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毁的总统先生》 帝国大厦 如果将国际大都市视为对一座城市的最高赞誉,那么A国兰特市,可以说是此类标准的“定义者”。 这座钢筋水泥筑造的魅力之都,百年如一日的繁荣发达。 得益于发挥到极致的城市规划,兰特市的地下轨交纵横,地上高架林立,乃至空中的飞行航道,无不层叠有序。 往来穿梭、人流如织,却有一处高楼孑然而立。 不论是地上的公路还是天上的航道,甚至是地下的轨交,都绕开了这座高逾600米的帝国大厦。 作为兰特市最醒目的地标,它如一座天塔矗立,亦如一根穹柱支天。 这便是辉锐集团的总部,作为世界十大最具影响力的巨型财阀之一,辉锐旗下子公司涉及金融律法、军械科技、医药化学等众多领域。 毫不夸张的说,辉锐包揽了A国人从出生到入土的一切业务。 大厦的至高层,成片的落地窗透照出万丈光芒。 室内无处不敞亮光明,高档雅致的内饰低调却前沿,巨幕投出的影像,正播报着一件大事。 两周前国会对总统秦正的弹劾案进行了表决,终以500人投票414票赞成获得通过,秦正被停止行使任何总统权利。 可怜的总统先生,才刚刚度过了人生中至为黑暗的一周,一个摧毁一切的重磅打击便接肘而至。 A国最高法院对总统贪污受贿案、干涉选举案的审判,终以判处秦正30年有期徒刑为止。 这意味着,这位曾经备受人民爱戴,被赞誉为A国最富个人魅力的总统,下半生都将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度过。 新闻画面中,总统先生俊美的脸庞,既无惊惶亦无悔恨,只有早知如此的恬淡。 临危不乱、定如泰山,不愧他二十数年的倾心栽培。 呵——不过嘛,他养的狗,即便犯了错,这牢房倒也不必非得在监狱。 杯中冰块轻摇,琥珀色的清透酒液,映照出辉锐总裁,严恣的脸。 A国第一财阀的容貌,并不如想象中那般严肃苍老,反倒极其年轻英俊。 没人知道掌握尖端基因科技的辉锐总裁究竟多大岁数,只知辉锐集团已经屹立于A国八十年不倒。 辉锐早已渗透进A国各行各业,成为了A国所有人生存下去的凭靠。 严恣从沙发上坐起,放下酒杯,垂眸打量脚边裸身跪着的男人。 男人深邃的五官如塑刻精雕,即便是A国当红的影视巨星,与他相比也如蒙尘之珠黯然失色。 总统先生本人,可比新闻上看起来更明耀俊美。 严恣细细端详着这张趋于完美的脸。 除了他没人知道,总统先生这双极具威慑力的双眼,会在高潮时上翻,直至眼珠都看不见,只剩血丝密布的眼白。 那泪眼婆娑的样子,要多柔软有多柔软。 也不会有人能体会到总统先生这副口舌,不光讲起官话来滴水不漏,合起来当口挨肏的穴,也是裹得人骨软筋酥、心醉神迷。 二十年来,他无比满意于这具精健有力的身体,才会鼎力相助,一力扶持秦正竞选,让他成为站在世界灯塔上的掌灯人,配与他比肩共行的人物。 可是人心不足啊,好心向来得不到好报。 “阿正,给你一身人皮穿是奖励,能给你的,我当然也能撕下来。” 严恣微微俯下身,冲着秦正吐出一口烟气,雪茄呛人的烟香拂面笼罩,秦正却并无躲闪,连眉毛都不曾皱过一下。 “你知不知道,狗,就是狗。” 严恣用指背敲了敲手下的玻璃茶几,桌面上放置的A国总统徽章被他敲得震颤不休。 “我花大价钱养出来的总统,不过是条,贵一点的狗。” 秦正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眉骨上微微显露的青筋搏跳,可他如今又能如何,他已经不再是总统,拿什么和严恣对抗…… 即便是曾经,他明面上拥有A国的一切行政权利,可本质上也不过是严恣手里操纵的一个漂亮傀儡,正如他所说的,总统,也不过是条贵一点的狗。 “想必严总,早已养好了下一条狗。” 严恣将总统徽章捏在掌心,反复拨弄着背面的尖针,狭长的双眼里迸发射出的神光,具是与容貌年纪不符的深邃阴暗。 “A国这架巨大的机器里,每颗螺丝钉都有它合适的位置。” 轻抚着秦正柔韧细腻的胸肌,严恣的手指最后停留在他的左胸口上。 在秦正一瞬的颤抖下,冰凉的钢针穿透肉肤,挤出一滴血珠,笔直滑落,给淡粉的乳尖添上一抹艳色。 在辉锐总裁的帮助下,秦正重新带上了总统徽章,只是这一次,A国国徽不再别扣在精裁的西装上,而是直接钉上了他赤裸的肉身。 辉锐总裁顺手拧了把前总统被鲜血染红的乳尖,重新捻起燃了一半的雪茄。 极品雪茄由整张烟叶制成,烟灰结实,不易掉落,可严恣却刻意弹动,让烟灰落在秦正并拢的腿隙上,俨然把他当成了烟灰缸。 “这两周里,我认真思考着你的位置,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徐徐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唇边是一抹极淡的嘲讽笑意。 “比起总统先生,你更适合当总裁夫人。” 秦正早知如此般合上了眼帘,他知道,严恣已经不会给他任何选择的余地,他作为秦正的一生已经到此为止了。 “任凭严总处置,我只求严总,放过我的妻儿。” 秦正向严恣投去哀求的眼神,却得到了后者无谓的耸肩。 “看你表现。” 秦正动了动跪到麻木的腿,自己从茶几上放置的一应用具里,抽出一大一小两条皮质革带。 稍宽一条坠着金属名牌的项圈被他熟稔的系上了脖子,扣紧。 另一条细窄的皮带则连通着一枚鼻钩,由他自己插入了鼻腔,皮带绕过颅顶,反手被他摸索着扣合上项圈暗扣。 高挺如雕像的鼻梁被鼻钩牵拉皱起,鼻孔被迫拉扯翕张,如猪畜般,朝天而立。 至此,秦正因这一枚小小的鼻钩而无法低头,只能仰高自己俊朗不凡的脸庞,将满脸淫像展露的淋漓尽致。 光如此,当然还不足以打动严恣。 秦正直起身,慢慢将跪姿调整成蹲姿,后跟离地,只用脚尖支撑着自己全部的体重,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亦随之分展打开,将裆部包皮洁净,如同玉器的阴茎,完全暴露在严恣眼中,一览无遗。 “主人~狗奴已经准备好了~” 这样羞耻的M字形蹲姿,实再是让人脸红心跳,可严恣狭眸微眯,却只是沉默的吞吐烟圈,直到秦正健美的肉体上冒着细汗,身形都有些摇晃起来,才讪讪开口。 “秦正,原来你对自己的斤两很是清楚,知道这副贱样,才最适合你。” 将手中雪茄碾进玻璃烟台,严恣端起桌上美酒,起身吩咐。 “去窗前,就这样蹲着挪过去。” 这种令人羞赫的姿势,连保持不动都是勉强,可对于严恣的命令,秦正向来只能从命。 他仰着自己被鼻钩牵拉的脸,尽量保持着身形不动,一点点抬起脚尖挪动,严恣便跟在他的身边一同走向落地窗。 中庭沙发至窗口并不算远,可秦正却走的艰难万分,原本胯下垂头丧气的阴茎也拍击着精囊,随着动作摇来晃去。 “呵~总统先生的兄弟摇来晃去的,真是可爱,总统府的工作人员,知道他们的前总统喜欢学螃蟹爬吗?” 严恣一边细究他的不足之处,一会儿让他把背挺直,一会儿又嫌他双腿分的不够开,一路哂笑嘲讽就没有断过。 直至终于来到了窗台前,秦正已是大汗淋漓,浑身抖如筛糠,即便近在咫尺的玻璃窗可供支撑,他也强迫自己规规矩矩的负手蹲立,只因严恣还没有下一步指令。 严恣单手支着巨大的落地抗震玻璃,曲起指背又是铛铛敲了两下,语气温和极了:“累不累啊,撑一会儿吧。” 秦正听话的将身体前倾,趴在了玻璃之上,缓解了脚尖的支撑压力,冰冷的玻璃纾解了身上几分燥热,火热的肉体在玻璃上氤氲出淫靡的雾气,勾勒出一个淫荡的公狗形状。 600米高空俯瞰全场,几乎能将兰特市尽收眼底,A国的金融中心,节比鳞次的广厦高楼各异,却都只能是帝国大厦的陪衬,所谓一览众山小,别说是人,就是汽车飞艇皆如一只只蚂蚁。 没有人能看到帝国大厦的顶层正上演着淫靡的调教,可那种曝光于天光之下的羞耻感,还有处在极高之处的恐惧感,还是让秦正急喘了几口气。 将眼一闭,秦正低沉的嗓音都在颤抖:“谢主人……狗奴……休息好了……” “这么迫不及待吗?”严恣抬起酒杯,轻摇冰块,品下一口烈酒:“那看你表现了哦~” 秦正微微颤抖的身体贴着玻璃蠕动了起来,垫着脚尖,努力将自己的身体压着玻璃蹭动。 “嗯……唔……” 裹着热汗的肉体蹭着玻璃滋滋作响,秦正满面绯红,焦渴难耐的贴着玻璃碾动自己的阴茎包皮,狠狠的摩擦自己的龟头马眼。 含糊轻弱的呻吟从他低哑的嗓子里泄出,他的人生已经无望,可他的妻儿却还能得到赦免。 只要严恣一句话而已,只要自己卖力讨好,只要自己的表现能让他满意。 撑着玻璃,秦正不再拘束自己,他将脸也贴了上去,将玻璃当成爱人,甚至张开唇伸出软舌深情得不住舔弄,将涎液抹蹭了一脸。 严恣摩挲着掌中酒杯,他看到的是一条毫无羞耻之心的公狗,饥不择食得疯狂挺动着腰臀,可笑的肏着……一块玻璃。 谁能想到这条被淫欲支配的狗奴曾是A国的总统呢。 铂金婚戒 严恣凝视着秦正忘乎所以的奋力动作,日光泼洒在他白皙的肉体上,浑身热汗像抹了层精油,每一寸肌肉起伏都反射出性感的油光。 不得不说他将肌体锻炼得极美,不是过分狰狞的暴胀筋肉,而是极富力量肉感、也最符合审美的优雅线条。 就像15世纪末的大理石雕像,圣经中描绘的天神形象。 所以,即便严恣曾一度对工艺品颇为热衷,但对于雕塑的兴趣却一直不大,有秦正做他的人肉雕像,什么样的姿势都能现摆,何需对着死物品鉴。 大活人可有趣多了。 想到这里,严恣不禁勾起唇角。 “第一夫人知道总统先生有这么多奇怪的癖好吗?”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爱做猪狗、爱扮雕像,对着玻璃发情都比对着她有感觉吗?” 无比平静的疑问却是恶意满满,严恣好整以暇得等着看秦正的反应。 果然提到了爱妻,秦正就像被触到开关的机器,只是这一瞬的停滞失态极有可能触怒严恣。 在对方黑脸之前,秦正马上克制着自己,做出了相当聪明的反应。 他抵着玻璃侧过头,撅起腰臀,两手后弯扒开自己汗津津的臀瓣,将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这一切都做的熟稔且自然。 不知因屈辱还是情欲染红的眼眶中,两丸黑石般的眼珠蒙了层氤氲的水汽,他甚至还渴求的摇了摇臀。 “只要主人~开心……狗奴~嗯~做什么都可以~” 国会大厦前意气轩昂的精英政客背地里就是这样一头带着鼻钩扮猪摇尾的淫狗。 严恣的手贴上秦正的脸,用拇指戏弄着他灵活的舌头,十分满意的笑了,只是这笑容浮于皮相,根本不用心。 “那主人给你的东西,为什么不带?” 拇指甲盖下压,狠狠扣压着秦正的舌肉,摩挲着找寻舌尖上的穿刺缺口。 “从前借口工作不便,当然,总统先生日理万机,我很理解。” “往后,这些敷衍的借口可不管用了。” 严恣松开了秦正的舌头,毫不介意湿淋淋的口水脏了自己昂贵的西裤,从口袋中摸索出一根坠着三枚环扣的铂金细链。 捏着其中一枚环扣,严恣重新捉住了秦正颤抖的舌,将卡扣对准了舌上小小的缺口穿了过去。 余下两环,则分别穿戴上了秦正的左右乳头。 细链不长,串连牵拉着三点敏感之处,立刻绷紧成了三条直线,偏偏秦正头上还挂着鼻钩。 若是想缓解牵拉鼻腔的痛楚,他就得高高仰起头,可乳尖与舌头就得一起遭了殃。 淡粉的乳头,因拉扯而变形充血,泛出鲜嫩的红。 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 头胸上的束缚,让他无法正常转动头颅,只能死板的僵在一个角度,秦正能做的只有尽力吐舌不回缩。 可无法合拢的嘴,加速着唾液分泌。 口水顺着细链滴滴答答得落在地上,他更像一条用舌头散热的狗了。 秦正被这根小小的链子折磨的满面绯红,难堪极了,可他也不敢在严恣的眼皮下随意调整姿势,只能继续踮着脚尖半蹲,撅高屁股扒着自己的臀肉。 真乖啊,严恣拍了拍秦正的脸颊算是对他的驯服表示肯定,接着退后几步,在他背后弯下了腰。 浑圆紧实的臀肉上,秦正的十指骨节匀称、甲盖修整,连手背上微凸的淡蓝青筋都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只可惜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太碍眼了,破坏了这份美感。 当严恣掰着他的手指,硬要摘戒时,秦正本就微颤的身躯摇晃得更厉害了,他本能想要抗拒,可理智却强迫他放松。 即便将家人秘密送出了A国,可秦正很清楚,只要严恣想动他们,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称得上安全的地方。 讽刺之处就在于辉锐最不容小觑的业务就是安全服务,严恣为世界各地的富商、政客提供了人身保障,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佣兵生意,当然也可以提供对应的刺杀服务。 连总统任免都能随心所欲的人,想抹杀几个人,还不是和吐烟一样轻易。 只要他活着,自己根本没有幻想自由的权利。 秦正认命的配合让严恣轻而易举的摘下了婚戒,叮当一声,便被他随手掷开。 “偷懒可不乖哦,掰开些。” 秦正只能更用力的掰开臀缝,十指深深陷了进去,连甲盖都按到青白。 几乎被他扯平的臀缝间,淡粉色的圆润菊蕊被拉扯成扁圆,每一道细小精致的褶边都在抽搐翕动。 冰凉的物件贴上了柔热的菊穴,带起一阵锋锐的刺痛感。 “呃……唔……” 浑身汗水颤颤欲落,秦正的哼叫声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原是严恣从喝剩的酒杯中取了一块冰,抵上了秦正的肛口。 冰块不仅刺激着穴肉疯狂蠕动,还带起大片水渍将肛肉周边摩擦的晶莹锃亮。 紧实到根本无隙可钻的菊门终于不再坚守,翕张着做出了邀请。 严恣用了点力便将冰块推了进去,入了一颗后,穴口松软了许多,严恣便不紧不慢的又取了一颗。 两颗进去,这口宝穴已经能自己颤颤巍巍的主动吞冰,不需严恣多费力,杯中余冰已经全部被这张贪吃的菊嘴吞了下去。 “嗯啊~啊~~~唔啊~~~~” 秦正如浸冰水般抖擞,支地的脚尖左支右绌的打着摆子,含在肠道内的这些冰块不但没能给他灭灭欲火,反倒让他的体温升得更高,身上汗渍如同水洗,肛口乃至肠道降至冰点的温度,带来一种肉体无法自控的麻木失禁感。 严恣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淫乱肛穴,冰水横流,癫乱抽搐的褶边像是咀嚼食物般缩缩放放,甚至好几次洞开穴眼,推着冰块漏出一角。 他好心的伸出一指,压着那颗调皮的冰块顶了回去,手指陷进冰凉滑腻的肛口作弄得上翘下抠,激得秦正连声呜鸣。 “咬紧!还是你想试试掉出来的后果?” 秦正已经不敢再挑战严恣的权威,只能拼尽全力,绷紧浑身肌肉,努力收缩肛门。 可是严恣故意从内拨拉拓开着他的肛口,手指搅着那些冰块胡乱摇晃。 冰块方正的棱角时不时狠狠剐蹭秦正的前列腺,激发快感的同时,因这淫荡的蹲姿,更是加强了人体本能的排泄反应。 他被严恣撩拨逗弄的不能自抑,偏偏那根作祟的手指毫无防备的一抽而出,异物瞬间离体的一刹,肠道失控的蠕动,试图将冰块也一同推挤出去。 “啊!啊~~~~唔嗯~~” 天知道,要保持这份清醒与自控有多艰难! 可他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 已经挤出小半块冰的肛穴,瑟缩着又慢慢将冰含了回去。 秦正惊惶失措的叫声动听极了,严恣将手指贴上秦正的臀肉,慢条斯理的将水渍刮蹭干净。 失去了借机发作的机会,他冷哼了一声,却并不失望,从前他确实太宠爱秦正,将这口菊穴养护照料的太过周到,以至于塞了这么多冰块麻痹肌肉,却还能如此紧致。 不过今非昔比了,人这一生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等到这口穴被他玩弄到松弛、肿烂,什么也夹不住、合不拢,别说是几块冰,就连自己的排泄都无法控制时。 他倒要看看,这条背叛了主人却还在装模作样的贱狗,会是何种痴淫模样。 现在,他已被这娼货勾引的欲火中烧,只想马上享用这口嫩穴泄泄火。 血苦痛 清冽的香味靠了过来,严恣箍紧秦正的腰,自后拥住了他。 温热的唇贴上了秦正的脸颊,含着他的耳垂厮磨了片刻。 “很冷?” 严恣身形高大,极具压迫力,拥着他时,吐息间残留着雪茄与洋酒的醉人香味,胯下的巨物挤进了臀缝,正贴着他的肛穴肉褶。 “想不想热起来,嗯?” 严恣磁石般低沉的声音让秦正的意识都昏沉飘忽起来,他难耐的发出散碎的呻吟,主动晃动腰肢,用自己湿淋淋的臀缝夹着严恣的巨物,也用自己泥泞的肉褶蹭着对方狰狞的茎柱,他渴求 着严恣的进入。 与之纠缠多年的岁月里,秦正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其支配,他的肛肠早已食髓知味,爱上了前列腺被直接碾压的灭顶滋味。 他想要酣畅淋漓的性爱,他想要严恣贯穿他的肉道,这无关仇恨爱情,也无关尊严人格,只是欲念所求、肉体所驱。 同样有此感觉的还有严恣,从27岁接手家族产业起,他就立誓要让辉锐立于世界塔尖,收割全球财富。 45年过去了,从来不缺合作不成想拖他一起下地狱的人,可没有一个如秦正这般可恨,却也没有一个,如他这般……令人迷醉。 浓重的淫欲灼烧着嗓子,让严恣的声音分外沙哑,可他的气息却平缓镇定无一丝震颤。 “要来了哦~” 在最后一个字,尾音落下时,硬热的龟头挤开了弹韧的肉褶,顶着其内裹含的残冰一举冲刺。 “啊——!” 秦正被冰水滋润的肠道让严恣入得不算艰难,滚烫的肉囊“啪”的一声响亮的击打在秦正的肉体上。 “这根滋味如何?喜欢吗?” 一瞬的撕裂捅刺就让秦正有些受不住了,何况肠道内,不断深深顶入再迅速抽出的巨柱浑然不是人类的性器,遍布旋纹凸点的粗长茎柱,搅着他的肠肉疯狂鞭笞,冲着他的前列腺囊捣磨碾压。 秦正浑身抽搐着不由自主仰高脖颈,失控的嚎叫出声,可牵拉舌头与乳头的细链,却给了他锋锐的痛苦,舌尖拖拉到极致,两点乳头也被瞬间扯成长条。 严恣却根本不会顾虑秦正的感受,一手撑着窗面玻璃,一手贴上秦正肌体柔韧的小腹,使劲将他压进自己的胸膛,按压着秦正的腹肉,感受着自己巨势的形状。 这根本不是缠绵的情爱,而是一种变态的惩罚。 不管秦正受的住还是受不住,这可是他种下的因,怎能不好好尝尝结出的果。 严恣可不敢忘记,一年前天摧地裂的末日轰炸,自己一手扶植的傀儡竟联合B国军方,给他送了份致命大礼。 亚核弹的超压轰爆下,粗暴的抹杀一切先进的高尖科技,辉锐位于B国的安顶大厦仅剩残基,产业园区陷地三尺,而他也在这场军事袭击中面目全非,身上的义体装置也不得不从原先的40%直接飙升至90%。 云爆弹,好大的手笔! 秦正以为与B国合作,将自己的行程动向透露给军方,投颗云爆弹,自己必死无疑。可他 不知道,别说是亚核弹,就算投颗真核弹过来,将他炸到渣都不剩,早已复刻的意识芯片还是能让他重新复起。 这条自诩聪明的蠢狗,从前确实待他太好了些。 无视秦正崩溃的嘶鸣,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严恣都如机械般冷酷迅猛,秦正根本无法缩放肛肠与之配合,只是受刑般单方面的承受着暴雨般激烈的捅刺。 至为可怕的是,这根狰狞的粗柱正在不断发热,肠道内的冰块早已被它融成了热水,随着严恣一次次直来直往的抽送,淋漓飞溅、汹涌飙滋。 平日秦正也算是注重锻炼,身体素质极强,可这种刺激与痛苦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两人交合处的地砖上,全是秦正一人流下的汗渍。 他几乎整个被穿钉在了严恣的义体热茎上,被这恐怖的巨物插得全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的随着撞击不住颠动抽搐。 早已被汗水湿透的发,不住摇晃着甩出汗珠,秦正甚至忘了自己的头上还带着鼻钩,失控的摇头尖嚎。 牵拉到极致的乳头,从粉嫩的圆点变成了两片鲜红的肉条,圆环穿刺之处,甚至撕裂渗血。 可这些依然抵不上肠道内奋力冲刷的“千钧之力”。 大脑一次次传来锋锐的宕机信号,秦正自发挺动的阴茎已经陆陆续续喷射出数股浓精,在不知几十次高潮后,竟然泄无可泄,癫乱到滋出一一股股热尿来。 他甚至错觉浑身器官仅剩下了一副肛穴肠道,若不是严恣撑着,恐怕早已软成了一滩抽搐的烂肉。 就在这场似乎没有尽头的酷刑中,严恣的呼吸变了,渐渐沉重、渐渐混乱,颈边青筋凸露,竟透皮亮起红色微光。 辉锐顶尖的义体技术,可以仿真一切人体感官,即便严恣在那场毁天灭地的弹爆中,只余下大脑和部分神经、脊柱,却还是能与常人一般正常生活,甚至在械体的加持下比常人更敏锐迅捷。 脑内分泌的快感信号不断加剧着传遍全身,激烈到连严恣都有些承受不住,胯下搅着肠肉疾驰的义体也已经被裹含抚慰到了勃涨极点,仿生肉囊鼓得像两枚结实的石丸。 巅峰将临,严恣的动作却反倒慢了下来,可凿击的力度却是分毫不减,终于—— 隐在眉骨皮下的信号灯错乱的爆闪红光,在严恣极度兴奋的低吼声中,炙热的巨势,搏动着喷射出一股压力极强的热流,一下就冲进了秦正从未感受过的肠道深处。 从未有过的喷射力度让本已近乎晕厥的秦正,回光返照般抽动起来,早已瘫软无力的四肢胡乱抵着玻璃挣扎,本能想要逃离可怕的桎梏。 直至严恣松开了怀抱,甩开垃圾一般推离他的肉体时。 秦正像废品站里等待处理的破损仿生人,直接撞上了被自己的精液尿水喷射的一塌糊涂的玻璃,不断抽搐的双腿依然无法合拢,就这样腰臀后撅着滑落跪地。 即便如此,严恣依然不会放过任何羞辱他的机会。 重新拾起地上的酒杯,严恣攥紧秦正颅顶的发用力下拉,让他的脸几乎仰天,然后将失去冰块稀释的残酒全都倒了上去。 被烈酒洗脸的感觉可不好受,威士忌辛烈的酒液流到秦正翻白的眼睛里,像千万根细刺针扎,立刻让他的眼白遍布血丝。 一些则顺着他的舌头流下,但绝大多数直接呛进了喉咙气管。 酒液灼烧喉管,本已无力动弹的秦正像被泼了滚油一般,重新弹动起来,捂着喉咙躬身咳嗽。 偌大的室内全是他一人撕心裂肺的咳嗽与凄惨的虚弱哀嚎。 只是弯下了腰,势必臀抬得更高,原本紧致粉嫩的菊蕊成了一口热汽蒸腾、猩红松张的肉洞,明晃晃的冲着严恣抖瑟招摇。 既肮脏又下贱! 严恣竟抬起脚,踩了上去,小半鞋面都顶进了肠道,淡白的精液泄洪般冲流,混着肛口撕裂的血液,成了一种粉白的粘液,从严恣锃亮的皮鞋鞋面上缓缓流下,再“啪嗒”落地,与体液汇流的小泊交融。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秦正已经濒临崩溃的极点,他再也无法忍受,伸出颤抖的手指,试图拨开严恣踢冲肠肉的鞋尖,却被他反踩在脚下践踏。 “我的总统先生。” 鞋底碾压指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声,严恣踩着秦正的手,蹲下身来露出一个极具绅士风度的优雅微笑。 “我为你规划了一个,绝美的香艳未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你可要好好期待哦~” 机械飞升 意识飘忽不定的浮起又沉下,秦正自昏迷中醒转。 残存的麻醉剂依然保持着较高浓度,让他即便在清醒状态下也无力接管自己的肢体,就连眨眼这样近乎本能的简单动作,做起来也像两只濒死的枯蝶一样抖瑟。 全身上下,可控的似乎仅剩下一对眼珠,它们时而被手术灯牵引,时而随着上下移动的机械臂游移。 辉锐顶尖的义体医生们,正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而秦正能做的,竟然只有默数他们手里用过的钢刀、钛钳,麻木的看着它们挥舞时折射出的锐利冷光。 地位再显赫的人,上了手术台,也不过是一块可悲的、任人宰割的肉。 不知道是不是镇定剂的功劳,当噩梦成为现实,当他从手术台上睁开双眼时,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静,他甚至不好奇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只是一味的盯着头顶炫目的手术灯,看着白色灯壳上那枚简单却令人绝望的LOGO。 两条U形弧线加上一根竖线,看起来就像人的五指掌心。 或许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当他还是个资历尚浅的参议员时,严恣曾邀请他一起观看A国最具规模的情色秀场,那些曼妙的身姿背后,烙刻着辉锐的技术钢印。 当他稳坐参议院议长席位,成为政坛举足轻重的二把手时,严恣用以权色交易的性奴岛向他展开了大门,那些超乎想象的淫乐项目,曾给他永生难忘的震撼体验。 更别提竞选成功,当选总统的数年岁月里,他与严恣私交甚密,可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繁忙的政务下,总有不济的时候,那也没有关系,辉锐总裁驯服的“助兴爱宠”无所不能,毫无下限,正适合调剂气氛。 这些被植入特殊义体的年轻男女丧失了人格尊严,成为可以用钱币衡量价值的物品,他们身上的器官与各种义体组件纠缠,不再单纯为自身服务,而是满足于主人的需求,他们的存在和玩具没有区别、甚至看作宠物,都缺少几分耐心与爱意。 秦正甚至也拥有过这样一个性奴,那是严恣送他的礼物,周到的包含了一座绝对不会被记者打扰的豪宅、一个经验老道的训育师。 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光临享受,解决一切不为人知的生理需求,释放人性至为残酷的压力。 可严恣的“慷慨”,却成为了他这辈子难以忘却的阴影。 当他切实的使用过这种畸形的产物,并且亲眼目睹它的“真相”时。 他差点吐了。 当恶心渐渐平复,剩下的只有愤怒和恐惧。 只要能脱离这段关系,只要能逃离这一切,他愿意舍弃所有资产,包括光明无限的前程,他鼓起勇气,可最后……却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离。 他再也没有去过那所宅邸,却一直支付着性奴一应的开支用度,那是一笔常人绝对支付不起也想象不到的巨额费用,一半用来养护义体,一半续供维生药品,只要缺了一个项目,哪怕只是一针药剂,他的性奴就会彻底崩溃,然后逐渐腐烂,直至死去。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只希望能借此减轻自己的罪恶。 可是……报应还是来了,他马上也要成为其中的一员。 一个面目全非的……玩具。 秦正的胸膛沉重的起起伏伏,却并非出于情绪波动,而是气管中插着的导管,强制撑开麻痹的肌肉,以一种机械的方式持续供氧。 镇定剂逐步代谢,他的上身已经有所知觉,尤其是脖颈,那种明显被撕裂开,又重新黏合起来的疼痛,甚至让他连滑动喉结都难以做到。 他不知道这场手术何时才算完成,只是痛苦于自己为何清醒的如此之快。 直到他听见了开门声,然后是远方传来的脚步。 从他的视角看去,严恣正和主刀医生交流,然后从对方的手里接过了匣子,里面似乎是一块芯片,他看不清楚,但严恣顺手就插进了自己后颈处的接收槽里。 很快,在老板的示意下,一室人员尽数退离。 严恣独自坐到了手术床边,熟练的调试各种医用器械。 “第一次总是分外艰难。” “毕竟你从未接受过任何义体,会有很强的排异反应,不过别担心,一切指标正常。” 严恣操纵着AI屏幕下落,画面从他苍白麻木的脸上移动到颈间。 “来,我会带你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 秦正在屏幕中看见了自己的脖颈,皮肤被完全剥离除尽,半透的义体材质下密布线路芯片,与血肉密不可分的绞缠在一起,鲜红蠕动的颈部肌肉、奋力搏跳的动脉血管都一清二楚的呈现眼前。 “这种纤薄的义体材质,轻透美观,有连接槽可以佩戴饰品,也有注射槽输入药剂。与那些劣质的流水线性奴完全不同,当然最美妙的地方绝不在此。” 严恣触了下自己后颈处的槽口,左眼亮起些许蓝光,好像在认真的挑选什么东西。 屏幕中,项圈上千万个像素色点,随之变化重组,不断切换着各种颜色,甚至模拟出了他的肤色与之浑然一体,当然也可以像纹身一样,组成复杂的花纹。 严恣选择的样式简单却性感,绕颈的义体,就像一截轻拢的黑色蕾丝。 “今后主人不仅可以为你定制外观,还可以控制芯片,掌握项圈的松紧,通过窒息训练,告诉你,哪些行为会让我不高兴,会被惩罚。” “譬如现在。”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秦正无力半掀的眼皮立刻睁到了极致,脖间瘫软的每一寸肌肉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剧烈膨胀,那股力量似乎要将颈骨都折断碾碎,纵贯气管的软管被挤压到无隙可漏,供氧机发出尖锐的“滴滴”告警声。 秦正充血的双眼里是本能的恐惧,而他震颤的黑瞳中,是严恣气定神闲的平静面容。 “记住这种感觉,这说明你的主人,很不高兴。” 拭去秦正流水般溢出的唾液,严恣流露出遗憾的神情。 “我们本可以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默契搭档。” “是你,毁了一切。” 义体随着严恣忧郁的叹息声重新松张,肌肉再次平复,可猛烈冲灌的氧气却让他像一条砧板上的活鱼,痛苦的弹动着胸膛。 “至今,我依然无法理解你做下的决定,在我印象中,你可一直是个审时度势的优秀政客。” “或许我的某些性癖,会在某时某刻,让你觉得屈辱痛苦?” “可是我能给你的远超所值,主人训狗的游戏,明明你也乐在其中。” 严恣适时的扶住秦正乱动的脖颈,为他注射了缓释药剂,他的上身肌体恢复良好,遭受外力刺激下的反应也趋于正常,完全可以抽出输氧管,自主呼吸。 为他解除供氧装置时,严恣的动作既小心又温柔,可比公事公办的医师要敬业的多,让本该痛苦万分的过程,变得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压在秦正柔软的唇上,款款深情,好像真是个痴心被负却还在乞求复合的可悲人物。 “所以,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非要用极端暴戾的手段抹杀我对你的爱意?” 秦正艰难的咽动着喉结,强抑自己的情绪,他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出口的近乎只有破碎的气音。 “严总……您……确实大度。” 没想到,秦正开口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样敷衍可笑的废话,却也合乎情理,对方显然不想与自己多做交流,却因一些顾虑不得不妥协。 严恣也确实笑出了声,作为一个合格的生意人,没有他接不下去的话题。 “谢谢~我的优点可不仅仅只限于大度,我对你尤其慷慨。” “可你总是有许多理由拒绝我的好意,尤其喜欢拿选票说事。” “保守党也好、自由党也罢,孰强孰弱还不是角力于资本,选票这种东西甚至不如草纸好使。” 严恣重新坐回了手术台边,抚摸着秦正腿根处细腻的软肉,他的双腿正摆着一个极其淫荡的分展姿势,粗硕的炮机没有片刻停顿得疯狂进出着股间,高频率的抽送甚至将臀肉震出重影。 而秦正本人却对这一切毫无感知,因为他的下半身仍处于麻痹状态。 这导致手术台上呈现了极其撕裂的画面,上半张台面干净整洁,下半张却是一片狼藉,到处是他肠道内勾连泌出的粘液。 “一个优秀的政客,不应该是个理想主义者。” 严恣关闭了炮击,看着那根粗大如青年手臂的粗柱脱出,义体化的湿润肛口,括约肌内注满了特殊硅胶,此刻像一朵紫红色的多肉肉花,丰盈饱满的凸露在两股之间,柔顺的吐着细沫淫露。 “而你,显然被B国那群粗鲁的野蛮人带偏了,想法也变得和他们一样狭隘激进。” “不过没关系,崭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今后你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只需依附自己的主人。” 严恣从手术桌旁拿过一副崭新的医用手套,然后取了一柄扩张钳,拨弄着肉口外翻的括约肌,将两枚金属环穿上已经打好的肉孔中。然后将它们重新撑开,露出内里层叠堆挤的鲜嫩肠肉。 原本紧致淡粉的菊穴,如今变得淫荡熟烂,拥有盈润肉感的深色肛口,与雪白的肉肤形成刺目的对比,无时不刻分泌着粘液,随时保持方便插入的湿润。 这才像一口性器,让人一看就有狠狠蹂躏、疯狂肏弄的欲望。 严恣的手指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绵密湿软的肠肉立刻簇拥着贴了上来,裹缠绞紧。 对于秦正的改造,可不仅仅局限于穴口肌肉,就连他的肠腔也加强了淫趣。植入了十几枚智能圆珠,每一颗都能多频震动,甚至还能互相推移迫使肉道蠕动。 指根被果冻一样弹软的肛口咬紧,指腹则切实体验了一场周到的“推拿按摩”。 哪怕秦正的知觉还没有彻底恢复,哪怕此刻这口肉道仍处于“自由发挥”的状态,却依然给了他良好的“手感体验”。 “你看,是不是很可爱、很饥渴,现在它更像一张嘴了,看它的唇,真是丰满多汁~” 严恣轻柔的嗓音满怀揶揄的笑意。 实时高清的影像占满了整个屏幕,他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进出着秦正不堪入目的肛口,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甚至是满拳进入。 下身的知觉逐渐恢复,秦正难耐的呻吟声也越发响亮,他眼睁睁看着严恣的手畅通无阻的抽带出大量粘稠的肠液,视觉的刺激让他麻木的下身兴奋的抽搐乱癫。 “要不是因为麻醉效应还未彻底散去,你能感受的快乐会远超现在数倍。” 严恣用指腹描摹着前列腺的形状,它竟然明显的在肠肉上凸起一块,就像个按钮一样突兀。 “你的前列腺注入了增生剂,植入了电极,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达到高潮。”严恣一边解释一边扩开他的菊眼,翻出凹凸不平的鲜嫩肠肉,让他看个分明。 “肠壁也做了特殊的改造,肉壁下的组件会在高潮时滋水,就像女人潮吹时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自然以后你的进食习惯也需要随之发生改变,我会好好教导你,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器。” 哪怕有麻药抑制反应,可电击前列腺的刺激依然是灭顶的冲击。 秦正在一次又一次的电击下,逐渐找回了身体知觉,这一次比前几次的感受都要直接、迅速,他浑身激颤着发出兴奋的叫声,上半身甚至抬离了手术台,青筋曲张的抽搐了几下,又浑身脱力得重重砸了回去。 屏幕中,那口被玩弄到极致的凄惨肉洞再一次夸张的张开“大嘴”泄出一股稠液,整个臀部完全浸泡在了自己喷溅的淫液之中。 秦正的身体再一次因为前列腺的电击,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带来的快感分外强烈,剧烈搏动的心跳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可是很奇怪,他的肛穴肠道如此兴奋,真正的性器,属于男性的象征,却没有一丝反应。 秦正呜咽着,挣扎起身,他终于知道了哪里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射精,甚至一点想要射精的冲动都没有,他的下体已经恢复知觉,可阴茎却是一片麻木,即便前列腺被刺激到这种程度。 严恣揽住了他的上身,帮着他坐起来。 他如愿看见了自己的阴茎肉囊,同样也被一团半透的胶质物包裹,就像覆了一层白色薄膜,只是上面纵横的线路芯片让人头皮发麻。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还没有失去作为男人的资格。 “虽然暂时用不到它,不过放心,我只是扼制了你的性功能,就像暂时冷冻一样。” 严恣的安抚,却让秦正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它们就像一团死肉,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耷拉在胯间。 “以后这些小手术会频繁发生,身上的义体越多,排异反应也就越小。” “最后,你会爱上这种突破极限,近乎超神的变化,你会感激我,让你重获新生。” 严恣垂下头来,两人离得非常近,他开口说话时不断翕张的唇近乎贴着秦正的脸颊,他身上不断向外散发的压迫力,让人心生绝望,至为可怕的是他非人的身躯中隐含的巨大力量,只要他愿意,现在就把他像蚂蚁一样蹍死也未尝不可。 但他的态度却安全无害,不带一丝威胁,他的触摸有着令人惊讶的温柔。 “在下一次手术前,让我试试你的新功能吧?” 私密会所 这家位于第九大街的高级会所,是兰特市众多不显山不露水的私密享乐地之一。 他们从不对外宣传,因为只要服务的足够周到,圈子里自会口口相传,还不会引来“不够格的家伙们”在门前徘徊。 至于怎样的人,才算是够格的人呢? 这么说吧,昆廷·桑切斯,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同时还是沃孚集团的创始人。 没错,就是那个排在辉锐之下,当着万年老二的军火巨头,沃孚集团! 此刻,这位“世界着名的战争贩子”正在自己足有300余平,全由昂贵红雪松木装修的桑拿房中招待“贵客”。 火山石蒸腾氤氲出的烟雾中,昆廷·桑切斯一丝不挂的靠在木条椅上,惬意的享受着自己最爱的桑拿浴。 他脚下踩了一块“人肉地毯”,顺滑细腻的皮肉柔软贴合,让他舒服到了每一根脚趾。 左右还拥着两个身材火辣的双子美女,她们大到夸张的丰硕双乳软绵绵的托着主人的两条胳臂,看起来小鸟依人般安全无害。 但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两个性感尤物,她们不仅是昆廷·桑切斯的私人秘书,还是经过全身义体改造的贴身安保,甚至已经武装到了每一根头发丝与每一颗牙齿,完美的展现了辉锐先进的义体技术与沃孚军工的暴力美学。 少女们“柔若无骨”的小手,揉抚着主人汗津津的身体,三人湿腻黏糊得挤成一团,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起司山。 清新的木香中混杂着少女的肉香,再出一身淋漓尽致的热汗,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的烦恼!过瘾极了! 桑切斯喝了一口冰啤,爽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喟叹。 他看起来真的很享受,但他的“朋友”看起来却很糟糕,这位先生身量其实也算高大,但与桑切斯这种“肉山”相比,就有些不够看了,他孤零零的坐在桑切斯的对面,神情紧绷极了,哪怕是在桑拿房这种松惬之地,依然愁眉不展。 “桑切斯先生,我明白您和严总的意思,真的……” 他的语气有些局促,像是飘在半空的水蒸汽一样,触不到的底。 “但希望您能理解,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大包大揽的。” “我们得保持平衡,至少在国际社会中看起来公平公正,不能真的把B国逼急了,那样会很难收场……” “什么屁话!” 桑切斯湛蓝的眼睛往上一翻,用B语骂了一句脏话,他曾是B国皇室旁支,当之不愧的欧洲贵族,但这位贵族老爷,从小就不爱上礼教课,对自己的祖国更是没什么感情。 他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操着一口流利的A语再次开口。 “这个世界从来只有敌人和盟友,没有第三种关系!什么样的蠢货,才会在两者间搞什么端水艺术?总统先生,你要是真的这样做,还交得到朋友吗?” “还是你觉得自己两面三刀的本事能有我们的前总统强?” 桑切斯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诚心和耐心,他释出了相当程度的善意,毕竟男人间的友谊就得在一次次的“袒胸露乳”中层层增进。 “坦诚相待”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谈,可对面的觉悟明显不够,还见外得拿个毛巾遮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比个小姑娘还要羞羞怯怯。 他真讨厌和这些拿腔作势的政客交流,他们在办任何事上都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导致桑切斯觉得自己也像被阉了一样浑身难受。 A国现任总统手足无措的抹了把额上的汗水,然后又不知该将手往哪摆,一会儿在胸前交握,一会儿平铺在膝盖。 他很明白昆廷·桑切斯的言下之意,他也很清楚如今自己的地位究竟是谁给的,正因如此他的压力才会这样的大。 他不是民选出来的总统,而是以第二顺位的众议长身份,从犯了大错的前总统手里“继承”过来的。 没有大选、没有选票,就职典礼也草率无比,甚至许多偏远州的选民们根本就不承认他。 可他还是靠着灵活到几乎没有的底线和两面讨好的骑墙精神,在资本与政府的“核战”中,捡到了便宜。 虽然这一切在表面上看起来合法合规,但他知道,自己从秦正那里“得到的一切”名不正言不顺,他的硬实力根本不足以撑起他的尊严,所以只能在资本财阀的面前,缩成了一只抖抖索索的鹌鹑。 他应该“知恩图报”的,但是辉锐与沃孚的野心实在太大,严恣和桑切斯这对战争贩子,甚至可以称得上疯狂,他们才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得怎样,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赚到盆满钵满。 “请您相信我,我当然是您和严总最真诚的伙伴,只是B国这两年太低调了,我们手上什么把柄也没有,根本找不到开战的理由……贸然行动不占理,面子上也过不去。” 桑切斯感到深深的失望,不禁开始抱怨起楼上总统套间里的老家伙,该死的老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办完事儿,再让他独自面对这只听不懂人话的鹌鹑,他真怕自己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实际上昆廷·桑切斯的手指已经戳上了总统先生的胸口,语气也称得上恶劣。 “面子面子!江律!你他妈的哪还有面子可言?” “没有把柄,就去创造把柄!没有理由,就去给我编造理由!” “你们政客不就是为此存在的吗?” 水汽与酒精让人气血沸腾,昆廷·桑切斯被蒸红的满身横肉都在跳动,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年轻,可依然蓄满了力量。 江律终于明白为什么昆廷·桑切斯事事都能办成了。 在这剑拔弩张的危险时刻,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侮辱,迫在眉睫的是如何安抚眼前暴躁的男人,江律绞尽脑汁,可尚未开口就有人替他解了围。 “昆廷,你真应该好好收收自己的脾气。” 辉锐总裁低沉优雅的声线像磁石一般镇定人心,江律松了口气,看着那根粗壮的手指从自己的胸口上收了回去。 “你可总算下来了,我还担心你这副钢筋铁骨得干到明天清晨呢。” 严恣对桑切斯的抱怨恍若不闻,反倒向江律递出善意的掌心。 “总统先生,请原谅这头粗鲁的蛮熊吧,他可能是被桑拿热气冲昏了头,但有一点希望你能明白,世界要是真的太平了,哪还有我们这些人的立足之地呢?” 江律不敢怠慢的赶紧从座位上起身,恭恭敬敬与辉锐总裁握手,只是他的手刚伸出一半就僵住了,因为严恣腿边跪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他在温度如此高的桑拿房中如坠冰窟。 江律瞳孔骤缩,无比震惊得盯着眼前的老熟人,自己曾经的铁杆盟友、政治导师,秦正,不在国家监狱里服刑,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让那么优雅高贵的男人,像一条狗一样毫无尊严的依偎在腿边。 “总统先生?” “啊……严总,您说什么……我……我” “别紧张嘛,总统先生~” 严恣坐了下来,接过桑切斯递来的冰啤,润了润喉咙,然后指着他和自己笑道:“我是说,我俩有一笔大生意要仰赖你和政府的配合~” 秦正摇摇晃晃的跪在严恣分开的腿间,俯在他的胯下,吐出打满圆钉的肉舌,从鼓囊的精袋开始,一寸寸向上吸吮舔舐,再从搏跳的茎柱卷上红肿坚硬的龟头,最后撑开了下巴,将巨物整个吞进了喉咙。 他的嘴隙被撑得一丝不漏。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脑袋搁在严恣的胯下,将自己当成了一只暖鸡巴的肉套。 严恣看都不看自己的狗奴,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两眼只是认真的投注在江律的身上。 “只有你们行了方便,我们才能发挥自己最擅长的赚钱本事,挣到足够多的钱,才能提供最丰厚的支持回报啊~” 显然他的要求不合理,甚至很有一种强盗逻辑,但严恣从来不觉得合理的要求能够激发政客们的最高水平,人嘛,骨子里都有点贱兮兮的东西,总是要逼一逼,才能激发意想不到的潜力。 “所以现实点吧总统先生,你得配合我们的步调,因为你的政府从内到外都离不开我和昆廷。” “当然……当然……A国……离不开您……还有桑切斯先生……” 江律颤抖的嘴唇里挤出语无伦次的话语,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巴。 “我是说,对,对……您说的都对……都对,我会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 熊一般的粗壮手臂亲热的揽上了严恣的肩膀,昆廷·桑切斯开怀大笑,甚至还对着他胯下麻木无觉的狗奴吹了一声口哨:“还是老严你他妈的有本事,老子好吃好喝好招待,还不如你牵着条狗溜上一圈的效果好,哈哈哈哈哈哈。” 严恣温柔的摸了摸秦正的“狗头”满怀爱意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阿正,桑切斯先生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用母狗的礼仪,给老同事打个招呼?” 秦正无神的充血双瞳死海一样平静。他挺动着脖子,湿淋淋的吐出了嘴里的肉茎,竟然学狗一样汪汪叫唤。 江律根本就不敢想象秦正到底经受了多少折磨,令他始料未及的惊人之举还在后面,只见秦正俯下身,把头贴近地面,然后就这么没有丝毫羞耻感的抬高下身,将白花花的肉臀对着江律高高撅起,还不停得扭动着腰肢,晃荡着臀肉。 “对,真乖,让总统先生看看你漂亮的肛花~” 秦正呜咽着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只见白臀中间,紫红色的肉唇嘟着嘴豁开大口,白浊粘液糊满了肛圈,上面穿刺的金属环,勾连着大腿根部的皮带,一左一右得扒开了肉口,随着秦正不停摇动的臀肉,外翻的鲜红肠肉有自主意识般的推挤蠕动,沟壑中还分泌着黏糊的肠液和乳白的精液,滴滴答答的甩的到处都是。 这条“狗”就这样甩动着肠肉屁股,展露着自己被操熟的稀烂肛穴,毫无廉耻的取悦着自己的主人,其实他就算没有刻意掰开臀缝,这口饱受蹂躏的湿润肉花也能明明白白的暴露在外。 训狗心得 “干,摇得真他妈骚。” 昆廷·桑切斯夸张的一拍大腿,响亮的发出一声感慨,他的嗓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性奋”,如果可以,真想把巴掌扇在那两瓣挺翘浑圆的骚屁股上,而不是自己满是横肉的大腿。 虽然心痒难耐,但他也清楚,那是严恣的东西,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即便以他俩的交情,也不应该擅自触碰。 但眼看着曾经英挺锐利的精英政客,成了一头理智全无、尊严尽丧的狗奴,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还是让桑切斯胯下的肉柱高高翘起了脖子,但他坚决不肯承认这一点,而是迁怒于桑拿房里的温度,以及自己的甜心秘书。 “你们两个废物好好学学,别他妈骚不过一个男人。” 浑身燥热的桑切斯,不耐烦的推开粘腻在身上的乖巧美人,猛灌一口冰啤试图给自己物理降温,咕嘟咕嘟的模样就像一只沸腾的热水壶。 委屈的双子花有样学样的俯地跪爬,以同样的韵律高高翘起肥臀扭摆起来,只是无论她们如何卖力讨好,依然无法换回老板的睹目与夸奖。 桑切斯的眼神像某种粘合剂一样死死黏在了秦正浑圆的臀瓣上,看着那白花花的肉浪左右翻涌,躁动的心情根本无法平复,他好奇的凑到严恣耳边。 “老严,你是怎么把我们的A国之光训成一条白痴蠢狗的?” “爱与关怀~” 严恣不假思索的回答,让桑切斯对这位老朋友的黑色幽默,有了一个飞跃的认知。 “够无耻的你,我看是药与洗脑。” “不过,挺成功,现在他这副狗样可比做人的时候顺眼多了,美中不足缺了根尾巴。” “老严,拿什么当尾巴好呢?” 桑切斯环顾四周一圈,最后盯上了火山石上的皂石架,上面喷香四溢的列着几根和牛与松露糅制的粗硕香肠。 “我看这就不错,而且温度正好!” 他指着那堆用料扎实的肉肠,每一根都有他三指粗,不停在烤架上翻转着,滋滋作响得冒着油光。 严恣沉默的咽下喉中冰酒,没有回答,却流露出一个得趣的笑容,显然对于好友别出心裁的提议表示了认可。 “那让我们最诚恳的伙伴来吧!现总统为前总统装上尾巴,不是一个很有趣的新闻吗?” “真变态啊,昆廷。” 这一次,严恣非常不客气的开口评价,桑切斯却哈哈大笑起来。 “别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我俩可是绝佳拍档!” “我对能让阿正快乐的事都没有意见,但也得问问总统先生愿不愿意。” 被点名的江律满头大汗的看着同时向他投以玩味目光的两位资本头首,他们的眼神,流露的神情,让江律恍然惊觉,自己根本不是他们那个世界里的人,甚至不是同一类物种……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一样汹涌,不仅仅因为自己将被迫成为一个施虐的加害者,而是悲哀于自己在对方眼中不过也是一个取乐的工具。 上帝,原谅我吧…… 他无能为力,因为他的答案只有肯定,他的行动也必须坚决,如此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江律用行动向严恣证明了自己的可靠与忠诚,这就是他与秦正最大的不同。 他拿起了烤钳,夹起一根滋滋冒油的香肠,对准了身前饥渴的肉口,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手,让它们显得不那么颤抖。 即便秦正的括约肌与直肠经过了义体化的改造,融入了特殊的耐热材质,让他不会随随便便就被烫伤撕裂,但是敏感度却提升了数倍,所以,他被放大的感官所能体会到的痛苦一点不少,甚至更为激烈。 烤肠离他的臀隙还有几厘米,外溢的热气刚喷拂在敏感外凸的肛圈上,秦正的身体就本能做出了退缩的反应,他手脚并用的贴近了严恣,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紧紧挨在严恣分展的腿间。 就像一只急需主人安抚的小狗,秦正喉咙里含糊的呜鸣和面容一样惊惶失措,可他的双眼却是晦暗无神的,经过药物催熟的意识依然一片混沌麻木。 “阿正,大家都在看着你,可不要让主人丢脸哦。” 主人的“鼓励”尚不足以让受惊的狗狗完全听话,这种时候,小小的惩罚会有奇效。 秦正脖上通透无形的义体项圈忽的闪烁起明亮蓝光,项圈刺激肌肉向内挤压,比外力扼制所带来的窒息感强烈百倍,一瞬间的强压,甚至让秦正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 这种滋味绝不会让人想尝第二次,更不要说此刻的秦正根本就没有自主反抗的意识,只要让他的肉体认识到这种痛苦会危及生命,他身体自然会替他混乱的脑子做出决定,乖乖奔赴于另一场酷刑。 “趴好了。” 这一次,秦正果然没有任何迟疑的重新俯下身,向着江律翘起肉臀,朝着热气方向后蹲,凸露的肛圈,因方才的窒息刺激,抽搐着洞开了肉褶,流着白灼粘液,一口咬上了炙热的烤肠。 柔软蠕动的肉褶裹着粘液,咬紧了滚烫的香肠,江律甚至在秦正失控的痛嚎声中听见了炙烧血肉的滋滋声,他的手僵住了。 “啊——” 秦正青筋暴绽的脖子挺得笔直,高高扬起的脸上,眼黑都要翻到了后脑勺,口舌乱颤,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滋着涎液。 这世上最令人欲罢不能的就是强人陨堕。 这位出生政治世家,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满心理想抱负的政界领袖,他的身上与生俱来就有一种上层阶级的高贵,举手投足间全是精英傲慢。 但是开什么玩笑! 他昆廷·桑切斯才是真正的贵族!他的挚友严恣才是A国实际的掌权人,高贵与傲慢是属于他们俩的代名词,怎么也不能被一个只会玩弄心机的政客占了去。 这就是桑切斯讨厌和政客打交道的原因,在他眼中这些公务员们最大的功能就是给他们擦屁股,怎么能反压在他们的头上践踏他们的尊严。 曾经他以为严恣是来真的,甚至觉得他的痴迷有些魔怔,但现在好了,一切都回归了正轨,秦正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蛋,只配在极端高潮中发疯痴叫! “动起来啊,你这条蠢狗!” 桑切斯猛地将酒杯按在桌台上,响声让江律不自觉的抖了抖,显然他将自己也归类与蠢狗一列,而现在他不确定……桑切斯叫的究竟是哪条狗…… 所以江律不得不动起来了,他握着烤钳,转动着手腕,将那根粗硕的烤肠深深压进秦正的肠道里。 “啊啊——嗯——唔嗯——” 焦皮烤肠被湿润的直肠紧紧包裹着,仍保持着滚烫的温度,开裂的肠衣不断的剐蹭着秦正外凸增生的前列腺,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接烫着他娇嫩的腺体,没几下就让秦正达到了高潮。 他既痛苦又欢愉的放声淫叫着,肛口剧烈抽搐,在香肠翻转的隙缝中喷出一股股肠液,淅淅沥沥得浇上了江律的小腿,连这些液体的温度都如沸水一般滚烫。 桑切斯大笑着指着反应有些过激的总统先生。 “老严,你看他这转香肠的手法多娴熟,江先生啊,你选择了政界真是屈才!要是来我们商界拼搏,没准现在,你就是咋们A国的热狗大亨,哈哈哈哈哈!!!!!” 严恣懒得理老友恶俗的笑话,他拧着眉,心疼的抚摸着爱犬痛苦万分的脸颊,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脸像水洗一样,几乎眦裂的充血眼眶楚楚动人,血丝密布的眼白都脆弱极了。 “喜欢江先生送你的小尾巴吗?” 严恣轻柔的用指腹擦去秦正不断溢出的泪水。然后抵着他雪白的齿贝,揉捏颤抖的红舌,用指甲抠弄着上面的穿刺钉。 “主人教过你表达喜欢的方式。” 严恣轻飘飘的话就像一个指令,秦正就像收到指令的机器,或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小狗,即便肉体如此痛苦,依然遵循着主人的命令。 他勾起舌头,卷着严恣的手指,哼哼唧唧得重新摇起了臀,前后吞吐着肉道里转动的烤肠。 油滋滋的肥沃肛口紧紧咬着烤肠,绞出褐色的肉汁,黑椒辛辣的刺激着秦正的肠道不断泌出肠液,混着严恣的浓精一起抽带出白褐相间的粘稠汁液,构成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肉香四溢。 最初难以忍受的滚烫炙热被多次套弄裹缠后,温度渐失,反倒给秦正带来了满足,他的哼声逐渐变软变细,快乐大于了痛苦,动作也更加忘我顺畅起来。 他满脸享受的吐着舌,大幅度的摇晃着身体。穿环的乳头与龟头互相拉扯跃动,身上的细链与穿刺环不断闪烁着淫靡的金属光泽。 两粒粉嫩的乳尖因拖拽着沉甸甸的阴茎精囊,夸张的变形成了两片猩红的肉条,一会儿被秦正上扬的躯干“甩到天上”又一会儿又被他饥渴后蹲的动作“拖到地上”。 而他那坨被义体包裹的阴茎就是一块麻木无觉的废肉,根本无法勃立,十分影响美观,但严恣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在秦正的冠状沟上打了个孔,精致的金属环可以从龟头马眼里穿入,再从这个小洞里穿出,最后用系带,将它与乳环串连收紧,吊起整条阴茎,随时都能让它们保持昂首的姿势。 秦正混乱的大脑里保持理智的神经被药物抑制了活性,所剩不多的那部分也一味追求着极致的快乐和肉欲,他已经适应了痛苦,并且从中提取了快乐,当年约顿政法学院的全能型天才,此刻的智商可没比一条狗好到哪里去。 他也确实把自己当成了一条小狗,讨好的汪汪乱叫,甚至不忘回报自己的主人。 秦正自下含住了严恣垂坠的精囊,用自己的脸托着严恣硕长的茎柱,伸出舌尖舔弄,吸嘬着包衣,啧啧有声的吃的津津有味。 他的右眼被龟头遮挡,口鼻也被饱满的精囊完全堵塞淹没,只剩下一只泪光婆娑的左眼,可惜一丝神采都没有。 严恣一向乐于挑战自己,正因从小到大,万事万物都唾手可得,他甚至从来没有体会过求而不得的心情。 秦正给了他这种情感上的缺失,每当看着这双眼睛时,它们总是闪烁着动人的复杂目光,屈辱、憎恨、或是一些别的东西,他懒得在乎这些小细节,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交织成了一种惊人的美丽。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没有了,秦正似乎也变得平平无奇起来。 即便这个角度,视觉效果极佳、征服欲爆棚,但严恣还是觉得遗憾,深深的遗憾。 毕竟肏一个白痴太容易了,容易到……很快就能让人失去兴趣。 但严恣表现的还是那样温柔,他一手抚着秦正的脖子,一手揉着他湿透的细软发丝,然后又顺着鬓角,将他通红的耳垂捏在指腹摩挲。 “总统先生,你养过狗吗?” 他的动作,恰是对待一只狗,无论是揉头还是摸耳朵。 江律尴尬的摇了摇头:“曾经有过这个想法,但……您知道的,政府工作枯燥却也繁琐。” “那可真是遗憾,其实你可以试着养一条的,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点不一样的乐趣。” “当然前提是,你也得学着做一个负责的主人,狗狗顽皮时要惩戒,表现好的时候,则要慷慨奖励。” “就像我这样,摸摸它的头或是揉揉它的耳朵。” 严恣按着秦正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茎柱压进了秦正敞开的嘴巴里,这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柱就这么大咧咧的顶开了秦正的咽喉,毫不客气的向着食管进发,直到整根没入才算停下。 “再给它点甜头解解馋。” “它就能明白,自己的表现棒极了,才会循着这个方向继续努力。” “你的关怀和重视会让它得到极大的满足,尤其是抚摸。” “每条狗狗都有不同的敏感地带。” 严恣一本正经的徐徐讲述着自己的“养狗心得”,左手啪的一声落在了秦正卖力晃动的左臀上,然后五指微曲,压进了柔软的臀肉抓揉。 秦正激颤了一下,果然呜鸣着重新吞吐起嘴里的肉柱,现在他前后两口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并且兴奋的自发摇摆着。 显然严恣掌下覆盖的皮肉就是这条狗的敏感地带。 “它为你摇了这么久的尾,多惹人怜爱啊,奖励它一下吧。” 江律真心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如同噩梦,可他又能怎么样呢,他连梦醒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僵硬的伸出右手,如同另一只听话的狗,按照主人的吩咐做事。 秦正白皙弹软的两瓣臀肉分别被不同的两只手抚摸玩弄,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一个手法娴熟,一个抖抖索索。 他兴奋的哼唧乱叫,屁股摇得更欢了,喉咙口舌也没停下,紧窒的口腔内膜裹着严恣的鸡巴,各种形状的舌钉按摩着他的茎柱摩擦。 严恣根本不需要动,就享受到极致淋漓的抚慰,他紧蹙的双眉终于有了一些松动,从鼻腔底与声带共鸣出低沉的声线,很是享受的叹慰道:“不错,很不错。” “狗虽然智商低,但它们很清楚怎样讨好主人。” “你善待它,它便将自己奉献于你,没有欺骗更没有背叛,还很容易满足。” 昆廷·桑切斯已经在双子秘书共同的口侍下,泄了一发,他低吼着插嘴,显然不认同严恣的说法。 “老子养狗是享受用的,可不是当个宝贝供起来的。” 被打断的严恣,脸上仍挂着笑,却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总统先生,你看昆廷,他是世上最没有爱心和耐心的人。” “所以我从来不会送狗给他,除非他花大价钱来买,毕竟顾客是上帝嘛~” 严恣的幽默让桑切斯眼前一亮,他极有兴趣的附和道:“这可是你说的,我是得从你那再买几条新狗。” “随时欢迎,你可以带着总统先生一起来,除了我脚边这条,敞开了挑。” 江律拿着烤钳的左手和揉臀的右手全都僵住了,他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堪,嘴唇蠕动着,结结巴巴的想说什么。 “别担心,昆廷需要付钱,你可用不着,就当是我的礼物。” “我……感谢严总,但……” 严恣却再一次打断了江律的话。 “我觉得总统先生会是一个不错的主人,毕竟阿正很喜欢你呢。” “是……感谢严总的好意,我分外欣喜。” 威胁试探 落日尚未脱出兰特市的天幕,余晖跃动着倾洒在每一块大厦的玻璃幕墙上织就粼粼波光,往日穿梭其中的悬浮车像游鱼般熙熙攘攘,此刻却格外澄澈空明。 几个小时前,市中心的部分航道就已经被肃清管控。 哪怕这里是全球金融中心,往来穿梭的都是世界级的金融专家与公司高管,他们手上握有数千万乃至数百亿的利益交换,其中某些人甚至能影响股市的格局。 此刻却也只能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换条航道绕个远路,或是被迫在地面行驶,和普通职工一样去挤拥堵的高架。 这一切只是为了避让一辆并不算起眼的悬浮车。 平平无奇的流线外形,保守低调的黑色喷漆,让它看起来中规中矩,但高强度的合金架构不但让这辆悬浮车拥有军械级别的防爆能力,还具备绝佳的隔音效果。 一切喧闹干扰都被屏蔽在外,车内是一个绝对宁静与安全的特权世界。 秦正睁开了眼睛,暖光顶灯并不刺眼,却让他紧紧蹙起了眉。 头疼欲裂的感觉就像是一把重锤在颅顶不停敲打,比灌完一整瓶伏特加还要上头。 他已经记不清这一天的具体细节,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在噩梦般的上午,或者说这半年来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精疲力尽。不同之处是严恣说要带他去见一个熟人。 却又对他的精神状态深表担心,所以他拿出了一管不算稳定的试剂,这种精神毒素还未正式投入产线,却已经先流入了他的血管。 当那2毫升的紫色液体被推进静脉时,秦正几乎是片刻就陷入了宕机,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严恣说的熟人到底是谁。 但他能肯定,自己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既荒唐又恶劣的事情,但其实……他已经不是很在乎其中的细节了。 就像从前他常常在半梦半醒中惊醒,身体仿佛从万丈高楼上下坠,推手可能是严恣,也可能是他自己,但无论这个坠落的过程有多真实、多惊心,在清醒睁眼的那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掉到底了。 现在他的人生也掉到了底,他不仅是个可以随时处理欲望的性奴,还是只不需任何成本的“实验白鼠”。 或许他的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至少不用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自己令人唾弃的丑态。 但显然,严恣不会让他简单又轻易的过完这一天。他的恶意远比从前暴露的更加赤裸狰狞,折磨人的手段也越加别出心裁。 他确实是个天才,秦正比任何时候都确信这一点,他的超前思维和创新理念,不仅仅体现在事业上,同样也淋漓尽致的发挥在性癖上。 比如这该死的座椅…… 柔软的真皮座椅内部,按摩装置正疯狂的推揉着酸胀的肌肉,秦正甚至都能听到它们挤压骨骼时发出的嘎吱声响。 这些原本用于放松舒缓的小装置,隔着衣服不断鞭笞着他的肉体,对于接受改造后愈加敏感的秦正来说,简直是一场无福消受的恶意欺凌,让他即便找回了意识,大脑依然像短路一般混乱。 各种奇怪的幻觉层出不穷,他像被千万只手同时爱抚,又像被粗纱包裹摩擦。 前一秒还在热浴里蒸泡,下一秒又如同置身雪地,痒时似被无数羽毛挑逗,痛时又如百根细针入肉。 尤其是椅内的按摩组件颇为智能灵性,深知主人的敏感地带,哪里应该得到优待,它们高高低低的起伏,有节奏的震动顶弄着穴口。 经过改造的肠道,无时不刻分泌着淫液,注满特殊硅胶的括约肌只要闭合着就会觉得瘙痒。 秦正甚至感觉内裤已经被肠液濡湿了,粘腻的裹着他的臀肉,他不住的颤抖痉挛,汗毛倒竖,像一条离水的活鱼一样兀自扭动,仿佛在躲避四面八方缠绕而来的无形触手,却又更像是在迎合。 秦正难耐得掀开身上披盖的绒毯,这条毯子不仅碍事,上面还全是严恣的味道,他近乎焦渴的扯开了“勒紧”脖子的领带、领扣,将平整的衬衣揉的乱七八糟,任何昂贵的衣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一身贴肉的束缚,清醒状态下难解的淫痒是最残忍的折磨。 他想触摸自己得不到“抚慰”的皮肉,更想赤裸的体验更强烈粗暴的蹂躏。 他渴望被外力扩张,撑开每一条肉褶,好好的抠一抠被“特殊照顾”的肉穴。 可终究……秦正还是艰难的稳住了理智,只是一味磨蹭着座位,扭摆着自己的臀腰与脊背,试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舒缓淫痒。 宽敞的车内,安静的落针可闻,似乎只有他一人压抑的喘息与摩擦声。 其实严恣就在他的身边,闭眼休憩如同一尊塑像,可他额角的蓝光却在频繁闪动,他在和谁通话,但有用的信息很少,大多时候,严恣只是应几声,极难得才会说上两句。 直到微弱的蓝光熄了下去,严恣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极有目的侧首看向自己“欲求不满的爱宠”,而对方似乎也“心有灵犀”的撞上了他的视线。 他可爱的狗狗真是美丽,掩在浓密睫毛下的双瞳又红又欲,明明进入了发情状态,却又执拗的克制,保持着头脑清醒,这种在苦难中艰难挣扎,抵死不肯投降的复杂神情,真是震撼人心且性感无比。 可比他死气沉沉的活尸模样有趣得多。 严恣用余光瞥了眼手上的腕表,在到家之前,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与自己的爱宠“交流感情”。 “想知道我在和谁通话吗?” “我恐怕……没有资格过问。” 严恣对于秦正的回答表示出夸张的惊讶。 “怎么会呢~我的阿正,你当然可以,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完全诚实~” “毕竟我可不会像只地沟老鼠,偷偷摸摸的在阴暗角落里背刺情人。” 要与自己不被管控的性欲做斗争,秦正已是艰难无比,他实在是无法分心理会严恣阴阳怪气的嘲讽。 严恣似乎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好心的按停了座位上的按摩组件,然后启动了影音按钮。 “半年……哦不,确切来说,圣诞日后,你的妻儿在B国刚好满了两年,你应该很想念她们吧?” 车载影像投映出立体的虚拟画面,空间环境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车内单调的黑白灰色焕发出全新的色彩。 四壁是琳琅满目的油画与雕塑,不同于多数画廊的精简装修,这里有馥郁的花香还有清新雅致的藤萝植物。 画廊的主人是一位气质优雅且笑容迷人的美丽女士,她正用手中的画笔为自己的学生做着示范。 一切如梦似幻,却又真实无比。 秦正如同置身实地,他能闻到石膏、颜料的刺鼻气味,甚至连妻子身上淡雅温柔的香水气息都缭绕于鼻…… 全息技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当加入嗅觉感官时,一切都变得生动起来,当他的妻子灵动的站在眼前时,他能理智的分辨虚拟与现实,可当他再次闻到妻子身上熟悉的味道时,秦正几乎很难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真的……很想念她。 再多一刻,秦正恐怕就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白痴,徒劳的伸手触摸一个幻影,而且他坐直了身子,颤动的手指捏紧又放松,很明显,再不制止,这条胳膊马上就要探出去了。 “看来我们曾经的第一夫人也颇受B国人民的爱戴~她的画廊生意,远超我的预期。” 严恣冰冷的掌心盖上了秦正的手背,瞬间将他的悸动和颤抖一起压了下去。 “你的选择很正确,搞艺术确实应该去B国这种底蕴深厚、富有理想的国度,我们A国就太实际了,人民只是肤浅的在乎着眼前的利益,谁还会专心艺术创想呢?” 严恣的嗓音依然缓慢而沉稳,他轻松的与秦正“谈天说地”,可这些话串起来就像一条毒蛇在他耳边嘶嘶吐信。 这算什么?一种试探?还是一次威胁?可没等秦正深想下去,环境又变了。 这次是青草茵茵的棒球场,喧闹的喝彩声中,年仅13岁的游击手,完成了一次极其漂亮的全垒打。 少年脱去头盔,帅气稚嫩的脸上展露出比日光还要明耀的笑容,立刻迎来了场边的尖叫声与欢呼声,看来一大半女学生都是为了一睹小帅哥的英姿风采呢。 “瞧我们的帅小伙~小小年纪就已经俘获了万千少女的芳心~没准以后你秦家也要出一位优秀的运动员,这可比玩弄枯燥的政治律法嗨多了不是吗?” 严恣一边与秦正打趣,一边用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背与他十指交握,细致得体会着,他的每一丝指尖抽搐。 “本以为你的妻儿在B国不会过的太如意,没想到比在A国时还要滋润,看到她们的生活充实美满,我真是替你高兴。” “啊~对了,你夫人的家族在B国政府的扶持下做起了能源生意,现在市值超了一百亿,真是令人惊奇。” 秦正头皮发麻的撑起半边身子,一粒又一粒汗珠沿着他不自觉吞咽的喉结慢慢地流向胸膛,最后隐没在饱满颤抖的胸肌之间。 “是你给她那扶不上墙的哥哥打点的一切吧?选这种无脑赚钱的买卖,你还真是贴心~” 严恣能感觉到掌心下湿腻的手正在攥紧,他已经方寸大乱了,还真是可怜,不仅要克制自己过分敏感的身体,还要分心担忧下自己的家庭,满身弱点还真是直白又明显,他叹了口气继续。 “本来我很不能理解你夫人的决定,你是要在“监狱”里忏悔余生的政治犯,她可能这辈子都等不到你了,却为什么没有签那份离婚协议?” “原来在我养伤的一年里,你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所有的细节,周全的为妻儿安排了一切,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丈夫,我也狠不下心在协议上签名啊~” 严恣探过身子遮住了秦正的视线,在完美的全息投影里留下了一个漆黑的阴影,他的另一只手摸向了秦正的脖颈,指尖顺着汗珠流过的路线滑落下去,灵动的在秦正衬衫衣扣间穿梭游走。 “可是……”他的声音转了个弯,继而又沉了下去:“你怎么就不为自己和秦家打算一下呢?” 最初无用的慌乱与失措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狩猎者激发纯正的兽欲。可是秦正已是自顾不暇,除了放低姿态恳求对方高抬贵手,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他自嘲的摇摇头,半响才说道:“你不会让我有机会出国的,不是吗?” “哈~”严恣惊讶的挑起长眉,但很快就咯咯笑出了声:“我真高兴,真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原来你还是将我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的。” “那么你也要像她们一样积极乐观的生活哦,或许将来某一天,能与她们再度重逢呢?” 再次重逢吗?秦正怔愣的盯着投影里的虚幻家人,严恣微哑的低音就像恶魔的诱哄,他甚至开始描绘重逢的场景,眼神迷离的憧憬起来,但很快他就浑身发颤得清醒过来,因为他的双眼重新落到了严恣的脸上,那张始终挂着玩味笑弧的脸,是如此的狰狞。 他会以什么样的形貌姿态与自己的家人见面……现在这样,还是更加残缺不堪? 一开始将她们送出国便是不想牵连她们,现在……又怎能再将她们拖回地狱。 他宁愿与她们再也没有交集。 心中的迷乱停止了骚动,秦正深深得凝视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逐渐被痛苦同化,他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恨不得就此死去。 “为什么……为什么忽然打扰他们的生活,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学。” “当然不是,你付出了代价而且表现的令我满意,可是B国那位总统先生,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当年你们送我的“地狱火”,我可一直找不到重燃的机会,所以B国必须乱起来了。” “相信我们的政府很快就会安排撤侨,而你的家人极有可能处境危险,不过我也愿意提供一些帮助,辉锐可以提供最优质的安全服务,或者直接安排他们回国。” “但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似乎并不需要我来操心。”严恣忽然又变得不正经起来:“你家人身边的安保系统简直和国家领导人一个水准啊~” “能为你做到这个程度,可见那位先生对你的感情一点不比我少,要不是实再不能,我都害怕他想干涉A国内政,将你特赦出去呢~” “安德森先生是位令人尊敬的领袖,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才选择与我站在一起,一切都是我的主意。”秦正的嘴唇正在颤抖,他的面色也憔悴无比,甚至很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放过他吧,放过所有人,我和她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只属于你,你可以对我做仍何事……” “结束了吗?” “你的妻子并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依然是你名义上的妻子。” “你可以让她签,这对你来说太容易了!但是……但是……请你……求你……别再打扰她。” “好了好了” 他的状态很糟糕,似乎正处于崩溃失控的边缘,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不过这也很正常,内心再强大、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扛不住半年多不间断的精神激素。 严恣放松了语气,笑着将他搂进了怀里,宽阔有力的大手不停的安抚着严恣被汗水透湿的脊背 “阿正,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 “你的夫人当然可以对你一往情深,我也不是青春期的幼稚小鬼。” “既然你将我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严恣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那你也应该记得我说过。” “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是谁的丈夫。” “但是,既然你能做一个负责的丈夫,应该也能当好一个合格的妻子吧?” 秦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严恣用指腹按压着他的唇,脖间贴肉的项圈又开始逐步收紧,让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磨合了大半年,但似乎和从前二十几年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主人与狗的游戏我有点腻了,你一定也觉得很枯燥吧,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吧?” “试着做我的妻子,如何?” 西装美人 “嗯……哈嗯……” 静谧的办公室内,不断响起颤抖而又色情的哈气低喘声。 秦正微张的唇角挂着丝缕涎液,红透的湿润眼尾溢满了春情。 身上这件藏青色竖纹西服,正是当年出席总统就职典礼上的那一套。 不得不说,最了解男人身材与气质的,不是妻子就是情妇。 当年第一夫人的品味不可谓不端雅稳重,无论是布料纹路,还是板式裁剪,每一处细节都合衬到了极处。 多年过去,这件雅德曼出品的高奢成衣还是曾经的模样,挺括优雅、气场强大。 可它的主人,却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倒不是说秦正的身材走了样,而是他从内向外的气质,都透发着一种不可逆的淫靡腐烂感。 以至于同一套西装却穿出了天差地别的效果。 当然这种荒淫感,不单单体现在气质上,而在于他表露出来的所有情态。 完全扯开的领带松垮的挂在颈上摇摇欲坠,义体项圈下的清晰的肌肉血管纵横,宛如大片树杈枝桠一般密布,攀升上下颚,蔓延至胸肌,透皮泛起不正常的青紫之色。 贴肤的衬衣也早已被汗液濡得透湿,解了5粒衣扣的衣襟,松散得大敞,坦露着雪白的胸乳。 至为淫靡的是,他还系着一条性感的情趣胸衣,女士规格的罩杯与扣带,在成熟的精健男体上明显极不合适,过于紧绷的肩带像两条黑色细线,勒进了肩肌、胸廓,分外色情的几乎隐没于白肉之间。 更别提那两块根本什么都遮掩不住的三角形蕾丝薄布,只能勉强包住乳晕与凸点,除了让他的胸乳更加淫荡醒目外,起不到任何别的作用。 如果说他的上身着装已是不伦不类,那么视线下移,下半身,才是真正的怪诞不经。 西裤早已坠地、皮鞋也凌乱的侧翻在一边。 骨骼欣长、肌肉匀美的双腿被黑丝裹覆,小腿紧贴大腿将肉肤崩到极致,密织的网格线条也随之撑到变形,薄薄一层丝面透出肉粉肤色,愈加的丰盈媚态。 而秦正的动作更是将淫乱诠释的淋漓尽致,他分展着双腿,不断兴奋的蹲起下落,挺动身体的同时,也有失平衡的摇颤抖瑟。 不知是因高涨的性欲刺激,还是脚上这双高跟鞋实在难以支撑,这确实很艰难,踩着一双10厘米细跟的亮面女鞋,真正着力的恐怕只有前脚掌,哪怕是女士,要保持这个淫荡的蹲立动作也不太容易,何况是一个1米87的高硕男士。 所以秦正不得不双手后撑,确保自己得到快感的同时,也不至于狼狈到失衡倒地。 可他被淫欲侵占,日渐腐蚀的大脑,已经对性爱以外的所有事都迟钝起来,恐怕根本不会去想,这样的后撑动作,会让自己畸形的性器和丰软的胸乳暴露的更加彻底。 他只是一味追求着刺激,奋力得上下颠动着身体扭胯套弄,一次次提腰抬臀,又一次次报复性得将自己的下体狠狠砸向地面,深深吞咬绞缠着,地上那根粗硕的胶质阳具,着迷般渴求着绝顶的宣泄。 他上下翻涌肉浪的双臀间点缀着一条丁字内裤,黑丝系带同样在他的腰胯上,勒出一条红嫩的凹痕,半透的蕾丝衬布压在双臀之间,顶着那枚暴露在外的肛塞底座。 熟红肛口的褶边因长时间裹含异物,已经完全撑开了,像草莓果冻般簇拥着塞柄翕动,就连清透的肠液都因时间的流逝,半干不干得成了乳白的稠胶,糊满了相连的边缘。 秦正的肛穴被塞的满满当当,显然他渴望的高潮,并非来自于肠道下的前列腺体,而是另一处“深不可测”的洞穴,那才是真正被用来交合,取得绝妙快感的性器,是女人独有的“性感喷泉”。 就在他被锁死的粗硕阴茎之下,被饱满浑圆的囊袋遮挡的隐秘之处。 窄小充血的嫣红深洞,殷勤灌溉着地上竖立的假茎柱,凹凸的肉瓣饥渴的抵着巨大的胶柱龟头吮嘬,耐操多汁的阴道肉壁,刚无有阻力得一路通畅,吃到了底,就又很快被上提着抽离,反复套弄。 秦正就这样,穿着自己妻子选配的西服,大开大合得用自己新生的畸形性器与胶柱撞击嵌合,一遍遍重复着主动交合的动作,像个饥渴的熟妇一般急切。 他甚至还幻想着,自己被严恣的巨物猛肏,干到潮吹泄洪的贱样。 “唔……嗯啊……啊……啊嗯……” 可惜,再粗硕的胶柱也是死物,没有炮机打桩一般的猛烈,更没有严恣高超撩人的淫技…… 怎么弄都不尽兴……怎么激烈的撞击还是觉得痒…… 秦正欲求不满得粗重呻吟着,他多希望隔间外的严恣能听见自己饥渴淫荡的骚叫,从而注意到他,能替他解解痒,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当身体处于极度亢奋、淫欲难求之时,大脑已经被肉体挟持了,什么理性、什么尊严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这个缺口一开,立刻就会像泄洪一般不可收拾,他自暴自弃的放纵着自己,理智散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彻底。 想要……好想要…… 肉体兴奋的同时,激发起想要受种的本能,除此之外的一切感官都迟钝了,他的生命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存在的意义。 他想作为一条熟烂的母狗,沐浴在严恣喷涌的浓精里。 事实再一次验证了严恣的成功,他想要得到一条听话可人的爱宠,就得让这头从来高昂着脖子的烈犬从本质上雌变。 送他一个可以真正受种的子宫、一枚夙夜发情的淫荡热穴。 他不就心甘情愿的摇着屁股,爬过来了吗~ 简短的电话会议结束,严恣点了一根雪茄,才刚坐上沙发,就看见“奇装异服”的“爱妻”湿漉漉的朝着自己爬来。 爱汁淫液,稀稀拉拉的在他爬过的地板上留下清晰的水渍,秦正难耐的趴到严恣分展的双腿之间,讨好的伸舌舔弄着他搁在膝上的手指。 “怎么了甜心?自己玩的不开心吗?” 严恣深深吐出一口烟雾,明知故问的探出手,摸了摸了秦正滚烫的脸颊。 “……肏我吧……唔……” 严恣笑而不语的凝视着这张中意的脸,他很喜欢秦正的长相容貌,尤其当这张英俊严肃的脸为他而变得痴淫红艳时,他的内心简直荡漾无比。 但秦正自己却似乎并不明白这一点,他别过头去,急切的转身,一手支撑在玻璃矮几上,自愿自觉的朝着严恣高高撅起浑圆雪白的肉臀。 一手则拉扯着自己嫩红欲滴的阴唇,掰开中间那枚无法紧闭的凹陷小口,阴道口的骚肉瓣翕张着像是呼吸一般,吐出不少粘稠浓郁的骚水淫汁,空气中属于他的雌媚气息也愈加浓厚。 “我已经自己肏开了,里面又湿又软很舒服的~” 这般水润娇艳的色泽,也不知被那根粗柱疼爱了多久。 秦正恨不得将雌屄凑到了严恣的眼下,让他看看自己的欠肏的鲜红淫肉,是如何饥渴得互相推挤、泌出汁液。 被指腹撑开拉平的色情肉洞,张着小口,又马上空虚的绞紧空气……噗嗤噗嗤的排涌着清透的汁液。 他为什么还不压上来呢,是眼前这条发情的母狗还不够骚贱吗?他都已经这样扒拉开穴口了,还想怎么样呢?! 通透的玻璃茶几像镜面一样倒映着秦正渴求不得的样子。 他眼圈通红的呻吟着。 主人、严总、严恣各种称呼,全都混乱的叫个不停。 甚至燥热难耐得脱去了碍事的西装,将湿透的衬衣撩到了胸上,香汗淋漓的展示着自己肌肉匀称、性感流畅的肉体。 白中透粉的细腻肉肤上结着薄薄一层细密汗珠,就像铺了一层细闪珠光,可即便如此,严恣依然保持着绝对的理智。 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探出手来,触上了秦正柔韧的窄腰,用指腹勾勒着他两侧明晰性感的人鱼线,这两处凹陷明显的腰窝,发散着一种强劲的魔力,无声的诱惑着严恣抓握在手,成为一个方便后入时激烈冲撞的握柄。 秦正激动得战栗着贴合严恣温热的手心,甚至不自觉的将蜂腰扭得更欢了。 “宝贝,你真甜,真的~” 严恣的手心偏移着下落,覆上了他弹润圆挺的臀上,语气也随之一转,充满了叹息。 “可是,你要的太多了,你是不是多少也得体谅一下自己的先生,不要这么自私呢?” 这话够无耻的,若不是每天清晨注入的强效淫剂加持,他的身体又怎会如此渴望触摸,肉穴又怎么可能不停得分泌着汁液。 甚至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方才他自淫取乐的地上,还落着两支已经排空药液的针筒。 可他又能怎么办,如今严恣仅是伸手随便揉揉他的臀肉,那枚畸形的新生器官就会颤抖着发热发红,流出淫汁。 作为严恣的骚浪肉妻,一种荡妇娼货的本能意识也随着阴道的植入手术,一起深深得传输进了秦正的脑子里。 他甚希望严恣可以放下矜持,狠狠的用巴掌扇他,将他的臀肉扇得通红,留下清晰的掌印,用鞭子抽他那就再好不过了,抽出一条条紫红渗血的痕迹,皮开肉绽才好。 “求您给我吧……严——不——嗯唔……老公……亲爱的……给我……” 身前丰满圆硕的翘臀轻摇抖晃,肥软的臀瓣缝隙间,被肛塞填满的穴肉若隐若现,每当秦正喘息时,下方那枚红肿滴水的色情屄户就会像活物一般滋水,他的肉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金枪挺立。 可如今的严恣,从生物学上细细辨析,严格意义来说,似乎也不能再称之为生物…… 所以他可以比任何动物更加疯狂原始的进行交配,当然也可以比任何君子绅士都要坐怀不乱。 哪怕他的身体全由高尖精锐的义体构造,浑然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却还是故作姿态的犯愁。 “我也想给你啊甜心~等这根烟抽完,我还有场重要的会议要主持呢。” “所以,自己去玩吧,晚上再来疼你,好不好?” 感觉到严恣要把手抽走,秦正竟然扼住了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臀肉上。 “不……给我吧……我……不行……怎么肏都不行,我自己根本不行……求您……求您给我……老公……” “……” “我对你真是……毫无办法呢~” 严恣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可他抿起的唇角弧度却在上扬。 “看到你,我才意识到人体的潜能真是无限啊,就连机器都要有充电的时候,可我的甜心,怎么就能从早到晚都活力满满呢?” 既然他的娇妻都已经这样恳求了,严恣自然不再推拒,他解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拉着秦正的两只手后弯,带着它们一起贴到了胯下疲软的巨物上。 “让它立起来,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哦。” Y烂妻 虽然看不到蛰伏的温热粗柱,但秦正已经完全可以靠手感摸出个大概。 这根硕长有力的肉茎,曾数度冲破禁忌之门,让他浮游在极乐欲海中不可自拔,以至于仅是用手触碰,都能在脑海中具象出它的形状与模样。 如今,它更好用了,更持久也更硬挺,或许正是因为突破了血肉限制,才得以焕发新生。 但当你体验过那些奇形怪状,遍布胶质凸点与倒刺,每一条经络沟壑都有手指粗细,专为激增性欲而生的“怪物”后,普通的人类阴茎已经无法令人满足了。 他多希望掌中这根肉茎可以再狰狞扭曲些,即便他很清楚,严恣不会在工作场合佩戴任何有损形象的“组件”,哪怕它们掩藏于胯下,被布料所遮盖。 不过,早就被调教成一头合格的饥渴肉畜,秦正的淫荡身躯已经能够做到面对肉茎时本能的发情。 臀瓣中塞实的后穴和空空淌水的雌屄空虚淫痒的令人疯魔。 他的身心都在遵循着严恣的意志,跟随着严恣的引导,双手反剪贴合裹覆上他的阴茎,像擦拭心爱的宝物一样轻柔细致,推抚开每一寸包衣,十指轻拢慢捻着上下撸动。 掌中火热的肉柱在他色情的撩拨下迅速膨胀,如同心脏一般勃勃跳动。 越是触摸,秦正的呼吸声就越是沉重,快被锁废了的阴茎和肿胀挺立的胸乳也随着手心的动作轻摇慢晃,甚至是双腿都不可控的频频颤抖起来,好几次抖瑟着肉臀,想直接将肉棒纳入穴中。 可严恣的双臂却环箍扣紧着腰眼,在他一次次急迫忘我的动作中及时遏制。 “耐心点啊宝贝~从前你可不是这样急色的人。” 严恣揶揄着身前饥渴难耐的肉妻,掌心覆在他被激素催熟,已经能跃动摇晃的挺硕双乳上。 丰盈的双乳在严恣的手中左溢右晃,黑色的胸罩细带深深嵌进了乳肉,像扎肉一般雌媚性感。 虽然这两团肉乳尚未完全褪去胸肌,却平添上几分不同寻常的神奇触感,既有成熟男性厚实的韧劲,亦有女性油脂丰润的柔弹,而且乳形完美,刚好能被掌心完全覆盖,如同两团解压玩具,让人不由自主得产生蹂躏的欲望。 秦正性感的蜂腰发情般得蛇扭摇晃起来,配合的挺起胸膛,主动将胸前雪白的肉团压进对方的掌心摩擦,勾引着一切亵玩触碰。 作为情场老手,严恣纵横花海多年,当然也很有揉乳心得,自有一套娴熟老辣的绝妙手法。 他的双手似有魔力,将胸上的酸涩肿痛全都揉开抚慰,剩下的只有勾人欲醉的酥麻爽快,不消片刻,蕾丝罩布下隐约可见的赤红乳尖就飙滋出汹涌的乳液,将半透的纤薄布料濡得透湿。 稀薄的汁水并非真正的雌乳,仅是激素催化后的腺液,它们从罩布缝隙中淌下,滴滴答答的顺着严恣的手背上流下,湿了袖口。 更令人头痛的是那口雌屄里失禁般流下的稠白液体,将他整洁的西裤都沾污弄脏了。 真是没办法呢,看来一会儿的会议又得搁置了。 打定了注意,严恣准备好好与自己的“娇妻”玩个游戏。 他掰开秦正仿若油亮布丁般诱人挺翘的雌臀,尾指勾着夹在臀缝间的丁字裤系带,窄细的裆布深深勒进了鲜红的阴唇,他饶有兴趣得盯着秦正屄口里拖连的粘丝,看着它们摇摇欲坠得晃来晃去。 “流了这么多糖汁,是要化了吗?” 在浓稠的“蜜浆”快要落下的一瞬间,严恣松开了手指,系带“嘭”的一声弹击着敏感的臀隙,发出响亮的皮肉声,在秦正低哑的惊呼中,那只作恶的手,已经平展开贴覆上了被爱液泡发的薄软阴唇。 “我的甜心~” 温柔的手掌裹覆着娇软的嫩肉上,将两页盈水的肉瓣抚平展开,严恣将声音压得极低,双唇将贴不贴得撩在秦正的后颈,接连喷拂着柔热的吐息。 “每天都这样饥渴也不是办法,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严恣恶意的提问,让秦正控制不住得手脚发软,他的命门现在就拿捏在严恣的掌心,只要他答的不好,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是……老公的肉壶母狗~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烂屄~” “哦?”严恣尤带笑意得呵了一声,手上轻车熟路的游走在玫红色的雌屄里,指腹不时点按着顶端红肿凸露的阴蒂。它就像一个灵敏的启动按钮,总能及时迅速的带来有趣的血肉反馈。 “那这样做,能让你感觉好些吗?” 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蒂头蔓延开,掌下鲜红水腻的肉唇像某种贝类生物一样兴奋的激颤蠕动,绵密的裹缠上来,将他的指缝填塞得满满当当。 先前被胶柱肏开的阴道口就像软体动物的口器,张合涌出汁液的同时还带着一种强劲的吸力,吮着他的手心指尖。 蒂头蕊珠带来的尖刺快感,锋锐到连双腿都在打颤,偏偏脚上还踩着一双细跟鞋,极难提供支撑,他感觉自己已经濒临极限,很难再保持这样后翘的蹲立姿势,只希望严恣能快些给他。 “唔~肏烂我吧~亲爱的~求你~让母狗高潮吧~” 呵~ 人性还真是多变神奇,一个坚韧强大的灵魂就这样被简单的侵蚀殆尽,急切得恳请着自己的敌人带来救赎~ 这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却让严恣感到无比畅快,他是缔造一切的“造物主”,如上帝般掌握着重塑人格的神术。 况且成功者总是宽容的。 所以严恣表现的好像教堂中仁慈的神父,循循开解着自己堕入深渊的“信徒”。 “何必自损,你不过是遵从了本性,找到了正确的快乐方式~” 严恣嘴上虽然冠冕堂皇,可手指却挤进了那枚小小的褶皱肉口,慢条斯理的抠挖抽送起来。 这分明是一种鼓动引导,是对秦正自毁倾向的肯定以及奖励。 “啊——嗯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来回挑逗厮磨着紧软的肉褶,淫熟的荡妇身躯早就被调教的无比骚贱,光是手指在屄户里扣玩着淫肉,秦正的身躯就兴奋的颤抖个不停,脸上也自然展露出一种入迷的痴态。 他的肉体经过多次义体改造,确实比一般人敏感太多,严恣甚至在不破坏他男性器官的同时,植入了一套完整的女体仿生性器,精密的义体阴道与子宫,抢占了本就不多的脏器空间。 为了给子宫留出余地,不得不切除了大半膀胱。 直肠之上,也硬生生的多出了一根血肉甬道,即便什么都不做,那枚受到挤压的膨大前列腺,也能在分秒钟内排溢腺液,无时不刻的刺激着秦正沸涌的潮欲。 严恣亲自参与的义体手术,自然无比了解秦正身上的每一寸淫肉,何况他的手指向来灵活。 软烂的湿穴随着指奸扣挖,如同真正的小嘴翕合。 秦正高大健硕的男性肉体,实则已经从内里腐坏、本质雌变。 他的肉体挥散着一种激发雄性欲望的受种气味,严恣深深嗅着秦正的颈窝,即便怀中人被欲望折磨到疯狂,却还是那么听话,尽职尽责的用手抚慰着他的肉柱,那他又怎么忍心不给他可爱的肉妻施舍一点快乐呢~ “阿正~” “你和我理想中的淫妻一模一样~” “不~甚至比我想的……” “还要甜美~” 严恣感叹着抽离了阴道,湿屄还来不及泄出骚水,滚烫的龟头就顶上了通红的肉口。那只裹满了汁液的手,湿漉漉的把握在秦正凹陷的人鱼线上往下施力,引导着秦正蹲下身,坐碾在勃立昂首的肉势上。 被手指拓展开发过的柔润阴道,肉褶多汁饥渴的紧缩着,刚吞含了硕大的龟头“咀嚼”,就被严恣箍着腰上提。 “所以来吧宝贝~这可是你千辛万苦换来的糖果,乖乖多含几口哦~” 面对严恣,只有听话,才能得到最极致的快乐。 啵吱~啵吱~ 凌乱的喘息声混杂着规律的如同接吻般的嘬吸声,秦正心领神会的主动蹲立起来,多汁的媚肉悬在肉柱上方,源源不断的汁浆泄洪般淋在巨势上。 每次却都只是吞没冠头,将龟头裹含的油光发亮,便抬高身子迅速抽离,然后再重复蹲下,将龟头深深坐进自己的湿热肉屄。 咕呲~咕呲~ 喘息声愈加急促,转变为难耐至极,却无可抒发的呻吟,这具饥渴坏了的肉躯深处,新生的子宫痉挛着排出了卵汁,在腹肌之下,传来了淫靡之声。 腰间的桎梏松了,示意着冗长难熬的前戏终于进入了尾声。 噗嗤! 伴随着犹如重物坠地般夸张的闷响,得到默许的秦正狠狠陷下腰一坐到底,膨胀到极致的雄硕鸡巴推开肥厚的肉褶,长驱直入,一瞬间就抵进了宫口。 强势的肉柱顶着肿胀的前列腺碾压,后端则隔着肠壁推开内里裹含的胶柱,这一瞬间,积攒了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被捅开宫口的那一刻,泉涌般的爆发而出。 作为一个淫荡肉妻被丈夫的肉柱撑开,占满所有的快感。 这是用假体操玩时绝对感受不到的极致愉悦,秦正的脑袋直接过载,浑身激颤着坐在严恣的肉柱上,一时无法回神。 但那根精力无限的狰狞粗柱却不会给他任何缓神的机会。 严恣揽着秦正的窄腰,将他压跪在身前的玻璃矮几上,硕大的龟头将肉道彻底碾撞成了一条好用的肉套。 恐怖的快感,轰然炸开,挥散到身体各处,最后汇成同一股高压电流,摧毁着秦正的神志。 这世间恐怕再也没有比这样激烈的做爱,更痛快欢乐的事情了! 秦正如同一头真正的熟美母狗,放荡的淫叫出声。 “呜呃啊啊——” “老公~……嗯呜呜啊~被捅烂了嗯~嗯啊!” 这口紧窒肥腻的阴道肉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柱,将它阴茎上的每一寸起伏都妥帖的抚慰周到,尤其是不断向龟头索吻的宫口,热情的吸嘬着马眼,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一起吸走。 胯下肉势被酥麻裹紧的快感配上秦正兴奋至极的骚话,让严恣额上暴绽的青筋微凸,他咬着秦正肉实的肩窝,留下深深的齿印,凶狠得顶撞着不停溅射淫汁的肉道,硕大多精的阴囊在快速抽插中不断撞击肉臀发出响亮的“砰砰”声。 横冲直撞的肉势,亦带动着肛穴中裹含的胶柱,互相迎合着、也互相推挤着。 撑到极致的肛口糊满了外溢的肠液,那些簇拥着胶柱底座,剧烈蠕动的熟红肛肌淫乱得吐出一大截,像是下一刻就要将里头的柱体推射出去一样。但每一次,都被严恣凶悍的撞击带起的肉浪重新推回肠道里。 “哈啊——嗯嗯啊——唔啊!” “呜嗯!哈!好棒~肏的好…嗯嗯……~肏的好猛~” 胸口饱满挺硕双乳随着肏弄而大幅度的乱甩,被紧锁住的废物阴茎也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却被深入马眼尿道的珠链锁住,无法勃起只能胡乱甩动着沉甸甸的桎梏。 只有原本三分之一大的膀胱根本蓄积不了尿液,前后两穴也都被充盈填满,抢占着原本尿囊的空间,即便马眼尿道填着异物,依然有尿液淅淅沥沥的向外涌溅,透明的黏腻腺液也随着甩晃,洒出淫靡的水线。 强烈的交配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的精神,秦正抵着玻璃台面,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着,眼泪和涎水滴滴答答得积成了小水泊,脑袋里仅有的一点点理智也被巨根无情的攻破抽离。 他的神情彻底失控崩坏了,变成一副对交媾配种臣服痴迷的淫贱模样。 和精神一同高潮的,当然还有他精健的身躯。 结实有形的腹肌剧烈地起伏抽搐,并无多余脂肪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严恣粗硕的巨茎形状。 而那两团丰盈弹软的受种肉臀,随着严恣有力的猛撞冲击,推出一波波肉浪,碾成极为夸张的扁饼形状。 宽阔的办公休息室内,充斥着秦正放浪的叫声。 “呃哈!!!哼嗯!~” “母狗天天都想被您配种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