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请您管教我(sp)》 初遇P股疼坐不下。 “唉,女士,请您来这边打开行李箱配合一下检查。” 开学时期的机场正遇上高峰,闹哄哄人山人海一片,商务舱的安检也排着小长队,工作人员拔高了音量,将秦娓叫了过去。 “嗯?啊?!要开箱子吗?” 少女瞪大了双眸,耳畔的发丝微微垂落,衬得一双琥珀色的杏眼又圆又亮。 她眼含着乞求,泛着粉的指尖儿焦灼地搅在一起。闭了闭眼,秦娓不断用还好今天带了口罩来说服自己,字儿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里钻出来:“没事儿,开……开吧。” “嘶一一” 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旅客和工作人员却不约而同地望向刚拉开的一个差旅包,秦娓也跟着望了过去。 嗯?这么巧? 真是卧龙凤雏。 旁边地上铺了一层牛皮纸,上面檀木、鸡翅木、红木、藤条、木棍、竹节都打磨成了奇形怪状样子,数量可观,重重叠叠堆成一座壮观的小山。 一个清秀俊雅的男生蹲在那中间,鼻梁顶着高挺的覆影,在所有人的视觉中心面不改色地挑着那些众人眼中的木头。 但这包里的工具秦娓可熟悉得很。 一件件看过去,每一个都挑选得很有品味,可以看清他泾渭分明的游戏思路。 唔,有点合胃口。 终于,他将大包翻出一堆麻绳,网住的缝隙里有一根细长的小铁棍。 “嗯?是这个吗?”他陡然站起,高高瘦瘦的,眉宇间一股舒朗的书卷气,给人一种清泉流淌在心间的清冽舒服感。 最让秦娓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下垂的狗狗眼,无辜又干净,亮汪汪地看着工作人说:“不好意思,麻烦了。” 顶着一张需要人疼爱的弟弟脸,再加上诚挚又礼貌的道歉,工作人员接过那个小铁棍,嘴角比ak都难压,这里的礼仪标准也不允许他们说些责备的话。 “女士……额?女士,您这个巧克力可能是酒心的,属于禁止携带物品哦。” 安检员的声音将众人暗自打量的视线拉入旁边的小箱子, 像烫手的山芋般,秦娓将那版巧克力递出去。 露出了行李箱下面的光景。 大家看清楚下面的东西后,眼神就变了,止不住地在他俩之间游移。 路人:现在年轻人玩得什么展览,一碰碰上俩? 俩包里的东西相似度百分之八十,有些连花纹形状都一样。 周时予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尖,及时将行李箱阖上,隔绝了众人来回打量的视线。 两个社死现场凑一块儿突然就不那么尴尬了,甚至还让他体验了一把缘分的奇妙。 男人目光兴味地在她最上面的玫瑰拍子上流连,突然楞了一下,停留在一个亚克力拍子上,上面刻着清晰繁复的美少女图案,跟巴拉拉魔仙棒似的。 嗯,他做的,那是他接到过的最炸裂的客制订单。 今天竟然遇见单主了,也长得蛮成熟得嘛,是个女大不是未成年,当时他都怀疑对面是个低领儿童找错地方让他做玩具了。 站在人群中央的秦娓也窘迫地摸了摸鼻尖,颇为自来熟地迎着他的目光娇羞一笑。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个跟儿童玩具似的工具往底下更炸裂的东西上一挡,优雅地合上了箱子。 同一个圈子,同样的社死,让秦娓莫名有了安全感,于是含羞带怯往他旁边上一钻,让他帮忙分担一点要将她灼烧的扫射目光。 “我帮你拿吧,你的箱子应该挺重的。”高挑欣长的男人微侧着身,挡住鱼龙混杂中不怀好意的眼神。 温和有礼、举止端方,不怀好意。 唔,但是应该撞属性了吧? 看着像个被动,还是个抗揍的被动耶,他的工具跟她的一样重刑…… 少女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一点儿微润,乌发雪肤,杏眸圆溜溜的,因为思索,在眼眶缓缓滚动很是无辜清纯。 但薄红的鼻头和粉腮无端生情,望人的眼神天生带着一把小勾子,只静静站在那儿发呆就可以吸引无数欣赏美的人,让人想将她拐走。 "谢谢弟弟……" 她小声嗫喏了一句,依稀能听见那个刺耳的称呼。 闻言,周时予打量她的目光一顿,少女纯欲的面孔,妖娆的身段,像个熟透爆汁的红樱桃,散发着妩媚诱人的甜香。 对比自己这青涩又具有欺骗性的脸,好吧,白捡个漂亮“姐姐”。 但真敢叫他弟弟的人,最后可都被打得嗷嗷哭了呢。 只言片语间,他们又特别有缘地乘坐的是同一批航班,距离登机还有近一个小时,俩人就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 少女贝齿轻咬着手中的银叉,发出叮咛的晃荡声,已经是第n次暗中调整自己的坐姿。 手拂过身后百褶裙时无意抚过久坐疼痛的屁股,一点点的安慰聊胜于无,秦娓有些焦灼地掐紧了裙摆和腿袜之间的白嫩腿肉。 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要哭出来了…… 在周时予的视角,对面的女孩儿不断低垂着头掩饰表情,调整坐姿,扯裙子,在人群中左顾右盼非常焦虑,这个反应对于他来说简直太熟悉了。 有些主人就是爱玩露出折腾下位的羞耻心或者训练服从性,但她的主人今天又没在身边,来来回回这么多人指不定哪个鞋子上就装了针型偷拍器,不能保证她的安全还这么玩儿,真的有些不负责了。 他皱了皱眉,在她再一次的扯短裙时担忧地问道:"你里面没穿内裤吗?” 秦娓:他在说什么? 周时予:他在说什么? "你什么……" 秦娓细嫩的指尖扣紧了杯壁,隐隐泛白,像是下一秒杯子里的果汁就要洒在他的头上。 “呃,别误会,我看你一直扯裙摆,所以猜测你的上位在跟你玩露出游戏。” “但他也不在你的身边,这太不安全了,你要是裙子太短担心走光,就用我的衣服挡挡吧。”说着他就开始脱衣服,甚至细心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充满了求生欲的眼神停留在她面前的杯子上。 递过来的小方块散发着男性温暖的白檀香,捏在手里异常柔软。 “啊?不,我没有主人……我只是屁股疼……是自己打的……”这一系列的操作把秦娓整不会了,握紧杯壁的手陡然一松。 少女的头越垂越低,分不清是羞涩还是感动,眼角的痣洇红做底,尾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被递进的柔软。 “嗯?自己打的?那也很胡闹啊,你今天还要坐这么久。” “那衣服就拿来垫一垫吧,虽然有些薄了。”他稀疏平常的语气好似这一切非常合理。 但珍惜每一点温暖的秦娓,耳道却一阵轰鸣。 她水眸微弯,笑得腼腆又有些讨好:“谢谢弟弟,但你懂嘛,自己打确实把握不好轻重。” 薄薄的蓝衬衣在低温室内带来的一点温暖,足够秦娓贪念很久很久。她深深吸了口气,心里不禁想着:做不了主人,做圈里“小姐妹”也可以啊,果然,还是同属性的男生更尊重体贴女生。 周时予:? 他不知道啊,他又不打自己,他打别人很控制得好轻重的。 ────── 或许是那种互相交换了小秘密的兴奋感,再加上男人颇具有欺骗性的面孔和绅士举动,让一向警惕心强的秦娓放松了戒备。 对于男人提出的:单纯帮忙看屁股伤的邀约,心一横,就同意了,跟着一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男人,落地就开了房间。 直到刷了房卡,关上了酒店门,她才恍然惊觉,涌上恐慌。 男人只是笑笑,又或是欣赏了会儿她的困兽之斗,才淡然掏出自己身份证,还不忘好心附带上手机110的界面。 “现在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吗?是个人就信。” “喏,记得下次先让人把身份证压你这儿,不然你要告强奸都不知道是谁:手机紧急呼救会吗,我一张嘴也没有这个来得有安全感是吧?你的小包应该放玄关,慌起来一拿就能跑路;你有朋友在这边吗,跟她说了你在哪儿吗,别到时候救场子的人都没有,你才真的是叫天天不灵....." 相比于她的尴尬紧张,男人松弛慵懒地窝进沙发里。 “啊——”连站哪儿都不知道的秦娓被一把拉过,一个踉跄就趴在了他腿上。周时予的指尖夹着她的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的屁股墩儿。 “现在告诉我,想要我继续吗?就按照我答应你的,我不会有一丝逾矩。” “叫我名字,我们会停下一切互动,你有让我离开这间房间的权利。" 只是单纯扯长了她的裙摆,周时予的手就没在触碰过她的身体。只剩自己奇怪地趴在他的腿上,一个令所有的被动最有安全感也最恐惧的姿势。 话音刚落,房间里一切归于寂静,只剩她簌簌微颤着肩。 周时予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答复,因为他知道,有了他那一番话的铺垫,大部分人是会答应的。 "好……” 她还没从他气质转变的震惊中走出来,有些怔怔的。 我保证你会哭出来 "那现在,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做错了或者漏了,你应该知道,会有惩罚。” 大腿肉被他轻轻一拍,男人将她捞了起来,推出去,然后就不管了。 腰腹一松就大爷似的靠上了椅背,只余一双沉静如水的瞳孔,一眨不眨地随着她微小的动作滚动。 秦娓站在他身前,琥珀色的眸子疑惑地将他从上扫视到下,思考着中途人被掉包的可能性有多少。 怎么还是那张脸,但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呢? 可是他说的这些都是有利于她的。 既做了决定,秦娓还是想赌一把。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把身份证拍照并记了一遍,摁好紧急求救电话,贴上防窥贴,将男人的手机和自己的小包一起放到玄关...... 等秦娓将酒店地址发给了一个圈里好姐妹,做完了一切,才慢慢移到男人身边,有些憧憬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细碎但简单的流程意外让她平静下来,最主要的是:中间男人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也从未干别的事儿,让她产生一种时刻都被关注的安定感。 “很乖。" 他将她拉到腿上端坐着,不忘调整姿势把她受伤的屁股悬空出来,奖励地摸着她的发顶,任由她小心翼翼地用瓷白的小脸儿磨蹭着自己的掌心。 像个小猫崽似的,乖巧,粘人。 到目前为止,都令他很满意。 有经验,事儿少,需要关系,知进退还带着一点青涩可人。 “做对了你当然可以自信地问我要奖励。” 周时予一只手试探地掀了掀她的裙摆,斜睨了她一眼,见秦娓的神态没有抗拒的神色后才掀开,食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缘扯到臀缝里夹成一条细绳,严苛到没有碰到一下她的私处。 “嘶。” 但等露出青青紫紫、凹凸不平的屁股时,尽管有心理准备,周时予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儿。 diy能下这么狠手的他还是少见,就算是那些重度的男被动可能也需要别人的辅助,但能忍着不上药还久坐的狠人她是第一个。 有些棘手,但这才是主动的作用不是吗? 男人神色认真起来,确保手心是温热的,再缓缓轻柔地碰上去,那层表皮就在掌心里颤抖,底下凝结在一处的血块已经到了咯手的地步,凸起来一大块。 小红的血印子横贯在整个臀尖上面,最后还叠了很重的藤条楞,让整个屁股看起来更加血腥暴力。 尾椎上有两条比较显眼的红楞,差点就要歪到腰上面去了。 经过一天的作死,看起来更是伤痕累累。 周时予凝望着她出了出神,另一只抚摸着她乌发的头多下意识加了些抚慰的小动作,她已经有些自我伤害的倾向了...... 发髻耸乱的少女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男人的臂弯里,泪水涟涟,压抑的哭腔如同被捕兽夹咬住的小兽一般哼唧,无措地乱蹬着小腿。精致的玛丽珍鞋咚咚踩在男人的休闲白鞋上,留下一串串脚印儿。 “乖一点,忍一下好吗,听话,你这不揉散估计得养一个月。” 男人小臂上的青筋股胀盘轧,许是没想到外表乖巧的女孩子这么能闹腾,有些恼火地用手肘摁着她露出的一截细腰,一条腿压在她乱蹦的腿弯处。 好了,黑裤子上也是脚印儿了。 女孩下半身趴在男人的腿上,上半身陷进酒店柔软的床里,青青紫紫显得有些狰狞恐怖的臀肉被男人粗糙的大掌握在手中,他手心里的薄茧抵着一大块硬块打着圈地揉,逐渐向旁边晕开。 每用一分力,身下少女的哭嚎就要上一个分贝。 “呜呜呜呜,不要了不揉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好疼……" 平日细声软语的少女破防露出了真面目,耍起了无赖。她后悔了,说着挣扎着就要起来。 “我劝你最好别动,不然我不介意在这个烂屁股上补几巴掌。” 男人攥紧了她臀尖伤得最重的一块儿地方,紫砂的臀肉从指腹中股出来,那条已经结痂的小口子在灯光下显露出来,疼得少女呼呼喘着气儿。 他看着那个划痕一般的伤口无端生出一股怒气,好似价值连城的花瓶上碎了一条裂缝,卸下谦和有礼的面孔,狠狠摁在上面,带着一些戾气,每个字都像要将她揉碎一般:“懂吗?我保证你会哭出来。” 仰起来的柔嫩后脖颈被男人狠狠压回床垫中,他冷冰冰的语气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看不见他表情的姿势更是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只能透过眼眶中的水雾模糊地看见摊在旁边的身份证,安静了些许,有些哽咽地回答道:“....知道了。" 不是个弟弟吗,凶死了,他的礼貌呢,骗子,呜呜...... 上当了的秦娓欲哭无泪。 知晓自己驯服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压制在她后颈的大掌立刻改掐为揉,一下一下轻柔地抚过他掐出浅红指印的地方,好似在安抚着她的躁动,传递着柔和温暖的安全感。 “这里,你用刀划的?" 他掐着那处结痂的疤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看着看着可怜巴巴的狗狗眼深得似一处千年寒潭,凌冽如割。 “没有呜呜呜……可能就是不小心划到哪儿了......或者是数据线太尖锐了......" 秦娓被如芒在背的目光盯得头皮一炸,绷直了脊背,颤着声回答,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在昨天又收拾又玩起了sp。 更后悔相信了他说着什么帮她看看屁股的鬼话!他是医生吗?看什么看! “啧,对自己下手还挺狠……可惜你后脑勺没长眼睛,你那没几两肉的手绕到后面抡得准数据线吗......” 他松了口气,不是自己划得就好。然后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训斥着她愚蠢的行为,甚至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将她一团糟的屁股顶到了眼下,一股股力道揉进皮肉里。 结成一块的肿胀随着时间的消逝散开,秦娓感觉屁股里堵塞的血脉似乎都活跃流动了起来。 听着他的碎碎念熬过最初疼的那阵子,后面竟然在规律大力的揉弄里咀嚼出一丝舒适,在男人的怀抱里昏昏欲睡。 ──── “小孩儿,醒醒。”等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房间里萦绕着好闻的香氛,屁股上热热的有些痒,敷了一层热毛巾。 她整个人平趴在床上,透过氤氲出的水雾看见有人半蹲在床尾轻挠着她下巴的痒痒肉,拿着一管药。 她还有些迷糊,但身体却颇为熟练地爬起来让开位置,仿若做过千百次,主动将他拉到床尾坐下。 莹白的双腿按照习惯跨坐到他的胯间,软软糯糯地缩进他的怀里小声乞求着:“主……人,娓娓不要……不要上药,这样痕迹就会留得久一点......" 断断续续的嗫喏像是梦中呓语,有些听不清,但其中的缱绻与依赖已经随着胸前的蹭蹭溢出来了,像是将他认成了别人。 嗯,听起来是个有手段的上位,陷这么深。 “不可以,痕迹可以另有,你的屁股只有一个,趴好。” 他装作没听见那个会令他们俩人都冷场尴尬的称呼,陡然拔高了音量试图唤醒迷迷糊糊的她,将她摘出怀里坐着。 不设防备收起了满身刺的少女柔弱无骨地靠着他的手臂支撑,脸蛋儿因为呼吸不畅的原因红扑扑的,水润的唇瓣一张一翕。 以为回到了以前调教后的温情时刻,正哼哼唧唧熟练地撒娇呢。 她摇摇晃晃撑着带点圆润的下巴,直到那双乌溜溜的眸眼看清了眼前人,几乎一瞬间就往外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戒备。 “呵一一” 自己这是好心没地儿使,捡了个什么小破孩儿。 “对……对不起,你是叫我趴着吗?” 擅于观察别人脸色的姑娘被这声轻呵吓得一激灵,回了神才知道这是哪儿,在干什么。 觑了一眼他唰地冷下来的脸色,想想他帮她揉了一个多小时的屁股也没动手动脚,畏畏缩缩又想重新趴回他的腿上。 “趴这儿。” 虽然他不介意别人有过往,但人还在自己怀里呢,就把他当做了别人,还是个骗小姑娘的不太负责的上位。 男人的劣性根发作,周时予到底是有些不爽,他点了点床尾,扬扬眉,让她明白自己的腿也不是想趴就趴的。 “哦一一” 秦娓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只是萍水相逢的同好罢了,人家只是一时看她可怜好心给她治伤,她还把人认错了,现在应该讨厌她了吧。 秦娓蔫头巴脑地趴在他身边,脸侧在他背后,出神地看着他撑在身体边的手,正在愧疚地想法子该怎么讨他欢心。 在他抹药的时候,别扭的小女孩儿有些讨好地用蜷缩地小指勾了勾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怎么道歉,只能用动作来传递她的尴尬与歉意。 “怪可怜的,但你的前主人没教过你怎么表达歉意吗?哑巴了?” 他趁着抹药的间歇回望了两眼她作妖的小手,不巧,少女紧咬的唇瓣和委屈哀求的目光一齐映入眼帘,青涩诱人的身体委屈地蜷缩在洁白的床铺内,勾引着男人心底肮脏的欲望。 美人真是把刮骨刀,再硬的骨头也得软在她要夺眶而出的珍珠下。 他深深的叹口气,漫不经心的动作有些无奈,看着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儿不停催眠自己: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恋爱脑了,她才是最可怜的受害者 下次犯瘾就来找我 “对不起…... 她听了他的话后懵懵懂懂的,像是真的得到提示一般思索起了以前是怎么道歉的。 语调含着哝哝的鼻音,抽抽搭搭的,小心翼翼地用濡湿的唇瓣虔诚地吻了吻他蜿蜒着青筋的手背,然后是每一根指尖,猩红的软舌穿梭过他的指缝,软嫩腻滑,泛起酥麻的痒意,最后仰着脖子眨巴着眼一脸憧憬地望着他。 唇角怯怯地勾起,露出讨好又示弱的笑容,湿黑的眼眸却盈满了委屈的碎星。 美好又易碎。 这副模样是秦娓是对着镜子练出来的最完美角度,极其容易勾起别人没用的怜悯心,谄媚讨好到强者。 看似忠诚纯良,可怜的时候要声泪俱下,强硬的时候要手握尖刀,是还未有能力的菟丝花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 但这种样子在床上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周时予眸子半阖,清澈的狗狗眼能净化内心的邪恶想法似的,掩盖住心中的晦涩情绪,轻笑一声:“哪个混蛋教你这么道歉的,你这小破孩儿还挺能装,但在男人的床上可不能这么装知道吗?” 带着残余药香的掌心轻柔地蒙住了那双能蛊惑人心的眸子,等她陷入黑暗,他眼里的嫉妒才开始肆意疯狂增长,甚至开始替她愤愤不平。 她前主人怎么教的,教成这个样子,又不藏得严严实实自己享用,还丢在路边,那不相当于把肉丢进狼窝,等着被撕碎吗。 哦,又是个没责任担当的精虫上脑的男人。 “对一个真心希望你好的主动来说,你的诚恳道歉和下次的做法才是重点,你的示弱和蓄意伪装的委屈,只会让重点跑歪,明白吗?” 他轻蔑又嘲讽,就差没点明别用这副骚货的样子勾引别人c她了,圣洁得仿若进了盘丝洞的唐僧。 食指与拇指并拢掐起她颊边的一团软肉,提起,旋转,将她精致美丽的惑人面具打碎了一地,露出只有谄媚和逃避的丑态。 他不禁想:这么小的女孩儿,可教点儿好的吧 “唔,不明白。” 她喉咙间发出呜呜的低吟,因为掀起的唇瓣露出尖尖的犬牙,奶凶奶凶地反抗,作势就要咬他掐着脸的手,但是逃不出凶兽的手掌心的。 对于从小只能委曲求全才能长大,入圈以来灌输的也是可爱、听话、忠诚、漂亮,甚至要骚才能取得主人喜欢的小女孩儿,这番话无疑在颠覆她的三观。 用撒娇、委屈、柔弱来换取主人的怜惜与疼爱,换来温暖的避风港。她们上位不就是想要这些吗,各取所需,她觉得很公平,也习惯了。 她就是一个被驯服得很完美的玩具。 也被驯服得一样的无趣。 话不投机半句多,周时予深深望了一眼她倔强的面孔,将她摁在床上趴好,避免自己刚才给她上的药成了白用功。 接着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裤脚上的脚印,将挽上去的衣袖放下来,漠然地俯视着她:“身份证给我,好好休息吧小孩儿,就算爱糟蹋自己,但我想你那个烂屁股,那些挑剔的主人也不会喜欢吧。” “走了,你明天记得早点起来去学校收拾你那些工具,别让人给看见了。” 他给了最后的忠告,也算是给这段奇妙的缘分画上句号。 “嗯?很晚了,弟弟你不留下来吗?” 她疑惑地出声,下意识地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有哪点惹他生气了,这句话脱口而出已经是明晃晃的挽留与邀请。 下飞机到酒店已经很晚了,从答应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做好了至少会相处一夜的准备。 软香柔玉在怀,即便只是搂着睡觉,又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呢。 少女还维持着他摆的姿势,涂了药膏油光锃亮的屁股挺翘,优美的脊线绵延,正撑着脑袋歪头瞧着门口,蝉翼般的羽睫也挂着泪珠,那张傲娇倔强的小脸儿上闪烁着几分希冀。 呵,被遗弃的流浪小狗,还带着以前家养的习性,如今在街头的暗处独自悄悄舔砥着疼痛的伤口,又鬼鬼崇崇地观察来往的行人。 但他可不是什么好心人。 “你是故意这么欠?几巴掌挨不疼是吧,叫哥哥。”他微微侧头,少女所在的地方美成了一幅画,如若再看第二眼就要被画中的妖精抓回去好好享用似的。 “哦,弟弟。”余光里,她轻哼了一声,将头埋进了枕头里,遮掩了面部。 周时予的心处在坠落的边缘面对极致的拉扯,他顿了顿,才筑起的本着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的高墙,在这声哼唧里逐渐瓦解,分崩离析。 这时候的故意唱反调,不过是强撑着面子的哀求罢了,比楚楚可怜的她更让人揪心。 蓦地,还未掩上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 “算了,我简直看不惯你那diy的破技术,下次犯瘾就来找我好吧…….” 去而折返的他掏出一张私人的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塞进了旁边玄关她的包里。 这是他为自己判断错误的买单。 因为那箱工具,他以为少女和他一样只是纯粹的sp玩家,所以才冒昧地邀约想组个固定的伙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她刚刚的反应,明显还在上一段关系里没走出来。 傻姑娘,在游戏里投入感情。 “唉,不合适。”他在心底暗叹,再未看她一眼,便出了房门。 对于两人来说,今日都是一响贪欢,只是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深夜,每一个细节都被拿出来细细回想,品尝,然后猛然惊觉。 你应该叫我先生,或者,主人。 距离上一次机场事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食髓知味的秦娓通过另一个同好知道了一处秘密基地,那里可以有保障的约调教,虽然不能纯sp,但还是像一把小勾子似的勾住了少女蠢蠢欲动的躁动的心。 至于机场那个男人?她看得出来他并不满意,包里那张名片应该是对她的可怜,亦或者是“撒网”。 “小七,你怎么知道这儿的?” 少女举着手机,七拐八弯后走到在一家餐厅的尽头,上了一个隐蔽的电梯,再打开一扇门,来到了与外界很不同的新世界——高悬的水晶灯散射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软绵弹性的复古花纹地毯直铺进视线所不能及的区域,像近代时期欧洲皇室的宫殿。 一眼望去,奇装异服、跪立不动、大面积纹身以及热吻的同性伴侣,人人的“个性”都不带重样的。 如它的名字一样,理想国。 她也很想停下来欣赏这个新发现的秘密基地,但她今日冒冒失失地约了一场实践,已经迟到了15分钟了! 拿着前台给的指引,找到一列调教室,跟着脚步蜿蜓而进的一排房门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房牌,昭示着屋子主人的风格。 哥特、童话梦幻、纯狱风、商务精英……不知她今日的归宿是什么风格呢……. 不知不觉间,走近了最深处,秦娓找到了今日的目的地,7299。 与一路的黑灰主色调不同,房门是木质的,呼吸间有淡淡的木香,繁复精美的雕刻花纹上坠着几朵蔷薇,还向下滴着水珠。 清雅, 温和。 这是秦娓的第一判断。 她不像是来到一间bdsm的调教室,而是某个阳光和煦的下午走进了一间悠闲惬意的小茶馆。 尽管未感到任何压迫感,手在刷卡的一瞬间,脑子里还是止不住得钻出许多问题: “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花是新换的,那屋里的人至少在约定时间之前就来准备了,迟到不会被罚死吧?”是的,她很紧张,但滴的一声后,一道犹如清泉流过山间的男声抚平了紧绷的心弦。 “哦~客人到了,欢迎来到理想国,我是调/教/师——白昼。”一个男人逆光背对着她,正在整理着桌上的什么东西,清瘦干净的背影在开门的一刹那转身,伴随着他云清风淡的自我介绍。 只是,一切都在看清楚面孔时戛然而止。 “小可怜儿?” “弟弟?”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惊呼出的真心想法的同时,也好似精准踩到了对方的雷点。 秦娓甚至还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 有了不欢而散的第一次,女孩儿心底叹气:看来今天是吃不上香香饭了。 “我想,在这个房间,你不应该用‘弟弟’来称呼我吧。”周时予倚在桌边,执着一根黑色的长教棍,正端详摩挲着其表面。 白昼刺目的光从他身体的曲线向外散开,衬得他似通往天堂的圣洁审判官。 周时予双目微眯,幽深的瞳孔泛着令人森然的凉意。 迟到,翻白眼,没礼貌,看见他就垮脸,宁愿约调教师也不愿意打他私人电话……. 好,好得很,有了一次的对比,第二次的这次见面真是糟糕透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人——。男人执着长教棍点了点面前的木质地板,发出笃笃的响声。 从男人眼神变化的那一刻,秦娓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咽了口唾沫,自己都没发觉姿态放低了,像个站办公室的学生似的,收敛起吊儿郎当的动作,垂着脑袋,轻声仿若蚊蝇:“哥哥。” 不是主人,而是哥哥。 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更有渊源,将关系拉得更近,地位放得更平等的称呼。 更是她最好的选择,因为她的主人另有其人。 周时予嘲讽地轻嗤一声,教棍的尖端端着她的下巴向上抬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 他眼神一凝,轻飘的语气却咄咄逼人:“我记得你填的是sadomasochism无※tj,而不是sp/csj。” “你该叫先生,或者,主/人。” 轻蔑与嘲弄,冷漠与狠戾。 太陌生了。 秦娓甚至觉得记忆出现了错乱,上个星期才跟她打趣调侃,温柔帮她上药的人,真是眼前这个人吗? “可…可是,上……上一次你走的时候,明明让我叫哥哥。” 她轻咬着下唇,琉璃剔透般的眼眸直直迎上他锐利的眼神,满是倔强。 少女委屈地缩着肩,明明不堪一击的弱小身躯却向前梗着脖子,雪腮沁粉,泪珠就在他无声的注视里断了线似的往下淌。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 他妈的,他真是遇上克星了。 让我看看你的烂P股养好了吗 她做错了事儿有脸哭,他还真愧疚上了。 “那我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我接到的是“理想国”的通知,而不是你的电话。”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呢?嗯?”因为她宁愿约别人,也不愿意找已经有了一次接触的他,说明上次她并不满意。 轻轻上扬的一声尾音,让秦娓眼角的泪珠欲落不落,生生止在那张愤懑又憋屈的脸上。 “看见我很意外,很不开心?” “翻白眼?你上次的礼貌还不至于这么差。” “就算是陌生人,迟到、不叫人、不服从规矩,那你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存心来踢馆?”他闭了闭眼,面对这种麻烦的小孩子有些心累。 说了这么多话,何尝又不是一种迁就。 要么劝退她,要么收留她。 明明两人的灵魂已经近得触手可及,但似乎一直被一堵无形的墙隔离开来,只能相互不停地撞壁、撕扯以及质问。渴求的心声渗进密不透风的高墙,按捺住的期待已经在心房预演过上百次重逢。 再谨慎一点、再试探一下、再勇敢一次…… 让我看一看你吧,看见你极端的人格,接纳你残缺的情感。一切的一切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犀利又直击心脏的言语将她打击得语无伦次,啜泣声充满了破碎,哽咽含糊的嗓音里夹杂着沙哑。 泪水涟涟。 哪儿有这么委屈,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却宁愿回避,不肯勇敢。 “最后一次机会,跪下,说清楚。”教棍点在面前的圆毯上,周时予直直望进她的眼睛,让她能清晰地听见他声音里的疲惫,又能捕捉到他眼里的鼓励。 “你诚恳的道歉和下一次的做法才是重点,无用的委屈……” 又开始了!直击心灵的言语随机在脑海里反复回味与咀嚼。 他上一次的絮叨蓦地萦绕在脑海里,那时他也是这般无奈,但仍然温和耐心地教她正确的做法。 只要向他剖开最真实的内心,献上诚意,不管对与错,他来评判好了。 “我以为我上次惹你生气了,你就讨厌我了……所以才不敢打电话给你。”她这次倒是跪得快,但仍然不省心。软软地蹭到他腿边,柔哑的声音含着绵绵的鼻音,美人尖抵着他的裤腿,脑袋一耷拉,整个人都散发着颓废的蔫样。 “我没有不开心,我挺喜欢……你……的…”说着说着她又有些难为情,话在口腔里囫囵转了几圈,逐渐只剩气音。 好的,又吞下去了。 踌躇、挣扎、煎熬、她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想发出声但只是徒劳地嗫喏了几下。 那双布满着浅青色筋脉的手就在这时降临到她面前,粗粝的拇指缓缓摩挲上她水润粉嫩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来回抚/弄着她的贝齿。 原来是怕他不喜欢她吗? 真是个敏感的小孩儿,一丁点儿摇摆的情绪都能被她捕捉到。 “没有讨厌你,相反,哥哥喜欢诚实的小孩……” 周时予半垂着眼,瞧见少女绵软的唇肉贴上手背的薄皮,缓慢又虔诚地落下一串唇印,凉了的眼泪打在手背上,混着吻,变成天底下最炽烈的熔岩。 “娓娓也喜欢哥哥的,叫哥哥不好吗?”秦娓仰着头看他,灰蒙蒙的圆眼微微睁大,布满泪痕的脸上是迷途时的无措。 “我知道的,不能随便跪别人叫别人主人的,显得很廉价。”她本应水亮的眸子又暗了一层,只有路边风吹雨淋的流浪小狗才有这种神情,迷茫而颓然。 好像她一无所有,唯剩一颗千疮百孔但忠诚炽热的真心。 珍贵无比的宝物,哪里敢随意交付,所以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凝着他满是无措。 喜欢吗? 他不知道她的喜欢是真的假的,但他明白,自己着实被这一声取悦到了。 手上布满了濡湿的水痕,轻吻像一个个小狗的标记,铺天盖地。 是个很乖的小狗,柔弱、漂亮、诚实,可塑,甚至忠诚。 想狠狠地欺负她,让她红着眼眶,更加可怜地乞求他的原谅与喜欢。 “好啊,就叫哥哥吧。” “下一次道歉,加上称谓,说清楚事实想法,请罚,吻这里。” 他伸出脚踢了踢她攥着裤腿的手,亮着高光的薄底皮鞋抬到她眼下,手上的教棍无情地戳上她没挺直的软腰,翻转间唰唰唰打在少女垂落在身侧的手背上,留下红腾腾的条状痕迹。 “知道了吗?没礼貌的小朋友。”他扯了扯嘴角,看着那几道红痕,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俊朗的面孔舒展开来。 教导严苛的规矩、训诫出格的举动、保护羸弱幼小的弱者、不带情欲的崇拜与仰慕、规律无情的鞭打…… 周时予想要的,几乎一瞬间被全部满足,餍足的舒适与慵懒蔓延遍了四肢百骸,让他恍惚间认为: 如果是眼前人,给她什么都是可以的。 “唔,疼!知道了呜呜……” “哥哥,对不起,唔,我第一次来不太熟悉所以迟到了;我以为哥哥会很不高兴看见我,有些无奈和熟稔的随意,但翻白眼确实是个很没礼貌的动作呜呜,啊!” “啪——”教棍几乎随着她第二句话开始,每蹦出一个字儿便落下一鞭,惩罚她的无礼与不逊。 男人的小臂鼓出一道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雄壮的臂肌要撑开袖子一般喷薄欲出,执着细长黑黝的教棍,撕裂气流,炸开皮肉般的剧痛从摊开的手心里蔓延,汗毛都疼得竖了起来。 但她却异常满足,欲拒还迎。 只有在这种被惩罚与被管教的氛围里,秦娓才能咀嚼出一丝温度,明白自己是被关心、被需要的。 周时予一身的气质太适合执起教鞭了,有种禁欲自持的端方君子感,不色情、不放荡,让咽下颤抖哭腔的秦娓心甘情愿平举起双手在身前,更方便他实施惩戒。 “哥哥,对不起呜呜,请哥哥惩罚娓娓……”泪眼朦胧,哭腔颤颤,泪水污得整个脸蛋湿滑一片,她眼睁睁正视着自己的手心被一根根红棱铺满。 疼,深入骨髓。 “啪啪啪——” 她不敢躲,也不想躲。 女孩儿将打低了的手抬至脑袋同样高,跪着的双腿分立,与掌心相比苍白的十指没有一丝一毫的蜷缩,星光闪闪的眸子里满是仰慕与渴望。 停了,被打弯的教棍被男人持着两边拿在手里曲折,一双浅眸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重复责打的手心凸出一片肿痕,姹紫嫣红甚是好看,小姑娘在惩罚宣告结束的一瞬间握紧了双手偷偷抚摸着伤处,微微痉挛抽搐着纤肩,可怜巴巴只剩气音道谢:“谢谢哥哥管教呜……” 头顶的小漩发涡低下去,衣服的后领口微喇,露出少女纤长优美的天鹅颈,纯洁带着湿漉的吻落在男人皮鞋尖,留下一个晶莹的唇印。 “好乖。”周时予发出一声来自肺腑的赞叹。 一教就会,姿态优美,声音悦耳,就算是因为做错事惩罚她,中途就已经生不出一丝怒气,满心满眼都是怜惜,完全就是往上位者喜好点上长的。 “但我不太喜欢你表示臣服的姿势,明白吗?” 他换了一根较粗的竹节棍,挑着她背在后面的手腕向前,放在腿上。轻打了她的腿侧让她合上分立的大腿,压下她因为跪立过于高的肩膀…… 他哪里是不喜欢她的姿势,他是不喜欢她满身的标记。 每个上位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自己悉心雕刻的美玉,每一个波浪,每一处转折都体现着主人的意志,换一个人就接不上了。 但你挑玉,不能既要她成品的美丽贴心,又要她原本的纯朴真实。 “你也没有记得我说过,一件事做好了,你完全可以自信地向我讨要奖励,这件事包括被惩罚没有躲,乖乖道歉请罚。” “至于奖励,比如你现在很希望我碰你,或者,允许你揉手心。” 他处于高位,秦娓每一个小动作和脸上的欲言又止都被他看在眼里,那些难以言说的,那些曾经或许不被允许的。 奴/隶一向会接受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观念,所以她们更善于隐忍,将自己的诉求憋在心底,久而久之就影响了下位的性格。 周时予一直是个时刻关注着下位的主人,或许是他在理想国做调教师的原因,他也愿意把自己摆在一个服务者的位置,兼有上位的自信,也有服务者的谦抑。 双方的快乐才是共赢,甚至主人应该为下位的快乐多付出一些。 他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戴了黑橡胶手套的大掌冰冷,贴着她充血发热的手心。 抬眸,更能看清与理解她眼中的克制与欲望,更能懂得他自己的责任与权利的来源。 “那哥哥可以像那天一样,抱着我揉手心吗?” 她脸上的泪水未干,又像小孩子得了糖果一样开心,顺着竿子就往上爬。 娇俏地搂着男人的脖颈,凉了的泪珠子坠到他的颈窝,带着一股潮热的幽香,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这样?” 周时予带着冰的大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和纤薄的后背,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腿上,揉起了她的手心。 屁股下是硬得如铁的大腿肌,手下撑着的是带着薄肌的胸膛,还有男人炙热的吐息钻入耳道,暖烘烘的。 “不要这个,凉,不舒服。” 她得寸进尺地指着男人的黑色手套,柔嫩的指尖直接挂上去就往下摘,娇嗲地将手心侧到他眼底下卖惨。 熟了,又开始作了。 但是怎么作也在小心翼翼地看脸色,很可怜,也很可爱,让人想逗逗她。 “怎么,还是喜欢用手直接贴着你的光屁股?嗯,让我看看你的烂屁股养好了吗。” 周时予咧嘴宠溺地在她耳边呵呵轻笑,揉着手心的动作缱绻轻抚,模拟着上次给她揉屁股的动作故意羞她。 成功地看见少女炸红了脸往他怀里钻,手也不让他揉了,缩在怀里抵着他的胸膛。 打闹间,包臀裙滑蹭上了大腿/根,露出女孩儿软腻雪白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衬衫蹭上了他本就绷紧的小腹。 男人眼神一变,几乎身下瞬间有了尴尬的反应,手上提溜着少女的腰肢往外挪。 静默了一瞬。 气氛变得微妙。 男人略微粗粝的指腹试探地从膝弯缓缓往上爬,同时,那双晦暗的眸子正紧紧锁住她,像睨着自己爪下的猎物一般。 修长的指节一寸寸没入裙摆,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温热的大掌下一起一伏,偏偏被男人扣着膝弯,逃脱不得。 移动的指腹弹奏着这独一无二的钢琴,时轻时重的力道让所有的琴键都跟着细细颤抖起来, 这首曲子 要到高潮了。 秦娓呼吸微促,乌黑的羽睫颤个不停。 当男人的尾指微勾,蹭完她的骆驼趾就一触即离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尖叫出来:“哥哥,痒……好痒……” “那自己来。”松紧边儿啪得一声回弹进肉里,只余男人侵略的目光直射进那灼热的火源。 砰—— 秦娓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受虐的欲望在这潮热的气氛里暗自汹涌,被命令将自己剥开裸露给一个陌生人看,羞耻感只会扑面而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浪荡成性,身子已经被开发到熟/烂/骚/浪,但其实,她连对着另一个人脱/裙/子都做不到。 “哥……哥,帮我……好不好~” 周时予垂眼看着她将自己的黑色包臀的黑裙抓出一道道褶皱,都没有勇气将它脱下来。 掌在人后脖颈上的手不禁发力,迫使少女抬头仰望着他,耳边半是压迫半是蛊惑的话语: “我在看呢。” “别停。” 娇气,谁家贝贝挨揍要zu人哄着揍的。 怀里的人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掩盖一些欲望,一双水眸压根不敢看人,只余一双蜷起的小脚不停哆嗦。 腿上的西装布料被沁透,周时予发出一声轻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就羞了?” 男人从摊开的文件内扯出一张项目清单,卷成筒拍在她脸侧。 旁边摆放着他按照她的测评表准备的肛塞,尾巴,蜡烛,注射针筒,鞭子…… 可想而知,她都同意了些什么。 “唔……” 脸上羞辱似的轻拍,加上他平静又不容置疑的神情。秦娓浑身发烫,莫名觉得有些兴奋。 好想把自己暴露给他看。 他在后脖颈上掐出来的手印似乎突然隐隐作痛起来,想念他揉屁股的炽热掌心,想念他的训斥,想念拧成绳的底裤,想让他更过分地管教她,斥责她,羞辱她,甚至惩罚她…… 她回忆着上一次的点点滴滴,流畅优美的胯部线条也一寸一寸露出来,浑圆如刚剥出来似的嫩滑鸡蛋的屁股蛋儿被勒得在身后颠了两下。 前面有几根调皮的绒毛从旁边钻出来,少女大腿鼓出两团小小的软肉挤在一处,缓缓摩挲着。 “啧,没规矩的东西。” “转过去,哪里会挨打自己露出来。” 不同于上一次狠戾压制着她直接上手,男人只是用教棍轻拍了两边的大腿根提醒,这种让她自己主动展露身体,将自己剥光献祭给别人的感觉,会让她清晰地体会到自尊一寸寸在被碾碎。 “啪——” “啊——呜呜呜——” 纤弱的手指才将兜着两团肉的内裤勒成一根绳,包裹在衬衫下的壮臂就挥起,带着黑色丁腈手套的巴掌将软肉击起一层肉浪,声音清脆响亮。 男人的一巴掌几乎能覆盖她的一半蜜桃,手套是特质的,可以让力道更完整地施加到桃肉上,掌印一层层叠加上去,两团饱满的肉丘很快鲜红一片,均匀地薄肿起来。 热身的巴掌不疼,但足够令人羞耻,血脉偾张,血液会马上快速在身体内流动起来。 不同于上来就狠打将屁股揍紫,又刺又疼,是一种温水煮青蛙的酥酥麻麻的舒适感,四肢经脉仿若都浸泡在温泉里,软绵绵的。 “对不起呜呜呜……我忍不住,我错了,请哥哥狠狠揍我屁股呜呜……” 几个巴掌就唤醒了她的状态,处于臣服者的地位上,秦娓的道歉几乎脱口而出,不过才被调教了两次,已经能下意识地达到他的要求。 但还不够,周时予全身沉睡的施虐因子都被她这声可怜兮兮的道歉激发,试探地将才打过她屁股冒着热气儿的手心贴到她面前。 果然,她根本没有思考就将唇瓣贴了上去,迷蒙的眼睫微颤,手心的热气熏得她脸颊通红,神情满是虔诚与愧疚。 太完美了,他有一瞬间的冲动,将她圈养起来高压管束了。制定严苛的规矩,督促她遵守,应该会很有成就感。 不管是习惯、爱好、言行还是唇、手、胸、屁股、月退……都要被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才好。 “不是不想要它吗?给哥哥脱下来。” 手变换着角度蹭上她的唇,周时予清冽如泉的嗓音变得低哑,胸膛抵着她温热的后背,如同一只盯紧了猎物蓄势待发的野兽。 两具身体里的神秘因子这时仿佛在空气里交融缠绵,他被这缕香甜诱得隐隐失控,单手拿了桌子角落里不常用的油扣开,抹在她软腻肥润的两颗肉丘上。 他感觉自己有些亢奋,想狠狠地惩罚她,打她的屁股,让她哭着求饶道歉。以防小姑娘等会儿被打坏了,还是先有预防措施才好。 “唔……凉……热……嗯啊……呼……” 小姑娘浑身都热了起来,鼻翼翕张发出粗重的鼻息,嘴里难耐地呻吟着,用圆尖的犬齿叼着男人手套的边缘往下拉扯。 女孩儿被身后的凉意刺激出些许泪水盈在眼眶,娇喘混着吞咽不及淌出的涎水,只是因为一只带着男人白檀气息的手套,就一副欠c的样子。 “喘什么,咬着。” 周时予被她弄得头皮发麻,将她的软舌扯出来搭着,二指并拢给了她舌面两下,直到娇喘声变成了呜呜的哽咽,才就着她才咬下来的手套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叼着。 “第二次了,腿分开。” “啪——” 一切进展过快,不等秦娓后知后觉分开绷直腿接受责打,周时予另一手不由分说“啪啪啪”照着肉丘最高的位置扇去,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踉跄一下上身趴在了桌子上。 “啊唔唔唔....” 可怜的两团屁股被压扁又瞬间回弹,从中心荡开剧烈波浪,秦娓在连续“啪啪”声中不受控地痛呼。 大掌的拍击晃出残影,一只手拎着她拧成绳的neiku,一只大掌对准了软嫩乱弹的屁股巅揍,左边揍完再揍右边,毫无规律,难以预判。 不过50下,秦娓就痛得维持不住姿势,出了一层薄汗。 痛,怎么巴掌都这么痛,上工具了她怎么办。 一声厉喝将她的思绪打断。 “第三次。” 他终于看不过她的故意挑衅,粗粝的双指拧起她腿/心的软肉,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将她瓷白软糯的大腿/根掐成红樱桃色。 令行禁止,她先前都做得很好,让他提醒三次,只能是纯欠。 等会儿揍完你的屁股,我来帮你管管,看能不能控制住不夹月退。” 她想给调教添点乐趣,他当然乐意满足她,只是这方式,真欠揍啊。 小姑娘还是要被好好教教规矩,想要,只能乖乖地坦诚欲望泪眼朦胧地请求主人。 耍小心眼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呜呜呜哥哥……下面……”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心思在那张布满情/欲的脸上昭然若揭。 躲罚的动作间,扭动的腰肢弧度更深,果冻般的染了一层粉霞的屁股更加挺翘,中间的裤绳陷进花瓣里磨着里面娇嫩的花芯。 再蹭上湿乎乎黏腻的花汁,屁股又被打得一阵一颤的抖动,带起裤绳一前一后磨,连带着泛起痒意的源头一齐调教了。 但男人碰都不碰她,只剩她潮红着脸,如同一叶扁舟在情潮汹涌里翻滚。 “说清楚,嗯?” 一片粉桃色本就呈现圆润的诱人形状,而今瑟瑟裸露在空气中,稍微摆动就泛起一圈圈粉腻的肉波,熟透了的桃子一样,故意勾人将它把玩,挤出蜜糖般的桃汁。 烙铁一般的大掌包裹住已经软烂的桃子,用力朝两边一掰。那层薄皮被指腹搓破,汁肉争先恐后地炸出,露出中间浅褐色的桃核。 “哥哥摸摸好不好~” 桃核上浮着一层咕咕冒的小气泡,好似被身后炙热的视线反复亵玩了几遍,桃肉滚烫,正在被大力地揉弄着。 “啊——” 掴红了的臀肉被狠戾一抓,柔软粉红的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疼得她布满红指印的腿根抽搐一下,恐惧地分得更开。 “呵,不听话,还敢要奖励?” 他紧攥着她修身的小香风上衣后领,迫使她趴在定制的tj桌上,维持着颊肉被压成肉饼、紧紧贴在木板上的耻辱姿势。 她越是想要,他越是跟她没有一点肌肤接触。 细长的木柄沾满男人掌心浸出的细汗,上面的木纹更加清晰,高举重落之间,“啪啪"声一层响过一层。 “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 椭圆木拍子面积不大,不至于覆盖女孩整个臀面,却三两下就能留下愈发深红鲜艳的椭圆印,状似一记记象征权威的图腾,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呜呜呜……我……我不听话自己享受……还没有经过允许……流……流。” “啪——” “不对,继续想。” “啪——” “呜呜呜呜,我错了,我不敢了,哥哥停一下……停一下……疼!” “啪啪啪——” “别用你那不知哪儿学的坏规矩敷衍我,用你的脑瓜子给我好好想。” 没有中间一轮的过渡,一顿狠揍将桃肉里里外外都打透了,有规律的责打秦娓尚且能忍受,最怕就是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掌掴毫无章法。 “呜呜呜呜……啊啊啊……哥哥……我害怕……您碰碰我好不好……您别生气……” 秦娓终于真正见识了身后男人的厉害,脑子在疼痛下极限思考,软绵的声线喊破了音,凄凄切切。 表皮下的血肉在木拍戒尺软皮带的轮番颠炒下迅速肿大,跟在热气腾腾的蒸笼里迅速蓬松绵软的发面馒头一样。 她绷紧了臀肉抵抗,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她奋力撑起了上身,泪眼婆娑的小脸儿想侧过来看男人。 时刻通过神情判断主人的情绪,是被教好的奴li刻进骨血里的东西。 “我没生气,乱动什么!” 只是因为没有肌肤接触的责打她,看不清主人的脸,就哭得眼尾洇红,害怕得身体直打颤。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狗的声声哀鸣,化作根根箭矢,将他的心射得千疮百孔。 娇气,谁家贝贝挨揍要主人哄着揍的。 啧,你要把这儿淹了 “面对着我坐上去,屁股要时刻疼着你才会乖。” “分开。” 只能中途换调教方式的周时予在她屁股下垫了个指压板,拉着她的小腿肚往自己的腰两边放。 充血的臀瓣上覆盖着一层薄油,漂亮得似一个艺术品,秦娓凄楚地坐了上去。 “啊……痛……嘶……” 只是面对面的姿势,看得见男人毫无愠色的俊脸而已。小可怜儿明显安静了许多,乖乖巧巧地按指令坐着,露出自己奶油般滑腻的月退肉,上面缀着两颗掐红了的樱桃指印。 那双乌黑的圆眸依念地盯着他,稚气的长睫上还挂着几颗小珍珠,扑扇扑扇,似深空里的繁星坠落在玫瑰花园,化作莹润的晨露。 她倒是不怕了,他怕了。 怕自己下不去手。 “接下来,会打这里,打到你认识到错误为止。” 男人焦躁地挽起了衬衫的衣袖,更显有力的小臂握着一根长热熔胶棒,轻点在她大月退内部。 另一只手迁就地轻覆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能够完整地包住,漏出几根指头扣住她腿心的软肉。 看似严厉,实则满是妥协。 “想不清楚,这里就会被打到你走路都不敢合拢腿。但我不会打坏你的,明白吗?” 这里常年不见光色,比起肉多的屁月殳更加敏感脆弱。但用上了更尖锐的热熔胶棒,周时予在她腿心轻点了几下都没用力,威慑感满满。 “明……明白,我相信哥哥的呜……我该挨da的呜……” 满眼都是仰慕的她脑子里像是装了过滤器,自动忽略了前半句,蛮会抓重点,只会记住别人好的那一部分。 但小心思太多了。 “啧,小麻烦精。” 他眼睫微颤,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遮住了眸里面闪烁的微光。 越是柔弱,越是能激发他们这些bt的施虐欲。 “啪啪啪……” 尖锐的刺痛从月退心钻进脊骨,秦娓条件反射地细腰弓起一座弯桥,热熔胶棒砸击肉面的沉闷声混着低呼,看着自己受罚的场面冲击得她紧闭着双眸。 但灵敏的感知是弱小动物进化出来的本能,眼前的黑暗反而将她的听觉和嗅觉放大,更加细密地体会到疼痛通过每一条肿棱渗进骨头缝里的痛感。 孤零零冒着汁水儿的花骨朵似乎被朝露打得更湿了,整个花面都被泡在清透的露水里,浸润渗透。 底/裤应该早就打湿透了,泛起的一层薄雾勾勒出花的形状。 美丽的景,这些早就会被男人看得彻彻底底,后知后觉的羞臊让她的脸颊晕开喝醉酒似的酡红。 她能感觉腿根里的力道越来越重,马上就要突破她忍耐的底线,那力道,振得林中最幽深处都在发颤,好痒,他怎么这么坏,她都这么勾引了为什么还不摸摸她…… 上次不留下来陪她,这次这么引诱也没反应,但他明明会给她……揉手心……明明还是怜惜她的…… 揉手心…… “啪——” “睁眼,不是害怕吗?怎么不看着哥哥罚你了?” 一如既往的平缓语气,让人辨别不出主人的情绪。 抽出残影的透明胶棒在这时落下重重一击,在铺垫好的红地毯上叠上青紫色,超越极限的针扎感让她晃着身躯躲避,不想下面指压板的尖锥狠狠刺进了绷紧的皮肉里,毫无情面。 恐惧将少女淹没。 原来就算手下再温柔地抚慰她,气质也能让她害怕得颤栗。 “唔啊……呜呜呜呜哥哥轻……轻一点……我错了……呜呜呜呜我不该故意骗您,我是故意犯错的呜呜呜,我……我只是……只是想勾引您……揉揉我的……。” 腿根里红棱整齐地排列成一片粉色的云雾,她忏悔的泪水啪嗒一声滴在轻搭在她腿侧的手臂上,顺着凸出的青筋蜿蜒而下。 眼前缭绕起水雾,刚被揍完的桃肉压在指压板上刺痛难当,更恍论还接受着责打,掰着月退根儿的手掐得泛白,要把自己捏碎了一样。 她扬在空中的圆润小皮鞋头暗自擦着他的衣角,好像这样就可以拉住他的衣角,攥住他像上次那样转身要走的脚步。 “啧,你要把这儿淹了贝贝。” “不是坚持得很好吗,这不没犯错吗?” 坚硬的圆头热熔胶棒隔着一层棉布戳在被甜水泡得软烂的花苞上,缓解了一阵被小虫子似的勾起的瘙痒。 他轻嗤一声,好似在嘲弄她这些小把戏能糊弄得了他。 少女柔媚的尖叫声渐渐停下,可怜兮兮地反握住他搭在腿上的手,时不时溢出克制不了的抽泣声,屁月殳深深地坐在指压板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神经高度绷紧,好怕他转身又走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她真的再也不敢了。 如果他喜欢诚实,那她就好好坦诚欲/望,将身体真实的反应诚实地剖析给他,敬畏地献在他手底下掌控。 周时予垂眸,一遍又一遍仔细抚过肿棱,房间里静悄悄的,临近旁晚,夕光挥洒进一片金色,将呼吸相闻的两人包裹进一团柔光。 “哥……哥……” 她轻唤一声,清醒状态下这个姿/势有些羞涩。 小池里的花骨朵已经被雨水打湿透了,周围甚至都沾染了溢出来的水渍,在烈风中几欲不可见的缓缓抽动,一突一突的。 有些地方跟主人一样,兼有熟透了的娇媚,又有面对陌生人的羞涩清纯,到现在都没示于人前。 “五鞭,这里。” 湿漉漉的薄雾被暴力地清除,凉风灌进,那个一直躲藏在里面的花苞就这样忽然暴露出来,亭亭玉立。 粉红稚嫩的花尖合成浅浅一条缝,晶莹的花露糊在上面,见了人,跟含羞草一样浅浅合上,在风中颤巍巍的抽搐。 如同深埋在地下才捞起来的窖藏多年的老酒,才开盖,就散发出甜腻芬芳的馥郁清香,勾引着人去品尝。 但勾引来的,不是想象中略微粗粝有力的大掌,而是冷戾无情的鞭/子。 鞭头螺旋的纹路剐蹭着,可以想象鞭得有多紧实,激得少女胳膊上起了一串串小疙瘩。 周时予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贪婪又带着一丝欣喜,细细欣赏着上面闪过的惧怕、矛盾、迟疑、屈辱…… 他再接再厉,玩着心理战。 修长的手指挪动,勾起她湿透了的衣物停在了半空中,浪荡又充满情/色,声音沙哑得可怕: “不愿意吗?那我们今天先到这里?”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轻飘飘的一松,布料弹回去贴在热烘烘的肌肤上。 “啪——” 细密的水声要将人羞死,沉思的少女如惊弓之鸟,呜咽一声,娇怯地喘息,秀色可餐,含苞待放。 他神色不动,只有自己知道又昂扬了一寸,绕着鞭子作势要放回原位,转身,一如第一次般决绝。 还没离开桌面一寸,就被一双纤细但又有肉感的长腿勾主,美玉温润无瑕,腿根那热辣青紫的两团微鼓的肉夹在他的腰腹上。 嫩白的小腿肉晃荡起诱人的弧线,往远处延伸,是她黑色的短丝袜,坠着少女甜酷的粉蝴蝶结。 甜、欲、纯。极致的三种感觉碰撞在一起,冲击得他神情恍惚。 他妈的,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