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总/攻]失忆後巨龙修罗场了吗?》 01 同归於尽的还有社畜的年终奖 0. 地球,武士之国。 这个国家,自二十多年前惨遭外星人入侵,被无能且欺软怕硬的当权者签下了各种丧权辱国的条款後,造就最鲜明的一个影响就是:现在满街都是奇形怪状的外星人。 这些外星人来自各个星球,有个统一的称呼:天人。 即,从天之彼端降临之人。 「空间终端」,飞船的停泊处站了整整两排的黑西装男人,个个挺直了脊背,等待着接下来即将随着到岸的飞船踏上这片土地的大人物。 旁人见了,也只猜测可能是又有什麽星球的大人物要来到地球了。 密密麻麻的黑西装在来人下船後,便用身体遮住其他人窥探或八卦的视线。 其中为首的男人戴着墨镜,向来人垂首致意。 “在下是入境管理局的局长,长谷川泰三,负责这次的接待事宜。” 他姿态恭敬,“您有什麽需求都可以直接向我说。” “入境管理局...?”来人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真是有趣。” “阿伏兔就算了,为什麽我会是由入境管理局接待?”他抱怨地道,“我可是这颗星球的居民啊。” 红发,金眸,还有那白皙的肌肤。 不正是天人,宇宙最强战斗民族·「夜兔」的典型特徵吗? 还有他身後站着的男人,手上的巨伞也颇为符合夜兔的传闻。 墨镜後的眼睛隐晦地扫过两人,长谷川推了推墨镜,“您说笑了。” 他甚至配合地乾笑了两声,显然以为眼前的天人在说笑话。 “舟车劳顿,您辛苦了...幕府已经提前为您安排好住处了,请随我来。” “哦?” “与其先安排住处,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先把餐点准备好。” 夜兔的高战斗力与恐怖的胃容量并列,传闻一同遍布宇宙。 而奥斯维德的下属就是大名鼎鼎的夜兔。 “一路上阿伏兔已经将飞船上的紧急粮食都吃完了还一直喊饿,作为一个好上司,我当然要满足我心爱的下属......” 余光瞥向身後一脸颓丧的下属,奥斯维德盈盈一笑:“拜托了,先将满汉全席上一轮吧?” 这出乎了长谷川的预料! 怎麽办,虽然准备了接风洗尘的晚宴,但他准备的厨师是日料的啊?! 来之前,上司曾经向自己交待过这次的客人是超超超超重量级的—— 看着满头大汗的长谷川,作为强求任务的罪魁祸首,阿伏兔欲言又止,怎麽看自家上司都是在为难人家啊。 同为中年社畜的他被引起了某种共鸣。 随手揉了一把自己凌乱的栗发,阿伏兔挺身而出。 “旦那,这里是武士之国啊。”人家的传统美食是日料,叫人家准备满汉全席已经到了奥客的地步了! 奥斯维德轻咦一声,“可是阿伏兔你不是比较喜欢中式料理吗?” 怎麽办,阿伏兔他突然有点被感动到了,自家上司竟然这麽贴心的吗? 不不。阿伏兔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啊,这根本就是「胖虎效应」! 所谓的「胖虎效应」,即是平时不做人的角色偶尔正常一回,因为莫大的反差,就会造成了“欸?这个人好像也不赖嘛”的错觉。 “阿伏兔也辛苦了嘛。”胖虎上司若有所指,“吃点好的,下次继续努力吧。” “......” 阿伏兔不想说话。 奥斯维德迳自走向大门口,一旁的黑西装队伍犹如坚挺的马赛克,随着他的步伐移动,势必要将贵客的隐私好好保护住。 阿伏兔无奈跟上,长谷川也从头脑风暴中回神,在两人的身後大喊:“请让我来为您开车!” 1. 长谷川驾驶的豪车在一处豪华的府邸面前停下。 “这里是幕府为您准备的府邸。” 长谷川墨镜後的眼睛偷觑红发青年的反应,满意吗?还是又要提出奇怪的要求了? 拜托这次不要是:“因为阿伏兔很喜欢中式建筑,所以给我换成中国风建筑”这样的奇怪要求! “唔......” 奥斯维德看向窗外,眼瞳中倒映着形状奇怪的生物。 在那双澄澈的金色眼眸中,美与丑显现出一种格外反差的冲击力。 “那是邻居的宠物?” 他指着快要从隔壁蔓延到府邸的章鱼怪物,品味还挺独特,奥斯维德记得那是宇宙危险物种吧。 “什麽?” 长谷川反射性地道,什麽宠物? 接着他想起,隔壁的住户好像是央国星的阿呆王子...... 那个阿呆王子生平的兴趣爱好就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外星宠物,这次又闹出了什麽妖蛾子? 这种与天人相关的事物大多都是由入境管理局处理的,长谷川彷佛预见了加班的悲惨未来,或者事情再严重点,他的年终奖将备受打击...... 长谷川在内心发出哀嚎,就准备认命地下车。 “喀啦”一声,後座的门锁比他更快发出声响。 奥斯维德做了个热身的姿势,面对足足有三层楼高的章鱼怪物,一派轻松地道:“一路上坐飞船都身体僵硬了,正好活动一下。” 在飞船上【哔——】得这麽起劲的人是谁啊?那叫没有活络筋骨?分明都快要将阿伏兔弄得散架了。 阿伏兔没有将吐槽说出口,眼神却不太赞同。 他撑开油纸伞,现在还是白天啊,太阳很大,怕晒的兔子可受不了。 2. 以快到看不见的速度,解决了宇宙怪物的男人,就是阿伏兔的上司。 ...同时也是个超级让人不省心的上司。 “啊啊啊啊!豪宅!豪宅被破坏了啊!” 长谷川抱头发出惨叫,“怪物连同豪宅一并毁掉了!” 这也算是另类的一视同仁了吧,不管是怪物还是住处都在上司的绝对武力之下报废了。 “旦那,你把我们今晚的住处毁掉了。” 阿伏兔指出这一点,他相信自家上司还没反应过来。 他是「我错了我下次还犯」类型的男人,所以即便有了飞船作为前车之监,仍然发生了相同类型的惨案。 奥斯维德蹲在晕死的章鱼面前,还在研究宇宙章鱼能不能吃,听到他的话语後,戳向章鱼的手指一顿。 “对欸,糟糕了。”这麽说着,奥斯维德却没有多少担忧之情,语气仍旧十分轻松。 “没、没关系,我等下会向上面申请新的府邸。”长谷川痛失年终奖即便不是他干的,在职责范围内这就是他的失误,但社畜怎麽也不可能向贵客发出抗议。 他保持谦卑的态度,将血泪尽数往肚里吞。 “真是抱歉,长谷川君。”奥斯维德一边扒拉看章鱼巨大的触肢,从里头将晕死的天人拖出来,一边诚恳致歉。 “遇上什麽问题的话,报我的名号上去也可以哦。” “他们会原谅你的。” 02 下属的职责是给上司解闷(比如在飞船中给上司抄抄/指J) 0. “阿伏兔。” 在连续坐了三个小时的飞船後,奥斯维德忍不住出声呼唤心爱的下属。 仰躺在椅子上闭目小憩的男人缓缓睁开眼,多少带了点不情不愿。 “您有何吩咐?”他慢悠悠地道。 仰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奥斯维德没有回答,只是抱怨似地嘟囔:“好无聊啊,飞船。”星际航行真的好无趣。 奥斯维德已经开始後悔大手大脚地战斗,一不小心打爆自家飞船了。 这一次为了低调,他们搭乘的是伪装成旅游型飞船的飞船。 那艘飞船为了低调舍弃了不少重火力,这样的飞船就算拥有一定的武装,在面对某些硬荏的时候肯定是不够用的。 两人仇家众多,再加上本来宇宙的犯罪分子就不少,连续击退三波星盗後,真正的大头找上门了。 飞船变得菠萝菠萝哒,奥斯维德不得不亲自上阵。 啊,幸好他是能够在太空中生存的生物呢。 将敌方连同己方的飞船都打爆後,奥斯维德最後抢救回一艘迷你型救生舰,船舱小的可怜,现在两人的座位贴在一块,几乎什麽都做不了。 阿伏兔看着上司似乎在反省的神情,唇角微翘,有些好笑地道:“再忍耐一下吧,旦那,地球很快就到了。” “不是还有六个小时吗?” 奥斯维德微微睁圆了眼,指着一旁的显示屏幕。 他已经忍耐不下去了。 要不是有路痴属性,奥斯维德早就打开飞船,自己回去了。 至於阿伏兔,奥斯维德相信他不介意慢慢坐飞船到地球夜兔可没有他这样仅靠肉身就能在宇宙生存的能力。 为了安抚躁动的上司,阿伏兔决定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 多年的职场生涯让他点亮了许多技能,其中一项就是论如何哄好自家上司。 刚从熊孩子地狱解脱,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这位殿下的身边...... 阿伏兔对於自己不断辅助笨蛋战斗狂的职场生涯感到很无奈。 不,至少神威那个熊孩子并不会想操他一个大叔,但自家荤素不忌的上司会。 ...... 上司喜欢什麽,乃是成熟的职场人士必须掌握的重要资讯。 自家上司喜欢什麽呢?总体而言,最喜欢的果然就是「Sex」了吧。 龙性本淫嘛。 解开暗色唐装的腰带,下身的裤子被随手扔到一旁,阿伏兔身上只穿着堪堪遮住腿根的盘扣上衣,扣子也被男人一一解开,健壮的好身材暴露无遗。 双腿岔开躺在飞船的椅子上。 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有几道狭长的伤疤,看上去很是色气。 男人神情无奈,动作却彷佛在说“请吧”“请使用我”这样的话。 作为身高腿长的猛男,阿伏兔的身高甚至比一米八五的奥斯维德还要高上一厘米。 也许是为了方便上司使用,阿伏兔将体毛刮的很乾净,浅褐色的屁眼附近没有什麽毛发,也很乾净。 口嫌体正直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阿伏兔的胸口中央有一道陈旧的伤疤,是当初与奥斯维德战斗时留下的。 被罪魁祸首温柔亲吻自己造就的狰狞伤疤,感觉颇为奇妙。阿伏兔的呼吸乱了,掰开大腿的掌心冒出汗液,饱满的胸膛随着急促地呼吸剧烈起伏。 奥斯维德很快就转移阵地,一口咬上阿伏兔的胸肌。 他咬人的方式简直就是磨人的小妖精阿伏兔语。先咬一口,再伸出舌头舔舐,如同替人舔舐伤口的野兽,脑袋扑在夜兔的胸肌上,慢条斯理地舔弄着。 阿伏兔的胸肌被留下牙印,因为被舔拭过的关系还带着一点湿意。酥麻的感觉顺着那道牙印蔓延而上,恨不得上司再咬几口,至少把那种酥麻感消除掉,变成痛觉也好啊。 可惜奥斯维德没有读心术,听不到阿伏兔内心的呐喊,他揉了一把方才被冷落的左胸,将乳粒也跟着揉得东倒西歪,才伸出舌头绕着鼓起的乳晕打转。 阿伏兔的乳晕挺大的,主要是被上司玩弄造成的。 原本他的尺寸还算正常来着...... 阿伏兔哀叹自己要不是夜兔,恢复力良好。总是被上司粗暴地肏干,屁眼得变得松松垮垮的。 男人紧实丰厚的臀肉被一只触感滚烫的大手摸了上来,如同捏面团似地揉捏着。 “哈......”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阿伏兔浑身羞耻的微微颤栗。 屁股被当作玩具色情地玩弄,作为一个男人,阿伏兔却被上司摸得好有感觉。 上司对此抱着高度的兴趣,滚烫的大手揉着、捏着,时不时还要掐上一把。 臀瓣逐渐染上浅浅的粉色,也不知是被捏红的,还是因为羞耻、又或者是舒服。 阿伏兔暗道不妙,自己的身体被上司玩的太敏感了。 他低估了这具身体被上司一手开发出来的淫荡程度。 闷哼一声,夜兔的性器诚实地翘起来了,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绝对会被奥斯维德清楚地看到。 明明只是想要把自己当作给上司解闷逗乐的玩具,现在比上司更早发情的人却似乎是他自己。 ‘真是受不住撩拨啊......’ 屁眼随着变形的臀肉被拉扯开,乾燥的穴眼被上司的手指蹭了蹭,便轻易被揉开紧闭的褶皱。 奥斯维德的手指插进去,软穴熟稔地缠了上来,自己主动流水,湿软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指尖,彷佛要将手指整根吃进穴里。 “真可爱啊,阿伏兔。” 青年模样的上司甜蜜地夸赞,完全是个大叔的阿伏兔羞耻感更甚,分泌出一层薄汗的双腿,腿心抽搐了下,就想闭合。 “不行哦。”上司语调轻快,却强硬地钳住了阿伏兔试图闭拢的双腿,“来,把腿张开,阿伏兔。” 阿伏兔咬着牙,听命照办。 “...这样可以了吧?奥·斯·威·德大人?” 奥斯维德屈指蹭了蹭内壁,骨节分明的手指辗过敏感点,男穴立刻喷出一小股淫液,阿伏兔挺起腰身,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铃口颤巍巍地吐出一滴腺液,男根气势昂扬地挺在腹肌上。 奥斯维德握住下属的性器,调笑地道,“真有精神呐,阿伏兔。” 他知道阿伏兔也来了兴致了。 男性份量十足的性器被他捏在手中把玩,後穴也被模拟性交的节奏抽送着,略显尖锐的指甲戳弄着穴肉,肠壁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好让手指不要再作乱。 抬起的手臂遮住眼睛,阿伏兔咬牙忍耐,喘息声却不断溢出嘴角——在被肏到敏感点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松开牙关。以奥斯维德的角度,能够看到一点嫣红的舌肉。 抽出的手指泛起淫靡的水光,看得阿伏兔面红耳赤地移开眼。 奥斯维德穿着的服饰比穿着唐装的阿伏兔方便多了,和服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解放自己被撩拨起来的性器了。 飞船太小,能够选择的姿势并不多。 形状再熟悉不过的龟头抵着被指奸得湿漉漉的屄口,因为之前说好了只摸摸,不进去单纯给他解闷,阿伏兔本来不打算在飞船里跟上司做爱的。 奥斯维德很有礼貌地:“我可以插进去吗?阿伏兔。” 阿伏兔叫上司闭嘴,快点进来。 “你害羞了?” 奥斯维德稀奇地左看右看,忘了自己的肉棒还抵在人家穴口,随着他的动作蹭着,蹭得人酥痒难耐,阿伏兔乾脆自己弯腰握住肉棒插进肉穴。 硕大粗粝的肉棒顶开紧绞的媚肉,夜兔全身紧绷,但後穴却又是早已被肏开的熟穴,让肉棒感受到了被压迫的紧致感,却又不会勒痛人。 “咕......”阿伏兔双臂揽住奥斯维德的肩颈,眉头微微皱起,平时散漫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严肃。 但奥斯维德知道,阿伏兔其实是爽得。 他亲了亲男人的耳朵,胯骨往上顶弄,肉棒凶猛的肏进穴里,交合处响起黏腻的水声,听上去极其淫乱。 为了方便上司操干,阿伏兔的腿张开的弧度越来越大,淫水被鸡巴凿出,不住往外喷溅,飞船看上去科技感十足的椅子都被溅上一滩滩小水洼。 阿伏兔嗅到上司的身上犹带着一丝硝烟的气味,并不让夜兔讨厌。 他的上司就是太过护短,明明战斗这种事应该让下属出手的。 作为人均战斗狂的一族,阿伏兔习惯了这种味道。 放在奥斯维德身上,甚至有点让人迷醉。 ‘要不下次还是主动申请出战吧?’ 向来没什麽干劲的夜兔感觉自己多少有些消极怠工了,这算是失职了吧? 就算上司很强,但这就是跟班的工作内容。 03 故人这种玩意也有不想相见的时候! 0. “还真是以相当快捷的速度重新找好了府邸啊。” 阿伏兔眯着眼看向新的府邸,与原本那栋一样的奢华。 除了灾难,天人带给这个国家的还有高科技的辅助。虽然这个国家可能并不是很想要,比起这种对科技树有所加成的buff更想要天人滚蛋,最好从一开始就不要找上地球。 因为这种帮助就像是泡面调味包里头的油葱一样的存在。 总之,在长谷川的介绍下,两人得知这次的府邸乃是采用天人的高科技建造的,防弹、防震、甚至有像是电影里头一样的激光防护罩。 放眼全国,就连天人的大使馆都不一定拥有这种造价高昂的黑科技。 “这样的技术竟然被用在这里了吗?旦那,你的地位比我想像中还要高啊。” 阿伏兔不禁为之侧目。 “嘛,可能是认为我对上一个府邸不太满意吧......”所以才刚见面就惨遭暴力毁损。 奥斯维德一边回答,鼻尖轻微耸动,不知嗅到了什麽,眉头微微蹙起。 阿伏兔扭头就看到上司苦恼的神态,“您这是怎麽了?过敏?” 有什麽足以令奥斯维德过敏的过敏源就在这附近麽? 阿伏兔如临大敌。 “不,与其说是过敏,不如说是......” 奥斯维德的话还没说完,隔壁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我记得隔壁是戌威星大使馆。” 长谷川露出胃痛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阿伏兔开始同情起这位地球人类了。 原来外交事宜是这麽艰难的工作吗?因为外星人都是不安分的混蛋? 紧随其後的骚动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啊,说到戌威星...那不就是最初降临地球的天人吗?” 阿伏兔突然想起来了,貌似是狗头人身类型的天人? “是一群不太乖的狗狗呢。”上司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但阿伏兔根据直觉知道他其实对戌威星人没多少好感。 面对追着疑似炸弹案的袭击者而来的戌威星人警卫,奥斯维德放任了袭击者们越过他,奔向身後的豪华大别墅。 “完全被当作挡箭牌了啊,旦那。” “这样好吗?会被当作恐怖份子的同党吧。” “不要紧的。” 奥斯维德心情很好。 看到故人,让他想起了那些令人怀念的美好回忆,就连府邸被安排在蟑螂戌威星人附近的不悦也被冲刷掉了。 “区区天人,打飞就没事了。” 他以灿烂的笑颜说出最暴力的话。 “没错没错!区区小狗狗,把他们打飞就行了啊噜!”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橙发的夜兔小姑娘挥舞着粉拳,从表象看不出那纤细的臂膀,极有可能拥有足以开山裂石的怪力。 她操着一口奇怪的语癖,很自来熟地站在奥斯维德与阿伏兔中间。 看到熟悉的暖色,阿伏兔面皮抽搐了下,不堪的惨痛回忆瞬间在脑中浮现。 这让他下意识移开目光,看到三人之间的头头,一个懒散的白色天然卷。 男人用小拇指挖着耳朵,语调欠揍,“就是啊,住在这里的人肯定都非富即贵,这样的大人物只是痛揍一顿区区守卫而已根本不算事啦。” “毕竟他可是可能有厉害的爸比在身後做靠山的哦。” “别这样!神乐酱!阿银!”存在感最低的眼镜少年反倒是最明事理的那一个,他拽住少女的衣领制止了她煽风点火的举动。又按着一大一小躬身向奥斯维德与阿伏兔致歉,“真是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但我们真的不是恐怖袭击的危险分子!我们只是帮人送包裹过来而已......” 他说到一半,戌威星人已经追上来了,“啊,糟糕,阿银、神乐酱我们该撤了!” 坂田银时老神在在,神乐也缠上了阿伏兔,正向他讨要醋昆布吃,到头来,紧张的只有志村新八一个人而已。 “阿银!神乐酱!” 新八的怒气快要满槽了。 就算慌不择路跑到隔壁的府邸避难,但拖累别人非他所愿,而且接触下来,新八认为奥斯维德并非面目丑恶的权贵,而是一个好人。 “少年,别担心。”奥斯维德安抚地按住他的肩膀,“就像银酱说的那样,他们并不会给我造成什麽麻烦的。” 几人没留意到奥斯维德说到“银酱”时,坂田银时动作一顿,猩红的眼眸不动声色地瞄向奥斯维德。 “喂!那边的是向戌威星实施恐怖袭击的危险份子!快把他们交出来!” “喂喂!就说过了我们只是受人之托、受人之托而已啦!说白了就只是什麽也不知情的信使而已!” 虽然拿着爆炸物送到大使馆的他们这麽说真的很没有说服力就是了。 神乐含着阿伏兔被迫提供的棒棒糖,口齿不清地叫阵:“发抖的小狗狗说话倒是很嚣张嘛!” 戌威星人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在打颤。 ——是因为那个男人麽? 戌威星人看着那头红发,再定睛一瞧那双金色的眼眸,认出来了。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正是被深深刻在了每个戌威星人DNA中的「天敌」吗! 甚至为了保险,还将他记在了教课书中,是唯一遇上了能够不战而逃的存在。 好比幼年时期妈妈用来吓唬小孩子的鬼故事,里头的大Boss降临现实,戌威星人夹着尾巴四散而逃。 奥斯维德悠悠转身,“好了,那麽接下来就是叙旧...叙...旧...时光了?” 他的声音慢慢停住,只能看到万事屋一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奥斯维德好失落,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执着於下午的点心时间。 ‘不,绝对不是那个原因吧’ 虽然不清楚上司与那群人有什麽渊源,但阿伏兔相信这绝对与点心时间,甚至是限定发送的特别节目无关。 1. “love&peace~!” 如同成功对上暗号,两人击掌相庆,笨蛋上司与HATA王子以独特的脑电波完成了会晤。 奥斯维德看人与其说是看颜值,不如说是透过了皮囊看到人的灵魂,这一点可能是单细胞生物的优势吧,阿伏兔曾为他过於卓越的直觉感到毛骨悚然。 那种就彷佛整个人都被看透了一样,光溜溜的感觉,却因为本人没有什麽恶意,反而有种灵魂被温柔地捧在手心的感觉...... 阿伏兔发散思维时,一旁的两人就着刚才戌威星大使馆的惨案话起了家常。 “话说我感觉最近大使馆也不太安全了说,三天两头就发生恐怖袭击。” HATA王子表示有点害怕,他本人完全没意识到,比起恐怖袭击,自家圈养的爱宠们才是他日常生活中危机的来源。 刚刚包庇了「恐怖份子」的某人点点头,深表赞同,“哈塔君要注意安全呐。” “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可以来找我。” 奥斯维德对邻居很友善。 阿伏兔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位貌不惊人的央国星王子。 一见面就被从宇宙章鱼爪下拯救出来的HATA王子相信奥斯维德的武力值,并且认为他是个善良的好人。 他不知道某人曾经打过爱宠章鱼的主意,只觉得十分感动,奥斯维德竟然只是打晕了蒙娜丽莎酱!而不是像一般人讨伐怪物似地,对他可爱的宠物们喊打喊杀。 HATA王子甚至向奥斯维德传教,打算将自家爱宠们的美丽之处传播给他。 可惜奥斯维德对於灵魂普普通通,没有什麽智力的生物不感兴趣。 HATA王子遗憾极了,不过没关系,即便志趣不相投,他们也会是好朋友。 最後因为点心时间到了,他依依不舍地与奥斯维德告别。 他赶着回去和爱宠们进行友好的喂食时光。 相信奥斯维德也是。 他身边的夜兔一直盯着饲主,让HATA王子多少有点打扰到人家的不好意思。 绝对不是因为被管家叔赶回去了哦! 2. 回去的路上,坂田银时见远离了那群人,缓下狂奔的步伐,身边的小孩也跟着他的节奏慢悠悠地走在河堤边上。 “那个家伙...果然是......” 仰望着被火烧云渲染上暖色的天际,白发的没落武士被拉入某种思绪中,喃喃地道。 与大多数没有亲眼见过奥斯维德的戌威星人不一样,在看到那副熟悉的姿态的瞬间,坂田便认出人来了。 那抹热烈的赤红,深深烙在坂田银时的记忆深处啊。只不过坂田银时原本以为只是故人的儿子,没想到竟然是本人! 为什麽啊,会有人像是冻龄似的,这麽多年来外貌愣是一点也没变化!美魔女吗?那个家伙! 内心滔滔不绝的吐槽隐去真正动荡的心绪,坂田银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神色是多麽的柔和,整个人都像是陷入棉花糖般美好蓬松。 被神乐吐槽,“像是在思/春啊噜”,棒棒糖都堵不住少女的刀子嘴。 “你在说什麽啊?阿银。”一旁的新八作为万事屋的良心,捂住了神乐的嘴。 ‘多少看一下气氛啊神乐酱,这是吐槽阿银的时候吗’ 坂田银时没说话,沉默的让人不习惯。 一般这种时候他应该要反击了才对。 新八识趣地转移话题。 他好奇地问,“话说回来,我们为什麽要逃跑啊?” “感觉那位先生很轻松的就解决了啊,根本没有逃跑的必要不是吗?” 这年纪的小孩最是擅长有样学样,向身边的大人学习的时期。神乐被歌舞伎町的人们带歪,总是把18禁的段子挂在嘴边,根本破不了坂田银时的防。 但新八做到了。 “罗嗦!”坂田银时揉乱少年的发型,眼神有些飘渺,彷佛看向远方的夕阳,却又像什麽也没在注视。 「逃跑」这个词戳中了坂田银时敏感的心灵。 他自己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啊!明明那个家伙消失这麽久,好不容易见到了,坂田应该拽住领子使劲摇晃那个家伙,逼迫他将这些年来的行踪都交代清楚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逃避似地落荒而逃。 ——怎麽会这麽没有出息啊,坂田银时。 男人恨恨地咬牙。 04 我会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的 0. 奥斯维德最终还是没有住进幕府准备的豪华府邸,而是拜托长谷川另外找了一间普通民宅。 “嘛,毕竟那种充斥着监听器的地方,总感觉不太适合当住处呢。” 到底是有多执着啊,第一任被迫寿终正寝的府邸就算了,为什麽第二任府邸还是塞满了监听器? 没人喜欢被监听吧?奥斯维德既不是抖M也没有什麽独特的僻好,对他而言那彷佛住进了满是苍蝇或者蚊子的房间,嗡嗡作响的,影响不大却着实恼人。 “别说住处了,就连当办公场所都不适合。” 这次回到地球需要见的人都不适合在满是监听器的地方见面啊,奥斯维德已经联络了人手,在他们把监听设备拆除之前他都不打算住进去。 “那麽直接住进徨安的大使馆不就好了吗?”干甚麽那麽麻烦,要另外一个府邸? 阿伏兔提起从夜兔之间听来的小道消息,“听说最近凤仙迷上了吉原的花魁小姐姐,流连於吉原,都快要把吉原当作第二个家了,想必大使馆也不怎麽使用吧。” “况且是旦那发话的话......”无论怎麽样,都会答应的吧。 夜兔就是如此崇拜强者的族群啊。 “阿伏兔,我并非出自不想打扰凤仙这样的理由才另觅住处啊。”奥斯维德偏了偏头,“只是你明白的吧?我住进徨安驻紮地球的大使馆,与另外找一个住处,这两者之间的差异。” 阿伏兔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炸毛的栗色发丝,他当然知道啊! 作为奥斯维德身边之人,他知道的内情,甚至比一般夜兔更多。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 “只是这样的民宅真的好吗?” 长谷川从屋外走进来,不安地搓了搓手。 合同已经拿到手了,但让幕府都要这麽重视的大人物住在这麽朴素的地方真的没问题吗? “不必担忧。”阿伏兔懒洋洋地抬起手来,“旦那喜欢就足够了吧。” 奥斯维德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不愧是阿伏兔呢。 “没错,就是这样。” 巨龙拥有上位者们的共同特性:任性。 但本人对这一点毫无自知之明,反而是让人最头疼的,如果反驳或阻拦他也只会被上司以“你怎麽这麽无理取闹”的眼神注视。 到底是谁在任性啦?! 这麽多年来,阿伏兔早已放弃挣扎,总之顺着他来就对了...这都是血泪的教训啊。 况且。 即便阿伏兔觉得自家上司的气质和豪华府邸还挺搭的,那种酒池肉林的上位者气场。但与外表不同,奥斯维德其实偏好的是温馨的居家环境。 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这种设定就像是花花公子其实还是大龄DT、纯情处男一样但自家上司绝对不是就是了。 1. 行驶中的轿车撞飞了路中央的某个大型路障。 长谷川有努力踩下刹车了,但那玩意出现的太突然了,长谷川只是普通社畜,不是什麽车神啊,他年轻时也没有送过豆腐...最後逼停的轿车还是形成了一定的冲击力。 路障的离奇程度超乎了想像,与其说是同情心被激发了不如说是好奇心。 “为什麽马路上会有野生大猩猩?” 奥斯维德从轿车下来,奇怪地道。 “阁下,您不用理会的。”长谷川推了推墨镜,“以您的身份,无论是动保协会还是保育类动物,都不会对您有所影响的。” “无论是一级保育类还是二级保育类都没有关系呢。” 长谷川这段时间作为奥斯维德的司机,见识到了他的人脉,对奥斯维德的大能量有了深刻的认识,信心也逐渐膨胀起来。 他的歉疚在看到被创飞的是大猩猩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为什麽要以撞到保育类动物为前提啊?! 可惜阿伏兔不在场,没有吐槽役,奥斯维德没有反驳长谷川,只是秉持着人道主义上前查看。 “唔......” 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睛逐渐睁开。 “真是坚强的猩猩君啊。” 奥斯维德为大自然的坚强动容。 说起来,最近的流行是养巨型宠物来着?无论是神乐酱还是小太郎身边都带着很奇特的大型宠物呢。 这麽坚强的猩猩君被车撞还大命不死,绝对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啊! 奥斯维德屈膝跪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什麽猩猩?”男人茫然地道,“我是......” “欸?我是谁来着?”完全想不起来! “还是会讲话的大猩猩!”奥斯维德震惊地回头看向长谷川这位地球向导,“地球上的物种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还没......”长谷川神情凝重,棘手了,“难道是猩猩星球的天人吗......” “不,那个,就算我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也绝对不是大猩猩吧!” “嗳,还是有认知障碍的大猩猩吗......”奥斯维德低语,眼神怜悯,“决定了!” “就由我来收养你吧!猩猩君!” “哈?!” “作为我的宠物,我的家人,我会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的,猩君。” 奥斯维德深情许诺。 猩君是哪位啊!简化了吗?大猩猩的尊称猩猩君简化成猩君了吗! “不,我真的是......”人类。 男人还想挣扎一波。 奥斯维德拍拍手,身後的长谷川自觉地递上手机,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是维〇百科的页面。 “你看,这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吗?” “真、真的欸......” 近藤勋看了一眼照片,无法反驳。 “难道我真的是大猩猩吗......” 他喃喃地道,已经完全被忽悠成功了。 2. “这是什麽?” 阿伏兔抱臂倚在墙边,表面看上去很淡定,内心慌的一匹。 对於奥斯维德在外头公然玩起了这种py的行为,阿伏兔为上司深不可测的下限感到震惊。 并且非常担心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吧? “是大猩猩。” 奥斯维德手中牵着红色的牵引绳,那个被上司指鹿为马成为大猩猩的男人蹲在他脚边,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唔吼。” 不,这怎麽看都不是猩猩吧!就算发出了大猩猩的叫声也一样! 阿伏兔按了按太阳穴,“所以您把...这一位带回家是想干什麽?” “嗯?”奥斯维德一脸“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他兴高采烈地宣告:“我想要养猩君!” 如同人生中第一次向父母宣布要养宠物的小学生。 阿伏兔默默与上司对视了一会,败下阵来,“好吧,要养也不是不行......”不就是养一个人吗,他们不缺那点资源。 ...... 片刻後,说一声要去买宠物用品就出门了的阿伏兔重新回来了,他身後跟着负责宅配到府的店员们鱼贯而入,似乎给猩君准备了很多东西。 “真是可靠啊,阿伏兔。” 奥斯维德夸赞,他只是脑子一热就将猩君带回家,而阿伏兔却为猩君做了这麽多。 阿伏兔随意地摆手,自己这也算是助纣为虐了吧? 知道了上司只是把人当作宠物来养,阿伏兔放心了不少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了...这只是他对这个可怜的男人近藤勋唯一能做的事罢了。 虽然男人像是自愿的,但阿伏兔套话後得知其实人家正处於失忆状态,搞不好是自家脑回路清奇的上司忽悠了人家...... 05 维基〇科没有标这个啊! 0. 阿伏兔准备了很多宠物用品,其中包括了堪称宠物界的VIP总统套房等级的巨大铁笼。 这玩意甚至占了他们家客厅的一半面积 但奥斯维德并不打算让心爱的猩君蹲在冷冰冰的铁笼中。 他扬声呼唤爱宠:“猩君!” 近藤勋藉此摆脱了阿伏兔的好意这个男人一副不太在乎的神情,并没有这是极深恶意的自觉。他来到卧室,就见到新上任的饲主跪坐在西式的柔软大床上,朝爱宠招招手。 奥斯维德给猩君在自己床下准备了温暖的窝,他们可以陪伴彼此入眠。 他躺在床上,从床沿放下一只手臂牵着爱宠的手。 红发青年眼神温柔,嗓音清浅,显得那麽美好,“我知道你刚来到这个家可能会不太习惯,牵着我的手一起睡吧,这样会好一点。” 奥斯维德简直就是在他失忆状态送来温暖的天启! 失忆後产生的孤独感被驱散,近藤勋痴痴地望着自己新上任的饲主。 感动得一塌糊涂。 1. 接下来的日子,奥斯维德与爱宠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 他们一起去公园玩接飞盘。 “猩君,接住!” 奥斯维德展现出由邻居友好传授、棒球投手的技术,飞盘以时速200公里的快速球飞向近藤勋的方向,直接破了世界纪录。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近藤勋根植在基因中的本能觉醒了。 近藤勋将不断旋转的飞盘死死地按在怀里,手臂暴起一块块肌肉,陷在地里的双脚被往後拖了至少三十公尺,飞盘这才缓缓停下,安分地待在他怀里。 奥斯维德摸摸他的脑袋,“做的很好,猩君。” 近藤勋累趴了。 ...... 和HATA王子展开宠物&饲主之间的交流大会,成功从见多识广的老手那里取得养宠心得。 ...... 今天的行程是去动物园看猩猩。 隔着铁栏,望着假山上的大猩猩们,奥斯维德捏着牵引绳,垂眸的神态很柔和,“猩君,看到朋友是不是比较不会那麽寂寞了?” “...唔吼。” 近藤勋是个仁厚的男人,心胸比天空还宽广,只看得到其他人的优点。 此刻蹲在奥斯维德脚边,近藤勋无视了周遭彷佛看变态的视线,只觉得饲主果然是个温柔的人。 2. 对於武装警察真选组而言不得了的大事态发生了! 真选组的主要任务乃是铲除攘夷志士。 在颁布了废刀令的江户,是少数能够合法佩刀,并且拥有当场处决叛乱分子的特殊警察部队。 而他们的三大巨头之首,作为局长与精神领袖的近藤勋失踪了! 大将的消失,对真选组造成了巨大的动荡。 每一个人都拼命想要找出近藤局长,尤其是作为二把手的鬼之副长更是发话:即便掘地三尺、翻遍整个江户都要找出局长。 在组内险恶的气氛下,真选组的监察急得像热油锅上的蚂蚁,为此到了连猫的手都想要借用的程度了。 被山崎退找上门,位居歌舞伎町,号称什麽都做的万事屋在威逼利诱之下接下了这次的委托。 ——寻找大猩...近藤局长。 ...... “就是这里,根据监控,那个男人在撞飞了局长之後将人带回住处。” 监控画面显示豪车撞飞局长後,有个红发男人下车查看,可惜恰好挡住了脸,不然山崎还能从户籍查人。 知道罪魁祸首的真实身分的话,就算男人离开了这个住处,真选组也能追到天涯海角,只为了把将局长绑走的罪犯绳之以法,关入真选组的大牢,让抖S的二番队队长严刑拷打解解气,不要将怒火倾泻到无辜的队员身上。 “竟然连监控也不屑一顾吗,真是可恶的法外狂徒......” 山崎退皱着眉,变得相当认真。 在他看来,会把野生猩猩、啊不,近藤局长随便捡回家的,也只有作为死对头的攘夷分子了。 不然难道还能是动保协会吗! “老板,等会麻烦你去按下门铃。”山崎退表示自己是真选组的一员,作为熟面孔,很容易引起攘夷分子的警惕。 而像万事屋老板这种MADAO能让人放松警惕。 坂田银时摆摆手,“不不,山崎君,你真是太小瞧自己的存在感了,你绝对不会被认出来的。” “这是什麽意思!是说我的存在感连MADAO都不如吗!” “你说出来了啊山崎君,在你看来我就是MADAO对吧?” 就在两人互相吐槽期间,坂田银时手肘向後一伸,不小心撞上了门铃。 “嗨嗨~来了来了~”说着轻快的语调,打开大门的男人,坂田银时再熟悉不过。 “为什麽会是你啊?!”把真选组局长绑票的可疑人士! 坂田银时一言难尽地指着奥斯维德。 明明当年连攘夷都不去不是吗? 时隔多年,突然想要加入攘夷了?难道是被假发给忽悠了? “好久不见,银酱。”奥斯维德挥了挥手,亲昵地招待他们,“突然上门是想要叙旧吗?真令人感动。” 坂田银时说不出口拒绝的话,在山崎退的疯狂暗示下,半推半就地被拉进屋内。 “太好了,老板!一下子就成功混进来了呢,这都是多亏了MADAO,啊不,多亏了老板你啊!” 山崎退竭力降低存在感,走在坂田银时身後,压低声音,“等会进屋内,我们就开始搜查吧。” 务必要找出失踪多日的局长。 没有局长,不光是鬼之副长愈发凶恶,简直就快要进化成真正的鬼了,那个抖S皇帝也跟着躁动起来,山崎退感觉现在的真选组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险地啊!像山崎这种等级的小喽喽会变得渣都不剩的。 坂田银时没空与他贫嘴,注意力全在自己被奥斯维德牵住的手腕上,感觉那块肌肤发烫,脸颊一定也不争气的红起来了。 他在心底祈祷,千万不要被指出来啊千万不要被指出来啊千万不要被指出来啊...! “对了,银酱......” “阿银脸上的是草莓酱!刚刚吃完草莓巴菲的草莓酱喔!绝对不是脸红——” 坂田银时条件反射地道。 他也不想想,就他这种甜食狂热爱好者,一向都是奉持光盘行动的,哪里会有半点浪费的机会? “嗯嗯,我知道,银酱从小就很爱吃甜食嘛。”奥斯维德顺手撸了一把他的白色天然卷,温柔叮嘱:“不过要注意血糖啊,银酱已经是大叔了不是吗。” 完蛋了,坂田银时感觉这下连脸都要烧起来了,他视线乱飘,不敢看时间彷佛定格在当年的红发大美人。 无论是谁都嫌弃不已的肮脏白色天然卷,偏偏被眼前之人喜爱。 有时候,坂田银时不由心想:就算被全世界讨厌白色天然卷都没有关系,只要被奥斯维德喜欢就好了。 轻飘飘的感觉攀上心房,坂田银时羞赧得不似平时厚脸皮的废柴大叔。 “那位是你的朋友吗?”奥斯维德开口,坂田银时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山崎退已经不知道在什麽时候蹲在空荡荡的铁笼边上。 “喂,山崎。” 坂田银时喊了一声,心里嘀咕这个铁笼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却没怎麽在意。 “啊...老板。”山崎退回头,“这里是有养什麽大型动物吗?” “比如大猩猩之类的。” “小哥是银酱的朋友吗?”奥斯维德不答反问。 “算是吧......” “哦,那真是太好了。”奥斯维德眼前一亮,先夸了一句自家小孩:“能够交到大猩猩专家这样的朋友,银酱真厉害!” 在奥斯维德看来,能够从蛛丝马迹中得出自己养了大猩猩结论的山崎一定是非常了解大猩猩习性的大猩猩专家! 哪怕是堪称脑回路清奇人士刷新点的坂田银时也没反应过来,为什麽突然监察就成了大猩猩专家? “专家先生——” 一转眼,奥斯维德越过坂田银时牵起了山崎退的手,“是这样的,我最近养的新宠物就是一头大猩猩,可以拜托你帮帮我吗?” 红发的大美人,漂亮的金色眼眸波光粼粼地注视着他,彷佛山崎就是自己的救世主。 这谁能抵抗啊! 山崎退红着脸,小小声的“哦呼”一声,被坂田银时吐槽:“走错片场了吧?山崎君!这里可不是齐〇楠雄的灾难哦!” “要“哦呼”什麽的,应该去那个片场才对吧!银魂又没有这种设定!” 无视背景音万事屋老板的吐槽声,山崎退反手握紧了奥斯维德的手,坚毅地道:“当然没问题。” “冒昧问一下,是什麽样的大猩猩?”山崎到底还没被美色彻底糊住脑袋,要追查局长的行踪。 奥斯维德傻笑了一下,“是超级强壮可爱的猩君哦。”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说自家猩猩有多麽聪明,多麽可爱,听得万事屋老板酸溜溜的。 ‘这不是已经完全变成傻瓜主人的模样了吗’ “叮咚” 门铃声响起,奥斯维德转身去开门,一边向两人解释:“应该是猩君他们回来了。” 山崎退重新提起警惕,脱离了美色後,他也想起自己和万事屋老板过来的目的了。 只见奥斯维德领回一个高大的大叔与被项圈牵着的大猩猩。 这不就是真选组朝思暮想的近藤局长吗? 山崎退激动地上前,被坂田银时挡在身後,“老板?” 两人听到被称作阿伏兔的男人抱怨下一次别再叫他去溜猩猩了,彷佛老妈子一般念叨将宠物领回家後就不负责的不肖子。 奥斯维德睁圆了眼,“阿伏兔你不喜欢猩君吗?” “你们没有成功培养感情?” 他一脸“失算了”。 “......”阿伏兔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大猩猩。 06 接下来就按照银套路来解决吧! 0. 养什麽不好,偏偏要养这种斯托卡暴露狂大猩猩。 奥斯维德的品味也太独特了吧! “猩君很可爱。” 奥斯维德为爱宠辩护。 坂田银时完全不觉得,并试图劝说奥斯维德解开项圈,放大猩猩自由。 “就是那个什麽,现在不也很流行放生吗?很有爱心的将动物放回大自然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山崎退负责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虽然近藤该回到的地点不是大自然,而是真选组。 “为什麽?” 奈何奥斯维德的关注点偏移到其他方面,“猩君是我的宠物啊,宠物当然要戴项圈了。” “而且不觉得戴上项圈的猩君更可爱了吗?” 这个家伙比想像中更抖S啊! 坂田银时看着奥斯维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奥斯维德教育坂田:“对了,银酱你也要记得让定春戴项圈,在都市不给宠物戴上项圈可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坂田银时吐槽:“你是老妈子吗?!” “如果银酱很缺母爱的话,我不介意哦!” 奥斯维德向他敞开怀抱,“要来跟妈咪抱抱吗?” 坂田银时该死地心动了一瞬,猛然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把脑壳里刚刚进的水晃掉。 “为什麽这麽自然的就接受了啊!而且又为什麽是妈咪?!” 坂田很郁闷,这不是完全把他当作小孩子来对待吗。 “嗯...不知道为什麽,有种「习惯了」的感觉呢。”奥斯维德沉吟,认真地回答。 山崎退诧异的眼神投向万事屋老板。 “不要用那种「原来你以前都这麽做的吗」的眼神看着阿银啊!” “阿银才不是缺爱,也不想给自己找一个男妈妈!” 在奥斯维德面前抖s也沦落为吐槽役,坂田银时吐槽完,扭头,发现近藤竟然一脸幸福地和奥斯维德抱上了。 红发青年将心爱的猩君抱在怀里,微笑的侧脸看上去相当宠溺,简直是江户版《美女与野兽》。 那是给你的抱抱吗! 坂田银时脸色扭曲,一把拉过近藤勋的领子,“你这变态猩猩,不要对自家主人做这种事啊,你难道都不会觉得羞愧的吗?” “唔吼!”近藤勋摇摇头,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坂田银时,“唔吼唔吼......” “到底在说什麽?猩猩语阿银听不懂啊。” 见他听不懂,近藤勋似乎说得更起劲了,“唔吼”、“唔吼”个不停。 坂田银时额上冒出青筋,“虽然有着种族的藩篱,但是不知为何火大起来了......”绝对在骂自己吧,这只嚣张过头的大猩猩! 他与近藤掐上了,奥斯维德与阿伏兔站在一旁,慈爱地眼神投向一人一宠。 “他们的关系很好呢。”奥斯维德感叹,“银酱从以前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想必也是这样才会这麽招动物欢迎。” “如果您指的受欢迎是万事屋的那只大狗的话,我可不这麽认为。” 阿伏兔是个明白人,看得分明,坂田银时这个男人明明老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与动物结下孽缘。 “如果指的是「猩君」,请恕我更不赞同。” 山崎退尝试劝架,劝架失败,被局长和万事屋老板联手迫害,蹲到墙角自闭去了。 奥斯维德走上前,一脸关切地看着他眼中的大猩猩专家,“专家先生,你还好吗?” 山崎已经不认为绑走局长的是法外狂徒了,奥斯维德桑才不是什麽绑架局长的可疑人士哇,是天使才对! 在山崎退眼中红发青年笼罩着圣光,让他如祈求神明救赎的信徒一般,扑上去抱住奥斯维德的大腿,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早知道局长失忆了,早知道请万事屋来会这麽麻烦,他就不该揽这个活计,而是让凶悍的真选组副长或一番队队长过来。 但是,这样就无法与奥斯维德桑相遇了! 山崎退犹豫起来,最终什麽也没说,只是紧紧抱住温柔劝慰他的奥斯维德桑。 1. 按照银魂的老套路,总之就是那麽回事啦,先来个搞笑的开场,然後经历了诸多鸡飞狗跳的乌龙事件,最後来个温馨而帅气的事件结尾。 达成Happyend。 作为主人公的近藤勋拿到了帅气的高光场面,在夕阳下挥洒着汗水,意气风发。 奥斯维德与坂田银时站在不远处,望着帅不过三秒就又恢复大猩猩人设的近藤勋。 “近藤...勋,原来,猩君是有名字的啊。” 奥斯维德垂下眼睑,夕阳照到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 ‘猩君原本的主人一定很爱他吧?’ 坂田银时不知道奥斯维德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是啊,你总该发现了吧......”你口中的猩君是人类啊! “我知道了。”奥斯维德转眸看向男人散漫的红色眼瞳,“银酱你一直劝我放猩君自由,想必也是知道了猩君其实是有主人的这件事吧?” “银酱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啊。” 坂田银时看着他眼中晃动的光晕,反而说不出口让奥斯维德放生近藤的话了。 就这麽喜欢那只大猩猩吗? 要不还是让奥斯维德养着吧?自己去和真选组说一声,看在他们局长自己也情愿的份上,他们应该不会阻止...... 坂田银时还在内心盘算,近藤勋一步步走上前,回到饲主的身边。 “...唔吼。”思来想去,近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好拾起装傻很好用的猩猩语。 这麽伤心的告别场面真的不适合局长啊。 “我都看到了。”奥斯维德摸了摸他的脑袋,“很帅气哟,猩君。” “不,是近藤勋...近藤先生才对。” 奥斯维德解开近藤脖子上的项圈,浅笑地道:“你自由了,猩君。” “回去後也要好好生活啊......” 他的语气看似很轻快,却蕴含着令人心疼的低落。 “我会的。”近藤勋抬手握住他的手,动容地道,“奥斯维德...先生。” “这段日子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 07 大猩猩危机2/真选组的严重事态到底要出现几次才行啊! 0. 咖啡厅中。 成功解决真选组的委托,刚拿到一笔委托费的万事屋几人正在大吃特吃。 坂田银时指着菜单上的甜点页面,相当豪气地一连指了好几个品项,“店员小姐,这个、这个、和那个,都麻烦给我上一遍。” “阿银,点那麽多甜点真的好吗?医生不是叫你要多注意血糖?”新八真是为万事屋操碎了心,“会得糖尿病的喔!” “无所谓,眼镜,”神乐一边吃着大桶米饭,一边开口,“在能吃的时候就是要大吃大喝啊噜!” “就是。”坂田连连点头,神乐所言甚得他心。 “新八唧还真是不懂呢。”坂田银时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神乐有样学样,跟着叹气,一副成熟大人模样,彷佛只有新八是在场唯一不懂事的小朋友。 新八额上绷起青筋,当下就站了起来。 这个角度,恰好映入熟悉的身影。 “唉?那不是山崎先生吗?”新八定睛一看,对面的人...“还有奥斯维德先生?” “唔唔唔唔唔...!”神乐两颊鼓鼓,被米饭填满,在说什麽新八完全不明白。 坂田银时漫不经心地撇过来一眼,又无趣地移开。 区区山崎,完全成不了什麽大事。 坂田相当蔑视真选组监察。 对他而言,还是眼前的草莓巴菲更重要! 先不说坂田处於岌岌可危边缘的血糖报告,就是长年在贫苦边缘挣扎的万事屋,要吃上一次这麽豪华的大餐简直是梦一般的机率。 说是这麽说,坂田银时还是诚实地端着巴菲将身子挪过去一点,竖起了耳朵偷听。 咖啡厅的隔断其实无法起到声音隔绝的功能,只要无视室内的其他杂音,两人的交谈便清晰可闻。 …… 山崎退正襟危坐,戴着金丝眼镜坐在奥斯维德对面,一脸严肃地举起手指。 “关於这样的情况呢,就是所谓的大猩猩的……” 他看上去相当专业,但口中的内容,哪怕是新八这种对大猩猩一知半解的外行人也觉得很不妙。 “不行了!山崎先生这完全就是在忽悠那位先生吧!”新八小声吐槽。 奥斯维德似乎还把局长当大猩猩看待,是真选组的吉祥物。 他手中拿着手机啪嗒啪嗒地打字纪录,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像极了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好学生。 ...... 山崎退目送奥斯维德离去,舒了口气,他临时补充的知识加上胡编乱造的都要被奥斯维德掏空了。 转身时就见到万事屋包围了他。 “你们这是要干什麽?”监察神情紧张。 在他看来万事屋这些家伙无论做什麽都不奇怪,包括袭警。 “那是诈骗吧?山崎先生。” 新八语气沉重。 “啊?”山崎先是一愣,随後反应过来了,“...你们刚刚都看到了?” “不只看到了,还听到了啊噜。” 神乐很自然地坐到山崎的对面,端起奥斯维德一口没动的蛋糕。 “不要误入歧途啊,山崎先生…!”新八猛地抓住监察的肩膀,用力摇了摇,不忍老实本分的监察先生哪天因为诈骗案被大义灭亲。 神乐也有样学样地从後摇着监察。 “等等!等等!”山崎一个暴起,摆脱了两人,“我真的不是什麽骗子啦!” 就算稍微做了点艺术加工,但是,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没人相信监察。 小朋友们投以鄙视的目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新八唧,这个人明明是警察的说,却欺骗了无辜的公民呢。” “是啊,真是糟糕的大人啊。” 新八附和。 “江户的安全就要由这样的警察来守护吗?怪不得阿银总是说警察都是税金小偷啊噜。” 阿银那是一视同仁的鄙视所有公家机关的公务员吧…… 新八没将吐槽说出口。 “啊——真的是。”山崎退深深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吐露出实情:“其实是这样的……” 1. 回去的路上,三人组都在讨论从山崎退那里逼供出来的事情。 “真没想到呢,奥斯维德桑竟然这麽喜欢近藤先生。”因为近藤勋回到了真选组,最近心情都不是很好,山崎也是为了安慰奥斯维德才扮作大猩猩专家,透过聊天来开解奥斯维德。 虽然山崎说话的时候眼神可疑地飘移,还说了:“绝对不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哦!”、“我真的没弯掉!”诸如此类的话。 明明就没人问他。 坂田银时吐槽:“他是喜欢近藤吗?那家伙只是在为了失去宠物伤心吧!” 根据坂田对奥斯维德的认知,那家伙恐怕到现在还认为近藤勋是大猩猩。 回到真选组也不是人类,而是真选组的吉祥物! ...... 没过几天,坂田银时就再度见到了监察。 监察一脸衰相,客气地将万事屋请到一间餐厅的包厢。 拉开障子门,坐在桌前的赫然是真选组副长。 “喂喂喂,多串君,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什麽都不说就把银桑绑到这里来?银桑可是会喊救命的哦!会向媒体爆料「鬼之副长迫害平民百姓」的喔!” 鬼之副长烦躁地咬着香烟,冷眉扫来,“当然会跟你们解释清楚了。” “毕竟是要向你们下委托。” 山崎退默默关上门,坐在门外当起了望风的马仔,徒留万事屋三人一脸困惑。 “继上次大猩猩出逃事件又有什麽事啊?”神乐一马当先,大大咧咧地坐下,把桌上的食物往嘴里倒,含糊不清地道:“亏你们还是人民警察,也太不靠谱了噗......” 土方额上冒出一道青筋,却是没阻止她的胡吃海塞,可谓是下了血本,坂田银时顿觉事态严重。 大猩猩不都找回去了吗?还有什麽重要的事? 土方凝重地道:“局长他喜欢上别人了!” 移情别恋了! 坂田银时不可置信,那个斯托卡局长吗? 但下一秒,他又兴致缺缺地摆摆手,“这样不是更好吗?这样新八的姐姐也终於摆脱斯托卡了。” 土方不理会他,继续说道:“是个男人。” “……”恭喜恭喜,这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吗? “还是个花花公子。” 土方不能接受局长被坏男人玩弄! “说起来,自从上一次找回局长後,局长就变得怪怪的,不但会时常走神,看到香蕉的时候还会露出怀念的神色。” “啊,最喜欢的颜色也换成红色和金色了,现在的配色彷佛钢〇侠一样啊。” 内裤是本命年的大红色就算了,再这样下去,连真选组的黑色制服都要被局长改成红金配色的了。 “所以这次新的受害者到底是谁?” 坂田银时一脸正色地坐直了身子,但关心的对象绝对不是委托人,而是被局长缠上的倒楣蛋。 “这个委托,我们万事屋接下了!” “不知道。” 土方幽幽吐出一口烟,乾脆地道:“我还没问。” “哈?!”坂田拍桌,“连人都没有问到,你就跑来下委托?” “这样岂不是连他有没有移情别恋都不确定吗!” “不,绝对有的。”土方道出如山铁证:“因为最近局长都没有去跟踪那头母猩猩了。” 坂田银时信了,连跟踪阿妙的功夫都没有,绝对是移情别恋了。 08 这样嫉妒大猩猩的面目也太丑陋了! 0. 土方找了个时机,和近藤老大来了场男子汉之间的谈话。 “我就直白地问了。”土方跪坐在近藤面前,严肃地道:“近藤老大,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志村妙,是其他人。” “十四……” 近藤局长如同少女怀春,扭捏地道,“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没错,虽然我曾经非常喜欢阿妙小姐,但如今的我被爱神的金箭再度射中了!” 躲在纸门後的万事屋激动地将耳朵贴得更近。 坂田银时更是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虽然他不认为大猩猩有与白月光恩师一较高下的实力,但他要严防死守,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外人,都不可以上位! 土方追问:“那麽是谁?” “是奥斯维德先生。”近藤没多做防备,让几人得逞,成功套话。 “他是在我失忆期间帮助我的好心人。”提起心上人,局长的画风彷佛都变了个人,粉色泡泡要飘到土方脸上了! 土方一把捏碎脸上的粉色泡泡。 就是那个人的司机把你撞失忆的啊! 他那样的救助,顶多称得上义务,为什麽局长一副他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的样子? 这一刻,万事屋彷佛与土方共情了。 坂田疯狂点头,拽着两个小孩的手,就是啊,以身相许是美少女的台词,像近藤局长这样的大猩猩的台词应该是“来生做牛做马相报”才对吧! 近藤一副完全沉浸在幸福回忆中的模样:“可是奥斯维德先生还会带我去散步~夸赞我可爱,还说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大猩猩……”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又不是真的大猩猩! 土方不得不打断局长的长篇大论,直指重点:“所以近藤老大,你们走到哪一步了?” 近藤支支吾吾,土方瞬间了然。 看来是还没什麽进展…… 说实话,松了口气。 坂田也放心了。 他阴暗地想,果然,就凭斯托卡大猩猩怎麽可能攻略那种难度系数超高的花花公子? “但是!”近藤突然拉高声调,“我们约好了,这个星期六一起去约会!” 他与前任饲主在分别前交换了电子邮箱,之後一直有进行联络。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奥斯维德当时,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但为爱盲目的近藤认为这是奥斯维德先生很高兴的表现。 1. “阿银、土方先生,我们一定要这麽做吗?” 新八有点难为情,少年人的脸皮没成年人们那麽厚,“这样不太好吧?” 这样的话,不就变成和近藤先生一样的斯托卡了嘛! 几人鬼鬼祟祟地蹲在草丛後,监视着不远处的游乐园入口。 近藤勋一身黑色西装,隆重打扮,手里还捏着一束玫瑰。 他站在入口处,近藤勋左顾右盼,似乎在等待奥斯维德。 就像个初次约会的少女般,羞赧不安都写在脸上,甚至因为太过紧张,玫瑰花都被蹂躏到掉下不少花瓣,脚下踩着的地面浪漫地铺满了玫瑰。 “当然。” 装备齐全的两人各拿着一副望远镜,直视前方,异口同声: “──这都是为了不要追加新的受害者啊!” “──这都是为了近藤老大啊!” 神乐倒是兴致勃勃,扛着油纸伞一副要炮轰不远处的两人的模样,“没问题的,就让我来解决吧啊噜!” 两人下意识点头。 “没错没错,要是那个大猩猩敢对奥斯维德出手,神乐你就不要客气地朝那家伙开枪吧!” “对,要是对方真的是轻浮男,给不了近藤老大幸福的话,中华女孩你就毫不犹豫地朝他开枪吧!” “好喔,啊噜!”神乐很有元气地应了一声,冰冷的枪管对准土方的後脑勺,“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你到底是要解决他们还是我们啊!” 出师未捷,几人先起了内哄。 坂田指着上一秒还是同仇敌忾的友军,忿忿不平地道:“还有你!多串君!明明是人民警察却说那样的话真的好吗!就这样朝无辜市民下手,小心被投诉撤职哦!?” “胡说什麽,要是对方真的有问题,那麽被真选组肃清不是再正常不过了麽!”土方反驳,“渣男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况且真的被投诉的话,犯人就在这里吧!只有你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他猜得很准确。坂田就是会干这种事的男人。 “土方先生、阿银,你们就先别吵了!”新八急忙上前劝架,“奥斯维德先生来了啊!” 听到此话,两位不可靠的大人总算消停下来,齐齐望向今天的男主人公之一。 奥斯维德被身边的保镳阿伏兔接下车,见到近藤勋,高兴地扬起手来。 “看上去还不错啊噜。” 新八附和地点头。 怎麽说呢,这个开局挺少女漫的。 话说,近藤先生好像一遇到奥斯维德先生的事就会变成少女漫的画风啊? 土方打开手机盖,瞥了一眼上头的时间,“还有五分零一秒,很好,没迟到。” “你是什麽恶婆婆吗?”坂田吐槽,“要是他迟到了会怎麽样?” “那就扣50分!”土方拿出连夜准备好的「心动心动,适合近藤老大的恋人评分表」,厚厚一叠单子,尽是对近藤老大未来恋人的各种考察。 坂田甚至从上头看到了「喜不喜欢蛋黄酱?」这样的问题,根本是来找碴的。 哪有正经人会喜欢那种狗粮? “顺带一提,低於-100分的话,他就会被我拖下去砍了。” “你根本没有要让自家老大脱单的意思吧?多串君!” 饶是坂田都忍不住吐槽之魂了。 “别因为自家大猩猩老大先行脱单而恨恨不平啊?这样的忌妒可是很丑陋的哦!” 一旁传来新八担忧地惊呼:“糟糕!近藤先生好像被错认成隔壁动物园的大猩猩了。” 近藤不但被禁止入场,身边还围上两位工作人员,眼见要被拖到隔壁重新再就业。 “近藤老大…!” 副长焦急不已,想要上前救驾。 神乐嚼着一条醋昆布,“喔,好像解决了耶。” “不对,这次是被当作马戏团里的猩猩了!” 近藤不是没想过解释,奈何工作人员不由分说地把他架起,奥斯维德还认为局长是猩猩,劝说起来都没什麽底气。 最後还是靠保镖先生拿出金光闪闪的黑卡,帮助局长解决了困境。 果然这个时代,金钱才是vip特权。 “帮助近藤老大解决困境麽,这个家伙,人还不错嘛。”土方喃喃低语,给评分表上添加了一行备注。 保镖先生就是奥斯维德的人,加分自然也是加在奥斯维德身上。 副长以为是奥斯维德授意。 “多串君!别这麽快就沦陷啊?!”坂田银时一把揪住土方的衣领,疯狂摇晃。 新八心累的叹了口气,总感觉今天吐槽役的职务转交给了阿银呢。 “别吵了!他们进去了,我们快跟上!” 09 美人、野兽、兔子,还有斯托卡们共舞 0. 从车上下来,奥斯维德见到心爱的猩君,高兴地弯起眉眼,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闪耀,总感觉路人都要相继发出“哦呼!”的声音了。 本来他走在路上就是很容易吸引他人视线的类型了,高兴时浑身洋溢的气息更是惹人眼球。 近藤撅起嘴唇,无声地发出“哦呼!”。 局长早已沦陷。 “猩君。”奥斯维德主动牵起近藤的手,“别松开手哦。” 没有牵绳,饲主很担忧。 要是猩君走失了或者被猩猩贩子掳走了可怎麽办?当然,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被动物园当作走失的大猩猩带走。 “一辈子都不会松开手的!!” 近藤红着脸,满眼只有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难以自制地扬起嘴角,露出傻乎乎的笑意。 丑兮兮的笑容,却让人只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幸福。 “一辈子……吗?”奥斯维德有些恍惚,眼底蕴含着近藤看不透的情绪。 而後,他有些高兴地笑了,“那就说好了哦。” 近藤得到认可,更觉动力满满,嘿嘿…嘿嘿他和奥斯维德先生牵手了呢,跟情侣一样…… 他脑海中浮想联翩,小剧场已经从交往、上/床,再到迈入婚姻的殿堂。 教堂的钟声在局长脑内自主响起。 他们都是新郎,但近藤不介意穿女装,穿上白色西装的奥斯维德一定特别好看…… 小剧场浮现画面:局长穿着白色婚纱甜蜜地挽着帅气的新郎,手拿灿烂捧花,含泪向亲朋好友挥手,感谢大家的祝福。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近藤勋回过神来。 局长被两名壮汉架起胳膊,悬在半空中。 “咦…?” 奥斯维德向工作人员据理力争:“就算是大猩猩也不是野生的!猩君是我家的!” 对方看在他说得言之凿凿的份上信了,要求出示证件,就让他过。 但是奥斯维德没有宠物证明呀。 猩君…其实是他从路边捡的。 奥斯维德睁圆了眼,显得好可怜好无助。 不远处因为不放心而跟着他的阿伏兔无奈地走上前。 他从怀里掏出黑卡和证件。 金钱与局长变成奥斯维德家养宠物的证明双管齐下,毫无阻碍。 奥斯维德成功带猩君入场。 事实证明,在权力之下,就算是人也能摇身一变,成为高官的宠物。 近藤局长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成了宠物。 他一直以为奥斯维德是说笑的来着,是个好心收养自己的好心人、只是对自己的种族稍微有那麽一点误会。 如果坂田在场,大概会气抖冷地吐槽政府的黑暗、大人物的强权,再义正严词地发出宣告:希望这种事也算上自己一份! 万事屋老板讨厌强权与这个国家的黑暗,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够成为那个人的所有物,就卑劣地升起窃喜。 他在局长身上富有先见之明地放了监听器,两人的对话清晰传入耳里。 “真好啊、能够成为奥斯维德的宠物……” 坂田喃喃地道,嫉妒得要疯了,能够被他亲密地牵着手、户籍都在奥斯维德名下、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是他的所有物…… “明明只是一只大猩猩……” …… 近藤勋没多想,局长的优点就是胸襟宽广得足以容下四海,高兴地向阿伏兔道谢。 “哈哈哈哈,谢谢你了,阿伏兔先生。”局长友好地拉住阿伏兔的手,上下摇晃,“要不是有你,这次的约会估计就要泡汤了。” “啊……”阿伏兔耸拉着眼皮,“不用这麽客气,这姑且也算是我的工作。” “真可靠啊,阿伏兔!”奥斯维德赞叹,“我从来没遇过这种事情,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呢。” “……”阿伏兔神情微妙。 “行了,我先退下了…祝您玩得开心,阁下。” 阿伏兔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眼前,奥斯维德偏了偏头,错觉吗?总感觉阿伏兔的心情不太好…… “奥斯维德先生,有想要先去哪里玩吗?” 近藤勋的询问将奥斯维德的注意力拉回,奥斯维德转眸指向不远处的香蕉船版本的海盗船,“那个如何?” 在奥斯维德朴素的思想中,猩猩都喜欢香蕉。 近藤勋额上冒出冷汗,僵硬地竖起大拇指,“当、当然没问题!” 局长想维持自己在心上人心中的高大形象。 然後局长就在第一轮吐了个昏天暗地,近藤选手首战就被迫中场休息。 男人四肢跪在地面上,惨白的脸上写满了安详,魂魄都快飘向远方。 奥斯维德弯腰,相当具备男友力地将人公主抱抱起来,娇羞让近藤勋脸上恢复一点血色。 “奥、奥斯维德先生?” 奥斯维德微微低头,宽慰局长:“好好休息吧,猩君。” “不行的话也不用勉强的。” 问题是局长不想成为奥斯维德心中的「不行」啊! “我这次约猩君出门,是想要与猩君创造美好的回忆,如果猩君难受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吧。”奥斯维德紧紧地抱住近藤勋,步伐不急不徐地走向一旁的座椅。 让人平躺在椅子上,奥斯维德充当了枕头,局长因祸得福,享受到了膝枕的待遇。 奥斯维德抬眸望向不远处,粉嫩的兔子布偶装正在给小朋友分发气球,敏锐察觉到他的视线。 奥斯维德灿烂一笑,兔子一顿,将气球都一股脑地送出去,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打算召唤万能的阿伏兔给局长买套新的衣服,局长身上的西装就各种意义上都不能用了…当然,给他提供了膝枕的自己也是。 1. 奥斯维德等来了两袋衣服,向兔子道谢後便来到了更衣室。 奥斯维德身上的和服没什麽问题,倒是近藤勋…… “啊喏…奥斯维德先生。” 近藤勋出场时,震撼了所有人。 “兔子先生?”奥斯维德扭头,指着局长身上挂着的破布条,“那是怎麽回事?” 兔子布偶装言之凿凿:“这是最近流行的时尚!破洞装!” 也许是戴着闷热的布偶装的关系,兔子先生的声音有点奇怪。 奥斯维德却不疑有他。 “是这样吗?因为看到裁剪的痕迹很像用武士刀制造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买到了瑕疵品呢。” 他甚至自圆其说,理解了什麽似地点头,“我懂了,因为是武士之国吧,所以连时尚也与武士们息息相关呢。” 不不不! 这怎麽看都跟武士扯不上干系吧! 副长埋伏在更衣间附近的树上,放下望远镜改为推开腰间的佩刀,喃喃自语,“要做了那只兔子吗?竟然给近藤老大穿上那种衣服……” 坂田银时倚着树干,与新八、神乐三人伪装成杂技团,“…不,我觉得不用。” 10 “多串君,说到底,男人都是禽兽啊” 0. 副长在他头顶,看不清白色自然卷的神情,理解成要为了局长的甜蜜约会隐忍。 “你说的对,万事屋,还是等回头再来搜查吧……” 局长好不容易有脱单的机会,可不能让他们给搅和了,作为男子汉,就是要看到追随的男人能够得到幸福啊! 但土方还是不能对局长伤风败俗的打扮置之不理。 他摸出自己的钱包丢给树下的新八,让少年去帮局长买一套新的衣服回来。 “要记得偷偷地放在一旁,别让他们注意到。” 这就是为什麽他会拜托新八的原因! 作为眼镜,新八的存在感不能说高,只能说根本低到令人发指,足以与自家监察媲美。 …… 近藤勋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新衣服,喜极而泣,光速换上了。 “是神仙教母在保佑我吗?” 局长向往着纯洁美好的童话。 兔子布偶装发出“切!”地声音,好大声的咋舌音,两人想装作没听到都不行。 “阿伏兔,你这是怎麽了?”奥斯维德伸出手,想着阿伏兔该不会是被头套闷坏了?要摘下他的兔子头套,被兔子布偶装摁住手。 “阿伏兔?” 兔子布偶装看不见眼睛,抬头时却似是与奥斯维德的眼眸对上了视线,莫名的氛围升腾而起。 他摇了摇头,毛茸茸的爪子收紧一瞬,便又克制地收回手来。 转身以托马斯回旋夺门而逃。 速度快得两人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阿伏兔先生的背影很眼熟……” 局长皱着眉苦思冥想。 “那可能是因为偶尔阿伏兔也会带猩君出门散步吧。” 奥斯维德牵着他往外走,“比起那个,这次猩君有什麽想玩的吗?” “这一次,可别再勉强自己了哦。” 2. 在跟踪期间,见证了奥斯维德一系列绅士举动,土方心情复杂地承认了奥斯维德是个好男人,决定祝局长幸福,并打算全力支持局长。 神乐、新八也被土方委托人的言论说服,但阿银完全不打算放弃。 “作为下属,作为家人,就是要全力支持对方的幸福不是吗?” “那个大猩猩跟踪阿妙的时候多串君你怎麽不支持啊!” “那能是一回事吗!”那时候的近藤老大完全是犯罪分子啊,为了一个女人从公务机关的政府官员沦落到黑暗中!看不见未来也看不见光明,根本是一片漆黑! “银酱。” 新八与神乐双双将手搭在坂田银时肩上。 “阿银。” 新八劝老板向善:“土方桑作为委托人都那麽说了...更何况,对方是个好男人不是吗?” “所以说啊,新八唧你还是太单纯了,大人可不是看上去那麽简单啊!”坂田语重心长,绝口不提自己险恶的心思,“也许对方是个花花公子,只是想要玩弄大猩猩的感情呢?” 对,就是花花公子啊! “又或者,其实有什麽不为人知的癖好啊、性癖之类的。” 不如说会对大猩猩出手,就已经是不得了的性癖了吧? 新八心想。 这就是真爱啊,是近藤先生命中注定的真爱! …… 夕阳西斜,两人很快就从恋人们的乐园?游乐园来到了另一种层面上的乐园:今天约会的最後一个景点:爱情旅馆。 坂田当下就忍不住了。 “到底是谁选择的景点?!”是大猩猩吗,是大猩猩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啊! 坂田银时看上去蠢蠢欲动,想上前将大猩猩就地正法,“喂!真的没有问题吗?第一次约会就跑到这种肮脏的地方!” “不要把情侣们恩爱的地方说成那样!”新八吐槽。 坂田不屑的看着眼镜架,“新八唧你这个DT处男不要一副很了解这种地方的模样。” “这里可不是你们这些处男该憧憬的地方!” 新八反应激烈,“谁是处男啊!而且处男又怎麽了!” “阿银你也是吧!处男!” 坂田银时双手环胸,理直气壮地道:“阿银这是为了未来恋人守身如玉!” “那我也是为了阿通守身如玉!”新八不甘示弱。 “啊噜,这里有什麽问题吗?”纯洁的小孩歪着脑袋,发出暴言:“不过就是情侣们用来【哔──】再【哔──】,把【哔──】放到【哔──】里的地方罢了!” “神乐酱!你到底都说了什麽才会出现这麽多消音词啊?”新八大惊失色,“这可不是女孩子该说出口的话啊!” 听完神乐的暴言,坂田银时焦躁地踱步:“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现在很危险啊!大危机!” 新八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满脑子龌龊思想的糟糕大人,只好转头向在场的另一位成年人求助:“土方先生你说句话啊!土方先生!” 土方咬着菸,出神地望向远方的情侣旅馆:“应该...没什麽问题吧。” 他低声自我说服。 “说到底他们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同居很久了……” 哪有多久?连一个月都不到好吧!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多串君!” “肮脏,太肮脏了!你们这些税金小偷太肮脏了啊!到底想对市民们做什麽?这样那样的事吗?把〇〇放进口口里之类的吗!” 被这样激烈地指着鼻子骂,土方也有些动摇。 对於他这种保守的纯情男人而言第一次约会就上床还是太孟浪了,他也没想要自己一直以来十分尊敬的近藤老大竟然是这种男人。 “多串君,说到底,男人都是禽兽啊。”坂田神情凝重,说话时似乎在讲述什麽至理名言一般。 “不,对面也是男人吧。” 土方露出「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神色,“近藤老大终於也要摆脱处男之身了呢……” “原来还是处男麽?那只大猩猩?”坂田银时虽然这麽说,但脸上完全没有意外之色。 “话说多串君,你把上司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说出来了哦?这样真的没问题?” 这在职场是头等大忌吧?被要求切腹谢罪坂田都丝毫不感到意外。 “没关系,反正今天之後,这个秘密就不重要了。”土方悠悠吐出一口烟,不以为意地道。 副长的沉稳只维持了不到三秒:“等等,为什麽又有人进去了?!” 11 把大猩猩当成LoveGame给女主角增加好感度道具的屑 0. “那是...山崎?” 土方怎麽会认不出来自家监察。 哪怕监察的存在感堪比空气。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监察可是进去了那个房间啊! “...3p?”坂田银时喃喃,惊恐的表情逐渐抽象,“难道他们这是要搞3p麽!?” “不,那个男人就算了,近藤老大和山崎怎麽看都不是这种男人吧!” 土方努力为自家同僚辩驳。 “这可难说。” 坂田冷哼一声,鼓动副长:“多串君,这时候就必须采取非常手段了。” 他们总得确认一下情况吧! 相信土方也不希望自家老大变成那样。 土方不得不赞同,他不想见到自家老大真的变成搞3p的淫乱男人。 就算xp是自由的,这对土方而言还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毕竟他是那麽的尊敬近藤老大。 要是实锤了,滤镜或者尊敬的心至少得碎一半。 四人鬼鬼祟祟地摸进情侣旅馆,面对柜台小姐保持礼貌的营业微笑,提出要在刚刚进去男人隔壁开一间房的要求。 柜台小姐眼神微变,还是土方拿出警官证藉口这是在办案,才得以逃过一劫。 不然他瞅着柜台小姐的眼神都像是要报警了一样。 土方可不想看到隔天报纸上写着「真选组副长:携男女老少开房,疑似多人非法银趴」,配图是他被同僚警察也算真选组的同僚铐走,脸上还打了一层不如不打的马赛克。 “话说,我们直接走进来不就好了吗?为什麽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新八接过钥匙,小声地问两位神情紧张的大人。 两人冷汗直冒的模样,看上去甚至比他一个少年人更青涩。 “新八你也要为作为公务员的多串君考虑呀!”坂田揽着新八,扬声解释:“要是被狗仔拍到,今年多串君可能就得坐冷板凳了。” “原来如此……”新八点了点头。 土方暴力摀住坂田的嘴,额上青筋直冒,“闭嘴!这里就你最大声好吗?” 柜台小姐都露出一副打算向新闻爆料赚取额外收入的神情了。 而且我又不是球员,坐什麽冷板凳! “不,多串君你身上的制服才是关键吧。” 坂田挣脱开土方的束缚,指着他身上的黑色制服。 穿着真选组制服在这种地方被拍到绝对超级不妙! “要来做这种事之前,你难道不应该先换一身衣服吗?” 土方关心则乱,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等等,难道刚才跟踪全程他都是穿着这套衣服败坏真选组的名声吗?! 副长额上滑落冷汗。 土方知道自家真选组的名声很乱根本是乱七八糟黑漆漆的程度,但他完全不打算为此再添一把火啊! “有了,刚刚我看到隔壁就是一家服饰店,我先过去换一套伪装的衣服再过来,你们先进去看看状况。” 土方有点不放心他们,但也没办法了,他叮嘱三人组中最可靠的少年,“新八,你多看着他们一点。” “没问题的,土方先生。” 2. “奥斯维德先生,我们这麽快就来旅馆是不是不太好……” 近藤有些扭捏,黝黑的肌肤泛上红晕。 但他人都自觉地坐到旅馆的床上了。 “不,我觉得这是个好地方。”奥斯维德摇头,随即身後响起门铃声。 “啊,来了吗。” “?”什麽来了,客房服务吗? 近藤不解,接着就看到奥斯维德领回来自家下属。 “山崎?!” 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山崎推了推眼镜,“请称呼我「Mr.山崎」。” “专家先生,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奥斯维德眼神期待地看着Mr.山崎。 山崎的胸中顿时鼓起了满满的勇气,“请放心吧!奥斯维德先生,我会帮你把大猩猩带回来的。” ‘是要从哪里带回来?山崎君你不也是真选组的一员吗!’ 坂田拼命将耳朵贴在墙上,按耐住内心滔滔不绝的吐槽之情。 不如说别带回来了吧。我们才刚费尽千辛万苦将大猩猩局长送回真选组,你这一下直接白给,是把大猩猩当成LoveGame给女主角增加好感度的道具了吗? 近藤神情茫然,看不懂现在的展开了。 他弱弱地问:“那个,奥斯维德先生...所以今天来情侣旅馆不是为了干涩涩的事吗?” “涩涩的事?”奥斯维德诧异的看着他,“交配吗?” 近藤腾地红了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原来如此,是只要我愿意满足你繁衍的需求就可以回到我身边吗?” 奥斯维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扭头看向Mr.山崎,“专家先生,你怎麽看?” “呃……”当然是不行的啊!山崎才不想见到玫瑰被大猩猩采下,但是局长正在他身後疯狂咳嗽,用眼神示意。 “咳,咳咳咳咳咳咳!” 山崎硬着头皮:“不,奥斯维德先生,虽然这似乎是个可行的方法,但我们有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搞清。” “什麽?” “这头大猩猩是公的,奥斯维德先生你也是个男人。” “这个需求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了吧?” 确实。 奥斯维德却露出了担忧的眼神,“专家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家猩君他有性别认知障碍吗?” 不管是把奥斯维德认成女性,还是把自身认成母猩猩。 “糟糕,这种情况对动物而言很严重啊。”毕竟关乎了繁衍後代。 奥斯维德不忍心自家猩君变成残疾。没错,对於将繁衍後代视为人生宗旨的动物而言,这种状态基本等於残疾 奥斯维德本来只是为了加重猩君能够回到自己身边的概率,才拜托Mr.山崎过来配合游说,没想到还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这也让他更加坚信了山崎作为大猩猩专家的人设。 “拜托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猩君,Mr.山崎!” 奥斯维德拉起山崎的手,如同在急诊室外头的家属一般。 “…也有可能是人类性别认知障碍。”山崎乾巴巴地道,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奥斯维德拉住的手上,“总之,还需要再多多观察才能下诊断。” 决定了,山崎回去後一个月都不打算洗手! 啊,不过,如果不洗手的话,下一次牵手的时候会被奥斯维德先生嫌弃的吧? 山崎已经开始畅想下一次的约会了。 这一次是大猩猩,下一次总该轮到他了。 12 局长的少男心就是剃掉PP毛前去赴约! 0. 当土方换完一身神似轻浮男的打扮回来时,万事屋纷纷对他投以怜悯的眼神。 “这是怎麽了?”副长感到莫名其妙。 坂田摇了摇头,幸灾乐祸之情毫不掩饰,嘴角疯狂上扬。 “那个……” 新八正在组织说词,神乐挖着鼻孔,很直白地表示大猩猩被甩了。 局长没能上本垒,摆脱处男之身,还发现了自己一直被心上人当作大猩猩的事实,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这样啊……”土方咬着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该庆幸吗?还是该怜悯近藤老大的恋爱运? …… 再这样下去不行! 土方不欲干涉局长的私生活,但是再这样下去真选组还是局长,都会变成乱糟糟的啊! 浑浑噩噩的近藤将墨水当成酱油,把番茄看成心上人,捧着番茄抽抽噎噎地控诉…而且因为不剃胡子,毛发旺盛的局长彻底自由生长成野人了! 一番队队长听说了局长被渣男骗身骗心这个是他个人的理解,磨刀霍霍,准备做了渣男好给局长出气。 时间会摆平一切,只要那个人不再出现在局长的世界中,局长很快就会忘了他,走出悲伤的! 土方按住蠢蠢欲动的一番队队长,苦口婆心地劝告。 他的说词如下:死人往往才是最难摆脱的,万一他这麽一咔擦,对方成了局长心底无法磨灭的白月光如何是好? 冲田总悟很有信心:“没关系,根据研究证实,人类要走出上一段感情最多只需要两年。” “更何况不是还有那头母猩猩吗?” 祸水东引也不行! 土方脸色铁青,选阿妙还不如选奥斯维德,至少对方除了对局长的认知有一点点偏差,人还是好人的。 甚至能够忍受局长的斯托卡行为,而阿妙只会毒打并迫害局长。 土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恍若阿飘一样的局长本能跟踪红发青年,然後被对方发现,得到的不是暴打,而是温柔的邀请,相当於引狼入室。 当然,一般都是以局长捂脸泪奔作为结尾。 想必是不想面对心上人对自己温柔,其实是在对待爱宠这样残酷的事实吧! 这已经是梅开二度了。 土方对此深表同情。 但爱情这种事,他们难道还能勉强人家吗? 两人正在商讨对策,不远处,局长手机响了。 局长维持着那副吐魂状态,根据身体的肌肉记忆,反射性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简讯。 突然,局长神色由阴转晴,兴高采烈地理了理自己的制服外套,又跑到厕所查看仪容。 “是那个家伙给近藤老大发的讯息?” 冲田若有所思,根据土方对他的了解,估计这家伙想着去偷看局长的隐私,然後顺着网线过去刀了渣男。 “总悟!不管你在想什麽,都给我住脑!” …… 奥斯维德说有办法造出猩君的小宝宝,把近藤约了出来。 造、造小宝宝! 近藤张大嘴巴,这种事除了那种事之外根本别无可能了吧? 彷佛被天降馅饼砸中,近藤脸上浮现傻乎乎的笑容,一边把浓密的大胡子剃掉。 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似乎又想到什麽,近藤的视线缓缓往下移。 …… 这一次应该不会是误会了吧?近藤满怀忐忑,等到了地点後震惊地发现并不是想像中的旅馆或者住宅,而是一间废弃仓库。 不、不会吧,我的第一次要在仓库交代出来吗?! 近藤张大了嘴巴,但想着心上人,还是咬咬牙走了进去。 “你来了,猩君。” 奥斯维德站在废弃仓库里头,似乎等待多时。 红发青年回眸时的笑容照耀了这间阴暗的仓库,近藤不由出声:“哦呼!” “随我来吧,猩君。”奥斯维德主动牵起近藤的手,带他到废弃仓库的另一头。 局长还是第一次与心上人牵手呢,黝黑刚毅的脸上浮现薄红,走起路来笨拙地快要同手同脚。 目的地摆放着一张与废弃仓库格格不入的豪华大床,多少抚慰了近藤的内心。 原来不是不重视他,而是做足了准备麽…… “猩君。” 奥斯维德温柔浅笑,将近藤推倒在席〇思大床上,高档床品相当柔软,承接住近藤勋一个大男人的重量时微微凹陷下去。 而他的下一句话,近藤只感觉自己彷佛置身云端,无论是脑子还是身下都轻飘飘的。 “你是第一次对吧?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奥斯维德伸手分开近藤的双腿,神乎其技地光速扒下局长的裤子,近藤的下半身一下子就光溜溜的了,上半身倒是还整齐地穿着真选组的黑色制服。 局长总是被当作大猩猩,但好歹在道场长大,拥有相当优秀的体魄。 近藤来自乡下,又是武士,成天风吹日晒的,皮肤自然不会多麽细嫩,反而是教科书式的粗糙。可小麦色的肌肉紧实柔韧,捏起来手感很好,别有一番风情。 “猩君,你把屁屁毛剃掉了?”奥斯维德揉捏着男人浑圆的臀肉,小麦色的屁股上已经看不见丝毫毛发的踪迹。 男人羞赧地合拢双腿,“我、我想说既然要造小宝宝,就自己剃掉了……” 近藤对自己旺盛的屁屁毛相当自卑,想要给心上人一个好印象,就咬着牙,通通剃了个乾净! 现在屁股上依稀能够看到些许红痕。 “相信我好麽?”奥斯维德再度掰开,低头亲了下男人的大腿内侧,“我是不会嫌弃猩君的。” “猩君的屁屁毛也很可爱。” “嗯……” 近藤鼻音浓重,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就算是被男人淦屁股,他也没有丝毫怨言了。 奥斯维德伸出一根手指在肛口周遭打转,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 近藤咽了咽口水,手、手指插进来了…咕,被揉得好有感觉。 鸡巴悄悄硬起来,歪斜在腹肌上,真选组的制服都被局长的先走汁濡湿,布料上的水光折射着天花板不断闪烁的灯光,一片晶亮。 局长很容易出汗,仅仅是被指奸小穴,皮肤就沁出一层薄汗了。 男人压抑着吐息,手指每每插进来,都会呼吸一颤,反应煞是可爱,奥斯维德怜爱地予以亲亲,从腿窝到腿根都被细碎的吻了个遍。 处男的肠道太乾涩,奥斯维德只插进一根指头就很勉强了。 红发青年苦恼地皱眉,而後神色一亮,抽插的角度变得刁钻,几乎是摁着穴芯侵犯。 近藤反应激烈地弓起腰背,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雪白的床单都被揉弄得皱成一团。 “奥斯维德、先生…哈啊!” 腹肌一阵痉挛,局长被指奸到潮吹,穴里涌出湿润的爱液。 奥斯维德满意地弯起眼眸,这样就能够充当润滑了呢。 正在此时,废弃仓库不怎麽好使的灯光终於宣告不治,室内彻底暗了下来,近藤向奥斯维德靠拢,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个,奥斯维德先生?” 局长怕鬼哇。 “没事的,只是灯泡坏掉了。” 奥斯维德拨开和服的下摆,温馨提示:“我要进来罗,猩君。” 近藤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哈呃…嗯噢,好大……”简直是阿姆斯特朗大炮级别!近藤一个处男承受不住,感觉屁眼都要被撑开了,今天做完他的屁眼就会变成黑洞的。 近藤又是甜蜜,又是苦恼地想。 “奥斯维德先生……” 局长的手攀上奥斯维德肩头,浑厚的嗓音带上了些许泣音,无助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备注:这是在奥斯维德眼中,其他人眼里局长是猛男虎目含泪。 红发青年轻轻摸着近藤的背部安抚,性器被局长炙热的穴腔含得很舒服。 他微微挺动腰身,肉棒肏开缠绵的穴肉,近藤勋睁大眼睛,奥斯维德先生的阿姆斯特朗炮好有存在感,那麽坚硬又那麽滚烫,插进来时肠道也不禁升起奇异的快感。 那是因为奥斯维德的性器太大,随便插一插就能碰到局长的前列腺。 裹着爱液的肠肉并不会被交合伤到,反而飞速适应了侵犯者。 近藤勋对陌生的快感新奇不已,扭腰迎合,刚脱离潮吹,尚且处於余韵中的肠道很敏感,被大鸡巴肏得逐渐松软,配合地吸吮着性器。 糟糕…舒服过头了……近藤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 局长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感啊,就算使用高价飞机杯也比不上被奥斯维德操穴。 前列腺被侵犯的快感蔓延至全身,近藤勋迷迷糊糊地想,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爱也能这麽舒服吗? 局长原本只是单纯想和心上人交合、如原始丛林的法则一般,会想要与伴侣交配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他是纯爱战士来着! 奥斯维德不知道近藤勋的心思,满怀对猩君的一腔爱怜,这一次的交合表现得极致温柔,带给了处男宛若白月光一般的初体验。 近藤勋双腿本能地勾住奥斯维德的腰,挂在他的身上随着抽送摇摆,犹如躺在海波浮沉的海面上,又一次次地被情慾形成的浪花拍在岸上。 男人即便被肏到意识朦胧,意识也努力浮上水面。 “奥斯维德…你、哈嗯,感觉怎麽样?”局长想要知道心上人的感想。 他在心底祈祷,别是“很糟糕”之类的。 “很舒服。”奥斯维德坦然地道,“猩君的身体很棒,小穴也十分优秀…我感到非常舒服哦。” 近藤勋心底有点高兴,他认为抱男人怎麽也不会太舒适,可这样的他也能让心上人舒服…… 眼尾泛起泪花,近藤勋不争气地抽了抽鼻子,将脸埋在奥斯维德肩窝,呜咽着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局长脑内陷入空白,交合处满是泥泞,小穴贪恋着快感吸着鸡巴不放。 蠕动的穴肉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肉棒的敏感带,奥斯维德闷哼一声,喊了一声“猩君”,就挺腰朝男人的穴芯射精了。 骤然被无套中出,精液打在潮吹抽搐的肠壁上,近藤勋这才後知後觉,自己忘了戴套,放在口袋里的小套套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怎麽会…好歹还花了局长不少钱呢! 为了与心上人配套,除了最小的几码,局长将货架上的每个尺寸都各买了一包。 近藤勋搂着奥斯维德,被内射的快感惹得不住发抖。 就算是钢铁般的武士也抵不住性快感哇!毕竟武士也是男人! 感受到埋在穴里的性器有蠢蠢欲动的架势,小穴似是期待地收缩着,近藤勋屁股里含着精液,想了下还是觉得得让小钱钱派上用场。 “哈嗯,奥斯维德先生、我的裤子里有保险套……”好歹第二次要戴套。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让猩君怀上小宝宝的吗?”奥斯维德摸上男人的下腹,指尖细细摩挲着。 咬上男人的耳骨,唇齿间濡湿的触感宛若诱惑,奥斯维德极为认真地说道:“精液、要通通射进去猩君的屁股里才行呢。” 血潜:轻浮反派被放置lay的男友生气爆炒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2 血潜:外星蛇蛇也会产卵吗?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3 暗夜恶徒:失体质/无聊抄一下男友的上司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4 纯情物理学家捡到出逃龙龙/英雄的道德底线 0. 绿色的玻璃外,红发青年逐渐靠近。 万丈龙我意识不太清醒,突然被带出实验舱都没反应过来。 水花四溅中,唯有那双金色的眼瞳格外引人瞩目。 刻在视网膜上,久久难以忘怀。 明明是把自己放出来的人,却反过来问他:“我可以出去吗?” 万丈龙我呆呆地点头,嘴里喃喃念出自己对他一贯的昵称:“奥维……” 明明已经失踪了将近一年的人…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在顺着下水道逃出邪恶组织基地时,万丈龙我还在努力用贫瘠的大脑思考着。 …… 今日,东都的假面骑士build也在绝赞活跃中。 刚解决完相貌狰狞的猛击者,假面骑士build转身一看,发现不远处又迎来了第二波袭击。 他连忙冲上去,街上的民众已经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书店里还有一名手里捧着书籍的红发青年,似乎看得太过入神,并没有注意到迫近的猛击者。 “危险——” 及时推开即将挥下拳头的猛击者。 假面骑士build抽空朝一旁递去眼神,幸好这位无辜路人没有什麽大碍,顶多被掀起的尘埃吹乱了白色风衣。 红发青年伫立在原地,抬起的金色眼眸犹如鎏金,书店的屋檐被破坏掉了,撒落下来的阳光在眸底折射出无比灿烂的色彩。 ‘…难道是什麽模特?’假面骑士build的皮套下是没怎麽关注娱乐板块的物理学家。 看到红发青年过盛的样貌,他忍不住猜想。 拳风袭来,假面骑士build躲过这一击,看向猛击者的眼神满是认真。 “sa,让我们开始实验吧!” 激昂的变身音效响起,假面骑士build成功再度战胜了猛击者。 战斗结束後,踩过碎落一地的砖瓦,假面骑士build才有空回头找到刚才的红发青年。 “你没事吧?” 红发青年摇了摇头。 他看上去是真的很喜欢书籍,尽管在危险中仍然将书护在怀里。 假面骑士build在面甲下忍不住失笑,但想起他刚刚的危险举动,声音恳切地劝导他:“下次还是先逃命要紧吧?人的生命可比书籍重要多了。” “但是…这个是「珍珠太茶」老师的新作……” 红发青年举起手中的书籍,假面骑士build这才看到书籍的正体。 …光是那个腰封就已经成功震惊到他了。 “那是…BL作品?”假面骑士build迟疑地出声,指向腰封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上头还带着18禁的标签啊! “BL?上头是这麽写的没错。” 红发青年眨了眨眼,上头好像是说最近转型了,他记得以前珍珠太茶老师是少女漫画家来着…… “不过,我一直很喜欢老师的作品。”就算是BL作品他也会去看。 假面骑士build听说过腐男子的存在,没想到眼前这位美男子也是其中之一,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吗…… 这麽想着,在红发青年翻过背面,念出书籍简介时,他余光瞥见一行编码。 ‘不对,那个日期……’ “那是一年前的作品了哦?” 假面骑士build察觉到其中的怪异之处:“你刚刚说,这是新作,对吧?” …… 解除变身,假面骑士build显露出装甲下的真身——名为桐生战兔的科学家。 桐生战兔觉得命运真是奇妙。 他被店长捡回去,而他现在也将另一个处境相似的家伙捡回家。 也或许不能说是家。 咖啡厅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如果要将人带回去的话,除了打地铺之外别无选择。 桐生战兔掏出皮夹一看,松了口气,幸好之前作为研究员的工资才刚发放不久。 不然作为失忆人士,存款啊、财产什麽的,他都没有啊。 “走吧,我带你去旅馆。” 将皮夹放回口袋,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荷包,桐生战兔笑颜爽朗地道。 站在他身後不远处的红发青年点了点头,乖乖跟上。 他脸上带着的懵懂,不由让桐生战兔的语气放轻,温柔,再温柔。 也许是联想到自己当初失忆时狼狈的状态了吧。 桐生战兔向後转身,朝奥斯维德伸出手,“喏。” “要做什麽?” 红发青年费解地盯着他伸出的手,说实话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让桐生战兔联想到自己最近捡回去的肌肉笨蛋。 自己难道有什麽特殊体质吗?作为天才物理学家的自己捡回家的都是笨蛋? “牵手啊、牵手——” 桐生战兔拉长尾音,晃了下手臂,“看你的样子,实在人让人担忧你会不会走丢。” 红发青年偏了偏头,卷翘的发丝扫过脸颊,不得不说,他的相貌每次都让人有种惊艳感。 桐生战兔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摊开的手掌却坚持地举在半空中。 “牵手…我在书上看过。” 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语,红发青年动作生涩地伸出手,将手覆上桐生战兔的掌心。 滚烫的体温让桐生战兔投以惊奇的目光,同时也很怀疑他该不会还发烧了吧? “等到去了旅馆,我帮你量一下体温吧。” 对方顺从地点头,手指滑入指缝之间,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 “…有什麽问题吗?” 也许是桐生战兔的目光太明显,红发青年困惑地回眸。 撞进那双罕见的金色眼瞳,桐生战兔一愣,匆忙别开脸。 “不…没什麽。” 牵就牵吧…桐生战兔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认命地在路人投来的目光下与他手牵手走到旅馆。 至於像情侣一样的十指紧扣什麽的,可能是没有安全感? 1. 之後桐生战兔才发现初见时的乖巧都是假象! 科学家在内心发出哀鸣。 他坐在旅馆房间的床上,大腿上的笔电划过浏览器画面,赫然是「珍珠太茶」老师的最新力作:「将落水狗狗似的他捡回家?」。 红发青年坐在他身旁,两人手臂贴着手臂,距离简直不要更亲密,可惜两人似乎都缺乏这个自觉。 奥斯维德点向触控面板,滑鼠飘移着滑向「绝赞典藏版」的选项。 “战兔,想要这个。”红发青年用脸颊蹭了下科学家的颈窝,语气乖巧。 “…你之前已经买过一套了吧?” 桐生战兔为垂死挣扎的钱包发出抗议。 “那是其他本。” 奥斯维德垂下眼,简单的动作在他身上带上迷惑人的失意感,只要还有良知的人看到,都会生出“不答应他简直是罪大恶极”的痛心感。 但在桐生战兔的角度,完全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知道这个家伙只是一贯的装可怜罢了。 但最终,好心地假面骑士长叹了一口气,还是点了滑鼠。 “行了。”桐生战兔向後一躺,倚在床头的蓬松的软枕上。 “真拿你没办法啊……” 奥斯维德凑过去,“战兔,很缺钱?要不要我去带回来一点?” 桐生战兔无视他奇怪的措辞,只当作外国人对日语不熟练,一贯的语法错误。 他再一次叹气,“你只记得名字了吧……” 没有身份证明的你要怎麽去打工啊。 奥斯维德比他好一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但糟糕的情况显然与他在某种层面上不相上下。 比如…即便知道名字,桐生战兔利用各项技术去查询,也找不到奥斯维德的资料。 总之这家伙暂时也只能靠着自己养着了吧? 桐生战兔陷入思绪,拾起对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反覆摩挲着。 说起来起初以为是白色风衣的外套其实是白大褂来着,他是不是能够从这方面入手呢? 但奥斯维德看着不像实验人员…… 想到这里,桐生战兔的神情凝重起来,沉重地想:那,会不会是实验体呢? 奥斯维德会是万丈龙我那样逃出来的实验体吗…… 也许是对方同类带来的身份,桐生战兔在他面前格外放松,不需要强撑作为英雄的辉光,不需要因为不想带给其他人麻烦而作出若无其事、永远自信满满的模样。 他将脑袋埋入奥斯维德怀里,如同在拥抱自己的半身。 已经确认过的高热体温并非感冒发烧,而是身体本身便带有的热度,桐生战兔放任自己枕在他的腿上,“啊——今天真是累死了,借我躺一下吧。” 作为守护东市和平的假面骑士build,桐生战兔闲暇时间不多,主要是围绕着万丈龙我的一系列事件,让他颇有忙得脚不沾地的趋势。 不是在解决猛击者的路上,就是在研发新的道具。 最近,桐生战兔却将休闲时光都用在来见奥斯维德上了。 …… 捧着刚到货的新书,奥斯维德的神情彷佛被点亮了。 一旁的桐生战兔看到都不免感到吃味,“你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啊……” 奥斯维德眼神微动,慢吞吞地挪过去,将脑袋枕在桐生战兔盘起的双腿上。 “等…?!你这样我的笔电要放在哪里?”桐生战兔措不及防,只能举起笔电,才不至於被压坏。 将他的腿当作枕头的奥斯维德理直气壮地打开,很快便沉浸在BL的世界中了。 但奥斯维德看着的眼神万分严肃,严谨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娱乐,眼中更是时不时闪过「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的智慧感,似懂非懂地点头。 像是在研究什麽高难度的课题一般。 …是错觉吗?桐生战兔迟疑地想。 他将笔电移到一旁,奥斯维德顺理成章地将书举到头顶,这里的视野比较好! 桐生战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抓抓头发,还是纵容了奥斯维德任性的举动。 “真是的…我这可是在为你的事情忙碌啊……” “找不到也没关系吧。” 奥斯维德的声音从後方传来,“跟战兔在一起也很不错啊。” 被这一记直球打中的科学家蓦然红了脸。 奥斯维德不舍地移开,叠放在笔电上头,珍而重之的态度颇有说不出的荒诞感。 桐生战兔正觉好笑,就被捧住了脸,那张犹如造物主精心打造出的作品在他缓缓睁大的眼中逐渐靠近。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桐生战兔有些晕眩。 他在这个短暂的、纯情到舌头都没伸出来的吻中抬起手,颤抖地摸上自己的嘴唇。 擅长逻辑的科学家大脑一片混乱,难以组织语言。 发顶只有在兴奋时候才会弹出的发梢倒是诚实地出现了。 “我说啊……” “奥斯维德,你该不会把这当作报恩了吧?” 桐生战兔垂下眼帘,低声询问。 他知道奥斯维德长得很好看,也明白在当今社会中这便是绝佳的资本,但他不希望奥斯维德觉得自己带走他是这种目的。 “原来人类说的报恩就是这种回报方式?” 奥斯维德眼中纯然的好奇拯救了桐生战兔彷佛被无形地大手攫住的心脏。 然而在他说完之後,奥斯维德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桐生战兔一惊,深怕这个似乎失忆到连常识都丢失的家伙当真。 “我是询问!询问而已!这当然不是正确的!” 你别以後真的这麽做啊! 奥斯维德被他按着肩膀狠狠摇晃了几下,微卷的发丝轻晃,荡开海波般的弧度。 “嗯,我知道了。” 奥斯维德轻易改口,认真地道。 被他用充满信任的眼神注视,桐生战兔停下手上的动作,喃喃出声:“该不会我说什麽你都信吧……” “战兔值得信任。” 奥斯维德给予他鼓励的眼神,就像是在说“你答对了”。 如果是平时,有点自恋过头的天才会自信满满地说:“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天才物理学家兼超~厉害的假面骑士build!”,此时此刻,他却安静得过分。 桐生战兔沉默了半晌,才再度开口:“所以,真的不是因为感激或者歉疚才这麽做的吧?” 奥斯维德摇头。 “那就好,假面骑士build帮助他人是不需要回报的。” 说是这麽说,他跟奥斯维德又算怎麽回事…… 桐生战兔纠结地皱眉。 除了基本的救助,奥斯维德想要的物件显然不在必须援助的范畴。 可他却为了奥斯维德掏了这麽多钱…… 总觉得突然能够理解那些为咪碳抖内的粉丝了呢…… 没有被骗财骗色的自觉的假面骑士心想。 “战兔。” 奥斯维德呼唤陷入思绪当中的假面骑士。 “继续吧?” 桐生战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啪”地一巴掌贴上去,盖住奥斯维德的双眸。 ……他不能在看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了。 那简直是梅杜莎之眼!会让人道德沦陷,失去可贵的底线! “为什麽拒绝我?战兔。”奥斯维德没有喊痛,只是困惑地蹙眉。 颤动的睫羽轻轻扫过掌心,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桐生战兔深吸了口气,大声回答:“那是当然的吧!” “这种事,这种事……” 一心扑在研究上,从未想过这种事、也没有经验的科学家讷讷地道:“应该要对喜欢的人才能做吧?” “?” 奥斯维德更迷惑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战兔就主动邀请自己牵手了。 在少女漫画中这可是男主向女主表达情意,之後顺理成章地交往的情节! 所以他们应该也是交往状态。 重新捋了一遍逻辑,奥斯维德再度肯定地点头。 “来亲亲吧,战兔。” 张阖的唇瓣略微吐出一截殷红,微尖的小虎牙犹如钩子一般透着诱惑,被捂住双眼,容貌出众的红发青年却似乎更加诱人了。 桐生战兔松开手,鬼使神差地垂下脑袋,嘴唇贴上奥斯维德的唇瓣。 他已经知道了那对唇瓣是多麽柔软,贴附上去的时候瞬间犹如过电一般,窜过一阵电流,胸腔之中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超过平时的正常速度。 舌头被对方勾着带出双唇之间,交缠在一起,汲取着津液发出暧昧的细微水声。 明明是自己主动,却被带着走了。 桐生战兔轻声喘息着,低头吻得更深,激烈交缠的唇舌发出可爱地“啾啾”声响。 舌头努力去舔舐对方唇上的津液,舌尖扫过牙尖,却反倒被凹凸不平的尖锐感刺激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哈啊…哈啊……” 在快要难以呼吸时,桐生战兔主动抬起脑袋,抽身离去。 奥斯维德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向下挪去,直至方才还亲密接触的唇上。 “啾” 奥斯维德亲了一口男人的掌心,打出击溃假面骑士build的最後一击。 青年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手,奥斯维德反倒拽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 他冷不丁地抛出风马不相及的话题:“珍珠太茶老师不愧是珍珠太茶老师,她这次又写出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呢。” “要不要来试试看呢?战·兔。” 总觉得自己的名字在奥斯维德口中也带上了浑然天成的色气……桐生战兔掉线的理智晕晕呼呼地想。 奥斯维德翻身一转,将青年压在身下,大手抚过青年被浅卡其色风衣罩住的腰身,一路探入裤腰。 假面骑士的腰称得上纤细,奥斯维德只用两只手就能够抵到拇指了,短暂相碰了下,奥斯维德便又继续动作,解开牛仔裤的拉链,细碎的吻从下腹一路攀升至心口。 “…不行,奥斯维德…不能这麽做。” 桐生战兔突然按住奥斯维德,竭力压制紊乱的呼吸。 如果趁奥斯维德失忆时这麽做,岂不是趁人之危?万一他失忆前已经有伴侣了呢? 正义的英雄拥有极高的道德底线,无法原谅自己做出这种卑劣的事。 他捧住红发青年的脸,珍视地轻吻他的眉心,不比蝶翼搧动的力度更重。 “再等等,再等等吧,奥斯维德。” 等到自己找到奥斯维德的过往,没有後顾之忧,桐生战兔才会愿意更进一步。 在此之前连亲吻都是一种逾越。 05 笨蛋小狗用肌♂记忆治疗失忆的好兄弟不是很正常吗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6 被迫换上全套女装的jk小狗羞耻满满地陷入连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7努力学习的兵器X模拟人类的怪物,邪恶组织首领或成唯一好人 0. 墙面迸裂,碎石滚落,漆黑的装甲与身形可怖的怪物透过墙壁的洞口出现在烟尘之後。 旅馆的房间内,红发青年坐在床头,鲜明热烈的色彩比落地窗照进的晨光更加耀眼夺目。 及腰的红色发丝犹如海浪一般搭在肩上,垂下金色的眼瞳专心致志地注视着手中的书籍,岁月静好地氛围令暗夜恶徒有些失神。 同时也坚定了他的想法。 ——果然,还是让奥斯维德待在外面更好吧。 暗夜恶徒心想。 虽然奥斯维德总是过分任性、却在另一方面异常乖巧地任凭血色潜行者将他藏匿於黑暗之中,但他其实更适合阳光、鲜花、一切该处於蓝天之下的东西。 现在外界其实没有想像中的和平,风平浪静底下是三个国家的暗潮汹涌。 但没关系,只要他的计划能够成功,便会带给这片土地新的制度、到了那个时候,奥斯维德也能够安稳地生活在阳光之下了。 “这是要做什麽?暗夜恶徒。” 奥斯维德侧脸看向他,那麽大的动静不至於全然没有反应。 “从门口直接进来就可以了吧?” 巨龙的思路很直白,完全不懂男人内心的弯弯绕绕。 “…奥斯维德。”暗夜恶徒嗓音嘶哑:“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距离奥斯维德出来有些时日了,在尚未被桐生战兔捡回去的时候,他是靠某人的信用卡度日的。 奥斯维德蹙眉思索半晌,在暗夜恶徒耐心等待的视线下,有些苦恼地问:“…你也没钱了吗?” “?” 暗夜恶徒试图厘清状况,“不,你怎麽会这麽想?” 「也」,“难道桐生战兔没钱了?” 自己明明有朝他帐户打钱,薪水发完了还藉着发放奖金的名义…… “那你怎麽会过来?” 奥斯维德不解地望着他。 “是血色潜行者,他拜托我来带你回去。” 暗夜恶徒回答。 “啊,御主吗……” 奥斯维德心虚地移开视线,但想起血色潜行者老是不来见他,又瞬间理直气壮起来了。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暗夜恶徒向前走了几步,正要开口便被赶到的假面骑士打断。 “离开奥斯维德!” 邪恶组织首领身上的烟雾系统装甲自带邪恶气场,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图谋不轨的坏人。 桐生战兔神色凛然,拿起腰带便准备变身。 奥斯维德眼睫一颤,总是过份澄澈地眼瞳映入朝他奔来的英雄的身影。 如同一束阳光自云间照下,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巨龙以前身边不是反派就是反派,第一次见到明媚的阳光,不由愣神。 他的眼睛犹如光滑的镜面,只要放在眼前便会在那双眼睛中折射出身影。 仔细一想,却又寡淡凉薄地不得了。 一切皆入眼,一切不过心。 只有此时此刻,英雄的身影确切地映入他的眼中。 红蓝相间的假面骑士朝奥斯维德笑了一下,在面甲下不太鲜明,只能听到声音中隐约的笑意,明显的安抚意味:“别担心,我来救你了,奥斯维德。” 说罢,桐生战兔看向暗夜恶徒,“你也是浮士德的人吗?我也就算了,绝对不会让你对奥斯维德下手的!” “假面骑士…build吗?” 暗夜恶徒转过身来,看着一直来捣乱的假面骑士,意味不明地轻哼。 挥手招来一旁待命的猛击者,很快假面骑士便与猛击者便展开激烈的战斗。 暗夜恶徒站在一旁,看了一会便不再理会,向着奥斯维德逐步走近。 万丈龙我疾步来到奥斯维德身边,紧张地护住他,不忘转头关切地道:“没事吧?奥维?” 他摆出拳击的架势,即便不能变身,他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绝不会让浮士德再度抢走好友。 奥斯维德一时没有应声,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交战的假面骑士build,抚上自己的心口。 英灵之躯模拟出的心跳,也会失控吗? “奥维!奥维?” 万丈龙我接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循着视线看向战场。 马萨卡…! 万丈龙我逐渐张大嘴巴。 难道因为假面骑士build太帅了,奥维被迷住了? “果然还是可以变身比较好吗……”万丈龙我耸拉着脑袋,碎碎念起来。 一时间,两边的画风截然相反。 激昂刺激的缠斗与面露纠结的万丈龙我、没什麽表情却能从专注的眼神中看出兴致勃勃的奥斯维德。 注意到奥斯维德的关注点,暗夜恶徒看向假面骑士build,定定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麽。 桐生战兔被猛击者一拳打飞,咳嗽了两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战兔!”万丈龙我焦急地呼喊,但转眼他又开始担心起好友。 “奥斯维德?你去哪里?” 奥斯维德不紧不慢地下床,走到桐生战兔身前。 被迫害惯了的暗夜恶徒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猛击者便被护在桐生战兔身前的红发青年轻描淡写地击倒。 是与它打飞桐生战兔一·模·一·样的方式。 猛击者庞大的身形落在地面上,掀起一阵尘埃。 本来还担忧奥斯维德被伤害,焦急地让他让开的桐生战兔目瞪口呆,这种肉体强度,是认真的吗?! 肉身打怪,不愧是奥维…… 万丈龙我的反应截然不同,习惯了好兄弟武力值的他有些发愁地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肱二头肌。 为什麽自己就办不到这点呢?这样何谈保护好友…… 青年丧气地抱住脑袋,蹲到地上。 1. 浮士德的某处基地中,暗夜恶徒自烟雾中现身。 血色潜行者倚着栏杆,上半身微微向後仰,“失败了吗……” 暗夜恶徒点头,“出了点意外……” 他本就没打算接奥斯维德回来,就连带猛击者也是为了吸引桐生战兔过来,做个表面功夫敷衍一下自家下属。 暗夜恶徒正想找个藉口,让奥斯维德在外头放风,但血色潜行者此时完全不见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摸出一个终端,低头看了下。 定位上的重合点从旅馆一路移动到咖啡店。 血色潜行者关上终端,“既然这样,果然还是要我亲自去一趟才行呢。” 他随意地朝身後的暗夜恶徒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下水道,“Ciao~” …… 旅馆被破坏成那样实在不能住人,奥斯维德便被桐生战兔带回他寄住的咖啡店。 进门後,奥斯维德坐在老地方吧台,身旁是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科学家。 “比万丈还要强悍的肉体……”桐生战兔紧盯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红发青年,直接将心中的困惑问出口:“奥斯维德…你究竟是什麽人?” 该说果然是物以类聚吗?不愧是好兄弟,这两人竟然都是筋肉系! 万丈龙我已经是桐生战兔平生仅见的强悍,但他顶多能与猛击者缠斗一阵…到了奥斯维德那种强度怎麽看都不正常。 桐生战兔内心充斥着满屏的问号,急需解答。 奥斯维德沉静地抬眸,缓缓张开嘴巴:“我是……” “嗨——店长的手磨咖啡出炉啦!” 咖啡店的店长突入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解开,三人面前都被摆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店长期待地晃了晃手臂,“快喝快喝!” “店长——!我们正在谈事情呢。”桐生战兔无力地晃了下手臂,“而且你的咖啡……”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奥斯维德一脸好奇地拿起咖啡,桐生战兔连忙上前阻止:“喂!等等!…奥斯维德别喝啊!” 从他手中夺下咖啡,桐生战兔舒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告奥斯维德:“店长的咖啡可是宇宙级别的难喝啊!” “好过分!”店长假装拭泪,“你们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啊。” “但是真的很难喝……”桐生战兔移开眼,小声嘟囔。 的确,店长是将失忆的他捡回去的救命恩人,但唯有这点桐生战兔绝不让步!那简直是在残害自己的味蕾啊。 “没错。”万丈龙我从口袋掏出一罐咖啡,豪迈地放到吧台上:“奥维,喝我这罐吧。” “这可是我挑出来最好喝的口味!” 桐生战兔瞥见他鼓鼓囊囊的口袋,假装不知道这家伙其实采买了两种不同的口味。 另一罐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口味。 不自觉地啜了口咖啡,口腔中蔓延的苦味让桐生战兔差点喷出来。 …难喝!!! 将手中的咖啡放到远处,假面骑士看着正好奇尝试万丈龙我力荐的罐装咖啡的红发青年,思绪逐渐飘远。 嘛、算了,反正现在的奥斯维德肯定也不知道吧。 毕竟他都失忆了。 何况他的身体也许是浮士德实验後的成果…… 所以暗夜恶徒才想要将奥斯维德带回去。 桐生战兔眸光坚定,无论如何自己是绝对不会让奥斯维德再度落入他们手中的。 店长悲伤地收起一杯杯咖啡,随口问了句:“所以奥斯维德今後也要住在店里了是吗?” 桐生战兔点头,“是啊,毕竟都被袭击过了,住在旅馆也令人太不放心了。” 就算奥斯维德这一次击退了暗夜恶徒,也难保对方卷土重来後有什麽倚仗。 店长沉吟片刻,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其实咖啡厅还有一个房间。” “真的?!”万丈龙我站起身来,为好兄弟感到高兴:“太好了,奥维不用跟我们一起打地铺了。” 奥斯维德看了他一眼,“可是这样就不能一起睡了。” 万丈龙我也失落起来,“说的也是呢……” 两人比起好兄弟更像笨蛋小情侣,店长被复古镜片遮住的眼睛忍不住闭上。 …… 万丈龙我为了保护好友,决定抓紧时机去锻链肌肉,桐生战兔表示科技才是王道,也回地下室加紧研发进度了。 店长带奥斯维德去後方的仓库,门刚关上便落了锁。 奥斯维德敏锐地回首。 店长推了下镜片,两手一摊,“好了,奥斯维德,来谈一谈吧。” 奥斯维德露出不太情愿的表情,他向来表情寡淡,就连现在也是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见一丝嫌弃。 恰好,店长就是会认真解读他的那一类人。 店长笑了笑,恢复真实的嗓音:“别这样啊,奥斯维德,我不是你的‘恋人’吗?” 如果桐生战兔二人在这里,便会立刻戒备起来吧。 因为他们一直信赖着的店长,居然与血色潜行者的声线一模一样。 男人的声音故意压低了些许,笑声犹如蛇类的嘶鸣,“还是说,同为人类的身体,你更喜欢万丈龙我呢?” 他走近奥斯维德,俯身向前,摸了摸下巴,“果然还是年轻人更好吗?” “嘛、不过也没差,反正万丈龙我本就是‘我’,未来也会成为我真正的容器……” 奥斯维德神情微动,被仔细关注他的店长收入眼底。 他收敛笑意,轻声地问:“我在模拟人类。” “你在向什麽学习?神明大人。” 店长没有错过神明静静观察一切的眼神。 男人眼神渐沉。 奥斯维德的强大,当初在他心里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神明」,不只是亲昵地昵称,更是一种时刻警惕的关键词。 而他能够驱使这位从者,甚至将他拘在暗无天日的基地中,全靠两人当初定下的‘约定’。 这个基础又建立在神明如同白纸一般的本性上。 在外头的日子里,神明大人究竟学习了多少?又被谁染上了色彩? 内心泛起久违的不安,血星人一把抓住英灵的手,将人抵在墙上:“别忘了,当初你答应过我。” 只见奥斯维德迟疑地抬眸:“所以,要分手吗?” 他才没有这个意思啊!! 店长神情空白了一瞬。 但他多少也习惯了自家从者清奇的脑回路,冷静下来之後,思考完毕的他猜出了奥斯维德的思路:“因为万丈吗?” 是因为万丈龙我才这麽说的吗? 率先破坏了约定,与万丈龙我见面的是奥斯维德,因此奥斯维德觉得御主不需要继续履行他的那份条件…… “唔。”奥斯维德点头,看着御主的眼神有些不舍,却也没多少留恋。 毕竟就算不是情侣了,作为御主,店长也得负起补魔的责任。 就实质上,奥斯维德并没有任何损失。 店长也明白这一点,而这其实是个双赢,奥斯维德终究还是他的从者,自己顶多失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恋人名头,根本无关紧要。 说到底,要不是奥斯维德过於强大,可以轻易动摇他的计划,店长也不至於为了失去掌控、一点点的可能性慌乱。 “…没关系。”店长微微一笑,“只不过是和万丈复合了而已,当初的事,我也有点粗暴了。” 说是这麽说,但对於当初棒打鸳鸯,立下约定以将奥斯维德带回基地,拆散尝试恋爱的神明与万丈龙我,店长可一点都没有感到悔改的意思。 “在外边的期间,你就好好跟他玩玩吧。” 店长引导着奥斯维德的手抚上自己的脖颈,缠绕着、犹如巨龙一般的赤色花纹缓缓浮现,“但你终究还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Ruler。” 08S满泄殖腔/黑洞Evol战损/破破烂烂地在战场上强制交尾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9 类史莱姆的血星人牌Y体飞机杯/与蛇交往的前因後果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0 电影院开b/龙我,一款会被哄骗得贞C都不剩的直男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1 蛇的蛊惑,英雄,於舞台上翩翩起舞 0. 为了避免被浮士德掳走,奥斯维德获得了同美空一样的待遇,基本待在咖啡店的地下室。 但比起忙碌的英雄、或者努力锻链的肌肉笨蛋,他的日子过得相当悠闲。 这天,万丈龙我刚结束锻链,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红发青年坐在懒骨头上的背影。 奥斯维德挺直的脊背在某个瞬间,令万丈龙我联想到一柄出鞘的利剑,却又在眨眼间被红发青年身上的慵懒再度迷惑,觉得岁月静好。 要是能够让奥维一直维持这样的幸福就好了…… 目光彷佛被牵引一般,万丈龙我望着好友的背影陷入思绪。 伴随着心中的决意,青年收紧双拳,更有锻链的动力了。 ‘要保护好奥维才行’ 万丈龙我执拗地想。 他不会去思考奥斯维德比自己更强,需不需要保护,只是自顾自地将奥斯维德划入领地范围,是需要好好守护的珍宝。 这源於万丈龙我深怕失去对方的患得患失,亦来自心中涌动的不安。 这麽想着,万丈龙我又思念起奥斯维德了。 膝盖深深陷进流动的枕芯,青年伸出双臂,从後方环抱住好友的腰,挨挨蹭蹭地贴了上去。 额头贴上後背,压住柔软的额发,万丈龙我左右蹭了下,才抬起脑袋,侧脸相当自然地靠在奥斯维德的背上。 “相当习惯的样子啊,奥维。” 真正住在一起之後,万丈龙我才发现奥斯维德比他想像中更宅一点。 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吐槽,奥斯维德手里是常驻嘉宾——BL。 得不到回应,万丈龙我不甘地拉长尾音呼唤:“奥斯维德——” 奥斯维德反手拍拍他的脑袋,让人安分地倚在自己肩头。 被好友哄了,小狗安静了几秒,又开始到处嗅闻。 “话说奥维你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明明现在大家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乳了吧? 奥斯维德还没反应,在一旁研究的天才便用看变态的眼神看向万丈龙我。 “笨蛋,不要骚扰奥斯维德!” 桐生战兔眸光锐利,要不是知道这个笨蛋是什麽性子,肯定得报警。 “不是笨蛋!”万丈龙我抗议,“好歹前面加个「筋肉」吧!” 桐生战兔特别不屑地轻哼一声,就你吗?被骗得贞操都不剩的直男。 他从追问中得知万丈龙我虽然在意好兄弟在意得要死,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都做过一遍了,甚至在奥斯维德失踪後足足追查了一年。 但万丈龙我,性取向为女。 是实打实的直男。 奥斯维德对自己而言,就像是家人一样啊! 某个肌肉笨蛋如此振振有词,反驳天才下的定论。 家人是不会上床的,笨蛋。 万丈龙我噌噌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指着他说他怎麽这样直白,都不会觉得羞耻的吗? 变态科学家! 筋肉笨蛋! ——回忆结束。 桐生战兔的目光移向坐在一旁,表情特别纯然无辜的红发青年,没想到奥斯维德是性格这麽恶劣的人呢…… …不,这绝对不是奥斯维德的错。桐生战兔晃了晃脑袋。 ……而且他失忆了嘛。 奥斯维德做的事,与失忆後的奥斯维德有什麽关系? 桐生战兔双标得特别理直气壮。 将奥斯维德带回咖啡店後,最高兴的不是万丈龙我,而是为了与邪恶组织对抗,不得不投入装备研发工作的假面骑士build。 将手中的工具放下,桐生战兔也跟着躺到了懒骨头上。 懒骨头就这麽大,他要挤上来,便一定会缩减空间,奥斯维德往旁边挪了下,发现自己快要跌下去,沉思了会乾脆将人揽到自己腿上。 桐生战兔愕然地睁圆了眼。 奥斯维德拂过他眼下的乌青,少见地带上了可以称作恶作剧得逞一般、狡黠地笑意,覆掌盖住他的双眼。 “好好休息吧,英雄。” 桐生战兔抿了抿唇,轻声应了一句,便将脸埋进他的腰腹。 见他沉入梦乡,万丈龙我也不由放轻了手脚。 他从奥斯维德肩上探出脑袋,“搞什麽啊……” “这个笨蛋,把自己搞得这麽累做什麽……”万丈龙我嘟囔。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让他很烦躁,但有奥斯维德陪着自己,他也不至於太过急切,反倒是桐生战兔整天没日没夜地研发新装备,让万丈龙我都感到了担忧。 “明明不用这麽拼命也没关系的。” 他们无亲无故,桐生战兔却愿意相信自己,甚至为了自己的冤罪奔波…… 奥斯维德轻声地道:“但这就是「英雄」吧,龙我。” …… 他们以为还有更多的「明天」,这段美好而温馨的日子会持续到很久以後。 但被阴谋缠身的英雄、英灵与人类无法拒绝裹挟而来的阴影。 他们注定要被牵扯进这些阴谋诡计当中。 在黑暗中窥伺的蛇吐出蛇信,带着冰冷地笑意嘶鸣。 …… 桐生战兔、万丈龙我、奥斯维德三人几乎整日都凑在一块,店长要想找到接触奥斯维德的机会都困难。 饶是血星人也感到了无语。 ‘正常的地球人会像你们这样犹如连体婴一般黏在一起吗?’ 这天终於找到时机,店长来到地下室,找上捧着少女漫画的英灵。 “奥斯维德。” 店长和蔼可亲地呼唤。 奥斯维德头也不抬,完全沉浸在女主角曲折离奇的恋爱故事当中。 如果店长仔细看,就会发现男主角与男二竟然与自家两个好大儿有几分相似。 可他没有,血色潜行者对这些向来不太感兴趣,只是自顾自地提起了自己想要的话题。 “你不觉得,万丈最近进步得太慢了吗?” 店长轻叹,为半身的不争气感到哀愁。 如果不看他的眼神,就会觉得这是个单纯为儿子操心的老父亲,但奥斯维德恰恰是最接近他本质的人。 见奥斯维德终於抬眸,抛出诱饵的蛇满意地笑了。 “奥斯维德,你愿意帮帮他吗?” 蛇发出嘶鸣:“只需要拜托你做一件事就好——” 奥斯维德静静听着来自蛇的蛊惑。 与桐生战兔猜测的不一样,奥斯维德不但不是什麽失忆的小可怜,反而拥有通晓一切的权能。 只要祂愿意,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能够触及。 聆听天命并矫正轨迹,便是巨龙刻入基因当中的使命。 祂是世界运行装置,是矫正命运的工具,必要时甚至必须成为抹除错误的兵器。 “…我明白了,御主。” 因此祂也明白了,沉溺於泡沫般的温情之中的自己该工作了。 并非听从了蛇的蛊惑,而是根据天命的轨迹,顺从命运。 祂必须将英雄们的命运拨回原本的轨迹。 尽管,这暂且是在蛇的剧本上起舞。 …… 乌云密布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残垣断壁中伫立着两道身影。 空无一人的前方曾经经历一场凿战,伴随着英雄的败北,重要之物也被一并夺走。 “可恶…!” 伤痕累累的假面骑士不甘地锤墙,深深地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奥斯维德……” 桐生战兔捏紧手中的满装瓶,彷佛还能看到那双彻底消失在烟雾中的金色眼瞳。 难受的不只他一个,作为友人,万丈龙我比起桐生战兔心中的懊悔只多不少。 万丈龙我倚着墙,脱力似地缓缓坐到地面上。 这次也是…他什麽都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血色潜行者掳走奥维…… 过去的美好,让万丈龙我愈发痛恨夺走好友的邪恶组织干部。 “我一定会将你带回来的…奥维……” 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万丈龙我低声立下誓言。 12 蝙蝠:和下属做的时候,他男友进来了怎麽办?在线等,急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3 蛇蝙蝠办公室,蛇看到首领的都被自家男友玩肿了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4 我可不记得有把你养成这样糟糕的大人啊! 0. 天才物理学家桐生战兔AKA假面骑士build,作为失忆人士,他其实一直很想找到自己的过去。 终於在记者提供的情报下找到关键人物的他,却没料到自己会被卷进新的案件之中。 成功救下万丈龙我,将这位在逃通缉犯带回地下室後,桐生战兔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向来好脾气地英雄质问道:“你为什麽要那麽做?” “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万丈龙我挥开他的手,踉跄几步站定。 “明明现在最迫切的是找到浮士德,救回奥斯维德吧!”万丈龙我握紧双拳喊道。 “不这麽做,我们到底要到什麽时候才能找到浮士德的基地?” 桐生战兔深吸了口气,“…这就是你让立弥变回猛击者的理由吗?” 这张脸的主人来自摇滚乐手「佐藤太郎」,关键人物佐藤太郎的小弟兼同居人岸田立弥在与两人告别不久後被浮士德注入星云气体,变成了猛击者。 本来桐生战兔已经打倒猛击者,成功将岸田立弥身上的星云气体回收了,万丈龙我却为了找回奥斯维德,重新打开了满装瓶。 “这样很危险的,万一立弥他……” 谁也不清楚二度变身猛击者,人类会变成什麽样子。 “我知道啊!我是知道的!”万丈龙我打断了他,盛满苦痛的双眸令桐生战兔难以继续责问。 “但是,奥斯维德该怎麽办呢?” 万丈龙我垂下脑袋,喃喃地道。 二度失去奥斯维德的他已经被逼到绝路了。 “既然你不来,就让我自己来!” 万丈龙我直视着对方,“我会把奥斯维德带回我的身边!” 桐生战兔陷入沉默。 奥斯维德对万丈龙我很重要,对他也同样重要啊! 正因为有着奥斯维德这一位‘同类’,他荒芜的内心才得到安宁,後续又在奥斯维德的陪伴下抚平焦躁。 “奥斯维德很重要!其他人的性命也很重要!” 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桐生战兔准备转身离开。 万丈龙我突然觉得此时的桐生战兔很刺眼。 太耀眼了。 “这就是「英雄」吗?奥斯维德……” 想起曾经与失踪前的奥斯维德的交谈,万丈龙我垂在身侧的手指握紧又放松。 某种冲动驱使他脱口而出:“…你的记忆和「救人的假面骑士build」,哪一个比较重要?” 1. 大事不妙!浮士德的实验室惨遭英雄入侵——开玩笑的,其实这是血色潜行者的剧本。 他充满恶趣味、彷佛在养成敌人的剧本被首领大人采纳了。 虽然冰室幻德一度怀疑这家伙可能是在针对情敌进行打击报复。 但血色潜行者神神秘秘地说他们有大用处,知道他拥有许多自己不清楚的情报的冰室幻德便也信了。 按照剧本,血色潜行者及时登场! 打击完正义的英雄之後,血色潜行者将一枚满装瓶丢给万丈龙我。 万丈龙我本来还有些警惕,看清丢过来的物品之後却急忙接住。 ——那可是满装瓶!假面骑士的变身道具! 他握着赤色的满装瓶,表情复杂:“…为什麽要给我这个?” 满装瓶…除了是变身道具外,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为什麽敌对的血色潜行者要将这种东西交给自己? 血色潜行者没有回答他,举起手中的变身烟雾步枪,朝天花板开了一枪。 一阵地动山摇,他却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还有余力调戏对方。 “因为你太弱了?” 如果是平时,他一句话就能激怒万丈龙我,但万丈龙我此刻只是收紧了手,压抑着满腔不甘,却无法反驳。 ‘要不是自己这麽弱…也不会失去奥维……’ 看到他失魂落魄地姿态,血色潜行者几乎要发笑。 他满怀恶意地想:懊悔吧、不甘吧……将这份不甘酿成芳香扑鼻的美酒。 ——最後,由他来饮下。 碎石崩落,一小块石子砸到血色潜行者脚边。 血色潜行者抬头看了一眼龟裂的天花板,心中计算着是时候离开了。 他走过万丈龙我身边时,意味不明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血色潜行者嗓音轻浮,指向万丈龙我。 万丈龙我抬起脑袋,表情更懵了。 “那麽,就这样,今天就到此为此。” 说完,血色潜行者便晃了晃手臂转身离去了,“coao~” 徒留万丈龙我面对崩塌的基地。 他出神地望着手中的满装瓶,辨认出瓶盖上的花纹,“龙…?” 瓶盖上有着赤红色的巨龙花纹,莫名地让万丈龙我感到眼熟。 下一秒,桐生战兔的怒吼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假面骑士失去镇定从容的态度,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声泣血。 失去记忆、身份、一切空白的假面骑士如同无根浮萍,内心的恐慌徘徊不去。 因此面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产生了近乎失控的狂躁。 “战兔!你冷静一点!” 本来急於救出好友而变得激进的万丈龙我此时却不得不拦住假面骑士。 “你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了吗?” “「记忆」与「英雄」之间,你选择了救人的英雄那一方不是吗!” 2. 血色潜行者沿着下水道管线撤出实验室时,见到意料之外的身影,面甲之下传来一声若有若无地轻笑。 “哟,奥斯维德。” 血色潜行者懒洋洋地举手,朝他打了个招呼。 “…血色潜行者。” 奥斯维德微微颔首,被男人揽着肩膀往前走,“是来接我的吗?真是令人感动……我的工作刚结束呢。” 血色潜行者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那麽,你看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奥斯维德的回应再度出乎血色潜行者的预料。 他偏头问道:“我的三色丸子呢?” 这人说好了是为了购买三色丸子才出门的,结果却跑来炸自家基地…… 虽然人在现场,两人密谈时却完全沉浸在中的英灵谴责地看着血色潜行者。 “……”血色潜行者凝视了他一会儿,语调恢复轻快:“——当然准备好了!” 血色潜行者将手伸到身後,再度举起手时多了一串三色丸子,“我可是先去替你排队才过来这边的啊。” “嚐嚐看?合不合胃口?”血色潜行者晃了晃手中的三色丸子,轻声诱哄。 奥斯维德充满信任地一口咬住三色丸子。 “好甜!” 奥斯维德直率地吐槽。 “是吗,那下次再换一家吧。”血色潜行者若无其事地道。 实际上,奥斯维德已经接连被骗了三回。 …… 另一边,东都的政府官邸。 首相办公室中,老首相伏案办公,桌前是摊开的文件。 冰室幻德上前放上新的文件,衣领扯动,暴露出来脖颈上的吻痕。 “新的公文放在那边就可以了……” 老首相抬眼一看,正好瞅见这一幕。 老人家燥得乾咳一声,欲言又止:“幻德啊……” “是?父亲?”冰室幻德困惑地应道。 “…我知道年轻人身强体壮…那个,可能比较精神一点,但是,还是要多注意一下的。” 老首相说得很保守,语重心长地告诫自家儿子:“主要是影响不好。” 他们都是公职人员,需要注重形象,不适合玩太开。 冰室幻德眼神迷茫,直到老首相摀住脖子一阵咳嗽,大声到快要将肺都咳出来,他才反应过来。 男人手忙脚乱地摀住脖颈。 马萨卡?! 感受到脖颈上微微肿胀的触感,冰室幻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父亲…请你听我解释——” “好了,幻德,毕竟你也都是这麽大的人了,找个女朋友很正常。” 老首相拿起一旁的茶杯润润喉,又拍着胸脯顺了下气,和蔼道:“记得抽时间把女朋友带回来让我见一见。” ‘…女朋友吗?’ 闻言,冰室幻德的心情有些低落。 上次他难得道出心意,奥斯维德却只说“很高兴”,更多的回应完全没有。 虽然他笑得真的很可爱…… 冰室幻德甚至搞不清自己与奥斯维德的关系,要说亲密,他们长年待在一起,又有着频繁地联系,可奥斯维德对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从小到大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的首相之子其实并没有谈过恋爱,纯情得过分。 一朝坠入爱河的他难免患得患失。 冰室幻德还没回答,便听到自家父亲又道:“看起来你们的感情也很好,最近有订婚的打算吗?” 老父亲对自家儿子相当宠溺,“我在C区还有一栋别墅,可以送给你们当婚房……” “父亲……”冰室幻德很感动,但是,“对方暂时还是别人的男朋友……” “?!” 男朋友?还是别人的? 老首相神情一滞,CPU急速运转起来,快要被干废。 我可不记得有把你养成这样糟糕的大人啊!幻德!! 颇有良知的老首相神情转为惊恐。 15一海:撞破上司偷情後被迫加入/指J到c吹/(偏剧情向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6 一海:夜袭眠J/不能让小弟听到声音/主动夹紧榨精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7危险兔坦:失控的英雄/强制交尾到失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8 崩溃的英雄/日夜不休的(大量剧情车)修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9 鳄霸:带伤做/破碎不堪的身心用填补/只当你的b子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0 幻德:连续失/镜前lay/闯入的第三者/“尿进来”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1 他与他与他/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0. 奥斯维德并不知晓两人的交谈。 身为风暴的中心,他反倒被排除在接下来的种种战斗之外。 面对变数感到不安的蛇并不打算轻举妄动。 极度躁动的他用放荡而甜蜜的方式绊住了神明大人,唯有那双冰冷的眼瞳昭示着血星人的盘算。 他死死地盯着奥斯维德,不让他离开身边半步,也不打算让他做任何事。 已经放任过一次了,不能再重蹈覆辙。 在蛇的眼中,英雄,便是侵蚀神明的毒药。 …… 曾经将这片土地割裂的潘朵拉之墙簇拥着高塔,三国的交界处突兀地显现巨大的建筑。 即便如今潘朵拉之塔还未集齐所有条件,没有办法完全展开,假面骑士们仍旧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 奥斯维德在高塔的上层。 血色潜行者特意为他准备的寝室没有任何窗户,也不存在入口,只有掌握潘朵拉魔盒的血色潜行者准许才能入内。 这可比旧日在浮士德时更过分了,是实打实的囚禁。 “小黑屋paly?” 奈何奥斯维德的脑回路一向清奇,盯着屋子半晌只得出如此结论。 全副武装的假面骑士Rogue、冰室幻德跟在血色潜行者身边,闻言欲言又止,眼里写满了担忧。 奥斯维德敏锐地回眸,眼底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笑意,不加掩盖喜爱之意。 “怎麽?幻德也感兴趣吗?”他拉起冰室幻德的手贴上脸颊,眼神却是投向一旁的血色潜行者,“御主,要不把幻德留给我吧?” “这可不行,Rogue还有任务要做呢。” 血色潜行者语气轻快地回绝。 奥斯维德与他对视半晌,遗憾地垂下眼,“好吧。” 他这麽轻易就放弃打算,血色潜行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念及接下来的战斗,细细交代了一番便准备领着冰室幻德离开了。 他捧着潘朵拉魔盒,地面一阵变换,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中。 消失之前,血色潜行者深深地凝视着奥斯维德,带着几分探究之意。 奥斯维德神色如常,似乎没有注意到御主的探究与警惕,向後一躺,仰躺在房间内的柔软大床上,金色的眼瞳略为空茫,似乎隔着高塔在注视着某种极为遥远的事物。 片刻,似乎感知到了什麽,奥斯维德神色微动,从那副奇异地状态中回过神来。 “人类啊…还真是不得了呢。” 体内的连结虽然很微弱,却确实是存在的,奥斯维德顺着连结找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人。 “龙我……”奥斯维德神色一定,伸手抚上心口,交缠着赤红的金色光芒汇聚在半空中,耀眼却并不刺目。 “我的力量,就借给你吧。” 塔内。 在敌方阵营的主场优势下,一路过关斩将才得以走到血色潜行者面前的假面骑士build、Cross-Z、Grease不免陷入苦战。 Grease与build相继失去战斗能力,只剩下Cross-Z还在咬牙坚持。 万丈龙我似有所觉,握紧了光芒大放的龙瓶,“是你吗?奥斯维德?” “对了,奥斯维德与我同在啊……” 方才被血色潜行者特意放出的消息打击得一蹶不振的假面骑士Cross-Z重新燃起斗志。 在桐生战兔的指示下,他将龙瓶填进岩浆拳套中,神色坚毅,“不管这是不是从奥斯维德体内抽取的满装瓶,我都会打倒你的,Evolto!” 金红色的烈焰席卷全身,万丈龙我却只感受到温暖得令人落泪的暖意。 “我会把奥斯维德带回我的身边的!绝对!”青年握紧了拳头,“这就是我成为假面骑士的初衷啊!” 他从来都只是为了守护在意之人而战。 极热筋肉!Cross-ZMagma! AchachachachachachaAcha! 在火光中以新的姿态重生的假面骑士向眼前的敌人摆出起手式,斗志昂扬。 “力量沸腾、灵魂燃烧,我的岩浆就要喷涌而出啦!” “——现在的我,已经战无不胜了!” 忠心耿耿的假面骑士、齿轮兄弟拦住了假面骑士Cross-Z,後方的血色潜行者的目光落在Cross-Z腰间的满装瓶上,透着难以言喻地狂喜。 血色潜行者注视着那熟悉的力量,“奥斯维德……” “终於…终於成功了吗……” 饶是一向冷静的血星人也难免为了此般成果战栗,他捂住了脸,仰天大笑,“我就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万丈!” 神明大人啊,直至今日,终於让‘我’触及了你的一角…… 血色潜行者完全不在乎被打倒的齿轮兄弟,也不介意自己被骑士踢打败。 他趴在地上,狼狈而狂热地望着自己的半身,“我期待你的进步,万丈…!” 面对模样怪异的血色潜行者,万丈龙我摸不着头脑,乾脆也不去思考,而是伸手去捞他们来此的目的、造成了一切的关键——潘朵拉魔盒。 在他接触到魔盒的瞬间,闪过一道光芒,想要阻止万丈龙我的血色潜行者反被魔塔攻击,与此同时,他也感知到了有什麽正在从自己身上失去。 ‘是令咒!’ 令咒正在消失,流向另一个人的体内。 血色潜行者用力地摀住自己的脖颈,以魔力刻划的龙纹消失了一部分,这堪称奇蹟的力量竟然…… 眼角余光捕捉到僵住不动的万丈龙我,血色潜行者突然顿悟了。 自己与万丈龙我本就是同一个生命体,以潘朵拉魔盒作为媒介的万丈龙我得到了魔盒之後,被判定为另一个御主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但即便是自己未来的容器,血色潜行者也还没有打算现在就让他得到奥斯维德。 哪怕只是一部分都不可以。 还没等他动作,万丈龙我先一步松开手了。 似是被电流击穿,酥麻感顺着指尖攀上四肢,万丈龙我本能地松开手中的潘朵拉魔盒。 “好烫…!” 酥麻感退去,舌尖蔓延开一阵滚烫,万丈龙我浑身彷佛被热浪拍打在岸上,更重要的是眼前竟然闪过了奇怪的画面。 石头…? 那是封闭的石室、无光的囚笼,扑面而来的压抑感似乎就连空气都显得稀薄。 万丈龙我愣了片刻,但情况紧急,实在来不及深思,在血色潜行者的怒吼中抱着发光的潘朵拉魔盒与同伴匆匆离开。 …… 红发青年闭目躺在石室的床榻之上,神态静谧,犹如童话中的睡美人。 当冰室幻德暴力破门而入,美好的一幕映入眼帘,心底顿时柔软得一蹋糊涂。 但睡美人可不是什麽美好的故事…… 破碎的石壁映入的微光还不足以照亮昏暗的密室,冰室幻德眸色渐沉,走近奥斯维德,摸摸他的头发低声说了句抱歉,便准备抱起奥斯维德离开。 变身之後他的身高甚至比奥斯维德高了半颗头,抱起奥斯维德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也轻松。 奥斯维德缓缓睁开的眼神如同海平面上升起的朝阳,每次注视着他的眼睛都让冰室幻德不由赞叹。 除了稀有的金色眼瞳之外,那份纯净无瑕也是让人想要守护的珍宝。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冰室幻德知道,奥斯维德,一直站在血色潜行者那一边。 冰室幻德已然在心中判定,绝对是狡诈的坏男人欺骗了奥斯维德。 他胡思乱想的间隙,奥斯维德握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扯,便将人拉到了床上。 假面骑士Rogue带着沉重的装甲踉跄跌在奥斯维德身上,奥斯维德搂着他,彷佛抱住了什麽珍宝般笑声尽是愉悦。 他顺势蹭了蹭假面骑士冰冷地铠甲,浑然不介意凿战之後男人满身的狼狈,声音有些雀跃:“幻德准备离开了吗?” 冰室幻德偏了偏首,主动解除装甲暴露出脆弱的脖颈,“不。” “只有你。”他的理想还没有实现,而为了阻止走上歧途的难波集团,冰室幻德得留下来。 “我会送你离开……”回到阳光之下。 不等他说完,血色潜行者带着一身淡淡的杀气出现在毁损的墙壁。 “你们准备去哪里?” 血色潜行者语调轻柔,却裹挟着森冷的寒意,痛失一道令咒後,又见到冰室幻德准备撬自己墙角,饶是血色潜行者也没有多少耐心了。 冰室幻德的手不着痕迹地摸到腰带上,被奥斯维德按住。 奥斯维德摇摇头,终究拒绝了他。 唯有冰室幻德一人听到的声音响起:「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幻德。」 魔力编织成线,英灵使用了点小技巧,声音直接出现在冰室幻德脑海中。 冰室幻德与奥斯维德对视了一阵,绷紧的身体陡然放松,“…我尊重你的意愿,奥斯维德。” “不过。” 他主动凑上去亲了亲奥斯维德的唇角,慢条斯理地动作无端带上了些许虔诚。 冰室幻德若有所指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血色潜行者,低声承诺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血色潜行者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曲起,隐忍地敲了下大腿,要不是在奥斯维德面前,他就拿出遥控器了。 ——那是能够操纵芯片的遥控器。 而芯片,埋在冰室幻德的心脏。 只要启动遥控器,冰室幻德便会被电击…更过分一点,他就会死在电击之下。 这就是他们自信能够驱使冰室幻德这位前敌人的保障。 奥斯维德知情吗?血色潜行者看着他与冰室幻德浓情蜜意的互动,发现自己还是难以看透这位神明大人的心思。 血色潜行者不耐地走上前,拉开冰室幻德坐到床沿,低头望着奥斯维德嗓音特别甜腻地道:“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手腕一翻,他似是炫耀地捧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送到奥斯维德眼前。 准备离开的冰室幻德硬生生止住动作,看向血色潜行者的眼底浮现几分鄙夷。 这性癖也太糟糕了吧! 他紧张地看着奥斯维德,在心底祈祷不要答应啊!别让这种狗男人得寸进尺! 奥斯维德正想起身,便被血色潜行者按了回去,“我来给你戴上吧。” 血色潜行者难得主动脱离烟雾系统,以地球人石动惣一的外貌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微微仰首,拉着奥斯维德的手覆上自己的脖颈,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轻微震颤顺着接触点传递到奥斯维德指尖。 “我都戴上了,你也得戴上才公平吧?” 触及他脖颈上张牙舞爪的赤色龙纹,奥斯维德目光一顿,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血色潜行者意味不明地眸光扫过身下的红发青年,对方温驯地抬起下颚,让项圈落在白皙地脖颈。 手下能够感受到血管的流动,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的脉搏带着蓬勃地生命力。 血色潜行者却知道那只是英灵伪造的假象,奥斯维德真正的状态根本没有心跳,也不存在血液或内脏。 他就像是某种凶兽装作大型犬,藏起足以撕裂任何猎物的獠牙与尖爪,有着热烈的喜欢与爱,甚至看上去比任何人都无害。 近些日子以来,他虚浮地喜爱似乎逐渐真实起来,血色潜行者却越发摸不准英灵的想法了。 22白兔子:窒息lay/另类tr/变身被到强制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3 败犬蛇蛇/被打出爆击的恶魔科学家 0. 被迫脱离人类躯体的Evolto无视了被带走的桐生战兔,也不把周遭的假面骑士当回事,眼里只有站在骑士们身前的那道身影。 “你这是要做什麽?奥斯维德。” 在血星人眼中,假面骑士们捆成一打都比不过一个奥斯维德。 他注视着那只被纵容着戴上的项圈,毫无抵抗之力的事实再度告诉自己,他只是被神明大人纵容着,得到了一时垂怜的可怜虫。 直到此刻,红发英灵脖子上的项圈已然无法令他感到安心。 “你要离开我吗?奥斯维德?” 被装甲覆盖的身躯看不出情绪,血星人克制着异常上扬的笑容,周身的杀意渲染着空气,刺痛了对面的假面骑士们,令他们摆出戒备的姿态。 若非奥斯维德制止,一场大混战便要再度上演。 “Evolto。” 奥斯维德定定地望着他,轻柔地嗓音呼唤着自家御主,流淌在两人之间的魔力说明了比谁都要亲密的联系。 但Evolto已经预见,他即将说出口的内容绝不会是自己想要听到的话—— “我,喜欢着人类啊。” 红发的英灵舒展眉眼,格外坦然地道。 如同脱离了某种枷锁,他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自由,那头象徵着灼热烈焰的红发也因此增加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 比起原先的锋芒毕露,更像是盛开的玫瑰,热烈而奔放。 Evolto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纯白的神明真的被染上了色彩! 他的目光落在假面骑士们身上,难以理解。 为什麽会是人类? 他承认,人类所拥有的感情确实也让自己相当感兴趣,但自己从未想过要拥有一样的情感机制。 为什麽,奥斯维德能对此如此热衷? “我已经决定了,要凭藉自己的意志去爱人类。” 奥斯维德还在继续,提及所爱,眼角眉梢俱是温柔,却又带着十分的决绝。 他诉说爱意的神情刺痛了蛇。 在知晓爱为何物之前,便以此为工具操纵神明的蛇被迫咽下苦果,无尽的後悔化作毒液在腹腔翻搅,侵蚀着血肉,至此升起难言的灼痛。 他不该助长神明的好奇的。 他不该任凭他去探索爱的。 Evolto只剩下一句苍白无力的:“…我还有令咒。” “你真的会使用吗?”奥斯维德反问。 Evolto沉默了半晌,如奥斯维德的认知一般,在令咒被夺走了一道的情况下,他不会为了这种事使用,而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所以他只能不甘地看着几人被烟雾枪带离。 奥斯维德保持缄默,直到离开前的最後一刻都没有告诉Evolto自己感知到第二道令咒留在了桐生战兔的身体中,现在的Evolto,与他只剩下一点微薄的联系了。 奥斯维德的御主成了三个人。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血星人的特性又让这件事变成了现实。 ……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费尽心思从大魔王那夺回来的,并非桐生战兔,而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葛城巧。 这原本称得上‘恢复记忆’的大好事,但葛城巧却没有这一年来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作为桐生战兔的记忆。 在场有多少人信任那位英雄、又听过‘恶魔科学家’的大名? 尽管没有言说,不太擅长遮掩的他们,沮丧几乎溢於言表,恐怕唯一能够为葛城巧高兴的人唯有曾经的合作者、冰室幻德。 而葛城巧的情绪也没有高昂到哪里去。 尚且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他当时稀里糊涂地就跟着明显是友方的假面骑士们离开了,但真的来到大本营、咖啡店的地下室时,葛城巧顿时惊觉在场人员成分不妙。 先不论那个他没有见过的假面骑士猿渡一海,冰室幻德是浮士德的首领吧?是Evolto的盟友,为何也会跟着他们离开? 最最最重要的是,奥斯维德与万丈龙我为什麽会摆出一副友方的姿态? 哦,错了,原来奥斯维德才刚刚反水吗? 葛城巧抱臂环视周遭天真的家伙们,他们正在为了英灵的到来而欢欣雀跃。 “你们竟然这麽开心?” 科学家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 “啊?有什麽问题吗?” 被葛城巧警惕的万丈龙我也不太喜欢他,向着奥斯维德靠拢,紧张地模样彷佛对方是什麽洪水猛兽。 “巧,原来你不喜欢奥斯维德吗?”冰室幻德嘴上叫得亲昵,实际上也暗戳戳地牵起奥斯维德的手,还以为葛城巧没注意。 “……” 问题当然很大! 奥斯维德是Evolto的同盟、那个星外之物的同行者、也是他最锋锐而又最坚实的盾牌…… 葛城巧甚至连对奥斯维德该不该用“他”来形容都不确定。 但最终,科学家望着英灵望过来的那双纯粹无暇的眼眸,只是冷冷道:“这家伙不是人类。” “欸?!!!” 众人齐齐惊呼。 “确实不是。” 万众瞩目的红发青年站在原地,保持着淡然的姿态坦然承认。 他偏了偏头,看向葛城巧与万丈龙我,从两个方向传来的魔力极为微弱,考虑到接下来的待办事项,奥斯维德身上散发一阵金色的光粒,在炫目的光芒中重构成初降临时的躯体。 红发的幼童取代了青年站在原地,比起青年时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貌,孩童的五官还没长开,尽管精致度更甚,却也带着如青涩的果实一般的稚嫩。 简单来说,在场的男人们纷纷感受到了良心的疼痛。 “奥、奥斯维德……”冰室幻德颤巍巍地蹲下身子,颤动的瞳孔极大地反射出了内心的动荡。 “你……”男人嗓音乾涩,吞了口唾沫才得以继续将疑惑吐露,“…你难道还没成年吗?” 虽然奥斯维德自见面起便始终保持着那副姿态,但谁知道非人类的岁数怎麽算的呢? …自己竟然在不经意间成为了犯罪者!冰室幻德低垂的眉眼流露出懊悔,无比珍惜着奥斯维德的他回想起过往,就差以头抢地当场谢罪。 红发的幼童仍然穿着等比例缩小的衣服,不解地歪着脑袋,“在说什麽呢?幻德?” “这只是省电模式啊。” 冰室幻德、万丈龙我、猿渡一海松了口气,察觉到这一点的三人对视了眼,又尴尬地别开脸。 万丈龙我转头向冷酷的科学家提出质疑:“这也不代表什麽吧?” 奥斯维德不是人类,难道就能抹消他们所有的羁绊吗? 更何况…自己,似乎也并非人类。 奥斯维德注意到了他隐隐的不安,娇小的手掌牵住了青年的手,朝他安抚地笑。 科学家充满剖析的冷酷目光无法动摇奥斯维德。孩童模样的英灵向众人道出始末,从他的身份,再到他与Evolto的联系。 “所以奥维其实是卡密萨玛吗?!” 第一个出声的是万丈龙我,他的头一个反应便是如此。 青年望向挚友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始终热诚,充满喜爱。 “神明吗?也不是没有人这麽称呼过我……”就连御主也喜欢这麽称呼自己。 奥斯维德不以为意的姿态反倒使得神明的身份更加令人信服,原本他就不似人类,顶多是将那层无害的伪装色扯下,彻底暴露出内在的异常。 “不过现在的我只是一名天命的反叛者而已。” 红发青年笑容纯粹,如冬日暖阳,一下子便将刚升起的疏离感融化,“尽情借用我的力量吧,驱使我也可以。” “因为我很喜欢大家。” 巨龙犹如鎏金一般的竖瞳流转着动人的光彩,无人知晓的决意如碰撞的铁石迸发出的火花,埋藏在重重光彩之下。 “奥斯维德…!” 来自异世界的神明…吗? 比起沉浸在感动中的众人,站在不远处的葛城巧冷静极了。 他目光探究,沉吟片刻便毅然决然将众人遣散,只留下奥斯维德。 …… 葛城巧坐在一把椅子上,勉强与眼前的英灵平齐视野。 作为人类至上主义者的科学家当然对非人类没那麽体贴,这个举动主要是方便他观察奥斯维德的表情。 “你之前说过吧?「令咒」,是可以命令你的道具……” “既然如今我也拥有了这个东西……”葛城巧慢条斯理地说着话,舌头上的令咒时不时出现在英灵的视野中,“那麽,我也可以以此来命令你?” 面对他的试探,对面的英灵明显心不在焉,葛城巧皱起眉头,加重了语气:“奥斯维德……” “唔”男孩抬起脑袋,目光时不时扫过青年腰部以下的位置,“巧……” “葛城就可以了。”葛城巧语气冷淡:“不需要叫得这麽亲密。” “巧。”奥斯维德再度呼唤,执拗地叫着他的名字。 对於生长於这个含蓄国度的葛城巧而言,呼唤名字无疑是相当亲密的举动。 英灵我行我素的程度令葛城巧的神色更冷了几分,他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事物,而奥斯维德恰好就是完美在他雷区蹦迪的存在。 然而奥斯维德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绷不住表情。 奥斯维德语出惊人:“你需要先把精液清出来吗?” 24 恶魔科学家:拳交车车/被小孩子g到上下都了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5 恶魔科学家:小孩开大车/无套/被到升起受孕的错觉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6 恋爱邀请 0. 胡闹了许久,奥斯维德重新变回成年体态,将疲惫地科学家揽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发顶。 “巧,饿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吃早餐?” 体力消耗颇大的科学家双目无神,嗓音沙哑:“…我现在更想去洗个澡。” 奥斯维德若有所思地道:“这样也不错呢……” 这种引人遐想的语气…… 葛城巧表情微妙起来。 奥斯维德一把将科学家横抱起来,朝他眨眨眼,“开玩笑的,巧累了吧?我抱你去浴室吧。” 葛城巧竟然微妙地有些感动。 有种“啊,他终於当回人了”、“自家狗子终於懂事了”的味儿。 不对,会把这样的话联想到那种层面的意思,果然自己也没救了吧? 科学家倚在奥斯维德怀里,不乏沉痛地想。 把葛城巧丢到浴室之後,吃饱喝足的英灵拍拍屁股就准备关上门扉,一道似是恍惚间流露出的絮语飘出门缝:“…如果他再也没回来,你打算怎麽办?” 奥斯维德离去的背影顿了顿,似乎没有听见,兀自往外走去。 1. 看到葛城巧与奥斯维德同行,冰室幻德眼神竟然有些欣慰。 他是全然没有将两人往那处想的。 毕竟现在的奥斯维德可是小孩子,巧,怎麽可能做出对他下手的事来呢? “奥斯维德,巧,看起来你们感情不错。” 葛城巧看着他犹如宽厚的长辈一般欣慰地微笑,头顶冒出问号:? 稀里糊涂就和奥斯维德做下那种事,葛城巧不禁感到棘手,甚至有意无意地逃避去思考两人的关系,但他完全没想到冰室幻德会是这种反应啊! 你不是正和奥斯维德热恋中吗! 奥斯维德倒是相当自然地凑过去贴贴了,他搂着冰室幻德似乎说了些甚麽,对方脑袋上冒出蒸气,脸红得看着就快要爆炸了。 …… 奥斯维德想了想,也没能明白为什麽冰室幻德就把自己当年下看待了呢? 他可是巨龙啊、年纪非人类可比的长生种。 奥斯维德一直当自己是年长那一方,陡然被当作年下看待,觉得有点新鲜。 他学着葛城巧的称呼,张口喊了声“幻哥”。 冰室幻德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一愣,一时没回过神来,紧接着,耳根染上薄红,蔓延至脖颈,整个人都红透了。 奥斯维德大感兴趣,“幻哥,哥哥?你——” “够了,奥斯维德。”冰室幻德摀住脸,语气尽是窘迫。 别再逗弄自己了啊…… 奥斯维德没有继续逗弄他,但内心打定主意,下次要在床上叫叫看。 1. “Evolto——” 对於Evolto这位曾经将奥维从自己身边夺走的罪魁祸首,万丈龙我发出怒吼,立刻冲上前。 他变身的速度很快,装甲上的火焰犹如真实燃烧的烈焰,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 …又变强了啊。 变身成三阶段假面骑士Evol的Evolto本着试探接了几招,有些心惊,看向假面骑士Cross-Z的目光满是探究。 就算是自己的半身,但这变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Evolto甚至感觉有些诡异了。 他从这份力量中品出了某种熟悉的感觉,被红色面甲遮住的脸上浮现深思的神色。 …你究竟打算做什麽?奥斯维德……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在假面骑士Cross-Z逐步上升的战力下,Evolto也不得不拿出更多的实力。 完全体的黑洞状态登场後,万丈龙我才露出几分颓势,但也足够让Evolto震惊了。 他一边压制着Cross-Z,一边缓缓开口:“为什麽要这麽生气呢?万丈。” “问我为什麽生气?”万丈龙我声音中愠色更重,“你都做出了掳走奥维这种事竟然还问我为什麽会生气!” 血星人轻笑出声,“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奥斯维德啊。” 他没有用‘爱’、‘喜欢’等词汇,而是使用了暧昧不明地‘在意’一词。 在他看来,万丈龙我与自己同为一体,这样不就代表自己爱着奥斯维德吗?那怎麽可能。 Evolto磁性地嗓音充满了蛊惑:“那只是错觉罢了…正因你是我的一部分才会对奥斯维德感到‘心动’啊。” 实际上,就算是Evolto本人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对奥斯维德的心动是一种生理现象…过度的刺激与惊骇、紧张或忌惮才会导致的心跳加速。 而自己的半身竟然将这份深深刻入灵魂里的忌惮轻率地认作喜爱,实在是太可笑了。 游弋的蛇缓缓绞紧半身,咬上万丈龙我的心口注入致命的毒液。 “如字面意思…这是基因的本能,未曾遗忘的记忆。” 血星人要打击假面骑士的身心灵,从他最在乎的事物下手,将龙威风凛凛的鳞片一一剥离,最终将无力抵抗的半身吞吃入腹。 他已然发觉自己不只丢失了一道令咒…不,比起令咒的归属,更重要的事态发生在万丈龙我身上了。 但不管如何,将令咒回收都是当今最要紧的事。 作为媒介的潘朵拉魔盒在手,只要收回令咒,就凭万丈龙我与奥斯维德那点脆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联系,不管奥斯维德正在酝酿着什麽,都无法实现了。 血星人冰冷的目光自漆黑的面甲後投出,变得暧昧不明。 他继续搅乱年轻人的心绪:“你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为什麽奥斯维德会如此青睐於你?” “之前他离开的时候,向你讨要许可了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我同为一体啊。” 我的命令,你的准许,说到底都是一样的。 万丈龙我一时失语。 ‘我…和Evolto是一样的?’ ‘…我对奥维的心是虚假的吗……’ 他的心绪乱糟糟的,伴随着蛇的话语,寒意爬上四肢,苍劲有力的拳头逐渐消失,六神无主的假面骑士被压制得更狠。 “御主原来那麽喜欢我啊。” 奥斯维德突兀插入对话。 飞扬的红发犹如燃烧的烈焰,突然出现在现场的英灵捏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毕竟这样,不就是在说明摆脱了血星人无法感知到情感的身体构造後,御主的灵魂会爱上我吗?” ——他的理智在利用他,他的感性却对他一见锺情。 大脑空白的人成了Evolto。 他愣怔地站在原地,没想到还能这麽解释。 他试图再挣扎一下:“万丈对你的情感有可能只是因为我对你的熟悉带来的错觉哦。” 蛇的离间被奥斯维德无视,奥斯维德只会听进自己想要的内容:“不过比起弯弯绕绕的爱,我更喜欢坦率的人呢。” Evolto一噎,看向奥斯维德搭在Cross-Z身上的手越发觉得刺眼。 “回来我的身边吧,奥斯维德。” Evolto伸手,“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新的三色丸子了哦。” “不。”奥斯维德很果绝。 “那种东西不管换了几家甜度都差不多吧。” “那这可就让人有点苦恼了啊……”Evolto轻弹了下头盔上的尖角,微微低下头。 下一秒,他抬起脑袋,话锋一转:“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呢…三色丸子这件事。” “看来你这些日子以来也对地球了解不少啊。” “还是说……” 慢条斯理地扫了对面一眼,Evolto声音依旧轻挑,却带上了犹如毒液般的冷意,“是谁告诉你的呢?” “……”奥斯维德偏了偏头,有些拿捏不准他到底是在吃醋,还是讨厌自己脱离了掌控。 御主,比地球人都要复杂啊。 “你想要我回到你的身边吗?” 奥斯维德冷不丁出声。 “这不是当然的事吗?” 奥斯维德端详一般的视线绕着Evolto一圈,又回到他的脸上。 Evolto的心提了起来,本能告诉他接下来奥斯维德要说出的事极为重要。 奥斯维德的声音很轻:“你一直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 Evolto一愣。 英灵执拗地望着他,像是要透过人类的躯壳看到血星人的真心。 他的目光向来带着可怕的穿透性,Evolto本能地躲闪,若是奥斯维德是坦率得过分的耀日,丝毫没有想过掩藏,那麽他便是笼罩在迷雾之中的蛇。 在奥斯维德看过的中,起码也是幕後大反派一样的角色。 奥斯维德对待御主似乎有种奇特的雏鸟情节,总是过分偏爱:“要不要和我来一场真正的恋爱呢?” “Evolto。” 27 万丈龙我与蛇远程共感/晨B痴迷磨X到发情脐橙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1 被失语症男高讨要更多的吻…应该还没犯罪! 0. 也许是那个人的出现太有戏剧性,诸伏景光不由生出“不这麽做以後就再也见不了面”的急迫感。 拥有一双蔚蓝色猫眼的少年堪称急切地伸出手。 抓住那个拥有热烈红发的高挑青年。 …… 奥斯维德回首,目光由下至上,从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腕移向一脸焦急的少年,面上带上了些许好奇:“还有什麽事吗?” 他是没有将这一桩事放在心上的。 看到了,想救就救,对巨龙而言便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 诸伏景光也愣住了,由於紧张,失语症症状才好转了点的少年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急到快要冒汗。 “是失语症啊。”只消一眼,红发青年便敏锐地察觉出真相。 诸伏景光点头,红发青年好心地牵着他走到一旁的阴凉处。 “好了,说吧…不对,一般这种情况是用纸笔还是手语来着?唔…不管了。” 奥斯维德纠结地皱眉,但他也只纠结了一会,便恢复明快地神情,指向少年口袋中的手机,“用手机打字也行。” 诸伏景光下意识随着他的声音摸向手机,想起自己还有这个沟通方式,感激地递给他一个眼神,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一阵,空白的邮件信箱中显示出一行字。 要来我家吗? 键盘敲击声相当凌乱,看得出少年的急切。奥斯维德便也宽容了这句话里头蕴含的槽点,或者说,奥斯维德,根本不介意。 在诸伏景光面上染上薄红,却坚持要得到回覆的紧张视线下,奥斯维德轻快地点头,“好啊。” “我很乐意喔。” …… 奥斯维德跟着素不相识的少年绕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处公寓。 略微老旧的公寓没有电梯,楼道甚至有些狭窄,於是两人只能一阶阶地往上爬。 一直上了四楼,在尽头的一处房门前,诸伏景光停下脚步。 过於紧绷的精神状况让他忘记要松开手,即便是在楼梯间一前一後地走着,诸伏景光一路上都紧紧地握住奥斯维德的手腕。 在这样炙热的夏日,亲密接触的那块肌肤不免沁出黏腻的汗液。 诸伏景光掏出钥匙开门时才注意到这一点。 少年触电一般缩回手,嘴巴张阖,无声地说了好几次“抱歉”,就差弯腰鞠躬了。 奥斯维德大方地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来到客厅後,诸伏景光低头打字,告知奥斯维德一声後,便转身进了厨房给客人倒茶水。 说是厨房,因为是套房的关系,只需要稍微转头,坐在榻榻米上的奥斯维德就能看见少年在厨房中忙活的背影。 少年腰细腿长,穿着高中生青春洋溢的校服,认真挑选茶叶的背影莫名贤慧,冲泡茶水的姿态也十分熟练。 奥斯维德挺喜欢这种氛围的,看了好一会,才收回视线。 他的目光移向放在桌几上的手机屏幕。 上头的文字让红发青年陷入沉思。 “果然不是错觉吗……” 这个孩子、果然是在邀请自己啊! 少年配合地站在原地,直到身後的视线消失,他才将偷偷挺得特别笔直的腰板微微放松下来。 仅仅是被那个人注视,便令人由衷感到欢喜。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希望不会表现出来吧…… 端上茶水後,诸伏景光坐下,顺着奥斯维德的视线看向手机,发现话语中的歧义,连忙扑上去抓起手机。 张口几次发现还是说不出话,诸伏景光便放弃了用声音沟通的打算,“霹雳啪啦”地打了一长串的字。 奥斯维德认真看完,发现少年礼貌地用语之下,通篇都在表达一个意思:少年的感恩之情。 “其实不用这麽客气也没关系的。” 奥斯维德啜了一口茶水,“我也不是什麽好人哦~要不是绿川君长得很可爱,我也不会这麽主动。” 奥斯维德异常坦然:“我呀,喜欢着人类。” 说着“喜欢人类”的红发青年有着宛若黄金、又犹如野兽一般的金色眼瞳,正因如此冷酷的眼眸带上温柔,眼眸中的笑意才那麽令人心醉神迷。 “更准确的说,是喜欢会「闪闪发光」的人。” 奥斯维德察觉到叙述有异,补了一句。 诸伏景光一愣。 …意思是自己也算是他眼中「闪闪发光」的人吗? 被如此直白地夸奖,少年抿了抿唇,难掩雀跃。一时忘了要澄清其实「绿川」是前屋主的姓氏…他是刚搬来这里的。 奥斯维德咬了一口少年端上的红豆糕,因为挚友喜欢的缘故,他也跟着爱屋及乌。 本就不怎麽活跃的气氛在奥斯维德沉默後彻底安静下来。 时钟的指针转向五点四十五分,夏天的夜晚是比较晚降临的,窗户却暗了下来,诸伏景光抬眼一看,发现是天外乌云密布,看样子很快就要下雨。 他正愣神,奥斯维德慢条斯理地舔净手指上的残渣,唤回他的注意力:“绿川君,我得离开了。” 诸伏景光沉溺於短暂的温情,这份时光却如此短暂。 短暂且美好,便犹如镜花水月。 少年内心升起不甘。 …请,留下来吧。 少年举起手机,俯身上前,握住青年的手。 他认真注视着红发青年,清澈的眸底盛着某种令人害羞的期待,稍微有点冷…我可以坐过去吗? 奥斯维德颔首,少年小幅度地挪动过来,面上故作沉稳,尽力不表达出内心的雀跃。 两人腿贴着腿,并肩坐在榻榻米的同一边,少年每一步小心翼翼地试探都让奥斯维德颇感有趣。 他忍不住伸出探究的爪子,率先越过界线—— “很冷的话,就抱抱我吧。” 红发青年含笑的眼眸撞入少年眼底,使人莫名心虚。 他用轻柔地语气引领少年将手攀上自己的肩膀,柔软的脸颊贴上有力跳动着的胸膛,整个人都蜷缩进自己的怀抱中。 “我的体温很高对吧?”奥斯维德轻声诉说,“有感到暖和起来了吗?” 伴随着奥斯维德的声音,震天的雷鸣声炸响,两人身後的窗户光芒大绽,点亮了玻璃,漫天的白光映照在两人身上。 诸伏景光身体一僵,後知後觉自己都干了些什麽羞耻的事…竟然把救命恩人拉到家里,还打算与他…… 太、太放荡了。 诸伏景光局促地揪住手下的衣摆,蔚蓝色的瞳孔震颤,覆着一层水光。 他的异样被奥斯维德误以为是害怕外头的雷鸣。 奥斯维德伸手摀住少年的耳朵,冲诸伏景光一笑,低头亲了下少年的唇角。 浅淡的吻不含情慾,更似一种安抚,一种试探。 诸伏景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睫羽扑扇了两下,少年在加速的心跳中听信了偶像剧“接吻时要闭上眼睛”的传闻。 蜻蜓点水的吻在诸伏景光无声的默许下越发放肆。 凑近,贴上,摩挲着唇瓣,越过暧昧地界线。 少年虔诚地仰头,白皙脖颈上喉结滚动,充斥着青涩的欲念。 奥斯维德没有闭上眼睛。 圆瞳在无声中转换成更似野兽的竖瞳,紧紧地盯着怀中之人,观察他的反应。 因为少年的反应很可爱,完全遮不住喜爱,奥斯维德便越发感到欢喜。 有种像是“在路边捡到了一只猫猫,猫猫报恩舔我还讨亲亲想跟我回家”的雀跃。 他用温柔地吻安抚着少年的情绪,在巨龙眼里微微发着抖的少年特别可怜可爱,几乎要克制不住立刻把人吃乾抹净的冲动。 反观诸伏景光,他的态度就不似奥斯维德那般游刃有余。 诸伏景光先是感受到嘴唇印上乾燥炙热的触感,很快双唇便被被流出的津液濡湿。 嘴唇被轻柔地啄吻,对方克制而贪婪地撬开唇关,探入宝箱内部,去挖掘出柔软而多汁的宝藏。 听觉朦胧,视觉隔离,其他感官被放大。 舌间发出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与两人的喘息声,都如此真切地听到…莫名色情。 诸伏景光突然没了逃离的冲动,他紧闭着眼扑上去,亲了一口青年的唇角,如奥斯维德第一次的亲吻那般,几乎吻在同一个位置。 ——如果真要赋予这样的举动一个寓意。 那便是讨要更多的吻。 02被不能说话的dk景光主动张开双腿求欢/将到不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3 龙龙:他这是在诱惑我啊! 0. 翌日。 阳光洒落在少年的眼皮上,睫羽轻轻颤动。 诸伏景光睁开眼後,第一时间爬起床查看身旁,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室内。 身旁的榻榻米也早已失去了温度,只有一床棉被盖在自己的身上,大概是事後奥斯维德替他从壁橱中取出的。 “离开了吗……” 心中闪过一丝失落,诸伏景光却奇异地不怎麽感到意外。 可能对於他而言,奥斯维德就如同一阵风吧,所以才要急着捉住他,但对於他的离去也不会感到意外。 但都做到这种地步,却还是留不住,诸伏景光不免感到挫败。 “因为是外国人的关系吗……” 诸伏景光听说过外国人对待身体与感情的开放。 随着坐起身的动作,严严实实盖在身上的棉被从身上滑落,下意识揉了揉略微酸胀的腰侧,少年有些不甘地抿紧了唇。 “下一次见面、一定要向奥斯维德桑传递出自己的心意…!” 少年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 诸伏景光不觉得自己像是被骗身骗心的小可怜,只以为两人的贞操观念不一样罢了,可他的亲友却不是如此认为。 降谷零欲言又止:“hiro,你就不会觉得对方……” 诸伏景光劝亲友别想太多:“我不觉得自己有什麽好图谋的。” …没有什麽好图谋的?这不是都被吃乾抹净了吗? 降谷零觉得问题很大,好友什麽时候成了恋爱脑的?还有没有得救? 诸伏景光坚持自己的想法,“等你见到他後,就不会感到意外了。” 想起红发青年,诸伏景光面上浮现温柔地浅笑,甚至觉得这段关系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实在很难说得清。 他的说法就像是绝对会再见面。但降谷零知道那个人分明只是萍水相逢,连个联系方式也没有留给好友。 降谷零将这份信心归於好友的执着,诸伏景光虽然看上去总是很温和,但降谷零知道好友内心的坚韧绝不输给任何人。 也许好友想着的是「无论天涯海角都会将人找到」呢? 他勉强附和:“也许吧。” 这段对话很快就被少年们抛之脑後,降谷零拿出一本册子,放到课桌上。 “hiro,接下来我打算报考警校……” 1. 另一头的奥斯维德披上衣服,紧急来到一间大厦的天台,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看见倚在栏杆上的背影,奥斯维德眼前一亮,轻快地喊出那人的名字:“带土。” “到了就过来。” 宇智波带土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下奥斯维德,一眼就看出这家伙肯定是刚从某人床上下来…… 顶楼吹过一阵凛冽的风,男人染血的黑色风衣拍打在铁栏杆发出声响,宇智波带土不以为意,右眼黑沉沉地凝视着不远处的红发青年。 男人的左眼被海盗一般的黑色眼罩遮住,身上的气势却是更上一层楼。 无论是伤疤或是伤势,对於这个男人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的身上有种巍然不动的厚重气场,是曾经的经历造就的稳重。 风吹起他的衣摆,也带来气味。 奥斯维德嗅到随风飘来的腥气,眼中浮现诧色。 他快步上前,踩过的血泊荡开一圈圈涟漪。 奥斯维德嗅到的浓郁血腥味…一部分出自宇智波带土身上。 “带土,你没事吧?” 奥斯维德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四处扫视,难掩忧色,一心扑在对方身上,恨不得好好检查一番。 仔细一看,披在男人身上的黑色大衣有些皱掉了,西装上细微的擦伤血污更是层出不穷,唯有酒红色的领带端正地系在脖颈上,却更像是为了奥斯维德的到来刚整理好衣服。 怕牵扯到对方身上的伤口,奥斯维德站在不足半米的地方,不敢轻举妄动。 面对穿着西装三件套,气势极盛犹如黑帮干部的男人,奥斯维德忧心忡忡,彷佛对方是什麽易碎的珍宝,需要捧在掌心好好呵护。 而根据他毫不在意踏入的血泊看来,对方并非善类。 血迹拖得最长的地方正是男人所站的那块地面前,想必前不久还有某些,物品,堆积在上头吧。 宇智波带土没好气地抓住他的胳膊,贴上自己的心口,“就算没了神威,我也不是什麽弱者。” 胸腔中,男人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隔着一层皮肉也能感受到那股尚未浇熄、滚烫的血。 奥斯维德明显松了口气,这副神情落入男人眼中,比起被牵挂的喜悦,宇智波带土更多的是感到了不满足。 人啊,便是如此得寸进尺、不知餍足。 拥有了,就会想要更多。 宇智波带土垂下眼,扣紧巨龙的手。 无论是足以毁灭世界的,六道仙人,,还是普通的忍者,对於巨龙而言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都太·过·渺·小·了。 所以才会如此担心他们受到伤害…… 宇智波带土唇角扯出讽刺地笑容,一想到是因为自己在巨龙眼中也是,蝼蚁,的一员,就让他的心情不可抑制地变坏。 一旦安心下来,奥斯维德的注意力便产生偏移,挪向他向来更感兴趣的点。 手指微勾,扯掉领带,男人身上的衬衫被崩掉了几颗钮扣,领口完全合不上,起伏的蜜色胸肌异常晃眼。 奥斯维德忍不住舔了舔乾涩的唇角。 巨龙金色的眼瞳落在上头,透着难言的专注。 酒红色的领带自奥斯维德指尖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宇智波带土肩上,漆黑的衬衫也彷佛被蹂躏过一轮,敞开的领口皱巴巴的。 领口一松,宇智波带土回过神来,敏锐地发现他的视线焦点。 在这个世界,几名外来者被全面压制住超自然能力,忍者只能用最原始的体魄来进行战斗。 自从得到流淌於宇智波血脉中的垂青之後,男人更习惯利用「神威」避开一切威胁。 许是许久没有经历这种刺激的肉搏,宇智波带土亢奋的神经直到现在也还没完全冷却下来。 宇智波带土冷不丁地问:“要来做麽?” 从前的经历让宇智波带土面对情事向来直白,发出邀请时格外坦然。 这份坦然,近乎诱惑。 奥斯维德很喜欢他这一点。 “可以吗?”他转眸看了几眼天台四周,那是一种直白地打量,传递给他人浅显易懂的讯息,“不会给带土添麻烦?” 巨龙寻找可能成为他人耳目的监控,有意讨好卖乖的模样换来男人的嗤笑。 “你会在意这些吗?”宇智波带土按住他的手,奥斯维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男人宽阔的胸怀中逐渐凹陷下去,陷入放松下来後、格外柔软的胸肌。 奥斯维德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乾渴得厉害。 “真的被看到的话,就将人通通解决。” 宇智波带土定下论调,语气冷酷,没提其实这里的监控早就坏了——在那个人透过摄像头看完宇智波带土用来示威的全过程之後,他便将摄像头一枪打爆了。 现在也顶多只能在地上找到残余的碎片了吧。 男人故意挑逗对方:“在这种地方,特别刺激不是麽?” 奥斯维德立刻点头。 虽然现在提议的是宇智波带土,但他通常也只是嘴巴硬气,真要做的话,他会夹得特别紧—— 双手钻入西装外套,搭在男人的腰上,奥斯维德来回摩娑着手感极好的柔韧触感。 手指动作时,也一点点挑起对方的欲念。 些微的汗湿感隔着衬衫传来,对方锻练有素的肉体还带着肾上腺素飙升後的热气腾腾,手指按上去时能感知到鲜活跳动的肌肉,充斥着某种令人怦然心动的蓬勃生命力。 若有形容词的话,那便是刚完成战斗的凶兽。 没有任何预警,“砰”地一声。 奥斯维德将人抵在栏杆边缘,区起的膝盖分开男人的双腿,裹挟着可怖热意的侵略感升腾而起。 那双金色的眼眸也变得不再那麽无害,比起令人沉溺的蜜糖更似某种野兽的眼瞳。 若有人撞见这一幕,光是视觉上便会明白——他们是「同类」。 野兽与野兽纠缠,在冷冽的寒风中碰撞。 男人後背撞上铁丝网,大衣散落,护网摇晃了下,身後空落落的感觉使他不由抓住奥斯维德的後背。 奥斯维德身上的衣衫被揉皱,却再也没了下文,被默认着对他做出的一切举动。 “我可是一接到带土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湿热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耳朵,奥斯维德语气骄傲,“求夸夸”的意味被对面成功接收到,宇智波带土勉强点头,还是说不出夸奖的话。 他心胸可没有这麽宽广。 注意到他的神色,奥斯维德似是解释地道:“毕竟带土也知道的不是吗?” “我需要补魔啊。” 他偏头,张阖的嘴唇擦过男人的脸颊。 奥斯维德摆出无辜的神情,彷佛要他,安分守己,的人是在无理取闹,故意为难龙。 他心底也是这麽想的。 此刻降临於此的身躯乃是英灵之躯,需要补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在F○te里可是常识! 奥斯维德理直气壮得很。 “真的有需要的话为什麽不跟我说?”宇智波带土松开手,手指移动到对方的後颈,严实遮住所有肌肤的暗色手套摩娑着那块皮肉,沉声询问。 明明也尽量不让奥斯维德出手了,他的消耗有那麽大吗? 宇智波带土抽出一部分思绪陷入沉思。 奥斯维德特别懂事地说:“带土不是很忙吗?” 明明就只是自己喜欢拈花惹草罢了…… 宇智波带土瞪着他,最终还是放弃跟他计较。 他就知道奥斯维德的良心根本不会痛。先不论他的种族,就说带土目前的状况好了,失去了名义上的恋人约束,奥斯维德越发肆无忌惮,完全放飞了自我。 宇智波带土轻哼一声,“喂饱你还是没问题的。” 奥斯维德像是完全没发现男人的醋意,期盼地道:“真的?” 宇智波带土神色不变,方才在敌方大Boss面前特别狠辣的男人就着这副屈居下风的姿势勾住奥斯维德的脖颈往下按。 “总比让你去找其他人好吧。” 男人极盛的气势使得他道出暧昧的言语时,也显得像是一种威胁,恍若足以杀死他人的毒药、嘶哑的深渊低语、冷冽刀锋逼近喉间的锐意。 奥斯维德垂眸,看着两人嘴唇几乎要亲吻上的距离,突然吻了上去。 舌头彼此纠缠,啃咬,汲取着更多气息,炽热地呼吸喷洒在肌肤上,体温也直线升高。 奥斯维德缓缓拉开距离,嫩红的舌尖舔去唇角拉丝的津液。 颜色意外浅淡的双唇在撕咬一般的亲吻中被染上艳丽的色彩,不知来源的津液犹如薄膜残留在上头,亮晶晶地,引诱着他人继续亲吻那对唇瓣。 宇智波带土喉结滚动,深沉地眼神以迟缓的速度扫过张阖的双唇。 “我说过了吧…我呀,很想念带土哦。” 红发青年的笑容,比穹顶洒落的日光更灿烂。 “一直都在好好忍耐着呢。” 巨龙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但是既然你都说了「可以」,我就不会客气了。” 宇智波带土凝视着他。 片刻,男人张开薄唇,沙哑的嗓音流出蛊惑之言:“来补魔吧…那可是你赖以生存的东西不是吗?” 04 面对补魔邀请没有拒绝这个选项!S满挚友的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5 龙龙大惊失s,自家挚友竟然缩水了! 0. 奥斯维德眉眼浮现餍足之色,整个人犹如吃饱喝足的野兽,慵懒地卧在栏杆上。 “果然我还是最喜欢带土了呢。” 宇智波带土横了他一眼,没相信巨龙的甜言蜜语,天知道他这句话到底在多少人床上说过。 奥斯维德又道:“以後也都拜托带土啦。” 他语调轻快,背後蕴含着巨龙深不见底的慾念。 宇智波带土这才有所动作,他换了个姿势,拽住奥斯维德身上的卫衣。 红发青年本就不显年纪,穿上这麽一身,像极了青春靓丽的大学生。 宇智波带土面色古怪,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手上的力度略微放轻。 “…吃饱了吗?” 他原本是想要说些什麽的,这些话都被咽下,转而吐出的是一句关怀。 奥斯维德扬起灿烂地笑容,“还没。” “不过不用担心,带土已经累了对吧?我可以去找其他人的。” 果然还是得把这家伙看在身边吗…! 男人神色冷漠:“既然这麽闲,就来帮我。” 奥斯维德总觉得挚友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某种花心滥情的人渣。 但他还是点头应好,对待挚友一如既往地宽容,彷佛宇智波带土说要天上的星星,这位非人类都会上天去摘下。 奥斯维德在外人眼中是超级帅哥,但在知道他真面目的宇智波带土心中那是猛兽。 ——猛兽唯独在自己面前驯服,摆出乖巧的姿态,怎麽看都是令人愉悦的事。 宇智波带土却没被这种表象迷惑,深知奥斯维德本性的他只是勉强舒了一口恶气。 1. 要问两人之所以为什麽会当上黑衣组织的干部,还得回朔到奥斯维德刚降临的时期。 金色的光点构筑成人形,红发青年睁开双眼,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男孩被宽大的衣袍簇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副相貌,分明是奥斯维德视若珍宝的挚友! 奥斯维德瞪大眼睛:“带土?!” 难道这一次那个诅咒又生效了?他回到了带土的童年时期? 比起思考,巨龙的身体先一步上前,单膝跪地,“带土……” 看到日思夜想的挚友,铺天盖地的喜意将带土淹没,变成幼年状态後,他的泪腺脆弱度更上一层楼,眼尾已经泛起了泪花。 “奥斯维德…!” 黑瞳的男孩泛着泪意的视线朝这边望来,击溃了奥斯维德的理智。 奥斯维德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那团湿气时缩了回来,像是怕伤害到如今看上去脆弱无比的挚友。 奥斯维德有些手足无措,明明作为幼驯染早已习惯了安慰哭包挚友,却拜倒在Lily·带土的眼泪下。 “别哭,带土。” 带土也不想哭,惊喜之後便是丢人的羞耻感,竟然被奥斯维德看到了自己这麽狼狈的一幕…… 他抬起袖子,狠狠地擦了擦眼角,把眼尾都揉得发红。 喜极而泣与委屈感交织,再转变为感到丢人而流下的泪水,带土抽了抽鼻子,泪水却怎麽也止不住。 安慰不见成效,奥斯维德另觅他法。 “——是谁欺负了你?” 奥斯维德握住小孩儿柔软的小手,“告诉我吧。” 轻柔的语气下蕴含浓烈的杀意,奥斯维德是见不得自己视若珍宝的挚友受苦的。 红发青年单膝下跪的姿态犹如童话中向公主立下许诺的骑士,缱绻多情的眼眸盛着最热烈贵重的爱意。 带土心间一颤,怔愣地望进那片金色的湖泊。 ‘话说回来,我现在是小孩子的姿态吧…那麽撒娇也是可以的…?’ 忍不住向挚友肆意撒娇,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奥斯维德……”男孩用哭音喊着挚友的名字。 “是,我在。”奥斯维德垂眸,轻拍着男孩的後背,安抚般沉声回应。 平时轻浮的男人突然变得如此认真,带土攥紧他的衣服,在重重跳动的心脏驱使下,羞耻着诉说於口的话溢出喉咙。 “我好想你……” 奥斯维德一愣,搂紧了小孩,嗓音越发轻柔,温柔得令人落泪。 “我也很想念带土哦。” 2. 宇智波带土双手环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高兴到哭出来的半身。 是的,带土他根本没有受到什麽伤害…只是喜极而泣! 而奥斯维德竟然还成功被骗到,以为这货受了天大的委屈,紧张兮兮地抱着小孩轻声哄着。 …你是只要看到眼泪就丢掉了大脑是吧!奥斯维德! “奥斯维德,把那个家伙放下。” 宇智波带土命令,“他吃下了这个组织研发的药物,还需要做些检查。” “噢……”奥斯维德乖乖将脸埋入自己颈间的小孩放下。 带土都变成小孩子了,这药问题当然很大! 带土不想松手,会被看到的啊!不管是通红的眼眶还是不争气的表情! 奥斯维德无法,只能哄着变小的挚友:“乖啊,带土,带土也是为了你好嘛。” “别把我当小孩子,奥斯维德。” 巨龙的语气太敷衍,带土不满地抗议,倒是真的松开了手。 毕竟这样的举动会更加孩子气! …… 如今三人脚下的基地已经被废弃。 而它的前身正是宇智波带土口中的那个组织的基地。 被宇智波带土收服的研究员被带来後,正在紧急清理出来的检查室中忙上忙下,用各种仪器为带土检查。 奥斯维德与宇智波带土站在玻璃窗外,隔着透明的单向玻璃时刻注意着带土。 “APTX-4869。” “研发出返老还童药的组织啊……” 奥斯维德肃然起敬。 “身为人类能做出这等伟业,真是了不得!” 虽然挚友成了受害者,但奥斯维德还是不免为他们的能力惊叹。 宇智波带土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这个组织研发出的大约也只是半成品。” “尤其是关键的实验人员消失後,便再也无人能够复制此等奇蹟。” 奥斯维德很敏锐:“带土,你好像对这个组织很不满?” “…这件事那个笨蛋也知道,但他以为找到了宫野遗留下来的宝藏,就直接吃了下去……” 奥斯维德无视他口中意味不明的「宫野」,了然地点头。 懂了,带土是无差别嫌弃。 身为始作俑者的组织与莽撞的带土都让宇智波带土很不爽。 而宇智波向来护短,宇智波带土也不至於拿受害者出气,只能将怒火对准组织。 ‘变成小孩子反而让带土逃过一劫了呢’ 奥斯维德同情地看向如今小小只的挚友。 带土敏锐地注意到视线,隔着玻璃望来,检查一结束,便立刻出了门向两人澄清。 “我觉得宫野肯定研发出来了!” 小孩信誓旦旦,“毕竟当年的东西都毁得差不多了,但假如只是半成品宫野又为什麽要毁掉呢?” “反正我的毒抗很强,就算是毒药也不会死掉,就直接试试看了。” “接下来你还需要做追踪检查,观察状况。”宇智波带土手里捏着纸质报告,淡淡地道。 带土肩膀一垮,“啊?还有啊?”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种药物会不会有什麽副作用…或者,与你起化学反应。” “什麽?带土会死吗?”奥斯维德大惊失色。 事关挚友安危,奥斯维德立刻站在宇智波带土那一边。 “带土!” 他蹲下身子抱住小朋友,语调哽咽,异常难过的模样。彷佛对方下一刻就会因为莫名的化学反应而当场去世。 “知道了!我会乖乖做检查的!!” 带土拜倒在挚友的眼泪之下,举手投降。 奥斯维德放心了,把小孩一把捞起,脸颊贴上小孩儿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带土要好好的哦。” “我们都会帮你的。” 巨龙向挚友承诺。 宇智波带土轻哼,却也没有反驳奥斯维德的话。 奥斯维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愉悦地将身高一米八二的挚友按在身边,达成左拥右抱的景象。 “毕竟我们是挚友嘛。” 06努力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通话时指J/连续c吹到尿出来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07 奥斯维德:琴酒超有同事爱的!(大声) 0. 不光是鸭舌帽,红发青年神秘兮兮地戴上了黑色口罩,贴合脸颊的弧度展露出线条完美的下颚。 搭在手臂上的双手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只露出手背上一小块肌肤,浑身都充斥着一股冷淡。 但当他抬起眼眸,又会令人忽视他的打扮,脑海中只剩下燃烧的烈焰。 席卷一切、带着热烈火光,难以忽略的存在。 同为武力派,琴酒对上梅兹卡的视线时,总会下意识绷紧肌肉。 因为敏锐的感知,也因为深知梅兹卡的危险性。 被赋予了读音甜蜜的代号「梅兹卡酒」,其实是以百分百龙舌兰蒸馏而成的烈酒,具有独特的烟燻风味。 在梅兹卡的酿造地区瓦哈卡有一个关於梅兹卡的俗语:「Paratodomal,mezcal,yparatodobien,también;ysinohayremediolitroymedio.」 无论开心、难过都喝梅兹卡;没有什麽事情是一瓶梅兹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瓶。 琴酒简单粗暴地理解为朗姆将梅兹卡视作自己手下最得力的清道夫。 “不必担心。” 梅兹卡的声音响起。 琴酒的视线中隐约可见,梅滋卡笑了,黑色口罩遮住的脸部不太明显地牵扯肌肉,他发出一点气音,“这不会阻碍到我的。” 他猜到了杀手在乎的点,安抚地道。 琴酒轻哼一声,转过头去,如鹰隼一般的视线对准目标。 “这可是你来到日本後的第一次任务。” “别掉以轻心了,梅兹卡。” 杀手语气冰冷,却又像是在告诫「後辈」。 “万一任务失败……” 梅滋卡很自然地接下去:“就杀了我,对吧?” 琴酒欣赏梅兹卡的自信。 ——他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落到那种下场,所以才会神色如常地接话。 也就是说。 “任务不可能会失败。” 梅兹卡笃定地道。 红发青年打开车门,将风衣抛给坐在车内的琴酒,根据情报中的隐蔽路线走进任务地点。 他不是狙击手,手臂抬起时,鼓起的矫健肌肉说明了他更加擅长的格斗。 没了宽大的风衣能够遮掩武器,使得青年的攻击性下降到最低,只需要脱下可疑的帽子与口罩,就能够假扮入场的权贵,轻易混入。 琴酒知道梅兹卡没有让後勤为他准备邀请函。 毕竟哪怕是邀请函,背後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可能成为老鼠们追上来的线索。 可他向来如此,只需要一个人,便能够只身前往任何地方。 琴酒捏着手里还带着炙热体温的风衣,盯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好一会,又收回视线。 他只需要等待隐藏耳麦传来的成功讯号就足够了。 …… 无论是来自杀手的青睐还是威胁,奥斯维德都缺乏自觉。 他美滋滋地穿着带土根据在实验室观看的黑帮电影,兴致勃勃,在视讯中隔空替他挑选的西装。 虽然不够实用,但是足够帅气就够了嘛!帅,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成年人·但是喜欢耍帅·奥斯维德心想。 与琴酒想像中不同,日本作为组织的大本营,也是他未来要长时间定居的地点,奥斯维德更加低调,连帽子都懒得掀,凭藉Assassin的气息遮断技能潜入会场。 擅长无双暗杀的巨龙得到的不是最低等级的气息遮断,真是要感谢自己作为忍者的那一段经历。 ——虽然他的技能也只有区区等级「D」罢了,只要做出明显的动作就会被发现身形,技能赋予的低存在感重归正常标准…… 对於存在感过於鲜明的奥斯维德,完成任务後的脱身大概会变成地狱等级。 如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本该隐秘的行凶场景就会变成公开处刑,秒秒抓住凶手。 简直是暗杀者之耻。 巨龙并非传统忍者,作为人类的天敌诞生的他擅长的是抹杀人类,也只是抹杀人类。 过於强大的生物不会思考如何隐蔽地干掉目标,他们只有直线的思考模式——鲨掉,至於中间排除的阻碍都不重要,目的达成就足够了。 因此奥斯维德除了无双暗杀用强横的武力杀掉所有目击者之外,唯一会的是被带土吐槽为美人计的「暗杀术」。 具体怎麽操作? 简而言之就是粗暴地拿着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怼上去…不需要多麽高超的话术与藉口,目标就会主动地带着他前往便於暗杀的地点。 犹如呼吸一般、这个男人毫无自觉地将蛊惑人心的皮囊示人,本就是为了捕获猎物而在拟态时下意识雕琢得华美动人的皮囊,在毫无遮掩後便自顾自地散发出引人飞蛾扑火的魅力。 就算他真的很可疑,这一招也少有失效的时候。 当然,黑衣组织中至今还没人知道梅兹卡百分百隐秘暗杀的真实详情,不然也许会将他与「千面魔女」并列。 如果是在其他世界,奥斯维德杀人不会这麽低调,但因为这个世界明面上秩序当道,巨龙也不好大大咧咧地动手。 以美色作为任务手段,对奥斯维德不亚於杀鸡用牛刀。 奥斯维德看了眼会场,自顾自地穿越人群,走到选定的隐蔽之处。 中途他与目标擦身而过,帽沿微微抬起,露出一双眼眸。 金色的眼眸比杯中的酒液更惑人。 对方一愣,下意识侧身,目光情不自禁地追着那道身影。 向身边的人告罪一声,男人的视线急切地扫过人群,终於在某处抓住衣摆的一角,快步追了上去。 逐渐走到无人的走廊。 奥斯维德从袖管掏出轻薄的柳叶刀,掂了掂重量,有点不太习惯。 比起苦无,手术刀太轻了。 但是作为在短短一年内扬名国际的杀手,奥斯维德还想要安稳一段时间,就最好别这麽快让人知道自己来到了日本。 他因此弃置了自己擅长的刀剑与苦无,改为使用不太熟悉的武器。 杀人嘛,无论什麽方法都是一样的。奥斯维德那双格外澄澈的眼眸映照着一切,也无视了在场的一切。 能够放入巨龙眼底的,不包括在场的这些人。 奥斯维德巧妙地避开监控,乾脆利落地一刀解决暗杀目标。 对方捂着淌下血丝的脖颈,露出茫然的神情,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麽。 对两人却已是尘埃落定。 奥斯维德看了一眼能看出专业人士作案风格的现场,任务中交代的「警告」应该算是到位了。 “这样就可以下班了吧?” 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也能看出他的轻快。 奥斯维德很高兴手术刀足够锋锐,自己身上得以乾净退场,不至於染上血腥。 他可是很喜欢带土给他挑的这一套衣服的。 耳麦中传来催促的敲击声,奥斯维德手腕一转,从胸前的口袋掏出方巾将手术刀包好,放回身上的暗袋。 “嗨、嗨,这就回去。” 红发的杀手踏着轻快地步伐遁入人群。 气息遮断再次起效,无人发现身边多出了一名气质出众的青年,只是隐约感受到身影,下意识让出去路。 奥斯维德便藉此成功脱身。 1. “给你。” 一上车,银发的同僚便将一柄手枪连同大衣一起递过来。 “你会开枪的吧?” 开枪?奥斯维德想起自己顶多只会打开保险栓的等级,毫不心虚地点头。 他重新穿上大衣,却没接过杀手手里的手枪。 琴酒放下枪械,并不介意他没有接过去的举动,只是淡声解释:“捷克CZ83,采用传统型自由机枪的紧凑型半自动手枪,精准度高,枪膛做了镀铬处理,容易清洁保养。” 奥斯维德配合地点头,琴酒顿了顿,继续说道:“…整体长172毫米,宽36毫米,高127毫米,隐蔽性不错。” “7.65毫米的勃朗宁枪弹,9毫米的勃朗宁短弹都可以使用…操作方便。” 他少见地一口气解释这麽多,驾驶座的伏特加悚然,心说大哥对梅兹卡还真是宽容啊。 奥斯维德等了会,发现琴酒说完了,将置於皮质座椅上的手枪拿起来把弄。 实际上琴酒的解释已经算是精简了,还有更多可介绍的地方…暂且不论那些,简而言之,这柄手枪很适合梅兹卡这种「外行人」。 手枪的性能奥斯维德不怎麽在乎。 但同僚的眼神奥斯维德可太熟悉了,这个熟悉的「恨铁不成钢」…彷佛在说“作为杀手身上怎麽可以没有枪!”。 奥斯维德将手枪收入大衣的暗袋之中,枪口与包好的手术刀碰撞,另一侧的钱包等零碎的杂物也撞到了,一时间细微的杂音在过分安静的车内响起。 琴酒侧目,虽然根据重量他早就知道大衣装了些东西,但没想到梅兹卡竟然不羁到这种程度…… “你最好还是配一个枪套。” 同时琴酒也推测出了梅兹卡大概是传统类型的杀手…传统到不使用热武器的程度。也不知道朗姆到底是从哪里把人挖出来的。 但因为梅兹卡的工作效率很高,琴酒对此也没什麽意见。 如果是他手下的人还好说…琴酒绝对不会放过像是梅兹卡这种杀手好苗子,压着也要把人送去学习如何使用热武器。 至於梅兹卡会不会是卧底,自己一腔培养都喂了狗?琴酒虽然与朗姆那个老东西不合,却深知他的谨慎,能够迅速成为他的心腹,梅兹卡是可以信任的。 负责日本地区的topkiller遵循着一直以来的谨慎,在梅兹卡的初次任务後评估完毕,认为他的能力不成问题,忠诚也是,之後估计不需要他这般盯梢。 作为直觉生物的奥斯维德与深思熟虑的杀手相反,他爽快谢过同僚的好意,整个人带着一种难言的纯粹。 琴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别死了就好。” “我会的,gin也要好好活着啊。”奥斯维德不介意杀手的冷淡,冲他露出笑容。 连关心人都这麽别扭…… ‘是傲娇吧’ 奥斯维德自顾自地给冷酷无情的杀手贴上标签,觉得对方像是不好亲近的野猫,熟悉了之後却会反过来关心人。 见大哥与梅兹卡结束话题,伏特加立刻开口:“梅兹卡……” 伏特加这位司机刚开口,奥斯维德想起什麽似地,打断了他:“对了,等下把我载到餐厅吧。” “梅兹卡……”伏特加心梗,他好歹也是大哥的人,不要随意指使他啊! 就算你是朗姆那边的心腹也一样!咱们大哥和朗姆水火不容的! 奥斯维德抱怨:“明明是这麽简单的任务,就不要提前那麽久把人叫过来啦,我的午餐才吃了一个贝果呢。” 重视口腹之慾吗……琴酒暂且记下了。 他对手足无措地搭档宣布:“载他到餐厅。” “可是…大哥……” “伏特加!没想到你是这麽冷酷无情的男人!”琴酒还没继续说些什麽,奥斯维德已经率先惊呼出声了。 “竟然想眼睁睁地看着同僚挨饿…太残忍了,一点同事情都没有。” 他戴着鸭舌帽发挥不出优越的相貌,戏精地做西施捧心状也只会让伏特加无语凝噎,觉得这位同僚好像也不怎麽正常。 亏他还觉得一路驶来很安静的梅兹卡是像科恩那种安份的新人呢。 伏特加头疼地应下。反正大哥也答应了。 奥斯维德不依不饶:“对了,伏特加你知道东京有什麽好吃的餐厅吗?就载我到那!” 伏特加下意识从後视镜与大哥对上视线…大哥的视线平静无波,但这也透露出了无声的倾向。 伏特加屈服了,不得不接受梅兹卡的得寸进尺。 奥斯维德揽着前座的椅背,哥俩好似地拍拍伏特加的肩膀,“太好了,我很期待你的品味,伏特加。” 琴酒扫来一眼,奥斯维德回首,“gin,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吃点?” 银发的杀手拒绝了。 奥斯维德很遗憾没能和同僚聚餐,在他看来琴酒是值得深入交往的好同事! 在美国虽然只有几次合作,两人却相处得不错,回到日本後这位同事怕他人生地不熟,还特意来接他到任务地点…虽然他的时间观念稍微有点过於谨慎,但是奥斯维德是知道琴酒对待任务的重视程度的,因此也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琴酒还怕担心他的人身安危,给他送了可爱的小礼物。 奥斯维德感动不已,人间自有真情在呀!什麽冷酷无情的组织,明明还有像是琴酒这样的热心人。 他下定决心,等宇智波带土篡位成功,一定要给这位好同事升职加薪。 琴酒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扭头却只看到期待地望向窗外的梅兹卡。 08 被警校生密切关注的危♂险人士龙龙 0. 松田阵平不动声色地往不远处投去视线。 他已经注意隔壁桌的客人许久了。 问就是过於可疑。 在大热天穿着黑风衣就算了,鸭舌帽口罩都一应具全地备上了,至今松田阵平还没见到他脱下口罩。 拥有醒目红发的青年桌前是吃完的餐盘,只有一杯咖啡还摆在桌上,配合青年悠哉游哉翻弄手机的动作颇有股午後的慵懒。 後一步来到餐厅的松田阵平皱眉,过於严苛的眼神一寸寸地扫过他戴着口罩的脸颊,试图推测出相貌。 最好别是什麽通缉犯。 年轻的警校生心想。 不过如果是通缉犯的话,还大大咧咧地坐在大厅吃饭,怎麽看都过於大胆。 松田阵平很快就推翻了这个猜测。 就在他的好奇心被隔壁桌的客人钓起时,後厨传来分贝高昂的尖叫。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松田阵平本能地动身。 余光瞥过隔壁,在视野中一切都被放缓,变成凝滞的画面。 因此红发青年眼中的情绪也清晰地映入眼帘。 浮於表面的诧色,与惊讶之下的漠然。 彷佛人命跟从枝头坠落的樱花没有区别,如此地冷淡。 …可疑。 内心再度浮现警惕,却也暂时管不了那麽多了,松田阵平与之错身,奔向案件发生地点。 为什麽能确定是案件? …每次一出警校就会遇上案件的松田阵平已经习惯了。 …… 犯人三选一,松田阵平怀疑的红发青年赫然在列。 这并非松田阵平特意为之,而是有人指认,死者在之前曾与红发青年交谈过。 自称奥斯维德的红发青年轻易交出证件,被例行问话时语气轻松,完全没有被当成嫌疑人该有的紧张。 “是他主动找上我的哦。” 证件上海尔瑞芬尼·奥斯瓦尔德Hierophany·Oswald之名并非虚假,後脚赶到现场的刑警也证实了证件的效力,因此他们面对外国友人时尽力展现出和蔼可亲的一面。 他们显然不认为一个刚来到这个国家的外乡人会是凶手。 松田阵平半月眼,他们的态度也是青年能这麽嚣张的倚仗啊! “稍微有点困扰啊,都说了不想给出联络方式了却还一直不肯离开……”奥斯维德说话没有丝毫避讳,完全不介意自己此言一出,比起死者的亲朋好友们简直要被指认成犯人。 松田阵平吐出一口浊气,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捏着证物袋来到吵闹的人群中。 无视了死者亲友要警方把奥斯维德逮捕归案的哭闹,他冷静地声音中断了这场闹剧:“这个人才是在场最无辜的人。” “凶手并不是他。”青年笃定地态度相当耀眼,令周围的人不由相信他,为首的警官更是直接出声询问。 “那麽凶手又是谁呢?松田君。” …… “哎?小阵平你现在在餐厅吗?那可以顺便帮我带一份意面回来吗?” 好友在电话另一头不解风情地问。 松田阵平紧紧盯着前方的身影,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匆匆追上。 来到小巷的拐角,松田阵平左右张望,愣是没见到那人的身影。 不甘地捶了一旁的墙壁一拳,松田阵平咬牙,“可恶,让他给跑了吗?” “让谁跑了?”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让青年身体一僵,缓慢回头,红发青年已然逼近到极为暧昧地距离,炙热呼吸打在後颈,刺痛了那块因为人体要害的身份,而十分敏感的皮肤。 奥斯维德站在他身後,高挑的个子形成恰好垄罩住青年的阴影。 这种常常出现在少女漫画的情景却无法令人感受到什麽旖旎心思。 至少松田阵平是如此,他浑身的寒毛都要炸起来了。 “小哥是在跟着我吗?” 红发青年眼中明晃晃的好奇让他显得不那麽危险,松田阵平却没放松下来。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装傻的必要了。 他乾脆转过身,摇晃了下通话中的手机,“恰好同路罢了。” ——跟踪这种事,还是不好直接承认的。 至於能不能忽悠过去?松田阵平在心底深吸了口气,心说大概不会这麽轻松。 红发青年彷佛看穿了一切,只说:“如果有什麽问题想问的话,直说也是可以的哦?” 松田阵平无视手机里传出的呼喊声,合上手机,锐利地眸光直直投向面前之人。 “…确实有些东西想问你。” 虽然在案发现场,红发青年看似很配合地交代出一切,松田阵平却敏锐地察觉到他隐去的部分。 含糊其辞。松田阵平冷哼。 “比方说,你能告诉我为什麽岸田会来找你搭话吗?” 岸田,三位嫌疑人之一。 红发青年弯起眼眸,“所以你是来为我伸张正义的吗?” 哈?松田阵平震惊,为什麽会想到这方面啊! 这个人没有自己很可疑的自觉吗?竟然可以把他的质问扭曲到这种地步。 松田阵平忍不住出声:“我可还没好心到为你这样的人「伸张正义」的地步。” “我这样的人?”红发青年重复了一遍,音节在舌尖滚了遍,不理解似地偏了偏头。 “岸田先生和堂本先生一样,会来找我是有原因的。” 是啊。松田阵平看着疑似幕後黑手的家伙,直到现在还彬彬有礼地对陌生人使用生前的尊称。 过於暧昧的言词,加上被在场之人一并瞒下、曾经与凶手也有过交谈的经历。 松田阵平无不讽刺地想: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凶手与死者都与他串连在一块,也许岸田是受到了他的指使或撺掇…… “说起来叶庭小姐还真是奇怪啊,明明没有告诉警察,为什麽会告诉你这件事呢?” 松田阵平听到方才三位嫌疑人之一,兼具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名字,目光飘忽了一瞬。 他难道会说,自己看那个女人姿态可疑,就跑过去用自己这张容易被误会成黑道的脸威逼利诱了一番吗? 心中他却不由对叶庭升起怀疑。 是啊,告知警察死者生前曾与奥斯维德交谈过的人是她,但她明明也看到了凶手与奥斯维德交谈…为什麽没有告诉警察这一点? “你也没有说出来吧。” 表面上,松田阵平维持着冷硬的姿态,不轻不重地刺了红发青年一句。 “啊…因为很麻烦。”红发青年爽快点头,“你看,一连两个人都与我有关系,明明我只是个再无辜不过的普通路人,这下也要被扯入他们的麻烦之中了不是吗?” “这样还比较轻松吧。” 确实,只与一个人有关联,顶多会被当作被卷入的无辜人士,倒楣的路人。 但与两个人都有联系,就绝对会被怀疑上。 不过啊…… “有这种东西,你怎麽可能只是个普通人?”松田阵平一手抓住奥斯维德的手腕,从那件可疑的黑色大衣中掏出手枪。 那身黑色大衣做工精妙,乍看之下是看不出里头藏了些什麽物件的,可惜松田阵平一直盯着他,发现破绽也是正常之事。 “捷克CZ83?”松田阵平认出这柄相当有名气的枪械,“威力不俗,精准无比…对吧?” 红发青年被他钳住也没什麽反应,特别好脾气地任他夺过武器。 “不知道。”面对松田阵平的评价,红发青年给予堪称敷衍的回覆。 “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他的言下之意是:没有使用过,怎麽会知道这些呢?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危险的枪枝到了手里,他也暂且放下心来,松开抓住奥斯维德的手。 方才抓住奥斯维德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手下的触感,显然是经历训练才会拥有的矫健肌肉。 松田阵平警惕地与口口声声自己是无辜的红发青年对视,彷佛下一秒两人就会一言不合展开激烈的肉搏战。 即便如此警惕了,他发现自己还是不够谨慎。 红发青年出手了,动作迅捷,松田阵平来不及反应过来,手里的枪械便回到了原主人的手里。 而松田阵平被抵在墙上,枪口顶着皮肉,微微凹陷下去,迫使他抬起下颚。 “既然都觉得我很危险了,怎麽还敢支身前来呢?” 奥斯维德轻声地道,呵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地喷洒在松田阵平的颈边。 松田阵平转动了下眼球,对上那金色的眼眸,危险感化作尖刺刺痛着他的後背,一滴汗水从背部滑下腰际。 “…你想要干什麽?” 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候,红发青年忽然收起枪械,将手一摊,“没办法,虽然他告诉我尽量不要这麽做…但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不得不违背他的叮嘱了吧。” 松田阵平没想到他会这麽轻易放过自己,心有余悸地摸上隐约能够感受到那股冷意的脖颈,提起的心终於落了地。 经历方才的大意,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视线去追逐着红发青年的一举一动。 红发青年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吸引着松田阵平的目光。 指头勾住口罩的携带,红发青年缓缓揭下口罩,将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的面孔暴露在松田阵平眼前。 …不是通缉犯啊。 松田阵平脑海中迟钝地闪过一句话。 至少不是他脑海中知道的任何一个通缉犯。 “如何?你明白了吧?” 奥斯维德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问他。 “啊?” “我是无辜的这一点啊。” 松田阵平一言难尽地望着他,这算什麽?只是露个脸而已,别像是摆出了决定性证据一样啊。 “还不懂吗?”红发青年叹了口气,“明明你也很喜欢我的脸吧?都看到失神了。” 被疑似黑幕的家伙戳破这一点,脸皮薄的青年脖子泛着明显的红色,“少罗嗦——” 不等他说出反驳的话语,红发青年凑到松田阵平的耳边,可怜兮兮地低语:“小阵平要好好补偿我才可以…竟然误会了我。” 低哑的嗓音彷佛某种诱惑,抨击着青年的耳膜。 “别这麽叫我!” 方才的通话被听到了吗?松田阵平心生不妙,表面上却不露声色,满脸不悦地道。 “…唔!”手腕被钳住,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松田阵平睁圆了眼。 似乎带着挑逗意味,上唇被轻轻咬了一下,能够感受到尖锐的触感,紧接着微张的嘴巴被舌头撬开牙关,自顾自地钻入口腔。 在此之前连初吻都没有经历过的青年一上来就是超高难度的挑战。 那是比纯粹的接吻,情色意味更加浓厚的舌吻。 ‘这家伙刚刚口中的补偿就是这种补偿方式吗?!’ 青年被亲得气喘吁吁也丝毫不肯示弱,恶狠狠地瞪向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 “接吻的时候不闭上眼睛吗?”奥斯维德趁着换气间的间隙调笑,“真是没有情趣呀,小阵平。” “哈啊…嗯……” 比之前更为暧昧的水声响起,交缠的舌头舔舐着彼此,松田阵平想要咬住对方舌头的动作反倒像是在迎合。 “…这是、我的初吻……” 抓住对方的衣领,松田阵平仰头,贴合的唇瓣之间溢出破碎的低语。 青年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更加红润,微张的双唇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 对方完全不顾忌他的生涩,大肆掠夺津液的举动过份任性,但因为举动中包含的意味,反倒令人无法怪罪於他。 奥斯维德“啾”地吸吮了下青年的舌尖,双唇分离,牵出一道银丝。 “那真是荣幸呢。” “小阵平的初吻被我取走了。” 奥斯维德笑容灿烂,如同夺走了被层层守护,藏在展示柜中珍宝的怪盗。 如他所言,松田阵平真的很吃他的颜。 松田阵平感觉脸颊烫得吓人。 ‘可恶、笑得这麽犯规做什麽啊……’ 这样,不是一点都没法抵抗了吗? 松田阵平发现自己即便被强吻,也对眼前这个人讨厌不起来,甚至内心是有一点惊喜的—— 打住,绝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松田阵平平复了下呼吸,推开红发青年。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要告诉奥斯维德初吻的事,忽略那部分违和感,松田阵平在对方退出之後,咬牙切齿地控诉道:“你这个混蛋、竟然不经过同意就亲了上来……” …明明根本没有把他当作恋爱对象吧?松田阵平抹了把嘴巴,湿润的触感犹如触电一般,进一步搅乱青年纷乱的心绪。 ‘所以说、那又为什麽要亲上来啊!这个轻浮的家伙’ “…不是说了吗?是补偿哦。” 奥斯维德心情愉悦,出声解释了句。 松田阵平面色不愉,“少拿那套说词来忽悠人。” “好吧好吧。”奥斯维德摆手投降,“小阵平还真是敏锐呢……” “其实只是因为觉得那样子的小阵平很可爱,所以不由自主亲下去了…?” 奥斯维德没注意到青年空白的神情,有些苦恼地垂下眼,“很讨厌吗?那我下次不会再这麽做了……”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快步离开小巷。 …因为那种理由吗?果然是轻浮的家伙!! 轻浮过头了吧! “你等着,我绝对会抓到你的狐狸尾巴的!” 奥斯维德被推开也不以为意,指尖轻点唇瓣,“那小阵平要是再猜错的话,我也会向你索取补偿的。” 红发青年注视着正义感十足的青年,金色地眼眸在让人无法不去叹服的那股美丽之下,似是某种巨型猛兽在挑选自己的猎物,带着令人心神恍惚的压迫感。 松田阵平循声回首,被他这样注视,心脏不争气地加速了跳动。 09在暗巷中被亲亲就B起了的警校生/玩弄到/吞精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0 松田:你究竟是为了什麽带着它出门的?! 0. 就在这一刹那。 枪声响起,松田阵平警觉地抬眸,却发现并非来自奥斯维德手中,而是不远处。 奥斯维德将前一刻还保持咄咄逼人姿态的青年揽进怀里,侧身躲过第二发子弹。 漆黑地大衣下摆随着动作翻涌,落空的第一发子弹在墙壁上留下痕迹,第二发则落在两人方才所站的位置。 举枪的男人出现在巷口。 他头上戴着鸭舌帽,脸部也用口罩遮住了面容,松田阵平不由得将视线移向奥斯维德身上。 就是因为这种可疑的打扮,自己才会盯上奥斯维德啊! 奥斯维德无辜地看回去,还有闲心整理衣着,转眼间又成了衣冠楚楚的富家公子。 他现在没有戴上口罩与鸭舌帽,在松田阵平心中根深蒂固的可疑程度直接被过於卓越的颜值压下。 松田阵平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狠狠瞪向袭击者的方向。 主要是,这不是都被看到了吗! 男人看到他瞪着自己,情绪更不稳定了。 他捏紧手枪,扬声呼唤道:“我的阿芙洛迪忒!你该属於我而不是那个乳臭未乾的小鬼!” 在男人看来松田阵平就是得到了奥斯维德,还对他宣示主权一般耀武扬威。 “???” 松田阵平迷惑。 什麽东西?阿芙洛迪忒?乳臭未乾的小鬼? 奥斯维德诧异地歪了歪脑袋:“你不是日本人吗?”难道不应该信仰日本当地的美神? 松田阵平半月眼:重点是那个吗? 男人倒是没吐槽奥斯维德。 听到奥斯维德的询问,他兴奋得浑身颤抖,“我、我是…没错,我是日本人……您想要了解我吗?啊啊,果然那个小子根本不适合您,我才是最适合您的……” 趁他发病的时候,松田阵平不着痕迹地凑近奥斯维德,用手肘顶了下他的腰侧,“你不是有枪吗?快拿出来……” 奥斯维德听话地取出配枪,奈何稀碎的枪法接连瞄准失败。 这下两方平局了。 松田阵平:吸氧 你究竟是为了什麽带着它出门的?! “这是好心的朋友送给我的……”奥斯维德耸肩,“其实我本来没想过会有用上的一天。” “……”松田阵平深吸了口气,朝他伸出手:“把枪给我,我来用。” 手上一重,松田阵平抬头望去,见奥斯维德轻易交出配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难道说自己其实误会了他吗?’ 枪法这麽烂却随身携带枪械…还有眼前的斯托卡…… 松田阵平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手枪,发现并没有如自己猜测中那般出现故障。 恰恰相反,这把枪被保养得很好。 …那样还能瞄准失败,就是主人的问题了。 紧皱的眉头没有松懈,警校生举起手枪对准了斯托卡,如同宣告胜利一般抬起下颚:“放下枪吧,大叔。” “要是再不悔改,罪行会加重的哦?” …… 警局。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富有穿透力的视线望进透明玻璃窗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红发青年,啧了一声。 成功拿下本来就并非专业人士的斯托卡後,松田阵平手中的配枪在警方到来之前被奥斯维德回收了。 那人说着什麽“这可是他的心意,不能被日本警方没收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他手中夺走了枪械。 幸好保险栓他还是会关的,不然松田阵平就该提心吊胆转而担忧奥斯维德的安危了。 没有死在斯托卡袭击,却死於枪枝走火什麽的…… 目光移向奥斯维德身上不显痕迹的风衣,松田阵平皱了皱眉,紧接着对方很快就起身,打开大门走了出来。 松田阵平不由怀疑起日本警方的能力。 这家伙真的没有问题吗? 虽然连枪都没有使用上,导致现场没有痕迹,但海尔瑞芬尼·奥斯瓦尔德Hierophany·Oswald毫无疑问地,超级可疑。 吐出一口浊气,松田阵平揉了揉头发,心说可能是因为奥斯维德是以受害者的身份来到警局的,警方也不会没事去搜查受害者啊…尤其那家伙还是国际友人。 “…怎麽样?”松田阵平问。 奥斯维德身旁的警察还没回答,他便很自信地点头,“放心吧,我没事的哦,小阵平。” 谁在问你了啊?! 松田阵平视线转向替奥斯维德做笔录的警察,“那个家伙,到底是为什麽会盯上这个家伙的?” “啊…这个嘛……”警察挠挠头,很无奈地样子,“其实对於奥斯维德先生已经是常态了……” 奥斯维德在松田阵平身边坐下,“没错,不知道为什麽这样的人总是特别多呢。” 除了热可可,一旁的女警满怀怜爱地多给了他几颗巧克力,奥斯维德乖巧道谢,接下後转头借花献佛地分了松田阵平几颗。 松田阵平有些嫌弃,却还是将巧克力放到了口袋里。 “是的,可能是奥斯维德先生的魅力太高了吧?总之,这已经是来到日本的第八起了。” “短短一个月内竟然能够遇上这麽多案子。” 警察有些头疼地按着眉心,“真希望大家能够理智点啊……” 因为过於痴迷一个男人,一不小心就去当了犯罪分子什麽的…也太糟糕了吧! “难道……”松田阵平似乎想起什麽,指着奥斯维德道,“你当时那副可疑的打扮其实是为了避免增加斯托卡吗?!” “欸?”奥斯维德正剥开糖纸,无辜地抬眸望来,“好过分,哪里可疑了!” 鸭舌帽,墨镜,黑色风衣…无论哪一种都还好,但是三者加在一起的杀伤力呈几何倍数增长了啊!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什麽啊…原来是这种理由。” 奥斯维德重新戴回鸭舌帽,压下那头卷翘地红发,口中含着巧克力,有些含糊不清地道:“这可是为了避免大家犯罪啊……” 松田阵平偏头,对上鸭舌帽底下的容貌,毫不奇怪为什麽这人能够招惹这麽多斯托卡。 话说回来,就算不是什麽犯罪分子,这家伙也是会对男人施行性骚扰的色情狂啊!这不是刚好跟斯托卡凑一对吗?就别再来骚扰无辜人士了吧?这里特指松田自己 这麽想着,松田阵平便感受到袖口传来一阵力道。 奥斯维德拉着他的衣袖,微微抬起脸,熠熠生辉的美貌在笑容之下更加耀眼。 “小阵平~” 他亲昵地揽住松田阵平,表示自己刚来到日本不久,哪里都不熟,希望松田作为导游能带他逛逛。 松田阵平本着就近监管的念头,点头应下。 既然警方查不出什麽,那就让自己来看着他吧。 “真是太好了。”奥斯维德弯起眼眸,嘴唇凑在松田阵平耳边,巧克力的甜蜜气息若隐若现,“那作为报酬,小阵平想要什麽呢?” 钱?感觉小阵平不会感兴趣…… “…‘奖励’怎麽样?” 11松田在警校宿舍被迫用大腿磨蹭X/被S了满腿的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