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演编号-Re》 室友的肚子像个大西瓜路人要生了 姜朴睁开眼的时候头顶的木板崭新洁净,身下床褥柔软舒适,与他自己简陋破旧的小屋截然不同。 房间黑白灰的色调简单沉静,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全屋共四个床位,姜朴睡在下铺。 看样子的确是个好地方,不枉费他签订的十年合约。 正打量着,房间的门锁咔嚓一声开了,随着推门声响起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由于那人逆着阳光面容和体态看不真切,所以在他关上门后姜朴才看到那人腰上一个大西瓜般的肚子。 来人高挑壮硕,五官立体英气,是很标准的宽肩窄腰身材,可惜腰上的肚子破坏了这份美感。 “呦,醒啦。”那人扶着后腰朝姜朴走过来,面容和善地指了指自己左胸前的吊牌,“我是611号,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互相关照昂。” 611穿的衣服和姜朴一样,都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衣服是皮质的,质量极好,可以完美勾勒每个人的身形。 611的肚子硕大,腹部的黑色皮质被绷得反光。 姜朴视线望向对方胸前挂的金属牌子,牌子上刻着粗体的黑色数字,正是611:“没有名字?” “名字?”611号疑惑地歪了下头,“你没看过合同吗?我们这样的哪还需要名字,哎哟不行我得坐着。” 611号扶着腰亦步亦趋地坐在姜朴旁边,右手不停在后腰按揉打转,继续解释:“进来的人都是为了钱,合同到期前不过都是生育的工具,谁会在意自己叫什么名字,这里的管理者给每个人都编了号码,以后都靠这个在这里生活。” “那我……”姜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胸前只有凸出的两点异常明显,却没有牌子。 “你才刚进来,还没来得及给你排呢。”611号改为双手在身后拄着床铺,岔开腿任由肚子悬挂在身上,“珍惜现在的身子吧,等你被通知去接受受精,可就没这么舒坦的日子了。” 姜朴闻言将目光放在611号的肚子上,那个肚子的轮廓毫无遮掩得暴露出来,膨隆垂坠,几乎是落在了611号的腿上,难怪他进来后就一直扶着腰。 “别看我这样,这还是小的呢。”611号看出姜朴眼里的错愕,解释道:“我刚到这里一年,所以这一胎是单胎,还算轻松,那些500之前编号的人才难过,一个个肚子大的要掉了一样。” “哦对了,就你上铺,他是409号,已经来这里三年了,明天预产期,这不今天已经被带去产室了。”611号拍拍肚皮,喟叹一声站起身子,“坚持吧,合同到期就解放了。” 姜朴看着611号拖着笨重的身体一点点爬上对面的上铺,过程中动作笨拙,大腿根稍稍抬得大点就会顶到自己的肚子。 姜朴没有欣赏人窘态的爱好,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待到他彻底走出宿舍楼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景象,彻底诧异地说不出话来。 611号说得对,他那样算是轻松的,因为四处行走的这些人里肚子更大的比比皆是,他们每人都步履蹒跚不知去往何处,表情像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姜朴试图从这些人里找到和他身形一样的,却根本看不到。 “通知,通知,请还没有拿到编号的人前往分育楼,请还没有拿到编号的人前往分育楼。”,冰冷的机械音从上空扩散开来,不带一点感情。 这里的每栋楼都建造得一模一样,轮廓方方正正,就连每扇窗的间隔都相同。 对刚来这里的姜朴来说,每栋楼都是一样的,怕是他走远后连自己宿舍在哪都找不到了。所以他用了很久的时间兜兜转转才终于来到高耸的分育楼。 大楼一共六层,最上边挂了两个粗体红色大字“分育”。 楼里大厅排出了几列有序的队伍依次领取编号,姜朴这才见到与他一样还没怀孕的人。 他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多了,紧忙寻了一个人少一些的队伍排在后面。 “下一个。”分发编号的人头也不抬,机械化地在机器里消息记录每个人的基本信息,等到了姜朴,那人按顺序递给他一个胸牌,“750号,一会挂在胸前,以后没特殊情况不允许摘下或更换。” “哦,好。”姜朴想将胸牌挂在和别人一样的位置。 但他的衣服是皮质的,极其紧身,费了好些力气才拎起一部分勾上牌子后的别针。 牌子是纯白色,后面的别针由金属制成,阳光下泛着好看的金色。 姜朴松手后,微凉的别针刚好压在他的乳首,激得他胸肌下意识紧缩。 然后他顺着人流往外走。 别人是怎么进来的他不清楚,但他自己是完全自愿的。 在外面的世界早就没有人管他,他没有工作没有亲人,又舍不下面子去乞讨,已经好久没吃过一顿热乎的饱饭。在这里他可以好吃好住,只要能在规定时限里按着这里的要求来,离开后就可以获得一大笔钱,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至于这里是谁建立和管理,为什么没有社会约束,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就在姜朴陷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时,身边的一道呼喊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一位衣衫凌乱的男子瘫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坠胀的腹底面容惨淡地朝四面呼救:“帮帮我,求你们……” 可是每个人都目不斜视,根本眼角都懒得施舍给他一眼。 “唔……”男子伸着脖子咬牙忍过了一阵疼痛,声音低弱了一些四处寻找可能帮助自己的人,很快便和一直盯着他的姜朴对上了视线:“帮我……” 工具堵住xue口露头的胎儿被推回去 姜朴左右看了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能够做到这么冷血,但他也思考不了太久,地上那个人的情况明显越来越紧急,看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可怜无助。 “怎么帮你?”姜朴走过去蹲下后只觉无处下手,看这个人的状态应该不能轻易移动。 “送你去产室?”他记得611号说过自己的上铺已经被带去产室了,那里应该就是帮助他们分娩的地方,类似于医院的产房。 姜朴还在这边开始思考怎么能把这个人弄过去,那个人却突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捂着肚子不断摇头,“不,不要,不能去。” 姜朴:“嗯?” “求,唔……”男子一手刚刚拽住姜朴胳膊,表情突然僵硬起来,喉间断断续续溢出痛苦的呻吟,直把姜朴胳膊捏得生疼。 “求你,我,我不能去了……”男子双腿下意识敞开些许,又紧忙闭上,姜朴余光只瞥到男子腿间的皮质衣服被顶住一个小包,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男子喘着粗气,痛得嘴唇都在发抖还是坚持道:“不去产室,去哪都好,帮我,快……” 男子禁不住扭动臀部,阴茎被生理反应强迫性勃起,被皮衣勒住,胀痛酸疼。 姜朴蹙眉,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眼前这个人实在情况紧急。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长时间难产是会死的。 姜朴看了一眼男子的胸牌:“579,我先扶你起来,我刚来对这不了解,去哪要靠你指路了。” “好,好。”579呼出一口气,敛下眼中神色。 宫缩间隙,他急急地顺着姜朴的力道站起来,两条腿微微向外岔着。 姜朴对这些根本不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579很有经验,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前生产,但产室是万万不能去了,现在孩子已经入了盆让他根本合不上双腿,只能亦步亦趋地往前蹭着步子,宫缩来的时候便忍不住停下来垂头闷声用力,没有姜朴的搀扶就几乎要坐倒下去。 “嗯……”579突然停下脚步,岔开双腿向前一挺吃力得哼叫,仰着头大口喘气,姜朴能够明显看到他的肚子微微动了一下,没忍住将手摸上去后立马感到手下一片坚硬,同时似乎有一股力在向下冲撞。 男子被这股迟迟不停的宫缩弄得坠痛难忍,肚子里像装了两块大石头在互相碾磨挤压他的血肉,使他屈着腿直想往下蹲,几乎把重量都交到了姜朴身上。 原本滚圆的肚子坠成水滴般的形状,被皮衣兜着颤巍巍紧缩。 “痛,好痛……”这阵缩痛剧烈又绵长,使579不住深吸一口气憋住用力,又因氧气不足继续大口吸气,脸颊憋得通红,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姜朴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忍不住想:男人生孩子都这么痛苦吗? “让开让开!”一伙身穿白色大褂的人抬着担架匆匆往这边跑来,沿路疾步如飞推搡开不少孕夫。 肚子终于放松下来,579注意到这动静下意识抓紧了姜朴的胳膊,眼神惊恐,嘴里不断呢喃:“快走,快走……” 然而他腿间冒出的弧度越来越大,根本迈不开步子。 那些人想将姜朴推开,可579紧抓着姜朴手臂不放哭喊着不要,抓得他生疼。 有两人强硬地将男子从地上架起来,肚子因为姿势的变化更加垂坠,股间凸出处颜色渐深,最后渗透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 579立马收回手捧住了剧痛的肚子,随即就被人强行抬上了担架。 他早就破了水疼痛剧烈,孩子已经冒头,又被人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朝姜朴哭喊着救命。 姜朴对这一切的发生茫然无措,看周围的人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他自己又没有理由追上去,也只能作罢。 按道理讲,579跟着医生走比跟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要安全许多。 可对方的态度实在奇怪,姜朴只好回寝室询问611。 然而对方听完,只诧异开口:“你帮他了?” 姜朴点头。 “你……”611不可置信地指着他:“你怎么敢……你不要命了?” “什么意思?” “合同上写着,如遇到有人在产室外生产,一律不准理会,否则会有惩罚。” 姜朴一愣,他确实没有仔细看合同。 那合同那么厚,一共340多条,谁能有耐心全看完。 “在这里,每个人生产前都要去产室的,如果私自隐瞒不去或者妄想自己生下孩子都会受到惩罚,因为这个死的也不是没有。” 611号磨挲着自己的肚子,喟叹道:“我只能说,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 另一边,579被抬入一栋楼房后,周边隐约可以听见许多痛苦的惨叫,个个声嘶力竭。 “579号,私自生产,现在实施惩戒。”那些人将他带到一个没人的房间锁住手脚,公式化地将情况记录在机器上。 579又怕又痛,想着之前听到过的关于惩罚的谣言,躺床上不断颤栗。 入目所及是一片纯粹的白色,整个房间除了他自己时不时的痛吟就只有冰冷的机械运作声和那些人公式化的交流,同时一架摄像机摆在他身下不远处的位置将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直播给屏幕那边的另一个人。 一位工作人员听着耳机对面那人的吩咐,将一管试剂直接推入579血管,并对着身边记录的人道:“加强宫缩。” “不,不要……”579惊慌地想要躲避,可惜四肢都被牢牢锁着,腰腹又沉重得动不起来,整个人比案板上的鱼还要无助。 “三个胎儿生命体征正常,可以承受一级药物。” 过了一会,试剂大概是见效了,男子很快就没办法再对周围的情况抱有太多情绪,剧烈的宫缩无情地在他身上肆虐,三个孩子各自挥舞扭动自己的身体,将他肚子接二连三得顶起数个小包,身体上的痛苦让他只能意识发懵地捂着肚子发出无意义的喊叫。 有人将一罐液体倒在他腿间,那处的皮质部分便开始松动扩大,然后被人一把撕开。 黑色的皮衣被拉扯到两边,露出579腿间狰狞的状况。 他身下作为胎儿出口的地方已经大大张开,在生理作用下一张一合不断抖动,内侧的血肉频繁蠕动收缩,一块黑色的圆弧一寸寸顶开那里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579双手按着肚子拼命往下用力,身下强烈的憋闷感几乎让他崩溃,敞开的大腿绷得快要抽筋。 同时,工作人员的耳机里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吩咐:“堵住它。” “是。” 这房间的隔音很好,正常情况下的声音都是传不出去的,但是此时此刻在走廊匆匆行走的人都听到不远处的房间里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像是被人活生生剖开血肉般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房间里,刚刚还在涨红着脸根据以往经验用力的579就像疯了一般四肢不断在床上挣动,嘶吼得脖子青筋暴起却又僵着腰腹的位置一动不动。 只见他身下刚刚已经冒出抬头的位置此刻正堵着一个大小完美契合的偌大圆塞,刺激得周围皮肤裹住它不断收缩却一滴液体都流不出来。 579挺着上移不少剧烈收缩地肚子呃呃地惨叫,同时腹底隐隐有几道红色的纹路越来越清晰起来,并渐渐开始向四周扩散。 那些工作人员司空见惯地开始按照命令将手压在他的肚子上拼命往下按,另外有人伸手稳稳地按住他身下的圆塞,两相折磨下直接让他开始翻着眼白张嘴意识不清地哭叫呜咽。 疼痛早已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时间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很快,那些人又做了什么他已经没有意识感受。 直到耳机那边终于响起一道浅笑,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听到那人开口:“就这样吧。叫他自己生。” “是。” 一众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和工具,不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直接将他自己留在床上听天由命。 “帮他的那个人,按照老规矩处罚。” 受精前戏尿道棒Cma眼 第二日一大早,宿舍的管理员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然后一脚踹开宿舍门。 木质的门被大力踹开撞到墙上,发出嘭得一声巨响。 姜朴和611从睡梦中惊醒,急忙坐起身。 “谁是750号。”管理员轻轻拍打自己的衣角,而后板着脸缓步走进宿舍。 他穿着一身灰黑色的棉质工装,腰间系着一条腰带收腰,胸前也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刻有E143。 说完他巡视一圈屋内。屋子里只有两个人,这些人按照规定可以在睡眠时间脱下皮衣,所以现在身上没有牌子。 611揉揉眼睛,坐起来后身上被子跟着往下滑,白皙圆鼓的肚皮顿时暴露出来。 管理员了然地把目光投向姜朴,公式化通知:“八点前去分育楼受精。” “呃……好。” 宿舍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直到管理员走近,姜朴才从门口溜进的光线中看清他的脸。 他一头长发长度及腰,松松垮垮地在脑后拢个辫子,脸颊的碎发很好修饰了脸型。 五官柔和,眉浅唇淡,若不是声音的确是男性的声音,姜朴就要认为这里也有女人。 而且是位极美的女人。 “哼。”E143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呆愣的姜朴,姿态优雅地往外走,身后的黑发随着扭动的细腰一摇一摆。 611倒回床上,懒洋洋开口:“受精的地方在分育楼三楼,你一进去就看见了。” 说完他打个哈欠,捧着肚子艰难侧身:“唔……我继续睡了,你快去吧,八点之前去不了也有惩罚。” 姜朴闻言立马下床。 然而皮衣太紧,他刚到这里时一醒来便穿着,以致于他现在只会脱,费了好大劲穿好时已经临近八点。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八点前到了分育楼三楼。 从电梯出来,整层楼都是用来受精,一个个房间像酒店一样规律排列,走廊纵横交错,面积很大。 姜朴到电梯口旁边的工作人员处报告了自己的信息,很快便有人带他进了一个房间。 “750号。”房间里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口罩和帽子都戴得严严实实看不见脸。 但是姜朴从那唯一露出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怜悯。 为什么要怜悯他? 思绪刚出现在脑中,那人的下一句话便解了他的疑惑。 “违反合同第299条规定,现处罚第一胎次为三胎。”那人念完,指着旁边的床:“躺下。” 姜朴依言躺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蹙眉问:“我帮人为什么有错?” 那医生像看智障一眼瞥了他一眼,大概也是觉得他刚来就要怀三胎确实很惨,好心解释:“触犯规定就是错。” 接着,他拿一瓶乳白色药剂倒在姜朴腿间。 “嘶……”腿间一凉,姜朴下意识躲避。 “别动。”医生呵止:“再动就把你手脚都绑上。” 姜朴只好规规矩矩躺好,看别的地方转移注意力。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铁架子,架子上是工作人员用到的一应设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墙壁白得简直晃眼。 建造这里的人怕是有强迫症吧?每栋楼一模一样就算了,窗户和房间的间距都相同。 上层社会的人果然难以理解。 正出神着,姜朴突然觉得身下一松。医生揪住放松开皱的皮衣轻轻一扯便将它撕开,直到他整个下体都露在外面。 密不透风多时的皮肤顿时接触到空气的凉意,阴茎和屁股被激得不适得一抖。 医生不着痕迹瞥他一眼,戴好手套,然后挤了一罐膏体在他后穴。 姜朴咽口口水,紧张得握拳。 “放松。” 医生指腹轻揉他的穴口,微凉的膏体逐渐在温热的指腹下融化,丝丝缕缕溜进穴里。 他的手指不断在姜朴穴口打转,直到观察那处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唔……”私密处突然被塞进一根手指,姜朴别扭地扭了下腰。 医生一手按住姜朴的性器,将大小可观的东西服帖地放在姜朴小腹,像撸猫一般上下抚摸,另一手在他后穴里不断转动。 姜朴喘口粗气,身体里像是通了电一般,丝丝麻麻的快感涌向小腹,阴茎瞬间有了硬度。 他自从进了这里就没再碰过那根东西,可以说是禁欲了多天。 “放松。”医生顺着姜朴的两个已经涨得圆鼓鼓的囊袋轮廓抚摸,再沿着性器的长度撸至龟头。 柔软的纯棉手套和皮肉相触,在龟头处突然指尖用力狠狠搓了一把。 “呃!”姜朴挺起腰,腹肌紧绷。 一瞬间的痛爽感太过强烈,他的大腿根本能地并在一起夹住医生的手腕,后穴处趁他失神瞬间捅进第二根手指。 “啧,放松。把手拿开。” 姜朴大腿颤了两下,才喘着粗气平躺回床上。 姜朴嗓音沙哑:“你还是把我绑住吧。”他的手刚才下意识地握住了医生的手腕:“我控制不住。” 医生闻言将他呈大字型固定住手脚,床上四角的手铐从床边延展出来,绑得姜朴只能动动腰。 “身材不错。”医生拍拍姜朴的腹肌。 然后他揉捏着姜朴的两个囊袋,将两个圆球揉得不停变换形状,里面的液体呼之欲出。 “等会……”姜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性器已经彻底勃起,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受精为什么要这样?” 他的脸颊早已泛起情欲的薄红,汗水在额头汇集。 医生轻笑,用力捅了一下姜朴的穴口,满意听到对方一声痛呼后解释:“我不介意直接来,但你受得了吗?” 说完,他握住那根滚烫的柱体,指腹轻揉描绘上面凸起的青筋。 狰狞的性器涨到极致,正一跳一跳渴求释放。医生转而握紧姜朴轻微收缩上提的囊袋往下拉。 姜朴呼吸沉重,五指不断张开握紧,禁欲多时的身体被医生循序渐进的手法惹得着了火般滚烫,血液一股股涌向身下。 “请问我……唔……什么时候能射……”姜朴看不见对方的脸,继续解释:“我这……涨得疼……” “你倒是够直白。” 医生已经捅进三根手指,然后他拿出两根长条状的东西。 其中一个大约五厘米,是细长的硬棒。 医生指腹轻轻揉动姜朴的龟头,上面溢出的粘液已经彻底打湿他的手套。他将这些液体仔细涂抹至整根阴茎,然后轻捏龟头。 马眼本就一张一合等待释放,被捏后便出现了一个颤巍巍张开的小口。 姜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姜朴:“等等,受精应该不用……唔!” 没等他说完,那根细棒便利落地插进他的马眼里,瞬间进去一半。 姜朴嗓子挤出痛极的闷哼,后脑狠狠抵着床板,闭眼咬牙忍受这阵痛感。 那处本是平时排泄用的,异常敏感,就连他以前手淫都没太动过。 是不是裂了…… 他痛苦地想,马眼和性器内部撕裂一样得疼。 戳弄宫囊无蛇精c吹受精完成 医生轻轻转动尿道棒,观察马眼附近的状态。周围嫩肉撑涨得泛红,却没有开裂出血。 然后他便抵着尿道棒顶端缓缓向下按。 “嘶……”姜朴腰部颤动一下,立马被医生压住。 “别乱动,插废了我不负责。” 姜朴闻言立马僵住不敢再动,咬牙硬撑,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里的医生都这么没有医德吗?还能给人插废的? 尿道棒不粗,但那处极其敏感脆弱,姜朴从没将任何外物插入里面过。 这种行为他只在片子里看过。 姜朴压抑着挣扎的冲动,大腿根紧张得时不时颤动一下。尿道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异常鲜明,直到那根细棒进入到一个极深的位置,无法再推进分毫。 由内而外的胀痛让姜朴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性器竟涨得比之前一倍有余,红肿着直顶天花板。 尿道棒插得只露半厘米的尖端,若不是触感很鲜明,他差点以为自己阴茎没插任何东西。 姜朴忍不住问:“不会……”他嗓子发哑,又咳了一声才道:“咳……不会拿不出来吧……” 医生笑得意味深长:“你自己不玩它,就不会。” 然后他拿起另一根细管。细管是胶制的软管,头部是硬质的尖状,利于插进细窄的地方。 医生用配套工具插进管里将它抻直,随后用尖端抵住姜朴后穴往里插。 “别紧张。”医生拍拍姜朴囊袋,他的后穴刚刚已经扩张过,进入这根软管不是问题。 姜朴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后面触感虽然别扭,但是跟性器的尿道棒比起来存在感并不强烈,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然后他看见医生拿出一个电子设备,调了几下后,屏幕上便出现了一片封闭的红色通道。 通道是软的,细看时似乎还在蠕动,就像人肉一样。 “你自己的身体里面是什么样,第一次见吧。”医生晃晃屏幕给姜朴展示了一下,随后便认真操纵那根管子。 管子尖端镶有极小的摄像头,能够在人身体里释放微弱光源,清晰看见体内的一切。 越往里肉缝越窄,医生捏着细管不停搅动变换位置,直到在屏幕里发现了一处微小的凸起处。 姜朴似乎听到医生哼笑了一声,他看过去时只能看见那人脸上的口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没心思管医生到底笑没笑,后面某处被管子抵住,刹那间从未感受过的奇怪快感从那里爆发,如电流般蔓延直全身,刚刚软下来舒服一点的性器再次撑得胀痛。 姜朴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屁股夹紧,穴口紧紧收缩。 这感受与被揉龟头是两种感觉,却都是痛极爽极的快感。 医生很满意他的反应,恶劣地用尖端抵住那转动。 “呃……”姜朴四肢狠狠挣动,臀部夹紧又放开,胸膛剧烈起伏。 “等等,这什么……唔……”姜朴急促呼吸妄图适应这种感觉,手腕脚腕被挣扎地泛红。 “前列腺。” “嗯……别动了……啊……”姜朴腰部控制不住地上下顶动,妄图躲避医生的动作。 性快感如电流般扩散,性器颤动个不停,很快姜朴就只能高高挺起腰,长哼一声等待释放。 囊袋上提收缩,性器爆红,晃动着颤抖,本该是射精的前兆,姜朴已经准备好享受射精的快感,却突然浑身一僵。 他瞪大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性器像要爆开,却什么都没射出来,尿道棒被大力冲击的精液顶得往外露了一块,马眼却也只能流出一些清液,一滴该有的东西都没流出来。 难以忍受的酸涩让他连呼吸都顿住,囊袋颤巍巍半晌,肿胀着放松回落。 “呃……呃……”姜朴痛苦地呻吟两声,无力地落回床上。 尿道棒似乎又被插进一点,他恍惚地低头。 医生正温柔又残忍地把尿道棒按回原来的位置。 “尿道棒不许自己取下来。” 姜朴口干舌燥地咽口口水,身上覆了一层汗水,肌肉紧张地紧绷。 他慢慢缓和过急的呼吸,过了半晌才气喘着问:“也,也违反合同规则吗……” 医生看他一眼,没回答。 他继续把软管往里送,越来越深。 姜朴脸颊泛红,额头的碎发被汗珠粘在脸上。他仿佛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等待着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刑罚。 “呦。”医生突然笑道:“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宫囊口已经在收缩了,那么爽?” 姜朴:“什么东西?” “你进来前参加过一个手术吧。” “呃,对,说要检查身体。” 医生嗤笑一声:“那是给你们每个人安一个宫囊,不然孩子从哪生。”说着,他给姜朴看屏幕。 屏幕上正显示一处粉红细嫩的地方,圆圆的仿佛是囊袋的放大版,软肉前端有一个小口,正随着周围软肉的蠕动微微开阖。 姜朴一惊,抬头往下看,但他除了平坦的肚子和自己红通通的性器外什么也看不到。 自己肚子里居然无知无觉多了个器官,而且那么小的出口,能生出孩子? “已经进来了就遵守合同。这些条例合同上都有,该说你是天真还是傻比。” 医生扭动细管,努力让尖端对准宫囊口。 宫囊口虽然被快感刺激着蠕动,却只开了极小的小口,不足以让管子插进去。 医生的动作使管子尖端不断搔刮宫囊,惹得那处一颤一颤。 “嘶……”姜朴胯部剧烈颤了一下,身体内部被触碰的感觉新奇又诡异。 宫囊已经和神经完全连接,最初的麻痒感逐渐转变为丝丝拉拉的快感。 刚刚看过的器官配合医生的动作形成崭新的画面,在姜朴脑海翻滚,使他精神上也获得极大的刺激。 “呃啊……啊啊……好痒……”姜朴受不住地扭动胯部,然而他四肢都被捆住,能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根本不影响医生的动作。 医生盯着屏幕,一派认真地看那软肉被自己戳弄地不断凹下去再回弹,每当这时姜朴的呻吟都会拔高。 “等……把那棒子拿出来……”姜朴急急说完,嘶哑地长哼一声,小腹疯狂战栗。 阴茎上盘桓的青筋暴起跳动,整根性器被刺激地前后摇晃。 “快……快啊……” 房间里除了姜朴的呻吟便是他疯狂挣动引发的手铐的闷响,他焦急地看向医生,脖颈都涨得通红。 “唔……忍不住……拿……啊啊……” 姜朴话没说完,大叫一声,极力挺高腰腹。 他顿住呼吸,瞪大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胯部不断抖动,囊袋肿胀,早早做好射精的准备,痛苦却被堵死,撑得它的皮肉愈发透明平滑。 “嗬……射……呃……”姜朴喉结滚动,无意识呢喃。 “哼。”医生呵笑一声,晓有兴致地看那宫囊随快感蠕动,随后找准宫囊口,骤然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宫囊受了极大刺激般极速抖动,宫囊口紧紧夹着软管,颤动感随着管子传到医生手指,微小却不可忽视。 屏幕上实时传来宫囊内部情况,只见那内壁剧烈蠕动,一股液体大力喷洒出来,模糊了屏幕。 接着,医生抬眼看向姜朴,却见对方已经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双眼微微翻白,丝丝缕缕的口水沿着嘴角滑下,整个人宛如木乃伊一般僵硬,肌肉却疯狂抖动,带动他的身体时不时战栗一下。 姜朴呼吸都停住,内部被贯穿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双重高潮,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思绪、情绪、理智都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身下那尖锐的快感。 然而快感攀到极处,他仍然什么都没能射出来,反而身体内部似乎开了道口子,温热的体液不断喷涌。 医生拍拍姜朴肚子,提醒他呼吸,然后道:“这算是我出于人道主义给你的礼物。无射精潮喷,很爽吧。” 说完,他轻拍姜朴的脸,见对方回过神来,让他看自己的屏幕:“三胎,这是你宫囊最舒服的阶段了,好好记住吧。” 姜朴身体还在随高潮余韵颤抖,快感仍残留在体内。 他瘫软着身体,喘着气看医生娴熟地拿过一根注射器,注射器里已经准备好了一管浓稠液体,被直接注入软管。 “大部分人第一胎都是单胎,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医生啧叹着用一个小巧的打气般的装置插入管子尾部,几番操作便让那些液体尽数流进了宫囊。 “你这三胎……做好准备吧,别忘了定期去产室检查。” 微凉的液体进入体内的感受很明显,甚至缓解了些身体的躁动。 等医生做完后续工作,整理好全部用具,姜朴也缓得差不多了,只有阴茎因为插着尿道棒软不软硬不硬得挺在那。 他解开姜朴的束缚:“记住,尿道棒不许自己拿下来。” 姜朴愣了一下,望着自己尚且有些坚硬的性器,忍不住问:“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医生看了姜朴两秒,突然一笑:“来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