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戮》 序章 她轻拨琴弦,神sE醉然。 小脸上因卖力演奏而泛起点点香汗,好一副绝美景象。可她眼中蕴含的可不是对艺术或旋律的狂热,而是…… 一片血红。 纤指轻拨琴弦,看来如此轻巧柔和,真正弹出的却是充满杀伐之气的《十面埋伏》,每一个音符都化为淡蓝的光刃,朝眼前无尽的丧屍飞去,撕裂。 偶尔也有幸运的JiNg怪藉着无脑丧屍的掩护成功的到了她跟前,正yu扑上时,却望见她眼波流转,樱唇微扬,一个绝美的微笑……之後蓝光闪耀,美人一笑一弹指间,已将迫近者碎屍万段,只余血r0U模糊的屍块散落在结界外。 「……小琴,师父是不是把你教的太过了……」 她身畔唯一的活物,便是她身後的男子。满脸无奈,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宠溺与疼Ai。转头瞥了瞥杀红眼的她,他将一头黑发以一只羊脂玉簪轻巧盘起,抱着一只瑟在她背後坐下,修长的指轻g,邪魅更甚身後nV子的笑颜,顿时令见到的众生停止动作,被迎面而来的鲜红光刃夺走X命,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同样的旋律,由他弹出,威力似乎更强了些。一曲还未奏毕,两人放眼望去已无任何活物。nV子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带着娇气的疲惫。有些哀怨的,她直接依在男子背後,缓缓开了口。 「……我下次能不能出结界打?一直用师祖的方法省灵力但耗T力啊。而且一直开地图Pa0轰炸一点都不好玩!没实感!」 「没实感……那你还杀的这麽开心?」 他默默在心里暗暗为刚才Si的那一大堆「东西」哀吊了几秒,才无奈的把靠在背後的那人转过来抱在怀里,倾身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 「小琴,还记得那里吗。」 淡淡的,他带着些许怀念的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小石碑要她看。「这里、和那里。」等她抬起头望见那小小的石碑,带着惨伤与不解的神情望向他时,他却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她有些恼怒的挣出他的怀抱,缓步越过刚才制造的一片狼藉,向那碑走去。那碑上只余模糊的道道刻痕,看不出任何文字。可她轻轻的抚m0着那小小的石碑,神sE哀凄,没多久便忍不住掉下泪。 跟在她後面靠近的他,望见石碑上点点增加的水痕、以及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也由不得起了同情之心,没再靠近,只是任她哭着,幽幽地开了口,彷佛是在说故事般的。 「记得吗,五十年前,我遇见了你。就在这,脏兮兮的,活像个小乞丐。你说、你妈妈坏了、不会动了。於是我帮你埋了她,让她能有机会恢复………」 「别说了,混蛋。」她恶狠狠的抹去自己颊上的泪,转身扑进他怀里。而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的,只是任着她一边cH0U泣着,一边在他怀里闷声抱怨着。「你害我第一次看到人类打败那些恶心的的东西、你害我染上对杀戮的渴望……你害我单纯了好久,才知道妈妈不是真正生我的人、才知道妈妈回不来了!」 「……我知道。」 「你差点杀了我!只差一点,我也会葬身於此,跟一群怪物混在一起……」 「我知道。」 他任着她一边大哭无边捶打他的x膛,神情中有种头痛的甜蜜。直到她哭够了,才小心的带着她到一边坐下。她红着眼眶,低着头,委屈的依在他身旁,还抱紧了他的手臂。小声的,她开了口,打破废墟的平静。 「你还记得吗。五十年前,你第一次见到我时的景象?」 随着她微带哭腔的声音,两人的思绪一同飘回了当年,一样动荡的那个年代。 == 天啊我还真的贴了# 这是手上非常多坑的起点 基本上是一个系列………… 但每一个都坑啊啊啊啊啊啊跪 壹。 有个传说,一直在四界流传。 神魔大战前几年,人界安宁的非常平凡,非常富庶。令天魔两界羡慕的是,那虽然逐年下降却依旧存在的生育率。 可那几年却出了个非人惟恐避之不及的狠角sE,才三岁,就能把被众多恶灵附上的朱雀打的半Si,连带着祂身上那群怨灵一起。朱雀是不想记恨的,甚至还想感谢那孩子一番,於是便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可你猜那娃儿说了什麽? 不,他什麽都没说。 他只是默默的爬上朱雀的头上,完全无视祂身上的神火,用力的拔掉祂视若珍宝的三根头羽中最漂亮的一根。然後轻松的滑下,淡淡的说了声「我收下了」便带着火羽扬长而去。 别说朱雀懵了,连同行的白虎和青龙也懵了,还b当事的朱雀呆了更久。当朱雀化为人形,指着那毛孩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时,那两位还一脸痴呆的望着对方,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什麽事。 等祂们恢复的第一件事,却是盯着一脸委屈的朱雀小姐,笑倒在地上。当然朱雀这恨本就记上了,谁知多嘴的白虎告诉了虎爷总管,就在「乡亲」们的口耳相传中传遍了全世界。 当事人知道时,已经是灾变後,他有了个新的绰号。离当年已过了240年,他修仙有成,外表仍是状况最好的17岁。但错就错在,连心智年龄都留在中二的青少年期。他钻研法器有成,一只古琴成了他的武器,还自以为帅的穿着旧斗篷「斩妖除魔」,成天把兜帽戴着掩住自己的脸。 人类是种眼残的生物。 某个被他从丧屍群救出的无脑麻瓜把她看成了浴血而绝美、抱着琴,表情慈悲的……nV人。 於是从那天起他多了个称号。「血腥琴姬」 直到神魔两界大战,把人界Ga0得满目疮痍後,每次他抱着琴出去救人时都会听到这称号,恼怒的想直接抛下待救的人们。却又因为恻隐之心将人救出,让传奇传的更广了些。只不过,知道这两者是同一人的,少之又少。 ※※※※※※※※※※※ 初始之岛中部,古战场的一角。 琴声铮鏦。清风拂过,犹如Si神的镰划过,遍地血腥。那百年之前的容颜没有一丝改变,还是一如往常的抱着琴,面无表情的进行着屠杀。 「叮!」琴音响起,少nV身边泛起蓝光,渐渐聚合成一个个透明的人影,朝目标张牙舞爪的奔驰而去。随着少nV手指拨弄的节奏,更加激昂的琴声像是有形的刀刃一般,剜割着目标的心灵。琴音凝成淡蓝的光刃,划破空气b向猎物。 步步b近的双重压力让原本还有勇气尝试伤害少nV的目标转身拔腿就逃。但是他的速度仍抵不过光芒扑上他的速度。转眼间,目标消失在淡蓝光刃之下,仅存一摊殷红血迹。少nV冷哼一声,停下拨弄琴弦的手,缓缓站起身。 「……」 似乎,一边小声的抱怨了些什麽,一边抱起古琴,结起手印。绿sE的魔法阵浮现在少nV脚边,光芒正逐渐强烈之时…… 「等……等一下!」 一个稚nEnG的声音打破了刚经历杀戮的寂静, 少nV回头望向声音传出的方向。一个娇小、衣衫褴褛的nV孩泪眼汪汪的望着她。 她叹口气,解开已启动的魔法阵,走向小nV孩。此时,又有一群魔物冲向小nV孩,少nV眉微皱,再次坐在古琴前弹奏…… 一片血r0U模糊。但小nV孩毫发无伤,只是被残酷的景象吓的嚎啕大哭。她懵懂的想着,至少被杀的是怪物,却怎麽也止不了泪水。 但刚刚杀尽怪物的「姐姐」从怀中掏出一方带着肥皂香气的手帕,笨拙的替她擦拭着泪。她只是默默的任对方擦着她的脸,小手紧抓住那人宽大的斗篷一角。 可那少nV根本不是少nV,而是又执意穿着斗篷出来杀怪的他。他默默望着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有些无奈的m0了m0她的头。 「你的家人呢?」 他轻轻的开了口,温柔的男声一出,却得到她惊恐的表情和倒cH0U一口气。见到如此反应,他在心里默默骂着脏话,勉强的扯出一抹僵y的笑。没想到那nV孩自己倒是低下头,含着歉意,开了口。 「不在了。剩下妈妈,也不会动了。」 她语气中的悲怆直捣进他脑袋里,把不悦与猜忌全搅碎,只剩下深刻的哀伤。 不知是怎麽了,一向只是冷冰冰的对自己救下的人的他,反SX的将眼前的nV孩拥入怀中。 不知是怎麽了,当他抱着nV孩,来到她母亲面前时,看着nV人完整却冰冷苍白的躯T,他竟为nV孩的不幸落了两百年来的第一滴泪,然後不可收拾的拥着目瞪口呆的nV孩大哭。 不知是怎麽了,他替nV孩葬了母亲,铁了心,要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抚养。 「……你叫什麽名字?」牵着nV孩,他自觉失态,有些尴尬的抹去余下的泪痕,与她并肩走在古战场上。但她只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望他,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没有。我没有名字。」 小小的肩头颤抖着,与两人踩过瓦砾堆发出的脚步声相互作用,更显几分凄凉寂苦。不过nV孩并不明白他心里的五味杂陈,只是机械X的踏出每一步,心里只是一直回忆着那曾经温柔的脸庞、以及声音。突然,他却开了口,y生生的把她自回忆中拉出。 「你以後,就叫黎琴吧。」 「……什麽?」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刚才替自己取名的男人,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看着她的表情,他有些无奈的捏了捏对方的小手,咧开了嘴故作开朗。 「不管你以前叫什麽,从今以後,你是我黎瑟的徒儿、我的nV儿。记好了,黎琴是你唯一的名字」 他眨了眨眼,将nV孩拦腰抱起,踏进魔法阵中。nV孩似乎张口想说些什麽,视野却被亮起的法阵淹没,一片空白。 ※※※※ 「………阿瑟!!!!!!!!起床!!!」 一名妙龄少nV穿着制服,气鼓鼓的扑到床上酣睡男人身上,伸出小手用力拧了对方大腿一把。想当然尔,男人立刻就痛的睁开眼,一脸委屈的坐起身来。 「小琴,你为什麽不能温柔点……明明师父我在你面前如此和蔼可亲风度翩翩…」 「黎瑟先生,你先看看时间再跟我废话好吗?几点了?!我还要上学欸!」 与睡眼惺忪一脸茫然的黎瑟相对,黎琴气得满脸通红,彷佛下一秒就能看见她头上冒出烟来。虽然不甘愿,他还是起身套上衣服,眯着眼顺了顺她的毛。? 她彷佛听见了什麽断裂的声音。大概、是理智什麽的吧?接下来的事,她不太记得了……但当她再次有意识时,他捂着腰,一脸痛苦的乖乖走向厨房准备早餐去。 是的,自十年前将她自战场上救出後,他理所当然的收养了她。归功於战争期户籍系统并不完备,黎琴在某人骇进户籍系统修改之後,有了正式的身份。甚至,像一般孩子一样,在非战区上学、生活着。 一切都变的如此平凡而美好,连他不太算人的身份似乎也可以连带着一同忽略。 === 关於世界观,跟妖神录是通用的XD 所以那篇说明也适用於琴瑟戮…… c,我真的很不会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