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的恩(zuo)爱日常》 1 你是吗? “别碰我!” 随着女生生硬的拒绝,一只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今天有事,晚上不回来了,别来找我!” 男人忍住了想迈上前去搂住她的步伐,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无力地瘫坐在了沙发上。 他烦躁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喃喃道:“不该是这样的……” 五天前,他和妻子陈朝希一起自驾去郊区度假乐园游玩,结果路上发生了车祸,等他的妻子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认识他了。 那天天气很好,阿朝难得愿意放下工作陪陪他,他自是喜出望外,想着她工作太累,要多亲近大自然放松放松,于是连哄带骗把阿朝带出了门。 可不过是过个十字路口的工夫,一辆货车就失控地朝他们撞了过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打方向盘,副驾驶的门便凹了进去。 车的质量很好,他没有受到任何伤,但阿朝却在撞击时磕到了脑袋,失忆了。 把阿朝送到医院之后,他寸步不离陪了一天一夜,就在懊恼和自责快要把他淹没的时候,阿朝醒了。 可她醒来后看着他的目光满是警惕和陌生。 当然,沉浸在妻子醒来的喜悦中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他失而复得般地狠狠把她拥进了怀里,“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去叫医生!” 听到自己的心跳重新落回胸腔的声音,他才觉得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哪怕医生再怎么强调阿朝的各项生命体征正常,也消解不了他的担忧。 直到再次感受到怀中人的活力,他才终于从云端落到了实地。 “你放开我!” 嘶哑的声音传来,他连忙松开了她,然后自然地给她递了一杯水。 “还是热的,先喝两口。” 女人轻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过,而且疑惑着问道:“你是谁?” 男子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边将水杯送到她的嘴边边答道:“我是喻新阳啊,你老公!” 而后轻咳了一声,凑近她压低音量道:“也是,你最乖的小狗。” 女人却被吓到,一下子弹开了,“你在乱说什么?” 她,陈朝希,20岁,即将大学毕业,目前最大的烦恼是要不要回家继承家业,哪来的老公? 什么小狗?这人有病吧? 脑子不好,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陈朝希的目光由疑惑变为厌恶,一把推开了他举着水杯的手,“离我远点,不然我报警了!” 水溅出来烫到了他的手,他却毫无知觉,紧张道:“你不认识我了?你失忆了?你别乱动,我这就去叫医生!” 等他一路快跑拉着医生过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不见了踪影,只剩空荡荡的针管还在晃着。 喻新阳心头一紧,又连忙去查看卫生间,发现依旧空无一人后快步出了房间。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阿朝,你在哪?你先出来好不好?” 好在,他的紧张没有持续太久,就看到了贴着墙试图假装隐身的陈朝希。 他挡到了她面前,“阿朝,你跑什么!” 看见陈朝希眼中的防备,他心头一痛,后退一步道:“你刚出了车祸,我们先去检查身体好不好?” “我真的是你的丈夫,我们是合法夫妻,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照。” 他将手机锁屏给陈朝希看,又快速打开了相册,点开了那个单独分类,“这是我们的结婚证,这是我们一起去玩的合照,还有……” 滑动相册的手一顿,他犹豫地看了一眼依旧戒备的陈朝希,不确定应不应该把那些照片给她看。 想了想,一咬牙,又点开一个隐藏相册,“还有这些,这是我们上床的……”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便被打翻在地。 “你是变态吗?” 陈朝希满眼厌恶地盯着他,他刚才给她看的都是什么东西? 原本看见那些游玩的合照,两个人那般开心和亲密,她还有些松动。 可后面他给她看的什么? 第一张,他裸着身体跪在地毯上,双手向后背着,似乎被绑起来了。裸露的双腿分得很开,一只干净的红底高跟鞋踩在他的阴茎上。再往上看,脖子上还套着一根项圈,带子被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攥着。 而他的表情,享受得不行。 第二张,依旧是跪着,面前放了一个大概是狗盆的东西,他在用舌头舔里面的液体。 第三张,挺立的乳尖上多了个乳夹,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正在拨弄。 最后一张,是他跪在一把椅子前,伸着舌在舔弄一个女人的阴蒂,那女人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照片并没有展示完,但陈朝希已经看不下去了。 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给她看他的床照算怎么回事?这分明就是性骚扰! 没想到这个男人长得这么人模狗样,背地里居然是这么恶心的人。 “我不相信我会跟你这种人结婚,你再给我看我真的要报警了!” 喻新阳哑口无言,半晌才捡回自己手机,艰难道:“我是,哪种人?” 他没想到从前的欢愉,此刻竟成为了刺向自己的利剑。 明明是她一手把自己调教成这样的,现在她反过来说自己恶心?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放在心上,阿朝失忆了,等她想起来就好了。 她喜欢的,就算失忆了,只要再做一次,她就会想起来她喜欢的。 想到这里,喻新阳挤出一个笑容,“你现在觉得恶心,是因为你失忆了,我们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你叫陈朝希对不对?今年25岁,一年前开始担任朝阳集团的董事长,我们也结婚一年了,目前没有孩子。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给妈打电话,她现在正在和爸在新西兰度假。” “25?”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喻新阳狠狠点头,“对,25岁,电话号是1xxxxxxxxxx,妈的电话是xxxxxxxxxxx,爸的电话是1……” 陈朝希有些崩溃,他背的,都是对的。 2 滚出我的房子 20岁的陈朝希还处在人生的迷茫期,和父母的关系也不太好。 这时的她还不愿挑起公司的重担,纠结是考个研究生玩玩还是和朋友创业。 她妈嫌她没个正形,整天逼她去公司上班,念得她逆反心理都上来了。 最后叫上狐朋狗友就去酒吧了,等她宿醉后醒来,就变成了身处医院,头痛欲裂,身边还有个死变态的陌生男人。 她看自己的衣服都在,趁着那变态出门拔了针就拎上包跑了。 可惜她不太舒服,没走两步就被追上了。 现在倒是不头疼了,但看见那些照片又让她恶心得想吐。 那个变态还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不相信自己会有和这么变态的丈夫,就算是真的结婚了也十有八九不是自愿的,她一定会查清楚!然后离婚! 至于她妈,她还在跟她冷战呢,怎么可能主动去跟她说话?她还记得她昨天要出门的时候,她妈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嗤,她不要她,她还不稀罕当她女儿呢! 除了会给钱以外有什么用?长大了倒是知道来管她了! 她爸跟她妈更是一伙的,懒得喷。 还有谁?哦,对,还有张祺,她最好的朋友,去问她肯定没错! 想清楚了这些,她也不打算溜了。 她不耐烦地打断,“闭嘴!” 唐僧吗这么会念经。 “看医生,带路!” 反正已经在医院了,她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正好也顺便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喻新阳松了一口气,“好!” 他下意识去牵她的手,却被躲开,“别碰我!” 喻新阳僵了一瞬,也不再勉强,“好,都听你的,别怕我。” 说完这话,他就主动走在了她的前面,保持着稍一扭头就能看到她的距离。 在做完一系列检查之后,陈朝希有些气笑了。 脑子有淤血导致失忆这种事,居然真的会发生在她身上。 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也没个准话,医生的长篇大论全是免责声明。 而这个口口声声说是她丈夫的人,她现在只觉得陌生和恶心。 她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细数自己平生做过的可能会遭报应的事。 死变态还在问医生各种注意事项,她已然得出了问心无愧的结论。 她陈朝希,清清白白! 从死变态刚才的话中得出,她已经是她们家公司的董事长了,说明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啧,不愧是她,年纪轻轻就是懂事。 但是婚姻? 她这个朋友点男模她都不带摸的“好女人”,会有这么变态的老公? 不小心回想到刚才看的照片,她立马觉得一阵恶寒。 喻新阳注意到她打了个激灵,立刻凑过去关切问道:“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告诉医生,我们好……”开药…… 还没等他说完,陈朝希就被他由于过近而喷洒到脸上的气息弄得不自在,一个后退离开了椅子。 “没有,多谢医生,我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了,就先走了。” 陈朝希朝医生点点头,就转身打算离开。 喻新阳立马跟了上去,看着俩人没有相牵的手有些失神。 失忆了,喜好也会变吗?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出了医院,陈朝希立马坐上了出租车,将想要一同上车的喻新阳甩在了身后。 她往后看了一眼,死变态还在原地发呆,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好甩掉了!” 打开手机想要找回点记忆,结果一点开微信就觉得晦气。 置顶的那个消息备注赫然写着“乖狗狗”,让她又想起来刚才的照片。 点进去一看,聊天背景就是他的半裸照。 聊天记录大多是语音,她听都懒得听。 一想到这种人居然真的是自己老公,她就觉得恶心。 她怎么可能跟这种人在一起? 一气之下,她就要把喻新阳删掉。 在点确认的那一刻犹豫了一瞬,随即果断按下。 她不管25岁的她脑子有什么毛病,她只知道现在的身体归她管,而她觉得他恶心。 不喜欢的东西没必要再让他出现在眼前,以后的麻烦以后再解决。 这么想着,她又往下翻了翻,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名字,看聊天记录大概是她的下属。 她深深叹了口气,再次确认自己的确是失忆了。 她很郁闷,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生活轨迹和记忆中完全不同都不会好受的。 不过看了眼银行卡九位数的余额,她又觉得好像没那么糟。 起码不用被她妈威胁停卡了。 看了半天消息记录,有用的信息也掌握得差不多了,她便也不再多想。 及时行乐,是她的人生信条。 也是她和她妈吵架的根源。 回到了别墅,看见熟悉的摆设,她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可好景不长,她正窝在沙发上发呆的工夫,那变态又出现在了她眼前。 她皱着眉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跟踪我?” 这套别墅可是她13岁的时候妈妈送的,按照她的喜好装修了整整五年,自从她读大学后就更多地一个人住在这了。 她就是想着这是她的婚前财产才没有顾忌地回来的!这变态怎么还跟来了? 喻新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半跪在陈朝希面前道:“这是我们的婚房,你喜欢这套房子,所以我们结婚之后就一起住在这,房间还有我们的结婚照。” 他想去握陈朝希的手,“我们在这房子的每一处都做过爱,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陈朝希再次被吓到,她不懂这个变态怎么能随时把那种事挂在嘴上,他没有道德,没有羞耻心的吗? “够了,我不记得你,别再说这种话了,我真的觉得恶心!” “我不管我们之前是怎么样的,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滚出我的房子!” 喻新阳心中一痛,满眼的不可置信,“恶心?你觉得我恶心?还叫我滚?” 他的呼吸有些不顺畅了,红着眼道:“你失忆了,我不跟你计较。” 又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来,“我们做一次,做完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3 我爱你,别怕我 陈朝希大惊失色,对着她伸出手的喻新阳此刻在她眼中就如同恶魔一般。 她不住地推拒,放狠话威胁道:“你敢!婚内强奸也是强奸,是要坐牢的!” 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了喻新阳的脸上。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喻新阳好看的脸上也留下了一道掌印。 喻新阳停下了动作,又重新跪了回去,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朝希。 陈朝希被他盯得毛毛的,怀疑他是不是要还手。 是他非要凑上来的,她又不是故意打那么重的。 名为心疼的情绪一闪而过,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对,她是正当防卫,内疚什么? 她还要威胁他,“知道我的力气大了吧,别再轻举……” 话没说完,她就乱瞟到了喻新阳的胯间。 那鼓起来的尺寸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陈朝希卡壳了,挨打还能硬? 那她再动手,岂不是更让他爽了? 不行,不能让他好过。 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的脚踩了上去。 她往下碾了一下,想要让喻新阳别动不动发情,又说不出口。 哪知脚下的东西硬得更狠了,喻新阳还喘出了声。 他摸着陈朝希的脚背,边喘边渴求,“啊,主人,再重一点!想要主人狠狠踩在贱狗的阴茎上,嗯……啊……” 毛骨悚然的恶心感压过了心头那丝莫名的兴奋,陈朝希如他所愿用力地踹了一下他的阴茎,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电梯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有变态摸我脚! 一进房间,她人傻了。 她的床还是她的床,可是谁来告诉她墙上那张三米大的婚纱照是什么东西? 枕头也是两个,另一边的床头柜满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照片上的她搂着喻新阳的腰,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而喻新阳的头朝她歪着,脸上还挂着害羞又幸福的笑。 不得不说,婚纱照上青涩的喻新阳和那几张发情的照片是很有反差的。 如果他不知道喻新阳的真面目,说不定真的会接受那个他。 坏了,她不会就是这样被骗的吧?然后一步一步落入了他的陷阱里,陪他玩那些恶心的东西…… 陈朝希心情更复杂了,“她”认识到了变态的真面目,还没有离婚,所以“她”是真的喜欢他? 陈朝希还在这边纠结呢,喻新阳已经捂着裆倒在了地上。 下脚真狠啊…… 身体的疼好不容易缓过来,心里的痛却无法缓解。 这么对待她的小狗,小狗也是会难过的! 等她恢复记忆之后,必须得哄他! 对,不是恶心吗?下次不让她玩自己了! 默默流了一会眼泪之后,他终于把自己哄好了,再次腆着脸去找陈朝希。 再次找到陈朝希,这次她的眼中终于没有厌恶了。 他知道她看见婚纱照了,就算暂时还没有接受,也愿意承认他了。 陈朝希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先不赶他走了。 万一她恢复记忆之后后悔了怎么办? “收拾好你的东西,去楼下住,别再想着对我动手动脚,别在我面前发情!”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喻新阳看着被翻到背面的婚纱照,忍住了向陈朝希哭诉的冲动,极其克制道:“好。”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爱你,别怕我。” 饶是陈朝希依旧觉得他是变态,也被他这饱含深情的告白弄得不自在。 “咳,知道了。” “你,那个,没事吧?” 喻新阳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点亮光。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说:“主人来摸摸看”、“主人要不要试试?”、“贱狗生来就是要给主人玩坏的”……可现在,他只能摇摇头,云淡风轻道:“没事的。” “那我先收拾了,我会尽快的。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可以去逛逛,我搬进来之后家里有一些改动,你看看喜不喜欢,不行的话咱们再换!” “不想动的话就去客厅看电视吧,我一会儿收拾好了给你做饭。” 这般贤良淑德的喻新阳,陈朝希看着顺眼多了。 她没搭话,兀自出了房门。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分房度过了第一个晚上。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可实际上两个人都是一整夜没怎么睡。 陈朝希是觉得家里有个陌生男人太不自在了,而且还是自己疑似很爱的变态老公。 喻新阳则是难过和担心,难过小希这么对他,担忧她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第二天一早,陈朝希以为自己醒的够早了,没想到在厨房看见了已经做好了早餐的喻新阳。 他正端着最后两个盘子,对着陈朝希笑道:“起来啦?来尝尝现在还喜不喜欢吃。” 那熟稔的语气,仿佛面前的不是他丢失了五年记忆的妻子,而是那个始终同他相爱相知相伴的人。 陈朝希心脏跳动了一下,她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他结婚了。 但凡要是他不变态的话…… 相顾无言地吃完早餐之后,陈朝希丢下一句“我今天有事出去,吃饭不用管我”就打算出门。 喻新阳拉住了她,又很快松开,“我没别的意思,你是不是把我的微信删了?可以加回来吗?昨晚怕打扰你睡觉没敢发……” “我不是要监视你,只是你现在失忆了,我不放心,你要是遇到麻烦了可以找我。” “我不会干涉你出门干什么,我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可以吗?” 小心翼翼的姿态,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 亲眼盯着陈朝希通过了好友申请,他才露出一个笑容。 又在看见空白的聊天记录后有些难受,只能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有备份。就算都没有了,他们也可以一起创造新的记忆! 喻新阳送她到了门口,熟练地下跪给她换鞋。 陈朝希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像奴隶主,但还是接受了。 喻新阳低声问:“晚上还回来吗?到时候可以叫我去接你。” 陈朝希也不确定,丢下一句“再说吧”就出了门。 陈朝希能去哪,还不是老样子叫几个朋友去酒吧聊天。 出于莫名的自尊心,她并不太想让人知道她失忆了。 她是个还在跟家里闹矛盾的大学生,而“她”已经是上市集团的董事长了,怎么比都是她输。 她不想输。 4 主人,想要吗? 但是她又想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所以她便只叫了张祺出来。 张祺,是她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她们无话不说,吃喝玩乐样样都合得来,创业的想法也是她提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张祺的聊天记录是一片空白,张祺收到邀请的时候似乎还有些意外。 不过没关系,见面了就能弄清楚了。 就这样,一连三天,陈朝希都这样早出晚归,甚至连饭都不和喻新阳一起吃了。 喻新阳觉得陈朝希对自己的态度好像越来越差,但他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又不敢逼问得太紧,怕她更加反感,只能在夜里偷偷抱着她的照片流泪,安慰自己起码她还知道回来。 可今天,小希居然说晚上也不回来了。 是他昨天晚上在沙发上等她让她厌烦了吗? 他不敢问,也不敢拦。 陈朝希不在家的时候,他连吃饭都会忘记,今天也是一样。 尽管陈朝希说过晚上不回来了,他还是固执地在沙发上等,盯着大门望眼欲穿。 眼看着快到十点了,他终于麻木地起身,洗漱完毕后换上了睡衣又接着等。 他半个小时前发去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复,他便又发了几条问候的消息。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大门终于打开了。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飞奔过去抱住了陈朝希,“你终于回来啦!” 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喝酒了?头疼吗?我一会儿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又熟练地接过陈朝希的包,替她脱外套、跪下给她换拖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我再做一点?累不累,喝完汤给你按摩好不好?” 换好拖鞋后,喻新阳依旧没有起身,就保持着跪姿抬头看她,眼中满是温柔。 犹豫了一下,喻新阳低声委屈说道:“我好想你。” 陈朝希莫名觉得身体有一股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巴掌已经先扇上去了。 喻新阳自然没有躲,只是有些错愕。 他不确定自己是惹阿朝生气了,还是主人想玩他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阴茎在挨打的一瞬间就条件反射地挺立。 他咽了下口水,试探着摸上了陈朝希的小腿,“主人,想要吗?” 看着喻新阳这副姿态,陈朝希对张祺说的话又信了几分。 四天前她便联系上了张祺,把她约出来问她知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张祺看起来很疑惑,但还是把她毕业之后去公司历练又做成了几个项目再然后得到了股份当了董事长的事情告诉她了。 陈朝希默默点头,是的,从聊天记录中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工作狂了,最近好不容易谈成一个大单,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 跟她知道的差不多,所以她也就没怀疑张祺有什么不对劲,然后就把自己失忆的事告诉她了。 她问张祺,对喻新阳有什么印象。 张祺先是震惊,然后有种恍然大悟之感,接着恶狠狠地告诉她,喻新阳是个卑劣的小人。 张祺说,她是被骗婚的。 喻新阳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是个人渣,平时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他接近她只是为了她的家产,又图她身子,那些变态的事也都是被他诓骗的。 而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结婚之后才发现他的真面目。离婚对企业形象不好,所以才容忍他的存在。又不想见到他,所以才醉心工作,恨不得住在了公司,更别说要孩子了。 张祺的说法和陈朝希最开始设想的对上了七七八八,所以她毫不犹豫就信了,跟张祺骂了一天喻新阳,自然也没有看见她眼中的算计。 她想,喻新阳是个变态的事,如果不是她告诉她的,那她怎么会知道呢? 张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也没有理由骗自己。 所以,她说的,应该就是事实。 可回到家后,她又冷静了下来。 除却喻新阳爱发情了一点,别的方面似乎并没有张祺说的那么糟糕。 她又不傻,从小到大讨好她的人多了,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说全看得明白吧,也能感受个七七八八。 所以她便陷入了要不要讨厌喻新阳的纠结中,一连几天都在打听她自己的过去,又或者说是未来。 第二天,她又根据记忆和聊天记录筛选了几个她认识且还有联系的人来打探,工作部分的说辞都能和张祺对上,所以她对张祺的说法更信任了。 至于喻新阳的事,她并不认为自己会把他是个变态的事昭告天下,也就没深入打听。在她们的口中,喻新阳完全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但她不敢全信。 而且有一点引起了她的怀疑,就是她们打趣她,说她以前明明对男人嗤之以鼻,却在遇见喻新阳时一头栽了进去,铁了心要结婚。 这不禁让她再次怀疑起了骗婚的说法。 是的,她现在也觉得男人没用,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容忍他的那些变态癖好。 就在今天,张祺劝她离婚了,站在好朋友的角度说得情真意切。 她也酒精上头,脑子一热就说要踹了他。可在张祺叫来男模说要帮她庆祝的时候,她又感到了不安,于是原本不想看见喻新阳打算夜不归宿的她又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她是怀疑喻新阳的,可婚纱照上俩人幸福的表情也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如果“她”真的那么讨厌他的话,应该会跟她现在一样,把婚纱照背过去吧。 她想,可能她确实被骗了,但也确实对他有感情。 结婚的决定不是她做的,所以离婚的决定似乎也轮不到她来。 胡思乱想了一路,就这么到了家,然后看见他朝自己跑来,熟练地下跪,嘘寒问暖。 可是一想到他现在可能是装的,她就有些生气。自己还看不出他是不是装的,她就更生气了。 所以,她打了他。 一如既往地,打完就发情了。 陈朝希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能老奖励他。 没等到陈朝希的回应,喻新阳又把手往上移了寸许,喘着粗气道:“可以吗?” 他,好想好想好想主人。 想到要忍不住了。 5 他就是啊 连日来被忽视和厌恶的委屈一齐涌了上来,喻新阳再也不等陈朝希的回答了,掀开陈朝希的裙子就钻了进去。 小狗,也是有脾气的! 闻到熟悉的味道,喻新阳更加兴奋。他将身体跪直,连内裤都等不及脱下,直直将舌抵了上去。 陌生的触感让陈朝希很难堪,可身体却先她一步投降了,连推喻新阳的动作都那么无力。 “他果然是个变态”,她想。 她刚回家,澡都没洗,甚至内裤都不脱就去舔,不是变态是什么? 这种地方,是能舔的?脏死了! 将内裤舔湿之后,喻新阳又隔着布料吸了两口。察觉到陈朝希颤了一下他便利落地脱下了她的内裤,没有阻挡地再次舔了上去。 陈朝希终于回过神来,使劲去推他,却没推开。 又想拿脚去踹他,哪知这一抬腿却又给了喻新阳可趁之机。 喻新阳看都没看一眼,就准确地抓住了陈朝希的大腿,将它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同时舌头又向更深处探去。 喻新阳实在太了解陈朝希的身体了,他知道她喜欢什么,所以三两下便让她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软软靠在门上,由着他舔弄。 见陈朝希不再反抗,喻新阳舔得也更起劲,发出巨大的“啧啧”声。 他将自己的怨念都揉进了舔舐的动作里,化解在了陈朝希的颤抖中。 他喜欢吃主人的逼,喜欢感受主人的颤抖,喜欢主人奖励他的淫水。 越舔越兴奋,他又把舌头伸进了阴道里,模仿阴茎进出。 又觉得进得不够深,下意识扶着陈朝希的腰轻轻往下按。 陈朝希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无力,已经快要站立不住了。 她一面想要推开喻新阳的头,一面又想忍住呻吟声,已经被磨得没有力气了,连自己的腰肢在扭都没有觉察。 她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她怎么能被一个变态舔那种地方舔出来感觉呢? 她把一切的过错都归于不知羞耻的喻新阳和今晚上头多喝的那几杯酒。 她的下面越来越湿,舔弄的啧啧声越来越大,让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突然一股电流从他的舌尖传来,流窜到了四肢百骸,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 她费力拿下了自己的腿,双手隔着裙子去推喻新阳,声音是自己意识不到的妩媚,“不要了,好奇怪!” “呃啊……你听见没有,嗯哼……放开我!你这个……啊……变态!” “别舔了,好痒!” 喻新阳听见她又骂他变态,力道放得更大了。 对啊,他就是变态啊,爱吃主人的穴。 他都没吃够,怎么可能放开? 主人都还没奖励他…… 他大口大口地含着陈朝希的外阴,又不时去吸她的阴蒂,还故意吃得更大声。 不知舔了多久,陈朝希已经不推他了,只是突然激烈地挣扎,想要后退亦或是逃跑。 喻新阳自是主人扭到哪她便追到哪,直到一股液体喷在了他的脸上。 他瞧不见主人难堪的表情,只满意地将嘴贴上去,吸吮着主人的汁水。 这是主人的奖励,他自然要全部吃下。 自然,他吞咽的速度是比不上主人流水的速度的。汁液便顺着嘴角流到了胸膛上,打湿了一片衣襟。 那些汁液流过的地方,都叫他兴奋得发烫。 吃完之后,喻新阳原本还想再温柔地舔一会儿,来平息主人的颤抖。 可这次却是怎么也按不住主人了。 陈朝希终于逃脱了喻新阳的桎梏,站到了一旁冷冷看着他。 她的脸上还留着餍足后的媚意,表情却很冷,甚至带着明显的厌恶。 若是以前,主人会摸摸他的头,再挠挠他的下巴,夸他一声“乖狗狗”。 可现在,他侧过身来看见的,只有主人眼里的厌恶。 喻新阳的眼神由得意到慌乱再到恐惧,他想跪爬到主人面前,却被再一次躲开。 这次陈朝希什么话也没说,只转身上了楼。 她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喻新阳的浪荡样就会疯掉。 衣服上都是她的水就不说了,脸上嘴上也都是湿的,还恬不知耻地将舌伸出来舔嘴唇,像是不愿错过任何一滴。 那表情一副邀功的模样,仿佛干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就差冲着他摇尾巴了。 眼睛还拉丝地看着她,火热得就好像她赤裸着在勾引他一般。 越看他这副模样,越让她觉得——着迷。 可她怎么可能喜欢这个呢?她一个连看片儿都会嫌恶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变态的事呢? 所以,一定是喻新阳的错。是他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所以“她”才会上当。而那些快感也是因为这副身体习惯了,不是她喜欢。 既然都是喻新阳的错,那她当然不能给他好脸色了。不想再看到那副淫荡的表情,更不想承认自己隐秘的欣喜,所以她毫不犹豫地丢下了他。 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这么骚的。 “她”玩“她”的,她玩她的。 在浴室洗澡时,指尖触碰到了那朵花蕊,又引来一阵阵颤栗。 她忍不住又想起来刚才喻新阳给她舔时的快感,忍不住将喻新阳从裙子出来后的表情和在她下面时的表情重叠。 最后懊恼般地捶了下墙,狠狠骂道:“真贱!” 洗完澡躺倒床上的时候,她还在胡乱想,门口那块地毯是不是该换了…… 而另一边,喻新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所措。想追上去,又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嘴巴里还残留着主人的味道,可主人却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要用那么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呢?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他以为,做一次之后,哪怕不能恢复记忆,她也会多接受他一点。 可他想错了,小希好像更讨厌他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在小希失忆期间真的要和她当个陌生人吗? 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陈朝希的外衣,他跌跌撞撞去把它取下来抱在怀里,复又瘫倒在地。 他狠狠嗅着衣服的味道,眼眶也越来越红。 在眼泪快要蓄不下的时候,他用力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恶心?凭什么觉得我恶心?” ps:或许小喻应该去闻内裤哈哈哈 6 一大早就发情? 不知坐了多久,他涣散的瞳孔终于再次聚焦。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就不信了,失忆真能将一个人改变得那么彻底。 以前磨着他玩这些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就连他现在一下跪就想吃她的穴,不也是她驯出来的? 将他玩了个彻底,把他变成这副非她不可的样子,就想提裤子不认人? 呵,休想! 第二天一早,陈朝希是被一股尿意憋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喻新阳裸着身子趴在她两腿之间吃得津津有味。 陈朝希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恼怒道:“一大早就发情?” 喻新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就又落了回去,含着她的肉唇含糊不清道:“醒了?” “再躺一会儿吧,很快就舒服了。” 陈朝希烦躁地踢他,“你干这种事有瘾是不是?” 这次喻新阳连头都没抬,答道:“嗯,有。” 陈朝希无语地坐起来,掐着他的脸逼迫他抬头,“控制不住发情就去绝育,别来恶心我。” 喻新阳抬头的幅度不大,却又得往上看陈朝希,于是眼珠往上翻,露出大片下眼白,颇有些阴暗潮湿的感觉。 陈朝希悄然咽了咽口水,就见喻新阳偏过头来舔她的手指。 他将她的手指含着,“绝育了舌头还能动,怎么办?” “主人要把贱狗的嘴也缝上吗?” 喻新阳将指缝都舔了个遍,然后便含着手指吞吐,仿佛在给她口交。 口水不经意间顺着嘴角流出,连着线掉到了大腿上,看上去还真有些像嘴馋等着主人布饭的饿狗。 陈朝希实在被恶心得够呛,舔完她下面又来舔手指,还流口水,任谁看了不骂句变态? 她狠狠抽出了手指,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脱口而出道:“真是欠干的东西。” 话一出口,陈朝希有些愣住了,她怎么会说这种话? 下一秒就暗道不妙,果不其然,听见喻新阳开口了:“对呀,欠主人干。” 陈朝希不明白他怎么还有脸在自己怀里蹭,还挂着一副欠揍的、满足与信赖的模样。 “只给主人干好不好?主人想怎么干都行!” 他直起了身,又握住了陈朝希的手,拿过来往掌心亲了亲,然后按上自己的胸口。 他动了动自己的胸肌,“主人,喜欢吗?随便摸!” 见陈朝希不动,他便主动握着陈朝希的手捏住乳头,还隔着她的手指搓了搓。 喉间溢出不加掩饰的呻吟,又将身体送得更近。 “啊,主人,你不玩吗?你以前可喜欢捏了!” “看见两边不一样大了吗?都是被你捏的!” 陈朝希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喻新阳也不气馁,他本来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他又把陈朝希的手往下移,摸过自己紧绷着的腹肌,带着它在上面转了几圈。 “最近几天没练了,是不是没以前硬了?” 又带到腰侧,“但贱狗这几天没怎么吃饭,腰应该细了点。” 上下滑了几个来回后又带回腹肌这来,顺着人鱼线旁的青筋往下移。 “主人要不要试试?好久没摸了。” 哪知刚碰到他的阴茎,陈朝希就剧烈地甩开了他。 不等陈朝希出言辱骂,喻新阳又握住了她的手,“不想碰吗?那摸别的地方好不好?” “腹肌喜不喜欢?还是胸肌?乳头要不要捏?” 喻新阳带着陈朝希的另一只手一一抚过这些地方,最后停留在了胸口。 他本以为陈朝希会再次抽手,却不想突然被捏住了乳头。 以往陈朝希玩他的乳头是很有技巧的,让他哪怕被玩肿了,也还是舍不得她离开。 可现在,没了柔情的调戏,有的只是陈朝希大力的泄愤。 喻新阳顺从地太快,让陈朝希没有反驳的余地。又心有不甘,只得恨恨地掐着他的乳头。 要是难受的话,他应该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她想。 所以她毫无顾忌地掐着乳头,又狠狠转了几圈,很快就不出意料地听见了喻新阳痛苦的呻吟。 可这声音让陈朝希更烦了,因为这让她总是忍不住想让他更痛苦。 可她分明是不想同他有牵扯的。 陈朝希使劲把喻新阳的乳头往外扯,将小小的乳晕都拉得变了形。 她忍住了咬上一口的冲动,挑衅般地去看喻新阳的脸。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难堪,喻新阳只是委屈地皱着眉,微张着嘴巴发出呻吟,连一句求饶都没有。 他用嘴巴大口地呼吸着,却让陈朝希有些喘不过来气。 陈朝希忍不住用大拇指抵着乳头顶端狠狠研磨,恶劣的想:骚货,连空气都要和她抢。 玩了好半天,也不见喻新阳反抗,甚至呻吟中的痛苦都逐渐褪去,转为了愉悦。 陈朝希不开心了,她是为了折磨他,又不是奖励他,怎么这都能爽? 陈朝希没好气地往喻新阳乳头上一拍,却不想惹得喻新阳整个身子都颤了颤。 先前狠狠拽了半天都不见有什么反应,这一拍倒是把人眼睛拍红了,脸也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触发了他什么开关,但只要喻新阳爽,她就不爽。 喻新阳还在软软撒娇,“主人~”,陈朝希却只铁石心肠地想让他痛苦。 扫了一眼喻新阳的身体,除了被玩肿的乳头以外,能捏住的好像就只有那根还在流水的阴茎。 她并不太愿意碰那根脏东西——谁知道他这变态用这根东西干过什么?——于是又将目光放在了乳头上。 她恶劣地笑了一下,然后就低头咬上了那个红肿不堪的乳头。 甫一进口,她便用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 她是存了折磨的心思的,所以咬得很用力,从喻新阳大声的痛苦呻吟中也能听出来这一点。 下一秒,她就感受到喻新阳整个人贴了上来,不知是为了减轻痛苦还是想同心爱的人更近一点,他将乳头往她嘴里送得更多,也顺势抱住了陈朝希。 喻新阳没有求饶,只是委屈地呜咽着,“疼……” 陈朝希莫名就松了口,但喻新阳依旧没有躲开。 他扭了扭腰身,又将胸膛往陈朝希嘴里抵了抵,仿佛在催她再次动作。 7 原来他是会害羞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喻新阳的包容和怀抱让她想起了婴儿时期妈妈喂奶的感觉,她忍不住吸了两口。 这一吸,喻新阳的呻吟又传了出来。 只是这呻吟既不似痛苦,也不似勾引,而是一种克制的愉悦。 陈朝希很意外,原来他是会害羞的吗? 再吸的时候,喻新阳不叫了,只是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颤抖的身体昭示着他并不平静。 这反倒激起了陈朝希的好胜心,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几时。 按理说吸吮也应该是有技巧的,可现在的陈朝希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随着心意就东吸一口西舔一下,在听到喻新阳的闷哼和压抑的呻吟的时候,她还会昭示胜利般地不知轻重地咬一下。 喻新阳终于会求饶了,哑着声音难耐道:“主人~” 他的乳头本就被主人调教得很敏感了,有时候玩过之后的第二天,被衣服的布料磨蹭都会有感觉。 除却最开始大力揉捏,待身体适应后他便只剩欢愉了。 被玩到红肿不堪,又被锋利的牙齿咬上一口,简直又疼又爽。 粗糙的舌头划过娇嫩的乳粒,湿热的温度包围着整个乳头,唇瓣还会时不时碰到乳晕,这叫他怎么不发疯? 主人再轻轻吸上一口,简直爽得他要射出来。 但这种时候他反而不敢放肆呻吟,他怕一开口就没了理智,怕现在的主人厌烦。 可是主人太厉害了,失忆的主人依旧是主人,让他快要招架不住,咬破了嘴唇也阻挡不了欢愉的呻吟声。 直到喻新阳浑身一颤,一股微腥的气味飘散在空中,陈朝希才松开了他。 她皱着眉低头,紧接着就黑了脸。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自然认得出自己的真丝睡裙上是什么东西。 陈朝希脸色很差,“玩玩乳头就射了?” 喻新阳看着那块湿掉的地方难得有些羞耻,“主人别生气,我一会儿洗!” 一会儿? 呵。 她向来喜欢有仇当场就报。 于是她笑着看向喻新阳,“洗?” 她抬起了手,喻新阳不仅没躲,还将脸送到了她手边,“主人打吧,贱狗知错了。” 哪知陈朝希并不是要打他,而是抚上了他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就把人按到了床上。 她又微微放松,把喻新阳的脑袋扯到了小腹那块的位置。 她毫不留情道:“舔干净。” 衣服她已经不打算要了,但她不介意在丢掉之前侮辱一下这个变态。 喻新阳闻着自己精液的气味舔了舔口水,他想,主人果然还是主人。 贱狗做错了事就应该被惩罚,所以主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他不再犹豫,闭着眼伸出了舌头。 舔着舔着,喻新阳的表情越来越羞耻。 他喜欢吃主人的,但吃自己的总是有些难为情的。 不睁开眼,喻新阳的动作就有些杂乱,最后将衣服贴到了陈朝希的肉上来舔。 舔主人就好接受多了,他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陈朝希本意是想侮辱喻新阳,却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又被他舔得一股火起。 她不想承认自己会因为这变态有欲望,伸手去推喻新阳,“够了。” 哪知喻新阳已经闻到了她的气味,自发地掀起了本就只盖到大腿的睡裙,娴熟地舔上了阴蒂。 陈朝希觉得有点恶心,比舔完她的逼再舔她的手指更恶心。 她再没了耐心,起身下了床,冲喻新阳威胁道:“离我远点!”然后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喻新阳的心刺痛了一下,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明明想要,却又要推开他。 但他今天既然豁出一切过来了,就注定不可能只当一只听话的小狗。 喻新阳追到了卫生间门口,听见了陈朝希洗澡的声音。 他扭了扭门把手想进去,却发现陈朝希将门反锁了。 难过了几秒,他就去床头柜翻到了钥匙,打开了门。 陈朝希正皱着眉清洗自己的外阴,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敏感部位,又觉得没必要,舔都舔了。 只是她很不开心,“你怎么又过来了?我不是把门锁了吗?” 陈朝希刚洗没多久,蒸腾的雾气还没升上来,美好的身体一览无余。 白嫩的身体上挂着水珠,一只手放在外阴上,正顺着穴缝滑动。 喻新阳只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地硬了。 然后就瞧见了陈朝希厌恶的眼神。 喻新阳觉得自己很委屈,又无所谓地笑了笑,“都没做完,主人怎么能丢下贱狗?” “贱狗来帮主人洗吧?” 话虽说出了口,但喻新阳却没再向陈朝希走去。否则陈朝希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把手边的沐浴露砸向他。 “你不如先洗好自己的脏嘴吧,滚出去!” 喻新阳瘪起了嘴,“我早上刷过牙的,然后就只吃了主人的东西,哪里脏了?” “你还吃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陈朝希觉得自己只要和这变态同处一片空间内,自己的血压就会忍不住升高。 她没有和他坦诚相见的爱好,草草冲净了身子关了淋浴。 在错身经过喻新阳出门的时候,喻新阳终于反应过来了,拉住了陈朝希的胳膊,“所以,主人嫌的是贱狗的……”精液? 陈朝希没好气地甩开,“你说呢?” 喻新阳再次有些难过,主人以前明明就还挺爱吃的……虽然吃的频率比较低。 她喜欢看他被她掌控,情难自已的模样。 要是忍不住射在了她嘴里,还要被她嘲笑,然后再把精液渡给他,让他自己吃下去。 可不管是谁吃,他们都会狠狠地接吻,现在倒是嫌弃他了…… 喻新阳再次给自己打气,进了卫生间刷牙。 主人没有把他的洗漱用品丢掉呢,真好~ 在反复确认自己是香香的之后,他便又去找陈朝希了。 今天都还没吃到呢…… 一出卫生间,发现陈朝希已经不见了。 喻新阳匆匆披了条浴巾就去找陈朝希,最后堪堪在她打开大门要出去的时候拦住了她。 他看着穿戴整齐甚至还涂了个口红的陈朝希有些慌乱,“你要去哪里?” 喻新阳一把把开了个缝的门关回来,又从背后抱住陈朝希,“别走好不好?” “我刷好牙了。” 8 我真的,有那么恶心吗?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9 他明明就很听话…… 老实说,这极大地满足了陈朝希的掌控欲,尽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不喜欢被用强,哪怕对方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舒服,就好比她不会听她妈的“为她好”就去读她不喜欢的专业一样。 但她喜欢别人对她示弱,一副怎么样都由着她的样子。 尤其是对方是个美人就更好了。 要是喻新阳一开始就这副姿态,而不是给她看那些变态照片,动不动就发情的话,兴许她也不会对他这么抗拒。 可她哪里记得,喻新阳在她面前所展现的所有特质,都是她曾经最喜欢的。 要是真不发情,兴许她还会觉得他无聊,更早把他踹了也不一定。 好吧,有这张脸她应该不太可能轻易踹掉他。 她爱死了喻新阳发骚,只是她不肯承认。 而现在,尽管她再“抗拒”这个变态,不也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湿掉吗? 她可是从小就练跆拳道、柔道、散打、泰拳,要是她真的不愿意,他哪里有机会呢? 不过是潜意识的纵容罢了。 就像此刻,她看见了喻新阳可怜兮兮的样子,立马没了丢下他的念头,丝滑地转过身又进了门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喻新阳摸不准陈朝希要干什么,但他听见她说:“我饿了。” 陈朝希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着最平淡的语调陈述着事实。 喻新阳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跪下来给陈朝希换鞋,“那先吃点东西吧!” 陈朝希发现自己享受得越来越心安理得、理所当然了。 她甚至还想在喻新阳鸡巴上踹一下。 冷着脸挥散了不切实际的幻想,陈朝希被喻新阳牵着手带到了餐桌上。 “其实我早上做了早餐的,本来是想先叫你吃饭的,但是看见主人睡觉的样子就没忍住……” 说到这,喻新阳又不自然地咳了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去看看还热着吗。” 很快,喻新阳就端出来了一锅海鲜粥、一盘小笼包、一盘蒸饺、一碗豆浆,还有两根油条。 很平常,也很温馨。 “馅都是自己调的,你尝尝现在还喜欢吗?” 喻新阳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朝希,见陈朝希咬了一口,然后点点头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今天做的跟上次不一样,我还怕你不喜欢。” 说完喻新阳就转身要走,被陈朝希拉住了胳膊。 她好奇问道:“你不吃吗?” 总不能吃她的逼吃饱了吧? 陈朝希被自己的念头无语到,脸色也差了几分。 都怪他,被带坏了。 喻新阳以为是自己没跟陈朝希报备惹她不开心了,连忙解释:“我不饿,我先去换衣服……” 话音刚落,喻新阳的胃就痉挛了一下,让他忍不住捂上了肚子。 其实这几天,喻新阳一直都没好好吃饭来着……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关心了,胃连忙发出了抗议。 陈朝希看着喻新阳痛苦的表情非常不爽,筷子一撂就把喻新阳按在了座椅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不给你吃饭!” 又把自己的筷子塞进他手里,言简意赅道:“吃!” 做这么多,她一个人哪吃得完? 陈朝希又进厨房拿了副碗筷,然后坐在他对面盯着他。 喻新阳无奈,只得先顺着陈朝希。见他乖乖开始喝粥,陈朝希的表情终于多云转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喻新阳的手艺很好,调的味道很美味,食材也尝得出来是最顶级的。 她已经很努力在吃了,但最后还是只吃了一小小半就饱了。 没办法,喻新阳做得太多了。 陈朝希吃完了,就开始托着腮打量喻新阳。 喻新阳吃饭很认真,会虔诚地盯着食物,咬完后慢条斯理的咀嚼,两口才能吃完一个小笼包或是蒸饺。 在夹新的食物的时候会有些纠结,吃完一个小笼包就会再吃一个蒸饺,或是喝一口粥,仿佛生怕冷落了任何一道食物。 看着他吃饭那么斯文,陈朝希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一口塞一个有点粗鲁。 她想了想,觉得这不能怪自己。她虽然是富二代,但谁叫她上进呢?读的学校没一个不卷的,吃饭都得争分夺秒,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吃饭很快的习惯。 陈朝希看着看着,目光就开始游离。她想,他在吃她的时候目光也是这么虔诚的吗?嘴巴也是张这么小吗?喉结也是这么滚动的吗? 又想到了他吃饭这么雨露均沾,喝她的水也是荤素不忌,最后莫名得出了一个他还挺不挑食的结论。 紧接着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既然他这么不挑食,那就应该剥夺他吃食物的权利,让他整天只能吃她的。 可她只有水能给他喝,所以就算饿得紧了,也只能更努力地吃穴,却填不饱肚子。 最后喝了个水饱,还是难受,只能冲她摇尾乞怜,求她给他一点食物吧,最好是蛋糕,因为这样能抹在主人的穴上,让他一起吃掉。 吃着吃着,他就忘记自己还饿着了,只是贪婪地想从主人那里获取更多甜蜜,却忘了奶油早就被自己舔得一干二净。 尝不到甜味了,他很着急,急得要落下泪来。他也很委屈,主人为什么不让他吃到甜味了?明明他很听话。 他不相信,主人一定还有更甜的,所以他扑倒了主人,将主人的双腿分到最开狠狠吸吮。 吃到最后,不知是错觉,还是主人又悄悄抹了奶油,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又尝到了甜味,于是更加卖力,让主人在他嘴里泄了个干净。 等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吃饱,只是不停地在喝主人的水。 主人的水很好喝,他也很爱喝,爱到饿着肚子也想喝。 但是饿肚子很难受,没有力气,怎么再吃主人的穴? 他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委屈,主人为什么不给他饭吃?他明明就很听话…… 若喻新阳此刻抬头看的话,就会发现陈朝希眼中那熟悉的、对自己的欲望。 只可惜他现在根本不敢。 他不知道陈朝希脑补了什么,只知道她又不开心了。 陈朝希当然不开心,在她意识到自己居然会对这变态有这么多龌龊的幻想之后,她觉得自己脏了。 都、怪、这、变、态,勾、引、她! 10 吃吃吃一次吃个够 她不开心,自然也不想让喻新阳开心,于是重重拍了下桌子,“别吃了!” 其实也差不多快吃完了。 “你怎么那么能吃?” 其实她很喜欢跟胃口大的人一起吃饭,不仅看起来很有食欲,而且吃自助的时候能多吃几样。 可喻新阳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他愣愣地放下了筷子,局促地站起来,“我一会去跑步,把热量都消耗掉……” 陈朝希脸更黑了,跑步?是想练得更壮吃得更久?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幻想中完全走出来,不管他干什么都忍不住和吃穴联系起来。 陈朝希自然不可能承认她的幻想,恶狠狠丢下一句:“中午也别吃了!” 饿死你,看你还怎么有力气吃她的! 可她又想到,他饿的时候,好像吃得更厉害,于是表情更臭了。 烦死了,他怎么这么变态?怎么样都要吃! 陈朝希没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却不想喻新阳直接跪在了地上。 “好,我晚上也不吃了。” 陈朝希吓了一跳,“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没有,我只是想听话,让你开心。” 哪知“听话”二字此刻正踩在了陈朝希的雷点上,她蹭得一下站起来,“谁让你听话了?我让你不吃的时候你怎么不听话?” 喻新阳不知道她说的是吃穴,只委屈地看了眼盘子,“我听了呀……” 陈朝希更炸毛,“不准听!” “……” 喻新阳不说话了,又开始瘪着嘴看着陈朝希。 话一出口,陈朝希就对自己无语了。 正当她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试图深呼吸平复情绪的时候,就听见喻新阳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说:“那主人不让我吃穴,贱狗是听,还是不听?” 陈朝希一下子觉得自己刚才的愧疚喂了狗,变态还是那个变态。 但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嘲讽道:“就那么爱吃穴?” 喻新阳当做听不出她的语气,郑重点头,“爱吃主人的穴。” 陈朝希很烦,看了他一会儿,扯了个微笑:“滚去刷牙。” 她倒要看看,他能吃多久。 吃吃吃,让他一次吃个够,省得天天发情。 喻新阳反应过来后睁大了眼睛,然后欢天喜地去刷牙了。 他还认真地照了下镜子,抹了把头发,满意地点点头,臭屁地笑了一下。 过了几分钟,喻新阳再次裹着浴巾出来了。 喻新阳在扫视到餐桌没了陈朝希的身影后心头一紧,又在在沙发上看到她后松了下来。 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跪在了陈朝希两腿之间,顺手把她的双腿放在了肩上。 裙子褪到了腰间,丰满的大腿一览无余。 哦,忘记脱内裤了。 没关系,隔着舔也很舒服的。 他想先把内裤打湿,然后再慢慢品尝,却发现内裤已经湿了。 他兴奋地抬起头,“主人刚才是不是在想我?” 陈朝希不想回答,她第一次在大白天主观上愿意给他舔,还不自在得很。 于是她扇了他一巴掌,把手插进他的头发往下按。 闭嘴,吃吧你。 喻新阳轻笑,也不追问,乖乖被按到了小腹上,然后伸出了舌头。 隔着内裤没法把舌头伸进阴道,所以他便用舌尖抵着阴蒂,晃着脑袋变换角度按压。 主人的阴蒂,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按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将阴蒂连着内裤一起,含在了嘴里,大力地吸吮着。 陈朝希轻哼出声,给了喻新阳极大的鼓舞。 很快,那一块的内裤就湿了个彻底。 隔着内裤总是隔靴搔痒的,陈朝希忍不住按了按喻新阳的头。 察觉到她的不满足,喻新阳立把内裤拨开,从前到后舔了上去。 他目的明确,舌尖以阴蒂为中心前后滑动,时不时再嘬两口。 喻新阳的舌头很薄,但触感却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光滑,每每舔过,那舌面上凸起的小颗粒就会惹得陈朝希一阵阵颤栗。 喻新阳动作很熟练,节奏很快,没多久就把陈朝希舔高潮了。 陈朝希止不住颤抖,手指胡乱揪住了喻新阳的短发。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和颤抖,“可以了。” 喻新阳自是充耳不闻,还试图把阴唇扒开,让舌头进得更深。 陈朝希忍不住“啊”了一声,然后开始推喻新阳,“我说够了!你走开!” 喻新阳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嘴,却并未退远。 他委屈地抬头看陈朝希,下巴还沾着水渍,看上去淫荡极了。 “为什么?不喜欢吗?” 说完他又舔了一口,感受到陈朝希的颤抖才确定道:“明明很喜欢啊。” “还是又不喜欢我了?” 说着说着,喻新阳大有要哭出来的架势。 他吃的好好的,为什么又不给他吃了? 他做错什么了,又不喜欢他了? 他不服,一抿唇就又低下头开始吃自助。 陈朝希大坏蛋,不给他吃,他偏要吃! 明明就很喜欢! 他又将舌挤进那条细缝,极快地来回穿梭。又将大半个舌面压上去,整个舌面来回舔弄。 喻新阳快速地蹭两三下阴蒂,然后就会前后整个舔过,再用两片唇瓣也磨蹭一下,接着狠狠吸一口。 陈朝希被喻新阳折磨得无法,他不听自己的,又推不开他,让她一时有些着急。 “别,不要了、啊!” “喻新阳,再弄我生气了!” 她快要忍不住了! 喻新阳果然顿了一下,可下一秒他便变本加厉,含着阴蒂开始吸,同时大幅度晃着脑袋。 吸到没气了,他就把热气吐在阴唇上,然后再重新含起来。 不知是不是故意,“啧啧”声也响个不停,夹杂着喻新阳剧烈的喘息声,叫陈朝希听得面红耳赤。 陈朝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忍不住尿出来了一点。 她很快憋住了,难为情道:“你先放开,我要上厕所!” 刚才起就一直憋到现在! 喻新阳正舔得尽兴,一时没有觉察,便被喷到了脸上。 他懊恼自己的不及时,迅速转换阵地,将口堵住了尿道口。 他还在等主人尽数泄在他嘴里,主人却止住了。 一开口,才知道原来是害羞了。 也是,现在的主人还是个只会骂他变态的纯情小姑娘。 11 只给主人玩 想到“纯情”二字,喻新阳莫名很兴奋。 他想把主人带坏,想让主人变得淫乱,就像主人曾经对他做的那样。 明明是她喜欢的样子,却被她觉得变态,他真的很委屈啊! 他也不劝,只是一味地重复舔弄,甚至加入了两根手指。 起初手指只是和舌头配合,交错着抚过阴唇。滑了几个来回后,突然插进了阴道里,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研磨。 陈朝希很湿,也很敏感。 手指试探地缓慢抽插了几下,然后突然加速,伴随着舌头的一并冲刺,陈朝希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陈朝希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被死死地钉在原处。 她终于忍不住尿出来了,然后在泄出来的一瞬被喻新阳准确地用嘴接住。 喻新阳很满意,甚至抬高了陈朝希的屁股方便自己含住。 但他有个坏习惯,即便是在喝陈朝希的尿,他也忍不住用舌头舔。 这就导致,就算他咽得很快,也总有吞不及、和被舌头挡住的部分,顺着下巴滴到浴巾上。 喝到最后,看那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尿了。 喻新阳喝完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又舔了几口,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大口喘气。 他的嘴很红,整张脸都已经湿了,在喘气的时候还不经意间将舌头搁在了下边牙齿上。 仿佛在对陈朝希说:快进来吧。 可是陈朝希好像没什么能进去的。 尿都尿了,陈朝希已经不再羞耻了。 都说踏出第一步难,踏完之后再接受就轻而易举了。 陈朝希现在就是这样。 她急什么呢?,反正又不是她喝。 但她知道喻新阳是故意的,所以她看他这副邀功的表情很、不、爽。 陈朝希都顾不得什么脏不脏了,就把手指插进了喻新阳的嘴里。 她表情冷漠,“连尿都喝,还说自己不是变态?” 难以想象这张嘴自己以前亲过。 陈朝希存了折磨他的心思,故意把手指伸得很深,甚至扣到了他的嗓子眼。 喻新阳忍不住干呕了几声,终究没把陈朝希的手指吐出去。 他逼着自己接受,强忍着难受的生理反应,含着陈朝希的手指吞吐。 他怕陈朝希生气,所以也没敢撤太多,只是堪堪退到不难受的地方,然后再如陈朝希所愿般地吃进去。 反复几次,喻新阳的脸都涨红了。 喻新阳不反抗,陈朝希觉得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意思。 她“啧”了一声,拿出了手指。食指和中指拉出一条银线,陈朝希嘲讽道:“真贱。” 喻新阳咳了一声,“我本来就是主人的贱狗!” 他盯着陈朝希的手指看,然后目光开始躲闪。 想到刚才把主人带坏的念头,他壮着胆子提议:“主人,要玩贱狗后面吗?” 他低低道:“我早上灌过肠了,干净的。” 他不知道主人现在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但他想激起主人对他的欲望。 陈朝希果然挑眉,“后面?” 是她想的那个后面? 这种地方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地只出不进? 陈朝希又看了眼喻新阳期待的表情,最终捏住他的乳头道:“你倒真能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她随手把浴巾扯下来了,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又嫌弃地擦了一把喻新阳的脸。 “对你没兴趣,想玩的话找男人去。” 喻新阳皱起了眉,“不要,只给主人玩。” “主人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没兴趣?” 其实第一次做这个的时候,他也是抗拒的。没想到时过境迁,居然是他主动来求她玩。 陈朝希懒得辩解,只玩味地去揪他的乳珠。 喻新阳很快就不纠结了,挺着身子把胸膛往陈朝希手里送,喘息连连。 陈朝希扯着玩就是真的扯着玩,拽得红肿不堪也不收敛。 喻新阳也不制止她,更不求饶,只是在疼得狠了的时候叫两声主人。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陈朝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也是变态,因为她看着喻新阳痛苦的表情很兴奋。 她甚至想再过分一点,让他难受到大哭,哭着喊着让她放过他。 可他是变态啊,变态的话怎么能信? 他一边求饶,一边扭得更骚,还不要脸地娇喘,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想被干。 所以她只能玩得更用力,听他哭得更大声,鸡巴的水也流得更多。 啧。 真浪。 陈朝希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 只是喻新阳没有大哭,只是呜咽着靠近她,似乎想让自己的温顺换来眼前人的怜惜。 他叫主人也叫得更频繁了,浪叫着说要坏掉了。 可他越说要坏掉,陈朝希就越是真的想让他坏掉。 很可惜,并没有。 因为她放开手之后发现,喻新阳射了。 陈朝希皱着眉看他,“沙发弄脏了。” 喻新阳还沉浸在刚才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余韵里,他没听见陈朝希说什么,只看见她红润的嘴巴张合了几下。 他呆呆地向陈朝希靠近,抱着她的膝盖想去亲她,来为自己求一点安慰。 主人太坏了,以前知道分寸,从没有玩这么重过。现在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坏掉了,主人还不安慰他。 他去寻陈朝希的唇,就像以往无数次欢好一样。 可这次却没有得逞,还被推倒在地。 陈朝希冷冷地看着他,踩上了他的阴茎。 “骚货。” 喻新阳愣了片刻,摔倒的疼痛才后知后觉传来。 以往主人不是没有用“变态”、“骚货”、“浪蹄子”之类的淫词儿骂他,可那只是为了情趣,眼底是带着笑的。而不像现在,看他的眼神冷得像看物件儿。 他喜欢被主人骂,但不想真的被主人觉得他不好。 可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就算他把主人舔高潮了,她也还是讨厌他。 可是怎么办,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成了她的玩物了,她的一切他都喜欢,就算把他玩坏了,他大概也只会哭着高潮。 就算哪天他们吵架了,只要她一坐上来,他大概还是会忍不住给她舔。 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为什么要嫌弃他? 玩弄他的是她,抗拒他的也是她,他做错了什么? 12 主人,想亲…… 喻新阳知道自己不该和失忆的陈朝希较真,可是五年了,他们认识近五年,在一起三年,结婚一年,她从来没有让自己受过这种委屈。 她还说让自己去找男人干…… 要是她有记忆,她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她刚才还不给他亲! 越想越委屈,胸闷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不爱哭的,真的。他人生中的二十年都被当成工具人活着他都没哭,遇见她才开始有眼泪的。 他不小心在她面前掉过一次泪,从此她就喜欢看他哭,动不动折腾他。 可是他哭完她又会哄他,他迷恋那种感觉,所以被惯得越来越娇气,几乎随时都能哭出来。 但现在他不想哭,身边的人都不怜惜他,他哭给谁看呢? 他不想哭,但心里的委屈却止不住,最终演变成了流着泪抽噎。 他躺在地上,眼泪向两鬓流去。吸气的声音都透着哽咽,于是又嫌自己没出息,恨恨地咬住了唇。 咬住了唇,呜咽声也从喉间逸了出来,飘到了陈朝希的耳朵里。 陈朝希不明白先前一直没脸没皮的人现在怎么突然委屈成这样,她是第一次对他冷脸吗? 但这不妨碍她喜欢他这副模样,既破碎,又倔强。 比他冲她发情的样子可爱多了。 于是她收回了脚,拽着喻新阳的腿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 喻新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就多了分重量。 都不用陈朝希发话,闻到熟悉的气味喻新阳就自发开始动了起来。 舔上去的那一刻他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可最后终究败给了自己的本能。 没办法,他对她的渴求,远胜于他的委屈。 喻新阳很会舔,陈朝希高潮得很快。 她都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在喻新阳脸上坐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又要被舔尿了。 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经没有半分不好意思了。 在快到的时候,她还是站了起来。 喻新阳还不明所以,舌头还伸在半空中。 察觉到陈朝希起身的时候,他甚至是有些生气的。 又不给他吃了! 很快,陈朝希的水就落在了他脸上。 他的怒气消散了,想去接她的水。 可陈朝希却故意不让他接到,而是对着他的脸泄。 喻新阳茫然了一会儿,也不动了,只保持着嘴大张的姿势闭着眼任她尿。 陈朝希在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无比的兴奋和满足感。 尿在别人脸上这件事听起来很炸裂,但作为当事人,你只会有无尽的爽感。 没有人会对这种绝对的臣服和纵容不动容。 最后,她终究没舍得让喻新阳失望,将最后的一点尿进了他嘴里,在即将溢出来的时候被他咽下。 喻新阳睁开了眼,又把陈朝希按了回来。 他喜欢吃陈朝希高潮之后的穴,因为她这个时候颤得最厉害。 这次没持续太久,颤抖平息后他就停止了动作。 折腾了这么久,陈朝希也爽够了。 她毫不留恋地起身,接着就看到了一塌糊涂的喻新阳。 怎么办,她好像有点喜欢凌乱的喻新阳了。 喻新阳也跟着坐起来,抱住了陈朝希的小腿蹭。 一般这个时候,陈朝希该摸摸头的头,再给他一个吻奖励他,可她现在不记得。 她不记得,喻新阳便主动来讨,“主人,想亲……” 陈朝希有点烦了,“不都亲半天了?” 喻新阳抬头仰视她,盯着她的嘴唇委屈道:“一次都还没亲我。” 陈朝希差点就俯身了,又在看见他身上那些水渍的时候冷静下来。 “不亲。” 喻新阳很失落,但也只是乖乖地“哦”了一声。 她现在不喜欢他,不想亲他也正常。 理智告诉他没关系,心却忍不住隐隐作痛。 陈朝希向来吃软不吃硬,喻新阳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反倒让她有几分心疼。 陈朝希忘了,喻新阳虽然喜欢吃穴,但亲吻才是他的抚慰剂。 陈朝希一不亲他,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做好、她是不是不要他了。但只要她愿意亲他,他就什么事都愿意做。 舔穴、当狗、后入等等,都是这么驯出来的。 陈朝希不记得,但这并不妨碍她爱他的本能。 喻新阳一可怜,她就忍不住想哄他,尽管她的理智并不允许。 她叹了口气,把喻新阳拉了起来。 本想叫他去洗个澡、刷个牙,然后他要是想亲,她兴许就半推半就地从了。 可他一站起来,她就看见了他那和他嘴巴一样湿的阴茎。 尽管陈朝希现在再怎么认为喻新阳是变态,她也觉得他的阴茎是好看的。 他的阴茎很白净,情动时就透着粉。龟头和柱体界限分明,粉嫩的头部中间一道细细的凹槽,顶端的马眼可怜兮兮地沁着水。整根阴茎均匀修长,勃起状态莫约七八厘米粗,近二十厘米长。两颗睾丸不算很大,但形状结实分明,紧紧挂在阴茎根部。 陈朝希再怎么单纯,也是看过一些片儿的,只是她看的那些没有一个男人的阴茎有喻新阳的好看。 她随意地握住了喻新阳的阴茎,又坐回了沙发,带得喻新阳往前一趔趄。 喻新阳的双臂撑在了陈朝希身侧稳住了身形,呼吸急促地看着她。 “主人……” 喻新阳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让她有一种强烈的亲上去的冲动。 他脸上的味道也传进了她的鼻腔里,淡淡的腥味,不难闻,但也不好闻。 陈朝希不自在地转过头,按着喻新阳的胸膛把他推开。 直到俩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她才又回过头看他。 她随意地动了动手指,“硬这么久,不难受?” 喻新阳的喘息加重,摇摇头,又点点头,“嗯,主人疼疼我。” 陈朝希顿了一下,她就不该指望这人有什么脸皮。 当然,陈朝希也没发现,自己已经对“主人”这个称呼接受良好了。 “站好。”别老往她身上蹭! 她垂眸开始端详喻新阳的阴茎,像是研究什么实验难题。 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她都已经不抗拒触碰他的隐私了。 要让他舒服吗? 13 贱狗要坏掉了 喻新阳见陈朝希不动作,只是沉默着盯着他的阴茎,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现在喜欢吗?会觉得他恶心吗? 他不想被讨厌,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又让他止不住地兴奋。 陈朝希感受到阴茎在手里跳了两下,才抬眸去看喻新阳。 喻新阳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尽是渴求。 在看到陈朝希的目光后,喻新阳的目光立刻和她的缠在了一起,似求饶、似撒娇,更似勾引。 在一声饱含情欲的“主人”后,陈朝希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她的手无意识开始动作,大拇指抵着马眼摩挲。 不似玩弄乳头时的凶狠,毕竟是喻新阳的命根子,陈朝希很怕一不小心给他捏坏了。 没有意识控制,陈朝希的动作全凭内隐记忆,也就是从前无数个欢好所留下的肌肉记忆。 喻新阳不明白主人的技术为什么突然又好了,没有丝毫准备,他就射在了陈朝希手里。 他觉得自己很丢人,怎么这么快…… 陈朝希也很茫然,愣愣地看着喻新阳,这就,结束了? 喻新阳不语,只一味地重整旗鼓。 他抽了两张纸巾把陈朝希的手擦干净了,然后重新放回了自己的阴茎上,讨好地看着陈朝希。 感受到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陈朝希竟莫名生出来几分有点可爱的感觉。 她也不纠结这个,重新握住了阴茎,从根部开始往外撸。 喻新阳配合地呻吟,不时在陈朝希动得重了的时候挺腰。 “啊,主人,好厉害……” “还要,主人再重一点!” “啊!好快!贱狗要受不了了!” “不要了主人,贱狗要坏掉了,呜呜呜……” “主人,嗯啊……” “主人,还要嘛……” “啊,主人好厉害,贱狗好想被主人干死……” 就这么乱七八糟地叫了半天,叫得陈朝希都觉得要开春了。 “要射了,贱狗要忍不住了……” “主人,贱狗可以射吗?想射给主人~” “啊!主人!不要堵住前面,难受!” 喻新阳哼哼唧唧的,扭着腰求饶:“想要,主人,想要……” 喻新阳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持久了。 别人的里男主动不动两个小时起步,甚至一夜八次。但他总是半个小时就忍不住了,有时候二十分钟就泄了。 一方面是主人实在太舒服了,他本来就对主人没有抵抗力,更别说整个阴茎都被她掌握。 另一方面就是主人很没耐心,通常二十分钟之后手就开始酸了,就会故意让他射出来。当然,他也不舍得让主人累着。 他其实一开始持久度和耐性都是有的,但主人不需要,所以他也不执着了。 除非主人故意折腾他,想玩控射,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看,他就连射精都被调成了主人喜欢的模式。 他觉得自己射几次无所谓,主人爽够了就行了。 反正他能伺候主人一整晚。 他的嘴上功夫,可是主人认证过的。 所以他觉得那些男主不如他。 书里总会写,女主第二天像被车碾过,腰酸背痛云云,他家主人就不会。 他只会让主人爽到离不开他,每次事后都是神清气爽的。 倒是他,偶尔会像被吸了精气一样,脸色乌青脚步虚浮。 咳咳,真男人不谈这些。 喻新阳很会扭腰,看上去既色气,又不骚。 陈朝希的目光越来越深,她没有回答他能不能射,只是不断加快动作,让喻新阳抵抗不了。 很快,喻新阳就缴械投降了。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被摸了,现在根本忍不住。 射完之后,喻新阳下意识又想去亲她,却在弯腰弯到一半的时候停住。 主人现在,不想亲他。 他失落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站直,红着脸去给陈朝希擦手。 陈朝希知道他刚才是想亲自己,她都已经没打算躲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住了。 但喻新阳不亲,她自然也不会主动提。 她清了清嗓子,“舒服了?” 喻新阳状似害羞,“嗯!” “不要了?” 她没别的意思,只是礼尚往来而已。他给她舔了少说几个小时,她才弄多久? 说到持久这个问题,陈朝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几眼。 难怪喜欢玩变态的,原来是正常的不行。 喻新阳装作没看见,捧起她的手心亲了亲,“主人还要吗?” 不等她回答,他便径直跪下,缓缓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刚才叫得浪,主人肯定有感觉。 但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摆好了姿态,等着主人下达最后的命令。 陈朝希已经麻了,随他吧,就这样吧,她大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她把手放到了喻新阳的后脑勺上。 她并没有用力,喻新阳却已经意会地低下了头。 果然湿了。 好吃。 嗯,主人的味道,还想要多一点…… 陈朝希爽得不行,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到了喻新阳之前说的上班的时候叫他来舔。 她在想,她真的有这么多欲望吗? 喻新阳很会舔,她已经知道了。 但她就那么喜欢他舔吗? 她又续上了先前那个幻想。 喻新阳已经吃饱喝足了,但他是个变态,所以他不会离开她,尽管她告诉了他他是被她抓来的。 他不走,她就把他关在房子里,想要再吃到食物,就只能先讨好她。 至于水,就只能喝她的。 要是舔不出来,那就渴一整天吧。 可是她有工作啊,她并不总能在他面前让他吃。 但是又不能渴死他,所以她在上班的时候都惦记着他,把他叫来喝水。 她可真是太善良了。 上班有同事怎么办? 没关系,她是总裁,没人敢随便来她的地盘。 但她又怕真的被人发现,所以她还是让他钻进了办公桌里。 她的桌子上还摆着要签字的文件,可没人知道她的下面已经一丝不挂,还有条舌在不停地逗弄她。 她虽然叫他来喝水,可是自己是很忙的,所以还得工作。 于是她分着心,他就迟迟喝不到水。 他急了,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让她坐在了自己脸上。 在重力的作用下,她的肉唇挤压得更深,他也进得更深。 变换了姿势,她处理不了工作了,只好专心坐在他脸上。 14 主人最好了 起初她还怕把他压坏,抬起身看了一眼。 可他却以为是她出尔反尔,不想让自己吃了。 于是他愤怒地把她按回去,双手穿过大腿紧紧按住。 这一按,手就放在了大腿根部,稍一偏移,就摸到了阴唇。 他有些犹豫,手放上去了,他的舌就没地方了。 想了想,他放了两根手指在阴蒂上,舌头转去往阴道里探。 由于长时间没喝到水,他的动作很急促。手指和舌并用,没多久就让陈朝希喷了出来。 他很高兴,饥渴地吞咽着她的汁液。 等到喝完的时候,他还没有尽兴,又不满地重新舔弄。 这次收起了手指,而是用嘴含着阴蒂不停吸吮晃动。 她刚高潮过,用嘴巴很快就能再泄出来。 喻新阳吸得很快、很用力,吸到自己差点要窒息了。 终于,陈朝希再次把汁液喂给了他,他终于喝够了。 他虽然喝够了,但还是不想让陈朝希起来。 于是他继续按着陈朝希,重新换了个方式给她口。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上瘾,已经离不开她的穴了。 可陈朝希不行啊,她还有工作呢。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起身,对他说:喝够了就回家。 这怎么行?他哪里会喝够? 于是他又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在她的叹息中再次把舌奉了上去。 当她再次高潮的时候,幻想与现实交叠,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喷了喻新阳满脸。 陈朝希理智回笼,然后喻新阳正定定地看着她。 “怎么了?” “主人在想什么,一直分心?” 他做得这么差吗?无聊到这种地步? 喻新阳实在没有办法接受。 他无法想象,要是陈朝希不需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陈朝希自然不会回答他。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太不像话了,怎么满脑子都是让他舔穴? 都是他害的! 对,都是因为他,不能再和他胡闹了。 “没什么,你去洗洗吧,谢谢。” 喻新阳瞳孔骤缩,“谢?” 他一字一句艰难道:“主人,跟我道谢?” 喻新阳笑了,笑得很艰难,“主人,把我当什么了?会馆的鸭子吗?” 陈朝希不知道自己顺嘴的一个“谢”字怎么就触他逆鳞了,随口道:“不然是炮友吗?” 喻新阳顿时脸色发白,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下来了。 他难过地看着她,还夹杂着隐隐的愤怒。 “呵呵……鸭子……炮友……” 他们明明是最亲密无间的爱人! 才不是那种浅薄的关系! 陈朝希跟他说这话,和对他说“我不要你了”有什么区别? “才不是!” 喻新阳倔强地盯着陈朝希,“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 “你会随随便便就让别人舔然后把他当炮友吗?” “你不会!你现在连我都讨厌,只会更讨厌别人!” “你只会让我舔,对着我高潮!” “阿朝,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他又低头喃喃道:“我们……是合法的……”妻夫。 陈朝希不知道他竟然这么介意她怎么看待他们的关系,一时也有些后悔。 当然,他们是夫妻,就算她觉得他变态了一点,她也不应该这样说他。 想了想,她摸上了喻新阳的脸,凑近道:“你当然不是鸭子,你是我的小狗。” 喻新阳重重强调:“唯一的!” “……嗯,唯一的小狗。” 喻新阳声音低低的,显得很可怜。 “那,主人亲亲小狗。” “不用亲嘴,亲哪里都可以,可以吗?” “想要亲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朝希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她叹了口气,往喻新阳的额头上啵了一口。 据她观察这里是为数不多没有被喷到的区域。 喻新阳终于开心了,“主人最好了!” 以往阿朝心疼他的时候,就会亲他额头。 他很开心。 陈朝希有些惊讶他的好哄,又有些无奈。 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这下好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去洗澡吧。” “好!” 喻新阳不发情的时候,声线冷冽又清澈,还带着对陈朝希的柔柔的撒娇。 和他发情的时候,那又娇又媚又喘的,也是两副模样。 长得好身材好声音也好还那么贤惠听话,抛却他是个变态以外,陈朝希完全没有理由讨厌他。 可惜抛不开。 陈朝希深深叹了口气。 经历了这么一遭,陈朝希也懒得出门了,本来就是为了躲他。 她回房间洗了个澡,再出来时喻新阳也已经收拾干净了。 一下楼,就听见喻新阳叫她,然后快步向她走来。 他穿了一件蓝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开着。下半身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显得腿又直又长。 头发都已经洗过了,分了个三七分的路子,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比起人夫感,此时的喻新阳更有青春男友感。 想亲。 陈朝希看见喻新阳之后,满脑子就只剩这一个念头。 她才二十岁,她怎么可能不爱阳光帅哥? 还不是因为一开始被吓着了! 喻新阳也很想亲陈朝希,倒不是因为她又穿了什么,而是只要她出现,他就忍不住渴求。 喻新阳移开了盯着陈朝希的眼神,问她:“快十二点了,饿不饿?我去做饭,有想吃的吗?” “沙发和地毯我已经处理过了,已经没有味道了。不过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们再换新的。” 陈朝希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处理这些这么熟练? “不用了,点外卖吧。” 她的本意是省得喻新阳麻烦,喻新阳却以为是她不愿意吃他做的饭,又开始失落。 “哦……那我……那我去打扫卫生……” 刚才还挂着笑的男人一下子就垂头丧气了,连声音都低了下来。 其实家里有扫地机器人,但他不做点什么,会把自己逼疯的。 “没有阿姨吗?” 她以前是一个人住,又不在家里吃,所以懒得请保姆,只是老宅的阿姨会定时过来打扫。 怎么他们结婚了,活都落在喻新阳身上了?她又不是请不起保洁。 陈朝希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却不想喻新阳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甚至是,有点火热…… 15 做吧,晚上继续做吧 “因为……我们……” 喻新阳在思考怎么委婉地告诉陈朝希而不让她反感。 “因为我们感情太好了,所以经常会随时随地……” 陈朝希冷冷道:“发情?” 她可还没忘记他说过他们在这房子每一处都做过。 喻新阳轻咳了一下,“阿朝干嘛说得这么难听。” “那你说?” “做爱。” “……” 比她说的好听在哪? “总之,因为我们太频繁了,家里有外人不方便。反正我也不上班,所以我有空的时候就做一下。不过大部分家务还是洗碗机和扫地机器人干的,或者我们出去玩的时候就请保洁。” 陈朝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上班?” 吃软饭、骗婚的怀疑又涌了上来。 喻新阳倒是很坦然,“嗯!” 又含羞带怯地看了陈朝希一眼,“因为你想随时随地都能和我……” “停停停!” 陈朝希翻了个白眼,她是疯了吗让他不上班就在家给她舔穴? 他不上班,她难道不上班吗? 还是他想走捷径这个说法更合理吧! “所以你的工作就是赤壁?” 喻新阳摇摇头,严肃道:“这不是工作,这是情趣,我没有工作。” “我不给你钱吗?” “给……但这不一样……” 给他钱是因为爱他,不是因为他吃逼,他不吃她也会给的。就像她不给钱,他也会吃的一样。 陈朝希没觉得哪里不一样,不都是支付价值获得使用价值吗?哦,这么看起来更应该是买卖。 陈朝希也懒得争,随口问道:“给多少?” “去年给了五千万……” 陈朝希凝固了,“多少?” 她卡里几个子儿啊够这么养他。 那可不得是工作狂吗,结个婚倾家荡产了。 喻新阳浑然不觉,“五千万啊,还有结婚的时候给了我一亿彩礼。” 陈朝希有些站不住了,她还休什么假啊,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马上去工作。 要不然就她卡里那点钱,给个七八年就破产了…… 她听见自己僵硬地回了一句:“哦。” “那我还挺大方……” 喻新阳抱住了她,“对啊,老婆对我最好了!” “只是你不记得了,我们真的很相爱!” 喻新阳的声音又开始闷闷的,“所以你不要老嫌我恶心好不好?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等你想要的时候再做,我都听你的。” “不要老丢我一个人在家,我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们以前每晚都是——”都是给你舔完才睡觉的,现在你不在身边,他舔不到,根本睡不着。 但他不敢说,他怕她又抗拒。 “都是要亲亲的。” “好——” 陈朝希根本没有思考,晕晕乎乎就答应了。 她觉得自己花了这么多钱,不用的话太亏了。 难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哈……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杀猪盘了…… “做吧,晚上继续做吧——”她听见自己说。 喻新阳自然喜出望外,“好!保证让阿朝舒服。” 等陈朝希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喻新阳还在啃她脖子。 她嫌弃地推开,“出去吃吧,我饿了。” “好,我去开车!” 得到回房许可的喻新阳整个人都透着开心,走路都带风。 陈朝希又把手机打开,看了眼自己卡里的余额,默默叹了口气。 上班吧孩子,明天就去上班吧!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能直接甩了他? 你问“她”去呀,人又不是她娶的! 等坐上车的时候,陈朝希还在算她能活多久,要挣够多少钱。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想吃的餐厅吗?还是我带你去?最近有几家新开的还不错,你应该不知道。” “哦,随你。” “好!” 喻新阳最后选了一个离家不远的中餐厅,十来分钟就到了。 点菜也是,陈朝希随意看了菜单两眼就丢给了他,于是他又开始认真研究菜品。 陈朝希倒是不挑食,但是他想让她吃到的每一道菜都是喜欢的。 他正搁那琢磨呢,没想到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哥?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寻声望去,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和喻新阳侵略性的硬帅不同,眼前的男人长相更温和包容,就像三月的暖阳。 如果是喻新阳是冷脸能吓哭小孩的长相,眼前的人就是小孩最容易亲近的模样。 但细看两人的面孔,又能找到一些相似之处。 喻新阳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身体就开始僵硬。 还没转过头的时候,喻新阳的表情就不耐烦起来。 他狠狠皱起了眉,对着男人冷笑了一声,“晦气!” 陈朝希还是第一次看见喻新阳这么尖锐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满身戾气的人真的跟那个只会跪在她面前哭的男人是同一个? 有意思。 陈朝希不记得男人是谁,只觉得这人看起来像个好人。 当然,只是看起来。 她不关心这人怎么样,她只要和她的男人立场一致就好了。 喻新阳脸很臭,又在看见陈朝希打量他的目光的时候扯出一个笑来。 完了! 阿朝现在没有记忆,会不会讨厌他这样? 厌恶的眉头还没解开,嘴角又多了丝笑,那表情,着实有些讥讽。 喻新阳心中慌乱,却没表现出来。阿朝失忆这件事,他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老婆,这里有脏东西,我们换家餐厅吧。” “好。” 喻新阳着急去牵陈朝希的手,可那男人却着实有些不识好歹,横在了两人之间。 “哥对我这副态度,弟弟可真是伤心啊!” “妈上个月生日,你都不说回家看一眼,连个消息都不发,真的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妈可是伤心得很呢,前两天还进了医院!” 话说到这里还算情真意切,仿佛喻新阳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孝子。 可下一句,他的话就带着满满的恶意。 “怎么,是被自己不要脸地抢了弟媳妇给臊得吗?” 说完这话,他便看向陈朝希,“嗨,阿希。” “怎么样,想离婚了吗?我随时欢迎。” “他根本配不上你,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朝希还不知作何反应,喻新阳就一拳揍上了男人的脸。 16 我也给主人吃 男人被打得退了一步,但他没有还手,只是嘲讽地笑了下,然后看向陈朝希,眼神仿佛在说:瞧,这就是你挑的男人。 男人矜贵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看来哥是真的很不待见我,不劳你们换地方了,我走了。” “阿希,考虑下我的提议。” 临走前,他又意味深长道:“嫂子~” 喻新阳的脸色更差了,生生忍住了追上去揍他的冲动。 一个冷静克制,一个暴躁抓狂,更显得喻新阳像个疯子。 “别信!” 喻新阳已经顾不上那男人了,走到陈朝希椅子旁单膝跪了下去,小心翼翼去握陈朝希的手,“别听他说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愤怒的颤抖,又像是害怕的。 “你不记得了,我没有从任何人手里抢你,从头到尾只有我们两个。” “阿朝,我们是名正言顺的!” “我跟家里关系是不好,但那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是他说的这种人!” 若是在别人面前被诋毁也就算了,他从来不觉得名声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可眼前是他心爱的人,他便不想自己在她心中有一丝一毫的不好。 更别说她现在失忆了,随时可能抛弃他。 他再一次开始痛恨,为什么一年多都没见,偏偏在阿朝失忆之后冒出来,还对她说这种话! 他苦笑着看着陈朝希,艰难道:“阿朝,你信我吗?” 喻新阳在年轻男人一出现就表现出极大的敌意,甚至不由分说打了他。怎么看,都是情绪稳定语气温和甚至长相都更有亲和力的年轻男人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陈朝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他在想,为什么他的表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变化这么大? 刚才那副拽样子去哪了? 好想看他用那种不耐烦的表情高潮…… 眼皮半拉着,都不愿正眼看人,眼神是止不住的厌恶。可是身上的欢愉又着实难以抵抗,死死咬住嘴唇都止不住呻吟。然后表情开始狰狞,忍不住翻起白眼,露出大片眼白。泪水蜿蜒流下,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觉得自己不争气气的。最后终于放弃挣扎,呻吟伴着呜咽一齐放声而出。 想象完了,在脑子里爽够了,又开始厌弃自己怎么能这么好色。 而这一抹厌恶刚好被目不转睛盯着陈朝希的喻新阳捕捉到了。 他心中一痛,眼神由期待变成失落,再到绝望。 “主人,你生气了吗?” “是我不好,你罚我吧,罚完就消气好不好?”别跟我离婚…… 他将自己的脸贴到陈朝希手上,“主人是不是不记得该怎么罚?没关系,我教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我做饭给主人吃。” “我也给主人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陈朝希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服务员都往这看了! 本来刚才打人就差点把人招过来,现在还大庭广众之下下跪!在家就算了,在外面怎么也不知收敛? 罚?确实该罚! “你先起来,先吃饭。” 她真的很饿。 喻新阳始终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心中更是失落得无以复加。 但陈朝希都发话了,他自然也不可能忤逆。 陈朝希拿过菜单,硬着头皮随意点了几个菜,然后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 呼,今天的脸皮又厚了一点! 为什么下跪的是他,丢人的是她? 听说经常下跪的男人有可能是表演型人格,还会有家暴倾向。她是不是该观察观察?他刚才打人还挺狠的。 啧,可惜了那人的那张帅脸了。 至于他说的话? 阿巴阿巴,她没在听。 她只顾着观察喻新阳的变脸了。 就记得最后那句轻佻的嫂子了,然后觉得这脸长那个人身上有点浪费。 她又开始思考,刚才那个人的长相的确更符合她的审美,那她怎么看上这个的? 她开始托着腮看喻新阳。 喻新阳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偶尔偷偷瞟陈朝希一眼,得到的都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陈朝希不说话,他自然也不敢说话。 眼看她吃完饭了盯着他,他也连忙放下了筷子,“吃饱了?那我们回家吧。” 喻新阳对回家这件事很有执念,仿佛陈朝希在外面多待一秒就会被人拐跑。 他甚至偷偷想过,阿朝前两天是不是已经和他见过面了?他们是不是早就有联系了,所以他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 他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阿朝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人。 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要是阿朝真的不要他了怎么办。 回了家,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跪在地上求她、舔她,做能让她开心的一切。 陈朝希看不出喻新阳在想什么,但她总觉得他的表情很淫荡。 继而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淫荡了,所以才以己度人。 她堕落了! 可她以前明明不会想这些的呀! 想来想去,陈朝希只能怪在喻新阳头上。 她不想回去,一回家就只能干那种事情,她已经有点了解他了。 哦,她好像恍然间又发现了一个自己爱工作的原因。 就像男人下班后不回家在车上躲几个小时一样。 陈朝希在脑子里抽了口手指间不存在的烟。 “不吃饭?想让别人说我虐待你?” “不是的,阿朝早上不是不让我吃午饭吗?我不用吃。” “闭嘴,吃。” “哦……” …… “小鸟胃?早上不还挺能吃吗?多吃点。” 装什么斯文? “吃完去逛——”不行,她要养男人,好像不能太花钱大手大脚了。 去酒吧?大白天去什么酒吧?而且她刚才都拒绝张祺的邀约了。 去唱歌?两个人有什么好去的。 滑冰、骑马、击剑…… 很好,她都懒得动。 陈朝希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决定道:“去看电影吧。” 唉,几万块的包包和几十块的电影,养家让女人成熟。 陈朝希惆怅地想。 又抽了口不存在的烟。 “你吃吧,我看看有什么新电影。” 让她看看她失忆的这五年影视界有没有进步。 翻到一个熟悉的导演的作品,她连简介都懒得看就买了票。 在一堆登味电影中,女导演的作品就像一堆散发着恶心气味的烟头中的那条黄瓜。 清新。 还能美容。 她才不管多少人对这位导演的谩骂诋毁,她就是欣赏优秀的女性。 17 狗不应该吃巧克力 选了一个多小时后的电影,喻新阳很快就吃完了,又开了会车,到商场后还剩近半个小时。 陈朝希认命地叹口气,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逛。 喻新阳就默默跟在她后面,想牵手,又不敢。 陈朝希是特意选的这个时间地点,就是为了确保能在到地方之后马上进去,不用和喻新阳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 看电影就更好了,不用说话,也不用看见他的脸。 可现在还是多出来这么久,她只能瞎逛了。 余光瞅到旁边有小姑娘偷拍他,陈朝希更是默默加快了脚步,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可惜拉不开。 喻新阳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被丢下? 他不知道陈朝希是想甩开他,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 他还以为陈朝希有看上的东西了,想要上去付款,却发现她又走开了。 喻新阳对陈朝希这寸步不离的架势,任谁看不出这俩人之间有点关系。 周围小姑娘只能遗憾止步,跟旁边的小姐妹窃窃私语。 “唉,果然帅哥都有主了!两个人长得都好带感!” “而且好香!但是她为什么不理他?” “小两口吵架吧!” “你看你看,他笑得好舔狗啊!” “起开,他舔得明白吗?让我来舔!” “你?切,你看她那件大衣,那什么牌子的,十几万!” “哇!泪目,刚还想去问链接的!那帅哥戴的表也不便宜吧!” “不认识,搜一下!” “搜裤子,小姐姐的裤子也好看!” “对对对,还有手链!” 陈朝希一转头,就看见那两个一直跟着他们的小姑娘假装看天看地,一副心虚的样子。 眼神很清澈,一看就是还没有经历上班的毒打。 还挺可爱的。 她摸了摸喻新阳的口袋,她记得他出门的时候往兜里揣了几块巧克力。 喻新阳被这突然的亲近弄得脸红,“怎么了?” 陈朝希却已抽身离去,走到了那两个小姑娘面前,笑盈盈道:“衣服没有十几万,就两三万吧。手链也是实体店买的,没有链接。”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家奢侈品店,“不嫌弃的话我送你们一套衣服吧。” “哦对,巧克力吃吗?” 两个女孩吓坏了,店里随随便便一件衣服都是上万起,她们哪里要得起? 她们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姐姐!”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蛐蛐你们的,对不起!” 陈朝希其实觉得她们没说错,他可不就是舔狗吗?舔、狗。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她们这些,也是因为她们真的没有恶意,所以她才能和颜悦色地和她们说话。 “没事儿,你们挺可爱的。” “巧克力收下吧,还挺好吃的。带你们买衣服!” 买完衣服就能去看电影了! 女孩们收下了巧克力,然后开始翻箱倒柜地往包里和口袋里搜,最后也没摸出来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她们连忙道完谢之后又拒绝,“真的不用了姐姐,这太不好意思了!姐姐这么漂亮,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已经是上天给的礼物了!” “是的是的,姐姐有钱应该多给自己花,收到巧克力已经很感激了!” 陈朝希挑眉,听听听听,收她五千万的人都没她们会说话。 陈朝希心情更好了,“那好吧,请你们喝杯奶茶总不用拒绝了吧?收款码打开。” “干嘛?再拒绝姐姐可就伤心咯!”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最终一个女生犹犹豫豫打开了收款码,“那谢谢姐姐了,祝姐姐越来越漂亮,赚更多更多的钱!” “嗯嗯,祝姐姐永远幸福!” 陈朝希轻笑了两声,还没点开付款软件,喻新阳就已经扫完了。 喻新阳冲她们点点头,“谢谢你们。” “xxx到账,两万元。” 陈朝希看了眼喻新阳,也冲她们笑笑,“玩得开心。” 说完俩人就走了,留下傻掉的小姑娘还在数后面的零。 等他们走远了,小姑娘们才反应过来,“麻麻我遇见仙女了!” “还有仙女的老公!” “对,遇见仙女和仙女的老公了!” “快快快,分你一半,我要给我麻麻打电话!” “啊啊啊,我要去买彩票!” …… 另一半,陈朝希已经和喻新阳在排队检票了。 俩人终于有机会说话了,陈朝希调笑他,“你倒是大方。” “你不是打算给这么多吗?应该够买两件衣服。” 阿朝对她们笑了。 阿朝这几天都没有对他笑。 他并没有注意她们说了什么,但阿朝开心,他就开心。 喻新阳其实有点失落,因为他没那么嘴甜。 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让陈朝希舒服。 他能整夜不停地伺候她,却不会巧舌如簧地哄她。 不像林天泽,他那该死的弟弟。 他其实可以解释的,重新告诉她他为什么讨厌那个家。 可她现在不爱他,他没有把握让她在知道他的过往之后还愿意接受他。 其实他那弟弟说的也不算错,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但陈朝希不需要知道。 早知道他会遇见陈朝希,他就活得再善良一点了。 陈朝希确实是打算给万的,一万两万也没区别。 “嗯,真懂我。” 接着她又凑近喻新阳,悄咪咪道:“狗不是不能吃巧克力吗?干嘛还带着。” 说完就分开了,接着就检票进了厅。 这位导演的电影还是一如既往地火爆,她都只买到了最后一排最里边的位置。 不过好在她不挑,喜欢就会二刷,在自己的家庭影院再看一遍。 陈朝希自顾自走了,喻新阳却不太好受。 在听清楚陈朝希说了什么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硬了。 对啊,他是她的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他带巧克力,只是怕陈朝希没等到吃饭低血糖,只不过没用上。 狗不应该吃巧克力,应该吃主人的逼。 这是陈朝希从前对他说过的话。 他压抑着呼吸,庆幸电影院太黑,也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贱狗乖乖吃逼是应该有奖励的,他想。 奖励就是吃更多的逼。 主人让他钻进裙子,在万众瞩目下,高潮在他嘴里。 不,主人不会喜欢被别人看见的。 那就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对,就像现在,在电影院。 18 可以不要不理我吗? 在电影院,这是公共场所,所以他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所以他只能舔,不能吸。 可是他忍不住怎么办?他怎么可能不吸。 所以他发出了声音,被专心看电影的主人打了一巴掌。 主人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却让他的鸡巴更硬。 他不敢再出声,却舔得更急更快,让主人爽得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 主人抱着他的头扭腰,将汁液尽数浇灌在了他的嘴里。 他乖乖地吃下所有的淫水,又去舔主人的阴蒂。 舔着舔着,他不满足了。 主人怎么能一边在他嘴里高潮,一边还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影呢。 不可以。 小狗需要关注。 于是他开始往上走,默默掀起了主人的上衣。 他吻过她的肚脐,肋骨,然后来到了胸脯。 呀,主人竟然没穿内衣! 这太好了,他毫不犹豫含住了主人的乳头。 主人低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嫌弃他妨碍视线,但终究没有说什么,任由他动作。 乳头到底是外凸的,不发出声音可以有很多种吃法。 他含在嘴里、抿在唇中,又轻咬在齿间。 最后他像喝奶一般轻轻吸吮,手指也悄然滑进了逼缝。 主人坐得太靠后了,他的手指伸不进去,只能去摸阴蒂。 他想要关注,动作自然是轻不了的。 他边吃着奶,边用掌心快速揉着阴蒂。 陈朝希终于被迫把视线从幕布上移开,有些气恼喻新阳的不听话,又忍不住想让他吃多一点。 于是她想了个不耽误自己看电影又能更爽的办法。 她让喻新阳跪坐到地上,然后站起来坐到了他的脸上。 这下节奏可都是由自己掌控了,舒服的时候就再扭扭腰,受不住了起身站直就好了。 喻新阳后仰着头,被压了个严严实实。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在陈朝希两腿间不停卖力…… 越想喻新阳越觉得口干舌燥,急需陈朝希的水来帮他解解渴。 可大庭广众之下的,喻新阳又不可能真的钻进陈朝希腿间去吃逼。 可他实在太想要陈朝希了,想得鸡巴要爆炸了。 于是他拿过了陈朝希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摩挲。 他其实是想舔的,想被主人捏着舌头玩弄,玩到口水都流出来,再被主人嫌淫乱打一巴掌。 嗯,打屁股也可以的。 他的指尖划过陈朝希的指缝,细细体会着这只带给他无数欢愉、让他欲罢不能的魔法师般的手的每一寸。 最终拿起来在她手心里亲了亲,还悄然舔了一下,然后放回手里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陈朝希本来想抽出来的,实在是太痒了,但又被攥得实在太紧。 于是她被迫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痒意,渐渐痒到了心里。 她都怕喻新阳直接捧着她的手嗦。 好在喻新阳没有太过分,摸了一会就牵住不动了。 陈朝希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手还挺大的。 也很温暖,还很灵活。 想到灵活,陈朝希脸又一黑,然后强迫自己专心看电影。 电影很好看,到结束的时候陈朝希还有些怅然若失。 喻新阳则是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陈朝希。 一会在想些在电影院不能干的事,一会又惆怅她的失忆什么时候能好,一会还担忧妈爸回来了该怎么解释。 于是在陈朝希问他感觉电影怎么样的时候,他下意识语塞,然后回道:“挺好看的。” 陈朝希自然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翻了个白眼就把他甩在了身后。 她刚才都看哭了,但是这个人一点触动都没有。 她实在好奇,两个人都没有思想共鸣,她到底为什么会把人娶回家? 总不能真是图他身子吧? 操了。 这个人刚才肯定满脑子黄色废料,从他摸她手的节奏就能感受到了。 只是不算太过分,又怕他大庭广众之下干出更丢脸的事来她才没理他。 现在好了,连她的话都接不上,她很难不生气。 喻新阳自然不愿意被丢下,但又不敢触她的霉头,于是乖乖跟在身后。 直到到了地下停车场,喻新阳才在陈朝希上车之前拉住了她。 “你生气了?” “没。” “我错了。” “哦。” 喻新阳喘了口气,单膝下跪去牵她的手指,“你罚我吧,别生气了。” 陈朝希抽出了手,“不用,开门。” 喻新阳抿了抿唇,“我没有想要敷衍你,我当时在想事情,对不起。” “知道了,开门。” “那你可以不要不理我吗?” 陈朝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喻新阳有些难过,深深回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之后还是乖乖地开了锁。 “回家吗?” “嗯。” “好……” 一路上,陈朝希都看着窗外,喻新阳的心更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阿朝一生气,就不愿意跟他多说话。 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一回到家,陈朝希更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喻新阳就回了房间,喻新阳叫她也懒得搭理。 她需要好好梳理一下对喻新阳的感情。 平心而论,喻新阳对他不过是个只认识几天的陌生人,凭什么要求她像“她”一样跟他亲密无间? 是,他是表现得很贤惠很听话,但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管喻新阳是不是骗婚,还是两个人之间感情真的很好,但那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啊! 她!失!忆!了! 她也承认他很舒服,但有人问过她想不想要吗? 一睁眼就在自己腿间了,身体又抗拒不了他。 可明明她对他还一无所知…… 只知道他是个变态…… 还有个神经病弟弟…… 她很乱,但凭什么把她搅乱的始作俑者还表现得那么可怜? 就好像她不回应他的感情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一样…… 有人管过她的死活吗? 谁来为她发声? 好烦,没失忆就好了…… 陈朝希心烦,喻新阳也不好受。 他不是没想过和陈朝希重新认识,重新追她,然后一步步重新在一起。 但他想了又想,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的,他不知道怎么追陈朝希。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陈朝希看上的他。 他那好弟弟有一点没说错,他和她见的第一面,的确不那么光明磊落…… 19 还行吧,不丑 故事发生在陈朝希毕业之后的那个秋天。 本来陈朝希还在跟她妈吵架,想着自己创业呢。 富二代嘛,总想证明自己。 但那个时候公司出现了危机,开辟的一块新业务因为政策问题腰斩了。大企业嘛,伤筋动骨是难免的,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陈蕴为了让她继承家业,故意营造得跟要破产了一样,天天在陈朝希面前表现得茶饭不思、坐立难安。 陈朝希那时候没经验啊,还真以为她们家要睡大街了,于是架也不吵了业也不创了,收拾收拾就去自家公司上班了。 彼时的她根本没想过为什么公司要破产了还让她一个没经验的小屁孩进去,而且还是从基层做起。 她那时候满腔热血,抱着三个月熟悉业务,五个月拿下员工,八个月就掌控大局的豪情壮志就去了。 陈蕴看她好不容易听话了,趁热打铁,就给她安排了相亲。 “希希呀,林家的小少爷你要不要见一见呀?很帅的呀!人品学历都很不错的!” “你也知道我们集团出问题的是新能源这一块,他们家就是做这个的呀!” “你去见见,妈妈也不勉强你,不合适的话当个朋友也是好的呀!要是看对眼了就处处看嘛!” 陈蕴是想着自家女儿这么久了也不领个男孩子回来看看,替她着急。圈子里面筛了一圈,老的不要,丑的不要,名声不要好的不要,学历不好的不要。 筛到最后,还真剩出来那么三五个。 总不能一次性都叫希希去见吧,那不好说的呀,希希肯定会抵触的呀! 所以她挑了个最漂亮的男孩子,先让希希见一见,看看希希的态度嘛! 而陈朝希则是以为她们家真得破产了,得靠联姻来维持业务了。 她十分有觉悟,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该回报家里了。 虽然她妈没明说,但她懂,她都懂! 别问,问就是霸总看多了。 总之,她答应去见了,只不过是以见合作对象的心情视死如归地去见的。 照片她看了,还算凑合,以后要是真联姻也不算太恶心。 可真到那了,发现那人怎么和照片上不一样。 陈朝希皱着眉打量对面的男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冒犯。 “你就是林家的小少爷,林天泽?” 对面男人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嘲讽,而后笑着肯定道:“对!” 一笑起来,就和照片上像多了。 陈朝希就没多想,毕竟她发照片也是会p的。 p完要是还和本人长一样,那她不是白p了吗? 所以她很顺理成章就接受了这人是自己的相亲对象。 还行吧,不丑。 其实挺好看的。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说是相亲,但你我应该都很清楚,这只不过是商业联姻而已,所以谈感情什么的就没必要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在我生下陈家的继承人之前你不能在外面找,我嫌恶心,之后各玩各的,我不干涉。” “你能接受的话就往下谈,不然也别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林天泽有些吃惊,笑着问道:“陈小姐这么……直来直往吗?” 陈朝希皱眉,“我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没必要的事情上面,如果你喜欢弯弯绕的话,那我们大概不合适。” 要是他喜欢“人情世故”这一套,那大概她以后对公司的决策也会受到他这种风格影响,不合适。 林天泽觉得她很有趣,笑意总算多了几分真心的意味,“没有,只是有点惊讶罢了。陈小姐很有意思。” 陈朝希皱眉,“我不是来让你觉得有意思的,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联姻上。” “那我应该注意什么?” 陈朝希想了想,“比如结婚的话你想要几成股份?婚前财产协议该怎么拟?” 林天泽笑了笑,“我没什么财产,你可能要吃亏了。” 陈朝希想了想,听说他好像还没继承家业,那合理了。 “没事,那各管各的。” “你要是能让我生个女儿,可以分你一部分财产。” 林天泽止不住笑起来,“能分多少?” 陈朝希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自己的财产,老实道:“不知道,可能会破产。” 林天泽笑得更开心了,“那就换成我养你了~” 陈朝希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欣然点头道:“我很会花钱,你要努力!” “好~” 陈朝希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俩人沉默地喝了会饮料,陈朝希突然想起来一件很严肃的事。 一件有关她起码好几年幸福的事。 她咳了咳,“既然这些方面没有问题,那就再聊点深入的吧。” “好啊,陈小姐想聊什么。” 陈朝希瞟了他好几眼,数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没关系,陈小姐但讲无妨。” 陈朝希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不客气了,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我先道歉。” “前面说了,我们是联姻,不谈感情。” 林天泽笑着点点头,“嗯,所以呢?” “所以硬件得过关呀!我想验验货,你不介意吧?” 林天泽挑眉,“验货?” “嗯,我想看你的身体,你介意吗?介意就算了。” 林天泽笑意不减,“全身吗?只看吗?要试试吗?” 他的语调很暧昧,却不想陈朝希居然真的点了点头,“可以。” 陈朝希不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要求看对方裸体甚至可能还要试一下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要道德谴责她吗? 不好意思,她没有。 她又不是约炮,也没有当女伎,更没有点男伎,非常奉公守法了。 林天泽有些好笑,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 要是今天来的不是他,她也要跟别人试吗? 答案显而易见,当然会。 他只是个联姻工具而已,不合适就换,有什么大不了的? 无所谓了,本来他来,不就是想睡她吗?她这么说,不是正合他意吗? “那去哪?酒店?你家?” “酒店吧,就隔壁那家好了。” 两人很快开了房,进了房间。 林天泽还试图最后劝阻一下,“你真的想好了,确定要这么做?” “你好啰嗦,不会是见不得人吧?没事的,只要不是小得过分,我应该都能接受。” 20 你X怎么这么大? 林天泽气笑了,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质疑。 “我脱了!” “嗯!” 陈朝希嘴上说得豪迈,可当一个陌生男人真的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恐慌。 她甚至在想,要是这个男人一会兽性大发怎么办?她应不应该一脚踹断他的命根子? 林天泽自然看见了她强作镇定的的模样,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粒一粒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大概因为今天是休息日,他穿得很休闲。 他不紧不慢地解着扣子,也在思索真的要做到那一步吗。 他不过是想要报复林天泽,犯得上毁掉别的女孩子吗? 是的,他不是林天泽。 他是林天泽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哥哥。 从小被养在老家,对他不闻不问,跟他说做生意多么多么辛苦。 他真信了,连放假都不敢提想去找他们。 零用钱也没多少,却还省吃俭用想给爸妈省钱。 直到他读初中,他才知道他的爸妈早就在S市有了新孩子。他们一家人成了尊贵的S市人,户口都在S市,只有他一个人被丢在老家农村,不闻不问。 然后就到了高中,他开始叛逆,可得到的无非是爸妈隔着手机屏幕诉说的失望和愤怒,还有外婆为了求校领导折弯的腰。 他收心了,好好读书,也不再对那对夫妻抱有希望。 高考发挥很好,本来想去A市读书,结果他们又突然想起来这个儿子了,非逼着他把志愿改到了S市,美其名曰一家子团团圆圆。 呵呵。 懒得争,麻烦。 当他看到他那个娇生惯养天真无邪的弟弟培训班缴费的单子的时候他更是无力,他一个培训班的费用,比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加起来都贵。 就这,那对夫妻都不舍得给他钱,美其名曰锻炼他。 呵呵。 到毕业后,他又被强制安排进了他们公司,让他熟悉公司业务。 他不明白,他们不是只爱后来生的那个吗? 直到他当了公司的法人,又偶然听见那对夫妻对他们儿子说“以后股份都是你的”,他才把好不容易又萌生的那一丝对亲情的渴望狠狠掐灭。 呵呵。 什么“你是哥哥,要多让着弟弟!”“你得好好干,以后帮你弟弟管好公司!”“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你弟弟的不就是你的!”这种虚伪的话听多了,他竟然觉得陈朝希这种人,很有趣。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愱殬,汹涌的愱殬。 凭什么这么有趣的人也是林天泽的? 林天泽,他的好弟弟,对什么都唾手可得,也就对什么都不珍惜。 大概是那对夫妻没少给他灌输当哥的就得给他善后的思想吧,他使唤他也是得心应手。 这不,今天就是,嘴上叫嚣着他要自由恋爱,才不去什么相亲呢,就让他替他来了。 可笑的是,由于他们家对陈朝希算是高攀,所以他们甚至不敢让他知道,生怕他毁了弟弟的好姻缘。 嗤,难道他知道了就会搅和他们吗? 他会。 这么防着他,他当然要看看这是个什么高不可攀的仙女儿啊。 他又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绵羊,林天泽自己送上门来的饵,能怪他吃掉吗? 他们满心想让林天泽攀高枝儿,可结果他的女人却被他这个不叫唤的狗睡了,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很精彩。 他就是抱着这样阴暗肮脏龌龊的心思来的。 可真到了这一步,他又开始怀疑。 小姑娘又没干对不起他的事,甚至比他想象的更可爱,他真的要睡她吗? 随即而来的,就是强烈的不甘心。 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林天泽的? 这可是小姑娘自己提的要睡他不是吗?他可什么都没做。 对,他只是听话而已,他可什么都没做。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三两下把衬衫脱了丢开。 “满意吗?” “你胸怎么这么大?” 喻新阳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眼,大吗? 好像是有点…… 喻新阳的脸有点发烧,想要去捡他的衬衫,“不喜欢就算了……” “过来。” 陈朝希就坐在床沿上,就像招猫逗狗一样地冲他挥挥手。 他也真的像条狗似的过去了。 陈朝希摸上了他的胸,捏了捏。 “怎么是软的?” 喻新阳脸黑了一下,然后暗自用力,却没控制住让胸跳了一下。 陈朝希总算是好奇多过了恐惧,“再动一下。” “……” 喻新阳听话地动了一下,“差不多行了吧……” 陈朝希又去捏他的乳头“乳头怎么这么小?” 轻轻转了一圈,“有感觉吗?” 喻新阳的呼吸粗重起来,“陈小姐,你这样很危险。” 陈朝希低头看了眼,“唔,看起来不错。” “裤子脱了。” 喻新阳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了,“你确定?”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 陈朝希立马没了兴趣,表情也变得冷漠。 她狠狠掐了把喻新阳的乳头,“你一个男孩子,第一次见面就让人摸胸,你怎么不知道羞耻?荡夫!” 喻新阳吃痛,往后退了两步,陈朝希趁机跑了。 喻新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苦笑,谁说他,不知道羞耻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试图降温,然后后知后觉他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算了,这样也好,起码她讨厌的是林天泽。 这样想着,他穿好了衬衫。走出卧室,却又看见了负气离开的陈朝希。 陈朝希靠在门上,冷冷地看着他。 喻新阳惊讶了一瞬,然后眉头松开,“不是走了吗?” 陈朝希原本是生气了打算走的,奈何房间太大了,还没走到门口就消气了。 她是很讨厌他觉得女生就要知羞的规训和刻板印象,但她觉得他说得对啊。作为她个人而言,她是个女孩子,她也的确不知羞耻的。 好像没什么可生气的。 再加上这人好歹是自己联姻对象候选人,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 所以走到门口,她就停下来了。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回去找他的时候,他就出来了。 “穿这么快?” 她都还没验完。 21 你是不是不行啊? 喻新阳一愣,“我以为你走了。” “还要看吗?我可以脱。” 陈朝希勾起唇角,报复般说道:“真是不知羞耻。” 喻新阳语塞,“大小姐可真难伺候。” 他半撩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截腹肌来,“所以,还看吗?” 陈朝希朝他走去,“当然看啊,小浪狗。” 喻新阳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以前不是没被骂过狗,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浪。 他浪吗? 他看见自己握住了陈朝希的手,按在了自己腹肌上。 逛了两圈之后,就带着它缓缓往下走。 他动作很慢,力道很轻,给足了她反悔的机会。 陈朝希一直没抽手,只是淡笑着看着他的动作。 反倒是他先沉不住气了,在即将触到的那一刻推开了,然后转过身来掩盖自己的勃起。 怎么真的不知羞的啊…… 陈朝希笑出了声,“至于吗?耳朵都红了。” 陈朝希终于对他有了兴趣,她就喜欢这种纯情的。 陈朝希迅速反客为主,转到他身前去,“迟早要看的,躲什么?” 喻新阳有些气恼,凶巴巴道:“那你怎么不给我看?” 什么叫迟早都要看?相个亲就已经把林天泽当自己丈夫了吗? 他愱殬得发疯。 他不想让她看林天泽,更不想让林天泽看她。 他以为他这么冒昧陈朝希是要生气的,毕竟刚才就直接走了,哪知这次不但没生气,还对着他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对着林天泽就这么开心吗! 陈朝希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他可爱。 他这种反应,就像是不给小狗肉骨头吃,小狗生气了,但也不过是亮出爪子嗷呜两声,并不会有实际伤害。 陈朝希抓住了衣服的下摆,作势往上提,“你想看?” 喻新阳梗着脖子不出声,只是耳朵越来越红。 陈朝希缓缓上提,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再往上,已经依稀看见内衣的下围了。 喻新阳脸色爆红,刷的一下把她的衣服扯下来,“小姑娘家家的懂不懂保护自己?我们还只是相亲就敢给我看,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陈朝希不明白,“你能骗我什么啊?” 人是妈妈介绍的,就算家里再破产,她妈也不会卖女儿,所以人品她勉强能信得过一下。 至于身体,她不是先看了他的吗? 以他的颜值身材,只要他没有传染病,她就不算吃亏啊。 更何况她只是逗逗他,并没有真的要给他看。 他要是来强的,还真打不过她。 踹他命根子就好了。 陈朝希逗他,“难不成你不是林天泽?开房还要用我的身份证。” 喻新阳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我不是林天泽是谁?” 陈朝希自然没有多想,她哪里知道林天泽还有个哥哥? “那你能骗我什么?骗色的话,咱俩指不定谁骗谁呢。” “是你自己不看的啊,但我还要看的哦~脱裤子!” 喻新阳板着脸道:“胡闹!” “今天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别再找我了,我们不合适!” 说着就要拉着陈朝希出去。 他要是乖乖给陈朝希看了,兴许看完就忘了。但他不给陈朝希看,反而激起了陈朝希的好胜心。 “林天泽,房都开了你跟我说这个?你是不是不行啊?” 喻新阳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咬牙切齿道:“对,我不行,行了吧!” 陈朝希摇摇头,“啧啧啧。” “那改天去测下精子活性吧,不能生女儿的男人我可不要!” 喻新阳又顿住了,是了,他替林天泽拒绝了,她也还是要找别人的。 商业联姻? 呵。 像他这种野蛮生长的人,根本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地被联姻困住。 更不明白没有感情的人怎么就能一起结婚生孩子。 生出来就像对待他一样不闻不问给口饭吃就行吗? 还生完孩子就各玩各的?真说得出。 既然她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于是喻新阳扯出了一个微笑,“好啊,现在就去吧。” 他凑到陈朝希耳边,“你可以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满足你。” 陈朝希被他呼出的气弄得不自在,同他拉开了距离,“也不用这么着急。” 喻新阳低笑两声,“你不是说不喜欢浪费时间吗?去查吧,传染八项一起查了吧,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陈朝希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弄得莫名,“刚不还不好意思吗?” “咳咳,那你先……” 话没说完,喻新阳就开始解皮带。 陈朝希呼吸停了一拍,又安慰自己,怕什么,又不是没在片里看过! 喻新阳见陈朝希似乎真的铁了心要验货,也不扭捏了。 大男人,给看两眼怎么了? 于是他痛快地脱了裤子,露出了阴茎。 就在阴茎跳出来的那一瞬,陈朝希转过了头,“可以了可以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为什么突然这么烫,她甚至都没看清。 她只看见一个东西弹了一下,然后就移开了眼。 阿弥陀佛她不想长针眼。 他喜欢放在右边吗? 咳咳,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背对着喻新阳,“可以了,去医院检查吧!” 喻新阳看着陈朝希的背影笑,原来她是会害羞的。 真可爱。 他穿好了裤子,“嗯。” 往前走了两步,发现陈朝希没动弹,这才看见陈朝希的眼睛紧闭着。 他凑近她打了个响指,“穿好了!” 一睁眼,就是喻新阳那近得不像话的脸。 她都能数清楚喻新阳有几根睫毛。 鼻子怎么会这么挺?他是混血吗?还是少数民族? 嘴好红,不知道好不好亲,软不软。 直到她差点忍不住亲上去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率先走出了门。 陈朝希好奇喻新阳的嘴好不好亲,喻新阳又何尝不是呢…… 俩人踏进医院大门的时候,还都有些恍惚。 怎么就一时冲动来做检查了呢? 但是来都来了,那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做吧。 本着你来我往的原则,陈朝希也陪喻新阳抽了血,做了体检。 至于检查精子活性嘛…… 生殖科的人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多,专家号早没了。不过他们就是想做个检查,也就有谁挂谁了。 22 那,你要尝尝吗? 在等待的时候,陈朝希还打趣:“万一你不行怎么办?” 喻新阳的眼神变得危险,“我看起来不行?” 陈朝希看了看他那张气血充足的脸,又想到了那匆匆一瞥但依旧可见其恐怖尺寸的物件儿,诚实地摇了摇头。 这极大地取悦了喻新阳,在知道陈朝希不过是嘴上厉害之后,他也没个把门儿。 “那出结果之后要不要试试?” “不是我吹,你尝过了绝对满意。” 陈朝希瞥了他一眼,“很有经验嘛!” 喻新阳得意忘形,“那当然!” 在察觉陈朝希脸色不对之后又迅速改口,“怎么说也是有一定阅览量的。” 陈朝希心想,你看的未必有我多。 “之前有过几个女人?” 喻新阳憋了半天,“你猜?” 她喜欢有经验的还是纯的啊?答岔劈了怎么办! 陈朝希不语,只冷哼了一声。 小心思还挺多。 还没来得及深入探讨这个问题,就叫到他们的号了。 开完单子缴完费之后就该取精了,陈朝希还嘴欠地问了句她能看吗。 喻新阳觉得好笑,真叫你看你又不乐意。 喻新阳确实好几天没有发泄过了,符合检查的条件。 现在突然叫他撸,还不是为了爽,他多少有些陌生。 但他在握上的那一刻,脑子里就浮现了刚才凑到陈朝希面前的那一幕。 卷翘的睫毛,水润的红唇。 想亲。 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再往下是什么呢? 他又想到了陈朝希把衣服提起来的画面。 他一面觉得陈朝希真是太没防备心了,一面又庆幸看到这幅风景的人是他。 陈朝希在外面等啊等,等得手机都玩烦了,喻新阳终于出来了。 刚高潮过的样子总归是和平常有些不同的,陈朝希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他浪。 又看了眼装精子的容器,啧,还不少。 陈朝希嘴角扯了个弧度就移开了视线,再看向喻新阳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他害羞了。 他的脸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偏偏表情还要装得若无其事。 陈朝希觉得他这样,很有趣。 如果说之前陈朝希对他都只是对联姻对象的审视,直到现在,她才开始真正对他有兴趣。 目光相撞,喻新阳仓皇逃开,陈朝希笑意更甚。 视线下移,陈朝希发现喻新阳的下唇上似乎有淡淡的齿痕。 陈朝希不由得开始想象,这个男人被欲望裹挟,却又要逼着自己冷静克制会是什么样子。 想一想就——很兴奋。 还以为他只会带着面具假笑呢~ 喻新阳实在难以忽视陈朝希的视线,轻咳了一声,“想什么呢?” 陈朝希老实道:“想你的嘴唇软不软。” 喻新阳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又凑到她的耳边,“那,你要尝尝吗?” 陈朝希后腰酥软了一下,然后突然转头,碰了一下他的唇。 “嗯,挺软的。” 喻新阳酿跄着后退了几步,不自在地咳嗽,“你,你,你……” “你”了半天,最后梗着脖子道:“你也挺软的。” 其实就碰了一下能尝出什么?俩人都没咂摸出味来,但又都不甘示弱。 陈朝希轻笑,“那当然~” 喻新阳见没有调戏到陈朝希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不能这么淡定? 又想到她刚才问自己之前有过几个,那她呢,她经验很丰富? 也是,不然怎么一上来就要验货,肯定是见过不少货了。 想到这里,他又默默板起了脸,“走吧,去把这个给护士。” “嗯。” 做完了一系列检查之后,喻新阳才终于想起来,“对了,我挂号用的你的身份证,结果应该是发到你那吧?加个联系方式?” 陈朝希点点头,“嗯,我妈给我推了,一会加上。” 喻新阳莫名松了口气,微笑着打开手机,“加这个吧,之前给你推的是工作微信,可能无法及时回消息,不用管了。” 陈朝希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开始给的不是真正用的,就像喻新阳没问她为什么一直没加一样。 “行。” 看着验证通过,喻新阳的嘴角弧度更大,又在看见她备注“林天泽”之后黯了下去。 他的视线变暗,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结果我会发给你。” 喻新阳很快切换到温柔体贴模式,配合点头,“嗯,好。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 回家之后,陈女士就急切地来向陈朝希打探了。 “希希回来了呀,怎么样呀?小伙子不错的伐?” 陈朝希想到了那张很对自己胃口的帅脸,以及那副克制又浪荡的表情。 “还行。” 不拒绝,那就是有戏。 陈蕴很高兴,“那可要多接触看看的!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在一起玩的呀!” 陈朝希无所谓地撇撇嘴,“行,你希望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陈蕴大惊,“什么叫我希望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感情的事别人勉强不来的呀,当然是看你自己的意思呀!” 她又犹豫道:“希希是没相中这个小伙子?没关系的呀,妈妈这里还有别的小伙子,都很不错的!” 陈朝希捏捏眉心,“没有,他挺好的,不用再相了。反正只是商业联姻,婚礼越快越好吧?” 陈蕴彻底不淡定了,“谁跟你说这是商业联姻?妈妈只是叫你谈个恋爱,怎么说得要把你卖掉一样!” 陈朝希也开始疑惑,“公司不是要破产了吗?这个时候介绍对象不是想亲是什么?况且他们家业务还和我们家对口。” 陈蕴有口难言,“哎呀,哎呀!” “没有这一回事的,就算家里要破产也不会叫你去联姻的呀!你是不是看脑子看坏掉了!” 陈蕴斟酌着开口:“公司是公司,你是你嘛!你做好在公司的工作就行了,就算和他们家有业务往来,也是从商业角度去谈合作,和你的婚姻有什么关系的嘛!” “希希,你要知道,利益关系比婚姻关系更牢靠的!” “更何况,妈妈这么多年让你吃过什么苦没有?一直把你当继承人培养的呀,怎么会叫你去联姻!” 23 你别找别人 陈蕴又点点她的额头,“你真是气死我了呀,叫你去公司上班你不去,去结婚就愿意了是伐?” 陈朝希也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嘴硬道:“那还不是因为公司要破产了!总不能看你们老两口喝西北风吧!” 陈蕴女士很感动,大手一挥,“哎哟,妈妈爸爸还是有点积蓄的,公司破产也养得起你!” 又鬼鬼祟祟看了下周围,然后跟陈朝希说悄悄话:“你爸爸藏的小金库被我发现了,大概三五百万吧,下次他不听话就拿来给你买房子!” 陈朝希失笑,“那他下次出去喝酒我一定积极举报!” 陈蕴又点点她,“好啊你,那上次你和你爸爸一起合起来瞒我是不是?” 陈朝希没想到这话都能被纠住,冲陈蕴又是撒娇又是保证,总算把人哄好了。 在她要回房间之前,陈蕴郑重其事地拉住了她,“希希,你要记住,对妈妈爸爸来讲没有什么比你过得健康快乐更重要!我们赚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你享福的,不是让你去为了利益嫁人的!靠树树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才靠得住的呀!你过得不开心,钱再多有什么用,妈妈宁愿公司破产掉的!” 陈朝希愣了一下,强忍住了泪意,轻松道:“哎哟,说这些!我又不傻,你挑的对象还不错我才会同意的嘛!公司可是你们的心血,别老说破产这么不吉利的话,等着吧,我一定会努力让公司起死复生的!” 陈蕴看陈朝希这么有志气,也不把实情告诉她,“好的呀,那妈妈等着希希靠自己的能力让妈妈享福呀!” 陈朝希也是热血澎湃,当即就回房间加班看策划案去了。 可怜某个应付完弟弟后就一直在等消息的冒名顶替鬼咯。 按道理结果2-4个小时就出来了,可他一直等到十二点都没等到陈朝希的消息。 等到最后,他甚至怀疑起是不是真的自己有问题,被她淘汰了? 那也应该跟自己说一声吧? 话语在聊天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结果出来了吗?”——太直接。 “怎么样,我入选了吗?”——太有目的性。 “看到结果了吧?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太油腻——万一真的不行怎么办?不能吧?要不要自己再去查一次? “你睡了吗?”——她要是真的睡了怎么回你? “重新认识一下,其实我是——”谁在乎你是谁? 懊恼地纠结了半晌,最后什么也没发出去。 第二天一早,喻新阳就顶着黑眼圈,眼睁睁看时间显示到七点半才发了个:“早”。 又惴惴不安地等到了九点多,才收到一个:“早”。 喻新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刚起床吗?” “嗯。” 陈朝希昨天看到半夜,睡得晚,起得自然也晚。 她想起了昨天她妈说他不是联姻对象,只是普通的,可以试着交往的对象。 没有硬性要求,陈朝希对待喻新阳就更随性了。 喻新阳没话找话,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冷漠。 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又很快否定了自己。 除了林天泽,谁会知道他不是他?而他们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想都这里,看着陈朝希的头像,喻新阳很愉快地接受了她的冷漠。 他忍不住笑,他总算拥有林天泽没有的东西了。 尽管这是林天泽自己放弃的。 但他不在乎,到他手里的就是他的了。 陈朝希,他的。 于是他又假装刚刚想起来似的,问起了那份检查报告。 陈朝希又是半天不回,让喻新阳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冒犯了,毕竟是,咳咳,精子的检测报告。 陈朝希很忙,她再也不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了,她有个班要上。 要上班,还得熟悉业务,她真的没那么多时间搭理喻新阳。 看见了,也没空回。 因为回了一句,往后就得不停地接着聊,所以索性不回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时间到了,陈朝希才得以喘息。 她很郁闷,因为她是隐瞒身份进来的,所以大家只知道她是普通的关系户,对她也没有特别照顾。 尤其是她现在的顶头上司,工作业务那是没话说,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差。 陈朝希忍气吞声,挨骂了也只能默默幻想“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位尔等还不下跪”的剧情暗自爽一下。 不是她吹,她现在耐克笑已经学得入木三分。 毕竟领导并没有人身攻击她也不能骂回去,光是看傻子的眼神就够她自尊心这么强的人难受了。 中午有空看“林天泽”的消息了,陈朝希的心情还不是很好。 她看到了最后一条消息:“不会我真不行吧?可能是前几天太累了,状态不好,过两天我们重新测一个呗[微笑]”。 这个微笑看着就莫名命苦。 陈朝希突然想到了网上的段子:宝宝,你亲亲它,它平时不是这样的。 陈朝希笑了出来,心情总算好一点了。 她去医院的小程序查报告,传染病那些自然是没有的。至于精子质量,哟,还挺厉害? 陈朝希想了想,截了图,坏心思地把精子活性数据的“8”p成了“3”。 她发给了陈朝希,看着聊天框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半天,最后才收到一个“……”。 喻新阳很郁闷,自己不抽烟不酗酒不熬夜,还经常去健身房,怎么精子质量会这么差?谁会跟一个精子质量只有37%的人结婚生孩子? 他想想,他好像有个朋友的同事的同学的亲戚是个有名的中医来着的,能不能治这个? [它不准,我去调理,然后重新测] [你先别找别人,我能调理好的] [我平时不纵欲,真的,我也不知道数据为什么这样] [我发誓我早睡早起身体好,没有任何遗传病史,生出来的孩子不会不健康的] [你也见过了,我身材很好,不虚] [性功能也正常,没有阳痿早泄,绝对能履行好丈夫的义务] [真的,你相信我] 陈朝希觉得他很像一只毛色不好但又竭力想把自己推销出去于是不断强调自己性格温顺不咬人不拆家还粘人的小狗。 就这么需要和她们家联姻吗? 24 你打小孩呢? 想了想,她引用了倒数第二句,回复道:[那得看过才知道] 回的很快,[可以,怎么看,我撸出来录下来发给你吗?] 陈朝希呼吸一滞,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恶劣道:[好啊] 喻新阳回了个“好”,脑子一热就在办公室把拉链解了。 握上去打开摄像头,从屏幕中看见画面的那一瞬间才理智回笼,他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这么上赶着吗? 喻新阳烦躁地甩开手机,但脑子里想着陈朝希鸡巴已经硬了。 他恨自己的不争气,惩罚般地拍了一下便穿好了裤子。 反正一会就消了。 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喻新阳才发了个:[摄像头坏了]。 陈朝希见他半天没发消息,还以为他真的在撸了,却没想到收到了这。 她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以及觉得借口蹩脚的无语,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发出去了:[那亲眼看吧] 喻新阳觉得自己不能这么随便,可屏幕上一个[好]字已然发送成功。 喻新阳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对自己这副姿态十分不齿。 继而他又安慰自己,他本来不就是想睡她吗?现在不就是大好机会?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上床不是水到渠成? [什么时候?有喜欢的酒店吗?] [今天下班吧,五星以上都行] [哦,不会又忘了带身份证吧?] 喻新阳老脸一囧,[一会告诉你酒店和房间号] 陈朝希又莫名升腾出了某种警惕感,万一他心怀不轨怎么办?安摄像头、下药…… [算了,我开吧] 喻新阳觉得自己好像被鄙视了,摸了摸鼻子,[行吧] [?转账干嘛?] [房费] [……不缺这点] 喻新阳险些没把手机丢出去,有些愤怒,又有些挫败。 他一气之下,在原本的数字后面又加了个0,再次转了过去。 直到三个小时之后才被退回。 [不用,姐有钱] [我也有钱,还不够?] 陈朝希看着那五个零,调戏他:[还没结婚就急着让我管钱?] 喻新阳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死死盯着“结婚”两字。 他想,结婚的话,他就有自己的家人了,还会有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下班了有人在家等他,放假的时候一起出去玩。 可能会因为孩子教育问题吵架,但最后一定是她赢。 说不定她还会看上外面的帅哥,然后他把她关在房里做个天昏地暗。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 [好啊,那赶紧结婚啊] 睡完之后就告诉她自己是谁,这样她不从也得从,喻新阳恶狠狠地想着。 陈朝希看到消息嗤笑了一声,不用联姻了她结什么婚?嫌自己人生过得太舒坦? [先验货。] 良久,[好。] 度日如年地熬到了快六点,终于收到了陈朝希的信息。 [xxx酒店,xxx号房] [好] 喻新阳蹭的一下就起来了,“这个明天再说,回去优化一下,注意汇报时间,该下班了。” 留下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火急火燎地一路油门踩到了地方,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收拾一下? 来都来了,不管了。 对着后视镜抓了半天头发,喻新阳终于满意地下了车,进了酒店,上了电梯,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陈朝希拿着红酒杯靠在门框上懒懒看他,“怎么不找前台拿房卡?” 喻新阳面不改色:“忘记了。” 因为要登记。 陈朝希耸耸肩,让开了门。 她晃了晃酒杯,“喝吗?” 喻新阳看了她一眼,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滚动的喉结和水润的嘴唇,让他增添了一分性感。 “真是大少爷,喝酒还要人喂。” 喻新阳挑眉,将最后一口酒含在了嘴里,冲着陈朝希吻了上去。 陈朝希躲开,拍了他一巴掌,“别闹。” 喻新阳委屈,自己咽下了酒,“礼尚往来啊,我也喂你。” “这么喂会流出来,脏。” 喻新阳冷笑一声,“很有经验?” 陈朝希白了他一眼,“常识。” 喻新阳从没觉得自己气量小,林天泽抢走了他的父母他都没什么感觉,但此刻,他一点都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痕迹。 喻新阳又靠近她,试探地吻上了她的唇。 见陈朝希没躲开,他放肆地搂住了她的腰,托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比自己想象地还要软,叫他无法自拔。 他循着本能伸出了舌头,攫取着她嘴里的芳香。 陈朝希皱了一下眉,不太习惯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 但喻新阳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也拂到了她的心里。 她的舌与他的纠缠在了一起,也去摸喻新阳。 先是摸上了他的腹肌,按了两下之后明显感觉到肌肉绷紧,软弹的肌肉变得坚硬。 她还拧了一把,结实得揪都揪不住。 她又去摸他的腰侧,上下来回滑。 接着是后背、后腰,然后捏了下屁股。 屁股好翘哦。 比起规规矩矩搂着她腰的喻新阳,陈朝希此刻更像个大色狼。 “唔……” 终于还是喻新阳先退开了,“你怎么这么喜欢摸屁股?” “不行?” 喻新阳深吸一口气,“行”,复又吻了上去。 她的嘴巴上涂了魔药吗?怎么亲不够? 陈朝希也继续捏他屁股,最后没忍住拍了一巴掌。 喻新阳销魂地“嗯”了一声,脸色潮红地退开。 “你……你打小孩呢?” 陈朝希挑眉,揉了一把他的阴茎,“小孩可不会被打屁股就鸡巴硬。” 喻新阳又难以自制地叫了出声,“那是,那是早就硬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越来越不自在。 陈朝希见他害羞的模样,挑逗般地去解他的皮带,“怎么跟个处似的?” 喻新阳小声辩驳:“本来就是……” 陈朝希听见了,惊讶又兴奋地看着他,“真是处?” 喻新阳慌忙捂住了她的眼睛,几不可查“嗯”了一声。 好丢人。 捂住了眼睛,手还能动。陈朝希娴熟地在喻新阳身上煽风点火,让喻新阳忍不住堵住她那恶劣的笑。 这次他亲得很用力,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里,好一报这嘲笑之仇。 ps: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25 主人,求你疼我 堵住了嘴都能听见陈朝希的轻笑声,这让喻新阳恼怒极了。 那只手还在摸他鸡巴,爽得他快要射出来。 原来女人的手是这种感觉,这么柔软,这么舒服。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在挺腰往她手里蹭了。 亲了半天,也摸了半天,陈朝希终于一把推开他,“会做吗?” 喻新阳气急,“哪个男人不会?” 说罢,他炫耀和报复似的扯下了裤子。 没了衣服的束缚,阴茎一下子弹出来,打在了陈朝希手上。 阴茎很大,很粗,上面的经脉凸起分明。 喻新阳似乎对自己的尺寸很满意,甩了甩阴茎,对陈朝希展示着。 上方的毛发不知道有没有修剪过,大概率是没有的,整齐中又透着凌乱。 陈朝希觉得他的鸡巴很会长,连毛囊都分布得那么性感。 她握了上去,感受着男人性器陌生的手感。 很硬,一摸就会出水,喻新阳还会颤抖。 喻新阳很喜欢她的触碰,将主动权完完全全交到了她的手里,还强装着面无表情。 摸着摸着,陈朝希就觉得他很色。 他的表情,明明摆摆就是来勾引她的。 明明爽得不行了,偏偏又要面子想装若无其事。可紧皱的眉,盛满欲望的眼神,和那喘着粗气的口,无一不在倾诉着他的沉沦。 陈朝希没撸过男人,但也没少看片。 她知道男人高潮的状态是什么样的,于是在他表情越来越痴迷的时候,她故意动作越来越快,甚至在他想往后躲的时候也紧抓不放。 终于,喻新阳颤抖着尽数射在了她的手上。 陈朝希轻笑了一声,张开手掌给他看,“没有早泄?” 喻新阳恨不得将那只手藏起来,没翻到卫生纸就想拿袖子去擦,声音也嗡嗡的,“我自己弄的时候没这么快。” 陈朝希故意不让他擦,而是放在了他的面前,“吃掉。” 喻新阳拒绝,还是想拿袖子擦,“哪有吃这个的。” 陈朝希再次躲开,眼神不容拒绝地盯着他,手掌也执着地放在他嘴边。 终究是喻新阳妥协了,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去舔她的掌心。 而他的脑子里,满是刚才精液顺着掌心往下流的画面,让他不由得想象起顺着大腿流会是什么样子。 好想射在她的逼里。 射到肚子涨起来,射到逼里装不下,射到流满大腿。 越想鸡巴就越硬,让他忍不住自己撸了起来。 陈朝希自然看见了他的动作,嫌弃地拍了他一巴掌,将没舔干净的精液糊在了他的下脸颊上。 怎么吃自己精液都能发情? 喻新阳被打得不明所以,终于有机会用上他的袖子了,然后委屈地盯着她。 “怎么又打我?” “想打就打了。” 喻新阳视线变深,“你家暴……” 陈朝希恶劣坏笑,包着他的手掌握住了他的阴茎,“宝贝,鸡巴被打硬的话可不叫家暴哦~” 喻新阳呼吸急促,不知是因为被喊宝贝,还是被说鸡巴硬。 喻新阳语气很软,“你帮帮我。” “求我啊~” “求你。” “没诚意,叫主人。” 喻新阳愣住,“你喜欢这个?” 陈朝希不否认,“怕了?” 喻新阳沉默,他自然是知道有种东西叫sm的,尽管他并没有试过。 他不禁幻想起陈朝希玩弄他的画面,毫不留情地扇他、踩他、坐在他身上纳入他。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此时的喻新阳还并不知道异性之间的性交能有多少种方式,他只觉得被打被骂和被上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兴奋,玩弄他,还不是因为喜欢他?要不怎么不去玩别人? “主人。”他听见自己生硬的声音。 他起初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适应良好,将声线变得婉转,“主人,求你疼我。” 陈朝希觉得他现在茶茶的,还挺讨人喜欢的。 “去床上。” 陈朝希拉着喻新阳,很快就把他带到了床边,推到在了床上。 喻新阳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从喉结往下被舔舐。 亲到胸膛的时候,自然也没放过那两粒乳珠。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被舔乳头也是有感觉的,他还以为男人的胸只是为了区分正反面。 陈朝希没有过多停留,让他还有些不舍。 陈朝希突然坐起来,两只手把他的胸往中间挤,挤出一条乳沟来。 “我就说你胸好大。” 陈朝希把脸埋在他胸间,深深吸了口气。 好香,他用的什么沐浴露? 喻新阳觉得她好像把自己当女人了,忐忑问她:“你是喜欢男生吗?” 陈朝希笑出声,“我就不能喜欢大胸男人?” “可以。” 喻新阳答得很迅速。 只要是喜欢他身上有的特质,喜欢什么都可以。 喜欢他没有的东西不行。 陈朝希又去揉他的胸,“女人可没有你这么大的阴茎。” 喻新阳似乎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遗憾,又被她夸他鸡巴大的欣喜冲昏头脑。 那当然,不是他吹,他还没见过比他大的。 当然,他不是变态,也没有看男人鸡巴的癖好。 只是男厕所那种设置,总是会不小心看到的。 都没他大! 喻新阳很愉快地让她摸了,摸着摸着鸡巴就更硬了,叫嚣着要得到抚慰。 陈朝希坐在他身上,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变化。 她扭着腰蹭了两下,不出意料听到了喻新阳的呻吟。 但她并没有着急把他的东西吃下去,而是继续专注地玩他的胸。 男人的胸和女人的很不一样,他们既能神奇地练出那么大的肌肉,乳尖儿又能长得那么靠下好让人看不到凸点。 喻新阳的胸很大,不紧绷的时候手感很好,两个乳尖也藏在胸肌下方。 但他躺着的时候,乳尖儿就一览无余了。 乳晕也不大,当陈朝希狠狠往外拽的时候,乳晕的颜色就会加深。 陈朝希的力气不小,喻新阳的表情有些痛苦,但又能够忍受。 她拧着乳尖儿转圈,喻新阳又疼又爽。 又狠狠拍了胸肌一巴掌,让白皙的胸膛印上一个掌纹。 那画面,颇有几分残暴的美感。 喻新阳当然是疼的,但又不敢反抗,只眼巴巴地看着陈朝希,希望她能get到自己的意思,下手轻一点。 26 我给你亲 但陈朝希哪里是那么体贴的人呢? 玩完了一边还不够,还要去折磨另一边。 终于,喻新阳忍不住了,水汪汪地看着她,“疼……” 他这副痛苦但乖巧的模样更是戳中了陈朝希的心房,顿时手痒得更厉害了。 她不想掐他乳头了,她想扇他脸。 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掌印,让他委屈地哭出来,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哽咽着问自己哪里做错了…… 虽然还没真的打,但陈朝希已经兴奋了。 她摸着喻新阳的脸,重重亲了上去。 她亲得比喻新阳重多了,逼得他连呼吸都是奢侈。 喻新阳分明没有反抗,却让陈朝希亲出了几分强吻的意味来。 喻新阳狼狈地转过头喘气,疑惑这个人刚才还香香软软的,怎么一下子这么强势。 陈朝希很不满他的躲避,眯着眼把他的头掰回来继续亲。 喻新阳被亲得快要喘不过气,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却被她把手按在头顶。 他想反抗,可他全身已经被亲软了,又或者说他内心深处也没那么想反抗。 于是乖乖被压着,只有脑袋不安分地扭着,但又总扭不出她的嘴唇范围。 总是微微歪过头,吸完一两口气,又假装被掰过来实则是自愿地回应她的吻。 直到他的肺再也挤不出一丝氧气,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她才终于松开了他。 两个人一齐喘着粗气,目光也交缠着。 喻新阳的眼睛很红,就像哭过那样,控诉地盯着陈朝希。 陈朝希则是欣赏他这副欠操的表情,回想着刚才强忍下来的掐住他脖子的冲动。 陈朝希是个变态,她一直都知道这件事。 她回味般地舔了舔唇,思索自己有没有太过分。 良久,喻新阳抿着唇,低声问她:“你是不是亲过很多人啊?” 这么熟练,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都要憋死了,她却没什么反应。 他明明不该问的,在床上问这种问题显然是很煞风景的,但他实在忮忌。 他再次意识到,他真的是一个很小气的人。 不想听陈朝希的回答,他吸了一口气,“我给你亲,以后只能亲我。” 又拉着陈朝希往下,轻轻蹭着她的唇。 那种亲到窒息的感觉,他很喜欢。 他只是不喜欢沉沦的只有他自己,这样显得他很可笑。 陈朝希没有再吻他,拍拍他的脸调笑道:“你很霸道哦~” 喻新阳用脸去蹭她的手心,“我不好亲吗?” 说完,还伸出鲜红的舌头缓慢地舔了舔下嘴唇。 这条舌头刚才还在她的嘴里,用相同的频率拂过她的舌。 陈朝希还以为他有多纯情,原来勾引起人来也这么出色。 可真是——太令她惊喜了。 陈朝希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条舌,喻新阳的目光变得委屈,然后任由她在他的口中搅出口水。 看啊,我多么乖巧听话。 所以,只玩弄我吧。 喻新阳舔过她的指缝,惹来一阵颤栗。 她知道自己肯定湿得不能再湿了,看着他舔手指的动作,思索着,移动了身体。 她抽出了手指,喻新阳咽下了口水。 接着,陈朝希站起来,脱掉了裤子,让看见她内裤地喻新阳无比兴奋。 但她没有如他想象一般脱掉内裤,坐到他身上,吃掉他。 而是穿着内裤,坐到了他脸上。 一股专属于女人私处的味道袭来,他只觉得更兴奋。 他的鸡巴已经在流水了,舌头也无师自通地舔了上去。 他以为自己会抗拒这种事的,给女人舔逼,那跟鸭子有什么区别? 可真当她坐上来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用她开口,就已经循着本能舔上去了。 “让她爽”,这就是他唯一的念头。 舔着舔着,他嫌内裤碍事,自己上手扒开了。 真舔到逼的那种感觉和隔着内裤是不一样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在因为他的动作颤抖。 这个认知让他很激动,也让他吃得更多。 他不会什么技巧,只是来回舔弄,又不时吸两口。 但他的舌头很灵活,速度也很快。 陈朝希很舒服,忍不住说骚话:“舌头舔那么快,真是生下来就是给女人舔逼的。” 灵活成这样,怎么不算天赋异禀呢? 喻新阳有点生气,他不是给所有女人舔逼的,他只给他舔。 于是他狠狠吸了一口,反击道:“那你生下来就是给我舔逼的。” 陈朝希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在骂她还是骂他,她又没说不愿意给他舔。 “好吃吗?” 喻新阳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舌尖沾着她的液体伸给她看,“你尝尝。” 陈朝希好笑,将舌尖压在了阴唇下,身体力行地说着拒绝。 不吃算了,不吃他吃。 吃了半晌,吃到陈朝希已经忘记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喻新阳才不期然含糊着答了句:“好吃。” 陈朝希听得不真切,只想让他再快点,于是扭着腰,“闭嘴,好好舔。” 喻新阳心道:到底是谁霸道啊?嘴上的动作却不减。 好吃。他在心里又答了一遍。 直到这里他才愿意承认,他大概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然他怎么吃逼都吃得这么开心? 大概高潮了两三次吧,陈朝希才爽够了,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了他。 喻新阳还没来得及邀功,就见她要去穿衣服了。 她甚至还皱着眉“啧”了一声,似乎是嫌他把内裤舔湿了。 她本来没想到做到这步的,自然也就没带换的内裤。 现在湿湿的贴着身,很不舒服。 她都爽够了,还留着干什么?她得回家换衣服。 喻新阳被她提裤子不认人的速度震惊到,想去拉她过来接吻,却被嫌弃地推开。 “刷完牙再跟我说话。” ??? 他都没嫌弃,她还先嫌上了? “这不都是你的东西?” 陈朝希不搭茬,只一味嫌弃:“你闻起来一股逼味。” ??? …… “刚给你口完,还能是什么味道?” 陈朝希敷衍点头,“是啊,所以叫你去刷牙啊!” …… 喻新阳怨念极大地认命爬起来去刷牙,恨不得把牙龈刷出血来。 等他刷干净回来,想着这下总能亲了吧的时候,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陈朝希?” 27 提裤子不认人? 回答他的自然只有沉默。 他不死心地在房间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终于接受她走了的事实。 他恨恨地拍了一下自己还硬着的阴茎,认命地给自己撸。 撸出来了,又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才终于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姿态。 [提裤子不认人?] [抱歉,公司临时有事] 好烂的借口,喻新阳想着。 [对方向您转账100,000元] [?] [什么意思?] [你做得不错] 喻新阳气笑了,没忍住把手机摔了,这算什么,闝资吗? 他又把手机捡回来,点了退回,然后加了个0转回去了,报复道:[你也不错] 对方又是良久没有消息。 喻新阳大骂一声操,觉得自己今天喂了狗。 行,这么玩是吧,谁再理她谁是孙子。 想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不说阅女无数,也是四处留情,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操。 气呼呼地回到家,气呼呼地查看消息,气呼呼地扔掉手机,气呼呼地捡回手机,气呼呼地查看消息…… 气到最后,已经呼不出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行,太上赶着了,他就是那个意思,要让她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不是随便给她玩的! [你忙完了吗?],也不行,要是真还在忙的那不是问也白问吗? [怎么不收,嫌不够?],不行,要是真嫌的话,他可没有一千万。 操,他怎么这么穷? 烦躁地点开证券交易app,查看今天的股市行情。 他要比她有钱,这样以后告诉她自己骗了她的时候才有底气。 她不是联姻吗?那能跟林天泽联姻,为什么不能跟他? 就因为他不是那对夫妻爱的儿子吗?嗤。 他比他们都有钱就好了,这样她就只会是他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她有多有钱。 喻新阳简直烦死了,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多挣点钱?想着钱够用就行了,也懒得争。 现在就开始后悔,没有钱怎么娶她?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可能看都不会再他看一眼。 她说过,她讨厌没有意义的事。 他帮不到她,对她就是没有意义的事。 那到时候怎么办?和她偷情吗? 那样大概率真的会气死那对夫妻和那个便宜弟弟。 虽然很爽,但他只想让她和自己出现在一个户口本上。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户口本。 不就是新能源吗?公司股份是林天泽的,可业务都是他谈的,林天泽懂个屁。 资源和人脉也都是他的,搞不懂那对夫妻到底是怎么把林天泽吹出去的。 嗤。 他不争不抢,就真把他当无私奉献的大血包啦? 呵。 上赶着帮林天泽谋划,林天泽还不领情。 切。 陈朝希,只能是他的。 想通了这些之后,喻新阳的脑海中就只剩一个念头:赚钱。 于是他终于舍得将注意力从和陈朝希的对话框中移出来,转头去想办法搞钱去了。 第二天,他才知道了,什么,叫他爸的惊喜。 他在会议室见到了陈朝希。 他单知道今天要见客户,也知道对方是一个大公司的,却不知道陈朝希也会来。 该死,他隔几天就要见一次客户,又不是每个都能成,他哪来那么多精力做那么多背调? 秘书只给了对方boss的身份,他又怎么会想得到还是助理的陈朝希也会跟着来? 况且,他根本不知道陈朝希他们家的公司叫什么…… 陈朝希默认他知道她的情况,当然不会特地去介绍公司。 喻新阳一个冒名顶替狐假虎威的,更不会问那么细致。 更别说,他们聊的都是……哪有工夫问这些?他又不关心。 于是,败露了。 喻新阳想过无数种向她坦白的方式,却没想过会是在会议室里见到她,而自己面前放着他的名牌。 都不用他说,“总经理喻新阳”几个大字就已经揭示了他的身份。 他眼看着陈朝希见到他时目光的惊讶,或许还有一点欣喜,在看到名牌后就转变成了疑惑、探究,和愤怒。 陈朝希自然不会当场发火质问,但她那冷漠的眼神已经足够叫他惊慌。 他看着陈朝希仿佛不认识他似的,对他自我介绍,叫他喻总,礼貌性地和他握手又毫不犹豫抽离。 她沉着冷静、条理分明,公事公办地谈合同,一开口就让人明白为什么对方boss会带她来。 但喻新阳看着很不是滋味。 他甚至想打断她,向她解释,求她原谅。 什么破合同,他不在乎。 可他不敢。 他解释,又能解释什么呢? 解释他假扮他弟就是想睡她报复他弟? 卑鄙。 低劣。 恶心。 喻新阳听不见她在讲什么,他只看见她微笑着应付副经理的刁难,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解释他的提问。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人要被这么刁难? 狗公司,欺负他不够,还要欺负他老婆? “可以合作。” 他一锤定音道。 副经理惊讶地看了他一样,还想再说些什么,而他已经拿过了合同。 “合同有些细节还需要修改,但合作可以进行。” “张总,你和他们陆总再商讨商讨,陈总看起来很了解这个业务,我也有些疑问,不知道陈总能不能给我单独解答?” 陈朝希自然是程序化微笑,“好的喻总,自然没问题。那去您办公室?” “嗯,好。” 陈朝希抱着一份项目书就跟着喻新阳走了,还给了陆总一个安心的眼神,止住了他的阻拦。 张副总经理了然,男人吗,把美女叫到自己办公室还能是干什么?懂得都懂。 切,平时不来酒局不去夜总会,还以为多清高呢?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血脉而已,连林都不姓,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说合作就合作?他还没拿到好处呢! 张总嫉妒又不甘地想着,但也只能全部按下。 他虚伪地笑着,继续和陆总较量。 喻新阳的办公室在更上两层楼,两人诡异地沉默着坐了电梯,直到进了办公室,气氛才终于转变。 喻新阳一下就反锁住了门,抱住了陈朝希,“你听我解释。” 28 哦,见s起意 没有想象中的挣扎,陈朝希冷静道:“嗯,我在听。” 反倒给喻新阳整不会了,又不知从何开口。 陈朝希没耐心了,“沉默就是喻总的解释?那解释完了,可以谈项目了吗?” 喻新阳一把扯掉了项目书,“陈朝希!” 陈朝希冷冷地看着他,对他打翻自己的项目书很不满。 她昨天熬夜改完的。 喻新阳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胳膊缓缓单膝跪了下去。 “喻总这是干什么?我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礼?” 陈朝希每叫一个喻总,喻新阳的心就颤一下。 “别这么叫我……” 陈朝希的语调终于有了波动,“那我该叫什么,林天泽?” 喻新阳双眼猩红地盯着她,“我不是林天泽。” 喻新阳被陈朝希嘲讽的眼神刺了一下,声音苦涩,“对不起……” “我叫,喻新阳,对不起,不该骗你。” “你跟林天泽什么关系?” “我是他……哥哥。” “哥哥?没听说过。” 喻新阳扯了下嘴角,你当然没听说过,那对夫妻自然是想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好。 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他来公司,把他丢在老家不就没有这些问题了? “亲哥哥?” “嗯……” “那为什么来的是你?耍我?” 喻新阳去勾她手指,“因为,他不想联姻……所以求我……” “你愿意联姻?”那为什么不介绍你? “……不愿意。在见到你之前,不愿意。” 陈朝希了然,“哦,见色起意。” 很巧,她也是。 她又不需要联姻了,管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 豪门秘辛多,她懒得问。 他确实好操。 但她最讨厌被欺骗,所以她绝不会轻易原谅他。 除非…… 她看见喻新阳欲言又止,似乎想反驳不是见色,又实在无话可说,自暴自弃地低下了头。 她将手指插进喻新阳的头发,揉了揉,然后放在了他的后脑勺。 微微用力,喻新阳就意会地凑过去。 陈朝希今天穿的很正式,上半身白衬衫加黑外套,下半身一条过膝黑色裙子。 喻新阳小心地把她的裙子掀上去,又把手放到了内裤的边缘。 在往下扯之前,还抬头问了一句:“可以吗?” “嗯。” 得到允许后,他立刻脱下了她的内裤,钻进了陈朝希分开的双腿之间。 娴熟地开始舔弄,根据陈朝希抓他头发的力度来判断她的快感程度进而调整力度,最后将汁液尽数咽下。 他舔舔唇,“不生气了吧?” 陈朝希不置可否,眼神示意:你说呢? 喻新阳懊恼,再度贴了上去。 他一下一下舔弄那条细缝,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只差不能钻进阴道里。 舔着舔着,他觉得还不够。 他架起了陈朝希的一条腿,让自己能舔得更深。 在陈朝希颤抖失神的时候,他又趁机抬起了另一条腿,差点没把陈朝希摔了。 陈朝希想打他,可也只来得及夹紧双腿固定身体。 她的下半身缠在喻新阳脖子上,上半身靠在门上,还被喻新阳扶着腰。 她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喻新阳的身上,毫无疑问,逼也紧紧夹着他的舌头。 喻新阳的脑袋深埋在她两腿之间,都要喘不过气来,却还卖力地吸着。 陈朝希喜欢他这样。 她喜欢他把自己深埋在她身体里,对她的侍弄优先于自己的呼吸的感觉。 喻新阳的脸渐渐变红,陈朝希怕他真的憋死,身体便往后靠。 没成想喻新阳反而不高兴了,追得更紧,将她的上半身完全抵在门上,退无可退,而他的脸也深深埋进了她的逼里。 陈朝希很爽,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上。 非常爽。 她的水也昭示了她的爽。 陈朝希的腿夹不住了,身体开始往下溜,喻新阳便把她放了下来。 喻新阳靠着门坐在喻新阳的西服外套上,脸上满是媚意。 她看着喻新阳因窒息和兴奋而爆红的脸,听着他粗重的喘息,看着他脸上的水渍,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一次。 好色。 她抬起了手,冲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喻新阳立马跪过来,含着她的手指舔舐。 他握着她的手腕,先是吸吸舔过手指的每一个指节,再滑过指缝,去舔另一个手指。 最后两根一齐含住,眼睛专注地盯着陈朝希进进出出。 陈朝希看着他吞吐自己的手指,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下一秒,她便踩上了喻新阳的阴茎,看着那一块湿渍道:“你射了?” 喻新阳不答,只垂下了眼皮,继而又吐出了手指,跪趴下去想接着舔。 他抓着陈朝希的膝弯,把它往上面掰,这样陈朝希的阴部就更没有阻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小穴一张一合的,阴唇上面全是晶莹的液体。 他舔出来的。喻新阳有些得意。 他对着阴蒂亲了又亲,然后像发了狂似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去舔阴蒂。 舔到高潮之后,他便含着不放,一直吸着晃脑袋。 直到氧气用尽,他才短短松开口吐一口气,再度含住。 最后,他交替进行,含着吸几口,再对阴蒂发起猛攻。 陈朝希自是无力抵挡,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也不见他松口。 爽到最后,陈朝希都觉得太过了。 “可以了。” 喻新阳充耳不闻,“啧啧”声依旧不绝于耳。 “够了,我原谅你了!” 陈朝希去抵他肩膀,“喻新阳,我说不要了!” 陈朝希被他激得声音都变了调,又因为怕被人听见而不得不压住。 她气恼,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聋了是吗!” 喻新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自然不会信她的什么够了。 她明明就很想要。 他会全都给她的。 全部喷在他身上也没关系,他喜欢。 果不其然,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射出,伴随着陈朝希的低声尖叫。 “你快躲开!” 才不要。 她的东西,他全都要! 他贪婪地去喝她的水,不管陈朝希怎么扭,都会被他追上。 去喝水还不够,他还想让陈朝希更舒服。 于是在她喷水的同时,他还去舔她的阴蒂。 陈朝希这时候本来就敏感得紧,再一舔,更是爽得浑身发颤。 喻新阳不躲,她也懒得劝了。 29 我做得好吗? 她不再压抑,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全都喷在了喻新阳身上。 喻新阳边喝边舔,喝不到的就被喷到脸上,流进衣服里。 喝到最后,直到确认一滴都没有了,他也还要再去打扫战场,来来回回舔个不停。 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但他的舌头已经麻了。 直到陈朝希的颤抖平息,直到他再也挥不动舌头,他终于不再留恋,跪坐了起来和她平视。 他的脸上还挂着她的水,眼中满是情欲,嘶哑道:“喜欢吗?” 陈朝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语调都懒懒的。 她摸着喻新阳的脸,“我才要问你,吃得这么多,喜欢吗?” 喻新阳在她的手心里蹭,并不正面回答,“我以后天天给你吃好不好?” 又去摸陈朝希的阴唇,没有进去,只是轻轻地抚摸,“很舒服吧?” “阿希,我做得好吗?” 陈朝希皱着眉收回手,惹得喻新阳目光暗淡。 他着急道:“不喜欢吗?” “是我吃得太多了吗?下次你喊停,我就停,都听你的,好不好?” 陈朝希心道,原来你听得见啊。 甜腻的气味传来,喻新阳又后知后觉想起来什么,“还是我的脸太湿了?我这就去洗。” “办公室里有浴室,我抱你去清理。” 不等陈朝希回答,喻新阳就要去抱她。 可没想到,刚一站起来,喻新阳又抱着她摔倒了。 陈朝希惊呼一声,被喻新阳稳稳护在了怀里。 “怦”的一声,喻新阳摔了个满怀。 他十分羞愧,“腿麻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陈朝希伤是没伤到,但她感受到了身下的某个硬物。 她拿大腿蹭了两下,那东西就迅速膨胀起来。 喻新阳表情很难受,“别闹。” 陈朝希一身反骨,越不让她闹,她非要闹。 她坐起来,解开了他的裤子,掏出了他的阴茎。 陈朝希握在手里把玩,同时欣赏着喻新阳沉醉的表情。 他无意识喃喃:“阿希……” 陈朝希再次皱眉,重重捏了一下,捏得喻新阳惊叫一声。 “疼……” “你生气了吗?不喜欢我这样喊你?” “对不起……那我,还是叫你陈小姐?” 吃都吃过了,还不能叫一个亲近的称呼,说不难受是假的。 “呃啊,别摸那里!啊……” “别,不要……” “阿希,不可以……那里脏……” 陈朝希差点就含住了,闻言堪堪停了下来。 不说就算了,一说,她就觉得这玩意儿哪哪都是细菌。 她烫手似的丢掉了阴茎,又觉得他哪哪都被她尿过了,连滚带爬站了起来。 喻新阳更加苦涩,告诉她是一回事,被嫌弃又是另一回事。 明明他,都愿意吃她的。 早知道不说了!喻新阳懊恼地想,这样就能装作控制不住,射在她嘴里了。 他深吸了两口气,也想要站起来,却跌坐回地上。 腿实在麻得不像话,一动弹,更像是蚂蚁往里钻似的酸麻。 陈朝希理了理衣服,觉得自己恢复了一部分人模狗样。 她看着喻新阳默默捶腿的惨状,叹了口气又蹲下去。 好歹是因为她麻得不是。 陈朝希轻柔地给喻新阳按摩,美好得让喻新阳觉得仿佛是错觉。 他小心试探道:“你……还生气吗?” “阿……陈小姐……” 陈朝希看了他一眼,又专心按摩。 “除了阿希,别的随你叫。”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陈朝希摇摇头,“在看韩剧之前是不反感的。” 直到她的脑中多了一堆阿西八…… 见不是因为讨厌他,喻新阳很快开心起来,“那我叫你阿朝可以吗?阿朝?朝朝?希希?小希?” 陈朝希听得肉麻,“停——那就第一个吧。” 喻新阳很开心,甜甜喊道:“阿朝!” “嗯。” “阿朝!” “嗯。” “阿——” “够了!” “哦……” 喻新阳委委屈屈但又很开心,看得陈朝希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她其实是喜欢喻新阳的吧? 应该是喜欢的。 既然喜欢他,那自然也该让他开心的。 “之前的事,我不生气了。” 喻新阳果然更开心了,深深觉得给她口是有用的。 他眼睛一亮,“真的吗?” “但是——” 陈朝希话锋一转,严肃地盯着他,“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不要有下次。” 喻新阳连忙表态,“好!” 他举起了三根手指,“我发誓,我以后绝不对阿朝说一句假话,否则天打雷劈!” 陈朝希笑了笑,“发誓要是管用,那应该每天都有无数渣男被劈死。” “我是不信这种东西的,不过我现在相信你,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承诺。” “好,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阿朝说相信他,嘿嘿嘿。 陈朝希看他那傻乐的模样,觉得他白瞎了这张性冷淡的脸。 明明长得又拽又生人勿近,做的事却一点不沾边。 她拍拍他的脸,“乖。能动了吗?去洗澡。” “好。” 阿朝发话了,不能动也得能动! 浴室不大,容纳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了。 不可避免地,两人的肢体会撞在一起。 陈朝希的发丝打湿,增添了几分性感,看得喻新阳忍不住心动。 他低头,想去亲她,毫不意外被躲开。 陈朝希往手心挤了一点洗面奶,搓了两把就往喻新阳脸上糊。 “亲我之前要洗漱干净,知不知道?” 喻新阳眼睛嘴巴上全是泡沫,“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乖乖任她涂抹。 冲干净之后,喻新阳还未睁开眼睛,嘴上先是一软。 陈朝希捧着他的脸亲他,含着他的嘴唇舔舐。 喻新阳回抱住她,抹过沐浴露的身体简直滑得握不住。 亲着亲着,眼看要擦枪走火了,陈朝希才堪堪停了下来。 她点点喻新阳的阴茎,“很想要?” 喻新阳满眼欲望地盯着她,“嗯。” “忍一忍。” 喻新阳失落,“嗯。” “洗完了做。” 喻新阳的眼睛重新亮起来,“嗯!” 陈朝希又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去涂抹他的阴茎。 这东西她可是迟早要吃的,不干净可不行。 她细细地蹭过每一寸肌肤,但却不理会他的渴求,只是单纯地清洗。 30 晚上去你家? 喻新阳越来越硬,呻吟也不再掩饰。 “想要,阿朝,嗯啊……” 他忍不住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阿朝,难受……啊……” “喘这么骚勾引谁呢?” “……你。” 陈朝希把他的下巴抬起,迫使他抬头看自己。 喻新阳却不敢和她对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 陈朝希并没有骂他,也没有嘲笑他,反而是再次含住了他的唇,“多喘喘,我喜欢。” 手下也开始技巧性地滑动,泡沫早被冲散,但滑腻的手感还残留着,让她动作得十分顺滑。 喻新阳哪里抵抗得了? 他喘得更动情,身体也往陈朝希身上贴。 阿朝喜欢他喘,这个认知让他发疯。 亲着亲着,喻新阳被按到了瓷砖上,冰得他痛苦呻吟。 陈朝希的理智回笼,眼中逐渐清明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不闹了,再冲下去都要泡皱了。” “好。” 喻新阳似乎永远都不会拒绝,在她说完之后就去给她拿毛巾。 擦干净身体之后,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陈朝希拍拍喻新阳,“你还有衣服吗?” 她的衬衣早就被汗湿了,穿起来很难受,她才不要。 外套和内裤脱得早,倒是还勉强能穿。 就是裙子有点皱了,没关系,理一理也看不出来。 喻新阳屁颠屁颠去给她拿衣服,自己都没顾得上穿。 “有!” 他办公室里常备两套换洗衣物,有时候加班会在这边休息。 陈朝希自然不可能一整套都穿他的,那一出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了。 她挑出来他的衬衣,稍微有点大,穿好之后堪堪能盖住她的屁股。 想了想,她又解开一粒扣子,对着喻新阳挤胸,“喜欢吗?” 喻新阳盯着那条乳沟移不开眼,体内的血液又开始沸腾。 陈朝希进一步走向他,“想吃吗?” 喻新阳下意识咽咽口水,“想。” 陈朝希目的达到,满意地勾唇。 她揉了一把他的阴茎,又亲了一口他的嘴唇,“下次给你吃好不好?” 喻新阳几乎立刻要硬起来,“好!” 她揉揉他的脑袋,“乖~你收拾吧,我去外面等你。” 陈朝希出门,又去案发地点看了看,半是心虚半是羞涩地把地板擦干净了。 看这些痕迹就不难想象这里经过什么样的大战。 陈朝希觉得自己不能再想这些了,美色误人。 于是喻新阳还惦记着刚才那句“洗完了做”满怀期待地出来时,陈朝希已经正襟危坐地拿着项目书看了。 他过去想亲她,陈朝希再次翻脸不认人,“喻总,我们今天的合作还没谈完。” 喻新阳还想再说些什么,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已然响起。 两人都吓了一跳,都有些心虚的意味。 喻新阳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还是接了,“什么事?” 张副总的声音传来:“喻总,我们这边谈得差不多了,您那边怎么样?” “是这样的,这不是马上要下班了吗?我们这边和陆总他们打算去酒店吃个饭,一来是把细节再敲定敲定,二来也是庆祝一下!地点已经发给你了,你和他们陈总一起过来吧!” 喻新阳看向陈朝希,见她点了点头,才皱着眉答道:“知道了!” 说完就迅速挂掉了电话,“和他们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吧!” 陈朝希摇头,“不行,这个业务是我跟的,我得等她做成。” 喻新阳很不高兴,“合同呢?拿来,我现在就给你签!” 陈朝希被他逗笑,“这么徇私啊?也不怕我哪天把你卖了。” 喻新阳正经道:“不可以,我很有用。” 陈朝希闻言暧昧地看了他两眼,把人看得脸通红。又捏捏他的脸,“好了,晚上再用。别不高兴了,晚上去你家?” 喻新阳先是愣了两秒,然后欣然应允,“好!那我们快点谈完就走!” 陈朝希失笑,“嗯。” 喻新阳往外走之前,又被陈朝希拽住了领带。 他用眼神表示疑问,陈朝希用亲吻来回答他。 这个吻浅尝辄止,但两个人都亲得很开心。 她用拇指把他沾上的口红晕开,“你涂口红还挺好看的。” 回应她的是两声傻笑。 她又卷了卷他的领带,在他耳旁道:“下次带着领带做吧。” 喻新阳耳朵红了,羞涩道:“好。” 张副总真的在包厢见到喻新阳和陈朝希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以往喊他来参加这些的时候都可清高了,除了极少部分大客户以外他理都不理。 这次合作对象虽说是个大公司不假,可这块业务是新开的,资源并不多,甚至还比不上老资历的小公司,这也是他敢刁难对方的原因。 但没想到喻新阳这么向着她们,啧,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也难怪,那么漂亮的年轻小姑娘,他看了都心动,更别说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 要是喻总玩腻了能给他玩一玩就好了。 想到这里,张副总一改先前的刁难,讪笑着去跟陈朝希搭话。 他一把搂过陈朝希的肩,“陈总啊,先前我对你是刁难了点,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这也是为了工作!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少不得多……”亲近亲近。 喻新阳黑着脸把他扯开,“说话就说话,爪子不规矩可以帮你剁了!” 他讨厌参加这种局就是因为烦这种场面。 他看不惯这种事,但也没善良到每个人都去管,所以干脆不去了。 张副总已经在他的敲打下收敛很多了,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怕是觉得她已经被潜过了,随便占便宜也无所谓。 操。 这死老头子得林润华的重用,不然他早把他开了。 林润华,林天泽的好父亲。 真是蛇鼠一窝。 原本要往上爬的,被他截胡了,于是时不时就爱给他使点绊子。 这些也都忍了,毕竟又不是他的公司,他拼什么命啊? 更别说他上面还有主子护着,他犯得着找不痛快吗?把他安到这么个位置还不是为了防着自己? 但是,惹到陈朝希不行。 他甚至有些生陈朝希的气,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跟他不是挺厉害的吗?在别人面前就这么能忍。 31 你带我走好不好? 陈朝希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她哪里惹他了? 但既然是来谈合作的,她也只能放低姿态,主动打了个圆场,哈哈一笑就过去了。 喻新阳不好发作,只一个劲喝闷酒,谁来敬他都来者不拒,但也不客套,纯喝。 合作嘛,自然也是没推进的。 “哎,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聊工作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陈总,来,我们喝一杯!” 张副总还对陈朝希贼心不死,企图去调戏她,被喻新阳直接一句“陈朝希,别人都来敬酒,怎么就你不来?”喊过去了。 这话其实是有些冒犯的,酒桌文化施压那一套。 陈朝希也生气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倒了满满一杯酒就过去了,碰了一下酒杯就打算一饮而尽。 喻新阳皱着眉抢过酒杯,几乎全倒自己杯子里了,只给她留了一口。 “不知道多少度吗就敢这么喝?别喝死了还影响我们企业形象。” 这下轮到张副总打圆场了,因为陆总已经表情不太好了。 “哎,你看我们喻总就爱说笑!他这是关心陈总身体呢!陈总,还不谢谢喻总?” 瞧,挨了骂还得道谢,就是这么现实。 喻新阳很烦张副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张副总一哽,在心里都要骂死他了,不住想着这死关系户怎么还不走,面上却还得陪着笑:“瞧,我就说喻总爱开玩笑吧!这个话啊……” 来应酬自然不能冷场,但陈朝希显然不是那个暖场的,后面几乎又是张陆二人的交锋了。 两行人一共十来个,开始坐得泾渭分明,后来为了说话不停换位置,最后陈朝希在被要求敬酒之后索性就留在喻新阳旁边了。 喻新阳不怎么说话,一波人敬完酒之后也没人来找他了,所以倒也落得清净。 眼见喻新阳有意“刁难”陈朝希,其他人自然也不会不长眼地凑上去。 坐在喻新阳身边,她终于卸下了客套的面具,表情冷漠起来。 她的位子在她坐下之前就被喻新阳偷偷往自己那边拖了,所以两个人挨得很近。 陈朝希一个不注意,喻新阳已经把先前那杯酒喝完了。 她戳戳喻新阳,“你还说我,不怕把自己喝死?” 喻新阳看向陈朝希,想亲。 他摇了摇头,挥散了这种冲动。 要是真亲上去,阿朝肯定会生气。 “我酒量好。” 刚进公司的时候也不是没拼过命,那时候练出来的。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又或许憋着实在难受,于是他语气不太好地开口了:“你跟我不是挺能吗?怎么被张启任欺负就一声不吭?” “那老东西都快四十了,他碰你你不嫌恶心?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想潜规则你?” 陈朝希眯起了眼睛,“说起这个,我倒是想问了,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就是仗势欺人吗?” “我是关系户就算了,一会就算真翻脸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那那些没有背景的小姑娘呢,活该受欺负?” 喻新阳没想到被反将一军,又闷头灌了杯酒,“是啊,很恶心吧。” “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我欺负的她们,张启任也不是我的人。” 陈朝希定定地看了他两眼,有些悲哀,又有些讽刺。 “对,你说得对。” 只是这样的公司,她要重新考虑要不要合作了。 同类型的其他公司也不是没有,她是因为“林天泽”才选这个的。 只是没想到一来就有了意外惊喜。 开始是凭着一股倔劲儿,既然做了就想把它做完美。来工作也不是当大小姐的,所以能忍的她都忍了。说点好话,赔点笑脸,喝点小酒,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总有些事情是底线。 正当陈朝希考虑要不要把喻新阳一块儿扔了的时候,就听见他闷闷开口:“我不喜欢这里,你带我走好不好?” 陈朝希觉得有点可笑,明明喻新阳也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加害者,怎么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怜? 陈朝希抓着他的手走出了酒店,直到被冷风吹过才清醒过来。 美色误人。 她懊恼地想甩开他的手,却被攥得死死的。 她转头看他,发现他已经有些醉了。 但他在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陈朝希,你是第一个真的带我走的人。” 在他八岁以前,也想过妈妈会不会来带他走。 八岁以后就不想了。 “你也会抛弃我吗?” 陈朝希顿时心口一痛,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她现在感受到了心疼。 可能因为他实在太好看了,她想。 但她没有办法给出承诺,她们目前只是肉体关系。 良久的沉默,让喻新阳自嘲一笑。 他收起了自己的贪心,自顾自道:“那我紧紧粘着你好了。” “走吗?不是说去我家?” 陈朝希有些犹豫,“你喝醉了……” 喻新阳低低笑了两声,“你后悔了?” 他松开了陈朝希的手,“所以,我们算炮友?” 喻新阳微笑不减,却让陈朝希看出了悲伤。 他耸耸肩,故作轻松道:“那,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找我?” “我好歹,比张启任强吧?怎么说也是年轻貌美的。” 陈朝希被逗笑,就像在哭的时候被挠了胳肢窝。 她叹了口气,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装什么可怜?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美色误人。这是她今天第无数次这么想。 陈朝希又拉着他走,带他去找车。 喻新阳看着被牵住的手,突然不知所以然地说了句:“谢谢。” 声音太小,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喻新阳的笑容越来越大,脚步也轻快起来。 陈朝希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他一眼,被他的傻气逗得忍俊不禁。 算了,这个傻子可以再留一会。 “你们公司都是张启任那种人吗?” “不是!” 喻新阳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酸溜溜道:“你不会真看上那老男人了吧?我刚才都想揍他!” 陈朝希斜他一眼,“有暴力倾向哦。” 喻新阳大惊,把陈朝希拽得停下脚步,“你难不成还心疼他?” 陈朝希一阵无语,“你幼不幼稚?” 33 我哪里不行了? 陈朝希嘴笨,她目前还没有亲历过亲人的离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她只能回抱住他,一下又一下地在他后背轻拍,就像小时候她妈妈哄她一样。 喻新阳享受了一刻她的温暖,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轻松道:“怎么样,有没有心疼我一点?” 陈朝希却没有同他玩笑,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嗯,我很心疼。” 她的眼神是那么真挚,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喻新阳险些就要绷不住了,然后下跪,掀裙子,一气呵成。 正当他要舔到的时候,陈朝希才推开他,嫌弃道:“你喝酒了,嘴巴臭臭的!快去刷牙!” 喻新阳什么感动旖旎的心思都散了个干净,气恼地站起来,“你嫌弃我!” 又强硬地去亲她,见她躲还硬要把人搂在怀里,直到两人的唇彼此相触才心满意足。 他还不服气地亲了好几口,才胜利般地松开她。 陈朝希哭笑不得,“幼稚!” “没伸舌头!” “卫生间在哪,我要刷牙!” 喻新阳边牵着她的手领她过去边道:“不许刷,我又不嫌弃你!” 陈朝希翻了个白眼,“你今年三岁吗?” “对了,你今年多大来着?” 喻新阳顿时哑火,看了她一眼,才含混道:“二十往上三十往下吧!” “具体是?” “二十往上二十八往下吧!” “二十八?” “哪有那么老!” 陈朝希索性去揪他耳朵,“你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吗连个年纪都说不出来。” 喻新阳吃痛,老老实实交代:“二十五。” 陈朝希松手,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是不年轻了。” 喻新阳正想争辩一下,就听见陈朝希说:“听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难怪我妈给我介绍你弟。” 喻新阳炸毛了,“我哪里不行了?没让你爽吗?小屁孩有什么好的?一会就操翻你!” 陈朝希斜了他一眼,他更来劲了,“你别看林天泽年轻,年轻也不代表他就行,而且我鸡巴比他大,身材也比他好,肯定是和我上床爽!” “你还看人鸡巴?” 喻新阳理直气壮,“都是男人,上厕所看见不是很正常?小便池又没隔间!在外面上厕所不一下子就看见了?这不重要,我才是最爽的,知不知道?” 喻新阳恨恨地拿下牙刷挤牙膏,“等着,一会就给你口!” 说罢就认真大力刷起了牙。 陈朝希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喜欢上了这么幼稚的“老”男人,认命地刷起了自己的牙。 边刷边想,林天泽才二十,那就是喻新阳五岁的时候出生的。 那个时候还在计划生育吧? 五岁,甚至还没上一年级,就被分走了父母的宠爱吗? 那这样想,他好像比较惨一点,起码她还是独生子。 好吧,她决定以后之后对陈女士好一点。 还在想事情呢,喻新阳就已经刷好牙了,又熟门熟路地去掀她裙子。 陈朝希踹踹他的肩膀,“这么猴急?” “洗澡,然后去床上!” 喻新阳撇着嘴,“还洗啊!你都没上厕所!” 又补了一句:“上了我也不嫌弃!” 陈朝希气笑了,“那我还得谢谢你?” 喻新阳跟听不出好赖话似的,娇羞道:“那倒不用,给我吃就行了!” 陈朝希觉得自己刚才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可怜。 明明就是鸡巴成精。 陈朝希不多废话,一把把他拎起来,“洗、澡!” 喻新阳无辜地眨眨眼,遗憾道:“好吧!” 说罢,先是脱了自己的衣服,又去脱陈朝希的。 喻新阳想着洗完了就能去床上做,总算没有再动手动脚,麻溜地给俩人打了沐浴露,然后冲干净,再拿浴巾擦。 给陈朝希收拾完之后,他立马催促:“好了,你先去房间吧!我一会就到!” 陈朝希觉得莫名其妙,“这个时候怎么不急了?” “哎呀,干嘛这样说啦,我一向是很君子的,你出去吧!” 陈朝希一阵恶寒,但他越是反常,就越说明有猫腻。 “你该不会要磕点壮阳药什么的吧?” 喻新阳一下子生气了,“我需要嗑药?呵呵。” “上次那是个意外,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说我持久?” 一时嘴快而已,没想到陈朝希还认真了。 她点点头,“好啊,你告诉我该向谁去打听。” 都这把年纪了,有过几段倒也正常。原本抱着联姻的态度来的,也不怎么介意这种事。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一想到他这么好的口活是在别的女人身上练出来的,她就,膈应。 要是对谁都这么贱的话,那就有点没意思了。 想着想着,陈朝希的目光就变了。 喻新阳看出陈朝希生气了,不禁懊恼自己的口不择言。 沉默在浴室中蔓延,良久,喻新阳才伸出一个巴掌。 “什么意思?” 喻新阳曲曲手指,“它,向它打听,我第一次都给它了……” 陈朝希再次无语,“看不出你还挺幽默。” 喻新阳尴尬地放下手,破罐子破摔道:“好吧,我承认,除了它之外我就只有你了。” “我所有的实践经验都是和你,你喜欢口我就口,不愿意我进去我就忍着,你满意了吧!” 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我就是个没人要的老男人,好不容易有个年轻貌美小姑娘,就想让你喜欢我怎么了!” “还没做就说我不行,我有那么差吗?” “还是你之前试的都比我强?我不信!” 陈朝希听着他的控诉,认真地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分辨是真话还是假话。 她捏着喻新阳的下巴摩挲,“这么自信?” “他们要是好,你干嘛还找我!” 喻新阳又开始难过,“还是你真的喜欢林天泽?” 陈朝希若有所思,“唔,林天泽,他确实看上去更年轻,还没有班味。” 喻新阳突然把她抵到墙上,“所以你要去找他?你现在知道我是冒牌的了,所以嫌弃我了,不愿意跟我做了?” “那我呢,不是那个名字,就连快感都不算数了吗?” “陈朝希,是他不愿意来见你的,是我先和你好上的!就算以后你们结婚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