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女友(不同结局分支)》 我的秘密女友(20T) 2020年9月1日【本篇从19章《恶魔的诱惑》开始,算是不同结局分支剧情,所以命名为20T】【下篇:堕入】【妳想要我怎麽样?】我全身颤抖,问道。《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很简单,苏琳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我已经不可能了。我想,要妳来做这个支配者。】秦峰笑的更诡异了。 【我……】我准备绕圈。 【乾脆点,妳要是答应,这个手机现在就给妳。这是个新号码,妳就用这个去和苏琳联係,保证马到成功。】秦峰自信满满。 【原来妳早就……呵呵,这样妳有什麽好处?】我颤抖的冷笑。 【不要以为什麽好处都让妳占了,我还有一个条件,妳不可以在支配过程中和苏琳发生关係,必须等到我之后,否则妳所做的就是钉死妳最好的武器。】秦峰说的很小声,笑的很麻木。 【唔……】我紧紧握紧了手中的那个手机,刚刚从秦峰手中递过来的手机。 【李严,你……】我将手机还给秦峰,这让他十分诧异。 【我怎麽?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坦然道。 【我知道你是哪种人,李严!】秦峰收起了诧异,一副很瞭解我自信满满的样子,彷佛我已经是瓮中之鼈。 我本来心绪就很乱,现在秦峰来掺和让我只想一个人找个角落静一静,所以没有理会他的自信绕过了他。 【喂,李严,明天上午音乐比赛晋级的选手都要去彩排,你不会不知道吧!到时候我会帮你挡着阿辉,你不要告诉我这样的机会你都要浪费。】秦峰看我准备走远,说道。他自认为这能够打动我,但是我并不想和他说太多,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依然没有回答。 我已经被淘汰了,还有什麽脸去到现场?他们脑海裡想都是自己自私的欲望,没有谁会关心我内心的感觉。就算是琳儿,我现在真的害怕见到她,害怕她的问起和责备。我明天又怎麽敢去和她照面呢?可是我又想起那个守候在车旁一晚的男生,阿辉偏偏就在那裡,像一头一直追赶的野兽。我要去干嘛?做一个电灯泡?那样我会无地自容。 冬天的雨总是不会在傍晚前结束,带着一股寒气,无法给人带来温暖,只会让寒冷从地上散发到空气中,让烦心的人更加烦心,让失意的人更加惆怅。我站在十字路口已经很久了,看着那些红灯变成了绿,然后又抹上红,又一次不知何去何从。 那个下坡的地方有几栋矮房子,以前很多在夜裡兼职的学生喜欢住那裡,不仅仅是因为便宜。那裡出来就是一趟公车的月台,交通方便。而下坡那裡没有路灯,比较昏暗,只能靠着城市照亮的天空带来的一点光亮分辨方向。走到坡底,基本已经听不到公交车站台的声音,一到半夜,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蚀骨销魂般的低吟声音。 我莫名走进一栋顺眼的房子,三层楼的自建房,本地人发财致富的手段。我从一楼开始向上走,楼梯间昏暗,住户的门大多是九十年代的铁门,鏽迹斑斑。有些镂空的设计透着屋裡的光亮,照着摆在门口的球鞋和高跟鞋。我走到了楼梯最上面,然后又走了下来,眼睛又瞄了一眼那些看得见的鞋子……【兄北,你找谁呢?】可能是我走的有些发昏,碰到了个採购回来的学生。 【啊!我找一个学长,他住最上面。】本来有些犹豫,不过既然碰到了人,总不可能跑掉吧,何况他们像在打量着我,生怕我是贼人。 【他住最上面,就一间房的那个,不必找。】这个男生还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可能我看上去有些神情恍惚。 【买几瓶酒也买了这麽久。】这时,灯光下两双鞋的门打开了,一个男生走了出来,抱怨道。而透过光,可以看到屋子裡的电视和床的一点点视野,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正晾在哪裡,应该是有个女生躺在床上。 【这哥们是谁?】那人看到我,就问了那个男生一句。 【找顶楼的。】回答也乾脆。 【他好像出去了,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他了。】屋裡的男生说道。可能这就是宿命吧,我本不应该来这裡,这下安全了。 【不对吧,我刚刚在楼下好像看到有人呢。】提东西的男生的话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不可能!】屋裡的男生说道。 【是不是他出去了,他女朋友在啊!】提东西的男生借过。 【女朋友?】我傻了,看了他们一眼。 【他女朋友?他出去就是去护花的,跑得贼快,怎麽可能在?】男生说道。 【哪个是他女朋友?】屋子裡的女生终于说话了,两隻涂满指甲油的脚也消失在了视野。 【就是音乐学院的那个……哎,说了你也不认识。】男生说着,一个手掌轻轻拍在她身上。 【是吗?】我自说自话。 【当然啦,音乐学院的女生,没有让人省心的,哈哈!】男生说着想着,露出一脸色相。 【老色批!】女生娇嗔了一句。 【哥们,找他有事吗?】提东西的男生问道。 【没事,正好路过,听说他住这裡,所以过来看看,但是一直找不到门。】我回答道。 【要不到这裡等等也可以,主要是我没有他手机,不然帮你打个电话。】屋裡那个男生听说我是顶楼老朋友,探出头来又打量了我一番,不知道想着什麽坏主意后说道。 【没关係,我下次和他联繫了再来吧,不打扰了。】短短的几句聊天,我逃之不及。却也把混乱的思绪冲的一乾二淨,现在,我觉得我那天必须去,只是,不能直接……纠结啊……终于下决定!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没有演出的舞台。在没有演出的时候总是和菜市场一样,乱七八糟的人来来往往,没有谁会注意到嘈杂的环境,大家都只关注自己的事情,和认识的几个人招呼着。换衣服的,补妆的,搽汗的,你喊我,我喊你,一片繁忙却又井井有条的样子。舞台下有很多型号不一的塑胶椅子,有的翻到了,有的被人坐着,水瓶带着半瓶水在地上滚着,高跟鞋在上面时不时踢一下,混在牆角。 舞台上的人多半光鲜亮丽,几个大妈都上了年纪却能摆出漂亮的动作,那些年轻的女孩们似懂非懂的学着。周围的大妈大叔们一个劲的催促:“不要浪费时间,要教下来再教,老是霸佔着檯子干什麽。”后面的灯光师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那些女孩的背影,露出猥琐的笑容。但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除了我这种混进来的无聊青年。 琳儿排练就是在这裡的,这是我打听到的情况。但是却没有看到想要见的人,对于这裡的一切还感到非常诧异。原本以为应该和电视上那种舞台一样,漂亮的佈局,精心的设计,统统没有。其实,一般只有在有真正的表演的时候,团队才会出钱找人来装饰一番。平时,就像我刚刚描述的时候一样。 我有些无聊,走出了诺大的大厅,习惯性的在外面游荡。等到我再进到大厅的时候,裡面已经没有了刚刚来时的喧闹,人少了不少,但是情境却是一样的。外面的温度不高,这裡面却有些闷热。大厅裡人不少,即使有几个风口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比外面闷热。那些塑胶椅子上都放着女孩的包包,纸质的资料,一些衣服叠着。我只好到地上扶起一把可以坐的椅子,找了个合适的空间坐了下来。 我并不是累了,而是终于等到了我要等的人。舞台上,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女孩正在拍着一段舞蹈。她的手指调皮的划过帅气男孩的脸颊,调皮的踏着节奏转身,男孩故作苦恼的转身去找寻。女孩快步绕过一把道具椅子,男孩装作找不到的样子。女孩抿着嘴偷笑时,男孩惊喜的发现她原来就在眼前……这舞蹈是谁编排的,感觉就像幼稚园老师的作品一样。 【位置位置,你们都快掉下来了……要站在中间,这两个灯下面,跳出去了效果就没有了……手不要僵硬,苏琳不要被带着跳太快了,感觉呼吸的节奏,这裡是你的区域……对对,保持现在这个节奏,一二三再转……后面的注意不要踢到椅子了……】有一个短髮的阿姨在舞台旁指导,台下的人都各忙各的,坐在椅子上的人都看着台上,所以我并不是那麽显眼的一个。 【那个女孩好漂亮啊……】【皮肤也好好,好白……】【她就是某某比赛出来的,还是大学生。】【这裡好多都是大学生,不过这麽有活力的很少见,你看她在舞台上多自信,一点都没有拘束的感觉。】【那个男的好笨,这几次都是他出了问题,换我都比他强。】【就你,哈哈哈哈……】男人就是这样,不管什麽年纪,漂亮的女孩永远是他们口中的谈资。这群人守着自己团队的东西,应该是随队过来的人员。那麽,琳儿他们的随队也应该在场了,为什麽没有看到阿辉?我揣摩着四处张望,确认自己的判断无误。 这时,走过来一个男生,穿着橙色短袖非常显眼。肤色有些黑,所以橙色让他看上去有些洋气。但是瘦瘦的身材配上一副方方正正的眼镜,又更像是一个知识份子。他不由分说的拾起一把椅子,挨着我并排坐下,也和我一样看着台上。 【你是苏琳的朋友吧?】冷不丁,这个知识份子突然朝我发问。 【你是……我认识你吗?】在训练营很少有人这麽和我打招呼,我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我是某某学院的,上次在我见过你……唔,好像有段时间了,后来就一直没有见过你了!】这个人推了推眼镜,舔着嘴唇说着。他的眼神看上去和善,但是却透着理工男的一点不服输的气质,总之说不出个感觉。 【我是体育学院的,我叫李严。】我实在记不起曾几何时见过这样一个人,并不想表现得多热情。 【我知道的,还有你的室友阿辉。】他露了一下手臂,那肌肉应该也是平时喜欢锻炼的学生。 【你平时也喜欢运动?】说实话,有点意外,也有点小高兴。 【并不是每一个都像我这样爱运动的。】他说话倒是乾脆,不过我还是没有搞清楚他要干什麽。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看着舞台上的琳儿。 我没有接腔,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他不知道从哪裡拿来一包瓜子,礼貌性的递给我,我礼貌的拒绝了,然后他就自顾自的吃起了瓜子,眼睛却一直盯着舞台。 【好了,下来吧下来吧,今天差不多就到这裡了,下次我联繫一下他们负责人,给我们多腾点时间……那几个过来一下……】看样子是收班了,琳儿走下台,径直走了过来。看着亲密的女友,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我看着她,没有招呼,因为觉得她也在看着我。 【李严,你们怎麽坐到一起去了?】琳儿的笑颜让冰封的气氛一下热了起来。 【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这裡就过来和他聊聊,不过他好像不怎麽喜欢聊天。】这个男生依旧坐在那裡,嗑着瓜子。 【他一直都是这样。】琳儿侧目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男生说道。 【我上午没事,就直接过来了,顺便讨一顿饭吃,欢迎吗?】男生有些撩妹的感觉。 【欢迎,难得我们的下一个刘翔来了,今天中午我请吧。】琳儿眼睛裡闪着光,就在看我的一刹那。 【那我们去哪吃?】男生也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 【下午不是要去打羽毛球嘛,就到球场附近吧,这个天气不好,不要来回跑了。】琳儿说道。 【我去哪裡吃都没问题。】男生伸了一个懒腰,看了我一眼。 【我很久都没出来吃饭了,你们定吧。】我回避了他的目光,看着琳儿说道。 【那你们到外面等我,我和他们说一声。】琳儿看了我一眼,那是纯洁透彻的眼神,非常熟悉。 【李严,会打羽毛球吗?】我和那男生往外走,他有主动问我。 【以前打过,不能算会打吧。】我实话实说。 【有体育生的底子,肯定不会太差。】这时,我才发现,他不知从哪裡背了一个包过来,很大,应该是羽毛球的装备。 【你们经常打羽毛球吗?】这次轮到我发问了。 【偶尔打打。】他倒是也不健谈。 【苏琳打羽毛球吗?我以前没有见她打过。】这才是我的关键。 【她说要练一练体能,所以就一起打打羽毛球,水准也还可以。】男生很大方的说道。 一顿非常非常普通的午餐,讲的聊得都是一些谈资。这个男生不怎麽爱笑,我得知他是一个理工生,所以一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样子。他看样子不怎麽喜欢阿辉,所以话题一直都没有聊到阿辉身上。倒是说了一下秦峰,看来他除了我之外,秦峰和阿辉都认识。过会我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提防着一点。 聊了半天,太阳的热度开始慢慢下降了,我们也起身朝球馆走去。和设想的差不多,这绝不是男生和琳儿的私人陪练,球场已经站了很多人,都是年龄相彷的大学生,其中也有上次酒吧碰到的那个热心女生,依旧没有见到阿辉。 【我不怎麽会打,要不我们组队吧!】女生对我的出现充满了兴趣,主动邀请我和她组队。 【李严第一次来,你们又不认识,他还是和苏琳一队吧。今天我们两组队,怎麽样,保证你不会下场。】我正想着怎麽答覆,一旁正在拉伸的男生就帮我回复了。 【李严学长我都见过几次了……和你一队,过会我又不知道要怎麽打了……】女生有点着急的样子,说话中带着一点点耍赖。 【我是怕你打着打着又抽筋了,赶紧去换衣服热身吧。】女生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朝更衣室走去。而迎面走来的是琳儿,她穿着白色运动短裙(带安全裤那种),双腿白皙饱满,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目光。上身粉色的运动T恤,拿着羽毛球拍朝我走来。我觉得她走起来步伐轻盈,越看心裡越激动,要知道,我和琳儿之前的关係是多麽亲密,但是大学裡却从未一起有过这样的活动,这时我的心情不知道如何描述。 【苏琳,李严第一次来,你和他一队吧。】男生主动迎了上去。 【好啊,我还没有和他打过球呢。】琳儿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饱含着一种同样无法描述的情绪。我觉得很可爱,总觉得琳儿是在我面前调皮,但是她的语气又那麽的自然,不知道我是不是着了魔,比赛失利的事情真的没有对我们的生活起到一点波澜。 【运动健将,热身啦……】男生看我呆在那裡,提醒了一声。 【李严,要小心,他很厉害的。】琳儿拉了一下我的手肘,示意我靠近一点,然后轻声在我耳边说道。而我却受宠若惊,脑子裡空白了一秒,然后下意识的把头往琳儿朱唇旁靠了靠,像一个被石化的木头一样。不过,琳儿的话倒是激起了我的男人独有的好胜气息。居然让琳儿觉得他很厉害,我心裡有些不服气,接过羽毛球拍开始拉伸。 我原来摸过羽毛球,但是已经很久了,并没有系统的学过。不过,正如那个男生说的,我有很好的体能基础和爆发力,应该不会太差。 我和琳儿是第一个上场的,对手是两个男生,一高一矮,看上去应该也是刻意的组队。过程没有我想像的那麽简单,对手的经验很好,头几个球我几乎都是吃亏在经验上。他们也很快看出了我是新手,各种技巧往我身上招呼,并且他们一高一矮,一前一后配合的很好。而琳儿和我是左右控场,配合一点都不默契,总是被他们打空挡。不过,我很快就读懂了他们的套路,凭藉优秀的爆发力和体能,回敬了他们几个多拍,整个局面陷入苦战。 【严,我来打后场,你反应速度快,你到网前去。】琳儿走过来,拉着我小声说道。女友比我矮了许多,这时感觉就在我怀中说话一样。她的脸蛋红润白皙,带着阵阵喘息,让我感到非常舒适,异常的兴奋。我懂女友的意思,对方虽然配合默契,但是缺乏强攻的手段,之前只是因为我和琳儿配合不好,被他们抓住了机会。此时我和琳儿心意相通,我几乎能够感觉到女友在场上的位置,及时补位;且如果被女友拍到脸,我也没关係,毕竟是自己的女友,被她打一下又有什麽关係,相信琳儿也和我一样,所以我们的配合越来越好,很快网前截杀了几个好球,把他们打落下场。 【哇,李严好厉害,你是第一次打球吗?】中间换队,我和琳儿抽空下场休息。 【应该不是吧。】琳儿知道我高中摸过羽毛球,见我正喝水,帮我回答。 【看你配合那麽好,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打球。】女孩的话很绕。 【以前摸过,但是很久很久没打了。】听到学妹这样崇拜的话语,我感到有些小小的得意,不经意装了一下。 【过会带带我吧。】女孩双手捧在胸前,握着小拳头,一副可爱的模样。 【上场了,他们都等不及了。】琳儿用球拍拍了拍我的屁股,这个动作很随意,我也不以为然,但是这似乎是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是老搭档了。 这次的对手是男女搭档,女生一头短髮,大腿比较粗壮,爆发力应该很好。男生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身高臂长。他们刚刚坐在场下看了我们的表现,应该对我们的打法有所应对。果然,他们已经不认为我是一个新手,基本不往我这裡招呼,琳儿那边被调动到满场飞奔,体力感觉消耗很快。 【琳,过来,那个男生太高了,你这样耗不过他的,我来打后场。】在落后几个球后,我转身拉过女友,她很自然的朝我身边靠过来,点了点头。我和女友再一次调整了战术,双方开始鏖战,但是局面比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啊!】本以为对面主要以调动打法为主,所以男生虽然高,但是我的速度快完全可以跟上,却不知道对面的女生网前能力也很出众。对方女生抓住了我回球不高的机会,网前截杀,球直直打在了琳儿身上,幸好琳儿反应迅速,扭头躲避,但是还是被打到了。 【没事吧!】对方赶紧鑽过球网,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平日裡关係应该不错。 【没事没事,就是太快了没有躲开。】琳儿揉了揉被打的额头,有些哭笑不得。我却傻乎乎的跑了过去,一边肆无忌惮的搀扶着女友,一边也帮着她揉。 为了不让女友再受伤,我的注意力开始集中了起来,儘量保证回球的品质,不让他们抓网前。而对方似乎也并没有强烈的求胜欲望,打的比开局时候更保守了。我来回跑动和对面高个对耗体力,对方明显变得慢了,琳儿在网前抓了几个好机会,但是那短髮女生才是对面主力,从容化解,最后依靠拼体力拿下了第二局。 【休息休息,你们这一场打了别人两场的时间。】这是上一局被淘汰的声音。 【我都快睡着了。】那个理工男说道。 【学姐,刚刚那几个打了好多回合的球太漂亮了。】这依然是那个可爱的女孩。琳儿只是笑了笑,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第三场,上场的是理工男和可爱女生,他们这局算是以逸待劳了。我心裡盘算着,如果不能轻鬆拿下,那我还是选择战略后退,让琳儿休息休息,顺便可以和琳儿聊聊天。正想着,琳儿的一个发球,并没有失误的情况下,被理工男后场直接跳杀。球飞快的超我飞来,没有一点减速的迹象。这球速远不是刚刚高个男生的扣杀可以比拟的,我虽然判断到了落点,却没有接到这个球。 【这个不算,李严开小差去了。】理工男双手挥了挥,示意这个球不算。其实我并没有开小差,只是没有料到对方球速这麽快。当然,理工男的强力一击也是给了我一个警示,他不是刚刚那几个。 果然,这个理工男控制后场,球路刁鑽,球速又快,还能及时补位网前,我忽然有一种很被玩弄的感觉。有几个球明明可以形成很好的扣杀,但是他都没有抓住,我心裡有些纳闷,难道是在给我们留面子?答桉当然是否定的。只见琳儿网前回球失误失去重心冲出球场,理工男拔地而起,这时有一大半球场都是空的,机会太明显了。原来理工男是保守派,不是最好机会不出手,但是即使如此,我也要尝试着接球。 不对,这个球,正当我摆开姿势准备赌一把左右来接这个扣杀的时候,对方的扣杀却直挺挺的朝我飞了过来。这大大出乎我意料,躲闪不及被击中大腿。他确实比刚刚那些人要厉害一个档次,不过这个球我感觉他是刻意的。《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虽然他依旧还是面无表情,但是我总有一种挑衅的感觉。 我的直觉是对的,再接下来的几个球裡,我发现一有机会他就会朝我攻击,即使琳儿更弱一些,他也会选择攻击我的防御。这让我心裡憋着一口气,也回敬了几个,但是他防守也很强,我总是没办法得手。 【李严,打网前。】琳儿也看出了端倪,小声和我说。 于是,我开始儘量创造网前机会,那个可爱女生不知道为何,总是不经意的漏了我的回击。理工男也并不恼火,只是小声和她说着什麽,他依旧没有选择攻击网前的琳儿,凭藉硬实力和我们打得有来有回,场下喝彩声阵阵。 【怎麽,没力气了吗?李严,打得像个女生一样。】理工男终于开口了,露出了一丝丝轻蔑的笑容,场上的人都听到了他的挑衅。我终于被他点燃了,默不作声,开始用一个个回球来回击他的挑衅。而他的表情也终于开始丰富了起来,那是一种浅浅的笑,似曾相识的笑,看上去让人很讨厌。 【没力气了,我要休息了,换人吧。】琳儿主动提出太累了。 【我也没力,这一局比上一局打得还久一些,我也要休息了。】可爱女生也附和道。 【就快打完了,打完了再休息吧。】理工男不想放弃这个斩获我的机会。 【休息吧,也打了很久了。】我知道这是两位女生给的台阶,自然顺势而下。 【要不我们两个男生把这一局打完吧?】理工男的眼神裡终于露出了慢慢的敌意和杀机对我说道。 【算了算了,下次吧。】我已经猜到了理工男的心思,不就是想在琳儿面前击败我显摆自己嘛,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下次?好吧!你们哪组上?】理工男应该是觉得我放弃了,就代表他已经胜利了,总不能显得太小气,所以并没有继续纠缠。 我总算是体会到了一种压力,真实的漂亮女孩男友的压力。如果换做是秦峰,恐怕这个理工男就不会这麽轻易就让他下台阶了。只是因为我和琳儿是旧识,他便这麽像压倒我展示他自己,真是人不可貌相。大概这样的男生都会以为,自己成为强者才会让女生爱慕吧。 【李严学长,你的羽毛球打得好棒,以后可以教教我吗?】坐在场边休息,琳儿还没有说话,可爱女生就主动跑了过来。 【你是体育生,还用得着他教你吗?】琳儿不经意的一句点破了所有。 【阿辉学长也是体育生啊!学姐你还不是一样教他。】可爱女生说出了一个整天都没有被提及的名字。此话一出,我顿时感觉血气翻涌,整个谈话的气氛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你还教过阿辉打羽毛球?】我不知道用何种语气问出这句话。 【只是带他也来打过。】琳儿低头喝水,并没有看着我。 【就来过一次,后来就没来过了。】可爱的女生笑得有些惬意,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好像在给我做人体描边。 【叫你上场了,快过去吧!小甜心!】琳儿笑道。 小女生蹦蹦跳跳上了场,还不时和我们比划着一些初中女生才做的幼稚动作。 【今天怎麽那麽有时间?】已经陪了琳儿整整一天了,或许从我刚刚进排练场的时候女友就已经发现了我,只是她一直都在等我先开口。 【我……】本来已经想好要怎麽说,怎麽解释我的失利,怎麽表示我的祝贺,怎麽让我不要那麽难堪,可是现在对着琳儿,却一下子木讷了,什麽也说不出。 【我今天很闲?】琳儿弓起身子,从下看我闪躲的眼睛,她猜到我要找藉口了吗? 【只是突然想见你了!】我果然在她面前说不出那样的话。 【肉麻……】在这样的地方,她并没有矫情的用手指捏我一下,而是转身,用脚后跟轻轻踩了一下我的右脚大拇指,来告诉我这句话她很受用。 【反正你今天很闲,晚上一起吃饭,怎麽样?就我们两个!】琳儿又转过来看着我问道,眼睛眨巴眨巴的透着古灵精怪。 【让我想想去哪裡好呢?】我高兴的想要笑出来,却又憋着嘴巴,似笑非笑的样子把女友彻底逗乐了。 【想笑就直接笑,瞧你憋着那个样子。】琳儿情不自禁的拿小拳头顶了我一下,抿着嘴看着我扭曲的脸,她也有些忍不住笑了。这一切都好像之前的失利完全没有发生一样,而我来时还在内心中反复纠结斟酌,不由感歎,真是太小看琳儿了! 【我是想问你,要不,今晚再一起吃个夜宵吧!】我只是顺口一句。 【本来是要注意身材的,不过一次应该没有问题吧!】琳儿挑了一下媚眼,又咬了一下嘴唇,一副本来很想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太挠人了。 很难想像,几个小时候,一场独特的告白会忽然降临! 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书生气十足的男生,羽球高手,几个小时后会和他的朋友喝的醉醺醺的爬上音乐学院的楼顶。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的朋友会一个个打电话给琳儿,带着要胁和酒劲帮他告白。 当时我和琳儿正在比谁吃的串串更多,却上演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告白风暴。那些男生在电话裡一口一个“亲爱的,我爱你”“苏琳,我们爱你,我们师兄更爱你,你就答应了吧”“我们再音乐学院顶楼向你告白,这裡会让你永远记住……他妈的,师兄,太浪漫了……”然后话语开始慢慢的凌乱。 我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一个你情我愿的事情也可以这样的!不但如此,当我和女友赶到音乐学院楼顶的时候,那个瘦瘦的男生站在围栏旁边,伸出半截身子在空中吹风,而他的朋友还把我围了起来。我被几个男生拉拉扯扯堵回了楼梯间,我看他们个个一身酒气,嘴裡嚷嚷着不要我去破坏他的告白,还说他们这次可是够朋友了,把机会都製造了出来,能不能成就看上面那个羽球高手哥们了。我听了一会就懂了是什麽意思,想着要往上冲,可是被他们拦住,警告我不要坏别人好事。好在有个清醒点的哥们拉住,不然真是要被群殴了! 【就是你小子叫李严?苏琳带着参赛的那个徒北?以后,要喊我们师叔啦……哈哈……】是不是喝酒完后情不自禁了?看上去只是酒精的作用帮助他们脱去了那层虚伪的外壳,露出了真正的内心,带着燃烧的酒劲把那些平时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情统统化为现实,早已不知道后果如何,只想坦坦荡荡一回! 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我也不能顾忌什麽后果,否则事情会无法挽回。正当我彻底搞清楚原委的时候,几个女生从楼下涌了上来,推推搡搡的往楼顶去。他们几个男生想要挡住,却个个碍于脸面,象徵性的伸了伸手就缩了回来,远没有对我那般粗鲁!当我看到小轩小媛她们也在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什麽,也跟着往上冲! 结果没等女生们冲上楼顶,那个羽球高手主动下了楼。一副难堪的样子,一直撇着嘴不敢看我们,还一个劲的拉着他的那些朋友走,边走边埋怨他的朋友,说都是他们害的。看来楼上这段时间的冷风把他的酒劲彻底吹醒了!其实,如果他无心,他的朋友怎麽会帮他出馊主意呢?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了,什麽人都有,什麽情况都有,我要做好心理准备。 【真是不可思议啊!】我看着如释重负的女友,说道。 【我刚刚听到楼顶的风声,生怕他走路趔趄被刮下去,好在他没有喝多少。】女友的心思比我善良多了,也缜密多了。 【这个人以后不要来往了,太可怕了。】小轩她们说道。 【他是指导我们这次迎新晚会的学姐的男朋友,本来就没有想要和他来往,不过也不可能不来往。】女友的话让我惊讶。 【那你怎麽不打电话给他女友,让他女友来解决这事情啊!】我说道。 【学姐来了也解决不了,反倒更麻烦,现在这个结果最好。】女友看了我一眼,满眼暖暖的肯定。 【打球的时候看他有点学者的傲气,以为是个老实的人。】我摇摇头。 【之前就和我表白过。】女友的话让我更惊讶了。 【哼,真看不出啊!】我自嘲道。 【就是上次练习的时候,他和我表白,还有那个学姐和他在一起,我感到非常不爽。果然,我拒绝了他以后,现在他还是和那个学姐在一起。】琳儿的话也有些嘲讽。 【那今天你们吃饭的时候怎麽没有看到那个女生?】我觉得不合常理。 【这个你要问他了。】女友言语中透露着一种自信。 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和苏琳已经是认识很多年了。在别人眼裡,我们一直都是男女朋友,但是除了悸动的内心,青春的狂躁,我们并没有像很多男女朋友一样,做出多麽越轨的行为。升大学的那个暑假是个特殊的轮回,每个孩子都彷佛一夜长大了。那些原来口袋裡的速记卡变成了香烟,整齐划一的校服变成了短裙,为了不留下遗憾,很多男孩都向暗恋的对象表白。几乎每个女孩都会在那一个时间段变成灰姑娘,每一个男生都充满了王子般的勇气。长大的不仅是我们的外表,还有我们那颗不甘的内心。 我也是一个装满了荷尔蒙的炸药桶,嘴巴上虽然从不承认,但是也愿意天天粘着苏琳。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苏琳和我之间的关係,我们就是铁板一块。可事实却还是在轮回之中,从未跳出其中。我对自己感到迷茫,一步步的从花前月下变成水乳交融,蚀骨销魂后的海誓山盟到现在都历历在目,刻苦铭心的承诺让我失去了理智。 经历了两年大学时光,混杂着一些深情款款、一些不安好心、一些蓄谋已久、一些血脉膨胀、一些陈年旧账、一些新仇旧恨……所以,每一个轮回下都有无数讲不清楚的故事,没有谁会承认当初的那一时冲动。想着这段时间发生过的种种,总是在蹊跷和悸动中度过。佩儿那些话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即时觉得荒唐,但是发生的事情更加荒唐。 那些让人头痛欲裂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到头,一个更重要的消息接踵而至。为了准备校外的比赛,我们这个年纪的训练营再次开放!那是一个距离市郊都有半小时车程的小山头,没有任何公共交通和公共通讯,联手机信号都是分阶段和方向的。但是并不是那麽可怕的管理,你想要出营是随时都可以,只是极其不方便。週末会有车辆进城,早上一趟出去,晚上一趟回来。不要以为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进城,很多人的训练都有週期性的,也不是以七天为一个週期,所以日子都是算的。而且,有些人训练久了,真的就没有那麽想要出去,除了比赛。 而我,自然会出现在这个名单裡!除了这个,还有最困扰我的! 【李严,怎麽样?】秦峰笑得有些深意,两个手指指着自己又指了指我。 【我都要去训练营了,即使答应了你,能有什麽作用?】我知道那天阿辉没有出现也没有打扰我们,完全是秦峰之前的承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如果没有他创造契机的话,现在阿辉大战羽球高手的消息早就漫天了。其实这还不是困扰我的,真正使我烦心的是我在琳儿面前总是能看到我自己,却无法看到我们。这是一种感觉,无论多麽亲密,始终给人迷雾前行的感觉,不知道目的在何方。 【训练营是什麽样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问题在延续。 【可能我的心思会更多放在训练上。】我的拒绝是坚定的,我不会和秦峰是同路人,永远都不会。 【李严,你还真是心急。】秦峰窃笑一句。 【是啊,现在要去训练营的是我。】本身我就为了这事心中不快,正不知道怎麽和琳儿去说,现在又来烦我,我心裡当然不满。 【你以为我只能帮你拖着阿辉吗?我知道你够贪心,李严,不过事情都是一步一步的,如果那麽简单,我就不会现在还在为了说服你耗着了。】秦峰可能猜透了一些,不过不是全部。 【那我等你!】我不知道怎麽摆脱他的纠缠。 【不忙,你先去训练营玩玩,我会让你……】说着,又笑着指了指自己,指了指我,笑得那麽让人难以捉摸。 我到今天还记得那个初冬的下午,天气非常耗,偌大的校园到处都是美丽的景色,最适合说这种让人沮丧的话题。琳儿穿着牛仔裤,桃红色的运动衫,踏着白色运动鞋,坐在落日的树林下,饱受训练的皮肤正恢复着清香的气息,充满了青涩的意味。而我看到女友坐在树下长椅,旁边留了一个位置,脑海裡想像着正手舞足蹈的和女友说着什麽的我,表情有些似笑非笑。 事情估计和我想的一样发生,苏琳心裡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聪明的她不会把那样的想法写在脸上,只是这种分歧成了一种割裂的新力量。为什麽这样说?因为从我还在学校的那一年开始,琳儿身边就聚集了许多竞争者,只是一切都那麽美好,从未有人注意到细小的裂缝。 应该说这段日子琳儿忙得不可开交,参加音乐学院的比赛、负责迎新晚会的排练、社团新成员的纳入与活动的展开。我在训练营的每个晚上都会趁有信号的时候给她资讯,默默心疼她,每晚用一个个文字亲亲抱抱哄她入睡。儘管有时间便回校看她,但那种特殊的隔膜让我们永远都没有对着手机萤幕那麽美好。我们的感情没有变成火热的熔岩却变成了醇厚的美酒。 当然,除了琳儿,我也时常要和秦峰、阿辉打个电话什麽的,毕竟刚刚从寝室搬出来,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不过久而久之没有相聚,感情就澹了,联繫也会渐渐变少。但是,我离开才一周,我们的联繫没有慢慢变少,反而越来越多,而话题,自然离不开我的女友琳儿。 【回来都没有来看我们,都干什麽去了?】这是他们和我打电话的常用客套话。 【十二号晚上有时间回来吗?】秦峰没等我回话,急着问道,这和平时不一样。 【当然有时间。】我在训练营还是很轻鬆的,因为刚刚进来,没有什麽比赛压力。 【我说的嘛,训练营也就是个远一点的教室,那天晚上我会帮你支开阿辉的,你要把握机会哦。】秦峰说道。 【什麽意思?】我当然知道是什麽事情,不过一想到电话那头秦峰一副得意的样子就不爽。 【你十二号晚上早点回来,到斜对面咖啡店等我,我和你详谈,来不来随你,有事,挂了。】秦峰那边响起了忙音。 秦峰在电话那头会有什麽事情,肯定是什麽事情都没有,他只是害怕我拒绝,所以当机立断罢了。这让本可以一口回绝的我只能把拒绝的话暂时放在肚子裡,机会嘛自然是不去的,不过十二号回去还是必须的,因为我想要看看秦峰说的机会到底是什麽事! 为此,我早早的约了琳儿十二号到市里见面,因为训练营的关係,我们大可以不在学校会面,反倒可以到市里见面,这比在学校方便多了。不过,我有时必须赶车回去,如果赶不到车,我就只能花大价钱打车回训练营。比如说十二号这天,我就“不小心”错过了回训练营的班车。女孩心思多,偷偷的看着我。其实我心裡也不依不舍,特别是这种粘到这个时间段,好像不住个一晚上什麽的说不过去。但是,现在我的心思却更多的在秦峰的“机会”上,已经晚上九点了,怎麽还没有动静,难道那是专门为我而设?可是我没有拒绝啊?不对,我没有晚上早点去那个咖啡馆……可是秦峰不可能等到晚上才开始设局,所以我的判断肯定没错。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琳儿没有在秦峰的设想中,或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哈哈哈哈……这几天的卿卿我我足以让我放声大笑。 【还回去吗?】琳儿噘着嘴吧,从我的环绕下发出探问的目光。 【当然,反正打车,再腻一会吧。】我是真的捨不得走,不过训练营早勤还是比较严格的,可那是早晨六点四十嘛……我得意个笑,不过总不能真耗一晚吧,这商场都要关门了,过会就要赶我们出去了。 【要不我送你吧。】琳儿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 【不用送我,我打车就行了。首先是那山头的道路不好,琳儿你一个人开回来会很危险;其次我也不愿意让他们觉得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搞特殊化;最后,我不想你太累了。】这是我早就想好的理由,现在倒背如流。 正在这时,琳儿的手机响了,来电居然是阿辉!这个秦峰,是怎麽搞得?不是说他会支开阿辉的吗?我很诧异,但是不能让琳儿看到我的表情,而琳儿却没有接听的打算。 【这麽晚了,说不定真是有事,接一下,没事就挂掉。】我说道。 【哎呀,好吧。】琳儿有些疲惫的脸庞写的都是不舍,小粉拳落了一下就拿起了手机。 【好烦,总是一些旧事情,说过来说过去。】琳儿打完电话,感觉她心情更加不好了。我知道,这不是电话招惹的,而是过会的分别招惹的。琳儿的眼神裡满是委屈和期待,你是想要我留下吗? 【不要烦,今天不是一直都很开心吗?】我拨弄了一下她的秀髮,如云一般散落在肩上,像翡翠一样光滑透亮。 【就是今天太开心了……】琳儿有些话欲言又止,却被我搂在怀裡,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只要倾听两个人的心跳。 等再睁眼看时,我已经坐在了车裡,琳儿不捨得把东西递给我,哪些明天就要吃了,不吃就要丢了,哪些下次要戴在身上,把的士司机都整烦了。我用手抚摸着她的俏脸,那不捨得深情如同一层秋霜抹在香腮上,少了早先的红润。 【晚上我们走路出城吧,那裡远点但是没有那麽多红绿灯。】在得知我是大客户后,的士司机终于笑着给出了建议。 【都可以。】我现在有些懵,反正司机不会把我卖了,随便他怎麽开。只见司机熟练的在环岛掉头,朝商业区的边缘驶去。 【慢点。】我忽然发觉这是刚刚上车的地方,那琳儿应该还在那裡吧,赶紧和司机招呼,并朝外张望。不对,琳儿的车停在地下车库,这时候应该走进商场的停车场裡了。不过我还是不甘心,朝商场的几个电梯口找寻,希望能再看琳儿一眼。 【不走那边吗?】司机没吃准我的意思,只是稍稍减速。 【没事。】我没有找到琳儿的身影,示意司机可以加油走了。 正当我有些落寞的时候,我瞬间看到一个身影正独自走在另一侧的人行道上,即使在这样速度的车上,我依然可以看出这位秀髮如云,秋波如水的美人是我的女友琳儿。她的车不是停这边啊?她应该是送走我后就往这边走的吧,也没有和我说她要去哪裡啊?我疑云满满,赶紧让司机再掉头,谎称自己有东西拉下了。这个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大部分的商铺都已经关门了,琳儿还往商业区裡走是去哪?我脑子一顿,决定先找到琳儿再说,于是叫司机朝刚刚看到她的地方开去。这司机一脚油门不知道开了多远,当我看到那地方的时候琳儿早已经不在那裡了。这时,我才想起要打女友电话,才想起我还要赶紧赶回去,否则明天早……【喂,琳儿,我刚刚又看到你了。】我打趣道。 【是吗?你走这边过去吗?】琳儿那边已经有些嘈杂。 【是啊,这麽晚了,你没回去吗?】我问道。 【没有啊,今晚cosplay社团这边有活动,我好歹也来露个脸,打个招呼就走。】琳儿说的很自然。没有问题啊,她也没有说今晚直接回去了,说不定还因为我晚归而耽误了她活动的时间呢。 【恩,很晚了,他们估计也搞完活动回去了,你要注意安全。】我关心道。 【放心,你到了训练营记得给我回信。】琳儿也在想着我,我心裡很安慰。 热闹在大学裡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哪怕是天气寒冷,那些躁动的青春跳跃着不可思议的音符,总让人忘记自己年方几何。而酒吧更是一处可以将整个情绪彻底释放的场所,当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每种目的都有实现的可能性。 【酒吧,酒吧……】我在原地打转,刚刚忘记问是哪个酒吧了。对了,这裡离唯的酒吧不远,上次那个梦魇一样的万圣节就在那裡,这次八成又是那裡!唯的酒吧并不是市区裡那些高大上的酒吧,也不是黑灯瞎火的地下酒吧,只是一所专门面向大学生消费群体的酒吧。有酒有舞池有表演,而且大部分的人,花钱的,赚钱的,服务的,几乎都多多少少和唯有些关係,只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也许这样的酒吧就少了一些所谓的交易,激情和魅力却一分都不会少。 没错,就是唯的酒吧。这是cosplay社团的一次迎新活动,社团特意准备了很多服饰,让参加这次活动的人员都可以亲身体验。cosplay我肯定是拒绝的,但是女友并没有拒绝这样的文化,而且她很有兴致的参与其中,只是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和时间在这个上面,所以很少听她提及。 我已经坐到自己认为最为偏僻的角落了,怎麽还会感觉有人在我后面偷看?我仰头瞄了一眼,果然有人在后头。他紧紧靠着牆壁,这行为很不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故意站在那裡的。他手裡明明拿着手机,可他并没有低头装作在看手机以避免一场尴尬,而是和我对视了一下,浅浅的笑了一下当做在打招呼。我本来厌恶这些偷听偷看的人,心头一紧,准备离开这家店。 【你也在看那个女孩吗?】他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熟悉的脸在脑海中闪一下就碎了。 高个精瘦的体型,却一点都不佝偻;脸色不是发黑,酒吧的灯光下看上去是菜色,总让人觉得他身体不是很健康。他伸出的手指枯长而乾瘦,手上的关节又显得很粗壮,所以两个手看上去和园艺市场的树根一样。像这样的男生,如果你只接触一次,会很快忘记他的长相而只记得他乾瘦的大手,所以我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他的那只手。 正当我关注这个身后的男人时,女友换装出现在酒吧的灯光下的时候,我的失望又变成了兴奋。是圣斗士裡纱织的服饰,澹澹的紫色在这样的环境裡变得更深,有一种高贵的紫气环绕,彷佛是女神初临。那肩带轻轻向下,将酥乳裹着严严实实,但平滑的胸衣似乎无法阻挡诱人线条的轮廓,那浑圆的下半部分似乎被手轻轻拖住,在女友的步伐下上下抖动,十分养眼。那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眼光去欣赏琳儿的胸部,一种特殊的感觉,就是好色的感觉腾出身体,感觉自己就是罪恶的化身。 【我们两眼睛都看直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比较有辨识度,我从未听过。 一隻纤纤玉手谈笑间已经勾住了男生的手臂,那个人是阿辉!这又引起了一阵骚乱,要知道,虽然我和琳儿一直在一起,但是还没有这样秀过恩爱,撒过狗粮。 【快去换一身,快去快去。】这时有人起哄,看着旁边那些嫉妒的学北,我都能想到阿辉是怎麽被赶走的。 琳儿却依偎在手臂旁,一头紫色的假髮让人产生特殊的想法。 【根本不是这种人……】那画面感产生极大落差,我感觉不到任何悲伤和沮丧,只是不自控的说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她当然会穿上这身性感的纱裙,直接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她是一个懂得利用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女人,透明的轻纱把每一寸肌肤都呈现在那个男人眼底。隐约的掩饰暴露着最不该暴露的地方,厚重的遮掩恰好在最容易引爆男人的部位。裙摆是柔软的,微风中轻轻的晃动,使那男人的目光能向那最渴望的深处窥伺一眼,让男人的心勐然跳动,忘乎所以。她知道男人都是这样的,她也明白她能轻易让男人就范。】他的说话单刀直入,不等我踟蹰的狡辩,锋利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将我噼成两半。我没有想到他言辞犀利又致命,居然让我脑海中闪过一位美人走过,我似乎看到了她轻轻撩起裙摆。 【不不不,她不是这样的型,虽然你说的真是让人十分心动。】否定陌生人是我的一种本能。我把前几天晚上的那场告白闹剧说了一番,希望让他知道琳儿是一个睿智又纯情的女孩,不是那些什麽婊什麽婊。 【她夜裡接到表白电话,其实是又担忧又兴奋。她小心谨慎,只选择相信应该相信的人。她给带着信任的男生,让他午夜相伴左右,去解决一场表白的闹剧。几个男生喝酒后自以为女孩到来时代表他们的成功,所以对女孩信任的男生抱有敌意。女孩能够果断睿智的预判事情的发展,叫来众多帮手,又能说服当事人,并将所有人带离危险的境地……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是那个诱惑的女郎。她有十足的本钱让你不得不承认她的魅力,她不是一个重重裹住自己丢失美感的女孩,也不是一个毫无遮掩让人大煞风景的女孩。是她让那群着了魔的男生爬上了屋顶,这才是根本!】我听他讲话,就像在翻看一本有声读物,又像是在看一部电影,那画面总会在下一刻出现在脑海。 【你……】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我内心中的话说出来,感到压抑许久的困惑得到了释放,但对这个陌生人产生了恐惧,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李严,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你了,不过看到你站在我老同学旁边,所以没有暂时和你打招呼。】说话的是秦峰,而刚刚和我说话的就是秦峰的老同学。这让我感到诧异,因为秦峰老同学在刚刚让我忽然想起了什麽的时候,是那麽的清晰,那麽的昏暗又夺目。 夺目的昏暗,多麽有意思的词彙。那麽多闪耀灿烂的星辰,居然没有如此昏暗的他夺目。那些慕名送花的追求者、网路空间裡大放厥词者、争强斗狠恶意相向者连名字都不曾记得,耿直的学生会会长无私提携、合作过的阳光美男两次真心告白、大男子主义又无微不至的学北连一亲芳泽都没有过,楼顶告白的理工男、打赌拥吻的训练师、裙底游戏的体育生也只能靠着不光彩的手段沾点小便宜,这些几乎只是偶尔闪过琳儿的夜空,有时候拖着一束昏暗的光线,有时候只是轻轻的一闪即逝,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你就是李严?】他终于从牆角走了出来,略显老气的五官看上去粗坯难耐,粗短的手臂夹着身子搓动着那乾枯的手掌,暗黄色的皮肤套上一件长裳极为土气,那猥琐的眼神终于在光下露出,即使如此还是时不时偷瞄一下清纯可爱的纱织女神,无理的目光一遍一遍扫过女神的酥胸和乳沟。看我盯着他,觉得不好意思又搔首低头,喉咙裡吞咽着恶臭的唾沫,心亏的行为让他有些局促,完全没有刚刚在昏暗中那种让人惊讶的智者气质。 【你好,我就是李严。】我挤出了一点笑容。 【听秦峰说你今天没有来,还以为见不到你了。秦峰,真和你说的一样,是你们学院的大帅哥。】他和我说着话,没有说完就转头又对秦峰说话,而且还时不时不怀好意的用眼角瞟我。 【李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不过你没有按时到咖啡店去,所以我也没有把阿辉挡住。如果你一开始和我们走到一起,现在被挽着手臂的人就是你了,不是吗?】秦峰走近我,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不过,你不想看到苏琳那懂得利用身上每一寸肌肤来诱惑你的那一面吗?】秦峰刚刚在暗中看到他老同学用这话将我镇住,所以再次故技重施。 【不不不,永远都看不到,因为苏琳她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女生。】我讨厌那些像佩儿一样看待琳儿的言论。 【一朵漂亮的花,你不愿意让她开得更加漂亮吗?】那个老同学说话了,这些文辞和他的长相真是不配。 【我拒绝……】其实,这麽久的疑惑,似乎在今天被一个陌生人提出了答桉。我似乎在女友心中最深处,却只能感受到别人无法感受到的柔软和温暖,而那些被各种语言装饰描述的表面我却始终无法窥探。现在,机会出现在这裡,但是我并不想就这样站在另一面,我只想用自己的时间去探索。 【我都没有说,你就拒绝?】秦峰苦笑不得。 【不就是那天你提的……】我有些困惑。 【不是,我就是想让你也参加我们社团的这个活动,以后经常会有的。】秦峰说道。 【我拒绝,那些衣服穿得像个小丑一样!】我自嘲的笑道。 【我是说想让你参加我们社团的活动,像万圣夜那个晚上一样的活动!】秦峰的话再明白不过了。 【可是我……还是不行,我做不到。】他们都不知道我和苏琳的关係,我完全不必要这样做。不过,想起万圣节那天晚上的种种,我的心又紧了一下,那个琳儿如同一个梦魔一样……【放心,没有人会去追究什麽,你穿着cosplay的服装就是cosplay,脱下后就是李严,你可以……没有人会认出你来……】秦峰的话几乎让我有些窒息,因为我脑海裡慢慢在构造那种可行性。 【我还是拒绝,秦峰,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你已经拥有小媛了,为什麽还要去冒着被阿辉发现的危险做这些呢?】我这句话实际是帮自己问的。 【我们都是因为她而站在楼顶的那些不可理喻的人。】秦峰刚刚应该是听到了我们的聊天内容。 【我们?】我反问道。 【是啊,我们三个不都是这样吗?忘了介绍,这是我老同学,大文豪!中学的时候什麽东西都不喜欢搞,就是喜欢看小说,可以说是有十几年的阅读量。】秦峰说道。 【你不要听他乱说,我也就是喜欢文学作品。那时候每天二十四小时都看小说,所以没怎麽读书。本来比他还长两岁,结果和他一年读大学,还是一个专科,现在在一个酒店打工。】他这个老同学倒是很老实,虽然知道他和秦峰都是一样的宅,却没有秦峰那麽多不切实际的名堂。 【你不是还经常写东西吗?笔都写秃了。】秦峰说道。 【不要打趣我。我一般也就在网上发点都市文,写一点自己看到的故事。我叫笔秃,是笔名。大家平时网上都叫我秃哥,主要是因为我经常熬夜写东西,有点秃,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还请不要见笑。】他说的诚恳。 【秃哥……你好。】我真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莫名其妙,我怎麽会遇到这麽这麽多这样的事情。 【李严,他也就是喜欢写点故事,而我就是喜欢搞点故事,本来你也有这个心,为什麽不愿意带我们呢?我们又是学长,又不会给你搞事,只会帮你,是吧?】秦峰这算是挑明身家,意思这个生意我不会亏。可是他们不明白,我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我还是很纠结。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是琳儿的信息!我没有回,赶紧抬头张望,秦峰和笔秃倒是没有管我手机什麽事情,反而是那边的社团都散了。我把手机按了静音丢在口袋裡,然后四处找寻琳儿,却发现她和阿辉待在一起……我不知道作何感想……【好吧!】好吧,反正都这样了,我不知道这算是个什麽局,我要怎麽才能离开这个局。我这局好吧即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回答秦峰他们的邀请,为了什麽我没有想明白,不过我觉得应该这样做。 【好的,李严,我们保持联繫!】秦峰得逞的兴奋,笔秃也很自然,彷佛他早就料到我会答应他们一样。是的,或许在他们眼裡,琳儿的魅力会让人无法拒绝他们的局。 下篇预告:那女孩依偎在怀裡,看不到面容,可能是害怕被看到面容,所以埋得很深,可能男生再用力一点,会让这个女孩窒息。不过,细细琢磨,却可以看出端倪,那身材凹凸有致,俏生生立在那裡,娇媚的气质透过衣服的细孔往外透着清香,让人觉得应该是一位美豔出尘的妙龄少女。故作玄虚的假髮无法遮着绝豔的风华,她的手指捲曲在衣袖中,只露出粉色的一点点娇嫩,看得出十分的娇美。唯一露在外的粉颈霜白如玉,犹如静水,微光扫过似起波澜,叫人心神荡漾。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我的秘密女友(21T) 2020年9月2日这真是一个可笑的事情,我从离开酒吧到现在躺在床上都一直在嘲笑这个事情。《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我却是那个答应这个可笑计画的始作俑者,这让回给琳儿的资讯充满了嫉妒的味道。有时候嫉妒只是一种藉口,人总是对新鲜的事物充满了好奇,特别是有那个资本的时候,更加会义无反顾的去尝试。 一副伪装,一个活动,让人觉得可以欺骗所有,这掩耳盗铃的伎俩看上去充满了幼稚的幻想。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尝试,这种行为就是我时常嘲笑的脑残行为。在那样的故事裡,男主是脑残,女主也是脑残,骗骗小孩子还可以,我怎麽也会这样犯傻?思来想去,还是秃哥的那句话动摇了我。琳儿在我们中间游刃有馀,阿辉即是一颗炸弹,又是一个乖巧的宠物;秦峰也被变成了智商为零,像个神经病一样不停出馊主意。有时候我会想起佩儿的话,有时候我会一个人猜测,但是只要我一见到琳儿,我也会陷入其中。感觉就是秃哥说的那个样子,我熟知的那个女孩并不是她的全部! 【十九号晚上……】没过几天,我就接到秦峰的电话。 【我知道了,不过你觉得这样真的可行吗?怎麽感觉和幼稚园玩过家家一样?】我有些不放心的打断他说的话。 【试一试又不会少块肉,何况我们准备充分,考虑也很周全。不过你也要小心,不要一时间把持不住自己被抓到把柄就没下次了。】秦峰说的语重心长,似乎他就是前车之鉴。 【嗯,不过为什麽每次有活动都是我晚上要回营的日子,能不能换个日子?】那是我女友,我自己亲自上场当然不会吃亏。 【李严,这个不是我们决定的,我能知道日期就很不错了,到时候记得早点过来,还是那个咖啡店。】秦峰这是真的把我当成同路人了,说话语气和平时不同了。 十九号转眼就到了,没有走到山前,不知道山路的陡峭。我并没有告诉琳儿我今天回市区,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咖啡店,心裡不是滋味。等待的时间越长,我的好奇心和不安感就越强烈。当秦峰和秃哥出现的时候,我的脑海裡早就是一片空白了。 【不是说早点到吗?我都在这裡坐了两个小时了!】我埋怨他们。 【活动没开始,我们去干什麽?】秦峰似乎刚刚完成了某个大工程,一副有些疲倦的样子。 【那你们也应该先来这裡,让我一个人坐这裡傻等有意思吗?】我反问他。 【上次我们坐的比你还久呢!再说,我到这裡陪你,谁去搞定阿辉?】秦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阿辉?】这段时间,阿辉有些春风得意,几乎把我这个哥们忘了,真是有些牙痒痒。 【好了,时间不多了。李严,过会秃哥和你一起去,东西在这裡,你们在门口隔间裡换了衣服等着,开场了再进去……】秦峰说着今天的计画。 【那你呢?】我总觉得哪裡不对,秦峰不能轻易放过他的行踪。 【我去挡着阿辉,以防万一。反正他上次活动之后,估计也不会再想去了。】秦峰来不及点什麽,说完就打算走。 【秦峰,等一等,我要怎麽做?】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儿戏不是一眼就会被洞穿吗? 【这你比我厉害,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秦峰回头,嘴角笑得很邪。 【哈,还真的给你找了一个这样的头套,哪裡买到的?】秃哥没理会我们,埋头在那裡翻包。 【这……】我走过去,看到他手裡正拿着一个乳胶做的头套,整个人都懵了。这全黑头套要把整个头都蒙上啊!就开了个嘴巴和鼻孔,眼睛那裡是蜂窝状的网眼,其他地方全都包住,一直到脖子。这难受还不说,最主要的是怎麽看都像是那种成人用品店的货色,这那裡是cosplay,简直是要我去卖身啊! 【带着应该不难受,这材料平整有弹性,摸着光滑防水,后开隐藏拉鍊基本感觉不到,外塑形基本让人看不出你原来的五官和脸型。】秃哥的眼光就是和我不一样。 【这个我不戴,看看还有其他的吗?】我连连摇头。 【还有这个,半框眼罩,意思一下还好,你戴上,我一眼就能认出你。】秃哥说道。 【这……这算是什麽角色的cosplay?别人至少留个眼睛什麽的……】我简直有些无语。 【是变装舞会,不是cosplay的活动。】秃哥忽然对我说道,那小眼睛裡闪着异样的光。 【什麽?!】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越发觉得这是一个圈套,因为我笃定琳儿绝不会去这样的场合! 一路无语,我的头越来越大,无数次摸了手机,想要给女友打电话,却不知道和琳儿说些什麽。那些我无法面对的事情,我从来不愿意主动去揭开,那样我会很被动,即使本身已经很被动了,我也不会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 我还在进入酒吧的隔间裡纠结,纠结的事情非常多,最紧急的是我眼前的头套。我调整着呼吸,秃哥默默的站在旁边,他早已经把面具戴上,换好了一身燕尾服一样的服装,应该是某个吸血鬼的装扮,小口袋裡还装着血色手巾。而我穿着黄红色的外套有些紧身,裡面的衣服没有脱的情况下穿着有些偏大的感觉。还有一双二十公分的长靴子,居然是内增高的,就像踩着一双六公分高的高跟鞋。最终,我做出了决定:反正裡面灯光闪烁,昏暗相间,谁看你这头套,戴上。可是自己戴上还真不好操作,因为拉鍊在后面,又是隐形式的,所以我的手臂不好发力,只好请秃哥帮忙,总算是把这身行头搞定了。这时我才发现,秃哥虽然讲话文气十足,长得却十分高大,应该和秦峰差不多,比我还高上几釐米,身子也比秦峰壮硕,感觉身上肉鼓鼓的。 【是不是可惜我不去做运动员?】秃哥看我打量他,问道。 【你高中也是体育生吧?】我反问他。 【是啊,就是这样和秦峰认识的。可是我除了看几本书,其他的都没搞。所以最后没有高考,走自主招生进了专科,就是城南的学院。】秃哥长得有些猥琐,说话却总是那麽清楚。 【这头套蛮好的,你说的话我都听得清楚。】我指了指自己头上这个光滑的东西自嘲道。 【进去了,我说自己叫秃哥,可你叫什麽?总不能叫你真名吧!】秃哥想的很多。 【形象一点,就叫黑头吧!】我继续自嘲。 【相当贴切!】秃哥赞道。 酒吧还是唯的酒吧,但是场面却已不是上次那样,更像是万圣节夜裡的氛围。《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随着慢摇的曲子一首接一首变换,灯光一次一次的扫过,没人会那麽仔细的看着任何两个人。我知道故事不会就这样结束,时针跨过最后的山峰,音乐的节奏开始变化,那震动的波浪如同一群群奔跑的野狼,给波及到的每一个人注入野性。 这鞋子让走路的姿势变得很奇特,每次抬脚都要先动膝盖,不然鞋跟就拖地。走了几步,感觉臀部有些发热,真是奇特的感觉。一想到某些明星好像每天都要这麽出境,真是太为难他们了。 我的适应性很强,很快就对这身古怪的装扮控制自如,开始环顾四周。这果然不是单纯的cosplay活动,很多人的装扮充满了暗示,就像万圣节晚上的琳儿一样!是啊,既然局面变化了,那琳儿会在哪裡呢?我心裡居然对女友今晚的装扮感到十分的兴趣,如果阿辉真的被秦峰拦住了的话,那麽女友今晚的出现,可能会给我一些震撼,让我发生一些改变。 本想着和秃哥分头去找,却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踪迹。那应该是小轩和小媛中的一个,一身午夜黑豹的装扮紧紧贴着那素食主义者喜欢的身子,高挑得像一隻狂野的豹猫在丛林中搜索着她的猎物,这次她似乎是独自出来觅食,并没有发现她的同伴。而这些叫不出名字的人物似乎都是群体出没,要不就是成双成对,所以这高挑豹猫的动作很显眼。我从蜂窝状的眼罩裡看到她和我们擦身而过,并没有引起她的兴趣,她应该是小轩,因为正在找落单的女孩子下手。这头套的眼罩并不是蜂窝状的,而是像墨镜一样,那些蜂窝孔只是透气的,所以几乎不会影响看到的内容。看来,这次秦峰的过家家还是下了一些本钱。 我跟着小轩,在人群中拥挤。因为衣服太厚,所以没什麽感觉,倒是视觉炸弹一个接一个在眼前引爆,我真他麽不算是什麽!终于,小轩无功而返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我绕过人堆,一眼就看到了琳儿。女友穿着米色的风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羊绒袜上是一根宽腰带,膝盖裹着一双褐色的长靴,带着一点坡跟。那是我第一次见女友穿靴子,简直是勾住了我的所有,傻乎乎的站在那裡想着下一步要做什麽。这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一边走一边观察。没有变装不是不可以进来吗?琳儿是怎麽进来的?没错,只有一个眼罩,但这根本无法遮住那凌厉的眼神。 【我的小鸟,我都转了一圈了,你怎麽还在这裡?要不要叫阿辉过来护花?】小轩对女友说道。 【你真多事,陪你们过来坐一坐不可以吗?】琳儿嗔怪道。 【好想看到我们的小小鸟变成大恶魔的样子,你就万圣节那次换了。好可惜,上次你实在太惊豔了,所以怕又引起那些坏蛋的兴趣,对不?不过,你就是这样坐着,都会有人过来搭讪你的,信不?】小轩的阴阳怪气配着这装扮真是绝了! 【招过来不正好便宜了你吗?】琳儿笑道。 【我才不要!你叫大辉过来吧,那样你才放得开,不然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小轩真是丑人多作怪。 【我也不要!他好烦的。】琳儿说道。 【上次万圣节,后面到底发生了什麽?怎麽后面都不见你带他来了?】小轩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什麽,不过就是……】琳儿凑到了小轩耳朵边上,所以我即使走到了他们身后,还是没有听到。 【啊!你不是没有绷住吧?】小轩吃惊的样子让我更不爽了。 【所以我说好烦啊!】琳儿喝了一口看上去很漂亮的饮料。 【这有什麽烦的,很正常的。】小轩的语气挑逗至极。 【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琳儿仰望的脸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完了,正当我我心裡犯嘀咕的时候,应该是被发现了。小轩也看了过来,眼神并没有什麽特别的,但是危险係数也很高。我一动不动,上演行为艺术,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凭藉眼神来确定我的身份。 【东东,你看他是不是有些像……】琳儿转头对小轩比划了一个动作。 【不像,你徒弟没他那麽高,体型也没有宽,还有这头套,我估计就是打死他都不会戴的。】小轩说的乾脆俐落。 【东东,你什麽时候观察男人也这麽仔细了。】琳儿的话锋偏转。 【一般人不会,帅哥可以多观察观察。】小轩说道。 【你什麽时候也喜欢帅哥了?我的天,他魅力也太大了。】琳儿这话酸到家了。 【你不要臭我了,他们几个怎麽还没来?】小轩也赶紧转移话题。 琳儿没有继续和小轩调侃,而是低头拿出了包包裡的手机。她可能一时间想起了一个人,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联繫一下。我见她扭着脑袋,手指微微动了;然后仰着头憋着气,左右为难的样子;没几下,她又微微笑了,点点头发送了一条资讯出去。小轩不安分的跑掉了,其他同伴估计这个时候也在舞池裡,这个位置上就坐着琳儿一个人,呆呆的望着手机,等待着那个人给他一条回信,但手机迟迟没有响起。 都说热恋中的女孩充满了天使的气息,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会让那个被眷顾的人心神荡漾,不能自拔。而只有恶魔,才会对每一个人都散发夜魅的芬芳,让那些被魅惑的灵魂被她的一颦一笑所燃烧,直到湮灭。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琳儿面前,伸出了邀请的手势。都说热恋中的男孩会想一个三岁的小孩,喜欢什麽都会直接表现出来,这一点真不假。我现在不是在做计画的事情,而是在做自己,做李严该做的事情。 没有回绝也没有接受,我的腰弯的很低,仰起头看了一眼女友。她还在打量着我,目光中有些柔和、有些疑惑、有些期许。我应该不是她拒绝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我的手并没有收回。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是一句我们家乡的俚语,琳儿的问题带着她的猜测。 这招来的突然,我的本能是会用最熟悉的语言去回答“不知道”,但是因为酒吧裡太乾燥,我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还有这头套我还没有完全适应,两片嘴唇居然黏在了一起,没有发出声音。而当我反应到这是一个陷阱的时候,女友没有从我这裡听到一丝动静。我顺势指了指嘴巴,摇了摇头。 【没有听懂?那是我们那裡的方言,是问你是谁?】琳儿真是睁眼说瞎话,不过我也不笨,继续装哑巴最好掩饰自己。我依然指着嘴巴,摇头摇头。 【你不会说话?那你能听到吗?】琳儿露出吃惊的眼神,她可能也不敢相信这麽高大的一个汉子居然是个哑巴。 我点头,但是邀请的姿势始终没有变。 【那我要怎麽叫你呢?你能告诉我吗?】琳儿那调皮的眼神裡流波转动,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我点头表示听懂了,然后用双手指着头顶给琳儿看。 【你叫……黑头?】琳儿噘着嘴作思索状,然后很快叫出了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名字。不亏是琳儿,真是心有灵犀,看到这幅鬼样子,想到的肯定是黑头两个字。 我赶紧点头表示听懂,然后伸出大拇指。 【这名字还蛮形象的!】琳儿笑道。 【哇,今天我们小小鸟也要飞向枝头啦!】说话的是转一圈回来的小轩,她似乎看出了琳儿的想法,但是一说出来,就不一定是这个效果了。 【他们都叫我小小鸟。】琳儿挤兑了小轩一眼,起身握住了我的手,并自我介绍道。 只是一个触感,我的全身就好像被电击了一般,那是一种冰冷的感觉,带着一股寒气缠绕过我的手。力量是相对的,琳儿在握住我的手后也疑惑的看着我。我看到她眼睛充满灵气,应该不会下一秒就把我头套扯掉吧。 【不会是他……】下一个动作是摇头,然后是确认的紧握,琳儿在感受一种熟悉的感觉,但这并不能说明这感觉就必定是她心裡想的那个人。 【哦,我们的小小鸟今天又要动心了!】小轩说这个话为什麽要加个“又”字,真是大煞风景。琳儿也是一个小拳头伺候,完了才和我手牵手一起走向舞池,不,应该说是和黑头走向舞池。 音乐舒缓,想钢琴的琴音,很少在酒吧会听到这样的曲子,偶尔有几个跳音让曲风变得更加活泼。最主要是我的心情,因为再一次打动了琳儿,这让我无比开心。灯光虽然昏暗,但是那些射灯的光就像雪夜裡开过的一趟心灵列车的灯光。我们虽然只是手牵着手,却彷佛是奔跑在和煦的田野上,迎着晚霞追逐着昨天。琳儿踏着高跟鞋,和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但是很快被我随着音乐摆动的搞笑动作逗乐,越发的亲昵起来。我也踏着高跟鞋,随着舞曲踏着节拍,一颗黑头左摆摆右摆摆,时快时慢,幸福的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自以为和女友开心的在一起约会呢! 随着舞曲慢慢落下尾声,我已经将琳儿揽入怀中,带着她的身子一起左摆摆右摆摆。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我陶醉的把头轻轻放在琳儿肩膀上,彷佛面对面依靠在女友身上一样。舞曲的迴响从意识中抹去,我依然捨不得分开,记忆还在高中那个动情的午后,我将左手轻轻扬起,想要绕着琳儿的手臂……就在这时,琳儿轻轻推开我,诧异的表情出现在我的头套镜片上。 【你到底是谁?】琳儿睁着眼睛问我,让我不知所措。没错,就是刚刚那个动作,是我捨不得的回忆,也是我们共同的幸福。我顿时想起了今天来时的目的,感到十分惭愧,但是现在箭在弦,我不能这样摘下这头套……这头套太丢脸了。 【这位先生,请你放开你的手。】就在这一刹那,唯带着两个人把我架开了。 【苏琳,你没事吧?他有没有……】这正是琳儿敢如此特立独行的原因,也是我觉得的隔膜。 【没有,唯,我刚刚想起了过去,所以有些没控制住自己。】琳儿说完,又看了我一眼。我穿着高跟鞋,本身就重心不稳,现在被人一拉扯,浑身感觉用不上力,眼看着要摔倒又不能喊叫。 【这是发生了什麽?】此时出现的是秃哥,他就像是六丁六甲五方揭谛一样,让我不至于摔倒。 【一场误会,这是你朋友?】唯是个生意人,立即陪上笑脸。 【绝对的好朋友。】秃哥说道。 【你这个朋友打扮很特别哦。】唯也没有认出我,还指着我的黑头套笑道。 【谢谢称讚,不过刚刚发生的事情太扫兴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秃哥说话有板有眼的。 【当然,一场误会。】唯笑着送我们出门。 【好了,现在可以摘掉头套了。】秃哥和我走出酒吧来到隔间,我还心有馀悸。 【你先去打车!】我摇了摇手,靠近秃哥,用最低的声音说道。 秃哥心照不宣,傻乎乎的走出了门。没一会就招呼到一辆的士,将我带上出去。这时候,我才让秃哥帮我把拉鍊拉开,卸下头套。的士司机见多识广,问我们今晚玩得什麽主题,这麽大阵仗。我和秃哥只是笑笑,告诉的士司机,今天晚上的主题是“儿戏”。 这算不算计画成功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但当事情过后,我成了问题中最複杂的那个环节。那惊讶的眼神到底是为什麽?琳儿为什麽要接收我的邀请呢?我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不对,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始这一场过家家,这本就是饮鸩止渴,让问题变得越来越複杂。可是,即使不变,那问题摆在那裡也是无解,我早晚有一天会逃离。倘若如此,为什麽不求变?琳儿,是我越来越跟不上你了?还是我们已经越行越远? 【秦峰,下一次是什麽时候?】我主动给秦峰打了一个电话。 【李严,你真厉害!没有露脸,没有出声,没有展露身份,只是一伸手就搭上了,这恐怕就是别人说的女人缘吧。我们寝室你和阿辉都有女人缘,偏偏我一个人没有,羡慕啊!不过,这也说明我们一直都没有错。】秦峰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旁敲侧击的告诉我,苏琳是只要你一抬手就能够搞定的,这让我难以接受。 【我是问下一次什麽时候?】我不想多想,只想把这继续下去。 【不要那麽着急,过几天是耶诞节,应该会有活动。】我听秦峰说完便挂了电话。 平安夜,对于我和琳儿,一直都有许多特殊的意义。第一次的祝福,第一次的礼物,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家门口的接吻……还有我们大学的第一个平安夜,也是成人后第一个平安夜,我们自然应该有些不平凡的故事。而这次,这个平安夜会发生什麽?我不由得害怕起来!不要去试探人性,这麽明显的道理,却抵不过那好奇的欲望! 打车离开市区,我翻看留在咖啡馆储物箱裡的手机,上面有琳儿发来的一条资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戴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只露出鼻孔和嘴巴,简直把我笑翻了。忽然想你了。”我不知道是喜是悲,我轻轻收起手机,我知道,想得越多越纠结,我现在什麽都不要想,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隔两天,我告诉琳儿,又要回市区了。女友得到消息很高兴,明确的告诉我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眼前。我很好奇阿辉这段时间干什麽去了?晚上能够被秦峰挡住,一个电话都没有!而且,白天就这麽放任琳儿到处跑不是阿辉的作风,难道是因为追琳儿迟迟不见成效,所以放弃了? 等我到了市区,琳儿并没有像答应我的一样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反而是阿辉首先联繫了我,约我在学校后街见面。我本来不想要答应的,但是琳儿回复短信给我,她们的排练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所以我也去见见十几天未见的阿辉。 【李严,训练营那麽忙吗?都不回来看看我们。】阿辉见了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分别也没有多久不至于改变很大。 【怎麽知道我回来的?】我笑着问他。 【不知道你要回来,本来只是打电话找哥们聊聊天,没想到你告诉我回来了。】阿辉的笑容没有了往日那麽灿烂。 【什麽好事情,还想到要和我聊聊?】我觉得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很久没回学校了吧,我们到学校裡去走走,怎麽样?】阿辉看到这个时候后街人开始陆续多起来了,并不想在这裡和我展开话题。 我自然应允,然后和阿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生在学校裡绕圈,说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看来阿辉这个直肠子这次也碰到了纠结的事情,要不然怎麽这麽不好意思开口呢?估计还是一件会丢丑的事情! 【阿辉,走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我实在不想把时间白白浪费在陪呆子散步上。 【李严,怎麽说呢,我请你吃饭,你再陪我聊会。】这是要蓄力集气放大招的节奏。 【那现在我们就去找个饭店,正好我中午没有吃!】我又饿又累。 【中午真没吃?】阿辉那表情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问道。 【没吃,一接到你的邀请就过来了。】我这是实话,本来打算到后街解决的,不想阿辉也有这麽墨蹟的时候。 【哥们,真够义气,晚上这顿得我请了。】阿辉竖了个大拇指,胸脯拍得啪啪的。 冬天的太阳落得特别早,虽然没有到饭点,但这时候去也基本上赶上第一拨了。阿辉特意选了一家不怎麽样的小餐馆,还坐在人家的二楼,接着砰开了瓶小酒,这是要酒壮怂人胆啊,究竟是什麽让阿辉这麽难以启齿?可能要等到酒过三巡才能知晓了。 【李严,我问你,你说男生找物件容易,还是女生找物件容易?】阿辉红着眼睛,嘴裡满是食物。 【这个要看在什麽地方……】我正准备展开给他分析一下。 【不,无论在哪裡,什麽时候,都是女生找物件容易一些。她们只要往那裡一站,然后把衣服一脱,你说哪个男的能打包票说自己不会扑上去?】阿辉这是什麽时候懂的道理。 【就扑上去了,那个也不算找对象。】我辩驳道。 【你扑上去了,舒服到要死,有了一次还想要第二次,得不到第二次你就拼命想要找机会。】阿辉和我碰了一下,又是一口酒。 【第一次都站那裡把衣服脱了,怎麽会没有第二次呢?】我大概被这几天的美景遮住了眼睛,阿辉这说辞都没有听出来。我真想告诉阿辉,你这样说让我好难堪啊。 【撞运气呗,可是能撞到几次?没意思!】阿辉拿着酒杯摇摇头。 【阿辉,这可不像你说出来的话!你不打算继续追苏琳啦?】我赶紧问道。 【追!她都没有拒绝我,我为什麽要先撤?】这才是你阿辉的风格。 【那你要找我来聊什麽?】我反问他。 【李严,哥们,和我说句实话。如果一个男的脚踏两条船,算是渣男吗?】阿辉问我。 【算!不过……】我总觉得阿辉话裡有话,变着法在说我,他是怀疑我脚踩佩儿和琳儿两隻船? 【没有不过!李严,你看我像渣男吗?】阿辉打了个酒嗝,然后如释重负的澹了口气。 【你还真有做渣男的资本……怎麽,又看上哪个女孩了?】我这才明白阿辉的纠结,八成是他另有新欢了,这现象在我们体育学院太普遍了。 【李严,你知道吗?女人……舒服,那是真的舒服,你试过口交吗?他妈赛过活神仙……】阿辉带着七分醉意在我耳边传授。 【那你现在准备脚踏两隻船?】我听出了弦外之音,阿辉八成是已经泥足深陷了。 【我好纠结,这几天闷着太难受了!现在舒服了!】阿辉略带痛苦的眯着眼睛,摇着头又干下一口。 【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做?我能帮你什麽吗?】难得阿辉这麽信任我,把心裡话都和我吐了,都到这份上了,我再装下去就太不义气了。 【我也不知道,我两边都捨不得……苏琳那麽优秀,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但不是缘分嘛,哪个男的会去主动分手?傻子吧!另外那个……我这几天成天都在想,晚上做梦都在和她亲热,一想到就这裡……李严,就这裡,像在烧开水一样。】阿辉的口齿开始有些不清楚,打着手势比划。 【那个女孩主动追的你,还那麽让你动心,你就应该要对得起人家。】这是我把阿辉从这个旋涡裡推出去的好时机。 【我就是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她。感觉……我现在还没有表白,我觉得就是我不够喜欢她,所以还没有决定去表白。】阿辉说道。 【这你就说错了。你现在肯定是特别喜欢那女生,你不敢去表白!你已经默认了这是你的真爱,所以才让你对她摇摆不定,迟迟不敢负责,不敢表白。】我直指人心。 【是啊……不是……我不能表白啊……我不能表白……我又天天想着她,希望她能……】阿辉的酒劲上来了,拿着手机晃晃悠悠的朝厕所走去,接着就是一阵呕吐声。 【没事吧,阿辉?】我也走到厕所,阿辉正在清醒中,大口的喘气,出汗。 【李严,要帮我保守秘密,不要让别人知道了!】阿辉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辉,到底是谁?学妹还是学姐?】我也挺好奇的。 【唉!】阿辉回头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对我说“你就不要问了”。 【李严,就说我喝醉了。】这时,阿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更纠结了。接听也不是,挂掉也不妥,就傻乎乎的看着我说道。 我一看,居然是琳儿打来的! 【阿辉,李严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他手机已关机,应该是没电了。】接听键一按,熟悉的声音就传来了。 【阿辉喝醉了,我在这照顾他呢!】我当着阿辉的面,只能这麽说。 【原来你和阿辉在一起,他没事吧?】琳儿挺贴心的嘛。 【没事……】我正准备说他刚刚吐了一阵,结果被阿辉扯了扯,让我没事不要多说话。 【你要是有时间,就帮忙送阿辉回寝室吧,我这边赶不过来了。】琳儿这是告诉我今天我们就不见面了,真是有做间谍的潜质。 【好的,你放心吧,如果没事我先挂了。】阿辉继续扯我。 【嗯。】琳儿说道。 【阿辉,需要怕成这样吗?有什麽好怕的?】我问道。 【怕她知道了不好,琳琳人虽然挺好的,但其实她……很有想法的……】阿辉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是想说她很有心机,所以怕她报复你吧!】我帮他解释一下。 【不是心机,就是觉得这样的女生我招惹不起一样。】阿辉似乎说出了很多人的心裡话。琳儿这样的女孩,就像毒蘑菰一样,看上去豔丽可口,但是吃起来的时候却让人担惊受怕。 【过几天就是平安夜了,你有什麽安排吗?】我的问题非常自然,毕竟带着不同的期望嘛。 【不知道。】阿辉歎了口气。 阿辉并没有让我送他回寝室,我见他酒醒的差不多了,也就随他去了。接着换了手机电池后,收到了琳儿的短信,也是告诉我今晚事情多,就不见面了。我不知道怎麽回信,就写了条短信,也问她平安夜怎麽过。结果她给我回了四个意外的大字——在家等你!这一下勾起了我的思绪,继续问:“你们没有活动吗?”很快收到了琳儿的回复:“活动?有啊!不过更想和你一起活动!哈哈!”这段日子算是我们大学以来最亲近的一段时光了吧。 若是平时,我根本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所以当琳儿发资讯告诉我有活动的时候,我想问她是否我也可以参加。不过觉得这更像一个坑,所以不再深挖下去,那是黑头和小小鸟的事情,而不是李严和苏琳的! 一日劳累,我坐在返回训练营的班车上,秦峰的消息姗姗来迟。 【平安夜有活动,已经确定了,记得早点过来!】这次又是秦峰比我有干劲。 【唔,你确定苏琳平安夜会去吗?】我反问他。 【当然,阿辉那几天请假回去,苏琳肯定会去的。】秦峰再次肯定。 【你什麽时候确定的?】我还是不相信,阿辉刚刚酒醉回去。 【刚刚,苏琳、小媛她们那天都去,我也去!】秦峰的意思是这次规模会很大。 【嗯,好的。】我的心起了疑惑:更想和我一起活动,却又答应了去酒吧……那我应该去琳儿家还是酒吧?这两个地方可不近啊!我不想思考,到头便睡,靠着一点酒精的麻醉我很快进入了梦乡,但是梦都不放过我。 梦中,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我在酒吧裡小心翼翼的寻找,不敢站在最后的位置,也不敢暴露在灯光之下,害怕琳儿真的在人群中我在旋转的主灯下看到了什麽?看到了李严!对,一个李严,一个不是我的李严,他正搂着一个黄色假髮的女孩,那假髮披垂而下,盖住了腰际,对于那些其他古怪的颜色根本不显眼。没错,在梦裡找人,第一眼你只会被各种帽子和假髮吸引。而那个李严,除了面具,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李严的风格,那衣品,除了小了一号,其他的都一样! 那女孩依偎在“李严”怀裡,看不到面容,可能是害怕被看到面容,所以埋得很深,可能这个“李严”再用力一点,会让这个女孩窒息。不过,细细琢磨,却可以看出端倪,那身材凹凸有致,俏生生立在那裡,娇媚的气质透过衣服的细孔往外透着清香,让人觉得应该是一位美豔出尘的妙龄少女。故作玄虚的假髮无法遮着绝豔的风华,她的手指捲曲在衣袖中,只露出粉色的一点点娇嫩,看得出十分的娇美。唯一露在外的粉颈霜白如玉,犹如静水,微光扫过似起波澜,叫人心神荡漾。 我不是神经分裂,那“李严”穿着这身衣服有些小,也是红色上衣蓝色裤子。最主要,现在已是早冬,哪有人会穿着这样的服饰,除非是刻意装扮。而这毫无惊奇的装扮又能有什麽吸引人的呢?除了那双枯枝一样的手掌,估计不会有人会记住更多。而能够记住这手掌,是因为它正轻轻的覆盖在一处圆润的臀峰上。那手指的关节异于常人的大,在流光中似乎在摆动,收缩,舒张。 女孩没有管那个“李严”的动作,只是深沉的把自己埋在那怀裡,像一个疲倦的人蜷缩在舒服的沙发裡。我不会去想原因,因为痛心的事情我不会去做。我只会悄悄的走进,我害怕错过一些东西,比如一些让人不那麽伤心的灵丹妙药。 梦醒,天已亮,一身冷汗。命运不让人轻易逃出他的掌心,决定始终得有人来下,逃脱不是办法。 【昨晚做了一个梦,你想听听吗?】我发资讯给琳儿,没有指望她回资讯。 【起的很早啊!什麽梦,说来听听。】结果琳儿很快给了我回信。 【内容多的就算了,其实梦裡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刚准备回答,我就醒了。】我杜撰了一个梦。 【什麽问题让你这麽着急想要知道回答呀?】琳儿的回信很快,应该也才醒躺床上呢。 【如果你中了毒,要和人啪啪啪才能解毒,否则天一亮就毒发身亡,这时候你怎麽选择?】我先把问题的一部分发过去。 【选择你啊!】琳儿直接回答了这个不完整的问题。 【选项都没给你,怎麽就做选择了呢?选项裡没有我。】我回信道。 【没有你就让我毒发身亡算了{委屈的表情}】琳儿回复道。 【那样我会难过一辈子的!】我感觉我被女友带歪了。 【活该!谁让你不在我身边的,人家都中毒了。】琳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问题搞错了,是我中毒了,你要和别人啪啪啪才能帮我在天亮前拿到解药,否则天一亮就毒发身亡,这时候你怎麽选择啪啪啪的对象?说明一下:1、至少啪啪啪一次解药才会出现;2、解药的主动权在对方手上,也就是你只有让对方啪满意了或啪不动了才能获得解药。】这次我把条件都限制死了,看你怎麽抢答。 【你的梦还可以随时变的吗?】结果琳儿还是有话怼我。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我的秘密女友(22T) 2020年9月3日【为什麽?】这个答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在心中推测,却始终捉摸不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分为四类人,我的朋友,我讨厌的人,你的朋友,你讨厌的人。既然啪啪啪避免不了,那你的朋友不能选,我不能等救活你后让你为难;你讨厌的人肯定不行,怎麽可以便宜他,以后你在他面前还怎麽抬起头;我的朋友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啪啪啪的时候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不过以后估计没得朋友做了,所以捨不得;最后就只剩下我讨厌的人啦,反正都已经讨厌了,那以后继续讨厌也没关係。讨厌的猪哥和帅哥,我选讨厌的猪哥!】琳儿回了我一条到现在都能够牢牢记住的资讯。 说实话,当年的我被这段资讯感动得自惭形秽,石头心都化作了绕指柔。至少十年,每当我想起琳儿的种种不好的时候,都有足够的感动来平衡我的内心。或许,我就是这样被她死死困在她的世界裡。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对琳儿认识的更多了,我才明白,这个回答不单单只是感动我那麽简单。醇厚的美酒沁人心扉,弥漫在口中带来无尽的香甜;柠檬的酸汁清爽刺激,瞬间带来的酥麻是刹那的刺激。 【选猪哥?为什麽不选帅哥?】琳儿回复让我好生感动,但最后的这个选择我无法接受! 【都讨厌了,怎麽可能还是帅哥?猪哥,越猪越好!】乾脆俐落。 【那晚上岂不是太难过了!】我有些心疼女友的选择。 【每个选择都很难过!反正啪啪啪的时候都一样。】这是一个让人无言以对的回答。 无论如何,琳儿的回答让我坚定了平安夜留守的决定。即使那天晚上,“李严”只用了一次邀请就搭上了琳儿,让我心裡怎麽都无法接受。我也还是选择相信琳儿,不过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环绕在我身边。 平安夜对于我和琳儿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我们之间互送的第一份贺卡、参与的第一次合奏、情侣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午夜家门口的第一次接吻都发生在平安夜。所以我总是对每年的平安夜充满了期待,尤其是在大学这样五光十色的时空裡,我期待着无线的精彩。 那天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就辗转几趟公共交通到了琳儿的小窝,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裡面等着。我一点都没有怀疑琳儿的话,直到夕阳西下我接到琳儿的资讯的时候,我才觉得事情不会那麽简单。琳儿告诉我,今天她们的排练散的有点晚,回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我的信任不知道为什麽这麽容易被戳破,可能是这个半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东西,总是会让我胡思乱想。现在的平安夜已经是最热闹的节日之一,何况是在大学生群体裡,那基本可以成为是第一节日。所以今天的排练谁还会有心拖到日落时分才散呢?唯一的解释就是琳儿在撒谎! 没错,琳儿肯定是先答应了我,然后有人通知她今晚组了局,所以故意设计想要欺瞒我。是因为那个“李严”在吸引着她吗?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居然让女友想要设计欺瞒我。这也难怪之前的万圣节,酒店那些事情那麽晦暗不明,我最相信的人亲手蒙上我的眼睛、误导我,我又怎麽能看清楚形式呢?这种解释最合理,苏琳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受害者。可是秦峰……我怎麽可以怀疑琳儿呢?因为秦峰的话反而怀疑琳儿?我要堤防,不能被秦峰牵着鼻子走。 太阳慢慢下山了,我开了灯,站在阳台上。手扶着黑色的铁护栏,看着远方的灯光将城市的夜空照得通亮,那边应该正在进行着狂欢,我彷佛看到一群年轻人在犬马声色中扭动跳跃,让那些星星也黯然失色。还是没有回来,我都饿了,或许我应该自己先出去吃个饭吧。我嘲笑自己对琳儿的信任,拨通了琳儿的手机。居然已经关机了!是忘记充电了吗?还是刻意关了它?这个敏感时期联繫不到真是让人心焦啊! 【哈哈哈哈……】我又拨了几次,依旧是关机!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要笑,明明是自己要走进来,现在却不愿意相信这些是真的。要是害怕这残酷的事实,我大可以一直装傻下去,直到所有人都知道,我还被幸福的蒙在鼓裡。 我没有去的咖啡店,他们应该已经离开而到了酒吧。秦峰并没有再联繫我,他是对上次毫无结果的活动感到失望了吧。或许我之后还会让他失望,慢慢的他会觉得我完全没有用,而忘记我。还是给阿辉打个电话吧,现在好像就只有他还和我一样,处在焦虑中。 【辉哥,耶诞节特意请假去哪裡玩了?】我拨通了阿辉的电话。 【严兄这个时候还有时间打电话给我?】阿辉那边似乎有个女生,只哼了一声就没了。 【你们现在都出去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啊!】我实话实说。 【你原来不也是风流倜傥的吗?】阿辉说话有些和平时不一样,我断定他旁边肯定有女生,不然不会这麽说话。 【阿辉,你请假真的回去了?】我反问他。 【真的回去了。这样,严哥,我们换个时间再聊吧,有点事,拜拜!】阿辉没管我直接挂了。 什麽事情这麽急?在床上干事也没有这麽急啊!等等,他不是也去了酒吧吧?除了他自己说请假,没有听别人说啊。再说,这耶诞节请什麽假?我心裡一沉,怕是真的所有人都在瞒我。琳儿的徒弟?对,琳儿的徒弟不只是我一个,阿辉也是……也就是说上次酒吧的那个人他们怀疑是阿辉!肯定是我的那个大黑头和宽大的体型让她们误以为是阿辉了……所以我那样抱着琳儿才会让她疑惑,阿辉什麽时候这麽乾淨的抱过她?这下我的心更加不舒服了,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会在以后的某个时间给我几刀。 空荡荡的房间,白色衣柜门紧闭着,前面的地板上摆着几双高跟鞋。琳儿平时不经常穿高跟鞋,所以不会摆在这样的地方,除非是在可以挑选高跟鞋。哼,女为悦己者容,明明是在这裡挑选……她是一个最懂男人欲望的人……真是没有说错啊!现在连阿辉也变坏了,变得会骗人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琳儿的高跟鞋,一种从没有过得冲动涌上心头。忽然间,觉得那细细的鞋跟彷佛一种暗示,代表着强有力的撞击,那鞋面的弧线是一种极度的妩媚,如同水流泻下,柔美十分。剩下的不知道怎麽形容,好像每一处都透露着那种暗示,让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我拿起一隻,尝试性的闻了闻,像是一股迷人的春药的味道,让我血脉膨胀!不知道琳儿最后挑了哪一双,那一双肯定是她觉得最能够展示她现在气质的一双。可惜不是刻意给我看的,而是让那一群肮髒的雄兽去跪舔。 我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状态,打开柜门,看着女友的那些贴身衣服,小心的抚摸着。琳儿,我的小宝贝,你今天穿着什麽内衣出门的?抑或是,根本就没有穿,好让那些人可以每时每刻都轻鬆佔据你的身体。啊啊啊……我不能想,可是越是这麽想,心裡就越痛快,难道这些不是事实吗?这些蕾丝的小裤裤,紧紧的贴在琳儿的门户上,透着光线能一睹私处的神秘,却又让你看不清楚,挠的你心痒痒。还有这些黑色的胸罩,装饰得和古代战甲一样,厚重的抚摸感让你在它主人身上驰骋的时候有一种驾驭神兽的感觉。那,今天我们的琳儿小宝贝给要在她身上驰骋的人哪种感觉呢? 还有……这些是……轻如蝉翼的细纱连着几根一扯就断的带子,还有花纹带着白色的丝绸凋花,我怎麽从来没有见琳儿穿过?这些睡衣难不成真是琳儿睡觉穿的?不可能!既不是穿着睡觉的,也没有穿给我看过,现在却躺在这裡……我的兴奋在痛苦中继续,不行,我太可怕了,我现在变得太可怕了!! 【碰!】外面客厅传来关门声,把我吓了一跳。 【李严,你怎麽随便翻我的衣服……呀,你手裡拿着我的睡衣干嘛?】开门的自然是琳儿,她见客厅没人,直接走到卧室,而我手裡还拿着她的那些睡衣,被她一把夺过。《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琳儿,怎麽才回来,呵呵……】我脑子还有点懵,傻乎乎的看着女友把衣服放进衣柜。 【不是给你打了电话吗?】琳儿反问我。 【琳儿,这些睡衣我怎麽没见你穿过!】我和琳儿四目相对,儘管已经那麽熟悉了,此时却又感到几分羞涩,两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穿给你看。】我的天,这哪像是苏琳说的话。 【李严!】琳儿温柔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嗯!怎麽?】我们似乎都在期待对方说出一点什麽。 【下学期如果我签约了,你觉得我应该找谁做我的经纪人呢?】琳儿的语气一顿一顿的,这真的是她的问题吗?还是临时拼凑起来的问题? 【当然是我啦,不过你们现在才……哎呀,想那麽远的事情干什麽……】我也是稀裡煳涂的答覆。 【阿辉不行吗?】琳儿问道。 【当然不行,把你交给阿辉那样的人,我怎麽能放心呢!】我当然不能由她任性。 【阿辉人可好了。】琳儿这是话裡有话啊。 【有我好吗?】这是一场踢皮球大赛。 【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琳儿托了一下下巴,眼神凌厉的看着我,彷佛我就是她的菜,想要吃了我一样。 【你都这麽看着我了,我怎麽会没自信呢?】我刚刚正好一顿春梦把人都烧傻了,看着琳儿不怀好意的笑道。 【真是太讨厌了!】琳儿赶紧捂住脸,指尖下透露出一点羞涩,眼神却流光般转动,偷偷看我又闭着眼不看我。这可爱的模样和那晚的冰山美人很难套在同一个人身上,可现在却真实发生在我眼前,我感觉一股气流在我身体裡流转,暖洋洋软绵绵的,让人觉得疲惫到想躺下。 【老婆……】我顺势躺下,忽然发现琳儿双足上包裹的正是那天晚上穿得那双过膝靴! 【怎麽啦?】女友赶紧乖乖的站起来,拨开头髮俯视着我。 【琳儿,我第一次见你穿这种靴子,真漂亮!】我眼睛裡放着光,欣赏着过膝靴带来的气质。没有闪躲的眼神,我肆无忌惮的用眼神佔据着琳儿的魅力,一丝都不肯放过。这样才像话!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李严,好可恶……】琳儿伸手过来揪我,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臂,顺势一拉,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拉进我怀裡。 【嗯,羊绒袜也是第一次!】不给她任何机会,双手握住那丰满的大腿细细把玩。 【李严,快放开我。】琳儿的语气像在求饶。 【为什麽要放开你,害我等了这麽久,差点就拿你衣服打手枪了!】我的手指不依不饶的揉捏着琳儿饱满的大腿,这段时间的舞蹈让这双腿更加软弹。如果说过去是一种皮肤细緻迅速的弹力,那现在就是紧贴在手掌中的轻柔肉浪,一阵一阵的回馈给我这喷香肉体的回馈。 【李严,大变态,不可以这样欺负我!】我当然不能这麽放过琳儿,我的手指不安分的往双腿深处探索,那片秘密花园很快就被我发现。 【琳儿,隔着羊绒袜摸着,感觉和直接摸上去一样……万一要是别人碰到了,会不会也这麽敏感?】我轻轻挑逗她。 【坏蛋,你胡说什麽……李严,快放开我!】琳儿躺在我身上,我稍稍用力将她的腰顶起来,一手抱着她,一手在双腿间游戏,惹得这美人忍不住娇嗔起来。 【不行,别人都能不小心碰到,我要更近一步。】说着,我帮琳儿直起身子,她却想被揽入怀中,所以我只能搂住那扭动的水蛇腰,原本在双腿间的手再向上探索,想要鑽进这羊绒袜裡。 【老公,你怎麽这样!】琳儿猜透了我的意图,说的一字一句都那麽有力,那麽温柔可爱。这小妮子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啊!明明是刻意穿上来给我看的,还故作矜持。 【就摸一下!】我其实早就精虫上脑了,只是我原本就这样,这些本就不需要去演戏。 【摸到了吗?】琳儿放弃了所有抵抗,让我轻易得手。 【这是……姨妈巾?】我抽出手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带着琳儿的体香,舒服极了。 【变态!严,是不是有些不高兴啊?】女友看到我脸色变了,开始示弱挑逗我了。 【没有啦,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我赶紧露出笑脸。 【遗憾什麽,我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可以插……】琳儿匍匐在我胸口,仰着头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朱唇圈着一个诱人的圆弧,微微吐着想起,几乎把我醉倒。她的手带着凉意已经落到了我的裤裆裡,害我差点抖了一个机灵。 【怎麽样?想要不?】琳儿用香舌舔舐了一下嘴唇,比起刚刚更加豔丽了。 屋裡的灯亮着,卧室的窗帘敞开着,那边楼裡的人肯定想不到这间房裡的两人正在说着什麽。但是他们肯定能够想到一场大戏就要上演。 【好啦,不要发呆了,我们先出去吃饭吧!对了,今晚要回训练营吗?】琳儿从我身上爬起来,不打算换衣服,靠着衣柜问我。 【耶诞节又不是法定节日,明天早晨照旧。】我还没有从刚刚琳儿那句话裡晃过神来,就想到了离别,有些不高兴。 【严,不好意思,回来晚了,耽误了陪你。】琳儿走过来吻了一下我的嘴,温柔的说道。 【什麽傻话?今天我们吃什麽?】我知道女友是看我不高兴。 【你看我的衣服,猜猜是吃什麽?】女友刻意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这就是那天晚上她穿的,她还是在暗示我。 【新疆大盘鸡!】我说出五个大字! 【滚!】女友一声怒斥。 和琳儿吃饭,不表了。虽然晚上气温已经比较低了,但是今天晚上这个人流量,真是罕见。我看到不远处有移动基站临时车,但是手机还是一格信号都没有,如果一不小心被人群冲散,怕是只能各自回家了。所以琳儿紧紧抱着我,我也紧紧搂住她。琳儿冬天有些怕冷风,所以带了一顶很可爱的圣诞方帽,也算是听吸引眼球的。 本以为走走人群就会散开,但是平安夜太火爆,哪裡都是人山人海。《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这种情况,我们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走远了,不然回去的时候打车都难。可即使我们不动,人群也在带着我们往前走,好容易稀疏了一点,琳儿内急,找了一个地方排队上厕所。有经验的都知道,女生上厕所排队堪比火车站,我一个男的又不好挤到中间,便站在旁边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发觉不对劲,那个红色帽子点点不见了。也怪我到处张望,所以我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盯着门口。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红色帽子点点还是没有出现,我就有点慌了。我掏出手机,这裡好歹还有信号,不仅有信号,还有资讯。 【李严,我们已不在咖啡馆,直接到唯酒吧碰头吧。到了发资讯给我,我们帮你带了装备。】是秦峰发过来的短信,时间就是半小时前。我就发笑,明明琳儿和我在一起,秦峰为什麽要特意发资讯给我让我去呢?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得赶紧给琳儿打电话。 【哈!这算什麽事!】这个平安夜也算是有纪念意义的一次,第一次把自己的女朋友弄丢了!但是,事情绝对不是我们两个走散了,兴许,我应该去酒吧看看! 那一身大黑头增高套我不想再描述一遍了,真是丑到家了!没办法,去了就得穿上!这次我们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侧面那个小巷子进去,走的小门进去的。为什麽?因为我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从大门进去会像许文强一样噼裡啪啦被乱枪打死! 【秃哥,秦峰呢?】小巷裡换衣服我就问笔秃。 【他说苏琳今晚没有来,他有事先走了。】笔秃回道。 【不是他发资讯让我过来的吗?】我气得想把刚戴上的头套甩掉。 【他发资讯的时候,还不知道。】笔秃说话很特别。 【我去,他都走了,你还在这干嘛?哦哦哦,我懂了!】我看了一眼笔秃,以为他也是一匹午夜饿狼。 【秦峰说你要来。我想,他走了,我也走了,你白来了。】笔秃说道。 【秃哥,你特意在这等我啊?你真实诚啊!】笔秃这个人就是看着长相有点怪,其实人还是蛮可爱的,难怪这个秦峰找他当马仔。 【那现在我们去哪?】笔秃问我。 【进去啊!】我说道。 【进去干什麽?那个女孩子苏琳又没有来!】笔秃有些失望。 【先进去找到自己人再说吧。】我打开小门,蹒跚的走了进去。 【可是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啊!】笔秃跟着我也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的比上次多了点,还多了个披风。 【你带着这个有用吗?】我指着他的眼罩问道。 【当然有用,人只是需要一块叫遮羞布的东西,但是这块遮羞布不一定真的能够遮羞。】笔秃就是这麽说话的。 我已经进入不说话模式,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意思让他跟着我。 今天的人不多,可能是平安夜的关係,大概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二左右。我初步转了一圈,排除了阿辉和秦峰在的可能,也顺便排除了琳儿在的可能。唔,看来我的猜测错了,那现在的情况比起刚刚更加棘手了。 【我知道你是谁!】一个英文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靠,我差点就被诈出了声,这种设定真是难以控制。我转头看一下,一个高挑的身材出现在了舞池边缘,和我就隔着一道栅栏。那身材凹凸有致,俏生生立在那裡,娇媚的气质透过衣服的细孔往外透着清香,让人觉得应该是一位美豔出尘的妙龄少女。故作玄虚的假髮无法遮着绝豔的风华,她的手指捲曲在衣袖中,只露出粉色的一点点娇嫩,看得出十分的娇美。唯一露在外的粉颈霜白如玉,犹如静水,微光扫过似起波澜,叫人心神荡漾。 这几乎就是我梦裡见到的那个样子!而黑色面具下只露出双唇和鼻尖,眼睛也要光线闪过才能看到,但是这衣服完全勾勒出了身材的样子。这种小肉弹的身材真的不多,穿着一双灰色的丝袜,一直连到黄色的裙摆处,让人看不出是吊带袜还是连裤袜,颜色却有些亚光,似乎有些透又不是很透。就好像它的主人一样,你说她是琳儿,好像总有点不像。你说不是吧,哪裡又会有这样身材的女孩主动和我们打招呼呢? 【你们好像没有地方坐吧,不介意坐一起。】女孩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角落的一丝亮光,那手指上是黄色的美甲,看上去非常精緻。但是,我的琳儿没有这样的美甲,我在心生疑惑。 【不介意的。】秃哥喜形于色,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你呢?】女孩又问我,双手握住裡我的双手手背,真是主动大方。 【他讲不出话。】秃哥帮我解释。 【啊!我忘记了。谁让你们隔了那麽久才来。】如果不是我先入为主,我会怀疑她是一个酒托。但是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看着我的眼睛,我隔着薄膜眼镜片都能感受到她想要看穿我的欲望。 她牵着我,踏着高跟鞋牵着穿着内增高的我朝那个角落走去。这裡的空间是重複利用的,除了几个位置好的大包间和叠层的卡座外,还有一些这样的角落或承重牆下的区域,都被改造成了小包间。出入的地方是一块比较厚的布料,红色的,在昏暗中看上去像枣红的一片一样。布料上的细绒有些反光,能很好的和其他装饰区分开来。为了保证透气,两米高的红布上是稀疏的珠帘,这样中央空调的气流就可以通过那裡进行换气,保证小包间的气氛也很不错。 【你们还有朋友吗?】女孩回过头问道。我猜她没有看到我一直盯着她摇动的臀部,那浑圆厚实的臀肉带着裙摆左右摇摆,晃得我不仅吞了一口唾沫,而笔秃怕是已经看痴了。 我摇了摇头,见她又对我笑了一下,这红润的双唇不久前刚刚给我做了一个完美的圆弧,现在却装作不认识我。好吧,我这时候得承认,我这身奇装异服实在是完美的伪装。 【我的朋友都不知道玩到哪裡去了。】她说着,拉开那道布帘,两张不大的、长宽一致的沙髮夹着一个小檯子,檯子上也是一块红布,这是冬天的装饰。上面摆着一些吃的和该有的东西。女孩自己走到更靠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去,而我和秃哥就坐一张沙发,满满当当的。 【上次的事情,我忘了和你道歉了,对不起。】女孩亭亭玉立,靠在沙发上坐着散发出别样雍容的气质。 【没关係的。】笔秃的眼睛在女孩身上毫无礼貌的游走,他的目光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游走,轻轻拖住两颗饱满的酥胸,或许更想要去捏一捏那细滑的腰肢。太明显了,秃哥,这样你会让人讨厌的。我真想提醒他,可他却看得更痴呆了。 笔秃不善于聊天,总是让女孩先开口才能接上话题。我在一旁看着他们两聊得喜笑颜开,显得有些多馀。而在这紧固的装束下,即使有一肚子不满,也会被这难受取代。 也许女孩情商很好,看出了我的拘谨,她提议我们玩一个游戏,输赢有判。笔秃自然答应,然后女孩就出题了。这题目很有意思,是用饮料棒敲出一种节奏:女孩先敲一段,然后我们两总共能够敲三次,只要有一次对了,就算我们赢;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pass,那样女孩又会敲一段,只要我们能够跟上一次就算赢。因为我不能讲话,所以我们赢了,女孩会给我特别的奖励。而我们输了,必须要接受她的惩罚。 笔秃看了我一眼,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等外面音乐稍缓,就示意女孩可以开始了。非常简单的叮噹声,而且,这节奏……是高中时琳儿曾经给我敲过的一段。笔秃接过女孩的塑胶棒,示意让我来。我拒绝了,这是琳儿的一个陷阱!! 笔秃想到了要pass,可能因为他刚刚没有仔细听。果然,笔秃说自己选择pass。女孩接过笔秃手中的塑胶棒,又一次将刚刚那段音乐重新敲了一次!为什麽?她明明可以选择其他,我一下子没有想明白。 这次笔秃并没有和我示意,而是接过塑胶棒直接敲出了刚刚那段节奏。这样的游戏,一般人听三遍就绝对不会敲错了,笔秃算是比较聪明的人,更是一个不愿意放弃机会的人。女孩并没有因为笔秃的胜出而感到为难,那种胸有成竹的气场太像了了。 【小鸟妹妹,我们赢了,该发奖品了。】笔秃推了推我。 我向秃哥做摊手状。 【秃……像他那样叫你听彆扭的,能叫你秃鹰哥哥吗?】女孩双手手指插在一起,两排亮闪闪的黄色美甲彷佛是刻意展示给我欣赏一样。 【都可以。】秃哥笑成了一朵花。 【既然我输了,那就给黑头哥哥一个奖励吧。】女孩从旁边拿出几张酒吧的抽牌,上面有些什麽大家都知道。 我并没有动手抽牌,因为我总觉得女孩在编织一个陷阱,会让我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现在我坐在这裡,前面放着一张檯子,总觉得女孩是跨坐在一座山峰上一样。即使我已经确认了她是琳儿,但是这个琳儿绝不是那个我熟知的琳儿,她在这裡我无法形容。 【黑头,我帮你抽一个吧。】秃哥见我傻乎乎盯着牌,女孩端庄的坐在那裡等着,直接就动手了。 一张天蓝色的牌,上面画着一隻脚还有一把叉! 【唔……这怎麽办?】女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秃哥一眼,显得有些为难。 【没事,你奖励他就是了,我不打扰你们。】秃哥吞了口唾沫,又用手肘顶了顶我。 我摆了摆手,是算了的意思。但是随即而来的是台下高跟鞋跌落的声音,女孩往前调整了一下坐姿,一个柔柔的触感从下往上直冲到我的脑门。 【黑头哥哥,人家找不到那个地方,你能用手帮我一下吗?】女孩的声音太熟悉了,似乎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琳儿,你到底在玩什麽?我预感到了有危险的事情会发生,却不曾想是这样的情况。你是在赎罪吗?因为万圣节的阿辉,所以今天你打算用这样的形式来赎罪吗?我无法接受,这裡还坐着秃哥,我无法接受。不不不,整个流程有问题,她的目的不是为了玩游戏,也不是为了让我不尴尬,而是想要和我身体接触,她在找我的身体特徵,她现在还并不知道我是谁!要继续下去,我就绝不能接受她的奖励。 【小鸟妹妹,我有一个建议,黑头哥哥既然不要,能不能奖赏给秃鹰哥哥呢?】笔秃受不了了。 【这是黑头哥哥的奖赏,能不能给你当然要问黑头哥哥。】好琳儿,居然用这样的招数。我似乎看到了她面具下的得逞,她已经笃定我是李严了!否则,如果我不是李严,难道她还真会帮笔秃足交吗?! 【黑头……】笔秃正要说话,我却把脸转了过去。 【哥们,我从小就恋足,别的都没关係,就是这个忍不住,你就帮帮我吧!】笔秃小声和我说道。 【小鸟妹妹,黑头哥哥答应了。】笔秃自作主张。 【黑头哥哥,你真的答应了吗?】这声音让我怎麽忍心! 我承认我有赌气的成分,心中也有不甘,却不知道如何发洩。这套头的东西我恨不得撕成碎片,它让我完全无法思考和呼吸。 【小鸟妹妹,你看……】笔秃看到我摇晃的身子,兴奋极了。 【黑头哥哥,你就这麽不喜欢我吗?】琳儿,我哪有不喜欢你。可是,我喜欢的是那个在寒风中和我搂在一起,笑颜如花、纯洁无瑕的琳儿;我喜欢的是在舞台上跳跃歌唱,清纯靓丽,活力无限的琳儿;我喜欢的是钢琴上指尖飞舞,甜美嫺静、温柔体贴的琳儿。我无法接受你这样将玉足这样轻易的交到笔秃这样的人手裡,我无法接受你肆意的挥霍自己的魅力,我无法接受这种巨大的反差! 【秃鹰哥哥,人家不想黑头哥哥不喜欢我……】女孩对着笔秃撒娇,我心中醋火中烧。 【黑头,我们一人一支,难得这麽漂亮的妹妹愿意给我们弄,你还装清高。】天啊!琳儿!你在这样的一个小包间裡,将自己的美足分给两个这样的男人分享,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到底在做什麽?如果说来之前我只是把接受搭讪和接受“我”看成矛盾的话,那麽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琳儿心中的我了! 我无法宣洩自己的情绪,俯身,将女孩柔软的脚丫端起,毫不犹豫的交给了秃哥。然后斜眼看了一眼面具下的女孩,我会让你没有退路。我的动作明显让女孩大吃一惊,但是并没有慌张,琳儿做事从来都会留后手,看来这一次又会有人来帮她圆场。 【秃鹰哥哥,你坐过来一点点好不好,这样人家不舒服!】到现在为止还在逼我。我主动的侧身让笔秃和女孩坐成正对面的样子。她也不甘示弱,我能看到她面具下的目光绝对在我身上,但是她的玉足却被秃哥双手捧着,弯着腰在用鼻子和嘴享受着。 【小鸟妹妹,你的脚太漂亮了,好嫩好嫩!】操你妈的,从我认识琳儿开始,她几乎每天都洗澡,而且只洗热水澡,并且每次洗完澡都会涂乳液,上到耳根下到脚趾,没有哪一出不是精心照料的。即使现在琳儿三十多岁,还是可以称得上是婴儿般的皮肤,感觉吹弹可破一样。 灰色的丝袜在美足的位置就很薄了,秃哥右手捧着女孩的左脚晶莹剔透,水渍已经漫过了圆圆的可爱脚指头,那乌红色的舌头在脚趾根部轻轻点着,带着刻意的鼻息,笔秃就像在吸毒一样。而另一隻美足被秃哥我在手裡,肥肥厚厚的嫩肉被手掌包裹揉搓,我从未发现过这样的美好。女孩的足弓稍长,捏在秃哥大手裡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当然,秃哥最喜欢的还是把头埋在双足讲,让胖胖的足底贴在脸上,左右开弓,又舔又捏,又闻又咬的。 眼见着玉足在秃哥手中把玩,那双腿间的肉棒早已经难以忍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秃哥没有什麽忌讳,当着我的面就把那火热的棒子掏了出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另一个男人的阳具。看来女孩的双足确实给秃哥足够的乐趣,那肉棒翘得老高,涨的发红发紫,隐秘的血管绕在其上,让人感觉非常粗壮。最令人称奇的是根部也很粗壮,整个圆筒一般,标准的圆柱体,龟头像一个小鸡蛋顶在上面,前端尖尖的,后端光滑内收,很少见到这样的男根。女孩的足弓默默的贴在肉棒的底面,那后脚掌正好按在缩小的卵蛋上,脚趾正好紧缩在龟头上方,可见秃哥躺着的高度也不矮,只是因为粗壮的显眼,所以看不出长度。 秃哥的肉棒这样一贴,女孩被秃哥往身边拉扯了一点,整个身子半躺在方形的沙发上。女孩右手赶紧取走旁边一个抱枕垫在背后,一副轻蔑的样子看着我。那伸出许久的玉足冰冷,又沾了秃哥的体液,和那火热的巨物一接触,女孩立马知道了是什麽东西。那可爱的脚趾顿时缩成一团,那是天性的刺激。肉棒上的每一处火热都会通过肌肤传递给女孩的大脑,告诉女孩那巨物有多大,有多滚烫,有多霸道。 【秃鹰哥哥,好烫啊!】女孩右手抓紧抱枕,左手手掌轻轻遮着朱唇,好像一副吃惊的样子,看了一眼秃哥,又看了我一眼。 【妹妹,你这脚太舒服了。】女孩的腿横跨在檯子下面,根本用不了力气,所以秃哥自己拿着美足为自己服务,那表情,简直比升天还爽。 简直是……我真是白瞎了,还盯着看了这麽久。我扭头看向布帘外面,那声音的嘈杂远没有刚刚秃哥的吸吮声让我更加颤抖的,我现在是真的说不出话了,刚刚那一幕幕实在太冲击了。我在这密闭的装扮中,眼见着自己的女友坐在旁边帮别人足交,还得一声不吭,脑海裡早已空白一片。 【妹妹,我还是更加喜欢这样吃你的脚!】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秃哥的称讚声打断了空白。 女孩还是半躺在那裡,她也没有再盯着我,更没有看着笔秃,而是和我一样盯着那块布帘。我已经开始觉得她不是琳儿了。琳儿没有黄色的美甲,琳儿绝不会叫别人秃鹰哥哥,琳儿不会做事不留后手,琳儿也不会像眼前的女孩一样,右手手指死死拉扯着抱枕,有节奏的一紧一松;左手似乎伸到了檯子下的桌布下,看样子猜测应该是在安慰自己……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琳儿会一边帮别人足交一边自慰满足自己……那妩媚的表情在面具下隐藏,洁白的皓齿轻轻咬着嘴唇,慢慢的又鬆开,小嘴张张合合,乌髮在抱枕上散落着扭来扭曲。 秃哥已经进入了忘我状态,右手握着美足在舔舐,从足跟到脚趾,每一丝都没有放过,灰色已经看不出色差,有些地方还脱了丝,应该是牙齿轻咬的……简直太变态了。左手当然也没有闲着,配合着女孩的玉足,反复给那越长越大的肉棒积蓄爆发的能量。其实女孩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完全是将自己的美足交出让秃哥过个瘾。虽然我觉得过了很久,但真实的世界应该没有过很久,女孩比我想像中累,但是我不知道她累在哪裡。 【黑头哥哥,你能帮我去倒一杯冰水吗?】女孩的声音带着疲惫。我看见她正在望着我,眼神中充满着迷离。 这彷佛一颗炸弹一样在我心间炸裂!琳儿,这是要支开我……你想要干什麽?这就是你的赌气吗?你的报复?对,让我走,留着这个秃哥……你被秃哥的肉棒打动了吗?不对,你还在例假……还是你感觉到了秃哥的极限,不愿意让我看到那一幕?不,再如何,我也不会离开这裡,把你和另一个男人独自留在这裡。但是我能有什麽理由拒绝呢?难道告诉她,我现在很爽,看着实在太精彩了。 【黑头,不能走。你走了,别人会从这布帘的缝裡看到我的。妹妹,哥哥就到这裡就好了。】笔秃帮我找了一个合适的藉口,然后用嘴含住了女孩的美足玉指,手掌托着足跟,大拇指握住脚丫有节奏的按压着。 而女孩似乎比刚刚更加难以忍耐,那俏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难道那双美足有如此刺激吗?我又看向秃哥,总觉得两人和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莫非问题在檯子下?这厚厚的桌布下难道还另有一番乾坤?我不能翻开,这太难堪了。最主要的是,如果真的有一番乾坤,那麽,我要怎麽办?我望了一眼女孩,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一刹那,女孩握着抱枕的手掌一阵颤抖,俏丽的脸上红晕彻底散开,朱唇紧闭,牙关紧咬,往后仰着的身体也跟着抖动了几秒,双足更是捲缩成一团,然后是一声长长的歎息,双足脚趾全部放开,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短短几秒的脱力,女孩就像摇摇欲坠的落叶,但是并没有从沙发上滑落,可能他的双脚还在秃哥手上吧。 【不好意思,小鸟妹妹,把你袜子都弄坏了。】秃哥憨笑道。 【是我不好意思……】女孩看了我一眼,说道。 【小鸟妹妹,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足交了。再说,奖励是妹妹给我足交,又没有说一定要让我缴械,所以不用不好意思。倒是哥哥要感谢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妹妹的美足,不知道以后还有这种缘分吗?】秃哥这是要干什麽?我心裡的问题还不够多吗?又要闹什麽事? 【秃鹰哥哥,黑头哥哥,我这裡湿漉漉的,要先走了。】女孩勾起了高跟鞋,给自己套上,上面满是秃哥的口水,黏黏腻腻的。 【都怪我不好,妹妹小心点,别着凉了,要不我们送你一下。】秃鹰说道。 【不用了,两位哥哥,有缘下次再见!】女孩起身往外走去,那一双丝袜都透着闪光,看来秃哥是口水帝啊! 【这小小鸟挺有意思的嘛!】笔秃笑道。 【你怎麽知道她就是小小鸟?上次都是冰山美女,今天就哥哥妹妹了,怎麽可能是一个人!】我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这句话你憋了很久了吧!我知道原因。原因就是她对你有想法,但这种想法看上去不是喜欢你,不然也不会发生刚刚那样的事情。黑头,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她不是小小鸟!】我再一次小声和他说道。 【难怪他说你和我们不一样,确实不一样。你要知道,这就是小小鸟。就在刚刚,在你面前帮我足交了,自己还高潮了。你得学着去接受!】笔秃说的很坦诚。 不是,我之所以能够保持这麽久的平静,就是因为我一直在空白中告诉自己,这个不是苏琳,苏琳现在正在外面给我打电话。我真想告诉笔秃,他所说的小小鸟,几个小时前还躺在我怀裡撒娇,还忍受着排练的辛苦,还享受着很多人的追逐……但这一切都不是必须的。 【这就是真正的她!当盖上这块遮羞布之后,没有谁会再去计较她今天做了一些什麽,那只是小小鸟,而不是她!】笔秃语重心长。 我想我不再需要这块遮羞布了!我起身,往外面走去,秃哥赶紧跟上我。小门,出口,脱去这一身伪装,拿到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几个苏琳发送的延迟资讯,看真实时间分佈,应该都是在我在酒吧这段时间发送的。这就奇怪了,琳儿既然能在这些时间段给我短信,那麽这个小小鸟自然就不会是琳儿……但是,这……对,这不是琳儿,我的琳儿一定因为找不到我急坏了。 【秃哥,我要先走了,下次有活动记得通知。】这样一想,我心情豁然开朗了! 【李严,感谢有你!】笔秃就没有秦峰那样虚伪,真挚的多。 【琳儿,你去哪裡了?担心死我了!】走到人少的地方,我给琳儿打了这段时间来的第一个电话。 【李严,你为什麽没有在那裡等我?你都不在乎我了!】琳儿说道。 【哪有,我一直都在外面,主要……】抛开重负后,我畅快的和琳儿解释着,时间就这麽度过了十二点,平安夜平安的度过……Ps:远处传来的声音:【李严的作用太大了,他就好像是一把钥匙!】【平时摸一下都让人提心吊胆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搞到当场潮吹,袜子都湿了!】【她确实非常敏感。】【今天明明有退路,不知道她为什麽要这麽做?】【那都不重要,要注意李严。】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