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无惨(堆堆肉文)》 童磨X无惨 “你最好没有浪费我的时间,童磨。”无惨的声音低沉平滑,却带着刀刃刮过骨头的寒意。 童磨上弦之贰,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般的虚假表情,瞳孔在烛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他合拢了手中的金扇,微微欠身,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啊呀,无惨大人,您总是这么心急。我怎么会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呢?关于‘青色彼岸花’”无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前倾了一丝。数百年的追寻,永生阳光下行走的终极梦想,此刻似乎触手可及。他压抑着灵魂深处的战栗,维持着鬼之始祖的威严。 童磨恰到好处地停顿,扇骨轻轻敲击着掌心,目光如同黏腻的糖丝,缠绕上无惨完美却冰冷的躯体。“确实找到了呢。在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地方哦。” “说。”无惨的命令言简意赅,杀意与渴望在眼底交织。 “但是呢,”童磨的笑容扩大了,露出尖尖的虎牙,那笑容里毫无温度,只有捕食者的玩味,“为了找到它,我可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哦~无惨大人,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些‘报酬’?” 空气瞬间凝滞。无惨的瞳孔缩成最危险的针尖大小,周身的气压低得能让普通鬼魂飞魄散。“你在跟我谈条件?” “是请求哦,无惨大人。”童磨歪着头,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些,带着蛊惑的磁性,“一个能让您得偿所愿的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请求。”他的视线赤裸裸地滑过无惨的嘴唇、脖颈、被华服包裹的胸膛、腰肢,直至隐藏的下身。 无惨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耻辱感像毒藤般缠绕上来。被自己的 造物以这种方式胁迫但他无法拒绝。青色彼岸花的诱惑太大了,大过一切尊严,漫长的、死寂的沉默在蔓延。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你要什么。”无惨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几乎能冻结空气。 童磨的笑意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扭曲的满足。他向前一步“您。”金扇的尖端,轻轻挑开了无惨最外层衣物的系带,“我想要您。” 华服如同被剥落的花瓣,一层层散落在地。无惨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童磨灼热的视线下。苍白,完美,如同上好的冷玉雕琢,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非人的力量与美感。但他此刻僵直着,任由童磨的手指如同巡视领地般抚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与恶心。 “真是杰作啊。”童磨由衷地赞叹,指尖划过无惨胸前淡色的凸起,恶意地揉捏了一下。无惨猛地一颤,咬紧了下唇,才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怒吼或呻吟。 童磨并不急于占有。他像欣赏一 件珍贵的玩具,用扇骨,用指尖,用嘴唇,留下湿润而冰凉的痕迹。他吻着无惨的锁骨,舌尖舔舐着那冰冷的皮肤,喃喃低语:“无惨大人,您知道吗?我一直在想象这一刻想象您在我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废话??少?”无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偏过头,不愿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虚假的笑脸。他能感觉到童磨胯下早已勃发的炽热硬物,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他的腿根,充满了侵略性的威胁。 “呵呵”童磨低笑,手指灵巧地探向后方紧闭的入口,那里干 燥而冰冷。“看来,需要好好润滑一下呢。” 无惨骤然绷紧身体:“你敢……” 话音未落,童磨眼中七彩光芒微闪,一股冰凉粘稠的液体突兀地从他指尖分泌出来,带着浓郁的莲花香气。那不是水,更像是某种??精华。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指刺入那紧窒的甬道。 “呃啊!”异物入侵的剧痛和冰凉的触感让无惨猝不及防地哼出声。屈辱感几乎将他淹没。他试图调动力量将这个放肆的部下撕碎,但对青色彼岸花的渴望像枷锁,牢牢锁住了他的杀意。 童磨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开拓、旋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放松点嘛,无惨大人不然待会儿,您会更痛的哦。”他说着体贴的话,动作却愈发凶狠。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将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密地撑开,褶皱被强行抚平,内壁被迫适应着异物的形状和温度。 无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那冰凉的液体似乎带着某种催情的成分,随着手指的抽插,一点点渗入体内,点燃陌生的欲火。他咬紧牙关,压抑着破碎的喘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 “看,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多了。”童磨抽出手指,带出几丝粘稠的银丝。他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对准了那被蹂躏得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入口。 “告诉我??彼岸花的位置??”无惨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因情欲和隐忍而嘶哑。 “做完就告诉您。”童磨的笑 容残忍而愉悦。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到底! “啊——!!!”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痛楚让无惨眼前一黑,尖锐的惨叫冲破喉咙。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劈开,直达最深处。他修长的指甲瞬间变长,抓破了身下的软毡。 童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俯下身,舔去无惨眼角因剧痛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好紧好热??果然,无惨大人的里面,是最极品的享受”他开始抽动,由慢到快,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狠狠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阵阵酸麻肿胀的奇异快感取代。无惨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童磨强有力地分开,架在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捣碎他的内脏。华美的衣物凌乱地堆在腰际,衬得他被迫敞开的身体愈发淫靡。 “嗯??哈啊??”细碎的呻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无惨唇边逸出。他憎恨这具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憎恨身后那持续不断、凶猛有力的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 童磨一边猛烈操干,一边用甜腻的嗓音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对,就是这样叫出来,无惨大人您里面在拼命吸我呢这么喜欢我的东西吗?” 他将无惨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对折,使得结合处暴露无遗,每一次进出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都清晰可闻。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龟头次次刮过那一点。无惨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如同海啸冲击着他冰冷的理智。前端性器早已抬头,渗出清液,随着撞击摇晃。他徒劳地摇着头,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不??够了??”他喘息着,试图命令,声音却软糯无力,更像是一种邀请。 “怎么会够呢?”童磨喘息粗重,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无惨大人的小穴贪吃得狠呢,吸得这么用力想要更多吗?想要我给您更多吗?” 他猛地将无惨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无惨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童磨抓着他柔韧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疯狂地冲刺。 “说啊无惨大人想要吗?想要青色彼岸花吗?想要我的精液吗?”童磨俯身,啃咬着无惨的后颈在剧烈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撞碎的快感冲击下,在“青色彼岸花”这个终极诱惑的催化下,无惨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失神地呻吟着,语无伦次:“要??给我??彼岸花??给我” “如您所愿。”童磨低吼着,抽送的频率达到顶峰。他猛地抽出性器,白浊的精液大部分喷射在无惨苍白的脊背和臀瓣上,画下淫乱的图案。但还没等无惨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神,童磨又猛地将那沾满精液的性器再次狠狠捅入最深处! “啊啊啊——!!!”无惨的身体剧烈痉挛,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 侵犯刺激得脚尖绷直,前端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几乎失禁。童磨借着精液的润滑,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征伐。 童磨将无惨拉起,背靠在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这个被迫乘骑的姿势让无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深度。童磨抓着他的胯骨,引导着他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性器吃得更深。 “自己动,无惨大人为了您的‘报酬’”童磨在他耳边呵气,舔舐着他的耳廓。 无惨眼神涣散,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竟真的开始笨拙地、生涩地上下挪动腰肢,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内壁穴肉饥渴地吮吸包裹着入侵者,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沫从结合处不断被挤出,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 “对就是这样,淫荡的无惨大人真是太棒了!”童磨享受着无惨的主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无惨胸前的乳粒,腰腹却一次比一次更狠地向上顶弄。 无惨被顶得前后摇晃,呻吟声支离破碎,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他不知羞耻地扭动腰肢,追逐着快感,甚至无意识地向后迎合着撞击。 童磨变换着各种姿势,或温柔或粗暴,将鬼王的身体当作最极品的玩具,尽情享用。从背后到正面,从桌上到地上,无惨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体内被灌入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又被新的抽插操弄成白沫,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爱液,狼藉一片。 直到窗外天际隐隐泛白,童磨才终于餍足。他将已经彻底失神、眼神空洞、只会微微抽搐的无惨放在凌乱的软毡上,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物,看着瘫软在地、一身狼藉、布满青红 吻痕和指痕、仿佛被玩坏了的鬼王,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青色彼岸花啊”童磨用扇子轻点下巴,仿佛刚刚想起,“好像在藤袭山最深处的紫藤花林里呢?听说今年开放得格外茂盛哦。”说完,他不再看无惨瞬间僵住、继而涌上滔天怒火和绝望的眼神,轻笑着,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浓郁的莲香之中。 之后的事情,如同童磨所预期的那样,对“青色彼岸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的判断。无惨,即便有所怀疑,也无法放弃这数百年来唯一确切的线索。尤其是,他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 他亲自前往藤袭山。那片对于鬼来说如同毒气室般的、永远盛开着紫藤花的地方。童磨给出的信息精准而恶毒——最深处的紫藤花林,那里的紫藤花毒性最强,年代最久远。无惨的力量强大,紫藤花毒并不能立刻将他如何,但持续的削弱和痛苦是不可避免的。而更重要的是,他踏入了陷阱。 主角团——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以及强大的柱们,早已严阵以待。这本身就是一个针对无惨的、精心策划的围剿。而童磨的“情报”,则是将无惨精准地推入了这个包围圈的最中心。 战斗惨烈至极。无惨很强,强大到令人绝望。但在紫藤花毒的持续侵蚀下,在不要命的攻击下,他最终还是被重创了。太阳尚未升起,但他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和行动力,身体残破不堪,濒临真正的死亡边缘。 在他意识模糊、力量最衰弱的时刻,童磨出现了。他轻松地“解决”了追击的人或许只是做做样子,然后带走了奄奄一息的无惨。 无惨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并非无限城那种压抑的风格,而是铺着厚软地毯,悬挂着昂贵织锦,点着柔和灯盏的寝宫。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甜腻的莲香,提醒着他身处何地。 他的伤势被处理过了,虽然力量依旧被某种方式抑制着,无法快速再生到全盛时期,但至少不再流血,不再剧痛。他试图移动,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厉害,连坐起来都十分困难。门被拉开。童磨笑吟吟地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药汁似的东西。 “醒了?感觉如何,无惨大人?”他的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无惨的赤瞳瞬间燃起暴怒与杀意,他试图发动血鬼术,却发现 如同石沉大海。“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让您好好‘休息’一下而已。”童磨跪坐在他身边,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液体,“您伤得太重了,需要静养。而且,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那些猎鬼人还在找您呢。这里最安全。” “童磨!”无惨几乎咬碎牙齿,“你骗我!藤袭山根本没有……” “哎呀,我可没骗您。”童磨眨眨眼,笑容无辜又残忍,“我确实‘发现’了它在那里哦,是您自己没找到呢。或者说它或许曾经 在那里,只是被该死的紫藤花掩盖了呢?”他俯下身,靠近无惨,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而且那一晚,您可是很享受呢。” 无惨气得浑身发抖,耻辱和愤怒几乎将他焚毁。他猛地挥手想打翻那碗药,却被童磨轻易攥住了手腕。力量差距悬殊。 “别这样,无惨大人。”童磨的笑容淡了些,七彩的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占有欲,“您现在属于我了。乖乖把药喝了,才能好得快。” “休想!我……” 童磨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药汁灌了进去。动作算不上特别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无惨被呛得咳嗽,大部分药汁还是被咽了下去。那药里似乎有安神的成分,他很快又感到昏昏沉沉。 童磨擦拭着无惨嘴角的药渍,指尖留恋地划过他苍白的嘴唇。 “放心吧,无惨大人”他环视着这间极尽奢华的房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因为您哪里也去不了。您的力量,您的自由,都属于我了。” “我会好好‘照顾’您的。”他低下头,在无惨耳边轻语,如同恶魔的宣誓,“直到永远。” 无惨在药力作用下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合上眼睛,陷入黑暗。意识彻底沉沦前,他只听到童磨满足的轻笑,和那句萦绕不散的话。 “您永远是我的了。” 这个分段我真是没辙了,写的时候正常啊还好好的分了,结果出去一看一塌糊涂 过剧情里面带点 华丽的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莲香,无惨靠坐在锦缎软榻上,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他现在虚弱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疼痛。 门被轻轻推开,童磨手持金扇,笑盈盈地走了进来。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无惨苍白的脸上。 “大人今日感觉如何?”童磨的声音甜腻如蜜,却暗藏锋芒。无惨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滚出去。” 童磨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走近了几步。他俯身,金扇轻挑起无惨的下巴:“多么令人惋惜啊,曾经不可一世的鬼王,如今连推开一扇门的力气都没有。” 无惨猛地挥开金扇,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喘息不已,童磨说的对现在的他连最弱小的鬼杀队员都敌不过。 “你到底想怎样?”无惨咬牙切齿地问。 童磨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只是在照顾您啊,无惨大人。毕竟,现在的您若是被丢出去,恐怕立刻就会被鬼杀队斩首呢。”他凑近无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冰凉的皮肤上。无惨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数百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童磨的手指抚上他的脖颈,缓慢地向下滑去解开他衣服的第一颗扣子。 “别碰我!” “为什么不呢?”童磨轻笑,“现在的您,还有什么命令我的资本?”童磨的手已经探入无惨的衣襟,抚摸着他冰冷的胸膛。无惨试图挣扎,但虚弱的身躯无法推开对方。 “知道吗,”童磨一边解开无惨的衣带,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我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永远高高在上的无惨大人,现在却只能任我摆布。” 无惨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一旦我恢复力量” “您觉得我会给您这个机会吗?”童磨猛地撕开无惨的衣襟,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他俯身,在那冰冷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灼热的吻痕,无惨倒抽一口冷气,既是因羞辱,也是因疼痛。童磨的嘴唇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火焰,这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恐惧。作为鬼王,他从未允许任何人如此接近,更不用说这般侵犯。 “放开我!童磨”无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最后警告。” 童磨只是笑得更深了。他轻而易举地将无惨按倒在软榻上,跨坐在对方腰间。金扇不知何时已被扔到一旁,他的双手牢牢抓住无惨的手腕,举过头顶。 童磨歪着头,做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您现在连挣脱我的力气都没有,又能给我什么样的警告呢?”无惨咬紧下唇,试图凝聚残存的力量。但体内空空如也,童磨说得对,他已是俎上鱼肉。 童磨低头,再次吻上无惨的胸膛,无惨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这反而让童磨更加兴奋。他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扯开最后的遮蔽。 “看看您,”童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欲望,“就连现在,您还是这么美丽。冰冷而高傲,仿佛永远不可触及。但我知道真相——您内心充满了恐惧,害怕被毁灭,害怕失去生命。” 无惨闭上眼,不愿面对这个看透了他本质的下属。童磨总是这样,带着笑容说出最伤人的话语,用最轻松的语气戳穿最深的秘密。 “睁开眼睛,无惨大人。”童磨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要您看着我是如何享用您的。” 无惨睁开眼时,童磨已经脱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俯下身,与无惨肌肤相贴,童磨轻笑着,一只手探下去,熟练地抚摸着无惨大腿内侧,“您的身体虽然抗拒,但已经开始回应我了,不是吗?” 无惨感到一阵恶心与羞耻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的确尽管心理上极度抗拒,但身体却在童磨熟练的挑逗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本能正在背叛他的意志“停…停下…”无惨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童磨假装没听见,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嘴唇贴上无惨的耳垂,轻声道:“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那些您认为忠诚的下属,此刻恐怕都在想着如何取代您。而我…”他突然进入无惨的身体,让对方痛得弓起了背,“是唯一愿意给您庇护的。” 无惨痛得几乎窒息,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童磨的动作粗暴而毫不留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强调谁才是主导者。 “当然,如果我厌倦了这种游戏,随时可以把您交给鬼杀队。”童磨继续说着,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想想那些人会如何对待您?至少我让您活着,不是吗?虽然是以这种羞辱的方式。” 无惨试图挣脱,但徒劳无功。童磨的力气远胜于现在虚弱的他,而且似乎很享受这种征服感。他变换着体位,时而将无惨翻过来从后方进入,时而让他跪着面对墙壁,每一次改变都伴随着更加羞辱的姿势和言语。“看啊,您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童磨抓着无惨的银白色长发,强迫他抬头看着前方镜中的自己,“多美的画面,应该永远记住这一刻。” 无惨在镜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这副模样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但更可怕的是,在痛苦与羞辱之中,竟然有一丝快感悄然滋生。 童磨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轻笑道:“看吧,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得多。”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童磨的言语也越发粗俗露骨。他用最肮脏的词汇描述着无惨的反应,说自己正在如何享用这具曾经至高无上的身体。无惨试图封闭听觉,但那些话语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童磨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原来高贵的您,骨子里这么淫荡” “闭嘴…”无惨无力地抗议,声音破碎不堪。 童磨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等我玩够了,说不定会让其他上弦也来尝尝您的滋味。” “不…”无惨感到一阵恐慌。若是被所有下属看到自己这般模样,那比死亡还要可怕千百倍。 童磨大笑起来,动作越发凶猛:“求我啊,无惨大人。求我不要那么做。” 无惨咬紧牙关不肯屈服。尽管身体已被彻底征服,但残存的自尊让他无法开口乞求。 童磨似乎并不在意,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或者,我可以把您送给鬼杀队当礼物。想象一下,他们会如何对待您?会直接斩下您的头颅,还是先好好‘审问’一番呢?” 这些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无惨浑身发冷。他知道童磨并非虚张声势,这个看似随性的上弦实际上精明而残忍,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 突然,童磨将无惨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无惨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喘。 “抱紧我,”童磨命令道,一只手紧紧箍住无惨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对方背部的伤痕,“这些伤口还没愈合呢…轻轻一碰就会流血吧?” 无惨无力地靠在童磨肩上,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难以启齿的快感。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在童磨的掌控下随波逐流。 “我知道您所有的弱点,无惨大人。”童磨贴着他的耳朵低语,“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您害怕失去控制,害怕变得微不足道…而现在,您所有害怕的事情都成真了。” 无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些话比任何物理上的侵犯都更让他痛苦。童磨看透了他内心深处最不堪的恐惧,并毫不留情地将它们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无惨感到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他竟在童磨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这个事实让他几乎崩溃。 童磨满意地感受着无惨体内的收缩,随后也释放了自己。他紧紧抱着虚脱的无惨,像是在拥抱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过了许久,童磨才缓缓退出无惨的身体,将他放倒在软榻上。无惨蜷缩着,不愿面对现实。他感到童磨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 “休息吧,无惨大人。”童磨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快,“明天我还会来看您的。毕竟您现在需要有人照顾。” 无惨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身体的疼痛和残留的感觉清楚地告诉他,这是残酷的现实。 童磨穿戴整齐,拾起金扇,再次变回了那个优雅的上弦。他朝门口走去,却在门前停下脚步。 “哦,对了,”他回头微笑,“别忘了,您现在的性命全凭我一时兴起。所以最好学着取悦我,无惨大人。” 门轻轻合上,留下无惨独自躺在华丽的牢笼中。数百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彻底的绝望。力量、尊严、自由,他失去了一切,成为了自己下属的玩物。月光洒落了下来,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那些新旧的吻痕和伤痕如同烙印般显眼。无惨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即使是在这般境地,今天的羞辱,他终将百倍奉还。 这个念头很快被身体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所淹没。无惨蜷缩在锦缎之中,第一次允许自己显露出脆弱的一面。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滴罕见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迅速消失在华丽的织物中。 门外,童磨并未立即离开,他靠在门上,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多么有趣啊,”他自言自语道“就连最强大的存在,也会变得如此脆弱。” 过剧情 无惨的意识在情欲的余波中漂浮,瞳孔尚未完全聚焦,身体还残留着被强行推上巅峰的战栗。童磨抽身离去时带起的细微气流拂过他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凉意,但这凉意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门外的话语刺入他的耳膜——黑死牟大人回来了。 黑死牟这个名字像一剂强心针,瞬间穿透了无惨周身弥漫的无力与屈辱感。是他最忠诚的部下,追寻了他数百年的、绝无可能背叛的剑士。那双曾属于继国严胜的、总是盛满复杂情绪却从未偏离对他忠诚的六只眼睛,此刻在无惨的想象中无比清晰。 希望,一种近乎狂热的希望,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浮木,在他胸腔里轰然点燃。黑死牟一定会将他从童磨这荒唐的、亵渎的囚禁中解救出去。童磨的蛊惑?那根本无关紧要。黑死牟是不同的。他眼中只有力量、忠诚和自己。 门外,黑死牟身披紫色蛇纹的羽织,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他刚刚结束外出的任务,风尘仆仆,六只金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以及刚从里面出来的、衣冠略显不整的童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却绝不容错辨的、属于无惨大人的气息,以及另一种交媾后特有的暧昧。 黑死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并未听见房内具体的动静,但结合这气息和童磨此刻的模样,以及方才教徒通报时那古怪的神色,一个极其荒谬且大逆不道的猜想在他心中成形:“童磨你把无惨大人囚禁于此?” 他甚至没有用疑问句,而是陈述。那双位于正中的金色眼眸紧紧锁定了童磨脸上那惯有的微笑。 童磨眨了眨七彩琉璃般的瞳孔,笑容丝毫未减,甚至更加灿烂。他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谈话。 “呀,被发现了?”他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被撞破秘密的小小得意,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黑死牟阁下真是敏锐。” 如此直白的承认,反而让黑死牟沉默了一瞬。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下来,手无声地按上了刀柄。以下犯上,囚禁主公这是万死难辞其咎的重罪。 然而,童磨接下来的话语却像一条毒蛇“而且哦,”童磨向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分享秘密般的蛊惑,“刚刚才和无惨大人??做了非常非常快乐的事情呢。” 黑死牟按着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童磨仿佛没有察觉到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继续细致地用一种近乎亵渎的赞叹描述着:“无惨大人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惊人呢。冰冷又火热,抗拒却又那么诚实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极致的力量与美丽,让人一旦触碰,就再也无法放手了。” 他歪着头,七彩的眼眸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一种天真的邪恶,直视着黑死牟那六只骤然缩紧的瞳孔。 “黑死牟阁下,”童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心尖,却带着雷霆万钧的诱惑力,“难道您就从来没有想过试一试吗?试想一下,将那位至高无上的、掌控我们生死的无惨大人拥入怀中,让他因你而颤抖,因你而失控那是何等的??” 话语没有说完,却充满了无尽肮脏又诱人的想象。 黑死牟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僵硬的雕像。按在刀上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那六只眼睛深处,翻涌起极其复杂混乱的波澜——震惊、愤怒、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这亵渎之语强行勾起的、深埋了数百年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和触碰的黑暗欲念,对那位大人的渴望? 忠诚与亵渎,敬畏与占有,这些截然相反的情绪在黑死牟体内疯狂冲撞,他沉默了。 那阵致命的沉默,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无惨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他听得一清二楚。 门外的童磨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当然啦”童磨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轻佻的调子,仿佛刚才投下惊雷的不是他,“黑死牟阁下要是现在想进去看看无惨大人,也是可以的哦?只是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暧昧的惋惜,“我才刚从无惨大人身上下来不久,里面可能有点乱呢。” 这话语里的暗示像一把沾着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无惨的尊严。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带我去。”黑死牟的声音终于响起,比之前更加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没有回应童磨的污言秽语,已然是一种表态,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 光线涌入,勾勒出黑死牟极其高大压迫的身影。他走了进来瞬间就锁定了蜷坐在床铺上的无惨。 无惨立刻坐直了身体,试图维持他最后的威严,尽管他现在未着寸缕,发丝凌乱地披散,身上布满了情欲的印记鲜艳的吻痕、微红的指印、甚至还有细微的齿痕,从脖颈一路蔓延向下,隐没在薄被之下。这些痕迹在无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无惨能感觉到黑死牟的视线如同实质,沉重地扫过他的全身,每一处不堪的痕迹都仿佛被那六只眼睛同时放大、审视。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翻滚着暗流的情绪——震惊、愤怒,或许还有一丝黑死牟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勾起的灼热。 “黑死牟!”无惨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情动和此刻的极度愤怒而微微嘶哑,但他竭力让它听起来冰冷而充满命令感,“杀了这个叛徒!立刻!现在!”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指望,他紧紧盯着黑死牟,期待着他忠诚的利刃瞬间出鞘,将旁边那个笑吟吟的、该死的混蛋斩成碎片。 黑死牟的反应近乎条件反射。几乎在无惨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嗡鸣!刀已然出鞘一截,冰冷的刀锋反射着幽光,凌厉的杀意精准地指向斜后方好整以暇的童磨,并未完全拔出刀,黑死牟的身体转向童磨,但那位于正中的一双眼睛,却仍死死地落在无惨身上,尤其是那些暧昧的痕迹上。 他的声音压抑着风暴,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无惨大人身上的这些都是你弄的?”这问题本身就像是一种亵渎。他似乎在确认,又像是在压抑着自己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童磨面对直指自己的利刃,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夸张地双手合十,做出一个道歉的姿势,语气却轻飘飘的毫无诚意:“哎呀,真是抱歉呢~一时没忍住,好像做得太过火了一点。”他歪着头,七彩的瞳孔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不过没关系啦,无惨大人很快就会恢复的,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哦。下次??下次我会注意的,会更温柔一点的~” 这句“下次”像针一样刺着无惨和黑死牟的神经。紧接着,童磨话锋一转,目光在黑死牟紧绷的脸上和出鞘一截的刀上来回扫视,笑容越发深邃蛊惑。他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低语:“黑死牟阁下不做点什么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无惨,“如果想‘做’的话,请不用顾忌我哦。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竟真的微笑着,仿佛无事发生般,悠闲地侧身,似乎就要从黑死牟的刀锋旁离开,将这片空间彻底留给房间内的两人。 室内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寂静。 无惨的呼吸几乎停滞,他死死盯着黑死牟,用眼神传递着杀戮的命令。 黑死牟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理智和忠诚在嘶吼着让他将眼前这个玷污主公的罪人碎尸万段。但童磨的话语,那些关于无惨身体诱人的描述,以及此刻眼前这具遍布痕迹、苍白却又惊心动魄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意志,唤醒了某种深埋的、黑暗的、他从未敢正视的欲望。 杀了童磨?然后呢?然后,无惨大人会如何看他?会感激?还是会依旧如同往日那般,视他仅为一件有用的工具? 而此刻,无惨就在眼前,脆弱,无力,这是个前所未有的机会…?时间一秒秒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之后,黑死牟的手臂肌肉缓缓松弛。“锵”的一声轻响,那截出鞘的寒光闪闪的利刃被重重地推回了刀鞘之中。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毁灭性。它意味着妥协,意味着默许,甚至意味着某种潜藏的、更为危险的意向。 无惨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绝望的死灰。 黑死牟X无惨 就在这时,黑死牟动了。他没有看向门口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嘴角噙着玩味笑容的童磨,也没有任何解释。他那高大的、压迫感极强的身躯,转向了床榻,迈开了脚步一步,两步。沉重的步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敲击在无惨的心上。 无惨下意识地往后缩去,尽管身后已是墙壁,无处可退。他从未在黑死牟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气息不再是恭敬的、追随的、压抑的,而是一种??滚烫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那六只金色的眼睛,此刻像锁定了猎物的兽瞳,牢牢钉在他身上,尤其是那些遍布全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上。 “黑死牟”无惨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而颤抖,他试图再次命令,试图唤起对方根植于血液中的服从,“你??退下!”话语苍白无力。 黑死牟已然来到了床边,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无惨。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俯下身,无惨看到了对方眼中翻滚的、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剧烈挣扎与最终沉淀下来的黑暗决心。然后他看到那张脸靠近,感受到那带着冰冷气息却又蕴含着可怕热意的唇,压了下来。 “唔……”无惨猛地扭头试图避开,但下巴被一只带着厚重剑茧的大手用力箍住,强行固定炽热的吻还是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嘴唇,那不是吻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撕咬和侵占。 无惨惊怒交加,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口咬下!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黑死牟吃痛,动作停顿了一瞬。无惨趁机奋力挣扎,手脚并用试图推开身上沉重的身躯。但黑死牟的反应更快。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这反抗和血腥味彻底激发了凶性,完全无视了唇上的伤口,那点疼痛与他数百年来承受的执念之苦相比,微不足道。他更加深入地吻了进去,舌头强硬地撬开无惨的牙关,肆意扫荡着口腔内每一寸敏感之地,贪婪地汲取着那属于“源头”的、冰冷又甘甜的气息,混合着两人血液的腥甜,形成一种诡异而情色的味道。 “放…开…!”无惨的呜咽被彻底吞没,所有的挣扎在黑死牟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无功。 黑死牟用他庞大的身躯将无惨死死压在床榻之上,一只手依旧固定着无惨的下颌,迫使承受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深吻,另一只手则轻易地捉住了无惨妄图推拒他胸膛的双腕,将它们牢牢钳制在头顶上方。 一吻结束,银丝混合着血丝牵连断开。无惨剧烈地喘息着,眼眸因缺氧和愤怒而水光潋滟,他死死瞪着上方的黑死牟,如果目光能杀人,黑死牟早已被千刀万剐。 黑死牟的呼吸同样粗重了几分。他那六只眼睛近乎贪婪地巡梭着身下的这具躯体他曾远远仰望的、赋予他永恒生命与力量的源头,此刻正被他以最屈辱也最亲密的方式压在身下。那些刺眼的、由童磨留下的痕迹,如同挑衅,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低下头,这一次,炽热的吻落在了无惨的脖颈上,那里有一处尤其明显的、泛着紫红的吻痕。 “呃??”无惨身体一颤,那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屈辱感。他感觉到黑死牟的唇舌在那处皮肤上用力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仿佛要用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另一个人的存在。 “滚开!不准碰我!”无惨嘶声命令,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但只是让两人肌肤摩擦得更加剧烈。 黑死牟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他的吻一路向下,如同进行一场沉默的仪式,掠过精致的锁骨,来到胸膛,刻意流连于每一处童磨 留下的痕迹之上,执拗地想要将其覆盖、抹去,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急切和一种惊人的占有欲,与他平日的沉默寡言截然不同。 无惨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他意识到命令失效了,武力无法抗衡。他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这种认知让他浑身冰冷。 当那湿热的唇舌含住他胸前早已挺立的一侧时,无惨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不??!”他抗拒地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熟练的吮吸舔弄下泛起细密的疙瘩。熟悉的、被童磨强行开发出来的敏感点,在黑死牟截然不同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吻下,竟然同样可耻地苏醒了。 黑死牟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动作微微一顿。位于正中的那双金色眼眸抬起,深深地看了无惨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黑暗的欲望,有执着的占有,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他松开了对无惨手腕的钳制,但无惨还没来得及挣脱,那只大手就沿着无惨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掠过紧绷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双腿之间隐秘之地。 那里还残留着童磨留下的、未及清理的粘腻液体,甚至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而依旧柔软湿润。 手指触碰到那隐秘入口的瞬间,无惨身体剧烈一抖,如同被电流击中“拿开你的手!”他尖叫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黑死牟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他的双腿。一根手指,就着那滑腻的液体,几乎是毫无预兆地、粗暴地刺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后穴。 “啊———!”剧烈的异物感和被强行进入的胀痛让无惨痛呼出声,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好痛!和童磨那种会用尽花样前戏逼出他所有反应的方式不同,黑死牟的动作直接、粗暴,甚至带着点发泄般的意味,只想尽快占有,手指在内壁艰难地开拓,草草扩张了几下,感受到那处的柔软和湿热紧紧吸附着自己,黑死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角甚至有青筋隐现,直接抽出手指,性器一下顶了进去。 太痛了!仿佛整个人被从中劈开!尽管有之前的润滑,但黑死牟的尺寸太大而且进入得毫无缓冲,几乎是撕裂般的贯穿!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眼前阵阵发黑。 黑死牟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疯狂痉挛收缩的甬道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那里面太热太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着他,要将他彻底融化吞噬。他停顿了片刻,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立刻疯狂征伐的冲动。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无惨。 无惨痛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之前的情欲痕迹,显得既狼狈又惊心动魄地诱人。他咬着下唇,试图抑制痛苦的呻吟,看向黑死牟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痛苦。这眼神刺痛了黑死牟,却也奇异地更加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他开始动了起来,最初的抽送依旧带着粗暴的痛楚,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撕裂伤口。无惨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这酷刑般的侵犯,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然而渐渐地,在疼痛的间隙,某些可怕的东西开始苏醒。 身体被过度开发的后遗症在此刻显现。那些被童磨强行开发出来的敏感点,在黑死牟毫无技巧、只是凭借本能的猛烈撞击下,竟然也开始被——擦过、碾压。 “嗯??哈啊……”—丝细微的、甜腻的喘息不小心从无惨紧咬的牙齿中泄露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更深的羞耻。 黑死牟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下身体的变化那紧窒的甬道不再仅仅是因疼痛而痉挛,反而开始生出更多的滑腻,内壁的软肉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更加殷勤地包裹吸附着他的欲望,每一次退出都仿佛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则被更温暖湿热地包裹,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呃无惨??大人??”黑死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您吸得……太紧了” 这句话如同最羞耻的鞭子抽打在无惨的心上。他拼命摇头,想要否认身体的可耻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黑死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原本就激烈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抓住无惨的腰肢,开始以更大的幅度、更快的速度冲撞起来! “不??慢??啊啊啊!”无惨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 痛楚依然存在,但却被一种逐渐汹涌的、麻痹理智的可怕快感所覆盖。那巨大的性器每一次都仿佛要捣进他的最深处,碾压过某一点时,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而是混合着酸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强烈刺激。 “啊呀??那里??不??”无惨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黑死牟的腰身,试图承受更深的撞击。 他的身体内部变得泥泞不堪,爱液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黑死牟俯下身,再次吻住无惨的唇,这一次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吞没了无惨所有甜腻的呻吟。他的大手揉捏着无惨胸前的柔软,指尖恶意地刮搔着挺立的乳尖。 无惨的意识逐渐模糊,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击得七零八落。他恨身上的这个男人,恨他的背叛,恨他的粗暴,但身体却可耻地在这场性事中沉沦。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着内壁,讨好着那带来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根源。 “啊??哈啊??黑??死牟”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身上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黑死牟。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几乎要将身下的人撞碎。 无惨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几乎顶到胃部的猛烈撞击中,无惨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无惨竟然??就这样被活活操得达到了高潮!前端直接喷射出白浊的液体,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在他高潮的同时,黑死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无惨内部极致痉挛收缩的绝妙滋味,以更加疯狂的速度和力度继续抽插! “不??不行了??停了??啊啊啊!”无惨哭叫着求饶,高潮的极致快感被无限延长,变成了某种近乎痛苦的折磨。敏感过度的内壁被持续刺激,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痉挛,眼前白光乱闪,几乎要昏厥过去。 黑死牟死死扣着他的腰,享受着那高潮中不断吮吸挤压自己的极致快感,低喘着:“还…不行??无惨大人……一起” 这场激烈的性事,从白天持续到夜幕降临。 期间,黑死牟换过几个体位,但无一例外都是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的姿势。他将无惨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让无惨失控地向前爬,却又被轻易抓回,承受更猛烈的冲击。他让无惨坐在他身上,逼迫着无力的人自己上下晃动,看着那苍白皮肤染上情欲的粉红,看着那失神的表情,感受着内部的主动吞吐。 甚至到最后,当无惨几乎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时,黑死牟依旧没有满足。他直接将无惨抱了起来,托着那弹性极佳的臀瓣,就着相连的姿势,边走边继续操干! “呃啊??放我下来??哈啊??”无惨被顶得语不成句,身体随着黑死牟的步伐上下颠簸,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可怕的性器进入得更深。他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黑死牟的肩膀,承受着这无休无止的侵犯。 他们从卧室做到走廊,冰冷的墙壁硌着无惨的背,却又被身前火热的胸膛禁锢。欲望仿佛无穷无尽。 当黑死牟将滚烫的精华深深注入无惨体内最深处时,无惨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啜泣,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 黑死牟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他将软倒的无惨抱在怀里,看着怀中人遍布新旧痕迹、一片狼藉的身体,那双六只眼睛里充满了某种餍足的、却又更加深不见底的黑暗欲望。 黑死牟沉默地抱着他的无惨大人,走向浴室清理。而无惨在极致的疲惫和仍未散去的可怕快感余韵中,意识沉沉浮浮。恨意、屈辱、绝望,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意识逐渐远去无惨睡着了。 童磨X无惨(含伪睡煎指煎) 清理完毕,黑死牟拉过薄被,盖住了无惨赤裸的身体。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无惨沉睡的容颜,随即转身,脚步无声地离开了房间,门锁再次轻轻合拢。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无惨均匀却并不安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进入房间。七彩的眼瞳在昏暗中闪烁着愉悦而贪婪的光泽。 童磨悄步走到床边,俯视着沉睡的无惨,嘴角弯起心满意足的弧度。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无惨的脸颊,顺着脖颈的线条下滑,探入薄被,抚上那刚刚被清理干净、似乎还残留着水汽的冰凉肌肤。“唔…” 他低声哼笑,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黑死牟阁下意外地很体贴嘛?居然还帮你清理干净了。”他的指尖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流连,充满占有欲地摩挲,“真是的明明我还可以继续照顾无惨大人的呀。” 睡梦中的无惨似乎感到了不适,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那扰人清梦的触摸。 童磨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脸凑近无惨,目标是那两片因为先前亲吻而略显红肿的薄唇。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即使在深沉的睡眠中,无惨的身体似乎也本能地产生了排斥,猛地将头偏向了一侧,避开了这个吻。童磨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只是那虹彩瞳孔中的光芒变得愈发幽深难测。 “睡着了也这么不乖”他轻声细语,仿佛在哄劝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用一只手稳稳地固定住了无惨的下颌,力道不容抗拒,迫使那张昏睡的脸重新转过来,面向自己。无惨的眉头蹙得更紧,呼吸急促了些许,显示出潜意识的挣扎,但疲惫至极的身体却无法挣脱这束缚。 童磨微笑着,再次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双唇。这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舔舐、吮吸,仿佛要品尝尽每一分滋味,将属于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上去。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探入被褥深处,悄然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向那腿间极为私密脆弱的地带。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在外围打着转,感受着那处肌肉在睡梦中依旧残留的轻微痉挛。 然后,一根冰冷的手指,沾着不知何时取出的、滑腻的香膏,抵住了那紧闭的、微微红肿的入口。 “放松哦,无惨大人。”童磨贴着无惨的唇瓣低语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我们慢慢来” 指尖开始施加压力,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挤入那紧致涩滞的甬道。内部的温热和柔软立刻包裹上来,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即使在睡梦中,无惨的身体也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被堵住的、痛苦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童磨早有预料地用身体压住。扩张的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那根手指不疾不徐地推进,每一次深入一点点,便耐心地停留、旋转、按压内壁,迫使那紧张收缩的肌理一点点适应、松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然后或许是感觉到内部的湿润和柔软度还不够,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指尖,再重新缓慢地、坚定地推进去,反复数次,模拟着某种令人脸热心悸的节奏。 睡梦中的无惨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破碎的呜咽和喘息无法控制地从被吻住的唇间逸出。他的身体在无知无觉中被迫打开,承受着这缓慢而羞耻的开拓。甬道内逐渐被搅弄得泥泞不堪,发出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色而诡异的氛围。 童磨仔细观察着无惨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痛苦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这位至高无上的鬼王在他手下无力抗拒、只能被动承受的模样。 直到感觉那内部的紧致变得柔软而顺从,能够容纳更多,他才缓缓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的感觉却先一步苏醒无惨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一种极其清晰、不容忽视的异样感正从他身体最深处传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缓慢撑开、细致探索的饱胀感,伴随着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猛地睁开眼,猩红的梅瞳骤然收缩,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七彩琉璃般的眼眸。 “嗯??”一声软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逸出。他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竖瞳在瞬间收缩,适应着昏暗的光线。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童磨那张带着虚假悲悯和永远笑意的脸。他侧躺在无惨身边,支着头,另一只手??正藏在锦被之下,而无惨立刻清晰地感觉到,那被隐藏的动作,正是他体内那诡异触感的来源——童磨的手指,不止一根,正在他体内缓慢地、极其有耐心地旋转拓张。 “早上好呀,无惨大人~”童磨的声音轻柔的像情人的低语“您睡着的样子也很美呢,让我忍不住??想更亲近您一些。”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甚至刻意地、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深埋其中的手指,精准地刮过某一点。 “呃啊??!”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无惨喉间溢出,他立刻咬住下唇,试图遏制这令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震颤却无法掩饰“滚出去!” 但童磨仿佛没听到。他俯下身,冰凉的唇几乎贴着无惨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莲花的冷香,却让无惨感到一阵恶寒。“呵呵??您说这样的话,可真让人伤心。”童磨俯下身,冰冷的唇几乎要贴上无惨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我只是想侍奉您,想让您感受到极乐啊~告诉我,无惨大人,说您想要我。”他命令道,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取代了先前戏弄的手指,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抵入口穴,然后以一种令人崩溃的速度缓缓推进。 太慢了,童磨刻意放慢了所有动作,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历经一个世纪。他紧紧盯着无惨的脸,欣赏着那因极致隐忍而扭曲的艳丽面容,捕捉着每一丝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哈啊…哈…”无惨急促地喘息,咬紧的下唇已然泛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是如何一寸寸撑开他、填满他,那种被完全侵入占有的感觉强烈得可怕。空虚被填满,却又被这磨人的速度吊着,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唯有前端难以自控地渗出湿意,背叛着他的意志。 “无惨大人…”童磨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身下的动作依旧缓慢得令人发狂,“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无惨紧闭双眼,试图隔绝那令人晕眩的目光和身体内部汹涌的陌生情潮。 “不说吗?”童磨似是遗憾地叹息,动作几乎停滞,只是极轻微地在最深处研磨,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折磨人的酸痒。“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吧,直到您愿意说出来为止。” 漫长的、几乎静止的折磨。快感堆积着,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在体内不断盘旋、升高,变成一种痛苦的煎熬。无惨的意志在这精准的酷刑下一点点被瓦解。 终于,当童磨又一次恶意地抵住那一点,轻轻旋磨时,无惨的防线彻底崩溃。 无惨的嘴唇哆嗦着,最后的骄傲在负隅顽抗。但身体内部那可怕的、被填满一部分却渴望全部的空虚感最终压垮了他。 一个细若蚊蚋、带着剧烈颤抖和无比耻辱的音节,终于从他唇间破碎地溢出: “??想??” “想什么?”童磨不依不饶,腰身又向前顶进一分,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无惨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声道:“?进来??童磨??给 我”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最后的枷锁,童磨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如您所愿” 下一秒,他猛地沉下腰身,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啊!!!”无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吟,身体被顶得向上猛地一弹,又被重重压回床铺。那一下太过猛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从中劈开,剧烈的胀痛和难以想象的深度让他瞬间眼前发白所有思维都被撞得粉碎,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童磨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住无惨纤细的脚踝,将它们大大分开,折压向胸膛,露出最毫无防备的姿态。然后便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捣碎他的内脏,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那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可怜地翕张着,随即又被更凶狠地重新填满。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自己口中无法控制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充斥着无惨的耳膜。 “啊??哈啊??慢……呜??”无惨的抗议和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 童磨俯下身,贪婪地啃咬着他绷直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宣告占有的印记,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沉:“慢?您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吧” 童磨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角度越来越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将无惨一次又一次地抛上失控的巅峰。快感堆积得太过迅猛剧烈,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 无惨的视线开始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他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指尖却只能在对方汗湿的背脊上留下无力的抓痕。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彻底淹没、支配,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剧烈颠簸,沉浮。 羞耻心早已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开发出的、堕落的身体本能。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那凶狠的撞击,细腰微微扭动,试图寻求更深的接触。 童磨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容越发扭曲满足。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将无惨摆弄成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姿态,从每一个角度彻底占有他,享用他,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打下自己的烙印。 时间失去了意义,无惨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折腾了多久,每一次在他以为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都会被一阵更强烈的刺激强行拉回现实。他的声音已经沙哑,身体布满了青红的痕迹和汗水,内部早已麻木又敏感得可怕,只会机械地吞吐着那持续施虐的凶器。 最终,童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无惨的双腿压到极致,以一种几乎要将他折断的深度,猛烈地释放了自己。那滚烫的冲击让无惨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哀鸣,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几乎虚脱的高潮,寝殿内暂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童磨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浊白的液体。他满意地看着身下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瘫软、失神、浑身狼藉的无惨,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看,我们多么合拍,无惨大人” 童磨X黑死牟X无惨3P有流血描写 外出做完事回来黑死牟把门猛地推开,沉重的木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然巨响,门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赤裸地撞入来者的六只眼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甜腥与冷香诡异地交织。无惨被压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银白长发汗湿地黏在潮红的颊边和颈侧,他的一双腿被童磨大大分开架在肩上,身体随着童磨依旧未停的,缓慢却深入的顶弄而微微颤抖。因突如其来的闯如剧烈收缩,内部绞紧,引得身上的童磨发出一声夸张的抽气。 童磨只是侧过脸,脸上依旧是那副悲悯又欢愉的诡异笑容,语气轻佻得像是在抱怨老朋友的不请自来:“哎呀呀,黑死牟阁下,怎么不敲一下门呢?您看,无惨大人都被您吓到了??”童磨身下恶意地向前重重一顶,引得无惨一声压抑的呜咽,喉结滚动着吞咽下破碎的呻吟。 “绞得这么紧了,差点把我咬出来呢。” 无惨羞愤欲死,他想厉声呵斥童磨闭嘴,想立刻将这个悖逆的下属斩杀,但身体被彻底侵犯占有的现状和黑死牟那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让他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更让他恐惧的是,身体内部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和闯入者的视线,确实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真的在挽留那根可恶的性器。 黑死牟沉默地走近,他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将床上交叠的两人完全笼罩。地板随着步伐发出低沉冰冷的摩擦声,与这情色糜烂的氛围格格不入。他那六只眼睛冰冷地、一瞬不瞬地钉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童磨是如何缓慢而有力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进出,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汁液。 童磨仿佛毫无所觉,甚至笑着向上顶了顶腰,让结合处发出轻微的水声,他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黑死牟,语气充满了恶魔般的蛊惑:“怎么样?黑死牟阁下是不是更觉得无惨大人这身子,天生就是该被享用的?看看这入口,被撑得这么满,吸得这么紧,直接进来也可以哦,无惨大人这么淫荡的身子,两根??大概也是吃得下的吧?” “住…住嘴!童磨!你??呃啊!”无惨挣扎着挤出声音,尖锐地呵斥,但话未说完,立刻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童磨在他说话的瞬间,故意猛地向深处顶弄,精准地碾过某一点,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瞬间软了腰身,呵斥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就在他张口喘息的瞬间,一个坚硬的物体毫无预兆地撬开他的唇齿,顶入了他的口腔深处,那尺寸远超常人,粗粝的纹理和冰冷的温度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压迫着他的舌根,带来强烈的干呕感和被侵犯的窒息感。无惨的红色眼眸难以置信地睁大,对上了黑死牟那双近在咫尺的、毫无波澜的六眼。 是黑死牟的性器,就这样直接、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嗯!”无惨试图挣扎,下巴却被黑死牟的手轻易捏住,强迫他张大嘴承受,那巨物开始在他口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他的喉咙口,每一次退出又带出羞耻的银丝。 黑死牟低头俯视着他,眼神依旧沉寂如古井,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隐晦的暴戾。他甚至身上没有一点凌乱只是解开了必要的束缚,让这凶器得以释放,然后便用它侵犯了上位者的口腔。 童磨看得津津有味,身下的动作甚至加快了些许,啧啧称奇:“看啊,无惨大人连这里都这么会吸,真是淫荡的身子,黑死牟阁下,感觉如何?” 黑死牟没有回答童磨,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无惨被迫为他口交的脸上。看着那总是高高在上、冷酷残忍的无惨,此刻被迫张开嘴,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角泛红,吞咽着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一种黑暗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悄然滋长。 抽送了几十下后,黑死牟的动作陡然加剧,变得迅猛而粗暴,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喉间最深处。无惨被顶得眼泪直流,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窒息感而剧烈颤抖,括约肌也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夹得身下的童磨倒吸一口凉气。 “嗬??”黑死牟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沙哑的喘息,捏着无惨下巴的手指收紧,猛地将性器尽根没入那湿滑炽热的口腔深处,然后剧烈地动起来。 浓稠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灌入无惨的喉咙,量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腥气。无惨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显得无比淫靡。 黑死牟缓缓退出自己的性器,银丝混合着白浊连接着顶端和无惨红肿的唇瓣。他看向童磨,声音低沉:“让开点。” 童磨立刻了然地笑了,他甚至体贴地没有完全退出无惨的身体,只是抱着无惨的腰,一个巧妙的翻身,将位置调换。 天旋地转之间,无惨已经被摆成了跨坐在童磨身上的姿势,童磨的性器因此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他一般。而这个姿势,也将他彻底暴露在黑死牟的眼前——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膛,不断滴落着混合液体的后穴,以及那因为姿势而更加显眼、微微张开着、吞吐着童磨性器的入口。 “不??不要??黑死牟?!”无惨惊恐地看着黑死牟再次靠近,那根刚刚才从他嘴里退出、依旧狰狞挺立、沾满他口水的性器,正对准了他身后那已经被充分开拓、却绝无可能再容纳一巨物的入口。 恐惧压倒了一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童磨在他体内的形状和热度,同时容纳两个?他会死的!真的会被从中间撕开的! “不??不要??”他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试图向后缩,却只是更深地陷入童磨的怀抱,被身下的性器顶得一阵酥麻,“黑死牟??你敢!……不要……进来!滚开!这??不行…啊!!!”拒绝的话语被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彻底打断。 黑死牟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无惨任何心理准备,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不断张合、溢出蜜液和白色泡沫的穴口,借着童磨开拓出的湿滑和先前口交残留的润滑,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狠狠地一顶到底“噗嗤”一声,极其沉闷又淫靡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无惨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反曲,脖颈扬起,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可怕的、撕裂般的剧痛所淹没。 确实撕裂了,即使有童磨之前的开拓和润滑,同时容纳两个非人的巨物也远远超过了极限。入口处的嫩肉被暴力地撑开到极致,薄得几乎透明,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先前留下的白浊和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和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那被自己强行闯入、此刻正凄惨地吞吐着两根性器的入口,看着鲜血如何染红了一切,看着无惨如何在他身下痛苦地颤抖、痉挛。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被难以想象的紧致和火热包裹着,那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以及血液的润滑,带来的是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适应这极致的压迫感,也像是在欣赏无惨痛苦的模样。然后,他缓缓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退出一点,都能感受到内里穴肉不舍又痛苦的挽留,每进入一次,都像是再次破开那紧致销魂的处子之地。童磨也十分配合地调整着节奏,当黑死牟退出时,他就深深进入,当黑死牟进入时,他就稍退出些,两人仿佛有着诡异的默契,开始交替操干起来。 无惨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呜咽。极致的痛苦过后,是更加可怕而汹涌的快感。两个粗硬的巨物以不同的节奏和角度碾压刮搔着他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点,尤其是当它们交替运动时,带来的摩擦和刺激几乎是毁灭性的。 “啊??哈啊??慢……太深了??不……”无惨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他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童磨的胸膛上,指尖蜷缩,试图找到一丝支撑,却只是徒劳。前端早已再次挺立,随着撞击渗出清液。 童磨躺在下方,好整以暇地扶着无惨的腰,享受着上方传来的剧烈收缩,看着无惨失神沦陷的表情,笑着对黑死牟说:“看吧,黑死牟阁下,我说得没错吧?无惨大人里面……真是热得快要熔化了??吸得我好舒服??” 黑死牟没有回应,但他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凶猛粗暴。最初的缓慢试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失控般的狂野冲撞,撞击无惨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和撕裂般的噗嗤声,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呃??!太??太快了??啊!”无惨被顶得连哭叫都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面夹击。两根性器开始同时发力,不再交替,而是默契地一同深入,几乎要顶穿他,然后又一同退出,让敏感的内壁骤然空虚,再再次被同时狠狠填满。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钉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和血丝,入口处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血丝被不断带出,堆积在结合部的周围,又被下一次撞击捣入更深处。 “不??不行了??要??要坏了??啊啊啊!”无惨的瞳孔彻底涣散,意识被翻搅得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滔天大火,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危险。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但在这毁灭的边缘,却是前所未有的令人绝望的欢愉。 黑死牟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无惨胸前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接受一个充满血腥和侵略性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破碎的呻吟。下方的撞击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 童磨也加快了速度,向上狠狠顶弄,配合着黑死牟的节奏。 无惨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脚趾痉挛地蜷缩,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濒死般的哀鸣。然后,如同堤坝崩溃,巨大灭顶的高潮猛地席卷了他,后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两根巨物彻底绞断,前端也同时喷射出白浊,溅落在童磨的胸膛和小腹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受到那极致的收缩和痉挛,黑死牟和童磨也低吼着达到了顶点,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几乎是同时、猛烈地灌入无惨身体的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一次又一次强劲地喷射着,仿佛要将他彻底灌满。无惨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喷射持续了良久才渐渐停歇。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黑死牟和童磨缓缓退出无惨的身体。 随着他们的退出,大量的、混合着鲜血和浓稠白浊的液体无法控制地从那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小穴中涌出,沿着无惨颤抖的大腿根流下弄脏了床榻。 无惨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童磨身上,浑身沾满了汗水、精液和鲜血,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还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白浊。 童磨轻笑一声,抚摸着自己怀里的无惨汗湿的脊背:“看来无惨大人??被喂得很饱呢。” 黑死牟沉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六只眼睛最后扫了一眼浑身狼藉的无惨,眼神深邃复杂,转身,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门被轻轻带上。 满室淫靡气息的房间内是瘫软失神的无惨,以及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童磨。 魇梦X无惨春药梗 无限城深处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无惨单膝跪地,猩红的眼眸因难以言喻的焦灼而收缩,苍白手指深深抠进床塌的缝隙。一股异常的灼热正沿着血管奔涌,某种古老而阴毒的药剂正在他的体内肆虐。 “大人?”魇梦的声音从廊柱阴影处飘来,带着他特有的愉悦颤音。他像一缕被月光遗忘的雾,悄无声息地滑近。 无惨猛地抬头,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这罕见的狼狈姿态却迸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暴戾之美。“???种针对鬼的??催情药剂……”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浓浓的杀意,“去找个女人来…立刻!马上!”命令不容置疑,是他一贯的风格,此刻却因体内翻腾的火焰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然而,魇梦没有动。他只是跪坐下来,那张总是挂着迷离微笑的脸庞前所未有地靠近,异色的瞳孔在昏暗中灼灼发亮,如同盯上猎物的夜行动物,充满了狂热的虔诚。 “无惨大人??”他叹息般低语,声音甜腻如蜜,“您怎么会认为??那些庸俗、肮脏、脆弱的人类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资格触碰您至高无上的身躯?”他的指尖虚虚划过空气,仿佛在描绘一件绝世珍宝的轮廓,充满敬畏与狂热。 “魇梦!”无惨的低吼因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痉挛而中断。热浪冲刷着他的理智堤坝,眼前开始浮现光怪陆离的幻影。他需要宣泄,需要立刻扑灭这焚身的欲火。“时间来不及了哦,大人。”魇梦的嗓音愈发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确定性,“而且??唯有我,您最忠诚、最卑微的仆人,才能真正理解您的痛苦,渴望分担您的所有??包括这灼烧您身体的煎熬。” 魇梦缓缓俯身,如同信徒走向他的神坛,气息拂过无惨滚烫的耳廓,“请允许我??请使用我??让我成为您解除痛苦的容器。” 无惨想拒绝,想立刻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的部下。但身体深处的空虚与渴望咆哮着,淹没了他的怒火。魇梦的话语像恶魔的低吟,精准地撬开他意志的裂缝。那双充满疯狂爱慕与绝对服从的眼睛,此刻成了他欲海中的唯一浮木。 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后,无惨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闭上了眼睛,这细微的反应在魇梦眼中无异于默认,魇梦激动的几乎颤立起来,指尖颤抖着以极致的小心翼翼,如同解开神圣的祭品包装般,褪去无惨繁复的衣服,苍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动所致的薄红,美得惊心也脆弱得惊人。魇梦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俯下身,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虔诚,吻上无惨的锁骨。 “您是如此??完美??”魇梦喃喃低语,滚烫的唇舌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令我疯狂”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然而那目光中的痴迷与占有欲却浓烈得几乎要将无惨吞噬。 无惨难耐地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呻吟。药效彻底掌控了他,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魇梦触碰的地方炸开,冲刷着他残存的理智。他下意识地抓住魇梦脑后的头发,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拉近。 魇梦顺应着他的力道,加深了亲吻,双手却不停歇地探索着。他熟知人体所有的敏感点,此刻更是将这份知识运用到了极致,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的造物主。当他的唇来到无惨胸前,含住那一点樱红时,无惨猛地弓起了腰,一声短促的惊喘溢出唇角。 “啊??魇梦??你??”话语被绞碎在齿间。 “我在,大人,我一直都在。”魇梦抬起头,嘴角牵出银丝,异色的瞳孔里翻滚着深沉的欲望与无尽的崇拜,“感受我??请只感受我??让我取悦您??”他再次低头,用舌尖戏弄挑逗,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灵巧地绕过衣物的阻碍,握住了无惨早已挺立灼热的欲望。 无惨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彻底软倒在铺散的和服之上。所有的挣扎与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需求。 魇梦的侍奉细致入微,近乎折磨,他的口舌与手指并用,极尽挑逗之能事,却又在无惨即将抵达顶点时恶意放缓,欣赏着他因情欲而失神的模样,聆听着那从未听过的、从至高无上者喉中溢出的破碎呜咽。 “大人??您的声音??比任何乐曲都动听??”魇梦喘息着赞美,终于无法忍耐地扯开自己的衣物,露出精瘦却有力的身躯。他抬起无惨的双腿,将自己同样灼热的欲望抵在那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隐秘入口。 “可能会有些许不适??我尊贵的无惨大人??”他前倾身体,舔去无惨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请您忍耐??很快??就会让您快乐起来的”他腰身缓缓用力,坚定地推进。 无惨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长吟。指甲深深陷入魇梦背后的皮肤,划出血痕。魇梦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这痛楚而更加兴奋——这是大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魇梦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确保无惨能逐渐适应。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研磨着那一点能带来极致快乐的核心。 “感受到了吗??大人”魇梦在无惨耳边喘息,话语断断续续,却充满了狂喜,“我在您里面??我们如此接近??我终于??拥有了您的一部分??” 无惨已无法回应,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晃,发出断续的呻吟。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超出他千年生命中的所有体验。他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男人——他疯狂的,虔诚的部下。 这个姿势让魇梦进入得极深,他凝视着身下之人失神的面容,迷恋地亲吻他微张的、溢出甜腻气息的唇。“您真美!这样被欲望渲染的模样??只该被我看见”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引得无惨身体颤抖。然而魇梦觉得还不够,他渴望看到更多,征服更多,他小心地退出,不顾无惨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的不满哼声,将浑身绵软无力的上司翻了过去,使无惨跪趴在散乱的衣物之上。这个姿势让无惨完美腰臀曲线暴露无遗,也使得接下来的进入更加深入和具有侵略性。 魇梦发出一声赞叹的呻吟,再次挺身而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掌控节奏,也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那神圣领域进出的。他俯下身,贴着无惨的脊背,亲吻无惨的脊椎骨节,身下的撞击却一次比一次猛烈。 “为您效劳,是我的无上荣耀!”魇梦咬着无惨的耳垂,痴迷地低语,“您在我身下颤抖因我而快乐??这景象??足以让我疯狂??” 无惨的脸埋在衣物中,呜咽声被布料吸收。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得他神魂俱颤。他下意识地向后迎合,寻求更激烈的摩擦。 魇梦接收到这无言的邀请,激动得难以自持,捞起无惨的腰,使得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和室中回荡,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魇梦再次变换了姿势,将几乎意识模糊的无惨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深深埋入。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结合,也能让魇梦清晰地看到无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魇梦托着无惨的臀,引导着无惨上下移动,自己则向上不停顶弄。无惨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染着哭腔的呻吟。 “看着我??大人??”魇梦恳求着,捧起无惨的脸,“请您看着,正在占有您的人??是我??是您最忠诚的部下魇梦” 无惨涣散的猩红眼眸艰难地对焦,映入眼帘的是部下那张因欲望和极度狂热而扭曲却又无比虔诚的脸庞。他体内那一点被持续地顶撞摩擦,快感如同烟花般不断炸开。 “魇??梦??”无惨喘息着吐出这个名字。 仅仅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无惨那双嘴唇中溢出,就足以让魇梦达到高潮的边缘。但他强忍着,继续着激烈的动作,要将他的大人一同推向巅峰。 最后,魇梦将无惨放倒在床上,将无惨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打开到极致的姿势允许魇梦进行最后最深猛的冲刺,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落在无惨的胸膛上。 “大人??和我一起??请和我一起??”魇梦动作狂野如暴风骤雨,无惨的身体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感受到内部的剧烈痉挛,魇梦也低吼着释放了自己,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奉献给他深深的迷恋着的造物主。 魇梦伏在无惨身上,剧烈地喘息,却仍不忘用最轻柔的动作抚慰着无惨仍在轻微颤抖的身体,吻去他眼角的泪痕。 “无惨大人……”魇梦喃喃低语,声音里是饱餐后的餍足与无尽的狂热崇拜,“没想到您终于属于我了,哪怕只是片刻??” 无惨疲惫地闭着眼,高潮的余韵仍未褪去,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体内那股灼烧的药力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渐渐平息,留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魇梦小心地退出,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细致地清理着无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魇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惜与敬畏,仿佛在对待一件无价之宝。他取来清水和软布,轻柔地擦拭无惨身上的汗液与狼藉。 “请好好休息,大人。”魇梦低声说着,为无惨盖好衣物,自己则恭敬地跪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陷入沉睡的上司,异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狂热而虔诚的火焰。 无限城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颠覆一切的狂热献祭,魇梦的指尖轻轻拂过无惨沉睡的侧脸。 欺骗(缘一X无惨) 缘一的追杀从未停歇,这一次来得尤为猛烈。在一个月色黯淡的夜晚,缘一几乎将无惨逼入绝境。凌厉的剑锋擦着无惨的脖颈而过,那灼热感让无惨魂飞魄散。千钧一发之际,无惨拼尽全力,改变了形体,气息,缩成了一个看似柔弱无助的黑发女子,蜷缩在偏僻巷角的阴影里,低声啜泣。 脚步声临近,平稳得令人心寒。缘一停在了巷口,那双通透世界之眼扫过四周。无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无惨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扮演着一个深夜受惊的孤苦女子。 缘一的目光确实在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奇怪的是,明明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丝毫鬼气,形态、声音、内在都完美无瑕,但缘一心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一种直觉,一种超越常理的本能,让他觉得这个身影……有哪里不对劲。是因为那瞬间消失的违和感?还是这女人身上的诡异感? 缘一走上前,声音平静无波:“深夜独自在此,很不安全。” 无惨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刻意放柔、带着颤音的声音回答:“多、多谢大人关心……我叫欺子……我刚搬到附近,心中苦闷,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缘一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无惨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几乎要控制不住逃跑的冲动。 “家住在何处?我送你回去。”缘一开口道。这并非完全出于怀疑,也有几分对“孤苦无依”之人的怜悯,但无疑,他想确认一些事情。 无惨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神色,怯生生地指了一个方向。幸亏作为活了千百年的鬼王,他在人类世界置办了不少产业,其中一处精致的宅邸就在几条街外。无惨必须赌一把,赌这个伪装能骗过缘一,赌房子里没有任何破绽。 缘一沉默地护送“她”回到那所宅邸。无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钥匙,颤抖着打开门,邀请缘一进去小坐以示感谢。缘一没有拒绝,踏入了这所陈设雅致、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 自那日起,继国缘一仿佛将这个“柔弱女子”视为了某种责任,抑或是那份深植于心的疑虑始终未曾消散,总会时不时地前来拜访,敲门声总是那么规律而平静。 每一次敲门声,对躲在最深房间里的无惨而言,都如同死神的召唤。他不得不迅速变换成女子的形态,整理好妆容和衣裙,摆出最贤良温柔的姿态,前去应门。 “缘一大人,您又来看我了。”无惨会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羞怯,侧身让缘一进来。 缘一通常会坐在客厅,话不多,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惨斟茶,听着无惨用编造的身世诉说着生活的琐碎与不易。无惨不得不绞尽脑汁,扮演一个命运多舛却坚韧善良的女人,言语温柔,举止得体,甚至还要学着做些简单的女红,以防缘一突然到来时露馅。 无惨恨极了这种屈辱,他是至高无上的鬼王,如今却要在一个猎鬼人面前扮演低微的人类,还要装出温顺讨好的模样。但每当无惨对上缘一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那刻骨铭心的恐惧就会将无惨所有的傲慢击碎,只能忍耐,用完美的表演来换取生存的机会。 阳光透过窗纸,洒在缘一平静的侧脸上。无惨站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低着头,奉上茶水,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的恨意与恐惧。这个男人,仅凭一丝怀疑,就能让他这个鬼之始祖如履薄冰,被困在自己打造的囚笼里,扮演着可笑的角色。 缘一偶尔会抬眼看向内室紧闭的房门,阳光无法直接照射到的地方。他心中的那点疑虑,越发放大未曾熄灭。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一丝极淡的、似曾相识的阴影?为什么她总在白天深居简出?他不知道答案,但他有足够的耐心。他会继续来,继续看,直到确认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或者等到那阴影自己露出破绽的那一天。 而对无惨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在缘一看不见的阴影里,他美丽的女性面孔会因极致的憎恨而扭曲。他等待着,等待着缘一放弃的那一天,或者……等待着一个能彻底摆脱这个男人的机会。但在那之前,无惨只能继续扮演这个“贤良温柔”的孤苦女子,在继国缘一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地隐藏着真实的自己。 某一日,当继国缘一用那双一贯平静无波的眼眸注视着无惨,说出“请留在我身边”的话语时,鬼舞辻无惨的内心里先是掠过一丝荒谬绝伦的嗤笑。这个愚蠢的男人,竟然爱上了自己追猎了数百年的猎物?何等讽刺! 然而,几乎是立刻,一个更为阴险狡诈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无惨的心脏。答应他!为什么不呢?这或许是摆脱目前这种被动局面的最佳方式。 能彻底愚弄缘一的绝佳机会,接近他,获取他一定程度的信任,然后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或者至少为自己赢得最充裕的逃跑时间。 于是,无惨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若能得缘一大人垂怜??是欺子的福分。”语气中的惊喜与不敢置信,表演得淋漓尽致,自此,一段在看起来极其“甜蜜”的相处开始了。 缘一或许是初次尝试男女之情,他的表达笨拙却真挚。他会带来他认为女子会喜欢的精致和果子。无惨对此厌恶至极,却要装作欣喜,缘一会陪无惨在月色下的庭院里散步,会安静地听无惨“谈论”那些完全由他虚构出来的故事。 无惨强迫自己扮演着一个陷入爱河的温柔女子。他会为缘一整理衣襟,会在他到来时露出期待的笑容,甚至会在他偶尔短暂的离开时,表现出依依不舍。但每一次接触,每一次伪装出的温情脉脉,都让无惨内心的厌恶和杀意滋长一分。尤其是当缘一低头亲吻他时,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对于习惯了冰冷与血腥的鬼王而言,不亚于一种酷刑。他必须极力克制住推开对方甚至撕碎对方的冲动,反而要生涩地、带着“羞怯”地回应。每一次亲吻。 无惨在等,耐心地等待一个能彻底脱身的完美时机。 时机终于来了,在一个看似情意绵绵的夜晚,缘一拿出了一枚意义非凡的玉戒,向“欺子”求婚。无惨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涌出激动幸福的泪水,他依偎在缘一怀中,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缘一大人,欺子…?欺子太高兴了。但是,按照我们老家祖辈传下的规矩,女子出嫁前,未婚夫需忍耐五日,不得与新娘见面,以示对新娘家族的尊重和对未来婚姻的考验。这五日,请您一定不要来看我,好吗?这是我唯一的任性和心愿了。” 无惨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强忍着极致的恶心与恐惧,主动吻上缘一的唇,用尽所有演技,将这个吻装点得缠绵悱恻、充满依恋。“只要忍耐过这五天,我就是您的新娘了,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被“爱意”和传统说辞包裹的缘一,看着怀中“柔弱”女子殷切期盼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他郑重地承诺:“好,我答应你。五日后,我来接你。” 大门在缘一身後关上的一刹那,无惨脸上所有的柔情蜜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酷和计谋得逞的狞笑。他立刻行动起来,销毁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物品,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座他扮演了许久“甜蜜戏码”的牢笼,远遁千里,隐藏到了他最为隐秘的巢穴之中。无惨想象着五日后缘一发现人去楼空时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意。 第五日的黎明,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缘一便已站在那处曾充满“甜蜜”回忆的宅邸前。他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衣服,日轮刀静悬于腰侧,神情是一贯的平静,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遵守了约定,整整五日未曾踏足此地,心中那份因“欺子”而生的微弱暖意,与始终盘踞不散的疑虑交织在一起。 缘一抬手,敲响了门扉叩,叩,叩——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却无人应答。 缘一耐心等待了片刻,再次敲门,力道稍重。依旧是一片死寂。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上心头。他不再犹豫,手上稍一用力,门栓从内部应声而断。 宅院内,空无一人。庭院落满枯叶,茶室积着薄灰,昔日精心打理的痕迹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撤离后的狼藉和彻骨的冷清。空气中,曾经若有若无的、属于“欺子”的温婉气息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属于鬼舞辻无惨的微弱残秽——尽管被刻意清理过,但在缘一的感知中,依旧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般清晰。 他被耍了,彻头彻尾的,那些温言软语,那些羞怯亲吻,那些关于未来幸福的憧憬??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那个他一度想要相信、甚至愿意与之共度余生的“女子”,自始至终,都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那个残忍嗜血的鬼王鬼舞辻无惨!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缘一胸中炸开,并非单纯的愤怒,而是混合了被愚弄的震怒、真心被践踏的冰冷,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在心中滚动。 缘一闭上眼,全力感知着那丝微弱的气息,无惨很狡猾,用了多种方法混淆踪迹,但缘一的追踪能力,早已超越了常理的范畴。但缘一如同最精准的猎犬,循着那罪恶的气息,穷追不舍。 无惨以为自己安全了,他躲在绝对黑暗的地下宫殿里,享受着久违的自由,嘲笑着缘一的愚蠢。然而,他低估了继国缘一的决心,也低估了激怒继国缘一所带来的后果。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熟悉到令无惨灵魂冻结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宫殿中响起时,无惨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他惊恐地回头,看到缘一的身影如同索命的修罗,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快找上来?!无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恐惧让他浑身僵硬。 缘一的眼神冰冷刺骨,不再有丝毫往日的平静,只剩下锁定猎物的绝对专注和深沉风暴。 无惨转身想逃,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摁住了。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缘一的手如同铁钳,轻易地禁锢了他的手腕,压倒性的力量差距让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你??要杀了我吗?”无惨颤抖着问,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他。 缘一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杀你?太便宜你了。无惨,你需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下一秒,无惨被狠狠地丢在了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宽大床榻上!撞击让他头晕目眩,他惊恐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缘一用膝盖轻易地压住了腰腹,动弹不得。 “你??你想做什么?!”无惨尖叫,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不应该是这样的!缘一应该直接杀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缘一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宣告了他的意图。他单手轻易地制住无惨的双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无惨身上多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刺耳。无惨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因恐惧而剧烈起伏。 “放开我!继国缘一!杀了我!!”无惨疯狂地扭动挣扎,屈辱和恐惧交织。他宁愿立刻死去,也不要承受这种未知的、显然充满羞辱的惩罚。 缘一无视他的尖叫,俯下身,冰冷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啃咬上无惨的脖颈、锁骨,所到之处,留下清晰的红痕。这不是亲吻,这是标记,是占有,是宣告所有权的野蛮行为,“你不是喜欢扮演女人吗?”缘一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内容却让无惨如坠冰窟,“不是喜欢用那种姿态迷惑我吗?那就用你这具身体,好好承担你玩弄一切的后果。” 接下来的事情,对无惨而言,是一场远超物理毁灭的酷刑。缘一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积压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他粗暴地扯掉两人之间所有的障碍,让无惨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不??不要??”无惨的拒绝被堵回了喉咙,缘一强势地吻住了他的唇,不是之前的轻柔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入,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纠缠吮吸,几乎要夺走他所有的空气。无惨感到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当缘一灼热坚硬的欲望抵住他从未被涉足过的隐秘入口时,无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那里??不行!”拼命摇头,眼泪因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滑落。缘一没有给无惨任何拒绝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性器以一种几乎要将无惨劈开的力道,彻底贯穿了那紧致的通道,直达最深处。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无惨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又被牢牢按住。痛楚之外,是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入侵的恐怖。 缘一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的包裹和挤压,也似乎在欣赏无惨痛苦的表情。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狠狠地撞在体内那一点上。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无惨的哭喊、呻吟和缘一粗重的喘息。 “呃啊??慢点??混蛋??太深了??”无惨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撞击,起初只有剧痛,但渐渐地,身体的敏感度被强行唤醒,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感开始混在疼痛中蔓延。无惨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发热,甚至有了反应,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催生出的快感开始混杂在痛楚中蔓延开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竟然可耻地抬头,渗出清液。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缘一的声音带着嘲讽,动作骤然加快,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变换着姿势,将无惨翻过来,从背后更深入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某一点。 “啊??停??停下??”无惨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内部被一次次撑开、填满,敏感的点被反复摩擦撞击,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无惨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发出令人脸红的“噗嗤”水声。 “你不是擅长伪装吗?现在,叫给我听。”缘一命令道,撞击的力道狠得像要把无惨捣碎。无惨咬紧下唇,不肯屈服,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在又一次猛烈的顶弄中,他失控地尖叫出声,后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的液体,达到了第一次强制性的高潮。他浑身瘫软,眼神失焦。 但缘一并没有就此放过无惨在他耳边低语“扮演欺子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动作愈发凶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用那种声音叫我??很有趣,是吗?” 缘一冷笑一声,将无惨翻转过来,抬起无惨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每一次进入都清晰可见。猛烈的抽送让无惨眼前发白,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啊??慢??慢点??”无惨无意识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但缘一只是更重地撞向无惨,直到无惨身体剧烈颤抖,前端喷射出白浊,达到了高潮。然而,这并未结束。缘一只是稍稍抽出,看着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泥泞入口,然后又一次狠狠地、彻底地撞进最深处,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去。 大量的液体被堵在体内,随着下一次凶猛的插入,被搅动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淫靡不堪。 无惨已经彻底失神,眼神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缘一却并未满足,他拉起无惨无力的身体,让无惨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动。”缘一双手掐着无惨的腰,无惨在缘一强势的目光下,不得不屈辱地抬起身体,再缓缓坐下,试图容纳那巨大的凶器。几次笨拙的尝试后,缘一似乎失去了耐心,扣住无惨的腰肢,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弄。无惨被顶得上下颠簸,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内部被摩擦得滚烫,汁水四溅,这场惩罚性的性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房间内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 无惨已经被做到完全失神,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后面那张小嘴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缘一的性器,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淫靡的水声,那是无惨身体被迫分泌出的润滑和之前被射入的精液的混合之物。 缘一低吼一声,将无惨的双腿压得更开,猛地抽出大半截,然后在无惨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的呜咽时,又狠狠地整根没入,直达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浇灌在敏感点上。无惨被这最后猛烈的一击送上了强制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前端也喷射出白浊,后穴更是剧烈收缩,无惨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眼神失去了焦距,最终彻底瘫软在缘一怀里,失去了意识,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缘一缓缓退出,从混合着精液的无法闭合的穴口退出,看着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无惨,眼中翻腾的怒火似乎并未完全平息,反而掺杂了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当无惨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牢牢禁锢在缘一的怀抱里。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与不适,提醒着他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酷刑般的性事。而缘一,那双赤褐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未消的怒意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