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穿越成了后宫王第二部》 1 “母妃没有害任何人,你为什么要……”“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一个民间女子,胆敢做妃子?你知道你的父皇给她什么吗?本宫是什么身份?什么喜欢她的纯洁美好,若不是在这里,本宫也会纯洁美好的,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不得有心机呢?” “……” “但是,母妃,没有做错过什么啊。” “周方启,你只是庶出,本宫有办法让你因为意外死去。” “你以前因为顽劣从来不学习功课,也根本不懂武功,本宫想杀你,易如反掌吧?” “你就尽管去跟你父皇哭诉吧,他其实很怕我们家族。” “你就算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你知道,你这样的眼神,都是弱者才有的吗?” “弱者因为报复不了强者,所以才露出凶恶的眼神,天竺有大象,大象是很善良的动物,虽然很有力量,但是不会去想着伤害别人,因为它是强者,没有人能威胁它们。” “只有弱者才想着去伤害人的。” …… “求求你,父皇,求求你……” “你在说什么呢?不用去诬陷你母后吧?” …… 乞求是没有好下场的,没有人会回应弱者的期待。 人是动物,动物是慕强的。 雄性需要通过战斗才能彰显强大,赢得雌性的青睐。 人类社会还是这样。 不过,为什么呢? 为什么…… 强迫对方留下是看不到对方真心的。 ……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分明很早就明白了。 决此行跟在周方启身边。 决此行说:“说起来,朱大人身体不适吗?” 周方启说:“嗯,是啊。” 决此行说:“一个大臣,整得这么矫情。” 决此行愣住了:“皇上,您心情不好?” 周方启:“大概是因为要处理很多事吧,毕竟出来就是做事情的。” 决此行说:“有您这样的皇帝,是百姓的福气,他们都很喜欢你。” 周方启说:“你不去追尹自成了?” 决此行说:“皇命在身,怎敢造次?” 决此行说:“女人而已,怎么能排在江山社稷之前?宋元那厮,真是男色破志。就算他是宋大人的儿子,也不应该这么放肆。” 颜明道跟朱孝瑾喝茶。 颜明道说:“孝瑾兄,你说你们两个配角,花了作者多少笔力,字数占了那么多,这样下去,有些角色已经不爽很久了。” 朱孝瑾:“真有意思,就不能描写我跟别人的吗?说到底,也是那个人故意的吧。” 颜明道说:“秉着敬业精神想把你们的关系写完,也算很良心了,不至于如此吧。” 朱孝瑾说:“分明是我去的时候,他说什么他是皇帝,对我很冷淡吧?” 朱孝瑾说:“真是无语。” 颜明道:“要是就写在这里不写了,读者会不爽的。” 朱孝瑾:“读者都是很花心的,看完这本看那本,如果她们当真那么善良,点击数就不会越变越少的,应该是一样多才对。” 朱孝瑾说:“有那么喜欢吗?许多读者说什么喜欢作者的文笔,实际上只看了后宫王一本,所以作者通通不认的,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文笔,就应该看完那个人的所有作品才对,因为作者就是这么干的。” 颜明道:“你这个人再把话题引到这方面去整得读者看完全篇不会去讨论作品本身,反而讨论这些与作品无关的话题,作者删评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 朱孝瑾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说很久了。” 朱孝瑾说:“与其磕那个有的没的,我跟明道的关系更好,请吃我跟明道的CP。” 颜明道:“……” 颜明道:“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颜明道说:“没用了,以前大家喜欢宿敌,现在大家喜欢恨海情天。” 朱孝瑾:“哦好吧,我们去钓鱼吧。” 颜明道:“……” 颜明道:“你在原版可不是这种人啊!当时还是你自己愿意回去效忠皇上的。” 朱孝瑾:“说得我好像能自行控制,我只是把台词念出来罢了。” 颜明道:“好好好,反正你这么辛苦,而且,现在快过年了,哪来的鱼让你钓,我们回去围炉煮茶吧。” 朱孝瑾:“你不用跟宋元和如玉相处吗?” 颜明道说:“他们身边都有人,你身边却只有我啊。我当然要陪你。” 朱孝瑾:“朱砂……” 朱孝瑾:“我不应该说那种话的。” 颜明道:“我是想不到你会对他发火。” 朱孝瑾:“……” 颜明道说:“不过,我本来也没见过你对谁道歉过,你很难跟人道歉,想来不应该,至少,许多年前,在那个村子里,根本不可能吧。” 朱孝瑾说:“以前道歉道多了,就不喜欢说这种话了,反正只能被人欺负。” 颜明道说:“你有反抗你父母吗?” 颜明道一直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因为朱孝瑾不喜欢提。 朱孝瑾:“没怎么有,至少,这种事,能看出来,他们一定是帮着外人的。” 朱孝瑾说:“我的弟妹们反抗,他们都被打得很惨,别人打了他们,他们就要让弟妹向别人道歉,我就算说,也没有什么用。” 朱孝瑾说:“没有什么用,为什么要说?” 朱孝瑾说:“真是浪费时间。” 当时他们在修缮房屋,突然被好事的村霸毁坏了房子,房屋一下子塌了下来,本来还养了几只鸡,希望能下蛋,多赚点钱,但是那屋子上的木头塌下来,把鸡也砸死了。 母鸡十分温顺,下蛋了,你拿走也没关系,你朝她张开双臂,她会小跑着走向你,伸长脖子,入你的怀。 那就是母鸡,十分拥有母爱。 叫声也很温柔。 但是,就算去商量,只会被打,然后被十几个人继续砸房子。 朱砂那个时候害怕地缩在角落,村霸见到,说:“这女孩长得不错,给我做媳妇。”“她才这么小!”朱母只是觉得朱砂长得漂亮,嫁给村霸浪费。 那个时候,朱孝瑾还在私塾读书,很远,根本赶不回来。 村霸闻闻朱砂,抓住朱砂永远不可能发育的胸部,又摸向下体,朱砂奋力一击,砸到村霸的肩膀,村霸怒了,连扇几个耳光,朱母生气地打朱砂:“你做什么呢!” 朱砂:“朱砂又做错了……对不起,不要打朱砂,朱砂好笨……” 弟弟都去干活了,自然不能回来。 妹妹也不敢对这十几个拿刀的男人说什么。 他们都砍人砍惯了,反正官府也不管,官府很奇怪,村霸砍人没关系,但是被欺负的村民反击,就一定会被杀头,游街示众。 …… 朱孝瑾说:“我讨厌一直道歉。” 那种事,连回忆也不愿意回忆。 朱孝瑾说:“每次有错没错,都是我要道歉,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颜明道说:“好了,孝瑾哥哥,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不提了。” 颜明道:“等一下,你想过吗?你这样,之后他怎么对你?” 朱孝瑾说:“不在乎,无所谓,朱砂反正也有宋元。你也跟宋元是一伙的。” 颜明道苦笑。 朱孝瑾说:“我到时候就一个人走了,反正,我已经想好了。” 朱孝瑾说:“我可以一个人去很多地方。” 颜明道说:“可是你现在与宋家是亲家……” 朱孝瑾叹气。 朱孝瑾说:“果然,人应该呆在适合自己的地方。” 朱孝瑾说:“我一直在想,我就算读书做大官,终究不是安宁人。” 朱孝瑾说:“你们的观念我无法认同。” 朱孝瑾说:“我既理解不了奢华的生活,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不会有那些工作生存的压力。” 朱孝瑾说:“我还是适合随便找一座山,在山上种田。” 颜明道:“哎,我会很不舍的。” 颜明道说:“你不是打算现在就跑吧?” 颜明道说:“亏皇上之前还说他得了病,怕是活不久,你就说这话。” 朱孝瑾:“那你去劝他。” 颜明道:“我……” 朱孝瑾:“我之前就奇怪,他好像跟你不怎么说话,你也不怎么跟他交谈。” 颜明道:“嗯,我确实不是很喜欢直接跟他交流,而且,算是不适合吧,你看宋元就总是跟皇上……” 颜明道说:“我爹就不喜欢跟皇上说话。” 朱孝瑾:“他提到你,也是那种……他好像就不喜欢跟颜家的人说话。” 颜明道说:“你要问我,我怎么了解皇上的心。” 颜明道说:“我看皇上其实不喜欢圆滑的人。” 颜明道:“我可改不了,因为我就是很无所谓啊。” 2 邵金在拨算盘:“今日的收支……” 宋元出神地注视着他。 左苍蓝不满,委屈地说:“不就是拨算盘,我也会的!” 傻傻的左苍蓝觉得宋元是因为拨算盘才喜欢看邵金。 宋元:“其实我……” 宋元:“在想事情。” 邵金怒得抄起算盘打宋元,宋元躲了一下,摸摸左苍蓝。 宋元:“两个人一起摸,行了吧?” 邵金跟左苍蓝都急不可耐,抬头亲亲宋元。 宋元:“其实看到这个算盘,我就头疼,当时还辅导小左算数,小左根本不会算术。” 给你三个,拿走一个,还剩下几个? 零个。 因为全被我吃掉了。 左苍蓝的脑袋里好像什么都没装,打开来空空如也。敲敲还是空心的。 左苍蓝尴尬道:“不要说了!邵金好到哪里去!他会武功吗!” 左苍蓝冷傲地哼了一声:“就会拨算盘!就会算钱,一点剑法都不会!” 宋元深深感叹左苍蓝拉踩的能力。 邵金说:“我能赚钱,你能吗?” 邵金说:“你出行都是拿家里的钱,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懒得要命,就是一只大笨猫。” 左苍蓝十分委屈,蹭蹭宋元。 宋元:“……” 小金不是好欺负的。 宋元:“别这样,小左不是故意的。” 宋元说:“小左不是坏人,他一直都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是家里管教得严,没有朋友,才不知道怎么说话。” 宋元:“也是我的错。” 宋元摸摸左苍蓝:“小左还是会一点算术的。” 邵金:“还好我不是他,不然我一定觉得这是在骂我。” 邵金:“宋元。” 邵金:“我不跟你完婚了,我发现你这个人,成亲总要出点事,你跟朱砂成婚的适合,也是有事故。” 宋元:“哈哈。” 宋元说:“其实我不太喜欢举行那种仪式,让我压力挺大的。” 邵金:“这样啊。” 宋元说:“家族里总会举行各种仪式,代表着期待,责任,义务。” 邵金:“也对啊。” 邵金说:“你是盟主,我们这些人都没法维系家庭的,所以成亲只是个很浪漫的仪式罢了。” 邵金说:“说来也是,我太不成熟,说到底,他们都会吃醋的。我看花时雨一定会吃我的醋。” 宋元:“他那么喜欢你。” 邵金:“他只是看中我的外表,对你才是真心的吧。都喜欢你到可以为了你屈居人下了。” 宋元:“他好像一开始不是想这样的吧,也一直都跃跃欲试扭转战局。” 邵金:“怎么搞得像打架一样。” 邵金说:“我可是听耶娘说了,他会自己偷偷尝试那些玩具。” 宋元:“反正他又不是心甘情愿。” 邵金说:“像他那种男人,当然会不愿意承认自己在下面啊。” 邵金说:“我真奇怪,我这么温柔,你当时就不喜欢我,现在后悔了吧?” 宋元:“不要把我说得像受虐狂一样。” 宋元说:“我只是觉得太可爱的人让人没性欲,那种,纯洁需要保护的形象不适合,上床。只适合好好疼爱。” 宋元:“我也是……很纯情的,好吗?” 邵金托腮:“原来你喜欢妩媚动人又有点不听话的,我错了。” 邵金:“你是虐待狂啊。” 宋元:“……” 宋元:“怎么这么惊人?” 左苍蓝:“本,本少爷做受虐狂也不是不可以。” 左苍蓝脸红了,害怕地哭了:“就算打我很疼也……” 宋元:“别乱说,小左,当时你分明是很有感觉的。” 左苍蓝脸红了:“你乱说!”左苍蓝捂住双耳,不愿意听。 邵金:“你在做什么呢?” 邵金看着宋元:“你对他做了什么?” 宋元:“不不不,我只是跟他赛马,又去寺庙求神拜佛。” 邵金冷眼旁观:“哦~” 宋元:“不至于吧,小金。” 邵金冷冷道:“说着什么纯洁可爱的需要人被保护,我看左大少比我纯情可爱多了,你可没保护他。只是不喜欢太过成熟的男人吧?” 宋元:“……” 宋元:“曲解。” 邵金:“……” 邵金:“太过分了!” 邵金打了他一拳:“你,你当时那意思分明就是嫌我年纪太小了,所以我,我就拼命去显得很成熟,我,我还做生意,我什么都会,结果,你其实,一直喜欢,左苍蓝那种什么都不会但是却长得十分成熟的男人你其实是个超级反差控吗!” 宋元:“小金。” 宋元:“一句话太长没有标点,有些人是很难读懂的。” 宋元在纸上写好。 邵金:“这个不是重点!” 宋元:“虽然,但是,你当时不是因为想逃离父母的控制吗?不能又说成是因为我吧?” 宋元:“……” 宋元的好感+1 邵金:“你不就是喜欢吗!” 宋元:“不要随便把这句话写在这两行字中间,很容易引起人误会的。我分明是后宫文的男主角,怎么会出现我的好感值的?” 邵金:“我早就吩咐自成去调查过了,那些反差比较大的你就很主动,表里如一的就不是!” 宋元:“这不是我喜欢。” 宋元:“这是作者喜欢。” 邵金:“……” 宋元:“说起来,所有角色只不过是作者笔下的人偶,真是太可悲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脱离作者控制……”“你不要推卸责任!” 宋元:“我没有撒谎,小金,我知道你对我有点误会,我再从头解释一下,我是先认识苍蓝再认识你的。而且,我对于纯洁美好可爱的男人,我确实起不了冒犯之心,所以应笑也是……” 邵金:“你在说什么呢?” 邵金:“左苍蓝不也是纯洁美好可爱的男人吗?” 邵金说:“单纯又纯情,接受不了房间以外的上床地点。” 宋元:“……”“你在沉默什么啊?” 宋元:“你知道我是喜欢主导别人的,越是不让我这么做……”“说起来罗大夫不也……”“那个……” 左苍蓝看着宋元。 好像要回答错了。 宋元:“应笑那个好像是要伤害他了,他真的不喜欢。” 邵金:“可是他现在明明……” 宋元:“不是的,应笑其实接受不了自己被上,我看他其实保守得很,所以他接受了,再说。” 宋元说:“说起来,你们也没认识太久应笑,他其实……” 宋元:“一看他脸长得就知道他不喜欢被上吧?” 邵金:“这样读者不会脑补成他的真实模样的。” 宋元:“就是那种不愿意被上而且在外人看来肯定是个1的帅哥。说起来这种事去看插图不就好了,简介不都挂着吗?” 邵金:“说得作者画他的插图好像很多的样子。” 宋元:“看一个男人愿不愿意被上,看看有多少女人追他不就好了,良城的女人都喜欢他。” 邵金:“是的。” 邵金:“但是良城的女人也都喜欢左苍蓝。” 左苍蓝:“这个事情那么重要吗?” 左苍蓝:“但是,宋元没有女人喜欢啊。” 左苍蓝难过道。 宋元:“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心疼我的语气说出这样一句话,其实没有女人要害我就行了,虽然因为那些男人的事,不知道有多少对我恨之入骨了。” 邵金:“谁叫一看最想嫁的名单发现榜上有名的男人都被你娶走了,这也很正常吧。” 邵金:“而且怎么看得出来,其实罗大夫对我挺好的,只是跟那条蛇关系比较糟糕。” 邵金:“他一直对我笑意盈盈的,这么一想,他基本一直都呆在你身边,而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你都在场来着,难怪对他的印象一直都很温柔。” 左苍蓝:“我不喜欢他。” 左苍蓝说:“那种笑盈盈的男人,内心最可怕了。”邵金:“你不会是想到你爹了吧?” 左苍蓝发着抖。 宋元摸摸左苍蓝。 邵金:“你要是是因为扮可怜宋元会疼你,我不会坐视不管的,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早就把我逼成怨妇了,还有……” 邵金:“我可忘不了一开始我的人气是很高的。” 邵金:“像我这个第一个被攻略的角色,居然一直冷藏我,照以前的后宫漫来说,我应该是正宫才对。地位应该跟十香一样才对。” 宋元:“虽然,但是,小金,那个……” 宋元:“好像是你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来着。”邵金一拳打了过去:“总是写插叙,就不能写我跟你的事情吗!说来是你的视角展开的,你整天都在脑子里回忆谁呢!” 邵金说:“有一个超级自恋的金毛花心男不仅对我穷追不舍,还跟我是情敌,这也就算了,居然在你这边还晋升成爱妃一样的职位,我可是受不了的,再这样……” 邵金:“我就让尹自成把他杀了。” 宋元:“……” 宋元:“你不要在第二部第一卷跟第一部第一卷一样,都要雇佣小尹杀个人啊。” 宋元:“好了,其实翻翻第一部全文下来,就会发现时雨弟弟的戏份没有很多,因为角色比较多,所以谁都没分到什么。” 邵金:“果然现阶段的经济市场下沉导致的市场低迷已经出现了人越多分到的蛋糕越少的情况。” 宋元:“你忘记加标点符号了。” 宋元标好交给邵金。 邵金:“这不是重点!” 邵金说:“一开始给我的角色定位可是傲娇来着,怎么给我越写写偏了!” 宋元:“我又不是作者。” 邵金:“左苍蓝,你不仅抢走我的少爷身份,还抢走我的傲娇属性。” 邵金咄咄逼人道。 左苍蓝支支吾吾:“赢……赢……” 邵金:“赢什么?” “淫荡属性没抢走。”“你找死吗!” 邵金:“属性应该归位了,你啊,继续是天下第一剑客吧。” 左苍蓝:“……” 左苍蓝的内心:现在这个模样宋元很疼爱我,我必须得继续加油! 邵金一拳打碎他的心声:“你在装什么啊!” 左苍蓝:“跟罗应笑学习了一下。”“你在学这个吗?” 邵金:“不要把一个属性开热点一样共享走了,只会让读者审美疲劳。” 3 左苍蓝脸红着,在厨房换上那偷偷听孙耶娘说过的诱惑服饰。 那是一种类似于裸体围裙的服装。 左苍蓝:“太羞耻了,穿这个,但是,吸引宋元,啊,我忘记了,这里是厨房,万一宋元在这里做了怎么办……” 左苍蓝认真地思索,犹豫着要不要脱掉。 宋元看见了。 宋元离开了。 宋元关上门:“不要老是给我安排床戏,我也想思考一下比较哲学的问题,形而上学论什么的……” 左苍蓝炸毛了,立刻扑出去:“不要走!” 左苍蓝从背后抱住宋元,难过地呜咽。 宋元:“……” 小左居然克服心理障碍这样也能走出来吗? 糟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把持不住,有的人会有一个从第一部到达第二部的疑问…… 我这个武林盟主怎么这么闲? 什么,没人在意? 作者在乎。 这就是为什么作者很多时候更愿意去更新隔壁,因为剧情非常紧凑。 是时候把这本改造成一本具有深远意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响彻几千年的作品了。 把第一部跟第二部替换成《老子》,摆在这里,供人观赏。 算了,不管了。 宋元亲上了左苍蓝的嘴唇,左苍蓝慌张地一拳:“不要在外面!” 宋元倒在地上。 今天天气真好,晴空万里。 左苍蓝:“对不起,我,我的原因,我,我这就回厨房里,换了衣服,再回来跟你……” 宋元:“这样裸体围裙就毫无意义了。” 这次换是宋元从背后搂住左苍蓝,抓住了左苍蓝的…… 他的手指深入,左苍蓝呜咽一下,宋元说:“很想要吗?宝贝?” 宋元咬了一下左苍蓝的耳朵,左苍蓝抖了一下:“嗯,不要在这里……” 宋元说:“大猫猫,学学猫叫,给本盟主听听。” 左苍蓝:“喵……嗯!” 宋元插得更深,左苍蓝脸红,缩得也更紧了。 宋元说:“你跟别人不同,还真的不会碰自己……” 左常春在院中捏着茶壶的把手,却在发呆,一手托腮,石问天机却过来了。 左常春一脸忧郁的样子,石问天机说:“你,是因为喜欢的男人是断袖吗?” 左常春被踩了尾巴,说:“才没有!” 石问天机说:“好了,我都放下了,你应该放下更早才是吧!” 左常春说:“我可没有你那么喜欢,只是,还是有点恍惚,我很早就放下了,我跟少爷的关系也没有你跟宋元那么好。” 怒厄:“你们两个女人,好像也不该占用这本这么多戏份吧?” 郑多俞:“之后肯定会给你补戏份的,干嘛那么紧张?” 怒厄:“他们!” 郑多俞安抚了一下。 左常春说:“少爷是个很酷的男孩,我真是没想到,虽然平时爱看那种,但是这种事居然能发生在我身上。” 石问天机:“我对断袖真是很不理解啊。” 左常春:“江湖上可有不少女同都喜欢你呢!” 石问天机:“女人跟女人,更难理解了。” 郑多俞:“我以前没感觉,我现在觉得天机姐跟皇上说话好像啊。” 方朔京说:“直男直女说话像也不奇怪吧?” 方朔京:“她一直都是那样说话的。” 孙耶娘:“不过,她确实给人不是那种印象。” 方朔京:“因为都是在宋元面前嘛,而且我,明道,如玉,跟她都是好朋友,她在我们面前也不太一样的。” 方朔京说:“实际上她是很有领导力的女人,很可靠,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孤傲。” 郑多俞:“啊,我确实也不是很熟,我喜欢跟温柔的女人做朋友。” 花时雨:“你居然跟我喜好一样吗!分明看起来不是这样的。” 怒厄:“我真是没想到。” 郑多俞:“我想你肯定是……” 怒厄:“我喜欢有主见的强大女人,虽然我平时也根本懒得跟女人说话。” 花时雨:“!” 花时雨:“说起来,左苍蓝的原未婚妻,上官蔷薇,她长得不是很漂亮吗?而且很可爱……还在你们门派。” 郑多俞:“你稍微收敛一点吧,这下读者要给路人介绍剧情,都不知道要怎么说,男主的老婆瞧上了男主老婆的原未婚妻吗?就是因为你,搞得这本书关系乱乱的。” 郑多俞:“还有,你怎么能随便瞧上男人跟女人的!” 花时雨:“我,我虽然可以是所有人的老公,但只是他一个人的老婆嘛!” 郑多俞:“……” 众人:“……” 郑多俞:“我要把这段截图下来给他看!” 花时雨:“!” 花时雨:“我说说而已!这只是爱美之心嘛!纯洁纯粹异性欣赏!” 花时雨委屈道:“距离我被攻略,也就过了四年……” 郑多俞:“你私底下可没有觉得很难接受啊。” 花时雨软了。 孙耶娘:“虽然是有点花心,但是,时雨脾气很好,看着真是让人放心,十分可爱的孩子。” 方朔京:“可爱的孩子?” 怒厄:“耶娘哥哥可是不会在乎自己变老的……” 方朔京:“你有完没完?” 方朔京:“虽然我不喜欢调教人,但是你这样,我也不介意调教你试试看。” 怒厄脸红了,目光转移:“可以吗?” 花时雨:“你为什么不说怒厄乱搞!” 郑多俞:“因为怒厄没有你显眼,而且怒厄这脾气,没有人敢睡……”怒厄一拳打了过去:“死咸鱼!乱说什么!” 颜如玉:“哎,所以墨成坤这么多年也没被轻薄过嘛。” 墨成坤:“你在说什么呢?” 墨成坤:“你跟颜明道只是因为兄弟丼这个要素才被写进来凑数的吧?” 颜如玉:“你在说什么啊!” 颜如玉说:“当时作者煞费苦心花那么多字数写你,结果你人气被朱砂跟罗应笑爆了,后来才好。” 墨成坤:“你……” 颜如玉:“喜欢歹毒的美人反派傲娇竹马0的读者已经是旧时代的残党了。” 孙耶娘:“好长的前缀啊。” 颜如玉说:“吃武林盟主x魔教教主的更是已经进棺材了。” 墨成坤:“别说了。” 墨成坤:“因为作者要受伤了。” 左常春:“喂!” 左常春:“你们把话题带歪了!” 左常春说:“难道你们就没这种感觉吗?自己的设想跟事实有偏差……” 花时雨怅然若失:“有啊,还是不可逆转的偏差!” 郑多俞:“你也好意思说……” 石问天机:“你为什么一副还有什么没说的样子?” 郑多俞:“当时啊,某人可是……” 当时,花时雨追求邵金。 邵金在路上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入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男人将一枝桃花别到邵金的耳后:“江南何所有,聊赠一枝春。” 男人带着迷人的香气。 邵金:“放手,你,流氓!” 花时雨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被金少爷踢了,花某甘之如饴。” 郑多俞出手解救。 孙耶娘:“怪不得你们好像有些联系的样子。” 郑多俞:“对啊,我们互相送过礼物呢。” 玄风:“这副模样好像反派啊。” 怒厄:“他不一直都是个调戏男女的花花公子吗?” 花时雨紧张起来:“太过分了!宋元也是!” 4 几个人吃完了饭。 怒厄说:“郑多俞,快点结账。” 郑多俞摸了摸,脸色变了:“好像被偷了……”怒厄揪住他的领子。 “你做什么呢?轮到你请客总是出意外,我已经帮你垫付了很多回了。” 郑多俞:“那个,可以用身体赔偿吗?” 尹自成看着郑多俞,十分嫌弃,揣着袖子,往旁边看了一眼。 郑多俞:“呵呵,小尹真是高冷哥。” 尹自成脸红了。 怒厄:“这种事有什么可以脸红的。”朱砂:“因为说了是‘哥’啊。” 怒厄:“真搞不懂,分明你才没有鸡吧,在意的却是那个小个头。” 一句话惹怒两个人。 郑多俞:“你故意的吗?” 怒厄:“我说的是鸡啊,又不是两个字连在一起说的。” 郑多俞:“……” 南天雪说:“怒弟弟好喜欢惹人烦恼。” 南天雪笑了,他一直在用绳子编东西。 他一贯心灵手巧。 怒厄:“哦哦哦,你算什么东西?” 怒厄笑了,坐在桌上,靴子也踩了上来,坐在南天雪面前,手撑着桌子,身体向南天雪那边倾:“嗯嗯,你还是颜如玉那款,就是那种女女的男人。” 南天雪笑了一下,那根编东西用的针已经扎向了怒厄,他的手腕正被怒厄握着,南天雪说:“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就凭你?我说,我没把你眼睛戳瞎,是看在你是宋元的人。” 怒厄:“哦哦哦,宋元的人,你也知道?我跟宋元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在被人虐……”南天雪的手果真扎了下去,被郑多俞抓住了。 郑多俞:“雪哥哥,怒厄弟弟一直如此,见谅。” 南天雪说:“我有些敏感,有些男人被欺负多了,就容易发火,我是这样,朱砂跟自成都是,看来怒公子也是如此。” 南天雪用宽袖掩面,笑之。 孙耶娘:“哎,我真想颜大人。” 朱砂:“掌门,你是不是有点太……” 怒厄已经跟郑多俞走了。 南天雪:“我不习惯他那种强调,况且他不能欺负我的人。之前他救我,我很感激,但是他对你们说了太多次这种话了,你们最介意这种话,不是吗?” 尹自成:“嗯……” 南天雪:“自成……” 尹自成:“他没付钱!” 尹自成的身影一闪而过。 孙耶娘:“你们踏雪派的武功可真够好的。” 南天雪说:“好的门派收的弟子都少,因为可以精心培养。大的就难免学而不精。顶多是中上水平,无法出现孤品。” 孙耶娘说:“你长得真妩媚,媚眼如丝,却又阳刚。” 南天雪笑了:“我就是因为这点才被淮欺负的。” 孙耶娘:“并非有意,不过,我只是很喜欢美丽的事物,雪公子长得很漂亮,难怪宋元那么爱你。” 南天雪眼波流转,笑笑。 朱砂:“……” 孙耶娘说:“说起来,朱砂公子,如果是因为妩媚跟男性并不相容而想改变的话,其实,雪公子……” 朱砂:“不是的。” 朱砂:“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朱砂:“我只是在完成小时候的心愿罢了。” 朱砂说:“我小时候就很喜欢爬树,用弹弓,做陶艺,但是,母亲并不允许,因为这不是女孩该做的。” 朱砂说:“真让我难过。” 朱砂:“那时候,哥哥偷偷教我……” 朱砂:“但是他说,陶艺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因为他们那个工坊环境不好。所以他只让我呆一会。” 朱砂:“我不该凶哥哥的。” 南天雪:“哎。” 南天雪说:“算了,我去道歉吧,真是的,毕竟他还是小孩子嘛。” 墨成坤正在偷偷做菜。 墨成坤在剥蒜,蒜被剥得坑坑洼洼,还没有剥干净蒜皮。 墨成坤无法忍受:“为什么……” 墨成坤是木匠,是铁匠,但是不是厨师,他不会做家务活。 “啊!” 墨成坤无法忍受自己做饭的水平差。 这本里有很多大少爷,墨成坤自然也不例外。 墨成坤:“之前那鸡就做了好久……这个怎么也那么难做。” 罗应笑:“你在干什么呢?” 墨成坤回过头,看见他。 墨成坤说:“做菜。” 罗应笑:“哼,首领是不会做的吧?” 墨成坤:“还首领呢,我早就是墨门的掌门了。” 罗应笑说:“你不会有我做得好的,放弃吧,宋元不会因为你会做菜,就高看你的。” 墨成坤:“我只是现在才开始学而已,你,我当时要是学医术,哪有你的事!我可是在……” 墨成坤脸红:“帮着你。” 罗应笑:“你在脸红什么呢?” 罗应笑:“说得好像是你让着我一样,让了这么多人吗?” 罗应笑说:“你切的胡萝卜真是乱七八糟。” 罗应笑毫不留情。 墨成坤:“你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这么说。” 墨成坤委屈道。 罗应笑:“你脑子坏了?” 罗应笑:“现在宋元可没有心思管你,再说了,他一直站在我这一边……”他顿住了,看见墨成坤哭了。 他都忘记了,墨成坤是爱哭鬼。 罗应笑:“……” 宋元满足地跟左苍蓝牵着手,却不小心见到厨房这一幕,左苍蓝紧张起来,宋元就要过去,左苍蓝死死抱住宋元:“不准去!” “苍蓝,我……” “你又看他们!” “我总得去…”“那我就要去跟别人睡,我看你先关注谁!” “?” 宋元:“这算是什么比拼?” 宋元:“好了好了,反正,我是陪你的,但是……” 宋元:“好吧。” 宋元摸摸左苍蓝的头发:“你的头发一直很好摸。” 左苍蓝弯弯眼:“嗯嗯。” 宋元:“小左,你……” 想不到会这么可爱啊。 这就像死宅那个攻略游戏吧。 但是真让我陌生。 说起来,要是左苍蓝生活在充满爱的环境里,估计也会是这个性格吧。 毕竟他其实很喜欢撒娇。 虽然很大一只。 算了,没有朱砂大只。 5 宋元他们三人去游玩,左苍蓝路过了一座庙,好奇地说:“这是给谁建的?” 邵金:“是给一个过世的老板,一家五口人。” 左苍蓝:“一家五口人。” 邵金:“因为,他们一直都很讲究诚信,那个普遍拖欠工资的行业,他们却是准时发放工资,其实,他们也不一定能催到款项,有一天,雪太大了,他们赶着回家,然后全都因为意外死了,老板的弟弟把工资发放完毕,所以,他们被称为信义兄弟。” 邵金:“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左苍蓝:“啊,好惨啊,老天怎么不眷顾他们呢?” 邵金:“文明是脆弱的,但是,文明就像水一样,能被人抽走吸干,却又能无数次重生,又能从天而降。” 邵金说:“很多神仙,其实都是确有其人,因为老百姓太喜欢他们了,才让他们做了神仙,比如李靖,道济禅师,保生大帝,妈祖。” 宋元:“啊,是啊,很浪漫。” 宋元说:“记住他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变成神仙,因为,老百姓是不会忘记神仙的。” 宋元看着这庙,还有树的纸条上挂着的红布。 宋元:“神仙……” 宋元皱眉。 邵金握住了宋元的手:“怎么了?相公,你很不安吗?” 宋元:“没有。” 邵金:“你别这样。” 邵金:“你以前,就是什么都瞒着我,我感觉我离你好远,现在也要是这样吗?” 宋元:“啊,我感觉你们不会高兴,这是,我跟他的事情。” 宋元:“你们不会真的希望我跟你们在一起,却在想别人吧?” 左苍蓝:“是,赵问柳的事情吗?” 宋元:“我,我希望,他能被人记住。” 宋元:“就算写的跟他一点也不像也好。” 宋元笑了:“因为,他以前,很喜欢侠客。” “他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被写到书里去,所以,我非常想……” “但是,跟你们在一起,我总不能想到他吧?” 邵金笑了:“没什么。” 左苍蓝:“我应该帮什么忙呢?” 宋元:“我希望,他……” 宋元:“我希望能有人把他写得很……” 邵金:“你不是有一个专门写你的好朋友吗?” “你是说……” 包问临危受命。 他们已经到了房间里,都坐着。 包问:“你让我写……” 邵金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拜托了。” 包问:“那个,不用给这么多。” 包问说:“因为是宋元的……” 包问:“什么初恋?” 包问:“你俩没在一起,怎么算初恋?” 邵金:“我有件事情想问很久了。” 邵金:“江湖盛传宋盟主绯闻已久,但是,南天雪,颜明道,赵问柳,这些都是别人不知道的吧?” 邵金:“那其余那三个是谁啊?” 包问:“嗯……” “你如此作甚,当时是你传得最凶吧?” “那个,许三少。” 包问心虚地吹吹口哨。 左苍蓝:“什么?!” “因为,相爱相杀很火嘛。” “你乱写什么呢!” “是因为我没把你写进去吧?” “还有那个……邱少。” 左苍蓝:“什么!” “邱少都多大了啊!” “你这说的,当时也才三十多岁。” “因为他长得很帅嘛。” “年纪大就是年纪大!” “好了好了,我又没写你老公是受,满意了吧!” “那也不行!都年纪那么大!太埋汰了!” 包问:“哦,我记得你跟耶娘好像……” 宋元:“也才差六岁而已啦。” “好云淡风轻啊~” 包问:“陆小萧跟他差十二岁,你一句话不说。” 左苍蓝愤怒地咬了一下宋元袖子:“谁说我不在乎的!” 宋元摸摸这只小猫。 邵金:“你这么保守干什么,只要是真爱,不是都行吗?说起来……” 邵金:“啊,没事了,宋元,你也要给他建座庙吗?” 包问:“这样的故事,要是被人查出来,是有作假的成分。” 宋元:“我不需要他被谁供奉着,我只是想,建一座有他的庙。不需要香火钱,不需要烧香。” 宋元:“没人会喜欢有那么多缺点跟不完美的神仙的。” 宋元:“我喜欢他就够了。” 邵金:“这个世界啊,人们总是在对从未见过的事物美化,却尽可能去厌恶眼前的人,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邵金:“那,衣服就是我给他设计了。” 左苍蓝:“我给他做一把剑吧。” 颜如玉:“画就是我挂的。” “喂,宋元。” 墨成坤走了进来,说:“你应该也知道我很擅长泥塑的。” 墨成坤说:“我跟你一起做塑像吧,那个还是我教你的。” 宋元:“你居然……” 墨成坤说:“有什么好限制的呢,人都死了,吃死人的醋,实在是……” 宋元:“抱歉,小金,小左,我真是……分明是陪伴你们。” 小金:“我只希望跟你在一起,做什么,其实都无所谓的。” 左苍蓝:“我很开心。” 朱孝瑾回来的时候,朱砂焦急地前去迎接,说:“哥哥!” 他本来就打算去找朱孝瑾,朱孝瑾却拿出了糖葫芦。 朱孝瑾:“你最爱吃的,我给你买了好几串。” 朱砂:“嗯……” 朱孝瑾:“你怎么了?” 朱砂:“没什么。” 朱孝瑾:“你不喜欢吃了吗?” “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喜欢吃糖葫芦了。” 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 朱孝瑾:“哦……” 朱孝瑾收回了:“没事,那就不给了。” 颜明道:“朱砂,孝瑾,哎……” 朱砂却没有追上去。 颜明道:“你为什么不追呢?”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感觉,哥哥,不会喜欢我死缠烂打。” “其实,你哥对你的印象,一直都只有那么小,像他那种人,又比你大几岁,从小就像父亲一样照顾你,总会觉得你是小孩子的,你不这样,反而觉得你陌生了。” “是啊……小孩子。” “我不能一辈子都做小孩子啊。” 颜明道沉默了一下。 “其实,很多事情,都无所谓的。” 颜明道:“你在他人眼里,是什么形象。” 颜明道说:“都无所谓的。” 颜明道说:“孝瑾其实急了也会对我发火,但是,他说那些话,并不是真心的,只是需要发泄一下罢了,你不追出去,他反而会伤心。” “不过也是啊,你不喜欢,谁能强求。” 颜明道:“你也好,皇上也好,这种道理……” “不过,我能理解,没有跟太多人相处,就是会如此。其实,不需要太去在乎。” 颜明道:“你哥哥对你很好了,要是别人,他理都不理,更别说主动和好了。” “因为是亲人,所以不论你怎么样,他都会觉得没关系,但是,不知道你是不是……” “可是,哥哥!” “你哥哥你就是那样的人,他觉得这样好,谁也逼迫不了,除了离开……没有更好的方法。” “你就当我没讲过吧,如果因为这话你离开了,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朱砂低下头。 “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弟弟了啊。” 朱砂说。 “啊,我想,早就是了。” “分别那么多年,亲人也不会很亲了。” “而且,亲人有了家室,就跟陌生人一样了,最亲的,永远都是爱人。” “可是,哥哥……哥哥也不如当年温柔了啊!” “哥哥当年可不是这种脾气!” 颜明道:“谁都有脾气的,只是,他不想让你看到,因为当时你还小吧,他心疼你,不会让你看到那些。” 颜明道:“所以你不了解他。你们不是平等的。” “够了,你……你也只是他的朋友啊!” 颜明道:“嗯。” 颜明道笑了:“你容易让我想起如玉,但是比如玉懂事多了。” 6 朱孝瑾生气地决定把那些糖葫芦丢到地上,却又觉得浪费,决定自己吃了。 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朱砂喜欢,他才不喜欢吃,又甜又酸。 一个中年男人吃这个,显得很奇怪。 他都三十六岁了。 “你在干什么呢?” 朱孝瑾坐在台阶上,下意识抬头,看着周方启站在地上,目光顺着看他手中的糖葫芦。 朱孝瑾冷笑:“要你管。” 周方启:“你不装了?” 朱孝瑾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就喜欢我凶一点。” 周方启:“我只是讨厌别人骗我。” 周方启:“怎么?你弟弟二次叛逆期啊?” 朱孝瑾:“是我的错。” 周方启:“我看你,根本不喜欢吃吧。” 周方启说:“不如给我好了。” 周方启坐在他旁边。 朱孝瑾警惕极了,担心是什么陷阱。 朱孝瑾:“今日是臣心情不佳,让皇上见笑,臣罪责难逃……”“你啊,总是违背朕的意思,朕又没叫你说这个。” 周方启:“我都听腻了,十个这么说的就有九个是奸臣,都被朕斩了,就只剩你了。” 朱孝瑾:“总是威胁我。” 周方启:“朕只是说你说辞不像好人吧?” 朱孝瑾:“还不是因为你经常斩人。” 周方启:“你倒是有脸说,一个两个犯的都是什么罪,朕能不斩吗?” 朱孝瑾:“你不是走了吗?” 周方启:“又不是离开邵城了,总得知道他行踪吧,要不是宋元这个贱人,朕只能调用当地的势力了。” 周方启:“也是喜欢江南风景很久,至少得留下来看看。” 下雨了。 朱孝瑾抖了抖,往里面缩。 周方启用手接住雨:“这雨下起来,跟没下一样,你还躲。” 朱孝瑾:“一到下雨,我就痛。” 周方启:“是那种毛病啊?” 周方启说:“我们在的这家店门刚好关门,出去又不方便。” 周方启解开披风给朱孝瑾围上,朱孝瑾抖得更厉害了。 “你这么痛?” “陛下对臣好,臣总觉得很奇怪。” “朕好像没有一次对你做过什么特别大的责罚吧?” 决此行已经来了:“陛下,入夜又下雨,您还做这种事。快给陛下披上。查臣父的事,臣已经派了人去跟进,臣为您准备了晚宴,恳请皇上移步,前去臣在此处的宅邸,臣准备了歌舞表演。” 朱孝瑾瑟瑟发抖,默不作声。 周方启:“爱卿,你就随朕走吧。” 朱孝瑾:“不必。” 决此行:“也不知道朱大人什么架子……” 他看到周方启的目光,决定不那么说了。 周方启说:“如果朱砂伤你心了,朕之后去说说他。” “嗯。” 决此行说:“皇上,您的意思是,现在……” 周方启:“我们走吧。” 郑多俞跟怒厄在一边看着:“想不到,皇上原来这么温柔啊。” 玄风:“皇上本来就是很温柔的人啊。” 郑多俞一哆嗦:“吓我一跳!你这个戏份少的还能出现吗?” 玄风:“怎么不能出现?” 郑多俞:“哥们,你又了解皇上了?” 玄风说:“他只是被朱大人弄得头疼吧,说起来朱大人尽做那些事情,他当然生气了。” 怒厄:“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 怒厄说:“现在变成了建庙,我也得找点事情做。” 玄风:“跟我们一起查案吧。” 怒厄:“查案?” 玄风:“邵爷拜托我的,说是最近城里不安稳,什么抢劫偷盗,全出现了。” 怒厄:“想必是因为皇上在吧,所以想闹一点动静。” 郑多俞:“这是什么心理?” “有的人就喜欢挑衅咯。” “跟你喜欢挑衅宋元一样?” “跟花时雨喜欢挑衅宋元一样。” 玄风:“好了,你们两个啊,跟我一起去查案吧。” 郑多俞:“哎哎哎,装什么高冷哥呢。小不点。” 郑多俞戳玄风:“原本你跟明月公子有来有回,我们这个戏很讲究双人互动,懂吗?” 郑多俞:“现在抛弃了人家,又不搭理宋元,这下好了,戏份下来了。” 玄风:“我才不在乎这些!” 玄风变成了暴躁小鸟。 郑多俞:“愤怒的小鸟耶。” 怒厄:“别提这么老的游戏,都没人知道了。” 郑多俞:“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你像那只红色的小鸟,邵金像那只黄色的,墨成坤像那只黑色的,卫清志就是那只白头鹰。” 怒厄大怒:“什么?” “愤怒的小鸟耶。” 怒厄踹了他一脚:“你不想活了?” 玄风:“师弟啊,你什么时候跟外人关系这么好了?” 怒厄:“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怒厄:“我都忘了,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啊。” 郑多俞抓抓头发:“其实也不是很熟,玄风很勤快,我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怒厄:“这句话怎么这么符合你人设啊。” 郑多俞:“等一下,我本来不是渔民好吧?” “是什么?” 郑多俞:“杀人犯。” “别误导人了,这个叫铲奸除恶吧?” 7 “老师,其实我一直在想,隐士,本身就是见死不救吧?” “他知道他有能力而不作为,隐居深山,不就是见死不救吗?” “可能是,做了也没用呢?” “不做,怎么知道,没用?不拼搏到最后一刻……” “他们也是人,人总会失望的。” “而且,其实,他们会明白一个道理。” “他们不出手,也总有人会出手,所以,又有什么必要呢?再动荡的时代,都会迎来和平,然后再动荡,与其经历历史的循环,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呢?” “如果受伤的是自己的亲人怎么办?” “如果那时候,亲人已经死了呢?” “做隐士的,不断情绝爱,怎么行呢?” “老师,其实我不该问你。” “因为你就是隐士。”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要来琴兰谷学乐器呢?” “因为你是当今天下奏乐最厉害的人,听说你想效仿乐圣师旷,传说他自毁双目。” “卫清志,把乐器当作手段的人,不能窥见音乐之美,也不能吹奏出真正的音乐。” “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看不到希望。” “我知道,你疯了,只是,不要去在意他人的命运。” “社会本就是残酷的,你足够强,不论如何都活着,不管你是好与怀,都会被人歌颂,淘汰的都是没能力存活的。” “我不相信。” “我要去试试,我一定。” 宋元他们把庙给建起来了。 不过,并没有选在城里,而是山间。 邵金:“你怎么选在这种地方啊?” 墨成坤:“材料都是我的弟子扛上来的呢。” 左苍蓝:“我记得好像是墨门人多一点吧?你什么时候收编了?” 墨成坤:“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左家跟他们是一伙的!” 左苍蓝:“不是,邵金当时还跟他们有合作呢?我们又不知道!” 罗应笑说:“是因为,毕竟是……” 罗应笑说:“毕竟是让包问去写书了吧?这种之前送过礼的,而且,并不去管那些事务,也只会招百姓憎恨而已。” 左苍蓝:“留一本书写他吗?” 宋元:“其实,对外只是说是罢了,纯属虚构,我只是希望他能在里重生。” 宋元:“而且,我跟他说了,只给我写一本罢了。这种事,不需要别人知道了。” 左苍蓝:“为什么你不自己写?” 宋元:“写自己总是很奇怪吧?” 邵金说:“但是,这样真的了解他吗?” 罗应笑说:“毕竟是,好多年没见,也不怎么联系了。” 墨成坤说:“不要说这些没有依据的猜测了,毕竟是宋元喜欢的人,一开始宋元不想被别人知道,就是不希望别人猜测吧?” 宋元笑笑。 邵金:“但是这种事,为什么不去问卫清志呢?” 墨成坤说:“这不是很简单,因为……”“我真是受够你了!别整得是蓝颜知己一样代替宋元回答问题了!”邵金怒道。 墨成坤:“你有意见吗?” 左苍蓝说:“其实我现在还是不太相信什么佛啊神仙。” 邵金:“你那爷爷不就是去求仙问道了吗?” 左苍蓝:“我爹又不相信。” 左苍蓝说:“供奉着神像,那也就是,我平时就觉得是很贵重的装饰品。” 卫清志说:“宋元,你也不希望我说吧?” 宋元:“我不希望去依靠什么虚无缥缈的天意。只要这样就行了。” 宋元:“不相信轮回转世,才会让遗憾终结,人死不能复生。” 宋元拿出了一截干枯的柳枝,放到盆里,烧掉了它。 邵金:“分明是一直思念着吧?” 邵金:“怎么能忘呢?” 左苍蓝说:“说来,宋元,你跟他已经隔了好久没见到吧?” 左苍蓝说:“去找他的时候,也没见到。” 宋元看着那座泥塑:“是啊。” 左苍蓝:“这是想象中的,那时候的他吗?” 宋元:“是最后一次见到的,他的样子,然后,让颜如玉模拟了一下,可能的变化。” 左苍蓝说:“其实在你的心中,他还是最开始的模样吧?” 邵金:“因为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是觉得很惋惜。” 宋元:“纪念一个变了的行贿官员,就算最后他以死明志,也没用吧?” 宋元说:“还好恨我的人太多了,多得加不下了。也不会再有恨我的人了。” 这时,颜明道来了。 颜明道:“宋元,你没有叫我吗?” 宋元:“我……” 颜明道:“你怪我吗?” 颜明道说:“当时是你叫我照顾的他,但是,我没照顾好他。” 颜如玉:“这跟哥哥没有关系,当时,是他不想要哥哥照顾的。” 墨成坤说:“其实很正常吧,一个自尊心强的男人。” 颜如玉说:“一开始觉得名臣的儿子也没有自己厉害,十分得意,结果发现名臣的儿子不依靠出身也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任谁也会不甘心吧?本来觉得可以超越阶级,但是,终究死在了这条路上。” 宋元:“我也只是拜托你,你那么忙碌,其实这件事与你无关,应该是我去解决的。” 宋元:“这么多年了,本来就没有怪的权利,如何怪呢?” 宋元朝庙挥挥手:“再见了。” 我无限地热爱着新的一日 今天的太阳今天的马今天的花楸树 使我健康富足拥有一生 从黎明到黄昏 阳光充足 胜过一切过去的诗 幸福找到我 幸福说:“瞧这个诗人 他比我本人还要幸福” 在劈开了我的秋天 在劈开了我的骨头的秋天 我爱你,花楸树 宋元:“下次再来吧。” 那柳树上系着红色的布条,远远看去,像是鲜红的花盛开在柳树上。 8 邵金说:“宋元,我们这边最近可是发生了大案。” 宋元:“大案?” 邵金:“你没来的时候就发生了,但是,这毕竟是官府的事,与你无关。” 宋元:“到底是什么性质?” 邵金:“盗窃案。” 宋元:“盗窃?” 邵金:“盗窃了一尊,黄金佛像。” 宋元:“什么?” 邵金:“反正有钱,我也没那么所谓,本来是建立新的寺庙,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先报官等等看。” 颜如玉:“不会让我哥哥管这件事吧?” 颜明道:“我在休假期间还不想总插足,况且这是邵城的事情,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 颜如玉:“这种事,皇上一句话不就好了,他就是那么着急的。” 颜明道:“我不工作,好像能让你生病一样。” 左苍蓝:“!” 左苍蓝:“原来不是所有兄弟都是那样的吗?” 颜明道:“其实我觉得孝瑾对于朱砂太过宠爱了,不过也有那种兄长,我无所谓,但是,我不可能对弟弟这样。” 左苍蓝:“分明你也蛮宠爱这个美人弟弟吧,只是,语气跟情感不同。” 邵金:“原来你这么敏感这种事吗?” 宋元:“小左要是不敏感,怎么能照顾得好敏感的猫咪呢?虽然他平时来去匆匆,但是对于猫是很温柔的。” 颜明道:“因为……” 颜明道:“我不是弟控。” 众人沉默了。 颜明道:“非要我话说得这么直白吗?” 左苍蓝:“哦~朱砂也不是兄控,真是生错了兄弟啊?” 左苍蓝恍然大悟。 颜如玉冷冷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看我不把你头发一根一根拔下来!” 颜如玉:“实际上,朱砂跟孝瑾哥关系不是很好……” 宋元:“我想,也许朱砂需要自己去解决吧?并不是,什么都要我替他做决定的。” 宋元:“毕竟,这是他想要的。” 颜如玉:“也是啊,因为,你也介入过。” 颜如玉说:“像小孩那般粘人,也无法真正长大。” 墨成坤:“你还不像小孩那般粘自己哥哥吗?” 颜如玉:“你……” 罗应笑:“你当时不是很喜欢自己弟妹的吗?现在有现成的弟弟,你倒是这么说。” 墨成坤:“那也是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啊。” 墨成坤:“说起来,宋元,你真的把宋启闻跟朱善舞扔在那里吗?” 宋元:“等等,等等,你在皇上面前一定要懂得避讳,别那么叫,好吗?” 墨成坤:“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朝廷,麻烦。” 宋元:“他们又不一定喜欢打打杀杀,在那里也好,况且,朱砂不会喜欢善舞也跟着受苦吧?” 邵金:“你原来对女儿会这么宠爱吗?” 墨成坤:“他对女人不都是那种态度吗?不然石百花当时一直想霸王硬上弓,换成男人,宋元早就恨得要死了,他当时对朱砂不就是很厌恶吗?” 左苍蓝:“!” 左苍蓝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罗应笑:“啊,有些人强迫宋元,已经露馅了。怎么没厌恶呢?” 宋元:“我还以为我的事情是评书呢,听了一遍又一遍。” 宋元:“包问拿这个赚钱就算了,你们还要听来听去。” 宋元:“只是朱砂当时动不动就寻死觅活,外加跟踪尾随,简直是一天十二时辰都在监视我,我实在不是很舒服。天机可没如此。” 宋元:“因为父母的原因,我也不希望子女是什么人中龙凤,是或不是,又如何呢?历史上的人中龙凤死的悲惨的多了去了。” 宋元说:“能活得自在洒脱,比什么都重要。” 邵金:“如果没有怒子相的托孤,你就是这么想的吧?” 宋元:“托孤?” 宋元:“那个,能不能不要说成是托孤,显得很奇怪。” 墨成坤冷笑:“是睡了他,显得很对不起自己的恩师吧?” 宋元:“好像不是我先喜欢的他吧?” 宋元:“年纪差得有点……” 邵金:“陆小萧年纪更小吧?” 宋元:“那个是因为接受了怒厄所以……而且他是怒前辈的儿子,玄风也是因为是工作关系,跟下属谈,显得……” 邵金:“算了,一起回去吧。” 邵金:“我要你抱着下山。” 邵金期待道。 宋元:“其实……” 宋元:“还蛮累的。” 宋元笑笑,随后被邵金打了一拳。 宋元:“我也不是铁人。” 小时候,宋元被赵问柳带到了山上,宋元说:“你可真能跑啊。” 赵问柳说:“大臣的儿子就是弱啊。” 宋元:“如果,你真的要走的话,你怎么走呢?” 宋元:“江湖到底在哪儿?三门五派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地点,怎么达到彼方?” “就这样,一直走过去,一直走到山的那头,海的那边,就可以走到了,只要把全天下都走一遍,我就一定能到达那个地方。” “因为我的祖辈,就是这样到达安宁的。” 宋元:“哦……” 赵问柳:“怎么,你不相信我?” 宋元:“没有,我信你。” 当时宋元带着罗应笑骑上马,罗应笑说:“宋元,良城在哪里?” 宋元:“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走?” “反正,在南方吧。一直走到南边,就可以了。” 陆小萧当时来山庄,宋元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一直走,就到了。” 当时是你说的吧,一直,一直…… 我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