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卧槽,又是你》 第1章 《[修真]卧槽,又是你?!》作者:徐京【完结】 文案 封渊本应一世无忧,阴差阳错之下成为剑坯材料,被迫投身炙热真火之中遍尝无尽锤炼,一朝化身为剑再度出世,剑指天下,我命由我不由天,且看今朝。 顾桓清本应是高高在上的宗派掌门,却惨遭至亲至信背叛,身死魂消,苍天有眼,再次清醒,居然回到一切还未开始之时,这一次,定要他们万劫不复。 可是,那个不过是巧遇的陌生人怎么突然变成他的师兄,帮他炼器,甚至还想要干预他的生活?这世界变化太快。 这是一个剑仙在炼器时不小心掉了一把小飞剑,阴差阳错拐到了一个媳妇儿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cp:封渊x顾桓清,攻受绝对不逆。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仙侠修真重生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封渊,顾桓清┃配角:┃其它: ================== ☆、第1章风起 大道三千,得证者寥寥无几,大多数之人都是在成功之前折戟,不过,要是能有好的法宝,往往能为自己赢得一线转机。这世间,为了所谓的法宝争斗不休的事情多了去了,倘若能够亲手炼制一件,怎样珍贵的材料舍不得。 哀牢山脉,十万大山深处,一个不知名的深谷里面,大地龟裂,源源不断的热气从地底涌.出。这里的景象十分的骇人,方圆万里之内都是连绵不断的青翠大山,唯有这里,不时有火焰从地底喷薄而出,土地干涸,就像是一个火之地狱。 可是,即使在这样环境恶劣的寸草不生之地,也并不是荒无人烟的。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对人马在对峙,只是,他们两方身后的人都眼神呆滞,行动略带迟缓,仔细一瞧,倒像是活尸,也是算不得人类了。 首当其冲的还是那位满眼阴郁的中年模样的人,他身上衣着也是极为华贵的,细细打量,面容也算得上出众,只是浑身散发出一丝黑气,让人不寒而栗。他身后的活尸们倒是各个奇形怪状,青面獠牙,看着便是身带剧毒,叫人半点不敢靠近,因此,他倒是自封了一个称号,为青獠,倒是颇为自得,叫的久了,一般人却是连他的本命都不记得了,即使卡在元婴期大圆.满境界许久,在魔修中他有着不凡的地位。 对面那位身着红裙的妖.娆女人可并不算是记性不佳的一族,她毫不犹豫地喊道:“赵宝升,你以为自己成为了元婴期的所谓大能就能逍.遥.法.外了吗,别做梦了,在你境界之上的能人还多的很呢,要不是你运气好,被九煞门的门主看重,又岂能得到今天的地位?你不过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而已。”她的样貌,极为美艳,即使现在这样跳着脚咒骂一个男人,也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让人不由的沉沦。 可是,对面的那个修士却极快的捂住了自己口鼻,像是见到鬼一般,足尖点地,瞬间变退了数百米,“果然,我就知道,你这个红鸾就是不安好心,不过就是一只臭死鸟,还想要来算计我,要不是你勾搭上了那些个修士们,怎么可能在上等的修仙门派混的好好地,怕是,早就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不过是一个又臭又老的死鸟,多靠近你一点都觉得臭不可闻!” 那个女子下意识一挥掌,带起阵阵红色的迷雾,只是一眼便知晓,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看似极轻的烟雾里面竟然带着烧灼灵魂的力量,难怪,这个女人即使年轻,也有着一个红凤凰的美誉,她这种见人就烧的性格,不就是只能当一只鸟了吗。 那个女人出手极快,可是,一出手,她变知道自己已然落入了下乘,对面的那个黑妖怪,在毒药这一方面可不必她逊色多少,两人境界相当,就连自带的灵根属性也是相克,一个是至阴的水灵根,又被他七弄八弄,带上了腐蚀的黑气,她是天生火灵根,又收服了一团炎火,这般下来,她刚刚一番作为除了白费力气,倒是半点意义都没有。 她眼珠一转,迅速改变了主意,看着赵宝升的眼睛带上了三分娇俏,五分情谊,“青獠,我们都是为了门主做事的,这又是何必呢,刚刚只是我想要争上一争,对你难免有些不佳,希望,你能够原谅则个。”红纱美.人,衣裳半露,正是好风情,随风扬起了她的纱裙,露.出一双晶莹的玉.臂,纤细的脚踝,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种诱.惑。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赵宝升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娘们好生没道理,刚刚看我好像有利可图立马就换了一个态度,我可不是你的炉鼎,半点别的意思你也别气,不然,我绝对毒烂了你这半张脸。” 不过,红鸾倒是没有半点不快,只是收起了自己身后的傀儡,走到了他身边,殷勤地说:“青獠,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千万种好处可不能让门主独享啊,我们就算是不能吞下了那把天才地宝温养出来的剑,可是,此地颇为不凡,寒冷无比的玄冥幽火和至刚至阳的赤梵炎火在此处阴阳汇聚,共处多年也是相安无事,等到时法宝出世,必然要让这两种火焰锤炼,我们要是紧跟其后,哪怕只是吸收一点,也是受用不尽。这不正是天.道给我们的安排吗?” “天.道?既已投身魔道,天.道于我无物,我又何必在意?”青獠拍下了她的手,“我可不想要成为你的入幕之宾,你的算计也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离我远点。不过,你这一计,倒是可行,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此,你也好自为之。” 第2章 说完,他便长袖一挥,踩在自己的法.器上飘飘欲仙的走了,带起了一大片黑云。红鸾的脸瞬间阴了下来,脸上的阴翳比谁都深,“门主可是用天才地宝好好地养着一个小子呢,怕是想要让他成为剑里真正的剑灵,让它甚至超越法宝的界限呢。我就等着吧,让你自己动手,左右天.道报复不到我身上来,就等着吧,看看到底谁能在其中获得真正的利益。” 于修者来说,十年时光也不过如几天一般在修.炼中倏然而逝,九煞门瞒住了炼制法宝的消息整整十年,这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赵宝升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十岁男童,年纪小小也已相貌堂堂,更因从出生开始就是在天才地宝的滋养之下,看着极为不凡。红鸾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根骨,顿时一惊,“这可是天生水火双灵根,品质都是上等,要是炼器,可指不定又是一个天才,门主也舍得?” “左不过也是要丧命的,你关心这许多作甚,还不快点过来?”赵宝升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睛,又继续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材料。“门主将此事交给我们就是让我们老老实实完成,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的小命不保不说,可别也搭上了我这条命。” 可是,这样,反而引起了红鸾的好奇心,她不住地打量着那个现在还有些纤细的少年,“真是可怜,既然门主一开始就打算让他成为祭品,又何必花费大力气教养,让他心中有了一线希望?” “哼,妇.人之见。”赵宝升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她,“想要炼制上好的法宝,仙器,器灵可是重中之重,要是不细心教.导,让他有了自己的意识,注.入仙器之中也不过是一团没有开始没有结局的灵识罢了,如何能够提升仙器品质。至于后面,门主一控.制住这个仙器,再将他的灵识抹去,不就是大成了吗?” 他们二人兀自谈的开心,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旁边的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不悲不喜,仿佛他们现在谈论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红鸾只是犹豫地看了一眼,还是有点不忍,“哎呀,可怜了这样一个俊秀的少年,要是能够……日后要是能够相见,姐姐一定和你好好亲相亲相。” 赵宝升只是不屑地冷哼,“红鸟怪,你不就是想要让他变成你的炉鼎吗,火水双灵根可是你做梦都求不来了,还是别做梦了。仙器有识,要是他日后还记得今天的这一番情境。第一个就削掉你的头。” “你这个黑瞎子,说什么呢,他早就被门主下了迷.魂散,便是到了明天也未必醒过来,等到到了时候,我们将他往烈焰中一送,他的灵识自然进入剑中,我们也是功成身退了。还攀扯这许多作甚。” 那个少年心下一沉,倒是有了计较,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即使已经踏入修仙之路也将将才到练气大圆.满,即使他在这里登时突破到筑基又如何,他身上服用的众多天才地宝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他也只能任人宰割。 自他被那些修士带入那个山峰,他便有所感.悟,他有一种感觉,从出生开始自己就已然在这里了,完全不是和别人一般从山下带上来的。自己的修行法.门与他们的大不相同,整日被.关在房间之内,陪伴他的只有无尽的玉简,还有永远喝不完的所谓天才地宝。 整天吃东西,没有名字,没有交集,不是一个养起来待杀的猪仔还是什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原以为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副皮囊,没想到他们想要自己的灵识,变成器灵,生生世世困死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永远没有自.由,真是可笑。 若为器灵,他心中不甘激愤,一定会以血祭剑,而他们必然会成为仙器出世最开始的祭品,以仙入魔,血海滔天,真的是一个好算计啊,好算计。 ☆、第2章缘灭 那边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他偷偷睁开眼睛瞟了一下,火焰如血,翻腾不休,正中.央的一把剑颤.抖不止,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一直在冲刷着它的身.体,将它渐渐打磨成型。 灵力,充沛的力量被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剑身晃动地更加厉害了,好像要把整座山脉的灵气全部席卷一空。 时间到了,赵宝升手中迅速变化,急急掐了好几个法诀,仙器出世的动静比他想象的还要,要是不再多一些防范,他几乎认为他们二人很难从这里好好的回去了。况且还有两种火焰在一旁虎视眈眈,一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的结局,他绝对不想要死! 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他迅速地将红鸾扯到了自己身边,警惕地说:“这里不太对,等到将那个小子推向仙器,我们就迅速往后撤,这里的气息太不寻常,恐有变化。” 即使对这个所谓青獠没有半分好感,红鸾也是知道他在感知危险上有自己的一份心得,遂不疑有他,迅速地站在了他的旁边,祭出自己的法.器,帮着一起抵挡不断飞来的火焰。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正午的时刻到了,此刻,正是赤梵炎火最为强盛的时刻,赵宝升脚下轻轻一带,地上的少年就直直地朝着中.央的石台飞去,正好撞上了,滚.烫的剑身停下,只是一下,红鸾惊.骇地发现,那个少年后背触.碰到剑身的那部分血肉已经消失了,只留下森森的白骨。 红鸾几乎想要倒退两步,赵宝升力道控.制地极准,真的只有稍微擦了一点而已,便有这般威力,要是他们真的投入了赤梵炎火之中,不是立刻肉.身消弭,倘若运气不佳,甚至连元婴都无法逃脱。 第3章 红鸾很是紧张地看着自己面前翻滚不休的岩浆,“喂,赵宝升,我可不想要和你一起死,而且,我看着那个小子很是诡异,不要打了一辈子鹰,却被麻雀叼了眼。” 赵宝升本来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不过一转头,他也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那个小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幽幽地看着他们,好像下一秒就会过来瞬间要了他们的命,在这样烈焰滔天的环境里面还真有些恐怖。 不过,他也算是饱经风雨之人,怎么会被怎么一点小事吓到,他脑子一转,立刻计上心来。“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关心,只是,都到了这种时候,我也让你死个明白吧,九煞门可是魔修里面数一数二德尔大门派,你可是等闲报不了仇的,还是老老实实成为剑灵,还能少受一点折磨。” 那个小孩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好像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可是,赵宝升却感觉有一丝寒意袭来,不过,这怎么可能,不过就是一个小子罢了。 他突然说话了,“既然我活不了多久,你们也就陪着我一起下来吧,我可不是什么善良之徒,不过,我只有一条命,你们留下一个也就足够,绝不多要。” 红鸾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赵宝升远一点,他心中暗恨,但是,对这个女人,他暂时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先安抚她。“红鸾,我们不是已经结成了联.盟吗,等到时候,极火喷.涌而出,没有你的帮助,我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看起来倒是有两份真心,不过,在这个世界里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红鸾也是无比明白,她警惕的眼神并没有消失。那个小子突然笑了,“注意一点吧,他可是一只手遮掩在后,随时都准备抢夺你的储物袋呢,要是你的储物袋到手了,再将你提到火海之中,化去你的肉.身元婴,再多的法宝也全在他手中了,好算计,好谋略,佩服。” 红鸾大怒,几乎要立刻和他动手,她也不是什么暴躁的性格,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任谁暴躁冲动的特意都被磨得光滑圆.润。她粲然一笑,似千万花开,“小弟.弟,你说的好没有道理,你也快要死了,还说这么多作甚,不就是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让我们自相残杀,一解你心中的怨气。” 那个少年被戳.穿了心里的想法脸上也无半点懊恼,只是慢腾腾的叹了口气,“我想要做什么呢,我不过是想要拖延一点时间呢。既然,我都要死了,你们不如也陪着我一起到阎.王殿走上一遭,也不枉你们在这段路途之中对我如此悉心照料,我可是铭记于心呢。”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诡异,突然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把剑,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死,还不如现在就先拼上一把,看看,到底是我赢,还是这柄剑更胜一筹。 红鸾有些诧异,他倒是自己找死不成?与此同时,赵宝升心念微动,脚下一用.力,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探囊取物,轻巧地接过了她的储物袋,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等到红鸾反应过来,她已然到了火海上方。 那个少年居然还睁着眼看她,带着微笑,还有一丝慈悲,“唉,我等待了这么久,居然只等来了一个,真是可惜,可叹啊。倘若有一个为你垫背,还有掏出的一线生机呢。” 他想要自己主动将赵宝升送入地狱,红鸾惊.骇地看着他,原来自己和姓赵的之前一举一动,全部已经落入他的眼中了吗,好深的算计,即使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现在,她也只能按照他说的那样去做了。 红鸾用尽全力抛开身.子,一条细细的绳子从她袖口之中诡异地伸了出来,瞬间裹上了赵宝升的身.体,再轻轻一带,他就到了自己脚下。可是,不过这么一会儿,她的法.器上面就带着许多的裂痕,让她顿时心痛不已,这可是上好的血炼绳,她可是耗费了一千个修士的精血才得到那么细细的几丈,现在,全都折损在了这里,赵宝升,你就这样去死吧,也算是为了我的法.器做出一点补偿。 她一脚重重地踏在赵宝升身上,身形顿时拔地而起,眼见就要脱离这块火海炼.狱了,可是,异变突生,一道火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身形一滞,后面就传来一股更大的吸力,却是赵宝升!他还没有死!可是,她也没有机会了,只能重重地往回倒。 赵宝升猖狂地笑着:“不知道是谁阻了你这个娘们一下,就是报应啊,反正,我们今天肉.身就一起毁在这里,谁也落不得好去,大不了兵解成鬼仙,从头再来,我可是专炼尸的,弄一具身.体来容易得很。” 那个少年在他们身后微笑着,带着诡异,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淡淡火光随着那个少年的心念一动,那些火焰好像对于自己的体质极为喜爱。真的是罪过,罪过,既然仙剑必然有灵,还不如用他们的灵魂来替上一替,也许会有出乎意料的结果呢。 下一秒,他们两个的身.体就消失在滔滔火焰之中,而两个极小的透.明小人飞快地跳了出来,想要往外面疾驰而去。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管不顾地狠狠按上剑柄,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与此同时,地动山摇,一切出口全都在他们面前倒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同时,他开放丹.田,疯狂地吸纳着灵气,还有那两股极为霸道强大的火焰,要是不让它们同时进来,成制衡之势,恐怕在它们靠近之时,便是自己魂.飞.魄.散之刻。 第4章 果然,那柄剑像是有灵一般迅速地吞噬了那两个元婴,他们连一声哀嚎都没有来的及发出就消失在剑身之上。只是,他现在也陷入了极为糟糕的状态,自己许多血肉都被那柄剑吸收了,已经成为了它的主人,为了完成自己的进阶,它疯狂地从自己身上吸纳着灵气,就是一个永不满足的饕餮。 可是,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虽然带来了大量灵力,可是,它们也在他的经脉丹.田争斗不休,都想要把对方驱赶出这具身.体。这是它们天生的性格,和其他任何无关。他只觉得浑身痛苦异常,半面的身.体冰冷,半面滚.烫,体.内的经脉不断绷断,又重生生长,丹.田也是被不断搅动,还好它们仍然有着一丝分寸,并没有破.坏它们日后将要生存的地方。 终于,他和这柄剑的契约完成了,只要他修为提升,自然可以收入他的丹.田之内。而他也可以进入剑内部,暂缓痛苦。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躲进了剑内,再不暂时离开自己的身.体修养一会儿,恐怕还没有等它们的战斗结束,自己也会活活痛死吧。 一进去,他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们两个的神识烙印都已经被抹去,变成了单纯的神念,不知前因后果,不过是单纯的力量罢了。只是因为属性不合一直也在因为本能争斗,这不正和他体.内的争斗完成一致吗,真的是天要助我! ☆、第3章奇火 他立刻冷静下来,躲在一边,伺机而动,在它们争斗的时候,时不时上去,从它们身上扯下一把,炼化,强大自身。管他怎样,只有自己强大才算是真的强大,其他……哼,全都是靠不住的。 如此几番下来,即使它们懵懵懂懂没有一丝自己的意识,也知晓了,在后面伺机而动的他不算是什么好人,即使争斗不休,也顾念着他一分。饶是如此,他仍然是得手了许多次。 终于,它们已经虚弱到一定程度,原本丰.满的身.体只剩下一半多一点了,即使再懵懂,它们也意识到,为了不被吞噬,必须联合在一起,它们迅速的开始融合,这正中了他的下怀。在这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主人!在它们融合最为关键的时刻,他忽然将它们紧紧包住,将自己的精神烙印缓缓渗入,一点一滴,让它们的每一滴都沾上自己的气息。 等到融合完成,它们也彻彻底底变成了自己的神念,自己的意志,和一开始就存在于他身.体之内一般。这下子,他才算是放下心来,只有自己才能够相信。直到此时,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柄剑是属于自己的,它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么的自然。 现在,也是时候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相识之前自己想象的那么残破,两股火焰在他的丹.田之中,各占一边,互不相让。 要是之前,他可能会让它们暂时保持这样的状态,不敢多做一步,不过,现在,他有了新的方法,既然两个截然不同的元婴之力都能够融合,没道理这两股火焰不能融合,谁说水火一定不相容,只需要中间有一点点润.滑剂。 就在这时,长剑轻啸,它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了自己的丹.田,这就是办法了。他简直想要扬天长叹,这就是运道,任他们机.关算尽,一切好处仍是掉到了自己头上。 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悬浮在火焰之上的石台缓缓沉入了火海之中,只是,中.央一人端坐在石台之上,身上未沾染半点火光。随着他的消失,一切也恢复了平静。火海也渐渐消弭无踪。 两月后,当有别的门派出现在这里,一切都已经大不相同,这座山的地势已经变化许多。九煞门一直密切地关注着这里的风吹草动,却畏惧两种极火的凶名,分毫不敢上前,也只有那两个蠢货因为自己天生灵根敢进入了,这般便在外面蹉跎了两月之久。 来的人一看就是自命不凡的大宗门人.士,再看灵气运行的情况,身上淡青带白的道服,只是一眼,便能确定,这是归元宗无疑了,即使在三大修真门派之中位列末尾,也算是实力出众了,只是,这里可是十万大山,哀牢山脉,可不是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修真者能够轻易涉足的,便是他们九煞门也是在其中不知折损了多少高手,才勉强找到了几条正路。 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紧紧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干扰一下他们的道路,引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妖兽,他们不过是在山中仓皇逃窜了一月而已,就不得不撤了出去,人手也折损了大半,真是颇有大宗风范。 可是,山脉断裂,地势大变,又岂是他们一点人马能够改变的?喻一.诚亲自来到这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门主闭关之际,身为副门主的门主亲子出来主持大事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这可是关乎一件仙器。 只是……当他踏上这里,却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过于乐观,“你们确定在青獠,红鸾命牌碎裂之前,他们已经完成交托之事?我站在这里,却感受不到任何剑气,这还是你们说的没有差错?” 他笑容温和,却自带极重的血.腥气息,每走一步,都好像一朵血莲在他身边开放,遍踏尸骨,下跪的几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开始瑟瑟发.抖,为首那人几乎要支撑不住强大的压力,副门主早已晋升化身后期,而他不过一个小小元婴期,这一个大境界,就是天差地别。 第5章 他咽下口.中一口血,艰难地说:“副门主,是小人做事不善,只是,收到他们最后一道讯息便是,大事已成,火速撤离。再之后,他们的命牌就碎裂了,就连元婴都未能逃脱。我们才刚刚缓口气,这里,就地动了,地动山摇,属下不得已才带人暂时撤出,只是,等到再回来之时,地势大变,再也找不到之前的路了。属下……” 喻一.诚一挥手,“住口,左右你也无用了,何不随着仙器一起消失算了。”只是一翻手,就将那个元婴期的人当场击杀,淡血色的元婴迅速从肉.身飞出,他轻轻在虚空中一抓,如探囊取物,便将那个元婴放入口.中。其他人心下大骇,半点气息都不敢发出,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他也不想要考虑这些小角色的想法,当下提拔了另外一个人统领他们。 “如此大动静一定是仙器初成,我们也无需着急,仙器大成,最多不过百年光景,转瞬即逝,等到它真正出世,必定有八方人马过来抢夺,你们暂且在这里驻扎,布置一番,等到那些所谓的正道云集,再在这里一同绞杀,顺便坐收渔翁之利。正道一定元气大伤,届时……变指日可待了。” 其他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心悦诚服,“副门主心思缜密,我等万分不及,定当遵从门主之言。”仙器,现在还是将来出世都是一样的,只要这里有仙器,他们的计划就是完美的。控.制了剑灵,剑身又怎会脱离,这本来就是一个局,他不过是请君入瓮罢了。 修真无岁月,一晃十年弹指一挥间,在十万大山之下修.炼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要不是他和手中之剑订立契约之后,瞬间突破冲到了筑基中期,在如此十年之中,他恐怕早就饿死了。 不过,十年苦修并不是毫无收获,他抱守元一,尽力同化,终于将两股奇火控.制在自己丹.田之中,左手阴,右手为阳,阴阳交融,是为大道,他好像摸.到了一丝晋升的边缘。奇火带来的巨大能量连同剑气一同封存在他的识海,心脏位置,犹如灿烂星辰在他体.内各处缓缓运行,若是这些力量全部为他所用,便是化神,炼虚又有何惧,甚至到达合.体。因祸得福,想到这里,他一时豪气万千,苍天弃吾,我又何惧上天! 十年苦修即使资质稍逊之人也差不多突破许多,何况,他这样天生双灵根,兼之奇火之人,早在苦修到五年之时,他就已经成功化出了金丹,两团截然不同的火焰在他的金丹之上缓缓游.动,和谐而又不统.一。现在,他已臻金丹大圆.满,离化婴也不过一线之隔,而他也终于睁开了眼睛,暂时缓一口气。 这里很暗,看不到什么东西,也是,他可是身处地底又能够看到什么呢,他心念一动,左手中便幽幽地燃起了一小撮火苗,照亮了他周围的空间,他的身高没有高多少,也是,就算灵气充足,他终究不像是尘世之中的一般人这样成长,有所不足也是正常。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古朴黑黝的剑,光从外形上看不出和一般的剑有什么区别,至少,手腕翻转之间,剑气凛然,不过是金丹期的修为,随手一件便将自己此时藏身的石洞毁灭大半。藏拙于外,内秀于心,返璞归.真。 他微微一笑,念叨着:“宝剑出世而无名,不如就叫无铭剑吧,至于我,被.封于深渊之中十年而得转机,不如就叫封渊罢了,大道三千,吾不如逆天而行,岂不畅快?” 他拿起剑,在洞.穴之中查探了一番,倒是没有找到多少可用的东西,只是这里,张望四周没有任何出口,只有微微的空气从极小的缝隙中传来,难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困到结婴不成,那也未免太过于倒霉。只是转了两圈,他倒是对自己一直坐着的石台起了好奇心,在奇火的烧灼之下仍能保持完好,一定不是凡品,他一时起了兴致,居然干脆将它整个搬了起来。 可是,下一秒,一道金光一闪,他便消失在了原地。入目是一个居所大门,上.书三个大字“觉意殿”,这倒是有趣。谁会想到,通入这里的触发法阵居然会在石台的底下呢,古往今来,倒是没有多少人能够向他这么闲,还搬动了这个看似重逾千斤的东西来。不过,这里的主人,倒是一个妙人,不如进去看看,左右比自己困在暗不见底的洞.穴里好得多。 一踏入大门,四周的场景瞬间变幻了,居然是一座藏书库,该不会看不完这里的玉简都无法出去吧?封渊在心里忍不住想着,要真是这样,暂缓修为看上几年书倒也是无妨,肚子里空空如也,他可是心慌得很呢,空有修为,无丝毫经验招数,顺便出去都是送死的命。 ☆、第4章元婴 再没有丝毫的退路,此时,他也只能勇往直前了,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玉简,漂浮在空中,发出微末的光亮,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在能够记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他未来的资本。 他尝试了一下,完全不能刻录,唯一可以的方法,就是将它烙印在识海之中了,封渊没有犹豫,直接拿下了一本离他最近的天才地宝和妖兽大全,以后的日子仅仅依靠一些死物怎么可能,要是没有一点鉴别能力,即使侥幸逃脱,也逃不过被别人欺瞒的命运。 他不求甚解,只是将这些东西更多的烙印在识海之中,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这里的玉简,他并不能够带出去多少,在离开之前,他能够看多少就全靠他自己的运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过的极为有规律,每天,他都只休息三个时辰,即使这三个时辰也是全部用打坐来代替,这算是他一天之中为数不多的修.炼时间了。剩下的时间,他全部按照门类,机械而又迅速地将玉简烙印在自己识海,从炼器,攻击法术,阵法,到修真界的必要常识,包罗万象。而且,这些知识并不算是很陈旧,好像有人定时进来更新一般。封渊没有时间思考太多,只能加快自己的动作,再加快一点。 第6章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将自己觉得必要的玉简全部烙印一遍之后,一股大力从外面袭来,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外面。是真正的外界,手中还拿着一个奇异的剑鞘!他回头一望,全都是不认识的名山大川,可是,体.内两种异火兴.奋的波动还是在告诉他,这里仍然是哀牢山脉没有错。他将无铭剑小心翼翼地插.入剑鞘,这一次真的是一点剑芒都不见了,莫非这便是难得的万年檀松木了,凝神精气,最好的作用却是隔绝剑气,不过,此时,在这里已不能见。 难道,之前便是他求之不得的机遇了?也是,无论是进入,还是那里的存在都极为奇怪,还有着万年檀松木的出现?他也算是和那里有缘了,只是注定没有更深的缘分而已,自己也应该满足了,怨不得什么。封渊想了想,还是郑重其事地跪下来,向着依稀那边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无论如何,也是自己从里面得了好处,送他高深心法,术法,祝他脱困。 他这一困,完全不知世间年岁,便是之前强行记下的地形,也是毫无用处,这边地貌早已大概,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安然的待到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还未死。他走到水边看自己的真正样貌,和年少时已经大不相同,要是元婴之后,重塑身.体,有谁能够知道他便是当年那个祭品? 这般想着,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灵力波动瞬间剧烈,突然,天空暗沉,雷劫聚.集,他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突破的趋势了。封渊当机立断,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放马过来了,我定不会殒命于此。 他刚刚坐下来,第一道劫雷便瞬间到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即使他之前从未渡过劫,现下这种情况却极不寻常,好像天.道旨在毁灭他。不过,这又何妨。 封渊心念一动,反而直接迎雷而上,撤去周.身防御,直接将雷劫导入自身丹.田之中,若是一般修士见了,定会惊呼此人如此不要命,雷劫之威,岂是人类修士能够用肉.身凡胎生抗的,此举和自毁道基无异。 只是,封渊的身.体却是大不相同,在地心火焰之中,他每一寸肌肤,经脉都受两种极火炙烤,早就变得坚韧不凡,更何况,引雷入体,可不一定能够强的过他体.内的两种异火。极阴极阳之火,要是应用得当,反倒是一桩美事。 果然,雷电之力一进入封渊体.内,盘踞在丹.田之处的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立刻顺着经脉而上,争相蚕食。并且带着雷电之力淬炼封渊之身,最终归于丹.田。威力强大的雷电之力居然最后为他所用,真的是天助我也! 封渊几乎想要扬天长啸,脚踏青云直上,这种好东西,他可不想要浪费半点,不过这也是他的雷劫,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强悍,稳稳地劈在他身上,也更好的淬炼他的身.体。雷云散去之后,封渊全身毛发,皮肤焦黑,只是,他的丹.田也大不相同,一个小小的金银二色的元婴盘踞,还有细密的紫色雷电之力环绕,他的攻击力倒是完全的上了一层楼,时也,命也! 不知出于何种考量,他之前一直练得都是九煞门门主给他的修仙功.法,《百炼决》,品质实为一般,要不是他另辟蹊径,引极火天雷入丹.田,恐怕,现在还在金丹初期蹉跎,甚至仍然在筑基期。不过,在觉意殿中意外烙印下的玉简之中倒是有一个极品功.法,也是无名,那间主人称之为《混元决》,不用重.修,无论何种真元都可迅速转化,只是有一点,若是体.内只有一种灵根,一种性质的真元之力者是决挤修不成的,给了他,倒是相得益彰。 封渊登时给自己随便找了一个山腰,剑光一闪,便是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他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便在地上坐下,专门转化自己体.内真元,即使只是转化真元,他体.内的元婴又是壮.大了一些,这个心法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条件苛刻,少有人修.炼罢了。 待体.内真元转换完毕,他又马上开始练习从无铭剑中得到的剑诀,这个剑法,好像从一开始便在剑身之内,他顺口也就叫了无铭剑诀,十年来,他日日勤学苦练,演练剑招无数遍,也不过是囫囵将它们全部记下而已,离小成都还差得远。 不过,这些天开始,他又顺便练了寂灭七变,只是一套章法却千变万化,七变之中可以演化出无数招式,要是对方来袭,倒是可以打得他措手不及。又简单练习了两路小擒拿手,这个倒是难以看得出门派来,有的时候下黑.手可是相当需要呢。再不过练了一点万象指法,便又是一年春去冬来。 他总算是打算暂时下山,找一些人或其他东西练练手,一个元婴期的还没有见过血,岂不可笑。他不过是走出山洞几步而已,一头六阶的烈焰雷鹰就从空中直扑而下,它好像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对手。 也不过是一个将将元婴期的畜.生罢了,应该是看他身上气息不限,想要找自己的晦气。封渊不躲不闪,翻手一掌直接往上,带着天雷之力,瞬间吞噬了他口.中喷.出的雷电,还重重打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回合,这个畜.生就败下阵来,真的是好生无趣。 封渊遗憾地看着正在自己脚底下求饶的畜.生,踢了踢他的腹部,这可是他身上最为柔.软的地方,“有没有兴趣,做做我的妖宠,要是做的好就饶你一命,要是做的不好,我再烤了你怎么样?” 那只畜.生倒是识趣,老老实实低下了自己的头,也是,元婴期的妖兽就算开灵智再慢也至少有了成.人智商了吧,哪能不懂得趋利避害的道理呢。只是它眼中一闪,趁着封渊注意分散之刻,翅膀煽起罡风,口.中立刻吐出一团烈火来。好狡猾的畜.生。 第7章 要是一般的元婴修士,被它的本命烈火烧灼怎么都要元气大伤,只是,它今天算是提到了铁板,封渊随手一抓,将那团火焰仍进了嘴中,他就这样毫无异色的吞了下去,好似,刚刚他抓.住的不是一团火,而是一个美味的甜点!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逃离的机会,封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他的丹.田,虚指一抓,他的元婴居然就被他抓在了他的手中!这个人,明明是道修,为什么行.事如此狠辣,完全是不折不扣魔修的手段? 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问这个问题了,封渊享受地将他的元婴吞了下去,好像在品尝美味的食物一般,他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右手突然出现一团艳若朝.阳的异火,那是——赤梵炎火,这便是他在世间看到的最后一种颜色了。 那个妖修的元婴不过刚刚落入口.中就化为一股纯净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封渊体.内的混元之力开始飞速运转起来,浑身上下都舒服极了,难道,这就是力量的滋味吗? 封渊随手丢.了一小团赤梵炎火过去,将它剩下的尸体全部燃.烧殆尽,它身上也不过是那个翎羽还算值钱不过于他也是无用,还不如烧了干净,反而一了百了,不留痕迹。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不远处有人御者飞剑快速靠近,好像不是魔修,难道,真的是瞌睡就送枕头啊,真是有趣。 ☆、第5章同伴 封渊忍不住自己嘴角诡异一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悠闲地走进了一旁树丛之中,随便弄了一些东西作为遮身之用,他身上的衣物在极火,天雷之中全都毁的差不多了,身上所谓的衣物也不过是用自己的灵力幻化出来的,要是不做一些措施,自己可和赤身裸囘体无异了。 不过是一会儿,他就给自己弄出了许多树叶来,好歹是在他们到来之前将自己全身都好好的包住了,陪着他仍然有些焦黑枯黄的头发,倒是显得格外可怜。 下来的倒是只有两个人,奇妙了,一个女人全身都笼罩在白纱之中,手上还拿着一条冰晶雪练,品级倒算是不错。后面那一男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上,手上倒也是一把还算是可以的剑,还套着一个凌霄镯,应该是防御性的法囘器。封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哎哟,两个冤大头来了。 即使他之前一直待在九煞门之中,多少还懂得一些常识,看着袖口,服饰上的门派印记,倒像是一叶宗的,虽然附庸风雅,但不可否认,他们门派的服侍是最好看的,弟囘子也是最看重外貌的,至少他看到的两个都是相貌堂堂,举止不凡。 封渊灵力一隐,将自己的修为隐藏在金丹中期,正是不太会拖累他们,又不会成为威胁的程度,这才可怜巴巴地喊住了他们:“两位师囘兄,师囘姐!”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人情世故,这般作为多少能够激发一点同情心。 果然,那个少囘女过来了,虽然还是带着一丝警惕,不过,还是太嫩了,别人一叫就过来,少囘女天真娇俏,脆生生地喊着自己身后的青年:“听风师囘兄,你听见了,刚刚好像有人在喊我们啊,是有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旁边那个相貌清俊的男人下意识地拉住了她,无奈地说:“小师囘妹,我们先观望一下吧,这里勉强算是魔修九煞门的地盘,他们总会在这里布下很多的陷阱机囘关,这要是又一个他们精心布下的骗囘局怎么办,要知道之前,归元宗到这里可是吃了一个大亏啊,师囘妹,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小心为上。” 娇俏少囘女满不在乎地一推那个男子,“听风师囘兄你还真是的,我们现在也不过是在外围罢了,就连四阶妖兽都不多见,何必如此忧心,至于那些归元宗的蠢货,可是自己脑子有问题,一定要往山里钻,才会被九煞门的引来魔兽几乎一网打尽了,师囘兄,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对于这位湛敏师囘妹,陆听风是一向什么办法都没有的,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了,“好了,师囘妹,就依你吧,我们两个一起过去看看,依我金丹后期的修为陪着你,应该也不会太过危险。” 说着,他们真的就这样走过来了,真的是一个天真而又无邪的宗门子弟啊。封渊就坐在原地,看到他们出现在自己视线之中,急忙喊道:“是一叶宗的道友吗,真的是太感谢了,我是不小心流落到这里的散修封无铭,很不巧之前遇到了一只雷系妖兽一直追着我,才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我身上所有东西都被雷劈没了。” 陆听风还是相当警惕地看着他,“那那只魔兽呢,到哪里去了,我一路走来都没有看见任何魔兽活动的踪影。” “那是它运气不好,我刚好遇上了他结婴时候的小天劫,我就看到一道雷光从它头顶劈下,难怪,之前它一直想要迅速杀了我呢。这种上好的机会,我怎么能够不珍惜,恰巧我的手中有好几张引雷符,我就一口气全都扔了过去,就亲眼看着它被劈成了渣,只是我运气不好,他最后居然还用一口雷电毁了我身上所有东西,就连我自己也被劈成了这副鬼样子,也只剩下手中这把剑了,这位小师囘妹还是不要过来了,我现在的形象……也就是请这位师囘兄过来能否赠我一件衣服,好歹让我脱离了现在的状况。” 陆听风走过来两步,仔细探查了一遍他全身的状况,灵气微弱,不过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他和师囘妹两个怎么都能够将他给收拾了。还有,他现在浑身焦黑,哪里看得出一点本来的模样,应该也不会给自己弄出什么麻烦来。这样想着,他很是不屑地随手扔了一件很是简单的衣服过去,还是青绿色的。仍是如何英俊潇洒的男人,在这样的衣服映衬下也显不出什么好来。好似这般作为他便能放心了。 第8章 封渊在心底冷笑一声,脸上仍是笑嘻嘻的模样,很是开怀地接过了他手中的衣物,感激地说:“道友,你可是帮了大忙了,要是让我就这样出去,便是什么脸面也没有了。两位道友请留步,我在这哀牢山脉好歹也是晃了一两个月了,要是二位不介意,倒不如一同上路,多少也能有个照应,你们说呢?”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好像在估算着他的武力值,他们大概是认为自己不过一介散修,手中通囘天的本事也没有多少,此时,还身无长物,怎么都翻不起浪花来。所以,很快就同意了。那位师囘兄很是倨傲地说:“好,那你就跟着我们吧,只是关于我们一起……” “当然是道友们占大头,只要你们别忘记了我这一份就好了,不过,不知道道友身上有没有多余的储物袋?我这里,就当做我提前支出的妖兽战利品怎么样,出门在外,连储物袋都失去了,我真的是……” 陆听风满不在乎地扔给了他一个最简略得储物袋,完全是炼气期的小人物才会用的下等东西,“拿着吧,不过是我随便丢着的垃囘圾,你要就拿走吧,反正,我也没有,要走就现在走,不要唧唧歪歪的。” 真是一只慷慨而又膘肥体壮的大肥羊啊,好像不顺便抢囘劫一把都不是自己的风格,对了,要不要留他们一条命呢,这样简单的人物,即使自己不杀他们,还是迟早背被别人下暗手的……算了,还是留他们一命,至少,还是他们的好心让自己可以轻轻囘松松的,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封渊脸上笑容丝毫不减,“那就谢谢道友赠物了,接下来的路,还要两位道友多照顾了。”说话间,他已经换好了衣服,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站到了他们前面,笑容可掬地说:“不知两位是要往哪里去呢,大概的方向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 陆听风一拉湛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是陆听风,这位是我的小师囘妹湛敏,要去和百川宗,归元宗的人回合,三大门派一起出来,还是要一起回去的,我们大概再在这里转个几圈就准备集囘合了,只是,为难了师囘妹,本来说好要帮你拿到赤阳莲的,这次,宗门点大概是弄不成了,不过,师囘妹,你想要什么,师囘兄都可以帮你去换的。” 他急切地安抚自己面前那个娇俏的少囘女,一看就是在这段关系桌子红处于劣势地位,情也,命也。只是湛敏还是有些不开心,一个劲儿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我是喜欢师囘兄才总是和你在一起行动的,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要被人说成是为了师囘兄的照顾,即使,我才金丹中期,什么都比不上师囘兄,可是,我还是会努力的,我想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自己也可以的。师囘兄,我一定要找到赤阳莲!” 看看那个男人,几乎要被自己女人的懂事感动地落泪了,要是她能够始终如一自然好,可是,这个世界上感情这种东西变数是最大的,也不知道,他们到最后能否有个好结果。不过,跟着他们倒不失一个正确的选择,起码这一路上是不会无聊了。封渊心念微动,倒是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道友不必如此灰心,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地方,赤阳莲性属火,可有离不开水,这样的条件便是在这十万大山之中也是不多见,不过,之前,我倒是路过了一个地方,可能有赤阳莲,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倒不如跟我一试。” 陆听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急切地问道:“到底在哪里,你有几分把握,要是你打着杀囘人夺宝的主意,就是我快死了,也一定先杀了你!”还真有几分杀气凛然的样子,不过,和他之前见过的魔修差远了,他这样的杀气也就像兔子一般温顺可爱。 封渊倒是勉强挤出了一丝惊惧来,“道友何必如此,我也不过有着几分把握罢了,我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我也不得而知,不过,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很是重要,我现在身上又什么都没有,我要的东西也不多,给我二十块中品灵石就可以了,还算是一个公囘道价吧。就当做是你们送佛送到西,结个善囘缘怎么样?” ☆、第6章野火 陆听风想也不想,直接扔了三十块灵石给他,“接着,要是你敢耍花.招,我可是半点东西都不用付,知道吗?” “当然明白,我和道友你可是相差整整一个小境界,还有一个和我同境界的师.妹在一边,我怎么可能轻举妄动呢,只是,里面到底怎样我是真的没有进去过,出了什么事情也……” 陆听风看到他这个裹足不前的样子就来气,直接吼了一句:“要不了你的命呢,我也只要知道一个消息就够了,进去之后,我们自然会万事小心,随便你去哪里!” 那可真是太好了,要是他们遇到了什么埋伏,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将他们的储物袋收入囊中,这可是你们自己做出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封渊微微扯起一点微笑,细细思考着,要从谁开始吃呢,不过是一个元婴遍让他修为大进,要是能够再来一些就好了,金丹这种东西吃吃应该也是聊胜于无,也许在此地多留上一段时间,进补一些倒也不错。 封渊提到的地点离此处御剑也不过是半日的功夫,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处烈焰滔天的山谷,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十分惊.骇。陆听风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拽住了封渊,怒目而视,“你真的确定,可是,我观此地烈焰滔天,便是妖兽都难以存活,何况金贵的赤阳莲,该不会……” 第9章 封渊笑嘻嘻地拍开了他的手,“道友不要紧张,先听我说完,我说的地方可不是在山谷之中,是在山谷之下,我无意中看到山谷下好像有一条通道,即使炎热,还勉强能够忍受,最重要的是,我能够从中感受到一丝温润的水气,我笃定,下面一定有水源,这不就是赤阳莲生长的绝妙地方吗,要不是我为了躲避那只该死的妖兽,我决计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地点是真的,只是原因天差地别,他不过是觉得在靠近火焰的地方修.炼的更为迅速将这里当做自己暂时修.炼的地方而已,那种幽凉感觉,可不仅仅是水,还有玄冥幽火的微末力量,不然,他怎么能够放心地在此处修.炼呢,至于他们看运气了。 只是,他们刚刚到达此处不久,就感受到了魔气,这里居然是魔修汇聚的地方!陆听风将他们两个一抓,躲到了稍远的地方,用法.器罩住,掩盖了他们身上的气息。这时,魔修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副门主下令要我们寻找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同时存在的地方,还要严加把守,副门主到底想要怎么办,他还想要继续寻找那把仙剑,我觉得吧,它估计是已经消失了,不然,我们在这里翻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一无所获?进了九煞门,没想到还是做这种事情的命,还不如当初就当散修呢,还逍遥自在。” “就别说了你,小心让上面的人听见了,把你扔到火堆里面去,仅仅只要一丝这些极火就能把你烧的灰飞烟灭,管他们想要做什么呢,我们只要按照吩咐办事就好了,没准呢,仙剑还真的存在,说不定,我们还能凑个热闹呢。” 知道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灵力气息,他们三人才从树下跳下来,此时,陆听风看着他的表情变得极为可怕,他一把拽过自己的小师.妹,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说:“你想要做什么,难道,之前你就是想要把我们引导魔修的巢穴来,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 封渊突然站直了身.体,随手一挥,整个人就变得截然不同,之前的萎靡,身上的黑迹全都消失不见,即使还是平凡的面容,整个人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居然是元婴期!他们居然和一个元婴期的人一起走了这么久,还对他出言不逊。 陆听风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根本查探不到面前这个男人的修为深浅,之前的一番作为,相比也不过是在前辈面前丢人现眼罢了,为今之计,他只希望,自己还对这位前辈有用。他大胆上前一步,忐忑地说:“不知道这位前辈一直隐瞒修为和我们一同行动所谓何事,只是,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尽管吩咐,不过……” 封渊一挥衣袖,潇洒地将他击倒在地,“我只当和你们萍水相逢罢了,只是,我和九煞门的有仇,等会儿,我要上去找他们麻烦,要是有什么人从山谷之中逃了出来,拦住他们,这样我便当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 陆听风大喜,“这是自然,魔修罪孽滔天,即使没有前辈吩咐,晚辈也应当这样做,请前辈放心,我们定会好好看.守谷口,不让一人逃脱,只是山谷之中形势不明,前辈是否?” 他是害怕要是自己出了事情,他们在外面也一定会被九煞门找麻烦,估计是九死一生的结局吧,这种时候想的东西倒是多。封渊冷漠地一挥手,“收拾这么一些小虾米,何须我亲自动手,这里的天火倒是不错,能够死在赤梵炎火之下,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山谷之中,就像是鬼魅一般。陆听风抓过湛敏,小心翼翼地叮嘱着:“师.妹,不知名的元婴期高手突然出现在这里,太可疑了,若是我们能够侥幸逃脱,一定要上报给师门知道,即使他现在仅仅表现出对魔修的敌意,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湛敏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真切地问:“师.兄,你是不是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不要,你要跟着我一起回去,我们一定能够好好的。这位……这位前辈,也许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他也许,不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 “师.妹,你还是太天真了。”陆听风心中难掩悲伤,她是多么的单纯善良,就像是天空中闪耀着的美丽星星,她就应该这样高高的挂着天空中,无忧无虑,为什么一定要将她沾满尘埃,带入这个残酷的世间?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勉强微笑着说:“是的,湛敏,我们不一定会完全失去希望,我们只是恰巧在这里遇上了而已。” 但,他的心已经坠落到了谷底,我们这一次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若是散修盟的人,他们巴不得大宗门的人倒霉,要是不归属任何势力,他孤身一人来到这样一定是有所图谋,自己和师.妹也许是正好挡住了他的路,为了他的安全,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们走的,只是,这种话,他怎么能够和师.妹说呢,也说不出口。此时此刻,他唯有希望自己和他的差距并不算是太大,这样,他还能拼死让师.妹有一线生机。 在山谷之中,火焰就是封渊最好的保护色,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些魔修,他们很是小心地布下了严密的防护,龟缩在山谷一角,而在他们驻地旁边不远的地方,就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的赤阳莲,唯一糟心的是,还有位数不少的赤梵炎火在周围,要不是有它们,想必这里早就一毛不拔了。 封渊只是微微扫了一眼现在仍然安之若素的魔修们,他们还沉浸在安逸之中,多么美妙的画面啊,所有人都是那么安稳的坐着,好像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纷争。不过,今天,他们的命,我是要定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何况他们本身处在火海之中?引火烧身,不知道他们今天还能够继续幸.运下去吗? 第10章 他微微露.出了身形,但,此刻已经近在眼前,为首一人下意识祭出本命法宝,猛地冲了上来,“这可是九煞门的地盘,既然进来就要把你的命留下!”看着倒是像那么回事。 封渊粲然一笑,随手捻起一点火星,只是轻轻朝他们一弹,山谷之中,身后大部分火焰如无尽火雨翩然而下,而他矗立在火中毫发未伤。这……这是真正的人间炼.狱。突然,他手指一停,火雨也停在半空之中,虎视眈眈。他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微笑着说:“既然,你们都要死了,为什么不把你们的所以财产都交给我呢,也不算是浪费了。” 话音刚落,他们都感觉腰间一空,不知何时,自己的储物袋腰间到了对方手上,下一秒,火如雨下,他们根本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被活活烧成了灰烬,这种火,是不可能被熄灭的,除非它燃.烧着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这便是最为灿烂的火树银花了。 陆听风悄悄地闪进山谷之中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人间炼.狱,那位前辈浑身沐浴火光,犹如修罗,所有魔修毫无任何抵.抗之力的化为灰烬,可是,他们身上的法.器,法宝全部完好的留存下来,好像一开始,那个火就绕过了它们一般。 ☆、第7章炼器 然后,他一挥手,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不沾半点尘埃,这就是元婴期的手段了吗,亦是说,他已经远远不止元婴期的实力。陆听风更是恭敬的低着头,他感受到,封渊的目光仿佛出鞘的利剑在一寸寸剜着他,从他身上,他感受到了森然的剑意!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前辈高见,并无一人从谷中逃脱。只是……之前下山的魔修要怎么办,他们难免会走漏了风声,要是……” 封渊冷漠地转过身,“就让他们去吧,要是无人知晓,我这番作为不就是给力瞎子看吗。他们下山最多不过一日光景,若是他们回来,你们定然是难逃一死,我能够将你们送到集.合地点,只是有一点,不得像任何人泄.露我的行踪,我自然会将你们在这边出现的痕迹一并抹消,若是……” 陆听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您的恩.德,我们一定牢记于心,请前辈放心,这个消息,除了我们二人再不会有别人知晓,若是您不放心,可以在我们身上放置一些手段,我们绝无怨言。” “不用了,尔等也定不是心甘情愿的。”封渊微微颔首,露.出一点精致的下巴尖,“不过,我见你手中的剑颇有几分门道,可借我一观吗,要是你担心我在你的飞剑上做什么手脚,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陆听风心下大苦,这可是他的本命法宝啊,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的境界也会跟一起跌落,不过是十年之后,就又是宗门大比了,他要如何是好,不过,要是这一难过不去了,何谈日后,陆听风把心一横,把手中的剑递了过去,“此剑名为青元剑,虽和前辈您的剑相比远远不及,但也算是我能寻到最好的剑了,门派中炼器阁长辈为我亲自炼制的,随着我修为增长还能继续炼化。” “倒是有趣,明明是火属性的剑,里面却充满了澎湃的生机,生生不息,木火双灵根,木生火,倒也是稀奇,其他的都还不错,只是一点,这其中篆刻的法阵太过于简单了,攻守倒也罢,若是长期对敌,搞不好会突然灵力不济,倒是可惜。” 陆听风心下大骇,不过是简单的查探,就已经知晓他的法.器优劣,无论如何都是瞒不了这位前辈的了。他只能尴尬地笑笑,“我已是尽力了,入不得前辈法眼,不过,我看那几位魔修手中可是有什么好法.器啊。” 封渊若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倒是知道他心中想着什么,他是从来都不和人交往,并不代笔,他读不懂人脸上的表情,不就是担心自己的本命法宝出了什么问题,想要他去折腾别人的法.器吗?他眼神微动,还是当做不在意,只是回答:“都看过了,不过是一些牛鬼蛇神的东西,喜欢用些招魂幡之类的鬼物,便是再好的剑也被白白糟蹋了,何况里面还只有一个修为低微的练剑,还不是本命法宝,半点用处都没有。” 陆听风心下一凌,什么话都不说了,只是紧紧.握住自己小师.妹的手,形势比人强,若是能够保住一条命,倒也是值当,不过是本命法宝而已,大不了跌落到金丹初期,大道漫漫,总有达成的一天,想到这里,他心胸开阔了许多,倒是又略有精进。 封渊随手拿出了之前魔修一个小舟样的法.器,将灵石往里面一扔,就什么都不管了,随随便便在船头打坐,即使如此,陆听风和湛敏也丝毫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不好,他们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了。至于那些所谓的痕迹,一点天火,连山谷都毁了大半,等到那些魔修辛辛苦苦将大火扑灭,哪里还找得到半点痕迹?疾行了几日之后,他们总算是靠近了约定的地点,还有大概小半日的路程时,封渊随手将他们往地上一扔,直接拿出了陆听风的本命法宝。 陆听风目眦尽裂,难道,他要……若是这样,便是离集.合地如此之近,也是难逃一死,难道就要这样任他施为了吗,陆听风是真的绝望了,难道,今天……然后,他看到了,那位前辈手上忽的出现了两团细微的火苗,一团青焰幽幽,带着森寒的气息,一团炙热入朝.阳,居然有人能够将两种极火都收归体.内,这样的修士,即使门派之中长老过来也是分毫不敢轻举妄动。 第11章 封渊只是斜了一眼那个明显想多了的所谓大门派弟.子,他们对于所谓法宝还是太过于看重了,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本身的修为。他不过是试试看自身极火对于别人法宝的炼制的效果如何而已。他的灵力,极火已和无铭剑连成一体,时时刻刻不在锤炼之中,无论如何都没有明显的作用了,想要试试自己习得锤炼之法,也只有今日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火焰分成一丝一缕,再让它们渐成流水一般的形态,满满的覆盖宝剑全身,再融入上好的梧桐木,赤玄金铁,用蟠龙藤加以调和,附以生生不息的灵力,倒是勉强看的过眼了,至少,不会时常灵气窜.动,难以控.制,因剑身之中自身灵气,生机源源不绝,倒是能够减少使用剑招的灵力消耗,还算是看的过眼的东西,作为自己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炼器,倒是拿的出手。 还有另外一点倒是意外之喜了,他不过是在炼制之时,在其中稍微混进了一丝剑中神魂之力,他发现,自己居然对于这柄剑有了一点控.制力量,能够改变它其中灵气运行线路,他倒是记得,之前,那个陆听风和这柄剑之间的联.系可是不弱啊,刚刚他这一番动作下来,他倒是半点都没有感觉到,倒是奇怪了,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将自己的力量当做是剑的一部分了,这倒是…… 这般想着,他面上半点不露,只是将剑抛回给了他,“收着吧,我只是在你的剑上下了一道禁制而已,若是出尔反尔,这道禁制就会发挥作用,斩断你和本命法宝之间的联.系,不过,你的剑也太拿不出手了一点,我就稍微用了一点材料帮你重新炼制了一下。” 陆听风急忙察看自己的剑,品阶居然上去了,自己这个倒也算是中阶法宝了,之前,它可是一直卡在初阶法宝,只能勉强收回丹.田之内,这位前辈……要是如此,便是一直受制于人也算不得什么了。陆听风激动地看着他,一不小心,就啪一下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一叶宗弟.子陆听风,在此多谢前辈赠剑之恩,磨齿不敢忘。” 封渊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可不是帮你做百工的,在炼制过程中,我耗费了一些梧桐木,赤玄金铁,蟠龙藤,这些材料可不是白送给你的,还有我的举手之劳,你可是要用等价的东西交换。” 这样的明码标价,陆听风倒是更加放心了,如此一来,这位前辈定是要放他们回去了,他果断地将一个小小玉牌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前辈,我匆匆忙忙出来,身上倒是没有带上什么东西,便是将我整个储物袋的东西都交给您也是不够的,不过,这块玉牌是我的信物,前辈大可日后再上一叶宗来取,我定当将剩余的东西一并奉上。” 封渊随手抓过他腰间储物袋和手中玉牌,不耐烦地说:“我要在此山之中潜心修.炼,也不知是何年岁才会出来,你们自便吧。”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万千草木之中。 陆听风这才感觉全身发.抖,所有的力气全都抽的一干二净,倒是再也站不起来了。湛敏小心翼翼地扶起师.兄,她也是明白,法宝升上一个境界到底是何等的手段,只是,它还是不免担心:“师.兄,这位前辈的事情,我们还要不要上报师门?” “不用了,师.妹,你记住,我们在这里,什么人都没有遇上,我的法宝能够更上一层楼,都是因为我们不小心遇到了天火,阴差阳错之下,反而将我的法宝炼制好了。这位前辈,有可能是重.修的大能,他既然如此告诫我们,我们只当是不知就好了,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师.兄,至是你现在有了如此之好的法宝,我和你的差距又要更远了啊,会不会有一天,你会远远地将我彻底抛下,到那个时候,我又要怎么办呢?” “我的傻师.妹,师.兄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的,你就放心好了,你没听到那位前辈说吧,因为我练得是剑他才勉强看上一看……”他们说说笑笑的走远了,真的是郎情妾意,好不快活啊,只是,这个世道,还能够容下多少神仙眷侣的美事,他们两个都能端得住吗? ☆、第8章相遇 不过,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封渊转身走进了十万大山,哀牢山脉之中,有着无穷无尽的妖兽,它们都会成为自己成长路上的踏脚石,和那些魔修的元婴一起,就让他们的力量成为自己最好的养料吧,这就是我的道,有谁规定大道一定不能掠夺别人的力量?不过是他们墨守成规罢了。 山中无岁月,一晃二.十.年时光悄然而逝,这些年之中,封渊将自己的剑法练至小成,便是其他神通也练了不少,在无数大补之物的补给下,他的修为也飞速上涨,在化身后期止步不前,离炼虚不过是一步之遥,这一步不是灵力上的区别,而是心境之上,他就是差了这临门一脚,却也急不得,不过,这也是时候他下山了,若是一直在山下,这时间发生的种种便是过眼云烟,忘得多了,他到世上走一遭又有何意义呢。 这些年间,他也攒下了大笔家财,拖那些源源不断的魔修的福,他们越是想要在哀牢山脉之中寻找些什么东西,落入他手中的就越多,他们全身的家底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有那些妖兽的老巢,尤其是开启了灵智的一些微弱妖族,都非常愿意用一些东西来换取自己暂时的平安,若是让这个杀神发现,全族都一起端了,岂不是更为遗憾。 杀了太多,多多少少总要沾染上一些杀孽的,只是,封渊身上的血气并不重,即使降下了天雷,也不会太过严重。原因只有一点,他只挑着恶.贯.满.盈,满手血.腥的妖兽,魔修下手,便是天.道也无法对他的行为指摘多少,既然都已经杀了人,他不过是吞噬了他们身上肯定要消散的东西罢了,和灵气有多少分别呢。况且,在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飞升,在此间努力了千百年,一朝飞升,多少心血化为乌有,有何意义。不如一直待在此处,做他的山大王,看着他的所谓仇人,因为他的一举一动战栗,胆战心惊,岂不快哉。 第12章 倘若,即使高上九重天,他也能逍遥自在,在何处又有很妨,多活上一些日子也是无碍,若是一人孤单寂寞,茕茕孑立,无尽寿元又有很用,倒不如重入轮回,尝遍百种人生,人生千味,倒是也值得来这一遭。 可是,此时,他却是应该离开这里了,在进来的时候,他身无长物,甚至连蔽体的衣物都无,今日,他出去,却尽是拖累,手上特意炼制的储物法宝都占了好大一个地方,连中阶灵石都不耐烦放着,也真是令人唏嘘。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了一个想法,倒不如找一处传承或者先仙宫,自有一境,那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快活。 他御起自己的剑,迅速地朝着外面疾驰而去,他可不想要在这里耽误太久,这一次,倒不如上百川宗瞧一瞧,修真第一大宗,总该有些不凡的东西吧。不过,这倒是瞌睡就有送上了枕头,才没多就,他就听到了窃窃私.语声,好像正是百川宗的弟.子。 封渊忍不住停下来仔细听了一耳朵,先是一个带着一点柔媚的男声,这倒是让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又不是练得合欢的心法,怎么又是有人喜欢把自己弄成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来,好好的一个男人,偏做一些女人心态来,好似这样,别人就会选你做道侣了。 那个柔媚的声音倒是很清晰,源源不断的钻进他的耳朵里来,“师.兄,蔚泰师.兄,你为什么老是要理那个顾桓清啊,就算他天一道.人的嫡传弟.子又怎么样,他头上可还有着大师.兄,况且,师.兄,你的实力也比他高,你的身份比起他也是丝毫不让,为什么总是要让着他,就是因为,他是单水灵根,修.炼速度快?难不成,你是作戏做多了,还真的爱上他了?” 对于这个爱吵爱闹的小师.弟,他也是有一点头痛的,不过,在情人的眼中,这样的情况大抵也是可爱的。他温柔地抱住了撒娇的小师.弟,安慰道:“你说什么呢,曲霖,这种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我们要怎样在门派之中立足。我心中当然只有你一个啦,但是,顾桓清可是天一道.人的小弟.子,现任掌门也算是他的师.兄,要是大师.兄有个万一,当掌门的一定是他而不是我,我的阿霖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要是先笼络住了他,自然,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后,他们两个深情的相拥在了一起,更让人觉得不堪入目的是,他们情不自禁居然行动就越发的过火,甚至开始……唉,罪孽啊,罪孽。封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里,难道,才不过是多少年,这个世道就完全变化了,他们就可以在外面如此的情不自禁,还是说,他们对于自己的阵法如此有信心,相信,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到底做些什么。 不过,才刚刚走出两步,封渊就停下了脚步,这是……真的是有趣,不过是元婴初期的修为罢了,居然能够感受到如此远的距离,至少可是元婴后期的神识范围了,也是一个身上有秘密的人,他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顾桓清早已经将自己的双手掐的鲜血淋漓,他恨,太恨了,一朝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百年之前,他只想要现在就冲到那些贱.人面前,将他们生生掐死。再将他们用铁链锁在寒潭底部,烈火焚.身,让他们也感受一下神魂日日夜夜保守折磨数年才能解脱德尔痛苦。 是他们一无所知,带着敌人走进了百川宗的大门,也是他们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自己笼络他,离间他和大师.兄的事实,现在想来大师.兄外出历练意外陨落多多少少也有他们的一点手脚在,也是他们,里应外合,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将门派的秘密托付,尤其是这两个贱.人!他忘不了,忘记不了,他们在深渊之上得意洋洋的嘴.脸,这一世,他要一点一点的拿回来。这两个狼心狗肺,还敢投靠魔修的家伙,真的以为将百川宗的东西奉上就能在魔修之中逍.遥.法.外了吗。 只是可恶,他上一世就如同瞎了一般,只知道修.炼,一点外事都不管,最后,孑然一身,便是有再高的修为不也是栽了吗,只是可恨,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投靠的魔修。不过,这一世,他执意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哀牢山脉执行任务倒是让他看到了多一点,原来,这两个是这么早就混到了一起,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对他们有半点手软.。 顾桓清仔仔细细地将他们现在的丑态记录在自己心中,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提醒,这辈子,千万别再瞎了眼。他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路走着,真的是让人恶心透了,想到自己曾经和蔚泰曾经的亲.密,他就像是吞了千百只苍蝇一般,只恨不能回去好好的将自己从头到尾清理一遍,还好上一世,自己还没有蠢到家,坚决不愿意委身给他,不然,自己恐怕连这副皮囊都不想要了。 这种眼含.春水,太显精致的面容,想到被那种人喜欢,他就……最好,他还是没有下手,也是,何必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要是能够重生回元婴之前就好了,这样,他还能接着天劫让自己的容貌更加英气一点,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坚定地走到了小溪旁边,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多遍才停手,不过,修真者身上每时每刻都用灵力梳理自己,哪里还会沾惹什么尘埃呢,定是刚刚看到的场景让他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个人……封渊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要是和他在一起逍遥,定然及其快活,想都不想,他直接跟上了顾桓清的身影,远远的缀在后面。 第13章 此时,百川宗的历练都已经基本结束了,顾桓清也成功的扭转了许多自己的形象,即使这个漂亮的师.兄不近人情又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过心地不错,对同.门师.弟也颇为照顾,比起那个只会勾搭着师.兄们的曲霖强了海里去了,今天,他又是和蔚泰师.兄出去了吧,很多人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顾桓清此时心情更差了,看来,这两个人在暗地里勾勾搭搭的事情在同.门早就是人尽皆知,只是自己,只有自己还像是傻.子一样一直相信着他们,把他们当做是好兄弟,好朋友,好爱人,自己上一世还真的是瞎了眼了,辨人不明,识人不清,活该落得那么一个下场,不过,这一世,他们休想从自己这里弄到一星半点儿的好处。 他正想着,突然,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居然之前丝毫没有发现,这难道是……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之中,若是敌对之人,他们全部恐怕都要葬送在这里。只是,来人开口了,倒是清亮的青年声音,那个声音极为妥帖,就像是夏日里的一泓清泉,“诸位可是百川宗的?” ☆、第9章入门 顾桓清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气度不凡,风采华章,他都看不出修为深浅的年轻男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他的出现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寻常了。他定了定神问道:“我是百川宗的天一道.人的弟.子——顾桓清,不知道前辈来找百川宗所谓何事?” “天一道.人的弟.子?”封渊倒是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这倒是好办了,你不用太紧张,我只不过是做散修.做的久了,想要出去透透气,找一个宗.派,暂时挂靠一下,也没有别的想法了,你们既然要回去,不如,我就直接送你们吧。” 封渊很是自然得走到了顾桓清身后,就要接过他手中的司盘,顾桓清下意识地往回带了带,仍然带着警惕问:“这倒是没有问题,百川宗对于修为精深的散修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只是,前辈你这一次来的时间不巧,灵气充足的许多山峰都已经被分配出去了,若是分配到了……希望前辈您不要见怪。还没有问前辈您的称呼呢?” “吾名封渊,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势的人罢了,我一直都在这个山脉之中修行,也遇到了不少魔修,你们倒是运气,遇到了我,我记得,此处有不少九煞门的人布局,要是不小心撞见了,也不知道你们之中还有多少能够活下来的。” 顾桓清总是有一种错觉,这位前辈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是他对自己有所图谋,亦或是……顾桓清勉强保持自己的脸色,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上一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位前辈,以他的资质怎么可能不在修真界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难道,这一世,从开始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吗? 这一刻,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过,仅仅是一瞬,他就调整好了,有些疏离却又不失恭敬地说:“前辈,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吧,这是师尊为了我下山特意炼制的法宝,并不是有.意……” “无妨。”封渊退到了一边,任由顾桓清启动了司盘,将他们全都笼罩在了里面,他之前故意那么做,无非是表示一个自己的态度而已,他是想要和百川宗交好的。不过,看到那个人……他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是没错的,进入百川宗以后的生活一定非常有.意思。 那个司盘果然不愧是法宝,不过是两日的功夫,他们就到达了百川宗的山门之前,若不是百川宗有着地利,也不会如此放心紧紧让一个两个元婴期的修士就带着一群金丹期的深入哀牢山脉历练了。不过,他们这一次能够在这里如此的安全,也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搜寻魔修的踪迹,不然,就他们的实力……早就被人制成了法宝的一部分吧。 这两天,在司盘之中,顾桓清一直在躲避着他,不,与其说是在躲避他,不如说是他一直讲自己闷在房间之内,不眠不休的修.炼,也是奇怪,小小年纪,又是门派之中的天之骄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又那么多的心思压着,生生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一种暮气沉沉的样子,既然是少年,就应该更有活力才是。 不过,总有些好事的小弟.子喜欢谈论这种问题的,封渊刚刚从入定之中醒来,就听到了别人的窃窃私.语,实在不是他想要偷听别人的谈话,只是,这个司盘一共就那么大的地方,按照他的神识,就是不想听,也会钻到他的耳朵里来,不过,他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仔细听了下去,他可是想要在百川宗里好好混上一段时间的。 声音渐渐清晰了,“喂,你们看见了吗,那个曲霖又去找二师.兄了,他还真的有面子啊,好好的修.炼不做,居然整天都想着笼络男人,看二师.兄那个样子,还把他当做是一个宝了呢,连碧芸仙子那里新进的小师.妹都丝毫不放在眼中,我还真的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能想些什么,不就是想要坐拥齐人之福吗,你也不看看,他之前对着顾师.兄那种殷勤的样子,现在呢,曲霖投怀送抱一下又和他好成那样,我看啊,他是想要从曲霖身上采补,又从顾师.兄那里得到双.修的好处了,也是两不误了。”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这种话题,真是让人污了耳朵,不过,也让他粗布摸清了他们三人之间的情况,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怎么办,他好像对顾桓清的好奇又多了一点。 第14章 封渊心中早已有论断,在百川宗里的老怪物眼中,自己身上的异象倒是半点瞒不住的,他也没有想过要瞒,难不成他还能一辈子都不用自己身上带着的两种异火?让别人知道也好,至少,无关的人万万不敢来打扰他的,也是少了许多麻烦。 一到山门,顾桓清就通报了自己的师尊,天一道.人,这个修士出现的时间点太过于奇怪,他不得不防。封渊倒是自然地跟在他身后,没有半分紧张,他本是诚心来到这里,于情于理,都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 他跟在顾桓清之后,悠然自得的进了山门,这里的大阵,最多是迷惑元婴期的修士,对他倒是一点妨碍也没有,他只是专注地观察这个法阵,能够传承千年的护山大阵果然有它的独到之处,兼具防守,攻击,还有迷阵的功效,内里又镶嵌着诸多小型阵法,自成一体,息息相关。这样的阵法,果然可以保住一个大宗门千百年的基业。 脸上一丝心思未露,封渊倒是谨慎了许多,若是稍微多透露一些,他们也未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进门,封渊就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三个合.体期的大修士,其中修为最高的就是之前遇到顾桓清的师尊,应该和大乘期不过是一线之隔,也难怪他在宗门之中地位独到,这位天一道长恐怕是最近这么些年来,百川宗最有可能飞升的人选了。 在三位合.体期的修士看来,封渊那些微末的修为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他们一起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卖天一道长一个面子,不然,一个炼虚期的长老大可以打发了他。倒是天一道长开口了,“我听我的小徒说过,你在哀牢十万大山之中找到了他,并且说想要暂时在百川宗中修行,你可知道不入百川,不得入百川之内。” “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封渊淡然地微笑,“我封渊,不过是个微末修为,自然瞒不过各位道尊的,我的修为心法自成一派,便是拜入某位道尊门下,也未免有太多精进,倒不如我自然逍遥,在天地之间闲散。此次,若不是魔修频频打扰,我也不会离开十万大山,那里才算得上我真正的修.炼宝地?”他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倒是多添了一些风骨,只是顾桓清更加奇怪了,哀牢山脉之中灵气多紊乱,带有暴.虐之意,倒是适合妖修,他怎么执意要在那里修.炼呢? 还未等他问上什么,封渊已经自己说了出来,“我被魔修算计,被投入异火之中,谁知我大难不死,反而从中获益良多,因在哀牢十万大山之中潜修多年,我一直注意里面的魔修数量,他们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在尽力排挤其余势力,我怀疑,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大计划,索性,我在那里也被他们弄得烦了,就出来了。” 能够让魔修都蠢.蠢.欲.动的东西说不定是天大的机缘,或者说,他们想要给正道下套,看来,日后,还需要多多注意他们的动向,这个后生身上有着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又是天生双灵根,成就定然不可限.量,要是将他收入门中,给桓清留个机缘也好。 天一道.人沉吟一会儿,还是说:“我不日就要进阶大乘期,此后,飞升之日恐不远矣,你的心法独树一帜,我虽不能体会,却也能指导一二,你可愿拜入我.的.门下,只是门派之中不以入门先后为凭,单论修为,桓清吾徒,你可要称呼他为师.兄了。” 封渊淡然一笑,倒是明白了天一道长的意思,他不过百年之后便要准备飞升,此时,顾桓清的修为若是慢的话,最多不过是勉强炼虚,而他身负异象,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倒是,又是合.体期的大能,在宗门之中到算是有一个依靠了,而自己在宗门之中,有因果者也唯顾桓清一人罢了,总要看顾一二,也难为他的一番打算了。 他并没有过多考虑,立刻说:“若是,小顾师.兄愿意成为我的师.弟,我倒是无不应允的,不知小顾师.兄如何?” 顾桓清倒是明白了师傅的一片拳拳爱徒之心,怎么都不愿意推迟,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上一世就是因为他在宗门之中无丝毫师.兄弟支持,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眼下这般,倒也好。想明白了,他便坦坦荡荡地喊了一声:“封师.兄,日后,师.弟得修为还需要你多多指导了。” 封渊的面色倒是有些意味深长,“师.弟,日后,若是剑法有什么疑问倒是可以多来问师.兄,各种奇技淫巧,师.兄也算是精通一二,不过比拼法术倒是要多多避免了,师.弟恐怕还需要另找他人了。” 看到事情已经安然解决,只是一个错眼,其他两位合.体期修士都已经消失不见,他们都在准备突破大乘期,能够抽.出一些闭关的时间来已是不易。天一道.人看着自己两个弟.子是越看越满意,桓清的性子太过于柔和,找一个作风强.势的师.兄倒是相得益彰,日后,便让他们两个自己相处吧。他扔出了一个储物袋,身形迅速飘渺起来,“封渊吾徒,为师要闭关去了,这些便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望对你有所裨益,其余事情去问你的师.弟吧。”话音刚落,他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封渊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选了这么一个师尊,这么一条路,是不是走错了,不过,现在也没有他反悔的机会了。他看着自己的小师.弟,露.出一个微笑,“既然师尊如此吩咐了,还需要小师.弟多多照拂了。” ☆、第10章炼剑 顾桓清带着封渊沿着山路往上,他们两个各自御剑,倒是很快便到了他一直在的山峰,他们倒是不拘时间,从山脚慢慢往上走。才走了一会儿,顾桓清就频频回望他,脸上带着很是明显的好奇,也是,他看不出自己身上的异象。 第15章 封渊计上心来,手指一碾,手中土人出现了两簇小火苗,揶揄道:“师.弟频频回望,是否是在关心师.兄手中这两种异火啊。”小小的火苗安分地在他手中燃.烧,看起来,倒是颇有几分可爱,只是其中温度倒是骇人,若非他本身为水灵根,此时已经有些受不了。 顾桓清不过是一会儿便猜出了真.相,“这可是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果然不凡,难怪,你能够在哀牢山脉之中混的风生水起,只是,我不知道,你现在的修.炼到底算是道修,还是妖修的方法?不过,之前哀牢之中,火焰冲天突灭,想必有你的一份原因在吧。” 封渊微微笑,眯起了眼睛看他,倒是有点风.流倜傥的味道,他微微蹙眉,难免带出一丝别样的情绪,“师.弟,这件事情,我们知晓就够了,没必要向无关人等透露风声,你不如就是,我运气不好,不小心从山洞之中滚进了火堆,没想到大难不死,反倒将异火收归体.内,只是,我的身.体也不是一般人类的身.体了。” “我倒是好奇,你的经脉和一般修士有何不同,不知道师.兄是否愿意舍生让师.弟研究一二。”顾桓清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摸上了封渊的身.体,想要仔细看看他的体.内,只是碍于修为差别,只能暂时作罢。心中越发的奇怪,这样的男人,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的,除非,在一开始,结果就已经不同了,难道,他也是这个世界的异象之一吗,若真是这样,他的命运截然不同也……这样想着,他难免激动了起来。 封渊自然是不可能放过他任何一个微笑的细节,看到自己莫名其妙高兴起来的师.弟,他心里也是欢喜的,这个师.弟,他可是想要好好亲近亲近的。接下来的话也十分自然的脱口而出了,“师.弟,既然你心情不错,今日天色也尚早,不如,我们一起在此地转转,你也好带我熟悉一下宗门之内的事物。” 顾桓清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好似在说,不过是怎么一点事情也要花费如此之多的时间?不过,他还是在指点了此峰之上他和封渊的住处之后,带着他在宗门之内简简单单的走了一圈,带他认了认门中的主要分布,像是灵兽园,药园,炼器堂倒是全走了一遍,末了,还说:“若是那些管事,你不用去看,师.兄已臻化神后期,他们自然会将师.兄的东西细细清点好,定期送上来,师.兄正在紧要关头,正是应该专心闭关冲击大境界才是。” 这是师.弟,饶是封渊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他才好了,千言万语,还是化为了一点叹息,“师.弟,我未晋进炼虚,并非是灵力不足,只是,我于.炼虚还缺少了一丝体会,不知道,师.弟有何人选能够让师.兄挑选一二?” 顾桓清想也不想直接回答,“若是这样,师.兄不如去找掌门师.兄吧,百川宗之中,凡是晋升化神期的修士都可以自己收徒,而炼虚期的修士都为本门长老或从中选择出本门掌门,要是到了合.体期,大多都已经自在逍遥,或者专心潜修,不耐烦打理庶物,掌门师.兄他倒是能够给你本门所有长老的实力和性命,不必问我有用的多?” 这个小师.弟,真的是唉实诚了,他就半点感受不到,自己问他这些问题就是想要好好和他拉近一些距离,顺便,在和人交往之前,先打听一些事情吗?不过,这样也说明,他和本门之中其他弟.子并没有过多交流,难怪那些金丹期的小弟.子对着他都是一副那样的表情,真的是……这样的小师.弟,心思澄澈无暇,若是有人从中特意引.诱,倒是极为容易……难怪,难怪,天一道.人如此着急有一个大徒.弟了。 封渊淡淡一笑,心中倒是有了计较,看来,在开始之前,还是要先稍微解决一下那两位小东西,他们言语之间对于自己的小师.弟可是颇为放肆啊,不如就从他先开始?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多时,顾桓清就将他带到了他自己的大殿之中,就在自己的房间旁边替他安排了一个位置,房间之中布置很是简单,唯一算得上名贵的应该就是中间一个蒲.团,那可是上好的安魂木制.作的,房间之内满是它宁静安详的味道,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修.炼就是心魔入侵也是困难,倒是他费心了。 唯有一点,这样的布置,好像已有定例,而不是自己所独有,封渊只是朝着顾桓清的房间看了一眼就彻底明白了,两个房间全都是一模一样,完全是空无一物,想不到自己这位小师.弟,小小年纪,却是那么的耐得住清修,难怪修为不凡,不过,他也难免有一丝忧虑,这样的人,在变故面前反而格外的难以忍受吧。 “倒是谢过师.弟了,布置的东西已经尽够我用了,其余的我自己会添置。”封渊倒是半点不介意,大大方方的拿出了一方舒适的软榻,然后是做工考究的雕花大床,林林总总的各种生活用.品,就不赘述了,他还不忘在书桌上防几颗夜明珠以供光亮,整个房间立刻变得截然不同。 然后,封渊不紧不慢地问:“师.弟,这附近可有什么寸草不生,或者说是不满岩石之地,我想要为自己准备一个炼器之地,身上两种异火太过霸道,丹药是决计练不成了,恐怕草药在投入的一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但是连连法宝,法.器,倒是相得益彰,只是,需要的地方比较特殊。” “有,这里有一座小山峰之上,也是属于我们刚好有地火,那边灵力到还是充裕,只是寸草不生,我和师尊都不耐烦打理,就让它空着,师.兄要是想要,你直接用了吧,师尊自有洞府,我在这里已经足够。”顾桓清说这些话倒是没有半点考虑,封渊也不是矫情的,当下就是答应了,日后,他还不知道要看顾这位小师.弟多少年呢,要是拒绝,岂不是外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