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虐侠传 扬州道上扬州盗》 仙剑虐侠传 扬州道上扬州盗(1) 作者:jellyranger2020年8月28日字数:8641话说李逍遥在奴隶岛上快活了一段时间,此时赵灵儿被人掳走,姐姐李诗涵亦是下落不明。《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忽一日听人称扬州附近出现过李诗涵的消息,加上李逍遥已将岛上新旧奴隶尽数调教玩弄过一遍,心中已有几分腻烦,便趁此机会决定再度出门闯荡,去扬州一探究竟。 他仍是带上最为宠爱的阿娇、林月如两女奴随行,顺便拿上几百万银票作为盘缠——他如今是绝不肯委屈自己的。 一登岸,李逍遥便雇工匠为自己打了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并包下了当地驿站最好的四匹马,以便这一路能走得又稳又舒服。 到扬州的路并不算太长,但李逍遥走走停停,一路少不了拈花惹草,硬是走了大半个月才终于到达扬州地界。此时官道上只有他这一辆车,而车内则如往日一般继续上演着淫靡香艳的场景。 “月奴的屁股还是这么淫荡,不管干多少次都不嫌少啊!” 林月如浑身赤裸,白皙水嫩的肌肤上,一条红绳穿过她对挺翘结实的双乳,在中间打了一个结,接着一路向下延伸,在大腿上环绕几圈后,再在背后将双手紧紧捆在一起。这样一来,她的手脚便丝毫不得动弹。两腿不得不保持一个完全向两侧打开的羞耻姿势,倘若用力挣扎,反倒只会让腿开得更大,股间的那条湿润小缝与周围的少许耻毛也只能暴露在外、任人玩弄了。 此刻,李逍遥正赤着身体、倚在椅背上,两腿随意垂下去,面带满足地看着林月如反骑在自己身上、一上一下地用屁眼套弄自己的阳具。林月如的每一次起伏,都会使得臀瓣一阵颤抖,后庭因肉棍的抽插而撑大缩紧——李逍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绝妙的风景,并拉了一下手里的铁链。 铁链一端系在林月如脖子上的银色项圈上,另一端环在李逍遥的手腕上。每当林月如的动作变缓或是停滞后,李逍遥便粗暴地扯动一下铁链,逼得林月如不得不高昂起头、将白玉似的美背挺得笔直,并再度加快动作,继续用屁眼侍奉主人的“圣物”。 更妙的还是林月如嘴中那颗红色的口球——这是李逍遥近来尤爱使用的道具——将林月如的喊叫声堵在了嘴中。此时无论被怎么玩弄,林月如也只能徒劳地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无论求饶与咒骂统统说不出。如此一来,她不但身体无法摆脱调教,就连口头的反抗都已不可能了。 “怎么了,月奴?有点累了?才只是干了你一个多时辰而已,昨天阿娇被我干了一整天,今早还是意犹未尽呢。” “呜呜……” “怎么了?你说什么?主人可听不见啊!” “呜呜……嗯啊……”林月如试着抬高音量,可发出来的声音依然是含糊不清,同时也导致更多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侧着头,一双凌厉的凤目死盯着背后的李逍遥,杀气腾腾。李逍遥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只是笑笑,将手上的链子一拉,林月如便哼了一声,眼中的杀意荡然无存,立刻又犹如淫妇一样骑在主人身上,丰满结实的屁股上下套弄起来。 如是又套弄了几十下,林月如被弄得大汗淋漓,接着任由李逍遥的肉棍整根没入屁眼中便再也起不来了,李逍遥牵扯了几下铁链也没反应。 李逍遥知道林月如确实是筋疲力尽了,便放开链子,坐起来,将双手从林月如腋下穿过,用力揉起那对被红绳勒紧着的双乳。 “怎么样,月奴?喜欢这样玩吗?” “呜呜……” “主人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了?”李逍遥笑道,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嗯……” “哦,我忘了。”他将林月如的口球摘下。林月如的樱唇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正要说话,却早已被李逍遥一口封住。她几乎没有思考便自然而然伸出舌头与对方纠缠起来。 李逍遥已对林月如的身体了如指掌,随着舌吻越来越激烈,他揉捏林月如双乳的手慢慢向下抚摸、抓住了她的腰,接着用力向上抬起,让林月如继续在自己的身上套弄阳具。 “嗯……嗯……”林月如的喉咙里持续发出着呻吟。 “怎么样?”李逍遥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问道,“喜不喜欢被主人这样干?” 林月如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一张俊俏的鹅蛋脸像她被勒住的玉乳一样,涨得通红。 “怎么?不愿意了吗?” 李逍遥长出一口气,将林月如的身体向上一托,将阳具抽出。林月如忽然感到后庭空虚,惊叫一声:“不要!” 李逍遥却根本不再理会,只将林月如抱到一边,使她跪在车厢里的地毯上。 林月如正被弄到爽处,此刻忽然被抛到一边,立马明白了李逍遥想做什么。她扭了几下,却完全无法挣开绳子,下体又兴奋得不断流水,却得不到满足,一时又急又恼,便大骂起“淫贼”、“无耻”云云。《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李逍遥对此全当耳旁风,只是撩开门帘,唤了一声“停车”。马车停了下来,接着一个苗族装束、样貌清秀可爱的少女钻进车厢,瞟了一眼被绑在一旁的林月如,便心知肚明了。她顺从地跪在李逍遥身边,笑问道:“主人有什么指示?” “阿娇,你的林姐姐又不听话了,现在主人不想调教她了,你再来替代她一会。有问题吗?” “明白,”阿娇轻柔地回答道,“娇奴感谢主人的调教。” 话音刚落,她便解开腰上的小皮裙,随手甩到一旁的座位上,接着又脱下上身的薄衫。 李逍遥对阿娇与林月如的装束要求有很大不同。他允许林月如平常穿戴整齐。 林月如便可以穿上干练朴素的长衫长裤,看上去俨然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甚至可以穿着贴身的肚兜与亵裤。而阿娇在薄衫和皮裙之下,则不允许穿任何其他衣物。假如光线足够明亮,便能看见薄衫之下突起的两颗娇小的粉嫩乳头,走路时也常常不经意将股间私处暴露在外。这样一来,无论走到哪,李逍遥都能突然掀起她的裙子,痛痛快快地干她一场。开始时阿娇多少有些抵触,但调教的时间一久,便逐渐习惯了。有时自己的“秘密”被人看见,她反而会莫名的兴奋,甚至主动暗示李逍遥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暴”自己。 此刻脱去了身上仅有衣物的阿娇,已将全部身体主动呈现在主人李逍遥的眼前。人们一定想不到,这少女单薄的衣裙之下竟然另有乾坤:她的乳头上穿着一对小金环,金环上则又穿着一对黄豆般大小的金铃铛,在封闭的车厢里随着身体晃动而“叮叮当当”地响起。而小腹下方则留有一幅红色的淫纹,还隐约闪着光——这是狐女为李逍遥展示的新杰作。 “你的胸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大了不少啊。”李逍遥望着那对椒乳,喃喃道。虽说阿娇的胸部仍不及林月如丰满,但她毕竟年纪更小,经过多轮调教发育成如今的形状,已让李逍遥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多亏了主人的长期调教。”阿娇笑道。 其实若要继续增大阿娇的胸部尺寸,只需用上从韩钩子那的丰胸药方就是了。 不过李逍遥暂时不想这么做,给阿娇保留一些个人的特点倒也不错。若是将身边的性奴统统弄成丰乳肥臀,那倒也颇无趣了。 “那主人今天想怎么干娇奴呢?” “来,背对着我坐上来,让你的林姐姐看看,一个像样的性奴该是什么样的。” 阿娇转身,两腿分开跪到李逍遥的大腿两侧,将娇俏的小屁股对准主人,又问道:“主人是打算用哪一个洞呢?” “娇奴这么听话,就用前面的吧。”李逍遥话音刚落,便将龟头对准阿娇的淫穴,接着按住阿娇的肩头,阿娇会意,身体向下一沉,阳具便插入一半。 “啊……” 阿娇脸上挂着痴迷饥渴的神情。她的脚踝、手腕上平日都按照以往的习惯戴着铃铛,如今乳头上又多了一对,被肏弄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铃铛便接连响起,配合着她甜美的浪叫呻吟,组成一段颇有韵味的曲子。 阿娇一面扭动身体,一面用那双明亮又妩媚的大眼睛瞟向林月如,后者将头甩到一边,一头乱发挡住了面容,但隐约可以看到那脸颊已经红透了。 林月如对面前这场活春宫既抵触又羡慕。阿娇的那些淫语不断灌进她的耳朵里,催生着她的情欲。她不自觉地扭动大腿,希望下体能够蹭到什么东西以缓解,但这样只不过是火上浇油,使下面变得更加酸麻饥渴、淫水不止。 “主人好棒,肏得娇奴快要尿出来了!” “是吗?”李逍遥摸了一把二人的交合处,惹得阿娇浑身一颤。 “是真的……求主人……让贱母狗下车尿出来吧,不然会把车子弄脏的……” “那可不行,”李逍遥笑道,“主人正干得欢呢,怎么能放你下来呢?” “那不如……”阿娇看向林月如,会心一笑,“林姐姐现在应该想主人的大肉棒想得要命吧,不如让她继续伺候主人?” “啊?我……”林月如没想到阿娇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此刻她已经被二人在身旁的交合场景激得欲火焚身,但她还是不愿意主动向李逍遥求欢。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经被李逍遥在内的各种各样的人——甚至妖怪——用各种方法调教凌辱过,昔日林家大小姐的地位在她的人生中已经一去不复返。 但一种莫名残存的尊严却总是在每次新一轮的调教中萌发出来,逼迫她不去踏过那条底线,让她始终没有像阿娇那样成为一个彻彻底底听话的性奴。 而李逍遥对此反而颇为欣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林月如也心知肚明,他一直在有意培养自己那种毫无意义的叛逆行为,这显然会带来更多情趣。因此林月如的每一次倔强终究不过是让李逍遥多赚了几分乐趣,最终依然是避免不了被玩弄的命运。 “我不要,别碰我……”林月如听见阿娇的话,纵是身体已经饥渴难耐,却仍坚持抗拒。 “月奴就是喜欢嘴硬,明明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却还说不要。” 李逍遥用脚趾在林月如胯间蹭了一下。林月如对这突然来临的刺激猝不及防,原本已经十分饥渴且敏感的身体在这一蹭之后,竟直接到达了一个小高潮,一股热流从小穴中冲出,在两腿之间喷出一滩水迹。 “啧啧,没想到娇奴还没有失禁,林大小姐你倒是先潮吹了。真是比我想象的还淫荡啊。” “不是的,我……” 李逍遥不理会林月如的口头抗议,问阿娇道:“娇奴,你说你林姐姐把车厢弄脏了,该不该罚?” “当然应该了。” “说得对,做错了就应该挨罚,”他转头对林月如说,“主人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一会阿娇要尿出来的时候,你用嘴把她的尿接住,不要再漏出来弄脏车子。办得好的话,就算你将功补过了。” “你让本小姐喝尿?做梦!” “不愿意的话那我就换个办法,一会儿我就把你绑在路边的树上,就跟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对了,这次出门我带了不少好东西,等下在绳子上可以多浸一些春药,绝对让林大小姐你欲仙欲死……” “你……禽兽……” “当然了,我也舍不得就把你随便丢下,只不过是让你赤身裸体地在路边被捆一整天,之后还是要带你去扬州——否则这一路上岂非无聊得很?” “你——”林月如已不知该骂些什么。” 李逍遥不再和她争辩,又继续干起阿娇来。 “来,娇奴,你『禽兽』不如的主人很快就会把你干得尿出来了。” “多谢主人……嗯啊……” 林月如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忽又听见阿娇大喊着“要来了”,心中一颤,忙大叫道:“我喝……”接着声音又小下去:“我喝还不行吗……” “那好,你过来接着吧?” “你不把我先解开吗?” “没看到主人正忙着吗?你说呢娇奴?你想要主人放下你去给她松绑吗?” “不愿意,娇奴想要主人继续干娇奴的骚穴……” 李逍遥对着林月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林大小姐武功高强,又聪明伶俐,这点束缚想必拦不住你的——阿娇,你尽量再坚持一会,免得大小姐一会要吃苦头。” 林月如“嘁”了一声,看着阿娇被撑大的下体,一咬牙,便扭动起双腿,一点一点向李逍遥胯下挪去。 她的手和腿被绳子绑在一起,每挪一小段都十分艰难。她想不到自己竟有朝一日会为了喝别人的尿而拼尽全力。但她忽然发现这种羞辱竟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她每动一下,双乳便在空中轻轻颤抖一下,她发现李逍遥也在一直关注着这幕,心情便更为复杂了。 终于,林月如挪到了李逍遥的两腿之间。此时二人的交合部位就在林月如眼前。她清楚地看见阿娇的阴部被李逍遥的巨大阳具一次次扩张开,又急剧缩紧。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也在发生这样的变化,差点又要来一次潮吹。 “啊,主人,娇奴忍不住了,可以尿出来了吗?” “月奴看样子已经准备好了,你尿吧。” “谢谢主人……” 李逍遥托住阿娇的小屁股,狠狠地肏弄了十来下,阿娇仰起脖子,高喊一声,一条金色水线从尿道射出,林月如忙张嘴接住。 “没有主人的同意,不许咽下去。”李逍遥又发令道。 “林月如不敢也无法争辩,只有将阿娇的尿液含在嘴里。过了好一会,阿娇才终于尿完。 “看不出来,你的尿量不少嘛。” “因为刚才停车的时候,娇奴就准备下车尿尿了,只是主人又叫娇奴进来伺候,所以……” “照你这么说,是我的错咯?” “娇奴不敢。” 李逍遥将阿娇抱起来、放在座位上,看向林月如。她正仰着头,张开的嘴中装满了金黄的尿液,脸上写满嫌弃之色,却是吐不敢吐、咽不敢咽,只能一动不动、怒视着李逍遥。 “不错,林大小姐很有接尿的天分嘛。” “哇……嗯啊”林月如的喉咙里响着不满的声音。 “好了,咽下去吧。” 林月如闭上嘴,皱着眉头,接着喉头一阵颤动,再张开嘴时,已经一滴不剩了。 “这样就对了。”李逍遥淫笑着,将林月如身上的绳索解开,又命令她和阿娇一起趴在对面的座椅上,将屁股抬起来对着自己。阿娇微微一笑,立刻照做了。 林月如仍是微微抗拒,但在阿娇和李逍遥的软硬兼施下最终还是从了。 接着李逍遥便站起来,轮流在二女身下的四个洞中轮流抽插。他此刻不得不感慨马车工匠的手艺,将这车厢设计得又宽又高,使自己得以轻松施展“技巧”,而不必有所顾忌。 他将二女四穴都品尝了一遍,最终觉得阿娇的前面与林月如的后面最具可玩性。今后的调教方略也可以此为参照。 他最爱的玩法,便是在抽插阿娇阴道的同时,不断掌掴林月如的圆润臀瓣,一阵阵激起的臀浪赏心悦目。而林月如不愧是狐女所说的潮吹体质,仅仅只是打屁股的刺激就让她淫水直流。 一时间,车内浪叫声此起彼伏,搭配着肉体的碰撞声与阿娇身上的铃声,真是宛若天籁、余音不绝。 “啊,来了来了!”李逍遥在林月如的后庭中抽送时,随着一声大喝,积攒了一上午的精液猛地射出。他在林月如的身体里停留了许久才终于舍得拔出。 林月如的屁眼一张一合,乳白的精液不断被挤出。阿娇偷偷嘟嘴哼了一声,似乎是暗自责怪李逍遥没有射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她趁着林月如还没倒下,便爬到她身后,在她的屁眼周围舔了起来。这刺激又让林月如身体一阵哆嗦。 “唔……主人的宝贝,可不能浪费……”她一边为月如清理,一边向李逍遥抛去媚眼。李逍遥对阿娇的表现很是满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待清理完成后,二女正要穿上衣服,却被李逍遥打断了。他抢在月如前面将衣服一把抢了过来,高举在上,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你还要干什么?”林月如缩着身子大声问道。 “刚才被干的时候不是挺高兴吗?干完了又是这种态度吗?”李逍遥如此说着,但听语气显然并不是真的生气。 “才没有……”林月如撇着嘴说。 “被干的时候,一边扭屁股一边喊『不要停』的,那又是谁呢?”李逍遥一边说,一边把绳子拿起来。 阿娇一看李逍遥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未等下令,便上前抱住林月如。 林月如对阿娇倒并不反感,没做什么挣扎。 接着李逍遥便将绳子在二女腰上缠了几圈,接着又分别绕过脖子、脊背、大腿,将她们面对面捆绑在一起,尤其是让二女的胸部互相紧紧压住。 李逍遥对于捆绑技艺早已经是熟能生巧,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二女绑得死死的。林月如与阿娇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特点却大不一样。林月如身材修长、胸臀丰满,身为林家堡的独生女一直养尊处优,虽然自幼习武,但肌肤仍保持着白皙水嫩;阿娇则是小巧可人,身体被晒成健康漂亮的小麦色。两具女体面对面捆绑在一起,实在别有一番风味。而在两女蜜穴中插入的双头玉石阳具更是锦上添花、画龙点睛。二人一旦有任何有意或是无意的动作,便会引得下体阳具抽插一次。阿娇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淫荡至极,丝毫没有矜持,便主动摇晃起身子,引得阳具在两穴之间抽插。林月如开始还出声阻止,但不出一会便也沉浸其中不可自拔了。两人玉颈相交,相互舔弄对方的嘴唇、脸颊、耳垂,淫靡的气息在车厢里又重新升起。 李逍遥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踏出去坐在驾驶位上,一摇马鞭,喝了声“驾”,四匹大马同时长嘶一声,拉着大车向前奔去。 马车走了一会,忽然李逍遥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便拉了一下辔头,慢慢靠拢过去。近身看去时,李逍遥发觉那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样貌清秀、神情傲慢,一身朴素的浅蓝色布衣,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绑在背后的一根四尺多长的铁棍。 他听见背后马车接近的声音,只是轻轻瞟了一眼。马车和他越挨越近,好像随时都会撞上去,但他仍是按照原来的步伐前进,丝毫没有要避让躲闪的意思。 李逍遥心里觉得有趣,加上驾车已经一个多时辰,已经有些烦闷,便开口问道:“小兄弟可是要去扬州?” 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到扬州还要走上一天,不如上来坐一会,我带你一程?” 少年脚步放慢了些,仍是不回答。 忽然,马车右轮蹭到了一块小石头,车身颠簸了一下,从车厢里传出女人的叫声。少年听到这声音,忽然笑了,李逍遥说道:“那就麻烦阁下了。”说完,不等李逍遥把车停稳,右脚在地上一蹬,便踩上车来,稳稳坐在李逍遥旁边。 “好身手啊!不知怎么称呼?”李逍遥叹道。 “不用问我的名字,到了扬州之后,我们就不会再见了。”少年笑道,“倒是阁下,在这么窄的道上独自驾驭四匹马,却也能把车走得四平八稳,显然内力深厚,不仅如此,还颇有雅兴,竟然在车厢里藏着两个大美人。想必这一路走来是绝不会寂寞的。” “怎么刚才我叫你几声,你都不说话,但一听见车里的声音就窜了上来。” 李逍遥笑道。 “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发出那种声音,我再清楚不过了。既然车里在做那种事,自然是不会设埋伏害我的。”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却是个鉴赏女人的高手。” “不敢当,”少年笑道,“只不过见过的女人多一些,自然就懂的多一些了。” “那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路还很长,不妨说说看。”李逍遥对他越发有兴趣了。 “这么说吧,我对那些新嫁或是丧夫的美妇最有兴趣。趁着她们的新婚或是新丧,便用点小伎俩勾引到手,等她们变了心、跟我许下山盟海誓之后,就立刻甩了她们、一去不回,留她们在原处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这不是有趣的很吗?” “哈哈哈!很好,确实很有趣!”李逍遥只恨自己前几日贪杯,把带来的酒都喝完、用完了,否则此刻一定要和这少年把盏言欢。 马车行至夜晚,李逍遥看不清路况,出于谨慎便在路边停车,准备先睡一夜,等天亮再出发。他问少年有什么打算,对方回答道:“我没有和其他人一块过夜的习惯,既然马车不能走了,后面的路我还是步行去吧。就此分别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了。”李逍遥向他行个拱手礼,目送他离开了。那少年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逍遥不禁又赞叹了几声,接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借着月光打量起来。 这是他刚才趁少年不注意,从他口袋中“借”过来的——他庆幸父亲传下来的手艺还没有荒废掉。 只见这玉牌质地通透、色泽浓艳,摸起来冰凉滑腻,上面刻着两个字“天人”。 纵使李逍遥对玉石并不了解,但也看得出这是件好东西。 “如果他发现东西丢了回来找,我就说是他不小心落在车上了;要是他没发现,不回来……嘿嘿,那就不怪我了。”李逍遥如是想着。 李逍遥把玉牌收起来。此时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他撩开门帘,一股女性的体味扑面而来,只见月光之下,月如与阿娇的肌肤上泛着嫣红,两人相连的私处已是一片淋漓,脸上都是彼此的涎水,水渍反映着月光。 李逍遥解开绳子,让二女活动一下被固定了半天的身子。林月如恼得挥手就要打他,但早已经没了力气,轻而易举便抓住了她的手。林月如也只能不痛不痒地嗔骂两句。 三人吃了点干粮,接着李逍遥便又开始了夜晚的“娱乐”了。车厢内的淫乱持续到半夜,三人才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李逍遥便叫醒二女,让她们穿好衣服。 “离扬州不远了,不必再特地沿路调教。等进了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李逍遥想着。 马车走了一阵,到了一处较为陡峭的小路上,路面上零零星星长着杂草,两边是土坡与石壁。只要过了这一段再走一会便能到扬州城下。 忽然李逍遥看见前面的路塌了一段,周围还有些碎石和血迹,大叫一声“不好”,便使劲勒住马。 但他的动作已经慢了一步,从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飞来一支箭,李逍遥侥幸弯腰闪过,但接着两旁树丛里又飞出七八支箭,一匹马被射中了两箭。马受惊向前飞奔,带着马车冲向前面的塌路。整辆车被带翻,李逍遥手没抓牢,被甩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看见十来个蒙面持刀的人向这边接近。 “昨晚让那个小子跑了,今天这一票可不能再失手了!”李逍遥听见其中一个人说道。 (未完待续)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仙剑虐侠传 扬州道上扬州盗(2) 2020年8月31日字数:7723第二章“说,有多少钱,都放在哪?”一个土匪将刀架在李逍遥脖子上,喝问道。《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都在我身上,你把刀拿开,我都给你们。” “去你妈的,昨晚那小子就是像这样说的,结果我们被打死了四个北兄还让他们跑了!” “他们?” “算了,别问他了,先搜车厢,再搜他身,要是都没值钱的东西就绑了他上山剁肉!”后面一人喊道。 土匪慢慢朝车厢靠拢。李逍遥不知阿娇和林月如在里面的状况如何,很是捏了把汗。他四下打量,试图寻找可乘之机。 他见一个壮汉推开两个人,走到侧翻的车厢前,一把掀开门帘,但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却像是僵住了,手抬在半空不动,众人都屏气凝神盯着他。忽然,他向后一仰,沉沉地倒在地上,喉咙上一条血柱喷溅而出。 林月如倚坐其中,手中长剑平举胸前,剑尖上带着少许血迹。 其余土匪见状,纷纷又抄起武器攻上前,林月如一步窜出车厢,格开前面两人的刀刃,长剑轻挥,眨眼便割断四人的喉咙。 看守李逍遥的那人见状。手上的刀不由得抖了起来。李逍遥看准时机,一脚踢中对方小腿。那人显然没有防备,被一脚踢倒。李逍遥顺手夺过他的刀,将他了结。 而此时,靠近车厢的土匪已被林月如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高处几名弓手正要放箭,几个火球忽从车厢里飞出,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便在哀嚎声中烧成了灰。 李逍遥回头看向车厢,阿娇正抓着手杖,笑嘻嘻地盯着他。而当他再看向林月如时,却惊讶地发现那张脸上浮现起了笑意。李逍遥的目光立刻被这种笑吸引了——他此前从未见过林月如有过这样的神情,那显然不同于她作为女奴被调教时的强颜欢笑,也不同于作为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无情嘲弄,更不同于嗜血者沉浸于杀戮时的愉悦——那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毫无缘由的微笑,就像是偶然回忆起某件无关紧要却温馨愉快的场景时,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笑。而就在林月如流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刻,四周却布满死尸与半死不活的重伤者,看起来实在显得诡异。 李逍遥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慌乱,好像他忽然才意识到林月如本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而一连串阴差阳错后,却成了自己这个混混的胯下性奴。 不过这种慌乱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他不以为意地站起来抖抖身上的灰,走到林月如身后,流畅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他这才注意到,林月如身上竟然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沾上。 “想不到过了这么久,月奴的武功竟然一点都没退步,很不错嘛。” 林月如回头看向他,脸上的笑意立刻被鄙夷所取代。 “我还没忘记剑术呢,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啊……” 她正要说“杀了你”三个字时,李逍遥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口,朝着那对被紧身上衣包裹着的美乳轻轻一捏,林月如的威胁之辞便统统被堵了回去,只剩下轻柔暧昧的喘息了。 “只可惜身体还是这么敏感,以后也只能继续让我这种人调教了。” “你……你个混蛋……嗯……”她冲李逍遥骂道。但这夹杂着快感的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打情骂俏一般。李逍遥又玩了一会她的美乳,林月如便满脸潮红,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好了主人,”阿娇从车厢里爬出来,“这里还很危险,我们赶紧进城吧。 这离扬州城已经不远了。” “说得对,”李逍遥放开手,“等进了城,再好好调教你。” “嗯……”林月如嘤咛道。 三人收拾了车上的行李,便继续向扬州城的方向去了。李逍遥顺手摸出怀里的那块玉牌,见上面没有留下什么伤痕,心中庆幸不已。刚才那样混乱,竟也没有伤到它。 三人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城下。此时是正午,按理说应该有不少人进出城门才对,可是城门口空空荡荡,除了两个守卫之外不见人影。 李逍遥心里奇怪,忽然见到城门旁贴着一张告示:“查有女飞贼集团为盗者。《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目无法纪,四处行窃,作恶多端。特颁此令,有消息密报经证实者赏银二百两。” “扬州城里有女飞贼?”李逍遥思忖着。 “为,你们要不要进城?” “当然要,不然我们来这干嘛。对了,刚才我们路上遇到了土匪,还好……” “能活着到这来,那算你们走远,”守卫打断他的话,“听好了,扬州城内有女飞贼,你也看到告示了。太守大人有令,扬州城只许进,不许出,除非有太守大人亲笔签署的文书,你们想好了?” 阿娇听了,上前小声说道:“主人,我看我们还是……” “没关系,我们进城。”李逍遥笑了笑,给两名守卫一人赠了一锭银子,在他们的感激奉承声中大摇大摆进城了。 扬州本是江南名胜,当年隋炀帝为到扬州一游,征募百万民夫开凿运河。运河通船、隋炀帝驾临之日,沿河两岸聚集了无数江南美女,夜以继日歌舞不止,其繁盛景象可想而知。 然而如今的扬州城竟却是一片死气沉沉,街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徘徊,路边店铺五家倒有三家紧闭着大门。整座城宛如被遗弃的蜂房,听不见往日成群的蜜蜂嗡嗡作响,只见得到一两只垂死的蜜蜂黏在格子上,做着些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而那些充满朝气的工蜂早已不知所踪。 “真是不可思议,就算是遭了僵尸波及的白河村,也没有扬州这么萧条。莫非这扬州城里住着吃人怪兽不成?难道一个女飞贼就能把一座城搅成这副鬼样子?” 虽然心里总觉得不妙,但李逍遥还是决定先去客栈休息。毕竟刚才经历里一番恶战,因为跌下马车而摔伤的部分现在又突然隐隐作痛起来。 掌柜面对客人,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就像根本没有看见有人来一样。李逍遥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他大声喊着自己要住店,要一间最好的房间。掌柜也只是随手抛给他一把钥匙,说了声“楼上楼右手边第三间”便再不作声了。 李逍遥也懒得和他计较,带着月如、阿娇上楼去了。 奔波了这么久,三人都累得一身汗。李逍遥唤店小二给他们准备点热水洗澡,却回答说“没有柴火”。李逍遥不耐烦地甩去五两银子,对方忙千恩万谢地去了,接着便一桶接一桶把热水提上楼来加进浴盆。不一会浴盆便满满当当。 阿娇很快便将衣服脱光,在得到许可后摘下了乳头上的铃铛,并接着为李逍遥宽衣解带。林月如也早已被汗湿的衣服弄得皮肤难受,此时也就不再装模作样,她知道自己若是表现得越犹豫,就越显得羞耻,便当着李逍遥的面干净利落脱光了衣服。 当她正要将衣服挂在衣架上时,李逍遥突然出手,从她手上夺过那件月白色肚兜,不等月如反应过来便跳进澡盆,将肚兜搭在脸上,肆意吸着上面的味道。 “真是香啊!” “淫贼……”林月如小声骂道。 李逍遥对这种不痛不痒的回骂毫不在意,抱着阿娇进了浴盆。他坐下去,又让阿娇背对他坐在他的腿上,接着立刻就让胯下巨根插进阿娇的小穴。 李逍遥在奴隶岛上“修行”多日,已逐渐熟悉了些“采阴补阳”的技法,又加上韩梦慈献上的药方,阳具尺寸已经远超常人。而阿娇又久经调教,下身小穴已能轻松容纳李逍遥的巨根。李逍遥也毫不留情,不做任何前戏便一插到底,挺腰猛干。阿娇媚眼如丝,也不管会不会被其他的房客听见,便旁若无人地浪叫起来。 “这种事非要洗澡的时候做吗?”林月如一丝不挂站在浴盆旁,看着激烈交合的二人,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怎么了?月奴不进来一起洗吗?要是现在不洗的话,今晚你就得带着一身臭汗睡觉了。” “那刚才是谁在说很香的?”林月如脱口而出,可下一刻立刻又意识到自己的肚兜还被李逍遥拿在手里把玩,用这种话反驳他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便羞红了脸,不等李逍遥反应过来,便一脚跨进浴盆。 劈开腿的刹那,林月如胯间被黑森林掩映的淫穴被李逍遥看了个彻彻底底。 他趁林月如不注意,伸手便去耻缝间摸了一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啊!你……” “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了,林大小姐还真是淫荡得不行啊。”李逍遥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搓着手指头,展示从林月如身下摸出的淫液,下身阳具依然不停地撞击阿娇的花心。 “我才没有!” “是吗?那阿娇你来尝尝,这是不是林大小姐的淫水?”说着,他便将手指伸进阿娇嘴中,阿娇顺从地将舌头缠上去,大声吸吮舔弄,并斜视着林月如那张潮红的脸。 林月如对此自然没有任何办法,也只有装作看不见了。 此时她坐在李逍遥与阿娇正对面,她泡在水下的肌肤在波光中更显诱惑,尤其是那对挺翘的丰硕双乳被水面一分为二。李逍遥与阿娇在水下的合欢不断扬起一个接一个波浪,一阵阵打在林月如的乳头上使半湿的乳头像刚刚洗净的草莓一样。 林月如知道李逍遥在盯着她,此时对她而言,这种视奸比起真刀实枪的强暴凌辱更让人羞耻。她忽然觉得李逍遥若是就此扑过来干她一场反而更好些,那种像老狼一样贪婪阴狠的目光照在身上,实在让她心里发毛。 “看什么看?” “大小姐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没被人看过?竟然还觉得害羞么?” 林月如对他的语言轻薄十分恼火,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算了,何必呢,”她想道,“反正早就被他看光了,不如行动自然一点……”接着便自顾自清洗起身体来。 话虽如此,可林月如心里还是无法平静。面前的阿娇正被李逍遥干得连连浪叫,脸上那快乐得近乎失神的表情更是让林月如想起自己那些羞耻的被辱经历。 即使是泡在水里,她都能感觉到下身小穴在汩汩向外冒着淫水。 而自己——曾经出身高贵、不可一世的世家大小姐,竟然就在一个淫贼面前毫无顾忌地擦洗身体,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林月如也情不自禁地看向李逍遥,看到他和阿娇在水下的交合处,看到他的手在玩弄阿娇的小乳头,接着又看到李逍遥打量自己身体的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她企图从对方的目光判断他在看自己的哪个部位,下一刻却又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羞耻。可是如果不去想这种事,就会感到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被同时注视着。如此一来,林月如便发觉自己已经陷入了完全无法破解的僵局。或许自她踏进这个浴盆起,就已经是李逍遥的囊中玩物了——当然,严格说来的话,很早就已经是了。 “来,阿娇你把屁股翘起来,主人要干你的后庭了。”李逍遥简单粗暴地下令道。 阿娇应了一声,从李逍遥身上坐起来,接着向前一倾,双手扶在了林月如肩膀两边的桶沿上、撅起屁股。林月如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便被阿娇的双臂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喂,你们——” 话音未落,李逍遥便扶着阿娇的屁股,冲着后庭捅了进去。阿娇没能承住这猛烈的一撞,身体向前一震,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嘴唇便撞上了林月如的唇。 每当李逍遥想调教林月如时,都少不了狐女或阿娇在一旁参与辅助,来上演一场虚凰假凤的淫戏。由于狐女无法带在身边,阿娇在李逍遥的引导下便逐渐担任起这一职责,总是有意无意去挑逗林月如的欲望。 林月如与阿娇同为妙龄少女,再加上二人经历相似,都曾因李逍遥的威逼利诱变成他的性奴。因此林月如对阿娇不仅不像对李逍遥那样警惕抗拒,反而有些同病相怜、互相倾慕的意味。有时阿娇代替李逍遥给林月如做些调教手段,林月如倒是更容易服从。 何况阿娇受调教的时间更长、程度更深,加上李逍遥总在特意保留林月如的小脾气,使得她比起林月如,不仅奴性深厚,而且性爱技巧也更加熟练。此刻她触及林月如的樱唇时,便主动开始引导对方与自己舌吻。林月如已多次经历这样的突袭,加上早已被激得欲火难熬,没做太多思考便顺着本能与对方的舌头纠缠起来。 李逍遥自那日在菊花洞叫狐女和阿娇上演了一出百合淫戏后,便愈发偏好这样的玩法了。尤其是林月如兼具男子刚毅与女子柔美,在被阿娇强吻之时显露的复杂神情更是让他赞叹不已。林月如一开始便沉醉其中,但她孤傲的性子却让她不愿处在被动一方,可是她的舌技却又远不如阿娇,便只能做出些不足为道的反击。如此一来,她的表情便在兴奋与恼怒之间摇摆,却又没有平日被李逍遥调教时显露出的怨恨感。 阿娇从主人在背后越来越猛烈的抽插感受到他的满意,知道自己和林月如的动作惹得他更加兴奋,便打算更进一步。 她与李逍遥仍保持着交合状态,但身子却慢慢放平。李逍遥也很快会意,暂时放慢抽插速度,与阿娇一起调整姿势。 直到两女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时,林月如才终于发现对面二人的小动作。此时阿娇与李逍遥都已跪在了浴盆中,仍旧保持着插入的姿态。而阿娇的双乳已经和林月如完全紧贴在一起。李逍遥在后面抽插阿娇的力度,便顺着身体传到林月如身上。阿娇又早已偷偷用手指探向林月如的股间花丛、深入到花径中。每当李逍遥在阿娇后庭中冲击一次,林月如的蜜穴便被阿娇的手指抽送一次。如此一来,就好像两女在被李逍遥同时玩弄一般。 林月如只是象征性抓住阿娇的手腕尝试阻止,在对方手指拨弄了几下后便放弃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喜欢这种感觉。就在刚才李逍遥把阿娇抱在怀里玩弄的时候,若不是她不愿在李逍遥面前出丑,她或许早已经在浴盆里自慰起来。 阿娇早已不在乎那点无关紧要的廉耻,像之前一样高声浪叫起来,甜腻的声音一声声唤着“主人”、“主人”。林月如却始终紧蹙眉头,任凭阿娇的挑逗,也只是在嗓子里轻哼几声。阿娇仍是与林月如激吻着,并故意让混合在一起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顺着两人脖颈滑落下来,积聚在连成一线的乳沟中,使场面显得更加淫靡。 忽然阿娇把手从林月如身体中抽出,嘴唇也与对方分开。林月如下意识地惊疑一声,呆呆地盯着阿娇脸上那耐人寻味的笑容。 此时她正被阿娇玩弄到将要高潮处,却在要紧关头突然中断,一下从顶峰跌到谷底,刚要浇熄的欲火又重新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烈更旺。 林月如脸上写满了懊恼,可是如果是要求对方继续这样做下去,那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李逍遥就在阿娇身后,笑吟吟地盯着自己,就等着看自己像一个荡妇一样乞求。她咬紧牙关,无论阿娇在自己耳边说着怎样的淫辞也绝不松口。 忽然她感觉下体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撞击了一下。她一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可是却不敢相信——明明李逍遥与自己之间还隔着一个人。 她低头一看,却见李逍遥的阳具从阿娇的两腿之间穿过,棒身紧压着阴唇之间的缝隙,在花瓣上来回摩擦,而前面的硕大龟头则一下下顶在了她自己的私处。 虽然羞于启齿,可林月如也不得不感叹李逍遥的“修炼”越发精进了。此前在那些常规的调教中没能感受到的变化,此刻才显示的清清楚楚。在接触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猛然回忆起昨天在马车上被李逍遥插入时的感受,那种充实和满足让此刻空虚与饥渴的小穴愈发兴奋起来。 “主人你好坏啊,突然拔出来,又像这样调戏贱奴。” “娇奴还想让主人插进去吗?” “嗯!”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他说着,眼睛却盯着林月如,同时下身还在继续从阿娇的大腿之间撞击林月如的蜜穴。 “那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呢?” “当初在奴隶岛,狐女是怎么教导你的?想让主人干你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李逍遥说着,又在林月如的小穴上撞击了一下。 “嗯……”林月如闷哼一声。 “那么——娇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娇奴的小穴里面。然后把娇奴干到怀孕,娇奴要为主人生孩子!” “很好!”李逍遥又在林月如下身撞了一下,接着收回阳具,抱住阿娇的腰让她站起来。阿娇仍是抓着桶沿,向后撅起屁股,迎接主人的临幸。 李逍遥从后面插入阿娇的阴道中,林月如的就坐在阿娇胯下,被用力抽插的小穴距离她的眼睛不过一两寸的距离。她明知这是李逍遥故意为之,可是身体却完全无法抗拒眼前如此直接的刺激。李逍遥的多次挑逗已经让她处在崩溃的边缘,而阿娇方才那番话则再一次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又想起,自己当初在奴隶岛时和阿娇接受了同样的调教,最终阿娇首先顺从地说出了那句淫荡至极、毫无半点廉耻的话。而自己,则紧随其后说出了另一句。 “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插进月奴的小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的……月奴淫荡的大屁股。”林月如竟不知不觉念出了这句话。 “哦?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啊?”林月如听见李逍遥的话,才如梦初醒一般。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或许是无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自己曾暗暗发誓绝不说第二遍的话。 “没什么,你听错了。”林月如本想这么说,她也可以这么说。假如熬过这一关,那么她便可以说是赢了李逍遥一局。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却回答道:“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插进月奴的小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的……月奴淫荡的大屁股。” 李逍遥满意地笑了,却仍是装模作样地问道:“娇奴的声音太大,我没听清。 再说一遍吧。” 林月如慢慢站起来,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还有那最珍贵的私处蜜穴,带着画龙点睛一般的水渍,全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李逍遥眼前。 “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月奴的小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淫荡的大屁股。” 她声音清晰且响亮地说完这句话。那种语气自信得简直不符合这句话的本来意义,反倒像是一个女将军在羞辱她的战俘。 “这回我听清楚了,”李逍遥说,“可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你——” “娇奴你的屁股可真棒,虽然比起月奴的还是略逊一筹,不过干起来也确实很舒服了!”他转过头去对阿娇说道。 林月如知道她已别无选择。她慢慢转过身,趴在桶沿上,像阿娇那样把自己结实紧致的丰臀撅得高高的,并用一种听起来尽可能妩媚诱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月奴请主人把阳具……插进月奴的小菊花里面……然后……干爆月奴淫荡的大屁股。”说完,还用屁股在半空中轻轻划了几个圈。就连林月如自己都惊讶自己竟然做得如此熟练。 “哦,是吗?那既然林大小姐这样恳求了,我当然不忍心拒绝了。” 李逍遥从阿娇的身体里拔出来,又摸摸阿娇的头,以示歉意和安慰。接着将阳具对准林月如正一缩一缩的后庭菊穴,蓄势待发。 正当他要插入之时,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笑声。屋内三人都是一阵惊讶。 从声音可以听出那是一个女人,而这笑声听起来似曾相识——在奴隶岛上狐女请李逍遥检视奴隶的时候,发出的就是这样的笑声:妩媚、妖娆却又带着些傲慢与狡诈。 她们顺着笑声的来源看去,一个黑色的人影坐在窗台上。李逍遥只看了一眼,便做出了判断:这不仅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难得的美女。 窗台上的女人身着漆黑的紧身夜行衣,窗外的月光则给她的身体镀了一道银边。她的头发扎成一条长长的马尾辫,脸上的面罩只留下她的一对柳叶眉与一双桃花眼露在外面。而引人注目的——不止是李逍遥,就连阿奴和林月如都不禁被吸引——是她那让人几乎屏息的绝美身材:一对丰盈饱满的巨乳与肥厚肉感的臀部几乎要从紧身衣中爆出,而中间的腰肢线条却又不可思议的纤美柔和,再往下看,她修长的双腿以一个充满诱惑的姿势并拢弯曲,可是她的坐姿却又莫名显得十分自然、毫不做作。 李逍遥仿佛能透过她的面罩看到她的笑容。他也立刻就猜到这就是扬州城里大名鼎鼎(亦或是臭名昭著)的女飞贼了。 “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他的语气镇定自若。 “想不到在这死气沉沉的扬州城里,竟然还能见到这样快活的景致,尤其是这位姑娘,那般下贱的话,说出来却毫不拖泥带水,实在是让奴家钦佩不已。看来奴家今夜倒是收获颇丰。”她的声音酥媚入骨,每一个字、每一处停顿都在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如此说来,扬州的女飞贼倒也是位懂情趣的女子了,不如今晚就留下陪我们一起快活一场?” “奴家确有此意,只是另有要事,今夜不便耽搁,”她说着,朝屋内扔来一个包裹,“还请公子帮奴家把这物件收好,明夜此时,奴家仍回这里来取。” 说完,女飞贼的身影便消失在三人眼前,就好像她从没来过一样。 “她为什么……啊!”林月如还想说点什么,但李逍遥却继续在她的后庭里抽插起来。于是林月如什么也没有再问了,她熟悉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仙剑虐侠传 扬州道上扬州盗(3) 2020年9月4日字数:8953第三章以下正文女飞贼离去后,李逍遥与阿娇、林月如酣战整夜,直至两女都被干得高潮连连、筋疲力尽才止。《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三人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日李逍遥仍是第一个醒来,发现已经快到中午,才觉得这些天精力实在耗费太多。他不由得忽然怀念起灵儿。若是把那个上等炉鼎带在身边,每日为自己补充精气,就算每天晚上连御十女恐怕都不会感到疲倦。 他又回想起昨晚女飞贼在窗前展示的那傲人的身材。即使没有看到她的脸,李逍遥也能认定那女飞贼一定是个绝色美人。若是能将她收入囊中,好好玩弄一把那对丰乳肥臀,就算找不到老姐的下落,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想到这,他胯下阳具又不禁硬了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阳具竟然整夜都卡在林月如的后庭中没有拔出,后者仍然侧身躺在李逍遥怀里沉睡。 李逍遥将阳具抽出,发觉林月如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一个铜钱大小的洞,周围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斑。 而林月如的屁眼被李逍遥的阳具卡了整晚,此时则正好被撑至一个恰到好处的大小。李逍遥将龟头抵在门口,稍稍向里深入一些,惊喜地发现林月如此时的肠道在昨晚残存精液的润滑下,抽插毫不费力,同时又还保持着足够的紧致,将阳具前端仅仅包裹,怎一个妙字了得。 不过此时刚醒,李逍遥感觉膀胱里还涨着一泡尿,若是不先放出来便开干,实在有些难受。可是大好风光、美人在旁,若是此时起床去上茅房岂不是大煞风景? “要不,索性就尿在月如里面好了。好长时间没为她『灌肠』过了,今天正好也为她『清洗清洗』。” 他坏笑了一声,轻轻挪动林月如的身体,让她稍稍再翻过去一些,以便自己调整一个最好的放尿姿势。 “好,就这样!”李逍遥让身体尽可能放松下来。他还从来没试过在女奴的屁眼里撒尿——想想就觉得刺激。为了防止漏出,他不得不将龟头塞到林月如肠腔内。不过林月如的肠壁夹得太紧,一时尿不出来。李逍遥不得不闭上眼睛,不去想别的事,让下体的兴奋感减弱一些,过了半晌才终于缓缓尿出来。 他感觉到林月如的肠道在渐渐变热。当最后一滴尿放尽后,林月如也只是轻哼了两声,没有惊醒。而后庭与阳具之间依然咬得死死的,尿竟然没有漏出来。 李逍遥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把阳具退出来,接着迅速将提前准备好的肛塞填入林月如的后庭。这肛塞乃是纯银铸成,外形如同水滴,大小几乎接近一个拳头,又连接着一簇狗尾似的黑毛。难以想象竟有人的肛门竟容纳下这种庞然大物。然而林月如的菊穴却并不费力地就将这个大拳头吞下。 另外,这样大的银器,光是制造一个就不知要熔炼掉多少银锭,却只是用来做个“淫器”以供玩乐,李逍遥自己都难免觉得奢侈。只不过放她看见这巨大肛塞没入林月如的屁股中、露出嵌在外面的一截狗尾,便立刻感到物有所值了。 不过李逍遥倒是不太担心林月如的身体。自韩梦慈被带回奴隶岛后,一直对父亲韩钩子被爆菊而死之事耿耿于怀,于是便日夜钻研古籍医书,打算调和出一味可以保养修复肛肠损伤的药来,以祭奠亡父在天之灵。李逍遥对此也是大力支持,特批钱款为韩梦慈购置各类药材,最终韩梦慈竟真在一个月内制出这种药来,并命名为“玉树膏”。 李逍遥素来喜欢林月如的美臀,而月如的后花园自然便常被光顾。自“玉树膏”调成后,李逍遥便再无顾忌,对林月如尽情玩弄。只要按时涂抹药膏,便能一直保持后庭不致松垮。 林月如没作什么太大反应,只是轻轻呻吟了一声,仍是安睡。她直到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还是得益于昨晚李逍遥为了尽兴而让她服下的媚药。韩梦慈之前告诉他,只用一丸,便可让女子发情整夜、意识模糊。李逍遥此前一直没有用过,昨晚玩到兴头上,才突发奇想让林月如试药一回,没想到药效如此强烈,直到今早还没有散去。 “月奴的后庭可真是极品啊!”李逍遥拨弄了两下肛塞,确定塞得足够严密、不会漏尿,便放下心来。 “这些天一直都在玩月奴的后庭,前面的骚穴倒是冷落了。今天就暂且换换口味吧。” 林月如脸色潮红、宛如宿醉一般。李逍遥认定她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便一把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床边,让林月如跨坐在身上,接着双手便肆无忌惮地享受起她浑身上下绸缎一样光滑的皮肤。而林月如本就身材高挑,坐在李逍遥身上时,那对白里透红、沉甸甸的双乳就像挂在眼前的一对水蜜桃。李逍遥不由得一口咬上去,用牙齿细细厮磨起她的乳头。 “不去,不要叫我……”林月如忽然嘟囔了一句。李逍遥忙停下动作,但发现她并没有醒来,似乎是在说梦话。 “爹爹,人家就是不依嘛!什么比武招亲……人家才不想嫁!” “哦?看来她是梦见老爹了。也难怪,自从失踪到现在,都没再听说过林家堡的消息了。倘若林老前辈知道自己女儿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不知是个什么表情呢?” 李逍遥见林月如半梦半醒之间,竟露出这幅小女儿之态,与平日或泼辣或放荡的模样全然不同,心中不禁又生一念。他慢慢把嘴凑到林月如耳边,作出一副老成的声音说道:“放心吧,乖女儿,爹爹怎么舍得你嫁人呢?你就好好留下来伺候爹爹吧。” “真……真的吗?” “当然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我的女儿生得这么好看,若是让别人享用了岂不可惜?你愿意留在爹爹的身边吗?” “嗯?女儿当然愿意!”林月如迷迷糊糊地,显然还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那么,乖女儿你这漂亮的大奶子,就让爹爹好好享用一番吧。”说完,李逍遥便挺起腰,大声在林月如乳头上吸吮起来。 “啊?爹爹你在做什么?我们可是……您身为武林盟主,怎么可以……” “乖女儿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嫁人、愿意留在爹爹身边吗?” “可是……可是……” “怎么了?难道不喜欢爹爹这样做?你看你的下面都已经湿透了,明明就是喜欢爹爹这样对你的,是吗?”李逍遥的伸向林月如腿间的桃花源,在林月如的阴蒂上按摩起来。那里很快便汁水四溢,使四周浓密的阴毛都被沾湿。 他对林月如的体质已经太熟悉了,不费吹灰之力,便玩弄得对方娇喘连连。 而林月如在梦中又将身边人当成了父亲林天南,对于这突然而来的袭击毫无防备,一方面因惊疑羞耻而强烈抗拒,另一方面却因为身体敏感淫荡而逐渐沉溺其中。 李逍遥也乐于继续扮演林天南,将这场父女乱伦的好戏演下去。 “唉,你看你,才这么一会,就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难道我的女儿竟是如此淫贱吗?” “不是的!爹爹,你听我解释……” “爹爹此次来,只是想试探你一番。最近,外面一直有人谣传,说我林天南的女儿已经丢了贞洁,还被妖怪日夜奸淫、沦为玩物,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袒胸露乳、行苟且之事——月如,你且说说有无此事?”李逍遥这才惊叹自己竟能演得如此有模有样,有一瞬间,他差点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林天南。仔细想来,若是林月如回到苏州与父亲重逢,恐怕林天南是真的会问她同样的问题的。 “不会的……不会的……女儿怎么会变成那种样子?” “那你怎么解释——你已经不是处女了?这是谁干的?”他掰开林月如的花瓣,手指伸进去搅动起来。 他还想看看林月如打算做何狡辩,但不料她竟抽泣起来,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冒出几个“不是”、“不要”,除此之外便什么都说不出了。同时,李逍遥的手指显然给她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抽泣声中不时混杂着酥软诱惑的呻吟声。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一时甚至分辨不出林月如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过这倒是让李逍遥吃了一惊。这是他头一次见到林月如流泪。在此之前,无论是菊花洞被妖怪凌辱,还是被自己破处强暴,哪怕在奴隶岛擂台上被抽打到当众放尿,她也从没流过一滴泪。原本李逍遥认为,要么是她内心足够坚强,要么就是她早已经认命。但此时他对林月如忽然又有了新的认识。 李逍遥想了想,便不再继续厉声羞辱,而是转而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无论如何,你也是我的女儿。今后就留在爹的身边,做爹的小母狗,如何?” “做爹爹的……小母狗……” “乖女儿你想想看,现在你已经成了这幅模样,无论走到哪里,只怕都会被人看作是荡妇淫娃、随意羞辱。与其这样,不如留在爹的身边,当一条淫荡的小母狗,让爹来每天好好调教你、疼爱你、保护你。除了爹以外,谁也不能欺负你——你想是不是这样?” “这……可是做出这种事,怎么对得起娘亲呢?” “不要紧的。夫人若是见到我们父女俩团聚,一定会很欣慰的。” 林月如还想说什么,但李逍遥已经调整阳具角度,朝着林月如湿漉漉的花穴插入一小半。林月如叫了一声,高昂起头,双腿用力夹住李逍遥的腰。 “真是双美腿啊,不仅又白又长,没有半点赘肉,夹起来还这么有力,不妄爹爹从小监督你练功。” “爹爹……你不要再说了……” “那好,爹不说了。那乖女儿你的决定是什么?愿意留在爹身边、做爹的小母狗吗?” 李逍遥说完,不等林月如回答,便抱住她的纤腰,上下耸动起来,使花穴在阳具上套弄了十来下,很快林月如的下身便水汪汪的一片,每一次撞击,都能带起一串水声。 林月如被干得浪叫不止,双手主动环住李逍遥的脖子,将身体紧挨上去,双腿越发用力夹紧李逍遥的腰,十只白嫩足趾时而蜷曲、时而绷直,可想而知李逍遥的攻势有多么猛烈。 “想清楚了吗?乖女儿?我的小月如?”李逍遥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在林月如耳边说道——这种声音连他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恶心。可是林月如却像是被触动了。李逍遥看见两行眼泪从她微眯着的眼睛中落下。 “女儿愿意……愿意留在爹爹身边。女儿会好好听话的,绝不会再独自出门……无论爹爹怎么对我都好,只要让我留在爹爹身边、留在林家堡,我什么都愿意,不管是比武招亲,还是做爹爹的小母狗,我都愿意——只求爹爹不要赶我走……” “很好,”李逍遥满意地笑道,“那就让爹来看看乖女儿你的诚意如何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那,女儿该怎么做呢?” 李逍遥慢慢躺下去,保持阳具插入的状态,同时拉着林月如的双手,指引她向前挪动一些。 “现在,就靠乖女儿你自己来伺候爹爹了。” “嗯……”林月如羞红着脸答了一声,接着腰肢开始慢慢扭动起来。李逍遥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剧烈痉挛,将阳具紧紧吸附,显然已经被挑逗得饥渴难耐。可是林月如的动作却依然踌躇,碍于“父女”之伦的隔阂而无法彻底放纵。 李逍遥倒是一点也不着急。林月如的身体早已经被调教得淫荡无比,此时却露出如处子一样娇羞的模样,时动时停,时而从嗓子里泄出一声浪吟,接着又赶忙捂住嘴,像生怕被人听见。 “主人可真是坏得很哪!” 李逍遥转头一看,见阿娇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跪坐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月如显然没有听见阿娇的话,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父亲”的阳具上。 “爹爹,女儿伺候得还算舒服吗?”她小声问道。 “当然舒服了,谁能有乖女儿这样的名器天天伺候,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爹爹——不要再说了!”林月如娇嗔道。 “看来爹的乖女儿还是放不开啊,”李逍遥回头对一旁已在偷偷自慰的阿娇说道,“你去帮帮她。” 阿娇听了,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满是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两下,抓起一截麻绳,将林月如的双手在背后反绑起来。林月如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对于此举没有做什么反抗。接着阿娇俯身爬到二人交合处,抚玩起林月如的阴蒂。 “啊!”林月如受此刺激,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腰部扭动得更加激烈,房间中连连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林姐姐可真是淫荡啊,只不过是稍稍一碰,就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话虽如此,可阿娇心里对林月如还是不免存了几分敬佩。她知道林月如无论被调教多少次、做出怎样下贱的举止,等事后穿上衣服,又会恢复成那副高傲不服输的女侠模样,对李逍遥永远不会像自己这样百依百顺。 “话说回来,主人都已经多久没用过我的本命蛊神了呢?”她忽然起了一念,但下一刻就没再思考了。李逍遥催促她再加一把力,阿娇便将脑袋凑上前去,伸出小舌头在交合部位舔舐起来,从阴蒂扫至阴唇,再到李逍遥露在外部的阳具棒身。待林月如发情、加快套弄后,便坐起来去舔她的锁骨与脖颈,让主人欣赏到交合处的情景;待林月如动作放缓时,又用舌头再刺激一轮。如此反复,让李逍遥不禁大呼痛快。 林月如的双乳在空中随着身体上下抖动个不停,大腿上也带着溅出的淫水。 干了百来个回合后,李逍遥感觉到林月如渐渐体力不支,便叫阿娇拉他起身,再次抱住林月如,下体用力向花径深处一顶,竟直击花心。突如其来的破宫让林月如一下到达高潮,浑身上下颤抖不停,嘴中“爹爹”呼唤不停,潮吹液像山涧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淋了阿娇满脸。 “嗯?我这是……”林月如在平静下来后,媚药的效果似乎消散了,她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澈。她摇了摇头,将前额垂下的散发甩到背后。她四下扫视了一圈,露出惊惶的神态。放她看向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李逍遥时,终于明白过来。 “啊——你!”她开始剧烈挣扎,但双手却都被绑住。她想挪动身体脱离,但却感觉到后庭涨得剧痛,还似乎有些奇怪的液体在肠道中流着。 “你对我干了什么?” “嗯?没什么啊,不过是给乖女儿你的后面灌了一泡尿,外加安了一样装饰品。” “你竟然——等等,你叫我什么?” “怎么了?难道这么快就把爹爹我给忘了?”李逍遥笑道。 林月如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的脸气得扭曲起来,眉间拧得如同一个龙头,凤目之中满是杀气,双臂拼命挣扎。李逍遥不禁庆幸阿娇的机灵,倘若此时林月如的双手没被绑住,她或许是真会一气之下拔剑刺死自己。 “驯养一头母狼,可是需要胆量和机智的。”他暗暗叹道。 “无耻混蛋,我杀了你!” “唉,何必这么生气呢?我还挺喜欢你管我叫爹爹时候的样子,又温柔又乖巧,比平常蛮不讲理耍脾气的样子强多了。” “呸!就凭你也配和我爹相提并论?” “是吗?虽说我久闻林堡主的威名,可是上次在苏州走得匆忙,竟然没有前去拜访。既然月奴这么想念林堡主,不如下次就带月奴回一趟苏州,让你们父女团聚如何?” “这……真的——不,不行!” 林月如回想起父亲平日那严厉的面孔。自己已失踪这么久,假如此时回家,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我怎么能回去?我凭什么还能回去呢?难道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随意玩弄?” 她仿佛看见自己被李逍遥拴着狗链、在成百上千的武林人士眼前从林家堡大门爬过去。无数双下流的眼睛盯着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与前后摇晃的胸部,还对着自己的私处指指点点,做着下流的点评。 她听见李逍遥得意洋洋地喊道:“林堡主,我把你的乖女儿送回来了!” “不要!不要让我回去!”林月如高喊道。 “为什么不要啊?你难道不想回家吗?还是说,你还是更喜欢跟着我继续做性奴?”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啊!” 李逍遥拽了一把林月如臀瓣之间夹着的“狗尾”,狗尾牵动起她体内的巨大肛塞,痛得她大叫一声。 “快把这东西拔出去!” “要拔出去吗?可以啊,就像在奴隶岛教你的那样跟我说。” “我……我不记得了。” “阿娇,你的林姐姐说她忘了,你来提醒一下她。” 阿娇点点头,凑在林月如耳边说:“你应该说『请主人将肛塞从奴隶淫贱的屁股里面拿出来』。”说完,还在她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我……我不说……” “今天的月奴很倔嘛。不过算了,不愿说也不要紧,那就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要我送你回苏州吗?要是你点头的话,等离开扬州我就送你回去,到时候我一定把握好机会和林老前辈聊一聊。” 林月如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摇头。 “不愿意回去吗?那就是说更喜欢做我的性奴了?” “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怎样?”李逍遥又拽了一下狗尾,疼得林月如又是一声惨叫。 “好了!你又赢了!对,我是条贱母狗,我喜欢做你的性奴!随你怎么样吧!” 李逍遥听了,冲着阿娇打了个手势。阿娇会意,跪在林月如身后。 “准备拔出来了,林姐姐忍一下。” 阿娇抓住肛塞的柄部,用力向外拉。林月如的肛门被急剧扩张,痛得她几乎后悔哀求将它拔出来,正要喊叫时,李逍遥却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一只手攀上她的酥胸,轻轻揉起来,下身阳具在她的花径中缓缓厮磨起来。 这动作恰到好处地再度激起林月如的情欲,使她感觉后庭的痛苦减轻了许多。 一瞬间,她惊觉自己竟然开始感激这个害了自己一生的淫贼。 “啵”的一声,肛塞终于从林月如的肠道中完全滑出。此时肛门已被撑至最大,林月如的括约肌骤然一松,灌在肠道中的尿液混合着精液大量喷出。阿娇怕弄脏屋子,连忙张嘴接住,在得到李逍遥许可之后将尿液咽下。 李逍遥感觉今天的调教已经差不多了,便命阿娇躺在床上,又让林月如伏在阿娇身上。两女上下交叠在一起,酥胸相互倾压,淫穴连成一线。李逍遥不再有所保留,上前在两女下身交替抽插,不一会就把她们玩弄得溃不成军。林月如也不知不觉碰到了阿娇的唇,也不管她刚刚饮下从自己后庭流出的尿液,舌头便就着情欲与对方纠缠起来。 待这场淫戏结束,三人的肚子都咕咕直叫,李逍遥才想起这大半日还没有吃过东西。三人连忙收拾清理了一番,又命店家赶紧备饭。 “主人,已经很晚了,那女飞贼应该就快来了,没问题吗?”阿娇坐在床上抱着包裹,看着一旁“忙碌”的李逍遥。 “没关系,她来任她来。” 李逍遥站在窗前,双手托着林月如的大腿,阳具插在她的花穴里,毫无顾忌地抽插起来。 当初在白河村见到韩钩子以站立姿势肏得阿娇昏死过去时,李逍遥便深感震撼。此后便愈发勤加锻炼,誓要将这一招修炼大成。今夜他等女飞贼赴约,期间倒也闲不住,便三下五除二扒了林月如刚穿好不久的外衣,只留下一件勉强遮盖住双乳的银白色肚兜。 这件肚兜比起林月如的身材显然小了些,但李逍遥却觉得恰到好处:上半部分包裹不住丰满酥胸而露出一条乳沟,下半部分又遮盖不全而露出小腹,看起来比一丝不挂更显得淫荡诱人。 窗口外便是客栈大门所对的长街。虽说此时天色已晚,再加上扬州因飞贼肆虐而家家紧闭门户,然而若是恰巧有人打开窗户,向外看一眼,便能立刻发现客栈楼上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正将私处暴露在外、任由身后男人上下抽插。虽然她的长发凌乱地遮挡着半边面容,但光凭那白嫩的肌肤和丰满的酥胸,便足以让人相信这是个绝色美人。 “别这样,会让人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吧,就让人见识见识我跟乖女儿你有多么恩爱。” “呸,谁是你这淫贼的女儿……”林月如红着脸骂道,但语气一点也不显得尖锐。 “淫贼才会有个淫荡的女儿啊。”他说着,举起林月如的身体,又向下一沉,再一次穿透林月如的深处花心。 忽然只听背后吱吖一声,李逍遥回头看去,发现门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便是昨夜的女飞贼。那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躯体在室内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充满肉欲,那双眼睛相比昨天也更多了几分媚意。 女飞贼走进屋内,将门轻轻合上,接着背靠在门边,两腿随意交叠在一起,双手抱在胸前。她的动作潇洒而自然,但在李逍遥眼里,这种姿势却已无异于勾引。 “小哥兴致倒是丝毫不减啊,有这样的美人陪伴,想必这夜晚也不会像奴家这般寂寞。” 李逍遥笑道:“今晚怎么不走窗户了?” “奴家只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自然要堂堂正正从门进来了。”她将“堂堂正正”四个字说得煞有介事,李逍遥差点笑出声来。 “我想,这包裹应该是从别人那偷来的吧。” “既然让奴家偷到了,那自然就是奴家自己的东西了。” “那按你的意思,你把包裹交给了我,这也就该成了我的东西。” 女飞贼轻轻一笑:“这么说,小哥你是不愿交出来咯?” “我从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这样一笔天降横财,我为什么又要放手呢? ——阿娇,把包裹看紧了!” “可惜,奴家只是想和小哥你交个朋友,你有何必非要如此?” 话音刚落,她便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接着一个箭步,朝着阿娇冲了过去。 接着只听“铛”的一声,匕首在剧烈阿娇几寸距离处被一把长剑格挡下来。 使出这一剑的正是林月如。那把长剑一直倚放在床边。当女飞贼一刀刺来时,她几乎是未经思考便迅速拔剑挥去,准确地格在了那即将刺来的一刀上。 而此时,李逍遥却仍没有放开她。那粗大的阳具甚至还在林月如的花径里抽送不停。林月如的脸上仍旧泛着兴奋的潮红,可是眼神已变得凌厉专注。 女飞贼退了两步,打量起面前的女剑客。她以如此羞耻淫荡的姿态被男人举在半空,像是任由别人欣赏自己被肏弄的私处,但右手却稳稳地平举剑锋,剑尖直指自己。 “有趣的女人,像这样一边被男人玩弄一边用剑,剑术却仍丝毫不落下风。”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当女飞贼第一次进攻被林月如的长剑格开的一刻,她已再无第二次机会。而李逍遥对此显然更有信心,甚至都没有再正眼去看,只是低头舔弄林月如的耳垂。 “是我轻敌了。”女飞贼轻叹一声。 “这么说你是认输了?”李逍遥笑道。 “那是当然,奴家技不如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女飞贼垂手将匕首收回,在匕首正要插进刀鞘的瞬间,她竟忽然将匕首掷出。 趁林月如挥剑击落的瞬间,她便朝着窗口冲去。 李逍遥与她擦肩而过时,赶紧自己的胸口被一只手摸了一下。他回头看去,见女飞贼正踩在窗台上,手中举着一块玉牌,对着月光观赏着。 李逍遥暗暗吃惊,这样迅捷精准的手法,恐怕已经不下于自己的父亲“南盗侠”李三思。 女飞贼回过头来,挑衅似的用手指勾着玉牌上的挂绳,在空中来回晃动:“这玉牌小哥若是想要回去,明日便用包裹到城东南的杨府去换。否则,这玉牌便归奴家了。”说完,便一跃而出,再度消失在夜色里。 “唉,防不胜防啊。” “不去追她吗?”林月如问道。 “何必呢?既然她让我明天去换,那就明天再去就是了。今晚最重要的还是把乖女儿你的下面喂饱。” “别再这么叫我,否则我一剑……”林月如还想说下去,可是李逍遥已经大力抽插起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无力举剑了。长剑脱手的一刻,她又一次被放在了阿娇身上。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仙剑虐侠传 扬州道上扬州盗(4) 字数:113912020年9月9日【第四章】那一年,大旱。《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少年将饿死的父母草草埋葬,告别了那间破烂不堪的茅屋。他和其他同乡一样,不得不去别的地方谋生。 家徒四壁,他没什么可带走的东西,除了一根已经生锈的铁棍。 为了生存,他逐渐学会了战斗。他凭着这根铁棍击倒一个又一个相遇的人,有时只为了对方手上的半个饼。 不知不觉,他竟流浪到了京城。但繁华的街道与嘈杂的人群与他这个异乡的穷鬼格格不入。他终日游走于大街小巷之间,寻找自己的猎物。他逐渐发觉,在京城之中能学到的本领更多,而少年似乎天资聪颖,无论什么都学得很快,很快便在那些只属于穷鬼的地方混得如鱼得水。 直到有一天,那位“大人”的车驾从他身边的街道上穿过时,一名护卫粗暴地将他推倒在地。 “闲人退让!闲人退让!”那名户外一面喊,一面跟在车驾旁清理路人。 少年慢慢站起来,握紧手中的铁棍,走上前拦住他。 “你活腻了?竟敢……” 话音未落,铁棍已经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鼻子打得几乎陷进去。接着立刻便有二十多名护卫拔刀向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砍来。 少年身中六刀,却打倒了七个,眼看下一刀就要向他头顶砍下,车中一个浑厚声音却救下了他。 “住手,让他进来。我想和他聊聊。” 那位“大人”为少年治好伤口,将他安置在一间小屋中,直到一个月后才又来找他。 “跟我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大人”将少年带到郊外一间铁屋子前,对他说:“这间屋子里有十一个人,你进去之后,便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来,无论是谁,我会给他想要的一切。” “好。”少年说完就像屋子走去。 “你可以找我要一件趁手的兵器。” “不必。这就够了。”他举起手中的铁棍。 “大人”在铁屋子外安坐了三个时辰,他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其中的碰撞声、嘶吼声、惨叫声。终于,一切归于沉寂。 “或许一个也没有。”他摇摇头,起身就要走。 “我还活着。” 少年推开铁门,走了出来。他浑身上下早已经被血污染遍,可是他的确还活着——完完整整地活着。 “很好。” 那位“大人”将他带上车。马车穿过一扇红色的大门。“大人”领着他穿过花园的走廊,来到大院尽头的房间前。 “进去好好休息,从明天起,好好为我做事。” 屋中迎接他的,是七个美女。少年进屋的一刻,她们整齐地跪在地上,请求他的“发落”。 那一年,他才不过十五岁。 少年从梦中醒来,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安静的小房间中,房里没有太多摆设,除了自己身下的床,只有一排书柜、一条书桌和一把木椅。 窗外阳光格外刺眼。他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感觉头疼得厉害。他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块白布,还带着半干的血迹,不知是为何受了伤。 他觉得自己手里好像一直紧攥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根生锈的铁棍。 “我为什么要抓着这根棍子?”他感到疑惑,可是偏偏却又不想放手。一种奇怪的直觉告诉他,这根铁棍绝不能离手。 “诶?你醒了?”忽然房门被推开,一个女声从门口传来。 “谁?” 眼前是个身材高挑、容貌清秀的少女,一张白嫩的瓜子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欣喜的光彩,可爱动人。而右眼角的一颗泪痣与两道微宽的眉毛却又给她的脸平添了几分成熟与英气。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她的微笑。她笑起来的时候,鼻子微微皱起,脸颊上现出一对小酒窝,连阳光仿佛都因这微笑而变得更加温暖。当少年看见她的笑容时,竟不自觉回以一个微笑。 “那天清晨我看见你倒在河边的草丛里,头上不停的流血。我就帮你包扎伤口、带进城里来养上了。对了,你个子不高,没想到还挺沉的,把你搬上马可费了不少工夫。” “嗯……多谢。” “对了,你至少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 “怎么了?” “我不记得了……”少年喃喃道,忽然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按着头喘息起来。 “没事吧?”少女走过来问道。 “没事。” “你还记得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吗?” “不记得了……” “你从哪来,要到哪去?” 少年摇摇头。 “那看来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少女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叫沈朝露。 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 “随你便吧,我也不清楚。” “哦,对了,”沈朝露拿给他两个饼,“这是在外面的张记饼铺买的——扬州现在还开着的店铺可真不多了,你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少年接过饼,一口一口慢慢咀嚼。他一点也不急,一边吃,一边凝视着窗外,若有所思,一点也不像昏迷了一天一夜没有吃饭的人。 “既然你醒来第一顿是吃的是张记的饼,不如你暂时就姓张吧……看你现在这个笨笨的样子,以后我就叫你张笨怎么样?” “好。”他随口答道。 “你说真的吗?我只是开玩笑的,其实你可以想个更好的……” “不必,”少年咽下嘴里的饼屑,“这个名字就好,我很喜欢。” 沈朝露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张笨把三个饼慢慢吃完。她注意到张笨在吃饼时,另一只手也一直抓着那根铁棍。《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这根棍子很重要吗?从发现你的时候你就一直抓着,连昏过去了都不放手。 我只好连棍子一起把你带来了。” “我不知道,或许吧——这是你的家吗?” “算不上家,这房子只是我爹当年来扬州时买下的,平时一直空着。现在我又来了扬州,就正好住在这里了。” “扬州,扬州,扬州,”张笨小声念叨了几声,忽然抬头问道,“那你来扬州,是来做什么的。” “扬州如今内有飞贼、外有劫匪,太守下令全城封锁、只进不出——这消息都传到京城了。听说抓获飞贼者赏银二百两——当然了,我可不缺这笔钱,不过这可是个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我想,如果我抓到了飞贼,可能爹就不会逼我去『比武招亲』了,我可不想嫁一个自己不喜欢却又打不过的男人!” “比武招亲,比武招亲……” “这是我们家的老规矩了——苏州的林家也是一样。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是北方沈家堡的四小姐。你不会连『南林北沈』的名号也忘了吧?” “这个我好像有印象。”他又仔细打量起沈朝露的脸。沈朝露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偏过头去,继续道:“去年林家堡的大小姐逃婚了,至今还没有消息,你知道这件事吗?” “这我不知道——或许听说过,但现在不记得了。” “看你握着铁棍的样子,好像力气不小,你应该会武功吧?你站起来试试,我听说练武的人即便失忆了,武功招数却是不会忘的。” 张笨点点头,他走下床,用铁棍支撑着身体,在屋中踱了十来步,终于站稳了。沈朝露这才发现,他的个头竟比自己还略矮一点,心中竟莫名有些欣喜。 “看他的样子,说不定年纪还没我大呢。”她心里暗笑。 张笨随手挥舞了几下铁棍,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沈朝露注意到他的动作毫无章法,但是每次挥击却既有力又稳定。 “你或许不会武功,但你肯定清楚该怎么对付敌人。”沈朝露如是评价道。 “是吗?” “当然,我看得出来,”沈朝露满意地点点头,“反正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如来帮我一起抓飞贼吧——或许这就是你来扬州的原本目的呢?” “那好吧,既然你救了我的命,我听你的。” “我们走吧——阿娇你留下来看好行李。” “是!主人。” 李逍遥便带着林月如去赴约了。 两人在城东南打听了好一阵,才终于找到女飞贼说的杨府。据四周居民的说法,这里原本的主人杨员外早已去世,杨家的家室产业如今都归了遗孀杨夫人打理。还有些人说,那杨夫人是个水性杨花、风情万种的女人,这些年也不知暗地在家里私会过多少男人。 李逍遥回想起女飞贼那前凸后翘的身材、那妩媚勾人的眼睛,再加上“水性杨花”、“风情万种”这两句评语,脸上不由得挂起痴笑来。林月如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看样子,恐怕那杨夫人就是女飞贼了。只不过她怎么这么大胆就敢把住所告诉我,就不怕我拿着这消息去换二百两银子吗?” “看你那色眯眯的样,哪像是在乎那点臭钱的。你倒是把你的裤裆掩饰一下,走在外面也不嫌丢人……” “不瞒你说,我一想起那女飞贼的骚态下面就胀得难受,不如月奴你帮我解决一下?”他说着,就把林月如搂过来,一只手滑进衣襟,隔着肚兜玩弄起酥胸来,胯下阳具隔着裤裆抵在林月如大腿上。 “不要……你疯了吧?这是在大街上!” “脸都红了,乳头又翘得这么厉害,还说不要?该不会下面都湿透了吧?就在街上让大家看看主人是怎么疼爱你的,不好吗?” 李逍遥不过略施几招,就弄得林月如浑身酥软,不一会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真的会被人看到的……” “扬州城现在家家户户都把门锁得死死的,刚才我们连问路都敲了十几家的门,谁会出来看我们?” “你——”林月如正要叱骂,忽然语气突然软下来,“你留点力气对付那个女飞贼吧。” “哦?看样子月奴很懂我嘛,”李逍遥停止了动作,但手却没有抽出来,“再像之前那样叫我声爹爹吧。” “没门!” “不愿意的话,那还是像平时一样叫主人吧。” “你——算了……主人,请放开月奴……” 李逍遥听了,这才抽出手来。林月如慌忙打理衣服,连李逍遥轻浮地摸了一把她的胯间都来不及反应。 “走吧。” 两人很快到了杨府。这是座不小的宅院,光是看院子里的那数株盛开的牡丹就知道俨然是户富贵人家。但这院落也实在显得太阴森,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斜生在杨府外,整个杨府除了院子里的牡丹外,全都被埋在树阴里,加上这地方实在偏僻,扬州城又是鬼城一般的萧条,因而看上去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杨府的大门也和其他大部分住宅一样紧闭着。林月如都禁不住要打退堂鼓,但李逍遥却毫不在乎,上前用力敲着门。 “是谁?”门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是三娘的朋友请我们来的。” “原来是贵客,快请进。” 开门的是个十来岁的姑娘,身材高挑,脸上却带着稚气,看起来应该是这家的丫鬟。只不过她的打扮对于一个丫鬟而言实在太奢侈,且不说她身上的红色锦衣,也不说她手腕上那对翠绿的镯子,更不必说她头上那金灿灿的簪子,光是那双绣花鞋上镶着的一对珍珠就显然不是寻常人可以用的。 可她的确只是个看门的丫鬟。 “请问杨夫人在家吗?” “在的,请二位自行进去吧。” “你不帮我们带路吗?” 那丫鬟只是笑着摇摇头。 “这倒是奇怪的很。”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还是进去了。 穿过门廊,进到宅中,李逍遥想着应该有别的丫鬟过来接待,可是偌大的客厅里竟没有一个人,地板与桌椅都擦得一尘不染,茶几上的两盏清茶还冒着热气,显然不久前这里还有人。《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林月如已将手按在剑柄上,李逍遥却示意不必。两人继续向里走,穿过两道幕帘,仍没见到半个人影。而这宅邸看起来并不算太大,可是其中的走廊却好像修得错综复杂,岔路之后又是岔路,开了一扇门又是两扇门,走了一会就不知哪里是来的路、哪里是去的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传来。这声音极细极轻,可林月如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一瞬间就听出了这声音中的含义,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却故作镇定地指向右边,说道:“那边有人。” 两人在走廊中穿行了一阵,来到一扇门外。此时连李逍遥也听到了声音,并且一下就断定这正是那个女飞贼的声音。 “嗯……”门内又响起一声呻吟,真是又柔又媚,引人浮想联翩。李逍遥光是听见这声音就兴奋得肉棍树起,在裤裆处顶起一个小山包。 “骚女人……”林月如暗骂道,正要抽出长剑冲进去,却被李逍遥阻止了。 “别急,先看看情况。” “嘁……随你便吧。” 两人显然心照不宣。李逍遥走到窗前,戳开窗纸,定眼一看,只见房间中央一个长发女子浸泡在浴桶中。此刻她正背对着李逍遥,只露出一对丰润的肩头和被长发半掩的修长脖颈。 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和其余身体部位,但李逍遥已在心里大呼过瘾。 “淫贼、流氓、无耻败类……”林月如小声骂道。 李逍遥听见也不生气,抓住林月如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身边,接着将破洞撑大了些。 “你也来评评看,这女飞贼姿色如何。” “这种下流事,我为什么要……”她话没说完,却不由自主向洞中瞟了一眼,接着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了。此时那女子正抬起双臂挽理头发。那双手臂宛如新摘的莲藕、象牙刻的笔筒、白玉雕的廊柱,圆润而白皙。那十根细长手指在发丝间穿过时,让林月如联想起奏乐的筝女,打理潮湿凌乱的头发并不让她显得狼狈,反而更衬出一种临危不乱的优雅。 紧接着女子从浴桶中缓缓站起,只激起轻微的水声荡漾。此时能看见她光滑的脊背与肥美的臀瓣。水滴从肩膀沿着美背一路流下,滑过臀部,只看得人脸红心跳。 林月如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低头一看,发现李逍遥已经解了腰带,脱了裤子,露出硬邦邦的阳具,毫无顾忌地撸起来。 林月如也懒得再去和他计较,重新看回房内。那女子已经侧过身来,正要从浴桶中跨出,一条略显丰腴的腿高抬过桶沿,一只白嫩美足伸出,足趾紧紧并拢、微微蜷曲,足背弯成一条柔和的曲线,浅浅的青筋在其上婀娜舞动。 女子一脚在外站稳后,便跟着迈出另一只脚。那蜜桃一样白里透红的臀部轻轻一颤。当女子向窗纸外的不速之客转身时,一对饱胀巨乳缓缓一荡。林月如不由得看痴了,她竟回想起李逍遥玩弄自己胸部的情形。她仔细打量着房中那女子的胸部,心想假如那对豪乳被李逍遥把玩,恐怕一只手都抓不下。而下一刻她又立刻因产生这种念头而感到耻辱了。 这时,女子的脸被粘在上面的发丝遮挡住,尚无法看清。而李逍遥的视线却全被那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吸引住了。女子两腿之间,是两瓣肥厚紧咬的蚌肉,只留一条细长紧密的风流眼,周边只有零星几根毛发,带着些许水渍,实在是无比诱人。 看到这里,不只是李逍遥,连林月如都感到浑身燥热、下身酸胀。她瞥了一眼李逍遥手里的阳具,又赶忙收回目光,却发现李逍遥也在看着她。 李逍遥此刻再也无法忍住,迅速将林月如的长裤褪到腿根,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便照着蜜穴一下捅入。林月如丝毫没有抵抗,咬紧牙关,双手撑在窗口,主动抬高臀部,任他肏弄。 房中女子捻起一条白巾,正要擦拭起身体。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的动静,便又将白巾随手扔回衣架上,接着优雅地将脸上的发丝勾到耳后,终于显出她的容貌。 那一瞬间,窗外两人心中竟同时一惊。如此绝美的身体已经让人大饱眼福,可假如这女子的容貌配不上这幅身体,那必定要令人大失所望。然而当女子显露容貌的一刻,两人都不禁在心中感叹:只有这样的容颜才配得上这样的身体。媚眼含春,若有所思;蛾眉低垂,隐约哀婉;朱唇微启,仿佛叹息。她凝视着李逍遥、林月如的方向许久,嘴角竟勾出一丝笑意。 她向着两人走近几步。林月如心中一惊,打算推开李逍遥,而女子却又停在了两人眼前,缓缓打开双腿,将下身蚌肉彻底暴露在外,接着左手抬到胸口,捧住一边乳房,将乳头凑近到嘴边,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同时向着窗口抛出一个媚眼;右手则伸向胯间,食指在阴户四周滑动着,不时轻哼出酥媚入骨的淫声。 李逍遥只觉得下体阳具又胀大了几分,迅速将林月如的长裤剥下,甩到一边,接着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使其凌空劈成一字马的姿势。林月如自幼习武,这种程度对于她的身体而言并不算太难。只不过此时她下身一丝不挂,这样的姿势便将私处彻底裸露在空中,即使是青楼的娼妓,也绝不会做出这样下流的姿势。可林月如一点也没法反抗。此时她的欲火也被燃得高涨,心中不由得期盼起李逍遥更为猛烈的进攻。 李逍遥将她抵在墙上,猛挺腰部,什么“九浅一深”的调教丝毫不顾了,每一下都只插入林月如的花穴最深处。走廊里不停回荡着林月如的浪叫与下体交合的水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房内女子的脸也越来越红润,白嫩的大腿内侧,未擦干的洗澡水与自慰流下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早已分辨不清。随着手指的频率加快,她的身体逐渐弓起,上身向前弯曲,臀部则向后抬起。一对巨乳在空中摇摇摆摆,晃得人意乱神迷。 李逍遥解开林月如的上衣,露出被撑得鼓鼓的银白色肚兜,接着将系在脖子上的细绳一拉,肚兜便轻飘飘落下,一对结实挺拔的雪白酥胸、带着一条马甲线的小腹,便尽收眼底。李逍遥看房中女子揉捏自己的巨乳,早已十分眼热,便毫不客气地玩弄起林月如的胸来。林月如的胸虽不及那女子般巨大,但好在手感极佳,捏起来弹性十足。李逍遥吸住一边乳头、又揉捏另一边,下体阳具还抽插不止,转眼就让林月如高潮了两次。 “啊……去了,又去了!”林月如喊着,淫液一阵喷涌,浇在两人大腿处。 此时看向房内,那女子两腿间的地板上已积了一个水潭,也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淫水。她脸上正挂着疲惫却满足的神情。李逍遥见她低头吸吮着湿漉漉的手指,又抬着眼帘看向自己,接着又转过身,左手扶在浴桶边缘上,腰部下陷、丰臀高抬,身体一扭一扭,让那对雪白的大屁股在空中划着圈。 李逍遥暗呼痛快,便放开林月如的腿,又将她按在窗口,接着握住她的手腕,以后入式发动新一轮冲刺。 “月奴你看,她扭起来可比你好看多了。” “放屁,本小姐肯定比她……”林月如竟差点想说“比她扭得更好”,话到嘴边才意识到失态,气得啐了一声,但很快又沉浸在快感中了。 林月如也看到了那女子的模样,想起自己被迫向李逍遥求欢时,多半也是这幅骚浪的样子,耻辱的回忆一下子又涌上心头。可她忽然发现,这种回忆竟好像让身体更加敏感了,下体传来的快感越发强烈。 李逍遥发出一声低吼,双手一拽,使林月如弯下腰、将臀部抬得更高,保持和房内女子一样的姿势,同时以便自己的后入式能插入得更深入更彻底。林月如也知道那女子已经察觉了窗外的动静,此时正是故意搔首弄姿,索性也不掩饰了,在李逍遥一次次冲击下大声浪叫起来。 房中女子将双脚并拢交叠,使得臀部更为凸显,同时用两指撑开臀瓣,将后庭菊穴展露在李逍遥眼前。那屁眼在两座山一样的臀肉中间一张一缩,像是在吸吮,犹如勾引男人赶快插入。 李逍遥随即把阳具抽出,双手按在林月如的臀上,对准后庭猛地一捅。阳具早已沾满润滑淫液,加上林月如的后庭调教已经炉火纯青,因此并没有受到很大阻碍。刚一插入,肠壁便紧紧包裹上来,在棒身上蠕动着。李逍遥一巴掌抽在林月如的屁股上,后者叫了一声,接着便主动扭动腰部,用后庭套弄起肉棒来。这种动作她根本不需要思考,便能如此自然且熟练地做起来,就连林月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本能般的行动是多么不可思议。 房中女子已是媚态尽显,手指在蜜穴与菊穴之间交替抽送,纤腰随之上下摇摆,乳浪、臀浪此起彼伏。林月如竟不知不觉配合着她的动作,同步扭动身体来抚慰李逍遥。而如此一来,她竟觉得这次交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舒服。李逍遥也逐渐觉得自己胯下肏弄的不是林月如,而是房中那名女子。林月如的屁股也好像逐渐变得跟那女子一般肥美丰腴似的。 “来了!来了!”李逍遥大吼一声,阳具插到最深处,浓精直接浇灌在林月如的深宫。林月如也被这射精再次送上高潮。 而屋内女子显然也已尽兴,直起身子将身上的水渍擦净,又从一架上取来一件宽松的黑色锦袍披在身上,只用一根黑色束带勒住腰部,而胸前的两团乳肉却从领口露出大半。 当她从房中走出时,脸上却带着谦和优雅的微笑,一头长发自然倾泻而下,双手在腹部交叉。假如不是因为她如此暴露的装束,恐怕谁都看不出这和之前在浴室中那样淫乱的女子是同一人。 而此时,李逍遥和林月如甚至还来不及收拾好衣裳。只能半光着身子,有些尴尬地望着面前这仪态端庄的女子。 “让二位久等了。不知奴家这待客之道,可还让二位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李逍遥听了这话,兴高采烈地回答道。 “敢问二位是为何来拜访我这个寡妇呢?” “是姬三娘的朋友请我们来取回一样东西的。” “奴家便是姬三娘,只是如今已该称『杨夫人』了。” “那我们看来是找对了。在下李逍遥,这位是……” “咳咳……”林月如清了清嗓子。她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介绍自己的身份。 “这位姑娘,若是奴家没有认错,一定是当今武林盟主林天南的独女——林月如,是吗?” “我……”林月如没料到自己竟会被一眼认出,再看自己这狼狈下贱的模样,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无妨,林姑娘的事,奴家绝不会外传。两位还是先收拾一下。林姑娘到前厅稍候,奴家要和李公子单独谈谈。”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李逍遥费了不少力气才让林月如乖乖留在前厅等着,自己则跟着姬三娘来到后院的一所小房间中。 “李公子还是惦记那块玉牌?” “那是当然,我虽然不懂玉,但也看得出那绝不是凡品。否则的话,那女飞贼又凭什么拿它来换包裹呢?” 姬三娘莞尔一笑,说道:“那包裹,李公子可打开过?” “没有,想必也不过是些财物。我来扬州这一趟,别的没有,钱却多得是。 那个包裹对我而言不值一提。” “李公子猜得不错,那包裹里的确没什么好东西,如今想来,实在不值得奴家再冒险去抢一次。今天李公子显然也没有把那包裹带来。如果公子一定要自己留着,奴家也绝不再勉强。” “那这么说,杨夫人是不愿意把玉牌还来了。” “这就要看李公子你的意思了。” “什么意思?” 姬三娘轻敲了一下身后的一块墙砖,那墙砖便滑出落下,留出一个暗格。她将手伸进去,出来时手中已多了块玉牌。 “奴家再问李公子一句,这玉牌,真是你自己的东西吗?如果李公子还想拿回去,就不要有所隐瞒,否则奴家也只好送客了。” 李逍遥盯着姬三娘的脸,她的嘴角依旧勾着优雅的笑意,可是眼中却隐约含着杀气。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在此时耍花样。 “的确,这玉牌不是我的。”李逍遥如实回答。 “很好,那李公子多半也不知道这玉牌的来历吧?” “莫非杨夫人知道?” “此事牵扯众多,李公子如要知道,就得发誓与奴家合作,且不可再向外人泄露半句。否则,还请李公子自行离开吧。” “假如我答应,又有什么好处呢?” “凭着这块玉牌,奴家能帮李公子赚上一笔大钱……另外,奴家自然还有更好的东西作为酬劳——”她说着,不经意间将领口拉低了些。李逍遥自然会意,笑道:“那我答应就是了。” “那好,奴家这就告诉李公子来龙去脉,”姬三娘说道,“此事还得从现在的扬州太守说起。扬州如今是什么样子,李公子应该也不会看不出来。” “那是自然。” “那李公子觉得,太守大人现在如何呢?” “这扬州城,外有土匪,内有飞贼,进来难,出去更难,想来太守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这可就大错特错了,”姬三娘笑道,“恰恰相反,太守大人平日可是滋润得不行呢。” “那又是为什么?” “李公子试想,奴家在城中四处『借用』财物,可是却从未出过差池;你说这又是为什么呢?” 李逍遥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太守这是故意不管不顾。” “不仅如此,奴家每月都要向太守大人赠一份厚礼。唉,奴家这些年来,一向只挑富商巨贾下手,每一次少说也是百十两银子,太守大人便要分去一半——李公子试想,这么长时间,太守又抽走了多少油水?” “肯定不少。那这又和玉牌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在这里,因为太守大人其实也和奴家这种贼人一样,每月还得向另一位『大人』上缴一份厚礼。而帮这位大人去取这份厚礼的,便是持有此牌的『特使』。” “原来如此……” 李逍遥回想起那个少年。他那时怎么也想不到,那样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竟然只是来扬州收钱的。如今李逍遥只后悔自己高估了他。 “只不过,近半年来,都已经没有特使来扬州了。” “那又是为什么?” “这奴家就不得而知了,但多半应是在半道上被那些土匪杀了,李公子遇到的那一位,恐怕也未能幸免。不过最要紧的是,太守大人这半年来,都没有给上面那位大人交过一文钱。” “因此,杨夫人的意思是,让我来做一回特使,把这半年的厚礼都收回来?” 姬三娘笑道:“正是如此。不过仔细说来,奴家也只不过是想要回自己过去辛苦得来的东西罢了——李公子敢办这件事吗?” “事成之后又如何呢?” “奴家身上有一张太守特批的通行状,一旦得手,奴家便就此金盆洗手,随李公子离开扬州——到时,李公子自然能得到想要的。”她说着,直起身子,又拉了一下衣襟,挑逗之意自不必说。 李逍遥盯着她衣襟下白花花的乳肉,早已经心神荡漾,一想到将这美人收入囊中后的日子,胯下阳具又是一跳,便当即答道:“富贵险中求,这件事,我一定为杨夫人办妥。” 姬三娘听了,起身抚掌三声,接着墙壁上打开两道暗门,七八个侍女从中走出。李逍遥看了一圈,她们和那看门的侍女一样,各个穿金戴银、气质非凡,而且腰间配挂短剑。而她们接连从暗门后走出时,竟然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显然轻功了得,想来剑术也绝不会差。 “这又是何必?” “奴家这也是无奈之举。倘若李公子知道了一切,却又不肯答应,奴家从此只怕性命难保,也只好『狠心送客』了。” “算了,这点小事我倒不计较,只不过——” “明白,”姬三娘看见李逍遥的表情便猜到了,“奴家自然会好好补偿公子,只不过公子今日还是先前往太守府探探虚实为好,等公子回来,奴家便任凭处置。” “一言为定!”李逍遥将玉牌接过,揣进怀里。 二人达成约定,来到前厅,见林月如正和谁在聊着。李逍遥走近一看,竟是个身材娇小、俏皮可爱的少女。她身高还不及林月如的胸口,林月如不得不弯下腰和她交谈。 那少女听见声音,回头一看,便抛下林月如,向姬三娘奔来。姬三娘一把搂她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李逍遥看那少女的模样,却觉得似曾相识。 “娘!人家等你好久了,怎么才出来?” “这不是来客人了吗?来,这是李逍遥李公子,是娘的故人之子。” “逍遥哥哥!”少女转向李逍遥,唤了一声。 “逍遥哥哥?”李逍遥听见这个称呼,心里一震,好像激起了什么回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或许是以前玩过的哪个女孩子这样叫过我吧?也罢,太多了,不记得也正常……”他这样想道。 “这是小女敏儿,年方十五,平时淘气的很,李公子可不要见怪。” “怎么会呢?” 敏儿拉了拉姬三娘的袖口,姬三娘俯下身,听女儿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嗯,娘知道了。” “那我先去玩了,逍遥哥哥再见!”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李逍遥心里又是一颤。 “你们都聊了什么?”林月如问道。 “我已经答应杨夫人要为她办一件事,以后关于飞贼的事,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 “嘁,随你便。” 李逍遥面对这样的美人,会做出什么事,林月如早已心知肚明,他和女飞贼合作也自然是意料之中。 “对了,如果林姑娘不嫌弃,这段日子就住在这里吧。自从夫君去世之后,这偌大的房子便空空荡荡的,奴家倒是希望有几个客人住进来,显得热闹些。” “你们都已经谈好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那很好——你们几个,还快去清理客房?” “是,夫人!”几个侍女答道。 林月如转身就走。 “你这是……” “我回客栈把阿娇接来。”她头也不回地去了。 “唉,她一直就是这个性子。”李逍遥笑道。 “这样一个刁蛮的大小姐,却在李公子身下被治得服服帖帖,想来李公子本事一定不小。” “那是当然,以后杨夫人迟早有机会领教的。” “油嘴滑舌。”姬三娘故作恼怒地在李逍遥脸上戳了一下。 “不过我还有件事想问问,她——杨夫人的爱女,她叫我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好像觉得似曾相识。” 姬三娘愣了一下,接着噗嗤一笑:“看样子连这件事也瞒不了李公子了。” “哦?什么事?” “刚才我称李公子是故人之友,李公子可想过为什么?” “难道这话是真的?” “令尊便是大名鼎鼎的『南盗侠』李三思,是吗?” 李逍遥大吃一惊:“你早就知道?莫非我爹……” “当然,奴家和令尊有过——算是一面之缘吧。那天夜里,奴家在客栈一见到公子,便猜到了几分。公子和令尊倒真是一模一样。” “嗯。”李逍遥应了一声,等待姬三娘继续往下说。 姬三娘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又忽然停住,摇摇头,转过身去。 “后面的事呢?” “其他的,还是等公子从太守府回来之后,再听奴家细细道来。” “是吗?这样一来,我为了听这个消息,也不能背叛夫人了。” “李公子果真聪明!”姬三娘笑道。 李逍遥又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少女的可爱容貌,心中不禁想着或许能将她同姬三娘一起收下,将来母女同床服侍也未尝不可。想到这里,他浑身上下都涌出来力气。 “区区扬州太守而已,要摆平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李逍遥哼着歌,朝太守府的方向去了。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