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实录》 压抑数年,先买条狗开荤 热闹的奇珍交易所里,有的人指着圈内的法器侃侃而谈,有的人闲庭漫步的观赏着各色的丹药…… 侍者笑盈盈的看着萧宝,"您好,请问您是想要购买法器还是丹药呢?" "我要妖修炉鼎。"十四岁练气期少女双手抱胸,精致的小脸倨傲的看着侍从,虽然年纪还小,但那儿通身的气派和打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侍者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她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清脆悦耳:"好的,客人,男性妖修炉鼎是本店最受欢迎的品类之一,请随我来这边。" 穿过人声鼎沸的大厅,绕过一根雕龙画凤的巨大玉柱,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的空间被巧妙地用半透明的纱幔做结界隔开,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展示间,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异香,既非花香也非檀香,带着一丝丝勾人的野性气息。 侍者纤手一挥,面前的纱幔便如水波般向两侧散开。 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名青年正安静地跪坐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上,他身形修长,即使跪坐着,也能看出骨架匀称有力,一头如墨般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间露出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犬耳,他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俊朗而略带野性的面容,他平静地望向萧宝,不带任何情绪。 "这位是苍墨,"侍者的声音适时响起,"是前几日刚送来的,本体乃是上古异种啸天犬的后裔,血脉精纯,精通近身搏杀之术,体力与耐力远超同阶修士,双修之时,其妖力能极大程度地滋养主人的经脉,售价八百上品灵石,客人可还满意?" 萧宝挠了挠鼻子,拉着侍从去了房间外的走廊,神秘兮兮的说:"我要那种长得猥琐,又丑,又好色,又变态的,鸡巴肯定要大,最好是黑屌,有倒刺,会在子宫成结的那种,最好是犬类,因为他们会发情,只想交配的那种,甚至能交合好几天的。" 侍者脸上的职业笑容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专业素养所取代,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袖中轻轻捻动了一下:"客人,您提出的要求……非常独特,"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调,"本店确实有一些……不那么符合大众审美的炉鼎,它们通常因为性情暴虐、外形不佳或是癖好特殊而被安置在另外的区域,那些炉鼎……精力极为旺盛,几乎被原始的交媾欲望所支配。"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萧宝的神情,随后继续说道:"犬类妖修,发情期不知节制,交合数日……这确实是它们的本性,至于倒刺与成结,某些血脉特殊的犬妖的确具备这样的能力,请客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您筛选符合条件的炉鼎。" 侍者对着萧宝行了一礼,转身快步走向走廊深处。 片刻之后,她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名身材异常高大壮硕的男性妖修。 这妖修几乎是被人半推半搡着带过来的,他比刚才的苍墨还要高出一个头,浑身的肌肉虬结贲张,皮肤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一头杂乱的棕黑色短发下,是一张谈不上英俊甚至有些凶恶的脸,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和一条不断舔舐嘴唇的湿滑长舌,一双浑浊的黄褐色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光芒,正死死地盯着萧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咕噜声。 "客人,"侍者站在阿奴的身侧,略微拉开了一些距离,"这是阿奴,他是在蛮荒之地捕获的,灵智不高,几乎只剩下交配的本能,您所要求的……倒刺、成结,他都具备,因为品相和性格问题,一直无人问津,所以价格也便宜些,只需三百上品灵石。" "尺寸有多大?给我个准确数据,我可不想买回去之后后悔,确定能子宫成结吗?"萧宝挑眉看着阿奴。 侍者听见萧宝的问题,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她抬起一只手,示意身后的另一位侍从上前。 那名侍从动作麻利地取出一枚淡青色的测灵玉尺,两根手指精准地点在阿奴腰间的兽皮短裤系带上,真元微吐,那条破烂的短裤便应声滑落。 一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滴浑浊的涎液,最引人注目的是,从根部到冠状沟,整根肉茎上都覆着一层细密而坚硬的倒刺,闪烁着不祥的暗光。 那名为阿奴的狼犬妖修,在性器暴露的瞬间,喉咙里的低吼变得更加粗重,黄褐色的兽瞳里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下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一下,巨大的性器在空中划出一道骇人的弧线。 手持玉尺的侍从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将玉尺贴上那根巨物,玉尺上立刻浮现出一排清晰的金色小字。 侍者看了一眼,随即转向萧宝,声音平稳地报出数据:"客人,此炉鼎在未完全勃起状态下,长九寸三分,最粗处周长四寸一分,倒刺为角质化妖力凝结而成,硬度堪比下品法器,他确实可以在交合最深处形成性结,以确保精元完全灌入炉鼎体内,这也是他这一族血脉的特征之一,子宫成结对体位的要求较高,但以他的天赋,完全可以做到。" 她说完,轻轻一挥手,那名侍从便收起玉尺,并利落地为阿奴重新系上了兽皮短裤。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就他了!"萧宝手一拍,敲定了。 侍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利落地接过萧宝递来的储物袋,神识一扫便完成了清点:"三百上品灵石,分文不差,客人爽快。" 她转身从腰间取下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以及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契约卷轴,将钥匙递给萧宝,同时催动灵力,那卷轴便飘浮在半空中展开。 "这是他的奴契,请客人滴一滴精血在上面,契约便即刻生效,此后,他的一切都将归您所有,绝无反抗的可能,这枚钥匙可以控制他身上所有禁制镣铐的松紧与开关。" 随着萧宝的精血融入卷轴,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从卷轴上射出,没入阿奴的眉心,他那原本充满暴虐与欲望的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抬起头,看向萧宝的眼神里,除了原有的淫邪贪婪,还多了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违抗的绝对服从。 交易完成,炉鼎交易所的侍从们将阿奴装进一个特制的囚笼法器中,恭敬地送萧宝离开了这片喧嚣之地。 当晚,萧宝的私人府邸卧房奢华而宽敞,地面铺着厚厚的雪白兽绒地毯,足以淹没人的脚踝,空气中点着安神静心的名贵熏香,香气清幽淡雅,与即将发生之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奴就被安置在房间的正中央。 他身上的禁制镣铐已经被钥匙解开,此刻正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趴伏在地毯上,他浑身赤裸,未曾经过任何清洗,从蛮荒之地带来的尘土、汗水与他自身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卧房的门被推开,萧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趴伏在地上的巨大身躯猛地一动。 阿奴抬起他那颗杂乱的头颅,黄褐色的兽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绿的光,他嗅到了主人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他血脉贲张、难以自控的香甜,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兴奋的呜咽,看见了萧宝娇小的身影,那赤裸的欲望让他胯下那根本就狰狞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跳动起来,狰狞的龟头高高昂起,顶端已经湿润不堪。 他强行压制着来自灵魂深处契约的命令,没有立刻扑上来,但那贲张的肌肉、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不断耸动的下体,无一不昭示着他正处于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爆发边缘。 萧宝没理会他的反应,绕过他坐在床边,撩开衣裙露出一丝不挂的光洁阴户,两根修长的手指掰开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的淫肉,"阿奴,想操吗?" "吼——!" 一声野兽咆哮从阿奴的喉咙深处炸开,萧宝的动作和话语,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积压的所有原始欲望,他看见了那撩开的衣裙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之间,一抹粉嫩的、湿润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幽谷,他甚至能嗅到从那里飘散出来的,混杂着奶香与麝香的甜腻气息,那味道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燃烧。 "想……操……" 两个字从他咧开的嘴角挤出,他不再压抑自己,四肢猛地在地毯上一蹬,那魁梧如山的身躯以扑食的凶猛姿态,瞬间跨越了房间的距离,来到了床边。 他没有直接扑上床,奴隶的契约烙印在他灵魂最深处,让他强行停在了床沿,他巨大的身躯跪伏下来,头颅却高高昂起,赤红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处被主人亲自展露的绝美风景,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萧宝的腿间,胯下那根紫黑色巨物,此刻已经硬得如同烙铁,狰狞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紫色,顶端的马眼一张一翕,不断滴落着黏稠浑浊的液体,将他身下的雪白兽绒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萧宝莹润小巧的脚掌踩在阿奴宽厚粗糙的肩膀上,"漂亮吗?你喜欢吗?" 他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仰起的头颅因为这个动作而被迫更加贴近,赤红的兽瞳死死地锁定着眼前那片被主人亲自掰开的、湿润粉嫩的秘境,鼻翼疯狂地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致命的甜香,巨大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口水,"漂亮……主人的小穴……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东西……" "狗喜欢……狗做梦都想把又黑又粗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主人的小骚穴里……"他的话语没有任何修饰,粗俗而直白,充满了最原始的交媾欲望,他不受控制地将头颅向前凑去,湿热的鼻息直接喷吐在那片娇嫩的淫肉上,那条布满倒刺的长舌头,已经按捺不住地从嘴角伸了出来,渴望着去舔舐那世间最美的风景。 他的饥渴让萧宝受用极了,小脚踩了一下他的肩头撩拨他,"舔到了,你坏东西……你的嘴巴好臭,不想让你舔我的小屄怎么办?" 阿奴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他刚才在极度的渴望中,舌尖确实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在那片湿润的边缘极快地触碰了一下,那销魂的滋味,让他几乎当场失控射精。 “主人……主人别……狗的嘴不臭……”他急切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呜咽,听起来像一头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类,“狗……狗可以用鸡巴操……用狗的大鸡巴操主人的小骚穴,求主人让狗操你……” “主人看看……狗的鸡巴又粗又大……上面还有倒刺……"他卑微地向前挪动,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将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紫黑色巨物,更加高地昂起,顶端狰狞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床沿,对准了那片让他魂牵梦萦的幽谷,“插进主人的小穴里……一定能把主人操得嗷嗷叫……操得主人喷水……”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扭动自己粗壮的腰胯,那根骇人的巨物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顶端不断涌出的淫液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萧宝踩在他肩头的脚背上,温热而黏腻。 "不,"萧宝话音一转,"我要你舔,用力舔……" 主人的命令如同天降纶音,阿奴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前一探,整张脸都埋进了萧宝敞开的双腿之间,那条又长又宽、布满了细密倒刺的舌头,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急切的渴望,重重地压在了那片娇嫩的秘境之上。 “狗这就用力舔主人的小骚穴……把主人的骚水全都舔出来……”他含糊不清地低吼着,舌头开始了疯狂的动作,他不像那些受过训练的炉鼎那样懂得技巧,他的动作充满了野兽的本能——粗暴、直接、充满了掠夺性。 宽大的舌面从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开始,一路向下,重重地刮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舌面上的倒刺带来了粗粝而强烈的摩擦感,他找到了那粒小巧挺立的阴蒂,舌尖用力地打着圈,时而重重碾过,时而又快速弹拨,粗重的喘息声、舌头与淫水交织发出的“咂咂”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主人的小穴真甜……比蜜还甜……狗要一直舔……把主人舔到喷水……”阿奴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因为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而疯狂跳动,顶端马眼一张一翕,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前液,将他身下的一大片雪白地毯彻底浸湿。 "啊啊啊!倒刺……"萧宝头一次感受到这种新奇的快感,细密的酸麻刺痛从阴蒂和阴唇一路蹿进大脑,她腰肢乱扭,不知是要躲还是要更深的送进他口中,已经微微泛红的小屄开始疯狂喷水了。 被公狗TX不停c吹,扇批,脸蹭B喝尿 阿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激流冲击着他的脸颊,那浓郁的香甜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鼻,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腹中,含糊不清地兴奋低吼:“主人……主人喷水了……主人的骚水真好喝……狗喜欢喝……” "哈啊……用力咬……"萧宝双目失神,腰肢挺高,更深的迎合他。 这个命令释放了荒原狼犬血脉深处的残暴本能,他张开了那张足以撕裂野兽咽喉的巨口,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真正会造成伤害的犬齿,用嘴唇和牙齿的内侧,轻轻含住了那片被他舔舐得红肿湿润的肥嫩阴唇,先用牙齿的边缘,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带着威胁性地来回研磨,“狗这就咬住主人的小骚穴……用牙齿好好伺候这块嫩肉……”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滚烫,胯下的紫黑巨物因为这极致的刺激,猛地向前一挺,狰狞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床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然后,他微微加大了力道。 牙齿陷入了柔软的媚肉之中,带来一种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强烈而异样的刺激,萧宝在他的啃咬下,身体剧烈地颤抖,更多的淫水从穴心深处汩汩冒出,她的手搭在了阿奴粗硬的发间,“呜呜……好舒服……” “主人喜欢狗这样咬吗……是不是又痒又麻……”他口中的力道猛然加重,尖锐的犬齿深深地陷入了那片肥嫩的媚肉之中,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噬,一边用粗糙的舌头在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软肉上打着转,“狗要把主人的小屄咬得又红又肿……上面印满狗的牙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被狗狠狠地玩弄过……” "啊啊!太重了……不要那么重……哈啊!"剧烈的刺痛让她下意识夹紧了这条狗的脑袋。 “狗知错了,狗太兴奋了,差点弄伤主人的宝贝骚穴,”阿奴瞬间清醒了几分,立刻松开了口,牙齿离开那片被他蹂躏得红肿嫩肉,那股失控的残暴已经消退,转而化为一种更加卑微和讨好的淫邪,他没有抬头,而是将脸颊在那被淫水浸透的腿根处厮磨,像一只做错了事却又在撒娇的大狗,“那狗就用门牙,用磨牙,像啃骨头一样,一点一点地啃主人的小骚屄,好不好?” 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娇嫩的花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萧宝舒服的长叹一声,点头同意了,甚至还躺下开始享受。 阿奴重新张开嘴,这一次,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尖锐的犬齿,只用平整的前齿,重新含住了那片娇嫩的阴唇,力道轻了许多,更像是一种细细的研磨和啃噬,带给萧宝一种比纯粹的疼痛更加磨人的、又痒又麻的奇异快感。 “这样可以吗,主人?”他含糊不清地问,舌头则趁机钻进了被牙齿拉开的缝隙里,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饱受刺激、肿胀挺立的阴蒂,开始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狗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主人的嫩肉,一边用舌头舔主人的小豆豆。” 强烈的刺激从阴蒂传来,本来就被啃咬到红肿的嫩屄就异常敏感,现在更是快感翻倍,萧宝柔嫩的大腿夹住他的脸,仰头尖叫:"啊啊啊!我要尿了……啊啊……" 一股带着独特腥臊气息的温热激流,猛地从萧宝体内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阿奴满头满脸,他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兴奋地张大了嘴,任由那带着主人最私密味道的尿液冲刷着他的脸颊,灌入他的口中。 “呜——!主人失禁了!尿出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滚烫的“甘泉”,用被尿液浸泡得含糊不清的声音,狂热地赞美:“主人的尿真好喝!又骚又甜!这是狗喝过最美味的东西!狗要把主人的尿一滴不剩地全都喝干净!用狗的脏嘴给主人的骚穴清理干净!” 话音未落,他又重新将脸埋了回去,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舔舐,舌头卷过每一寸被尿液打湿的肌肤,将残余的液体全部舔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咂咂”声,胯下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紫黑色巨物,在尿液的刺激下猛地向前一冲,顶端的马眼“噗”地一声,终于射出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前液,将他身前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浓烈刺鼻的雄性气味落入鼻尖,萧宝享受着他的舔舐,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她神色迷离的看向腿间毛茸茸的脑袋,脚趾蹭了一下他的脸:"射了?精液怎么那么腥啊?嗯?坏狗……" 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和娇嗔。 阿奴的动作猛地一滞,缓缓抬起那张依旧沾满尿液和淫水的丑陋脸庞,主人带着嫌弃意味的问话让他非但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个更加淫邪的笑容,咧开的嘴里还能看到混合着各种液体的舌头,“回禀我最尊贵的小主人,狗还没射……这只是狗看到主人尿尿,太兴奋了,没忍住流出来的骚水。” “主人的尿太香了,把狗的精虫都勾出来了,狗的精液是专门为主人的骚穴准备的,当然腥了,这是荒原狼犬最纯正的味道,充满了妖力,能把主人的小骚屄肏得更痒,更会流水。”他向前膝行了两步,挺动了一下腰胯,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也随之在地毯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前端的马眼又涌出一股白浊。 "你发情了吗?"萧宝盯着他那根狰狞丑陋的巨物,穴中发痒,她将脚踩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难耐的扭着腰,用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凌虐、依旧湿淋淋的小屄磨蹭阿奴粗糙的下巴。 “是的,我的小主人,”阿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下巴上坚硬的胡茬在那片娇嫩的媚肉上来回摩擦,给他心爱的小美人带去细微的刺痛和酥痒,“狗见到主人的第一眼,就发情了,狗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要插进主人这个又嫩又骚的小穴里。” 萧宝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发情期要交合几天呀?" “我们荒原狼犬一旦进入发情期,就没有尽头,只要您的骚穴还能夹住狗的鸡巴,狗就能一直干下去,三天三夜,七天七夜……直到把您干到彻底昏死过去,干到您的子宫里全都灌满狗的腥臭精液,也绝对不会停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片磨蹭着他下巴的嫩肉上轻轻舔了一下,“主人想试试被一条发情的公狗,连续几天几夜不停地内射、成结,把子宫当成狗窝的滋味吗?” 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因为这番对话和主人的动作,已经硬得如同烙铁,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近乎恐怖的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冒着白浊的骚水。 他的饥渴满足了萧宝得意的心理,不过既然交合,就要感受到交合的极乐,否则找炉鼎有什么意思,她夹紧双腿,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像蚌肉合拢,将那两片被凌虐得红肿肥嫩的阴唇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因此显得更加幽深、诱人,她媚眼如丝的看着阿奴:“那……你们尿尿怎么办?” 这一个充满了纯真与淫荡矛盾感的动作,让阿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视线被那道紧闭却又湿润的缝隙牢牢吸住,他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柔软的腿根,贪婪地嗅闻着那里的气息,“发情的公狗,怎么会需要自己去尿尿呢?狗会把鸡巴一直插在主人的骚穴里,插得死死的,连拔都拔不出来,”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描绘一幅淫靡的画卷,“等狗的膀胱胀满了,就会直接对着主人的子宫深处,把又烫又骚的狗尿全都射进去。” 他伸出舌头,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真的?”萧宝眯起眼睛,小穴奖励一般的喂给他一缕淫水。 “狗会先灌滚烫的精液,再是滚烫的尿液,轮流着把主人的小肚子撑得圆鼓鼓的,让您变成一个只能不停流水、不停高潮的,专门给狗装精装尿的骚肉壶,”他再也无法忍耐,巨大的头颅开始在那紧闭的肉缝上疯狂地厮磨,仿佛想要用自己的脸颊将那片诱人的禁地强行撬开,“主人,让狗进去吧……狗要操您,要内射您,要用尿灌满您……” “啊~”光是听着他的形容,萧宝想象着那幅淫靡的画卷都要高潮了,她仰起小脸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一股比之前更加粘稠、晶亮的淫液从那紧闭的肉缝中猛地涌出,顺着她腿根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空中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最终滴落在阿奴那张丑陋却写满狂热的脸上,“你是要把我当成尿壶吗?” “是……是的,我的小主人……狗不仅要把您当尿壶,还要把您当成狗专用的精壶、肉便器!一个只为狗张开骚穴,吞吃狗的鸡巴、精液和尿液的下贱母狗!”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喷吐而出。 “可是,我的屄太小了,比你的龟头都小,你只能用你的狗鸡巴磨一磨,拍一拍咯……”她意味深长的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缓缓向两侧掰开,稚嫩湿润到极致的销魂洞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那穴口紧致得不可思议,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而与这极致的娇嫩形成恐怖对比的,是阿奴那根狰狞、庞大、紫黑色的巨物。 “小……主人的骚屄太小了……太嫩了……狗的龟头……狗的龟头好像一口都吞不进去……”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遵从着命令,双手撑在萧宝身体两侧的地毯上,将那根布满倒刺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片被主人亲手掰开的、娇嫩欲滴的秘境。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卧房内响起。 巨大的肉刃狠狠抽打在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上,娇嫩的媚肉被这粗暴的一击打得向内凹陷,随即又颤巍巍地弹回,瞬间变得更加红肿,上面甚至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主人……喜欢吗?”他粗喘着,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片被自己抽打过的地方,“喜欢狗用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抽打您又小又嫩的骚屄吗?” “啪!啪!啪!” 他根本不给萧宝回答的机会,腰部疯狂地摆动起来,那根恐怖的肉杵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带着风声,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毫无怜惜地抽打在那片娇嫩、敏感的私密之处。 清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淫靡的水声四处飞溅,那两片可怜的阴唇被抽打得红肿不堪,晶莹的淫液和白浊的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啊啊啊啊!”萧宝发出娇媚又带着哭腔的喊叫,鸡巴上的倒刺不断剐蹭她红肿的小屄,又酥又麻,她的人生头一次触碰到男人的这根玩意儿,还是这么一根奇怪又狰狞的玩意儿,别说身体了,就是心里感受都能让她爽到高潮,她仰着脑袋,呻吟着喷水了。 带着馥郁香气的液体猛地喷洒在阿奴那根抽打不休的巨物之上,那极致的湿滑和温热,让他舒服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停下了抽打的动作,那根被淫水浇灌得更加狰狞可怖的紫黑肉刃,就这么直直地、紧紧地贴在那片已经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娇嫩穴口上,龟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正对着那深不见底的幽谷,源源不断地冒着骚水。 “狗的鸡巴要被主人的骚穴给融化了……”他粗重地喘息着,胯部缓缓研磨起来,巨大的龟头就在那片红肿的阴唇之间来回摩擦,每一次碾过,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啾”水声,他死死地盯着那片被自己欺负得不成样子的美景,“狗的鸡巴从来没有碰过这么舒服的地方!这里又软又热,还会喷水……狗的鸡巴一贴上来,就好像回到了家……一个专门为它而生的、又小又紧的骚肉窝……” 他将脸埋在萧宝的颈窝,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话语下流而狂热。 “狗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了……就想把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鸡巴,死死地按在主人的骚穴上,不停地磨,不停地蹭……”他用龟头前端狠狠地顶了一下那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狗的鸡巴已经被您的骚穴给夹住了……它说它不想再在外面待着了……它想进去……想狠狠地钻进您的身体里……” 阴蒂和阴唇越爽,内里就越空虚,更何况阿奴贴的很近,萧宝感觉都能通过自己的阴唇感受到他鸡巴的形状,她深吸一口气,娇小玲珑的身躯像真正的母兽一样撅起,纤细的腰肢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而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则高高撅起,正对着阿奴的脸。 这个交配的姿势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彻底疯狂,最致命的是,她还要那双白嫩的小手正努力地将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片被凌虐得红肿湿润、依旧不断渗出淫液的绝景。 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淫靡骚情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冲入阿奴的鼻腔,直达大脑深处,他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像狗去闻母兽发情气味一样,将整个脸都埋进了萧宝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之间,鼻子在那片湿热的禁地之上疯狂地嗅闻着,甚至伸出舌头,在那片红肿的媚肉上重重地、带着吮吸的力道舔舐起来。 “好骚……好甜……这是最骚的母狗发情时才会有的味道!” 说着,他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不断滴着骚水的狰狞巨物,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那巨大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就让那娇嫩的穴口向内凹陷下去一小块,“狗要进来了……狗要来操干您这只主动求操的小母狗了!” 狗D开b,猛J子宫疯狂内S,被当母狗骑,卵蛋扇阴蒂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X口成结,激烈宫交,灌尿,撅着P股主动挨C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三天被灌满精尿,持续被打断,揭露双修之法 三天三夜。 时间在这个昏暗、奢靡、充满了浓郁麝香味和淫靡水声的卧房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原本精致华美的床榻,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绫罗绸缎的被褥被撕扯得粉碎,混合着干涸的精斑、尿渍和点点血迹,凌乱地堆在床脚,散发着一股堕落到极致的气息。 而在这片狼藉的中央,是两具纠缠不休的、汗水淋漓的身体。 来自荒原的恶犬像是彻底不知疲倦为何物,双眼因为持续三天的纵欲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但那眼底燃烧的,却是比三天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占有欲和毁灭欲,根根部成结的狰狞巨物,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片温热的领地。 而身下的那个小小的身躯,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甚至迎合的力气,萧宝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那张曾经纯欲动人的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瘫软地趴在那里,任由身上那头野兽予取予求,那片曾经粉嫩紧致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被那巨大的肉结撑开,形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凄惨而淫荡的形状,穴口周围的媚肉早已被倒刺磨得破皮流血,混合着三天来不断射入又溢出的精液、尿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变得黏腻不堪。 那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此刻已经夸张地隆起,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咕嘟咕嘟” 即便是最轻微的撞击,那肚子里都会传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水声。 “被狗操了三天三夜,肚子里装满了狗的精和尿,都快要被撑爆了……”阿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他停下了冲撞,但那根巨物依旧深埋在她的体内,他伸出沾满了黏腻液体的大手,在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痴迷地抚摸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又一次缓慢而坚定地向里顶了顶,“狗要一直插着你,直到你这个骚肚子,给狗生出一窝小狗崽子为止!” 就在阿奴那嘶哑而疯狂的宣告响彻卧房的瞬间,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房门! “轰——!” 雕花的木门在瞬间化为齑粉,凌厉的劲风席卷而入,吹散了满室的淫靡与腥臊,一个身着月白道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柄青锋长剑,踏着破碎的木屑,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身影,当他看清那头妖物身下个早已失去意识、浑身遍布凌虐痕迹的娇小身影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孽畜!尔敢!”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阿奴那沉浸在极致占有欲中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后心一凉! 他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一截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剑尖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上面还滴淌着他那属于妖修的滚烫鲜血。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那双赤红的兽瞳中,疯狂和欲望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和生命流逝的空洞。 他想回头看看,是谁打断了他的好事。 他想再顶弄一下身下的这具、被他彻底占为己有的温软身体。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了。 那根一直坚硬如铁、死死锁住身下销魂窟的狰狞巨物,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迅速地、可悲地软化、缩小,那曾坚不可摧的肉结,也随之消散。 “噗——” 失去了最后的桎梏,那被强行撑开了三天三夜的稚嫩穴口,终于得以解脱。 积蓄了三天的、混合着精液、尿液、淫水和血丝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就将凌乱的床榻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面上,形成了一片黏腻而腥臊的湖泊。 而那具曾被灌得高高隆起的小腹,也在这瞬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塌陷了下去,恢复了原有的平坦。 阿奴那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身体,重重地向前一倒,压在了萧宝那瘫软的身躯上,随即又被那中年术士一脚踹开,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术士收回长剑,看也不看地上的妖物尸体一眼,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浑身狼藉、气息微弱的小小身影,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惜和自责,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动作轻柔地,将那具沾满了污秽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小姐,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怀里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抱着她的男人,又嗅到了熟悉的妖修的血腥味,她脑袋一转,果然看见阿奴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她眯起眼睛,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干嘛呀?我都还没玩够呢。” 陆离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那张万年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不满,看到了残留着暧昧痕迹的嘴唇,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屈辱或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是他守护了十一年的小主人。 可在此刻,他却觉得,自己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什么叫……没玩够?”陆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不确定,作为萧家族中最忠诚的护卫,他看着她那张依旧带着稚气,却流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对于欲望的不满与执着的脸庞,试图将她的思绪拉回“正常”的轨道,但话语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严厉,“小姐,此等污秽妖物,强辱于你,属下将其斩杀,是在救你。” 这个老古板,萧宝懒得跟他理论,也懒得骂他,因为陆离名义上保护她,实际是她爹的人,没必要和他争辩什么,她惋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阿奴,纤细白嫩的小手从宽大的道袍下摆伸了进去,按在了那最私密的地方,“唉……都做了三天了,我现在还是炼气期,是不是因为他的境界太低了?” 陆离看着怀里那个仰着小脸,正用一种极为纯粹的、仿佛在探讨“今天天气为什么不好”一般的眼神望着他的小主人,那颗运转了三百二十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见证过无数奇闻异事的化神期修士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 他抱着的是谁? 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家族捧在手心里的嫡出小姐。 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被一头金丹期的妖物,以最粗暴、最凌辱的方式,强行占有了三天三夜。 可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在想,为什么被一头妖物操了三天,她的修为却没有得到提升?! 他三百年来建立的世界观、价值观、伦理观,在这一刻,被怀里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女孩,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和最放荡形骸的动作,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依旧放在自己私密处的小手上,“小姐你……” “行了啊,萧宝不是奉爹娘之命来救我吗?”萧宝像一条滑不溜秋的小鱼,不耐烦的挣脱了他那因为震惊而僵硬的怀抱,完全不在意身下那些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黏腻液体,就那么随意地盘腿坐下,月白色的道袍下摆散开,像一朵开在泥沼中的、圣洁而诡异的莲花,“那我问你,找炉鼎的话是不是境界越高,越有助于我修炼?” 陆离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炉鼎。 修炼。 这两个词,从一个刚刚被妖物凌虐了三天三夜的女孩口中说出,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又是如此的石破天惊,陆离张了张嘴,想说“小姐,你疯了”,想说“那不是修炼,那是自甘堕落”,想说“你知不知道萧宝这三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所有的话,在对上她那双求知欲旺盛的、纯粹干净的眼眸时,都梗在了喉咙里。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在认真地,向他这个家族最强的术士,请教关于“炉鼎双修”的问题。 “小姐,”陆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试图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去探查她认知错乱的根源,“你可知道‘炉鼎’二字,意味着什么?” “不就是有助于修炼的吗?”萧宝撇撇嘴,“我又不是给别人当炉鼎,行了,别废话,赶紧说。” 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仿佛在她眼中,这世间的人只分为两种:采撷者,和被采撷者,而她,生来就该是前者。 就像一个凡人农夫,不会在意犁地的牛长什么样,只在意它一天能犁多少地。 荒谬!何等的荒谬! 陆离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所有的震惊和混乱都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是。” 一个字从他那菲薄的嘴唇里吐出,干涩而沉重。 “理论上,炉鼎的修为境界越高,其蕴含的元阴或元阳之气便越是精纯雄厚,对于采补者而言,能够获取的裨益,自然也就越大,”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他不是在和一个女孩讨论双修之道,而是在宗门大殿上,阐述一条枯燥的法则,“但是,高阶修士,无论是人是妖,其心智之坚韧,意志之强大,远非金丹期可比。想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沦为他人修炼的‘资粮’,几乎是不可能之事,强行采补高阶修士,无异于以卵击石,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尽毁、神魂俱灭的下场。” 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了她的脸上。 他在警告她。 用她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利弊得失。 “我没有选很强大的,而是选了那只犬妖,为什么我的修为还是没有精进?”萧宝沉思着。 陆离感觉自己的喉咙深处,泛起了一股夹杂着铁锈味的腥甜,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质问出声:难道你真的认为,那种肮脏的交合,是所谓的“双修”吗?! 但最终,他还是将这股翻腾的气血压了下去。 “因为,”他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那天真的幻想,“你与它之间,并非‘双修’,甚至连最低等的‘采补’都算不上。” “那只是……交媾。” 陆离吐出最后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烛火下,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将盘腿坐在床上的那个小小身影,完全笼罩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化神期大修士的威压,“双修之道,首重‘炼化’,无论采阴补阳,还是采阳补阴,都需要以自身灵力为引,运转特定功法,将对方的元阳或元阴之气,剥离、提纯,最后再引入自身经脉,炼化为己用。” “这是一个精细、复杂,且极其凶险的过程。”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丑陋的尸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而你这三日,只是单纯地承受了它的……发泄,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它没有功法,只有本能,它灌入你体内的,不是精纯的元阳之气,而是混杂着妖气、欲望和污秽的浊物,非但对你的修为毫无益处,若不及时清除,日积月累,反而会侵蚀你的道基,污染你的灵根,让你此生,再无寸进的可能,甚至……会让你沦为一个,离了男人便活不了的……真正的废人。” 被强行带回家,牵缘丝绑定自身 萧宝如遭雷劈,方才那点儿惋惜顿时烟消云散,她大喇喇地分开了那双纤细白嫩的腿,月白色的道袍下摆,像退潮的海水,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那片红肿的、娇嫩的、还带着细微血丝的媚肉,那个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正汩汩地向外渗出着散发着腥臊与淫靡混合气味的液体,“快快快,给我清理干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凝固了。 陆离的呼吸一滞,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片足以让任何道心坚定的修士都为之动摇的、惊世骇俗的景象,“你把衣服穿好!” 那片泥泞不堪、正在流淌着污秽的画面,像是被烙铁烫上了一样,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无论他如何运转清心诀,都无法将其抹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涌向全身……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小主人的……那里。 “运转萧宝的灵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现在传你一段清心诀的法门,用你的灵力,将体内的浊气,自行逼出!” 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去帮她。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亲手将她那肮脏不堪的身体清理干净。 萧宝盘腿开始运转灵力,那股污浊的气息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如同初生婴孩般的奶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的体香,“行了,多谢你,我爹娘叫你来是有何事?” 陆离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终于平复了一些,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将那些纷乱的、不该有的念头,强行压回了识海深处,然后才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刻意避开了床榻的方向,而是落在了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妖物尸体上,“家主与夫人,命我前来,将小姐……平安带回。”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关于你私自从家族禁地,取走‘牵缘丝’,并擅自离家一事,家主命我带你回去后,再行发落。” 萧宝叹了一口气,下了床,手腕翻转,那根细若游丝、泛着淡淡红光的“牵缘丝”,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掌心,“拿走,反正我也不会用,告诉我爹娘,我不回,你走吧。” 看着自己掌中这件能牵动世间姻缘的法宝,再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身高还不到他胸口的小女孩,她将这趟荒唐的历险中,唯一的“罪证”交还给了他,然后,便要将他也一并赶走,仿佛割断了这根丝线,就能割断她与家族的所有联系,就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她那条离经叛道的“修行”之路。 他没有去接那根牵缘丝,而是抬起了另一只手,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近乎玉质的光泽,在萧宝那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小姐,家主的命令,是让我将您‘平安’带回,您回不回,不是您说了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放在她头顶的手掌,骤然亮起一道温和的白光。 那光芒如同最轻柔的蛛网,瞬间将她小小的身躯包裹了起来,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睡意,如同潮水般,向她的大脑涌来。 眼前陆离那张冷峻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陆离那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的声音: “睡一觉吧,醒来就到家了。” 他抱着萧宝,化作流光飞了出去,最终停在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仙家府邸前。 陆离的身影刚一落地,便有数道气息强横的身影瞬移而至,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和他身旁一位气质雍容的华服妇人。 正是萧宝的父母,这一代世家的家主与主母。 “陆离,你……”家主刚一开口,视线便落在了陆离怀中那被道袍紧紧裹住的身躯上,话语戛然而止。 陆离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属下有罪,请家主、夫人责罚。" 主母慢悠悠上前,接过了依旧在沉睡的萧宝。 家主则是一挥袖,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陆离从地上托起,“你先下去。” 陆离如蒙大赦,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萧宝悠悠转醒。 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清冷的檀香,身下是柔软的云锦被褥她正躺在自己那张雕花沉香木大床上。 “醒了?” 一个威严的、带着几分压抑怒火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萧宝转过头,看到父亲萧启正背着手站在床边,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可知错?一个未及笄的女孩家,竟敢私自逃家,还、还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我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萧宝的母亲,则坐在床沿,手中端着一碗清心凝神的汤药到萧宝面前,“宝儿,先把药喝了,你告诉娘,为何要这么做?那‘牵缘丝’是你私自从禁地拿走的,对不对?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萧宝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宝儿”这个称呼是她亲娘离世前的爱称,娘亲去世后,为了维系家族,她老爹娶了续弦,这个女人按照她爹的要求把她当大家闺秀培养,背地里却没少借着这个由头欺负她,大雪天里跪在廊下的情况常有,其他的更多。 至于这个“牵缘丝”,是她离家出走前莫名塞在她口袋里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她双手抱胸破罐子破摔的看着母亲:“做什么的?我还没用啊。”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的怒火。 萧启那张本就阴沉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猛地一甩袖,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震得房间内的博古架上的瓷器嗡嗡作响,"还没用?你还想用?!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用来锁定道侣姻缘的族中至宝!是给你未来夫婿用的!你竟敢将它用在一个…一个低贱的妖物身上!" "宝儿!"主母的脸色也变得惨白,端着汤药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滴滚烫的药汁溅在了萧宝的手背上,"你怎会变得如此…如此不知羞耻!那牵缘丝一旦认主,便会与对方气机相连,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这是要将自己,与一个…一个玩物,绑在一起啊!" 陆离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萧宝,还有那根已经沾染了阿奴气息,并与萧宝建立了一丝微弱联系的“牵缘丝”。 "你以为交还回来,就没事了?"萧启死死地盯着萧宝,眼神锐利如刀,"那牵缘丝乃是上古神物,一旦离了禁地封印,便会自行择主!你将它带在身边数日,早已与它气机相连!若非陆离发现得早,斩断了那妖物,你此刻神魂都已被那污秽之物玷污了!" 原来牵缘丝已经属于她了,只要和她交合就会离不开她,除非死亡。 萧宝面上不动声色,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上的药汁,“我未来夫婿……爹娘已经挑好了?” 萧启怒极反笑,"本已为你择定了天剑宗的少宗主,两家联姻在即,现在,你让我如何向天剑宗交代?告诉他们,我家的女儿,在婚前便与一个妖物私相授受,甚至动用了牵缘丝?" 主母将手中的药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汤药溅出,洒了一片,她捂着脸,痛苦地呜咽着,"宝儿,你糊涂啊!你毁了的,不只是自己的名声,还有我们整个家族的颜面啊!" “我去交易所甚至都没暴露身份,买的也是品相一般的,所以没花多少钱……难道说这个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萧宝意味深长的说。 "你以为这是花多少钱的事吗?!"萧启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非但不是在认错,反倒像是在炫耀自己行事如何“谨慎”,如何“精打细算”,"你是我族的嫡女!你的血脉神魂,何其尊贵!岂是区区灵石可以衡量的?你竟然用如此尊贵的身躯,去容纳一个妖物的污秽!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作践我们整个家族的血脉!" "宝儿,消息尚未传出去,"主母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展惊得浑身一颤,哭声都停滞了,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天剑宗那边,我们迟早要给一个交代,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那丝气机联系,虽然微弱,却骗不过那些修为高深的大能,这就像一个烙印,一个耻辱的烙印,除非能找到洗涤神魂的天材地宝,否则,它会永远跟着你。" 萧宝惆怅的叹了一口,“如果纸包不住火,那还不如就找个品相更好的炉鼎让我修炼算了,还联姻干嘛呀,要是爹娘执意让我联姻,那行,我愿意洗涤神魂。” 萧启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宝,那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极度失望、痛心、乃至于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他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他最疼爱的女儿口中说出,一时间竟被萧宝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周身的灵力彻底失控,狂暴的气息席卷了整个房间,珍贵的紫檀木桌椅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萧宝的话比任何丑闻都更具毁灭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年少无知,不知廉耻了。 这是一种价值观的彻底颠覆。 萧宝将双修之道,这种被主流修士视为旁门左道,甚至是邪术的修炼方式,当成了理所当然的追求,将自己的身体,视为可以随意用来交换修为的工具。 "洗涤神魂?说得轻巧!那洗魂草,乃是天地奇珍,千年难遇!就算我们倾尽家族之力,也未必能寻得一株!你以为,犯了错,只要说一句愿意承担,所有后果就都能轻易抹去吗?"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宝,那眼神,陌生得让萧宝感到一丝寒意,"从今日起,你禁足于此,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萧宝无奈的抹了把脸,“修炼不行,洗涤神魂也不行,那爹你到底要我怎样啊?” "你爹他……他只是想要你,像从前一样,做我们那个乖巧懂事的宝儿。不是一个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将自己身体视作玩物的糊涂孩子……"主母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萧宝,却又在中途无力地垂下。 萧启站在一旁,听到萧宝的话,那刚硬的背影猛地一僵,他没有转身,但那紧握的双拳,以及周身愈发冰冷的气息,都昭示着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他不是要萧宝怎样,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引以为傲的掌上明珠,不知何时,已经走上了一条他完全无法理解,也绝不能容忍的歧途,他所有的怒火,都源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害怕失去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够了!不必再说了!"萧启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压抑着剧烈的痛苦,他双目赤红地看着萧宝,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最珍视的东西背叛后的深可见骨的伤痛,"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说完,他不再看萧宝一眼,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地板都踩裂。 经过主母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伸出手将瘫软的妻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半扶半抱着,一同离开了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灵力波动的声响。 一道强大的禁制,被设下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宝一个人,呆坐在床上,面对着一地狼藉和满室的冰冷。 关闭圆儿潜入,带来合体期半蛟与其他妖修的秘闻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了窗外的天空。 白日里那场激烈的争吵,似乎耗尽了府邸内所有的声音,此刻,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从庭院深处传来,更显得这间被禁制封锁的房间,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又过了几个时辰,夜色愈发深沉。 房间的禁制坚固如初,将一切声音与窥探都隔绝在外,然而,在萧宝床榻边的地面上,一块地砖却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道娇俏玲珑的身影,轻巧地从洞口钻了出来,然后熟练地将地砖复位。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来人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婢女服,脸上却带着与这身装扮不符的灵动与狡黠。 正是萧宝的贴身心腹,圆儿。 萧宝从床上坐直,“圆儿,有什么好消息要带给我?” 她看到萧宝,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珠子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凑到萧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小姐,您之前让奴婢留意的,炉鼎交易所那边新到了一批‘货’,听说里头有个顶尖的,是合体期的剑修呢!被人下了药才捉住的,性子烈得很!” 她眨了眨眼,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锦囊,神秘兮兮地递到萧宝面前。 萧宝拍了拍身侧的床沿,示意她跪过来。 圆儿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软,便乖巧地跪在了萧宝的床边。 “合体期剑修?不会是人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萧宝没有接过那锦囊的意思。 "小姐您就放心吧!奴婢办事,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那剑修,可不是普通的人族!"她将那个绣着鸳鸯的锦囊在萧宝面前晃了晃,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倒出一枚小巧的玉简,递到萧宝面前,"是半妖!听交易所的线人说,他有蛟龙血脉!寻常时候看着跟人族没什么两样,可一旦动情或是灵力失控,龙角和龙尾就会冒出来!据说啊,他的那个……" 她说到关键处,故意停顿了一下,凑到萧宝耳边,用几乎只有萧宝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气音,吐出了几个淫靡的字眼,"……不仅尺寸惊人,上面还覆着一层细密的青色鳞片呢!" 玉简在她白皙的手心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里面封存着那个合体期剑修更详尽的信息,只等萧宝神识探入,便可一览无余。 “哦?有多大?他也会成结吗?”萧宝眼中迸发出的光芒。 “有多大?”她拖长了语调,卖起了关子,"奴婢可没亲眼见过,不过玉简里有合欢宗用秘法拓印下来的影像,虽不是全貌,也足以让小姐您管中窥豹啦!"至于成结嘛……"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萧宝的耳廓,"蛟龙一族,可是出了名的天赋异禀,寻常妖修的成结,不过是锁住一时,可蛟龙那话儿,一旦情动到极致,不仅能锁,据说还能在里面……" 她再次停顿,用口型无声地对萧宝比出了两个字——“盘绕”。 那两个字,无声,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 “哎呀!不错!他之前有跟别人双修过吗?”萧宝握着那枚温凉的玉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仿佛那里面封存的不仅仅是信息,还有一个鲜活而炽热的灵魂。 "这个,奴婢也仔细打探过了,小姐您知道,剑修大多都是心高气傲的苦修士,一心向剑,不染尘俗,这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以不到三百岁的年纪就修至合体期,是天剑宗数百年不遇的奇才,"圆儿收起了方才的嬉笑,语气严肃了几分,"所以,据奴婢所知,他是断然没有与人双修过的。别说双修,怕是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她说到这里,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一张白纸,才好任由小姐您作画呀。" “那他是单纯的还是什么其他性子的?”萧宝来了兴致。 "就一个字,‘冷’!像万年不化的玄冰,这次若不是被人设计,中了合欢宗秘制的‘龙欲香’,引动了他体内的蛟龙血脉,怕是十个合体期也拿不下他。"圆儿撇了撇嘴。 “那这样的话我也不好弄他呀,你知道的,我就喜欢别人对我饥渴。”萧宝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满脸愁容的样子,那故作姿态的为难,配上她尚显稚嫩的脸庞,显得格外娇憨。 "我的好小姐,这您就多虑了,"圆儿用肩膀轻轻蹭了蹭萧宝的手臂,姿态亲昵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体内可是有蛟龙血脉的!龙性本淫,这四个字可不是说着玩的,那‘龙欲香’一旦被小姐您的天生媚骨引动,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到时候……" "……是清冷剑修苦苦压抑,还是饥渴狂龙彻底失控,那场面,岂不是比一开始就扑上来的饿狗,更有趣?" 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座内里埋藏着火山的冰山,这其中的挑战与乐趣,远非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所能比拟。 “这倒是有趣,这个盘绕……是怎么样啊?跟我形容一下,我懒得看,费眼睛。”萧宝懒洋洋地将手中的玉简抛了抛,又接住,那副慵懒的姿态仿佛在说,探查玉简这等小事,都嫌劳神。 圆儿立刻领会了萧宝的心思,她清了清嗓子,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红晕,"这个……奴婢也只是听线人说的,说是……当那蛟龙血脉的剑修情到最浓时,那话儿在您最深处成结锁住之后,并不会就此罢休。"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仿佛描述的场景让她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 "它……它的前端会变得格外柔软,却又极具韧性,像一条有了自己意识的小龙,会在您的……宫内……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盘绕起来,"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螺旋向上的形状,动作轻柔而缓慢,"据说,那上面的细小鳞片会全部张开,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像是有无数个小小的吸盘,在您最柔软的地方……研磨、吮吸……直到您……"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用行动和言语,为萧宝描绘了一幅极尽淫靡与刺激的画卷,将那抽象的“盘绕”,化作了足以让任何女子都腿软心颤的具体想象。 “哎,你跟我害羞什么呀?我俩啥没交流过?直言不讳。”萧宝大大咧咧的说,想当年,她第一次看到春宫图就是圆儿塞给她的。 "小姐说得对,奴婢不该藏着掖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直到小姐您被那小龙折磨得求饶不止,哭喊着泄了一次又一次,浑身上下再也榨不出一丝水儿来,它才会心满意足地……将您彻底灌满。" 她不再有任何停顿,将那最淫靡的画面赤裸裸地铺陈在萧宝面前。 "到时候,怕是小姐的肚子要鼓起来了,"她伸出手指,虚虚地在萧宝平坦的小腹上空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是纯粹的兴奋与期待,"只不过,里面装的可是一位合体期大能的、最精纯的本源阳气,那对修为的助益,又岂是区区一只犬妖能比的?" 又能爽又能修炼,两全其美,萧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萧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滑的被面,陷入了沉思,“我跟那个犬妖交合了三天,他射了我一肚子精尿,修为一点儿没涨,陆离说是我没有吸收什么什么东西的,说的好像我不太懂双修,圆儿你教教我,双修的时候要怎么样才能精进修为呀?” "小姐……奴婢……奴婢身份低微,哪里懂得什么真正的双修之道,不过是……不过是以前为了活下去,被人当做过药引罢了,那和小姐您追求的大道,不是一回事,"她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陆离大人说的没错,双修并非只是简单的交合,真正能让您修为精进的,是对方在极乐之时泄出的‘本源阳气’,那是修士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 她向前膝行两步,靠得更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某种秘法。 "想要摄取这本源阳气,光靠索取是不成的您需要在交合之时,以自身灵力为引,在体内运转特定的心法,于对方神魂最激荡、情欲最巅峰的那一刻,将那股阳气‘勾’过来,再引入自己的丹田进行炼化,这就像是在最汹涌的浪潮之巅采撷明珠,时机、心法、还有引导,缺一不可,否则,得到的就只是普通的浊精,于事无补。" 她用最浅显易懂的方式,为萧宝揭示了双修之道的冰山一角,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更是一场在欲望巅峰进行的、精妙而凶险的灵力掠夺。 这是这个世界最残酷的法则之一,炉鼎的命运,从被烙上印记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圆儿,咱们姐妹多年,但是我现在出不去,你去交易所,把这个蛟龙给我买回来,到时候我们俩跟他一起玩,等我想试试其他类别的那话儿……就把他赏给你!”萧宝兴奋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双眼亮得惊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冰山剑修在她们们身下欲火焚身的模样。 圆儿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与小姐分享同一个男人,更遑论那是一位合体期的、拥有蛟龙血脉的强大剑修。 这对她而言,是僭越,是恩赐,是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绮梦。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下腹猛然窜起,"只要是小姐赏的,哪怕是毒药,奴婢也甘之如饴!奴婢这就去!就算是绑,也要把那个剑修给小姐绑回来!" 她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利落地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密道冲去,仿佛晚一秒,萧宝就会收回这天大的恩赐。 “等一下,我还没睡着呢,你这一走,我岂不是很无聊,来来来,再陪我聊一会。”萧宝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 正准备冲向密道的圆儿,身形猛地一顿,转过身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激动,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些许属于婢女的恭顺,她恭敬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回床边,重新跪下,"奴婢该死,只想着为小姐办事,却忘了小姐一个人会无聊,小姐想聊什么?奴婢都陪着您,是想再听听那蛟龙剑修的事,还是……还是想听些别的趣闻?" “龙性本淫,那还有其他的……呃,那话儿……奇形怪状的妖吗?”萧宝兴致勃勃地追问,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知领域纯粹而热切的求知欲,仿佛在探讨什么新奇的法宝或者有趣的功法,而不是那些足以让寻常女子羞愤欲死的淫秽之事。 "小姐,您这可问对人了,炉鼎交易所里什么稀奇古怪的货色没有?这妖修啊,种类繁多,那话儿自然也是千奇百怪,各有各的妙处。"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萧宝愈发期待的眼神,才压低声音,用一种既专业又淫靡的口吻开始解说,"就说那蛇妖吧,他们的……那东西,滑不溜手,有些血脉精纯的,甚至能分叉,如双龙入洞;还有那章鱼精,您想必知道,他们腕足众多,那话儿也……也生着许多细小的吸盘,一旦进去,便能牢牢吸附在内壁上,每一寸都不放过,那滋味,据说能让人活活爽死过去。" 萧宝单手托腮,听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圆儿见萧宝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不适,胆子便更大了几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还有更厉害的……比如那马妖,天赋异禀,尺寸和蛮力自不必说。更有些稀有的藤妖木魅,他们的根茎……可以随心意变化长短粗细,甚至能在您体内生出细小的藤蔓枝丫,四处探寻……" 约定3P,主仆同乐,获得炼化法门引诱半蛟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敢再说下去,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先在萧宝面前失态。 “还有吗还有吗?”萧宝急切的追问。 圆儿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保留,"有……当然有……小姐……您可听过……蜂妖?" “哦?”萧宝瞪大眼睛。 "他们的那话儿……前端布满了细微的倒刺,进去时无知无觉,可一旦想要退出……"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萧宝因为她的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满足地笑了起来,"那便如同万千根细针,同时扎入最敏感的软肉里,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哭着求他……求他更深一些,永远都不要出来……" 她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身体微微摇晃,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还有……还有狐妖……他们……他们最擅长采补,不仅尺寸可观,顶端还会……开出花来……那花瓣柔软又灵活,会在您的宫口……又舔又扫……逼着您……逼着您泄了又泄……直到把您的魂儿都吸干……" 萧宝那双因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眸微微眯起,陷入了片刻的沉思,这些都太过寻常,想要便唾手可得,她更想要的是最珍惜的……譬如…… “那就没有龙吗?我好想见识一下龙啊。” 圆儿猛地一个激灵,从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小姐,真正的龙族……那可是上古神兽,别说炉鼎交易所,就是整个修仙界也难得一见,便是蛟、虬这类旁支,也足以称霸一方,绝不可能沦为炉鼎。" 萧宝垂下眼帘,有些失落。 "不过小姐,咱们要的这位,虽只是半妖,却身负最精纯的蛟龙血脉!与真龙相比,除了不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在……在那床笫之间,可是分毫不差,甚至因有人族血脉调和,更懂得怜香惜玉……当然,也可能更……更暴虐,总之,绝对能让小姐您……见识到真正的‘龙’是什么滋味!"圆儿立马劝她。 “唉,只能我修炼,然后机缘到了再遇见龙了,”萧宝一声轻叹,带着些许小女儿家的娇憨与遗憾,仿佛错失真龙是什么天大的憾事,随即,目光落在匍匐在地的圆儿身上,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洞悉,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知道你个骚货在府里没少玩男人,到时候把他绑回来,你可得主动点,要刺激他,也要刺激我……嗯……懂吗?” "奴婢……懂。"圆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极致的兴奋,她重重地磕下一个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请小姐放心……奴婢……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那位剑修大人……也让小姐……尽兴。" 次日晚上,夜色如墨,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禁足的命令让这个院落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檐下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宝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窗棂。 突然,密道的石板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 萧宝眼睫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片刻后,圆儿的身影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在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 他被数道泛着灵光的黑色锁链捆缚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眼也被一条黑布蒙着,尽管如此,他身上那股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锐之气,依然无法被完全遮掩,他一言不发地站着,身躯笔挺如松,即使沦为阶下囚,那份属于剑修的孤高与傲骨也未曾消减分毫。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如同雪山之巅寒铁般的气息,与房间里的暖香格格不入。 "小姐……人带来了,"圆儿快步走到萧宝面前,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温热的玉简,双手奉上,"这是他的奴契,已经用您的精血烙印好了,从今往后,他便是您最忠诚的……炉鼎。"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那个被捆缚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周身那股本就冰冷的气息,瞬间又凛冽了几分。 “将屋子周围锁上,把阵法布好,我可不想做到兴致高起的时候被人打断,还有,龙欲香给我。”萧宝随手从床头翻出一串流光溢彩的玉锁,叮当作响地抛给圆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圆儿闻言,立刻接过玉锁,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紫金香炉,和一小撮被油纸包着的、呈现出诡异暗红色的粉末,一并恭敬地递到萧宝面前,"小姐,这便是那‘龙欲香’,交易所的人说,此香专引蛟龙血脉之欲,一旦点燃,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抵挡……药效只有一个时辰,您……您可要抓紧时间。" 将东西交给萧宝后,她拿着玉锁,如同鬼魅般迅速退出了房间,身影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萧宝,和那个被蒙住双眼的男人。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紫金香炉在萧宝手中散发着冰凉的触感,那包暗红色的粉末,仿佛蕴含着某种能点燃世间一切欲望的邪异力量,萧宝指尖灵力微吐,一缕微不可见的火苗窜起,精准地点燃了那暗红色的粉末。 “滋”的一声轻响,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麝香与某种不知名草木的甜腻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这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霸道地钻入鼻腔,直冲天灵。 更为致命的是,随着萧宝体内天生媚骨的气息与之交融,这股香气发生了诡异的质变,它不再仅仅是催动情欲的药物,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靡靡之音,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黏稠的、粉红色的暧昧。 萧宝满意地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然后慢条斯理地坐回床上,丝绸寝衣如水般滑落,露出她那与年龄不符已然发育成熟的娇嫩胴体。 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萧宝毫不在意对方的存在,双腿慵懒地张开,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境,那处粉嫩的穴口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晶莹的爱液如晨露般挂在娇嫩的肉瓣上,在灯下闪烁着引人堕落的光。 做完这一切,萧宝才抬起眼眸,望向那个依旧被黑暗笼罩的男人,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灵力飞出,精准地切断了他眼上的黑布。 黑布飘然落地。 三百年的黑暗之后,他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剑眉之下,眼眸的颜色是极浅的铂金色,如同两块被封印在寒冰中的熔金,瞳孔是竖直的,带着非人的冷漠与威严,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那双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双腿大张着,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看到了那处正淌着淫液的粉嫩穴口,和少女脸上那抹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妩媚笑容,更看到了空气中缭绕的青烟,和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媚骨气息。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吟,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渗出的血珠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在拼命挣扎,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我是天剑宗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与整个天剑宗为敌?" “抓你的是交易所,天剑宗要寻仇也不会寻到我的手上,”萧宝无辜地歪了歪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里染上了不加掩饰的欲望,“不过你落到我的手上,我就想你操我。” 伴随着这句露骨的宣言,萧宝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掰得更开,粉嫩的内里毫无保留地翻卷出来,湿漉漉的媚肉在灯光下颤动,中央那幽深的小口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看吗?”萧宝舔了舔嘴唇,眼神天真又恶劣,“你有见过吗?” 这番景象和言语,对于一个三百年来心如止水的剑修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道心冲击。 “住口!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女!"龙烨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上禁制的灵光与锁链的符文交相辉映,发出“滋啦”的声响,将他本就破烂的衣袍撕扯得更加零碎,龙欲香与萧宝媚骨的气息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理智,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闭上你的嘴……否则……我定要……将你这淫穴……撕烂!" 这句威胁脱口而出,却更像是一句情欲焚心下的哀嚎。 他看着萧宝那被自己掰开的粉嫩肉穴,想象着将其贯穿、撕裂、用滚烫的精液填满的场景,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 “我听说你们成结的时候,鸡巴会像小龙一样在子宫里盘绕?”萧宝的声音轻柔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蜜糖,她歪着头,眼神天真烂漫,仿佛在探讨什么有趣的学问,但接下来的话,却将这伪装的纯真彻底撕碎,“我想试试那种感觉。” 龙烨惊愕的看着她。 看着他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微张开的薄唇,萧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松开一只手,用沾满自己淫液的指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最后停留在肚脐下方,轻轻按了按,“我已经知道你的信息,不如我也告诉你我的?” “我是极品淫器,阴道是章鱼壶,有很多小触手,”萧宝一边说,一边配合着,那被萧宝掰开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粘稠的爱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子宫嘛……应该能把萧宝的小龙锁在里面。” 萧宝朝他眨了眨眼,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尝尝嘛,一辈子清心寡欲有意思吗?” 这句话,这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锁住……我的龙……”他喃喃自语,像是被萧宝的话语勾出了血脉中最原始暴虐的本能,属于蛟龙的淫性和占有欲,在龙欲香和萧宝媚骨气息的双重催化下,如同火山般喷发,将他三百年的修为与克制烧得一干二净,“你这……求操的骚货!!” 萧宝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最淫荡的回应。 她轻巧地一个翻身,从慵懒的仰躺姿态变成了顺从的跪趴,柔软的床榻因萧宝的动作而微微下陷。萧宝将双膝分开,高高地撅起自己浑圆小巧的臀部,腰线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然后,萧宝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那个即将挣脱束缚的男人,双手绕到身后,再一次,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这个姿势,将她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粉嫩的肉穴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开,内里湿滑的媚肉褶皱一览无遗,最深处那不断翕动的小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嘴,正饥渴地呼吸着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空气,而上方那粒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液顺着萧宝大腿的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咔——嘣!” 一声清脆的爆响,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房间炸开! 是锁链断裂的声音。 萧宝的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他最后克制的致命一击,龙烨体内的蛟龙血脉彻底暴走,蛮横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合欢宗的禁制! 那条束缚着他双臂的锁链应声爆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自由了。 获得自由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去解开脚上的束缚,而是猛地从原地扑了过来!宽大的床榻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发出一声巨响。 “你这天生就该被操的贱货!”他嘶吼着,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萧宝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裤子。 “嗤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一根完全超乎想象的、狰狞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 那东西通体呈现出一种浅紫的颜色,粗壮的根部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柱身并非光滑,而是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闪着寒光的鳞片,顶端的硕大龟头高高昂起,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泌出粘稠的清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给萧宝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那根骇人的巨物,只是在萧宝那被自己掰开的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地研磨了几下,腰身猛地一沉! 那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滚烫巨物,带着撕裂一切的暴虐力道,一举捅入了萧宝那娇嫩湿滑的秘境深处! 首次与龙族,倒鳞大D猛J子宫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婢女加入T处,半蛟恼怒开始“盘绕”子宫,强迫TB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C婢女时主人T囊袋,双X交叠轮流被C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转为一对一,完全兽化的龙根几乎J烂子宫,媚骨血脉觉醒,献祭式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亲手带来死亡,情绪低迷,婢女推荐鲛人 随着龙烨体内最后一丝生机被萧宝彻底吞噬,那股充斥在她体内的能量洪流,终于缓缓平息。 萧宝那被欲望与能量撑得几近炸裂的意识,也如同潮水般退去,一点点回归,当视线重新聚焦,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她身上,那具如同干尸般枯槁的躯体。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合体期大能,那曾经用最残暴的方式蹂躏侵犯她的半妖剑修,此刻,却像一截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朽木,了无生机。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感觉,瞬间攫住了萧宝的心脏。 “圆儿,圆儿!”萧宝惊恐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颤抖着想要将他推开,但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却依旧沉重。 圆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那迷蒙的眼神先是茫然地扫过凌乱的床榻:“小姐……” 话音还未落,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另一侧那具干瘪枯槁的尸体上。 脸上的痴迷瞬间凝固,取而代去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她昏过去之前,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强大到足以让她们主仆二人联手都感到战栗的合体期大能,是一个将她们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暴虐主宰。 可现在…… 他怎么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圆儿的目光从龙烨那死不瞑目的脸上,缓缓移到了萧宝身上,看到了她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恐,看到了她紧紧裹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然后,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小姐……您……您竟然……”她抬起头,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淫靡痕迹的脸上,双眼亮得骇人,“您竟然将一位合体期的剑修……活活吸干了!” “他……他死了?”萧宝的脑袋嗡的一声,眼泪下一秒就淌出来了,她没想过要龙烨死啊。 看到萧宝簌簌落下的泪珠,圆儿脸上那狂热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被一种混杂着心疼与不解的复杂神色所取代,在她看来,龙烨是一个将她们主仆二人肆意凌辱、险些玩死的仇敌,他死了,小姐非但不应该感到高兴,反而应该为自己觉醒了如此强大的血脉天赋而感到兴奋才对。 可小姐现在,却在为这个仇人的死而落泪。 “小姐……他……他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圆儿匍匐的身体微微前倾,膝行几步来到萧宝的床沿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为萧宝拭去眼泪,“小姐您别哭,他一个合体期的大能,能死在小姐您的身下,成为您晋升金丹的资粮,那是他的福分。” “我真的没想过要他死的……”泪水划过萧宝稚嫩的脸颊,滴落在锦被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圆儿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萧宝会对一个这样对待过她的人,流露出如此深切的哀伤,在她那被绝对忠诚填满的心里,任何胆敢伤害小姐的人,都应该被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尽管心中充满了百万个不解,圆儿还是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找来一件干净的衣裙,动作轻柔地为萧宝披上,然后才胡乱地给自己套上一件外袍。 萧宝伸出那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温柔地将龙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随后,圆儿找来一张草席,默默地将那具已经变得轻飘飘的干尸卷了起来,借着熹微的晨光,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来到了府邸后院那片寂静的桃林。 此刻,正值春末,桃树上已经结出了青涩的果实。 圆儿寻了一棵长势最好的桃树,放下尸体,然后运起灵力,双手化掌为铲,很快就在树下掘出了一个深坑。 泥土簌簌落下,很快就将那具承载了三百多年恩怨情仇的躯体,彻底掩埋。 当最后一捧土被拍实,圆儿站起身,退到萧宝的身后,低头垂立,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影子。 “往你……早登极乐……” 萧宝站在那座新坟前,这句沙哑的告别像一片羽毛,轻轻飘散在微凉的晨风里。 青涩的桃子在晨风中微微摇晃,仿佛在为树下的新魂默哀,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之下,埋葬的不仅仅是一个半妖剑修,更埋葬了她那段刚刚被血与欲望强行催熟,天真懵懂的过去。 龙烨被埋葬之后的那几天,禁闭的小院里,气氛变得异常沉闷。 萧宝不再像往常那样,兴致勃勃地缠着圆儿打听各种炉鼎的秘闻,也不再翻看那些被偷偷带进来的、描绘着各种奇诡姿态的春宫图。 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前,或是呆呆地看着院子里那棵桃树,她的目光常常会失焦,仿佛穿透了院墙,飘向了某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圆儿将萧宝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有机会就凑到萧宝身边,用最露骨最能挑动欲望的言语来撩拨小姐,她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她知道,小姐的心里,有一道坎需要自己跨过去。 这天下午,萧宝依旧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圆儿在旁边陪了一个时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犹豫了片刻,伸出手,隔着衣衫,极为轻柔地握住了小姐放在膝上的手。 “小姐,”圆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温柔,“您若是觉得闷,不如圆儿再给您讲些外面的趣事?或者您想不想知道,奴家最近又打听到什么极品的炉鼎了?” 炉鼎……又是炉鼎,再来一个死在她身上吗? 萧宝沉思了片刻,“极品炉鼎是什么?” 见萧宝主动转移了话题,重新对炉鼎产生了兴趣,圆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小姐,奴婢这几天可没闲着,托了相熟的姐妹,专门去打听了,还真让奴婢打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货色!” “是个鲛人,活的,刚从南海那边运过来的。” 她说到“鲛人”二字时,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萧宝眼中看不出喜怒。 “听说那身段相貌,简直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最要紧的是,鲛人一族,天生就懂得以歌声魅惑人心,而且他们在水中……那可是他们的天下,更别说,鲛人的眼泪,还能化作珍珠呢,”圆儿越说越兴奋,脸颊都微微泛红,她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副旖旎的画面,“奴婢听人说,这个鲛人脾气烈得很,宁死不从,合欢宗费了好大的劲才制住他,现在正关在天字号的秘阁里,准备过几日拿出来公开竞价呢,据说,起拍价就要三千上品灵石!” “有什么奇特之处?”萧宝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圆儿的脸上。 “奴婢听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小姐,您可别告诉别人,”圆儿的脸颊更红了,她知道,小姐真正感兴趣的,从来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外貌和传说,“听说鲛人一族,在情动到极致之时,下身的鱼尾会暂时分开,化为双腿……但那化出的东西,可不止是腿……据说,他们能同时分化出两根、甚至三根……而且,每一根的形态和触感都各不相同,有的光滑如玉,有的带着细密的鳞片,能在内里研磨,还有的据说,顶端能像花苞一样绽开,吐出一种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香露……” 萧宝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可是他的性子和龙烨一样,只怕是……不情愿,算了……我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听到“龙烨”两个字从萧宝口中说出,又看到萧宝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时,一种混合着心疼与恐慌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圆儿,她立刻跪倒在萧宝脚边,双手紧紧抓住萧宝的裙摆,“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提这些奴婢该死!奴婢只是只是不想看小姐您再这么消沉下去了……小姐,那龙烨不过是个低贱的半妖,他能死在您的身下,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死得其所!” “至于这个鲛人,他不一样!他跟龙烨那种冥顽不灵的剑修不一样!鲛人天性便懂得取悦,他们的反抗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只要手段用对了,保管他比谁都顺从,比谁都会伺候人!绝对不会再出龙烨那样的事了!”她急切地想要抹去龙烨在萧宝心中留下的痕迹,话语也变得尖锐起来,“小姐,您是天生的媚骨,是注定要站在云端,受万千生灵膜拜的,区区一个炉鼎的死活,怎么能扰了您的心境?是圆儿不好,圆儿再也不提他了,您别再为他伤神了,好不好?” 看着她一心为自己,萧宝也不好说什么,干涩的吐出几个字:“手段?什么手段?” 圆儿瞬间止住了哭腔,她意识到,小姐并非真的对鲛人失去了兴趣,而是在担忧重蹈覆覆辙,“小姐,龙烨那样的剑修,一心求死,所以才会玉石俱焚,可这鲛人不同,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合欢宗为了活捉他,毁了他世代居住的珊瑚林,还抓了他最心爱的妹妹,他那妹妹,如今就和他在同一个秘阁里关着,只不过一个在天字号,一个在地字号,小姐您想,只要咱们把他买下来,再想办法把他妹妹也弄到手,到时候,是让他跪着唱征服,还是让他主动分开鱼尾,用三根东西一起伺候您和奴婢,不都全凭小姐一句话么?” 圆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与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咱们甚至不用亲自出手脏了手,只需在他面前,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娇滴滴的妹妹被别的炉鼎,甚至是被妖兽折辱……奴婢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傲骨,是敲不碎的。” 萧宝眼中一片寒凉,她愿意在性事上做小伏低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在上也好,在下也罢,都是为了自己爽,但是,她做不到去折辱另一个女子…… “把他和他妹妹一起带来吧,我在后院的温泉见他……”萧宝捂住脸。 “奴婢这就去办!动用咱们家里的关系,绝不通过合欢宗的明面渠道,保准今晚之前,就把那对鲛人兄妹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后院温泉!”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退向门口,眼神亮得吓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鲛人兄妹在萧宝面前跪地求饶的场景,“小姐您先歇着,奴婢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已经躬身退出了房间,脚步匆匆,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杀伐之气,消失在了门外。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圆儿那充满血腥味的恶毒计策仿佛还萦绕在空气中,与窗外桃树下新翻的泥土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糜烂的氛围。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萧宝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片空荡荡的地板上。 夜幕低垂,月华如水。 后院的温泉氤氲着朦胧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花草混合的潮湿气息,萧宝踏入这片私密的领地,月白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衣袂掠过池边的青石,悄无声息。 温泉池中,景象凄美而诡异。 一男一女,或者说,一雄一雌两只鲛人,正蜷缩在池水的一角。 哥哥的样貌,正如圆儿所描述的那般,俊美得不似凡人,一头海藻般微卷的银蓝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月光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质感,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最杰出的雕塑作品,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屈辱、警惕与滔天的恨意,他紧紧地将妹妹护在怀里,那条巨大的、覆盖着宝蓝色鳞片的鱼尾在水中不安地摆动,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圈圈涟漪。 被他护在怀里的妹妹,看起来要年幼许多,身形也娇小羸弱,同样拥有一头银蓝色的长发,但颜色更浅一些,她的小脸埋在哥哥的胸口,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只能看见一小截雪白的后颈和微微颤动的肩膀,她那条浅蓝色的鱼尾紧紧缠绕着哥哥的尾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撤了锁灵链,也不用下软筋散。”萧宝冷声吩咐道。 站在池边的圆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担忧,“小姐!这万万不可!这雄鲛人是元婴期的修为,若不是仗着锁灵链和软筋散,奴婢们根本不可能将他带到这里来!现在软筋散的药效快过了,再把锁灵链去掉,万一他暴起伤了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池中的雄性鲛人已经因为萧宝的命令而抬起了头,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越过水雾,目光冰冷如深海寒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与审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捕猎者戏耍猎物的新花样。 “你先下去吧。”萧宝寒声道。 圆儿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当她对上萧宝平静无波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是,小姐。” 她最后看了一眼池中那对充满威胁与仇恨的鲛人兄妹,目光在雄性鲛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警告的意味。 随着圆儿的离开,庭院里变得愈发寂静。 只剩下温泉水“汩汩”的冒泡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没有了第三者在场,池中那雄性鲛人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剑,直直地刺向萧宝,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用鱼尾将萧宝拍成肉泥,用牙齿撕碎萧宝的喉咙。 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妖力与冰冷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他怀里的妹妹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乎要把自己整个缩进哥哥的身体里。 萧宝无视他的目光,撩开衣袍在岸边坐下,脚伸进水里,她垂着头,漫不经心的看着池底,淡道:“我来之前,有人向我献计,让我把萧宝妹妹送去给别人当炉鼎,被人奸污,这样你就会听话。” 当萧宝说出那个恶毒的计策时,雄性鲛人那双充满杀意的湛蓝色眼眸骤然紧缩,他护着妹妹的手臂收得更紧,健硕的胸膛因为瞬间爆发的怒火而剧烈起伏,周身的妖力几乎要沸腾起来,将池水都搅动得暗流汹涌。 然而,萧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怒火与杀意都凝固在了脸上:“我不愿意碰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我可以取消血契,放你们兄妹离开……” 这些话语,与他认知中那些贪婪、残暴、将他们视作玩物的人族修士截然不同,他眼中的滔天恨意,像被巨浪拍打的火焰,猛地摇晃了一下,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怀里的小鲛人似乎也听懂了萧宝的话,颤抖的身子微微一僵,小心翼翼地从哥哥的怀里抬起了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一双浅蓝色的、如琉璃珠般纯净的眼睛,带着怯生生的惊疑,偷偷地望向萧宝。 长久的沉默。 空气中只有水声和风声。 雄性鲛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但长久以来的仇恨与戒备让他紧紧抿着唇,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却突然看到一丝生路的孤狼,既渴望那份自由,又怀疑这是否是更残忍的圈套。 “你叫什么?”萧宝抬头问他。 “……涟濯。”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萧宝的脸,试图从她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中,辨别出话语的真伪,“你……想要什么?” 他不相信会有如此的好事,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是他用家园被毁、族人被囚的惨痛代价换来的教训,这个看起来年幼得不可思议、却拥有金丹修为的人族女子,如此轻易地许下承诺,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目的。 萧宝直勾勾的看了他片刻,收回脚站了起来,“我要的东西,倘若你觉得是需要靠自由去换,那不还是强买强卖?强扭有何意?” 她抬起手。 那一刹那,涟濯感觉到烙印在自己神魂深处冰冷沉重的血契,倏然间消失了。 那种被他人掌控生死、剥夺所有尊严的束缚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俊美绝伦的脸上,那份怀疑、审视与戒备,在这一刻尽数碎裂,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巨大震惊。 她真的解除了血契。 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交换。 “想去哪里想好了,告诉圆儿,她会安排你们离开。”萧宝转身便准备走。 这突如其来的自由,比最凶猛的海啸更让他感到眩晕,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萧宝准备转身离去的背影。 “哥哥……” 他怀里的小鲛人也感受到了血契的消失,怯生生地拽了拽涟濯的手臂,那双纯净的浅蓝色眼睛里,同样充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别走!” 在萧宝即将迈开脚步的那一瞬间,他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温热的泉水从他健硕的上身滑落,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条巨大的宝蓝色鱼尾在水中用力一摆,激起大片水花,溅湿了萧宝月白色长袍的衣角。 他几步就游到了池边,双手撑在青石岸上,仰起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萧宝,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进灵魂深处,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观音菩萨,”萧宝低头看他,扯出一抹俏皮的笑,然后看向池中的小鲛人,“你们好好休息吧,这个温泉能疗伤……” 说罢,她转身离开了。 观音菩萨? 涟濯怔住了,从萧宝那俏皮的笑容和轻松的语气里,他能感受到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荒唐的善意。 这善意,与他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眼睁睁地看着萧宝,看着萧宝真的就那样转身,毫不留恋地迈开脚步,月白色的身影逐渐融入庭院深处的阴影里,最终消失不见。 直到萧宝的气息彻底从庭院中消失,涟濯还保持着那个仰望的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哥哥……” 怀里妹妹怯怯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涟濯低下头,看到妹妹正用那双纯净又迷茫的眼睛看着自己,他缓缓地松开撑在池边的手,重新滑入温暖的池水中,将妹妹再次揽入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充满戒备的保护,而是一种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安抚的拥抱。 “没事了……没事了,小漪。”他低声安慰着,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妹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的颤抖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涟濯抱着妹妹,抬头望向萧宝离去的方向,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百妖交欢图现世,心中的目标更多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桃叶,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和花朵的芬芳。 萧宝正在浇花,圆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们有想好要去哪里吗?你记得给他们拿盘缠,送他们离开。”萧宝平静开口。 圆儿的神情有些复杂,她上前一步,接过萧宝手中的青瓷水壶,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后才低声回话,“回小姐,他们……没走……奴婢一早就按您的吩咐去了温泉庭院,准备了灵石和出府的路线图。可是……可是那个雄鲛人说,他们暂时不走。” “嗯?”萧宝诧异的望着她。 说到这里,圆儿的声音更低了,还带上了一点委屈和不解:“奴婢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就只说想见您一面,奴婢看他态度还算恭敬,不像是要闹事,就……就把他们安置在庭院的客房里了,小姐,您看……” 她偷偷抬眼观察萧宝的神色,昨天萧宝那出人意料的决定,让她到现在还摸不着头脑,放着到手的极品炉鼎不要,还要送走,现在人家自己不走了,这叫什么事? 她的小姐,自从那个龙烨死后,心思就变得越来越难猜了。 “客房?”萧宝喃喃开口,好奇心突然被勾起来了,“鲛人不是要待在水里吗?” “小姐您忘了?奴婢跟您提过的呀,鲛人族有个天大的秘密,他们只要离开水超过一个时辰,那漂亮的鱼尾巴呀,就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双腿,所以安置在客房里,是完全没问题的。”圆儿急忙解释。 萧宝深吸一口气,手搭在花坛上眺望远方,“圆儿,那只犬妖死的时候我没难过,那是因为他是主动要和我交合的,算是他心甘情愿,即使陆离杀了他,我也不觉得惋惜,可是龙烨不一样,他不愿意,心不甘情不愿,他死了,我心里过意不去,觉得是我逼死了他……”她至今都忘不掉龙烨死不瞑目瞪着她的眼睛,“可是像他这样品级的人,谁心甘情愿做炉鼎呢?所以……好像进入了一个轮回……” 圆儿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们这些炉鼎,能被小姐看上,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造化!心甘情愿也好,不情不愿也罢,能伺候小姐,就是他们的命!小姐您千万别为了一个死人伤了心神,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她急切地辩解着,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贬低龙烨,以此来驱散萧宝眉宇间的愁绪。 她的话语充满了对萧宝的维护和对死者的憎恶,逻辑却显得苍白而混乱,她无法理解萧宝的“轮回”之说,只能本能地将一切归咎于那个已经化为枯骨的半妖。 “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是生命……”萧宝垂头叹息。 生命? 炉鼎……也是生命? 这个念头对圆儿而言,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在她从小到大的认知里,炉鼎就是物品,是工具,是用来取悦主人的消耗品,与桌椅板凳、笔墨纸砚并无本质区别。 “算了,你不明白,带我去见涟濯吧……”萧宝摇摇头。 小姐不认同她,小姐觉得她不理解她,这比任何责骂都让圆儿感到难受,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证明自己能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是,奴婢这就带您过去。”她默默地在前方引路,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身形也显得有些萧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假山花径,朝着安置鲛人兄妹的客院走去。 很快,一处雅致的跨院出现在眼前,庭院里栽种着几竿翠竹,阳光下竹叶青翠欲滴。 院门虚掩着,里面十分安静。 圆儿停下脚步,侧过身,为萧宝推开院门,自己却并未跟进去,只是低声禀报。 “小姐,他们就在主屋里。” 萧宝推门而入,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间陈设雅致,但对于习惯了海洋的鲛人而言,或许有些过于干燥和沉闷,涟濯和他的妹妹正并肩坐在窗边的榻上。 与昨夜在水中不同,此刻的他们已经化出了双腿,涟濯身形高大挺拔,即便坐着,也难掩其修长的身骨。他换上了一身府里下人准备的青色布衣,虽然料子普通,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清冷出尘的气质,他的银蓝色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愈发夺目。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元气尚未完全恢复。 听到萧宝进门的声音,涟濯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将妹妹护在身后。 “要见我,何事?”萧宝平静的开口。 萧宝的声音清冷平静,直接切入主题,让他准备好的一番说辞都梗在了喉咙里,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为什么?花了三千上品灵石买下我们,却又轻易解除了血契,还我们自由。没有人会做亏本的买卖,你到底图什么?” 萧宝想了想,抓了下自己头发,漫不经心的回道:“图自己心安,就当我做善事吧,你们不用有心理负担,你们找我就是问这个?我答了。” 涟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困惑,没有预想中的交易条件,没有隐秘的图谋,甚至连一点施恩图报的姿态都没有,他那双湛蓝的眼眸紧盯着萧宝,像是要将她内心的每一个褶皱都看穿。 “你信‘善事’这种东西?”涟濯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他见过太多披着“善事”外衣的恶行,也曾在合欢宗的禁锢中,品尝过何为“善意”的毒药,“我们鲛人族,因血脉特殊被妖魔化,被贩卖,被禁锢,你以为,你这所谓的‘善举’,能改变什么?” “我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帮你们,这个理由够吗?”萧宝的目光直白而坚定,不闪不避,就那样定定地迎上涟濯探究的视线。 这句坦诚到近乎无力的话,像一把没有锋刃的钝刀,却比任何利剑都更深地刺入涟濯的心防,他唇边那抹讥诮的弧度僵住了。 她承认自己的无力,也承认这举动的微不足道。 这份坦然,反而比任何宏大的承诺都更具分量。 “你们要是没地方去,或者害怕被再次追杀或者抓捕,可以继续待在这里,衣食住行都不用担心,不过,要低调,我现在在禁足期。”萧宝警告道。 “你禁足……与我们何干?你又为何,要将自己的困境告知我们?”他没有直接接受,也没有直接拒绝,他的问题,并非怀疑萧宝的诚意,而是试图理解这份超出了他理解范畴的“情谊”。 “因为我在禁足,你们要是不低调,被我爹知道了,他会把你们送回交易所,明白了吗?还要我说的再明白点吗?”萧宝的话语直白而尖锐,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剖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 涟濯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再次将妹妹护得更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恐惧,“明白了,我们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嗯,好好休息吧,会有婢女和仆人照顾你们,要什么吃的玩的,跟他们说就可以了。” 就在萧宝转身,即将迈步离开的那一刻,一个略带沙哑和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是涟濯。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个平等的询问,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对另一个独立个体的探寻,他不再将萧宝视作一个高高在上的施恩者,而是想要知道,给予他们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萧宝……”她转身离开了。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乳名,小宝……简单、亲昵,与萧宝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成熟的处事方式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份反差,让涟濯心中的困惑再次加深,但这一次,困惑中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柔软的东西。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直到门外再也听不到萧宝的脚步声。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和妹妹两人。 “哥……” 小姑娘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们暂时安全了,”涟濯缓缓回过神来,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她,也像在安抚自己,“记住她,萧宝。” 三天后—— 后院的温泉氤氲着朦胧的热气,将周围的桃树与竹林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雾霭之中。 圆儿跪在温润的玉石岸边,力道适中地揉捏着萧宝光洁的肩颈,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试图驱散小姐身体里的疲惫,然而,她能感觉到,小姐的身体里,积郁着一种无法通过按摩驱散的沉重。 龙烨的死,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了她们主仆之间。 曾经那种无间共谋淫事的亲密,如今被一种压抑的氛围所取代。 “主子……”圆儿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发飘,“要不……要不奴婢去把那对鲛人叫来?听说他们鲛人族擅长歌舞,或许……或许能给主子解解闷?” 她已经不敢再提什么“炉鼎”、“玩物”。 “得了吧,去叫他们,他们面上不显露,心里肯定是一万个不乐意,”萧宝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跟我聊一下八卦吧。” 圆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只要萧宝还愿意听这些淫靡之事,就说明小姐还没有完全沉溺在悲伤里,她一边继续用轻柔的力道为萧宝捏着肩,一边压低了声音,“主子,今天西院的二管事,被他夫人堵在了柴房里,听洒扫的小厮说,二管事竟是和府里新来的那个烧火的厨娘搞在了一起。两人趁着午休,在柴房里脱得精光,那厨娘生得人高马大,两条腿跟白面柱子似的,就那么架在二管事的肩上,二管事那干瘦的身子,被她骑在身上,颠得跟筛糠一样,叫声比那厨娘还浪。” “最精彩的是,二管事夫人直接踹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根擀面杖,据说当时二管事正泄着身子,被吓得当场就软了,尿了那厨娘一肚子,那场面,啧啧……”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话语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她讲的绘声绘色,萧宝脑海中都有那个画面了,搞笑是主要,但是次要的性事……免不得又激起了她的淫性,她无奈扶额:“那,最近还有什么淫事,或者春宫图?” 圆儿为萧宝按摩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她斟酌了一下,“回主子前几日,采办处的王管事从外面淘换来一本据说是前朝孤本的画册,名叫《百妖交欢图》,奴婢偷偷瞧过一眼,画册里画的不是人族,全是各种各样的妖修,有九条尾巴的狐妖缠着虎妖的,还有长着翅膀的羽族跟蛇妖在云端交合的画工精湛,姿势也也千奇百怪,比我们平日里看的那些都要大胆新奇许多。” “哦?!”萧宝瞪大眼睛,顿时来了兴致。 圆儿见状,立刻谄媚的说:“主子若是想看,奴婢这就去给您取来!” 不过片刻功夫,她又一阵风似的返回,手中已经多了一本用锦缎包裹的硬壳画册,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画册放在一块干净的玉石上,然后才重新跪下,将萧宝的手擦拭干净,然后才双手捧起那本锦缎包裹的画册,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主子请看,这画册的材质也特殊,是防水的,在水里看也不碍事。” 包裹画册的锦缎被解开,露出古朴的封面,上面用一种妖族的文字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萧宝翻开画册,指尖划过那防水的纸页,目光落在第一幅图上。 画面上,无数条形态各异的触手正缠绕着一具体态丰腴、长着毛茸茸兽耳的妖修,那些触手并非来自单一的个体,它们从画面的四面八方涌来,有的光滑如蛇,有的带着细密的吸盘,有的顶端甚至开出了花朵般的奇异肉瓣,被包裹在其中的妖修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身体完全被这些触手所占据,分不清到底是在交合,还是在被吞噬。 场面既瑰丽又诡异,充满了超越人族想象的淫靡。 “这个……怎么这么多呀?这是什么动物啊?”萧宝疑惑的问。 圆儿显然是提前做过功课的,脸上露出一种“这个我懂”的得意神情:“主子,这个奴婢知道!这个是‘万触魔章’,是深海里一种极其罕有的妖兽,天生便有上万根触手,每一根都能当做性器使用,被它缠上的,据说是无论男女,都会被活活榨干,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啊?”萧宝一阵心惊,这算交合吗?不是吞噬吗?从本质上讲,好像与她没什么区别。 “您看它缠着的这个,是‘月兔精’,天生体媚,最是滋补,这画的就是万触魔章捕食月兔精的场景,既是交合,也是猎杀,画师说,这种濒临死亡的极乐,才是妖族最推崇的滋味。”圆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和刺激感,仿佛在讲述一个恐怖故事,但言语间又透着对这种极致淫乐的向往。 古朴的画册在温泉的雾气中散发着奇异的墨香。 画面上的线条繁复而妖冶,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那些交缠的肢体,奇异的器官,与其说是春宫,更像是一场场华丽而残忍的生命献祭,将欲望与死亡这两个最古老的主题,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呈现在萧宝的眼前。 萧宝赶紧翻到下一页,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画面豁然开朗,不再是之前那般诡异繁复,湛蓝色的背景如同深邃的海洋,一尾雄性鲛人正被数名同族按在华丽的珊瑚床上,他的鱼尾泛着银蓝色的光泽,在束缚中微微颤动,上半身赤裸,露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与府中客院里那个清冷孤傲的涟濯不同,画中的鲛人脸上满是迷离的潮红,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胸膛上,嘴唇微张,似乎正在发出无声的吟哦。 而最为冲击视觉的是他腰腹之下,那本该是鱼尾与人身交接的地方,此刻竟幻化出了三根形态各异的阳具,一根粗壮遒劲,布满了细小的、如同珍珠般的凸起;一根修长挺翘,顶端呈现出剔透的粉色;还有一根则像是柔软的海葵,无数细小的触须正微微蠕动。 几名雌性鲛人围绕着他,有的正低头含住其中一根,有的则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接另外的……场面虽然是群交,却并不显得杂乱,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属于异族的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美感。 “这是?鲛人?”萧宝一时看愣住了。 “主子好眼力!这正是鲛人族!不过画的不是寻常交合,而是他们族内一种特殊的仪式——‘海神祭’。” “海神祭?是什么?” “据说,鲛人族中血脉最精纯的雄性,在情动到极致时,才能分化出三根性器,这在他们族中是神圣的象征,会被当做‘祭品’,献给族中所有的雌性,用以繁衍后代,传承最优良的血脉,”圆儿她指了指画中雄鲛人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那泪珠在画师的笔下晶莹剔透,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您看,鲛人动情时流下的眼泪,画师说,被当做祭品的雄鲛人,在仪式结束时,往往会因为精元耗尽而陷入长久的沉睡,甚至……死亡,这与之前那‘万触魔章’的捕食,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凡人所知道的终究只是表象,萧宝沉思片刻,“还是把涟濯叫过来,让他当面给我科普,毕竟他是鲛人嘛。” “主子,这……这万万不可啊!”圆儿下意识地抓住了萧宝的手腕,涟濯是什么性子?清冷孤高,宁死不屈。 之前仅仅是解除血契就让他那般警惕和怀疑,现在要当着他的面,讨论他本族最私密、甚至堪称神圣的交合仪式?这无异于当面撕开他的鳞片,将他最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没事,去把他叫过来。”萧宝心里有打算,漫不经心继续翻看着。 “是,主子。”圆儿抓住萧宝手腕的手指无力地松开,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庭院的月亮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轻一重。 圆儿走在前面,神情紧张,她身后跟着涟濯,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银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更衬得他面容冷峻,身形挺拔,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被强行从静修中打断的困惑与不悦。 圆儿快步走到池边,低声禀报:“主子,涟濯带来了。” “你先下去吧。”萧宝开口让她退下。 “是,主子。” 随着圆儿的离开,庭院中只剩下萧宝和涟濯。 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微妙。 涟濯站在距离温泉池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开口,他的目光落在萧宝手中的画卷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这本画册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混杂着妖力与淫靡,让他心生厌恶。 萧宝没有翻到鲛人那一页,而是停驻在了最开始的画面上,好奇的问他:“诶,你是鲛人,你听过“万触魔章”吗?” 涟濯没想到萧宝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万触魔章”,那是深海中最古老、最恐怖的传说之一,是所有海洋族裔的噩梦。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冰冷,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那是深海禁地里的邪物,以吞噬生灵的精元与神魂为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萧宝挥了挥手中的书,“这是科普书,圆儿给我拿来的,里面记载了很多上古生物。” “科普书?”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那本画册上透出的淫靡妖气,哪怕隔着水雾,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将记载邪物的淫秽图谱称作科普,看来你的‘心安’,便是建立在这种肮脏的好奇心之上。” 他向前踏了一步,虽然仍保持着距离,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瞬间压了过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满足你看完这些东西之后,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 这锋锐冰冷的话让萧宝眼皮都没抬一下,淡道:“那你走吧。” 没有争辩,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涟濯准备好了一切激烈的回应瞬间都失去了宣泄的出口,他看着萧宝低垂的眉眼,温泉的雾气氤氲了她的侧脸,让他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是失望?是无所谓?还是……受伤? 最后一种可能性,让他心中猛地一刺。 是他误会了什么吗?他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被她的言行轻易牵动情绪的失控感。他本该转身就走,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不屑与决绝。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沉默地看着她,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波澜。 萧宝又翻了翻书,烦躁的开口:“看不懂啊,你走吧,把圆儿给我叫进来。” 得知龙族灭亡真相,与鲛人繁衍秘辛 这不再是简单的驱赶,而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为她解说“科普书”的婢女,他在这里,与庭院中的一块石头,一棵树木,再无分别,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狼狈的错愕。 他没有走,也没有去叫圆儿。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的意味,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池边,目光越过缭绕的雾气,直直地落在了萧宝摊开的那一页画册上。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个鸟,但是我不认识。”萧宝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的全是纯粹的困惑,不带丝毫杂质,就像林间迷路的小兽。 这眼神让涟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用自己肮脏的经历去揣度一个或许真的只是对未知世界感到好奇的少女,并用最刻薄的言语刺伤了她……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悔与愧疚感,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间将他吞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萧宝的视线,落在了画册上—— 画面瑰丽而诡异,一只翼展巨大的怪鸟,正与一头形似巨鲸的海兽在云端之上交媾,那鸟的羽毛流光溢彩,却长着九个头颅,每个头颅的表情都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乐,而海兽的身躯上则布满了无数旋转的眼瞳,构图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近乎神圣的邪异,确实不是凡俗之物。 “这是……九凤与混沌,”他的声音不再冰冷沙哑,而是恢复了一丝清润,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它们是上古洪荒时期的神只,象征着风暴与毁灭,这本图册……记录的不是淫秽,而是上古妖神的祭祀仪式。” “看着好诡异啊。”萧宝对画册的内容发出一句简单的感慨,然后便兴致勃勃地翻向了下一页。 这种纯粹的好奇心,不带任何淫邪的念头,让他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深重,他站在池边,月白色的长袍下摆被温泉的雾气微微濡湿,道歉的话语在舌尖盘桓了数次,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最终,他选择了一种更为迂回的方式。 “这些上古神只的交合,并非为了繁衍,而是为了交换彼此的力量本源,每一次祭祀,都伴随着一方的陨落和另一方的重生,是宇宙间最原始、最残酷的力量法则,”他蹲下身,隔着一臂的距离,目光落在萧宝翻开的新一页上,画面上是一条盘踞在海底火山之上的巨蛇,它的鳞片如同燃烧的黑曜石,而与它交缠的,则是一株通体透明、内部仿佛流动着星河的水晶之树,“这是烛龙与建木,一个掌管幽冥黑暗,一个支撑九天光明,它们的结合,象征着昼夜的更替与生死的轮回。” 他的解释,为这些诡异淫靡的画面赋予了一种宏大而苍凉的史诗感。 “啊?动物和植物也能做?”萧宝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不要骗我,这本书就是百妖交欢图。”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胡说八道”,这种毫无心机的直接,让涟濯一瞬间有些语塞,他刚才努力营造的宏大史诗氛围,被瞬间戳破了。 “……它只是被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涟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他没有再蹲着,而是在池边坐了下来,双腿随意地伸展着,月白色的袍角垂落在湿润的石地上,“对于修为通天的存在而言,形态只是外在的表象,烛龙是神兽,而建木是先天灵根,它们早已超脱了你所认知的‘动物’与‘植物’的范畴。”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像是在教导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固执己见的小妹妹,耐心解释着那些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常识,“你若是只看表象,自然觉得这是淫秽之书,但若能看懂其内在的力量流转与大道法则,这便是无上的修行秘典。” “哦,”萧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能跟我科普一下刚刚我说的“万触魔章”吗?圆儿说那玩意有很多触手,能把人吸干……” 涟濯脸上刚刚缓和下来的神情再次变得僵硬,他可以容忍她的无知,甚至觉得她的天真有些……有趣,但他无法容忍萧宝身边的人,用这种充满淫邪暗示和低俗想象的方式,去引导她、污染她。 那个叫圆儿的婢女,在萧宝面前将深海禁忌之物描述成一种用于吸干采补的淫具,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愤怒,他不想用过于血腥残酷的真相吓到她,但又必须纠正她那被严重误导的认知。 “你的婢女……只说对了一半。”他的声音重新染上了一层冰冷,但这一次,这冰冷并非针对萧宝,而是指向那个圆儿。 “万触魔章,确实能将猎物吸干,但它吸的不是精气,而是神魂与血肉,它并非交合,而是捕食,它的触手会刺入猎物的每一寸肌骨,将神魂从识海中活生生拖拽出来,再将血肉融化成浆液,吸食殆尽,被它捕获的生灵,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叙述着最残忍的事实,他刻意将这个过程描述得详尽而血腥,目的就是不想让萧宝对这种极致的邪恶,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好奇与向往。 “真的假的?萧宝没骗我?”萧宝的身体在水中微微一转,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清澈的池水恰到好处地漫过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水波荡漾间,肌肤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在雾气中透着朦胧而致命的诱惑。 涟濯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萧宝水下的身躯上停留了一刹那,随即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移开,狼狈地转向一旁假山上的青苔,一阵滚烫的热意,从他耳根处迅速蔓延开来,让他整张俊美的脸庞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我从不骗人。” “……万触魔章……是所有深海族裔的噩梦,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又生硬地补充了一句。 “那它有人形吗?”萧宝继续问。 涟濯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假山的青苔上收回,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这一次,他刻意避开了水面下的风景,只专注于她那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眸,“没有,它只是一团由纯粹的混沌与恶意凝聚而成的血肉,没有固定的形态,更遑论化为人形。” “那它灭绝了吗?”萧宝的神情有些严肃,美眸中更是有几分惋惜。 “这种诞生于天地初开时的邪物,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只是它被上古的大能者联手封印在了归墟之眼的最深处,那里是连光都无法抵达的永恒黑暗之地,寻常生灵根本无法靠近,”谈及这种古老的禁忌,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而凝重,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透出一丝深深的忌惮,这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靠而强大的气场,“所以,萧宝不必担心。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它就永远只是画册上的一个传说。” 见涟濯的态度松懈了,萧宝终于松懈下去,问起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龙呢?圆儿跟我说这个世界没有龙……” 萧宝口中吐出的那个字,像是带着某种古老的魔力,让涟濯刚刚还算柔和的神情瞬间凝固了。 “龙”。 这个词,对于任何身负龙族血脉的生灵而言,都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无法言说的沉重,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是骄傲?是悲伤?还是……刻骨的仇恨? 他沉默了。 不是因为窘迫,也不是在搜寻记忆,而是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 对一个体内流淌着蛟龙之血的鲛人说,这个世界没有龙,这不仅仅是无知,更是一种侮辱。 “她错了……”过了许久,涟濯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深海的寒渊中传来,带着彻骨的冰冷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没有看她,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霭,看到了那个早已逝去的,属于龙族的辉煌时代,“龙,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它们翱翔于九天之上,行云布雨;潜游于四海之渊,执掌潮汐,万物生灵皆在其吐息之下臣服,那是一个……神明与巨兽共存于世的时代。” 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一种仿佛亲身经历过的,史诗般的苍凉与悲壮,他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元婴期鲛人,而像一个古老时代的见证者,在向萧宝诉说着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辉煌而又惨烈的历史。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禁地。 “你见过龙吗?他们为什么变成了曾经?”萧宝小心翼翼的问着。 涟濯从遥望天际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冰蓝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在萧宝的脸上,“我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纯血真龙。”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遗憾与失落。这是源于血脉深处的,对于祖先荣光最本能的向往。 “至于他们为何会从主宰的地位上陨落……” 他再次停顿,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漫长,庭院里静得可怕,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他揭开那个古老的谜底。 “因为背叛。” 他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 这词太沉重,背负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海深仇,再问,怕是会触及涟濯的逆反心理,她适可而止了,但是,她不信龙真的没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他们……是灭亡了,还是销声匿迹了?” 萧宝眼中流露出的哀伤,是如此真切,不带一丝伪装。 那份纯粹的悲悯,像一道清泉,缓缓流过涟濯因仇恨而焦灼干涸的心田,她是一个将他买回来的“主人”,可此刻,她却在为他血脉的源头——龙族的悲惨命运而感到难过。 他原本坚信不疑的、对整个人类的仇恨,在这一刻,因为萧宝眼中的一抹哀伤,产生了动摇。 “没有区别,”他最终沙哑地开口,声音里的恨意消退了许多,“最后的龙神在临死前,耗尽神魂对这片天地降下了诅咒——从此之后,世间再无真龙,所有身负龙族血脉的生灵,血脉之力将代代稀薄,再也无法重现先祖的荣光。” 说完,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颓唐了下来。 “没有龙了……”萧宝低垂下眼眸,轻声重复着他的话。 没有目标了……心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块似的。 涟濯彻底怔住了,她的黯然,她的悲伤,是如此的真实,他设想过她可能会有的反应: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漠然,又或许是像其他人类一样,流露出对龙族骸骨所化神兵利器的贪婪。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为这个残酷的结局,感到如此纯粹的……失落。 仿佛她也曾期待过,能亲眼看一看那翱翔于九天的神圣身姿。 仿佛她也曾憧憬过,那个神明与巨兽共存的辉煌时代。 原来……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只有贪婪,真的会有人,为龙的逝去而真心哀悼。 “……嗯。”他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而沙哑。 “真的再也见不到龙了吗?”萧宝抬起头,那双黯然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不甘心的火苗,她不信曾经那么强的种族就这么甘心消失在历史的烟云里,哪怕只有骸骨,她也要看见。 这份不甘心,再次深深地触动了涟濯。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是的,再也见不到了”,将这最后的幻想彻底浇灭,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小脸,他却迟疑了。 “那些陨落的神只,他们的遗骸、他们的力量,并未完全消散,它们化作了山川,融入了江海,或者……沉睡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境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对自己说,“或许,在某些古老的遗迹深处,还封存着龙的骸骨,或许,在归墟之眼的尽头,还残留着龙的神魂。” “我不知道是否还能‘见到’活着的龙,但如果你想去‘寻找’他们留下的痕迹……也许,并非全无可能。”他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感到了震惊。他竟然在鼓励一个人类,去追寻龙族的遗迹,他不再将她视作一个需要防备的人类,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共同缅怀,甚至可以共同追寻那个逝去时代的……同伴。 “去归墟?我曾经听父亲说,归墟是海洋中的亡灵国度,所有在海上逝去的生灵都会沉入归墟。”萧宝静静地说出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关于“归墟”的描述。 “萧宝的父亲没有说错,但也不全对,”涟濯轻轻摇头,他不再只是一个被囚禁的炉鼎,更像一个掌握着深海秘闻的引导者,“归墟,是终点,也是起点,万物沉沦于此,亦有新生于此孕育,它确实是亡魂的归宿,但并非只有死亡,在最深处,那些不愿彻底消散的强大魂魄,会在那里形成独特的领域,守护着生前的执念。” “龙族陨落时,天地同悲,他们的神魂太过强大,不会轻易消散,很大一部分,都随着最后的诅咒,一同沉入了归墟之眼,那里……才是真正的龙之墓场。” 听见这四个字,萧宝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直起身子,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对未知的困惑和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助,直直地望向他,“可是……我是人类,我能入海吗?” 看着萧宝因为直起身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涟濯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视线慌乱地落在了一旁的水面上,只觉得耳根处的热度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情绪—— 他本该憎恨她,利用她,或者干脆无视她,可现在,他却因为她的一个问题而心慌意乱,甚至……想要保护她。 “寻常修士,自然不行,归墟之海,水压足以碾碎法宝,其中更有无数怨魂和凶兽,即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深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看她,只能盯着水面上她晃动的倒影,“但……鲛人一族,天生便能御水,若有我为你开辟水道,以鲛珠护住你的心脉……或许,可以一试。” “鲛珠”是鲛人一生修为与心血的凝结,是他们生命的核心,将鲛珠交予他人,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对方手上。 他向萧宝许下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承诺。 “鲛珠?那是什么?”萧宝再次抛出了一个纯粹而直接的问题。 “鲛珠,是每一位鲛人用毕生心血凝结而成的本命灵物,它能分水避尘,在深海中开辟一方不受水压侵扰的领域,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萧宝,那里面映着萧宝的倒影,清晰无比,“它与我的性命相连。珠在,我在。珠毁,我亡。” 这已经不是一个承诺,而是一份交付。 他将自己的生死,毫无保留地放在了萧宝的掌心。 “那太危险了,还是不要了,我可以再修炼修炼。”萧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想有人再因她而死。 她为他考虑。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又像一道暖流,瞬间贯穿了涟濯的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 涟濯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喉结上下滚动,心中翻江倒海,有震惊,有动容,有愧疚,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保护的冲动。 “你还有你的妹妹要保护,你得替她着想,好了我们不要谈这个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可能涉及到鲛人的古老传统,所以……你能不生气吗?”萧宝扯出一抹笑,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问,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他给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承诺。 此刻,别说是涉及到古老的传统,就算萧宝要问的是他神魂深处最隐秘的禁忌,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她剖白。 萧宝把那本《百妖交欢图》翻到了某一页。 画面上,鲛人皇族分化出的三根性器,正与数名女鲛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群交,画面极尽狂野与糜丽,色彩浓烈得几乎要从纸页上溢出,充斥着某种原始而又异样的神性。 “这个……圆儿跟我说这是你们的海神祭,为了繁衍后代,还说事成之后,男鲛人可能会死……”萧宝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画中那些扭曲交缠的身影,纯净的眼眸里带着未解的疑问。 涟濯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画中那极致的狂欢与生殖的悲壮,冲击着他的视觉与心神,那幅图,仿佛一扇尘封已久的古老之门,在她的指引下轰然洞开,将族群最隐秘、最沉重、也最悲哀的宿命,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圆儿说得不假,那是……海神祭,”他承认了,承认了这幅画中的残酷真相,承认了鲛人族群为了延续血脉所付出的沉重代价,“为了延续血脉,纯血的皇族鲛人,若不能与神兽血脉结合,便只能以自身精元分化性器,与族中女鲛人交合,以求唤醒稀薄的血脉之力,过程……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繁衍是生物的天命……这是所有生灵都无法摆脱的宿命……”萧宝轻轻合上了那本图册,没有追问更多细节,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猎奇或鄙夷,甚至没有表现出恐惧,“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上次看见你的时候刚认识你,不敢摸。” 萧宝静静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问题。 鲛人的鱼尾,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也是他们最私密、最不容外人触碰的部位,任何对鱼尾的触碰,在鲛人族群中,都带有极强的暗示意味——要么是致命的挑衅,要么是……最亲密的邀约。 涟濯僵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里,是全然的错愕与慌乱,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地狂跳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答应过萧宝的任何要求。 可这个要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重大的决定,在萧宝的注视下,他原本坐在池边的双腿,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蓝色光晕。 摸鲛人鱼尾,第一次得到爱,不再是恨 光芒之中,他修长的双腿渐渐融合拉长,坚实的肌肉线条被流畅而优美的曲线所取代,一片片精致的如同蝶翼般轻薄的银蓝色鳞片,从他腰腹之下,层层叠叠地生长、蔓延开来。 光芒散去。 一条巨大而华美的银蓝色鱼尾,取代了他原本的双腿,悄无声息地垂入温泉池中,尾鳍如同最剔透的琉璃,在水波的荡漾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他将自己的鱼尾,完完整整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萧宝的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萧宝,那眼神里,有紧张,有羞赧,有期待,还有一种任她予取予求的、全然的交付。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可以。 “好漂亮呀,”萧宝低声呢喃着,指腹在他冰凉滑腻的鳞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滑滑的,黏黏的……”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滚烫的电流,从萧宝指尖触碰的那片鳞甲开始,瞬间窜遍了涟濯的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尾巴根部猛地一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在水中摆动起来。 萧宝收回了手,“你要等一个时辰才能变回双腿吗?” “不必,我随时可以变回来……”他看着萧宝那双清澈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自己的那点旖旎心思,在她纯粹的关怀面前,显得如此不堪,“只是会……消耗一些灵力。” “没事,你可以在这里泡一会儿,温泉能让你恢复,”萧宝不仅没有追问他身体的异样,反而主动提出让他留下休息,将这片属于他的私密温泉,暂时让渡给了他,紧接着又说:“今天晚上跟你聊的很开心,那我先走了?” 他猛地抬起头,她要走了?就这么走了?他所有的羞赧、窘迫,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即将失去的巨大恐慌所取代。 “等等!” 他一把抓住了萧宝正准备从水中站起的手腕,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温泉的温热,让他心头猛地一颤,他的动作有些突兀,甚至有些失礼,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急切地逡巡着,最终落在了那本被水汽浸得有些发软的《百妖交欢图》上,“你不是还有很多想知道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可是,你说那是献祭是祭祀,但是圆儿会跟我形容他们交配和性器……”萧宝紧张的看着他,“我知道在你面前说这个不好,所以……” “……祭祀的本质,也是一种交合。” 萧宝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温泉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沉思片刻,最终提出了一个纯粹而直接的观察,“他们已经在交合了,但是我看不见生殖器啊。” 这个问题让涟濯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那颜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画……画师,许是觉得……不雅。” “都画出来了还觉得不雅?又当又立……”萧宝毫不留情的吐槽一句,随后又把目标转向他,“你跟别人做过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泉的雾气,水流的声响,庭院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涟濯僵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死死地盯着萧宝,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没……没有。” “行吧……”萧宝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比任何尖锐的质问或嘲笑,都更让他无地自容,他做错了什么?是因为自己没有经验吗?是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她的好奇心吗?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丝毫的羞赧和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和疯狂,“你想要看吗?我可以让你看。” “诶,我突然很好奇,你这么单纯,还会害羞……可是圆儿跟我说,鲛人会主动取悦,你啥也不会,怎么取悦啊?”萧宝没有直接要求,见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忍不住想调侃他,毕竟她能感觉到……涟濯已经对她动心了。 一股夹杂着羞愤与恼怒的情绪冲上他的头脑,让他几乎要开口反驳。但随即,他又泄了气,“我……可以学,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学。” “学?那你真不会?你自己就没有什么……呃,拿手好戏吗?”萧宝好奇的追问。 涟濯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又被打回了原形,眼神躲闪着避开了萧宝的视线,刚刚才消退一些的红晕,再次爬上了他的脸颊,“没有,但……但我的歌声,可以让汐音草开花。” 他说完这句话,便立刻紧紧闭上了嘴,整个人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好纯洁啊,”萧宝温热的指尖,带着温泉氤氲的水汽,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脸颊,“一直这么纯洁下去吧,我没你那么干净……” 骨子里的淫性能克制,之前的龙烨不爱她,她都难过了那么久,可是涟濯已经对她有情了,如果再发生上次那种事……她宁愿不要。 “你很干净,”他没有躲开萧宝的手,而是微微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试探地蹭了蹭她还停留在他脸上的手心,像是一只幼兽在向主人寻求安抚,笨拙,却又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信任,“比归墟之眼里的月光还要干净。” “你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为什么被禁足,就不会觉得我干净了。”萧宝苦笑一声。 “我想知道,”他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之间的距离,他用脸颊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无论是什么,我都想知道。” 既然要坦诚……亦或者是让对方知难而退,萧宝将开荤的三天淫事,以及龙烨的死因一股脑的交代了出去,她十四岁就到了金丹期,是吞噬掉了一条半蛟的龙之精粹…… 涟濯的身体晃了一下,脑海中一片轰鸣,他想起了萧宝说龙族灭绝时,眼中那份真切的哀伤,现在他才明白,那份哀伤里,还夹杂着更复杂的、亲身经历的沉重。 她亲手终结了一个龙族血脉的生命。 哪怕是被动的,哪怕是为了自保,但事实就是如此。 “唉……”萧宝叹息一声,“所以……圆儿才给我介绍了你,因为你有三根,她说可以满足我和她……但是又跟我说你性子高傲,我不想再出现对方死亡的情况了,因为那也是生命,我从来不知道对方会死……” 原来她拒绝他,不是因为不屑,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害怕,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再有一条生命因为她而消逝。 “我不愿意再出现那种……恨着我,往死里操我,宁愿死,也要操死我的那种人了……”萧宝的声音低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疲惫,她垂下了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但那语气中深藏的痛苦,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涟濯的胸腔,他捧住萧宝的脸,缓缓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我不会恨你,我只会……爱你。” 他会用行动来证明,用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所有的一切,来向萧宝证明,他的爱,不会带来死亡,不会带来恨意,只会带来……温柔与珍视。 “爱?”萧宝看着他,眼神中不再是方才的疲惫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茫然疑惑,她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从任何人的口中,为了她而说出,“你……爱我?” 涟濯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从未见过萧宝露出这样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些许自我否定的脆弱,对于她而言,“爱”这个字,可能比任何一个淫秽的词语都要来得遥远,都要来得虚无缥缈。 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扭曲。 他捧着萧宝脸颊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坚定而炽热,如同深海中永不熄灭的冰蓝色火焰,直直地燃烧进她的眼底,“是,我爱你。” “我第一次见到萧宝,为你感动,为你困惑,舍不得你离去,为你心动,为你甘愿献上本命鲛珠……”他缓缓地将额头再次抵上萧宝的,气息交缠,“除了爱,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我对你的所有情感,小宝,我爱你,深爱。” 那句“我爱你”,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萧宝平静了十一年的心湖里,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滔天巨浪,一种陌生而又滚烫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萧宝那张稚嫩的脸上,烧起一片从未有过的绯红。 涟濯清晰地看到了萧宝眼中那瞬间的慌乱,然后,他看见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他顺着她的力道,跪在水中,任由她一点点后退,直到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抵在了身后冰凉的石壁上。 退无可退。 石壁的凉意透过萧宝的肌肤传来,与脸颊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涟濯看着萧宝,拇指带着安抚的意味,怜惜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不用怕,”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拇指从她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的唇角,在那里克制地停留了一瞬,“你可以不回应我,也可以不相信我,“但请你,让我继续爱你。” “我……我知道了……”萧宝低下头,那纤细的脖颈弯出一个脆弱而动人的弧度,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绯红的脸颊。 “你只要知道,就够了……”涟濯的唇无比轻柔地落在了萧宝的额头上,手终于从她的脸颊上滑落,转而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水中的手,他的掌心宽大而温热,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起来,传递着安稳而坚定的暖意,“其他的,都交给我。” “你真的有三根吗?”萧宝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温泉的水声吞没。 “……是。”他缓缓地将萧宝的手,引导着向下移动,穿过温热的水流,越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最终,停在了那个失控苏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地方。 “你觉得呢?”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与羞耻。 “好大……”这个词,从萧宝口中吐出,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与惊奇,下体不受控制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也清晰地沾湿了他紧贴着的衣袍,“我不知道你的三根有多大,怕……怕含不下……” “不会的,那不一样……”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侧过脸,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只有在海神祭的时候才会那样,而且不会让你疼的。” “那是不是……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萧宝抬眸,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是,”涟濯将萧宝更深地揽入怀中,“那只是一种古老的仪式,为了繁衍……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了……我和你……只会是我和你。”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无比郑重。 他不是在进行一场为了种族繁衍的仪式,只是想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没有群交,没有海神祭,没有那些冰冷而残酷的规则。 只有他和她。 “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但是我想看三根,我想要你的全部……”萧宝执拗的看着他,既然拥有了,就一定要得到最好的,再说,她是真想看看,并感受鲛人的三根。 涟濯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中翻腾炸裂,他的全部……也包括那个被他视为族群悲哀印记、是痛苦与献祭象征的形态吗? 那是血与泪的仪式,是无数先辈在绝望中为了延续血脉而进行的悲壮牺牲,在他看来,那是丑陋的,是污秽的,是沾满了死亡气息的。 可萧宝,却用最纯粹的方式告诉他,她也想要那个部分。 因为,那是他的一部分。 这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他将脸埋得更深,抱着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身下那刚刚还在宣告渴望的欲望,此刻却因为这剧烈的情感冲击而起了更猛烈的反应,它不再是缓慢地膨胀,而是凶狠地地顶了一下她的臀瓣。 “呃……”萧宝被他顶的轻吟一声,这个动作,让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更加深深地嵌入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之中,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那根巨物。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涟濯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宝每一寸肥嫩阴唇的形状和温度,他埋在她颈窝的脸也缓缓抬了起来,他缓缓地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腹的手臂,但下一秒,他宽厚的大手便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将萧宝整个人都更紧密地按向他自己,开始缓缓地用他那滚烫坚硬的欲望,隔着布料,研磨着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坚硬的柱身在萧宝柔软的阴唇上碾过,每一次后撤,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将那薄薄的布料磨得更紧更湿。 “呃……别……别磨了……”萧宝发出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肥嫩的阴唇被不断挤开,阴蒂隔着布料被摩擦,纵使有水流的滋润也有些痛。 涟濯扣在萧宝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那坚硬如铁的欲望,而是带着几分惩罚般的意味,重重顶在她的花唇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薄薄的湿透布料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缝隙,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空虚。 “不磨了然后呢?”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同时,身下的顶弄也配合着他的话语,更加用力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嗯?” 一声低沉的鼻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明知故问的恶劣。 他就是要逼她亲口说出,她不想要这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她亲口承认,她想要的是什么。 “然后……然后拿走……”萧宝的身子都软在他怀里,偏偏不顺着他的话说。 “拿走什么?”他明知故问,扣着萧宝的身体,缓缓地转了一个身,现在,不再是背后相贴,而是他坐在池边的石阶上,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那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隔着这层布料,强硬地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是拿走这个吗?” 他说着,挺了挺腰。 那坚硬的巨物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更加深入地楔进了萧宝双腿的缝隙之中。 虽然依旧隔着衣物,但这一下的顶撞,几乎让萧宝产生了已经被贯穿的错觉,她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面混合着羞赧、薄怒,还有一丝期待,“你怎么这么坏?” "我还可以更坏。"涟濯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随着衣襟敞开,那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巨物,终于在水中彻底解放出来,它“啪”的一声,直接弹在了萧宝的小腹上。 它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那比她想象中更加粗长的尺寸,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的眼前,冲击着她的感官。 鲛根J入子宫,分化三根开启海神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三根齐入,被C到失,极致下开启本源献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与父亲决裂,沉痛告别去寻找九尾狐 而他,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了她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嘶哑到不成调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着这三个字,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萧宝的肩膀上。 涟濯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声,在萧宝耳边渐渐变得模糊,极致的情欲冲击、修为的暴涨、以及随后而来的巨大恐慌与情感消耗,早已将她脆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力榨干,紧紧环抱着他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力气,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取代了之前的抽泣与呢喃。 温泉水面泛起的涟漪,轻柔地拍打着他们紧紧相拥的身体。 感觉到怀中身体此刻柔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涟濯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去,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洒在萧宝沉睡的脸庞上,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泛着哭过的红晕,但眉宇间却是一片安详与恬静,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撕裂灵魂的性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她就在他的怀里,如此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全然信任,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涟濯的心上,带来一阵尖锐而甜蜜的刺痛,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得吻去了萧宝睫毛上残留的泪珠。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温泉池,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岸边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小小的湿痕。 他没有直接将她送回房间,而是走到了温泉旁那块被地热烘得温暖干燥的巨大岩石上,让她侧身躺下,然后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那件宽大的外袍,严严实实地裹在了萧宝的身上,只露出那张沉睡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他才抱着她一起躺下,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次日清晨。 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温泉庭院的月亮门外。 是圆儿。 她似乎想进来,却又在门口踌躇着,最终只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小心翼翼,朝着庭院内唤了一声。 "小姐您醒了吗?" 她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惊醒了彻夜未眠,一直静静守护在萧宝身边的涟濯。 涟濯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将萧宝往怀里又揽了揽,同时将裹在萧宝身上的外袍拉得更紧了一些。 没有得到回应,圆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再次开口,"小姐?老爷那边派人传话,说请您过去一趟。" “老爷”两个字,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萧宝朦胧的睡意,她长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涟濯那张写满了关切与紧张的脸,他眼眸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经过一夜的沉淀与吸收后,已经彻底稳固了下来。 丹田之中却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萧宝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再有一个契机,她就能触碰到金丹大圆满的壁垒。 "小姐!" 门外,圆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糟了!”萧宝坐起身来,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外袍,从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肌肤上那些触目惊心,青紫交错的痕迹,她沉思片刻,严肃的对涟濯说:“你乖乖待在府里,我去一趟老宅。” 萧宝的父亲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吗? 他叫她过去,是为了什么? 涟濯几乎是立刻就想开口,说“我陪你去”。 但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炉鼎,一个连出现在人前都会给她带来非议的存在,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虚弱到了极点,别说保护她,恐怕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 涟濯沉默着站起身,走到温泉庭院另一侧的更衣室里,片刻之后,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裙,"我等你回来。" 萧宝穿好衣服后,快步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吻,“等我。” 涟濯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那个被她亲吻过的地方,瞬间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 他猛地转过身来。 但萧宝已经收回了身子,转身朝着庭院的月亮门走去,只留给他一个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阳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涟濯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鼻息。 萧宝跟着圆儿,快步穿过熟悉的庭院与回廊。 圆儿走在萧宝身侧,落后半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玉佩,递了过来,"小姐,这是敛息佩,是我偷偷从库房里拿出来的,您快戴上。" 这枚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画着繁复而古老的阵法纹路,一股微弱的灵力在其中流转,这是家族专门为那些需要外出历练,隐藏修为的子弟准备的法器,可以有效地将佩戴者的灵力波动压制在指定的境界之下。 毕竟现在萧宝已经到达金丹了,修为突飞猛进,不遮住只怕会惹人怀疑。 穿过这道垂花门,便是主宅的正堂了。 隔着老远,萧宝都能感觉到一股肃杀压抑的气氛,从那座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厅堂中弥漫开来,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女和仆从,全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两个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家族护卫,如同两尊铁塔般,守在紧闭的厅堂大门两侧。 她戴上玉佩往前走。 他们看到萧宝的身影,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随即垂下眼帘,连最基本的行礼都省去了。 推开了那扇雕刻着云纹的紫檀木门。 书房内,光线昏暗。 厚重的帷幔将窗外的晨光尽数遮挡,只有书案上的一盏青铜鹤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萧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山河万里图》前,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双手负在身后,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却比万年玄冰还要冷冽。 “爹爹……”萧宝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萧启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喜怒,但正是这份极致的平静,反而比雷霆之怒更让人心头发寒。 “爹爹急招我,是有什么事吗?”萧宝谦卑的垂眸问道。 萧启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刺向萧宝,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仿佛他看的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而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物件。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向她走来。 那股庞大的威压,也随着他的靠近,变得越来越强,萧宝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 他最终停在她的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腰间那枚乌黑的敛息佩。 一股精纯而磅礴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玉佩之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石碎裂声响起,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枚能够压制金丹期修士气息的法器,在他的手中,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应声碎裂,化作了齑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没有了敛息佩的压制,萧宝金丹后期的修为气息,瞬间毫无保留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彻底爆发开来。 灵力激荡,甚至吹动了他宽大的衣袍。 "现在,你再告诉我,我找你有什么事?"他松开手,任由那些粉末落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爹爹……我……我也不想,但是他……那个半蛟他非要……呃……”萧宝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尽量不去提涟濯,“我也不知道他会死,现在我的金丹期马上要圆满了……” "你管这种靠吸食他人性命得来的污秽之力,叫做圆满?" 萧启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萧宝面前,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窒息感瞬间传来。 化神后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将萧宝包裹挤压,她体内的金丹灵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萤火。 "我家族百年清誉,修的是堂皇正道,出的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不是你这种……需要靠男人精血才能存活的……淫物!"萧启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双曾经在萧宝幼时,也曾有过温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萧宝没有挣扎,而是闭上眼睛垂下了双手,她一直不明白爹爹对她的培养和管束,她的命是她爹给的,想要拿回去就是了。 她的放弃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启燃烧的怒火之上,这种平静,比任何挣扎和反抗,都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他扼住萧宝喉咙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凸起,微微颤抖着。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萧宝的视野开始出现黑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萧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翻涌着毁灭的欲望和滔天的怒火,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她的眼神刺痛的动摇。 最终—— “砰!” 他猛地松开手,将萧宝甩了出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排书架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沿着嘴角缓缓滑落,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 萧启没有再看萧宝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玷污,他重新走回书案后,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由千年玄铁打造的黑色盒子。 盒子上,布满了闪烁着微光的禁制符文。 他将盒子扔到她面前。 "你既然这么喜欢和妖物厮混,那我就成全你,这里面,是‘锁情咒’的母咒,百里之外,黑风渊,关押着一只大乘期的九尾天狐,他身上带着子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萧宝,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废品,"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女儿,我会废了你的修为,把你扔进黑风渊,是成为那只狐妖的玩物,还是被渊里的罡风撕成碎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 九尾天狐? 萧宝看着手中的盒子,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要去,她一定要去看看这只狐狸,只是,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咳咳……我……我也不想……可是老天给我这副身子,我能怎么办?”她捡起那个漆黑的盒子,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虚浮,缓慢地走向他,带着一种近似于飞蛾扑火的决绝,手臂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环上了萧启坚硬的脖颈,“爹爹……” 柔软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少女的体香,在他颈窝处轻蹭。 萧启那双原本准备废她修为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悬在半空,既无法推开她,也无法回抱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常年不曾波动的深邃眼眸里,划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是惊愕、是挣扎,更是某种被触及逆鳞的震怒,“松开!” 萧宝松开了手,那短暂到几乎要将他点燃的温度骤然消失。 他们之间,隔着不过三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萧启看着萧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是什么致命的瘟疫。 "不必再做这些无用功,"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那副《山河万里图》上,仿佛只有那冰冷的画卷,才能让他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你的这副身体,这身修为,都已经脏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对着书房的门虚空一挥。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是幽深而寂静的走廊。 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爹爹……再抱抱我吧……”萧宝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冀与颤抖,在这片冰冷的寂静中响起,柔若无骨的小手,试探性地放进了他垂在身侧的宽大手掌里,“家族颜面当真比我还重要吗?” 那细腻温软的触感,与萧启掌心粗糙的纹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如同一块顽石。 家族颜面。 这四个字,是他一生背负的枷锁,是他身为家主的荣耀与责任。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就那样僵硬地站着,任由她那只小手停留在他的掌心。 书房内,陷入了更加死寂的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他动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缓缓地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掌心掰开。 "重要。" 当萧宝的手被彻底推开的那一刻,他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随即转身不再看她。 温热的泪水模糊了萧宝的视线,她从他身后,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他,这一次用尽了全身力气,纤细的手臂环住他坚实的腰腹,脸颊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隔着一层玄色的衣料,萧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和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混合着檀香与墨香的属于父亲的气息。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背后的衣衫,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痕迹,萧启如遭雷击,周身那股化神期的威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开来,这一次却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狂乱的失控意味。 书架上的竹简“嗡嗡”作响,案上的笔墨纸砚也随之轻颤。 整个书房的灵力,都因为他紊乱的心绪而变得狂暴起来。 他没有立刻推开萧宝。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她从背后抱着,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衫。 "你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我改变主意,现在就杀了你之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萧宝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咚。” “咚。” “咚。” 三声沉闷的声响,在这死寂的书房中清晰可闻。 每一次额头与地面的碰撞,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萧启紧绷的心弦上。 当萧宝磕完最后一个头,缓缓站起身,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那扇敞开的大门时,他才像是猛地从某种桎梏中惊醒,看着她瘦小而决绝的背影,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他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在萧宝刚才跪拜的地方。 那片冰冷的地面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气息。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与痛苦。 良久。 "来人。" 门外,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派人跟着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艰涩。 "别让她死了。" 踏入黑风渊,遇见传说中的九尾狐 黑风渊,顾名思义,常年被漆黑如墨的罡风所笼罩。 此地灵气稀薄且混乱,罡风如刀,能轻易撕裂练气期修士的护体灵气,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在此地久留也会被风中蕴含的阴煞之气侵蚀神魂。 当萧宝抵达黑风渊的边缘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空中没有星月,只有厚重的铅云,将整个天地都压得喘不过气。 凛冽的罡风从深渊中呼啸而出,带着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卷起地上的沙石,狠狠地抽打在萧宝的身上,她金丹期的护体灵气自动激发,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将萧宝笼罩,把那些足以撕裂钢铁的罡风挡在了外面。 放眼望去,深渊入口处一片荒芜,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她将手中的盒子丢了,这玩意,一旦被发现,狐狸肯定会弄死她的,肯定觉得她来这里别有目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那香气甜腻而诱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仿佛是某种剧毒之花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萧宝踏入了黑风渊的范围。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潮湿,像是踩在腐烂的枯叶之上。 周围的光线愈发昏暗,只能勉强视物。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两点幽绿色的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两盏悬浮在半空中的鬼火,静静地注视着她。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慵懒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 "啧…真是稀客,"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萧宝的耳膜,"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踏进我的地盘了?还是这么个…香喷喷的小东西。" 随着话音落下,那两点绿光缓缓向萧宝靠近。 一个修长的身影,也从极致的黑暗中,一点点显现出来。 来者身形高挑,一袭华丽的紫金长袍拖曳在地,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垂到脚踝。 他有一张美得超越了性别的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与风情,而那双眸子,正是萧宝刚才看到的那两点绿光,此刻正闪烁着玩味而危险的光芒,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在他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银色狐尾,如同盛开的妖花,正慵懒地摇曳着。 九尾……真的是九条尾巴! 在那九条银色狐尾摇曳生姿的瞬间,萧宝死寂的眼神被好奇与纯真彻底取代,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伸向那蓬松柔软的银色狐尾,“给我摸摸,我第一次看见狐狸诶!” 九尾天狐原本带着玩味与危险的绿眸猛地一凝,身后的九条狐尾,原本慵懒的摇曳节奏瞬间被打乱,如同受惊的银色瀑布,在空中一顿,"……嗯?" 那九条银色狐尾,在他的意念下,瞬间向后抽动了一寸,如同触电一般,避开了她即将触碰到的指尖。 “摸一下嘛~”萧宝上前一步,小小的手抓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宽大紫金色袖袍轻轻摇晃,用一种几乎能让顽石融化的语调,拖长了声音。 狐狸看着萧宝那只拽着他袖子的小手,白皙的手指与华贵的紫金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更浓了,缠绕在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与危险。 九条狐尾不再是警惕地后撤,而是有些烦躁不安地轻轻摆动着,尾巴尖的银色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放手,"他没有强行挣脱,只是忽然俯下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带着那股奇异的香气,轻轻喷洒在她脸上,"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这么对我动手动脚?" “知道呀,九尾天狐,”萧宝松开了他华贵的袖袍,“我爹把我丢过来,就是要我在你手上自生自灭。” 九尾天狐直起身,紫金色的袖袍顺滑地垂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宝的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此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萧宝,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你爹?哪个爹这么有趣,会把这么个宝贝疙瘩,送到我这儿来。" 他身后的九条狐尾,不再躁动,而是缓缓地舒展开来,像九把巨大的银色羽扇,在他身后形成了一片华丽而危险的背景,其中一条尾巴,尖端微微翘起,如同一个银色的问号,轻轻地在萧宝面前晃了晃。 “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求偶才能碰,不过好像这个只沿用于母狐狸,还听说你们的尾巴很敏感,摸了会嘤嘤叫,你能不能叫给我听?”萧宝说话的同时,那只小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那条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的毛茸茸银色狐尾。 九尾天狐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被萧宝握住的那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巴根部直冲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身后其余八条尾巴在一瞬间炸开,银色的长毛根根倒竖,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变得狂暴而紊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是他的禁区,是他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从未有任何生灵敢于触碰。 "……找死。" 他猛地抬起手,修长而苍白的手指化作利爪,朝着萧宝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抓了过来。 “火气怎么这么大?我跟你道歉行吧。”萧宝蹲下的动作迅捷而灵巧,那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从头顶堪堪擦过,然而那只小手却依旧固执地抓着他的尾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这让九尾天狐那志在必得的一击落了空,也让他后续的动作因为尾巴被萧宝拽住而变得无比怪异和受限。 他高大的身躯因为萧宝这一下蹲,被强行拉扯得向前一个踉跄,那张盛怒而绝美的脸,瞬间涨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猛地收回手,稳住身形,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色竖瞳,死死地瞪着蹲在地上的萧宝,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被握住的尾巴根部传来,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一种让他羞愤欲绝的战栗感,不受控制地窜遍四肢百骸,他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 那只小手松开了。 一直紧绷着的尾巴瞬间获得了自由。 九尾天狐几乎是立刻,如同触电般将那条被萧宝蹂躏过的尾巴收了回去,紧紧地护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示人的东西,那股让他羞愤欲绝的酥麻感,虽然随着她的松手而消失,但余韵却依旧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身体深处窜起一股更加陌生的燥热。 “那我能去你家吗?我今天晚上没地方住。”萧宝仰头看他。 去他家?住一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下来。 他转身没有再看萧宝,九条华丽的银色狐尾在他身后轻轻摇曳,如同引诱人堕入深渊的旗帜,"跟上。" 萧宝从地上站起来,跟上了他悠闲的步伐。 他走得并不快,紫金色的长袍下摆随着动作,在黑色的地面上划出优雅的弧度,就在他以为她会乖乖跟在后面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塞进了他垂在身侧的冰冷手掌里。 “牵着走,”萧宝握着他的手,“我娘亲就是这么牵着我走的,并且我一路走过来,很累了。” 看着她那张稚嫩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的脸,再低头看看他们交握的手,狐狸沉默了许久,久到黑风渊的罡风都绕着他们打了好几个旋儿。 最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麻烦的小东西。"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他重新迈开了脚步,这一次他的步伐放慢了许多,仿佛是在迁就着身边这个小小的、自称很累的“拖油瓶”。 黑风渊深处,并非想象中的荒芜与死寂。 穿过一道由扭曲的黑色巨石构成的天然拱门,凛冽的罡风被隔绝在外,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像是一处被整个黑风渊庇护起来的世外之地。 地面不再是坚硬的黑石,而是铺着一层柔软如银霜的草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花卉的幽香,与外界暴虐的气息截然不同,一座完全由某种温润如玉的白色木材搭建而成的楼阁,静静地矗立在一棵巨大到需要数十人合抱的古树之下。 古树的枝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山谷照亮。 九尾天狐松开了萧宝的手,他走到楼阁前,推开了那扇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木门。 门内没有点灯,却因为建筑材料本身的发光特性而亮如白昼。 里面的陈设极为简单,甚至称得上是空旷。 除了正中央一张铺着纯白色狐裘的软榻,一张矮几,以及角落里一个高大的博古架之外,再无他物。 狐狸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软榻边,姿态慵懒地侧躺了下去,九条蓬松的银色尾巴散开,铺满了大半个榻面,像一张华美而柔软的地毯。 “我睡哪儿?”萧宝环视一圈,唯一的床被他占了。 狐狸缓缓坐直了身体,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无声地舒展开,像一幅华丽的银色屏风,其中一条最柔软蓬松的尾巴,像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滑下软榻,如同一条银色的巨蟒,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向萧宝的脚边游弋而来。 那条尾巴的末梢,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萧宝的脚踝。 "这里,"他用下巴点了点萧宝脚下的地方,那片铺着银霜色软草的地面,随后视线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自己身旁那张巨大而柔软,由他自己尾巴铺成的“毛毯”上,"或者,这里。" 萧宝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他,那只刚刚还牵着他的手,就那么自然地覆上了他那蓬松柔软的狐尾,“好软呀,还很香……”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银白色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巴根部直窜上狐狸的脊椎,除了……除了在极其遥远,已经被他遗忘的幼年时期,再也没有任何存在敢如此触碰。 那条被萧宝触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绒毛都炸开了些许,他猛地抽回了那条之前还去试探萧宝的尾巴,其余的八条尾巴也下意识地向身体收拢,像是在自我保护,"……手拿开!立刻!" “可是,不是你要我睡在这里的吗?”萧宝依言收回了手。 "我让你睡,没让你摸,"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窘迫,他将那九条尾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萧宝再伸出手来,"……睡里面去。" 他自己则走到软榻的外侧,重新躺下,背对着萧宝,用脊背和收拢的尾巴,在他们之间隔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哦,好吧。”萧宝爬上床,乖乖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身后传来的是一种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均匀得不可思议。 狐狸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呼吸声依旧平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沉睡后特有的甜软气息。 ……就这么睡着了? 他极度缓慢地转过身来,借着楼阁内柔和的光晕,他看见了蜷缩在软榻里侧的萧宝,她睡得很沉,小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白色狐裘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大约是觉得有些冷,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双手抱在胸前,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 那张小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不安或者戒备。 就像一只误入了狮子洞穴,却把狮子的鬃毛当成了温暖草窝的幼兔。 九尾天狐的一条尾巴从身后悄悄伸出,像一张轻柔的薄被,轻轻覆盖在了她蜷缩的身体上。 半夜的时候,当萧宝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毫不犹豫地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瞬间石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僵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上他微凉的胸膛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人类幼崽的奶香气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就像一条揣错了窝的泥鳅,一刻也不得安生,先是小脑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像羽毛一样扫过他敏感的颈侧和下颌,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痒意。 他刚想皱眉,她又开始翻身,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每一次翻动,都不可避免地带着她温软的身体,与他坚硬的胸膛产生更亲密的摩擦。 那感觉…… 九尾天狐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如此……如此磨人的体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虚拢在她背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想要把她按住,不让她再乱动。 可萧宝的动作却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在他怀里乱拱,小小的膝盖无意识地顶在了他小腹下方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 九尾天狐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某个沉寂了数百年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苏醒过来,他那双刚刚闭上的绿眸骤然睁开,里面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他低头看着在萧宝毫无知觉的动作下,已经明显撑起一个帐篷的衣袍,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恼和欲望的绯红。 九尾天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带着无尽的绝望吐了出来。 他僵硬地将萧宝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一点点,试图给自己那已经完全苏醒的欲望留出一点空间。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简直比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煎熬。 他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傻狐狸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亮楼阁时,他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怀里那个折磨了他一夜的小东西,就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狐狸……狐狸,我饿了……”萧宝那双柔软的小手,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温热,准确无误地捧住了他的脸,小脑袋就又开始在他怀里乱拱,像一只寻找母乳的幼兽,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赖。 “……” 九尾天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介于懊恼和烦躁之间的闷哼,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等着。" 话音落下,他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楼阁。 没过多久,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出现。 九尾天狐端着一个白玉托盘,重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紫色调的长袍,一头银发也重新梳理得整齐服帖,只是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神情依旧有些不太自然。 他将托盘重重地放在萧宝面前的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做完这一切,他便重新坐回了不远处的软榻上,与她隔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萧宝拿起勺子,开始温吞吞的吃饭,眼角余光瞥见他别扭的样子,嘴角挑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意。 吃完饭,她就去外面散步消食了。 假装看书的九尾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繁茂的花木,准确地捕捉到了萧宝在院中散步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伸手摸摸那会发光的奇花,一会儿又蹲下身,看着池水中游弋的锦鲤,完全没有一个阶下囚的自觉。 当她绕着院子逛了小半圈,正好奇地打量着一棵会唱歌的树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紫色的身影。 "这黑风渊,不是萧宝能随意乱逛的地方,"他站在离萧宝几步远的地方,双手负在身后,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慵懒和高傲,只是那双绿眸依旧带着几分复杂,"跟我来。" 说完,他也不等萧宝回应,便径直转身,朝着院子的一个方向走去。 萧宝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踩在柔软的青苔石板上。 绕过一座精致的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湖面上氤氲着淡淡的灵气,宛如仙境。 湖边,建着一座延伸至水中的白玉凉亭。 九尾天狐径直走进了凉亭,在中央的石桌旁坐了下来,他提起玉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却没有给萧宝倒。 "坐,"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石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把你送来这里,你父亲……可有对你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 “没说。”萧宝简洁的回应飘散在湖面的水汽中,带着一丝与萧宝年龄不符的淡漠。 九尾天狐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是吗?"他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丝玩味的怀疑,"他把你这么个‘宝贝疙瘩’丢进我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风渊,什么都没交代?比如,没告诉你,我是个喜怒无常、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也没告诉你,进了这里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缓步走到萧宝身后。 “宝贝疙瘩?我吗?你知道我?”萧宝转头,讶异的看着他,“折磨人……呃……” 她上下打量他,显然是在评估他口中的“折磨人”有几分恐吓意味。 "哼,一个能让你那铁石心肠的父亲,在最后一刻还派了暗卫跟着的女儿,不是‘宝贝疙瘩’是什么?"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窥探到的秘密,用一种讥讽的口吻说了出来,"至于折磨……看来你对这个词,很有兴趣?" “只是好奇,”萧宝平静的回应,果真如她所料,她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她,既然如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既然如此……多有叨扰,能遇见你是我的荣幸,我们就此别过,我想回去了。” "哈哈哈哈……回去?"他笑得身体微微颤抖,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讥诮而又危险的光,他猛地收住笑声,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再次将萧宝笼罩,"这里是黑风渊,是我的地盘,你以为这是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所以这一趟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我真的想回去了……”萧宝低声的喃喃自语,既然她的猜想是对的,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至于这只狐狸,她虽然想得到,但是如果来硬的,她害怕历史重演。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想跟我交朋友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他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绿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幽火,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被彻底扰乱心神后的狂躁,他烦躁地在亭子里踱了两步,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回去?你那个家已经不要你了!萧宝那个爹把你当成一件脏东西扔给了我!你的府邸,恐怕早就被你父亲封了,你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封了? “被封了!那我的圆儿……我的……”萧宝错愕的瞪大眼睛,如遭雷劈,涟濯怎么办?她走的倒是潇洒,忘记了没有她的庇护,涟濯肯定会被她爹给……说到底还是她太年轻,想事不够完全。 "现在才想起来?你以为你那个父亲,在把你扔进来之后,会放过你身边的人?"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嘲弄,迈步走到亭边的石凳上坐下,"那个叫圆儿的丫头,还有你视若珍宝的‘东西’,恐怕在你被送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萧宝依旧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睫都没有抬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双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映着别处的风景,别的人。 这种发自内心的无视,比任何反抗的言语都更加尖锐,让九尾天狐感觉到,她不是在赌气,也不是在故作姿态,是真的……不在乎他。 他倏然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在想谁?"他逼近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漩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那个让你宁可无视我也要分心去想的人?那个暗卫口中的……鲛人?" “我答应过他会早些回去的……”萧宝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带着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落在他那张妖冶的脸上,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破碎得仿佛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他身边?"他猛地将萧宝向前一拽,巨大的力道让她几乎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他冰冷的气息中,"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我跟你,才认识了一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和他不一样,他爱我……”萧宝不卑不亢的反驳他。 "爱?一个卑贱的鲛人炉鼎,也配谈爱?"他唇角缓缓勾起,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那是低等种族为了活下去,对强者摇尾乞怜的本能,那是他为了从你身上得到好处,编织出来的最廉价的谎言,而你,居然信了。" “他不是炉鼎,我已经解除了他的血契,我也不觉得他卑贱,因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他愿意对我用海神祭,他愿意把生命都给我。”萧宝怔愣地反驳,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维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将她和涟濯之间的过往、他的付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危险的妖狐面前。 海神祭……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绿眸,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无掩饰的震惊,对于他这种活了不知多久的古老妖族而言,这个词汇的分量,远非一个十四岁的人族小姑娘所能想象。 那是鲛人皇族以生命为代价的献祭,是燃烧血脉与灵魂的仪式。 而萧宝,一个金丹期的人族,居然让一个鲛人对她使用了海神祭……还活了下来。 他盯着萧宝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让他……对你用了海神祭?一个能让鲛人献祭,能榨干一条半龙,还被那个老顽固当作心头肉丢进来的小东西……"他拖长了语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萧宝的脸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她灵魂的香气,"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他的反应让萧宝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可是眼下她更担心涟濯的安危,就算再想,也得克制,并且……她和狐狸之间的火候还没到。 “我求你,让我回去见他吧,我与妖媾和,父亲容不下我,普天之下全心全意待我爱我的只有他,我若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狐狸什么时候要都可以,但是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在做什么?起来!放萧宝走?为了那个鲛人,你居然对我下跪?"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他猛地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试图将她从地上强行拽起来,"你想回去?可以。只要你能证明,你口中的‘爱’,值得我放你走。" 萧宝石化了。 证明?怎么证明?她现在回去找涟濯吗?且不说她现在能不能走掉,就算真的把涟濯找来了,面对这只九尾天狐,涟濯有胜算吗?能把她从这狐狸手中抢走吗? "怎么?连证明的勇气都没有,就想让我相信你那可笑的爱情?"他蹲下身子,与她维持在同一水平线上,那双绿眸近在咫尺,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她发愣的模样,"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你和那些蠢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凉亭外走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空旷而冰冷的白玉亭中。 接下来的数日,黑风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萧宝仿佛将自己封装进了一个无形的壳里,情绪低沉,沉默寡言,每日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从阁楼中醒来,安静地用完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的餐食,然后便独自一人,或去那片柔软的草坪上,在温暖的日光下蜷缩着,一躺便是一个下午;或去那片氤氲着雾气的白玉温泉,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一泡便是数个时辰。 她不再与九尾天狐有任何言语上的交锋,甚至连眼神的接触都刻意回避,将他彻底地当成了空气,在这片属于他的绝对领域里,活得旁若无人,自成一界。 而九尾天狐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无措之中。 清晨的阳光穿透黑风渊上空稀薄的雾气,洒在楼阁外的草坪上,带来一丝微暖,萧宝吃了几颗桌上的灵果,便独自一人走出了楼阁,寻了一处草地躺下,任由阳光包裹全身。 她现在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打算摆烂了,想走走不掉,想打又打不过,想来硬的吧,可她觉得这只狐狸阴晴不定,怕历史重演,没办法,只能先拖着,耗着。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一道高大的阴影遮蔽了眼前的阳光。 萧宝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静静地躺着。 九尾天狐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换下了一贯的寝衣,穿上了一袭繁复华美的墨绿色长袍,银色的发丝被一根碧玉簪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他那张妖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却翻涌着压抑了数日,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耐与烦躁。 他已经这样默默地观察了萧宝好几天,看着她吃饭,看着她晒太阳,看着她泡温泉,看着她将他的存在抹去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忍无可忍。 "你打算在这里躺到发霉吗?"他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宁静,带着他惯有的讥诮与刻薄,但仔细去听,还能捕捉到一丝不知所措的烦躁。 “我还能做什么?”萧宝仍旧闭着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是嘴唇微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反问。 是啊,她还能做什么? 她的反问,将他所有居高临下的讥诮和压抑不住的烦躁,瞬间打得粉碎,他本想质问她的死气沉沉,却被她轻而易举地将问题抛了回来,让他不得不直面一个事实——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他想让她哭,想让她闹,想让她像之前一样用言语挑衅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潭死水,沉寂得让他心慌。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他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死寂,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问了你也不会说,多问两句你会让我闭嘴,还有问的意义吗?”萧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条鲛人,"过了许久许久,他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避开了萧宝的目光,视线落在遥远的天际,"你父亲,没有动他。" “啊?他还活着?还好好的?”萧宝蓦地瞪大眼睛。 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看到她紧紧抿起的嘴唇,看到她那双重新染上情绪的眼睛…… 她果然还是为了那条鲛人。 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是嫉妒,是愤怒,是自己费尽心力也无法让她产生一丝波澜,而那个名字却能轻易让她“活”过来的不甘。 “是又如何?你如今被困在这里,难道还指望去见他?”九尾天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锋利的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疼痛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了一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那片虚无的云海,以此来掩饰自己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你父亲把他和他妹妹一同送出了府,给了些灵石,让他们自行离开了。" “好,他还活着就好,”萧宝长舒一口气,对他绽然一笑,“谢谢你告诉我。” 那一抹笑意像是一缕最和煦的春风,轻而易举地吹散了黑风渊常年不散的阴霾。 真美。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随即,几乎要将九尾天狐理智吞噬的嫉妒与暴怒席卷而来。 凭什么? 凭什么那条鲛人就能让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他为她备好食物,她视若无睹;他笨拙地放下身段,她冷静疏离;他甚至违背自己的本性,主动向她解释,换来的也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谢谢”。 而那条鲛人,仅仅是“活着”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展露笑颜。 这不公平。 他体内的妖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压抑,竹林发出不安的沙沙声,连天光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他想毁掉她脸上的笑容。 他想让她哭,想让她怕,想让她眼中只能看到他一个人的存在。 可是,那抹笑容实在太刺眼了。 它就像是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纯粹得不容任何玷污,他那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在这抹笑容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卑劣和可笑。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真的失控。 "……不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大步流星地朝着竹林深处走去,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诱惑纯情小狐狸画交欢图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宝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玉桌上没有像昨日那样摆放着食物,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来到这里时的模样,冰冷空旷,仿佛那个别扭又易怒的九尾天狐从未出现过。 他没有来。 一整个上午,萧宝依旧如常地去草坪上晒着太阳,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周身的气息是那样轻快,与这片死寂的黑风渊格格不入。 然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黑风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巨大牢笼。 只是这一次,她的心不再被禁锢。 直到午后,当萧宝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坪上,几乎要睡着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循声望去,看到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小的少年,正端着一个木制托盘,小心翼翼地朝她走来,他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头柔软的黑发,低着头,似乎不敢直视萧宝,脚步也有些踌躇。 他走到萧宝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将托盘举过头顶,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尊、尊上让小的给您送些吃食过来。" 托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清茶,还冒着热气。 这是萧宝来到黑风渊后,第一次见到除了九尾天狐之外的第二个活物。 “他去哪儿了?”萧宝疑惑的问。 "尊、尊上他……他有事出门了。"少年低垂的头埋得更深了,原本就细弱的脖颈似乎要缩进衣领里。 “好吧……”萧宝摆摆手,让少年离开了。 草坪上,只剩下她和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四周的风似乎都带着自由的气息。 萧宝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那片熟悉的竹林,走过温泉,绕过那栋孤零零的居所,整个黑风渊安静得可怕,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动静,那个总是带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此刻彻底消失了。 她很快就回到了最初进入此地的地方。 那扇厚重的黑铁大门依旧紧紧闭合着,门的周围,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绿色光幕如水波般微微荡漾着。 这便是他设下的结界,也是将她困在这里的无形之墙。 萧宝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光幕的瞬间,一股强大而阴冷的妖力猛地从光幕上反弹而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她的手弹开。 那股力量并不伤人,却带着绝对的禁制之力,明确地告诉她—— 此路不通。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从萧宝身后不远处传来: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本尊的允许,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萧宝回头,只见九尾天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树荫下,他换下了一贯穿着的墨绿色长袍,身上是一件更为随意的白色衣衫,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他斜倚着树干,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竹枝,那双幽绿的眸子隔着一段距离,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的气息比昨日平稳了许多,但那眼神深处,却似乎比以往更加晦暗不明。 “你去哪了?”萧宝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他在萧宝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幽绿的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你,就急着跑路?莫非你以为本尊当真会放任你离开?还是说,你对我这黑风渊,已经腻了?" “是太枯燥了,你能帮我找点画本子吗?”萧宝不卑不亢的回应他。 "……你、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他的语气不再是慵懒的戏谑,反而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和躲闪,狼狈地转过半个身子,不再看萧宝,只是用手中的竹枝一下下地抽打着身旁的树干,发出“啪、啪”的轻响。 这动作……还是前些日子那个高贵冷艳,阴晴不定的九尾天狐吗?这活脱脱就是个低龄儿童。 萧宝心下了然,挑眉继续说:“打发时间啊,我总不能每天醒了就是吃饭晒太阳,泡温泉继续睡觉吧。” 她还适时的露出一个为难的笑。 九尾天狐抽打树干的动作停了下来,萧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背影和用力攥着竹枝以至指节泛白的手。 "……谁让你过得如此……"他似乎想说“猪一般的生活”,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安逸了?黑风渊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萧宝沉默地转身,迈步向来时的路走去。 这个动作,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 “站住。”九尾天狐原本满腔压抑的烦躁和怒火,在她转身的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 萧宝没有停下脚步。 “本尊让你站住!” 一道疾风从她身后袭来,瞬间卷至她面前,化作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那双幽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像是盯着一个即将从指缝溜走的珍宝,"你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像是终于崩溃了,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长发,自暴自弃地低吼道,"不就是几本破书吗!至于吗?!" “干嘛去了?出去办事回来,跟变了个狐一样?”萧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变了个狐……”九尾天狐绿眸里的风暴却骤然停歇,只剩下一种茫然的空白,他下意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有些失焦,那股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升起的心魔,在她这句带着点埋怨意味的问话中,竟显得有些荒谬可笑。 他慢慢地放下了抓着头发的手,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下来,他移开视线,目光飘忽不定地落在一旁的竹叶上,"……本尊去哪,需要向你报备?……罢了,萧宝想要书,本尊给你便是。" “哦,那帮我找一下,人间的集市上应该有卖的,叫《百妖交欢图》,圆儿给我看过,我还没看完,你帮我买来。”萧宝顺着杆子就往下爬。 “《百……妖……交……欢……图》?”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她轻描淡写地提起那本描绘着禁忌画面的书,这一切都像是在一遍遍提醒他,在她心中,他并非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被轻易替代,"谁准你看那种东西的?!" “你修正道,我修的又不是正道,要不然我爹会把我丢过来?好了,你去帮我找一下吧,不然我真的无聊死了。”萧宝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委屈,话语里的逻辑,带着一种天真的理所当然。 他僵立在原地,攥着萧宝的手没松,却也没有再用力。 他修正道?他算什么正道。 他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心魔都镇不住的……怪物。 "闭嘴!"他沙哑地吐出这两个字,松开了她的手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不准再提那本书……" 萧宝垂下眼帘,犹豫片刻问出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问题:“那,还有春宫图之类的吗?” 九尾天狐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再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了先前的颓败,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麻木,他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有。" 他猛地睁开眼,绿眸中燃起两簇自暴自弃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萧宝。 "本尊画给你!" 萧宝勾唇一笑只说了一个“行”字,便再无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竹林,回到了那间清冷如月宫的屋子。 一张宽大的玉案上,文房四宝早已备好,他走到案前,动作有些僵硬地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挽起宽大的衣袖,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研磨。 萧宝就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墨研好了,他悬腕提笔,笔尖饱蘸墨汁,停留在雪白的纸面上方。 第一笔,勾勒出的是一条修长而有力的腿,线条流畅而精准,他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他要将自己以最赤裸原始的姿态,呈现在萧宝的面前。 萧宝的视线从那张只勾勒出几笔线条的画纸上移开,带着纯粹而直接的疑惑,落在了九尾天狐的脸上。 "……看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试图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但握着笔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在萧宝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的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就一个人吗?”萧宝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僵硬的手臂,“那话儿怎么不画?” "你……"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仓皇地向后退去,椅子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以为自己画下身体,已经是最大的屈辱和献祭,可萧宝关注的重点,直接而精准地落在了他最羞于示人的地方。 “都画出来了,都吃上饭了还说自己不饿?继续画呀。”萧宝带着几分天真,焦急的催促,这个比喻直白又生动。 九尾天狐涨红的脸,颜色慢慢褪去,转为一种苍白,绿眸中的风暴也平息了,只剩下一种空洞近乎麻木的死寂,他没有再去看萧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张废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弃,重新取过一张新的宣纸,平整地铺在玉案上,"你想看什么样的。" “啊?我没见过狐狸的呀。”萧宝天真的说。 "你想……看活的,还是画上的?"他绷紧了下颌,牙关咬得死紧,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阻止自己彻底失控。 “要是我说……看活的,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就看画吧。”萧宝小心翼翼的说。 九尾天狐一寸寸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遮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风暴,他没有回答萧宝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轻颤,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你过来。" 萧宝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距离是如此之近,萧宝身上淡淡的馨香,如同最精妙的符咒,无声无息地钻入他的鼻息,然后,他看见了她泛红的耳尖。 那一点点羞怯的绯红,与她之前直白大胆的言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九尾天狐搭在腰带上的手指,终于在无法抑制的颤抖中,缓缓收紧,轻轻一扯。 丝绸的系带顺滑地散开。 "……看吧。"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景象终于呈现在萧宝的眼前——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更显得如同上好的冷玉,只是此刻,这块冷玉正被一层薄薄的绯红所覆盖,修长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从锁骨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松垮的衣裤边缘,每一寸都充满了优雅而内敛的力量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九条蓬松如云似雪的巨大狐尾,此刻正不安地蜷缩着,它们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张扬与华丽,反而像受了惊吓的动物,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尖端无意识地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不可查的尘埃。 萧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被层层衣物遮掩的神秘地带,尽管隔着布料,那沉睡的巨物依然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接着,他扯落了裤子,那沉睡的巨兽终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萧宝的视线之中。它安静地蛰伏在浓密的黑色毛发之间,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肉粉色,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河流,盘踞在光滑的表面之下,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与力量感。 即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那尺寸与粗度也远超常人,顶端的马眼紧闭着,透着一股禁欲而危险的气息,两颗饱满的囊袋安分地垂坠在下方。 “好……好大……”这是萧宝最直观的反应。 "闭……闭嘴!" 他几乎是嘶吼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完全变了调,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他想用手去遮挡,可双手却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狼狈不堪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她,双臂撑在桌案上,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他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尾,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炸了毛一般,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将周围的空气搅得一片混乱。 萧宝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她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把衣服穿上吧。” 他缓缓地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一种比羞愤更加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被嫌弃了?还是说,她只是看够了? 他胡乱地拉起裤子,动作笨拙而仓促,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然后将敞开的衣襟也拢好,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体面,身后那九条炸毛的尾巴,也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无力地垂落在地。 “你还没画完……”萧宝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落回到那张被墨迹晕染的宣纸上,“你画的只有一个人……是你的经历吗?你经历过情事吗?”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想反驳,想怒斥萧宝“胡说八道”,想告诉萧宝他堂堂九尾天狐,怎么可能…… 可是…… 他从未经历过。 他漫长而孤高的生命里,只有修行、杀戮、和无尽的孤独,他看过无数凡人妖修的悲欢离合,却从未亲身沾染过半分,他就像一个站在岸上看了千万年潮起潮落的人,却从未让海水打湿过自己的脚踝。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耻辱。 "……与你何干。" “你都没有经历过,怎么画另一个,只画你一个人,岂不是变成写真了?”萧宝平静的看了一眼画作,“女主角呢?”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是被逼到绝境的混乱。 是啊,女主角呢? 他要怎么画一个他从未拥有过的女主角?他要怎么描绘一场他只在话本和想象中见过的云雨? “要不然……你画我吧。”萧宝抬起眼眸,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随性地坐在了不远处的软榻上,衣衫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纤细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让衣袍的下摆堆叠起来,那片隐秘肥嫩的风景,就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掩映下,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但从未有一个能像眼前这样,仅仅是惊鸿一瞥的轮廓,就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粹诱惑。 不含任何技巧,不带任何矫饰,只是最原始本能的展示,就像一朵在他面前全然绽放的花,将自己最脆弱、最甜美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见他还不动,萧宝整理衣衫,最后一点遮掩被彻底拂去,原本还只是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完整展现在他的视野里,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顶端缀着两点娇嫩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下方,那片最神秘幽深的所在,肥嫩的软肉微微张开,湿润的光泽一闪而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这样……看得清吗?” “轰——” 九尾天狐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一股灼热到近乎痛苦的欲望,从丹田深处炸开,凶猛地冲向他的下腹,那被衣物束缚的巨物,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叫嚣着它的存在。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直白又纯粹的景象。 “画吧……”萧宝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她卸下了所有目光的压力,将自己重新变成一尊等待被描摹的玉雕,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她似乎笃定了他会继续,会完成那副她期待中的画卷。 画? 画什么? 画交欢图? 他怎么可能画得出来?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又如何能握着笔,去一笔一划地描摹那足以令他魂飞魄散的场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着痛苦的喘息声。 终于,他动了。 他没有走向玉案,没有拿起那支毛笔,而是迈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萧宝走了过来。 最终,他停在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你睁开眼。" 萧宝睁开眼睛,仰起头,“怎么了?”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她离他那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清甜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拂过他的肌肤。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没有回答萧宝的问题。 而是猛地弯下腰,伸出那双因为极力隐忍而微微颤抖的手,一把将她从软榻上横抱了起来,他收紧手臂,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大步流星走向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玉床。 一阵天旋地转,萧宝便离开了柔软的榻面,被他丢到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皮毛之中,带来一丝短暂的失重感。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阴影便当头压下,九尾天狐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上来,那双绿色的眸子,此刻已经是一片近乎墨色的绿,里面翻涌着的是再也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画不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萧宝脸上,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我教你,怎么才叫''''交欢''''。" 九尾天狐的吻狂暴而笨拙地落了下来。 没有丝毫温柔可言,更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在凭着本能寻找着渴望已久的甘泉,他的唇瓣滚烫,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引发的微不可察的颤抖,狠狠地压在了萧宝的唇上,毫无章法地碾磨着,用牙齿轻轻地磕开了她的唇关,灼热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在她小小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 他的动作生涩,完全不像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强大妖修,只是凭着最原始的冲动,想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津液、她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那被衣袍遮挡的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碾磨般地抵在了萧宝柔软的小腹上。 他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迟来的亲密接触而剧烈地颤抖着,九条雪白的狐尾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的姿态,“轰”的一下在他身后全然绽开,如同盛放的巨大花朵,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摆着,有的甚至焦躁地拍打着床沿,发出“啪、啪”的轻响。 “唔……”萧宝身体扭动,唇齿相连之间溢出闷哼,“好烫……”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狂乱而生涩的吻,一缕晶亮的津液,从他们交缠的唇角拉扯而出,又缓缓滴落,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看着萧宝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蒙上水汽的眼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的一切,都在邀请他,都在引诱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衣物的阻隔,一把撕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色便服。 “嘶啦——” 上好的云锦应声而裂,露出他大片肌理分明的坚实胸膛。 紧接着,是腰带,是外裤…… 他用一种近乎急切的动作,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一件件扯掉,随意丢弃在床边,那具完美得如同神只雕塑般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窄而有力的腰腹…… 以及,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而恐怖的巨物。 它就那样昂扬地挺立着,尺寸大得惊人,青筋在上面盘虬卧龙般地虬结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他撑在萧宝上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灼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脸上,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现在还烫吗?" 两情相悦,彼此得偿所愿,分裂成花瓣,搔刮子宫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清早起床和狐狸舒舒服服的打个晨炮,诱哄狐狸进行子宫S尿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大狐狸撒娇,直接把朔宁欺负哭 “好舒服……”萧宝满足的喟叹,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媚穴,非但没有一丝疲惫,反而以一种更加热情讨好的姿态,再一次开始了它那销魂蚀骨的蠕动与吮吸,一波又一波温柔而绵长的按摩,精准地作用在体内那根还处于喷射余韵中,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巨物上。 九尾天狐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双重风暴,神智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不敢抬头看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将脸死死地埋在她的颈窝,试图用她身上那甜美的气息,来掩盖自己刚刚犯下的“滔天罪行”。 “嗯……”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闷哼,刚刚才射空了精尿,本应进入疲软期的巨物,在她这讨好般的按摩下,再一次迅速充血胀大,“别……别再弄了……” “小哭包……”萧宝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轻轻地落在他那湿润的眼角。 宠溺的称呼让他那张本就红得滴血的脸,又一次烧了起来。 他不是小哭包。 他是活了上千年,威震一方的九尾天狐。 “那我们不做了?”萧宝这句看似在征求他意见的话,却带着宣布游戏结束的意味。 不做? 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猛地一跳。 他不要。 他怎么可能想“不做”? 他只是被她折磨得快要疯了,只是承受不住她那销魂蚀骨的挑逗,他只是想求她,求她让他喘口气 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她。 怎么能,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让她产生“他不想继续”的错觉? 几乎是在萧宝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做出了反应,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那根狰狞的巨物,也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在那盛满了液体的温热子宫里,重重顶了一下。 "不!"这一声否决,又急又快,带着一丝破了音的惊惶,"要做......" “那你刚刚还制止我……哼!”萧宝娇嗔又委屈的抱怨了一句。 "我没有......"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写满了窘迫与焦急,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干脆放弃了所有徒劳的辩解,猛地一挺腰,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贯穿了那盛满了液体的湿滑子宫,"我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张脸憋得通红,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懊恼的低吼,再次狠狠地挺腰,用更加凶猛的力道,将自己完全楔入萧宝的最深处。 “啊啊啊,坏狐狸……子宫好胀……”萧宝又软又媚的呻吟着,捧住了他的脸,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吻,“狐狸是不是都爱撒娇?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撒娇? 他?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窃喜的滚烫热流,从九尾天狐心底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就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从里到外熟透了,他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四处躲闪,最终只能狼狈地垂下眼睑,盯着她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睫毛。 他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她,他没有撒娇。 可他那不受控制摇晃起来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却无情地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无措,巨物也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那已经被撑得满满的子宫里,搏动了一下。 "我......我没有......"他的反驳,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甚至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看穿心事后的委屈与娇憨。 “你有,你就有……”萧宝笃定的娇憨低语,指尖轻轻揉上他那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烫的毛茸茸耳廓。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耳廓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他那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在温暖湿滑的甬道内,痉挛地连续跳动了好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九尾天狐抬起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绿眸,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只剩下了一片认命般的潮红,这一次,那眼底不再有惊惶,不再有躲闪,他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脸,在萧宝那正揉捏着他耳朵的手心里,依赖地蹭了蹭,"......嗯。"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做爱怎么叫你呢?”萧宝垂眸看着他,想要在最沉沦失控的时候,呼唤一个独属于他的名字,宣告着她想要拥有一个可以被含在唇齿间,烙印在心尖上的称谓。 九尾天狐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绿眸,难以置信地倏然睁大,是震惊,是狂喜,是某种被深埋了太久,名为“渴望”的情绪。 他渴望被萧宝拥有。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他的名字,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他深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从颤抖的唇瓣间,挤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 "......朔宁......"这一个字,轻得像是羽毛,却又重若千钧,"......我叫......朔宁......" 他话音未落,萧宝的唇瓣覆上他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唇,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朔宁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应声而断,他笨拙地回应着萧宝的吻,没有丝毫技巧,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求,像一个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那片可以让他栖息的绿洲,疯狂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搂在萧宝腰间的手臂,也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开始以凶狠的姿态,在那温热湿滑的子宫内,缓缓地研磨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黑风渊君上。 在这一刻,他只是朔宁。 是萧宝的朔宁。 "......小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呢喃,一遍又一遍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她的乳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他此刻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 “朔宁……” 这个名字从萧宝那被情欲浸染得湿润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力,“哈啊,好深……朔宁,奶子痒……” 这是她第一次,在交欢中呼唤他的名字。 朔宁猛地睁开绿眸,视线灼灼地落在萧宝泛着诱人红晕的乳尖上,那上面还挂着几滴清晨时分未来得及被他舔舐干净的晶莹乳珠,他俯下身埋入了她柔软的胸脯之间,张开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舌尖粗糙的倒刺狠狠地刮过那已经挺立到极致的顶端,牙齿也若有似无地轻轻啃噬着娇嫩的乳晕。 与此同时,鸡巴也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狠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萧宝那已经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这样......还痒吗......"他的声音从萧宝的胸前传来,闷闷的,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痒了……啊啊啊……”萧宝崩溃的尖叫,交合处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子宫内壁剧烈痉挛收缩。 朔宁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咆哮,对乳尖的蹂躏变得更加粗暴野蛮,牙齿叼住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蓓蕾,恶意地向外拉扯碾磨,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即将爆开浆果。 狰狞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用一种足以将人逼疯,又势大力沉的力道,碾压旋转着,龟头顶端那已经绽开的“花瓣”刮搔过最敏感的宫壁软肉,带来一阵阵比单纯撞击更为尖锐的灭顶快感。 他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萧宝的身体最深处。 "……光是不痒……怎么够……" “啊啊啊啊!子宫……要坏掉了……啊啊啊……”萧宝濒临崩溃的尖叫,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晶亮津液,身下骤然传来的一阵无法控制的温热暖流,香甜腥臊的味道立刻飘散开。 那双缩成竖线的墨绿色兽瞳恢复成了原本的圆形,眼底那汹涌的兽性与狂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心疼与无措的情绪。 他……他把她弄坏了? 那张布满潮红的俊美脸庞,此刻失去了血色,他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极其缓慢地退出了一点点,狰狞勃发的巨物不敢再有丝毫碾磨的动作,只是用那已经绽开的温热顶端,安抚性地蹭了蹭她那仍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内壁。 "......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他的脸轻轻蹭了蹭她那同样失神的脸颊,动作充满了不知所措的安抚与讨好,"......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宝......别......别怕......" “你怎么这么傻呀?女人说坏掉了,其实是爽死了……”萧宝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声音透着无尽媚意,“你要多看点春宫图补补课,傻瓜。” 朔宁笨拙蹭着她脸颊的动作猛地一僵,“爽……死了?” 他……他被耍了? 不,不对。 他那搂着萧宝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柔软的身体里,以此来躲避她那带着戏谑与调侃的目光,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窘迫,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傻瓜……”萧宝轻柔的唤了一声,手指再次揉捏上他的耳尖。 朔宁滚烫的耳根在萧宝指腹的揉捏下更是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僵硬的身体软化了下来,那颗高傲了千年的头颅,认命地垂了下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了可以撒娇的主人、却又拉不下脸来承认的大型犬科动物,在她颈间胡乱蹭着。 “宝宝,宝宝……”萧宝软糯的呢喃着,“你撒娇好可爱,我喜欢……” 那双漂亮的狐狸耳朵飞机耳似的向后撇去,耳尖的绒毛都因为主人的情绪激荡而微微颤抖着,朔宁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微呜咽声,终于无法抑制地泄露了出来,他将萧宝搂得更紧,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迷途幼兽,将脸在她颈间用力地蹭着,"......不许......不许骗我......" 说着,九条雪白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身后涌现出来,像是一床温暖的羽被,将他们两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其中。 “现在让我摸你的尾巴了?之前都不让我摸,恨不得咬我呢。”萧宝戏谑的调侃着。 一种比方才被戳穿“不懂情事”还要强烈百倍的羞恼感,让他那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松,似乎是想拉开一点距离,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能一样吗? 之前他又不……他又不……他才没有喜欢她呢! 那张泛红的俊脸,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连带着那对飞机耳都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粉色。 可那将他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九条大尾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非但没有收回,反而还因为主人的羞恼而不安,轻轻扫动了一下,带着暖香的绒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拂过了萧宝的脸颊和手臂。 “我……”他那双湿漉漉的绿眸飞快闪躲着,完全不敢与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对视,肉屌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窘迫,停止了那宣泄般的撞击,转而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碾磨了起来,"......给你摸......行了吧!" “好软啊……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求偶才能摸,是这样吗?”萧宝柔软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落在了他其中一条雪白的尾巴上,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云锦还要细腻,比初春的柳絮还要轻柔。 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尾巴根部沿着脊椎,瞬间窜遍了朔宁的四肢百骸,那对刚刚才因为羞恼而竖起的狐狸耳朵,也“唰”地一下软软地耷拉了下去,无力地贴在了发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此刻那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尾巴上传来的刺激,龟头有了一丝将要再次“开花”的迹象。 "......谁......谁跟萧宝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因为极致的敏感和动情而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收紧了手臂,仿佛是想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来掩盖自己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反应,"......别......别摸了......痒......" 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那九条毛茸茸的巨大尾巴,却像是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一般,反而更为亲昵地缠绕上了萧宝的身体,将她包裹得更紧,甚至有一条尾巴的末梢,还讨好似的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嘴巴要诚实。 “嘴巴真坏,”萧宝嗔怪的轻语,一个蜻蜓点水般柔软的亲吻,精准地落在了他滚烫的唇上,“我们都做了,你还不告诉我,哼!” 说着,那只一直安抚着他尾巴,让他又痒又麻又舒服的小手,有要抽离的迹象。 不行! 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那条被抚摸着的雪白长尾,猛地一卷,急切地缠上了萧宝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同时,其他八条尾巴也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固定在了他的怀里,不给她留下一丝一毫退却的空隙。 "......别......别走......"他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绿眸,讨好地看着萧宝,那眼神像是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脆弱又无助,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是......是求偶......" “害羞什么嘛,刚刚撒尿的时候怎么不害羞?”萧宝将脸埋进他毛茸茸的耳朵里,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了朔宁最为敏感的耳廓之上。 轰—— 朔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给劈中了,瞬间炸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软软耷拉着的狐狸耳朵,耳根处的绒毛都像是过了电一般,根根倒竖。 那件事……那件事…… 她怎么还提! 那明明是她逼他的! 可是……可是他最后……好像也…… 就在他羞耻到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萧宝那只作恶的小手,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在他那敏感至极的尾巴上,轻柔地抚摸了起来。 致命的酥麻感,再一次从尾椎骨升起,蛮横地冲刷着他每一寸神经。 “这样摸舒服吗?”萧宝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这句问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撑不住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无法抑制地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那根埋在里面都大屌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胀大了一圈,微微外翻绽开的顶端在她湿热的子宫深处碾磨了起来。 "......别......别说了......"他用那双红得厉害,蓄满了水汽的绿眸,近乎绝望地盯着她,"......你欺负我......" “就欺负你,就欺负你……呃……”萧宝娇蛮的低语,混合着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小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尾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