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缘起支同人》 第一章 山林里的信使 马成此刻极度不爽,即便已经没什么气力了,还是狠狠挥砍了几下手里的开山刀。不止是为了发泄怒气,更是因为山道几乎已经被藤条树枝遮挡得根本无法前行。从离开最后的营地进入包其崩山,马成已经跟着这个景颇族中年汉子在无人的山林里穿行了整整一天一夜。眼看太阳又快下山了,虽然缓解了燥热,但马成越发怀疑那个传说中的寨子是不是真的存在。 半个月前,部队里来了一个从山下村子里来的老村长,说是村里来了个游猎的中年汉子带来一条求救信息。马成好巧不巧被上级派到这个边远地区为实验项目采集特殊草药,作为那寨子附近唯一的军医,拯救人民群众生命的任务自然就到了他身上。 可真见到了这个汉子,马成才知道,原来中年汉子也是在山林里打猎时遇到了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寨子派出来求救的信使,只是基于质朴的信任,汉子和信使约定了十天后在一个山巅最高的树下再见,到时候一定带来能救命的希望。马成摸了摸腰间的枪,心里慌了起来,再这么走下去,怕不是要走出国境了。 自称恩昆的中年汉子背着马成的药箱,指着前面道“拐过那个山口,就是我们约定碰头的地方了。我们比约定的日子晚了五天,也不知道信使还会不会在那等着。”马成抹了一把汗:“按你说的情况,他们寨子和其他寨子也不大有接触的机会,现在寨子里出瘟疫,怕也是找不到什么好的求援途径的。” “是啊,他们应该也是我们波拉一支的,但即便是我,也没听说过这个寨子,想来是住的太深了。不过你放心,那个信使能说一些汉语,想必也是知道部队的,不然也不会听我说去帮他找部队就立刻回去报信了。” “嗯,我也没以为是原始部落,不然就我会的那点景颇语,也没法帮他们诊断。” 说话间,两人转过了山口,马成抬眼的一瞬间,立刻觉得这两天的山路值得了,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神只。腰间挂着两把长刀的少年腾挪跳跃几步就到了眼前:“早恩昆,给您请安,这位就是您带来的救星吗?” “叫我恩昆就好,我早就不是山官了,现在山下也没有山官了。硬要说的话,现在山下都是政府管,这位马首长是政府部队的医生,你请他帮你吧。” 少年立刻向马成行了一个礼“马首长,给您请安,我是司朗家的德哈贡,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村子。” 马成没能说出话来,根本不是因为垂死的村寨只派一个男孩来求援。不,他如此震撼主要是因为那个男孩,是他之前只存在在想象中的那种十三四岁的模样:亮铜色健康的皮肤,高挺的鼻梁配着黑亮的大眼睛,玫瑰色精美的嘴唇,眉毛却弯弯细细的。黑色头巾包着短硬的头发,坎肩却紧紧扣着不似其他景颇族人那样露出胸腹,马成不由得心里大叫可惜。但紧身的外袍包裹着他圆润的胳膊和双腿,还有被遮住的躯干的轮廓,都展现出一副比例完美比例、健康强壮的身材。 起初,马成的震惊还包含着如此美妙的人物出现在这个山林里似乎完全不合时宜,直到男孩用阳光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询问他是否安好。魂游天外的马成总算勉强收敛了心神,心里不禁盘算起邪恶的计划。马成瞥见少年脖子上戴着七个草编的项圈,知道景颇人戴首饰越多表示越能干,但他的首饰却是草编的。于是试探道:“你是寨头家的奴隶?” 恩昆在旁点头,“嗯,他说过他是司朗家的木牙姆阿缪。马首长,他们村子还没接触过你们,没被改造过,但是他说过他们村子的人都很好的。”恩昆见识广,听说马成是上级部队搞科研的派来的,已经默认他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少年立刻明白了马首长嘴里的奴隶就是木牙姆阿缪的意思,赶紧解释:“督阿缪,我只知道我是被司朗捡回来的外族人,虽然是他们家的木牙姆阿缪,但是他们一直对我很好,还允许我和司朗的孩子以兄弟姐妹相称。” 马成暗暗狂喜,几年的霉运看来走到头了,脑海中旋即盘算起了邪恶的计划,在与世隔绝的传统村落中,这个少见的健壮男孩决计逃不出自己的手心。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少年,马成摆出一副高傲的嘴脸:“我是汉人,你们早晚也都要学我们的话的。记住了,是寨头家的奴隶,不是什么木牙姆阿缪。”又转头问中年汉子:“德哈贡在汉语里是什么意思?” 恩昆没想为什么这个部队的首长突然言辞强硬起来,赶紧答到:“是寨子里图腾的名字,山下村子里的人现在都叫那图腾为龙。”恩昆殷勤的补了一句,“我的名字按山下人的叫法是岳” 马成压根不在意恩昆的名字的意思:“那以后就叫你阿龙,你带路去寨子吧,路上你说说寨子里的情况” 于是三人往寨子方向行进,岳自然是殷勤的在前面开道,阿龙则在马成身边帮背药箱,一边在旁介绍着村子里的情况。当阿龙说寨子里好多人出现了咳嗽胸疼,还有人无法呼吸甚至咳血的时候,马成心里大概有底了。在这云南的山林里,竟然出现了肺结核病例,更妙的是,这个落后的村寨没有一个人知道是什么情况,巫医都对此束手无策。 相对封闭的村寨,对外面的世界一知半解,自己一旦救了这一寨子的人,后续自己会是什么无法无天的样子,马成几乎都能想象到了。 马成看了一眼岳,现在这个桥梁的作用已经快到头了,虽然多亏了他带领自己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少年,但要将少年变成自己的玩物,再往后,他的那些见识,就都是妨碍了。 第二章 月下迷魂 看着阿龙在山林间灵活腾挪的矫健身姿,马成一边盘算着恶毒计划里每个细节,一边意淫着如何折磨凌辱这个少年。马成作为一个被娇生惯养的二代,从小便靠着优越的家境在孩童的世界里占据了高位并依此带着跟班霸凌同学,童稚时单纯的恶意没有得到扼制,反而随着身体的发育与性欲交织融汇在一起,那位被自己和“小弟”堵进厕所扒光的男孩羞愤哭泣的样子深深地刻进了马成的性癖里,成了他多年来种种变态幻想的载体。 随着不断搜集摄入更多的色情信息,马成渐渐觉得那位为自己带来性启蒙的同学的身姿也不过尔尔,而现在过早接触网络的男孩们更是满口污秽毫无纯真可言,马成原本以为自己所渴望的男孩只存在于漫画之中——直到阿龙的出现。 马成一边不动声色地跟上二人的步伐,利用山民的愚昧将阿龙变成自身玩物的计划也渐渐成熟。 算定了各种细节,马成让两人停下,说天色晚了,先找个歇脚的地方过夜了再说。阿龙虽然着急,但山下这位看起来地位比寨头还高的马首长发了话,自然也只能听着。岳利索地找到了一个山崖边的空旷地带,清理出一片平坦的地面,又从向阳面的地上挪来干土,把地面再平整了一遍给马成铺好地铺。阿龙则抽出腰上悬挂的两柄长刀,轻飘飘地跃上最高的树枝上远眺,挑选了一会儿,才腾跃间窜到一棵半枯的树上。阿龙解开袖口,双刀合在一起闭眼默默念叨了两句,突然睁眼飞旋转空翻下树,并以极巧的力道砍下了一大截树枝。 马成在药箱里翻出强效降压药,看了一眼劈完树枝正熟练生火的阿龙问道:“你刚才在树上念什么呢?” “我在给那树做能尚。”阿龙也不知道马成能不能听懂,补了一句:“强取会成为纳特,不好,会有祸事。” 马成看着阿龙又扣好的袖口佯怒道:“让你在我面前说汉话你忘了?还有,干活为什么不把袖子撸起来?这么不利索。” 谁知阿龙竟然摇头,第一次拒绝了马成。对于已经将少年看作自己性玩具的马成来说,这无疑是不可接受的,小腹的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现在都敢不听指挥,后面可就不好忽悠了。刚好走过来的岳看到马成的脸色,赶紧解释道:“马首长,他不是干活不利索,他们寨子是封闭久了,老规矩太多。” “什么意思?”马成疑道。 “您也知道了,他是寨头家的奴隶,按规矩是不能订妻的,只能讨妻。”岳看了一眼马成,补充解释道“山下管定妻叫订娃娃亲。” “这和他撸袖子有什么关系?我是看不惯明明就是山里人,做事还这么不利索。”马成很自然地把手里的强效降血压药给岳递了几片:“呐,提神的。” “谢谢首长”岳接过药片,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这几天在山林里赶路,马成给过他西洋参含片,“关键是他们这些只能讨妻的奴隶,必须等寨子设公房,然后再把相中对象的贴身物件偷了,交给祭师算卦,合适了才能提亲。在设公房之前要是身上有什么贴身物件掉了,性质也就和失身没区别了。要是被人捡去了还好,至少有个人家看要不要,万一掉外面了找不回来……” 马成点了点头,给阿龙也递了几片,“你身上有什么?” 阿龙吞下药片,迟疑了一下,解开袖口,手腕上有一根绳串。“寨头说,这是捡到我的时候身上就有的”然后又从领口拉出一根吊着亮红色小石头的吊坠“这个是我妹妹给我编的。” 说完,眉头皱了起来:“我下山的时候,她一直发着热,咳嗽的厉害,但是醒不过来。” 马成想起他树枝上祝祷时露出手腕的虔诚样子,心里暗喜,要的就是这么迷信。“知道了,我肯定能给你们治好,你当我是普通巫医吗?” 夜色渐渐暗沉,篝火噼里啪啦作响,马成微微睁开眼,岳和阿龙果然已经昏睡过去。降血压药起效后,马成变本加厉给他俩递了安眠药,这会儿怕是打雷都不会醒过来了。 马成拍了拍阿龙的脸,干脆捏住了他的鼻子。只见他手指动了动,然后就张开了嘴巴呼吸。马成见时机已到,果断扒开了阿龙的衣裤。 阿龙躺在草地上,敞露的身躯一览无余,在马成眼里宛如神话传说中的加尼米德,天生就该被掳虐。赤裸的阿龙有着微微鼓起的胸肌,两颗粉嫩的乳头米粒大小,好好搓捏一番必定能鼓涨成漂亮的红豆。隐约的六块腹肌极为对称,配上那纤细的腰肢,再过几年就是标准的公狗腰了。 平坦的小腹以下,微微已有了微微些许初毛。软软的阴茎比想象的更为壮硕,虽不至于惊人,但显然远比这个年纪的更为粗长。饱满鼓涨的阴囊一个上一个下,托着还包着头的阴茎。长而健壮的双腿有着极好的比例,一双漂亮的希腊脚再次证明少年的骨骼结构偏于完美。 一想到这具美好的身躯怕是第一次被外人看到,马成便越发亢奋到发抖,这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着第一次情结。马成伸手一只手抓着阿龙的阴茎用力扭捏玩弄,另一只手扒开包皮露出粉嫩的龟头,用手指头往马眼里塞了塞。阿龙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没有动弹。 马成转身从药箱里翻出一瓶开塞露抹在手指上,笑道:“今天是你的初夜,我温柔一点。”但手上却毫不犹豫地一把拽起阿龙,将他翻身丢在一块大石上。 马成抓起阿龙翘挺的屁股,狠狠扇了几巴掌,就将抹了开塞露的手指捅进了那紧密的菊花。不顾从未被侵犯的处女地自然生出的抵抗力,马成又狠狠塞入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在温暖的肠道里抠起手指。马成就是这样的,他享受着这玷污美好事物的快感,少年完美的身段让他生出的,只有无尽的淫猥与施虐的欲望。 抠抓抽插之间,马成欣喜发现,手指在抽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被一圈嫩肉紧紧裹住,被异物入侵让少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后穴。 “真是个天生该挨操的骚货”马成又狠狠扇了几巴掌,拔出手指将早已硬挺的阴茎插进了来不及合拢的菊花。“哇靠!”马成爽的大叫一声,一把抓起阿龙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胸口乳头上一阵乱掐,疯狂开始了活塞运动。 银色的月光从树叶之间投出斑驳的光影,清亮的光洒在阿龙光裸的背上,雕刻出曼妙的曲线。红色的火焰跳跃着,把温暖的橘色映在他胸口和胯下。马成的魔爪拽着阿龙的蛋蛋,把玩文玩核桃似的捏掐着,阿龙逐渐硬挺的阴茎也从顶端流出丝丝粘液,散发着靡漫的气息。 第三章 抉择 阿龙一觉醒过来,发现除了昨天睡觉前出现的头疼没有多少好转,胸口和屁股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疼。但此刻不是在家里,身边还有两个外人,也不好解开衣服看看怎么回事。好在只是觉得怪怪的,也不是不能忍受。阿龙翻身起来,只觉得嘴里也是黏糊糊的,一股怪怪的味道。顺手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心想该不是自己也染了瘟疫吧?如果自己也倒下了,谁来照顾还没醒过来的妹妹呢……阿龙隔着坎肩摸摸胸口的吊坠,默默祷告妹妹千万不要有事。 “阿龙……”不远处的岳颤巍巍支撑着,虚弱地叫了一声。 阿龙和马成发现不对劲,赶紧过去扶他坐了起来。马成并没拿出听诊器,而是故作高深伸出两指搭在岳的手腕上。岳见过山下的中医,并没有起疑,反觉得马成年龄看着不大,动作却都是那些胡子花白的老中医的手段,更是佩服。“马首长,我觉得有点不大对……从昨天我们歇下开始,我头就一直疼,今天更加没了气力……好像……好像吸气都没劲了。” 马成心里想着,你还有气力才见鬼了,趁着昏睡又给塞进去的一把药没立刻要了你的命,已经是你身子板强的结果了。脸上却是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是从歇下以后开始不对劲的?” 岳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脸惊恐“马首长……我不会也……” 马成皱着眉头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阿龙。 阿龙慌道:“我也……”但终究没有再说下去,毕竟自己只是有些头疼。 “你也得了瘟疫,应该就是昨天遇见他传上的。”马成一脸嫌弃地瞥着阿龙,冷哼一声:“你这状态来的太急,看来也是来的太猛了。我之前种过疫苗没事,但是他怎么没事,倒是怪了。” 阿龙不晓得疫苗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害了来救自己和全寨人性命的恩人,心里愧到不行,“马首长,你能救救他吗?我不知道怎么害到了他,我真是……” 马成不说话,从药箱里拿出几种药片和药丸,内心却是天人交战。只要将手中的这些药片给岳吃下,几种互相冲突的烈药便会烧穿他的肠胃。马成不敢看恩昆灰色的脸上那双虚弱的眼睛,他已经可以想象对方在一天后因肠胃穿孔痛苦的痉挛,最终无助地在无人的山林里休克而死的模样。而他昨晚已经在附近偷偷撒下了松油,吸引野猪等生物来替他处理尸体。 只要在这里按计划把手中的东西给他喂下,这个质朴的汉子就将不为人知地死在这里。 马成自认从不是一个好人,但真要亲自将这位无辜者的性命葬送在这里,他还是为即将发生的可怖画面而感到害怕。捏着药的手在兴奋与害怕中不住地颤抖。 马成不说话,阿龙也不敢打扰他的思考,察觉到对方的紧张,只默默在心里想到这位首长大人虽然看起来凶狠,内心果然还是善良的,十分看重早恩昆的生死。 “哎……”马成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几种药收了起来,转而拿出几颗安眠药,又故弄玄虚地配上了几颗维生素,送入岳口中服下,足够让他睡上一天,再头痛一阵。 终究还是心软了……马成在脑海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同时默默为自己找起了理由:早恩昆联系自己的事情还有些人知道,即使尸体的残骸能全部被野猪啃食不被人发现,他的失踪也与自己脱不开干系…… 一边为自己的软弱找着借口,一边调整着计划,马成假模假样地为岳做着胸推,将目光投向阿龙,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他得在这里休息,现在不管是他自己走动还是我们背着他走,瘟疫都会加速要了他的命。我们若是留下来照顾他,在我的医治下小小瘟疫算不得什么,但你的寨子恐怕……” 马成没有继续说下去,既然收回了黑手,这里便只能将选择权交给阿龙,只得在心里默念着:阿龙呀阿龙,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看着听懂了言外之意的阿龙顿时绝望的表情,马成心理安慰了不少,继续将平静地陈述化作少年心里的重锤:“但若是我们去你寨子救人,仅靠这些药能否保住他的命,就只能看他自己了。而我们走了,这林子里万一有个毒虫野兽,他也活不了。”马成指着几乎虚脱的岳,将致命的问题抛给少年:“有恩情的他的命,和寨子里的那么多条人命,你怎么选?” 阿龙面如土灰,手紧紧捏着腰刀的柄说不出话来。 “德哈贡……”岳突然叫出阿龙的名字“马首长是个大能耐的神人,他随便给我吃过的药丸都能让我提神有劲到半夜……所以马首长一会儿如果给我治病了,那我一定就不会有事了,而你,得快回去寨子里救人……不要忘了你下山的原因……” “早恩昆”阿龙单膝跪在岳的面前“你是官种,现在我丢下你不管,按规矩我也是要被责罚的。有恩不报,见死不救,那和牲口有什么区别,我现在不能走” 马成见阿龙竟这么快就从死局中做出来决定,虽然是没法破除这个设下的心理陷阱,但干脆利落的劲头倒挺让人欣赏的。要让他背上内疚罪孽的枷锁,看来还是要再推上一把的。正要说话,岳喘着气说道:“寨里官种更多……” 马成心里一喜,这汉子倒是个懂事的,不枉我饶他一命。 阿龙一咬牙“斗螺吧!”转身就飞奔着窜进了林子。 马成装模作样地照顾着恩昆,内心却不断后悔起自己的手软,抬手一摸,才发现在激烈的心理斗争中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 不一会儿,阿龙就从林子里腾跃着跳了出来,一手捧着一只山坑螺。 “早恩昆,马首长的药一定能治好你,但我也着急回去救我妹妹。所以……日纳特和树纳特为证,左边这只若胜了,我告诉马首长去寨子的路,我在这里陪你。右边这只若胜了,你在这里等我三天,第三天我一定回来。”阿龙摆好两只螺,跪下朝着太阳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岳摇摇头,想说即便告诉了路线,这密林里找个寨子又哪里简单了。但看到阿龙虔诚坚定的模样,便也不再说什么。马成知道景颇族人求神灵帮做决策的时候便有斗田螺的做法,心里更加紧张起来。万一阿龙留下了,后面的计划可就不好展开了。 所以当右边山坑螺胜利那刻,马成发现自己手心后背竟都出了冷汗。一言不发地在裤腿上抹了抹汗,马成摆出一副极其不爽的表情开始收拾药箱。阿龙愣了几秒,转身用树枝草皮娴熟快速搭起一个凉棚,将岳挪了过去。 马成在凉棚外撒了些生石灰来防止野兽的靠近,看着阿龙捏了捏岳的手,沉重地说:“早恩昆,等我。”便转身背好药箱离去。 快步走出了些距离,马成转身便是一巴掌抽在了跟在后面的阿龙脸上,将刚刚地紧张与恐惧发泄出来,“你这奴隶,居然自作主张到这种程度,还安排起我来了。” 马成摆出怒气冲冲的模样,“更何况这山林里你就打算随便给我指条路让我走,岳不过是个有寨头姓的游猎人而已,算不得真官种。而我——”马成冷笑道:“就算是你们山官,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你说你丢下岳是要被惩罚的,倒是没考虑到我这里嘛。” 阿龙惊到一愣,立刻单膝跪下:“马首长,我……等到了寨子,我就领罚,两份的一起去认。” “他那是一份,我这里可不是一份惩罚的事了。”马成面无表情:“带路吧” 望着走在前面的阿龙,意淫着那优美弧线的饱满臀部,马成舔了舔嘴角嘀咕道:“等着吧,小骚货。我不着急,你跑不出我的五指山了……再忍几天,就几天,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这个木牙姆阿缪成为真真正正的奴隶” 第四章 第一步 两天后的傍晚,当橘红的霞光映满坝场时,马成和阿龙终于出现在神秘村寨的哨口。山官木然薙伊戈听到消息,让寨头木日带着几位无计可施的巫医迎了出去。 几个月来,恐俱和悲伤笼罩着这个几百人的小寨子。当木日家的新寨头布翁看到在落日余晖中矗立的马成时,这个老实汉子只有对这个宛如天神木代降世的外人无限祈望。布翁在这场莫名其妙的瘟疫中失去了弟弟、妻子和父亲,自己最重要的传承官种姓的儿子布翁维戈勒也和养女纽芭一样还昏厥不醒。这个心地善良没啥野心的官种,焦急无比地迎了上去,“木代在上,这位督阿缪,你是从山下来的董萨吗?” 马成脑子从来就是好使的,部队里训练的一些基础刑侦手段用来对付这些山里质朴的汉子绰绰有余了。从一开始被巫医簇拥的汉子那憨厚的表情到虔诚的感叹,上位者都秉持传统的超自然信仰,那么寨子里的氛围也是可想而知了。此刻被叫做董萨,就是认为自己也是巫医吧? ——那么该不该应下就是一个问题了。如果不是,自己后面搞迷信的起点就不对了,如果是,那自己也不过是个巫医而已,又有什么特别的? 马成正面无表情,阿龙在一边接过了话头:“阿爹,这位是马首长,他是部队上的医生。早恩昆说过,他一定可以治好大家的。” “太好了,德哈贡!”布翁抓着阿龙的肩膀,“这位马首长如果治好了大家,你就又给寨子立了一大功了!” 阿龙却并没有高兴,反而脸色很是不好,甚至有点失魂落魄。想起马成说过就算是山官在自己面前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又赶紧补了一句:“马首长不只是董萨……马首长不喜欢我们不说汉话,他叫我阿龙。” “马首长,那你就按汉人叫我李牛。”布翁赶紧认真道:“您看什么时候能开始帮我们治病啊?” “就现在吧。”马成乐得阿龙帮他接了话,自己越少说话就越是能占据主动。既然这个老实汉子就是阿龙的干爹,看来阿龙说寨子里主人对奴隶挺好的说法是真的了。虔诚的信仰已经为自己铺好了最重要的基石,剩下的便是听听巫医们的说法,如果这帮神棍也没见识,马成的把戏就可以安心开搞了。 布翁赶紧领着马成往最近的一家去了,心事重重的阿龙则一路小跑回了家。看着依旧高热着的妹妹红扑扑的验,阿龙换了一个湿布,擦了擦她已干裂的唇。自己不在这几天,阿爹显然也是顾不过来这个女儿了。阿龙抓着妹妹的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敢说出来。 今早起来阿龙便发现手腕上绳结不见了,虽然提前提防着,但入夜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和头一天晚上一样睡得昏天暗地。现在睡昏了头竟能丢了这要命的绳结,阿龙心里焦躁到快崩溃了。其实心里真正觉得难过的地方,是这个绳串是他和妹妹与自己亲生父母之间唯一的纽带,阿龙本想着等自己结婚了再把它交给妹妹的,现在该如何交代呢?这一次下山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冥冥之中仿佛所有的精灵都在与自己作对似的。自己下山游猎那么多次,哪怕遇上野猪搏杀起来也从未丢过的绳结,现在突然不见了,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慌乱的阿龙本想告诉那位马首长,可这位马首长嘴角奇怪的笑容到底阻止了阿龙开口。阿龙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这位马首长知道他丢了绳结?甚至他已经捡到了?如果真是这样,马首长如果把绳结还回来,难道自己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不成? 阿龙正沮丧回想着,草房外传来木日家的纳破喊话的声音:“山官要议事了,大家都到寨尾坝上去!山官要议事了,大家都到寨尾坝上去!” 马成到坝上时,发现布翁指着一张台上的竹椅示意他坐。竹椅的位置就在布翁身边,看来自己已经是贵客了。刚在寨子里马成检查了几个病人,果然是典型的肺结核症状。特意挑了一个状态不算坏的精壮汉子,马成喂了几颖消炎药退烧药加异烟肼,没多会儿便有了效果,没了那呻吟声和艰难的呼吸。周围一群人惊讶不已,对他的态度立刻成了仰望。只是此刻的安排,不晓得是布翁的意思,还是那个看起来就很精明的山官。 “听说你的药对这瘟疫很有效果?”山官木然薙伊戈回头问道。 “这是暂时的。”马成想了一下回答道:“瘟疫的源头没有找到,即便是我也没办法根治。” 薙伊戈打量着马成,不怀好意地问了一句:“听说你不爱听我们的话,而且说自己不只是董萨?” 马成意识到薙伊戈话里的敌意,微微有些紧张。 “不是他自己说的,是木日家的德哈贡说的。”底下一个村民叫了一声。“是吗?”薙伊戈露出一丝浅笑:“正有个事要找他,倒是可以一起问了。” 阿龙越众而出,给台上的人行了个礼,“山官,是我说的。马长官虽然不是景颇人,但他在山下也是督阿缪,是汉人的官种。”接着便把从遇到岳开始的所有事情讲了一遍。薙伊戈静静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向马成:“这么说来,就是一个木牙姆阿缪把恩义丢到了一边,让一个官种在山林里不知生死了?” “山官”布翁立刻大喝一声:“德哈贡请来了马首长,他是有功劳的人!” 马成在旁不禁心头狂喜,这个山官听完事情经过,首先关注的竟是这个,明显和布翁不是一路的,更确切的说是在找茬。 “有功就不讲规矩了?先祖和天神木代传下来的规矩,你们木日家全都忘了吧?”木然薙伊戈冷笑道。 阿龙“噌”地拔出腰间双刀,拱手叫道:“山官,恩人是我没带回来的,我的债我去偿,现在我就下山去找他。” 布翁正要说什么,却听到身旁的马成放声笑了出来。场上所有人奇怪地望向这个突然笑起来的诡异外人,而马成阴森森的话语则让在场除了薙伊戈之外的所有人不寒而栗。“我说这里为什么有这样的瘟疫,原来是因为这个。”马成抬起头盯着阿龙,一字一顿恶狠狠说道:“悖逆祖宗,不按自然规律来的寨子,怎么能不被诅咒呢?” 第五章 失节 木然薙伊戈年轻时也当过游猎人,知道山下世界和寨子里大不相同,也知道山下厉害人物多如牛毛,但薙伊戈却并不像其他村民那般期待外人的到来。 木然家和木日家在寨子里原是轮流坐庄山官的,薙伊戈的爹能在上任胜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木日家的寨头很是向往山下,甚至提出过要跟山下景颇人一样按汉人规矩改姓李。如果当时只是木日家特立独行也就算了,但当具有竞争山官资格的寨头开始建议木然家也改姓杨时,寨子里大多数人不再党得事不关己了。于是丢了山官位子的木日家收敛了不少,自那之后最不按规矩办的事,就是寨头的大儿子不知道从山下哪里捡回来一对龙凤胎,在家里和自己孩子一起养着。 这次突然出现的瘟疫,把薙伊戈年迈的老爹带去了另一个世界,薙伊戈顺理成章接了老爹的位置。原本按寨子里乌玛承袭制的规矩,薤伊戈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木日家那个精明能干的小儿子。幸运的是,他竟也在这场瘟疫黑突然暴毙,现在木日家台面上这个布翁,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只是匆匆上位的自己,说不上地位稳固。所以当看到木日家的人和他们带来的山下的人,真能对付瘟疫,薤伊戈不得不考虑怎么解决面前的威胁。 当马成说出诅咒二字时,薙伊戈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木日家带来的人竟也说要按规矩办事,但这人明显就是自己的盟友。你们自己请来的山下人都觉得你们不按规矩办事忤逆,甚至说有诅咒,此刻是绝佳不可错过的时机了。 “这位马首长的意思是,木日家的人不守规矩,导致我们寨子被诅咒了?” 马成笑道:“一个尊卑不分的寨子,被这山山水水唾弃了有什么奇怪?今天可以尊卑不分,明天就可以不敬神灵。今天可以有过不罚,明天不是可以坏事做尽?” 薙伊戈点头:“马首长说的对,咱们寨子这些年越来越没规矩,大家都是有目共着。现如今被万物纳特们诅咒,有了这场瘟疫,咱们死了多少人了?我看,就从今天起,咱们要好好讲讲规矩了。” 布翁在一旁盯着马成,咬着牙问道:“马首长,真的是我们不守规矩被诅咒了吗?” 马成知道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也不再多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布翁一下子像被抽去了脊骨,整个人瘫坐在竹椅上,人是自己请来的,救命的效果也是自己佐证的,这个完全不认识薙伊戈的马首长更没有拉偏架的理由。不得不承认,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如果想继续救人,想要自己的儿子赶紧活过来,除了遵从,还能有什么办法? 薙伊戈拍了拍手,叫来一个头戴红蓝色相间的方格棉纱布圆筒形头巾的男人:“勒排纳破,寨子里属你最清楚通德拉。德哈贡该领什么罚,通德拉里怎么说的?” 被叫做勒排的男人想了一下,答道:“山官,这要看那位官种还活着没。如果他还活着,背信一条,要打二十鞭子。见死不救一条,要打三十鞭子。叛离官种,要打五十鞭子。如果死了,直接打死不论。” 场下众人一听,不由得哗然一片。那浸过油的牛皮鞭别说一百下,体格差点的五十下怕就要晕死过去了。 阿龙一咬牙,丢开手里的双刀,跪在台下道:“各位督阿缪,如果是因为我德哈贡坏了规矩招了诅咒,我愿意受罚。但是我也不是忘恩的人,请督阿缪给我留下五十鞭,我受罚了要下山去把早恩昆接回来。剩下五十鞭,我愿意双倍受罚。” 坝台上几位低声一商量,纷纷点了头。勒排一挥手,人群里走出两个人来,用麻绳将阿龙双手吊在坝台前一棵矮树上,转身从驴栏里拿出一条油亮的皮鞭。那人刚要抡起鞭子,一直没说话的马成突然开口道:“你们这里打鞭子,还能用衣服挡着的?” 布翁脸色一变,赶紧道:“马首长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习惯,德哈.....阿龙还没有讨妻,这衣服能不能不要脱…...不好坏了他的名节。” “你不说起来,我是差点忘了。”薙伊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嘲讽地看向布翁:“今天还真有另外一个事要找德哈贡;我看你们木日家最后遵守的一点规矩,怕也是被这不知耻的木牙姆阿缪给忘了。” “山官这话是什么意思?”布翁怒道。 薙伊戈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物件,赫然就是原本拴在阿龙手腕上的绳环。刚才管运肥的苏温在寨角的粪坑边检到了这个,应该是被谁家的猪拱出来的。我叫大家来议事,就是想问问你这个当人干爹的,打算让你的好德哈贡和母猪成婚呢?还是以后就在大伙儿的粪坑里过日子呢?” 布翁脸色铁青,一下竟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检点的货,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了!”人群中不知道哪个薙伊戈的拥趸突然大叫了一声,立刻引起不知多少人的笑声。持鞭人不再犹豫,一把扯开了阿龙紧扣的坎肩。阿龙紧紧闭上了双眼,脸臊的通红,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然而预料中的鞭打还没到来,倒是人群发出了更大声的哗然。 阿龙光洁的胸脯上,赫然印着两幅紫色的标记,左边胸口上是一个蛇头,阿龙粉红的乳头正是那蛇眼。而右边胸口上,则是面着一个硬挺的阴茎,紫色的龟头正正指着另外一个粉嫩的乳头。 “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被叫做勒排的男人狠狠骂道:“在自己身上画这种东西,德哈贡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阿龙大惊失色,疾呼:“我没有,这不是我画的,我不知道。” 持鞭人看不下去,拿起阿龙的衣服蹭了几下,竟没有颜色褪去。人群不禁议论纷纷,紫色本就不常见,如果不是被人画上去的,那这标记是从哪里来的。那阴茎的标记单单是羞辱也就罢了,诡异的蛇头更只能让人害怕。 “我说过了,这就是诅咒。”仅仅损失了一瓶紫药水的马成淡定一笑:“祛除诅咒的事情后面交给我,只是……山官,这个奴隶,还欠着我的处罚,回头也要你们帮着算算呐。” 第六章 屠虎 当人们从坝台边散开,一路议论纷纷地回家时,马成和阿龙都已经脚软了,虽然看过SM片,但是亲身在现场看到这样一个少年被吊在人群之中被皮鞭抽打,马成还是没能守往精关。每一鞭油在紧致的后背扯带出青紧的痕迹,阿龙一次次的闷哼,都让马成恨不得脱下裤子狠狠撸一发,结束时吊挂在树上的那具身体,被晶莹细密的汗浸得抹了油一般光亮,少年版受难的耶稣油画似的展现在马成眼前,终于让他忍不住闷哼着偷偷射了出来。 回到房间的马成匆匆换下了内裤,滚在床上的他回味着以前只能想象的画面。马成明自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什么样香艳的女子也比不过这样画面的淫糜,什么样帅气的男子也没法拥有这样野性的青春肉体。马成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掌控这个乱人心魄的妖孽,由自己好好替天行道将他收服镇压。 “马首长,你睡下了吗?”门外突然传来薙伊戈的声音。 马成赶紧下床开了门,“还没有。山官,你有事找我?” 薙伊戈进屋环视一圈,然后关上了门,坐在马成对面,“我过来只有一个问题”薙伊戈盯着马成的眼睛:“我可以让德哈贡成为你的木牙姆阿缪,你能让木日家的声望永远不在吗?” …… 挨了鞭子的第二天,阿龙顾不得后背的剧痛就出了寨子。即便用了最快速度赶到分开的地方,阿龙也用去了一整天的时间。但崖边给早恩昆搭起的凉棚已经在一串野猪的脚印中成了废墟,但早恩昆却已经是不知所踪,不知是不是被野猪踢下了悬崖,阿龙只能嘶声大吼着发泄心中的郁结。 带着岳的死讯回到寨子,山官会不会真的按着老规矩要自己抵命,自己一旦死了,妹妹还会有人照顾吗? 回想起自己还没讨妻就被那么多人看到了身子,阿龙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胸口上丢人的紫色印记,此刻虽然已经渐渐消散,但这无比羞耻而吊诡的事,阿龙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更不知道妹妹醒来以后会怎么看待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快了,尽心帮自己找来救命之人的岳就这样一个人凄惨地死在山林,连尸体都找不到;而带来希望的人…… 是了,阿龙突然意识到似乎一切的不顺利,就是从遇到这个马首长开始的。明明是在这里丢了的绳结,最后却出现在在寨子门口。胸口丢人的图画,也是那天过后突然出现的;但对方却切切实实的治好了族人,是有着真本事的,并非来害命的恶纳特……来来回回的矛盾让阿龙的思绪如一团乱麻,他俯下身,对着身下的悬崖低声道:“早恩昆,如果真是他害了你,等我搞清楚了一切,我会复仇再回来为你送葬。” 一天之后,当阿龙看到高高的寨哨,就发现了不对劲。寨门紧紧关闭着,寨脚坡地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只还在淌血的鸡,而哨上的人正紧张地盯着东面山林。阿龙意识到不妙,拔出双刀在手,飞快向寨门奔去。 一声虎啸突然从山林里传来,阿龙立刻觉得一阵寒意沿着脊梁骨窜上了头皮,更是发足狂奔。才跑出几十步,耳后已经听到一阵敦实而快速的野兽脚步。阿龙头都不敢回,一双短刀紧紧捏住,心里暗暗揣度近身后自己旋身带起两刀是否能像上次斩杀野猪—样有效。 眼看着寨门就在一百来步外了,后脖子却几乎已经能感觉到一阵野兽粗重的鼻息了。来不及了——阿龙刚抡起双刀要后跳回砍,寨门突然打开,马成出现在门口。阿龙还没看清是什么,只见马成抬起的那只手里窜出一点红光,瞬间一声雷霆响声。身后一声虎啸震得阿龙一个踉跄,随后又是两声雷霆,阿龙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阿龙浑身汗透,转身终于看清了身后少说有两百来斤的老虎,这个不可一世的霸王此刻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 阿龙回到草棚找到妹妹时,已经有点魂不守舍了。自己不在时,山官已经命令寨里所有木牙姆阿缪按照老规矩搬出主人家,布翁的房子是景颇人最常见的竹屋,原本住在二层的妹妹,被人抬到了一层,在农具和柴火之间铺了个席子安置了。布翁知道阿龙回来,也没要见他的意思,阿龙明白自己的事给阿爹带来了很大打击。此刻阿龙还来不及想太多,和寨子里其他人一样,他还震惊于马成那强大诡异的抬手屠虎的本事。 阿龙的疑惑没有持续很久,答案在他回来后的第三天被揭晓,山官传令全寨所有人都到坝上集合议事。 “大家都知道,我们按源马首长的方法驱逐瘟疫,已经治好了好些人,只是前天祭日纳特的贡品引来了林子里的大虫。”山官薙伊戈指着竹椅上的马成:“我和大家一样,看到了马首长猎杀大虫的手段,看到了这种我们谁也做不到的咒术。” 马成今天的座位已经是靠在山官身边了,阿龙远远看着没有开口说话的他,发现他其实正看向自己的方位。 “马首长说过他不是董萨,杀了大虫以后我们问了他的手段,他只是说他是枪王。”山官薙伊戈回头指向寨子里那位董萨,“我们的董萨请神起乩问了所有纳特,也没搞清楚枪王是什么。也许是山下的称呼和我们不同,但董萨们很肯定,马首长所拥有的雷纳特和火纳特的力量,就是天神木代惩戒邪恶时的手段,他就是天神暴怒成天鬼木代后在人世行走的化身!” 人群里一阵惊呼,有几位老人立刻跪了下来,“木代,帮助我们吧,帮我们驱散诅咒,帮我们回归正途。” 精灵虽然在万事万物中都存在,但天神木代却是景颇族超自然信仰中最大的天神,代表着财富和幸福,能够给人予保佑,是只有山官家才拥有祭祀权力的神。 马成抬了抬手,台下的人马上安静了下来,“我来这里,本就是来帮你们驱散瘟疫的。虽然眼前的瘟疫已经被我赶走了,但是必然还会回来,而且下次必将带来更大的灾难。”台边一个董萨紧张地追问道:“木代,我们已经都遵守祖先的规矩了,我们都有反省,这样我们也解不开诅咒吗?” “诅咒可以解开,但还会重新被诅咒。”马成神棍一般,威胁道:“因为除了你们不尊自然,悖逆祖先之外,这两天我发现在你们的寨子里,还有能带来灾祸的妖孽转世。” 当人们在窸窸窣窣的议论中捣搞楚了所谓妖孽就是恶纳特的意思时,已经有不少人看向了阿龙。蛇一向是恶毒与淫邪的象征,再加上那不堪入目的阴茎印记,阿龙自己都怀疑起自己了。 马成摇摇头:“我没有怀疑谁,毕竟妖孽转世会让身边的人被沮咒,或病或死。这次寨子里大多家里都是死了人的,如果随便说一个人是害了所有人的妖孽,冤枉了人事小,万一惊跑了妖孽就不好了。” 薙伊戈皱眉问道:“木代,我们不能留这样的祸害在身边,你有什么办法帮我们把他找出来吗?”马成起身盘坐到台子正中:“你们拿沙子和白糖来,我有办法找出那个妖孽。” 一边的董萨赶忙按马成的指示,在他面前铺开一滩沙子,再在沙子里倒了些灯油。 “你们一个个来我面前,我会在沙上撒上白糖诱出妖孽的化身,等我念完咒你们就用火把去点灯油。谁是妖孽一会儿你们自己都会看出来了。” 人们排着队安安静静走到马成面前,一个接一个去点。所有人都是一样点燃火焰然后马成挥挥手就让下去了。阿龙接过前一个手里的火把,看着面前的马成,几天前还只是一个医生,现在却突然成了拥有可怕法力的纳特,小心翼翼地点燃了沙土上的白色粉末。 “啊!”人群中已有少女发出恐惧的尖叫——阿龙绝望地看到在沙粒上燃烧的火焰里,慢慢钻出一条不断扭动增长像蛇一样的粗黑固体。不用谁解释,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意味着什么,阿龙双腿一软,跌坐在台上。满头冷汗的阿龙抬起头,迎着他的正是马成一张狞笑的脸。 “小妖精,你跑不了啦” 第七章 得逞 阿龙被押到内堂跪倒,董萨们纷纷站定,官种五大姓的头人也领着各自管事的纳破坐定在堂上。马球坐在厅堂正中属于斋瓦的座位上,这个主祭天神木代的大宗教师位置已经空缺了几十年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那位子就是一直在等他到来的。原本见到火焰中钻出的恶心黑色物质后,所有人都立刻远远躲开阿龙,生怕沾染到诅咒。直到马成用手指在熄灭的火把上捏出一把黑灰,在阿龙额头眉宇间点上指印,告诉大家已经暂时封印了妖孽,才有几个胆子大的汉子过去将阿龙扭送到了这个专用于祭祀起乩的厅堂。 “术代,山官,各位头人。”勒排家的董萨站了出来,作为原本寨子里最博学的董萨开始了这场审判:“德哈贡是妖孽转世,引导瘟疫降临寨子,这项罪孽已经不用我多说和证明了,现在大家一起商量怎么处置这个妖孽吧。” “勒排纳破,你有什么说法吗?”薙伊戈首先询问的,还是最熟悉通德拉的那个男人。 “按着老规矩,木牙姆阿缪导致官种死了,已经是要抵命的了,上次议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还涉及到妖孽的事了,那归董萨们再判,等他们判完我们再将他处决就是了。” “那么,其实也没什么好商议的了,董萨们也是要祛除妖孽的。”薙伊戈回头望着寨头布翁:“德哈贡这个妖孽是你们木日家养大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布翁捏着拳头,心里也是挣扎煎熬,但他也做不了什么,“德哈贡一直是个好孩子,从开始佩刀出山起为寨子出力,前后立功七次,七个结的勇士项圈也是大家商议过后给他的。现在的事,我也无话可说,但请各位看在他曾经的功劳和木日家的面上,给他一个善终。到底我养他十几年,还有情分在。” 阿龙唰地一下眼泪就涌了出来,一头磕在地上叫了一声阿爹。满心的感激和愧疚让他说不出话来,并不惧死的他唯一担心的是妹妹的将来,此刻担忧也烟消云散了。“杀不得。”马成突然摇头道:“他不是被妖孽附体,他自己就是妖孽所成的人形。你们杀了他,妖孽反倒能附体别人了。” 董萨和头人们立刻慌乱起来,纷纷讨论起怎么解决。恩昆家的董萨建议用火烧死,而勒托家的建议在山顶将他点了天灯,勒排家的则是建议给他刷了鸡血捆在林子里,或许毒蚊子吸干血的时候也能净化了妖孽。 “我有个想法。”薙伊戈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打断道:“既然我们都不能保证可以彻底解决隐患,不如就把他交给木代来处理吧。”众人看向马成,马成皱着眉沉默了一阵,然后点了点头。所有人都开心起来,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毕竟他拥有如此强大的神力。 “德哈贡,从今天起,你就是木代的木牙姆阿缪了。”薙伊戈宣布道。 “是。”阿龙进寨前还在想着搞清楚眼前这个马首长的问题,现在一转眼却成了他的奴隶,对这个让自己免于死亡的汉人,阿龙既感激又害怕。 “你们的老规矩是真忘的差不多了,山官还记得以前的奴隶是什么样子吗?”马成指着阿龙问道。 “木代,木牙姆阿缪和我们倒没什么不同,就是归属我们的人,就和我们手里的出头圈里的牛马一样,一般拥有木牙姆阿缪的家族,会让他们做所有活计而已。”薙伊戈回答。 “是了,奴隶自己就是主人的财产,怎么能有奴隶和主人没什么不同的说法?你们谁家拿自己当牛马鸡狗这些畜生是一样的?”马成指着阿龙道:“奴隶就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不是主人赏赐的东西,还不给我都还回去?” 阿龙立刻明白了马成的意思,整个脸臊红到了脖子根。在头人和董萨的注视下,阿龙缓缓脱光了全身的衣裤。迟疑了一下,又摘下了脖子上的那个亮红色小石头吊坠。虽然上次挨鞭子时已经在众目睽睽下露出过了身子,但一丝不挂被人盯着,这还是第一次。 阿龙不怕挨上一刀,但羞耻心让他脚趾忍不住抠住了地面。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阿龙发现自己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渐渐硬了起来。 “不管是他身上的印记还是我逼出的妖孽的分身”马成得意地一笑,指了指阿龙微微勃起的阴茎:“又或者是大家现在看到的,都可以说明,他从娘胎里就是一个淫秽又歹毒的蛇妖。” 众人看着阿龙并不夸张但明显远大过同龄人的下体,纷纷感叹认同。 “这个妖孽我会将他带走,但我也不能直接把他带去我原来的地方,他会给身边的人带去诅咒,而且被他诅咒的人还会将诅咒传给其他人。所以你们要在这寨子附近的隐秘处给我修造一个房子,我要在那里慢慢祛除他的诅咒。”马成突然望着布翁道:“妖孽在你们家十几年,你一家这次几乎死绝,很明显你也被诅咒了。” 布翁一惊,完全没有想到矛头突然指向了自己。这个老实的寨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可以辩解的空间,呆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是忤逆祖先招来诅咒,还是养了十几年的妖孽,都是本日家出的事。”薙伊戈接过话头:“我以山官身份提议,五姓头人以后改成四姓,木日家从今天起都只是色瓦阿缪。明天布翁你就带着族人去给木代修好屋子,以后的日常用度都有你们木日家提供。” 头人们和各自身边的纳破商议起来,偶尔也问问董萨的意见。好大一会儿,头人们都点头认可了这个办法。布翁脸色铁,看了一眼阿龙,默默出了厅堂,他已经失去了在这里议事的资格。 “木代,请问驱散诅咒的仪式,我们需要提供什么?”勒排家的董萨问道。 马成看着阿龙赤裸的身子,伸手在身边拿起一根竹条,在地上写了一个“奴”字,“我要他从今天起,眉毛以下不得有任何毛发,避免遮挡了我的符咒。”马成用竹条指着阿龙的鼠蹊部,“这个符咒,给我用鸡血纹在这里。”然后又画了一个字母M道:“这个符咒,是我马姓的标记,你们把它用黑色颜料纹到他的龟头下面。” 勒排家的董萨听得头皮一紧,继而点点头道:“东边林子里有一种树,它的汁涂上毛发掉了会不再生长,这个好办。其他的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马成丢掉手中的竹条,靠在椅子上盯着阿龙的眼睛道:“蛇妖太过淫邪恶毒,必须每天受刑压制,最好能以形换形,让他的蛇性消散。” 一直没有说话的木然家的董萨听到这句话,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接了一句:“木代,我看所有的动物里,对人最为忠诚的就是狗了,不知道能不能用山犬的形去替蛇形呢?”马成露出笑容,望向阿龙: “是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身边一条狗奴了。” 第八章 替罪的羔羊 马成面无表情实则满心狂喜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龙,这个赤裸少年正按自己的要求脚尖着地双手抱头,四肢都大开着展示自己赤裸的美好肉体。马成自己都没有想到一切会如此顺利,薙伊戈的加盟让计划毫无阻碍不说,更重要的是无论以后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在法理和信仰上有了合理的解释。阿龙对寨子养育之恩的感激,对妹妹的牵挂,以及对给亲人带来的死亡灾难而生出的无尽愧疚,让马成轻松得到了一个心甘情愿接受刑责的贱奴。 其他人都退出了厅堂,这个寨子里唯一的瓦屋,已经成了马成的住所。马成下体早已硬到发疼,人们刚走,马成便走下座位,拿起地上的竹条狠狠拍在阿龙微微勃起的阴茎上。 “骚狗,你就这么控制不住?” 阿龙疼得浑身一抖,但仍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 马成又往阿龙阴茎上抽了两下道:“骚狗有没有碰过女人?” 阿龙吃痛,但阴茎却越发硬挺起来:“回木代,我没碰过,明年开春我才能讨婚。” 马成一竹条抽在阿龙胸脯上,留下一条红色伤痕:“以后叫我主人,还有,你要记得你现在只是一条必须被揍的贱狗。你是贱狗,不是景颇人阿龙了。”阿龙咬咬牙,低声道:“贱狗知道了,主人。” 马成绕着阿龙踱步,手里一鞭接一鞭抽打在裸露的身体上,边打边问道:“没有碰过女人,那自己玩过自己的鸡吧没?” “没有” “骚狗敢说谎?没玩过怎么还越打越硬了?” “贱狗没有,贱狗指望着主人救妹妹,去救阿爹的儿子,指望着主人带着去赎罪,不敢欺骗主人。”阿龙越发挺翘的阴茎被马成用竹条压下,和身子成了九十度角,从包皮中探出的粉嫩龟头尖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汁液。 马成踢了踢阿龙的膝盖,让他分开双腿露出阴囊:“你在出寨子前欠了一百鞭子,还有你自己说的记在我这里的双倍处罚,你还记得吗?” “贱狗记得”阿龙也不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听马成说完,身体不由得一颤,阴茎上下抖动了两下,“贱狗愿意接受所有惩罚,现在只有一件事想求主人。” 话没说完,马成抡起竹条狠狠拍在阿龙的睾丸上,引得阿龙一声惨叫,差点跪倒下去,连忙咬着牙撑起原来的姿势,马成快活得感觉都有些不真实了。 “你这贱狗没有资格要求任何东西,不过如果伺候我伺候得好,赎罪赎得够真心,我也不是不能赏赐你。”马成又抡起竹条恶意地抽在阿龙的睾丸上,“今天是你成为我的奴隶的日子,我大发慈悲听听看你想求我什么。” 阿龙忍住疼痛,赶紧道:“贱狗只求主人救救我妹妹,还有阿爹的儿子。” 马成眼珠子一转,坐回圈椅中,悠悠道:“你妹妹和你一胎出生,早就被你染成妖孽了。只是她不像是你天生的,杀了就灭了祸根。你们山官和我商量过了,明天一早就把她砍了手脚吊在山头的树上点天灯,你现在竟还想要我给她治病?” 阿龙大惊失色,慌地跪爬到马成脚下哀求道:“主人,求你了,贱狗知道天神木代是给人带来幸福的神灵,求你大发慈悲。”马成一耳光将阿龙抽倒,呵斥道:“跪好!” 阿龙赶紧岔开腿挺胸抱头跪在原地,满眼哀求地看着马成。马成呵呵一笑,伸手拽住阿龙的睾丸道:“就算我治好了她,可她只要活着,身边所有的人都会被诅咒到死,你能承担吗?” 阿龙坚定无比:“贱狗愿意替妹妹赎一切罪,求主人想想办法,解开她身上的诅咒。” 马成越来越用力地捏玩阿龙两颗沉旬甸的睾丸,露出恶魔般的笑容道:“我可以把她身上的诅咒转到你身上,但你自己本就一直一直要被惩戒。如果加上压制她的诅咒,你还要承受更多惩戒。杀了她就能解决问题,我为什么要选这么费力给她转移诅咒?” 阿龙知道自己已经是属于马成的一个物件般的存在,说什么愿意一世感恩永远报答之类本就该是奴隶做的事毫无意义,目光坚定,大声道:“贱狗愿意做一切事情,什么都可以!” “你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你本来就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阿龙的阴茎在疼痛的刺激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维持着翘起,贴在了他渗出细密汗珠的小腹上。 看着阿龙咬牙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用眼神恳求的样子,马成伸出另一只手,掐揉玩弄起阿龙的乳头,一点点地完善起编织的谎言:“不过,我看你还是个童子……也难怪诅咒会到现在才发作,蛇是淫邪之妖,之前诅咒还没发作,是因为你尚未发育完成……” 马成说着,捏了捏阿龙的阴茎,它便立刻配合地流出几滴淫水,“你作为一个男人,蛇性便难以消散…...这样吧,我好心救你们兄妹,以后你也别当男人了。从今天起你就把自己当做女人来伺候我,也正好让我镇压你淫邪的本性,你说怎么样?” 阿龙一惊,之前胡思乱想自己会不会面对和马首长结婚的事情,现在竟成真了。不同的是,作为一个佩戴七次勇士嘉奖项圈的男子,此刻要像女人一样嫁给男人都算好事了,此刻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成为发泄物的性奴选项。但这路已经是不得不走的路了。 阿龙抬起屁股,向前顶出胯部,颤巍巍的阴茎滚落出一滴淫液,“贱狗什么都可以!” “哦,是母狗。”马成满意地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阿龙粉嫩的后庭:“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表现了。去收拾好床铺,然后到屋外找我。今晚早点伺候好我,明天开始你还有一堆欠的债要还呢。” 第九章 苦难伊始 阿龙铺好床铺走出屋外时,天色已暗了下去。虽然已经认清了自己身份,但第一次赤条条走在屋外的阿龙,还是有些臊得慌张。屋子傍着山崖修建,后墙边的山崖上有一股小的山泉跌落,在这天然生就的淋浴旁,阿龙看到了手里拎着皮鞭的马成。 看到阿龙走过来,马珑伸手拽住他的头发,一脚将他踹跪在崖边。顺手将皮鞭在身边水桶里浸了浸,“啪啪”地抽在阿龙的胸脯上。“贱货,以后再细教你规矩。今天先要你知道一条,见到主人得下跪磕头。从古至今不管是哪里的奴才都会遵守这条,你们寨子还真是没规矩惯了。” 阿龙赶紧磕头道歉,全不敢闪躲呼啸的鞭子。 马成抽了几鞭,伸脚踩往阿龙的头,呵斥道:“撅起你的屁股!”转身从墙后捡起一根三指粗的空心竹筒,就着水流,马成探出两指扩开阿龙高高翘起的菊花。阿龙闷哼一声,尽力松开疼痛的肌肉。 阿龙有着典型的蜜桃臀,优美肥厚的臀肉中张开的菊花虽然紧致难以插入,但他努力张开让指头深挖的表现让马成十分满意。每次拔出指头,菊花便似不舍一样微微抽搐着回缩,这是马成上次就发现了的。而现在肆无忌惮抠挖着清醒的男孩,感受着肠壁血管的贲张,马成发现阿龙不但阴茎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跳一跳的,肠道里竟也微神蠕动着渐渐渗出湿滑的液体来了。 “真是极品啊……”马成毫不怜香惜玉,抽出手指将竹筒用力插了进去。 阿龙一声惨叫,双腿一阵颤动,马成按住竹筒,用膝盖顶了顶阿龙的阴囊呵道:“别动,今天第一次我教你,以后每天你自己把下面收拾干净。你最好给我随时都干干净净的,我动手给你收拾就不是搞干净而已了。” 阿龙低声应了一声是,更努力张开菊花。但竹筒太过坚硬、刚才的插入又过于野蛮,撑开到极限的菊花边缘,被蹭破的表皮微微渗出血丝。冰冷的水淋在伤口上稳隐作痛,马成又看到了漂亮的菊花仿佛在吞咽似的收缩着。 “主人”阿龙喘息着:“贱狗受不了了......” 马成低下头,阿龙平坦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贴着肚皮的阴茎也在向下滴滴答答地落着液体,不知道是顺着身体流下的水还是尿。马成踢了踢阿龙腹肌都快被撑平了的小腹,伸手拽住竹筒道:“我数三下拔出来,你给我闭紧了,如果有一滴漏出来,别说我不给你表现的机会。” 阿龙攻紧牙关不敢答话,只嗯嗯了一声。马成拔出竹筒,身下的阿龙浑身一阵痉挛,挺翘的阴茎射出一股尿液,好在紧紧闭住了菊花没有喷出来。马成拽着阿龙的头发让他抱头跪好,然后蹲下身子玩弄起他滴着淫液的阴茎来。阿龙跪在石板上一阵阵痉挛,屁股紧紧的夹着,腹中的绞痛让他冷汗直流。马成更是推波助澜借着淫液的润滑搓捏起完全从包皮中翻出的红嫩龟头来,从未经过人事的男孩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快感在疼痛中交织。 直到阿龙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马成才站起来走回屋去。“去把肚子里的水拉出来,自己再灌两回,我在里面等着你。” 阿龙瘫坐在水流边,菊花里的水稀里哗啦喷射出来,也带走了他浑身的力气。阿龙曾经用一双短刀搏杀过成年野猪,也曾追踪一群野鹿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但从未像此刻这样疲累不堪。阿龙没想过菊花周围的肌肉有一天也需要这样出力。 按照马成的指示又折腾了两趟的阿龙,匆匆清洗了身体,便进了后堂,马成手里拿着一根裂开的竹条,已经脱了外衣长裤,一脸期待地坐在床上等着了。阿龙吸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跪倒在床前,给马成磕了个响头:“主人,贱狗来伺候您了” 马成不说话,用竹条挑起阿龙的头,然后抬了抬脚。阿龙刚伸出手要帮马成脱鞋,立刻就被竹条在背上一阵乱打。几天前后背上留下的黑紫鞭痕还没褪去,又多了几条红痕,“你知道狗是怎么讨好主人的吗?你见过用手的狗吗?” 阿龙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马成的鞋跟,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了鞋子。马成伸出一只脚踩住阿龙的头,将他的头压在自己另一只脚上。闻着男人的脚臭,阿龙感觉自己真是一条狗,那山林里迅捷奔跑的自由灵魂,像猎豹一样桀骜的灵魂,渐渐从他身体里消失了。阿龙伸出舌头,学着寨子里的山犬,讨好地舔舐着这个男人的臭脚。 马成将脚趾头塞进阿龙的嘴里,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阿龙的服务,一边用竹条抽打他饱满的臀部,如今彻底拥有了这个男孩作自己的玩物,马成又有了新的欲望——他要让男孩心怀感激的接受自己的虐待,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阿龙湿漉漉的头发:“疼吗?” 只盼着能表现好点的阿龙不敢停下舔舐的动作,含糊地回答:“主人,贱狗不痛。” 话音刚落,短暂的温柔便消失不见,竹条便狠狠地落了下来,与刚刚随意的拍打不同,直接留下了一道青色的鞭痕:“说实话。” “嘶……”阿龙用手捏住面颊,让下颌不因为疼痛本能的收缩而咬到马成,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应道:“回主人,疼。” 马成用脚托起阿龙的下巴,逼他抬头正视自己:“疼就对了!你别以为你是奴隶而已,也别以为和寨子里的狗一样,你是天生淫邪的妖孽,只有不断地接受惩戒,才能压制你的妖性,才能对那些因你而死的生命赎罪。” 难道他们真的都是因为自己而死?想到那些在瘟疫中痛苦死去的族人,阿龙低下了头。 阿龙还没来得及愧疚,便听到了头顶两声急促的鼻息,他不知道那是马成胡说八道后再也憋不住的笑,还没来得及抬头,脑袋便被马成拽着头发拖了上来,将脸贴在对方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上。 马成引导着阿龙用嘴脱下内裤,阿龙刚刚克服本能的排斥,张嘴含住这根坚硬的家伙,马成便立刻狂暴地将阴茎直接捅进阿龙的嗓子里,引得阿龙一下呕了起来。“贱货,用嗓子眼和嘴一起吸,舌头动起来。牙要碰到了,我就给你生拔了。” 阿龙的鼻子被马成的阴毛塞得无法呼吸,勃起的阴茎将他的嘴塞得满满的,艰难吞咽着咸腥的淫液,还要笨拙地转动着舌头。虽然作为男人阿龙当然知道阴茎是性器官,可仅仅只在几天前,对他来说它还只是用来排泄的器官。更不要提还没讨亲的阿龙,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去伺候一个男人。 忍耐了不知多久的马成狂暴地顶着胯,将阴茎在阿龙的嘴里抽插着,右手又忍不住伸手去揉捏阿龙的胸脯和乳头,薄肌少年的胸脯弹性十足,那种胀成红豆的乳头掐捏起来更加顺手了。看着阿龙因不停吞咽而口腔干涸显得艳红的嘴唇,因乳头不停被揪扯引起疼痛而皱起的秀眉,马成一声低吼,按着阿龙的后脑勺一股脑将精华全部射进了他的嗓子眼里。 马成脱力的撑住床沿,享受着高潮后的愉悦。阿龙含着精液,不敢随意动弹,只好跪在原地继续轻轻用舌尖点着马成的龟头。 马成平复下呼吸,低头看阿龙笨拙的用舌头挑逗自己的龟头,开口补充道:“吞下去,越多的精液越能压制你体内的妖性。” 看着阿龙忍着恶心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吞下,马成缓了缓,终于感到力气从身体里恢复,拉起了阿龙,让他岔开腿背手站好,男的阴茎在马成灼热的视线中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马成从内堂拿起丙支祝祷用的线香和绳索,8字绕捆起阿龙的两个蛋蛋,直到两颗分开的睾丸像一对通红的荔枝,又绕了上来,捆扎起少年的阴茎,从根部一点点交叉向上,一直到勒住少年的冠状沟,马成才在少年的系带下方打了个蝴蝶结。 由于根部被捆扎,整个阴茎反而看起来又大了几分,过度充血而通红的龟头看起来像李子般鲜红欲滴,粗糙的绳子被勒在敏感的冠状沟处,阴茎被绳索束缚是一种与被手攥住并不相同的感觉,疼痛之中又有一丝怪异的快感,被禁锢的血液聚集在龟头上,涨得又痛又爽。这种别样的刺激让阿龙感觉大脑都有些迟滞,全身的感受都聚集在了阴茎上,血管贲张着想要突破束缚,让被绳索束缚的阴茎一跳一跳的。 马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又让阿龙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伸手掰开两瓣臀肉屁股,微敞红肿的菊花边缘还微党渗出血丝,用力掰开的花朵正中露出圆圆的红色洞穴,马成都能窥见那里面蠕动的红色肠肉。 马成抡起竹条瞄准红色肉穴狠狠抽了下去,阿龙一声惨叫,掰开臀肉的手指更加用力,指尖都泛白了。马成又狠狠抽了几鞭,伴着阿龙的低声惨叫,那红色洞口不停收缩,阴茎却在绳索的束缚下保持着坚硬,在剧痛刺激下抖动着撞击肚脐,马成的阴茎也一点点再次膨胀起来。 连抽了二十多下,阿龙漂亮的菊花已被打得花肉都肿胀如唇,凸起红肿到发亮的肛肉几乎堵住了张开的洞口。 一身大汗的阿龙颤抖着,却一点都没有改变姿势。马成将阿龙翻转过来,发现坚强的男孩早已满脸泪水,马成捏开阿龙的马眼,在男孩惊恐的注视下,将两支线香缓缓插了进去。 从未体验过的刺痛从下体故射开来,缓慢插入的钝力,让每一秒都是煎熬。阿龙惨叫一声,留在马眼外的线香随着阴茎的抖动在空气中挥舞,持续的剧痛中又夹杂着出现了那一抹奇怪的快感。 马成一把将仰面张开双腿的阿龙拥到胸前,“好好给我舔,练练你的舌头,和刚才一样蠢的话,还要你有什么用!”阿龙羞耻地大张着双腿将身体展现在马成眼前,饱满的睾丸被绳索勒得血管清晰可凡,蛋蛋透过紧绷着的薄薄阴囊皮呈现出油亮的光泽,手指仍用力扒开臀肉不敢松开,努力伸长脖子够到马成的乳头,用舌尖温柔旋转舔舐吸吮。 马成舒爽得一阵颤抖,按住阿龙的大腿一挺身冲入了他的身体。阿龙痛呼一声,知道自己在这一瞬间真正没了童贞。但还来不及想什么,紧随而来连绵不绝的剧痛让他无法思考。马成的每次抽插都将肿胀的花肉塞入翻出,带来的疼痛都仿佛刚才的抽打被重复。随着越来越快的冲刺,马就一手捏住阿龙半边胸脯,另一只手捏着阿龙捆束着的睾丸,伴着抽插的节奏揉捏阿龙下体的两个圆球和早已肿胀发紫的乳头。 阿龙疼到眼冒金星满面泪水,感觉自己的胸口和蛋蛋都快要被从身体上扯了下来。随着马成大吼着再次发泄,阿龙也在剧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昏厥了过去。 第十章 沦陷 阿龙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而马成正在床上鼾声雷动。透过窗户,已经能够看到远处朦胧的山色,看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昏睡了一整晚了,阿龙觉得浑身上下处处都在疼,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害怕自己忍痛的低哼吵醒了马成,阿龙跌跌撞撞出了房间,回到了山崖边。 清凉的山泉浇在身上,各处伤口被刺激得一阵阵抽搐,一晚上的昏睡,让那些较浅的鞭痕渐渐褪去,深的也转成了紫红的淤血。已小有规模的胸肌上被捏出了些许淤青,红豆般的乳头已呈现出亮紫色。阴茎与睾丸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让阿龙有些感动,但上面的勒痕还是传出麻痒的感觉;阴茎里火辣辣的疼,阿龙吸着凉气,一点点从马眼里抽出线香。 随着线香被彻底拔出,一股红白夹杂的粘稠液体随着阿龙低声呻吟喷了出来,一阵诡异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瞬间窜到头皮上。也仅一瞬间,随后便是更剧烈的刺痛在尿道里回旋,令阿龙无法控制地尿了出来。阿龙并不知道,刚才那瞬间是自己人生中的初次射精,虽然到了年纪,常年山林狩猎和田野劳作,让阿龙体力消耗着,没出现过精满自溢的现象,以至他都没意识到这就是高潮的一瞬。这第一次性生活就如此惨烈,初精被堵塞了整夜,阿龙当然丝毫没有感受到快乐。 捂着疼痛的下体,阿龙用泉水缓缓冲洗,借着泉水的冰凉缓解身体的疲劳和不适。等阿龙清洗干净回到房间 发现马成还在沉睡。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的阿龙,跪坐在床下等着主人醒过来。安静的房间里除了马成的打呼声,一点动静也没有。阿龙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心里翻腾起各种念头。 涌在最前头的感受,是对这个神灵降世的男人的感恩。对阿爹和村子的好多人,阿龙都很感激。这个寨子里的人养大了自己和妹妹,教会了自己好多的本事,在这事之前还给了自己勇士的尊敬,阿龙常常觉得对寨子无以为报。但对马成的感激,就更在这之上了。曾经对寨子的感激已经统统变成了无尽的歉意和对自己罪孽的痛恨,马成的拯救行为,不但让这些亲人活了下来,更将自己从自责的愧疚泥沼中拉了出来。 继而不能避免的,阿龙深深恐惧着马成。阿龙是当时最近距离感受到马成那可怕咒术力量的人,那瞬间狩猎人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那抬手动作中的死亡气息。再加上昨晚的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使得接近这个男人都让自己的潜意识发出了危险警报。 阿龙看着这个身材并不比自己强壮的男人,实在不明白那恐怖的能量从何而来。不自觉的,阿龙看到了马成的下体,脸竟有些红了。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虽然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女人,但毕竟已经行了房,脑海里隐隐浮出了一句“这就是我男人”来。继而又赶紧压下这样的念头,自己罪孽深重,哪有资格产生这样的念想。 想着自己凄凉的初夜,阿龙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这样的性爱。快到讨妻年纪的阿龙自然听过寨子里男人们聊起关于性的事情,男人们描述的快活阿龙没觉得自己能在这晚得到,毕竟马成说了是要像女人一样去伺候他。但寨子里的男人也说过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之类的话,说女人们其实更舒服。 但这晚的经历中除了巨大的痛苦,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吗? 阿龙脑海里浮现起昨晚的种种,心里除了害怕,竟无意中回想起那偶有一瞬的快感来。虽说自己怎么都没法拿自己当女人,但自己事实上已经是这个男人的人了。即便抛开那些感激,自己也应该满足他的所有需要,哪怕他并不温柔。阿龙意识到,也许那暴虐的一面,会不会正是木代的天鬼化身在用雷霆手段驱散恶咒。 胡思乱想着,疲累不堪的阿龙跪坐在床边也沉沉睡去。 鸡叫三遍时,马成才醒过来,马成回味着昨晚的疯狂,生出一种人生圆满的感觉来。低头看见床边跪坐着睡着的赤裸少年,马成对他简直满意极了。那红肿凸起的菊穴裹住自己龟头的紧缚感,暖暧的肠道里不停收缩的柔软触感,让马式想要以后每次都要先狠很抽打这个把心。薄肌少年痛苦紧绷的每一束肌肉的抖动都历历在目,马成爱惨了他每次剧痛时那圆翘的臀部肌肉紧紧绷起,收缩出两个凹槽的漂亮线条。少年青筋浮现的阴茎和鲜红硕大的龟头,已经新晋成了马成最爱的玩具。对比起自然的米粒大小,马成显然更喜欢此刻紫亮的红豆大小乳头,这样揪扯起来更加方便,想必少年的疼痛也会加倍。 忍住再提起竹条恶意折磨少年的想法,马成起身走到阿龙身边,将他软下来也有十厘米有余的阴茎踩在脚下。阿龙惊醒过来,不知所措地张开腿,让马成更方便地踩踏。马成赤脚感受着软软富有弹性的棍状物渐渐发热变硬,笑道:“不知道我治好了你妹妹以后,她看见你这贱狗现在的样子会做何感想啊?” 阿龙脸一红,想求马成不要在妹妹面前这样,但明知道一切身不由己,求了也是白求,于是默默低头一声不吭。 马成脚掌来回碾着,脑子里盘算起今天该在阿龙身上找点什么乐子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寨子里几位纳破说是要过来商量关于惩戒的事情,既然阿龙不抵命了,该罚的就得补齐。随后还有几位董萨带着巫医,要商量的则是在阿龙身上纹身的事。 马成抬起脚,用脚背踢了踢阿龙的屁股:“去端盆水来给我洗漱,再去把我的衣服还有床单都洗了。你个骚货昨天晚上看来很爽嘛,鸡巴一直滴滴答答冒水,把床都尿湿了一片。” 阿龙如获大赦,赶紧出门打水。伺候完洗漱,又光着身子去给一众人开了门,熟悉的官种们鱼贵而入,阿龙知道不会看到布翁到场,但木日家一个人都没来,心知自己已经害的整个家族再也发言权了。 待阿龙干完洗衣的活计再进屋时,众人似乎已经讨论出了结果。马成对阿龙招招手,示意他跪在厅堂正中听宣判结果。 “怯除你身上坦咒的事情,我们只能请木代辛苦施咒。我们能做的,是待会儿就马上给你纹好符咒。”勒排家的董萨作为资格最老的重萨,宣布了重大的决议:“下个月是脑纵歌节,这些年我们总说这个最隆重的庆典牺牲耗费太大,怠慢了天神木代一直没有祭祀。现在木代在我们寨子里祛除瘟疫,我们再不祭祀就实在对不起他的恩义了。这次我们要恢复旧制举全寨之力搞好祭司,你也曾拿到过勇士的名号,这段时间里你得去活捉三只白毛锦鸡做祭品。因为要给你做以形代形的咒术,我们还需要你去活捉一条金皮环蛇。另外,晚上祭祀你代表木牙姆阿缪去打闪欠戈。" 一边的勒排纳破接过话头道:“至于你的惩戒,我们在通德拉里没有找到可以用来抵死的方法,就是抽你一万鞭子也是没法赎罪,我们只能劳烦木代平日在镇压你的诅咒时一起处理。”勒排纳破回头对马成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但你已经是木代的木牙姆阿缪这件事,和对你的处置,都需要给寨子里所有人交代。所以,我们要将你游街示众七天。” 第十一章 咒文 阿龙听完宣判,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恭恭敬敬对着马成磕了一个头,低声应了一声是。因为怎么处罚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宣判不过是一个流程。此刻阿龙想的,已经是如何去抓祭品的事情了。白毛锦鸡倒还好,无非就是辛苦一些,这种警惕的动物只能靠翻山越岭地追着耗到他们体力不支才有机会抓到。麻烦的是金皮环蛇,这种有着艳丽色彩的美丽生物生活在神秘的自杀树旁,那是一片任何动物都不愿靠近的绿色禁区。 “木代,巫医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纹符咒了”勒排家的董萨问道。 “我在这里,符咒才有效果,你们开始吧”马成当然不肯错过精彩的画面,原本只是在阿龙腹股沟阴茎根部位置纹一个奴字的,没想到几个董萨带来了一大堆纹饰,说是先辈们传下来克制恶灵的,问要不要加上。看到那些古朴神秘又漂亮的花纹,马成突然觉得作为装饰很是不错,于是临时又加了一堆要求。 厅堂正中央摆开一张大方桌,赤条条的阿龙跪在桌前的条凳上,俯下身抓住桌腿趴在桌上,将自己后背拉伸展露给巫医们。巫医拿出一堆长针和各色颜料摆在桌边,所有长针锋利的针头上都带着倒钩。马成踱步走到桌边,伸手将阿龙压在身下的阴茎从两腿间拉出来,让他整个人像一个“太”字贴在方桌上。 “开始吧”马成闲着无聊拨开阿龙的包皮,搓捏着他鲜红的龟头,嘴里神棍似的随便念了几句英语。董萨们自然以为这是木代在施咒了,于是赶紧开始了手头的工作。 沿着肩胛骨的下方,一对红褐色鹿角被一针针封印在漂亮的背阔肌上。为了不让符咒失效,巫医们显然是改进了配方和手法,不但染料鲜艳夺目,下针也是密密麻麻紧贴着。马成又看到了喜欢的景象,阿龙紧紧用力抓着桌腿不让自己移动,细密的汗珠从紧致的皮肤里渗出,让紧绷的肌肉线条像抹了油似的很是性感。偶尔低声呻吟两声,偶尔长长叹出一口气,只是阴茎在马成的玩弄下开始硬挺勃起流出晶莹的淫液。 五六个巫医一起作业,动作倒也极快,代表生命之力的鹿角很快就纹完。没让阿龙休息,沿着脊柱两侧,两排暗青色菱形纹浮现在光滑的脊背上,马成看着挺像青铜纹,果真是传承不断的密咒。间隔着的青铜纹一直延展到臀线之中,汇合在尾椎骨上。后背再密的针扎阿龙都可以忍受,但这个位置实在没有什么皮肉,巫医们每一针虽然都只能浅浅的扎下去,但几乎都快刺到骨头上,带出一片血来。阿龙疼得大声惨叫起来,抓着桌腿都手臂上青筋暴起,十个脚趾头全都蜷缩起来。 马成听着阿龙的惨叫,裤裆里又硬挺起来。看着阿龙也已经勃起流出粘液的阴茎,马成觉得很是开心,他很喜欢这样的同步的感觉。为了不让这具身子显得太过艳俗,马成最终选择了天蓝色的水流纹,让巫医们从阿龙腰线下方开始沿着臀线纹上细细的一圈。因为屁股上的肌肉丰满的多,巫医们补偿似的将针扎得更深,仿佛要把肉也勾带出来一丝。 马成看着漂亮的纹饰包围着臀线一圈交汇在大腿根部的会阴部,简单流畅的线条显得蜜桃臀更加明显,仿佛贴合在身上的情趣内衣。马成拍拍阿龙的屁股,撤掉了他跪着的条椅,让他整个人跪趴在桌上,脸和胸依然紧贴桌面,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 阿龙保持着菊花朝上完全展示的羞耻姿势,身子不可控制地害怕到发抖。马成放开一直玩弄着的硬挺阴茎,将后面的位置让给几位巫医。走到对面,探出手在胸脯和桌面之间找到那一对红豆,捏玩着示意可以开始了。几位巫医看着仍旧红肿外翻还带着鞭痕的菊肉,不由得暗暗心惊。虽说早猜到昨晚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但眼前这个画面,还是超出众人想象的激烈了。一个巫医找来一根细木棍塞进阿龙的菊花,将无法收拢的花蕊强塞进了洞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操作。 浅绿色的荆棘纹延续着会阴处天蓝色流水纹延长着,色彩渐渐过度到亮红,仿佛水中生出一条藤蔓,紧绕着菊花生长,又重新交汇在长强穴处。长强穴的交汇点开出一朵小小的芙蓉花,花瓣则向下荆棘纹的包裹下隐隐消失在阿龙的菊花之中。 跪趴在桌上的阿龙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十根手指掐入肉里抠出血来,努力维持着掰开的动作。马成看不到菊花的模样,但看着那不停抖动的木棍,他完全可以想象那不停吞吐抽搐的淫秽画面。当长针扎在柔软的肛肉之上做着毫无必要的美化时,阿龙已经叫破了嗓子。几个巫医不得不按住他的腰,防止他身体不可控制的抽搐抖动影响了花纹的修饰。这一圈菊花上的情色修饰,任谁都知道完全和祛除诅咒无关,单纯是恶劣的美化。巫医们不再用符文似的线条,而是在祭祀礼服上绣图那般精美的绘画。 巫医们完成精美图案时,一个个也都汗流浃背。如果不是木代的指示,他们谁也不会把这样情色的事情在一个孩子身上去做。让人心胆俱裂的惨叫,即便是他们自觉是在做神圣的事情,也无法心安理得。松开压制着的汗津津的身体,巫医们才发现时间已用了一整个上午。抬头看马成,显然这位木代大人也耗费了巨大的能量,额头和胸前衣领都是汗渍,脸色也是潮红一片。 在外围守着的董萨们也是一头的汗,勒排家的董萨关切地问道:“木代,剩下的是不是下午再来继续?您也需要休息一下。” 马成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挥手让所有人退了出去。阿龙仍是那样掰开菊花屁股朝天的跪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是此刻他是真的全身无力,动弹不得。马成将阿龙翻过来,看到了男孩胯下软榻的阴茎挂着晶莹的粘液,小腹和桌上大摊白色浊液。胸口紫亮的红豆上也是血迹斑斑,听着少年的痛苦哀鸣,马成越来越激动地掐捏着它们,终于在最后射出来的瞬间控制不住力道,生生撕出破口来。而满脸泪水的少年用尽了所有力气去忍耐下体山崩地裂般的剧痛,瘫软在桌上任由摆布,全然不知自己悄然到来过的人生中第二次高潮,甚至没感觉到胸口的剧痛。 看着少年此时的模样,饶是马成也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怜惜,秉着“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原则,马成给阿龙舀了点水喝,等到少年稍稍清醒了些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岳那家伙,你倒也不用为他赎罪,有我当时给的药,他这会估计已经生龙活虎的回家了。” 看着男孩涣散的瞳孔中多出几分神采,马成脱下已是一片腥白粘液的内裤,把桌上和阿龙小腹上的粘液一并擦净,将裤头塞进了少年的嘴里。 “把这些都吃干净,补充补充精力。” 说着,马成觉得自己也需要补充精力了,一宿疯狂的折腾还没恢复好,这场刺激又让自己没能守住精关,腿软的感觉都出来了。 “下午纹其他的符咒,你可要撑住。”马成暗暗决定,下午无论如何不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这个妖孽真是太要命了,自己迟早要精尽人亡。 第十二章 感染 薙伊戈脑子里充满了疑惑,他怀疑马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力量,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别人发生改变。已经有了孩子的薙伊戈当然不是什么纵欲无度的首领,但也不再是青涩的年轻小子。身为官种,年轻时就有过好几个女人。如今成了山官,只要自己肯要,寨子里色瓦阿缪的女子多的是主动贴过来的。以为自己早已是波澜不惊的薙伊戈,竟又有了欲火灼心的感觉。 寨头住着的十几户人家,今天上午都有点心神不宁。祭祀厅传来阿龙的惨叫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上午,虽然大伙儿都觉得这是罪有应得,但淳朴的山民一时半会儿还是没能忘掉这个矫健少年平日里的好。同样住在寨头的薙伊戈当然也听到了声音,快中午时看到董萨和巫医们从祭祀厅出来,于是招呼过来问了问发生了什么。 薙伊戈与马成达成同盟时就知道他的目的是得到德哈贡这个人,听了董萨们的话,才明白原来他有这样的爱好,图的是少年的身子。阿龙毕竟还是个没有过经历的少年,和男人做爱只是让他觉得件闻所未闻,诡异里带着点羞耻。但薙伊戈却是感到一阵反胃,觉着还是尽快把这两个恶心的人送下山的好。但随即又生出一阵好奇,这个夸下海口说能用武力震慑所有人并实际上也做到了的强人,到底是看上了德哈贡的什么。自己就是男人,都是一样的身体,哪里吸引人了? 于是下午再去到祭祀厅的时候,薙伊戈以山官的身份跟了去。一脸憔悴的德哈贡脚心抵脚心盘坐在方桌上,巫医们拿麻绳将两个脚踝拴住,然后用短绳将两个脚踝连在一起。而后又把脚后跟抵在屁股下,将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栓在了桌腿上。德哈贡任由巫医们摆布躺倒,手抓着另一只手臂的肘部枕在脑后,将上半身也栓在了桌腿上。整个人像仰躺着的青蛙,最大角度劈开着胯,展示着少年柔韧的筋骨和软软垂在胯间的下体。 薙伊戈第一次看见这样展示着的身体,莫名觉得有种美感,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想着晚上是不是也找个色瓦阿缪的女子绑着看看。正想着,那边巫医们的活计已经开始了。 从檀中出发,沿着初具规模的胸肌下延,华丽的金色卷云纹勾勒出胸脯的形状,一直延伸到展开的光滑的腋下。当针头扎在胸侧和腋下柔软的嫩肉里时,阿龙沙哑的嗓子里再度发出了呜咽的哀鸣。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巫医们摸着阿龙身体侧边肋骨的方向,用白色的染料在胸侧和腰肢上留下了一条条连成锁链似的复杂咒文。 薙伊戈注意到马成的脸色一点点开始泛出潮红来,而德哈贡对阴茎也微微颤抖着抬起了头。薙伊戈和其他狩猎人一样纹过身,还都以在肋骨侧脚踝韧带类似地带纹上复杂花纹为荣。因为这些地方没有保护,痛感不是别处可以比拟,能忍受住越复杂花纹带来越持久的疼痛,会显得更有男子气概。但同时被好几个人纹刺还不休息的,薙伊戈想不起寨子里有谁做到过。 但在接下来要钩刺的纹饰面前,这些又不足为道了,那是马成当初所说最重要的封印符咒。随着膏药开始生效,阿龙阴茎根部稀疏的初毛被轻轻一抹便掉了,光滑的腹股沟白净如玉。用在菊花周围的亮红色染料被端上来,巫医用长针仔仔细细地刺了一个“奴”字。为了让符咒清晰,每一针的针脚都和前一针紧紧贴合,整个符咒如同写上去一般工整。沿着大腿根部,符咒两侧又纹上了两片精美的羽毛,使整个符咒像张开了一对翅膀要从这鼠蹊部上飞跃而出。 薙伊戈不知道这种柔软的位置被针扎是什么感觉,现在看德哈贡泛白的指头抠抓着手肘,紧紧贴在一起的脚趾也极用力的蜷缩着,痛苦也就可想而知了。薙伊戈一双眼落在德哈贡的双脚上,那双脚瘦而匀称,高高的脚弓因忍受疼痛而用力,连通脚趾的筋脉在白嫩脚背上绷露出来。十个趾头都红润圆滑,蜷缩着显出少年压抑着的苦痛。薙伊戈愣了一下,回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曾见过这样一双漂亮的小脚。 巫医们已经开始换回白色染料装饰那个符咒了,在那“奴”字正上方,顶着一个小小的水牛角纹饰,就像给符咒戴上了一个帽子似的。从肚脐往下,则是水滴状的图案,一滴滴从肚脐滴落在白色的水牛角上。 阿龙虚脱的身子瘫在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让紧实的肉体闪闪发亮,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小腹带着全新的装饰,欲盖弥彰地展示着性感。薙伊戈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一个巫医捏住阿龙的阴茎,鲜红的龟头已从包皮下微微探了出来。巫医用手指彻底扒开包皮,捏了捏凝出一颗晶莹珠液的龟头,伸手在桌上一个盒子里沾了些菜油,开始撸动起来。阿龙还在剧痛中喘息,突然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奇痒,不由得发出一声扭曲的呻吟。 众目睽睽之下,阿龙的阴茎被搓弄得越来越粗大,龟头也渐渐转成了暗红色。屋子里陷入诡异的安静,阿龙越来越粗的喘息声让一群男人不免都有点尴尬。抵抗不住龟头传来的酥麻奇痒,阿龙突然觉得屁股一紧,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蛋蛋直窜上头皮。就在那爆发的一瞬间,巫医看准时机拿出一根筷子,从微张的马眼里缓慢却果断地插了进去。阿龙一声惨叫,蛋蛋开始抽搐起来。巫医将筷子直直插到底,直到抵某个无法继续前进的地方才停下。抓着剧烈抖动的阴茎,巫医又拿出第二根筷子,从不断渗出粘液的龟头缝隙中插了进去。但那缝隙实在太小,只能旋转着筷子努力往下捅着。阿龙疼的直摇头嘶喊“不行了,不行了,太粗了,真的不行了!” 马成把座位边一根厚竹片丢给巫医,满脸潮红道“这骚货如果射出来了就没法刻咒了,给我抽他的蛋,让他好好收敛收敛。” 巫医接过竹片,啪地一声打在阿龙不断抽搐的蛋蛋上,阿龙叫得越发凄厉。笔直的筷子导致阿龙的阴茎只能直挺挺的立着,无法发泄的能量让暗红的龟头越发鼓胀。巫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长针,沾了沾黑色染料,扎在了龟头上。 阿龙如遭雷击,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声嘶力竭叫起来“主人……主人……”眼泪哗啦啦的淌了下来。封印的符咒不可能停下,甚至都不能求人将筷子拔出来一根,没人能阻止这野蛮的折磨。阿龙除了高呼主人和发出惨叫,连求饶都不能。剧烈的疼痛让少年的耳朵里听到一阵尖锐嗡鸣,除此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马成指了指墙边那条腥臭的内裤,示意巫医用它塞满了阿龙的嘴。随着长针一次次在颤抖着的龟头上刺入,带出涓涓血流,每个人都感觉时间仿佛变得缓慢了。一旁的巫医看着筷子缝隙之间微微渗出白色的液体,抬手又将竹片抽打在阿龙的蛋蛋上。少年鼻涕眼泪一起糊在脸上,嗓子眼里发出不似人类声音的尖厉声线。 当巫医拔出筷子,阿龙阴茎里急速涌出的白色汁液被随后而至的尿液冲上了半空。薙伊戈看着巫医展示着那红肿龟头上黑色的“M”字符号,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湿了后背。回头看到马成潮红褪去的脸,喘息着的薙伊戈知道他一定和自己一样射了一裤裆。 第十三章 整装待发 马成此刻极度不爽,远比上次在山林里更加不爽。自从遇到阿龙起,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太过顺利,以至于好几次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直到手捏到少年滑嫩的身体,肆意发泄欲望之时,马成才感叹自己行了大运。结果一番操作下来,好日子才开始一天,这个该死的山大王竟然跑来谈条件了。 阿龙纹完符咒晕死过去整整一天,到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马成知道那些染料正在吸收过程,尤其是那艳红的白毛锦鸡血实在珍贵,于是强压下了欲火不去动阿龙。好在嘴巴还可以用,于是整晚阿龙都被教着如何灵活运用舌头、口腔和嗓子满足男人的欲望。 薙伊戈来找马成时,马成正把阿龙丢在桌台上仰面躺着,头垂在桌外让整个口腔喉管呈一条直线,用阴茎狠狠操着少年的嗓子,确保自己每次冲刺都能感受到深喉的快乐。被打断了兴致已经很不爽了,而后这山大王在门外说了一句想再谈谈上次商量的事情,烦躁的马成拎着阿龙的耳朵将阴茎往更深处捅去,快速发泄了欲望。 看阿龙按命令去屋外跪候着,马成才一脸不爽问:“山官想聊什么?我们的事情已经成了,你兑现了你的承诺,我也帮你把布翁搞成了老百姓。大家信你的话,才会信我是天神。大家信我的话,也才会信只有你有资格做山官。我们两个各取所需,现在说要商量,是不是晚了?” 薙伊戈一点也没众人面前那般尊敬马成的样子,随手点起了旱烟,“马首长,我也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是说要反悔,只是和你谈谈条件。说个难听的话,虽然你上次杀大虫的手段是很厉害,但我晓得你是借了那黑疙瘩的本事。我回头夺了你说的那个枪,怕是论单打独斗,你都不是德哈贡的对手。不过我还需要你木代大神的名号,所以这才上门来和你商量商量。” 马成心道不妙,后悔当时激动于两人的一拍即合,冲动地告诉了他自己能用枪来立威的计划,嘴里却毫不饶人:“难道你就是他的对手了?” 薙伊戈不与他争辩,只是笑着抽了一口旱烟。 若是在这里轻易服了软,以后可就任人拿捏了,马成清楚这点,面色阴沉:“你若想,尽可以来试。” 薙伊戈吐了个烟圈,摇头笑了笑:“别紧张,就像你说的,我们各取所需,现在已经两清了,我对你可没什么恶意。” “那么山官想谈什么?现在你在村里一家独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什么要从我身上拿的?” 薙伊戈吐了个烟圈,摇头笑了:“不,你之前没有可以给的,现在却是有的。” …… 阿龙跪在屋外的石板上,远远看见寨子里的纳破们来了。想起之前宣布的惩戒,知道他们是来带自己游街示众的。阿龙起身和过去一样向纳破们行了一礼,带着他们进屋去见马成。关于这点,阿龙还是很感激的,马成说自己仅仅是他的奴隶,那些规矩只用来侍奉马成,在其他人面前不必遵守。当时听马成这样说,阿龙心里竟有一些害羞,虽然不敢奢望自己是特别的哪个人,但总比成为人人可以轻贱的那种奴隶要好的多。 阿龙进屋跪倒在马成面前,磕了一头道:“主人,纳破们来和您商议带我去游街的事情。” 马成脸色不佳,问道:“你们说吧,准备怎么搞?” 勒排纳破上前道“木代,山官。大体上就是打算让德哈贡在寨头和寨脚各游街三天,然后第七天在寨子中央绑一天,这样全寨的人都能知道我们怎么处置他的。” “游街示众是什么样的?”马成问。 “我们会让他经过每一户人家,对带来瘟疫和诅咒的罪孽向寨民们磕头认罪,然后告诉大家现在已经成了您的木牙姆阿缪,被您镇压着不会再害到人了”勒排纳破答道“德哈贡欠着的鞭打,我们想让在每户前让寨民们打五鞭,好让他们发泄怒气。” 马成点点头:“可以,但是这事儿最好往后拖几天。今天这贱货就要出寨子,之前派了他去找祭品,而且刚给做了符咒在身上,鞭子打坏了符咒就不好了。” 纳破纷纷点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急事。 “木代,你打算就让他这样出寨子狩猎吗?”薙伊戈指了指跪在地上赤条条的阿龙。 马成倒是乐意看着阿龙整天赤条条在眼前,尤其是纹上满身的花纹后,更增加了淫糜的气息,“他之前用的刀和猎具就当我又赐给他了,其他还需要什么?哼,这种天生淫荡的妖孽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勾引人,难不成还需要帮这骚货遮羞?” 阿龙脸一红,没明白马成为什么突然说自己会勾引人,但被允许拿回猎具和双刀,阿龙还是开心的。 “木代有神力,狩猎当然什么也不需要。我们就不行了,多少还是要点保护的。”薙伊戈笑道:“不介意的话,我来帮着给他做件衣服吧” 看马成面无表情点了头,薙伊戈让阿龙起身把墙角那条脏兮兮的内裤捡了过来,正是那条曾经塞在阿龙嘴里阻止他叫出声的腥臭内裤。薙伊戈撕开那四角裤,拆出几条布条和两小块布片来。薙伊戈将两块布片用一根细绳串起来,系在阿龙的细腰上。前面一片勉强挡住少年的阴茎,后面一片甚至和布条没什么区别,仅仅遮挡了一下屁股缝。阿龙看着这两片破烂布片,臊得更加厉害,全裸着都没有这样穿着羞耻。 薙伊戈将阿龙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那剩下的布条缠在脚上,少量的布条只够包裹脚心和前脚掌,脚趾脚跟仍是露在外面。“山林打猎少不了追袭,既然不能像以前一样有百纳鞋,那就要尽量保护好自己了。”说着,捏了捏阿龙的脚趾头。 阿龙不太习惯薙伊戈突然的关心,赶紧收回脚,说了一声“谢山官”,就回到马成身边跪下来。薙伊戈倒也不生气,只是盯着阿龙胯骨上摇晃的两张布片笑了。 马成冷眼看着,突然开口道:“既然你喜欢,以后骚狗就都一直这么穿吧。刚才你们说要让寨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成了我的奴隶,我倒是想到一个招儿。游街示众前六天让他穿回以前的衣服。第七天示众的时候,再换上这一身,好叫人知道现在是什么身份。到时候如果还有人前头抽五鞭子气还没消的,在旁边摆上鞭子,只要不打死,随便处置。” 第十四章 第二人 这半个月为了完成任务,阿龙前前后后出寨子跑了六趟,直到第五趟才在西边山谷里的小溪边找到了几只群聚着的白毛锦鸡。三天前做足了准备,这才带着弓箭双刀和陷阱跑了第六趟。经过连续两天计算和布置了连串陷阱的准备,阿龙从山谷的溪边惊起锦鸡群,追逐驱赶他们往陷阱方向跑,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逮着了三只。 将三只活白毛锦鸡交给董萨,阿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上次在自己身上纹符咒,用掉了不少珍贵的鸡血,现在赶在目瑙纵歌节前抓回来替用的,看来是不会耽误祭祀了。 从董萨的屋子出来,阿龙很想回去看看妹妹。自从到了马成身边,就一直没能再见到她了。没有被允许,阿龙自然是哪里都不能去的,何况根本就不敢开头提要求说回去。 “卡米莉要是还没退热,即便以后再醒过来也要懵一辈子了,先前住寨脚的勒丁家的小儿子就是那样的。木代有去帮她治吗?”阿龙喃喃道,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回马成身边。本想偷偷跑回去看一眼,但想到自己现在穿成这样,身上又满是纹饰,万一妹妹真的已经醒了,看到现在都自己,他实在不敢想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回到马成身边,阿龙发现一言不发的木代大人脸色很是不好看。阿龙不知道自己不在的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或者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提心吊胆由着马成拿出麻绳将自己捆在方桌上。自从上次被纹上符咒,马成就好几次选择在这桌上折腾阿龙。 半个月过去,阿龙身上的伤好了七八成。一方面马成顾及着纹饰的稳固,另一方面是因为阿龙多半时候都在外面寻找锦鸡。依然是仰面躺在桌上将头悬在桌边为马成深喉口交,阿龙按着要求将双腿在空中大张着,还得收腹抬臀方便马成玩弄肉穴。这姿势本就极难保持,马成还伸出两根指头插入阿龙的菊花,在温软的肠道里肆意抠挖,引得阿龙颤抖不已。马成更是挑剔地要求阿龙的口技必须控制在让人要射不射的边缘来回,一旦嘴上动作没有让自己感到强烈舒适,倒悬着的阴囊就会被竹片猛抽。而一旦舒适的过头让人要射出来,竹片抽下去的力道也不会小多少。 和每次一样,伴随着一阵阵难耐的疼痛,阿龙的阴茎渐渐抬起了头。马成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贞操锁,看着时机给阿龙戴了上去。这个锁是马成半月前让寨子里的铁匠做的,虽然简陋却让他很满意。锁的根部是两个小小的铁环,卡扣在阿龙阴囊的根部,将两颗蛋蛋推向下方。饱满的蛋蛋又被挤成了紧贴皮囊的样子,是为了方便马成蹂躏。前方的鸟笼则很是贴合阿龙阴茎原本的大小,只是一旦硬挺,龟头必然会被笼顶那个尖细的凸起给刺痛。最恶毒的是马眼处开着口子,一根微微带着弧度略比筷子粗的短棍可以扣上鸟笼组合使用。马成知道尿道并不是直的,将这马眼棍设计成带着弧度的样子,就是要让阿龙保持着半勃起无法歇息同样无法发泄的痛苦状态。 被强行戴上贞操锁的阿龙不断发出呜咽,这种奇怪的刑具简直闻所未闻。阿龙发现自己必须分出精神来对付它,让自己的下身持续保持在微微性奋的边界上,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直到听到阿龙的呜咽声,马成才终于到了极限,抖动着将浊液直接射进了阿龙的嗓子眼。顾不得下体的疼痛,阿龙翻身跪在地上,轻柔细致地舔干净了马成龟头上残余的汁液。 马成歇息了一会儿,板着脸开口说出来碰面后的第一句话“今晚滚去你们山官家去,不管让你干什么,就像我说的话一样去照做。” …… 夜色中阿龙走到薙伊戈的竹楼前,忍着下体的疼痛敲了敲门。站在门前,阿龙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马成强调的必须言听计从,阿龙不会听不出话里暗示的意思,无非就是像伺候他一样去伺候山官。明明就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之前竟还有过那些自作多情的臆想。下体挂着的奇怪刑具始终让人觉得酸胀发痛,按说应该没有注意力分散去想着自嘲和失落的情绪,但这些念头却在阿龙脑海里真切地来回翻滚不肯消散。 薙伊戈打开门,嘴角露出笑容来。阿龙看着这个以前只能仰望的最大官种,谦卑地行了一礼,才轻轻走进了门。山官的屋子比一般人家大许多,脚下木板都是好材料,虽然和其他景颇人的竹屋一样是两层,但明显一层并没有养鸡牛,整个房间有好木头特别的香味。墙上挂着一件漂亮的盛装,那腰间点缀着暗花的红色腰带,标志着这是婚礼新娘才可以穿的嫁衣。靠着墙角,一张长桌上铺着漂亮的锦鸡尾毛,羽毛上托着一个小盒子。 薙伊戈坐在圈椅中,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狩猎人,悠然的抽了一口旱烟。景颇人忌惮人在家里久站不坐,但显然少年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在哪里坐下,同时也没认为自己该给自己这个山官跪下。 “德哈贡,从一个寨子里公认的勇士,成了木代的山犬和木牙姆阿缪,你是不是很不甘心?”薙伊戈细细打量着少年。一如当天,少年只在腰间系着两片布匹,好看的脚上缠着布条。显然布片布条都被用心洗过,并没有奇怪的味道。 阿龙摇摇头:“没有,景颇人有恩必报有债必偿,我给寨子带来诅咒和瘟疫,受罚是应该的。阿爹给我讲过先人们传下来的故事,咱们能有稻谷吃,全靠山犬用尾巴尖顶着从天上带来第一颗种子。现在要用山犬纳特代了我的蛇妖纳特,我只有感激的心。” 薙伊戈嗤笑道“态度倒是挺好……只不过,今晚过来,木代没给你说一切都得听我的吗” “主人说过了,要像对他一样对山官。”阿龙知道躲避不了了,心底涌起一股委屈,“但主人也说过,我只是他的山犬,在别人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我不是别人,我是寨子里的山官。更何况,木代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拿我当他一样。”薙伊戈又抽了一口旱烟,将烟圈吐向阿龙“要怎么做,还用我说吗?” 阿龙不再说话,默默解开腰间的系绳,缓缓跪在了薙伊戈的面前。没了布片的遮挡,薙伊戈看到了阿龙身下的刑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咱们的木代还挺小气,不过没给你把屁眼也堵上,看来还是挺给我面子的。呵呵,我可知道这阵子寨子里手艺最好的几个铁匠一直在给他造东西,怕是你以后有得玩了” 阿龙听到还有其他刑具,不禁打了个冷战。 薙伊戈放下手中的旱烟,从桌上拿起那个小盒子,又顺手带上了垫着盒子的漂亮锦鸡尾羽,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盛装“把衣服取下来,跟我进里屋。” 阿龙重新站起来,取下盛装时发现那衣服并不宽大。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些华丽银泡、银牌和银穗,走进了点着红烛的里屋,阿龙心里一阵悸动。 薙伊戈将小盒子和锦鸡尾羽放在三人宽的大床上,回头看着阿龙道“既然木代给你戴着这玩意儿来见我,那我也回赠点他东西,想必不会被怪罪吧。” 第十五章 这段日子,阿龙在寨子里穿行时都不敢停留,就是因为一身打扮太过羞耻。作为公认寨子里狩猎人中最灵活迅捷的一个,每次回马成身边的路上阿龙都是腾挪闪转躲在墙角,倒也没几个人看的很清楚。而此刻,阿龙觉得自己还不如穿那随便动弹一下就能春光乍现的两片烂布片。 阿龙头上戴着羊毛织成的红底提花包头,耳洞上挂着叮当作响鲜花造型的耳饰。上身穿着黑色短襟无领窄袖衫,脖子上是三串红色项珠,胸口、肩和背部也都挂饰着华丽的银泡、银牌和银穗。腰间系着那条新娘标记的红色腰带,下半身则是用红黑黄绿等各色毛线织出美丽图案的毛质筒裙,小腿包裹着与筒裙质地色泽相同的裹腿。而与传统新娘服饰不同的是,袖衫不单紧紧贴合束缚着阿龙的上半身,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六块整齐的腹肌。仿佛是为了故意羞辱,胸口一片却大敞着露出胸脯来。下身的筒裙缩短到膝盖以上,裙里也连衬底都没有。 薙伊戈将一个刻着精美山茶花式样花纹的手镯戴在阿龙手上,眼前的少年就像他的妹妹卡米莉,活脱脱是一朵艳丽鲜活的山花。虽然阿龙不论身材气质还是英气十足的脸蛋,都是阳光少年的样子,但在盛装的修饰和繁复银饰的衬托下,有着一对秀眉的少年到底还是透出了一丝柔媚。薙伊戈一把将阿龙搂在怀里,扶着少年的腰,吻在了那微抖的嘴唇上。 阿龙整个人都僵直着,无法逃避地任由山官的舌头在口腔里游荡。薙伊戈灵活的舌头卷着自己的舌头,旋转着舔过嘴里每一个角落,而后又霸道地将阿龙的舌头吸到他的口腔里。伸长的舌头被迫品尝着这个中年汉子嘴里浓郁的烟草味,两人的口水也混合在一起,后仰着头的阿龙无奈地吞咽下了那咸臭的液体。 从刚才开始,强烈的别扭和羞耻便笼罩着阿龙。已经快到可以讨婚年纪的阿龙在寨子里留意过好几个女子,也曾偷偷看她们用花汁把嘴唇染红,甚至幻想过亲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但阿龙从没料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接吻,竟然是和山官这个男人。身处被摆设成洞房的环境下,阿龙被强吻到无法呼吸,恍惚间竟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嫁给了并不喜欢的男人还无力反抗的女子。 薙伊戈另一只手沿着阿龙的后脑勺滑向后背,而后停留在筒裙上。隔着筒裙揉捏了几下,最终伸到内里,大力掐捏起臀尖的嫩肉来。 阿龙正被吻得意乱神迷,突然被插入菊花里的两根手指一惊,打了一个激灵。想起自己被马成粗暴对待的初夜,现在又被送到另一个男人怀里,阿龙心头那股不该有的委屈越发壮大起来,竟有些哀怨了。 薙伊戈将怀里的少年按倒在床上,才意犹未尽停下了亲吻。看着脸上飞起一片潮红的阿龙,嘴里还留着少年口中淡淡清凉微甜的味道,两人的眼睛对视在一起。阿龙眼里有困惑,有抗拒,更有慌乱和迷蒙的哀怨,原本闪亮如猎鹰的眼睛里蒙着若有若无的雾气,变成了一只被抓住的幼兽才有的眼睛。薙伊戈这才发现,这双眼睛,也是这么地像她。 薙伊戈像受了刺激似的,突然粗暴起来。一双手掐着阿龙的腰,自己躺在床上,让阿龙坐在自己肚子上。“自己坐上去动!我该给咱们的木代做回赠的礼物了。” 阿龙双脚跨开蹲在薙伊戈胯上,一手扶着粗大的阴茎,一手努力掰开自己的菊花。没有拓开的菊花抵在龟头上,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薙伊戈放开掐握着的腰肢,伸出一只手用力掰住另外半边臀肉,另一只手在阿龙肩膀上猛的一按。随着阿龙一声大叫,薙伊戈刺入了少年的身体。 干涩的菊花没有任何润滑,艰难地吞吐着粗大的阴茎。阿龙努力地不停蹲起,渐渐的,薙伊戈的阴茎上裹了一层闪亮的肠液。 薙伊戈感受到插入的顺畅,伸手摸到床边的小盒子拿在手中,将阿龙上半身拉近自己面前。阿龙弓着身子,改成前后拱动,继续着自己的任务。薙伊戈掐住阿龙胸前一对粉嫩的乳头,几天没被马成折腾,它们又变回米粒般大小。 “木代看来很喜欢你这一对奶子,我来给它锦上添花吧”说着,薙伊戈极粗暴用力地掐捏起来。阿龙痛到倒吸凉气,下身的拱动却不敢慢下来,更努力挺起胸脯让薙伊戈掐玩。没多会儿,一对红豆又回到了雪白的胸脯上。 薙伊戈从盒子里拿出那根长针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少年的菊花因紧张而剧烈地收缩起来。薙伊戈并没有迟疑,将长针缓缓扎入阿龙的乳头,旋转着刺穿。阿龙低声呻吟着,喘息开始剧烈,一条血丝沿着胸脯紧绷的肌束滑了下来。薙伊戈看到少年被囚禁着的阴茎微微抬头,之后显然被扎到,开始颤抖起来。 薙伊戈拔出长针,拿起一个小巧的银环,扎在阿龙乳头的针孔上。银环比针孔粗了不少,薙伊戈用力钻了两下,才将那蛇形花纹的乳环戴好。阿龙咬着牙压抑着呻吟声,越收越紧的肛肉,让薙伊戈感到更加舒服。没有迟疑,薙伊戈如法炮制完成了另一个乳环。 身下的阿龙一阵一阵的呻吟起来,薙伊戈知道疼痛让阿龙开始勃起,而那贞操锁造成的痛感也越来越明显。仿佛陷入恶性循环,阿龙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薙伊戈翻身将阿龙压在身下,让他双手掰着腿仰面躺着。那肠道温热的蠕动让薙伊戈受用不尽,忍不住俯身自己出力。筒群敞开两人交合处一览无余,薙伊戈看到了沿着肛肉周围的漂亮花瓣纹饰,逐渐显出绯红的颜色。这是白毛锦鸡血纹身的特性,花纹平时看不见,一旦激动亢奋血流加速,就会渐渐显出越来越艳红的颜色来。 薙伊戈一侧头便看到到阿龙一双包裹在布条下的漂亮脚丫。如玉圆润的脚趾头娇嫩得像绸缎,脚背上的肉色白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十个脚趾的趾甲都是淡红色,像十片小小花瓣。薙伊戈的脸色又温柔了起来。 解开阿龙脚上的布条,薙伊戈用那锦鸡尾羽撩拨身下少年的脚心。阿龙胸口还在一阵阵疼痛,菊花里还被塞着男人的阴茎,脚底传来的瘙痒却也躲无可躲。“山官……山官……我……我好痒……”薙伊戈极有技巧地用羽毛在脚心最柔软的嫩肉上点戳撩拨,引得少年一阵阵挣扎,发出又像要哭又像要笑的声音来。 “我们一起在床上的时候,叫我薙伊戈。”薙伊戈丢开羽毛,伸手去抚摸着阿龙还颤抖着的脚,突然问道“你会唱恩准吗?” 阿龙的眉头皱着更紧了,为了讨妻哪个少年不会学几首古老的情歌,但此情此景下,难道要自己唱吗? 阿龙咬牙点头“会的,薙……薙伊戈。” 薙伊戈俯身轻轻吻了一下阿龙的唇:“我想听《前世今生》” 阿龙被薙伊戈的要求臊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男人似乎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温柔且悲伤的陌生男人。阿龙心噗通噗通的跳着,又羞又臊地小声吟唱起来“自前辈子我俩就相亲相爱,曾经是两棵藤条树相依相伴不分离,哦......亲爱的阿哥啊,我爱你,我们俩从前辈子就已经相爱,曾经是两棵藤条树一起相互缠绕,攀爬在大悬崖峭壁上,枝叶繁茂盛开出美丽的鲜花。” 薙伊戈一边用胯撞击着阿龙的屁股,一边轻声接唱到:“轮回到上辈子,我俩也不曾分离,是两只小鸟自由飞翔在田野和山林中,哦......我亲爱的姑娘啊,我爱你,我俩上辈子就恩爱着,曾经是两只小鸟飞到山林中,寻找到两粒种子,播种在佛祖祭坛前祈祷来世相遇,种子发着新芽开出美丽的鲜花,花香芬芳四溢。” “由于我俩前辈子的虔诚祈祷和苦苦修行,到了这辈子轮回到人间,哦......我俩相亲相爱、恩爱不分离,一直沿袭到这辈子,上辈子的虔诚祈祷,这辈子得以相逢,让我俩以十个手指当成鲜花,以两个手臂当成两柱香向长辈们行礼祈祷,得到祝福吧,祈祷我俩永不分离。”阿龙感受到肠道里某个点被薙伊戈越来越粗大的阴茎撞击着,仿佛应和着恩准的节奏,那个点一阵一阵散播出让人想尿出来的奇特舒爽。 “今生今世得以相逢我俩不会分开,不管酸甜苦辣咸,我俩肩并肩同甘共苦一起度过,哦......亲爱的姑娘啊、希望下辈子我俩还轮回到人间,还在一起是一对恩爱夫妻,我俩合上双手以滴水礼节再次向佛祖祈祷,祈祷我俩来世再重逢,祈祷来世还是恩爱夫妻。”薙伊戈唱着唱着,突然再次狂怒起来,双手抓着阿龙的肩膀,恨不得用阴茎捅死阿龙似的猛力抽插起来,嘴里吼着:“骚货!贱货!你个冒牌货!干死你!干死你个贱货” 阿龙如同一条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插得大叫起来。薙伊戈一个挺身,阿龙清晰地感觉到肠道里那处被涌动的热流一波波冲击着,引得自己一阵阵剧烈尿意。而被死死堵住的马眼和被扎进刺中的龟头传来的剧痛,又让阿龙无法抑制地大声惨叫起来。 而在这一瞬间,阿龙仿佛听到了薙伊戈轻声呢喃着一个名字。 “排腊杜……” 第十六章 请责 很幸运的,在发泄了一通过后,薙伊戈没再为难阿龙,只是将仍穿着嫁衣的少年拥在怀里安静的睡了。阿龙却是又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体内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下体酸胀难耐,那该死的刑具借着这酸胀反而愈加折磨。慢慢平衡着快感和痛楚,阿龙努力让阴茎回归到持续勃起又不亢奋的状态。这一晚阿龙从头到尾都没搞明白山官各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和反应,但心里也真是羞臊不已,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好多。或许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突然到来的温柔让阿龙手足无措的同时也很是受用,不知不觉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薙伊戈已经不在床上了。看了一眼即将从山谷里跃出的太阳,阿龙赶紧脱下一身盛装,赶回去伺候马成起床。这是马成先前定下的规矩,奴隶不能比主人更晚起床,多的有事情可以去忙碌的。 马成接过阿龙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瞥了瞥阿龙乳头上的新装饰。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小小的红豆已经肿成了赤小豆,被银色乳环的垂坠力道微微拉扯着变长了点。马成不得不承认,被设计成小蛇口吞尾造型的乳环的确好看,小小的两枚都是精雕细琢,蛇身上的鳞甲都片片分明。 “这东西倒还不错。”马成打开一个桌上的盒子,阿龙瞄了一眼,头皮一阵发麻。箱子里除了各种材质样式的鞭子和诡异夹子,大多东西明显就是阴茎的造型,阿龙被其中几个的巨大或者可怕的钉刺造型吓得不轻。马成在里面挑了一会儿,从一个奇怪器械上拆出来一根用于连接的细链条。 将链条两端分别挂在两个乳环上,马成拉过阿龙的手,让他站起来。贞操锁鸟笼的顶端黏黏的,少许淫液正浸润着粗长的马眼棒。马成打开锁扣取下鸟笼,抽出马眼棒时几滴白色粘液滴滴答答地被带了出来,红嫩的龟头上被压出一个紫印。看来那些被堵塞的精液,已经在昨天夜里从细微的边缘慢慢渗出来了。 看着阿龙的身体上除了为戴上乳环而扎的孔洞,全身都没有什么痕迹,马成觉得有点奇怪。于是让阿龙转身弯腰,双手抓着脚腕不动,马成伸出手指抠挖起少年的菊花来。果然,在吞吐蠕动间,从肠道里流出了些白色液体。 “果然被干了,不过似乎对你还蛮温柔嘛。”马成冷笑道,见阿龙不接话,抽出手指在毛巾上擦了擦:“讲讲昨天晚上的经过,不要漏了什么细节。” 复述自己被干的经历倒不是最尴尬的,但细细地说出被干的时候的感觉,表白当时内心的想法,却实在让阿龙觉得有些煎熬。这些日子一直被马成叫做贱狗骚货,自己也这样自称着,阿龙只觉得是一种称谓。想着这些羞辱是和身体遭受的疼痛一样,是为了赎罪而该承受的。而当昨晚被温柔对待,让一个男人拥在怀里沉沉睡去的事实摆在眼前,阿龙发现自己对主人的依赖变淡了些。在意识到自己竟并不讨厌薙伊戈所做的一切之后,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放荡下贱,竟在和另外一个男人做爱后还觉得并不想反抗。不知不觉中,阿龙突然回忆起了体内某个位置发散出的奇妙感受,那种酥麻尿意如果不是被锁在下身的刑具所阻挡住,想必一定是很舒服的吧。 看着阿龙因为羞涩而不停变换的表情,马成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一边是强烈的占有欲在心底抓挠着、咆哮着,要狠狠地惩治这个勾引男人的骚货,再把敢惦记自己奴隶的薙伊戈给挫骨扬灰;另一边,阿龙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爱,听着阿龙羞耻的自述,被薙伊戈亵玩的细节和相应的感觉,让一种奇特的感觉在马成的心里蔓延开来,下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完全勃起,甚至有些涨痛。 而阿龙在叙述中尽量回避却难以掩饰的那些在被操之中展露的快感,更是让马成的心里警铃大作,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连接着两个乳环的链条,“那骚货更喜欢被谁操?” “回主人……贱狗更喜欢被主人操。”阿龙的脸顿时一红,当然不敢回答另一个答案,但却难以抑制地比较起了两种感觉的区别。 尽管阿龙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自己,马成的心里仍然产生了些许危机意识,他很清楚自己那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纯粹施虐所能带来的只有痛苦,哪怕阿龙这小子本能在其中获得一些快感,也被自己的恶意所施加的更多的疼痛所掩盖。 马成解开了裤子,露出了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阿龙便自觉地俯下身来,张开嘴替马成口交了起来。 此时的马成却无心享受阿龙的服务,脑海里满是对于自己与阿龙关系的思考,快感被万千思绪压下:自己所拥有的最大优势,便是“木代”以及“恩人”的双重身份,只要一切不被揭穿,阿龙就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主人。但马成想要的可不仅仅是阿龙的所有权,他不止要在阿龙的身上留下的烙印,更要将这烙印刻进阿龙的心里。 大脑急速运转着,马成将阿龙的脑袋推了起来,他平躺下去,命令道:“就像昨天一样,坐上来吧。” “是!”阿龙爬上床蹲坐下来,用双手掰开臀肉,努力放松着肌肉,坐上了马成的阴茎。 有着肠道里的精液与阴茎上的唾液作润滑,这次的插入是阿龙所承受过最顺畅的一次,肛门第一次没有在任何痛苦的情况下接纳进阴茎,让阿龙清晰地感受着肠道被马成的阴茎一点点地顶开,几乎可以用肠壁感受到马成阴茎的每一寸形状。 这或许是阿龙第一次仔细地品味被插入的过程,这种奇怪但并不讨厌的感觉让阿龙的阴茎渐渐抬起了头。 但马成当然不会给他这样轻松享受的机会,看着阿龙圆润的屁股一点点吞纳进自己的阴茎,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马成立刻将种种思绪抛之脑后,他抓着阿龙胸前的细链向下一扯,急色道:“骚货,这样弄能爽吗?双手抱头!给我动快点!” 被疼痛一刺激,阿龙忍不住痛呼一声,连忙加快了蹲起的速度:“是!” 没有了双手的辅助支撑,蹲起的力道便没了轻重,身体猛地一蹲,屁股里马成的阴茎便直直顶在了体内的某个点上,疼痛过后是一种酸胀的快感,阴茎一瞬间便弹了起来,在龟头的顶端滴下了一缕粘液,马成的责备让阿龙立刻在疼痛之中清醒了过来,也终于确定了和薙伊戈行房的时候出现的那种快感并不是错觉,自己身体里真的有个地方能让自己很舒服。想到这里,阿龙羞愧得脸也红了起来。看来和所有人说的一样,自己是天生的淫邪。 “就这么爽吗?真是一条骚母狗,一坐上来就这么兴奋。”马成惊喜地用手指抹起阿龙的淫水,在阿龙的龟头上捏了一把,让阿龙差点爽得叫出来。 听到阿龙喘息中漏出的细碎呻吟,马成狠狠地捏了一下那对滚圆的睾丸,“想叫就叫,把你的骚劲都给我叫出来!” 阿龙连忙应允,不再压制,顺着体内的快感呻吟了起来。 马成眼前精瘦的少年正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抱头上下蹲起,正卖力地用后穴吞吐着自己的阴茎,饱满而有弹性的蜜桃臀不时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身上规整漂亮的肌肉线条不断屈张,最关键的是那鸡巴也随着激烈地运动而上下翻飞,不断拍在两人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这样香艳的场景让马成再也忍不住取回了性爱的主导权,起身一翻,将阿龙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看着阿龙因为兴奋而发红的皮肤上落满的汗珠,马成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从自己的节奏转为被狂暴的进攻,仰躺着的阿龙却是什么也做不到,柔韧性很好的双腿被马成一把抓起搭在肩上,屁股被抬起,承受着马成的狂暴的进攻。 在这个姿势下,阿龙感觉马成每一次狠狠地把鸡巴送进来时,都会重重地顶在那个叫人欲罢不能的点上,还没有忘记马成吩咐的他不顺从身体的本能“啊”“喔”交替着浪叫了起来,而马成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一手揪着胸前的细链让两个乳头在乳环的牵扯下拉扯变形,而另一手则沾着阿龙的淫水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搓揉了起来。 前后两端同时传来的快感立刻将阿龙推向了极致的高潮,在“啊啊”的浪叫声中,阿龙垂在身下的两颗蛋蛋提了起来,与阴茎一齐剧烈地颤动,张开的鲜红马眼中一股乳白色的激流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地射在了自己的胸肌上、脸颊上、鼻尖与额头上。 而阿龙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括约肌也立刻将马成夹射了出来。 “爽吗,贱狗?” 阿龙喘着粗气,心服口服地答道:“贱狗被主人干得好爽…...” 之前阿龙听说过射精的感觉,但真的体验了才知道那种酸爽实在是从没有过的感觉。虽然伴随着那些参与伤痕的疼痛,但仍压不住那一瞬间的仿佛灵魂出窍的快活。阿龙突然想起以前有一次在山上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阿爹采了草药给敷上的感觉。草药敷上的瞬间也是一样的剧痛,随后就是冰凉的舒爽直传到后脑勺。那种夹着疼痛的舒服,竟在这时被从记忆深处揪了出来。 下一秒,“啪”的一巴掌便将阿龙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回现实,顾不得处理胸肌与面颊在重力作用下滑落的精液,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人的阿龙赶忙立刻下床跪好向主人请罪。 “你有资格爽吗?” 我有资格吗……阿龙也迷茫了起来,但仍然立刻对着马成磕了个响头。 马成冷哼一声,“你是妖孽转生,若是顺着你的身体,像个男人一样做爱、射精,那你的妖性就会肆无忌惮地成长,让你做一条山犬,像个女人一样伺候我,就是为了压制你这种淫性,让你去伺候薙伊戈,一来是他被你这骚货勾引了,二来是男人的精液也确实可以帮你压制妖力。但就算不做男人,像个女人一样挨操,你这淫荡的身体也会四处勾引男人,你那妖孽之身会自然地勾起男人对你的欲望,然后你是爽到了,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呢?” 听到那些因瘟疫而死的寨民,阿龙的心情立刻跌到了谷底,无尽的愧疚感立刻席卷而来,“主人,贱狗知错了。” “为什么要揍你,给你刻上符咒,是因为我喜欢吗?”马成斩钉截铁地反问,心说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但嘴上却仍然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这都是因为只有不断地惩戒才能消磨你体内的诅咒。” “为什么要给你戴上贞操锁,就是因为你一旦射精,你身体里聚集的诅咒便会爆发出来,为他人招来灾祸。”马成越说越顺畅,一本正经地补充起设定:“我是木代之身尚可以压制,但山官不过是普通人,诅咒若是再在他身上爆发,你有考虑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虽然山官对自己算不上好,但想到自己险些让他家破人亡,甚至再一次在寨子里掀起一场灾难,阿龙的冷汗便不由得落了下来,对马成的感激又多了几分,连身上的酸痛感都变成了邪恶被驱逐的吉兆,深知无以为报的阿龙连忙又磕下了三个响头:“多谢主人。” “不是不可以让你爽,只是……”马成欲言又止,却是再也编不下去了,将答案交给阿龙自己去理解。 这一番话让阿龙回想起马成救治岳时那担心的表情,以及对方拯救了村子、还免了自己和妹妹死罪的恩情,这才知道无论表面多么凶狠阴戾,自己的主人终归是一个善良的人,对马成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打消,只有无尽的感激与崇敬。 想到自己刚刚的高潮,不敢再多回味其中的快乐,阿龙赶忙爬去叼起皮鞭,向主人双手奉上:“贱狗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就算死一万次也难以报答主人之恩。贱狗不敢请求什么,只求主人狠狠地惩戒贱狗,不要再为他人带来灾祸。” “你明白就好。”马成一幅良苦用心终于被理解的样子,悠悠地点了点头,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第十七章 拯救 恢复了气力后又狠狠地把阿龙抽得皮开肉绽,抽得手都有些发酸,但看着阿龙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就先来替自己按摩手臂,马成只觉得神清气爽,把多年来的压力和戾气都一口气释放了出来;对于自己那番说辞取信了阿龙则是更加满意,不由得得意起自己那胡编乱造的能力起来。 直到第二天做爱时阿龙主动递上了那片竹板,红着脸请求马成打肿自己的屁眼再做爱防止自己爽到射精时,连马成那微不足道的良心都被稍稍刺痛了一下,但随即便被性欲淹没。 马成摆了摆手:“在我面前,倒也用不着这个,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也就满足你吧。” …… 狠狠地满足了一把,马成拍拍阿龙的屁股:“赶紧把最后那条蛇搞回来,寨子里的头人还要带你搞游街呢。等你们那个要祭祀的节过完了,我也得下山了。” 脸上还挂着刚刚痛苦的性交中流下的眼泪,阿龙沙哑着嗓子应允,跪在主人脚边恢复体力时,内心却有些不舍起来。尽管马成对待自己总是严厉甚至凶残的,但对方确是实打实的救了岳与村子里这么多人性命甚至还免了自己和妹妹的死罪的大恩人,在这不知道要几条命才能还清的恩情面前,自己所遭受的那点痛苦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自己已经是马成的所有物了,哪怕并没把自己当作女性看待也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阿龙还是不由自主地对这个拥有着自己的男人产生了些许依恋。 自从妖孽之身被揭露以来,愧疚感便像一座大山一样牢牢地压在阿龙的心里,只有靠着遭受的疲惫与伤痛才得以勉强入眠;而在接受着主人的惩戒时,身上的疼痛每多一分,内心的负罪感便减轻一分,以身体的疼痛盖过精神上的愧疚时,反而成了阿龙最轻松的时刻。 ——竟然还惦记起被虐起来了,阿龙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 在一片向阳的灌木丛里,阿龙看到一片大而疏散的绿色叶片托着透亮红润小颗粒果子的植物。这里土壤松软,果然生着接骨草。摘下几片叶子丢到嘴里,细细的将它们嚼碎,而后阿龙小心翼翼将碎末轻轻抹在胸前。 那对乳环本就有重量,马成却觉得用链条连着两个乳环看起来更漂亮,穿上乳环的伤口还没好,这重量直把阿龙两颗乳头拉拽得时时刻刻都疼痛不已。等到了山林里,那些探出来的枝条藤蔓更是常常勾住链条,突然一扯的力道疼的阿龙哇哇大叫。 清凉的药草镇痛止血,阿龙对这种最常见的植物熟悉极了。实际上,山林里大多数植物阿龙都很清楚。作为一个优秀的狩猎人,不只是药草,那些剧毒的植物更被记的清清楚楚。它们不单是威胁,更多时候还是能加大武器威力的毒药原料。而在剧毒的植物之中,阿龙被警告过最多次的,就是自杀树。 寨子里所有狩猎人都知道那片自杀树就生长在山岭西边的峡谷里,那是绝对禁止进入的地带。大家宁可面对毒蛇大虫,也不想看到那有着心形树叶的绿色魔鬼。偏偏这次要的金皮环蛇,就只在那树附近生活。 峡谷里的景色和阿龙想的完全不同,这里并没有雾气霭霭,也没有毒蛇虫蚁在地上爬行。阳光从树林的缝隙撒在铺着青苔的石子路上,漴漴流淌的小溪在石子间时隐时现。路边和草丛灌木里开着各色花朵,阿龙看到了好多种药草。也许是连动物都害怕自杀树,这里已经是一片小小的植物的天堂,好些少见的药草都大捧大捧地自由生长着。当看到几棵有着手掌大小卵形叶片的植物,发现那叶片都是五全裂带着短短的柔毛,阿龙实在没法忍住,停下脚步将它们连根挖了起来。五裂黄连已经好久没见过了,这东西可远比接骨草好多了,现在任谁都觉得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将箭袋里的箭拿在手里,阿龙小心翼翼将五裂黄连放了进去。出寨子的时候只带了装蛇的口袋,全没想还能在这里采到这好东西。正开心,阿龙突然发现不对劲。前头草丛里显然也曾有一簇五裂黄连,而此刻只剩下了被刀切过剩下的根茎。 阿龙取下短弓,将箭搭在弓弦上,轻轻往草丛里摸过去。走了一阵,又发现一簇被采摘了的植物根茎。抬头看了眼前面,阿龙有些担心了。再往前去,在小溪的尽头,就是老狩猎人们口口相传的禁地,自杀树就在那里。万一真的有人误入,搞不好就要把命交代在那了。可是寨子里没人不清楚这一点啊,到底是谁犯了这种要命的迷糊。 阿龙解开一只脚上的布条,蘸着小溪在树根盘结处积出的水洼里洗了洗,用这湿布将自己的口鼻都遮住。又扯下身边树上的果子,捏碎果肉将黏黏的汁液涂满了全身。寨里的老人说过,如果必须要到自杀树附近去,一定不要碰那树的树枝树叶,甚至都不要在那树的附近呼吸。自杀树不管是枝叶还是花果,都有极细小的绒毛倒刺,甚至树周围空气中都飘飞着这些绒毛。这些绒毛带着剧毒,传说曾有一头水牛被那绒毛扎到,立刻剧痛到横冲直撞,冲进自杀树林里,一个多时辰后口吐白沫死掉时仍在哀嚎惨叫。阿龙此刻虽然仍和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但好歹做了些防护,总归比直接让毒刺进到体内强的多。 翻过几丛灌木,阿龙远远的就看到了那有着心形树叶的可怕树木,其中一棵树下正蹲着个人。那人显然不是景颇人,因为他穿着马成这种山外人的衣服。那人头上戴着一个有着纱罩垂下的藤编帽子,俯身在树下挖着什么。 阿龙额头冒汗,极轻地慢慢移了过去。没穿鞋袜的脚落在杂草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耳旁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确实有什么。 那是一个从背后看就知道身形干瘦的中年男人,隔近看那帽檐垂下的纱罩在脖子处收拢,显然是为了阻挡蚊虫的。好在有它一并阻挡了飞絮,不然怕这人早就中毒了。阿龙轻声道“不要动,你有危险” 那人一怔,显然没意识到后面来了一个人,手里一丛草药落在了地上。 “你现在在自杀树下面,树有毒。你慢慢转身,我们退远点。”阿龙瞥见他右手捏着的采药镰,以防万一,于是仍将箭搭在弓弦上。 男人弓着身子慢慢回过头,阿龙发现这人背有些佝偻。男人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有些惊恐的脸上一对小眼睛,鼻梁上托着一个圆框。阿龙突然听到男人脚下草丛里传来一阵清晰的窸窸窣窣声,一条金灿灿的小蛇忽地窜了出来。 阿龙一声大呵:“小心!”后撤一步,手中的弓立刻拉出一个满圆。 就听得弓弦发出嘣的一响,箭矢唰地飞了出去,直直将那小蛇钉进了地面。而在同一瞬间,阿龙一声惨叫,一个趔趄倒了下来,接着发出了更加剧烈的惨叫。 从地上凸出地面的树根上滚到一边,阿龙的后背和刚才被扎到的脚底一样,立刻出现了一片红疹。 第十八章 恩与Y 骆文刚吓到了,是那种几乎快尿出来的吓到。 听到轻声警告,骆文刚就吓了一跳。好在那声音是个年轻人,而且轻声细语明显没有恶意。等回过头来,则是呆若木鸡了。眼前的持弓少年简直不像人间的存在,仿佛那些缅甸药商供奉的伽摩降临了。一样是俊美非凡,一样是英武飒爽。但这绝不是幻觉中的伽摩,因为绝没有哪个神灵穿着会如此暴露。更不要说那沿着肚脐滴下的纹身在薄薄的布片里若隐若现,少年红肿的乳头上挂着的两枚精致银环,却被一条粗糙的铁链连接在一起,尽显淫糜气息。 骆文刚正要张口问些什么,少年突然后撤一步迅速拉弓,那箭擦着自己的耳朵疾射而过。来不及看箭射了什么,就见他倒在地上翻滚惨叫起来。骆文刚赶紧伸出手,将少年扶了起来。他剧烈喘息着,喉头吞咽了好几次,才勉强说道“快……快走,小心脚下……快走……” 顾不得捡起珍贵草药,骆文刚背起阿龙往小溪跑去,头也不敢回一下,生怕那有毒的树追过来。等他气喘吁吁跑到小溪边,背上的阿龙已经只有进的气没了出的气。骆文刚赶紧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放进小溪,解开捂住口鼻的布条让他呼吸,到这时他才发现阿龙后背和脚底大片红肿。眼看着阿龙气都缓不过来,骆文刚仓促间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裤兜里还有半瓶清凉油,赶紧掏出来抹在少年的人中,又干脆从鼻子里灌进去几滴。 被清凉油一呛,阿龙咳嗽起来,总算换过一口气来。然后剧烈的疼痛疯狂涌来,仿佛有数不清的针在后背肉里扎来扎去,而且还是已经烧红滚烫的针。阿龙惨叫着,在溪水里疯狂打滚,胡乱扑腾。 骆文刚在一旁被吓得六神无主,身为医生,见多了病人的剧烈挣扎。可眼前这阵仗,怕是那些骨折断腿的人去接骨也没叫的这么凄厉。 阿龙痛到哆嗦着在沙砾里无目标地胡乱刨抓,又拽住自己的头往地上磕起来。骆文刚丢开手里捏着的清凉油,冲过去将阿龙正面抱在怀里死死箍住,不让他再自残下去。 干了这么多年的采药活,骆文刚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毒叶子。寻常的荨麻草类的植物也是蜇人,有的过敏起来能甚至直接让人休克送命。但能直接让人这样痛苦的鬼玩意儿,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有的! 骆文刚突然想起以前和药贩子聊天,说起造物的神奇时,提起过一种网上传的极恐怖的毒物来。那是一种叫做金皮树的东西,据说那东西长满了细小到肉眼不可见的毛刺。那些毛刺的主要成分是十二氧化硅和碳酸钙,不溶于水的特性让它们不会被生物细胞代谢。一旦那东西扎到人或者动物,毛刺上携带着神经性毒素并不会杀死生物,但能引起剧烈而长久的疼痛。关于这东西的恐怖传说实在太多,比如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就流传过这样的故事,说是有士兵野外拉屎不小心用那树叶擦了屁股,后来无法忍受被它带来的疼痛折磨而举枪自杀了。 一阵剧痛从肩膀上传来,骆文刚痛到大叫一声。阿龙已经失去了理智,张口咬在了禁锢着自己的人身上。骆文刚一把将阿龙推了出去,嘶声尖叫着的阿龙倒在地上,一双腿疯狂踢弹着,涕泪四流。 骆文刚看他又失去控制要撞向溪边的石块,赶紧从腰间掏出登山用的绳索,麻利地将他双手捆在了一起。为了稳妥,接着又把双脚也捆了起来。阿龙早已脑袋一片空白,仿佛一条案板上即将被宰杀的鱼,弓着身子一遍遍将自己摔打在石头上。那挣扎的力道实在太大,骆文刚根本按不住,只能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杀了我!杀了我!!”阿龙嚎哭着,吐不出半个别的字来。骆文刚满头大汗地按着,才一会儿就觉得自己体力快要耗尽了。 生生在溪水里折腾了三四十分钟,阿龙才终于蹬着腿厥了过去。骆文刚也脱了力,佝偻的身子越发弯曲了。 体力透支的骆文刚捧起溪水喝了一口,眼前一阵阵金星闪过。看着身下的溪流淌过阿龙油亮的身体,那些果浆和汗水都被冲刷了个干净。阿龙一只脚上的布条在刚才的挣扎中已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那挡在下身的布片浸透了水,骆文刚看到了一个完美契合阴茎形状的笼子轮廓。 骆文刚有些紧张,抹了把汗,迟疑中到底还是轻轻揭开了那布片。 阿龙的胯下已经一塌糊涂,已经痛到失禁的阴茎缓缓渗出黄色的尿液,那折磨人的贞操锁仍好好的挂在他下体上。当看到阿龙腹股沟上艳红的“奴”字纹身时,骆文刚突然口干舌燥起来,不由自主又捧起溪水喝了一口。 抚摸着阿龙的小腹那美丽而妖艳的纹身,骆文刚鼻息越来越粗重。自从五年前第一次情绪崩溃无意间打开了这扇恶途的大门,骆文刚就越走越远了。这种堕落就像一个水上的漩涡,只让人不断地向更深处坠下去,完全无力挣脱。这五年来,骆文刚已经忘记了原来妻子的滋味,一次次触犯禁忌。而此刻眼前的少年,更是不断挑战着自己的底线。这不光是要玷污一个少年的事,而是这个少年明明刚救了自己的命啊! 但身体是诚实的,骆文刚的手不受控制的肆意抚摸着少年的身体,下体也越来越膨胀。 是了,这不能怪我。骆文刚盯着阿龙乳头上蛇形的精致银环,一只手揉捏起他那挺翘的臀尖来。这人太明显就是一个性奴,就是一个贱货,是老天爷送到我面前的肉,我疯了吗要暴殄天物地放过?这不比三个月前干的干瘪邋遢的小鬼好一万倍? 骆文刚自我催眠着,脱下了裤子,一手撸着自己的下体,另一手将手指头插进了阿龙的菊花。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就在这时,阿龙悠悠地醒了过来,惊得骆文刚差点软了下去。 “放开我……快松开……”阿龙虚弱地怒道 骆文刚镇定了一下,随即觉得有些好笑,已经捆着的人,有什么好怕的。但又想到刚才阿龙挣扎的力道,心里多少有些发虚,赶紧光着屁股站起来,从溪边灌木丛里扯出好几条藤蔓来。 “你……你想干什么”阿龙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人,心里一阵慌张。 “你不要怪我,看看你身上这些,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骆文刚说着,将一根藤蔓在阿龙大腿根部捆绑几圈,连到大臂上。 “我刚才怎么说都救了你一命,你要再在这些石头上撞几下,不,只用在刚才那树下再滚两下,你就必死无疑了”骆文刚将另一根藤蔓在阿龙小腿上捆绑几圈,然后解开了双脚间的登山绳。 阿龙双脚一松,立刻踢弹起来,一脚踹在骆文刚身上骂道“滚开,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但那力道远不足以踢开骆文刚,脚心红肿的一片碰到他的瞬间,阿龙自己已经又痛到惨叫起来。这倒刺哪里是溪水冲洗一下就能解决的。 “你别说我忘恩负义,我在那树下未必就会中毒”骆文刚蛮不讲理起来,将阿龙小腿上的藤蔓绑在了手臂上,让他整个人折了起来。 “滚!你个王八蛋!放开我!啊~~”阿龙脚上的剧痛袭来,后背也在折叠中再次抵在了硬硬的石头上,瞬间感觉再次被火烤一般,脑子都要炸开了。 “只能怪你自己勾引我,你就当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吧。”骆文刚用登山绳把阿龙的手腕和脚腕捆在一起,甚至恶趣味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滚啊!王八蛋!你会遭天谴的!”阿龙看着骆文刚勃起的阴茎,整个人都崩溃了。马成在他心里是感恩戴德的主人,即便已经做出来随意把自己送出去给人发泄的事情,可恩情仍在那。薙伊戈是被主人命令着去伺候的人,没有选择,而且那红烛盛装和行房时的温柔,阿龙也有一丝无法抗拒的滋味。但眼前这个干瘪猥琐的陌生男人,在这露天席地之下,竟然乘人之危要强暴自己,阿龙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然而一切已经晚了,一阵胀痛袭来,阿龙被骆文刚狠狠贯穿了。 骆文刚舒爽的叹息了一声,快速抽插起来。阿龙在他身下尖叫起来,刚被风干的泪痕又被新涌出的泪水掩过。骆文刚确定身下的少年绝不可能是第一次被干,但那越来越紧缩的肛肉远比自己干过的任何一个男孩都要极品,更像处男。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了……啊……疼……疼死我了……”阿龙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骆文刚看到那菊花周围繁复妖冶的花瓣纹身随着抽插越来越艳红,真是一生之中从没见过的极致淫秽。 “你看看你是不是个骚货!你看看你是不是在勾引我!”骆文刚直起佝偻的背,凶猛地穿刺着身下的少年,身子撞击着圆翘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无人的山谷。他并不知道,阿龙的求饶并不是因为他在性事上多么生猛,而是因为后背和脚底那让人疯狂的剧痛正在渐渐退散,随着血液的流动,一点点转移到了那些艳丽的红色纹饰上了。 第十九章 治疗 阿龙清醒过来时,仍然手脚被捆绑着,大张着双腿躺在溪水旁。时间显然已经过了最少一天了,缠绕在身上的藤蔓被太阳晒干了水分,变得不在坚韧。阿龙用力挣扎了一下,听到了植物纤维断裂的声音。于是将手脚探出去,在石头上用力磨那被晒干的部分。 折腾了好半天,阿龙终于扯断了束缚,喘着气躺倒在地。用手摸了一把屁股,阿龙立刻又感受到了那灼烧和针扎的剧痛,发现后背和脚底已经不疼了,但菊花一片则痛到难以忍受。收回手,阿龙看到手上全是从菊花里淌出的白色腥臭液体,眼泪又忍不住滴了下来。 阿龙从不是个软弱的人,但这些日子来流过的眼泪怕是能赶上生命前十四年里流过的全部眼泪的量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果马成是木代降临人间来惩罚自己的,那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强奸又算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如董萨们所说,蛇是天生淫邪的恶灵,总能招来各种邪秽;又或者如马成所说,自己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的罪孽,能让人产生扭曲的欲望。不然怎么解释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都能突然出现一个人,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即便明白自己现在身份有多低微,也不代表自己就没有廉耻心;即便自己身为男人已经被男人上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接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了自己。 菊花和小腹上的纹饰一直在灼热刺痛,一阵阵地不停歇。阿龙抹了一会儿眼泪,注意力就被疼痛拉了回来。持续的折磨让阿龙已经没法去想别的问题,甚至对胸口和阴茎的疼痛也麻木了。坐在水里往小腹上的纹饰上浇了会儿溪水,清凉的感觉多少镇了痛。又扯了几把五裂黄连,用脚上仅剩的布条当绷带做了个简易包扎,将捣碎成酱汁的药草敷在了小腹上。在附近的树上,阿龙采摘了一些大片的叶子和纤细的藤蔓。将藤蔓沿着纤维束拆成一条条丝线,又用箭头在大叶子上扎出小空,以丝作线将叶子穿联一起做成了一条可以包兜敷药的内裤。虽然有些害羞,但阿龙还是在溪水里仔细找了找,挑了一个光滑的长条形的石籽,抹上药草酱汁,轻轻塞进了剧痛的菊花之中。 简单的治疗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用,持续的疼痛折磨得阿龙浑身发软,但好歹可以咬着牙起身行动了。提着弓箭,屏住呼吸摸索回自杀树下,那条被射杀的金皮环蛇果然还被钉在那里。 收起死蛇,阿龙心惊胆战赶紧离开了那片树林。 在回寨子的一路上,阿龙都在留意有没有那人的痕迹,但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现。阿龙很肯定,现在只要让自己发现了那人,绝对不会给他说半句话的机会,必定是一箭穿心,还要砍下他的脑袋悬挂在树枝上让山猪野狗啃食。那人想必也是知道自己绝不会放过他,怕是早就跑下山去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吧。 在接到了回来的阿龙后,马成的心情极为复杂。 阿龙此时痛苦的表情与呻吟原本是马成最好的春药,但此时的马成竟然并没有起什么淫邪的心思兽性大发,反而是带着强烈的担忧开始了对少年的诊治。自从真正得到这个少年以来,这种多年未曾找到出口的欲望倾泻而出,将少年摧残得体无完肤后,欲望淡去而冷静下来的马成回首自己的行为,不由得后怕不已。 马成自认绝不是一个好人,但马成也并没有能毫不手软地作恶的心理素质,能一路毫不动摇地执行下这个计划,多半也是靠着在欲望的支配下精虫上脑才得以完成,想到这个计划中的种种纰漏与凶险,特别是差点真的在精虫上脑的逻辑下杀了岳,事情败露后的后果,让马成感谢起自己那残存不多的良心,也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愧疚。 马成毫不在意自己和薙伊戈的肮脏交易让木日家丢了官种身份和寨子里的广大木牙姆阿缪重新变回了卑贱的奴隶,但深深清楚阿龙纯良本性以及堕落到如此境地的原因,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马成清楚真正罪恶的并非此刻被视为妖孽化身的阿龙,而是马成自己。这份微不足道的罪恶感当然不可能让马成放过阿龙,但享受着少年为自己带来的种种快感,在主奴关系的建立与深化中,像阿龙斯德哥尔摩式的依恋一般,马成也不可避免地愈发在意起这个少年。在马成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渐渐建立起的联系和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感让马成的施虐由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摧毁欲渐渐转变,转向一种更加微妙的、复杂而扭曲的欲望。 马成在药箱里找了好久,才翻出来一些氯雷他定来。在山林里干活儿,抗组胺药物总是会准备一些的。看看药箱里剩下不多的东西,马成知道已经要到不得不下山补充一下的时候了。这趟上山已经有快一个月了,部队里再联系不到他,怕是要组织队伍来找了。万一找到这里来,这个木代的身份怕是要坐不稳了。 让阿龙喝下氯雷他定和镇痛的药,马成让少年撅起屁股露出发热剧痛的菊花仔细研究起来。马成从描述中已经非常确定所谓的自杀树就是金皮树,但之前一直听说那东西只生长在澳大利亚,看来着云南山谷果然是包藏万物的植物大宝箱。有记录是但凡被这树扎过,剧痛能持续十多年不消散,目前也没听说有什么可以治疗的药。 发现金皮树则是马成的意外之喜,研究所里柯工作为项目的主任工程师给自己下达的唯一任务,就是来找各种携带神经性毒素的珍稀植物,金皮树绝对是远超期望的收获。但眼下的问题是,金皮树的绒毛小刺显然因为什么原因汇聚到了阿龙的肉穴和小腹上,大概率是白毛锦鸡的血液里有什么特殊的物质更容易吸收硅类物质。 马成抠出菊花里的石子,看发烫暗红的肛肉吞咽着的嘴唇一般蠕动,想不明白后背上的刺怎么会一点点汇聚到这里来的。现在怕也只能指望着氯雷他定的药效,和阿龙自身的体质,合在一起能够顶住神经毒素的刺激,不然以后这性奴只能用用嘴巴了。 阿龙渐渐感受到灼热疼痛渐渐平静,只要不去碰触,现在这个程度的疼痛还是可以咬着牙忍受下来的。果然还是木代的力量神奇,阿龙这样想着。关于山林里遇到的那个男人,阿龙并没有说出来。被木代安排着去伺候人,和被人强奸,那是两回事。阿龙不确定木代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今天你就在这休息,我把你游街的事情往后推了。不过再过几天就是你们的那个目瑙纵歌节,你也躺不了几天。这事完了,我就得先下山,你呢给我在房子里呆好。”马成拍拍阿龙的屁股,让他站起来。 “主人……贱狗想求你一件事……”阿龙回过身子跪倒在地:“贱狗若是再也不能回来了,能不能许我去看看阿妹?” “布翁家的那个小丫头?”马成笑了,“放心,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阿龙毕恭毕敬地磕了个头,心中甚是感激,这些天来马成为数不多的温柔便一齐涌入脑海,那握着岳双手时的担心模样、在施咒的崩溃时告诉自己岳的生讯的体贴、仔细地给自己解释种种惩罚的缘由来安抚自己被山官操弄的委屈、以及那一次的不带有惩戒意味的做爱的快活……阿龙甚至有些觉得,马成那凶狠的一面,仅仅是因为木代的天鬼化身为了惩治自己的罪孽才表现出来的,不禁想象着若是自己还没有散播诅咒就已经遇上了这位马首长,能像女子一样嫁给他会是怎样的生活。 第二十章 规矩 不过马成的药终归还是有作用的,除了小腹与菊花的纹饰外,阿龙的身上已没有了那种灼痛,若是不去触碰的话,也尚在忍受范围内。 忙前忙后的伺候完马成,阿龙便开始操办其它的家务事。 此时的二人已经搬进了木日一家打造出来的住处里,在狩猎的这些天里,这座吊脚小竹楼已经打造完成。虽说不上精美,但传统手工技艺打造的小竹楼倚在山谷环抱里,侧边一挂飞瀑坠入寒潭,竹影斑驳里透出的安宁,却也优雅不凡。若是脚程快些,一个多小时就能回到寨子,这样的距离,既保持了不被打扰的需求,也不至于太过偏远。为了方便木代施法驱魔,他们还在竹楼前铲出一片空地,搭起来一个小小的祭坛。小楼一层和寨子里的房子一样,已经提前养了一群鸡鸭。在青山掩映中,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意思在。 马成先前没有期待过这住处能有多好,哪知道寨子里挖空心思去挑选最好的位置,超出预料的舒适已经让他有点沉醉不知归处了。 当然,马成并没有忘记让他们建立这个小基地的初衷;只是此时阿龙的身体是操不得也折腾不起,但光是口交又多少有些平淡,看着光着屁股忙前忙后的阿龙,新的坏主意又升了起来。 然后刚刚喂完鸡经过马成的身边的阿龙,便被一脚踹倒下来。 阿龙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本能地立刻跪好,准备端正态度接受主人的训诫。 “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阿龙将头抵在地面,大声回答:“贱狗是主人的木牙姆阿缪。” “是了,再重复一遍前两个字。”马成从那堆满刑具的箱子里抽出一个皮拍,“先前是还没来得及教你规矩,但狗是能双脚着地走的吗?” 阿龙脸一红,连忙磕了个头,“对不起,主人,是贱狗没有想到。” “让你做山犬,可不只是一种称呼,你应该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阿龙抬起头大声回答:“主人要我以形换形,用山犬纳特代了我的蛇妖纳特。” “是了。”胡诌的理由被记得这么清楚,马成乐出了声,“虽然现在仪式还没有正式举行,你还没有正式地变成山犬,但也该学着作为一条贱狗是怎样爬行的了。” 说着他扬起拍子在阿龙身上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连走路都要我教,可真是一条笨狗。” 阿龙连忙磕头感谢主人教导,而马成则已经开始了发号施令,一边用拍子纠正起阿龙的来。 “对,就像现在跪的这样,把你的手、胳膊肘、脚尖、膝盖,都给我贴到地上。把你胳膊和腿给我弯成90度。” “哦你不知道什么是九十度,就像现在这样,记住了吗?” “头抬高,收腹,屁股撅起来。” 马成不断地纠正着阿龙的姿势,边训边乐,忽然想起了军训时的教官的样子,“对,保持这样,现在把你的左手和左腿抬起来往前挪,好,再挪右手和右腿……就这样交替着往前爬,给我好好地练练。” 马成喝了口水,看着阿龙正认真地练习爬行,作弄人的快感又升了起来,但是看着这样的阿龙,却又感觉缺了点什么。 看着阿龙那两瓣伤痕还没完全痊愈的蜜桃臀,马成忽然灵犀一动,又一鞭子拍了上去。 “作为一条狗,在主人身边爬你不高兴吗?” 阿龙不知道马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当然不可能拂了马成的意思,当即回答道:“主人,贱狗高兴。” “狗高兴是要摇尾巴的,给我把你那骚屁股扭起来。”说着,马成又一拍子拍在了阿龙的阴茎上。 在练习的过程中,马成一直不断用这个皮拍抽打阿龙,马成施的力道并不大,加上皮拍的材质,就算拍在敏感的阴茎上也算不得痛,只是每次拍在身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比起惩罚,倒更像是警示的味道,不时“啪”“啪”地被皮拍拍在身上,提醒着阿龙贱狗的身份,让阿龙胯下的阴茎不由得挺立了起来。 阿龙连忙遵允,但是这个爬行的姿势实在是让他倍感别扭,马成便让他分解成步骤慢慢练习,还很“贴心”的在阿龙面前摆了面镜子,让阿龙看着好好纠正自己的姿势。 能成为部落里最闪亮的勇士,阿龙的身体协调性自不必说,很快便掌握了这种爬行,一边爬一边扭着屁股摇晃不存在的尾巴。 但这姿势实在是羞人,阿龙从没见过有什么狗是这样扭着屁股跑的。 被操了这么多次,阿龙自然清楚自己那挺翘的屁股早已不仅仅是排泄器官,像这样高高撅着一扭一扭地爬行,牵扯着身后的括约肌也随之舒张,控制着还在灼痛着的菊花也收缩起来,简直像在邀请别人操进来一样。 身下硬得不行的阴茎已经想念起那天马成的搓揉,阿龙看着自己越来越硬的阴茎,顶端鲜红欲滴的龟头上还纹着马成的“M”字印记,忍不住在心里也骂了自己一句骚货。 看着阿龙撅着屁股左右交替着向前爬行,两颗浑圆的蜜桃臀便在空中左扭右扭,惹得马成忍不住打了一把,拍得阿龙身子一抖,几滴淫液便从阿龙的阴茎前端渗了出来。 “你还挺享受。”看着这一幕的马成乐开了花,“以后在房子里,只要不是为了伺候主人或者干活必要,你都得这样给我趴着,听到了吗?” 阿龙红着脸应了一声是,却在羞耻中感到了强烈的兴奋,脑海里那日马成温柔的让人快活得像要升天的性爱回忆再度复现,若不是自己没有资格去享受,菊花也还在金皮树的灼痛中,真想再像那天一样爽上一把。 吃过午饭后,马成又教了阿龙另一款姿势,这是阿龙在外面爬行的姿势,后腿依然要弯曲成九十度,但是前肢可以只用手掌着地,身体抬了起来,也不用撅高屁股,从只能小幅度地移动身体到手脚并用的爬行,速度便立刻上升了很多,甚至可以膝盖并不着地地小跑起来。 这种姿势倒是好了很多,更接近婴儿便具有的爬行本能,少了那种下贱和勾引人的感觉,但是想到在人前也要这样赤身裸体地爬行,阿龙还是难以避免的羞臊起来。 “我比较心善,允许你在山林里和打猎的时候像个人一样走路,但在平地和道路上,都要给我像这样爬行,记住了吗?” “记住了——” 第二十一章 游街 阿龙完全没料到,马成所说的很快就见面竟是这么快。 只给休息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一大早勒排纳破就来带阿龙游街了。阿龙被取下了贞操锁,换回了曾经那身衣裤,只是坎肩没让他穿上,而是围系在腰间。阿龙知道这是待会儿要去给人挨家挨户道歉时方便抽鞭子的,虽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自己并不会因为光着膀子而害臊了,但在人前露出不被允许取下的乳环还是有些太羞耻了。 一双手被用牵牲口的缰绳拴住,阿龙被带出了厅堂,有些庆幸至少前六天的游行不用穿着那极度羞耻的兜裆布像狗一样爬行。 一路上阿龙都在胡思乱想着,待会儿看到的第一户会是哪一家?万一是很熟悉的人,甚至是以前一起组队狩猎的朋友,那场景会有多尴尬。 勒排纳破开口道:“第一户去布翁家。他养你十四年,你却恩将仇报给他家带来灾祸,他爹和哥都被瘟疫带走了。幸好木代在,不然连他儿子都逃不过。虽说他自己养出妖孽来也是罪有应得,但是山官头人们也已经罚了他了。一事归一事,你没有什么怨言吧?” “没有。”阿龙脸有些泛红。 自从那天布翁被赶出厅堂,阿龙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他,根本没有做好以现在的样子去见面的准备,不知道一直以自己为骄傲的阿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一路上好些人见到勒排纳破牵着阿龙往布翁家去,大约也都听到了些传闻。都是曾经的熟人,此刻眼里却已不再是那时候的亲切眼神。阿龙低着头,不敢听他们指着自己身上的纹饰嘀嘀咕咕,更不敢听那些还不懂事的小孩儿嘻闹着,追着要看自己乳头上挂着的银色蛇形乳环。 “跪下!”勒排纳破呵道。 阿龙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熟悉的家门口。布翁和干弟站在屋前,妹妹卡米莉抓着衣脚咬着嘴唇站在两人身后,一双眼睛含着泪看着自己。她耳畔没再戴着漂亮的山茶花,还泛白的唇色显着病没有完全好的样子。但总归是醒了,能站起来没热坏脑子已经是万幸了。 “阿爹……对不起,我给你们带来了灾祸,求你惩罚我”阿龙跪倒在地,俯下身去,无比真诚地说出了勒排纳破要求说出的话。 勒排纳破将腰间的三尾鞭递给布翁,什么也不用说。每家每户门口都要挨上五鞭子,是早就商议好的事情。 三尾鞭在空中呼啸起来,三根鞭梢互相击打发出响亮的哨音,而后落在阿龙后背上,落下清晰的三条微微渗血的红痕。 “一……谢谢……求你们原谅……” “二……谢谢……求你们原谅……” “三……谢谢……求你们原谅……” “四……谢谢……求你们原谅……” “五……谢谢……求你们原谅……”阿龙大声报着数,磕下五个头,脑袋扣在地上没有抬起来。 “布翁,你还要继续吗?”勒排纳破问道 布翁面色悲怆,说不出话来,只轻轻摇了摇头,将鞭子递了回去。 阿龙抬起头,眼泪已经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并不是鞭子抽打有多难以忍受,只是他不晓得这次以后他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眼前的亲人。 “阿妹……过些日子等寨子里的公房开了,找个好的汉子嫁了,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被我连累了。”阿龙看着妹妹,她已经开始呜咽抽泣,却不被允许往前走一步,“我要留在木代安排给我的地方,以后怕是不能回来了。你以后一定替我要好好报答阿爹,照顾好阿弟,知道吗?” 卡米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一双迷茫的大眼睛里滚落下来。孱弱的身体颤抖着,呼吸急促,发出风箱抽动的声音,始终说不出话来,只能望着哥哥用力的点头。 阿龙抬起手臂抹干净眼泪,又俯下身给布翁磕了一个响头,叫了一声“阿爹”,什么也没再说,起身跟着勒排纳破走向下一家。 第二十二章 犬行 从早到晚的游行持续了六天,阿龙走遍了寨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往常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现在已统统变得陌生起来。即便寨子里有些人之前并没和阿龙有过太多接触,也不在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在这几天的游街过后,也反感起这个少年来了。原本质朴的寨民们就因封闭而传统,薙伊戈成了山官后大家变得越发保守起来。先前寨民们还因阿龙没讨妻就被扒光上衣挨打的事情议论纷纷,如今看着他在每家每户门前露出打了乳环的光膀子磕头下跪,都大呼替人瞎操心了,认定了阿龙就是个毫无羞耻心的人。 马成这几天倒是好心,每天尝试用不同的药治疗阿龙菊花和小腹的剧痛。虽然没有出现很大成效,但好歹有些作用。直到第五天夜里,马成才又尝试着压上了少年的身子。 那一晚马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因为几乎都没有用什么残忍的手法,阿龙就已经痛到哭天喊地起来。因疼痛发热而急剧收缩的菊花,把马成的下体箍得紧紧的,软软的肠道比平时更加暖和。看着身下阿龙痛到五官扭曲的表情,马成爽得头皮发麻,甚至想着要么就不要给他治好了。 而第二天阿龙游街结束回来,马成的脸色却是垮着的。阴茎上重新装好贞操锁,阿龙被送去了薙伊戈家。 这一晚薙伊戈让阿龙穿上的,是一件少女的明黄色肚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过妹妹卡米莉常常在耳畔别山茶花,薙伊戈故意让阿龙也别了一朵粉色的。其实对比起马成,薙伊戈除了会突然暴怒起来扇耳光外,总还算得上温柔。更重要的是,阿龙又一次感受到了体内某个位置被薙伊戈戳到,极酥麻的爽快感让他无法否认。 但这一晚依然并不好过,下体被锁的酸胀混合着剧烈的灼热疼痛,到底还是折磨得阿龙哭了起来。与每次马成看到阿龙痛苦的表情就越发爽快不同,薙伊戈的眼神里有些怜惜,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只帮他轻轻拭去了眼泪。 得到了特别恩准的阿龙摘下了身上的一切用于施虐和淫乐的饰品,然后按照马成的要求用细绳环住阴囊的根部拉近,一圈一圈地向下缠去,直到两颗睾丸都传来像被人攥住似的疼痛,会阴向下由一个将近十厘米的绳套一直连接到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睾丸,已经绷紧到能看清蛋皮上的血管,这种被向下拉扯的奇妙感觉让阿龙终于摆脱了贞操锁的阴茎高高翘起,阿龙从没有想过阴囊能够拉扯到这么长,但仅仅只有这一种不算痛苦的束缚已经是难得的恩赐了。 带着一丝担心,阿龙在深沉的疲惫感中沉沉地休息了一夜,一直睡到中午,才简单吃了些东西,绕开人群回到了马成所在的祭堂。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阿龙心里五味杂陈。今天是个尤其特别的日子,不仅是游街示众的最后一天,也是马成陪伴着自己的最后一天。 马成从中午开始便一直在这屋子里接受寨子里的人朝拜,为了保持木代的威严,他只得坐得方方正正,一下午下来烦躁得不得了,而此时终于得闲,身无寸缕的阿龙便自觉地爬了过来,像只乖巧的小狗,用自己精美的嘴唇轻轻舔舐着马成那紫红色的龟头。光溜溜的身子提前抹遍了油,在火光的照映下亮晶晶的,更显性感。 这么多天的调教下来,阿龙已经能够熟练地将马成的阴茎整根吞入,控制着喉咙来为主人带来快感,不时的吞吐着,抚摸着阿龙柔顺的头发,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息,转而变成了无尽的淫猥欲望。 “差不多到时间了,也该准备出发了。” 听到马成的话,阿龙的身子一抖,显然是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事情。作为游街示众的最后一天,今天的阿龙却得到了最为轻松的一个上午,而这并不意味着游行的结束,而是因为今天是展示自己成为马成的木牙姆阿缪的日子,马成将亲自牵着自己,宣示着自己已经成为了木代的山犬,以一条低贱的狗奴姿态出现在寨民的面前。 他不敢也不能求饶,因为只有经过了今日的意识,他才能真正地以山犬之形取代淫邪的蛇妖之形,不再是传递诅咒的妖孽。 马成站起身来,替阿龙换上新的兜裆布,虽然也是用绳子穿好的布片,但好歹是正正方方的干净布料,还带着一点祭祀性质的花纹,美观了不少。只不过新兜裆布的后面变成了两条更细一点的花布条,分搭在两个臀瓣上,而正中的肉穴则大大咧咧地露了出来。 马成从箱子里找出两个铃铛,挂在细链连接的乳环上。然后又选了选,拿出一个木头雕刻成的肛塞,塞进阿龙嘴里润滑了一阵,便塞进了他的菊花里。 肛塞进入体内后,在阿龙的菊花外留下了一个圆面,而圆面之后,则连接着一条高高翘起的棕黄色毛茸茸的尾巴,是董萨们用山犬的毛制成的。 “贱狗,这下真正有尾巴了,高兴不高兴。” “主人,贱狗高兴。”阿龙羞红了脸,但也不敢否定,只能讨好地摇了摇屁股,带动着尾巴的摇晃向马成示好。 马成用手按了按阿龙的尾巴,以弯曲的木雕为骨的尾巴立刻带动着前面的肛塞在阿龙体内顶了顶,让阿龙忍不住轻哼出声。 “骚货,可不是让你爽的!”马成笑着轻轻拍了阿龙一巴掌,为阿龙戴上连着铁链的项圈,这几天的马成温柔得有些夸张,让阿龙受宠若惊之余又有些惴惴不安。 而最后的一个装扮则花费了最长的时间,复杂的铁链连接着四个金属环,分别箍住阿龙的四肢,而金属链则向上一直链接到阿龙的背部与胸腹,几个皮扣将金属链连成一个立方,像衣服般包裹住阿龙的身体,但却什么也遮不住。 这个装扮让阿龙只能四肢着地,拖着沉重的铁链爬行,四个金属环分别落在他的手肘与膝盖上方,被铁链牵引着,不仅无法站立,连爬行时双手、双脚以及手脚之间的距离都无法分开太远。 “出发吧。”马成拍了拍阿龙的屁股,抓起狗链,率先离开了内堂。 此时,寨民们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看到木代终于走了出来,纷纷向木代行礼致意。 随着马成的继续前进,在叮叮当当的响动之中,赤条条的阿龙从屋里爬了出来,伴随着几声少女的惊呼,尽管寨民们在心中充满了对木代的感激与崇敬,目光却难以控制地从马成身上偏移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阿龙觉得视线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在这个传统保守的部落里所有人连坎肩都袖口都扣好着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有自己几乎赤身裸体,身上仅有的装饰都有着强烈的色情意味而更显淫荡,这种格格不入让阿龙此刻无地自容。 即使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但阿龙发现自己却仍然难以面对这一切,上次这样在镇民的中心走向篝火,还是自己第七次获得勇士嘉奖时,作为村里最闪耀的勇士受人敬佩,而如今,却身无寸缕,穿着着淫荡的配饰,在众目睽睽下以一条贱狗的身份爬行着,这让阿龙不由得羞愧地低下了头。而马成却拽了拽铁链,让他爬到自己的身前。 “看,那是德哈贡吗?”“别提那个妖孽的名字!” “他怎么光着身子”“是啊,他还没讨妻吧,就这样光着,可真不害臊。”“他这样的罪人怎么配讨妻啊。”“看看他这不知羞耻的样子,谁愿意嫁给他啊!” “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长尾巴了。”“那可不是真的尾巴,你看那块木头,那应该是塞在他屁股里的。”“天啊,那么粗,那是怎么塞进去的。” 阿龙泛着油光的身体在夕阳的照耀下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每前进一步,身上的铁链和铃铛就摇晃碰撞而叮当作响,让人们无法不将目光投向他。 脖子上的项圈被马成牵引着,阿龙像一条光屁股的公狗一样前后交替着四肢爬行,木塞的圆盘边,因为伤痕而不复粉嫩变得艳红的菊花与淫秽的纹饰大摇大摆地展示出来。 那片兜裆布因为重力笔直地垂下,对阿龙纹着性奴印记的阴茎毫无遮挡作用;被绳子拉长了一整晚的阴囊还无法完全回缩,吊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双腿间弹跳晃动着;在木塞的圆盘边,还能看到因为伤痕而不复粉嫩变得艳红的菊花大摇大摆地展示出来。 “去你的!你看,他那蛋吊得还真够长的”“还真像个狗蛋” “他的鸡鸡也够大的。”“他才多大啊,那里就已经长这么大了。” “是啊,可比我男人都大了。”“果然是天生淫秽的妖孽!” …… 强烈的羞耻感让阿龙闭上了眼睛,男性所有最隐秘的地方都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要被人像畜生或者货物一样展示观赏,随意地评价奚落,阿龙原本就羞红的脸一直通红到了脖子根,细密的汗水在泛着油光的身上渗出。 言语间多了几分被凝视和评价的意味,声音有的熟悉,有的陌生,这些声音像利剑一般,深深扎进了阿龙的心里。强烈的羞耻感让阿龙闭上了眼睛,男性所有最隐秘的地方都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要被人像畜生或者货物一样展示观赏,随意地评价奚落,阿龙原本就羞红的脸一直通红到了脖子根,细密的汗水在泛着油光的身上渗出。此刻他只想像风一样在空气中消散,好逃离不断地言语羞辱。 但更糟糕的是,马成还将一个铁链拴在了他的尾巴上。尾巴连接着肛塞在体内的部分,随着他的爬动,坚硬的木棍在他敏感的肠道里搅动着,时不时顶到他最敏感的点,不知道是木棍的刺激还是强烈的羞耻感,阿龙的极力忍耐也没有办法避免垂在双腿间的阴茎一点点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挂在前面的兜裆布顶了起来,而肛门周围的花瓣纹饰也因为兴奋而变得绯红。 “你们看,他硬起来了!”“他还兴奋起来了!”“你们看,他屁股上开花了!”“果然是淫邪之身!木代在上,快惩治这淫荡的妖孽吧!” 原本出于对木代的尊重,寨民们尚且能保持着只是小声议论,但当阿龙的勃起被发现,人群便在惊叹中炸开了锅。 人们总是爱看高处的人坠落,如今的阿龙更是深深满足了他们的这种欲望,特别是阿龙所背负的罪孽,更是给了他们正义的高地,他们将最粗俗、最肮脏的脏话骂向阿龙。 “恶心的东西!”“不要脸的骚货!”“害人的贱种!”“亏了寨子养了这么多年,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但即使如此,还有人要将他推向更深层的地狱:“贱狗,光着屁股没脸见人啊?你以为你还是村里的勇士吗?把头抬起来!你这种妖孽之身,能成为木代的山犬已经是你的荣幸了。”队伍中的一个董萨开口训斥道,阿龙认得他,他的孩子曾经在勇士嘉奖中输给了自己,但阿龙却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与资格,只好遵从他的要求抬起了头。 众人的视线锋利如刀,让阿龙难以承受,最让阿龙惊恐的是,现场还有他深爱的人——布翁和卡米莉就人群之中。当认出跪着的人竟然是阿龙时,这对干父女两个人都满脸通红。虽然早就知道今天会遭受羞辱,但阿龙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他原本想着也许还没好全的卡米莉不会来的。 卡米莉在场下泪如雨下,她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自己生病之前,阿哥还是寨子里最闪耀的狩猎勇士之一,等自己大病一场醒过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变了。前些天阿哥像要去赴死一般说着要照顾好阿爹的话,今天看到眼前的一切,卡米莉觉得如果自己身处阿哥的境地,真不如一死了之,也好少些痛苦。 卡米莉根本不信什么妖孽转世的说法,可是,救了自己的木代这样说,寨民们也都这样说,连一直疼爱自己和哥哥的阿爹都认同了,看着此时爬行着的阿哥下体却无比坚硬地挺立着,还不时滴下几滴淫水,从寨民们的嘴里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的卡米莉也开始迟疑了起来。 一瞬间,阿龙与卡米莉的眼神交汇了,看着同样满脸通红的卡米莉将带着泪珠的双眼移开,阿龙顿时心如死灰。 这一刻,阿龙连一点耻辱与悲愤的心情都没有了,或许自己真是淫贱的妖孽,屁股里插着棍子,拖着长长的狗尾巴在生长的寨子里爬行,在谩骂与羞辱中却兴奋地勃起,硬直的狗屌几乎要顶到肚脐,顶端还在夜色下泛光,时不时滴下几滴淫水,光屁股的自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极度的屈辱中,另一种感觉却在阿龙的心底蔓延开来,将自己的淫荡与罪恶暴露在人前任人羞辱,彻底击碎了阿龙的意志与自尊;一种最低贱与羞耻的暴露的快感在阿龙的身体里掀起了一场风暴,胯下滴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突然,阿龙爬动的手脚一滞,慢了下来。胯部下意识的向前一挺,只见阿龙通红的脸又一次低了下来,注视着地面,身体抽搐了起来,腹肌下的狗屌向前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将盖在龟头上的布条冲开,白色粘稠的精液落在了阿龙的胸口,低垂的面部,又最终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为这一幕陷入了极度的震惊,良久,不知谁的惊呼才打破了安静:“天哪,货真多啊!” 在极度的羞耻中,阿龙在所有人的视奸下难堪地射了自己一身。 第二十三章 仪式 阿龙的大脑空白了不知多久,才在马成戏谑的声音中恢复了意识。 “贱狗,还不把你弄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 阿龙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羞耻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本能地顺着主人的要求磕了个头,旋即低下头,将自己射出的精液舔舐干净。 模糊的意识也帮了他的大忙,他根本无法想象众人对他的失态会说出些什么话,更不敢去想阿爹和妹妹会如何看待此刻的自己。 “咳咳!”马成突然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安静!” 马成突然响亮的发言使此刻嘈杂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令阿龙如释重负,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爬到了寨子中央最大的晒谷场上。高高竖起的旗杆上一面花花绿绿的旗子在风中猎猎招展,旗上绣着神鹿和白牛,被凤凰锦鸡叼着鲜花谷穗围绕在中间,正是祭祀木代的咒幡,还没入夜,祭祀的篝火就已经点燃了。 从祭堂到主祭的地点,这段不算远的距离却成了阿龙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路。 “各位,在祭祀开始之前,是净化这个妖孽的仪式。”勒排纳破上前开口道:“这几天我们让这个妖孽挨家挨户磕头认罪了。我知道不少人心里还憋着苦水,打那五鞭子没有泄愤,但今天,我们将看到木代对他的惩戒,从今天起,木代将以山犬纳特取代他的蛇妖纳特,从今天起,他就是木代脚下的一条狗,不再是我们景颇人了。” 说着,身后跟着的一位董萨将阿龙过去穿的衣服、用过与拥有的物品,都尽数丢到屋外彻底一把火给烧了,象征着作为景颇人的德哈贡再也没有了。 “诸位也看到了,这就是这个妖孽的淫邪。”马成踢了踢阿龙射精后仍然保持着半勃的阴茎,刚刚那震撼的一幕是如此具有说服力,让众人不由自主地点头认同。“若是放着不管,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又会演化成一场瘟疫。” 众人听罢大惊,大喊着:“杀了他!”“救救我们吧,木代!” “安静!”马成挥挥手,再次压下众人的嘈杂,“所以我要举行今天的仪式,彻底压制他的妖力,让他身上的诅咒再也不会散发出来。” 马成一挥手,身后一个董萨打开手中的盒子,那个曾让阿龙折磨不堪的贞操锁便露了出来。 “不过仪式只能消灭他的妖力,虽然妖性会被犬形压制,但他妖孽化身的淫荡本性却不会消失,他还会是一条随时发情的骚狗,需要惩戒和管教。” 听到这话,阿龙红着脸生不出一丝辩驳的想法,心悦诚服地在众人面前被戴上了贞操锁。 看着阿龙的表情,马成心里只觉得是可爱得紧,一路上他的注意力都牢牢地落在阿龙身上,将阿龙这样淫荡的一面展露给所有人,看着阿龙在羞耻中高潮,满足了他那扭曲的欲望时,既宣布了他的绝对主权,又生出几分对薙伊戈的报复心来,既然你将阿龙当作你心里那白月光的替代来,我偏要将这月亮拉下地面,让所有人看看它那淫荡的样子。 随着马成的示意,阿龙身上繁杂的金属链被一点点取下,当光洁的背部完全展露出来后,马成便一鞭抽了上来。 “首先,是以我的神力对他的妖性进行惩戒。” 说着,马成扬起了三尾鞭,这次是毫不留情地全力鞭挞,每一鞭都会带出青紫的痕迹,甚至扬起血滴。 一鞭又一鞭,被寨民们看在眼里,村民看得有些不忍。 阿龙咬着牙,不住地低吼着,心中却闪过一丝幸福,只觉得那些诅咒与罪孽也在伤痛之中慢慢消散。 当马成终于停手时,阿龙已经没了气力,背上一片斑驳。 “接下来,是以水纳特的力量洗涤他的诅咒。” 说着,几位董萨便将手中的水桶泼洒在他身上,凉水泼在伤口上,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在强烈的痛苦中,阿龙却始终没有昏迷过去,内心中闪过强烈的信念,高扬起头,始终保持着犬姿接受着刑法。 等到数桶泉水尽数泼完,马成又拿起一个容器,将里面的“水”泼在阿龙身上。 被马成的水倒在身上,奇特的凉意便瞬间在身上蔓延开来,伤口的疼痛更加难耐,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这种身体的反应是作不得假的,在村民的眼中,自然是木代的神力泼出的水能够引发水纳特的力量进行惩戒。 “最后,我要用火纳特的力量燃尽他的妖力。” 马成点燃了一根火柴,丢向狗趴着的阿龙。 “唰”地一下,阿龙的身上便迅速燃起了的火焰。 由蓝渐变为浅黄的火焰瞬间蔓延覆盖住少年的整个身躯。阿龙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但却意外地只感受到微微的灼痛,不仅不像做饭时被火烫到般难以承受,反而让有些发凉的身体获得了些许暖意;而寨民们已经纷纷下跪,敬佩起天神的伟力。 如果说上次开枪只有那么一小部分人看见,那么这次的人前显圣却是让所有的寨民看见了天神的力量,马成得意地接受着众人的敬仰,默默感叹着多亏自己大学时为了装逼在魔术社学了这一手。 很快,火焰燃尽。 “嗖——”马成一挥长鞭,以嗖嗖的破空声展示力量:“从今天起,再也没有景颇人德哈贡,也没有淫邪的蛇妖,只有贱狗阿龙。” 第二十四章 刀舞 仪式之后,祭祀便正式开始。 已经虚脱了的阿龙被拖到一边,虽然浑身上下传来强烈的痛楚,但阿龙却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这些天来一直压在心头的愧疚感的重担终于卸了下来。 阿龙的表情轻松,但体力和意识早已在折磨中从残破的身躯里挥散,连睁开的双眼都失了焦距,毫无疑问,此时的他是无法完成闪欠戈的任务的。 “怎么办?”勒排纳破拿水泼在阿龙脸上,又掐了会儿人中,虚脱的少年才渐渐回过魂来。 勒排董萨摇着头,伸手从腰间烟袋里捏了一把烟丝,又从身后巫医的手里接过来一小撮黑色的油膏,混在一起捏成了个丸子。将丸子放在长烟杆里,勒排董萨点燃烟斗,一股奇香散开。 “抽两口吧,抽了就好了。”勒排董萨叹了口气 阿龙颤巍巍地接过烟斗,感激地点了点头。一股清香随着烟味儿直窜脑门,阿龙觉得舌头一凉,嘴里立刻生出无比清冽甘甜的口水来。随着咽下的口水流进胃里,四肢百骸仿佛都新生了一般,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渐渐松弛下来,那些剧痛和疲惫全都烟消云散了。 勒排董萨点点头,几个巫师围了上来,开始擦拭着阿龙的身子,为他装扮起来。 目瑙纵歌节继续热烈地欢庆着,另一边,马成坐在篝火前,刚刚狠抽了阿龙一顿的胳膊还有些酸软,但每个向自己恭敬行礼的寨民都让他心中颇为得意。自己几次用现代的科学人前显圣,以枪来展示力量,又花心思在治病时演出一幅医者仁心的模样;这一番手段下来,这个恐怕连杂耍把戏都没见过的与世隔绝的部落哪里见过这阵仗,再加上刚刚玄乎的仪式,马成木代化身的神明身份再也无人质疑。 不过马成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些山民在马成看来就像原始人一般,其中的许多人甚至不会汉语,在这群人中实在是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这个时代还仍然是人民审美引领者的春晚尚且对马成缺少吸引力,面对这些原始山村的文化节目更是兴致缺缺。 尽管面对这些被自己忽悠瘸了的山民能让自己获得巨大的满足感,但从下午开始的被挨个朝拜的行为却实在是一种浪费生命的无聊行为,忙活这么久还没好好操玩一次阿龙,特别是对阿龙无比成功的羞耻调教让马成自己也处在极度兴奋中,此刻的他满脑子想的只有等下结束了要怎样操上阿龙一次来狠狠地泄欲。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鼓点,马成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仿佛第一天遇到阿龙时那样,马成眼前出现了一个少年神只,一个挥洒着无尽生命力的少年战神。 阿龙站在祭坛上,双手持着亮闪闪的钢刀,舞动着油亮赤裸的身体。那具密密麻麻布满了鞭痕的身体上,被画满了艳丽的图案。大片的热烈火焰图案,是朱砂涂抹出的色彩。那火焰在篝火的映照下仿佛真的在少年的身躯上燃烧着,汇聚在额间那一抹翠绿周围。穿插在火焰图案之间,青色的枝条图案和金色的麦穗图案交织,显出旺盛的生命力。 阿龙浑身上下未着寸缕,显得胸前链条相连的两枚乳环、胯下的贞操锁和臀缝里紧塞的肛塞尤为扎眼。可是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所有人都被阿龙的闪欠戈震慑住了。这流传了千年的刀舞,此刻被演绎到了极致。无论是伴着节奏的翻滚跳跃,还是挥舞劈砍带起阵阵刀风,阿龙全身关节灵活得像蛇,每一条肌肉有力得如虎。那张被雄黄和朱砂抹满了的脸上,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迸射出摄人的杀意,延续着来自上古先祖们的胆气。胸口背上那些破裂的鞭痕在吼叫跳跃劈砍时裂开,渗出的血流混合着朱砂和雄黄,在肌肉鼓涨的胸背上画出细细的纹路,透着一股蛮荒的煞气。双刀上下翻飞,化作一片银光围绕着这具仿佛正在厮杀中的身躯。威武的气势甚至让那胸前胯下的刑具都在火光照耀下发出森森寒光,仿佛是战甲上的披挂。 马成被阿龙爆发出的巨大生命力震到失语,脑海里浮现出一首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诗——“珠缨炫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搂云?,刀过松枝山涧风。锟铻霜雪明,飒沓如流星。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 第二十五章 山犬 ——清晨。 安静的寨子里,清脆的“叮铃”声在凉爽的晨风中飘散,一个赤裸的身影从道路中掠过,低低地在房屋间穿梭。 毫无疑问,这是在寨子里巡逻的阿龙。 阿龙在祭坛上打闪欠戈像是用尽了他的全部能量,等结束了那摄人的刀舞,整个人立刻被抽干了似的蔫吧了。软绵绵躺了三天,一直等到今天才有了些气力,便立刻开始按照马成的要求开始了巡逻。 马成对此并不奇怪,当祭祀结束众人把阿龙拖回他的房间时,马成当时更惊讶的是阿龙哪里来的能量爆发的。当时的少年胸口后背都是血淋淋的,涂抹的雄黄朱砂混在大小伤口上糊做一片。当时寨民们都将刚刚还瘫软的阿龙起死回生与神明般的舞蹈归功于马成,又一次向马成朝拜了起来,而马成自己也很困惑,要不是药箱最下方那支包裹在黑色遮光纸里的肾上腺素还在,马成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偷了自己东西。 木日家上任纳破在“瘟疫”里死了,新任的年轻人也是临时上任,很多事情都不清楚。马成骑着马问了他一些那晚的事,也没搞明白阿龙那近似回光返照的反应是怎么来的。好在身上那些伤都没有发炎化脓的倾向,马成也懒得再问了,就当这天赐的少年身上多少真的有些神明的眷顾吧。 不过本想祭典结束后好好爽一把的马成这会也没有办法再玩弄阿龙了,于是在临走前坐在阿龙身边一边照顾和治疗,一边近乎恼羞成怒地给阿龙布置了一条又一条的任务和乱七八糟的规矩,其中之一便是:每天绕着寨子巡逻两次,他身上留下的符文可以驱赶恶纳特,保护寨子的平安,依此来偿还他的罪孽。 “嗯……那链枷太重了,巡逻也不方便,你把戴好项圈、乳链、铃铛、贞操锁和尾巴戴好就行了。”马成“仁慈”地为阿龙减轻了负担,又补充道:“哦,还有兜裆布,鸡巴和屁股全露出来可不好。” 想到这,阿龙不禁苦笑道,自己的身上早已没有了半点隐私,而那兜裆布除了徒增羞耻之外什么也遮挡不住,他很清楚这不过是马成的恶趣味,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阿龙心甘情愿地遵从,别说只是作弄自己,就算赴汤蹈火也无法报答主人的恩德。 早在仪式那天,自己的整个身体早已被所有人看了个遍,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堪地射精;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任何羞耻心与自尊。 但当马成离去,养好了身体后,真正到了要开始巡逻的时候,阿龙还是起了个大早,避开了所有人。 虽然当时的样子比起现在只会更加羞人,但那毕竟是在祭典中,也是自己游行的最后一天,自己肩负着赎罪的责任,也为了完成驱邪的仪式,虽然也很羞耻,但终归有着强烈的使命感支撑着他去完成。 但现在,没有了马成作为木代的威严和董萨们的包围,再这样一幅比赤身裸体还不如的打扮得像狗一样的在寨子里爬行,直接穿行在寨民们之间,阿龙无法想象那将会是怎样的恐怖场景,于是他选择把巡逻的时间放在清晨和入夜。 阿龙倒并不怕寨民们来殴打他,比起他犯下的罪孽再多的殴打都是轻的,那是死也还不完的债——尽管寨民们恐怕并不敢也无权责打如今是木代山犬的他。但那些鄙夷的眼神和尖锐的话语才是真正伤人的利剑,是阿龙所不想面对的。 想到那天的细节,一股尿意便上涌了起来,阿龙不由得脸红起来,贞操锁里的阴茎再次膨胀,竟有些想念当时的快感,将这幅淫贱不堪的模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羞耻感,只是想起来心跳便急促不已。 阿龙连忙抬手给了自己响亮的一耳光,生怕自己那“淫邪的本性”再让他做出什么荒淫无度的事来。 早已习惯了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但清凉的晨风吹拂过的身体的感觉还是像被小手突然抚弄一般,刺激得他浑身一激灵。 手掌和脚尖压在粗粝的地面上,手掌和膝盖以下都已经是满是脏污。爬行时皮肤不停被撩拨剐蹭,乳链和尾巴时不时被细小的枝桠牵扯,都将早已把疼痛与快感挂起钩来的阿龙撩拨得十分兴奋;又担心着被人发现,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拉起警觉而不时穿过灌木躲藏被叶片划过阴囊……这些感觉都像电流一样划过阿龙的身体,刺激着被困在贞操锁里保持着半勃的下体不断被贞操锁顶端的小玩意儿刺痛。 “砰——” 身边忽然响起的开门声让阿龙心跳一滞,连忙钻进身边的灌木中,双手则死死攥住乳环上的两个铃铛,只凭跪着的双腿撑着身体,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离开门的脚步声似乎对刚刚草丛的响动有所疑惑,脚步声响起了几步便重新站定,似乎在私下寻找着什么。 阿龙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紧张地砰砰跳动,每一下都泵得血流直冲过太阳穴的血管。 每一次心跳间都像隔了一分钟一般,让阿龙已经搞不清时间。 不知道等了多久,脚步声重新响起,在关门声后渐渐远去。 阿龙这才长舒一口气,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满身大汗,两颗乳头已经因为阿龙紧张而控制不住的力道被拉长而变得鲜红欲滴,龟头已经在不自觉中被贞操锁上的机关抵得生疼。 凉风的吹拂让阿龙打了个冷战,清晨宁静的鸟鸣中又穿插起了铃铛的清脆响声。 阿龙抹了一把汗,四肢着地继续在村落里爬动巡行了起来。 …… 没过多久,阿龙又遇到了新的困难。 阿龙原本与村里的大多数动物都关系不错,但此时这家豢养的大黑狗似乎对于作为“同类”的阿龙并不是很友好,阿龙还没爬近,便已经听到了警告性的低吼。 阿龙心里犯起了嘀咕,但巡逻的任务是必须要经过每一户的,阿龙当然不会对任务偷奸耍滑,但自己终归本不是用四足爬行的,这样的他并没有信心跑过这条大黑狗,又要担心大黑狗的叫声会吵醒附近的居民出来查看情况…… 好在这大黑狗是有狗链牵着的,阿龙思考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猛一蹬地,像箭一样弹射着飞快起步,擦着黑狗所能追到的范围以四肢着地的姿态飞快地奔跑起来。 果然,大黑狗停止了吠叫,向着阿龙猛冲过来。 好在阿龙作为最灵巧的勇士终归并非浪得虚名,一边奔跑一边闪避着,不敢伤害这狗也不想被狗伤害,他以最快的速度在大黑狗的活动范围内与对方擦身而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黑狗的扑咬,穿过了这一户人家,留下身后响起的一连串犬吠向前奔去。 若是此时有人开门出来,便能顺着叮铃铃的响声看到这前锁后塞的下贱男孩暴露的肉体。 阿龙提心吊胆地爬着,此时的他好像有些一惊一乍了,任何动静听起来都好像是有人经过一般让他浑身一颤,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爬动着…...但一切感官似乎都变得无比敏感,脖颈上汗滴流下的感受,四肢被小草划过的感受,腰侧被风吹拂的感受,阴茎被贞操锁刺痛的感受,肛门夹着肛塞而无法完全闭拢的感受……原本普通的触感都变得像撩拨一般难耐,任何一点声音与响动都会让阿龙紧张不已,这种独特的刺激是曾经与野猪搏杀的生死一线时都未曾体验过的。 “呼……”已经远远跑开的阿龙送了一口气,手掌与脚尖在刚刚的奔跑中被地面磨得生疼,身后传来了那户人家的开门声,阿龙不敢久留,继续向下一家继续着巡逻…… …… “汪呜汪呜” 终于完成了今天早上的巡逻任务,爬遍了寨子里的每一户人家,阿龙在寨门口抖掉了身上紧张的汗滴,以两声干净利落的犬吠宣告着执行的结束。 经过这些天的练习,阿龙的狗叫已经学得能够以假乱真,让人难辨真假了。 爬出了寨子的大门,阿龙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在山林里狂奔回竹楼。 第二十六章 木马 不过,他今天要执行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奔回竹楼,在水潭边摘下了贞操锁,早已蓄满尿液而涨痛的膀胱终于得以解放,阿龙眯眼舒着气,如今连这种无拘无束的排尿的感觉都已经成为了奢侈的享受,每天只有清理与更换贞操锁的时候,才被允许拥有两次排尿的机会。 将前后两端排泄一空,阿龙清洗了贞操锁和尾巴肛塞,将其晾挂起来。 鸡已经在出门前喂过了,阿龙奔上竹楼的二层,并非是急切地回到屋中歇息,而是因为他接下来还有新一轮的刑罚。 阿龙咽了咽口水,想到真的要坐上眼前的刑具,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 这是马成所设计的最满意的一个道具,整个刑具主体是一个木箱,不过木箱骑坐的马背部分却是三角的,边缘用铁皮封着,而马背上则伸出一个并不很粗但形状诡异的铁疙瘩来。这东西上下都布满了凸起的点点,整个柱体还有些弯曲,安在木马上像是背后倒长着一根半勃起的阴茎。 比传统的刑具更精巧的是,这东西是安装在马背后的孔洞上的,连接着内部复杂的齿轮,通过木箱两侧的脚蹬驱动。 阿龙看着这邪恶的东西,双脚一阵发软。马成特地好心允许了阿龙提前从灶台上拿猪油抹在那铁疙瘩上润滑,意味着这个东西绝比它看起来的更有威力。 木箱两侧的脚蹬是一对有着粗糙凸起的滚轴,忍住踩在上面的脚传来指压板的痛感,阿龙吃力的翻上木马,双脚踩着脚蹬站着,脚心已经被隔得生疼。 不敢多犹豫,阿龙咬着牙掰开屁股一点点用力往那阴茎上坐下去,试图分摊一点脚板上的痛楚。 微微弯曲的铁棍探开菊花,深深插进了肠道里。阿龙坐在木马上,会阴上的“奴”字符咒一左一右分在木马顶端的两侧,身上已经开始一阵阵冒冷汗了。三角的马背就像要把人从胯下劈成两半一样,阿龙不敢想骑在这东西上久了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一切终究要开始,阿龙按照马成的吩咐,按下了木箱上的按钮,体内的阴茎便突然往更深处跳了一步,整个角度也更低了。阿龙一声惊叫,不由自主直起了腰,挺胸端坐起来。 阿龙试着起身,却发现这东西确如马成所说,一旦开启,不蹬够圈数等卡扣松开让这根铁柱重新直立起来,是不可能从上面挣脱开的,于是咬咬牙,用力在那不受力的脚蹬上踩了下去。 “一……哇啊” 刚刚一脚踩下,阿龙便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肠道里的那根铁棍被轮轴带动着,在旋转着前后运动,要命的是那微微弯曲的头在旋转时把肠道拓得更开。这比用更长更粗的东西插进去更让阿龙崩溃,那些小小的凸起每一个都在肠子里细细刮蹭,冰凉的铁器让小腹都痉挛起来。原本以为只是让自己在这刑具上折腾体力,哪里想到还有这样精细的设计。 “四……” 按马成的说法,这玩意儿得蹬够一百圈,阿龙才踩踏了四圈,就已经面色苍白,双手无处可扶,只能僵直的坐在木马上喘息。 双手按着木马的三角脊背,阿龙浑身大汗,痛苦的呻吟。腹肌和小腿都在抖动抽搐,合不拢的腿费力地蹬着,冰冷的铁疙瘩在肠道里灵活地扭动,也渐渐被捂暖和了。阿龙只能筋疲力尽地蹬下去,没有人能帮他,甚至没人理会,机械的刑具更不会手软,不到最后的卡扣松开前,只能一直进行下去。 数着数着的数字已经不知不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主人……主人……”的无意识呢喃,最后阿龙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剩下了喉咙里干涩而粗重的喘息。 也不知道耗了多久,阿龙浑身上下的汗淌得他都快虚脱了,才终于听到咔哒一声,体内那根铁柱终于重新竖了起来。阿龙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挺起胯站了起来。从那玩意儿上将自己拔起来那一瞬间,甚至都清晰地听见后穴发出了啵的一声。 从木马上跌下来,阿龙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虚弱地喘着气。这见鬼的刑具每天还要上去,阿龙想一想就恨不得就这样一直躺完整天。 但这当然仅仅只是想一想,自己亏欠的债总得去赎,对于自己本就应得的惩戒,阿龙毫无怨言。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阿龙慢慢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等到身上的汗都散干净了留下了一片寒意,身上一点点回来的力气才勉强够阿龙从木马上起来,全身散了架似的疼。 阿龙打算到潭水里去洗个澡,这个地方最喜欢、最方便的就是这潭水了,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简单的清洁身体。 刚走了两步,阿龙就觉得屁股里怪怪的。 再走了几步,阿龙脸上一阵发红,忍不住捂住了屁股。 马成对待阿龙总是十分粗暴,最温柔的一次也不过是用精液做些简单的润滑,大概是怕挂在木马上时间太久动作太大,真搞出个肠穿孔之类,才特地允许了猪油的润滑。可虽说猪油糊在肠道里是起了润滑作用,然而一旦那铁棒抽出去之后,黏糊糊的油脂在肠道里不断地刺激着各处,蠕动着让人瘙痒不已。 臊红了脸的少年忍不住探出手指在菊花里抠了抠,但全然不能止痒。那猪油在肠道里暖暖的粘稠着,即便抠挖,也是出不来。这种黏糊糊的瘙痒感像是在提醒着阿龙的身份,阿龙叹着气,跪趴了下来,扭着搞搞撅起的屁股爬向了水潭。 阿龙在水潭边脱下裆片,将身子沉进了水里。潭水微微有些冰凉,阿龙感觉到了菊花出口处的猪油凝成了糊,稍稍止了些痒。然而用手指抠了一阵,发现凝固的油脂大团的容易抹掉,真正和肉接触的那些,反而更难刮下来了。 像神话故事中描述的场景,一个满身妖艳纹身的薄肌少年站在寒潭水中,露出微微抖动的胸腹,曼妙而神圣。而这神话故事更有一种情色的意味,画面中天神般的少年正邪恶的自渎着,一只手掰开屁股,另外一只手抠挖着菊花,发出一阵阵叹息着的呻吟。 第二十七章 意外 此刻少年正单膝跪在小灶台前,拿着一根空竹筒往里吹气,把火烧得旺旺的。身后的兜裆布侧歪着,露出漂亮的水流纹包裹着的挺翘屁股。 午餐的竹筒鸡肉饭做好了,少年站起身来,光溜溜的小腹除了一个将阴茎裹得严严实实的贞操锁外一览无余。 阿龙把午饭倒进食盆里,重新跪趴下来,将头拱进食盆内,开始享用起自己的午餐。 自从真正得到阿龙后,马成的心态每一天都在悄悄转变,在最初几天狂乱的纵欲后,便决定了走“可持续发展”的调教路线。好不容易得到如此诱人的玩物,马成当然要细细地品尝,既然自己此时无法享用随时享用少年,倒不如让阿龙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修养一下身体,马成可不希望等自己回来时只能玩弄一具干瘪消瘦的难民身躯。 因此马成不但没有限制阿龙的进食,反而还恩准了少年每天补充高蛋白的营养,甚至给了阿龙每天一次自由打猎和锻炼的机会。这份别有用心的关心让阿龙有些受宠若惊。马成不在的这些日子,除了扮演一只贱狗的羞辱人的规矩外,所必须承受的刑罚竟然只有每天两遍的木马,这在渐渐了解了马成的秉性的阿龙看来,简直仁慈得不可思议。 几天下来,每天骑那木马,阿龙发现自己不仅是习惯了体内那处地方被铁棍捣时的奇怪感觉,更有一点迷恋那种感觉了。 虽然很害臊,但有时候阿龙也会忍不住比较起木马上的铁家伙与真人来。冰冷沉重的毫无弹性的硬物,配合着弯曲旋转的前端,机械地在体内伸缩着,用密密的凸起刮蹭体内每一处……阿龙想着,是不会有人类的肉体能做到这样的。这种人力不能及的技术,也是使自己无法不承认的舒爽。 阿龙不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被贯穿后庭的感觉,但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讨厌了。不过这刑具自然不只是体内那根铁棍那么简单,每次做完仍然是全身散架似的疼得慌,得要好半天才能恢复完体力,但甚至不会受伤的刑罚对于经过了前段日子的阿龙来说简直有些太轻松了。 几天下来,适应了这种生活节奏的阿龙甚至有些负罪感,这么舒服的生活真的是自己可以拥有的吗? 阿龙一边在孤独中有些想念主人,一边又不由得担心马成那种种变态的手段,一时有些矛盾。 本以为这样安宁而简单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到马成的回归,但意外终于来临了—— “呼……”刚刚完成巡逻的阿龙解开了贞操锁,舒舒服服地撒了泡尿,缓解了膀胱里的压力。 接下来要做的是拆掉狗尾巴,然后清洗贞操锁与肛塞。 阿龙张开双腿蹲在地上,右手则从身后抓着尾巴,他放松括约肌,像之前一样试图慢慢地将尾巴抽离。 然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一只麻雀“唧”地从阿龙的脑后忽然飞过,让全神贯注的阿龙一个不小心狠狠地坐在了地上。 “啊!”阿龙猛地叫了出来,屁股里的东西被猛然一顶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倒吸一口凉气,后穴里传来既非疼痛也非快感的异样感。 他咬咬牙,重新蹲起身,才惊觉刚刚的刺激让阴茎忽然硬挺起来,笔直地指向天空。 阿龙想要继续完成刚才未完成的操作,但肛门和附近的肠道却异常干涩,仿佛在挽留着尾巴在体内的木棍不要抽离一般。 这条肛塞尾巴形状是一团白色的毛球,阿龙并没有见过狗有这样的尾巴,倒是像兔子多一点;而与体外部分的短小相反的是,这条肛塞在体内的部分是最粗的,模仿了阳具的形状,还带着些许的弧度,阿龙昨晚花了好些时间才把它吞进去。 马成一共定制了好几款贞操锁与肛塞,要求阿龙在这段时间里轮着带,阿龙还记得当时马成轻佻的口吻:“不能浪费嘛。” 鬼使神差地,阿龙将肛塞向内按了下,体内那木质的龟头便顶在了体内那个特别的点上,一股晶莹的液滴便立刻从阿龙的马眼上涌出。 阿龙抓着尾巴转了转,想要缓缓地将它抽出,木制的龟头便在肠道内旋转起来,将肠壁向不同方位撑开,一种奇异的、过了电的感觉便立刻从后穴传来。 阿龙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液,他抓着肛塞试图拔出,但却肛门却依然干涩地紧紧夹着肛塞。 “唔……”阿龙小声呻吟着,继续旋转起体内的肛塞,试图靠着分泌物的润滑将其拔出,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白毛锦鸡血纹出的图形已因兴奋变得鲜红妖异。 阿龙忍不住用空闲的左手学着马成等人的手法,搓揉起了胸前的乳粒,曾经米粒大小的粉嫩乳头已经在乳环的拉扯下变成了鲜红的黄豆大小。 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从上下两端同时传来,阿龙的意识渐渐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即使不用去摸,阿龙也知道自己下体的前后两端都开始不断分泌出新的液体。 已经足够湿润的后穴终于能够让肛塞顺利活动,阿龙缓缓向外抽出一截,但肛门随之牵扯而微微探出的肠肉却似乎有些不舍的蠕动着,离开了刺激的肠道深处也传来一种淡淡的空虚感。 无意识中,阿龙本能地又将肛塞推了回去,充实的奇异快感再度传来,高高挺起的阴茎已经硬得胀痛无比,龟头上渗出的一滴又一滴的淫液已经沿着阴茎流到了阴囊。 无师自通的,阿龙将左手握住了阴茎,在淫水的润滑下毫无阻碍的套弄了起来。 少年的意志力在初尝禁果的快感前一触即溃,此刻繁复的规矩被尽数抛之脑后,阿龙一只手握住阴茎套弄,另一只手则操纵着后穴里的假阴茎在体内来回抽插,圆乎乎的尾巴似乎正是为此而生。 “啊…哦……呜呜……” 少年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乳环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激烈晃动而不断叮当作响。 早已学会从抽插中体味快感的后穴与初尝禁果的阴茎同时传来两种快感,让阿龙体会到了升天般的快感,在这样的快感下,一切都不再重要,阿龙几乎感受不到双手,只是本能地控制它们来满足两个性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两个器官享受交织层叠的快感。 阿龙的双手越动越快,寂静的水潭边满是阿龙的双手分别在前后两处与身体相撞的啪啪声,完全被欲望俘虏的少年顺应着快感肆意地呻吟着。 少年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透出一种诱人的绯红。 忽然间,阿龙的脑海中闪过一声嗡鸣,激烈地抖动着的身体猛然僵住,一股积攒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白色的桂枝。 “完,完蛋了……” 随着射精而恢复清明的意识闪过唯一一个想法。 但张开的双腿中竖起的阴茎仍一跳一跳地继续往外吐着白粘的液滴。 不知缓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褪去,忍受着后穴的挽留,阿龙一点点抽出了体内的肛塞,大喘着粗气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 接踵而来的念头很多,有马成的惩罚,有想到自己的精液会带来诅咒的可怕后果,有初尝禁果的新鲜快感,这些念头混杂在一起,怀着强烈的负罪感,少年清理起了“犯罪现场”。 好在因为仪式的举行,自己的体内已经没有诅咒,这精液倒也不会招来灾祸,只是…… …… 收拾完一切,将自己射在草丛的精液尽数舔入腹中,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清洗了贞操锁与肛塞,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那折磨人的木马。 骑木马时不用带贞操锁,阿龙将猪油均匀地涂抹在那个铁制的凶器上,顶着脚心的钝痛踩着脚蹬骑跨上去,按下了那个按钮,开始承受今天的木马之刑。 猪油在肠道里虽然起到了润滑和防止穿孔的作用,但这种黏腻停留在肠道里的感觉是相当不舒服的,阿龙受够了这感觉,却不敢自作主张地换成菜籽油。 疼痛与快感交织之中,阿龙惊讶地发现刚刚射精的阴茎又一次地高高挺立。 “糟糕……”随着满是密密麻麻凸起的铁疙瘩又一次旋转着顶进身体的深处,阿龙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又一次将手伸向了勃起的阴茎。 “不,不行!”阿龙狠下心,狠狠地在自己的睾丸上捏了一把,以疼痛的刺激强迫极端兴奋的阴茎再次疲软下去,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骑木马。 …… 整个下午的打猎过程中,即使被困在贞操锁内,阴茎却始终保持着兴奋感,像是在回味着早上手淫的快感,不断诱惑着阿龙将手伸向这个罪恶的器官来再度释放。阿龙几次不经意一个愣神的功夫,缓过神来时右手就已经伸向了那里,却只是摸到了坚固的贞操锁而没能酿成大错,庆幸之余,却也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对于在性功能本就发育得比同龄人更好的阿龙来说,这个年纪正是欲望旺盛的阶段,已经两度尝试过这种快感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开始产生欲求,这是很自然的现象。性激素分泌旺盛的青春期少年,即使是上着课被点名或者睡着觉被惊醒,阴茎都会毫无征兆地跟着身体起立,更不要提每天都不得不面对各种各样的性刺激的阿龙了。 但阿龙并不具备这种现代常识,只觉得一切果真如马成所言,仅仅是一时放松了警惕释放了欲望,蛇妖纳特淫邪的妖性便立刻复苏成长了起来,那日马成语重心长的讲解还历历在目:“你这样的蛇妖,虽然过去看着还好,但一旦像个男人一样做爱、射精,那你的妖性就会肆无忌惮地成长,若是长此以往,你会褪去人类的皮囊,化成一条巨蛇,到那时候,你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变成以害人为乐的恶纳特。让你做一条母狗,就是为了以相反的形来压制雄蛇的淫性。但即使这样也不能粗心大意,蛇妖太过淫邪,即使像个女人一样挨操,或者接受惩罚,你这淫荡的身体也能获取快感,勾引男人来操你,但至少这样不会传播诅咒。” 想到这几天自己连骑那怪异木马这样的刑具都能从中感受到快感、想到自己在惩戒中勃起的阴茎,阿龙越发觉得马成那荒诞不经的言论就是事实。 阿龙曾经听过大些的少年聊得荤话,直到自己上午完成了一次手淫,尽管并不是和女人做爱,大概也算得上“像男人一样射精”,却不曾想快感之后淫邪的到来是如此汹涌,让阿龙产生了深深的悔意。 阿龙的汉语水平不能完全理解马成那些“化身和转生”“灵”“妖性”“妖力”之类的词汇的具体含义,当时只是不敢反驳默默听着,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话缺乏实感。可自己的遭遇和身体的反应却一次又一次地印证了马成的话,对马成这个木代的人间化身愈发信服的同时也不由得担心起来——自己这次坏了规矩,妖性的成长便立刻得到了应验,重新产生妖性的自己恐怕又要招来诅咒了。 那一张张因病痛而憔悴的脸在脑海接连浮现,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寨民,有自己亲密的家人朋友,而他们都因为自己招来的灾难永远地失去了生命——是自己害死了他们。 若不是木代及时出现治好了剩下的大家,这对这个寨子几乎是灭顶之灾,木代不仅免了自己的死罪,还洗清了自己的妖性,给了自己赎罪的机会,自己却为了一时之快辜负了这份恩情。 想到这里,熟悉的愧疚感再次袭来,几乎要将阿龙压垮了。 他跪在树下,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思考解决的方案,这个寨子经历不起再一次悲剧了。 阿龙一遍遍回味、咀嚼着马成曾经的每一句话,不断寻找着解决方案,电光火石间,耳畔回响起一句话:“以母狗之形来压制妖性,以男人的精液来消除妖力,以接受惩戒来磨灭诅咒。” 这几项阿龙早已不再陌生,但如今,马成下山离开,又严令禁止了自己在他回来之前与薙伊戈发生关系,再需要获得精液的话…… “也就是说……”阿龙小声念叨着,脸颊浮上一抹红晕。 要获取男人的精液,所剩的方法只有一个——从寨子里再找到一个男人,尽到自己这条母狗服侍的义务,请求对方把精液射给自己。 想到了这个唯一的方法,阿龙脸上一阵火烧,羞臊之余,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着,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来。 仅仅是这样一想,下身的欲望便再度汹涌,阿龙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这样的身体,天生就是该挨操的,只会像个女人一样勾引男人……” 马成曾经的羞辱在耳畔响起,但此刻,为了不再让诅咒在寨子里引发灾难,阿龙只有希望这句话能成功应验。 第二十八章 讨罚 傍晚,再一次强行忍住了欲望完成了木马之刑,阿龙不敢过多休息,立刻将巡逻的“装备”穿戴完成,叼起了皮鞭,甚至不敢起身,以犬姿向寨子奔去。 感受着鸡鸡和屁眼传来的渴望,像是在呼唤着阿龙用手去抚慰,已经将欲望与罪恶联系起来的阿龙只能将其归结为自己的妖性正在不断地增长,为了避免这一切,此刻他必须要寻找一个男人来请求对方责罚自己与服务对方并吃下对方的精液…… 阿龙纠结地咬着唇,他并不害怕惩戒,甚至甘愿用身体的疼痛去抒情罪孽,但内心对于被男人操这件事仍然保持着抗拒,特别是自己还要主动去请求对方,只是想一想脸就涨红了起来。尽管已经被三个人操过,但阿龙还是难以接受这件事——马成是木代,是自己的恩人,阿龙侍奉自己的主人天经地义,而薙伊戈则是马成命令下不得不做的,是自己的惩罚和赎罪的一部分;至于山里那个人,自己是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强奸的,如果不是当时的情况,自己必然是要向这个恩将仇报的家伙索命报仇的。 哎……阿龙摇了摇头,将羞愤抛之脑后。终归是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犯下的错,如今不过是为此作出的必要挽回罢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抵触呢?比起自己,希望突然接受这种荒诞请求的对方不要为此困扰才是。 深思熟虑后,阿龙将目标选在了自己的师父恩都干迪身上。 阿爹布翁作为督阿缪中的官种,虽然没什么架子,但是家境殷实,即使算不上养尊处优也理所当然的不善打猎;但阿爹对阿龙确实视如己出,在阿龙表现出自己的天赋后,便将阿龙交给村子里最勇猛的战士来学习格斗与打猎。 这位师父就是恩都干迪,妻子早年去世,只留下一个与阿龙年龄相仿的儿子,从小与阿龙一起学习。阿龙聪明勤快又懂事,很快就让师父视如己出,甚至因为阿龙令人骄傲的天赋有时忽略了自己的孩子。师父家是村里世代的铁匠,而他则是家里的老大;由于景颇族的幼子继承制,作为长子的恩都干迪独自分家出来,在寨子的边缘自立门户,却因住得偏僻而因祸得福,一家两口在前段时间瘟疫里幸免于难,因此不只是出于怜悯还是体恤,师父是当时游街时唯一一个拒绝了挥鞭惩罚自己的寨民,或许不会拒绝自己肮脏而卑微的请求。而师父家住在寨子的边缘的另一个好处是,此时赶过去的自己还可以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师父几乎是解决此刻困境的完美选择,但俯身奔跑的阿龙心中仍然满是纠结。 曾经的自己是师父的骄傲,继承了师父成为寨子里最闪耀的勇士,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师父一提到自己就像打开了话匣,止不住的笑;可如今,自己却要作为一条贱狗,纹着淫荡的装饰,赤身裸体地爬去请求惩罚和性交……而师父又会是什么反应,阿龙知道师娘曾经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传统又保守的师父要如何去接受操自己这样一个男性之身的带来灾难的妖孽? 阿龙很清楚师父会因为过去的情谊不忍拒绝自己,而这种利用了对方感情的想法更让阿龙觉得自己卑鄙又下贱。 “啪!” 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让脑袋从罪恶感中清醒过来: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自己已经欠下太多无从偿还,比起对师父的麻烦,这个村子可经不起第二次灾难了,自己所能做的,只有好好请求师父的配合以及……等会精心“伺候”好师父。 理清了想法,坚定的山犬沉稳而迅速地向着恩都干迪家爬去…… 很快,阿龙来到了师父家,顺着熟悉的打铁声,来到了锻炉前。 正值壮年的汉子认真地打着铁,一片叮当声中并未注意到跪趴着的来客。在自家的男人没了那么多讲究,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因为发力而充血膨胀,被火光映得赤红一片的肌肤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看着那结实的轮廓和胯下的突起,阿龙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等到男人终于完成了锻造检验成果时,花了不短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的阿龙终于开口出声。 “师父” “德哈贡?你怎么来了?”分辨出声音的恩都干迪抬眼间表情多出一份喜色,但落在如今跪趴着的阿龙身上便立刻只剩下了复杂。 这个健硕的汉子经历常年打猎与锻造的身体锻炼,算得上是村里最为健壮的人,满身成块的肌肉在脂肪的包裹下饱满Q弹,对得起“精实肉壮”一词,比不过现代健美那依靠药物与特训的大只佬,却也是肉眼可见的壮实,对得起他的名字——干迪的“干”为长子的序,而“迪”则意味着健壮,简单的名字与本人的特点显然十分吻合。脖子上戴着有八个银环的项圈,与阿龙的草编项圈不同,作为色瓦阿缪的师父有资格戴银质的勇士项圈。 “已经没有德哈贡了。”阿龙摇了摇头,“我现在的名字是阿龙。” “你……”恩都干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哎……” 师父无言的心痛让阿龙鼻子一酸,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他很清楚此刻自己必须要承受与面对的现实。阿龙跪在地上,闭上眼使劲吸了下鼻子,向着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贱狗犯了错,需要接受惩罚,但是主人现在不在寨子里,为了不给寨子里的大家带来灾难,希望师父能替木代惩罚贱狗。” 尽管马成说过自己在其它人面前可以不用遵守对主人的那些规矩,但此刻毕竟是在领罚,阿龙还是下意识地以“贱狗”自称了起来。 听完这话,恩都干迪怔怔地看着阿龙,许久没有说话。 阿龙被看得心里发毛,愈发心虚起来,跪坐的身体将头埋得更低,双手则将之前叼在嘴里为了说话而放下的皮鞭高高举起,向师父奉上。 漂亮的脊背泛着光,透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 良久,恩都干迪终于接过了皮鞭,打破了这份僵局。 “好吧。”师父又叹了口气,“我能做些什么?” “请师傅狠狠地揍贱狗,还有,还有……”真要说到这里,阿龙的舌头却像是打了结,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小了下来。 “还有什么?!”恩都干迪从小教育德哈贡说话做事要利索,自然受不了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来,立刻回到了师父的角色,训斥道:“自己做错了事要领罚,就抬头挺胸受着,把要挨的罚大声说出来,你该羞愧的不是受罚而是犯错!” 阿龙涨红了脸,抬头挺直了身子,眼睛却飘向天空,不敢看师父的表情,加大了音量:“还有请师父像操女人一样操我,把精液射在我身体里。” “这,我……”恩都干迪瞠目结舌,面对自己的徒弟竟说不出半句话来,傍晚的院落又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恩都干迪见识过马成的雷霆手段,也见到过那日火焰余烬中钻出的黑蛇与阿龙众目睽睽下的射精,尽管为自己的徒弟多有痛心,但这个传统的汉子对于马成的木代身份与妖孽之身的说辞已经信了个七七八八,马成当时订制的“驱魔道具”中就有一部分是恩都干迪制作的——尽管他当时并没能想到这些东西将会以这种形式定做。 这下声音小得像蚊子的人变成了这个老实的汉子,“你,你,你,你都做错了些什么……还有,我们都是男人……” 阿龙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早上的放纵只剩下无比的悔恨,他红着脸,咬紧牙关,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马成那套“淫秽的蛇妖会招来灾祸”、“以母狗之形侍奉男人来压制妖性”的设定。 阿龙尴尬地不停咬唇,不断撞在唇上的虎牙终于蹭破了单薄的唇,渗出的血丝更为这精巧的双唇添了几分媚意的红。 将这些荒诞不经的理由一一讲出,已经是足够令人难堪的经历了,但那更为不堪的,也是让阿龙不得不来此讨罚的原因——被屁股里的肛塞顶得失去理智,于是自己拿着自己的尾巴操着自己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自慰的过程才是要讲述的重点。 “.…..那一下就顶在了贱狗骚穴里最骚的点上了,然后骚狗就爽得什么也不知道了,就想着不管是主人也好谁也好快点狠狠地操进来,这样贱狗才能满足,只能用手抓着使劲在骚屁眼里面抽插……狗鸡巴好舒服,骚穴里也好充实…..” 习惯了马成与薙伊戈满是恶趣味的调教,阿龙本能地像以往那样,用极尽淫荡的语言描述着肛塞在骚穴内抽插与顶转的快感与细节,燥得满脸通红的阿龙根本不敢看师父,紧闭着双眼磕下头去,没能看见面前这个老实的汉子脸上也是从未见过的通红一片。 “对不起,师父,贱狗没有管住自己的骚穴,求师父帮贱狗弥补过错!” 第二十九章 鞭笞 尴尬的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 “站起来,让我看看你。” “是” 阿龙起身站直了身体,少年精瘦紧实的身子站得笔直,恩都干迪也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俯视着这位有些日子没见的徒弟。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恩都干迪有些手足无措,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阿龙的碎发,平移到自己的胸口比了比,就仿佛与以前一样——年轻的勇士等待着师父的检查,师父量量身高,再捏捏大臂,欣慰的拍拍肩膀,夸奖徒弟又变高变壮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阿龙早已不是那个勇士德哈贡,胸前那两颗恩都干迪亲手打造的铃铛随着起身而晃动作响,提醒着二人一切早已回不去了。 如今的少年身上已经不被允许穿着任何衣物,全身上下的布料只剩一片徒增羞耻的兜裆布,胸前挂着铃铛的乳头红肿诱人,妖异的花纹与尚未痊愈的伤痕让这具漂亮的酮体更加轮廓分明,也宣誓着其淫荡的身份。与大多数成年人相比也毫不逊色的阴茎则被锁在小小的笼子里,禁锢着妖孽的淫秽本性。 阿龙刻意挑选了那个最小号的贞操锁,即使是疲软状态下,也得把阴茎使劲往体内推回一截才能戴得进去,铁笼顶部实心的尿道堵算不上长,但也足以死死卡进尿道中杜绝正常排尿与射精的可能。 对自己得意门徒的身份变化,恩都干迪难过又无奈,在之前的活动中从来不忍细看,直到如今才不得不重新打量这具之前也未曾看得如此仔细的身躯。 阿龙那“以母狗之形侍奉男人压制妖性”的做爱请求让恩都干迪像是来到了一个陌生而荒诞的世界,但马成几次表现出超凡之处又是他的亲眼所见的清晰铁证,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并承受着这令人三观破碎的强烈冲击。 等下要把阿龙当成女人来操…… 已经被冲击得几度模糊的意识带着这样的念头打量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恩度干迪从未发现这幅赤裸的身躯是如此的漂亮,那被流水纹包裹的蜜桃臀由于汗水而泛着光,竟显得有些…….诱人? 恩都干迪吞了口口水,将这个不该产生的荒诞想法抛之脑后,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还有惩罚,先惩罚…… 恩都干迪的视线不敢多做停留,赶忙重新转向了正面。 要说点什么——恩都干迪视线一扫,重新回到了那让他有些不敢直视的双腿之间。 “这是你自己捆的?” 恩都干迪掂了掂阿龙胯下垂着的阴囊,两颗睾丸被用皮绳仔细地缠绕过,分开两边垂在胯下。饱满的球体被勒得极紧,阴囊的皮被扯得没了褶皱,睾丸上的条条血管透过油亮的薄皮看的清清楚楚。 “嗯,木代这样捆过之后,我记下来了。”阿龙红着脸小声应道,但想到师父之前的教导又渐渐提高了音量。 “应该会很疼吧……”恩都干迪没有说出口,只是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恩都干迪不想将自己的感伤展示给阿龙,他执起皮鞭,沉稳开口:“开始惩罚吧,就是打鞭子是吗?多少下?” “是!”阿龙得令,立刻转身跪在地上,挺起后背等待鞭笞,“主人没有说过怎么惩罚,贱狗辜负了主人的信任……贱狗只顾自己淫荡,犯下大错,就是打死也是应该的,只是贱狗的命只能由木代决定,只请师父不要留手,只要不打死贱狗就好。” “唉……”恩都干迪又是一声长叹,捏在手中的鞭子却是怎么也挥不出手。 迟迟没有等到惩罚,跪着的少年脊背更挺直了几分,复杂的纹路反映着夕阳的光辉,像是无声的催促。 “贱狗这样淫荡的骚货不值得您的同情,动手吧,师父。” 恩都干迪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能说出口来。 又叹了口气,恩都干迪终于狠下心,扬起了手中的皮鞭。 “啪!” 清脆的响声。 皮鞭结结实实地落在光洁的背部,留下一道透红的血痕。 “一”少年咬紧牙关报着一个数字。 手中的鞭子在激烈的破空声后抽在皮肉的身上响起,健壮的汉子很清楚自己这一下有多大的力,但少年却只是抖了一下,仍旧挺着身子在原地跪定。 “二” “三……” 挥舞的皮鞭不断地抽在自己的背后,阿龙咬紧牙关,坚定地承受着自己应得的惩罚。 “别光报数,说说你都淫荡在哪,一边打一边说,也好让你涨涨记性。” “是。”阿龙红着脸应允下来,从那日在众目睽睽下赤裸爬行的高潮开始,阿龙一件件地自白着这些天来从羞辱与惩罚中体会到的快感。 这些耻于见人的荒淫让阿龙念得口干舌燥,小腹蔓延开的燥热渐渐铺遍了全身,竟盖过了那皮开肉绽的痛苦,反倒生出几分将见不得人的阴暗想法坦白的畅快来。 “这…这……这你也能,真是妖孽啊……” 恩都干迪听得瞠目结舌,这些禁忌的快感在这位传统又老实的汉子听来实在是离经叛道光怪陆离,眼前曾经乖巧懂事的徒弟如今竟越看越陌生了起来。 少年漂亮的身躯完全裸露出来,满身的汗水和鞭痕在夕阳的映照下斑驳发亮,吊着乳环与铃铛的胸脯与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展现出特别的美感。听着少年在淫荡的自述中将一切惩戒都与淫欲挂钩,恩都干迪的胯下竟然微微抬起头来,一种夹杂着恼怒的无名火从心头升起,点燃了恩都干迪的理智,手中的皮鞭不受控制地挥舞: “当初教你的时候还真没有看出来,你怎么就这么骚!怎么就这么骚!” 皮鞭的破空声随着恩都干迪发狠的话语不断响起,一下又一下地抽在阿龙的后背上劈啪作响,让刚刚养好的光洁后背再一次皮开肉绽。 “还,还有……”阿龙感受着胯下被禁锢在小笼里的胀痛,红着脸坦白道:“被师父打虽然很疼,但是骚狗屌如果没有锁起来的话,已经兴奋地流骚水了。” “妈的!” 听到这里,师父这样一个传统的汉子再也无法忍受,一脚踩在那伤痕累累的后背上,将少年踹翻在地,狂风暴雨般的鞭笞接连落在了倒地的少年后背上。 一直打到手上酸痛无力,恩都干迪的愤怒才与太阳穴贲张的血管一同平息,往后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躺倒在地。 师徒二人一躺一趴,在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中迎接夜幕的降临。 第三十章 师徒 恩都干迪也没想到率先恢复体力的竟然是伤痕累累的阿龙。 “一共……九十七下,谢谢师父。”阿龙虚弱地爬起来,又向着师父磕了个头,“贱狗知道自己不配请求原谅,但是为了不给村子里的大家带来诅咒,请求师父让德哈贡完成接下来的服务。” 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默许了阿龙的行动,恩都干迪起身靠左在墙上看着阿龙有些踉跄地爬了过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了一下已经半勃的巨根。 “让阿龙…侍奉师父吧……” 阿龙吞了口口水,少年尚未发育成型的喉结滚动起伏,诉说着此时弥漫的欲望。 “唔…”恩都干迪哼了一声,感受着湿滑的舌头掂着自己那两颗饱满的蛋蛋打转,恩都干迪匮乏的性经验哪经历过这种侍奉,快感像过了电一样直冲他的天灵盖。 阿龙的舌尖经过了马成和薙伊戈的双重训练,对于如何侍奉男人早已炉火纯青。他的舌头绕着恩都干迪壮硕的雄卵舔舐拨弄,时而将一颗饱满的睾丸整个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吸吮,那雄壮的巨根早已被挑逗得高高竖起,微微渗出淫液。 这就是师父,寨子里最猛的男人的家伙吗? 阿龙吐出口中的睾丸,拉出一道银丝,眼前是恩都干迪那与其高大健壮的体型相称的粗大阴茎,他有些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师父那尺寸惊人的阴茎,见时机已经成熟,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鸡蛋大的龟头。 “喔”唐突的快感让恩都干迪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呻吟出声。 阿龙含着恩都干迪的阴茎,上下活动起脑袋。 稍微适应了快感的恩都干迪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有着一头漂亮碎发的少年脑袋正在自己的胯下卖力得吞吐着为自己服务,而双手却是伸向了后面,轻轻活动着。 刚刚听过了少年自白的恩都干迪知道,这是徒弟在玩弄自己的“骚穴”。 少年原本光洁的背上此时遍布皮开肉绽的鞭痕,搭配着干涸的血迹在月光下泛光,恩都干迪心疼之余,却也不由得感受到了一丝情色的意味,就好像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一样,这些伤痕落在少年的身上展现出独特的魅力,就仿佛这具漂亮的身体天生就该承受惩罚似的。 思考只持续了片刻就被快感撕碎,恩都干迪长久以来压抑而未曾释放过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呈燎原之势燃尽了他的理智。 无师自通地,恩都干迪摁住了阿龙的脑袋,试图让他吞得更深。 很久没有经历马成的深喉调教让阿龙不禁干呕了一下,但恩都干迪却没有给他时间喘息,而是抓着他的脑袋开始挺弄胯下,一下一下地操起了阿龙的喉咙。 龟头不断顶在喉咙上的感觉让恩都干迪爽得忍不住放声低吼了起来。 久违的刺激太过强烈,恩都干迪没操多久,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就喷进了阿龙的嗓子眼。 这些精液不知道积攒了多久,在之前听着阿龙的骚话和鞭笞时就早已蓄势待发,如今的喷涌之势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一些多余的精液呛进了阿龙的鼻腔。 “咳咳!咳咳咳咳!”阿龙疯狂地咳嗽着,整个口鼻之间都弥漫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时的恩都干迪才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徒弟,有些心疼地想要帮对方拍背,但面对满是伤痕的脊背却无从下手:“阿龙,你没事吧……我刚才没控制住自己。” 但阿龙只是努力将精液尽数咽下,才开口回答道:“哈……谢谢师父” 阿龙大口地吸着气,脸上满是窒息导致的潮红,努力向师父展现出一个灿烂的笑。 “呼……没事,师父舒服就好,能让师父爽是贱狗的荣幸。” 恩都干迪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个什么心态,原本的他看到这副表情只会觉得可爱和欣慰,但落在如今的场景中,确实说不尽的色情。 刚刚完成射精的鸡巴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变得更加坚挺。 终于缓过了气的阿龙试探性的开口:“那,我们继续?” 恩都干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觉得自己本不该对此兴奋,但他无法不承认自己对即将发生的事已经满是期待。 他看着阿龙转过身,被贞操锁环住的阴囊和饱满的蜜桃臀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当然,还有中间高高竖起的毛绒狗尾。 “我要把它拔出来嘛?”恩都干迪有些手足无措地轻轻在尾巴上摸了一把。 得到了阿龙“嗯”的一声肯定答复后,恩都干迪依然有些茫然地抓着狗尾巴缓慢地向外拉着。 直至“啵”的一声,狗尾巴内部占满了黏腻液体的木质肛塞脱落而出,恩都干迪这才知道自己的徒弟体内一直塞着这么大的东西。 拔出了那条狗尾巴后,阿龙漂亮的菊花展现在了恩都干迪的面前,自己徒弟身上从未见过的部位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艳红的肛肉自带一种讨好的媚意,由于刚刚还塞着肛塞的缘故而未能完全闭合,正随着呼吸微微地张合,仿佛正在邀请着什么东西进入一般。 这又是恩都干迪过去数十年的人生中从未见过的场景,今天他经历了太多第一次,但他却立刻察觉到了这份诱惑,无师自通地,他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入了这个淫荡的小穴。 “嗯…….”阿龙忍不住轻哼出声,粗糙健壮带着老茧的手磨过敏感娇嫩的肛门,探进了潮热的肠道里,残留的猪油与一路爬来肛塞的顶撞早已刺激得肠道内满是黏腻湿滑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多水啊……” 听到师父下意识地感叹,阿龙忍不住红了脸,但还是忠实地按照马成的教导说着挑逗的骚话:“因为贱狗的骚穴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流骚水了。” 恩都干迪此刻的脸比阿龙地还要红,这个老实的汉子经历了太多的刺激,他强行忽略掉阿龙的话,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口中的“骚穴”上,两指一扩,将湿润的洞口在空气中张开。 “这……”恩都干迪并非处男,事到如今,一切终于来到了他熟悉的领域,但记忆中的性爱往往都是经历了漫长的前戏才终于进行,而不是此刻面前这看起来随时准备好等待插入的肉洞和如此泛滥的淫液。 恩都干迪只有与曾经妻子的性经验,他不想将逝去之人留下的回忆拿来作比较,但眼前的肉洞确确实实对得起“骚穴”一词,简直就是为挨操而打造的。 此时的汉子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拉起少年,将其推至墙边,撑着墙斜靠,胯下的大屌一挺,送进了已经迫不及待的肉穴中。 温热湿滑的包裹让恩都干迪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嘶——”他搂着少年精实的身体,胯部微微耸动,这个姿势让少年的肠壁紧紧裹住他的整根肉棒,嵌合在一起。 忍不住在徒弟伤痕累累的背上亲了一口,恩都干迪开始抽动自己的鸡巴。 “呜啊……” 阿龙的下巴顶着墙面,表情迷乱,张开的嘴巴大口吸着气,胯下的阴茎却是被牢牢束缚在贞操锁里,肛门的嫩肉随着大屌的抽插不断被翻开带出,又再度捅回紧致的小穴内,让恩都干迪爽得不行。 此时的场面无比色情,艳丽的肉体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反而更显淫糜。 有着那泛滥的淫液润滑,恩都干迪操得越来越畅快,抓着少年精瘦的腰际,一下一下地贯穿着自己徒弟的小穴,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撑开深处的肠肉,交合处发出响亮的肌肉声,把少年的屁股操得啪啪响。 身躯的疼痛早已被快感覆盖,阿龙忍不住放声淫叫起来,若不是恩都干迪住的偏僻,此时的动静恐怕已已惊扰了邻居前来看个究竟。 “呼……顶死你,干死你这骚货。”此刻的恩都干迪也是操红了眼,在阿龙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骂到。 “唔…”猛然一拍让已经食髓知味的阿龙呻吟出来,下意识地挺起腰来,挺翘的双臀一上一下地摇晃着迎合起师父操干的节奏。 被欲望支配的两人尽情地性爱着,恩都干迪一边狠狠地干着自己的徒弟,一边抓揉着少年的腹肌和胸口,时而拨弄起少年胸前的铃铛。 “呼……”胯下的大屌已经在激烈的性爱中快要达到高潮,但恩都干迪却不想让这次愉悦的交合这么快的结束。 他放慢了动作,将大屌每次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深入,每一下都顶得阿龙漏出破碎的呻吟,一步步将少年顶到了墙边,几乎要整个人贴在墙面上似的,却是忽然将大屌整个抽离,黏腻的淫液已经挂满了整根青筋显露的大阴茎。 “唔……”阿龙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像是在埋怨对方的突然离去,双膝的后方却忽然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揽住。 “师父——”神志不清的阿龙惊慌地呼唤起对方,但整个人却是忽然被拦住悬空而起,就这样被恩都干迪抱着大腿与身体举了起来! 背后还没愈合的伤口与恩都干迪结实的肌肉贴在一起传来痛感,但此时痛感已经彻底成为了快感的放大器,让接下来忽然被大屌整根插入后穴而几乎升天。 “师父,好大、好满足……” 阿龙心服口服地称赞道。 但恩都干迪却是没有回答,欲望上头的汉子此时不断从喉头发出充满磁性的喘息,性感而粗鲁地抱着阿龙,一下又一下地操弄着。 阿龙无处安放的双手伸向下方,将自己的屁股掰得更开,迎合着恩都干迪的操弄。 把自己的徒弟操得嗷嗷乱叫,恩都干迪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今天之前,他从不知道性爱还能有如此之多的花样。 在操过自己的人中,恩都干迪毫无疑问是最为强壮而体力充沛的,阿龙只觉得自己叫得嗓子都有些嘶哑,阿龙闭着眼,张开的嘴里只剩下沉重地喘息,心里却满是对于师父的崇敬。 脱离了一切的语言,只剩下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与肉体的交合声在月下不断奏响。 不知过了多久,阿龙忽然忍不住,近乎喊叫般呼唤出来:“师…师父!” 随着叫声响起,阿龙的身躯也随着声音一并颤抖了起来,漂亮的脚丫蜷缩着摇晃起来,括约肌则痉挛似的牵动着肛门一下一下地夹着已经膨胀到极限的性器。 维持着操干的恩都干迪低吼着,髋部一阵颤动,顺着射精的节奏一挺一挺地将精液射精徒弟的体内深处,为其驱逐诅咒。 “呼……”阿龙瘫软地趴在地上,口鼻不断喘出粗气,身下的地面已经被二人的汗水与淫水打湿,尽管阴茎连同尿道都被贞操锁死死堵住,但尿道里充盈地感觉还是提醒着他已经在贞操锁里被操出了高潮。 “呼……”师父放下了阿龙,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再次在沉重的呼吸中恢复起体力。 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什么,二人都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缓了一会儿,阿龙的体力稍稍恢复了些,他挺起身,恢复了犬趴的姿势,向着师父深深磕了个头:“多谢师父的惩戒与精液。” “.…..啊,不用谢。”坐在一旁的恩都干迪还沉浸在刚刚的欢愉中,愣了几秒才回答阿龙,“这就走了吗?不吃个晚饭?” 下午的忙活和刚刚的淫乱耗费了大量体力,再加上此时已经过了晚餐时间,恩都干迪不免有些饥饿。 “我还要巡逻。”阿龙摇了摇头,并不费力地将狗尾巴插进了身体里,缓慢且坚定地转身爬走。 恩都干迪目送着阿龙的身影在夜幕下远去,轻轻叹了口气,但看着那两颗仍然分开捆扎着的饱满睾丸在双腿后随着爬行左右摇晃,胯下竟又有些抬起头来…... 第三十一章 建议与偶遇 清晨,阿龙正左躲右闪着在寨子里的道路穿行。 “嗯?什么声音。”此时的恩都干迪正在院落里挥刀,循声望去,与匍匐爬行的阿龙视线撞了个正着,他看着阿龙,“这么早就来巡逻啊,是木代的要求吗?” 没想到又见到了师父,紧张之余,包裹着肛塞的肠道却蠕动起来,像是渴望着那晚的感觉。阿龙脸一红,但面对师父还是说了实话:“不,不是……是因为我害怕被大家看到,所以才专门留到清晨和入夜的。” “这样啊……”师父思索着,点了点头,“既然你、这样爬被看到的时候被看到会,额,发骚,那我觉得,你输不是应该不要逃避,把这种‘妖性’给忍住,是不是有助于你压制妖性,我想木代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可,可是……” 师父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有什么可是的,我可不记得你阿爹和我教出来一个不敢去面对现实的孩子,你之前都已经被大家看遍了,现在还害羞什么!你这样的戴罪之身能成为木代的山犬已经是荣幸了,你还在纠结什么!” 阿龙听得无力辩驳,自己心中也未尝不曾想过,只是因为羞耻感抛到了脑后。清楚自己所背负的沉重罪孽,阿龙不会也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和惩罚,只是马成并没有要求巡逻的时间,阿龙才敢顺着自己的心意修改一下时间,但此刻被师父点破,确实再也没有自欺欺人的理由了。 已经没有了逃避的余地,阿龙红着脸点了点头,“是,师父…….” “这才对。”恩都干迪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挥刀锻炼,只是下身的裤裆已经不知何时顶了起来…… 犹豫再三,阿龙还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开始了自己的巡逻。 阿龙忐忑不安地狗爬着,却没想到第一个遇上的人就是自己最怕遇上的人之一。 “这不是阿龙吗?”薙伊戈脸上挂着笑,一步步走近了阿龙。 “山官。”面对自己的“第二主人”,阿龙立刻俯身请安。 “怎么在这儿啊,我还以为那木代把你带走了呢。” 薙伊戈对于木代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缺少尊重,不过阿龙已经有些习惯,并未为此愤怒维护自己的主人,而是默默回答道:“主人说,要让贱狗每天在村子里巡逻,用身上的符咒给大家驱散恶纳特赎罪。” “哼”薙伊戈鼻孔出气,不知是不屑还是发笑,“行了,先跟我走吧。” 但阿龙担心的正是如此,他避开了薙伊戈抚来的手,摇头道:“主人走之前特意吩咐过贱狗,在他回来之前禁止山官操贱狗。” 薙伊戈又“哼”了一声,表情却是沉了下来:“行,行。” 阿龙有些紧张,大气也不敢出,只能默默趴在薙伊戈脚下。 “那木代走之前都给你留了些什么规矩?” 终于等到了薙伊戈发话,阿龙松了一口气,答道:“木代要贱狗每天这样爬着巡逻两次还有骑木马,那木马是……” 听完阿龙的讲述,薙伊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开口提问道:“既然你天天都要巡逻,那之前怎么没看到你。” “因为贱狗害怕被人瞧见,所以都是赶着早晚没人的时间巡逻的,被师父发现之后,师父才说让我不要害怕被人看见正常出来。” “这样……”薙伊戈弯曲的食指顶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随口补了一句,“倒是没想到你师父那个老实人还怪有想法的。” 阿龙保持犬姿跪趴着仰望薙伊戈,这作为自己“第二主人”的山官不发话,他当然不敢擅自离开。 “对了。”薙伊戈的沉思忽然变成了笑容,“他只说禁止我操你,没说不用你听我的话了对吧?” 这笑容看得阿龙心头一凉,这位寨头对自己虽然比马成温柔了些,但坏点子可一点不比马成少,尽管已经在心里默念着“完蛋了”,但却还是选择咬着牙诚实作答:“是的。” “那就跟我来我家一趟吧,放心,不破坏你的规矩也不影响你接着巡逻。” 看着薙伊戈那开心得要唱起歌的样子,阿龙本能地有些害怕,但还是挪动手脚,爬着跟了过去。 再次来到了薙伊戈的家中,之前几次还未明确狗奴身份的自己尚且有资格走进门中,如今却是只能以犬的姿态爬了。 即使已经习惯了以这种身份行动,但将这种姿态暴露在人前,是阿龙始终无法接受的,一路上木然家的下人的目光几乎要将他逼疯。 好在薙伊戈的带领让那些下人不敢近身过来或评头论足,甚至薙伊戈还好心地以威严的姿态瞪了回去,让他们连眼神都不敢过多停留,这让阿龙不由得在心里有些感谢薙伊戈。 “嗯……就先到这里吧。” 薙伊戈把阿龙带进厨房,低头爱抚起了阿龙的头发。 “汪!”阿龙则学着满足的小狗以叫声回应抚摸。 “呵,他还真是……”薙伊戈笑出了声,将水碗放在了阿龙面前的地上。 看着阿龙熟练地吐着舌头一卷一卷地像狗一样喝水,薙伊戈脸上的笑容愈发强盛,看着阿龙那可爱的模样,轻声笑道:“我越来越能理解他了…….” “汪?”面前满是舌头不断拨出水花的声响,阿龙当然没有听到薙伊戈的小声自语,转过头来发出疑惑的声音。 “没什么。”薙伊戈笑着摇了摇头,“快点喝吧,多喝点水补充体力。” 虽然要求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薙伊戈就只是温柔地一碗接一碗为阿龙倒着水,在阿龙身上轻轻地抚摸着,甚至刻意避开了敏感点,没有一点挑逗的意味,温柔得让阿龙有些受宠若惊。 以至于腹部已经满满当当的鼓了起来,几乎能够感受到水流后,阿龙才求饶实在喝不下了。 而薙伊戈竟然真的就放过了他。 这让阿龙完全搞不懂这寨头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然后薙伊戈敲了敲阿龙胯下的贞操锁,“来,躺下,我要把这东西打开。” “不,不行,这是主人……” 阿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行啦,我也没打算便宜你,等下用绳子给你绑上。” 山官给出了合适的理由,本就不敢抵抗的阿龙只好乖乖接受,“好,好的……” 寨子里打造的贞操锁并不具备在这样的大小上做成真锁的条件,只是以一个栓来固定与防止脱落而无需专门的钥匙来解锁,可以随时解开,就像马成的要求一样不具有强制力,是否锁住全靠阿龙的自觉。 薙伊戈没费太多力就打开了贞操锁,将笼中的鸟儿释放出来,随手搓揉了几下,青春的大鸟便立刻挺直了身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着薙伊戈。 “很好,很有精神。”薙伊戈依然温柔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有了温柔的模样,两根长绳把阴茎与睾丸分开捆扎,尤其是绑在阴茎根部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因为箍得太紧而让阿龙疼得直咧嘴。 阴茎传来的涨痛让阿龙觉得它几乎要爆掉了,但阿龙并没有求饶,这根淫贱的东西本就应该不断接受疼痛与惩罚,这个不断诱惑自己堕落的东西本就是别人的玩具,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支配。 “走吧,你不是还没巡逻完吗?该继续了。” 第三十二章 童言无忌 去薙伊戈家没有耽误太久,反而恰好使阿龙错过了行人的高峰期——这个时间点,多数寨民都在务农或忙活着自己的活计,只有年纪很小的小孩三五成群的结伴玩耍。 他真有这么好心? 阿龙仰头看了眼薙伊戈,被捆扎着不得不维持着勃起的鸡巴随着爬行左右甩动,与粗糙的绳缚不断摩擦,倒也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阿龙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天下男人尽是如此,胯下的这根东西除了那日纹身的极度疼痛之外,无论是粗暴对待还是温柔抚弄,几乎不管怎样被玩弄都会带来不尽相同的奇妙快感。 薙伊戈步调缓慢而悠闲,抓着之前拴在阿龙项圈上的绳子。有着地位崇高的山官一路牵着阿龙,一路上的寨民们虽然知道了阿龙的身份并尚有厌恶与不耻,却也不敢过多议论或者上前搭话,极大程度地照顾了阿龙的羞耻心,让本以为这次巡逻会十分难熬的阿龙心里暖暖的。 而薙伊戈还专挑一些较为隐蔽的路线带着阿龙巡逻,虽然要多出了不少路程,但是对于已经习惯了狗爬的阿龙来说并不是什么负担,反而减少了被人看到的次数。 薙伊戈简直温柔得不像话——这个想法在阿龙的心里滋生,却又很快消于无形。 继续爬了一会儿,阿龙仿佛意识到了薙伊戈的“好心”之下的真实目的,因为小腹里臌涨的膀胱中,尿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数量增加着。 阴茎上那紧得感觉要被勒坏了的细绳,目的也并非是贞操锁那样的阻止勃起和射精——而是阻止自己撒尿! 想到这一点,阿龙的感激荡然无存。 改变的路线使得巡逻的时间变长,自然尿意也越积越多,阿龙的小腹已经绷得紧紧的 “唔,山官……” 阿龙鼓起勇气开口请求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薙伊戈回绝了。 “这可不行,虽然你现在是狗了,但是可不能真的和普通的狗狗一样随地撒尿。” 看着薙伊戈轻快的表情,阿龙即使是一条真狗,也该知道这是薙伊戈因为操不了自己而施行的报复。 唉……在心底长叹一口气,但却感觉尿已经要憋不住了,阿龙不得不夹紧双腿,将硬挺的阴茎夹在并拢的大腿后面来抑制尿液,并拢的大腿每次摩擦着小幅爬行,倒也跟得上薙伊戈慢悠悠的步调。 此时若从后面看,阿龙有型的大腿一直夹紧并拢到膝盖,与蜜桃臀构成了充满色情与引诱意味的曲线,屁眼里伸出的狗尾巴与被细绳捆住而勃起得更显宏伟的阴茎被夹在大腿后方,随着爬行时的前后摩擦而左右摇晃,大腿的嫩肉前后摩擦着不断变形,简直是一举一动都像在招嫖一般诱人侵犯。 这姿势又羞耻,被夹在双腿后的阴茎又不时被大腿内侧挤压摩擦带来快感,让阿龙有些欲罢不能。 薙伊戈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点,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了,但他清楚不能对阿龙来硬的,只能忍下这份性欲的同时当然也难免不爽,当即伸出手拍在阿龙被捆扎成两团大红色的睾丸上。 “啊——”脆弱的地方遭到突如起来的袭击,阿龙不由得痛呼出声,勃起的阴茎马眼微微张合,却因为阴茎根部的束缚而无法释放本应滴出的淫液。 “呼,呼”阿龙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刚刚的痛苦之中似乎已经几滴尿液突破了失守的阵线进入了尿道,只是被束缚着没能滴出。 薙伊戈贴心地等待着阿龙缓过神来再继续前进,但前方却忽然出现了三五成群的孩子。 阿龙想要像之前一样从侧面绕开,但没爬几步,便被项圈后拉直的绳子给停住了脚步。 薙伊戈又笑了,阿龙感觉薙伊戈今天应该是生气的,但是却一直笑得很开心。 而此时笑得这么开心,必然是有新的坏点子了。 更糟糕的是,阿龙似乎能猜到薙伊戈此时所想的是什么。 果然,薙伊戈嘴唇上下开合着,吐露出阿龙不想听到的命令:“要好好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哦,不然可能会吓到或者带坏小朋友。” 屁股被成年人宽大的手掌“啪啪”拍响,阿龙知道这是对自己的催促,他硬着头皮,慢慢爬向小孩们。 几个小孩都只有5岁左右,或许是之前还没康复,又或者是知道目瑙纵歌节上那淫荡一幕不适合被小孩看到,所以似乎并没有看到阿龙在目瑙纵歌节当日那淫乱的一面,对于阿龙此刻的造型和姿态十分惊奇。 “诶,你们看,快来!” 最先发现阿龙的小孩已经窜到了阿龙的身边,招呼着剩下的小孩凑了过来。 “哥哥你不害羞啊,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露着鸡鸡光着屁股,像没学会走路的小婴儿一样爬着,好丢人啊~” 小孩天真的话往往最能直击问题的本质,阿龙当即羞红了脸,但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薙伊戈的吩咐解释道:“因为哥哥是木代的山犬,是狗,狗是不穿衣服的。” “可是大哥哥你明明是人啊!” “就是,你的耳朵和狗狗不一样!”“狗狗的身上都是有毛的!”“狗狗都是汪汪叫的不会说人话!” 孩子们显然不信,七嘴八舌地反驳着。 不过这反而提醒了阿龙,他当即张开了嘴:“汪,汪汪!汪汪汪!” 有着马成的督促,阿龙的狗叫早已学得炉火纯青,与真狗别无二致。 寨子里单纯的小孩总是好骗的,这逼真的狗叫让孩子们相信了阿龙的说辞:“真的耶,真的是狗狗!” 儿童的注意力是发散的,既然确认了这个帅气的哥哥就是小狗,他们的注意力便自然地转向了其它地方。 “那,狗狗,我可以摸摸你吗?” “……当然可以。” 阿龙闭上了眼,下意识地往前挺了下屌,本以为又要开始被人玩弄阴茎,但阿龙却没有想到,嫩嫩的小手最终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像是顺毛般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碎发和脸颊。 也有的小手沿着自己原本光滑的脊背轻轻抚摸,背上受罚的疤痕还没有好全,被触摸时还会有些许疼痛,“很疼吧……” 阿龙没有说话,这些小孩的抚摸倒没有留下太多的感觉,谈不上舒服与否,但这却是阿龙自从“妖孽”之事爆发以来,第一次在寨子里感受到他人的善意,这让阿龙有些想哭,这份感动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尿意。 但可惜的是这份感动没能持续太久。 “狗哥哥的鸡鸡好大啊,比我爸爸的都大!”清脆的童声满是好奇,却将阿龙从感动中拉回了现实。 此时阿龙被绳子捆得紧实的阴茎因为血液不流通而青筋匝显,涨成了紫红色,对于小孩来说无疑是陌生而充满吸引力的。 “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可以。”阿龙有些无语,但刚刚的感动已经是难得的温暖了,阿龙没有资格要求太多。 有着第一位男孩领头,其它的小孩的注意力也立刻转移到了阿龙的鸡鸡上。 “好硬!而且是紫色的!”“和我们的颜色都不一样,和爸爸他们黑乎乎的也不一样。”“哥哥,你鸡鸡上的这些花纹是什么意思啊?” 小孩们的惊叹和疑问让阿龙又脸红了起来,“……意思是哥哥是木代的狗,哥哥的鸡鸡是木代的玩具。” “是玩具?那我们可以玩吗?” “可…可以……” “那,我们也摸啦!” “嗯……” 孩子的小手在阿龙胯下垂着的勃起阴茎上下抚摸着,稚嫩的小手几乎握不住被捆绑而更加涨大的阴茎。 有的孩子掂起阿龙充实的卵蛋,有的孩子玩起阿龙不算长的包皮,也有好奇的孩子拨弄起了阿龙的狗尾巴,牵扯着肛塞在阿龙的体内摆动,也有的弹了弹阿龙乳环下的铃铛,摇出一片清脆的铃声,或者干脆扯着乳环向下拉去,让本就充血的乳头被拉得更大。 快感从身体的各个角落传来,连带着尿意也复苏了起来,让阿龙更加的难耐。 而孩子们是充满着好奇的,他们天真的提问却让阿龙进入了更加难堪的境地。 “哥哥的鸡鸡为什么被绳子绑着啊。” “因,因为哥哥管不好自己的鸡鸡,所以被绑起来了。”阿龙回答着目瑙纵歌节上马成讲述的理由。 “诶~我从四岁开始就没有尿床了——狗狗真丢人。”小孩显然没能理解到那一层意思,却仍然不妨碍他们嘲笑这样羞人的窘事。 “诶,你看,狗狗的尾巴是插进去的诶。”一位小孩拉了拉阿龙的尾巴,发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真的诶!”“是插在屁股里的。” 尾巴牵动肛塞被随意的拨弄着,孩子们的玩弄不断地为阿龙带来若有若无的快感,撩拨得阿龙欲望高涨,只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想要发骚了。 “为什么尾巴是插在哥哥屁股里的?” “因为狗狗要有尾巴,哥哥的屁股也想要有东西插进去,不然就会痒…..” 一旁观看的小孩却突然口吐狂言:“诶,哥哥也是骚货。” 这熟悉的称呼让阿龙心里一惊,若不是鸡巴被捆得死死的,恐怕又要被骂得滴出几滴淫水来,但他却下意识地反问起了小孩,“你怎么知道这个词?” 见逆来顺受的阿龙突然放大了音量,小孩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唔……那天半夜我起来尿尿,听到妈妈说什么痒,要插进去的,然后爸爸就说妈妈是骚货……” “.…..”阿龙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好在小孩的注意力本来就很容易转移,又有新的好奇和问题迎了上来。 “哥哥的蛋蛋也好大啊。” “那哥哥是公狗还是母狗啊?” 这话一出,便引出笑声一片,周围的小孩纷纷嘲笑道:“哈哈,你真是笨蛋。”“都叫哥哥了,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吗?”“哥哥有鸡鸡,当然是公狗了。” 这荒唐的问题问出,答案却是最让阿龙难以启齿的。 因为,按木代的要求,自己真的是母狗。 “贱……贱狗是母狗。” 他不由自主地调换了自称,才让自己抛下羞耻心说出这句话来。 小孩并没有注意到这自称的变化,“你骗人,你有鸡鸡!” “贱狗……贱狗是长着鸡巴的母狗,鸡鸡只是木代的玩具而已。” 长着鸡巴的母狗这种可笑的称呼让阿龙觉得脸上有火在烧。 而听到这话,一直站在一边的薙伊戈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鼻子喷着气走了过来, “山官。”薙伊戈与马成让保守的传统回归已经初见成效,几个小孩立刻行礼参见。 薙伊戈的出现让阿龙本能地感觉尿意又强烈了一分,阿龙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尿意逼疯了,山林里随处都是天然的厕所,这辈子几乎没有尝试过憋尿的阿龙头一次知道,原来憋尿是这么难受的一种挑战。 “没事,你们接着玩,就当我不在这里。” 几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谁也不敢先动。 对山官的敬畏和贪玩的天性短暂的交锋了片刻,终于,在确认薙伊戈真的没有干涉的意思后,小孩们便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阿龙身上。 “那,我要骑大狗。” “我也要!” “我先!”“我先!”“不,我先!” 小孩们轮流骑在阿龙的背上,在薙伊戈的示意下拍着阿龙的屁股示意阿龙向前爬去。 薙伊戈还时不时抽打起阿龙充血的鸡巴和卵蛋,让阿龙痛呼一声,然后使唤阿龙“汪汪”地叫起来。 在小孩们的哄笑声中,阿龙晃着肿胀的鸡巴不断地爬行,几乎可以感觉到腹部里满载的尿液像水一样随着自己的运动而在体内摇晃冲撞身体,甚至听到水流的哗哗声。 而这种折磨还一直持续着,骑着大狗对于小孩们来说的都是有趣而新奇的体验,谁都不舍得下来,阿龙不得不背着他们爬了一圈又一圈。 阿龙有些力竭,更糟糕的是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膀胱已经来到了极限,他感觉尿液已经顶在了被捆得水泄不通的阴茎根部,迫切渴望着释放。 “怎么停下来了?”此时骑在背上的小孩还没玩够,有些不满地噘着嘴,使劲拍着阿龙挺敲的屁股。 但阿龙此时真的没有精力继续满足小孩们了,他的用大腿摩擦着阴茎,声音颤抖着开口道:“山官……” 薙伊戈心知肚明,让背上的小孩先下来,却是故作疑惑,语调上扬地问道:“哦?狗狗要干什么呢~” “我,我想要尿尿。”阿龙顾不得羞耻,立刻请求道。 “诶,那就尿呀。”薙伊戈依然故作无辜。 “我,尿,尿不出来,解,解开…...”阿龙的声调都已经开始失控,急促到有些结巴。 薙伊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全然不管一边脸涨得通红的阿龙,反而转向了一遍的小孩们。 “狗狗尿不出来,是因为还不会尿尿。哥哥陪我们玩了这么久,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他。” “是——” “你们想想看,虽然大哥哥比你们大很多,但是大哥哥其实这才只做了不到一个月的小狗,你们一个月的时候是不是小婴儿呀?” “对——” “那么爸爸妈妈是怎么帮小婴儿尿尿的呢?” 一个小男孩做出示范,他抱着空气,做出上下抖动的手势:“嘘、嘘、嘘…….” 薙伊戈笑得更灿烂了,“对啦,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帮狗狗呢?” “不,不要……”阿龙几乎要哭出来了,可是求饶的声音因为憋尿而颤抖,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狗狗是不可以说话的哦。”薙伊戈挑逗式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被绳子拉长挂在胯下的饱满卵蛋,命令阿龙敞开双腿。 “来,你们抱头,你们几个抱身子,你们两个抱腿。”作为山官的薙伊戈自然而然地发起了号施令。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玩心大的时候,如今有了阿龙这样好玩的玩具,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而薙伊戈的建议恰恰戳到了小孩爱看热闹的心尖上,使小孩们充满了行动力,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团结在阿龙身边抓住了阿龙的身体。 “一、二、三……”小孩们喊着号子,抱着阿龙摇晃了起来,“嘘、嘘、嘘——” 满载的尿意在这样的催尿中冲破了理智的围栏,让阿龙觉得腹部以下都几乎不再属于自己,细嫩的小手在因憋尿而无比敏感的皮肤上抚摸就让阿龙感觉已经有几滴尿液突破了绳索的束缚漏出了尿道。 可是,被这样一群比自己小了一半多的小孩像对待小婴儿一样把尿,实在是,实在是…… “不要……啊,啊…….”阿龙的腹肌与会阴紧绷着,让肌肉的轮廓,但喉咙里却不断漏出失声变调的呻吟。 薙伊戈只觉得眼前的这幕让阿龙可爱得不可方物,因失控而上扬发媚的呻吟更是让薙伊戈的下体硬到了极点,莫大的满足感让薙伊戈脸上的笑意始终不曾散去,他笑着站在阿龙大敞的双腿之间,用指尖抠了抠已经准备好排尿而张开的马眼,伸手解开了那束缚着阿龙阴茎的紧绷的绳结。 阿龙几乎可以感觉到随着束缚的散去,阴茎根部的血管在短暂的滞涩后重新恢复畅通,血液被激烈的心跳泵入阴茎的感觉,让因血流不畅而变紫发凉的龟头重新红润。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下体像是受到了强烈的电击般,阿龙的双腿猛地一颤,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开闸泄洪的尿柱从笔直指向天空的阴茎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发出“哗哗”的激流声一直喷上了一米多高,才散落成细小的液滴四散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看呐”“哇,狗狗尿尿了。”“噫——好脏啊!” 小孩们七嘴八舌着作鸟兽散,失去了支撑的阿龙从半空落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尘土。 但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里满溢的尿液可还远远没有排空。 阿龙的身体颤抖着,不住地发出呻吟,而硬挺的鸡巴却高高翘起,一跳一跳地左右摆动着,将重压出的尿液不断直挺挺地喷出,直到像喷泉一样四散洒落在阿龙的全身。 “好,好多…….”小孩惊叹着,看着这持续时间长得超乎想象的喷尿表演。 近乎透明的尿液不知喷了多久才结束,阿龙早已只能脱力地大张着嘴吸着气,没有任何多余的理智去考虑淅沥洒落的尿液会不会落在嘴里。 “呜…….”阿龙躺在自己的尿液里无意识地粗重呼吸着,脑海一片空白,但上翻出的眼白和泛着潮红的湿润皮肤无不展示出一个事实——刚刚,少年在极度的羞耻与排尿的快感中达成了一次没有射精的高潮。 第三十三章 马成的回归 喷涌而出的尿液打湿了身下的泥土,湿乎乎的泥土和尿液东一块西一块地黏在阿龙小麦色的皮肤上,让阿龙此刻倒真像是一条在泥里打了滚的贱狗。 血色迅速填充回原本被绑得发紫的阴茎,恢复了血色的阴茎半硬不软的耷拉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怎么样,还想要接着玩吗?”薙伊戈很耐心地等到阿龙恢复过来,蹲在阿龙的面前拍了拍阿龙的脸颊。 “不,不了……” 阿龙感觉自己的阴茎此时极度敏感,怕不是摸两下就要射精了,赶忙拒绝道。 但阿龙没想到的是,薙伊戈竟然立刻转头问向了小朋友们:“那你们呢,还想接着玩吗……” ……也是,自己是没有资格有意见的。 阿龙有些落寞,正想恳求先暂且绕过自己,但小朋友们此时却有些意见不一,玩腻了的和还没玩够的“不想……”、“想!”七嘴八舌地凑在一起。 不过好在薙伊戈的坏点子得到了满意的效果,此时倒也尽兴了,既然小朋友们没有继续的意思,也就不继续作弄阿龙了,“那就下次再玩吧。” 阿龙放下心来,顺着薙伊戈的牵引缓缓离开,只听见身后有个意犹未尽的小男孩冲着自己喊道:“狗狗哥哥,下次还要一起玩!” “嗯,一定!”阿龙撑着疲惫向小朋友们挤出一个微笑。 …… 虽然被薙伊戈的鬼点子折腾的不轻,但这次的巡逻好歹几乎没有被人看到,甚至还在没有破戒的份上小小的爽了一把,总体来说,倒并没有超出阿龙的接受范围。 只是之后的巡逻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即使是亲眼见证了阿龙的惩罚,在寨民的眼中,阿龙仍然是那个害死了无数亲友的不知廉耻的妖魔。 这样的阿龙再次以那淫荡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寨子里,自然不会有好眼色给他,即使知道阿龙是木代的山犬,寨民们不敢肆意责打,甚至担心遭了疫病而不敢靠近,但赤裸裸的言语侮辱,飞来的烂菜叶和臭鸡蛋和脏泥巴,甚至是飞来的小石子,都一下一下地落在阿龙的身上,虽然这些对于阿龙来说连疼痛都算不上,但其中赤裸裸的恶意却像尖刺般不断刺痛阿龙的心。 那些孩童懵懂的好奇虽然将阿龙弄得臊得慌,但那些孩子们真正相信了阿龙是一条山犬的说法,那不含有憎恨和羞辱意味的态度却是阿龙求而不得的。不带有任何恶意的、只是真正被当作一条特殊的狗来对待,对于阿龙已经是难得的奢望。 阿龙甘愿作一条寨子里忠诚的山犬,为寨子驱逐妖邪,陪伴孩子们的玩耍。 然而,当那日的小孩再度遇见阿龙,要求阿龙骑大狗时,往往刚爬两步甚至是还没走近阿龙,就在附近大人的呵斥下悻悻离开。 仍然被当作瘟疫本身,甚至连靠近都不该被靠近,那些满是仇恨与恐惧的目光,像是钝刀般一刀一刀剐着阿龙的心,不平整的创面还未愈合,便又添上新的一刀,使残破的心更加鲜血淋漓。 每日的巡逻,从原本的羞耻,变成了一场心灵的酷刑,规律而固定的生活变成了痛苦的循环。 或许这就是我所犯下的罪孽应得的,阿龙这样想着,那些目光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犯下的那罄竹难书的罪孽,而马成的迟迟未归更是让阿龙产生了被抛弃的担忧。 这天,阿龙巡逻完回到了小竹楼,强撑着精神进行完今日的木马之刑,即使在受刑的疼痛之中,脑海里也不断闪烁着巡逻时所遭受的辱骂;即使洗干净了身体,砸在身上那些脏臭的垃圾的味道却萦绕不散。经历了这些天的精神折磨,即使没有贞操锁,阿龙恐怕也没有几次勃起,那木马在疼痛中带来的些许快感也消失殆尽,连受刑时的疼痛也被精神上的痛苦所盖过。 阿龙疲惫地躺在木马边,却是难受得感觉什么也吃不下,打不起丝毫精力去吃饭。 一片寂静中,竹楼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马成回来了! 阿龙一个激灵,立马弹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将贞操锁和肛塞重新戴好,挺直了身子跪在门口,等待着迎接主人。 等到马成走近屋中,便看到阿龙跪得端正,讨好地扭着屁股摇起尾巴,表情充满惊喜,用清朗的声音发出一声标准而响亮的“汪!”,便吐着舌头用亮晶晶的双眼看着自己。 马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摸了摸阿龙的脑袋,“别废话了,快滚去给老子做饭。他妈的饿死老子了。” “是,主人!” 阿龙立刻应答下来,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在此时像是救命稻草一般将他从痛苦之中拉上了岸,连狗爬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带上了几分雀跃的味道,就连消失的食欲也一同回归。 “举起手中大木棒,舂出白米来喷喷,景颇姑娘真快乐,干起活来说又唱,耶噜耶噜哎~?”阿龙哼着民歌,疲惫和难受的心情被抛之脑后,马成的回归就像是一个变数,将在重复中不断下坠的痛苦螺旋打破,哪怕明知马成那奇奇怪怪的刑罚不会让自己好过,但阿龙却仍然对马成的回归充满了喜悦。就连阿龙自己也意识不到, 这段时间里,马成自然也没有闲着,度过了一段来到队里以来最忙的时间。 虽然无故和部队失联了那么长时间,但毕竟报告了是去帮助山区人民,又有山下的村民佐证,马成并没有受到处分。尤其是回部队的时候带回去了自杀树的标本,发现是从没被记录过的澳洲金皮树的旁系变种,算是立了一大功。不过马成本就是被高官亲戚安插进来镀金的,刚从生物系毕业就被安排到部队研究所,还为了能快些升迁被安排了来云南最偏僻的地方来找科研药物所需的特殊植物,他早就受够了部队严苛的规矩和跋山涉水的苦。如今拥有了阿龙,所谓的功劳和升迁对马成已是身外之物,在寨子里马成所体验到的,那被当作神明敬仰的目光、对阿龙如帝王般的彻底掌握,这种快感都是世俗的财富和权利难以媲美的,而阿龙这样完美的少年更不是钱财权利能够得来的。 马成告诉研究所的领导,说自己并没有找到完整的金皮树,只是从寨子里找到了它们的部分标本,那附近的特殊植物分布也值得研究,请示要回山林里慢慢找,也得到了上面的应允。 而另一面,听到了马成回归的恩昆便携妻子立刻登门感谢。得知了对方终于还是痊愈回家的马成那残存的良心好过了不少,听了对方妻子诉说着恩昆离开时的担忧时也庆幸不已,好在自己当时没能真的痛下杀手,不然恩昆的失踪自己可脱不了干系。 恩昆也十分关心阿龙的状态。 “哦,这个啊,他因为丢下你的原因在寨子里挨了鞭子。”马成摆出一副鳄鱼眼泪的假惺惺,“哎,有点可怜,不过好在我走的时候已经养好了。” 这次回来后,无论是谁都觉得马成温和了不少,少了几分以往的阴鸷,只当感叹贴近自然的乡村生活真是疗愈的良方,但只有马成知道,那是因为自己那久久压抑的罪恶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 “至于寨子里的人,除去我到时就已经死亡和病入膏肓的,都已经被我治好了,在我们现代的医学手段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难解决的问题。”马成解释着,还有空开开玩笑:“他们看我把病治好了,还激动地管我喊木代呢,这是你们神话里的神是吧?” “是。”岳憨厚地笑了,“他们那比较封闭,确实还停留在比较落后的认知里。” 一番委以虚蛇,终于让岳的心里踏实了下来,马成也不着痕迹地暗示着对方这样的寨子不该被打扰,以让对方少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个寨子。 正好马成为了拍摄下阿龙的淫态好欣赏自己的杰作而专门买了拍立得,正好也与恩昆和其妻子合了个影,把对方的生存证实下来,也算是给阿龙一个安慰。 采购和安抚恩昆倒是没用两天,不过围绕着金皮树标本的观察和实验分析倒是花了不少时间,再加上这一来一回的路程只凭脚力实在是漫长难走,一来一回便耽误了好些天。 这次回来,他也呆不了太久,主要的目的是采集多些稀有植物样本,好申请到理由留下来长期驻扎作生态观察报告。 不过,回都回来了,眼前的这个尤物,又怎能不好好享用享用呢? 马成坐在窗边,看着灶前忙活的赤裸少年,在脑海里重温着这些天来构筑的一项项亵玩的计划,下体已经支起了帐篷。 该从哪个开始呢? 第三十四章 马成的打算 看来马成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着把端上来的饭吃得一干二净,甚至没顾得上玩弄在自己脚下拱着头进食的阿龙。 吃饱喝足后,马成开始打量自己的这位堪称尤物的少年性奴。 眼睛扫到阿龙背上未愈的鞭痕,马成一乐,“说说吧,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慢慢都讲给我听。” 阿龙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直了身子,在马成的脚边磕了个头,一件一件地讲述起了这些天的经历。 阿龙低声说着,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而忐忑,根本不敢抬头,没能看到马成脸上挂着的微笑。 这一切当然在马成的意料之内,留下的规矩如此轻松,一方面是不希望搞坏了奴隶的身体让漂亮的身体变得干瘪,另一方面则是充分挑逗起阿龙的欲望,一旦阿龙没有忍住手淫,自己编造的设定和规矩就会自然逼迫起阿龙去求人操自己。甚至可以说,阿龙忍下来这么久才手淫了一次并成功拒绝了薙伊戈,表现已经超出了马成的预计。 自从那次薙伊戈要去了阿龙后,马成便觉得阿龙那羞耻的模样十分可爱,听着阿龙细细地讲述当时的细节,马成竟品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这让他有些惊讶自己怕不是多了绿帽癖来。 不过这些天思索下来,这个变态的想法却很快被打消了,马成渐渐理清了这种复杂而扭曲的欲望。 一方面,马成仍然对于阿龙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他不能够容许任何人抢夺或取代自己对于阿龙的主权,精神上也不行;另一方面,阿龙无论作为少年还是性奴都是如此的优秀而美好,若仅仅是金屋藏娇的虐玩阿龙,多少又有些锦衣夜行的可惜感,阿龙表现得越是淫乱下贱,便越是让马成感到兴奋。 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就是要分享出来才更加快乐”、“一人计短、百人计长”、“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上次薙伊戈留下的乳环和兜裆布马成已经是喜欢得紧,尽管马成的变态花样层出不穷,也不得不承认一人的智慧在众人面前显然是渺小的。 或许是出于报复欲,既然薙伊戈已经破坏了阿龙的“贞洁”,那便让他彻底成为一个渴望任何人鸡巴的肉便器,于是马成在临走前留下了那些命令,便是搭好了舞台,只等阿龙或者哪个寨民上了钩,等他回来验收成果。 这一招既满足了马成的扭曲心理,又满足了他人的性欲,同时还能挑逗阿龙的羞耻心……可谓是一举多得。 马成在赌,赌一切会按照自己的预料发展。为了得到阿龙展开的这场谎称神明的惊天骗局展开得太过顺利,让马成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胀,他很有自信——阿龙越是在任人奸淫中感受快感,便越坐实了自己那套淫邪蛇妖的说辞,阿龙便越会在无助与自责之中依赖自己这个主人。 很显然,他赌赢了。 他心情大悦地听着阿龙从狗爬时的羞耻兴奋讲到木马的又痛又爽,再到忏悔那次意外射精并请求师父惩戒自己的经历,兴奋得恨不得当场把少年再次狠狠奸淫一番。 但马成忍住了,听到阿龙讲述完薙伊戈牵着他被小孩玩弄,把尿直至失禁后,他才不禁暗骂一句“真他妈会玩”,强忍内心的兴奋,装出一幅恼怒的样子,一脚踹开了脚下的阿龙,冷声道: “也就是说,你不顾我的规矩偷偷手淫射精,还跑去求人操你是吧?” “不,不,不,贱狗不敢……” 阿龙颤颤巍巍的求饶还没说完,便被马成的厉呵再度打断: “我看你眼里是根本没有我这个主人了!” 说罢,马成一脚踹在少年的身上,留下一个脏兮兮的鞋印,“滚!” 听到这话,阿龙差点急得流出眼泪,手忙脚乱地爬回主人脚边,用力地不断磕着头,“贱狗是为了不为寨子带来诅咒……贱狗一直知道贱狗是只属于主人的!” “求主人不要丢掉贱狗!” “求主人不要丢掉贱狗!” …… 听着阿龙接连不断的哐哐磕头与求饶,马成已经得意到了极点,一切都像他预计的一般进行,让他只觉得自己简直是算无遗策的天才,对自己的智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负。 马成表面上不为所动,内心却是乐开了花。他一脚踩在阿龙的脑袋上,把阿龙的脑袋压在地上,努力抑制愉悦的心情,但语调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上扬:“那就看你的表现吧。” 只是慌乱中的阿龙显然注意不到这点,“贱狗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仅仅是看着阿龙磕得皮开肉绽的额头与虔诚的态度,马成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高潮了,但他的戏还没演完,冷笑一声,“呵,惩罚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你怕不是还能爽到,我打你手还会累。” “.…..”阿龙张了张嘴,迅速地反应了过来,“贱狗一定尽全力侍奉主人!” 说着就低下头开始舔舐马成的鞋子。 马成欣赏着阿龙捧起自己的脚虔诚地用粉嫩的舌头舔去一路上积累的脏污的模样,一边开口:“哦,对了,你们山官之前让你给小孩表演的那个,给我也表演一下。” “是,主人!”阿龙挺直了身子,利索的起身打来一桶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 少年还没完全发育成型的喉结不断起伏,将大量的水吞入腹中,让平坦轮廓的腹部渐渐臌涨起来。 拨弄着乳头,直到阴茎挺立之后,又学着薙伊戈的手法,将阴茎结结实实地捆扎起来,不敢留手半分。 马成满意地看着少年的表演:“除了违反的禁令之外,我给你布置的任务都按时做了吗?” 将阴茎捆好的阿龙立刻跪下,神色轻松了不少:“报告主人,我每天都有按时去做。” “算你还有点记性。”马成轻哼一声,“去骑个木马给我看看。” “是!” 阿龙不敢多耽搁,随便在那铁阳具上抹了把猪油,没有经历太多的扩张,便深深地坐了下去。 被冰冷坚硬的铁器猛然插进身体,让阿龙痛得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忍受着三角的马背像是要把身体劈开的刺痛,阿龙开启了马背上的机关,感受着那铁棍在“咔”的一声吼一弹,深深地嵌入体内,阿龙知道自己的表演要开始了。 忍受着胯下与脚底传来的疼痛,阿龙一圈一圈地踩着脚蹬,让轮轴驱动着那微微弯曲的铁鸡巴在体内旋转着前后抽插。 村里的炼铁技术并没有很好,使得这铁阴茎并不是一根光滑的铁棍,而表面上分布着许多大小不一的轻微凸起,这些冰冷的铁疙瘩在阿龙的肠道里不断细细剐蹭着,让没有做好准备的阿龙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痉挛感。 阿龙咬咬牙,这种痛苦比起第一次承受来说已经不算什么,至少不会阻碍他一圈一圈地踩着轮轴继续维持机械的运作。 “呦,已经骑得蛮熟练了的嘛。” 马成吹了个口哨,看着阿龙满头冷汗地使用刑具的自虐表演,只觉心情舒畅。少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阴茎无法疲软下去,贴着三角木马的上沿笔直地指向前方;木马上的机器轮轴运转时“咔哒咔哒”的机械声与少年时而忍不住痛发出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在变态的马成听来简直如同天籁。 经过了这些天不断地磨合,阿龙感觉自己对这个刑具已经适应多了。 骑着这个充满情色意味的性虐工具的木马,虽然依然难以避免地感到疼痛,但阿龙已经渐渐能够发挥其性玩具的属性,从抽插与疼痛中品出几分快感来。 但是随着这个过程的继续,阿龙发现自己错了。 喝下去了一肚子水后,身体从内到外地被这冰冷的铁器夺取温度,这让他的肚子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人在冷的时候就容易想要尿尿,而阿龙现在就是如此。 他感觉自己喝下去的水正在飞快地转化成尿液,并且在那根阴茎的压迫下渴望着释放。 而阿龙感觉自己满腹的液体随着铁棍在体内的抽插搅动,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他有些想吐,但又害怕因此触怒马成,这可是决定马成是否会抛弃他的、自己为了赎罪而进行的表演。 强忍着恶心,阿龙紧紧咬住嘴唇,五官由于痛苦而皱成一团,尽管身体已经有些无力,但阿龙尽最大的努力维持着脚蹬的运转。 这种勉强而坚持的感觉是能够直白的看出来的,特别是在设计了一切的马成眼里,少年此时的勉强与痛苦,在马成看来已经不仅是情色,这种受难与救赎的感觉叠加起来,反而出现了一种神性的美学意味 马成沉浸地欣赏着少年的表演。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龙感觉水流几次从胃里涌进口腔,却又因为双唇的紧闭而不得外泄,又再次被阿龙咽进肚子。 直到体内冰冷的铁阴茎都被阿龙捂出了些许温度,阿龙才终于听到了卡扣松开的美妙咔哒声,体内的那根铁柱再次竖了起来,阿龙艰难地挺着跨站了起来,从侧面落在地上。 这一落,体内装满了水的器官都被甩得跳了一下,阿龙感觉已经有些不听话的液滴从胀满的膀胱中漏进了尿道,只是被那捆得紧紧的绳子拦在了阴茎根部。 甩了甩身上的汗滴,阿龙忍着虚弱爬到了马成的脚下。 “还不错。”欣赏完刚刚表演的马成抚摸着阿龙的脑袋。 这是否代表对方已经部分原谅自己了? 感受着这份亲近,阿龙的心里一喜,抬头看向主人的眼睛。 只见马成笑着解开了裤子,露出早已坚挺的兴奋阴茎。 阿龙知道,这是自己该发挥用场的时候了。 他抬起头,用因为脱力而有些沙哑地嗓音说道:“贱狗想要……” “想要什么?” 马成笑眯眯地看着阿龙,用手晃了晃兴奋得不行的硬鸡巴。 作了这么久的性奴,阿龙已经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他清了清嗓子,用迷离的语气尽可能魅惑地开口:“贱狗想要吃主人的大鸡巴……” 事实上这也不是一句假话,闻着马成鸡巴上的骚味,阿龙也感觉自己有些兴奋了。 马成当然不会拒绝,憋了这么久,现在也该好好释放一下了。 等到阿龙捧起马成的阴茎一点点吞进口中,开始熟练地用舌头舔舐与吸吮后,马成感觉自己已经顾不了太多了。 事实证明马成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想到的色色计划还没实施完,他就忍不住在阿龙的嘴里抽插了起来。 但此时的阿龙却并不好过。 上次正儿八经的口交还要追溯到马成离开之前,很久没有被异物侵犯的喉咙已经对口交有些陌生了。 特别是马成刚刚经历了一路跋涉,肉棒带着浓厚的气味猛然插入口腔深处,让阿龙本能地感到了恶心,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更加重了这一感觉。 阿龙忍着恶心,用舌头尽力地服务着马成,但在这种恶心感下,喝下去的水从满满当当的胃里不断泛出喉咙,冲击着马成的龟头。 带着体温的液体在龟头上来回冲刷,这对于马成也是有些新奇的感受。 “哈…….”马成喘着粗气,体验着这种新奇地快感。 这个过程中,口腔中的异物与喉咙的反酸让阿龙不断地干呕,蠕动的喉咙便像是在按摩般挤压着马成深入的龟头。 不断溢出的液体从阿龙的鼻腔里涌出,看着少年满脸混杂着眼泪的液体,俊秀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结实的身体因为反胃和呛水而不断颤抖,得到了完全满足的施虐欲让马成血脉贲张。 “操你妈的,骚货。” 涨红了脸的马成已经管不了太多,他按着阿龙的脑袋深深埋在自己的胯下,让阿龙的鼻子顶在茂密的阴毛里,一下又一下地挺腰抽插着。 阿龙痛苦的呜咽成为了马成此刻最好的助兴。 “干死你!干死你!” 马成低吼着,腰部猛烈地发起着冲刺,小腹被阿龙的鼻尖撞得发痛也浑然不觉,一下又一下地顶在阿龙的喉咙深处,被蠕动的咽喉挤压着,将精液猛地射进了阿龙的肚子里。 第三十五章 狠厉与温柔 “呼,呼……” 用光了体力,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马成与近乎窒息的阿龙一同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 “主,主人……要憋不住了”阿龙感觉小腹的尿意已经难以忍耐,几乎要夹不住失禁漏出,完全是不堪重负的状态,但马成的坏心眼还没有结束。 “忍不住是吧,别急,我来帮你。” 马成这么说着,却并不着急,只让阿龙继续忍着,反而进一步地往阿龙的后穴里灌进液体,继续增加着阿龙体内的负荷。 直到阿龙的肚子都涨起来,像是怀了身孕一般,马成才把肛塞塞进阿龙的屁股堵住,再将阿龙也不认识的器具深深插入尿道,用绳子死死地和阴茎绑在一起固定着。 膀胱充斥着尿液,肠道也灌满了水,但两端都被马成施加的小道具封死了出口,将液体全部堵在了阿龙的体内。 “爬起来吧,我们去村里逛逛。” 阿龙只有顺从,此时的他无暇顾忌被人看到的羞耻,只希望能通过自己的表现来挽回木代的心。 就这样,项圈再次被连上了绳子被木代牵在手里;被捆着鸡巴,屁眼里塞着肛塞,阿龙开始一步一步向村子里爬去。 一路爬到村里,阿龙的阴茎已经捆得发紫,冰凉一片,阿龙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几乎失去了感觉,快要被捆得坏死了。 但比那更加急切的是,已经快要被满溢的尿液撑破的膀胱。 此时阿龙的小腹已经臌胀了起来,看起来像怀了孕一样。每爬行一步,满盈的尿液都会冲击在脆弱的膀胱内壁上,让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几乎就要爆炸,但他甚至没办法收紧腹肌来让自己的肚子看起来正常一点——因为只是腹肌随着呼吸无意识地舒张,都会压迫到不堪重负的膀胱带来剧痛,所以他只能竭尽全力放松小腹来让自己稍微好受些。 阿龙早就习惯了肠道里存在异物,无论是液体还是固体,光着屁股戴着肛塞爬行更是家常便饭,但此时,连肠道中液体的流动都会被膀胱的外壁感受到,阿龙几乎要被折磨疯了。他害怕自己的膀胱就要这么爆炸,可他更害怕完不成触怒木代而被抛弃,那么自己已经承受的痛苦就前功尽弃了,而自己的诅咒又会再一次为村庄带来灾难——那是他即使粉身碎骨也不愿看到的。 他只能忍耐,甚至不敢求饶,只是机械地顺着马成的牵引一步步地爬着,强忍着过量的痛苦。 “是,是木代!”、“还有狗哥哥!”、“木代牵着狗哥哥!”…… 感官因为疼痛而几乎罢工,但阿龙还是听到了不远处响起的稚嫩声音。 是,是那帮小孩! 不知不觉中,原来他已经被木代牵到了那帮小孩常玩的地方。 他很想惊恐,但已经被折磨到极点的精神已经无法再感到惊恐,他忍着满面的燥热低着脑袋,听到了主人与孩子们的对话: “还想不想看狗哥哥再表演喷泉啊?” “想——” 即使已经在这帮只有自己一半大的孩子面前失禁过,但再度要在他们面前表演撒尿,羞耻度却也不会减少分毫。 马成低下头,解开了捆扎着阿龙阴茎根部的绳子:“憋住了哦~我让你尿的时候你才能尿哦。” 没了外力的强行截断,现在才是真正考验阿龙耐力的时刻,阿龙只得极力缩紧括约肌,感受着尿道的灼痛,但内部庞大的压力已经难以制止,在阴茎根部的灼痛中,阿龙感觉到已经有几分尿液突破了封锁,漏向了尿道的出口。 好在这点尿液就算流出也不算明显,并不至于让木代不满。 耳畔再次传来马成恶趣味的低语: “那就像上次那样,帮狗哥哥尿尿好不好” “好!”“狗哥哥很好玩,我们喜欢玩!” 被一帮小孩当作玩具,是阿龙始料未及的,但他已经无力再去反抗了,被当作玩具也好、被小孩把尿也好,只要能缓解这股让小腹几乎爆炸的痛苦…… “嘘、嘘、嘘——” 阿龙无比配合地被这样一群小孩抬起,被那幼嫩的小手抓住隐私的下体把尿,已经在崩溃边缘的精神还隐约记得主人的命令,是,木代还没有下达指令,但是阿龙真的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将乞求的目光投向马成。 马成大发慈悲的应允此时在阿龙耳中如同天籁: “尿吧。”这么说的同时,马成拔下了阿龙的肛塞。 无暇感受肛塞被整根暴力抽出的刺激,液体前后两端同时喷涌而出,阿龙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根失控的水管一样被喷薄而出的液体在空中乱甩,毫不受控地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感。 疼痛、羞耻、舒畅、快感……哪怕再经历一次,阿龙还是无法自制地在这帮孩童面前因撒尿而高潮。 “哇,你们看,他的屁股也开始喷了!” “狗哥哥又开始抖了!” 这是当然的,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下达到高潮的阿龙的身体几乎痉挛,前后两端同时喷出的水柱也随着颤抖摇晃起来。 “呀,他尿到我手上了!” “好脏!” 原本抬着阿龙的小孩嫌弃地收回了手,阿龙便落在了被自己喷出的液体打湿的泥地上。 “你把好心帮你尿尿的小朋友手弄脏了,该怎么做?” “对不起!” 阿龙不顾身上的泥泞,连忙冲着小朋友们磕头,却被身后的巨大力道一脚踹翻在地。 “狗会说人话吗?!” “汪!” 阿龙连忙狗叫着,在小朋友们惊奇的目光里把他们手上从自己鸡巴里喷出的液体舔干净。 “还想不想继续陪狗哥哥玩?” 自然是又得到了一片异口同声的回答:“想——” 于是在马成的授意下,阿龙被小孩们牵着再次爬回了祠堂里,而这次,他即将面对的是…… 阿龙正按照马成的命令拿着一个柱状物往自己的后穴里塞。 马成还在逗弄小孩,只是随手丢来了这根大号的按摩棒,阿龙连忙双手接住,这东西的材料和触感都相当陌生,显然是木代带回来的神奇物品,但这个形状,即使木代不说,被玩了这么久的他也知道这东西该用在哪里。 才骑过木马,然后又一直塞着肛塞,阿龙的后面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扩张,吃进这根东西毫不费力,屁眼对于塑料的质感还有些陌生,但实在是比木头与金属舒服太多了。 与此同时,马成则又神棍地忽悠起了这帮小孩,“这贱狗的屁股啊,如果没有这样粗粗的东西塞着,就会很空虚,所以他必须要时刻塞着这个东西止痒。” “这么大,也塞得进去呀?!”小孩们震惊地说。 “是啊!不光如此,他还会喷奶呢!” “木代骗人!哥哥怎么可能产奶。” “你们别看着狗哥哥有鸡鸡,但他是一条母狗,母狗当然会产奶。” 马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等下我给你们准备好,让你们亲自给他挤出奶来好不好?” 小朋友们兴奋地回答:“好!” “想看的话就按我说的做。” 有着小孩们的帮助,马成在一番操作后将阿龙五花大绑,四肢全部被反绑在身后,被绳子连着上方的挂钩悬吊起来。 阿龙动弹不得,胯部因为重力的作用被迫向下挺着,硬邦邦的下体笔直地指着地面,正好是个垂直的角度,距离地面大约六七十公分的样子。 再然后,是两个砝码,悬挂在阿龙的乳环上,将阿龙的乳头向下拉长。 紧接着,马成打开了阿龙身后的振动棒,突然的刺激让阿龙呻吟一声,还没来得及求饶,嘴巴就被一团骚臭的棉布堵死了,那是马成来时穿了一路的内裤,在裤裆里捂了一路,在奔波里吸满了汗水与尿渍,咸腥无比。 马成找了个凳子坐下,将清凉的润滑油涂在阿龙已经硬得不行的屌上。 “学着点,等下就按照这样给这贱狗挤奶。” 马成说完,就一把抓住阿龙的阴茎根部,两手交替着向下撸动,有着润滑剂的作用,阿龙的阴茎变得更加敏感,马成捏住手中滑嫩肉杆的皮肤向下一拉,将阿龙的龟头与下方的冠状沟彻底暴露出来。 每一次撸动都刺激到这根少经人事的少年性器最敏感而私密的部分,这是阿龙之前所从未体验过的。 水润的摩擦声中,阿龙久未释放的阴茎已经即将达到高潮。 不,不要! 阿龙挣扎着,但被绑死的身体只能微微摇晃。 可预期的高潮没有到来,马成已经提前一步,松开了手。 快感被截断,使得高潮与射精未能成功降临,阿龙的阴茎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祈求高潮的来临。 等到高潮的感觉彻底褪去,马成才开始第二次撸动他的鸡巴。 这次即将高潮的感觉来得更快,但依然在达到射精的前一刻被强行截断,无法成功射精的性器一跳一跳地模仿着射精的动作,却只能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黏液。 然后是下一次,一次又一次。 阿龙从未想过快感也可以如此痛苦,马成用双手将他送进了性快感的地狱中,却无论如何不让他解脱。 狗鸡巴,好难受……已经快要死了!好想射……好想射!但我不能射……会害了大家…… 纷乱的想法变成呻吟,却无法说出口,只能在脑海中轮番上映。 这样反复下来,阿龙已经在不断的寸止中近乎崩溃,被性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 而一直在旁边等待着传说中的奶的小孩却已经等不及了,“狗哥哥怎么还没有出牛奶?” “别急。”马成说,“刚才是准备工作,现在交给你们来。” 此时这根已经红彤彤的少年性器已经敏感到了极限,稍一刺激就会达成一次激烈的高潮。 马成指了指一个已经跃跃欲试的男孩,“就你了,上去试试吧。” “好耶!” 长时间的忍耐和高潮终止让阿龙青春期的肉体敏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当胯下肿胀的勃起刚刚被那稚嫩的小手握住,阿龙就差点忍不住射精。 “呜呜……”阿龙呻吟着,但他的反应却让男孩兴致更高。 男孩试探着开始学着马成之前的样子,对着阿龙垂下的狗屌开始“挤奶”。 这些小孩还什么都不懂,阿龙心里觉得绝不该借着他们的手来达到自己淫邪的高潮,但身体的本能却是不可控的。 阿龙的极力忍耐迟早会败下阵来,但他还是逼迫着自己做无用功。 而小孩尚且不熟练的撸动快感并没有那么激烈,正好给了阿龙在快感的折磨中做无畏坚持的机会。 阿龙的身体已经随着激烈地挣扎像钟摆一样晃动起来,全身光滑的皮肤已经汗水淋漓,一股股酥麻舒爽的电流直冲脑门,让他的眼睛翻出了大半的眼白。 终于,阿龙的肉棒迅速的跳动起来,一股股精液强劲的疾射像机关枪一样落在祠堂的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阿龙被堵住的嘴里隐约传出他高潮的呻吟。 “真的耶!真的出奶了!”男孩振臂欢呼起来,和身后的孩子们一起庆祝起来。 阿龙的脑袋还在激烈的性快感中昏昏沉沉的,但在升天的快感之中,久经规训的心灵却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真的是我可以拥有的吗?像我这样的罪人,应该一直、一直在疼痛的折磨中赎清罪孽,怎么配享受这样舒服的、令人迷恋的高潮呢?犯了错的自己,明明应该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才是。更重要的是,继续这样射精的话,又要带来灾祸了吧…… 少年本能地自我怀疑起来,但听到一旁马成的声音,又觉得既然是木代的意思,就一定不会有错。 马成此时的声音却是在催促:“继续,有没有人也想试试。” “我我我!”“还有我!” “我先!”“不,我先!” 在一片纷乱中,马成随便指了一个跃跃欲试的小孩:“你去。” 在第二个小孩抓住阿龙刚射完精而格外敏感的龟头的瞬间,阿龙就意识到不对了。 仅仅是小手抓着阴茎刚刚一撸,阿龙的小腹就被激得一阵痉挛,好像被电击了一样。 此时的每一次撸动都是难以承受的刺激,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此时像是鲜血淋漓露着神经的伤口一般,无法忍受任何的触碰。 阿龙本能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但全身的悬吊让他只能微微扭动,像是但阿龙却无法躲避。 从难得的享受到痛苦的深渊,原来可以这么短暂。 这种强烈得几乎说不清的刺激之下,阿龙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对还是不对了,只能祈祷着这场折磨能快些结束。 终于,阿龙的下体一紧,再次完成了射精。 但,这场“挤奶”仍然没有结束。 已经高潮三次,射精两次的阿龙阴茎已经不再那么坚硬了,但马成毫无放过他的意思。 “这样,你,还有你,你们一起上!” 阿龙的阴茎算是大的,而这帮还没开始蹿个子的小孩的手还很小,即使没有达到完全勃起,也完全足够让两三个小孩同时作业。 涂满了润滑剂的小手交替握着阿龙的阴茎向下撸动,刺激一下就强了不少,让阿龙再次近乎哭诉的“呜呜”求饶了起来,眼里涌出几滴眼泪。 真的,真的要受不了了…... 但与以往一样,马成从未理会过阿龙的眼泪:“怎么样?喜欢爽,这次就让你爽个够!” 不,不要!贱狗已经不想爽了! 但阿龙说不出求饶的话,因为他的嘴仍然被死死堵着,只能任由已经完全是折磨的性快感继续刺激快要麻木的性器。 …… 随着刺激的渐渐麻木,同时参与起亵玩阿龙的小孩越来越多,有的拨弄阿龙的乳头,有的拍打阿龙的屁股,高一些的就挠起阿龙的脚心…… 纷乱的刺激不断落在身上,阿龙已经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痛苦已经远远超越了快感,越来越稀薄的精液里已经开始带上了血丝。 腹中传来强烈的空洞与抽痛感,好像五脏六腑都在一次次射精中被扯出了体外一般。 直到最后一次射精,阿龙的阴茎疯狂的颤抖、跳动,马眼一开一合,却始终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后,阿龙终于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尽管整个小腹以下尽是空虚的抽痛,但阿龙却感觉异常的温暖与舒服。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木代的腿上,身上还盖着主人的衣服,简直大逆不道。 “主人!贱狗…..” 阿龙挣扎着起身想要磕头谢罪,却被马成的大手按了下来。 少年立刻停止了反抗,但此刻的舒适却让习惯了受虐的奴隶有些不安,有些歉疚地说道:“贱狗怎么配……” “我要干什么你管得着吗?”马成笑了笑,将碗拿到阿龙嘴边喂了口水。 阿龙努力地抬了抬身子好把水喝下,生怕漏到主人腿上,为此还呛了半口。 “慢点喝。”马成温柔地降低了倾斜的角度,让液体流得更慢,方便阿龙的吞咽。 受宠若惊的阿龙只觉口中的液体喝起来竟然甘甜无比,似乎像是以前从山上找到的的蜂蜜?阿龙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但他知道自己珍惜贪恋着此刻难得的甜蜜。 等到阿龙喝完了水,马成才再次开口,声音依然温柔得让人陌生:“怎么样,有力气了吗?能爬得了吗?不能的话就再歇一会儿。” “能,主人。”面对主人的温柔,阿龙完全没有产生借机偷懒的想法,反而是让疲惫的身躯凭空多出了几分气力来,只想做到最好以回馈这份无法回报的恩典。 “很好,那就回家吧。” 马成笑着摸了摸阿龙的头发。阿龙只觉自己真的成了小狗,只是被摸头就感到无比的欣喜,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嗯!” 轻缓地从主人身上起来,然后利索地恢复成了标准的犬姿,心情愉悦的阿龙狗爬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只是,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当漫长地爬行开始后,昏迷前的记忆不断涌入脑海,自己违背了规矩的担忧又重新回到了脑海,而刚刚卑贱的自己所不配得到的宠爱更加加重了阿龙心中的负罪感。 爬在路上,心事重重的阿龙忽然侧过身来,向马成磕了个头,开口提问: “主人,贱狗有事不明白。” “问吧” “贱狗的精液不是会带来灾祸吗?”阿龙咬着嘴唇,有些忐忑,“那刚才,刚才,那些小孩……” 马成自己都快忘了这设定了,听到少年一提,没忍住乐出声来,笑个不停。 阿龙听着马成的笑声,不敢说什么,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但这无所谓,本来一切的解释权都在马成的手里,这么眼珠一转的功夫,就已经足够马成编好借口和新的说法了。 “你是什么?” 阿龙不明所以,有些犹豫地回答道:“……贱狗阿龙是木代的山犬。” “你是公狗还是母狗?” 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但是每次真要亲口说出来的时候,阿龙还是难免觉得羞耻,闭着眼道:“贱狗是欠操的骚母狗” 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听着阿龙自觉用上的淫乱词汇,马成满意地摸了摸阿龙的脑袋: “母狗交配以后会怎么样?” “会……怀孕生小狗?” “对了!那生了小狗之后怎么养活小狗呢?” “.…..喂奶”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的阿龙脸涨得通红,乳头却隐隐麻痒起来,好像在期待着被挤出奶水。 “对咯,你都被交配那么多次,都灌在你身体里了,虽然你这骚狗不会怀孕,但是还是要挤奶的嘛。” 说着,马成抓起阿龙垂在腿间的疲软阴茎捏了一把,“那你说,这里被操出来的是什么?” “是……是骚母狗的奶水。” “这就对了嘛。”马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捏住阿龙的狗尾肛塞把玩起来:“不能让你射精,但你的这张嘴里吃了精液之后,这里被干出来的就是奶水了。” 说完,还不忘打个补丁:“再说了,有木代在,你这小妖的那点诅咒还能怕逃得了我的手心吗?” 阿龙满脸羞红,他清楚木代刚刚的话肯定是为了调戏自己,但其中几分真,几分假,他完全无从辨别,只是看着木代始终自信满满满不在乎的态度,又隐隐有些崇拜。 犹豫了一路,回答完问题也差不多回到了竹楼,忙活完了晚饭后,马成反常的温柔还在持续,不仅没有继续折腾自己的性奴,反而还特许阿龙上床睡觉,这让奴隶少年又是受宠若惊,不禁掐了掐漂亮的脸蛋怀疑自己是否正在梦中。 不敢打扰到主人,又有些贪恋男人身上的温暖,让阿龙躺在床上的姿势相当别扭,但马成却不给他继续独角戏的机会,一把抱住了少年赤裸的身躯,揽向自己。 今夜的月光相当皎洁,让一人一犬对视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面容。 马成的长相只能算是普通,但汉人区别于景颇人的面相对于阿龙来说却是相当的新奇,在月光的照映下更是蒙上了一层神圣的滤镜,阿龙竟然看得有些着迷,只觉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睛,阿龙嗯了一声,犹豫着试探性地开了口:“那个…….主人不怪贱狗了?” “怪你什么?” “贱狗私自射了精,还勾引了别的男人操了自己。” “我怪的不是你被人操了,而是你没有遵守我的规矩。你的解决办法没有错,甚至很机敏,用自己的办法保护了寨子,我为你的善良感到骄傲。” 阿龙只觉心里悬着的巨石悄然落地,如释重负,太久了,自从瘟疫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久违地得到肯定,鼻子一酸,竟然啜泣起来。 马成笑着刮了刮阿龙的鼻子:“再说,你这样的小骚货,光被我一个人操,能满足得了吗?嗯?” 阿龙在久违的温暖中抽泣着,听到这里倒是不免羞涩地勾起了嘴角,原本清脆的嗓子有点发哑,嘟囔着:“贱狗有主人就够了……” “不过,你要记住啊。”马成说着,“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有主人允许才能去伺候别人,可不能发了骚就出去胡搞。” “嗯,贱狗知道的。”阿龙吸了吸鼻子,认真地说:“主人的恩情是贱狗这辈子也还不完的,贱狗愿意用生生世世来报答。” 这些日子以来,比起身躯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羞辱,真正难熬的是内心,不仅因为自己罪恶的出身伤害了那么多的寨民,还害得养大了自己的木日家失去地位,归到主人脚下成为山犬后,刚开始的自己屡次犯错,木代离开后还没控制住自己射了精,然后还利用了师父的感情让他操自己背叛了主人,在小孩的面前做淫荡的表演…….更可悲的是,自己对这一切竟然乐在其中而产生了强烈的兴奋,这无不印证了自己就是天生淫荡的蛇妖。 而马成告诉他妖孽之身是既定的现实,你自己不知道也未曾想过为大家带来灾难,并不是你主观害人,瘟疫发生之后也在努力的弥补,不是你将我请来,因此而死的人还会更多更多…...你付出的努力已经说明,布翁把你养成了一个善良的人,射精的事情也不用太害怕,只要有我在场或者及时得到了别人的精液就不成问题。 两人躺在床上,阿龙的情绪早已决堤,一股脑地将心声尽数吐露出来,而马成非但没有如往常一样羞辱与怪罪,反而尽心尽力地开解起阿龙。听着主人一反常态的温柔,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被移开,马成的话语就像今夜的月光一样温柔地落在了阿龙的心坎上,扫除了沉寂的黑暗与阴霾,卸下了纯净而青涩的心灵所扛不起的重担。 阿龙跪在马成的身前,将头埋在马成的腿间,只觉得无比的温暖,这位木代带来了太多,改变了太多,但这种直击心灵的安抚,让阿龙不禁遐想起来:若是自己并非妖孽转生,不用接受惩戒,仅仅是手链被这位马首长捡到,像普通的女子一样嫁给对方,那该有多美好…… 第三十六章 胡萝卜和大棒 可能是因为射空了的精疲力竭,也可能是心结解开的如释重负,阿龙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醒了啊?” 迷迷糊糊中醒来的阿龙听到了马成的话,意识到自己竟然起得比主人更晚,立马翻身恢复跪姿将头磕在地上,开口认错:“贱狗错了,求主人责罚。” “不错,是乖了不少。”马成摸了摸阿龙的脑袋,“不过该领的罚还是得领。” “贱狗任凭主人发落。” 阿龙把头抵在地上,等待着马成的发落,而马成则是打开了自己带来的行李,开始思考今天要怎么从这个少年奴隶身上取乐,打开了自己带来的行李。 在琳琅满目的调教工具中,马成举棋不定,一时间陷入了不知道该先用哪个的幸福烦恼中,翻找之下,却是拿出了一样与满包的色情工具格格不入的物品。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 这样说着,马成把一张照片丢在了阿龙的面前。 这张照片当然就是马成与岳的合影,找到这东西的瞬间,马成眼前一亮。 昨晚感触颇深的不仅是阿龙,还有马成自己。 自从半受迫地将阿龙交予薙伊戈亵玩之后,马成就产生了一种相当别扭的心态——既渴望着将少年变成人尽可夫的骚货,又渴望对方只属于自己。纠结了数天后,马成终于在部队里想到了两圈的方案——让少年爱上自己,既能让少年在欲望中不断沉沦,又能维持自己在少年心中的独特地位。 而昨晚就是他交出的答卷。 比起其他男人,马成的特别之处在于他的身份,神明的身份与治病的功绩,足以让淳朴而迷信的少年天然产生崇敬与感激;尽管这个身份是虚构出来的,但这虚构的成分恰恰是马成的最大优势——少年的愧疚和罪恶感,都是马成靠着谎言所亲手种下的,自然也只有马成才能亲手解开。 为村子提供了治疗,又保住了妹妹卡米莉的性命,已经足够让阿龙不胜感激;昨晚再度在情感上将阿龙从日夜煎熬的自我谴责中解救出来,足以让这份感激产生质变。 而且美妙就美妙在,即使替阿龙解开了心结,少年的善良也不会让愧疚感就此烟消云散,而是继续促使着他以救赎的心态迎接刑罚。 一来一去,什么也没有改变,少年还是那个甘愿承受刑虐的性奴隶,只徒增了大量对于马成的感激。 这是马成所精心打造的人设,表面凶狠,实则医者仁心,怀着对苍生的大爱,喜怒无形之间体现了天意难测的神明威严,生活在小小山寨的质朴少年哪里见过这阵仗,马成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神秘,而好奇便是爱情的开始;加之昨晚又以长者的姿态开解了阿龙的心结,配合本就充沛的感恩之情,不愁他爱不上自己。 至于这份爱是情人之爱,还是狂信之爱,又或者是敬父之爱,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起码,这个无比可爱的尤物爱着自己,就足够了,不是吗? 马成低下脑袋,看着身下的少年双手捧起自己的赐予。 阿龙端着这个方方正正的光滑薄片,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是早恩昆与木代的身影,缩小版的二人并排站着,木代依然是那副天威难测的表情,而早恩昆则与身旁站着的一个陌生的女人傻笑着,看起来很高兴。 “这,这是……?” 阿龙的瞳孔一阵收缩,快速地将照片上的马成与身边的主人进行对比,照片上的马成穿着初见时那件颜色像是混合了枯草、灌木与泥土的斑驳衣物,与睡醒以来一直没换的单薄米白色薄衣相差甚远,而周围则是一片阿龙没见过的陌生而艳丽的花丛。 “哦,这是岳带着他的妻子来感谢我救了他的命。”马成揉了揉阿龙的脑袋。 “不,不是,我是说…..”阿龙结结巴巴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震撼。少年生的聪慧,自然不难理解静止的影像是过去瞬间的记录,可这样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这就是木代的手段吗?他对于神明的力量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哦。”马成这才反应过来对于这些几乎处于原始阶段的寨民来说照相机的超前,不过他并不打算解释,而是毫不在意地随口说道:“是啊,我是可以把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 说完,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拍立得冲着阿龙说道:“怎么,要不要来一张?” …… “呼…呼……” 已经累得像一条死狗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跪趴在地上,勉强维持着犬姿。而他的面前,则摆放着一排新鲜出炉的拍立得照片。 骑坐在木马刑具上张嘴痛呼的少年、被拴着项圈抬起后腿学狗撒尿的少年、张开双腿用手指撑开粉嫩后穴展示的少年…… 缺少文艺作品的山寨没有“色情”这一概念,但终于得见自己在这些已经习惯了的姿态下的淫荡模样,阿龙还是感到身体一阵燥热,羞赧之中,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照片里那勾人的少年确实是活该挨操的。 “怎么,小狗兴奋啦?”马成站在身后,用脚尖踢了踢少年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问道:“想挨操了?” “汪!”狗奴少年乖巧的小脸羞得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撅高了屁股,雀跃地叫了一声,已经数度体会欢爱美好的男孩兴奋地摇动身体,期待着主人肉棒的插入。 可回应他的却是拍在挺翘臀部上的狠狠一掌,直接将猝不及防的阿龙打翻在地。 卑微的狗奴不知做错了什么,下意识地转身想要磕头道歉,便看到马成脸上再度露出那一贯的残忍的笑,马成玩味地说: “你这骚货最近有些得意忘形啊。” 自己犯下大错是要挨罚的,结果却只惦记着爽了! 被一语点醒的少年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心中痛骂自己果真是天生淫种,恭恭敬敬地把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贱狗知错了!贱狗不该突然发骚!请主人加倍惩罚贱狗!” “哼,知道就好。” 马成拿出戒尺,命令少年趴在地上,把双脚向上抬起,露出一对漂亮的脚心。 马成欣赏着少年双脚那精巧的弧度,粉嫩的脚掌上沾着在地面爬行所沾染的黑点,戒尺在少年的脚板上悬停了片刻,然后狠狠地打在了脚心脆弱的嫩肉上。 “啪”的一下,少年的脚心就见了红,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马成毫不留情,抄起戒尺一下下打在脆弱的脚心,疼得阿龙鼻涕眼泪都一起流了出来,十个小巧的脚趾不住地伸展着,分外可怜。 少年不敢求饶,只能“呜、呜”的呜咽着,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喊出声扰了主人的兴致。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邪恶的马成甚至不愿意给阿龙忍痛的机会,开口命令道:“报数!” “一…二…三……呜啊!四……” 在缓慢而持久的抽打中,少年的脚底从最初健康的肤色,一点点被抽打至鲜红,再到病态的紫红,计数的的语句也逐渐带上了哭腔,直至演化为惨叫。 少年已经无法继续主动撑住翘起脚挨罚,便由马成代劳抓着脚腕固定,让少年连本能地挣扎都无法做到,痛苦地承受猛烈的抽打。 直到漂亮的脚丫已经肿到看不出最初的形状,阿龙也哭哑了嗓子脱力地瘫在地上,马成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戒尺,拿出拍立得对着自己的杰作留念。 收回相机,马成靠着床头坐了下来,露出了硬邦邦的鸡巴,开口命令道:“爬上来吧。” 被抽肿的双脚站起来就是钻心的疼,阿龙踉跄着爬上了床,涨痛的双脚被马成用水泼洗带来的冰凉刺激又是刺激得阿龙一阵颤抖。 “很好,现在用你的脚来伺候我吧。” 阿龙错愕地张大了嘴,哪怕深知自己已经沦为一条没有尊严的贱狗,是任人玩弄的性欲处理工具,他也没有想过连自己仅剩的,用于奔跑和站立的双脚,也要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还是在被打肿之后。 “怎么,你不愿意?”马成眯起了眼睛。 察觉到主人的不满,阿龙几乎是本能地快速答道:“贱狗没有!” 他几乎想不到要怎样用脚来服务男人,但完成主人的命令已经成为了阿龙的最高信念。 毫不犹豫地,阿龙顺着马成的命令仰躺下去,打开颀长的双腿,缓缓让肿胀的双脚并拢,包裹住马成挺立的肉棒。 红肿的脚掌覆着马成的阴茎,上下摩擦起来。阿龙不被允许触碰自己的阴茎,但却也在马成与薙伊戈的调教下早已熟知该怎么用双手去服务男人,哪怕双脚比起来笨拙了许多,但阿龙也努力地用通红的脚趾去努力牵动马成的包皮上下活动。 受伤的组织积满了淤血,被碰一下就会传来针扎似的刺痛,但阿龙依然努力地忍住疼痛,用涨起来的柔嫩脚心去顶着马成坚硬的龟头来回磨蹭。 “真乖。” 看着阿龙忍痛的表情和卖力的伺候,马成心中暗爽,惬意地同样抬起了脚,却是戏谑地踩在阿龙英俊的脸颊上,嘲弄地蹂躏起少年的脸蛋。 “狗爪子伺候得不错。” 阿龙的肿胀的脚掌传来热辣的痛,到马成这里就变成了柔软而紧密贴合的包裹暖烘烘地捂着他的鸡巴,就着早就因为拍了半天淫秽写真而兴奋流出的淫水,丝滑而顺畅地摩挲着。 作为寨子年青一代最优秀的猎手,阿龙的脚上功夫自不必说,无论是战斗还是奔跑,都离不开这双灵巧漂亮的脚支撑着他在山间腾跃,如今却只能合拢成一个紧实的肉圈,交给马成像操逼一般大力地抽插。 马成享受着阿龙充满痛苦的服务,时不时用脚趾拨开阿龙的嘴唇抠弄,进一步地折磨起这个男孩。 在少年含糊的呻吟与马成舒爽的轻叹中,男人来到了高潮。 他按住少年通红的脚丫,对这双称得上玉足的脚心喷出白浊的热流。 握着少年凹凸有致的脚踝,马成把自己的精液涂满了被抽肿的脚丫,像是为这道精致的糕点用奶油抹面。 第三十七章 神与犬(上) 发泄完身心的欲望,马成继续发扬“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原则,温柔地为少年的双脚上了药,培养奴隶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阿龙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下贱的地位,将承受刑虐视为自己的义务与使命,任何一点点从马成的指缝间漏下的温柔都会使他受宠若惊、感恩戴德,哪怕双脚疼痛不止,阿龙依然在欣喜中格外卖力地完成了做饭、清扫等一系列的家务。 午饭的烧鸡已经做好了,少年将饭菜盛放进碗碟中,随后恢复了跪趴的犬姿,将菜肴置于背后,缓慢而平稳地爬行,将午饭驮运至马成的面前。 马成随手将自己的午餐拿到桌上,然后拿起筷子将其中一部分拨拉到地上赏赐给甚至不配享用自己劳动成果的贱奴,让跪在地上的少年像猪狗一样拱着脑袋用嘴扒食。 马成随意地将脚踩在阿龙有着两个漂亮腰窝的骶骨上方,欣赏着跪趴着的少年像小狗一样进食的姿态。 马成惬意地大快朵颐,享受少年愈发娴熟的手艺,时不时丢下一根残着少许筋肉的鸡骨,让少年回以欣喜的汪汪叫声并努力啃食残炙。 几声犬吠与进食时哼哧哼哧的动静已经几乎能以假乱真,不用说,这自然是少年努力学习的成果——毕竟阿龙是真的信了马成的那套说辞,诚心以山犬之身赎罪改过,在主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努力观察与模仿家犬的姿态;不仅是那位“冤家”大黑狗,村里豢养的每一只家犬——尤其是那几只格外乖巧的母狗,都是阿龙的重点学习对象。 如今,狗奴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这形神兼备的狗样成功逗得主人哈哈大笑,忍不住用脚趾碾压搓揉起少年俊秀的脸颊,感叹你这贱狗怎么这么可爱呀。 受到夸奖的小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敬职敬责地伸出舌头侍奉主人的脚趾,并抽空回以一声欣喜而充满活力的“汪”。 …… 吃完了午饭稍作歇息,吃饱了没事干的马成自然就又开始想着法儿从自己心爱的狗奴身上找乐子。 看着在地上蜷缩侧躺的阿龙,马成眼珠一转,稍一琢磨便来了主意。他踢了踢少年的屁股,开口问道:“这些天在村里巡逻,村民们对你怎么样?” 迷迷糊糊的阿龙立刻条件反射地起身跪好,听清了主人的问题之后,难过的回忆立刻涌上心头,可又不愿意说村民们的坏话,犹豫几秒含糊答道:“寨子里的大家对贱狗挺好的……” 但这自然是骗不过马成,他深知愚昧而盲目的群众心中那原始的恶。他眯起眼睛看着不诚实的小狗,语气透出一丝危险:“真的吗……?” “是真的!”嗅到主人情绪变化的阿龙立刻意识到有欺瞒主人的嫌疑,连忙磕头解释道:“村里的大家没有来打我,只是……会骂贱狗不知羞耻,不让小孩子靠近贱狗,……但是,但是大家只是在嘴上骂一骂,也没有真的动手赶走贱狗,也没有不让贱狗进村,只是偶尔会拿些东西丢贱狗……贱狗知道自己曾经犯过的错,他们害怕贱狗再带来瘟疫,也是应该的…..贱狗知道自己本来就下贱,活该被大家骂,能够完成主人的命令,贱狗就已经很满足了……” 阿龙嘴上说得轻巧,只是说着说着,语气还是没能掩盖住情绪的低落。 “哼。”马成轻哼一声,这自然在他的预料之内,“惩罚你,他们也配?你虽然是条最下贱的母狗,但那也是我马成的狗,能不能罚,怎么罚,都是我说了算的。” 他抬起阿龙的下巴,强迫胆怯的小狗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亲自在他们面前发的话,带来瘟疫的德哈贡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的是贱狗阿龙!瘟疫早就被我解决了,他们有什么好怕的?让你巡逻,那是在守护他们。走,我带你去村子里转转,看看有还谁敢不乐意的。” 听着主人霸道的发言,阿龙只觉得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心里的低落消了大半,马成眼中狂妄的神采让阿龙心中多余的想法像太阳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只剩下了崇拜:就像过去的瘟疫、猛虎、中毒或者自己妖孽的身份一样,只要有主人出手,一切都会解决的…… 阿龙挺直了身子,回以一声坚定的“汪”表示积极。 “很好。”看着打起了精神的阿龙,马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出发吧。” 虽然心中对进入村子还是充满了忧虑和抵触,但狗奴的一切都要以主人的意志为优先,阿龙叼来项圈和栓绳,岔开双腿四肢着地犬坐下来,吐出舌头哈气,等待主人拴上绳遛狗。 虽然脚掌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以马成所规定的狗爬姿态倒是也用不上脚掌。阿龙试着爬了两步,只要真的像条狗一样爬行,即使肌肉拉伸间多少会牵扯到疼痛的神经,也不至于太难忍受。 等到马成为阿龙戴好了项圈,小狗便自觉地向前爬行,自觉奔在前方,准备为主人开道,但毛茸茸的脑袋瓜却被狠狠拍了一下。 “急什么,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 说着,几颗跳蛋便被塞进了阿龙的屁股。 凉凉的塑料触感有些陌生,而娇小的尺寸对于阿龙的后庭来说几乎构不成什么负担,正当阿龙有些奇怪主人竟然如此大方时,后穴里的跳蛋忽然开始了震动! 与经历过的各种抽插和剐蹭的刺激都不同,突然开始的嗡嗡震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在全新的刺激下,阿龙瞬间蹦了起来。 这一举动毫无疑问逗笑了马成,马成笑着在阿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有了新玩具这么高兴啊?小骚货。” 阿龙羞得低下头去,可脑袋上却突然被压下了一个弧形的扁平硬物。 一声快门响起,阿龙便看到相片里的自己多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 “这下更像一条小狗了。”马成笑着摸了摸阿龙的脑袋:“喜欢吗?” “.…..喜欢。” 就连阿龙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对竖起的立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乖巧又活跃的小狗。 当肛塞进入体内的充实感传来,酥麻的震动刺激已经逐渐习惯,阿龙红彤彤的漂亮肉棒便忍不住挺立起来。 真不争气……察觉到身体的诚实反应,阿龙羞赧地小声提醒道:“主人,贞操锁……”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马成眯起眼睛, 不顾已经磕破的额头,阿龙又在地上连续磕了个响头,慌忙谢罪:“贱狗不敢!贱狗不敢!贱狗是怕管不住自己的骚狗屌,又酿成大错……” “都说了,有主人看着,你还担心个什么?” “贱狗知错!贱狗知错!求主人责罚贱狗!” 马成用脚尖踢了踢少年翘起的狗屌,“听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好狗。你的狗屌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关多久就关多久,主人要你硬,你就给我翘得高高的,主人要你射,你就给我射个痛快,主人不让你射,哪怕爽得上天了,也得给老子憋好了!听清楚了吗?” 阿龙连忙高声喊道:“是!贱狗知道了!贱狗自作主张,求主人惩罚贱狗!” “哼,算你识相。”马成笑了笑,“你自作主张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就和之前的错一并罚了吧。” “全凭主人发落。”阿龙神色一凛,心中却放下了一块石头,仿佛不被主人惩罚就不够安心似的,他挺起身子,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睾丸被主人的大手攥住,扯向身后。 “用腿给我夹住。” “是!”阿龙连忙膝盖一并,收紧了大腿,将自己的一对狗蛋夹在了大腿的身后,比不少成年人还雄伟的鸡巴就躲在了大腿之间,平坦的小腹下找不到生殖器的踪影,配合流畅的身体曲线,猛一看,倒真像一条小母狗。 阴囊与精索被牵扯,这种姿势带来的是别样的刺激,大腿又将从未来得及进入过任何生物体内的阴茎包裹在体温中,不知不觉,饱满的龟头就垂下了一缕银丝。 很快,主人再次捉住这对狗蛋向后扯去,拉长的阴囊这次便被两块木板压在中间,从身后看,只露出一对并排的鸟蛋大小的睾丸,在因为拉长而变薄显得透明的蛋皮下清晰可见,本能地想要回到身体附近,却被压紧的木板给死死拦在了身后。 随后,是金属细链的响声,当两个皮革圈被固定在阿龙的脚踝,马成才满意地踢了踢阿龙的屁股:“行了,出发吧!” 倒也不算太难受……阿龙这么想着,耳边传来了主人的号令,急于表现的阿龙连忙向前爬去。 “啊!——” 才爬没两步,阿龙就被剧痛扯得哭喊出来。 这东西的存在,让他的双腿必须保持张开在这个特定的角度,只要双脚的活动幅度稍大,脚环上的细链便会扯着蛋枷,传来几乎要把睾丸生拽下来的疼痛。 但这东西的歹毒还不止于此,锁住睾丸的木枷是两道曲型的半圆弧,卡住了阿龙的大腿,像囚犯佩戴的枷锁一样,严格地将阿龙的蛋蛋和大腿给卡得动弹不得。只要大腿因为爬行而前后交替,就会推动这道枷锁,挤压阿龙的睾丸。 也就是说,阿龙只能够严格地保持岔开双腿、双膝着地,以极小的幅度交替使用双腿前进,才能够避免那几乎要把蛋挤爆的疼痛。 然而,马成偏偏特意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为了跟上马成,阿龙必须加快双腿交替前行的速度,这时候,惯性又会让落在后面的那条大腿,推着蛋枷挤压那一侧的睾丸。 任何事情都能变成一场酷刑,这就是阿龙所熟悉的木代。 恐怕只有专门讨伐恶鬼的木代,才能想象出如此丰富的刑罚吧……阿龙在痛苦中发出了崇敬的感叹。 …… 第三十八章 神与犬(中) 当细密的汗水覆满了亮铜色的肌肤,矫健的身体终于以近乎变态的运动神经适应了这苛刻的运动节奏,二人也终于来到了村里。 来不及为自己终于掌握了正确的姿态而开心,一想到又要再次面对寨子里的大伙,阿龙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不敢让主人察觉到自己的沮丧。 然后,他的屁股就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活跃点!你这个年纪的小狗正是喜欢见人的时候,别像条死狗一样垂头丧气!” “怎么,做我的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听到这话,阿龙如遭雷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除了卡米莉遇到危险外,就是让木代失望了。 阿龙连忙直起身子,生怕给木代丢了脸,强行打气精神,抬头挺胸,准备面对村民们的冷眼与鄙夷。 可这一次,他所看到的却是,只有在瘟疫前才见过的善意的笑容。 当然,这份善意并非为了一条贱狗所准备,而是越过了阿龙,指向了牵着狗绳的马成。 再次见到马成,村民们都显得相当热情和激动,可是却又因为语言不通,不敢擅自上前打扰木代,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露出带着讨好殷切笑容,偶尔有些上前想要将一些自家的东西递给马成,可却都被马成摆手谢绝。 恐怕这就是金将军的感受吧……马成如此想到,这些寨子里的土着简直比崇敬太阳还要崇敬自己,这种敬仰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打心底里舒坦。 而这一切并不只是因为马成对村里的家庭多少有着救命之恩,更重要的是马成的几次人前显圣,可都被村民们看在眼里,不管是否打心眼里把他当神话中的木代神明看待,马成都是同时拥有雷霆手段和救人本事的能人,哪怕再不理解他的行为,巴结他也准没错——即使在现代社会里,哪怕知道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并不一定会倾情帮助自己,人们也总会忍不住去将自己那点微薄的财富拱手相赠,即使不巴结,也总会多给几分好脸色,以便为自己将来多留条路,更何况是对待这个手段近神的木代呢? 马成就这么牵着阿龙在村子里前进,聚在四周的寨民就越来越多,马成满意地四下环视了一圈,开口喊道:“有没有会汉话的?!” “有!”几声回应传来,站出的几人相互对视了几眼后,其它人退回了原地,一个约莫三十岁的董萨凑到了马成身前:“木代有何吩咐?” 马成打量了一眼这个景颇族男人,实在是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位普通的男人,随口说道:“跟他们说,如果有男人想的话,可以跟过来。” “是!” 这位男人领命,随后用景颇话冲着人群喊了一声,然后便有不少男人迈开步子,自觉地排在了木代的身后,而妇女们则恋恋不舍地拉住了想要跟上的小孩,只剩下一些胆大的男孩挣脱了母亲的手,融入了男人的队伍。 “不用专门叫人来,有愿意的跟上就行了。”看着大多数男人都跟了上来,马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比划了一下,吩咐道:“带我到一个开阔点的地方,最好有个台子之类的东西。” 就这样,这位董萨带着马成,马成牵着阿龙,身后跟着一帮男性寨民,来到了一处空地上,空地上还有个约一米多高、表面平整的巨石,完美地满足了马成的条件。 “咳。”马成清了清嗓子,聚齐了众人的目光,他踢了踢阿龙的屁股,向众人说道:“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为了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下这条贱狗。” 即使董萨还没来得及翻译,阿龙就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这一路上,自然也有不少好奇的目光分给了被马成牵着的阿龙。 这个矫健的少年头顶双耳、臀中生尾,四肢交替,始终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项圈的牵引,在马成的身后狗爬着,像是下贱的展品被人带领着在路上展示一般。 而面前还不时响起快门声,看着主人手中的道具,阿龙知道,随着主人按下那个按钮,他撅着屁股爬在一众寨民们面前的窘状就会被记录下来,从那个黑色方块中吐出影像。 应着马成的要求,他始终昂着头,克制着内心的羞耻表现出身为一条母狗的骄傲。 因为狗蛋和后穴的刺激,始终坚挺着,硬得红彤彤的,翘出漂亮的弧度,和发情的公狗一样显眼地垂在胯下,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始终垂着液滴。 而比那更加显眼的,则是两颗被木板紧紧锁在中间的卵蛋,虽然尚在发育中的睾丸前几天才刚刚射空,但眼下却也依然快要接近鸡蛋大小,在不断的挤压中胀红发紫。 两颗亮铜色闪着高光的圆翘臀部中伸出毛茸茸的尾巴,下方的木枷中关押着承受恐怖刑罚的少年春袋,岔开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是难得自由勃起着的狗屌,再下方,则是被打得红肿的白嫩脚丫,少年的一切隐私处就这么极富层次感地展示在男人们面前。 好在没有人敢挡在木代的面前,阿龙还能够只用双眼仰望主人,强行忽略这些寨民的存在,但现在,马成的举动却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那些灼人的视线。 仅仅是摘下了连接脚环与蛋枷的细链,阿龙便被要求躺到石台上去。 这无疑是一个极度艰难的任务,少年拼尽全力,凭借着多年打猎练就的核心力量,才勉强保持着屈腿的姿势翻上石台,没让自己还没来得及播种的卵蛋被生扯下来。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这个小妖怪是一条淫邪的公蛇,会不断地为了寨子招来灾祸,而要压制住他的这个本性,就必须让他以母狗之形存在。好在这孩子在寨子里以人形长大,受到了寨子很多的帮助,因此也愿意主动配合我,只不过它妖性顽劣,只靠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好一条母狗的,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希望大家能够再帮帮他,也是为了寨子好。” 台下的寨民们一片哗然,窃窃私语中还夹杂了几句唾骂;要知道,经过了那段噩梦般的瘟疫时期,得知罪魁祸首是阿龙后,原本的好感早就只剩下了厌恶、甚至憎恨,仅仅是阿龙的存在就让他们无比抵触,更何况要向阿龙提供帮助?可不帮助又会再次导致灾祸的到来,手心手背都是屎,这无疑让村民们更加厌恶起存在就会带来麻烦的阿龙。 但董萨的翻译刚刚结束,马成就拍了拍阿龙腿间那个十分惹眼的蛋枷,补充道:“诺,这就是他之前犯错的惩罚。” 说完,马成轻咳一声;阿龙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开口,立刻大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为大家带来灾难,无论什么惩罚我都会好好接受的,请大家帮助我!” 这话一出,议论纷纷的人群立刻安分了不少。在场的都是男人,看着阿龙双腿之间那让人牙酸的刑具,倒是忍不住在幻痛中稍稍感到了几分同情,听着阿龙诚恳的呼唤,倒是冷静了下来,等待聆听具体要怎么提供帮助。 “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马成托了托阿龙毛茸茸的尾巴,绕着这个肛塞比划了一圈问道。 这个问题有些弱智,那里除了屁眼还能是什么?寨民们不敢质疑木代的权威,只能将疑问压下。 “大家肯定想说这里是屁眼对吧?”马成笑着道出了众人的心声,“但其实不是。经过我和阿龙的共同努力,这里已经是这条母狗的狗逼了。” 说着,马成拍了拍阿龙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震得少年身体一抖,高高翘起直指天空的肉棒又落下一滴粘液,“给大家看看你屁股里都装了些什么?” 躺在石台上的阿龙抱着翘起的双腿,脸颊烧得通红。曾经的他并不介意再男人面前裸体,猎手们总有一起下河洗澡的时候,可当着一大群人面前表演排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更何况如今阿龙已经认可了自己母狗的身份,要在男人面前袒露自己的狗逼,在一大群人面前表演排泄,这种耻辱还是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缓缓调整姿势,微微抬起臀部,努力放松因紧张而夹紧的括约肌。 一想到数十个男人都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屁股,阿龙就羞得想死,肌肉也是本能地紧绷起来,但好在长久的训练终究还是发挥了作用,一番挣扎后,阿龙用力一缩后穴,毛茸茸的狗尾终于被缓缓挤出,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因为那根尾巴连在体内的部分赫然是一根木雕的阴茎,粗大而狰狞,表面光滑却雕刻着逼真的筋络,沾满了少年后穴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阿龙的脸臊得通红,恨不得将下巴埋进胸口,可那对毛茸茸的狗耳朵却随着身体颤抖,仿佛在表达这只小狗的喜悦。 人群中已经响起了七嘴八舌的惊呼,他们完全想不到少年的体内竟然一直塞着这样硕大的阳具,可下一秒,他们的认知便被再度刷新。 “天哪!那是什么?!” 随着阿龙发力的轻哼,一颗接一颗还在震动的跳蛋便弹射而出,像母鸡下蛋一般,裹着晶莹的体液从鲜红的肉穴中吐出,滚落在地。 这一切落在村民眼里,却又多了另一重色彩。 从阿龙的屁穴深处,下出了一颗颗色彩奇异的蛋,区别于任何禽类的蛋,是标准的椭圆形,即使落在了地上,还仿佛活物一般,在地面跳动不止,发出令人不安的“嗡嗡”声;而马成只是伸手一挥,那些邪异的“蛇蛋”便立刻失去了活性,安分地躺在地面上,任由马成将它们收进兜里——这无疑是妖邪的异象被木代镇压的风采。 男人们激动了起来,而这份激动不只是因为得以见证木代出手的英姿,更多的,则是聚焦在气喘吁吁的阿龙胯下——少年的后穴在众人的眼前暴露无遗,一时无法合拢,暴露出洞穴中艳红的媚肉,湿润的内壁闪着水光,渴求着被填满;粉嫩的褶边湿漉漉地张合,在石台上留下一滩晶莹的淫液,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是不是很水嫩呢?会自己流水哦。” 说着,马成将手指探进了早已被跳蛋震得酥软不堪的肉穴,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被菊瓣吞没,触碰到娇嫩的肠肉,毫不怜惜地搅动起来,发出黏腻的“咕叽”声。阿龙的身体也随之颤动,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肉棒一跳一跳地硬到了极限,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连成细丝,滴滴答答落在石台上,映出一片淫靡的水光。 马成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人群面前展示,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欲望的气息。“看到了吗?这条母狗的狗逼有多骚!随便抠上两下,就流了这么水,可比女人多多了!”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捕捉到围观的寨民们眼中的炽热——这些朴素的男人哪里见过这样淫靡的场面,纷纷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锁在少年的后穴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越是这样,马成就越是要勾起他们的欲望。他刻意放慢了动作,再次将手指伸进了阿龙的后穴——这次是四根,将阿龙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深入,碾过敏感的皱褶,伸向深处,然后缓缓地抽出,轻轻地带着穴口微微外凸,清晰地展示出括约肌抽出时不舍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马成的手指一般。 “喜欢吗?” “喜欢。”这个问题刚一翻译过来,不少男人便已经率先抢答,直到阿龙同样用汉话回应,才反应过来木代是在问这个淫荡的狗奴。 阿龙的后穴已经彻底无法合拢,艳红的穴口像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在阳光下敞开着,内里的嫩肉不住收缩,晶莹的淫液沿着褶边淌下,宛如盛开的淫花,散发着诱惑的腥甜气息,看得一众男人们口干舌燥,满脸的跃跃欲试,若不是顾忌着木代的权威,恐怕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冲上来把鸡巴送进这个宝洞中好好感受一下。 “好好给大家听听你有多骚。”马成狞笑一声,重新将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捅进阿龙的肉穴,毫不留情地抠挖起来,立刻激起阿龙泛着波浪的呻吟,那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后穴在马成的亵玩下不住收缩,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呜呜……好爽,手指老公……贱狗被手指老公玩得好爽……母狗的小骚逼要爽死了……呜呜,主人……好满足…..”主人的命令就是阿龙的最高准则,他放下心中的羞耻,用景颇语大声的浪叫起来,听得一众男人面红耳赤。 少年清爽的嗓音如今发出甜腻而浪荡的呻吟,竟然也十分合适,丝毫不加掩抑的、浪荡的淫叫不断地撩拨着每一位观众的心弦,传统的景颇男人不敢当众脱下裤子撸管,但已经有不少人悄悄地隔着裤子抚慰起了自己硬邦邦的下体。 马成时而故意放慢动作,旋转手指,刻意刺激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加快速度,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将淫液泵得四溅,在石台上汇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阿龙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上扬的浪叫,漂亮的身躯剧烈颤抖,胯下的肉棒也不短跳动,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完全张开,预示着他即将失控。 马成察觉到他的反应,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手指猛地加速,狠狠撞击着阿龙的敏感点。“骚狗!给大伙儿看看你有多下贱!”他低吼一声,四根手指并拢,狠狠捅进阿龙的肉穴,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叽”声。阿龙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甩动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天女散花般四处落下。 高潮了——?观众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自从木代出现开始,这些生活在原始山寨的寨民就一直经历着陌生的冲击,但木代却一直用超出他们认知的事实证实着他的权威。 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阿龙依然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双腿,来避免自己在高潮的快感中伸直大腿扯下自己的卵蛋,而马成的手指却依然在阿龙的肉穴里肆意抠挖,逼得少年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搐。 直到阿龙尖叫着再次射精,不少已经同样偷偷高潮的男人们才勉强移开眼睛,面面相觑,毋庸置疑,少年确实拥有一个比阴道更加渴望玩弄的欠操肉洞。 “之后如果阿龙自己来到村子里,你们可以随时要求他侍奉你们的阳具。”将手中的银丝抹在了阿龙的大腿根部,马成补充了一句:“如果他胆敢有任何拒绝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惩罚他的。” 马成从未担心过阿龙是否具备这种吸引力。 即使身为男性,少年光滑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和有型的腰身,都远远比大多数在落后的农业生产与杂活中养成的五短身材、皮肤粗糙的妇女更有女性魅力。 更何况,这些充其量试过几个性爱姿势的原始男人,哪里顶得住浸淫在现代色情产业中的马成所精心打造的淫秽秀呢?只要在他们贫瘠的观念中注入了这种可能性,由此点燃的性欲自然会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男人们胯下支起的帐篷,马成确信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即便今天来的人并不多,马成也深深相信,作为人类亘古的谈资,这种颇为稀奇的性话题很快便会传遍村子的每一个角落,而阿龙,也迟早会在被一只只不同的肉棒送上高潮的过程中,越发坚信自己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想到这里,马成忍不住挑衅地看了一眼跟来围观的薙伊戈。 即使你将他当作心爱的女孩,可是只要我想,他就是谁都能操的婊子,如何呢? …… 第三十九章 神与犬(下) 只是,阿龙的惩罚还远没有结束。 烈日如火般炙烤着晒谷场,空气中弥漫着干草与尘土的混合气息,阳光如无数利刃般刺穿稀薄的云层,毫不留情地倾泻在祭台中央的少年身上。阿龙被紧紧捆缚在旗杆下,龟甲式的绳结如毒蛇般缠绕在他光滑而健美的肌肤上,嵌进一道道深红的印痕,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却又透着一种残酷的扭曲美感。他的双臂被高高吊起,绳索从肩头滑过宽阔的胸膛,交叉在纤细却有力的腰间,又绕过结实的大腿,逼迫他保持着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弓形姿势——脚尖勉强触地,臀部微微后翘,胸膛被迫挺出,像是精心打造的艺术品般,充满了雕塑的视觉张力,如同供奉给烈日的祭品。 他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汗水从额头滑过俊朗的脸庞,顺着高挺的鼻梁淌下,在晒得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在高温的炙烤下蒸发出青春的荷尔蒙。绳结的压迫让他的肌肉线条更加突出,微微鼓起的六块腹肌拉出完美的弧度,大腿的肌肉在紧绷中微微颤抖,整体如一幅动态的艺术品,却在痛苦中诉说着无尽的煎熬。 这种捆绑的精妙之处在于它将残忍与美学相平衡。马成仿佛天生懂得如何将折磨转化为一种视觉的盛宴,每一道绳结都精准地卡在阿龙的身体关节与敏感部位上,不允许他有片刻的松懈。一旦因为疲惫而放松身体,就会在强烈的痛楚中得到惩罚——睾丸、乳首、脖颈、脚心,所有敏感而脆弱的地方,都处在强烈的危险中,立在脚心下的细长木棍、连接着乳环与脚趾的绳索,与身后石柱相连的绳圈套在脖子上——刺痛、窒息、撕扯的痛苦会瞬间将阿龙带回现实,继续用前脚掌支起整个身体的同时还要努力抬起脚趾,否则乳头就会感受到撕裂的痛苦。 始终保持一个姿势的时间越来越久,肌肉的酸痛感仿佛无数细针同时扎进血肉中,提醒着他任何反抗都只会加剧苦难。阿龙必须尽全力维持这个姿势,将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汗水浸透了麻绳,让粗糙的纤维变得更加磨人,摩擦着他的皮肤。一滴滴汗水啪嗒啪嗒落在干裂的地面上,蒸腾出一小圈湿痕,很快又被烈日吞噬,留下淡淡的盐渍痕迹。他的胯下依然带着那沉重的蛋枷,被扯长的睾丸暴露在烈日的炙烤之下,这是一个不适合精子存活的环境,不过这显然已经不是他有资格考虑的事情了。 任何身体的活动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他最脆弱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痛楚,仿佛睾丸要被生生拽离身体。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后穴干涩地夹着木质的肛塞,因为不适而不断耸动,但干涩的摩擦也会带来刺痛,微微撕裂出伤口,渗出几滴血液沿大腿内侧淌下,形成一道道暧昧的轨迹。 此时的阿龙,正经历着最痛苦的时光。晒谷场的地面如烙铁般滚烫,热浪从脚底升腾而上,灼烧着他的脚尖,让他感觉像踩在火炭上。汗水如小溪般从全身每个毛孔涌出,浸湿了绳索,盐分渗进勒痕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的灼烧,仿佛皮肤在被慢慢剥离。 他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不堪,双腿几乎失去知觉,胸膛的起伏变得越来越艰难,由于水分不断被带走,每一口空气都像是从火炉中吸入的热流,灼烧着他的肺腑。身体的疲惫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可挣脱又会带来极致的痛,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崩溃,只能默默咬牙坚持,因为放松意味着更剧烈的痛苦。 这个晒谷场并非寨民平日聚集与活动的区域,因此只有零零散散的寨民路过这里。此时既非收获时节也非祭典节日,没有得到任何使用的晒谷场显得十分空旷,没人能注意不到这样一具远比雕塑更具美感且满溢着荷尔蒙的受刑肉体。 零星路过的寨民无论是否脚步匆匆,目光总忍不住在阿龙的身上多停留片刻。这具少年肉体简直像是大自然雕琢的最高杰作,晒得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修长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映衬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身被绳结勒得更显柔韧,腰窝处形成完美的弧度,汗水与阳光交织出一层荷尔蒙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勾引每一个路过的目光。 然而,没有人会上前拯救他,也没有人会上前折磨他,没有人敢触犯木代的权威,哪怕他们中有不少眼神中透着掩不住的欲望,也不敢停下来驻足围观,更不敢指指点点,全都对“木代大人”的仪式讳莫如深。 阿龙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脑袋因为脱水而昏沉一片,在痛苦与疲惫中,他不时艰难地用力睁开双眼,借天色得知这难熬的痛苦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也因此无可避免地看到寨民们的反应。 昏沉的脑袋不自觉地开始回想寨民们对自己的态度变化,那种对比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复杂的情感。从瘟疫后的仇恨、厌恶与鄙夷——那是看向恶魔的眼神,如刀子般切割着他,让他在自己的罪中喘不过气;到马成在场时的亲近与友善,谄媚的双眼投射出看向高位者的眼神,尽管那些视线和讨好的笑从未指向他;再到上午表演时的震惊与觊觎,重新锁定在自己身上的是看向宝物的眼神,燃烧着浓厚的欲望;如今,又恢复了冷漠与敬而远之,看着不敢染指的宝物的眼神,哪怕他们裤裆撑起了帐篷,却也强行压抑下欲望匆匆低头走开,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被他的“妖孽”本性玷污。 阿龙清楚,一切的变化都源于马成。自己的主人就是如此的强大,掌握着改变一切的力量,是逆转了寨子灭亡命运的人,是赦免了他死亡罪责的人,是那个用神力镇压他“妖孽”本性的人,是那个保护了妹妹卡米莉、让寨子恢复平静的人,是赐予了他赎罪机会的人…..在这无数还不尽的恩情下,阿龙心甘情愿接受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痛苦,只要能洗干净身上的罪孽,不再是散播诅咒的妖魔,即使再怎么羞耻屈辱,阿龙也甘愿变成一条淫荡的母狗,去努力学习侍奉男人的技巧,为了回报寨民们曾错付给自己的爱,更为了能够侍奉在马成身边,博得主人一笑。 他发现,只有在马成的身边,他才能感受到一种“安全”——那种被掌控、被指引的感觉,让他不再迷失在罪恶与自责中。马成是他的主人,是他的救赎者,是唯一能理解他“妖孽”本性却仍愿意“帮助”他的人。没有马成,他会是什么?一个被寨民唾弃的怪物,一个注定带来灾祸的祸根。那些路人的冷漠,让他更加渴望马成的出现;那些压抑的欲望,让他害怕如果没有马成的保护,他会彻底沦为寨子的公敌。阿龙的喉咙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烈日蒸干,只留下一片干涸的刺痛。 他多么希望马成能在这里,哪怕是为自己施加更多的惩罚,只要主人能够站在他的身边,这份煎熬就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昂起的脑袋越来越沉重,体力和水分一同被烈日蒸干的阿龙被脖子上的绳圈勒得越发窒息。怀着无尽的愧疚,阿龙用残存的意识拼命祈祷着: 贱狗要辜负您的期待了,对不起……木代,求您赐予我力量,让我撑过这场惩罚吧。 然后,马成出现了—— 当临近傍晚时,被朝向西方绑缚的阿龙哪怕隔着眼皮,紧闭的眼中也能看到一片橙红的世界。夕阳的余晖如温暖的潮水般涌入他的幻觉,世界变得柔和而金黄,痛苦仿佛被一层薄雾遮蔽。他感觉身体在渐渐麻木,身体的酸痛变成了遥远的回音,如同梦魇般的干渴与疲惫也随着苏醒失去了踪影。马成的身影出现在了阿龙的眼前,笼罩在温柔的金色光辉之中,脸上不再是猖狂的狞笑,而是带着一丝宽容的微笑,神圣而慈爱。 阿龙无比崇敬地仰望着马成,自己的主人此时仿佛恢复了景颇传说中木代的本形,圣洁而睿智,他的双眼如深潭般温和,让阿龙也平静了下来。 “木代……”阿龙发出了虔诚的呓语。 幻觉中的马成像是回应般,伸出双手,轻轻托住了阿龙疲惫的肩膀,也托住了他的罪。阿龙感到无比的安心,像是回到了素未谋面的母亲的子宫温暖的包容中,忘记了疲劳,痛苦也消失不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坚定而幸福地矗立着。 直到身上的牵扯猛然松开,身体被一双大手托举着,阿龙才猛然惊醒。 天空已经盖上了藏蓝色的被单,清凉的月光抚摸过晒伤的肌肤,绳索勒出的血痕贪婪地呼吸起了空气,阿龙才在恍惚中意识到,惩罚已经结束了,自己被董萨放了下来,清凉而甘甜的液体进入了干涸的口中。 奇迹般的,阿龙完全没有感受到应有的痛苦,只剩下了对主人的思念。 几次踉跄跌倒后,阿龙谢过董萨,在虫鸣的欢歌中,默默爬回了竹楼。 第四十章 理发 阿龙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回竹楼的了。 再次醒来时,阿龙才被木代告知,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两夜。 阿龙的第一反应是向木代请罪,自己竟然因为昏迷而整整一天没有履行侍奉木代的责任,却得到了木代宽容的赦免。 虽然主人足够宽宏大量,但这可不是偷懒的理由,少年狗奴连忙在感激中起床,完成对身体的清理。 借着幽幽的潭水,阿龙发现自己的皮肤在那晚的暴晒中变成了古铜色,然后——便是佩戴未曾见过的全新道具。 虽然和曾经用过的形状都不一样,但是阿龙还是很轻易地看出来了这是个连着肛塞的贞操锁,再由环住腰的束带固定,能够把他的前后都堵得死死的。 这种略带透明的材质阿龙并不认识,但却足够光滑,即使尿道被粗暴地塞进带着尿道堵的贞操锁也没有带来太多的疼痛,再然后屁眼被肛塞堵住,这下两端排泄的出口都被死死堵住了。 不愧是木代的东西,很神奇……尽管阿龙的生殖器对于这种全新的触感还有些陌生,但这感觉实在是比木头与金属舒服太多了。 阿龙对此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在下体被禁锢的挤压感中找回了久违的安心。 墙上的拍立得比起之前多出了不少,一边看着自己那天的模样一边听主人打趣,阿龙稍稍有些脸红,莫名地联想起了布翁曾经揽着自己和卡米莉讲他们小时候趣事的回忆,反而多出了几分幸福。 默默地为主人准备好午餐,趴在地上吃完了自己狗盆里的那份,看到小憩后的主人拿起了狗绳,阿龙知道,遛狗的时间到了。 昨天夜里下了雨,空气很是清爽,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地盛放着没干透的雨水,布满了泥泞的水洼。阿龙手脚并用地爬行着,手脚不断深陷入湿软的土地中,巴掌和指缝中沾满了泥。马成牵着阿龙来到了村里,寨民们照例对马成充满了敬畏,纷纷以景颇族的方式行礼见过木代,但看向阿龙的目光则充满了凝视和揶揄。 几天过去,马成挑起的欲火冷却了不少,传统的观念又占了上风,大部分人对于这个骄傲的少年猎手变成的母狗仅仅是好奇,只有少数人真的对少年性感的身体升起了强烈的欲望,念念不忘,又害怕冒犯了木代,只敢默默地跟在后边。 终于,还是有个瘦高的男人没能忍住,快步上前,用巴掌轻轻碰了一下阿龙挺翘的臀部,“啪”地拍了一下。 “呵。”马成转头瞥了一眼,看到慌忙收回手的男人赔上的讪笑有些哑然——终于有胆子大的了。 私处被触碰,阿龙的第一反应是羞涩,但看见主人回头时促狭的眼神,便瞬间想起了曾经被教导的规矩,于是少年抿了抿唇,红着脸塌下腰部,“汪”地叫了一声,一边将一对饱满的屁股蛋翘得更高,一边笨拙地努力扭动腰部,让一对油亮光滑的蜜桃臀随爬行左右摇晃,试着卖弄主人所描述的风骚。 这对主仆的态度无疑给了男人们鼓励,瘦高男人鼓起勇气,伸手在阿龙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粗糙的手掌摩擦少年柔嫩的皮肤,带来挠人的刺激。 阿龙身体一颤,会阴下意识地收缩,这一处的鼓动落在一种将目光死死地锁在阿龙私处的男人们眼里,无疑也是一种挑逗。 有了第一个人,自然就会有人有样学样。 一双双粗糙的手按在了阿龙的臀腿、背脊、会阴乃至腰腹之间,来回的抚摸、揉捏、摩擦,透过敏感的身体玷污起少年的灵魂。 而马成干脆停下了脚步,任由阿龙陷入了一双双男人的手组成的泥沼中。 有人掰开阿龙的臀部,有人轻拍阿龙鼓鼓的阴囊,有人摇晃着锁屌的外壳,有人抠弄深入阴茎的尿道堵……带着轻微疼痛的快感包围了阿龙,这是他无法抗拒、也不能抗拒的。 阿龙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兴奋的锁屌涨满了硅胶的外壳,被挤压的微微变形,矫健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温驯地跪伏着任由他人亵玩。 “喂,母狗,你的淫水流到我手上了。” “什么时候给我们看看你的骚逼?” “想吃鸡巴吗?下次木代不在的时候单独来找我怎么样?” …… 寨民们不敢冒犯木代,只能压着嗓子轻声用景颇语调戏着阿龙,但这熟悉的语言说出的下流羞辱已经足以让阿龙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了 好在他是一条狗,没有木代的允许是没有资格说人话的,不用回答那些羞人的问题,只用随着快感的节奏发出“汪呜”的呻吟。 直到难耐的低哼越来越急促,和燥热的吐息连成一片,阿龙的小狗鸡巴在贞操锁里拼命地晃动起来,正要达到高潮之际—— 忽然响起的一声轻咳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声音不大,却没有人敢忽视。 “咳,阿龙,我有事要问你。” 懂汉话的人自觉地低声向周围的人传递了木代的旨意,众人纷纷恋恋不舍地从阿龙身边散开。 浑身传来的快感陡然消失,仿佛从云端坠落般的空虚感爬满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已然泛滥却得不到使用的后穴努力蠕动着,试图依靠绞合体内那点可怜的肛塞获取些微的快感。 “呜…..”在快感中有些迷糊的阿龙抖了抖身体,强行把有些委屈的哼哼声和升腾的欲望压了下去,将迷离的双眼投向自己的主人。 “头发有点长了啊?”马成揉了揉阿龙的脑袋,“该理发了,就刚见我那会那样就挺好的,以前在哪里理的发?” 这偏远的景颇族部落倒是没有古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的说法,可能是因为要在山间游猎,从男孩到男人的头发各个都是利索的短发,显然是有理发的习惯的。 “理的发?”但阿龙却表达了疑惑,这是他没接触过的汉语词汇。 “嗯,理发,就是剪头发。”马成抓起阿龙的头发示意:“以前是怎么把头发剪短的。” “事情多的时候,基本自己用腰刀割掉,或者勒排家的董萨会用镰刀给人‘理发’。”阿龙用刚学来的词回答道。 “你来见我那时候是自己弄的还是那个什么董萨帮你弄的?” “是、是董萨帮我理的发。” “那引路去啊?还愣着干嘛?” 马成不怀好意地扯了扯阿龙的狗绳。 阿龙立刻重新挪动膝盖,狗爬在前,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臀部高翘,毛尾摇晃,肛塞在体内微微挤压,带来一阵阵胀感。 没爬多远,阿龙便停在了一个竹屋前,屋外堆着干草,空气中混杂着草料和汗味。勒排糯迈是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长着一张板正的国字脸,正在池塘边发出嘹亮的“啰啰”声喂鸭,对阿龙的出现有些意外,随后注意到了身后的马成,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快步来到马成面前行礼:“木代,您来有什么事?” 想不到竟然是个会汉话的,那就好办了。马成扯了扯手中的狗绳,然后丢向了青年:“帮这狗理个发,像之前短的那样。” 勒排糯迈下意识地接过绳子愣了愣,看了看阿龙,点头应下。 他从屋前提起镰刀,在磨刀石上剐蹭了几下,随后搬来一个椅子请木代入座,自己则坐在一个小凳上,让阿龙爬到面前跪坐好。 随后他抓起镰刀,捉住了少年的头发,熟练地开始剃头。刀刃飞快地略过头皮的上空,发出轻微的“嚓嚓”声,乌黑的发丝便顺滑整齐地断开,被男人丢在一旁。 很快,理发便完成了,马成惊喜地发现这粗笨的工具在灵巧的手艺下,比起现代的理发店竟然也不差太多,使少年重新变回了清爽利落的贴耳短发,露出干净的轮廓。 马成怒了努嘴,阿龙便立刻自觉地转身正对起勒排糯迈,磕头谢道:“谢谢董萨帮贱狗理发!” “就这样?” 马成微微不满地挑起了眉毛,阿龙便立刻加大了额头撞地的力度,发出一声闷响:“谢谢董萨帮贱狗理发!” “真是一条笨狗。”马成站在一旁,斜眼看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好好想想,该怎么谢?” 阿龙脸颊一热,明白了马成的意思。他再磕一头,喊道:“请让贱狗用身体好好伺候您!”说着,便将头拱向了勒排糯迈的裆部。 “这,这,这…..这是干什么?”一直一本正经的青年“唰”地红了脸,连忙抓着裤子退了两步,差点撞翻木凳,无助地将视线投向木代。 但换来的只有马成戏谑的笑:“你就好好享受吧。” “木代,这,我,这…….”木代的威严是不容置疑的,勒排糯迈结巴着,手足无措,“德哈贡是木代的狗,我怎么敢?” “没事的。”他向后的步伐被马成按住,“这妖物是天生的骚货,那张嘴和后面的骚洞是没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 “是。”阿龙涨红了脸,一边再次凑向男人的裆部,一边顺着马成的话自贱:“贱狗最喜欢的就是吃男人的鸡巴。” 男人却不敢违抗木代,只能颤抖着任由阿龙解开他的裤子,露出一条粗短的包茎,带着山里汉子的粗糙气味。阿龙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张开嘴巴,将疲软的阴茎整根含住,嘴唇轻轻覆在根部,用舌头将提前积蓄的唾液均匀地涂遍阴茎的每个角落,然后施力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勒排糯迈身体一僵,阴茎在阿龙的口中迅速胀大,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将脚下的泥土踩出浅浅的坑。 勃起后的包皮被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阿龙将嘴唇贴在冠状沟处,灵活地将舌头在包皮与敏感的龟头之间舔舐,品尝咸腥的滋味。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快感立刻让男人忍不住呻吟起来。 阿龙的口活早已娴熟无比,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像在舔舐一颗滚烫的糖果,舌尖轻轻挑逗马眼,带出一丝黏液。 接着,他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茎身,上下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反射出晶莹的光。勒排糯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布衫被汗水浸湿,贴在粗壮的胸口上。他低头看着阿龙,眼神的慌乱早已褪去,变成了炽热的欲望,低低地骂了一句:“妈的,真是个骚货。” 他挺起胯,将鸡巴在阿龙嘴里抽插,悬挂在软腭的小舌头被龟头撞得来回摆动,不时发出沉闷的“咕”声,不时带出几滴口水,溅在阿龙的胸膛上,混着汗水滑到腹部。 不曾想过,阿龙的嘴巴竟然能带来如此的快感,兴奋了的男人哪管得了这么多,甚至抓起了阿龙的头发,抢过了节奏拼命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则轻拍起阿龙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印,喘着粗气问道:“老子的鸡巴好吃吗?” “唔唔……好吃。”阿龙被塞住的嘴唇挂在鸡巴上被牵扯,含混地回答,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泥地上,闪着淫靡的光,勒排糯迈的鸡巴也在他的口中胀到极致,龟头变得紫红。 勒排糯迈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阿龙的头,手指与他刚刚剃短的头发来回摩擦,发出啥啥的响声。而阿龙则在马成“再骚一点”的指示下,一边拉着乳环虐玩自己的乳头,一边扭动着身躯,不忘用舌头服侍口中的肉棒。 终于,勒排糯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粗哑的吼叫,精液喷射而出,直灌阿龙的喉咙,几番抖动后抽出了鸡巴,畅快地喘着粗气。 而阿龙则微微活动了一下口腔,随后重新抬起头,张嘴伸出舌头,将口中腥热的白浊粘液展示给它的主人,看得勒排糯迈精关又是一紧。 得到马成的允许后,他昂起头,露出干净的脖颈,喉结滚动着,清晰地展示出吞咽的动作。 随后马成哈哈一笑,扯起狗绳,在项圈上的狗牌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随后牵着阿龙转身离开,留下理发师被跟来的几个男人好奇地团团围住。 而爬远的阿龙,则依然下贱地扭动着屁股,不过现在他发的骚则多少多出了几分真心——他的小腹一片滚烫,鸡巴在贞操锁里涨得生疼,淫水堆满了尿道,而饥渴的后穴中已经分泌了大量的肠液,空虚地发痒。只是,一条狗奴的欲望又有谁会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