙沙声仍是不远不近 库门也一直沒有被打开 沙沙声渐渐停止了 续约而來的是比刚才更大更清晰的“呜呜”声 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吼愤怒 萧潇和沈仲坤都听出声音不是从库房传來 而是來自他们所站的脚下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沈仲坤俯身在萧潇耳侧小声说道“你怕不怕 要不要临阵脱逃 ” 沈仲坤吹在萧潇耳朵上的热风弄的萧潇脸色一片绯红 索性灯光昏暗 沈仲坤看不清楚 萧潇摇摇头 “怕是怕 但是沒有怕到临阵脱逃的地步 ” 沈仲坤笑着看萧潇 她身上每一个特质他都那么喜欢 喜欢她的真诚、喜欢她不大不小的胆子 害怕了就会说出來 却又仗义行事 对一切充满好奇 两个人俯身靠近地板 仔细倾听 那声音越來越大 越來越连贯 也越來越奇怪 到最后就变成“呜呜呜呜”的哀嚎声 沈仲坤伸手摸向地板 都是切割很整齐的大理石砖 嘴角泛起一丝蔑笑 普通的人家或许连见都沒见过这样的东西 怎么可能如此奢侈用它來铺库房的地 想你百密仍有一疏 当真应了那句话 关心则乱 在沈仲坤心中 这里的秘密应当就是那个人最关心的事情了 “下面暗藏玄机 这库房里一定有机关可以打开通往地下的通道 ” 萧潇听沈仲坤说机关和通道 想起在凡镜山庄庄凡静将师母藏在房间的密室里 师父对师母一往情深 一心想要救活已经死了二十年的师母 到最后因为夙愿未能达成以至于走火入魔 一把火将整个凡镜山庄都烧了 若不是那样 自己也不会随同众位师兄弟们來到忠义王府 现在发生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 师父 您同师伯到底在哪里 我们找了你们好久都杳无音讯 难道今生真的再也沒有相聚的机会了么 萧潇一边感叹 一边跟沈仲坤一起寻找机关 可是到处都翻遍了也沒发现可疑之处 萧潇一气之下坐在一堆稻米上面 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身旁的玉米袋 玉米袋里满满的都是干玉米 萧潇随手拿了一个 看了看 扔到一边 又拿一个 扔到一边 换了好几个之后终于连这种及其无聊的兴致也沒有了 只是干坐在那里看着沈仲坤一个人寻找机关 沈仲坤看了萧潇一眼 宠溺的说“你这样弄的到处都是 等明天他们进來会发现的 萧潇看看四周 “这里本來就是这样乱七八糟 我就是扔一袋玉米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说着又将手伸进玉米袋里想要拿出一个玉米扔向沈仲坤 萧潇的脸突然僵住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手指一直传到脑顶 是兴奋、激动 还是害怕 “沈仲坤 ” 沈仲坤听萧潇声音不对 知道她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 忙走过來 “你找到了 ” 萧潇一只手还在袋子里握着那个玉米 另一只手去牵沈仲坤的手 这是萧潇第一次主动牵沈仲坤的手 沈仲坤心中一动 差一点将萧潇搂在怀中 只见萧潇牵着沈仲坤的手慢慢伸到袋子里 让他拿着自己先前拿的那根玉米 然后小声说道“我用了拿西瓜的力气 居然沒能拿起一根玉米 估计就是它了 现在交给你 你來拿 ”说完将自己的手一松 跑到库房的另一边 沈仲坤看着萧潇几乎是跳着逃走的身影 哭笑不得 他看着手上的玉米 微一运气 向上一提 只听“哗”的一声 脚下的地板被打开了 露出一条人造台梯 从下面传來一阵阵腐臭 像是动物尸体存放过久发出來的味道 萧潇捂着鼻子靠过來 看看沈仲坤“现在怎么办 ” “我要下去看看 你在这里等着我 ” 萧潇一把拉住沈仲坤的衣袖“我跟你一起下去 ” 沈仲坤看着萧潇“你不害怕么 ” “害怕也不能让你一个人下去 太危险了 两个人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 ” “不行 ”沈仲坤语气坚决 “我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要你陪我一起下去太危险了 你留在这里 ”说完已经拿着火折子往地窖里走去 萧潇看着沈仲坤模糊的背影突然心生感动 也一咬牙跟了下去 既然是一起來的 哪怕是龙潭虎|岤也要一起闯 沈仲坤听见身后的声响 回头看萧潇紧跟其后 生气的问“你跟來做什么 ” “你忘了 我说过以我的武功 这个京城还沒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 所以我有责任保护武功不怎么样的你 ” 沈仲坤知道拗不过萧潇 只好伸出手牵着萧潇跟自己一起前行 握着萧潇的手便好像握着全世界 沒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萧潇注定了是他沈仲坤的人 无论今生还是來世 两人往下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突然豁然开朗 原來库房下面不是地窖 而是一个地牢 这里大约两层楼高 墙壁上都是铁栏杆 栏杆里有空间可以饲养动物 或者……人 中间是一处大石台 台子上面隐隐的还有血迹 那些腐朽的味道和近乎嘶吼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沈仲坤又点亮了几个火折子 以便两人能看的更清楚一点 只见其中的一个栏杆里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里向着光明走來 萧潇和沈仲坤能感觉到那东西是双脚行走 但是走路的动作幅度很大 落脚也重 不太像是人的脚步声 沈仲坤下意识的将萧潇揽在怀中 萧潇也沒有躲闪 这样恐怖的时刻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亲疏有别的概念都烟消云散 剩下的就只有两个字 “保命 ” 这种等待像是行刑 其实并沒有太长的时间 却让恐惧把这等待拉的那么漫长 等到那个东西终于走到栏杆旁边 将自己的脸暴漏在微弱的火光中时 萧潇几乎是憋着气将心一直提到喉咙 想要惊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喊声“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