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同人》 [mob桑]垂荡 “各位高抬贵手,就当可怜我老桑博……” 有着深蓝长发的荡妇发出男人的声音,那张刚刚还在某人恶意的揉捏下泛起红痕的秀美的脸仅在瞬间褪去了女人的温润,被华美丝绸包裹住的丰满的身体也高大健壮起来。但那双眼睛——像狗儿一样的湿漉漉的翠色双眸,依旧在勾引他们——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婊子。”几秒沉默之后,艾力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同时耳边传来同僚呢喃着吐出的词汇。若是平时他肯定要将不满的目光投过去,并小声表达这不是与银鬃铁卫身份相称的词汇。但此刻他已无心他人,眼前的人已夺去他所有心神。 【我明明是一个品德高尚的青年,我的品行应与我的职责相称。艾力想,至少,我要将这名被严令追捕的通缉犯带到杰帕德大人的面前等候判决才对。】 但当他的眼神落到那紧绷的胸口,被蕾丝勒住的饱满乳肉在昏黄的路灯下泛起某种充满引诱意味的光泽。更要命的是,面对几人毫不掩饰的粘稠目光,那穿着不伦不类的男人撩起长发,胸脯低伏,勾子一样的眼神自下垂的眼角飘出来。 【他、他是不是舔了舔嘴唇?】艾力咽了咽口水。 身边的几位同僚要比艾力坦荡得多,他们的行动毫不犹疑——他们要惩戒面前这名胆大包天的通缉犯,让他对他谎话连篇、放荡不堪的行为付出代价。 于是在夜色和老巷的掩映下,一桩肮脏的、卑鄙的、充满逼迫与暴力的奸淫事件发生了。 细密的水声和杂乱的喘息。 杂乱的货物堆上,华丽的衣裙被剥落,只有雪白而丰满的肉体摊开,像是献给魔鬼的祭品。 深蓝色的长发海藻一样摊开,被木茬或是手指扯住,在头皮上留下连绵的痛和痒。 青年此刻看起来并不好受,嘴巴被肉棒塞满,嘴角已经开裂,但是操他嘴的人并不在意。他只觉得口穴热而紧,于是他按住青年的后脑,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冲刺。 “唔唔……嗯、唔……” “艹,爽死了……”男人喟叹出声,手下用力,在他喉间释放。 一连串的咳嗽尚未平息,等待已久的人就已经接棒。那是个暴戾的士兵,长久的等待早就让他怒火满溢。 他要将这火撒到别处。 “贱人!嘴巴不准停!谁准你休息了?!”巴掌带着狠厉的力道落在那张俊秀的脸上,白色的面皮因此泛起好看的红色,与黏在上面深蓝色的发丝融合成一幅靡艳的画卷。操着口穴的人因此觉得舒心,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嘴角的疤丑陋的像是一条蜈蚣。 “你这种淫荡的母狗哪里配享受?” 他掐紧青年白皙的颈,满意地感受到喉咙的吞咽和收紧。然后在对方窒息的前一秒大发慈悲地减轻力道,又在几秒之后重新掐紧。 他好白。好紧。好湿。 嘴里的皮肉像棉花糖一样,在青年腿间挺腰的的男人迷恋地啃咬、舔舐着,在变了调的呻吟里吐出雪白而绵软的乳肉,乳晕殷红,上面留有属于不同人的齿痕。 痴迷的目光顺着青年泛红的肌肤向下,手中的腰肢并不纤细,反而充满了力量,腹肌整齐,但此刻只能在他的操弄下泛起肉浪。再往下,男人的性器被蕾丝裙摆上撕下的蕾丝勒住,此刻在晃动中吐出清液,甩在汗湿的皮肉上。 那口肉穴被撑的开裂,丝丝深红混杂着淫液流下。 而且他的水也太多了。 交合处,初经人事的粉嫩肉穴在第二个人插入的时候已经食髓知味,开始分泌水液,此刻已经被操得熨帖,乖巧地讨好侵入的肉棒,在男人顶到深处时,颤抖地锁紧,喷出透明而黏腻的水来。 身下人含混细密的喘息像是一首低沉的艳曲,比站街的妓女笑卖自己的声音还要下贱。 男人听得耳朵发痒,腹下烧灼,于是使劲的将粗长的肉棒往甬道的深处捅,然后狠狠地抽送起来。 青年的身躯就像雪崩时的雪山一样簌簌抖起来,雪浪摇晃起来,在男人眼前晃出一片油画般的白。 他想起窗外常年落雪的泡桐树。某次他将一只奄奄一息的鸟射杀在树杈间,鲜艳的血雾像花一样绽放在雪白的树枝上。就像现在。 他伸手捏住那朵盛开在雪白皮肉上红色的花,然后用力掐弄。 于是雪崩愈发剧烈,红色愈发鲜艳,两处高耸的雪山迎来连绵的、摇摇欲坠的春天。 时间在灌入和流出之间流逝。 等艾力回过神来,他已在那紧而热的肉穴里释放过两次,这是第三次轮到他。 他看见那平坦而有型的腹肌因不断的内射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上面布满了汗水和精液,此刻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汗水因此滑落,顺着人鱼线流进更深的某处。 艾力终于感到有些恐惧,他不该这样,于是他后退两步将半软的性器从那处红肿软烂的肉户中抽出。很轻微的“啵”的一声。 “哈、唔嗯……”躺在货堆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乳白的浊液少了堵塞,从被操的合不上的穴口一股股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那双布满了指印的蜜色大腿颤抖着,而它的主人还未从激烈而绵长的高潮中回神,那双失焦的翠色眼睛不断流着眼泪,但骨节分明的手依旧顺从地掰着大腿——就像他们要求的那样。 艾力无措地感受到自己又硬了起来。 【克里珀在上,若要考验我的品行,请给予我严苛而痛苦的试炼,而非美好的诱惑。】 但有人比他更加深陷于魔鬼的引诱,没人能拒绝横陈在面前,予取予求的肉欲。 于是新的奸淫开始了。永远有人充满欲望,永远有人臣服欲望, 艾力僵硬着身躯,错失机会的他开始下意识套弄自己。 他看见青年被插入的时候爽得扬起脖颈,然后已被操的红肿的薄唇吐出无法咽下的浓厚精液,再被塞入另一根丑陋的肉棒。 他看见青年吮吸着口中的肉棒,如同熟妇肉穴贪婪地挽留体内的肉棒。 他看见青年搂住在他身上作恶的人,双腿顺从地缠上那人的腰,然后在顶弄里像随波浮沉的海藻一样无力地摇晃。 他看见…… 他看见那双眼睛。 像冬天冰封的湖面,又像某种濒死的猎物,盛开糜烂的热意。 他的眼神总是像半截窗户,被推开,不安定地垂荡。 大雨、风声和众人粗鲁的操弄,全部的全部,都可以穿过。 无声息,所以他的浪荡和呻吟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放任。 【这是他的命运。】艾力确定。 若肉欲是罪大恶极,恐怕他也不会拒绝。只会把眼睛打开,一言不发。然后被占领、沉浮和融化。 【讨人厌的荡妇。】艾力终于停止了内心的天人交战,他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将自己交给吞噬理智的野兽,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那处喷着水的软烂。【这就是荡妇的命运。】 他看见那双眼睛终于泛起玩味的亮光。 他看见蛇骨一样的弯刀像蝴蝶一样飞过。 他看见自己没了头颅的身体痉挛着倒下。 他看见…… 他看见了虚无。 穿戴整齐的贵妇从街边的长椅上站起,重新撑开小洋扇,施施然走远。 “切——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更生气一点呢~~”头戴狐狸面具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踢着手鞠来到贵妇的面前。 “只是让他们知道,太过重口味的玩笑会带来麻烦而已。”拥有柔顺深蓝长发的秀美女人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我更喜欢看到事件自然发展出的「欢愉」结局。如果他们做出不同的选择,【幻毒】只会让他们像吃了菌子一样做个怪梦而已。” “而你,花火……”她终于像投降一样举起双手,“你一定要让幻觉里的我死的那么惨吗?” “老桑博的魅力当然无人能挡,但你不能真的把我设定成一个婊子,看起来也太怪了。” “嘻~~这样比较有趣哈哈哈哈~” 二人渐渐走远,身后的巷子深处,几具银鬃铁卫的无头尸体衣着整齐,血色满地。 “我果然非常看不惯你。” “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