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吃掉星露谷好男人》 01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呃……” 躺在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挣扎着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是玛尼家的某个房间,这位好心的姑妈将这个房间租给了自己,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也让谢恩终於有了容身之地。 对此,谢恩无比感激。 “…头好痛…全身感觉都在痛……这次的宿醉这麽严重麽?”谢恩呻吟地道。 不知道自己又是被谁捡回来的? 谢恩猜想,他已经习惯在酒吧喝得烂醉,然後被某个好心人捡回来。 但他又在下一刻反应过来,不对,自己昨晚难得没有去酒吧…… 因为昨天是他的妹妹榭尔回来的日子。 魔女终於将他的妹妹还给他了。 谢恩松开紧皱的眉头,心中的温情在看到趴在自己胸前的妹妹突然惊觉不妙。 …好像有什麽不太对劲? 妹妹的睡颜非常可爱,可爱得谢恩连呼吸都压抑下来,深怕惊扰到妹妹,眼球却被红肿的乳尖深深刺痛。 谢恩这才後知後觉,感受到下身的饱胀,心底的不妙逐渐蔓延。 他小心翼翼地将妹妹从身上挪开,相连的下身却让谢恩低吟一声。 “是榭尔的性器……”谢恩羞耻地绞紧後穴,似是惊扰到身上的少女,她发出幼兽似的呜咽,吓得谢恩亡魂大冒,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他还没做好面对榭尔的准备! 胞妹的性器插在了他的体内!还是一整晚……昨晚两人做了什麽谢恩用膝盖想都猜得到。 谢恩盯着妹妹可爱的侧脸,难以想像这样的女孩子会有着这麽雄伟、存在感十足的大鸡巴。 男人红着耳尖小声嘟囔了句什麽,没放弃让肉棒出来的打算,一点一点地挪动。 本意是不想吵醒妹妹,但尺寸惊人的性器一寸寸地犁过昨晚被插得软烂的肠道,从中得到一阵快感的谢恩感觉更无颜面对妹妹了! 他捂着眼睛冷静了一会才继续动作。 终於将妹妹放到一旁,谢恩喘了口气,含着水气的绿眸略微失神。 昨晚、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麽啊! 男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棉被遮住的下身更是泥泞不堪,淫乱到了极点。 这对早已放逐自我的男人而言没什麽,喝点酒就能忘掉了,前提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对象不是自家妹妹! “榭尔……” 大手摸向昨晚被妹妹粗硕的性器狠狠侵犯的後穴,火辣辣的疼,还有液体顺着手指撑开的缝隙流了出来。 谢恩粗喘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妹妹身体的异样他是知道的,但直到八岁之前都以为她会找个正常的好男人度过一生,哪里知道这器官最终用在了自己身上! 被魔女教导久避世事的妹妹怎麽想都不会主动吧!昨晚肯定是自己犯下大错…… 谢恩,你还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烂人…… 男人完全没想过没有这方面经验的自己怎麽可能主动勾引妹妹,心底的愧疚自厌淹没了他,甚至让他感到难以呼吸。 谢恩的胃部隐隐抽痛,有种几欲作呕的不适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摀住自己的嘴巴,制止自己在妹妹身边吐出来。 可身旁的妹妹终究被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哥哥?” “唔,是宿醉吗?” 她揉着眼睛爬起身,睡醒的第一句就是对兄长的关切。 “不,我没事。”谢恩的语气有些生硬,抓着棉被拒绝少女伸过来的手,躲避的态度十分明显。 见不得少女露出伤心的神态,谢恩顿了顿,又道:“榭尔,好孩子,我真的没事……” 他习惯用哄孩子的态度软着语调,要是让其他人见了都得惊诧不已,那个总是臭着一张脸的家伙竟然能够这麽温柔。 男人喝了酒略微低哑的嗓音直到看到妹妹讶异的神情才嘎然而止,是了,妹妹已经长大了,他却还用那种幼稚的态度…… 谢恩更难受了,又来了,他每次想做什麽都会失败—— 他挫败地垂下肩膀,犹如等待死神的审判,那镰刀落在脖颈。 却见榭尔充满依恋地靠过来,“哥哥……” 信任着哥哥的话语,少女不再揪住谢恩难受的模样不放,几乎是雀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昨天晚上好舒服啊。” 少女天真地道:“这就是哥哥欢迎我回来的礼物麽……” 听到妹妹的猜测,谢恩脸色更苍白一分。 下体肿胀难耐,还有液体在泊泊流出,一切都让谢恩难受极了。 “榭尔……”谢恩无助地低语,得到妹妹活力满满的回应。 “哥哥有什麽事麽?”少女的脸凑到面前,猜测:“是要去吃早餐了?” “等下要去上班的吧。” 谢恩这才想起自己是朝九晚五的打工人!还需要任劳任怨的给joja超市打工。 “唉……”男人叹了口气,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复杂地对妹妹叮嘱:“昨天的事…不要说出去,榭尔。” 他说得含糊,少女却听懂了,她瘪瘪嘴应下,想起什麽眼睛又亮了起来:“那今天晚上还可以继续做麽?” 那双与谢恩如出一辙的湖绿色眼瞳流转着期待的光彩,谢恩突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唔、嗯……” “…你很喜欢麽?榭尔?” 他鬼使神差的询问出声。 “嗯!”榭尔扬起巨大的笑容,依偎在兄长柔软的怀中,脑袋蹭了蹭:“我超喜欢的!” 最喜欢哥哥了。 看到哥哥在自己身下呻吟喘息,露出舒服过头的飘飘然神情,身体被带领着沉下慾望的湖泊…… 榭尔抬起的目光灼灼生辉,“所以,今晚也可以的吧?哥哥。” 谢恩被妹妹崭露的进攻性冲击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想到单纯可爱的胞妹思想比他黄暴多了,只以为是自己带坏了妹妹。 “咳…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话。”谢恩目光游移,内心竟然卑劣地感到心动,要是这样能够让妹妹更依恋自己一点的话…… “我是说,榭尔,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血脉相连的血亲。 02 哥被妹妹的大填满嘴巴/口爆 “真的吗?哥哥什麽都让我做?” 榭尔笑得灿烂,分明是没有窗户的房间,谢恩却像是见到了太阳照进来。 “当然。” 谢恩果断应下。 “那哥哥,其实人家的这里还有点痛……” 榭尔掀开一派魔女风格的服饰,丝毫不见外地朝多年未见的兄长撒娇。 “哥哥可以帮帮我吗?” “……”谢恩犹豫地点头,“是需要药物麽?我这就去哈维的诊所一趟……” 榭尔鼓起脸颊,抓着谢恩的手放到身下,“才不是那样呢!” “其实是觉得很舒服,还想要更多啦……”少女有些羞赧地道出心声,脸上的红晕让她看上去更加可爱了。 “昨晚哥哥弄得人家好舒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呢……” “只有哥哥带给我这样的快乐。” 谢恩动摇得更厉害了,说实话他一时冲动应下妹妹是有些後悔的,现在却被一句句话语击中心灵。 ‘只有他’ 只有自己,能够带给榭尔这样的…… “那、用嘴巴好吗?” 谢恩嗑嗑绊绊地道,张开嘴巴,指着略微红肿的舌苔解释:“下面已经肿了,应该暂时不能使用。” 不忍见到妹妹失落,谢恩又补了一句:“下班後我去诊所拿药,很快就会养好了。” “好吧……”只要哥哥不是在找藉口就好。 “哥哥要怎麽用嘴巴帮我呢?” 看着少女好奇地神情,谢恩勉强撑起发软的腰身,俯首埋进妹妹胯下。 他叼住龟头囫囵含进湿热的口腔,舌头卷住肉棒轻轻舔舐,“这样、唔嗯…大概就是这麽做……舒服吗?榭尔…?” 男人的动作很青涩,但从未体验过这样滋味的榭尔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禁轻轻抓住他的发根,发出舒服的喘息,“呜嗯……” 听到她的声音,谢恩舔得更卖力了,他似乎将榭尔是自己亲妹妹的事抛之脑後,舔肉棒舔得可起劲了,就像是在品嚐什麽美味。 “…哥哥……”榭尔喘匀了气,挤出一点声音,“我的鸡鸡,有这麽好吃吗?…哥哥吃得好认真的样子……” 哥哥的嘴巴也好舒服…跟後面的小嘴一样…又紧又热,裹住肉棒时魂儿都要被吸出来了。 少女湖绿色的眼眸覆上一层水光,聪明的小狗学到了新知识,将兄长的嘴巴也列入可交尾对象。 她微微挺腰,胯下的大肉棒挤进喉腔,捅开了层叠的嫩肉将整根粗屌都插入哥哥的喉咙里。 “…嗯,哥哥全部都吃下去了呢……”榭尔轻柔地抚摸谢恩的喉咙,被鸡巴撑起的弧度在她的指尖细微地战栗。 谢恩喉咙鼓胀,鼻尖嗅到属於少女的幽香,一时忘记了呼吸,只得拼命吞咽流出的屌水才不至於让自己窒息。 “唔唔…!” “抱歉?哥哥你在说什麽…我听不太懂呢。”榭尔露出些许为难的神情,捧住男人通红的脸颊轻轻顶弄起来,“但是哥哥说了,榭尔不管做什麽都可以的对吧?” 龟头撞开喉咙口,一遍遍奸淫着兄长的喉咙小穴,少女如幼犬似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唤,偶尔夹杂几句呼唤谢恩的声音,男人炙热黏腻的肉壁越绞越紧。 谢恩眼前一片朦胧,生理性分泌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明明被当作了飞机杯一样使用,却让他隐秘地感受到了一股快感。 ‘被填满了…被榭尔……’ 再度咽下屌水,谢恩来不及嫌弃腥臭,就被妹妹的大鸡巴捅开喉咙深喉。 他的双手不知该如何安放,僵硬地停在半空中。他也曾想过搂住妹妹的腰,却在摩挲到自己粗糙的指腹时缩了回来,他的手这麽粗糙,一定会伤到妹妹的…… 魔女把榭尔养的很好,白皙的肌肤比鲜花的花瓣更娇嫩,若不是知道榭尔的身份,说她是什麽千金小姐谢恩都是信的。而谢恩因为长年干活,手指早已覆上一层厚厚的茧子。 谢恩捏住被角,勉强撑住猛烈的抽插,没一句抱怨,也完全没有阻拦妹妹越发粗暴的动作的意思。 这副全身上下都在纵容着自己的模样简直是最佳的催情剂,榭尔彷佛浸泡在暖洋洋的温泉中,为此欢欣鼓舞。 榭尔眯起眼眸,喘息越发破碎,胀大的鸡巴在一次抽插中深深顶入嘴巴小穴内射。 “哈啊…!” 榭尔满足地喟叹,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哥哥的美好,饱满精囊分泌的精子激射而出,像是恨不得让身下的男人受孕似的。 谢恩一个激灵,察觉到精液的到来後穴收缩了下,塌下的腰身越来越低,发抖得厉害。 “咕……” 谢恩张大嘴巴准备让肉棒从喉咙里抽离,却被源源不绝灌入的精液呛到,狼狈地佝偻着腰咳嗽了一会,眼泪下来了,鼻间也流下一道透明的液体,整张脸都乱糟糟的,活像是被强奸了一样。 男人双眼略微失焦,鼓起的双颊这一次不是被鸡巴捅出形状,而是被精液灌得满满的! 最糟糕的是,他竟然在嚐到妹妹浓厚的精子时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谢恩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出的事,他、他有这麽骚吗?或者说,他就这麽下贱? 被妹妹肏开的肉穴翕动几下,蠕动的肠肉挤压着吐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自腿间蜿蜒而下,弄湿了床榻。 如此清晰的让谢恩明白,哪怕他前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也硬生生的靠着被妹妹奸淫嘴巴插到高潮了。 谢恩混沌的大脑没空去抱怨“晚上得洗棉被了”,空洞的身体只剩下本能反应,准备随便找一张纸把精液吐在上头拿去扔掉之类的——可妹妹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不放。 发根传来的刺痛让谢恩清醒了过来,好歹是玛妮的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选择将精液咽下。 “咕…咕咚……咕……呼嗯……” 响亮的吞咽声在狭小的房间响起,谢恩喝得很急,妹妹的精液又多又浓,很难想像这样的肉棒昨晚射满了他的肚子…该说果然不愧是年轻人吗?精力真是旺盛啊。 谢恩急促地呼吸一颤,大手不自觉摸向下腹,他的屁股早已被精液塞满,现在胃袋也被占据,感觉浑身都充斥着妹妹的气息…… …不,不行……谢恩甩了甩头,将方才生出的可怕念头甩出脑海,顶着这副模样上班像什麽话! “咦?”榭尔轻咦,捧住正准备去清理一下的谢恩的脸,“哥哥都喝掉了吗?” “…原来这是可以喝的?” 少女小声咕哝,掰开男人的嘴巴,好奇地目光往里头探去。 黏稠的白浊有一部分残留在口腔中,伴随着哈出的阵阵热气,说不出的色情。 “哈…呃唔,榭尔……” 榭尔咽了咽口水,小脸通红,“哥哥这样好涩啊……” 谢恩发出含糊不清地呻吟,妹妹的手指伸进来了,柔嫩的触感与他这种粗糙的男人不一样,扫过牙尖时激起一阵战栗,舌头情不自禁贴上手指。 结果妹妹竟然觉得他更具诱惑力? 谢恩通红的眼角流露出一抹无奈,觉得果然是平时都不见生人,妹妹竟然也能觉得自己是好男人。 “放开我…榭尔……”谢恩说话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手指,他竭力避开的成效不大,倒是说话都不太利索了,“上班…唔……” “嗯嗯,差点忘记了哥哥还需要上班呢。” 少女痛快松手,反倒让谢恩心底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就好像证明自己对妹妹的吸引力对谢恩而言是一种镇定剂。 谢恩下一秒就听见妹妹雀跃的声音:“晚上能够继续吗?哥哥的嘴巴真的好舒服——” 谢恩不知道该怎麽和妹妹说,自己一般晚上都会去镇上的餐酒馆——主要是喝酒,把自己灌醉的那种。 但他立刻从浑浑噩噩的习惯中想起,自己是为了什麽才老是喝那麽多酒的。 …现在有妹妹正在等自己回家,自己怎麽能让她失望? 谢恩将既定的行程推掉,不顾喉咙隐隐传来的胀痛与热意,用沙哑的嗓音一口应下。 “当然可以。” 03 睡J/偷偷摸摸为妹妹解决生理需求被J得不断c喷 上班时理智重新占据上风,谢恩用冷静下来的大脑思考,觉得果然这样还是不行吧! 就算自己用身体圈住了妹妹,日後知道了自己和她都做了什麽事,榭尔一定会讨厌自己的…… 两者的区别不过就是一个早死一个晚点死…噢不,後者还得加上蒙骗拐骗妹妹,罪加一等十恶不赦,谢恩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可以直接下地狱了。 而且榭尔也不一定会对自己感兴趣! 谢恩细想昨天两人估计都醉得不清,榭尔估计就是把他当个肉套子肏吧,清醒状态的榭尔大概就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了。 谢恩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不自信地想。 然而想是这麽想的,等到时钟的指针划拨到下班时刻,谢恩如兔子一般飞速跑到更衣室脱下这该死的工作服,立刻往家里赶,速度俐落得令同事诧异。 “今天就这麽想要喝酒麽…?” 金发青年咕哝,但也不是很在意酒鬼同事的夜生活,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慢条斯理地换下joja超市那该死的蓝色制服。 等会他也得回家了,希望等会还有时间弹几首吉他吧!他房间隔音不好,太晚了容易吵到其他人。 …… 谢恩回到牧场时,玛妮吃惊地摀住嘴巴,“谢恩!由巴啊,是什麽让你今天这麽早回家?” “噢…别说了,我大概猜到了,是榭尔对吗?” 玛妮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她今天也很想你呢,帮我值班时每次门被推开都很期待。” 谢恩窘迫地点了点头,整颗心都快要融化,进了厨房就看到教女与妹妹正坐在一块,同时朝他抬头看来。 融洽而温馨的氛围一时令谢恩放轻了呼吸,“…我回来了,榭尔,贾斯。” “欢迎回来!” “哥哥/叔叔!” 刚走进厨房谢恩就迎上一个怀抱,少女整张神情都被点亮,飞也似地扑进他的怀里。 “哥哥,你终於回来了……” 榭尔抱得很紧,谢恩却一点也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有种沉甸甸的安心感。 谢恩生涩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看着教女期待的眼神顿了下,也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满足不已的两人心底生出了些许愧疚,也许他一直以来太过冷待教女…… 至於妹妹,谢恩已经发现了这些年来她其实一直过得很好吧?反倒是来到自己身边後,不得不面对原本不会发生的各种问题,却总是因为自己的一点亲昵而露出这样柔软的神情。 榭尔朝男人怀里蹭了蹭,满足地嗅闻着兄长身上的气息,带着一丝秋风的凉爽,但更多的是那份令她安心的味道。 “榭尔真的很喜欢哥哥啊……”玛妮抚脸感叹,“话说回来,谢恩是什麽气味呢?” 她在打趣少女每次都如小动物般蹭蹭嗅嗅的举动。 “嗯!哥哥身上有种垃圾一样的味道!” “…?”谢恩一顿,本来已经准备接受少女热烈夸奖的他怀疑人生地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真的很臭吗?” 榭尔眨眨眼,绿色的眼眸盛着盈盈笑意,“臭臭的,但是也很安心喔……” 谢恩被拉着坐下後仍然如坐针毡,满脑子回荡着那一句“哥哥像垃圾一样”谢恩东拼西凑的幻听,机械性进食,实际上连嘴里嚼着什麽都不知道。 榭尔看着哥哥嘴里的纸巾,好奇地揪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小表情一皱,“不好吃……” 一旁的教女左右看了一下,有样学样的跟着拿起一张纸巾咬了下去。 “不好吃……” 玛妮笑眯眯地看着这家人犯傻,只觉得两人简直像是母鸡後摇摇晃晃地跟着的小鸡崽。 …… 几人吃完堪称有史以来最温馨的一顿晚餐之後,就该解决最迫切的问题了。 “榭尔打算住哪里呢?” 投奔哥哥的魔女就像是课堂上的乖学生一样举手发言:“我和哥哥睡一张床就可以了。” 谢恩侧目,只觉得妹妹过分可爱,但妹妹不是小孩子了,怎麽能和哥哥睡一起?就算是哥哥也是男人啊…… “榭尔,不必为我省钱的。”谢恩咬咬牙,大不了自己再多加班一会,总能凑够钱的,“玛妮,麻烦你再租一间房间给我吧。” 这怎麽可以?榭尔身躯一震,幸好她自有对策。 “玛妮!我很久没见到哥哥了…真的很想念他……”榭尔睁圆了眼,无辜可怜的看向姑妈,女人被她看得心头一软,母性大发。 “就让我和哥哥一间房好不好?” “噢!我可怜的榭尔……”女人抱住少女,怜爱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都怪魔女…她怎麽舍得让你们分开呢?” 榭尔乖巧地倚在女人怀里,嗓音软软的:“姑妈……” “可以、可以,你们就一起吧…谢恩,照顾好榭尔。” 玛妮向谢恩嘱咐一句,看也没看他掏到桌面上的钱,就带着榭尔向房间走去,“你才刚回来,看上去也没带什麽生活用品,姑妈这里还有一些新的,你先拿去用……” …… 谢恩本来打算打个地舖,毕竟单人床那麽狭窄,睡下两人也未免太过艰难。 可榭尔阻止了他,宁愿他分给自己一个小角都不想让哥哥远离自己。 看着妹妹如幼猫般蜷缩在自己身边的模样,谢恩犹豫了下,将人捞进怀里,至少这样妹妹可以睡得好一点。 榭尔早已睡着了,呼吸平稳,神情安宁,阖上的双眸不会绽放出耀眼到刺到谢恩的光芒,只是本能地向温暖靠了靠。 谢恩呼吸一滞,被妹妹依恋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 是该狠心划开界线的吧? 妹妹睡着了没有意识,他却还清醒,不应该纵容才对…… 这才是成年人应有的道德底线。 少女白皙纤细的四肢如八爪鱼一样缠上谢恩,轻柔的呼吸声吹拂在男人颈边,“哥哥……” 妹妹胯下的巨物也跟着挤到谢恩腿间,挺立的肉棒被男人绵软的腿根夹住,摩擦着逐渐胀大,与之相反的是妹妹脸上脆弱的神情。 睡前谢恩将自己关在浴室上上下下搓了半天,将皮肤都搓红了确认没有半点气味才回到房间,榭尔习惯的那股气味消失无踪,只剩下肥皂的皂香,尽管清新的味道十分好闻,却让少女没什麽安全感。 哥哥去哪里了…… 梦里找不到心心念念的兄长,少女扁了扁嘴几乎快要哭出来。 “榭尔……” 分明这样是不对的…他们是兄妹,不应该有着这样的肉体联系,可底线早已被击破过一次,如今再被击碎便很容易了。 谢恩狼狈地低下头,成熟大人的底线被少女可怜的呜咽击个粉碎,胞妹的性器硬梆梆地抵在腹部,散发着烫人的温度,活力充沛的模样。 妹妹的身体已经将他视作交配对象了吗?谢恩因为这个猜想皱了皱眉,无耻地感到了快乐,榭尔无意识地磨蹭更是让他的身体也跟着发软。 谢恩呼吸急促,男性饱满地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半硬的乳粒划过少女颊边,接触的那个小点就像是有电流攀上,男人整个人都哆嗦了下。 “唔…!” 谢恩喘了一会才稍微冷静下来。他抱住妹妹仔细观察了一下,少女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鼻尖滴着汗珠,“欲求不满”四个字就差写在了脸上。 “明明昨天才做过吧…今天早上也……” 谢恩对妹妹旺盛的性慾有了个模糊的认知,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庆幸自己早上先绕道取了药,现在大概、或许,能够让妹妹使用一下? 早上还说着“再等等”的男人轻易失了底线,自己坐到妹妹身上张开了腿用竖缝模样的小穴叼住挺立的肉棒。 谢恩没注意过自己的屁眼之前长什麽模样,但怎麽看男人都不该拥有这样色情的器官!只能是妹妹了吧……被妹妹在一·夜·之·间肏成了这样的熟妇小屄。 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啊…? 谢恩叹了口气,褪下的裤子挂在腿弯,跪在床上的双腿支撑了大半体重,深怕压坏娇小的少女,再紧张再无措也挂念着妹妹的感受。 但对於一个直男而言才刚开苞没多久就要自己勾引鸡巴插进穴里,对谢恩而言不亚於地狱难度,他扭着腰吃了一会愣是没能吃下,往往刚挤进一点就被融化的药膏形成的滑腻滑开。 谢恩懊恼地皱眉,一只手伸到下方扶住粗屌,决定来硬的,他就不信了今天吃不下去! 男人赌气般的举动让他在被龟头强势破开肠肉时吃到了苦头,红肿的穴肉被摩擦发热,痛意中带来隐隐的快感,谢恩扬起脖颈,暴起青筋的脖颈滑下一滴热汗,咬牙将所有声音咽下,却还是泄出些许破碎的颤音。 “呜…嗯、啊……哈啊……” 费尽心力吃进半根鸡巴,谢恩将双臂撑到身後,支撑着身体上下摆动起来。 隐隐感受到兄长的存在,少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只觉得有个潮湿温热的地方将她拥入怀里,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哥哥……” 少女的梦呓总是离不开兄长,高兴了喊哥哥,难过了也喊哥哥,直叫谢恩无奈又觉得心头饱胀,忍着下身的不适好生伺候起妹妹来。 “榭尔…再等等……”谢恩闷哼一声,强行直起腰杆,“哥哥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 肉嘟嘟的穴口一进一出地吞吐着鸡巴,处男当然没什麽技术可言,粗暴的操穴方式连自己都无法取悦,可一想到插进自己体内的性器是属於妹妹的,谢恩的身体还是变得无比敏感。 汲取的微小快感在感官中放大,谢恩的肠道逐渐沁出淫液,伴随着抽插拉丝黏在穴口,多亏於此,抽送变得顺利了,谢恩也成功吃得更深。 “呃嗯……”好大…妹妹粗硕的肉棒就这麽捣进穴里,谢恩难受地吸气,但声音中蕴含的情慾怎麽也遮不住。 他摀住腹部,肚皮被肉棒顶出形状,虽然只是看着就能明白榭尔的性器很厉害,但亲身体验更是让人震撼。 好雄伟的鸡鸡…… 谢恩感觉身体都被填得满满的,每动一下就会被鸡巴犁过骚点,让他腰软得不行。 不行了、榭尔的鸡鸡,太厉害了…呼嗯…… 谢恩一脸隐忍,大幅度的套弄转为浅浅地抽插,湿软的肉壁磨蹭着鸡巴,肿胀的骚芯只是偶然被蹭到一下就会激起阵阵战栗。 股间溢出兜不住的淫液,从战栗的双腿往下淌,裤子都被弄湿了。 水流得这样多,明明只是好心为妹妹解决生理需求,现在却搞得好像是他这个哥哥想吃鸡巴一样……谢恩盯着自己骚浪的身躯感到一阵羞耻。 尽管因为之前酗酒的缘故,患上性功能障碍无法勃起,肉棒却还是被妹妹的大鸡巴肏得骚水直流,半勃的肉棍失禁似地流出鸡巴水,随着甩动溅到腿根或是下腹,弄得黏糊糊的。 淫乱的模样不由让谢恩想起早上发生的事。 他赶着上班,妹妹的精液来不及清出来就出了门。在上班时穿着joja湛蓝色的工作服夹着腿战战兢兢地深怕精液流出来,但动作时牵扯到穴口终究还是让精水淌湿了大腿,不得不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跑到厕所偷偷将精液清理出来。 他动作生涩,将手指探进穴里抠挖着精液,反倒肏得自己满腿泥泞,几乎抽完了厕所里的卫生纸才清理乾净。 而现在他又再度要被灌满了。 谢恩下腹一紧,痉挛地穴口绞住肉棒,不知哪来的力气让他快速起伏起来,肉棒一甩一甩的,将自己操得高潮连连。 肥软的臀肉撞开一阵阵肉波,妹妹的鸡巴原本还有一截卡在穴外,现在却被重力加速度狠狠肏进穴芯,捅进结肠口。 这或许是错误的选择,谢恩感觉自己异常燥热,被龟头占满了的肠腔喷出一股股水液,身体也泛着一层汗液。 谢恩起伏的动作卡壳片刻,直到听到妹妹哼哼唧唧地叫唤才努力撑起颤抖的腰杆继续动作。 “哈呃…呃嗯……唔……” 潮吹的肉穴敏感程度更上一层楼,零散的耻毛有几根被肉棒捣进穴里,带来一阵令人难耐的搔痒感。 谢恩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却能察觉到自己的那里、变得非常敏感,只是被随便肏几下就又喷出一小股水液。 简直就像是女人一样……谢恩心想,他是妹妹的女人吗?不,连恋人都不是就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分明只能算得上一个婊子,给妹妹裹鸡巴用的肉套子。 谢恩习惯自我贬低,呼吸却粗重起来,好像就算给妹妹当婊子他也能心甘情愿。 不一会他又嫌弃上自己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太粗重也太吵了,谢恩想了想,自己叼住衣摆堵住多余的声音,一对柔软厚实的胸肉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烧灼的性慾染上一片绯色,奶尖也是色气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摇晃,看得谢恩自己都脸红。 也许是梦到了什麽,榭尔在梦中砸吧着嘴,谢恩看了她一会总觉得像是在吃奶一样…… 谢恩伏低身子,将乳粒喂到妹妹嘴边,既然都要帮妹妹解决生理需求了,那就做到底吧。 虽然他是男人不会产奶,但只是解解馋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呃啊…!” 乳头被幼嫩的舌头舔舐、牙尖啃咬,酥酥麻麻的,谢恩脸上更红了,几乎与妹妹肉贴肉的身体微微扭动,让龟头顶着结肠口摩擦着,磨人的快感便顺着脊髓攀附而上,谢恩浑身热得更厉害了。 挺立的乳尖染上一抹绯色,被吸吮得红艳肿胀起来,可想而知要是一直让妹妹这麽做,他的奶子最终会变成什麽见不得人的样子。 可谢恩是主动的,现在也无法狠心抽离。 榭尔神情安谧,吸吮乳头时宛若婴儿汲取母乳,贪婪而又急迫,哪怕乳尖都被咬的破皮红肿了谢恩也觉得妹妹可怜可爱得令人心疼。 “嘶……”谢恩咬紧牙关,破皮的乳尖被软舌舔弄还是太过刺激,不住传出忍痛的吸气声。 撅起的臀部不由微微摇晃起来,完全发情了的男人一下又一下地套弄着肉棒,在越发坚挺的肉棒操弄下攫取快感。 背德的甘美犹如剧毒麻痹了谢恩,妹妹舒服的喘息更是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地自己用力肏着自己。 谢恩本就是运动员出身,身形比妹妹高大健壮了不只一圈,如今在妹妹身上扭腰摆臀完全笼罩住了少女,要是这副场景让外人见了,只会认为是谢恩这个淫荡的哥哥欲求不满,主动将妹妹的大鸡鸡塞进小屄里趁人之危。 堵住自己的呻吟後,除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黏腻的水声,谢恩眼中蕴着水气,思绪迷迷糊糊地想:‘被妹妹肏得好舒服……’ 深陷情慾之中的男人没注意到身下的少女循着本能猛然抬腰的举动。 榭尔将大鸡巴捅进屄芯,这才满足地射出大股浓精,将兄长内射了个爽。 “嗯?!啊啊…哈嗯嗯嗯嗯!”谢恩大半夜的努力功亏一篑,终於压制不住的放声呻吟。 太深了…! 突然被插得这麽深,感觉身体都被妹妹贯穿了…… 谢恩微微翻起眼白,仅剩的理智让他想起精液溢出的後果——由巴在上,他今天早上才刚换床单! 男人猛地一沉腰,将臀肉贴上少女的胯下,每一寸肠肉都在吸吮着竭尽所能的榨精,好让自己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吃进去。 “嗯嗯、好多…唔,榭尔……” 谢恩吐出舌尖痴淫地喃喃,妹妹的精液全部、都进到自己体内了…好涨…吃得好满…… 潮喷的肉穴抽搐几下,喷出的骚水愣是将精液也跟着冲刷出来,一缕缕精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谢恩紧绷的双腿夹住妹妹的腰,疲软的性器蹭得妹妹的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榭尔……哥哥会帮你清理乾净的……” 04 上药(X)指J到c喷(?) 第二天起床,榭尔格外神清气爽,她活动了下筋骨没明白发生了什麽,但心情就是莫名的好,直到低头一看发现身旁空无一人的被窝顿时大惊失色。 “哥哥?!” 榭尔不信邪地摸了摸床铺,还有一丝余温,但能清楚知道人早已离开。 少女大受打击,幸好走出房门时被正在准备早餐的姑妈告知了谢恩的去向。 “他现在应该在鸡舍?谢恩很喜欢那些孩子呢。” 榭尔只来得及喊了一声“谢谢姑妈!”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鸡舍,问就是社畜的早晨时间非常宝贵,再晚一点也许哥哥就要去上班了…… “哥哥!” 谢恩撑着酸软的身体将每只鸡都照料好之後,遭受来自妹妹的重创。 他抱着榭尔倒在鸡舍的地面上,面色闪过一瞬古怪,一心想着贴贴的榭尔无知无觉,趴在男人怀里不减好心情,似乎周身还冒起小花了。 “哥哥,昨天榭尔做了个好梦哦!” 榭尔兴致勃勃地拽住男人的衣服,“感觉好像梦到了哥哥呢……” 谢恩心口一紧,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梦到了我吗?这样也能算好梦?” 他习惯性贬低自己,妹妹却扬起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当然啦,虽然没什麽记忆了,但总感觉很舒服呢。” “对了,哥哥的屁股好得怎麽样了?” 榭尔说着伸手去摸谢恩的屁股,“今天晚上可不可以……” 谢恩扭腰避开,这麽突然的动作差点闪了老腰,“不行…还不可以,榭尔。” 男人握住妹妹的手,堪堪制止妹妹的手,他吓得几乎灵魂都要飘出来了,要是让榭尔发现他小穴肿涨,穴肉外翻,更深处挂着清理不完全的精丝,一定会知道他半夜偷偷吃鸡巴的事。 谢恩不想在妹妹失去本就没多少伟岸兄长形象。 “那让我看看嘛,人家关心哥哥……” 榭尔不依不饶。 “不可以……”谢恩无力地拒绝,话也说得嗑嗑绊绊:“别看、男人的那种地方有什麽好看的?” 可是那不是别的男人,是哥哥。榭尔固执地回望,发生在血亲兄长身上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色情程度更上一层楼。 而且她今天有特别想看的理由!榭尔激动握拳,软下语调声声恳切:“哥哥,让我看看嘛……” 谢恩动摇一瞬,很快就再度狠下心拒绝。 没成想一向擅长的撒娇竟然惨遭滑铁卢,被男人严防死守地伤到的榭尔升起较劲的心。 “不行!” 少女表现得格外强硬,她伸手掰开男人的大腿,“让我看看,哥哥好得怎麽样了吧……” 总觉得做了个春梦的榭尔躁动不安,越来越想要哥哥了,可谢恩都说了要等他小穴恢复…… 榭尔本来只想啃哥哥软饭当个哥哥怀里的小废物就好,但她现在深刻感受到了吃人软饭的不易!只是撒娇是没有前途的…一旦哥哥想要拒绝她哪里有办法? 榭尔面上楚楚可怜,莹润的双眸如同碧绿的湖水,把着哥哥的手却强而有力到谢恩使尽了吃奶的劲都摆脱不了。 谢恩的挣扎被魔女轻易镇压,甚至用上了魔法的榭尔终於看到心心念念的小穴。 “唔。” 榭尔睁圆了眼,指尖怜惜地触碰肿胀不堪的穴口,换来那处的瑟缩,“哥哥的小穴…好红……”原来被她肏得这麽严重啊。 没被发现……谢恩松了口气,一直害怕单纯的妹妹被外界伤害的他头一次感谢妹妹的单纯。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麽严重……”榭尔充满歉意地垂下眼,喃喃自语:“我也是第一次。” 谢恩别扭地扭过头去,不肯说出实情,其实是昨晚趁着妹妹睡觉时为她纾解才变得这麽惨烈什麽的…… “——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榭尔从口袋掏出一罐药膏,“至少先让我来为哥哥抹药吧!” “等…?!” 世上还会有比森之魔女更好的药师麽?榭尔头一次燃起熊熊事业心,回头不但要调配好药水“唰——”地一下子治好哥哥的屁股,还要反过来养哥哥!吃人嘴短,到时候哥哥就只能任她搓圆揉扁成为她的小白脸了! 少女嘿嘿一笑,越发觉得这样的未来大有前途光明极了。 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想像中,沾着药膏的手指在穴里随意翻动的榭尔没注意到男人红着脸气喘吁吁,春情泛滥的绿色眼眸。 “哈…哈……”谢恩隐忍地喘息,腰腹都弓了起来,汗液往下淌没入茂密草丛,“那里、不行嗯…榭尔!” 绷紧的腿根一颤,男人歪在腰腹上的肉棒吐出一股先走汁,被翻起了昨夜甘美回忆的身体情动不已,穴肉蠕动着咬住手指,犹如吸吮肉棒般饥渴又煽情。 淫水让少女白皙纤细的手指覆上一层淫靡的水光,就这麽穿梭在臀缝之间凿出更多水液,谢恩喉结滚动,只觉得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几乎要将不要脸的求欢言论脱口而出。 也许是两人的动静太大,谢恩心爱的母鸡们凑过来围观,好奇地探头探脑,单纯黑亮的眼神让谢恩越发狼狈。 像是被当头敲了一棒,男人彻底清醒过来。 他怎麽能在这种地方发情? 谢恩无地自容,榭尔明明只是好心为他上药,他却恨不得少女把粗硕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穴里,狠狠占有眼前正在关心他的家人。 妄想用这种方式拴住妹妹…自己还真是卑劣啊…… “别弄了…榭尔。”谢恩颤巍巍地抬起手来,遮住眼睛,“…已经,去了呜……” “欸?” 回过神来的榭尔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造就的画面,男人整个人脱力似地软倒在地面上,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声音破碎。 “哥哥!” …… 扶着腿软的谢恩到门口,榭尔挥了挥手目送哥哥步履蹒跚地走向村子。 虽然哥哥不说,但榭尔多少察觉到了哥哥好像待在黑心企业…… “与其便宜了外人,哥哥还不如来为我打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