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游戏世界的调教者》 第一章:排查bug 最近,张尘心公司旗下那款火爆全球的大尺度调教游戏《禁忌之夜》突然闹出大bug!热度王者肖止远,那个让无数玩家夜不能寐的冷酷Dom——竟至今无人通关!攻略值爆表,征服难度逆天,这让股东们炸锅了:“张尘心,你这首席开发者搞什么?赶紧修复!再拖,股价要雪崩!” 合伙人们在会议室里咆哮,勒令张尘心团队加班加点,挖出肖止远身上的“致命缺陷”。 下面的张尘心表面点头哈腰,内心却窃喜到发狂——他的缪斯,他的完美造物,像是在虚拟世界里为他守身如玉?!这让张尘心身上莫名涌出病态的占有欲如烈火焚身,让他心潮澎湃。 于是深夜的办公室,张尘心锁上门,痴迷地凝视着屏幕里那张面无表情的绝世冷颜。肖止远就站在L俱乐部昏暗的调教室中央,黑皮手套包裹的长指轻抚鞭柄,薄唇微抿,眸光如冰霜——禁欲到让人尖叫! “宝贝,你在等我,对吗?”张尘心喃喃自语,颤抖着伸手触碰屏幕,指尖滑过那高挺鼻梁、冷峻下颌。数据面板上,一行行代码如情人的低语滚动。于是他偷偷篡改参数,只为给自己开一扇后门——创作一条独属于他的攻略捷径! 扭头见四周无人,张尘心再也忍不住,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对着肖止远的虚拟身影疯狂撸动。 喘息声在寂静中放大,脑中幻象狂轰乱炸,一个没忍住低喃出声:“啊……我的缪斯……” 就在那一瞬!屏幕里的肖止远忽然……扭过头!那双冰蓝眼眸直直贯透屏幕,锁定张尘心! “操!”张尘心浑身战栗,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冰冷屏幕上,溅污了肖止远的俊脸。快感如电击,让他瘫软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空白。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屏幕骤然爆发出诡异紫芒!数据风暴席卷,代码如触手缠绕——“警告:边界崩坏!创造者入侵协议激活!” “卧槽?这不可能——”张尘心惊恐大叫,却已被吸入漩涡。世界天旋地转,下一秒,他重重摔落在冰冷大理石地面! 刺痛袭来,他抬头——肖止远居高临下俯视,锃亮的皮鞋踩住他的脸,碾压得鼻梁生疼。那张脸近在咫尺,冷峻得如神只审判凡人。声音低沉磁性问他:“你是什么人?” 突然肖止远看到他泥泞的下半身,又嫌弃的收回脚,也不等他回答,也不关心他为什么凭空出现,直接抬脚想走,而他身后一群黑衣管理者如幽灵般涌现!他们正是L俱乐部的铁血卫队,眼神如狼,肌肉虬结,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新人。 这让张尘心本能的感到危险,身体先于意识行动——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抱住肖止远的大腿!那整洁的灰色西装带着一种独特香气,像是混杂着霸道男性的荷尔蒙味,直冲鼻腔,让他瞬间迷醉:“主人……请收下我吧。” 肖止远脚步一顿,轻微拧眉。那双幽深的眸子终于低下,身后的管理者吓的一拥而上,粗糙的大手如铁钳拽住张尘心的衣领,将他拖开。 张尘心被按在地上,痛得蜷缩成团,却死死盯着肖止远离去的背影。肖止远头也不回地来到属于他的调教室,昏暗烛光摇曳,映照出墙上琳琅满目的刑具:银光闪烁的鞭子、冰冷锚链、诡异的面具…… 现实世界的玩家们瞬间沸腾!屏幕另一端,无数ID疯狂刷屏:“肖神来了!攻略启动!”“今晚必通关!”他们操控的虚拟奴隶们跪满一地,卑微匍匐,争相献媚。 肖止远懒洋洋靠上王座般的黑皮椅,修长双腿交叠,他无聊的撑起脑袋,等待着无趣的盛宴开场。 忽然,一个身影格外刺眼!那奴隶大胆到极致——当众褪去所有衣物,整齐地放置在一旁后,赤裸着身体,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缓缓爬向肖止远——膝盖摩擦地面发出暧昧摩擦声,臀部微翘,每一寸前进都散发着原始的性感张力。玩家们屏息:“这操作秀爆!” “爬姿满分!要被选中吗!” 直到离肖止远一米开外,确保那双黑皮手套下的长指伸手可及,他才停下。猛地挺直脊背,恢复笔直跪姿,膝盖并拢,双手背到身后,胸膛前挺,下巴微抬——暴露一切弱点,目光炙热却恭顺。 肖止远懒洋洋地从墙上取下那条标志性黑鞭——蛇骨编织,尖端银光闪烁,轻轻在空中甩了甩,便发出一阵细微的破空声,随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抬高那张潮红的脸庞。奴隶呼吸瞬间乱了——脸色如熟透樱桃,眼神亮晶晶如饥渴小兽,瞳孔中倒映着肖止远的冷峻侧颜,身体本能前倾,期待到颤抖:“主人……留下我吧……” 肖止远眸光微眯,指尖转了转手腕,鞭子轻刮过喉结,带起一丝暧昧红痕。他声色清冷,如冰泉滴落:“拖出去。” 简简单单三个字,杀伤力炸裂!奴隶脸色煞白,膝盖一软瘫倒在地。屏幕前玩家们瞬间炸锅,弹幕如暴雨倾盆: 【啊啊啊还是不行吗?!这朵高岭之花到底要怎么摘?!】 【好奇死谁能拿下肖神!通关者记得直播啊……真想看他那张禁欲脸染上情欲,眼睛红红的喘息样子!】 【楼上+1!听说他的大鸡巴是设计师亲自捏的,尺寸逆天,细节满分!拿下后必须截图分享!】 【哈哈哈,设计师怕不是肖止远的隐藏迷弟,捏得那么极品,嫉妒使我酸了!】 另一边,漆黑地牢的小黑屋里,张尘心被铁链锁住,投影屏浮空显示着调教室的一切。他看着弹幕狂刷,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得意的笑——那是必须的!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完美巨物,可是他夜以继日、亲手“雕琢”的杰作!每一条纹理、每一处敏感点,都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禁忌,只属于他一人! 调教室里,奴隶被无情拖走,哭喊回荡。下一个玩家上线,温顺地双手背到身后,不走柔弱小狗路线,而是走起的坚毅派!他跪得笔直,表情坚毅如战士,眼神灼热却不带一丝魅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愿意成为您的奴隶。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只听您调遣。” 弹幕瞬间高潮: 【哟豁!这谁啊?怎么不走柔弱小狗路线了?硬核!】 【稍等我去查查ID……卧槽,这玩家是现实里好像是个富二代?!】 【哈哈哈有意思!他会买账吗?快看他表情!】 肖止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表演痕迹的人,很是失望。那皮肤上的颤栗出卖了他,于是失望地轻叹一声:“过来。” 第二章:搭讪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三章:疯狂之夜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四章:开始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五章:锁精、感官崩坏直至臣服! 肖止远平静的盯着他的下半身,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到他的后背,接着,狠厉的鞭刑便抽在张尘心的脊背上,一鞭接着一鞭,不给张尘心一丝一毫缓冲喘息的机会:“我刚刚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张尘心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从额头一滴滴地落下,脊背一片火辣辣的疼,导致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还竭力控制着身体不至于因此晃动:“主人……请明示……” 肖止远停鞭,皮鞋“咔”地一声踩上他大腿内侧,鞋底碾压着湿滑的皮肤,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摩擦。张尘心视线往下一扫,瞬间明白过来。肖止远见他明白过来,便在他的大腿内侧再次狠狠碾压了一把:“记住我喊小狗,你才可以说话!” “主人……我明白了……”张尘心近距离的看着身边的肖止远,近到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感觉都在刺激他的感官。肖止远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他一把掌:“我刚说完,你就忘了。看开的给你一点深刻的记忆。” 他抬脚,慢条斯理地脱下黑皮手套,指尖一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副雪白的医用橡胶手套:“小狗,把腿分开!” “好的!主人”张尘心保持跪着的姿势大腿张开,同时操控着后背的遥控器关闭了所有的电子屏幕。直播信号被切断,场外弹幕瞬间凝固成一片哀嚎。 肖止远丝毫没有察觉,只觉得光线更暗,更私密,他眯眼,嫌不够:“跪趴着。” 张尘心立马照做,双手撑地,膝盖滑动,脸颊贴上冰冷大理石,后臀高高翘起,红肿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摩擦地面,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银链垂落,尾端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 肖止远站在他身后,看着股沟中的细绳,抬手扯掉那湿嗒嗒的丁字裤,湿红的小缝彻底暴露在冷光下,还在不受控地翕动,晶莹水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蔷薇。 他没想到这人还是一个双性人,有些好奇的用指腹粗暴地扯了扯那两片软肉——“噗——!” 一股水没控制住,直接喷在肖止远手背上。 下一秒——“啪!”的一声,清脆的屁股巴掌声炸响,白皙臀肉立刻浮起五指红印。肖止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甩掉手上的水珠,嫌恶地皱眉:“嗯?给我憋着。” “唔……”张尘心实在有些忍不住,一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碰自己,这已经算他克制了。 “看来你是只不听话的小狗啊”肖止远拿起鞭子抽在他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同一处,红痕叠加的更肿胀。 越抽,他越发现身下的人抖得越厉害,臀肉夹紧,水液却反倒涌得更欢。有种越抽他越兴奋的感觉,他便停下动作。从刑具台取下一个银色锁精环,冰凉金属贴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小鸡巴,“咔嗒”扣死,环口勒进冠状沟,彻底封住出口:“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私自射出,明白的,我的小狗。” “明……啊……明白……主人……”一句我的小狗,张尘心差点当场失控,锁精环死死箍住,憋得青筋暴起。 肖止远直起身,取来两枚跳蛋,一枚粉色,一枚黑色,表面布满凸起颗粒。没有任何扩张、润滑的情况下,“噗嗤——!”粉色那枚直接塞进湿红小缝里。 “又噗嗤——!”一声黑色那枚捅进紧致菊穴。双穴同时被异物撑开,张尘心膝盖一软,差点趴倒在地。 肖止远见洞口都被堵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小狗。” “唔……取悦主人,听主人的话……解决主人的一切需要……”张尘心艰难地压下体内两枚跳蛋的震颤,这比鞭打更折磨。 肖止远听完,冷笑一声,“咔哒。”遥控器直接跳到最高档。“嗡嗡嗡——!”双穴同时狂震,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冷漠出声:“很好!那就听好,接下来不准高潮,不准喷水” 转身,优雅地坐回主位,翘起二郎腿,西装裤绷出紧实的线条,眸光像是在打量一个物件:“小狗,爬过来。” “啊……好、好的……主人……”张尘心保持跪趴姿势,奶头拖在冰冷地板,臀部高翘,每爬一步,双穴里的跳蛋就撞得更深,水液被震得在穴口打转,他得停顿一秒,用尽全力夹紧,才不至于当场失禁。而他的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股沟,全身泛起病态的粉红,像一朵被揉烂的牡丹。 肖止远看着那具颤抖的躯体,再滑到自己西装裤下渐渐隆起的轮廓,眼神又回到张尘心身上,“再快点,小狗。爬到我脚边,用你的小缝,给本座的鞋,擦干净。” “唔…等我…主人……”张尘心哭喘着,每一步都在高潮边缘挣扎,锁精环勒得发紫,跳蛋震得魂飞魄散。终于,他趴到肖止远皮鞋前臀部高翘,小缝贴上冰冷鞋面,却死死憋住高潮,哭着喊:“主人……鞋、鞋脏了……小狗给您擦干净……” “唔、主人…可以让我高潮吗……”张尘心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有些克制不住,立马俯身用奶头将肖止远的鞋面擦干净。 肖止远一把揪起他的头发,给了他一巴掌:“又不听话了?” 张尘心立马住嘴,见此肖止远从刑具旁的小桌上抽出一叠雪白纸巾,把张尘心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一点点的擦拭干净。 最后停在被耳光打肿的唇角,轻轻按压,指尖每碰一下,张尘心就抖一下,他整个呼吸都跟着慢半拍,整个人控制不住颤抖。肖止远猛地掐住他的下巴,看着他漂亮的脸蛋,显得他的眼神格外清澈,干净的充满爱意的盯着自己。 肖止远难得地升起了欲望,他松开手,张尘心跪坐一侧,慢慢凑近肖止远并拢的腿间,抬头,湿漉漉的眼睛询问他的意见。肖止远单手撑住额角:“继续。” 得到命令张尘心忽然清浅地笑了起来,鼻尖几乎贴上西装裤,滚烫的体温透过面料灼烧皮肤。 牙齿咬住金属拉链,一格一格往下拉,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撞得他心脏狂跳,锁精环勒得青筋暴起,跳蛋在双穴里疯狂撞击,却死死憋住在高潮边缘,臣服在肖止远脚边。 等拉链到底。还没等他用唇去勾内裤边缘,“啪!”的一声,那根被禁锢已久的巨物猛地冲破布料,弹跳而出,带着湿热的腥甜气息,重重拍在张尘心鼻尖。 第六章:吞精、 张尘心亲眼看着那根他精心雕琢的大屌,此刻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整根长度惊人,直挺挺地翘起,约莫二十多厘米,粗得张尘心一只手根本圈不住;杆身笔直,青筋盘绕如虬龙,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像天然的凸起颗粒;颜色是健康的粉,透着被欲望冲刷后的深红,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伞盖张开。 边缘一圈敏感的冠状沟被撑得发亮,马眼微张,已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细丝,滴在张尘心唇峰,看得他心潮澎湃。 整根鸡巴没有一丝赘肉,昂首挺立,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却又因为那层粉嫩的表皮,透出一种禁欲系的致命反差。 张尘迷离的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有那么瞬间呼吸停滞,回过神的他张开唇,舌尖颤抖地舔过马眼那滴前液,他努力转动着舌头舔弄嘴里这跟粗硬的肉棒,嘴巴将肉柱吸的紧紧的,似乎生怕它跑掉的模样。跟着肉逼开始分泌出大股的水液,甚至连屁眼里都开始往外淌汁。 肖止远却神色未变,只是撑着下巴看着卖力给他口交的张尘心,只有微微呼出的粗气出卖了他的神情。张尘心偷偷瞄了他一眼,一时间面前的大屌撑满了他的口腔,那两片红润的如同娇花的唇瓣却还是紧紧的裹着肖止远的鸡巴。肖止远随手搭在他的脑袋上,按着他的头浅浅的抽插。 “唔”张尘心被动的承受大龟头的冲撞,强忍着反胃的冲动,舌头无力的舔吮,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肖止远有些嫌弃他流出的口水,抵溜起张尘心的脑袋:“脏。” 张尘心满心满眼都是那根大屌,眼神迷离的望着肖止远:“主人……我不脏……全身心只有你一个……” 肖止远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那纸巾将他嘴角的口水擦干净:“继续,小狗” “好的……主人……”张尘心一下明白过来,控制住唾液,再次张嘴,喉咙放松,一寸寸将整根粗屌吞进喉管。龟头撞击喉壁,发出黏腻的“咕噜”声,喉咙肌肉挤压到极致,像一张湿热的肉套,死死锁住入侵者。 肖止远终于变了脸色,眉心微蹙,喉结滚动,西装裤绷得更紧。他没想到别别人口交的滋味还不错。 张尘心感受到肉棒在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快,青筋鼓胀,龟头涨成深紫,他立刻收紧喉咙,舌尖抵住马眼。肖止远低哼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猛地按下!精液如泡芙爆浆一波接一波射进喉咙深处,腥浓、黏稠、带着雄性的侵略味,灌得张尘心眼泪直流,他却一滴不漏地吞咽进肚子里。 射完后,他仍舍不得松口,舌尖细致地舔过龟头缝隙,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吞得干干净净,才抬头,脸上带着被蹂躏后的潮红,露出求夸奖的湿漉漉笑容:“主人……小狗舔干净了……” “嗯,不错。”肖止远的声音低沉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抬手橡胶手套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这次就不计较你的失礼了。” 张尘心立刻吐出舌尖,笑得开心不已,眼睛弯成月牙,尾巴要是长出来怕是要摇到飞起。肖止远指尖顺势敲了敲身旁的刑具桌,命令道:“趴上去。” 他咽下嘴里的口水,乖巧的应了声,从肖止远胯间后退半步,双手先撑在冰冷桌面上,掌心被金属边缘硌得生疼,却不敢停顿。膝盖缓缓抬起,一寸寸挪上桌面,双腿大张,下身的双穴完完全全展现在肖止远面前——肉逼微微红肿,穴口被跳蛋震得一张一合,后穴同样湿得一塌糊涂,两枚跳蛋还在“嗡嗡”工作,把那两个未经人事的小穴弄得可怜兮兮,水液顺着股沟滴落。 肖止远起身,忽略那两个小穴,双手掐住他的腰肢,胶手套带着水液覆盖上张尘心的鞭痕上,让身下的人儿随着他的动作再次止不住的颤抖。 转而又一路向下,摩挲他的臀瓣,指腹故意按压红肿的鞭痕,张尘心受不了地张嘴咬在桌面边缘,生怕发出声音破坏到他的性质,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破处之夜。 可他的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肖止远俯视他的莫名的激动,猛地扯出两枚跳蛋——“噗嗤!噗嗤!”水液喷溅,溅上他的西装裤,留下深色水痕。 “啪!啪!啪!” 三记清脆的屁股巴掌落下,臀肉瞬间肿起更深的红印。肖止远皱眉,目光落在那粉嫩的肉逼上,穴口紧致,色泽鲜艳,带着未经开发的青涩,却又因为跳蛋的折磨湿得一塌糊涂,挺符合他的审美。他扶住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鸡巴,龟头抵住那处湿红的入口,声音低沉:“洗干净了吗,小狗?” 张尘心强压兴奋回复他:“主人……做了清洁的,主人请放心。” 听到他的回答,肖止远看着下方的两个小穴,在自己没有参与清洗的过程,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索性就操进了他的肉逼,腰身一挺整根粗长巨物毫无预兆地贯穿而入,龟头碾开紧致穴口,青筋摩擦着未经开发的肉逼,一路捅进最深处! “啊——!”张尘心痛得身体猛地抽搐,十指抠进桌面,留下深深的抓痕。一丝鲜血顺着交合处滑落,沿着肖止远的鸡巴滴到桌面。 肖止远停顿半秒,看着还有半截没有插进去的肉棍,感受那处肉逼的紧致,穴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他低哼一声,用手掐住张尘心的腰,声音沙哑道:“疼就忍着。” 随即腰身猛地后撤,龟头几乎退出,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又狠狠顶入,整根鸡巴灌入最深处,肉体撞击声炸响,鲜血混着水液飞溅,溅上他的西装裤,留下斑驳的淫靡痕迹。张尘心被这一下操得失神,瞳孔涣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根巨物捅穿,子宫口被龟头碾压得酸麻不堪,可他却本能地把臀迎得更高:“主人……再深点……小狗、小狗终于属于你了……” 张尘心回头想看一眼肖止远的表情,却被肖止远一把按住后脑,脸颊狠狠砸在桌面上,疼得他眼泪直流。肖止远仰头疯狂操干。 他抓起张尘心脖子上的银链,冰凉金属“哗啦”一声缠进掌心,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让身下之人窒息。可他只是握紧,借力掰开那两瓣红肿的臀肉,让鸡巴操得更深,龟头一下下撞开子宫口。 张尘心觉得自己被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淹没,脸庞浮现情动的潮红,肖止远见他这副沉沦的模样,一巴掌打在他的他的屁股上,张尘心一下夹的更紧,下身的小鸡巴涨到极点,锁精环勒得青紫,不停摇晃屁股:“主人……我想射……” 肖止远却顺手一鞭子抽在他身上:“我说过什么,小狗,没有我的命令是不能开口的吧” “那就继续憋着吧”说着肖止远直接操开他稚嫩的子宫,一下痛的张尘心脱力,还不忘用宫口锁住他的龟头,等着精液的浇灌。 肖止远狠狠的操了几十下,顺势灌进他的子宫,抖了一会抽出鸡巴,取下他的锁精环:“喷出来吧,小狗。” 张尘心激动的三处齐喷,“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便晕了过去。 第七章:赐予项圈 肖止远垂眸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张尘心,那张潮红的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唇角挂着满足的笑。他皱了皱眉,从桌上抽出一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过橡胶手套上的血渍与精液,再抹净西装裤上的水痕与鸡巴上的水渍。 手套啪地甩进垃圾桶,而后拉上裤子的拉链,顺手脱下深灰西装外套,扔在在张尘心赤裸的身上,遮住那满身的痕迹。 神奇的是做完这一切,直播瞬间恢复。场外大屏亮起,弹幕却集体卡壳。镜头里,张尘心晕倒在地,只剩一张漂亮的脸露在西装领外,呼吸微弱,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上盖着肖止远的衣服看不出他身上的情况,不过以他晕倒的这个状态来看,刚刚应该是十分的激烈,让大家都十分嫉妒这个新人。 但现实中的玩家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直接把游戏公司的电话给打爆,而游戏公司也在焦头烂额,主要是他们的游戏总监无缘无故失踪了,现在这款最火爆的游戏刚好又中了病毒,最后高管连夜开会,最后甩出公告: 【各位玩家们,十分抱歉,由于系统原因我们需要关停维护一段时间!后续肖止远这个角色免费向大家开放,无需攻略!】 【敬请大家见谅!】 玩家怒火难平,在评论区集体哀嚎:“什么狗鸡巴,免费有屁用!老子要看后续啊!”等 而这一切肖止远还一无所知,他并没有着急的去打开调教室的门,而是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根烟,随着烟雾消散,衬得他侧脸线条更冷峻,让他在此刻魅力拉满。 可把外面那些人迷的不要不要的,与那些奴隶不同,那些调教者们齐齐的盯着肖止远研究他的一举一动,毕竟他们也是有考核的,要是被挑战者打败可是变成奴隶,可就回不到现在的身份了。 所以他们对肖止远也觊觎了很久,肖止远当然也知道这些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张尘心,等他刚吸烟吸到一半,张尘心悠悠转醒,看着身上的外套,闻上上面的体香,他下意识蹭了蹭,抬头看到肖止远的鞋,惊喜得瞳孔地震,颤颤巍巍向前爬了几步,低头亲吻在肖止远的皮鞋上。 肖止远见他醒来,掐灭手上的烟,一脚将他踢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走吧,小狗” 张尘心兴奋的想要汪汪叫:“好的、主人。” 他艰难撑起身,西装外套滑到肩头,露出身上的鞭痕,踉跄着跟上,每一步都带着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晃荡的酸胀。门开,走廊灯光刺眼,黑衣侍从齐刷刷低头。肖止远走在前面,张尘心赤足跟在后面,外套下摆遮到大腿,露出上面暧昧的痕迹。 肖止远迈出调教室的那一刻,张尘心像只刚被烙上印记的小兽,像是在炫耀一般,可把一旁的奴隶们气的够呛,但碍于肖止远在场不好意思对他下手。肖止远感知到他的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并没有阻止他,他到要看看这人有什么能耐在这个俱乐部生存下去。 等回到自己专属的休息室,关上门,肖止远这才放松下来,张尘心望着这简单的卧室,就和肖止远人一样的禁欲,一整个冷淡风。 肖止远可不管他心中的小九九道:“一、不准动这里面的任何东西,二、头发不准掉在地上,三、不可以用我的卫生间,四、不可以上我的床” “好的、主人,那我睡那里”张尘心心里美滋滋的,这些可以慢慢改变嘛,他只是没想到肖止远会将他带回来,他还以为任他自生自灭呢,看来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善良心软啊。 “啪!” 一条细皮鞭从衣服里甩出,精准抽在他大腿内侧,鞭痕瞬间浮起。张尘心倒吸一口冷气,肖止远已经掐住他下巴:“我没叫你说话你就不可以说话!” 他指了指墙角的小卫生间,再指了指旁边堆满旧衣的储物间:“这就是你睡觉和洗漱的地方。我没叫你,就别在我这里碍眼。” 说完,肖止远径直走向主卫,张尘心乖巧地脱下外套,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储物间门口,赤裸着跪在卫生间外,膝盖贴着冰凉地砖。他低头,鼻尖几乎贴地,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里面每一丝水声。 主卫里,肖止远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他也不知道带张尘心回来是好还是坏。他闭上眼像是想到什么,快速洗完,裹着浴巾出来,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腹肌沟壑里显得尤为性感。 拉开门,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张尘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望向肖止远,眸底盛满赤裸的爱意与渴求。肖止远非但没有惊喜反而很是嫌弃:“滚去卫生间洗干净再出来。” “好的……主人……”张尘心爬到卫生间,看着身上的痕迹很是甜蜜,像是自己的缪斯对自己爱的证明,他一路往下摸去,指尖轻轻抚过腹部,仿佛感受到子宫里残留的酸胀得他腿软,都舍不得将里面的精液抠出来。只好草草冲洗干净,从柜子里摸出一个黑色硅胶肛塞,龟头状的设计,底部镶着银色小铃铛。他咬唇,缓缓塞进湿红的肉穴。 擦干身体,他赤裸着走出来,肖止远靠在床头,扫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张尘心,觉得顺眼多了,抬手招了招。 张尘心立刻膝行到他脚边,刚想开口,脑中警铃大作,硬生生咽下话头。肖止远二话不说,从床头柜抽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内侧绒毛柔软,外侧却钉着银色铆钉,内部还藏着一根致命的毒针,只要他对自己不利肖止远就可以立刻按下开关,随即锁扣“咔嗒”一声扣死在张尘心脖颈:“滚回储物间去。” 张尘心喉咙滚动,退回储物间,蜷在那堆旧衣里,鼻尖埋进肖止远的旧衬衫,就像老鼠掉进米缸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抬手抚摸脖子上的项圈,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张尘心觉得肖止远的心里肯定是有他的! 想到这张尘心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起来了,他整个人埋进储物间那堆旧衣里,像只发情的小狗,鼻尖拱来拱去,蹭得衬衫纽扣叮叮作响。雪松味混着淡淡的汗香,刺激得他喉咙发干,忍不住低低呜咽,声音闷在布料里,像隔靴搔痒。 主卧里,肖止远正靠在床头翻书,听到储物间传来的窸窣声,眉心微蹙。他合上书,起身拉开门,就看到张尘心蜷成一团,臀部高翘,腰窝深陷,鞭痕在阴影里像暗红的藤蔓。看到肖止远,他立刻爬起,膝行到脚边,额头几乎贴上家居鞋。 肖止远抬脚,“咚”一声把他踢开半米,声音冷得像冰碴:“吵死了,闭嘴。” 第八章:直播灌肠 “哦,好的,主人……”张尘心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又膝行回来,鼻尖蹭着鞋面,像在撒娇。肖止远叹了口气,心想这人精力旺盛得可怕,若真上场,肯定能将那一群人给打趴下。 “睡吧。”他关上门,独留下张尘心跪在原地,兴奋得想尖叫。他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他真的越来越喜欢肖止远了,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笑出声。 肖止远扶额关上门,就见周瞬找了过来。肖止远觉得莫名其妙,他洗漱完最讨厌见人,主要是嫌他们脏,索性装没听见。周瞬却按着门铃不停歇,冲可视门铃到:“再不开,我可就一直按下去啊。” 无奈,肖止远套上黑色长大衣,重新戴上手套,拉开门,冷脸:“你来干什么?” 周瞬大咧咧进门,一屁股坐上沙发,翘起二郎腿:“恭喜你破处啊,滋味咋样?” “无聊。”肖止远给他倒了杯冰水,坐得远远地,声音淡淡的道:“有事说事。” 周瞬接过水,笑得像只狐狸:“真没趣。外面都传疯了,说你带了个专属小狗回来,考核日你真的觉得带他上场?” 肖止远抿了口水,任周瞬如何猜测都不显露出自己的心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记得一前段时候得罪的那人,可是很想将你踩在地上摩擦呢。” 周瞬无所谓地摊手,晃着冰水,玻璃杯壁凝出水珠:“跳梁小丑罢了。” “话说,你就用冰水来招待我吗,连点酒水都不拿出来吗,是不是有些过于抠了。”他摇晃着手中的冰水看着肖止远的脸打趣道。 “要喝就回去喝。”肖止远起身,做势要送客。周瞬瞥了眼腕表,连忙正色道:“别急,我们一起合作吧。” 肖止远想了一会,还没开口。“叮——!” 一阵尖锐铃声炸响,两人瞬间如临大敌,周瞬闪身溜回自己房间,门砰地合上。肖止远一把拉开储物间门,张尘心还蜷在旧衣堆里懵逼,项圈铃铛轻响。他被拽出来,膝盖磕地,踉跄跟上,来到专属直播室。 房间中央是一张冷白金属台,聚光灯刺眼。张尘心被抵上台面,冰凉金属贴着腹部,激得他一哆嗦,他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团队好像没有设计这一趴吧,难道他是穿到平行的世界:“主人,这是——” “闭嘴。”肖止远声音低沉,他重新给张尘心套上银色锁精环,又扯过一条极窄的黑色丁字裤挡住那条红肿的细缝,只露出粉嫩的菊穴。 广播甜腻女声滚过全俱乐部:【亲爱的各位准备好了吗,直播就要开始了哦,鉴于你们所有调教者都已经开荤,现在开启竞争模式,一切以观看人数为准,要是最后一名~就会惨遭淘汰哦~】 【那么各就各位,请开始吧】 肖止远看着面前的3分钟倒计时,动作飞快,摆放灌肠工具:透明玻璃筒、细长软管、冰镇纯净水,排列得像手术台。背景是冷白墙面,灯光打得干净专业,与其他人的血腥暴力对比鲜明,形成独树一帜的禁欲风。 张尘心还处于懵逼中,刚想开口,肖止远直接塞上红色口球,皮带勒紧后脑,口水瞬间溢出。他摆好跪趴姿势,臀高翘,腰窝深陷,在灯光下显得美极了。 “趴稳。”一声令下,张尘心喉咙滚出呜咽,口球阻挡一切声音。 等倒计时归零,直播画面刷地亮起。果然直播外的人在一众重口的直播间里相中了他。 【卧槽!大家快看!这个直播间有意思!】 【还是灌肠py?!还是专业级啊!】 【唉!那小狗的菊穴……真粉啊!】 肖止远微微侧头,勾起一抹冷淡又致命的笑容,透过镜头直视百万观众,声音低沉磁性,像夏天里的一抹清风:“Hello,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雪白医用手套,“啪”地弹响指节,再扣上同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禁欲系的性感瞬间拉满。指尖挑起灌肠管,透明软管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神情冷漠而专业,像外科医生面对一台精密手术。 场外弹幕瞬间爆炸,肖止远淡定地扫过弹幕,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学术:“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吧。” 镜头对准张尘心跪趴在金属台上的臀部。菊穴粉嫩,穴口因紧张微微收缩,周围鞭痕交错,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蔷薇。 他先挤出一大坨冰镇润滑油,透明啫喱在指尖拉丝,温度低得惊人。 “嘶——” 张尘心猛地弓背,口球后溢出呜咽。肖止远无视,橡胶手套覆上,指腹绕着穴口打圈,将润滑油均匀推开,动作精准得像在抛光一件瓷器。指尖偶尔故意按压穴口边缘,“咕啾”一声,润滑油被挤进褶皱,菊穴瞬间湿亮,像一朵盛开的小花。 “放松。”他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张尘心颤抖着松开括约肌,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肖止远拿起灌肠管,管口圆润,前端涂满润滑,缓缓抵住穴口。 “噗——” 轻微气泡声传出,管子一寸寸没入,张尘心膝盖发抖,口球后呜咽连成一片,锁精环下的小鸡巴硬得滴水。 “第一轮,150ml,37℃。”他打开阀门,透明液体“咕噜咕噜”注入,肠道被温水填满,张尘心腹部渐渐鼓起,像被灌满的皮球。肖止远指尖轻按腹部,“这里,满了吗?” 张尘心眼泪滚落,口球后只能发出“呜呜”声,带动肠道蠕动,水声在体内回荡,羞耻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憋住。”肖止远拔出管子,迅速换上肛塞,“噗嗤”一声堵死,铃铛轻响。“第二轮,200ml,冰水。” 阀门再次打开,冰凉液体涌入,张尘心腹部鼓得更明显,肠道痉挛,“咕啾咕啾”水声不绝。肖止远俯身,口罩后的呼吸喷在耳廓:“数到30,憋住不喷出来,不然就加罚。” 张尘心泪流满面,身体却紧紧锁住菊穴,不让体内的东西喷射出来,腹部鼓成柔软的小山丘,观看人数飙升至第一,弹幕屠屏:【哦或,你们说他憋的住吗,好期待他喷出来,弄得他满身的污秽!】【+1,我也想看,要是被灌肠的是我就好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哈哈哈】 第九章:反差拔g塞爆喷,开b菊X,断层第一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章:黏人小狗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十一章:规则 获得豁免权的肖止远懒得在大厅浪费时间,带着张尘心径直上二楼。螺旋楼梯尽头,侍从早已候着,黑西装笔挺,恭敬地推开雕花木门:“止先生,请进……” 门内是专属休息套间,冷白主调,落地窗俯瞰大厅,视野绝佳。空气里弥漫着不可说的气味,地毯上还有几点可疑的水渍,茶几上甚至落着一根来路不明的长发。肖止远眉头微皱,嫌恶地扫过一圈,目光落在像打了鸡血的张尘心身上,声音冷冽:“小狗,十五分钟,把里面给我打扫得干干净净。” 抬手松开他脖子上的链子,张尘心眼睛一亮,干劲十足地扑向清洁工具。爬到沙发上掸灰,屁股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十五分钟不到,地毯锃亮,沙发无尘,茶几反光,连空气都清新得像刚换过。 肖止远这才抬脚踏入,翘起二郎腿坐进沙发,懒洋洋地靠着:“去里面的卫生间,把自己洗干净再出来。” “好的……主人……等我!”张尘心扭扭捏捏地钻进卫生间,肖止远冷漠地靠在沙发,落地窗外,大厅人头攒动。 卫生间里,张尘心哼着小调,认真清洗每一个角落,他知道肖止远有洁癖,特意将自己的两个小穴清理的干干净净后,赤裸着走到肖止远身旁,跪倒在他的脚边,鼻尖蹭他膝盖,小声道:“主人,小狗洗得香喷喷……” 肖止远没理会脚边的小动作,冰蓝眸子死死锁在大屏幕。【豁免权:肖止远/高博兮新人】两个名字并排,红字刺目。 镜头扫到大厅,高博兮倚在栏杆上,黑色皮衣敞到腰,身后跟着两个奴隶,一个被银链吊着手腕,另一个跪地舔鞋。两人隔空看了一眼,两人还似乎同一个路线,说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竞争关系。 高博兮挑衅的看了肖止远一眼,带着身后的两个人来到肖止远的隔壁。张尘心有些察觉到肖止远周身低压的气息,拉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脸上:“主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地位下降的,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第一!” 肖止远低头,掐了掐他的脸颊,继续盯着屏幕。张尘心不甘,脑袋搁在他大腿上,轻缓磨蹭,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他没想到他们这个团队设计出来的游戏背后还有自己的运行逻辑。他有些期待接下来如何收场。 还没等肖止远看一会,隔壁就传来惨叫的声音,他按响召唤铃,侍从推门,面无表情:“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把隔音装置给我打开。”肖止远盯着他冷声询问到,侍从像个没有灵魂的人一般,公式化回答道:“不好意思,现在除了你们的房间,所有地方将都不再隔音。” 肖止远单手按住不满的张尘心,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让他离开。但张尘心此时力气格外的大,肖止远只好用双脚搅住他的腰:“嗯,我要见你们的上级。”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权限……”他卡顿一下…… 接着屏幕跳出新公告: 【L俱乐部第17季考核制度——“血色淘汰赛”】 1、每日随机抽取“猎杀任务”:分为防守方与进攻方,由调教者身边的奴隶进行打斗与保护调教着的安全,成功者方可进行下一轮。期间奴隶也可反杀主人哦~ 2、每周“反转卡”:奴隶可反向调教上位者一小时,期间上位者不得反抗,基础要求:奴隶高潮≥3次,调教者射精≥1次,观众打赏≥10万血钻,未达标着扣分。 3、“暴力积分”:每日都需要进行调教性爱直播,没达标者扣分。 4、积分扣完者进入“屠宰间”:公开处刑,全程直播,期间调教者变成奴隶供人玩乐。 5、连续30日未进屠宰间,且积分破10万者,进入“王座决战”。最后存活的调教者+奴隶组合,登上“血色王座”。可实现他们任意一个愿望外加1亿的奖金。 【额外提示:在休战期,奴隶可挑战调教者,一旦成功可反客为主,接替他的身份可继续比赛】 【所以请各位尽情的享受吧】 投影熄灭,大厅灯光瞬间血红,地板突然升起一排排尖锐铁刺。人群却陷入狂热,像一群被洗脑的信徒。肖止远感到深深的怀疑,看着那群不断高喊的人群,觉得格外的讽刺,低头张尘心像是没有感觉到危险全身心的黏在他身上。 他有种深深危机感,不知道张尘心的水平如何,在想要不要替换了他。张尘心像是察觉到他的心思,他毫不在意的把这当作一场全息游戏:“主人……不要抛下我,我很厉害的。” “嗯。”肖止远决定还是相信他,同时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抬头看着屏幕上的字,他一直想找到俱乐部的掌控人,只是他感觉自己的行动除了调教时间,其他时候像是有种无形的力量让他把这件事遗忘。随即低头掐住张尘心那张软乎乎的脸:“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张尘心神色未变,饱含深情的对肖止远,伸手抚摸上他的裤裆道:“嗯…主人……现在吗……” 肖止远脸上的力道收紧:“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张尘心直视他的眼睛,真诚地面不改色道:“主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肖止远现在没有一点耐心对他,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突然莫名脑袋一痛,仿佛要爆炸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眩晕,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周瞬过来按响了他的门铃。 肖止远透过监控看了一眼,便放他进来,周瞬进来的一瞬间带着身后的两个奴隶,急忙坐在沙发上吐槽:“疯子!我抽到防守方,那群人咬着我不放,简直疯了!” 肖止远淡定的看他一眼:“所以你就跑我这躲起来了?” “唉,先让我缓缓”周瞬喘着粗气道,突然肖止远冷不盯的冒出一句话:“我们把那些入侵者全部杀掉怎么样。” 周瞬有些懵逼,莫名其妙的看着肖止远,而跪在他什么的两人神色意动,偷偷打量肖止远,眸底闪过杀意。 肖止远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他低头,张尘心正用舌尖舔他指尖,像在安抚。周瞬丝毫没有怀疑:“什么入侵者,我们的俱乐部不是一直都是这种风格吗?” 第十二章:戴R夹,棒针堵马眼暴力CB 肖止远沉默不语,眸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情绪。周瞬察觉不对,紧张地挪到他身边:“你到底是怎么了,最近一直在说一些奇怪的话。” 张尘心把这一切都看着眼里,立马反应过来,他强势地挤在两人中间,肩膀撞开周瞬,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不让他靠近肖止远。 肖止远双腿一夹,锁住那团乱动的身体,把手搭在周瞬肩上,用只有他俩的声音说道:“小心身边人。” 说完就将他推开:“我没事,你该离开了。” 周瞬秒懂,带着跪地的两人直接离开。等他离开后,肖止远望着身边的人打算一点一点的挖出他的小秘密,他抬脚,尖头皮鞋精准碾上张尘心的鸡巴。 硬挺鞋面与敏感肉柱接触,瞬间充血,青筋暴起,锁精环勒得发紫。张尘心惊呼一声,眼神湿漉漉望着肖止远,以为是奖励,舌尖舔过虎牙:“谢、谢主人……赏赐……” 肖止远却冷笑一声,鞋尖碾转,鞋跟突然加重。张尘心闷哼一声,声音软得滴水:“主人……小狗……痛、想被你操……” “啪!”清脆耳光落下,半边脸瞬间红肿。“我应该没叫你说话吧?” 张尘心立刻低头,舌尖讨好地舔过肖止远指尖,湿热地卷走一点他身上的气味。肖止远嫌恶地甩手,却弯腰把他抱起,像抱一只精致的玩偶。张尘心开心地窝进怀里,鼻尖蹭着那张冷峻的下颌,眼睛直勾勾盯着水润的薄唇,幻想着吻上去的滋味。 肖止远没有管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副冰凉精钢手铐,将他反手扣在身后。掐住那截细白脖颈,语气温柔得像情人呢喃,却让张尘心瞬间屏息:“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小狗?” 接着顺手从口袋拿出两只银色乳夹,蝴蝶造型,薄翼缀着细小钻石,随着呼吸像振翅欲飞。夹子咬住乳首,钻心剧痛瞬间炸开,张尘心呼吸加重,唇瓣被咬得发白,才忍住浪叫。“唔……明白,主人……” 肖止远满意地扯了扯蝴蝶翼,乳首被拉长,疼痛像电流窜过脊椎:“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啊啊啊啊!”张尘心猛地挺胸,手铐哗啦作响,指尖死死抓住西装下摆,却发不出完整声音。肖止远眸色一沉,见他还不开口,便又拿出一条棒针抵住马眼,冰凉金属顺着尿道口缓缓推进,龟头被撑开,青筋暴起。他指腹轻抚冠状沟,像在安抚又像在折磨。 刺激如潮水,张尘心眼泪口水齐流,艰难挤出破碎音节:“没有……主人……” 肖止远盯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听到主人两字,让他在这一刻充满戾气,真是一条倔强的小狗啊! 他不顾张尘心痛苦的呻吟,单手按住大腿根,粗暴地把人折叠成羞耻的姿势,膝盖抵胸,臀部高翘,肉逼完全暴露在冷光下。拉链“嘶啦”一声拉开,粗大肉棒弹跳而出,在没有任何润滑下,用那粗大的肉棒抵在张尘心的肉逼口,他低喘了两下,就狠狠一挺身顶了进去。 “唔哈……”他低喘两声,肖止远现在急需将自己内心的不满发泄出来,便抱着他直接开操。这让张尘心感觉下身就像被一根大棒槌捅了进来,疼痛很快四处弥漫,被这种剧痛压制着,他甚至没觉得身前的鸡巴里的那根棒针都没有那么强烈的胀痛感。 肖止远继续阴沉着脸,忽略外面撕心裂肺的叫喊,焦躁的摆动身体粗暴的抽出又凶狠的插入。肉逼的撞击摇晃着张尘心的身体,使他即便过于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快感,还是用肉逼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 张尘心喘息着瘫软在沙发上任凭肖止远大开大合的肏弄他,他身前的鸡巴紧绷着,像是随时冲破禁锢射出来,心里异常的满足,扭捏着身体想要亲吻肖止远:“主人亲亲……亲亲我可以吗……” 肖止远抬手就捂住他的唇,那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堵住了所有乞求,只剩闷哼从指缝间溢出。他单手掐住张尘心的细腰,指尖嵌入柔软的皮肉,留下红肿的指印,腰身猛然发力,冲刺抽送得更加狂野。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张尘心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柳叶般颤抖个不停。 胸前的乳夹晃荡得更加剧烈,银链拉扯着肿胀的乳头,那两个小点早已红透如熟透的大樱桃,敏感得一碰就电击般窜过全身,让他有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 而乳夹每一次晃动都像在鞭笞他的神经,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夹紧那根入侵的肉棒,内壁贪婪地吮吸着,试图留住那份充实。 肖止远皱眉,抬手抓住乳夹的链子,猛地一扯——剧痛如电流般炸开,张尘心尖叫出声,乳头被拉得变形,鲜血般的红肿让他眼前发黑。可肖止远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铁锤般凿穿他的身体。 张尘心努力挣扎着那副冰冷的手铐,金属边缘磨破了手腕的皮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却全然不顾,猛地一用力,终于挣脱束缚,双手立刻扑上前,紧紧抱住肖止远的肩头,指甲嵌入那结实的肌肉:“啊呜……主人请尽情的发泄在我身上吧……” 这一下肖止远从暴虐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在红肿的小逼深深一顶撞开那窄小的宫口深深的射了出来,随即毫不犹豫地抽出那根湿亮的大屌。张尘心顾不得身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急切地张开嘴,一口含住那根还跳动着的巨物。舌尖灵活地卷过每一道沟壑,将上面的水渍舔得干干净净。 请自确认干净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肉棒,塞回肖止远的裤子里,拉链“嗤啦”一声合上,像完成某种神圣仪式。 “嗯,不错。”肖止远很是满意他的识趣,抬手揉了揉张尘心汗湿的发顶,掌心温度透过发丝渗进头皮,“小狗射出来吧。” 得到命令的张尘心浑身一颤,早已被棒针死死勒住的阴茎瞬间冲破束缚,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划出淫靡的弧线,尽数喷洒在沙发上。 “主人……”张尘心软着嗓子呜咽,整个人依恋地贴靠在肖止远腿边的沙发上,脸颊蹭着那结实的小腿,泪眼朦胧依赖着肖止远。 第十三章:联手 肖止远发泄完,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上,弯腰,一手抄过程尘心的膝弯,一手托住后背,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迟疑。 张尘心一脸不可思议,肖止远便已大步流星走出包厢,门外长廊像刚被战火洗礼过的废墟,空气里飘着浓重的血腥味,墙壁上、地板上,甚至天花板的吊灯上都溅满了暗红的血迹,像是被泼洒的油漆。肖止远抱着张尘心,才迈出两步,脚下黏腻的血水“咕叽”一声,溅起几滴,落在他的皮鞋上。 他正要抬脚,却在眨眼的工夫,脚下那滩猩红竟如潮水般褪去,一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消散,干净得像从未存在过。空气里残留的铁锈味也瞬间被冷调的香氛取代,快得像一场荒诞的幻觉。 肖止远瞳孔微缩,抱紧了怀里的人,转身,迎面撞上高博兮。那人一身黑衬衫领口大开,锁骨处几道新鲜的抓痕触目惊心,身后拖着两个奴隶,脖子上套着狗链,膝盖以下血肉模糊。 高博兮嗤笑着,侧身就要越过:“这么会怜香惜玉啊,看着你很适合做奴隶啊,我会对你好的。” 肖止远抱着张尘心,连眼皮都没抬,直接甩出一把手术刀,划掉他的一侧头发插入墙内,高博兮的发丝顺势掉落。 高博兮精神未定,那把刀只要偏一点就差在他的头上,眸底闪过戾气,却终究没再开口,拖着链子里的奴隶扬长而去。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尘心窝在肖止远怀里,脸颊贴着那件沾满精液的外套,余光却像淬了毒的刀,阴沉沉地钉在高博兮渐远的背影上。链子拖地的声响每响一次,他眼底的杀意就深一分。他决定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肖止远倒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抱着张尘心回到自己的房间。手臂一松,直接就将他扔在地上:“去洗干净!” 张尘心听话的爬进次卫,肖止远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落地阳台。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烟,点燃火苗在指尖跳跃,映得他侧脸线条凌厉。烟雾缭绕间,等着周瞬的到来,这次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风敛也跟着过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周瞬,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口撕裂,好歹没有受伤。风敛更狼狈,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血口子,血珠子顺势滴进衣领。 三人落座,藤椅在体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窗外浓雾翻滚,像一锅煮沸的铅水,把整座城市吞得严严实实。肖止远夹着烟,指尖轻弹,灰烬簌簌落在烟灰缸里。“说吧,你们这一天过的怎么样。” 周瞬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雾里潜藏的东西。他从口袋里摸出半截断掉的烟,叼在嘴里,火光一明一灭:“很难,一群没见过的新人疯狂攻击我们,像是还有高科技。”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肖止远眯起眼,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他们手中也有像张尘心那种控制时间的东西。烟雾从鼻腔喷出,在冷空气里迅速消散。他偏头,目光落在风敛身上:“你呢?” 风敛“嘭”地一拳砸在藤几上,玻璃杯跳起老高,摔得粉碎。 “别提了。”他咬牙切齿,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最宝贝的那只风鸽,被他们当场废了。” 他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渗出猩红,“我亲眼看着那小子把刀抽出来,还冲我笑,笑得像个鬼。” 周瞬皱眉,烟灰抖了一裤子:“以前从没有过这种事。每一届的游戏再血腥,也都有规矩,可这次……”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像混进来了很多其他东西,冲我们来的一样。” 阳台陷入死寂,只剩风掠过雾面的呼啸。肖止远抽完最后一口,将烟蒂按灭在残破的玻璃碴上,淡然一笑:“我们联手吧,让他们有来无回。” “需要把我们的老熟人花与雾拉上一起吗”周瞬跟着掐上烟说出自己的想法。肖止远垂眸,想了想:“我觉得可以。” “你们注意自己的奴隶,他们应该也有可能会背叛你们。”肖止远说完又补充一句:“要是你们积分扣完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 “行!”说完两人起身离开,肖止远继续目视着前方,双手插兜,站在栏杆前。雾像活物,一层层往他脸上扑,湿冷得像死人的手。他忽然眯起眼,盯着那团模糊的雾气突然萌生了一种想知道雾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张尘心裸着身子出来,乳夹早被取下,红肿的乳头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着,就看到肖止远空灵的神情感到一丝害怕,走上向前想轻呢的跪在他身边。 回头就被肖止远制止住:“滚回储物间去。” 张尘心看他的脸色阴沉,决定慢慢来,转身回到自己的储物间内,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块虚拟屏幕,上面显示【亲爱的游戏设计师张尘心先生,恭喜你被选中成为S公司第一批全息实验体验者!规则很简单——活着走出游戏,一个愿望加一亿奖金即刻到账。】 屏幕下方滚动出一排他的道具,张尘心瞳孔骤缩,他以前以为这是自己偷偷埋的后门——一个能随时作弊的系统漏洞。可现在,屏幕冰冷地悬在他面前,没有规则说明,没有退出按钮,连客服图标都是灰的。 这种失控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张尘心死死攥紧拳,指甲陷进掌心,逼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他拧开门把手。 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勾勒出肖止远的身形,他已洗漱完毕,正一丝不苟的躺在床上,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弯冷淡的影。张尘心喉咙发紧,膝行两步,跪在床边,仰头凝视那张俊脸,鼻尖几乎能嗅到对方身上残留的谈谈烟草味。 他小心翼翼地牵起肖止远垂在床沿的手,指尖刚碰到那微凉的皮肤…… “滚。”男人的眼骤然睁开,瞳孔黑得像两口深井沉默的盯着他。 第十四章:反转卡情绪失控,蒙眼、反绑喂用B坐 张尘心并没有离开,反而膝盖往前挪了半寸,声音软软糯糯的:“主人……我想睡在床下,这样……这样、可以保护你……” 话说的尾音发颤,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肖止远的耳廓。肖止远沉默两秒,抬手从床头抓起一个枕头,砸到他怀里:“睡地下。” “谢主人……”张尘心抱住枕头,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瞬间填满肺腔,浑身像被电流击中,陶醉得发抖。他蜷在床下,眼睛却亮得吓人,定定盯着床沿那截露出的手腕——脉搏一下一下,跳得沉稳有力。 越来越近了……再努力一点,就能睡上那张床了! 灼热的视线像两束激光,钉在肖止远身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黑暗里,男人忽然翻身,赤着的脚精准地踩在他脸上,脚心带着沐浴露的香味,碾过鼻梁,压住嘴唇。 “闭上你的狗眼。”声音低哑,带着起床的气音。 张尘心浑身一颤,下身瞬间起立,硬得发疼。肖止远脚底一僵,意识到自己失策——这他妈踩在脸上跟奖励有区别? 他嫌恶地皱眉,脚掌顺着脸颊滑到小腹,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蹭了蹭:“闭眼。不然滚。” 脚收回,床垫“吱呀”一声,肖止远翻身背对他。张尘心闭着眼,嘴角却悄悄翘起,鼻尖全是对方留下的味道。 下一秒,广播冷冰冰地炸响,穿透整间屋子—— 【各位,今日性爱直播时段到!】 【请于十分钟内抵达指定直播间,做好准备。】 肖止远眉心突突直跳,整张脸瞬间冷得像覆了霜。张尘心却像被打了鸡血,黏黏糊糊地贴上来,膝盖蹭着地毯,仰头用鼻尖拱对方的手背:“主人……” 肖止远低头看他,眼神晦涩,半晌抬手揉了揉那团毛茸茸的脑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走吧。” 说完他转身来到衣帽间,脱下睡袍,黑色西装一层层套上,扣子扣到最顶,领口勒得锁骨线条凌厉。张尘心跪在一旁,眼巴巴看着那人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小猫面具——纯黑,只露出下半张脸,猫耳尖尖,铃铛轻晃。 “戴上。”面具扣在张尘心脸上,冰凉的皮革贴住皮肤,铃铛“叮铃”一声,像给猫挂了项圈。 直播间门推开的瞬间,广播再次响起,带着恶意满满的雀跃—— 【今日反转卡获得者——张尘心!】 【恭喜!请尽情享受主导权,时间:三小时。】 【倒计时开始——02:59:59……】 肖止远瞳孔骤缩,脊背瞬间绷直。张尘心却在面具后弯起眼,铃铛轻晃,声音藏不住的雀跃:“主人……这次,换我来,好吗?” 观众立马涌了进来,【刺激!真刺激!】【是啊,这还不得给他美晕过去啊】【哈哈哈,没那么慢】 张尘心看着快速飘过的弹幕,嘴角翘得老高,激动得指尖发抖。他上前一步,十指与肖止远相扣,掌心贴掌心,温度滚烫:“主人,坐下吧。” 肖止远薄唇抿成一条线,终究没挣开那双手,被按进中央的金属椅。椅背冰凉,衬得他西装下的肩线愈发锋利。 张尘心转身,从道具墙抽出一条黑色丝带,指尖轻颤,蒙住那双冷冽的眼。丝带打结时,他故意用指腹擦过睫毛,惹得男人眉心微蹙。 接着是麻绳,粗粝的纤维缠过手腕,反剪在椅后,勒出一圈圈红痕。 他激动的上前与肖止远十指相扣:“主人……我会好好表现的。” 无奈肖止远只能坐在椅子任他为所欲为,张尘心从道具间拉出一条黑色丝带绑在肖止远的眼睛上,拿出一条绳子将肖止远反手绑在椅子上。 弹幕暴涨【哇哦,蒙眼捆绑】【会玩】礼物特效满屏飞。 张尘心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弹幕,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肖止远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耳语:“主人……” 滚烫的呼吸喷在喉结上,男人颈侧青筋微跳。他跨坐上去,膝盖压住椅面,揽住那副宽阔的肩。舌尖从锁骨滑到下巴,再到那张日思夜想的唇。 先是轻碰,像试探。再张嘴含住下唇,又吸又舔,牙齿轻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肖止远抿唇,纹丝不动。张尘心委屈地哼哼,眼尾泛红:“主人……张嘴嘛……” 肖止远喉结滚动,终是松了防线。随着舌尖探入的瞬间,张尘心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卷住那条舌头,熟练地扫过上颚、牙床,最后勾缠住舌尖,疯狂吸吮。 “唔……”唇舌交缠,唾液声细碎而清晰。此时的张尘心下身早已泛滥,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肖止远笔挺的西裤上,晕开深色水痕。 直到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才恋恋不舍地撤离,唇角牵出晶亮的银丝。一路向下,舌尖在喉结处打圈,小口小口地吮,想小猫得到一个心爱的玩具。 再直起身,挺起胸前那对红肿的奶子,将乳头颤巍巍地送到男人唇边:“主人……帮我吸吸……痒……” 肖止远沉默两秒,见他并不过分,到底张嘴含住。牙齿轻刮,舌尖卷过那粒硬挺,猛地一吸。 “啊哈……”张尘心腰肢瞬间软成水,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发丝,“主人……好厉害……好舒服……” 说着将另一边乳头也被塞进他嘴里,肖止远轮番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张尘心被吸得浑身发抖,屁股却不安分地在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上磨蹭,淫水越流越多,将西裤浸得透湿。 “主人……我想要……”他喘息着,伸手探进肖止远裤腰,掏出那根粗壮的肉刃。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晶莹。 张尘心抬起臀,阴唇贴上柱身,前后滑动,湿滑的淫液将整根鸡巴涂得晶亮。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铃铛叮铃作响,像催情的节拍。 弹幕疯狂的滚动,想冲进屏幕来代替他。而张尘心却慢条斯理,阴唇夹着柱身上下来回碾磨,直到那根巨物被他的汁水彻底浸透,闪着淫靡的光。他低头,隔着丝带吻了吻男人的眉心,声音软得滴水:“主人……接下来……可以插进来吗?” 不等回答,他已扶住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下沉。加上淫水的润滑,张尘心吃的毫不费劲,由于这个姿势的原因大龟头更是轻而易举就破入了子宫口。 “唔……”张尘心低喘,手掌覆在小腹,感受着体内的那根大屌,臀尖在鸡巴根部轻轻磨了磨,感受那鼓胀的脉搏,低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起身退出一截鸡巴指尖蘸了满手的淫水,抹在肖止远脸上——从眉骨到鼻梁,再到薄唇,留下晶莹的痕迹。 仿佛这样自己就标记了他,他全身上下沾满了张尘心的气味。想到这他竟然直接高潮喷出一大股淫水在肖止远的龟头上。 肖止远眉头皱起,这样看直播的人不爽了【还在等什么,快榨干他啊】【就是,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赶紧把他榨干,真是浪费】【就是!】 张尘心没有管弹幕的指导,他还是按照直接的节奏来,起身狠狠的坐下去,粗壮的肉棒瞬间没入不可思议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开宫口,顶得子宫壁一阵痉挛。两人下体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挤不出来。张尘心双手撑在男人精壮的胸膛,指尖陷进西装布料,借力上下起伏,吞吐那根巨物。 每一次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粗屌直捣子宫,操穿那层柔软的屏障:“唔……主人……操得好深……” “小狗,再快一点哦”肖止远张嘴咬住他送过来的奶子,牙齿碾过那粒红肿的奶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肉棒粗得将逼口撑得发白,张尘心控制着力道,起伏间淫水被捣成白沫。 但几十下后,他便腿软得发抖,速度慢下来,肖止远察觉到他有些吃力,便主动的抬腰,缓缓的往上顶弄:“小狗,坚持住,尽情的把我榨干吧” 这话像一剂强效春药。张尘心肉穴骤然缩紧,嫩穴贪婪地吮吸那根肉棒,肖止远顺势往那紧小的子宫里顶去,顶得他身体一颤一颤,乳头被吸得发紫。“啊……主人……要死了……” 爽的张尘心身前那根肉棒硬得流水,后面的屁眼也一缩一缩的,张尘心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更用力地用自己的肉穴去研磨肖止远的鸡巴。 突然张尘心停下动作,子宫腔骤然收紧,狠狠吸住那硕大的龟头,肉刃卡在宫颈口,前面的阴毛刮蹭着他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张尘心眼尾泛红,带点哭腔:“主人……我想尿……” 肖止远压抑着几乎要爆发的冲动,喉结滚动,温柔的道:“小狗尽情的尿吧” “嗯……”张尘心低哼一声,双手向下,掰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粉嫩的肉唇被拉得变形,露出里面红艳的肠壁,让肖止远的鸡巴又深了一些。然后低着他的龟头尿了出来后。就像一只欲求不满求操的母狗,那饥渴的小穴不停吸吞着那根粗屌,渴望着被精液液填满。 肖止远并没有陷入情欲中而是紧紧的观察者弹幕,发现弹幕上全是对张尘心的辱骂,知道这场直播的效果应该不会有很高的效果,但他没有责怪张尘心,毕竟这是他选出来的人。 他只好拉回一些评分,一口咬在张尘心的肩上,牙齿陷入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血红牙印。与此同时,腰胯狠命一挺,粗得吓人的肉棒将小穴撑到极限,龟头碾过宫口,直捣子宫最深处,狠狠射在宫壁上,一股股热流冲击着敏感的内壁。 张尘心尖叫一声,体内被灌满的瞬间,激动的再次高潮,脚趾蜷缩得发白,双手死死抱住肖止远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依恋感满满:“主人……” “继续!”肖止远冷漠的看着满屏的废物二字,张尘心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弹幕,心情一下开始低落,肖止远看见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抬手给他两巴掌。“继续!” “主人……” “继续,不要让我重复”肖止远再次咬在他的肩膀上,张尘心心态开始变的不好,抽出鸡巴,想将那根大鸡巴口出来,肖止远一脚踹开他,鞋底碾过鼻梁,压得他脸颊变形。一下让弹幕一片激动,张尘心直接哭了出来,肖止远用鞋尖给他擦掉眼泪:“哭什么哭,还没到最后一刻,起来。” 张尘心抽噎着爬起,膝盖发软,含住他的大屌,肖止远用膝盖顶开他:“换个姿势。” 张尘心看他一眼,湿漉漉的眸子闪过一丝胆怯,又迅速被某种疯狂取代。 大着胆子双手推在肖止远胸膛,借力一翻,整个人趴了上去,那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红肿小穴,正好悬在肖止远唇边,滴着晶亮的液体。 肖止远盯着那条细缝,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逼自己冷静。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沿着花唇边缘描摹,勾勒那湿滑的形状。摸清轮廓后,他张嘴,将整片花唇含进嘴里,温柔地吮弄。 这下不止弹幕沸腾,张尘心整个人都沸腾了。一想到是肖止远在给他舔逼,脑子里像炸开烟花,屁股忍不住扭动,主动往下坐,穴口贴上那张薄唇。他张嘴含住眼前的龟头:“唔……主人……鸡巴好大……把嘴巴撑满了……好喜欢……” 肖止远一点都不关心他激动的心情,只要的第一,张大嘴,几乎将整个雌穴包裹,舌尖卷过阴蒂,猛地刺入那不断淌水的肉洞,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淫水被舌头卷出,混着精液沾在他的嘴角上。 张尘心在心里叫嚣着舒爽,嘴巴更深更紧的把肖止远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吞到喉管里,几乎整张脸都埋在那浓密的阴毛里,深喉了几下又把鸡巴吐出来,用舌头去玩弄下面那两个囊袋。 快感堆积到顶点,肖止远猛地张嘴,在那红肿的小穴上狠狠咬下——“啊——!” 鲜血瞬间渗出,张尘心痛得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直喷肖止远脸上。与此同时,他喉咙一紧,猛吸那根巨物,马眼骤然张开,浓稠的精液直射喉管。张尘心含住龟头,咕噜咕噜咽下,嘴角溢出白浊,滴在肖止远西装上。 弹幕彻底疯魔,礼物特效炸成烟花。完事后,张尘心下身的小穴鲜血直流,到这上半场直播关闭,张尘心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跪在肖止远面前。 第十五章:贞C锁,强制 “主人…小狗…错了、主人…呜呜…”张尘心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声音嘶哑,哭得鼻尖通红。肖止远面无表情,胃里却翻江倒海,猛地转身冲进卫生间,吐得撕心裂肺。 水声哗啦响起,等他整理完,推开门,张尘心还委屈巴巴地跪在门口,泪珠挂在睫毛上,像条被随时抛弃的野狗。肖止远现在没空哄他:“别在这哭哭唧唧的。” 一把拽起人,动作干脆利落,先用止血喷雾封住穴口渗血的伤,再拿湿毛巾给他擦净身体,扯下面具。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撞进视线。肖止远无奈低头吻了吻那湿漉漉的眼角,“给我笑。” 张尘心嘴角抖了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肖止远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表示鼓励,张尘心被他的温柔彻底折服,那颗缺爱的心像被蜜糖灌满,胸口酸胀得发疼,眼泪反而更凶:“主人……呜……” 肖止远一个头两个大,但直播铃声又再次响起,代表下半场正式开启。他原本想给擦眼泪的手,猛地扬起给他来了清脆地一耳光,张尘心脑袋偏到一边,脸颊瞬间浮起红印。 “停。”肖止远声音冰冷,“跪好,张开腿,让我检查精液有没有夹好。” 张尘心立刻憋住抽噎,翘起屁股,双腿大张。肖止远蹲下身,戴上黑色手套,指尖探入那红肿的穴口,搅动残留的精液与血丝。 “啧。”他抽出手指,拿出一个金属贞操锁环,扣在张尘心鸡巴根部。冰冷的金属贴上滚烫的皮肤,张尘心猛吸一口气,身体抖成筛子。小穴不听话地飙出一丝淫水,晶亮地挂在穴口。 肖止远眼神一沉,从腰后抽出长鞭,鞭梢精准抽在臀肉,瞬间浮起三道紫红鞭痕。“看来是个管不住身体的小狗。” “那就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吧” “躺平。”金属台升起,与腰部齐平。肖止远按下按钮,锁环收紧,勒进肉里。“从现在起,我说射,你才能射。” 见到肖止远重新掌握主权,弹幕活跃起来【还是止掌握主动权,有看点些】【就是,他的奴隶还不如我呢,真是个废物】【他就应该被无情抛弃!】 张尘心闭上眼温顺的予取予求,随着鸡巴硬起锁环勒进肉里,却被金属死死卡住,他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求饶,“主人……求你……” “啪!”耳光落下,“叫也没用。” “今天,七次,不许停。”肖止远拿出前列腺按摩器,毫不留情地碾压他的敏感点。震动直击神经,张尘心哭着射了三次干高潮,精液倒流,尿道火辣辣地疼,锁环下的皮肤磨破渗血。 肖止远用冰块擦过龟头,一下冰火两重天,张尘心抖成筛子,肖止远抚摸过他的身体:“我还没真正开始呢,这么敏感啊,小狗……” 这下可把那群看客看爽了【啊啊啊,这才是我想要的调教,不全是暴力血腥】【各有各的好,你不要在这里拉扯】【就是,就是!】 “小狗保持住哦,第一轮开始了。”肖止远拿着震动棒塞进后穴,10档直冲前列腺,张尘心弓背身下的龟头开始渗血,肖止远单手解开锁,张尘心直接射出一米远溅在镜头前,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给我狠狠的虐他,抽他】 这一下干的张尘心瘫软在金属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开始涣散。肖止远低头审视那根软下的鸡巴,指尖轻弹:“嗯,这次达标。” “那就开始第二轮吧。”不等张尘心歇口气,肖止远便用吸吮器扣住龟头,“嘶嘶”地抽吸,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同时飞机杯高速套弄,第二股、第三股……连射两次,精液从浓白变透明,张尘心哭喊:“主人……不行了……要废了……” 张尘心感觉身体不像自己的一样,下身的鸡巴射的生疼,还不忘注重表情管理。就这样保持到第六轮,电击贴片贴在会阴,电流与震动同步,前列腺被电得痉挛,强制他干到高潮。 射的张尘心鸡巴抽搐再也射不出东西,不停地喊着肖止远:“主人…主人…” 肖止远见他这样并没有心软,直到开启第七轮,他摘下手套,拿湿巾一点点擦净他身上的污秽,动作意外温柔。擦到龟头时,张尘心抖得像筛子,哼唧着缩成一团。 肖止远看了他一眼,最后一轮打算亲自上阵,那硬挺的肉棒毫不费力的捅进肉逼内。而张尘心已经完全陷入在情欲的漩涡里,整个人就像一个性爱娃娃,喉咙里更是发出长长的一声淫叫,身体也再没力气夹紧鸡巴。 这让肖止远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眼睛被汗水划过,顾不上他的情绪,下身也又深又重的往那紧紧收缩的肉逼里肏干,大鸡巴快速的进出肉逼,把汁水干的都喷溅出来:“憋住!不然就重新再来一次” 张尘心喘着粗气,灭顶的快感几乎撕裂神智。他狠狠咬破舌尖,血腥味逼回一丝清明,艰难地控制住那根快要失禁的鸡巴,穴口死死夹住肉棒,“主人……我可以的!” “嗯!真乖”肖止远抬手掐住那截细白的脖子,指腹陷入皮肉,留下青紫指痕。另一只手不留情的握着他的细腰往自己鸡巴上撞,把那肉道干成了自己阴茎的形状。 “啊——”张尘心感觉自己到了临界点,但是没有肖止远的命令他只能控制住着身体,眼神迷离的看着肖止远,像是一切喧嚣都远去,眼里只有肖止远一人。 肖止远有些无法直视那么直白的眼神,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俯身用大手覆盖住他的眼睛,在他的嘴角留下一吻:“做的很好!” 张尘心听到他的声音,眼泪在他的手掌之下流出,打湿他的掌心,肖止远腰胯猛沉,龟头狠狠撞开宫口,肏进子宫深处。肏了上百下后,终于有了想射精的征兆。他停了下来,抱着满身情潮的张尘心爆满他的子宫:“射出来吧……” 最后张尘心只是空射了一炮,龟头干抽搐,却只挤出几滴透明液体。双眼失神,瞳孔翻白,只剩无力的呜咽。事后,肖止远解开对他的束缚,张尘心瘫在他怀里,小鸡巴软得像面条,却笑得像被操上天的信徒:“主人……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小狗……” 【操,这么骚,就应该操烂他才对】【前排不要那么暴力嘛】到这直播跟着落幕。 第十六章:宣战 肖止远抽出鸡巴,随手抽了几张湿巾,胡乱擦了两下,便塞回裤内。抬头就见屏幕上,直播排名定格——第二名:肖止远。 他松了一口气,指尖却在查看第一上停了一秒,点开。画面血腥得像屠宰场,第一名将奴隶四肢卸下,内脏堆在银盘里,镜头特写那张笑到变形的脸,肖止远一下就记住了他的名字——陈向。 弹幕全是尖叫与鲜花。肖止远面无表情地看完,眉头拧成死结。低头就见张尘心瘫在地上,腿间血与精液混成淡粉色,像是被揉烂的玫瑰。 可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盛满爱意,仰望着他,肖止远喉结动了动,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张尘心身子一僵,以为自己害他失了第一,鼻尖发酸,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胸口,像做错事的小孩。 “别多想,不是你。”肖止远声音低哑,抱着他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蒸腾出白雾。 张尘心站在水流里,眼泪却比热水先掉下来,自从遇到肖止远之后,他好像变成了个爱哭鬼。 男人叹息一声,抬手托住他的后脑,用热水冲刷他满身污秝。指尖掠过被咬破的嫩逼,轻轻一按,张尘心痛的“嘶”地抽气。 肖止远皱眉,探入两指,缓缓扣出残留的精液与血丝。 “主人……小狗难受……”张尘心哼哼唧唧,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蹭着肖止远的小臂。肖止远抽出手,扯过浴巾将他裹成毛毛虫,抱进储物间:“睡吧。” 说完,转身就走。 “主人——”张尘心顾不得腿间刺痛,膝行两步,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别走……” “松开。”男人猛地抽腿,储物间门砰地合上。张尘心扑过去,手掌死死挡住门缝,指节被夹得发白。 门外的肖止远看见那双湿红的眼睛,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终究叹了口气。他扯掉身上沾满腥味的衣服,扔进垃圾桶,赤裸着踏进主卫淋浴间。 张尘心就这样跪在淋浴间外,痴迷的看着肖止远完美的身材,这还是他第一次完整看见肖止远的裸体。那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看着就充满爆发力,水流顺着腹沟滑下,淌过那根半软的性器。 他一时看呆了,喉咙发干,声音轻得像梦呓:“主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肖止远出来无视跪在地上的张尘心,扯过浴巾,粗暴地擦干身体,跨过那具蜷缩的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直接走了出去。张尘心像是害怕被他抛弃般,慌乱地爬起来,肖止远走到哪,他跟到哪,影子黏在脚边,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滚回去睡觉。”肖止远站在衣帽间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低头看着黏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团温热黏糊的东西。 他抬脚踢了踢,张尘心却抱得更紧,脸颊贴着那截结实的小腿,鼻尖蹭过皮肤,留下湿热的呼吸,他低头兴奋的想着肖止远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便大胆的黏着他,想要他渐渐熟悉自己的存在。肖止远懒得与他计较,吹干头发,就将自己的腿抽出来,躺在床上背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张尘心膝行到床边,试探着抬手,膝盖刚碰到床沿。“啪!”一记耳光,火辣辣地落在脸上。 “不睡就滚!”肖止远强压心中的火气,给他来了一巴掌。 张尘心捂着脸,委委屈屈地缩回地铺,蜷成一团。但下一瞬那股讨厌的铃声响起,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肖止远感觉自己才躺下一会就被叫醒,他严重怀疑时间不对。 地上的张尘心蜷缩的身体突然舒展,皮肤光滑得像刚做完美容般,肖止远眯眼,猛地伸手掰开他的双腿,果然张尘心下身的上全部愈合。穴口粉嫩,微微收缩,像一朵刚绽的花。“你用了什么?” 张尘心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完好如初,邀功似的仰头:“主人……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自动修复吧。”他猜想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肖止远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像被按了静音键。他松开手,起身:“走吧。” 出门前,他端起一杯浓缩咖啡,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炸开。张尘心跪在一旁,仰头看着他,脖子上“咔哒”一声,扣在黑色皮质项圈上,链子一端握在肖止远手里。 打开门,陈向就站在门口,背脊笔直,就像是特意等他出门一般。陈向见肖止远出来,扯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齿白得晃眼:“早啊,止。” 肖止远看着他变态的笑容背脊一凉,看了一眼手上的时间,发现还没到游戏时间。肖止远还没说什么张尘心就看不惯那个笑容,直接挡在肖止远身前,目视着他:“看什么看?” 陈向笑意不减,舌尖舔过犬齿,发出细微的“啧”声,“止啊,你这奴隶还没调教好?居然敢直视调教者。” 他向前半步,空气里飘来淡淡的血腥味,“要不要我帮你……重新教教规矩?” 肖止远眸色一沉,伸手扣住张尘心的腰,掌心贴着那截温热的皮肤,冷声吐字:“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陈向却不放人。他快步追上,修长的手探向肖止远的肩,张尘心猛地推开肖止远的怀抱,抬手扣住那只手腕,指节发白。“滚!” 陈向笑容瞬间凝固,眼底翻涌起阴鸷的暗潮。他反手欲拧,张尘心却纹丝不动,链子绷得笔直,像一道无声的宣战。肖止远侧身,单手将张尘心拉回身后,掌心扣着他后颈,冷眼扫向陈向:“你这是向我宣战?” 第十七章:追杀 陈向微微一笑,立马举手投降:“别误会,我这不是想和你认识一下嘛” “毕竟你可是我们仰望的存在啊” 肖止远觉得他脑子有病,掌心一收,直接带着张尘心离开。张尘心踉跄半步,回头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人应该和他一样也是被选中进入游戏的人。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撞出火花,杀意像淬了毒的箭,嗖地钉进对方瞳孔。陈向舔了舔虎牙,低低地笑;张尘心眼底翻涌的暗色,却在肖止远掌心温度下强行压下。 一到集中餐厅,肖止远刷卡点了两大碗高热量套餐,回头就撞上周瞬。男人眼底乌青,唇角破口,昨夜的血迹还没擦净。“怎么就你一个?” 周瞬接过餐盘,指节发白,目光阴鸷地钉向前方空位:“叛逃了。” 肖止远三两口扒完半碗米饭,蹲下身,把剩下那半碗递到跪在地上的张尘心面前:“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我的积分昨天被扣了”周瞬吃完食物,复盘昨晚的细节。肖止远听到积分瞬间就想通了:“你今天就跟着我。” 周瞬沉默两秒,点头:“好。” 跟着门口风敛与花与雾并肩而入。风敛一如既往吊儿郎当,衬衫领口大开,炫耀着上面的战利品,见周瞬低气压,挑眉吹了声口哨:“哟,不就是丢个奴隶?我分你一个。” 说着抬手,身后两个奴隶踉跄上前——风一、风二,脖子上的铁链勒出乌青,膝盖以下血肉模糊。 花与雾冲肖止远颔首,目光却落在风敛身后那两道摇摇欲坠的影子。肖止远垂眸,指尖摩挲着张尘心项圈上的金属扣,一下就联想到张尘心身上的伤,出严提醒道:“对身边的人好一点,没必要下死手。” 风敛愣了半秒,见肖止远一脸严肃,难得收起笑。好心情的分了一些食物给身后的人。回头,看见风一风二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风敛声色温柔道:“吃吧” 风一的手抖得几乎接不住,低头时,眼泪砸在食物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而张尘心舔掉指尖最后一粒米,悄悄握住肖止远垂在身侧的手。 餐厅角落,陈向端着咖啡,远远地举杯,隔空敬了他们一杯。杯沿映出他弯起的眼,他身旁,高博兮懒洋洋靠在椅背,腿上趴着个奴隶,脖子上狗链晃荡。 另一桌,一群人跟着目光如狼,贪婪地扫过肖止远一行,他们和陈向一行人不一样,是纯正的俱乐部成员,他们舌尖舔过唇角,也像是势在必得。 这时广播冷冰冰炸响,穿透喧闹:【各位贵宾,离猎杀时间还有15分钟。请做好准备哦~】 肖止远低头扫了眼手表,拉着上张尘心,周瞬默契跟上,三人鱼贯而出。身后脚步声如影随形,急促而杂乱,像群嗅到血的鲨鱼。 好在肖止远对这座俱乐部了如指掌——监控死角、暗门捷径、电梯盲区,全在脑中成网。他带着两人七拐八绕,打开图书馆的大门,空气中的霉味扑面而来,肖止远摊开掌心,虚拟屏闪烁:防守方。 周瞬同步看表,防守二字亮起。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还没喘匀气,高博兮倚门而立,身后跟着两个奴隶:“哎呀,别藏了。” 他笑的得意,仿佛几人都已是囊中之物,“在我面前啊,你们透明得像空气。” 张尘心火气“腾”地窜起,这家伙他可还记着呢,眼中杀意翻涌,想要冲想去解决掉他,还可以在肖止远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 肖止远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铁臂扣住腰,掌心压住后颈。“听我指挥。” 张尘心僵住,鼻尖埋进男人胸口,雪松味混着咖啡苦涩,瞬间浇灭戾气。他低低“嗯”了一声,乖顺得像被驯服的狼崽。 高博兮挑眉,吩咐身后的人开始扫射,他身后两个奴隶抬臂,袖口滑落,露出冰冷的金属枪管。子弹如暴雨倾泻,书架应声炸裂,木屑混着纸页漫天飞舞,空气瞬间呛满火药味。 张尘心瞳孔骤缩,没想到他们还有枪,他猛地调出虚拟面板,手指狂滑,武器栏里却只有冷兵器。而肖止远盯着这伤害力巨大的武器应该就风敛所说的杀伤力极大的东西吧,他在俱乐部像是没有见过这类的武器。 高博兮的人稳步的往前推进,枪口红点在书架间游走。肖止远却盯着他们的脚尖——左、右、左……瞬间他抬手,两道银光划破尘雾,手术刀精准没入两个奴隶眉心,血花炸开,尸体直挺挺倒下,枪口还冒着青烟。 高博兮笑容僵在脸上,张尘心与周瞬扑过去,抄起地上的枪。金属枪身滚烫,握把沾血。张尘心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梭子。 子弹擦着高博兮耳侧掠过,削断几缕发丝。高博兮脸色骤变,踉跄夺门而出,背影狼狈得像丧家犬。 肖止远回头,目光落在张尘心虎口震出的血痕上:“你会用?” 张尘心点头,眼中燃着兴奋的火:“以前……练过。” 还想再显摆,枪口已对准远处晃动的影子—— “走!”肖止远猛地扯住他后领,拖着就跑,回头一瞥,图书馆的断壁残垣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蠕动复原,那名始终面无表情的黑衣侍从无声出现,单手托起两具眉心带血的尸体,像拎两袋垃圾,拖向走廊尽头的黑暗。 肖止远分神半秒,就与两人分开,在这他遇到了那天与他搭讪的于俊,于俊倚在转角,笑得温润如玉:“止先生?怎么一个人?” 他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金色徽章,徽章中央,一只眼睛缓缓转动。“需要我的保护吗?” 第十八章:屠宰间 肖止远寒毛倒竖,转身就跑,拐角处,“砰”地一声。张尘心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撞得发红。那熟悉的气味一钻进鼻腔,他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四肢瞬间缠上去——手臂箍住脖子,腿盘住腰,链子哗啦一声缠绕着急促作响:“主人……!” 肖止远单手托住他臀,另一只手扣住后脑,脚步未停,冲向楼梯。周瞬气喘吁吁追上来,扶着墙干呕:“我去……你们跑得也太快了吧!” 他抬眼,看见张尘心像树袋熊挂在肖止远身上,嘴角抽了抽。三人冲进楼梯间。身后,于俊的笑声悠悠传来,像从四面八方渗出:“止先生……我也可以保护你哦。” 张尘心听到就来火,敢觊觎他的人。他猛地挣开肖止远的怀抱,出去就想找于俊干架。被肖止远眼疾手快,一把捞回他腰,铁臂箍得死紧:“走!” 肖止远等了一会,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拉住周瞬想跑,还是慢了一步,周瞬被身后的人打中腿部,子弹擦过大腿外侧,撕开一道血口。 他腿一软,直接跪到在地,肖止立马远松开张尘心,单手抄过周瞬的腰,将人打横抱起。这时陈向踩着懒散的步子踱过来,舌尖抵着后槽牙:“好巧啊,止先生~” 周瞬疼得冷汗直冒,脸色惨白,抓住肖止远手臂:“不用管我……快走!” 肖止远垂眸,目光淡得像一潭死水,对周瞬道:“将你全部积分转移到我的账户上。” 周瞬听完立马操作,期间指尖开始发抖。见此肖止远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探向腰后刚捡的枪。张尘心却比他更快,“咔哒”上膛,枪口直指陈向眉心:“再上前一步,试试。”声音冷得像冰碴,偏执的杀意在眼底翻涌:“主人,你们先走。” 他侧身挡在两人面前,链子垂落:“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陈向笑意不减,指尖摩挲着枪管,挥手埋伏在楼梯上方的人拿着抢出现在几人面前。就在这气氛骤降间,广播突然炸响,声音甜腻得发寒【请所有人停止猎杀!请所有人停止猎杀!移步至屠宰间!】 陈向听罢只好悻悻收枪,目光却黏在肖止远脸上,喉结滚动,吞咽一口唾沫。张尘心瞳孔立刻充满杀意,偏执症开始发作:“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滚。” 肖止远见危险暂时解除,先一步走出楼梯间,张尘心紧紧守护在他身后,等所有人到屠宰间。屠宰间内,穹顶高耸,血迹斑驳的圆台居中,周围一圈圈阶梯座,密密麻麻坐满调教者。他们身后,奴隶跪成一排,铁链锁喉,低垂的头颅像待宰的羔羊。 周瞬被两个黑衣侍从架上圆台,腿伤血流如注,染红白袍。他无力地仰头,望着穹顶那盏惨白聚光灯。他就像一个货物般,摆在上面,无力望着穹顶,回想着自己的一生,好像一直待在俱乐部,他突然好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这时机械的广播音响起【第一位出现在屠宰间的人出现了,你们谁想用积分拍下他】 【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包括奴隶们哦】 【那我们就开始吧,10万积分起步哦】 台下开始兴奋的窃窃私语,但除了那些不是俱乐部的人,因为积分对于他们来说需要用于购买商城的东西,不会把他浪费在周瞬身上。而不知道这一切的肖止远,脸上也表现的毫不在意般抚摸在张尘心的头顶,脑海中却在思考如何将人用最少的积分将人换回来。 他淡定的观察周围的人,看着倒计时开始【10万!】【11万!】【15万!】肖止远眯眼,抬手——【20万。】 全场一静。陈向在对面笑,举牌:【30万。】 张尘心咬牙,枪柄被捏得咯吱响。肖止远掌心覆在他后颈,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别动。等。” 拍卖还在继续。血腥味在空气中发酵,像一场盛大的祭祀。机械的广播想起【还有人要加价吗】 【30万第一次】【30万第二次】【30……】 “100万”肖止远举牌,仿佛在说一间微乎其微的小事。【成交!】 广播雀跃得像尖叫的乌鸦【恭喜恭喜,请上前来调教你新买的奴隶吧】 张尘心震惊的看着肖止远,瞳孔骤缩。他猛地抱住肖止远大腿,指节发白,链子一下缠得死紧,像怕下一秒人就蒸发。肖止远垂眸,难得地放软了声音,掌心覆在他发顶,轻揉两下:“跪好,不用担心,等我下来。” 张尘心喉咙发紧,终究松开手,指尖在男人西裤上留下几道湿痕。聚光灯“啪”地打下,肖止远踏上台阶,皮鞋踏板声清脆,像敲在每一个人心口。聚光灯聚焦在他身上,就像一个圣洁的神子散发着圣光,这一幕可把台下的人看爽了,都很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周瞬瘫在圆台,血从腿侧蜿蜒,惨白的脸上却浮起一丝轻松的笑,直接瘫在地上,无声对他说了声感谢。 肖止远没有回应他,他单膝蹲下,扯下自己丝质领带,指尖一绕,精准绑在周瞬大腿根部,收紧止血。白光将他轮廓镀上一层冷冽的圣辉,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锁骨线条锋利,脖颈青筋微凸,桀骜与克制在同一具身体里撕扯,在此时的更添一丝性感。 台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声,陈向坐在对面,目光黏在肖止远侧脸,喉结滚动,像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指尖碾过杯沿,瓷杯“咔”地裂开一道缝。 肖止远起身,弯腰,一手抄过周瞬膝弯,一手托住后背,将人打横抱起。周瞬僵了僵,血染上他雪白衬衫,像雪地绽开的红梅。男人低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闭眼。” 周瞬照做,睫毛颤了颤。肖止远抱着人下台,步伐沉稳,聚光灯追随,像给他加冕。却被一旁的侍从拦下:“止先生,您还不可以离开,必须要先完成对他的第一轮调教,看是否合格。” “不然就建议销毁哦!” 第十九章:公开处刑,咒骂,,体Y标记 肖止远抬头环顾一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在他身上,自己就像透明的般存在,他抱着周瞬淡定地看着面前的人,不怒反笑:“那也需要让我们现整理一下吧,不然怎么将美好的一面呈现在大家面前” 侍从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肖止远会直接用鞭子抽在他身上,他身后的人都做好准备了,结果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整理:“请——止先生,你们可以先休息30分钟” 张尘心压下心中的杀意,来到肖止远身边:“主人……” “走吧。”肖止远带着张尘心,抱着周瞬来到自己的更衣间,他将周瞬放在沙发上:“能坚持下去吗” 周瞬木讷的看着虚无,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没回答,只轻轻点了下头,喉结滚动,瘫软地沉默着。这时风敛与花与雾跟着来到肖止远的更衣间,肖止远抬手,示意他们自便,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下。 顺势点燃一支烟,火星在指间明灭。他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然后看着它消散,感觉最近自己的烟瘾越来越重了。 张尘心跪在他腿间,很不喜欢他这种空灵的神情,像是要把所有人都抛下般,他把头埋进肖止远大腿,鼻尖蹭过西裤布料,声音闷而黏:“主人……看看我,好不好?” 肖止远垂眸,烟雾模糊了视线,看着张尘心的脸,他抬手掐灭烟,指尖穿过张尘心发丝,揉了揉:“乖。别闹。” 风敛在沙发边蹲下,指尖拨开周瞬腿侧被血浸透的布料,啧啧两声:“血都快流干了,还能喘气,真命硬。” 他从内袋摸出一支银色注射笔,针尖“噗”地扎进周瞬颈侧。冰凉药剂推入血管,周瞬睫毛颤了颤,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血色。风敛拍拍他脸颊,笑得吊儿郎当:“千万别死的那么快,我们还没打擂台呢,到时候我给你送几个我亲手调教好的奴隶给你。” 花与雾靠在门边,目光扫过周瞬,又扫过肖止远:“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肖止远没答。他低头,看见张尘心手指悄悄勾住自己裤脚,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指尖一顿,他忽然开口:“我们也该送他们一份大礼了,你说呢” “我当然支持你”花与眼底掠过一抹兴味,唇角微勾:“那第一个就拿陈向开刀吧” “嗯。”肖止远又摸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却没点,烟身在指尖转了半圈:“小心行事” 他们之间有股无需多言的默契,不过得先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肖止远看了眼时间,起身要带着周瞬出去,张尘心占有欲发作瞬间炸毛,他不想任何人沾染他的缪斯,肖止远只是他一个人的。 肖止远垂眸,看穿那点小心思,他单手托着周瞬,另一只手掐住张尘心下巴,强迫他抬头。贴上那截微张的唇,舌尖一掠而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小狗,你永远是我的小狗,没人能比得过你。” 张尘心愣住,心中的阴霾像被阳光劈开,他呜咽一声,整个人缠上去,脸颊在肖止远腰腹蹭来蹭去,肖止远简单的安抚了一下他。 带着周瞬再次来到屠宰间,周瞬被肖止远放下,膝盖砸在冰冷的金属台上,他跪得笔直,血迹干涸在衣服上,看着毫无生气的周瞬:“相信我,我们一起携手杀回去。” “好” 台下,调教者们摩拳擦掌,陈向坐在最前排,很是期待他们接下来的表演,他旁边的高博兮懒洋洋靠在椅背,脚尖碾着奴隶后颈,笑得意味深长。 广播甜腻的笑声出现【调教开始!止先生,请用您的“方式”,让所有人都记住——这只奴隶,属于您。】 瞬间灯光骤暗,只剩一束白光,钉在圆台。肖止远的神情陡然一变,平日里那层克制的冰壳咔嚓裂开,露出底下张扬到近乎暴戾的锋芒。他抬腿,坚硬的皮鞋精准碾在周瞬腿侧伤口。 凝固的血痂被碾碎,新鲜的血珠汩汩涌出,顺着金属台面蜿蜒,他俯身,白色手套掐住周瞬下巴,指节泛白,迫使那张惨白的脸仰起:“从今以后你就叫肖瞬,只属于我的小宠物” “明白吗?” 周瞬忍着疼痛看着面前极具吸引力的人:“明白……主人……” “很好。”肖止远松开手,拇指抹过那截被掐红的下巴,留下一道更深的指痕。“听话,就该有赏。” 他指尖滑到周瞬耳垂,从口袋中摸出一个蓝钻石耳钉,冰凉的蓝钻耳钉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幽暗冷光。下一瞬,针尖刺破皮肤,血珠瞬间溢出,顺着耳垂滑下,鲜血顺着他的手套滴落在他的西装上。 台下,陈向呼吸骤重。他盯着肖止远指尖那抹血迹,西裤前端已高高隆起。他没想到光看着肖止远的身影自己的鸡巴就能硬起来。随手揪过身旁奴隶,扯开对方裤链,猛地顶进去。 奴隶闷哼,陈向却像被肖止远的节奏牵引,胯下每一次深入都与台上同步,眼神死死锁在那道挺拔身影。 周瞬垂眸,看见男人手套上蜿蜒的血迹。他颤着舌尖,轻轻舔过那截指节,血腥味在口腔炸开:“谢主人……赏赐……” 聚光灯下,张尘心定定的看着台上的肖止远,很想直接将台上的肖止远抢走,顺便告诉全世界他是自己的。肖止远余光看了他一眼,无声的说道:“跪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而后神情回到周瞬身上,松开腿:“脱掉衣服……” 周瞬指尖发颤,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白袍滑落,堆在脚踝。腿侧伤口暴露在聚光灯下,血肉翻卷,鲜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像一幅残忍的画。台下有人倒吸冷气舔了舔唇,觉得那伤口就像一处完美的艺术品,想让人去破坏他。 肖止远抬脚,皮鞋精准碾上周瞬胯间,周瞬闷哼,膝盖砸地,鸡巴被碾得变形。下一秒,长鞭破空,凶狠地抽在他的胸膛。 台下传来叫喊声:“傻逼,没吃饭吗,给我狠狠的抽啊”“你他妈,应该用刀,上啊”“废物,应该让我上!” 污言秽语如潮水涌来,肮脏、下流,像腐烂的肉块砸在耳膜。有人已按捺不住,揪过身旁奴隶,猛地顶进去。有些人甚至把精液故意射在台上,挑衅他们:“楞着干什么,操啊”“你他妈是在办家家酒吗”“就是多好的肉便器!” 肖止远还是稳稳的继续手上的动作,转身长鞭不停的抽打他的后背和屁股。周瞬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还不如让他直接消失好了。 肖止远察觉那抹绝望,他猛地俯身,黑色手套扣住周瞬后颈,强行塞进一枚皮质口球,防止他出意外。周瞬呜咽被堵在喉咙,接着给他的脸给了一巴掌:“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你的命也是我的” “我命令你,好好活着!” 周瞬瞳孔颤了颤,机械地点头,肖止远环顾四周,广播结束音迟迟未响。随即就开始自己的实验,再一次踩在他的伤口上,台下的人跟疯了一样,看着地上的鲜血。“就这样,割掉他的肉” “玩废他的鸡巴”“看那高高在上的调教者变成一条废狗。” “趴好,翘臀”肖止远在看到自己给周瞬带来疼痛时,随着台下的欢呼,上面穹顶闪过一抹红光,像偷窥的眼睛,他猜测这应该是一场纯粹的暴力盛宴。随即俯身,给周瞬套上项圈,贴在他耳边低语:“忍着,坚持住。” 周瞬睫毛沾血,轻轻颤了颤。膝行转身,额头抵地,臀尖高翘,伤口暴露在聚光灯下,肖止远取出一枚跳蛋,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臀瓣,指腹压住穴口,食指毫无预警地刺入,周瞬瞬间身体僵硬。 “放松。”肖止远声音清冷,指尖却带着安抚的温度,在肠壁打圈,“集中注意力。” 台下叫嚣更大:“妈的,把这婊子玩烂啊,你在磨叽什么” 陈向悠闲的享受着一幕,像是天籁之音,他很好奇肖止远会怎么做。肖止远冷漠的眼神望过去,那人还敢叫嚣,重新换了一根鞭子,上面带着一些倒钩,精准抽在那人脸上。 “啊——!”瞬间见血,台下一片高潮,见没有人制止,肖止远更加有把握了。而周瞬在他的安抚下,渐渐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见此肖止远往他的敏感点而去,察觉到周瞬的脖子变红,他立马将跳蛋塞进他的身体。 他抬脚,皮鞋碾上周瞬背脊,血从鞭痕渗出,染红鞋底。就这样看着台下的人,抚摸着鞭子,只要有人开口,他就一鞭子下去。台下就跟得到奖励般,全都在刺激肖止远,肖止远想看蝼蚁样看他们一眼,他们便叫的更加欢乐。 肖止远转头回到周瞬身上,张尘心定定的看着肖止远的身影,周围的杂音像是从他的耳边消失,眼中只有肖止远想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而这一幕看得花与雾与风敛都有些意动。 肖止远上前一步,抬头踩在周瞬的脑袋上,环顾一圈开始发力:“叫主人” “主……人……”周瞬隔着口球艰难的述说到,肖止远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怎么,我感觉你不是诚心的呢” 他松开周瞬的脸,又踩在他的手指上:“说!你以前有过多少奴隶” 周瞬体内跳蛋震动,前列腺被顶得发麻,声音颤抖:“五个……” 肖止远又是一鞭子:“哦,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在撒谎呢” “主人……我没有……”话未说完,台下又有人大胆撸射,精液“噗”地浇在周瞬脸上。肖止远眼底戾气炸开。他从兜里甩出一把手术刀,刀锋插穿那人手心,钉在金属台上::“这人是我的,我看你们谁敢放肆” 这下肖止远暴虐因子彻底被激发,台上的人就像吃了兴奋剂般,疯狂的交合,抽打。空气中充满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尿骚味。 肖止远长鞭抽打皮肉的声音还在持续,继续发力导致手掌微微发胀,心跳很快,全力挥出鞭子的行为与周围的哀嚎刺激着他的属性本能,让他兴奋战栗。 低头见周瞬浑身是上下被抽的不成样子,他颤抖的背上已经布满了狰狞的鞭痕,紫红色的伤痕交错叠加的地方皮肤被撕裂开来,血珠慢慢的从伤口里往外渗。承受着这样的伤害,周瞬再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肉体终于到极限。周瞬膝盖一软,砸在血泊里。肖止远粗喘着收鞭,俯身扯掉项圈与口球,单手扣住后颈,将人按向胯间。拉链“嗤啦”一声,粗大龟头直捅口腔。 “咕噜——”热尿涌入,咸腥滚烫,完成最后的体液标记。 穹顶骤然亮起彩蛋:【恭喜止先生通过考验!触发隐藏彩蛋:+500万积分,轮空一日!】 台下炸锅。嫉妒的嘶吼、椅背被砸碎的闷响。肖止远冷笑,果然与他预想的一样,他迅速褪下西装外套,将周瞬裹进怀里,血染雪白衬衫,张尘心扑上来。 周瞬奄奄一息,他迅速将他带到医务室,里面的医生看他一眼,迅速接过他怀中的人。肖止远喘息未平,衬衫半敞,锁骨血迹斑驳。张尘心猛地抱住他腰,脸埋进腹部,声音发抖:“主人……你会抛弃我吗?” 第二十章:偏执的醋意与浴室情话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一章:观看他人直播悬吊lay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二十二章:老汉推卡车喜熊毛毛怪,猛男被C成狗 “最近是不是偷懒了?”花与雾的轻柔嗓音响起,鞭子扬起,狠狠抽在那颗肿胀欲裂的乳头上。乳肉炸开一道血痕,荀潜的惨叫终于破喉而出:“主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屏幕右上角,积分提示跳出——【肖止远赠送100积分】 花与雾抬眼,隔着镜头精准地捕捉到那道注视,挑眉,朝屏幕wink了一下。突然肖止远身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旁边的扶手后探出,张尘心瞪得溜圆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又低头看看自己纤细的腰肢,再看看荀潜那头野熊般的肌肉,声音发紧:“主人……你、你喜欢这种?” 他试探着往肖止远怀里爬去,腰肢软得像一团棉花。肖止远垂眸,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地将人捞进怀里,声音低沉:“下不为例。” 张尘心却像被赦免的猫,激动得在对方怀里乱拱,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闻到淡淡的雪松香。下一秒,臀部被结结实实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让他瞬间老实,乖乖蜷成小小一团,脑袋搁在肖止远肩窝,眼睛亮晶晶地重新看向屏幕。 下一秒,花与雾的指尖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实,粗暴地掰开荀潜紧绷的臀瓣。那片幽深的沟壑瞬间暴露在镜头前,浓密的耻毛一路蔓延,乌黑卷曲,纠缠成结,像原始丛林般野蛮。黝黑的菊穴藏在毛丛深处,褶皱紧缩,颜色深得近乎墨紫,随着呼吸一收一放,意外透着一股的性感。 花与雾眯起眼,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像在品酒:“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打理?瞧瞧,都打结了。” 细鞭扬起,鞭梢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吻上那圈敏感的褶皱上。第一鞭落下,菊穴猛地收缩,毛丛被溅起的血珠染得更黑。 鞭影连绵,臀肉剧烈颤动,衬得那丛黑毛愈发狰狞。荀潜的腿根绷直,麻绳收的更紧,粗重的喘息里夹着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弹幕瞬间炸锅:【我去,恋毛癖石锤!】【这毛密度,插进去怕不是真空吸?哈哈哈】【深渊巨口+1,吞人不见骨!】【笑死,毛比鸡巴还粗】 花与雾充耳不闻,俯身贴近,鼻尖几乎埋进那片湿热的毛丛,嗅到汗液与雄性气息交织的腥甜。他从一旁拿起一枚金属跳蛋,表面冰凉,在荀潜身前那根因疼痛而半软的巨物上狠狠一抹,沾满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亮得像涂了蜜。 指尖抵住菊穴,跳蛋“啵”地没入,毛丛被挤开一道缝隙,瞬间又合拢,将异物吞得严严实实。 开关一按。低沉的震动从深处炸开,荀潜的腰猛地弓起,跳蛋在肠壁里疯狂跳跃,撞击着敏感的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花与雾将荀潜的身转过来面对他,粗暴地吻上去。胡茬扎得唇瓣生疼,舌头却灵巧地钻入,卷住荀潜的舌尖,掠夺似的吮吸。 “记住,”他咬着对方下唇,声音含糊却清晰,“以后每天梳理毛发,不然——” 跳蛋震动陡然加强,荀潜的瞳孔骤缩,舌尖被咬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呜咽着应声:“呜呜……主人……我知道了……一定打理好身上的毛发……” “嗯!真乖。”花与雾松开他的唇,掌心抚过汗湿的胸膛,一路向下。指尖掐住那颗被鞭子抽得肿胀的紫葡萄,俯身含住。荀潜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悬空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耻毛下的巨物猛地弹起,甩出一串晶亮的液体。 花与雾的牙齿却没停。他松开乳头,换另一边继续啃咬,留下深紫的牙印,一圈又一圈,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镜头拉近,牙印在乳肉上绽开,血珠渗出,衬得那颗紫葡萄愈发淫靡。 弹幕疯狂刷屏:【这奶子明天得紫成茄子】【应该不用明天,哈哈哈】 花与雾终于抬头,唇角沾着血丝,朝镜头舔了舔虎牙,他松开那根巨屌,掌心“啪”地拍在荀潜脸上,声音低沉:“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谁才是你主人。” “主人,我是雾先生的所有物。”荀潜的脸被情欲烧成潮红,粗重的喘息里带着哭腔,舌头无力地探出,像一条渴水的狗,急切地想舔到花与雾的手背,以示忠诚。“主人,我想要!求你” 花与满意地用指腹抹过他湿漉漉的下唇,猛地揪住那把硬挺的络腮胡,迫使他仰起头。“好!这就满足你。” 他单手一推,荀潜庞大的身躯在半空旋转一圈,花与雾掰开那两瓣结实的臀肌,毛丛深处,菊穴已被跳蛋震得微微外翻,湿红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他解开皮带,掏出自己那根与荀潜粗黑巨物形成鲜明对比的粉白肉刃,尺寸虽不惊人,却挺得笔直,带着少年般的倨傲。 对准那黝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跳蛋被顶得更深,贴着前列腺疯狂震动。花与雾甚至不用动,震动便顺着肠壁传到龟头,麻痒得他低哼一声,腰眼发酸。 荀潜的瞳孔瞬间涣散,喉咙里滚出一声濒死的呜咽,粗壮的腿根绷直,耻毛下的巨屌猛地弹起,甩出一串晶亮的弧线。“啊啊——!” 不到十秒,他便被震得失控,龟头马眼张合,喷出第一股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腹肌上。直播间炸了。【我去,老汉推卡车!这反差绝了!】【那根大屌在旁边秒变小牙签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操到底】 积分如暴雨般倾泻,花与雾低头扫了一眼,唇角勾起恶劣的笑。他抱着被自己大一倍的荀潜狠狠的操了起来,像抱着一头被驯服的熊,腰胯猛地挺送。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急促,粉白肉刃在黑毛丛中进出,带出湿红的肠肉,又被狠狠顶回去。每一次深入,跳蛋都被推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震得荀潜浑身抽搐。 “真骚,”花与雾咬着他的后背,声音黏腻,“不愧是我看中的大屁股。” 抬手狠狠拍在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震得穴口一阵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放松点,宝贝儿,别夹断了。” 他掐着荀潜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碾过前列腺,肠壁痉挛着翻出,菊穴被肏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许多淫水,喷溅在两人股间。鸡巴抵在肠道的最深处,强劲的喷出又腥又浓的精液。“接好了。” 精液强劲喷射,灌满肠道,又顺着穴口溢出,与淫水混成乳白,淌过股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花与雾抽出鸡巴,穴口张合间,精液争先恐后涌出,像开闸的洪水。他满足的松开荀潜,荀潜庞大的身躯瘫软下来,花与雾顺势抱住,吻上那张被情欲扭曲的脸,舌尖卷走他嘴角的口水。 镜头定格在两人交缠的剪影上,积分最终定格在六位数。花与雾搂着瘫软的荀潜,唇角沾着精液,朝镜头比了个飞吻。“晚安,宝贝们。下次见。” 第二十三章:争宠 肖止远看着排名,陈向这次还是第一名,还是那种纯粹的暴力像一滩干涸的血,恶心得毫无美感。第二名反而是一个小透明这次居然大放异彩。肖止远挑眉,指尖落下。镜头切入,昏黄烛光里,一个人横陈,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喉管被缝成歪斜的笑。 居然是重口的恋尸,看得肖止远都有些想吐,怀里的人察觉到他骤冷的呼吸,纤细的手指慌忙地关掉屏幕。张尘心踮脚,软软的唇贴上他的下巴,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主人……我在。” 肖止远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得毫不温柔。舌尖撬开齿关,掠夺似的卷走他所有气息,像在确认什么。良久才松开,张尘心的唇被吮得艳红。 等两人分开,他再次打开屏幕,发现第三名:花与雾。第四名:风敛。肖止远呼出一口气,胸腔那根绷紧的弦悄然松懈。 张尘心趁机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锁骨,声音黏糊:“主人,看我嘛……” 手指刚碰到第二颗纽扣,就被肖止远单手捞起,像拎一只闹腾的小猫,径直扔向地毯。落地,张尘心却夸张地“哎哟”一声,揉着屁股,眼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滚落在睫毛上,挂成晶亮的线。 “呜呜……主人偏心……为什么他能睡床,我就不行……”哭声控得极好,尾音拖得老长,像钩子。 肖止远侧躺,枕着手肘,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睡地下,不然回储物间。” 张尘心生气的抽噎两声,抱起地毯角落的薄毯,哼哼唧唧地蜷成小小一团,背对着床,肩膀一耸一耸。 房间重归寂静。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周瞬闭合的眼睑上。他睫毛微颤,却始终没有睁眼。 黑暗里,肖止远呼吸渐渐绵长。周瞬指尖在被底摸索,轻轻勾住肖止远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温度一点点交融。 第二天,张尘心率先爬起来,鼻尖冻得发红,眼睛却亮得惊人。目光掠过那两只叠在一起的手,嘴角猛地一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扑过去,双手插进指缝,硬生生把肖止远和周瞬拽开。 “他是我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冲着周瞬呲牙,露出两颗虎牙。 周瞬睁眼,坐起身,脊背挺直,还和与平时调教者的姿态没两样,张尘心立马紧张起来,紧紧抱着肖止远的腰,眼泪说来就来,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主人……你看他……” 肖止远揉了揉他的发旋,看了周瞬一眼,声音低而淡:“别逗他了。” 周瞬的睫毛颤了下,张尘心得意地挑眉,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黏着肖止远进了卫生间。还没等肖止远开始洗漱,刚脱掉上衣,就听到外面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 周瞬跪在碎瓷间右手握着一片锋利的白瓷,刃口抵着手腕内侧。皮肤被划开一道细线,血珠像红豆般滚落,在苍白皮肤上蜿蜒。他呼吸急促,眼底是死寂的灰。肖止远一把扣住他手腕,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声音炸在耳膜:“你他妈干什么?” 周瞬没躲,脸颊迅速浮起红印。他顺势倒进肖止远怀里,额头抵着锁骨,声音闷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别管我。” 肖止远低头,手背青筋暴起。伤口不深,只破了表皮,血珠像细小的红宝石。他扯开急救抽屉,三两下消毒、包扎,动作利落得像做了无数次。“活着下去,总会有希望的,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这一幕看得张尘心牙痒痒,这狗逼一看就是个死绿茶,偏偏他现在拿他没办法。周瞬见目的达到:“嗯。” 肖止远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将他放在床上:“今天你就在房间好好休息吧,食物我会给你送过来!” 周瞬牵住他要离开的手,指尖冰凉:“不用。” “好吧。”肖止远安抚好他,再次来到卫生间,就见张尘心一言不发地坐在马桶盖上,膝盖并拢,像只被遗弃的猫。见肖止远进来,他眼底情绪翻涌,偏执得像黑云压城。肖止远无视他,自顾自挤牙膏,牙刷在杯壁敲出清脆声响。 见肖止远还是无视他自顾自的洗漱起来,张尘心一整个大破防,滔滔大哭:“主人…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肖止远觉得他莫名其妙,觉得他吵的不行,抬手捂住他的唇:“闭嘴,吵” 张尘心眼泪流的更凶,鼻涕混着眼泪糊了满脸。肖止远叹气,抽纸擦他脸:“他是我的好友,你这小脑瓜不要乱想。” 张尘心一下又破涕为笑,从鼻子里冒出一个鼻涕泡,肖止远嫌弃地甩开他。他却开心地黏上去索吻,嘴唇蹭着肖止远下巴,像只甩不掉的狗。 肖止远嫌弃到不行,打开花洒,冷水哗啦冲下来。张尘心被浇得一激灵,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肖止远低头,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等两人再出来,张尘心又充满活力,蹦跶着跟在肖止远身后。等几人来到餐厅里,奴隶们早已就位,目光像狼群般锁在周瞬身上——那些他曾经调教过的、如今却反过来审视他的眼睛。 周瞬僵在原地,脚尖不知该往哪儿放。张尘心自然地跪在肖止远脚边,抬头冲他笑,露出一点虎牙。肖止远单手将周瞬搂紧,另一只手把他按坐在自己腿上:“吃吧。” 周瞬耳根发红,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张尘心立马不干了,哼唧着往肖止远怀里拱:“我也要!” 肖止远早有预料,抱起他放在另一条腿上。张尘心可没周瞬那么矫情,夹起一块牛排塞进肖止远嘴里,又给自己塞一块,嘴角沾了酱汁,还想去亲他。 一旁的奴隶们目光如狼似虎,落在肖止远身上,空气里弥漫着酸涩的嫉妒,像未熟的柠檬,刺得人牙酸。周瞬低头,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夹起一块鱼肉,递到肖止远唇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吃。” 第二十四章:进攻方 肖止远见周瞬这样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正好这时,花与雾一袭火红大衣,对比之下肖止远这才注意到他身旁的大块头,他脸一红往花与雾身后躲去,花与雾坐到肖止远旁边的位置:“哎哎哎,收起你那打量的眼神,等下把我的宝贝勾走怎么办。” 荀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用他的大锤锤娇羞的捶打花与雾的腿,声音羞涩得不像他本人的体格:“主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身心只有你。” “好咯,好咯。我知道的,快吃吧。”花与雾将吃了一半的食物递给荀潜,转过来打趣道:“止!你这也太宠了吧” 周瞬筷子顿在半空,汤汁溅在手背,烫得他指尖一缩。抬眼直直钉在花与雾脸上,他们以前好歹同期的调教者,如今却在这儿说风凉话。 花与雾对上那道目光,笑容一僵,刚要张口找补,餐厅门再次被推开。风敛与陈向一行人走了进来。所有人一进来目光都放在肖止远身上,肖止远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慢条斯理地叠好餐巾,起身,左手牵张尘心,右手扣周瞬,与那群人擦肩而过。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手腕上的金属环骤然亮红:【进攻方】 肖止远瞳孔一缩,杀意像冷蛇爬上脊椎。他猛地回头,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应急灯一闪一闪,像垂死的心跳。:“走!” 他拽着两人冲向防火梯,凭记忆往障碍密集的后厨跑。他想凭借气味去找陈向的方位,他还没找到陈向倒是找到高博兮。高博兮倚在墙角,肩头血迹斑斑,笑得贱兮兮:“哎呀呀,真不凑巧,我也是进攻方呢。” 周瞬太阳穴突突跳,拳头攥得咯吱响高博兮挑眉,舌尖抵着虎牙,目光像钩子——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肖止远瞬间扣住周瞬手腕,手术刀出鞘,刀尖没入高博兮右手虎口,血花溅开。他刚摸枪的手指瞬间失力,枪“咣当”落地。他灵敏地捂住伤口后跳,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啪嗒”声。 他身后的奴隶涌了上来,张尘心舔了舔牙,瞳孔收缩成针尖,在他们攻击过来的瞬间,张尘心发动技能,时间自动变慢5秒,他身形如鬼魅,轻松解决攻击而来的人。 五秒结束,时间恢复。尸体接连倒地,血泊蔓延,映出张尘心兴奋到发亮的眼睛。高博兮瞳孔一缩——同类。他抬手,指尖泛起幽蓝光晕,空气扭曲,像热浪翻滚。肖止远冷笑,摸起那天抢来的枪,三人分头包抄。 高博兮脚尖一点,墙壁借力翻身,肖止远扣动扳机,枪声炸响,最后一瞬间打掉了他的手臂。 “啊——!”高博兮惨叫,技能中断,他踉跄后退。肖止远一步踏前,枪口抵着高博兮眉心,枪管还冒着青烟,烫得他皮肤滋滋作响。 “陈向在哪儿?” 高博兮疼得满头冷汗,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不知道……” 血腥味浓得发腻,旁边的铁门被风吱呀一声推开,陈向阴森的声音传来:“你们是在找我吗” “哈哈哈哈,那我可真是荣幸啊”他大剌剌地倚在门框,纹身从袖口爬到锁骨,像活过来的蛇。烟草味混着硝烟,一步三摇晃,根本没把他们这群NPC当回事。目光扫过肖止远,定在张尘心脸上,笑得像猫逗耗子:“止!你知道你身旁这小奴隶……是什么人吗?” 张尘心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肖止远的衣角。肖止远慢条斯理地从后腰掏出一条白毛巾,擦掉指缝间的高博兮的血,“他是什么人,”肖止远抬眼,枪口一偏,“用你在这挑拨离间?” “砰!”的一声,子弹向陈向而去,只可惜他闪躲的巨快,只削掉一缕碎发,他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掠向走廊尽头。见此肖止远转身想要先解决高博兮,高博兮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错失猎杀的机会,陈向看着狼狈不堪的高博兮:“废物。” 高博兮踉跄着从阴影里爬出,断臂处的血像破了的水龙头,滴滴答答砸在地面。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陈向没在看他一眼:“记得转我一半积分” 说完转身离开,高博兮看着他的背影还没松一口气,肖止远就追了过来,看着高博兮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高博兮瞳孔猛地睁大,还没等肖止远动手,他身后的奴隶直接动手将他解决掉。高博兮瞳孔猛地睁大,整个人呈现出一股不可置信的状态,直直的到了下去。 周瞬看着这一幕,让他感到很是不适。而张尘心趁机牵上肖止远的手看着浑身是血的人,指尖在血迹上轻轻一滑,抬头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主人,他脏死了,离他远一点。” 那人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下一秒,广播想起【恭喜严陨由奴隶变成调教者,接手原主人剩下的人】 严陨还是傻傻地笑,看着面前的肖止远,很识时务道:“放心,我无条件站在你这一边。我只是单纯的报仇而已” 肖止远看着他那张天真到残忍的脸,真实到不像游戏外的人,也不像一开始就在这座大厦的人。所以并没有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转身就走。张尘心跟在他身后很是不解:“不赶尽杀绝吗” 肖止远没有回答他,反而没有再去追陈向的踪迹,目光穿过血腥的走廊,落在周瞬脸上:“平时那些奴隶,住在哪里?” 周瞬有些疑惑:“你问这个干嘛?不先去解决陈向吗” “不,我想先去确定一件事。”肖止远说完,就遇上一群不要命的人朝他们攻击而来,于是三人拿起武器防御,但三人再好的体力也经不起这样的轮番站。 就在周瞬分神间,一个子弹瞄准周瞬,肖止远有所察觉,拉着周瞬往下一扑,刚好错开那颗子弹,子弹擦过他的肩,鲜血滴落在周瞬的脸上。周瞬的眼睛开始充血,心脏充斥着一股莫名的东西在砰砰直跳,他第一次这么直面被别人用命呵护在怀里一时愣住。张尘心回过神来迅速回到他身边:“主人!” 这时陈向的声音传来:“不要躲了,你们再厉害,也比不过我人多啊” 都怪高博兮太不中用,不然陈向都不用自己出手,接着嚣张道:“你不是进攻方吗,来和我硬刚啊” 周瞬握紧手里的抢想要冲出去,被肖止远拉住,他看了眼时间,321广播想起【猎杀时间停止,XXX积分败光,开始进入下一轮的屠宰间。】 第二十五章:挑战 肖止远看着上面已经陨落了一大半的人,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涌出的黑衣人快速地收拾残局。肖止远直接走了出来,看着朝他笑的肆意的陈向,抬手给了他一个中指。 陈向不以为意,还给他比心。他是一定要抓住肖止远,他才不管这捞子游戏,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肖止远。这群傻逼怎么也想不到他有枪吧,一群被圈养的宠物而已,怕是连枪都没见过,想到这陈向忍不住笑出声。 张尘心看着如此嚣张的陈向,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一开始设计时应该给每个角色加一把枪支。但此时的游戏走向与他们设计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肖止远没有管他,带着两人回到房间,洗去一身的污秽,包扎好伤口后,肖止远没有通知两人直接一个人出去,他一个人坐电梯想下到一楼,结果电梯显示在一楼,门打开它还是在肖止远所熟悉的那一层。 他不死心的直接从楼梯往下跑,不知过了多久,他打开门还是他熟悉的空间。他便有些颓废的来到顶层的酒吧。 周瞬这时像往常一样坐在他身边,给他递了一支烟,给他点上之后,自己拿出一支烟挨着他的烟点燃:“怎么我感觉你的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 肖止远吸了一口烟,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有种虚幻的感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那股杀戮又异常的真实,随即敷衍道:“没事。” 周瞬沉默的转头望着肖止远的侧脸,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胸口,他很是佩服肖止远这股对真相的执着,要不是他从主人跌落到奴隶,他应该不会去怀疑这个俱乐部的问题,毕竟他很享受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肖止远的魅力吧,静静地感受着心脏因肖止远而剧烈跳动,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喝着酒,这时的酒吧与之前比冷清了不少。肖止远只是低落了一会,便就整理好心情,起身就看到张尘心冲了过来:“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肖止远将他从自己怀里扯出来,突然变态一笑,抬头直视监控的位置——那里,肯定有双眼睛在窥视。他缓缓抬起手,比出一个霸道的中指。他不能再岁月静好了,他要主动出击。 转身就来到屠宰间,昏黄的灯光摇曳着,映照出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人——一个倒霉的奴隶,被链条吊起,皮肤层层剥离,鲜血如雨般溅落,台下观众的欢呼和惨叫交织成一片癫狂的交响乐。 那些尖利的叫喊、求饶的呜咽,在肖止远耳中不过是背景噪音,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向的方向,。陈向见自己终于引起他的注意,兴奋的身体发抖,无声的对肖止远挑衅道:“怎么,你这是爱上我了吗” 张尘心直接将肖止远的注意力拉回来:“主人……不要看他。” 肖止远忽略周围的叫喊声,冷漠地看着台上的表演,等台上的血腥一幕落下帷幕,肖止远主动向陈向发起挑战。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屠宰间死寂一瞬,随即广播中爆发出激动到变调的尖叫:【挑战成立!亲爱的玩家们,你们想要以什么作为赌注?积分?奴隶?还是……更刺激的?】那声音像个嗜血的拍卖师,煽动着全场的肾上腺素。 肖止远嘴角一扯,露出一个冷笑,眼神如刀:“以命。” 一下砸得全场鸦雀无声。那些平时游离在游戏边缘、装逼的家伙们,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平时像是游离在游戏之外的人居然会主动发起进攻,张尘心和周瞬几乎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拉住他的手。 周瞬率先开口,声音急促:“不要冲动!” 肖止远不耐烦地甩开两人,动作干净利落,他慵懒地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那姿态随意却透着王者的霸气。全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自信,让人群爆发一阵欢呼。 陈向那边,兴奋得眼睛都红了,身体抖如筛糠,下身隐隐有湿意——妈的,这才是他想要的!完完整整征服肖止远,让他跪地求饶!但他脑子一转,狞笑起来:“我不接受挑战。” 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带着一丝遗憾的遗憾,却藏不住那贱兮兮的算计。他要的不是杀掉肖止远,而是拥有他,生死赌注太冒险了,万一呢? 广播顿了顿,传来一声夸张的可惜叹息:【哎呀,既然你不接受挑战,那就接受惩罚吧!先扣100万积分,再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夜!哦,你可要想好哦~】 陈向无动于衷,身后涌出的黑衣人,将他拖了下去,那副无赖的模样,让周瞬看的牙痒痒,肖止却淡定得像在看场闹剧,起身时轻蔑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随即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张尘心小跑着跟在身后,像条忠犬。周瞬晚了一步,追出去时,两人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肖止远不紧不慢地跟着那些羁押着陈向的黑衣人,脚步轻快得像在逛街。突然,几个黑衣人凭空冒出,挡住去路,为首的低声警告:“止先生,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们眼神阴冷,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隐隐透着杀气。 肖止远挑眉,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走向旁边一间房门。推开——不偏不倚,正是奴隶的休息空间!里面昏暗潮湿,几十个奴隶蜷缩在破烂的垫子上,有的身上还带着新鲜的鞭痕。 众人见他进来全场瞬间僵住,有人尖叫,有人后退,有人下意识跪地。但个个都如狼似虎的看着他,张尘心紧张的整个人挡在肖止远的面前,肖止远拉开他,问道:“不要害怕,我们是不小心闯进来的。” 其中一个长的很是漂亮但身上带着一点残缺的人强硬心中的胆怯,走到肖止远面前:“需要我带你们出去吗” 张尘心紧张的看着肖止远,肖止远微微一笑:“可以啊,谢谢” 均兰脸一红,拉开们带他们出去,期间肖止远有意无意道:“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你的主人呢” 均兰慌张的左顾右盼,带到电梯门口:“止先生,我就送到这了” 说完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溜烟的跑开。 第二十六章:穿孔,带R钉 肖止远看着他踉跄的背影,一下就记住了这个地方,张尘心有些不懂,小心翼翼的牵上肖止远的走:“你关注他们干嘛” 张尘心有些不满那人抢走肖止远的注意力,在他眼里那些人不过是一对数据而已。肖止远听到他这么说,直接甩开他的手:“走吧” 张尘心有些委屈,不知道肖止远怎么一下又变得冷漠起来,只好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回到房间,肖止远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张尘心悄悄地挪到他身边,把头搭在他的腿上:“主人…我做错了什么” 肖止远伸手摸摸他的头,并没有回答他,周瞬见他们回来,一屁股坐在肖止远身边:“肖…咳…主人,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肖止远起身去到直播调教室,坐在那专属的王座上,撑着脑袋等着今天的直播开启。他身后的两人,立马跟了上来,肖止远看了他们一眼,指了指张尘心:“过来。” 周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只好低下头不让肖止远发现自己的情绪。肖止远见他失落的模样,怕他陷的太深,便对周瞬道:“你去好好休息吧” “好。”周瞬转身关上门,倚靠在门上滑落而下,他突然有些嫉妒张尘心可以肆无忌惮的靠近肖止远。门内的肖止远,扔给张尘心一套丝袜,上面只连着几根绑带。 张尘心开心的将它穿在自己修长的腿上,上面直接裸露在空气中,等直播灯亮起,肖止远将东西整齐的放在金属台上。肖止远的忠实粉丝上线,看着他禁欲的脸高喊【为什么昨天没有直播】【你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吗】【今天你会把那小骚货操烂吗】 肖止远快速略过弹幕只是勾了勾嘴角,懒洋洋地抬手,冲屏幕比了个“嘘”的手势,动作轻佻又霸道,像在安抚一群嗷嗷待哺的幼兽。 弹幕瞬间爆炸,却被他一声低沉的“安静”压得服服帖帖。转身,单手扣住张尘心的后颈,像拎一只猫那样把他带到冰冷的金属台前。张尘心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肖止远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掐着他的腰直接把他掀上台面,动作粗暴却精准,让他仰躺成一个毫无反抗余地的“大”字。 “别动。”肖止远的声音不高,抬手抚摸上那赤裸的身体,皮肤泛着不自然的苍白,两颗乳头因紧张而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小果子。 肖止远慢条斯理地拿起酒精喷雾,贴近左边乳尖时,张尘心猛地一颤。随即冰凉的酒精喷雾如细雨洒落,瞬间浸透乳晕,带着刺鼻的消毒味。张尘心下意识想蜷缩,却被肖止远另一只手按在胸口,掌心滚烫,力道却像铁钳。“别乱的。” 接着他抽出消毒棉片,指腹夹着棉片,绕着乳头缓慢打圈。棉片粗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张尘心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眼角渐渐泛红。肖止远俯身,呼吸喷在他耳廓,嗓音低哑:“看着我。” 张尘心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冷漠,这副模样张尘心忍不住流水,就是这个表情,他的缪斯。 下一秒,肖止远松开棉片,换上定位钳。冰冷的金属钳口精准夹住左边乳头,轻轻一合,钳尖陷入柔软的组织,瞬间将那粒小肉珠固定成扁平的形状。 “啊——!”张尘心猛地挺胸,脊背弓起,像被电流击中。肖止远却纹丝不动,手掌压在他胸口,逼他重新躺平。 “停!别乱动,会歪的哦。”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他的指尖却摩挲着钳柄,像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穿孔针被取出的瞬间,张尘心身体抖了一下,不知道那是兴奋还是害怕,反倒是弹幕很是兴奋。肖止远拿出一根银针,用拇指抹了抹针尖,确认无误后,俯身贴近,针尖悬停在乳头中央,距离皮肤仅毫厘。张尘心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钳子里微微颤动。 “数到三,我们就开始哦”肖止远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一——” 针尖触肤,冰凉刺骨。 “二——” 他手腕一沉,针尖骤然发力,毫无预兆地刺入。 “啊啊啊啊——!” 针扎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张尘心本能一抖,又被肖止远死死按住。银针贯穿乳头,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妖冶的弧线。 “三。”肖止远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个数字,针尖已从另一侧穿出,精准得像教科书。他松开定位钳,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钛合金乳环——环身细腻,末端带着一颗小小的黑钻,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他拇指按住乳头根部,另一手将乳环穿过新鲜的穿孔。金属摩擦血肉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张尘心即痛又爽,他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声呢喃:“嘶……主人……疼……” “疼?”肖止远低笑,手指轻轻拨了拨刚穿好的乳环,弹弹他的鸡巴:“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小狗,你在口是心非啊” 他接着重复右侧的步骤,节奏更快、更狠。酒精、棉片、定位钳、穿孔针——一气呵成。张尘心愣愣的看着他冷静的处理完手上的动作,心脏跟着碰碰直跳。 肖止远感受到他心脏的有力跳动,低头在他的唇上奖赏了一个吻:“很乖哦” 他看着那两枚乳环对称地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肖止远后退半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张尘心直接瘫在金属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周围渗出细密的血珠,乳环在灯光下闪着的光泽。 “不错。”他伸手,指尖轻轻一勾,扯了扯左边的乳环。张尘心猛地抽气,肖止远俯身,薄唇贴近他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从现在起,这两颗钉子是我的印记哦。” 弹幕彻底疯狂:【卧槽!太他妈爽了!】【主人我可以!!】【好瑟,弄得我也想穿乳头了!】 第二十七章:导尿、强制 直播画面“咔哒”一声黑掉,弹幕的狂欢戛然而止,只剩张尘心瘫在冰冷的台面上,两枚黑钻乳环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晃动,牵扯出细密的刺痛。他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整个人湿漉漉的。 肖止远俯身,指腹掠过那缕湿发,动作意外地轻,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动物:“疼吗?” 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张尘心颤着睫毛,侧头蹭了蹭那只温热的掌心,唇瓣几乎贴上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不痛的……主人……” 肖止远低笑,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俯身覆上那张微张的唇。突如其来的深吻来得毫无预兆,舌尖撬开齿关,掠夺般卷走所有喘息。张尘心呜咽着回应,舌尖笨拙地缠上去,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处拉出晶亮的银丝。吻到窒息时,肖止远才松开他,牙齿轻咬下唇,留下一圈浅红的齿痕。“嗯……很棒。” 说完,灯光骤亮,广播的机械女声划破寂静:【下半场开启!】 弹幕瞬间复活,肖止远直起身,拿起一起金属托盘一声推到台前,最上方,是一根透明的医用导尿管——14Fr,粗细适中,管身润滑液在灯下泛着冷光;旁边是一瓶冰镇的生理盐水、一副无菌手套、碘伏棉球,以及一小瓶透明的麻醉凝胶。观众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放大,像一群饿狼在舔舐獠牙。 张尘心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在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金属声。“主人……”声音发抖,却带着隐秘的期待。 “腿分开。”肖止远戴上黑色丁腈手套,薄膜贴合指节的“啪”的一声清脆得像鞭子。张尘心咬唇,缓缓张开腿,膝盖内侧的皮肤因紧张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性器软软地蜷缩在腿根,色泽粉嫩,因先前的刺激微微充血。肖止远单手托住他的臀,另一手捏住阴茎根部,拇指与食指圈成环,轻轻上提—— “嘶……”张尘心猛地抽气,腰肢弓起。 碘伏棉球冰凉,带着刺鼻的药味,从会阴一路擦到龟头。棉球掠过尿道口时,张尘心浑身一颤,脚趾蜷缩。 “别夹。”肖止远声音冷淡,指腹却恶意地在那小小的开口上打圈,碘伏的棕色液体顺着管口滑进去,冰得张尘心眼泪瞬间涌出。 导尿管前端被润滑液包裹,透明管身在灯光下像一条晶莹的蛇。肖止远用拇指按住龟头,将尿道口撑成一个小小的“O”形,管尖对准那点湿润的入口:“深呼吸。” “一——” 管尖触碰尿道口,冰凉、异物感瞬间炸开。“二——” 他手腕平稳下压,导尿管“滋”地滑入两厘米,管壁摩擦尿道内壁的细微声响被麦克风放大,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啊——!”张尘心尖叫,腰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攥住台沿,指节泛白。尿道被撑开的灼痛像火烧,却又混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别动。”肖止远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逼他重新躺平。 “三。”管子继续深入,缓慢、坚定,每推进一厘米,尿道内壁就被撑得更开。张尘心哭喊着摇头,泪水顺着鬓角滑进耳朵,胸前的乳环因剧烈喘息晃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疼……主人……好胀……” “忍着。”肖止远声音低沉,眼神却兴奋得发亮。导尿管已没入大半,透明管身在体内隐约可见,里面甚至能看到一丝淡黄的尿液被缓缓引出。 最后两厘米,他突然加快速度,管子整根没入,末端的外露部分贴着会阴,尾端连接的引流袋“啪”地垂在台边。 张尘心猛地抽气,身体痉挛到极致,脚趾蜷成一团,导尿管在体内微微颤动,尿液顺着透明管壁汩汩流下,在引流袋里积起浅浅一层金黄。 肖止远扯掉手套,指尖沾了点润滑液,恶意地在那外露的管口轻轻一弹。张尘心尖叫,腰肢猛地挺起,乳环叮当作响,引流袋里的液体晃出细小的水花。 “看。”肖止远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低头看自己腿间,“从现在起,连你撒尿都要经过我允许哦。” 弹幕疯了:【卧槽!太他妈顶了!】【干嘛那么专业啊,难道这是教学视频吗,哈哈哈哈】 接他俯身,舌尖舔去张尘心眼角的泪:“好好保持住哦” 随即他跨上金属台,脱掉自己的手套,从新换上一副新手套,分开他的腿,随意在他的肉逼扩张了两下,确认足够湿滑后,抽出时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直接捅了进去随后扣住他的腰把他猛地向后拉,鸡巴重重地操了进去。 “啊啊啊——主人…”张尘心尖叫着,感觉要被他玩坏了。肖止远一边缓慢地前后抽动,一边观察着尿袋的情况。 肖止远就这样从上往下的看着他,盯着那红肿的奶头,他舔了舔唇:“乖,自己揉奶头。” 张尘心乖乖照做,指尖刚碰到肿胀的乳首,就被自己的敏感吓得一缩。肖止远看他如此听话,猛地将龟头操进他的子宫内,随着他硕大的龟头进入,刺激的张尘心的尿液不断往尿袋里涌,很快尿袋满了一半。 两颗奶头在他的抚摸下,渐渐变得肿胀,肿大的快要盖住乳钉。肖止远看着他全身都被情欲侵蚀而泛起了粉红,看得那对饱满的卵蛋啪啪地撞击着张尘心的肉穴。 就在这痛感与爽感的并存之下,张尘心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身体不断的颤抖,白嫩的屁股随着身后激烈的动作被撞得臀肉不断晃动,尿袋中的尿液随之增加,不停地求饶:“主人……我不行了……” “啊……”张尘心不断弓起腰,肖止远掐住他的下巴,看着那软掉的鸡巴,一路向下摸去,还不忘将整根鸡巴猛地插入,一干到底,将大股的精液持续在他体内浇灌,张尘心缩紧了内壁,吃下了那大量的热液。 就在张尘心享受事后余韵时刻,肖止远猛地抽出导尿管。 “啊啊啊啊——!!!”尿道被骤然抽空的剧烈刺激像雷劈,张尘心整个人猛地弹起,腰弓成夸张的弧度,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残留的尿液,从那小小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像一朵绚烂的烟花。 第二十八章:猎杀 大家纷纷尖叫,张尘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软得像一滩泥,瘫在冰冷的台面上。直播画面骤然黑掉,这次连结算界面都没跳出来。广播女声带着恶意的甜腻缓缓响起:【从现在开始,不显示名次啦~】 【扣完者,直接进屠宰间哦~】 尾音拖得老长,像把钩子,把每个人的心脏都狠狠拽了一下。肖止远懒洋洋地从托盘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猩红的火星在昏暗里明灭,他眯着眼看屏幕上那行血红大字,薄唇吐出一口白雾,妈的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里给通通烧掉。 等他吸完最后一口烟弯腰,一手穿过张尘心膝弯,一手托住后背,将人打横抱起。张尘心浑身湿透,皮肤滚烫,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推门出去,张尘心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湿漉漉的发梢蹭过肖止远的下巴。 周瞬靠在门边,双手插兜,见到这一幕,眼底情绪翻涌得几乎藏不住。 肖止远目不斜视,直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怀里的人却在那一刻抬起头,红着眼,嘴角勾着得意的弧度,冲周瞬轻轻“哼”了一声。 周瞬垂下眼,指节在裤缝边攥得发白。进了房间,肖止远熟门熟路地拐进次卫,把张尘心放在洗手台上。“自己洗干净。” 张尘心刚想撒娇,眼泪汪汪地拽他袖子,肖止远指尖一弹,精准地按在他刚穿好的乳环上。“再哭,把你扔出去。” 张尘心立刻闭嘴,委委屈屈地并拢腿,肖止远不给他撒娇的机会,转身去主卫将自己洗干净再出来,拿出一套新的床上用品甩给周瞬:“换好你去睡沙发吧” 周瞬接过,把那套崭新的床单随手搁在床尾,单膝跪上床沿,动作利落地抖开被套,侧头问:“出什么事了?” 肖止远没吭声。他背靠着沙发,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咬在唇间,却迟迟没点火。烟纸被齿尖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周瞬看着那支悬而未点的烟,几步走到肖止远身边,自然而然地坐下,膝盖抵着膝盖。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照亮两人中间那一点橘红。火光在周瞬眼底跳了一下,像被强行压下去的火星。 肖止远垂眼,看见周瞬眼底那层掩饰得并不高明的依恋。他忽然觉得烦躁,指尖一用力,把刚点燃的烟掐灭在掌心。火星熄灭,留下一小撮灰烬,烫得他掌纹发红:“正常点。” 周瞬愣了半秒,随即扬起一个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把失落藏进眼底最深处:“怎么,你这是后悔了?” 肖止远没接话起身,整个人往床中央一躺,仰面盯着天花板:“早点睡。别他妈想太多。”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钉子,一字一句钉进空气里,“你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调教者,别把自己搞得跟个怨妇似的。” 而角落里,张尘心刚把药膏抹完,乳头还火辣辣地疼。听见这句,他差点没憋住笑出声。他干脆连衣服都懒得穿,光着身子,拖着薄被子,一骨碌滚到肖止远脚边,蜷在地上,像只宣誓主权的宠物。“主人,我睡这儿。” 周瞬沉默抬手,指尖按在自己左胸,那里像被千万根细针扎着,疼得又密又痒。他没再说话,只是就那样靠着沙发,睁着眼,一夜未合。 天刚蒙蒙亮,肖止远睁眼,第一眼就撞上周瞬通红的眼。那双眼底血丝纵横,两人对视一秒,肖止远什么也没说,起身,赤脚踩过张尘心软乎乎的被子。 门铃突兀地响了,肖止远瞥了眼门边的屏幕,送餐机器人举着托盘,机械臂僵硬地晃了晃。托盘被放到桌上,盖子掀开的一瞬间,热气腾起。 墙面屏幕自己亮起,血红大字一行行往下滚: 【早餐时限:30分钟】 【堂食取消,即日起全部送餐制】 【第四轮猎杀,10:00准时开启】 【难度升级:猎物可反杀,猎人可自相残杀】 【无规则,无积分,无排名】 【活到最后的人,将获得一次“提问权”】 最后一行字闪烁三秒,骤然熄灭。肖止远盯着那行“提问权”四个字,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张尘心从地上爬起来,赤着脚凑过来,乳环在晨光里晃得刺眼:“主人,吃吗?” 周瞬站在窗边,背对两人,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黑。他忽然笑了,肖止远把烟盒捏扁。他抬眼,扫过周瞬,又扫过张尘心,最后视线落在屏幕那行已经熄灭的“提问权”上。 嘴角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弧度,像狼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吃。”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嘛。” 吃完,肖止远没管两人直接出了门,他脚步极快,当张尘心与周瞬想要追出去时,肖止远早已消失不见。 他迅速找到小黑屋,门虚掩着,烟雾从缝隙里飘出来,一股浓烈的烟草与血腥味,肖止远抬脚,门板直接被踹得炸开,木屑飞溅。 屋里,陈向懒洋洋地靠在单人床上,嘴里叼着烟,大剌剌的展示身上的伤口,枪就搁在膝盖上。看见来人,他挑了挑眉,嘴角勾出那副欠揍的笑:“哟,就这么想我吗?” 肖止远没废话。右手从后腰抽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向眉心,扣动扳机。枪声在狭窄空间里炸开,震得耳膜发麻。子弹擦着陈向的耳侧掠过,掀起一缕发丝,狠狠钉进后墙,溅起一团灰白。 陈向在枪响的零点零一秒就动了,整个人像离弦的箭,翻滚下床,肩膀撞翻铁桌,金属托盘哗啦啦砸了一地。 肖止远第二枪紧跟着追上来。陈向单膝跪地,借着床板的掩护,枪已经握在手里,反手一发。子弹贴着肖止远的肋侧飞过,撕裂黑色外套,带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线。 “哎呀,我还以为你是一只病猫呢。”陈向笑得更疯,舌尖舔过虎牙,眼睛亮得像饿狼。下一秒,他猛地掀翻整张铁床,沉重的床板砸向肖止远的同时,人已经借力窜上墙壁,膝盖蹬墙,一个后空翻落在肖止远侧后方。 枪口再次对准。肖止远早有预料,身体几乎贴地滑步,肘击狠狠撞在陈向手腕。陈向吃痛,手枪脱手飞出。但他顺势低头,肩膀直接顶进肖止远腹部,两人一起撞碎了身后的铁柜,玻璃碴子哗啦炸开,像一场小型爆炸。 肖止远闷哼一声,反手扣住陈向后颈,膝盖顶向对方腹部。陈向却比他更快,双手抓住肖止远膝盖,借力一个后仰,把人整个掀翻在地。 肖止远后背重重砸在地面,震得肺里空气一空。陈向趁势扑上来,膝盖死死压住肖止远持枪的手臂,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指节泛白。 第二十九章:腺上线飙升,N爱,将C的合不上 “老子等这一天等很久了。”陈向俯身,声音中带着血腥的兴奋,热气喷在肖止远耳侧,“你知道我最想干的事是什么吗?就是把你按在地上——吃你的鸡巴” 话没说完,肖止远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抽出一把手术刀,寒光一闪,直刺陈向肋下。陈向瞳孔一缩,侧身险险避开,刀尖划破他的腰侧,血瞬间浸透了衣服。 他吃痛,却笑得更大声,膝盖一抬,狠狠撞在肖止远下腹。两人同时翻滚,狭窄的小黑屋成了格斗室,每一次拳头砸在肉上,都是沉闷的“咚”;每一次刀锋划过,都是尖锐的破空声。 不到半分钟,两人都挂了彩,肖止远的左臂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顺着手肘滴落;陈向的腰侧血流如注,却像感觉不到疼,眼神只剩疯狂的占有欲。 陈向抓住一个空隙,再次扑上来,死死锁住肖止远的脖子,就想亲上去。肖止远被掐得眼前发黑,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他空着的左手摸到腰后,枪口抵在陈向的小腹。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去死吧。” 枪声再次炸响,这次距离近得几乎震碎内脏。陈向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扩散。血从他腹部涌出,瞬间染红了两人的衣服。 他却还在笑,笑得扭曲又绝望,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真他妈狠啊,肖止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下一秒,他整个人往前栽倒,重重砸在肖止远身上。肖止远推开他,淡定起身低头看了眼地上那摊迅速扩大的血泊,舔了舔干裂的唇,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突然,门被猛地撞开。张尘心赤着脚冲进来,乳环在奔跑中晃得叮当作响,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药膏。他先是看见地上的尸体,瞳孔骤缩,再抬头看见肖止远,浑身是血,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扑过去死死抱住肖止远的腰,脸埋在他染血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狂热的崇拜:“主人……主人看看我……” 这时肖止远的热血还没下来,看着抱着自己的张尘心,他没说话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抬手把张尘心从自己身上扯开,动作粗暴得像撕扯猎物。张尘心踉跄一步,被他一把按住后颈,强迫跪在地上。 “脱。” 张尘心抖着手指,三两下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条内裤,乳头上的黑钻在冷光下晃得刺眼。肖止远抽出腰间的皮带,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第一下狠狠抽在张尘心背上,皮肉相撞刺激着肖止远。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起,边缘渗出血珠。张尘心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不是躲,反而把腰塌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像在献祭。 皮带如暴雨落下,背部、腰窝、大腿后侧,没有一处被放过。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疼得钻心。张尘心哭得满脸是泪,鼻涕混着口水往下淌,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喊:“主人……我的身心是你的……啊——!” 皮肉被抽得翻开,血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肖止远停住手,皮带尖端挑起张尘心的下巴,逼他抬头。那张脸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尾通红,嘴角却带着近乎痴迷的笑。“疼吗?” “疼……”张尘心哽咽着点头,却主动把脸往皮带扣上蹭,“主人……” 肖止远嗤笑一声,皮带松开,改用手掌抚上那片被抽得火辣的皮肤。掌心滚烫,轻轻一按,张尘心就抖得像筛子:“我很好奇,你怎么就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呢” 他俯身,舌尖舔过那道最深的鞭痕,尝到咸腥的血味。张尘心被舔得浑身发软,呜咽着点头:“因为主人是我的缪斯……” “哦~”肖止远直起身,单手扣住他后颈,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张尘心却像找到归宿的孩子,贪婪地蹭着他的胸膛。肖止远掐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舌尖卷走他所有的呜咽,张尘心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死死抱住他的腰,生怕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 下一刻,张尘心就被肖止远推了出去,张尘心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向后,颤抖着掰开自己被皮带抽得通红的臀瓣。那两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前面的肉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意,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后面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圈细嫩的褶皱一颤一颤地开合,像在无声邀请,淫荡得让人骨头发酥:“主人……操我……” 肖止远本来就没打算放过着两个小穴,那根粗大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得吓人。他甚至懒得再多抹一点润滑,直接握住自己粗大的柱身,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腰一沉,龟头粗暴地挤开软肉,一捅到底。 张尘心猛地仰头,那肉逼湿润无比,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死死绞住入侵者。 “操,真紧。”肖止远咬牙,双手掐住那被抽得红肿的臀肉,指腹陷进鞭痕里,强行把人往后拽,胯骨狠狠撞在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抽插立刻开始,又快又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张尘心往前滑。血泊里的膝盖被磨得生疼,可他却哭着往后送,恨不得把自己焊在男人身上。 “主人……再深一点……小狗要被操坏了……啊!”张尘心哭得满脸都是泪,鼻涕混着血,嘴角却挂着痴迷的笑。 肖止远俯身,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人扯起来,逼他后仰,另一只手掐住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你太低估自己了。” 性器在体内疯狂冲撞,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最后狠狠撞开那层柔软的宫口。张尘心尖叫到破音,脚趾死死蜷缩,一股热液从软掉的小性器里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肖止远却没停,反而更狠地顶了进去。 “射里面……求主人射里面……”张尘心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 肖止远轻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腥浓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张尘心被射得浑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高潮的瞬间,他眼前发白,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被肖止远捞进怀里。 他低头咬住张尘心汗湿的肩窝,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声音低哑:“你永远是我的肉套子懂吗。” 张尘心哭着点头,声音软软的:“嗯……我永远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第三十一章:疯狂 肖止远满意的将张尘心抱了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他没有再管这鸡巴猎杀任务,径直的回到自己房间,整个人砸进沙发,黑色皮面立刻被血染出大片深色。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 张尘心跪在他脚边,赤着身子,乳环上还沾着刚才的精液。他抖着手打开急救箱,碘伏、纱布、止血钳,一样一样排好,动作熟练得像个真正的护士。碘伏倒在伤口上,滋啦一声白烟,张尘心吓得一抖,却咬着牙不敢出声。 肖止远垂眼看他。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男人眼底的阴鸷照得清清楚楚。他忽然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张尘心脸上,把人直接踹得后仰,脑袋压在茶几边缘。 张尘心被迫仰着头,喉咙暴露在男人视线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他妈从哪儿来的?”肖止远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生冷,靴底慢慢用力,碾过张尘心的鼻梁、嘴唇,最后停在喉结上。 张尘心兴奋的直发抖,向他的缪斯毫无保留的说出:“我只是你的一个忠实信徒。” 肖止远松开腿直接给他来了一巴掌,自顾自的说到:“你和陈向他们是一类人吧。” “一样的残忍,像是把这里的人看作取乐的工具!”肖止远拿出一支烟点燃,看着颤抖的张尘心,瞬间觉得没意思,松开腿:“滚出去。” 张尘心猛地咳嗽,喉咙里带着血腥味,连忙抱住肖止远的腿涕泗横流::“主人,我不能没有你的。” 肖止远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张尘心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扔出去,然后,肖止远忽然笑了。那笑意冷得让人发寒,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伸出手掐上他的脖子。 张尘心安静的闭上眼睛,肖止远觉得索然无味,往下一划掐住张尘心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疼得人尖叫:“你要是敢骗我,”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尘心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染血的颈窝,刚好又收到周瞬的求助,肖止远眼底那点刚被撩起的温柔瞬间熄灭。他一把攥住张尘心的后颈,直接将他扔了出去。 直奔目的地,肖止远一脚将门踢开,就看到周瞬被反绑双手吊在中央,外套早被撕得粉碎,锁骨以下全是咬痕和刀伤,最致命的一道,正有个男人死死咬在他颈动脉上。 肖止远就认出那是周瞬的死对头,代号“豺”。豺满嘴是血,笑得像裂开的伤口:“周瞬,你也有今天……” 周瞬脸色惨白,却还在笑,眼角那颗泪痣被血染得更艳。他抬眼,看见肖止远站在十米外,逆着光像个圣洁的天使,再次过来拯救他,心脏处再次涌起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 他迅速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这哦就掉落的眼泪。肖止远没废话。枪口抬起,连开三枪。第一枪打碎吊着周瞬的钢索,第二枪贯穿豺的膝盖,第三枪直接爆头。 周瞬瞬间坠落,肖止远一步跨过去,单手接住他,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后退半步。近距离下,他才看清周瞬有多狼狈:颈侧被撕开一道深口,血喷涌得厉害;嘴唇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到肖止远的手背,烫得惊人。 “你他妈……”他撕下自己外套,直接按住周瞬的伤口,血瞬间浸透布料。 周瞬却笑得像个疯子,哑着嗓子,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来得挺快嘛……是怕我死了吗?” 肖止远没理他,单膝跪地,把人打横抱起。周瞬的血染了他半边身子,温热又黏腻。可就在这一刻,周瞬忽然伸手,死死揪住肖止远胸前的衣襟,逼他低头。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血腥味里混着彼此的温度。“我以为你不会来。” 周瞬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肖止远耳膜上。“我以为你只会护着那只小疯狗。” “先闭嘴吧。”肖止远垂眼,盯着他那双因为失血而微微失焦的眼睛,里面翻涌的东西太多东西,肖止远不想他这样,将他交给赶过来的张尘心:“带他去医务室吧” 周瞬笑了一下,眼泪混着血滑下来,滴在肖止远的手背上。他轻声说,却不是说脖子上的伤,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胸口:“这里……也好疼。” 这让张尘心如何能忍,他猛地收紧手臂,几乎要把周瞬勒断气,声音甜得发腻:“走吧…主人……” 周瞬被勒得闷哼一声,抬眼看他,眼底一片冷嘲,却没力气再开口。 “你先带他去吧。”肖止远说完没关两人,转身直接离开,重新回到那具冰冷的尸体旁。陈向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腹部的弹孔像一张嘲笑的嘴。黑衣清理小队已经靠近,脚步声整齐得像机器。肖止远蹲下身,动作利落,将陈向身上重要的东西收刮的一干二净。 黑衣人推门进来时,只看见一地血泊,和早已空无一人的房间。监控死角里,肖止远的身影一闪而逝,像鬼魅。猎杀倒计时最后十秒。“滴——”全场灯光骤灭,又骤亮。 广播机械女声:【第四轮猎杀结束,存活人数:37】 肖止远听到广播音,放心的踏入奴隶休息区,就见均兰坐在下铺像是知道他会过来一样,他懒洋洋地踱进来,随手把门带上,反锁。他一屁股坐到对面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枪套在腰侧晃了晃,笑得漫不经心:“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嗯,止先生请你带我逃离这里吧”均兰一脸的灰败,仿佛将一切希望压在肖止远身上。 “噗。”肖止远直接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听见年度最佳冷笑话。“哦,那你和我我说说,怎么能带你出去。” “因为你是这里的中心啊”均兰爬过去仰望着肖止远:“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内心是善良的” 肖止远收起笑容,觉得很是无聊:“那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均兰听到这失落的低头,指尖抠着地板:“被金主卖进来的。” “金主?卖?你是从外面进来的吗”肖止远来了一点兴趣:“你见过交易人吗” 均兰一问三不知的摇摇头,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不知道,外界只知道L俱乐部很出名,所以我一醒来就到这里了。” 肖止远大失所望,转身就走,出门就撞上了L俱乐部的黑衣人,他望了一眼监控挑衅一笑,抬手就是一梭子。 第三十一章:滴蜡绑绳 而后他单手持枪横扫,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不紧不慢地从尸体上跨过去。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出来慵懒地陷进沙发,修长的手指拿着从陈向哪里搜刮到的通讯器,放在手中把玩。等着张尘心回来。 没一会张尘心半拖半抱着周瞬进来,周瞬的脖子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却固执地不肯靠在张尘心身上。 还没等张尘心休息一会,就被肖止远一把拎住后领带到直播间,直播间灯光瞬间亮起。那瞬间,肖止远抬眼,冲着镜头弯起一个弧度完美的笑。不是平日里那种冷戾的、带钩子的笑,而是干净、矜贵、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弹幕疯了。【啊啊啊啊啊主人冲我笑!】【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这笑我能舔屏一年!】 下一秒。“砰!”枪口喷出火舌,火药味炸裂。主镜头碎成蛛网,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十几台摄像机接连爆裂,屏幕一片雪花与猩红。场外观众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服务器。让观看直播的人兴奋的发狂。 直播间彻底陷入黑暗,只剩顶上那盏惨白的顶灯还在闪烁。肖止远把枪随手扔到一边,低头看脚边早已跪好的张尘心。少年赤着上身,仰起脸,眼睛亮得吓人,像只等着被喂食的宠物。 肖止远俯身,指尖挑起一卷猩红的麻绳。绳子是特制的,表面粗粝,内里却带着细密的倒刺,专门用来勒进肉里。 他动作不紧不慢,先把张尘心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交叉,绳子绕过腕骨,一圈、两圈、三圈……每绕一圈就猛地收紧,倒刺立刻陷入皮肉,渗出细密的血珠。张尘心抖得厉害,却咬着唇一声不吭,只在绳结打死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绳子继续往上,绕过肩胛,在胸前交叉,精准地压住那两颗肿胀的乳头。麻绳勒进乳环下的嫩肉,黑钻被挤得几乎陷进去。肖止远指腹一挑,绳结锁紧。 张尘心被绑得胸口高高挺起,呼吸都带着颤音,乳尖被绳子磨得充血,颜色深得像要滴血。 “抬头。”肖止远命令。张尘心仰起脸,喉结滚动。肖止远把剩下的绳子绕过他脖颈,拉出一段余量,最后在背后系成一个活结。只要他轻轻一扯,绳子就会瞬间收紧。 绑好后,他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少年被绑成一副淫靡的龟甲缚,麻绳深深陷进白皙的皮肤,血珠顺着绳索一路滑到腰窝,像一串串妖异的红宝石。张尘心跪得笔直,腰却软得像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 肖止远从托盘里拿起一盏点燃的低温蜡烛,烛火在黑暗里跳动,映得他眼底一片幽深。他倾斜烛身,第一滴蜡油落在张尘心锁骨凹陷处:“你说我将这里烧毁怎么样。” 滚烫的触感让少年猛地一抖,蜡油迅速凝固,变成一朵小小的红花。他极力压下心中的颤抖,思考肖止远说这话的意思:“唔……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见张尘心还拿他当傻子一样,肖止远接着第二滴、第三滴……他的手腕稳定得可怕,蜡油沿着胸骨一路往下,落在乳环边缘,瞬间把黑钻封进一层猩红的壳。 张尘心被烫得哭出声,却又主动挺胸,把乳尖送到烛火下方。蜡油一层层堆积,覆盖住整个乳晕,最后连乳环都看不见,只剩两座小小的红山,颤巍巍地起伏:“啊啊啊……主人……” 肖止远无视他的哭声,蜡烛继续往下。腹肌、人鱼线、肚脐……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点,烫得张尘心浑身痉挛,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滴落在龟头最顶端,少年猛地弓背,尖叫着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满是蜡油的腹部,又被下一滴蜡油迅速封存。 肖止远掐灭烛火,把空壳随手扔掉。他蹲下身,指尖刮过那片被蜡油覆盖的皮肤,轻轻一敲,蜡壳碎裂,露出底下红肿的乳头:“真骚。” “你说我把你永远留在这里怎么样?锁进笼子,每天就负责张腿挨操,好不好?” 张尘心一惊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哭得喘不过气,却还是拼命把脸往他掌心蹭,声音软得能滴出蜜:“主人……你这是怀疑我的真心吗……我辈子都只想当主人的狗……” 肖止远低笑,笑声里却听不出一丝温度。他捏住张尘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那双眼睛黑得像两个深渊。“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陈向的通讯在张尘心眼前晃了晃,屏幕幽蓝的光映得他脸色发青:“我好像在这上面看到了你的名字唉。” “张什么来着?”“对不对?” 张尘心瞳孔骤缩,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肖止远见他不答,慢条斯理地从托盘里拿出一瓶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玻璃瓶,瓶身标着暗红色,一滴便就能让人疯狂。 他戴上黑色丁腈手套,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腿分开。” 张尘心抖得几乎跪不稳,还是乖乖把膝盖撑开,露出那两处早已红肿的小穴。肖止远拧开瓶盖,指尖沾了厚厚一坨半透明的凝胶,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穴口,张尘心就“嘶”地抽气。凝胶被毫不留情地推进去,先是前穴,再是后穴,指腹恶意地抠挖、旋转,把药膏抹得又深又满。 最后,他甚至握住那根可怜的小性器,拇指按住马眼,把剩下的一大坨直接塞进尿道里。 “啊啊——主人——!”药效几乎在两秒内发作。张尘心浑身瞬间烧得通红,皮肤像被火烤,青筋在颈侧暴起,眼神迅速涣散成一片水光。他控制不住地往前扑,想抱肖止远的腿,却被男人抬脚一踹,脸重重砸在地上。 “说。”鞋底碾住他的脸颊,慢慢用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主人……”张尘心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却像着了火的蛇,不停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往上拱,淫水混着药膏一股股往外淌,把地面染得湿亮。 肖止远烦躁地甩甩手套,蹲下身,单手掐住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既然你不说,那就让我猜猜。” 他声音轻得像情人私语,却冷得让人发颤:“你根本不属于这里,对吧?” 鞋底松开,张尘心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在他掌心,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滴。他被迫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嗯……主人……好难受……要死了……主人、求你……” 第三十二章:惩罚XCB,双龙入洞 肖止远低头,欣赏着他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模样,舌尖舔过虎牙,笑得残忍又愉悦:“真带劲啊。” “你觉得这游戏,好玩吗?” 而张尘心被春药烧得浑身通红,绳子勒进肉里,蜡壳碎了一地,乳头肿得几乎要炸开,整个人像被剥了壳的虾,在地上扭成麻花。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他咬着牙,死死闭着嘴,一声不吭。可那股蚀骨的痒意像千万只蚂蚁在体内乱窜,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得几乎要疯。 肖止远看得津津有味,慢条斯理地开口:“真能忍啊。” 张尘心抖得更厉害,肖止远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表演。直到少年哭到失声,嗓子都哑了,身体却本能地朝他爬过来,膝盖磨破了皮也不管,泪水口水糊了满脸:“主人……主人……我错了……” “求你操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几乎是用膝盖爬到肖止远脚边,双手被反绑,只能用脸去蹭男人的裤管:“主人……” 肖止远低笑一声,终于动了。他从托盘里拿起一根粗得吓人的硅胶阳具,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颗粒,足有婴儿手臂粗,顶端还带着一个夸张的龟头。 他蹲下身,一手掐住张尘心的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抵在少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口:“想要?” 张尘心哭着点头,臀部疯狂往后顶,几乎要那根假鸡巴吃了进去。肖止远却故意慢动作,龟头在穴口打着圈,就是不进去。直到少年崩溃地尖叫,他才猛地一挺腰。 硕大的硅胶阳具一捅到底,螺旋颗粒刮过肠壁,瞬间把后穴撑得变形。张尘心猛地仰头,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嘶哑的抽气。 可这还没完。肖止远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龟头抵在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旁,硬生生又挤了进去。 直接双龙入洞。一根真,一根假,两根狰狞的巨物同时塞满同一个穴口。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撕裂。张尘心眼前瞬间发黑,尖叫到破音,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了肖止远一身。 “太、太大了……要裂了……啊啊啊——!”他哭得满脸都是泪,声音却带着近乎痴狂的欢愉。 肖止远却像没听见,掐住他的腰,开始猛烈抽插。真鸡巴和假鸡巴一进一出,摩擦着肠壁,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颗粒刮过敏感点,龟头碾过前列腺,张尘心被操得失神,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眼睛翻白。 “说。”肖止远俯身,咬住他耳垂,声音低沉:“你是不是有离开的办法。” 张尘心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本能地点头,哭着喊:“我不知道……” 肖止远脸色一沉,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婊子。” 猛地一顶,把两根巨物同时捅到最深处。张尘心尖叫着高潮,白浊喷了一地,整个人瘫软成一滩水。肖止远抽出那根硅胶阳具,随手扔到一边,握住自己湿亮的性器,又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射进最深处。 那可怜的菊穴被揉躏的破碎不堪,可前面的肉逼还没尝到那硬挺的大屌,不甘心的吐出大量的淫液,艳红艳红的看着就让人去欺负他,屁股无意识地往上抬:“主人……前面……前面也要……” 肖止远低头,眸色黑得吓人。他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下一秒,一泡尿液直直浇了下去。 腥臊的液体冲他的脸,张尘心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本能地仰头去接,像条渴极了的狗。清浅的尿液灌进喉咙,他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声音沙哑又痴迷:“主人……主人……不要走……这个游戏,可是我们精心……精心打造的呢……” 肖止远听到这突然戾气横生,像是突破禁锢般,他一把扯开勒得少年发紫的绳索,麻绳“啪”地落地,血痕立刻浮起。手里的皮带抡圆,狠狠抽在张尘心身上,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要害。 “精心打造?”肖止远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马的。臭婊子。” 他单手揪住张尘心的头发,把人提起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抬起他一条腿,几乎把人掰成屈辱的一字马。健硕的龟头对准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前穴,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尽根没入,毫无缓冲地撞进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抓起那根沾满肠液的巨大硅胶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捅进少年还在抽搐的后穴。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一真一假,两根巨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疯狂摩擦。 张尘心被操得像是随时要晕死过去,肖止远却像头疯兽,掐着他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抽插得又快又狠。 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后穴里的假阳具被他握在手里,随着前面的节奏反向捅入,螺旋颗粒刮过肠壁,绳子也没停,趁着抽插的间隙,精准地抽在那根可怜的小性器上。 疼得张尘心浑身痉挛,却又爽得哭着往上挺。 “真是一条骚母狗。”肖止远咬着他的耳垂,张尘心哭得满脸都是尿液和泪水,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却还是拼命喊,“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求主人射进来……射满子宫……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 肖止远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做梦。” 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人钉穿,龟头死死顶开子宫口,宫交了几十下后,在他渴望中直接抽出鸡巴射在地上,面无表情收起鸡巴快步的走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愤怒 独留张尘心瘫在地上,肖止远出门就把陈向的通讯器随手一抛就扔进垃圾桶,其实那个通讯器早就被抢打坏了。周瞬见脸色阴沉的肖止远就迎了上去,肖止远一把推开他:“滚。” 下一瞬,花与雾与风敛发觉肖止远异常举动后,找了过来。肖止远直接没有给他开门:“你们回去吧。” 两人见肖止远态度坚决,只好转身离开。他翘着二郎腿陷进沙发,点燃一支烟。尼古丁在肺里炸开,他眯起眼,盯着天花板那盏永远不熄的监控灯,他感觉应该很快就要结束这一切了。 周瞬见状沉默一瞬,便直接在肖止远身边坐下,伸手,修长的手指穿过男人指缝,十指相扣。下一秒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肖止远把烟叼到他嘴边,自己又点了一支,声音低哑:“我没事。” 周瞬咬着那支烟,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他侧头,第一次用近乎撒娇的眼神看着肖止远:“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肖止远掐灭烟头,火星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没事,你先去休息。” 话音刚落,直播间内缓过来的张尘心,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一路跌跌撞撞冲进来。看见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他眼底瞬间烧起酸涩的火,踉跄两步,被自己绊倒,跪在肖止远脚边。他抬头,眼泪汪汪:“主人……” 肖止远垂眼看他,目光像在看一团脏东西。“滚去洗干净。”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水声冲刷一切污秽,洗漱完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肖止远睁眼,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张尘心蜷缩在床边地板上,周瞬靠在窗边,绷带渗着血,两人都在熟睡。他无声地起身,把这几天搜刮来的所有枪支弹药塞进战术包,背起,推门,消失。 走廊尽头的隐藏监控刚探出镜头,就被一串精准的枪火打成碎片。火花四溅,警报声尖锐刺耳。黑衣人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出,把他团团围住。肖止远却只是勾了勾嘴角,转身狂奔而去。 枪林弹雨里,他像一头杀红了眼的狼,双眼布满血丝,一路朝下。在楼梯间内他迎面撞上一个人——于俊 这次他好像又换了一副模样,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袖口别着L俱乐部的银质徽章,笑得温文尔雅。他抬手,身后狂奔而来的黑衣人瞬间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 “为什么想着离开呢?”于俊声音轻柔,像在劝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肖止远连眼皮都没抬,枪口直指他眉心。“你就是这座俱乐部的主人?” “怎么不像吗?”于俊笑着摊手,一步步逼近,“你留在这里,可以掌控一切生杀予夺,成为绝对的王。不好吗?” 肖止远忽然也笑了。他放下枪,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可是,” 他吐出烟圈,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还是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于俊叹了口气,像是真的为他惋惜:“外面的人很狡猾的,止远,你留下来,我保证你——” “砰!”枪声骤响。子弹精准贯穿于俊大腿,他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血顺着昂贵的西裤往下淌,像一幅抽象画。肖止远又抬手,第二枪对准胸口。 于俊的身体忽然一闪,像信号不稳的屏幕,出现一瞬的乱码。他笑着,声音开始失真:“没用的,我们都是一样的。” 画面彻底崩坏,于俊的身影碎成无数光点,又重新聚拢,笑意更深:“别闹了,回去吧。” “想想你的小狗,还有那个一直等你的周瞬。” 肖止远盯着他,瞳孔紧缩,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张狂:“一样的?” 他把枪口抵在于俊额头,声音轻得像情人私语,“那我们就一起消失吧。” 扣动扳机前一秒,整个世界忽然静止。枪声没有响起,血没有溅。于俊的身影彻底碎裂成数据流,化作漫天光屑:“哈哈哈,没用的你别挣扎了” 无情的笑声像是在嘲讽肖止远的无用一般,他直接无视于俊往下而去,下一瞬已回到那条熟悉得令人作呕的楼层。见到慌张朝他而来的张尘心与周瞬,肖止远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已经被完全治好,他不甘心。 他转身就走,张尘心与周瞬连忙拉住他的手:“放开!” 肖止远甩开两人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把人掀翻。他转身,脚步极快,像一头困兽冲向熟悉的调教室轻车熟路的来到之前的调教室站在摄像机面前:“我知道你在看,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将这里摧毁的。” 他搬出墙角那桶航空煤油,金属桶砸在地上,闷响一声。然后拿出打火机将这里点燃,跑进来的张尘心以为他想不开,冲上前就抱住他的腰:“主人不要……” “不要离开我”他扑过去,死死抱住肖止远的腰,眼泪瞬间崩涌。立马一群黑衣人就冲了进来,一个领头的黑衣人摘下面罩,声音平板:“止先生,这样是没用的。” 果然火一下就熄灭掉,他也没有气恼,拉着张尘心就想杀出一条血路,张尘心当然是无条件的支持肖止远,但黑衣人却自动的退到一旁,看着两人离开。 肖止远拉着他来到顶层酒吧,望着外面那一层不变的景色突然就大剌剌的坐了下来:“一起喝杯吧” 张尘心很担心这个状态中的肖止远,颤巍巍地坐到他身边,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生怕一松手人就消失。感觉有什么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肖止远看了一眼懵懂的张尘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别多想,我没事,陪我坐一会吧。” 张尘心咬着唇,乖乖点头,把头靠在他肩上。肖止远努力压下心中那被压抑已久渴望自由的心,耐着性子与张尘心闲聊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周围的人全部默默的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却没有人敢上前,他们都看到了肖止远身上的那股疯劲。 第三十四章:日式绳缚,当众做 “一个普通的项目总监。”张尘心仰望着肖止远的脸,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撒娇着想要他离开这里:“主人……我们回去吧,我有些害怕。” 肖止远没再说话,只是把烟掐灭,他抬头,望向那片永远不变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哦,听起来很不错呢。” 他随手从旁边的酒瓶里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递到张尘心唇边:“喝吗?” 张尘心慌得要命,却还是乖乖张嘴,仰头咕咚一大口。烈酒呛得他瞬间咳得眼泪直流,脸红成一片。肖止远终于笑出了声,指腹擦过他唇角的酒渍,低声逗他:“不会喝也不用逞能。” “不是的……主人我能喝……”张尘心急得要哭出来,拉住他的袖子,“我们回房间再喝,好不好?” 肖止远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条黑丝绸眼罩,绸面冰凉,两指捏住张尘心的下巴,声音低得近乎温柔:“你是不是恐高?”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丝绸覆上眼睛,打了个死结。透过丝绸眼罩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的东西,这人张尘心呼吸急促,耳边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下一秒,他被肖止远打横抱起,腰被一双滚烫的手箍住,稳稳放在自己身上,后背背抵冰冷的玻璃栏杆,双腿悬空。 “主人——!”惊呼还没出口,就被肖止远吻住。舌尖卷走他的惊慌,带着酒与烟草的辛辣,一路掠夺到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那双修长的手已经拆开了一捆猩红的细绳,丝绸质地,染成最艳的朱砂色,绳子从张尘心颈后绕过,在胸前交叉,精准地压过那两颗还带着乳环的肿胀乳头。每勒紧一圈,绳结就故意擦过乳尖,黑钻被丝绸摩擦得叮当作响。 绳子继续向下,在腰窝处绕出菱形花纹,最后从胯下穿过,勒进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软肉里。绳结卡在穴口上方,随着呼吸轻轻摩擦,逼得张尘心浑身发抖。 “别怕。”肖止远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哑,“我绑得很好看。” 绳结在背后收紧,最后一圈绕过大腿根,将他整个人固定成一个色情的姿势:双腿被迫大开,双手反剪,胸口高挺,红绳像血一样在雪白的皮肤上盛放。丝绸眼罩下的泪水浸湿了布料,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风更大了,吹得绳结微微颤动,摩擦得张尘心呜咽连连。四周的监控镜头全部转过来,红点闪烁,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黑衣人与吃瓜人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却没人敢上前。 肖止远解开皮带,拉链声在风里格外清晰。粗壮的性器抵在被绳子勒得充血的穴口,他俯身咬住张尘心耳垂:“当着他们的面,操烂我的小母狗,好不好?” 不等回答,他猛地挺腰。鸡巴直接操进肉逼,绳结被顶得更深,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张尘心被操得仰起脖子,尖叫被风撕碎,眼罩下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得绳结摩擦穴口,红绳在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张尘心的哭喊混着呜咽:“主人……请狠狠操我吧。” 肖止远掐住他的腰,低头咬在他锁骨,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真贪心!” “你看后面的人都盯着我们看呢!”他咬住那枚被风吹得冰凉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舌尖卷过软骨:“你会不适应吗” 张尘心被蒙住眼睛,却能感觉到无数炽热的视线像实质一样钉在自己身上。羞耻与兴奋交织成火,烧得他浑身发抖,却又主动把腰弯得更低,红绳下的臀肉被风吹得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啊啊啊……主人……我好喜欢……” 他满脸潮红,声音软得滴水,被顶得断断续续,“好深……要顶穿了……” 他扭动屁股,像发情的母狗,拼命想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嫣红的穴口被撑得几乎没有血色,一点缝隙都不留,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体内的大屌,里面的淫肉也被那大屌摩擦的舒服极了。 张尘心偷偷蹭掉一点眼罩,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努力仰起脸去看肖止远那张冷漠的脸,努力的讨好着他:“主人…我爱你…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肖止远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加快速度,那精壮的腰撞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张尘心被顶得一晃一晃,乳环上的黑钻叮当作响,红绳在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周遭的人见那根大屌疯狂粗暴进出那嫣红的小逼,看得他们不停地吞咽口水,连游戏都忘了。只有周瞬盯着他们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胸口,失落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啊,主人……我想吃精液……”张尘心彻底沉沦,把所有视线当作炫耀的资本,声音又软又浪。肉逼紧紧的吸着里面粗壮的大鸡巴,恨不得它一直长在里面。 爽的前面的肉棒硬的流水,后面的屁眼也跟着一缩一缩的,跟着喷出一股淫水,这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张尘心被操得浑身痉挛,子宫口死死绞住那个大龟头,热液喷了一地。 肖止远跟着双手扣住他的腰,更用力的往上顶弄,张尘心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颠簸,身体上下摇晃,不停的用肉逼去套弄粗屌:“主人……把骚逼干的爽死了,好多水,流了好多骚水,呜” 淫乱的话语像最烈的催情药。肖止远的鸡巴就硬的要爆炸,再也忍不住,粗屌子宫爆出浓浆,张尘心也再一次被插射,肉逼被肏到不住的抽搐,子宫淅淅沥沥喷出一大股水液。 一下天地安静得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张尘心哭着点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红绳下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第三十五章:真相 肖止远淡定的抽出鸡巴,吻了吻张尘心被汗水浸透的额头,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接着,他贴在那只被丝绸蒙住的耳朵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要害怕,我需要做一个实验。” 张尘心完全听不懂,却本能地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恐惧。“不要……主人……不要……!” 他拼了命地伸手去抓,泪水像决堤的洪水,红绳勒得他手腕生疼,却只抓住一片冰冷的空气。肖止远没回头。他站起身,对着身后那群终于反应过来的黑衣人,他张扬地勾起嘴角,笑得肆意又决绝。那一刻,他眼底的火焰烧的疯狂。 那群黑衣人预感大事不妙,纷纷冲上前,还是晚了一步,肖止远后退半步,脚尖点在天台边缘,像一只终于挣开锁链的鹰,纵身一跃。 风在耳边尖啸。张尘心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天际:“主人——!!!” “啊啊啊啊啊!!!!” 他拼命扯掉眼罩,瞳孔里只剩那个身影急速缩小,像一颗坠落的流星。心脏在那一瞬间被生生撕成两半,血肉模糊的疼痛从胸口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想跟着跳,却被红绳死死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消失在灰白的城市深渊里。 “不要……不要丢下我……求你……”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碎,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世界在那一秒彻底崩塌,黑暗像潮水吞没了他。 “尘心?!”“尘心!!求你醒过来吧!!”急促的呼唤混着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一下一下凿进耳膜。 是谁在叫他,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周遭一片黑暗,张尘心本能的朝那一束光的位置而去。 猛地他突然睁开眼睛,刺目的白色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哀嚎。他拼命挣扎,手腕却被温柔却坚定地按住。 “尘心!你终于醒了!”张笛扑到床边,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滚烫得吓人,“呜呜…你吓死我了…呜呜…你终于醒过来了…呜呜…在你昏迷的这一个月里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啊。” 病房里,消毒水味刺鼻。窗外是真实的阳光,真实的车流声,真实的世界。张尘心呆滞地环顾四周,输液管插在手背,冰凉的药液正缓缓流入血管;心电监护仪跳着平稳的绿线。 张笛抱着他,哭得肩膀发抖:“你怎么这么傻啊……不就是喜欢男人吗?” “爸妈不同意,可姐永远支持你啊……” “怎么能直接从家里一跃而下呢……该有多痛啊……” 张尘心僵在床上,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躯壳。他脑海里不断回想L俱乐部、红绳、乳环、枪声、血腥、还有肖止远……所有的一切像被粗暴撕碎的胶片,在脑海里疯狂闪回,最后定格在那个男人纵身跃下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可怕,像被挖掉了一整颗心脏。张笛抱着他,泪水浸湿了他的病号服:“没事了,尘心,都过去了……” “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张尘心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地摸向自己平坦的胸口。那里没有乳环,没有鞭痕,只有自己自残留下的一道道印记。 他空洞的望着前方,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忽然蜷起身子,抱住膝盖,无声地哭了起来。眼泪一滴滴砸在被单上,迅速晕开深色的痕迹。 “主人……”他哑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在病房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另一边肖止远睁开眼的一瞬间,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向云愣了半秒,随即扑上来,眼泪砸在他手臂上,抬手就是并不重的“啪”一巴掌:“你这孩子!叫你别那么拼命工作,叫你别熬夜,你偏不听!” 声音哽咽得几乎碎掉,“现在好了……我们差点就失去你了!” 肖止远愣了一下,胸口涌上一股陌生的酸涩。他伸手,把哭得一塌糊涂的母亲紧紧搂进怀里,掌心拍着她单薄的背,像小时候她哄他那样哄她:“我这不是没事嘛……妈,别哭了,再哭我可要心疼了。” 向云埋在他肩窝,哭得更凶,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笑:“你这孩子……今年不许再工作了!听见了没?公司有爸顶着呢,你就给我在家养着!” 肖止远笑着应了一声,却带着久违的轻松。闻着他妈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看着他爸站在床尾红了眼眶却强撑的模样:“妈,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时周瞬挤进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有些重:“你小子昨天知不知道有多吓人?”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庆幸,“昨天在办公室看你突然倒下去那一刻,我他妈以为你再也起不来了。” 肖止远抬手拍开他的手,笑道:“幸好幸好,我没事。” 周瞬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压在那条跳得有力的大动脉上,像在确认什么。半晌,他低声骂了句“操”,却笑得比谁都亮。 肖止远的主治医生过来检查了一遍:“病人,各项指标都漂亮得很。以后别再把自己当机器使,少熬夜、清淡点、酒少碰几口,命只有一条。” 肖止远笑着点头:“听医生的。” 向云在一旁把每句话都记进小本本里,生怕漏一个字。医生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老李!对,就是老李!给我儿子先安排一个月的营养餐!还有……”她一边说一边擦眼泪。 几天后,到出院那天,天气好得过分。向云穿了件明晃晃的橙色大衣,戴着墨镜,拎着爱马仕包,像明星走红毯一样风风火火冲进病房。“儿子!妈来接你回家啦!” 肖止远刚换好衣服,黑色高领毛衣配长款风衣,气色恢复得极好,眉眼间那股凌厉劲儿又回来了。他看着老妈兴奋得像中了彩票,无奈地笑:“妈,我又不是八十岁老太太,走得动。” “行吧,那我先去缴费了。” 等向云到缴费大厅时,人很多,她在排队时一眼就瞥见前面窗口有个年轻女人正低头翻包,护士有点尴尬地提醒:“女士,您的卡余额不足……” 张笛脸涨得通红,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先欠着?我下午一定补上……” 向云以为她生活困难,想为自己儿子积福的她,直接霸气的掏出卡:“护士我帮她付了” 张笛猛地抬头,震惊得差点咬到舌头:“阿姨,不用不用!我……” “没事没事!”向云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得像古装剧里的女侠,“姑娘,咱俩有缘!今天我儿子出院,我高兴!图个吉利!” 她一边说一边把黑卡递过去,动作行云流水,护士都看呆了。张笛急得眼眶都红了,连忙摆手:“真的不用,因为我弟弟还在住院,我……” “住院?”向云耳朵立刻竖起来,“哪个科?几楼?我儿子有VIP通道,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弟弟安排最好的病房!别跟阿姨客气!” 说完她缴完费不等他回答,就心满意足的离开。 第三十六章:制服小保姆 肖止远笑着挽住向云的胳膊,像小时候撒娇的大男孩:“怎么了,妈。” “没事,就是帮了一个小妹妹,就当积善得了。”她乐得合不拢嘴,拍了拍他的手,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答应那个女人,给她弟弟安排一个病房,打算折返回去:“遭了,我还答应给人换VIP病房呢……差点忘了。” 肖止远失笑,拉住她:“是谁,我去吧” 向云突然想起自己没有问那人的名字,一拍大腿:“哎哟,我忘记问了。” “妈,我去看看吧,你在车上等我。”肖止远把他妈哄回车上,转身去问了工作人员,知道那人在那个病房之后,肖止远乘坐电梯到达张尘心的病房。 他推开虚掩的病房门,少年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肖止远愣了一瞬,以为自己走错了。 他退后半步,确认门牌号没错,才又折回来。张尘心听见脚步声,怯怯地掀开被角,当那张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闯入视线,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眼泪瞬间决堤。“主人……” 肖止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看着张尘心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便试探的道:“你是XX大学的张尘心吗,我叫肖止远是你的学长。” 他笑了笑,补充了一句打趣道,想缓和一下气氛:“不过你应该不认识我,我只是……听我室友老提你,说你是经管系的校花。” 张尘心怔住,眼泪还挂在下巴,抬手就想要抱抱,肖止远见他脆弱的身体,心中一软,俯身给了他一个拥抱,张尘心贪婪的吸取他的气息。 他当然知道肖止远的名字了,这可是他暗恋了整整4年的人,从肖止远在学校时,他那股阳光自信的气质,总是在吸引着他,不然也不会在梦里的游戏中想的都是他的身影。 张尘心抖着抬起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肖止远的腰。头埋进对方胸口,贪心的想要他留下来陪自己。 肖止远僵了半秒,感觉少年瘦得可怕,抱住他的那点力气像小猫挠痒似的,他鬼使神差地没推开,反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温馨的一幕直到张笛进来,肖止远迅速起身:“你好,我没有恶意。是我妈来叫我给你们换一个病房的。” 张笛看着她弟那张通红的脸,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多谢了,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吧,我等下把钱转你” “没事、没事。”肖止远拒绝了她的提议,但他还是加上了张尘心的社交方式,安排好一切,肖止远便转身离开。 张尘心恋恋不忘的看着他的背影,张笛在他面前晃了晃:“快来吃姐给你买的牛肉粥,补补身子。” 他顺势低头小口小口喝着粥,眼泪却又啪嗒啪嗒掉进碗里:“姐……” “嗯,好好把身体养好才能去追求你喜欢的人呀。”她温柔的擦掉张尘心额头上的汗:“别怕,我们慢慢来。” 而肖止远出门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几个月后,肖止远在家看到他老妈端过来的补药就怕。向云见自己儿子这么抗拒,也没在逼他吃,她怕肖止远在家待着无聊,还特意给他找了个男保姆:“儿子,妈给你找了个小保姆。” “今天来报到,记得给他开门啊” “妈,你疯了,不是有保姆吗?”肖止远有些不理解了。向云摸着他的脸心疼道:“给你请的专属小保姆,就睡在你的房间里的小卧室里。” “啊……我不要。”肖止远抱头鼠窜,最后被逼到墙角,眼看逃生无望,手机响了,花与雾发来一条语音:“今晚来酒吧,有新调的酒哦,我和周瞬等你。” “好、我马上就来。”他趁老妈转身的工夫,逃似的跑了出去,来到花与雾开的酒吧,来找他的好友喝酒,花与雾见他过来,特意开了一瓶好酒:“你怎么舍得出来了” “唉,别提了,我妈竟然给我找了个贴身小保姆。”肖止远拿起傍边的酒,就被花与雾拦下:“唉唉唉,这不是给你的” “这杯纯牛奶是你的”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肖止远拿起那杯牛奶有些不可思议道,刚巧碰到过来的周瞬。他看到周瞬手中的纯牛奶:“哈哈哈,你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没意思。” 周瞬坐在他身边,拿起刚刚的那杯酒:“你还觉得没意思啊,那就去恋爱啊。” “要不要和我试试” “你没发癫吧,这又是被那个小男孩伤了小心肝了。”肖止远装模作样的比出嫌弃的姿势。逗得花与雾哈哈大笑。就看见大块头荀潜穿着紧绷绷的酒保制服朝他们走来,胸肌快把纽扣崩飞。周瞬毫不客气的吐槽:“啧啧啧,花总口味真是独具一格。” “切,庸俗!”花与雾直接搂住荀潜脖子,深吻伺候,两人当场捂眼:“我瞎了!” 待到11点,肖止远手机开始狂震。向云的连环Call直接把屏幕震得嗡嗡响,肖止远认命地起身:“撤了,改天请你们喝。” “行了,你回去吧。”两人挥挥手放他离开。 回到家,走进卧室。他拧开门把手,顺手按下灯开关。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肖止远整个人僵在门口。一个穿着黑白经典女仆装的少年正跪在玄关处,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白丝吊袜带勒出浅浅的肉窝,头上的蕾丝发箍微微颤动。少年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声音软软的:“主人…欢迎回家……” 整的肖止远原地跳开:“我操,你没病吧,你是不是误会我妈的意思了啊。” 门外传来向云敷着面膜的脚步声:“儿子?怎么了?” “没事没事!”肖止远一把捂住张尘心的嘴,把人往屋里拖,顺手锁门,“妈、我洗澡呢,你快睡吧!” 向云敷衍地“哦”了一声,踩着拖鞋走了。肖止远松开手,扶额长叹:“你先把裙子换了行吗?” 张尘心却跪得笔直,仰起脸,紧张的想上前抱住他的大腿:“主人……不要、不要让我离开……好吗。” 肖止远看着没有安全感的张尘心,他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一个经管系的高材生屈才来当自己的保姆:“哎哎,你先起来吧。” 张尘心硬是不起来,看得肖止远头发都快抓炸了,便没在管他,直接去了卫生间,等他再出来时,张尘心已经跪在了他的床边等着他了。 第三十七章:二次开b,抽打B问磨接晨尿( “主人,床已经暖好了,你直接睡吧”张尘心乖巧的退到一旁。 “我操,你不会把我的床给弄脏了吧” “没有!”张尘心急得脸红,“我、我用热水袋暖的……”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要是主人想……用身体暖也是可以的……” 空气安静三秒,肖止远深呼吸,再深呼吸,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打住!你也去休息吧” 张尘心站在床边,指尖绞着女仆裙的蕾丝边,脚尖在地上轻轻蹭了蹭,低头心一狠:“主人,这是向夫人特意让我看着你喝的。” 肖止远连头都没抬,张尘心见他没动静,直接哭了起来。肖止远被吵得烦了,坐起身,一把抓过杯子,仰头灌了一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奇怪的腥味,他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出去。” 张尘心破涕为笑,乖巧地“嗯”了一声,转身时嘴角却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这次,他的肖止远,谁也抢不走。 没一会肖止远先是觉得喉咙发干,接着像有一团火从胃里窜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被子被踢开,冷气开到最低也没用,皮肤下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翻来覆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青筋在颈侧暴起。 张尘心见时机成熟,穿着那身短得过分的女仆裙,悄悄溜进来,跪在床边,声音软得滴水:“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肖止远睁开眼,瞳孔深得吓人,带着暴躁的火:“滚。” 张尘心却没退,反而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他伸手去碰肖止远的额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主人……你很难受对不对?” 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带着一点恶劣的得意,“我可以帮你……” 肖止远猛地把他甩开,可下一秒,张尘心整个人扑上来,膝盖分开跨坐在他腰上。“主人……操我……我下面早就湿了……” 他抓着肖止远的手,强硬地按向自己裙底。指尖触到的不止是熟悉的男性器官,而是一处柔软、湿热、紧闭的缝隙。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碰就颤抖。 “你他妈——”肖止远瞳孔骤缩,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张尘心哭着扯开自己的裙子,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下身,两条白嫩的腿间,鸡巴挺立的翘着,那处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主人……给我开苞吧……在现实里……也只给主人……” 肖止远脑子里“嗡”地炸开,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一把掐住张尘心的腰,把人得乱晃的少年按进被子里,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腿。 粗大的鸡巴抵在那处湿得可怜的小穴口,稍一用力,就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捅进去。 “啊——!”张尘心猛地仰头,眼泪飙出,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主人……好大……要裂开了……” 他那处子穴紧得可怕,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者,处女膜被粗暴撕裂,一丝血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肖止远却像被点燃的野兽,掐着他腰窝,狠狠往下一顶。 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龟头直接撞开宫口。张尘心一下被操得翻白眼,那小性器无人触碰却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溅在两人腹部。 “说!”肖止远摸向一旁的皮带,狠狠抽在他臀上,留下通红的鞭痕,“你他妈给我喝的什么?!” “啪——!”又是一鞭,抽得张尘心哭喊着弓起背:“啊……主人……用力……” 肖止远眼底赤红,皮带雨点似的落下,臀肉、大腿内侧、甚至那根可怜的小性器都被抽得通红。每抽一下,他就狠狠顶进去一次,操得少年哭得嗓子都哑了,肉穴却越发湿得一塌糊涂。 “贱不贱呐?” “贱……小狗最贱……只给主人操……”张尘心被操得又痛又爽,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前面小鸡巴射了又射,后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水。最后一次高潮,他浑身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热液喷了肖止远一身。 肖止远见状揪住他的奶头,毫不怜惜的一边大力操穴一边拍打他的奶子:“真是骚,说出去都没人信你是第一次。” “啊,真的好舒服,骚穴里美死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好粗,小狗最喜欢了。”张尘心为了得到肖止远什么话都说出来,根本就没过大脑。 肖止远怔了一下,肉棒抽插的动作一顿:“妈的,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他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正好不用对他产生怜惜,肉逼被大鸡巴肏的穴肉都翻了出来,肏成一个大大的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许多淫水,喷溅在两人股间。 爽的张尘心舌头都伸出来了,前面的肉棒早已被插射又开始勃起,接着喷射,等到肖止远射精时,张尘心被操的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肖止远才抵住肉逼深处,强劲的喷出又腥又浓的液体。 高潮过后,张尘心软成一滩水,哭着抱住肖止远的脖子,声音黏糊糊的:“主人……我终于……真的属于你了……” 肖止远喘着粗气,低头咬在他汗湿的肩窝,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当即抽出鸡巴去冲了个冷水澡,在原本给张尘心睡的卧室里昏睡过去。 见状张尘心拖着一身的疲惫来到卫生间,看着身上的痕迹异常的满足,在卫生间边清洗边笑,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像一场暴雨,把张尘心身上斑驳的痕迹一点点洗淡。 指尖轻轻一碰就渗出混着精液的淡粉色液体。疼,却疼得他嘴角止不住上扬。镜子里的人眼尾通红,唇角却挂着近乎病态的笑。 张尘心低头,用指腹轻轻描摹那些痕迹,像在描摹一枚枚勋章。每碰一下,身体就忍不住颤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笑出了声,先是低低的咯咯笑,到最后几乎控制不住地大笑,眼泪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掉。 多可笑啊。当年他妈在家生下他,那个向来重男轻女的女人掀开襁褓,只看了一眼,发现是个男孩后,松了一口气,转身便交给她姐,张笛抱着刚出生的弟弟去洗澡,剥开尿布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小的婴儿,下身同时有着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和一条细小的、闭合的女性裂缝。张笛吓得手都在抖,却在那一秒做了决定,在谁也不能知道的情况下,她把弟弟紧紧裹好。那不靠谱的父母就这样将他全权交给年幼张笛照顾。 后来张尘心长大,初中在书本上知道了不同,那时候他怕得要死,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晚上经常偷偷哭,幸好有他姐在,不然他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坚持下来。但现在他又很兴奋,这副怪异的身子让他暗恋的人操了,他有种报复的爽感。 “哈哈哈…”他笑得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抖得像筛子。笑到最后,又变成了大哭。等他平复完,他用毛巾轻轻擦干身体,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痕迹留着,连一滴精液都不肯完全洗掉。 然后套上肖止远的大号白衬衫,衣摆盖到大腿中段,领口滑落露出锁骨上的牙印。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见肖止远在那张小床上睡着,他跪在床边看了好久,眼睛亮得吓人,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掀开被子,爬进去,整个人贴进肖止远怀里。男人睡得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张尘心熟练地扒掉他的睡裤,指尖碰到那根半硬的性器时,自己先抖了一下。他咬着唇,抬起屁股,对准那处还残留着精液的肉穴,慢慢坐下去。 “唔……”闷哼被他咽进喉咙。才刚进去一半,他就爽得眼泪都出来了,穴口被撑得发红,直到一寸寸吞进那根熟悉的巨物。他前后磨了两下,找到最舒服的角度,整个人软成水,满足地叹了口气,安心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清晨,肖止远先醒的是下半身,那里被湿热紧致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稍一动就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猛地睁眼,低头,看见自己怀里蜷着一个人,T恤卷到腰际,露出被掐得青紫的腰窝,和那根正深深埋在少年体内的性器。 昨晚所有失控的画面像潮水冲进脑子,他抬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我真是疯了。” 这一动,把怀里的人惊醒了。张尘心迷迷糊糊睁眼,睫毛上还沾着睡意:“唔……主人,早上好……” 说完,下意识收紧穴肉,轻轻磨了磨,舒服得眯起眼。肖止远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你……” 张尘心却像没听见,抱着他的肩膀蹭了蹭,“主人……你要是想尿尿,就直接尿进来吧……” 还故意收缩了两下穴口,像在邀请。 “我去……”肖止远被他雷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手撑在少年腰侧就要撤,“你变态啊?!” 张尘心立刻死死缠上来,双腿锁住他的腰,双手抱住脖子,眼泪汪汪地撒娇:“不要拔出去……主人一拔,我会枯萎的……” 他轻轻扭腰,肉穴像无数张小嘴吮着那根巨物,“憋着对身体不好……请尽情地操尘儿吧……” 肖止远被他夹得动弹不得,额角青筋直跳。早上的自然光凸显的少年脸上那泪痣亮晶晶的,唇被咬得红肿,偏偏一副天真又淫荡的表情。他低咒一声,最终败下阵来,掐着那截细得可怜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整根尽根没入,撞得张尘心尖叫一声:“啊……主人……好满……” 肖止远咬牙,声音沙哑又危险:“你不是求着我操?” 下一秒,猛烈的抽插开始。床板吱呀作响,少年被操得在床上弹来弹去,T恤卷到胸口,露出被掐得青紫的腰和红肿的乳头。张尘心哭着喊着,却死死夹紧那根鸡巴,身前的小鸡巴跟着他的动作摇摆。 到最后一次高潮,肖止远直接把精液射进最深处,顺势就想拔出去,张尘心紧张的缠住肖止远:“主人……你还没尿呢……” 肖止远震惊的看着他,要不是自己亲手给他开苞,他都要怀疑这是个身经百战的人了。张尘心根本不管他怎么想,腰肢柔软地上下起伏,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龟头,像要把人灵魂都吸出来。 肖止远喉结滚动,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没绷住,尿液猛地冲了出来。强有力的水柱直直打在敏感的内壁上,烫得张尘心浑身一抖,脚趾死死蜷起,十根脚趾扣进肖止远的小腿。 他仰起脸,眼泪汪汪地去亲男人的下巴:“主人……好多……我要被主人尿满了……” 尿液一股股灌进去,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皮肤下能看到浅浅的弧度。张尘心爽得直打哆嗦,汗水把枕套浸出一大片深色:“谢谢主人……我……好饱……” 肖止远猛地回神,脸黑得能滴墨。他一把抱起张尘心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那根还硬邦邦的性器“啵”地一声滑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淡黄液体。 把人按在马桶上,刚一松开,水声响得惊人,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一股脑涌出来,溅起细小的水花。肖止远长长松了口气,爆了句粗口:“你他妈真是……疯子。” 第三十八章:深喉到呕吐也要吞下他的全部 张尘心根本就没听他在说什么,直接张开软红的小嘴,一口就把龟头含了进去。肖止远倒抽一口冷气, 张尘心直接含住了他的鸡巴,他的口腔温热,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把残留的尿液与精液卷走,再整张嘴往下吞,喉咙主动放松,把整根鸡巴都吃进喉咙深处。 张尘心含得极深,鼻尖几乎抵到小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他抬头看肖止远,眼尾红红的,嘴角却因为被撑得太大而微微裂开,从里面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他还不太会深喉,却学得极快,舌头在茎身上打着圈,喉咙还故意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肖止远手指插进少年湿漉漉的发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操……你是想把我魂儿吸走吗?” 张尘心含糊地“呜”了一声,嘴角被撑到没有血色,但不妨碍他卖力地吞吐。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顶那条暴起的青筋,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铃口,刺激得肖止远腿肚子都在抽筋。 最后十几下,他干脆把脸埋进胯间,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鼻音浓重地喊:“主人……射给我……” 肖止远猛地按住他的后脑,狠狠往下一送,腥浓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喉咙深处。张尘心被呛得直咳,眼泪哗哗往下掉,却死死含着不放,一滴都没漏,全咽了下去。松口时,他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主人的精液……好浓…………” “我操……变态。”肖止远生怕他出问题,手忙脚乱地拧开花洒,热水轰然冲下。他一把扣住张尘心的后颈,另一只手伸进那张还残留白浊的小嘴里,粗糙的指腹毫不温柔地刮过舌根,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硬生生抠出来。 “咳咳……哈哈……”张尘心被呛得眼泪直流,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偏偏还故意伸舌尖去舔肖止远的手指。“主人……好浪费……” “闭嘴!”肖止远被他舔得指尖发麻,耳根通红,干脆把他按在瓷砖墙上冲洗干净。冲完后,张尘心湿漉漉地黏上来,整个人挂在肖止远身上,肖止远扶额,拖着他回到卧室,一眼就看见床上那滩暗红的处子血,瞳孔狠狠一缩。 视线又落回跪坐在自己脚边的少年,那张脸干净得过分,眼睛却亮得吓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臣服。 “主人……”张尘心抱着他的小腿,脸颊贴在大腿外侧轻轻蹭。 “行了。”肖止远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给你三万一个月,从现在开始,你做我的听话小狗。”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张尘心却像是被点燃的烟花,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扑上来就狂舔他的手尖:“汪汪汪!我本来就是主人的小狗啊!” 肖止远别过脸,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他这副模样要是被那些仰慕他的人看了还不得疯掉,声音强装镇定:“很好。规矩第一条——”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自己上厕所。没有我的允许,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张尘心怔了半秒,随即乖巧地点头,尾巴要是长出来估计已经摇断了。肖止远很满意他的状态:“走吧,下楼吃饭去。” 向云见自家儿子带着张尘心一起出来有些惊讶,脚步一顿,差点把托盘摔了。她那宝贝儿子正慢条斯理地拉开餐桌主位坐下,而他身后,乖巧得像只小尾巴的张尘心穿着干净的米色毛衣,脖颈处隐约能看见一圈淡红的吻痕。 更要命的是,少年低头时,毛衣领口露出一点银色的细链,末端坠着一枚狗牌。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肖止远淡定地夹了一块煎得金黄的法式吐司,抬头对上老妈的眼神,轻咳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坐吧,一起吃。” 张尘心立刻笔直站好,像等待指令的小士兵,软软地回了一句:“好的,主人。” “噗——”向云手里的勺子直接掉进碗里,燕窝溅了她一身。整个餐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肖止远继续优雅地抹果酱,仿佛刚才那句“主人”只是普通问候。 张尘心则悄悄拉开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下,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睫毛都不敢乱颤。向云目瞪口呆又一脸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忍到肖止远优雅地用餐巾纸擦完嘴角,她才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揪住儿子耳朵拖进书房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震惊,“我给你找的是正经保姆!正!经!的!第一天你就将人家吃干抹净?还让人叫主人???” 肖止远被拧得耳尖通红,却笑得一脸无辜:“哎呀妈,你小声点。” 他凑近了点,补充到,“我们是你情我愿,童叟无欺,他愿意,我乐意,完美。” 向云抬手就给他屁股来了一巴掌,她一下没想到自家儿子的性向,真是失策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和那个小孩解释了::“我警告你,你可别玩的太过分。” “我知道的。”肖止远揽着向云重新回到餐厅,张尘心正紧张地站着,手指绞着衣角,脸白得像要被赶走的小可怜。看见向云出来,他立刻鞠躬,声音发抖:“向夫人……” 向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叹了口气,拎起包包就往外走:“行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打麻将了!” 张尘心腿一软,直接跪在肖止远脚边,仰起脸,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主人……是我说错话了吗……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第三十九章:狗血相遇,吃醋强制B问追求者 肖止远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他浑身赤裸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画面,鬼使神差的伸手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你好像很喜欢哭。” “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在床上哭,知道吗?”肖止远摇摇头他一下感觉这一幕十分的熟悉,就好像以前就做过这样的事一般:“有什么事,我帮你搞定。” 张尘心憋住眼泪,乖巧的点头。肖止远满意的点点头:“走,陪我出去散散步。” 肖止远没当回事,带着他出门去了附近的公园,两人一起坐在湖边,欣赏美丽的湖景。他身边的张尘心像条蛇一样钻进他的怀里,锁骨上那圈淡粉色的吻痕若隐若现,手不老实地往他腰里钻:“主人……你想做点什么吗……” “我去,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可别乱来。”肖止远往四周看了看,他到不介意户外,但他不喜欢被别人拍下来放在网上,随即双手箍紧乱动的张尘心。赶紧把人按回怀里,束缚住那不安分的腰。 张尘心被箍得动不了,只能用鼻尖蹭他喉结,小声嘀咕:“那主人亲我一下总行吧……” “你…”就在他们打闹时,迎面走来一个人,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没想到在看到了肖止远怀里的张尘心脸上的潮红时,他那副假笑的脸上闪过一股阴郁的嫉妒,这婊子在他面前装的高冷,没想到在肖止远面前骚成这个样子。 亏他一直在追求他,原来是看不上自己,是喜欢有钱人啊。肖止远转过身就看到他的大学室友刘勋,轻咳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刘勋继续热情的笑着揽肖止远的肩:“我去,可以啊,竟然把大学校花给泡到手了。”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怎么还藏着掖着呢?怕兄弟们抢?” 张尘心本来正窝在肖止远怀里撒娇,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睛里炸开两团小火苗。没想到这里遇到这个瘟神,他妈的晦气!这人当年追他追得跟苍蝇一样,天天送早餐、堵宿舍、发土味情话,被他冷脸拒绝后还在背后造谣他装清高是个恶心的男同。 肖止远低头见怀里的人都要炸毛了,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脸一下就沉了下来:“我的事还能不到你来插手吧。” 刘勋见他生气,连忙笑嘻嘻的转移话题:“哈哈哈,我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觉得不好笑”肖止远不惯着他,直接起身就走。张尘心立刻抱紧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露出的眼睛看了眼楞在原地的刘勋。刘勋被他看得鸡巴梆硬,低头看了自己的下半身,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低声咒骂了声:“婊子” 肖止远把他带回到自己的书房直接反锁起来,书房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张尘心被他甩到沙发上,刚喘了口气,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唇急切地吻上去。“主人,操我……” 吻又湿又热,带着他独有的甜腻,舌尖钻进来,卷着他的舌头纠缠。肖止远被吻得呼吸一滞,可下一秒,他猛地推开人:“别急。” 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皮鞭,他看了一眼手上的皮鞭,这可是他的珍藏,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就放在抽屉里落回。今天它终于重见天日,有只听话的小狗自动送上门,肖止远挥动两下,自己隐藏的性癖终于可以得到发泄了。 张尘心愣住,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颤栗,却强装乖巧地跪好:“主人……我做错什么了?” 肖止远蹲下来,鞭柄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哦~你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抬手就挥下一鞭子打在张尘心的奶子上,那白皙的身体浮现出一道红痕:“真漂亮啊。” 张尘心咬唇,想了想,声音软软的解释道:“主人……我和刘勋没什么,他……他追过我,可我不喜欢他……” “哦~我看他很喜欢你啊,你有勾引他吗?”肖止远抬手又是一鞭子,这次抽在他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与他记忆中的样子重合,他忍不住接着动手。张尘心疼得一抖,眼泪瞬间涌上来,却又爽得穴口一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啊…主人……绝对没有,只有他单方面骚扰我……” “很好。”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认识没多久,自己会对面前之人产生这么浓厚的占有欲,他定定的看着脚下的人,整个人有些恍惚:“那说实话。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张尘心哭着摇头,生怕他误会,他挪动几步仰头撒娇道:“没有……我第一次是给主人的……” 话落又一鞭,这次抽在臀尖,疼得他往前一扑,脸差点埋进肖止远裆里。“说细节。他追你的时候,你们做过什么?亲过?还是摸过?” 张尘心又爽又痛,身体还乖乖跪直,双手却被反剪到背后,像等待审讯的犯人。鞭痕倒是不是很痛,但是很刺挠。但穴里却痒得要命,他忍不住夹紧腿,声音断断续续:“他……他追我追了大半年……天天送早餐,堵宿舍……有一次,他把我堵在图书馆角落,想强吻我……我推开他了……” 肖止远想到刘勋那猥琐的行径,脸下一沉,鞭子再次精准抽在乳尖,张尘心尖叫一声,乳头瞬间肿起,颤颤巍巍的摇晃。“继续。亲到什么程度?舌吻?还是他摸你下面了吗?” 张尘心哭着摇头,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整个人无意识的表现的像一个吸人精气的妖精:“没……没摸……他想脱我裤子,我踢了他裆一脚……从那以后他就没敢再碰……可他老在背后说我装清高……” 肖止远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鞭子却没再落下。他把人拉起来,按在书桌上,双手从后面掐住那截细腰:“很好,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接着掏出自己粗大的性器抵在那处早已湿透的肉穴口,腰一挺,就整根捅进去。 “啊——主人……太深了……”张尘心被顶得往前一滑,书桌上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肖止远却没停,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操得张尘心哭喊连连。“你有很多追求着吗。” 张尘心艰难的想了想,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淫叫,肖止远见他思考,突然停下动作揪住他的奶子,心中充满嫉妒,非要逼的他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才行:“说,有几个” “啊哈……主人,动起来插深一点,骚逼里面好痒。”张尘心里面的媚肉像有自己意志一般,死死的箍住那根得之不易的肉棒,有些不满他停下。 等张尘心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我忘记了主人……他们都是骚扰者……我没有同意任何一个人,我只爱你主人。” 肖止远听到满意的答案,心情跟着明媚起来,抽出鸡巴快速的进出肉逼,把汁水干的都喷溅出来。抬手掐住他的脸,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像是自己在梦里操过他一般:“我们以前认识吗,怎么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张尘心听到这话,眼神一亮:“嗯…主人,你想起了我们在梦中的一切了吗?” “梦中?你做梦想得也是我吗。”肖止远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痴迷他,顺手伸进他的口腔:“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再大学向我表白。” 张尘心感受着肖止远的鸡巴猛地操进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巨大的鸡巴把整个肉逼塞的满满的:“呜呜…我不敢…啊、好账……” 从肖止远静静欣赏着到张尘心那痴迷的神态,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抖动,下腹那根阴茎挺立着,和那张正欢快地吞吐着肉棒的花穴。这一幕刺激的肖止远抓住他双腿的小腿肚猛干。 “啊……主人,操的我好爽……”张尘心得了趣挺胸想将奶子送进肖止远嘴里,肖止远低头笑纳伸过来的奶子,撞击的速度变得缓慢:“唔……以后连追求者也不准有!” “嗯……主人,只要你一个。”张尘心以为他这是吃醋了,心里美的不行,肉逼不受控制的狠狠夹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水液浇在龟头上,把大龟头淋的又湿又透。 “这就高潮了吗,那前面鸡巴可要忍住啊,不能尿出来哦。”肖止远说着又快又深的往里面干去,把身下之人插的浪叫不止,扭动着屁股迎合大鸡巴的肏干,在干了上百下之后,他精关一松,往那子宫里射出了又腥浓又黏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