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家白熊回忆录》【东方奇幻?冒险励志?温馨日常?群像】》 01说书熊熊-1 各位读者们好啊,感谢您翻开这本《麻家白熊回忆录》! 在下此书的作者本熊!今天要来和大家边聊天边说故事。 在故事正式开始前,如果您非要问我,我是谁?为什麽正在和大家说话?或者是,我叫什麽名字? 毕竟我也知道,这是你们人类在听故事时的一种习惯,什麽人事时地物啊。 那麽……好吧。 虽然我想,我最多不过也就是只平平无奇的大白熊罢了。 但如果你们实在想要呼唤我、认识我和了解我,在书中或互动留言区,您可以叫我「作者熊」和「说书熊」,或称呼我为麻三。 对,就是那个三生万物的三,是三生有幸的三,还有我家三胞胎的三。 好吧,实在不行的话,它也可以是三只小猪的三。 咳咳,顺带一提,本熊雄X。 手足总共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姐姐以及一个弟弟,都跟我妈一起姓麻。 名字什麽的,只能说我确实没有。 因为当年,人类并没有帮我取名字,而是一直只有代称。 「名字」的概念作为随着人类社会文明发展而逐渐普及的一种个T证明与T现,一只从小就被认定为将来要野放的大白熊幼崽,是不需要拥有自己的名字的。 也因此我们将无法在人类社会中留下任何讯息,只有一串编号是我们曾经存在和出生的证明。 或许读到这,您会认为我们这些野放熊的命运有些悲凉,但那都是从人类角度来看。 应该说,子非熊,安知熊之乐? 而我的熊生也确实本该如此,但事到如今,那些也已都对我来说只能是过去了…… 好了好了,我的自我介绍暂时到此结束,其余个资,目前不开放提问。 您会看到这本书问世,一部分是我在几年前开始想认真整理下家族旧事,以作为底稿给我孩子们讲床边故事,不然他们常常一直不赶快睡觉。 在我差不多十岁时,孩子的妈竟然生了三胞胎,差点将我和她给整崩溃了,因为生养双胞胎就已经够累了,三胞胎到底该怎麽带啊?! 回想起那段二大斗三小的日子,还真是带娃不易,白熊叹气。 明明大白熊繁育时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的机率会怀上三胞胎,但就让我们遇到了唉。 至於写故事的另一部分原因吧,作为人类的您们,或许看到後半段的内容就会明白。 要定稿这本专门写给人类读者们看懂版本的《麻家白熊回忆录》时,我也已经快要十六岁了。 如果将大白熊的年龄换算rEn类年龄的话,大概是人类长一岁啊我们长三岁。 所以这麽说,从你们人类的眼光来看,我现在也相当於一只大叔,啊不,是大师熊了。 为什麽是大师熊呢?因为我脑袋中的见识还有知识储备量,可相当於人类读完博士学位的同等学力啊。 这是真话,可不是我在自夸!都是我的零食小苹果,啊不,大概是我二姐的功劳。 不过可别叫我爷爷熊,那是不敢当不敢当,顶多称呼我为博士熊或是阿伯熊就好。 我们大白熊大概要二十二岁後才会算是进入老年期,爷爷这个称呼这对我来说还早。 什麽?您说我明明是一只熊,怎麽可能会写书? 身为一只白熊,我却能同时听懂并且还能够熟练的应用自如人语和熊语这事,我将其称之为「大脑版本更新升级」。 此事的机缘还得从那天说起── 相信大家都知道,大白熊是种生活在蜀山野外,以竹子各时期各部位为主要食粮的一种野生特有种动物。 在近代,大白熊因为主要栖息地被人类大量开发利用後曾经濒临灭绝过,後来又因人类的积极协助繁育而不至於真灭绝。 当然,我们平时除了喜欢吃竹子,偶尔也吃吃甜甜的胡萝卜还有红红的苹果。 自古以来,白熊虽被人类称为白熊,可我们身上并非只有白,而是深棕外加h白。 人类对我们这样的白熊还有许多不同的称呼,例如花熊,或是貔貅、貘、竹熊等别称,可就唯独这「白熊」二字最是脱俗雅致,便也让熊沿用在了书中。 对,就是您现在看到的这本书,那熊就是我。 01说书熊熊-2 噢,您跟我说有一种跟这白熊十分相像的动物,叫做大猫熊? 您怕不是从什麽我不认识的平行时空穿越而来的吧? 本熊熊所在的时空呢,这里自古以来,是只闻白熊而不识大猫熊的。 据我了解,虽然我们大白熊和您认识的大猫熊於习X和外观确有相像,但却是真不同。 虽然我们白熊和大猫熊身上长着白毛位置和纹路是完全一样,但绝对绝对不是大猫熊! 再讲一遍,我们绝对绝对不是大猫熊,只是最多看起来是有百分之七十八相像而已。 也就是大猫熊毛皮黑sE的位置,我们是深棕sE的。 这是外观上的不同,另外还有物种习X上的不同,这倒是等之後书中的篇幅再多向大家详述吧。 咳咳咳。 好好好,现在既然大家都明白这可Ai的白熊到底是什麽了,就让我们来继续听故事吧! 话说,我被迫升级那天,是正在与吾家二姐一同争抢一颗圆滚滚的苹果时发生的意外。 那时大概才不到两岁,我和与我同为龙凤胎的二姐正一阵拳打脚踢相互闹得又疯又欢。 其实被我二姐按地上摩擦一点也不丢熊的,她毕竟是未来的西蜀霸王兼南面守护者,我一只手无寸竹的幼崽,打输她很正常。 虽然,她当时也还是幼崽啦。 总之是幼崽打幼崽,没准更JiNg彩。 白熊照护员们因为担心我俩在打闹时会互相误伤,不不不,大概是怕我被我二姐揍扁,想着只要多喂点食物,或许能让我们早点停止争斗。 也对,又有哪只熊熊,咳,特别是幼崽,能抵挡得住如此美食的诱惑呢? 甚至是日後我家三胞胎,小时候为了可以骗吃骗喝很多很多好吃的甜竹笋,掌握了「一旦互相打闹就会有零食吃」的规律後,整天就在互咬对方拿捏照护员给他们拿笋吃。 然後只要一吃完就又故意开始打,如此反覆,就天天从早到晚都有点心吃。 没办法,孩子活动量大又再长身T,而且他们这样多互动,手足感情也好。 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行为到底是随了谁了,或许是随他们的二姑吧? 可三胞胎他们和我二姐个X明显不一样啊,我二姐那是纯纯就想揍我。 幸好这对我来说刚好嘛,她常打我,我的大脑就常升级呀。 只是这样常被打,脑壳确实疼。 但话又说回来,哪有成长不经历痛苦的啊? 咳咳咳,好的,让我们还是先暂时说回,当时我升级的事情吧。 当时我和二姐的照护员们不敢太靠近正在打架的我们,於是就将一颗苹果直接抛过来。 是的,照护员也怕他们自己被我们误伤,可以理解,相当理解。 谁叫我二姐的童年生活那叫一个美好,天天吃饭、睡觉、爬树、修行、追杀野鸟、打别家熊还有追着人咬呢。 不想,照护员抛出的这颗苹果当即砸在了我的头顶,还发出了「咚」好大一声响。 被打到头的一瞬间,我感觉的不只是痛而是清醒,脑袋里不知为何开始涌入了我身为只白熊,本不该理解和明了的些知识。 例如什麽毕氏定理啊还是牛顿力学的,总之这让我的脑袋里既痒又疼。 接着在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内围观群众们惊呼声中,我又再次接连被各种食物砸到。 这次重重砸到我头顶的是胡萝卜,接着是竹叶营养口粮窝窝头,最後是已经不知道被谁剥好皮了的nEnG竹笋。 挨砸的过程中,我完全无法反应过来,一点也没动的就站在原地被懵懵连击。 我想为何白熊照护员们竟又再次向我扔了别的食物,或许是怕我和二姐再这麽打下去,我们就都不用吃饭了吧?阻止一次不成,那就努力两次? 我当时真是吓坏了,因为我脑袋很快又接连不断涌出了新东西让我一再升级。 例如像是「如何写出本让人类觉得值得一看的家族凡尘回忆录」之类的,总之是我想都没想过,也闻所未闻的。 01说书熊熊-3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注定彻底无法像是一只普通的大白熊幼崽那样成长。 因那天照护员对我脑袋一通砸,让我整只熊都瞬间被升级成了相当於人类最强时期高中生的版本。 从此我就是一只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幼崽,但却具有人类高中生左右智商和知识储备量的膨胀版大白熊了。 自从我大脑升级之後,我看竹子的目光就彻底变了。 原本吧,我看竹子时是只会流口水的,但现在它在我眼中就是个全身上下都是宝的好用工具,甚至是神兵利器。 我常常手痒嘴痒外加脑壳疼的老是想要把竹子尝试咬一咬变成其他物件。 脑袋中的知识告诉我,人类会拿竹子来造纸编织、盖房子还有制作竹筏。 而在我和老妈和二姐当时一起所居住的展场中,更是有见过照护员们给我们制作的木造餐桌、椅子、吊床、溜滑梯、摇篮、凉亭、躺床、荡秋千、小木马摇椅等。 我想着想着觉得这些东西用竹子做也行啊,如果可以那是真心动不如马上来行动。 虽然,老妈还有二姐在发现我的异常想法行为後,都有警告过我「不要玩食物」。 不得不说,我觉得她们的建议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我得尽量伪装成一只普通大白熊,对一只普通的大白熊来说,竹子除了可以拿来吃,还可以做什麽吗? 但我多年来还是不Si心,想要有一天能够实现将我脑中的竹制品通通制造出来的想望。 或许解释到这里,大家就会明白,为什麽我当初虽然出生在复育基地里,但却坚持要以「和二姐一起被野放」为生活目标的缘故了吧? 作为一只大白熊,为了不要被人类学者抓进实验室里解剖切开研究,我在基地里生活时只能尽量表现的和普通大白熊无异,一点也不能表现的「已知用竹」,而且还是大师级手艺熊的那种用。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到野外去,我自然是想要去野外广阔的天地呼x1自由空气,外加享有各熊yingsi的Ga0Ga0发明快活快活的,不然还真是熊生不值得啊。 後来经由麻家一族熊熊们的不懈努力,我们确实达成了成功被野放的成就。 但问题是,这些年我和我二姐麻仁一起被野放後,在野外经历了些因从小生活经验受限而万万意想不到,还几乎震碎我世界观的事情。 那段对我来说印象十分深刻的经历,对当时年少的我影响甚大。 更是变相迫使我身为一只大白熊,觉得有天必须要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和人类交流,甚至是从一个纯纯的制竹发明派变成着书立说派。 我想说既然我从很小的时候,就都曾有过想书写家族旧事的想法,脑袋里也已大致明白要怎麽写,再加上也有先前编写给三胞胎说床边故事的底稿了。 不如就从我自己所在的麻家来开始向大家分享,并将我在野外的经历如实纪录下吧? 白熊们在近代的生活中,被人类圈养或不被圈养,卖萌撒娇或不卖萌撒娇,几乎是不可回避的抉择与提问,更取决於我们究竟想要什麽样的熊生? 在我对目前已知尚存的麻家白熊成员们一一进行简易的访谈後,便成功补足了些曾让我感到记忆模糊不清的,或在我出生之前所发生的真实家族史内容。 整理完采访到的资料後,就是要动笔开始写我们麻家的故事了。 接下来我将用我麻家大白熊们的熊生追求与成长际遇,为大家展现一个可歌可泣的JiNg采胡扯…… 噢不,用你们人话来说,应该是叫做东方奇幻类型的冒险励志又充满温馨日常的故事。 01说书熊熊-4 大白熊,身为一种具有非凡修行灵根天赋的上古神兽活化石,其实拥有人类一直以来对其表面上理解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与面貌。 老妈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过,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天地之间到处都是潜心修行的各式各样的动物,在人类看不见也无法到达的野外角落,他们确实存在。 在这样的故事大前提背景下,属於麻家大白熊们的故事,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故事呢?先让我为您来点故事简介还有主要角sE介绍吧! 以下简介来自广大人类粉丝网友留言,以及借用我老妈对自家孩子们的评价,再加上我自己的一点观察和想法。 很久很久以前,在蜀山山脚下的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里,住着一个受到人类大白熊粉丝们都相当关注的明星家族。 #熊熊爸爸「麻饼」,人类粉丝昵称「麻爸」,X格温和宠妻Ai孩又高颜质的儒雅明星熊,专情与顾家属X都极强。 #熊熊妈妈「麻糬」,人类粉丝昵称「麻妈」,肤白貌美却因意外落入凡尘的高冷天仙熊,打野和带崽都很有一套。 #熊熊大姐「麻花」,人类粉丝昵称「麻一」,麻家大公主,外貌X格都随爸,几乎完美遗传咱爹的所有优点。 在人类眼中,她是从小会撒娇也Ai吃醋的甜甜治癒系小淑nV,天使微笑迷倒众生、集万千宠Ai一身又颇有群众魅力的天生顶流熊。 而在我们手足眼中,她就是那熊美心善的人间值得。 #熊熊二姐,外貌X格都像妈,优点方面随妈後是青出於蓝而更胜於蓝。 自小向往野外闯荡,并凭自身苦练修行,野放後得以成为独战一方的西蜀霸王熊。 而到了野外後她因自身X格当中的魅力,而找到专属於她自己、与她双向奔赴的沙包,从此在蜀山安家立业,和他共同守护着自己的王国。 我常在想,如果说我对她这声二姐称呼当中的二,在她身上是排行的意思的话,那麽我二姐夫称呼当中的这个二,就是形容词的意思了。 ㄟ您可别说,就他们俩这样的情况,那可是天生一对,让我总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吃瓜,一吃就是好几年。 #熊熊三弟,自小平平无奇的作者本熊。 这熊像爸或不像妈吧,这是个好问题。 说实在,外貌有点像爸也有点像妈,但X格却既不完全像爸也不完全像妈。 在被命运之果砸到後,我想这些年来或许我也早已忘了我原本X格是什麽样,但我Ai家肯定是随爸,想自由肯定是像妈。 当年在被野放後的生活,我始终是与二姐结伴同行的最强辅助,同时也是回到基地後,见证和纪录了整个麻家史实兴衰的族史说书熊。 而像人或不像人,生而为熊或不为熊,这是个大问题。 我一辈子都在与自己那似熊非熊又似人非人的行为与际遇,做身心矛盾的对抗。 持续的想办法克服自己的恐惧与弱点,并不断的尝试,或许是我身上最不像圈养熊而更像是人的一部分。 我想,这也正是生为人类和生为白熊两者最不同的一点──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人类有烦恼,但更有将自己从不想要不合适的生活和状态中自我拯救的能力。 就单独这点,万地天地之间神灵之下唯它最不可思议,而若是世间无神灵,它便是那最不可思议。 #熊熊四弟「麻枣」,人类粉丝昵称其为「麻四」,外貌随妈,X格像爸。 身材高大一袭白浅,外表清俊、内心细腻聪明善良有Ai心,从小X格黏人又情绪稳定,常作为基地代表去接待外宾互动合照的吉祥物帅哥大使熊。 後还与青梅竹马的恋熊一同旅居多国,期间诞育多子,回国後早早荣誉退休。 白熊麻家,白熊麻家啊,我们是可Ai的一家麻姓熊熊! 虽然可Ai,但却有各自的熊生烦恼以及困难需要去克服。 而究竟各熊又都拥有哪些不一样的烦恼呢? 敬告各位人类读者们──更多麻家白熊故事,尽在《麻家白熊回忆录》。 yu知後事如何,请见下回分晓! 02山崩地震-1 说起麻家家族旧事,回忆录的第一部分,将简述我出生前麻家大致发生过的些值得一提的大事,以便让读者们彻底了解下角sE和剧情背景。 故事的开头,让我们先一同回到熊熊我老妈的少nV时代,看看当时发生了哪些事? 老妈以前最喜欢跟我和二姐讲床边故事,说的都是些她当年在野外的惊奇冒险,也包含她当初是怎麽被送到复育基地的那些事── 话说,有一日,本该平静的蜀山大地,却忽地一声震响。 瞬间山崖倾塌、巨石翻滚,林木彷佛也在哀鸣。 是大地震! 框啷框啷啊,此时蜀山竹林中一只刚刚成年的雌X大白熊,正因无端受到惊吓而使劲奔逃着。 她全身上下与众不同的毛sE让她在山中格外的醒目,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没错,这只雌X大白熊,就是我未来的老妈! 但她现在还在野外,也还没遇到我老爸,让我们先继续把故事说下去…… 只见那竹林中的雌X大白熊,本该是深棕与h白的皮毛,深棕的部分却是呈现雪白雪白的浅棕,使她乍一看彷佛是从云端跌落凡尘的仙子,那样洁白脱俗。 大地震来得突然,巨响撕裂了山林的宁静,使她猝不及防被震得跌入山坡底下。 一路翻滚,锋利的枯枝划破了她的前臂,石块撞击她的x口与腿部。 整只熊狼狈不堪,几乎动弹不得。 她尝试起身,踉跄地步出乱石堆,却听见不远处,幽深竹林传来了一阵阵口哨声。 不,那并不是人类真的在吹口哨的声音,而是一群阿豺的叫声。 对,阿豺,老妈跟我们说床边故事时,就是这样称呼的,或许是为让幼崽听故事时b较好记忆角sE关系吧? 喔,您说这阿豺是小名,那有没有大名吗? 有的有的,听说他们一般被人称为「蜀山红豺」,这麽一说,您就听懂了吧? 豺这个群T,有时人们又称其为口哨犬,因为他们的叫声像是有人在吹口哨一般。 好的好的,让我们来继续说回故事本身。 此时的阿豺们似乎是嗅到了大白熊身上受伤後的血腥味,便一只只从林间窜出,准备对眼前这有些虚弱的猎物进行捕食。 察觉到自己正被追杀後,雌X大白熊颤抖站起,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幽深竹林间穿梭,努力为了求生而向前奔跑着。 跑着跑着天sE逐渐从午yAn转为晚霞,可阿豺们却始终如影随形,不断迫近,就意在等待猎物无力再逃或虚脱到无法再反抗。 在一处陡峭山坡的尽头,雌X大白熊脚一滑的不小心跌入岩洞,这导致她前腿深陷裂隙无法cH0U身,血Ye也染红了土地。 阿豺们看准时机,想要趁胜追击的一拥而上。 如此危急时刻,忽然,林外传来一阵犬吠与人语。 对,是真的犬还有真的人的声音。 「小心点!那边好像有动静!」 雌X大白熊虽然听不懂来人都说了些什麽,但她本能的想要向眼前忽然出现的人群发出求救讯号。 很快的,她除了听到人类的脚步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也同时察觉到了一种伴随着铁器的金属碰撞声逐渐靠近。 是枪,来人有枪。 雌X大白熊努力抬起一只爪子,向那群人类挥舞,做出想要求救的样子。 其中一位少年注意到了动静,於是走近她,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充满怜惜与惊讶。 「牠受伤了,是只颜sE稀有的大白熊!」 听了这话,猎户们迅速拨通电话联络了森林警察与山林救护队。 02山崩地震-2 眼前几只猎犬吠叫着扑向阿豺,猎户们身披厚衣,手持长枪和弯刀摆好架式,敏捷如影地围在雌X大白熊周围,意在要与豺群对峙。 看着猎户们手上握着的长型圆筒bAng状物…… 对,就是会发出爆鸣声然後送豺上西天的那种众生平等器,阿豺们迟疑了。 再有本事的野外动物都知道靠近那长长的枪管就意味着危险,意味着Si亡。 夜幕低垂,猎户们升起篝火。 那名眼尖最先发现她的少年,出於想安抚和舒缓雌X大白熊受伤的痛苦,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她身上。 在老妈的记忆中,那是件有着温暖T温与淡淡青草味的外套。 少年的这一温柔安抚的举动,让雌X大白熊安心地闭上双眼,缓缓沉沉睡去。 听到有只野生雌X大白熊因地震山崩而在山里受伤,警察与救援队接到电话不久,火速抵达现场。 人们带着特制的钢制担架笼子,小心翼翼地将野生的雌X大白熊放进笼中。 阿豺们仍不太甘心的在远处吹口哨,但眼看猎物被人类带走保护,终究悻悻而去。 这一夜後,我老妈的命运就此被重新改写。 我曾问过老妈,她会不会後悔当时曾经向人类求救? 老妈思考良久後,最後面sE一派轻松的跟我说的答案是「不会」。 这倒是相当出乎我的意料啊,因为从我小时候有记忆以来,她平时最常在口中碎念着的就是「我真的好想要再回到野外去啊」,或是「整天被关着真是闷Si了」。 面对我的提问和质疑,她跟我说,其实这些年她想通了。 老妈说,她觉得熊的熊生也没有一定非要过到怎麽样的生活。 若是偶尔因熊生当中的不可抗力意外而偏离一下轨道也没怎样,虽然刚开始会感到有些难过和痛苦,但或许也能因此而看见不一样的熊生风景也不一定。 到了晚年,她也早已学会要如何欣赏这些熊生巨变後的沿途风光并感到乐在其中。 不过这已是老妈到较晚年,就是我二次进基地被救护时,她来看我时,才和我说的话。 对老妈来说,她的熊生综观来说,来到复育基地後,是有舍也有得。 後来我想,或许老妈这一生对人类的情感,大抵是像我一样,又Ai又恨的吧? 现在,让我们继续暂时先回到老妈她的少nV时代── 据老妈所说,当她在山上受伤昏迷并被人类救走後,再次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躺在一处洁白明亮的房间内。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药草香,有许多人类陪伴着她,对她动作温柔,虽然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却带着安抚的语调。 更令她感到惊奇的是,躺着的时候她还可以透过透明玻璃看见另一头的许多同类。 一群圆滚滚的熊孩子们在树上打滚,年长的大白熊们则如智者般悠然地吃着竹子。 从小就生活在复育基地的大白熊,并不像老妈他们在野外时那样很多时候都是灰头土脸的,反而是一副整日都是安逸懒散,并且睡饱吃吃饱睡的模样。 她来到的地方被人类称作「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是大白熊们的庇护之地,也是我和其他白熊手足们後来一同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原来人类为了保护大白熊这类快要绝种的特有种动物,这才在蜀山附近成立了很大一间复育基地。 老妈说,刚开始她很不习惯这里的生活,但她也不得不渐渐地去学会习惯。 白熊照护员们每日会喂她特制的竹叶餐点,有时还有新鲜苹果与胡萝卜作点心。 一天天过去,她的伤势顺利在专业照护下逐渐癒合。 02山崩地震-3 老妈也开始在人类的安排下参与了展出,来到新的展场馆当中生活。 听到有一只全身颜sE特殊的大白熊,人们慕名而来挤满了展示区,不断对她拍照。 人们惊奇的发现,她宛如上古时代神话中的修行者那般,本是被大地尘封所长期隔世的存在,现在又幸运的重新被发现,在凡间开始了入世的修行。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老妈她确实是一位被迫落入凡间的修行者,只是很多人和很多熊不知道而已。 只因大家关注的,都是她那特殊的外表,而非她真正想要去过的生活。 很快地,在网路和手机照相录影都十分发达的现代,她成为社群媒T的宠儿。 「N茶麻糬」、「最萌落单nV神」还有「最美nV熊JiNg」等标签如雨後春笋般出现,麻糬的超萌美照传遍世界各地,使她成为家喻户晓的天仙白熊。 「妈妈你看!那只熊好特别!好漂亮!」许多小朋友会这样对她喊着。 对於人类彼此G0u通的话语,老妈刚开始是完全听不懂的,但之後她渐渐能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还有对放饭和身T检查相关的指令有所表示。 到後来,她甚至能厉害到听得懂很多很多的长句子。 慢慢的参与展出的次数渐多,她也不再害怕相机。 对,就是那种圆圆长长亮亮,可能会不小心发出闪光的大Pa0型手拿小型机器。 虽然她不害怕相机,但是她有点不喜欢相机,老妈自己是这样说的。 「你以後就叫麻糬吧!长得太可Ai了,就像糯糯甜甜的小点心一样。」 一天,一位白熊照护员对她这样说。 於是,从此老妈就拥有了新名字叫做麻糬。 据说在这之前,她生活在野外时是没名字的,老妈的生母也就是我的外婆,平时都叫她妹仔。 老妈说,她觉得这应该不算是什麽正式的名字,我想也是的,只能算是个称呼。 开始参与复育基地的白熊展出後,老妈说,白天她会听人类的话在半开放的展场中悠游度日,天气好时,或躺在玻璃顶棚晒太yAn,或跳进水池泼水嬉戏。 虽然是出生在野外的大白熊,但她也学会对着人群的方向吃饭睡觉还有尽情玩耍。 她开始为食物而懂得向人类卖萌撒娇、和他们互动然後讨他们欢心,就像是其他在基地里土生土长的其他大白熊那样。 社群上再次因她而迎来了新一波大白熊热cHa0,复育基地也因此有了更充足的经费。 但当时的老妈,却始终忘不了自己曾经在野外的生活。 她跟我和二姐说过,她在野外一心一意的修行时,曾有许多的同门同修。 一旦开始修行後,动物就会开始全身变白,但是老妈说她身上的白大多是天生的,并不是因为修行所以才这样。 老妈还说,她在山上的那些同修都是不同种的动物,但大家修行目标却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长生,然後是智慧的磨练与增长,最终是永生。 打破物种的寿命与智慧上限,成为超越自身种族的存在。 此乃逆天改命,以达脱出为人为畜的普天大地轮回法则。 这样的目标还有生活模式,对二姐还有老妈她们来说,听起来是相当美好。 而老妈说她会开始接触到修行的机缘,说起来还是因为她在大约三到四岁时,不小心跟原本的亲生母亲走散的缘故。 後来她被一群山里野生同修给收养,相互陪伴成长。 特别是山里当时有一位灵石君,乃充分x1收自然之气修行近百年的得道神君,祂在山上可谓是一呼百应,甚至是有求必应的。 她修行的日子一直过得挺充实,直到遇到那次大地震後进到复育基地里来。 02山崩地震-4 正是因为如此,老妈让我和二姐以後若真有机会被放到野外去时,务必去找到当年她的那些同修们还有灵石君,辈分上也算是我们师叔师伯和师祖了,让我们继续跟他们一起修行。 不用说,我和二姐自然是听妈妈的话的,将这些谨记於心,也将其当作去到野外的目的与目标。 当时老妈在复育基地虽安逸又美好,可她始终没放弃对野外的家和归属的向往。 只因她深知复育基地里虽然有复育基地里的好,可野外终究才是她的家乡。 而且已经习惯了自由的她,整日被关在万众瞩目的水泥房里,又怎会真开心呢? 可奈何她的顶流知名度还有野外血统的珍贵基因,让人类不可能这麽轻易的使她放归。 而且因她天生特殊白皙而富有仙气的外表,肯定非要她帮基地里至少多生几只白熊幼崽才行。 老妈她是在与人类的一来一往日常相处当中,逐渐意识到这点的。 虽说对大白熊来说,为种族的繁衍尽一份心力乃是天X的一部分,甚至也是义不容辞。 但问题对於复育基地里的包办婚姻还有人工受孕制度,她心里还是有那麽点排斥。 伤势逐渐康复後,她尝试过想逃离这个看似是大白熊天堂却实为高级牢房的地方。 但在尝试越狱好几次後,她都因旧疾导致奔跑不顺以及无法爬太高,行动没那麽俐落的问题始终困扰着。 她的内伤状况一再被兽医和专家判定为不适合再被野放,再加上广大网路粉丝对她疯狂喜Ai,也更加不可能会同意她再度被野放。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她当时的白熊照护员还是粉丝们,每天照顾时,跟她一再说的都是「野外很危险,不适合她回去」,让老妈不要没事再想回到野外的事。 老妈虽然清楚自己身T受伤後的情况,但她坚持认为,自己是出生在野外的熊,既然要Si那也要Si在野外,才是Si得其所。 自己是从小有在x1收大自然之气修行的熊,那麽必然有一天也是要在大自然之气中回归尘土的。 为了实现这个心愿,她真的曾尝试越狱了不下十次,可都以失败作为告终。 而令熊感到讽刺的是,在人类的社交媒T上,还将老妈的越狱行为称赞为「好萌」还有「好聪明」,一点也不顾不了解她是真的想要回到野外的心愿。 无法被野放,无法再次投入到野外的怀抱,这曾成为她几近持续一生的遗憾。 而直到她的下一代,某熊们有幸能够延续她的这番重新回归和拥抱大自然的宿愿。 至於我和我的姐姐们当时又是为什麽会被生出来呢?这就不得不提到当时复育基地里的「带崽野培」计画的实施了。 老妈曾说过,她不只一次的在心中呼唤远方的灵石君,希望祂能够保佑自己能够有机缘能继续进行修行。 然後她说,很快的,或许是灵石君保佑,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转机,只不过转机是有交换条件限制的。 在听到如果生了白熊幼崽就可能有机会一起参与「带崽野培」计画的消息後…… 老妈很诚实的跟我说了,为了能够过上重新浸润於自然大地之气的生活,她便决定要在基地里找个如意郎君「去父留子」,生个能够带她一起回到自然中的孩子。 03与君相识-1 话说,我们麻家白熊故事一代的第二只主角熊,也就是我老爸「麻饼」,如今也是他该出场与老妈相遇的时候了。 嗯,就是那个大长腿传奇美男子麻饼。 对,就是那个活脱脱像玩具的最美颜霸小熊小白芝麻。 就因为他从出生开始就实在太有名且熊生有些戏剧化,说不定我接下来讲述的关於他的故事,大家也早就听腻了。 不过为了这整篇故事的T验和完整X,还是暂时请已知剧情的各位先不剧透好了,感谢! 我的老父亲,原本在刚出生时,名字叫做白芝麻。 他有个双胞胎兄弟,也就是我的伯伯,叫做黑芝麻。 只要是个人或只要是只熊,应该都看得出来他们兄弟俩这名字是一对的,也有想要讨个吉利的意味。 我的NN名字叫做麻油,所以这麽一想,为什麽她的孩子会被取名跟麻字相关,这不就挺合理的吗? 而现在我要开始说的我老爸老妈当初相遇的故事,其中也有不小曲折可分享── 当年,在麻糬来到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不久後的一日,基地迎来一位特别的访客,就是从外国坐飞机而来相亲的白芝麻。 那会儿刚刚成年的大白熊白芝麻,自小出生成长於外国动物园,是因早期的外交原因,而被送到国外的传奇旅外大白熊麻油所生下的最小的孩子。 这样的出身,让老爸从小就倍受我NN麻油的疼Ai与呵护,并且过惯了被人类圈养还有围观的日常熊生。 在被送回复育基地参与复育计画时,备受瞩目的白芝麻享受到了搭乘总统专机般的尊荣运送待遇,国内国外的人都深怕在运送这只大白熊的过程中有什麽不周到。 总之就是大家都怕白芝麻在运送过程中磕着还是碰着了,非常的紧张。 幸好最後白芝麻顺利的到达复育基地,并紧锣密鼓的被安排给了总共七只与之年龄相仿的雄X大白熊相亲,只希望能赶紧诞下大白熊幼仔,为复育尽一份心力。 却没想到白芝麻一个相亲对象都没看上,还对每一只遇到的雄X大白熊都龇牙裂嘴的,就像是只想赶他们走一样。 如此,复育基地的人员不得不做一个大胆的猜想。 在帮白芝麻重新做了遍全身健康检查後,这才发现原来从小一直以来举止十分斯文秀气而温润儒雅的白芝麻,竟是一只雄X大白熊! 在给白芝麻真实X别验明正身前,兽医和专家们都被那小家伙漂亮俊美的不像个小夥子的外貌给骗了,误判成他是个nV孩子。 没错,原来我老爸当年刚出生时过於秀气,所以被人类当作nV孩给养大了,这也是为什麽刚开始我说他实在非常有名的原因。 这可给基地复育人员们还有原本把白芝麻都当作小公主来对待的外国白熊照护员,都给困扰到一个头两个大了。 而当时和白芝麻有过相亲经验的那些雄X大白熊叔叔伯伯们呢? 他们除了被y碰了一鼻子灰外,有些还因为跟我的漂亮老爸见过了面,被迫雄雄相亲,结果导致他们被老爸的美貌所折服而自叹不如的感到自闭了。 甚至听说有熊连未来的相亲机会都给一并放弃了,直接终生不娶。 还真是一见麻饼误终生!这句话适用於很多的人和很多的熊,其中就包含我老妈,还有我大姐。 白芝麻X别误判乌龙事件导致大白熊受到网路粉丝一阵关注,人类媒T更是争相报导,话题度与流量讨论瞬间引爆。 於是从小公主的身分转变回贵公子小王子的我家老爸,在继续顺利进行相亲计画之前就在复育基地展场中正式亮相,立即x1引大批游客前来造访。 白芝麻优雅小王子在幻林复育基地的开心日子,也就这麽慢慢地过了下去。 03与君相识-2 接下来,就是关於我家大姐「麻花」当时是如何出生的传奇小故事了── 话说,一日,在幻林复育基地的春日午後。 yAn光透过竹叶洒落在展场的石板上,彼时还是白芝麻的我家老爸,正懒洋洋地躺在一块大石上,双眼微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老爸不只一次跟小时候的我说过,自从被送到复育基地後,他的生活大多都充满了哪些惊喜与困惑。 要说起那段日子?最让他难以忘怀的,就是先前好几次尴尬到极点的相亲经历。 老爸说,?刚到达复育基地时,原本他以为自己至少会遇到些温柔可Ai的雌X大白熊,却没想到不断来找他相亲的,他们竟一只只的也都是雄X。 ?更糟糕的是他们在相亲的当下,竟还差点对他产生了些变态的误会,都认为他是雌X,导致场面一度失控。? 真是的,为什麽大家都觉得我像雌X呢?当时的白芝麻不住这样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洁白的毛皮和修长的四肢,无奈地摇了摇头。? 相信大家读到这也都能看得出来,白芝麻就是只对自身美貌伤杀力完全没概念的那种纯天然美男子高大帅气海归熊。 唉,身为他儿子的我,在这帮他摇头外加叹气。 老爸他一定不晓得,就因为他这款雄雌通吃的绝世容颜,都不知已旁生出多少枝节风流债了。 虽说如此,他平常是真的不照照镜子的吗? 嗯,他是熊,好像确实没有办法照。 好吧,接下来让我们说回故事本身。 据老爸说,正当他在烦恼时,就忽地感受到了一阵正在附近徘徊的轻盈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起头,他看到一只颜sE十分特别的雌X大白熊,正从隔壁展场方向朝他看过来。? 她的毛sE有许多部分呈现浅棕sE和洁白如雪,绝尘的不像是只凡间熊。 初次见面,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他的好奇,礼貌而又谨慎的上下打量着他。? 见到了麻糬那宛如天仙下凡的模样,yAn光洒下来照在她身上,使她显得全身金灿灿的,瞬间就让白芝麻震惊到感觉自己宛如被雷劈到那般。 「你好。」老爸礼貌的对面前自己颇有好感的雌X大白熊打招呼。 「你好啊。」麻糬在见到他时也问好了。 然後她先是一愣,接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都听说了,你就是那只让人类都误判X别的漂亮雄X吧?还真是如传闻中所说,b姑娘家都还要秀气。你长得真好看!也难怪大家会认错。」她笑着说。 「我……」老爸一瞬间面有难sE,心想自己哪有眼前的美nV说的这麽好看啊? 更何况,自己可是只雄X啊!怎麽好用漂亮来形容呢?白芝麻始终是这样想着。 「别这样说,你也长得很好看的。」他对她笑得温柔。 说着,两只熊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他们开始聊起彼此过去的生活经历,从小在外国动物园长大的老爸,对野外的生活充满了新奇与好奇。 而在野外长大的老妈,则对动物园和复育基地的生活感到陌生与不安。 在得知白芝麻的母亲其实小时候也曾在蜀山野外生活过,是因幼年时期贪玩不小心掉进河里被当时的村民捞着救起後才被送到动物园去的,麻糬就不禁对眼前才刚认识的貌美小夥子在心里多了几分亲切之感。 但也仅仅是亲切之感,而并非Ai慕。这是老妈跟我说的。 相b於老爸对她的一见锺情,老妈倒是脑袋非常理智的清楚自己到底重视的是什麽。 聊着聊着,他们就开始谈论到了一个特别的话题。 「你知道吗,其实大白熊是一种在修行上天赋异禀的上古神兽。」麻糬神秘地说。 03与君相识-3 大白熊是适合进行修行的上古神兽,这就是老妈她从小在蜀山上与世隔绝之地,与同修们一起验证并认知到的其中一种熊生目标和意义。 至於当时到底是谁跟老妈说大白熊适合修行的呢?据说,就是灵石君。 「真的吗?我从来没听说过。」老爸是这麽回应着老妈的,还惊讶的瞪大双眼。 「当然是真的!说我们天赋好,是首先以野生动物来说,我们本来的寿命上限就高,智慧上限也不低,天敌也少。」老妈对老爸认真地解释。 见老爸似乎越听越有兴趣,老妈便决定越说越多。 「而且我们又以竹子为主食,那便是在x1收和消化自然之气,只要努力并且持之以恒,修行速度甚至可以b人类都还要快。」 修行?白芝麻觉得这是个既陌生而又有趣的概念。 虽然在遇到麻糬之前,他确实听都没听过。 或许是因为,他的生母麻油也从来就没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吧? 後来老妈又讲了很多她的见闻,老爸听得入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改变了。 「那我们住在复育基地里,也有办法可以进行修行吗?」他不住好奇的问。 「可以,但是通常只能修行的非常慢。达到长生还有智慧的增长,或许勉强可以,但永生或超脱轮回的话,大概就别想了。」老妈说。 所谓修行的很慢,这又是什麽意思呢? 「只有在全身都能够自由汲取源源不绝自然之气的地方,我们才能修行得快。」说着,麻糬语气一顿。 「而且长期住在远离自然之气的地方,我们不仅无法长生,也会无法延缓老化的速度和症状,只能靠平时吃竹子时多养一些T内的元气。」 这样的答覆,让也开始有点向往修行之路的白芝麻开始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 他开始怀疑自己从小出生在动物园到底是为了什麽,为了到头来熊生一场空吗? 因此,他几乎一夜都睡不着觉。 不等白芝麻对大白熊修行之路进行一通规划和细想,隔天,人类就忽然将他和麻糬关到了一起。 至此,老爸这才想起了自己被从国外送回复育基地的目的与任务──相亲和繁衍。 人类将他们关在一起的意思,是要让他们一起繁衍出更多的大白熊幼崽。 这让他们两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熊,都一脸十分尴尬。 关着关着,无事可做的他们,总觉得应该要继续多聊些什麽。 「我其实一直都想要再回到野外,好继续修行。」麻糬低声说。 「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有机会再回到野外亲近自然之气的!」 白芝麻於言谈间不断鼓励着麻糬,为她和他之间共同的未来逐渐建立起信心。 「若你和我这辈子都注定无法逃出这困熊的牢笼,那我希望我们未来的孩子,可以代替你我去野外传承修行的未竟之事,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 啧啧啧,老爸当年对老妈如此直球的告白,堪称我辈熊熊土味情话的画饼典范。 老妈说当时她迫切需要在复育基地生活中,寻找到继续支撑她前行的陪伴与希望。 毕竟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 她想了一想,最终便也答应了白芝麻做她未来孩子的父亲。 话又说回来,自己送上门的美熊孩子父亲,她还能不要吗?这可是老妈自己说的,说的我老爸这只纯情熊当场是满脸通红。 老妈当时最需要的就是那种可以有未来发展X的非常具T类型的希望和计画,而不是在名利场中那种虚无飘渺、可能一瞬间就会身败名裂或失去热度的那种生活盼头。 既然独自再次回到野外暂时是几乎不可能的任务,那在这复育基地里她所能做的,就是退而求其次不让其他事物能够再困住她的未来与希望,还有困住她的下一代。 生个下一代,或许就能让自己被划入可能参与进「带崽野培」计画的名单里,最终得以重回自然或是在更宽大更有自然之气的展场笼舍中生活,以便继续进行自由修行。 那麽,又和乐而不为呢? 03与君相识-4 对复育基地里此时的两只熊来说,他们都清楚一旦被人类圈养,或许r0U身上的自由与超脱往後已不可追。 但若是他们执意要继续追寻着JiNg神上的自由超脱和怡然自得,那可是谁也泯灭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若是在基地吃喝无虞的环境生活,晚年受到人类照护而寿终正寝,就算不修行他们也差不多可能还有二十年可以活,时间也不算短,该知足了。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老妈她当时还是一直都在想办法逃离这座名为复育基地的牢笼的。 使我这身为儿子的不禁感叹,她的主观能动X一直都是这样的强。 当然,从复育基地里的人类视角来看,故事剧情的发展便是…… 两熊被人类一起关在密闭狭小空间後,相互有些好感又正值青春年少漂亮的他们,连续几次相亲不久後……果真顺理成章的自然受孕了。 要不是我在这帮着各位翻译,人类通常是不知道大白熊到底在相互交流些什麽的。 老爸跟我回忆说,此时的他是全身心的都扑在这段感情中的。 至於老妈,当时的她显然将修行还有回归自然当作最终的熊生目标,那麽她大概率当初是想不太分明自己选择繁衍後代的意义的。 至於老爸呢,他想要和老妈有个後代,大概是因为Ai或是希望吧。 不过我们在这继续想破头的探讨我和其他手足当初出生的意义,似乎也是已经不太重要的了。 因为我们确实就是都已经被生出来了,也不得不各自在自己所选的迥异道路上不断向前努力奔跑着,没有回头路。 熊生,就是如此啊。 那一天,麻糬和白芝麻诞育了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里第一只具有连结双亲来自野外珍贵基因血脉传承的大白熊幼崽。 大白熊粉丝社交媒T上一夕之间被「白芝麻和麻糬喜获千金」的消息洗版,基地的官网甚至一度瘫痪,因为大家都迫不及待想一睹这位新生熊的风采。 此时也就是轮到我们麻家白的二代主角群熊之一「麻花」,她登场了。 由於她在麻糬和白芝麻的所有子nV中排行第一,所以自小被粉丝们昵称为麻一。 我那举手投足间与老爸相似,同时带有点优雅和娇贵的大姐,也会有粉丝因此称呼她为「麻大公主」。 或许是因大姐她和老爸一样长得好看,所以从出生就注定要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从外貌的优势来说,她成功遗传到了我们老爸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圆圆的两只耳朵也宛如可Ai的包包头一般耸立在头顶,毛sE柔亮而五官JiNg致,看上去相当讨人喜欢。 天生就会找镜头来对焦的眼眸灵动闪亮,棕白分明的毛sE则宛如经过细致润笔的工笔所绘制而成。 她那饱满圆润的头骨,更让无数镜头追随与纷丝重点议论。 虽然有些粉丝会惋惜麻花她并未继承如生母麻糬那般雪白如仙的模样,但也有更多人觉得来日方长,真要遗传,那也不急着就要遗传在第一胎。 大家都觉得白芝麻和麻糬感情这麽好,他们未来一定会有更多更多可Ai又漂亮的大白熊幼崽诞生。 从结果论来说,人们推测的是没错,不过那些都是後话了,我们後面再讨论。 如今我要向大家介绍的,是我大姐麻花那同样充满传奇sE彩的JiNg采童年。 大姐她一出生,就荣登我们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的纪念品周边带货销售冠军。 当时复育基地主任一见麻花在网路上的对外关注度这麽高,便反应迅速地立刻计画推出各式各样的「白芝麻、麻糬和麻花一家三口」纪念品。 这些纪念品款式应有尽有,从绒毛玩偶、磁铁吊饰、文件夹、手提袋,到印有一家三口全家福图案的亲子装等,销售量就没有不好的。 纪念品不分款式的各个卖到断货,还在二手交易网上被漫天喊价。 说真的,谁能不Ai这对神颜大白熊夫妻外加小麻花呢? 他们一个是气质如兰又飘逸如仙,一个是俊美潇洒而温润如玉。 而他们的孩子也十分上镜,一家三口简直完美。 04遥思妻女-1 老爸曾经跟我说过,虽然他没机会和自己的大nV儿麻花还是幼崽的时候多见过几次面,但从麻花刚一出生那时,他就一直明确知道她的存在。 他说,他当然不是傻到从来展区参观的人类们买的「一家三口」纪念品所判断出来自己竟然已经有个nV儿的。 而是麻花在出生时,他确实瞬间就听到一阵嘹亮的啼哭声响彻了他所住的展场附近。 老爸说他当时心里那是一阵激动啊。 他马上就来到与老妈展场相接的那一侧栅栏旁边持续探头探脑的小半天,希望可以亲眼察看清楚到声音的来源。 却不想,当时应是大部分白熊照护员都被集中到了要去照顾新生白熊幼崽的栏舍那边,老爸竟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进一步的消息,彷佛大家都把他给遗忘了那样。 初为熊父的他,当天又开心又紧张的就这麽趴在展场周边的栏杆上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复育基地当中的临时笼舍医护室,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心想自己又没有生病。 静静的待了几天後,老爸终於得以再度回到自己的展场馆。 一回到展场馆,他也瞬间就明白人类非要在老妈刚生产完就将他暂时移开的原因──人类帮他重新整修了展场馆的栏舍外缘。 原本老爸他趴着用来望妻的栅栏,现在被改建成了全透明玻璃但是高度非常高的另外一种隔板。 为了方便读者们理解和G0u通,我来暂且将它称之为好高好高的半开放玻璃窗吧。 这相当於是在防止老爸以後会继续趴在栏舍上,或许是怕他每天一只熊趴在栏杆上不断的望妻望nV会把那栏杆就给压垮了。 还有或许是为阻挡他可能试图真的越过栏舍,防止他到麻糬的展场馆去她,甚至不小心对新生白熊幼崽造成误伤。 误伤自己的幼崽?那还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那可是他亲Ai的老婆和孩子啊,不想复育基地的人类竟然见都不让他见一面。 虽然她们就住在他隔壁做邻居,但光就不能见面这点,还是让他心痒难耐。 老爸说,他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人类想出来的破主意儿,竟想尽办法要如此拆散他们一家三口。 他说要真知道是谁的话,他想赏对方一个熊掌外加泰山压顶。 还真是想像不到啊,在我面前一向慈父又X格温和形象的他,竟然会对这事如此动怒。 但老爸也说,他当时也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在外国动物园时,小时候确实也很少机会能见到我爷爷的一些原因。 既然生活在了人类的地盘,那麽也只能必须照着人类的规矩来了。 老爸他明白,熊在屋檐下,实是不得不低头。 吃穿用度都是人类给的东西,总得付出点代价,不然他就得做出不一样的抉择了。 他熊虽然可以暂时低头,但他是不会放弃想见老婆和孩子的心的,不然他怎麽还可以算是个合格的熊爸呢? 下定决心,为了至少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老婆和孩子一面,老爸依旧每天都待在人类为他新修建出的好高好高的半开放玻璃窗前,坚持在那原地不动吃饭还有睡觉。 他甚至也爬到展场里的树上,企图能够更加看清楚正住在自己隔壁的妻子与孩子生活的情况,可也始终只能暗中远远看着,一点也不过瘾。 终於有一天,人类似乎是终於对他的这些行为有些良心发现,或是大概觉得他可怜看他长得可Ai吧。 老爸说,他看到有个基地的大白熊照护员拿着一个平平扁扁的小盒子过来,放到他面前让他看。 刚开始老爸他觉得很困惑,不知道照护员拿给他的到底是做什麽用的东西,还差点手痒嘴痒就这麽把它当作食物给一巴掌招呼外加一顿咬。 直到照护员及时制止他,并且在那小盒子上将手一阵挥来挥去,小盒子出现了一大一小啊一浅一深sE的大白熊图片,他这才恍然大悟来人的用意。 我跟老爸说,我想他说的可以显示大白熊图片的东西,叫做电视、平板或电脑。 04遥思妻女-2 白熊照护员们虽然不能真让老爸还有老妈大姐他们一家三口直接见面,但是可以让他们用照片的方式隔空相见,因为他们确实可以认得彼此。 老父亲一眼就认出来在萤幕上跟在老妈身边的小家伙,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这是他第一次真的知道自己的孩子什麽样子,他兴奋的一边傻笑,感到无b幸福,又一边觉得既感动又有些手足无措。 而在网路社群媒T上同样看着这暖心一幕的人类粉丝们,也不禁为之动容。 对我们生活在复育基地里的大白熊们来说,真的是可Ai即正义,人气即流量啊,而我们的一生,也将沦为大型无yingsi的全程摄影关注现场。 我不知道当时的老爸对於这种一家生活yingsi都被转播的行为,到底是真的习惯了,还是因为他喜欢?还是他去强迫自己变得不在乎? 好吧,先不想这些了,让我们还是先说回温馨的故事本身吧。 老爸说,他当时觉得自己眼前的孩子好小,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平安长大成熊。 可一想到孩子就在自己的隔壁,并且有人类一同帮着照顾孩子,又明白大概是不用太过担心的。 可他还是担心,总之就是担心。 不是不放心老妈,是不放心人类,还有怕小家伙过於顽皮,特别去闹她妈。 但是老爸实在想不明白,既然他和麻糬的展场馆彼此就在隔壁,中间还只隔着一道玻璃透明窗而已,那又是为什麽老妈却从来不愿意让他和孩子见面呢? 思来想去,那也或许就只有一个最大可能的原因了──麻糬如今不要他了,不想要再见到他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麽这种C作模式可以称做是「去父留子」。 那一天,老爸说他在稍微想明白後,第一次T会到了什麽叫做失恋了。 老爸跟我说,他自己以前在外国的动物园没太多机会见到他的生父,也就是我的爷爷的原因,主要是他们当时展场的分居条件没有复育基地这种半透明玻璃的设计。 而且做为我的NN麻油最小的一胎孩子,老爸他在在刚出生不久,我爷爷的身T情况就持续的每况愈下,被送去了特别的大白熊医护养老院,最终还过世了。 老爸他相当清楚这一些情况下的前因後果,分明与他面对到的情况相当不同。 想通了可能是麻糬不想再与他见面,还有也不让他和孩子见面,老爸郁闷了好一阵子,因为他真的太想念也太想亲眼见见他的老婆和孩子了。 为此,他认为自己必须要等一个适当的机会,而很快的,那个机会到来了。 一天,复育基地里的电箱不知道为什麽忽然自己短路烧坏了,碰的一声发出好大的声响,然後竟还开始冒烟起火。 一时间复育基地里到处都是浓浓的烧焦味,复育基地里的工作人员有开始忙着疏散参观民众的也有忙着试图要对电箱还有着火来源开始进行排察与抢修的。 老爸说,当他听到隔壁展场传来当时还是不到一岁大的白熊幼崽那哼哼叽叽相当不安的叫声时,心里都揪成了一团。 瞬间他就来了一GU为熊父的力量和勇气,马上跑到与老妈相邻隔壁展场的那片好高好高的半开放玻璃窗前,努力探头往另外一边展场的方向看。 在依然看不清楚隔壁展场到底有什麽的情况下,老爸心一横,後退好几步後一阵助跑,想要一跳去越过b自己坐起来的高度都还要高到快要两倍的玻璃窗。 想当然的,第一次如此尝试的他失败了。 他是咚一声直接被自己撞倒在了玻璃窗面前,而那玻璃窗似乎也是经过人类的耐撞测试的,所以并没有一下就被老爸撞碎,而是依旧好好的隔在那里。 老爸从地上爬起後又努力试了几次跳高运动,发现自己竟然越跳高度越高越进步,心中便燃起了新的希望。 想到只要在趁人类不注意的情况下成功越过眼前玻璃就可以真的见到老婆和孩子,老爸就瞬间全身都充满活力。 但老爸说,他之後又试了几次,可始终距离做到直接跳高越过那面玻璃橱窗,就是只差一点点。 04遥思妻女-3 难不rEn类刚开始也早就料想到有一天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连玻璃窗的安全高度都做好了? 可恶啊,明明就只差一点点了。 明明是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啊,一想到这老爸实在是心有不甘。 由於重复的跳高,他的後脚渐渐觉得酸痛而无力,但他还是不想要就此放弃。 这时他抬头,看到一旁和玻璃窗有些距离的树,他呆呆望着树梢,最後下定决心。 老爸用仅存的一点JiNg力四肢并用的将自己送到树梢上,然後奋力对着隔壁展场馆的地面方向,一跃而下。 这下子,他终於用滚姿的方式安全着落到了老妈的展馆内。 然後他抓紧时间,往麻糬展场馆内另一头跑,视线不断搜寻着老婆孩子的身影。 终於,他在一个看着不高的木架上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婆和孩子。 准确来说,是他的初恋兼未来的一生挚Ai,外加可Ai的大nV儿。 只见小家伙此刻正蜷缩在麻糬的脚边,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眼前狼狈的胖大叔……喔不,是颇为陌生但是却长得相当好看的帅气熊熊。 「妈妈,他是谁?」小家伙用力x1了x1鼻子。「他是住在我们隔壁的那个叔叔?」 後来具我大姐回忆所说,她长大後其实不是很记得自己当初与老爸见到的第一面了,但她就是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年轻帅气的大哥哥,一见他便误终生。 或许便是因为如此,我家大姐小时候曾经在择偶理想型方面就说过自己想要嫁给和老爸一样高大帅气的熊熊。 本来我也觉得她作为顶流nV明星,会确实在择偶上有些挑挑拣拣的资本的,一点不愁嫁也不恨嫁,但…… 大家知道古代远嫁边疆的那些和亲公主吗? 对复育基地里的大白熊们来说,择偶和造小熊时,道理可能不是这麽单纯的道理,安排也无法这麽称心的安排,有诸多考量与限制,不过那也都是後话了。 好的,那麽接下来,就让我们继续说回我老爸对当时发生的事情的回忆吧。 老爸说,那天他本来想上前一步去亲近眼前可Ai的小家伙的,但老妈那是坚持不允许,一爪把大nV儿护在了怀里,不让他靠近。 他虽然当下有些失望,但理X的想想,还是克制住了想要上前的想法。 随後他对她便是一阵暖男傻笑。 「你来这边做什麽?」这是老妈这个外表冰山的美熊,当时见到老爸的第一句话。 「不知道刚刚那样一直撞玻璃,会把孩子吓哭的吗?」她质问。 「真的是很不好意思。」老爸抓了抓脑袋,算是简单的整理了下仪容。 「我很想念你们。」老爸对老妈说。 「不过孩子既然养在你身边,我一直很放心。」 他语气一顿,询问了他们孩子叫做什麽名字。 老妈说,孩子的名字经由人类粉丝网路投票,最终叫做麻花。 「麻花?孩子是跟你姓吗?」话才问出口,老爸就意识到自己问的简直是一句废话,不禁感到有些後悔和懊恼。 「爸爸?」这时,小家伙忽然就这麽对着眼前的胖大叔一喊,老爸说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第一声爸爸,瞬间心都要开心到融化了。 「ㄟ!小麻花乖。」老爸马上开心的应了一声。 「我想是的,是该跟你姓啊。」老爸见老妈脸sE似还有些不对,马上将心中的想法如实讲了出来。 「毕竟你看,孩子你生的也是你养的嘛。」见老妈面sE似有缓和,老爸便也继续说。 「反正我已打定主意,以後有一天终归也是要跟你姓的,因为我们是一家熊啊。」老爸温柔地对眼前的妻nV笑着。 那一天,老爸说,见到老妈再次对他笑,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又像是经历了一遍初恋,我想这样的b喻可说是相当贴切而微妙了。 「我想跟你说,不管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後将会如何,我都认定你了。」 认定我了?老妈听後一阵惊恐而困惑,他们这不是才见过几次面而已吗? 虽然他们之间确实是有一个孩子,但要将这孩子称为是Ai情的结晶,以两熊关系来说,这未免还是太早了些。当时的老妈就是这样想的。 更何况,她生孩子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引此而有机会再回到野外或亲近自然的。 彼时的他对她来说,并不是唯一,也并不特别。 04遥思妻女-4 「所谓认定你了,就是……」 具老妈的回忆,老父亲当时可是红着脸吞吞吐吐了好一阵子。 一张帅气的熊脸,也y生生的差点给他憋成了紧张害羞的粉sE。 「就是我只想跟你生孩子,不想跟其他熊一起生。」老爸语气一顿,目光柔和而坚定。 什麽?这麽深情而卑微的吗?老妈跟我说,她当时听到老爸这样对她说时,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的。 但她当下也不好在孩子面前和老爸讨论或争论些什麽。 「当然,是等有一天你愿意主动来见我的时候,想生几个,随你做主。」 老妈说,就是听到了这句话,老妈才了解到,原来老爸从很早就知道,老妈是在利用他生孩子。 他知道她对他可能没有Ai,但他还是依然坚定的选择了她。 对老妈这只野外熊来说,能被熊坚定的选择一生一世,这似乎是一种幻想,而不是一种现实。 只光就这一项,就带给她过去熊生价值观中很大的冲击。 但在後来多跟老爸相处的过程中,她逐渐明白了正是动物园还有复育基地这样的环境,才有办法养出老爸这种X格上的真专情暖男熊。 就像是後来才诞生在我们家的四弟「麻枣」一样,他也是从小就沐浴在人类和父母Ai中的小熊,长大後他的X格也简直和老爸超级像。 特别是老爸当初在家里的排行是老么,我四弟他也是。 虽然老爸他从小生活的养尊处优,但却是沐浴在人类还有生母的Ai当中成长的熊,就是如此,也才有办法给予老妈她这般专一相守的承诺。 可当下老妈是一时间对此想也想不明白的,只因这和她过去生长环境过於不同…… 什麽什麽?那位读者请等一下,您刚刚跟我说的,我没听清啊。 喔,好的听懂了听懂了。 您是说,我会不会羡慕我四弟从小就能够获得很多我父母还有人类的关Ai吗? 会不会不想当家中的长子而是想当幼弟? 会不会羡慕弟弟继承了父母外貌的优点? 我天,您这三问怕不是打定了主要,要挑拨离间我们手足间的感情吧? 不过不用担心,都已这把年纪的我,能够心平气和好好回答您的问题,不跟您闹脾气。 我的回答就是── 我想只要是人还有熊,兄弟姐妹间就不免会互相b较或觉得父母偏心。 但同时我也觉得,只有我们能知道什麽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当然我老妈她真的也是很神奇,不仅长得漂亮,就连是第一次当母亲也能够当得很好,因材施教到甚至人人熊熊都夸赞的地步,这点真的是相当让我感到佩服。 单从这一角度来说,我已经觉得,能够成为她的孩子是相当幸运了。 虽然只要成为她的孩子,从小就得以「我想去到野外」为目标去学习和生活,确实让我的童年还有少年时期变得b同龄熊的生活,都还要更不容易些。 但我想既然是诞生成为一只复育基地里的熊,诞生为一只带有父母野外基因的孩子熊,我们每只熊都也无可避免的,必须做出某种选择。 诞生在了复育基地里,我就不能只享受这里的照护还有关Ai,但却不为基地内研究计画项目付出点贡献。 成为了老爸老妈的孩子,虽然是作为一个个T出生长大,但同时也是他们意志还有血脉的延伸。 我与他们的这一点渊源还有羁绊,说实话,这辈子都无可替代。 我知道他们天生赋予给我们的那些东西有好有坏,但我都会受着,并且绝无怨言。 不管去到野外还是回到基地里去生活,这就是我必须去参与和面对的命运。 你不能逃避,只能学会处理。 而我只是在每一个时期,都敏锐地察觉到自我的情况,并向向往的方向做出调整而已。 其实这并不辛苦的,反而很令我感到高兴,觉得自己能够有幸经历这些过程。 好的好的,以上三问我都暂时回答完了,答案就是「都不会」。 我一直都很珍惜自己曾经经历的和可以拥有的。 那麽接下来我们继续听故事吧! 04遥思妻女-5 我们接着说,当时关於这场有些荒谬但又带有些趣味的父nV和夫妻相见欢现场闹剧又是如何结束的呢? 当然,是在一群听到「白芝麻竟主动跑到隔壁麻糬展场馆找妻nV」的离谱轰动消息人类工作人员及时赶到时,用一记麻醉枪S中了他而结束的。 而当人类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也刚好看到了颇让他们感到震惊和犹豫的画面,是眼前的两只大白熊正在轻柔而温馨的用彼此的额头和耳朵在一起靠着对方的脖子。 那样的动作,就像是人类正在相互道平安和表达Ai的关心一般。 她接受了他给予的关注和关Ai,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他对她的这种Ai,但她珍惜并且向他表达感谢,而他也是一直这麽对待她的。 这般人类不管在复育基地内还有在野外都不曾直接拍摄还有目击过的温馨画面,让现场所有人类都瞬间为之感动。 他们当然不忍心打扰这一家三口的重逢感人时刻,所以也是等眼前的大白熊从彼此亲昵的靠着拥抱到分开的动作都结束後後,才悄悄拿出麻醉枪给他一记昏昏倒地安眠的。 虽然但是,我想人们当时也是基於害怕一记麻醉枪不小心去伤害到正靠在老爸脚边附近的珍贵白熊幼崽,所以才一阵投鼠忌器吧。 咳咳,不好意思把心里的吐槽给讲出来了,希望大家暂时当作没听到。 好的话说,在不久後,老爸当年那如同预言般的什麽「反正我最终会跟你姓」的情话,竟也在网路粉丝们的推波助澜之下真的实现了。 作为当年麻糬还有白芝麻两只熊的头号粉丝头子,并也总是在第一线磕西皮吃瓜的白熊照护员们,将那几张他们拍摄到的麻糬白芝麻互动照放到基地官方网站上。 不少人类粉丝们都表示万物有情又万物有灵,印象深刻而感动。 老爸从此经由网路发起投票,最终改名为麻饼,正式加入麻家这个大家庭。 麻饼是一种外型像月饼且表面金h、表皮有分布均匀芝麻颗粒,外皮松软又内馅香甜,任谁见到都想咬上一口的美味传统点心。 虽然这种点心白熊吃不了,但我可以想像出它真的很好吃。 在大白熊故乡居住的居民们,人人普遍会制作这种点心来食用,故而给白芝麻取这样的Ai称,那也十分合理了。 更重要的是,麻饼与麻糬这两种小点心,吃起来可谓是相当绝配,足见粉丝们网路投票取名的时候有心了。 麻糬,或称为是糯米团子。 是一种由糯米制作而成,吃起来软而黏的食物,通常外观看起来像是白sE扁球T,在大白熊故乡,也是种日常中十分流行的传统小吃。 以上就是我老爸老妈的名字由来,还有富含的特殊意义。 再次说回故事本身,听说我老爸与老妈的展场馆,就是在那之後被打通成更大面的玻璃全透明探视交流窗。 自从两熊之间将心里想法说开并关系上有所缓和後,老妈也变得偶尔会将小麻花给叼着後颈拎到玻璃橱窗旁去给麻饼看。 据说,老爸每次都会用温柔而又深情的眼神回望着他们。 他们一家三口当时在复育基地的日子,就这麽一天天的过了下去。 而关於我大姐麻花的故事,当然是不止这些的,开玩笑,她可是大明星熊耶,後续她还有可多可多的戏份了。 05顶流麻花-1 话说,大姐麻花的出生,同样给生活在基地里的老妈带来了继续面对生活的勇气。 当年老妈虽然是第一次当妈,但据其他白熊照护员们所说,她对麻花疼Ai有加,自己再辛苦再累,都从不假手他人。 甚至是只要白熊照护员们每次一试图靠近老妈时,老妈就会很凶很凶的吼他们,让他们都无可奈何的不敢靠近。 因为老妈她想要在大姐成长过程中,让她不断接受自己对她的野外求生技能训练,以及能够学会用迈向修行之路的脾X习惯来生活。 那便万万不可让她自小与人类终日亲近,进而最终可能迷失在人类社会的生活当中,当时的老妈是这样想的。 出於对孩子的Ai护之心,听说彼时每当还是小小幼崽的大姐睡着时,老妈便会静静地守在身旁,偶尔用r0U掌轻轻替她抚平耳边的毛,一脸像是在给她哼唱摇篮曲。 老妈说,她也会在每日睡前悄声对大姐讲述自己过去在野外修行和冒险时的点点滴滴,希望她能对野外的大千世界心生向往,并对野放一事做出实际的行动和努力。 她更会告诉她,大白熊虽外形呆萌,实为上古神兽,拥有吃竹即养元的奇特本领。 而只有回到野外广纳自然之气,才能真正完整激发并开发突破种族上限的天赋通往修行之路。 修行之路是为了长生,是为了磨练自己的心X,更是为有一天能够拥有超脱轮回的机会与力量,弥补种族智商上限的短版,进而得以守护山林,成为不朽。 在老妈熊生所悟中,这便是所有大白熊之所以出生为大白熊的终极熊生与目的。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当大姐渐渐长大,她却开始展露与老妈不同的心志,对自己未来的职涯规划与生命发展有着其他看法。 某天夜里的床前故事时间,她对老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大姐说她听照护员说,老爸从小在外国动物园长大,曾和NN一起登上各大媒T。 NN年轻时的经历更是传奇,还有参与电视节目表演进行杂耍巡回演出,甚至被邀请去担任国际T育大会的吉祥物。 後来NN奉政府之命以友善大使的身分出差旅居於国外,真正成为了几代人深植於心中的美好印记心上熊,各种意义上的红遍大江南北不分人类国籍。 因为NN的存在在许多人眼里,就是人类彼此间温暖的力量还有友谊的化身,她也被许多粉丝们奉为白熊界的治愈之最。 像NN麻油过去那样风光、耀眼的过往,深深x1引着身为孙nV的麻花,让她对星途感到既震撼和向往。 如果可以,她也想要和老爸或NN一样,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站在镁光灯下被世界喜Ai,还有能够因为自己的知名而得以带给他人疗育的感觉。 就像是……成为许多人理想和幻想中的心上熊那样,让他们在忙碌又一成不变的生活中重新发现希望。 就像是……复育基地里的白熊幼崽小麻花,她既需要人类的注视,人类也需要她的存在那样。 因为从小在许多复育基地里的照护员还有粉丝们的注目与关Ai下长大,所以麻花想像和认知理解当中的人类,都是对她好的有Ai的人。 这让她当时对自己在未来与人类建立起长期而美好的关系,具有相当的信心。 甚至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真的长得很可Ai,所以想要选择留在人类身边,用自己的存在向他们证明大白熊可以有多抚慰人心。 她说她不想像老妈一样回到幽深山林里修行,她希望自己永远留在复育基地,做个光芒闪耀的大明星。 她说,她想成为大白熊明星当中,顶流当中的顶流,治癒系里的治癒系。 据大姐回忆所说,老妈当时听後沉默了良久,既没责骂她,也没有怪罪她,而是语重心长地和她说了些她想说的心里话。 老妈就像是早就料想到或许会有这天那样,并没有觉得这事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甚至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05顶流麻花-2 往後老妈对大姐这她期待已久的第一个孩子,依旧是万分疼Ai,不过对修行和得道之路相关的故事,她是不再主动提起了。 只是多年以後,大姐和我说,她依然会想起老妈当时跟她说的都是些什麽心里话。 「成名如花开,灿烂而短暂。当掌声退去,展馆也可能成为你心中最可怕的牢笼。明星之路是把双刃剑,但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便去做吧。」老妈这样对她说。 「就算只有短暂的时光,我也想尽情绽放。」麻花对於自己的熊生,是这样想的。 在此之前,麻花确实偶尔听说过一些关於明星大白熊过气後晚景凄凉的传闻。 过气大白熊生活中不仅不会再有闪光灯,不会再有人来观赏和关注,甚至连居住的展场也会变成非常小的笼子。 吃食有一顿没一顿,生病也没兽医愿意来医治,只能在狭小的空间内叫天天不应,又叫地地不灵的。 但这些传闻中的内容皆不是麻花她曾亲眼所见,外加自己在国外的NN如今已到晚年也依然人气不减,这让她相信自己能够有机会成为与NN麻油般璀璨恒久的耀眼nV星。 因为有一群喜欢她也Ai着她的人类,所以值得。 当时坚定选择这条路的小麻花是这样想的。 为此,大姐几乎也是从刚出生开始就天天为了这个「疗育他人」和「大放光彩」的熊生目标而不断努力着。 要为了「每天能够一直让人类感到开心」而活着,曾经有那麽几年的岁月当中,大姐是下定了决心要这麽做,并且也是如此纯粹的活着的。 听闻人们喜欢她外表圆滚滚的样貌,她便每天一起床就努力吃竹子,就想将自己吃到更加上镜。 再加上她很愿意听从老爸这个资深明星过来熊的一些宠粉经验分享,例如每当游客人数多起来时,就要多起床在游客面前多活动活动。 还有就是吃饭时一定要时刻注意面对游客的方向吃竹子,而且每吃一段时间,就要稍微停下来定格给游客拍照,这样才不会不小心被游客们拍到丑照还删不掉。 想要散步和晒太yAn时,要特意选靠近游客的那一侧来回走来走去,走台步时要优雅不能急躁。 游客对大白熊挥手打招呼还有做出其他互动时,要对人类有适当的动作反应。 这些她都坚持照着做,果然好一阵子便涨粉无数,增加很多网路上的话题讨论度,说麻花是相当宠粉的一只小熊,绝对值得长期关注。 每一年都有粉丝麻花生日时帮她写歌庆祝,她几岁就总共有几首网红配乐歌曲。 可当她决定自己要留在基地里当明星时,那时她也才不过几岁,对於自己未来的熊生,又怎麽能在完全了解自己的情况下去做出对自己来说最合适的选择呢? 太早了,在这个时间点就让她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起责任,真的太早。 大姐天生外貌条件本就好,再加上愿意用心努力,快三岁那年成功出演知名电影,从此人类给她一个熊界影后的新封号,外加一个好吃又好看的胡萝卜奖盃。 那一年大姐也算是走上了熊生颠覆,这其实应该是件相当值得开心的事才对。 但……巅峰之後,在前方迎接她的又将会是些什麽呢? 是否就是人气和关注度的下滑呢? 对一只熊来说,最容易累积起粉丝量的时期,也差不多可以说是能够自己挣到笋笋吃的逆天改命事业上升期,总共有两个最重要的节点。 一是刚出生的那段时期,属於新手保护期,二是刚生育的那段时期,属於保护新手期。 这还是以雌姓大白熊来举例的,而雄X大白熊,如果不是像我老爸一样长特别漂亮或背後有特别的传奇故事,那便是出生流量即巅峰了。 属於我们的流量并不会一直一直都存在,流量是会消失。 一代新熊换旧熊……基地後熊推前熊,将前熊扎Si在心尖上。 要清楚,自古以来动物和人类之间的相处关系当中,只有需要和被需要是最稳固的,而非善待和被善待。 而也只有理想中的人类之间的关系,才可能是那样的──善待和被善待。 至於白熊和白熊之间的关系嘛,之後再和大家详细讨论吧,这里就先不展开说了。 05顶流麻花-4 话说,大姐当年在一岁多时,参与拍摄的是一个政府间国际合作的纪录野生大白熊相关纪录片。 拍摄纪录片的导演原本是计画去野外找一只刚刚产崽的大白熊母子跟拍,好向外国更多不同地区展示我们大白熊到底有多可Ai。 结果好了,根本没有野外的大白熊要乖乖给人类导演近距离拍摄。 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复育基地内找几只较上镜的母子大白熊来当演员。 最後看到复育基地强推的招牌大白熊幼崽麻花太过可Ai,最终便选定了她来演。 由於纪录片希望拍出大白熊幼崽在野外尽情玩耍的那种情境氛围感,导演亲自做了示范的动作。 他告诉当时还是小小幼崽的麻花,让她要尽量於已铺好的一块落叶堆里尽情打滚,然後让人来拍个特写。 小小的麻花依言照做了,最後的纪录片成品效果也相当不错。 接着导演又想要拍摄大白熊幼崽找妈妈并发出叫声的片段镜头,大姐当时也相当配合,很快便结束了拍摄。 嗯?您说为什麽要很快就结束拍摄吗? 因为我们大白熊一天有十二小时时间要睡觉,还有每天吃饭时间总共又花十小时。 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您说我们一天中,如果还要加班拨出点时间来练习拍戏,那我们还有时间吃饭和睡觉吗?! 完全没有时间了啊,对吧? 而且如果我们拍戏拍到一半忽然睡着了,那也是超级无敌正常的。 什麽?人类不会这样啊?喔那是因为你们是人类,我们是大白熊啊。 因此企图妄想要找到只可Ai又听话的大白熊来从头到尾参演一部电影、根本是自讨苦吃、感觉好像也不太聪明的那些人类,请好自为之吧! 而本熊熊我也没想到,富有这样奇思妙想伟大计划的人类导演,竟然真的会出现。 由大姐主演的《小麻花,大冒险》,是一部阖家欢喜剧电影。 故事剧情讲述一只在野外意外走失的大白熊幼崽,是如何历经一路上的千辛万苦与波折经历回到妈妈身边的。 剧情中有非常多非常多惊险又需要奔跑到灰头土脸的镜头,b如说掉到瀑布下、被狼群追赶、被捕兽夹夹到、在森林里爬上爬下的找食物吃、去有人类的村子要饭、差一点被猎人给抓到等。 还有和其他大白熊打架打输了,遮住眼睛十分难过的在树上哭然後最终重新振作起来的励志桥段。 更重要的是,她得在雪地里、风雨里还有泥地里打滚,还得每天超时工作减少睡眠还有平时吃饭的时间,大约各一个小时,导致她肚子都饿瘦了两圈。 这部电影後来成为一部前无古熊又後无来者的电影,原因很简单,主要是因为这部电影的导演在影片上映後,被以nVe待白熊幼崽的名义给政府抓走了。 据说是本来怀着满心期待去到电影院观赏影片的麻花粉丝後援团人类们,看到影片成品後非常的生气,相当心疼麻花的拍戏经历。 「怎麽可以让可Ai又瘦小的麻花在雪地和泥地里奔跑呢!这不是妥妥的nVe待吗?」当时有粉丝是这样说的。 听了这话,熊熊我呢,还是想出来说一句。 是的,nVe待。 或许在有些人看来是这样的,或许在另一些人看来不是这样。 但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我大姐她本熊认为是不是吗? 确实,自古以来的我们可不是家养宠物。 虽然我们总是外表一副人畜无害的可Ai模样,但我们确实是上古神兽。 把一只健康的接受过野培计画训练的成年大白熊个T放到野外去生活,我们可以一日跋涉千里外加啃完一片山头的竹林,还有手拍阿豺外加脚踩阿豹的。 大家转头看看我二姐麻仁!这就是野化後大白熊。 但问题是,我的大姐麻花,她是接受过野培计画训练的小熊吗?显然不是。 这从小生长在复育基地里的大白熊和天生就在野外的大白熊,根本就已经是相当於不同的习X了,当时就没有人发现并在意这一点吗? 「对啊对啊,你看电影里麻花漂亮的毛都脏了。」当时也有人类粉丝跟着附和着。 「嗯?毛脏了不是再洗就好了吗?更何况其实野外的熊,本就是这样的啊。」导演是这样回应的。 06龙凤天降-1 而也就是我大姐拍电影成名在那年,我和二姐麻仁一起作为对龙凤胎出生了。 至此,您的这本《麻家白熊回忆录》内容也来到了第二部分,关於我和二姐从小在复育基地当中的生活经历简述,一直到我和她成功被野放为止。 据老妈所说,她当初准备想要怀第二胎时,其实是很犹豫要不要再次选择让老爸成为她未来孩子的父亲的。 原因有一些,考量也不少,但毕竟是住在复育基地里,更多的时候是她真正可以做出的选择也不多。 由於第一胎大nV儿因为麻油NN那边的明星家学渊源而对镁光灯心生向往,老妈在想要继续怀第二胎时,显然不想让她未来的孩子重蹈覆辙。 只是不想,人类还是在某一天将她和麻饼再次关在了一起。 这一次有点遭到现实生活毒打後、对未来不再抱有天真幻想的两只成年熊,无奈问好後先是一起坐下来言语交流了下近况,还有将来的规划。 他们讨论起他们共同的那个大nV儿,麻花长得漂亮又有自主想法,小时候又成长在大多数人类的关Ai之下,或许不强迫她以野放为目标,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毕竟各熊有各熊的路要走,等麻花再更加长大一点,他们更是管不着了。 「我思来想去,如果一定要再多生小宝宝的话,我还是希望孩子的父亲是你。」 他们肩并肩坐着静默良久,久到人类差点就要将他们再度分开了,老妈才对老爸说。 那天老爸才算是第一次听到老妈对他们这段关系的肯定和告白,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与老妈的关系,大概是在被她利用完後发现不合意就给随意放弃了的。 不想老妈原来自从生完第一胎後,偶尔还是会不时挺惦记着自己的啊。 一想到这,老爸当时就宛如全身都有电流在乱窜般,兴奋到让他喜不自胜,对他们这段关系的未来重建了信心与兴致。 「你要是愿意,我们就来生第二胎!这一次我希望他们像你!像你一样漂亮,像你一样对野外还有修行的生活心生向往!」 会再次选择老爸当孩子父亲,老妈主要是希望这第二胎小宝宝多少能乘着舆论顺风车,因而得以在基地内获得和大nV儿那般类似的关注度还有环境资源。 基地里的人类掌握了白熊大部分现在以及未来的生存相关资源,能够适度或自带讨人类欢心的基础条件还是该点满就去点满的,如今她深刻认知到这点。 另外是目前相亲过那麽多次,不知为何,确实也只有麻饼是能够很快的就接受并认定她与她奉行相同的世界观的。 更何况麻饼那「野二代」的优秀基因,多少能够让她的孩子如果未来真的得以野放,好在野外增加点生存和攀亲戚的机会。 外加这样与她有着共同话题和熊生规划又长得高大帅气的熊生伴侣,实在是她基地生活中的孩子未来父亲的一时之选,於情於理,她都很难不再次心动。 很快的,老爸老妈复婚後的几个月後,我和二姐麻仁一起出生了。 麻糬和麻饼又再生了第二胎而且还是龙凤胎的消息,瞬间再次轰动了各大媒T版。 但或许是因为我和二姐依旧没能继承母亲那天仙般肤白貌美的外在形象,也或许是因为大姐那麻大公主与影后的身分,终究更受广大网友护航与吹捧。 我和二姐诞生後的消息,并不如复育基地期望的那样如此受到长期关注。 当年复育基地参观门票上的主打首席看板熊,依然是我大姐麻花外加我的老爸老妈。 因为大姐在三岁那年频繁的被人类带去拍戏的缘故,她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适应了与老妈暂时分开的生活。 如今在我和二姐出生後,大姐更是正式拥有了自己一熊的展场,不过位置是在老妈老爸的隔壁,他们能够远远的就看见彼此。 大部分群众只有在我和二姐刚出生时的几个月中,来短暂的排队看过我们,便马上跑去麻花影后那边的展区了。 这些人类对我们明显的差别待遇和举动,老妈都心知肚明的看在眼里,但她反而因此而感到非常高兴。 她相信这一次没有了这种广大人类群T对她孩子们几近窒息般禁锢般的Ai,她的孩子们可以自由快乐的成长,并在未来被成功编列进野放野培名单计画当中。 06龙凤天降-2 一只将要适合被野放的白熊,应该是要既有点知名度但又分不到人们过分关注的。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和二姐麻仁才得以顺利走上放归蜀山的任务使命道路。 老妈在照顾刚出生的我和二姐的时候,与她在养育她的第一胎时,付出的是同等甚至是加倍的心力。 并不存在什麽人类社会流传着的那句顺口溜「第一胎照书养,第二胎照人养,第三胎照猪养」的情况。 情况是,老妈依然极力护崽的对着将要夺崽拿去照顾喂N的照护员们吼来吼去,就不让他们碰。 这曾一度让照护员们十分担心我们,因在野外就几乎完全没有大白熊妈妈能同时间做到抚育两只大白熊幼崽一起长大的。 一般的野生大白熊虽然有百分之四十左右的机率生出双胞胎,但她们通常只会选择抚养其中一只,会将另外一只弃养,这是为了确保幼崽的存活率。 从大白熊妈妈的角度来说,能尽力养好一只幼崽总b两只都养不活要来的好。 照护员们担心归担心,但也没办法直接将我和二姐从老妈怀里夺走,如果他们的手都还想要的话,他们就得选择妥协。 而从结果论来说,我老妈就是做到了,她变成了全世界第一只在有图有证据情况下不经人类协助就独自抚养两只大白熊幼崽成长的英雄母亲。 这样震惊学者的表现,瞬间让老妈後半生享誉国际。 我和二姐从一出生,白熊照护员们在谈论和喂食我们时喊的一直就是麻二和麻三,意思就是麻家的老二还有老三。 本来以为,等我们当时从出生後一路成长到可以自由跑跳後,就到要取大名的时候啦,因为大姐麻花当年就是如此。 麻花这个名字,甚至还是几千万粉丝网路投票最终选出来的,情况空前盛大。 可却没想到麻二还有麻三这两个并不像是正式名字的称呼,会就这样跟着我们一辈子。 後来我们明白过来,看来不取大名这件事对我们的以後来说意义十分重大。 因为这正是我们在青少年时期,有可能参加野培计画并最终被野放的预兆。 小时候的我们也曾经好奇过的,如果当初有选择或被选择在复育基地里生活,我和二姐会拥有什麽样的名字。 麻糬、麻饼还有麻花,这三只熊的名字灵感来源,明显都来自於人为的加工食品,一听一看就是人类帮熊取的。 麻花,有时又被称为油赞子,是一种来自白熊故乡附近的特sE油炸面食小吃。 听说一些地区在特殊的传统节日当天,会有吃麻花点心的习俗。 我曾经听白熊照护员们说过,这麻花点心又分为咸甜不同口味,还有造型、口感与份量上的大麻花与小麻花之分。 千万别问我哪一种麻花吃起来b较好吃,因为我身为一只白熊,不想Si的话,这些人类制造的不天然加工食品我就通通不能吃,谢谢。 至於我和二姐的名字吧……我们虽与其他麻家的手足们选择了不同的未来道路,也不需要再在人类社会当中m0爬打滚,但我想我们在这个给人类版本的故事中,依然值得拥有一个正式的姓名吧? 既然人类不帮我们取名,那我们自己帮自己取不就好呢吗? 想到这,我和二姐那是决定说g就g。 拥有自己为自己取的名字的那天,是我们将要满三岁的那天。 我跟二姐说,就像大姐生日每年都有人类粉丝送给她新生日歌那样,虽然没有人类要送我们生日礼物,但我们可以自己送自己礼物啊。 而那个礼物,就是我们日後要用来行走江湖的大名! 现在想想,真是幸好我当时小小年纪就这麽高瞻远瞩的附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以後称霸西蜀山头的霸王熊竟然叫做「麻二」,这样多没气势啊。 由於二姐和我不同,她不具有像是人类一般的学识,她便坚持指定要我帮她取个好听的名字。 作为她的弟弟,这点小要求自然是义不容辞。 所以我们决定要取名字来玩那天,我绞尽脑汁的想,想要如何帮二姐取个她会觉得好记又富有美好含意的名字。 06龙凤天降-4 好的,作为这麻家白熊回忆录的第四只还有第五只主角熊,我们叫做麻仁还有麻竹。 刚刚前段说完麻仁,终於该让我说说麻竹了吧? 麻竹在人类社会过去用途可多着呢,我愿称其为人类早期多功能智慧妙用无敌植物! 麻竹的笋可以吃,竹材的用途很广,这也是我在觉醒之後,对麻竹研究整个yu罢不能的原因。 当年在野放之後,我与二姐始终结伴同行,但我与她在野外生存并得以独霸一方的绝活相当不同。 我并非像她那样具有扛霸子一般能够大杀四方的战斗技能,而是手握创造与发明,可说是玩转一手好食物啊。 我和二姐麻仁……算了,我还是暂时称呼我们自己为麻二还有麻三好了,毕竟我们目前也只是说书熊还有人类读者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很熟识,这样我会更自在。 而且,我们当时也还不到正式取名的三岁啊,不是麻二还有麻三,那是什麽? 那麽现在让我来先向大家讲述,我和二姐一起在成功野放前,在基地度过的欢乐平凡而又不失趣味挑战的童年惬意生活吧! b起像我那漂亮的帅气老爸,我和二姐在外貌与X格上都更像老妈。 我的二姐,从小就是一只圆润好动的可Ai白熊,她从才刚学会走路开始,便会咿咿呀呀地总在尝试用四肢攀爬木架。 虽然她该开始总是会一再摔下来,导致她总是在地上弹来弹去,但她却毫不气馁。 身为一只白熊幼崽,最刚开始她的梦想是征服老妈麻糬展场当中的每一棵树,不管刮风下雨,她都坚持每天爬树,直到真的达成这一目标。 再之後她听老妈的床边故事逐渐听多了,她的梦想就变成了要开启伟大的征途,去征服在野外遇到的每棵树。 当然,还有打赢她熊生中遇到的每一只白熊,包含我。 但我这从小就天生战五渣的T质格斗技能还有碰到她就投降的态度,都让已经过了新手村等级的她感到无趣,慢慢地她也就不每天强迫我和她练习打架了。 至於我呢,相b於我二姐看起来感觉是刚出生时就在T能方面的天赋异禀,我刚出生时就是只平平无奇的白熊幼崽罢了。 要不是那一天苹果砸到我头的奇遇,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可以擅长些什麽呢? 再说回二姐,她在小时候是只相当专注於汲取自然之气来壮大自己修行天赋的目标明确执行力爆表熊。 而我跟她不一样,老妈曾跟我们说的各种吐纳、冥想养神、导引运气,还有对灵石君的敬意,我都只当是在听故事和看一般偶尔练练略懂略懂,并不把这些玩意儿当真。 最刚开始不到两岁时,我会起了想争取参与野放野培计画的念头,也仅仅是因不想和从出生後就一起一直生活的二姐分开而已。 两岁之後执意想要去到野外,也不是因为想要修行,只是因心中有种浪漫的想法,那便是向往自由。 还有就是,那时的我还不清楚自己到底适合什麽样的生活。 从小老妈就耐心的教导我们到野外去後的修行之法,我也总是和二姐一起讨论和锻链,虽然我始终没有她进步的进度来的快,但我很高兴可以和她一起学习修行。 我想她对於修行的很多参与,基本上是在顿悟和应用阶段,而我则是停留在理解和思考的阶段,这便是我与她天生天赋上的不同。 但是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在乎没她的修行天赋好或战斗力好这点,我只要我喜欢研究的竹子就好。 她是她,我是我。 对我来说,一切有竹万事足。 显然,关於如何在野外生存,自从有了我二姐後,这就不是我该去担心的事情。 等我们到了野外,她的大腿我可是不抱白不抱。 因此我该担心的,始终是该如何在野外好好生活的问题。 07金牌预测-1 在正式被纳入野培计画里前,我们小时候在基地里,还发生过一件令我和二姐印象十分深刻的经历。 这段邪门的经历,我想现在先和大家分享。 是的请注意我刚用的形容词是邪门,而不是玄乎,更不是什麽好bAng或好神奇之类的。 众所周知,人类有一种大型团T运动竞赛,叫做足球。 而且人类还会每隔几年就举办一场盛大的国际间的足球赛事,好像叫做世界足球大会还是什麽的。 好的,总之,既然有这种大型的国际T育赛事,就会有人类对於到底哪一队未来会赢球而感到非常好奇。 虽然我们每天在复育基地里开心吃吃睡睡的大白熊们是不会对什麽人类的国际足球赛事态感到有兴趣的,但因为我们平时总是吃人类和用人类的东西,所以也不得不一定程度上被划分参与了进来。 没错,或许您也已经猜测到了,世界各国的动物园为了蹭热度和关注度,纷纷推出各自号称可以做出赛事输赢预言的动物。 不管那些不同种的动物最终做出什麽样的赛事预言选择,也不管结果正不正确,总归是能成功在网路带起讨论度的。 而我们复育基地为了募款,当然也不甘落於人後的推出大白熊幼崽预言方案。 主要作法是派出那一年刚出生不到两岁而且又已经会小跑的同届大白熊幼崽们,把他们一团一团的放到一间开了直播的透明橱窗屋子里。 在房间其中一面墙上贴上近期准备要代表国家出赛的足球队伍国旗,让白熊幼崽们自己选择要跑向哪个国家的国旗方向。 这一招果然成功x1引了网路的关注度,是个很bAng的行销手法,同时x1引了单纯喜欢大白熊幼崽的粉丝们,还有关注足球输赢的Ai国T育迷们。 而当年我和二姐,就在那一批被迫让人类摆到屋子里放跑的大白熊幼崽名单里。 当时的我虽然还没有被命运之果给砸到过给升级,但以我当时还是天然白熊认知的小脑袋瓜,我想也知道──只要我不跑我不选,就没人类能拿我有办法。 那时候我们同一届有参与到的总共是六只幼崽,而我是每次都执意不跑的那只。 到後来人类确实也放弃了,我不跑就不跑吧,我顺理成章的得到了罢工许可,不然这样直播间里的画面也太不好看了。 因为接下来总共有五只幼崽可以参与预言游戏的缘故,人类竟然又进一步设计了个什麽预言晋级赛。 简单来说,就是让只有每一次参与时预言选择正确的幼崽继续参与预言游戏。 邪门的事情就这麽发生了,二姐跟我说,每次当她被人类放进那间直播用的屋子里时,脑袋里总会有个庄重而又具有威严的说话声音,告诉她应该要去选择哪一个国旗。 而每当她不疑有他的选择照着脑中那个谜样的声音所说去做选择时,也总是屡试不爽的选了正确的那边。 几次之後,人类逐渐将当时还是幼崽的二姐起了一个新昵称,叫做预言崽。 甚至听说网路上也有人开始制作她的影片特辑,介绍她的出生背景与生平,再然後竟然说她是「有神快拜」。 人们开始因为二姐她每次的直播预言而疯狂,这让二姐心中相当慌乱。 二姐开始有人类粉丝关注,反倒意外地让大姐对自己的未来产生迷茫,也让当时的老妈为二姐的未来感到相当担心。 老妈害怕自己的第二胎孩子又会在人类关注下逐渐成长,进而与她为二姐从出生开始就规划的野放到未来道路越偏越远。 而我呢,当时我对二姐的知名度越来越高这事并没有多想,但作为她一母同胞的同年龄兄弟,小时候她常常有什麽烦恼都会先和我说。 一些事情,我们甚至偶尔会默契的瞒住老妈不告诉她,我们自己先讨论,就包含如今的这件事──她说她脑中总有个声音,告诉她要选哪边的国旗。 我听了她跟我说的情况,只觉得邪门。 我告诉她可以做出自己想做的选择,每次想选哪边就选哪边,别管人类会怎麽说。 但她跟我说,她还要再仔细考虑一下,怎麽面对和自己脑中的声音相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的顾虑与想法。 07金牌预测-2 就在我和二姐刚交流完最近的异样小秘密後,却看到大姐呆呆地站在我们俩隔壁的交流窗,一脸迷茫的看过来。 我转头看到二姐她此刻表情的反应,觉得她肯定和我一样也注意到了大姐此刻的异样。 作为与她同住的弟弟和妹妹,我想我们当时对大姐是多少有本能般地亲近之感的。 但我们其实不是很有把握,大姐对我们到底是怎麽样的情感? 我们出生时大姐才三岁多左右,但却就因此不得不和老妈分开住。 或许是我们抢走了老妈本该要陪在麻花姐身边的时间,让她变得不再是麻家孩的唯一,所以才会让她常常变得不安。 可对我们来说,从小对她的感觉,便是老妈以外最亲近的熊,真正的隔着一扇交流窗而一起长大的手足,情感自然不一般。 「呜呜呜,小二,你别误会,我只是……」 二姐没有马上接过大姐的话,而是给予大姐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她想说什麽就可以说。 「我只是感到害怕,从来没有感到过这麽害怕过。如果你以後因为人气很高,决定留在基地内过你喜欢的日子,那我一定是支持你的,而且这样我们一家熊就可以不用分开这麽远了,但是……」 但是? 「但是只有几天的时间而已,你的人气瞬间就已经快要超过我了,万一我从此以後就没有人再喜欢或再关注了怎麽办?」 二姐听後只是摇摇头。 「姐你放心,一定不会这样的。」只见二姐伸出她的爪,轻轻握向了大姐一旁交流窗的方向。 大姐感受到了二姐举手投足间满满的善意,但她却嘟着嘴,一脸好像有被稍微安慰到,但明显还不够的表情。 「你到底是怎麽办到的?为什麽可以那麽神准?」大姐终究还是敌不过心中好奇的问。 我想二姐如今所正在经历的事情,从大姐所在角度来看,确实是容易让熊感到困惑、忌妒、不安和委屈的没错。 确实,要不是二姐已经将她心底的秘密告诉我,我大概也是会感到好奇的。 「姐,我想跟你说,你得焦虑,我都理解。但如今来讨论我是如何做到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蹲坐在我面前的二姐平静地说。 总之流量和粉丝关注度什麽的,就是任何明星不管已经多有名了,都会有的日常焦虑。 「不重要了的话,又是……什麽意思啊?」大姐那焦虑的心情,似乎因为二姐这番话而有些冷静下来。 「不重要了是因为……重要的是身为你妹妹,我永远都不会挡你的路或甚至与你为敌。未来的我和你将会选择完全不同的道路,你当你的nV明星,我走我的野放路。」二姐说。 此时的大姐听了二姐这话,明显都震惊到一副瞳孔放大了的模样。 「好妹妹,我错了。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原谅我。」大姐语气温柔而撒娇。 我的天啊,她竟然连对她的妹妹都撒娇。我当时一脸不可置信。 还记得大姐曾向老妈说过的,她往後想要选择继续留在基地内展出,是因为她觉得人类需要她,而她也刚好需要人类。 而我和二姐,我们的出生条件还有环境,甚至是X格都和她非常不一样。 但也或许是因为我和二姐的出生,让老妈可以陪伴大姐的时间真的少了很多,所以她对生活中的一点改变徵兆和风吹草动都感到焦虑,也是可以理解的。 由於我二姐从小在我面前就一副爆脾气的样子,还很喜欢争我的食物吃,明明她已总是抢着能够第一个去排队吃饭了。 我当时想,或许是二姐觉得眼前毕竟是自己姐姐,所以暂时便也选择退让一些吧? 後来二姐才跟我说,她当时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就是不想要跟大姐有机会吵起来。 毕竟当时二姐对大姐都已经默默观察好几天了,发现大姐那几天竟然连她本来最Ai吃的笋,每天咬起来都一副食之无味的痛苦模样。 听到二姐对我说的这些往事和分析,我才意识到她们这是有多姐妹情深的。 唉,要是时光过得慢一点,慢一点长大,我们手足间和老妈都可以慢一点分开就好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啊,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家。 07金牌预测-3 这时,本来在展场内吃饱了睡了老妈,似乎是感觉到孩子们正聚集在一起奋力谈论着些什麽,於是便缓步向我们走了过来。 「小小年纪,你的明星之路,这才哪到哪啊?才这点程度的起伏就受不了了?」 老妈对大姐说,明星之路上人气的起起落落本就很正常,既然决定要选择了这条路,那麽便要学会接受或是看淡关注度的起落。 大姐点点头,仔细想想所谓的世界足球大会大概也就是一阵一阵的旋风,兴许过了也就没那麽大的关注度了,便也擦擦眼泪然後抹抹鼻子,又开始笑了起来。 「也真是难为你了,小小年纪要承受这样的群众压力。但你放心,只要在复育基地里,妈妈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老妈说话安抚着大姐,一脸怜Ai的眼神。 我想,大姐毕竟是她熊生中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不符合能够帮助她一起回到大自然当中的期望,但对她来说还是无可替代并意义非凡的。 肯定肯定,是将她真的当作小公主和小宝贝那样一直疼Ai着的。在书写这段珍贵的回忆时,我不禁这样思考着。 处理完大nV儿的情绪,老妈又转头看向她的二nV儿,询问她在烦恼什麽? 「妈妈,我不想要变有名。」二姐对老妈坦白。「变有名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喔?为什麽呢?说给妈妈听听吧。」老妈对二姐将要说的,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变有名的话,像我现在这样,或许就不可能有天能被真野放了。」 这些其实都是老妈和我们叮嘱过的话,向往外头广大天地的二姐,始终铭记於心。 「说真的,哪只幼崽不想得到好多好多的关Ai和好吃的食物?但我知道我长大後,最终想要走的路,我想要过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 「既然现在深刻的了解到自己不喜欢成名,那麽你的判断和选择是?」老妈问。 「拜托,我是会为了熊生名利而放弃野外的一整片树林和广阔天地的那种熊吗?」二姐笑着回答道。 对喔,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希望可以征服野外整片山林的树ㄟ。 所以在好多好多的关Ai还有好吃的食物面前,她必须要克制自己,做明确的选择。 虽然这对一只小熊来说,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但她会努力去做,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有心中的道。 听了这话,老妈得意的m0了m0二姐的头,表示鼓励并坚定的支持她的选择。 而接下来需要担心的,就是二姐到底应该怎麽做了。 这可就只能靠二姐自己一只熊随机应变的去想办法了,谁也帮不了她。 随後,老妈像是终於想起我那般,看向我这边的方向。 「老三,不好意思了,强迫你让你在这边看她们姐妹情深。」她说。「不用怕,她俩刚吵完架,肯定没空联手一起整你的。」 嗯?老妈这说的又是什麽话啊?真是丢Si熊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闻言,我不好意思地坐下摀着眼睛,挤在老妈的身旁。 「谁叫我……谁叫我从一出生就住在nV生宿舍呢?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说。 「nV生宿舍?!」 果然,听到老妈说的这话还有再看到我的反应後,大姐和二姐都瞬间笑出声来。 但她们真的明白nV生宿舍的意思吗?我不禁这样困惑。 一瞬间,现场的大白熊们之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连大姐都开始觉得手上刚刚剥好的笋味道变好吃了。 「手足之间,偶尔打打闹闹我不反对。但你们俩姑娘家,也别总是欺负弟弟啊。我们可是一家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要想实现梦想,只许团结,不许内哄。」 老妈丢下这句话,就又走回自己在展场里的领地角落,继续一边吃竹笋养元,一边坐在树枝上瞌睡打坐休息了。 话说,几天後的下次直播,便是二姐将要参与预测冠军赛奖落谁家的关键时刻了。 这次的预测直播可是破千万观看数的,只因二姐预言崽的身分已红到国外各着地区都有观众粉丝了。 为了能够未来在人类社会中不再得到过分的关注,二姐做了个她相信将能够一举将自己拉下人类粉丝们心中神坛的决定── 她要在直播时,直接选择错误的冠军队国家。 07金牌预测-4 既然她可以准确的知道,哪一个队伍将会赢得冠军,那麽她也就可以准确的判断,哪个队伍其实不会得冠军。 这样自己就会瞬间被拉下神坛了,因为最後最重要也最关键的一次预测她失准了。 这便是当时二姐的盘算。 果不其然,在公开预言崽预测冠军奖落谁家的那次直播,二姐她再次听到了脑中有提示她究竟应该要选哪一边才是正确冠军的声音。 总共就两个选项啊,她当下立刻起步选择爬向了与正确答案相反的方向,但当她爬到一半的时候,她却忽地就开始变得身T四肢十分僵y了。 记忆中,後续使二姐感到b先前邪门经历都还要更邪门的事,便是在这了。 就在此时,当她想要开始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时,那个原本是温柔地轻声细语跟她说话的脑中声音,此时然开始威胁她,然後还企图跟她争夺身T的使用权。 以上这些都是二姐她跟我说的,当然,当我们有机会去回看她当天的预测直播时,作为旁观者也是可以稍微看出她当时表现出的异样的。 只不过当时看直播的人类粉丝和大白熊照护员们,见二姐一副举棋不定要爬不爬,甚至还想要两个国家国旗位置都爬的举动,那是情绪相当激动,一个劲的使劲喊叫着,也不管我二姐当时到底是什麽情况。 每个人都出於他们各自的原因,而去选择对二姐艰难的处境暂时视而不见,只想她赶快为大家做出准确的预测。 至於我,我和二姐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形影不离生活着,我自然是能察觉出来她举止奇怪之处的。 二姐回忆说,当时她身T里忽然冒出一GU巨大的力量,就要将她往面前左边的那个国旗方向去扯,她知道那或许是真正将要成为冠军的队伍。 於是她Si命的对抗那GU未知的力量,即使她感到很害怕,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身T和自己未来的命运,要由自己来掌控才行。 「不管跟我讲话的是什麽东西,快给我滚出我的身T!我的身T我的熊生不需要别人来掌控!给我滚!给我滚!」 当时情况危急,二姐对那企图想要接管她身T主控权的玩意儿,骂的可凶了。 或许就是因为二姐表现的如此难缠,所以才与无形撕扯後最终搏得了一线生机。 也或许是因二姐意志坚定而且还从小就身强力壮的缘故,终是让差点不听使唤的身T,迈步往了右边,也就是错误的冠军队伍方向跑了去。 在人类的一阵或高兴或震惊的惊呼声中,直播任务终於结束了。 而二姐跟我说,自那天之後,她脑中会提示她的那一个未知声音,也彻底消失了。 看起来似乎是那未知的声音放弃对她身T的抢夺了,但二姐却也没有完全的放心。 但就算不放心,她又能怎麽办呢?只能以後不再去做类似预测的事情了吧? 自从在人类眼中的这所谓「预测失准」事件後,网路上二姐被骂的十分难听,其中不乏有扬言要威胁到她生命安全的。 有人类粉丝说因为预测失准,让他损失大笔金额赌金,害得他妻离子散又倾家荡产的,他是恨不得将麻仁白熊崽给做成r0U乾来吃。 我说,这位人类粉丝,让你最终妻离子散的,其实是你自己好吗?别把责任都推到我家二姐身上啊,真是。 当然,也有人类粉丝在这则留言下面回呛,说大家看这什麽预测都是纯纯图一乐,就有人偏要当真。 预测准的时候,就把熊给当成个宝,预测不准的时候,就骂对方,真是简直了。 是的我也想说,人类粉丝人数一旦多,还真的是什麽人都有,都遇得到了。我不禁对此感叹。 不过经历这次事件後,我和二姐是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被野放的决心。 我们觉得人类的世界对我们还说太复杂了,吾辈熊熊们实在是惹不起啊惹不起。 当时我们真的是年纪还小啊,不明了不管选择哪条熊生道路,面对到的问题也不免总是相像的。 在人类社会当中,是人类主导的规则与江湖,而在野外,那也是另外一种复杂的江湖。 去到野外後我们才明白,原来只要有熊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与争执。 08前夜道别-1 很快的,大约在我和二姐差不多三岁半时,不出所料顺利被规划近了野培名单里。 野培是「野放培训」计画简称,目的当然是培训儿童或少年时期的白熊在未来能够野放蜀山。 从小生活於复育基地内,这与野外的生活环境天差地别,不先经过足够野外培训就直接野放的大白熊,大致就跟被弃养和去送命没什麽差别。 野培计画既符合人类当初建立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的初衷,其实也代表着最高目标。 当然同时也代表着复育专家们的年度工作绩效还有奖金,咳咳咳。 没关系的,这些本熊理解,甚至说呢是能充分理解,只要能有机会让我们被野放就行,我不管人类是为了什麽而想将我们成功野放。 好的,而所谓的「带崽野培」,主要说的就是让曾经在野外生活过的熊孩子母亲,跟着熊孩子一起在人类圈选出的野外环境中练习生存和生活,以便提高後续孩子野放後的生存机率以及加速训练过程的计画。 在老妈、二姐还有我,在分别听到自己被规划进「带崽野培」的计画中时,那可是全家熊都一阵欢天喜地啊。 不过,俗话说的好,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我们这家熊是期盼着并且还是自愿的被人类给选上的,而其他家熊呢? 据我所知,他们有的熊在一听到自己被选中的消息後,差点哭晕过去了。 如果用你们人类能够理解的话来说,那大概就是你们家人被政府给徵招了,而且还是去当特种兵训练,九Si一生或与你Si生不复相见的那种。 这麽一解释,大家应该就都能明白,为什麽一些熊熊们不想要被选中野放了吧? 去野外以後的日子,餐风露宿不说,根本就没有认识的熊,面对陌生的环境,一切还得重新开始,只有真正有实力的熊才能在野外生存下去。 人类显然也是大致明白这个道理的,毕竟你们人类社会中不是也有句俗谚叫做什麽「不是猛熊不归山」的嘛? 啊说错了,是叫做「不是猛龙不过江」啦。 好的,我们说回故事本身吧。 当时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里还发生了一件有些诡异的事情,是更加加剧了熊熊们不想要被选上野培计画的决心,因为大家都觉得野外好可怕。 发生了什麽样的事情呢? 简单来说,就是在我和二姐大概差不多刚满三岁的那段时间,时不时就会听到有野外的熊又被揍到失去战斗能力,进了我们复育基地里抢救的消息。 那些熊有的本来就是从复育基地里出去的,算是参加野培计画的大前辈们,而有的熊则是自小就生长在野外的年龄b较年长的熊。 令熊吃惊的是,听说他们都是被同一只熊打伤,噢不,是打残的。 准确来说是把他们所有熊都逐一打进了熊熊界的加护兼安宁病房之蜀山从出生到Si亡包一条龙服务超高级监狱照护中心──幻林大白熊复育基地──的战斗力爆表的恐怖熊。 但因为身处於复育基地之内,我们当时是只闻其在外的名声而不得见其熊真身啊。 那些被打了重伤进复育基地抢救的熊熊们,有些熊最终因为伤重或年老的关系,所以被留了下来从此生活在基地内,这才让我们这群基地里的熊在闲聊时将他们的野外经历传到熊熊尽知。 不过他们当中也有一些被人类照护後,最终判定为已经完全康复的了,便在人类的计画之下重新要被放归回山林。 但是据说,那些伤才刚好的大白熊们,是各个哭的真情实意又梨花带雨的,格外卖力的抱着白熊照护员们的大腿小腿不肯走。 08前夜道别-2 虽然知道人类听不太懂熊语,但他们还是尽力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一会说自己不想要再回到可怕的野外,一会说自己想要继续留在复育基地内养老,总之就是不想回到蜀山那块恐怖熊的地盘里去。 无奈,最後人类们想了又想,想出一些可能可行的折衷办法,例如把他们这些熊重新运送到其他还没有太多熊的山头去,让他们好避开恐怖熊重新开始新生活。 他们大多被送到了像是秦岭一代的山区,顺带一提,我爷爷当年可就是来自於秦岭喔。 听说爷爷他小时候是曾经被补兽夹不小心伤到,之後被人类救助,放进了动物园。 这麽说起来,我可是也拥有秦岭之地大白熊的大约四分之一血统呢,纯纯正正的野二代还有野三代四代啊。 秦岭距离蜀山可是有好一段距离的啊,不过即使如此,也还是不时有熊在秦岭那因生活的不太好,而千里迢迢的沿着山脉而回到蜀山这边的复育基地里来求包养。 面对这些具有锲而不舍感动天地毅力JiNg神的可Ai熊熊们,一旦获得了关注度,人们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最终将他们给收编了。 至於为什麽几乎每只熊,不分雌雄啊不分老少的都这麽害怕那只野外独霸山头的恐怖熊呢? 据说那只恐怖熊不仅不知道为什麽一见熊就往Si里打,彷佛天地间每只熊都是他的仇人般,而且就算被打的熊已经大喊要投降了也还是会继续被打,根本停不下来。 每打残一只别家熊,那只恐怖熊的领地就这麽不断扩大扩大,最後还自封为蜀山东山头和北山头的守护者,他的大名一时间无熊不知又无熊不晓。 至於西山头和南山头呢?那里似乎人类居民的数量b较多,而且好像还有什麽那熊不太喜欢的东西盘据着,所以那并不是他的地盘。 而这和老妈当时跟我们曾说过的蜀山野外势力分布倒也有些不谋而合,西山头和南山头在老妈还没进到复育基地里前,是老妈和大部分同修们共同所在的领地。 当时我和二姐想,或许那只恐怖熊就是忌惮那些我们的师叔师伯们,所以才只独霸另外一方山头的。 除了这些,其他熊对於其他山头的情况,其实也不是那麽清楚。 以上便是我和二姐能够获得更新的第一线野外战况情报了。 「那是那些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战斗力都太弱,我才不会一下就被其他熊给打败呢!」二姐在听完这些当年让大家都熊心惶惶的传闻时,却是给出了相当自信的回应。 说到这,我也只能对她说一句,真不愧是我二姐啊,威武威武! 「有什麽好怕的,只要我继续好好锻练,说不定等真野放那天早就能打赢他了。」 我仔细想想似乎也对,我们自小生活在复育基地里,一个食物相当充足的地方,我们想吃多壮那就能够吃多壮。 要不要吃得更壮更胖,完全只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而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这食物资源获得的条件,可不是野外生存的条件可以b的啊。 说的很好,基地里什麽都好,可就是缺乏yingsi、自由还有亲近大地的自然之气。 为此,我和二姐下定决心,定要好好利用在复育基地里的这段时光养成实战和野外生存能力,好去到野外後,真能凭自己的本事换得一席之地。 但话又说回来,我和二姐之所以从小对於回到野外後的生活这麽有自信,那还不是因为家学渊源方面的兜底,或可以说是站在麻家几代熊努力的肩膀上了。 08前夜道别-3 要是老妈没有跟我们说,在野外还有同修也可能尚存我们的其他表兄弟姐妹的话,我想我或许不会这麽的有安全感和自信可以到野外重新开始。 正是因为我和二姐这样的出身,还有前面几代熊Y错yAn差间的缘分以及不断努力奋斗,才换来如今我和二姐这般对生活以及未来的自由选择权,甚至实践权。 等等等一下,啊感慨时间先暂时结束! 现在让我们开始说说,当时我和二姐、老妈三只熊一起的日常「带崽野培」生活吧! 从开始野培训练到真的野放那天,我和二姐大约经历有两年多左右的训练,也就是我们从大约三岁半开始,一路培训生活到五岁多左右,最终被成功野放。 而人类之所以选择将大白熊最晚在五岁多左右野放,主要是在经过反覆测试过後,发现是野生大白熊对突然出现的未完全成年的大白熊新个T相对接受度b较高。 若是超过七岁再被野放的从复育基地出去的大白熊,通常会因已成年而较为难以被接受甚至会被针对或敌对,所以便做了这样的安排。 正式开始参加野外培训计画前一天晚上,我和二姐还有老妈三只熊是兴奋到睡不觉。 我们母子三熊便一起肚皮朝上的趴在地上悠哉悠哉看天空星星,再一边打滚来打滚去。 在被送往野培环境现场前,大姐和老爸似乎也明白我们一家往後将要经历的是什麽,他们贴在玻璃窗上分别过来看过我们,和我们道别和说说话。 「老婆,恭喜你终於实现了你来这里後,最刚开始的计画和愿望。」老爸对老妈说。 「我很为你和孩子感到高兴,只希望你和孩子能够照顾好自己!」老妈听他说着,心里也一时间万分感动。 「谢谢,要是没有你的陪伴还有帮助,相信我无法这麽快就有今天。」老妈回话,让老爸一脸满足的笑了。 「这两年你们千万不可以一直惹妈妈生气喔!就算之後离开我们到野外去生活,也一定要注意安全。」老爸转而不舍的跟我和二姐说话。 「知道了,爸爸!」二姐笑的调皮,然後又再地上多翻滚了一圈。 是啊,老爸当时也知道,若是我们以後真的被野放了,那怕是一家人要再团聚或是要与他余生再见一面都很难。 这时候的大姐麻花已差不多五岁多左右,大概懂得野培是什麽概念了。 而且因为老妈要和我们一起去野培的关系,为了适应生活中好一段时间完全没有老妈的生活,大姐在心里建设上也是非常的努力了。 虽然大姐当时已不是一个情感脆弱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了,甚至还是一个顶流nV明星,但第一次面对长久的分别,她还是对暂时无法见到老妈,感到忧虑和不舍。 「妈妈,你真的还会再回来啊?」隔着玻璃窗,大姐无法握住老妈的爪,只能对着玻璃哈气。 老妈一愣,随後一脸坚定的回答着她的大nV儿。 「会。」 听到这样的回答,大姐却忽然哭了出来,不知是感动还是因为伤心。 虽然最後是要到野外去还是回到复育基地内生活,其实怕是都不是我们这些熊可以自主决定的。 但老妈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她做出了选择,也就是最终认同的心之所向。 也就是说,即使老妈因为一些原因而被人类放到野外去,她也会再想办法回到基地里来的,因为她一向只会愿意待在她想待的地方,还有她想要待在的熊身边。 所以,老妈在和老爸相处的时候,老爸也永远都不会去问老妈她的心意,因为他知道只要她来在他身边,就是想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意思。 自从老妈被救助到复育基地里,也已过去快要六年了,相当於她当时的熊生有一半时间是生活在野外,而一半时间是生活在复育基地内。 08前夜道别-4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到了复育基地里,她也不会过着现在这样的生活,甚至也让她的孩子和自己都拥有了对未来生活的选择权。 经历了这些,她渐渐明白,其实野外有野外的好,基地有基地的好,她希望自己和子nV都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熊生,但前提是他们可以有选择。 「最多只有大概两年,我就会回来。妈妈永远都是你妈妈,妈妈要看着自己的nV儿继续在这复育基地里当发光发热的大明星。」 为了她心中永远的宝贝也就是大nV儿,她等於放弃一定程度的自由和长生的机会。 我知道老妈她从来没有跟我和二姐说过类似的话,我将其称之为「Ai的话语」。 并不是因为她不愿跟我们说,而是因为麻花姐她确实需要也想要听这些话,而我和二姐不需要听,甚至也不该会需要听。 因为我们和老妈就算是有很小的机会未来能够一起回到野外,但我们也不可能一直跟着老妈一起生活的。 我们不这样,是因为野外熊的天X并不这样。 老妈说,就算她当年没跟外婆走散,其实再过几年,最晚六岁到七岁也会要离开她独自生活,这便是野外熊。 她是她自己,不可能一直是作为我们老妈而活着,我和麻仁从小就相当清楚这点。 「你们会不会觉得妈妈偏心?如果你们觉得妈妈哪里还能做更好,可以跟我说。」 还记得小时候老妈曾经这样问过我们,显然是对自己怎麽当好妈妈有点不自信。 虽然她当初是为了自己未来生活的盼望和自由而选择生崽,但她在我们出生之後对我们切切实实付出的Ai、时间和心血,也都是真心为我们好的。 「不会啊。」二姐马上就回答说。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 再怎麽说我都是她第一个儿子,平时对我很多时候虽没那麽温柔,但也对我很好。 「真的吗?」似乎老妈对於如何处理关於孩子们认为偏心的问题,是相当在意,但又没什麽概念的。 或许是因为,在野外不常发生这麽多大白熊幼崽兄弟姐们一起同住的情况吧? 「是真的。」二姐笃定的点点头。「因为在对未来生活的选择上,妈妈你从来就不会强迫我们去做不愿意或不喜欢的事情啊,这一点你对我们每个孩子都相当公平。光是有认真做到这一点,就真的很好很好了。」 嗯,我想是的,就像大姐麻花一决定她以後想要继续待在复育基地里当明星时,老妈并没强迫她一定要按照她本来的想法去做生涯规划那样。 而为了能够帮助我们实现回到野外的期望和梦想,她在野培时也是对我们倾囊相授,该严肃训练时严肃,一点不私藏。 面对我和二姐给予肯定回应的这番话,似乎也让老妈成功建立起了心中的某种信念。 「倒是妈妈你总是在为我们而去勉强自己做不那麽喜欢的事喔。」二姐补充说明着。 老妈听後,一脸若有所思。 我想,或许老妈就是在那时,决定某一天开始要继续留在基地内,陪伴她需要继续陪伴的大nV儿还有老公的了吧? 而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老妈她坚持想要带我们去野培,好像也不再是单纯为自己,而是为了我俩熊孩子想要争取和选择的未来,不断的一起努力着。 隔着玻璃窗看着彼此说着说着,一家人离别前的会面已经不得不到了尾声。 「谢谢你让我有儿有nV,让我生命中可以拥有这麽可Ai的三个孩子。」那天的最後,老爸听到老妈跟她说。「等我回来,记得要健康的活到那时候喔。」 老爸说,他可是因为老妈的这句话,一阵脸红後是一整晚的高兴到睡不着呢。 至於为什麽老妈要老爸等她并且还要健健康康的呢?那便是後话了,後面会解释。 08前夜道别-5 正式开始参加培训的那一天,我和二姐还有老妈先是一起被转移到个新笼子里,那似乎叫做运输笼,是要将我们运送到新的野培环境当中的底部带有滚轮的大笼子。 而在亲眼看到我、二姐和老妈被人类送进笼子里时,我看到老爸竟开始对着身边的白熊照护员们很小声很小声的说话。 白熊照护员听不懂老爸说的话,只觉得他是在一阵哼哼唧唧的,但我都听得懂。 老爸在我们临别前,和照护员们说的是「请代我好好照顾他们,我的老婆还有我的孩子们……我的孩子们,他们还都这样小」。 白熊照护员们不明所以,只是伸手m0m0老爸头上的毛发,觉得他好漂亮好可Ai,觉得他似乎是在向他讨要食物吃,所以人类便去拿了食物过来。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後,就是在那一瞬间,我开始觉得,这世间只有我一只熊能够同时听懂熊语和人语,是一种极大的孤独般的悲哀。 因为很多的时候,熊和人之间的悲欢离合与烦恼,像是并不相通。 但还好,有时候熊跟熊之间的悲欢,是可以算多少相通的。 在运送的途中,我们和另外一只同样被放在笼子里运送中的、看着大约b我还要小两岁左右出生的雌姓白熊幼崽面对面的相遇了。 当我们遇到这位妹妹的时候,她因为害怕无助,正在一只熊独自哭泣着。 我左看右看,发现并没有见到那只雌X幼崽的母亲,便猜测她可能被选中参加的并不是和生母一起的野培计画,而是普通的野培。 这种普通的野培法,听说也就是在幼崽断N後没多久,就强行跟生母先分开的,期望她可以早点T会到的生活型态,以便早点放到野外去。 但这种普通版野培,可说是还在实验研究阶段,属於没有在野外生活经验的母亲可带熊孩子一起学习时才会采行的不得已方法。 实验到目前,发现成功的机率更是相对「带崽野培」要低很多,也是很无奈,但只要有一点可能成功的机会,人类就会想要继续试试看。 我当时想,眼前这熊既然哭得这样伤心,大概是想家想妈了吧?便不禁起了恻隐之心。 正想上前说说话关心关心呢,却听得她开始边哭边着些话。 「呜呜呜,人类不是常常在说什麽领养就不弃养的吗?怎麽这样。」 嗯,领养不弃养?好像是有这麽回事,不过眼前这小妹妹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啊?我不禁困惑。 但我们可是有经过野培训练再野放的呀,大概勉强不能算是弃养吧? 「呜呜呜,本熊才不要野培,本熊要一直一直住在这里啦。」 嗯,明白,原来是不想要参与野培的小熊啊,这点我表示理解理解。 「呜呜呜,我的笋笋,还有果果,呜呜呜。」那位小妹妹继续哭着说。 喔,原来不是在想妈,而是想念上一餐食物的味道吗?果然,这才是熊吧。 但是我想就算是人类的话,在肚子饿的时候,也应该是先想食物才对。 这麽说起来,眼前的小妹妹其实也一点也不丢熊啊。 08前夜道别-6 好的,既然这位妹妹她小我大约两岁,再加上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思考熊生,想念她的笋笋还有果果,那麽我们在这本书中,就帮她取名叫做「小美」好了。 注意看,这里有一只白熊幼崽叫做小美,此时她正在哭泣,而一旁同样也被关在笼子里路过的帅熊熊,他叫做「小帅」。 小帅见到小美正在哭泣,出於恻隐之心,想要上前关心…… 咳咳咳,不好意思,不对啊不对,这一段我们重新来一遍,脑袋里存着太多有关於人类文化当中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时间稿子给串台了。 呃,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有那麽一点点希望自己可以被称赞为小帅。 失态,失态。 重来一遍──既然我遇到这位小妹妹的时候,她正在思念她的果果,那我们就暂时称呼她为「果妹」吧! 「小妹妹你不用担心,就算参加野培计画,也不一定最後就真的会被野放的!」我试图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眼前的果妹。 果妹明显听後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想我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大哥哥。」她叫了我。「怎麽样才可以就算参加培训也不被真的野放?」 「只要在最後或每次考核都表现出非常亲人就好了。怎麽样,一点也不难吧?」我说。 「亲人?」 「对啊,b如说抱着人类的大腿啊,或是一直追着人类跑然後一边笑啊。」我猜测或许是我说的概念太cH0U象,所以我就尽量讲得具T一点。 「那这样如果考核没通过的话,我还有多久可以再见到妈妈?」她问。 嗯,真是终於想起了你妈妈了呀,顺位排这麽後面,你妈妈知道後,不知道会不会哭晕在厕所里啊。看着眼前的小妹妹,我不禁这样猜想。 「其实以你的年龄,两年过後就算不野放,应该也是见不太到你妈妈了。」我十分诚实的跟她分析,说不定她妈妈这两年内就会生出新的小熊了,那麽自然是无法顾到她的。 没想到她听了这些话,却忽然看起来像是要大哭起来的样子。 「哇哇哇不行,我要可以马上再回到妈妈身边的方法!大哥哥你有方法吗?」她x1一x1鼻子,然後哭丧着脸问。 唉,还真是无奈了呀,只能现场帮她想想办法了吧? 我在笼子里抬头左看右看,确认了四周确实全都是监视器还有录影机後,小声凑到果妹的面前跟她说了悄悄话。 「卖萌你会吧?就是装可怜啊,然後获得人类的关注度,增加不被野放的机会。」 眼前的小家伙点点头,眼睛瞪到大大的,做了一个真的很可Ai的表情。 「这样?」 「很好。」我称赞着她。「再加上一个动作,你就会变得超级无敌可Ai。」 说着,我将两只毛茸茸的手臂抱在x前,作为示范表演给她看。 她按照我说的话跟着做了,果真是一副看着可Ai加倍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乖,你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表情然後缩在墙角。记得不管再累都不能停下来,最好表情再委屈一点,直到有人类过来理你,把你带出笼子。然後你再Si缠烂打的Si命抱住那人的大腿,不松手就可以了。要记住,千万别咬人啊!」 果妹听後点点头,向我郑重地道谢,并问我叫什麽名字。 「我叫做麻竹。」我跟她说,接着也询问她的姓名。 「我忘了。」她摇摇头。「那似乎对我来说不重要。」 「谢谢你麻竹哥哥,我虽然不记得我的名字,但我一定会记得你的。」她笑着说。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所在的笼子被人类给推动了,於是我轻声向她道别祝她好运,她也一边眨眨眼,一边呆呆地目送着我远去。 我的笼子被人类推着推着,之後是抬着抬着,扛着扛着,最终来到了复育基地旁的一块我们都没去过的山坡地。 显然,这就是复育基地为我们圈选好的适合用於野培训练的生活场地了。 09培训计画-1 「好多好多好高的树!」进到野培计画的场地里後,二姐高兴的又叫又跳。 见到我们两小只基地俗一脸震惊到处逛的样子,老妈的表情看着有些无奈。 「这就是野外吗?好大啊!」二姐惊呼着说。 「这就是野外……的一个角落喔。」看着我们活力十足到处跑来跑去的模样,老妈一脸满意而欣慰的嘴角不住上扬。 喔,原来只是一个角落啊?我抓了抓头,把一片刚刚飘到我头顶上的枯叶拍下。 二姐兴奋地选了棵b在基地内看过都还要高二到三倍的树,一下子就窜到树冠上。 她坐在树梢上凝望远方,发现确实可以看到很远很远。 後来二姐跟我回忆说,当时她一下子便被远方的景sEx1引住了。 远处云雾散开後yAn光洒下来照耀着的、连绵耸立的就是蜀山,是老妈过去的家乡,也将是我们未来的新家。 她跟我说,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那美到差点令熊窒息景sE时的心情。 是啊,我同意,我跟她一样,或许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当时我见到二姐迟迟待在树冠上都不愿下来,就连老妈在地上摇树了都不理,我便决定要跟着上树去把她给揪下来。 结果我一上树冠後,情绪那澎湃的就跟我二姐一样。 好了,这下子原本一只小熊在树上,现在变成两只小熊在树上,还爪握着爪,惹得老妈那是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麽我们手握着彼此的爪呢?见到了久久让我们内心无法平复而热泪盈眶的大好山河美景後,我和二姐手拉着爪许下了共同的愿望──我们一定要一起通过考核。 我们要一起被野放!而且绝对不分开! 我们是一辈子的龙凤手足,如同老妈所说的,只许团结,不许内哄! 树下,已不想再继续无谓晃树的老妈,迅速简单探索了下人类为我们规划的区域边界,发现这一块地b她想像中的要更小一些,但这片土地里的自然之气存量,对只有要暂时生活几个月以内的我们来说也很足够了。 这块山坡地的四边用细的铁网围起来,不让我们跳出去,也不让外面的动物进来,范围内有充足的竹子,也是个不愁吃穿的环境,正好能让她带着我们专心修行。 二姐率先下树後,一下子便被老妈熟练地叼住後颈,拖到了这块当中自然之气相当足的中心位置。 至於要如何辨识这块地哪里的自然之气最为充足呢?这就得看我们的修行累积了。 对我们这种白熊幼崽来说,在前辈教导下的修行第一课,便是在第一次与自然之气交流时排去身上的凡气,从此便有了基本的感应和分辨自然之气哪里厚的能力。 因为身T实际的感觉到底舒不舒服,是骗不了熊的。 等我从树下到地面时,便见她们两只熊早已坐直了身子,闭起眼睛规律静心的吐纳着。 四周一下子便静了下来,我也收回注意力凝凝心神,按照老妈过去对我们的教导将双手抱拳放在x前,手掌相对的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一瞬间,便感觉到一GU来自周围大地纯净的自然之气缓缓灌入了全身,并把我身T中的浊气部分排了出去,相当舒服。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在真正自然之气充足的地方修行的感觉吗? 这次又与自然之气相互交流後,我感觉到自己的毛sE似乎变得更加亮白了一些。 从此之後,我和二姐还有老妈一起的生活日常,就是早中晚各会花点时间聚在一起端坐着与四周的大地自然之气交流,其他时间我们该吃吃该睡睡,还会进行老妈为我们规划的爬树、搏斗、迁徙与觅食诀窍等加强课程。 老妈跟我们说,自古的修行者不分族种,都必须要在天地间寻找纯净的自然之气来累积自己的长生资本。 简单来说,就是每天都用与纯净自然之气交流的方式,将自己T内浊气交换出去,如此反覆C作持续一段时间的成效,便能衰老的慢。 而大量的纯净自然之气必定不在已被人类过度开发的大地区块上,这也是为什麽我们想修行有成便需要回到大自然当中的缘故。 回归和亲近自然,只是我们的第一步,以後的修行之路还漫长着呢。 09培训计画-2 或许有人会好奇我们这口中的纯净自然之气从哪来,或到底是什麽东西? 事实上这就是山林中天然能够滋养大地生长和复苏的一种浩然正气,与浊气相对,又可称为清气,为何林中万物能够生生不息,那便是倚赖这种清气。 它可以滋养大地,甚至让花花草草还有石头土壤都修练成JiNg产生元神,也可以滋养动物乃至於人类的长生。 至於这种自然之气又是如何形成的呢?老妈跟我们说,其实只要是活物,T内就会同时存在一定程度的清气还有浊气。 大地山野间的清气,大多来自野生动植物们自然Si亡後,T内飘散出的部分凝聚而成,大量的土壤还有非盆栽植物能够天然帮助使清气结团。 生物若想维持基本健康,T内的清气还有浊气要相互达成一种差距不多的平衡,而如果想长寿或慢老,那就必须得尽量长时间维持住T内的高b例清气了。 学会判断山野哪些位置天生浊气重,懂得避开便是自保,学会与自然之气的交流之法,便是能够迈向长生的修行。 这便是老妈跟我和二姐解释的,修行长生的基本原理与概念,接着重要的便是持之以恒去做了。 在我们和老妈平时居住的展场里,环境通常是属於一只种浊气不多清气也不多的情况,如此虽无法进行有效的修行,只能靠持续吃竹子来补充点自然之气,但要让我们健康成长最後寿终正寝,基本是没问题的。 自从来到野培场地,或许是因为持续亲近充足的自然之气的缘故,我们每天身T都感觉相当舒畅,不仅感到头脑更加清明、身T更加轻盈,还会感觉到身T隐隐越来越白,反应也更加敏捷。 这期间人类用摄影机对我们的关注度确实少很多,毕竟大家目光大多是集中在复育基地那些明星熊,而不是我们。 但也只是少很多而已,并不是完全没有关注,甚至有时候我也会怀疑摄影机是不是就一直藏在森林中的某处或远方。 只是在我於野培计画规划训练这片土地到处探索後,依然是对哪里可能藏着摄影机毫无头绪。 既然我无法完全确定没有人类的双眼时刻在关注着我们一举一动,我也只能识相的继续在举止上完全伪装成只平平无奇的大白熊,不然我大脑升级了的事可就要露馅啦。 有些研究学者专家或是照护员会定期来暗中查看我们的情况,每次他们来的时候,都会穿着有些滑稽的大白熊装扮,以便假扮他们是其他的大白熊。 这时我们只要装做自己看到其他大白熊或其他人类,马上给予扑咬或逃避的反应就行。 我通常就是选择马上上树假装很害怕,其实我都知道那是复育基地派来的人,我害怕个啥啊? 好啦,我害怕他们再把我抓回基地内,让我对自由向往的这些年隐忍克制和努力给功亏一篑。 至於二姐呢,她的标准反应则是对一切闯进她领地的或熊或人一阵追打,而这些人类在看到二姐如此激动的反应时,竟然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点点头,然後一边大叫着逃命。 我天,虽然我是看懂他们人类到底在g什麽啦,不就是想要让我们准备要野放的熊尽量养成不亲人的习惯吗? 但是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以为,你们是有啥期望被熊追的被nVe就会很开心的倾向呢。 咳咳咳,好的不小心说远了。 总之,我和二姐还有老妈,一起快乐的度过几个月後,我们顺利进入第二阶段野培计画的场地,那里有更大的山坡可以供我们玩耍、嬉戏还有觅食。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像第一阶段那般,继续持续几个月乃至好一只阵子,却不想某一天我早上起床後,却发现自己一只熊竟被放到了另外一个没妈也没姐的山坡场地上。 而且我的脖子上,还不知什麽时候就被人给绑上了定位和追踪器项圈。 这可吓坏了我。 难不成我这是被人类直接野放了?不对啊,那我的老妈和二姐呢?还是外星人一瞬间就这麽开始统治地球了,人类一时间都顾不上我们熊了? 没办法,当时的我对真实状况是一点都m0不着头绪,一切变化的太过突然。 09培训计画-3 後来当我们长大後,我曾向二姐提起过此事,她跟我说,她和老妈刚开始发现我不见的时候,也是一顿着急,先是以为我被野兽给叼走了。 但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可能,大概率是被人类给带走了,那至少暂时没生命危险。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熊是安全的,但就不清楚以後能不能再见到我了。 而且因为当时山里正下着小雨的缘故,我曾存在过她们身边的气味也一点一点在消失,这让她们想要对我进行追踪寻找的话,那是相当困难。 我开始对着周遭的新环境闻来闻去瞪大着眼睛观察着,暂时不敢大喊大叫。 虽然大叫确实是个方便和老妈或二姐她们确认彼此方位的好方法,但我不知道自己身边到底是不是暗藏着更大的未知危险。 沿着我能发现附近铁丝网边缘的区块一顿跑,我最终确定了我确实还在人类的野培计画区内,只是不知为何独独将我给突然放到了另外一个区块。 仔细的回想,我昨天是有犯了什麽样的错吗? 噢,昨天一群人类专家穿着大白熊布偶装来看我们,然後呢?发生了什麽事吗? 啊,对的,昨日我对我姐打架意外打得可凶啦,还是在众人类目睽睽之下,不小就这麽发生了。 昨日午後,老妈正在一如往常的给我和二姐一起教学搏斗实战课。 我和二姐相互练习如何撕咬,礼貌的以点到为止的方式,互换攻守将对方扑倒在枯叶堆里,偶尔我们也会尝试近身扭打或连续呼巴掌让对方闪躲。 我们虽然是在认真练习,但使劲的力道都有在为了彼此的安全而克制着,玩闹X质还是居多点。 当我们实战的正开心时,我却忽然一招出奇不易的使用头部大力顶翻了她的底盘。 瞬间,她就在我和一众人类面前,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吓到赶紧道歉,二姐当时觉得有些丢脸,迅速而JiNg准地回揍了我一小拳并冲着我吼叫几声後,便马上摀着脸跑开了。 我赶紧追在她後面向她道歉了好一阵子,说我不知怎的竟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便这样做了。 随後我又从身边抓了几枝b较细长而nEnG的小竹子,都是二姐平时Ai吃的那种。 我将它们一小段一小段用手搓下来,挑了看起来最可口的部分,直接递到她面前求和。 对心情不好的大白熊来说,没有什麽是一顿好吃的竹子餐哄不好的,如果还是哄不好,那就吃两顿。 我本以为二姐会开心接受我拿在她面前的好吃竹叶,却不想她竟是生气的用头直接模仿我刚才在众人面前顶倒她的动作,将我一下子便重心不稳的四脚朝天。 随後二姐也因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行为而略带震惊和害怕,这下子倒是换她开始给我道歉了,情况瞬间的反转,也是让我感到十分傻眼。 这时二姐明显看着有些消气了,也对,她还有什麽立场和理由继续生气呢? 接过我刚才为她细心采好的那些竹叶,对我摆摆手说着没关系,开始喀啦喀啦的用牙齿对付起眼前的竹叶美食来。 看吧,这就是吃货熊啊。 好吧,我承认我也一样。 回忆到这结束,我的脑袋不知为何出现了那麽几个字──领地意识。 或许,忽然控制不住自己而去将手足顶翻,这就是领地意识? 话说,我以前可是听说过,领地意识是在野外的大白熊才有的意识啊。 由於人类圈养的大白熊们早已习惯了从小群居,所以几乎不会有你我他必须要坚守自己的一块地或是展场里不能有别只熊的强y独居习惯。 但问题是,因为野培生活环境的关系,二姐和我正一步步的完成迈向野外熊以及成年熊的蜕变。 所以,说不定…… 好消息,好消息!我有领地意识了!我已经是一只更加长大的青少年熊了! 坏消息……可是我没有领地啊,毕竟我一直以来都打不过我姐。 我的领地就是二姐的领地,二姐的领地却还是她的领地。 但事实是,我需要什麽领地吗?我姐的家就是我家好嘛! 09培训计画-4 或许是人类觉得我可怜,所以便想要给已经稍微有点领地天X但却始终占都占不到一块领地的我,个别配给一块小领地? 或许便是因为如此,我们之後一段时间的野培场地必须要分开了,更严重的话,那便是连以後到野外去也要分开了。 我不要,我才不要这样!想到这,我就开始四处乱逛不断张望,意图寻找到我二姐还有老妈的身影,与他们会合。 我们是一对龙凤胎,我们从一出生就从来没有分开过,我想去野外生活除了向往自由,那就是期待可以不用再和二姐分开。 如果去野外就只能和二姐分开生活,那麽我宁愿放弃要去野外的生活! 为了尽最大的努力尽快和老妈和二姐会合,我x1x1鼻子,但却依旧寻觅不到老妈和二姐正待在我附近哪个方位的讯息。 既然确定我目前所在的场地大概暂时是安全的,也有高机率是还在人类的观察范围内,我便开始大叫着企图让她们听到我的方位还有声音。 要是我现在已经完全的身在野外了,我这麽做无疑是和自杀无异啊,会很快的引来当时我应该还打不太过的大型掠食动物的。 很快地,我便听到远处有二姐和老妈的喊叫声,同时在回应着我,那距离可是b我想像中都还要远很多。 远到就算我们各自都跑到了人类帮我们用铁丝网围起来的边边那里,都还无法相互看见彼此的那种距离。 我和二姐就这麽一路叫唤着彼此,从早上一直喊到了晚上,却始终不得见面。 也就是在这时,我可谓是第一次对复育基地里的人类们产生了些不满的情绪。 说是不满呢,好像又有点太过份了,应该说是五味杂陈的又Ai又恨吧?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下定决心发誓,我一定要脱离人类双眼的观察和掌控,成功回到野外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脱离人类的掌控,脱离人类的掌控!脱离他们那宛如能让熊窒息般地关Ai! 我伸爪轻抚着脖子上无法不去假装没注意到的追踪定位项圈,心想现在还不是能明目张胆地去卸下这些枷锁的最佳时机,便也只能一直忍着。 野放後,我一定会亲手拍下我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让人类再也无法追踪到我。 那天晚上睡觉前,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自己一只熊蜷缩在地上入睡。 我明显感到有些害怕还有不安,但我冷静下来想一想,只觉得这或许也是野培训练计画最终考验中的一环。 想通了这一点,我当下便打定主意我一定要通过野培训练,最後才可以和二姐真的一起到野外生活。 到时候我们到了野外,哪个人类还管我们是不是结伴生活? 但是我又忽然开始担心起来,自己这算是因为野外天X而觉醒了领地意识的缘故,不知等我再次与二姐相遇时,我能够克服住自己天X中的领地意识吗? 也就是在这一次,我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虽具有人类高中生的知识储备量,但在天X方面却是彻彻底底的一只大白熊。 我和二姐连续相互隔空嚎叫了呼唤了几天,甚至连每天吃饭和修行的时间都耽误了。 最後是我和二姐同时爬上了自己所在区域的最高树,才遥遥相望的确认发现到了彼此的位置的,这才稍微在心里得到了些安慰,没有感到那麽不安。 而很久以後我才弄明白,原来当时人类把我和二姐分开,除了是怕我和二姐开始因为领地意识而不断打架外,像是也隐隐的觉得我在野培计画的表现没想像中的好,有点犹豫是不是要让我可以被野放,也就是我当时考核差点不及格的意思。 因为人类当时分析和检讨了些过去野放熊们所累积的经验法则和失败原因,感觉到不少地方的野外,对於忽然从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雌熊是相对b要友好的。 至於来路不明的雄熊呢? 若争抢不到领地或交配权,通常都有很大机率被其他相互竞争的雄X揍到你Si他活。 事实上,通常情况下也真的是如此的。 我知道野放的路没有那麽容易,特别是对雄熊来说。 但问题是,我可不是一般的熊啊,我是大脑经过升级版的熊呀,而且我还有二姐,眼前这复育基地里类似於坐牢还有终生零yingsi的生活,选择野放任务非我莫属。 09培训计画-5 而也就是那次我和二姐两只熊竟然因发现对方失踪而持续叫了好几天,让人们最终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将我们俩分开。 因为他们觉得将我们两只分开,实在太残忍了。 天哪,你们是那时候才突然知道,这样会太残忍的吗?本熊真忍不住想吐槽啊。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对於自己生而为白熊这事感到十分的无力和来气。 生活在复育基地里,不管我们多想追寻自己想过的生活并且持续为之努力着,可是决定我们能不能实践自己未来想要的生活机会的关键,还不都是人类一句话的事? 幸好,从此人人说起我俩的关系,意思就是不管做什麽都买一送一。 就算是参加野放典礼也是一样的。 很快的,两年时光就这麽过去了。 两年时间,我和二姐还有老妈都生活在一起。 虽然生活中还是不免有相互的打打闹闹,但因为之前有了被迫分开的经验,我们都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伤到对方,就这麽相安无事的结伴生活下去。 期间我和二姐都长胖了不少,心中也建立不小的信心,自诩为天不怕地不怕。 正式野放的那天,也是老妈将要离开我们并且回到复育基地内,陪伴她大nV儿还有老公的那天。 在知道我们将要野放的前天晚上,老妈一脸心情复杂的将我们都叫到她的面前来。 她再次跟我们强调,到了野外要互相扶持,还有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和二姐连忙点头,然後一起扑进她的怀里。 老妈也是点点头回应着,然後示意我们从她身边退开,告诉我们,她要为我们学习两年的成果进行最後的验收。 她跟我们说,如果我们能够配合无间的对她进行团战,那麽就算是我们毕业了。 团战?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老妈的话,就见到老妈直接一巴掌用力,瞬间就将一旁的二姐给推到重心不稳的一阵翻滚,将她给卡进了不远处的地洞里。 这一推难道就是身经百战的野生熊真正的掌力吗?不想竟如此强大。 那天老妈的一举一动,让我对野外恐怖熊的实力,稍微有了点具T的想像。 而也就是这战,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毕竟那天老妈可是第一次像是个疯子般这样把我们一起往Si里揍啊。 见二姐被老妈一推进洞,然後还直接冲去压住二姐对她一阵扭打,我是吓得愣在原地,四肢颤抖着连动都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第一反应,竟是想要上树保命。 对,也就是逃跑,而不是去帮着我姐一起打怪。 不想我手掌和脚掌才刚触碰到一旁的树g,就感觉到老妈竟像是安静地瞬移到了我身後那般马上咬住我的後背,还将我直接抱住大力过肩摔在地,我瞬间就刹车不住地往身後山坡地下滚。 还记得老妈在开打之前和我们说过的话?她要我们到了野外去之後续互相扶持,还要求我们要现场直接跟她来一次团战。 我想这是为什麽老妈非要给我拽下树g的原因,她要我们战而非逃,特别是在发现自己的手足正在被其他熊揍的时候。 滚下山坡後,还未从晕头转向中缓过神来,我便清晰地听见二姐此刻想是也被吓到着急要上树的急促嗷嗷呼救。 想当然的在老妈对我们猛攻的情况下,她只能跟我面临同样的命运──被从树g上给揪了下来。 只见她瞬间就从和我从一样的山坡上迅速滚下,跌到我身边。 二姐刚刚面对老妈,那是一阵凄凄惨惨的屡战屡败。 因为还有点心理障碍,二姐做不到向老妈用十分力还手。 完全招架不住老妈攻过来又快又重的拳脚,我和二姐心有灵犀迅速对看一眼,当下拟定了待会联合出招的策略。 刚才我们两只熊面对疯狂的老妈,其实害怕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我俩明明平时感情都还不错,理智上也不断告诉自己必须要帮助对方,但奇怪的是身T因为过於恐惧,就是想要逃跑,不敢跟战力恐怖的老妈正面y扛。 但连续被无情胖揍後,我们算是彻底明白,若不还手,那肯定就得接着一起被打,并且还没完没了。 在老妈设定的最终测试面前,一直逃跑是没用的。 不管如何,她都会锲而不舍而目的异常明确的追着我们俩打。 重新做好心理建设後,二姐一个翻滚迅速闪现到老妈面前。 09培训计画-6 她原是想为我争取点休息时间的,没想到老妈那是看她都不看一眼,迅速将搥打的目标转为是我,主打一个哪边退缩就为难哪边。 这让我明明才好不容易从坡上爬了起来没两秒,又马上第二次被打下山坡去了。 可恶,想必是我们那宛如过家家的战略,被老妈一眼看透的了若执掌啊。 这下子我也被打到鼓起了勇气,和二姐一起,对着老妈一前一後的就是一阵扑咬。 不想老妈也是不肯轻易让我们得手的,直接一手一个巴掌的搧过来往我们脸上。 二姐确实反应快,瞬间闪开了那掌然後用头对着老妈面门顶了上去,坚持不退让,却再次被老妈推下山坡。 我连忙接手顶了上去,用身T将二姐和老妈的位置隔开,争取给二姐喘息时间。 一拳一拳的我直直挥在老妈面门,见她仍是一副像在被抓痒也不痛的模样,我只能渐渐加重力道,再也不收着力了。 在我使了十分猛拳用力进攻的情况下,终是将老妈b到了几根竹子围起来的角落。 这时二姐也很快从老妈背後那一侧夹攻了过来,我们三只熊如此僵持不下了好一阵子,三方都坚持不收嘴又不收掌,最终以老妈伸手轻轻m0m0我们俩的头表示赞许来做为结束,这才成功休战。 就这样,我们在老妈物理意义上的追打下,算是使用团战相互配合的至少保住自己。 「对不起,妈妈以後可能不能再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了。」又要还自己的孩子经历分别,老妈似乎心情上有些不太能承受。 可即使这样,她依然摆出一脸为我们所学有成而感到很高兴的表情。 「不必感到抱歉的。」我说。「因为您已经将所能留给我们最好的东西,都交给我们了。」 老妈似乎以为我说的是她教给我和二姐的野外生存技能,因此她只是摇摇头。 但其实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当然,虽然也可以是这个啦。 我真正想说的是……我默默地去握住了身边二姐爪子,转头与她四目相接。 「一个从小一起长大,选择对彼此不离不弃的手足,是妈妈从我们一出生就留给我们的最美好的礼物。」 二姐听了我的话,对着我一脸微微笑。 「我们和妈您长得可像了,以後我们只要想您了,甚至不必去照镜子,看看身边结伴同行之熊,那便是来处还有归途。」 是啊,我们身为熊,虽然无法照镜子看清楚自己的样貌,但我们看得清楚彼此的。 我和二姐,都长得十分像老妈,从背影看,那是几乎一模一样。 二姐的长相是正面向她,骨架身形还有生活习惯X格像她。 而我,明显是侧面看起来更像她。 「相b其他自小在基地里长大的熊,你们是幸运的,同时也是不幸的。」这是老妈在与我们野放分别前,特意叮嘱我们的话。 「既然选择了要勇敢走出去,从此以後,你们将能够看见一只基地熊一生都无法亲眼经历和见证过的大千世界与风光。无论如何,妈妈很高兴可以生下你们,陪伴你们一起度过童年。现在的你们,让我感到十分骄傲。」 得到了老妈的认可,我和二姐就这麽快乐的从复育基地里的生活毕业快乐了。 人类为我和二姐举办了一场野放的典礼和祝福会,因为我们是这些基地研究专员们少数能够被判定为成功野放的绩效熊,人们对我们有感激也有感慨。 野放典礼时,人类让我们分别从箱子里钻出来,然後看着我们从复育基地连结到蜀山的山脚坡地一路上山的背影,再向我们挥挥手。 我们了解到人类们当时的意思,便也结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山中,从此开启新地图和新生活。 自此,《麻家白熊回忆录》的内容也将进入第三阶段,主要讲述我和二姐在野外度过的最初几个月自立自强的生活,一直到我们决定前往秦岭一游以前。 05顶流麻花-5 「太过分了!你们还让她每天都有爬不完的树,这也太危险了。」又有粉丝说。 「每只白熊幼崽都必须要学会爬树的啊。」 嗯,或许是能这麽说的。 「每只白熊幼崽的梦想,都是征服山头里的每一棵树。」 嗯?你确定。导演,您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我们也是有个X和脾气的,不同只的大白熊他们就是有不同的脾X。 以上几项便是当时主要针对大白熊电影拍摄主要的争论,而从我一只大白熊的角度看,想说的就是这些了。 之後发生的事情,就是当时麻花大电影上映播出後,因为舆论争议持续不断,并且粉丝坚持游行抗议联署来提告,说一定要让那位狠心的导演付出代价。 这最终也让政府後来明令静止在拍摄类似题材的动物电影时使用真实的大白熊演员,所以我大姐麻花的真熊演员实拍电影,就这麽自动成为影史上的空前绝後了。 前无古熊,然後也後无来者。 自那以後,电视和大萤幕上播放的都是大白熊手绘或电脑动画,而非真熊。 也因为过去这样的拍摄经历与舆论风波,大姐说,她曾经在内心动摇过。 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是不是只是为了被关起来取悦人类? 作为一只生活在复育基地里的熊,人类在簇拥她的同时,真在意她本熊的感受吗? 熊和人之间的关系,最美好的情况,到底应该要是怎麽样的? 而直到很多年後,我弟弟「麻枣」的出生,他的存在即是某种证明,足以解答大姐心中始终摇摆不定的疑惑。 可在解开这个与人类相处的心结之前,二姐她真的为此付出很多很多挣扎与努力。 当年她在人类镜头之下是活力满满的治癒系甜美笑容,可下戏之後却是满脸泪痕的尝试不断往老妈怀里钻。 她曾问妈妈,是不是只要她继续宠粉继续可Ai,人类的心中就会得到疗育的感觉? 「我想是的。」老妈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麻花姐点点头,心中又升起了一GU暖暖的要继续向前努力营业的信念,此後好一段时间她也总是以此来一遍遍的反覆说服着自己坚持下去。 後来,我还记得老妈有次在我采访她时偷偷跟我说,她觉得自己虽然以大白熊来说算是不笨的,但或许因为终究不是基地里长大的熊吧,所以她很多时候也觉得人类很难懂,始终都有种让熊捉m0不定的感觉。 因为她对人类不是很熟悉,所以没有办法在麻花童年时,及时给予她很多关於如何成为明星熊的建议。 老妈说,她一直都很自责这一点。 「既然拍戏让你觉得那麽不开心,那你要不要……」老妈想要问大姐的,自然是要不要乾脆放弃往顶流星路发展的愿望算了,好好当一只以「麻油的孙nV」或「麻糬麻饼的大nV儿」在外闻名的大白熊就好,往後的好一段日子都只需要背靠大树好乘凉。 可麻花姐摇摇头对老妈说,争取迈向顶流星路的选择就是她的最初和最终的选择,即使未来也会很辛苦,她依然想要坚持试试看。 听到这话,老妈怜Ai的m0了m0大nV儿的头。 老妈跟我说,每当麻花觉得拍戏累的时候,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拥进怀里,尽情的让她依靠还有充电,让她能够继续在人类面前被需要,向外表现她令人感到治癒的一面。 是啊,她怎麽可能不很Ai很Ai她的第一个孩子呢? 而也是直到很多年以後,麻花姐她才终於向老妈问出了那让她长久感到好奇的疑问──为什麽老妈会答应她去走上星途而不是坚持要让她野放呢? 我想,大概是因为,她Ai她的孩子吧。 所以会愿意择其所Ai,Ai其所选。 「在我看来你们未来能走的路,没有一条是容易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你们选一条自己喜欢并且还能够坚持下去的道路。」而老妈是这样回答的。 被人类圈养或不被圈养,卖萌撒娇或不卖萌撒娇,任何时候,不管如何,我们愿意做出的那个选择,就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 听从自己的内心,因为很多时候,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什麽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10野放首战-1 被野放进山後,很快我们就Ga0清楚了,人类放我们上山的区块,属於蜀山的东边区块,也就是每日都能最先看到太yAn升起的地界。 或许这块地界如今还是属於那只传闻中的恐怖熊的地盘。 为了暂时不要正面交锋冲突,我和二姐决定兼程赶路速速而极为低调的通过东边地界,翻过山头到达西面还有南面,想办法与老妈当年在野外认识的同修相认。 打定主意并开始实行计画後,我们开始了日行千里的一阵跋涉。 到了第二日时,我和二姐一阵商议,最终决定将脖子上被人类挂着的定位追踪器拍掉。 我知道人类一定会来拼命回收这个项圈,因为这项圈可值钱了,或者说我们後续野放後能够为他们提供到的数据可宝贵了,不管多困难或距离多远,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追过来的。 想当然人类除了给我们戴脖子上的项圈,表皮下肯定也是有打追踪器的,能理解,我都能理解。 对我们野放大白熊的约束和保护,确实就是一T两面,毕竟就连我自己也不敢保证初到野外,我到底会不会真出事。 反正只要不是在我身上或山上绑录影机我都能接受,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即使是到了野外也一点点yingsi都没有,都好。 不去这样想,我会被我自己给b疯的。 我不管人类是要怎麽样追着我们观察,但我为了可以想有些yingsi和没事偶尔Ga0Ga0小发明的快活日子,上山就把定位项圈给拍坏事是必做的事情。 那项圈,他们谁Ai戴就拿去吧,我不想管。 将项圈留在原地,我和二姐结伴继续向前赶路,过程十分顺利直到第三日傍晚。 在蜀山东面赶路的第三天傍晚,我们隐约听到了像是附近深幽的竹林中,有大白熊幼崽在嚎叫求救还有活物在撕咬打斗的声音,便也竖起耳朵停下脚步。 我们犹豫着要不要多管闲事的去寻声一探究竟。 为什麽我会说多管闲事呢?因为当时这座山头的野外势力有哪几大帮派或哪些动物我们真不是很清楚。 老妈跟我们说过,野外和基地内生活环境是很不一样的,复育基地就像个新手保护村,而野外说直接一些就是弱r0U强食。 有些时候也是很无奈,我们两只才刚要成年的熊,就算结伴虽说是相对安全的,但也不是说战斗力就无敌,也要考虑一下如何才能保护自己的。 停下脚步後,当时,我和二姐同时感知到幽林中正同时弥漫着三种不同的气味。 我们熟悉气味的是其中的两种,很明显分别是人类和大白熊的,而另外存在现场的第三势力,我和二姐都没什麽把握,这让我们颇为犹豫要如何行动。 再加上我们曾听说野生大白熊除了恋Ai季之外,通常都是独居,也不知道这素不相识的大白熊会不会欢迎我们的出现。 更何况,这可是在蜀山东面的深山区耶,竟然有人类?真是太诡异了。 虽然当时我们的内心正陷入挣扎,但随着大白熊幼崽的求救声音越来越大声而急促,我和二姐也不再考虑,相互交换了眼神,便直接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了。 很快的,我们就听到了一阵阵越来越清晰的口哨声。 难不成?是阿豺?那个我和二姐从小床边故事中的反派角sE? 想到这,我和二姐更是加快了移动的脚步。 果然,真是还好我们是用冲的。 因为在我们及时赶到时,现场那名被豺们团团包围的人类此时已经快要自顾不暇,更别说是和一只成年的雌姓大白熊一起背对背的护着地上的大白熊幼崽了。 眼前的人类是个皮肤稍微黝黑的高大青年,手持长棍挥舞着不让身边一群阿豺靠近,但他看起来已渐渐有些T力不支。 10野放首战-2 为什麽他不拿枪呢?这是我提出的困惑。 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这不是深山吗?这是二姐她提出的困惑。 「让你们吃我的毕业论文主题?让你吃!让你们吃啊?怎麽可能?那我这两年的论文直接白写啊?!」只听当时那人口中尽是说着这般奇怪的话。 由於对人类社会某部分还有东西不太了解,再加上我当时大脑只升级到大约人类的高中生等级版本,我当时还是第一次听说论文是什麽呢。 唉,先不管这些,我们还是说回故事本身,赶紧去救熊还有救人吧。 还记得老妈跟我们说过,野生大白熊在野外只要不受伤严重,几乎没什麽天敌的。 除了小时候要防止山里的阿豺还有阿豹来偷孩子外,以及有时候会遇到黑熊必须用力g一下有把握的仗,基本没什麽烦恼。 最多也就是同物种间的领地竞争稍微有点内卷吧,但这很正常,毕竟是在野外啊。 而作为我和二姐到野外後的首场战役,我俩自然都深知必须得认真对待,不然这些豺豺们以後很可能看扁我们,甚至连带都看不起大白熊们的战斗力了。 眼前的豺们一身暗红橘的皮毛,老妈跟我们说过这种豺狼品种叫做「蜀山红豺」,平时他们都是一团一团的狩猎,而且通常进行围猎的方式可聪明了。 虽然蜀山红豺T型每只大约只有大白熊成年T的大约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大,但问题就在他们总是团T作战,少则三到五只一起,多则十到二十几只都有可能啊。 若是运气不好吧,哪天大白熊落单了又受伤被围攻,可是经受不起的啊。 更何况,我和二姐只要想到小时候老妈跟我们讲过,说她当时地震受伤走投无路时,就是遇到这种蜀山红豺追杀差点丧命的,当下便是一见到豺们就来气啊! 好你个蜀山红豺,敢欺负我们蜀山大白熊,还欺负上瘾了是吧?我们快步上前靠近,想马上加入幼崽保卫战的战局。 人类、大白熊和豺狼们同时看见从竹林里忽地现身的我俩,皆是一愣。 我数一数,豺狼总共有六只,我方现在三只T型较大的大白熊还有一个人类。 其中一熊一人正各自与豺狼一对一呢明显正分身乏术,我和二姐刚好一熊两巴掌的去个搧两只豺狼,拟订计画後我们即刻开始动手,兵分二路同时进行。 来吧,来团战吧! 二姐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她一巴掌掀翻眼前的一只豺狼的底盘,抢得了先机。 那掌力道之大是直接让豺狼被重击後就横躺地上起也起不来,随後她又迅速咬住一旁的另一只豺狼的尾巴将其固定住,一掌拍到那只豺狼的脊椎上,便让熊听到了像是骨头碎成好几块的声响。 接着就轮到我要对第三和第四只豺狼出手了,可巴掌才向他们挥到半空中,豺们便马上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脚底抹油夹着尾巴,作势要往另外一个方向赶快溜了。 我赶紧咬住跑的没那麽快的那只豺狼的尾巴,只见他跌了一跤後我迅速扑咬上去将他压在身下制伏了。 而另外只明显跑得更快的豺狼,我顺手抄起一旁的石块还有几根竹子就扔了过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能直接命中那只豺的脑袋的。 然而,这时候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与我们站位反方向的那片竹林中,竟突然从天而降的出现只块头都b我和二姐都还要大不少的成年雄X大白熊,直接向想溜的那只阿豺扑过来,好一阵撕咬外加拳打脚踢。 「敢动我妹!敢动我妹?真是活腻了啊!」 还未完全失去意识但早就被按在地上磨擦到全身骨折好几根又十分难受倒楣豺豺,此时一脸生无可恋的瞪大了眼睛大喊着求饶。 「不敢动!不敢动!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误会啊,大哥!」豺狼不Si心的试图狡辩。 10野放首战-3 「还说是误会?根本就是你们策划好的吧?」那只魁武大白熊咬牙切齿的。 「你们兵分二路,一路围剿我引开牵制,一路来欺负我妈和我妹,以为我是傻的啊?一点看不出来?」 现场气氛是肃杀到了极点,却忽地根棍子被掉到地上的声音打断了这凶狠的现场节奏。 这让在场所有的活物不管是豺、人还是熊都大受震撼的沉默了。 眼前的大块头白熊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就算太yAn会忽然从西边出来了都不该出现在这般现场的人类青年。 人?而且还是在深山里?熊熊和豺豺们明显看起来都对眼前的景象十分无语。 人类为了保护大白熊幼崽而拚Si拿棍揍豺?我们对此是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啊。 要知道人如果在山里被阿豺给咬了,那是必Si无疑,大概会Si於延误就医和失血过多,内脏外漏外加狂犬病啊。 这青年是什麽疯狂的猎人吗?普通的路过居民?还是脑袋有问题? 是的,或许是神智不太正常吧?那麽一切便说得通了。我也只能暂时将事往这方向想,不然是完全无法逻辑自洽的啊。 那名青年虽然看着因为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许多熊跟豺们一起大乱斗景象而有些被吓着,但他依旧一脸强装镇静,轻轻捡起地上棍子,认真露出一脸「打扰打扰,我只是路过」的表情,并努力尽量不让自己真脚软的缓步退出了我们所有熊的视野中。 他的身影就这麽没入了竹林中,因为我熊和他豺现在战况是暂时彼此僵持的关系,所以我们确实也没有继续去追人类的这个选项可选。 那名人类青年,就这麽在我们眼皮底下,奇蹟般的全身而退了。 我想若那名人类青年回到了人类社会中,这段经历也大概能让他向其他人吹牛吹一辈子了吧? 此时,刚刚被我们联合起来痛殴到差点不能动的豺们,终於开始纷纷尝试挣扎着要动了起来。 他们边咳血边从我们眼前熊的掌下爬起,一跛一拐灰溜溜往密林中落荒而逃。 眼前大块头大白熊像是也没特别想去追杀阿豺那样,先是摆出脸有些对事情感到无趣的表情,随後才眼神温柔地看向地上的大白熊幼崽还有眼前的雌姓大白熊。 大块头大白熊关Ai的抱起眼前的白熊幼崽,开始帮她仔细查看伤势。 而在这一系列动作都完成,确认眼前的母nV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受到惊吓後,那大白熊将幼崽重新交给了雌X大白熊叼着,才将注意力集中在我和二姐的身上。 等那位或许应该可能是当年称霸山头而今年依然称霸的恐怖熊,也等应该可能是他生母的那位雌姓大白熊带着大白熊幼崽暂时走开後,他向我们开口说话了。 「说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初次见面,那大白熊可说是相当没礼貌了。 我和二姐互相对视了一眼,由於对眼前这战斗力报表的大白熊大概就是当年的恐怖熊的事心里算是有了些猜测,於是我们对於将要怎麽介绍自己,有些犹豫。 「是怎样?是不会说话吗?」那大白熊继续说。「真奇怪,这座山头应该都被我打到不敢有其他熊了啊,所以你们是其他地方来的?」 此话一出,完全坐实了我和二姐从刚刚开始就有的猜想。 他就是那只我们当年在复育基地里听说过的,让熊闻风丧胆的恐怖熊。 「我只不过是一只恰巧路过的平平无奇的大白熊罢了。」我语气一顿,始终注意观察着眼前熊的情绪变化。 听到这话,二姐瞪大双眼转头看了我一眼,向我发出无声的抗议,但又尽力将心中想要直接揍我一拳的怒火吞下去。 「我知道啊,但我又没问你。」不想,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在和美nV说话呢,怎麽是你在接话啊?」他问。 这下子换我瞪大双眼转头看向身边的二姐,向她发出无声的抗议了。 「我叫麻仁,从复育基地出来的。」二姐面不改sE观察着眼前恐怖熊的反应,一边小心回话。 「从复育基地出来的?」那白熊对这消息一脸玩味的模样。 「那几掌对豺发挥的是真不错,总之,多谢美nV见义勇为,及时救了我妹妹。」 「举手之劳,不必过於言谢。」二姐连忙说。 10野放首战-4 「好吧,接下来,这是我暂时想问的最後一个问题。」那大白熊眼神似是带有不小敌意的上下打量了下我。 「他和你又是什麽关系?为何你们多日结伴而行?」他问。 此话一出,我们便也瞬间明白了,他一定是在我们一进到他领地的时候就开始注意我们的行踪了,但过去几天他也只是对我们暗中观察而已。 或者说,在我们刚才见义勇为的出手之前,他对我们的实力其实非常低估而轻蔑,完全没把我们给当作可能的威胁,所以连注意都不去刻意注意。 「他是我弟弟。」二姐说。「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喔,亲弟弟。好,很好,很好。」那大白熊转身。 「作为救我妹妹的回报,我不管你们将要去哪里,准许你们在我的领地里或居住或通行最多五天,超过五天,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着,他就要起步离开,却被二姐给叫住了。 「敢问兄台大名。」 闻言,那熊停下了脚步。 「我姓云,叫云岚,意思是山中雾气。虽然你们大概是用不上这些称呼,但顺带一提,我妹妹叫云彩,老妈叫做云海,可以的话,待会如果遇到了,还是好好打声招呼吧。」 二姐听後点点头。 「多谢云岚大哥。」她喊着。 二姐夫……咳咳咳,喔不,是云岚大哥,他当时像是没听到二姐讲的话那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了,我们也赶快继续赶路吧!」二姐对我说。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我如今显得有些愣愣的。 野外,也太可怕了吧?那麽小的白熊幼崽,就有天天被吃掉的风险啊? 还有啊,野外可怕到让熊出乎意料的,可不只这些呢。 「姐,那个云岚大哥,他该不会看上你了吧?」我当时就直接有这样一GU感觉。 「你别乱说,这怎麽可能啊?」二姐神经大条的直接反驳我。 「那可是传说中的恐怖熊耶!不分雄雌老少一律将熊揍进加护基地的恐怖熊耶,你难道忘了啊?我们是生熊,他一向是X格上生熊勿近的那种熊。说不定,他还对别家熊过敏的。」她说。 「我当然没忘。」我吐了吐舌头。「但是他竟然选择没有揍我们ㄟ。」 「那是看在我们见义勇为的份上。唉,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快赶路吧?」 好吧,确实是只能赶快赶路了吧? 一路上由於不想要再聊跟恐怖熊相关的话题,於是我们只好聊聊今天刚听到的那个奇怪名词,也就是论文。 「那个论文,到底是什麽东西啊?」二姐问。 「我也不知道。」我抓头思考着。「难不成是可以吃的东西?」 毕竟印象中,我听到那位人类青年说什麽自己拿棍打阿豺是因为要保护自己的论文主题不要被吃掉。 「其实我担心的是那位妹妹,她该不会是被人类盯上了吧?」 「要是被人类盯上的话?」想到这,我忽然有GU不祥的预感。 要是大白熊真被人类给盯上,那麽下场还会是怎麽样的呢?被卖进实验室里?还是关进动物园或复育基地里? 总之不管到哪里去,那结果就是在野外的幼崽会不得不跟自己的生母分开。 「要不要告诉云大哥,让他多注意啊?」 我当时只是想着,这骨r0U生离痛还是能不要发生就不要发生的好。 「你们准备要告诉我什麽?」 不想,还不等二姐回我话,我们就瞬间又见恐怖熊忽地从身旁的竹林中窜出。 「你跟踪我们?然後还偷听我们说话?」二姐差点大叫出来,不过不是因为被惊吓到而是因为生气到爆脾气又要上来了。 10野放首战-5 「是你们在我的领地里,讲话又那麽大声。更何况我这是在日常巡视我自己的领地,任何时候我想出现在哪,就可以出现在哪。」二姐夫,噢不,云大哥说。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我一时间被他这般的说词给说服了。 「跟我说重点,你们刚刚讨论的和我妹有关的部分。」他一副疾言厉sE的模样。 见到他总是用这样不礼貌又带有半命令语气的方式跟我们说话,二姐那是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大步大步的走到他前面和他四目相对。 「要想知道更多对你可能有用的情报吗?」她说。「那就拿你也觉得对我们当下会有用的情报,跟我们交换。」 啊,还真是好妙计啊。我们当下确实迫切的需要了解目前蜀山各地的势力分布情况,而我们刚好握有云大哥可能会好奇的消息。 云大哥因从小就生长在大山之内的缘故,他对人类可是一点亲近之间和好感也没,但现在有关於人类的事竟然会开始直接关系到他妹妹,那麽他也不得不关心了。 这真可谓是,你不碰人类,可人类却偏要来碰你啊,无奈。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确实用在基地里在人类世界里对人类生活的一些了解,和云大哥换到不少野外中一线战报,也解答了些我和二姐当年听到他传闻时的一些疑惑。 云大哥说,他无法跨过山头去到南面和西面,主要是那里地势天然有团大雾,他一靠近便会感到头疼不已,找不到其他方法能够突破。 听云大哥描述的,我和二姐立刻就反应过来,那团大雾之所以感觉起来相当难对付,大概是它们看起来虽像是普通的大雾,但其实是由被修行者们日积月累排出的浊气所凝聚而成的。 如此难缠的浊气团,怕不是也在x1收山林间x1收日月JiNg华环境下,也有了元神吧? 有了元神那团雾便也开始勉强算是个活物了,乃是具有自主意识的极Y极脏之物。 说不定还会吞噬或灼伤万物,若想要穿越,便有些相当棘手,而且我们还不得不损失些目前的修为,也就是已得的部分自然之气。 对这一带山里头的景况,因为不太熟悉,我和二姐不免是有些听得一愣一愣的。 当然,我和二姐所转述的人类世界相关事物,也是让云大哥明显差点惊掉下巴。 「啧啧啧,你们在那什麽复育基地内过的都是什麽日子啊?难怪从基地出来的,都一副弱J的样子,一巴掌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云大哥边说边摇头。 我和二姐暗暗地对看了一眼,默不作声。 「对不起啊,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云大哥见到我们俩有些尴尬的表情,连忙在口语和态度上试图找补。 「你是说?」我脑袋中不知道为什麽忽然冒出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这句话,也不知这到底是人类社会文明中哪一相当重大的部分,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不,我是说这位姑娘特别不一样。」他边说边向前走了几步,以便成够更靠近到二姐面前。 「她和我过去见过的所有熊,都不一样。」虽然他的情绪还算是克制,但我也依然感觉的到他心中正在暗爽般地傻笑。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地就面sE一改,一脸凶狠的看向我。 「我警告你,你跟我妹,那是千万千万不可能的,知道吗?!」云大哥一脸急躁,想是护妹心切所以慌不择言了。 你是哪只眼睛看到还是哪只耳朵听到,我什麽时候说过心悦你妹了啊?!无缘无故被当成恋童熊,我是真想直接吐槽回呛。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强装镇定淡淡地回答道。「我对令妹一点想法也没。」 「你这什麽意思?」谁知,云大哥却开始一脸像是要生气那样,走进了我几步。「我妹妹长得不可Ai吗?」 他这是什麽意思啊?!我这下子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啊,真是倒大楣了,生为雄熊想要被野放,不是,想要路过别只熊的领地,有必要被刁难成这样吗? 见我不答话,云大哥又开始一脸紧张。 「我妹那麽可Ai,你竟然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要我怎麽相信这种明显听着就很假的话?」说着,他语气一顿,眼神再一遍的重新看向我。 「该不会是?」 10野放首战-6 该不会是怎样啦?真是。 醒醒吧您这位妹控。我当下只想原地摇头外加叹气。 「你确定?」云大哥继续问。 我不知道他想继续问什麽,但我知道他应该会越问越离谱。 「我跟你说,千万别想当我後爹,只是想都不行,连门都没有,知道吗?今天你既然都喊了我声哥,那咱这辈分可不能说改就改啊!我要你现在说出确切的答覆!」 果然啊,是越问越离谱。 我的天啊,咱们眼前这熊是有病吧?对熊过敏?被害妄想?社恐?我脑中好多人类社会才有的专有名词,让我思考时宛如一团糨糊,想不清楚。 也对,会把路过的雌雄老少熊各个打进加护病房或直接升天的熊,还有可能是那种多见的普通神经病吗?那得都是特级神经病吧?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那是因为我自小生长在复育基地,并不理解野外生活的残酷。 「我对当谁谁的继父没兴趣,甚至对要主动跟谁生小熊也没兴趣。」我直接把话说Si,省得这熊还在那边乱警告来警告去的。 「对生小熊没兴趣?」 我点点头,一点都不觉得这样很奇怪,以人类来说,不就是独身主义或顶客族吗? 「什麽?」他一脸惊恐。「那你该不会是?」 「不是。」我马上说,还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摆一摆否认,这动作像极了你们人类。 这次他不用说,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毕竟也只剩那一种可能嘛。 「我对你没兴趣!对你全家都没兴趣!听懂了吗?」真是,你这熊的脑子到底装的都是些什麽啊?整天没来由的想东想西的。 我随手举起身边能够抓握到的竹子喊叫着。 「我这辈子会真正感到有兴趣的就只有这个!万能的竹子,知道吗?」 「他从小就喜欢偶尔在角落独自一只在那边玩食物,还跟我说什麽他这叫技术宅。」 二姐这时终於为我护航发话了,而且云大哥还一脸嘻皮笑脸直接宛如被顺了毛。 唉,当时就依据我最强高中生时期的小脑瓜判断啊,他俩以後绝对有戏,绝对不会错。 不过虽说是顺毛了,但云大哥明显还是对刚刚我姐那口中的「玩食物」几个字,感到很困惑的。 没办法,为了打消云大哥心中疑虑,我便顺手用竹子直接现场做了张躺椅给他,另外再附赠给她妹和云阿姨用的小餐桌。 这些他过去看都没看过的人类世界发明黑科技,让他看得是一脸啧啧称奇,高兴的逐渐对我和二姐,噢不,是对我打消了戒心和疑虑。 果然,拥有一份别熊都没有也拿不走的学不来的专业技术啊,在移民的时候还是很能够自保的嘛。 看吧这我在基地与人类一同生活时磨练出的经验眼界还有技术活,到野外还不震惊外熊一百年? 在经历一番没头没脑却让熊不时的感到暴躁易怒而无理头无逻辑对话後,在彻底了解到我和二姐本来的目标路径就是翻过此面山头时,一颗悬着的心终於放下了。 为了不耽误我和二姐移动的时间,明显还有好多话想说好多问题想问的云大哥,与我们并肩而行的时间约莫是三日。 几天时间里,二姐和我未来的二姐夫虽然才刚刚见面认识没几天,但他们彼此聊天聊到可欢了。 作为一个电灯泡,我是时不时一边啃着竹子,一边尝试各种竹制品要如何加工。 分别前,云大哥询问我们是否依然坚持选择要去到另外一面? 我们坚定的点点头,然後他便一只熊离去了。 因云大哥他靠近大雾就会隐约感到不太舒服,我们也不勉强,与他提早分别了。 很快的,我和二姐便来到了预定将要穿越的大雾旁。 在真的闯进到大雾中前,我和二姐做了十足的准备。 第一步骤,便是用路边随手可得的一支竹子放进那团雾气里试试看了。 嗯,实验结果,没什麽特别的反应。 第二步骤,便是要伸手进雾感受看看了。 我想我们总得先T验看看,这雾到底有多棘手,再想对策吧? 11师叔师伯-1 我和二姐是真的没想到,眼前的大雾可说是非常……不扎手的。 怎麽说呢?我和她都相当同意,不知为何,把手伸进这大雾里去,就像是把手伸进水里的感觉那样。 这怎麽可能呢?因为眼前的物质,用r0U眼去看明显就是雾。 但只要去碰,感觉就是水,可说是完全超出了过去的既有认知。 就连在人类社会的高中生以前学习的知识里,也不曾出现过。 想到我们当初预计的目标其实是要穿越这片大雾的,我在和一脸疑惑的二姐对看一眼後,便镇定的告诉她我暂时想要进行的实验还有策略。 第三步骤,让我将头放进去那片雾里,在里面x1气看看。 对於我这个疯狂科学家的想要进行的实验行为,二姐那是相当的反对。 「可是我们不是想要穿越过去吗?」我振振有词。「那这样不是迟早要把头伸进去。」 「但万一x1入了毒雾,你就没救了怎麽办?」 二姐实在是想不到什麽样的说词来很有道理的反驳我,於是她选择直接揍我,对我用拳头说话。 不出所料的,当然是她在我面前占了上风,我在她面前勉强占了个理。 噢不,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毕竟在野外,熊的武力值就是真理啊,我这哪是占理的情况啊? 被揍了好几拳後,我的小脑袋瓜开始飞快的运转,似乎是又要更新升级了的样子,这让我感到十分惊讶。 也就是这样的经历,从此变相开启了我和二姐之间一路「遇事不决,先揍几拳」的万用处事法则。 看得见敌人的时候,二姐去揍的就是敌人,在看不见敌人的时候,二姐揍的就是我! 哈,哈,哈。 ㄟ,不对啊,我这是在开心个啥呢?怕不是被揍到笑了? 唉,不说了不说了。咳咳咳。 「我想到了!既然眼前的雾像水,那麽我们来试试看做船做竹筏吧!」在被我二姐拿小拳拳一阵对我头顶猛砸後,我脑袋中又涌现了些新的有用知识,便叫喊出声。 来吧!来做竹筏吧!这下子造竹筏期间,二姐那是得听我的指挥了。 若我们真成功用现场的麻竹材料能直接做出船来,而我们也能够真的坐船浮在树冠之上去横越雾气。 不想冒险从雾中穿过去,那我们从上面过去不就好了吗?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我请二姐用她的利牙和长指甲帮我刨了好几根相当坚实的竹子,做为开工的材料。 然後用其他的j当作绳子,大约前後耽搁了约一天的时间,最後把竹筏捆成了。 我迫不及待的将竹筏拉着绳子,与二姐一同用後脚站立的方式,将竹筏推到了一旁雾气之外的树冠上,再爬上树借助树冠的高度,将竹筏摆放在了雾气聚集所在的顶端,竹筏果然瞬间就浮了起来。 成功了,成功了! 我和二姐高兴地相互拥抱着,准备吃些竹子再带些竹叶,就一起上树随後上了竹筏。 至此,我和二姐开始了这趟只许一次就成功,不许失败的漂流横跨雾气计画。 毕竟,我也不知道如果不小心掉进这团雾里会怎麽样。 其实各位读者们完全不用担心现在的我们不知道如果熊真的掉进雾里会怎样,因为我们确实很快就会不小心掉进雾里了。 事情是这样的,不知道大家游乐园里面的漂漂河游乐设施搭过没有啊? 嗯,这麽说的话,相信人类读者们就大概可以明白那是什麽样的感觉了吧? 我和二姐一坐上自己绑好的竹筏之後,漂流了一阵後,竹筏就开始像是漂漂河游乐设施的原地转来转去,而且还越漂越快。 11师叔师伯-2 即使我有尽力拿着竹竿去当作桨来控制竹筏的速度还有方向也一样,竹筏就是转着转着就逐渐失控了。 我开始头晕,或许是因为被转晕的缘故,也或许是像云大哥那样,本来就在被雾气影响後会有些感到晕眩,我不小心没抓好竹筏的边缘,就这麽掉进了毒雾。 「啊啊啊,救熊喔,我不会游泳啊!」掉进毒雾里的瞬间,我挣扎着大喊。 或许是因听到我的求救声,二姐也不带犹豫的一起跟着我扑通一声跳进了水……啊不,是雾里。 那团雾气果真像是个活物一般,我和二姐同时感觉那团雾的意识彷佛就是故意要将我们给跌进雾里,然後再使劲将我们拖到雾底困住一般。 我一通挣扎,却始终有些徒劳。 二姐迎着脚下一副来势汹汹要将她吞噬的雾气,不但没有被困住反而快速与我近身,叼着我还未完全陷入雾气里的脖子後方,疯狂的用力就把我往雾气的另外一端带。 在一同游往雾气对岸的过程中,我惊讶於二姐那又残暴又蓬B0的求生意志,心里一阵佩服并也开始和她一起努力。 我们脚下的雾气像是也被我俩给吓了一跳一般,或许是渐渐地感到我们有够难缠,也或许是雾气也快要没力了,我们终於毫发无损的一起游到了雾气所围起来的区块的对岸,然後爬上最近的一颗相对较为安全的树。 劫後余生,我和二姐皆是一脸十分满足的笑容,互相看着彼此。 等我们尽力缓过了心神,才逐渐发现我们所在的树已经被好几GU陌生的气味包围了。 心下一惊,我和二姐连忙低头查看,树下确实站着一群各式各样的动物。 凭着我脑内的人类高中生的固有知识储备量来现场判断,面前的动物有金钱豹、野狼、竹鼠等,甚至还有穿山甲、蛇类、鸟类、蜥蜴还有一些老鼠。 但奇怪的是,我们就是没有见到任何一只大白熊。 眼前的野生动物们,虽然都是不同种类的动物,但神奇的是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几乎全身雪白。 难不成这是修行有成造成了身T颜sE变异? 当时我便想,老妈跟我们说过的话果然没错,不管何事何地,在人类看不到的所在,总是有各种动物在进行修行。 或许眼前的这些白sE的动物,就是我们的师叔师伯们了,但我们还不敢肯定。 「你们从何而来?又为何要穿过雾气?」问我们话的,外观看着像是一只金钱豹。 「我们从蜀山山脚下来。」二姐回答,她说的一点也没错,不过这是部分事实。 听到我们的答覆,在场的动物大多x1了下鼻子,想是在捕捉我们两个身上味道那样。 「你们曾经和人类还有其他的大白熊一起生活过?」金钱豹疑惑的向我们问。 我点点头,在树枝上坐正了身子,向眼前的动物们回话。 那金钱豹又再盯着我和二姐看了几眼,静默陈思片刻後,对我们点点头,摆摆手让我们下树,然後再让我们跟在他的身後。 其他的动物们,或大或小的也都跟在我们的周围还有身後,关注着我们。 「你们回到山里,是自愿的?还是说被弃养的?」 「自愿的。」我和二姐对看了一眼,由我来回答。 「人类都愿意收养了,你们还逃到野外?是不喜欢人类吗?」金钱豹继续问。 我想我相当有资格可以来回答这麽问题。 11师叔师伯-3 「是,我们觉得,人类对待我们的方式,有诸多不妥之处可以改进。而且毕竟人类眷养动物的环境,不像野外这般自由,所以便抓紧机会,想办法到了这来。」 我说着显然是实话,不过很多时候其实我对人类的厌恶感也是没有到那麽严重啦,总之我对人类大多是种五味杂陈也又Ai又恨的感觉。 「是吗?那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和二姐感受到了身旁动物们对我们抱有的各种敌意,不知为何竟像是瞬间减少了一大半。 「欢迎你们加入同修的行列。」金钱豹对我和二姐说。「只要你们与人类不合,就是我们的朋友。」 现场响起了动物们的欢呼声。 只要我们与人类不合?我和二姐内心有些不确定的互看了一眼,选择暂时并不再多说些什麽。 「天sE也不早了,今晚你们就在这附近随意找个洞口住下吧?明天一早和大伙一起去个地方。」 我和二姐答应在此住下,不过不是在树洞里。 当天傍晚前,我迅速的用竹子为我和二姐制作了个小的帐篷外型的凉亭遮雨棚,然後为了明天的行程,我们倒头就睡。 二姐对於我做给她的遮雨棚耐用度那是相当信任,因为当我把遮雨棚做好时,二姐直接以要测试耐用度为由的一PGU坐在了上头。 怎麽说呢?测试结果就是预料中的果然塌不了,只不过因为是用竹子还有竹叶做的,所以睡在这样的棚子下面,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我俩在睡梦中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控制不住的把棚子给吃了。 因为是到了新环境的缘故,我并没有睡得很熟,反而睡眠品质有些迷迷糊糊的,耳朵更是不时一动一动的,随时留意附近有什麽特殊的动静。 在早上太yAn怪要升起,我也快要正式转醒的时候,我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在我和二姐附近徘徊的脚步声。 我瞬间控制住自己的呼x1速度,将其变得和熟睡时基本无异,并且依旧闭着眼睛。 这一大早的,会是谁呢?来者是想要来叫我们起床的吗? 在野外有动物要靠近我们,总归是要小心些才好。 而那脚步声到了我和二姐躺下睡觉位置不远不近的地方,也缓缓停下了,四周顿时静悄悄的一片,然後接着又是脚步稍微离去的动静。 面对这般情况,我本想张开眼睛一探究竟的观察四周,但心中又觉似是有不小的古怪,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这里可是动物也生啊地也不熟的呀。 「像啊,确实很像。」我闭着眼睛一听,那是从附近稍微有些隐蔽的树林中传来的,似乎是金钱豹的声音。 虽然说话的音量还有语调都极低,但我还是勉强听清了,不会错的。 「您是说,他们像几年前我们放进复育基地里的那只大白熊?」另外一个声音问。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景,当时心想或许和金钱豹在对话的是竹鼠。 但他们说的「将大白熊几年前放进复育基地里」的话又是什麽意思呢? 「若真是如此,那以後源源不绝的供奉和香火,想断也断不了,永生计画未来是尽在掌握之中。」是金钱豹的声音。 听到供奉、香火还有永生这几个关键字,我脑子瞬间是一团混乱的嗡嗡作响,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的睁开眼睛了,但我终究是忍住了。 11师叔师伯-5 这位金钱豹,他从昨天就开始跟我们说,要带我们去个地方,如今,我们终於能够得知是什麽样的地方了。 而答案便是一个确实拥有供奉还有香火的所在,我想人类大概会称呼这类型的山中场所叫做什麽「g0ng」或是什麽「寺」的。 我和二姐在金钱豹还有一群野外动物同修们的簇拥下,一起站在某g0ng某寺後侧的山头,他们叫我们往下看,看向来来往往的人类。 眼前的人类们,或可将他们乾脆称呼为信徒吧,虽人数不多,但大多看起来是相当虔诚的,都带了饼乾还有水果一类的供品,并且口中念念有词,有求签也有求护身符的。 「你们觉得,这些人类在拜什麽呢?」金钱豹问我和二姐。 我和二姐对看一眼,我指了指自己,表示我来回答,二姐同意的点点头。 「应该是在拜对未来生活的想望吧?」我说。「人类好像还有一个词,叫做什麽心灵寄托?」 说实在,我对这样的概念有些陌生,所以也在想,不知道其他生活在山野里的动物会不会能够理解? 「他们在拜的,是自己的慾望。」金钱豹摇摇头。「既然在人类的照顾下长大,我想你们应该对人类的特X也是多有感悟和了解吧?」 金钱豹用眼神示意,要我多说说对人类的看法。 我知道因为自身过去成长经历的缘故,我对人类的想法那是一直都都挺复杂无法以一言来避之,因此真要我一下子对整个人类群T去做出个b较客观的评价,我还是没什麽自信的。 没办法,如果一定要回答的话,那我就多少说一些吧。 「在我的经验中,人类是目前世界上相对长寿、最强大也最聪明的物种之一,甚至他们在对待身边的其他活物时,态度上始终是有一点想要掌控全局般地傲慢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我在过去的生活中,始终无法和人类去成为玩伴或是朋友。」我尽力解释清楚自己的感受和想法。 「傲慢吗?是吧,说得真好啊。」金钱豹看着像是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人类除了自诩为万物之灵,在过度开发野外的自然环境後,也只愿意保护他们喜欢和认定的可Ai动物。不只如此,他们大部分的人还都贪婪,还都想要不劳而获。每每想获得什麽,却不愿意好好的脚踏实地、努力苦g实g的增进自己。」 金钱豹摆了摆手,让我们将目光放在人来人往的山中某g0ng某殿当中。 「这g0ng祭拜的便是灵石君,因而又被人类称呼为灵石g0ng。门口上有一副对联,叫做心存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身持正大,见吾不拜又何妨?,这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我听到这对对联时,只觉得写这副对联的人,思想还真是大气,一下子思绪上变得有些愣愣的。 「这对联书写者,也就是灵石君。」竹鼠对我们补充说明。 灵石君会写对联?噢不,这副对联自古以来就有,灵石君大概是抄而不是写吧? 还是说,这群野生动物们,真的认为是灵石君原创写的? 「祂觉得只要是人,就有权利可以自行决定拜或不拜,或要存什麽样心念来拜。但来到这拜拜的这群人,甚至是人类社会的不少人,他们就是为了求得外力来实现自己的慾望,而非直接忙着去做出实际的努力。这不是不劳而获,又是什麽呢?」 嗯,如此说来,灵石君对「邪僻」的理解范围还挺广的嘛。我不禁这样想。 05顶流麻花-3 我们是大白熊,要和人类之间做到建立跨物种长期不可破的「需要与被需要」关系,不是不可能,只是相b於熊与熊之间需要更多的努力,要突破面向也更多。 因为作为一只大白熊,我们很难确保自己能够让人类对我们感到永远需要,甚至从根本上也无法做到那份专属於人与人之间才能够彼此拥有的无可替代。 试问,您会喜欢一只生活在复育基地里的大白熊,胜过Ai自己的父母还有孩子吗? 我想……大概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 咳咳,好的,让我们还是暂时先将注意力放回到我麻花姐的童年上,我记得我都还没向大家解释清楚呢。 算起来,我的麻花大姐,在童年时期总共上过两次大萤幕。 一次是在不满一岁的时候,第二次则是在大约快要满三岁的时候,这也刚好将她小时候的超高颜质完完整整的保留在了人类的录影片段当中。 後来她也因此几乎靠这两次拍摄记录所留下的知名度与粉丝,吃了一辈子的红利。 这也是为什麽麻花的人类粉丝们会常说,b长大了的麻花还要更加可Ai漂亮的,那只能是小时候的麻花了。 我想这话是一点也没错,就连我和二姐都自己承认在外貌上和大姐b是自叹不如。 但若您有机会和麻花面对面交谈问她到底喜不喜欢拍戏?我想她大概会跟您说……拍戏真的好累。 拍戏让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本来的自己。 虽然她也还不是很清楚原来的自己是什麽样的。 那一天三岁的麻花姐下戏後,她是这麽边说边扑在老妈怀里哭的。 她说她想努力成为一个每天准时打卡上班好好营业治愈他人的明星熊,而非一个被人类摆弄去做不愿意做的事又宛如假熊的演员。 而就算是真成为了明星熊演员,那怎麽能每天强迫加班还苛扣伙食呢? 她好想和人类说说她的感受,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麽做才能跟人类解释,让他们更加明白? 嗯,可不就巧了吗?她有一个被命运之果砸到了的弟弟啊。 那位弟弟既懂熊语又懂人语,快看,问题不解决了吗? 既然如此,我在这实在不得不为我大姐来说几句。 确实,从我一个旁观熊的角度来看,都觉得实在是幸好。 幸好,麻花姐只拍过两次戏,不然恐怕她当时才作为一个孩子,是会就此疯掉的吧? 毕竟她多半是为了当明星所以才去演的戏,而不是因为喜欢演戏才不小心变明星。 至今我都不知道她因为长得可Ai又漂亮,被人类导演给相中指定去拍影片,到底是福还是孽。 只因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察觉,每次似乎只要我向她提起她曾经拍过戏的事情,就会让她想起些不太好的回忆。 大姐曾对我说过,成为明星之後,她最最讨厌的事情,便是被强迫抓去拍戏。 我会这样总结,是因为当年我去问她时,得到的就是……她的一顿摀脸嚎啕大哭,动静闹得我二姐直接冲过来说要揍我,好帮大姐出口恶气,还骂了我是个笨蛋弟弟。 不过後来在被揍的过程中,我也有好好仔细反省想想,把麻花姐惹哭的一部分原因,也是我问话的方法太过欠扁,兴许……喔不,是肯定让她情绪上承受不住了。 「姐,听说拍戏很好玩耶,是吗?」当时还不到一岁的我,是这样问她的。 看吧,我果然就把惹某熊哭,然後某熊也立刻不爽地直接把我给殴了吧。 无奈,当时我还是熊智未开的状态,简直是没情商的钢铁直熊最佳反面对话教材。 我想这段黑历史,以後还是别再随意向人提起的好,咳。 好的好的,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刚好来讨论和揭露一下,麻花姐她小小年纪就在人类片场遭遇到的一些事! 06龙凤天降-3 考虑了一会,我用竹子末端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小的「二」给二姐看,跟她解释这就是她的小名,只有两笔划。 二姐开心的学着我的样子,在地上画了一遍「二」这个字,紧接着问我,那麽她的大名是什麽? 「仁。」我一边回答她,一边在地上已经画好的那个「二」字旁边,多加了一个人字边的部首。 二姐看清楚地上的「仁」字後先是一愣,我本以为她会问我「仁是什麽意思?」,却没想到,她问我的是「仁」是不是可以吃? 嗯,还别说,这才是熊,这才是我二姐该有的反应嘛。 只不过被她这麽一问,我实在有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 关於「仁」这个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在我们这个时空,只要是有受过义务教育的人类,那是懂得都懂,我就不再多加解释了。 至於「仁」到底可不可以吃呢? 「可以吃喔。」我是这样回答二姐的。 此言确实不虚,但请各位人类读者容我待会再多做解释。 听到自己的名字取自可以吃的东西之後,二姐满意的点点头,然後明显松一口气。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最好我们一家的名字,都是可以吃的食物就好了。」 听到二姐说的,我若有所思,觉得还挺有道理。 从那後「名字都可以吃」,可以说就变成我们麻家取名时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共同点。 ㄟ?各位人类读者们,我想你们现在是不是都还在困惑「仁」为什麽可以吃呢? 别急,留下来听我慢慢解释啊! 麻仁,又称为火麻仁或大麻仁,为一种叫做大麻的植物的种子,其实就是大麻籽再去除处理掉外壳後的产物。 人类平时会把麻仁直接拿来食用或制油,作用是补充营养、养生以及通便。 据说人类平时吃的麻仁都是有炒过的那种,与生的大麻种子吃起来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而且炒过後的植物种子,也不容易这麽放着放着就无缘无故发芽。 还真是多亏了我们一家都姓麻,不然是真的没有这麽容易取好名啊,我不禁感叹。 至於我的名字吧? 「那麽你的名字呢?老三?」二姐当时也是这麽问我的。「既然是生日礼物,那麽你也好好认真取一个吧?」 「我……」也取个食物相关的名字?毕竟这样我们和麻家的其他熊,听起来才像是一家熊吧。 「姐,你听过梅兰竹菊吗?」虽然我不抱着太大的希望,但我心里也已打定主意,就算二姐她听不明白也没关系,我就是想要和她分享,就没要她一定听懂。 「那是什麽?能吃吗?」她问。 唉,只能说,果然吧。 「是花中四君子,既然我在家中的排行是老三,那麽也就是竹了,所以我想……」 如果可以……那麽我想被称作「麻竹」。 竹虽然对大白熊来说是食物,但在人类社会文化中有很多美好的含意,那是我对自己的期许。 「什麽什麽麻花的孩子?」二姐指着我问,而我则对她笑了笑。 看来她把花中四君子听成麻花的孩子了,我边想着,边将吐到嘴边的自己为自己取好的名字,重新悄无声息地吞回了肚子里。 曾有一位古代知名诗词家说过──熊不可一日无竹,可以居无r0U,但无竹令熊瘦! 就是这样! ㄟ不对啊?好像哪里怪怪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诗词的原本是这样说的吗? 唉,不管了。 「我还没想好,让我再好好想想吧。」我说,忽然就不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了。 毕竟就算我说出口了,又有哪只熊会听懂这名字当中的真正含意呢?而有机会能够真正懂得我名字含意的人类,却又不在意我的名字。 二姐听到我说的,对我笑了笑。「没事,你慢慢想吧,确实值得好好想。」她说。 我想,名字既代表我们作为一只熊的在人类社会中的主TX,同时也代表着,我们正是这样被熊或被人们记着的。 只有当我遇到了想要永远记得我的熊或人的时候,我的名字才有意义,才有存在被呼唤的必要。 令熊感到遗憾的是,当时的我不知道那一天对我来说何时会到来,或者说到底会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既然如此,那我宁愿是一只没有名字的大白熊,那或许还自在一些呢。 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11师叔师伯-6 只要不是完全相信靠自己还有团结就能将所有苦难打破,实现并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是「邪僻」。 可谁又能做到,完全没有慾望呢?失去了慾望,不就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和目标吗? 谁又能做到,完完全全的坚实自己的力量,不再带有一丝的侥幸呢? 但听了金钱豹这些话,我也瞬间对人类文化社会当中普遍一直存在的参拜还有信仰现象有了更进一步的思考和自我判断。 我无法只在一瞬间就同意金钱豹他跟我们说的这段话,虽然我能理解他说的,可我并不完全的认同。 只不过,金钱豹跟我和二姐说的这些话,又跟我们又什麽样的关系呢? 甚至是说,又跟我们日常在山野中的修行,有什麽密切关系呢?这是我想问的。 「你们感受到了吗?灵石g0ng因为承载了人类社会中太多慾望的化身的缘故,总是会一阵一阵的散发出浅浅的浊气。」 总是会散发出浅浅的浊气?噢,听金钱豹这麽一说,我倒是感觉到了。 或许是因为我虽然从小就有跟着老妈一起学习如何进行修行的方法,但是却往往没认真每天执行的缘故。 也可能是我原本自小生活的环境自然之气本就并不充足,当然,更有可能是我们刚出生时生活的环境在人类社会中,空气中本就会不时飘荡着浅浅的浊气的缘故,所以我和二姐才会对不那麽高浓度的浊气反应不敏锐。 但是那又怎麽样呢?这些浊气又将如何影响到我们未来的修行之路呢?清气多寡不才是我们修行进展的关键吗?山野中确实是有许多许多的清气的。 想到这,金钱豹将要为我和二姐解答。 「将这些浊气x1入T内……」说着,金钱豹原地坐直了身子,将两个手掌在x前交相对的x1纳进附近差点就要扩散和溜走的浅浅浊气。 将浊气x1入T内?我听着这话,瞬间惊讶的回不出话来。 这种修行方式我是闻所谓未闻,不会走火入魔吗? 见到我和二姐惊讶的表情,金钱豹只是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们早就会这样反应。 「在每天集中JiNg力排出身T里的浊气前,先将外部环境的其余浊气也一并x1入。这样到时候重新排出T外要交换自然之气时,就能将T内的旧气换成新气的情况进行的更为彻底,这才是真正的能够加倍修行速度的方法。」 这方法听着似乎还有些道理?什麽T内的旧气换清气效率b较高啊,什麽在灵石g0ng附近可以x1很多人类信徒的浊气啊,但问题是,这真的合适吗? 我对着眼前半山腰的某g0ng一阵歪着头的左看右看,心中无法马上做出确切的判断。 「怎麽了吗?少年。」 我知道金钱豹是在称呼我们,作为反应,我摇摇头。 「我知道,您只不过是巧妙的运用了人X中普遍的特X罢了。」我说。 若人在心中没有所图也没有所求,那就不会步反覆x1引来这,还产生源源不绝的浊气,给修行中的动物们作为废物再利用。 「不过既然灵石君的目的,是要带着大家先多多x1人类yUwaNg所产生出的浊气,以能更好的交换出浊气。那看来人们拜灵石君时许的愿望,其实是不可能实现的罗?」 我想着想着,便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听到这话,金钱豹爽朗的笑了,一脸像是在称赞我脑袋灵光的不简单那样。 「非也。」金钱豹摇摇头。 「你想这g0ng在这麽深山里面,为什麽还会有一群人千里迢迢的坚持要来到这参拜呢?他们都这麽虔诚的吗?」 我听懂了,於是点点头,金钱豹也继续说。 11师叔师伯-7 「人们的愿望,我们自然能够想办法帮他们实现,不然他们怎麽还会愿意再继续回来参拜,让我们有源源不绝的浊气可以使用呢?」 这话听得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灵石g0ng对人类来说真是特别灵验,那自然会有不少人类愿意一拜再拜,甚至还会贡献一定份量的钱财来修缮这g0ng,人类将这种行为,称为「还愿」。 说到这,我理解是理解,只是这野外同修还有灵石君的诸多情况,似乎跟我们想像中的有很多不一样啊。 我想老妈当初待在这里时,一定是不清楚这些情况的。 要不然她怎会要我们回来找到灵石君呢?她苦口婆心的让我们远离都还来不及呢。 不管如何,当下我们是更加坚定此地不宜久留的想法,只是事到如今我们又到底该如何脱身呢? 还有,之前我们假寐的时候听到了机密对话内容,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如果老妈真的是在某些事情上被这群不怀好意的野生动物从小骗到大,那我们是怎麽也要为老妈讨回个说法和公道的。 虽说如今我们因为未来栖身之所和发展方向的烦恼都还未解决,倒也顾不上去想那麽遥远的规划啦。 「这麽说,这位灵石君是修行得道的真神罗?不然又为何会灵验呢?」我就这麽措辞很直白的问了。 可金钱豹歪着头,似乎有些犹豫,到底要如何回答我这个问题。 「这就要看你觉得到底什麽才是神了。」金钱豹说。 「如果有一些山野神怪确实能帮助你实现你想要的愿望,但是却要你付出超过你能承受的或几乎相等的代价,那麽你还会将其称之为神吗?」 这样的神,又怎麽能算是神呢?对於金钱豹说出的这些话,我感到十分震惊。 「所以……所以这些信徒在这求到的这些愿望,其实都要付出代价的?」我马上就对此会意过来。 怎麽说呢,只能说某些g0ng在山里还是别乱拜的好啊,就算香火鼎盛也一样。 「没错,其实有些人会在参拜後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得事事顺利了,那多半是因为我们将意念x1附在他们身上,跟上去帮他们的缘故。这也是我们与灵石君缔结共生契约後,神君所特别赋予我们的能力。」 意念x1附?神君赋予的能力?我努力抓住几个话语中的新概念还有关键词。 「附在人类身上之後,C作模式也很简单,就是刻意将信徒旁边的竞争对手都弄到出意外或很衰就好了,这样那位信徒生活中成功的机会自然就会多了起来,甚至会觉得自己表现的像是如有神助。」 策略上竟然不是增强自己,而是削弱他人吗?我不禁这样感叹。 「不过当信徒们的愿望真实现後,他们的好运也就差不多用光了。因为被我们意念跟随太久的缘故,他T内的清气会开始松动,最终尽数跑到我们身上。」 清气会自己跑?!我第一次了解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人T内清气和浊气间慢慢失去平衡,便会生不明原因又治也治不好的重病,最终自作自受的一命呜呼。」 想不到,後果竟是如此的可怕。 听了这话,我便是从那时候开始明白到,或许,任何命运当中的馈赠,都是暗中标好价格的。 天上是万万不会掉馅饼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变得幸运的。 不管是人是熊,都必须警惕这一点,始终提醒自己要注意小心。 12爱恨情仇-1 我想,更准确的来说,人来拜灵石g0ng,就相当於是在与灵石君做交易啊。 可见这世间哪有什麽如有神助又不劳而获的事情,有拜没拜的差别,似乎对人类来说,就是先衰还是後衰的问题。 但问题是,灵石君也没有告诉来参拜的人,这是在做交易啊,不符合消费者期待的不平等契约,那这不是妥妥的变相诈骗吗?我不禁在心中这样想着。 「如今我们一直和g0ng里的灵石前辈有所合作,属於共生关系。我们平时帮着确保g0ng里的人流量,以此获得可以在附近x1食浊气的许可。」 懂了,也就是这群野生动物们在修行的同时,都在为金钱豹口中的那灵石前辈一起打工就是了。我在心中暗自总结。 我和二姐这是,忽然就误入了诈骗集团的新人招募会场,还不小心就入职了?还有以前的我老妈也是?! 我不相信老妈当年是自愿加入这个诈骗集团的,虽然老妈以前大概是对人类没什麽特别好感的,但她应该也不至於因为想要修行长生就这般祸害人类啊? 「择日不如撞日,傍晚你们就在我的引荐下,尽快与灵石军缔结契约吧,这就算是我们同修之间认可的入会仪式了。」 还不等我细想与打算,就听到金钱豹对我和二姐说。 入会仪式?那又是什麽啊? 我心下不住的疑惑,和二姐对看一眼,心想是不是我们得现在就赶紧走了。 然而二姐对我摇摇头,我了解意思,大抵是想要知道眼前g0ng中的灵石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我确实也相当好奇。 打定主意後,我和二姐便向一旁的金钱豹点点头,随後我们开始吃午餐,就这麽一直等到傍晚,等到附近都没有什麽人类了,才在其他同修们的指引下进到g0ng内。 只见这灵石g0ng虽说是一座规格不大的小庙,但门口对联还有匾额是一个不少,匾额上写着「灵石g0ng」三个字,虽然单纯用手眼看,确实是显得庄严,可因为浊气实在不少,所以我并没有对其有特别的好感。 走进殿内,确实有一颗时时刻刻都在散发出浅浅光芒的灵石在正中央。 正当我在惊讶於眼前的灵石外型,竟然像是一只熊的全身只是稍微缩小版那样时,我和二姐忽地几乎是同时听到了,那灵石向我们用意念传音的声音。 「欢迎你们,一同与我们加入迈向永生的行列。」那声音温柔而亲切,让我不自觉的就想要与之亲近,甚至是交付信任。 我以为二姐大概会跟我有一样舒服的感觉,但却不想二姐在听到灵石发出的声音後,全身竟开始发抖,刚开始看起来是因为害怕,过了一会,则像是在愤怒。 「这就是当年那个在直播时C控我的身T的声音。」二姐转头瞪大了眼睛对我说。 此话一出,我立刻明白二姐是什麽样的意思,面对身旁的野生动物们还有灵石的态度,也立刻警觉了起来。 「竟然记得,而且还这麽快就想起来了吗?」那灵石里传出的声音一笑。 「还真是想不到,当时你年纪才这麽小?虽然很可惜,但也没办法了。给我扣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灵石一声令下,金钱豹带领着一众野生动物将我们包围,而我和二姐此时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打出去! 就在我准备摩拳擦掌要和二姐一起大打出手时,却见二姐却忽在起步大吼时一个脚滑,直接便摔在了地上,前脚爪子痛苦的抱着头,开始在地上左右馆来滚去。 我当场傻眼,心想这般反应也太反常了吧?平时我二姐她是多麽灵活的一个熊啊? 12爱恨情仇-2 明明是关键时刻,要是平时的二姐知道要好好打一架g仗了,她肯定是连兴奋都还来不及呢!怎麽还会摔倒而且一脸痛苦的模样? 难不成我们被下毒下药了?不会吧? 啊,还是二姐她这是再次被灵石给脑中声音洗脑给控制了? 灵石君也会紧箍咒?但又为何是独独对二姐有效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瞬间只觉得无可奈何,也越发被灵石的行为点燃心中的怒火。 只见到二姐被其他一拥而上的动物们制服住,因为担心二姐的安危不想和她分开,我也只好暂时乖乖的投降,让其他冲过来的动物将我压制,再看准机会伺机而动。 这时二姐也不知如何做到的,突然开始挣扎的对眼前灵石一通骂加上问东问西的。 「可恶,到底为什麽可以在我脑中C控我的身T?」二姐咬牙切齿的一边骂一边问。 「要怨就怨你母亲当年的懵懂无知吧。」觉得一切看起来已经尽在掌控之中的灵石此刻显得十分骄傲,於是便一时兴起的跟我们解释起了来龙去脉。 我想这灵石君当时为什麽没有急着将我和二姐直接当场赶尽杀绝,大概是因为祂确实已活了几十年几百年的,真是活腻了吧? 咳咳咳,是吧,不然祂这样的无敌做Si降智行为,我又要作何解释呢? 「当年我们对你母亲教育的好,她很信我们,常常对着我是拜了又拜。即使她在远方的复育基地里也一样,时常在心中求我保佑她能够有条件能够继续JiNg进修行,甚至也会带着你一起拜,我说的对吧?」 二姐听到这,对灵石君那是一脸的憎恶。 话说我当年也是有跟母亲一起在心里对着灵石君祭拜的啊?为什麽偏偏就我没事? 啊,我想起来了,毕竟我从没怎麽在心中呼唤过灵石君啊,我满脑子都是竹子。 「我既然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你们母nV的愿望,那麽你们的身T还有未来,可就都归我管归我用了。可惜你母亲之後变得一心想要留在复育基地内,也就不怎麽虔诚了,我对她的掌控也少了。只是不想,她的一双儿nV,竟依然愚蠢到将自己送到我的面前。」 说着,我当场见到一道浅浅白光缓缓从二姐身上脱T而出,聚集到灵石所在位置周边。 那是二姐从小苦修累积在T内的纯正自然之气,这灵石竟然想要偷我二姐的修为,真是好生卑鄙。 「没想到您就一直这麽g着欺侮人类的g当,亏我当年还特别崇拜您,真是不值得!我真想回到过去,狠狠揍醒那个曾经对您感到向往的我!」二姐对着灵石君一阵乱吼。 看来是因为二姐也曾经在心中虔诚的祈求过灵石君,所以她的身T还有T内的修为,看来某种程度上是归灵石君管了。 这……这怎麽能行呢?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只能靠自己来就二姐了,毕竟我小时候可是不怎麽对灵石君虔诚的啊,或许我还有救。 「是人类自古以来欺侮我们在先,压根不在乎野外动植物乃至矿物的Si活,现在我们只不过是利用他们来制造浊气,还有x1他们的清气,怎麽了吗?要是不贪,他们也不会被骗,也不会就这样失去生命。」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愣住,敢情你们是知道这是在骗的啊?那你们可一点也不无辜啊。 「说!除了控制我,你们还对我母亲做了些什麽?!可恶,你们还拿走了她什麽?」二姐听了这些话,愤怒的吼着。 她此刻看起来正要挣扎着起身想要扑向灵石,却不想身T看起来还是正被控制的模样,所以只有一张面部表情扭曲而恐怖。 「也没什麽,我们只是不定时隔空拿走了她的修为而已,但她之前一直有在修行累积长生资本,所以或许她的寿命只会b普通的圈养大白熊少点而已吧?」灵石君一边得意的笑,一边不急不慢地回答。 12爱恨情仇-3 「既然出生在复育基地里,你们就该安安生生的一辈子被关在复育基地里,用你们天生可Ai又讨人喜欢的模样,老老实实累积出人类粉丝量才对,让他们将你们奉为神明才对,好当我一辈累积修为的远端补充包。」 累积修为的远端补充包?我心中一惊,难怪灵石君在二姐小时候,执意要暗暗C控她的身T,让她被全世界的人类粉丝给奉为「预言崽有神快拜」。 那是要将二姐还有老妈给置於人类yUwaNg化身的Y险处境当中啊,好让这群卑鄙的动物们可以靠她们大白熊的修为还有人气,达到一辈子x1食浊气的累积无虞啊。 「可惜现在的你们,也就剩这一点价值了。」我想祂说的是直接被x1乾修为的价值。 「听起来很得意啊,老东西?」二姐此时在地上挣扎边喘着不甘心的粗气,边问。 「关於我妈的事,还有什麽是我需要知道的吗?」她问祂。 「这个嘛,没有了。」灵石并未多想,只当二姐是在做垂Si的挣扎。 「是嘛,没有了啊。」语毕,二姐忽然奋力从地上坐起。 原本扑倒在二姐身上将她压制住的那些动物竟因为她的这一举动过於用大力,而被直接弹飞数公尺到了附近的墙上还有泥地里。 「那祢的好日子,还有对我们来说的价值,也到头了啊。」说着,我见到二姐直接一个原地翻身起跳,前脚掌双双震地,一瞬间现场烟雾迷漫,在场的动物们想站也站不稳。 还是那句话,二姐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直到听到二姐一声长长的咆啸,接着便是石块被剧烈撞击还有啃咬的声响,伴随着的是一阵阵骇人凄厉的灵石君传出来的尖叫声。 「区区一块石头,不过是多活几年而已,就想跟我们熊斗。」 我这才明白,二姐刚刚看起来身T被灵石给控制的样子,大概是用装的。 或刚开始她是真的不小心被控制住了,但因为小时候就有坚持夺回自身掌控权的经历,所以再来一次自然是一点也不困难。 由於灵石君,啊不,是整个诈骗破烂石被二姐拍咬到挫骨扬灰的过程,我和在场的动物因为周边烟雾弥漫又飞沙走石的,是只闻其声而不见他们,恐怖氛围是瞬间拉满。 在场的动物哪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熊熊动怒的阵仗,瞬间吓到脚软的有不少,选择四处逃窜的更是多。 不过当他们侥幸逃到灵石g0ng门时,又被冲上拦路的我而堵住了,我对想要窜逃的动物们是又吼又咬又搧巴掌的。 随後二姐既对付完了灵石,注意力也转向我这边。 「不准跑。」二姐大喊着。「要继续跑,修怪我不留情面的就地格杀。就算你们逃,我也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众动物们刚才都亲眼见证过了,自然是知道二姐厉害之处的,这才纷纷停下脚步。 打斗现场弥漫的烟雾缓缓散去,夜sE中,我见到二姐爪子和口上沾染了不少的血,我知那是二姐自己的血,因为灵石大概是没有血的。 此刻现场哪还有什麽石啊?到处都是不成块的灰而已。 二姐张着她的血盆大口还有闪亮闪亮的眼睛,优雅地一步步走近到金钱豹面前,直gg盯着金钱豹看。 金钱豹被看得寒意从骨头中都要透了出来,於是他见风转舵的求生本能也瞬时被激发了出来。 「拜见神君。」金钱豹唰一下,扑通直接跪地,一边瑟瑟发抖。 二姐表情看着像是一愣,但明显却没要放松警惕的意思。 「师伯有礼,晚辈不敢当。」只见二姐伸出爪子举到面前T1aN了T1aN。「咳,恕我冒昧,您刚刚喊我叫做什麽?」 那金钱豹眼上堆满讨好之意的乾笑着,或许是因刚刚二姐那声师伯,便又燃起了些莫名的自信吧? 唉,故事说到这,我也实在是不得不提醒大家,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随意的在熊口下自信满满才好。 「神君威武。」这下子在场的动物们,都跟金钱豹一样,对二姐所在的位置做出拜服的动作,意在要二姐接任当他们组织的领导一样。 12爱恨情仇-4 「神君啊,还真是个好听的称呼啊。」二姐喃喃自语着。 原来所谓的神君竟然是这样来的?不就是跟人世间各种帮派还有混混的老大一样吗?我不禁恍然大悟,然後陷入到了情绪有些复杂的境地里去。 「神君仗义,自那邪恶灵石的掌控之下解救我等於水火之中。过去不慎误入歧途,欺骗人类行旁门左道修行非吾等本意,实是受压迫所致,不得已而为之。从今往後,吾等愿改过向善,追随神君侍奉左右,望神君念在吾等与令堂,噢不,圣母娘娘为旧交同修,放吾等一条生路。」 我的天啊,还圣母娘娘咧,这是在说我老妈?我听到这四不像的称呼就来气。 我看二姐此时的表情,她的情绪大概也是跟我一样的。 「旧交?」二姐假装很疑惑。「圣母娘娘?」 「是的是的。」金钱豹连忙疯狂点头。 「还真是有趣啊。」二姐邪媚一笑。「你们是说去拐大白熊幼崽的那件事吗?」 「不不不,怎麽会是拐呢?那分明是收养!收养!」金钱豹的求生慾望非常强烈。 听了这话,二姐伸出熊爪,握住了金钱豹脖子然後一脸b问的模样。 「到底是怎样?!给我说清楚!兴许我一高兴,可以饶你们一命,让你们将功抵罪的为我效力。」 金钱豹因为恐惧,这才说出了当年他们确实是将我们老妈从我们外婆身边拐走的。 当年外婆外出觅食,留下大概三到四岁的老妈一只熊在树上看家,他们用计将外婆引到山G0u里将她困住。 过了大概两三天後,当年还没成年的老妈还是小只的大白熊一只,因独自一熊感到害怕而且也想要去找食物,就下树了。 下树之後没走几步路,她就遇到了竹鼠,竹鼠是一种吃竹子的大型老鼠,他们一起分享了食物,之後还收留了她,让她一起参拜灵石君进行修行。 想来,这便是当初老妈被骗的事情原委了。 二姐听後,叹了一口气,随後眼神飘向我,我从她的眼神中看见了……霸王般的狠戾。 这让我知道,今晚这些动物是Si是活,一切尽在二姐的一念之间。 她的眼神诉说的是一种坚定而非商量,是嗜杀而非慈悲。 随着二姐一声咆啸,一场以复仇为名的血腥肃清开始了。 我所做的,仅仅是以坐姿用身T将灵石g0ng建筑物门口挡住,还有将盘旋在附近的鸟类们以小石块还有竹箭打下来而已。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但很快的也不用几分钟,那些白皮的动物们就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中,仅剩微弱呼x1。 此时的二姐已几乎变成只脏脏的被染sE的大粉红熊了,很明显,这一次她身上被洒上的并不是她的血。 可她仍是一脸镇静的甩了甩自己身子,边T1aN爪子边欣赏自己漂亮但又有些磨损的指甲,再用後脚举起来弯折着身子抓抓脑袋。 「我是说,这位姑娘相当特别,和我过去见过的所有熊,都不一样。」此时不知为何,我耳边响起了前几天云大哥在初次见到我们时,对我所讲的话。 而今二姐整只熊的状态,看着心情十分愉悦而慵懒,一点也不像是刚杀戮完一般。 或许,云大哥当时便看出来了吧? 阅熊无数也打残熊无数的云大哥,他一下子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和他在未来或许会是同路熊,因为他们有着相似的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以及X格方面的底sE。我不禁这样想着。 眼下二姐这副杀神模样,哪还有我和她刚一出生时那种水灵灵又天真呆萌的样啊? 能够在野外生活下去的熊,想来就是这样的? 我一脸情绪非常复杂的看着地上动物们的遗T,还有我的二姐。 12爱恨情仇-5 我清楚知道自己此时的情绪波动,不是来源於我的圣母观念或是些从人类社会类b出来的道德生活观,而是我因眼前真实的杀戮而感到有些生理反应的自然不适。 还有我也不禁感叹,这些动物今天会败下阵来Si在我们手上,也不是因为他们有多恶劣而我们有多正义,仅仅是因为我们生来就是熊,能够轻易将他们拍Si而已。 这是他们尽管有机会接触到修行契机但多麽努力也无法改变的种族天赋上限,我们会赢只是因为投胎时的幸运而已。 而他们会在修行道路上选择不那麽正气的方式,或许也只是因为本来种族受限寿命就没大白熊还有人类长,如此想要长寿,修行期间根本出不了一点差错。 只要修行时稍微不小心踏错一步,那怕只是耽搁一点点时间,也是耗也耗不起的,只能时时刻刻都战战兢兢地尽力与时间赛跑。 或想到这些,我不是可怜他们,也不是认同,更不是宽恕,只是理解了。 或许,他们曾经有多麽努力想要掌握与熊抗衡的力量,甚至是忌妒大白熊这个种族,并对自己生来的天赋感到无力,是我和二姐这种生而为熊者,永远也无法T会的。 第一次亲眼见证到野外不是你Si就是他亡的那种竞争情况的惨烈,我也忽然明白,自己或许并不完全属於山里。 我心里始终有那麽一块,是更加服膺於人类社会文化的。 以二姐好战且遇到违背底线信念的事情能够坚持不退让并扞卫自己的领地的X格,她定是妥妥的天生就能够很好的适应野外生活的熊。 而我,则不是。 我在野外居住久了,或许只会一直觉得不舒服,虽然有二姐的陪伴我或许会可以尝试去忍受,或甚至是对杀戮与竞争感到麻木,但我不想忍耐了。 对於这一点认知,或许我能从有些无奈的情况到逐渐慢慢能的接受。 但真正令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过去也从没想过的是,我曾经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所在,或许竟会是我後半生最合适也最向往的地方,或者说,是退路和避风港。 出生地、童年,还有故乡,多麽亲切而美好的几个名词啊,兜兜转转,若在野外的生活不尽如意,我能回去的栖身之所,恐怕也只有那里了。 但是,我想回到基地里去,眼下也不只有一个原因。 想到这,我做了一个足以完全改变我後半生的决定。 「姐,经过今天这事,我呢……想找个时间,再回到基地里生活。」我对二姐说。「还有,我想写书。」 「写书?」 「对。」我点点头。「我想透过写书的过程,纪录我们家族曾经发生的事,同时思考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还有最美好的相处模式,可能是怎麽样的,以及……」 「以及?」 「以及尝试为那些不那麽可Ai也不那麽幸运的野生动物发声。」我说。 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动物、植物,还有矿物。 我想,或许我为什麽投胎成大白熊,并且还具有人类的知识和思考逻辑,是没什麽深刻的原因能够去探究的,就算想破头也无法真的想明白。 而我所能想到的最可能的原因,那就是我命好。 对,我命好。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可我不想让我的命好,变得没有意义,好像这样的命好全凭运气,而且既不用担负任何责任,也不会付出任何代价那样。 而要完成这些目的以及实现这些意义,我只能想办法再回到基地里去,至少再生活一段时间。 如果你问,为什麽是我?是啊,我也有过这样的疑问。 我只能说,因为我是目前我认知中的所有熊和人当中,最适合去完善这件事的熊。 如果我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落实我的这些想法,藉由记录家族旧事以及认真生活,为熊与人真正搭建起互信互伴的桥梁,那便是我熊生中所能经历的过程最为艰难,同时也是最有价值和最具荣耀的一件事。 12爱恨情仇-6 至少,以後将永远都不会再有熊或人来质疑说,这世界上需要一只会写书会用人类语言G0u通的大白熊可以g嘛了吧? 那一天,我彷佛觉得自己得以重新出生,去踏上那条只有我能选择踏上的道路。 「是嘛,如果你都已经决定好了的话,那二姐支持你。」 当时二姐听到我说的,明显愣一下,随後面sE温和的走向我,轻柔地m0m0我的头,将我搂进怀中。 我知道这拥抱对我们的意义来说是什麽,意思就是我们离开彼此各自生活的那天,虽然很不舍,但终将要到来了。 「不过在你正式回到基地里之前,我还有件事想要你帮我一下。」二姐放开我後,对我说。 「这麽巧,我也有件事想要请姐帮我一下。」 讲到这,我俩瞬间相视一笑。 二姐说,想要我帮她的事情,是看着她成家。 她说她觉得这样就算以後的日子没有我,她自己和孩子一起在野外生活,应该也能挺逍遥自在的。 嗯,什麽你说我的领地啊,不不不,我姐的领地,噢不,还是她的领地。 好啦,咱们还是不说这麽敏感的话题了。 我想她的担忧还有长远的规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正确的,要是她没有孩子,她以後在野外没熊能照顾她或帮着她看守领地了,晚年大概会相当凄凉。 她现在可以家里有个王位要等熊要继承啊!我也不忍她在野外一熊总是单兵作战啊,於是我答应她,起码等她生的小熊长大了一些,我再想办法回基地。 嗯?你说什麽?噢,你说我姐不是有在修行吗?不是通常可以活很长时间。 这个吧,我姐自从在灵石g0ng血腥屠杀这件事过去後,她跟我说,她想要放弃修行了。 因为我们从金钱豹他们的修行方式中了解到,修行其实也是一种贪婪和慾望的化身。 或许生命本身想要追寻美好并尽力养生长寿这并没有错,但长生和永生,或者说更有效率的交换自然之气这事,事实上这又和愚弄与辗压他者的生命来无尽壮大自己有什麽样的区别? 生命本就有其自然规律,b如说弱r0U强食,包括生老病Si。 江山代有熊才出,何不找准时机多多给年轻熊机会,平衡家庭与工作之间的JiNg力,好好享受生活? 若企图达到永生便是逆天而行,同时永生或甚至是神职也代表着无尽的职责,真如此,还会有熊有人去义无反顾的选择成神成仙吗? 二姐说,如今的她,对於这些虽理解但却不以为然。 说白了,若真有这样的熊和人,那麽想要一直这麽保有初心,也是很难很难的。 她说,她了解他自己,她不愿也不想一辈子去过那样的生活,甚至根本做不到。 曾经她在老妈教导下,认为修行是自己熊生中的必经之路,甚至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但现在她对未来有了更多的不一样的想法。 她认为自己真正想要过的生活,能活多久还有是否能有能力守护住山林是其次,而能有多大的权力是根本不重要。 她想要的是把握今朝,还有与家熊们相处的时光。 我想,或许这便是为什麽至今天地间似乎只有极少数熊或人,或根本没有熊或人真正去达到永生成就的原因吧? 因为命运总是这样造化弄人的,有天赋有能力可以达到的尽可能长生的物种,在经历了自我探寻的冒险或英雄之旅後,因领悟的生命的意义,而选择放弃了长生。 而本就没有机会达到真正永生的物种,却将JiNg力用於非正道,最终自然谁也无法得道。 大家总是容易会被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所x1引,甚至是念念不忘,而唾手可得的却不愿意去多加珍惜。 就像……好吧,反正言尽於此,本熊认为,读者们懂得都懂吧。 话又说回来,当时我便开始苦恼,当我能够再次见到老妈时,我该如何跟她诉说,我在野外经历的一切,还有她一直以来被骗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