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续(同人续写)》 白玉道续(160) 2020年8月28日第160章天色将晚,北风凛冽吹过挂着残叶的树梢呜呜作响,一片白雪皑皑,虽然残阳将殁,但有满铺的雪映得天地间依旧是一片光亮。《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华龙边境,杳无人烟的西北川驿道上,一辆豪奢的楠香木马车穿过厚厚的积雪,飞驰在两天都无人经过的官道上。华车行驶得飞快,可见拉车的两匹神骏马儿,虽然冰天雪地,但依旧跑得神采飞扬,马体上覆得金丝马铠被雪映得刺眼,脖颈上的鸾铃叮当响得脆耳。为沉沉寂静的雪景平添一分生气。 只是这种优质战马属“天级”的坐骑,一般边境的骑兵领军将官也不见得有资格弄得一匹,作为胯下专属战驹,此车的主人竟是用如此神骏来拉车,未免有些暴殄天物。正在这时,“啸~~”的一声清脆鹰啼,顺风传来,天边一点黑影迅疾如风般眨眼闪近。 车辕前仰坐着一名赶车雕裘少女,抬头轻瞄了一眼。花容月貌的脸蛋被北风捎得微红,却泛起淡淡笑容,然后慵懒得伸展了下柔弱的小蛮腰,越发得凸显出胸前一对翘挺的圆润秒物,却和她小小的年纪有些许不搭配的成熟。 “喏”少女轻抬胳膊,露出一截雪嫩的藕臂,领口皮裘下隐隐得透出淡紫色的一件绸袍,嘶嘶得北风她却并不觉得什么。一支神采威风的鹞鹰从空而落,一双铁爪刁上裘衣少女的臂弯,两只眼睛放着犀利光毫,傲然收翅而立。 少女不以为意,伸手解下鹰腕上的二寸大小的白玉筒,头也未回抬纤手轻轻一弹,那上刻着“黑军伺”的玉筒生了眼似的,嗖得没入车帘,嘴里说道:“师父大人,凌姨又有信来呢。”说完,翘着玲珑的一对玉足,逗弄臂上的鹞鹰,爱惜地梳理其身上整齐油亮的翅翎。 车厢内传来男子哼了一声,声音似乎并未十分在意。 外面北风呼啸冰天雪地,宽敞的马车箱内却被两盆炽热的炭火烘得温暖如春。 车内四壁湖绸软靠,竟然还挂着两张名家山水。正中位置,紫檀的小案上有一截袅袅残香,温得正好的女儿红,旁边放着一排摞叠好的邸报。 一位身着五爪金蟒的紫袍男子身形散淡的靠在一张厚绒白虎皮上,手里旋转把玩着少女丢进来的玉筒。男子正惬意间,从他身下袍内探出一张成熟风韵女人的俏脸,这妇人鬓角发丝有些微乱,红润的脸蛋珠圆玉润,辅上薄薄的朱唇,放在外界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这会儿却腻腻的雌伏在男人怀里,好奇的仰脸盯着男子,一根白嫩的手指却正把她嘴角的流淌的乳白色液体,抹进嘴巴里。 “凌姐姐又有信来,这是三天以来第五封了吧,怕是京城那边情形有点紧急呢。我的爷,您也不着紧看看。”美妇人说话声音不大,还有几分含糊,好似在仔细品味着嘴里东西的韵味。 “啪~!”男子撩起袍襟,摸了把跪伏着的妇人,抬手在她丰隆浑圆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轻声呵斥:“清理干净,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熟透了的美妇风情满满的横了男子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心,又把脸埋进了他袍下,摸索到那依旧挺立的男根,俊俏的鼻子嗅了嗅,轻啐了声:“臭东西。”然后便轻张玉口,吐出香舌舔舐清理了起来。 熟妇女耳内听到男子舒适的咝了一声,接着便感觉男人揉捏她隆臀上的手劲越来越大,铁钳子似的手指,掐拧得她屁股上那处滑腻的美肉脆生生的疼痛。她皱了皱眉,忍着没叫出声来。 “马夫人,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紧张起来。一个做母马的奴畜,也学人家操这么多心作甚么?”美妇人清理好了主人的龙根,默默的从袍内再次钻出身来,温柔的偎贴进男子怀里,用下颏轻扬示意了一下旁边座位上的空位置,轻声道:“有白大人您在,奴家作得什么急。真正急得恐怕是这位,都一连两天三夜没合眼了吧,巴巴的等着您的消息,就是铁打的怕也熬不住了吧。”“那你怎么熬得住,收拾你几次了,还这么精神十足的。”美妇人被他说得脸上羞红,感觉男人的手指再次没入她的股沟内,在她羞人的秘处撩人的抠弄着。本来被丹田那颗冰珠激得有些阴寒的肉户,自从给他强行塞在下面,此时被他手指拨弄,弄得里面的嫩肉还有些舒服。 “我和她怎么比呢,奴家不过是爷豢养的一头家畜,您再怎么作践我,奴不也得受着?……看看沈小姐,毕竟是年轻女孩子,睡得真甜呢。”男子收回手,把手指上沾的湿滑全部抹在马夫人肥大柔嫩的屁股蛋上,回身看了眼车厢软靠座旁,另一位蜷缩着娇躯,一身软甲年轻将军打扮的女子。这女孩子粉面桃花的睡得正酣沉,胸甲下的胸脯凸出线条,一浮一沉的惹人遐想。 男子抬手替她掖了下盖在女人娇躯上的狐裘,淡淡的摇摇头,“不值什么的。如果我预料的不错,京城那边应该事发了。就这小小玉筒里的东西看着不起眼,我敢说为了知道它的内容,咱们沈大小姐情愿跪趴在我脚下,求我收了她的身子,为奴为畜……毕竟,这关系着她沈家军八十几万条人命呢。”说着,男子伸手给怀里妇人斟了一杯酒,宠爱的递在她的唇边,又道:“怎么样,沈家的小妞生得还不错吧。等我收了她,就划归你调教,也让她为奴畜天天给你舔下面,伺候你如何?”“无耻下流,”马夫人娇嗔的就和着白大人的手,将杯中美酒一口含在了嘴里,又扬起白腻的玉颈,奉上火热香唇,将嘴里的琼浆又渡回给了男子口内。接着,顾不上裸露出来一身雪白的身子,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玉筒,从中取出一小匝白绸卷,展开观看。只是马夫人如此坐将起来,才凸显出整体身材的健美高大、肉体丰满,匍匐靠在男人怀里却像一头雌虎般诱人。 “……啊~”马夫人变颜变色的轻叫一声,“沈大元帅当真是事发了。竟然给当今皇上和王元帅抓到了私通法尔公国的密使,这下怕是铁案如山了……如今沈家几十万大军,被困在那地方,群龙无首,后援粮草不济。大人您……”“嚷什么!”小和尚抬手就捂住了马夫人的嘴,满脸不悦的责怪她声音太高了,转头看看并未惊醒沈姓女孩,“这又怪得谁来?京城朝堂里,玉儿势力已经随我之后开拔前来望州就番,侯国公远涉外僚,晋国公闷头作定了不肯趟这汪浑水,苏家的势力如今全在雷鸣……当今堂上那位,联合王大元帅不断打压沈家,如果再不动手,那他们就是傻子。”“沈大元帅做事也太不缜密了,这种事儿怎么好落人如此口实的?现在华龙圣上就是把他沈家满门抄斩,也没人会出来说话的。”马夫人半坐了起来,身上的一身白肉健硕柔美,只是肥圆的一对奶子上有几双红肿的齿痕,肥美的屁股蛋上横布着十几条刺目的血红鞭痕,配合上她人高马大的身材和娇嫩的皮肤显得格外刺眼。 “沈大元帅也未必就做事不密,那要看犯在谁的手里。”小和尚看了一眼旁边酣梦的沈姓女子,“我们救得她时,那两位在她行踪身后,死死紧迫追杀的凝域境家伙,想来背后的来头就不小。若不是恰巧碰见了我们,瑶儿及时出手,恐怕她呀……白白又凭添了摘花楼的一位头牌,也未可知。沈大元帅的千金,这身份,啧啧……”“爷您是说,追杀沈姑娘的人都是无韵谷弑君道……”马夫人脸色又是一变,无韵谷的势力遍布京城,是当今皇上倚重的力量之一,还好那位不知因何绊住了,否则就是小和尚亲自出手也未必护得下来。 “嗯。如今沈家军的事儿虽险,却也急不得,还要看这位的态度……今晚就在平遥驿打尖,到时候再告诉她吧。”男子注视着炉里的青烟,若有所思的说。 “爷,求求您,把那东西从奴家后面取出来吧。都塞了两个多时辰了,马奴那里实在是难受的厉害。”马夫人脸上一红,怯怯的跪下去伏在男子脚下恳求道。 小和尚嘿嘿一笑,探下身去掰开马夫人的大白臀,查看臀沟深处的景致,嘲笑道:“怎么这菊花钩就这么大威力,连你也吃不消了?”马夫人被说臊得已经是把头埋在了座位底下,嘴里喃喃的回讽道:“小妇人才几斤几两,有什么能耐跟送您这销魂车的那位比呢。那位怕是经常……啪~!啊~~!”话未说完,就被主子在她肥臀白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然后马夫人急声道:“别……奴的爷哟,贱马儿今儿是万万不成了,您都要了奴三次了……下面都肿了的呀,啊~~!!!别……轻点,疼……您轻些个抽……求您了。”车厢里又响起阵阵呢喃的淫声春叫。 夜半中天,一轮圆雪月洗过一般挂在天上,清冷的光辉照耀着整座设立在一处小山旁的平遥驿内。 平遥驿在整个西北川的驿道上也算是比较大的一处,只因为当年皇帝寻检边关时候停驻过一回,这里便修缮得有简单的楼台庭院。《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远非一般的普通驿站可比,驻扎着几十位后天境驿卒,其实也是西北将军在军城之外最大的一处招待来往官员的所在。 当然他们这些下级官卒见了黑军伺的手牌,也只能陪着笑脸,点头哈腰。人比人得死,几个颇有点功底的管领,一眼就看出了这位白大人身手身家的非凡。早间黑军伺军犬部的美人部长传信来,说白大人要路过暂住平遥驿一宵,原本以为这位权势滔天,炙手可热的黑军伺指挥使必会前呼后拥,旌旗车杖的排场?没想到只是一名赶车的小美女,连带贴身的暴露着身体侍妾打扮的美妇,再就是个年轻稚嫩的女将官。 他们提前赶早从军城预备下的十几桌八珍酒席显然是用不上了。但是这些驿卒依旧不敢怠慢,就看追随着白大人的美妇和赶车的小美人都不是他们能看出修为深浅的,瞧身法少说也是凝玄境之上的高人。只看那撑着的雪伞,雪粉飘到其顶上三寸,竟然生生的落不下去,那是有了领域才出现的表象。驿所副管领有些惊诧和紧张,这位白大人身边怎么如此多的凝玄境之的上仙子,还一个个甘心为他所用。 好在白大人似乎不喜热闹,为首的几位管领接风宴陪了几杯驱寒酒,便都被遣散了出来,既然这位黑军伺白指挥使喜欢清静,几个军官便暗暗带着下属,在驿馆偏院好酒好菜的钻沙去了。 夜至更深,安静的驿馆后院外几株梅树间,一道倩影款款的出现在月光下,那伴随着她的长长身影也不断在月下梅间徘徊。 那道身影围着一袭深红色的雪靠拢袄长袍,袍内的佳人缓缓的走在雪道上,好似在欣赏庭院周围梅花上的雪景。离近了,月光下才看清这花容月貌的美女却紧蹙着峨眉,心事重重。 这次她从京城上路应该说是出逃,是父亲大人几次催促逼迫才使得她答应下来的。然而身边的随从侍卫,没出京城多久就被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杀手冲散了。若不是几名侍卫拼死挡住追兵,若不是连续几日马不停蹄的逃逸,若不是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这位该死又讨厌的白大人,自己如今身在何方,是否还能有资格月下赏梅,都还是两说的事情。 沈元帅临出京时吩咐她去坐镇大军中,伺机待变,稳住军心,父亲大人便可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一路下来,沈家的几处据点不是陈尸遍地,就是烽火连天,已然是去不得了。如今自己流落得孤身一人,若离了这人,两眼一抹黑,情报局势一无所知。连沈家军究竟被困在哪里她都不得而知,即便知道,京州地域里弑君道的那位势力庞大,高手众多,能容许自己平安到达军中吗?到了军中,又该如何率众突出困境,返回沈家三州驻地,凡此种种沈大小姐依然是毫无头绪。她身边没人,连一个可商量的人都没有。 难道只能求助于眼前院内这位年轻大人,沈姑娘知道这位卑鄙好色的贼和尚的喜好。虽然救了自己,未必按着什么好心,自己前去求他,犹如羊入虎口,还不知道要被他如何摆布凌辱。 沈大小姐咬着银牙,在院外徘徊着,始终难以下以身饲魔的决心。 屋内的白大人此时却过得不要太过滋润。 这间院落本来就是给华龙皇帝驻跸的所在,如今自然一切都归了他白大人享受。 小和尚坐靠在皇帝老儿曾经休憩过的软靠龙椅上,面前的龙书案精致古朴,纵然比京城里的那张小一些,但是也是大内供给处不远数千里之外运送来的。很显然,这阁内一桌一椅,一床一帘皆非凡品,就连屋内点的冉冉檀香,都是当初宫廷旧留下来的上等货色。坐在这个地儿,这个位置,真有点孤家寡人的感受。 小和尚逍遥自在的仰躺着,头靠在身后赤裸侍立的马夫人丰润弹软的胸脯上,二郎腿翘上书案,摇头晃脑没有一点安分。身后的马夫人却不敢怠慢,虽然嘴里轻骂着狗官,却依然把一对巨乳挺得高高,托着白大人的脑袋。一双有力的玉手,在男人脖颈脑后,肩膀穴窝轻轻的捏揉着。当初就连她的亲夫马二爷,可也没资格享受如此香艳的待遇。当然,主子就是主子,有如此享受是理所应当的。也就是在这里,大人身边的女人不在,否则还未必轮得到她来伺候服侍呢。 身心享受着女人的指压按摩,小和尚心思却没太在这里。 雷鸣那边也该是数九寒冬,飞雪连天了。他白大人离开雷鸣帝国时候,可是在朝堂之上,借着女帝名义狠狠捞了一笔。看着雷鸣户部康大人肉疼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小和尚差点乐出声来。 寒冬腊月,灾荒四起,民不聊生,恐怕正是雷鸣民间当前最真实写照,偏偏雷鸣朝廷早已拿不出钱来赈济。 李司业是儒道出身,他小和尚可以黑心不管黎民死活,李司业却无论如何不能也不会,儒道更重修心,他还想守住得来不易的天道呢。当然这以“清君侧”名义反叛的雷鸣第二军团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拖得垮的。自己没必要在雷鸣朝廷那里干耗着,每天还要面对众多文武势力的责难。没办法,谁让他白大人是地地道道的奸臣呢。民间百姓都甚至专为小和尚创造了一道菜“切白肉”,可见百姓恨不能将小和尚千刀万剐。 所以小和尚在宅子里潜修了半个月,就称病借机逃了出来,而且他还走得很放心。毕竟他在雷鸣的局面已经打开了,算是混得风生水起,武有南宫幼铭姐妹,文有太师张泽梦;外有掌控兵权关冷月大帅,内有统领百官康大人,小财神,小王爷等众人照应着,这些势力如今可都和他白大人沆瀣一气。 等平定了雷鸣朝堂内外之乱,苏家及其背后的势力怕是也渗透进雷鸣的江湖了。这事艳剑给小和尚传书里说的模棱两可、不清不楚,只是让他不必插手,玉剑阁自然会安排。小和尚当然是信得过娘亲安排的,他更懒得操心。待到万事都摆平之后,就是跟女帝谈谈报酬价码的时候了,一想到女帝娇媚无双的容颜,和不输于母亲的矫健玉体,小和尚就有几分意动。 随着御女道精研日益加深,白离的修为又有精深,古墓里那几个金身和尚的精魄也炼化的七七八八,也是该他白大人出手震慑天下的时候了。得了古墓里那位天君的传承,虽然白离并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可怕存在,但是他现在很膨胀,如果现在再给他一次和母亲女帝共处的机会,嘿嘿……另外一个他离开的重要原因,就是苏悠突然给他传信说,探得了瑶儿的下落。这么多日子,这丫头竟然是躲在六长老掌管的花舫上——接客去了。美其名曰,入尘练心境。小和尚自然知道瑶儿是媚体,领域是入尘出尘,但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允许他的妹妹到那种场所去修行,即便是艳剑安排的也不行,这到底是触碰了白离的底线。 虽然他按照母亲的安排,炼化了瑶儿的兵器剑二十一中的一柄主剑,但是白离并不敢如何动作,那意味着废了妹子瑶儿一身的修为。 当然小和尚并不知道,苏悠是受了母亲艳剑的胁迫,才把瑶儿的踪迹告知他的。小和尚自然是很愤怒,一上路时就用闭口禅在白瑶儿的耳边万里传音,狠狠地呵斥了一顿。并给她五天时限来找自己,否则就要她好看。 依着瑶儿的意思,原本是不想来见小和尚的,主要是她不敢,她这位哥哥翻起脸来可是不认人的。但是架不住六长老害怕呀,什么?!瑶儿竟然是背着白大人和掌门偷跑出来的,这是要造反呐!!当初来六长老这儿时候,她这丫头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姑娘那副信誓旦旦要将领域修到极深处的表情仿佛就在眼前。现在艳剑掌门和白大人六长老都惹不起,当即,六长老屁滚尿流的就打发玉剑门两位长老护送着瑶儿来找小和尚,其实等于是押送。 当瑶儿委屈兮兮的来到小和尚面前下跪时,白离的脸拉得老长。他毫不怜惜的过去狠狠扇了妹妹几十记耳光,抽得白瑶俊俏的脸蛋儿肿得老高,鼻孔嘴角不停的淌血。没想到瑶儿就是不肯服软认错,宁肯继续承受责罚,也偏要跟小和尚对顶着干。 于是小和尚命令停车,把不听训的妹妹悬吊在树林里,往死里抽了半日。白离为了惩戒她,动用了好多从来都舍不得在瑶儿身上施行的刑罚。那些可怕的刑具,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到林中瑶儿凄惨的悲鸣与哀嚎。就连随行的马夫人和沈姑娘都听不下去了,她们从没见识过白大人如此冷酷可怕的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和尚的御女道小成。《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那次却是真的是把白瑶儿打怕了,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她简直看到小和尚身影就会掉眼泪,浑身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当然在小和尚可怕的折磨下,妹妹对他终于彻底臣服了,分着腿跪在哥哥脚下,双手拧着自己乳头,恳求他能原谅自己。并在白大人严刑逼问下,她招出自己虽然身在画舫接客,但从来都是只用口、乳、手、腿、足帮客人发泄,并未真正失贞。而且在花船上瑶儿始终用的是花名,没敢暴露身份,服侍的客人也都是华龙京城里看得上眼、一掷千金的豪客雅士,不是什么人都招待。 这样一来,小和尚还稍微气平一些,他清楚凭着瑶儿的魅力,确实可以不用真做也能让男人销魂。换做其他女人,小和尚根本不会费这劲,早毙于掌下或扫地出门了,最少也要象荆玉莹一样贬为犬奴,可是对于白瑶,他终究是狠不下这个心来。 虽然白离狠下心收拾了妹妹,有些心疼,但是敲山震虎,让马夫人更为清楚的看清白大人的狠辣面目。原来当初对她所做的那些调教都只是玩,根本算不上心黑手狠。从那天开始,马夫人也开始对日益强势的白大人百依百顺,虽然嘴上还是骂着狗官,但是行动上从未敢忤逆过小和尚的想法,哪怕是他玩得很过分,也任他施为。小和尚甚至有些后悔没把南宫幼铭带在身边,让她也看看自己的手段。 小和尚也就从那天开始不断拿马夫人身子,尝试从玉剑阁弄过来的那十七种鞭子,奴母马本来就是用来挨鞭子的。何况这些鞭子都曾用在母亲身上,用来抽别人自然更不会有心理负担,各种鞭花小和尚如今是甩得越来越漂亮。马夫人是逆来顺受,很有点南宫幼铭当初臣服时的味道,不但掌来脸迎,鞭来臀受,还有些乐在其中的味道。 今晚小和尚很膨胀,正琢磨着花样怎么收拾瑶儿和马夫人,痛快的羞辱她们一番。 这时,一名精灵妩媚的面孔推门从屏风后转了出来,还是那身贴体的淡紫色绸袍,手里托盘上摆了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烫得刚好的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哥哥~~!你看你那烧包的样子……活脱脱一届京城恶少。”娇媚的女子把手里的酒菜往桌案上一放,捂着嘴笑着看小和尚作威作福。 “乖瑶儿,快来这里坐,陪着为师喝两杯。唉~~!这里山高水远的,别有一番景致,要是娘亲也在这里就好了……”小和尚扭头在马夫人的白嫩胸脯上嘬了一口,留下深深一处红印,又直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白瑶坐到他腿上来。 瑶儿小脸一扬,眉目间十分乖巧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坐在小和尚腿上,还用弹性的屁股在上面磨呀磨,弄得那支男根很快坚挺的顶起。 “想着娘亲作什么,花前月下的伺候哥哥玩我们这对母女花吗?”瑶儿媚笑着抓着小和尚的阳物捏了一把,“马姨和我,娘亲都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跑不掉的。屋外面那位可是徘徊了半个更次了,冰天雪地的,你就不心疼?”“管她作什么?我又没逼着她来,喜欢冻着就由她冻着好了,有本事在院外喝一夜的西北风。”小和尚拨开瑶儿的衣襟,女孩胸前肥嫩的巨乳傲然挺立,瑶儿的乳晕并不大,乳头也是小很,跟她巨大的乳肉不成正比。他毫不客气的拈住那颗肉珠揉捻把玩,换来瑶儿一声声娇哼。 小和尚趴在瑶儿耳边嘀咕了什么,小女孩儿羞得咬着嘴唇呢喃道:“不要,不要……那东西太疼,你找马姨玩去。她不怕疼,一定可以受得住了。”身后依然给白大人按摩着的马夫人仿佛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啐了一口,却并没表示反对。 就在这时,门外院内一阵轻轻脚步声传来,接下来又一阵轻轻叩门声。 “贱妾沈虹雪求见白大人,深夜打扰大人休息,不知道大人方便与否?可否见面一叙。”门外的女子声音轻声细语,里面带着羞涩、无奈、屈服和委屈。 白瑶儿在小和尚腿上被揉搓的浑身瘫软,胯下正湿润着,听到沈小姐拜访,鬼灵灵的一笑,伏在哥哥耳边轻咬着道:“你的菜来了,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我不管,你今晚要不收了她,别想在我身上弄那物件……嗯~~~瑶儿很想收拾这位沈大小姐呢!哥哥~~!”白离呵呵一笑,在瑶儿香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看为师如何收了这妖孽,去,到下面伺候去。”听到要她去桌下伺候,瑶儿小脸一紧,刚要撒娇不从,就听小和尚高声说了:“沈大小姐么,见本大人当然可以,那么就请你爬进来吧!”瑶儿转了脸噗嗤一笑,乖乖的跪爬到桌案下,松开哥哥的裤带,把那丑陋的家伙捧了出来,低头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沈虹雪听到屋内说让她爬着进去,恨不能拔剑冲进去剁了小和尚。奈何现在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哪道她不低头。 何况今夜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有几分心里准备。 犹豫了半晌,咬了咬银牙。这位华龙帝国第五大军力的沈家军,沈国公的嫡亲女儿不得不含屈忍辱的褪下身上披袄,四肢着地,母狗一样矮下身形拱开门帘,爬进了平遥驿黑军伺白大人的居室。 进得室内,一股暖风迎面而来,烘得沈虹雪十分舒适。房间四个角摆了四个炭盆,与寒风凛冽的院外仿若两个世界。这阁厅内,天棚屋顶和窗子都是青彩琉璃烧制而成,积雪仿佛被人用水泼过,融化透明又冻得晶莹剔透的六角冰晶,隐隐还透着外面朦胧星光月色,真是又要看景又要饱暖。当然,这些都是当年华龙皇上的手笔。 屋里素雅而不奢华,唯有格格不入的,是白离白大人正散着怀,只穿了白纱的亵衣裤,醇酒美人高坐桌案后,半依靠在美奴妾马夫人怀里,嘴里含咬着熟妇娇嫩的乳头,另一只手掐捏把玩着肥美的乳球,还不时看也不看的抬起手抽马夫人一耳光。瞧那意思,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抽一巴掌听个响声。 马夫人妩媚的几乎滴出水来,挨了打还陪着笑脸,把俏丽的脸蛋凑过去,让小和尚抽得更便利些。 “不知道沈大小姐深更半夜,如此恭顺,以犬姿态来拜见本大人,所谓何事?可是春心动了,想自荐枕席,伺候本大人呐?”小和尚说着,把手伸下去,按住瑶儿的臻首,迫使她把胯下可怕巨龙整根吞下,换来瑶儿一阵恶心呕胃和娇吟喘息。 到这会儿沈虹雪才发现,白大人的桌案下还趴伏着一位给他口淫的妙龄女子。这些日子跟随白离,沈姑娘也知道小和尚荒淫,便忍着无上的屈辱,抬头道:“小女子恳请大人想法子救救我们沈家军吧……最少,也请告知小女子,他们现在被困何处。”“就为这事儿啊?耽误本大人春宵一刻,太不值得了……沈大小姐还是回去吧,等本大人开心行乐之后,改日再找机会跟你谈此事。”说着小和尚把马夫人拉过来,抬手就掰开妇人雪白的大屁股,怪手探进去一阵抠弄,惹得马夫人啊~的一阵惊呼。 “贱妾也知道不该在此时打扰大人雅兴,奴家罪该万死。如果白大人不嫌弃小女子拂柳之姿,……沈虹雪愿意伺候大人,一定让您满意。实在是事态严重人命关天,求您帮我这一次。”沈虹雪本是英气勃勃的俏脸红到了脖子,从小到大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趴着,对一个男人说出求淫侍寝的话语,这份屈辱让她恨不能当场死了更干净。 “咹??……本大人怎么看着沈小姐一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如果勉强就算了。本指挥使身边并不缺美貌女子,更不想乘人之危。”白离装腔作势,趁火打劫的样子,差点让正在给他吹箫的瑶儿笑出声来。这会儿她只好苦苦忍着笑意,继续吸吮哥哥的阳物,还不时轻轻咬上一下表示赞赏。 “没,……没有勉强,贱妾情愿的。还请主人救救我沈家吧,什么条件虹雪都可以答应您的。呜呜呜……”沈虹雪已经羞辱得抽泣起来,她恨不能把上面高坐的男子碎尸万段,却连一个不字也不敢说,还得陪着一百个小心,连称呼都换成了主人。 “既然如此,本大人行乐操美人,刚好还缺个脚凳,就委屈沈大小姐屈就充当一下吧。只要让本大人快活了,什么都好商量……不过你记着,要光着屁股过来伺候,脚凳嘛,哪有穿着衣服的道理。”小和尚怪声怪气的学足雷鸣贪官墨吏的嘴脸,两根手指已经暗暗探入马夫人胯下蜜穴中,不停捅弄着里面的嫩肉,只几下就弄得马夫人下身湿的一踏糊涂。马夫人也不反抗,扶着男人肩膀的玉手嗔怪的拧了小和尚一把,表示着她已经快等不及了。 沈虹雪委屈的瘪着小嘴,流着泪跪在那里,开始磨磨蹭蹭的脱衣裙。其实她身上的衣物并不多,没要多久就脱完了,一身美肉也显露无遗。她本就生在富贵官宦世家,细皮嫩肉不说,人长得极美,并不在瑶儿之下。加上常年习武,身材匀称,线条结实,一双大长腿并拢了连一条缝都没有。胸部双乳不大不小,脸蛋微微有点婴儿肥,还是个地道的黄花处子。现如今眨着大大的眼睛,再次匍匐在地,缓慢的向着小和尚爬了过去。 马夫人拉起瑶儿,双双站在一旁,看着爬过来的沈小姐含羞忍辱的模样十分可爱。便指了指小和尚脚前,吩咐道:“就趴在那儿吧,记着双手要并排摆好,头要叩下去,屁股要抬高,腿要打开,下身要展露出来给老爷观赏,腰要尽量往下塌。白家的规矩多,你不好好伺候表现,我家老爷还不定收不收你这件肉家什呢。”沈虹雪听得气的错碎口中珠牙,抬头狠狠瞪了马夫人一眼,“你……你……”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平日里见马夫人备受小和尚欺凌时,还有几分同情,也曾私下劝说几句。没想到今夜轮到自己受辱,她竟然为虎作伥。自己受小和尚折辱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要受白家圈养的一只母畜的羞辱指责。 马夫人还没怎样,小和尚先不干了,抬手就甩了沈小姐一记耳光,骂道:“大胆~~!本大人面前还敢瞪眼?……本大人的母畜岂是你个贱货可以鄙视反对的?!还不快求你马姨狠狠掌你的嘴出气,磕头求原谅。不然就给本大人滚得远远的,沈家军啊~~,让他们灭了吧。”沈虹雪一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还真不敢犟嘴,犹豫了下,只好梨花带雨的爬跪在马夫人面前,扬起略带肥嫩的脸蛋,开口求道:“求马姨掌奴家的贱嘴消消气,小奴再也不敢触犯您了。”马夫人知道是小和尚故意折辱她,当下也不客气,媚然的微微一笑,扬起手来左右开弓就是四个响亮的耳光甩过去。沈虹雪没敢用内力护着脸蛋,只扇得俏脸上啪啪作响。马夫人抽完,却是沾了一手沈小姐的眼泪鼻涕,便随手抹在她娇嫩翘乳上,嘴里教训道:“沈姑娘,今后想进白家的门,规矩多着呢,想得到老爷庇护,再苦再疼你也得受着,没什么可委屈的。同为老爷的贱奴,伺候好大人是作奴的本分,就收起你那沈国公大小姐脾气吧,在这儿哭可是没用的,我也是为了你好。”沈虹雪擦擦眼泪点点头,就听小和尚说:“嗯??不服气吗?还不快磕头谢谢马姨教导。”沈姑娘又哭了出来,心里揣着一万个委屈,只得磕头谢了马夫人管教,接着又按照马夫人的吩咐要领,放低身姿收腰塌胯,抬头挺臀的跪趴在小和尚脚前,真的当起脚凳来。 小和尚也是跟她毫不客气,一双臭脚大咧咧的往人家女儿柔腰上一搭,指着胯下的阳物道:“瑶儿,坐上来,陪大爷乐乐。”瑶儿媚然的瞟了他一眼,但这会儿她才不会触小和尚霉头,乖巧的跨坐上去,扶着他的家伙送入自己柔嫩的蜜穴,缓缓的坐了下去,耸着屁股卖力的套弄着。小和尚也开始满意的挺弄,不时用脚扒拉一下脚下的沈小姐,挑剔说道:“这脚蹬还是欠调教啊,这么高的,用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呀。”马夫人连忙凑过去,把一对肥乳送到小和尚嘴边,任凭其扇捏咬啃,一边说道:“沈家妹子刚入门,还不会伺候男人,挨打挨得也少,以后老爷多费费心,多抽几顿就会了。”说着抬起一脚就用力踹在沈虹雪结实的臀瓣上,踢得脚下的女孩子一声惨哼,急忙忙再把身姿压了压,把娇臀抬了抬,才算勉强让小和尚满意。 小和尚满意的享受着瑶儿的套弄,一面歪着脸啃吸着马夫人饱满的胸脯,一只手伸到臀后抚弄着马夫人的股沟,两节手指探入妇人后菊穴内,逗弄得美熟女一阵浪笑。一会儿,小和尚抬手指了指瑶儿的肥乳,说了句,伸过来。 瑶儿正剧烈娇喘着夹弄深入她蜜穴的阳物,听到小和尚说话,可怜巴巴的求道:“哥哥,不抽好不好……瑶儿可听话了,别打徒儿,一会儿小婊子用后庭让哥哥随便玩儿。”“伸过来!”小和尚不为所动,又强调了一遍,等到说第三遍就不是用手抽了,白瑶就要遭罪了。她只得苦着脸,用双手托起自己乳根,把一对白嫩巨乳送到小和尚面前。 “啪啪啪啪~~!!!”小和尚好像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在瑶儿的惨叫中一顿狠抽,打得那对玉乳,白兔一般上蹿下跳。很快一个个刺眼的巴掌印就浮现在瑶儿的那对奶子上,晶莹乳肉上也浮现了一层细汗。眼泪就在女孩儿的眼眶里打转,她就是不敢掉下来,怕惹得哥哥不开心,会遭受更重的惩罚。 脚下的沈虹雪低伏着四肢,趴跪在地面上。小和尚那只脚,在她柔滑的腰肢上碾压践踏着。让她既感觉羞辱,又害怕。原来作他的女人,不仅要挨操,还要主动挨打,才能博得他的欢心。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呢,这是什么命啊,但是事到如今她不认命又能怎么样呢? 白离没用多久就在瑶儿卖力的伺候下,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瑶儿顾不上别的,连忙紧缩着下身肉屄,盘身坐下,炼化并体味着哥哥的天道。小和尚的道和她自己的道互生护克,每一次交合都会对瑶儿裨益不小。就连一旁伺候的马夫人,都借着清洁的机会,俯下身子贪婪的舔吸小和尚肉棒上混合着淫水的乳白液体。 同时,一丝诡异的剑道也在白大人身体内游弋着,慢慢的开拓小和尚体内已经消失了的剑道经络。但是白离明显能感受到,瑶儿的剑道跟母亲当初留给他的一丝天道至尊剑意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瑶儿的剑是走诡异剑道路线,更凶险,更狠毒,更让人防不胜防,开辟运走的经脉也天差地别。 三个人先后静静的修炼,只是苦了作为脚凳的沈家大小姐,足足趴跪了大半个时辰,双腿都跪麻了,才见白大人和马夫人行功完毕。 沈虹雪急忙抬头看着小和尚,眼里带着恳求,意思不言而喻。 “看什么看?这些都是多少江湖女子求也求不来的机缘,若不是看在和沈姑娘是旧识,想本大人收奴,本大人还未必肯要呢。”小和尚抬起沈家小姐嫩乎乎的脸蛋,亲了一口。 “那我沈家军……”被主人轻薄,沈虹雪羞涩的再次红了脸,就像秋后的苹果。 “你急什么?实话告诉你也没用,你父帅本就下了一步臭棋。他就不该把沈家军从边防调回的,如今八十几万人马困在天灵峪和淮阴道之间的地域,前不入京州,有王大元帅的百万烈虎军挡着归途;后有法尔国教廷大军压境,封锁了退路;侧有望洲曹家军凤娘营十数万精锐在侧监视。如今是不攻,不撤,不放,不离的死困着。即便你有能耐躲过弑君道的追杀,回到军中,恐怕肯听命于你一个小丫头回返沈家驻地的军将也不会超过五五之数。我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想来在侯国公和王元帅的调合下,华龙法尔几方面势力恐怕暗中都有了利益交换,你们沈家军是被卖了。”小和尚突然一下正经了起来,面带严肃的对沈虹雪说。 “无论如何,我也要回到沈家军营去,那些人很多都是我父帅几十年培养出来的子弟兵,我就是死也要跟他们死在一处。”沈虹雪知道事情艰难,却绷着脸,皱眉义无反顾的说。 小和尚抬手握住了沈家大小姐的翘乳,沈虹雪挣扎了一下,也就随他去了。毕竟她还指望白大人的力量,突围进去汇合沈家,却听小和尚色色的一笑,又说道:“本大人却有条明路指给你们沈家军,只不过……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的。”白大人的态度让沈虹雪仿佛暗夜中发现一盏明灯,看到了一丝希望,她连忙把自己白腻的胸脯凑了过去,忍受着这色鬼的百般揉捏,边试问道:“不知白大人何意,只要能救沈家军,虹雪做什么都可以。”“你也知道曹家家主梓潼,是当今赐婚给我的未婚妻,她跟你的身份,呃……也差不多。我可以尝试沟通曹家军,给你沈家留一条活路。放你们借路望洲返回沈家荆州驻地,同时我也可以捧你做沈家的家主,当然沈家军依然归你……但是,你的这个人得归我了。”小和尚不徐不疾的捏玩着沈大小姐饱满充血的性感乳头,仿佛在说着一项天大的恩赐一样。 瑶儿和马夫人都忍不住在小和尚身后掩住嘴偷笑。她们的白大人这是不仅要贪图人家沈国公大小姐的身子,连人家几十年苦苦培养出来的军队都惦记上了,真的是臭不要脸,吃人不吐骨头。按小和尚所说,他做的其实不过举手之劳,也就是江湖经验不足的沈家小姐会在这听他的鬼话连篇,还要记他一个天大的恩情一般。 沈虹雪却当真了,她低头沉思了良久,咬了咬牙,决然道:“贱妾如今已经是被大人占尽了便宜,这身子也是归属您的。为了沈家,小女子甘愿认您为主,终身为奴为畜,伺候白大人……但您该……不会食言吧?”马夫人忍着笑,白花花的肉身抖得花枝乱颤,这么划算的事小和尚怎么可能失信。作为白家的女人,她当然不会拆穿什么,笑而言曰的对沈家小姐说:“既然如此,你还在等什么,还不挺起屁股,自己掰开下面让大人验明正身,也好签订女奴契约呀。”沈虹雪并不懂得华龙风月的规矩,但是让她自己撅起身子,掰开屁股给男人验看,却实在是太羞人了,她做不出来。若是只有小和尚和她两人私下房里玩乐,或许她还会勉为其难,眼下还当着白大人两个宠妾的面,让她如何下得来台,放得下面子。 马夫人见沈家女孩儿还在犹疑,便拍了下瑶儿的香臀,说道:“沈家妹子抹不开脸呢,瑶丫头,你去给她作个样子。”白瑶儿看了眼哥哥,小脸一红却不羞涩,转过身便把圆滚滚的雪臀撅了起来,双手背后抱住她的两片紧实的臀瓣用力的分开,将股沟里的肉蛤和那枚小巧的嫩菊一并展示在几人眼前。 沈虹雪默默流下两行清泪,知道想做白离的女人,这种羞辱是避不开的。白瑶的姿色本就不在她之下,人家姑娘作得,她再没理由做不得?想到这里,沈大小姐也学着白瑶的姿势,起身弯下蛮腰,叉着双腿,两手扒着屁股蛋,把处子羞涩见不得人的私密处展现出来。 如此艳景,以小和尚的见识也不禁吞了口口水,沈虹雪那地方生的粉嫩可爱,两片不大的蛤肉薄薄的紧闭合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润湿了蜜穴,上面娇羞的屁眼带着自然的折皱,呈螺旋状紧缩在臀沟深处。难得的是,小丫头自幼习武,却并未忽视对私处的保护,整体下身稀疏阴毛整齐的排铺在阴阜上,而且连阴户带菊肛颜色一如身上皮肤般粉嫩,没有什么颜色沉淀,气味闻上去还带着淡淡处女的体香。 马夫人看得呆了片刻,有些嫉妒的看了小和尚一眼,在后者同意的点头后。马夫人便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支硬杆马鞭,那是平日里小和尚抽自己用的,打在下身会格外疼痛,特别是马鞭末梢的一小块紫蛟皮,每每肆虐在她的阴豆上都会让她欲生欲死,此鞭的威力马夫人是深有体会的。 “啪~!”一声脆响,马夫人挥手一鞭,极为有力的抽在沈大小姐扒得很开的臀沟内。 “啊~~~!”沈虹雪突然被打,惨嚎一声,刚想起身护住下身,却被瑶儿死死按住,就听到比她还小几岁的柔媚声音在她耳旁讲道:“好姐姐,想被哥哥收奴,都要挨这顿训奴鞭的。我和马姨当初也都挨过,忍着疼,挺挺也就过去了。嘻嘻。”马夫人鞭打得力度角度控制拿捏得非常精准,缠金丝夔牛筋的鞭梢扫在沈虹雪的两片紧闭肉唇上,而鞭末端的紫蛟片不偏不倚,正好击打在女孩紧凑的菊花穴上。疼得沈家小姐屁眼缩成一个小孔,双腿直哆嗦的抖着。 “家规第一条,老爷是天,奴是地,老爷的话就是圣旨,必须立即绝对的遵从照做。你可记住了?”好半天沈虹雪才从身后的痛苦中缓过来,只觉得肉穴上菊花处热辣辣得像着了火,听到马夫人向她宣讲规矩,只好忍着疼楚回答:“贱奴听清记下了。”“嗖~啪!~”马夫人的第二鞭很快又打了下来,鞭子打横,正抽在沈小姐双手掰开的臀峰尖上,鞭风扫过竟然连那双分着臀儿的手一丝油皮也未碰到,完全抽在股肉上。 “哇~~!呜呜呜~~!”这一鞭的力度可比方才抽菊花的力道就重了很多,直在沈姑娘臀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家规第二条,在白家,女人的地位是根据老爷的规矩来的,不得以下犯上,也必须按照奴妾的身份地位高低绝对服从。你可记住了?”沈虹雪才知道,自己不仅仅是白大人一个人的女奴,他身边一众比她身份高贵的女人也都将是她的主子,不得忤逆,可是事到如今她顾不得这些,早把自己的尊严脸面豁出去了,忍着屁股上割裂般的疼痛,回答:“贱奴记住了……只是不知虹雪进门后,是什么身份?”“啪啪啪~~!”一连三鞭,接连的抽打在她的股沟内的嫩肉上,都是些极为敏感的位置,沈虹雪一个女儿家已经疼的满身细汗,若不是瑶儿在一旁扶抱着,她几乎要瘫倒下去。 “竟然敢在本奴畜宣告家规时打断问话,这就是本奴马赏你的。”“呜呜呜……”看着沈虹雪哭得可怜,马夫人回头询问的看了眼小和尚,白大人正连吃带喝的看着马夫人调奴,这些鞭打所用手法,跟当初他收拾马夫人如出一辙。见马夫人问他,知道是要给这沈家未来的家主在自己后宫定个身份,便开口道:“还能什么身份,刚才不是说了嘛,脚凳而已。”“啪~!”又是狠毒的一鞭,抽在沈小姐结实的大腿根部位粉嫩处,“还不快谢过老爷?……怎么,还不服气?你要知道当今华龙皇上的前妻,南宫家长女出身的韩皇后,也不过是我家大人的坐椅而已,怎么她身份不比你金贵?你俩今后就是一套配合的人肉家具,呃……可能还差一件肉茶几,之后大人自有安排。你可记住了?”沈虹雪早听说小和尚色胆包天,万没想到竟然会和当今皇帝的女人有染,韩皇后天下美臀榜上有名,她自然是见过。气质淡雅,雍容华贵,那毕竟是华龙帝国有过正规帝后身份的娘娘,是正式从华清门抬进去的女人,没想到南宫美臀在白大人这儿仅仅只能做一只歇息的坐椅。而自己更可怜,只能做家主的区区一只脚凳。 “奴家记住了,谢主子赐给贱奴身份。呜呜呜……”“啪~!哭个屁,翻过来,轮到抽屄了!”马夫人逐渐感觉这种抽人的游戏让人热血,真的很刺激,难怪这狗官经常爱在房事的时候抽打虐待自己。 “啊~~!??……还要抽那里啊。马姨,可怜虹雪还是黄花处子一名,求您鞭下留情,怜惜些个。”沈虹雪连羞带痛,已经哭得是泪眼涟涟,只剩下想着快些臣服,结束了这白家进门残忍的折磨,哪怕就是让她马上破了身子,伺候男人也好过这种难堪侮辱。 “你是嘲笑本马奴不是处子之身,不如你身子金贵,没资格侍奉老爷是吗?”马夫人脸色一沉,沈小姐连称不敢,连忙转过身来,把笔直的一对玉腿分得大开,“掰开呀!……难道还等着别人伺候你?我看你就是欠抽了。”“是,马姨。脚凳以后知道了。”沈虹雪抹了把脸上泪花,伸出双手捻住两片薄薄的肉唇,把秘穴尽量展开呈现给白大人看验。 就见那雪白的双腿之间,女孩儿那娇羞的肉唇内,粉嘟嘟的肉穴无奈的敞开着,在肉洞口内一圈淡淡晶莹肉膜覆盖着从未被侵犯过的羞处,地地道道的黄花闺女一枚。 马夫人咬着嘴唇,狠下心,在小女子那桃花洞口处抽了一鞭。见沈虹雪疼得哀嚎着捂着下身,在地上不停翻滚。她才冷冷的吩咐道:“家规最后一条,老爷玩乐用到你的时候,你方才挨打的地方,要随时保持湿润,方便老爷用着舒适。如若哪次老爷说你那前后两处干涩难行,扫了大人的兴致,本脂马也要陪着你受罚的。你给我仔细着,给我知道了,小心揭了你的皮。”随后,从身上戒指里取出一纸文书,对着地上兀自痛苦呻吟的沈虹雪扔了过去。那上面是成为白家女奴的各项条款,还有白大人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这契约白家每个女子都有一份,自己收好,等大人收用了你,用你那贱穴的血在契约下面,收印一个屄印和菊印,然后自己呈于大人处收藏,知道了吗?”“知道了。谢谢马姨教导。”沈虹雪有了身份,却是连母畜都不如的器具,恐惧得看了马夫人一眼,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瑶儿在旁边看了半天,早就忍不住了,靠在小和尚怀里,主动送上香吻道:“小师父大人,瑶儿想要这个脚凳陪我玩呢,马姨都调弄她半天了,该奴家的了吧。”“不算什么,不过一个脚凳而已,你想玩随时都可以……只是别给我弄破~了。”小和尚到是不急于给沈虹雪破了身子,他反而有些被马夫人刚才凌虐沈家姑娘时候的威风气场吸引,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马夫人身上,他感受到一丝女帝和张泽梦的气息。难道马夫人身上也是隐藏着双属性,管她呢,反正她也早已经被自己掰弯了。 想到这儿,小和尚兴趣大发,抓着马夫人头发,跳骑在她健硕的粉背上,吆喝着向内进卧房爬去……瑶儿笑嘻嘻的目送着哥哥骑着马夫人进去,回过头可爱的看着地上不知所措的沈虹雪,吩咐道:“臭脚凳,爬过来,给本姑娘我好好的舔。”说着,瑶儿敞开绸袍,下身干干净净自然是没穿什么内衣亵裤。沈虹雪仿佛还没从她刚刚改变的新身份中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奴契约书。听到瑶儿叫她,好一会儿,才跪爬着挪了过去,不知不觉中这位沈国公大小姐已经习惯了四肢行走的姿势。 “啪~!”瑶儿圆眼一瞪,狠狠抽了沈虹雪一耳光,骂道:“叫你舔我的屄呢,没听见吗?……我比不得哥哥那好脾气,伺候不好我,可是要打人的。就像他,呃,打我那样狠……今天开始,我什么时候叫你给我舔,就马上跪下来给我舔,动作利落点,听懂了没?”“是,少奶奶。”沈虹雪吐出苦涩的舌头,在散发着淡淡女体香味和腥味的少女阴处来回舔弄着,她虽然是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瑶儿的下身生的非常可爱。 “真乖,宝贝儿,弄得我好舒服……一会儿我也跪着给你舔舔好不好,沈姐姐?瑶儿好喜欢你哦。”白瑶儿媚笑着,把沈虹雪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白玉道续(161) 2020年9月2日字数:19502第161章夜半的月色,撒遍了皑皑的山川雪地。《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雪映千山冷,净月葬孤魂。 沈虹雪呜咽着缩在小和尚怀里,默默的收好了那一方染着自己元红的白帕。 折腾了大半夜的女孩家,刚刚被白大人在软榻上收用了身子,现在两腿间像划伤了一样,阵阵的隐痛让她一步也不想动。 “好了,哭什么哭,把身子给了我,莫非委屈你了?天下所有女人第一次都这样的,你们官宦家的小姐都如此娇气的么?”小和尚搂着怀里的小美女,轻抚着她盈盈的美背上滑腻的肌肤,婉言安慰着。瑶儿和马夫人伴着他们胡闹了半夜,早就去邻房休息了,只剩下白离和沈虹雪独自缱卷依偎着。 “嘤嘤嘤…………都怨你!还有脸说人家么。本来我对你印象不算差的,京里几个世家公子都不如你的人品。”沈虹雪依靠在男人怀里,哭啼着用力捶了小和尚一拳,却牵动下身疼得一皱眉,“可是奴家又没开罪过你,干嘛如此作践我,人家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女孩儿,清白的身子也给了你了。怎么就还要又抽又打的,还要我……要我当什么脚凳……不说出道理来,别想我会原谅你……呜呜呜……” 小和尚伸手抬起沈虹雪尖翘的下巴,那张婴儿肥的脸蛋上哭得灰一道白一道的,哪还有当初大公主初引见她给自己时的英姿活泼,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可怜小闺女。“呵呵,别委屈了,我这人就喜欢这种玩法。让你做脚凳,并不代表不宝贝你呀。有的达官贵人,虽然明媒正娶的夫人,却从来不正眼看上一眼,除了拿女人当生育之物外,外面寻花问柳,金屋美妾的不是更惨。像本大人,虽然闺房里玩弄时,要你做件家什,但你也是我的心中挚爱呢。那个韩皇后南宫幼薇开始也觉着委屈的,现在却死心塌地,赶都赶不走呢。” “当真?”沈虹雪在小和尚温暖的怀里缓和了不少,却又偏过头幽幽的说,“你少拿好话哄我了,你那么多女人,还不是贪图我的身子,玩耍够了指不定怎么祸害糟蹋呢。” 小和尚看看沈姑娘又要哭,连忙把女儿的娇躯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吻住女孩儿稚嫩的耳珠,轻声道:“怎么会,我是你的相公啊。我身边的女人很多,最重要的一个是我娘,但她也是奴妾,身份没比你高贵多少,也没少挨打呢。还有其她几个,但是在我心里,你跟她们是一样的。只要今生你不负我,我始终都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女人。就是……闺房享乐时要委屈你一些个。” “夫君?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沈虹雪收住眼泪,抽了下可爱的小鼻子,揉着哭得红肿的大眼睛看着白离,痴痴的说:“跟了你,男女那事儿自然由着你胡闹,我受些委屈都没什么要紧。只是……我只要你答应我一条。” “什么?”小和尚有点奇异,这时候小沈姑娘还想提什么条件。 “就是我虽然是你的妾奴,可即使将来你玩我玩的够了,放任我不管便是了,只是不许把我送了给别人糟蹋。答应我这一条,我就一生把你当我夫君伺候,永不背叛。”沈虹雪信誓旦旦的看着小和尚要求着,因为在华龙小妾的地位极低,甚至连受宠的丫鬟都不如,送人卖入勾栏都屡见不鲜。 小和尚笑着摇摇头,他的观念看来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天玄大陆这一方天地,看着小女人依附着自己时担心的模样,只有把女儿搂得更紧,“说些什么傻话,我也不发誓了,你只要记着,就连一个我超渡的静安,我都肯为她舍弃了剑道。 哪个男人想碰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嘤…………夫君,吻我。”沈虹雪能从小和尚的话语中听出他发自内心的真诚,感到一阵作女人的幸福,也就死了心了,撒娇的奉上香唇求吻,“抱着虹雪坐到窗前去好吗,最近太紧张压抑了,今夜我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夫君陪着我看看天上的月亮。” 小和尚自然不会反对,抱着怀里的佳人,坐到庭阁下的照窗前,一对璧人偎贴着一起晒月亮去了……同一时间,不同于西北川平遥驿站里的郎情妾意,玉剑阁的后山掌门大厅内,伴随着时断时续一阵娇媚的轻喘,却传来女人阵阵凄厉的哀鸣。 地处北方,如今玉剑阁这里自然也是严冬,但是雪远远没有西北川那边大。 只是把数十座山峰间的楼台庭阁,老树奇峰点缀得银装素裹,那片剑林在一层霜雪覆盖下,既安静又清幽,只在寒风撒过时发出一阵叮叮得剑鸣声。伴随着仙府底蕴地底的温热和天上的冷空气对冲,团起阵阵雾气,更凸显得玉剑阁袅袅婷婷,飘渺宜人的仙境美景。 雪压的洁净山间御道直通半山上静谧的掌门大厅,大厅奢华的门庭内,那一扇敞开的大门门梁下,却悬吊着一具无比动人心魄的成熟美艳胴体。 被吊的女人光艳圆润的脸蛋上,一抹柳叶弯眉紧蹙着,即便是痛楚让她面带凄惨,依然难掩此女孤傲的英气和雍容的尊贵。一袭薄如轻纱的青丝纱裙敞开着披帛在娇躯上,掩映着她丰乳肥臀让人遐想的迷人线条。一双凌厉的丹凤媚眼微合着,微尖的下颌上紫红的小嘴轻张战抖着,唇瓣被银牙咬得变形,那阵阵喘息和哀鸣正是传自她的口中。 尽管叫声凄厉,可是冬日的寒风从高冷处吹来,那凛凛寒气却难进这女子娇躯三尺之内,便给什么无形力量阻挡拂体而过。女子身上不但不觉丝毫寒冷,反而笼罩了一层香汗,绝妙雪白的肉体,被身后光辉满照的通明灯火掩映得晶莹剔透,尤为艳丽无双。 “姜亦君,你少在这儿鬼叫了。若不是我的玄域罩着,整个玉剑阁十几座山峰怕是都能听到你的高声淫浪了。”同样只着了一件金丝拢边白袍的艳剑仙子,挺着胸前一对惊世骇俗的玉乳,光着如玉的大腿,赤着一双玲珑的脚丫,站在悬吊女子身后嘲讽道,“堂堂大姜雷鸣的天人女帝,连区区这一点子手段都受不了啦,半夜三更在玉剑阁浪叫得人睡不成觉。传了出去,不知道天下江湖上的人如何的嘲笑品评呢……咯咯……” 说话间,白艳剑爱怜的拢了一把女帝散开的及腰长发,冷不丁抬手又将指间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插刺在了面前女帝那圆润饱满的大白臀上。 “啊……!嗷……!!……”女帝一声惨嚎,玉体随着晶莹针体的刺入,柳腰轻摆,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因痛楚夹得更紧,左右来回摆动着,美艳浑圆的雪臀隆起伏下,臀瓣间的股沟若隐若现,只是下体秘处淡淡的一缕阴毛被几滴蜜露润得湿黏黏的,略显淫靡不堪,双脚也因针刺痛苦几乎离了地面。 “好你个艳剑浪蹄子,竟如此折磨本宫……待下次再到我大姜寝宫朕一定十倍奉还,看朕到时怎么收拾得你鬼哭狼嚎。到那时,你便是再伏跪求饶,朕也不会再怜惜心疼你分毫了……嗷……!呀!……”一双皓腕被分左右高高悬吊着的女帝姜亦君,痛苦的扭动着仙躯,被又一枚银针刺入臀尖上,嘴里依然硬犟个不停。 “咯咯咯,等妹妹轮到那时候再说吧……这里可是玉剑阁,今夜是本掌门作主,姐姐我定要好好体味女帝你这炼体武道巅峰的绝品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艳剑轻伸玉手,春葱般的手指划过女帝饱满的屁股,探在她娇嫩的下身蜜唇穴口,故意讶然道:“呀~!妹妹下面这小地方怎么湿润成这个样子。姐姐我这套“踏雪寻梅针”的滋味儿还不错吧。这可是采自东海磁石,经那人亲手炼制而成,可是特别为你这炼体天人准备的。咯咯咯……啊……呀……!!” 说着,又是一枚银针刺入女帝丰臀股沟旁的一处敏感部位上,使得被艳剑抚弄着阴处,正在不停娇喘的女帝再次骤然发出动人而凄苦的悲鸣声。女帝身后那只挺翘饱满的白屁股蛋上,已经是布满了一枚枚的银针,丝丝血点渗了出来,在白皙晶莹的臀肉上的确像点点雪中绽放的梅花般艳丽夺目。 艳剑手拿一方白丝帕,小心翼翼的替女帝擦拭白屁股上的血滴,仿佛生怕碰疼了她似的。看着女帝凄凉优美的被自己凌虐,艳剑心里也十分喜爱这套“踏雪寻梅”的玩法,亏得主上当初如何想出来的。 “呼……咝…………呼~咝~……哦……!……艳剑姐姐,你这套雷磁针确实是本帝身体的克星,不过既然是后山那位炼制的,想必你也不可能逃得过此劫难的折磨……哼~!我这体质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你当初体味承受时,该是如何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态。哈哈……想来你多丢脸的事都做出来了吧。”女帝虽然受制于人,却不忘反过来讥讽艳剑。 玉剑阁掌门白艳剑圣洁的脸色一寒,女帝几句话的确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当初邪佛对她动用这套“踏雪寻梅”时,她自然更抗不住,不但哭得稀里哗啦欲生欲死,还趴在地上,掰着下体,哀求着被那人操弄得死去活来。 “哼!……,你就嘴硬吧,我倒想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贱态毕露……你们,给我使劲收。”艳剑想着过去主上给自己和女儿的屈辱,咬牙切齿的对侍立在女帝身前的两名女弟子命令道。 两名弟子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全身玄功用力拉扯手里的金丝铰索,那绞索正控制着女帝一对丰奶乳根上夹套着的一副紫竹乳夹板。随着金丝索“嘎嘎”的收紧声,二尺长半尺宽的紫竹扣板机括又紧了一扣。“嗯哼~!”一阵惨哼,女帝的一对丰硕奶子,上面肥嫩的乳肉又被乳夹扣板压挤得更加突了出来,整只乳房被蹂躏得可怜的变成锥饼的圆状。 “哎哟,妹妹的乳头都膨胀饱满起来了呢……咯咯,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见了,是不是更要嘬吸他母后娘亲的奶水了呢。”艳剑看着女帝痛苦的表情,伸手摆弄掐拧着她凸出的乳头,伏下身亲吻了女帝紫红香唇一口。 “嗯……啧。”虐归虐,女帝依然是有些沉迷在艳剑的香吻中,又想想不对,抬头看了眼微笑着上下其手赏玩她身子的艳剑,回讽道:“母哺儿乳,天经地义,轮得到你这勾引儿子的淫货说三道四么……玉剑掌门,还天下名门正派之首,呵呵……呀,别……不要……!” 艳剑脸上被女帝说的羞红,再怎么说自己认儿子白离为主,也确实没脸嘲笑女帝的公子和母亲的关系。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抬起手来,指尖又浮现出了两枚银针,冷笑着不怀好意的看着女帝:“君妹妹,这三十六枚踏雪雷针本是一套,本来姐姐想全招呼在你的这只香臀上,可惜你那屁股蛋虽圆润弹嫩却还是不够肥大,已然是插满了,剩余的这两枚你应该说刺在什么地方好呢??……瞧你这乳头翘的,莫不是妹妹太兴奋了,想让我用在你这一对肉葡萄上?” 说罢,不顾女帝吓得变颜变色的娇容,拈起她一枚乳头,便将手里毛细的银针顺着乳孔刺了进去。《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一点艳红的血滴顺着银针滑落,女帝疼得张着玉口,恨恨得盯着艳剑,双脚乱蹬偏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艳剑把两枚雷磁针分别插入她敏感的乳头里。 看着自己粉润可爱的乳头被银针之力震得急速膨胀,很快充血成紫红的颜色,不禁破口威胁道:“你太过分了,艳剑,当初我可不曾如此折磨对待你……啊……!疼啊!……你如今这样对我,不怕将来遭了报应……哎呀……!这磁电之力在臀儿上也还罢了,弄在这里会麻死人的……嗷……!不行啦……!” “哼!”艳剑开心的冷哼一声,“当初大姜朝堂之上,哪个该遭报应的当着她众多臣下的面,让本掌门忍着屈辱给她坐在屁股下面口淫……说来也不要脸了,是哪个贱妇竟然泄了几次,流出得那些淫水都逼迫着让谁喝下了?” “噗呲~!”想到当初的荒唐举动,女帝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痴痴的望着艳剑,“跟本宫说句实话,朕泄身时流给你的那些淫水,当真不好喝吗?” “……好喝呢,最少姐姐我并不讨厌你的天人气息和味道。”艳剑再次捧着女帝娇美的容颜,深吻了下去,一时间两位名震天下的女天人都有些动情,“那下次朕就让你喝本宫的尿……”艳剑听了也只是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入了天人境女帝姜亦君哪里还有什么排泄物,这么说不过是想挽回些许她今夜在自己这儿丢失的面子而已。女帝这时回吻着艳剑,看也不看旁边的玉剑阁女弟子,呢喃着贪婪的轻咬着艳剑的嘴唇。 过了很久,两姝唇分,艳剑舔着嘴角淡淡的说:“我知道凭你炼体的本事,这些小小的刺激手段都不放在你眼里。这一界,你忍耐伤痛的本事除了老圣,怕是天下无双了。不过呢,为了让你能尽兴,本掌门还给你准备了这件礼物,不知道能否让妹妹满意尽兴。” 说着,艳剑从手上戒指里取出了一支短鞭,女帝看了更是脸色惨白,当即有几分恐惧的说,“艳剑,玩归玩,你真舍得拿这支“雷鸣鞭”抽我?……那可是天级上品法宝,就是上界的准天君也没几个能坦然受得了。想用它也行,须得你艳剑自己动手,本帝君不能受别人的鞭打……咦,我的浑身功力……” 说话间,女帝身上一股冲天的天人境气息爆发出来,可是却无法半分离体而出。按说以她天人境排名第二的实力,气势外放,即便有艳剑天人气势对抗,手上的悬吊绳索和身上的银针也都该断裂、脱体反弹而出才对。可是现在,天人的气息竟然全部被困在她矫健的肉身之内,身躯白肉上晶光不断流转,却外泄不得半分。 “别挣扎了,这三十六枚雷磁针有个特性,不管你多高的修为,一时半刻内是会牢牢锁住你的玄气不能离体,就是天人境的也得两三个时辰破解。否则,凭你女帝就值得本掌门亲自动手施为刺针吗?”艳剑手里冰冷的鞭子,慢慢地划过女帝的丰乳曲线,圆润的香肩,曲伏的背脊,柔软的腰肢,停留在她的隆臀上逡巡着,接着又伸出手去。 “你要作什么?这可是天人级雷蛟筋作的鞭子……别,本宫的屁股也吃不住几鞭的。”女帝再次变色,厉声喝问着。 “算了吧,别装了……你全身炼体已到极致,即便是雷鸣鞭和雷磁针都伤不得你分毫,不过是给你增添点疼痛刺激。不过么,你这身子也有一处破绽,说来也算不上破绽,只不过你那地方比较敏感罢了,你以为瞒着我就不知道?”艳剑在女帝的大白臀上爱怜的拍了一巴掌,又温柔的用手掰开女帝紧绷的臀瓣,用两指慢慢的抚摸着女帝的菊门秒穴,“先皇留给你的贞操带上,在那骚淫的地方都平滑如常,为什么在你这儿肮脏位置,布置了一个金疙瘩,是为了调教你什么地儿,还用姐姐明说吗?嗯???贱货。” “啪……!……啊……!啊……!要死啦……!” 艳剑抬手一鞭,玄气到处,手中短鞭发出一段淡蓝色电弧,和着鞭稍猛的抽在女帝臀沟间的菊花屁眼上。那小巧的菊门痛得一阵紧缩,接着便传来一阵雷打的肉焦香味儿。这回女帝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惨叫着浑身开始剧烈的痉挛,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急速的扭摆抖动着,一双玉足足趾紧扣起来弯向足心。 “好姐姐,亦君知道错了……!……亦君再不敢惹你了,还不成吗?”女帝哆嗦着身子,强扭着脸变换了一副表情看着艳剑,可怜的好像她真是艳剑亲妹子一样。 “还敢躲?……屁股夹那么紧作什么?告诉你,夹得越紧我便抽得越重。我才用了三成玄气,等我加到五成,抽出白色电弧时……哼哼……”艳剑猛的一挥手里的雷鸣鞭,蓝色电弧再次出现。 女帝吓得体似筛糠,她可知道艳剑说得出做得到。蓝弧电的鞭打她已然承受不来了,若是白弧电,怕是要把她尿都给抽出来。 于是堂堂大姜女帝,连忙将自己肥美的大白屁股翘了起来,双腿尽力分开,把臀沟间的菊花嫩穴裸露出来,任由艳剑抽打,嘴里还不断告饶道:“好姐姐,妹妹不敢躲的,我这小贱人的屁眼儿……您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抽到您满意开心为止,切莫再加玄气了……啪……!!!啊……嗷……!噢儿……!!……太疼了,饶了君儿吧,妹子再不敢惹姐姐了。疼死人了……!!那里真的太敏感了,抗不住的,还是抽屁股好了,要不姊姊抽妹妹小屄行吗?” 女帝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仪尊严,什么淫词浪语都脱口而出。艳剑却不理她说什么,手里的鞭子挂着泛着白边的蓝色电弧,接连不断的抽打在姜亦君的屁眼儿菊穴上,看着那只美臀在痛苦中不断挣扎,鞭下的女帝已经痛得发出莺啼般的惨嚎。那枚紧凑娇小的菊花肉孔已然焦糊肿胀了起来,隐隐透出紫红的血丝。 “啪……!哇呜……!……啪……!啊呀……!嗷~!……别打了,别打了,好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娘,饶了我吧,啪……!……亦君服了,行了吧。你艳剑就是我女帝的主子,是朕的娘亲!……千万别抽了,我受不了啦!!真的,姐你饶饶我好不好?”女帝鬼哭狼嚎的开始求饶,眼泪劈里啪啦的顺着俊俏的脸蛋滴滴答答的垂落在地上。 “真的怕了?”艳剑暂时收住了鞭打,笑恹恹的看着女帝,用鞭子抬起了女帝微尖的下颏,看到一张挂满珠泪凄美哀绝的脸蛋。 “怕了,怕了……艳剑姐姐就是亦君的女主子,今后女帝就是您豢养的母畜,行了吧?呜呜呜……哪能这么收拾人家的?先皇也没对我下过如此的重手。呜呜呜~哇啊啊……”女帝竟然被艳剑抽得嚎啕大哭,什么尊贵气质全无,就像一名受刑不过的小女奴。 “得了吧,装出这副可怜样儿给谁看……上次在谁的宫殿寝宫,逼着我脱了光屁股舞剑,非说舞得懈怠不够用心,拿冷竹片抽得我屁股都肿起二指厚。还不许我运功疗伤恢复,直害得我趴着睡了两日。”艳剑越说越气,扒着女帝的肥臀又一鞭打在她的淫屄肉唇上。 “呜啊……!是小妹我一时糊涂,得罪了艳剑掌门。本宫再也不敢了嘛,求姐姐看在你我相交多年情分上,别记仇了,轻些儿收拾贱货……本宫下来就给你磕头认错赔礼,好不好。别抽本宫的后庭了,朕真的疼得要晕过去了。”女帝可怜兮兮的夹紧双腿,把头扭过来靠在艳剑仙子的美乳上,撒娇的赔礼恳求。 艳剑捻动着女帝乳头上的磁针,那枚细小的银针发出的隐隐雷力震得艳剑自己也手指发麻,亏得是女帝炼体的身子,换做是她自己半刻也挺不住,就得晕厥过去,天人的体质也不行。艳剑想着,也不能真把女帝虐得太惨了,否则下次她说什么再不来自己的玉剑阁了,也是个麻烦,便冷着脸说道:“自己撅起来,分开双腿亮出来下身,乖乖给我再抽十下,今儿就算饶过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践本掌门。” “三下最多了,你当真想抽死我么?……”女帝听说还要抽,眼泪哗哗的又流下来。 “少讨价还价,七下。” “五鞭!……求求姐姐了,亦君真的不行,刚才都要给姐姐抽尿出来了。你就当心疼心疼亦君,好吧?”女帝伸出香舌在艳剑暴露出来的丰挺乳房上讨好的舔弄着,她这一生从没想过有一天需要这样,如此下贱没脸的讨好一个女人。 “好吧,但是你不准躲,不准出声求饶,再疼也给我忍好了,打完了更不许运功疗伤。”艳剑伸手把玩着女帝的蜜穴,那里滴滴答答的阴液,让女帝羞得无地自容的点了点头。 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寒气,骄傲雍容的女帝似乎瞬间又恢复了她傲视天下的气势,柔缓地弯下身子,笔直的蹬直了双腿,圆满的大白臀撅得高高的。因为她的屁股并没有南宫家美臀的硕大肥厚,股沟也自然没有那么深,甚至圆臀大小连艳剑的屁股都不如,但胜在臀形极好,完全是两只半球形的肉蛋,行动间弹润得直抖。 女帝略打了个寒颤,身上一阵流光闪过,后庭屁眼儿处的红肿焦痕眨眼间恢复如初,依旧是那枚粉嫩紧缩的菊花美穴。艳剑喜爱的亲吻了她一下,引来女帝“嗯哼”一声娇吟。 “啪啪啪啪啪……!!”艳剑连续五鞭,急速的抽打在女帝的股沟里,又快又脆,最后一鞭干脆狠狠的抽击在女帝挺起的大白臀肉上,直抽出一道深深的紫痕,很快一道血丝就殷了出来。 女帝被抽得哇哇哭叫,两只脚疼得把玉剑阁掌门大厅的整块门坎玉石都跺碎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尿喷了出来。入了天人境的女帝的排泄自然不是骚臭的,而且还带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儿,顺着长长的玉腿流淌了下来。 女帝虽然被收拾得不轻,但她也知道艳剑始终没用到五成玄气,因为雷鸣鞭没发出白色电弧,到底这女子还是舍不得打伤她。当然,如若用出十成功力,雷鸣鞭应该会放出金色霹雳,那就不是虐打,而是下死手对敌了。 如果艳剑真的那样,女帝也并非真没有办法对付。拼着震伤內腹,她也可以把身上镇压着修为的雷磁针逼出体外。但是女帝会因此跌落一个境界层次,艳剑也舍不得,毕竟女帝是彻底信任她,才给她捆绑悬吊,随她鞭打虐玩的。 艳剑遣退了女下属,搂着女帝悬吊着的胴体,上下其手的赏玩着排名第二的女天人冠绝天下的美艳肉体。女帝出乎意料的配合,全身像瘫软了一样,靠在艳剑怀里,呻吟的像一只发了情的小猫。《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恶毒的姐姐,还不把我放下来,还没折磨羞辱够吗?”女帝和艳剑温存了一回,在闺蜜的挑弄亲吻下来了次小高潮。她也十分沉迷艳剑的爱抚,迫不及待的想亲手抚摸把玩艳剑迷人的大奶子。 “那可不行,放了你,你要翻脸,我可怎么办……我这玉剑阁可经不起你女帝雷霆一怒。”艳剑手指就没离开过女帝的阴穴,感受着肉唇的褶皱和里面嫩肉的滑腻颤抖。 “那你还想怎么样,就这样吊我一辈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方才抽老娘鞭子时候,怎么就知道下那么狠的手呢?把天人都抽尿了,你还是第一个呢。” 女帝猛的咬住艳剑的美乳,这天下第一美乳却不是吹出来的,又弹又软又香,女帝特别喜欢咬噬艳剑胸口这对大咪咪。 艳剑也不推拒,忍着痛任凭女帝吸咬着她的胸脯。随手取出一只花斑豹尾,豹尾头上是一截闪着微微电光的玉石阳具。 “你……你……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啊?!”女帝盯着艳剑手里的豹尾,几分气恼的说。 “唉,这雷音石的家伙,还是你当初遣人献给邪佛的吧。这东西只有你们大姜才有得出产,怀得什么鬼心思,自不要我多说……当年也不知道吃了这家伙多少苦头,今天现世报应,也让你堂堂本国之主尝尝这东西的滋味……塞在你后门屁眼儿里,今晚不许拿出来。不过你也别难过,我早就尝试过个中味道了,天下第一个被人抽尿了的女天人又不是你,我和娘亲被那人收拾得尿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艳剑一点不容女帝讨价还价的说,她很清楚对于女帝炼体的体质,只有雷属性的极品法宝才能克制得住她的身子。心想暗道不过是为了替我儿提前调教一下而已。毕竟年头久了,别让这贱妇忘了个中乐趣。否则今遭还不至于让自己牺牲身子,作如此巨大付出,尽管艳剑自己并不讨厌和女帝假凤虚凰。 “好吧,不过夜里,你轻点弄我。”女帝好似投降了似的,咬着紫红性感的嘴唇,认命的点点头。 艳剑打了一个法诀,让梁上束缚女帝双手的绳索缩了回去。不等她松乏一下四肢,便把豹尾前端的雷音石阳物递到女帝嘴边。女帝媚笑着瞟了艳剑一眼,把那粗大的家伙吞在红唇里,一边品咂润湿,一边挑逗的看着艳剑。艳剑想起她二人在大姜时的亲昵,不仅脸上一红,感觉自己的下面小穴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润湿了豹尾,女帝十分乖觉的转过身子,翘起屁股让艳剑给她塞入后庭菊穴,那雷音石上的棱纹和摩擦时的震颤,说不得又让女帝泄了一回。 “好姐姐,你就拔去了妹妹身上的这些劳什子针吧……震得我走路都走不得了,麻痒得人快疯掉了。”女帝拉着艳剑的手,软语相求。 “不行,去了这些控制手段,你若真翻脸了怎么办?”艳剑可不想真的跟女帝在这里打架。 “不会的,亦君怎么敢呢?何况,塞了雷音石,贱货的那处破绽还不是在姐姐手里拿捏着。你随时一个心思,亦君就得泄得一塌糊涂,打又打不过你,今晚只好乖乖作姐姐一只小奶猫,还求着姐姐怜惜呢。”谁能想到,名震天下,杀敌无算、屠遍天下高手的女帝,身体唯一的破绽竟然是她后庭菊花。加上她语气说得跟一名受气小媳妇似的,跪趴在地上拉着艳剑的小腿,说啥也不肯撒手。 “是你自己想要爽吧,你也知道,这雷磁针必须得有人替你含吮着骚处,让你这贱体动情才拔得出来……你不会,又要算计着我给你舔那里吧?”艳剑脸色一阵潮红,再次想起在皇宫里女帝逼着自己给她舔屄的情景。 “来嘛,你要觉得我不乖或者吃了亏,随你怎么折腾……亦君下面生的若不好,姐姐就使劲的咬它好了。”女帝说着说着腿不由夹了起来,她忘不了艳剑给她舔秘处的乐趣,玉剑阁掌门这些年给那人的调教可不是白费的。 “簌簌簌……啊……,嗯啊……!好剑儿,你舔得朕好舒服……!再进去一点儿……就那里……!再用力点儿嘛。要抽本宫的屁股蛋吗,想抽就用力抽好了,啊……!……我又来了。” 随着女帝一声声浪叫,一枚一枚银针从她体内飞入回归到艳剑戒指里。女帝爽得扭着肥臀骑在艳剑魅气的脸上摩蹭着,气得艳剑狠狠给了女帝肥屁股几巴掌。 终于最后一枚雷磁针从女帝身体内飞了出来,女帝已经泄得几乎站不起身来了。十几年没这么泄过身子了,她这么多年压抑着几乎忘了作女人的幸福。姜亦君慵懒的伸开胳膊,高佻的身姿蜷曲成一团,“本帝猫要姐姐抱……否则就不起来咯。” 艳剑怜爱的一把将女帝猫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真的像逗弄一只宠猫似的,还时不时拉住女帝屁股上的尾巴,抽弄一番,引得女帝又一阵吟叫。动情处,女帝趴在艳剑耳边喃喃道:“弄了猫儿这么久,朕都来了几次了……我们艳剑掌门可还一次没来呢。要不要我一会儿用塞着本宫后门的家伙,给我们的艳剑掌门弄一次。放心,猫奴儿会用嘴叼着,弄得很温柔,很舒服的。” “哼,那要看你一会儿的表现了。”艳剑笑着在女帝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 “嗯……!”女帝娇吟一声,换了艳剑一句“贱货”的呵斥,却伏在她怀里不吭声了。 华龙帝国黑军伺指挥使,小和尚白大人的座驾车子终于驶进了西北川道的驻军主城里,尽管这里是座军城,也有几十万的百姓和随军家属,所以十分繁盛。 西北道的城主,西北川将军王靖川,黑军伺军犬部先锋荆玉莹,以及西北军各级将领一众,都黑压压的远出城郭相迎小和尚的车驾。毕竟表面上来讲,小和尚和身后滞后几天路程间隔的大公主华凝玉,是代表华龙皇帝,奉命来就番望洲西北川道的女藩王。迎接众人虽多,至于其中有多少人是王统领心腹,有多少是王大元帅的嫡系,还有多少是法尔公国的细作卧底,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场的军士军将的级别其实都不算高,但是小和尚竟然在人群中没看到曹江宁曹大元帅。显然是在王府里,曹大元帅日子很不好过,地位低下到连陪同王统领迎接钦差的资格都没有。 事实也正是如此,尽管曹江宁昨夜安心服侍了王将军安寝,可是今天一早,曹大元帅就惹王将军不痛快了。 按照曹江宁的意思,王将军作为西北川的钦命将军,就不应该和代表了王元帅和皇帝势力的城主厮混在一起。压根也不用迎接什么白大人、大公主什么的,为了争夺西北川的军队和各方势力,当城主和小和尚势力斗得不可开交时候,双方自然会有人来拉拢王将军和曹大元帅。最少实力最弱的一方,王将军应该在开始时候就摆出采取观望态度。 然而还没等曹大元帅话说完,就被刚进入王家府邸家门的主母王夫人指着她鼻子骂了个狗血喷头。 王夫人是昨夜被人从热被窝里叫起来的,连夜去了城主府,给当权的几名将卫陪酒侍寝,直折腾到天明才放她回来的。但王夫人不管那些,王统领也不敢问,眼看着她怒目横眉的骂曹大元帅,只考虑曹家利益,把西北川当作女儿嫁妆拱手让给白离和大公主。听得出按照王夫人的意思,王统领必须联合城主一起对抗小和尚黑军伺的势力才算势均力敌,否则就是白送。 王统领自然是更信任他的母亲大人,当着府里众下人的面,就命这条僭越的母狗下跪,并狠狠扇了曹大元帅几记耳光,全然不念及这条母犬昨夜尽心的服侍了他一宿。当然,在王家抽自己的母狗,本来也不必避讳下人的。但是王统领余怒未消,以冲撞主母为由,命令母亲的丫鬟小绿小红,押着母狗去宗族祠堂里行家法,打二百板子。曹江宁看着执拗又窝囊的王统领,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脱光了身上的衣甲,配戴上母犬的项圈,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任由小红牵着,去祠堂王老元帅排位前领家法去了。 曹江宁看着王统领的态度,她心下知道王家这次算是完了,西北川再难有她家主王家说话插足的份了。 小和尚进城的时候,曹大元帅正跪伏在王老元帅的牌位前的蒲团上,挺着肥厚隆圆的大屁股挨板子。动手的是丫鬟小红,她从来都十分嫉恨这条母狗的威风,所以下手又毒又狠,每次行家法都要把曹江宁的大白臀抽得又青又紫,肿起老高,另外附带着掐屄捅穴是免不了的,反正只要在王元帅的灵牌前,作什么都是代替先主人处罚母狗,作甚么都是应该的,根本无须顾忌曹大元帅敢反抗。 白大人的到来,先是当众宣示了圣旨。西北川百官将校自然是恭迎跪听,然后由城主和王统领陪着,荆玉莹跟随去校场检阅了西北川三军。 小和尚不是没见过军队,但是西北军特别是这股边防军的强悍,军威之整肃还是让他吃了一惊。从茫茫整齐的军列里,他至少感受到了几十位凝玄凝域境的高手,加上其他先天境的,就是天人境的被这股大军困住,连续轮番攻击下也抗不了多久。 整个西北川驻军有近二十几万人马,加上军属屯田的军户,这一战略地区足足有上百万人口分布在整个西北川的大地上。 小和尚看着面无表情的王统领嘿嘿一笑,今天一早尚未进城前,他接到黑军伺在边境截获的密报。王老元帅暗自出面通过侯国公,已经和法尔公国的小皇子搭上了线,由法尔教廷边境上出动百万大军逼迫住了沈家军,换来侯国公进驻西北川要地的一次机会。王元帅不知道用什么法儿说动了华龙皇上,据说给了一道密旨,旨意命令侯国公与黑军伺白大人共同辅佐大公主,执掌防御西北川要塞重地。 华龙皇帝这是打得好算盘,一面让王元帅准备接收群龙无首的沈家军,一面利用烈虎军守住京畿,单单放个西北川来,让黑军伺和侯国公及其身后的法尔公国教廷势力乱斗。斗争的结果,他白大人若是吃了亏,玉剑阁势必不能坐视,如此一来无韵谷就可以利用在京城的势力,趁机取代玉剑阁成为护卫王权的门派。 如若是侯国公吃了亏,那打压了强邻法尔公国势力对华龙的渗透,华龙边境最少又有几十年的太平日子好过。 这招引蛇出洞坐山观虎斗,皇帝老儿想得倒是蛮精明的。可惜的是王统领仿佛对这种形式一无所知,侯家也好,白大人也罢,无论哪一家胜了,王统领王家都没有什么太大价值了,就是白白投降人家都还嫌累赘,唯有被吞并灭门的下场。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在大公主驾临西北川之前,白大人还要代天子巡查西北川边界上几处要塞,所以检阅军队后一众大小将官都没散回岗位。 于是西北川城主接下来借此机会,在军城官衙府院里以当地军阀名义大排筵宴,招待黑军伺高层及西北川原属地的高级将官,王统领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只是王靖川今天始终板着个脸,表情是一丝笑意都没有。他与满脸陪笑、不断鼓动下属军官来给白大人黑军伺官员敬酒的城主,形成鲜明对比。 白大人不知道的是,王统领阴着脸的原因是,方才一名嫡系亲随来报。主母王夫人又出府了,这回是大白天里就被城主府的几位管事家人叫去伺候。王统领在城主府也有眼线,自己母亲在城主府里被小红丫鬟引领着,娼妇婊子般服侍各路派系官员军校卫不算,如今连区区几位城主府里的下人管事都有权力召唤王夫人,对他们奉献肉体。可见他们把王家架空的形势已经放在明面上来,除了王统领嫡系几个中层将领,他王家在西北川几乎没有任何兵权可用。偏偏母亲王夫人还十分笃定的信任城主的势力,几次都极力劝说王统领要依靠城主及其背后王元帅的势力,才能保住王家不倒,所以王统领对母亲大人亲自去城主府受辱讨好,也无可奈何,只是私下极为郁闷而已。 天色渐晚,接风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为了活跃气氛,西北川城主特意从驻军军妓营调来了一众几十名貌美妖艳的军妓,给众位大人陪酒助兴。 这些军妓大都是被贬谪到边境,发配从军的朝廷犯官的女眷亲属,按照年纪容貌分出等级,没日没夜的伺候西北军各级将领官兵。 安排在小和尚身边的是一名装扮十分妖娆暴露的美妇人,据说还是江州前任某太守的发妻,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如今却被一群丘八兵爷调教收拾得畏首畏尾。 坐在小和尚身旁怯怯的看着这位头上光亮,一根头发皆无和尚似的白大人,颇有些不知措辞。 小和尚身边美女如云,如何能看上一名军妓。只是同席的几名校官随着饮酒的畅快,逐渐放浪形骸,一位孔武有力的副将,早就盯上了这位熟妇,借着酒气一把将那美妇拉了过去,粗糙拿兵刃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探进那谪官夫人的裙底,在妇人大腿根上狠狠拧了一把。那美妇疼得凝着眉头想哭,却终究没敢哭出来,忍了痛陪着笑脸敬了副将一杯。那一副委屈受气的小模样,引来一众将官哄堂大笑。 军妓中自有放得开的风月女子,跟着推波助澜,浪言风语调笑。众军将也是酒到杯干,特别是城主频频举杯,白大人不经意间到是被灌了几大碗。 小和尚装作满身酒气的应酬着,却暗地里观察到在场唯一没碰美姬的人,除了自己就是面色木讷的王统领。这时又一名亲随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附耳跟王统领说了几句什么。王统领听罢脸色大变,十分忌惮的看了眼小和尚,又看了看举杯狂饮的西北川城主,告了声方便就走了出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官署大厅里外也掌起了灯火。外面天空刮起了北风,零零碎碎的飘起了雪粉,这样的天气在这北国算是正常,众人大多习以为常。 白大人不喜欢应酬,正想着什么时候散了,回黑军伺的官署看看入住下榻的情况,毕竟大公主来了驻跸的事情他也要仔细安排。冷眼间就见荆玉莹的身影在官厅门口外面一晃,似乎示意让他出来。 小和尚就知道有事,也没放在心上,跟同席将官又碰了一杯,便起身向厅外走去。到了外面,荆玉莹递给他一张便签,说是官署下人递给她的。映着白雪反光,小和尚见便签上面只潦草的几个字,“恭请白大人后花园烹茶赏雪一晤。” 落款是王靖川。 小和尚一乐,这位王统领终究是沉不住气了。这是等不得宴席散场,就要找自己摊牌了吗?看在曹大元帅的面上,小和尚倒是不介意护住王家一二,这也是当初跟曹大元帅讲好的合作条件。只是时间地点不算得体,堂堂官署人多眼杂,前殿觥筹交错,后院花园烹茶煮雪,有点煞风景。这西北风刮得紧,天地朦胧漫天雪粉有什么可赏的。 小和尚也不生气,一把揽着荆玉莹的细腰,手伸在她披风下,抚摸着她日渐丰腴的屁股。荆玉莹懊恼的瞪了他一眼,示意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人,边军的黑军伺的人都在,让小和尚注意点官体。白大人借着酒气哈哈一笑,把手探在这条母狗的臀后,一把握住她双腿间的尾巴,荆玉莹像突然给人拿住了要害,身体颤抖了一下,立即老实了起来,由着主人恣意的轻薄再也不做声了。 两个人半搂半抱的向官署后面走去。转过几处回廊,进入一拱月亮门,就见不远处花园当中的一棵苍天老松下,有一处雨雪亭,若是在夏秋季节花团锦簇时到也有几分风雅。如今那亭子四周给一阵浓浓水汽升腾笼罩,隐隐约约的瞧出是王统领坐在里面,好像正在烹茶。 然而说话的人,却不是王统领,“白大人,也请过来小酌一杯清茶,可好。” 白离眼睛一眯,他竟然从进入花园后就没有感知到,王靖川身旁一同在座饮茶的,还有这位中年汉子的存在。这人中等年纪,面有短髯,眼睛细长一身玄色华服,气质稳重,但面带阴鸷。不知道为什么,小和尚看到王统领表情见他来了,脸上毅然决然的神色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 难道这就是他王家的底牌了,虽然隔着风雪和水汽,小和尚也没有太看清说话的人确切是什么样子,但是他感觉到没来由的,身边的荆玉莹娇躯一阵打哆嗦,这牝犬暗暗跟白离讲:“主子,我们不过去了吧。这人让犬奴怕得慌。” 小和尚也是心头一紧,总觉得这个正在接过王统领奉来茶盏的黑袍人有几分面善。正在犹豫是否要过去见面时,就听那黑袍人又开口了,“白大人就别见外了,清茶一杯,难得王统领有如此雅致。何况尊家眷已先被我请了过来。白大人总不好一句不说,扭头便走罢。” 说着阴鸷男子抬手拍了拍巴掌,就见两名袅袅女子应声从亭后转出身来。一看身形,小和尚就眉头一皱。这二女正是白瑶和他新收的沈国公小姐沈虹雪。 进了军城,本来由荆玉莹引领着,瑶儿和沈虹雪、马夫人都被安置在黑军伺的西北川据点住所。现在无声无息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官署后花园里,说是被黑衣短髯男子请来的。但却无人知会小和尚一声,黑军伺的人和马夫人也就罢了,瑶儿的剑已经自己炼化一柄,竟然丝毫没有感应。 当下,小和尚就见瑶儿和沈大小姐二女面无表情,神色黯然的走进雪亭。在黑袍男子示意下,沈虹雪轻撩衣裙,屈身跪伏下去,那阴鸷男子也未开口便把一双脚放置在她的腰臀上。那双脚上的鞋子尤为醒目,上面刺绣了一条墨绿色的蟠龙。 而白瑶儿更是透着几分古怪,默默无声的走了过去,轻抬柳腰一屁股坐在了那人腿上,仿佛是他的侍妾一样委身在男子身旁。若是依着小和尚进古墓前的性子,就凭眼前这一幕,他就会立即风风火火的扑上去跟此阴鸷男子动手。但是自从接受炼化了古墓里那位御女道的传承,白离越发稳重多了,渐渐的磨去了棱角,不会再那么鲁莽随性。 王统领引他在这里和这位见面,既然人家敢拿瑶儿和沈家小姐作威胁,不是猛龙不过江,想必就不怕他白大人见面翻脸动手。 就在小和尚疑惑间,身旁的荆玉莹轻轻扯了他一把,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主子,他……他该是墨帝的弟弟,人称墨九公,墨帝公国长生派的死敌。” 小和尚恍然的点了点头,是福不是祸,只得呵呵一笑,从戒指里取出一副秘银锁链,锁套在荆玉莹脖下的项圈上。荆玉莹想不到他这会儿还来这套,也就配合的跪趴了下去,任由小和尚牵着她走过去进入了雪亭。 来到花园亭之内,外界的风雪仿佛一瞬间被某种气场隔离了出去。暖暖的水汽弥漫在亭内,小和尚满不在乎的走过来,既来之则安之地在空位上一屁股坐下来,荆玉莹也十分识趣的跪伏在他的脚下。小和尚伸手接过王统领递过来的香茗,浅尝了一口,嘿嘿笑道:“谁说本大人要走的?正好酒意上来了,借王将军一盏香茶解解酒气……这位墨九爷是吧,堂堂天人境前辈高人,竟以下官人妻女为质相胁迫,难道不怕失了身份么。” 小和尚从始自终没看过王靖川一眼,一副放松惬意的姿态,倒是让墨九爷颇有几分刮目相看。 他也放下茶盏,一手揽住腿上瑶儿的香肩,一手探入瑶儿胸前的貂裘内,女儿憔悴的容颜上,眉目间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显然瑶儿虽身不由己,但意识并未丧失。墨九目光如刀光般看了小和尚一眼,沉稳的说道:“人说艳剑仙子生了个好儿子,如今看来果然不错。修为虽然还浅,但是也有了自己的道。而且好像还透出几分邪气,只怕是命不久长啊。” “哈哈……”小和尚在墨九把手探入瑶儿怀内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身旁跪伏的母犬荆玉莹明显感觉到小和尚身上的气息散发了出去。并不是白离用来对抗天人压力的凝象巅峰气势,而是一股浓浓的杀意,毕竟触碰瑶儿就已经接触到了白离的底线,哪怕是面对排名十九位的天人墨九。 “墨九爷,请您放手,好吧。”小和尚也放下了茶杯,就在这一个动作之间,他原本光秃秃锃亮的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灰白的长发,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血红,道道血丝密布眼底,这是他体内邪功闭口禅运用到极致的表现。 随着那句放手,无形无质的玄气以一种奇怪的波动向墨九袭去。 “对不住白大人,不行。” 阴鸷男子墨九身形一晃,抬手挡住了闭口禅的攻击。可是同时他手里的茶盏却也破碎成几块,杯中的残茶撒落下来,弄湿了墨九身上的那件黑袍。显然他和当初女帝抵挡小和尚闭口禅时的举重若轻还差了几个档次。但这也不是小和尚能抵挡的,白离后扬了下上身,暗暗吐了口血沫在袍袖里。 “我入天人境已经快二十年了,若换做别人,我墨九自然不屑于用人妻眷作为把柄。但是你白大人不同,你不但是我故人之后,你的亲眷,本九公还是非要出手收用不可了。这个女娃就算作一点点的开胃菜添头。”墨九面上始终冷漠的表情,但是话语却激得小和尚恨不能马上翻脸动手。 可惜墨九的天人威压一直笼罩着白离,他说的收用指的是自己的娘亲艳剑仙子。当初夺沐雨声天道之战时,白离就隐隐听到母亲冷拒墨九的话语。白瑶和娘亲都是小和尚的底线,但是如今只有荆玉莹在自己身边,瑶儿虽也是凝象境的,如今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墨九擒获,这必死之局小和尚不知道如何破解。 “没所谓的,既然天人境也可以不顾辈分,随意出手插手朝廷上的事。本大人到想听听墨九爷开出怎样的条件。”小和尚体内新感悟的御女玄气缓缓运转一番,抬手便取过案上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咦,小子倒有些意思。”墨九脸上再次显出讶色,要知道这几丈方圆的风雪亭内,都在他天人的气息笼罩压制下,就连王统领如今也是汗流如雨,半根手指也动弹不得的。这年纪轻轻不足二十许的小秃驴,怎么就运转了一下玄气便破解了自己的威压,“只是对长辈还不够恭敬。” 说着,墨九把手掌里的茶盏碎片看似无意的对着小和尚拂了过去,小和尚刚想运功抵抗,一片腿影从身旁如疾风般卷起。叮叮叮,一阵脆响,几片茶盏碎片粉碎成沫飘散在空中。却是趴伏在小和尚脚下的犬奴荆玉莹出手了,她的千叶百浪腿像一阵劲风般扫了过去。 “一条母狗也敢插手主人间的谈话,这是哪家的规矩。”墨九袍袖一挥,荆玉莹纤细的身形就倒飞了出去,然后紫影一晃,又被小和尚飞身接住,抱了回来。 这边叮的一声,墨九身形刚刚欲动,胸前却寒光一闪,被他用黑袍掩住,放下时他二根手指间夹了一把三寸长的晶莹小剑。却是瑶儿的二十一剑自动发动护主,给他截留了下来。 “打狗也得看主人呐,墨九爷跟一个母畜一般见识,未免也太自降身份了吧……既然墨星帝国插手此事,别废话,有什么条件,本大人洗耳恭听。”小和尚这两句话说的并不轻松,他体内的玄气同时飞快的送入荆玉莹体内,恢复她受伤的经脉。片刻功夫,荆玉莹就张口吐了一小口黑血,转醒了过来。 墨九再次被小和尚的身手震惊到了,这小家伙就算打娘胎里练功能有多久的修为,但是他阴阴的脸依旧冷漠而不急不慢的说:“白大人在华龙覆雨翻云的好手段,不过手伸得略微长了些。我要求也简单,你写一封信给长公主,让那丫头不要来西北川了,原路返回京城,安享富贵,不是蛮好嘛。另外,还要给玉剑阁的艳剑仙子,也就是你的娘亲,送个信,让她亲自过来领你,至于赎回你的条件嘛,她自然是知道的……有你在我手心里,她那身美肉玉乳也只好委屈在我的胯下呻吟侍奉了。哈哈哈……” “果然够卑鄙,……墨九公,墨帝公国的皇弟,都是这么出手下流、无耻卑劣的吗?”小和尚检查了下荆玉莹并没什么大事,显然墨九公并没想出重手伤她,便把她身体轻轻放在座位上。看了眼一旁木然而满头大汗的王统领,见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显然布局的虽然是他,但现下这人也是受墨九的控制之下。 “做事只求成功,没有什么手段卑劣不卑劣的。能安天下者,抚万民,哪怕白骨如山都是值得的。又何况一个小小的西北川呢……哦,看在你方才接我一招和你娘的情面上,给你白大人个束手就擒的机会……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些小聪明小把戏都是无用的……”墨九说着话,抬起了袍袖里的一只手掌。那是一副呈现出墨绿色的枯干手掌,上面透着浓浓的血腥气,与方才品茶时露出来的丰厚润泽中年人手掌截然不同,“我兄长修得是墨掌,是以权势掌控入的天道。老夫嘛……差一些,是以狠辣恶毒入道,修得正是这只毒掌……小子,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给你了,我不想再废话了。” “……白离,向前辈领教。” 小和尚也没什么话好讲了,如果一个天人境的人竟然明目张胆的说他脸都不要了,而且修练得更是狠辣卑劣著称的毒掌,你再说什么也都是无用的。人至贱则无敌,至毒更是如此,除了动手再无它途。 渐渐缓醒过来的荆玉莹懵懵的半睁开眼就看到,她的主子白大人的身形突然胖大肥壮了起来,一时间肥胖的简直要撑满整个雪亭;然后又很快消瘦下去,瘦得只剩伶仃皮包骨头。最后,又回复到了小和尚原本的身型,但这一个涨缩之间,白离的气势已经冲天暴起,几乎无限接近天人境的凝象巅峰。 墨九吃惊的看着白离的变化,脸上又泛起阴鸷的冷笑。他并不是不急于出手,而是他毕竟不是老圣,没有十足把握在不伤及小和尚性命的前提下,拿下这位后起新锐。毕竟,他还惦记着此子的娘亲,一想起白艳剑那对巨乳,那窈窕风流的身子,他的毒掌又开始蠢蠢欲动……“哼~!” 暮然间一声女子冷哼,从远处瞬息千里的朝着风雨亭传了过来,墨九和小和尚脸色都是一变。墨九老脸上是一寒,小和尚脸上却是一喜。 “朕就不相信,你这只癞蛤蟆的臭狗爪子敢伸出去……小九儿啊,你是越来越添本事了,竟然欺负后辈,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那女子声音语气冷傲孤绝,却透出一股藐视天下的至尊至贵。 “女帝,你少管闲事……我随兄长闭关十几年,还真当我怕了你。”墨九再顾不上压制白离和王统领,转身面对半空中一个方向,森森的说道。 “哟,墨老二好大的威风……都敢如此跟本宫说话了,长出息了。我看你们兄弟的墨宫是不想要了,今日如果你有命能回去,跟你哥哥说,让他自己动手给朕把他的墨宫拆了,省得本宫大老远的动手麻烦。”一道凌厉的身影从天而降,漫天的风雪丝毫也不能沾她身子半点。 “姜亦君,你是打定要出手趟这浑水了?”墨九身形一动,蓦然也来到院子中央,与女帝遥遥相对。 女帝扭脸感应了一下突然笑了,放松了身上的气势,看了看墨九,“那有什么法子,这小家伙最近在替我大姜国处理雷鸣的一些朝堂琐事。跟我家的那孽障关系也不错。所以,你不能动他,除非你兄长肯把他的墨公国皇位让给我坐……不过臭蛤蟆别害怕,我现在又不想出手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你那臭爪子真敢伸出去。” “我也不信……还好奴家来的不算晚,若是给它伤到我的白郎,奴家就把它剁下来,喂狗。不过恐怕连饿狗都看不上这只又毒又臭的爪子呢。”一个柔弱灵动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内响起。小和尚听了后发的女子声音,一拍自己慢慢恢复了原本光秃秃的脑袋,脸上透出一丝苦笑,看来自己这条命还不是谁都能随意拿得去的。 “韵尘丫头?怎么这里你也要插一脚么。”墨九一转身对着院角一处老槐树吼道。 “什么叫插一脚呢?白郎他是奴家梦萦魂牵的意中人,我只是跟他有一腿而已。” 不知什么时候,一条淡雅,娇嫩,青春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这纤弱女子身上围了一件雪白薄披风,颤巍巍的踩在一根枯枝上,身形上下摇摆个不停。踩在枝条上的一双玲珑小脚丫却是赤裸裸的,纤细的脚腕上系着几条金丝链。这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怀里还抱着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仿佛根本没看见墨九一样,她那明媚的眼睛里注意的只有她的白郎。 “难为我兄长还煞费苦心的替你寻找那件至宝。小小丫头片子猖狂什么?就算你师傅当年,也不敢跟我如此说话……啊……!” 墨九抬手指着韵尘,向前探出的那只墨毒手,还及未放下来,便发出一声瘆人的惨叫,寒夜风雪里传出老远。 刷~的一声,天空中仿佛打过一道霹雳闪电,快得让人来不及闭眼。而墨九的那只蕴满天道的毒手,随着闪电的光华应声落地,一蓬碧血沾染在洁白雪地上。 “就凭你这只毒蛤蟆,也配?!”一声冰冷的话语随着闪电,慢慢的传来。 天空中一阵风雪翻滚,一道窈窕风韵的曼妙身影显露了出来,还是金丝绣边的白袍,倾倒众生的容貌,只是此刻她背后的白玉剑放出无穷剑气“捡起你那鬼爪,给我滚!回去告诉墨帝,八年之内不许你们的人离开墨帝公国半步。不然,我连他一起杀!” “还有他的那座墨宫,别忘了给朕拆了。真等朕过去墨帝公国,就不是拆他座宫殿那么容易打发的了。”女帝的声音伴送着墨九公慌乱的捡起断臂,屁滚尿流鼠窜的身形而远去。 “姜亦君,算你来得及时,艳剑承你这份人情。还好我儿没什么闪失,否则我不会放你们任何一人离开此地的。”白艳剑并没有下来见众人的意思,只是瞟了眼小和尚,望见了儿子眼里深深的眷恋。艳剑慢慢收了天人的气息,一挥手一卷信札飞向小和尚。接着,又转头望向韵尘,略带疑惑的说:“你这丫头真的是赶来救场的吗?我怎么感觉你是来给那只毒蛤蟆压阵脚的……也罢,丫头这就跟本掌门走吧,我教你学些为人妇的规矩。” 韵尘被艳剑说破,脸上有些绯红,有些眷恋犹疑的看了看白离,对小和尚嫣笑了声,“你娘亲好凶哦。” 又回头看了看女帝,正巧女帝也看向她,难得的破颜一笑,“韵丫头,跟白掌门去吧……你这婆婆虽然凶,但是终究是你婆婆,难不成你还躲她一辈子?” 韵尘被女帝嘲讽,脸蛋更红了,勉强羞涩地点了点头,身影就那样凭空消失了。白艳剑又对着姜亦君横了一眼,但一句话没说,扭头也走了。 女帝见艳剑连自己的醋都吃,笑着看了眼白离,说道:“我方才倒真想看看,你娘亲是否真的会为了救你,委身服侍给那只臭蛤蟆,可惜他太没用了……好了,这里酒肉俗气太重,不适合我逗留。雷鸣的事还没完,你小子想偷溜了可不成。” 小和尚看着女帝消逝远去的身影,耳朵里还残留着她的传音:“你那几个美人都没大碍,中了墨九的幻魔指,回去行房事即可化解……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无论此间事如何,你都要来平遥驿找我,随我回大姜去。” 白离看着呼啸而来,恍然而去的几位天人,小声嘀咕了句,“这群天人呐,太没有规矩了吧,好歹这儿也是官署,当是走城门呢。” 反手偷眼看娘亲留给他的信札时,见外封皮上留着艳剑的手书,“叩拜望主子快成天人吧,白寡妇下面痒得很,求收拾。白奴叩上” 第161章完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白玉道续(162) 字数:182532020年9月6日第162章西北川官署里几位天人一战,前后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却让白离产生了很深的感触。《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这短暂经历使他从未如此的生出渴望晋级天人境的冲动,不是为了自己的道能收了这几位女天人,而仅仅是为了简单的自保。 既包括他自己,也包括了因他而有所顾忌的人。他只有晋级了天人才能算是在其他天人境面前有了自保的资格,而他爱的、爱他的女人们才算有了一些保障。 否则,包括娘亲都未必能守得住自己的身子。再见识了木雨生和墨九公,小和尚算认识了天人也不都是像老圣女帝这般神仙人物,一样的良莠不齐。很显然这一界人物修为和人品并不成正比,邪恶走到了极致也可以成就天道,这一点算是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当然受到更大震撼的要属西北川将军王靖川。 他整个人完全被震懵了。回想当初那一夜,自己被一阵恶寒从酣梦中惊醒,就发现身旁伴寝的奴妾已经被人封住了穴道。然后才可怕的发现自己寝房的桌旁,一个阴冷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喝着茶。那阵惊醒他的恶寒就是从这位身上发散出来的,王靖川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可怕的人。尽管那人什么没说,什么也没做,但是他从心底里就觉得一种由来而生的恐惧。 后来,王统领才清楚这人是墨帝的九弟,这片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天人。并且这位遥遥在上的天人巨擎告诉王靖川,可以做他的后台,助他夺回他失去的一切。 最近王统领失去的太多了,王家的势力一落千丈,他的夫人佟若木给黑军伺送到花船上接客,现在连他一直视为依靠的母亲大人都已经失去了。在他自幼时的心目中,王夫人始终是他不能跨越的一个梦幻,他曾有机会把她压制在身下,肆意摆弄母亲的身体。但是王统领终归是不敢做出这种逆伦之事,哪怕是曹大元帅多次暗示他可以尽情施为,由她给王统领作主。 王靖川依然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是别的,只是因为他的恐惧。恐惧打碎了母亲大人一直以来在他心中女神般的完美形象。 虽然不论从容貌还是身体,王夫人甚至都远远不如父亲留下来的这条曹家母犬,但是那毕竟是他从孩童以来接触的第一个美好的异性肉体。那种女神般的敬仰是根深蒂固的,是无法逾越的。除了欲望,王统领对母亲大人还有崇敬和依恋,这些情意让他明明知道母亲很可能已经堕落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一个乐于被欲望凌虐的贱人,但是王统领依然不愿去面对,他欺骗自己,只为不去打破他心中母亲的那一份高尚美好。 他王靖川可以不要妻子,不要兵权官位,不要一切,他只想有朝一日,诸事皆不可为了,他可以带着母亲,找一山清水秀的世外桃园,过上与世无争的平凡生活。所以他很快就毫无保留的接受了墨九的条件,哪怕墨九事成之后要求他附庸在墨帝公国的羽翼下。因为王统领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小和尚的对手。不但是小和尚,就连原本他认为可以相信的师父王大元帅,如今看来都好像只不过是在利用他。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城主和那些对自己不再听命的西北川官员,还残忍的从他身边抢走了他的母亲,霸占了她的身子。 王靖川多次告诉自己,既然斗不过,就借重墨帝的势力也好。有了天人的帮助,什么小和尚,什么王元帅,就是朝廷又能把他如何。 可是现实梦境粉碎的很快,很彻底。 这位嘻嘻哈哈只知道醇酒女人的白离白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但自身能够跟强大如墨九公的天人对抗一番,更可怕的是几位天人境的高手,竟然闻风而至。一副谁敢动白大人,就跟谁拼命的架势。难怪这位年纪轻轻的家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几位及其背后的势力太强大了,吹口气都能把他王靖川碾压得灰都不剩。 那位强大到自己毫无反抗意识的墨九,就这样被斩掉了毒手,被白玉剑斩断了天道,墨九爷就算想要恢复都不知要多少时日。如此阴狠可怕的人逃走时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王靖川连一枚弃子的价值都不如。自己算什么呢,在这群人眼里,草芥恐怕都不是。 王将军彻底被击垮了,从身心到理智,完全放弃了。 当他看到意气风发的白大人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那张依然是嬉皮笑脸的表情已经变得高深莫测。 王将军选择了臣服,他表明自己愿意归附黑军伺的意愿,并从胸口取出一份清单,上面标明了王家还剩下的几乎所有的资产,系将官。这本来是王统领准备在墨九收服了小和尚之后,献上去的投诚条件,现在只能拱手送给白大人了。为的当然是求得白大人的庇护,毕竟几位天人境的女子都是站在白大人这边的,最少王统领是这样认为的。 王统领把清单放在茶盘上,恭身向小和尚递了过去。他只有指望小和尚的力量去对付西北川的城主和这里个各级将领了,他们也许不都属于王大元帅和朝廷,但是都是王统领无法驾驭的势力。茶盘和清单代表着王家对黑军伺的投诚和臣服。 这个举动意味着,“茶”今后由白大人来泡,分不分一杯给他王统领,是分一杯滚热的香茗,还是一杯冷炙的残茶,你白大人看着办。 小和尚并没有难为王统领的意思,毕竟人家把全部家当拱手奉上了,你还想怎么样?小和尚从来是作人留一线的,他当然并不信任王统领这种被形势逼出来的忠诚,但是至少在自己经营的势力没有倒塌之前,王统领是不会再乱改门庭了,这对小和尚来说暂时足够了。 白大人心满意足的随手把茶盘接过来,回身递给了身后的黑军伺第七部的首脑,母犬荆玉莹。如何接受王家的势力,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最少荆玉莹方才的舍生忘死让小和尚很满意,也很放心。 小和尚嘱咐荆玉莹把自从墨九公离开,就一直昏迷的瑶儿和沈虹雪安置好,等待自己给她们“医治”。 白大人又从腰里取出一块黑军伺的令牌,丢给王统领,表示接纳了他进下属。 接下来他觉得该没事了,可以离开了。没想到,王将军竟然十分郑重地跪在了他的面前,说还有最后的一件事相求。 小和尚知道是什么,王靖川想要回他的母亲。无论是他想开了要得回王夫人,收做妾奴;还是依然恪守孝道,当女神一样供着,小和尚并不清楚,但他就没打算答应下来。因为,像王夫人这种贱货留在王统领身边,始终都会是一个隐患,这是个有野心而没有立场的女人,在某些方面跟何贵妃很像。除非小和尚不再放给王将军任何权力,否则他都不准备让王夫人回到王靖川身边。 但是,小和尚没想到王统领竟开出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白大人,属下愿意将家中豢养传承的一只义犬,作为交换主母自由回归的条件。希望主上不要嫌弃下官家中调教失当,今后这畜牲跟王家再无半点关系和牵扯。望主上恩准。”王统领颤抖的跪在小和尚脚下,生怕对方拒绝,作为对白大人称呼都换了的王统领,他并没有跟小和尚谈条件的资格。 “你真的愿把,曹大元帅曹江宁……哦不,那条你王家流传下来的母犬,让与本大人?”小和尚眼睛里冒出了精光,这蠢货依然没有认识到曹大元帅的价值,就这样随意把她拱手献上了。不过也难怪,曹江宁这种档次的家畜,不是什么人都能收下守住的,王统领是没这个能力拥有这样一只忠犬的,他父亲王老元帅可能勉强可以,但是他明显不行。 “属下当然愿意。”王统领诚恳的说,接着他就命令人去把曹大元帅牵来。 曹江宁是啼哭着红着眼眸,被丫鬟小红牵过来见小和尚的。 她腆着圆滚滚凸起的肚子,身上只披了一件敞开的披风。披风下面就是曹元帅丰满诱人的赤裸肉体,被风吹开的披风下小和尚能看到曹江宁坚挺的一对硕乳上有一些紫红的夹子掐出来的插印,柔嫩细腻的皮肤上还有不少板子抽打出来的痕迹。但是她长得很美,一种长年拥兵培养出来的自信和威风,那种掌控千万生命的女将军的气质,还有就是作为一家豪强门阀家主的气度。曹大元帅不应该是归属于王统领这种能力水平的人,在这种人身边时间久了她也待不下去。 可惜现在这位女将军女家主哭得很伤心,她应该伤心,因为她忠心服侍,一心打算捍卫的主人现在就要把她拱手送人了。明面上的原因是,拿她这条下贱狗命换回王家的主母。但是只要曹大元帅愿意,她可以分分钟把王夫人营救回来,只是她不愿那么做而已。为此她的阴户的毛被主子王统领命人一根一根的拔光了,如今下身屄穴那里光秃秃的,仿如白虎一样。而且还被纹了“不忠不义”四个字,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母犬的最为恶劣的评价。 所以,别说拿她送人,就是立即把她拖出去打死,也不会有任何人说厨一句不公的。所以曹江宁现在除了哭泣,什么也做不了,她根本没有理由没有权力拒绝。 眼看着王统领把一份母犬转让契约写好,并咬破手指,在上面清清楚楚的按上了手印。曹江宁泣不成声,“少主,你就可怜可怜母狗吧。看在它这么多天,一直忠心耿耿伺候您,又曾经忠心不二的跟随老主人,它一定会护佑好王家平安无事的。不要把江宁送人吧,嘤嘤嘤…………” “滚!!”王统领毫不客气的在曹大元帅肚子上踹了一脚,把女人踢得一个跟头,“还不快爬过去,拜见你新的主人,白大人!……你这条丧门之犬,自从你出现在我们王家,少夫人没了,老夫人不见了,王家上上下下一个一个都给你妨得颜面扫地,抬不起头来见人。我们王家今天开始把你扫地出门,再敢跟王家纠缠,就打断你的狗腿送官治罪。” 王靖川并非第一天有这种想法,本来好好的妻子,母慈子孝的将门世家,自从父亲过世,一直以来都很平静,直到这条母狗入门,没多久便弄得家破人亡倾家荡产,如今不得不屈服在白大人的麾下,不是这母狗妨的,又作何解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少主,你真的如此狠心,不要江宁了?……老主人啊……!江宁没脸见您啊,少主他太绝情了。”曹大元帅哭倒在地,抱着王统领的裤角不肯放手,可惜她的主子却冷酷的不为所动。到最后,王靖川咬着牙,取出贴身匕首,愤愤一挥手,将曹大元帅抓着的那块衣襟斩断。 割袍断义,也叫一刀两断,代表着主人永不后悔的弃奴决心。曹江宁肝肠寸断,还想哀求,却听旁边有一个尖刻的女子声音喝斥道:“算了吧,你就别在这里嚎丧似的,假模假样了!不过是一条某图主家家产地位未遂的贱畜,没了你王家还绝户灭门了不成……如今,老爷厌恶了你,将你清理出门,是你的造化,要是换了我,早宰了你这条骚贱母狗祭祖了。” 一旁牵着曹元帅的丫鬟小红冷潮热讽的一阵挖苦,她见到曹大元帅落得被主遗弃的这副惨象,心里乐开了花。少了这位厉害的女人,即便王统领看不上她,就凭自己把认她作娘的王夫人拿捏的死死的,这王家今后,还不是她小红一手遮天了。 想到这里她险些乐出声来,急手忙脚的按照王统领的吩咐,把那封插字签下的契约呈递给了白大人。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白离伸手接下那份母畜转让契约的一瞬间,曹江宁默默的站了起来,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陡然攀升,那多年积累下来的可怕修为,就连小和尚此刻都忌惮三分。 尽管她衣不贴体,就算她蓬头垢面,泪痕婆娑。但是多年来征战沙场养成的煞气和杀气,那运筹帷幄,决定万人生死的气派,不是什么人都能养成拥有的。 无意间不自觉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位曹大元帅,产生一种崇敬和敬畏的心情,连一直看扁她视她为母畜的丫鬟们都被逼得后退一步,浑身打颤。 “唉…………白大人,终于还是你赢了。靖川他毕竟是块朽木难雕,竟然完全的按照你的预测,一步步一错再错下去。事到如今,贱妾简直对他太失望了,但是曹江宁也算是对王家尽了全力了,即便将来去下面见了旧主,也算有个交代了……这份契约您收好,一会用贱畜的插,补个印记,江宁今后就是您的母畜了。 请您今后多多费心,用心调教,勿负母犬今日的归心。” 说着,曹江宁身上流光转动,那件披风脱体而飞。众人眼见的曹大元帅的胴体散发出一种雄姿勃发,英气十足的光辉。那健康浅古铜色的细腻皮肤上的一切痕迹,肉眼可见的消逝,再次焕发出重生般的光彩。 接着曹江宁并不算纤细的长长脖颈上的母狗项圈应声碎裂,配上她高大健美的身躯,丰乳肥臀的线条,让人感觉与片刻前被牵来的,那条任人欺凌母狗判若两人。旁边惊诧到合不拢嘴的丫鬟小红,就觉得一只柔软有力的玉掌迎面拍来,曹大元帅的那只手掌湿软平滑,苍劲稳健的盖向她的面门,速度不快但是她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然后她只觉得脸上一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胆贱畜,竟然敢在本将军面前伤及主母的婢女……你……”本来有些惋惜的王统领突然勃然变色,对着曹江宁怒斥道。 “砰……!”曹大元帅毫不在意的随手一巴掌,把王靖川打得一个趔趄。招数虽然没用上十成玄气,但也不是方入凝玄境的王统领能躲得过去的。 王靖川震怒的看着翻脸无情的自己原母狗,就听到曹江宁冷冷的说:“你在辱骂何人?白爷家的牲畜也是你个小小西北将军有资格呵斥的吗,念在你是旧主,些许惩戒,下次休怪江宁出手无情……咯咯咯,小红这种奴婢,本就是主人拴住贱狗的绳索,既然作主人的连狗都不要了,还要这碍事的狗链作什么?” 说完,曹江宁再不看王统领及陨毙在当场的小红一眼,转回身收敛身上气息,恭恭敬敬的走到小和尚面前,看着身材矮自己一头相貌平平的白离,四肢着地的伏身跪下,毕恭毕敬的叩了三个响头,虔诚万分的开口道:“贱畜母狗曹江宁,犬齿今年三十九岁,育有一女,现为江南曹家家主,也就是白老爷您的未婚妻子。 从此刻起,由旧主抛弃,母狗江宁改拜入白家白离白大人足下为犬奴,除非白老爷抛弃江宁……原本忠犬宁死不侍二主,但江宁是奉旧主之命奉新主,不算背叛。 今立此誓言,天道为证,义当忠犬,永不背主。自此,这身这命,这臀这乳,杀罚存留皆由主子一念之间……请白主人,随意处置,切莫怜惜娇惯放纵。曹江宁跪叩!” 小和尚微微一笑,也不再看王统领,从戒指里取出一条细长的蚕丝锁链,俯下身轻轻的环绕在曹大元帅的脖颈上,只说了句,走吧。 如此一来,这算是正式收了一条母犬入门,曹江宁欣喜的一声犬吠,低下头去亲吻主人小和尚的鞋子,又用她的俏脸亲热的蹭蹭小和尚的袍角,扭着柔腰,晃着肥臀跟着小和尚去了。 西北川的城主府座落在整个军城的西北角,占地十几亩,有前廊坊,中厅院,后进院,花园,柴房等十几个院落组成。 天近三更,今日宴罢酒醉的城主,在昏昏沉沉的香卧中被人唤醒。 沉醉方醒,城主大人就觉得头疼欲裂,口内干渴,急忙叫人上茶。便见一中年美妇扭着水蛇腰,将一碗醒酒茶奉上。 “咕噜咕噜…………”城主接过茶仰脖子漱了漱口中的酒腥气,便点手叫那美妇。那熟妇急忙膝行几步,来到城主面前,赔笑着张开嘴巴等着,直到城主把口中漱口茶水尽数吐在她的口里。才恭身下去,将嘴里的水缓缓的咽了。 城主又贪婪的喝了口茶,才算清醒了些,接过下人递给他的一封密函,又往窗外看去,旋即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贱人怎么不晓得唤醒本大人?定是偷懒休息,耽误了本城主的大事。” “城主大人冤枉啊,小妇人王氏,服侍了几位管事,又见城主大人您酒醉酣睡,才不敢惊扰,实在不曾偷懒休息呀。求大人明鉴啊。”王夫人听到城主话锋不善,就知道自己这顿活罪是难逃了,急忙开口分辨。 “大胆贱妇,还敢犟嘴。给我掌她的奶……”说着城主火急火燎的拆开了密函观看,旁边递信的下人不待吩咐,从旁边架子上拿来一柄篾片。 王夫人不敢再多说憋着嘴,抖着手解开了衣带,将胸前的衣服分开,把那一对微微下垂的肥乳掏出,双手拖住乳房根部,颤巍巍的挺了出来。 下人也不多话,对着王夫人那一对白润的肥乳就是一顿狠抽,直打得啪啪作响。 “啪啪……啊!!!……啊啊……!啪……!老爷,别打了,别打了……! 贱妇知罪了。啪……啊!!!……抽死贱妇了……!啊呀……!疼死了呀!! ……老爷,饶过贱奴这遭吧……!啊啊……!啪啪……!!!”王夫人眼看着胸前这对巨乳被抽得乱跳,两只褐红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被那又薄又韧的篾片抽得钻了心的疼,可是她既不敢躲也不敢挡,只能眼巴巴的挨着,恳求城主发发慈悲。 可惜很明显那封信函带给西北川城主的并非什么好消息,城主大人看完眉头紧锁,拍案大怒,不但没让下人停手,反而怒喝道:“给我抽,往死里抽……只要给本城主将这贱妇抽晕过去,就赏给你一家糟蹋三天。不论你是给她配骡子配猪,玩死勿论。” 那下人本是二门外送信的寻常家人,日常根本没资格染指王夫人这样的禁脔。 虽然也眼见过几位大人军爷时常当着他们的面作践这位将军之母,但是也轮不上他们喝口剩汤。如今一听竟然由此良机,更是拼了命的使尽凭生力气,生怕不能把这王夫人抽晕过去。 王夫人功夫不高,也不敢当真运功护着奶子,只能悄悄调动一点内力抗住疼痛,还怕城主发现。下人一发狠,她便疼得哭天抢地,连尿都险些给抽出来了。 啪啪啪……的掌奶声还在残忍的继续着。就见又一名下人推门进来,向盛怒下的城主报知,黑军伺指挥使白离白大人求见。 “嗯??这姓白的三更半夜来访,肯定没怀着什么好意啊。”城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脑袋,又觉得头开始疼了起来。 “小人知道了,这就回白大人,就说城主您酒醉未醒,让他改日再来。”报信下人不敢多看,王夫人被一个同僚伙计抽奶的景致,连忙讨好的回道。 “回来,谁说本城主不见了,说不定还要仰仗白大人能够维护本城主也说不定。就去回话,说本城主更衣书房迎候。”说完也不看王夫人一眼,抬腿就领着下人走了出去。 这边挨打的王夫人傻了眼,按家法城主没叫停,就得一直抽下去。这他老人家书房会见白大人,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自己这些许内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如果没有内功护着,这个抽法,自己这对奶子算是废了。 想来想去,王夫人眼见对她用刑的下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一对肥奶,看来主意还得从他身上来,便急忙装做腻声道:“这位爷,哎呦,怎么如此狠心啊,奴家这对贱奶都抽得肿成什么样了……再掌下去,就不能看了呀……!哎呦,怎么越说你还越使劲起来了?” 王夫人见那下人不作声,举着一对白腻的奶子,舔着脸继续求道:“爷,您看如果真抽坏了,城主老爷回来,没得玩虐,能放过贱妾和您吗?反正城主说只要抽晕贱奴,贱奴这三天就归了您了……打坏了,也败爷您的兴致不是?不如……不如就当抽晕了贱妾,或是试试奴妇的浪屁股,那地方抽起来,肉又多声又脆,而且不易伤到,您也多个景致不是?……求求爷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抽贱妾的屁股蛋吧。” 那下人听听也对,反正城主也不在,一时不见得回来。便住了手,只是不吭声,指了指老爷方刚坐过的太师椅。 王夫人这些日子在府里受各色人等的调教不少,如何不懂得这些下人心思。 最关键这名下人停了篾片,让她一口内气缓了过来,暗自运行了一阵,这奶子上的淤紫便淡了不少。又怕这位掌刑的反悔,赶忙起身趴跪在太师椅上,撅起肥厚的骚臀,撩起裙袍挽在腰际。 还没等王夫人双手扶住椅背,就感觉身后一只大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一根滚烫的鸡巴就捅了进来,下身肉穴还是干涸的,给他玩了命的耸动抽胡。夫人暗骂,男人都是他妈急色鬼投胎,下面肉穴里的软肉还没湿润,就如此狠操猛胡,被干得火辣辣的生疼。 “爷,您急什么,还怕跑了小妇人不成。哎呦……!啪啪……!”王夫人没埋怨两句,屁股上的篾片就又下来了。真他妈狠,边操边抽,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夫人心里暗骂着,嘴里却不敢说出来,浪叫着期盼这下人可以尽快完事。 谁想到,仅仅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骑在她屁股上猛操的下人还没到射出来的感觉。却只听一声门响,城主推门而入。看到王夫人二人的奸情,气得抬腿一脚就把那下人踹得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果然是淫骚的贱妇,这么会儿功夫都等不得,就开始偷人,老子打死你这贱人。”城主抓起王夫人就是一顿窝心拳,直捣得美妇直翻白眼的哭着求饶。 打了几拳,城主泄气了,命令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人,“去,把这婊子收拾利落了,给前面那位白大人送去……她奶奶的,这么骚的一个烂货竟然也有人惦记着。”说完,城主喃喃的骂着,找自己第五房小妾睡觉去了。 几个家人侍女不敢怠慢,拉着王夫人到梳妆柜前就是一阵梳洗打扮。倒饬了将近一刻钟,总算还看得过去见得客人了。不由分说,把这位西北川将军生母架入一挺小轿子里,抬了就走。 轿内的王夫人,揉着被打得火燎过似的奶子和屁股,心里惊颤道,这是要把老娘送到哪儿去呀?白大人,不会是那位吧。 二人抬小轿,穿街走巷,大概走过了大半个军城,王夫人就隐隐觉得来在一片深宅大院里。抬轿的人换了人手,却并无人掀轿帘查验,直到来在了一处大宅的门前。 才有一张娇艳的脸孔探了进来,唬得王夫人一哆嗦。对方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伸手递过一丸药香扑鼻的药丸,吩咐道吃了。王夫人并无怀疑的接过吞了,以王家现在的地位,要毒死她须不用这么费事,想必是一些防孕助兴的房事药品。 接着那美女便把王夫人从轿里扯了出来,王夫人还想见礼叫声姐姐,打探一下这深夜侍奉的大人是哪一位。对方俏脸寒着瞪她一眼,“闭嘴,脱光了进去,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心伺候。否则,黑军伺里营妓,少不了给你留个最低贱的位置。” 王夫人听得浑身一哆嗦,营妓的地位她来了西北川这么久自然是知道的。如今入冬,边防无事,这群粗鲁的丘八爷没事就往军妓营里钻,悲惨的军妓挨打挨操只不过是家常便饭,最可怜的是那些军爷又想着法、变着花样祸害作践这群可怜的女人,每日无法忍受自杀的营妓都不在少数。沦落到那个地儿,还不如一头碰死了干净。 “是。”王夫人不敢多说一句,当着两位官服打扮的女差役和领头的美女,伸手便开始脱衣裙。很快王夫人身上就一丝不挂了,北风虽冷但好在方才服下的那丸药也行开了药力,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下身自然而然的发痒,感觉就要滴出水来。 王夫人的身体自然瞒不过那位美貌丽人,后者十分蔑视的示意了下,让她进去。王夫人只好奓着胆子,推门进入了宅屋内。 进了门她才知道,这宅子有多豪阔讲究,外间是一处门厅隔着屏风,两厢还设着茶座,招呼几十名客人也不会嫌拥挤。四下里的火烛并不亮,但也看得出这室内家具字画陈设十分考究,显然不是城主府和将军府能比的。 王夫人隐隐听到内间有些动静,也不敢出声询问,只好悄悄的沿着声音转过走廊琉璃隔断,来在内间门口。内间装饰反而古朴淡雅,四圈地上围着火笼,四角十六支牛油粗蜡更把这一算不大的寝间映衬的暖意融融。 最靠里面的八步瑶塌上歪着那位黑军伺白大人,正靠在锦被上安逸的翻着一本兵书。卧榻前的踩案上铺了一张豹皮,一成熟美妇裸着线条饱满的身子,直跪在那里,两团肥厚浑圆的大屁股蛋像要爆炸开来似的压坐在她一双玉腿上,隐隐看到两股间的菊门阴缝。 这美人腆着隆圆的肚子,乖顺的扶着小和尚的一只脚,搁置在她丰满多肉的巨乳上,小嘴微张吐着香舌正在给主人舔脚。她舔得仔细认真一丝不苟,从每一根脚趾到趾间的缝隙,从脚面到足弓都每一寸每一寸的细细舔过。时不时,还把男主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的吸吮,手上轻柔的在主子的足腿穴位点按捏揉,按摩得十分得体。 小和尚舒适的体味着美妇的伺候,离开苏悠那丫头久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近身的享受。滋润的白大人另一只脚也大咧咧的踩踏在熟妇饱满的乳房上,两只调皮的脚趾夹弄着上面的乳头把玩,不时拉扯得那颗紫葡萄成为乳球上的最高点。 而那美熟妇脸色平静,没有显露丝毫不满表情,仿佛所发生的一切原本就是应该的。 美妇人像没感受到似的,任凭主子的脚在她柔顺的胸脯上蹂躏。王夫人往脸上看去,正是她王家的前母犬曹大元帅江宁。今天王统领将胯下母犬转让白家的消息,在西北川市井中已经传扬开了,王夫人嫉恨的看了曹江宁一眼。这贱畜才被自己儿子撵出来,转眼就如此低三下四的服侍新主子,可见这只母狗天性的淫贱凉薄。 “主子,王家的主母可是过来了呢。您怎么个处置……是先这里伺候着,还是直接给靖川送过去。”曹江宁脖子上换了一副墨晶的项圈,还是那条天蚕细链系着,拢在小和尚手里。 “作你母狗的本分,少操心你主子的事。”小和尚好似不太高兴,抬脚掌在曹江宁的肥乳上扇了一记。曹大元帅脸上一红,连称不敢。接着便把小和尚另一只脚捧在怀里,低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两只脚趾,细细的舔舐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就是王家的那位老婊子?”小和尚看了眼站在门前浑身不自在的王夫人,其实他和王夫人在京城时候就见过,只是此时此地物是人非,像是换了个世界。 “正是贱奴。”王夫人受不住白大人的注视,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谦卑的说:“城主大人命贱妇人,过来伺候白大人。” “伺候?凭你也配!?”小和尚冷笑一声,随手把一只虎尾朝王夫人丢了过去,吩咐道:“本大人听说王家的婊子淫水最多,你儿媳佟若木在黑军伺的花船上作得不错,日进斗金全靠了下面的水多。今日恰巧下榻的这处寝间疏于打扫,就请王家夫人替本大人清洁一番,就用你胯下流出的淫水和肉屄。” 啊??这寝间看起来并不肮脏也无什么灰尘,作清洁是问题不大,可是用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和骚屄那地方擦地。王夫人为难的看了眼这寝间,虽然不广阔,好歹也有两三丈方圆,用她的阴穴擦拭,这得擦到什么时候去。正在踌躇,小和尚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犹豫的念头,“你们王家是否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就看你今夜表现了。” 王夫人苦着脸拾起地上的虎尾,对着自己下体的蜜穴捅去。小和尚给的这条虎尾可并非一般的老虎,而是得自玉剑阁豢养的一只凝域地级妖兽的白虎尾。尾上鬃毛根根雪白剔透又刺又韧,塞进下身穴内,王夫人只感觉虎鬃,似倒刺一般把里面的嫩肉刮刺得又麻又痛。偏偏方才进来时又服了春药,当即控制不住自己,水流如注,滴滴答答得淌了一大片。而且王夫人越捅越觉得虎尾弄得她欲火焚身,下身处骚热得不行,才知道这是一件难得的淫器,放在外面风月场上恐怕万金难求。没多久,王夫人就撑不住,扑通一下坐在青陶砖地上,自觉的用着屁股和股间羞处寻找感受着地面的一阵清凉。 可是她并不晓得,喂她的那丸药丸是黑军伺秘制,传承自六长老专门折磨忠贞节烈的妇女。服了这丹药女性下面越是磨越痒,越痒越想磨。坚贞女子尚且抗不住,何况是王夫人。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盘坐在地上,用下身的嫩肉一块一块的摩擦起地板砖来。可惜女人那地方虽有阴毛护着,淫水润滑,毕竟是娇嫩所在,抹得几块青砖就已痒痛难忍,偏又停不下来。王夫人哼唧着扭着肥臀,嘴里呻吟痛叫着,说不出是舒坦还是折磨。 曹江宁见王夫人做得辛苦,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小和尚,只是不敢开口求情。 小和尚看出来了,指了指下身。曹江宁湿顺的凑了过来,轻轻解开主子的亵裤,把那根怒龙请了出来,当即吃了一惊。 莫说是她,就连旁边地上磨蹭着地砖的王夫人都大吃了一惊,淫水流得更欢了。 这……这也太巨大了,那东西不但长长坚硬挺立着,上面生满倒肉刺及角质鳞片,泛着青筋的龟头耀武扬威的微张独眼,虎视眈眈的对着曹江宁的面庞。这么可怕的东西,自己女儿哪里受得了?即便如自己历经调教多年,恐怕前几次也是吃不消的,白大人生了如此可怕的家伙,真真是天下女子的克星。如此行货,捅操进女子的阴穴里,如何禁得住它摩擦刮弄,怕是几抽就要泄得一塌糊涂。曹江宁才明白,难怪大公主,凌夫人之流都会对他死心塌地,这么个宝贝用得惯了,哪还能看上别的男人? “曹家主看得狠仔细啊,怎么样,喜欢吗?”小和尚故意显摆似的将自己的家伙上下舞弄,看得曹元帅和王夫人更为心惊肉跳。 “喜不喜欢的,江宁不都得受着。即便是给它操死了,也是作母狗该当应分的。”曹大元帅脸蛋一红,凑过去亲了那坏东西一口,一股男人独有的腥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当年王元帅的那话儿可比这位差得远了,也不知道自己认了这位新主是福是祸。女儿梓潼将来怎么过呢,曹元帅都不敢想下去。 “怎么,今天过来之后,荆玉莹给你气受了?”小和尚听得曹元帅语气不对,似乎有几分哀怨。 “虽说都是主子足下的母狗,但也是有区别的。荆头领是从一而终的忠犬,跟着您是头一主,又是犬部的军犬部长,自然瞧不上奴这二手的弃宠犬。像江宁这种给主狎玩的性犬,即便给她当众惩罚教训都是该当的,莫说只是带到黑军伺的刑室里,前穴后庭抽了几十鞭子而已。又用滚开的热水烫了,荆姐姐说,不如此做,恐嫌贱畜下面伺候过野男人太多,不干净。”曹江宁说得十分平静,仿佛一切都是很自然该作的一样。但是就连旁边的王夫人都知道,鞭子抽过的肉屄屁眼,再用沸水烫是种什么可怕滋味,若不是曹江宁一身通玄的功力,恐怕早就废了。 “你也是老实,就这么乖乖地受了?论修为,她照你差得极远。论能力本事,你也比个区区墨家出来的丫头强得多,难道就这么忍了?”小和尚倒是没想到荆玉莹会为难曹大元帅,他回来急着给瑶儿和马夫人疗伤破去毒功,没太在意黑军伺军犬部发生的事。 “大人还是心太软了。母狗是不能宠的,江宁是条没主要的弃犬,有幸进了白家的门就是给主子爷耍弄,给爷虐着开心的。爷生气了母狗就该打,高兴了对母狗要赏打,兴致来了就狠操一顿,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服侍得稍有不如意,就要处以酷刑,玩死玩残都是主子的权利,是江宁这种二手母犬该受着的。在很多大户人家养的贱畜,主人肯开恩,赏一顿操都是恩典。碰到心思歹毒的,奴畜的身子赏下人,送朋友,入青楼虐辱糟践都属平常事。”说着,说着,曹江宁眼里泛出了泪痕,若不是王老元帅过世得早,王统领又不争气,她何至于落到如此低贱的田地。 “在我白府没那么多规矩,凭本事争宠,伺候本大人。今后我许给你这点:只要本领功夫压不住你的,你尽管反抗,反虐回去也有本大人给你做主。”小和尚甩着鸡巴,在曹元帅英气的脸蛋上轻轻拍打着。 “那成什么了,就算入了黑军伺,江宁也是她的下属,做错事也是要挨罚的。 即便将来梓潼嫁过来,母随子贵,蒙主子开恩,要在梓潼这丫头这一房里伺候,也不过是给爷平日里取乐的淫犬,见了哪位女主子都没有挺腰的资格。您的妻妾说要对江宁行家法,就是一句话的事。这都没什么……只是,爷想如何拿江宁寻乐子都好,何必还难为她。都抹了五六块青陶砖了,怕是连小穴屁股都要磨破了表皮呢。”床下王夫人用虎尾捅弄阴户,肥臀骚穴磨蹭地砖,自然逃不过曹元帅的感知,还是忍不住跟小和尚提了起来。 “在王家,她怎么折磨你的,你真的半点不记恨?”小和尚呵呵一笑,抓住曹家主的发髻,把龙根怼进母狗的小嘴里,肆意的开始抽捅。却看到曹江宁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认真吞咽舔弄着嘴里的鸡巴,半点没有他岳母的架子,一双凤目却望着他无辜的摇摇头。好似再说,她曾是主母,奴当初是母狗,怎么好记恨她的。 小和尚被曹大元帅吸得舒服,从戒指里取出一根二尺长两指粗的一根绿玉软藤,不怀好意的看着卖力给他口淫的曹江宁,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愚忠,本大人就网开一面,只留她再擦一个时辰的地就送她出去。还了这个人情,今后你跟王家可就真的两不相欠了……嗯,只是作为代价,她的这份罪,还得你来受。” 很显然,因为王统领联合墨九公,险些害了白大人和几位亲眷,此事小和尚并不打算轻易放过。 几句话说得曹大元帅清泪直流,含着主人的鸡巴还努力的点点头,表示万分的情愿。床下已经是蹭得下身屁股疼痛难忍的王夫人却长长松了一口气,一个时辰,就凭她的内力体质,尽可维持,就算那里和屁股擦破了皮,回去将养些时日也无大碍的。 小和尚却不管王夫人的想法,只是压按着曹江宁的臻首,逼迫她给自己深喉,然后又挥动着手里的软藤棒说:“你可别答应的这么痛快,此物称作碧玉打狗棍,是玉剑阁几位长老,当初专门为抽某位可怜人扮狗时制作的。那人那么高的修为也吃不了几棍的,我舍不得打她,可不会不舍得抽你……别看你是梓潼的母亲,我下手不会留情的。” “老爷只管拿江宁寻开心,抽自己家的母狗,还何必有什么顾忌。”曹大元帅尊重口吻回答了。 既然话已说清,小和尚抬起手来对着曹江宁的肥臀肉厚处就是一藤棍。那棍子又韧又软,上面一圈圈藤竹的竹节隆起,本来就是为了折磨白艳剑天人身体的。 因为一般的竹鞭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伤痛,非得这碧玉竹做得藤棒才能打出效果来。 曹江宁虽然身经百战,体魄惊人,但是比起天人的身体还是差多了。一棍下去,她也疼得泪水直流,忍着痛楚只喊了半声啊,便咬牙把嚎叫变成惨哼,曹大元帅也没想到玉剑阁出来的虐打工具抽人会这么疼。 小和尚固然抽得顺手,也有点心疼,曹元帅的下半身被那一藤棒抽得,一条宽厚的紫痕深深烙印在从后腰到臀峰上,然后慢慢上面泛起了丝丝插印,看上去只要轻轻一碰,紫红的插点就会破皮而出。那种剧烈刀割般的痛苦都不如这种闷闷得,炸在皮下的疼痛来得可怕,可想而知当初这藤棒作出来,用在娘亲那娇嫩的身子上时,是多么残忍的有一桩刑罚。 曹江宁吐出口里的阳物,嘶着嘴扛了半天才稍稍缓了下来,嘴里却说得分明:“主子恨我愚忠,要拿江宁的身子发作,我无话可说……就是打死我,贱狗也无怨言。只是一条义犬,昨日忠于旧主,来日也会忠于新主……反正是给爷您解气,不如给江宁定个规矩。今后您操母狗江宁,正面操就赏巴掌,抽脸抽奶都由着主子;背后操,就抽臀,抽腿。身子打得难看了,就让奴运功恢复后重新打过。让能江宁永远记住自己贱狗的身份,您看这么着可行吗。” 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又是一棍,正抽在曹大元帅的臀沟里。首当其冲的就是她的菊花和嫩穴,这一棍打得声响极大,在寝间里都有了回音。曹江宁疼得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直到渗出插来,两条匀称结实的大腿痛苦的颤抖着,两只脚掌脚趾用力的向内抠在一起,脸埋在小和尚胯下嘤嘤的哭泣。但是整个挨打的过程,屁股依然撅得老高,半点躲闪的动作都没有,不愧是调教经年的母畜。 小和尚低头看时,曹江宁也刚好抬头看着她。曹大元帅没说什么,但是泪汪汪的大眼睛里分明在讲,反正母狗这身子是你的,你白大人要忍心就往死里抽。 地上的王夫人彻底吓傻了。她是见识过曹大元帅本事的,自己用寸厚家法板子,抡圆了抽这条母犬下身,抽了两个时辰,曹元帅同样是不用内功护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整个下阴处不红不肿,主母自己却累的呼哧带喘。从那以后,王母也知道自己跟这条母狗境界差得太远,再不肯自己动手惩罚她了。但今夜白大人区区两棍下去,已经把这位抽得死去活来,这要是曹江宁一会儿挨不住了。 这位白大人会不会给自己来上几下,就她这小身体,恐怕一棍就要了她的命。想到这里,王夫人赶忙用力用白虎尾使劲戳捅自己的肉屄,让不断的淫水流淌出来,然后晃动肥臀卖力的擦起地来。 其实王夫人想多了,小和尚的打狗棍可不是随便是个女人就给用的。就以王夫人的身份姿色,想挨小和尚的碧玉棍,还不够资格呢。 小和尚只打了曹江宁两棍就住手了,他知道曹大元帅吃不住几下的。于是伸手把比他身材还高大出一头的曹元帅,身子抱住头下腿上的拎了起来,两条腿分得很开,从膝部用两根蛟筋捆住,分左右绑吊在床梁上。 如此一来,在烛火灯光的照映下,曹江宁胯下被孕腹遮挡住的下身肥穴和屁眼儿便越发一览无余,毫发毕现了。曹大元帅的阴处生的极为肥润,两片花唇肥腻而娇嫩,中间掩映着粉嫩的肉穴并看不出用过多少的痕迹。从里面流淌着的淡淡阴水,散发着阵阵略带腥气的独有体香。股沟深处的那处肛门,颜色有些深紫色,蜷缩在屁股深处,不时抽搐一下,好似恐惧被人侵犯似的。 倒吊着的曹江宁因为是从膝弯部位捆吊的,这样小和尚就刚好找平了二人的身材高差。他得意洋洋的把脑袋往女人凸隆出来的小腹上一放,不运用功力时候曹江宁的肚子刚刚好又软又弹,这位置欣赏曹大元帅的阴户简直是绝佳的姿势。 “呀……!你这小家伙,还真会寒碜人……这么看奴家的阴户,简直羞臊死人了,还不如给你抽死来得痛快呢。”曹江宁虽然经过的男人多了,还没给哪个男人如此倒吊着收拾,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母狗的身份。 “少废话,你也说了小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给爷含住,再敢出声,就打死你。”说着小和尚又祭起手里藤棒,在女子花唇上轻轻敲了一记。这一下虽轻,但是抽打的地方要命,不但击打在两片肉唇上,还扫到了曹大元帅的阴蒂花珠上。 曹江宁疼得浑身一激灵,赶忙将小和尚胯下的大家伙含进嘴里,卖力吞吐,生怕他不念情面再打那里。 小和尚下身被曹元帅吮吸得舒爽,也不顾那么多,一头埋进曹江宁胯下腿间,在她那肥美的蜜穴上舔来咬去,还把舌头探入美穴口,用舌尖来回抚弄里面的蛤肉。曹江宁被他如此舔弄羞处,自然不甘心,虽然是头下脚上的倒挂着,也一口牢牢含住小和尚那话儿,玉首急摇,深含轻吐的吹弄套含个不停。 二人同时卖力,随着淫水的不断涌现,小和尚的胯部摆动越来越大。“哗叽哗叽……”“咝喽咝喽……”的舔屄含屌声音,在寝间回荡不休。只苦了一遍以屄臀抹地的王夫人,眼瞧着二人在床上互相口淫,春情无限,她却没资格参与,下身和肥臀在地砖上磨得再欢,也不能真个解痒。她多么希望来个男人给她也舔舔下体,吸弄花蒂,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她已经好久没有给男人如此服侍了,几乎都忘了那种动人的感觉。 见二人互弄多时,王夫人不由得怯怯的说了声,“白大人,一个时辰……到了呢。小妇人……” 王夫人的意思,也想参加进来,哪怕只是一旁打打下手也好。没想到,小和尚抬起头不耐烦的瞅她一眼,“滚吧~!出去找荆玉莹,让她派人送你回去。今后,老实的伺候王将军,不然小心你有命睡觉,无头起床。” 王夫人听着白大人插淋林的威胁,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曹江宁听到王夫人走得远了,在小和尚的阳根上轻咬了一口,“小主子老爷,你还抽不抽了,想打就再抽几下狠的。江宁就要运功疗伤了,那里被你打得太狠,影响奴犬玩乐感受呢。” 小和尚捏摸着曹大元帅的肥臀软肉,感受着大屁股的滑嫩弹软,也在女子阴处肉唇上咬了一口,“本来还想抽几下的。但是看了你这母狗的艳屄,现在想操了。反正不急在这一时,日子长着呢,什么时候打不行。” 曹江宁含羞的亲吻了主人的小主子一口,道:“说的也是,像你这种毛头小子,得了我这种熟女美犬总要操个几日新鲜的。你那支打狗棍,就赏给江宁带在腰间吧,你以后随时想了,方便拿来揍我。对外只说你赏我归附的兵刃,没人怀疑的……呵呵,将来梓潼嫁过来,少不了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你。大人你可不要当着她面,这么狠的糟践收拾我。梓潼表面不说,暗地里会很伤心的。当着她怎么操江宁还无妨,私下里背着她再下狠手……说句实话,江宁不但耐操也很抗打的,还很欢喜呢,白大爷。” 小和尚早就通过娘亲艳剑说过,她那一代几大江湖冠绝的美人,南宫邀月艳臀,辛安然虐乳,曹江宁虐阴,白艳剑美乳,加上女帝姜亦君的玉体,圣女的内媚,算是这界天下男子至高的享受。 如今听到这名风流妖娆如此逢迎,胯下巨龙早已饥渴难耐,几下便解开曹江宁的束缚,命她双膝跪伏在床沿,双手探到床下俯按在床前踏案的豹皮上。如此姿势,自己身在床里,可以独享曹大元帅高举的肥臀秘处,而身材高大,大腹便便的曹元帅也不至于太窝囊着肚子,窝囊着身形不便挨操。 小和尚先用双手分开熟女滚圆肥厚的臀球,这曹江宁的肥臀虽然不若韩皇后巨硕,但是也是丰满已极。而且弹性细腻更胜南宫幼薇,恐怕只有南宫邀月和母亲艳剑的大白臀才敢说能压过曹江宁这屁股。而曹元帅秘处早已被他舔得水光淋漓,那骚穴一张一息的蠕动,正等候着他的进犯。 “啪~!”小和尚抬手就重重在曹大元帅臀瓣上狠抽一掌,又双手慢慢拢了拢熟妇及腰乌黑的长发,捏攥在手里,嘴里喝道:“挺臀待操的贱畜,还不说些爷爱听的,求本小爷收用了你这母狗!” 曹江宁被他抓牢了头发,被迫着扬起俏丽动人,情欲骚动的脸蛋,知道拗不过他,只得含羞着讲些骚话给他听:“恭喜白离大人,取得岳母曹江宁母狗的肉屄的享用权……望大人今后怜惜使用奴家身体,尽情尽兴。母狗江宁,祝大人操屄见喜,福寿安康。” 说着,曹大元帅又收回一只手,探到胯下,分开她肥厚的花唇,把小和尚的独龙接引进去。低声说:“按理说,梓潼嫁给你为妇。行这个事时候,你还该喊我声娘的。可惜如今我是你的母狗,你操我就不必讲究那些了,更不必怜惜。贤婿,请入岳娘的骚洞。呃啊……!” 岳母的骚情刺激得小和尚还如何忍得住,挺着硬挺的鸡巴一胡而入,直捣黄龙。眼看着胯下岳母似母狗般的扭着肥臀,湿润的肉屄缓缓接纳了他肉棒的整体,不由也感叹曹江宁体质的优异,臀厚穴深。她女儿曹梓潼虽然床上放得开,最多胡入蜜穴三分之二就已顶到阴关宫口,她母亲曹江宁竟然可以不用小和尚调整大小,整根吞入他的鸡巴。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尽兴的体会到边捅操蜜穴,边撞击女子肥臀的快感了。这种感受似乎只有在操弄娘亲的后庭时,才有过的感受。 想到这里小和尚放开阳物上的肉刺,一手薅住曹江宁秀发,一手啪啪得连扇岳母的臀瓣,急送狂捅熟妇的肉屄,嘴里喝问:“贱人,本大人在做什么?” “啪啪啪……!”曹江宁高高撅着大屁股,感受着女婿白大人狠力的顶撞着她的肥臀,粗大的阳物似要把她捅穿了一样,那滚烫的龟头下下顶在里面花芯上,顶撞得酸痛异常。自己尚且如此,女儿梓潼怎么受得了哦。嘴里连忙吟叫讨好着:“回白大人,您正骑在您岳母曹江宁的屁股上,狠狠操她的骚屄贱穴。” “你这母狗,也配做本大人的岳母吗,还不从实招来?”小和尚越捅弄越觉得曹江宁的蜜穴深处夹吸得有力,抽打着她臀瓣的巴掌更使劲了。不消片刻,曹元帅的肥臀上就布满了白大人亲赐的手掌印。 “母狗自然不配的……只是白大人还是娶了本母狗的女儿,就是本母狗的女婿了。大人当日操了江宁的梓潼,今天又干了江宁,还把本帅当狗耍,主子,你好没有人伦啊……!……啊,不行了,太麻了,江宁母狗求您轻些儿个。”曹江宁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巨硕的阳根操弄,那一记一记有力的捅胡,那根肉棒上肉刺鳞片的刮磨简直快让她没了魂。 “有了本大人的肉棒,你这贱狗还要人伦做什么,乖乖的撅着屁股挨操不好吗?”小和尚狠狠顶住曹江宁的花心,用力的一阵研磨。就这短短几下,曹大元帅就到了一个小高潮。阵阵淫水连绵不绝的喷洒在硕大的龟头上,小和尚才明白曹梓潼当初淫水旺盛是随了谁的遗传。 “不敢要人伦的,小贱妇挨操就好的。哎呀……!捅得太深了,好痛好痒……今后,小妇人母狗,也会带着女儿梓潼一起撅跪在大人面前,求大人一起宠幸操干的,只求小主子别嫌弃我们母女。啊啊啊……!!……不行,江宁要尿了呢。”曹江宁开始胡言乱语,腰肢狂扭,疯狂起伏她的大屁股,套弄进犯到她体内深处的肉棒。 小和尚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曹元帅的肥臀,看到上面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自己的男根尽开,不断没入拔出在岳母的阴门处,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浆液。他忍不住一下趴伏在曹江宁背上,一手用力拽住熟女的头发,一手拧住乳球,伏在曹江宁耳边道:“儿如今想破开岳母您的阴关,汲取您的道,应该无碍吧?” 曹江宁被他操得欲仙欲死,见他事到临头还来跟自己商量,转头白他一眼,骂道:“小畜牲,操都操了,娘的屁股都给你扇得山响……弄到关键地方了,怎么,嫌弃你岳母江宁,母狗的身份,不配入你的御女道么?……你要不愿给我这份快乐,就拔出去,弄在屁眼菊肛里,什么时候想收下我了,再来破我的阴关,反正早晚江宁母女还不都是挨你操的货,随你开心就是了。” 小和尚看曹江宁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就要掉下来,哪还会犹豫。按抱着岳母的大屁股,猛得把龙根探入,顶撞开曹江宁谨守了尽四十年坚实的阴关,从此以后,非小和尚曹大元帅将再无法从其他阳物上获得挨操的快感。 “啊……!!!白家小子,你真真要了江宁的命了~!!!……啊呀呀……!爽死母狗了……”曹大元帅屁股狂扭,感受着破开她花芯的独龙不断肆虐的快感,莫说那一波一波的捅弄,就是强劲龟头的一个小小摩擦,也足以把她整个从肉体到灵魂都送上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仙境,这感觉浑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开了,每一处神经都透着舒爽的感觉,曹江宁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有此快乐,别说让她作母狗,就是作猪,作驴马她都会心甘情愿。她曹江宁这一生此时阴关已破,怕是生死悲欢都由此人掌管,喜怒哀乐再不由己,都得求着他了。 同时,曹江宁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了白离的天道,那是一种通过男女交媾的方式。把女子的道摆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怕天道,不仅是规则,而是超越了天地大道规则的可怕秩序的创立掌控者。 就例如现在,曹江宁感觉自己多年苦修的兵之道,在小和尚的道面前软弱得像他手上的面团。让她圆她就得圆,让她方她就得方,让她跪她绝不能站着,让她死她就不可能活。此间奥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这道对女人而言真的是太可怕了,生死存留全在这男子一念之间。 当然对于像大公主,沈虹雪,瑶儿,梓潼这些修为不够的女孩子感受并没有那么明显,也许她们从开始就没有什么顾虑,把自己一切都献给了白离。曹江宁却不同,她是几乎可以得到天人道的人。若非她不想刻意追求争夺,也许她早就入了那二十天人之数了。当初曹家主进入凝象境的时候,小和尚还不知道在白艳剑肚子里那个地方游弋呢。 但如今她是真的怕了。原来入了白离的道就是把自己的一切,从肉体到灵魂都交给了他。如果他想,今后哪怕他让自己光着屁股在集市大街上去下贱的卖淫,自己也无能为力的只能照做。那时候恐怕就是赐她一死,都将是天大的恩惠。 可是所幸现在小和尚并没有那样肆意地掠夺控制曹江宁的道,是他还没有觉醒,也没有丝毫意愿那样做。现在小和尚的道只是贪婪的吞并融合曹江宁的兵道,然后又从自己的道里面反哺曹江宁的道一份更为精粹的东西,那感觉就好似生怕她吃了天大的亏似的。 曹江宁在疯狂的高潮泄身中暗暗舒欣地笑了,既因为肉体性欲的刺激满足,更因为心理的愉悦。这孩子说到底还是很喜爱怜惜自己的,虽然他玩虐自己身子的时候有几分过头,男人不都这样嘛。还有什么比把自己性命灵魂都奉献给对方,发现对方珍视若生命,更能让一个女人感到放心的呢? 这比什么契约都管用,也正是小和尚这次不经意的维护,也使得曹江宁一生再未背叛过白离的奴御。 162章完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白玉道续(163) 字数:187432020年9月9日第163章西北川的天色逐渐亮了起来,由于天色阴沉,并没有什么红日天边的景象,倒是一层雾气弥漫在了天地间。《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西北川的城内,黑军伺的分部建筑群里的一间密室里。 曹江宁靠在小和尚的怀里,默默的收功完毕。虽然她身躯比小和尚要高大健硕许多,但是这一刻曹大元帅正非常幸福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主人。那位长相普普通通的青年和尚,这会儿在她眼里也变得逐渐好看起来。 这小坏家伙,就在一个多时辰前,破开了自己的阴关,把他浓稠滚烫的东西统统射在了她的体内。不但如此,他一边汲取自己苦修的天道,还一边拧她的奶子,扇打她的屁股,操干得自己欲仙欲死。到现在,曹江宁还觉得乳房被他拧掐得隐隐作痛呢,屁股上到没啥感觉了,只是阴户深处还有一点点颤栗。 一想到他的那支可怕东西,私处那里就兴奋得有些抽搐。 这场缘分的收获,曹大元帅并不比小和尚来的少。她的凝象境修为达到顶峰已经很久了,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始终无法达到浑圆完满的境界。曹元帅试过很多方式都无法让修为再进半点,但是昨夜或者说今晨,只在和白离做爱这一个多时辰她的道就圆满了。如果这时有一位天人在附近陨落,曹江宁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能在瞬息之间,步入天人境。她从未感觉自己离那下界最高境界如此的近。她已经站在山巅,仅仅差一步,已经能够看到山顶的风景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曹江宁在凝象境无敌了,只是她的境界已经是天人境以下,无法再进一步。曹大元帅早就看开了,她随缘份,并不想刻意追求天道。而这一刻,她也能清楚得感受到小和尚体内玄气的运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他那样运行,但是她就知道自己的道一部分已经融合在他体内分也分不开了。 曹大元帅的探知,小和尚瞬间也感受到了,他也功行圆满,渐渐的睁开眼睛。 很快的小和尚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曹江宁也笑了。因为小和尚的手还握着她丰硕的乳房,而且捏得还很紧,曹元帅根本没有挣扎,就由他用力的握着。 而更过分的是,小和尚另一只胳膊环着女人的软腰,手正按在熟女湿热温软的阴穴上,好似怕他的宝贝精体流淌出来似的。 曹江宁也没有任何反对,按着那里就由他按着。他喜欢就好,他喜欢就是自己喜欢。 女人最喜欢男人跟她亲热之后,把她搂在怀里恣意怜惜的感觉。哪怕是刚刚结束一场凶猛残暴的操干,凌辱,虐打之后,只要两情相悦,又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呢。 曹大元帅突然有几分像小女子的模样,就跟她女儿曹梓潼被小和尚弄过之后一般。她温柔的扬起脸来,向着她的男人,主人,女婿索吻。 白离也突然之间有几分迷幻,仿佛眼前的曹江宁岳母的身份和曹梓潼那语笑嫣然的笑脸重合在了一起。他毫不保留的吻了下去,男女之间一瞬间再不存在什么羞涩。曹江宁的香舌毫不吝啬的送了出去,任凭白离随意的吸吮品味。 不知道吻了多久,曹大元帅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芳唇,有些羞赧的说,“你是不是可以把按着小妇人那儿的手收回去了,你按住也没用。奴修得凤子困龙诀是不可能再怀孕的了……不过,好处是,江宁也没有月葵之日,你随时随地可以放心的玩母犬。” 小和尚也出奇的急速抽回了手,虽然他还十分贪恋抚弄女人那妙处的手感。 曹江宁舒服的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把脸蛋靠在小和尚的肩膀上。同时大腿调皮的抬在男人的双腿根处,感受着那条坏东西的质感。 “说实话,奴家和梓潼,哪个更好?”曹江宁把环绕在她粉背上轻轻摩挲的小和尚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柔软巨硕的乳房上。虽然没明说,而且对比的是自己挚亲的女儿,但是小和尚还是能听出,曹江宁希望听到他说出比曹梓潼更高的评价。 毕竟,曹大元帅的奶子可比她女儿的胸脯伟岸多了。 “嗯……都好,梓潼更青涩纯真,江宁你更成熟风韵。”小和尚可不想真落下什么话柄,谁知道这母女俩是否有闺中对质的一天,到时候曹梓潼愤然跑来质问他,把处子之身都给了他,还有哪里比不过母亲,小和尚可回答不来。 “狡猾的小东西……”曹大元帅并不太反感白离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只是用自己柔腻的大腿触动着白离的阳物,看着它慢慢的膨胀,慢慢的挺立,像是摆弄闺中最为喜爱的玩具,“不勉强你,就说说我俩谁操起来的感觉最好……这总不用忌讳了吧。” “嗯……要说紧致,当然是你曹家大小姐黄花小穴更紧致了。不过你的也不错,虽然不是名器,但是也会吸得厉害。”小和尚揽着美妇,手不由的又抚摸上了她的屁股。 “哼……!还不是嫌我老了,再不就是嫌我被别的男人用过……那么你娘呢? 我跟她差不了两岁,她也比我紧致么?”曹江宁毕竟也是女人,听说自己的下面比女儿差,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也还是不甘心的追问小和尚对艳剑的感觉。 “呃…………这个,我,我还没试过娘亲的蜜穴……你不用这么看我,不是我不想。我的道还承受不了天人境的反噬,我只试过娘亲的屁眼儿,那滋味还是蛮不错的。”小和尚并没打算隐瞒他跟艳剑的关系,毕竟曹江宁并不好糊弄,她从江湖上的传闻中多少也能推论出这个结论。 但是曹江宁还是没有想到,小和尚和艳剑冒着天下乱伦指责的风险,却只用了他娘亲的后庭菊花。她噗呲的笑了出来,这要是日后和艳剑掌门见面,只此一项,自己只要稍微流露出一丁点这方面意思,艳剑还不得羞愧难当的转身就逃。 在这方面,曹江宁还是觉得自己战胜了艳剑,最少在小和尚这里,获得了比艳剑更多的宠幸,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给这个男人用过,和这位在她眼里还是大男孩的主人操过穴了。 而曹元帅转念一想,又有几分心疼起小和尚来。这孩子冒着天下大不韪,和娘亲走在一起,竟然还没真正享用过艳剑的身子,真是有些可怜。 曹江宁稍稍直起身体,将小和尚温柔的抱在怀里,“好孩子,我们再做一次吧……我现在就是你娘亲。你想怎么玩娘亲的身子都可以,这嘴,这脸,这乳,这臀,这肉屄都是你的,都是我儿的……你想打就打,想操就操,娘都乐意,都欢喜呢。” 小和尚突然鼻子有点发酸,他从曹江宁身上也感觉到了一份母爱,什么时候娘亲也会如此对自己讲这番话呢?他靠在曹江宁的怀里,叼住她的乳头,用力的吸吮着,虽然曹江宁的奶子不像艳剑那样有乳汁溢出,但味道依旧甘美。 曹大元帅开始低低的呻吟,她开始幻想着有一天,小和尚和梓潼都会同时躺在她怀里,一人含着她一只乳房,两个自己至亲的孩儿都把玩吸吮着她的乳头。 哦,不行,想着想着她又开始湿了,曹元帅不想小和尚把她认作是一条淫贱的母狗,最少这会儿不想。 白大人这会儿却没想那么多,他的手把玩着曹元帅的肥臀,并沿着屁股饱满的曲线,逐渐向着股沟深处滑去。 曹江宁感受到了怀里小男人对她菊花的兴趣,轻笑着对他说:“想玩娘亲的屁眼儿么?想玩就玩嘛,两根指头插进去,弄痛它也无所谓的……咦,你这小鬼头不是想操江宁的菊花吧。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对比下我跟白艳剑谁的菊穴更好,是么?” 小和尚脸皮再厚,这会儿也被聪明的曹元帅猜透小心思而面红耳赤,却又很诚实的点点头。 “切…………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忘了,我还是你的母狗呢。天下还有母狗敢拒绝主人操屁眼儿的想法么?”曹江宁突然起身,十分正式的拢了拢肚子,离榻跪趴在地上,用她俊俏的脸蛋枕在地上,双手背后分开圆满的臀瓣,把泛着螺纹的菊花屁眼儿扒得很开,轻轻道:“来吧,我的儿子……将娘的屁股眼儿插烂,操得娘叫爹爹吧。” 小和尚哪曾想到曹江宁只是不想在这方面输给他娘亲艳剑。看到曹大元帅在认了自己岳母身份之后,还主动掰着屁股给自己爆菊花,一股兴奋的感觉一瞬间便冲上头脑。 他握着坚硬的家伙就扑了上去,暗地里还是把他的大家伙缩了一号。滚烫的龟头对准曹大元帅的臀后肉孔,嘴里说了句,干死你。便用力的顶了进去。 “呃啊……!!!!……好粗好烫,好狠~!……” 曹江宁还是给小和尚爆菊疼得凝住了眉头,但是她并没有退缩,尽量放松着屁眼,迎接着自己女婿粗大的鸡巴的插入。 当小和尚的阳根插入到一半的时候,曹大元帅的菊花嫩穴就给撑破了。一缕血丝不断顺着健美结实的大腿淌了下来,但是曹元帅不让小和尚放弃,她觉得自己该流些血的,顺便用这血可以把犬畜的契约完成了。 小和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骑在曹元帅的肥屁股上,牢牢按住两片丰润的臀瓣,开始用力的操干抽送。万万没想到的是,插捅进去时尽管费力,但是还是可以做到的。等他整支阳物插入曹江宁后庭,想要拔出再抽插时,却是千难万难了。 他那根家伙像是长在曹元帅菊穴里似的,用蛮力猛拔也只会牵连着女人的肥臀跟着一起后退,直到两人都喊疼得不行。 曹大元帅撅着屁股,扭过头几分得意的一笑,说道:“我的屁眼儿是不是比你娘亲的好用呀?……这“灵凤吸泉”的妙处,小主人可还喜欢满意吗?” 小和尚惊道:“你这后门怎么会是名器,这下惨了,本来想爽下你菊门的。 可是灵凤名器,吸力之强,不射精儿是拔不出来的,那还怎么爽啊?” “这有什么,母狗给您夹出来就是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说着曹江宁就媚然一笑,像用了一支奇兵取胜一样,猛的震颤起她的肥臀。 小和尚就感觉那紧密的腔道内,一圈圈软肉不停的箍在他的家伙上,好似在上面缠绕紧箍蠕动。 “嘶嘶……好爽,曹大元帅,你怎么不早说,你有这后庭秒处。”小和尚掐弄着熟女的屁股,感觉肛内的软肉磨动得更快了。 “嗯哼……!你当谁都有资格享用奴家的后庭妙处么。哦……奴也好舒服呢,主子的鸡巴好烫哦……您那打人的棍子呢,抽我……会让你更爽的。”曹江宁最后两句,已经细得声不可闻。 小和尚听了,立即取出打狗棍,没头没脑的在曹大元帅的隆臀上,大腿上,软腰粉背上乱抽一通。曹江宁固然被抽得惨叫连连,但是小和尚可是爽翻了,那后门屁眼儿里的鸡巴,随着鞭打被肛穴里的软肉裹缠得更紧,夹得更有力。 “好主子,打得母狗又疼又爽……要是想射了,就抽屄上,奴家也想享受一下呢。”曹江宁腆着肚子,扭过柔软的腰身,一只玉臂揽住了小和尚的脖子,同时抬高了一条粉腿,以一种狗撒尿的姿势,把前面的肉屄亮了出来。 小和尚是快被夹得不行了,他连忙挥起工具在曹家主穴口上敲了两藤棒。 “噢哦……”曹江宁惨嚎着被打得肥屄猛缩,带动菊花穴内一阵急卷动。小和尚再也忍不住,一阵浓浓的精液喷洒出去……“嘶嘶啊……!曹姨……您这后门真是绝了,我娘亲的也比不了……太舒爽了,难怪江湖传言,虐您的阴是一绝呢,原来是这样玩法。”小和尚的鸡巴终于可以活动,他自然开始恢复用力捅弄。 曹江宁哼唧着,扭头看着猛干她屁眼的男人,咬着朱唇,奋力夹弄着说:“娘亲这条母狗,你没收错吧?……除了当年的王老元帅,还没人享受过奴家这后庭的好处呢,你娘亲虽是百媚体又如何能比。” 他二人双修兼取乐,不知不觉得天色渐明……两人正不断拥吻抚摸,体味着高潮后的韵味。 只听晨雾间,远远的一声委婉但孤傲的女子声音隐约传来:“曹江宁,为了抢人家的孩儿,连后门屁眼儿都用上了,还真不怕丢了你曹家的老脸……艳剑这身子留着并非是不给离儿用,只是还不到时候罢了……不就生了个凤吸的骚眼儿嘛,就值得如此得意么。” 还未等小和尚说话,身下的曹大元帅一扭肥臀,妩媚掩嘴一笑,回答道:“我是他名正言顺立约收下的母狗,给他干屁眼儿天经地义。有本事你别给他弄这后庭呀。不用理你娘亲,她是吃干醋呢……你不知道吧,梓潼后面跟我一样,以后我娘儿俩一起床上并排撅着伺候你。” “哼……!……” 一声冷哼,由近及远的传来,“臭小子,曹家的母畜玩玩过就算了。有空来西北川南支流,有人想见你都想得哭鼻子了……” 日上三竿,西北川的雪终于住了。艳阳高挂,把天地间普照得一片光亮得刺眼。 一队车仗匆匆急行在川道边境驿道上,扈从人员黑亮的铁盔和飘长的后肩披风,马上立起的锃亮长矛。江湖上行走的人都一眼可以看出,这是法尔教廷属下皇家近卫的马队。只是不知道为何,大张旗鼓的行进在华龙的土地上。 亲卫中间簇拥的一辆黑色教会马车内,不时传出阵阵女子的呻吟。车厢内两名金发碧眼的法尔国小教会的女祭司,正双手扶地,叉着双腿,弯着腰挺立在红艳的地毯上。二位容貌姣好的女祭司身后,体态臃肿、满面皱纹的侯国公正抱着她们雪白的屁股,意气风发的耸弄着。没轮上挨干的女祭司也把她的玉臀举得高高,凑了过来,十分下贱的挺翘在同伴屁股旁,好似急不可耐的求弄样子。 侯国公剧烈的喘息着,胯下挺动着,手指伸进一旁并列撅着的女祭司的臀缝里,抠弄把玩她柔腻的美穴。此次他可是尊奉了教皇陛下亲自指派公干,法尔身份最尊贵的小皇子怕他旅途寂寞,还特意召唤了两位地方小教会的祭司陪伴他,供他排遣泄欲。 这两名女祭司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平日里装作圣洁淳朴、信仰奉献给上神,虔诚高傲无比,对平常法尔公民一般正眼都不屑看。可能也正是因此,身子旷日持久的时间长了,从皇城出发上了车子,就不停的卖弄风情的勾引侯国公。年纪不轻的侯国公,揉着酸痛的老腰,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快给这俩骚货吸干了。 教廷的安排,这次代表了法尔公国利益去西北川分一杯羹,而且借着圣女教皇的势力,应该黑军伺和大公主都奈何不了自己。不但如此,没准在华龙北国还能恢复他侯家的几分当初风采和势力呢。 就在侯国公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一阵劲风冲天而来,车厢的厚厚帘门瞬间被吹刮得凌乱粉碎。车内的侯国公还没弄清什么状况,就只见到一道紫色的光华,从远处飞射而来,将他车驾四周四位凝象境的皇家亲卫手里的长枪斩的七零八落。 劲风紫华渐渐平息后,一阵雪粉飘散落定。侯国公发现整个车队的扈从人员无一例外的,都被一种可怕的威压震慑钳制得不敢动弹,哪怕是一根小手指也不行。因为此刻每一个人都非常真实的感受到,只要自己轻轻一动,便会立即招来致命的可怕攻击。那种恐怖的感觉,让每一个亲卫包括侯国公自己都不寒而栗。 然后,一道紫色软袍覆盖下的窈窕身影就缓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一名青春娇弱的女孩子蹙着黛眉,轻飘飘的踩在他车驾的马头上。那只玲珑娇小的玉足踩着一双恨天高,五只小巧的脚指涂着紫红色水仙甲油,一串纤细的金铃绑在那如玉的小腿上,在北风中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 小女子矜着秀气的鼻子,不带一丝杀气的轻声说:“你这老头儿,怎么不体念随从冰天雪地赶路的辛苦,只顾自己作那恶心的事情。” 侯国公倒是很想推开身下的女祭司,整理好衣装给这位不速之客见礼。但是他不敢动,身体被马头上这女子的气势压制得手都无法抬起一下。与四周护卫的亲卫高手唯一不同的是,来的这位精灵古怪的小丫头他侯国公虽然不熟,但也认识。 好歹也是在京城住了几十年的国公爷,无韵谷的谷主,韵尘仙子他还是有缘见过几次的。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是弑君道和摘花楼他还是去过数回。就是不知道这档口,这位杀神小姑奶奶寻上门来又是要作什么。 侯国公正寻思着,猛得发现韵尘仙子少女那纤长如雪脖颈上佩戴悬挂着一副耀眼的紫晶项圈,在雪地的映衬下散发着一股一股紫色的光芒,淡淡的飘向四周。 “你……你……你还是凑齐了这套神装吗?……嘚嘚嘚……”接下来是侯国公牙齿打颤的声音,因为他同时看到了这位仙子背上的紫泉宝剑和她身上披帛的这件十分暴露性感的,露出她大半条粉臂美腿的紫色绸袍。这三件神器好像有生命般互相依存,一呼一吸之间散发着淡淡的紫芒。韵尘不是要拿自己这一行人试剑吧,否则何必控制住他们的行动。 看上去人畜无害般的鬼灵少女微微一笑,几分骄傲的抚摸着翘挺胸脯上的项圈,嘻嘻一笑道:“小老头虽是个色坯,但是眼光还不坏……本仙子的这只项圈好看吗?是某人花了很大力气弄来送给人家的呢,你猜那臭小子会喜欢奴家戴给他看吗?” “韵尘仙子自然是戴什么都好看,老朽也从未见过如此有灵性的神级法宝……呃,你们作甚么,不得对仙子无礼!”侯国公看到车驾旁,马上的两名凝象境皇家亲卫,不知深浅,竟然无视韵尘的威压,试图放出随身信箭通知教廷眼线。 气息牵引下,一触即发。这不是活腻了吗,这位少女掌门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果然,少女又矜了矜她可爱的鼻子,嬉笑道:“你这俩随从太调皮了,还好我这月还没斩过凝象境的人呢……侯老头这俩侍卫,勉强够格了。嘻嘻。” 说话间,韵尘抬了抬手,背后一道刺目的紫色光华闪过,两名凝象境亲卫手中的寒铁钢矛只堪堪坚持了一弹指,就当腰斩断。然后两位名震一时教廷亲卫就麻袋一般,口喷紫血飞了出去,周身上下再无半点生机。一众百十来名扈从军卫,当即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越雷池一步。 “韵尘仙子这是为何,何苦为难我这糟老头子。”侯国公感觉自己面前的两名法尔女祭司不知几时已经吓尿了,但她们依然光着屁股一动不敢动,因为死亡的气息随时围绕着这些人,仿佛寻找着宣泄之处,只要有人一动必然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唉…………韵尘也没法子呀,谁让奴家得罪了那家伙的娘亲呢。尽管我得了这紫泉套装,可是人家还未曾炼化的得心应手嘛,所以还是打她不过。为了不给她惩罚打屁屁,就只好来找你侯老儿顶缸了。”韵尘有些担心似的拉拢了下身上的紫泉绣袍,可上身线条虽掩住了,偏偏她的一条诱人之极得芊芊玉腿整条的露了出来。美则美矣,只是没人敢看,谁也不想像方才那两亲卫一样,放躺在冰天雪地里。 “您老还是回去吧。西北川不是如今法尔教廷势力能插得进来的,除非圣女回归,否则告诉你们教皇,还是安分些的好……当真惹怒了玉剑阁,教廷也要吃不了兜着走。”韵尘安逸的,伸出可爱的脚丫平抚着脚下神骏马儿的鬃毛,那马儿却像十分受用的打了个响鼻。 “这……老臣一直以为,韵尘谷和华龙圣上并不是这种关系呀。我此次前来,可是奉了旨意的。”侯国公还想搬出华国皇帝来,可是韵尘却听得不耐烦了。 “一条没用的老龙而已,改日本姑娘就去揪光他的胡子,趁他还没归天的时候……侯老头儿,奴家的话,听不听随你,但是前面的路怕是不好走,总得有个回去报信的不是。咯咯咯……”韵尘收了天人的威压,显然她已懒得出手。这月她已经杀了凝象,不想再把份额浪费在侯国公这里。 侯国公连忙推开胯下瘫软的一塌糊涂的两名女祭司,二话不说的命令身旁这些法尔皇家亲卫,立马掉头打道回府,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韵尘仙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往前走,自己这些人也是到不了西北川的。 要是万一把那位杀神掌门惹出来,他堂堂侯国公就再没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看着调头远去的车队,韵尘有些羞恼的看了眼远处的雪山,喃喃道:“等本姑娘炼化了紫泉套,定要与你这恶婆娘再争上一争!哼……” 小和尚这时候也在有些依依不舍的目送着曹大元帅一行骠骑,风驰电掣的踏雪而去,随行的还有马夫人和沈家大小姐沈虹雪。 沈家军被围困天灵峪总得有人去处理,这是小和尚早就答应沈虹雪归附他的条件。但是因为女帝的出现,小和尚是不太可能有空亲自分身跑一趟了。他的这位君姨如果翻起脸来,就怕连娘亲也未必护得住他。 这时候,曹江宁却向他提出了另一种想法,让小和尚颇以为然。 目前的局势是,几方势力已经把沈家军围困了起来。但是困兽犹斗,谁又都不想拼着惨重的伤亡,硬吃下这支强悍的劲旅。都想等着沈家军粮补给尽了以后,捡现成的。而沈家军之所以会乱,一是因为沈国公坏了事,群龙无首,何去何从没个前途章程;二是给法尔军,华龙烈虎军,曹家凤娘军切断了大军补给线路,严冬难熬。 如果小和尚能够改变这一现状,情况就出现了转机。首先沈虹雪如果能摆脱弑君道追杀回到沈家大军中,弹压沈国公旧部,就少了领袖前途问题。其次,如果望洲的曹家能不仅仅网开一面,还暗地里从沈家原驻地的三个州,源源不断的帮助沈家军军运送粮草补给。那么这支可怕军团的战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没哪方势力愿意硬撼这支沈国公多年来征战培养出来的军队。到时候谁把谁困毙靠倒,还不一定呢。 当然,这个出面调和曹家和沈家双方的人选,小和尚自己去最合适,如果他走不开,曹江宁作为原来的曹家家主也是不错的人选。顺便还可以回去曹家见见女儿,小和尚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挽留的借口.曹大元帅也知道,白大人是没睡够她的身子,舍不得放她离开,但是事有轻重缓急,只好暗地里再次的对新主子小和尚表决心,以曹家的荣誉发誓她自己的这身贱肉,再不会允许白大人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永远是主人最忠实的禁脔母狗。 小和尚还怕路上有什么意外,命令马夫人代表自己一起跟着曹大元帅和沈小姐去接应沈家军,毕竟飞马牧场归顺了黑军伺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白离的亲信之人总要有个亲自到场的才算有个明确的态度。 看着小和尚恋恋不舍的目光,瑶儿披着貂裘悄悄的拉了一把小和尚的衣袍,娇滴滴的喊了声,“哥哥…………” 小和尚回头看见妹妹眼里充满着哀怨的眼神,最近他太忙了,确实没顾得上瑶儿。 “乱叫嚷什么。娘亲让你在外面叫我师傅,还不乖乖回去把功法练好……好歹也是炼诡剑道的,丢不丢人。下次再让什么墨八墨九的悄没声息的偷袭擒住,看我怎么处理你。”小和尚想起墨九公的事就有些来气,抬手就在妹妹结实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瑶儿缺少江湖经验嘛……你凶什么凶?人家还求着你收拾呢。”白瑶儿眼见小和尚脸色沉了下来,赶忙捂着屁股飞快的逃走了。 小和尚确实很忙,他一面吩咐荆玉莹安排人手,接应大公主部属的车驾。一面拿出娘亲的令牌联系玉剑门这边分舵的人手,弹压西北川的边军将官。不做不知道,很快就有玉剑阁的门下弟子找到了白大人。 让小和尚没想到的是,这位联络弟子本身就是西北军里面在职的高级军官。 娘亲的玉剑阁势力早就在十几年中,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华龙国各个军力之间,就是各个州府郡县里的公差玉剑阁也是大有人在。所以明面上的玉剑阁的势力看似和无韵谷相差不多,但是一旦真有事,朝廷上下江湖门派暗地里潜伏的玉剑阁高手有多少,真的是没人可以预料得到。 有艳剑掌门的令牌,这些军中的卧底自然都听命无疑。小和尚松了口气,只等大公主的銮驾和扈从人手到来,就可以借机一鼓作气把朝廷在西北川的势力铲除殆尽。可以说,明面上这千里雪国还是华龙国华公主的属地,但实际上的掌权者已经姓白了,就连皇帝的女儿大公主,都得喊他声爹爹。 既然早晚是自己的地盘,小和尚就不能不花点心思了。这两日他恶补兵书战策,可惜小和尚这方面天赋可怜,所得的有限,好在接受了曹江宁的上兵之道,让他多少领悟得了一些拥兵的方略。在探知了白瑶儿老实听话的在密室里苦修功法。小和尚才放心的跟随城主等一众将官,去巡查西北川的几处重点屯兵要塞防务。 这一路上视察军情,犒赏士卒,体察军户,已及给养储备、军械制造、马匹营运、地况地貌测绘、军将的野练……等等,忙得小和尚是马不停蹄、焦头烂额。 他从没想到行军打仗是如此繁琐复杂的一件事情,远不是旌旗所指、所向披靡那么简单,每一件军务疏忽都可能造成战争的失败。这还只是驻防,调动大军出击又得乱成什么样,操多少心。难怪曹大元帅无心武学,专攻兵法,可想而知每一项天道都是穷尽人一生精力难以钻研透彻的,谁也不敢说在战场上有必胜的把握。 直到天色将晚,白大人才算理出了些头绪,可是看看地图,自己累个半死,也只堪堪巡查了这西北川要隘地方的三分之一。只是劳力对一身玄功的小和尚不算什么,主要是费脑筋呀。看来女帝给他的三天时间,是有的放矢,在西北川军务上,很明显精通领兵的女帝比他这位半路出家,管带黑军伺指挥使心里还有数得多。 等到白大人用过饭,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回到府邸,小和尚早累得一下趴倒在卧榻上,命人招来荆玉莹来给他做全身推拿理疗,松乏他一身酸疼的筋骨。 荆玉莹自然是不敢推辞,她乖乖的骑坐在小和尚身,有力的小手在白大人身上穴位游走着。本来荆玉莹还担心,她私下里鞭打曹江宁的事,小和尚会借故凌虐收拾她一番,最少也会借机占些便宜,狠狠欺负她一回。没想到这位白大人这次真的是疲乏的一丝兴致也没有,没过多久干脆在她的按摩之下,竟打起鼾声来。 荆玉莹气得直跺脚,只好寻了一张虎皮,给小和尚盖在身上。又静静的陪了白离许久,见他睡得实在香甜,才默默退了出去。 小和尚最近劳心劳力,睡得很沉,在梦境迷离之间,好似隐隐传来了阵阵优雅悦耳的琴声。 那琴音如凄如诉,如风中玉铃,如雨下柳丝,如庭前芭蕉般悠久绵长,哀怨怅惋……白离不尤得全身一惊,自觉翻身扶榻而起,身形闪动着寻找那婉转而来的琴声,越出府邸翻过城墙,驰走于白山黑水之间。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觉得那鸣啭的琴音始终指引着他,召唤着他的心灵,让小和尚感觉一丝恍惚,一丝向往,去溯寻那悠扬琴声的源头。 过了许久,小和尚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西北川的南之流渡口,此处距离府邸已经出来上百里之外。这处川口支流是西北川的一条源头,依稀军事地图上记载名为忘川。 小和尚猛然想起,当日好似听得娘亲艳剑传音说有人在此地等他,莫非就是那琴音的主人。 既来之则安之,小和尚也不暇多想,奔上附近一座小山,飞身形踩在一棵千年古松上,四下张望,寻找那隐隐若有似无的琴声。 却见皎洁的月光之下,忘川上迷雾茫茫,水波隐现。青山为伴,白雪为屏,四周千里之内景色迷离恍若仙境。 渐渐的,那琴声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由痴婉到空灵,就在那白雾翻滚的忘川上,一叶轻舟摇摇曳曳的顺流而下,一袭紫袍倩影安坐在舟中。 静夜里那柔弱幽然女子于川上舟楫飘然而至,一具琴,一炉香,一叶舟……好似一幅接天的水墨画,画中一切仿似天宫仙娥下界,又如广寒瑶女入凡尘。 尤其那清雅琴音,在静夜里如莺啼燕鸣,悠悠如语在耳边,道不尽的相思之意。 小和尚不觉间远远的看得痴了,待得再近些,川上舟中女子看得清了眉目,却是无韵阁的女阁主韵尘。韵尘这时面无表情的一曲终了,抬头望见小和尚,才嫣然一笑道,“白郎,你还是来了。奴家都在这川上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可愿下来陪小女子泛舟夜游西北忘川?” 白离看着韵尘,如此良辰美景也是一阵心旷神怡,自然心中一百个情愿。翻身下来,直奔水上舟中而去。 来在韵尘身边,便嗅到了她那股女儿特有的淡淡体香。小和尚情难自禁,伸手便将玉人拉在身边,韵尘也未抗拒,就那么轻轻的依在他身旁。 今夜的韵尘一头青丝没梳什么发髻,随便得挽了个结,飘散在身后。一身宽带高吊亮绸紫袍开气下面,裸露着一大截粉臂雪胸和整条修长匀称的大腿,脸蛋上未沾丝毫胭粉却美得出尘。 “娘亲当日说有人在忘川等我,却没想到是你……当日来西北官署是特地来找我吧,怎地突然就走了。”小和尚看着近在咫尺的月下玉人,怎么看也好似看不够。 “还要说呢,人家感应到你有劫难,紧赶慢赶的跑来。你却一心只顾着护着别的女孩子,看也不看人家一眼……白郎,奴家想你得紧。”说着韵尘十分自然的娇躯靠近白离,把她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微尖脸蛋靠在心上人肩上,“今夜实在熬不住了,才泛舟川上,用琴音引你前来……还好,你身上没沾染别的女人体香,否则奴家才不要见你,更不会与你亲近哩。” “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儿小了些……我身边那些女子,又不会妨碍你我,何苦念念不忘的。”小和尚望着紧偎着他,美得娇弱灵动的韵尘,几分歉意的说。 “那人家心里只有一个你,你身边却有那么多佳丽。也不知道在你这心里,奴家能占有多大的位置。”韵尘伸出手在小和尚的胸口画着圈,像是小娇妻在向自己的夫婿倾吐着相思之苦,“算了,白郎,我也不想勉强你。不过奴家最近得了这身紫泉套装……据传闻这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器,百晓生说它最合韵尘的身段气质呢。你看看,小女子今晚特意穿着它出来,可还好看吗?” 说着韵尘兴致高了起来,起身离开小和尚一段距离,款转娇躯向他展示身上的紫泉袍剑和项圈。 “好看。你好似天生就适合这身打扮一样。这紫色天成配上你的姿容身段,就连天上的仙女也不如你美得如此娇媚……唉……本大人怕是真的有些配不上你了呢。”小和尚并非虚言,还第一次在韵尘面前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乱讲,本姑娘说你配得上,你就是配得上,谁说也没有用。”韵尘展颜一笑,当得是闭月羞花般的姿色,看得小和尚又楞住了,生怕错过了韵尘这刻美好的容颜。 “呆瓜,没见过人家么?……既然白郎你喜欢,奴家就在这忘川月色里,为你舞上一曲如何?”韵尘笑着看着一时间变得木讷白离,他应该不晓得,那一句天上仙子,对于韵尘来讲,比得到威力惊人的紫泉套装还来的让她开心。女为己悦者容,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谁家女子不愿心上人称赞自己一句好看呢。 “可是我……呃,不会抚琴。”小和尚有些尴尬的摸着自己锃亮的脑袋说。 “你好笨呐,就像你的武功一样差劲哦……不过,不打紧,我可以慢慢教你。” 韵尘俏皮的伸手刮了一下小和尚的鼻子,吓得小和尚赶紧捂住脑袋。这小姑奶奶出手无常,谁知道是不是那句话说的不合她心意了,就要开打。 韵尘看着小和尚怂成一团的样子,咯咯一阵娇笑,不已为意的起身俏立于扁舟之中。一只手轻轻舒展举起,背后那支窄薄的紫泉剑清鸣一声,灵性十足的飞在她的手上;韵尘仙子另一只纤手,虚空一抓,江面团团雾气像万流归宗似得被她的玄气牵引,向她手心集中。那白茫茫的水汽越积越多,最后凝成一支莲花形状,被韵尘逆运的玄气凝结成冰。 然后,体型娇小柔弱的韵尘仙子嘴里轻唱着方才弹奏的曲调翩翩起舞,如惊涛虹霓,又如霓裳羽衣……小和尚还是第一次知道,韵尘这丫头有如此动听的歌喉,如此幽雅的舞姿,他相信天下有资格让韵尘为其歌舞一曲的,不出三两个人而已,自己能有此机遇已经是天大福气了。 韵尘她的这一身紫泉玉袍,本就不是寒冬的衣袍,彷如为了特别突显女性的身条美感。除却翻领覆肩,开口却是极低,裙摆多隙,而且裸露得臀腿颇多。只是到了韵尘艳剑这种天人的修为,冷热早已不放在她们心上,但求好看美观而已。 船中江上,这女子一旋身舞蹈起来,袍随身飘,身掩袍影,少女那清纯的娇乳,细腻洁白的大腿,结实圆滑的粉臀,不禁流彩纷纷,隐泄出不少的春光。小和尚瞧的仔细,韵尘脸羞得绯红,却并未遮掩,那眼神传意,似乎在说:喏,就给你看些好了。 如此一来,小和尚可算大饱眼福。很明显韵尘的紫泉袍下,是没戴胸围的,好在她的一对娇乳不大,最多盈盈一握,娇挺粉嫩的乳球堪堪可以拢在袍襟下,只是上面的两点寒梅凸起却无论如何掩饰不住了。而且起舞时抬腿转腰间,下身的风光无限。韵尘下面穿得是一件藕荷色,小丁字内裤,后面瞧去只有一条隐隐的细线勒在挺翘饱满的粉臀间,前面胯间只有区区巴掌大的一片藕叶形纱绸片,遮盖着那玉女的羞处,隐隐还可以看到丝丝黑绒透体隐现。 小和尚待更为仔细看时,韵尘的身姿越舞越快,却是无论如何也瞧不清了。 韵尘的赤裸的小脚丫轻点船梆和船板,轻腰旋转飘来荡去,左手拈冰花,右手舞剑,玉腿轻抬粉臀微颤,裙下春光隐隐,眉间脸上情意满满……伴随着无韵谷青灵的歌声,身形渺渺,倩影迢迢,一曲终了时,韵尘已是娇躯轻喘,香汗隐现。 看到白离痴痴的望着她,娇羞的韵尘噗嗤一声掩嘴轻笑,手中冰莲化作一弯寒光抛给了他。小和尚忙不迭伸手去接时,不料韵尘暗中操控玄气早已悄悄将那株冰莲化回了雾水,在小和尚手里缤纷散落,水花飞溅了他一身。 在佳人的娇笑声中,白离顾不上身上冰水,一个把持不住,飞身上前将韵尘玉体横抱入怀中。只感觉小女子体轻如燕,娇躯弹软香溢。下一刻川上舟中,小和尚的嘴唇就对着韵尘浅浅玉口亲了下去。韵尘也不推拒,薄唇微张迎合着爱郎的亲吻。 片刻,韵尘轻轻推开了孟浪的小和尚,只是眼里含着爱意,问道:“白郎,我美么?” “我从未见过你如此脱俗出尘的清纯美态,真是此貌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说着小和尚迅速的从身上取出一并纸扇,在上面运笔如飞的绘画起来。 韵尘也不打扰他,静悄悄的靠在他身旁,看着情人作画。小和尚别的不行,绘制美人整个大陆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不用片刻,一名轻盈灵性的娇小美人那动人舞姿,就跃然纸上。唯一让韵尘脸红的是,小和尚画得是她起舞时弯躯抬腿,单手冰莲指月的姿态,美则美矣只是臀间股内的风景就暴露了出来。给本是空灵仙境的舞姿,增添了几分艳情。 “哦……白郎,奴家还是第一次给人画得如此美艳。我……,真的有这么好看么?”韵尘拿过那柄扇子,端详了良久,又塞回了给小和尚,娇羞地笑道,“但是,韵尘只允许你一个人私下赏玩。若给我知道你把奴家这副羞态给人家看了,看一个我便杀一个,包括你身边的姬妾。” 小和尚作这些画本来也没想过与他人分享,也不答话,又把韵尘娇弱淡雅的身子揽在怀。坐在船头两人相依偎着,随波逐流,欣赏着忘川茫茫夜色。好在这一段的西北川只是源流之一,水流速并不湍急,只是慢慢得送着这叶扁舟,在川上缓缓而下。 “白郎,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奴家真的是矛盾为难死了。你娘亲的玉剑阁不说,自从上次在京城,你拒绝了跟韵尘长相私守,韵尘真的好伤心了一阵呢……可是日子长了,心里却又放不下你,每每当人家形单影只的时候,就会想着你身边那些桃红柳绿的都可以陪伴着你,枕席间享受你的温存抚慰。韵尘就难过得要命,恨不得马上过来把她们都给杀了。”韵尘躺在白离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委屈的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就是你收集这紫泉套装的原因?……终究还是怕打不过我娘亲吧。”小和尚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探入韵尘裙袍下,抚弄她浑圆弹润的大腿。 韵尘呻吟一声,纤手无力的抓着小和尚胸口的袍襟,软软的回避说:“奴家的身子不如她们么,不值得白郎珍惜一生么?她们能给你的快乐,难道我韵尘就给不了么?” “不一样的。”小和尚见韵尘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更加放肆的一手抚臀,一手伸入女儿怀里,把玩她酥胸上的一只娇乳,“我自然是欢喜你的,就像欢喜娘亲一样。你们都在我心目中存在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名分可能不同,但是对我来说,你们都是同样重要的,谁也无法取代谁。如若有朝一日,我注定要失去你们中的一人,她的那个位置就空了,慢慢就荒芜了,但是我敢说也再无人能够进驻其中。” “真的是这样么,那奴家心里若是也装着别人的位置呢?……白郎你也可以接受么?”韵尘被小和尚揉搓的气息有些急促,但是她还是分外不甘心的追问着。 “如果你心里还装着别人,我自然也没办法。但我只能尽我的所能,把你追回来,把他从你心里挤出去。”白离此刻面色决绝地说着,手却转移到韵尘腿间,顺着她光滑平润的小腹向那处幽秘所在探去。 “好吧,既然你说的如此动听。我也坦然些告诉你,那天在西北官署后雪亭,其实我比女帝到得还早,而且人家是亲眼看着墨九出手的……我当时就在想,若是他把你给杀了,我一定会下去给你报仇,然后再自裁……那样,我就可以独自下去追随陪着你了。哦,我的白郎,对奴家温柔点……我就是要留着你身边这些女子,让她们都白白活在这人世间,嫉恨死我可以在下面单独地霸占你。嗯…………” 两人喃喃说话间,小和尚的手也快到位了。他原本想着韵尘女儿娇羞傲娇,必然会夹紧双腿,不让他有扣动玉门关的机会。没想到的是,韵尘不但未有丝毫反抗,而且把一双玉腿轻轻分开了一点点,似乎暗示我心扉既然向你敞开,就随你的心意好了。 “你这丫头,好强的占有欲。如果真的是那样想的,也就算了,毕竟你并没有亲自出手对付我。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么?”白离蓦然吻住女儿家微微娇喘的樱唇,想要把她吻住般,又轻声的在韵尘耳畔问道。他对刚才韵尘说的心里还有别人的事,还是有一丝芥蒂的,这涉及到了两个人的选择,他不得不慎重。 “你这木头白郎啊,可知道我这身上的这披紫泉绣袍的可怕。它可是会自动护主的呢,若不是我敞开它来面对全心全意、真心情愿欢喜的人,其他不论是谁碰到我身子,就会受到它的强烈反噬攻击。奴家保证,以你现在的修为,绝对活不下来。”小和尚的手终究是探入了韵尘的底裤,划过了她腿间那一片绒绒的体毛,至奔蜜穴柔唇袭去。韵尘嘤咛一声,软倒在白离怀里,咬着嘴唇轻声道:“今夜在这小舟中,奴家便都由着你乱来。但你轻点,韵尘那里从没给男人碰过呢。” 小和尚低头轻吻住韵尘一只翘乳,品尝着她乳上樱桃般的小小乳头。手指却在紧夹的有力双腿中,摸弄上了她的两片细薄的肉唇。只感觉到那里一片滑润娇嫩,已是湿黏了一片。 “丫头,你的乳头好秀气,它怎么会生得那么小小的呢。”韵尘的乳尖上乳头是不大,而且好似十分害羞似得缩在乳晕中,引起小和尚很大兴趣。 “不许嘲笑我,人家天生就是那样的,你不喜欢它们是不是?”韵尘咬着唇把脸埋在白离怀里,羞涩的说:“也不知怎么,别的男人再出色,多看我一眼,我都会觉得恶心。偏偏是你这负心人,触碰我就让人家那么舒服,哪怕给是你侵犯了那里,我都没法生出反感的,还想把奴家的所有都给了你……嗯……哼,白郎,要了韵尘,好不好。”韵尘动情间,两支纤弱的手臂死死的搂住白离的脖颈,像是怕她的情郎会突然逃掉一样。 白离抬起脸,认真的看着脸色桃红的韵尘。从她明媚小巧的眼眸中,看到了如火情动和真挚爱恋。他一手分开韵尘的一双匀称的玉腿,把她的大腿分得很开,握在手掌里,轻轻推开女儿胯下那片窄小遮羞的绸布片,把脸埋了进去。 “呵呼……呼……呃…………呀……!哼嗯……不要……”强烈的刺激让韵尘忘情呻吟着,她死死抓住分摊在身下的紫泉袍襟,双腿颤栗着,任凭爱郎品味她最可珍贵的阴户秘处。 “可惜的很,我也很想要了你,成为你的男人,可惜我的御女道还未到天人境界,收不了你的处子身,你的天道会反噬本大人的。”小和尚在韵尘娇羞的小嫩屄处流连了许久,弄得未经人事的小女儿刺激得小泄了一回。好在这是在野外横舟中,没人能看到她少女的羞态。 “怎么会这样呢?”韵尘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脸上还是带出极度失望难堪的表情。然后她沉吟了下,毅然决然的抬起玉手,轻轻对着自己可爱娇小的肚脐下丹田处一拍。一团淡紫色的白气,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从韵尘那处平缓紧绷的小腹处,缓缓飘逸而出,“喏,这就是奴家的天道了,白郎你拿去好了……无论送给谁都好,重要的是,这样的韵尘就不已再是天人了,你也可以占有人家的身子了。奴家也再没有能力伤害你了,今后就由白郎你护着人家,好不好。” 小和尚面色大变,虽然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韵尘的天道,却还是连忙阻止她道:“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呢!……这是你苦修得来的呀。快收回去,这一界二十天道,多少人都拼了命打破头去抢,哪有你这般拱手送人的?” 韵尘脸上不在意的一阵嬉笑,看着手上那团紫气,来回的在指尖灵巧地转动,却用坚定认真的口气说:“那又有什么,不就是天道嘛,人家更重要的珍贵东西都送给了你,天道比我的人还好么?……再说又不是要了奴家的命,现在韵尘只想和我的白郎开开心心的。没什么东西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小和尚看着韵尘任性的小女儿表情,好说歹说的才劝得她把属于她的天道收回了体内去。并苦口婆心的对她讲,自己只有同样进入了天人境,才会跟她真个销魂,那样对他也好,对韵尘也好收益才是最大的。 “那……那今晚怎么办?你会很难过的……奴家,奴家也难过。”韵尘执拗的拉着白离的胳膊,咬着嘴唇埋怨道,“白郎,你是不是骗我的。怕自己将来成不了天人,一辈子打不过我,怕奴家还会像以前那样欺负你?” “你还知道啊。你也知道你以前出手打人时候,有多么重吗?哪次不是被你揍得满头包,要么就是打个乌眼青。”小和尚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怕韵尘再任性作出什么傻事,只好用这个借口应付着。 “不会的啦,你这个榆木头疙瘩。”韵尘又燃起希望的趴伏在小和尚身上,用她一对鸽乳磨蹭着男人健壮的胸膛,“你要了我,就是韵尘的夫君呀,奴家的相公……从来都是相公是天,娘子是地。你娶了我,就只有白离相公打韵尘的份,韵尘只会乖乖受着。就算再委屈,奴家都不会有怨言啦……” 韵尘见小和尚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奇怪表情,知道他不信,便道:“白郎,你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呀……奴家真的不会反抗的。”说着,韵尘便乖顺地趴伏上小和尚的大腿,轻轻撩开紫泉袍的下摆,俏皮地挺着腰胯,把一只美好的白嫩雪臀完全露给了他。 韵尘的这只屁股生的实在是美得很,白白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相仿,虽没有南宫艳剑的肥硕丰满,但是臀型是没得挑的。滚圆圆的挺翘着,吹弹可破的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可以看的到。女孩儿整个屁股蛋结实而秀气,拍打上去也能看到臀肉微微的颤动。 只是这时候,韵尘那娇嫩的两片臀辦上,却刺目的横亘着一道艳红的宽痕,好似被什么物件抽打过后留下的痕迹。 嗯??!~刚想仔细疼爱一番她粉臀的小和尚,几分惊奇的看着韵尘,指着她屁股上那道痕迹,“这……这是怎么弄的?难不成还有人敢冒犯你的身子吗?” 啊……!韵尘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用紫泉袍掩了她的屁股,羞赧的说不出话来。无论小和尚再怎么说,就是不肯给他看了。 小和尚正一脸懵逼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一个冷傲的女子声音传来:“那道剑痕是我打的,怎么,你心疼了?……哼~,你这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小畜牲,当初掐起娘的屁股蛋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呢?宠着你也是白宠,就知道你有天要一心向着媳妇的。” “婆婆……!”“娘亲……!”看着江岸上逐渐显露出身形,出尘绝丽的艳剑仙子,小和尚和韵尘同时脱口而出。 当然,小和尚是惊喜,韵尘却是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男人腿上,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装起了鸵鸟。 那条痕迹自然是那天,韵尘随艳剑走了之后。艳剑想跟韵尘讲讲如何处理她们和白离的关系,两位女天人却在如何服侍自家男人上起了争执。两位女天人相识多年,彼此敬而远之,但是为了个白离小子,终究是矛盾激化了出来。 韵尘不屑艳剑摆出高高在上婆婆的架子教训她,白艳剑恼恨韵尘对儿子见死不救,结果几句话不顺就针尖麦芒般对上了。二女都是江湖大派的一代掌门,就以武学高低为赌约,动上了手。 当然,两人并非是性命相搏,也不是比拼修为,所以都没有动用天人境的功力。只是单纯比拼招式上的高低,一场交手下来,最后还是底蕴更为深厚的艳剑仙子更胜一筹,加上韵尘初用紫泉套并不纯熟自如。 在交手最后一招,给小和尚的娘亲艳剑掌门凭借鬼魅般的轻功身法,用白玉剑的剑脊无锋处,在韵尘的身后翘臀臀尖上抽了一记。 若是其他兵刃,对于韵尘这程度的天人自然是不在话下,运功一下就恢复如初了。但是白玉剑却不行,那是可斩天道的神兵,虽然是隔了紫泉袍的保护,还是在韵尘屁股蛋上留下一道微肿的红印。伤害到没有什么,不疼不痒的过得几天自然也就消散掉了,只是这遗留的痕迹代表了差距和羞辱。 正是因为没什么伤痛,韵尘也没有太在意,而且愿赌服输,在去截返侯国公的时候她都没有故意掩饰。只是在紫泉袍包裹下,并没有给人发现罢了。今天她和小和尚天雷勾动地火,动情间便把这事疏忽了。让小和尚看到屁股上的抽痕,也就算了,偏偏留下这道抽痕的艳剑也跑来了。 动情的韵尘并没感知到艳剑什么时候到的这里,那么自己给小和尚摸下面,添小穴,想放弃天道给他破了身子的事儿,艳剑是看到还是没看到,就不好说了。 韵尘别的事可以不在乎,但这男女情事上偏偏脸皮薄的要命。于是她又羞又恼的叫了声婆婆,既算是承认艳剑身份,又是求软告饶的意思。 “您……您一个作长辈的,怎么好偷看自己儿子和奴家亲热,也不怕丢了你艳剑掌门的脸面么?”韵尘好半天才弱弱的反讽出来一句。 没想到艳剑却不给她留什么脸面,冷冷的道:“我是他娘亲,这小子就是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别说你是他婆娘,就是他犯了错,我也是照揍无误。你俩亲热给我撞见怕什么?将来同榻一起伺候他的时候,怕也不是没有,你难不成还不活了?……别的女人不敢说,就凭你那紫气东来的独特天人气息,沾染离儿半点,须逃不过我的耳目。今后老实听话服侍我儿便罢,若是床笫间敢有半点不乖,给我发现了,哼…………无韵谷掌门,挨婆婆责打,怕不只是这一回呢。我还不妨告诉你,你那屁股上的剑痕,也就只有我儿的御女玄气能化解。否则这十天半月,你就留着自己慢慢欣赏吧。” 韵尘听得脸上羞涩得红到了脖颈,却知道艳剑所说不假,因为她在跟小和尚亲近的时候,也发现了艳剑在小和尚体内留下的,属于她自己的那丝本源天道。 想快速消除自己臀上的剑痕,怕真的只有小和尚给她运功按摸消散才行。但是这会儿口头上却不好认输服软,韵尘扬起脸顶撞艳剑道:“休想!本姑娘冰清玉洁,岂会跟你这老…………嗯,跟你这没羞耻的婆婆一起自降身份的伺候他。”又转头对着小和尚撒娇说:“白郎,看呀!你娘亲欺负我……不管啦,人家要你给人家揉屁股,她留的那处剑痕难看死了。” 话一出口,韵尘就有些后悔了。她本来想说艳剑老姑婆,又想到今后白离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她俩的婆媳关系。只好改口承认艳剑是他娘亲,自己婆婆的身份。 但是艳剑的话可不是就这一句,只不承诺跟艳剑一起枕席间陪伺小和尚。难道其它婆婆管教媳妇的事,她韵尘算是默许了?这事没法明说,越描越显得心虚,韵尘有些怯怯的偷看了艳剑一眼。 可艳剑却从韵尘话里听出得是另一番味道,韵尘这丫头竟敢嘲笑自己老,还讽刺她不要脸勾引儿子,进而暗示跟她一起服侍白离是自降身份,还有自己没资格和这位正妻一起伺候她相公等等。这鬼丫头好利的一张嘴,艳剑正待翻脸,却冷眼看见,小和尚取出一枚独特的戒指带在了手上。 紧接着,艳剑就觉得自己双乳和下身那处花蒂上一紧,瞬间她就觉得两腿一软,险些跪坐在地上。知道儿子此番是真的恼火她这作婆婆的太霸道了,艳剑赶忙识趣地闭了口。 一旁韵尘见艳剑不再开口,哪里知道她母子的玄虚,只当是她是吃定了自己,不屑于再跟自己嘴上争斗,待离开了小和尚这里,总有机会再慢慢收拾折磨自己。 偏偏自己这时已经和白离有了那层关系,虽未有夫妻之实,却有终身之约。原本她和艳剑两人修为差距不大,关系破裂还可以跟她拼修为以命相搏,如今显然是那样也不成了,招数上又胜不过她,名分上艳剑这婆婆又稳压着自己。 心里一委屈,韵尘竟然从未有过的泪如泉涌。想离开,又舍不得小和尚,待留下又怕艳剑为难自己,只得哭得桃儿一样的眼睛,痴怨的对白离叫了一声:“白离!……你看你娘亲啊!~” 小和尚却没理她,只是面对着白艳剑狠狠的瞪了一眼,抬了抬手上的戒指,拉下脸来喝了一句:“白寡妇,还不给本老爷滚上船来吗。” 白艳剑一下子像被抽掉了底气,听了小和尚的训斥,乖乖的垂手低头的飞身形,飘落到小舟上。 这时候白离才收了停控船的玄气,任凭小舟继续载着三人随波缓缓向着忘川下游而去。 第163章完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