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 1 上古魔神从沉睡中醒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仙妖两族合力才将这个邪恶的魔神打的魂飞魄散,可惜侵蚀神志的邪气并没有随之消散 众人商量了许久,才决定让身居最高位的仙人在灵山封印和看守这一缕让人望而生畏的邪气 那仙人向来独来独往,性子高傲孤僻,座下真正的弟子只有一名,名叫乔褚 他看起来就极为好色,实际上确实如此,为人狂傲自大 可谁叫他是上仙选中的弟子,并且相貌和能力样样出众,迷上他的男女弟子数不胜数 乔褚的身子比常人要高壮许多,皮肤也比常人黑些 据隐剑派最得宠的小师妹、乔褚最忠诚的追随者所说,他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绿眸看谁都不深情,反而凶狠无比,左眼更是有一条斩杀魔物时留下的从额头到颧骨的疤痕,奈何那张脸实在是阳刚帅气,加上这么有特点的标志,反而越看越瞧出几分别样的魅力 若说上仙的样貌偏向阴柔和貌美,那他的这位弟子完全就是和他反着来 我喜欢师兄这种的 小师妹如是说 况且,师兄待她比待其他人还好,虽说他并不是隐剑派的弟子,只是借着名头来这修炼,男人真正的师尊是上仙 但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他肯定会摘下来给自己,现如今还因为自己的撒娇打滚,冒险替她采药去了 那株药材生长在灵山最深处,最是珍贵,师尊告诫过他其中的危险,可师妹的修为已经几百年都没有进展 想起她那双大大的杏眼每次都会因为修为毫无增长而含着泪珠,乔褚就觉得心疼,他一向怜香惜玉 所以,男人去了 不过是被封印看管起来的一股邪气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若是这次让师妹修为大增,他定会被掌门重用,到时候修仙界的权力和人脉那都会有他一份 是的,尽管乔褚看着前途无限,可掌门畏惧他天资聪慧,若是把门派资源全抢了去,他第一大派的掌门脸面和威严何在,再加上他是寄养在这的,那位上仙似乎对这徒弟也不算重用,估计是个挂名徒弟,他暗地里使些手段也没谁敢站出来指责他 所以男人只当自己还没做好,只能再做好些 灵山风景很好,茂密的树林环绕着让人舒服的灵气,温暖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透下,几只鸟儿和松鼠在林中追逐奔跑,地上长着会说话的蘑菇,它们旁边趴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子歪着脑袋,用前爪戳了戳那几朵叽叽喳喳说着话的蘑菇,见它们好像还在聊着不打算停,兔子只好跑到另一处草地睡下 若不是来取药材,在这躺着看看风景,或是打坐吸收灵气也不错 乔褚悠闲的抓着透下的光线玩着边往前走去,他默念口诀,灵山山顶忽然出现了一扇石门 虽说是第一次见这石门,这门上还透着古怪,可想了想后头能得到的好处,便也去做了 门内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山洞,正中间遍是古老的阵法,旁边沉睡着一只看守阵法的魔兽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乔褚上下打量着阵法中间那团被捆魔锁锁住的东西,轻蔑的笑了笑“在这也是浪费,不如与我融合,助我修为长进” 男人伸手摸上那炽热发着光的封印,若是自己是那天命之子,能得到机缘呢 很可惜,没有反应 有反应才怪 他修的是正道,和这些歪门邪道的邪物融合,也不知效果如何,但以师尊的性子看,会打他半死 凶兽感受到阵法有反应,恶狠狠的睁开眼睛,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吓唬来人 乔褚也不害怕,耸了耸肩,与会说人话镇守在这的魔兽交代了来意,还拿出了那位上仙的贴身玉佩,上头满溢的灵力做不得假,见是那人的徒弟,牠不屑的从鼻子哼出气,那大风把面前人的头发和衣袍吹的纷飞,它才像是满意的懒懒伸出爪子指了指紧挨阵法旁边那两朵暗紫色的花 “虽然有两朵,但一朵够用了,只许你采一朵” “好好好,我绝对听话” 他摘下花塞进灵袋就想走,没想到之前还没有动静的邪气现在居然要冲破枷锁,那股暴动让他头隐隐作痛,男人感觉身上的灵力似乎在消失 这邪气要是离开阵法真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滔天大浪,若是再发现是自己闯的祸,他所做的一切都会毁的 很显然魔兽也不知道只是采一朵双生花怎么会让封印松动,懒散的牠终于站起身准备动作 大事不妙,乔褚大脑飞速运转,这东西要是挣脱出来,锅是他的,要是再次封印住,功是他的,不如赌一把,若是能趁机与这霸道的魔气融合,哪还需要屈居人下,再加上这东西要是出去了天下大乱,那些美人就要遭殃了,这怎么能行,这世上没有美人是活不下去的 思来想去,男人和那凶兽兵分两路,牠跑的快,所以让牠去通知远在天边的师尊,而他则是布下结界阻挡,在邪气还没有挣脱束缚的时候找个稳定的办法,使一些小手段也不会有人看见 后来…后来..后来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一睁眼就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爹和一脸担心的师尊 所以那魔气…. “我的儿啊!呜呜呜,吓死我了!你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饱满的胸被趴在自己身上哭的乔清捏了又捏,甚至一只手都握不住,头还枕在景旭君的腿上 乔褚觉得有点尴尬,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爹也在这,只好推开面前人,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爹,我这不是好好的,你别闹了,别忘了你是仙了,死不了” “我不管!” 坐在地上的人一把抱住他结实的腿,一边用脸蹭一边继续哭,还时不时轻轻揉捏他的臀瓣 这哪还有那温柔样,若是乔清上仙的追随者看到,怕不是惊的下巴掉地上 不过男人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爹太依赖他罢了,很久之前就这样 见他那副哭的我见犹怜的样子,也不忍伤他心,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望向跪坐在地的师尊 “师尊?师尊?” 那人恨恨的盯着乔清那双咸猪手,听到他的呼唤,才收起情绪淡淡的问道 “何事” “我因为灵力紊乱晕倒期间,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说到这个,他身旁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沉默许久,景旭君率先开口 “和那朵花倒是没关系,也不知为何邪气就躁动起来”说完抿了抿薄唇“后来,那邪气…与你融合了,这代表你灵根已废” “什么?!” 虽然料想到了不好的结果,可他还是难以接受,和那魔气融入居然丁点好处都没有吗 他不接受,他要的就是无人能敌的能力和至高无上的权力,明明就差一点了 乔褚迅速闭上眼稳定住自己因为邪气而烦躁的心,他有自信,不管哪一条路,他都是最拔尖的那一个 自己本身也不是心术多正的人,既然灵根废了,他就要借这上古邪神的力量成魔,听说魔界那魔尊的位置已经空缺很久了…. “先和爹回去,爹会想办法的” 隐藏好自己那点心思,他认命般的点点头,感叹着自己的命运,擦了擦不存在的泪,将灵袋里那株花取出来交给师尊 “师尊,你就对小师妹说,这次我先送她生辰礼物,真到她生辰那日,我会回去的” 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终于放心后,乔褚和乔清回了碧云天 之前修炼总是待在隐剑派,似乎很久都没回来了,还是老样子,一院子的梨树,二叔素爱梨花铺满地,那满地的梨花上躺着儿时自己最喜爱的木马,孔雀小仙化作原型在梨花树下旁打着瞌睡,嘴还咂了咂,似乎吃上了自己最爱的果子,房屋布置的朴素大方,一看就知道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因为太素了 见是他回来,几位侍奉的仙侍识趣的退了下去 乔褚拿上一朵梨花塞入那白孔雀的嘴里,骗牠是果子,可惜味道差的太多,牠恍惚睁开双眼啄了几下面前捣乱的人,随后吐出梨花继续睡,还不耐烦的扇了扇尾羽赶他走 回到家的感觉不错,小时候他就是这样逗这小仙玩,二叔还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喝着酒,挺悠闲的嘛 他朝那人打了声招呼,看见来人,那双总是眯起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褚儿!” “是我,想回家修养段时间,得麻烦二叔和爹多关照了” 乔珏又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隐剑的长老和掌门都是老古董,估计不让碰酒吧?来我这喝个痛快,这酒够猛,不醉不归” 想了想门派里日常,确实没有碰,这醇香的酒正中他下怀,他是没什么酒量,但又如何,就是爱喝 这酒虽说辛辣,但入喉后却有些甘甜,想起些伤心事,不由得的多喝了几杯 也不知几杯下肚,他已经醉的有些神智不清了,抬起迷蒙的双眼看,自己居然坐在谁的腿上 “爹?” “哈哈,可能我也醉了,喝到你身下了,不过我是你二叔” “别闹”乔褚有些不耐烦“你和爹长得一模一样” 他抬手摩挲着那人的脸,想用模糊的视线努力认清是谁 手上常年习剑的厚茧与面前人细嫩的脸蛋触碰,惹得那人身下涌起一股热浪 嘴角左边有一颗红痣,那确实没骗他,二叔似乎确实是长这样 认清不过一下就又迷糊了,他现在在干什么,这人谁来着,不管,好粉嫩水润的唇,一定是个大美人,怎么能不亲呢,这可是送上门的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那人回应着他,与他用舌纠缠,见他缩舌想躲便伸舌卷回来,浓烈的酒香夹杂着情欲让人晕上加晕 还没亲够,男人有些发软的身子就被身后一股力扯了过去,倒头入了另一个人怀里,熟悉的沉香味让乔褚乖乖的坐在那人的腿上,因为他比爹高,只能弓着腰才将头靠着那人的脖颈处闭上眼睡一睡 “阿珏,你怎么还使诈呢,明知道他喝不了多少还给他使劲倒酒” “哥哥,你才是最奸诈的那个,褚儿被你占便宜占了多久了,他居然还毫无防备的依赖你” “还褚儿,这是你能叫的吗,你有点太不知羞了” “你作为他亲爹,还对他有龌龊的心思,这句话应该说你自己吧” 两人都有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长相相似却又不同,乔清人如其名,长得极美,一双淡绿色的含情目看谁都深情,鼻子高挺,薄唇透粉,肤白如玉,可惜除了有关乔褚的事外,他对其他都兴致缺缺,乔珏则是喜欢眯着眼睛,和哥哥又直又长的头发不一样,他的头发发尾微卷 要是这个画面静下来该有多好,两位貌美的仙人静坐在梨花树下共赏景色,可惜并不,谁能想到为了他归谁的问题,仙人们差点大打出手 还是年长些的人率先停止了这场闹剧 “行了,再争下去他该醒了” “他真的和那邪气融合了?” “嗯,确认过,以他的性子,怕是想要成魔” “成就成,成什么不是成,况且这也不能全怪他,谁能想到邪气突然挣脱了封印” “你不懂,他是为了隐剑派的小师妹才去那的” 乔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后就恢复了正常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将男人放到树下的凉席上 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那些在周边小生灵捂着脸远离了这个地方,还有些生灵举着睡着的小仙一起跑走了 他在熏香上下了些功夫,既有安眠又有催情昏迷的效果 此刻的乔褚早已浑身燥热,无意识的想撩起衣袍,没想到有人反应比他还快,已经脱下了他的亵裤 眯着眼的男人抬起他的双腿,本不属于男人的雌穴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在一缩一缩的淌着淫水,他的雌穴无毛,小阴唇老老实实的闭合着,似乎没有肿胀 看起来没人进过这里,还算老实 他很满意,二话不说就将细长的手指插了进去 被异物进入的感觉有些奇怪,尽管男人处于昏迷状态,还是无意识的哼出声,微微夹紧了腿 要是一点反应没有就不好玩了 乔清戏弄着自己儿子的舌头,弄得他的唇上和脸上全是水渍 原本想看看他睁开眼睛陷入情欲的样子的 男人可惜的叹了口气,用嘴顶替手指继续和身下人的舌头纠缠,双手揉捏拉扯着早已挺立的乳头,揉捏着有些软绵的乳肉,细腻的肌肤被摩擦着留下指痕 雌穴的刺激让乔褚的男根也挺立起来,尺寸非常可观,有些深黑的颜色一看就是用过 一想到之前他和那群女人厮混,两人就平静不下来,或许就不应该把他送下去潜心修炼,潜心没做到,和人双修倒是做到了 男人顿时觉得心里不快,浅浅抽插的手指改为抠弄,不断的刺激着穴里的敏感点,另一人的手则重重按压可怜的阴蒂上下摩擦,将本就娇嫩的肉蒂玩的红肿敏感,让人颤了又颤 “啊!….哼嗯…” 男人被玩的潮喷,透明的淫水不断的往外流,打湿了两人的袖子,也让两人的手指进出非常顺利 他无意识的想要夹紧腿,双腿却被两人打开压住,敏感的麦色大腿根被人又亲又咬 敏感地带被一起刺激,乔褚模糊的呜咽出声,伸手想要乱抓却只捉到谁的衣袍,紧接着温热的舌头就伸了进去 还是好甜,像花蜜一样 这雌穴是乔清向花灵求来的,当时他对儿子起了歹心,没想到自家兄弟也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一个穴没这么好玩 那时的乔褚已经成年,身体可不能随意用法力就能改变,他只好请会秘法的花灵帮忙,千求万求给了不少好处和灵气后她才答应 雌穴长在下体,他本人并不知道,只知道病了一场后好像哪里怪怪的,不过也没空管这么多,他求了爹和二叔好久才出了碧云天,下到隐剑派修炼 穴里被灵活的舌舔弄,又吸又咬,玩弄到红肿的阴蒂还在时不时被揉捏,疼痛和快感让昏迷的男人闷哼出声,淫水不受控制的喷出来,就连挺立的男根也同时射出精液 真是越玩越骚,这才多久就喷了两次 见他差不多爽够了,乔珏率先捏起男人的脸,将自己挺立漂亮的男根塞进面前人的嘴里 似乎是太大了,他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那人可不管他那么多,不断的在他温热的口腔抽插,感受到嘴里东西突出的经脉,他好奇的舔了舔 被舌头舔弄伺候,他低喘出声,满意的抚摸着乔褚的脸颊,把面前人嘴巴插的有些红肿水润,还时不时抽出蹭着乔褚脸颊,他也迎合着蹭着 真骚,就是不知道清醒时表现如何 乔珏喷满他一脸后又挤压着他饱满的胸部,玩弄抽插着乳缝,双手根本握不住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乔清则是合拢他的双腿后将自己的男根插进大腿缝中,随着男人的挺腰摇动,男根与阴蒂和淌水的雌穴不断的摩擦,时不时还和乔褚那根没人抚慰的男根摩擦,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想要什么东西进去 他潜意识里这么想着,淫荡的收缩着小穴想要吃些什么,可惜并没有如意,一下满足一下空虚的折磨快感让他哆嗦着身体,上下的淫液一喷再喷 乔清二人都不准备插进去,这种情况下插进去没什么反应会很无趣,但是看他闭着眼,下体和脸上都是精液的淫荡样子,麦色的肌肤上留着浅浅的牙印和指痕,两人很乐意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早已躺在飘满清香的床铺上,前面抱着自己的是爹,后面抱着的是二叔 乔褚已经习惯了,自从他那次生病,这两人吵着闹着一定要和他睡 特别是乔清,每次都喜欢掉眼泪,说他的儿生病肯定是被妖邪缠上身,他们要保护他,那些小动作都是为了用秘法驱魔 其实男人也在奇怪,自己的身子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不知道为何就大病一场,思考着妖邪上身的可能性 其实也有可能,作为仙人之子,他和仙人并无二致,去隐剑派修炼几百年然后渡劫,也只是走个流程,让众人知晓和得到天地的认可 在没真正离开碧云天之前,他下界观赏各地美人的时候也顺手杀了些妖物,那些妖物魔物怨念很重,对于那时尚且稚嫩,且不注意防御而在脸上留下疤痕的自己来说,没有彻底解决而被缠身是有可能的 他是不信自己的亲人会害他,害他有什么好处,再说了,男人之间能有什么,所以他允许了,在那之后乔褚每次都能安然入眠,再也没有病过一场,他觉得还算有用,日子渐久也就习惯了 至于为什么斩杀妖物魔物,因为立场不同咯,仙人要做仙人该做的事,只是大家都在做,所以他也做 要是他成魔成妖,要做的肯定也是妖魔要做的事,他可不是什么一心向善的人 一个姿势躺久了让男人有些劳累,他刚动一下身子,身后人就越抱越紧,额头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背轻轻的蹭着,身前人则是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入他的胸膛处 见两人还在熟睡中,他也不忍心打扰,只能被他们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小师妹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师兄将药材带回来,男人结界封印的很好,直到和邪气融合爆发出不同的力量而昏迷,外面的所有人都不知情 见是那个千年都不一定会露面的上仙,她顿时感觉出事了,担忧的问道 “上仙,你怎么来了,是师兄出什么事了吗?” 景旭君淡淡的嗯了一声,将灵袋里的花取出放在桌上 “褚儿为了给你采陌结花受了重伤,他托我送过来的,拿着炼丹,好好修炼” 见师兄为她受了重伤,那双平视喜欢笑的眼睛蓄满了泪水 “那上仙,能告诉我他在哪修养吗,我想去道歉和照顾他,毕竟是我的过错” “你既然知错,就不要再去叨扰他,也不要辜负他的好心”男人并不吃这套,想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昏迷的人心疼的皱了皱眉,冷冷的看着女人“我想你可能会错意了,褚儿对长得美的都这样,不要把自己看的太过不同” 这其实也是他想对自己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和其他人一样?” “就因为我是他师尊,他跟了我许久,他的道德品行我难道不知道吗,你不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要是再找个和你一样貌美的女人给他认识,他的好就会转移到那个女人身上” “再说了,他和本派师姐们厮混的事情你会不知?” 听到残忍的真相,她顿时泄了气,跌坐到椅子上喃喃自语,男人没再说什么,化雾离去 “怎么,又驱走一个和你抢褚儿的,很高兴?” “我只是劝这姑娘罢了” “行了吧你,就是你的私心在作祟,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出现?” 他有些不耐烦,心里默念着清心诀,可惜对他的心魔并没有起到效果 景旭君并不是凡人得道成仙,而是从一开始由天地孕育出的仙,所以他的能力略微强于众人,封印的事才交给他 封印上古魔神的邪气对于他而言损失也很多,从没有心魔的他被邪魔的力量侵蚀,也出现了心魔 有就算了,偏偏心魔不教唆他使坏,而是教唆他侵占自己的徒弟,要是使坏他还能和牠斗争一番 不知是心魔还是因为自己本身,他对褚儿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偏偏心魔最懂他,牠说出的才是他的本意,可一向脸皮薄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承认,不断的与自己争辩,告诉自己是正人君子,不可对徒弟动情 越这样,心魔就越狂 “看起来不近人情,结果暗地里疯狂的想侵占徒弟,偷偷的赶走与你竞争的对手,景旭君,真有你的,为你的飞速进步感到满意” “闭嘴” 男人妄图抓住那团黑雾,牠却消散后再次重组 “戳中你的心思了?哈哈哈哈哈,明明自己也知道自己做那些是为了什么还不承认,我看你总是不去看你那徒弟,就是因为这个吧,不如我告诉你一个你从来不知道的,有关于乔褚的秘密” 听到那人的名字,他来了兴趣,却也只是一瞬,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管是谁的秘密都不要听,那是小人所为,不断的念着清心诀安慰自己,可心魔就要和他反着来,在他耳边低语 “你不知道吧,乔褚的下体有个雌穴,是碧云天那两位上仙求一个花灵求得的,而且每次他回碧云天,都会被两人奸淫” “不可能,你为了扰乱我的心神不惜说谎” “切,爱信不信,我虽是心魔,但也是有脾气的“ 那人眼神呆愣,心里那点小心思牠都听到了 看看,其实不需要自己这个心魔,景旭君也会越界的 想到这,心魔开心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我期待天地的孩子陷入两难之地” 黑雾笑够后散去,只留下男人听到这件事不知所措的坐在原地,或许需要些时间缓一缓 这两千年他什么事没听过见过,可真发生在自己身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他揉了揉额角陷入了沉思 2 师妹的生辰很快就到了,一想到师妹扑到他怀里撒娇感谢的样子,还有些激动 作为掌门最小的女儿,也是大家最宠的小师妹,她的生辰宴办的可谓是声势浩大,别说是人和仙,一些友善的妖族和魔族也赶来赴宴 不过部分还是看在有那位上仙徒弟,想攀关系让上仙拉一把才来的 “云蕰,我养好伤回来了” 乔褚看到院子里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就走了上去,亲昵的拍拍她的肩,却没人回应 下一秒,女人就转过头哭起来 她向来骄纵,像天上的烈阳,可谁又不服,她是第一修仙大派的独女,天赋极高,长得俏皮可爱,那双亮晶晶的杏眼总会含着仰慕望着这谁看着都会觉得和她天作之合的师兄 看到美人落泪,他心都化了 “怎么了我的好云蕰,为什么哭了,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哭了可会把好运哭走的,是想要哪颗星星师兄没给你摘下来吗” 听到他温柔的安慰,她哭的更伤心了,一想到这种温柔也会给别人,她就不甘心 女人一边安慰自己,想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一边停止了大哭,只留下细细的抽噎 “师兄,我好想你” “我当然也想你” 他抱住她,轻轻的拍拍她的背,心里一边可怜她,一边想着怎么得到阴气,要成魔需要阴气 终于听不到哭声后,乔褚才让云蕰从怀里出来 “你爹估计已经在招待宾客了,你也该过去了,我等会就去,要有什么事等会我回院子来和我说” “拿着” 云蕰低头看着油纸包“这是什么?别以为是好吃的我就原谅你”她跺了跺脚,脸色微红的跑走 此时此刻的隐剑派广场布满了酒席,他们均已落座庆祝云蕰生辰,贺礼被一件一件抬上来,看着无数的宝物剑器被抬上来,她显然很满意,已经迫不及待的挑起来,这个给师兄…这个给大师姐…. 她两眼发光如同饿虎见着食物,拿起宝物就想走,掌门浅浅咳了咳暗示她稍安勿躁 “师兄,吃啊,怎么不吃” “阿六,你忘了吗,师兄又不是凡人,不需要吃东西” “嘿嘿,喝醉了,这不是想着想要师兄尝一尝好吃的”那人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要不然,师兄你喝酒?酒应该会喝吧,嗝,好喝” 乔褚意思意思的喝了一口,但也不能喝多,喝多发酒疯是有可能的,这可没人帮他兜底 有些人和妖魔蔑视他,觉得他如今成就靠的都是景旭君,有些则是壮着胆子来敬酒,话里话外都在说希望上仙看他们一眼给点点拨,或者是拉他们一把入正道 “乔兄,乔上仙!我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是我亲兄弟!” 想和景旭君攀关系呢,他内心冷笑,面上一脸亲切,端着装满的酒杯揽着那人肩膀说道 “那当然,李兄,你就是我亲兄弟,与你攀上关系,倒是我的荣幸!来来来,喝酒喝酒” “那上仙那….” 我都要入魔道这种歪门邪道,他过段时间就要追来杀我了,来拜托我,有些可笑 男人想说这句话却不能说 他笑笑,对方以为男人委婉的答应了,高兴的把脸喝红 有些烦,不想和这些人交流,又不能坏了兴致,把酒宴搞砸可不好 要是能把景旭君叫下来就好了,直接让他们向本尊许愿不是更好? 应付完那群形形色色的人,酒宴也结束了,他揉了揉笑僵的脸,看着那些无人动筷的佳肴男人有些冷漠的想着,做的如何好不还是被那些本身就让人喜爱的佳肴比了下去 沉默的站了一会,他准备回院子和小师妹谈谈时,就被掌门叫住,此处就剩他们二人,老者也就简单明了的把话说开 “阿褚,我知道你对阿蕰很好,平时你和其他师姐师妹厮混,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她毕竟是我女儿…..我只希望你把她当年幼骄纵的妹妹” 言下之意乔褚当然明白,看来是没希望了,大不了换个 他很快接受并答复 “弟子知道了” 说完便向女人所在院子的反方向走去 寻来寻去寻了许久,之前认识的敲门都没有回应,估计今晚谁都没戏了,好不容易看见次酒,门派众人都喝的醉醺醺睡的沉,唯一没喝醉的不能碰 邪气给他带来的影响不少,现在急需阴气压制住心里的烦躁,若是在名门正派暴露自己要入魔的身份可就糟糕了 再说了,自己现在对于魔力的掌控就差与纯阴体交合,来这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找找人选,这宴会这么多人,难道没有有灵根的纯阴体吗 好吧真的没有 回碧云天吗,还是算了吧,每次回去总感觉哪怪怪的 要是下山找呢… 他有点懒,喝了酒做什么事都开始懈怠了 应该还能撑个一日,明日再说 乔褚找到个完全无人的屋子爬上屋顶,之前还未喝醉,他拿起之前顺走的酒猛猛的灌了起来,如今四下无人,发酒疯也没谁知道 夜晚的风很凉爽,月也高高挂在天上,躺在砖瓦上有些硌,伴随着虫鸣,却也让人昏昏沉沉 他双手枕着头翘着个二郎腿,闭上眼醉醺醺的准备入睡,一股杀气铺面而来 男人迅速睁开眼拿起身旁的剑将来人的剑挡开 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来人也有一头淡紫色的长发,不同与披散,它被束成马尾,风吹来时带动着他的发 那双眼睛被白纱遮住,透过朦胧的纱,还能看到他闭起的眼睛和纤长的睫毛 “你入魔了?我在这感受到了魔的气息” “乔陌柳,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问出这种问题不觉得荒谬吗” “谁教的你这么无礼,竟敢直呼你兄长大名,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没有”男人皱眉不耐,继续说道“你虽修正道,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吗,看来是跟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学坏了” 没再说什么,他提起剑就向面前人刺去 很显然乔褚知道来人不会忍心杀自己,最多算是教训,所以他只是不停的闪避,用剑抵挡住他的杀意,化解他的招式 极强的阴气不断刺激着他,不管是自己还是那团邪气,都在渴望纯阴的力量 自己怎么忘了,这个便宜兄长就是因为纯阴体所以修炼速度极快,剑法极强,现如今自己送上门,看来这场酒席也不是一无是处 要是拿到他的阴气,别说修为大涨了,一飞冲天成魔也没问题 乔褚眼睛微眯,贪婪的舔了舔唇,见乔陌柳愣在原地,他抓住机会往侧边一闪,一脚踹在男人的后背上,灵气幻化的飞剑重重打退面前人 男人反应过来,不甘示弱的重新拾起剑想要召唤天剑诀,没想到自己已经被甩来的捆仙绳捆了起来 “哥哥,别闹了,你要是当真召唤天剑诀,就要出大事了” 他跨坐在他身上,本身就穿的随意,稍微打斗后衣袍敞开露出麦色的肌肤 白纱后早已睁开的眼睛看到这幅美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后觉得不对,又闭上了双眼清除杂念,改用听觉 此时此刻的乔陌柳任由他摆布,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光是靠近他触碰他就已经有阴气平息他心中的焦躁,与他交合别提多补了,欲望让男人二话不说就撩起身下人的衣袍,那里已经很明显的鼓了起来 那双大手搁着亵裤抚摸玩弄着男人的帐篷,挑逗的描绘着那硕大的形状 知道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要干什么,他脸涨红,扭动着身子 “兄弟相奸成何体统,乔褚,你给我放开!” “行了别装了,你不是已经硬了吗” 他半脱下那人的亵裤,挺立粗大的男根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抚慰男人?没做过,但是画本子上还是有画的,学着女人,他伸舌舔弄着男人的囊袋,随后向上舔,软舌色情的游走,含住龟头舔弄着,随后吞入半根吞吐着 微弱的阴气顺利与他相融,他顿时觉得和男人做这档子事也能接受,有好处就行 感觉到自己下体流着水,亵裤湿透,他好奇的摸去,竟发现不是前段,而是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雌穴 乔褚很明显愣了一瞬,随即暂时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和纯阴体交合,关于雌穴的事,他会在后面寻找解决办法 顺带测测这个穴是不是某人的幻术,他伸手摸向自己淌水的口,发现构造和女人一样,甚至也有感觉还能插进去 看来不是幻术 算了,能用用就用用,被肏总比肏这倔驴强,要是肏了倔驴,他能追杀他一路 原以为要牺牲自己的后穴,乔褚还觉得要和自己后穴的贞洁说再见,这下有了别的解决法子 学着之前给别的女人扩张的样子,他用手指扩张着自己因为看见男根而不争气留下淫水的穴,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手指进出的很顺利 他一边吞吐吸咬着身下人的东西,一边抽插着自己 怎么还没有精液射出来,男人有些急躁,加快了吸咬的速度,另一只空闲的手撸动着没被吞下的半根 在乔陌柳一声低喘之后,他如愿以偿的吞吃到了精液 好浓的阴气,乔褚觉得原本因为邪气而暴躁的心得到了安抚 “乔褚你!你!你这个乡野村夫!” 他想了又想,终于把自己这辈子学过的最脏的话骂了出来 “我本身就是村妇所生,不是随我娘做个村夫难道是渔夫吗” “油嘴滑舌!” 男人坏笑的套弄着他又挺立的男根,随后撑开了自己的雌穴暴露在他眼前 “是是是,兄长一向洁身自好,可是村夫要强上你了,你还毫无反抗之力,太可怜了”他看向白纱后颤抖着不断眨动的眸子“对于自己的弟弟,你可耻的硬了,其实你才是那个无耻龌龊的人吧“ 说完便对准坐了下去,可惜太大太粗,雌穴是第一次进这么大的东西,就算扩张过也没这么大,这还只是插进去一个头而已 即使这样,他依旧感到愉悦和极强的阴气 他强迫自己放松,慢慢的吞下这根东西,炽热的肉穴包裹着那人比常人体温低一些的男根,强烈的刺激让乔陌柳紧闭的嘴里溢出呻吟,随后越涨越大 乔褚无聊的撇了撇嘴,被插进去没什么快感啊,就是胀而已,怎么之前那些人一个个都舒爽的要死要活 算了不管了,进都进来了,这人动不了只能自己动 他双手往前撑,抬起腰上下摇摆着,被那手臂挤出的奶子也随着动作上下摆动,暴露在冷空气的奶头挺立起来,看起来无比色情淫荡 看见身下人还微微张着嘴惊讶的没缓过神,男人很乐意看见这种人被调戏到脸红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就吻上去,将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弄 乔陌柳自从睁开眼看到身上人露出雌穴的那一刻,就觉得天塌了 这人的长相配上这个东西,该说什么,生平第一次无话可说 奈何视觉冲击太大,加上他这么多年来对男人的喜爱,自己还是可耻的硬了又硬 被自家弟弟强上和蓄意勾引的亲吻引诱,他的脑子糊涂起来,运用了些小手段将这根粗制滥造的捆仙绳挣脱开 当他们变换身位,乔褚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知道上当了 混蛋,他要找那个不负责的商人,居然敢骗自己是上好的捆仙绳,花了不少银子,这人一下就挣开了,哪好了? 那东西离开了穴里,他伤心的想和阴气说再见,下一秒又被粗大的东西插了进来,之前还无人抚慰的阴蒂被上下揉捏,男根被玩弄,陌生的快感袭来,男人惊叫出声,原本觉得无感的穴里立马有了感觉,不断收缩着 “嗯..啊.你不要…再揉了” 他伸手想将玩弄自己下体的手拍开,快感先行一步让他失去了力气,男人颤抖着身子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失控,穴里不断喷出的淫液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穴肉不断收缩着,连带着他自己的男根也射出不少精液 被低喘刺激的人也不再理智,抬起面前人的腿就肏干起来 “骚货,不是你勾引的我吗” 刚经历高潮的乔褚明显有些受不了,他的腿微微的颤抖着,不适的扭动着腰,反而让穴里的男根越进越深,直到顶到敏感点和最深处的宫口,快感不受控制的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潮吹就如失禁般不断的喷出 二人逐渐沉迷与情欲中,一人不断的勾引,另一人二话不说埋头苦干 “啊…哥哥..再进深一点” “进到最深处了..嗯啊…好厉害,再用力些…” 被他恬不知耻的话羞的脸红,也被那一声哥哥叫的羞耻,男人捂住他的嘴,惩罚似的咬上因为没穿好衣袍早就暴露在外的的乳头,随后在他胸膛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牙印 舌头从他脖颈处游走,一直到敞露着留着薄汗的胸膛,配合着沾着淫水的手揉捏挺起的乳粒,乔褚配合的挺起奶子 舌头灵活的舔舐讨好着他每一处,随后在他脸上的疤痕处留下一吻,没想到这是身下人的敏感地带,无需再做什么,那人就瑟缩着喷出阴液 他们变换了体位,乔褚撑着身子背对着他,随后自己屁股向后退去,吞吃着涌来的阴气 猛烈的顶弄摩擦着已经红肿的小阴唇,男人撸动着自己的男根想要提前射出来,乔陌柳拍了拍面前人浑圆的臀部后降低了速度 明明就快要射了,这人居然直接降低速度 “累了” “少装” 见他还是慢速抽插着,男人只好自己来,前后晃动着臀部取悦着自己,还坏心眼的缩紧小穴迫使身后人射出来 情欲终于到达顶峰,乔陌柳想将男根抽出,乔褚就偏不如他所愿,嫩肉紧紧的绞住他,迫使精液射进最深处,连带着自己也一同射出 这就是纯阴体吗,他感受到自己已经和那股邪气融为一体,修为甚至比之前更上一层楼,说不定魔修才是自己的归宿 男人非常高兴,这次被肏也值了,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人,他不屑的啧了一声,小雏男做了一次就晕过去,看起来这方面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拿了他的好处,就嘴下留情吧 整理好自己和乔陌柳的衣裳后他在掌门门口留下封信后,悄无声息的下了山 3 “你个混账!竟敢卖粗制滥造的东西给我,要价还高,真不怕我抽烂你的皮” “错了爷,真的错了,小的只是一时糊涂” 乔褚拿着剑站在柜台前,而掌柜躲在货架后面出声 其实掌柜见这种情况见多了,有些甚至只是装模作样的拿着武器罢了,一般都是叫打手处理 可现如今打手都已被打的动弹不得,看起来这位是真的惹不起,加上他眼神凶恶的盯着自己,不知是从哪刚逃出来的亡命徒 掌柜走出来讨好的笑了笑,搓了搓出汗的双手,缩着脖子强撑着害怕说道 “要不爷,你在我这店里再选选,你选中的我都让您带走,不收银子” “当真?” “当…当真,求您高抬贵手” 他收起剑打量着铺子,挑来挑去才选出两三个差强人意的器物放进储物袋回了酒馆 男人听着旁边桌一人一句的讨论喝着酒,听了一个时辰的八卦听累了才继续找寻没人的地方修魔道 花钱打听消息就是方便,给那叫花子几两银子就拿到了想要的消息,远处那座山人烟稀少就是因为有个怪物筑巢在那,谁都拿那东西没办法,他的招式阴险恶毒,喜欢下蛊,别说是人了,仙魔都不一定能逃过那蛊 那没人敢靠近,是个好地方啊,自己带着混沌的气息进魔界肯定不妥,要是不跑去偏远地方偷偷修炼,那群正道人士就要寻着气息来追杀 前不久刚拿到阴气,不好好修炼就浪费了,现在他已入魔,之前修仙的东西全部废除,只能重新来过 乔褚思考着可行性,听说那怪物也不是听不懂人话不通人性,要是给他点好处,说不定还能祝自己一臂之力 总得先去试一试,不行再想法子 这山人烟稀少却并不荒凉,他没见过的树木生长在这,以为荒凉的地方到处是生灵,虽不如灵山那些会说话的,却和别的地方区别不大,若不是知道这有个怪物怕是会放松警惕陷入险境 等他到达目的地时天已经黑了,不远处似乎有着光亮,谁能想到深山老林里竟然有座府邸 府邸此时灯火通明,大门就这么打开着,时不时还有几个洒扫的仆人在边干活边说笑,肉眼看来并无异常 得先确认里头是什么情况 男人开魔眼探查了那几人,是妖是魔看不清,或者说他们周身根本就没有妖魔该有的气息 所以是人?这里不应该有个怪物吗,难道在里面 他站在原地继续用神识向里头探去,只见到个身影侧身靠在坐榻上,其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这不太可能,要是找不到奇形怪状的东西,莫非这个人就是他们口中的怪物 乔褚想再靠近瞧瞧这怪物模样,神识就被一股力推了回来,手臂被什么戳了戳 一低头,他就看见大门外站着两个小女孩 “公子,主人请你到府中坐坐,随我们来” 他谨慎的探查了一番,确认里头不会出现什么暗算的阵法,才进了大门 一进屋就看到个病怏怏的人,时不时拿帕子捂嘴咳一声,按照常理来说,他都会上前对美人嘘寒问暖一番,之前用神识把这人一起看了,虽没仔细瞧瞧,可他周身确实没有妖魔的气息,看起来是个凡人却住在这,明显不是一般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在外头可没人让着他,男人心里暗自不耐,自己之前还风风光光受人爱戴,现在卑躬屈膝求这求那 不过忍一忍,再等一等,快了 明面上他还是抱拳弯腰行礼说明来意 坐榻上的人将他的心思看的透透的,男人勾了勾唇角随即皱眉露出一副苦相 “咳咳…公子你也是个可怜人,和我遭遇如此相同” 那人的声音温柔至极,配合着有些苍白的面色让人心生怜悯,那双眸子似乎总含着哀伤,望着谁都如冬日的雪,似乎一握在手中便化了 “此话怎讲?” 乔褚还在担心谎言没有骗到男人,没想到他那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说法 “公子有所不知,我从小就生了怪病,那病还治不好,家里人嫌我浪费银两看大夫,将我丢弃自生自灭,只配了几位衷心追随我的仆从,所有人都不愿意收留我..咳咳..后来寻到这个无人的地方,只图个安静的地方死去” 面前人一副眼含热泪的样子不像作假,他半信半疑的开口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座山上有个残暴的怪物,在这住下很危险吗” “我也不是没见过那怪物,但他通情达理,并没有他人口中的那么坏,似乎还用了我不知道的法子给我变出了这座宅邸”他边说边擦了擦泪花“再说来,我这一副模样,还能去哪呢,横竖都是一死” 说的倒是有理有据,似乎还是个不懂灵力魔力的凡人,男人只好暂时放下戒心露出讨好的模样 “你我都是苦命人,我找法子医好你的病,你空出间屋子让我修炼可好?不会在这麻烦你很久的” 说完,他为表诚意,拿出储物袋里的一个灵器,手覆在上面,算是发誓,随后递给面前人保管 “这器物是为了证明我说话算话,不治好你前,我不会消失,你会找的到我” 乔褚暗自庆幸,这实严盘要是双方有一方是不会灵力的修仙者便不会奏效,耍耍嘴皮子真是轻松 他套近乎的走上前,拿起桌上仆人备好的干净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男人的脸颊,在门派里他没少给刚睡醒还迷糊的师妹擦脸,所以算是轻车熟路 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他似乎被面前人迷住了,结结巴巴的答应了下来 “咳咳..好,还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呢,我名木折离” “乔褚” 木折离点点头,温柔细语的吩咐仆从去收拾房间,时不时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 时间也不早,温柔的男人先行告退回了房,不久后,乔褚住进了那人旁边的屋子里,他也没有的挑,人家答应了已经知足了 他没什么特别需要隐藏的东西,把行囊和剑放置在桌上后就打算去沐浴 胸口上的牙印还没有消失,他伸手碰了碰,刺痛的感觉可不好受,却也没打算花心思处理,反正总会消的 澡盆里的黑水有股药材的清香,估计是给木折离烧的药浴多出来些给自己洗了,他脱下衣服站立在水中,想起了什么似的,乔褚翘起屁股扳开自己的雌穴确认这东西是否真实存在 温热的触感在告诉他不要再自欺欺人,男人终于接受了现实,整个身子泡进水中,颓废的叹了口气 这个东西也得想法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难道是之前就有了?和女人做的时候,自己下体湿的难道是自己流下的,不是那些人的淫液? 男人进屋后的一举一动都被木折离尽收眼底,墙壁上有只蛊虫,牠会替自己盯着屋里人 看到那人身子和雌穴的一刻,他似乎找到了有趣的东西,比吃蛊养蛊还要有趣得多,他要把以自己本身为母蛊,自己最宝贝、养的最好的子蛊送进他体内 这个蛊是打算送给心上人的,为此他废了不少心思,也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整只右手都被印上了古老的图腾密语,这是反噬的证明,在平常还时不时咳嗽几声,身子是比常人虚弱了许多,可就是这样才能让人毫无防备,不是吗 很显然,现在他的心上人来了,子蛊要派上用场了 木折离用妖力唤来那只人人都害怕的怪物,吩咐门外的仆从大喊着救命 刚穿上里衣的人听到惊呼,披上外袍提起剑就赶了出去 其实他不是很想管,毕竟住这,总得表示表示,顺带见识见识那个怪物的庐山真面目 见那个东西进了木折离屋里,乔褚想也没想的闯了进来,怪物又高又大,疑似什么黑泥或污浊组成的身子上沾满了尸骨肢体,散发着尸臭的粘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不知名的虫子密密麻麻的钻进钻出,这场面太恶心了 看见床上熟睡的男人,他唤出混着邪气的黑雾包裹住那人算是保护,随即提剑向那怪东西刺去 因为还没有熟练掌握魔力,熟悉的灵力稀薄,他只能耍着剑靠着基本功与这怪物扭打 看起来柔软的黑泥竟然在攻击时硬如刀剑,黑泥化作血肉与剑相交,擦出点点火星,不仅看不到哪有伤口还不见哪有露出破绽,地上滴落的污水如同有了生命,潜伏着向乔褚流去,随后出现一张大口,想要吞吃他融为一体 “来吧..和我成为家人..一..体” 一个女声诱惑到,轻柔的如同哄着怀中的胎儿一般 “娘!…我!…” 一个幼童尖叫到,如同四肢被砍除一般 这些混杂刺耳的不同声音都来自那怪物,男人用剑挥砍着不断袭来的残肢断臂,一边躲闪着不断断裂又重新疯长的触手,混着黑泥的尸血将那把特制的长剑腐蚀,随后掉下的血肉化为剑的一部分附在残缺的剑上 乔褚怕自己被感染,只好扔下剑准备从储物袋拿出保命神器 以为那触手要刺向自己,他及时闪开却还是伤到了手臂,看着那触手目标变成木折离,男人暗道不好,自己的结界不一定撑得住,下一秒,黑泥怪物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溜烟逃走了 是自己的结界吓到这怪物了吗,有些奇怪…这种凶恶的怪物不可能随意逃走… 他劝自己先处理当下,低头看了看,结实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还冒着黑气的伤口,尽管伤口细小,却像被特殊的虫子叮咬一般极其瘙痒和疼痛 见他已经伤到了手,目的达到,被灵力保护的好好的蓝发男人嘴里念叨着契语,命令那可爱的大家伙撤离 只是来意思意思救一下罢了,这人死了和自己又有何干,现在倒好,受伤便罢了,手臂都麻了,修炼进度又要放慢,真是烦躁 包裹着木折离的黑雾散去,乔褚不知这人何时醒的,此时此刻他那双雾灰色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面前因为恼怒而眼神凶恶的男人,还咳了几声才虚弱的开口 “多谢公子相救,不知道这…怪物怎么会突然发狂跑来,平时的牠不是这样的,我替牠向你道歉,这有上好的愈合散,不知是否有用,但请收下我的谢礼” 乔褚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强撑起笑脸道了声谢,捂着已经有些无知觉的左臂离开了 虽说是看见了怪物,可以排除木折离不是怪物化形,但如此凶恶无解的怪物,他和牠相处的竟然会和谐,甚至为这人造了一座府邸,他一定不如他样貌那般脆弱无辜 所以男人并没有用那药,可惜运用浑浊的魔气疗伤和其他千金难求的灵药并不管用,男人急的冷汗直冒,自己整个左臂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若是再倔强下去,怕是要废了 想到这个理由,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散发着清香的伤药敷在伤口处,蛊虫随着伤药钻进他体内也毫无知觉 配合着伤药接着吐纳运气疗伤,乔褚麻木的手臂终于有了些反应,看来木折离并没有害他的打算 不能再拖了,他感受到体内的阴气在减少,打坐这几天伤口估计也会愈合,想到这,他顾不得僵硬的手臂,盘坐在床上调和着体内的魔气与阴气 乔褚的娘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在村里乡亲们都怕她,嘴皮子和能力都很厉害,皮肤晒的黝黑,相貌不似别家娘子般貌美,以至于无人敢娶 她也去过京城当过丫鬟,识得几个大字,见识过荣华富贵,也正因为如此,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是一个普通人 想着无父无母的自己或许能生个孩子,成为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自知村里男人看不上他,花了积蓄买了上好的捆仙绳将那时下凡的对她释放善意的乔清绑了起来,她对不起他,但她自私的为了孩子还是做了 “我不求你与我成婚,只求你给我一个孩子” 乔清虽有法力,心里终归知道不能伤人,只能受着屈辱任由她动作 女人如愿的怀上孩子,还特地问了算命先生,算出是个男孩,她才把之前提前做来给女孩的衣裳改成男孩的,还以为自己生的会是个女孩呢,衣裳还是做早了 可惜生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她也早就预料到,可以说是死有余辜吗,她有些自嘲的想,熬枯灯油才写了封自己的绝笔信交与跟在自己身边的大女儿,再把缝制好的漂亮新衣裳给她穿上 “好好穿着,这个你也拿着,等你弟识字了就交给他” “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不答,只是摸摸那毛茸茸的小辫,那是她今日给她扎的 “你要和弟弟好好相处生活,要多吃干粮,别老给你弟让东西知道不,他要是敢半夜不回家或是玩泥巴脏兮兮的回来,就给他耳朵揪下来,剩下的积蓄在米缸里,娘缝的鞋垫子还剩挺多,没铜板了就去街上卖几双,知道不” 听懂她在说什么,女孩哭着扑进面前人怀里希望她不要离开,有着薄茧的小手摸着那双常年劳作布满厚茧的女人,这几日熬日夜缝出的那些鞋垫子,是她留下最后的东西 女人只是沉默的回抱着她,温柔的替怀中人擦着泪 她从小就孤苦无依,想要个亲生孩子跟着自己好好生活,也希望孩子健健康康长大,可是见过了京中的大场面,她不甘愿自己的孩子是个乡间粗鄙之人,也厌恶那些自以为是的权贵,既然能当仙,为什么要当皇帝? 要送孩子一份大礼,送他成仙,让他一步登天 女人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可谁都阻止不了她,她也不后悔 当她难产死在床上时,她也没有任何怨言,只求孩子顺利出生 褚在姐姐的照顾下有些艰难的长到了五岁,似乎和血脉有关,其他孩子还在玩泥巴闹腾的时候,他已经在追求更远的事,偶尔去镇上偷听学堂的课,让他识了许多字,所以当那封信给他时,他认出了不太识字的娘留下的信 褚,爱,你,好 他和娘是同一种人,处事行为像她,性格也像,他们都想要往上爬,为了钱财,为了权利,为了什么都好,他要往上爬,要带着娘的希望,绝对不做最低下的人 半仙的血脉并不会阻止他停滞不前,男孩要成为真正的仙,所以他亲自剔除了自己部分杂乱的经脉让它重新生长,一度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却因为血脉硬撑着一口气 女孩也只是默默的照顾着他 似乎发现了他的天资,乔清将男孩领上了碧云天 乔褚一边装着笑脸讨好,在便宜爹那获取一些上等的灵力和法器,一边去人界照顾姐姐 时间似乎过的太快,重病的老妇人躺在床上唤着床边人 “褚,这些年你都没变过…不过也是,你可是仙人,瞧瞧,我老糊涂了” “姐姐…” “傻孩子,哭什么呢,我这一生过的平安幸福还是多亏了你呢” “明明是你自己有本事,为什么功劳要给我” 他试过将灵力转移到女人身上,手中那双枯瘦的手似乎要随风散去,可是没用,做不到,做不到,这是他第一次什么都做不到 “乖,不要再试了,这是老天爷的决定,你可不能和天对着干,知道吗”她温柔的拭去面前人不断滚落的眼泪,像小时候一样哄他“谢谢你送我最后一程,我和娘都会在身后保护你,不要哭,好不好” 女人死后,他也想去冥界看看她,可惜被结界阻止了,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进不去 他恨 尽管爬上了高位,也不是样样都能做到 执念和怨念都是魔最喜欢的东西 因为乔褚极深的执念,也因为他丢失的是灵力不是天赋,仅仅只用了一周,他就掌握了天地间所有有关于魔的东西 被重新塑造的经脉让他顿时感觉身体舒畅不少,看着手里强大的魔力,他就知道成了 上古魔神的力量已经全部为己所用 牠的力量唤醒了沉睡的王座,无主的魔剑在等待他的到来,万年无雷的魔界无论是无尽海或是漩涡岩这类无风雨的地带上方都闪出了红色的雷电,凶横的劈向地上,吓的妖魔都缩在巢穴或屋里不敢出来,魔界变天了 得到魔力的男人并没有声张,而是收拾好东西拿出些银两送到还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木折离手中,顺带道了声谢 他病怏怏的咳了咳,阳光照着木折离的脸色更加无力和苍白,他似乎强撑着笑了笑,却没开口说话,算是道别 骗病美人还是有那么点内疚,乔褚留下句等我去外头找法子给你治病后转头就走,只是个口头承诺罢了,画饼他最会了 原以为不会有回话,没想到身后人说了句我会等你,可能是心虚和愧疚,他的步子迈的更快 走到山的更深处,见没人跟着自己,他唤出魔界入口走了进去,转眼间就到了一个山洞里 这洞里的魔气很多,应该到魔界主城附近了 男人踏着地上的血水向里头走去,这血水飘着几片鳞片,看样子像是哪位鲛人的,不远处的法阵上插着一把剑,和之前封印邪气的法阵一样,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不过这样反而简单很多,因为他经历过一次,知道该怎么做 法阵轻松被破坏,山洞也跟着震了震,似乎要坍塌,却被他的魔力稳住了,封印解开景旭君肯定感知的到,可能会来算账,但那又如何,就算算账也不会是现在 “这把剑还挺沉的” 剑刚断就又来一把,不用花银子买就是好 他感慨着拔出那把黑绿的剑,石碑上写着牠的名字,吟寻剑,不知何时剑名后面还多了唯一一位归属者的名字,褚 居然写的不是乔褚,男人惊讶的挑了挑眉,拿起后就想背起这把剑才发现没有剑鞘,剑刃上好几处都被不知名的东西腐蚀后结成的晶石与剑融为一体,尽管不算美观,但在黑暗的洞穴中仍然闪着寒光,将那绿眸应在上头 这怎么带走?乔褚在洞中左翻翻右翻翻,除了阵法和那块大石头,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吟寻剑似乎感应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吸引着他的注意,随后刺入他的侧腰融入体内,算是藏了起来,看着演示,他总算知道为何没有剑鞘了 4 刚踏出洞口,一阵阴风吹来,身后的山洞突然发出巨响,地上振了几下后,那不知哪来的山洞全然消失不见,乔褚眯着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妖魔 “恭迎魔尊” “我们几千年无主的魔界终于有主人了!” 为首那人激动的喊着,将额头抵在地上,低的不能再低,很满意他人的投靠和臣服,勾唇一笑,伸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脑袋,却也没允许他们起身,那人也就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不动弹半分 很好,很听话 在修仙界演了那么久正派,自己都快要信了,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空缺的心,登上高人一等的位置随心所欲,仅此而已,他可不是什么为了苍生的善良人,只为了自己罢了,仁义道德算什么,谁爱要谁要,受了这么多委屈和苦,这些是他应得的 他懒散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身着暗红衣袍的仆从先是恭敬的跪在地上,用额头碰了一下魔尊的鞋尖,随后起身低垂着头不敢吭一声的引路 混晶石铺就的台阶在脚下泛出幽兰,如踏着那些人一辈子都追逐不到的星河,满是黑色纱帐与珠串装饰的大殿显得有些阴暗,王座旁点着魔火青灯的书案前跪坐着一位男子 “恭迎魔尊” 他跪下,用额头碰了一下来人的鞋尖以表衷心,那浅粉的发丝一同垂在鞋尖,勾的人心痒痒 乔褚望着这鲛人,没想到这种种族居然会出现在魔界,真是稀奇,莫不是谁派来的,不过是挺想睡的,还有阴气助自己修炼,是该好好利用 “你是?” “我叫楚荇” “做什么的” “我是来辅佐魔尊的,你想要我做什么?听候差遣” 他抬头望了望面前身型高大的男人,一五一十的回话,随后仔细的打量着来人 乔褚上前掐住有些无礼的人的下巴,左右摆弄着这张摄人心魄的脸蛋 “我若想用着魔火烫烂你这张脸呢?”他戏谑的盯着那双还在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不怕我?” “若你想,可以” “真没意思” 还以为会玩誓死不从那套呢,男人有些无趣的坐上魔尊之位,结实的双腿搭在桌上 黑色的纱帐搭在男人左肩上,如同穿上了件轻薄的外纱,胸口处还是因为不老实的穿衣裳露出麦色诱人的胸口,隐隐约约的看见结实的腹肌,若是能看到下面…. 好重的阳气,而且阳气聚集的位置在下腹,跪在男人旁边的他有些好奇,有些馋的舔了舔唇看向他的下体,粉眸渐渐暗了下去,楚荇在使用自己才会的秘法 结实圆润的屁股里不仅有羞涩小巧的屁眼,居然还有不应该在乔褚身上的雌穴,他顿时愣在原地,手也不自觉的搅在一起,要是能肏的话….这身子应该很耐肏吧,这魔尊比自己块头大不少,又是那么强势,若是插进去,腿一定会抖,叫喊着不要,真是骚,想着这些,他的下体已经起了反应,只能靠着衣摆遮掩一番,意淫着意淫着连有人喊他端酒倒水都没反应,还是被别人拍了拍才回过神 “魔尊叫你去端壶酒来” “知道了” 路上,楚荇心不在焉的从酒窖取出一壶灵酿,心里想着该如何吃到这块肥肉 乔褚刚上任就有一群妖魔鬼怪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殿中说着自己的能力和远大的计划,希望能得到重用 “我是悄悄出了妖界特地来魔界投奔魔尊的,您想要妖族什么秘闻,我都知道” “去去去你滚一边去,魔尊,我在魔界待了几百年...” 那羊头的人直接用角顶走蛇身的人,发了狠忘了情的介绍着 “你滚,我来,魔尊,我们魔族沉寂太久,需要您的引领重振我族的荣耀,以下是我的计划...” 听着长篇大论毫无营养的内容,他无聊的打哈欠,或许是因为佳酿或许是因为无聊的介绍,他侧躺在魔椅上双眼有些睁不开,胸前的春光因为他侧躺的动作已经全都泄露了出来,乔褚拿起盘上的水果吃着,希望自己因此清醒一些,一旁的楚荇的眼睛都离不开他的胸膛,却还在一杯杯的为他倒酒 说来说去还不停,逐渐变为争论,甚至想要打起来 那羊人把自己的角拔下,想用羊角尖当作武器 嚯,这个有趣 乔褚的困意一扫而空,他赶忙做起身看着事态发展 那蛇人也不是吃素的,亮出蛇尾处变异的鳞刃,两人你一招我一式的打起来,二人魔力炸着殿里的每一处,那一砖一瓦毫无损伤,看着王位上的人拍手叫好,两人拼杀的更加来劲,势必争一个你死我活,看见两人变回原形,男人就知道要见血了 才刚上任,见血真是不吉利,他皱了皱眉,抬手用黑雾将杀红眼的两人止住,眼见着斗争停止,那些围观看戏的又走上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自荐 他随意的把杯子摔进人堆里,那刺耳的砸碰声让殿内寂静无声,看着上头一眼不耐的神色,众人都颤抖的跪了下来,那黑雾在每人身上都游走了一遍,随后一只兔妖化为了虚无,他们吓的不敢再多动,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行了,以后立个规矩,不守规矩的我就吸食你们的修为,你们要是喜欢变成干尸,那我没意见,现在先滚下去” 有人暗自不爽的看了一眼高台上殷勤到酒的人,低声切了一声像是想要做些什么小动作,被那视线冷冷的盯着,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乔褚招招手示意身旁倒酒的人靠近,见他乖巧,男人遍朝那安静的人吹了口酒气,被酒浸润的唇擦过那人鼻尖,见那白皙的脸颊上染上绯红,他终于找到些乐子低笑起来,那笑声挠着楚荇的心窝 “今日我请你喝酒,明日可要为我找几个漂亮的美人陪陪孤单的我” 身旁人被灌下的烈酒呛的满脸通红,却不忘点点头,双眼中危险的色欲变成委屈,好似刚才那人不是他 乔褚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要骂他平时允许自己做不许别人做的一些事就算了,算是自私,可他确实没用看所有物般的眼神盯着人看过,自己可不会弱到成为猎物 还使了小聪明,动用了私人秘法,想要造反吗 既然楚荇会秘法,或许下体的雌穴会有解决法子,毕竟能做到如此骇人听闻效果的只有一些精怪独有的密法了 辛辣的灵酒一杯又一杯的灌进喉咙,楚荇早已红了眼眶,配着绯红的脸颊和被酒浸湿的衣服,男人很满意看到他的狼狈,上下扫视着因为湿透布料透出的肉体 他正有兴致,却被另一人前来求见打断,这场闹剧才结束 楚荇出了殿,不耐的理了理狼狈的自己,眼里的委屈和泪珠消失不见 看上个比自己修为高很多的家伙真是难对付,明面上只能顺从,暗地里使点手段就是了,正是这种驯服的感觉,才最让人兴奋 后日清晨,乔褚正无所事事的看着小摊上贩卖的画本,楚荇便带着一位和自己长相相似的男人进了书房 “魔尊,这是舍弟,常年在外花天酒地,上知花魁下知小倌,我想没人比他更知道哪的人最美” 他懒懒的抬起眸子打量着面前的双子,哥哥是极美的,弟弟么,若是说美,不如说是俊多一些,真是下了一大盘棋,双子二人齐上阵 “叫什么名字?” “楚云浩” “你既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 还没等他开口说完,楚云浩就点头笑了笑,似乎很是自信来人会让他满意,用魔气呼唤着外面的人 一位身娇体软的美人走了进来,她的美貌如那吸引人的毒花般致命,举手投足妩媚多情 “妾身名妠羽,魔尊刚降临到魔界,妾身就想见见您,不曾想真要见到本人还需要楚公子牵线搭桥” 女人害羞的捂嘴笑笑,那双眼睛含着小女儿的娇羞,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座上的人 九尾狐都如此绝色?阴气应该也很足吧 乔褚心里感叹着,面上也只是平淡的客套着请弯腰蹲伏的女人起来 妠羽朝身后的青年招招手,将那有些阴郁的幺弟推到自己身前介绍道 “这是幺弟妠玄,而这位...”楚云浩笑了笑接着女人的话说着“妠小姐并不认识这位,这位是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迷路魔族,但见样子不错,就带来给魔尊您瞧瞧作何打算” 被美貌的四个大人吸引,他确实是没注意到身形矮小的人,这孩子长的有些像小师妹那一挂,看起来无辜又可怜,衣裙破烂像是从哪逃难来的,阴气倒是这几人中最强的,可以留下 他点点头算是收下,随后摆了摆手让各怀怪胎的几人回到安排好的寝宫里 此时只剩自己与楚荇双子,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可以摆出来说了 “你们过来” 乔褚边说着边自己坐上桌张开双腿撩起下摆,甚至连亵裤都没穿,雌穴就暴露在眼前,这姿势和态度像个诱惑不自知装纯的婊子 “帮我看看,这雌穴是怎么一回事,听说鲛人会秘法,这种秘法和你们会的可有什么联系” 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位置“我需要探查这是不是幻术,失礼了”楚荇先一步上前,手指摸向阴蒂,刺激的人收缩着雌穴,楚浩云也走上前说了句失礼后,将手指插入了穴里 “触感温热,居然是真的”他假装惊讶,随后加重的拉扯着阴蒂“接下来要试试这秘法的威力” 男人放任的撑着身子由他们动作,若是找不到解决法子,吸一顿阴气倒也不错 “哼嗯..” 他低沉的闷哼出声,穴里的手指准确无误的抠弄着他比常人略浅的敏感点,自己的男根早就挺立了起来,被揉弄阴蒂那人的另只手抚慰着上下撸动 两人伺候的感觉还不错,乔褚想着,雌穴被刺激的不断吐出淫液,让抽插的手牵出银丝,咕唧的水声在喘息中更加明显,半挂在肩上的衣裳被楚云浩轻轻一挑便落在腰上,露出早已挺立的乳尖 左乳尖被人咬上一口后又吸了起来,酥麻的感觉让他挺起自己的胸膛,一只手抓着那人的头往自己胸上压,三处的刺激让他有些气息不稳的喘着,淫液与精液同时喷出,他低叫一声,大腿根上的软肉打着颤,乔褚在高潮中还没缓过神,舌尖不自知的微微吐出 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现在看出来了什么” “魔尊,依我所见,这东西有些来历不明,在鲛人的秘法中并没有如此情况,所以…我们想再探探” 看着面前两人挺立的连衣袍都遮不住的下体,意思很明显了 他舔了舔唇,撑开自己的雌穴开口道 “那就继续,射进来” 也不知谁的阴气足,都吸一吸 楚云浩看这骚货的眼神暗了暗,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小阴唇,顺着刚刚流出的淫水滑到后穴,手指在那浅棕的穴口打转玩弄,见魔尊嫌他前戏过长,不爽的用脚踢了一下自己,他只好听话的用夹杂着淫液的手指插进去扩张,楚荇继续玩弄着前穴 后穴比前穴紧致不少,扩张起来并不容易,多亏那淫荡的雌穴一直流着逼水,让后穴进出顺利起来 双穴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他显然不习惯,皱眉看着两人的动作,但一想到会得到阴气,也就忍了,男人咬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刚伸手抚慰前端挺立的男根就被楚荇阻止 “怎么能劳烦您呢” 他用法力束起自己的头发,随后蹲下低头,将那断断续续从顶端吐出精液的男根含进嘴里,湿润的口腔与温软灵活的舌舔舐着柱身,时不时舔弄马眼,上下动着头一边吸一边轻轻咬了一口,想要惩罚这淫荡的坏东西 正巧两只手默契十足的都找到他前后穴的敏感点猛力按压抠弄,刺激着乔褚直翻白眼,浑身颤抖着脱力倒在桌面上,雌穴喷出的淫液流的到处都是,射出的精液被楚荇接住,抹在那被玩弄已经肿大的乳尖上,流动的精液顺着奶子划过侧乳,随后滴落,弄脏了身下棕红色的桌子,像极了他自己高潮喷出的奶 “嗯哈…要坏了..快点插进来..要阴气..要大鸡巴…” 手臂里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爬,正当他想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想探查那股异样,就被面前二人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那我们要进来咯,骚货” 男人看了看那两根挺立的东西,弟弟的上头微弯,根部有些细小鳞片,而哥哥的柱中有着些许鳞片,比前段和根部要粗一些,一个个怎么都长的这么大,虽然自己的也不差,但男人的好胜心让他与这些人比了比,算是平局 他有些不甘的看了两人一眼,跪在桌上,翘起因为与桌面摩擦有些泛红的屁股,用手撑开自己的两个穴像是在邀请 硕大的龟头抵着雌穴,穴口收缩着像张贪吃的小嘴,觉得美味般吸食着 真的进的去吗…算了,已经被肏过一次了,应该松了,乔褚还在纳闷怎么不肏进来,下一秒那根微凉的大鸡巴就直直捅到了最深处 他刺激的发出惊呼,不光是体温,穴肉包裹着有些坚硬的鳞片,让人感觉奇怪,下意识想推开却被抓着手臂抱起,穴里的东西随着体位变动敏感的流出汁水,后穴也成功插入后,醒来的蛊虫随着手臂上突出的青筋游走,因为交合的阴气使牠催熟成功与人融为一体,他觉得自己变得奇怪起来 两个穴不断的发痒收缩,想要更多,想要大鸡巴狠狠的抽插 “嗯…啊..再快点..哼嗯..用力” 被软肉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两人加快了进出速度,舌头色情的舔舐着手臂上的青筋,被揉捏暴力向外拉的乳头已经受够刺激,可怜红肿的同时带来快感,让人身心的水流的更欢,不知道是蛊虫的原因还是本身就淫荡,男人脑子早已断了线,嗯嗯啊啊的叫着,随后他又躺在了桌上,身前人顺着往下摸着他的腹股沟和腰部,用手微微掐弄留下红痕,用巧力压着他的双腿掐着大腿根里的嫩肉 男人的下体湿的一塌糊涂,腿根沾着淫水让人指腹打滑,根本掐不起来,乔荇惩罚似的用带着薄茧的手重重的扇了一掌,红肿的小豆又疼又辣,可淫荡的身体还是喷出了淫水,男根射出一股精液,弄湿桌上的画本 “魔尊的逼这么骚” 楚云浩打趣的说着,自己后入菊穴,用用手指插弄雌穴,楚荇将男根插入乔褚温热的嘴巴,收起硬度的鳞片刮蹭着舌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两人又掐又咬,已经快消失的咬痕被续上,甚至更凌乱显眼,束起的黑发因顶撞而散开 楚云浩好奇的抚摸他脸上的疤痕,没想到穴肉快速收缩着,受不了刺激家的男人将微凉的精液射进穴里,从宫口喷出的淫液与后穴流下的精液混合着打湿面前人的下摆 两人很惊讶,已经射过半硬的男根又挺立起来,正想插入雌穴遍被挤走换成了另一人,还在紧闭打颤的双腿被强行打开插入 “哈啊…行了,停下…” 乔褚坐起身想阻止,意乱情迷的声音只当作调情,楚荇二人不听,感受到肉棒夹杂着强烈的阴气,他有些承受不住的靠在身后人的怀里让自己舒服些 男人努力的运用着体内的阴气,却被顶弄的心神大乱,抽插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的伤疤被调戏着亲了又亲,受不了似的,他只能靠抚弄自己涨的紫红的男根企图忘记两个穴带来的快感,稀薄的精液射出,这幅淫荡的样子让他索性放弃了挣扎 敏感点被擦过却没有被特别照顾顶弄,乔褚有些不满意的用有些尖锐的黑指甲抓了抓楚荇的背,似乎是知道他的意思,两人合力顶弄着前穴和后穴的最深处,紧闭的宫口因为顶弄酸痛,那鸡巴大力插入的样子像是要穿透他的肚子,两人的肉棒形状不太一样。穴里鳞片的位置也不同,红着脸的样子倒是相似 他吐着舌头摸着不知道为什么发热的小腹,乔褚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被拉入情欲,可怜的男根根本不需要抚慰就会射出来,脖子上落下不知道是谁的亲吻,舌头也被玩弄着纠缠着 感受到双穴里射进的精液,阴气不断涌入,乔褚难得满意的顺着那人的动作,舌与舌纠缠挑逗,犬齿舔咬着他唇瓣,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这场情事才停止 三人淫乱的场面被妠玄从头看了个遍,淫叫又浪又大,不想传到他耳里都难,他不甘心的咬咬唇往回走,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5 “阿姐,你要去哪” “我攒了些铜板和棉花,今年过冬给你制一件暖和的袄子” “那你呢” “我可是大人,不怕冷,你还小,冻坏了就长不高了知道吗”捏了捏傻乎乎的小黑脸蛋“长不高要挨人笑,得了风寒阿姐还要背你去城里看大夫,所以要穿好袄子知道吗” 推拒的话刚到嘴边,听完男孩老实的不再说话,他们今日在人多的节日上卖了些鞋垫子,得了铜板想买条鱼吃吃,却被强盗搜屋子抢走了,阿姐扶扯着刚被那几人扯坏的衣裳,磕头磕到两眼发黑,鲜血弄脏了凹凸不平的泥地,才让他们嫌晦气饶了两人的小命,走时他们还在地上呸了一口,摸了摸手臂上被男孩咬的血淋淋的好几个牙印,恶狠狠的砸了家中仅剩的瓦罐才算消气 那是阿姐唯一一件比较光鲜的好衣裳,也是她过节时才肯穿的宝贝 很小的时候他常常埋怨,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是我经历这些,年长些后便放下了,也就不再埋怨 看着步璃的背影,褚其实很想问为什么娘死了爹也不回来,他觉得他爹没死,只是在很远的地方,是不是在那边重新娶妻生子有了新家 最终还是问不出口,他愿意相信阿姐,和她生活已经很幸福了,想爹有何用,指望他飞来送一箱金子吗,至于其他的东西,自己能做到 女人脸上挂着笑,把袄子拿进门想叫弟弟试试合不合身,男孩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石地上,攒了许久才用五文铜板买的劣质灵刃随着主人一起躺在地上,屋子透风有些严重,粘在窗上的纸破掉的地方随着寒风飘动,留下的鲜血已经被风干的粘在男孩的皮肤与衣裳上,还有不少新鲜的血液往外流,这些都是挑断经脉时的血,前几日被人殴打愈合的伤口再次因为寒冷而冻裂,这幅样子和惨死有何区别,可不这样做他没有任何的机会,他在赌自己奇怪的体质会有奇迹,那些残缺不能修炼的经脉能重新生长,长的比现在好一分,他就满足了 今年是第几次了,步璃已经记不清了,每日都在发生,她习惯的将年幼的孩子抱进怀里,一边沾湿帕子擦拭干涸的血迹,一边狠心的把与伤口粘合的粗布从皮上撕下来,再用穿不成的衣服撕成布条包扎好,用袄子和自己没高多少的体温暖着他 “娘,阿姐,我们家有炉子可以烤火了么” 感受到丝丝温暖,昏迷的孩子说着胡话,似乎高兴的觉得家中终于不那么苦了,女人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敲打着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正是该顽皮的时候,可没有孩子愿意和他玩,也没人看得起他们姐弟俩 求助时吃闭门羹,出门时被扔石子烂菜,她都忍了,她和娘都是那么过来的,她长大了,这些东西应该她背,而不是幼小的阿弟 尽管她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可她希望褚懂事的再晚一些,只是希望他能再快乐一会,她会撑起一切 “是,我们家也买的起炉火了”步璃亲了亲他因为失血过多而绵软的手背,看着他终年伤痕累累的小脸和身体后泣不成声“我们家的…阿褚..会成为这世上..最厉害最厉害的男儿,阿姐保证” 泪水和鲜血沾湿了那件还没来得及试穿的袄子,哭肿眼睛的女人半夜洗好衣裳挂上杆子,第二日装作无事发生,循环往复 两年也算熬过去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他,再也没有人敢叫他低头,阿姐叫他去读私塾,铜板子她来想办法,他第一次生气的跑去外面待了一整天,回来后便说要和她一起下地干活 步璃拧不过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秋风凉爽,褚坐在草垛上享受着劳动后的惬意,不知从哪来的松鼠带着自己刚找的松果坐在他旁边吃着,他试探的摸了摸它的头,见它乖乖的吃着东西,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果子放在它的脑袋上,看着立在脑瓜子上小红果,他轻笑起来,经脉的重新生长让他身上淤堵全部疏通,身体轻快不少,却吃不下什么粮食了,包袱里的干粮果子是给阿姐带的 过了几天,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血脉,那便宜爹寻了过来说要带他上去修炼,望了望阿姐期望的眼神,他还是咬了咬牙点头答应 碧云天里有便宜哥哥和便宜弟弟,还有便宜爹和便宜二叔,两位长辈看起来没什么架子,但是兄弟俩十分仇视他,说他长得黑黑的,像个乡巴佬,还带着个丑丑的香囊 但他并不生气,这是阿姐在阿娘留下的香囊上改了些阵线和花式,这里头都是两位的爱,宝贵的很,只有不会欣赏的人才会觉得丑 听说这兄弟俩的娘也死了,是在生上便宜弟弟后死的,女人本就是花灵,前后两次都使了手段才生下兄弟俩,每日都在碧云天求名份,天公觉得她无法无天,自己这看好的小辈最是仁慈单纯,前途无量,怎能被这想母凭子贵的小仙绑住,将她修为收回后重新让她做了朵不会说话的花,天母将她养在盆中算是观赏,也看着她避免出去再弄出些乱子 乔清拿出从街上随便买的糕点递给他,乔褚也只是摇了摇头,以为男孩在生气,男人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之前自己没有出现,但他不想听,听了也没用 他已经两年没吃东西了,之前只是为了省些家里本就不多的粮食所以好几天没吃,见自己没有什么影响,肚子不饿,力气不变,他也就没再碰吃的 炼气的那段时间他一边讨好着两位长辈收下一大堆好东西,一边偷着时间拿着自己得到的好东西往家里送,顺带去田里帮阿姐收稻子 “怪胎”被仙人接走的消息让她过的好了些,甚至有几户常来送些豆腐白菜算是和她拉进关系,步璃靠着自己的双手和勤劳走完了这一生,年终前女人最珍惜的阿褚就在身旁,怎么能不安心 男人不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乡野村夫,他有着仙人血脉的加持,是天赋异禀的奇才,别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可这个高度要经历多少苦难没有谁知道 手中干瘦枯萎的手逐渐失去力气,他知道自己最后的牵挂也离去了 乔褚的样貌变化很大,小时候瘦瘦小小,长大后比碧云天四位要高大的多,可能随他那个一样高大要强的娘 他也并非没有感情,也分得清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这两百年的相处下,尽管兄弟三相处的还是有些不愉快,对于两位长辈一直温柔和善的态度,男人倒也放下了心结 两百年过去,冷漠转为些许依赖和信任,他似乎才让自己感受除了阿姐外其他人的情和爱,却不知自己年岁渐长,那四人看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回忆到此为止,乔褚感受到阴气不断在身体里流通后深吸口气睁开眼,却见床边卧趴着一只巨大的九尾狐 只从说书人口中听过九尾狐及其庞大,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触碰,他并不怕这只妖会伤害到自己,于是上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皮毛,牠慵懒的发着呼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他,九只尾巴轻轻晃着,时不时勾着他的手臂轻轻挑逗 “谁允许你进来的?” “姐姐说你冷落她好几天了,让你今日去找她” 男人没回话,只是摸着晃动的尾巴,让它的主人狐耳朵抖了抖,觉得逗趣的差不多后把妠玄赶了出去 看完桌上的东西,男人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额角,这些魔族还是不会写文书 今日就先算了,太累了 每次女人的体温和美好的身体都会暂时温暖因为文书而寒的心,只不过得到的阴气没有那么多,还算够用 “您不论是智谋还是身子,都一样令妾身着迷呢” 妠羽窝在他的怀里,红艳的指甲在男人的胸膛画着圈,她的夸奖对男人很受用,两人又纠缠到一起,妠玄听着房里的调笑声,只能不甘的咬着手指,想起之前男人在书房淫乱的样子,其他人都行为什么他不行 终日都有阴气入体,他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又涨了些许 乔褚很满意,对于随意书写递上来的书文也不再多说什么,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殿里的众人与乔褚被一扇特制的屏风阻隔,那屏风与殿中黑漆漆的装饰倒是相配,做工精致,雕刻的黑龙攀附在上头,龙头上是一颗暗蓝色的珠子 这屏风美是美矣,但摆在这是做何用 “魔尊这么做是有什么用意吗” 那几个献计的妖怪们站在台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讨论着,屏风后是否有人都看不清 总不能说不想看到你们这一张张蠢脸吧,他们在那念着经大谈大侃,他就在屏风后看话本,最近刚寻到一本姑娘遭人陷害后重生报仇的话本,还没来得及看,想到这,男人清了清嗓子回道 “本尊觉着你们见我会紧张,才用屏风相隔”乔褚难得说谎时有些脸红“见不到我,你们也不会觉得害怕,可以畅所欲言,不怕我施压” “原来您考虑的如此周全” “那是当然” 男人的一只腿弯起踩在座椅上,另一只腿随意的踩在地上,却不知这幅大开腿的模样能被一旁陪同他而跪坐在地上的楚荇一览无余 秘术能随时开启,眼馋了就看看那因为张开腿而暴露在他眼中的穴,思来想去脑子里全是不正经的东西,还有那日的荒唐事,就连手中因为要记录而握着的毛笔都跌落到地上 他贪恋之前的快感,不由自主的从男人脚踝处网上游走,乔褚撑着头听着稍微有些作用的情报,下一秒衣摆被捞起,温热的舌头直接隔着布料贴上他的雌穴 “你想干什么?” 他微怒的将男人头往后扯质问道,没想到屏风外的牛头怪以为在说自己,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对不起…对..对不起尊上,是我…没考虑周全”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被台下那些人听去,只好咬咬牙叫台下人继续说,自己低声威胁道 “你要是想死在我手中,我成全你” “魔尊,您谈您的正事,我伺候您不好么,反正他们也看不见,我这还有比那女人还足的阴气,何乐而不为呢” 楚荇装作委屈巴巴的皱着精致的小脸小声回道,随后用手搁着布料摸了摸面前人的男根和已经有些情动而凸出敏感的阴蒂,他因为刺激闷哼出声却也没再拒绝 男人一向衣着随意且单薄,被揉捏掐弄的乳头早已撑起衣衫布料,面前人的手指隔着布料用指尖抠弄着他阴蒂,另一只手揉握着他的男根 此刻的乔褚还在听着屏风外的声音,直到亵裤中间被撕开,男根被嘴包裹着,他才开始在意屏风内楚荇的动作,灵巧的舔弄马眼让男人溢出呻吟,不过也就一瞬,他又吸又咬着让男人紧紧抿着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被抠弄的红肿的阴蒂与阴唇暴露在空气中,他不自觉的缩了缩穴,黏腻的淫水就调皮的跑了出来 顺着淫液,手指顺利的插入,楚荇两兄弟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敏感点,每次都能准确其直接的玩弄,冰冷的手指让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喘一声 马上要射了,就差一点,可温热的口腔变成了手,还是不急不慢的撸动着,他不耐的自己挺腰肏弄着那只手,随着他自己的动作,三根挤进雌穴的手指也在微微动着,快感到达临界点,精液顺利射出弄脏了跪在地下那人 楚荇潮红着脸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随后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男根抵在穴口处,此时的乔褚被压在桌上翘着屁股,腰带松垮的搭在屁股上,油亮的雌穴收缩着抵在外面的龟头 以为那根东西会进雌穴,却没想到男人肏进的是后穴,幸好有淫液顺着插入时带入了一些,让后穴没有撕裂,乔褚显然还是不适应有粗大的东西插进来,别说还是很少被肏的后穴了,他转头看向后面,有些动怒的想拍开那人,面上落下一吻让他愣了一瞬,那男根就狡猾的抽出,狠狠的肏入前穴,直顶宫口,代替男根进入的则是手指 “嗯啊...嗯...” 他忍不住喘起来,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却碍于外头人还在,不敢大声淫叫 “魔尊,派去人界的那些人已经安排妥当,请问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雌穴里的鸡巴很懂事的停止不动,可自己刚射过后又挺立的男根却被上下抚摸刺激着 “呼..暂且不要急..在那边住着就是了” 见面前人要使坏动起来,男人用黑雾将他止住,随后继续吩咐着 “要是那的正派人士找上门就回来告知我,顺带让那个炼器的在殿外等我,你们先退下” 殿里只剩两人,他和楚荇变换了体位,黑雾还在绑着他,乔褚将人压在身下,掰开自己红艳的逼,对准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却没有急着上下骑动 “不要使小聪明,平时遂你们愿是因为我乐在其中,这种地方想让我丢脸?” 他危险的盯着身下人,差点忘了定身的人话也说不出 那又如何,谁想听辩解 男人衣衫大开,挺着红肿的乳尖下体流着水说着这些话的威慑力并不大,却别有一番味道 穴里头的鸡巴更大了 “快点射进来,等会我要出殿了” 看着楚荇憋红着张脸硬的爆炸的模样,乔褚一边觉得有趣一边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和腰,将它吃进最深处,奶子随着动作摇出乳波,收缩的嫩肉和淫荡的浪叫回荡在空阔的殿里刺激着楚荇的感官,这次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 见阴气进入体内,男人恶趣味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合拢还算完整的衣袍 “半个时辰后就能动,现在好好反思” 说罢,他出了殿门 全程听完里头动静的人红着脸低着头,直到魔尊出来后头低的更低 “你本体是乌龟?” “不..不是” “那还不好好抬头走路?” 他只好有些尴尬的一边找些话题一边引路 6 男人近几日因为一切发展顺利,阴气还充足,难得睡了几天好觉,他轻轻哼着小时候常听的调子,仆从为他梳洗穿戴,今天或许也会过的不错 可惜刚穿上衣裳就觉得下腹奇怪的发热,或许只是错觉罢了,他没觉得有多重要,进了书房用之前那奸商店里拿回来的法镜观察着人界的情况,顺带看着几眼桌上没看完的话本,思考特制的捆绳该用什么材料 他提起笔在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涂改重画,纸上滴着大大小小的墨点表达着男人的煎熬,那双明亮的绿眸也因此有些暗淡,可惜忍耐和转移注意力并不会让下腹发热消失,他夹紧腿没过多久雌穴就不断流着淫水加上半硬的男根也淌着水打湿亵裤 “把楚荇叫到寝殿来” “魔尊,楚公子不在” “楚云浩呢”他揉了揉眉头强撑着精神,看着仆从低着头不语的样子便知道答案了“那有谁在?” “妠羽姑娘和妠玄公子回了妖界探望新生的小狐狸们,现在宫里剩下的只有那位公子” 乔褚撑着下巴思来想去,从小时候记事起想到现在,总算记起了那时候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矮小的人,那小姑娘虽是魔族,但弱不经风的样子,能行吗 可这偌大的魔界左寻右看,也没找到除寝宫外其他令自己满意的人,也不知这魔界是否是混沌太久,灵气魔气妖气混杂,自身拥有优质阴气的人少的可怜,就如快绝迹的古籍 “带过来吧” 他有些煎熬的趴在桌子上,冰凉的木头让燥热缓解不少,男人趁着还算清醒回了寝宫,将本就清凉的衣裳脱的露出结实的腹肌和胸膛,因为燥热,细小的汗珠从脖颈流下,汗津津的麦色肌肤让人想咬上一口,打上属于骚货的印记 门外脚步响起,那人唯唯诺诺的推开门,小步小步迈着向前,时不时低头一下,像是给自己打气,他衣裳光鲜,墨绿色的长发被束成漂亮的发髻,插上现在流行款式的金式发簪,那双含着春水的黑眸无辜天真,倒是与那娇气可爱的小师妹有几分相像 看着面前人那副扭捏的可爱样,因为情欲而烦躁的内心平静不少,乔褚难得笑出声,低沉的声音如醇厚的烈酒,勾的人心醉 “叫什么名字?” “芩..扶楚” 男孩好奇男人的模样,却又惧怕他,只能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见着那硬朗的面容和裸露的上半身,又脸红的低下头 见男人把他拉上床塌就要上手,芩扶楚瞪大着就要掉下泪来的双眸,红着脸带着哭腔的恳求道 “魔..魔尊,请把..帷帐拉下,这是我…第一次..” 看这害怕的模样,他叹了口气急切的拉下帷帐,找着话题试图安抚男孩的情绪 “你是哪来的魔族,怎么如此矮小弱不经风” “尊上…我不是孩子…只是小时候吃不饱,修炼也有人使坏…..才会不如正常男子一样高…”他揉了揉眼睛将泪水挤出,让自己没有那么弱小“我是魇魔….尊上你..” 暂时没有耐心听前因后果,他的推倒打断了面前人想说的话,随后那双有力的手解下面前人的外衣,把那人头上的一大堆发饰发簪丢出床外,好不急切 乔褚舔了舔干燥的上唇,身下真是一幅美景,可惜现在是自己想被肏,不能好好疼爱身下人,男人隔着亵裤抚摸着芩扶楚的男根,和那样子不成正比的大鸡巴就在手中,还没上下逗弄几下,刚支起来的帐篷迅速塌了下去,布料被浸湿,显出一小片深色 “哈?早泄?还是萎了?” 那人不可置信的说着,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和床上功夫,随后不死心的拿出男根舔弄挑逗,可惜并没有再次挺翘起来 而被压在身下的人则是羞红了脸,捂着脸因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蜷缩着身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欲望折磨的男人红透了脸,下体的淫水不断往外流 “那我肏你?快点选,我没有耐心在这和你玩情趣” “不…不用麻烦..” 他将面前人轻轻推倒在床上“我..我学过..我来”随后寻着记忆里偷看的画本子里的样子,伸手往身下人早就脱下亵裤的下体探,修长有力的腿听话的岔开,雌穴不断流出湿乎乎的液体让他好奇的伸手探去,没想到摸到居然是真的雌穴,尊上居然有这个东西… 芩扶楚尝试压上早已沾满淫水的阴蒂,引得男人淫荡的低喘出声,那半硬的男根终于雄赳赳气昂昂的抬起头 似乎还没确认似的,他用手指轻轻的从外阴唇描摹起来,带着些许痒意让淫荡的雌穴收缩着不断吐着水,打湿了男孩的袖口 “好奇够了吗?快点用你的手指插进去” 他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插入雌穴,像挠痒痒般轻轻抠弄着,生怕嫩肉会受伤,乔褚对他温吞的动作并不满意,所以他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来,抠弄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与他不一样,他知道自己的敏感点,所以不断的刺激着索取着快感,而另一只手则是揉弄自己的阴蒂 他尖叫一声,潮喷出的淫水打湿了被褥,看着男人这幅手淫的样子,芩扶楚只能想到话本子里提到过的两个字形容他,骚货 那人小心翼翼的抚慰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自己倒是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力度玩的开心,高潮的刺激让他下腹一紧,两眼一翻,咬紧唇闷哼一声,淫水喷了又喷,腹部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 乔褚终于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见刚才还站不起来的男根此时挺立的是不是流出些精液,男人起了戏弄的心思,将自己又挺立起来的男根的和他的那根贴在一起握着上下撸动,每次都揉搓抠弄着身上人的马眼,想要他像之前早泄一样再次射出来,可那人憋红了脸也不肯射 眼见那东西越涨越大,他也懒得再逗男孩,见穴扩张的差不多,他扶住手中的鸡巴,腰往下沉,硕大的鸡巴被他吸入进去,燥热消散加上被填满的快感,他呻吟出声,嗯嗯啊啊的自己动着叫了起来 那骚浪的样子让芩扶楚恼羞的掐了一下他腰侧,乔褚有些不耐的嘶了一声,下一秒就因为那红着脸一副被欺负的狠的表情软了心 芩扶楚不想被肏,尽管他之前生活在青楼,学了女人家的打扮,在画本子上见过断袖,老鸨也想让他用后面伺候男人,可他不愿,所以逃了出来,没想到偷跑的路上就被抓到了这来 也没想到魔尊会有个雌穴,还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那个东西 “对不起…我会好好做的” 他自身的淫水让抽插异常的顺利,被嫩肉吸吮诱惑着,男孩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灭顶的快感,忍不住咬紧下唇,将自己精心涂上的口脂弄花 他的手并不能完全抓着那双张开着健壮的腿,只好学着之前身下人手淫那样,一只手抚慰着不断淌水却还没射出来的男根,另一只揉捏着随着抽插而摩擦红肿的阴蒂 尽管穴里的男根并不算很会伺候人,但外头的刺激还是让男人闷哼出声,他不尽兴的用小腿夹住还在抽插的人的腰,随后用了巧劲变换姿势,坐在面前人的腿上 “尊,尊上!” “别说话” 乔褚晃动着屁股让粗大的男根进出,调戏的抚上花掉的口脂,带着红艳颜色的手指向下移,摸上精致的锁骨在上头绕圈,一个显眼的圈就这么出现在那雪白的皮肤上,却没想到自己的手指上被咬了一口,留下的牙印像极了锁骨处用口脂画出的圈 双方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不断收缩着雌穴想让面前人早早射出来,算是变相的欺负,一个不断往深处肏去,顶着有些松软却没有打开的宫口猛肏,算是自己大胆的反击,加上身上人配合他而扭动的屁股,两人都乐在其中 黏腻的水声夹杂着喘息,帷帐上的铜铃随着两人摆动的节奏发出声响,男人先一步高潮,雌穴喷出的淫水淋湿龟头,挺立的男根也射出精液弄脏了自己的腹部,他有些脱力的粗喘出声,披散的黑发因为汗水沾湿在后背,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龟头狠狠蹭着宫口,想要把精液送进去,感受到身体的发热减轻不少,他就已经猜到是什么类型的东西了 其实现在就想穿上裤子走人,可看到面前人那射后还硬着的鸡巴,只好再次跨坐在他腿上,随后对准雌穴往下坐,刚高潮不久,乔褚显然还在快感中没缓过神,只是浅浅的晃动腰,穴口吃着龟头打算先缓一缓,男孩却等不及,抓着腰让他一坐到底 “嗯哈…啊!….” 他惊喘出声,有些脱力的双手撑在那人肩膀上,舌尖微露,垂着头眼神涣散,些许发丝从脖颈处滑下落在芩扶楚脸上痒痒的,面前人脆弱的全身颤抖似乎让芩扶楚的赌气终于赢了一回,他心情好的学着这人之前的样子,抚上自己好奇的那条疤当作安抚,没想到就这动作让他颤抖着前后再次喷出淫水 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东西,男人将他放倒在床上,一边揉弄玩弄着尚且还没被开发完全的乳头,一边亲吻上敏感带,乳尖传来的酥麻和疼痛配合着穴里找着节奏的抽插,每一次亲吻疤痕都会让乔褚颤抖身子缩紧着雌穴,男孩越来越进入状态,学着画本子里教的,往深处插去,没想到碰见个有些凸起的地方,男人好奇的顶了顶,惹得身下人挺起腰抓紧被褥发出呻吟 看来来对地方了,他一边这样想,一边猛烈的撞击着那个地方,刚射进的精液随着挤压流出,乳白的颜色弄脏了麦色的大腿根,对比明显的颜色显得更加诱人呢,圆润的屁股狼狈一片,粘着淫水变得透亮的后穴似乎也在诱惑着邀人进去 所以毫不犹豫的,芩扶楚直挺挺的插入了后穴,因为有液体的润滑,进出的很顺利,明明还差一点就能射了,谁能想到换地方插了,他忍受着后穴的酸胀一边自己用手插入雌穴,一边撸动自己的男根 腰上留下被紧抓的红痕,指头上清晰的牙印被舔舐着,不知道做了多久,两个穴都射满了精液那人才停下来 躺在床上的乔褚久久缓不过神来,以为像这种早泄的随便做做就行,没想到后面会这么猛 身边人因为疲惫早就闭上了眼睛,而他趁着阴气充足起身沐浴,男人坐入水池中调息,经脉疏通的感觉就是舒爽,以至于腰疼那点小事不算什么,旁边跪着的是喊来看诊的巫医 “头低的那么下,你很怕我?”男人拢了拢被水沾湿的暗红色纱衣勾唇冷笑,漫不经心的用手拨弄着水面“还是别有心思” “您说笑了尊上,鄙人只是守规矩罢了” 巫医其实对于这位来历不明的魔尊,质疑和惧怕都有,毕竟向来混沌的魔界有了主人,还是一位无名小…..算了,在意这些干什么 “依你的诊断,这是种蛊虫?能引出来吗” “这...有些难办” “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 “....是的” 那人仰起头靠在池边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透着纱衣显出的性感肉体此时被一只路过的九尾狐看去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隐隐的怒气,他保持着跪坐低头的模样,索性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免得又说自己心怀鬼胎 “尊上,这蛊我只在孤本上见过,要是没见到您,鄙人都觉着上面写的东西只是一种传说”他感知着乔褚的情绪变化,见似乎没有躁动的迹象,才继续开口道“这蛊引不出,是因为那给您下蛊的就是蛊,要成为蛊人,只有纯阴之体才能炼成” “书中并没有记载那蛊虫该如何与您融合而达成同生共死的目的,但这狡猾的人已然如愿,关于这古蛊的相关内容,只写了些作用和形态,这是蛊人求爱的方式,主要就是催情,同时也会影响些许修为进展” 听到这,乔褚头一次有些失语,愣了一小会无语的拍了下额头 “你说这蛊人到底图什么?” 都是求爱了,还能图什么,两人都沉默不语,此时安静的空间里只响起流动的水声 乔褚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又不是妠羽那样的美娇娘,若是这蛊和来历不明的雌穴一样能吸收阴气对自己有利,他也不会再计较什么 乔褚套上外衣推开门,魔界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灰暗,甚至连闪烁的星辰也没几颗,想看看美景散散心的计划落空,他无奈的叹气,吩咐几句后转身去了书房 涂涂改改了一会,那修改了不知多少次的图纸终于让人满意,他左手撑着头,右手托起镜子,里头倒映出人界的状况,百姓安居乐业,看起来倒是有兴趣逛一逛,想着找找之前和阿姐住的房子,沿着皇城荒野附近延伸几千里翻寻都没找着,看来自己的家离这人界繁华的地方不是一般远 他思考着如何祸乱人届,好趁机把人界那镇守的极品灵器夺来玩玩,乔褚还在想着那灵器,听阿姐说阿娘曾经服侍过皇宫里的贵人,那贵人就是觊觎这好东西而牵累阿娘流放到荒地,究竟是多好的宝贝,人人都想争抢,他正思考着用手指敲打着镜面,忽的,极小部分魔力正在离开他的身子,像被人吸食般抽取,最主要的是他并没察觉 听说修仙界又出了名天纵奇才,现在风头旺的很,若要是没事,乔褚定要跑去煽风点火,不为别的,就为了乐子 在寝宫观察了几日,见蛊虫稳定,他对楚荇交代了几句,吟寻剑听话的融进他的体内消失不见,随后男人背上一把普通的剑,戴上眼罩遮住左眼伤疤,将缝补了还有些破烂的衣裳穿在身上,伪装成穷困潦倒的浪荡江湖客,戴上把廉价的漏着几个小洞的斗笠入了人界 索性不是人人都和修真界那些人一样狗鼻子,分辨不出谁是妖魔谁是人仙,他倒安然自在,双手叉腰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条街上的恶霸和宫中贵人有些关系,此时还在摊贩上白吃白喝欺负着做生意的老实人,见这人逆来顺受无趣的很,那下三白的眼珠转了转,正好看到乔褚目中无人的模样,似乎找到了好目标,他招呼着打手们横站着拦住男人的去路 “喂!你这个狗娘养的,不知道见到爷要来打招呼吗?”这下三白嚣张极了,声音响的整条街都听见了,嘴大张大合,甚至能看到那牙缝中的绿叶菜“不说话?找打!” 众人以为要打起来,已经慌忙的收拾东西回屋,就见那吊儿郎当看起来凶狠的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那下三白的腿大声嚷嚷 “哎哟!我一见您,就觉得您是我亲兄弟!您如此英俊潇洒气宇不凡,我一下入迷了,忘了和您打招呼” “套什么近乎,给我…” “哎哟少爷,饶了我吧,您的威严敢称第二,谁敢称第一”乔褚用黑雾将这人腰上的令牌复刻了一份,随后抓了一把脚下的尘土变为一枚金戒子“这是小弟孝敬您的,看在这玩意份上,饶了这顿打吧” 下三白看了看这沉甸甸的戒子,冷哼一声和打手们离开 他见那群人走了,脸色阴沉下来,几头畜生真是无法无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好在别有收获,看着手中复杂纹样的令牌,他勾着唇趁着天刚暗下来赶到旅店,乔褚见原先派来的几人少了两个,那几人说是被一位名叫月垶的男人杀了 那修真界的新天才就姓月,叫月什么来着,这是同一人还是巧合.... 他在这几人身上都留了让人察觉不到的标记,人死标记就会转移到凶手的身上,可感应到的标记表明归属者还是本体,这两人还活着,但这几人似乎知道,并且在给他们打掩护,男人只好装作相信的样子可惜的叹了口气,让他们去休息 进了屋子,他点上让人安心的魔火盘坐在床上,放出神识探查这偌大的地方,没想到兜兜转转找了一圈,甚至荒野外的乱葬岗也查了,还是没寻到消失两人的身影 不过也不算一无所获,乔褚发现了有趣的事,这皇城的寺庙里供奉的都是乔清 不知道该说什么,见过供奉天公天母,也见过供奉那些无名精怪的,供奉这个人的,真是少见,也不是说这便宜爹从不做事不值得敬仰,但,在这种地方看上熟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感,或者说,荒谬? 既然一无所获,乔褚把神识往回收,顺带查起没查到的附近屋内,正当想要彻底收回时,他在不远处的一房屋里发现了消失的两人,准确来说是三人,另一个一头白发的人不认识,这三人正上演活春宫,真是悠闲的很 他对活春宫没兴趣,闭上眼躺在床上,打算明天再看看这些人在计划些什么 7 昨日睡的还算不错,乔褚整理好装束衣裳走出客栈抬头望天,碧蓝的天飞过几只燕子,晨风凉爽,摊贩群众们也早早起床出门,因为今天是一周一次的赶闹子,他想着人多好打听消息,便往最大的酒楼走去,想到街上热闹,没想到有个地方被围的水泄不通,还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显眼至极 喜欢凑热闹的怎么可能会不去,男人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朝那个地方靠近想看看怎么回事,他不客气的从没有缝隙的人群里穿过,人人都在推搡,他也报复的推回去,有些艰难的走到最前头才发现是位姑娘站在二楼,手里拿着个绣球时不时想要丢却不丢,惹得那些男人也随她想扔的方向挤,这样戏耍众人也不恼,谁叫这是最受宠的公主呢,要是当了驸马…. 想到自己的前途还有那美娇娘,男人们都势在必得 “听说这是当朝那位最受宠爱的公主呢” “公主怎么想着抛绣球招驸马,朝堂上那么多好儿郎不要,来大街上,真是自降身….”听到一同看戏的人话,他急忙捂住那闯祸的嘴“嘘,不要说,你不要命啦!公主怎么想我们这些人哪能多嘴” “原先听说皇上不乐意,公主闹腾了许久皇上才松口”看到被捂嘴的人一脸困惑,另一位看戏人回道“这哪是公主闹两下就会准许的事,能让皇上松口是因为国师” “真的假的?哪来的消息,骗人吧” “当然是真的”他讨厌质疑,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我姑姑是宫里的嬷嬷,宫里的事她全都知道” “就是因为国师算到公主会在街上遇到一个世外高人,要是他做了驸马,江山稳固,繁荣昌盛,比朝堂那些王爷臣子好多了,皇上才松口的” 把捂嘴的手打掉,他说道 “我就是奇怪,为啥皇上那么相信那个什么国师说的” “那是因为国师是从天上请下来的,还是皇上亲自请的,你要知道,仙人可不会轻易下凡,这次甚是难得” “也是,我们这种不修炼的老百姓估计不懂,看看热闹算咯” “好了好了别说了,公主要准备抛球了” 男人随着话望去,美艳的女人勾唇一笑,用手指轻点一下红唇撩拨,惹得下面男人们吹起口哨回应,她那双带着丝绝情的美目向人群找寻目标,见到国师之前和她描述过的目标相貌,乔褚么,这名字倒是还行,看似随意却目的明确的抬手将绣球抛下,见绣球真丢下,那些人争先恐后的往前奔去争抢,你一拳我一掌的推搡踩踏,危险是危险,似乎还死了几个,但乔褚看的高兴,唇角微勾,一边躲闪着绣球一边观望 镶着灵石的绣球就这么几经波折的跳入或跳出他们怀中,最后落在一名乞丐手中,那人以为自己终于能攀升,还没高兴几秒,就见公主嫌弃的皱了皱眉,和旁边的奴婢说了什么,那奴婢开口道 “公主说这次不作数,还要再抛,直到她满意为止” “公主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就是啊,这不妥吧” 听到众人不满的声音,那掌事的大丫鬟仰着头显然没把这些人放眼里,插着腰高声回到 “少废话,公主岂是你们能议论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驸马爷就是要公主喜欢,即使你拿了绣球,公主不喜欢,你们照样做不成驸马” “那这还叫抛绣球招亲吗?” “要是再质疑公主,通通拖下去” 她抬手做出要打的模样,楼下守着的侍卫架起刀,公主养着的灵宠也跳下二楼张着血盆大口威胁着,那些看热闹的或是想抢绣球的人都闭了嘴,没抢到的也准备好抓住机会,万一自己拿到绣球,万一公主看上的是自己呢 可惜每次都不作数,要重新抛,看着乔褚躲闪硬是不接绣球的样子,公主气的牙痒痒,同时也勾起了她的兴趣 反反复复几次也就看腻了,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离开人群,二楼那女子失礼的大喊着等等,急急忙忙的下楼,带着绣球提着裙摆追来,随后那不知道到底第几个新拿的绣球目的明确的塞入他怀里 “公主这是做什么?” “本宫看上你了,我要你当我的驸马” “您说笑了,在下就一个到处寻找活干维持生计的剑客,家中妻儿还在等我回去” 这公主吃的真好,和自己一样高,对女子来说真是不寻常,声音倒是分不清男女,可那如画般美丽的样貌配上妆样,倒也是女子,若是姐姐也能吃好不那么劳累,也一样是个美人吧,乔褚打量着面前人不禁感慨 “你缺银子?那正好,给本宫当驸马,绝对不愁吃穿,你要是有妻儿我也不介意,只不过她只能做妾”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在下已经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还请公主成全” 要不是这公主是个美人,他才不会耐下性子说话,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男人只好为难的擦了擦额角因为烦躁流出的汗 “我不要,本宫就看上你了,你…” “公主等等” 悦耳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随后声音的主人伴随着华丽的轿子现身 女人回头看去,见到来人,想着自己何时有这么卑躬屈膝过,有些不耐道 “国师,你看他!本宫已经退让了,他就是不领情!” 看到来人,乔褚心里哦了一声,总算知道人界的皇帝为什么会觉得这人是仙界的了,长的确实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白发金眸,他没少看,和人们写的画本子上描述的仙人很像,如果没见过他昨晚上夜驭一男一女时差点本性暴露的模样,或许会这么想 他是妖,还是只食人的巨型白化虎 男人只是来凑热闹的,怎么可能会想要成亲,看起来这个公主想要纠缠到底了,都抱着他的腿不让走 “公主,男女授受不亲啊” “说什么屁话,你怎么这么老古董”女人招了招手,那只硕大的灵兽也跑来抱他另一只腿“本宫的灵兽甚是喜欢你,你要留下”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月垶看这光是见一面,公主就真看上乔褚了,似乎苦恼的扶了扶额,为难的开口 “公主,这成何体统,要是陛下知道你这样闹腾,指不定要罚你禁足好几日” “本宫不管!这个男人我要了!” 一直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马上消失,乔褚只好摇了摇一只小巧的铃铛叫出帮手,不远处,一个温婉的妇人牵着个可爱的孩子朝这边走来,她们艰难的挤出人群急切的走到乔褚身边关心道 “夫君,这是怎么了” 他愧疚的望向女人“你怎么来了,不在家好好休息”随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今日还没找到活计,先带燕儿回去,你俩的身子经不起折腾” 女人见真的有这两人,有些惊讶,居然不是搪塞的借口,可她也不会放弃,国师告诉她这个男人就是预言中的那人,无论是私心还是大事,都不能放弃 放开面前人的腿,她居高临下的看向两人,将自己头上的一根金钗取下丢在地上 “你是他的妻儿?听说你们缺钱,本宫给你们五千两,够你们活到下辈子了,把你男人让给我” “好啊” 原以为会说出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求别让他们分开,结果就这么答应了?不止是那群看戏的人愣住了,就连当事人都愣住了 [你在干什么?我要的是你帮我解围,你在干什么?] [对不住了尊上,她给的太多了,够妾身和孩子活好久了,您知道我们这种流浪的猫妖不容易,再说了,以您的实力,奴家相信您自己也能找到办法] [你给我等着,等后面我就把你的猫皮扒下来] 也不知道这贫苦的一家人哪来的储物戒,那女人轻轻松松将那箱沉重的需要好几人抬的银两放进戒子,走时还不忘痛哭一番,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着对不住夫君,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带着孩子走了 乔褚及时做出反应,悲痛的皱着眉转过头沉默不语,公主则是不在乎,欣赏了一下自己用花瓣染的指甲,打算带着他回宫,还没等他找借口,那国师抢先开口 “公主,被妻儿抛弃的滋味可不好受,让他独自静一天吧” 虽然怕男人跑了,但国师在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她也不再说什么,起轿回宫 想着用那复刻的令牌加假身份进宫,没想到变成了名正言顺的进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乔褚回到客栈梳洗完毕,母子俩化为原型从客栈外的树上跳进来,叼着个小布袋子上到茶桌前 “给您赔罪来了” 看着布袋子里的二两银锭,男人喝了口茶,摸了摸趴在她背上的小猫那毛茸茸的脑袋,小猫趁机用爪子勾着衣袖爬上他结实的手臂,露出小牙轻轻咬了一口表示喜欢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从五千两里分我二两?” “您说笑了,一点小心意” “你心意是挺小的” “别挖苦奴家了,这不是给您带消息来了,那灵器听说不在皇宫,在荒废许久的坟场” 听到不一样的消息,他挑挑眉表示怀疑,大猫舔舔了舔爪子继续说道 “别不信,妾身之前去过那,灵气挺足的,皇宫我也混进去过,灵气也挺足,该不会那灵器早一分为二了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多去个地方总没错,也不会损失什么,他将刚才捣乱握在手里的小猫哄睡着放回她的背上,两人走后,黑雾出现化为人形,现身又马上消失 将神识放出,乔褚草草的检查了一遍坟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灵气倒确实是有,只能派人去实地探查才知道结果,而神识想进皇宫时,就被一层结界阻止,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提前防了,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见探查皇宫不成,只好作罢,他与客栈派来的那几人说出假计划,又让魔气化为人偶去坟场,安排好后才安心睡下 可惜有人不让他如愿,没睡多久就感受到窗边坐着人,他只好睁开眼,淡淡的月光下,乔陌柳的身形显现出来 “你怎么在这?” 那人不说话,像是没听见般望着面前人 算了,谁管他为什么在这,乔褚无所谓的翻身闭眼,顺带把没盖的被子盖好 男人还是沉默着倚靠在窗边,他来找他是有话说的,找了许久,可一见面千言万语都化作无言,自从经历了之前那样荒唐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起初只是把乔褚当亲弟弟那样慢慢尝试接受喜欢,可想起他的笑容,接触时的体温,感情就变了,再如今那次主动交欢,他有些沉迷其中了 …… 想想也是,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入魔只是早晚的事 第一次见到他,是乔清领他回来,说是弟弟 黑黑的小小的,听说他娘也死了,那丑荷包是他娘的遗物 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娘的东西,想抢过来烧了,晦气,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宝贝这东西,那双眼睛就像黑暗中伺机而动的恶狼,死死的盯着自己 那个疯女人掐着自己脖子说自己留不住爹的心,过后又后悔的抱着他痛哭,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犯恶心,弟弟起步比常人晚,灵脉尽毁,差点魂飞魄散,都是因为她,幸亏她死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自己的娘? 可惜没等他问出这个问题,那人就走开了,戒备心强的很 黑瘦的小孩每次都很忙,不是在修炼就是离开碧云天去看望他姐姐,修炼时还要强的很,境界一定要比两人高才肯休息,起早贪黑的就为了基本功比他人扎实 灵器丹药那些好东西爹都会平均分给自己三人,而那小孩将东西拿去下界,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子一天天过去,以前还拘谨的男孩似乎真的放下心结开朗起来,他的模样变了,个子高了许多,体格壮了许多,和外头那些侠客一样风流倜傥,比小时候更要强和不择手段 乔褚更吸引人了,他知道,他无比庆幸男人将这人领回来,即使同父又怎样,这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和血脉更加紧密,见他和男人女人接触,自己就心生嫉妒,端着兄长的架子那嫉妒却不能表现出来,表明还要维持自己的正派形象,只能和乔褚停留在表面,甚至要冷言冷语,以至于和碧云天其他三人接触他也不接受,后来发现这三人和他的心思一样,胞弟还红着脸向他诉说对那人的心动,他也只能将怒火放在心底 要论男人和这四人关系有多亲近,估计分不出,但和谁最冷淡,一定是自己 不知道在逃避什么,或许也不是逃避,只是不愿嫉妒的情绪左右自己内心,也知道乔褚不会独属于自己,他是喜欢在天空翱翔的猎鹰,不愿做笼中鸟,所以他离开了碧云天云游八方,企图忘掉这段回忆 互不相见四百年,隐剑派的那次见面打破了男人伪装的冷静,自欺欺人的内心因为面前人而实诚,他想他了,怎么可能会不在乎 乔陌柳低头看向手中的密令,里头斩杀和乔褚这两词格外显眼,修仙界暗里杀他倒也正常,要是被发现第一门派的大弟子入了魔,门派声誉会受损,明明知道以他的实力可以自己解决,却还是控制不住鬼使神差的接下,只想知道他的位置 要怎么交代他会想办法,只是就这样看看他,这样就好 男人独自的回忆似乎影响到了床上的人,乔褚翻身看向窗边,朝他招招手拍了拍床示意过来,那人似乎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愣着站在原地 “好哥哥,弟弟这么照顾你,你不打算接受我的好意吗?”他撩了撩有些散乱的黑发,打了个哈欠“做都做过了,在害羞什么?” 听到男人再次开口,乔陌柳才从呆愣中回过神,皱眉朝床走去,不清楚面前人在想些什么,刚走到床边就被那人抱入怀中,一向机敏的他再次愣住 “紧张什么?” 他对于自己的感情,其实在师妹的酒席上就清楚了,这男人一直幽怨的盯着自己喝闷酒,好像自己是个花心的负心汉 他很惊讶会遇上许久未见的兄长,却也觉得没有说话的必要,于是装瞎,后来嘛……谁都没有拒绝 这次也是,刚刚隔着眠纱灼热的目光好像要把自己盯穿了,现在倒是紧张起来了 “把眼睛闭上,不要打扰我休息” 乔陌柳听话的闭眼,如此反差惹得男人低笑出声,随后报复似的,笑着的那人唇瓣被咬了一口 乔褚老实了 8 清晨醒来,乔陌柳已经不见身影,而楼下是那位公主派来的马车,都还没成上亲呢,敲锣打鼓的倒是先来了 将昨晚的人偶收回,挑衅的爪印已经牢牢的印在了那破败的人偶上 “这魔气做的人偶怎么还比不上人呢” 乔褚有些不满,只能将看不出人形的人偶收入储物戒方便读取记忆,收拾了一下松垮的衣裳,带上遮伤疤的眼罩戴着斗笠,背着不值钱的包袱下了楼 见男人从客栈出来,女人朝他挥挥手,旁边的灵兽趴在马车旁懒懒的抬眼看了他一下,算是打招呼 “父皇要见你,和我回宫吧” “公主…我还是有些难为情” “现在你是本宫的驸马了当然要回宫,还有,不要叫我公主,喊我的名字,乐焉”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上车” 乐焉生拉硬拽的将男人拉上马车,不知道的还以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呢,车上已经坐着一人,是昨天那个国师,旁边是刚刚和公主一起拱他上车的灵兽,牠已经缩小身子乖巧睡下 国师冲乔褚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眼里的敌意却有些隐藏不住,像是抢了他的什么东西一样,不知道这敌意哪来的,不过男人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人偶上的爪子就是这人留下的,所以他选择转过头无视 面见皇帝还算顺利,也不知道这帝王怎么想的,赏赐了些珠宝器具就立下圣旨,还让没成亲的两人住同一个寝宫,听到这安排,乔褚还算高兴,只要进了内部就离那灵器又近了一步,住在宫里可方便不少,那烦人的结界也拦不住他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月垶牙都咬碎了,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却也不好说什么,他也只是暗自喜欢着公主,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阻止 乐焉不光是觉得他有用,主要是他的模样也讨人喜欢,这两个好处都能拥有,何乐不为,他看这人呐,哪哪都满意 夜晚,绣着莲纹的宫灯点起,烛火照亮用银丝修出的莲花,大殿里灯火通明,玉石铺成的地板上铺着暗纹地毯,几幅画功了得的仕女图被摆在皇帝身边,珠链宝玉装饰着大殿,不知道的以为是封妃大典,谁能想到是为了庆祝公主定下终身大事 乔褚此时被一番打扮收拾,绣着银丝的衣袍穿在身上,镶着绿松石的发箍倒是与他眼睛相配,比那身破破烂烂的流浪剑客样清爽许多,见他这模样,乐焉眼前又一亮,唇角勾起根本压不住,她提前裙子却也不想失态,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乔褚身边坐下 “驸马和公主真是相爱啊!” “二位真是天作之合” 几位小官率先带头讨论起来,阿谀奉承的在两人四周夸赞道 桌上摆着飘起白雾的灵酒,印着花样的梅花糕如玉般透明,盘上还摆着公主最喜欢的牡丹,旁边放着用刀雕出花的豆腐清汤,上头点缀了颗枸杞,还有玉露琼浆羹等让人喜欢的佳肴,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不同,他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东西,细细的品尝了一番,精致的糕点和菜肴味道是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人念念不忘,再加上那道盯着自己的狠辣目光,像要把自己盯穿,男人也吃不下了,有些倒胃口,只能偶尔吃着公主强制塞进嘴里的荔枝,那目光更加明显了,可他也不能拒绝的好意,自己已经很给面子了 真不愧是皇宫,和魔宫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撑着脸抬眼打量着大殿,帘子绣着金线,窗棂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就连撑着大殿的柱子也是用金子做的,上头雕刻着一条威猛凶恶的龙,上头还镶着不同颜色的灵石宝珠,因为灵器或因为这些灵石若有若无散发出的灵气也够滋养普通人了 这吃人的宫中确实有令人向往的奢靡和财富,那灵器运气好不说得到,沾沾光碰一碰也好,娘从这地方离开也说是不如意,权力和财富谁不想要,当不了妃子,掌事大丫鬟也够滋润一辈子了,再存些银子年纪大些告老还乡日子也富足的很 乔褚从没见过娘,但听阿姐每次都难过的说些从前关于她的事,他总是时不时想象着如果,描绘着如果,好似带着娘和阿姐一起看 铜钟铛铛的响声让他从思绪中回过神,先是悠扬的笛声响起,配合着清脆的编钟,古琴慢悠悠的弹奏出让人放松的旋律,几位身姿婀娜的女人踏着丝丝灵气飘来,所有人头上都簪着上好的玉石,她们随着乐曲翩翩起舞,飞扬的水袖像灵蛇般扭动,几只鸟儿叼着袖边将快落地的水袖接起,她们身上的铃铛和配饰随着舞动摆起,相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台下轻歌曼舞美人如玉,台上帝王看的痴迷,那张大的嘴巴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连怀中美艳宠妃喂的美酒都不喝了,如同痴儿般笑了笑,先带头拍起手来,随后向身边的公公使了个眼神,公公知晓了意思,在这群女人献舞后也一同退下,皇帝怀中的宠妃敢怒不敢言,只能瞪了公公和那群女人一眼继续喂酒去了 吃饱喝足,皇帝想着那群美人急哄哄的先走了,见威压消失,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来敬酒,脸都喝的通红也要继续,她们希望最受宠公主的驸马爷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只要提一句,自己的好处那是无限多啊,想到这,一个个脸上都扬起假笑,脸都僵了也还在笑,世上的好话都说遍了,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只希望乔褚听进去,只有月垶独自在喝闷酒,他桌上的菜肴也没动几口,烈酒一杯一杯的灌进喉咙灼烧着胃,就像现在的心情一样让人难受,他不管不顾酒水浇湿衣领,脸色阴沉的可怕 大家也知道这国师阴晴不定的很,端着酒杯不敢上前,只好把满上的酒都灌在乔褚这,打着酒嗝也在继续敬,时不时流出几滴鳄鱼的眼泪,男人只能投机取巧的喝几口漏几口洒在衣袖上,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如同一个亲切的小辈,对这些大臣敬佩的很 离开隐剑派后,没有长老的严格看管,他就放纵了自己,酒量也算是慢慢上来了,虽不是很厉害,但应付应付这群人还是够用的,不过依结果来看,乔褚还是太看得起自己的酒量了,平常小酌的分量怎么可能比的过数不清杯数的烈酒,哪怕一杯洒了一半,数量堆起来也够他受的了 想着出去走走或许能清醒些,他去了后花园的荷花池,周边围着一圈竹林和山石,夜里不起波纹的水面倒映着皎洁的月亮,只能见着几朵荷花的影子,因为大晚上,平时碧蓝的水池子也黑了下来,和魔界的池子倒是像 比起白日里靓丽的荷花配上清澈见底的池水,男人更喜欢晚上沉寂的池塘,无风无人,配上虫鸣还有时不时飘来的青草的清香,总是让他想到小时候和阿姐因为天热跑去河边贪睡的事,这夜晚的景色不说有多壮观耀眼,却也让人舒服安心的多 他坐在凉亭里,旁边是一面掌灯的宫女,那宫女伏着身子,时不时就看他一眼,见男人略有困意的闭上眼,也就胆子大了起来,将灯放在地上造作的挨上了那人温热的身子,用手指描摹着他的嘴唇,这动静让乔褚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那双微红的软唇便亲了上去,宫女以为这驸马爷也喜欢自己,想着后头穿金戴银的好日子,激动的身子都颤了起来 索性这时候皇上和臣子都散去,却被找寻他的乐焉见着了,身子有些软绵的男人随着公主将自己拉走,进了屋,他找了个地方坐下,闻着陌生的熏香,乔褚似乎有些反应过来现在在哪,乐焉站在醉酒扶额的男人面前,给这人灌了一杯醒酒茶,用手掐住面前人的脸将他的单眼遮取下 见面前人有些清醒后才忍着怒气问道 “你为什么亲她都不愿意找本宫亲?” 原本想说不会再犯的男人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他抬起还在迷蒙的双眼看向眼前人,因为眼睛似乎雾蒙蒙的,只能再仔仔细细眯起眼看一看,随后发现问出这问题的真是本人后笑了笑 “公主说笑了…在下怎么敢轻薄公主,刚才也只是我一时糊涂,过后会赔礼道歉的” 那人似乎不信,哼了一声,随后捏住乔褚的脸吻了上去,口脂颜色一同沾上他的唇,自己只是来找灵器的,不是来卖身的,再说了,就算卖身,现在也不是时候,他只想睡下后放出神识 舌头的伸入让男人被吓的酒醒了不少,又担心面前人太过娇弱会受伤,只好用巧劲推开她 “公主还是不要胡闹了” “叫我乐焉” “乐焉,不要胡闹了,男女授受不亲” “我偏不,你是我的驸马,我们怎样不可以?你是不是讨厌我?” 说完,女人的泪珠断了线般掉下,见她哭,他有些手足无措 “公主,在下怎么可能会讨厌你,我只是不会说话,以后在下会用表现让你放心的,今日你我都累了,该歇息了” 很显然他的话公主并不想听,依旧我行我素,只能改日再探查宫里的情况,今晚是逃不掉了,放弃抵抗的男人索性随着女人倒在床上,两人唇齿纠缠,他扶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互相挑逗吮吸,两人动作在红烛和纱帐下暧昧至极 乔褚的亵裤被脱下一小部分,布料正好遮住雌穴,只弹出挺立的男根,乐焉张开嘴有些生疏的含下那大东西,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舌头时不时勾一勾舔一舔,他舒服的低喘一声,些许淫液控制不住的从雌穴淌出弄湿了亵裤,牙齿时不时碰到有些脆弱的命根子,尽管其他地方都没有被抚慰到,这一种刺激就够他受的了,他抓住跪在地上人的长发髻往后仰,往前挺腰了几十下便控制不住的射出来 男人继续喘着粗气想缓一缓,不知不觉中衣裳被全数褪去,露出结实的身体 也不能总是被公主伺候,一向“知恩图报”的他抚摸上那人的下体伸出两指往下探想要讨好,却觉得不对劲,什么东西?硬硬的 再试着摸了摸那个挺起胸,手感不对 该不会是 外衣都还没脱他就扯下亵裤,那根比自己大的男根就这么出现在眼前,以为自己还是醉的糊涂,他摇了摇脑袋后猛的睁眼,没想到眼前的东西还是没有改变 那个魇魔他能稍稍看出来,毕竟像个有些别扭的少女,少年和少女其实稍加打扮还真可以混淆,可成男和成女区别可就大了,这怎么做到的,还真是骗到他了 “哈哈,我可能真的喝醉了,先休息去了” 乔褚干笑一声,装傻充愣的拿起衣服就想穿上往床沿爬,下一秒就被抓住脚腕向后拉回去,还在震惊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的时候,自己的双腿就被扳开,结实的红色麻绳捆住他的大腿,随后吊在空中 他的身子倾倒却因为慌张而绷起,双腿大开被绳子提起,腰部垫上做工精致的软枕抬起 “不必惊讶,这些装扮是我兴趣,并非强迫”他将发髻头饰拆去,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烟紫色的绣着金线的衣袍还挂在他身上“你我并无情爱,我只不过求你与我欢好,何必如此无趣” 泪珠早就消失不见,红妆点脸倒是妖艳无情的很,配上这幅高傲自大的口吻,倒是也值得一睡,男人当然可以反抗,可面前人是真正动动手就会死的脆弱人类,再加上这身份,要是他死了或是受伤,可就麻烦了 乔褚倒是演了起来,装起无助的样子眼眶通红,一副急了眼的憋屈样 “公…乐焉,不如放我下来,我帮你,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 他答应了,但也没完全答应,男人还是那个姿势,只是被迫仰头用嘴吞下男根,向来喜欢主导的他有些不爽,却还是任由动作,乐焉将假胸丢到一边,顿时觉得一身轻松,随后捏住面前人的脸享受的慢慢抽动,灵巧的舌头和摩擦着色情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见乔褚又吞又舔,甚至会用喉咙吸,那熟练的模样万人骑的娼妓都比不过,他有些不爽的用力抓着面前人的胸,没想到光是这样对待也能让乳尖挺立,那再次挺起的男根也流出些水,骚穴的水流进股缝滴入被单,连带着乳尖,他重重的拍打着饱满结实的胸,本身就不容易显现痕迹的皮肤颜色留下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可见打的多狠,可就是这样男人下体的水越流越多,喉咙也加快收缩吸着他的龟头 感受到嘴里东西跳着想要射出精液,下半身被限制住行动的人只好用双手抓住那人的腰想把他推开,可惜晚了一步,反而自己被扯住头发紧紧含住粗大的鸡巴,他仰着头根本吞不下精液,呛的咳了几声,嘴里的白浊喷出弄的满脸都是 仅有的几块破布可怜的挂在腿上,大腿根的牙印暧昧又刺眼,显然是前不久留下的,雌穴因为男根立起腿大张着而露出,沾着淫水亮晶晶的 “驸马真是穷怕了,有了妻儿也要卖身” 乐焉似乎对身下人的身体构造并不感到惊讶,却看到牙印后咬牙说出这话,男人装纯的舔了舔嘴角苦涩的精液,以为这样不诱惑似的晃晃屁股,回道 “那都是生活所迫,不…不要看….” 还没说完下句,那人的手指就已经顺着不断流出的阴液插入雌穴搅动,一边上下抚摸着挺立的男根,微尖的指甲抠弄揉搓着他的马眼,随后往下滑摸着囊袋,报复般轻轻的抓了抓不断淌水的男根,熟练的抚慰和刺激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射 阴蒂被拉扯揉捏,尖指甲刺激的抠动戳弄让他大声淫叫出声,雌穴已经喷出了一大股淫液,顺着这大水,手指慢悠悠的抠弄,还总是只在浅处抽插,每当男人屁股往前送,想要插在穴里的东西抠弄深处的敏感点,那人总会把握好距离让他不如愿 “啊..啊不要玩了…逼要坏了..不要玩了,深一点…想要舒服..嗯啊” 叫床可是乔褚听过最多的,当然信口拈来,淫荡的呻吟加上送穴的举动让一向见多骚货的乐焉都有些忍不住着了到 “乐焉..阿焉…娘子…骚逼好痒啊..不知道为什么..救救我..啊!” 那人没有回答,倒是听话的很,没有任何预兆的挺入,男人惊呼出声,随后知道窗外是谁时叫的更大声了,乐焉也发现了,他并不在意,反而继续开口 “爽吗?” “啊…好大..要被肏死了..哼嗯….” 那人颤抖的双腿和不断流水的雌穴让男人很喜欢,戏弄的轻抚着面前人大腿根的牙印,随即掐了一手 乔褚忍不住轻喘出声,想去抓那双胡作非为的手,结果自己的手反被紧抓,因为腰被垫高,粗大的男根插入的很深,每每深入快被肏开的宫口乔褚都有些头皮发麻,酥爽的感觉让他淫叫连连 “你还有宫口?那骚货给我怀个孩子吧,本宫允许了” “嗯…好..射里面….要孩子” 男人有些神智不清,舌尖微吐,配上满脸的精液,淫荡的很,噗嗤噗嗤拍打的水声可见战况激烈,可门外的人听到动静还是不愿走,依旧站在那 温热的手指尽情揉弄着红肿的乳尖,不断的向外拉扯连带着手掌印带来微弱的刺痛,那饱满的奶子被揉捏出各种形状,乐焉见他沉迷于快感中,雌穴不断的收缩吸咬着自己,宫口的软肉更是会吸,让男人头皮发麻 每每戳弄着敏感点,那穴都会喷水,这是没见过这么骚的,他不断玩弄深深肏入子宫口,那小嘴终于肯打开,同时伴随着淫叫,乔褚抖着身子一直在潮喷,男根也跟着射出精液 水一股一股的流,乐焉显然没有停的意思,又顶入敏感的宫口,龟头浅浅插入子宫,最深处和敏感点被换着戳弄,可怜的男根还没有人照顾,只能可怜兮兮的随着身体摆动,靠着被肏高潮才能射出,他受不了的扭动着腰,反而让乐焉进的更加顺利 想着活动一下身体,却忘记自己还在束手束脚,这种毫无用处的挣扎增添的不过是情趣罢了 “快点射…嗯..我累了” 说着,男人缩了缩自己的穴,想尽快把精液吸出来,换来的是大鸡巴抽出,自己的穴被巴掌扇的淫水直喷,黏腻的声音配合着呻吟,每打下一掌,刺疼和酥麻让他直翻白眼,浑身颤抖着射出已经稀薄的精液,雌穴喷出一道水线,他被扇爽了射尿了,可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糊成一团,只能高潮痉挛着迎接再次插入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亮了,两人才从荒唐的情事中抽身 “这是公主玩的第几个男人了?” 丫鬟趁着清晨洒扫的间隙,低声嘀咕,语气里透露着好奇和不屑,鸟儿登上枝头啼叫,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光斑 “哎,这不一样”另一个丫鬟嘲笑的勾了勾唇,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拍了拍身边丫鬟的肩调笑到“这个呀,当上驸马爷咯!那声音叫的哟” “你们在胡说什么!不许你们诋毁师兄!” 一个带着怒气的清亮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还算是安宁的早晨 刚梳洗玩完毕披上外衣的乔褚,正用着灵药调息着这消化不下的阴气,听到熟悉的声音,动作一顿,他推开精致的雕花木门,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眼朝不远处看去,果真看到了他的小师妹云蕰站在那,一脸愤怒的瞪着两个嚼舌根的丫鬟,手里的剑已经半出鞘,随时都要抽出刺去 “云蕰?你怎么在这?” 两丫鬟见乔褚出来,脸都吓白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饶,地被磕的砰砰作响 “驸马爷饶命!求您开恩,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男人记着现在的身份,倒也不好发脾气,只能疏离冷漠的笑了笑 “不必惊慌”他语气温和,手中用魔气变了两锭金子,随手丢在自己靴边“只是昨夜的事,还有今早这位姑娘的到来,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是!是!奴婢遵命!谢驸马爷恩典!” 两丫头看着那金子眼睛都直了,连忙磕了几个头,手脚并用的把金锭藏怀里便快速的出了院落 “师兄!” 女人见到了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想也没想的扑进他的怀中,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旷阔的胸膛里,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乔褚微微一愣,想到已经离开隐剑派一个月有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调整好情绪,捏了捏那婴儿肥的小脸蛋,就像前不久在隐剑派那样 “你怎么会在皇宫,皇帝召你来的?”他低声哄到,语气里带着些宠溺“怎么,好云蕰如今不会害怕,可以一人独闯天下了?” “不是”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起来“是我在外游历时听到新任驸马的模样,让我一下就想到你了,我不信,偏要来亲眼见….没想到是真的…”越说下去,云蕰的声音就越小,到最后几乎哽咽难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宁愿抱着已经成为驸马到师兄的腹肌在光天化日之下哭,也不愿回到没有师兄的隐剑派强颜欢笑“放心吧师兄,没谁发现我进宫….我只是很想你…想看你一眼,你不要嫌弃我” 话没说完,积蓄已久的思念和委屈化作眼泪流出,迅速浸湿了乔褚的衣襟 乔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戳了戳那和她一样可爱的毛茸茸的头饰,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怜惜,看来,他入魔并当任魔尊的消息小师妹全然不知 “做妹妹的想哥哥,那是当然的” 但有些冷漠的将这份情谊限定在师兄妹的框架内,不愿让她再多想,女人对这个说法显然不满,刚想抬头反驳,却见乔褚身后的门被推开,那打扮张扬的女人不屑的靠在门框处,他此时又扮上了女子,烟紫色的软罗做工精细的披在他身上,珍珠宝玉全都插在头上却不显艳俗 “你们,在做什么?”乐焉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声音冷漠高傲“这驸马本宫都还没捂热乎,就和本宫抢男人?” 云蕰被那狠辣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凛,从师兄的怀中挣脱出来,她打量着来人,这位就是公主?真是好高啊…她恍惚记起和这女人一样高的师姐,之前练武时没站稳,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羞羞脸,她脸色微红,摇摇头努力将这件事先忘掉 就算是公主她也不怕,倒是师兄想在皇宫做些什么,自己若是言行不当惹公主不快,会连累师兄,她连忙伏身行礼,姿态放的极低 乔褚也迅速反应过来,侧身一步,从容解释道 “这是在下同门师妹,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她年纪小不懂规矩,如有冒犯,还请公主海涵” 他挑了挑精心描好的眉,不置可否,将目光放在乔褚坦然的脸庞和云蕰被泪水沾湿的睫毛上流转了片刻,周围只有知了的鸣叫和时不时因风吹发出沙沙声的树叶 三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云蕰沉不住寂寞,有些不服的先开的口 “请公主恕罪,民女绝非有意擅闯禁地,冲撞凤驾,只是许久不见师兄….”自己是万人宠爱的小师妹,虽说不是什么极品修炼天才,也比这种自持高贵的凡人皇族厉害的多“还请公主恕罪” “皇家禁地,朗朗乾坤,岂是一句认错了得?”乐焉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平缓“你擅闯本宫的宫殿,又和本宫的驸马搂搂抱抱,行为孟浪,如今还想让本宫当作无事发生?” 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两人,尤其是还未玩腻的驸马乔褚,不过今日天气尚可,风吹来还算舒服,让他今天心情还算愉悦,懒得大费周章,也算是菩萨心肠了一回 “趁本宫没改主意,你现在立刻消失” 这是难得的给了个台阶,云蕰只好依依不舍的回望了一眼乔褚后离开了,直到回到门派后,她才发现了师兄塞的纸条,寥寥几个字却让她撕心裂肺的大哭一场,那之后云蕰再也没有试图去找过他,因为师兄在纸条上告诉她,他大限将至了 9 “母妃,儿臣来请安了” 他微微伏身算是问好,下人们懂事的关上屋门退了出去,屋里点着安神的熏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听见熟悉的声音,躺在贵妃椅上小憩的妇人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额角朝那人招了招手 “我的好乐儿,怎样?国师大人可说对了?” 乐焉提起裙摆跪坐在母亲的腿边,只不过因为自己太高不得不调整姿势才能将头放在母亲腿上,想到那股如有若无涌进自己身体的力量,他勾起红艳的唇,势在必得的回道 “当然,我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力量,确实有帮助” 女人优雅的笑了笑,抿了口茶,用手理了理风尘仆仆赶来的孩子的鬓发 “好,藏了这么久,也该你的了”她用鲜红的指甲调笑的点了点他的鼻头,宠溺道“你舅舅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你再借那人的力量,本宫不信你还登不上那皇位,这些年你也该玩够了” 乐焉的母妃稳坐贵妃之位除了本家的强大,还有一副惹人爱的病美人样貌,她生的孩子也争气,是个皇子,可这孩子喜欢做女人打扮,众人都觉着他无威胁,加上四处留情,倒是娇纵纨绔的很 他是多情了点,但精通的学会的不比那太子少,只是不想,不是不能,如今皇帝将那什么高人月垶请下山任命国师,前头皇兄们争的火热,后头这国师对自己有情意,还愿花功夫助他登位,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拿到皇权什么人没有,别说这一个只能派上点用的驸马了,利用完就能随时丢弃,到时再靠母家独霸一方,想到之后的好事他轻笑出声,心情好的多吃了几块糕点 此刻后宫妃子都忙着去太后皇后那请安,皇帝顾着早朝,只要防那老虎的偷袭和结界就行 乔褚去到了关着疯子的冷宫,那里的老树靠着雨水维持生长,枯黄的叶子一片片凋零后落在坑坑洼洼的泥土里,倒是养活了几颗野草,破败的墙垣长着不知哪来的苔藓,时不时响起的尖叫和幽怨的哭喊,倒是比乱葬岗还要可怕几分 他找了间最里头的屋子,盘坐在地上点上两只白蜡烛,咬破手指用鲜血将周身圈起,男人心里默念心法,拿出符咒用鲜血布阵,血红的魔火在周身围绕连带在锁链捆住身体将本体保护好后,他才放心的将神识往外探 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皇宫若要用神识探查一番也需要消耗不少精力,索性他不是一般人,用神识加灵体探查的法子探查着,宫里的景色、人心的多变、权力定生死他都看遍了,每处地方灵力都很平稳,并无波动,就连那被结界加固的国师住处他都硬闯进去探了,也没异样,唯一有异样的竟然是冷宫,这谁敢信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乔褚收回神识低头看了看有些损坏的锁链,看来那国师已经来了一趟了,但是没成功 他将锁链收回,走到一位住着妃子的屋前,男人用黑雾渗入探查地底,却见地下有处通道延伸到极远处,而这妃子住处就是一个门,想着还是礼貌些,乔褚敲了敲大门,里头哭喊尖叫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门开的声音 “孩子!是我的孩子回来了吗!” 里头的女人显然不能说是人了,她的头被砍断落在地上,双眼早就空洞无物,那身子在不断的找寻什么,四处的在屋里打转,那在地上的头嘴上还在动着说话 “孩子!让娘好好看看你!” 乔褚不慌不忙,抱起那颗头摸了摸那些有些杂乱的花白的头发,看着那血泪不断涌出,额头上还印着佛印,他就知道这是密道的守门人了,真没想到有和尚能做到这么狠,怕不是个邪修 男人亲了亲那额头,安抚的说道“娘,我回来了,怎的又瘦了”他语气有些悲伤,那哽咽的声音听的女人急切起来 “孩子,可是受了欺负?”老妇人若是有眼睛定会红了眼眶,可惜只有血泪不断从漆黑的眼眶流出“那师傅说要带你修行的,怎的你就像失踪一样现在才回” 那四处跑动的无头身子也消停下来,男人一边用魔力渗入地底寻找着通道的尽头,一边装作悲伤的样子回到 “是孩子来晚了,这几百年守着,你也累的很吧” “当娘的,哪有嫌累的”那浮着一层白皮的嘴巴沾着干涸的鲜血微微一勾,声音都轻柔了不少“那师傅说我守这,皇帝会庇佑你,还亲自带你修佛,娘换你的前途,有啥亏的” 乔褚读取着老妇人之前的记忆,粗略的算了算她孩子的死因,那个男子应该早就被皇帝处死了,就在佛印成功打上去的四天后,这老妇人生辰八字都属阴,当个邪佛的守门人也是合适,只是可惜了这被算计好生死的孤儿寡母了 似乎想到了娘,这两人都是皇权斗争的牺牲品,甚至连牺牲品都不是,只是权贵路边踹过一次的野狗,想到这,他动了恻隐之心,将被佛印封印的石门打开后手轻轻一挥,便用黑雾洗去佛印,用自己的鲜血滴在老妇人的头和身子上,肉身被魔气围绕着溶解,她的灵魂也被送去了黄泉 “虽说我不是正道,倒也有些善心,便由我送你最后一程” 男人闭上眼默哀了几秒,转身进了石门,顺着石梯下走去,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百姓看到晌午天就黑了下来,那轮白月变为血色就觉得要发生不好的事,收拾好晒起的衣裳闭门不出,刚议事完下朝的皇帝暗道不妙,朝服都没换下就急急忙忙的去寻国师 月垶知道这是个魔修,想着吸取他身上的魔气做自己的垫脚石,顺带分些力量给公主讨巧,谁能想到惹上的不是善茬,那锁在他身上保护他的符文都是些古老的东西,甚至有可能是被仙界联手才杀死的那个上古魔神 他脸色阴沉的往冷宫那个通道处赶,中途碰上皇帝也是冷冷甩袖让他别碍事,见守门人消失不见,那石门已经重新被合上,就知道他已经进去了 男人只好登上皇宫最高顶,头一次满意自己妖魔混血,他变出魇魔特有的翅膀飞向离皇宫极远的坟场,早已叛变的乔褚那几位部下正在坟场布阵,因为月垶的到来,几团黑雾化作人形,男人将地上乖乖跪下的几人头颅全都砍下,打上那和尚教他的佛印当作备用的钥匙,随后摆上血阵呼唤出和尚的一缕魂魄,妖力将这几颗头颅重塑与残魂融合,化为了一串佛珠 感受到主人的到来,还算正常的坟场顿时黑雾缭绕,佛莲和金色的秘咒与黑雾缠绕交织形成结节,若是有人看到肯定得吓一跳,这向来正道的佛法怎么会与歪门邪道走在一起 另一边刚走下去的乔褚不由得惊叹一声,不愧是邪和尚,这得吃了多少人才能幻化出如此庞大的幻境,如果拿到他的秘宝,再吞噬那股力量,该有多补,他贪婪的眯了眯眼睛,激动的浑身颤栗起来,似乎现在就已经得到了那股力量,分食到这和尚的血肉,男人舔了舔牙齿期待的走了进去 这幻境独成一个小世界,不是那种普通的地下山洞,这里有天地有树木,只是无风无雨也无生灵,不远处有个水晶做成的宫殿,宫殿旁的树木花草也由水晶做成,金色的佛光浸润在这小世界里,随时随地都能见着飘着的佛印与秘语,要不是男人若有若无的感受到妖魔混杂的气息,甚至有些阴森的鬼气,他就觉得来错地方了 天似乎都是金色的,就连那地上的土地也混着金子,对,真的金子 乔褚蹲下身,用手捧了一些脚下湿软的土地,这里没有江河没有雨水,土地怎么会是湿的?他皱眉嗅了嗅,有一丝血腥味,有些刺手的感觉告诉他土里还有货真价实的碎金,几乎是变为金沙混在土里,这地方肯定皇族也知晓,甚至和那邪和尚一伙的,若没猜错那和尚的肉身就保存在水晶宫里,那这金沙是做什么的 对这皇族的珍宝他是要拿的,只是没有那么急切,一边踏着鲜血滋养的土地一边看着水晶做成的植物,这些植物尖锐的很,像是刀片一般在金光的照耀下熠熠生魂,若是贪财的小偷想偷走一些,就算砍下来了碰也碰不得,带不走的 还在欣赏着风景,男人惬意的吹起口哨慢悠悠的走向水晶宫,忽的感受到那些仆从的标记从消失到转移,他就知道要改变计划了 乔褚将几缕黑雾吹出,从储物袋拿出那几个有些破败的人偶,嫌弃的啧了一声,草率的读取了一下记忆便用魔力将几人送上了地面,他从腰里抽出吟寻剑将紧闭的水晶宫大门暴力劈开,里头并没有和尚的尸身,却有堆积如山的财宝,财宝最顶端是碎成两半的镜子,都说佛千相,常照镜自省,也可照镜看清本相,本是圣洁佛器的镜子如今被如此浑浊的力量侵入,不破碎才怪呢 不过男人不在乎,一来只是拿走玩玩,二来是这鬼修的力量封印在镜子里,拿走力量那这镜子在他那屁都不是 他轻功登上最高处,正想拿走这两片镜子,身后的妖力就毫不客气的袭来,他用剑挡下这一击,只有衣袍因为这股力量吹的摆动,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这熟悉的招式他怎么可能会忘 “所以你就是月垶,对吗?” “受死吧” 月垶不愿与他废话,自己肯下山帮着皇族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得到镜子,怎么可能会让他抢先,他露出獠牙,提起剑便朝高处人刺去,妖力随着招式剑法越来越凶,乔褚也只是用剑挡着,被妖力压的不断往后退也没还手,显然没把面前人放眼里 男人暴躁的轻功踏上墙,妖力幻化的老虎咆哮的从左侧蹬墙扑来,月垶变换位置从右侧提着剑刺,见不得不认真对待,他提起剑,四周黑雾翻涌,几团黑雾朝右侧打去,却见那白化虎从前方黑雾中跃出,妖化的雪色皮毛在雾气里如团冷光,手上的剑围绕着刚才那打去的黑雾,他妖艳的舔了舔唇将黑雾吃下,随后兵刃结起冰霜挥剑斩出 乔褚的吟寻剑此时似乎有些躁动,本身就看起来不算锋利的剑身此时与冰霜结起的剑相交显得牠的主人略显下风,月垶招出寒风,手心凝结冰刃直击乔褚的面门,男人一闪,头发还是被割断了一小撮,他嗤笑一声,手中亮起魔火,那火焰将寒风吹散,随后化为炽热的火蛇亮着獠牙向他吞去 “我劝你还是去皇宫里看看你亲爱的公主” 月垶不回朝一边闪去,权当他转移话题,男人现了真身,雪色虎身足有丈余,那大爪拍碎了火蛇的脑袋,用獠牙咬住那人的剑,直拽几米远,乔褚将吟寻剑溶解,随后又从侧腰抽出 “你的公主死了”他用魔火护住自身,黑雾替他抢来半片镜子“想报仇,就来魔界找本尊,看我对你多好,还留了半片镜子” 无数黑雾化为剑影朝月垶砍去,他一躲这水晶宫便碎无可碎了,懒得再和他白费力气,乔褚轻蔑一笑,化作黑雾回到地面 皇宫尸横遍野,配上这血月倒是另一番美景,他肆无忌惮的掏出一个人的心脏打上魔印作为祭品,随后口里念念有词,黑雾四处翻滚,他身后出现了那魔神仅有的一缕魂魄,男人把镜子砸碎将那鬼修的能力和唤来的魔神残魂吸入体内,夹杂这皇宫里的死人灵魂一起吸入,阴气与力量不断涌入的感觉真是舒服 他做完一切离开的时候月垶才因为黑雾和剑影的耽搁匆匆赶到,男人第一时间奔去寝宫救下了还剩口气的公主,见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无力回天,他只能铤而走险的将剩下的一半镜子融入乐焉体内,随后带他去了个破败的寺庙里疗伤与传功 乐焉睁眼时见到的便是陌生的环境,抬起了之前被刺穿的胳膊,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灵巧了很多,见他醒了,月垶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男人拿起河水浸湿的帕子擦了擦面前人的脸,心疼的皱眉问道 “公主,感觉如何?” 他的话似乎点醒了那人,那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母妃她们人呢?”随后摸了摸头上还算完好的珠钗,又端起一副架子 “….全没了,公主,是乔褚将那些人…” 月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有些犹豫的将话挂在口边,月光透过破烂的窗棂洒进,寂静无声的夜晚只剩下虫鸣,时不时有几只野生的动物跑过树丛发出模糊的沙沙声,他手紧紧攥着衣袖,倒是一副难得的近人情样 知道幕后黑手的乐焉倒是惊喜的很,对于亲人的死亡他只剩下冷漠,反而对能灭皇宫那么多口人的乔褚感兴趣,甚至从蔑视变为了崇拜,这男人怎会如此强大无情,想着如此人物还被压在身下,他就激动的呼吸急促起来 登上皇位后他也会血洗一遍皇宫,乔褚只是提前帮自己做了,只是这皇宫没了,自己的皇位没了,他日后可要寻他讨回来,如今捡了条命搭上了鬼修的路子,倒也能走下去 是的,他知道自己变为鬼修,听说成了鬼修这双眼睛能看见孤魂野鬼或者他人的魂魄,他见着了,若是有人能仔细瞧瞧他的眼睛,就能看到那双烟紫色的眼睛成了双瞳,不管如何,他在宫里千求百求那些仙人道士想要的灵根换成了另一种东西,只要能修炼摆脱凡人之躯,那就是好东西 月垶见面前人并无悲伤反倒勾起嘴角得意的笑着,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他怎么能如此冷漠,心里那给乐焉描绘的善良娇气画像被撕碎了,见心上人嘴唇发白咳了几声,他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想法甩掉,用妖力护住他与那和尚力量融合后还不稳定的七魂六魄,随后从储物戒里拿出稳定心神的莲灯点上,部下结界防止周围掌握些鬼力的魂魄跑来抢占肉体 10 没想到事情办的如此顺利,可好不容易从魔界出来躲掉了那些妖魔鬼怪的废话,他才不会那么快回去 这几日魔宫里除了那对姐弟应该都回来了,想起自己的叮嘱早已经把事丢给楚荇,乔褚顿时开朗起来,想到那人一笔一画记下一大堆宣纸都写不完的废话还得一一答复他就高兴,如今修为也顺利到了出窍期,双重喜悦让他在街上大笑起来 如今血月异象刚退不久,只有清晨下了场阵雨,转眼就艳阳高照,如今农田作物枯死,田地都有些泛出红水,灼的下地的人皮有些疼,今年收成要不好了,税钱也不知道会不会疯了的加收,这时候居然有人能笑出来,怕不是血月的时候不听话跑出门,如今被鬼怪附了身成了疯子 旁边大着胆子出来晒苞谷的大婶一脸鄙夷的看了看乔褚,将那晒苞谷的篮子抱在右怀,随后拧开左边的米罐盖子急切朝他站的路边不舍得的撒了一小把糯米,似乎觉得还是晦气,她从簸箕里拿了把不太好的干瘪绿豆撒出去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别缠上我,无意冒犯” 她双手合十向天看去拜了拜,还虔诚的弯了弯腰,将来不及整理的歪七扭八的苞谷放上屋顶便赶快进了屋关上门,落锁的咔嚓声给死寂的早晨添了些声音 街上此时空无一人,前几日庆祝的炮仗沾着雨水还没晒干,有些湿哒哒的粘在地上,有些燥热的风卷着泥土的味道吹起地上刚掉落的几片叶子,街边的豆子糯米咕噜噜的滚下水渠,高高挂起的造型精致的花灯却等不到属于牠的热闹 乔褚打算从此南下,边走边逛,正好浑水摸鱼拖些回去的时间,不至于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无聊,虽说他上任魔尊没多久,但每日听着那些妖魔鬼怪乱念经也够受的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魔界也有和尚,如今是该放松的游历一番,他从不亏待自己 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前几日买的糖画,边吃边在无人的小街向前走,除了那晒苞谷的大婶,也没人出门了,他只好无聊的看看这城里还算豪华的建筑,随后转身刚去远处宏伟的皇宫,有些后悔人都杀完了为什么不放把火烧了,反正自己又不住,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往前走 太阳高挂天上,知了不嫌烦的在树上大叫着,走了几个时辰也算终于离开了城镇,不远处的地方有人披着个毛巾穿着个凉快的衣裳,支着张椅子卖大碗茶 这老板还真会选地方,摊位后头背靠一个刻着红字的大山石,旁边有棵高大茂密的香樟遮阳,倒是安逸的很,想着问问下游的村镇的情况,乔褚掏出几个铜板买了碗茶,靠着粗糙的树皮大喝了口茶水,嘴上沾着的草叶他也舔了舔咽了下去,喝完后拿了串铜板在手上玩弄抛了抛,递给老板 “兄弟,我一路游山玩水打算找个歇脚的地方,下游那村庄如何?” 那人掂量了下手里的份量,还凑耳听了听声响,见是真的,脸上顿时扬起讨好的笑,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椅面,将自己坐的椅子让给男人,用毛巾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开口道 “哎呦,大侠你真会选地方”他拿起别在腰后的草扇给面前人扇了扇“那地方热闹的很,若是去那歇脚是再合适不过了” 老板给乔褚左扇扇右扇扇,生怕这贵客受热受累,又给那空碗上添满了茶,这茶是用野外的杂草熬的,富贵人家嘴叼得很,喝这茶水肯定要挑毛病,但男人倒是适应的很好,甚至不客气的多喝了几碗才上路 离那段村子还有个林子的距离,他打算先在林里住一晚,可以提前查查那个村子,这大白天的,大老远就见远处的村子飘着一片黑压压的鬼魂,这东西对鬼修那是极补佳品,对魔修作用不大,可谁叫乔褚吸了那鬼修和尚的力量,如今倒也能勉强化用一二 他吹着口哨,随手从路边摘了根三叶草,撵走根上的泥土就含进嘴里,小时候经常吃这草,它根茎处有股酸甜味,家里穷的根本买不起带点甜味的东西,所以这算男人小时候的心头好了 乔褚颇为怀念的叹了口气向林子走去,安静待在树梢上的鸟儿因为感受到了压迫,争先恐后的向林子外飞去,此处天早就黑了,想着去河边梳洗一番,却在岸边看见了一大条鱼尾巴,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微微闪着金光的鱼鳞一看就品质不凡,时不时还拍打一下河边的石子表达一下自己还活着,他手中亮起魔火当作灯,借着光蹲下身仔细看着,那尾巴上有着细细密密的伤痕,看起来是渔夫打渔时用渔网刮伤的,不过如此稀少值钱的鱼类怎么会丢在荒郊野外? 算了不管了,这么大的一条胖鱼,既然都送上门了,那就勉为其难的流口水吧 他毫不费力抓住鱼尾巴将鱼拽上岸,却听见一声惊呼,乔褚也愣了一瞬,馋的不看尾巴看鱼头,却看见位美人,那人一头金色的卷发,发尾显出蓝色,头上披着在夜里也显得亮晶晶的珠串,泪珠在眼里打转,那张清纯绝美的脸配上这幅表情好不可怜 “怎么是人鱼啊” 乔褚此时显然对美色没有任何的想法,嘴里的失望不要太明显,他沮丧的皱了皱眉摆出苦脸,倒是难得孩子气起来,宫里的佳肴他不喜欢,不代表不喜欢野味,可这到嘴鲜美的鱼肉变成了人鱼,下不去嘴了,这人鱼也真是的,露出条尾巴身子埋水里,真是奇葩的很,黑灯瞎火的就算有魔火稍微亮些也看不清河里的东西 有些被气到的男人甩甩衣袖转身就想走,却被身后的人鱼抱住了腿,那鱼爪子还捏了捏手感良好的腿肉,原以为这人和别人一样想要抓自己,打算靠近就拆头吃了,可面前人并无恶意,而自己暂时也回不到南海,这男人看起来修为不错,倒是能在他身边修养一番,只好开了口 “恩人恩人!先收留我一阵吧,我没处去呀” 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俏皮的笑了笑,学着自己姐姐诱捕渔民的模样,用手绞着发尾咬了咬水嫩的唇,那暗示如同抛媚眼给瞎子看,再说了,黑灯瞎火的不是瞎子也看不见 “没处去就待河里” “别呀别呀,你不是想喝鱼汤嘛,我给你捞就是了” 收起娇媚的样子,他摆了摆鱼尾下了河露出尖锐的指甲,见到个模糊的大黑影就知道是只肥鱼,他趁机抓了下去,指甲收紧,牢牢的攥住了这条滑溜溜的鱼,捞是捞上了,可被抓的血肉模糊的露出骨头的鱼显然吃不成了,他知道一切都被自己搞砸,若是要男人带自己走就要使出那招了 乔褚冷漠的低垂着眼,环抱着胸看着河边破破烂烂的鱼还没说什么,罪魁祸首已经大哭了起来,眼泪流出眼眶化作珍珠一颗又一颗的掉在地上发出叮叮的声音 “你别不要我呜呜…我孤苦一人真的没去处”他用手背擦拭着泪珠,随后变出双腿上岸“他们把我绑来要我产珍珠,好不容易逃出来….”人鱼再次抱住面前人的腿,用脸乱蹭着他的大腿趁机占便宜,与自己不一样的体温让他有些依赖“所以..呜呜呜” 男人有些无语,将外袍脱下披给这变出双腿的裸男,那地方大的很,都是人鱼,也不知道是不是比楚荇两兄弟厉害些 如今在外头倒是没有同伴,还有那无解的蛊过几天又要男人的精液,多个同伴找找乐子倒也可以,他放出神识将面前人探查了一番,似乎没探到什么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修为刻意隐藏倒也算是有些实力,不过也只是要个身子而已,他懒得再听哭声开口道 “乔褚” “你答应了?”他顿时止住了哭声擦了擦残留的泪珠“我叫谣戈”男人拢了拢身上那人给的外袍,才想起自己变出双腿没有穿衣裳,不由得红了红脸 “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褚用魔火照亮两人的面容,他细细的打量着面前人,企图从他表情上找出破绽,黑夜里谣戈靠着火光终于看到来人的面容不由得一愣,从来不值钱的眼泪似乎终于真心流出,好像啊….连眉眼都如此像….可一想到那人早就死在自己面前,就知道是妄想,他透过绿眸直直望向日思夜想的人,如今能碰上相像的人,算是他也回应了自己的心意来寻自己了吗 那副痴心苦情的模样看着自己让乔褚一时有些愣住,只见一面的人怎么就会轻易爱上,看来是有人和他很像,成替身了 他嗤笑一声不再看他,转身从林里找了堆干枯的木材,顺带扯了几根三叶草揣怀里,男人拿起木材在河边想着小时候家里火堆的样子,有些生疏的堆起高高矮矮的木头随后点燃,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火光明明灭灭的在风中跳动,谣戈就这么撑着脸直愣愣的盯着他,乔褚只是撇了眼面前人便唤出黑雾从水里捞起条鱼架在火上烤,等着也是无聊,他将手中雾捏成一只团雀,颇为喜爱的摸了摸它的脑袋,随后用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见那拟化出来的团雀真发出可爱的啾啾声,他总算心情好了一些,微微一笑 男人看着面前人的笑容和记忆中的人重合上,接着火光描摹着他的眉眼,眼眶不由得红了,牙齿紧咬着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出声 独自伤春悲秋时,早已烤热乎的鱼塞进他手里 “给…给我的?”他张大嘴巴,用指了指自己 “嗯,你逃出来那么久也饿了吧” 乔褚说完点点头,谣戈有些不可思议,并不相同的声音将他的幻想打破,重叠的人影逐渐消失不见,比那人还要高挑壮实的身子,低沉的声音,那双如绿宝石般浓郁的眼睛在黑夜中如此迷人,男人鲜明的特征告诉了他,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这人甚至关心自己烤了鱼,还以为是他想要吃的呢,这让谣戈有些愧疚起来,竟把别人当成了替身,不好意思的紧紧攥着插着鱼的树枝,低下头咬了咬唇盯着地面回避着对视,顺带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靠近了篝火算是给自己些安心,头发上的珠玉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发出闷闷的响声,如同此时他的心情一般 乔褚才不会说是因为这鱼忘处理就烤熟了,看着就没胃口,嫌弃的找个理由给这人吃了,他继续逗弄着黏着自己的团雀,想着快到丑时了,放出神识向安静下来的村庄探去 这村子说大也不大,说小嘛,还有地方搭着个算是精致的戏台子,台上挂着几条红布当戏帘子,两排灯笼立在台下,台前还放着几张椅子给人坐,还算完好的小贝壳被线串起挂在帘子最边算是装饰,台子后头不远处就是条河流,杨柳垂条白日里不算山青也算水秀 孤魂野鬼随处飘荡倒也不奇怪,有些还会附身或者吃人,可这戏台上站着个美艳的女鬼,看不出极大的怨气,却还是死死待在这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他人听不到的曲子,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发现了他的神识,拿着白色的帕子掂了掂脚朝他挥挥招手,嘴角是温柔的笑意 真是不简单,这女鬼和其他鬼魂似乎不一样,有自己的意识不说,嘴里还在喃喃的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总会见到的”他用神识安抚住躁动的女鬼说出这句话,不太熟悉的用魔力稳住女鬼快要消散的魂魄,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又能撑到何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鬼魂如此急躁的想与人说话,强烈的好奇心勾着他明日就要赶去村庄瞧瞧 想着时间不早了,乔褚倒头就躺在草丛里,理了理就算不脱外袍里头也不好好穿的里衣,翘着个二郎腿看着天上的繁星,将一只爬上腹部的蛇随手往外一丢,却听到一声尖叫,一溜烟的功夫谣戈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哦,忘了还有人在这,差点把这事忘了,不过问题也不大,他不主动也不拒绝,任由男人枕着他因为放松下来柔软的胸口,手还环住他的腰不老实的捏了捏腰侧的软肉,男人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让身上人贴的更加近,感受他的体温,就这么默许,究竟这人会想些什么他也不在意 谣戈显然还没走出来,吃完鱼没过一会愧疚就消失不见,继续将这人当作替身,被蛇吓到后跑进他怀里的求安慰显然把他当成了那个老实体贴的男人,若是那人还活着,还能回到那个怀抱,想到这,男人将脑袋埋进大奶子蹭了蹭,恶狠狠的吸着气,那人的怀里都没有让人安心的气息,为什么他有 谣戈抬起头看见身下人早就闭了眼睛,想不通便不想,理了理因为害怕逃窜时弄乱的珠串后也闭了眼 11 谣戈是被脸上微微刺痛叫醒的,那黑雾化作的团雀还没有被主人收回,如今飞到他的脸上用喙啄着他,见男人睁眼,它吓的拍了拍翅膀飞到头发上叼着颗亮晶晶的珠子就要飞走,那股牵扯感让他坐起身将头上作乱的团雀抓住,却也知道它主人是谁不敢塞嘴里吃了 男人左右张望找寻乔褚的身影,就见他身着暗青色的衣袍,高高的竖起墨发,腰上系着玉佩珠链,还挂了个小老虎玩偶,牵着个不知道哪找的,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上等的马,它后头拉了辆摆满各式玩具的木车,车上摆着些造型活泼讨喜的木雕和风车,前头挂着的布袋放着做的栩栩如生的糖画和红艳艳的剪纸等等,似乎和其余商品一样普通,精致的漆木盒就这么打开着随意的压在剪纸旁,里头摆着几颗谣戈都没见过的宝珠,珠子里不知是翻滚着什么灵力在白日闪着浅蓝色的光 谣戈看着这好东西,眼睛朝男人使劲眨呀眨纤长的睫毛随着动作一扇一扇,随后左右来回在珠子和男人之间转动着头,扬起笑脸抬起手做出捧东西的样子,就差开口要了 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吃,又把自己当替身又寻求庇护占自己便宜的白眼狼,脸皮还真是厚,乔褚笑出声,很好的掩盖住了嘲讽的情绪,假装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 “下次有就给你,这次不行” 那看起来温柔的笑意让谣戈回忆起自己与那人的曾经,他愣住点了点头的功夫,温热干燥的唇就贴上了他的额头,那双宽大的手细心扶弄他睡乱的卷发,指腹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耳廓,低沉的笑声从头顶响起,男人身上的气息如白日的暖阳般让人舒心,他无意识的蹭了蹭那双手,记忆中的人和他交叠重合,让他以为回到了以前 至于乔褚为何要如此,当然是想到了有趣的主意 “理好头发了,走吧” 那双干燥温热的手牵起他,随后将他抱上马骑好,自己牵着马向前走 血月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下游,两边是长势直挺茂密的竹林,稀疏的山石牌碑立在林中,清晨的白雾将路罩的雾蒙,阳光只能从竹林细碎的缝中洒下些,配合晨雾倒是有种在天公天母的地盘,鸟儿此起彼伏清脆的啼鸣叫醒了在马上低垂着头昏昏欲睡的人,青石铺出的小路走过时发出咯吱的响声,高矮不一的道牙石长了些不大不小的苔藓 只要过了这条路就能走到远处的村庄 乔褚走过竹林时看见了独属于鬼怪的青雾,是那种专门吃人修炼成精的鬼怪,看来事情没那么轻松了,原本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和善的女鬼而已,他吆喝着,走进了已经升起炊烟的村子 见到人高马大的陌生人,出来玩闹的孩子们都有些警惕的躲在树后探着头打量着,男人蹲下身子露出微笑,左手拿着个糖人右手拿着个风车调皮的摇了摇 “要不?三铜板一个” 见是卖东西的流动摊贩,他们也就卸下了戒心,扎着个冲天辫带着个口水兜就急急忙忙冲了过来,只有马腿一般高的孩子抬起头望着马背上的谣戈,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惊叹和好奇 “叔叔,这是哪来的仙女,这个也三铜板吗?” “叫我哥哥”男人有些无奈,用手轻轻的弹了下那小孩的脑门“这也是个哥哥,是和我一起做生意的” 谣戈跳下马,用手拨了拨那好笑的冲天辫,小孩子头发软塌,绑这辫子估计费了不少功夫,就因为用心,这辫子只是左右前后的晃了晃就归了位置,他大笑出声,被鸟叫吵醒的郁闷一散而空 “小孩,你朋友都在挑选玩具,怎么就你在这”他顽劣的站着继续玩辫子,低头瞧着她“是不是觉得玩具不好玩” “不是” 那小脑袋摇了摇,然后死死盯着他头上闪闪发光的宝珠,咬着手指流出口水 “你头上的亮亮卖吗?也是三铜板吗,看起来比较难见的,那五铜板好了,实在不行我家有鸡崽崽,可以给你一个,再不行,我…” 她自顾自的说着,咬着一边手指勾着一边手指数数,数不通了或是数忘了,就张开手指重新数,她坚持的模样倒是可爱,可惜谣戈不觉得,自己头上的东西虽说南海有一大堆,可他就是不愿给 乔褚将孩子抱到木车旁,信口胡诌道 “那是他娘留给他的东西,我们是好孩子,不抢属于别人的东西,所以还是选些玩具,好吗?” 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冲天辫也点了点头,转身和伙伴们挑玩具去了 “你还真是会哄孩子”和他真像 “还好”他笑了笑,树影摇晃的印在地上,孩子们拿着玩具追着树影踩踏着玩“在这等等吧,我这有些钗子,摆上来一齐卖了” 男人也不数数铜板的数量直接收进了布袋,将几只木雕的钗子放在原本空的地方吆喝了几句,从车底下掏出张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拿起块木头自顾自的雕起来 谣戈完全搞不懂男人在想什么,也搞不懂下一步要做什么,只好乖乖的站着看了看不远处玩闹的孩童,嫌他们幼稚,又转头蹲下身抬头看着坐椅子上的男人 微风吹动他的衣袍,树影与暖阳时不时罩在他们身上,给两人渡上一层暖黄的光辉,让人安心的熏香味随着束起飘动的乌黑长发抚着他的脸庞,本有些凶狠的模样因为低头垂着眼不算长的睫毛打下浅浅的影子,用刻刀磨着木头,这幅专心的时候倒是柔和了许多,他似乎很会做木活,不成形的木头经过男人细心的雕刻和打磨,倒是有了几分钗子的初样,一人摆弄着木头,计划着把珠子随意分散到几户人家,另一人痴迷的盯着他,一边惊叹暴力的魔修会做细活,一边将白月光的模样与他重合,若两人没有心怀鬼胎,还真像一对令人羡慕的眷侣 “小伙子,这木钗子几个铜板啊?” 两人闻声抬头,见到一位挎着个菜篮子的妇女,乔褚先一步反应过来,堆起笑容,放下手中的东西推销起来 “三铜板,你要是买俩,五铜板带走”一副奸商的模样,挑了挑眉搓了搓手,随后抬起手凑到她耳边说起悄悄话来“还送你一个发蓝光的灵珠子,这东西我一般不送的,珍贵的很,但是今日卖完我就赶着回老家了,便一齐出了” 妇女连忙笑着点点头,想都不想的掏出钱袋子,期待的看了看盒子里的珠子,她老远瞧上这好东西了,可这飘着仙气的珠子一看就价格不菲,只好收起想法买只木钗子算了,没想到这做生意的直接送了,这可真是如愿了 男人将五个铜板收入布袋,妇女带着珠子和钗子满意的走了,见她收获满满,一旁观望的几个妇女也都上前来把木钗和窗花剪纸一扫而空,一人带着个亮闪闪的珠子回家去了 乔褚没有忙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坐在椅子上继续雕刻着未完成的木钗子,谣戈只好走去戏台后头的河边捞起衣摆用双腿泡着清凉的河水,对面不远处有座屋子,旁边是空旷的草地,与堆在一起的民居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屋子上头的烟囱飘出烟雾,显然住了人,他好奇的想看看屋子的主人,一位女人左手捏着帕子右手抹着眼睛就走了出来,她皮肤细腻白嫩,黑发浓密身姿纤细,一举一动都很端庄沉稳,还踏着与常人不同的台步,倒是独特 谣戈仔细的打量着这独居的女人,若是想看她气息分辨是不是人根本查不出,可她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不像一个普通人,或许是个披皮鬼,他将古怪给乔褚说出,男人只是打磨着雕刻精致的木钗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包的完好的饼子 “吃吧,我会处理的”说罢,他将饼子塞他怀里,用刻好的钗子挽起他披散的金发,将一头的宝珠重新调弄到适合的位置,满意的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满眼温柔,这份温柔来自把他看成一个美丽的玩偶 男人拿着饼子还在嫌弃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抬头想要抱怨几句,没想到温热的身子轻轻抵在他鼻尖,那双手放肆的弄着他宝贝的头发和头饰,这是今日第二次接触了,这不太好吧 他把别人当替身的时候也没见那么不好意思啊 谣戈俏丽的脸红了红,又想起他们相识才不过两日,他就对自己如此亲密关心,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温柔,那红着的脸蛋顿时黑下来,嘴巴也随主人不高兴一起瘪了瘪,随即转身背对着他 乔褚可太会应对这种情况了,就好像他们是两情相悦的眷侣般,他从背后搂住面前人,牵起他的手背吻了吻,摩挲着他有些尖利的指尖,耐下性子安抚着 “晚上有唱戏的登台,那时候热闹,摊子肯定多,你想吃什么挑就是了” 其实不吃也影响不了什么,可他,可他就是…就是要个态度!既然重视自己,就应该把世上最好的给自己才对,比如灵果法器什么的,但想起自己现在还需要待在他身边,只好憋了股气点点头算是同意 转眼就到了晚上,晚风吹起,微凉的感觉让人放松不少,回家吃饱饭的孩童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又出门胡闹起来,拿着新买的玩具跑来跑去,倒是时时刻刻都有力气,见几个大人敲起锣打起鼓,红彤彤的灯笼一盏一盏的点亮,街上飘香的油豆腐和漂亮仙女登台咿咿呀呀起来,他们开心的一蹦一跳的来到台下,兴奋的拿着风车在人群里你追我赶 听说这小村子有位小有名气的女人会唱些戏曲小调,隔壁村也来赶热闹,有些为了看看她是否名副其实,从远方赶来,白日有些空荡的街道顿时挤满了人,见人多起来,摊贩也摆上木桌开始卖起自家做的东西 此时的乔褚已经把木车收到了储物袋里,和谣戈以游客的身份逛着街,他插着腰一边走过一个摊位便指着要,男人也好说的掏钱提东西,他则不客气的戴着一大堆假冒的珠宝,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鲤鱼灯好奇的左顾右盼,仔细的看着海里没有的景象,两人逛着这小型的闹市,一边往目的地赶 当他们到了灯火通明的戏台,谣戈一眼就瞧见台上的人就是今早见到的那个披皮鬼,此时脸上抹着油彩遮住了那副美丽的模样,咿咿呀呀的唱着他听不懂的曲子 乔褚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那女人,这披皮的不人不鬼,身上也没有杀孽或者鬼修的气息,这幅模样到底想干做些什么,她的步调唱腔确实是顶尖的,不存在冒名顶替,可为什么会在这小地方生活,为何会成披皮半鬼,成了这副模样又为何没堕入鬼道 他有太多的疑惑了,以至于他有些痴痴的看着台上人,可身旁的人不愿意了,他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晃啊晃企图让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见还是没反应,他大胆的在身边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有些微凉的触感让男人回过神 “这地方有个小旅店,这戏也快结束了,你早些拿着包袱回去休息” 说完,还没等谣戈回话,乔褚就退出人群悄悄的去了河对岸那户人家,趁着戏还没结束,他只能失礼的闯入女子的家中探查,里头也没什么特别,一张精致的梳妆桌,上头摆放着几只精巧的钗子,还有把雕着鸳鸯图案的木梳规整的摆在桌中间,右旁就是一张木床和一个简单的衣柜,上头还摆着未完成的刺绣,女子脂粉的香味扑鼻而来,离床和梳妆桌不远处就是四张小椅子和一张摆着茶杯的桌子,其实和平常人家的布局并未不同,所以不存在布阵,若说稍稍不同,便是家居做工精巧些,用的钗子是银子打成的,还有把平常人家拿不出的做工精细的陪嫁木梳 为了保持无人的痕迹,他唤出神识探查着所有的柜子和抽屉,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这不可能,既然都是披皮半鬼了,怎么可能一点痕迹没有 听着远处敲锣打鼓与女子的声音停止,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只能先作罢,来到这院子后头挖出一个小坑,从布袋子里倒出一颗冒着蓝光的灵珠和一堆沾着人气的铜板埋进里头,而后割开手掌将鲜血浸透坑里的物件,他不太熟练的小声呢喃着些较为陌生的鬼咒,随后不放心的在鬼咒上压下魔印,用泥土掩盖住这处异样就打算离开 “你怎么在这?” 乔褚回头,原本该回旅店的谣戈出现在面前,他及时捂住面前人的嘴,小声说道“你怎么也在这?”两人还没继续开口,脚步与木门吱呀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他迅速化作黑雾把男人带到了之前来村里时路过的竹林 “我不是叫你先回去休息” “我不放心嘛” 他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瞧了眼村口便愣住了,此时无人的村口站着昨日见到的女鬼,她朝他们招招手,显然谣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两人好奇的走过去,打量着她,除了那双空洞的眼睛,身型和样貌都与刚才戏台上唱戏的女人一样,真是怪了,难道披皮鬼就是她?还是说她们是双生子 12 女鬼看到他们过来,开心的笑了笑,左手拿着帕子右手伸出指头比划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惜乔褚只是有了些鬼修的修为,并不是真修鬼道,只能看着她的手势大概猜着意思 谣戈显然比他还要不懂,皱着漂亮的眉头看着她,只见女鬼说着瞧见了什么,害羞的捂了一下脸,用指头点了点乔褚的身子 他站在乔褚身旁望去,此时因为走动松垮的衣裳敞露出一大片胸膛,侧看能看到饱满的奶子还有翘起的乳尖顶弄着薄薄的衣裳,男人不以为意,随意拢了拢衣裳重新系了一下绦带算是穿好,他这副不避人闲散的态度倒是让谣戈有些气,真是“大方”啊,对谁都那么大方吗,真是廉价,可自己靠近他就能恢复灵气,只能忍着嫌弃,谁叫自己算是半个魔修呢 女鬼尽力的比划着,看着眼前两个二愣子,显然与他们沟通的很失败,她只好垂头丧气的用帕子擦着空洞的眼睛,抬手指了指河对岸的房子,随后一阵紫雾卷着鬼气吹来,女鬼消失不见,两人所在的场景变化,显然进了女鬼布置的幻境 眼前是高大的红楼,牌匾上写着醉烟阁,朝里头走去,巨大的戏台洒满粉红的花瓣,红艳的绸缎层层叠叠的高高挂在弹曲的美人身后,台周围种满了大红的芍药花,金色彩缕从高处飘洒,美人身上的绸锦绣着金色的芍药,她的指节细长,指甲上透着浅粉,那副模样显然就是那女鬼,她拨弹着古琴,轻轻吟唱着哀婉的江南小曲儿,黑色的碎发随风摆动,像极了一幅美人图,淡淡幽香飘满楼,台的四周各站了一名年纪较小的少女,捧着个篮子装着些花瓣抛撒,楼中四层都站满了宾客,都为她而来 两人站在一层不远处都有些惊叹,这种仗势应该算是哪个地方的大花魁了,后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似乎看见了两人,勾起红唇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吹出口烟雾,场景变换,她好不容易的偷跑一次出去玩耍,在河边遇到了位男人随后一见钟情了,男人叫渊念,在河边搬着货物,随口调笑几句就呆愣脸红,见惯了楼里油嘴滑舌的男人倒是第一次见如此淳朴害羞的,她觉得他甚是可爱,瞧一眼便喜欢上了,而现在,乔褚在幻境中替代了他的位置,谣戈便成了全场的旁观者 “叫你念郎好不好”女人朝他笑了笑,摘下手上的玉镯子塞到他手里“我心悦你,喜欢你” 阳光正好,微风吹动两人的发梢,女子脂粉的清香扑来,平静的水面波光粼粼,鸟儿踩着垂下的杨柳停止了叽叽喳喳鸣叫,吹起的风与耳边人市的吵闹也消散,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止 见面前人愣住,连手上的货物都掉在了地上,她大笑起来“怎么,被我的直白唬住了?可我就是这样大胆”女人用帕子擦了擦眼里笑出的泪水“我叫雀如愿,是醉烟楼的花魁,要是想我了就去那找我” 雀如愿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呆愣的男人如何想,大胆的在他通红的脸庞亲了一口,左顾右盼的看到了楼里来寻自己的丫鬟,急急忙忙的提着裙摆大跑回楼,一边跑一边不舍的回头看了眼男人 谣戈在他们不远处也只能干干的看着,要是有张帕子,早就放手里死死的捏紧放嘴里咬碎了,可没有被请进幻境替换的人干预不了里头的人,一阵紫雾吹过,又回到了女人在台上唱曲,不同的是乔褚此时站在二楼看着她,之前哀婉的小调变得轻快喜悦起来,原先还有一些含苞待放的芍药此时全部盛开,女人绝美的容颜上不再是哀愁,细眉轻挑,眸子里则是含着星光般带着期待,期待着男人会来看她 而渊念确实来了,他自身本就不富裕,花了一年的储蓄才上到好些待遇却还是人挤人的二楼呆呆的看着一举一动都动人的女子,待到一曲结束,他才回过神来想着自己与她的差距与地位,可想着河边女人的笑颜和脸颊的亲吻,双手拍了拍红的和熟虾一样的脸,暗自下定决心凑银子给她赎身,可他哪来那么多银子,只能更加努力的边做木活边搬货物,企图那多几个铜板子填上一辈子都满不了的钱窟窿 楼里的妈妈见雀如愿赚的银子和带的恩客实在是多,平日里也算乖巧,便心软的让她每月二日出门快活玩一趟,两人都很珍惜每月碰面,踏着暖阳和微风,撑着伞跑过淌水的路面,他们如平常人般走在人挤人的大街上逛着闹市,她一边调皮的笑笑一边摇晃着渊念的胳膊要糖葫芦要花灯,见他脸红,狡猾的在他脸上亲上一口,女人知道他赚钱不易也不愿他多花银子,只挑了一些价格便宜的,男人则是尽量的给她最好的,愣是拉着她去了个首饰铺子,还没和掌柜说上一句话就被女人扯了出来,额头上被轻轻的弹了一下,见他捂着额头不知所措,她才无奈的笑笑,生的气也就消了 渊念平淡无奇的日子因为她的出现变得鲜活,连带着他呆愣的性子也变活泼了些 她是自己赎身出楼的,就为了他,妈妈说她傻,以这花魁的身份和清白的身子嫁给个位高权重的贵人不是问题,这辈子也就不愁衣食咯,嫁那穷小子真的是脑子糊涂了! 可她随性惯了,从小无父无母在楼里摸爬滚打,也没有什么牵挂,若渊念不是良人,她也认了,与其苦闷的困在贵人的府里与那几个同样苦命的女人斗来斗去,她不想这样活着,也不想为了钱财日后想着不能如愿嫁给他而后悔 雀如愿走出醉烟阁时,颇为感慨的回望了这大楼,想着自己还算顺利的前半生,背着包袱与交付自己后半生的男人一齐南下来到了现在的村子,房子就建在河对岸,村长原先不同意,可这样早餐练嗓才不会吵到街坊邻居,老人家才勉强点头,听说这的人不喜欢听小曲喜欢听戏,她就起早贪黑的咿咿呀呀的练着腔,男人则是早晨洗好衣裳放上竹竿撑着,听着自己夫人的歌声去村里上工,每次早起的疲惫都会被她俏皮的笑脸和歌声消除 “这梳子是妈妈小时候为我梳头时的老物件了”早晨,她每次都会拿起那把鸳鸯梳把长发梳的又顺又直,随后熟练的用银钗子挽起头发,把木梳摆在梳妆桌正中,将梳齿向左摆放,算是纪念着那位楼里对自己慈祥的妈妈,因为小时候吃住都在下人的柴火房,妈妈每次给她梳完都会这样摆在木柴堆上,说是左为“迎”,像把常日里的顺心和晨日的清爽轻轻拢住,居中则是“安”,木梳稳稳当当,就像日子一样稳当平安,希望阿愿日日平安顺心 这小习俗是妈妈家乡特有的,若不是她慈心的照顾自己,每每都给自己梳头,自己不会知道也不会这么做,想起自己小时候与妈妈的点点滴滴,她柔和的笑笑,眼里盛满了怀念的泪珠,想着有些失态,她抹了把眼睛抬头朝身旁人撒娇道 “念郎,今后你帮我梳嘛” “那是当然”渊念情不自禁的勾唇宠溺看着孩子气的女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又捏了捏怀抱着自己腰身的手“谁叫我这一生一世都是你的” “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晌午,她做好饭挎着篮子带去村头给做工的男人吃,那头的人们打趣着夫妻俩日日如胶似漆,害得两人都红透了脸,说话都结结巴巴,晚上,她脸画着油彩,黑发精细的挽起,没有华丽的首饰装饰便采了几朵路边的野花,登上用自己积蓄搭的戏台子,颇为不好意思的将讨赏钱的木牌子和布袋放在台下,那牌子还是渊念雕的,一朵有些潦草的芍药落在雀如愿的名字旁,看起来就是用了心的,可惜功夫不够深,她在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下唱起来,索性她天赋在那,原先感兴趣时也在楼里和唱戏的姑娘们学了学,再加上肯吃苦肯练,平日里也喜欢帮扶乡亲,大家多少都会给几个铜板补贴,加上男人的工钱也是能温饱 夫妇俩也就这么慢慢的过着小日子,可惜天不饶人,极毒的瘟疫在村里蔓延开来,最先染上的便是雀如愿,可她前期看起来还是这么的活泼健康,不止帮老人挑挑水,还能陪孩子们瞎跑胡闹,当发现时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渊念看着床上枯瘦的身影,紧握着她的手,将熬好的药给面前人服下,雀如愿难得安静乖巧竟然是这时候,她已经喝了几日的药了却不见好转,止不住的咳嗽,如今精细保护着的嗓子已经有些灼烧疼痛着,她用帕子捂住从嘴里流出的液体,血丝混着浑浊的胆汁弄脏了洁白的芍药花帕子,女人的皮肤并没有长痘疮,可凹陷的脸蛋和皮包的骨头还是告诉着人们她的不同 “念郎,我…咳咳” 她无力的躺在木床上尝试着开口,想着用帕子隔着自己再说话,却发现没有了力气,平日里清亮的嗓子沙哑的不像话,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浑浊暗淡,黑亮的头发变得枯黄,只能绵软无力的躺在床上,男人无助的紧紧握着她的手,企图能将自己的体温与力量传给她,自己除了为她熬药服下竟什么都做不到了,雀如愿也想像往常一样回握住渊念的手然后笑着逗弄他看着男人脸红,可现在不仅没有力气,连嘴唇也要张不开了,身体好沉眼皮也好重,眼前开始发黑,似乎又见到那位死去的妈妈在给自己梳头,煎熬了那么久,终于能安稳的睡着了 睡一觉,好起来,见念郎 渊念感受到手中那轻微握着自己的力量也没了,他急切的抱起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真有期待,他不弃的喊了女人半个时辰,感受着怀中的体温渐渐变得冰凉,他才终于崩溃大哭,身子不停的颤抖,想说的话卡在干涩肿胀的喉咙里发不出,男人只能痛苦的一亲再亲她的额头表达着不舍却什么都留不住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都不愿相信,怀中冰冷的她与昔日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重合,那时她眉眼弯弯亮亮的,好像含下了整个春日,手里拿着路边采的小野花得意着自己发现了好东西,不停的在自己怀里用脑袋蹭着,看着自己脸红认输才笑嘻嘻的作罢,然后把那朵鲜花别在自己耳后,初次呆愣的自己和活泼的她,街上的他们相依相爱,她清日里的歌声,平日里那副活泼的模样、哭泣的模样、温柔的模样,这个喜欢撒娇逗弄自己的可爱娇气包,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此刻的乔褚已经被请了出来,说是替代,连这个渊念的感情言语和动作都不能操控,其实只是近距离观看罢了,两人沉默的看着这个令人悲伤的场景,男人悲凄的哭喊成了幻境里唯一的声音,而幻境已经消失,谣戈和他又回到了村口,女鬼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绣着芍药的手帕 这看起来并不是纯在说两人相爱的故事,而是女鬼想要表达什么,男人思考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手中黑雾腾起却还没来得及施展,眼前场景再变,谣戈和乔褚到了一处婚房,红烛高燃,红纱垂条,雕花的梳妆桌放着面镜子,镜面上贴着红红的囍窗花,几只被主人保护良好的银钗整齐的摆放在上头,一盒艳红的胭脂半开着盖子放在钗子旁,那把精致的梳子安静的摆放在桌子正中,一张不知道哪来的人皮和有些白的发亮的锋利骨针一起放在竹篮里摆在桌脚旁,一个看着犹如活物的婴孩玩偶用沾满鲜血的布包着放在地上,乔褚将它抱起,鲜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却没弄脏男人的衣裳,见有人抱它,那孩子咿呀的哭喊叫着娘,胡乱摆着扭曲黑瘦的四肢扒上他的胸膛,张着黑乎乎的小嘴就要咬,他不慌不忙的将这小鬼丢在地上,那东西也就不叫不闹了,如同死物,维持着自己活动时的最后一个姿势 红布既做帘子又做新衣,两杯合卺酒摆在那小小的客桌上,四周的窗子和那角落的衣柜也贴上了红艳的窗花,床上不算舒服的新褥子上洒了些红枣花生,枕头有些干瘪,一看就知道没填充东西,或许是没银子了,其他的地方透露出些许老旧,此间房屋的布局显然就是雀如愿和渊念的房子,可这俩人在哪,幻境总该要有人的,总不能只有他们两个人吧,那就有些奇怪了 乔褚打量着周围,想从这幻境中找出点异样,谣戈最先反应过来暗道不好,族里头那人追到这来了,这场新的幻术是她做的,有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多此一举或者说是纯添乱,原本都要赶去河对岸里,谣戈气的跺了跺脚,那人造出的幻境原意是好的,可现在这场景透着丝诡异,怎么瞧着都不像帮人的,看着认真探查周围还相信不问自己出处的男人,他心虚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那人的脊背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他的状态急转直下,刚刚还在站在柜子前翻找里头的衣物,忽的就跪倒在床沿,头重重的磕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浓眉皱起嘴唇紧抿流出鲜血,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整张脸,本就没穿戴好的衣裳随着他倒下的动作牵扯着大开,露出春光一片,竟不知何时领口处沾着些干涸的血迹,谣戈有些慌张起来,蹲在他身旁探了探面前人紊乱的魔气,用手帕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 “你怎么了?” 乔褚不回话,将血腥味咽入嗓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用有些颤抖的手撑着额头思考着被反噬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埋在院子后头的那个阵法被人破坏了,既然能碰沾了活人气息的阵,那就不会是鬼怪,究竟是哪个有点本事的人莫名其妙的来这个小村庄坏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男人还没有理清楚这件事,就感到下腹一阵一阵的发热,是了,许久没做,无论是那捉摸不透的蛊或是自身和反噬的亏损也需要补充阴气,有了阴气恢复伤势才会快些,想着,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盘腿坐在婚床上调整着紊乱的气息,专心致志的聚集着身上正在不断消散的魔力与变得轻薄的黑雾,待到魔气稳定自身的力气回来时,他才将在面前好奇看着自己的人拉上床,他们借力顺势一倒,一齐躺在了床上,两人脸对着脸,温热的呼吸交缠,谣戈倒是纯情,脸色一红,想着这人怎么会如此轻浮浪荡,抬眼望着那张有些潮红难耐的脸竟是愣愣的没有推开拒绝,红烛燃的慢,火光摇曳着簌簌落在帐布前,风从半掩的窗缝溜进来,裹着帐角蹭过两人,配上此时此刻的场景,倒是真像拜了堂入了洞房,甜蜜的很 13 “怎么?害羞了?” 乔褚强撑着清醒撩拨着,用手轻揉身下人的嘴唇俯身亲了下去,两人呼吸交缠,发出滋滋的水声,先是男人强势主导,可蛊虫的影响可不小,一转眼气势就有些虚下去,谣戈顺势掌握了主导权,用手拨开半掩不掩的领口,重重的的捏着那让人念念不忘的奶头,尖牙啃咬着身上人的嘴唇,无师自通的用软舌舔着留下牙印的唇,随后勾起对方罢工的舌,或许是不满意,那双手蹭着他挺立发硬的奶头握住乳肉一起揉捏,随后另一只手扯上他高束的头发,强迫男人被咬出血的嘴唇与自己贴近,闻到刺激的血腥味,他终于从软弱的躯壳里走出,双眼通红的舔舐着不断流下的鲜血,恨不得将那唇用尖牙撕扯下来嚼碎吞咽进肚子里,把外泄的魔气吸入自己体内 男人倒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掌控不了任何人的无力,但他知道自己是暂时的,只要能吸取到阴气,那些伤口都会愈合,魔气还会重新聚集回到自己体内 两人各怀心思,性事倒是和谐,他们变换姿势,乔褚便顺势攀上坐起身的谣戈的肩膀,也不嫌疼,将有着厚茧的手指放在还未愈合的嘴唇伤口处,把暗红的鲜血抹在对方白嫩的脸上微微勾唇一笑,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男人反身压在床上,露出细长指甲的双手将那健硕的大腿分开,颇为不客气的将碍事的亵裤撕碎,他的大腿内侧因为指甲划过留下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的渗血,乔褚却无所谓的躺在床上任由他动作,直到湿软的舌舔过自己大腿内侧引起一阵酥麻,牙齿在腿肉上磨了磨就重重的咬下一口,吸着流出的鲜血,又珍惜般的轻咬着腿内的软肉 差点忘了人鱼会吃人 他有些觉得不对劲,身上的潮热让他屏蔽了痛感,同时还将疼痛转化成了快感…吗?还是自己其实乐在其中,和蛊虫并无关系 谣戈看着身下人挺立的男根下方有着雌穴并不惊讶,但他并没有打算探访那个透着媚红,一看就是被人肏过的穴,想着自己的第一次就该和男人的第一次换,看着后头从未有人侵入紧致的菊穴,想也不想的挺着布满坚硬鳞片的屌直直捅进去,被鳞片刮蹭的嫩肉随着挤压流出血 乔褚还在想着蛊虫的事有些出神,就被后穴强烈的异物感给唤回了注意力,没被人调教过的后穴也感受到了快感,他闷哼出声,双手推着身上人的肩膀却被反握轻轻的十指相扣 “嗯..谁允许你插后面的?” 他有些恼怒,明显不想把后穴交给这满是鳞片的男根,可自己现在身体虚弱,明显不能压制住对面,只能用尽力气抽出手扇了谣戈一巴掌,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印出红痕,那人也没说什么,只是舔了舔渗血的嘴角露出两边的尖牙一口咬上扇他的那只手,男人的眼白变得漆黑,金色的瞳孔变得更加明显,那双眼睛痴痴的望着乔褚,什么也不说的用力挺动着腰,如同野兽般顺着血液进出用力的交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挺动的又用力又深,乔褚的后穴的敏感点被照顾的很好,他低喘出声,手想去找身下的床单,被紧握着只能用力抓着对方的手,两手被抓起夹住比平常男人大许多的奶子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身下有些粗糙的绣着鸳鸯的红色床单随着那人的动作磨红了他宽厚的背,却只传来快感,连带着前段的男根和雌穴都流出丝丝的淫水,流下鲜血的后穴也逐渐熟悉了异物的侵入,随着快感也流出淫液 “你水可真多” 这个形态的谣戈开口有些古怪,声音有些模糊像在念着什么古语,却也不影响乔褚听懂,他放开身下人的一只手,用食指上尖细的指甲抠弄着已经有些发红肿胀的阴蒂,伴随着高昂的喘息,雌穴发大水般,艳红的阴唇一缩一缩的吐出一大堆淫水打湿了身下的被单,后穴的软肉也随着高潮一缩一缩的紧紧吸着他,环在他腰间的腿根不稳的继续撑在床上发着颤 真是骚,看来是被人肏透了 他不满的眯了眯眼睛,伸出尖舌舔了舔手上有些腥甜的淫液,玩弄的用指尖轻轻刮着流着精液的男根 “嗯…啊..你胆子..哈..真是大” 为了找回面子般,他将那只被放开手去扯对方头上因为动作叮叮当当而垂下的珠链,下一秒冒水的男根就被紧紧的握住上下撸动,乔褚的身子软了下去,发出闷哼,龟头被打圈抠弄,刺痛转为快感让他后穴冒着水吃着感觉奇怪的鸡巴,雌穴时不时就会淌出淫液,顺带给水不算多的后穴送去些润滑,偏硬的明显不属于常人的鸡巴肏着后穴,前段被尖锐的指甲肆意玩弄,就像在和怪物交合,想到这异样的快感,他竟然浑身一抖,双穴紧紧夹紧,前段的男根再也受不住的射出精液 大奶子随着他射精后的余韵一抖再抖,谣戈放开他的手握住那惹人的麦色奶子咬住挺立的红奶头,既然都有女穴了,那会有奶吧?他如小孩吃奶般吮吸啃咬,企图吸出乳汁,可惜没有 这个骚货,怎么连个奶都喷不出来 见没有自己想要的,他不满的用指甲掐住两颗红肿的乳头,发泄般用力的抠弄,却惹得身下人淫叫连连,雌穴的水越流越多,肥腻的臀肉双手都抓不住,更别说沾上淫水变得滑溜 此刻他微张着嘴半露出舌头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反应过来,浑身都抖着,特别是腿间的嫩肉,两口穴肉贪吃的收缩着,后穴里的鸡巴已经强硬的抽插顶撞,让强势的男人还未平静就又受不了的大叫着痉挛,被鳞片磨红的内壁流出的血就像要了他的第一次,伴随着让谣戈兴奋的血腥味,木床被摇晃的吱呀作响,男人微凉的指腹擦过沾着淫水发亮的阴唇,收起尖利的指甲将手指插入饥渴收缩的雌穴,不管不顾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凹凸不平还温暖,让他还算喜欢,和后穴一样会伺候人,看来还没有被肏松,谣戈难得满意的勾了勾唇,一边抽插着刺激着他后穴的敏感点,一边用手指抠弄着雌穴,还不忘揉弄敏感的阴蒂 “啊….嗯哼..轻点肏” 乔褚有些坚持不住,烦闷的皱眉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这死鱼怎么还不射,阴气没吸到又多了那么些伤口流血,他有些急迫的收紧后穴榨精,却被拍了一下屁股翻起肉浪,男人骂他婊子却加速挺动抽插在湿热的后穴中出,一下被顶到最深处,加之雌穴的潮吹,他翻着白眼微微挺动着腰射出稀薄的精液,这幅失态淫荡的样子显然刺激了谣戈,还没抽出的东西又在穴里头硬挺,尖舌舔过他的颈侧,随后又缠上了吐出的舌头,乔褚用手缠上面前人的脖颈,沉闷的呻吟被吞噬,先由男人勾引的纠缠,随后那人不甘示弱的啃咬了口狡猾的舌,随后操弄的更加用力,还时不时用手指插入雌穴抠弄,红烛下只有两人交缠的身影和淫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谣戈醒来时已经到了早晨,他用灵力清理了床上的杂乱和自己,穿上衣裳臭美的在梳妆镜中摆弄着昨晚有些凌乱的头饰,而乔褚早已起床坐在那对他来说有些矮小的椅子上闭眼消化着阴气,飞散乱跑的魔气似乎又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成群的黑气涌入他的身体,待到魔力稳定,男人才睁眼看了看手中冒出的魔火 看来这股力量需要定时阴气入体才行,要不然就会消散,还以为能再多拖几日,是因为自己本身就不是魔修,贸然吞噬这么大股力量的代价吗,还是说因为自己阳气过剩,容不下这上古魔神的残怨,可抓在手里的力量怎么可能会不要,他暗自咬咬牙也只能雌伏他人身下 乔褚将手里的魔力收起,抬眼便看到谣戈在梳妆桌上打理着自己的头饰,还拿着那把梳子梳着头发,用完便放回了桌中间,可梳齿是朝右放的,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站起身靠近了那梳子仔细的端详起来 一般来说,雀如愿都会细心的将梳齿朝左放,原因是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因为那是女鬼与他说的心里话,如果不知道这个习俗,最多会用了摆在原地方却不会特地调转梳齿的方向,就像谣戈一样,乔褚思考着自己在现实时看见的那把梳子,那把齿梳是朝右的,既然那披皮的半鬼不是女鬼,却还是精心呵护着那把梳子,还放在桌中间,就不可能是替名鬼,还学着姿态和习惯毫无破绽,就只能是她的相公渊念了 想起最后抱着女人的男人,比自己要瘦削很多,要是披了皮改了骨头,倒是可以相像 谣戈还在状况外,男人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唤魂铃和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金盘,那盘子上有些香灰,四周印着他人看不懂的魔咒 乔褚先是将金盘上的香灰和自己的黑雾融合,滴上几滴自己的血,将类似泥巴的东西粗糙的塑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泥偶,随即用金盘拖着它,摇了摇那只铃铛,女鬼残缺的一魄闻声而来,他指了指那泥偶,女人点点头便钻了进去,男人将那把幻境上的梳子打上魔印贴上张符咒,随手将掌中的魔火丢去,幻境瓦解崩塌,时间竟然还是晚上,两人又回到了村口 “也不知道这招对鬼怪有没有作用“男人难得叹口气做出这种没把握的事,有些头疼的拍了拍额头,说话时牵扯到嘴巴上的伤口“嘶,真是有病” 懒得管站在那的罪魁祸首,乔褚随即将金盘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抓了一把村里的尘土撒在有些湿软的泥塑上,用神识探了探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干扰后嘴里默念着残怨教自己的禁咒,想将披皮鬼的幕后帮手召出来,还以为没什么作用,转眼泥塑却胀大起来,那鬼怪将雀如愿的魂魄挤了出来自己占据了泥塑的身子 “唤我何事啊?” 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两人都有些惊讶,谣戈最先开口,不屑的插着腰抬着头看着那地上的泥塑 “你就是那披皮鬼的帮手?” “是又如何”那泥塑似乎在黑夜里用手扒拉了一下下眼皮,吐出舌头调皮的摇了摇头“你们又能拿我怎样,我背后可是有人的!” “你这小屁孩!”他有些恼怒孩童的轻视,抬起手就想将小腿一样高的泥塑推翻在地,却被乔褚拦住 “你帮这人披上他夫人的皮,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他自己在荒郊野外求爷爷告奶奶,头都磕破了希望神仙显灵,正好我路过,就帮他咯”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泥做的冲天辫,在两人身边蹦跳的转了转,忽的靠近乔褚的身边嗅了嗅,有些惊讶,张大着泥嘴,伸出泥手上下晃着,不可思议的指着他 “你你你!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位大人的味道!” “那位大人?” 两人同时疑惑出声,显然不知道那孩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却见那泥人有些害怕起来,转了转不灵活的泥脑袋 “你,你,你不许告诉他我在这,我还没玩够呢” “还没玩够?” 熟悉的声音让乔褚抬头望去,而泥人早就怕的不敢动,想着自己就是个泥人该多好,大人找来,心是真的死了 他似乎知道那个阵法是谁破坏的了,可谁叫这人与现在的自己旗鼓相当,甚至还要胜出不少,男人不情不愿的打着招呼 “参见道祖” 他随意的拱手弯腰拜了拜,却不知道景旭君在想些什么,见自己入魔竟然不慌不忙,那张冷淡的脸还是如此的貌美耀眼,如同雪山上万年不化的冰,难以让人接近 “褚儿,如今当了魔尊,连师父都不肯叫了?” “道祖说笑了,本尊如今不是你的徒弟” 他双手怀抱着胸回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发生了变化,黑发的男人还端起了架子语气冷漠疏离的很,就连傻待在那的泥人都能听出大人的语气带着丝心痛和哀伤,而乔褚却视而不见,实在是负心汉中的负心汉,竟然敢让大人伤心,可这气氛不需要自己耍宝,他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呀 14 原先是为了披皮鬼,现在倒是成了师徒二人的主场,夜晚的河畔亮着几盏过路的灯,照出层淡雾,风只要轻轻一吹,上半夜孩子们玩弄的彩纸便随风飘洒碎成了天上的星星,在乔褚说完那句话后,空气像死一般安静,只要有蝉在不嫌累的鸣叫着,时不时有几只夜里赶路的鸟儿站上树,用爪子拨弄着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见两人一直沉默的对视着,那眼神就差把不清不楚的情意写脸上了,想起第一次给了他,自己可不能亏,也不管替身不替身了,自己要男人负责,他急切的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两人的对视 “既然他都说和你没关系了,何必纠缠?脸皮真是厚” “你怎么和大人说话的!”泥偶滑稽的从景旭君腿旁蹦跳出来,甩了甩泥巴脑袋,将脏兮兮的泥水甩到谣戈精心挑选的衣裳上“你再说大人的坏话我就直接把泥巴甩你脸上!!你个丑八怪!” “你!”他气的脸色铁青,露出獠牙和尖细的指甲就要抓向面前的东西,却被乔褚上前抓住胳膊拦了下来 “你坏我阵法是不是有….”他有些生气,语气冲了些,倒也是有些忌惮面前人,只能找补一句“本尊只是觉着道祖这大忙人可不会阻止他人用些小手段” 银发的男人淡淡的勾唇笑了笑,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点身旁泥偶的头顶,用手轻捏,将偶里的灵体顽童顺着冲天辫拽了出来,那孩童一脸生无可恋的摆弄甩动着四肢企图挣脱,他倒也不怕这孩子跑了,将他放下,孩子也听话的安静站着,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摆,景旭君的话语轻轻的随着夜风飘荡,似乎是回忆起和乔褚的点点滴滴,生硬的语气柔和了些 “褚儿,我是为你来的”他的眸子里倒映出乔褚的身影,用手轻轻拍了拍面前人的脑袋,只有月余未见,男人的气势和行事变了些“那披皮鬼并未害人,何必要用如此狠毒的阵法” 乔褚也不想提反噬的糟糕事,只是诧异面前人还是如此处变不惊,以为再相见便是势不两立的死敌只有相互厮杀的份,他也不清楚如此记恨魔族的师父为何知道自己身份还会与自己亲近,若是知道他屠杀了整个皇城会是什么表情?可惜这事若是要发酵传出去也需要些时日,似乎想到冰冷的男人失态的瞪大眼睛怒不可遏,他笑了笑放开了谣戈的胳膊,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袖口点点头道 “道祖说的是,可是我现已经不在修仙界,目前也没做什么坏事,为我来是想要做什么?” “没有理由,只因为你是我疼惜的徒儿,我会助你,随我回修仙界重新来过吧”那双手轻轻托举着面前人因风吹起的发丝 “你?疼惜?道祖,本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如今不是你的徒儿” 他皱眉有些不耐的打掉男人摩挲着自己发丝的手,这老古板究竟为了什么,如今两人道不同,放弃这力量继续当那声名远扬却遭人忌讳的花瓶,是谁都会不甘,就算是异类的魔教又如何,只要有绝对压制的力量和权力就行 “忘了我和你说的么,既然做了你师父,一招一世” “一招一式?” “是教了你第一招开始,便是你一世的师父” 想了想景旭君为数不多的教导,真不知道他收自己为徒是为了什么,眼里流露出丝冷意,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和老古板说些什么 他显然不知道去尊卑严明自视天下第一的隐剑派当弟子会被怎样的攀高踩低和暗地里的瞧不起,连大师兄的位置也是看在他师父的份上,天赋异禀的天才是不多,可掌门还是喜欢能握在手里的傀儡,乔清为他打点好,也算是给他一个靠山,便让景旭君收他为徒,可这呆如石头的人从来没有过徒弟又不知道如何教,但看到男人还算努力讨喜,便浅浅指点了几招,相处不久却也会时不时去门派远远看望着他 男人原先是怎样的他并不知,但那时候的他很喜欢强颜欢笑,都说隐剑派的那位没来多久就一路青云直上,属实是天赋异禀,众人嫉妒的拱火捧杀,将他架上大师兄的位置,可没人知道半人半仙的血脉踏上金丹期并不容易,也没人知道他又走了前路挑断经脉,因为掌门怕他风头比自己还盛,暗地里压下部分他应有的灵石灵器,见掌门这样,其他师弟师妹更加肆无忌惮,一月里乔褚的两百灵石都被他们借走,却从来不还,本就因为扣押而少的法宝符咒也被他人以各种理由或撒娇或哭喊的拿走了,拿走时那些人还要阴阳怪气的来一句“师兄实力那么强劲,不需要灵器法宝,我可不一样呢,没那本事” 他也只能笑笑好脾气的点点头嘱咐几句,垂下的手紧紧握拳,明明没有衣袖遮挡着手,明明那么明显,却没有人在乎的看一眼 男人有时会望着空空的储物袋发呆,好像想到了什么,嘴里念叨着娘和阿姐,泪水溢满眼眶就要流下,下一秒来借灵石的师弟师妹来了,他又一把擦掉眼泪,无所谓的依靠在门框环抱着胸大笑着,大度的说着想要什么随便拿,还慈爱的摸摸有些躲闪的面前人的发顶 世间要你强,不要你铁石心肠,又不许你落泪脆弱,是个人都觉得无理取闹的要求,乔褚却在践行 景旭君原是想帮的,男人用笑容掩盖着所有情绪,竭尽所能的扮演乐善好施的大师兄形象,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这是乔褚的命,他这一生,辱是宿命,强是终章,干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也能暗自护着,防止心思歹毒的人使些逆改他人命数的阴招 那时,一招一式便成了一招一世 可后头不知是不是动了恻隐之心,铁树开了花,他慌乱的逃避着自己的内心,别说本体的到来,连灵力和神识都不愿分一份护他,就想这样忘却男人的存在,两人的距离本就不算近,如今越来越远,他觉得两人如今的关系只能算得上说上两句话的关系 似乎过了百年,他才见了次男人,此时乔褚的脸上多了一条疤痕,见到许久不见的师父,他似乎并没有怨恨或者难过,反而大咧咧的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有些活泼的掂了掂脚,不嫌累的说着以前的见闻,景旭君有丝后悔男人留下疤痕,却还是冰冷别扭的说了句在门派里好生修炼,重重且急忙的打掉在肩上的手后便消失了,想着自己走时,男人可能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又有些后悔,可回不了头了 “我知道你怨我,但你走的总归不是正道,趁如今还未犯…” “我并不怨你”乔褚出声打断,想到这老古板之前因为拒绝自己又暗暗后悔的别扭样子,他将那只手握住的发丝拨去后头,眼里暗暗闪过嘲讽,将手里的魔火召出来后勾了勾唇,为难的皱了皱眉,抬眼看着面前悲伤的人“如今你也知我入了魔,顺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明知我不会放弃,何必还要纠缠?” 景旭君欲言又止,美目透出些许复杂的感情,有些发白的嘴唇紧抿,刚才抚着发丝的手中还残留着微凉的余温,他僵在原地,原有的一些底气全都消散了,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男人只能沉默的闭上眼睛摇摇头,手攥紧一瞬像是抓住了什么后便松开了,随后轻轻拍了拍身旁孩童的脑袋一齐化雾离去 两人演了好一番苦情剧,站在乔褚身后的谣戈看的不是滋味,可那白发男人的威压太强,自己如今还没恢复到全盛状态,何必冒险上前搅局,只好等男人走后自己才上前扯了扯乔褚的袖子抬头问到 “事到如今还要去看那披皮鬼吗?” “就算没有害人,她总有用”看来走鬼魔双修的道路行不通了,那阵法的反噬让他感觉到身体里邪和尚的力量减淡了许多,不过都花时间来了,还是看看这两口子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女鬼一直徘徊在此地,男人还变成了披皮半鬼 他随意的牵起谣戈的手就往前走去,本意是一起走快点,却没有发现身后人别扭微红的脸蛋和得意的表情,那柔嫩的手大胆的占着便宜摸索着男人指尖的厚茧,随后微凉的掌心紧紧贴近温热的掌心,有些痒,像挠在了心间,好像是乔褚在讨好自己让自己开心了一般,原先因为乔褚与景旭君纠缠暧昧不清的对话,和只有两人知道的过往经历而生闷气的心情好了许多,两人也不想拖沓,用灵力和魔力传到紧闭着门的屋前 隔着门都能听到里头布料或者皮料撕扯的声音,如今寅时,就算是半鬼也该睡了,里头怎么会有动静,如今又不好硬闯,乔褚只能招出神识向里头探去 屋里只点了一盏忽明忽暗的蜡烛,坐在床边的女人抱着具身穿华服的白骨,那衣裳显然就是幻境里她与他初见时的那套,如今渊念顶着雀如愿的皮抱着真正的原主落着泪,嘴里念叨着他们的孩子,地上是撕碎的布料和堆砌的布娃娃,一个个脸上都缝着沾着鲜血的皮,乔褚仔细的在昏暗的环境下看了看,原来是他大腿那块皮被自己割下来给娃娃缝上了,这整身的皮好像都是女人的吧,似乎希望娃娃和自己一样披上皮能活过来,真是够疯的,不过这想法倒也算有趣,他使坏的眯了眯眼睛,随手扯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打上魔印,将手中那颗泛着蓝光的灵珠和孤魂埋到那堆娃娃里的其中一个 渊念要是不愿丢,真疯魔的当孩子照顾几天,那么这堆娃娃里就会活一个塑成肉身变为真正的婴儿,若是把它当作无用的东西和那堆死物娃娃一齐丢了,那这安宁的小村里就会多一个十恶不赦的魔物 这洒下的种子究竟会长成什么,真是期待 他将神识收回,倒也不想再管了,将那女鬼魂飞魄散前留下的手帕丢在门前,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出写了许多字,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转身走出几米远,谣戈就急匆匆的追了上来,一是还需要吸取男人的力量,二是没想到男人下的如此毒手,居然敢将打上魔印的怨魂放进布做的娃娃里,刚想半好奇半质问的开口,就见男人微微偏头看着自己,绿眸闪过丝阴狠,似乎是想到什么,而后又变得温柔起来,挠挠头无所谓的笑笑道歉说自己太心急想要离开,把他忘了,将储物袋里的镜莲当歉礼送了出来,虽说这不算什么有用且贵重的法器,但胜在稀少美丽,模样透着浅粉的光,每片花瓣都是灵力自然结成的晶片,爱美人士对这美貌的物件千金难求,至于乔褚是怎么得到的,不值一提 男人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狠戾他当然看到了,谣戈哪有被这样被威胁的对待过,简直不把自己放眼里,不仅没有原谅,还厚脸皮的将镜莲收入囊中,身边人哪个不是对自己点头哈腰的,他记着仇,之前对乔褚的丝丝感情荡然无存,暗暗将他和那死去的白月光比了起来,真是哪哪都没那人好,等恢复了力量,自己一定要把这破魔修活生生的扯下血肉皮囊,然后肢解吃了 谣戈的感情变化的真是快,前头还紧贴着自己呢,后手就杀人的心都有了,谁又信他对那白月光有几分真情,乔褚心中嘲弄却不显,心里暗暗嫌弃这人鱼真是赶不走,烦人的很,本以为给这人带到村子来有个歇脚地,他自己传个灵讯让人来接,实在不济就先去河里泡着,没想到还要死皮赖脸的跟过来,真想挥一掌把这骄纵无理的人拍死,可他不会那么做,至少现在不会,因为自己需要一个提供阴气的炉鼎 两人都怀着不满,面上却在寒暄聊天,做足了面子,趁着天微亮时出了村口,随着雾气向远方走去 15 其实谣戈并不清楚拥有灵力的人为什么要像平凡人一样靠步行赶路,毕竟自己只需要一张传送符,或是走水路一游千里,看看礁石吃点肥美的大胖鱼,路过兄弟姐妹的宫殿玩一会,一眨眼就到了,所以他有些不屑的问到 “你为什么要步行?你该不是不会画符吧?” “因为我觉得很有趣,一步一步踏在地上,就像….”小时候走的回家路“反正很有趣就对了” 男人淡淡的哦了一声,加快步伐赶上面前人,时不时还拨弄一下因为追赶脚步时慌乱摆动的珠链,如今天气炎热,他头发的颜色因为温度的影响,又因为一两天没泡在水里滋养,发尾的蓝色已经消失不见,颜色的倒退对身体和灵力并没有影响,可人鱼族最是爱美,哪能容许自己一丁点的不完美,所以两人路过一条河流时,谣戈也没打算和乔褚说,扑通一下就跳进水里,疼惜的摸了摸金色的发尾,变为鱼尾后烦躁的在水下拍打,水面上荡出巨大的水波,感受到亲切的水流与凉意的灵力涌入经脉,如小孩子般顽皮的在河里涌动,时不时将鱼尾甩出河面,日光与河水相辅相成,将露出的透着金蓝的鱼鳞照的如宝石一般闪耀,待到发尾变的透蓝后,他才上了岸用法术将衣服烘干,其实谣戈现在穿的还是乔褚那件外衣,可他不愿意换,就为了那个让人安心的熏香,这个男人也就熏香和魔气对自己有些用了 乔褚也只是静静的靠在树边清点了储物戒和储物袋里的东西,顺带打发着时间等着谣戈,不想天降一只受伤的小龙,啪唧一下摔在男人面前,幸好地上堆满了他人洒扫的树叶,配合着他自身的护体灵力才没有摔的粉身碎骨 还没有见过只有一臂长的小龙,他很感兴趣的捡起了那满是伤口的小东西仔细瞧着,祂是一条白龙,鳞片透明晶亮的很,仔细看爪子上边少了几片鳞,身子实在是小的不像样,灵力不断向外溢出,虽说乔褚没了本就不稳定的鬼修能力,但总还是学了些东西,这小龙被点上了阴寒指,自身还是个冰灵根,根本化解不了,他眯眼算计着龙鳞和祂本身的价值,将只有百年岁的幼龙像抱婴儿般抱起,整个手臂都是有些滑腻沁凉的感觉,男人招出魔火先将体内阴冷又霸道的寒气化解,黑雾笼罩住所有或细小或狰狞的伤口,将皮肉化好站着泥尘的血迹去除 见表面伤口愈合,乔褚又探查了祂的经脉,确认只是因为阴寒稍稍伤了肺腑后,就想用手指戳戳那只透着浅绿像玉般温润的龙角,自己是第一次见到龙的真身,毕竟这东西神秘的很,恐怕只有大场面的时候才会现身,龙族最后一次现身应该是几百年前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东西,尽管只是一只小龙,那力气也比常人大许多,更别说是哭喊的力气了,恢复力量的幼龙如婴儿般哇哇的大哭,急切却小幅度甩了甩尾巴免得自己动的像条鱼,装死的不愿睁开眼睛,想用这种低劣且逃避的怪异行为伪装后吓跑抱着自己的人,那边的谣戈已经沉迷着自己的美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边在阳光下举起手看看边哼着轻柔的歌曲走到乔褚身旁,见他怀里的幼龙,率先用手指捏了捏还不算硬的跟灵石般的龙角 “这小龙掉下来的可真是时候呢,好巧” 他有些阴阳到,抬眼看了看额上复杂的龙纹,还是个珍稀的龙呢,虽然自己不是个好人,这晴日万里掉下条一向行踪神秘的龙就是好龙了? “依我看,还是发个灵讯,贴张护符给他就行了”见那龙狡诈的将头微微扭动,用鼻尖和龙须触碰着挺立的奶头,谣戈一下就急了,自己都还没吃够“还是别搅这趟浑水了,把这破龙扔这就行了,他既然掉下来就不该救,这是天意啊” 乔褚将小龙的动作收入眼底却没在乎,这百年岁的龙对自己来说就是个小屁孩,但龙掉下来确实不对劲,他眯着眼考虑着金发男人的提议,最近的天地都没有打斗的灵力波动,从哪来的龙,虽然祂的价值很高,但是引火烧身的代价他不想付 正当他想将这假死装蒜的小子丢地上,龙抓已经扯上了敞开的衣襟,死也不装了,张口就是一声爹一声娘,这突然的叫喊让见多识广的乔褚第一回摸不着头脑愣在原地,而谣戈则总是不合时宜的问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喊的娘是喊谁?” “当然是抱着我的啦,他咪咪好d…”话还没说完就被乔褚握住嘴筒子,他有些恼到“你已经百岁了,就算还是个半大的孩童也不能如此无礼,你爹娘没有好好教导你吗” 幼龙无助的摆摆头,被捂住嘴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眼眸闪着泪光看着委屈,连龙须都向下耷拉,小爪子也紧紧的收起来,男人劝自己不计较,憋了口气问到 “那你为什么会掉在这?” 说到这个,握住嘴的手松开了,他也精神起来了,说天说地的描述自己的冒险,先是趁爹去龙赟山修炼的功夫从洞府跑出来下了天,来到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灵山追着小狗兔子玩,顺带咬咬没见过的花草,然后追丢了不知道跑哪去了,那里只有个人类盖的府邸,府邸有个比爹还凶还吓人的怪物,还冲出大门追自己追了好几条街,撕咬了自己好几口,全靠他用自己的宝贝鳞片逃走,可惜回家的半路上飞的晕晕的,没撑住掉下来了 对了,提到爹,他爹可是整个仙界最凶的龙,特别喜欢打自己屁股,脸还老是板着,自己说他这样会变丑,丑了就没有人喜欢了,他又打屁股 他眼睛圆溜溜的转悠着,说到高兴处时他尾巴大幅度的一摇一摆,说到害怕的事时尾巴就蜷缩起来,很是有趣,乔褚也不客气的握住那灵活的尾巴 “给你爹传个灵讯让他抓你回去,你和你爹联系的灵器信物呢?快些” “别啊,娘!你是我娘,你是我亲娘!先带我一程路吧,实在找过来我再回去,我不想那么早屁股开花呀” 说完,他又抓上敞开的衣襟,将嘴筒子戳向男人有些绵软的奶子 娘香香的,咪咪大大的,爹肯定喜欢,要是把娘送过去自己一定能将功补过,这次总不会打屁股了吧,幼龙贼兮兮的笑着,蹭着带着温热的奶子开心极了,爹娘成亲的样子都想好了 被有些冰冷的龙鳞贴着裸露的肌肤有些奇怪,惹得本就有些显眼的奶头因为这刺激凸起,顶起薄薄的衣衫,更别说衣襟敞开,侧看里头一览无余 “谁是你娘,再乱叫把你抽筋扒皮”他将幼龙抛到树叶堆上,那幼龙嘻嘻一笑化作人形,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叶子站起身,毫不犹豫的抱住了男人的大腿,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有些透着白的淡青色,眼睛又大又圆,小脸肉嘟嘟的,还是个豆豆眉,看起来倒是可爱,起码比龙形态时贼眉鼠眼的模样讨喜 “别呀,娘,你就带我走吧” 说完更加抱紧了那条紧实的大腿,甩都甩不开,甚至想张开嘴咬一口那挺翘的屁股,又用龙角使劲蹭着腿肉,谣戈看不下去了,这小子占便宜真是上瘾了,一把抓起面前人头上的龙角生拉硬拽的给他们分开,随后使劲捏了捏小脸皮笑肉不笑的威胁到 “既然想跟着我们,就要听话,要不然我就打你屁股” 说完他的眼白变的乌黑,透着几根明显的血丝,张着满嘴尖锐的利牙和指甲狰狞着脸就要抓咬他,很显然没见过世面的幼龙直接被吓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的哭起来,手上沾着树叶和鼻涕,喊着娘救我 乔褚对于这两个幼稚鬼很是无语,但还是有丝心软的抱起他,嫌弃的用帕子粗糙糊弄的给小龙擦脸,随意的把脏污的帕子丢到谣戈怀中,两人都有些不服气,抬头刚想表达不满和气愤,看到男人的眼神,只能憋屈的闭了嘴 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路过了又一片竹林,穿过又一层雾霭,朝未知的远方走去,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是幼龙沉不住气,拉了拉抱着自己的人的衣领,撒娇的嘟了嘟嘴巴,抬手指了指东南方向开口道 “就是那边,有个荒废的府邸和吃小龙的怪物,就是他把我弄伤的,娘,替我报仇!” 男人颇为不满那一声娘,重重的拍了下他额头,却还是向东南方向看去,随后召出黑雾先行探路,这的景色说不上多好,但树木茂盛鸟儿啼叫,怎么看也说不上坏,可两位大人已经感到了不对劲,和宁静的表象割裂的很 走到半路时黑雾已经先行回来,化作黑色的人脸和乔褚耳语,似乎是听到了好事,男人勾了勾唇将雾收回,随后从储物戒中拿出护神铃给幼龙带上 那铃铛上刻着复杂难懂的秘文,摇晃也只会发出沉闷的响声,一颗青绿的魔石镶嵌在铃铛的正中,缠绕绕着丝丝魔气,左右两边挂着一堆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血玉和两颗魔兽的牙齿,几颗金子做的珠子穿插在血玉中,那些玉被血浸润的透亮漂亮,不说是护身法器谁都认为是个稍显独特的配饰 小龙看到脖子上的东西可开心了,用手不停的拨弄着铃铛,或者摸摸滑滑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血玉,谣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却是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自己没有,但碍于面子,他选择暗暗记在纸上 那宅子不知是谁的,外墙由青砖砌成,砖缝用白灰勾勒,经年累月后砖面泛着温润的深灰色,因为常年无人,爬藤混着些精怪变成的植物顺着墙根向上蔓延,青苔布满在墙与地的交界处,仔细看还能见到许多密密麻麻的虫子向里头爬去,它的正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如今被雨水虫子侵蚀的破破烂烂,随着风吹发出嘎吱的声响,门板上没有奢华的地兽纹饰,只在门沿处描了一圈浅褐色木边,门楣上方挂着的梨木匾额早已看不清这座宅子的主人 甚至两人用神识探查也看不出一丝异样,可真是会骗人 乔褚将小龙放下,交代他乖乖的跟着谣戈,丢下一大一小推开破烂的大门先行进去,正中间有一潭死水,大片的浮萍和干枯的树叶浮在暗绿色的水面上,几条腐烂的死鱼翻着眼白露出骨头与一男一女的木偶泡在水中,阴风吹来时拖带着尖细的哭喊和嬉笑,不知是年久失修的门还是木偶发出的声音,他伸手想去将东西拿起,指尖刚触碰水面就被腐蚀的刺疼,鲜血一滴一滴的掉入水潭,几只死鱼闻到血腥味诡异的游动了起来,摆动的白骨发出刺耳的声音,争先恐后的将滴落的鲜血混着污浊的水吸入口中,激动的鱼尾在水里摆动激起水花,将后头泡着的两个人偶扇出水潭,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气音像是在说些什么 男人看了看露出白骨的食指,颇为惊讶居然还有东西能伤他,疼痛的已经麻木,他照常用魔力恢复血肉,蹲下身仔细的观察着 人偶雕刻的其实并不精致,缺胳膊少腿的,女人偶甚至没刻眼睛,但两人嘴巴旁都有一个特殊的胎记,应该是一对双生子,几层粗糙厚实的麻布还滴着水裹在他们身上,乔褚用魔火将水烤干后才拿起这对人偶,左右上下的摆弄寻找着不寻常的东西,就当他想将麻布扯下时,禁闭大门的正厅伴随着嗤笑和哭泣走出两个人偶,女偶的眼睛空洞,只剩下眼眶,男偶的左臂残缺,若不是感受到两人无心,光看外表,倒是和常人无异,乔褚站起身打量着他们,掌心腾起的魔火中噼啪作响,将搭在水池庞的碎木烧得焦黑卷曲 女偶先是发出尖锐的嗤笑,转眼又悲伤的从嘴里叫喊着自己失去的魂魄与眼睛朝乔褚袭来,男人足尖点过铺着破烂云锦的地面,身后黑雾如潮水般漫过散落的青瓷碎片,化为丝线反制着恰好缠住那对木偶双生子刺来的银线,方才这对傀儡中的男偶已经边哭着边用机关齿轮绞碎了四周本就不茂密的树木花草,趁机作乱的花草精怪洒出花粉,让他有些不适的咳了一声,木屑混着银线的寒光在空气中乱舞,形成了阵法 乔褚低笑,左臂黑雾骤然凝聚成利爪,狠狠抓向男偶的头颅,可那木偶竟灵活地旋身避开,甚至将点燃自己的魔火吞入体内,肢体缝隙里渗出的银线突然暴涨,缠住檐角垂下点着火光的灯,借着灯座的重量朝他砸来 女偶则趁机欺近,指尖变为利刃混着毒汁发出,泛着的蓝光将周围的苏绣帐幔都染得发暗 男人侧身躲过灯火的轰然砸击,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指尖火焰急燃,头有些晕眩,只好从储物戒拿出灵器与反噬符,讲符咒贴在心脏处,吟寻剑混着魔火与魔气从腰中抽出向右侧木偶处劈砍,却被对方用银线织成的网稳稳接住,火焰在网面上挣扎片刻便熄灭了,男人只能一边用剑刃用力抵住离自己最近的丝线,一边将黑雾化作火凤朝木偶的脏腑处烧去 双生子似乎能共享感知,一子在前牵制,一子绕到他身后,银线化作锋利的锯刃,朝他后心劈来,乔褚仓促间用黑雾凝成护盾,“铛”的一声脆响,盾被劈出裂痕,震得他撞上身后的墙上,心口的反噬符起了作用,双子并没有讨到好处,女偶发出尖锐的叫声捂着本就没有的眼睛大喊着疼,男偶则是瘫在地上没有了动静,银线已缠上割开他的右手腕,魔气不可控的向外倾泄,混着人偶自有的毒气,怕是有些脆弱的人魂魄要被吸走了 乔褚有些踉跄的撑起身,用吟寻剑割开左臂,将大量的鲜血淋在剑上,随后打上能约束他人的傀儡魔印刺入男偶的心口与女偶的眼睛 虽是低估了他们的实力自己受了点小伤,倒也是收到了听话的人偶,也不亏 乔褚嘴里念着噬心咒,将两个人偶的头向后扭,以身朝前脸朝后的模样给他们的后脑勺戴上了做工精致的人脸面具,乍一看前面就是前面,他将双生子的命门珠安在女偶的眼睛里,只要没伤到女偶后面脸与眼睛,这对人偶会非常耐用 他还在一边欣赏自己得到的战利品一边看了看右手腕上有些刺痛的暗蓝色的痕迹,用黑雾恢复着伤口,宅邸的瓦顶突然被一道白光撞碎,他抬头望去,眼底闪过一丝未散的冷意,来人银冠束发,额间一点青色的龙纹更衬得肤色胜雪,鼻梁高挺如峰,薄唇轻阖间无半分情绪,下眼睑和眼尾都画着几条泛着青色的金线,显得更加严肃神圣,他眼尾微挑,原是透着冰冷无情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含着一汪浸了春光的桃花潭红了眼睛 乔褚没有注意到这人表情的变化,倒是看到了幼龙一模一样的龙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将双生人偶收回储物袋,朝屋顶上站着的人招招手“你的幼龙在我这,随我来”随后推开破门自顾自走了出去 16 看到穿来人无损的,幼龙一边喊着一边娘朝他扑过去,抱住那肉感强烈的抱着撒娇的出来,一边说着终于报仇一边说谣戈根本不管自己,他照顾自己好,男孩就那么一直依不饶说着,顺着身边的谣言戈小鞋,说他比自己还要幼稚,说他哪哪都不好,直到乔褚出现的那道身影,他瞬间就动手立正在原地闭上嘴,抬眼打量了一下,弱弱的又有些不情愿的喊了声爹 原以为自己的衣领子就要被提起来,却没有到男人并动,还是愣愣的站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那对着面前的对面,而后,没有,第三者的先是走上前温柔的拍了拍幼龙的脑袋让幼龙一愣,随后朝乔褚矜持的男人笑着点点头 “恩公”,我叫武鳞逸,先是救了我,今天又帮了这孩子,真是太劳烦你了” 乔褚打量着面前的美人,挑了挑眉笑着与面前人握手,惊讶的说是你见过,脑子回忆着什么时候碰龙,见记忆里到底没有,男人还是从内容的瞎编着话题 前面人看穿了他之前的言不及义,主动男人提起了脸部疤痕留下的那日,有些柔弱的咳咳,说为了给后来的恩公止血治伤自己也惨了反噬,身体大不如前了,但自己也不修复,谁叫这人是乔褚呢,还提了句站在不远处在弄珠链的谣戈 “真是羡慕摆能跟在恩公身边,无忧无虑的,烦事全靠你来处理,如果我在,可不会像他一样会找福享呢” 幼龙随后想开口决定说方案,直到武鳞逸茶气飘飘的话出现,比渡雷劫还五雷轰顶的东西咔吧一下分裂在了空间龙角上,让他觉得自己要裂开后随风飘散了,谣戈自然不服别人的阴阳怪气,转眼间就走上前摊乔褚的左臂,将头靠在男人肩上,从挽起的头发上掏出木簪子,声音甜如蜜糖 “这呀,是褚郎亲手刻了两个时辰的簪子,就一次,他不行”给我吃苦,床上都是……” 乔褚被这鱼口褚郎呕吐的有些发颤,用手捂住了这个大嘴巴,虽说这两个人在暗自比较,不过都是为了自己,倒也不需要计较了,他笑笑接下面前人的话 “原来那只小蛇是你?那是真的要谢谢你为我疗伤了,毕竟我因为魔气的影响烧的有些糊涂了,没人护法可真没有以后了” “恩公说笑了,既然你救了我,命都是你的,就算献身我也愿意的” 武鳞逸颇有深意的望向对绿眸,男人同样回望,眯了眯眸子暗暗舔了舔嘴唇,有的想看看龙族的阴气和床上功夫,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用心听话,再用一些手段抓住这人的感情,要获得一个得力的助手 彼此暧昧的气氛让谣戈非常的生气,自己居然又被无视了,一下这个那个,姘头真是多,他翻了个白眼正要开口,站在旁边猿灯泡的小龙终于缓过劲来,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爹,你不是和我一样渡雷劫的”当被雷劈坏脑子了”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他哎哟一声,男人继续开口道“这孩子需要强大的依靠,可我的法力大不如以前,不仅护不住他也护不住自己,还请恩公收留我们”说完倒是真的中断了眼泪来,他用帕子接了眼角,泛红的鼻尖与眼角柔弱明显,眼尾与眼下的金线似乎也随着主人的伤感黯淡??几分 也不怕是派来的细作,乔褚非常爽快的答应,但也给武鳞逸递上共生契与囚住龙族的海玄图,条件是签下共生契,平日里只能出图,但打斗时海海玄图图做自己的灵器 其实这并不公平,条件全是玄利己,任谁都会忍耐甚至破口大骂大打出手,可谁叫这条大龙眼里只有男人,想也不想的答应,只是随口要求了句想分一半的心给自己,而后觉得不妥,叹了口气句算了就将血滴入海图认了主,其实男人知道恩公的心不会只有自己,也不会只在床上留下他,但他只是想问问,那些人对你好吗,不是真的和自己一样没有异心的无条件向着他 海玄图发出一阵光亮,将化为原形的玉龙收入画中,空荡的只有星蓝之海的画卷中出现了他的幻象,驾着祥云定在暗淡的空中,的水面因为他的卷起像要吸人入画的混沌,平静美丽的海玄图变得有些狰恐怖的恐怖,可将人纳入画中炼化的法器,也同样做为防护 乔褚将画拿在手中展开欣赏着,不远处的墨风瞬间化为楚云浩,恭敬的下跪将额头抵在面前人的鞋尖行礼后才说到 “尊上,魔界需要你,该收心了”他站起身来,拍拍了膝盖处的尘土,微微低头语气里却也没几分恭敬“屠皇城的那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被那些群众传成了地底那鬼和尚爬出来了” “他们倒也没说错,那和尚确实没死透”男子嗤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那片没了鬼气的佛镜对着灯光亮了,只亮出了寥寥几句神秘难懂的金色佛文,他懒得去参透这些,将镜子收回,把画卷空放了置在右肩上方,抱起幼龙对谣戈说句跟上,便化为黑雾离去 殿前,那对姐弟已经恭候多时了,那几个美人跪着铺着软垫的晶石地上,见到来人,妠羽害羞的喊了声尊上,也不管他身边有人,站起身踉跄的扑进男人怀里,将酥胸抵在他的腹上撒娇到 “尊上,妾身真是想你到天荒地老,想到命情思树都枯了呢?” 说的是这样说,但她抬眼看着拖家带口的又带了一个新人,哪能不明白什么,却也是将乔褚拉上软座,让仆从端上一碟鲜红的血念果,又摆了摆手唤人拿来几座软垫让谣戈与幼龙和出画的大龙坐下,屏风拉上,阻挡了外面的视线 “尊上,现在下界顺利,还贪玩了一阵,不过那几个下人听话?” “听话?如果听那白化虎的话算听话的话,那还不错” “白化虎?妾身似乎听说过,世上只有一只,毕竟虎就又妖修又修魔,混血白化的除了那一个,其他都算不上,在你没上任前他借助力量和手段,却想尽法子想登上尊上的位置” 她红唇轻吻,将后一颗沾着露水的血念果抵在他的唇边,男人顺势吞下 “看来是让那几人做一些坏事赖我头头,好拉我”下台,可惜没算好,还没成就被我扼杀在手中了”乔褚扶了扶额,好像是反噬后的损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忽的一下有些迷糊,他从盘里拿了几颗果子塞入口中” “真的全是利用呢”妠羽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染着粉红的指甲轻点着他的脸颊“也不知那老虎好在哪,居然敢让那些人违逆尊上” “你也不利用我么” 女人无声的笑了笑,坦白回答,来魔界就是为了躲狐族长老催自己成亲,催了上百年也没催累,没想到最近要开始动手,绑着她也要嫁出去,她找准机会就带着幺弟跑了,难道只有姐姐们生产的时候回去看看了 幺弟平时就沉默寡言,其余时间哥哥姐姐宠着还好,如果无人照拂,就像个哑巴似的……她可不想他再次被欺负,若三哥在还好,可就是不知道他去哪了,不止是看护幺弟,如今一人一个小崽子带着都人手不足,嬉皮的幼狐到处东扯西玩,根本忙不过来 想初来魔界待了不久就听说无主的魔界初现了位魔尊,想要还是这千年来的肾脏,可能也不是中部,如果放在之前的上的话古魔神算上的话 正巧魔尊下令让空荡的后宫多几位美人,自己也试了试,竟然到了这么轻松,在殿里清闲的很,也不用担惊受怕长老来抓人,甚至可以狐假虎威,在长老面前说已经成魔了妃,没有人能再要挟她成亲 可如今尊上的人越来越多,自己也该带着幺弟离开隐了,刚刚那人的眼神里带着凶恶和嫉妒的想把自己头上的辫子花下来,用狐族的鼻子一闻,乔褚身上沾的味道不止十个了,自己可不想变成宫里争宠的妃子斗的憔悴不堪,如今那老狐狸信了自己是魔妃不来了,目的也达到了,还不如出去游山玩水乐的自在 《妾身却真的爱上了你呢》她开玩笑的说出这句话,可另一个当真了,她手中变出秘密信函交与乔褚配方“妾身向来自由,想走便走,只是怕君上驾驭不住那么多呢?”妠羽捂嘴轻笑,媚媚的眼睛来回望着屏风和男人,拉起刚刚随着自己进来的幺弟就要回寝殿收拾收拾灵药灵器走了,却听见从不开口的妠玄抬头眼下着微微乌青的眸子,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主人一扇一扇,他急切的延长手牵扯住乔褚的衣袍说道 “四姐,我不想走” 女人有些惊讶的睁着大眼,用手捏捏了捏他的脸脸笑了 “你这孩子在外人面前终于肯说话了?想留下来是不是因为心情变好?出去玩也心情好呀” “姐,我想待在这里,比青丘让我放心,外面好累,我不想去” 妠羽的挽留似乎没有用,妠玄也不是幼狐了,只是不愿意说话,其他的一切都没有问题,只好点点头叹了口气,从监狱戒中取出狐族的灵讯信物——命情思树枝放在他手上,又捏了捏他毛茸茸的耳朵 “那我收拾东西就出去游历了,有事记得联系哥哥姐姐”并给她朝乔褚伏身行了一礼“还请尊上多关照一下幺弟了”女人出口气,将五十年的灵力结成狐丹赠予男人好吗打点,他急笑了笑将狐丹收下,殿前一盒由百年珍珠回磨粉联邦政府的脂膏偶礼 等到三人从屏风后出来,幼龙已经挣脱了自己爹的压制,急冲冲的男人向然后抱住他的腿嘿嘿的傻笑,女人伏身朝三人行礼后自顾自离开了 殿里的大都没有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乔褚先装傻了,人们愣了笑了,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幼龙的脑袋,吩咐下人准备这几人进去的什物,顺带把近日还没有查看的书信送进寝宫,吩咐好一切后人没再说话,将孩子递给武鳞逸,自己回了寝宫将狐丹放到了暗格里,既然不是常用的必要没放物品戒,若是谁拿走也没什么损失,五十年的修为不知 想起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书和里头写的逼兑告状,他就头疼,可坐上这位置办事,乔褚先是打开了那封妠羽留下的书信,将魔火注入书信,空白的纸张上忽现点燃的字,仔细细的聆听之后他微微点了点头,猜想中的大差不差,是那个蛇头怪产生的问题,估计又是月垶的手笔,真是不消停 手中的纸化为灰烬,他思考着白化虎公主与藏身处,刚逃出皇宫时应该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如今要休整养伤却只能去修仙界和魔界了,鬼界的阴气和戾气那个凡人不可能承受的住,仙界嘛……。除非上头的人愿意带他们上去,要不然绝无可能 乔褚提笔写了封信函,交予黑雾塔去修仙界派的眼线处,并下令仔仔细细密的搜查魔界,不放过一个队列 看着远去的黑雾,他想着灵讯只要通用就好了,只能与熟人使用,修改别人还要写文字真是麻烦,待空中看不见它的身影,他才回过神看着桌面的捆仙绳半成品陷入沉思,提笔了锁的造型和注入绳子里的符文,改到满意了,男人才拿起那些恍然大悟的袖子,有些袖子还留着有楚云浩娟秀的字迹 告状骂人的他看一半就扔,写了点建议但没用的他还要提笔回,扔来扔去看看,就一本有用的,里头写着关于修仙界的人来魔界后毁坏了魔族的几座高塔和桥梁,要大家不是跑的快,怕是要丢下性命,那群修仙子弟走了,但是连接往来的桥和塔都了,一些魔草和食材都坏了,村子里也拿不出钱,求魔尊出手 乔褚提着笔着思考对策,连墨汁滴答滴答的顺着手臂留下染黑衣袖都没有发现 现在靠近魔宫的那一些魔族和妖族生活的地方倒是豪华的很,和人界大差不差,自己却忘记了远处的地方其实只能算人界的村庄或者是一些荒乱的山野,他预谋着一个月,想着是否结界后去其他界抢一些资源,就算是把整个宫当掉,那些灵石也扶贫不够,活在花天酒地的那些妖魔也不会掏出半颗灵石来财富同类,他自己影响力并不高,劝捐什么的不可能,如果贸易然开战大幅度的去抢,自己虽然没有什么,但一路上的还是那些村庄山野 思来想去,他想起了在修仙界的那些一月的炼试和秘境,若是把那些山野里还在种灵田的带去秘境,让他们搬走一些东西回来倒也是不错的办法,虽然说秘境是修仙界找到然后打开的,但也没说其他族的不能进,那些山野里的魔族道行修为肯定也不算高,得要有人兜底队 偷偷摸摸的里面捡一些好东西虽然说不好听,但能得到价值就行了,还管什么办法呢,漫画是第一次潜入,乔褚打算独家上阵,估价摸着下一个秘境开启时间在下个月上旬,他暗暗记下,准备明日开始着手,先行嘱咐下去让楚荇去挑那些村里山里有能力的,势力强调是为了下属,让他起花花心思 男人叫守在门外的下人把培养侧面杂乱的耳朵全部拿走,一边脱着个外衣一边打着哈欠束起头发朝后头的浴池走去 17 卸下素黑的外袍和中衣,有些透明的里衣透出乔褚诱人的肌肤颜色和分明的腹肌,微微凸起的乳头挺起柔软的布料,敞开的衣领露出饱满的乳沟和半边奶子,几簇没有被束上的头发披散在胸前 水池里温热碧蓝的水让他最近积压的疲惫消散,发尾一同浸在水中,水面上撒的月皿草正正好让人急躁的心平静下来,甚至有了倦意,男人就这么随意的穿着里衣泡着热水,趴在魔晶石做的池边睡着了 乔褚是被脸部温热的瘙痒叫醒的,他有些迷糊的睁眼,发现自己的头枕在一个人的膝上,脸颊被手指轻触,而面前则是同样只穿着里衣披散着透蓝青发的武鳞逸,几片烟紫色的月皿草夹杂在头发上,沾湿的里衣贴着身体透出虽不健壮却也锻炼良好的身材,屋内透过的浅蓝冷光照亮了男人的侧脸和高挺的山根,细看还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纤长的睫毛垂下落出阴影,见乔褚醒来,那双冷漠的眼睛含着笑,眼角的金线微亮,稍细的剑眉挑起,浅红的唇轻抿,唇角上扬,笑的惊艳,俊帅的惊人,把还没睡醒的男人给迷的愣住 “尊上醒了?” 头顶响起楚云浩的轻唤和眉心指尖温热的触感,面前是又一个湿身美人,温热的水和安心的香气与轻薄的水雾相交充盈在空气中,这温柔乡可真是引诱着人陷入其中 乔褚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只手撑起身子与楚云浩互相轻咬着唇瓣,一只手轻抚上身旁人的脸颊,唇舌交融发出暧昧的水声,先是男人的舌在他嘴里如舔穴般抽动戏弄着,随后鲜红的牙印印上了调皮的舌头,他将用舌尖抵着那人的舌往外推,却忘了是向外漏,吐出的舌尖被吸住交叉,骨节分明的手不安分的从脖颈处轻抚着滑腻的肌肤向下游走,碰到麦色的大奶时不客气的抓着,浅色与深色相交显眼的很,乳肉从指缝溢出,连同微凸的奶头被一齐抓压了下去 男人的低沉的呻吟被埋没在亲吻中,但时而因为奶头被用力的拉扯揉捏玩弄而发出高昂的闷哼提醒着他们自己乐在其中,武鳞逸不甘落后的用修长的手指拨开里衣,顺着水流滑向没有遮挡的下体,他前面的男根已经因为潮湿的吻直直的挺立了起来,雌穴分泌的淫水就算混着水都能摸到滑腻,身旁人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分了两根手指去揉搓已经从包皮中凸出的骚豆子,奶头与阴蒂的的双重刺激让他呻吟出声,还没叫几句又被人吞下,双指快速的抠弄与揉捏让乔褚翻着白眼去了一次,两人的舌分开时拉出银丝,发出啵的一声 他很喜欢雌穴的快感,所以便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武鳞逸脸上,扭着腰和屁股上下挺动着用红肿的阴蒂混合着淫水磨蹭着高挺的鼻尖,自己玩的高兴上头,用凸起红肿的阴蒂磨蹭着身下人呼着热气的鼻子与脸,当楚云浩将挺立的鸡巴抵在他嘴唇上时,他有些不耐的皱眉,却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 带着丝精液的腥味的鸡巴一插到底,喉口模拟着穴的模样收缩的吸着,他动着头将嘴里的东西前后的含吞,用软舌先舔弄着马眼戏弄的吸了一口,随后舔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与软鳞,接着舔到鼓鼓囊囊的囊袋 顾着口交哪还顾得上自娱自乐,乔褚挺立的骚豆子还抵在武鳞逸的鼻尖上,鸡巴上的马眼爽的直流水,身下人已经自觉的用舌头奸淫着雌穴,不断的上下顶弄着阴蒂,吸着逼里流出的水,呼吸的热气打在逼口让他有些感觉被灼伤,下一秒那人用牙齿又吸又咬,将翻出的小阴唇印上齿痕咬的红肿,舌头大幅度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舔入艳红的阴道和阴蒂 乔褚爽的直翻白眼,想要夹紧腿防止淫水不受控制的留下印象,不由自主的把嘴里的鸡巴都含的深了些,可他夹紧也有人抵着,只能用肥屁股坐在身下人的脸上淫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还不断的挺动腰部摩擦着其他地方减轻快感,却打湿了武鳞逸整张脸,挺立的鸡巴随着潮吹一齐射出精液弄脏了地板,男人脱力的坐在他脸上,还在颤抖的高潮中痉挛着舌头就再次侵入了进来,顺从的张开嘴配合着楚云浩的抽插顶弄,直到高潮再次袭来,他再也忍不住的乱扭着屁股一直潮喷了一小会才停止 三人变换了姿势,乔褚躺在地上大张着腿露出被玩的红肿的雌穴,武鳞逸双手抓住身下人的脚踝,直挺挺的肏了进去,男人发出声低喘,扭动屁股想缓解体内的异物感,但因为池边沾了水,滑溜溜的直迎了上去,顺带股缝处滑进了龙的第二个鸡巴 他难得脸红了一次,想用手抓那东西,却被顶的上下摇动,放松的奶子失去了力气和紧实,随着动作荡出乳波 “啊…嗯..好爽,好爽…哼嗯…动快点” “骚货” 男人不管的舔了舔唇,自顾自的抓住自己的奶头拉扯按压玩了起来,时不时照顾着自己又再次挺立的鸡巴撸动着,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似乎觉得男人肏的不够深,他渴求的咬着手指勾引着在身上挺动的人,凹凸不平的媚肉戏弄着紧紧吸着的鸡巴,反被用力抠弄着沾着淫水的阴蒂,乔褚低喘一声卸了力道,想夹紧腿却被力分开,只能顺着武鳞逸的肏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发出的声音与水池中流动的水相处和谐,后穴也已经吐出透明滑腻的淫汁,打湿了屁股和在他股缝里磨蹭抽插的鸡巴 “喜欢大鸡巴吗?这要几根?” “鸡巴好大,好喜欢….嗯…全都要吃…” 看着这幅骚样哪能忍住,楚云浩跪着将鸡巴抵在他嘴角,男人喜闻乐见的含住它,用软舌舔拭戏弄,右手玩着奶子左手配合着嘴榨精,他先是将刚才还没吃光的精液舔吞下肚,随后用手揉捻脸前的囊袋,舌头上下挑逗着马眼,手顺着囊袋向上抚,手指在凸起的青筋处轻轻刮蹭转着圈,那双绿眸抬起,直勾勾的看向男人忍着焦急难耐的脸,换来的当然是被抓起头发被迫单手撑着起了身,转头深喉 “吞进去一点,骚货,等会给你灌精生个孩子好不好” 乔褚现在哪管那么多,顺从的点点头,而另一边的人已经起了心思,将第二根鸡巴顶入后头的菊穴,他呜呜的想骂人,但被嘴里的东西阻止,只能用手凭感觉抓了上去,只听一声嘶,那张美脸多了几道红痕,乔褚分神转眼看去,虽没愧疚但也要表示表示,他用手轻轻点了一下那人鼻子,再捏了捏挠了挠他下巴,那有些委屈的神情才消失,专心的开始肏弄 前后两个穴都被赤热的鸡巴贯穿顶弄着,前腹被顶的凸起,感受着两个腔壁与两个鸡巴的磨蹭,再加上若有若无的肏弄着敏感点和最深处,他的鸡巴已经挺立着要射了,但总是在快要高潮时上不去,还以为不用自己动手呢,男人将嘴里溢出的精液吞下,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白精,抠弄着流水的马眼和鼓鼓的囊袋,将露出的龟头在粗糙的掌心摩擦,顺着淫液专心的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红肿阴蒂上的尿道口被挤压抠弄,又刺痛又刺激,乔褚翻着白眼潮吹着射了出来,腔壁紧紧收缩,也将两穴里的精液榨了出来 感受到充足的阴气,他倒是想现在就打坐修炼,可这两人明显还没吃够,两个堵塞着逼的东西抽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喷出,随后顺着被地板挤压着的肉屁股滴在池边,乔褚上下微晃着身子摇晃着屁股喘着气,双腿已经习惯性的岔开,被精液弄脏的阴唇因为高潮还在一收一缩,他还在迷糊的看着天花板垂下的宫灯,另一根带着软鳞的鸡巴就插进了骚逼,戳挤出媚红的嫩肉与白浊,有些脱力的身体被楚云浩抱了起来,臀瓣被手抓着分开露出微红的菊穴,仔细看还能看到里头鲜红的肉壁,武鳞逸想也不想的挺腰又插了进去,两人一前一后的在穴里较劲,直直往最深处插去 “哦!嗷啊…好深…逼要被肏坏了!….等会逼要没水了了…..哼嗯…” 束起的黑发早已因为沾了水和汗水凌乱不堪,顺着汗珠贴在麦色的脖颈和后背,他被刺激的不行,两个穴里不停的流着水,被抽插牵扯着翻出红肉,又因为前面的阴蒂和面前人腹部紧贴着摩擦潮喷不断,崩坏着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扭动着屁股想逃,两人的不同形状和长短在肚子里就能感觉到,软鳞刮在肉壁上痒痒的,微硬的龙鳞则是长在顶端顶着深处,子宫的宫口因为坐着的体位被直直入侵,刺激着宫口,龟头上明显感受到那张小嘴一吸一吸的吮着,一股又一股的水好似流不尽的浇下来,男人已经有些迷糊的沉闷低吟着,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背部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不断的颤抖皱眉,敏感带在不断的被较量着刺激顶弄,让人脑袋晕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乔褚虽说是淫乱,但哪有这样玩过,他的眼眶里含着泪水,摸到腹部顶起的形状一边说着坏了,一边用两个尿道口射出了透明的水柱,放肆的发出高昂的淫叫,随着不规律的喘息,胸前被玩弄印着掌印的奶子也一同上下起伏,时不时抖出肉浪 这场淫乱的情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乔褚不满自己如此狼狈,在昏迷前一人给了一巴掌,醒来时已经裹着里衣躺在了床上,有人细心的将柔软的被子展开给他盖在裸露的腿上,男人难得有些疲惫,扶了扶额头打算熄了蜡烛继续休息,门外已经响起了下人的声音,说是已经挑选好了几位山野乡村有些能力的人,等着他去确认一番是否满意,乔褚只能将体内的阴气炼化放一边,披上外袍出了门 到了殿内,几位少年已经笔直的并排站在那,有些甚至衣裳都还没来得及换干净的,卷起的袖摆和裤脚沾着泥水,指缝和脸上沾着灰土,一个个都因为吃不饱脸变得有些怪异,准的来说就是没有魔样了,他们还保持着魔族最原始的样貌,并没有化形为人的能力,这是魔丹期修为以上的人才能享有的好东西 他们都不敢抬眼去看从自己身边路过时带着威压的男人,只能缩着肩膀从一晃而过的绣着暗纹的深绿色衣角看出主人的喜好 “就这些了?” 这个莫名其妙就上位的魔尊声音倒是稳重,一个大胆的魔族低着头眼睛却向上抬起,看着一个英武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最高处,衣领大敞着稍稍遮住了两粒乳头,毫不羞耻的裸露出自己有些圆润却挺实的胸部和腹肌,宽大厚实的手里正拿着竹简展开,那双锋利无情的绿眸在竹简上快速扫过,似乎透过那东西一同在打量着他,那人迅速看向地上,面上当作无事发生心里却担心起了自己的小命 殿里一时间安静的只有竹片碰撞的脆响,直到脆响停止,竹简被随意的丢在桌上,‘砰’的一声干净的响起落下,宣告了他们的命运 “唉”乔褚有些头疼的看向下面参差不齐的魔族,偏偏还是矮子里面的高个,用窥元术确认好几人的修为与身份后挥了挥手“带下去,先修到聚气期,缺什么和楚云浩说就行了”说完他就要离开,却被下人抱上的一堆文书给硬生生的压在了位置上 男人还是敷衍的看见骂人掐架的看一下就扔,看见告状的并没有什么大事,也扔,迅速的过完了今日的文书,他拿起毛笔沾着朱砂随意在一本文书上图图画画,而后脚步哒哒哒的响起,幼龙被下人带着玩闹疯跑到了这里,见到座上的人,他嘟起嘴喊着娘就抱上男人的腿要亲,还不管的用角蹭来蹭去他的腿和腰腹,让人觉得有些痒 乔褚嫌弃的皱眉,用手掌抵住他蹭过来的口水和整张脸,捏住他软绵绵的脸颊弹了弹额头,却也没叫人把调皮的他带下去,只是开口问道 “到底在乱喊什么,你亲娘哪去了?不要乱认亲戚,没有人教过你吗” “唔得酿糟糟就…” 为了让幼龙能说清楚话,他才将手松开戳了戳面前人的鼻子,扬眉示意他继续 “我的娘早早就…不对,我好像没有娘,是爹去了寒境寻了个白骨滴了几滴血和敲了自己龙角的一块,弄了几缕头发将我造出来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只有灵智不会说话的小蛋,在寒境里吃冰冰的灵气和酸酸的灵果汁,泡着他温热的血长大,直到我出壳了爹才将我抱回来” “寒境?”乔褚思索着龙族禁地什么时候有了创造龙的能力,想着那里终年堆着新亡的龙骨和白雪,感慨着没有伴侣的龙要个孩子真不容易,却不想那人为什么要犯着那么大的险境去做这件事“那你要好好对待你爹,不可以调皮让他操心,知道吗?” “哎呀知道知道,我难道不乖吗?” “你难道乖吗?” “嘿嘿,这不是为了给自己物色一个合眼缘的娘嘛才活跃些”幼龙难得不好意思的脸红着摸了摸自己的角,左右摆了摆身子甩起衣角,若有所指的抬眼看着他慷慨的敞开着衣襟的胸口,还贼兮兮的笑了笑,看见面前人脸色唰的黑了下来,想也不想的跑向带着他玩的侍女姐姐方向大喊喊着救命,唉哟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抬头一看,原来是撞向了赶来的楚荇这个讨厌鬼,这两兄弟总是和爹斗来斗去抢娘,坏死了坏死了,讨厌鬼!幼龙大怒的做出鬼脸后就被侍女姐姐抱了起来 谁见到这可爱的小活宝不会开心,楚荇不会,总的来说,想要得到乔褚的人都不会,当然,几个宽容的和笑面虎另算,谁不知道刚来的玉龙是因为带着个孩子扮可怜留在这的,底线也不要了,自己当了法器,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将那个人带进了浴池 他阴狠的盯了一眼恼人的小孩,转而进了殿里询问座上人对寻来的那几个少年是否满意,乔褚也只能叹气点了点头,说到下月修仙界的试炼开放,要求那几人多努力,最好能化出皮肉,楚荇听话答是,不忘讨好的问问还需不需要召些新的女人进宫,男人倒是有的多 他暗自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尊上的人真是多,二是在暗示男人多看看他,乔褚则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无视邀约,慵懒的摇摇头,从储物袋将那对木偶放了出来 他将修改过、已经由工匠做好的捆绳与锁系在木偶体内的银丝上,用来稳定他们的协调性和他人灵力入侵操控他们的可能,将黑雾捏成皮肉附在面具后,吩咐楚荇带着两人与那几个少年一同训练,他闻言朝木偶看去,看起来僵硬丑陋的身子早已被衣料包裹,精致的人脸面具遮挡住了脸,面具上是细长的眼线和下眼睑向下画的有些瘆人的面纹,双子一人拥有只左眉,一人拥有只右眉,唇妆倒是统一的黑蝴蝶泪妆,整体装作啼哭悲戚,与鲜艳的衣服配色对比出荒诞与不和谐感,暗器当作发饰装点在头上,随着摆动发出好听的声响,两人似乎看到了他,顺畅的弯下身子标准的伏身行礼,还点了点头发出了问候,无人知晓他们的真面只对着主人,也甚少人能再知道他们不是人 等到一切安排好,乔褚有些不想走动,只好无聊的将腿搭在桌上逗弄着自己捏出的渡鸦,这鸟野性难驯,将手臂贴脸近了逗弄,就想要啄食主人的脸皮和眼球,用尖锐的爪子抓人,离远了它就想要飞走,完完全全不记吃,真是冷漠和麻烦,他还想着自己怎么会捏出个这种东西,与它相像的人就来了 谣戈也不打招呼,毫不客气的用灵力拍开侍从的抵挡气势汹汹的走了进去,扶了扶因为自己急切而有些歪扭的珠链,抬起头以正宫的身份兴师问罪道 “你和那个龙滚床上去了?”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男人始终不明白这条鱼在高贵什么,对比起这只鸟,更是讨厌多了“我想怎么样需要你同意?” “我的第一次都是你的,那你就是我的了,要对我负责!再说了,我是东海的溟宸,还配不上你?”谣戈不耐的抓紧了衣袖,心里又在和那人比较起来,真是个恶鬼“再说了,你之前不是对我百依百顺温柔的很吗?现在不承认了,你把我当青楼的小倌白睡吗?!” “差不多吧,小倌脾气可比你好”乔褚话语一出,那美人张着嘴愣在原地,刚刚还随着动作在摆动的饰品也停了下来,见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男人嗤笑出声“温柔?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前提是我乐意,你把我当替身又和我交合恢复了五成的灵力,你亏在哪了?” 那鸟儿的眼睛左右摆动的看着,似乎听懂了两人的对话,扑腾着翅膀嘎嘎叫了两声,颇为兴奋,看着就要飞起来了 “你都知道了?”男人倒是没有慌张,只是有些别扭,自己竟然还在这个坑里有丝留念,他想着把之前的回忆和前者抛下和他好好过日子,自己其实能分清两人的区别,而后者更让人心动和…不同,却没想到都只是自己在幻想和痴人说梦,真是丢脸极了“那就等着吧,我不会再见你一面了” “随意” 乔褚左手将那只身形一臂长且看戏的长舌渡鸦掐死后化为虚无,右手做出请的动作指向殿门算是送客,谣戈也没招了,只能不服气的跺了跺脚走出殿内,想着恢复的差不多用海令诸与那几人通讯后返回东海,不甘的回望了殿中无情的人,自己竟然有些委屈的想要控诉男人的风流和冷漠,却还是强撑着走向该去的地方,誓要这浪子后悔 18 送走这尊大佛,乔褚的后宫倒是清净不少,只不过闲暇时候妠玄和芩扶楚会来他身边,妠玄的前发遮住了双眼,像个木头般傻站着什么都不干,芩扶楚则是笑的羞涩,小心翼翼的陪在他身旁为他贴心的准备一些用的上的物什 近几日那对兄弟都忙着几人的修炼,玉龙则是那时在寝宫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才带孩子走 能陪在身边的也就这两人了,他看着身边人的打扮,难免想起了人间那个喜欢男扮女装的公主,对于给自己造成不了威胁的人,他总会心软一些,开口关心道 “如今你早已安全,何必还要画上女妆?” 他连忙用手摸了摸涂抹着脂粉的脸蛋,紧张的检查着自己拍了拍衣裙,生怕别人讨厌“尊上,是不是我让你不适了?”说着,他逃避着,低着头慌忙的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脸,匆匆站起身就要退下,却被男人拉住手腕,有些冰冷的手腕感受到了温暖的体温 “何必慌张,我只是随口一说,要是你喜欢当然可以继续妆点” “也…也不是非要画” 芩扶楚对于他人的关心有些不知所措,更别说是平日见不到的乔褚了,也没有想过自己该不该褪去浓妆和发髻,只是时间太久了,习惯的就又继续了,他的关心倒是让自己要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两人的动作和言语当然被那站着的木头听了去,妠玄在有头发的遮挡下肆无忌惮的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双抓着手腕的大手,一边紧紧攥着衣角将唇咬的发白,为什么他的身边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能只要我,为什么不能只爱我,明明是你先勾引的,为什么又把我晾在一边玩弄,你到底想怎样 前几次不管是妠玄不小心路过也好或是听墙角,以乔褚的修为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甚至叫的更大声,悄悄放出黑雾化作手抚摸着他挺立的下体调戏,平日里总会给自己送出不少适合狐族的灵器丹药,没事还会来看望自己,明明就是他先勾引的,怎么只有自己陷进去后失魂落魄 芩扶楚害羞的说了声抱歉后继续坐在他身旁为男人研墨,乔褚抬眼看着那个怨气冲天的人,好笑的勾了勾唇,想着狗许久没有逗弄了,摆了摆手唤名字叫他过来,见他乖乖的走近俯下身,奖励的在那人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用手指点了点他鼻子,若不是旁边还站着服侍的下人,乔褚一定会继续往下撩拨,暧昧的摩挲着脖子和下体,就像有次在房里逗他,逗的他下体挺立红了眼眶却不让肏,看着妠玄忍耐着憋红了脸却还是不愿开口说话,后头又暗自懊悔怨恨却又不想离开的样子,真是好玩 “怎么,心情不好?” “…没有” 男人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是装傻的说了句那就好,转头随手将一本与文书堆叠在一起的剑法递给他 “你姐姐临走前托我教你剑法,这本先拿去练,不会了问我就是了”说完,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无名的剑,那剑柄上还绑着几条不知道作何用的白条,狐狸样的刺绣剑穗串着垣玉挂在末端 原先看着那本不起眼且随意拿取的剑法,妠玄还在生气怎么能这么无情的对待自己,但看到那把一看就用了心准备的剑,心瞬间软了下来,头发后的眼睛一眨一眨表达着他的喜悦 “拿去吧” 乔褚一手将剑递给面前人,另只手挑起他过长的前发别在耳后,露出那双忧郁却美丽的眼睛,黑眼圈似乎跟了他很久了,男人好奇的用粗糙温热的指腹轻触,惹得面前人有些逃跑的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又慌乱的把脸凑上来,他也不气,开心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而后摩挲着面前人早已发红的耳朵 “把前发梳起来吧,眼睛露出来更让人着迷” 妠玄点点头,耳朵和脸红的吓人,逃似的抱着剑与剑法出了书房,出去时还踉跄的差点脸朝地摔地上,后头是男人放肆的大笑,他恼羞成怒的加快了离开的步伐,有些讨厌自己竟然栽在了这个人身上,还是一见钟情,讨厌死了,这个玩弄人心的混蛋,浪子! 还坐在书房里的芩扶楚已经习惯了待在尊上身边做个透明人,毕竟自己在哪都算不上起眼,如今逃离了青楼找到了强大的靠山,也该满足了,但看到他人与自己的对待差距,难免伤心的低下头玩弄着绣着银丝的衣袖,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事做,不算呆板和可笑 而乔褚怎么会只给一个人好处,水是一定要端平的,单薄的肩膀被他拥入怀中,男人因为动静抬起头,精心画好的眼妆被泪水打花,淡红色的水痕像血泪般划过脸颊流下,在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显得可怜但不可怖 他其实格外怜爱这种清纯的孩子,不为别的,难道没人觉得一朵白花为争抢自己流泪独自伤心,很好玩吗 “怎么了,我的好阿楚”男人拍了拍他的背,将芩扶楚微乱的碎发拢好,用柔软的手帕给他把脸上的红痕擦干净,见怀中人欲言又止,从储物戒里随意拿出了个不重要的灵器放在他怀里“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那狐狸的东西才是我随意给的,你知道的,我最疼你了不是吗,他吃到了什么?不就一本书和灵器,你可是吃了我的” 其实都是随意给的不重要的东西,但男人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人情卖了,人调戏玩弄了,还没有亏损 想到那次和乔褚在床上的交欢,大大的胸和屁股,只有那两口穴小小的,还调皮的收缩吸着自己,芩扶楚的脸红了起来,看了看手中对他有用的上品增长修为的灵药和烬心甲,倒也不会在羡慕别人了,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珍惜的很 两人安静的在书房里相处了几个时辰,男人终于将文书全部批好,将工匠做出的捆绳与锁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觉得没有问题了,收进储物戒试炼时用 随后,他去了魔族用的试炼场,那地方倒是宽大,最显眼的是一个魔晶石做成的巨大圆球,那球体似乎被谁削了一块,左上角凹了下去,这物件高高的被周围的石头托举起来,上头混着魔气裂出蛛网般的血痕,里头模糊的透出一具不知是什么的白骨,蜷缩着身子与头骨抱在一起,四周都是树木,场中央简单的放了几个兵器架与木桩,之前地上堆起如山树叶和尘土被洒扫干净,光秃秃的,自然只有那圆球雕像显眼的很,那几个少年当然好奇的很,参观古物般围着那东西上下左右摆着头,里头有个矮矮显眼的白蓝色身影,像是想要抱回家一样,左右伸手抱住那东西就要用力气,领子就被提了起来 “你个小崽子怎么在这?”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似乎每次淘气都被抓到,哦不,是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都被抓到,幼龙难得生气的鼓起脸颊,双手认命的下垂不再动,转头不愿意回答 见这龙生气,他暂时也没心思逗,将孩子随手一丢,丢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楚荇怀中,随后向那几人走去,还没靠近,那几人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和怒气,想也不想的装作用功的样子迅速跑去武器架子上拿上武器与木桩对练 那些招式都软绵无力,兵器的挥砍甚至都不能在木桩上留下印记,如今高阶法器他们也用不上,靠的就是基本功保命,不认真练怎么可能从试炼中安全脱身,简直就是把自己生命当儿戏,他虽然会带头但也不会全力保护,要是次次靠领队的力量,还要他们做什么,这些人想的倒是安逸的很 乔褚皱着眉,微微抬起头看着那晶石里的白骨,思考着堆丹药涨修为的可行性,自己不是丹修但在隐剑派也总要学些丹方药理,虽说不常用炼的也不是顶级,给修为低的人用应该还是有效的,想着之前自己把丹炉炸了的倒霉样,他下了两道命令,一是不认真的人分发的灵石和资源拿去喂自己寝宫不远处的黑池,还不认真把人也丢进去融了,二是近期不准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寝宫 回到寝宫的时候,乔褚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许久未碰的丹炉,念着自己炼丹的次数屈指可数和炸炉,难得有些畏惧,却还是摆弄起丹炉,用布擦了擦顶层的灰,魔火在炉底点着可燃的乌石,思考着已经有些模糊的丹方药材,不确定的将灰韵草与杏林根扔了进去,顺带半信半疑的丢了半块中品灵石进去,随后用黑雾化作副手去到香炉里取出些香灰铺在这些东西的上方,火光吞噬着覆盖了炉内的东西,接下来只需等待 男人想起体内还没炼化的阴气,盘腿坐在炉边闭眼静心的修炼着,将神识放出朝黑池走去,魔界似乎只有晚上,所以黑池里的水怎么看都是黑的,池里生长着有些奇怪的魔荷,花瓣呈暗红色,大片的朵瓣挨着展开,露出里头的暗紫的芯,那芯还会冒出汁液,滴答滴答的掉入水里,要是敢碰那池水,便会化为血水,除了魔荷与尊上,别说是那水了,没有生物能在那久久待着吸着荷花那汁液散发出的毒气还能活下去 乔褚其实之前就感受到了狐族的气息,但他当是那个不喜欢近人的妠玄不想带族里的小狐狸,回来后在暗处盯着自己,如今妠羽走了,这魔宫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两只狐狸的气息,而且还带着混沌的气息昏迷在自己的池边,想着那东西还没死不急着救,他先将体内的阴气化好后才出了门朝黑池走去 到了那,最显眼的就是那九只大尾巴,与普通的白狐不一样,他的每条尾巴尖尖都有些红毛,一条尾巴不知道被什么咬了一大口,那大口子上不久前才磕磕巴巴的结了半条痂,身上都是剑伤与咬痕,毛发被烧的有些灰,嘴旁边是还没来得急吃,不知道哪偷来的肉,他有些嫌弃的将已经腐烂的肉踢进黑池里,随后用黑雾拎起着狐狸的后脖颈带回寝殿研究着他的伤势 九尾狐被人嫌弃的摆在地上,但好算还有些良心,地上铺了层算是柔软暖和的毯子,他身上有些还没结痂的伤口似乎冒着些魔气与鬼力,还夹杂了仙的灵力,到底现在是个气息混沌体,真是什么力量都集齐了 男人只好摆出引魂灯点亮,滴入一滴尸油,将一张魂叵符点燃丢入灯中,两样东西混合后发出有些刺鼻难闻的气味,那味道将伤口里贪婪的鬼力引入灯中,魔力与血液结出结界锁住灯中物,乔褚看着剩余的两种比鬼气要微弱不少的力量,想也没想的用黑雾一同吸起塞入丹田中,两种力量的交织排斥让男人的脸色白了白,却也很快的恢复了过来,至于最后的皮肉伤,当然是就交给无所不能的黑雾 地上的九尾狐还在昏迷,殿内再无其他生物,安静的很,听着丹炉里的火焰像烧柴火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体内是舒服温暖的魔力流通,想着那些破烂文书批好了,其他事也做完了,想偷懒的乔褚终于安心的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微小的动静让他清醒的睁开眼,垂眼看去,那狐狸睁开了眼睛,哼哼唧唧的在呼唤着什么,他当然不知道兽语,也没想好好对它,闭上眼继续睡去,再睁眼便是一个裹着自己外衣的美人跪坐在地上看着他,看来是狐狸化形了,乔褚上下打量着面前人,见没有外伤,那人也乖巧,扬起笑脸问起他的身体状况 “身子好些了?” “多谢尊上相助”面前人眨了眨那双总是含着笑般明亮多情的眸子,一颦一笑与举动都是风流,那张本就艳红的唇轻抿着笑了笑“鄙人名妠庆,我这逃难来的,也没什么好东西回报您,不如就让我当赔礼吧” “这幅卖乖的模样真是熟练,也不知道骗了多少人”想起那时候路过看光自己的狐狸是他,乔褚倒也无所谓,只是有些不满意下人的办事,居然是个东西都能进魔宫 “这是独属您的”妠庆凑上前信赖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膝处,被手捧住下巴,便顺着撒娇磨蹭着掌心里“想来尊上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可是早就看上您的身体了呢,受的那身伤是为了挡那白化虎派来化身,所以我可以邀功,对么?” “你倒是直白”乔褚笑了,对于毫无弯弯绕绕的情欲和讨赏,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一个上赶着来当垫脚石的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今日不行” 男人站起身,什么也不说的化为巨大的原型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霸道的躺在不属于的床上,大尾巴前后摆了摆算招手送客,骄纵的很,似乎是想让乔褚困乏时妥协的与自己睡一张床,可男人又不是非这地方不可,他收起丹炉去了书房,如今阴气够了这几日也能清闲一下 见他走了,妠庆放出神识在这偌大的寝宫内翻找着那颗飘着微香的妖丹,寻了许久才在不起眼的暗格里找到,他吞下妖丹,残缺的妖力顿时充盈不少,被鬼气啃食的肺腑也一同长好,想当初只是听说七妹在这,自己来这躲躲情债,谁能想到后头有只白化虎的分身气势汹汹的来打杀这魔尊,自己只是路过,冤有头债有主,虽说是看上了这男人,但要付出性命的事他可不愿,可那东西没有神志,见谁都杀,断了半只尾巴才将那东西消散逃了出来,不讨些赏真是亏大了,结果到嘴的肥肉直接找理由跑走,他也只能找些别的东西补补 这妖丹凝结的修为并不多,但总比什么都不吃的好,得找个机会将那阴阳同体的男人好好吃一顿,若不是乔褚实力不错,早就被谁人抓去当了炉鼎,居然顶着个这样的身体大摇大摆,是说心大呢还是比自己都要风流多情刻意勾引呢 另一边,乔褚到了书房,把沉重的丹炉从储物袋拿出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里头的丹火烧的倒是旺,药材混着香灰的浓香闻的人轻松不少,炉边也没有起红黑的裂痕,恐怕真会出一批好的修为丹 丹药有用是小,炼出是大,这样他在外可以自称丹修,发些不知道何种功效的丹药,这个是真的好玩,要不是自己之前丢了一大堆药材香灰几次都炸炉,恐怕天下都要流通自己炼出乱七八糟的丹药了 想到这个可能,男人难得傻傻的嘿嘿笑了笑,悠闲的看起左侧堆满写着各种故事的画本子,累了就将书放在脸上闻着油墨的香味遮光睡会,如此反复,直到砰的一声,他懒懒的拿下脸上的书本,似乎才睡醒 “这就炼好了?”乔褚用手遮住眼睛,渐渐才适应耀眼的魔火,待到一股焦糊味传来,他叹了口气,手垂在身下,不想动弹“我就知道不可能”摆了摆手将烧出的火浇灭 他哄了自己许久,才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朝那个已经四分五裂的丹炉里走去翻找,黑灰里都是类似木块的焦炭,与炉子碎片一同混在地上,只有几颗凹凸不平的黑药丸不显眼的被摸起,起码它结成了,总比没吃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