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虫族世界成为乙雌成虫向音声主播》 01 维持单身的方法只有这个了 “我想到一个办法了,艾尔。”梅罗尼斯从柔软的大床上一跃而起。躺在一旁的艾尔懒散地起身,伸手搂住他的腰肢,把雄虫带着躺回了大床,有几分困倦地将头在雄虫怀里拱了拱。 “……是什么办法啊,梅?” “我发现有贡献值也可以拖延结婚的时间!”梅尼罗斯不在意朋友的亲昵表现,随手摸了摸怀里雄虫柔软的金发,兴致不减地说道。 “贡献值……你要去拍那种东西吗?!还是去安抚高等雌虫?!!”艾尔紧忙问。 雄虫贡献值的评判基准来源于对雌虫的安抚度。但对于已婚雄虫来说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大部分贡献值能换的玩意儿只要娶个高等雌虫就能拿到。更何况高贡献值的“工作”对于雄虫来说大多不是很“体面”,不是色情电影就是去军队做安抚。除了犯法需要靠贡献值恢复无罪身份的雄虫,几乎没人想着要赚贡献值。 至于梅罗尼斯不想结婚的理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仅仅在于他的灵魂可能并非最开始就是虫族,无论是童年撞到头时得了点隐性的精神疾病或者是他的灵魂真的源于那个他幻想中的世界。他对自己的身份认知都有一点点障碍。具体表现为,对雌虫过于有礼貌这在雄虫中是非常罕见的,以及没办法以虫族“正统”的方式上床做爱。 据他观察,虫族的做爱方式大多以雌虫被凌虐的方式进行。雄虫似乎只要在闻到血的味道的时候才能快速地,比较兴奋地勃起,他既不想靠自己自残的方式勃起,也不想凌虐自己未来的妻子——或者说迎合本地叫法称其为“雌君”。至于是否可以通过储存的血来刺激性欲,这个似乎也是行不通的,他有试过,可能只有新鲜血液中含有让雄虫兴奋的因子吧。 他只好这么总结。 面对朋友大惊失色的表情,他笑了笑,安抚对方道:“都不是,我有一个想法,不拍摄那种影像的,只记录声音之类的……” “只记录声音?”艾尔困惑地问,“这样的话智脑能给它判断为高贡献值作品吗?” “嗯…这个我自有办法。”梅罗尼斯露出一个略带神秘的微笑。 他的办法就是,录制那种只有成虫才能听的色情向音声。 平时不太容易产生性欲反而是录这种东西的一大利器,可以在全程冷静的情况下审视自己的发挥。剧本嘛,自然也是他自己来写。参与他对角戏的虫完全不需要,只有一个雄虫的声音,雌虫们才更好代入不是吗? 至于剧本会不会受到雌虫欢迎,这方面他确实还得再考虑一下,如果想知道雌虫的喜好的话,直接问雌虫应该就最好了。梅罗尼斯若有所思地扭头问艾尔:“你雌兄今天在家吗?” “提他干嘛,扫兴。”艾尔不满地伸手搂紧梅罗尼斯的腰,“而且他不是我雌兄,阿法尔就是阿法尔。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硬邦邦的军雌。” 可是你们有同一个雄父……梅罗尼斯把想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如果梅需要他的话,我这就叫他来,但还是我更好,对吗?”艾尔鼓起双腮,有些不满但仍然为梅罗尼斯着想地提议道。 “当然了,甜心,你是最无价的那颗宝石。”梅罗尼斯不介意赞美自己的朋友,特别是小雄虫长得很可爱,以他幻想的世界为基准,对方有种雌雄莫辨的美。甜蜜的夸奖自然而然地就从他的嘴里说出,毫不犹疑,更何况他们都是雄虫,就算直白夸奖也是没什么的。 “………嗯,谢谢。”小雄虫低头脸蛋红红的,说出一句羞涩的谢谢。被夸奖的艾尔也没有忘记梅罗尼斯的需求,他伸手在光脑上操作几下,有几分恋恋不舍地又粘了一下梅罗尼斯,然后才开口道:“我让他过来了,你别忘记要跟我吃晚饭……梅罗尼斯,梅…”他用柔软的声音叫着梅罗尼斯的名字。 “谢谢,我会准时到餐厅的,艾尔,你会想念我的,对吗?”梅罗尼斯伸手摸摸小雄虫柔软的头发,刚刚才松开他腰的小雄虫就又一次恋恋不舍地粘上了他。 “我会的,我会一直想你的,梅罗尼斯。” “那我们待会儿见?” “……嗯,待会儿见。” 艾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他推开房门时,阿法尔已经在门口侍立好了,他瞪了阿法尔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法尔低垂着眉眼不跟自己雄虫弟弟对上视线,但他仍然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一份不满。 这其实是很罕见的。 雄虫和雌虫的身份注定他们在家中的地位不同,艾尔可以放松地享受雄父的宠爱和他一样的其他雌虫兄弟就像在这座府邸里生活的影子一样。没有召唤,基本不可以主动现身,他是雌君所出,比其他雌虫兄弟的处境还要好点。即便如此,他名义上的雄虫弟弟仍然对他不假辞色,往日碰上了也只是拿轻蔑的眼神看他一下。而此刻,雄虫的不满和隐隐的嫉妒,几乎瞬间就被他察觉。梅罗尼斯,这位跟艾尔关系很好的雄虫殿下他是知道的。 而且,他确实很倾慕于那位殿下。 梅尼罗斯英俊温柔,还很有礼貌的品格在贵族雌虫中早已流传开。而比其他雌虫更能靠近对方的阿法尔则是可以确认,这份美谈实在太过于保守,至少他们从未闻过这位殿下的信息素…… “阿法尔,午安,突然叫你来没有打扰到你吧?”梅罗尼斯从大床上懒散地坐起,挪动着坐到床边,他墨绿色的中长发垂下,有几缕不受控制地翘起,平添了几分随性。 “梅罗尼斯殿下,很高兴能够有机会来为您献出微薄之力。”阿法尔跪在雄虫的脚下,恭顺地轻声说道。 “阿法尔有喜欢的雄虫类型吗?”梅罗尼斯打算先从人设想起,他单手托腮,尽量跟阿法尔保持视线相对,方便判断雌虫的反应。 突然拉进的距离让阿法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脸颊,他的心脏怦怦乱跳,几乎听不清梅罗尼斯在说什么。他的羞涩诚实地反应在皮肤上,连脖颈上也沾染了淡淡的粉红。 “殿、殿下,我……”他嗅闻着雄虫身上飘来的淡淡的信息素香气,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抱歉,是我凑太近了吗?”梅罗尼斯有些尴尬地向后挪了挪,在朋友房间里调戏他的哥哥之类的事情,会不会显得他虫品很败坏?虽然他只是不小心而已…… 等梅罗尼斯稍微拉开距离,阿法尔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思路,重新思索起梅罗尼斯的问题。 “我觉得,温柔的雄虫殿下很…好。”他斟酌着说道,阿法尔既不想描述的太详细被梅罗尼斯发现他在描述正是梅罗尼斯。也不想错开一点,胡乱回答心仪雄虫的问题。 “温柔的,更具体一点的话呢?”梅罗尼斯觉得这个范围有点大,他不太好构思初步的性格设定。 “…每个月有空闲的时候可以陪陪我,我还能继续去军部,是不是有点贪心了。”阿法尔忍不住随着雄虫温柔的声音畅想了一下,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虫族五感敏锐,梅罗尼斯几乎都要听不到了。 “当然没有,这很具体,帮大忙了。”梅罗尼斯觉得自己有思路了,所谓梦向音声,重点就应该放在“梦感”上,只要抓住了这个要素,应该就很难会不成功。 “接下来还有一个请求,可能比较冒昧,不知道阿法尔你能答应我吗?”梅罗尼斯有些心虚,下意识露出了最温柔的微笑。 阿法尔再次因为害羞低垂下了头,无法拒绝温柔雄虫理所当然地坠入了梅罗尼斯的“陷阱”。 躺在朋友的床上,调戏他的雌虫哥哥这件事情还是让梅罗尼斯很难做出。他矜持地请阿法尔带路,两虫一起走进他的房间。比起艾尔房间的奢华,这里只能算得上是温馨,梅罗尼斯看着柔软的床铺,轻声询问道:“我可以躺在这里吗?” 阿法尔虽然不理解雄虫的用意,但却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只是隐隐有些担忧自己的床铺是否不够柔软,不足以让梅罗尼斯殿下感受到足够的舒适。 “接下来轮到阿法尔了,你平躺到这里,闭上眼睛,不要动。”梅罗尼斯拍拍身侧的位置,就见雌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上床,直挺挺地躺在了他的身侧。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呢,你可以理解为我在讲某个故事,并不是真实的。我也不会碰到阿法尔的任何部位。只是想做一个尝试,如果你想对我的故事作出任何回应的话,我也会耐心地听你说的。明白了吗?” “是。”阿法尔紧紧闭上双眼,黑暗反而放大了他的听觉,他能感受到梅罗尼斯在床单上轻微地挪动身体,然后靠近自己。 等等,梅罗尼斯殿下在靠近自己……?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道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耳侧。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就软下了身体,眼皮不住地紧张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那股喷洒在耳边的热意很快传遍了全身上下。 “今天真的好累,不过也很开心,雌君……我现在应该可以这么叫你了吧?毕竟,我们已经结婚了嘛…”梅罗尼斯稍作酝酿,说出了自己预想好的台词,他压低声音轻笑两声,就像是真的在感到开心。 “其实今天一直都感觉轻飘飘的,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但现在这么累,你还在我身边,所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对不对?我们终于结婚了,雌君。” 阿法尔喉间忍不住滚出一声极为轻微的呜咽,就像是回应一般。 他未曾想过梅罗尼斯所说的“讲故事”,内容竟然是,竟然是这样的。光是闭着双眼听到这些话,他就觉得整只虫都要烧起来了。倾慕的雄虫口中吐露出的声声爱语让他难以招架,后穴忍不住紧缩了好几下。只听了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他就有点沉醉于其中了。 “看到你害羞,我也有点害羞了……所以,你也多叫我几声雄主嘛。…………嗯,没错,我的雌君。” “之前拒绝了你的求欢邀请,抱歉,让你感到不安了吧?只是,我不想那么随便的对待你,你未来要成为我独一无二的雌君,我想你应该获得这份尊重。” “不过,我也只是…嘴上在耍帅,其实那一天真的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对你做点什么了……看你有点失落的眼神,我的心也跟着痛起来了。”梅罗尼斯想起自己在做梦时另一个世界看到的一些作品,几乎是没什么犹豫,那些台词就流畅地从口中说出。 这些在那个世界早已不算新鲜的台词,在虫族中却是十分罕见的爱语。 阿法尔觉得自己正在融化,他融化于自己的床铺,耳边是雄虫时而开心时而又有点羞涩的声音,但有一个共通点,那声音一直很温柔。就像是真的面对自己喜欢已久的雌君一样,他也忍不住沉醉其中。 随着梅罗尼斯温柔的爱语,他的后穴状态也越发糟糕,为情欲提供便利的淫水顺着穴眼慢慢流出。身前的阴茎也勃起鼓胀,阿法尔可以预想到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丢脸。雄虫温柔的爱语还在全心全意劝哄着故事里的雌君,他却在床上毫无廉耻地对着只是想请他帮忙听故事的梅罗尼斯殿下发情。 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自己的发情期。没有雄主,精神海濒危的雌虫的发情期都是如他一样。全身上下的感知似乎全部消失,薄弱的精神力不足以让他感知到其他,只剩下身下的生殖腔不断地贪婪地吞吃着情趣用具。他不再是一只有血有肉的雌虫,而是某种肉袋子,无论是什么道具都能吃进去,无论是什么都能给他快感…… 他很讨厌那个时候的自己。 而且事实上,有雄虫兄弟的他还算万千雌虫中状态较好的那一类,连他的痛苦都是不完全的。 如今享受到的温柔更像是他偷来的一样,他配不上梅罗尼斯殿下这么温柔的对待,哪怕只是在讲一个“故事”。 他的眼角滚出泪珠。 梅罗尼斯微微低头,看着那颗摇摇欲坠很快融入雌虫鬓发的泪珠,他愣住,构思好的语句也被塞住一般止于唇间。 兴奋退去,只剩下尴尬和后悔。身为一位雄虫,让未婚的雌虫经历这些事情,他真的很过分。更别提面前的雌虫是好友的雌兄,梅罗尼斯更觉愧疚不已。 “阿法尔,对不起…”梅罗尼斯喃喃说道,指尖很轻地戳了一下阿法尔脸颊上的泪痕,“我真的很抱歉。” “梅罗尼斯殿下,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雌虫轻声问,依旧很温顺,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 “当然…!”梅罗尼斯说,他看着阿法尔睁开眼睛,那双晶莹剔透的红瞳被泪水洗得透彻。 “非常抱歉,冒犯到了您。”阿法尔开口说道,“也非常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身体感觉好多了。” 梅罗尼斯不懂这句冒犯从何而来,他的视线下意识从雌虫那双红糖离开,扫视着雌虫的身体。于是冒犯的理由自然而然的明晰了,原来他流泪不完全是因为感到被折辱吗……?梅罗尼斯眨眨眼,慢半拍的想到。见阿法尔似乎没有觉得十分屈辱,他为阿法尔感到心碎的心又被拼了回去。雌虫随着他的视线先是红了脸,随后那点羞涩的热度随着惶恐而变成可怜的苍白。阿法尔撑起身子,跪倒在地板上,声线不稳地请求责罚。 主角离开,但那幅充满情欲的艳景却早已印刻在梅罗尼斯的视网膜上,他缓慢地眨眨眼,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冲上一股热意。在梦中他自是有看过很多这种场景,虚拟的二元形象,现实的影像都有看过。但还从未有一个独立的个体,因为他而露出这份情态,直白的展现出欲望。 雌虫惶恐的声音打断他的神游天外,面对阿法尔的一声声请罪梅罗尼斯尚且不能理解。自己并没有展露信息素,但雌虫却因为自己编造的话语而情动,这难道不是一种对自己性吸引力的证明吗?他为什么会因此感到受辱……? 他有几分困惑,试探性地轻抚上阿法尔的头,雌虫的连声道歉就像是被按了暂停按钮一样。他熟练地、略带几分安抚地抚摸雌虫的头。该庆幸他有这样安抚过很多雄虫朋友们,这种套路看来对虫雌雄皆宜,阿法尔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 “是我该说抱歉,阿法尔。抱歉你因为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梅罗尼斯说,他能感受到眼前雌虫身体状态还不错,或许是因为刚刚听过他的“独角戏”。但同时,雌虫的精神却变得非常敏感,这算是某种副作用吗……?梅罗尼斯一边思考着,一边没有停止手上温柔的抚摸,这不能怪他,因为雌虫温顺的态度和那头柔顺的金色短发手感实在很不错。 “您没有任何错误,您是如此的仁慈,善良……唔…”阿法尔过量的赞美被梅罗尼斯及时用手指暂停,察觉到他的亲近与温柔,雌虫才敢偷偷抬眼瞥一眼梅罗尼斯。 他怔怔地看着梅罗尼斯墨绿色长发下烧得滚烫的耳朵,那抹无关情欲只是单纯因为喜悦和羞涩而沾染的淡红却让阿法尔的喉间一阵干渴。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看那白玉似的耳垂和雄虫英俊的面庞,本因恐慌而降下温度的欲望再度熊熊燃起,他逾越地、不受控制地轻轻启唇。 雄虫的指尖被他轻轻吻了一下。 梅罗尼斯的手指像触电一样地收回,他感觉被雌虫嘴唇碰到的地方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此时此刻他再次察觉到了自己举动的不妥。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站起身,将还跪倒在地的雌虫扶起来,胡乱地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就匆匆告别。 那个“小小的尝试”或许扰乱的不止是阿法尔一个人的心。 雌虫仍然温顺且礼数周全地将梅罗尼斯送出这座宅邸。即使梅罗尼斯乘坐的飞行器连影子都快要不见了,他还是固执地目送着雄虫离开的方向。 梅罗尼斯殿下……他再一次了解了这位殿下的魅力,已经更深更深地坠入了深渊。 阿法尔可以确定,如果这辈子没有可能嫁给那位殿下,那么他宁愿驻守遥远星系,直到与星兽厮杀致死或是精神海暴乱而死。 因为,没有一位雄虫能再撩动他的心弦了。 TBC 02 后面的部分呢?! “米修斯,你喜欢温柔的雄虫吗?”梅罗尼斯整只虫都舒适地陷入沙发里,小口小口地吃着雌虫弟弟上贡的切成小块的水果。前几日找阿法尔来帮忙的事情终究还是太冲动了,他晚上跟艾尔吃饭的时候纠结再三还是没敢说出自己对阿法尔做了什么。只能强打欢笑地陪朋友吃了一顿晚餐,好在艾尔在餐食上一向很有品味,至少晚餐很好吃。 剧情方面他构思的倒是很流畅,只是不知道是否对雌虫胃口。如果安抚效果很低,那他估计也赚不了多少贡献点,到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 在他苦恼的时候,出差几个月的雌虫弟弟——米修斯回家了。梅罗尼斯被领养时,米修斯只比他小几岁,两虫一直关系都很亲密。 米修斯在厨房用布巾擦干净手,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梅罗尼斯的身侧,伸手从那碗水果里拿了一块送到嘴里,然后才含含糊糊地回答:“还好吧,问这个做什么?” “雄虫哥哥的话要好好听、好好记住啊,笨蛋弟弟。”梅罗尼斯嘴上毫不客气,但却把手里那碗水果往米修斯那边凑了凑,方便雌虫拿取。 “知道了知道了,就是那个什么乙雌向成虫故事?你不是要让我来帮忙做后期吗?干音都录好了吗?”米修斯干脆把碗接过来自己拿着,维持在两虫中间的位置,心下有些满意地感觉到梅罗尼斯又向他这边靠了靠。 “一部分解决了,另一部分有点难……”梅罗尼斯又吃了一块果切,因为甘甜冰爽的果汁短暂地舒展开了一下眉眼。 “哪部分?”米修斯见他喜欢,又把水果往梅罗尼斯那边凑了凑。 “呃,说了你个单身雌虫也不懂。”梅罗尼斯想起自己写下的剧本中的那些暧昧台词,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雌虫弟弟说出的话难免让他会有些尴尬。 “你个处雄还来调侃我?”米修斯用鄙视的眼神看向梅罗尼斯。 “…………”跟同龄左拥右抱的雄虫相比,梅罗尼斯确实是“纯洁”的可怕。 “难道你已经有经验了……??什么时候,我可爱的米修斯就这么扔下我一个人拥抱幸福去了吗?”梅罗尼斯一愣又开始怀疑起米修斯的话是否有言下之意。他大惊失色地坐直身体,双手抓着米修斯的肩膀,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已经有两月多没见到的雌虫弟弟。 米修斯跟着电影拍摄团队,负责收音后期之类的工作,梅罗尼斯的“伟大构想”自然是也要交给他来制作后期发布的。此刻时隔几月没见,自己的弟弟如果被某个雄虫“下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毕竟在梅罗尼斯的眼里来看,自己的雌虫弟弟虽然性格差了一点,但长相还是很可爱的。 如果雌虫有跟雄虫结合,最先产生变化的应当是雌虫位于颈后的香腺,雌虫的味道会因雄虫而改变,有些雄虫会称其为“熟雌风情”。于是,梅罗尼斯不假思索地凑过去,轻嗅米修斯的香腺。他凑过去的动作顺畅又自然,米修斯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雄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时才整只虫都僵住,脸颊涨红一片,呼吸也隐隐变得急促起来。 “……!”他呼吸急促,闭目隐忍2秒,见梅罗尼斯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着雄虫的脸把梅罗尼斯轻轻推开了。 “你个没常识的笨蛋处雄?!简直不可理喻,你知道闻单身雌虫的香腺代表什么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几个字被梅罗尼斯咽了回去,他看着眼前从脸到脖子红了个彻底的米修斯,有些尴尬又有些心虚地转而说道:“……单身雌虫也是我的弟弟嘛,而且刚刚不是在说你有没有跟雄虫结合的事情嘛…………” “弟弟,梅罗尼斯,我的确有叫过你几年哥哥,但是我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看来你需要我时不时提醒你这一点。…还有,我没有跟任何雄虫结合。这样行了吧。”米修斯堪称冷酷绝伦地说完这一串话,他看着眼前迟钝的雄虫隐隐露出受伤的神色,才又咬紧牙关挤出几句话,“梅罗尼斯,我不是在否定我们的感情。只是,我不想跟你做兄弟,玩一些兄友弟恭的过家家。我是成年雌虫了,而你作为雄虫很有吸引力。不需要我说更多了吧……” 梅罗尼斯的伤心被这段话打断,他和米修斯从小一起长大,他自认为能看透对方百分之八十的心理波动。但就在此刻,他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米修斯是什么时候对他抱有这种情感,梅罗尼斯完全抓不住头绪,不过他完全现在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让暗恋对象来帮忙制作乙雌向成虫音声绝对很奇怪,很糟糕吧…??! “…嗯,那,那个东西可能你来帮忙不太方便…………”梅罗尼斯吞吞吐吐地说道一半就看到了雌虫脸上的自嘲夹杂痛楚的神情。 “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舍不得对方心痛的他立刻可耻地话锋一转,期盼米修斯露出笑容一样地小心请求到。 “……我知道了,啧、你还要凑我这么近多久啊,梅。”米修斯也没有拒绝他的这份示好。 “啊,抱歉,那,今晚别工作到太晚。”梅罗尼斯没有追究被叫名字这件事,他就像往常一样轻轻拍了拍米修斯的发顶。 他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个与往日一样的笑容,然后走回房间。 他能感受到米修斯的视线一直锁定着他的背影,烧得他耳侧发烫。 梅罗尼斯和米修斯的雄父是一位贪婪成性、好高骛远的雄虫。米修斯记事起,他的雌父和其他叔叔们就需要在军部工作的同时还出去打工,供养挥霍无度的雄虫。 而那只雄虫唯一一件做得正确的事情就是同意收养梅罗尼斯。 那只雄虫因早年纵欲身体亏空,自知子嗣艰难,浇灌了一群雌侍,雌奴却只诞生了三个雌虫。 雄虫大怒过一阵,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因为米修斯的雌父,雄虫的雌君为他抱回了一只刚满4岁的小雄虫。听说是牺牲战友的孩子。 4岁的幼崽尚且不能记事,不足以完全记住自己的雄父雌父,很好亲近。 那张幼嫩的小脸又足够可爱。加上随着成长,逐渐变得好闻的信息素与对所有人都礼貌关怀的态度很快就俘获了大家的心,包括那个自私自利的雄虫。 那只雄虫难得对梅罗尼斯倾洒了一点爱意,而后在几年后的一次航空失事下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作为家中唯一的雄虫,即使梅罗尼斯年仅10岁,根据虫星的法律来看,却已经成为这个家族的实际掌控者。 而这位年幼的掌控者要比任何、米修斯见到的任何雄虫都要温和有礼。 他尊敬长辈,友爱兄弟,比童话故事和电影里的雄虫还要夸张。在拥有雄虫的家庭里,他们竟然能嗅到自由。 在梅罗尼斯的“纵容”下,家里的三个雌虫兄弟或多或少都比外面的雌虫更有个性一点。米修斯上面两个哥哥在外还算是比较沉稳,毕竟在梅罗尼斯成为家主之前他们就已经接受了雄父十几年的严苛教养。 而米修斯的童年里带他一起玩的虫就是梅罗尼斯,如果在这个家族里比赛谁更了解梅罗尼斯,那么冠军毋庸置疑,一定是他的。 米修斯有过同龄雌虫所没体验过的很多经历。他曾经偷偷坐在过小小的雄虫哥哥——梅罗尼斯的肩膀上,也有因为做噩梦而获得过梅罗尼斯分享的暖融融的被窝。他吃过梅罗尼斯偶尔心血来潮烤得小甜品,他们一起牵着手出去玩。初中时,梅罗尼斯帮他解决欺负他的硬茬雌虫…… 这样的事情数都数不完,每一个都是闪闪发光的独家回忆。 喜欢这样的雄虫似乎是上天注定,有这样一位优秀的、没有血缘关系的雄虫在侧他不可能不动心。 米修斯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直到空气中隐隐漂浮的雄虫的信息素消散的差不多了,才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并不后悔告诉梅罗尼斯自己的心意,虽然现在不是最佳的时刻,但只要做了他就不打算后悔。 至少,梅罗尼斯不会再用那种不像雄虫看雌虫的眼神看他,至少能让梅罗尼斯稍稍在意一点。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原本该是这样的。 米修斯闭上双眼,手却忍不住已经探到了勃起的阴茎上。 耳边仿佛有雄虫那温热的呼吸,音频播放器没有停下,一对耳机,让那些暧昧情话仿佛是直接说给他听的一般。 思慕已久的雄虫说出那些话时,语气温和略带一点被宠出的小骄纵。 【很害羞吗?可是我想看你自己摸给我看…宝贝,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不会不满足我的吧?】 …是的,梅,只要你想看的话…… 米修斯的手指已经碰触到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他随着梅罗尼斯温柔的声音,被引导着不断地套弄抚摸。 雄虫温柔的声音宛如最好的催情剂,随着情欲灌入,他也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喘息,期盼着接受到下一个指令。 【声音都忍不住了啊,自己碰有这么舒服吗?】 【只碰前面就足够了吗?】 不…当然不是、我想要的是、想要的是… 米修斯下意识随着耳机中传来的问题而狼狈的摇头,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因为雄虫还没有允许他停止。后穴反复收缩却吃不到任何东西,淫水顺着股缝缓缓流下,沾湿了皮质的扶手椅。 雄虫似乎看到了他淫乱的姿态,轻笑一声,淡淡地发出命令。 【我不想让你疼,所以要好好扩张对不对?自己把自己送到高潮,可以做到吧,我的雌君?】 米修斯的瞳孔急剧缩小,他几乎是将自己挂在腿间的睡裤狼狈地撕扯掉,双腿大开着架在扶手椅的两侧扶手上。 食指先是毫不留情地探入,又遵循着耳机中雄虫的命令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调整到最舒服的程度。 食指轻车熟路地找到穴内最敏感的一点,用指腹不住地按压着。 雄虫时而温柔时而恶劣的低语混合着煽情的气音全部闯入米修斯的耳朵。 那是他从未窥见过的梅罗尼斯,是他连梦中都不敢如此放肆幻想的梅罗尼斯。 若是把这个东西公开售卖,不知道会有多少雌虫也能听到梅罗尼斯动情时的情态,又不知道会有多少雌虫会对着这个音频而动情,从而不知羞耻地抚慰自己的身体。 米修斯咬牙,他敢确定主要是听过这个音频的单身雌虫,没有一只能够不因此而抚慰身体。 他嫉妒又苦楚,手上的动作却跟随着雄虫的命令而越发激烈,尖锐的快感如同钉子般插入大脑,他无暇再顾及自己的那些阴暗情感。只是颤抖着,锁紧每一块肌肉一般地迎来了高潮,恍惚间音频里的雄虫似乎带着笑音庆生夸赞。 【好色,好可爱,我的雌君。喜欢,喜欢你…舒服到舌头都吐出来了啊,只是自己的手指就舒服成这样,换成我的东西的时候,会哭出来吗?】 【…嗯,是因为我在看所以才这么舒服的吗?好可爱,如果总是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我会更加忍耐不住的。这种话完全是在犯规…】 【我也要忍不住了,所以,说出那句话吧,我的雌君。】 【……嗯,没错,我现在就给你哦…】 音频到此结束,耳机中突然归于平静。 米修斯恍惚地盯着自动停止播放的屏幕,下身一片狼狈。就像是吃到什么美食但却只有一口一样,情欲不甘不愿地还在纠缠着他,但可以拿来幻想的素材却已经消失。 他这一次是真的咬牙切齿,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冲进梅罗尼斯的房间里询问。 这个音频,后面的部分呢?!! TBC 03 被迫一夜爆火了 正值舒适的秋季,虫星最近天很晴,气温也很适宜。梅罗尼斯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虽然昨天有担心过一些事,但转瞬间近期录音的疲惫就席卷而来,他立即陷入了如幼崽一样的安眠。 一夜好眠让他精神饱满,随意走到自家的厨房里有了自己做早餐的心情。 他做了一份双面焦黄的全熟蛋,又做了一份只煎单面的半熟蛋。吐司有家政机器人的提醒也烤得正好,他把煎蛋码在上面,拆开两包即食火腿,挤上彼此喜欢的酱料,一个简单的早餐就组合好了。 对于正在纠结着保持身材的雄虫来说,这一份完全足够了,但对于雌虫来说这份只是开胃小菜。 梅罗尼斯只是打算简单地尽尽心意,没打算真的包揽雌虫的早餐,他又设置了家政机器人,让它制作一份符合雌虫食量和胃口的正餐。 他刚把盘子端上餐桌,就见米修斯猛地打开房门。 “早上…诶?”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惯常的问候语,米修斯就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 雌虫弟弟兼明恋者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梅罗尼斯就没有挣脱,只是很困惑地看着对方。 “…后面的部分呢?” “嗯?噢噢、你是说录音的后续吗?呃…昨天说有点难的部分就是那里了……”梅罗尼斯没想到米修斯进度如此惊人,一时之间有点被催更和被熟人看到下海的慌乱。 “我来帮你解决困难,后面的部分什么时候能完成?”米修斯问, “这么急吗…?我还打算过完这个月再考虑后续的事情,反正现在也只是在初步策划阶段,不用这么急吧?”经过这两天的高强度录音工作,梅罗尼斯还是更想过一过往日的咸鱼生活。 “……”米修斯听到他的回答却突然沉默下来,随即可疑地移开了视线,看上去相当心虚。 “…米修斯,你做了什么吗?”梅罗尼斯警惕地反手抓住米修斯的手腕。 “呃、我还以为,你是想先发预告来预热的,所以,呃嗯…昨天赶工完我就替你上传了,还艾特了你的星网账号…”米修斯的声音在梅罗尼斯的视线中越来越小,他尴尬地咳嗽两声。 “而且,我也不想传的啊?!那些甜言蜜语被那么多不相干的雌虫听到的话,我也超嫉妒的啊!”知道好心办坏事的米修斯一边开口嘟嘟囔囔地说着,一边却很快地点开光脑。他想看看投稿的东西是否有被通过,如果没通过的话下架操作还是很简单的。 “……”没想到还能收到米修斯的听后感,梅罗尼斯心里觉得怪怪的。 他也跟着凑过去看,光脑的界面短暂地卡了一下,随后刷新出了最新的数据。 “………” “………?” 两虫对着鲜红的“畅销新作”看了两眼,面面相觑,都说不出一句话。 梅罗尼斯下意识下滑光幕,想看看具体数据,却突然发现买家的评论次数比购买次数还要多。怎么想都应该是被恶评喷惨了,梅罗尼斯不禁为自己中道崩殂的计划而惋惜。而这一切都原因都是因为…他转过头看向米修斯。 “……喂,米修斯。”梅罗尼斯咬紧牙关,他捏紧了雌虫的手腕。 “…………非常、非常抱歉。”米修斯识时务地立刻低头道歉。 “我…”梅罗尼斯想说的话被突然弹出消息的光脑打断,他点开一看,是艾尔弹来的语音会话邀请,还有许多其他雄虫也给他发来了消息。 “……等会儿我们再算帐。”梅罗尼斯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的,我今天就呆在房间哪儿也不去。”米修斯立即表忠心。 梅罗尼斯有些头疼地接通了好友的语音,艾尔那边比他还要急切,“梅,你那天说的东西这么快就发布了?” “啊、出了一点小状况。内容比较差,如果还有机会出后续的话,我会再完善一点的…”梅罗尼斯主动说道,与其被善良的好友拐弯抹角的安慰,倒不如直接承认自己技术有限,这样至少没那么尴尬… “啊??这样吗??”艾尔的声音都在抖。 梅罗尼斯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录制,觉得也没有糟糕到那种恶心人的地步…吧? 他忍不住说道:“呃,我知道我发挥得不是很好,可能台词也有点尴尬,但是…” “不不不不不…梅,不是这样的!”艾尔一连串叠声的反驳盖住了梅罗尼斯想继续反省的话。就连一旁沉默地听着的米修斯也在梅罗尼斯自省时一直摇头表示不赞同。 “我想你还不懂我的意思,梅,我想说的是,你的表演很出色,那些情话、实在是太甜蜜了…用这么便宜的价格就能购买到的话,会不会有点太便宜那群雌虫了。” “诶…??”梅罗尼斯有些诧异地发出疑惑的声音。 “你难道还没看他们的评论?当然,还是不看的好,毕竟那些满脑子都是交配的虫写不出什么高雅的东西。”艾尔略带嫌弃地指责到。 “啊…噢噢。”梅罗尼斯还是没反应过来。 “所以,呃,那个半成品难道还挺受欢迎的吗……?”梅罗尼斯迟疑地询问到。 “只是半成品???”艾尔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应该是?”梅罗尼斯被他问得自己也变得迟疑起来。 梅罗尼斯一边回忆自己的最初构想一边说道:“因为标题是【与粘人温柔雄主的甜蜜婚假】,所以应该会分为新婚初夜篇,婚假旅行篇,这两部分。其实我有想再加入一个婚假结束的清晨雌君被雄主粘住的番外篇,但是还在考虑中……至于发布的部分,应该算是新婚初夜篇的上半部分吧,毕竟还没有正式插入这样。” “这么多???”这次发出惊诧疑问的是米修斯。 电话那边的艾尔虽然没说话,但沉默本身也代表了一种态度。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有很多朋友,都在想问你一件事。”艾尔深吸一口气,转而不谈篇幅问题。 “是什么?”梅罗尼斯问。 “他们想问你,是否可以出一个把雌君全替换成宝宝,宝贝,甜心,蜜糖之类的,不含有性别指代的单词的版本。”艾尔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说。 “……”梅罗尼斯目瞪口呆。 “…………”米修斯也是哑口无言。 “我觉得我的性取向还是比较大众的。”梅罗尼斯委婉地说。 “他们说可以出贡献点购买。”艾尔继续说。 “但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今天就能把上篇的替换部分做出来,对吧,米修斯。”梅罗尼斯还记着仇呢。 “保证完成任务。”米修斯显然也没忘。 “嗯,我会告诉他们的。梅,我想你了,为了支持你,你的作品我也听了,感觉心情怪怪的。”艾尔转而软下声音说到。 米修斯很会看眼色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端走了那份简单的早餐,他把门轻轻关严,音乐声放得门外都能隐隐听到。 “因为本来就是面朝雌虫市场做出的东西嘛,艾尔你来听让我有点害羞啊,有没有改进的意见?”关于一朝下海天下闻这件事情,梅罗尼斯已经缓慢地接受了。 “不要对他们那么温柔,梅罗尼斯,如果你做不到,就不应该给他们这样的幻想。”艾尔说,小雄虫的声音很冷硬又充满现实。 “偶尔沉溺于幻想的感觉也不错哦,至少,他们濒临崩溃的精神海能出现新转机。”梅罗尼斯轻松地笑着。 “你怎么能确定……?”艾尔困惑地问。 “别忘了是谁帮我制作后期上传的。”梅罗尼斯说,“我一直都很担心他的状态,所以今天早上其实还是蛮开心的,如果没发生错误上传这个小插曲的话。” “米修斯的精神海有修复缓解的迹象,我比任何一只雄虫都要清楚。”梅罗尼斯加重了“任何”那两字,他在朋友看不到的位置露出一点苦笑,“艾尔,你知道的,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我是很愿意与米修斯,奥拓莱和奥恩再次成为与现在不一样的家庭的。如果这辈子一定要受到一只雄虫的折磨的话,如果那一只雄虫不能是他们所爱的话,还不如是我。”梅罗尼斯很放松地坐在椅子上,他继续地把自己的思考说出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我们是彼此相爱的。虽然,我可能对他们做不到那种雄虫对雌虫的爱。不过,我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在友人的沉默和米修斯暂停音乐的寂静里继续说道:“毕竟,似乎本来在这个世界上,雄虫对雌虫的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无法忍受他们被剥削,被欺辱,如果雄虫是必须要闻到鲜血才能勃起的可怜生物的话,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的血呢?……当然,最后一句是开玩笑的。”梅罗尼斯谨慎地补充到。 “总之,这可能就是我跟其他雄虫不太一样的观念了。” “梅罗尼斯,你不想结婚是真的因为之前你告诉我的理由吗?”艾尔只问这一句话。 “当然。”梅罗尼斯语调轻松地回答。 他之前跟友人解释的理由是,还想多过几年单身虫的潇洒日子。 “我相信你。而且……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成为你的家人。”艾尔轻声说。 “你现在叫我‘哥哥’,我也会答应的喔。”梅罗尼斯想了想年龄随口开玩笑道。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艾尔避而不谈那个称呼。 “嗯,你也要忙去了吧?下次再见,艾尔。”梅罗尼斯看了看时间发现快到艾尔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了。 “下次见。”艾尔同样跟他道别,然后挂断了语音通话。 梅罗尼斯拿起已经有点凉了的自制早餐咬了一口,一旁的家政机器人开始唱起歌提醒他早餐已经做好了。他毫不客气的从里面叉走一颗薯球,吃完见米修斯还没有出门的意思,就高声叫到,“米修斯,出来吃饭!” 在房间中把他们对话听得八九不离十的雌虫磨磨蹭蹭地坐到他旁边,扭捏地想开口问他点什么,却被他塞进去了一颗薯球。 “惩罚还没有开始哦,既然你说了什么都会帮我解决,那待会儿就来解决吧。”梅罗尼斯故意留下一句话吊他胃口,就施施然地走了。 “我去你房间等你,米修斯。”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引得正在试图急速吃掉早餐的米修斯被果汁呛住,狼狈地咳嗽了好多下。 “我会尽快的。”米修斯嘶哑着喉咙说到。 “嗯。”梅罗尼斯一边点开光脑的页面一边轻哼一下算作答应。 来自【hdashdaiu】的评论:诶?深夜发布的东西,还有雄虫参演?这个时长,不会是白噪音40分钟吧? 来自【星网唯一指定虫奶经销商】的评论:不管是什么先尝尝咸淡再说 来自【好机甲,一辈子】的评论:我草,听了第一句话就湿了 来自【好机甲,一辈子】的追评:雄主,我一直在哭,您什么时候来接我啊,我受不了了 来自【hdashdaiu】的追评:????????????这真是雄虫参演的作品吗?? 来自【你别骗虫我真的会上当】的评论:这么夸张?就算是演的我也得试试深浅 来自【乳果炖肉】的评论:只听了一句话就幸福到晕了 来自【星星在怀里】的评论:打赏渠道在哪里,后续又在哪里,我的雄主您又在哪里??? 来自【星网唯一指定虫奶经销商】的追评:你们戒过毒吗?听这个都能打字??以及雄主的星网账号不是标出来了吗?刚刚已经看过了,帅得雄神下凡,本来已经冲得很满足了,看了雄主的照片又想冲了 来自【可爱亚雌来我怀里】的评论:? 来自【雄主雄主我的雄主】的评论:虽然是宝宝的第一部作品,但完成度真的太高了,宝宝我当你的雌君也很幸福……^^ 来自【梦想无限大】的评论:上面骗骗自己得了,还想发出来骗兄弟。不过雄主发挥的真好,嫉妒雄主身边的家雌了,这得吃得多好 来自【可爱亚雌来我怀里】的追评:?? 来自【可爱亚雌来我怀里】的追评:????我不是雄虫吗?我为什么在脸红? 来自【星网用户5468560】的评论:【抱歉该评论不符合您使用的星网的社区规范,已为您屏蔽】 来自【我超火辣】的评论:【抱歉该评论不符合您使用的星网的社区规范,已为您屏蔽】 梅罗尼斯往下滑,后面的评论有一大半都是显示相似内容,星网系统帮他屏蔽了。 恶评确实是一条都没看到,至于评论的条数为什么远大于购买下载数,他想他也明白了。他转而点开自己的星网主页,上面的被关注数随着他的刷新还在不停地上涨。他平时不怎么喜欢营业,就算认证了雄虫身份,也因为没发过几条日常而粉丝数寥寥。现在几乎是一夜之间,他之前随手发的烤了小饼干的照片,拍摄的风景照片等等日常全都被蜂拥而至的人反复点赞,甚至上了好几条热搜。梅罗尼斯木着脸关闭星网,打算眼不见心不烦。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明明是进入自己的房间,米修斯却以前所未有的谨慎姿态,认真有礼的敲了三下。 “进来吧。”梅罗尼斯也没有晾着他的打算,直接出声应道。 已经沐浴过换了一身睡袍的米修斯缓步走了过来,同款的香氛营造了一点温馨的气氛。他有几分难以掩盖的羞涩和紧张,胸膛起伏的很快。他磨蹭着坐到了梅罗尼斯的身侧,垂下头不去看梅罗尼斯。 梅罗尼斯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上下打量米修斯。 他的雌虫弟弟有着与他迥异的一头白发,金色的眼瞳此时正盈着羞涩的水光和对他的情意,闪闪发光。 因为算半只脚踩进演艺圈,米修斯平时很注意自己的状态,浅麦色的皮肤看上去很健康,睡袍裸露出的部分也没什么瘢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裸露出的耳朵完全被染红了,脸颊也染上两抹晕红,看上去害羞极了。梅罗尼斯很少见到他米修斯害羞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米修斯一直是开朗的,有点小小的不坦率,但很可爱的弟弟。他不该是眼前这样,如同某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准备承接露水,不该如此羞涩又期待……但也不该因为他的沉默而露出一副不安的表情。梅罗尼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米修斯的脸颊,他托住了米修斯的不安,也接住了那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泪水。 “我还没做任何事呢,米修斯。” “所以,要撒娇的话,待会儿再做吧。”梅罗尼斯轻柔地抹掉了米修斯的眼泪。怜惜感冲淡了羞耻,梅罗尼斯鼓起勇气继续进行动作。 他的指尖顺着睡袍的衣领下滑,动作很轻很轻地挑开睡袍的系带,那件单衣就这样散开了,米修斯来不及再重拾悲伤,只是因梅罗尼斯突兀的动作而瞪圆了眼睛。 “我才没有撒娇,梅罗尼斯……我该躺下吗?”他问,梅罗尼斯温柔的动作很好地安抚了米修斯的情绪,他不再哭了。现在只是难掩紧张地想遮一遮自己的身体,又怕坏了难得的气氛,于是僵在原处不动,像一根手感上佳的原木一样。 梅罗尼斯扯了几个软枕,放在墙边,示意米修斯靠上去,雌虫就如同听话的牵线木偶一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一靠到软枕上,米修斯就像无师自通般地颤抖着对梅罗尼斯分开双腿,胸膛起伏得相当剧烈,几乎让梅罗尼斯担心他是否会过呼吸。那双长腿分开,已经勃起的阴茎和被淫水润湿的后穴就再也无法遮挡了。米修斯因羞耻而偏过头去一小下,但随即又转回来,想看梅罗尼斯有没有在看自己的身体。如果在看,那他又是什么反应,是喜欢,还是……失望?他转过头时正好对上了梅罗尼斯的视线,雄虫的脸颊也是一片通红,那双比发丝颜色稍浅的碧绿色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其中没有喜欢也没有失望,是纯粹的躲闪。 梅罗尼斯根本就不敢看他的隐私之处。 想通这一点,羞耻被打碎,米修斯几乎是无语到想笑出声。 他干脆主动伸手拉住自己那个只有表面上装得很好很熟练的“雄虫哥哥”,他抓着梅罗尼斯的指尖,让其陷入一片湿软温热之处。 雄虫如触电一般甩开他的手,闭上眼睛发出了命令。 “米修斯,道具你是有的吧,我要了解一下雌虫通过生殖腔高潮的表现。作为惩罚,你……” 梅罗尼斯仍然没睁开眼,因为羞耻,他每吐出一个字都极为艰难。 “你要自己做给我看,要详细描述你的感觉。” “你能……做到吗?”梅罗尼斯问。 “我可以,但我也有要求。”米修斯说。 “首先,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做。其次,如果做得很好,不仅惩罚一笔勾销,我还要你的奖励。梅,你能做到吗?” 米修斯探过身子,呼吸喷洒在梅罗尼斯不断颤动的眼皮上,势在必得地说道。 TBC 04 诶?不出血也能B起? 视觉,的确是五感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但单纯的视觉并不能形成足够的冲击,只有辅以其他四种感官,才能组成实际中认知的世界。没有实际体验过的事情在想象时,视觉和听觉是最容易想象出来的部分,就像是一张彩色的定格照片,或是一段煽情的音频。而嗅觉,味觉和触觉却决是体验后才能再回味出的东西。 正如此刻,梅罗尼斯此前从未想过实际触碰雌虫的身体会是这样的感觉。 平日的嬉笑打闹时,他有触碰过米修斯的一些并不敏感的部位,他从未觉得那触感特殊过。但结合此时此刻的视觉和听觉,掌下颤抖的皮肤却呈现出了绝对的全新感觉。 是温热的,柔韧的,很光滑的,爱不释手的。 米修斯让他把手搭在自己的小腹偏下的位置,他说这里是生殖腔,如果插入的东西足够大,梅罗尼斯就能感受到。 梅罗尼斯想说,你觉得舒适就好,你不要勉强。 但这事情的刺激程度让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米修斯的腹肌在放松状态时摸上去手感绝佳,而当道具缓慢地推进他的身体时,掌下的肌肉也一瞬间绷紧了。就仿佛是在呼吸一样,随着道具的推进,肌肉时而放松时而收紧。梅罗尼斯不想把视线移到米修斯正在努力吞吃道具的后穴,这对他来说有点太超过了。可是,他答应了,他做承诺过了,米修斯也的确在努力了。于是,他心情微妙地鼓起勇气垂下视线去看米修斯的下体。那跟他看过的雄虫向的色情影片完全不同,没有伤痕,没有撕裂伤,没有鲜血,这多少让他松了口气。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足够香艳的场景。圆润的臀肉分开,被磨得艳红的穴肉缓慢又努力地吞吃着白色的道具。阴茎硬涨得厉害,因为只是排泄器官,所以并没有精囊。马眼溢出了几滴粘稠的液体,顺着龟头缓慢流下。除了几个特殊科目,虫族一般都没有长阴毛,米修斯也不例外。 似乎意识到梅罗尼斯的视线终于舍得落到自己的下体,米修斯气喘着用左手拉扯开了臀瓣,把后穴更清晰地展示给梅罗尼斯看。 “梅……”米修斯隐忍着喘息叫着梅罗尼斯的名字。 “……我在。”梅罗尼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回应,编剧本时的甜言蜜语在脑中全都飞走了,便只能干巴巴地如此说到。 但只是这样的回应,他却看到那正在吞出道具的后穴狠狠一夹,将道具又吃进去了不少。 似乎是摩擦到了米修斯舒服的地方,他抓着道具向前推进的手一僵,仰头忍耐不住地发出了几声狼狈的喘息。 “……你平时自己做的时候,进度也这么慢吗?”梅罗尼斯觉得有点尴尬,因为他的心脏也跳得好快好快,便只好强装冷静发出了询问。 米修斯笑笑,在梅罗尼斯看来,那笑容有点苦涩。 “当然不是,是我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多让你看一看我的身体。而且,只是你在看着我,我就有感觉到忍不住立刻想高潮,想把腺液都射出去,想勾起你的欲望,无论是施虐欲还是什么其他的。” “其实这个道具全部插入,我应该也摸不到吧?”梅罗尼斯问。 米修斯惊讶于他的敏锐,但他对于梅罗尼斯向来都是诚实的、毫无欺瞒的,于是他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那就好,我放心了。”梅罗尼斯松了一口气,他用另一只手,没有摸着米修斯小腹的那只手摸了摸米修斯的头发。 “我真的很怕你会受伤,米修。”他就像小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喊米修斯,那是一个阔别20年,亲昵过头了的称呼。 米修斯在那样温柔的话语中到达了高潮,他眼前闪过一阵绚烂的光斑,懊恼又有些甜蜜地想着,我还没来得及开始真正的环节呢,这样一点都不诱惑,一点都不色情。 但是,比起往日自己做的时候的机械性抽插,这样真的舒服过头了。 舒服到他忍不住放开了两只手,颤抖着,十足可怜地向梅罗尼斯索求一个拥抱。 而梅罗尼斯则是毫不犹豫地回应了那点小小的请求,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如同小时候的每一次。 梅罗尼斯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其他的地方,那是米修斯的脊背,虫翼所在的地方。雌虫对他信任至极,任由他的指尖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那里,随后是安慰一样地从上到下的温柔抚摸。 米修斯借着他的温柔,在梅罗尼斯的怀里肆意地磨蹭撒娇,着迷地嗅闻雄虫的信息素。 在意乱情迷之间,米修斯在心里想到,所以,从哪里开始是惩罚呢……? “梅,我们要不然换一个方式吧?你的剧本里,不是要进行真正的结合吗?那么让我自己来做是不对的。”米修斯靠在梅罗尼斯的怀里低语道,“完全由我自己掌控的节奏,怎么能跟你阐述出真正结合的感觉呢?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的话,用‘这个’也完全没问题。” 米修斯尽可能地用不展现自己欲望的柔和语调劝诱着,他真的,真的很想跟梅罗尼斯实际上发生点什么,哪怕只是用道具来做。 “不可以,我刚刚有说是惩罚对吧,米修斯?”梅罗尼斯不为所动地说。他拍拍米修斯的后辈,示意雌虫松手。 米修斯有些不情愿地离开那个让他眷恋的怀抱,重新靠回软垫。 “不过,我决定参考你一部分的意见。这样好了,在我说停下之前,不许停下。你能做到吗?”梅罗尼斯稍加思索,他靠近了一点米修斯,手掌覆盖上米修斯的。 梅罗尼斯觉得不得不为自己的适应性赞叹一句了,他现在已经初步能把握一点节奏了。 他拉着米修斯的手,重新抓握住道具的手柄部位。这点刺激让米修斯的瞳孔缩小,他兴奋地急促喘息着,轻易地再度被挑起情欲。 “里面的敏感点在哪里?”梅罗尼斯带着他的手尝试着抽插了几次,但雌虫因为他的动作全身几乎瘫软,靠着墙才没有变成平躺。喘息声更是一声大过一声,就像体内全部都是敏感点一样。 “……在、在更深的地方,梅…”米修斯回答他问题的同时,找角度用力地插了进去,他比第一次的雄虫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他知道往常自慰时被插到那里时自己会多么狼狈,但他不愿意做任何隐瞒。 梅罗尼斯在他找角度的时候就松开了手,任由米修斯自己动作,他稍微坐得近了一点,仔细观察着米修斯的反应。 啊,应该没有在骗我。梅罗尼斯很轻松能得出这个结论。 眼前的雌虫被尖锐的快感逼出一声狼狈的呜咽声,腰腹部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眼眸中都盈出一层情欲的水光,握着道具的手更是在颤抖。他的手僵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才缓慢地抽出,准备开始下一次。 “这个,有震动功能吗?”梅罗尼斯看他行动几次,突然开口问道。 “……!”米修斯吞咽着口水没有回答,但他那略带期待和畏惧的眼神却揭晓了答案。 梅罗尼斯轻拍了一下米修斯的手背,雌虫就缩回了手,转而抓住自己的腿弯,方便他动作。梅罗尼斯没有把道具拔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捏着手柄把道具转了一圈。米修斯被他的动作逼出几声甜腻的呻吟,他阴茎涨得似乎随时就要射出腺液。梅罗尼斯充耳不闻,他在道具的手柄处找到了几个显而易见,连虫崽都明白是开关的几个按钮。 他尝试着按下中间的按钮,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又连续按了好几下,就在他疑心道具是否坏了的时候,道具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嗡鸣声。 与之相反的是,米修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理由无他,梅罗尼斯误打误撞地选择了最高级别的震动。 道具旋转扭动着宛如活物一般在后穴狠狠碾压着反复纠缠而来的缠绵媚肉,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欺压了个遍,米修斯甚至觉得自己刚刚短暂地昏迷了一下。 他还恍恍惚惚地捏着自己的腿弯,后穴被刺激地反复吸吮又像害怕被快感折磨,努力讨好道具一样每次都夹得格外紧,时间格外长。比起刚刚温柔舒缓的快感,这下的确可称得上是惩罚了。他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高潮时也没有被放过,因为梅罗尼斯还没叫停。他脑子晕晕的却也没忘了雄虫的话,自然不敢拿掉那折磨自己的东西。 他被快感反复煎熬,连没受过抚慰的阴茎都射出了好几股腺液。密集的快感如同织网,将他死死束缚住。 在这不容喘息的快感中,米修斯开始觉得委屈。 这委屈一出现就停不下来,他一边觉得自己擅自上传确实错了,一边又在想为什么梅罗尼斯还不摸摸他。 米修斯清楚这是惩罚,但梅罗尼斯看他哭得这么可怜也不来摸摸他的这件事,更让他觉得是惩罚。 他胡乱地叫着梅罗尼斯,一会儿全须全尾地叫着雄虫的名字,一会儿又像上学时候那样喊他“梅”,再过一会儿见梅罗尼斯还没有原谅他的架势,就又哭着叫他“哥哥”。 梅罗尼斯一向受不了他哭着喊“哥哥”,这次也毫不例外。 梅罗尼斯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道具猛地从米修斯的身体里抽出来,他承认自己小看道具了,他不会关闭这东西,就只好从源头解决了。被道具凸起部分摩擦过的内壁立即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米修斯抽噎着狼狈地又射出一股稀薄的腺液。 随着道具完全离体,被插得有些红肿的穴肉也跟着喷吐出淫水,淅淅沥沥地狼狈潮吹。 米修斯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含混不清的哭着叫哥哥,不由自主伸出去抓住梅罗尼斯手腕的力道比他小时候强不到哪里去。 梅罗尼斯看着米修斯动情到几乎可称为淫乱的表情,嗅闻着空气中不知何时盈满的雌虫信息素味道,突兀地觉得头脑有一点混乱,似乎有一阵热流正在小腹位置盘旋。不待他再多思考,仍在扭动震动的布满凸点的道具就以几乎要把梅罗尼斯的手震麻的力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成功让他的注意力抽离开了自己小腹那里。他现在懂为什么米修斯哭得那么可怜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米修斯失神的、还带着情欲残红的脸颊,“这个怎么关掉?” 米修斯指尖都要抬不起来了,还是强撑着接过去,不知道按了哪里,那个道具终于老老实实恢复了一副死物的本貌。白色的道具水淋淋的,梅罗尼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这东西放在哪里。米修斯看出他的无措,随手接过又把那道具插了回去,艳红的穴肉轻而易举地将其全部吞吃。 “诶?”梅罗尼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问,米修斯就跪坐在他面前,眼神中既是欣喜又是惊奇,突然又出了一点小小的担忧。 “梅,你勃起了。”米修斯想伸手轻轻碰一下,又怕梅罗尼斯不愿意,便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用灼热的眼神盯着。 “毕竟米修斯比想象中还色一点……不对,我勃起了?”梅罗尼斯觉得如果在梦里的世界的话,自己此刻的疑问肯定像个阳痿晚期出现最后幻想的可怜男人。 紧接着他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你有没有受伤?”两道声音叠在一起,米修斯和梅罗尼斯面面相对,又各自摇头表示没有。 “那勃起理由就有待探索了……”梅罗尼斯看着自己自从出生起就没产生过任何动静的阴茎,摸着下巴,觉得性欲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虽然下腹位置像有火苗在不停的窜动。 “比起这个,我可以碰吗?如果你愿意的话,‘吃’也可以。”米修斯舔舔嘴唇,“我的奖励你还没有给我。” 梅罗尼斯想说,可你也根本没做到一直忍着,但他对上米修斯那双金色的眼睛时,又觉得下腹的火焰似乎烧得更严重了一点,让他不再能忍受。 “那就,呃……”梅罗尼斯还在纠结着,米修斯已经看出他的动摇,上前凑过去,拉下了他的睡裤。 内裤被先走液沾湿,顶起一个弧度,米修斯凑近用脸颊去蹭,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洒在那里。他贪婪地嗅闻着那里浓厚的雄虫信息素味道,梅罗尼斯伸手想拦他,就被他吻在指尖,在掌心。梅罗尼斯下意识收回手,于是内裤也被米修斯拉下一点,勃起的阴茎几乎迫不及待地就弹了出来,打在米修斯那张英俊的脸上。 他并未表现出任何不适和被羞辱感,只是用好奇还带些渴望的眼神仔仔细细地注视着雄虫的阴茎。他几乎用眼睛将这肉柱上上下下黏腻地舔了一遍,然后才挣扎着看向梅罗尼斯。 “我可以吗?你、您允许我吗?”米修斯注视着梅罗尼斯,紧张地吞咽下一口唾液,手指无意识地将梅罗尼斯的裤子捏出好几个褶皱。 “您允许我的侍奉吗?”他再次问到。 “……雄主。” 米修斯说出了对梅罗尼斯的第四个称呼。 那股火已经燃烧到无法浇灭的程度,梅罗尼斯的呼吸不知不觉地也跟着急促了起来,方才抽开的手搭在了米修斯的头上,梅罗尼斯几乎是情不自禁地说:“当然。” “米修,我允诺你…不,应该是我请求你…” 雄虫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米修斯已经尝试着将阴茎全部含入口中,龟头戳在喉间,雄虫的信息素短暂麻痹了咽反射。米修斯努力地用舌头有些笨拙地取悦着,梅罗尼斯的手无比温柔地在他的发顶抚摸着,就像小时候他每次埋在梅罗尼斯怀里哭泣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习惯,米修斯再一次觉得自己眼眶泛酸,眨眨眼似乎就能流下眼泪。 他妥帖地用手指抚摸着没被完全吞吃的地方,他尽全力地想要给梅罗尼斯最好的体验。 他从梅罗尼斯那边得到的一直都是最好的。 所以,只要是他能办到的事情…… 就算喉咙被摩擦得微微肿起,口腔中传来隐痛,他也未曾停下。 被温柔抚摸发丝的米修斯,紧紧抓住那感情的结合,并将其获得的喜悦与酸涩尽数用在肉体的结合中。 他吸吮得梅罗尼斯发出了舒适的轻喘,他感受到雄虫的一点点推拒,意识到梅罗尼斯即将高潮时,他反而是兴奋得全身颤抖的那一个。 但他没有坚持,顺着梅罗尼斯的力道吐出了濒临高潮的阴茎,用手指帮梅罗尼斯到达了第一次高潮。他的手指承接住了雄虫的一股股精液,他靠在梅罗尼斯汗湿的胸前,倾听着雄虫因他而变得急促的心跳,撒娇一般地开口说道:“梅,我的喉咙好痛。” 啊、称呼又变回去了。 梅罗尼斯头脑混乱地想着,他下意识伸手温柔地托住米修斯的下巴,毫不在意地对着雌虫的嘴唇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辛苦你了。”他餍足中略带一些羞涩地如此说到。 TBC 05 实验大成功 他们到底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倒不是因为婚前守贞之类的事情,梅罗尼斯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想,米修斯绝不会拒绝,甚至还会很乐意。 只是,梅罗尼斯还记着跟艾尔的承诺,虽然工作量不算很大,但早做完早结束。而且进度太快也不利于他重新在内心整理跟米修斯的关系。并且这次的发展是那么的神奇,甚至可以说是能推翻以往他所有的认知,他对此抱有浓厚的兴趣。 为什么不流血他就能顺畅勃起? 是雄虫的基因中留了什么“后门”吗? 究竟是什么因素导致的不同?如果可能的话,梅罗尼斯甚至想一头扎进图书馆看几篇文献研究一下这件让他无比好奇的事情。 而对于他们没做到最后一步的这件事,米修斯看上去很遗憾,但是又有些满足。 他大声宣布着要跟他的雌虫哥哥们炫耀自己领跑的这件事。把雌虫哥哥们对梅罗尼斯也同样抱有这种心思的事情揭了个底朝天。打去的视频通话中,梅罗尼斯跟奥拓莱和奥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只有米修斯一个人还在傻笑着炫耀,最后两个还在从军的雌虫哥哥们冷笑着说让米修斯等着,梅罗尼斯有一点点尴尬地说了想念他们,见他们柔和了表情才关掉了视频通话。 这一上午冲击来得太多,通话结束后,梅罗尼斯就钻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干最无脑的补录工作。 米修斯也知道现在不好打扰他,于是也开始做他原本就该做的工作。 梅罗尼斯在补录之前先回听了一下米修斯做过后期的,他亲自录制的乙雌音声。 他听了两分钟,就木着脸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东西这么受欢迎了。 这东西经过米修斯的处理,比他想象中还要再擦边好几倍。 仿佛带着温度般潮湿温热的吐息,时而徘徊在左耳,时而在右耳。湿润的舔舐声,逐渐变大的水声,衣料摩挲声,配合着他还算动情的低语,构建出了一个情色王国。 没有任何画面,却胜过了有画面的色情电影。 毕竟有雄虫拍摄的色情电影要么是看连一点皮肤和声音都吝啬展现的雄虫,要么是看血肉模糊,被折磨得浑身瘫软还要强说舒服的雌虫。 梅罗尼斯第一次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失手点进了血浆虐杀片。 他困惑非常地换了好几个网站,最后还向艾尔那边要了推荐。 于是他得到了十几部血浆虐杀片。 彼时的梅罗尼斯看着屏幕上无助哭叫的、伤势目测不轻的雌虫,又看了看自己萎靡异常的阴茎,觉得自己是个阳痿也挺好的。 毫无欲望,所以也就不会伤害。 他对自己有着这样的期许,尽管在这个生育至上的世界里,阳痿相当于是一种重大残疾——这也曾经是他打定心思不结婚的重要理由。 而如今,事实证明,他不仅不是阳痿,甚至还很行。米修斯那边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不适,全程都很投入,甚至投入得有点过头。 于是,是否继续坚持不结婚的这件事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梅罗尼斯想自己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来仔细思考这件事。 比起这个,真的好想立即探寻一下能够勃起的理由啊。 梅罗尼斯把补录的部分发给米修斯,躺在大床上抱着抱枕滚了一圈。 他的好奇心,探究欲前所未有地高涨。他仔细回忆着自己小腹开始产生热意的节点,但那些回忆太活色生香,他回忆时耳尖忍不住染上一些浅淡的红。 他排除心中的杂念,认真地回忆。 好像,好像是在米修斯射了两次腺液之后……?梅罗尼斯坐起身来,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他在星网上搜索“雌虫腺液功效”,没什么答案,基本都是雄虫抱怨雌虫射出腺液太烦了,凭什么让那群贱虫爽到之类的发言。 要确定是否是雌虫腺液中含有什么“催情”物质的话,就要再次复刻一下今早的事情了。如果为了更大范围的筛查,他就不能选择米修斯。 梅罗尼斯想知道,究竟是米修斯比较特别,还是其他的雌虫的腺液也有同样的功效。 奥拓莱和奥恩暂时还回不来,那么能够帮忙的目标就只剩下…… 梅罗尼斯倍感心虚地想到了一个名字,阿法尔。对于朋友的雌虫哥哥的名字丝滑进入脑中这件事,他短暂地忏悔了一秒。随后又强迫自己变得理直气壮一点。 我和阿法尔也是一起长大的啊!梅罗尼斯在心里想,虽然是基本不交流,只是混个脸熟的程度… 作为一只宅虫,在适婚年龄只认识四名雌虫也很厉害了,梅罗尼斯在心中为自己打气。他尽量无视其中有三位早就是他的家虫这件事。 接下来就是对方的意愿了,做到这一步可能要承诺结婚吧?梅罗尼斯又在心里纠结了,他还没想清楚是否愿意结婚,怎么能轻易抛出这个当做筹码呢? 正当他纠结之时,光脑弹出了语音通话的消息提醒,是来自米修斯雌父的。 阿法尔一身整齐的军服,眼神有几分空洞无神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小块区域,这是雄父指派给他的今年的第36次约会。其中有30次雄虫根本没有到场,4次雄虫只是来吃了一顿昂贵的餐食,就随便找借口抱怨着拒绝了他的请求。还有2次,他们罕见地聊得还不错,但那2次都是艾尔的朋友,只是过来随便看看,再请他帮忙参谋一下艾尔喜爱的礼物。对要接受他的追求,与他成婚这件事没有丝毫的兴趣。每一次赴约都像是一种公开羞辱,他的条件不算差,只要再往下找一找,再往下……就像坠入某种深渊一样。 他想到了被雄虫殴打的满脸血污,仍要卑躬道谢的同窗。他想到了自己还算受宠的雌父身上的无法抹去的狰狞伤疤。 他空洞的随意望向某处的眼睛突然涌现出一点痛楚,每次约会就仿佛是一场轮回,每次思及这些痛苦,他都想站起身转身就走,不管即将到来的什么雄虫。 但是他别无选择。 与雄虫结婚的条例不同,雌虫的条例远没有那么温和。到达适龄区间如果不及时结婚,就要每年支付一笔高昂的罚金,还会送去受刑。雄父不可能为他支付这笔钱,他只是高高在上地宣布,要么死,要么成婚,要么被卖掉。若是阿法尔擅自死掉了,那他身上没榨干的价值就要全部从他的雌父身上夺取。 成为奴隶的雌虫不再受到法律保护,但也无需再交纳高额罚金。同样,他的虫生,也会随之终结。 两害相取一轻,结婚竟然成了上策。 “久等了,雌父通知得太突然了,还没来得及好好准备一下。”熟悉的温和语音轻飘飘地进入左耳,阿法尔像是一下被激活一般,急忙地扭过头,站起身。 梅罗尼斯那头柔顺的墨绿色头发率先闯入他的视线。 眼前的雄虫光彩照人,他比过去任何一次的穿着都要正式得体。那双眼睛温柔地落在他身上,让确信自己没有任何不得体之处的阿法尔产生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感。 “梅罗尼斯殿下…”他期期艾艾地开口,也不知道是想获得什么回复。 “嗯,午安,阿法尔。”梅罗尼斯自然地坐下时阿法尔才慌张地发现自己甚至没有为雄虫拉开椅子。 他捏紧拳头重振精神,露出一个演练过很多次的柔和微笑,他柔声说:“非常抱歉,没能为您拉开椅子,请允许我为您推荐一点合您胃口的餐点吧?” 梅罗尼斯略带矜持地点点头。 阿法尔手指飞快地在点菜光屏上戳来戳去,侍者很快就端来了点单的餐点。 以口味清爽的餐前酒作为开端,随后是味道逐渐变浓郁的菜肴,收尾则是略带酸甜的莓果慕斯蛋糕。 果然是梅罗尼斯最爱的菜肴和上菜顺序。 认识久就是很好啊… 梅罗尼斯面上还带着得体的微笑,将莓果慕斯蛋糕送入口中时却忍不住在内心感叹到。 这种饮食上的不必言说就能交上完美答卷的默契,除了家里他几乎没怎么感受过。 面前的雌虫在进餐时也很殷勤地替他切开肉排,确保每一块都是最适合入口的大小。 见他饮干了配餐的果酒还又补了一杯同样好喝的果汁。 这份舒适和熨贴感让梅罗尼斯很放松地打算进入今日赴约的正题。 “阿法尔,虽然不是今日,但我想,我愿意跟你迈入一段新关系。”梅罗尼斯运用着雄虫式的矜持,而这句话代表的意义自然不会被阿法尔错误理解。 雌虫完全僵住了,他没想过事情会如此顺利,甚至途中有想过或许梅罗尼斯也跟之前两位其他的雄虫一样,只是看在艾尔的面子上才会来赴约。 他紧张地险些将手边的水杯打翻,僵住的口舌在对上梅罗尼斯略带笑意的眼睛时才仿佛找回知觉。 他用一连串干瘪贫乏的重复语言表示感谢,又觉得自己有几分嘶哑的声音实在是太破坏气氛,于是闭口不言,而是飞快动手准备将自己的财产都划给梅罗尼斯。 “我还没有提交申请。”梅罗尼斯有些无奈地拦住了阿法尔。 “而且我也不需要那么多钱。” 梅罗尼斯家里雌虫的银行账户几乎都和他关联,两位正值当打的雌父,三个雌兄弟和一个对奢侈品不怎么渴求的他。这些年积攒出了相当大的一笔财产,虽然无法碰瓷顶级豪门,但至少也是未来躺平吃喝不愁。 被拒绝的阿法尔显然有些不安,但仍乖顺地点头,没提出任何异议。 梅罗尼斯算着阿法尔的适龄区间,谨慎地发问,“只要年底前递交申请,应该就没问题吧?” “是的,非常感谢您能给我追求的机会,梅罗尼斯殿下。”阿法尔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他那双剔透的红瞳盈满感激喜悦,还有一点显而易见的爱慕。 但我只是想找个熟悉的雌虫来观测一下……嗯,虽然这也不是诈骗,我确实会娶他。 梅罗尼斯被那眼神看得有点煎熬,他主动提出结账走人,并在雌虫堪称是惶恐的眼神里不容拒绝地划了自己账上的钱。 …就当作是他最后的良心吧。 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不是很有良心了。 梅罗尼斯微微扭头,看向谨慎保持着落后他一步的阿法尔。 就像是闲聊一样地把自己打了二十多次的腹稿,尽量以一种放松的、自然的姿态开口说道,“婚前检查,我们去酒店吗?” 婚前检查,这自然是雌虫婚前的另一大门槛。 网上总是风传着一些不实信息。 例如,雌雄的身体契合度也会影响婚后的生育,又例如根据雌虫私处的形状颜色来判断是否易孕等等等等… 梅罗尼斯反正是没找到过一篇相关的文献,但网上的雄虫们倒是说得煞有介事。 惊得他再一次打开成虫电影,试图从“血浆虐杀片”中找到雌雄契合的表现,或者从雌虫鲜血淋漓的下体找到点什么用于判断的东西。 显然,那些东西就跟网上雄虫的智商一样荒谬。 看完他只是再度确认了自己可能真的是阳痿,随后索然无味地给发帖的雄虫点几个不赞同。 现在也轮到他来做这个道德低下的雄虫了,梅罗尼斯自然觉得心虚。 但对于阿法尔来说,这则是为他们未来会结婚这件事再度上了一层保险。 雌虫没有任何犹豫,就殷勤地引着梅罗尼斯去了最近的豪华酒店。 梅罗尼斯庆幸自己在梦中浏览了不少色情内容,让他现在能保持住掌控的姿态。 他拍拍身侧柔软的床铺,示意阿法尔来到床上,而不是跪在地上给他递刀子。 梅罗尼斯暂时还没有做好把色情片变成血浆片的心理准备,他接过刀子随手丢在床头的小桌上。 伸手犹豫一下,还是揉了揉雌虫柔软的头发。 “没关系,别紧张。”梅罗尼斯的视线匆忙地划过雌虫大片大片裸露的皮肤,又补上了一句,“不会痛的。” 雌虫只是温顺地应声,他自然是没有米修斯那个胆量去直视梅罗尼斯,所以也并未察觉到梅罗尼斯的局促。 梅罗尼斯凭着感觉半猜半蒙地伸手温柔地爱抚阿法尔的身体。 他的手掌抚过时,阿法尔压抑到近乎无的呼吸声会突然变得急促一点,梅罗尼斯去看他,隐藏在金发中一片通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羞涩。 指尖在肌肤上轻轻点过,仿佛在丈量身体的每一处是否和雄虫的心意。阿法尔的心里胀满紧张和羞涩,他顺着梅罗尼斯的力道将双腿打开。 早已被雄虫若有若无的触碰挑逗起情欲,他呼吸急促地朝着梅罗尼斯掰开自己的臀瓣。 肉红色的褶皱微微湿润,似乎畏惧视线一般地时不时紧缩。 梅罗尼斯伸手轻轻搭在阿法尔的腿根处,“可以吗?” “请您…赐予欢愉。”阿法尔的手指陷入自己的臀肉,他声线不稳地低声请求道。 “……!”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才忍住了即将从唇边泄出的惊喘。 梅罗尼斯学着梦中色情片的动作,将最长的中指试探性地顶入褶皱。 他小心翼翼地插入,动作相当温柔。 他记得米修斯的敏感点在深一点的地方,但不知道阿法尔的敏感点在哪里。 就只能试探性地旋转抠挖,那根手指被褶皱热情地吸吮。湿热的内壁紧紧的夹着,时不时还会抽搐着挤出一些淫水。 阿法尔更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忍耐不住颤抖,他声音沙哑地急促喘息,很偶尔会泄露几声狼狈的鼻音喘息。 身前的阴茎随着梅罗尼斯手指的动作而缓慢地流出腺液。 直接碰是否会效率更快一点?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在脑中,就再也难以消除。 梅罗尼斯稍作犹豫,还是伸手轻轻捏住了阿法尔阴茎的顶端,他力道轻柔地挤压了几下,还没等他想出下一步该怎么做,阿法尔确实像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样。 雌虫可怜地将自己的脸缩在枕头里,发出一连串急喘,全身绷紧又瘫软在床铺上。 阴茎喷射出几股腺液,湿淋淋地浇在阿法尔线条优美的小腹上。 熟悉的热意在小腹涌起,梅罗尼斯还插在阿法尔穴内的手指下意识向上一压。 还在高潮余韵的可怜雌虫就颤抖着身体再次到达了绝顶。 还被捏着的阴茎可怜的再次迎来发射,腺液又喷射出几股,甚至溅到了梅罗尼斯的小臂上。 但梅罗尼斯没时间在乎这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的热意越发高涨。 实验,大成功。 TBC 06 “好期待明天” 酒店的房间里,梅罗尼斯抱着柔软的枕头试图用刷星网的行为来给自己降火,还顺便回了一条米修斯的消息报了平安。 按照常理来说,他此刻应该怀抱着验证成功的喜悦,跟阿法尔顺理成章地进行一些未婚夫夫该做的亲密接触。但不得不说,他的好奇心和一点点良心还是在这场艰难的拉锯战中取得胜利。 于是,他以“想看看雄虫欲望消退要多久”为理由,开始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为了不让未来的“妻子”难过,他还特意吻了阿法尔很多下,运用刚刚才熟练起来的技巧,又用手指把雌虫送到绝顶。然后让阿法尔去洗澡,等他回来就半靠在雌虫的怀里,让雌虫抱着自己没时间想东想西。 不过,完全没有消退的感觉啊… 怎么说现在也已经忍了大概快半星时了,小腹的欲火一点不见平复,反而愈涨愈烈。阿法尔温暖无害的怀抱总让他想起刚刚的那场情事,暧昧煽情的色块闭上双眼也在大脑中晃来晃去,梅罗尼斯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欲求不满。 所以,果然还是有什么背后的原因吧……? 他想在星网上搜索一下相关信息,又觉得世界上“有雌虫在怀,避而不做”的雄虫可能只有他一个,根本不会有其他虫发出这种问题吧。他劝告自己再忍耐十星分,如果还是不见消退,那他就只好厚着脸皮让阿法尔帮帮他了。 梅罗尼斯带着焦躁又坚持着刷了十星分星网,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雄虫似乎真的有这方面的障碍。 先是勃起障碍,然后是消退障碍吗?雄虫到底是怎样一个残疾性别?梅罗尼斯脸色奇差无比,他被欲火烧得全身都有点泛起粉红色,心情也起伏不定。他一下关闭星网,转过身,摸了摸阿法尔的后背。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雌虫搂着他昏昏欲睡,见他愿意主动亲近,立刻也凑近了。 “您愿意赏赐我了吗,梅罗尼斯殿下?”阿法尔看出他的欲望,却故意用带了点可怜的声音主动问道,就像之前梅罗尼斯的所作所为是在考验他一样,这成功托举住了因欲望而有些脆弱的雄虫的自尊心。 “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阿法尔。”梅罗尼斯不再犹豫,顺畅地说出需求。他的手顺着阿法尔的脊背向上,如蜻蜓点水般拂过紧实的皮肉,转而轻轻摸了摸阿法尔的脸颊。 雌虫没被允许跪在梅罗尼斯的脚下用嘴侍奉,因为梅罗尼斯说还想靠在他怀里。阿法尔便只得用手指帮助雄虫平息欲望,他仔细地用指尖描摹着雄虫的阴茎。没被允许注视,但阿法尔能通过手指的描摹在脑中勾勒出大致的模样。他极尽温柔,又试探着想多了解一些梅罗尼斯的敏感点,努力让他未来的雄主满意。 梅罗尼斯扑在他怀里,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而雌虫听着他的喘息就像是被鼓舞了一样,更加努力地用手温柔地照顾着梅罗尼斯勃起的阴茎,时不时在梅罗尼斯的耳侧脸颊落下一个个轻吻。信息素的味道极其浓厚地裹挟着梅罗尼斯,让欲火燃烧得更盛。他嗅闻到阿法尔信息素的同时,他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外溢,如温和的水流一样缓慢地包裹着阿法尔,舒缓他略有些紧张的情绪,让他更投入于这场侍奉。 “殿下,您好可爱……”或许是被那股在心头徘徊的舒适放松感蛊惑,阿法尔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赞美,黏腻的情话让雄虫的耳朵变得滚烫。阿法尔看着那白皙的皮肉染上羞赧的红色,更觉喉间干渴,勉强被满足了的后穴再度感到空虚,甚至远胜从前。他呼吸一窒,凭借着本能将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含混着吐出露骨的夸奖,时不时轻咬侍奉着。梅罗尼斯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随着他动作的激烈程度而放松收紧,阿法尔仿佛被抓住的不是小臂而是阴茎一样,随着梅罗尼斯的动作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后穴空虚得紧,连阴茎也觉得涨得发痛。 没什么经验的雄虫很快就招架不住他的多重攻击,泄在了阿法尔的掌心。随着梅罗尼斯的高潮,信息素的浓度再攀高峰,他在阿法尔怀里侧头喘息,湿热的吐息急促地喷洒在雌虫颈间,雌虫上下滚动的喉结恰巧短暂地停留在梅罗尼斯微启的唇边。嘴唇温柔地碰了碰那里,一时之间,阿法尔眼前似乎蹦现出跳跃的火花,口舌之间涌出一股奇异的酸甜感,他被梅罗尼斯引领着来到天国。 即使他没有被碰过任何一处性相关的敏感点。 随着高潮,烦闷的心情似乎也获得了缓解,古怪的焦躁不在,只余下情事余韵的甜蜜。梅罗尼斯窝在阿法尔的怀里不愿意动弹,他懒洋洋地轻吻几下阿法尔的脖颈,引得雌虫一阵轻颤。他没在乎雌虫动情时喷洒在他小腹处的腺液,这种东西待会儿洗掉就可以了。 “我很满意,谢谢你,阿法尔。”梅罗尼斯温声说,他推推阿法尔示意对方可以先暂时分开了。梅罗尼斯想洗一洗这一身的黏腻,阿法尔艰难地把视线从掌心盛着的精液中挪开,他顺从地按照命令将双手洗得干干净净,快速为梅罗尼斯调好热水。 如果不是梅罗尼斯拒绝,他肯定还想亲自服侍梅罗尼斯洗澡。 趁着雄虫去洗澡,阿法尔呼叫了酒店提供的快速家政服务,负责家政的机器快速且妥帖地将乱七八糟的大床恢复到干净整洁的样子。距离约会时用下的餐食已经过了三四个星时,出于一种贵族雌虫的妥帖,他又点了一点梅罗尼斯可能喜欢的小食和软饮。准备好一切后,他才转身去了位于浴室隔壁的游戏室。 不出乎阿法尔所料,里面有用于惩戒和情趣的高压水枪。这对身体健康的雌虫来说算不得什么伤害,最多就是有点刺激。在身上没有伤口,水枪内部液体没有被替换的情况下,高压水枪是无害中的无害。他不想让梅罗尼斯沐浴后还要再等自己,就简单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黏腻冲洗干净,顺便努力打消一下内心源源不断的欲念。 梅罗尼斯没有与阿法尔在外过夜的打算,他们拥抱在一起睡了一觉,阿法尔就将他送回了家。 “回来了?”米修斯跟阿法尔点点头,阿法尔没有多话,两位雌虫就像是做交接一样的默契。 “梅罗尼斯殿下,夜安。”阿法尔最后向梅罗尼斯致意了一下,视线温和地追随着梅罗尼斯与米修斯的身影,直到他们进入点亮温暖灯光的房子里。 直到进入房内,都没有任何让梅罗尼斯感到尴尬的场景。这让梅罗尼斯心中稍松一口气之余还有点莫名的不虞。 还以为会有一点点在意的…… 自知这不算什么好的想法,但梅罗尼斯还是忍不住这么想到。 等大门关闭,米修斯转头走近梅罗尼斯,声音闷闷的,“我想要一个拥抱。” 雌虫张开双臂,表情看上去有一点不开心,还有一点故意露出的可怜,“因为我嫉妒了,梅。” “…但只要你抱抱我,这样就够了。”米修斯没有索取任何承诺,他只是站在原地,张开双臂。 梅罗尼斯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像是虚假的糖衣炮弹,远不及一个拥抱,一份体温的交融。 “我一直愿意拥抱你。”但他还是开口说了,在他投入米修斯怀抱的时候,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不轻浮。 “嗯,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毕竟——”米修斯拉长声音,他双眼含笑,金色的双眼因其中的情意而熠熠生辉,“我们是相爱的,梅,对吗?” “当然…”肯定的回答被唇齿交融而融化,梅罗尼斯确信自己无比享受眼下的这一刻时光。 或许是因为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梅罗尼斯回到房间时觉得灵感充沛,正是构思剧本进行录制的好时机。 他整理思路,把关键词句敲在备忘录上,本来还打算上星网参考一下言情影视剧有什么比较甜蜜的台词可以参考,结果自然是像看了一百集普信雄虫和他的舔狗雌虫。剧情离谱到梅罗尼斯想评论什么都觉得是侮辱自己的智商,有种跟弱智说话的无力感。便只好放弃找参考,全凭自己的幻想中看过听过的一些并不知是否实际存在的“经验”来继续编写。 只是在投入思考时,难免眼前闪过米修斯和阿法尔的模样。他几乎是下意识猜测着这两虫的反应而写着剧本。 “…也算是有了参考吧。”梅罗尼斯自顾自吐槽到。 他流畅地录制完下半部分的内容,将干音传给米修斯,简单洗漱一下就陷入柔软的被窝。 他很快就安稳地睡过去,所以自然没有听到米修斯房间传来的隐隐的暧昧声音。 那声音一直持续很久才结束。 “奥恩,你弟弟名字叫什么来着?”科里蓝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努力装作不经意地询问道。 “怎么,有事情啊?”奥恩不吃他那一套,灌了一口水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呃……” “你听了?”奥恩问。 “……听了。”科里蓝知道他在问什么,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雄虫温柔而煽情的声音,脸颊猛地涌起一抹红色,“我很抱歉,奥恩你听我……” “道歉的话就别讲了,切磋切磋去呗。”奥恩笑眯眯地说,手里钢制的水瓶被他捏地嘎吱作响,印刻下极深的指痕。 “……”见奥恩这副模样,科里蓝脸上的红色褪去,知道他怒极了,犹豫着没再说话。 “奥恩,出来一下。”还未等奥恩再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敞开的门板被敲了敲,奥拓莱正站在门外。科里蓝对上那双仿佛没有容纳任何感情的灰蓝色的眼睛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奥恩瞥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奥拓莱点点头就走出房间顺便带上门。 “你听了吗?”奥拓莱问。 奥恩了解自己的孪生兄弟,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就如同他天生的那头灰金色的头发与灰蓝色到近似于纯灰的眼睛一样,全身上下泛着金属般的冰冷。但此刻,那张面孔明明与往日同样,没什么表情,却显得格外阴沉。 “我没有。”奥恩说,他没有说谎,他真的没有。虽然有米修斯给他们通风报信,但奥恩在内心深处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面对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梅罗尼斯。 他爱梅罗尼斯,但在此之前,他还没想过要如何作为一个雌虫去爱梅罗尼斯。就算在最出格的梦里,他们也只是有过一个非常纯洁的吻。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雄虫弟弟的突然“成熟”,也没做好准备面对陌生的自己。 梅罗尼斯在作为一只成年雄虫时会是什么样子? 是会让他觉得陌生到近乎恐惧,还是如同以往一样温柔到像是在做一个美梦。他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梅罗尼斯,梅罗尼斯又会因为他露出什么表情。那时候梅罗尼斯还愿意在他的怀抱里入睡吗?亦或者是,只有他浑身伤痕的跪下卑微请求,梅罗尼斯才会再露出笑颜呢……? 奥拓莱看了一眼陷入自己思绪的孪生弟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他今天来找奥恩的真正理由。 “他们把梅罗尼斯的作品导入了精神舒缓仓。”奥拓莱说道,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什么??”奥恩瞪大了双眼,“精神舒缓仓…已经全面推开了吗?” “对,使用率目前正在急速上升,而且效果很好。”奥拓莱点开光脑,向奥恩展示随着时间而不断攀升的数据。 “…怎么会这么快?他不是昨天晚上刚刚发出去?”奥恩咬紧牙关。 “因为,今天凌晨五点的时候,前篇的下半部分发售了。”奥拓莱点开另一个页面,销量轻松到达最近一个月内TOP1的作品被网站封面推荐,上面的已销售数字就像是炫耀一样随着时间变动而跳动着,奥恩注意到奥拓莱把所有的评论都屏蔽了。 “该死的,米修斯这个蠢虫。”奥恩恨不得立刻回家好好教育一下抢跑的幼弟。先是跟他们炫耀与梅罗尼斯迈进了新一步,然后又做出这种蠢事,他做事情之前难道不会好好用他那智商不充足的大脑仔细想想吗? “是该好好教育他一下。”奥拓莱冷哼一声很赞同孪生弟弟的话。 “所以,我打算这个周末回家一趟,你也一起。”奥拓莱说。 “噢!当然,我们一起多请几天假吧。周末…就是明天啊!一起休假个一周左右?”奥恩做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先把米修斯那个蠢虫好好教训一顿,然后再跟梅罗尼斯好好聊一聊……”奥恩说到他最爱的雄虫弟弟时,声音又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理当如此。”奥拓莱也跟着稍微柔和了眉眼,应下了一起请假的事。 “不知道梅罗尼斯有没有长高一点,不对,他已经成年了,而且觉醒过了,不会再有变化了……”奥恩自言自语道。 “明天去买点他喜欢的甜品带回去。”奥拓莱提醒到,毕竟周末就在明天了,是如此的近在咫尺。 “他见到我们会不会开心呢…?”关系即将发生一些改变,奥恩也难免生出一些近乡情怯的心情。 “一定会的,是梅罗尼斯的话,就一定会的。”奥拓莱说,他也好久没见到梅罗尼斯了,或许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想梅罗尼斯,非常非常。 好期待明天啊… “一点都不期待明天——”米修斯得知了两个哥哥要回来的消息差点一蹦三尺高。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上传的两个音声的网页,上面数字跳动的样子仿佛是他寿命的倒计时一样。 “谁让你那么快就全都传上去了,笨蛋弟弟。”梅罗尼斯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嘲笑他。 “你昨天发给我的意思难道不是这个吗??”米修斯怒道。 “就不能是让你自用?”梅罗尼斯笑眯眯地问。 “……”米修斯涨红着脸,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但他真的用了,无可辩驳。 “出去避避风头也可以,我会跟他们说你出差了。”梅罗尼斯用手指戳了戳米修斯的脸颊。 米修斯鼓鼓腮帮,顶开了梅罗尼斯的手指,“…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说定了,‘出差’加油哦!”梅罗尼斯意有所指地说到。 见米修斯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挑起眉毛,“还有什么事吗?” “……吻。”米修斯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什么?” “我说,离别吻!…你还没给我这个。”米修斯急得急得提高声音,又在梅罗尼斯含笑的视线中逐渐放低了音量。 但还算体贴的雄虫很快就凑过来,在米修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会想你的,米修。” 梅罗尼斯直面内心,坦诚地如此说道。 TBC 07 你可以了,奥拓莱 梅罗尼斯是被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吵醒的,他在被窝里艰难地转了个身,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灰蓝色眼睛。 奥拓莱走到梅罗尼斯的床前,半跪在地上,用手掌温柔地贴了贴雄虫还有睡痕的脸。 “…吵醒你了吗?” 梅罗尼斯贪恋那微凉的温度,抓着奥拓莱的手腕主动蹭了一下雌虫哥哥的掌心。 “没有,我该起床了。奥恩在外面吗?” “嗯,他在做早餐。”梅罗尼斯那亲昵的动作让奥拓莱心里柔软一片,他温柔地摸了摸梅罗尼斯的头发。 “我去帮忙!”梅罗尼斯匆匆起身,穿着睡袍就往屋外冲。 他跑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一样,一个急刹,转过身扑到了奥拓莱的怀里。 “欢迎回家,哥哥。”梅罗尼斯露出一个扮乖的笑脸,用力地抱紧了奥拓莱。 “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吗?”他问着答案再清楚不过的问题,一向在外冷淡的雌虫完全控制不住露出一个温柔中带着幸福的表情,奥拓莱同样伸手环住梅罗尼斯的腰肢。 “我很想你,梅罗尼斯。”感受着怀抱内的体温,幸福在此刻无比具像化。 “每一天?” “每一天。” 得到保证的雄虫看上去满意极了,他用比蜜糖还要甜蜜的声音说,“我也是,我也每天都会想你。” “抱歉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刻’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哦。”奥恩敲敲已经敞开的门,略有几分吃味地说道。 “奥恩!”梅罗尼斯扭头与奥恩对上视线,就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同样漾满笑意。 相对于奥拓莱,奥恩的性格更有亲和性,即使他和奥拓莱是双胞胎,梅罗尼斯也几乎不叫他为“哥哥”。 “梅罗尼斯!”奥恩用同样高兴的语调叫着梅罗尼斯的名字,张开怀抱等待着。 梅罗尼斯拍拍奥拓莱的后腰,松开了环住他的双臂,转而给奥恩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也好想你,奥恩!”梅罗尼斯用手掌胡乱地在奥恩的脊背磨蹭了好几下表示亲昵。 奥恩同样揉乱了梅罗尼斯的头发,“让我检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带着几分笑意地捧起梅罗尼斯的脸,捏了捏雄虫柔软的脸颊,才装模作样地说,“变高了,看来有好好照顾自己。” “那当然,我已经成年很久了!而且视频影像里也有见过了吧…!”梅罗尼斯并未有任何抗拒,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但我们离开前你还是个未成年的小雄子呢!”奥恩略带几分怀念地说。 “…这倒是没错。”梅罗尼斯无可反驳,虽然中间有通过很多次视频聊天,但实实在在的能够触碰到彼此的确已经是在好几年前了。 他们是真的、真的好久不见了。 说到这里,梅罗尼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抬起头先是看了看眼前的奥恩,随后又看了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奥拓莱。 “说起来,我的信息素,你们好像还没有闻过…”梅罗尼斯轻声说。 他能感受到随着他的话语,奥恩不自觉绷紧的身体,也能看到奥拓莱抿住了嘴唇。 “呃,我是说,如果你们计划没有变化的话…” 让雌虫记住雄虫的信息素,通常出现在订婚仪式上。 刚刚成年的雄虫会把富含自己信息素的物品赠予自己的未婚雌虫。让对方提前熟悉自己的味道,增强雌虫对于未婚夫的信息素识别度,减少真正结合时带来的痛苦。 有雄虫戏言道,这是让雌虫的身体提前知道谁才是掌控其的主人。 梅罗尼斯虽不认同这句话,但他认可这个仪式。 米修斯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无需赠予,早就已经通过日常的贴贴抱抱熟悉完毕。 剩下的只有他的两个哥哥和阿法尔。 阿法尔那边时间上来说还不是很急,也有过一次亲密接触。还是难得休假的奥拓莱和奥恩这边时间更紧迫一点。 对梅罗尼斯的询问率先有所反应的是奥拓莱,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口轻声唤道:“梅罗尼斯殿下。” 他在梅罗尼斯的视线中走近,随后缓缓跪下。他腰背挺得笔直,却让脖颈下垂的程度显得十分驯服。 “请您赐予。”他没有抬头,手背在身后,舒展开胸膛,维持着恭敬。 与梅罗尼斯相拥的奥恩看见眼前的一幕,才如梦初醒般地跟着跪了下来,他的仪态不如奥拓莱优雅,但也足够恭敬,“请您赐予。” 作为哥哥,他们希望能宠爱梅罗尼斯。但作为梅罗尼斯的雌虫,他们必须也同样愿意展示出足够的尊重。 因为梅罗尼斯是最好的,也同样值得最好的。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梅罗尼斯理解他们的心情,不愿怠慢,连忙根据贵族礼仪回复了他们。 完成了仪式的最后一步,用指尖同时轻触他们的额头。 至此,一个简单的结契流程便走完了。 奥拓莱率先起身,随后奥恩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去拿两件衣服给你们!”梅罗尼斯拉了一下他们的手,缓和刚刚有点严肃的气氛,随后松开去自己的衣柜处。 他拿了两件穿过几次的贴身衬衣,一虫塞了一件,就露出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 “好了!去吃早餐吧,我都饿了…” 两虫下意识想跟着梅罗尼斯走出房间,就见他顿住脚步,回头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 “这个是作业,今天和明天我可是要检查的,要好好完成哦!” 明白他言下之意的两虫只感觉一阵热气上涌,彼此对视时都看到了对方染上羞红热意的脸颊。 “有惩罚吗?”奥拓莱声音沙哑地询问。 “当然。”梅罗尼斯说,“也有奖励。” “奖励的内容是什么啊?”奥恩一副摩拳擦掌势在必得的样子。 “保密。顺序你们自己决定吧,今晚要来我房间,嗯,10点左右吧?”梅罗尼斯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丰盛的早餐食指大动,没再说任何补充,一心一意地闷头吃饭了。 虽然说了这种话,但梅罗尼斯其实对晚上的事情该如何发展还毫无头绪。他在心中排演了一个上午,最后还是趁着自己单独在房间的时机,又去星网搜索了“雄虫信息素熟悉”等关键词。 这次出来的内容总算是对他有了点帮助。 上面有雄虫详细讲解了如何培养雌虫对他的信息素“超敏”,达到一闻到信息素就全身发软,陷入发情状态。 梅罗尼斯以科研的心态往下翻了翻,前面确实举了一些可实操且并不血腥的案例。到了后面,文锋一转,开始用大篇幅描写帖主是如何先用自己的信息素让雌虫发情,随后命令雌虫去服侍其他雄虫的。 这样被其他雄虫侵犯时,雌虫就会超乎寻常的抗拒,他们大多会哭泣,出现自伤行为,甚至绝望到想要自杀。但又因为帖主承诺的会给雌虫一些自己的信息素而挣扎着活下去。 “……”梅罗尼斯面无表情关上了那篇文章。 从肉体虐待进化到了精神虐待吗?这群雄虫还真是花样百出。 果然对雄虫不该抱有什么正面的幻想,但总算也学会了一点东西,能够抵消一些他这篇文章受到的精神伤害。 “梅罗尼斯,我可以进来吗?”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是奥拓莱的声音。 梅罗尼斯头也不回地高声应了一下,“请进!” 奥拓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搭配的色彩丰富,摆盘十分漂亮。 比米修斯那个雌虫家庭课程不及格的笨蛋至少厉害了10倍,梅罗尼斯在心里腹诽。 才刚刚一起吃过午饭,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梅罗尼斯也没有那么紧张。 他房间摆了一张大沙发,他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奥拓莱坐过来。 那盘水果也放在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 “我是来询问你的意见。梅罗尼斯,军部把你的作品投放到了精神舒缓仓。”奥拓莱开门见山地说道。 梅罗尼斯刚叉起一块果肉,闻言差点连叉子带水果一起扔回盘子。 “精神舒缓仓?不是一般只有视频作品才会被选入吗?比如一些成虫视频之类的?是特殊军区的扶持吗?比如不太方便播放视频的军区。”梅罗尼斯连珠炮一样地询问到。 也有星网资源很紧张的军区不方便播放视频,那边的舒缓方式大部分是听歌曲,文字之类的。因为精神状态无法有效缓解,所以服役的雌虫士官在那边轮换率高得惊人,梅罗尼斯也有所耳闻。 “是全面推开。” “全面…?”梅罗尼斯被这个单词惊住了。 “数据我不能给你展示,这涉及机密。但,你的作品使用率和效果的数据都很好。” 效果很好。 这简单的四字背后透露出的意义却并不简单。如果对比其他作品仅仅有几个百分比的效果上涨幅度,智脑是不会给他录制的东西增加推荐权重,也不会一举直接全面推开的。 所以就只有一个答案了,他录制的东西效果好的出奇,远胜以往的任何形式的作品。 而这也就代表着… 梅罗尼斯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如果继续保持下去,使用舒缓仓的雌虫的默认选择就是我录制的那个…” 他实在不好意思把自己录制的那个“擦边”音频叫做作品。 “没错,就会是你的作品。”奥拓莱一本正经地回答。 “…………”一朝下海天下闻的心情,梅罗尼斯自觉之前已经体会到了,没想到这种社死的感觉还会有第二季。看不到军部的数据,他只好打开光脑,点开米修斯上传那东西的主页。 上面的购买量和评论数不出所料地达成了一个惊天的数字。 梅罗尼斯点开评论,立刻刷出了一排,【抱歉该评论不符合您使用的星网的社区规范,已为您屏蔽】的字样。 “之前就想问了,这个,在你的光脑端能看到吗?”梅罗尼斯划了一下,看到了无穷无尽的被屏蔽评论。 奥拓莱由着雄虫点开他的光脑,再点进评论区。 【想为梅罗尼斯殿下献上星币:实在是太色情了……】 梅罗尼斯刚了半句,光脑就被奥拓莱夺过去关掉,雌虫面沉如水,看上去有些隐隐的懊恼。 “呃,我还没有看完…”梅罗尼斯见奥拓莱沉下表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什么的价值。”奥拓莱说,那些评论太过分,一点都不自重,只是扫了一眼他就觉得很冒犯。 梅罗尼斯不好当面拂了他的面子,打算之后再问问其他的认识的雌虫。 “推进的事情,就这样吧,至少贡献点数很丰厚,而且对其他虫也算有好处吧…”虽然现在梅罗尼斯已经初步打消了不结婚的想法,但贡献点数多了不压身。况且使用效果很好的话,也算间歇性帮助了一些雌虫,算是做了好事。只要他自己习惯这种社死的感觉就好了。 我的适应性还挺强的……梅罗尼斯在心里努力鼓舞着自己。 “……嗯。”奥拓莱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认同了他的决定。 “对了,你们驻守的地方听说景色很美?你说好要跟我讲讲的,哥哥。”梅罗尼斯转而好奇地询问到,他早就对那个雄虫禁止踏足的军区充满好奇。 他自然地凑近奥拓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雌虫哥哥的肩膀上,听雌虫用柔和下来的声音讲述见闻。 明明是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距离,但总感觉有点近得过头了。 奥拓莱尽量维持声音的平和,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故事里,用适合的音量与语调讲述出来。 在梅罗尼斯听到入迷的时候,他却耳尖滚烫。 他们距离能让他嗅闻到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与早上得到的那件贴身衬衫别无二致。 奥拓莱不算重欲的雌虫,甚至在雌虫中堪称是禁欲派。雌父身上擦都擦不干的血和雄父口中的污言秽语构成了他对雌雄交配的认知。正因如此,他对与雄虫的交配从未抱有过任何美好幻想。 他只有在需要时——也就是发情期时才会短暂地抚慰自己的身体。 度过发情期时他也并不会特意思考什么,只是放空大脑,任由道具为自己带来快感,取悦自己。 所以在拿到那件衬衫时,最先感到的是手足无措。 他将那件衬衫罩在枕头上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就像圈住了梅罗尼斯。他闭上双眼,闻着衬衫上的味道。雄虫的信息素如同温和的蜜水,温和又轻柔地挑起他的情欲。 没有血,没有辱骂,只有温情的信息素缠缠绵绵的陪着他。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急促。 梅罗尼斯的影像在脑中浮现,那只曾经拉着他的小手,逐渐长大,转而抚上他的脸颊。 “奥拓莱…哥哥。”幻想中的梅罗尼斯轻声叫道,指尖抚过他脖颈,一路向下…… “…奥拓莱哥哥?”现实中梅罗尼斯的声音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妄想,奥拓莱猛然回神。 “……抱歉。我讲到哪里了?”他声音沙哑地道歉,雄虫的眼神却没落在他的脸上。而他,无比清楚其中的原因,他狼狈地夹了夹腿试图挡住已经激起的欲望。 “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是…” “提前进行也不是不可以。”梅罗尼斯若有所思般地隔着睡裤用指尖轻点奥拓莱已经勃起的阴茎。 很显然,奥拓莱的遮挡毫无意义。 “…!”奥拓莱努力忍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既感到羞耻难言,又对自己充满失望。他以为自己与那些留下不堪评论的雌虫不同,他以为自己今晚至少能够更加体面地面对梅罗尼斯。尽力保留着一丝兄长的尊严,占据主动,用指导的姿态面对梅罗尼斯。 让他可爱的梅罗尼斯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现在,只是靠近梅罗尼斯,只是因为他闻到了梅罗尼斯身上飘来的信息素味道,他往日并不重欲的身体就可耻的起了反应。 “……”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梅罗尼斯,梅罗尼斯却直接伸手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那只手在奥拓莱的视线里逐渐消失。 先是指尖,随后是手背,最后卡在手腕处。 那手指也成功攻破内裤,微凉的指尖搭在了奥拓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随着梅罗尼斯那轻轻的碰触,奥拓莱只觉得感官一瞬间被放大一万倍,仿佛炸裂开一样。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忍耐的喘息变成暧昧的鼻音,指尖几乎抓破了身下的皮质沙发。 而阴茎更是随之颤抖着喷射出腺液,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造访,几乎让他脑浆都为之融化。 梅罗尼斯此时此刻能完全确定今早的那篇帖子的真实性了。 要知道,那可是奥拓莱哥哥啊!他在内心不自觉地感叹道。 在他眼里奥拓莱一直是一个很完美的兄长,甚至有时还会充当一个父亲的角色。 此刻居然会因为他的凑近和一点点碰触,就被送上高潮,这场景足够让梅罗尼斯觉得色情和冲击了。 当那双含着羞耻和躲闪的灰蓝色眼睛,湿润地看向他时,梅罗尼斯胸中几乎是瞬间就膨胀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 他几乎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就像他以往录制过的作品中的主角一样,如此说道:“只是被我碰到一下,就这么舒服了吗?” “看来有很好地完成任务啊,哥哥。要给你奖励才好。” 语毕,他收回了自己碰触雌虫阴茎的手,睡裤的松紧带抽打在雌虫腰腹时,奥拓莱的身体再次剧烈颤动了一下。 雌虫听从着他的指示,浑身僵硬地跪倒在沙发下。那头并不柔软的灰蓝色发丝被梅罗尼斯揉了揉,然后用手掌缓缓下压,让奥拓莱的头越垂越低。直到温热的呼吸隔着睡裤喷洒在梅罗尼斯的股间,鼻尖能够顶在雄虫还未勃起的阴茎上。 奥拓莱的面颊难以抑制地染上情欲的潮红。他的呼吸先是机械性地维持着一定的频率,但当梅罗尼斯的脚尖轻轻点在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上时,他就再也控制不好自己的呼吸频率了。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像是逃避梅罗尼斯视线一样,把脸完全地埋在了梅罗尼斯的股间,吐息间的湿热感几乎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雄虫的信息素从来没有这么浓厚过,奥拓莱甚至感受到一点轻微的晕眩,情欲的热烧遍全身,后穴时不时紧缩,带来一阵难捱的焦渴。 “舌头吐出来了哦,哥哥。”梅罗尼斯的声音如同隔了一层雾,奥拓莱缓慢地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混乱的头脑遵从内心,丝毫不顾雌虫的脸面,等奥拓莱意识到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将梅罗尼斯的睡裤舔出几道湿痕。 “……非常抱歉。”奥拓莱不愿意想此刻的道歉有多没有说服力了,他只能用苍白的语气来诉说歉意。嘴上诉说着歉意,他的身体对梅罗尼斯的渴求却没有停止,他一边道着歉,完全勃起的阴茎却还在忍不住地去蹭梅罗尼斯的脚。 脚尖点在柱身,他被那一点点触感刺激得几乎要瘫软在梅罗尼斯的腿上,手指可怜巴巴地捏着梅罗尼斯的衣角。 吐出来的舌头被雄虫捏了捏,就像是玩玩具一样随意拨弄了两下,雄虫的手指随后插入了他的口腔。 指腹在柔软的口腔中肆虐进出,很容易就让他联想到性交,被撬开的牙关再也无法忍耐住快感的声音。他难耐的喘息声,呻吟声全都漏了出来。 他无比主动地吸吮着梅罗尼斯的手指,信息素强化了他的感官,让他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仅仅只是被插了嘴,快感就已经层层叠叠地涌上身体。 刚刚才射出过腺液的阴茎发抖着,又有了即将射出的感觉。 奥拓莱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丢脸,但他仍然控制不住地想去看梅罗尼斯。 这样的自己,会被…讨厌吗? 他微微抬头,对上了从未见到过的梅罗尼斯的表情。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墨绿色眼睛此时充满了侵略性,微微眯起。由上向下俯视的目光,仿佛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丈量,毫无任何隐私。 那视线不再是弟弟看向哥哥,而是一位成年雄虫看向雌虫。 “奥拓莱。”梅罗尼斯直呼其名。 “你可以高潮了。” 奥拓莱的瞳孔猛然收缩,本就濒临极限的阴茎随着这声命令而到达最后的高潮,一股股腺液射出,弄脏了梅罗尼斯的脚。 他的身体仿佛在这半天内就换了主人,而他甘之如饴。 TBC 08 心脏为你跳动 昏黄柔软的光晕中,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尽数拦在其外,营造出夜晚般的静谧。 奥拓莱依照梅罗尼斯的指令,跪坐在那张大床上,解开衣扣。 他呼吸略显急促,专心致志,动作优雅,方才的失态似乎从未发生过。打湿的睡裤作为方才唯一的证物,被主人乱糟糟地丢在床下。 为了不让奥拓莱紧张,梅罗尼斯善良地将视线投注在刚刚奥拓莱端来的果盘上。 不愿浪费奥拓莱的好意,他叉了一块水果送入口中,努力忽视着已经硬涨勃起的下身,分散注意力般在内心由衷感叹,哇,好甜。 清甜的果香伴随着莫名的冰爽,让他忍不住又连着吃了几块。 奥拓莱注视着梅罗尼斯,知悉他的体贴,轻叹一口气总算缓和了内心的紧张。不再犹豫,将睡衣全部除去,让其跟睡裤在床下团聚。自己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梅罗尼斯的大床上。 等布料摩擦声不再响起,梅罗尼斯才赤着脚走过去,不穿拖鞋的举动立刻让他收获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但奥拓莱全身赤裸的样子实在是不复以往的威严,梅罗尼斯伸手盖住了奥拓莱的眼睛,假装没有看到那个眼神。 这个亲昵的动作成功拉回暧昧的氛围,奥拓莱耳间早已染上情意的粉红色。 睫毛在手心扫来扫去,痒痒的,梅罗尼斯想。 他看向自己的手背,仿佛能隔着自己的血肉看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他俯身,吻在了奥拓莱的嘴唇上。 雌虫的嘴唇随着他的贴近微微颤抖,仿佛呆住了一样,连在掌心扫来扫去的睫毛都僵住不动了。 “舌头……”梅罗尼斯没有后撤,嘴唇贴在奥拓莱的嘴唇上,含含糊糊地说。 唇与唇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快感,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而生的痒,异于往日任何一次自渎。即将完全失控的预感越发强烈,奥拓莱几乎是有些惊惶地松开牙关,舌头羞怯地探出,顺从命令去舔舐梅罗尼斯的嘴唇。温热的舌头很快就被推回自己的家,带着来客一起。梅罗尼斯收回遮住奥拓莱眼睛的手,转而用手掌轻轻地捂住了奥拓莱的耳朵。 “…唔!”奥拓莱睁大双眼,暧昧纠缠的水声似乎一瞬间直达颅内。他们的接吻究竟有多么缱绻,多么深情,在这一瞬间全部具象化,声音直达大脑。 如果不是靠着手臂在床上的支撑,奥拓莱不敢确定自己的腰是否还能挺得那么直,随着水声逐渐变得激烈,他的力气也像是被一分一毫抽走了一样。 越发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梅罗尼斯的脸颊上,但奥拓莱喉间却滚出了极其可怜的泣音,舌头试图配合,却一败涂地。 直到分开,奥拓莱还不自觉地用舌头勾着梅罗尼斯的舌头,缠吻到猩红的舌尖追逐着探出唇瓣一截,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吻已经结束了。 “舒服吗?”梅罗尼斯顺势坐到床上,搭在奥拓莱耳边的手极其温柔地转而抚摸起奥拓莱的脸颊。 “…很舒服。”奥拓莱忍不住用热切的眼神注视着梅罗尼斯。 “抱歉,我没有提前准备好,我先去准备好吗?”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奥拓莱情不自禁地轻声发出请求。 梅罗尼斯也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他轻轻捏了捏奥拓莱的耳垂,温声说道:“不,我必须要说,‘不行’。哥哥,或许你对这方面有些误解。因为…” 梅罗尼斯在雌虫有些暗淡的眸光中露出一个笑容。那是一个安抚中略带期待的微笑,他轻轻拉住奥拓莱的手,带着那只手摸向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茎。 “……?”奥拓莱睁大了眼睛,他下意识顺着阴茎勃起的形状摩挲了几下,这让梅罗尼斯更为难耐。 “明白了吗?”梅罗尼斯凑过去吻吻奥拓莱的脸颊。 为什么?原因是什么?等等疑问盘旋在雌虫的心里,但他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什么,雌虫低声发出请求,而他的愿望当然会被实现。 ——只是,梅罗尼斯说出了一个请求。 “我想再好好看看你,可以吗哥哥?” 听着梅罗尼斯的话,奥拓莱自无不可,他驯服地仰面躺在梅罗尼斯的大床上。 梅罗尼斯跨坐在他的腰腹处,垂下视线去看他的身体。 这是梅罗尼斯第一次认真去看一位雌虫的身体。 虽然梅罗尼斯此前跟米修斯和阿法尔都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但彼时的梅罗尼斯并没有仔细端详过雌虫的身体,只是怀着难以消退的羞涩去行事。大多数时间只是将视线集中到一些区域,也没有仔细去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一点经验了…! 梅罗尼斯如此想着,让视线从奥拓莱修长的脖颈开始慢慢下滑。 奥拓莱很紧张,那点处雌的羞涩顺着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将白皙的皮肤染上浅浅的粉红色。 他的身体上时不时有着粉色的瘢痕,成为白皙皮肤的点缀,这些全部都是奥拓莱在前线努力的证明,是账户飞涨星币的原因,是他的勋章。 梅罗尼斯的指尖,顺着锁骨轻轻下滑,碰触到了第一道伤痕。 奥拓莱对于伤疤被触碰这件事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要不要我之后去去掉这些…” “没关系,这才是完整的你。我只是,有点心疼。”梅罗尼斯低头吻吻奥拓莱的嘴唇,略带忧伤地说:“但我的心疼好像来得太迟了,我当时应该再多给你发点消息,多联络你的。” 梅罗尼斯垂下眼睑注视着那道伤疤,那伤疤从右锁骨的稍下方横穿到近乎左胸乳头的位置,如今只剩下淡粉色的凸起,能让雌虫受伤而不完全愈合,足以见得那道伤口当时有多么严重。 “…我很难拒绝这件事。不过,我还在这里,它还在为你跳动。”奥拓莱露出一个笑容,他点了点自己的左胸,梅罗尼斯将手掌贴上去,能感受到心脏正在有力地鼓动着。他的那点忧伤被那明确的跳动给驱散,奥拓莱轻牵住梅罗尼斯另一只手,吻在梅罗尼斯的掌心。 “未来也会一直、一直只为您而跳动,雄主。” 那个吻像是宣誓的刻印,温热的触感滞留在梅罗尼斯的掌心,撩拨着梅罗尼斯的心弦。 梅罗尼斯忍住欲望,对这份真诚的宣誓付诸温柔。 低头在伤痕上面吻了吻,手指温柔地拂过其他的伤痕,再一次无比庆幸自己偶然间发现了无需流血就能勃起的这件事情。 如果自己没有发现,那么这具身体上会再添新伤吗……? 梅罗尼斯不愿去思考那个心痛的假设,他舔吻奥拓莱左乳,看着那颗小肉粒随着刺激而逐渐硬起。身体的主人随着他的轻吻和抚摸忍不住打颤,呼吸急促,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仍然温柔地注视着梅罗尼斯。 那双眼睛是如此清晰地向梅罗尼斯诉说着,“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体味到那份包容,梅罗尼斯觉得自己的脸颊也开始涌上热意,他掩盖似的去舔吻还未被碰触过的右乳。在上面留下一个极浅的牙印,吸红了那处皮肉。 放松状态的胸肌被拢着轻轻揉了揉,梅罗尼斯顺势向后挪动了一下身体,奥拓莱勃起的阴茎轻轻蹭在他的臀部。勃起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一层睡裤都能被他感受到,他索性双腿分开地跪起身体,顺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衣。 随着他解开扣子,梅罗尼斯能感受到抵在自己腿根的阴茎抖了抖,奥拓莱让视线流连于他的身上更是不舍地眨眼。他假装泰然自若地将衣服放到一边,手指在睡裤的松紧带处轻轻勾了一下,还是没有脱掉。他在雌虫十分遗憾的眼神中转而拍拍雌虫的双腿,示意奥拓莱支起来腿。 然后他顺势挪到了奥拓莱的脚边,就像是打开贝壳一样、轻松地分开了奥拓莱的膝盖。 于是雌虫那点遗憾就消弭于无形,奥拓莱顺着他的力道分开了双腿,将隐私之处完全展露给梅洛尼斯看。 雌虫的阴茎是没有储精用的精囊,这里是区分雌虫雄虫的最显着特征。梅罗尼斯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奥拓莱的阴茎,触感与他自己的东西大概没什么区别。 他尝试着用指腹摩擦几下龟头,他记得阿法尔好像很喜欢被碰这里,以此类推或许奥拓莱也会喜欢。果不其然,随着他的动作,奥拓莱控制不住地挺腰,呼吸的节奏也一下子变得紊乱起来,阴茎更是又涨大了一圈。梅罗尼斯下意识松开手,雌虫却以为这是他的坏心眼。 那双灰蓝色眼睛微微湿润,奥拓莱抿起唇主动挺腰去磨蹭梅罗尼斯还没完全收回的手。手指被流出腺液的龟头打湿,跟龟头拉出一条细细的淫靡银丝。雌虫主动生涩求欢的样子印刻在梅罗尼斯的眼底,勉强克制的欲望随着那煽情暧昧的影像而猛然喷发。 梅罗尼斯猛地收回手,在雌虫有些无措的表情中上手捏住了他的腿根。放松状态的强健肌肉手感绝佳,在虎口处满溢出来,穴口微微扯开露出一点湿淋淋的艳红内里。 “可以吗?”梅罗尼斯艰难地将视线从那处移开,转而注视奥拓莱的眼睛。 “嗯。” 他得到的当然是只有肯定的答案。 梅罗尼斯单手略带急切地一同扯下睡裤和内裤,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抵在奥拓莱的穴口。 奥拓莱双臂挽住自己的腿弯,手指拉开臀瓣,将等待承欢的位置完全展露给梅罗尼斯。 或许这也是雌虫教养中的一部分,梅罗尼斯这么想着,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淫荡、太色情了。 阴茎抵在穴口稍稍摩擦,确认龟头完全沾满雌虫后穴流出的湿滑腺液,梅罗尼斯才抿着嘴唇尝试着插入。 插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要轻松一些,穴肉足够湿滑,雌虫又有刻意配合放松,即使梅罗尼斯是第一次,也进展顺利。 内里的触感同样出乎梅罗尼斯预料,在他的想象中,插入雌虫的生殖腔和被口交应当是差不多的感觉。 但当他真正缓缓地插入时,他才意识到专门为繁衍而进化出的器官的威力。 热情紧致的穴肉简直就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入一样,颤抖着不停收缩,雌虫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努力舒缓着呼吸能够让他再入侵得更深一点。 “…会痛吗?”梅罗尼斯没敢全部插入,他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奥拓莱汗湿的侧腰。 “不痛……会有点胀。”奥拓莱尽力让声线保持平稳去回答这个问题。 “不用担心我,梅。直接进来就好。”奥拓莱对上梅罗尼斯那双闪着疼惜的绿眼睛,情不自禁地说。 他没有欺骗梅罗尼斯。 闻了那么久的雄虫信息素,还用前面高潮过一次,他的后穴足够湿滑,穴肉被阴茎破开时也并未感受到任何痛苦。 那点轻微的撕扯感不及战斗时的百分之一,被训练有素的身体径直忽略,只余下麻痒和急切。 好想被填满,好想被灌溉。 奥拓莱有些恍惚地想着,脑中却隐隐有道声音战胜了此刻的繁衍本能。 好想再和梅牵着手接一次吻。 好想听梅说喜欢。 好想将自己的心意也完完全全地传递给梅… 奥拓莱微微睁大双眼,只感觉后穴被顶到难以想象的深度,梅罗尼斯双手撑在他上面,墨绿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绺黏在脸颊上。 “好厉害,奥拓莱,哥哥,全都进去了…”梅罗尼斯凑过来吻他,奥拓莱的手搭在梅罗尼斯的后背上,仰着头接受着亲吻。 汹涌的感情借着温柔的吻,如一股浪潮般催红了奥拓莱的眼眶。结束那一吻后,他努力放缓呼吸,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向来不善表达情感,跟奥恩和米修斯比起来更显沉默寡言。 少说,多做,是他的行事作风。如今却成为他的阻拦,他怕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太过软弱,更怕这份软弱会招致厌烦。他抱紧梅罗尼斯,连穴肉都夹得很紧,一副全然不想让梅罗尼斯离开的模样。 “我也喜欢你,哥哥。”梅罗尼斯并不拒绝他,他顺着奥拓莱的力道趴在雌虫身上,故意说出“也”字,用耳朵去听雌虫的心跳。他能感受到当自己说出“喜欢”的时候,雌虫的心跳猛地变快,本就吸得很紧的后穴更是像痉挛一样抽搐着吸吮着他的阴茎。 梅罗尼斯凑过去一点点啄吻奥拓莱的嘴唇,直到那紧闭的柔软嘴唇微微颤抖,红晕弥漫到脖颈。 奥拓莱才在他的一声声“我也喜欢你”中说出了那句本该由他先开口说出的喜欢。 “梅,我喜欢你,喜欢你……” 梅罗尼斯支起身子,在奥拓莱潮湿的、恋恋不舍的眼神中与他十指相扣。 “嗯,我也是,要一直一直说给我听,奥拓莱。”他没再叫哥哥,而是腰跨用力,用巧劲去顶撞穴肉。 奥拓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喘,双腿合拢轻轻夹住了梅罗尼斯的腰,手指想用力又不敢,只是松松地跟梅罗尼斯扣着。 奥拓莱脑中曾经构想过的由他来主导的念头随着一下一下的顶撞,变得粉碎。 比任何一次发情期都要敏感的内腔随着阴茎的插入而发出下流的咕唧水声,穴肉控制不住地吸吮讨好,极致缠绵。 勃起的阴茎随着每一次的深入都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一小股腺液,把奥拓莱的小腹喷得湿淋淋的。 奥拓莱还想努力维持一下作为哥哥的尊严,努力将呻吟全部吞下,却仍是时不时因为突如其来的深顶而泄露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声音。 梅罗尼斯靠在他耳边哄了哄,他便羞耻得微微偏头,耳垂红得几乎滴血,但却没再压抑声音了。 梅罗尼斯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晃腰的速度也不紧不慢,只是每次都进得很深。隐藏在深处的生殖腔随着龟头的时不时“到访”也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等待真正被进入。 梅罗尼斯预先学习过,知道第一次撬开雌虫的生殖腔时,该采取什么节奏和姿势。 他牵着奥拓莱的手依次吻了吻手指,然后松开手,在雌虫有些迷茫的表情中抓住了腿弯向上提了提。 “…别、别这样。”奥拓莱惊慌地想出言阻止,他对着自己勃起的阴茎,下体则是完全暴露在梅罗尼斯的眼前。 被插得泛红微肿的穴口还未完全合拢,小小的孔洞随着收缩又挤出一点淫水,股间一片湿滑,臀瓣被顶得泛起绯色。 “交给我。”梅罗尼斯没有多解释,也没有移开视线,他半跪着重新插入,这一次进得格外深。 “稍微忍耐一下哦…你肯定能做到的,宝贝。” “…呜…?!……梅…梅…………雄主…” 奥拓莱还没来得及体味那句甜言蜜语的滋味,就被突然之间的激烈冲撞逼出了泣音,勉强思考的大脑再次变成一片浆糊。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回复着梅罗尼斯的话,快感将他的大脑塞满,将其他的东西全部驱逐出去。 他急促地喘着气,阴茎又忍不住喷出腺液,这次全都喷到了他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液体浇在自己脸上时,他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因为梅罗尼斯对他的渴求而感觉舒服。 梅罗尼斯找准角度一次就撞开了生殖腔口,生殖腔的感受跟穴肉完全不同。如果说穴肉是厚实温热的橡皮圈,那么生殖腔就像是极致温暖的记忆果冻。随着他的进入而被肆意改变形状,又因为撤离而恢复原形,妥帖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处。 而作为一个处雄的梅罗尼斯又怎么会是仿佛就是天生为榨精而生的器官的对手。 在成功闯入的那一瞬间,高潮降临了,精液全部灌入生殖腔。他也感觉到一阵腰软,下意识松开了奥拓莱的腿弯,雌虫也是全身酥软,顺着他的力道让腿重新支在床上。 梅罗尼斯就这样靠在奥拓莱的膝盖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他看着奥拓莱尚未挣脱情欲的、沾染着淫水的脸,慢慢地退出奥拓莱的身体。 他凑过去将自己埋入奥拓莱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 “…谢谢你,奥拓莱哥哥。” 梅罗尼斯轻轻说。 谢谢你小时候跟雄父请求留下我,谢谢你愿意陪伴我,谢谢你养大我,谢谢你愿意爱我… 他还有很多很多声感谢想说,但梅罗尼斯猜奥拓莱需要的不是这个。 所以他又凑过去吻了吻奥拓莱的颈侧,重新开口道。 “我可以称呼你为‘雌君’吗?”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住了,怀里的身体也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没过几秒,石头被劈裂,露出柔软的内里。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期待。我很荣幸,我真的很开心…” “梅罗尼斯,我在做梦吗?” 奥拓莱的眼神迷蒙,仿佛在触及一个最不可思议的梦一样。 梅罗尼斯随手扯过来自己的睡衣,用衣袖的部分将奥拓莱脸上的液体全部好好的擦干净。让他的哥哥、他未来的雌君恢复一点体面。 “当然没有,因为这里也在为你跳动。”他拉过奥拓莱的手,让指尖触及自己的心脏。 咚咚咚… 那里同样也在为奥拓莱跳动。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