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比纸薄》 001:果然恶心 oo1:果然恶心 灰暗的房间里亮着淡黄色的光,许茵浑身战栗的跪在地上,就连口罩都遮不住她面上的恐慌。 她目光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双手撑地,一下又一下的拿头往地板上额。 砰、砰、砰—— 她冲着额头的这个男人,名叫秦渊,是她相处了三年的丈夫。 “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求你了,求你了……” 她心慌求人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便甩到了她的脸上。 秦渊的力气特别大,许茵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他打掉了,那规规矩矩别在耳后的口罩在这一刻也飞了出去。 许茵被打的耳边嗡嗡直响,可她根本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惊呼一声,双手疯了一般去遮自己的脸。 整个邺城的人都知道,许家有个千金,天生奇丑无比,脸部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肿瘤,只要看上一眼,保准能让人做上十天噩梦。 那个许家千金,便是她许茵! “果然恶心!” 秦渊居高临下的看着许茵,深邃的眼窝装满嫌弃,赶紧拿着毛巾擦了擦自己打许茵的手,随即把毛巾一并扔到垃圾桶。 说起来也可笑,结婚三年,这恐怕是秦渊第一次见到许茵的脸。 “拉开她!” 秦渊嫌恶的甩着袖口,看也不看许茵,便下达着命令。 随即,两个男人便拖拽着许茵狼狈的身子,把她拖到角落里。 许茵疯狂挣扎,她知道自己丑,也知道秦渊嫌弃她,所以就连这个时候,她也只配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挣扎。 “不要,秦渊,求求你了,不要……” 许茵整个人被绑在角落里,看着秦渊一步一步向自己的爸妈走去,她动惮不得,吼的歇斯底里。 可秦渊一个眼神,许茵身旁的男人便拿了一块破布硬生生的塞进许茵的嘴里。 此刻,她连声音也不出来。 “畜生!秦渊你个畜生!” 许茵的爸爸许巍跪在地上冲着秦渊破口大骂。 当初他真是瞎了眼了,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人渣。 “我畜生?” 秦渊冷笑。 “当初可是你女儿死气白咧的缠着我,要嫁我,现在怎么我倒成了畜生了?” 秦渊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刀。 “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今落的这般,全怪我错信了你。” 许巍看着秦渊手里的刀,没有丝毫惧怕之意,倒是许茵的妈妈方遥吓得脸色煞白。 秦渊冷笑一声,拍手鼓起了掌。 “爸爸,我佩服你是个男人,可你不怕死,就是不知道我这妈妈,怕不怕了。” 秦渊与许茵结婚三年,此时他口中的爸爸妈妈听在许巍耳朵里,讽刺至极。 他说着,手中的刀尖便指向了方遥。 此时许巍的脸上不自觉的泛白起来。 “唔……唔……” 许茵吓得满头大汗,想张口,却只能出凄惨的唔唔声。 她第一次见秦渊是在三年前。 她是许家大小姐,他只是许家寿宴上的一个服务员。 她身份显赫,却长相丑陋,就连虚情假意别人都不屑于与她亲近。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孤独,可直到丝毫不嫌弃自己的秦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那万里冰封的世界,终于开出一朵骄阳。 秦渊生的好看,只一眼,她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她千求万求,父亲终于答应她家给一个一贫如洗的秦渊。 可不曾想…… 她求来的竟是这般下场。 只见秦渊目光狠厉,一脚踹开许巍,抓着方遥的左手,手起刀落,方遥的整个手掌便被砍掉。 “啊——” 方遥的凄惨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许巍疯了一般挣扎,对着秦渊破口大骂。 “秦渊,你好狠的心,许氏你已经夺了去,我的女儿也早就被你糟践透了,你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许巍气到浑身抖,英明一世,却没想到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我狠心?” 秦渊拿着毛巾,无情的擦拭着刀尖上的血渍。 “当年,我爸是如何被你们逼死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说起过分,论起狠心,我可当真不如你年轻的时候。” 秦渊的语气很是阴翳,眼底藏着莫大的恨! 而许茵浑身抖,整个人被吓的几乎晕厥。 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秦渊一定会杀了自己爸妈的。 想到这里,她双眼一闭,冲着自己的舌头便咬了下去。 疼,特别的疼。 一时间,血腥味充斥着整个身体,温热的血液迸,连口中塞着的破布都被染了个通红。 秦渊的手下看着许茵这般,吓得赶紧把破布给拿了下来。 许茵这才能开口说话。 “秦、秦渊。” 舌头被自己咬了一个大窟窿,忍着钻心的痛,许茵一字一字的喊出了秦渊的名字。 002:咬舌谈判 oo2:咬舌谈判 许茵的嘴角流着血,一滴一滴的顺着那长满肿瘤的下颚流着,流到身上,滴在地上。 听到许茵战栗的嗓音,秦渊诧异回头。 当看到满嘴是血许茵,秦渊深邃的眸子暗了暗,随即又被冰冷给取代。 “只要你肯饶他们一命,我会好好配合你,这样一来,你不但会得到许氏,还会得到人心。” 许茵每说一个字,口中都会溢出鲜血,可她现在顾不上疼,思来想去,对秦渊来说,这是她唯一的作用了。 也是她能想到保全父母唯一的办法了。 但秦渊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许茵那濒临崩溃的心再次碎成了渣。 “把口罩给她戴上。” 秦渊说着,目光别开,转身坐在高高的真皮沙上。 许茵瞪眼看他,心脏都在战栗。 他到底是多么厌恶自己? 她痛的几乎快要晕厥,她用命来与他谈判,他却连看她这张脸都不愿,不但不愿,甚至还觉得恶心。 呵…… 秦渊的手下迅捡起地上的口罩,看着许茵那满脸的血,屏住呼吸,快把口罩戴在了她的脸上。 带着口罩的许茵,那双眼睛特别迷人。 秦渊说过,她拥有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眼睛。 可现在她这双眼睛里,饱含痛楚。 秦渊这才正视许茵,大拇指按压着唇畔,一双眸子死盯着她,似是在等着她用最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短短一个月,你夺了许氏的股权,给我父母按了商业窃取的罪名,你名正言顺的接受许氏,可是秦渊,你虽名正言顺,却并不服众。” 许茵此刻想不了其他,这样的秦渊,她也是头一次见,心里恐惧,害怕,伤心,都不足以救爸妈! 所以,她必须冷静下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许茵脸上的口罩就已经被口中的鲜血给染成了红色。 看着疼的满头大汗的许茵,秦渊点了根烟。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没办法坐稳许氏?” 秦渊说着,口中吐着淡淡的烟圈。 他是一个强者,一个心狠手辣的强者,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势力,人心,大多说经不住权势的考验。 “不,我只是觉得,杀了我爸妈,和不费吹灰之力让我帮助你收买人心,这两件事与你而言,后者可能更有利与你。” 许茵疼的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着,她其实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说服秦渊,可是,她必须赌一把。 秦渊没有说话,就那么坐在真皮沙上,一身贵气。 他直直盯着许茵,一口一口的吸着烟,直到吸完最后一口,才把烟蒂仍在地上,用脚轻轻泯灭。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这么一张面孔的同时,竟给了你不一样的脑子与勇气。” 秦渊站起身子,目光冷冷扫过已经痛的晕厥的方遥,大手一挥,他的手下便把方遥和许巍都拉了出去。 “秦渊,你要拉他们去哪里?秦渊……” 许茵看着脸色凝重的父亲和昏迷的母亲,慌忙的喊着秦渊的名字。 “放心吧,我会带他们走正规的法律程序。”秦渊说着,目光冷冷撇在许茵的身上。 听了秦渊这话,温柔那提起的心猛然松了口气,商业窃取,非法获取,等等一切罪行,都不足以要命。 她成功的在秦渊的手中保住了爸妈的命! 也是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的许茵,意识开始一点点的涣散,她流了那么多血,此时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致。 渐渐地,昏死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还是与秦渊初相见那会。 那个时候的秦渊风度翩翩,对许茵更是疼爱有加,那双眼睛看着许茵的时候,纵使深情款款,满含柔情。 忽的,那饱含柔情的眸子变得无比嫌恶。 秦渊那张脸也变得狠厉狰狞。 “许茵,你爸妈夺了我秦家,你爸妈逼死我爸,你说,我是不是得要你爸妈来偿命才能心甘?” 他说着,手中便多了一把匕,直直的刺中许巍的胸膛。 “不要——” 许茵惊醒,害怕的大口喘气,身上的病服早就被汗液浸湿了。 “秦太太,您醒了。”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许茵转头望去,这人容颜极佳,气质非凡。 这人她认得,他叫6尽辞,是秦渊身边的一把手。 秦渊从身无一物,到现在大仇得报,中间少不了6尽辞的功劳。 换句话说,许家的落败,6尽辞占了很大一部分作用。 见许茵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6尽辞轻轻一笑,到也不在乎。 “您舌头有伤,暂时不能开口说话,秦渊让我来转告您,等您伤好,会接您去许氏的新品布会,希望到时候,您能好好配合,一举拿下整个许氏的人心。” 听着6尽辞恭敬的话语,许茵只觉得胸口憋闷。 6尽辞见许茵脸色难看,冲她点点头,准备离开。 毕竟他的话也带到了。 “哦对了。” 可刚转身,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看着许茵。 003:许家没败 oo3:许家没败 “秦渊还说,在布会成功落幕之前,他还是有千万种法子捏到您父母的把柄,望您不要生不该有的心思。” 6尽辞说完这句话,看着默不作声的许茵,心中轻叹口气,这才转身离开。 6尽辞刚离开,许茵胸口憋着的一股闷气忽然爆,一口鲜血当场便吐了出来。 两天,只两天的时间,她从许家大小姐,秦渊的好太太,沦落到了如此。 舌头,身体,所有的疼都不及她心口处的疼痛。 可她现在却只能任人摆布,为了爸妈,还要帮秦渊夺人心,想来真是可笑。 许茵仰仗着秦渊,住着VIp病房,医生护士都伺候的很是到位,她除了情绪之外,身体恢复的倒是不错。 病房里待久了,她觉得郁闷,望着窗外的行人,她轻轻叹了口气。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凌晨一点,老地方一聚。’ 信息来源的号码是个陌生号,可许茵看到信息里署名的时候,心跳忽的加快。 许浮生。 她的哥哥。 冬至,大寒。 许茵半夜十二点裹了一间厚厚的大衣小心翼翼的出了病房门。 昌平路的一个小饭馆,这里是她和哥哥小时候最喜欢来的一家饭馆,可现在太晚了,饭馆早就关门了。 寒风瑟瑟下,许茵再饭馆前拢紧大衣等待着。 终于,在马路对面的小树林里,她看到了许浮生的身影。 许茵看了眼周围,空无一人,慌忙过了马路。 “哥哥。”许茵看着许浮生。 这几日许家变故,许巍现事情不对,便率先把许浮生调去了国外,总算逃脱了秦渊的手心。 可如今一见,许浮生的脸上也尽显沧桑。 “你怎么样?”许浮生拉着许茵做在了树林里的长椅上,眉头紧锁。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出了趟国,回来许家竟变成这番模样。 许茵鼻子酸涩,摇了摇头:“我还好,就是……就是爸爸妈妈……” 说到这里,许茵嗓间酸涩不已。 “我知道。”许浮生的脸色异常凝重。 “爸妈被秦渊送进了牢狱,有期徒刑十年!还砍了妈妈一只手。” 许浮生说的咬牙切齿。 许茵低头,泪眼汪汪:“对不起。” 是她没有保护好爸妈,是她没有保护好许家,是她!把秦渊这头恶狼领进了许家。 许浮生见许茵这般,叹了口气,轻轻揉着她的脑袋:“这怎么能怪你?不过妹妹,现在根本不是咱们伤心的时候,许家还没败,许家还有你和我,这次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我需要你帮我,重振许家。” 听着许浮生的话,许茵震惊了。 许家,还没败?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秦渊,在下一次的新品布会上,帮他笼络人心。” 许茵眉头紧皱。 “呵……有我许浮生在,许氏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的手里!”许浮生愤愤不平。 纵使秦渊有能力,计划周详,可是许浮生到底是许家的孩子,子承父业,理所应当。 “那我需要做什么?” 许茵焦急的捂着许浮生的手,她曾一度以为许家就这么败在自己手里,现在有了那么一丝希望,她整个人顿时提起了精神。 “保我。” 许浮生的话很简单。 “保护好你在秦家的地位,布会之前,保我不被秦渊抓到,表面配合好他,可是布会的时候,你就需要与我协手倒打一耙了。” 听上去简单,可是许茵知道,她现在在秦渊面前,哪里还有能力稳固自己的地位?哪里还有资格保护哥哥? “妹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但是现在我们只能这样做,秦渊欺人太甚,你难道就不恨他?如果咱们不努力,许家就真的完了,爸妈在监狱里也不得安心。” 许浮生有多恨秦渊,从他那额头暴起的青筋就足以看出。 许茵何尝不知道许浮生的做法是对的,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就算拼了命也应该保住许家。 可是,她那么爱秦渊。 “我知道了。” 许茵沉重的点头。 为了以防万一,许茵和许浮生说完便散了,许茵连夜悄悄的回了病房。 一晚上,她在病床上翻来覆去,脑子来来回回都是许浮生的话。 五天后,许茵出院了。 她的舌头其实已经无大碍了,秦渊来接许茵的时候,医生叮嘱,舌头并未痊愈,要她多休息。 秦渊和许茵并排坐在后座,许茵望着窗,看似是在观赏风景,实则在看玻璃上秦渊的倒影。 秦渊头靠在后垫上,闭着眼,那如玉般雕琢的五官,此时在许茵眼里却变得复杂起来。 细算起来,有三个月都没有与秦渊这般并排坐过了。 004:卖身投好 oo4:卖身投好 “布会在顶在下月初一,我希望到时候,你能表现出最好的状态。” 忽的,秦渊开口了。 特别平淡的一句话,没有一丝感情。 许茵吸了吸酸涩的鼻子,低头不语。 她与秦渊,如今剩下的,好像也只是这些公式化的事情了。 秦渊把她送到家门口,连车都没有下,便直接离开了。 许茵冷笑,回到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这个房子是她和秦渊的婚房,只不过从结婚到现在,秦渊回来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过来。 以前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空旷的房子里,还有个盼头,她每天都盼望着秦渊能回家,可现在,她现连这一点点的盼头都没有了。 想起许浮生的话,许茵起身,进了浴室,如许浮生所说,她必须想办法站稳在秦家的地位。 她把自己洗的很干净,喷上了香水,穿上了外衣。 三年了,她再一次布置起了婚房。 一切准备就绪,她给秦渊了条短信。 ‘我做了你爱吃的菜,希望晚上你能回来。’ 许茵没给秦渊过短信。 以前有事的话,她都会打电话,至于想他,要他回家这种事情,许茵常常都是烂死在自己肚子里。 放下手机,她披了件外衣,下楼来到在厨房忙碌的李姐面前。 “太太,我来就行了。” 李姐看到许茵来帮自己做饭,脸上有些惊慌,赶忙开口。 “无碍,晚上先生回来,我想亲自做菜。” 许茵声音很轻。 李姐看着消瘦不少的许茵,叹了口气,她本以为许茵命挺好的,生在了好人家,又嫁了一个好丈夫,纵使相貌丑陋了些,但是也算是命好之人,谁曾想…… 哎。 李姐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厨房。 傍晚六点,许茵做了一桌子的菜。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秦渊爱吃什么菜,毕竟她和秦渊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少有。 不过菜并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桌上的那瓶酒。 这酒是家里珍藏了十年的好酒,今天她拿了出来,做了点手脚。 八点、九点……迟迟不见秦渊身影。 许茵坐在餐桌前,身子都坐僵了,她目光盯着手机,秦渊一直没有回短信,是不愿回来吧? 她望着这一桌子早就凉透了的饭菜,看的出神。 纵使知道秦渊不会回来,她还是等到了十一点。 “太太,太晚了,您先吃些休息吧,先生交代了,让您好好养身子。” 李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不明白先生和太太的关系怎么就变的如此不和谐了。 许茵看了李姐一眼,又看了眼桌上那瓶酒,秦渊是不会回来了,倒是可惜了这瓶好酒。 她刚站起身准备回房,便听到家门被打开的声音。 许茵心惊,诧异转头望去。 是秦渊! 看着秦渊若无其事的褪下大衣,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来到许茵面前,许茵那一片空白的脑袋才抽回一丝神识。 “菜都凉了,我去热下。” 许茵动作有些慌张。 她没想到秦渊会回来,纵使自己准备就绪,一时间也有些措手不及。 “不用了,你喊我来,目的又不是为了吃饭。”秦渊摆手。 许茵脸色一下子白了白,他知道秦渊能看透自己,但没想到他把话也说的这么透。 结婚三年,他们别说在一起了,就连亲吻都没有,想要稳住自己秦太太的地位,许茵先要让秦渊接受自己的身体才行。 可是……秦渊有多厌恶自己,她太清楚了,本想趁着吃饭的时候,给他灌酒下药,可现在饭不吃了,她要如何? 许茵愁之际,秦渊已经大步来到了许茵面前。 秦渊突然靠近,许茵隔着口罩都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他喝酒了! 许茵紧张的攥紧衣袖,心头砰砰直跳。 喝了酒总比没喝强。 想到这里,许茵目光落在秦渊的手上,鼓气勇气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跟我回房,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许茵主动的次数很少,指尖相触,她的脸烧的绯红,低着头,不敢看秦渊的反应拉着他便上了楼。 意外的是,秦渊倒也配合。 房间里被许茵布置的很有情调,可是刚进门,秦渊的步子便止住了。 “莫不是许大小姐要卖身投好?” 秦渊的语气很淡,却掩饰不住他对许茵的嘲讽。 许茵抬眼看着他,此刻他眼底的讽刺似是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反身把门反锁,站在秦渊的面前,一点一点,去了自己的外衣。 她里边只穿了一件衣服。 一时间,直接暴露在秦渊的面前。 005:丑人多怪 oo5:丑人多怪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果不其然,许茵面貌丑陋,可这身材却是一级棒,玲珑曼妙,皮肤雪白。 在这种氛围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可秦渊那张脸却黑了下来,目光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大步上前,抬手便掐住了她的下颚。 “都说丑人多作怪,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许茵被秦渊突然的怒气吓得脸色煞白,双手奋力扒着秦渊掐着自己的手臂,五官疼的扭曲。 窒息感,疼痛感瞬间袭来。 就在许茵快要窒息的时候,秦渊终于松开了她。 许茵背脊在冰凉的墙壁上,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至于跌倒,被掐的脖颈,剧烈咳嗽着。 “说吧,你想干什么。” 秦渊冷冷的看着她。 他好歹认识许茵三年,许茵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忽然这般主动献身,一定有诈。 “我想干什么?” 许茵冷笑,那双眼睛因剧烈咳嗽变得通红。 “一个女人,结婚三年,她的丈夫连碰都不碰她,可悲的是,那个女人却无法自拔的爱着那无情的男人,日思夜想,就连那男人夺她家产,害她父母,她却还控制不住自己去爱他,去想他,你说,这样一个女人,能干什么?” 许茵笑着低吼,这恐怕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与秦渊说这么多话。 此时此刻,这般尽数说出,是真话,却也是假话。 秦渊看着突然暴躁的许茵,她那双泛着血丝的双眼直勾勾的瞪着他,那眼底无尽的痛处竟让秦渊一时有些惊讶。 他与她的第一次见面,到结婚,到复仇,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不过他的计划里,好像根本没有考虑到许茵眼底里那莫大的痛处。 他觉得,她痛是应该的! “好好养身子,其他的,别忘想。” 秦渊峰眉皱了皱,瞥了许茵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可他的身子还未转过去,许茵直接关掉屋子里的灯,摘了口罩,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许茵吻的很沉。 这是她与他的第一次接吻。 秦渊怔住了。 忽然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他只看到了许茵那闪着光亮的眸子,那双眸子特别勾人,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陷进去了。 可下一秒,他手掌推到许茵的肩膀,猛地用力,许茵整个人便被推到在地。 膝盖,手肘,瞬间破皮。 冷冷的疼痛感,让她倒吸口凉气。 “别让我连你也看不起。” 秦渊说着,毫不客气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便砸在了许茵的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那关门声特别响,吓的许茵浑身一颤。 衣服很软,砸在许茵的身上,却犹如刀子割在皮肤上一般,疼到心里。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着衣服,大哭了起来。 别说秦渊看不起她,就连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从小,一事无成,什么也干不成,就连,就连要把自己献身出去,都没人要! 果然,她还是高看了自己,她怕是要辜负了许浮生的期望,别说进秦渊的心,就连近他的身,他都不允许。 许茵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入睡的,醒来的时候,双眼红肿,那本就难堪的脸,这会更是不堪入目。 好在,她一个人在家,也不会有人来看她这丑陋的长相。 可她刚洗完澡准备下楼,却听到了敲门声。 ‘扣、扣、扣。’ “太太,先生算计着您也该醒了,说老夫人要来,让您下搂去接待。” 李姐在门外恭敬的说着。 许茵心中诧异,皱眉应了一声。 听着李姐远去的脚步声,许茵这才起身。 这栋房子,是结婚时,爸爸送给她和秦渊的婚房,那个时候,她看到这个宅子的时候,欢喜极了。 却不曾想,婚后,这个宅子变成了一座空宅! 可是,这座空宅,她婆婆如何会来?而且秦渊竟然也在? 想起昨天晚上,许茵就更加不愿意下楼,可是现在这个家里,还由得了她吗? 许茵冷笑一声,站在镜子前,带上口罩,努力擦粉,尽力遮住那臃肿的双眼,可是无论她如何遮掩,那丑陋的面目纵使掩饰不住。 她急了,急的把梳妆台上所有的东西扫了一地。 索性随便穿了身睡衣,臃肿的眼睛也不打算遮了,便直接出门下楼。 来到客厅,看到客厅里除了秦渊和婆婆沈欣之外,还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006:蛋都不下 oo6:蛋都不下 那女人生的好看,此时亲昵的挽着沈欣的手,看到许茵的时候,视线在她那双臃肿的眼睛上顿了一秒,随即温柔的仰起了笑容,大方的看着许茵:“秦太太你好,我是花妍,阿渊的私人助理兼生活助理。” 私人助理?生活助理? 呵! 她的话让许茵诧异的看了眼一旁的秦渊,女人的第六感准的可怕,从见到花妍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许茵不想说话,只是礼貌性的点头回应。 可她这般反应,倒惹了沈欣不快。 “人丑也就算了,竟然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就这样还是贵族千金呢,真是丢人。” 从结婚到现在,许茵与沈欣也不过只见过两次面。 每次见面,她对对自己都没好脸色,那眼底隐藏着无尽的恨意。 以前她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恨自己,自从秦渊夺了许家,把自己父母送进大牢,她终于明白了。 她们母子从一开始接进自己都是有目的的,他们恨自己,他们更恨许家。 可现在,他们打了胜仗,这是故意来她面前耀武扬威来了? “许茵舌头有伤,暂时不能说话。” 就在许茵心中憋闷的时候,秦渊开口了。 他这句话,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她是舌头有伤,可是秦渊知道的,她能说话。 他现在这般说,是在替自己解围吗? 许茵抬眼看秦渊,他与往日并没有不同,沈欣看了他一眼,自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当下皱眉摆手。 “罢了罢了,我和妍儿从今天起,就在这里住下了,你去收拾收拾。” 沈欣的语气是陈述句。 这里明明是许茵的房子,她们现在却如此正大光明的当了这里的女主人,而且,理直气壮的把自己当下人使唤? 见许茵站着不动,沈欣当下便来气了:“怎么?你现在能留在这里,都是我们大慈悲,如果我愿意,我大可以直接把你赶出去!” 许茵心里有气,可不得不承认,沈欣说的很对。 现在整个许家的产业都在秦渊手里,包括这个房子。 她秦太太的身份还是咬断舌头换来的,她父母的命都还握在秦渊的手里,这会别说是房子了,就算是要她许茵的命,她也会恭敬的双手奉上。 低头颔,许茵默默转身帮她们收拾着房间。 她忙里忙外收拾完毕,出来的时候,却现花妍直接代替了她这个秦太太的位置,前后忙里忙外,亲自做了一桌子秦渊爱吃的饭菜。 这会正坐在秦渊身旁,谈笑风生,盛饭夹菜,熟练地就像是相濡以沫了好多年的老夫妻。 这一幕,挺扎眼的。 许茵下意识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没必要留在这里讨人嫌,更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她都快走到楼梯口了,还听到了沈欣那隐隐约约的声音。 “这不知道这女人高傲个什么劲,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许家大小姐呢。” 许茵脚步顿了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挺恨的,特别恨。 可是两顿饭没吃,许茵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纵使她不愿看到外边那些人,她也必须去寻些吃的。 许茵想着,开门便出去了。 还好,外边安安静静的,没人。 可当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沈欣的声音。 “阿渊,不是我说你,你还留着那女人在家干什么?就算之前害死爸爸与她无关,可她毕竟是许家的人,在说了,你们结婚三年了吧,她可是连个蛋都不会下啊。” 沈欣语气透着一种无奈和焦急,听得出,她又多么厌烦许茵。 这话虽然刺耳,可许茵却愣住了。 下蛋。 如果她想要稳住自己秦太太的身份,怀上秦家的骨肉未必不是一个好法子! “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啊,你这样不是耽误妍儿吗?现在无名无分的,你让她一个女人怎么自处?” “我说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您就别操心了。” 听秦渊的语气,似乎不怎么愿意与沈欣讨论这个话题。 许茵垂眸,她自然明白秦渊口中的分寸,只要她出面,告诉许氏所有人,以后他秦渊接手,秦渊便能轻而易举的获取人心。 到时候,再把她许茵撵出去,自然是更加合适。 许茵正愣的出神,没想到秦渊便直接开门走了出来。 他与沈欣的谈话结束的仓促,搞得许茵猝不及防。 “秦、秦渊。” 偷听被撞了个正着,许茵皱眉,有些结巴的喊着秦渊的名字。 “都听到了?” 秦渊低沉的嗓音从许茵的头顶传来。 007:说我不行 oo7:说我不行 “听了一些。” 许茵如实回答。 她和秦渊现在无比透明,各自的目的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她许茵自然不会扭捏什么。 “只不过……” 说着,许茵抬头,直视秦渊的目光。 “只不过婆婆说我连个蛋都不会下,着实冤枉我了,从结婚到现在,不会下蛋的人,是你不是我。” 许茵的话很大胆,既然被撞了正着,她何不顺水而下? 反正她的目的,是怀上秦渊的孩子。 要不择手段。 一个男人,最气女人说自己那方面没用,尤其是秦渊这种极其霸道的人,就算明知道许茵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还是不免有些上火。 “你是说,我不行?” 听着秦渊冒着肝火的语气,许茵内心是有些怕的。 但表面上,她却冲着秦渊笑了起来。 许茵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本就美轮美奂,如今笑意盈盈,当真算得上这世间最美的星瞳了。 秦渊捕捉到了那漂亮笑容里的怀疑成分,当下眉头一皱,大步上前把许茵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许茵脸色一白。 秦渊身上浓浓的男人气味一时间让许茵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不曾这般亲昵过,纵使这是许茵想要的,可这会,她的心狂跳不已。 紧张,心虚……还有女人的。 秦渊力气很大,他把许茵扔在床上。 三年了,其实秦渊从未好好研究过他的这位太太。 不曾想,着身体还是个极品。 可能是感受到许茵那有些紧张的神情,秦渊的动作顿住。 “你不愿意还故意激我?” “紧张而已。” 许茵实话实说,但心底却在打鼓。 秦渊喜怒无常,若是自己这会的紧张惹怒了他,便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当下鼓气勇气。 看着许茵这般,秦渊化被动为主动。 “这是你自找的。” 秦渊低低的在许茵耳畔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竟这么痛! 说来也可笑,结婚三年了,她这会才交出去。 许茵说不出这是一种怎样的疯狂,她只感觉骨头都被撞碎了。 终于,他完事了。 终于,他放过了她。 秦渊穿着衣服,一脸傲气的盯着瘫软在床的许茵,那眼神深不见底,似是蕴含着无尽的怒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查过航班,你的哥哥许浮生,十天前就已经回国了。” 秦渊的话在许茵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双手握拳,被秦渊死死的制在头顶,一动也不能动。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许茵别过眼,根本不敢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听不懂?” 秦渊语气讥讽,另一只手大力捏到许茵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一时间,下颚被他掐的生疼。 可她被秦渊直视着,在他的目光下,纵然她紧张,害怕,慌乱,可她却不能表达出自己一丝一毫的情绪。 极力隐忍表情的她却让整个面容显的特别扭曲。 “呵!” 秦渊冷笑。 “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这表情,人不人,鬼不鬼,你说你是自愿的,你说你毫无目的,谁信!” 秦渊说完,胸膛起伏着,手上的力道更重,好似要把胸腔里的满腔怒火尽数爆出来。 “疼——” 剧烈的疼痛感让许茵再也忍不住痛的大喊出声,泪眼裟裟。 “十八号那天半夜十二点,你偷偷溜出医院,你去见了谁?” 许茵垂着眼帘,抬手抓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缩在了被子里。 她失败了,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可终究还是逃不过秦渊的眼睛。 她就像个跳梁小丑,导着自以为很深谋远虑的戏码,却不料,他早就洞悉了她全部的心思。 “他是不是告诉你,许家还没败,让你配合他,反咬我一口。” 秦渊的话冰冷至极。 许茵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那么,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秦渊忽的弯腰凑近,抬手扼制着许茵的下巴,一瞬间,四目相对,电石火光。 008:又能如何 oo8:又能如何 看着秦渊那毫无温度的脸庞,许茵的双手在被窝里紧紧攥着被子,把慌乱和恐惧藏在心底,缓缓开口。 “我得回答是,劝我哥放弃,劝他主动交出许家的继承权。” 许茵这句话说的很有底气,那双勾人的眼睛直直盯着秦渊,眸中似是蕴含了莫大的勇气。 这一刻,秦渊盯着许茵坚韧的双眼,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不过下一秒,他便一把甩开许茵,嘴角冷笑。 “这样最好,不过许茵,你根本不值得我相信,所以,我有必要把你哥哥抓来,问一问你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笑,他秦渊,何时会被一个女人,一个丑陋无比的女人给震住? 随着秦渊的话,许茵的瞳孔一下子收紧。 “秦渊!” 她生气喊着他的名字。 “你不能动我哥!” 她心里很气,特别气,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砍了妈妈一只手,把爸妈送进监狱,如今,竟还要抓她的哥哥。 “我若动了,你又能如何?” 秦渊的话无理又霸道。 许茵却只能瞪着他沉默。 他说的很对,她现在,又能如何?连她自己都不过是一个任他摆布的傀儡罢了。 在他凌厉目光的注视下,她忍着疼痛,一点一点起身,下床,跪在了他的面前。 “求你,放了我哥哥吧,许家,现在就只剩下他了,我,也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 这一刻,她卑微又可怜。 而秦渊那冷峻的脸庞笑了,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响亮的摔门声把许茵的心震的粉碎。 她怒红着一双眼,狠狠的盯着门。 她也真是可笑,秦渊是那种你求求他,他就放过你的人吗? 她翻床倒柜找到手机,慌忙按出许浮生的电话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的电话,已经暂停使用。” 电话里传来礼貌又机械的声音,一遍一遍打击着许茵的神经。 秦渊早就料到自己会向许浮生通信。 许茵气的一把把手机摔在门上,那手机瞬间被摔得粉碎。 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样,把自己收拾的端正,得体。 虽然沈欣还是一如既往没好脸色,但她却不能失了仪态。 在这个家,她所有的愤怒,委屈,通通都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只不过,盯着贤惠温柔的花妍,许茵忍不住有些嫉妒。 因为,花妍每每在秦渊身边的时候,秦渊都会冲她笑。 那种笑,在结婚以后,许茵再也没见到过了。 通常八点的时候,秦渊都会出门去公司,可今天已经十点了,沈欣和花妍都已经出门逛街了,秦渊还坐在沙上,一本正经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许茵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秦渊不出门,她要如何逃出去找许浮生? 她躲在房间里,看了眼时钟,十点半了。 外边静的吓人。 秦渊,到底出门了吗? 许茵扫视了一周,拿起桌上的杯子,便出门下楼。 步伐小心,眼神警惕。 刚下楼梯,便看到秦渊毅然坐在沙上。 许茵心里止不住的失望。 低头默默走到饮水机旁,心不在焉的接着水。 “水满了。” 秦渊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许茵一个哆嗦,手中的被子直接滚落在地。 那整杯的水浸湿了许茵身上的睡衣。 衣服瞬间贴合在肌肤上,冰凉的感觉让许茵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可这般模样的许茵,在秦渊眼里就变得心机重重,他盯着她那完美的身材,不免露出鄙夷之态。 “学什么不好,竟去学做不好的人。” 许茵盯着秦渊,他的鄙夷和嫌弃她早该习惯的,可听着他的话,心里不免裂了条血缝,虽然流的血不多,但还挺疼的。 “相对来说,你学狗仔要比我学做鸡更加意外吧。” 心里难过的要死,面上也要撑住。 她若倒下了,就真的没人能帮许家了。 许茵的话让秦渊有些诧异,一双眸子冷峻的盯着许茵那双眼睛。 他想看到她心虚,可盯了半晌,她那双眸子里只有倔强。 “狗仔?” 他冷声反问。 “你在家监视着我,难道不像狗仔吗?” 许茵盯着她,回答的掷地有声。 “呵……” 秦渊冷笑。 “你未免太把你自己当一回事了。” 秦渊的话讽刺至极。 许茵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而这个时候,李姐从厨房出来,手中提着便当,递给了秦渊。 “先生,这是花妍小姐帮您炖的汤,因为花妍小姐专门交代了要小火慢炖,所以才让您等了这么久……” 李姐看到许茵,话说到一半又有些欲言又止。 “没关系。” 秦渊接过李姐手里的汤,嘲讽的看了一眼呆愣的许茵,披上大衣,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 随着秦渊的身影消失,许茵脸颊一行清泪划过。 是啊,她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009:出门被抓 oo9:出门被抓 家里终于没人了,可许茵的心里却堵的难受。 她紧握着拳头,把湿透的睡衣都握出了褶皱。 她许茵,此刻连难过的资格都没有! 回卧室快换了身衣服,便直接下楼出门。 手机不行,她便出门换个座机。 反正无论如何,她必须去提醒许浮生。 如果许浮生真的落在秦渊手里,她就真的完了。 出门挺顺利的。 就在许茵心中长长舒了口气的时候,她却看到了在路口站着的花妍。 许茵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被撞了个正着。 她刚想藏起来,却看到花妍已经看到了自己。 无奈愣住脚步,深吸口气,冲花妍点了点头,懊恼的转身准备回家。 “许茵。” 花妍喊着她,来到她的面前。 见许茵低头不愿开口,花妍笑了。 “我知道你能开口说话,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在我面前,你也不用伪装。” 花妍的话让许茵有些诧异,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没想到她竟如此心细。 “是秦渊让你在这里堵我的吧。” 花妍不拐弯抹角,许茵自然也开门见山。 “确实是他让我来的。” 迎着风,花妍拨弄了一下被吹乱的头,面对许茵,倒也坦诚。 “不过……我并不准备阻止你。” 许茵诧异:“你、不阻止我?” 她心底是抓着希望的。 这个时候的她,花妍的话无疑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希望。 看着许茵这个样子,花妍笑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喜欢我,但我也不至于你想象的那么坏吧。” 许茵看着她,一时间竟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 她介入到自己和秦渊的生活,目的明明很明显,现在为什么有要在她面前当好人? “反正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到了,接下来,去或者不去,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见许茵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花妍耸了耸肩,丢下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 在许茵犹豫不决的时候,花妍离开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许茵。 “哦对了,我想我应该提醒你,秦渊这两天已经让6尽辞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物,全力去查你哥哥的下落,所以你哥哥……可能凶多吉少。” 盯着花妍那双真挚的眼睛,许茵的心里紧张的砰砰直跳。 6尽辞是什么人? 虽说是秦渊的手下,可他的能力根本不亚于秦渊,甚至他逼秦渊更精明。 所以他一旦想要追查哥哥的下落,那么,就一定能查到。 “你是在刺激我吧?” 许茵深吸口气,盯着花妍说了这么一句。 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花妍的目的就是诱她出去,然后躲在秦渊身边准备抓她的现行。 那么,她花妍在秦渊身边就站的更稳了。 “呼……” 花妍轻出口气,很是无奈的摇着头:“反正我该告诉你都告诉你了,相不相信我,那就是你的事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而已。”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盯着花妍的背影,许茵站在冷风口,左左右右来回观望。 她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她从未做过这么艰难的选择,选错了,真的会后悔终生的。 她拢着自己身上的大衣,最终转身,面向家门,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她不能中了花妍的套。 哥哥的事情,她只能另找机会了。 可无奈,花妍把她盯的死死的。 她总是一副放行的姿态,许茵心中越忐忑。 直到这天,她在院子里心不在焉的给花草浇水,遇到了6尽辞。 只见6尽辞从车上下来,仪表堂堂的站在车旁,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表,似是在等人。 可许茵的目光从头到尾落在6尽辞身后的车上没有离开过,因为那车的后座上,坐着的人,是许浮生。 哥哥。 许茵心里呐喊,放下手中的水壶便冲了过去。 可她还没接进车身,就被6尽辞给拦了住。 “太太,你不能过去。” “你放了我哥哥!” 一路奔跑,许茵喘气喘的急,抬眼瞪着6尽辞,目光凌厉。 许浮生看到许茵,那双被捆绑邪恶的手快的拍打着窗户,只可惜嘴上被缠着胶带,许茵根本听不懂许浮生呜唔的音色表达着什么。 “放了他,快放了他!” 许茵有些疯狂的拍打着6尽辞,此时此刻,她盯着狼狈的许浮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许茵。” 忽的,6尽辞一把抓住她疯狂的双手,直呼她的名字。 010:屈辱道歉 o1o:屈辱道歉 从她认识6尽辞以来,他从未这般无礼喊过自己的名字。 呵,果然,在他眼里,她已经不配当秦渊的妻子了,所以,自然不需要尊重。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哥哥,所以,你若不想让他死的早些,就老实在家里呆着。” 6尽辞的语气很沉。 许茵诧异看他。 是,若不是他想要帮哥哥扳倒秦渊,秦渊也不会让6尽辞全力去抓许浮生。 可她要如何做到无动于衷,这可是她的哥哥,她的亲哥哥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花妍走了出来,把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了6尽辞。 “6助,这是你要的东西,你检查一眼齐不齐。” 6尽辞看了花妍一眼,松开许茵的手腕,接过公文包。 “不用,你办事我很放心。” 6尽辞说完冲花妍点头,临上车前,转头看了许茵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深深的警告。 直到车已经开了出去,许茵着才反应过来,疯了一般冲车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哥哥……哥哥……” 她一边跑一边喊,喊的撕心裂肺。 她怎么这么没用,许家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现如今……哥哥被抓,又是因为她办事不力。 “起来吧,地上凉。” 不知何时,花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茵含泪望去,花妍那张脸很是圣母。 ‘啪、’ 许茵一把打开花妍要拉自己的手,踉跄的站起身来。 “别装了,这不正是你设计好的结局吗?” 许茵的声音低了一个音调。 从头到尾,花妍就在给她挖坑。 不对,是根本没有坑,她只是算计好了自己会觉得有坑,所以故意让自己错过了最佳帮助哥哥的机会。 “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对我的防备心太重了。” 花妍站在许茵面前,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可下一秒,她便咧嘴笑了起来,一脸无害:“先回家吧,你这个样子被秦渊哥看到,会不讨喜的。” 呵—— 许茵冷笑一声。 讨喜? 在秦渊眼里,她何时讨喜过了。 许茵深吸口气,看着眼前的花妍,心中很是不甘,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听着花妍的尖叫声,许茵直直的回了家。 她就坐在客厅,一双眼睛盯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 她在等秦渊回家。 可平时下班就回回来的秦渊,整整一晚都没见人影。 一整晚没睡的她,第二天一早便出了门。 她来到许氏楼下,这里原本是她家的公司,现在掌位的确实秦渊。 她没办法了,她必须来蹲他。 只要找到秦渊,才能救哥哥。 不知秦渊是算到了她会来找他还是怎的,整整两天,她连秦渊的影子都没见着。 许茵无奈,回到家看到一身盛装的花妍,许茵本想扭头就回房间,脑袋一闪,却止住了脚步。 转头看着花妍,一点一点的退到她面前。 “怎么?秦太太这是找我有事?” “你如此装扮,是要去哪?” 便装和晚礼,一眼便能看出来,她把自己打扮的美轮美奂,一定是和秦渊有关。 “嗯……今天秦渊哥有个晚宴说要带我去,怎么样?我这身礼服好看吗?” 花妍说道秦渊的时候,脸颊微红,一边说着,一边在许茵面前转了个圈。 那浅蓝色的裙边打在许茵的腿上,只觉得刺骨的痛。 秦渊,果然是有意避着自己的。 这三年,他对她,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带我去见他。” 许茵的目光有些呆愣。 花妍脸上的笑容有些夸张的僵在了脸上。 “谁?秦渊哥吗?” 花妍那明知故问的样子让许茵心中的委屈张牙舞爪的窜出。 “是。” 但这个时候,她只能把委屈抑制在心底。 “呃……你怎么着也是秦渊哥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连联系都联系不上他吗?” 看着花妍那美眸中的诧异,许茵抬眼怒视。 “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带我去见他。” 当一个人的伤口被一遍一遍放大,揭露,就算是再能忍的人也会爆的。 花妍明显是在找茬。 花妍低头笑了,装作不在意的摆弄着自己的衣服,当手腕‘不小心’蹭到衣服的时候,她吃痛的深吸口气。 许茵眼尖的望去,只见花妍左手手肘上蹭破了一点点皮,红红的,早已经结痂,根本不可能有她表现的那种疼痛感。 皱眉回想,哥哥被6尽辞带走的那天,她心里恨花妍耍了自己,临走狠狠地撞了花妍一下,难道……这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伤? “对不起。” 许茵道歉。 许茵懂了,恐怕这就是花妍的意图。 让她一个原配妻子,在一个对自己丈夫打主意的女人,道歉! 011:我想见你 o11:我想见你 “嗯?什么对不起?” 花妍脸上有些诧异。 虽然她伪装的很好,可在许茵还是看到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之前是我情绪失控不小心撞了你,是我不对。” 许茵暗暗咬着牙,她一边说着,一边冲花妍深深的鞠了个躬。 “哎呦,说什么呢,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又不怪你……” 花妍上前亲昵的拉住许茵的手,由于动作有些急,‘无意’间碰到了桌子上的卷棒。 那卷棒直擦许茵的手臂。 ‘嘶——’ 花妍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许茵倒吸凉气的声音。 随着卷棒掉在地上的声音,那感觉才随着手臂传进大脑,低眼看去,左小臂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 “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卷棒会……哎。” 花妍一脸惊慌失措的赶紧道歉。 看着花妍那副假惺惺的姿态,许茵忍着痛,抽回手臂,把手臂藏在身后。 “没关系。” 许茵皱眉沉声说道。 这个花妍,是个有仇必报的主。 “现在你能同意带我一起去宴会了吗?” 她现在所有的委曲求全,都不过是为了见秦渊一面。 “去宴会当然可以,只不过你的伤……” “没事,小伤,我待会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 许茵说的很决绝。 “那行,现在七点半了,宴会八点开始,七点五十就要出,你赶紧去收拾收拾自己吧,记得别时了哦。” 花妍一脸关心。 许茵垂下眼帘,转身便回了房间。 秦渊和花妍,一个心狠手辣,一个心思歹毒,倒也是绝配。 拿出医药箱,低头看着手臂,那皮和肉交织在一起,颜色深红,周围的皮肤红彤彤的,边缘是被烧焦的黑色痕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许茵用一只手,含着泪完成了。 整理完伤口,就已经七点四十五了。 五分钟的时间收拾自己…… 许茵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偌大的口罩遮住脸颊,外加上被纱布缠着的左手臂。 呵…… 收拾? 就这样吧,她这副模样,就算收拾也好不到那里去,反正她只是去求秦渊放了哥哥而已。 许茵出门,花妍已经坐在这里等候了。 看到许茵这幅模样,花妍眼底掠过一丝算计成功的得意。 “茵儿,你怎么没换身衣服就出来了?” “没时间了。” 许茵看都没看花妍,便上了车。 这明明都是花妍她算计好的,现在却在这里明知故问,真会可笑。 “走吧。” 看着花妍一脸的难为情,许茵对着司机吩咐着。 车子这才启动。 八点整。 许茵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前,心里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她是许家唯一的千金,从小出入这种场合,闭着更大,更辉煌的都数不胜数,可这一次,她心里却没了底气。 在盛装打扮的人群中,她狼狈的模样显得格格不入。 当花妍拉着她进厅的时候,赚足了所有人的回头率。 大多都是鄙夷许茵,赞美花妍的。 鄙夷她的狼狈,赞美花妍的大度。 毕竟无论哪一个富家女都不会如此亲和的对待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人。 许茵曾以为,自己会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与自己何干? 可那莫大的自卑感在这一刻怦然爆。 也就是这一刻,她看到了秦渊。 那个站在宴会里,光芒万丈的男人。 女人们妖娆缤纷,都抵不上他一个转身。 “秦渊哥。” 花妍声甜人美,喊着便亲昵的挽上了秦渊的手臂。 就好像,许茵这个正牌妻子不存在一样。 秦渊那脸上礼貌性的笑容在看到花妍的时候,那笑容才算真正的绽放。 可当目光落到许茵的身上时,那蔓延到眼底的笑,一点点的消失了。 冰冷的气场让许茵浑身一颤。 而花妍这个时候猛地收回了挽着秦渊的手,一脸做错事的无辜表情。 “那个……茵儿,我见到秦渊哥是太开心了,忘记了分寸,对不起啊。” 看她这幅可怜的模样,竟好似许茵平时经常呵斥她一样。 可还不等许茵回话,秦渊便直直的把花妍拉回了身后,那大掌,牢牢的包裹着花妍的小手。 许茵盯着那紧握的手,心里就像被剪刀豁开了一个大口,不停的往外窜着血。 “你怎么来了?” 他语气生疏,带着嫌恶。 “我想见你。” 许茵回视着秦渊冷峻的眸子。 见他眉头皱的更紧,许茵冷笑出声:“无论如何,我也还是你的秦太太,如今我想要见我的丈夫,还要假借情敌的东风,秦渊,你和传言那个宠妻狂魔的丈夫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012:一出好戏 o12:一出好戏 许茵的语气很轻。 但秦渊却听得出那话中的威胁之意。 秦渊是什么人,一心要光复秦家,所以在他的眼里,利益大于一切。 他娶了邺城第一丑女,为了讨丑女欢心,他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为了利益,他一定会保住自己的形象。 “你敢威胁我?” 秦渊松开花妍的手,上前一步,在许茵的耳边,用着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沉声说道。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许茵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叹息。 她什么都没了,还怕什么? “秦渊哥,你们太严肃了,别让别人看笑话了,还是让我带茵儿先去换身衣服吧。” 花妍识大体,懂事,大度,礼貌。 秦渊却冷冷看了许茵一眼,花妍正准备上前亲昵去拉许茵,却被秦渊给拦住了。 只见他拉着花妍的手便转身离开。 花妍被拽走的那一刻,天知道许茵的心又多痛。 什么时候,她的丈夫才对这般对自己? 许茵没有心思去换衣服,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盯着宴会上笑意盈盈的人们。 她在等,等一个单独与秦渊在一起的机会。 哥哥的事情,自然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论。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秦渊的身上,而站在秦渊身边你侬我侬的女人,却是花妍。 不知过了多久,宴会灯光一闪,主持人再次上台。 说的什么,许茵无心去听,只知道,接下来是游戏环节。 游戏规则,男女接吻,时间最长者,获胜。 千万大奖便会以获胜者的名义捐给贫困山区。 许茵知道秦渊一定会参加。 因为这种树立慈善好人的形象,他一定不会错过。 可当他真的牵着花妍的手上台时,许茵的眼眶酸了。 接吻。 这个时候,别说是接吻了,就算是在一起,秦渊也会带着花妍上去。 所有人准备就绪,主持人喊三二一的时候,许茵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摔了面前的酒瓶。 ‘砰——’ 破碎的声音就如同她那破碎的心。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齐齐看向许茵。 “秦渊,你这么做,就不怕我会伤心吗?” 许茵那双眼睛里满含悲情。 这一句话,不痛不痒,却让所有人都忆起来秦渊是有妇之夫,而他的妻子…… “这……带着口罩,不会就是秦总的妻子吧?” “嗯,听说他们夫妻可是恩爱的很啊。” “是啊,别看长得丑,却是老许总的掌上明珠啊,可是宠在心尖的千金,要不然许家这么大的家业,怎么没给许家长子竟给了这秦总?” 在外界看来,秦渊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仗着他有个叫许茵的妻子而已。 “那么你伤心了吗?” 秦渊负手而立站在台上,目光落在台下的许茵身上,大有一番明知故问的姿态。 不过那眸子里的冰冷,倒是褪了几分。 可不等许茵说话,秦渊便再次开口。 “既然你伤心了,那么这个游戏,许氏便退出。” 秦渊这个抉择做的很坚定,却让人看出来了他的舍与得。 可那眼眸里深深的算计却让许茵高兴不起来。 就在秦渊一步一步,从台上走到台下的过程中,受尽大家赞许的眼光,而她许茵,便被人窃窃私语说成小心眼。 “不就是个游戏嘛,再说了,是她满脸肿瘤不能做这个游戏,还这么小气。” “是啊,现在这个时代,像秦总这样有能力的男人,不沾花惹草,还有颜有钱,最重要的还这么专情,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女人还不知足。” 秦渊的手段,真的很高,她许茵根本不是对手。 她节节败退,把自己都输了进去,却连他的一丝犹豫,一丝同情都换不来。 就在秦渊马上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忽的,被花妍给拉了住。 “秦渊哥,我想茵儿不是这个意思,在大局面前,茵儿是不会计较这些小得失的。” 花妍帮许茵解围。 可她心底的想法,她许茵最清楚。 不会计较?怎么不会计较? 她许茵就是在意,就是会计较! 可是,望着周围人的指点,听着他们的议论,许茵却不能计较。 她手中最后的底牌,便是人心,她就是靠这个保住了父母的命,如果这个时候她失了人心,就真的失去了与秦渊谈判的砝码。 “对吗茵儿?” 花妍紧接着转头问许茵。 秦渊却抽回了杯花妍拉着的手,来到许茵面前,眼底犹如初见尽是温柔。 “没关系,如果你介意,我会自己出钱去捐款,而且这次大赛的奖金,我秦渊来出,只愿大家玩个痛快。” 他语气豪爽,那好看的嘴角笑着,眼底更不似往常那般冷冽。 此刻,所有人叫好的同时都在盯着许茵,等着她的回答。 秦渊把戏唱足了,无论许茵怎么回答,对秦渊来说,都伤不了他分毫。 013:若如初见 o13:若如初见 “我、不介意。” 许茵望着秦渊,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四个字,挖干了她心底所有的憧憬。 她这四个词,引起周围一阵欢呼,而秦渊,也被花妍和众人拥簇着重新上了台。 主持人的倒数声再次响起。 “三、二、一!” 在华丽的灯光闪烁下,秦渊连看都没有看许茵一眼,低头便吻上了花妍的唇。 双唇相触的那一刻,花妍的眼角一颗泪珠无声的滑落。 他们吻的深情,许茵心头疼的瞳孔都在战栗。 她想逃跑,她想上台拉开那两个刺眼的人,她想抱头痛哭。 可她都不能。 只能一脸大度的看着他们相拥,相吻。 因为除了台上精彩的表演,她的反应是众人最关注的事情。 就算痛死,她也要站在这里,把这个秦渊和花妍相吻的画面看完! 三分钟,其他的游戏参与者,一个个落败下来。 依旧坚持在台上的还有三对。 五分钟,剩下两对。 这五分钟,许茵度秒如年。 看着花妍微微战栗的身子,兴许是快要坚持不住了,秦渊眼眸看了眼另外一对,当下微微皱眉,弯腰,直接把花妍的身子打横抱起,稳稳的公主抱,那加深的拥吻让快坚持不住的花妍再次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那姿势,特别养眼。 台下不少女人忍不住尖叫。 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许茵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 她以为,她能坚持住的。 慌乱,不知所措。 她起身便冲出了人群。 宴会厅很大,她跑到一个无人的阳台,终于嚎啕大哭。 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声,是厅里众人的喝彩声。 她知道,是秦渊赢了。 她与秦渊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这般场景。 那是她二十岁的生日宴会。 她生的丑,众人赞扬她,夸奖她,都不过是为了攀附她的爸爸。 她心知肚明,可在宴会里偷听到一些女人在背地里说她的坏话,讽刺她的相貌,她还是心里犯堵,独自一人来到阳台默默流泪。 那个时候,秦渊只是个服务员,他在众服务员中表现出色,赢了奖金。 他一脸笑意的在阳台遇到哭泣的她。 他看着那含着泪的双眼。 他说:“你这双眼睛,可真美。” “它不应该流泪的。” 从哪个时候起,许茵常常望着自己的眼睛出神,她把他的话当成了圣旨,结婚三年,她从未在他面前哭过。 直到、他要杀了自己的父母开始…… “难过了?” 忽的,秦渊的声音从许茵的身后响起。 许茵警惕转身。 看着许茵散出浓重的防备心,秦渊的脸色更加深沉。 “我哥哥、在哪?” 面对秦渊,许茵已经把自己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只剩下着最主要的目的。 因为在秦渊面前,他只会无尽的打压她。 “他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秦渊站在许茵身边,手臂放在栏杆上,冰凉的风打在他那如雕琢般的脸庞上,他似是不觉得疼,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你放了他。” 许茵张口道。 “时机合适,我自然会放。” 秦渊的回答不带丝毫的感情。 “什么算时机合适?我被你弄的还不够惨吗?” 许茵的音色开始微颤,哥哥在秦渊手里多一分钟,就多一份的危险。 毕竟秦渊这种人,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 “你刚刚威胁我,当众砸场子,种种表现都说明了,时机并不合适。” 盯着冷冰冰的秦渊,许茵没了耐心,她整个人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欺身上去抓住他的领带:“秦渊,许氏你也拿到了,我爸妈都已经进了牢狱,你为什么,还要逼我?放我一条生路不行吗?” 她不想与他争权夺利,她从小在父亲的庇佑下长大,她知道自己懦弱,无能,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想着报仇,竟想着逃避。 可她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甚至、甚至还可耻的希望,秦渊爱她。 她如此懦弱,他却步步紧逼。 可秦渊却盯着许茵牢牢揪着自己领带的手,忽的抓住了许茵的手臂,视线落在那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小臂上。 “怎么回事?” 刚刚她一直把受伤的手藏在衣袖中,因为揪领带的动作,倒是露出了手臂。 许茵心头无尽的气焰在这一刻愣住了,皱眉慌乱抽回自己的手:“没事。” “没事缠纱布?” “缠着玩。” 许茵转头不看他。 可秦渊的强势是她没有想到的,只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三两下便把手臂上的纱布全部扯掉,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瞬间暴露在眼前。 “疼!” 许茵皱眉,疼的她连挣扎都不敢。 “这伤口也是烫着玩?” 秦渊把她那烫伤的手臂举到她的面前,语气带着质问。 014:毫无关系 o14:毫无关系 许茵却忍着疼痛想要抽回手臂,可她的力气怎抵得过秦渊的力气? 许茵急了,满腔怒火藏在胸口,冲着秦渊的手臂张口便咬了下去。 纵然是隔着口罩,但依旧在秦渊的手臂上咬出了一排牙印。 秦渊吃痛,终于松开了她。 “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饱含了许茵积了三年的怨气。 “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刻起,在你的心里,就已经把我划分出界了,现在,你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秦渊很清楚,许茵说的是实话。 但这些一直都埋藏在两个人的心底,当此时此刻被许茵说了出来,放到明面上,秦渊有那么一秒钟,愣了愣。 “你放了我哥哥,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他,我一定配合你,再也不生出其他的心思了。” 许茵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保住哥哥的命。 “是吗?” 秦渊反问。 “许茵,其实这么多年了,我也是近段时间才现,你的才智,你的谋略,你的勇气。这种情况下,你敢与我谈判,你敢威胁我,的确让我刮目相看。” 秦渊的语气是诚恳的,可听在许茵的耳里确实讽刺的。 这还不都是他逼的? 人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为了活命,有什么不敢的? “所以,你的话,我不会信的,更不会放了你哥哥。” 秦渊说完,拽着许茵的手就往外走。 “你干嘛?” 秦渊的力气很大,纵使许茵用力挣扎,也挣脱不掉,只能被他拽着走。 “去处理伤……” “秦渊哥。”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花妍的喊叫声给打断了。 扭头望去,花妍的神色有些苍白,提着裙边慌张的跑到秦渊面前。 “秦渊哥,你去哪了?你看我的裙子……” 花妍脸色难看,话说不下去便提着裙边给秦渊看。 那高贵漂亮的裙摆竟裂了一个缝隙,那缝隙从裙边一下裂了,好好的一条裙子这会竟没了丝毫美感。 “刚刚我从洗手间出来,不小心挂到了墙壁上的钉子,就……就成这样了。”花妍嘟囔着嘴,说着直接上前一步扯开秦渊拉着许茵的手,便撒娇般的摇晃着秦渊的手臂。 “秦渊哥,你赶紧带我走吧,这个样子,好丢人的。” 许茵看着羞的抬不起头的花妍,咬了咬唇边。 裙子破的可真是时候。 秦渊看了一眼许茵,只见她面无表情,当下眼神变得更加冷峻了,弯腰一把抱起了花妍。 临走还不忘转身警告着许茵:“我会让6尽辞来接你回家,再不听话就别怪我对你哥哥不客气。” 许茵盯着秦渊,目光落在委屈窝在他怀里的花妍身上,秦渊的话她现在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心很痛。 明明是这个男人费尽心思要娶自己,要让自己爱上他的,可现在呢,他转身就抱着另一个女人,呵呵…… 6尽辞来的时候,宴会早就散了,许茵一个人缩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目光呆滞。 “太太,走吧。” 6尽辞开口,看着地上的许茵,有些于心不忍。 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住从天上掉到地上的感觉。 “太太,回家吧” 见许茵没反应,6尽辞又加重音调重复了一遍。 许茵这才回神,见是6尽辞,眸光有些失落,扶着墙壁起身,自若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走吧。” 盯着许茵沧桑了许多的背影,6尽辞眼眸低了低,抬脚跟了上去。 回到家,6尽辞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翻出了家里的医药箱来到许茵面前。 对上许茵疑惑的目光,他开口道。 “秦渊交代了,让我处理好你的伤口。” 见许茵想抵抗,6尽辞迅抓过她的手臂,强制性的开始上药。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许茵当下便没了反抗的力气。 在秦渊那里受的委屈在这一刻,伴随着手臂上的疼痛全部都爆了出来,眼泪像决了堤的湖水,再也止不住。 6尽辞知道许茵再哭,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敢抬眼看那梨花带雨的人儿。 因为许茵变成这般,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可他和秦渊不一样,秦渊是在报血仇,而他和许茵,无冤无仇。 “照顾好自己。” 临走,6尽辞只能留下这么一句。 许茵看着6尽辞的背影,许茵忽然起身,从后边一把抱住了6尽辞的腰身。 许茵抱的很紧,她明显的感觉到6尽辞那瞬间僵硬的身子。 “许茵。” 6尽辞诧异的喊着许茵的名字。 “6助相貌堂堂,体贴温柔,比起秦渊丝毫不差,我对你心生好感,你有什么好诧异的?” 015:投怀送抱 o15:投怀送抱 许茵说着,双手把6尽辞环的更紧了。 在6尽辞看不到的角度,确定身上的追踪器牢牢的粘到了他的后背,双手的力度才松懈下来。 秦渊无情,她许茵若想自救,就必须必他更无情。 既然水火不相容,那么就各凭本事吧,她的哥哥,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可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门突然开了,进来的人是她的婆婆沈欣。 看着沈欣啊一脸诧异的表情,许茵深深的皱了皱眉头。 平时,秦渊和花妍在家的时候,沈欣才会在家,今天她怎么一个人突然回来了? “6尽辞?” 沈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快步走到6尽辞的面前,一脸惊讶。 不等6尽辞说话,目光便落在许茵的脸上,一脸的嫌恶:“平时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女人这么不要脸,怎么?我家秦渊不要你,你就开始勾搭他身边的人?” 沈欣的出现是在意料之外,许茵当下便松开了环着6尽辞的手,面向沈欣。 “您也说了,是秦渊不要我,难道,我还必须死皮赖脸的吊着你儿子?” “你你,不知廉耻!” 许茵再沈欣面前一惯隐忍退让,出言顶撞,这是第一次。 所以沈欣当下便不知如何骂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看着许茵和沈欣,6尽辞皱眉道:“伯母,我和太太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即他又把视线落在许茵的身上,低头毕恭毕敬的开口:“太太,请自重。”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6尽辞的身影消失,许茵眼里便只剩下了冷漠。 “听到没有,让你自重!就你这样,还想勾搭尽辞,别做梦了。” 沈欣很是满意6尽辞拒绝了许茵。 而许茵此刻却没了与沈欣争执的心思,转身便上楼回了房间。 刚刚与沈欣争执,不过是为了让6尽辞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要喜欢他而已。 6尽辞心思缜密,她必须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怀疑。 秦渊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关注他的人也太多,所以她哥哥一定是6尽辞在监视,那么只要她有了6尽辞的行踪,就能知道哥哥被关在哪里了。 第二天许茵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家便知道秦渊和花妍没回来。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可她心头还是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失落。 摇摇头,许茵搬出电脑,开始查追踪器的行动路线。 根据电脑显示,这一晚上6尽辞一共去了四个地方。 一个在金华路,一个在零幸路,一个是许氏集团,最后一个是励清小区。 许氏集团是公司,励清小区是6尽辞住的地方,那么金华路和零幸路到底哪个是关押哥哥的地方? 许茵盯着电脑屏幕愁,她现在只能两个地方都去看一看了,这两个地方,一定有一个是关押哥哥的地方。 金华路。 6尽辞离开家里先去了金华路。 当许茵找准坐标的时候才现,6尽辞呆的地方竟是个酒店。 这里处于闹市,人多眼杂,若真的藏人也不方便。 就在许茵准备去零幸路的时候,竟看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从酒店走出。 是秦渊和花妍! 远远看去,花妍脸颊的红晕格外刺眼。 秦渊绅士的帮花妍打开车门,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马路对面的许茵。 四目相对,许茵慌忙躲在了树干后边。 “秦渊哥,你怎么了?” 花妍看着望着马路对面的秦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都没有啊?当下便有些疑惑的开口。 “没什么。” 秦渊收回视线,在花妍的拉扯下也上了车。 许茵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真是太险了,差点被现。 为了保险起见,许茵径直回了家,她现在不能被秦渊抓到任何把柄,她走的每一步必须慎之又慎。 可没想到许茵到家的时候,秦渊、花妍、沈欣、全都在家。 秦渊坐在沙上,手中抱着笔记本,而花妍在他身侧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看到许茵的时候,花妍有些尴尬的坐直身子:“茵儿,你回来了?” 听了花妍的话,秦渊这才抬头看了许茵一眼。 只一眼,便又低头工作了起来。 见秦渊这个反应,许茵没理花妍,准备直接上楼,可身后便传来了沈欣的声音。 “呦,我当是谁呢,许茵啊,下家不是那么好找的吧?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又碰了一鼻子灰。” 听着沈欣的话,许茵顿住了脚步。 “下家?”花妍不解的问。 “妍儿,你还不知道吧,这许茵啊知道自己就要没人要了,就迫不及待的去勾引男人寻找下家,昨天我还见她主动对尽辞投怀送抱来着,不过当场就被拒绝了。” 沈欣说着还不忘咯咯笑了两声。 而沈欣的话却成功引起了秦渊的注意。 016:污染头衔 o16:污染头衔 秦渊合上笔记本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特别清晰,惹得许茵心头一紧。 花妍看了眼脸色并不好的秦渊,当下脸上一笑,赶紧帮许茵打圆场。 “伯母,茵儿不是那样的人,你可别乱说。” 表面是在替许茵说话,但这句话的实际效果却是把许茵往火坑里推。 “妍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不成我还会冤枉她不成?” 沈欣当下就不乐意了。 “我可是亲眼所见,这贱女人搂着尽辞,那搂的叫一个紧啊……” “妈,你去看看饭熟了没,我有点饿了。” 沈欣的话还没说完,秦渊便开口打断了。 沈欣下意识想再说几句,可看到秦渊那暗沉的脸色也就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伯母,咱们一起去吧。” 花妍见好就收,把许茵推进火坑之后,又不惹秦渊和沈欣。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反应快,心思密。 花妍给了沈欣一个台阶,沈欣嘟囔了两句也就下来了,和花妍一起去了厨房。 而秦渊却一把抓住许茵的手臂大步上了楼。 秦渊的步子很大,导致许茵上楼时腿磕在楼梯上好几下。 虽然无碍,但却很疼。 “你干什么!” 许茵在秦渊身后质问。 可秦渊却没理她,直到把她甩进洗手间,才松开她的手。 “我干什么?你都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许茵被抓的生疼,可秦渊的话却让她顾不上身体上的疼。 她抬眼看他,他除了脸色比平时黑些,那眸子依旧是沉得深不见底,她猜不透秦渊这句话是指她撩拨6尽辞的事情,还是她在6尽辞身上安装追踪器的事情。 扭过头,别开视线,转念一想,她做份那么隐秘,6尽辞本人都不知道,他秦渊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会知道。 那么…… 他是生气她勾搭男人这件事? 男人都是占有欲极强的物种,纵使他不出爱她,可她这么做到底属于婚内出轨,给他秦渊带了顶绿油油的帽子。 “过几天新品布会之后,我们迟早是要离婚的,我难道不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下吗?” 许茵迎上秦渊的目光反问。 她的目光,对上秦渊那冷峻的目光丝毫不熟气势。 可就是这样的许茵,才让秦渊的心头窝着一团无处泄的火。 秦渊胸膛起伏,一把掐住许茵的下颚,吃痛的感觉终于让许茵那无所畏惧的目光变了,秦渊这才厉声开口。 “没有离婚之前,你头上顶着的可还是秦太太的头衔,这个头衔,我不允许有任何污染!” 秦渊的话很强势,秦太太这三个字,一下一下敲打着许茵的心弦。 “任何污染?先污染这个头衔的,明明是秦先生你啊。” 许茵双手攀在秦渊掐着自己的手上,语气字字讥讽。 盯着秦渊怒红的眸子,大口喘气,再次开口:“你都把人领回家了,怎么还会带着她去酒店呢?在家里光明正大的干不行吗?我猜想,秦先生,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觉得有愧于心?” 心?他秦渊恐怕根本就没有心。 许茵说道最后,那双明亮的眸子盛满了委屈。 秦渊看着如此激动的许茵,手中的动作有些松懈。 趁着这个空隙,许茵一把推开了秦渊的身子,弯着腰,剧烈咳嗽了起来。 “所以秦渊,我为自己着想,也是应该的。” 许茵说的是实话,虽然她真正打算的是救出哥哥。 “应该的?” 秦渊盯着许茵,一脚踢上了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那声音,夹杂着秦渊心头所有的怒气。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娶了这么一个有种的女人? 随即,他一把扯过许茵,由于力气过猛,许茵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扯烂了一个大口。 许茵吓的脑子都空白了。 如此暴怒的秦渊,她也是头一次见。 “秦渊。” 许茵极力护着自己的衣服,大声喊着秦渊的名字。 这一刻,俩人的动作全部静止,只听到了彼此的呼吸声。 在这一声声的呼吸声中,许茵那惊恐的脸逐渐放松。 心中忐忑,面上却勾起了嘴角:“莫非是昨晚你的人伺候不周?你今天倒是肝火挺旺,要不,我来帮你降降火?” 她不能怕,她不能妥协。 她本以为会让秦渊唾弃,可没想到秦渊连一句话都没有,顺着她的动作,大手一挥,她的衣服便散落了一地。 017:亲自整顿 o17:亲自整顿 “现在,你还要帮我降火吗?” 许茵的心思他秦渊看的通透,她想要玩,那么,他就要让她知道什么是骑虎难下。 许茵心里的确打了退堂鼓,因为接下来,没有什么是秦渊不敢干的。 可是……这种情况,骑虎难下。 如果她退了,那么这场战役还没开始她就输了。 “我最近学了一招降火的妙招,如今,正巧用上。”许茵说着,上前一步抬手腿着秦渊的衣服。 秦渊刚露出脖颈,许茵便拽下口罩,欺身吻了上去, 那身姿,动作,特别惹人遐想。 没吻几下,秦渊扶着许茵的肩膀,便将她反转迫使她趴在洗手池上。 秦渊心头带着气,下手很重,许茵洁白的皮肤上就是一个引子。 看着动作生疏,狼狈不看的许茵,秦渊那心头的火终于降了下来。 他就知道,她根本没那个本事就勾引男人。 许茵咬着牙,看着镜中羞耻的自己,透着镜子,狠狠的瞪着秦渊。 她该如何?这个男人,整治她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 “秦渊哥,你在里面吗?” 忽的,花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渊动作顿了顿,忽的有加大力道,这才完事,放开许茵。 “饭已经好了,伯母让我来找找你。” 花妍的声音再次响起。 “知道了,你先下去。” 秦渊回了声,听到花妍的脚步远去,这才转身看着已经站不稳的许茵。 “还能走吗?” 许茵没有回话,尽力掩饰着身体的不自然,收拾了番自己,和秦渊一起下了楼。 下楼与花妍视线交汇的那一刻,花妍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脖颈上的红印子。 嫉恨一闪而过,随即想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冲许茵笑了笑。 那笑里藏刀,让许茵不禁有些背脊麻。 “你们怎么才下来,饭菜都要凉了。” 花妍自然的拉过秦渊,语气有些嗔怪。 整个饭局下来,沈欣不停的挑事,倒是给足了花妍当好人的机会。 临睡的时候,许茵看着秦渊习惯性的进了客房,有看着花妍紧随其后,冷笑一声回了房间。 由于身子过于疲惫,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家里正巧空无一人。 许茵连午饭都没有吃便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时机正好,她要尽快去零幸路找哥哥。 前天晚上,加上昨天一天,追踪器显示6尽辞一共来零幸路了四次,这里一定就是关押哥哥的地方了。 零幸路,是一个并不怎么繁华的路口,这里大多是酒吧,台球厅,等等,白天安静,晚上喧嚣。 许茵跟着追踪器来到了一个酒吧,徘徊了一个小时,才瞅准工作人员懈怠的事迹溜了进去。 毕竟大白天的,酒吧不营业,她也没办法进来找人。 一路偷偷摸摸,来到了地下室。 盯着面前的门,这个房间,应该就是哥哥被关押的房间了。 意外的是,门没锁,许茵推门便进去了。 “哥哥。” 许茵诧异轻呼。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被五花大绑的许浮生。 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看上去状态却是不错的,看来秦渊也没有怎么为难他。 许浮生听到许茵的声音,身子立即打了一个激灵,一脸诧异:“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啊。” 许茵说着,看了眼四周,拿起桌子上的刀子,便隔开了绑着许浮生的绳子。 兴许是被绑的时间长了,松开的许浮生整个身子不免有些僵硬。 他活动着筋骨,皱眉看着许茵。 “妹妹,你是怎么进来的,路上没人拦你吗?” 平时他被绑着,屋里屋外都是监视他的人,层层监视下,许茵一个女人是如何闯到这里救他的? “没有啊?我趁着前台打盹就一路到了这里,而且门都没关……” 许茵说到这里,后边的话忽的戛然而止,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是啊,一切太过顺利了,而且手边就有刀子,就能割开绳子。 这就像……有人知道她会来一样。 “哥哥,我被算计了。” 许茵抓着许浮生的手,呆愣的说了这么一句。 有人利用了她救人心切的心理。 “走,快走。” 许浮生率先反应过来,转头看了周围没人,慌张的拉着许茵便跑了出去。 不管是不是被算计,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只能拼尽全力逃了。 许茵气喘吁吁,尽管他们已经很小心谨慎了,好不容易出了酒吧门口,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秦渊和6尽辞。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是在这里等很久了。 018:冰冷到骨 o18:冰冷到骨 许浮生和许茵当下便僵住了。 “秦、秦渊。” 这一刻,许茵的心里是害怕的。 她不知道秦渊会如何处理她和哥哥。 “带回去。” 只听秦渊沉声说道,整个酒吧门口便窜出一群人,涌出来迅的把许浮生和许茵两个人给架了起来。 拖着,便又拖回了地下室。 “秦渊,你这个小人,你何必故意挖坑给我跳?” 许茵气秦渊。 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曾想,秦渊只是像戏耍猴子一样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看着被牢牢绑在椅子上依旧不示弱的许茵,秦渊的脸色越的阴沉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我挖这个坑,代表我对你还有那么一丝的信任,可是许茵,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渊坐在高高在上的沙上,手指敲打着沙皮面,就这么坐着,一身冷气便让所有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在这一刻,许茵之前所有的伪装都被识破。 她与他终究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对立面。 “呸!” 许浮生一口唾沫便吐在了秦渊那锃亮的皮鞋上。 “妹妹,跟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历代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秦畜生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 许浮生瞪着眼睛,大有一副宁死不屈的感觉。 他现在最恨的人便是秦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娶了自己的妹妹,会给家里带来这等灭顶之灾。 许茵看着许浮生,父亲许巍常常教导他们要做个有骨气的人。 此时的许浮生,便是铁铮铮的男子汉。 可是…… 许茵把视线落在秦渊的身上。 只见秦渊那冷冽的眸光盯着皮鞋上的污秽,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可但从气势上看,许茵的心跳便不自觉的加快。 “秦渊,你放了我哥吧。” 许浮生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可她许茵不是,她是一个女人,她不过是希望家庭和睦,希望她唯一的亲人,平安健康。 “放了他?”秦渊看向许茵,目光阴翳。 在许茵惊讶的表情下,一点一点起身,走到许茵面前,抬起脚便踩到了许茵的大腿上。 许茵吃痛,那坚硬的鞋底一点一点磨着她的皮肤。 最重要的是,那皮鞋上的污秽就在许茵的眼前。 “舔干净,我就让他活。” 秦渊的语气无情,无情的让人背脊麻。 “畜生!” 许浮生气的绑在身上的凳子都在摇晃:“妹妹,你别听这畜生的话,士可杀不可辱,哥哥不怕死。” 许茵看着许浮生,忽的那眼泪便流了出来。 她知道哥哥的脾气,如果她今天真的为了让他活命而做出辱没自尊的事情,哥哥一定会怪她,可是…… “真是个莽夫。” 秦渊阴冷的声音从许茵头顶传来。 “许茵,你看,我能顺利夺得大权,还真的谢谢你爸妈生了这么一个有骨气的好儿子,有勇无谋,就凭他,根本担不起许家的担子。” 秦渊说到这里顿了顿:“只是可惜了你一个女人,有勇有谋,却费尽心力去辅佐这样一个哥哥。” 听着秦渊讥讽的话,许茵的心头憋屈的很。 “你凭什么对别人妄加定论?” 这是她的哥哥,她不允许别人这般污辱他。 “什么叫有勇无谋?你这般接近我,利用我,处处算计,这就叫有勇有谋?说起来,你秦渊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吧?” 秦渊城府如此之深,心如此之狠,若想赢他,恐怕只有比他更心狠,更无情罢? 可秦渊此时却是没了耐心,踩在许茵腿上的脚加重了分力道。 “舔不舔?” “妹妹,不能舔!” 许浮生在一旁焦急大喊。 许茵盯着那锃亮的皮鞋,抬眼瞪着一脸绝情的秦渊,弯下腰冲着他的膝盖便咬了下去。 她咬的用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口罩都被咬破了一个洞,浓浓的血腥味溢进嘴巴里。 似是把那块肉咬掉了,许茵才一甩头,松了开。 此时的秦渊疼的满头大汗,迅收回腿,那膝盖处殷出的血触目惊心。 “咬的好!” 许浮生在一旁大笑,憋了一肚子的屈辱终于大快人心一回。 可痛快的同时,许茵盯着秦渊,忽的,秦渊抬眼,四目相对的时候,许茵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残酷的眼神好比地狱里的修罗。 他真的生气了! “6尽辞,做了许浮生的腿。” 秦渊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019:凶狠残酷 o19:凶狠残酷 这句话让许茵彻底慌了。 秦渊话音落,周围的手下便上去紧紧抓住了许浮生的身子,把他身子固定好之后,其中两个人绕到他面前,死死抱着他的左腿举了起来。 而6尽辞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铁棍,一步一步来到许浮生的面前。 许茵明白,这一棍子下去,许浮生的腿就会反向折过来。 “不、不要。” 许茵摇头大喊,哭红着眼的望着秦渊,一脸恳求:“是我错了,是我不应该逞一时之勇,我不该不舔你皮鞋上的污秽,求你放过哥哥,放……” 许茵说到哽咽。 可秦渊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样,目光直直看着6尽辞,等着他动手。 “6尽辞,不要,求求你了。” 许茵知道秦渊心狠,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秦渊都不会听,所以她只能去求助6尽辞了。 她不能,不能让哥哥断了腿啊! 6尽辞看着泪眼汪汪的许茵,又看着大汗淋漓的许浮生,毕竟这个时候,搁谁身上谁不犯怵? 可是秦渊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这腿今天怕是保不住了。 但说实话,这个时候6尽辞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见6尽辞犹豫,秦渊大手一挥,接过6尽辞手中的铁棍,在许茵惊恐的目光下,果断挥起,果断落下! “啊——” 伴随着许浮生的惨叫声,这一刻,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哥哥!” 许茵率先叫喊出声,那声音又悲又急,音色都破了。 血溅了秦渊一脸,可在他的脸上,只看到残忍与冷酷。 许茵此刻怕极了,浑身战栗,血液都凝固着,秦渊这个人,太可怕了。 咣当—— 是铁棍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许浮生疼的龇牙咧嘴,几乎晕厥,那左腿反向弯折着,扭曲的吓人,身下的血淌了一地,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是条汉子,从头到尾,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秦渊冷眼看着许浮生,这句话似是褒奖。 随即目光冷冷的转移到吓傻了的许茵身上:“看到了吗?你哥哥这种下场,都是拜你所赐,若你听话些,就没有这回事了。” 许茵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混沌,如今秦渊说什么,那便是什么了。 见许茵这般,6尽辞在一旁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上前松开了绑在许茵身上的身子。 她刚恢复自由,站都没站稳便扑到了许浮生的身上,顾不得那满地的血,崩溃的抱着许浮生。 “哥,哥你怎么样?” 许茵一边问,一边战栗的抱着虚弱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许浮生。 “医院,对,医院。” 许茵忽的想起医院,松开许浮生便跪着爬到了秦渊的脚下。 “医生,求求你带我们去医院,这样下去我哥会死的。” 许浮生的腿上汪着血口,不处理,失血过多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可许茵那沾着血渍的手刚碰到秦渊的裤边,便被他一脚给踢了开。 随即他不紧不慢的蹲到了语音的面前,抬手遏制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 “再有三天,新品布会就到了。” 秦渊的话让许茵的脸色一下子苍白无比。 也就是说,秦渊为了那万无一失的新品布会,不惜布下这个局,彻底打断许茵心中反抗的想法。 呵…… 好狠,好狠的手段! “我知道,我知道要怎么做,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可纵使许茵这会明白过来了,她却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甚至连心里也不敢有怨气。 “只要你带我们去医院,我什么都听你的的。” 说到最后,许茵泣不成声。 “妹、妹,不……” 就在许茵祈求秦渊的时候,虚弱无比的许浮生用手臂战栗的撑起自己的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结结巴巴的开着口。 听到许浮生的话,许茵紧张的的转身爬过去,抱起他的身子。 “哥哥……” 她哽咽。 “不要,不要听他的,茵儿,许氏不能给他,哥哥的命不值钱,这是爸爸辛苦打下的江山,给谁都不能给他这种心狠手辣的人!” 许浮生对秦渊的恨,是恨到了骨子里。 “你若是应了他,哥哥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看着许茵哭泣的样子,许浮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爸爸,妈妈,她是保哥哥还是保许氏? 可当许浮生闭上眼昏厥过去的时候,许茵当场就崩溃了。 “做好选择了吗?” 秦渊无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茵听了,止不住的点头。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快救我哥,求你快救我哥……” 在这一刻,她真的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哥哥死在自己面前。 020:新品发布 o2o:新品布 “选好了,选好了,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快救我哥,求你快救我哥……” 在这一刻,她真的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哥哥死在自己面前。 秦渊真的厉害,他抓住了许茵的所有软肋。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让许茵去死,她也是愿意的。 秦渊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看了眼6尽辞,6尽辞便带着手下把许浮生抬了出去。 许茵爬起身子就要跟去,却被秦渊给拦住了。 “你要干什么?我都听你的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到底还要我怎样啊……” 许茵特别害怕,他不知道秦渊要把昏迷的哥哥抬去哪里。 “送他去医院而已。” 秦渊看着濒临崩溃的许茵,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也去,让我也跟去。” 许茵一把抓住秦渊的手臂,哀声乞求。 “这三天,你哪儿也别想去,好好待在家里,调整状态,迎接新品布会。” 秦渊的话就是命令。 许茵被强行塞进车里的时候,秦渊还不忘嘱咐。 “再不听话,下次,许浮生葬送的可就不止一条腿了。” 他的声音严肃,让许茵止不住打了个机灵,老实坐在车上,再也不敢动。 回到卧室,许茵缩在被褥里,彻夜未眠。 秦渊的话。 许浮生的话。 来来回回交替在耳边。 哥哥怎么样了?秦渊说过送他去医院,那么应该是性命无忧吧? 她怕秦渊,所以在布会上,她应该听秦渊的,助他彻底拿到许氏。 可是许浮生的话历历在目,她的哥哥,她的父母用命在保护的东西,她真的要,拱手让人吗? 在许茵还未做出选择的时候,三天时间就已经到了。 这天一早,秦渊便派人送来了衣服和饰。 许茵木然的被李姐装扮着,看着镜子中盛装打扮的自己,竟觉得可笑。 今天的许氏特别热闹,媒体,记者,商业上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到了。 当许茵挽着秦渊的手臂进许氏的时候,瞬间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闪光灯下,许茵脸上僵硬的笑着。 盛大,隆重。 可这一切对于许茵来说都是抵在脖子上的刀刃。 她和秦渊并排坐着,新品由6尽辞介绍完毕,获得一致好评。 可谁都知道,今天来的大多数人根本就不关心产品,都在等着许氏的主权宣告。 当话筒递到秦渊手中时,许茵的心跳就变得越的快。 “许氏最近出了不少问题,大家可能都有所耳闻,作为女婿,在这里为岳父岳母之前的不正当行为给大家说声抱歉,请相信接下来许氏一定会用行动来回馈大家。” 秦渊的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纵然是职业性的客套话,经他口中说出来,却散着独特的魅力。 所以大部分人都开始附和、吹捧秦渊。 有这样年轻有为的秦渊在,他们相信,许氏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秦总,虽说您现在是许氏的一把手,可终归不是儿子,据听说许家长子就要回国了,到时候,您是否会主动礼让总经理的职位呢?” 其中一个媒体记者问出了今天最敏感的话题。 整个现场瞬间安静接下来,一个个都盯着秦渊等着他的回答。 他秦渊坐拥许氏,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我想、这个问题还是由我太太来回答比较好。” 自始至终,秦渊脸上的笑容都没有退减过。 许茵看着秦渊递过来的话筒,双手有些战栗的接了过来。 话筒递给她的时候,秦渊还不忘亲昵的帮许茵撩了撩凌乱的丝。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相爱的夫妻,可许茵知道,这是秦渊给自己的警告。 她看着台下的人群,心跳越来越快。 这个时候,她若是昭告了秦渊的罪行,陷害父母,绑架哥哥,逼迫自己,夺她家产。 那么,秦渊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避免不了一场风波了。 “怎么不说话啊?” 下边的人开始催了。 许茵握着话筒的手心布满了汗珠,盯着无数的人群,深吸口气,把话筒凑近嘴边。 021:他多无情 o21:他多无情 “许氏,是我爸爸用一辈子拼搏下来的结果,之前关于爸爸的商业窃取案,我始终相信爸爸他是清白的。” 许茵的声音从纱织口罩中传出,音色闷沉,却饱含坚韧。 她直视下边的人群,双手攥着话筒,心中涌出莫大的勇气:“我的哥哥,在大家眼里,他可能没有多少能力来接任许氏,所以我决定。” “我决定让大家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我的丈夫——秦渊。” 许茵双手都在战栗,可心中却兴奋不已,用着比平时更大的声音,对着话筒。 “他费尽心思,陷害我父母,打残我哥哥,还逼我……” “嘀——”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现场的录音设备便出响亮的故障声。 众人唏嘘。 许茵这才诧异看着手中的话筒,原来她刚刚的最后一句话,根本没有通过话筒传送出去。 也就是说,能听到她那段话的,只有她和秦渊! 许茵慌了,转头怒视秦渊。 只见秦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深邃的眸中似是带着刀。 一刀一刀划开她的皮囊,就好似早就把她看了个通透,就连她临时决定要揭开他的种种罪行,他都算计到了。 想到这里,许茵一把甩开手中的话筒,不顾一切冲着下边的人群嘶声大吼。 “是秦渊,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他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样子,他才是罪魁祸,都是他……” 她奋不顾身的嘶吼,她想放手一搏,可吼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却现根本无济于事。 由于设备损坏,所有人都乱糟糟的,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人听得到她的话。 而秦渊在这个时候,抬起手臂,轻轻把绝望的许茵楼在怀中。 可这忽然的拥抱,却让许茵浑身一颤。 他的臂弯很有力度,也很温暖,可许茵再他怀中却瑟瑟抖。 她的放手一搏失败了,那么,他会如何处理她? “秦少和他的太太可真是恩爱啊。” 许茵听到前排有人出感叹。 在这慌乱时刻,秦渊牢牢把她‘护’在怀中,怎能不惹人羡慕? 可谁知,秦渊却悄悄递给她了一个手机,那手机屏幕上正是被绑着的许浮生。 而许浮生除了那已经受伤的左腿,就连右腿都变得血淋淋的了。 “你做了什么?” 许茵脸色煞白。 “我只是让他为你刚刚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一点点代价,接下来,你若在说错一句,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你哥哥!” 秦渊的话很轻,悄悄从她耳边传来,却把她的心击得粉碎。 泪水不断落下,她悔,她恨。 也是在这个时候,录音设备,被修好了。 话筒又重新递到了许茵的面前。 她颤颤巍巍的接过,可此刻的双手连话筒都抓不牢,那话筒刚被她抓住在手中便直直的掉在了地上,出刺耳的‘吱吱’声。 秦渊弯腰帮她捡起,笑着再次递给了许茵。 “别紧张,刚刚只不过是设备出了点故障,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继续刚刚的话了。” 他在眼中的担忧与关心狠狠地的刺痛着许茵的心。 就是这样看似如沐春风的他,把她骗上了这条亲手毁掉许家的不归路。 “秦渊,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是我和哥哥、根本比不来的,所以,为了许氏,我和哥哥决定,接下来的许氏,全权交给……交给我的丈夫秦渊!” 嗓子好疼,每个字都像一个利刃划过喉咙,话说完了,喉咙里涌着一股一股的血腥味,直达心底。 好疼,浑身都疼。 她根本没有心情去看众人的反应,只感觉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秦渊办公室的内间沙上。 她猛地坐起身子,胸口却传来一股憋闷,让她的动作不得不放慢了下来。 刚穿好鞋子站起身,隔着一层屏风,便听到了外边秦渊和6尽辞的声音。 “布会很顺利,只不过如果这个时候直接与太太离婚的话,可能会有些影响。” 这是6尽辞的声音。 许茵扶着一旁的沙,指尖泛白。 事情终究到了这一步,她无用了,他自然要商量着把自己丢掉。 她早就明白的,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心里还是很痛? 她不由自主的等着秦渊的回答,心底那对秦渊的爱,在不停的挣扎,似是期待着什么,不愿就这么死去。 可久久也没听到秦渊的回答。 “那个……如果非离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行。”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这次,秦渊回答的倒是果断。 可听在许茵耳里,心都碎了。 “还有一件事。”6尽辞再次开口。 “说。” “监狱里传来消息,方遥伯母病危。” 6尽辞的话让许茵整个人都呆愣了住。 病危、病危! “能救活吗?” 秦渊的声音平淡,不带丝毫感情。 就好像这会讨论的不是人命,而是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 “几率不大。” ‘噗通——’ 许茵双腿一软,整个人便载到了地上。 安静的办公室,这声音却直击人心,秦渊和6尽辞同时向内间看去。 “好了,你下去吧。” 秦渊说着,人已经来到了里间。 看到瘫在地上的许茵,弯腰把她扶了起来。 许茵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被秦渊扶着,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妈妈病危,活不长了。 “缓过来了吗?” 秦渊说着,递给许茵一杯热水。 那冷淡的语气让许茵战栗的接过热水,瑟瑟抖的暖着冰凉的手。 如果在以前,她一定会跪在秦渊面前求他,求他救救妈妈,就他让她见一见自己的妈妈。 哪怕是最后一面……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呆呆坐着。 秦渊的冷酷无情早就刻在了她的心底,她知道、求也无用! “缓过来了就跟我下楼,你晕倒了,下边很多媒体在盯着。” 秦渊说着,帮许茵整理着衣服。 看,他多无情。 他只会去在意自己的利益,就算她许茵这会死了,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022:剖析人性 o22:剖析人性 许茵深吸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刻意避开了秦渊那帮自己整理衣服的手。 “我自己可以的。” 心在战栗,可身体必须坚强。 秦渊有些意外的看着神情自若的许茵,目光落在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眸光暗了暗,把手收了回来。 挺好,没有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他倒也省了不少事。 礼貌性的采访之后,秦渊拉着许茵出了许氏。 一路,被媒体包围着,现场杂乱,若不是秦渊在护着她,她是无论如何也冲不出人群的。 在车里,许茵安静的坐在秦渊身边,一路无话。 看着木然的许茵,秦渊头一次感觉到了不习惯。 回到家里,秦渊和许茵刚打开家门,鲜花彩礼的庆祝声便充斥在耳边。 “恭喜秦渊哥,大仇得报……” 花妍的话还未说完,便看到秦渊身旁的许茵,当下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倒是沈欣,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把秦渊拉到自己身边:“儿子,你怎么把这女人也带回来了?” 许茵看着并不友善的沈欣,心里并没有泛起多少涟漪。 今天,秦渊名正言顺拿下了许氏,她与秦家人,本就是仇家,现在,就更无瓜葛了。 “她是我妻子。” 秦渊音色深沉。 这句话,倒是让沈欣白了脸。 “你说什么胡话呢?从今天开始她可就不是了,你抓紧时间办离婚,这样妍儿才能名正言顺啊。”沈欣说的焦急。 花妍此刻表面若无其事,但那眸子深处却也透着委屈。 这一刻,本是庆祝的时刻。 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打垮许家的这一刻终于到了,可现在,秦渊看起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所有的庆祝也变了味道。 许茵看着秦渊,心里只觉可笑,沈欣和花妍不明白,她难道还不明白? 就算是过河拆桥,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所以,她这会还能以秦渊的妻子这个名义自居。 “我知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渊说着,似是在安慰沈欣,可那深邃的眸中却藏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烦躁。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沈欣当下就不乐意了。 许茵现在已经毫无用处了,怎么就不是时候了? 而秦渊看了眼沈欣,轻叹口气,转身抱了抱她,轻声道:“妈,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了,吃饭吧。” 这么多年,她被沈欣拉扯长在,沈欣对秦渊而言,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对她的容忍度是无限大。 “你有什么数……” 叮铃铃—— 沈欣正准备数落秦渊,手机便响了。 当下轻叹口气,拿出手机。 让许茵意外的是,沈欣看到手机屏幕时,整张脸瞬间变白,渐渐的,那表情转为愤怒,惊恐,手一滑,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 秦渊现了沈欣的不对劲,开口问道。 “还能有谁?你那个爷爷就是这样,一有好处就……” 沈欣气愤的直接破口而出,可话说到一半,便现了在场的还有一个外人,许茵! 许茵看着她们,很是自觉的上了楼。 他们的庆祝,他们的家事,她们的种种,都与她无关,她更不想知道。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哥哥的腿如何了,妈妈在监狱里的病,如何了…… 纵使她无心去关心别人的事情,可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甩东西的声音她还是听到了。 是沈欣,沈欣的谩骂声和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口罩都被眼泪浸湿了,下边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准备去找秦渊。 她想要见许浮生。 可刚起身,卧室的门便开了。 秦渊的身影映入眼帘,许茵竟有些措手不及。 他何时,主动来过她的房间? “能带我去见我哥吗?” 许茵抬眼看着秦渊,她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 秦渊看着许茵那有些红肿的眼睛,脸色暗了暗。 “你哥走了。” “走了?” 许茵诧异?一时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便皱起了眉头,那双美眸里填满了怒气:“你又怎么他了?” “秦渊,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又怎么对付我哥了?” 许茵越说越激动,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秦渊面前,一把抓住秦渊的衣服,神情几乎崩溃。 秦渊皱眉,直接抓住许茵的手腕,抑制住她激动的情绪:“我把他送到医院,6尽辞再次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秦渊说着,从身后拿出一封信,交到了许茵的手里。 许茵诧异,慌忙接过信,打了开。 “妹妹,哥走了,如此局面,哥已经是废人一个了,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你要照顾好自己,哥不怪你,哥知道你的无能为力,哥只怪自己无能。” 许浮生是个高材生,他的字迹是出了名的秀美。信中的字迹歪歪扭扭,哪里有半分秀气可言? 可纵使这样,许茵却捂着信泣不成声。 这是哥哥的笔记,只不过哥哥在写这些字的时候,双手疲软无力,才会让这些字变得如此难看。 “秦渊,你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许茵闷声问着。 是什么样的打击,让一个人连写字的力气都没有? “废了他的两条腿。” 秦渊如实回答。 可听着他平淡的语气,许茵却恨不得上去刮烂他那无情的脸。 废了两条腿。 说的如此简单! “手呢?只单单是腿的话,我哥怎么会连个字也写不好?” 许茵现在根本不相信秦渊的话,双眼泛着血丝,怒视着他。 “他身上最重的伤口,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你造成的。”秦渊冷眼看着许茵,眉头紧皱,似是嫌恶她的无知。 听着秦渊的话,许茵皱眉。 “我?” “你哥哥许浮生是条汉子,他宁死不屈,双腿废了,他不怕,可当你为了他把许家送给了我,他便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 许茵握着信封的手在战栗,抬眼狠狠盯着秦渊。 她这会才明白,秦渊剖析人性的本领,可真是登峰造极。 他这样,彻底打垮了许浮生,而许浮生是许家唯一的希望。 023:说出离婚 o23:说出离婚 “秦渊,你非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许茵颓废的坐在地上。 他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 “不赶尽杀绝,难道等你哥哥回来报复我吗?” 秦渊冷笑,面对许茵,没有丝毫的怜悯。 许茵瞪着他,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许浮生走了,可他双腿残废,身体虚弱,自已一个人,如何活下去? 想到这里,许茵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路过秦渊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拦住了。 “去哪?” “去找我哥。” “他是不会让你找到的。” 一个人若想躲你,你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现在的许浮生,最不愿面对的,就是许家的人。 他不但没有保住许氏,自己还落了个残废的模样,他宁愿死,也不会让许茵找到的。 许茵一把甩开秦渊拉着她的手:“他是我亲哥哥,就算找不到,我也要去找,我不像你,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一个人,怎么会像秦渊这般无情? 怪物这个词,是许茵唯一能想到来形容秦渊的词语了。 许茵走后,秦渊在原地愣了好久,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一点点的变低,最终,甩门而去。 如今已经深秋,傍晚的风已经开始刺骨。 许茵一路跑着,一路寻着。 寻到医院,来到哥哥住着的病房。 病房里很乱,护士还没来得及收拾,地上都还能看得到滴滴血迹。 许茵不自觉的泪流满面,哥哥是受了多大的罪? 她好恨秦渊,可她也恨自己。 哥哥一定是怪自己把许氏交给秦渊才离开的,可她……她真的不愿意看到哥哥去死啊! 一个人蹲在病床旁,哭着哭着,眼泪都哭干了。 直到护士来打扫病房,许茵才离开医院。 其实她明白,哥哥若想躲她,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她不像秦渊,有着滔天的权利,她也不像6尽辞,有能力有本事。 浑浑噩噩回到家,意外的是,家里竟只有秦渊一个人。 看他的样子,似是在等她回来。 见许茵回来,秦渊淡淡开口。 “我说过,你找不到……” “咱们离婚吧。”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许茵便开口了。 这句话沉闷的很,在这深夜,一举击溃了两个人的心房。 “咱们离婚吧,你不用担心影响你形象,原因责任都是归咎于我,你随意污蔑的我名声,我不会反驳一句。” 名誉于秦渊来说,是天。 可于许茵来说,什么都不是了。 她只想,逃离秦渊。 逃离这个她爱不得,恨不得的人。 “你想好了?” 顿了顿,秦渊开口了。 “嗯,我唯一的要求,是希望你能把这个房子留给我,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可以不要。” 许茵累了,倦了。 这房子是爸爸妈妈给她的婚房,她想留着,留着这有关于爸妈,有关于秦渊的唯一物件。 “好。” 秦渊盯着许茵看了许久,最终,留下这一个字,扬长而去。 真好,她想走,他不愿留。 许茵那诱人的瞳孔倒映着秦渊的背影,坚忍着喷涌的泪水,凄惨,悲怆。 第二天,6尽辞来了。 “我来收拾夫人和花妍小姐的东西。” 他说着,递给许茵一个文件袋。 许茵打开后,只见文件袋里是一张房屋所有权证。 所有人的名字上,工工整整的写着‘许茵’这两个大字。 “嗯。” 许茵收回房产证。 这个时候,她应该说声谢谢的,毕竟秦渊大慈悲把房子留给了自己。 可是,这本就是属于她许茵的东西啊。 这句谢谢,她还真说不出口。 “离婚协议可能要晚几天才能送过来,到时候麻烦你签字。” 6尽辞看着许茵。 此时的她淡然的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好像这个世间的一切都于她无关。 哦不,应该是说,秦渊的一切,再也让她掀不起一丝的涟漪。 “嗯。” 许茵再次单头。 如此木然的态度,倒让6尽辞那准备好安慰的话原封不动的憋了回去。 6尽辞走后,许茵看着突然空旷了许多的家里,一行清泪悄然划过。 直到泪珠划进嘴角,许茵才猛然回神,原来,她还是哭了。 024:惨遭绑架 o24:惨遭绑架 接下来的几天,许茵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天黑透了才回家。 她走遍整个邺城的大街小巷。 许浮生双腿残废,伤口还没痊愈,短时间内不可能出城,所以许茵断定,哥哥一定还在这个城市里。 可一连几天,许茵满街的寻找,却是一无所获。 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最近的天气,越的冷了。 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点了。 今天又没找到哥哥。 许茵把身子靠在墙壁上,冻的冰凉的双手在嘴边揉搓。 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啊? 许茵正想着,忽的,在这小巷的另一头,见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从背影看去…… 是哥哥! 想到这里,许茵猛地起身,径直跑了过去。 “哥哥。” 许茵边跑便喊。 穿梭在人群中,还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小朋友的玩具,连句对不起也来不及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轮椅上的男人,再次加快了脚步。 “哥哥,哥哥……” 终于,许茵扶上轮椅,跑到了他的面前。 可当看清那人面容时,许茵脸上的惊喜一下子便僵住了。 只见那轮椅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张脸俊俏,五官精致,可却不是许浮生。 此时的他正疑惑的盯着许茵:“有事吗?” 容貌陌生,声音陌生。 “对、对不起,认错人了。”许茵慌忙道歉,往后退了两步,让开了路。 那男人到也礼貌,点了点头,便按着轮椅向前走。 一阵风刮来,许茵吸了吸鼻子,调整了心里的失落感,正准备离开,便看到刚刚那轮椅上盖着腿的毛绒毯被刮在了地上。 只见那男人在轮椅上,艰难的侧着身子,即便手臂修长,也够不到那刮在地上的毛绒毯。 看到这一幕,许茵鼻头忽然酸涩起来。 她的哥哥是否也像他这般孤独,无力? 许茵大步上前,捡起毛绒毯,视线落在那男人扭曲的双腿上,很是从容的帮他盖好。 “夜晚风凉,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这句话不知是向面前这陌生的男人说的,还是想透过他,传达给自己的哥哥…… 这男人愣愣的看着许茵,随即低头笑了。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闪着光的眸子感染力极强,许茵跟着不自觉的笑了。 “谢谢。” 声音温润有力。 “你要去哪里,身边没有家人吗?” 许茵看了眼周围,开口问。 男人摇了摇头:“方便把我送到巷子口吗?” “方便方便。” 许茵说着,便来到轮椅后边,轻轻推了起开。 “很少有人看到我的腿没被吓到的。” 他坐在轮椅上,目视前方,语气带着稍稍的震惊。 许茵低头看了他一眼,即便他在笑,可眼底的苦她却看的到。 “我哥哥和你一样,双腿也不能动。” “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只希望,我哥哥也能遇到可以帮助她的人。” “会的,听你这么说,你和哥哥走散了?” 许茵低头,眼里暗淡无光:“嗯。” “被拆散了?” “嗯。” 许茵滑落,男人沉默了。 良久,才又重新开口:“你恨那个拆散你们的人吗?” 许茵怔住。 那缓缓前进的轮椅也随着许茵停了下来。 恨,她如何不恨?只不过,他为什么这么问? “别介意,我只不过和你一样,最恨那些拆散别人的人罢了。” 男人现许茵脸色不对,转而轻笑。 许茵看着他,或许他也曾经被人拆散过吧。 “那你恨的那个人,你会如何对待呢?” 许茵鬼使神差的问了这么一句。 在她的潜意识里,压抑着一个日日要找秦渊报仇的自己,可现实中,她却不得不把那个自己牢牢压抑在心底。 “当然是,以牙还牙了。” 这句话如此狠厉,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听不出丝毫狠厉之意。 “你也看到了,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就让那些人心安理得的挥霍着压榨自己的一切?” 男人兴许是怕吓着许茵,又解释了这么一句。 可这句话却让许茵推着轮椅的手握的更紧了。 如果是哥哥的话,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呢? 那么她是不是也…… “好了,谢谢你,我到了。” 男人的声音拉回了许茵的思绪,许茵抬眼,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巷子路口,而路口处站着一个男人,见到他们,毕恭毕敬的来结果许茵手中的轮椅。 “没、没关系。” 许茵站到一旁,微笑着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告别后,许茵盯着他们的背影,愣了许久。 报仇吗? 正想着,胃里突然一阵呕吐感袭来,许茵迅蹲下身子解开口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拍了拍胸口,难受极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回家的时候,只感觉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冷风,后脑勺遭受了一记重击,当场便晕了过去。 许茵是被凉水给泼醒的,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猥琐男人。 许茵当场打了一个激灵,与此同时,她才现自己身上竟连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 “你是谁?” 许茵惊恐,什么也顾不得,手在一旁慌乱的抓着,也不管抓到的是什么,赶紧捂在了自己的身上,遮住那暴露着的身体。 这是哪里?她……她记得她在寻找自己的哥哥,然后……遇到了一个男人,再后来…… “醒了?既然醒了,就来好好伺候伺候本大爷吧。” 金三盯着受惊的许茵,猥琐的笑着,心里暗暗夸赞这次的货色演技还真挺好。 他看这女人担惊受怕的模样,这样的情境下,才刺激。 金三说着冲许茵就扑了过去,许茵慌忙闪躲,狼狈的在房间里载了好几个跟头:“你别过来,救命,救命啊!“ 许茵一边逃,一边大喊。 可房门紧紧锁着,她根本逃不出去。 “别喊了,别挣扎了,你就从了吧,你们现在干这行的,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带着口罩,还学会神秘感了,啧啧。” 金三身体有些微胖,追着许茵追了一圈,明显有些喘。 听着金三的话,许茵一时间有些愣。 什么意思?干哪一行? 他以为自己是鸡? 可还不等她仔细去想,金三再次扑了过来,她现在已经被他堵在了角落里,这一扑,直接扑了个正着。 “放开,放开我。” 许茵的双手被金三抓住,那浑厚的身体径直的贴了过来。 恶心,恐惧充斥着许茵的大脑,眼看他的就要亲上来,许茵不知身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之际一脚踢到了他。 这一脚特别狠。 金三当下连叫喊声都没喊出来,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来回打滚。 许茵喘着气,这才慌忙站起身子:“是你逼我的。” 说完,她就再次跑到门边,她必须出去。 可她还没来的及撬开么,金三便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你个婊砸,爷让你来伺候是看的起你,你竟敢动手?你看我今天不打你!” 今天说着,犹如一头猛兽,直接抓住许茵,一把把她甩在墙上。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许茵头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 看着金三扭曲的表情,许茵知道,他是真的会弄死自己。 她想挣扎,奈何自己的力气根本挣脱不掉。 那油腻的嘴唇马上碰到自己的脖颈,怎么办?许茵哭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 “求求你,放过我……” 许茵嗓音哽咽。 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逃脱掌控。 “放过你?看老子不打你。” 金三吐了口口水,说着,碰到许茵的身子。 许茵拼命的摇头,就在那一刻,许茵大声喊停。 “等、等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许茵惊恐着双眼,气喘吁吁的盯着金三,心脏害怕的都要跳出来了。 金三看着许茵,双眼一眯:“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025:你死我活 o25:你死我活 许茵警惕的看着金三,咽了口气,摇着头。 “不玩花样,我只不过为了要尊重你,所以必须把自己全部都暴露在你面前。” 金三听着许茵的话,满脸都是不解。 而许茵一边说着,一边向后缩了缩身子,抬起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脸上的口罩。 那满下巴的肿瘤一下子暴露在金三的眼前,金三整个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肿瘤,有的大有的小,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恶心极了。 “卧槽,真吓人。” “这样,你还来吗?”许茵盯着他。 可她眼尖的看到,金三虽然对自己没了兴致,可金三眼里对自己的厌恶和恨意只增不减。 “妈的,还没人敢这么吓老子的。” 金三说着,抬手就准备打许茵,可手抬到一半,对着那恶心的肿瘤实在是下不去手,当下换成一脚踹在了许茵的身上。 “嘶——” 疼的许茵好大一会都呼吸不上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 一阵阵的拍门声把门排的哐哐响,惊的许茵脸色都白了。 “谁?小婊砸你还敢叫人?” 金三也是一件诧异,不过很快变成了愤怒,盯着许茵又是一脚下去。 这一脚踹在了肩膀上,她整个手臂都几乎脱臼。 门继续响着,声音越来越大,门都变形了,眼看就要破门而入。 许茵捂着手臂,她是真的不知道外边是什么人。 她连自己如何到这个房间的都不知道,怎么会有时间喊人? “砰——” 门开了。 只见一大群人蜂拥而至,门都被挤掉了。 那些人一个个都背着相机,冲到金三和许茵的面前便一顿猛拍。 许茵脸色惨白,她低着头,那凌乱的头尽力遮住自己的脸,随意抓着东西,疯狂的捂着自己的身子。 “许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出轨?” “是啊,秦先生那么爱你,你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出轨,是因为这个男人才是你的真爱吗?” “……” 那些记者你一言,我一语,都挤着,嚷着,生怕拿不到最新资讯,生怕得不到头条。 可这些言语却是让本就紧张恐惧的许茵更加惊恐,一时间,手足无措。 她不明白,不明白今天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醒来会变成鸡伺候金三,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冲进来这么多的记者。 许茵抓起地上的口罩,率先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这才敢抬眼。 “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金三这个时候也大声骂着。 一边说一边赶紧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引起了记者们的关注。 “先生,请问你怎么会选择一个有夫之妇呢?” “还是你看上了她是许家大小姐的身份贪图钱财?” “……” 这接二连三的问句把金三说懵了。 “许、许家大小姐?” 金三诧异。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找错人了?暗骂一声,就准备轰那些记者走。 可他越轰,那记者们就越来劲。 无奈,他靠着蛮力一点一点挤出了人群。 记者们叫抓不到金三,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便放在了许茵的身上。 此时的许茵身子已经僵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濒临崩溃,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这时,她竟眼尖的看到了人群中的秦渊。 当秦渊那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许茵突然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秦渊计划好的。 之前在办公室里,她亲耳听到6尽辞说要离婚的话,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那么……现在这个情况,不正是一个离婚的理由吗? 想到这里,许茵忽然笑了,笑出了满眼泪光。 “秦渊。”许茵喃喃喊着。 她的话让记者们一下子安静了,都纷纷转头看去,当看到秦渊的时候,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秦渊的气场很冷,当他一步一步走到许茵面前的时候,还是有大胆的记者开口询问。 “秦总,对于这件事您是怎么看的?” 见有人开了头,其他记者也就大胆了起来。 “你会原谅自己的妻子出轨吗?” 一个个,全都等着秦渊的回答。 意外的是,秦渊根本没有回答的意向,而是蹲下身子,用自己的外套,把许茵包裹了住。 众人唏嘘。 许茵看着秦渊,心头却滴着血。 真的是好一出精彩的戏啊。 胸腔里隐忍的恨意在这一刻就好似找到了一根导火索,砰的一声,爆了。 许茵恨得浑身战栗,此时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他。 哪怕是同归于尽。 反正她如今这般,也是活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许茵眼尖的看到一旁桌子上的打火机,迅拿在手里,盯着身边的秦渊,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身子猛推秦渊,俩人摔到的过程中,许茵扯掉了一旁落地窗的窗帘。 窗帘很大,一时间把两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许茵感受着秦渊的诧异,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直接点着了打火机,烧了包裹着两个人的窗帘。 “死吧,你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吧!” 声音阴森,说完,寒栗的大笑起来。 这一瞬,偌大的窗帘瞬间烧起来,从中间开始,疯狂烧着向四周扩散。 整个房子里冒起浓浓白烟。 众人一个个尖叫起来,刚刚全部都挤着进房间,这会摄像机,话筒全都不要了,疯了一样往外边跑。 天气晴朗,阳光把屋内照的干燥不已,所以这火势是一不可收拾。 待在这屋子里,只有死路一条。 许茵此刻已经被烟熏的睁不开眼了,不停的咳嗽着。 她和秦渊在屋子的正中间,虽然火势在周围烧,可那感觉却让她呼吸不上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块湿润的毛巾披上了自己的肩头。 湿润的感觉在这一瞬间终于驱赶了身边的烟气,许茵这才睁开眼。 是秦渊。 大火中,她被他牢牢护着。 有好几次,他拥着她,想冲出火堆,可火势太大,都失败了。 其实若只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重出火去,可他拥着许茵的手,却牢牢不松开。 许茵看着此时的秦渊额头上的汗珠,一瞬间呆住了。 她恨他,她想要他死,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 可现在,他却竭尽全力想要带着她活下去。 026:前来闹事 o26:前来闹事 烟雾太大了,那湿漉漉的毛巾很快就干了,许茵再次剧烈咳嗽了起来。 她不能被秦渊骗了,他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他怎么可能会去在乎她的死活? 他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死,也不愿让她这个调跳板死去罢了。 所以,就让他们一起死吧,这样,她也算是报仇了。 脑袋开始变得沉重,越来越沉重,眼皮再一次闭了起来。 “许茵,你的命都是我的,你死了,我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利用工具?” 迷糊中,秦渊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果然,他的心里,只有利益,只有他自己。 就这样吧,一起下地狱! 梦中,许茵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她正依偎在秦渊身边,她感觉,她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原来,人要死的时候,真的能看到生前的事情…… 秦渊看着怀中昏死过去的许茵,暗骂一声,看着这漫天的火势,眉头皱的特别深。 好在他们离浴室较近,他压低身子,直接冲了过去。 本以为打开水龙头就可以救命,却不料根本没水。 现在他们身处小小的浴室,处境更加危险。 秦渊只得拥紧许茵,直接冲进火海,响门口跑去。 这个时候,只能奋力一搏了!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房梁塌了。 秦渊被压倒的最后一刻,用尽全力把许茵扔出了门口…… 许茵醒来的时候,诧异的看着自身的处境,不停地掐自己的腿,她竟然还活着,而且还被送到了医院的病房里。 她怎么活的?秦渊呢? 想到这里,许茵猛然起身。 可这一动不要紧,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手臂脱臼,全身皮肤被烧伤了好几处。 听到医生和护士说自己无碍,她开口就问:“秦渊呢?” “他的伤情比较重,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医生说完,还叹了口气。 一瞬间,许茵脑袋嗡嗡作响。 她的心,为什么会痛? 她活了,秦渊就要死了,多好? 许茵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却怎么也控制不住那涌出的眼泪。 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踹开了。 许茵抬眼,进来的人,是沈欣。 “你凭什么醒来,你凭什么能活?”沈欣一进来就破口大骂。 许茵看着她,相比较于之前,她憔悴了许多,眼睛微肿,看得出,哭的时间不短。 “一个人,作恶多端,迟早要遭报应的,这就是报应!” 许茵毫不畏惧的盯着她。 果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秦渊那么无情的人,连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同样的火海,怎独独把他烧了个半死不活? “啪——” 沈欣一巴掌便打到了许茵的脸上,被气的浑身战栗,指着许茵,恨不得立马杀了她。 脸颊火辣辣的疼,头一下子凌乱了起来。 许茵抬眼讥讽嘲笑:“怎么?被别人说到痛处了?” 这样的许茵,彻底激怒了沈欣。 “你去死吧!” 沈欣拿起一旁的花瓶,便冲许茵砸了过去。 许茵诧异,好在自己的双腿无碍,迅起身,躲开了花瓶。 那花瓶摔在墙上,霎时间四分五裂。 “还躲?”沈欣连许茵起身,直接上前,疯狂的拽着许茵的头。 那狠厉的模样,似是要把许茵吃了一般。 身上有伤,又加上手臂脱臼,许茵现在根本不是沈欣的对手,慌乱挣扎中,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管也跑了针。 那暗红的血液回流在输液管里,无比刺眼。 许茵皱眉,当下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顾不上正在殷血的伤口,抬手便抓住了沈欣的头,与她扭打了起来。 “你们夺了我的一切,现在就是报应到了,你凭什么来我这里横?打架是吧?拼命我都不怕。” 许茵这段话自肺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小猫突然凶猛了起来,沈欣当下就愣住了。 虽然温柔身上有伤,可她却是拿着拼命的架势,没一会,沈欣便败下阵来。 温柔一把推开沈欣,沈欣踉跄了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哎呦……” 沈欣狼狈大叫。 “这都什么事啊,你害我儿子,还在这里殴打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沈欣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泪,有五分真,五分假。 毕竟在温柔这里没讨到好处,被打,她是真的疼。 因为沈欣的大喊大叫,一瞬间便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路过的医生护士都赶忙进来扶着沈欣,询问着怎么回事。 “你们说说,她害的我儿子现在还在重监室,现在又把我打成这般,这……这……日子可真是不能过了啊。” 许茵此刻的手别上流着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 她就这么站着,冷眼看着地上的沈欣。 护士和医生听着,有看着浑身是伤的许茵也不知如何是好,别人不知道情况,医生和护士自然知道。 现在重伤的是倔强站着的许茵,而躺在地上叫惨的人身体却是无大碍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花妍来了。 “伯母,伯母。” 花妍一看跌坐在地上的沈欣,慌张的跑了过去。 “妍儿啊,你可来了……” 沈欣欲言又止,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花妍看了一眼现场,不好意思的冲医生和护士笑着:“医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都是自家事,让他们都回去吧。” 医生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有个明白人。 当下便遣散着外边看热闹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许茵的病房里,这才恢复安静。 沈欣这个时候也没心思演戏了,扶着花妍站起身来,狠狠的盯着许茵:“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秦渊是沈欣的心头肉,是她着辈子唯一的羁绊。 着警告的话,许茵丝毫不怕。 “这里是我的病房,请你们出去。” 她与她们,本就水火不容。 “你!” 见许茵如此傲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沈欣当下就不乐意了,正准备开口骂她,却被花妍拦住了。 “伯母,这场火灾,现场拍的很清楚,是许小姐纵的火,我已经请了律师来,你放心,会有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027:官司之战1 o27:官司之战1 花妍这句话虽是安慰沈欣的,但那双目光却盯着许茵。 呵!这个时候,她怎么不在自己面前装好人装亲昵了。 “那就麻烦你们让律师来找我,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许茵盯着花妍。 她现在更加清楚了花妍这个女人的手段,果真是高明,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机都让许茵有些后怕。 不过好在,她的病房里终于清静了。 护士重新帮她扎上了针,第二天抽血的时候,许茵却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许小姐,您有身孕这件事怎么能瞒我们呢?还好这几天给您用的药不会损害宝宝,否则可是要出大事的啊。” 听着医生的责怪,许茵愣住。 “身孕?” “是啊,您不知道?”医生看着诧异的许茵,叹了口气:“也难怪,宝宝才一个多月,不过您以后可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子。”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给许茵又开了些安胎的药。 直到医生都走了,许茵才反应过来,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眸低垂。 她和秦渊,有宝宝了。 因为许茵积极配合治疗,第三日,就可以出院了。 许茵挑了件最厚的大衣,双手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冻着肚子里的孩子。 可刚出医院,便被一个身穿西装拿着公文包的男人给拦住了。 “你好,请问你是许小姐吧。” 许茵很好认,那脸上的口罩便是标志。 “嗯,你是?” 许茵看着这陌生的男人,不解问着。 “我是花小姐的律师张策,有关上次在语华酒店的火灾事件,我当事人要控诉你,这是律师函,还请你做好准备。” 张策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许茵。 不等许茵去接,张策手中的文件便被一个大掌接了过去。 许茵抬眼,是6尽辞。 “你好,我是6尽辞,秦太太的这种事宜,你找我就可以了。”6尽辞说着,上前一步,把许茵护在了身后。 张策盯着6尽辞,脸色有点难看,6尽辞是秦渊的人,整个邺城都知道,可他是花妍请来的律师啊,为秦渊打抱不平的,为什么6尽辞会帮许茵呢? “不用了,我自己会解决的。”许茵直接接过6尽辞手中的律师函,然后看向张策:“张律师,我会做好准备的,您请回吧。” 张策有些懵,但还是点头离开了。 许茵再次看向6尽辞深吸了口气:“你还有事吗?” “只要你还是秦太太,这件事我都应该帮你的。” “帮?我可用不起。” 许茵冷笑,她清楚的记得,上次她在他身上安装了摄像头,他是如何和秦渊联手算计她的。 6尽辞看着许茵这般,目光深沉,想起自己带给许茵的文件,缓缓递了过去:“这是火灾前秦渊交代我拟好的离婚协议,如果没问题,你就签字吧。” 他的话让许茵心头吃痛。 只要她还是秦太太,他就有义务处理好她和秦渊在外界的关系,现在她不让他处理了,为了保全秦渊,这离婚协议,来的可真及时。 “你们太可怕了,设计好我出轨,然后就来离婚,离婚之后就开始起诉我放火杀人,呵!你现在这一副可怜我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许茵说着,抓起离婚协议便撕成了碎片,仍了满地。 6尽辞看着漫天白纸和许茵那悲怆的背影,竟愣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来。 许茵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不久前,她辞退了李姐。 她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别说雇佣人了。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想起肚子里的孩子,起身给自己煮了碗面。 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桌子上的律师函。 怎么办?她难道真的要让秦渊把自己也弄进监狱吗? 不! 许茵深吸口气,拿起手机,翻着通讯录,最终落在‘顾惜’这个名字上,拨了过去。 顾惜是个律师,也是她的闺蜜。 顾惜到的时候,风尘仆仆的。 “许茵,这怎么回事?我出国不过两个月,你们许家倒是改了朝换了代。” 顾惜就是这样一个人,说话很是犀利,性子更是直来直去。 也就是因为她性子直,才和丑陋的许茵做了朋友。 “帮帮我吧。” 许茵没说开门见山,许家的事情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她不信顾惜猜不出个一二,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律师函这件事。 “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之后,在来的路上我就查了些资料,你自己看。” 顾惜倒也没二话,说着就把笔记本打开递到了许茵的面前。 屏幕上,都是她和金三狼狈的照片,还有视频,视频里是她主动扑到秦渊身上,用窗帘把两个人围起来,接着大火便起来了。 “这些资料都会是对方有力的证据。” 顾惜的语气也有些无奈。 许茵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那漂亮的眸子黯淡无光。 “不过你放心,在秦渊没醒之前,他们暂时动不了你,因为在那个情况,只有秦渊才是最关键的人证,没有这个人证,他们做什么也都是徒劳。”顾惜拍着许茵的肩膀,让她放宽心。 许茵呆坐着,那么这样一来,只要让秦渊开不了口…… 不不不。 许茵慌忙摇头,这个可怕的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秦渊现在的情况,乐观吗?” 许茵转头问顾惜。 “这个你问我?”顾惜盯着许茵,轻轻摇头。 许茵吸了口气,放弃了询问顾惜。 的确,她都不知道,顾惜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毕竟顾惜与秦渊,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第三天,花妍便迫不及待的把许茵逼近了法堂。 在法庭上,张策与顾惜争论的面红耳赤。 不过结果正如顾惜所料,秦渊这个空子,她们钻的好,原告方根本拿她们没辙,只能等秦渊醒来。 许茵下午,便去了医院。 这些天,她极力的屏蔽着秦渊的消息,奋力压抑着内心的担忧,可当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许茵只感觉腿都是软的。 病房里、没人! 秦渊呢? 许茵慌忙在医院巡视,问了护士,这就是秦渊的病房啊,人呢?难道康复了? 想到这里,许茵心头‘咯噔’一下。 028:官司之战2 o28:官司之战2 许茵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不为别的,就算为了孩子,她也不能进监狱啊。 想到这里,许茵直奔顾惜的住处走去。 顾惜看到脸色有些泛白的许茵,有些诧异,法庭的事不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吗? “怎么了?” “秦渊,秦渊康复了。”许茵盯着顾惜,音色有些颤。 顾惜诧异,随即把许茵拉到沙上:“真的?” “嗯。” “他去找张策作证指控你了?” 许茵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秦渊康复了?” “猜的。” 许茵下意识回答,见顾惜疑惑的神情,她再次开口:“我今天去医院了,秦渊的病房里却没有人。” 顾惜沉默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顾惜,我、其实我怀孕了,所以我一定不能进监啊。”许茵抓着顾惜的手,心里害怕。 她必须保住自己,保住孩子,然后,才有机会去看病危的妈妈…… “什么?怀孕?”顾惜的双眼瞪的更大了。 在顾惜的注视下,许茵低头默认。 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可……她真的舍不得去流掉这个孩子,毕竟,这孩子是她最爱的男人的。 “别急,别急。”顾惜焦急的站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忽的双眼一闪,转身看着许茵:“按照今天在法庭上花妍的反应,我猜她应该不是道秦渊已经康复了,所以咱们还有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许茵不解。 “只要你能找到秦渊,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或者你拿孩子来威胁他,只要他帮你说话,那么你就无罪。” 听着顾惜的话,许茵下意识摇头。 顾惜不了解秦渊。 秦渊多么无情,孩子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以威胁他。 “你现在只有这么一条路,你不试试,那就只能在下次起诉的时候输官司进监狱了。” 顾惜的话让许茵的心无比沉重。 她害了许氏,害了哥哥,到最后,竟然自己也要搭进去了。 呵! 从顾惜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许茵走在路边,不知不觉竟来到了许氏的大楼下。 顾惜说的不错,她现在必须找到秦渊,可是秦渊若想躲她,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在许氏打听了一圈,别说秦渊了,就连6尽辞都没见着。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看到了花妍。 她本不想与花妍有交集,奈何花妍率先喊住了她。 “茵儿。” 花妍笑意盈盈。 许茵看着花妍走来,也好,她正好向她打听打听秦渊的下落。 “有事吗?”许茵回答的冷清。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里?”花妍看了眼周围无人,语气不自觉就轻蔑了起来。 “我来找秦渊。”许茵毫不避讳。 花妍一下子就怔住了。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秦渊消失了吧?”许茵冷笑。 “你什么意思?”花妍急了。 “我去医院找秦渊了,结果,现他人不在,他已经秘密出院了,而且,他都出院了,都没有去法庭上指证我,所以花妍,你这一手策划的局恐怕要打水漂了。”许茵淡淡的,这句话却成功的引起了花妍的重视。 是,她虽然打着秦渊的旗号起诉许茵,可并没有经过秦渊的同意,她本想趁着秦渊养病期间,直接把许茵给除掉,这样也算干净利落,以免节外生枝,没想到…… “打不打水漂,现在下结论未免有些过早,就算秦渊醒了,我依然相信他会站在我这一边,毕竟他又多恨你,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花妍说着,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她不能再这里与许茵耗下去了,她必须第一时间去找秦渊。 许茵看着花妍故作镇定的脚步,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紧接着,她在许氏找了两个亲信,可等了整整一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也就是说,花妍也找不到秦渊。 电话响了起来,是顾惜的来电。 “许茵啊,你找到秦渊了没有,我这里收到了法庭的催促书,让明天就直接开庭,这是最后一审,成败可就在明天了。” “明天,不是说五天之后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许茵诧异。 “那谁知道。” “好吧,我没找到秦渊,不过你帮我准备明天上庭用的东西,秦渊的事情我在想想办法。” 许茵语气透着无奈,挂上电话,许茵披了件大衣便出了门。 庭审提前,一定是花妍怕节外生枝,反正都没找到秦渊,她只能明天奋力一搏把自己弄进监狱。 许茵来到6尽辞所居住的小区,一直等到深夜,终于看到了6尽辞的身影。 6尽辞看到许茵,四目相对之后,忽的转身迅离开。 许茵心惊,当下快步去追:“6助理。” 往常,6尽辞见了她,都会礼貌的喊声太太,从未这样故作看不到的慌张离开,也就是说,他一定知道秦渊在哪里。 6尽辞的身子僵住,知道自己躲不掉,很快恢复一脸平静转身恭敬的喊了声太太。 “6助理今天是慌着去哪里啊?”许茵开口就问。 6尽辞看了眼许茵:“公事。” “眼看就半夜了,难得6助理还有心思忙于公事,不过你家秦总都不见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许茵盯着6尽辞,眼睛一眨不眨。 6尽辞不语。 “让我见他。”许茵再次开口。 “对不起。”6尽辞说着,看也不看许茵。 “他在哪里?明天就终审了,我若见不了他,明天我就得进监狱。”许茵抓着6尽辞的衣袖,语气忽的异样了起来。 她憋了这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 “求你了。”许茵眼泪都快出来了。 6尽辞目光落在许茵那泛白的手上,一点一点,狠心的抽回自己的衣袖:“太太,天晚了,您回吧,秦总说了,谁也不见。” 6尽辞七岁的时候,秦渊救了他一条命,给了他一条活路,从那以后,秦渊说什么,他就全心全意的去做什么,他与秦渊,不是上下属的关系,而是过命的关系。 这些许茵都知道,所以,她不奢求6尽辞能带她去见他,可她必须努力,因为6尽辞是她接进秦渊唯一的途径了。 想到这里,她抚上肚子,淡淡开口:“我怀孕了。” 029:官司之战3 o29:官司之战3 许茵说着转身坐在门台上,擦了一把鼻涕,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今天我若见不了他我就在这里坐到天亮。” 冬天的夜晚特别的寒,一个孕妇,坐在青石台上一个晚上,对身体是极大的损害。 他可以不关心她的身体,可他不可能不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怀孕?”6尽辞不敢相信。 “对,所以,你要带我见他吗?”许茵抬眼看他,一脸期许。 “太太,夜深了,你可能说错话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你先……” “明天就开庭了!”许茵大吼着打断6尽辞的话。 “我没有说胡话,我知道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但我真的怀孕了,是秦渊的,秦渊的孩子,他若是放任不管,我进了监狱,连着遭罪的可是他的亲生孩子!” 6尽辞别过头,深吸口气,弯腰把许茵扶了起来:“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这件事的。” 听到6尽辞这么一说,许茵这才稳定住情绪,也行,她见秦渊也不过是为了拿孩子来威胁秦渊,只要目的达到了,过程都不重要。 “你告诉他,如果我进去了,第二天就会传来流产的消息。”许茵的话很简单,但这就是她的目的。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好像特别的早,许茵来到法庭的时候,法庭上已经坐满了人。 顾惜看到她,抬了抬手,许茵便坐在了她旁边。 “怎么样?” 顾惜小声的问着许茵。 许茵黑眼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我没见着秦渊,但是我把事情告诉6尽辞了。” “开庭——” 随着审、判员的声音,整个厅堂里边的鸦雀无声。 许茵坐在被告人的席位上,花妍坐在原告人的席位上。 花妍表情平淡,可纵使这样也掩饰不了眼底对许茵的憎恶,她想要打垮许茵,特别的想。 这一次,她找来了两个人证。 一个是金三,一个是一名带着眼睛的记者。 许茵看着他们,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上次与金三闹的很不愉快,金三嫉恨她,自然会帮花妍说话,而那个女记者一上来就和花妍的眼神对视了两秒,想来也是花妍收买好的人。 “被告,对于这两个人证的指控,你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人证物证据在,法官最后问着许茵。 许茵看了眼顾惜,只见她表情凝重,许茵明白,这场本就赢不了的官司,根本没有办法再强词夺理。 “有!” 这声音是一个震慑力十足的男音。 所有人被这声音吸引,只见一个秦渊那伟岸的身影站在法庭门口,虽一身贵气,可看上去却有些风尘仆仆。 秦渊看着许茵,在审、判长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来到了认证的席位上。 “是秦渊。” “秦渊啊……” ……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审、判长也抚了一把眼睛,看着秦渊,重新问:“人证秦渊,你来告诉我,当时房间里的火是谁点着的?” 许茵紧张的攥着顾惜的手,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秦渊。 她的生死,全在秦渊的一句话。 不过秦渊能来这里,想必是6尽辞告诉了他关于孩子的事情,他,应该会帮自己的吧? “没人点火,是意外事故。” 秦渊盯着许茵,说完这句话之后才转头看审、判长:“当时我太太看到我,情绪比较兴奋,才会生那样的事故。” 花妍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她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来也不觉得疼。 为什么,为什么秦渊这个时候要帮许茵? “秦渊哥……” 花妍喃喃喊出声来,那双眼睛里除了泪水便是无尽的恨意。 “那既然如此,被告人许茵,无罪!”审、判长看着秦渊和许茵,最终敲锤定音。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花妍和张策。 毕竟刚刚就是他们据理力争,差点就愿望了好人。 花妍的脸色特别的黑,可她不停的安慰自己,扯出一抹笑容来到了许茵的面前。 “茵儿啊,没想到这是一场闹剧,真对不起,我也是太关心秦渊哥了,才会犯这种错误,你会原谅我的吧” 许茵看着花妍的笑脸,心里升起一股闷气,她这戏唱的好呀。 “秦渊要是不在这儿,你还会给我道歉吗?”许茵见秦渊向她们走过来,故意加大了嗓门。 这句话让花妍有些难堪,她在心底暗骂了许茵千万遍:“茵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真心实意的来向你道歉,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话说完,秦渊刚好来到她的身边,只见花妍直接环住秦渊的手臂:“秦渊哥,我就是怕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才……” 说着,眼泪就开始泛滥。 许茵冷眼看着她,随即视线落在秦渊的身上。 秦渊看了许茵一眼,缓缓抬手拭去花妍脸上的泪珠:“我知道,没人会怪你。” 这句话让花妍那哭泣的眼角向许茵露出一丝得意的锋芒。 许茵知道,秦渊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可她的心还是跟着一紧,他都已经知道了她怀了他的孩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 她揉了下酸涩的鼻子盯着秦渊:“难得一见,我今天想去看我妈,还请秦大总裁大慈悲点个头。”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话要说吗?或者,有什么想解释的,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说。”秦渊盯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她在酒店里泡金三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怎么就翻篇了? 许茵眼眸低垂:“事情就这样,6尽辞也都告诉你了,我没什么要说的。” 这句话噎了秦渊满肚子的气,他盯着许茵,真是够了,他怎么会想着去听她解释?当下拉着花妍直接离开了。 盯着秦渊和花妍的背影,许茵眼眶一热,可还是压抑住那汹涌的泪水,冲着秦渊大声喊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让我去见我妈了啊。” 许茵深吸口气,心就像被一条绳子拧成了麻花,说痛不痛,就是难受的紧。 直到秦渊和花妍的背影消失,她才反应过来,出了法庭,打了辆的士便去了监狱。 没有秦渊的阻止,她很快便见到了妈妈。 030:她的妈妈 o3o:她的妈妈 “方遥,有人来看你了。”狱长带着许茵来到方遥的狱前,打开门,看着躺在那里动惮不得的方遥无奈摇了摇头离开了。 许茵此刻整个身子都已经僵住了。 她的妈妈,以前是多么高贵漂亮的女人,现在竟蓬头垢面的躺在石灰地上,满身都是伤痕。 “妈妈,妈妈。”许茵哭着扑过去,她想要抱起方遥,可上上下下看了半天,竟无从下手。 满身都是伤,她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弄疼了她。 听到许茵的声音,方遥勉强睁开双眼,那干裂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说话,可嗓子干涩的只能出啊啊的声音。 “水,有没有水。”许茵抹了眼泪,慌忙找起了水。 房间如此破烂,哪里有水? 许茵战栗着起身,跑到狱长的屋里,慌张的借了一杯水。 她把妈妈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青了。 刚刚躺在她没看到,原来妈妈的手臂……手臂早就已经红肿溃烂。 “啊……” 方遥看着许茵的眼泪,无比心疼,想帮她擦掉,可她根本抬不动手,最终出了难听的啊啊声。 许茵回神,慌忙把水递到方遥的面前。 方遥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才停了下来。 “茵儿。” 方遥只喊了这么一个名字,便泣不成声。 “妈妈,你身子好烫,医生、医生呢?”许茵摸着方遥的额头,病危,都病危了为什么连个医生也不派?连口水也没人喂…… “茵儿,别喊了。”方遥摇头,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今天能见到许茵,已经是上天给她最大的仁慈了。 许茵看到房间的角落里七零八落的散落着一些药片,她慌忙捡起来,可这些药片,她根本不知道这是治什么病的啊。 “不,不行,你等着,等着我,我这就去喊医生。”许茵说着,把方遥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放了下去,起身就出去找狱长。 可她还没到狱长房间,就被一个女人给拦住了:“我是医生。” 许茵诧异盯着她,这女人一头短很是利落,她身上是军绿色的大褂,前襟挂牌上的职位那一栏确实写了医生。 “田子涵?”许茵看着胸牌上的名字,不确定的喊着。 “嗯。” “田医生,快,快看看我妈妈。”许茵顾不上其他,慌忙拉着田子涵回了狱中。 只见田子涵很是熟练的帮方遥检查身子,方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她好像全都清楚。 “怎么样?我妈妈怎么样?能救吗?” 许茵清楚的记得在办公室里秦渊和6尽辞之前的对话,他们说妈妈的病情不乐观,可现在她的心里还是抱着希望的。 “对不起,我只能和之前一样,尽量帮你妈妈延长她的生命。”田子涵眉头皱的特别紧。 许茵整个人都愣住了。 田子涵看着许茵,叹了口气:“你妈妈被送进来的时候,手就已经被人给砍掉了,因为没包扎,没医治,导致病情恶化,整条手臂最终都保不住,可……又因为没医治,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没医治?为什么不医治?”许茵的语气异常不冷静。 田子涵手拍着许茵的背,有些欲言又止。 许茵一下子就明白了。 是秦渊。 秦渊关进来的人,就算他没有交代不允许医治,所有人也都是绕着走的。 “我也是偷偷来的,你妈妈说她只想等一等,让我想办法维持着她的生命,我今天才知道,你妈妈是在等你。”田子涵看着方遥,于心不忍。 许茵这才明白,那角落里散落的药,竟然是田子涵偷偷开的。 她的妈妈,在这里就连治个病竟然也要偷偷摸摸的,呵! “妈妈,对不起妈妈,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许茵整个人一下子跪在了方遥的面前。 若不是当年她死心塌地要嫁给秦渊,许家就不会败,妈妈也不会成现在这幅模样。 “说什么胡话,别哭了。”方遥一脸心疼。 “妈妈已经不行了,你不要伤心,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你哥哥好好的,妈妈就无憾了。” 听着方遥的话,许茵早就泣不成声。 方遥还不知道,她的哥哥……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不会的。”纵使她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可这个时候,许茵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好了,别哭了,我死没关系的,你要记住,一定要报仇,只有打垮秦渊,你才能夺回许氏,这样,才能救出你爸爸……”方遥一心一意全都在家庭上。 纵然是为贤妻良母,可这会提起秦渊的时候,眼中也毫不隐藏的浮出恨意。 许茵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她、她如何与秦渊对抗啊! 也就在这时,方遥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方阿姨,您别说话了,您的身子已经扛不住了。”田子涵赶紧那纱布,想救治眼前这个生命。 可方遥却摇摇头,那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许茵:“一、一定要记得妈妈说的话,你爸爸的日子一定不比我好过,你要快些把他救出去……” 方遥说到最后,已经没了力气。 “妈妈,别说话了,我听你的,我一定会把爸爸救出去的,田医生,快,快救救我妈妈,救救她……”许茵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田子涵的身上。 可医生终究不是上帝,濒死之人,她救不活呀! 许茵眼睁睁的看着方遥一点一点虚弱的闭上眼睛,她歇斯底里的呼喊,可方遥就是不睁眼。 “许小姐,许小姐别喊了。”田子涵在一旁看着抱着方遥呼喊不停的许茵,红着眼劝阻。 作为医生,眼看着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离世,她怎能不痛心?可人死了就是死了,活不过来了。 许茵就像听不到田子涵的话一样,依旧不停的喊,不停的晃,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妈妈再也睁不开眼了。 “她已经死了!你冷静点。”方遥看着情绪崩溃的许茵,直接起身拉开了她,大声说着。 田子涵的话传到许茵的耳朵里,她整个人直接便愣住了,一动不动。 整个狱中也变的安静了下来。 静,特别静。 只有俩人的呼吸声,一下伴着一下。 031:不离婚了 o31:不离婚了 寂静过后,是许茵歇斯底里的痛哭声,那声音撕心裂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原本那么幸福的家,怎么就因为秦渊一个人,变成了这般模样? 方遥离世了,许茵才得以见到爸爸许巍一面。 “茵儿,你妈妈不能白死。” 许巍盯着许茵,他神色苍老了许多,可那眼中的恨,从第一天知道秦渊背叛之后到现在,只增无减。 许茵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又流了下来,嗓子酸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的点头,她知道,她应该报仇! “爸爸,时间不多了,我先走了。”许茵擦着眼泪,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转头告诫着许巍:“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许茵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她爸爸妈妈在监狱里的日子,是生不如死的。 七天,整整七天,许茵都在方遥的身边守着,她一遍一遍的看着那冰冷的尸体呆。 火葬的那天,天空黑压压的,这么大的一个火葬场,只有她许茵一个人。 当火光冲天,许茵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烧的最旺的时候,天空忽的飘起了鹅毛大雪,那雪下的很大,许茵抬头看了眼天,重重的跪在了火光前。 当骨灰盒拿到手里的时候,许茵用袖子一遍又一遍的擦着,知道那藏青色的骨灰盒被擦的锃亮,她也停不下来。 她每擦一下,方遥的样子就在她的脑袋里想一遍。 “你要记住,一定要报仇,只有打垮秦渊,你才能夺回许氏,这样,才能救出你爸爸……” “茵儿,你妈妈不能白死。” 父母的话一遍遍响在她的脑海里,她的目光越来越坚定,她恨秦渊,从今天起,她许茵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报仇! 她主动去找了秦渊,在秦渊的办公室里,许茵静静的看着他。 他依旧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椅上,公事公办的批阅的文件,妈妈的死,好像对他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 她却觉得天都塌了。 或许,这就是他们本质的区别吧? 爱不能强求,那就让他们的关系回归最初的恨吧。 “有事?” 秦渊的话平淡的就像街坊邻居打招呼一样。 许茵深吸口气,来到秦渊的面前:“离婚协议我撕了。” “我知道。”秦渊放下手中的文件,在办公桌上扫视了一圈,重新拿起一份文件:“这是新的,签字吧。” 看着这样的秦渊,许茵心头止不住的疼痛。 心是肉长的,纵使破烂不堪,可每每被再次伤害还是很痛。 他明明知道她怀孕了,却还是如此狠心的要离婚吗? 也对,她本就不应该期许秦渊会开心的,因为他恨她,他恨有关于她的一切,包括家族,包括父母,自然也包括孩子…… 许茵上前接过文件,在秦渊的视线下再次撕了离婚协议。 她越撕越快,越撕越激烈,直到碎的不能再碎,她把碎片直接甩到了秦渊的办公桌上! 秦渊正在批阅文件的手也顿住了。 许茵看着他:“我不想离婚了。” 一旦离婚,她与她就变成两个世界的人了,她就更没有能力复仇了。 她现在先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秦太太的身份。 “你说了不算。” 秦渊根本就没把许茵放在眼里,当初离婚时她开口的,现在不离婚又是她开口,他秦渊是不可能允许这么一个丑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你要怎样才能不离婚?”许茵的态度软了下来。 听着许茵的话,秦渊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注视着她,眼中尽是冷漠。 “你不想离婚,是为了什么?” 秦渊这句话说完,许茵脸色瞬间就白了不少。 砰、砰、砰…… 她紧张的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的跳。 “因为……” “好,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秦渊便率先打断了她的话,说着,再次低头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许茵那砰砰直跳的心在这个时候静止了那么一瞬间。 她刚刚确实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来搪塞他,又或者直接坦白自己的目的,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秦渊这就同意了? “不离婚了?” 许茵盯着秦渊,不确定的问了这么一句。 秦渊就像没有听到许茵的话一样,根本不理她。 许茵搓了搓手心的汗珠,也不敢再问。 无论如何,不离婚就是好事。 坐在秦渊的车上,许茵一路上也没开口说话。 结婚之前,他们在一起都是甜蜜,虽然知道那都是秦渊装出来的,可她依旧把那些回忆当做最幸福的时候。 结婚之后,他们几乎没有机会在一起,更别提什么感觉了。 现在,当所有的一切都坦白,许茵只觉得心里麻木。 爱,从一开始就是变质的。 “能不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进门之前,秦渊低声在许茵身边说了这么一句。 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告诫。 许茵来不及细想他的话,就被她领进了家门。 这是秦家的主宅,这会正巧是晚饭的时间。 许茵看着满屋子的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阿渊,你怎么把这女人给带来了?”沈欣第一个开口。 她看到许茵,当下就没好气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因为上次在医院里与许茵的那一场架,她现在是越的讨厌许茵。 花妍在一旁赶紧轻轻拍着沈欣的后背,她也不欢迎许茵,可这个时候她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盲目的拍沈欣的马屁。 可她不说话又体贴的样子,让沈欣心头的火更加旺了,当下拉着花妍的手一脸心疼:“这不是明显与妍儿过不去呢么?” “妈,我和秦渊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不离婚了,之前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儿媳,我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您和秦渊的。” 许茵来到沈欣的面前,她话是这样说的,可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示好的样子,她就是要告诉沈欣,她许茵还是秦太太。 “不离婚了?”沈欣诧异望着秦渊,她不相信许茵的话。 032:备受虐待 o32:备受虐待 “嗯。”秦渊看了眼许茵点了头。 “不,不行,阿渊啊,怎么能不离婚呢?是不是这女人威胁你了?还是给你下药了?你告诉妈妈,看我不弄死她。”沈欣当下就异常难安了起来。 “噗……” 坐在沈欣对面的男人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许茵看去,心中诧异,这不是之前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嘛。 “婶婶,你这评价未免有些片面了,我倒觉得弟弟娶了一个非常好的女人。”秦琛抬手抽了张纸巾轻笑道。 弟弟?他喊秦渊弟弟,那么…… 许茵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她认识秦渊这么久,秦渊只跟她提过一次。 秦家重嫡子,可奈何他的哥哥天生身染顽疾, “秦琛,你插什么话,你们又不认识,怎么知道我片面评价她了?”沈欣当下就不乐意了,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不喜欢秦琛。 “也对,我们是不认识,不过我们见过一面,弟妹可是唯一一个不怕我的女人呢。”秦琛毫不吝啬的夸赞着许茵。 “呵……见过一面,见过一面你知道什么呀!”沈欣冷笑:“要知道她可是姓许,是许家的人。” 许家对秦家造成的伤害,是秦家人心头的烙印。 “好了,都别说了。” 这个时候,一个苍老又庄严地声音响了起来。 寻声看去,是在主座上的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年纪虽大,但那庄严的气场却异常强大。 “这是秦渊的事,我相信他自己有分寸,都赶紧坐下来吃饭吧,菜都要凉了。”秦老爷子说着,便率先动起了筷子。 许茵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单单是头一次见面,就觉得各怀鬼胎,乌烟瘴气。转头看了秦渊一眼,忽然明白在进门前他说的那句话。 看来,在这个秦家,她这样尴尬的身份,想立足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许茵根本没有心思吃饭,还没吃几口,秦老爷子便起身离开了。 而秦渊也被秦琛给喊走了。 盯着他们的背影,沈欣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紧紧抓着筷子,几乎要把碗给捣碎。 “他凭什么在我这里拽?秦家有今天,还不都靠我和阿渊,有难的时候就带着大孙子出国,现在好了,我和阿渊这么多年吃尽苦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他们竟然要回来分财产,凭什么!”沈欣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 “好了伯母,气坏了身子多不好,那毕竟是秦渊哥的爷爷和哥哥,消消气啊消消气。”花妍一边说着,一边抚着沈欣的后背。 “消气,消什么气,家里来了那两位就不说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碍眼的。”沈欣目光落在许茵的身上,见许茵还安然自若的吃饭,心里的火越的旺了,抬起手中的筷子便仍到了桌子上,指着许茵:“你,去把碗洗了,看见你就来气。” 那筷子摔在菜盘里,溅起的菜汤全都落在了许茵的身上,许茵握了握拳头,深吸口气,不慌不忙的抽出纸巾擦拭着。 可还没擦干净,手中的纸巾就被沈欣一把夺了过去。 “擦什么擦,还以为你是大家小姐呢,阿渊惯着你,我可不惯你。”沈欣恨透了许茵。 可花妍此刻眼尖的看到从里间走来的秦渊,本来那看好戏的表情当下就变了,来到沈欣的身边:“伯母,洗碗这件事有佣人呢,何必非要让茵儿做呢,别生气了,你瞧瞧你这气的,鱼尾纹都出来了呢。” “那佣人还有佣人的事……阿渊来了啊。”沈欣话没说完,就看到从里边走出来的秦渊,话便止住了。 “阿渊啊,我不知道这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药,但她要是想在这个家待下去,那就得听我的。”沈欣看着秦渊,说的理直气壮。 许茵转头,秦渊几乎是看都没看她一眼,恨随意的点了点头:“嗯,行。” 简简单单就像是敷衍的两个字,让许茵心头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许茵搓了搓衣角,站起身来,去厨房带上了围裙,洗碗而已,没什么。 看到许茵乖乖去洗完,沈欣这才满意,但还不忘嘟囔几声。 接下来的几天,沈欣几乎把家里所有的活都派给了许茵。 因为孕吐,本就吃不下饭的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又好几次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花妍看着许茵反应不对,有好几次见她正干着活就捂着嘴往洗手间跑,心中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茵儿,厨房里我煮了伯母喜欢喝的汤,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去帮我看看好了没有。”花妍坐在沙上,一本正经的看着手中的笔记本。 许茵刚放下手中的抹布,就听到花妍这句话。 她们还真把自己当佣人使用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早就渴了。”沈欣听到花妍的话,顺势嚷嚷着许茵。 她怎么会放过挖苦许茵的机会? 许茵看着沈欣和花妍,她那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转身向厨房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陈妈已经把汤给盛好了。 “我来吧。”许茵低声说的道。 “太太,太热了,您出去吧,我来就行。”陈妈看着许茵,语气很真挚。 这个家里,她看着太太天天受气也是于心不忍。 “别了,你没听外边指名道姓让我来吗?好了陈妈,我来就行。”许茵叹口气,说着就上前去端热汤。 可手上触碰到,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便滑了下去。 一时间,厨房里叮叮当当,许茵跌倒的时候,手正好碰到桌子上的汤,那滚热的汤全部撒在了她的腿上。 疼。 许茵一时间头晕目眩,左侧大腿已经被烧的没了知觉。 “太太,太太。”陈妈惊呼,一边喊着一边去扶许茵。 可许茵却吃痛的摆了摆手,她动不了,也不敢动,小腹传来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她捂着肚子,眼尖的看到两、腿、之、间的一抹血红,整张脸都变得苍白了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许茵喃喃道,慌忙的抓着陈妈的手:“快,带我去医院,我的孩子……” 033:是你的吧? o33:是你的吧? 陈妈一听许茵这话,诧异之余赶紧出厨房呼救。 “沈夫人,太太摔倒了。” 沈欣看着大惊小怪的陈妈,不耐烦道:“摔倒了就摔倒了,大惊小怪的。” 沈欣话音刚落,秦渊便回来了,看着陈妈焦急的样子,秦渊的脸色不免沉了沉,大步走向厨房,看到许茵整个人躺在血泊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当下直接抱了起来就要出门。 “真是娇气,干点活就这样。”沈欣看秦渊一脸紧张,嘀嘀咕咕说着。 倒是花妍,看到许茵这般,当下心头一紧,心中的猜想再次肯定了七八分。 “秦渊哥,我跟你一起去。”花妍一副担心的样子直接跟在了秦渊的身后。 一路上,秦渊抱着许茵,根本不离手。 花妍看着他,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角,几乎要把衣服给拧碎了。 她看的出来,秦渊心里有许茵。 即便平时他表现的不咸不淡,可她花妍知道,他心里有她。 许茵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她神情是模糊的。 “怎么样?”秦渊开口问着医生。 “病人劳累过度,虽然摔的不重,但还是影响到了孩子,还好送来的及时,孩子是保住了。”医生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孩子?”秦渊那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有了诧异。 医生见秦渊这表情,眼神中带着微微的嫌恶:“你妻子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医生这句话说的很清楚,不但秦渊听清楚了,就连身后的花妍也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怀孕了。 花妍呆住了。 “好了,现在孩子是没大碍,就是那大腿的烫伤不好处理。” 听着医生的话,秦渊起身就给6尽辞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去黑市拿最好的烫伤药。 因为孩子的原因,没有办法使用麻醉剂,医生在给许茵处理表面伤口,许茵疼的受不了,紧咬牙关浑身抽搐。 秦渊盯着许茵,在床边来回踱步,走了两圈,直接蹲在了许茵的病床旁,握着许茵的手。 6尽辞赶来,看见许茵腿上严重的烫伤,眉头一拧,大步走进去。 秦渊看着6尽辞手中的药,松开许茵,站直身子,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能行吗?” “嗯,没问题。”6尽辞看着许茵,声音很沉。 听到6尽辞这么说,秦渊眼中的雾霾终于散了些。 医生让开位置,6尽辞熟练的带上消毒手套,把许茵再次送进了手术室。 被烫伤的大块表皮都不能要了,要植皮。 秦渊在手术室外闭着眼静静等待。 6尽辞之所以能站在秦渊的身边是因为他身上的本事远远过秦渊,身手不凡,为人忠诚,就医术这一点,秦渊就甘拜下风。 可纵然知道6尽辞的手法,可秦渊心头还是莫名的产生了紧张感。 他自己受伤都不会有的紧张感。 手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秦渊一直等到结束。 6尽辞把许茵推出来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坐在秦渊的身边:“很成功,治疗的及时,药是上好的药,不会留疤。” 秦渊点头。 “孩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渊忽然开口。 “嗯。” 秦渊深吸口气,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回忆起开庭之前,6尽辞找他似乎有话要说,可他当时竟然为了许茵连6尽辞的话也没耐心听。 “其实你心里有她,别再骗自己了,之前的恩怨已经过去了,她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别再彼此折磨了。”6尽辞低头沉吟。 秦渊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子跟着随行护士去了病房。 许茵这个时候才恢复了些许意识,可那腿上的疼痛感就像刀片在不断的刮着,疼的她呼吸不畅,不到一会儿,身上的病号服就被汗液浸湿了。 秦渊看着许茵,声音暗哑:“很痛吗?” 秦渊的声音让许茵浑身打了个冷战,她睁眼警惕的看着他,下意识摇了头。 看着许茵一脸倔强的样子,秦渊的心头更加阴沉。 也是这个时候,沈欣赶来了,看着病床上憔悴的许茵,隔着秦渊直接挪到了她的身边:“你怀孕了?” 她一听说许茵怀孕的消息,就立马从家里赶来了,不敢怎么说,她可是日日盼着抱孙子的,只要有了孙子,那么秦渊在秦家的地位就更加顽固了,她再也不用看那老头子的脸色了。 沈欣突如其来的亲近让许茵异常反感,但她人在床上,根本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只得轻轻点头。 得到许茵的回应,沈欣欣喜地站起身子,拉着身后的秦渊:“检查了吗?是你的吧?” 她这句话让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许茵身上已经疼的僵硬,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秦渊看了眼许茵,想沈欣点头。 许茵那双眸子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原来这件事情,不但沈欣有所怀疑,就连秦渊也怀疑,而且他竟然早就做了这项检查! 罢了,她痛什么? 见沈欣紧张欣喜的样子,想必她以后可以靠着孩子好好的上位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沈欣说着,转头看着许茵:“我本来是不喜欢你的,但既然你肚子争气,可要好好养着,别整天想那些没用的。” 沈欣这语气才和善了许多。 可许茵不想跟她说话,眉头紧蹙,别过头闭上眼睛睡觉。 花妍赶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双眸忽然变得凌厉,心中的恨几乎充斥着整个脑袋,就连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都不觉得疼。 “伯母,我带了鸡汤,让茵儿趁热喝了吧,补补身子。”花妍上前贴心把的鸡汤打开,盛进了碗里。 可许茵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别说起来喝汤了,连动都没动一下。 沈欣看着花妍那有些尴尬的手,接过鸡汤便放在了桌子上:“这事还是让阿渊来吧,妍儿,你跟我来。” 花妍看着沈欣离开了病房,见秦渊也没说话,搓了搓手起身便跟了上去。 沈欣拉着花妍的手坐了下来:“妍儿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谁让许茵又了阿渊的孩子是吧,你也是时候争争气了。” 沈欣说着,目光落在花妍的肚子上。 034:病中照顾 o34:病中照顾 花妍自然知道沈欣的意思。 谁都只会为自己考虑,之前说她是儿媳的不二人选,现在许茵肚子里有种了,那么一切就都变了。 她恨,她只恨在厨房里的那一下没把那贱种给摔掉。 “伯母,我知道的。”花妍一脸的乖巧。 病房里。 沈欣和花妍出去以后,秦渊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沉声开口道“起来喝点汤吧!” 许茵没说话,转身背对着他。 看她这样,秦渊脸色一沉,大步上前把她的身子扳过来。 “你要是想在秦家好好的呆着,就得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 许茵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秦渊。 “正因为我要保护我的孩子,我才不敢喝这个汤。她是你的人,你觉得我会放心的吃她带来的东西吗?” 看着她眸子里的倔强,秦渊一时无话,良久开口道“我让6尽辞去给你重新买。” 许茵闭上眼睛,算是默认。 秦渊了个短信,随后坐在床边,目光沉沉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不知在想着什么。 沈欣回去了,花妍来到许茵的病房前,本想让秦渊陪她回去,但看到秦渊看着床上的许茵,眼里似乎有一丝深情。 花妍的双眸瞬间变得阴沉,狠厉。 没过多久,6尽辞提着买的东西来了。 秦渊接过,示意他可以回去了,6尽辞点点头转身出去。 随即把东西放到桌上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传开,床上的许茵睁开眼睛。 把汤盛在碗里,秦渊来到床边,伸手把她抱起来,靠在他的怀里。 许茵愣了愣,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么抱过她,想着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感觉到她的挣扎,秦渊手抱得更紧,沉声开口“别动!” 听着他的声音,许茵不敢再动,毕竟现在她得保住秦太太的位置,不能太仵逆他。 见她不再挣扎,秦渊脸色缓和了一点,舀了一勺汤,递到许茵嘴边。 看着眼前的汤勺,许茵是难以置信的,以前她从来不敢想象会有这么一天。 “我自己来。”许茵别过脸。 她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她知道她脸上的肿瘤是不能见人的,更不能见秦渊! 可她话刚说完,秦渊抬手便扯掉了她脸上的口罩:“我又不是没见过。” 许茵脸色煞白,当下就愣了住,没有再开口,乖乖的喝着他喂来的汤,甚至还希望这汤再喝得久一点。 这样的场景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但却在他让自己家破人亡之后。 呵!想想也是挺讽刺的! 慢慢的一碗汤见了底,秦渊把碗放下,让许茵躺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我让6尽辞给你找个看护。” “不用,我叫顾惜来陪我。”许茵淡淡的拒绝。 秦渊知道顾惜,点点头没说什么。 等秦渊出去之后,许茵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顾惜。 “许茵,你在哪?” “我在医院!”许茵淡淡开口。 “我马上过来。”说完没等她开口,就挂了电话。 许茵无奈的笑笑,难为在这样境地下,还有个人关心着自己。 门被推开,顾惜风尘仆仆的进来。 “你怎么回事,才刚回去几天啊,就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一见面顾惜就开口骂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许茵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做的?” 许茵苦笑“除了她还会有谁!”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每次都被人整的这么惨!” “别说她了!” 见她不想谈论这些,顾惜也就不再说话,又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得在秦家呆下去。你要帮我……”许茵凑在顾惜耳边说着。 听完,顾惜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顾惜一直陪着许茵,期间6尽辞来送晚饭,吃完饭之后,她才回去。 晚上,许茵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在,哥哥还在,她们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还有秦渊,她们刚相识的时候,秦渊深情的看着她,她笑得很开心。 可是,突然秦渊的眼神变了,变得阴沉,狠历,充满了恨意,他毁了哥哥的腿,送爸爸进了监狱,还害死了妈妈。 他变得无情,可怕。 许茵躺在床上,战栗着,尖叫着“不要!不要!爸爸妈妈!哥哥!” 双手挥舞着,似是想要抓住什么,突然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许茵紧紧的抓着这只手,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握着。 秦渊看着她哭得脸都皱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许茵的背,安慰着,看着她渐渐的平静下来,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许茵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来昨晚只是一场梦。 就这样,许茵在医院住了半个月,除了顾惜每天来看看她,6尽辞每顿送来补品以外,秦渊没有出现过,仿佛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妻子在住院。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无情,对待她从来都不会有半点关心,或许那天的温情只是她的一种错觉。 他怎么会对她这么好呢!呵! 出院的那天。 6尽辞一个人来接她,许茵早就想到,秦渊怎么会来接她呢? 虽然知道是这样,心还是不住的痛了一下。 痛什么呢?这不是正常的吗! 6尽辞找来一个轮椅,推到床边。 许茵想要从床上坐到轮椅上去,但一动就痛倒抽一口冷气。 “太太,我帮你吧!” 许茵没有说话,淡淡点头。 6尽辞上前一步,伸手准备把许茵抱起,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我来吧!” 两人转头看去,秦渊不知何时来到了病房外。 目光沉沉的看着6尽辞伸出的手,感觉到这道视线,6尽辞收回手,站到一边。 许茵诧异的看着秦渊,消失了半个月的人,怎么会来。 看着许茵的表情,秦渊冷淡的开口“自己的妻子出院,不来的话,媒体会怎么写!” 许茵了然,他在意的永远都是名誉。 不再说话,任由他把她抱到轮椅,再推着她下楼。 来到楼下,秦渊打开车门,又把许茵抱到车上,这才上车。 许茵看着车窗外,不看身边的人,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035:母凭子贵 o35:母凭子贵 到家之后,令许茵诧异的是,秦家一家都在门口等着她,许茵心头冷笑,手悄悄的抚上肚子,这孩子的面子,可真大啊。 见到许茵下来,秦老爷子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那看许茵的眼神都便的欣慰。 佣人端茶倒水的,许茵倒有些不习惯。 “茵儿,知道你出院,我特意熬了大补的汤给你补补身子,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才是。”花妍端着一盆热腾腾的补汤热情的说着。 可许茵却瞥了一眼那汤,别过眼,连句话也不回。 “好好安置太太。”秦渊打破了尴尬,他吩咐着佣人看了眼许茵,转身便离开了。 “是。”佣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回答,如今的秦家主的心思,一个比一个难猜,她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伺候。 花妍脸色有些难看,但有不能表现出来,见秦渊要走,嘱咐了一声让许茵切记喝汤便赶紧跟上了秦渊一起离开了。 “茵儿啊,虽然你怀了秦家的骨肉,那也的有尊卑,你看你这回来冷着一张脸,也太没规矩了。”沈欣本就看不惯许茵,要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才不去看她的脸色呢。 “没规矩的是秦家,您怎么能只说我呢?”许茵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说完这句话,就被佣人扶着准备回房间。 沈欣被许茵气的脸都紫了,她一下一下做着深呼吸,她不能生气,她不能生气。 回到房间本以为能安稳会,却没想到秦琛来了。 “恭喜啊。”秦琛看着许茵,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许茵看着秦琛,若说着秦家人里硬要她挑出来一个好人,怕也就是秦琛了吧? 每每看到他,就会想起自己的哥哥。 “谢谢。”许茵脸色不似刚刚那么冷。 “爷爷可是很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自从知道你怀孕了,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我看得出他日日都盼着你出院呢。”秦琛说着,脸上的笑是那么的好看。 一时间,许茵看的竟有些痴了,秦家千不好万不好,可这颜值总是上乘的。 “他哪里是盼着我出院。”许茵轻笑,语气淡淡的。 秦琛看着许茵,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你还是替我向爷爷问声好吧。”许茵看着秦琛。 她虽然很厌恶他们虚伪的嘴脸,但是现在一切才有了转机,趁着机会,就应该拉拢一下秦家人,让她在家里面的地位更加稳固。 “好,我会的,那你就早点休息吧,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大可以直接来找我。”秦琛意味深长的说着,冲许茵点了点头,便推着轮椅出了去。 许茵盯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他这话什么听着是挺正常的,可这语气听着怎么这么耐人寻味呢? “太太,改换药了。” 佣人的声音出来,拉回许茵的思绪。 许茵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可怖的伤疤,心尖一下子又揪了起来,母亲死去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里,许茵不禁红了眼眶。 那滔天的仇恨再次涌进了心头,她抚着肚子里的孩子,想着监狱里的父亲,这个孩子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孩子,对不起,你以后可能要受点苦了,因为妈妈要用你来替外公外婆报仇,让我失去的,通通夺回来,那些让我失去的人,万劫不复!” 许茵暗下决心。 随后的几天里,秦家人对许茵的态度是极好的,就连沈欣也是压着心头的怒气贴着笑脸与她说话,不过那说话的内容大半都是围着孩子绕的。 秦渊在家的时候,花妍对许茵更是殷勤,又是补品,又是做饭熬汤的,特别贤惠。 可那花妍做的饭菜,许茵是一口都没动过。 秦渊每日忙着工作,回来也只是吃顿便饭就匆匆回书房,自始至终不和许茵说一句话。 秦渊不来许茵倒也省的清静,许茵因为孩子在秦家地位直线上升,日日有佣人端茶送水,还有6尽辞时不时送过来些天价保养品,伤口也恢复的非常好。 许茵知道,这些补品都是秦渊让6尽辞送来的,也不拒绝。 反正秦渊在乎的只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这个能让他在秦家有绝对话语权的砝码。 而她自己同样也非常需要这个孩子来完成她的报复计划。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个好妈妈,世上又有哪一个妈妈不爱自己的骨肉,可是这个孩子是秦渊的,是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仇人的血脉。 她必须用这个孩子向秦渊报仇,但是难免会威胁到孩子的安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肚子里的孩子争不争口气了。 “茵儿,把这个补汤喝了吧,对孩子有好处的。” 沈欣将补汤放在桌子上,笑容恨不得像绽开的花一样灿烂。 母凭子贵,只要为了许茵肚子里的宝宝好,许茵说什么沈欣什么都愿意做。 许茵原本想端起来喝了,可是眼睛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做什么的花研,许茵眼神一冷,重重地将碗放回桌子上,瓷碗被重重放回大理石桌子上,出了刺耳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花研不知道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经过这么多事情的许茵早已不是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的大小姐了,只要有关孩子,警惕心可以说是达到了极致。 沈欣被许茵的动作激怒了,刚想作,可是想到许茵肚子里的孩子,硬是把胸中的一腔怒火压下去。 “茵儿,这是我给你做的,我还能害了自己的孙子不成?不喝就不喝,你摔碗做什么?你这么做,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沈欣也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委婉再委婉,为了孙子,她必须忍。 “我说了,但凡有那个女人插手的东西,我碰也不会碰一下。” 许茵说着,寒寥寥的眼神落在花研身上。 花研现在恨她恨的牙痒痒,表面上对她多方照顾,可是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绞尽脑汁害死她呢。 “我说了,这是我亲手做的,花研碰也没碰,你未免太多心了。” 沈欣语气强硬得解释,那语气分明是告诉别人,许茵现在已经疯了,草木皆兵,连她这个孩子的奶奶都怀疑。 “我多心?我劝你脑子清醒一点,她没做什么在厨房里鬼鬼祟祟干什么?我腿上的伤是拜谁所赐,你应该清楚,想让你的孙子平安出去你就记住了,这个家里,只要那个女人碰过的东西,都不许麻烦我面前。” 许茵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并不是特别大,可是却莫名的有震慑力,就连沈欣都晃了一下神,一时间愣住了,都忘记了反击。 直到许茵上了楼,秦渊走进家里,沈欣才反应过来,“渊儿,你看看她,仗着自己有了身孕,太嚣张了吧!根本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刚才许茵说话的时候,秦渊就在门口,他专注地看着许茵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蹙眉。 这个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 036:爱情结晶 o36:爱情结晶 许茵上楼的时候听到秦渊回来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回房间。 秦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沈欣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鬼使神差地跟着许茵上了楼,等回过神,人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该死!我来这里干什么! 秦渊正打算离开,门突然被打开。 许茵回到房间想起自己的手机丢在了客厅,刚想出去拿,没想到秦渊在门口,吓了一跳。 “你来……干什么?” 她的目光清冷,声音清脆,完全没有以前见到他时的依恋。 秦渊顿时觉得自己胸口一股怒火。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说完秦渊越过许茵,直接走进房间。 这个房间是许茵和秦渊的卧室,可是自从许茵住进秦家后,秦渊就再也没进来过。 许茵没有理秦渊,毕竟她没有理由赶自己孩子的爸爸出去。 也罢,愿意待你就待着吧。 许茵走下楼,在客厅桌子上看见自己手机。 沈欣和花研两人正在兴致勃勃地说什么,许茵一来了,就陷入了沉默,沈欣还一脸审视的目光看着许茵。 许茵用脚趾头都知道,一定又在说自己的坏话。 若是以前,胆小自卑的许茵一定会恨不得自己凌波微步,匆匆拿上手机就回自己屋里待着,害怕别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可是现在,许茵偏偏就不,反正我肚子里有秦家的骨肉,这两个女人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还干不掉我的样子,许茵故意坐在另一边沙上,悠闲的一手拿起自己的手机,一手拿了一个水果慢慢吃起来。 花研的目光一直在看着许茵,眼睛里的恨意直达眼底。 在秦家,仗着自己能讨沈欣的欢心,花研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秦家的少奶奶,心里也是以秦渊夫人自居。 可是许茵一出现所有一切都变了,就连佣人都叫她“花小姐”,可是许茵却被称为“少夫人”,这让花研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茵儿,你现在应该多待在屋子里休息,头三个月尤其重要,胎还不稳,小心为好。” 沈欣倒也是真心为许茵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见许茵这么不老实,担心伤到肚子里的大孙子。 “妈,这自己家里有什么危险的,怕就怕有的人心里憋着坏,想害死你的孙子,同在一个屋檐下,躲是躲不掉的,天灾易躲,**难免啊。” 许茵的话直指花研,就是沈欣也能听出来她的意思,花研更是一脸难堪。 “伯母,茵儿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孩子的想法,渊哥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狠心伤害呢?茵儿这是冤枉我啊……” 花研的眼泪说来就来,哭的梨花带泪,只是一句话而已,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不知道还以为许茵怎么欺负她了。 许茵嗤笑一下,眼神充满玩意。 “什么叫秦渊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这话你可得说清楚了,这是我和阿渊的孩子,孩子是什么?是我们爱情结晶,和你有什么关系?” 许茵心里自己都觉得肉麻,天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怀上的,可是不蒸馒头还争口气呢,看见花研一脸委屈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心茵心里就觉得来气,就是故意膈应她。 秦渊屋里坐了一会儿,现许茵竟然躲着他不回来,就出来看看,正巧听到许茵这么一番话。 秦渊心里咯噔一下,爱情的结晶?自己什么时候爱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会胡说八道。 秦渊原本该生气,毫不犹豫得揭穿许茵,可是看到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窃喜。 花研被许茵一句爱情的结晶气的涨红了脸,谁不知道自己和秦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秦家早就是秦渊夫人的不二人选了,可是许茵今天这么一说,佣人都听见了,往后在秦家哪有她的地位。 可是沈欣还在旁边,花研可不会傻到像许茵一样争锋直对许茵。 “伯母,你知道我的,我就是真心爱着渊哥哥,我绝对不会对他的孩子怎么样的。” 花研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沈欣,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和许茵硬来不是明智之举,与其和许茵较量惹的自己一身骚,不如转移矛盾,让沈欣和许茵两个人吵。 沈欣也是看着花研长大的,自然心疼花研,帮着花研说话。 “茵儿,我还在这里呢,你说话未免太没大没小了,许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一点教养都没有。” 沈欣一下子就点起了许茵心里的火。她不说还好,一提起许家,许茵心里瞬间感觉被人用刀割了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许家被秦渊害的已经家破人亡了,母亲在自己面前惨死,父亲在牢里生死未卜,哥哥身残远走,如今哪里还有许家,这一切还不是拜他们所赐。 “许家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管好你身边的狗就行,别让她乱咬人。” 说完许茵就站起来,心里的痛被人狠狠戳烂,她纵然再坚强也只是表面上的逞强,她害怕自己马上撑不住了,可是不愿意在她们面前流眼泪,让她们看笑话。 “唉,你怎么说话呢?这就是你对我该有的态度吗?” 沈欣说着就站起来,高高举起的巴掌眼看就要落在许茵身上了。 “住手!”“住手!”秦渊下意识的喊出声,可是声音却被另一个声音盖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因为秦琛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他的卧室在一楼,正好对着客厅的方向。 秦琛被人推着轮椅走出房间,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宛如与世无争的翩翩公子。 “怎么?我管教自己的儿媳妇儿你也要管?” 沈欣本就害怕秦琛与秦渊夺家产,对秦琛很是不满,这会儿更是对秦琛的话毫不在意。 “婶婶管教儿媳我自然管不着,可是弟妹肚子里怀的可是秦家的血脉,爷爷也是非常看重这个孩子的,万一婶婶手底下没有分寸,伤了弟妹肚子里的孩子,那在爷爷那边,想必也不好交代……” 秦琛说话不骄不躁,语气委婉,可是内容却让沈欣不得不忌惮。 037:戴绿帽子 o37:戴绿帽子 秦渊站在楼上,没有人现他正专注得看着楼下生的一切。 秦渊眯着眼睛,深邃的目光在许茵与秦琛的身上来回打量,他们二人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秦琛一向在家里不过问任何事情,哪怕老爷子有些让他继承家业,可是秦琛却一次次的拒绝,这么一个不问世事的人,怎么突然为许茵这个女人出头 许茵没想到,秦琛竟然会出来维护自己, 也许是老爷子安顿过他吧,毕竟许茵肚子里是秦家现在唯一的孙子。 沈欣心里有所忌惮,可是被一个小辈吓住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该怎么做,我心里自然有数,会不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这个岁数的人还会不清楚?” “敢问妈,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大雷霆,竟然下手要打我。” 许茵也不甘示弱,有了秦琛的支持,说明老爷子心里也看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那她就又多了一份保护,沈欣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你出言不逊,目无尊长,还争风吃醋,恶意中伤研儿。” 沈欣不紧不慢给许茵一下子列出一堆过错,原本她也没料到事情展到这个地步,只是想教训一下许茵,为花研出口气,却不知怎么的便变得不可开交。 沈欣被推到这个台阶上,现在如果松口那不是表示自己怕了秦琛和许茵这两个小辈,偏偏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她台阶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吵。 许茵也不怕沈欣,她现在有孩子在手,沈欣又能拿她怎么样? “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吗?妈如果觉得我做错了,那我走就是了,看来这个秦家是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连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助理都比我这个儿媳重要,妈还是让她给你生孙子吧!” 说着,许茵就准备出门。 “都几点了吵什么吵?” 老爷子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一声怒斥,让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 “爸……”“爷爷……” 几个人立刻恭顺的低下头。 “各自回房间休息吧,别吵了,为了个外人吵成这样,不怕被人笑话!” 说完老爷子便回房间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老爷子口中的外人自然不是许茵,再怎么说许茵也是秦渊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还怀着秦家的骨肉。 那么这个外人明显是指花研了,再看花研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沈欣被老爷子训斥一顿,气汹汹地走回自己房间,也没有理花研。 沈欣走后,花研幽怨的看了许茵一眼,便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客厅里就剩下许茵和秦琛了,许茵这一仗打的完胜,多亏了秦琛的帮忙,要不秦琛出来了,老爷子未必会管着闲事。 “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 许茵笑着对秦琛说道,可能是看见花研和沈欣吃瘪,心里痛快,许茵的心情也大好,眼睛里的笑意格外灿烂。 “不客气,我也没做什么……”秦琛看见许茵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心里突然恍惚了一下。 秦琛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许茵被花研和沈欣两人欺负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出来帮忙解围。 看到许茵眼框里明明满是泪水,可是却努力睁大眼睛,倔强地不让泪水流出来,秦琛就觉得心疼,仿佛比自己受了委屈还要难受。 两个人一时无语,分外尴尬。 可是在楼上的秦渊眼中,他们两个好像在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秦渊愤怒地打开门,狠狠地将门关上。 门被秦渊用力关上,出很大的声音。 “哐!”的一声,将秦琛的思绪拉回,秦琛笑一笑。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那大哥也早到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许茵上楼,她并没有看见秦渊,以为那门声是花研或者沈欣故意的。 可是刚刚一打开门,就看见秦渊一动不动站在窗户前。 房间里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流进了房间,秦渊背着窗户,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头上,描绘出他挺拔的身躯,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比那月光还要冰凉,让人不敢靠近。 许茵没料到秦渊还在屋里,被吓了一跳。 “是谁?” 秦渊慢慢侧过头,月光照亮了他俊朗的五官,许茵这才看清了。 许茵镇定了一下心神,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没有理会秦渊,许茵转过身准备开灯。 秦渊突然凑近,许茵只觉得后背一股凉气,下意识转身向后退,贴到墙上。 许茵转个身就看见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秦渊的脸,他凑的太近了,近到她可以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因为愤怒而在战栗,近到她可以闻见他不安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秦渊看见许茵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就像个被捕捉的猎物看着猎人。 她有这么害怕自己吗?曾几何时,她不是迷恋自己到恨不得主动爬上自己的床吗? 为什么她看着秦琛时目光那么温柔,仿佛是绵绵的秋水,可是看着自己时确实如此惊恐。 “你干什么?” 许茵控制不住自己对秦渊的恐惧,声音都在战栗。 “许茵,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张烂脸魅力这么大,连我哥都能勾,引到。” 秦渊的声音冰凉刺骨,可是说出的话更加不近人情。 “我没有……” 许茵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可是被秦渊凌厉的目光,她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慌,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心虚什么。 “我不管你是打的什么主意,我警告你,在我还没有和你离婚之前,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不想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分语。” 呵,原来他还是最看重名声,许茵突然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可笑。 原来秦渊并不是真的在乎她和秦琛之间有什么关系,而是害怕有不好的话传出去,损害了他的名声。 “你这么害怕自己被带绿帽子,那当初为什么还要设计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038:水性杨花 o38:水性杨花 秦渊此刻被愤怒包围,脑子里全部都是许茵看向秦琛时满眼灿烂的笑意。 许茵见秦渊不说话,用力将秦渊撞开,逃在一旁喘口气,在秦渊旁边,她甚至连呼吸都感到压抑。 秦渊被许茵撞开,胸腔立刻升起一团火。 再次追到许茵的面前,“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我让你离秦琛远点,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人眉目传情。” 秦渊的声音压的很低,可是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眼睛狠狠地盯着许茵,那目光好像锋利的冰棱,要戳穿了许茵。 “秦渊你够了!”许茵忍无可忍,大声喊道,一把推开凑到眼前的秦渊。 秦渊一脸错愕的看着许茵,他没料到许茵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她只不过是怀着自己孩子的阶下囚,一句话就可以让她滚蛋,谁给她的勇气这样对自己说话。 “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吗?非要我的人格尊严全部碎在你的面前你才满意吗?” 许茵说着就感觉自己的鼻子酸,想起自己当初像个傻子一样爱上秦渊,引狼入室,害了父母亲人,也害了自己。 “我现在只是怀了你的孩子,你名义上的妻子,你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让我爱上你,既然全都是谎言,那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只要把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就是最大的让步了,你没资格这样说我,你没资格评论我是不是水性杨花!” 许茵的话让秦渊更加怒不可遏,秦渊愤怒的用自己的手指狠狠擒住许茵的下巴,力道大到让许茵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 “我以为你现在学聪明点了,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你还是没有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让步,而是你现在唯一的护身符,没有这个孩子,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地滚出秦家,或者去监狱里尝尝你母亲死前的滋味。” 许茵的下巴被秦渊捏得生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可是眼神依旧倔强,不让眼泪流出来。 看见许茵在自己面前一脸防备,连泪都不愿意流,秦渊不知怎么心里的怒火仿佛充斥了他的整个理智,心心隐隐作痛。 秦渊的眼睛都被怒火充斥,红血丝布满眼睛,仿佛是一个野兽。 秦渊手突然一甩,许茵感到自己的下颌骨整个不受自己控制了,口罩下面的嘴巴正不受自己控制的张开,许茵知道,自己的下巴掉了,被秦渊生生甩脱臼了。 而此刻的秦渊已经被怒火充斥,没有任何理智,他一把将许茵推倒在床上,像疯了一样粗鲁地动起手来。 许茵慌乱的将双臂护在身前,惊恐得看着眼前的秦渊,他究竟要看什么。 “不……不要……”许茵忍着下颌骨传来的同感,含糊不清得求秦渊住手。 可是秦渊已经失去理智,根本不听许茵说话,依旧疯狂的动着手。 秦渊平时非常注重锻炼健身,许茵的抵抗在他的力量面前宛如螳臂当车,没过一会儿许茵身上的衣服就成了零零落落,衣服碎片掉了一地。 许茵奋力地挣扎,用拳头捶打秦渊,眼泪说着小脸流到床上,打湿了一片。 “秦渊,不要……求求你……不要……” 许茵害怕了,她害怕秦渊此刻的疯狂,心脏都颤的岌岌可危。 曾几何时,她多么希望秦渊可以像别人的丈夫一样疼爱自己,幻想秦渊在他的身体上挥汗如雨,可是不是现在,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外衣被扯掉,自己就只剩了一件小物遮体,许茵的声音已经嘶哑,脱臼了的下颌吐字不清的呼唤,求救,乞求,到最后只能嘶哑的哽咽。 许茵用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她最害怕的是她的孩子,害怕秦渊的疯狂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月光下,许茵的皮肤白皙光滑,如牛奶般又嫩又滑,精致的颈部弧线因为抽泣不停抖动。 秦渊像一头恶兽,扑在许茵身上,疯狂的举止险些吓坏了女人,冰冷的手指毫不怜惜捏着瘦削的肩膀。 许茵无法抗拒他带给自己的感觉,异样的呼吸也无法平复自己此刻的心跳。 当看到许茵那双明亮晶莹的眼睛时,秦渊想起许茵对秦琛脉脉的目光。 他毫不犹豫的吻在上面,这个眼睛只能看着他的时候光,怎么可以那么温柔的看别的男人。 吻到眼侧的泪水时,冰凉的泪水让秦渊突然神智一清,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对这个丑陋的女人如此着迷。 秦渊突然停下,抬起身来,看见自己怀中的小人此刻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许茵瘦小的肩膀因为害怕和抽泣不停的轻颤,瘦削的身体像婴儿一样缩成一团,可是收手依旧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温润的皮肤上一个一个紫色或者红色的痕迹,无一不在揭露着他刚才的兽行。 秦渊立刻站起身来,慌乱着看着床上的许茵,他恨不得扇自己耳光,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自己竟然差一点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心脏还在急的跳着,掌心里的汗水还没有干,秦渊觉得自己一定中了许茵的魅惑,一向冷静的他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秦渊逃也似地离开房间,连外套也没有穿,狼狈地冲出家门,直接来到自己的车前,开着车呼啸而去。 良久,许茵依旧保持着秦渊离开时的姿势,伤心,痛苦,屈辱各种情绪吞噬着她,泪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她甚至想要就此死去,这样屈辱得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想到母亲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还有母亲那不甘心的眼神,她不能死,不能放弃。 爸爸还在监狱里受苦,哥哥飘零在外,她还不能死,她要报仇,她要将今天受到的屈辱全部还给秦渊。 门突然被打开,卧室里钻进一抹暖黄色的灯光,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来到床前,静静地看着许茵。 039:同病相怜 o39:同病相怜 秦琛起来喝杯水,正巧碰见了狼狈离开的秦渊,听到了许茵房间里传来的抽泣声。 秦琛皱着眉头,默默地看着床上蜷缩着的许茵,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是零零落落的碎片,根本无法遮挡住瘦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还有一个一个触目惊心的咬痕和掐痕,在月光的照射下,斑斑驳驳,布满全身。 此时的许茵,没有白天里与沈欣花研两个人吵架时为自己据理力争时的倔强,她就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将自己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用胳膊抱着自己瘦弱的肩膀,害怕别人的欺负,躲在角落里不出来,也不愿让别人靠近。 许茵蜷缩在床上,还陷在自己悲伤,愤怒以及屈辱的情绪里,无法走出来,她以为床前站着的人是去而复返的秦渊。 她不想和秦渊再说话,不愿意再和他吵些什么,她害怕极了那个男人,从未如此这样害怕过。 两个人就安静的在房间待了很久,她在无声的流泪,他则沉默的陪伴着。 窗外的月光清冷,却也让漆黑的夜晚有了一丝亮度,当天空再次从清冷的深蓝色变的漆黑一片时,月亮已经去了地球的另一半,预示着新的一天的黎明就要到来了。 许茵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眼睛又酸又疼,感觉靠床压着的那只胳膊已经僵的麻木了,她还是不愿意起来。 “起来去洗一洗再休息吧……” 秦琛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许茵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 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一起身让她感觉到来自身体抗议的疼痛,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痛意,许茵知道自己现在浑身衣不蔽体,赶紧拿起旁边的一个浴袍,裹在自己的身上。 许茵警惕地看着面前一脸坦然的秦琛,自己是他弟弟的妻子,他有什么理由就这样和自己的弟妹深夜独处一室,而且她还毫无防备,全然不知是谁。 刚刚被秦渊折磨过的许茵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警惕的看着秦琛,她害怕秦渊,也害怕了秦家的每一个人秦琛也自然不例外。 秦琛的表情没有因为许茵的目光而有任何波动,脸上依旧是柔和的淡淡的笑。 许茵没想到在这里站了一宿的人竟然是秦琛,是啊!许茵突然觉得自己真傻,怎么还天真的以为秦渊那个恶魔会在这里陪着她一晚上呢! “你……一直……待在…这里?”许茵嘴巴含糊不清地不确定的问秦琛,不知道他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过来的。 秦琛没有回答,他现许茵说起话来含糊不清,他记得许茵说话是非常清脆的,可是现在不仔细听都听不清他她在说些什么。 秦琛皱着眉头,看着许茵,“你的嘴巴怎么了?” 面对秦琛突如其来的关心,许茵一时手足无措,双手隔着厚厚的口罩,摸着自己耷拉下来的下巴。 无奈与羞耻充斥着许茵,难道要告诉他是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的下巴竟然狠心地扳掉了吗? 见许茵没有说话,只是双手轻轻的摸着下巴,秦琛将轮椅推得更近些,走到许茵的面前,“过来……让我看一看。” 许茵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轻轻的闭上眼睛,泪水再次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掉落在口罩里面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泪痕,在月光下闪烁。 秦琛看见许茵这个样子,心里瞬间升起了一阵同情,他想起自己残废的双腿,想起别人像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目光。 他要帮这个女人,可是想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又有什么能力去帮别人了,自己还是一个离不开人照顾的残疾人。 “听话,过来!“秦琛轻轻的说道。他的声音温柔得就像是春风拂在人的脸上,让人感觉神清气爽,许茵就像着了魔一样慢慢的靠近,将自己从来不敢展示与人前的脸伸到秦琛的手边。 秦琛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从娇小玲珑的耳朵上摘下许茵整日戴在脸上的口罩。 口罩突然被摘下,许茵感觉脸上一凉,窗外吹过来的凉风吹到了她久久不见天日的脸颊上,让她脸上的脓包肿瘤显露无疑。 她有些紧张,有些后悔,有些懊恼,自己的脸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清楚,这个样子亮出来,岂不是要吓到人了,她想要躲避,刚想往后缩。 “乖,别动……”秦琛的话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声音轻快,温柔,仿佛有魔力一样让许茵不再乱动。 许茵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丑陋可怕,满脸的肿瘤脓包,而且现在下巴脱臼,嘴巴正以夸张的幅度张开着,这个样子自己一定丑陋吓人极了。 许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琛的表情,可是秦琛脸上却看不出来任何的害怕厌恶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一点点的惊讶。 许茵想起以前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脸时惊讶,避之不及的神情。就连秦渊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也是忍不住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秦琛突然皱了一下眉毛,神经异常警觉的许茵马上察觉到,或许自己的脸吓到秦琛了,迅地往后缩过去。 “过来……别动,下颌骨脱臼了,我会帮你安上,但可能会有一些疼,忍住了。” 原来秦琛想要帮她把骨头安回去,可是又担心许茵会感到疼,所以才会皱眉担忧。 许茵看见秦琛真切的眼睛,点了点头,示意秦琛继续,她不怕疼,母亲生生被砍断的手,哥哥被废掉的双腿,哪个不比这点疼吓人,比这更疼的是心里的痛,她都能忍过来,身体上的痛又能痛到几分了。 秦琛将轮椅再往前推了一点,靠在床旁边固定住,用两只修长白皙的双手托住许茵的脸。 他的手指是暖暖的的,不似秦渊那样的冰凉,碰在许茵身上,会让她忍不住一阵抖。 秦琛的手指温柔的托着许茵的脸,大拇指按住咬肌下面的骨头,剩下的手指托住她的整个下巴,猛的一用力,许茵听到骨头传来咯噔一声,然后就是一阵痛意传到太阳穴。 许茵疼的忍不住要喊出声,可是她硬生生选择了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不让自己喊出来。 040:没脸见人 o4o:没脸见人 许茵这才现自己的下颌骨可以受到自己控制了,刚才那用力的一咬,舌头都被咬破了,嘴巴里迅有一股血液腥气的味道蔓延开来。 “疼就喊出来,为什么要咬自己的舌头呢?女孩子还是要爱意一些自己”秦琛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他明亮的眼睛看向许茵,满满的全是心疼。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她到底受了多少苦?为什么连接受别人对她的好意都这么的小心翼翼,痛了的时候宁愿咬住自己的舌头也不愿意喊出声来。 “这点痛不算什么……”许茵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重新戴上了厚厚的口罩。 “大哥,今天多谢你了,不然我这副样子怎么敢去看医生。”许茵走下床,忍着浑身的痛意,真心像秦琛道谢,不论他是否是秦家的人,今天他都是难得愿意帮助自己的人。 “你客气了,我说过,你有事情可以找我,我或许可以帮到你。” 秦琛从一旁拿起快要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在自己的膝盖上。 秦琛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家居服,简洁的家居服穿在他的身上,搭配上他的温暖人心的笑容,更加让人觉得亲和。 秦家的人相貌都不差,如秦渊,和秦琛两个兄弟。 秦渊的帅气带着锋芒,直逼人心,如霸气的火焰,让人无法忽视。 而秦琛的迷人之处在于他的柔和与文雅,如同涓涓细流,沁人心脾,让人在无声无息中沉醉在他的温柔里。 纵然下肢已经瘫痪,可是秦琛的上身依旧结实,看得出来经常锻炼,因为身材挺拔,普通的一件家居服穿在他身上,只是就这样神情淡淡的坐在轮椅上,竟然让人感觉到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优雅。 “你去洗漱一下吧,还能休息一会,我先回房了,不打扰你了。” 秦渊说完就转动轮椅,准备离开,许茵见秦琛离开,突然叫住:“大哥!” 秦琛回过头问:“怎么了?” 许茵再次重复了一遍,“谢谢你…” 秦琛笑一笑,慢慢转动轮椅走出房门。 秦琛离开后,许茵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满目疮痍的自己。 松垮垮的浴袍穿在许茵瘦小的身体上,明明已经怀孕了,可是却一点都没有胖起来。 洁白的脖颈以及身前,全都是触目惊心的咬痕,红色的,紫色的,就连耳朵上都有,这完全让许茵明天没办法出去见人。 许茵忍着痛将身上洗干净以后,重新回到床上,秦家家规严,每天早饭的时候必须所有人都到齐。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三点多了,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她的身体现在觉得异常的累,需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 秦渊半夜出了家门后直接到了公司里,在公司的办公室里,秦渊有一间自己的卧室,里面放着他常用的衣服以及洗漱用品,所以秦渊回到办公室里后直接进入卧室。 心里乱糟糟的一片,让他躺在柔软的床上也无法入眠。 脑海里全都是许茵对秦琛笑盈盈的目光,还有他离开,许茵像一个小兽一样缩在床上瑟瑟抖的景象。 他明明已经答应不和许茵离婚了,让她平平安安的在秦家生孩子,为什么她还要去勾,引自己的大哥,这个女人就这样耐不住寂寞吗? 明明和他在一起的那晚她还是玉女之身,这就是说她本质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要在家里和自己的大哥眉来眼去。 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他在楼上看的清清楚楚,大哥看许茵的目光分明是那么的温柔,大哥那样淡薄的一个人,平时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他从未见大哥这样看着过一个女人。 许茵看着大哥时也是那么温柔,而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睛里除了愤怒仇恨就是惊恐。 此时的秦渊或者已经忘记了,当年许茵看见他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光,像少女一样充满着憧憬,娇羞。 可是自从他对许家做了这一切事情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许茵以前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 秦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睡不着觉。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自己仇人的女儿,自己怎么可能会那么在意她呢?一定是那个女人狐媚子手段太高明了,让自己不知不觉沦陷进去,他必须要保持冷静,不能中了那个女人的计谋。 他和许茵两人是注定的仇人,不可能成为正常的夫妻。 他当着许茵的面砍掉了她母亲的手,而且还害得他们家家破人亡,将她哥哥双腿打断,还将她父母关入牢里。 许茵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爱自己了,他们两个人注定成为仇人,现在没有离婚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秦家的血脉,所以才不得不暂时让她住在秦家。 秦渊心里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只要许茵生下的孩子,就立刻让她搬出秦家,两人离婚。 就这样下定了决心,秦渊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不可以心软,只要那个女人一生下孩子就立刻让她走。 第二天一大早,佣人叫许莹下来一起吃早餐,许茵见躲不过去,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 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件高领的线衫穿在身上,又用厚厚的粉底盖住自己的耳朵脖子上面还能看见的印记。 许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包的严严实实的,有些难看,但是自己一直不都是这样吗?何必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许茵一坐到桌子前面,所有人都立刻投来异样的眼光,只有秦琛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低着头优雅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沈欣看见许茵将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嗤笑一声,“咱们这家里还不至于冷到这种地步吧,这才刚刚入冬的天,用得着把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吗?是怕没脸见人了吗?” 沈欣的话刁钻刻薄,明显是在嘲讽许茵。许茵一身酸痛,浑身没有精神,懒得理沈欣。 041:暗流涌动 o41:暗流涌动 吃饭的时候许茵都是将口罩摘掉,但是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的脸,便一直低着头。 又长又厚重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根本看不到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见许茵只顾着吃饭,不理自己,沈欣更加生气。 “装什么大小姐清高,你以为你还是许家大小姐吗?现在只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要不是你怀了我们秦家的孩子,阿渊早就和你离婚了。” 说着沈欣还不忘心疼地看一眼旁边的花研,觉得自己家亏待了花研,让花研无名无份住在秦家。 有老爷子和秦琛在,花研就算对许茵再多不满也不敢乱说话,只是贴心的对沈欣说:“伯母快去喝粥吧,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浪费力气,一会儿粥都凉了。” “还是我们花研贴心,哪像有些人纯粹是白眼狼,没家没教的。” “大清早上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老爷子瞪了沈欣一眼。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自己包成这样?” 老爷子突然问许茵。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威严,让许茵忍不住颤抖一下,镇定了一下心神,许茵回答:“爷爷,我身上过敏,起了疹子,不能着风。” 许茵随便想了一个借口应付老爷子。 “有病就治病,别憋着不说话,万一严重了,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没好处。” 老爷子说到底还是为了许茵肚子里的重孙子,所以也特别关心了一下许茵。 不过就算这样顺带地关心,也让花研大为震惊,老爷子就算偏爱秦琛也从来没有明着关心过秦琛。 而许茵才来了几天,就凭着肚子里的孩子,让老爷子格外关心,这以后她想要对付许茵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知道了,爷爷。”许茵不喜不悲的回答了一句。 “茵儿,我那里有上好的祛疤膏,是渊哥哥专门从黑市花高价钱买来送我的,一会儿我去给你拿。” 花研突然出声,她这么说一来是向许茵炫耀,二来也想在老爷子和沈欣面前留下善良的印象。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用吧,我怕毒死我。”许茵冷冷地回答,她没必要掩饰对花研的厌恶,就算不爱秦渊她也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让自己好过的,就算老爷子和沈欣在,她也丝毫不给面子。 “茵儿,我是真心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想呢,那个药膏是纯植物提取,孕妇也可以用的。” 花研不紧不慢地说,语气那么温柔,还带着些隐忍,仿佛是许茵故意为难她一养。 许茵只觉得这个女人不光心机婊,而且表演欲还这么旺盛。 可是自己才懒得和她演双簧,爱演就自己演去。 许茵不说话,依旧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见许茵不说话,花研一脸委屈地看着沈欣,希望沈欣为自己出气。 可是沈欣刚刚被老爷子训了两句,用眼神示意花研,不要再闹了。 “我那里有一瓶药,也是去疤痕的,一会儿我给弟妹拿去吧。” 许茵没想到秦琛这个时候还向着自己说话,低着头愣了一下神,竟然忘记回答了。 “阿琛对茵儿的事情倒是挺上心啊!许家的女人手段真是厉害,就算是一张烂脸也能轻而易举拉拢人心。” “婶婶说的话真是奇怪,都是一家人我留着也没用,正好给弟妹子又怎么了?” 秦琛语气轻松,不气不燥,倒显得沈欣伶牙俐齿,心理阴暗了。 “呵,一家人,谁知道心里想着什么呢,有些东西啊,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走的。” 沈欣话里有话,暗示秦琛最好放弃和秦渊争家产,说秦琛不自量力。 秦琛还没有说话,老爷子突然将碗筷重重放在桌子上,“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胡闹!”然后便转身上了楼。 桌子上的人都被老爷子吓了一跳,低着头不说话。 沈欣还恶狠狠的瞪了许茵一眼,仿佛是许茵引起了老爷子的不满。 老爷子临走前的那句胡闹,明显不是说许茵而且说花研和沈欣两人,毕竟老爷子思想守旧,看不惯花研一个外人。 花研没名没分住在秦家,老爷子自然觉得败坏了家风。而且老爷子是有心让秦琛分家产的,所以自然明白沈欣话里的意思,才会大雷霆。 许茵吃了两口也觉得没什么胃口,擦了嘴以后戴上口罩匆匆上了楼,这个家里乌烟瘴气,暗流涌动,家不像家,长不长,幼不幼,人人心里各怀鬼胎。 不过这一点对许茵来说是好事。她正巧可以利用这点,把秦家也搞的乱七八糟,到时候秦渊忙着和秦琛争夺家产,自然会放松对她的警惕,她可以趁机救出自己父亲。 不一会儿6尽辞来到秦家,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 因为6尽辞和秦渊两人关系非常好,而且是秦渊得力的助手,所以秦家人对他都非常熟悉也非常的信任。 6尽辞进来以后直接来到了许茵的房间门口。 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听到许茵说了声进来,6尽辞才毕恭毕敬的走了进去。 许茵见进来的人是6尽辞,心里明白,一定是秦渊让他来的,不知道那个恶魔又想怎么整自己。 “有什么事吗?”许茵对6尽辞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在她眼中,6尽辞和秦渊两人就是狼狈为奸,虽然秦渊是主谋,但是6尽辞也为秦渊整垮许家的计划奉献了不少的力。 “秦总让我过来给你检查身体,顺便上药。” “不用了,有佣人帮我就好了。” 许茵直接下了逐客令,拒绝了6尽辞给自己检查身体。 “太太,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好。” 6尽辞的语气充满了公事公办的味道,没有任何感情,态度非常强硬,果然是秦渊的助理,许茵更加不想让他给自己检查身体了。 “为了我好?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吧,如果他真的为了孩子好,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那样对我,这个孩子就算死了,他也是死在了他自己亲生父亲的手里。” 042:想象之中 o42:想象之中 许茵声音突然提高的,一字一句都咬的非常清晰,让6尽辞听得清清楚楚。 6尽辞并不清楚昨晚秦渊对许茵做了什么,他只是一大清早就被秦渊的电话叫醒,让他来给许茵检查身体。 “太太,不管怎么样,希望你配合,如果不配合我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6尽辞并没有犹豫,他分明看到许茵耳朵后面红红的一片,耳朵脖子上面露出来的部分,虽然用粉底遮住,却能看见隐隐的紫色红色的伤痕,既然有伤,为什么让自己检查上药呢?6尽辞矛盾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许茵知道6尽辞这是在威胁自己,也知道6尽辞这个人古板木讷,说话算话,可能会真的找来两个人将她绑住,然后给她检查身体,与其那样,不如自己给自己留一些尊严。 “你们都会受到报应的。”许茵狠狠的说了一句,然后躺在床上。 6尽辞听到了许茵说的话以后,愣了一下,却是转瞬即逝,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打开医药箱,给许茵检查身体。 当他看到许茵肩头、颈间和耳后深深的咬痕和掐痕的时候,连6尽辞都震惊了。 这哪里像是被人伤到的,简直像是被禽兽啃咬过,不知道这个女人昨夜经历了些什么。 6尽辞知道这一切一定是秦渊做的,虽然6尽辞也很不理解秦渊的做法,可是他依旧什么情绪也没有表现出来,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给许茵擦上药膏,又检查了一下胎儿的情况。 确定一切没有事以后,6尽辞才让许茵穿好衣服。 “太太,胎儿一切都好,只是你要注意身体,我看见你有一些低血糖,身体非常虚弱,请您注意休息,补充营养,为了孩子也是为了您自己。” 6尽辞言尽于此,给许茵留下了一些药膏便转身离开。 6尽辞走到门外面,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许茵的窗户,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许茵躺在床上,看见6尽辞留下的药膏,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秦渊处心积虑地在折磨自己。 怪不得秦渊当初将她带进秦家时毫不犹豫,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 这一切就是秦渊计划好的的报复。许茵还以为6尽辞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过自己,怎么可能呢?他将许家搞得家破人亡,怎么可能唯独放过许茵呢? 他这是在故意折磨许茵,让许茵每日活在煎熬当中。 许茵想要离开,离开秦家,她害怕昨晚的情形会再次生,可是想起自己的父亲还被关在牢里,就必须忍耐,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将父亲放出来。 监狱里的生活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受得了的,而且许茵的爸爸是被秦渊关进去的人,那些看守人员一个比一个势利,她父亲在里面很可能会被“特别关照”,就像她的母亲一下,伤口炎感染,却没有人愿意给治病,没有人给用药。 现在她肚子里有孩子,就是她最大的护身符,有了这个孩子,秦渊不敢拿她怎么样。 “咚咚…”有人敲门,许茵立刻起身,将衣服穿好,坐在椅子上。 “进来!”许茵以为是佣人来给她上药了,一看却是秦琛。 “大哥,有事吗?” 自从昨晚秦琛帮自己治好下颌骨后,许茵对秦琛的态度就好多了,秦琛是秦家唯一一个不和她作对,还帮她的人,许茵即使心里恨惨了秦家,却也是懂得感恩的人。 “你忘记了吗?”秦琛抬起手中精致的药盒晃一晃。 早餐时秦琛说要给许茵一个祛疤膏,许茵以为只是为自己解围的说辞,却没料到秦琛竟然真的拿来了。 “大哥,不用了,你知道我并没有过敏的。” 许茵只是想了一个借口应付老爷子,身上哪有什么疹子。 “放心吧,这个药活血化瘀,对你身上的淤青很管用的。” 秦琛温雅的笑一笑,将药放在桌子上。 “谢谢大哥,其实,你让佣人送过来就好了。” 秦琛腿脚不方便,上楼对他来说这么麻烦,所以他很少上楼,最近倒是特别频繁。 “给别人我不放心,还是自己来比较放心。” “花小姐,有什么事吗?”陈妈的声音突然从门在传来。 花研这才鬼鬼祟祟的得走进屋里,进来后故作镇定地拿出一个药膏。 “茵儿,这是我的祛疤膏,我刚想拿来给你用的,没想到大哥先来了,大哥这么关心茵儿,咱们想一块儿去了,真是巧啊!” 许茵和秦琛对视一眼,很明显,花研刚才一定是在门口偷听。 秦琛坦然的笑一笑,纵然知道是被偷听了,而且花研话里话外都在暗指两人关系不一般,秦琛也没有生气。 “我们都是一家人,关心是应该的,我是秦渊的大哥,自然也是茵儿的大哥。” 言下之意花研是个外人,也打脸了花研一口一个大哥的叫,人家压根不认你这个妹妹。 “噗嗤……”许茵忍不住笑出来,看见花研吃瘪,让她心里非常高兴,这个女人平时总是装作一副温柔懂事的样子,早看她不顺眼了。 花研被许茵这一笑,更加无地自容了,将药膏放在桌子上,便匆匆离开了。 许茵拿起她拿来的药膏看了一眼,只是外面药店都能买到的普通药膏,普通的药膏里面含有激素,很多都是孕妇不能用的,还说什么是秦渊从黑市花大价钱买来的,连演戏都不演的真实一点。 许茵转身就将花研送来的药膏丢进垃圾桶,一脸无奈地看着秦琛。 “大哥,看样子要给你添麻烦了。” 花研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放过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添油加醋地说两个人的关系呢。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秦琛轻松地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花研而麻烦。 “大哥也比我想象的厉害!”许茵俏皮地回了一句。 “放心吧,她拿我没有办法的,就是你,可能要费点口舌了,对了,给你的药膏是孕妇可以用的,放心吧,晚上睡前涂抹,第二天你会有惊喜的。” 说完秦琛笑一笑,转动轮椅走出房间。 043:天价药膏 o43:天价药膏 花研被秦琛打脸后,狼狈地回到自己卧室。 “贱女人,嚣张个什么劲啊,不就仗着自己身上多了二两肉吗!” 花研在秦家会讨沈欣欢心,所以一直嚣张跋扈,何时受过这个气,心里气的恨不得立刻让许茵滚蛋。 花研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刚才许茵和秦琛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不就是给个药膏吗,还不放心别人给,非要自己亲自给。 他们的谈话虽然没有什么破绽,可是仔细琢磨便觉得耐人寻味,一个是兄长,一个是弟妹,两个人才认识几天,关系好到这个地步就有点不寻常了。 “研儿,想什么呢?快帮我看看这件旗袍好不好看!”沈欣突然来到,吓了花研一跳。 “啊?伯母,我就是在想刚才大哥给茵儿的药膏好别致啊,一看就是稀罕物!” 花研想起那个精致的小药盒,外观精美,还有淡淡的花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用的。 “药膏?是不是金色的五角形盒子,顶端还镶嵌有颗珍珠,还有盒子上还有百合花图样。” “对对对,就是您说的这样!那么精致的一个药盒,连我都想要呢!”花研立刻和声道。 “别说你想要,当年我想要老爷子都不给,盒子倒也算了,小人再打一个就行了,那里面的药才是珍宝,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他竟然把这个送给许茵了……”沈欣若有所思的想着。 “这么珍贵?那里面什么药,连您都不舍得给。”花研一听来了兴趣。 “那里面的药是老爷子当年帮助过的一个藏族喇嘛所赠,听说那个药是喇嘛耗尽一身心血所制,那个药活血化瘀,用完后皮肤不仅恢复,而且连原有的皱纹毛孔都能去掉,仅仅用手沾一点,涂在脸上,都能让皮肤白嫩地像婴儿一样。” “这么神奇……”花研没想到这个药竟然这么珍贵,多少心里对许茵羡慕嫉妒极了。 “那当然了……不过,这个药是老爷子给秦琛,让治秦琛腿上的伤的,秦琛竟然给了许茵,而且这么久了竟然还没用完,那秦琛可能根本就没用,怪不得他的腿这么久还没有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沈欣越想越不明白了,看来要好好查一下一个事情。 花研想起自己以前对秦琛和老爷子百般讨好,可是老爷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花研,秦琛也从未拿她当回事。 秦琛虽然腿不方便,可是样貌比起秦渊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性格温和,对人温柔,不似秦渊那样冷酷,再加上老爷子偏爱秦琛,将来得到家产秦琛有很大希望。 所以花研以前没少暗示秦琛,事事帮助秦琛,可那个秦琛就像个捂不热的石头,不论她如何费尽心思也不正眼看她,以至于后来花研才把目标锁定到秦渊这个秦家二少爷身上。 可是这个许茵才来了多久,竟然能让秦琛将这么会珍贵的药送给他,输给别人还好,偏偏是输给了许茵这个连人都不敢见的丑八怪,让花研越想越气愤。 这个许茵究竟有什么好的,为什么秦渊护着她,老爷子护着她,就连秦琛都对她爱护有加。 原本她在秦家备受瞩目,可是许茵来了以后,她就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这个家里怎么都显得多余。 “研儿啊,你少关注那个许茵了,你关注她有什么用,与其看着她,你不如把心思放在阿渊身上……唉?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啊?” 花研的心里还在想怎么对付许茵,完全没有听见沈欣和她说话。 “啊?伯母?怎么了?”花研回过神来,赶紧问道。 “你说说你怎么回事,一个许茵那样的丑八怪都比你厉害,我以前教你都白教了?你现在与其关注那个丑八怪和那个废人,不如把心思都放在阿渊身上。” 沈欣恨铁不成钢得看着花研,她一直觉得花研乖巧聪明,可是最近花研越来越奇怪了,性情变了很多,动不动和家里的佣人脾气,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花研一脸委屈得低下头,她也希望秦渊能接受自己,明明小的时候她们两个青梅竹马,秦渊一直对她特别好,可是自从和许茵结婚后,一直到现在,秦渊对她就冷淡了很多,平时连个话都不愿意和她说。 “你委屈什么啊?委屈有用吗?许茵凭什么能在秦家这么嚣张啊,还不就是仗着自己肚子里有秦家的骨肉吗?你也该加把劲了,你和阿渊单独相处的机会那么多,就不能让自己也怀上?” 沈欣的话说的粗俗,却是事实,许茵要不是怀孕了,早就被秦渊赶出秦家了,哪里轮得到她这么嚣张得对自己。 “伯母,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渊哥哥……他……他从来就没碰过我。” 花研又委屈又羞涩,她费尽心血留在秦家,可是对外的身份只是秦渊的一个助理,秦渊也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丝毫没有要娶她的意思。 “要不说你这丫头笨呢?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你等他主动你要等到猴年马月啊?你要去撩他,用手段啊……” 说着,沈欣在花研的耳朵边耳语几句,花研的脸上表情丰富多彩,先是吃惊,又是一脸希翼,最后一脸得意得笑着。 说完后,沈欣拍了拍花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自信一点,你是我看重的儿媳妇,你说说你自己,要身材有身材,有脸蛋有脸蛋,要学识有学识,怎么能输给那个丑八怪呢!” 花研这几天被许茵挫成了渣渣,自信心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经过沈欣的鼓励和提点,瞬间觉得自信了许多。 “伯母,是我不好,怪我太笨了,这几天被许茵整的把自己都丢了,给伯母丢人了,差一点就中了许茵的计谋了。” “这才对,你现在就好好准备,等时机成熟,就等着做我的儿媳妇!” 044:阴谋味道 o44:阴谋味道 “伯母,许茵说她是因为过敏了所以起的疹子,可是……那个药……不是活血化瘀的吗?” 花研突然想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沈欣。 “这么说……她骗老爷子了?”沈欣皱起眉头。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止这么简单,我看见了她脖子上的印记,虽然被粉底遮住了,但却能看得出来,哪里是疹子呀,分明是……吻!痕!” 花研说的时候故意把“吻痕”两个字咬的重重的,又向左右两边神秘兮兮的看了下。 沈欣大为吃惊,“什么?吻痕?她怀孕以后阿渊就再也没有和她同房过吧,怎么会有吻痕呢?” “说的也是啊,这件事蹊跷也在这里,而且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说是起了疹子,可偏偏大哥却知道她身上是吻痕呢。” 花研故作懊恼地说。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吻痕吗?” 沈欣郑重得点头,“我看的一清二楚,那一片红一片紫的,怎么可能是疹子呢,绝对是吻痕!” 经过花研一步一步的诱导,沈欣皱着眉头思考半天。 难道说……许茵身上的吻痕是秦琛弄的? “伯母,这话咱们可不能随便说说,万一被老爷子怪罪下来,怪罪我们破坏家庭和睦呢呢!” 说着,花研还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沈欣不要打草惊蛇。 “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事,她做了亏心事不愿意让我们知道,老爷子要怪罪也不应该怪罪我们,而且如果许茵真的和秦琛有一腿,那岂不是给我们家阿渊带了绿帽子,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不是阿媛的骨肉也不一定呀。” 沈欣越想越害怕,她怕自己白高兴一场,万一许茵肚子里怀的孩子是秦琛的,那岂不是对秦渊有很大的不利。 “不信,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 沈欣情急之下一拍大腿,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花研都吓了一跳,这哪有大家夫人的样子。 沈欣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重新坐下来。 “这样……研儿,你现在立刻去商场买一件衣服,最好是紧身的裙子,我倒要看看,这个许茵究竟有什么猫腻!” 许茵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俗气的长,厚重的刘海,大大的口罩。 当初她是邺城人尽皆知的丑女,却嫁给了众人眼中最有前途,风头正旺的秦渊,人人都羡慕她,说她遇见了一个好男人,不嫌弃她的外貌。 那个时候她也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了,高兴到忘乎所以,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真命天子。 可生活给她上了刻骨铭心的一堂课,秦渊看上的并不是丑陋的许茵,而是她身后庞大的许氏企业。 她犯了错,却让自己的家人为她买了单,她宁愿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承受。 摸着日渐变鼓的小腹,许茵底下眼睑。 “宝宝,对不起,让你在这样的一个家庭出生,是妈妈对不起你。” 许茵看见秦琛送来的药膏,精致的外观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将药膏拿在手里,一股草木的清香扑鼻而来。 只是这个盒子就非常精致,盖子顶端一颗质地优良的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光。 整个盒体都是金色的,盒身上面的一朵牡丹的花纹栩栩如生,简直巧夺天工,仿佛即刻就要绽放。 底部还有一圈琉璃围绕,仅仅是这个盒子就价值不菲,哪里是花研送来的普通药膏可以比的。 轻轻拧开开盒子,草木的清香更加浓郁,在这个满是汽车尾气的大都市里,这股清香直击人心,沁人心脾。 膏体如羊脂一般细腻润泽,在阳光下透亮洁白。 纵然不知道它的来历,许茵也知道,这盒药膏一定价值不菲。 看着这么一盒天价药膏,许茵脑海里浮现了秦琛温雅谦和的笑容。 想起秦琛的笑容,许茵脑海里不禁想起一句诗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诗句形容的不正是秦琛吗!这样的一个谦谦公子,为什么偏偏出生在这样复杂的大家庭里。 许茵要在秦家站稳脚跟拥有势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一个坚强的后盾,以秦渊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不行,而且秦渊虽然有实力,可是太听沈欣的话,事事都要顾忌沈欣。 剩下的就是秦琛了,说心里话,许茵也非常不愿意利用秦琛对自己的善良,可是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她的父亲还在受着牢狱之苦,她必须要快点救父亲出来。 突然门被一把推开,许茵吓了一跳。 只见沈欣和花研两人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 “难道每天把教养挂在嘴边的妈妈不知道进别人卧室要先敲门吗?” 许茵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有要搞什么幺蛾子。 被许茵来了个下马威,沈欣原本想要怒,可是花研立刻笑脸赔礼。 “茵儿,不好意思,是我开的门,我们刚刚逛街看见了一件特别好看的裙子,而且我和伯母都觉得非常适合你的气质,所以买来着急送给你,一下子高兴过头了。” 花研满脸堆着笑脸,让许茵隐隐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她们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自己买衣服呢? 自从许茵来到秦家,沈欣作为长辈,从来没有给过见面礼,甚至连一双袜子都没有送过,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给自己买裙子? 而且还说什么适合她的气质,她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什么气质可言? 许茵没有说话,一脸狐疑地看着沈欣和花研,也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气氛突然特别尴尬,三个女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茵儿,你来了这么久妈妈都没有给你送个礼物,是妈妈疏忽了,这不是看到这条裙子这么好看,所以买来送给你吗!” 沈欣被花研一提醒,立刻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一定要让许茵穿上这条裙子。 “不用了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衣服挺多的,不需要新衣服了。” 许茵语气淡淡的说,没有给沈欣一点面子,反正她不喜欢自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既然这样她也不需要陪她演戏。 045:阴谋味道2 o45:阴谋味道2 沈欣如此放下身段和许茵说话,却被许茵一口拒绝,沈欣脸上马上绷不住,笑容渐渐消失。 花研一看沈欣快要演不下去了,赶紧拽了一下沈欣的衣袖。 “茵儿,这是伯母的一份心意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伯母今天给你买这个衣服一来是为了向你道歉,二来是和你和解,以后大家在一个家里和睦相处。” 花研说完又拽一拽沈欣,沈欣收到信号,不情不愿地点头,“是啊,以后大家和睦相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许茵也不好再拒绝,不然让大家都下不来台。虽然许莹不清楚这两个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也想尽快敷衍过去,看见这们个人许茵就觉得闹心。 “那好,礼物我收下了,谢谢妈。” 许茵说完从花研的手中接过盒子。 沈欣见许茵收下衣服,立刻兴高采烈的凑到跟前,“这才对嘛,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媳,快穿上给妈妈看看。” “现在?不用了吧,妈妈我改天再穿。” 许茵想起自己身上还有那么多的印记,直接暴露在她们面前,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话呢。” “你这是不是反悔了?不愿意和妈妈和解了,快穿上给妈妈看看,妈妈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你穿上这条裙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看。” 说这话的时候沈欣自己都觉得恶心,许茵每天一个大口罩戴在脸上,整个脸包得严严实实的,就算穿上了再好看的衣服又有什么用呢? 沈欣不等许茵说话,就拿过许茵手中的盒子,直接将盒子打开,里面一件深v紧身连衣裙赫然映入眼帘。 许茵这才明白,她们两个人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么紧身暴露的一条裙子。 如果穿上这条裙子,她身上的印记一定是展露无遗,原来她们是故意让她暴露出身上的印记,故意让她出丑。 “妈,我觉得这条裙子不适合我,我还是不试了吧。” 许茵如果试了,肯定会特别难堪,更重要的是让她骗老爷子的说辞不攻自破。 “怎么可能不适合呢?这是妈专门为你挑选的。” 沈欣睁着眼睛说瞎话,许茵向来穿的衣服都非常朴素简单,虽然许家也是大户人家,但是她从来不穿奢华的衣服,一直都低调行事,穿着和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 秦渊下班后回到家里,现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有些奇怪,又听见许茵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秦渊走进屋里,正看见沈欣和许茵两个人正在拉拉扯扯。 一看见秦渊来了,花研立刻走上前去,“渊哥哥,你回来得正好!” 说着花研就像一片狗皮膏药一样整个人都快要贴在秦渊身上,挽着秦渊的胳膊,仿佛她才是秦渊的妻子,一点都不在乎许茵这个正主的感受。 秦渊见花研搂着自己的胳膊,眼睛里立刻露出一丝厌恶,他特别讨厌别人这样的接触。 秦渊看了一眼许茵,现许茵根本都不在意自己,心里来气,便任由花研挽着自己的胳膊,还故意走到许茵面前。 “阿渊,来的正好,你看我给茵儿买了一条裙子,我觉得特别适合,想不想看一看呀?” 秦渊压根不关心什么裙子,他见许茵竟然看到自己一点都不在意,仿佛他就是个透明人,觉得无聊,就想走。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呀?你难道不想看一看你老婆穿这条裙子是什么样子吗?一定特别好看!” 沈欣拦住秦渊,话里话外都劝着许茵穿这条裙子,秦渊觉得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非常烦躁,随意地看了一眼裙子。 秦渊的目光被裙子吸引住,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从来没见过许茵穿这么暴露的衣服,突然心里想要看一看。 ”妈让你穿你就穿吧!” 秦渊依旧语气冰冷,语气一点都不像是自己想要看,而是为了顾及沈欣的面子。 “我……不想穿。”许茵低着头看着那条裙子,这分明是她们的一场计谋,让自己在她们面前出丑,该死的秦渊,明知道自己现在被他整的一身狼藉,非要让自己尴尬丢人他才满意吗? “我说让你穿!”秦渊加重了语气,没想到许茵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在花研眼中,秦渊这么不给许茵面子,一定也是怀疑了,什么,花研一脸得意地看着许茵。 许茵抬起头来,一眼复杂的看着秦渊。 秦渊早忘记了许茵的身上被他弄得伤痕累累,以为是许茵故意和自己作对。 “就是穿条裙子,这么不情不愿吗?你如果这么讨厌秦家,就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秦渊说话一针见血,说出来的话非常伤人,花研心里更加得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许茵。 哼,等一下穿上这条裙子,让秦渊看到了你真正的面貌,看你还有什么脸面赖在秦家。 “好……”许茵没办法只能点点头,拿上裙子走进了衣帽间。 犹豫再三后,许茵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身上红色紫色的印记立刻显露无疑。 没办法,自己千辛万苦进入秦家,总不能为了一条衣服都付之东流了。 许莹穿上裙子,这是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紧身的款,许茵穿上尺寸刚刚好,简直像是为许茵量身定做的,那么这条衣服怎么会这么合身呢?许茵不禁心里纳闷。 犹豫再三之后,许茵推开衣帽间的门,走到卧室里。 秦渊三人坐在椅子上,正等着看许茵的好戏。 许茵一出来,立刻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只不过沈欣和花研两人注意到的是许茵身上斑斑点点的印记,而秦渊却被许茵的身材惊艳到了。 酒红色的颜色衬着许茵的皮肤更加白里透红,紧身的设计,包裹这许茵完美的身材,让许茵的的好身材暴露无遗。 046:阴谋味道3 o46:阴谋味道3 许茵身上没有一丝多余出来的赘肉,腰身盈盈,纤细的胳膊环在身前,精致的颈间轮廓和瘦弱的肩膀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哪怕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小腹也只是微微突出一点,却更让她显得端庄典雅。 颈间和耳后的吻痕,如同一朵朵艳丽的樱花,在她的身上绽放,为许茵无形之中增添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妩媚。 端庄典雅与魅惑性感竟然同时在许茵的身上出现,乌黑的长披在身后,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她的脸庞,露出了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反而使她充满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是……怎么回事?茵儿……你身上……”花研故意大声喊道,还惊讶地捂着嘴巴,仿佛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看着许茵。 沈欣也立刻注意到许茵身上印记,脸上的笑容立刻被愤怒与嫌弃代替。 “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痕迹,这痕迹根本就不是过敏所致的,倒像是做那事之后留下的……” 许茵心里冷冷的笑道,这就是你们的计划,让自己在你们面前故意丢人,你们可真是有雅兴!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许茵,眼神里的寒芒如同冰棱,直直刺向许茵,他从未料到这个女人也有如此撩人的一面。 他一贯的冷酷表情让沈欣和花研两个人还以为秦渊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许茵,你要你好好解释解释,你这身上的痕迹是哪里来的?我们秦家家风清白,可不要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儿媳妇。” 许茵这才知道,原来她们不仅仅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话,更狠毒的在这里等着她呢! 许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渊,身上这一切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他这个始作俑者更加清楚了吧 沈欣见许茵一直看着秦渊,以为许茵在向秦渊求情。 沈欣一脸嫌弃的看着许茵,“你这个时候看着阿渊又有什么用?你做了对不起阿渊的事情,难道还要让他来替你求情吗?我怎么没现你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我想听秦渊自己说!” 许茵冷冷地看着沈欣,这个女人打了一手好算盘,她以为抓到了自己把柄吗?简直是愚不可及。 “这件事谁说也没用,你作为我们秦家的儿媳妇,竟然和别人弄了这么一身,你怎么对得起阿渊?怎么对得起秦家对你的照顾?阿渊心软不舍得和你离婚,可我这个当母亲的忍不了!” “可笑!秦家何来对我的照顾……将我爸爸妈妈照顾进监牢?将我哥哥照顾成残废?将我妈妈照顾到含恨而终?那我是不是该多谢你们的照顾!”许茵都要被气笑了,这一家人可真是奇葩,儿子手段残忍,情儿搬弄是非,母亲信口雌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说那些没用,先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吧,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可不想给别人养野种!” 沈欣说着就拉着许茵走出去。 花研巴不得许茵快点走,可是脸上还装出难过的样子,“茵儿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渊哥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你这样做真的是太伤人心了。” “你们未免太欺负人了,什么事情都还没说明白的,一个一个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我算是看清楚了,这明显是一场贼喊捉贼的阴谋。” 秦渊将她弄的伤痕累累,沈欣又来贼喊捉贼,想让自己搬出秦家直说就好,费这么大劲有必要吗? “谁告诉你这是我和别人弄出来的,我天天在家里坐着,怎么可能和别人厮混在一起?” 许茵快被气的吐血了,为了陷害她,这两个女人真是煞费苦心,她倒要看看她们还能给自己编多少离奇的经历。 “那……可不一定啊,这个家里可不止渊哥哥一个男人呀。” 花研若有所思的说道。 “对了,今天上午大哥不是来你房间了吗,难道……茵儿你竟然……" 花研将这个“难道”尾音拖得长长的,生怕人不知道,秦琛和许茵背地里有一腿。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想污蔑别人,好歹要有个证据吧,你们这事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污蔑我未免太欺负人了。” 竟然将秦琛都牵扯进来了。 “证据就是你这一身狼藉,你这一身吻痕难道不是证据吗?” 花研立刻说道。 “你如果不服的话,我们可以到老爷子面前,让老爷子做主,许茵,我是给你留脸面,毕竟家丑不外扬,这件事情咱们自己能解决了就解决了,非要闹到老爷子面前去,你才认罪?难道还不够丢人的吗?” “我怎么就丢人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把话说清楚?” 许茵心里的一股怒火瞬间燃烧起来,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啊。 “你身为有夫之妇,而且还在怀孕期间,你竟然把自己身上弄成这样,和野男人苟且好歹也有个尺度,连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还有什么脸面呆在秦家!” 沈欣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她已经亲眼所见了许茵和别的男人做坏事。 “这一身伤痕是拜谁所赐?你们难道不应该问一问秦渊吗?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过来说我。” 沈欣和花研两个人顿时瞪大眼睛看着秦渊,难道说这些都是秦渊弄的? 秦渊一直默默的看着这三个女人,没有说话,也不替许茵讲明白。 许茵心里已经将秦渊骂了个遍,什么难听就骂什么,害得自己一身狼藉,现在还被他妈和他的这个情人污蔑,他却连个屁都不放,在一旁看好戏。 “阿渊……她什么意思?这些都是……你弄的?沈欣难以置信的问秦渊。 要知道,秦渊在沈欣的印象里,不仅是一个优秀出色的儿子,还是一个非常理智的男人,而且事事以工作为重,他怎么可能把许茵弄成这样。 “秦渊,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解释清楚,害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受罪,你算什么男人?” 许茵瞪了一眼秦渊,咬着牙说道。 047:她害羞了 o47:她害羞了 “我解释什么,我又没说不是我弄的!” 秦渊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便走出房门。 许茵被气的快要吐血,她差点被秦渊他老娘和情儿给浸猪笼了,他竟然就这么一句。 许茵瞪了一眼沈欣和花研,“还要去老爷子那里理论吗?要不我自觉点滚出秦家?” “茵儿,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误会,你也不解释清楚。” 沈欣立刻换了一副笑脸,亲切得过来挽着许茵的胳膊,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生。 “您给我机会解释了吗?我解释有用吗?” 许茵挣脱沈欣,走回衣帽间,穿上自己的衣服,留下面面相觑的沈欣和花研。 “你看看你整的这是什么事,阿渊肯定以为是我的主意呢!” 沈欣一脸责备地看着花研。 而花研已经彻底震惊了,“不可能啊?渊哥哥肯定不会喜欢许茵的,她一定是说谎了。” 花研不相信,一向冷静到让人觉得禁欲的秦渊竟然真的会这样对许茵,怎么可能呢? “说谎?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阿渊自己都承认了,还怎么可能是说谎呢!真的是,害得我和你一起丢人。” 沈欣完全忘记自己之前对这件事是多么积极,将一切责任都推到花研身上。 沈欣说完,气汹汹得走回自己房间,留下花研一个人傻傻站在那里。 许茵走出来看见花研正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站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 “不好意思,又让你的计划失败了。” “茵儿,你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计划啊……” 花研一脸无辜得说。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没必要演戏了,你不是早就想把我从秦家赶出去吗!” 许茵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花研。 “哼,你别得意的太早,以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花研突然就换了一副面孔,一脸憎恨地看着许茵。 “你赢不赢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会输。”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许家,许茵都不可能让自己输。 “你在渊哥哥眼里不过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张烂脸,你凭什么和我争?” 花研不相信秦渊会喜欢许茵这个丑女人,一定是许茵给秦渊下了什么药,才会让秦渊那样意乱情迷。 “是吗?就算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又怎么样?至少秦渊也愿意和我生,不像你……连个蛋也生不下来,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你……哼!”花研被气得说不出来话,转身狠狠的将门关上,扬长而去。 晚上许茵洗完澡后一个人对着镜子前面抹秦琛送来的药膏。 秦琛送来的药膏果然是好东西,清新的花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卧室,抹在身上凉凉的,舒服极了。 许茵正抹着突然门被推开,秦渊走了进来,将许茵吓了一跳。 吃完饭的时候没有看见秦渊,许茵还以为秦渊又出去了,晚上不回来,却没料到他竟然一直没走。 秦渊一进来便看见许茵将浴袍半穿半披的拖着。 纤细的手臂和肩膀全部露了出来,说不出的娇媚,秦渊立刻感觉自己腰间燃有一股无名的火,直接烧起来,烧到了自己的大脑里。 “你……你来干什么?”许茵问完以后就想扇自己嘴巴子,这里是她的房间也是秦渊的房间,秦渊想来就来,自己却问出这样的蠢问题,一定又免不了被秦渊一顿奚落。 “这是我的房间,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道还有一句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你是拿自己当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秦渊果然对许茵一阵奚落,暗示许茵不自量力。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许茵说着准备将浴袍重新披上 秦渊突然抓住许茵的手,“穿上干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手被秦渊抓住,动弹不得,许茵心里暗骂秦渊臭流氓,想偷看自己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秦渊松开了许茵的手,从桌子上拿起膏药,轻轻沾在自己的手指上,竟然一点一点的给许茵涂药。 “这么好的东西,大哥竟然真的舍得给你,看来你在他心里非常重要啊。” 秦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许茵浑身感觉一颤,她明显能感觉到秦渊说这话时带有的杀气。 “大哥是个好人,他说……大家是一家人。”许茵小声地说,从镜子里观察秦渊的情绪, 秦渊并没有抬头,而是认真的给许茵身上涂药,可是他冰冷的手指每一次碰到许茵的身上都让许茵忍不住一阵颤栗。 察觉到许茵的颤栗,秦渊看了一眼镜子中许茵惊恐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你很怕我吗?”秦渊沉声问道,许茵对自己的恐惧让秦渊心里感到一阵烦躁。 许茵急忙说道,“不是……是你的手很冰” “噢……是这样,我以为你这么怕我呢。” 不怕才怪呀,许茵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自己身上这一身伤痕是拜谁所赐,秦渊心里难道没点13数吗? 抹完药以后,秦渊依依不舍的将药膏放下,他竟然有些贪恋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像中了毒一样。 许茵感觉到药已经涂完了,准备将浴袍穿上。 秦渊立刻拦住,“等一下,药还没有吸收,这么好的药,别全糟蹋在衣服上了。” 许茵放下手就这样坐在梳妆镜前面,看着镜子中的秦渊,正在细细的,一寸一寸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不知为什么,许茵被秦渊灼灼的目光看着,她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连耳朵都非常的烫,就像高烧一样。 秦渊察觉到许茵竟然害羞了,从脖子到耳朵都通红,尤其是许茵天生皮肤白,脸一红就更加明显,秦渊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坏坏的想法。 “你害羞啊?”秦渊问道。 “没……没有,怎么会害羞呢,我是……可能是屋里有点热。” 许茵立刻解释,说着用手故意扇一扇,夸张的演技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可是打死许茵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被秦渊盯着,所以才有些害羞了。 048:冷还是热 o48:冷还是热 “热吗?你刚刚不是说冷吗?”秦渊邪魅的声音在许茵耳边响起。 ”我……我也……不知道……”许茵紧张的话也说不出了,虽然她已经有了秦渊的孩子,可是那一次的记忆力除了那一抹落红就是撕裂般的疼痛。 华丽的水晶灯出耀眼的光芒,在灯光的照射下,许茵白皙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 “住……手……” 许茵明明说着命令的话,可是明显底气不足,娇滴滴的一声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住手?你确定吗?” 秦渊好似询问的语气,可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你……你…你流氓!”许茵娇嗔道。 “我就是流氓了,你说怎么办呢?” “你……你耍无赖……” 许茵着急的用哭音骂秦渊耍无赖,她已经再想不出别的词来骂他了。 “不,对自己的老婆耍无赖,这叫情调……” 许茵眼泪都快要着急的流出来了,可是秦渊却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打算。 秦渊突然手臂一挥,将许茵整个人揽进自己的怀里,抱到舒适的大床上。 身后淡粉色的浴袍慢慢滑落,遮住了一片巫山云雨。 中午,巨大的落地窗上洁白的网纱边窗帘将刺眼的阳光过滤得柔和温暖。 双人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在被子里安静的睡着,轻轻颤动的睫毛表示她睡的并不安稳。 “咚咚咚……”佣人敲门的声音叫醒了难得懒床的许茵。 顺手一抹身边的床单早已没了体温,许茵不知怎的心里一阵空落落,想起昨夜她竟然被秦渊那个大坏蛋用一只手指打败了,许茵脸立刻羞红一片。 “少奶奶,起来吃午饭吧。” 佣人的声音的声音再次响起,许茵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 “好的,我马上来。” 许茵一边答应,一边到处找自己的衣服。 “等等……午饭?”许茵一看桌子上的钟表,竟然已经中午11点半了,天呐,她竟然懒床懒到中午了,等一下还不知道要被沈欣怎么挖苦呢。 许茵匆匆洗漱之后,赶紧快步走下楼。 “你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沈欣见许茵匆匆忙忙下楼,生怕许茵摔着。 出乎意料的是沈欣并没有责怪许茵,就连老爷子也让她赶紧吃饭,一下人坐下安静的吃饭,只有秦渊因为上班提前走了。 许茵低着头,只顾着往嘴里扒拉米饭,心里却奇怪,平时早上下来晚一点沈欣都说她懒,今天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茵儿,别只吃米饭呀,快吃菜,吃个鸡蛋,牛奶也要喝……” 沈欣见许茵低着头,不好好吃饭,以为许茵是孕期害喜,吃不下去饭。 “嗯……好!”许茵回答,这些人变化可真快,昨天还说自己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现在又这么关心自己。 吃过饭后,许茵来厨房里取水果,小心翼翼得问陈妈怎么回事。 陈妈笑得合不拢嘴,“都是二少爷安顿的,让我们不要叫你,真是贴心啊,我就说嘛,二少爷不是坏人,不过你们夫妻俩呀,现在要稍微注意一下,毕竟头三个月胎还不稳,还是先克制一段时间吧。” 从陈妈暧昧的目光里走出厨房,许茵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总感觉别人都盯着自己看,许茵做贼一样躲进自己的房间。 可是许茵越是躲躲藏藏不好意思,在花研的眼中越是觉得许茵在炫耀。 “伯母,你看她,才来了几点就仗着阿渊哥哥的一点疼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连早饭都不吃,这不是恃宠而骄是什么?” 花研一脸嫉妒的对沈欣说。 沈欣虽说疼爱花研,却也是多年豪门媳妇,早已是个人精,花研因为妒忌,将自己的情绪丝毫不加遮掩,沈欣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心事。 “她现在肚子里是秦家的长孙,恃宠而骄就恃宠而骄,阿渊都说了,我这个当妈的干什么要给他添堵,老爷子都不怪罪,你嚼什么舌根子?” 沈欣本就因为昨天的事情生着花研的气,现在更加不想理花研,说话一点都不像以前一样哄着顺着花研了。 “伯母,是我错了,我也是担心这传出去对伯母的影响不好,万一人家以为是秦家家风不正不会管教儿媳妇呢?这不就是打您的脸吗!” 花研察觉了沈欣的不悦,立即改口,多年跟在沈欣身边,她自然知道,沈欣最在意的就是面子问题。 “唉……先随她吧,只要不要太过分了就好,等孩子生下来,再管教吧。” 沈欣都这样说了,花研只能乖乖闭嘴,再说下去反而会引起沈欣的反感。 “好……只要伯母高兴,我什么都听您的。” 花研乖巧的低下头,可是眼眸里分明是满满的恨意。 “秦渊……你是恶魔吗?有必要这样让大家都知道吗?”许茵回到房间低声咒骂道。 可是许茵不知道为什么许茵心里竟然有一丝小激动,似乎自己还喜欢这种被特殊关照的感觉。 许茵双手拍拍自己的脸,“许茵,你给我清醒一点,他可是你的仇人,这一定是他的**记,你绝对不能再上一次当了。” 接下来的这几日倒是过的轻松,经过秦渊上次亲口承认后,沈欣也不再刁难许茵。 花研自从上次在许茵那里吃瘪后,连沈欣都对她爱答不理,花研心里对许茵的恨意更加浓烈。 之前许茵不吃花研做的东西,花研只是觉得许茵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丑八怪,没有什么本事城府,却没料到自己太轻敌,反被将了一军。 花研这才意识到,许茵这个女人不简单,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如果等许茵生下来孩子,那她在秦家更加没有立足之地了。 许茵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偶尔去外面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邺城的冬天又潮又冷,可是整日待在家里也觉得无聊。 午后,许茵独自在公园里散步,一阵凉风吹过,许茵打了个寒颤,抬手拢了一下身上的大衣。 049:被人跟踪 o49:被人跟踪 这个公园是专门在这边别墅区的业主用来休闲散步的,本就人烟稀少,尤其现在天气渐渐冷了,整个偌大的公园也只能偶尔看见一两个人,树叶凋零,万物俱寂,安静的可怕。 在家里呆了这么久,许茵早就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了,终于能出来走一走,尽情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许茵情不自禁地将手臂伸开,闭上眼睛,抬起头向着天空,深深的吸口气。 这片天空还是从前那样蓝,空气依旧是记忆中的冷清。 从小在这片天空下长大,父母的呵护让她从来不用为了衣食住行而愁,她是家里的小公主,没有弟弟妹妹和她争父母的宠爱,就连哥哥也一直特别疼爱她。 哪怕后来她的脸长了肿瘤,变得不堪入目,可是爸爸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在爸爸妈妈的心里,她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公主。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虽然天空还是那片天空,可是什么都变了,她自以为幸福的婚姻将她的家庭都拆散了。 妈妈去世,爸爸还在监狱里,哥哥残疾远走,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苟活着。 而现在,她竟然还对那个将她这一切夺走的男人,心有不忍,甚至心怀侥幸。 前面走过来一家三口,刚下的雪还没有化,爸爸妈妈拉着小女孩的手,小女孩吵着嚷着说要吃糖葫芦,妈妈说吃糖葫芦会牙疼,让她不要吃,小女孩便一脸撒娇的看着爸爸,爸爸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说道:“没关系的,吃一个两个就行,不多吃。” 小女孩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兴高采烈的表情,小手高兴的拍着,“终于能吃糖葫芦喽!”妈妈也只是无奈的摇一摇摇头,眼神依旧充满了宠溺。 许茵羡慕地看着这一家三口,曾经她也是像小女孩一样有爸爸妈妈的宠爱,可是自从秦渊出现以后,这一切都消失了,都没有了。她幸福的家庭没有了,爱她的父母也不见了。 许茵拂了一下长椅上的积雪,静静地坐下。 面对着的是一片已经结冰了的人工湖,湖面上一层厚厚的但却晶莹的冰,甚至还能看到冰下游来游去的小鱼儿。 突然背后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许茵心里觉得奇怪,这里本就人少,再看身后有三五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每个人都是生面孔,从来没有见过。 那几个男人正偷偷摸摸的在后面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许茵心里总觉得他们在偷偷的盯着自己,可她一回头那些男人又假装把头调过去看别的地方。 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许茵心里暗暗觉得,许茵正准备起身,她现她一起身,那几个人也就起身了,她走的快,他们也走得快,明显是在跟踪自己。 许茵心里着急,这可怎么办呀?这个公园非常大,走出去再走回秦家至少需要2o分钟。 许茵想了一下,拿出手机,想找个人求助,可是她现了翻遍了电话簿,现竟然没有此刻能够快救自己脱离险境的人,最后许茵拨通了秦琛的手机号码。 “茵儿,怎么了?”电话响了两声,秦琛就接通了。 一听到秦琛温柔的声音,许茵立刻开口,“大哥,我在小区旁边的公园里,有几个人跟踪我……救救我,我该怎么办啊?” 许茵心里害怕极了,说话都带着哭腔。 “别着急,我立刻让人去找你,你先假装不知道,慢慢向公园门口走,先不要打草惊蛇。” 秦琛挂了电话,迅安排手下的人快过去找许茵,然后自己也跟着出门。 许茵听了秦琛的话,心里稍微有些底气,假装镇定的在公园里溜达,假装不经意地向公园门口过去。 快到公园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几个人现了许茵的意图,立刻加紧脚步向前,快步靠近许茵。 许茵一见被现了,心里着急,再也装不下去了,害怕的跑了起来,向公园门口跑过去。 身后的几个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人,没过多久就追上许茵,冲过来就快要抓住许茵了。 一个人揪住许茵的外套,许茵奋力挣扎挣脱外套,顾不上身上的寒冷快往前跑去,现在只有跑出这个公园,快点让秦琛找到自己,自己才可以获救。 抓住许茵的外套的人,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大衣扔掉,继续对许茵紧追不舍。 许茵体力不支,很快再次被抓住,两个男人立刻抓住许茵的胳膊,防止她再跑走。 许茵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自己不记得得罪过他们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放开我,我可是秦家的少奶奶,你们难道不怕秦渊的报复吗?” 许茵想要先吓唬住他们,可是这几个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秦家的少奶奶,我们找的就是你。”一个黑衣男人看上去像是这一群人的头领,恶狠狠的对许茵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钱我给你们,你们这是犯罪!” 许茵着急的喊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要怪就怪你嫁了一个畜生老公,我们要他血债血偿。” 原来是因为秦渊,许茵在脑子里努力思索办法。 这几个人将许茵押着就要往路边走,许茵看见不远处有一辆面包车,他们一定想把自己带去什么地方。 如果他们要将自己绑架,来要挟秦渊,至少她目前还是安全的。 现在只能祈祷秦琛的人快点过来,能够快点找到自己。 快要面包车旁边时有几个人冲了过来,许茵认得其中的一个人,正是每天跟在秦琛身后的一个助理。 “哎……我在这里……救救我……”许茵立刻大声向他们喊道。 助理也看见了许茵,加快度向许茵跑过来。 押着许茵的这伙人看见有人过来了,显然心里也紧张,赶紧将面包车打开,粗鲁的将许茵扔进面包车后车座里。 许茵被人这么粗鲁地扔进车里,后背碰到了车门上,吃痛的坐起来,想要打开车门。 050:打击报复 o5o:打击报复 抓许茵的这伙人着急的开上面包车,向前跑去。 秦琛的助理秦凯一看见许茵被抓进面包车里,说时迟那时快,当即带着人开上车,紧追着面包车。 “大少爷,我们看到二少奶奶了,她被人拽进面包车里了,我们正在跟踪面包车。” “什么?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秦琛一听许茵已经被抓走了,心里突然一紧,可是镇定下来想一想,那伙人暂时没有伤害许茵,而是将许茵抓起来,一定有什么目的,不是害命,那一定就是谋财了! “我看见一个人,好像之前在张总身边待过。” “好,我知道了,你先跟进他们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 秦琛挂了电话努力想这个张总。 张总是之前和秦氏合作的一个承包商,可是后来因为他们偷工减料工地出了事故,所以终止了合作,难道他们心有不满,所以报复? 秦琛当下给张总打电话,抓许茵的那些人只是小喽喽,只要将幕后主使找出来,自然能找到许茵。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可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找张总的话,他说他不在……” 一个狐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秦琛忍不住皱着眉头,这个张总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色成瘾,大白天就这么奢靡。 “告诉他,我是秦琛。”秦琛简言意骇地告诉对方,秦琛自从腿受伤后虽然不多参与商业斗争,可是他当年在商业圈子里的手段狠辣也是出了名的,几乎人竟皆知,只要他看中的项目,没有一个做不到。 “什么…?秦深?我不认识你噢……啊!你干什么啊?” 女人刚开始还漫不经心地调侃秦琛,接着说出了秦琛的名字,就被一旁的男人一巴掌打到一边去,电话掉到地上,一阵骚动从话筒里穿过来, 秦琛被那边的吵闹声吵的皱起眉头,要不是为了救许茵,像张总这样的小人物根本见不到秦琛。 “喂?秦大少,不知道您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啊?” “我们家里丢了一个人,好像和张总手下的人有关系,我希望张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琛的声音听上去语气淡淡,可是却让人忍不住觉得威严。 谁都知道秦家有两个公子,二公子冷面如冰,做事一丝不苟,对手下极为严苛。大公子笑面和气,可是手段却比二公子还要狠厉,他的手下有一只黑暗势力,往往表面温文尔雅,笑里藏刀。 “什么?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动秦家大少的人,您放心,我这就查明白,让他们把人给您送回去。” 张总福的大肚皮都因为语言激烈颤了起来,油光亮的大脸上忍不住掉下来一滴冷汗,一边擦汗,一边立刻回答秦琛。 “好的,那我等张总的好消息,希望张总不要让我失望。 秦琛挂了电话又给秦凯打电话,问情况怎么样。 秦凯是老爷子收养的孤儿,从小跟在秦琛身边,对秦琛非常忠心耿耿。 “大少爷,我们一直紧紧跟着面包车,我现他们这是往咱们前段时间刚刚解约的工地去的。” “工地,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我刚刚查了一下,这好像不是谋财,更像是报仇,他们工地前段时间死的人是那个领头的亲弟弟,他要赔偿,可是两边都没有人愿意承担责任,而且因为是他们自己偷工减料造成的,法院也不愿意受理这个案件。” “这么说,他们这是要逼着秦氏给他们赔偿?” 秦琛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预示着他心情非常不好。 “我初步猜测,应该是这样。” 秦凯点头。 “好,你继续盯着。” 挂了电话,秦琛这才想起给秦渊打电话,毕竟出事的是秦渊的妻子,理应告诉秦渊。 不过秦琛心里有一些暗暗得高兴,毕竟许茵出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而不是秦渊。 秦渊此刻正在开会,手机关机打不通。 秦琛将手机收起来,让人推着他,来到工地。 秦凯一见秦琛过来了,立刻走到秦琛面前。 “情况怎么样?”秦琛在杂乱的工地里到处找许茵的身影。 突然在施工电梯上看到了许茵,许茵眼睛被布条缠着,双手被捆在身后,有个人站在她身后,看着许茵。 “我们交涉过了,可是执意要见秦氏总经理,总经理什么时候来,他们什么时候谈判。” 秦凯口中的总经理,就是秦渊,可是秦渊的电话打不通,现在根本联系不上秦渊。 “派人立刻去公司找秦渊,动作迅。” “好的。”秦凯立刻安排人去找秦渊。 许茵被蒙着眼睛,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感觉自己在向上,可是却不是电梯里。 许茵觉得非常冷,冬天的天气本来就冷,北风狂妄得吹着每一个角落,而且许茵身上的外套也被丢了,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衣。 随着电梯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冷,许茵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到了顶层,电梯停下来,身后的人将许茵推到一个地方后,便扯掉许茵眼睛上蒙的布条。 许茵眼睛突然见了亮光,忍不住用手遮在脸上,眯起眼睛。 等看清楚眼前的环境,许茵瞬间吸了一口冷气。 此刻她正站在一座还没完工的大楼顶上,很多地方水泥都没有,只是钢筋搭着木板,摇摇欲坠。 许茵有些恐高,她一看见底下,就觉得头晕眼花,双腿抖。 很快,经过的路人就有人现了许茵。 “快看啊,那里有人……”“天啊,那么高,她是要自杀吗?” “我看不像,你没看见有人站在她身后吗?” “快拍下来,拍下来。” 人越来越多,全都抬起头看着许茵,道路都被挤的水泄不通,有的人打电话报警了,还有不少人正拿着手机到网上。 许茵站在上面瑟瑟抖,看着底下越来越多的人,此刻在她眼里,底下的人就像一片黑压压的蚂蚁,她努力想从里面看到一两个熟悉的身影,可是根本看不清。 051:有人害她 o51:有人害她 6尽辞正在用电脑办公,突然弹出一个新闻,正打算关闭窗口,可是里面的一张图片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不是秦太太吗! 6尽辞来不及看清楚内容,立刻用手机查到这个新闻,跑到会议室。 秦渊此刻正在里面开会,6尽辞突然将门推开,秦渊一脸冰冷得看着6尽辞,他开会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你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开会吗?” 秦渊冷冷地说着,6尽辞顾不上会不会被秦渊责备了,毕竟这可是事关两条人命啊。 “出……出事了。”6尽辞跑到秦渊面前,直接将手机拿出来给秦渊看。 秦渊知道6尽辞不是冒失的人,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秦渊接过手机一看,直接快步冲出办公室,6尽辞紧随其后。 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工地路口,可是人太多了车根本过不去,秦渊急躁得按喇叭,可是人群依旧拥挤不堪。 没办法,秦渊放弃开车,下车跑步过去。 此刻秦渊脑海里全都是照片上那个女人瘦削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许茵,总之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紧张过。 秦渊跑到工地里,警察已经将现场封锁,害怕路人扰乱秩序,激怒罪犯。 秦渊一眼就看见了秦琛,秦琛也看到了秦渊的身影。 “大哥你怎么来了?”秦渊看着自己的哥哥,他自己还坐在轮椅上,需要人照顾,跑过来填什么乱。 “茵儿打电话向我求救,我一路跟到这里的,打你电话打不通。” 秦琛此刻语气也非常紧张,一边说一边看着楼上的情况。 “现在什么情况,是什么人知道吗?”秦渊来不及计较什么了,心里只想着快点把许茵救下来。 “是前段时间出事工人的家属,不知道怎么知道我们家地址,将茵儿绑架过来的。” 秦渊一听就转身准备上楼,秦琛立刻拦住他。 “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一去肯定危险,他们不敢把许茵怎么样。” 秦渊虽然知道秦琛的话有道理,可是依旧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孩子处于危险之中,他做不到。 已经有警察上去交涉了,可是那个人根本不愿意和警察沟通,一步也不让靠近。 “大哥,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谈判的和我说,我一定努力给你讨回公道,可是你现在这样是在犯罪,就算我死了,你也逃不了的。” 许茵忍着不看下面的场景,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最起码先要搞清楚事情缘由,不然她死了还不知道为什么死的呢。 “你以为我想犯罪吗?你以为我没有谈判吗?可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只认钱不认人,我弟弟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啊。” 身后的人情绪有些激动,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和警察,他其实也害怕。 “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你和我说说看。” 许茵见这个愿意和自己沟通,赶紧乘热打铁。 “告诉你,行吧,最起码见了阎王你也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 男人说着,看了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接着说道。 “我和我弟弟都是这个工地的工人,可是前几天工地出事,工地什么用料都是承包商定好的,我们当工人的哪有什么话语权,他们这些丧了良心的偷工减料,我弟弟被倒下来的钢筋插破了心脏,当场就死在这里了,可是他们竟然不管不顾,给了两千块的抚恤金就想了事,那可是条人命啊。” 男人说着眼泪流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被逼到这个份上,想必他也是走投无路了。 “你可以去告他们啊!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你们抓我是没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茵着急的说,虽然她也很同情男人,可是从头到尾这件事情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有人告诉我,你就是这个承包商的老婆,就是为了让你出国安胎,吃的用的都是好的,你一顿饭就要好几万,一瓶奶粉就要好几千,我们的钱,全花在你们这些阔太太身上了。” 男人突然情绪激动,指着许茵就说道。 许茵心里哭笑不得,自己孩子才两个月多,哪里买什么奶粉了,再说了,就秦家的家底,哪里用得着克扣工人的赔偿费来中饱私囊。 很明显,有人故意误导这个工人,让他们把恨意转到自己头上。 “大哥,你肯定误会了,你看看我,我的孩子才两个月,我哪里用的着现在去买奶粉,再说我也从来没想过什么去国外生孩子,你肯定是被人骗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不可能,她说她是秦家的内部人员,秦家所有吃喝开支她都清楚,你休想骗我。” 秦家内部人员,而且还知道秦家一切开支……许茵原本就奇怪,秦家住的隐蔽,一般人哪里能知道秦家主家在哪里,连她当初去都是秦渊亲自带上去的,原本她就奇怪,是谁将自己的行踪告诉这些人的,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是秦家有人故意要害她。 “大哥,你也看见了,我你来抓我的时候我一个在公园里,你说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秦家会让一个孕妇独自一人出来,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吗?” 许茵循循善诱,心里有个计划,因为她刚才已经看到秦渊正在慢慢往上面来了。 男人所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是这样,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抓住这个女人。 “实话告诉你吧,大哥,我和秦家是有仇的,我老公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总经理秦渊,他是我家的仇人,你以为豪门真的像外面说的那么风光无限吗?我姓许,想必你也知道一夕之间更名换主的许氏集团吧,那是我爸爸的公司。” 许茵想要让男人放松紧惕,要想让人感人肺腑,就必须是自己经历过的故事才能打动人心。 052:不想失去 o52:不想失去 “我知道,许氏集团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董事长两口人不是因为偷税漏税贪污被关进监狱了吗?” 男人一脸鄙夷的看着许茵,好像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 许茵心里骂道,这个人果然蠢的厉害,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怪不得被人两句话就忽悠了。 “根本不是,那只是外面的传言,许氏是被人陷害了,他先污蔑董事长和夫人偷税漏税,又乘机将许氏收购,强迫我签的转让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你知道吗,就是我的老公,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秦渊秦大老板。” 许茵说着心里也感觉撕裂般的疼痛,她也后悔,也恨,自己当初不是也和这个男人一样傻吗?被秦渊的几句甜言蜜语就冲昏了头脑,将自己家的公司,双手乖乖送给秦渊。 “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夫妻吗?”男人听得入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茵。 “呵,怎么不可能呢,你看了我的样子你就知道了。” 说着许茵让男人将自己脸上的口罩摘下来。 男人看到许茵满脸脓包的脸吓了一跳,他以为豪门媳妇儿都一个比一个漂亮,秦渊长的也是一表人才,怎么会娶这么丑的一个女人? “呵呵……看到了吧,连你都觉得丑,秦渊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这一张恶心的脸,怪我自己当初太傻,信了他的鬼话,还得自己家破人亡……” 许茵趁着男人分神的时间,余光瞥了一眼下面秦渊,一边偷偷地解自己手上的绳子。 秦渊正在下面努力顺着铁栏杆向上爬,稍有不慎掉下去一定必死无疑。 “大哥,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我也是秦家的仇人,我比你还要恨秦渊,要不是我肚子里怀着秦渊的孩子,秦家早就容不下我了,而且秦渊的小三还恨我恨的要死,我都没有放弃报仇,你别自暴自弃啊。” 许茵瑟瑟抖的站在冷风里,一边努力解绳子,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男人不要做冲动的事。 “妹子,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让所有人知道秦渊的所作所为,我甚至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只要秦渊来了,我就放你走,我也不愿意伤害你。” 说了半天,还是不愿意把我放了,许茵心里为自己默哀三分钟,费了半天口舌,都没有什么用。 “你别动,你再动我就把她推下去。” 突然,眼前的男人激动得抓着许茵。 原来是秦渊已经爬上来,原本想先将许茵救出来,可是却被现了,更加激怒了男人。 男人一把抓着许茵站在天台边上,稍稍用力许茵就会掉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许茵吓的闭上眼睛,感情自己刚才费了半天口舌一点用也没有,这个男人嘴上说着不会伤害自己,可是现在却毫不犹豫将自己挡在前面,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信,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你别激动,有什么话你可以和我说,我是秦氏的负责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可以满足你,你别伤害他。” 秦渊紧张得看着男人,大风呼啸得吹着他的西装和头,如同上帝用刀削斧雕般硬朗的脸部轮廓在风中依旧临危不惧。 纵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许茵依旧觉得很激动,这个时候最起码有个人来救自己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她推下去。” 男人看见秦渊以后情绪特别激动,秦渊害怕他会误伤许茵,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好,好……我不过去,你别激动,有什么什么事我们都可以谈,你千万别做错事。” 秦渊急忙安抚男人。 “你就是秦渊是吧?”男人不确定的问一句。 “对,我就是秦渊。” 秦渊立刻回答。 “我是前几天工地出事死者的哥哥,我弟弟在你们工地出了事,我要你给我一个说法,你凭什么不见我?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吗?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风特别的大,风声掩盖了男人的声音,男人说什么秦渊根本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你大点声!”秦渊往前走了两步。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她推下去。” 男人看见情绪过来,更加紧张,将许茵往旁边又推了一点。 许茵手上的绳子已经彻底解开了,趁着男人看着秦渊,许茵一把推开男人,向前跑去。 男人一见许茵想要跑,下意识一拽,许茵没有站稳,向一边摔过去。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有胆小的甚至把眼睛捂上,害怕看见血腥的一幕。 秦琛在下面看的也是惊心动魄,看到许茵摔倒,秦琛着急地大喊一声“许茵……”,整个人向前爬过去,从轮椅上掉下来。 秦凯急忙向前扶起秦琛,他还从未见过秦琛这么紧张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许茵感觉自己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一边倒去,她觉得自己一定死定了。 许茵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报仇,还没有救出爸爸。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匆匆地活了一世,她还有太多太多事情没有做呢。 千钧一之际,秦渊向前跑过去,抓住许茵的手。 警察也立刻跑过去,将绑架许茵的男人制服。 秦渊一只胳膊拽住许茵,一只胳膊抓住身后的一个栏杆。 “许茵,你给我抓紧了,我不许你死。” 秦渊大声叫着,这一刻他突然现,他又多么的不想失去这个女人,不只是因为孩子。 许茵以为自己死定了,一睁眼看到秦渊正拽着自己的胳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又重新将眼睛闭上。 “许茵,你醒醒啊,别晕过去。” 秦渊见许茵将眼睛又闭上了,以为许茵晕过去了,赶紧大声喊道。 “咦?怎么还能听到?”许茵喃喃自语,将眼睛睁开。 秦渊急的满头大汗,一滴汗水从他脸上滑落,落在了许茵的额头上。 冰凉的水珠滴在许茵额头上,许茵一下被惊醒了。 053:突然关心 o53:突然关心 花研在家里幸灾乐祸地用平板电脑看着现场直播。 那个男人真是傻,自己只是随便说了几句就把他刺激的要去绑架秦家少奶奶,正巧许茵今天去公园里,她只是将许茵的行踪告诉了那个男人,男人果然就傻不拉叽去绑架许茵了。 花研看到许茵被一点一点带到天台,花研高兴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庆祝,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能去除许茵这个眼中钉,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穿着婚纱嫁给秦渊的场景。 突然人群一阵惊呼,花研过去一看,只见镜头对准了正在往楼上爬的一个男人,镜头拉近,这个人竟然是秦渊。 “怎么回事,阿渊今天不是开会吗?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花研一看秦渊竟然也跑到那里去了,立刻心急如焚。 她专门问过了秦渊的秘书,今天秦渊有一天的会议,因为秦渊有开会关机的习惯,所以她才算准了没有人可以救许茵,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秦渊还是知道了,并且还跑去救许茵。 “渊哥哥,你快下来啊,你去干什么呀?” 花研着急地拿着平板往出跑,一边说一边喊。 沈欣正进门,和花研直直撞上,电脑一下被摔在地上。 “哎呦,你干什么呀?冒冒失失的?” 沈欣被撞了个人仰马翻,整个人坐在地上,看见同样狼狈的花研就是一顿数落。 “啊……伯母……对不起,对不起……” 花研一边道歉一边将沈欣扶起来。 “你怎么回事?平时教你的都忘记了啊,怎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沈欣被摔的屁股疼,气的直骂花研。 “伯母,我是着急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花研着急地说。 “你好好说,出什么事了?”沈欣知道花研平时也不是这样,意识到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伯母,你看!”花研将电脑捡起来,拿给沈欣看,镜头正好对着秦渊。 只见秦渊正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说着栏杆往楼顶爬,而且已经爬到二分之一了。 “阿渊?怎么回事,阿渊怎么会爬那么高?他要干什么啊?” 沈欣看见自己儿子竟然做这么疯狂的事情,心里急了。 只见镜头一转,镜头里出现了许茵的身影。 “伯母,你看,还不是因为茵儿吗!”花研指着许茵说道。 “又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她害了自己家现在又来害我们家阿渊,不行,我一定要让她滚出我们秦家。” 沈欣着急的口不择言,已经忘记了许家可是被他们秦家搞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就是,伯母,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她和谁在一起谁就准倒霉!”花研在一旁煽风点火,巴不得沈欣立刻将许茵赶出去呢。 “快,我们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渊做傻事啊!” 说着花研开车带着沈欣来到工地楼下。 此刻秦渊已经爬到四分之三了,整个人像蜘蛛侠一样,爬在楼上。 沈欣看见了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啊,他秦渊要是出什么事可让她怎么活啊。 “阿渊,快下来,听妈妈的话!”沈欣大声喊道,可是秦渊一心只想快点救下许茵,根本听不见沈欣的声音。 当秦渊抱着已经晕过去的许茵从楼里走下来的时候,所有围观的群众不约而同地一起鼓起掌来。 沈欣吓得也快要晕过去了,见自己儿子终于平安下来了,沈欣一下子哭出来。 “你这个臭小子,你要是出什么事,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秦渊对沈欣说了一句就赶紧带着许茵去医院了。 花研在一边气的脸都快绿了,心里骂了许茵无数次,还得在一边安慰沈欣。 “伯母,没事了,都安全了,茵儿和渊哥哥都下来了。” “别和我提那个女人的名字,我再也不想看见她。” 沈欣一把甩开花研,要不是那个女人,她的儿子怎么会做这么危险的事。 秦琛看见秦渊抱着许茵下来的时候,脸上一脸复杂,有高兴,有难过,有黯淡,也有安慰。 秦凯走到秦琛身后,“少爷,我们走吧!” 秦琛点点头。 秦渊看着病床上的许茵,她虽然已经晕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瘦弱的身体上,就像是一个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许茵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她看见了妈妈,爸爸,还有哥哥,妈妈笑着看着她,还是那么温柔美丽。 她高兴地向妈妈跑去,可是妈妈却离她越来越远,许茵就拼命的跑,可是妈妈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她再也看不见,梦中一双手轻轻地牵着她,她高兴地回头。 “妈妈!”许茵一下子醒来,可是面前是充满消毒水的病房,身边也没有妈妈。 只见一双手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视线顺着手臂上移,许茵看到了秦渊的脸,慌慌忙忙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醒来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渊一脸关切地问,眼睛满满的担忧。 许茵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秦渊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自己。 “我……没事了。” 许茵别扭的将手放下,手心里还有一些他的余温。 “饿不饿,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刚醒来要吃点流食,这里有粥,我喂你。” 秦渊说着拿起一边的粥,许茵昏迷了两天,这两天里他每隔一个小时换一次粥,就为了让许茵一醒来就能吃上热乎乎的粥。 “不用了,我自己来。” 许茵接过秦渊手中的粥,低着头吃起来。 “那你先吃着,我去找医生,问问你的情况。”秦渊心里也觉得有些别扭,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一个人,可是却一直被拒绝。 “不用了,我觉得身体很好,没事了。” 许茵急忙说道。 “不行,还是要检查一下的。” 秦渊说着走出去,许茵拦都拦不住。 054:利用秦琛 o54:利用秦琛 秦渊走后,许茵就把粥放下,思考着秦渊突然的变化。 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那么关心,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还能图自己什么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秦凯推着秦琛走了进来。 “大哥,你来了。”许茵笑着对秦琛说。 “你昏迷的时候,少爷来了好几次了。” 秦凯替秦琛回答。 “我睡了多久啊?”许茵有些诧异,她感觉自己就晕倒了一会儿。 “今天是第三天了。”秦琛温柔的回答。 原来都三天了,没想到自己一下晕了三天,怪不得浑身没劲,肯定是睡久了。 “对了,谢谢大哥,这次多亏了你。” 许茵想起自己在上面时秦琛一直看着自己,而且第一个现她危险的也是秦琛。 虽然最后他没有帮上什么忙,可是许茵能感受到他的那一份关心。 “我没帮上什么忙,都是二弟救了你。” 秦琛推动轮椅,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桌子上的粥,正好还热着。 见秦琛要喂自己喝粥,许茵立刻摆手,“大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没事,当我是大哥就乖乖张嘴,我这腿也只能为你做这点事了。” 秦琛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无奈。 许茵听了他说的话,心里一阵酸楚,乖乖地张开嘴。 “对,这才乖,再吃一口。” 秦琛像哄小孩子一样哄许茵吃饭,许茵被秦琛的语气逗笑了。 这让许茵想起小时候爸爸喂她吃饭的时候,这种感觉真幸福。 秦渊来到病房门口,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推开门一看,正看见许茵正一脸高兴地吃着秦琛喂的饭。 两个人都眉开眼笑,尤其是四目相对时,慢慢都是情谊,好像他们才是夫妻两个。 秦渊修长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关节都被捏到泛白了。 刚才自己喂的时候还不愿意,现在倒是吃的挺开心啊。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刚刚还和自己故作矜持,现在又和自己的大哥卿卿我我。 秦渊将刚刚拿的药直接扔到地上,转身扬长而去。 秦渊边走边给助理打电话,“把这两天的工作报告全部送到办公室,还有需要见的客户,尽快给我安排时间。” 助理挂了电话一脸懵,“老板这是怎么了,又什么神经?” 许茵被秦渊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刚刚还对自己关心备至,突然之间变脸,自己又没有惹他。 “二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误会了?” 秦琛一脸关心,观察着许茵的变化。 “谁知道呢?一天到晚阴晴不定的,他才不会误会呢。” 误会?误会什么?他压根又不在乎自己,再说他们只见怎么可能有感情呢,明明是命中注定的仇人。 “可是他那天救了你啊,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他又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大哥,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爱人呢,他的心里只有金钱地位。” 许茵这话是说给秦琛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们毕竟是夫妻,凡事要往好处去想,别总这么悲观。” 秦琛安慰许茵。 “我怎么能不悲观呢?”许茵苦笑一下,“我爸爸还被他关在牢里,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他如果但凡对我有一点感情,那我当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待我的家人。” “许巍?他不是因为商业罪关进牢里了吗?” 秦琛诧异道。 许茵突然灵机一转,现在秦渊对自己恨的入骨,可是秦琛看上去并不恨自己和自己家人,虽然秦琛腿残废了,可是背后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不然也不会让沈欣这么忌惮。 说不定秦琛可以帮自己救出爸爸。 “我爸爸没有犯罪,那都是污蔑,秦渊买通了所有人,将爸爸妈妈关进大牢里,妈妈已经因为秦渊死在了牢里,我只有爸爸了……” 许茵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秦琛看得非常心疼。 “你别难过了,逝者已去,你要节哀顺变,我会帮你的。” 秦琛温柔的抚着许茵的后背,他不愿意看见许茵哭,这个善良的女孩,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你怎么帮我?你有办法救出爸爸吗?” 许茵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的看着秦琛。 这是许茵第一次抓秦琛的手,秦琛心里一怔。 “放心吧,只要你爸爸是清白的,我一定可以帮他重获自由的。” 见秦琛向自己保证,许茵破泣为笑,高兴地向秦琛道谢。 虽然心里对不起觉得秦琛,自己利用了他的善良,可是只要能救出爸爸,这点愧疚又算的了什么,自己以后一定报答他。 秦凯推着秦琛走出病房,刚才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秦琛似乎特别在乎许茵。 “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秦凯待在秦琛身边久了,秦琛非常熟悉秦凯的性格,见秦凯欲言又止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对自己说。 “大少爷,你对许茵似乎很特别。”秦凯小心翼翼地问,他实在看不出这个许茵哪里好,尤其是那张脸,连普通姑娘都不如,真似乎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秦琛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这么好。 “有吗?”秦琛反问,他怎么不觉得。 “有,肯定有,而且你真的要帮她救出许巍吗?那不就明摆着和二少爷对着干吗?” 秦凯实在担心,他总觉得秦琛是被许茵那个女人利用了,可是又不能直说。 “不管我帮不帮许巍,我和二弟的关系也只能是这样,我不差这一回了。就算我让我的腿永远都好不了,他也在担心我和他争家产,时时刻刻提防着我。” 秦琛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么多年了,他故意不让自己的腿好起来,就是希望他们兄弟的感情不要被这些金钱地位所玷污,可是就算他这样,沈欣和秦渊依旧将他当成敌人。 “可是您忍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女人前功尽弃呢?” 秦凯还是不明白。 055:问罪花妍 o55:问罪花妍 几天后,许茵出院,这一次是秦琛来接她,秦渊和6尽辞都没有出现。 秦琛和秦凯两人来接许茵出院,许茵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琛见许茵一个人呆,走在许茵身边,“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还是没有来,是自己想多了,许茵自嘲一下,站起来看着秦琛摇了摇头,笑一笑。“没想什么,大哥,我们走吧。” 秦琛点点头,他知道许茵应该是在等秦渊过来接她。 此刻心里最不安的人便是花研了,花研在屋里走过来走过去,心急如焚,如果绑架许茵的那个男人,把全部事实都说出来,那岂不是将她供出来了。 一旦秦家人知道是她要害许茵的,那么她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出来乖巧善良的形象,就将全部毁之一旦了。 思来想去以后花研决定出门一趟,她要去见那个男人,免得事后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来到派出所之后,花研却被警察拦住了。 原来秦渊早就安顿过了,不允许任何人见罪犯。 许茵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次她被绑架的事情,明显是有人故意透露了她的行踪,那么这个人是谁?那个人的用心多么狠毒,明显的借刀杀人…… 沈欣在住院期间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许茵,许茵心里知道,沈欣一定心里非常的怪她,怪她让秦渊陷入那样危险的地步。 看来这一次回家以后,她的处境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沈欣对自己态度也一定会特别差,而且秦渊这两天不知道抽了什么筋,他不是一向最在乎自己在媒体前面的形象了吗?这一次自己出院,他竟然都没有来接她。 许茵心里清楚,秦渊来救自己以及在病房里陪了了自己两三天,不就是因为怕媒体说三道四吗?将怎么不将这个好丈夫的形象继续维持下去呢? 秦渊这两日一直将自己埋在一堆公事里,桌子上的文件推成了山,他让自己拼命的工作,让自己不要去想许茵。 可是只要他一停下来,他就想起了病房里那令人恼火的一幕,许茵那样温柔的看着秦琛,还吃秦琛给她喂的饭,自己给喂饭的时候她就在那里故作矜持,不愿意吃。 6尽辞是进来以后看见秦渊低着头一直工作,忍不住叹口气。 “老板,那个人被警察抓起来了,经过审问以后,他说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许茵的行踪,说是秦家内部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秦渊停下手中飞舞的笔,眼睛看着前方,思索一阵。 秦家内部的人,这个人一定是花研了,毕竟沈欣再怎么讨厌许茵,可是许茵肚子里还有沈欣的孙子在,所以沈欣不可能威胁到许茵的人身安全,这么想来的话,家里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花研。 看来是时候和花研谈一谈话了,秦渊对花研的印象一直是家里一个乖巧的小妹妹,沈欣一直想要撮合他和花研,可是这么多年了他对花研根本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感情。 他之所以让花研一直住在家里,是因为担心沈欣一个人呆在家里也孤单,有个人陪在她身边也好,却没想到花研竟然会危险到许茵的安全,威胁到许茵的安全,就是威胁到他孩子的安全,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容忍,不只是为了许茵更为了自己的孩子。 秦渊回到家里,花研正陪着沈欣坐在沙上看电视,许茵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花研,你和我来一趟书房。”秦渊冷着一张脸,看也没有看花研。 花研本来心里慌张,听到秦渊叫自己瞬间觉得后背一凉,看来那个男人已经将这件事情说了出去。 沈欣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秦渊终于开窍了,终于要对花研出手了,急忙催促花研:“快去呀,快去呀,这个时候还在傻愣着干什么?” 花研手足无措得看着沈欣,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跟着秦渊来到了书房里。 秦渊坐在沙上,花研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秦渊。 眼前的男人就是她喜欢的男人,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 秦渊此刻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轻轻的敲着椅子把手,随意地翘着个二郎腿,明明是多么平常无奇的动作,可是他做出来以后却让人觉得带着一股王者的气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秦渊做出了一种霸道好贵的感觉,这个男人,仿佛与身俱来就有一股直逼人心的贵族气质。 “渊哥哥,你找我什么事情吗?”花妍定了定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心神,乖巧的坐在一边,看着秦渊,脸上挂着自己自认为最美丽迷人的笑容。 “你是不是又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秦渊没有看花研,只是在端详着墙上的一幅画。 “我……没有啊?有什么事情吗?”花研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秦渊见花研还不打算说,语气突然一冷,“这一次许茵被绑架的事情,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见秦渊提到了这件事情,花研的心里立刻狂跳不知,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知道秦渊一定是现了这件事情,已经确定是她,所以来找她问罪来了。 花研脑子里飞地旋转,思来想去,秦渊来问她,说明秦渊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让她自己承认而已,她这个时候与其狡辩不如乖乖承认,给自己留住一点颜面。 “渊哥哥,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我不该告诉别人茵儿的行踪,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去绑架茵儿。” 秦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她知道花研对自己的心意,可是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花研,可是他也一直将花研当妹妹一样对待,用么也没料到她竟然会伙同外人陷害许茵。 “你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许茵的行踪,还有我们家的住址。” 秦渊的一出口,让人瞬间觉得整个书房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花研更是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秦渊,努力思考该怎么说将自己的责任减小一些。 056:她的解释 o56:她的解释 “渊哥哥,你真的误会我了,那天有人打过来电话说是茵儿的朋友,问茵儿现在在哪里?我一时没注意就说出去了,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绑架的茵儿呀。” 顿了一下,见秦渊正一脸严肃地听自己讲,花研继续说道。 “我还以为那个人真的是茵儿的朋友,我也是一片好心呀,茵儿每日待在这里,郁郁寡欢的,也许是家里的人都还不太熟悉,我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个朋友来找她聊聊天也是好事啊。” 花研几句话将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的,言下之意,她并不是有意将许茵的行踪告诉别人的,而且她也是一片好心为了许茵,谁知道会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秦渊脸色并不好,那双眸子暗的让人慌,就这么盯着花妍,最终叹口气,他也觉得花研应该心思不会这么坏,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一个小女孩,他实在不相信她会做出伤害自己妻子孩子的事情。 秦渊让自己不要太严厉了,可能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神经太紧张了,所以心里才会总是胡思乱想。 而花研也说的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得看着秦渊。 “渊哥哥,你要相信妍儿呀,我怎么会做出伤害家里人的事情呢?而且茵儿的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害你的孩子呢?” 花研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脸上,她也不去擦,任由眼泪在脸上滑动。 “虽然我羡慕茵儿能够有你的疼爱,还有了你的孩子,可是我只是羡慕,怎么会生出害人的想法呢,你的心里我难道这么歹毒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搬出去吧,免得以后茵儿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全怪罪到我的头上来,我虽然从小喜欢渊哥哥,可是却也是有底线的,不会做出出自己底线的事情。” 花研越说越伤心,泪眼汪汪的看着秦渊,小巧精致的鼻头都哭的红红的,一脸可怜的看着秦渊。 秦渊心有不忍,站起来摸了摸花研的头,他一直将花研当妹妹看,他也不愿意用这么恶毒的想法来揣测花研,也许是自己误会她了。 “你别哭了,我不是怪你,我是希望你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以后一定要长点心,知道吗?” 花研见秦渊这么轻易就相信自己的话,心里高兴,秦渊这么说表示他相信了自己说的话,花研纵然心里得意,可是脸上却依旧一脸可怜的点点头。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花研点点头,走了出去。 花研走后秦渊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如果这件事真的像花研所说的那样,那她也是无心的,谁能知道平白无故会有人来绑架许茵呢。 想起许茵,自从他进家以后还没有见到许茵呢,这个女人现在越来越有本事了,自己的丈夫回来,她竟然都不出门看一下。 秦渊气汹汹的走到房门口,一把将门打开就往屋里走,许茵吓了一跳。 许茵见秦渊正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努力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应该没有做什么惹着秦渊的事情吧,她出院了以后秦渊都没有接她,现在应该理亏的应该是秦渊才对。为什么秦渊还看着一副自己欠他几百万一样的表情。 “你回来了连声招呼也不打,你还当这里是你家吗?” 秦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心里还是气,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反正他就是心情不好,而且是因为许茵。 “家?这哪里是我的家呀?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家姓秦,我姓许。”许茵在心里冷冷笑,竟然用家来形容这里,她的家早被秦渊亲手给毁了。 见许茵还敢顶嘴,秦渊更加生气,走到许茵面前,“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这里哪里是我的家,这里有一个人把我当家人吗?我这一次出事还不就是你所谓的这个家里的人背后在搞鬼。” 秦渊原本非常生气,可是见许茵一脸委屈,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心疼。 “这件事儿我已经查清楚了,是花研不小心说出去了,她也不是有意的,谁会想到生这样的事情。” “不是有意的?那就是故意的。” 许茵冷笑一下,她才不信什么不是故意的这种鬼话,花研说出来的话,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相信,那个女人巴不得她现在死了呢。 “你不要得理不饶人,我都和你说了,花研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为这个事吵了,这个家里已经够烦的了。” 秦渊心里有些烦躁,语气更加生气,突然声音变大。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下来走一走吧,不要一天窝在家里。我看你整个人在家里都变傻了。” “知道了……”许茵淡淡的回答,看不出喜怒,秦渊看见许茵这副表情就觉得生气,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对秦琛却那么的热情。 秦渊看了许茵一眼,气冲冲的从屋里出去。 沈欣正张罗中午吃什么午饭呢,见秦渊下来,急忙过来问秦渊:“阿渊,一会儿在家里吃饭吗?你想吃什么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秦渊正在气头上,气冲冲的说一句“不吃了,你们吃吧!”便走出房门。 自从许茵来了以后,秦渊就不怎么经常回家住,沈欣见儿子好不容易回趟家来,可是从许茵房间里出来以后便怒气冲冲的。 沈欣气不过,骂了一句,“都怪这个麻烦的女人,阿渊好不容易回趟家吃顿饭,又被她气走了,她待在这个家里干什么?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有秦家的骨肉的份上,早让她滚出这个家门了,真是个扫把星。” “伯母,您别生气了,毕竟茵儿是渊哥哥的妻子,而且她肯定也不是故意惹渊哥哥生气的。” 花研贴心地给沈欣递上一杯茶,在一边安慰沈欣,还为许茵说好话,努力扮演着她乖巧可爱又善良的形象。 057:狗仗人势 o57:狗仗人势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到现在还被那个许茵压一头,你要赶紧加把劲儿,咱们上次说的那个计划可以实施了,正好现在阿渊和那个女人在吵架,趁着他俩不和,正是你趁虚而入,抓住阿渊心的好时候。” 花研听了沈欣的话,低下头娇羞的点点头,“我都听伯母安排的。” “对,这才乖嘛!我还等着你改口叫我妈呢!” 沈欣高兴地拉着花研的手,心里甚是欣慰,毕竟花研可是她亲自选的儿媳妇。 两人正说着,许茵突然走下楼,许茵想来厨房里找些吃的,可是一下来就看见沈欣和花研两个人拉着手,简直比亲母女还要亲。 “呵……既然这么喜欢,那干脆认干女儿算了。” 许茵心里忍不住低低嘲讽一句。 “你说什么呢?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别在那里一个人嘟嘟囔囔的,我最看不起这种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了。” 沈欣白了一眼许茵,满脸脸写着嫌弃两个字,就怕别人不知道她讨厌许茵呢。 “没事,妈,我哪敢说什么呀,我就说今天天气真好。” 许茵语气轻挑,反正沈欣也不喜欢自己,没必要费尽心机讨好她。 “天气好你也乖乖在家呆着,不要再出去惹什么祸,省得的阿渊在为你冒险,一点儿都不省心。” 许茵随意地点点,回答了一句知道了”便走在桌子前。 许茵想喝杯水,却现桌子上没有了自己的杯子,自己经常用的一个蓝色琉璃杯子不见了。 那个杯子是许巍从国外给许茵带回来的,许茵用了很长时间一直舍不得丢,而且杯子虽然旧了,却依旧价格不菲,看上去精致又好看。 许茵到处找不到自己的杯子,有些着急,那可是爸爸送给她的,她一直非常珍贵,舍不得磕着碰着。 这时候佣人英姐走了进来,英姐一直对徐茵说话阴阳怪气的。 仗着自己和沈欣沾一点远房亲戚,平时对其他佣人吆五喝六的,也从来不把许茵放在眼里,俨然一副半个主子的样子。 家里平常打扫卫生是英姐在管,许茵不相信自己的杯子莫民奇妙丢了,英姐会不知道。 “英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杯子?”许茵心里着急,急忙问英姐。 英姐看了一眼许茵,又回头看看沈欣的眼色,见沈欣一脸不屑一顾的样子,她就立刻懂了沈欣的意思。 “许小姐,你的杯子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知道呢?难道这家里谁丢的东西都要问我吗?”英姐夸张地笑一下,回答许茵,语气嚣张极了。 许茵听了英姐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家里的卫生是你打扫的,我不问你问谁?” 英姐见沈欣对自己不加阻拦,一定是默许了自己对许茵的做法,心里一阵窃喜,想在沈欣面前表现,更加嚣张了“难道卫生是我打扫的?丢了东西就要找我吗?不过是一个杯子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咋咋呼呼的吗?” 许茵没想到连一个佣人都敢这样对自己,这分明就是针对自己,别人的杯子就原封不动在那里,唯独自己的杯子不见了。 “那杯子就在这里放着,我上一次用完就在这里,怎么我住了一趟医院回来杯子就没有了呢?难道它会长腿自己跑了不成?” “太太,您瞧瞧这许小姐说的话,这不明摆着就是赖上我了吗?我虽然只是一个佣人,可是也是尽心尽力为秦家做了这么多年事了,这么多年,连太太都未曾挑过我哪里的毛病,可许小姐,您现在这么污蔑我,这不是在打太太的脸吗?” 英姐走到沈欣跟前,向沈欣抱怨。 沈欣一看,这个英姐果然懂她的意思,她正愁没借口收拾这个许茵呢。 “许茵,一个杯子而已,至于这样吗?我们秦家难道连个杯子也没有吗,还是我们秦家的东西你许大小姐看不上,既然看不上就回你们许家住去,来我们家里干什么?” 许茵见沈欣帮着英姐说话,这个英姐明显是仗着沈欣背后撑腰,可现在沈欣护着她,自己又没有证据,没办法收拾这个英姐。 许茵冷眼看着英姐,看来是自己平时太好说话了,现在连一个佣人都狗仗人势敢欺负她了。 英姐被许茵冷冷盯着,心里突然有些心虚,可是她转念一想,病猫就是病猫,就算喊两声也没什么真本事,再说,有沈欣给自己撑腰她才不怕呢。 许茵原本心里也想着先这样吧,她不愿意这个时候去撞沈欣的枪口,可是英姐接下来的话让许茵更加生气,决定不再忍了。 许茵从柜子里先随便拿了一个玻璃杯,对英姐说,“英姐,我想喝点花茶,帮我泡一杯吧。” 许茵就不信,自己就算再怎么着也是主子,那英姐说到底也就是个佣人,自己使唤使唤难道还不行吗。 英姐看了一眼沈欣的眼色,趾高气扬的对许茵说:“家里没有您的茶,你还是喝点白开水吧。” “可是我明明看见那里有花茶的,怎么就没有了?” 许茵明明看见茶水柜子里放着一包花茶,英姐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许茵心里更加生气,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舅还不可忍呢,她今天一定要收拾收拾这个目中无人的英姐。 “你说的是那包花茶吧?那是我的花茶,不过茵儿要是想喝,我自然不能小气,你想喝就喝吧。”花研在一边乖巧大度的说道。 “花小姐,那花茶是少爷专门从国外给您买回来的,就那一袋子了,珍贵的很呢,喝完了可就没了,怎么能给一些不相关的人呢,再说,那么好的东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得起的。” 英姐巴结地看了花研一眼,两个人一对视便将彼此的想法了然于胸,花研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许茵。 “什么叫随便什么人都能用得起的,你的意思是说我还不够资格喝一口花茶?” 许茵一脸阴霾,合着家里每个人都在欺负自己,连一个佣人都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058:许茵立威 o58:许茵立威 许茵眯着眼睛,冷眼看着这三个等着看她一脸狼狈慌张躲起来的女人,她才不会让她们得逞。 许茵手指一松,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的摔在了大理石地上,尖锐的声音吓了沈欣和花研一跳。 沈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茵,手指恨不得戳到许茵的头上,“许茵,你是疯了吗,还反了你了,你这是干什么?在我面前耍威风,难不成还要打我不成?” 许茵慢慢抬起头,冷笑一下,“哎呀,妈不好意思,我手滑了,刚才有只狗一直汪汪叫,吵的我心烦意乱的,一手滑就把杯子摔到地上了。” “你骗谁呢,我明明看见是你故意把杯子摔到地上的。” “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怎么?难道妈要为了一个杯子责罚我呀?还是去爷爷那里告状?我倒是不怕,就怕妈丢不起那人!” 许茵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看上去那么天真无邪,可是口罩下遮住的嘴角却肆意地扬起。 “好啊,都敢威胁我了,许茵,你这是明摆着和我过不去是吧!” 沈欣没料到,这个许茵现在胆子这么大了,敢这种语气和她说话,难不成是被人绑架把脑子吓傻了。 “瞧您说的,这个家谁敢和您过不去啊。” “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让你的嘴比脸还烂!” 沈欣怒不可遏,说着就站起来直勾勾看着许茵。 “伯母,别激动,当心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啊。” 花研在一边一脸关心的扶着沈欣,一只手还轻轻一下一下捋这沈欣的背。 沈欣坐在沙上,大声“哼”了一声,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看许茵。 许茵心里嗤笑,她是赌对了,沈欣就算再生气也不敢真的拿她怎么样,接下来,她就要收拾这个狗仗人势的佣人了。 英姐还在一边安慰沈欣,时不时还用她嫌弃的目光看一眼许茵。 许茵刚才和沈欣吵,没管英姐,现在也该轮到她了,许茵将目光投在英姐身上。 “英姐,还麻烦您过来收拾一下这玻璃茬子,我这笨手笨脚的,怕万一不小心给自己割伤了就不好了。” 英姐没料到许茵惹怒了沈欣还不够,竟然还要和她斗下去。 英姐看了看沈欣,沈欣气头上不理她,又看了看花研,花研装作没收到她的求助。 见两人都不帮自己,原本收拾一下垃圾没什么,英姐平日里也会干这些活,可是又想起自己平日里在别的佣人面前处处诋毁许茵,拉不下老脸,便对厨房里的陈妈喊道,“陈妈,你过来把这里的卫生打扫一下。” 陈妈虽然也是秦家的佣人,可是一直照顾着许茵的生活起居,所以对许茵不像其他人那样刻薄,还会时不时帮助一下许茵,也正是因为陈妈这样的性格,她一直受到英姐的欺负。 陈妈答应一声,准备过来,许茵立刻对陈妈说:“陈妈,你别过来了,你忙你的。” 许茵转身冷冷地看着英姐,英姐故作镇定,眼神飘忽不定。 “英姐好威风啊,都能使唤这别墅里的佣人了,我的话都比不上您的话管用,既然您不愿意帮我收拾,那我只好自己来了,万一割伤了手啊或者血管什么的,老爷子怪罪起来,那我就只能说,这房子里的佣人啊都比我地位高了,我可使唤不动。” 说着许茵就真的蹲在玻璃碎片跟前,准备收拾玻璃。 沈欣看了英姐一眼,示意英姐赶紧去收拾,万一许茵故意受了伤,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她也没办法和老爷子交代,肯定怨自己对儿媳妇儿不仁义了。 英姐纵然心里一百万个不乐意,可也是人精,知道自己不能不给沈欣的面子,便不情不愿地走到许茵跟前。 “许小姐天生高贵,哪里干的来这么粗活,还是我来吧。” 许茵听了立刻站起来,她不过是装装样子,就等着英姐过来收拾呢,看她怎么收拾这个狗仗人势的女人。 英姐蹲到玻璃碎片前面,刚刚伸手准备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捡起来。 许茵毫不犹豫伸出脚,狠狠地踩在英姐的手上,英姐的手立刻被玻璃扎破,血流了出来。 “哎哟,疼……”英姐手被狠狠踩着,手掌下是玻璃碎片,立刻吃痛的叫起来。 英姐想要把手拿出来,可是许茵却踩的更加用力,她动一下都觉得疼,根本不敢用力。 沈欣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许茵竟然还有后招,一脸吃惊地看着许茵。 沈欣怎么也想到许茵会变得这么狠辣,想想她起初见到自己时,吓得连头都不敢抬,与现在一脸风轻雨淡就让人流血流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沈欣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茵,嘴巴长成o形。 许茵心里冷笑,自己能像现在这样,都是拜你们秦家所赐啊。 可是许茵表面却依旧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一脸天真无邪。 花研在一边冷笑着,刚才还和英姐串通一气嘲笑她,这个时候却一句话也不说,她在心里默默说“许茵,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 许茵竟然这样明目张胆欺负英姐,沈欣从吃惊中缓过来神,立刻愤怒地指着许茵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英姐怎么说也是家里的老人了,你怎么能这样欺负她,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要是对我不满,冲我来啊!欺负一个老人算什么本事?” 英姐明明才四十多岁,比沈欣还小几岁,顶多是个中年妇女,到沈欣的嘴里竟然成了老人。 家里的佣人都在一边看好戏,英姐平日里仗着沈欣袒护,对别的佣人吆五喝六,其他佣人早就看她敢怒不敢言了,许茵的做法他们不但不阻止,还在心里默默给许茵竖大拇指。 沈欣见这么多人看,脸上更加没面子,英姐和许茵叫板,不就是因为背后有自己撑腰吗,许茵这样对英姐,就是明摆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英姐此刻手还在许茵的脚底下踩着,掌心被玻璃碎片划烂,鲜血说着手流到许茵的脚下,可偏偏英姐还不敢动许茵,许茵万一摔倒或者磕着碰着,那自己更是没办法在秦家待下去了。 059:拜他所赐 o59:拜他所赐 许茵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那双眸里一片茫然,甚至都快迸出泪花:“妈,您说什么呢?我把英姐怎么着了?” 许茵说完低头一看,这才将脚从英姐的手上拿开,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哟,英姐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看看流了这么多血,赶紧去洗洗吧,沾的到处都是。” 躺在地上的英姐见许茵说着就弯腰来搀扶自己,当下脸色变得煞白,慌忙的立即躲开身子,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摆了摆:“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英姐被许茵这么一弄,手上疼的厉害,看见许茵彷佛见了凶神恶煞一样,她也终于知道许茵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她以前一直觉得许茵性子弱,是软柿子,这下总算看清了。 英姐此刻终于清楚了,刚才许茵踩着自己,沈欣也没将许茵怎么样,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佣人,就算被人欺负了,也并没有人真正站出来,肯为自己说话。 沈欣见英姐一脸委屈,心烦的厉害,让英姐赶紧去处理伤口。 其实沈欣压根儿就没把英姐放在眼里,也不是很关心,可毕竟英姐是因为自己才这样对许茵的,现在却被许茵报复,许茵这是明摆着就是杀鸡儆猴看呢,站在一旁只感觉‘啪啪’打自己的脸。 “英姐,你没事吧,快快快,快把伤口包起来。” 花妍着急忙慌的开口,刚刚那种情况她可以当透明人,可这会事情都结束了,她要是再不说话就显得不好看了。 花研赶紧从客厅茶几下拿出来一个创可贴,给英姐又是消毒又是抹药,这会儿倒是照顾的贴心周到。 一见花研这么乖巧懂事,沈欣更加讨厌许茵了,自己儿子怎么就找了一个这样的妻子呢?又恶毒又刁钻,实在看不出哪里好。 沈欣心里全然忘记了,自己家是怎么对许家的,当初他们多么不择手段地让秦渊娶了许茵的。 沈欣盯着许茵,“许茵,原来你这么狠毒,我真是小看你了!” 许茵装作没听懂,反问道:“妈,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别给我装傻,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英姐的手伤成那个样子,你说说你,一个女人,竟然这么狠毒。” 听了沈欣的话,许茵心里冷笑,狠毒?谁有你们秦家的人狠毒,我们许家家破人亡,当着我的面砍掉我妈的手,还不让医生医治,让妈妈最终死在监狱那种地方,这哪一件做的不比自己狠毒千百倍,自己会变成今天这样,不都是拜秦家所赐吗! “就是啊,茵儿,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英姐不就说了你两句吗?大不了你骂她几句?怎么能伤人呢?” 花研还在一边火上浇油,巴不得许茵和沈欣吵得不可开交,到时候秦渊肯定会护着沈欣,和许茵分开。 见花研在一边唯恐天下不乱,许茵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沈欣又不是傻子,和自己儿媳妇闹成这样本来就丢人的,而且许茵肚子里有孩子,所以许茵很确定沈欣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妈,我怎么敢对你有什么不满呢?这您刚才也看见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怀孕了人脑子也变笨了,反应变迟钝是很正常的,对不对?我这往前走了一步,谁知道就踩在英姐的手上了,是我不对,我要和英姐说对不起的。” 许茵嘴上说着对不起的话,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内疚之色。 沈欣也不敢将这件事情闹大,如果闹到了老爷子那里去,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许茵走后,花研一脸不甘心,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她蒙混过关了,眼看许茵肚子月份越来越大,她一定不能再拖延了,她绝对不允许许茵生下秦渊的孩子。 几天后沈欣突然告诉花研,让花研准备礼服和饰。 花研有些奇怪,她有礼服,为什么还要准备呢,什么活动这么隆重。 “月初的时候沈氏集团会开办一个大型慈善拍卖会,到时会邀请全市各个大家族的家眷,以及各个行业的名流到场,我打算借着这个晚会向那些大家族的太太夫人小姐介绍你,你觉得怎么样?” 花研一听立刻高兴地点头,沈欣既然指名道姓让自己陪着去,而且正式介绍她,提都没有提许茵,那不就是默许了自己就是秦家的家眷。 花研心里一阵得意,“谢谢伯母,伯母对我真好。” 突然,花研想到了什么,问沈欣:“伯母,渊哥哥也会跟着一起去吗?” 沈欣点点头,“当然了,阿渊不仅代表了秦家,而且代表了秦氏企业,他自然会去的。” 一听见秦渊也会去,花研更加兴致盎然,立刻就开始着手准备,专门去请的著名设计师,为自己又是量尺寸,又是选布料,加班加点地给自己设计新礼服。 可是秦渊并没有和花研提这件事情,从来没有过问花研准备得怎么样了。 花研心想大概秦渊可能不太看重这一次拍卖会吧,又或者是秦渊相信,她自己一定能一切都安排好。 可有好几次,花研想要问出口,问秦渊是不是让自己作为女伴一起去晚会,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太不矜持了,显得自己多么迫不及待,所以话到口边,又忍了下来。 花研将定制的礼服以及自己那一天的妆容都试了,可是缺一套与礼服相配的饰。 选来选去好不容易选下一套,却被告知那套饰已经被别人定下来了。 “什么?被人预定了?我真的很需要这套项链,你们就不能卖给我吗?我可以出更高的价格。” 花研一心想要在晚会上艳压群芳,着急地问售货员。 “抱歉,小姐这套饰被我们的至尊vip预定了,不论您出多少钱也不可以。” 售货员礼貌地回答,心里骂花研是个暴户,在这些高级定制的珠宝店里,并不是你有多少钱就能想要哪个就要哪个的。 060:你喜欢吗? o6o:你喜欢吗? 花研失望地走出珠宝店,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套华丽的饰,如果她能戴上那套饰,一定会成为拍卖会上最美的女伴,到时候秦渊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回到家,沈欣一见花研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问花研怎么了。 “伯母,我没有和礼服相配的饰,我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套饰,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要知道像大型的高端晚会上,富家太太和小姐都一定要戴一身合适的饰,好的饰就是晚礼服的灵魂。 “哪一家饰店,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花高价钱买过来。” “宝格饰。”花研心想毕竟沈欣比自己有声望,说不定珠宝店会看在沈欣的面子上卖给自己那套饰。 “原来是这家,他家的东西确实好,就是太麻烦,一定要提前预定,好在我是他家的级vip,我帮你问问。” 沈欣也同样看重这次的酒会,所以想尽办法给花研准备装备。 “原来是阿渊预定了,放心吧,阿渊早几天前就给你预定好了,到时候一定亲手送给你。” 沈欣打电话过去,原来预定那套饰的是秦渊,绕来绕去都是自家人。 花研一听,感觉心都要甜化了,没想到秦渊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却这么细心,竟然一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饰。 许茵也现了这几天花研的不正常,她竟然都没有心情来和自己做对了,每天进进出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许茵心里奇怪,不知道花研又在搞什么鬼,便跑去问秦琛。 秦琛听了许茵说的,心里奇怪,许家没落败之前怎么说也是大家族,怎么连这么隆重的酒会都不知道。 “这个月1o日是沈家少爷的生日宴会,所以沈家每年都会借着生日宴会为由,办一个慈善拍卖会,到时候各界名流都会过去,而且各个大家族的家眷也会到场。 “慈善拍卖会?各界名流都会去吗?”许茵有点懊恼,自己当初因为性格比较自卑,每天只知道学习,也不爱交朋友,从来不参加这类的晚会,真的是到用的时候才感觉自己错过了多少。 “就是一个由头,到时候每家会拍卖一些收藏品,互相竞拍,拍卖却得的钱都会以慈善基金会的形式用作公益。不过现在成了这些大家族的攀比会,富家太太小姐比饰比学历比奢华,总裁老板就比谁能拍出好东西,拍了多少钱,这些钱也能代表他们的实力,为他们赢来商业合作和投资。” 许茵点点头,听的头头是道,“那大哥,你也会去吗?”许茵好奇的问秦琛。 秦琛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说,“我这个残废的样子还是不要去给秦家丢人了比较好。” 许茵立刻摇头,“大哥才不丢人呢,大哥可比那些外面的浪荡公子,一天只知道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好多了。” 秦琛见许茵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可爱极了,问她:“那你喜欢这样的大哥吗?” 许茵听了秦琛的话,心里一震,觉得自己一定误解秦琛了,然后点点头说,“当然喜欢呀,大哥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怎么会不喜欢大哥呢?” 秦琛听了许茵的话,沉默的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失落。 晚会开始的前一天,许茵原以为这样的晚会秦家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去,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准备,压根没想过去。 可是秦渊却突然回到家里来,一大早就将许茵接了出去。 花研见秦渊将许茵接出去,感觉不太正常,心里奇怪。 “伯母,阿渊带许茵出去做什么了?” 沈欣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也许是阿渊觉得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带许茵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将她带出去支开了吧,你也知道,阿渊心软。” “原来是这样……” 花研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已经从几天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大放异彩,她甚至觉得今天晚上秦渊会和别人介绍她,告诉别人自己是他的太太。 他还会亲手给她戴上那套美丽的项链饰。 花研整个人痴痴的笑着,幻想着自己晚上的时候会成为全场最夺目最辛福的女人。 秦渊一大早叫许茵出去,许茵这几天感觉自己越来越懒了,还没睡醒呢就被秦渊带出来,心里闷闷不乐,这个秦渊又要搞什么鬼? 坐在车上秦渊一言不,他身上强大的气场让车里的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了,司机都不敢说一句话。 车突然停下,秦渊看了一眼旁边,立刻将眉头皱起来,只见许茵竟然在一边睡着了,怪不得她今天一路这么安静。 见秦渊皱着眉头有些生气,司机笑着说:“老板,小姐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毕竟怀孕了,整个人都太辛苦,所以特别嗜睡,我家那个怀孕的时候也是,恨不得天天睡觉。” 听到司机这么说,秦渊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许茵,毕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才让她这么辛苦的。” 秦渊将许茵叫醒后,带进了一家高级会所,这个会所是专门为上流社会的先生小姐做造型的,从衣服鞋子到饰妆容全部都能够在这里搞定。 许茵刚刚睡醒,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个地方,不知道秦渊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就自己这样的一张脸,再好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又有什么用呢? “哎呀,你放手呀,你干什么带我来这里?到底做什么?”许茵刚刚起床,没有睡醒,所以还有一点起床气,直接秦渊拉着自己的手。 秦渊不是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丑吗?不是一直以自己为耻吗?现在这是又为什么带自己来这么多人的场合,而且竟然还牵着自己的手,不怕别人知道他有一个这么丑的老婆吗? 要是以前,秦渊一定会大雷霆,可是转念一想刚才司机说的话,便硬将自己心里的怒火压下去。 “跟我进来!”秦渊撂下一句话就径直走进了会所里。 061:像狼外婆 o61:像狼外婆 许茵也不知道秦渊在搞什么鬼,但是心里又好奇,这种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听说进了这里会让再丑的人都能丑小鸭变白天鹅,哪个女孩心里不希望自己可以变得越来越漂亮,许茵也不例外,她也希望自己变成美美的。 一走进会所里,许茵就可以感受到一股奢华的气息,大厅里金碧辉煌,西欧的建筑风格让人感觉眼前一亮,大大的电视屏幕上一直在不断滚动着几个字,“遇见最美的自己”。 水晶灯像不要钱一样挂满了房顶,将每个角落都照得光彩夺目,许茵感觉自己就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富丽堂皇,仿佛是天上人间一般,让人恍若梦中。 秦渊走进一个房间,许茵跟着走进了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满屋子里都是华丽高奢的衣服包包高跟鞋,简直都看花眼了。 但是许茵也是看过大世面的,没有表现出特别惊讶的表情了,反而一脸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秦渊在一旁关注着许茵的表情,见许茵并没有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来,反倒是那样的泰然自若,和这些名贵的包包衣服相比,这个女人似乎更加像奢侈品。 秦渊不解的看着许茵,这个女人表现的那样的淡定,让他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样。 “小渊渊,你怎么才来呀?我今天还有很多预约的,误了时间,我可就不管你了噢。”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到秦渊跟前,靠在秦渊的身前,而秦渊并没有推开他,看上去和这个女人特别熟,反倒是许茵,看见这一幕有些别扭的将头扭在一边。 秦渊一直观察着许茵的反应,许茵皱起眉头将脸扭在一边的反应,让秦渊还以为她是吃醋了,心里忍不住兴奋了一下。 秦渊将许茵拉到女人面前,“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她。” 女人走在许茵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许茵,而许茵也同时在打量着这个女人。 突然许茵现这个女人胸怎么会那么平,再一看她的脖子上有喉结。 许茵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秦渊刚才没有推开这个人,原来这是一个男人,只不过打扮的太过女性化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时尚造型师或者化妆师之类的吧,这个行业里确实有很多这个类型的男人,许茵尽量让自己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看。 “不错,底子不错的,至少身材不错,尤其是你这双眼睛,我真的太喜欢了。” 男人就像是观察一件商品一样,对许茵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评头论足一番。 “这屋里应该不冷吧,用不着戴口罩吧。”说着男人就要摘下许茵的口罩。 许茵立刻将脸躲在一边,不让男人碰自己。 许茵的这个反应在秦渊的意料之中,但秦渊依旧非常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好了,人我带来了,交给你了,两个小时之后我过来接她。” 丢下一句话,秦渊转身就要走,许茵一见秦渊要把自己丢下,这就把自己卖了?出于本能急忙拉住秦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无助的看着秦渊。 秦渊无奈的看了一眼许茵,难得耐心解释说:“他是一个造型总监,我今天晚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晚会,你要陪我一起去,他是给你做造型的,放心吧,他在这一行里是数一数二的,不用担心。” 说完秦渊就走了,许茵这才放下心来,她还以为秦渊把自己卖了呢,原来他是让自己陪他参加晚上的晚会,所以故意过来给自己改造一下。 许茵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自己这个样子确实没有办法出席慈善晚会那样的高档聚会。 突然,许茵才反应过来,秦渊要带自己去今晚的慈善晚会? “过来吧!小妞,我叫托尼。”说着男人就走到许茵跟前,直接拉起许茵的手,强行和她握手。 “我叫许茵!”许茵礼貌的点了一下头,趁机抽回自己的手。 “小淘气,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过来吧!” 男人说着走到一面大镜子面前,让许茵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 许茵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怪里怪气的,一脸警惕的看着托尼。 “小乖乖,放心吧,在我托尼化腐朽为神奇的专业水平之下,你不用紧张,坐在这里来,让我来看看你该给你做一个什么样的造型啊?” 托尼耐着性子,走到许茵面前,循循善诱,让许茵尽量配合自己。 许茵越看他越像是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秦渊刚走出会所没多久,就接到了托尼打过来的电话。 秦渊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喂?怎么了?” “小渊渊,你带过来的这是什么奇葩呀?比你还难伺候,她为什么就是不摘口罩呢?不摘口罩还做什么造型呀,哪有去晚会上穿着礼服戴着口罩的女人呢?” 原来托尼废了半天口水,可是许茵就是不让托尼碰自己的口罩。 托尼向秦渊抱怨,因为许茵一直不配合,不愿意摘口罩,所以他根本无从下手。 秦渊听到托尼抱怨都忍俊不禁,没想到许茵还挺有个性,不愧是他的女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秦渊竟然笑了,仿佛破天荒一样,他这么久都没见过自己老板竟然会笑。 秦渊现司机看着自己,立刻一脸严肃,觉得自己刚才一定中邪了,还什么不愧是他的女人,自己一定中邪了。 秦渊再次一脸严肃地坐好,对电话那头说道:“如果是那么好搞定的话,我就不找你了,别让我后悔我的选择。” 托尼一听不干了,他这个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不相信他,这是在怀疑他的专业水平,他绝对不允许。 “哼,我托尼是什么人,就没有我搞不定的硬茬,你等着来接人吧。” 秦渊挂了电话,他早就吃准这个托尼吃硬不吃软,所以故意用激将法,这个二货果然就上钩了。 托尼看着躲在角落里瑟瑟抖的许茵慢慢深呼吸一口气,这个秦渊真会给他找个事儿,送来一个这么奇怪的女人。 好在这件事是他托尼接的,要是其他人还真估计拿许茵没有办法,但是在他托尼面前,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他一定能够让这个女人在今天晚上脱颖而出的。 062:舞会开场 o62:舞会开场 许茵皱着眉头,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托尼,她越看托尼越像是狼外婆,为什么她总觉得托尼看向自己的表情就像是狼看见自己的食物一样,两眼放蓝光。 “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叫了!” 许茵一边往后缩,一边威胁托尼。 “叫,你还想叫,你倒是叫啊,今天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托尼摩拳擦掌向许茵慢慢逼近。 “等等……什么玩意儿啊,你在这儿拍电视呢,还叫人。” 托尼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不就是给做个造型吗,怎么整的这么猥琐,就怪这个女人,把自己都带到沟里去了。 “哈哈哈……”许茵见托尼一下子反应过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银铃般的笑声,听上去那么悦耳动听。 “行了,你别笑了,赶紧过来,一会儿时间来不及了。” 托尼无奈地看着哈哈大笑的许茵。 “你先说好,不许摘我口罩。”许茵先说好后不恼,虽然她也觉得这个托尼挺有意思,可是要摘自己口罩,她绝对不允许。 “大姐,你难道真的要穿着丝绸晚礼服带着你这个纯棉大口罩去酒会吗?你就这么想让秦渊成为大家口口相传的大笑柄吗?” 托尼真的搞不懂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她想丑化她自己也就算了,可是不能侮辱自己的专业水准啊,他托尼手下绝对不允许有失败的作品。 “可是……我摘了口罩又能怎么样呢,我的这张烂脸还不如口罩呢……” 许茵眼神黯淡下来,她又何尝不愿意让自己光彩照人呢,整日戴着大大的口罩,口罩都快成了她的皮肤了。 甚至她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满是脓包的脸,又何必去恶心别人呢。 托尼看见许茵突然黯淡下去的小眼神,想了一下,双手扶住许茵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郑重地问许茵:“你相信我吗?” 许茵一愣,看着托尼的眼睛,又想起自己的脸,同样郑重的回答:“不——相——信!” 托尼气的快抓狂了,抓耳挠腮,活像个猴子,哪有刚见到的时候那样妖艳贱货。 “你能不能配合点,电视剧里不是这样演的。” “好吧,我相信。”许茵笑了笑,摆摆手,她觉得托尼这个人不坏,虽然嘴巴毒了点吧,但是性格直爽,又有趣。 “行,有你这句话,我托尼保证,今天一定让你成为partyQueen!” “噢……”许茵心想,我信你个鬼啊,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大小姐,你能不能有点激\情?” 托尼无奈地看着许茵,看她兴致缺缺的样子,明显就一点都不信任自己嘛。 “哇,太好了,我要成为partyQueen了!太棒了……” 许茵非常配合的感叹道。 “戏过了……” 两个小时后,秦渊准时过来接许茵,他独自一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房间里。 可是秦渊环视了一周,就只是看见托尼正和一个女人在那里聊天,并没有见到许茵的身影。 秦渊心里奇怪,许茵不会是太害怕了,所以自己偷偷跑回家了吧。 “托尼,我带来的人呢?”秦渊语气不善的问托尼。 他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总不能就为了给这个女人做个造型,浪费他大半天的时间吧。 托尼听到秦渊叫自己,看了一眼秦渊,又得意地冲旁边的女人眨眨眼。 “我就说吧,那个木头肯定认不出来。” 许茵就站在托尼旁边,她和托尼打了个赌,赌秦渊会不会一眼认出她来,结果秦渊这个大猪蹄子,害得自己输了赌局。 “好吧,愿赌服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不是在这里嘛!”托尼将旁边的女人一把推到秦渊的面前。 许茵被托尼推到秦渊对面,不敢面对秦渊,将头轻轻扭到一边。她刚刚打扮成这样,感觉浑身不自在,甚至……有一些害羞。 秦渊一脸质疑地看着许茵,当看到许茵将头别扭的扭到一边时,他就可以确定,这是许茵每次害羞的经典动作,眼前的人一定是许茵了。 最是那娇羞一瞥,让秦渊都看傻了眼,秦渊瞬间感觉眼前一亮,他没能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许茵,就是因为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 已经快要7点了,秦渊还没有回来,花妍和沈欣两个人在家里坐着等秦渊过来,打算一起去拍卖会现场。可是秦渊久久不过来,沈欣最后等的不耐烦了,便给秦渊打电话问秦渊:“你在哪呢?怎么还不过来。” 秦渊看了眼许茵,转过身告诉沈欣:“我有些事,一会会有司机去接你们过来。” 花妍在沈欣身旁听着秦渊的话,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为了能和秦渊一起进场,她相信只有自己配的上站在秦渊的身旁,可现在……花妍深深的叹了口气, 沈欣见花研一脸失望,挂了电话便安慰花研:“别垂头丧气的,阿渊一个人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自然会比较忙,反正你一会儿是阿渊的女伴,阿渊一定会把饰送给你的。” 花研一想也是,到拍卖会后,她就是是秦渊唯一的女伴,她会小鸟依人地挽着秦渊的胳膊,陪在秦渊身边,到时候秦渊再亲手给她戴上那套无与伦比的项链饰。 想着想着,花研心里就觉得欣喜又兴奋,心脏都因为兴奋扑通扑通跳的异常卖力。 花研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手心不停的冒细汗,这是她第一次亮相在众人面前,而且是陪着秦渊一起的,她一想到这一刻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是值得的。 花研和沈欣到会场的时候,秦渊还没有过来,花研陪在沈欣身边坐在了最角落,手里端着最高贵的红酒,可心里却一直心不在焉,那眼睛不停的往门口看去,生怕秦渊来了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知道。 063:拍卖会(一) o63:拍卖会(一) 拍卖晚会说白了就是富人之间聊天交际的场所,在这里,除了服务人员和记者以外,随便一个人不是哪家企业的总裁就是哪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拍卖会现场,觥筹交错,争奇斗艳的除了会场布置的花卉,还有各家千金太太穿的衣服饰和包包。 沈欣带着花研来到几个夫人面前,热情的打招呼。 “李太太,好久不见啊!” 沈欣对一个中年夫人笑着打招呼。 李夫人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见到是沈欣,一脸熟络地笑着回答,“是啊,秦夫人现在气色越来越好了,看来儿子事业如日中天,你也跟着心里高兴啊!” “是呀,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瞧秦夫人气色多好啊。” 几个夫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聊的熟络起来。 这些夫人之间聊的话题无非是去哪里旅行,谁家买了个游艇,谁家孩子上了哪个国外名牌大学。 贫富差距固然明显,可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女人在一起聊天,除了八卦就是炫耀,要不就是这个圈子里传出来一些什么丑闻,大家掩着嘴巴笑一笑。 花研只是表面应付,心心念念的是秦渊怎么还没来,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依旧没有看到秦渊的身影,心里难免有些急不可耐。 这时旁边一个夫人问起沈欣,“秦夫人,你旁边这个小女孩是谁呀?长得真水灵!” 沈欣将花研的手放在手心里,亲切的看一眼花研,旁边的花研这才回过神来,冲说话的夫人笑一笑。 沈欣向各位夫人介绍,“这是我儿子的女朋友,她叫花研,花研,快和和各位夫人打个招呼。” “各位夫人太太晚上好,我叫花研,以后请各位夫人多多关照。”花研听话的自我介绍,脸上挂着标准到露八颗牙的笑容,甜美一笑,长长的头顺着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滑动,看上去乖巧可爱极了。 “真水灵呀,你家公子真有福气。”几个夫人对花研一番夸奖,沈欣瞬间觉得自己面子上都非常有光,一副欣慰的表情看着花研。 花研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裙摆上挂着一段白纱,绕着身子转了一圈,显得非常的俏皮可爱。 乌黑长直的头配上她精致的妆容以及得体的谈吐,让她深得各位夫人的欢心。 “唉?我记得你家秦渊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不是那个许家的女儿吗?” 不知道谁如此耿直,突然问了一句,花研立刻一脸难看,沈欣不知如何回答,毕竟秦渊还没有正式和许茵离婚,正好这个时候台上的音乐响起,沈欣立刻扯开话题:“唉?开始了吗,快看快看。” 立刻有人附和,众人便将这个话题略过。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谁家没有点见不得光的秘密,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却都不约而同地假装不知道,这样大家面子都过得去。 “那不是秦家公子吗?”一个夫人突然指着会馆门口说道。 沈欣向门口一看,果然是秦渊,不过秦渊身上身边却带着一个陌生女人,沈欣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花研兴奋的向门口看去,可是这一看,花研的脸上乖巧可爱的笑容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妒意与不可置信。 秦渊带着许茵,两个人一同来到了拍卖会现场,许茵的手轻轻地跨着秦渊的胳膊上,两个人走在会场中间,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秦渊一身得体的西装,量身定制的西装将他高挺拔修长的身材显露出来,深蓝色的西装上,用银色的丝线轻轻的勾勒出一缕缕精致的图腾,西装的口袋里面着一块酒红色的帕巾,露出一个角,让一身西装,显得既有活力又不失稳重。 西装里面洁白的衬衣开着两个扣子,并没有戴领带,秦渊一向不喜欢戴领带,总是将衬衣开两个口子,露出他凸出的喉结。 如刀削般过的脸部轮廓加上他一贯的冷酷表情,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是不怒自威,气质不凡。 深邃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前方,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挺拔的腰身一丝不苟,仿佛是军人一般。迈着修长的大长腿带着许茵两人走到了会场中间。 秦渊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关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的时候女人好色起来可真没男人什么事儿。 男人们也纷纷凑过来,除了对秦渊的赞叹与羡慕之外,更加吸引他们的是秦渊身边这一个神秘的女人。 之所以说是神秘,是因为许茵今天摘掉了大大的纯棉口罩儿,而是带上了一个流苏面罩。 许茵的脸上只露出一双乌黑又有神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被遮住半截,光洁在额头露出来,两边留着几缕碎,特意的经过了处理,弯曲的卷,俏皮地放在脸颊两边,更加添上了一份可爱。 托尼想到了一个办法,便是给许茵带了一个精致的金丝面罩。说是面罩其实更像是一个流苏帘子,金丝面罩里面是一层薄薄的纱网,纱网外面坠着一些小巧精致的,金光闪闪的流苏。 这些流苏都是用纯金打造的,但是非常的轻薄又不会觉得厚重,走起来还会随着动作舞动,正好遮住了群脸部的脓包,但却隐隐能看见许茵小巧的面部轮廓,让许茵更加多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平日的装扮太过沉闷,主要是因为有厚重的刘海压着,托尼别出心裁将许茵的刘海全部烫卷,一部分露在头盘成了花苞头,剩下的轻轻的经过处理,耷拉在额头两边。 每每一走动,脸上的面罩便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晃动,让许茵多了一份灵动,又能正好遮住脸上的瑕疵。 许茵今天身着一条酒红色的挂脖修身礼服裙,正好和秦琛的帕巾颜色相呼应,随着优雅的步伐,柔美婀娜的腰身轻轻摇晃。 脖子上带着一条价值不菲的宝蓝色项链,小巧的耳朵上带着宝蓝色的耳坠。 许茵跟着秦渊一起走在会场中间,大大的眼睛注视着前面的每一个人,这里有一些人是面孔是她以前经常见到的熟面孔,是他父亲曾经的合作伙伴。 可是今天许茵的装扮却没有一个人能认得出来,眼前这个惊艳的女子便是曾经许家的小女儿,那个丑陋自卑的女孩。 064:拍卖会(二) o64:拍卖会(二) 许茵冷着一张脸,跟着秦渊一起走了进去,每看到这个地方,看见他父亲曾经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见他们都一副悠闲自在的表情,而他父亲现在却在牢里,所以许茵心情并不怎么好,脸上也笑不出来。 正是这冷酷的表情,让她更加多了一份冷艳,乌黑的眼睛,眼角用眼线轻轻的挑起,根根分明的眼睫毛,以及妩媚的眼影,让她的眼睛看上去格外的炯炯有神。 许茵跟在秦渊身边,秦渊感觉到许茵的动作有些僵硬,以为许茵是有些紧张,低声的在许茵耳边说:“放松,别紧张,放松一点。” 许茵听了秦渊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心里知道,她不是紧张,而且想起了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家。 “阿渊,你怎么现在才来?”沈欣携花研两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支鸡尾酒,款款的向秦渊走过来。 花研也收起了自己的失望与妒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一脸落落大方的笑容,像秦渊走过来。 “公司有点事情,晚了一点再过来。”秦渊简洁的回答。 许茵忍不住冷哼一声,公司哪有什么事情,秦渊接完自己以后就带着自己回到办公室,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忙。 沈欣一脸探究的看着秦渊旁边的女人,没有认出来这是谁,轻轻地问的,“这位是……” 别说沈欣没认出来,连花研都没有认出,可是花研总觉得这双眼睛却分外的熟悉。 “妈,是我。”许茵独特的声音轻轻的回答。 沈欣惊讶的看着许茵,“你……你怎么会过来?”说出口以后沈欣意识到自己失了言,这样的场合,不但没有告诉过许茵这个正牌夫人,还带着花研一起过来,本来就做得有些过分。 “怎么我不能过来吗?是阿渊叫我过来的。”许茵回答。 而此刻花研的脸几乎快要黑得像墨汁一样了,她分明看见许茵的脖子上,耳朵上,手上都戴着那套她相中而被秦渊预定了的饰。 原来秦渊是给许茵买的,花研拿着高脚杯的手,忍不住捏的紧紧。 那一套饰,是她早就相中的,可是沈欣告诉她,秦渊提前预定下,原本以为秦渊是给自己定的,却没想到穿戴在了许茵这个女人身上,花研心里说不出有多憋屈了,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她恨不得撕了许茵,为什么许茵处处都要抢她的风头。 沈欣分明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秦渊竟然也过来了,这让她身边的花研又该怎么在这里呆下去了? 沈欣一脸责备的看着秦渊,“你为什么把她也带来?” 秦渊皱了皱眉头,“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应该带她过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她这副样子来这里不是丢我们秦家的人吗?你赶紧把他送回去吧。” 沈欣气的快要抖了。 许茵没有理会沈欣,反正这个地方她本来也没打算过来,要不是秦渊让她来,她才懒得过来呢。 可是秦渊却抓住许茵的手说道,“我看她这样挺好的啊,再说,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她现在还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有没想过我如果不带她出席,外界又会怎么猜测怎么评价我们秦家。 “我不管,反正我都带花研过来了,而且我告诉别人花研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又把这个女人带过来了,你要花研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沈欣急急催促,她没料到秦渊竟然会为了许茵和自己顶嘴,她的儿子一向听她的话,现在却被许茵迷惑,顶撞自己。 “那就让她回去吧,这本就不是她该来的地方。”秦渊说完就带着许茵走到另外一边。 花妍一脸受伤得看着秦渊和许茵,手指紧紧捏着手里的高脚杯,恨不得将杯子给捏碎了,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出来她的了,精心准备了这么久,他还以为秦渊会在这一次公布她的身份,却没料到钱竟然将这个女人带到这里来,这分明是在打他的电。 偏不巧来了几个夫人,走到沈沈欣跟前说:“秦太太,刚才那不是你儿子吗?你儿子身边的女人是谁呀?为什么不和花小姐一起呢?你不是说花小姐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吗?” 沈欣一时无言以对,毕竟自己刚才已经介绍了一通,现在秦渊将花研带过来,那不是在拆自己的台吗? 花研现在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尴尬,失望,伤心,愤怒的情绪快要将她都淹没了,她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匆匆的和沈欣走到另外一边去。 拍卖晚会进行得如火如荼,许茵不习惯和人应酬的场面,便自己坐到了一个角落里,静静的喝着红酒。 花研在一边看着许茵,眼睛里的恨意丝毫不加遮掩。 她刚刚还在努力维持自己乖巧可人的形象,可是现在她却成为了大家的笑柄。这一切都怪许茵,为什么?为什么许茵要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站在秦渊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他才对,怎么可以是许茵这个丑女。 许茵坐在角落里感觉到一阵凉飕飕的气氛,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而且这个眼神非常的冷。 许茵忍不住搓了搓两边肩膀,她穿的这身礼服是露肩款,将她光洁的肩膀全都露了出来。 秦渊在一边和其他公司的总裁董事们谈着话,眼神轻轻一瞥,正好看见许茵正抱着自己的肩膀。 秦渊不动声色地和几位董事抱歉的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一会儿,然后来到了许茵身边,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许茵的肩膀上。 许茵察觉到自己肩膀上多了一件西装,诧异地抬头一看。只见秦渊依旧一脸冷酷的站在她旁边。 “既然知道冷为什么不多穿点?自找的!”秦渊丢下一句话便走到一边去,许茵心里暗暗的吐槽,这衣服又不是我要穿的,还不是你找人给我换的。 拍卖会上先拍出来的是沈家收藏的一幅字画,据说是王羲之的真迹,瞬间将拍卖会推到了最高\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后这幅字画被一个6o多岁的某企业的董事长给拍走了,大家一起鼓掌,这幅字画拍出了3ooo万的高价。 许茵在一边暗暗咋舌,有钱真是烧的,拿幅不知道死了几百年的人的字画出来拍卖,就能卖这么高的价钱。 065:拍卖会(三) o65:拍卖会(三) 许茵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原本正打算出去走走,突然拿着话筒的主持人说到下一个的拍卖品时,许茵惊诧的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那件拍卖品。 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匣,是由红金丝楠木雕刻出来的,出淡淡的清香, 梳妆匣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通体都是充满记忆感的暗红色,四个角是金色的,用金片包住的,梳妆匣身上雕刻着精致的图案,没有牡丹那样俗气的花团锦簇,而是别出心裁地雕刻了一朵简单的玉兰花,玉兰花花瓣用玉石镶嵌而成,在灯光下闪闪亮。 不过许茵并不是因为这个梳妆匣是有多么的珍贵,多么美丽而关注到的,而是因为这个梳妆匣明明是他妈妈的,据说是奶奶送给妈妈的,所以妈妈一直格外的小心收藏着。 当初家里破产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被拿走进行的拍卖,最后不知道是怎么流落到了谁家的手里。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拿出来拍卖。许茵心里微微的兴奋了一下,这是她妈妈生前最珍爱的东西,今日还能够再见到这个东西,已经是一种莫大的缘分了。 他看见这个梳妆匣仿佛看见了母亲,当年妈妈每次将它轻拿轻放,然后拿着抹布轻轻擦梳妆匣的场景。 小的时候她总是淘气,有一回他用笔在梳妆匣的底下画了一道子,那一次她是闯了好大的祸,记忆中妈妈第一次冲她那么大的火,她被妈妈呵斥了好久,教训了很久,最后妈妈都被气哭了,要不是爸爸劝妈妈。那一回她一定会挨不少的皮肉之苦了。 回忆突然涌上心头,可是曾经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现在却只能天人永隔,许茵心里非常想要拍下梳妆匣,因为看见那个梳妆匣,她就能够想起自己的妈妈。 许茵目不转睛的盯着梳妆匣,主持人开始拍卖后起拍价是5万块钱,梳妆匣精致的外观以及它所带有的独特的古朴的气质,吸引了不少富家太太和夫人的竞标。 不过这个梳妆匣只有女人感兴趣,男人们对这个却兴致缺缺,价格被降到25万的时候,便停下来,主持拿着话筒喊道“二十五万一次,二十五万两次……” “三十万!”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过来。 因为拍这个梳妆匣大多都是女人,突兀的一个男声,会场整个都寂静下来,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投放在这个花3o万买一个梳妆匣的男人身上。不知道什么人这么有闲情逸致,一个大男人竟然买一个梳妆匣子。 许茵诧异的看着拍三十万的男人,竟然是秦渊。 秦渊举着牌子说道三十万,然后将目光看向许茵。 秦渊刚才看见许茵明明对所有的拍卖品都不感兴趣,却唯独对这一张是这一个梳妆匣目不转睛的看着,甚至看的看着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不知道这个梳妆匣对许茵意味着什么。一个摆设用的梳妆匣,竟然会对许茵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秦渊忍不住好奇。 秦渊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见许茵喜欢,就想买下来送给许茵。 他安慰自己说,就算自己不爱许茵,可是身为他秦渊的女人,想得到的东西,怎么可能得不到呢,所以他一定要将这个梳妆匣拍下来。 许茵一脸诧异的看着秦渊,但是心里只有惊讶,并没有很感激,一想到母亲的死都是秦渊一手造成的,现在又怎么能因为一个梳妆匣减轻了对他的恨意,他们之间的这份仇不共戴天,绝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两件礼物就可以改变的。 “好的,这位是秦先生,秦先生愿意出三十万买这个梳妆匣,请问还有人想要出价吗?” 主持人拿着话筒嘹亮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再也没有人会傻到花上三十万块钱拍一个梳妆匣。 这个东西在现在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一个摆在那里好看的摆设品。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三十万三次,主持人拿起一个锤子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恭喜秦先生喜得心爱之物。” 最后这个匣子被秦渊以三十万的高价拍了下来。 沈欣在一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不明白秦渊为什么会花三十万块钱去买一个没什么用的匣子,难道是要送给自己吗?自己平时对这些东西既不爱收藏也不爱用。 但现在秦渊毕竟是董事长,他有权利买自己想买的东西,再者说,对他们家来说这三十万也不算多。 这个匣子拍下来,可是秦渊的眼神并没有多么的高兴,许茵觉得秦渊一定是买下来故意气自己的。 喝了几杯红酒以后,许茵的脸感觉有些热,便想去阳台上吹吹风。 独自一人来到阳台上,这里是这个城市的最高建筑物,能够将这个城市一览无遗。 这个冬天似乎特别的冷,冰冷的气息毫无征兆的便席卷了每一个角落,树上的叶子还有一些坚强的不愿离开大树。 许茵将身上的西装拢了一下,西装上还带着秦渊身上淡淡的味道,秦渊不爱喷香水,但是他身上总有洗水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的香味。这个味道不刺鼻,只是觉得清香淡雅,让人心里就觉得舒服。 也许是睹物思人的原因,看到了那个梳妆匣,许茵的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感觉胸口堵着难受,心里被沉重的负罪感压着,压得许茵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她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尽快的为自己家里报仇,夺回许氏集团,救出爸爸。 只有将爸爸救出来,她才能够让在天上的妈妈得以瞑目。 许茵还记得,妈妈临走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用虚弱的声音告诉她,一定要揪出爸爸,这是母亲最后的一个心愿,可是她到现在却还没有完成。 一想到报仇计划至今没有任何进展,许茵就会有深深的负罪感,她害怕妈妈在天上会责怪自己。 许茵用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突然有人走到跟前,许茵没有在意,也许是同样出来透透气的人,许茵继续抬头,看着远处这座城市的灯火阑珊。 “你今天是不是很得意吧?”身后花研的声音突然响起,许茵看也没有看花研一眼,她知道自己今天的出现,一定将她气得不小。 066:痛打小三 o66:痛打小三 许茵虽然对这个拍卖会不感兴趣,可是想想就觉得解气,看花研那几天紧张兮兮的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结果最后秦渊却带着自己出席,压根没她什么事。 她怎么还有脸呆在这里呢?难道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小三吗? “我真是小看你了,许茵,没想到你的手段这么高明,凭着一张烂脸,竟然让秦渊带你来这么重要的拍卖会上。” 花研穿着礼服裙,当看到许茵身上披着的是秦渊的西装外套时,眼底的恨意更加浓烈。 “我并不觉得这个拍卖会有多么重要,我也压根儿不想来,不是谁都和你。”许茵的声音听了说出去的话,仿佛和这个冰冷的夜色融为一体。 “你少在那里装了,你不会来你干嘛打扮的这么隆重,还有你身上的这套饰价格不菲吧?”花妍酸溜溜的说。 “你这是在羡慕我吗?如果喜欢的话送给你就好啦,反正又不是我买的,我不心疼。”许茵就是要故意气花研,看着她一脸假惺惺的样子,许茵就想吐。 许茵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正好戳了花研的痛处。 “你别得意得太早。”花研眼里一抹寒光。 见花研走了,许茵偷笑一下,然后百无聊赖地在阳台上站着。 花研并没有走,而是在拐角的地方看着许茵,今天晚上这里人多眼杂,正是她去掉许茵这个眼中钉的最佳时间。 许茵后面是一个十层左右的台阶,花研眼里露出一丝狠厉,只要把许茵推下这个台阶,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了,到时候她在秦家就没有了保命符,看她还怎么嚣张。 花研目不转睛,脚步轻轻地一步一步走向许茵,眼里充满了兴奋以及紧张。 花研的心里也在挣扎,她也害怕也紧张,她本不是恶毒的人,可是她爱秦渊,秦渊的妻子只能是她,所以许茵必须死,她不能允许许茵生下秦渊的孩子。 下定了绝望,花研一脸阴霾地扑向许茵。 许茵从柱子的倒影里看见了花研的身影,嘴角向上一挑,她就知道花研今天晚上不会放过她,阳台是监控的盲区,所以她一直在这里等着,等着花研忍不住向她下手,却没想到花研竟然用这么蠢的招数。 就在花研扑过来的一瞬间,许茵迅向一边躲过去,然后故意伸出一条腿。 花研以为许茵不知道,一下子用力过猛扑过去,扑了个空后又被许茵的脚绊了一下,随着一声尖叫,花研瞬间感觉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前面的台阶倒去。 花研本就穿的高跟鞋,整个人呈狗吃屎的样子扑下楼梯,连着摔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来,停下来的瞬间高跟鞋卡在楼梯扶手的缝隙里,花研感到脚腕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外面的人听到了尖叫声,立刻向阳台走来。 秦渊在外面和几个人正在交谈,听到一声尖叫声从阳台传来,秦渊想起许茵刚才去阳台了,心里一下子收紧,难道是许茵出了什么事? 秦渊迈着大长腿立刻通过人群来到阳台上,当他看见许茵正怡然自得地站在那里时,才松了口气。 “渊哥哥,救我……”花研一脸委屈地向秦渊求助。 秦渊这才看见一边坐在地上的花研,赶紧跑到花研身边,将花研扶起来。 “花研,你怎么样?这是怎么了?”秦渊关心地问道。 “渊哥哥……救我……茵儿她要害我,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花研哭的一脸梨花带雨,好不惹人疼惜。 秦渊皱着眉头,冷冷地看一眼许茵,他知道许茵讨厌花研,却没料到许茵竟然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是你做的?”秦渊问许茵。 花研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就算是伤了,也不能让许茵好过。 “你这是怀疑我吗……” 许茵讥笑一下,夫妻这么久他竟然认为自己是那样的人,真是讽刺,她许茵就算要对付一个人,也不可能用这样蠢的办法。 这时候沈欣也过来,一看见花研一脸泪汪汪狼狈地坐在地上,而且额头上还有摔伤。 “哎呀……这是怎么了?研儿……哎呦,疼不疼啊?” “伯母……我……我没事……就是茵儿她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花研哭哭凄凄欲语还休,假装不小心地将矛盾引到了许茵的身上。 沈欣一听,又是许茵捣的鬼,直接冲到许茵面前,甩给许茵一个耳光,秦渊拦都拦不住。 许茵脸上遮挡的帘子被一把打到地上,露出了她原本的面貌,众人立刻唏嘘不已。 毕竟许茵的烂脸在邺城上流社会已经人尽皆知了。 “原来是许家的女儿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神秘!”“许家女儿不是秦家的媳妇儿吗?听说丑陋无比,没想到心肠还这么狠毒!”“那个女人是秦渊的女朋友,这是原配打小三啊!” 众人议论纷纷。 “你怎么这么狠毒呢?花研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你都要害她,你不就是看她在秦家不高兴吗?是我让花研来的,花研在我们家这么久,连我都没有凶过她一句,你凭什么这么欺负她。” 沈欣被气的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形象,完全像个悍妇一样指着许茵就是一顿臭骂! “妈,不是她说的那样……我没有……” 许茵委屈地解释,可是沈欣已经认定是许茵欺负花研了,哪里还听许茵解释。 “你别在狡辩了,难道花研会自己把自己摔下那么高的楼梯?你不就是看阿渊喜欢花研,心里不高兴吗?要不是你我们阿渊娶的就是花研了,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秦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许茵被沈欣说的心里更加委屈,若不是当初秦渊骗她,她怎么嫁到秦家,现在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没有许家做背景了,便成了自己高攀秦家了。 “原来不是原配打小三啊,我就说嘛,秦家家大业大怎么会看上这么丑的儿媳妇,原来她才是小三上位,插足人家两人”“可不是嘛,看看她那张烂脸,秦家公子这么帅气,怎么会看上她呢?”“你看那个女孩,多乖巧啊,那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是啊是啊,被人欺负还帮她瞒着,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 围观的一众人不明就里,纷纷同情起摔在地上的花研,一时间,许茵成了千夫所指了。 067:花妍受伤 o67:花妍受伤 花研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不过转瞬即逝,立刻换上了一脸可怜巴巴地面孔。 见戏已经差不多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扯着秦渊的衣服,一脸泪汪汪地对秦渊说:“渊哥哥……我好疼……我的腿是不是断了……我不要,我不想当一个瘸子,我的脸,我是不是毁容了……呜呜呜……不要,我不要变成丑八怪。” 秦渊看见花研哭的泪汪汪的,小脸都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心里又着急又心疼,他一直将花研当亲妹妹对待,看见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妹受欺负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妍儿不要害怕啊,伯母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了。阿渊快把花研送到医院去,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沈欣一边安慰花研,一边急急的催促秦渊。 秦渊赶紧将花研抱起来去医院。沈欣临走前被狠狠的看了一眼许茵。 “你最好祈祷花研不要出什么事情,否则我一定不会绕过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许茵一个人落寞的站在原地。 众人纷纷对许茵指指点点,许茵已经顾不上别人说什么了,她没料到自己一个简单的防备,竟然中了花研的圈套,原来花研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将她推下楼梯,而且想让自己成为千夫所指,秦家那么在乎颜面,到时候她肯定会受到秦家所有人的唾弃。 许茵身上还披着秦渊的外套,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可现在秦渊却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心里一定恨透了她,这是多么讽刺呀。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盒子来到许茵面前,“许小姐,这是秦先生拍下的东西,他说了结束以后要送给你。” 许茵愣了一下,看着服务人员手里的盒子,这是他花3o万拍下的那个梳妆匣,是母亲的她,原来秦渊真的是给自己拍下的。 许茵一脸复杂地接过手中的盒子,慢慢的走出去。 脸上的帘子被沈欣打掉了,许茵没有心情再去捡起来,反正就是这样的一张脸,谁又不知道呢,遮来遮去又有什么用。 许茵抱着梳妆匣走出了拍卖会现场,走在大街上,现在已经是晚上1o点多了,夜幕已经降临。 晚上的邺城更加清冷,路上有三三两两路过的路人,看见许茵以后吓得好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立刻躲到一边,好像许茵会传染给他们一样。 许茵抱着盒子,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偶尔有一两片落叶掉下来,寒风瑟瑟,披在肩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许茵的心里乱糟糟的。 夫妻这么多年,许茵竟然相信宁愿那个女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自己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用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还她呀。 难道在秦渊的眼里,她一直就是那样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许茵没有回秦家,而是来到了许家的别墅,这个别墅以前是她和秦渊住的,爸爸妈妈也之前住在这里过。 一打开门,长时间没有人来住,别墅里落满了灰尘。看着熟悉的房间,眼前闪过了当时的场景。 许茵走进她和秦渊住的房间里,将盒子放在一边,静静地趴在床上,让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床单。 秦渊和沈欣陪着花研来到医院,赶紧做了各种检查。 花研的脚腕已经肿的像一个沙袋了,医生说是骨折了,需要打石膏板固定。 大夫给处理了伤口以后,花研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秦渊和沈欣,接下来的戏还有很多,她不可能白受伤了,她一定要狠狠的趁这次机会整一整许茵。 “研儿,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沈欣一脸关切的问花研,花研摇摇头说:“伯母,我没事,你别太担心了,我真的没关系的。你不要怪茵儿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善良,你还要帮着那个许茵说话,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这么善良的孩子,那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呀,竟然能下得去手。” 沈欣狠狠的说,花研毕竟是从她身边长大的,她一点一滴的照顾着花研,一直把花研当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就希望有一天秦渊和花研结婚以后变成她的儿媳妇。 看着花研脸上身上到处是伤口,这么狼狈的躺在病床上,沈欣心里对许茵的不满意更加厉害了。 “阿渊你回去可得好好管教一下那个许茵,她的胆子一天比一天大了,那天你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多么狠毒的对待英姐,英姐是咱们家的一个老佣人了,她竟然当着我的面,用脚把英姐的手踩在玻璃碎片上面,英姐的手流了好多血,这些事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却没想到她竟然连研儿都不放过,这以后下去怎么办呀?是不是有一天也该轮到我了?” 许茵将那两天英姐的事情再添油加醋的说出来,又说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了,让秦渊心里对许茵的误解更加深了。 秦渊不敢相信,他一直觉得许茵变了,但是觉得许茵本性应该是不坏的,至少心地还是善良的。 可能是自己对许家的事情,让许茵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性情有些大变,却没想到她竟然连心肠都变得这么歹毒了,竟然能对家里的佣人下不去那么狠的手,他就说那天怎么看见英姐端碗的时候手受伤了。 秦渊看看床上一脸憔悴的躺在那里的花研,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他是对这个许茵太放纵了,原以为许茵只要安安心心的在家呆着,乖乖的生孩子,当她的秦家少奶奶就好了,却没想到她如此的不安分,看来是他错想了。 许家的人骨子里就带着坏,他就不该将许茵和许家人不同,不该对她另眼相待。 “妈,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给花研一个交代的。” “渊哥哥,你不要怪茵儿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你千万不要太责怪她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是花研的不对了。” 花研一脸懂事的对秦渊说道。 秦渊见花研这个时候还在为许茵求情,心里更加觉得许茵的做法太可恶了。 “像许茵这样恶毒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个孩子,谁不能生,我秦渊又不是非要她不可,她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真觉得自己了不起,我们秦家难道缺了她不成了?你放心,你好好养病。我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的。就算她怀孕了,有了孩子,她也不能这样胡作非为伤害别人。” 068:完美儿媳 o68:完美儿媳 秦渊回到家里的时候见许茵不在家,打电话许茵也不接。 秦渊心里顿时心乱如麻,许茵这是心里觉得愧疚不敢回家了吗?可是这么晚了她不回家又能去哪里了?秦渊想了一下便开车来到了许家别墅。 许家的门果然开着,秦渊上楼走到许茵的卧室里,见许茵正趴在床上睡觉,秦渊狠狠的将门一关。 “你竟然还能睡得着觉,花园现在躺在医院里受罪,你还能睡得着觉,你怎么这么狠毒呢。” 秦渊二话不说,上来就将许茵一把拽起来。 “你现在就给我立刻去医院里照顾花研。” “我凭什么照顾她?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 许茵一时气不过,明明是那个花研害自己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现在却将一切责任赖在她身上,为什么她说什么秦渊就信什么,自己说的话秦渊就一句也不相信呢。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花研难道会自己把自己摔成那样?事实都摆在面前,你竟然还死不承认,我没想到你变成这样了,不止心肠歹毒竟然还敢做不敢当,我真是高看你了。” 秦渊的眼睛里露出了厌恶之色,许茵傻傻地看着秦渊,越看越伤心,自己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么一个臭名就安在了自己身上,解释又有什么用,又有谁愿意相信她? “我说让你快点起来去照顾花研,花研什么时候出院?你在什么时候回家?否则不许离开花研半步。” “我说了我不去,凭什么要我去照顾她?”许茵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她凭什么要去照顾那个女人。 “不去?你不愿意去是吗?你别忘了许巍现在还在监狱里,只要我一句话,相信里面的犯人都会对他特殊关照的,他那个岁数不知道能在监狱撑不撑得住。” 秦渊见许茵不听自己的话,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他不惜拿许巍来要挟许茵,他知道许茵现在心里最牵挂的便是她的爸爸。 “秦渊,你要对我爸爸干什么?你不许碰她,我爸爸被你害的还不够吗?爸爸把公司让你你来管理,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却这样对他,秦渊,你还是不是人。” 许茵一听秦渊竟然拿爸爸要挟自己,心中一颤,立刻冲到秦渊面前,质问秦渊。 “秦渊,你真是好狠的心呀,为了让我去照顾你的情人,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别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你爸爸的后果是他自己当初犯的错,这是他应该受到的惩罚,而你,这是你逼我的,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后果你就自己承担。” 说完这句话秦渊下了楼,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在楼下等你,两分钟之内如果你不下来,我立刻给监狱打电话。” 说完就转身下楼,许茵连忙跟着秦渊,她害怕,秦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她已经把爸爸害的这么惨了,不能再让爸爸因为她而受苦了。 “秦渊,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爸爸,我去,我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要再伤害我爸爸了。” 许茵流着泪,为了她的爸爸,她不得不继续这样忍气吞声下去。 许茵来到医院的时候,花研正悠闲的坐在床上吃着水果,一点都看不出来受伤,只是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这一切明明都是她自己做的,自己把自己摔下了楼梯,却错将所有的都落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真是太恶毒了。 “你怎么来了?是来慰问我的吗?不过我现在挺好的,在医院里每天有人送好吃的好喝的过来伺候,还有人24小时关照着,别提多舒服了。” 花研拿着一瓣橘子,放在自己嘴里。 “你的目的达到了?花研,你想让我走,那你去跟秦渊说呀,让他和我离婚,何必出这样的招,竟然对自己下手,你这个女人真是太狠毒了,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放过。” 许茵冷冷的打量着床上的女人,这张无害的面孔下面究竟藏着一个多黑的心呀。 “女人呀,就要对自己狠一点,你瞧我这不是目的就达到了,现在秦渊是不是特别讨厌你,你还想生下他的孩子,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让你平平安安生下了他的孩子的。” 花研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还要干什么?不许伤害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你伤害他。”许茵一脸警惕的看着花研,这个孩子虽然是秦渊的,却也是许茵的骨肉,她不允许花研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那可由不着你,你能不能顺利生下来是个孩子,那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劝你最好快点离开秦家,识相点就赶紧滚出去,秦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可不是好当的。” 花研瞬间变了一张脸,刚刚还笑嘻嘻的,现在变得非常的阴狠,眼睛愤怒的瞪着许茵。 “你还是乖乖休息吧,就你这副样子还想害我,你把你自己先保护好了。” 许茵淡定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的,不会让花研得手 中午沈欣从家里带着饭来看花研,沈欣一进来看见了许茵竟然也在这里,立刻一脸愤怒看着许茵。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还有脸待在这里?你害的花研还不够吗?你还要还想干什么?” “妈,是阿渊让我来这里照顾花研的。” 许茵低着头说道,她才不是自己愿意来这里的,要不然秦渊拿她爸爸威胁,她才不想看见花研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也对,是你将研儿害成这个样子,你就应该乖乖呆在这里照顾研儿来赎你的罪,不要再动什么歪心思,你要敢再动花研一下我不管你有没有怀孕,我都叫你让你滚出秦家。” 许茵低着头没有说话,花研坐起来问道,“伯母,你怎么来了呀?外面天这么冷你就不用过来了,有茵儿在照顾我,没事的。” 花研懂事又贴心地笑着,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和之前许茵说话的时候嚣张得意的样子截然不同。 “正是因为有她在,我才不放心呀,你这个傻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她都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相信她。” 沈欣一脸心疼的看着花研,花研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儿媳妇不二人选。 069:蓄意诬陷 o69:蓄意诬陷 这几日沈欣每天都过来看望花研,每一次来免不了对许茵一阵奚落。 沈欣在时花研总是一脸乖巧可爱的形象,而沈欣一走,就立刻恢复尖酸刻薄的本性。 沈欣一走,花研就指挥花研。 “帮我倒杯蜂蜜水。” 许茵就像没听见一样,她凭什么去照顾花研,是她自己摔伤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和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 “你是怎么摔伤的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要喝自己倒去,我不是你的佣人。” 许茵看了花研一眼,就是不动。 “好啊,你等着,我看你是还没吃到教训。” 下午秦渊过来看花研,从进门开始,自始至终没有看许茵一眼,许茵在他眼里似乎成了透明人。 “花研,怎么样了?这两天恢复的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渊关心的问花研。 “渊哥哥,我好多了,多亏了茵儿照顾,医生说我过几天就能回家了。” 花研一脸乖巧地回答,脸上还带着小女孩的娇羞。 “别提她了,她照顾你是应该的,是在给她自己赎罪。” 秦渊一听到许茵,脸上的一脸冰冷,仿佛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种对自己耳朵的污染。 “咳咳咳……”花研突然一阵咳嗽。 “怎么了?感冒了吗?”秦渊赶紧关心地问道。 “可能是……不小心着凉了吧。”花研欲言又止。 “医院继续怎么会着凉呢?”秦渊现花研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昨晚睡前明明窗户关着呢,早起不知道怎么就开了,没有注意,所以……” 秦渊听了花研的话,眼睛一冷。睡前窗户关着,早上起来却打开着,那肯定是夜里有人开窗户了,这病房里只有许茵陪着花研,医生护士每天都是固定时间来,夜里没什么事,从来不不进病房。 “我让你照顾,你就是这样照顾花研的?” 秦渊冷冷的看着许茵,眼里没有任何温度,他没想到,许茵竟然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心肠歹毒的女人,心里对许茵的厌恶更加深了。 “我没有……”许茵低下头,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任何表情。 “你没有?那就是花研自己打开窗户,让自己着凉?” 秦渊加重语气,光听声音便知道,他此刻多么的生气。 “我说了我没有就是没有,你还要我怎么解释?” 许茵站起身,打算出去,她不想在这里当这两个人的电灯泡了。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秦渊愤怒的大声说道。 许茵头也没有回,他这是什么什么恶趣味,难道还要自己看着他和花研卿卿我我吗? 秦渊见许茵不理自己,一把上去抓住许茵的手腕。 许茵纤细的手腕不堪他一握,秦渊一瞬间有些心疼,这个手腕怎么会这么细,这个女人每天都不吃饭的吗? “那么,请问秦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许茵见秦渊抓着自己,又不说话,无奈的转过身问道。 秦渊回过来神,看见许茵对自己这样敷衍的态度,心中更加的气愤。 “你别以为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把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我告诉你这个家,姓秦,不姓许。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也姓秦,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随时可以走。又不是除了你,别人生不出孩子来了。” 许茵听了秦渊的话,一脸惊恐地抬头,秦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打算放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肚子里可是他的亲生孩子呀。” 见许茵一脸惊慌地抬头,秦渊心里的目的达到了,看样子他还是害怕离开自己的。 “你如果还有点自知之明就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去牢里生孩子。” “好…我知道了。” 许茵低下头,她现在只能忍耐,不可以反抗,她有太多把柄在秦渊手里。 “行了,你先出去吧。一会儿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我和花研有些事情要谈。” 许茵听了以后,便立刻出去,她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她才不懒得听他们两个人之间腻腻歪歪的情话。 秦渊见许茵这么迫不及待地走出门去,心里又忍不住火大,难道她一点都不因为自己对花研好而吃醋吗?她不是说爱自己吗?可是看上去心里根本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秦渊回到床边,看着花研说道:“你有什么需要,你就告诉他,她不敢不听话。” “渊哥哥,我害怕……你把许茵叫走好不好?我不想让她在这里。我真的好害怕呀,你们在的时候她就听话,你不在的时候她就欺负我,昨天……她……” 花研欲言又止。 “她昨天怎么了?告诉我。” 秦渊皱起眉头,立刻问花研,想不到许茵竟然还会还敢欺负花研。 花研慢慢的将手伸出来,露出了光洁的手臂,手臂上明显的有几个青的紫的淤青。 秦渊看见花研白净的手臂上多了那么多的掐痕,明显是被人掐的,那么深的印子,可以想象掐的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秦渊更加怒不可遏。 “这……都是她掐的?”秦渊一字一句问道,深深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火。 花研低下头,眼泪静静地在脸上滴下,委屈地点点头。 “混蛋!这个女人真的是蛇蝎心肠。她欺负你还欺负的不够吗?竟然到医院里还要欺负你。” “许茵还说……说我在这个家里名不正言不顺,她才是你的妻子,所以她怎么欺负我都行,她肚子里有孩子,不管她对我怎么样,你都不会怪她的。” 秦渊听了花研的话,手指攥成拳头,紧紧捏着,她未免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这天底下难道就她一个女人能给他秦渊生孩子吗? “花研,你放心。我会替你还回去的。” “渊哥哥,你不要告诉许茵是我告诉你的,不然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对我,我真的好害怕呀!她会杀了我的……” 花妍一脸抱着秦渊,害怕的躲在秦渊怀里,战栗着说道。 感受到花研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浑身战栗,秦渊心里极了。 “不怕……乖……不怕……你放心,渊哥哥会给你做主的,我这就把她带走,她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花研听话地点点头,泪盈盈双眼看着秦渊,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070:他是魔鬼 o7o:他是魔鬼 秦渊哄着花研睡着,见花研睡着还嘴里不停地说“不要,不要,渊哥哥救救我……” 秦渊将花研眼角的泪水擦干,轻轻拍着花研的肩膀,安慰道:“乖……你放心,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渊哥哥会保护你的。” 秦渊安慰好花研后才轻轻走出去,见秦渊出去了,花研原本睡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嘴角得意的笑着,哼,还想跟她斗。花研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些都是自己咬着牙掐的,为的就是让秦渊讨厌许茵。 秦渊出去以后见许茵一个人在角落里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渊想起,当初他和许茵结婚的时候还觉得许茵至少是一个知书达理,善良的女人,虽然她的脸已经坏了,可自己还是愿意娶她,哪怕到后来他与许家决裂,他都愿意将许茵接到秦家了,可现在,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毒……” 许茵诧异的回过头,见秦渊冷着脸看着自己,许茵奇怪自己又怎么了? “我又怎么了?是你的花妍又跟你说什么了吗?又告我的黑状了吗?” 许茵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定是花研又在秦渊面前告黑状,不知道又污蔑她什么了。 许茵这么一说,秦渊更加肯定许茵真的欺负花研了。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找花研的麻烦,她不过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儿,你竟然这样伤害她。” “单纯的小女孩儿?呵呵呵……” 许茵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们都是扎心吗?那个蛇蝎心肠心思歹毒的女人竟然在他眼里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她以前怎么没有现自己爱上的男人竟然这么傻。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你如果再欺负她,你就给我滚出秦家。 ”秦渊见许茵竟然还笑,更加的怒不可恶。 “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你身边吗?只要你把我爸爸放出来。我立刻就滚出去,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再也不妨碍你和那个女人。 ”许茵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秦渊。 “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把许巍放出来吗?我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忍受着你这张烂脸和你结婚,目的就是为了让许巍付出代价,为了让你们许家家破人亡。” 秦渊狠狠地说,接着又一脸讥笑。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们许家的每一个人都生不如死。”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和我爸爸?放过我们一家人。我妈妈已经因为你死在了牢里,你还要怎么样?” 许茵甚至不知道,秦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恨许家。难道非要让许家每一个人都死了他才会高兴吗? “放过你们?不可能!这是你们欠我的,这辈子你们都别想好过。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不可能安稳舒适的过。” 秦渊不动声色的脸上,说出来的却是样绝情的话。 许茵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刹那间,她浑身从头凉到脚,许茵觉得这哪里是个人,这分明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如果乖乖听话,生下了这个孩子,说不定我还会大慈悲让你好过一些,可是你如果不听话……” 秦渊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放在许茵面前。 许茵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立刻泪流满面。 “秦渊,你就是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爸爸。你已经让他进监狱了,你让他人到中年失去了人身自由,失去了妻子,又失去了他毕生奋斗来的事业,你难道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 许茵抓着秦渊的衣服,哀怨地控诉。 手机上赫然是一张许巍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照片。 “我不怎么样,这就是你欺负花研的下场。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欺负花研的话。以后你的爸爸就在牢里每天都要挨一顿打。我看看他那身老姑头还能挺得了多少天?” 说完秦渊头像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任凭许茵在身后大声的哭喊。 许茵哭累了,靠在墙壁上,整个人浑身都仿佛没有了力气,怅然的靠着墙壁,身体慢慢的滑落,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过来过去的人纷纷向她行注目礼,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了。 秦渊果然说到做到,他竟然真的让牢里的人对付许巍。许茵一时间慌了神,她一定要快点儿想办法将爸爸就出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许茵,许茵……”房间里花研大声地叫喊着许茵。 “有什么事?”许茵擦干眼泪,走进病房里,问花研怎么了。 “我想吃糖炒栗子,我快点给我去买。” “这么晚了,我去哪里给你买糖炒栗子?”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街上的店铺大多都已经关门了。 “你不给我买吗?那我就打电话给秦渊,他前脚刚一走,后脚你就欺负我。” 花研拿着手机,威胁许茵。 “我哪里欺负你了?”许茵愤怒地大喊。 “我说你欺负了,你就是欺负了,我看渊哥哥是相信你的还是相信我!” 许茵心顿时一凉,不用打,秦渊一定会相信花研的。 “好,我去给你买。” 许茵转身拿上外套,走出医院。 夜里的冷空气立刻向许茵袭来,冰冷的风刮在脸上,仿佛是刀割一般。许茵硬着头皮又在雪地里,浑身冻的只打哆嗦。 足足走了五条街,许茵才看到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地方。 回来的时候许茵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好闺蜜,顾惜。 顾惜也看见了许茵,急忙向许茵跑过来。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啊?这么久不联系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顾惜心疼地看着许茵巴掌大的小脸,又瘦了一圈,衣服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没什么?就是怀孕了胃口不好,吃不进去东西。”许茵不想让闺蜜替她担心,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怎么一个人这么晚出来,车也没开,快上车里来暖一暖。” 许茵跟着顾惜上了车,顾惜将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好一会儿,许茵终于暖和点。 “快说,你这么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呀?也不怕危险。” 顾惜一脸责备又心疼地看着许茵。 “我想吃糖炒栗子啊!”许茵假装开心地扬了扬手中的糖炒栗子。 “你也知道,怀孕的人口味特别刁,想吃什么就立刻要吃到,不吃到会疯的。”许茵夸张地自嘲。 071:用命来赌 o71:用命来赌 听许茵这么说,顾惜稍微放心一点,转眼又一脸埋怨。 “可是秦家难道没有佣人吗?秦渊呢?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大晚上跑出来,他不替你着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顾惜心疼地看着许茵,嘴里不停地骂秦渊。 “别说了,快送我去医院吧,我快冻死了。” 许茵撒娇地摇了摇顾惜的胳膊。 “你去医院干什么?有人生病了吗?” 顾惜奇怪地问。 “嗯……秦渊的朋友生病了,我去看看。” 顾惜哦了一声,将车开到医院里。 下车前顾惜问许茵,“你看完朋友下来吗?我在这里等你,一会儿送你回家。” 听到闺蜜这么关心自己,许茵突然觉得鼻子打算,急忙将头扭在一边。 “不用了,秦渊也在医院,一会儿我和他一起回去,你快回家吧。” 许茵说完就急匆匆地下车,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 许茵匆匆忙忙地跑进医院,让顾惜更加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许茵今天晚上看上去总觉得怪怪的,明明心里有事却不愿意说。 顾惜觉得她必须去看一下,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个闺蜜了,出了什么事情都要一个人逞强,不愿意麻烦别人。 顾惜悄悄地跟在许茵的身后,见她匆匆忙忙地走进一间病房,顾惜悄悄躲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许茵走进病房,把糖炒栗子放在桌子上。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我都快饿死了。快点,给我剥栗子吃。” 许茵咬着牙,忍住自己会将栗子扔在花研脸上的冲动,将栗子拿起来一颗一颗剥下壳放进盘子里。 可是剥好后花研却一颗也不吃,只是在一边悠闲地看着许茵。 “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再剥。” 许茵的手指刚刚在外面冻的红红的,回来后又一只剥栗子,精致的指甲都剥断了,手指尖也被壳刮烂了。 花研拿起一颗栗子,看了一眼,“你连手套都没有戴,多脏啊,让我怎么吃。” 说着花研将手中的栗子扔到地上,接着拿起盘子,手指一松,整盘的栗子和盘子一起掉在了地上,盘子被摔成了碎片,整盘的栗子满地乱滚。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要吃自己没有手吗?” 顾惜实在忍不住了,推开门,走进来对花研破口大骂。 花研一见顾惜进来,立刻拿出手机给秦渊了一条短信,就“救命”两个字,然后将手机关机。 秦渊刚刚到家,看到短信立刻给花研打电话,可是已经关机了,立马又跑出去开着车往医院跑。 你说话啊,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使唤许茵。” 顾惜指着花研问。 许茵没想到顾惜悄悄跟着自己上楼了,还冲了进来,知道瞒不过去了。 “别说了,顾惜,你和我出去说。” 许茵想要拉着顾惜出去说,可是顾惜以为许茵害怕,更加生气,偏要和花研理论。 “我算什么?我不算什么啊,我就是要她给我剥,她就必须给我剥,你能把我怎么样?” 花研一脸挑衅地看着顾惜。 一番争执下来,花研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秦渊应该已经上楼了。 花研朝许茵甩了一耳光,许茵和顾惜瞬间傻了眼,这个女人是疯了吗?竟然敢动手,现在她们是两个人,而她只有一个人,一动手她不就只有挨打的份? 顾惜一把将花研拖下床,扔在地上,一脚狠狠踹在花研肚子上“你敢打她!我要你好看,许茵,别傻看着,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许茵了?” 许茵也被花研打的火大,听了顾惜的话,一耳光狠狠甩在花研脸上。 “我告诉你,许茵,你就是秦家的一个工具,等你生下来孩子,你就会立刻去大牢里陪你的爸爸,而你的孩子,以后要叫我妈妈,这都是秦渊亲口告诉我的……哈哈哈……你从头到尾都被人利用着,就是一个傻子……” 花研头被散,依旧一脸挑衅地大笑着,她就是要故意激怒许茵,许茵越生气越好,最好气的失去理智。 “花研,你太欺负人了,兔子急了孩子咬人,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许茵一听以后自己的孩子竟然要给花研,要认花研叫妈妈,立刻被气的失去理智,拿起地上的盘子碎片,对着花研。 这个时候花研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音,立刻将自己的手腕像许茵手里地碎片上面一划。 花研的手腕立刻鲜血直流,花研将手遮在脸前面,这个时候门正好被打开。 秦渊一进来就看见花研缩在地上,挡在脸前面的手腕上血就像水一般说着胳膊往下流,而许茵和顾惜两个人现在花研面前,一脸愤恨,许茵的手里还拿着沾着血的碎片。 秦渊大喊一声“住手!”快步跑到花研面前,将许茵一把推开。 秦渊抱起花研,“花研,花研,你怎么样了?” 花研虚弱的靠在秦渊怀里,艰难地睁着眼睛,“渊哥哥……救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害怕……” “不……你不会死,不怕,有渊哥哥在。” “医生!医生!”秦渊大声喊着,将花研抱在怀里,站起来,准备出去。 许茵被秦渊推了一下,摔在地上,她抓住秦渊的裤子,想向秦渊解释。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许茵摇着头,说道。 “滚开!”秦渊一脚将许茵踢开,抱着花研冲出病房。 “许茵,快起来,你怎么样?” 顾惜也被花研刚才的做法吓到了,那可是手腕啊,稍不小心就可能死人,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疯狂,竟然为了陷害许茵,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许茵看着自己手里带血的碎片,楞楞地说。 刚才生的一切太快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流了一地的血。 “不,不是你,是她自己,许茵,你冷静一下。” 顾惜抱着许茵,安慰许茵。 良久许茵才从恐惧震惊中缓过来,她不知道怎么办了,秦渊一定以为是她杀了花研,一定会恨死她的。 “顾惜……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秦渊一定以为是我杀了花研的。” 许茵哭着说,浑身还是忍不住战栗。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可能死,她就是为了污蔑你,没必要把自己的命赔上去,我们去看看。” 072:百口莫辩 o72:百口莫辩 顾惜很快冷静下来,陪着许茵来到急救室外面。 急救室的灯亮着,在一片苍白的走廊里,那一抹红色异常鲜艳。 顾惜扶着许茵来的时候,秦渊正在手术门口踱步不停。 秦渊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抬头一看。见是许茵和顾惜,眼睛里充满了冷漠与愤怒。 “你还来干什么?你是想确定花研她到底有没有死吗?是不是如果没有死你还要继续害她?” 秦渊望着许茵,他的眼睛里除了愤怒与冷漠以外,竟然还有一丝失望之情。 许茵不明白,如果秦渊真的那么爱花研的话,那他应该现在恨死自己了,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一抹失望呢?他那么失望到底从何而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许茵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解释,只能苦苦的哀求着。 哪怕最后会和秦渊离婚,她不想让自己在秦渊心里竟然那样的不堪。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第一次她摔倒,你说不是你,是她故意陷害你。这一次,她差一点连命都没了,你还说不是你,难道她会自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怎么就不会?”顾惜一下子冲到秦渊面前,看见好闺蜜被冤枉,她也忍不住说句公道话了。 秦渊看了一眼顾惜,“顾律师,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许茵的好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刚才生的一切我都看的清清楚楚,是自己撞在盘子碎片上面的,和许茵没有关系,许茵根本没有想要杀她。” “你还知道你是她的朋友,那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谁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一气想要害死花研,再说,这么晚你跑到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不是预谋吗?” “我……我……我去外面碰到了许茵,看她神色不对,所以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顾惜想起来自己是跟踪许茵来到这里的,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的,让秦渊心里更加可疑,更加无法相信她说的话。 “顾律师,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希望你不要掺和进来,不然我不保证,以后哪个事务所敢要你当律师。” 许茵一听秦渊的话,这分明是威胁顾惜,她想起秦渊阴狠毒辣的手段,立刻拦住顾惜。 “顾惜,别说了,事情早晚会查清楚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牵累你。” 顾惜哪里肯听许茵的话,“秦先生,我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上对你说这些话。我在外面的时候,分明看见刚才的那位小姐在欺负许茵,所以我才会冲进去替许茵讨会公道。至于,后来怎么会展到那个地步,那完全都是意外。” 顾惜决对不会看见自己从小到大的闺蜜受了委屈白白被人冤枉的,她是一个极其有正义感,重情重意的人,否则也不会走上律师这条道路。 “我说了,你不要再掺和我们家的事情了,就凭你和许茵的关系,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而且如果真的是意外,花研为什么那么害怕你们?许茵又为什么拿着那个碎片。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意外吗?难道是那些碎片自己跑到许茵手里的?” 秦渊的一番话,让许茵和顾惜两个人都哑口无言。当时确实情况是许茵拿着碎片,可是许因是被花研故意激怒的。而且许茵压根没有真的想要伤害花研。可是这些话说出去又有谁信呢? “没话说了吧,许茵,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一个人欺负花研还不够,你竟然还要叫过来一个帮凶,你和花研究竟有多大的仇?” “我……我没有……秦渊,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她”许茵摇着头,努力的解释,抓着秦渊的衣袖。 秦渊一把甩开许茵,“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秦渊的心里此刻也矛盾极了,他是实在想不到许茵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要置花研于死地,自己究竟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带回了家里。 也许他当初真的应该听沈欣的话,和许茵离婚,和花研在一起,两个人结婚生子,就没有今天这么多事情了。 “阿渊,研儿呢?研儿怎么样了?”沈欣突然跑过来一把抓着秦渊问道。 许茵知道沈欣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她害怕这件事情会波及到顾惜,悄悄的对顾惜说:“你先走,有什么事情我再找你商量。” 顾惜不愿意走,她害怕自己走了以后,像许茵这样的性格一定会被这一家人给欺负死的。 可是许茵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到顾惜,将顾惜推开,说道:“你快走吧,这是我自己家里的事儿,用不着外人操心。” 许茵说话虽然有些无情,可是却让顾惜也冷静下来。 确实这事情是秦家的事情,她本不应该插手到其中,她也是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智,如果真的打起官司来,她自己却成了这件事情里的一个参与者的话,那她就没有办法帮助许茵了。” 顾惜思虑一番后,点头说道:“好,那我先走,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全部如实告诉我。我会帮你的,相信我。” 在这个时候也只有顾惜会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许茵心里知道,谁才是对自己真正好的是人。忍着眼泪,许茵点点头。 沈欣着急的抓着秦渊的手臂,问秦渊:“花研到底怎么样?为什么会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妈,你先别着急,花研还在抢救当中,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也不清楚,要等花研出来以后才能知道。”秦渊本就心烦意乱,又被沈欣追问,更加恼火。 “我怎么能不着急呢?那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呀。” 沈欣歇斯底里的冲秦渊说。秦渊没有办法,直接走到一边,不理沈欣。 沈欣见秦渊不愿意和自己说话,转过身,看见许茵低着头在一边儿站着。 沈欣突然之间就冷静下来,盯着许茵说道: “我知道了……是你,对不对?是你要害死花研,对不对?你害怕她抢了你的位置?所以你就一直看她不顺眼,趁着我们都不在,你就对她下毒手,要要杀了她,对不对?” 沈欣抓着许茵的肩膀,长长的指甲掐着许茵瘦弱的肩膀,单薄的衣服根本没有什么用,许茵分明能感觉到指甲快要掐进自己的肉里了一样。 073:人心凉薄 o73:人心凉薄 “妈,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想要害她。”许茵和沈欣解释,可是沈欣根本不听。 沈欣已经心里有了答案,一定是许茵害怕花研夺走她秦家少奶奶的身份,所以想要杀害花研。 “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待花研呢?她和你无冤无仇,只不过是和你爱着同一个男人,她有什么错?你就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沈欣说着,手紧紧揪着许茵的衣服。长长的指甲在许茵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条血痕。 “妈,我没有……”许茵只能一边躲一边解释。 “你还说你没有,你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对不对?花研这孩子善良,她辛辛苦苦给你做的吃的,你从来都不碰一下也就罢了,可是,你竟然还要杀了她。” 沈欣边打边说,她现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许茵就是一个善妒而且心狠手辣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花研从小喜欢着阿渊,她苦苦等了阿渊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阿渊的妻子本来应该是她呀。可是你呢?你不仅抢走了秦渊,你现在竟然连她的命也不放过,你竟然要害死她,许茵,你会遭报应的。” 沈欣拉扯着许茵的头和衣服甩来甩弃,许茵根本不敢还手,只能拼命地躲藏,一直处于被动中。 秦渊只是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许茵狼狈的躲来躲去却没有阻止沈欣,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许茵咎由自取,是她自己活该。 “安静点,这里是医院。其他病人还在休息。”沈欣叫骂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护士站的护士实在忍不住过来说了一句。 沈欣纵然再生气,可是好歹也是富家太太。知道自己失了仪态,揪住许茵说道:“你给我等着,你最好祈祷花研没事儿,如果有事儿的话,我要你好看。” 秦渊心里又气恼又烦躁,整个头快炸了,他摸摸口袋,想要抽一根烟冷静一下,可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许茵,又将手放了下来。 “咔嚓!”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名护士走了出来。沈欣立刻冲上去着急地问:“护士,花研怎么样了?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秦渊也快步走上前去,盯着护士。 “病人现在情况非常不稳定,失血过多,所以现在需要快点输血。” “输我的吧!”秦渊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胳膊,让护士抽自己的血。 “你们别着急,不是谁的血都可以用的,病人的血型是属于稀有的熊猫血,所以我们现在学库里没有这种血,你们是吗?” 沈欣和秦渊都是a型血,所以,都没有办法给花研输血。 秦渊突然想起来了许茵是熊猫血,看向许茵。 可是秦渊又犹豫了一下,毕竟许茵怀着孕。 沈欣看见秦渊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当初他们做检查的时候,她记得许茵确实是熊猫血。 “她是熊猫血。”沈欣立刻抓住许茵的手,对护士说道。 许茵连反抗都没有办法反抗,就被护士带着去抽血。 刚才护士问许茵是身体状况的时候。秦渊说许茵是孕妇,护士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抽许茵的血,毕竟许茵看上去营养不良,再加上她还身怀有孕,如果抽血的话可能有很大的危险。 沈欣立刻斩钉截铁地跟护士说:“没关系的,一定要抽她的血,必须要救活里面的人。” 许茵无助的看着秦渊,这里面可是他的孩子呀,她如果出了事,那就是一尸两命,她不相信,秦渊真的会对她这么狠毒,这么坐视不理。 “妈,她还怀着孕呢。”秦渊有些为难的看着沈欣。 “怀着孕怎么了?抽一点儿血又不会死,再说了研儿能有这么一天,都是拜她所赐,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果没有她,花研现在怎么会到今天这一步,怎么会躺在手术室里人事不省。她要为她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许茵依旧挣扎着,松开护士的手,跑到秦渊面前说道:“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狠毒吗?这里面可是你的孩子呀。” 秦渊抬起头,似乎下定了决心,看着许茵说道:“这些就是你为自己所做出事情所付出的代价,你对花研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你,花研也不可能躺在手术室里,所以这些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就自求多福吧。” 听了秦渊的话,许茵紧紧拽着秦渊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她怔怔地后退了两步。 许茵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渊,她的肚子里面可是他的孩子呀,他就算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难道连他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护士将许茵带去抽血的时候,许茵分明听见后面沈欣对秦渊说“阿渊,会生孩子的又不止她许茵一个人,救活了花研,花研也可以给你生孩子。你还年轻,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许茵整个人从心凉到了脚,她现在还只是去输个血,孩子会不会有事还不一定,这母子俩竟然已经商量起了让谁来代替她,他们竟然已经放弃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家庭?能够让他们如此的冷血。 当冰冷的针头扎进许茵的血管里的时候,许茵的心都在一滴一滴的滴血。 护士抽走了许茵4oocc的血,许茵已经感觉头晕眼花,孕妇在怀孕期间本身就容易贫血。他们现在竟然还要抽走自己的血救那个女人,她和孩子两个人难道都没有那一个女人重要吗? 许茵努力站起来,刚站起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护士立刻过来扶住她。 “你别乱动了,你现在已经贫血了,本身就是个孕妇,竟然还要输血,不知道你的婆婆和丈夫是怎么想的,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们家的骨肉?” 连护士都看不下去,在一边抱怨起来。 许茵虚弱的扯一扯嘴角,最凉不过人心,她这一刻算是彻底的体验到了。 她终究还是败给了花研。 自己肚子里怀着他们秦家的骨肉,却抵不上那个整日假惺惺,在他们面前装乖巧懂事的花研。 074:抽血晕倒 o74:抽血晕倒 许茵在休息室里坐着,突然失去那么多血让她感觉头晕的厉害,浑身没有力气。 可是,没过多久,护士再一次出来。 “病人失血严重,血量不够,还需要继续输血。” “什么?还不够?”秦渊这一下有些犹豫,毕竟许茵刚才看上去已经非常虚弱了,不能再继续抽血了。 他看着许茵虚弱苍白的小脸,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丝不忍。 “那就快点儿抽血呀,还愣着干什么?”沈欣立刻在一边催促护士。 “可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再继续抽血了,否则肯定会非常伤她的身体的。” 护士都看见许茵现在虚弱的不行了,有些下不去手。 “她只是虚弱又死不了,里面那可是一条人命呀,孰重孰轻,你们这些当护士的难道连这点儿厉害关系都搞不清楚吗?” 沈欣义正言辞地说。 护士为难的看看秦渊,只见秦渊点点头,说:“抽吧,保住人命最要紧。” 护士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抽许茵的血。 当护士拿着一袋子血离开的时候,许茵的身体里又被抽走了4oocc的血,许茵整个人都已经站不起来了,瘫软在了椅子上。 许茵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突然,眼前一黑,许茵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已经招架不住晕了过去。 等许茵再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待在一个小病房里。 许茵一个人待在病房里,看着身边连一个看护的人都没有,可能他们现在都正忙着照顾花园吧,哪里顾得上自己。 门突然被推开,许茵一看,是家里的陈妈走了进来。 “少夫人,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也生病了?”陈妈一脸关心的问许茵。 许茵没想到这个时候,秦家的一个毫不相干佣人还会惦记着自己,心里觉得讽刺又感动。 “陈妈,我没事儿,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过来了?” 许茵靠着墙,慢慢的撑起来,让自己坐在床上。 “你别动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会照顾自己,让你在这边照顾人,肯定行不通的。少爷真是糊涂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孕妇来照顾病人呢,现在果然连你都病倒了。” 陈妈看样子还不知道许茵是因为给花研输了8oocc的血才会晕倒的,许茵也没有说,毕竟这种话说出去,连她自己就都觉得不可置信。 “我没事,就是有点虚弱。” 许茵有气无力的回答陈妈。 “我给你煲了些鸡汤,专门从老家带来的乌鸡,很补的,你多喝一点。” 陈妈说着,走到桌子前面,打开了饭盒。鸡汤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病房里。许茵这才觉自己饥肠辘辘,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陈妈给许茵盛了一碗躺,端到许茵跟前。 许茵刚打算接过陈妈手里的汤,突然一个人不亲自来。 “什么东西啊?这么香!茵儿,你是不去比偷吃啊?”花研欢声笑语地从病房里走了进来,她看上去整个人面色温润,一点都不像失血过多,刚刚大病初愈的样子。 “哎?陈妈,你怎么来了?” 花研一进来就看见陈妈在许茵身边。 “花小姐,我来看看少夫人。”陈玛赶紧转过身低着头对花研说。 “陈妈,你出来和英姐说过了吗?你竟然随随便便在上班时间出来,你拿秦家当什么?还有没有规律了?” “我……我只是……担心少夫人。” “担心她你就可以随便出来了吗?你是不去管的有点多了,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要不要我去告诉夫人,说你上班时间私自跑出来,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你还能不能在秦家继续呆下去了。” 花研听见陈妈叫许茵“少夫人”,心里不爽,看着陈妈也更加的讨厌,话里话外处处针对陈妈。 “花小姐,我错了,我现在这就回去。” 陈妈抱歉的看一眼许茵,将碗放在桌子上。 “识相点,快点儿滚!”花研大声说道。 “好好,我这就走。”陈妈点着头答应,又告诉许茵记得把汤喝了,便匆匆离开了。 陈妈走后,花研看着病床上一脸虚弱地许茵,得意地笑着。 “怎么样啊?抽掉了8oocc的血,你竟然活着,你还真是命大啊!” 许茵看着花研,花研怎么看也不像是失血过多的人呀。自己的血都给了她,自己现在虚弱的躺在床上,可她却生龙活虎还有心情过来讽刺自己。 许茵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许茵已经心力交瘁了,她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连说一句话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些血全部被扔进下水道里了,我根本没有用你的血,我还嫌你的血脏呢。” 花研说完哈哈大笑,得意的扬起嘴角,脸上的笑容肆无忌惮。 她那得意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刀,狠狠刺痛了许茵的心。 “怎么会是这样?大夫不是说你失血过多吗?你……你竟然骗我,你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害死了我和我的孩子!”许茵不可置信的看着花研脸上张扬的笑容。 “大夫也是人啊,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喜欢钱的,别说我差一点害死你,没有害死你简直是我这一次的败笔,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花研逼近许茵,脸上因为恨意扭曲了的五官让许茵心惊胆跳。 花研狠狠地瞪着许茵,甚至恨不得将许茵抽经剥皮。 “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许茵看着花研问道。 “我想要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我想让你滚出秦家,永远的离开秦渊的身边。再也不要回秦家。” 花研抬起头,很无聊来的看着陈妈送来的那一碗汤,一阵思索后,她不动声色地看着许茵。 “我走还不行吗?我只希望你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好啊,只要你保证这一辈子不会再踏进秦家的大门,不会让你的孩子回来争夺家产,那我就一定不会再打扰你了。” “好,一言为定,我会和秦渊离婚的,我会永远离开,秦家这个家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是吗?既然你这么讨厌秦家,那你以后就不要再住在秦家了。” 沈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正好听到许茵在那里说自己有多么讨厌秦家。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许茵急忙和沈欣解释,说着又看了一眼花研,只见花研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她想说她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所以才要离开秦家,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075:又死不了 o75:又死不了 许茵因为最近生的事情,心里对花妍充满了警惕之心。 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经历的太少,从小在家里被爸爸妈妈呵护着长大。不知道那么多的人心险恶,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也变得谨慎了不少,可是,耍手段这事情,她真的是玩儿不过花妍。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你不就是因为我让你给花妍输血所以心存不满吗?你你要是有点良心你就想想,花妍是被你害得才在手术室里人事不省,你输一点血给她又不会死,虽然虚弱一点儿多补一补不就好了吗?你现在这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躺着吗?可是如果没了那些血,花妍就会有生命危险,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呀?” 沈欣又说教起来没完,好像真的是许茵做错了一样。 许茵心里感到莫大的讽刺,她已经把自己的血给了花妍,可是花妍把那些血都扔到了水池里。 她明明救了人,现在却还要挨骂。这一切就是因为她不会说话,手段不够厉害,所以就要受这样的委屈吗? “伯母,你不要怪茵儿了,毕竟她怀有孩子,为了孩子我可以理解的。”花妍立刻又变成了温柔懂事的乖乖女模样。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总被她欺负。” 沈欣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花妍,说完又狠狠看了一眼许茵。 “我只是觉得茵儿不是那样的人,可能是她当时就是太兴奋了,我相信她也一定是不小心的。” 花妍表面上是在替许茵说话,可她话里面隐藏的意思不就是确定许茵是许茵伤的她吗?这一下子许茵的罪名就坐实了。 “你说清楚了,什么叫我不小心,明明是你自己撞到那个碎片上面的,我根本没有伤你。” 许茵快被气的吐血了,这算什么事儿,就是明摆着要陷害她。 表面上是在替她说话,可是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反而让沈欣更加确定就是许茵故意要杀花妍。 “啊?对不起……茵儿,是我说错话了……茵儿,你别生气。” 花妍立刻一脸紧张的看着许茵,在沈欣眼里看上去,就觉得是许茵是在威胁花妍。 “妍儿,你别怕!你不用怕她,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在这里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她敢拿你怎么样?” “嗯……谢谢伯母。”花妍乖巧的点点头。可是脸上依旧带着一脸惊恐的看一眼许茵,好像有多害怕许茵一样。 “你好好的养身体吧,既然营养不良就好好补营养,别整天把心思用在歪门邪道上,还有花研,你也不要再乱跑了,自己身体还没好过来看她干什么?” 沈欣对花妍和许茵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妍是她的亲生女儿呢。 “伯母,我也是刚刚睡醒,就被茵儿房间里的香味儿给吸引过来了,你看陈妈竟然来给茵儿送鸡汤来了,我看见了就觉得嘴馋了,所以过来讨一碗喝。” 花妍憨憨地笑着说道。看上去是在打趣儿,可是许茵心里知道,花妍就是不想让自己喝了那个鸡汤,只要是她的,花妍都要抢走。 “不就是碗鸡汤吗?我让佣人给你送过来。”沈欣宠溺的看着花妍说道。 “不用了伯母,多麻烦呀,而且……我现在就想喝。”花妍摇着沈欣的胳膊撒娇。 “那就把这份碗鸡汤你拿过去喝吧,正好看她似乎也没有打算喝的意思,省得放凉了浪费,我们秦家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 沈欣问都没有问许茵的意思,直接就将许茵的鸡汤端过去给花妍喝。 “可是这汤是陈妈专门做给茵儿喝的,我拿走不太好吧?”花妍一脸为难的看着许茵。 “有什么不太好的?她差点要了你的命,你没有报警,追究她的责任,她就该对你感恩戴德了,不就是一碗鸡汤吗,都是一家人,对吧?茵儿。” 许茵没有说话,低着头,根本看不清她的任何表情,可是许茵心里不禁冷笑,这个时候成了一家人,当初让我冒着生命给花妍输血的时候,那个时候怎么不拿她当一家人呢。 许茵不说话,沈欣就当默认了,反正她也没打算听许茵的意见,花妍得意的拿着鸡汤和沈欣两人扬长而去。 没有鸡汤,也没有人照顾,许茵现在已经饿得头晕转向了,竟然连一口吃的都没有人来给送。 许茵想去买饭,可是她现在还没有力气下去买饭,便想着再睡一觉吧,反正自己也累,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睡着睡着许茵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一睁开眼睛,竟然是6尽辞手里拿着一堆好吃的站在她面前。 许茵心里奇怪,这几天都没有见到6尽辞,她还以为他出差了,怎么会突然来自己的病房里,许茵可不相信是秦渊专门让他过来给自己送吃的,秦渊要真有那么好心,就不会让她冒着生命危险给花妍输血了。 “6助理你怎么来了?”许茵还是礼貌的问一问。 “是秦总让我来给你送点吃的,你一定饿了吧?” 6尽辞走到桌子跟前,将手里的饭来放到桌子上。 许茵确实是已经饿坏了,也不跟他假客气,反正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渊的,既然来送吃的,那肯定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的,又不是为了她。 6尽辞看见一脸饿狼一样的看着自己的许茵,感叹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心呀,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可是她的一举一动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看见好吃的就挪不开眼睛了。 6尽辞将饭,汤还有菜一点一点的桌子上。 许茵拿着热热的汤,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 “你慢点,汤还有些烫。”6尽辞还没说完,许茵果然被烫得舌头都烫麻了。 “快喝口凉水。”6尽辞递过来一杯凉开水,许茵喝了一口凉开水。 “谢谢。”许茵有些尴尬地看一眼6尽辞。 “你稍微慢一点吃,这些东西都是刚做出来的就给你送过来了,所以有些烫。”6尽辞难得这么耐心地和许茵说话。 “嗯,知道了,谢谢。”许茵说着手里拿着饭,还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输了那么多血,再加上她还是怀孕的人,饭量本身就大,现在已经饿得感觉自己前胸贴后背了。 076:回到秦家 o76:回到秦家 6尽辞见许茵狼吞虎咽的吃着,也不好再打扰她,就说了一句,“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看着许茵,6尽辞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忍,因为他知道秦渊下来的行动,这个傻女人还在这里吃得开心,不知道自己可能接下来就要面对的是地狱一样的情景。 许茵慌里慌张的在嘴里塞了满满一嘴的饭,看着6尽辞,模糊不清的说:“好的,麻烦你了,谢谢你的饭。” 花妍和沈欣回到房间后,沈欣就现花妍从许茵房间里拿过来的鸡汤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一边就不管了。 “妍儿,你不想喝鸡汤,那你拿过来干什么?” 沈欣心里怀疑,花妍可能并不想喝鸡汤,就是故意不想让许茵喝到鸡汤。 “伯母,我就是生气嘛,你告诉我说她竟然不愿意给我输血,要不是她想害死我,我怎么会躺在手术室里呢。我生死关头的时候,她竟然连一点血都不愿意给我,这么狠心的女人,我就想用这样小小的一点手段惩罚一下她。” 花妍意识到自己粗心大意,让沈欣已经现了。与其解释狡辩,倒不如坦白告诉沈欣,这样在沈欣眼里自己只是淘气一下,自己还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隐瞒,有什么说什么的傻女孩。 沈欣错愕了一下,不过想想花妍的做法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许茵那样对待花妍,花妍生气也无可厚非。 沈欣心里反而更觉得花妍这孩子单纯善良,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和自己拐弯抹角解释。沈欣心里对花妍的好感更加多了。 “唉,可还是要管她的,过几天回家要给她补一补身体,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秦家的孩子。” 花妍一听,果然沈欣再怎么样也还是心疼许茵肚子里面的孩子,所以不管沈欣多么宠爱自己,也不会对许茵下狠手,毕竟许茵肚子里的孩子他姓秦。 “妍儿,你身体要赶紧恢复,你恢复了,咱们要快点实施我们的计划了,许茵是不能在我们家常呆的,等她生下了孩子以后,我一定会让渊儿快点和她离婚的,你来当秦家的少奶奶,毕竟许家和我们家有那么大的仇,谁能保证哪一天那个女人不会向我们复仇,毕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嗯,好!”花妍一听到沈欣说的那个计划,立刻高兴的点点头,可是心里却暗暗下决心,她要快点将许茵这个眼中钉拔掉,而且不能让她生下那个孩子,自己又不是不能生育,凭什么给许茵养孩子。 几天后出院,花妍和许茵一起回到家中。 许茵身孕已经三个月了,肚子里也慢慢的有了一些变化,花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眼看着许茵的肚子越来越大,可她现在根本无从下手。 花妍思来想去,毕竟如果她自己动手的话,万一露出马脚,有一天真相查明,秦渊肯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坏心肠的女人,到时候一定肯定会排斥她,她不能冒这个险。 那么她就只能让秦渊更加讨厌许茵,这样才能把许茵给赶走。 吃完晚饭后,许茵在院子里散步,这次的事情之后,她知道自己应该让自己的身体素质好起来,这个孩子是她目前唯一能够留在秦家的保障,有了这个孩子,她才能继续在秦家待下去,只有在秦家,她才能够实施自己的计划,才能救出她爸爸。 秦琛在窗户边上,看见院子里的许茵,看许茵看上去今天心情还不错,竟然没有躲在房间里,而是在外面散散步,秦琛便没有打扰许茵,许茵拜托他调查许魏的事情,他已经查出来了一些眉目,正要和许茵说呢。 花妍见许茵出去后,过了一会儿也跟着出去。 秦家的花园很大,一进大门就有一个大大的喷泉在日夜不停的在喷着水。 许茵从后院走过来,感觉有些累了,便坐在水池上休息一下。 这个时候花妍走了出来,貌似不经意地走到许茵跟前。 “看样子你在秦家过的还是挺舒服的,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啊!” 花妍笑里藏刀的说着。 “我现在还不能走,等我救出我爸爸,我就一定会离开,留在秦家对我没有什么意义。” “你爸爸?你爸爸可是被判了十年啊,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出来,你难道要等十年才出才会离开秦家吗?” 问了花妍又加了一句,“你这是在逗我玩吗?许茵。” “我爸爸的身体不好,肯定不能在牢里呆十年,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救他出来的。” 许茵看着喷泉池里呆,这也是现在她最着急的事情,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把爸爸从牢里快点救出来呢。 “许茵,我现你真是天真得可爱,被秦渊送到牢里的人能那么轻易就出来吗?” 花妍扯了扯嘴角,看着许茵的样子,感觉她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秦家的打算,看来等着她主动离开是不可能了,她必须要用些狠招了。 “就算没有办法,我也一定要救我爸爸出来的,我妈妈已经被秦家害死了,难道要让我看着我爸爸也死在牢里吗?” 许茵转过身看着秦家这一顿豪华的别墅,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许家的,可现在却变成了秦家,这让她心里非常的不甘。 “看你这么可怜的,我给你指一条路吧,许魏当初被查出来的罪名是挪用公款,那你就应该去看看他挪用的是哪一部分公款,证据是什么?” “可是我怎么去找那些东西呢?” 许茵立刻问,虽然她不相信花妍会真的帮她,但是花妍说的话确实是在理,这也是救出爸爸唯一的方法了。 “我说你是真笨还是假笨,怪不得会当初被秦渊耍的团团转,那些东西是肯定是秦渊伪造的,那么肯定在秦渊的书房里啊。” “秦渊的书房…”许茵跟着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也许这是一个方法,她可以偷偷去秦渊的书房里找找,说不定有机会去找一些救出爸爸的证据。 花妍见许茵正在认真的思考自己的建议,眼里露出一丝轻蔑。 花妍心想,这个女人真是蠢,她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帮着许茵去救爸爸,她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让秦渊彻底对许茵寒心,一旦秦渊现许茵她对自己图谋不轨,以后肯定会对他更加有戒备心。 077:掉进水池 o77:掉进水池 她要的不是许茵亲自离开秦家,她要的是许茵被秦渊扫地出门,让她这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都不可能再踏进秦家的门,这样她自己在秦家的地位才能够稳固。 花妍看了一下时间,知道秦渊快回来了,心里已经想了一个办法继续的陷害许茵,只有让她一直被秦渊讨厌,等秦渊对许茵的厌恶之情达到了极点,那么也就是许茵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 听到门外有车声音渐渐过来,花妍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注意这里,便准备着坐在水池旁边。 花妍先叫了一声许茵,许茵心里正在想一些事情,听到花妍叫自己,便转过身来。 花妍立刻轻轻的推了一下许茵,许茵知道后面是喷泉池,紧急之下立刻反手过去推开花妍。 接着花妍就向后面倒过去,许茵诧异地看着花妍,她明明感觉自己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可是花妍竟然整个人都倒在了喷泉池子里。 就在这个时候,秦渊正好开车进了家门,恰巧看见了许茵出手推开花妍的一幕,从他的角度看过来,就是许茵将花妍推进了喷泉池子里。 秦渊睁大眼睛,这一次是他亲眼看到的,由不得他相不相信了,秦渊立刻停下车,快步跑到池子旁边。 花妍倒在池子里,冬天的水本就寒冷刺骨,让她想不到的是池子里竟然还有电路,她这一脚踩进去立刻碰到了一个电路,整个人被电得动弹不得。 花妍话也说不清楚,只是可怜的望着秦渊,秦渊二话不说赶紧也跑进池子里。 许茵从傻眼中缓过来神,赶紧也伸手,想要将花妍扶起来。 ”你滚开!”秦渊愤怒地大吼一声,眼里全是焦急与愤怒。 许茵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但还是觉得应该去扶一把花妍,虽然她刚刚没什么用力,可是花妍也是因为她掉进花池里的。 许茵刚伸手快要碰到花妍的时候,秦渊一把将许茵的手推开。 “我说让你滚开,你没听到吗?再往前一步就给我滚出秦家!” 秦渊的声音非常大,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佣人们都吓了一跳。 秦渊打许茵的那一下打得非常用力,再加上手上是湿的,又冰冷又痛的感觉一下子打在了许茵的手上,许茵看见手上一片红印子,愣在那里。 他真的有那么讨厌自己吗?自己过来帮忙他都不愿意,自己在她的眼里这么不堪吗。 秦渊扶着花妍,可是花妍因为触电,整个人都快要失去意识了。 “花妍,花妍,你清醒一下……”秦渊赶紧将花妍抱起来,先抱回屋里。 许茵傻傻的跟在后面,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知道自己马上又要面对一场暴风骤雨了。 沈欣一看见花妍被秦渊抱着走了进来,而且浑身被冰冷的水给打湿了,赶紧让秦渊把花妍抱进屋里。 许茵跟在两人后面,打算跟着一起进屋看看花妍到底怎么样,可是沈欣一把将许茵拦住。 “许茵,又是你对不对?都回家了,你竟然还敢对花妍下手,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一定要花妍死在你手上你才高兴吗!” 沈欣伸着手指,指着许茵,长长的精美的美甲甲片快要戳在许茵的脸上了。 许茵立刻摇头,解释说,“妈,我没有想要害死花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用力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掉进了水池里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茵的解释听上去漏洞百出,没有任何可信的价值,沈欣自然是不会相信她的话。 许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花妍计划好的。 许茵突然感觉脸上一阵疼痛,震惊地抬起头。 只见沈欣正一脸愤恨的看着许茵。 许茵手捂着脸,低下头。这一定又是花妍的计谋,她故意摔进水池里,为的就是让秦渊和沈欣对她产生误会,更加讨厌她,而她自己还傻傻的以为是自己将花妍推进水池里的。 “明天……明天你就给我滚出秦家,这个家里已经放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如果让你再继续在家里待下去,非把这个家给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沈欣指着许茵破口大骂,她的声音非常大,惊动了老爷子。 老爷子走下来,看见许茵正捂着脸低着头在沈欣面前哭。 “又怎么啦?每天大吵大闹的像什么样子?”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又有威严,非常的有震慑力,让人感觉不怒自威。 沈欣这才转过身看着老爷子,气鼓鼓的说道,“爸,你不知道这个许茵真的是心肠歹毒,她一次一次地害花妍,欺负花妍,刚才竟然把花妍推进了外面的水池里,这么冷的天呀,那水多么冰凉,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狠的心,才能对花妍下的去这样的毒手。” 老爷子听了沈欣的话,将目光放在瑟瑟抖的许茵身上。 “她说的是真的吗?”老爷子沉声问道。 “爷爷……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茵看着老爷子,老爷子身上的气场非常强大,她在老爷子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你还敢狡辩,难道花妍会自己摔进水池里吗?” 沈欣气地问许茵,马上又有一耳光落在许茵的身上。 “住手!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我还没有问完呢,你就敢打她,反了你了。” 老爷子大喝一声,沈欣再嚣张也不得不顾及老爷子,吓得立刻将手放下,转过身埋怨的看着老爷子,“爸,花妍虽然不是秦家人,可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一直把她当亲生孩子一样对待,现在被许茵欺负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忍心啊,都这个时候你还要护着她吗?”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真相,你就这样打你的儿媳妇,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到底有没有轻重?” 沈欣被老爷子说的不敢再说话了,她知道老爷子非常看中许茵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在一边狠狠的盯着许茵。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把花妍推在水池里?” 老爷子再次沉声问了一遍许茵。 “一切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是花妍先推的许茵,许茵出于本能才推了花妍一把。” 这个时候秦琛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他坐在轮椅上,即使面对老爷子强大的气场,秦琛的声音依旧清爽干净,听上去不卑不亢,一字一句的将话说地清清楚楚。 “这怎么可能呢,花妍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推她呢?一定是你,你是不是故意帮着许茵对付我们家花妍?” 078:还好不是 o78:还好不是 “婶婶,我没必要帮着许茵或者帮着花妍,我只是将我看到的事实说了出来而已,咱们家院子里是有监控的,不信你们可以去调监控。” “调监控就调监控,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就不信花言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好了,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老爷子一听秦琛的话便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秦琛是不会骗他的。 “还有你!”老爷子一脸严肃看着沈欣,“不要再大吵大闹了,这个家都没规矩了吗?你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你竟然在家里大吵大闹的,打自己的儿媳妇,你的教养呢?” 老爷子说完就走回自己的卧室,他把话说到这步上,沈欣不敢再为难许茵了,剩下的事情就看许茵自己怎么处理了。 老爷子走后,沈欣瞪了许茵一眼,便转身上楼去看花妍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许茵,和秦琛两个人傻傻站着。 秦琛见许茵整个人低着头,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 “别担心了,只是掉进水池里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而且我都看到了,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是她先推的你,你只是本能反正。” 秦琛安慰许茵,毕竟他在窗户里将外面看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很明显,这一切都是花妍提前设计好的。 “大哥,真的谢谢你。”许茵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又是秦琛帮了自己。 “说什么谢谢,和我之间不用说谢谢。你先回屋收拾一下吧,一会儿来我房间,我有些事和你说。” 秦琛说完,便转身进入房间。 许茵再看了一下自己,自己刚才就坐在水池旁边,也被溅了一身的冷水,急忙回屋里去换了一件衣服。 秦渊将花妍抱回房间以后,花妍整个人浑身已经湿透了。 秦渊让佣人给花妍换上衣服,又给6尽辞打电话,让6尽辞快点来秦家。 花妍整个人昏迷不清的躺在床上,浑身战栗,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渊哥哥,渊哥哥……救我救我。” 秦渊看着心里也觉得难受,花妍整个人小脸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小嘴唇都成了深紫色,紧紧地抿在一起。 秦家坐在花妍的身边,“别怕……我在这儿呢。” 花妍一把抓住秦渊的手,紧紧的握着。 秦渊看见花妍这么痛苦,心里竟然有一个想法,还好不是许茵,还好不是她。 这个他指的就是许茵,秦渊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看见花妍掉进水池里,而且浑身湿透,他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不是许茵掉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这种时候竟然会想到那个狠毒的女人。 秦渊一下车就跑到水池里救花妍,一脚一踏进去他便感觉到了水里有电,他艰难的将花妍抱起来,见许茵想要过来帮忙,他立刻把许茵赶走,就是因为他知道这里面有电,下意识地害怕会电到许茵。 沈欣匆匆忙忙来到花妍的房间里,看见花妍正人事不醒的躺在床上。 沈欣赶紧凑到床前,问秦渊,“妍儿怎么样了?” 秦渊回答说,“已经叫6尽辞过来了,应该没有大碍,只是着了凉。” “怎么可能没有大碍了,这么冷的天掉进了冰水池子里,如果只是着了凉,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秦渊没有回答沈欣,没有告诉沈欣花妍其实还被电到了,很可能会有后遗症。 “阿渊啊,那个许茵真的不能在家里待下去了,花妍这才刚刚出院几天,又是被她害的受伤了,这么狠毒的女人待在我们秦家,迟早会出事的。” “不行!”秦渊想也不想,直接开口拒绝。 沈欣猜到秦渊会犹豫,却没料到秦渊拒绝的这么果断。 “阿渊,我也是为我们这个家考虑,像许茵这样的心肠歹毒的女人在我们家里,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 沈欣越说越夸张。 “妈,我都说了,不行,我和许茵是合法夫妻,而且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一旦把许茵赶出去,这些事情被外界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媒体会怎么说我。” 秦渊说话的声音很大,也暗示着他心里非常不爽,这份不爽不知道是来自沈欣的唠叨,还是对许茵的手足无措。 6尽辞过来后,给花妍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吃上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6助理,你确定吗?没什么大问题花妍怎么会还不醒来?” 沈欣抓着6尽辞的手,怀疑地问。 “伯母,她是受了凉,寒气入体,她现在能听到您说话,但是身体太虚弱,没有办法回应你而已。” 6尽辞用尽量简单明了的话来告诉沈欣,免得沈欣一直追着他问东问西的。 6尽辞从花妍房间出来后,就被秦渊叫到了书房。 许茵换了个衣服,原本想先去花妍房间看看花妍怎么样了,可是一想,沈欣一定在花妍房间,自己现在过去那不就是自找不痛快吗,算了,还是先去找秦琛吧。 许茵猜想秦琛说有事儿找自己,那一定是有了爸爸的消息,许茵脚步不自觉加快,在秦琛的门前停下,正准备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 秦琛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许茵赶紧走进屋里。 秦琛的房间里非常的简洁,也许是为了照顾他坐轮椅,所以地上非常干净,什么也没有铺。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道,和秦琛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大哥,您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许茵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秦琛,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洒落在秦琛的身上,仿佛给他洒上了金光。 “茵儿,如果给你机会重新来一次,你还会不会爱上阿渊?” 秦琛没有直接回答许茵的话,而且问许茵。 “如果我知道后果会是这样,我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他。” 许茵想也没有想就回答,她说的是真心话。 现在的许茵,对秦渊早已经没有了爱,有的只是恨,还有不甘心。 “大哥,你快说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许茵不愿意秦琛在这里和自己打哑谜,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她爸爸的事情。 “好了,我确实查到一些东西,不过缺少证据。” 079:乖乖听话 o79:乖乖听话 “什么证据?我可以去找……”许茵迫不及待地说,只要能救出爸爸,她什么都不怕。 “证据一定在秦渊那里,但是我觉得你去取,一定危险。” 秦琛左右为难地看着许茵,他并不想让许茵去冒险。 许茵心事重重地从秦琛房间里出来,上楼回房间路过了秦渊的书房,她听到秦渊的声音了。 许茵对爬墙角这种事情向来不感兴趣,可是她突然听到了许巍的名字,这让她心里一紧,继续听下去。 “许巍的身体快不行了,你每天这样让人早上打断他的腿,晚上又接上骨头,天天这样重复,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是6尽辞的声音。 “继续打,只要别打死,就给我继续打。” 秦渊冷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点人情味儿。 许茵一听到他们的谈话,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要哭出声了。 这一切都怪她,怪她这么久还没有把爸爸救出来,还让爸爸过着炼狱的日子。 从秦渊书房过来,仅仅是几步的距离,可是许茵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她的腿艰难地,像是不受她控制一样,一步一步走到卧室门口。 许茵一进卧室就抱着腿开始大哭。 刚才6尽辞的话言犹在耳,秦渊竟然为了折磨爸爸,让人每天都把爸爸的骨头打断,又安上,这样每天重复。 这哪里是人可以受得了的,许茵心里慌里慌张,她不能让爸爸再出事了。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又有谁可以帮她呢? 许茵正在不知所措中,门突然被打开了。 秦渊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秦渊看见许茵缩在角落里泪流满面,耻笑道:“你现在在这里装可怜有什么用?把花妍推进水池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他俊朗的五官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立体,如刀削过的面部轮廓,在阴影里也依旧让人不能忽视,他薄薄的唇随着说话偶尔勾起一丝痞痞的笑。 “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是故意的……”许茵知道秦渊还在为花妍掉进水池里的事情生气,急忙辩解。 “我记得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了,否则,你就要付出代价,你肚子里有孩子,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可是自然有人替你。” 许茵看着秦渊渐渐逼近的脸,难道……他是因为自己才对爸爸那样的? “给你看看,这都是你的代价。” 秦渊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中许巍看上去年老体衰,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将腿骨打断,许巍眼睛浑浊地看着这两个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天了,许巍看上去痛苦不堪,可是却没有叫出来,而是狠狠咬着牙。 许茵那些手机的手已经战栗不止了,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爸爸好不好……” 许茵哭着瘫坐在地上,心跟着一起痛。 “求我?求人也要有个态度啊,你这是怎么求人呢?跪下,磕头!” 许茵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他面前,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尊严。 许茵慢慢站起来,走到秦渊面前,扑通一声,直接跪到了秦渊面前。 秦渊的脸上毫无波澜,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求求你,放过我爸爸,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了……” 许茵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出来,然后向秦渊弯下她未曾向人低过的头,磕了一个头。 秦渊看见许茵,修长的手指有力地夹起许茵瘦小的下巴。 “不止丑,还真是下贱啊!” 他如墨的眼眸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一丝怜悯,可是他的心告诉他,不可以,你不可以对这个女人心软,不要被她的表象迷惑了。 许茵咬着牙,不做声,骂她丑,骂她下贱都没关系,只要能将爸爸救出来,让她去死她都愿意。 “放心吧,许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还留着他有用,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让人伤害他。” 秦渊凑近许茵慢慢地说,热乎乎地气体扑在许茵的耳朵上,许茵皱起眉头,什么叫乖乖听话? “好了,我现在累了,你给我洗澡更衣睡觉吧。” 秦渊说完站了起来,似乎真的是一脸疲惫。 洗完澡后,两人各自睡一边,好在这个床出奇地大,两个人一人一边互不干涉。 可是许茵依旧睡不着,秦渊很少回来住,就算回来住,也很少和自己一张床,所以,现在身边有个人,让她感觉睡不着觉。 花妍其实早就清醒了,可是一直装作昏迷不醒,就是为了留住秦渊,可是秦渊晚上还是回到许茵房间了,这样花妍心里的计划也都前功尽弃。 不过花妍想起自己和许茵说过的话,那个许茵说不定真的听进去了呢! 听到身边的人响起均匀的呼吸声,许茵悄悄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出卧室。 许茵刚出去,床上的人眼睛立刻睁开,明亮的眼睛哪里还有丝毫倦意。 秦渊想起今天花妍无意中说的,说许茵和秦琛两个人暗中商量,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原本还不相信,可现在,许茵大半夜起来干什么?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许茵为了不吵醒其他人,连鞋都没有穿,光着脚来到书房门前。 许茵退了半天,门也没有推开,有些懊恼,秦渊竟然还锁门,那就更加证明了这个书房里有秘密。 许茵决定去秦渊的媳妇里找一找,又蹑手蹑脚回到卧室,见秦渊依旧睡得香,她安心地来到秦渊的衣服前面,从西装裤兜里果然找到一把暂时,许茵迅把衣服放好,又看了一眼秦渊,再次走出卧室。 秦渊的眼睛睁开,拿起一边的平板电脑。 许茵拿到钥匙后终于把书房的门打开了,进到书房里,许茵就开始到处找,在办公桌上,文件夹里到处都找,可是都是些没什么用处的文件。 许茵心里奇怪,秦渊会把那些证据放在哪里呢?一定就在这个房间里,要不然没必要每次出门还要锁门。 突然,许茵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许茵拉开抽屉,果然这个是有夹层的抽屉。 080:人赃并获 o8o:人赃并获 秦渊拿着平板电脑,将许茵在书房里的一切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许茵打开抽屉的夹层,果然看见两个账本,还有一个u盘。 账本都是许氏的账本,许茵想也没想,把账本和u盘都拿出来,准备拿去给秦琛看,是不是对许巍有帮助。 谁知许茵刚走到门口,突然花妍走了进来。 花妍知道这么重要的书房,秦渊一定会设监控的,许茵怎么可能需要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她猜想着秦渊应该正在暗中看着生的一切。 “你干什么?大半夜鬼鬼祟祟,跑到渊哥哥的书房来干什么?” 花妍一只手扶着胸口咳嗽,一只手指着许茵问道。 “不关你的事,你快点让开!”许茵急忙催促她,害怕一会儿秦渊醒来以后会现自己来偷东西。 “我不会让你偷渊哥哥的东西,我会告诉渊哥哥的。” “我没有偷,我只拿回属于我们许家的东西而已。”许茵立刻解释道。 “你胡说,你分明就是偷东西,现在想要跑我不会让你走的。” 许茵害怕把人吵醒,立刻想要出去,先将东西给了秦琛再说。 许茵想要出去,可花妍堵在门口,不让许茵出去,两个人拉拉扯扯,花妍突然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许茵趁机想要下楼,去把东西给秦琛,可刚到门口,就撞上了秦渊。 许茵知道这下跑不了了,便走到花妍身边,问花妍:“你没事吧?”花妍一把打开许茵的手:“你还问我有没有事,还不都是因为你。” 秦渊通过平板电脑将刚刚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当看到花妍倒下时,他便赶紧出来了。 将平板电脑放在一边,立刻走到书房将扶起花妍。 “渊哥哥,茵儿她偷了你的东西,我想让她还回去……她就……”花妍立刻一脸委屈和秦渊告状。 “你偷了什么东西?”秦渊问许茵,许茵将手放在身后,手里捏着的正是u盘和两个账本。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不想这么轻易就还给秦渊。 “渊哥哥,果然就是我说的那样,我也现她最近偷偷摸摸的,原来是想偷你东西。” “这么晚了你不好好休息还出来干什么?”秦渊厉声问花妍,他突然觉得花妍的声音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好麻烦? 花妍解释说:”我就是醒来以后感觉口渴,想出来喝杯水,可是看见书房里灯还亮着,我以为是渊哥哥你还没睡,就过来看看你,却没想到碰见了她!”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房睡觉去吧,快点休息。”秦渊不耐烦地说。 花妍以为秦渊就这样就要放过许茵了,急忙说道:“渊哥哥,这次可是人赃并获呀,她这明显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难道还要这么轻易放过她吗,还要纵容她吗?” 花妍一脸愤愤不平的问道。 “我说了,这些事儿不用你管,现在赶紧回去睡你的觉,剩下的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要不你来当这个家?” 花妍见秦渊有些生气了,不敢再继续说,只好乖乖的回房间里去,临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一眼许茵。 花妍走后,许茵感觉秦渊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都不敢抬头,只能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手还在后背,手里紧紧抓着两个账本还有u盘,手心里全都是汗,天知道她现在到底有多么紧张。 秦渊俯视着许茵,如墨的眼眸里充满了愤怒, “你刚才打算把这些东西去给谁?” 秦渊声音如同冰水一样走进了许茵的血管里,让许茵听到他的声音便浑身战栗。 见许茵半天不说话,秦渊说:“你不我也知道,是给我大哥吧,你是什么时候和我大哥这么好的,你们两个又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许茵赶紧抬起头解释的,“我没有,我……我和大哥之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你会把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去给他?” “我……”许茵什么也说不出来,它不可以将秦琛也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来,让自己连累了秦琛。明明秦琛是一个好人,为了帮助她,所以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的。 如果这个时候把秦琛也拉下水,让许茵自己都觉得良心不安,所以不管秦渊怎么说,她也不说半句和秦琛有关系的话。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还刚和你说完让你要乖乖的,看来你是觉得你爸在牢里坐的太舒服了。” “我没有……真的……和大哥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想的,我想救出我爸爸,是花妍告诉我,说你的书房里会有重要证据让我过来的,是花妍那天在水池旁边告诉我的。”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污蔑花妍,她如果帮着你来偷东西的话,为什么还不让你走,还会和你生争执,许茵,我现你现在说谎越来越厉害了,都不用打草稿的吗?” “对,我就是说谎了怎么样,我就是想要救出我爸爸,就是想要找出他是被你们污蔑的证据,我错了吗?” 许茵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对着秦渊大声喊道。 秦渊感觉心中的怒火瞬间燃得更高,他原本还想将这件事遮掩过去,不告诉家里其他人,可是许茵这么一喊,所有人都被吵醒了。 秦渊向前一步,将许茵扛在肩膀上。 许茵立刻反应过来,“你要干嘛?你快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安静点,不想现在就死的话把嘴给我闭上。” 秦渊扛着许茵,快步走下楼,直接来到了车库里,将许茵扔进车里,自己也快上车。 “你要干什么?你要去哪里?你要带我去哪里?” 许茵惊恐的看着秦渊,不知道他到底要将自己带去哪里,而且他现在身上穿着睡衣,连鞋也没有穿,光着脚丫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是你最爱去的地方。”秦渊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温度,让许茵感到害怕。 “秦渊,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就算死也让我死的明白点。” 许茵在后座不停地敲打前座,真皮的座套都要被打出个洞来了。 081:又被囚禁 o81:又被囚禁 秦渊开着车,后面的女人实在太过聒噪,他将车停下来,来到车后面,一把将许茵像拎小鸡儿一样拎出来。 因为秦家别墅在半山腰上,现在车就停在盘山公路上,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非常冷清。 许茵被秦渊从车上拎下来,脚一着地就浑身一股凉意。 现在可是冬天,许茵就穿了一件睡衣,连鞋也没有穿,赤脚站在马路上。 秦渊自己直接坐上车,看着一脸茫然的许茵,说道:“不想死的话就跟上我走。” 说完就关上车窗,车子缓缓启动,度比较慢,刚好是许茵可以追上的度。 许茵起初没反应过来,等秦渊开着车走了,她才意识到,秦渊这是让她追车啊! 许茵急忙跟在车后面小跑起来,这个地方荒郊野岭,听说好多杀人犯什么的就躲在这里,她实在没有勇气一个人在这里。 许茵细嫩的小脚踩在冰凉又粗糙的地面上,每跑一步,都觉得彻骨的冰凉。 跑着跑着许茵摔倒了,膝盖被磨破了一大片皮肤,血立刻浸透了薄薄的睡裤。 可是秦渊并没有把车停下来,而是继续开,许茵只能继续起来追在车后面。 跑到后来,许茵的双脚都被磨破了皮,血肉模糊的双脚在马路上留下了一串红色的小脚印。 许茵实在跑不动了,她坐在一边路上,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脏了。 她害怕,再跑下去她的孩子会有危险,她就不信了,这个秦渊真的会把自己扔在这里。 秦渊见许茵不跑了,将车倒回许茵身边。 “上车!” 他的话简洁明了,充满了侵略性,让人不得不服从。 许茵一瘸一拐的坐在车上,浑身被汗水打湿,经过冷风一吹,更加寒冷刺骨。 秦渊从后视镜里看到许茵一脸无助得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角落里。 秦渊觉得心里竟然有一些心疼,秦渊转过头,不看后视镜。 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对许茵有一点点心存侥幸,她是许家的人,自己又是亲手毁了秦家的人,所以他们两个人注定这一生都是敌对的。 许茵浑身冰凉,缩在角落里瑟瑟抖,脚上的伤口血已经凝结了,可是一动依旧会钻心的疼。 许茵这才见识到,原来她在秦渊心里真的只是一个生育机器,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心疼没有一点夫妻的情分。 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可是许茵的心里却一直在滴血。 “为什么……为什么……” 许茵喃喃自语道,像是在问秦渊也像是在问自己。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许茵,我劝过你,让你乖一点,听话一点,可你就是不听,你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秦渊说话时候咬牙切齿,他恨,为什么她就不能乖乖在家里当个少奶奶,安心的生孩子,不好吗?自己已经对她够仁至义尽了,她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挑战自己的底线。 “不是我啊……”许茵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咸咸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嘴里,这个熟悉的味道让她还能意识到自己是个活着的人。这些话她说的太多次了,从最初的委屈,愤懑不平到现在地无可奈何,从来没有人相信她,她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秦渊将车停在了许家别墅里,依旧是将许茵扛在肩膀上,进了许家,来到她们之前睡的卧室。 许茵不解得看着秦渊,“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还嫌羞辱我羞辱的不够吗?” “够?怎么可能够?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你这个心肠歹毒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就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带回秦家,我原以为你的脸丑陋无比,没想到你的心比你的脸还要烂。” 秦渊大怒,沈欣一次次劝他将许茵赶出去,可他就是心太软,才会自己给自己找了这个祸患。 “你不是喜欢来这里吗?我告诉你许茵,从今天起,你就给我一天到晚待在这个家里,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来找你,我不需要的时候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我不会再让你跑出去给我带绿帽子。” 说完秦渊就扬长而去。 许茵急忙忍着疼跟在秦渊身后,可是秦渊将门锁上了。 许茵立刻去开窗户,结果连窗户都被锁上了。 这个家里以前进过窃贼,所以为了安全考虑,秦渊将门窗的锁都设置成遥控控制,一旦遥控锁上,不管人在里面还是外面都无法打开门窗。 当初秦渊给家里换这个智能锁的时候自己还很高兴,现在却没想到成了锁自己的利器了。 许茵感觉浑身的力气都透支了,整个人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 早上醒来时,许茵现自己还睡在地板上,浑身疼,每动一下都都撕心裂肺的疼痛。 许茵来到卧室的卫生间,脱掉身上全是血迹和泥点的睡衣。 膝盖上的血凝结在一起时,把裤子和伤口粘在了一起,一扯裤子,伤口便整个跟着疼。 许茵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力一扯,将裤子从腿上扯下来。 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她走进卫生间冲了一个热水澡,感觉浑身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也可能是心理安慰。 许茵想要找些吃的,可是找遍了整个别墅,也只找到角落里的几颗土豆。 房子里已经太久没有人住了,佣人们走之前把所以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了。 许茵拿了一个土豆,洗干净,把皮削掉,然后切成一片一片的放进锅里煮。 她不爱吃土豆,每次吃饭时总是把饭里的土豆挑出来给爸爸吃,可是今天她除了土豆,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 看见水煮开了,许茵立刻去拿锅盖,热热的水蒸气扑到她的小手上,许茵感到手被烫疼了,立刻将锅盖往旁边一扔。可是手上还是起来了一个水泡。 许茵咬着手指,眼睛一直看着锅里还没有煮熟的土豆,不止如何是好。 许茵的眼前又不禁一片水雾,秦渊为什么要把她锁到这里来呢,他真的太狠毒了。 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会难过会伤心,所以就让她每天在伤心难过里度过吗? 许茵看着这座自己从小想到大的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都能看见爸爸妈妈的身影。 082:瘦骨嶙峋 o82:瘦骨嶙峋 一个星期后,是许茵该产检的日子,6尽辞提醒秦渊。 秦渊坐在总裁椅上,目视前方,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在许家。”秦渊突然开口说道。 “她一个人在许家?”6尽辞诧异地看着秦渊。 “嗯……” 秦渊陷入了沉默当中,一时无语,办公室里的气氛安静的可怕。 “那……产检还做不做?”6尽辞还是没弄懂秦渊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去吧,这是钥匙,走的时候记得锁上。” 秦渊说完将一个遥控一样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6尽辞这才明白过来,秦渊这是将许茵囚禁起来了。 想起许茵小心翼翼看着自己时候的目光,6尽辞实在想不通,就算秦渊和许家人有仇,可那是上一代的仇恨了,为什么要牵扯到许茵这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许茵只是因为单纯天真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恶魔,就成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6尽辞拿着钥匙,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匆匆来到许家别墅。 6尽辞拿着钥匙来到了许家别墅门前,这座别墅看上去好像荒凉已久了,这座豪华的别墅曾经有那么多的佣人,往来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可现在因为主人落了难,便再也没有人了再来光顾了,就连佣人也早已经解散了,门前的草丛也没有人收拾,杂草长了一堆又一堆,连左右两边的窗户都没有人来打扫,有好多鸟屎全都滴落在上面,却无人去擦。 这一片荒凉的景象难以想象,里面竟然还关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6尽辞用遥控钥匙将门窗都打开走了进去。 6尽辞推开门,慢慢走进去,里面豪华奢侈的装饰宣告着这里以前主人的财力与地位,之前秦渊在这里住的时候,6尽辞来活这里,对房间里的摆设并不算陌生。 6尽辞走进客厅,眼角撇见了就缩成一团的许茵正奄奄一息的蜷缩在沙上一角。 那么小的一团,6尽辞差一点都没有看见是她。 许茵也听见了动静,疲惫的慢慢抬起眼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见进来的人是6尽辞,她又轻轻的将眼睛闭上。 每一次睁眼都仿佛要耗费她很多的力气,她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可用的了。 6尽辞来了,可是许茵知道,6尽辞一定是听秦渊的意思过来的,那么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自己已经到这份上了,他还让人过来干什么?难道还要置自己于死地,要彻底赶尽杀绝吗? “许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6尽辞见势立刻走到许茵身边,看见许茵整个人面呈菜色毫无生气,一个星期没见,许茵整个人感觉又瘦小了一圈,之前就已经非常精致瘦小的肩膀,此刻更加显得单薄。 6尽辞手扶着许茵的肩膀,感觉许茵肩膀上仿佛没有一点肉肉,只是一层皮包着骨头一样。再看着许茵的手,那手指头分明是一节一节的关节都清晰可见,除了许久未见太阳白的吓人的缘故,还有就是手上基本没有多少肉,全都是皮包着骨头。 “许小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能因为把你锁在这里就绝食啊?你不为你自己考虑,还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你这样就是在谋害生命。” 6尽辞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正常的人能够瘦到这个地步,除了生病没有办法进食的人,他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么瘦的正常人。 “闭嘴,这还不都是拜你老板所赐?他把我锁在这里一个星期,可是这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啊,你还能见着活的我,已经算是万幸了!” 许茵听见6尽辞唠叨,更加头大,难道她想让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她已经把这个房子里所有角落翻遍了,角落里的那几颗土豆只够她坚持几天,当土豆吃完后,她只能每天喝一些热水,就这样等了一天…两天…可秦渊从未来看她,她还以为自己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6尽辞大为震惊,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许茵,简直不敢相信秦渊竟然将她锁在这里一个星期,却没有给她任何吃的,正常人在七天没有进食的情况下已经会被饿死了,这个女人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6尽辞左右看了一下,只看到一眼厨房里的土豆皮,还有锅碗,这才明白了。 这个女人还不算太笨,也没有因为被囚禁在这里所以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她虽然是许家的大小姐,可是这个时候也知道将厨房里剩下的一点土豆做的吃的来果腹,可是显而易见那里只有几颗土豆,恐怕她吃了两三天以后便在这里滴米未进了。 6尽辞犹豫了一下,按照许茵现在的状况,她的肠胃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突然一下吃东西肠胃肯定会受不了,而且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长时间没有摄入营养,对孩子的影响非常大。 不管秦渊的意愿,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6尽辞一把将许茵抱起来,一抱起来,他才现这个女人这么轻,他几乎只用一直胳膊就能将她抱起来,将近一米七的个头,竟然感觉八十斤都不到。 6尽辞小心翼翼地将许茵抱起来,走出了别墅,然后将许茵抱进自己的车里。 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许茵迷迷糊糊只见将6尽辞看成了秦渊,她的泪水已经快要哭完了,看着误以为是秦渊的侧脸,说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恨意: “秦渊,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便是认识了你,我不该认识你,更加不该爱上你,我中了你的计谋,将你带进许家,我真心真意待你,结婚三年,日日独守空房,你说你忙工作,我理解你,你说你终要做出一番事业给我看,我信你,我瞒着爸爸妈妈,利用自己的身份为你东奔西跑,为你招揽生意,为你在公司里铺平道路。后来我等到了,你当上了总经理,你已经在许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我以为这样你就能满足了,可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狼子野心之人,你要的太多了,你竟然想将许氏拥为己有,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我却没有阻止你。但我没想到,你不止要得到公司,你还要我们一家人的命,你把我爸爸赶出公司,你把爸爸妈妈打上送进监狱,你伤了妈妈,又不让人为她救治,让她死在破旧不堪的牢里,临死前都没有见到她的丈夫和儿子一眼。” 083:秦渊变了 o83:秦渊变了 许茵几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心里对秦渊的控诉全都说出来,她说的每一件事,6尽辞都清楚,因为那个时候他也参与其中。 他知道自己也对不起许家,对不起许茵,可是他没有办法,他甚至没想到,秦渊会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原以为将许巍夫妇送进牢里,这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秦渊似乎并没有停止对许家的报复,连许茵和她哥哥都不放过。 可是许茵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若真的狠毒了她,干脆给她一个痛快有何不可,偏偏要这样折磨一个深爱过他的女人。 许茵说完最后一句话以后便再也没有说话,整个人的气息都非常的微弱,仿佛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6尽辞见许茵不再说话,往后面看一眼,见许茵整个人都毫无生气,躺在那里和一具尸没什么区别,6尽辞着急的在一边开车又一边向后面喊。 “许茵,你醒醒!你坚持住!你看清楚,我不是秦渊,我是6尽辞啊,你刚才的那些话你要说给秦渊听,而不是给我听,一定要坚持住,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你爸爸,你爸爸还在牢里,他还等着你去救他呢。” 许茵没有说话,她感觉好累好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大脑不听使唤。 许茵还有一些残存的意识,她能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她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可是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撑不开。 到了医院以后,6尽辞立刻抱着许茵在医院里大喊道,“医生…医生呢……快点过来。” 秦渊从办公室里离开后,原本想要回家,可是想到6尽辞是一个人去许家,许家还只有许茵一个人,他莫名地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慌,甚至有些心痛,便改道去许家别墅。 进了别墅以后,别墅的门还开着,秦渊推开门快步走进去,里面没有见到许茵和6尽辞两个人的身影,桌子上扔着一把遥控钥匙。 秦渊拿起钥匙来,紧紧捏在手里,脸上说不出是着急还是愤怒。 他的心里非常慌张,心痛的感觉更加明显,秦渊怀疑许茵这个女人又和6尽辞纠缠在了一起,两个人又去了哪里?这个女人好大的本事呀,竟然连6尽辞这样对自己这么忠诚的人她都能够别迷惑住。 秦渊怀疑是许茵说服6尽辞,让6尽辞带他逃走了。 秦渊二话不说,立刻拿起手机来给6尽辞打电话。 6尽辞正在急救中心门口,等着许茵的结果。手机铃声响起,6尽辞拿出手机一看,是秦渊的电话。 6尽辞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自己心里非常有些气恼,想也不想便关掉手机的音量,任凭手机上面的图标一直在跳跃着。 秦渊见了6尽辞竟然不接自己的电话,心里更加气愤填膺,不停的给6尽辞打电话。 6尽辞回过神来,见现在手机一直在震动,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6尽辞一接通电话,便听到电话那边秦渊愤怒的咆哮传过来,刺到6尽辞的耳膜都痛。 “我在医院。”不矜持冷淡的说道,秦渊没有注意到6尽辞这样冷淡的语气,他一听6尽辞在医院,下意识的觉得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 秦渊急忙问道:“怎么了?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许茵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在市医院,你过来就知道了。”6尽辞忍住心里的怒火,便挂了电话。 6尽辞怀疑秦渊还有没有点人性?他将许茵锁在没有食物的别墅里,整整一个星期,若不是他过来看见了这个情况,他估计秦渊都忘记有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被他囚禁起来了吧。 6尽辞甚至在考虑,像秦渊现在这样,似乎已经被仇恨迷昏了眼,双眼里没有了一丝人情味。 他在考虑,自己当初该不该跟着秦渊,他一直以为秦渊是一个重情重义,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是一个值得自己可以一直跟在身边为其效力的人,可是他渐渐的现,秦渊现在眼里只有权力只有财富,他每天只知道不停的挣钱,他没有了一丝人情,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这样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为他卖命。 秦渊挂了电话,立刻出门,他把别墅锁好后上车,飞来到了医院。 秦渊一进医院里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的6尽辞。 秦渊快步走到6尽辞面前。 “到底怎么了?”秦渊冷声问道。 6尽辞见是秦渊过来了,伸手向旁边指了一指旁边的急诊,秦渊会意,立刻走到旁边。 透过玻璃,秦渊看见里面一群大夫,围在许茵的身边,许茵整个人都瘦到脱相,整个人仿佛是皮包着骨头,本就瘦削的双脸上,高高的颧骨更加突出,还有下巴上的骨头,都显而易见,尤其是她露出来的那双手,惨白,没有血色,而且没有一点点的肉,一个个手指的关节都显而易见。 这时秦渊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儿。 可是秦渊心里还气愤,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因为这样对许茵而觉得羞愧。 他气愤得走到6尽辞身边,想要质问6尽辞刚才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而且未经自己的允许,就将许茵送到这里来,万一许茵想要逃跑呢。 “谁允许你将她送到医院来的?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多么想逃出去,你就这么愿意帮着她吗?” 6尽辞面对着秦渊的质问,心里更加凉了。 秦渊变了,真的变了,以前6尽辞觉得秦渊重情重意,可是现在的秦渊已经变得心肠麻木了,就连这个时候,许茵都在急救室里躺着了,他还是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没有觉得对不起许茵。 “我的良心让我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可能我再晚去一天,你见到的就是许茵的尸了。” 6尽辞指着急救室,红着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完全没有了往日沉着冷静的样子。 084:陆的愤怒 o84:6的愤怒 秦渊被6尽辞骂的一怔,他从未见过6尽辞如此兴奋过。 他承认他这次的做法有些欠思考了,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谁又能知道那么大的一个别墅里竟然没有一点可以吃的粮食,可是6尽辞作为他的部下,就因为一个女人对他大呼小叫,这让他非常气愤,难道许茵这个女人会魔力,不仅让他自己有时候为她莫名其妙情绪失控,还让大哥处处护着她,现在竟然连6尽辞这个平时不沾女色的男人都为她说话,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是我的女人,她是生是死是我该考虑的问题,而不是你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的理由。” 秦渊黑着一张脸,那冰冷的语气不带丝毫情感,只让人觉得心寒。 6尽辞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反应太激烈了,这是为什么呢?他竟然这样对情人说话。 “抱歉,秦总,是我管的太多了,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这样对你说话,许茵就在里面,她的生死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那我先去忙别的了。” 6尽辞说完以后不等秦渊说话便匆匆离开。 回公司的路上,6尽辞心里觉得郁闷,为什么他会情绪那么失控的顶撞秦渊呢?这是他一直从来没曾想过的事情。 可是一直到现在,他只是觉得自己错在也许反应太过激烈了,但是他觉得自己都是有情可原的,毕竟许茵作为一个孕妇,会同情她是人之常情,而且许茵本身就没有犯过什么错,为什么秦渊就不愿意放过她呢? 6尽辞想起秦渊刚才那冷酷不带情感的话语,他心里就觉得心寒,许茵唯一的错便是生在了许家,可这也不是她能选择的,当初秦渊进入许氏集团,许茵为他做了那么多,为这些如果都不能弥补她姓许这个没办法改变的问题的话,那许茵已经怀孕了,他还是没办法就觉得自己究竟跟了一个什么样的老板,还是说秦渊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重情重义。 许茵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让许茵打掉便好,然后赶许茵离开自生自灭,这难道不行吗? 为什么要这样苦苦的折磨那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呢,看着许茵那样虚弱无力的样子,以及皮包骨头的身材。 6尽辞心里竟然有一点同情,听到车上许茵那一声声自肺腑的控诉,他怀疑自己当初的做法究竟对不对,心里觉得无比的愧疚,想起自己那个时候帮着秦渊陷害许家。 那个时候见秦渊那么恨秦家,6尽辞便觉得许家的人必定一个一个都是坏到骨子里的恶人,所以他帮着秦渊复仇,一步一步的整垮许家。 想起自己对许茵做过的那些事情。6尽辞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有办法面对许茵了,他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心里都有忍着那一丝同情,不让自己表现出来,故意让自己显得木讷,公事公办冷面的样子。 他害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绷不住,会帮着许茵,甚至会背叛秦渊,以后他一定要离许茵一点 他还记得自己跟着秦渊的第一天的时候,秦渊告诉过他,“身在商场,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不可能有真心,这个世界上不公平残忍的事情很多,如果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我们最应该做的保全自己的方法,便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6尽辞觉得自己没有秦渊那么冷血,他似乎做不到秦渊那些绝情。 许茵从急救室里出来以后,被安排到病房里,秦渊跟在后面。 病房里秦渊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这个女人,浑身除了肚子上稍微微微凸起一点以外,其他地方似乎都没有一点肉。 秦渊突然怀念起那个时候许茵陪自己去拍卖会的时候,那天晚上,穿晚礼服的许茵是那样的迷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那一身紧身的晚礼服,那劲爆的身材,让所有男人都为她的身材为之狂。 可是现在许茵瘦骨嶙峋的躺在床上,他竟然有一些后悔,后悔自己这么冒失得将许茵锁在别墅里,他不喜欢这样的身材,哪怕作为他名义上的女人,他也不允许她这么狼狈。 秦渊奇怪自己明明那么恨许茵那么讨厌她,为什么看见她这样虚弱的躺在床上,自己突然感觉有些心痛。 那种心痛从许家开始就一直到现在,愈演愈烈,当看见许茵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撕心裂肺的疼痛,快要不能呼吸,难受压抑充斥着他,当他看见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种感觉和看见花妍受伤以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秦渊想起自己看见花妍受伤以后心里会觉得同情,觉得花妍那么的弱小,那么的可怜,所以想要保护她。 可是当他看见许茵变得这么虚弱,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更觉得自己的心里心痛,会难受,仿佛刀割一样。 那种感觉仿佛受伤,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一样难受,甚至让他感到窒息。 秦渊心想,也许是自己和许茵相处的时间太久了,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两人虽然没有同房,可是却日日会见面,每天都会以夫妻的名义相处下去,久而久之所以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许茵在病床上躺着,医生给她输着营养液,虚弱的她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睁开眼睛看了一看,又是这一片雪白的地方,这个地方她离开又回来,离开又回来,这样来来去去了多少次,而这一切都是拜秦家人所赐。 许茵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死呢?她多么希望自己那个时候,晕过去以后再也不要醒过来,只要醒过来她就要面对着家族的仇恨,以及各种各样的压力。 这样的压力每天压着她,每天不停的摧残着她的心理,她觉得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崩溃的。 “你醒了?”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许茵努力转过头看了一眼,现秦渊正坐在远处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许茵看着秦渊,没想到他还会来这里。她记得自己是被6尽辞叫醒,剩下的生了并不太清楚,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她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085:秦的惩罚 o85:秦的惩罚 许茵看着秦渊,只是轻轻地一眼,连多一刻都没有停留,便转过头。 秦渊见许茵竟然理也不理自己,疾步上前。 修长有力手指抓住了许茵已经只能摸到骨头的下颚,强迫许茵的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看起来我很失望,是不是?不是6尽辞你很失望是不是?” 秦渊两根手指用力地抬起许茵的小脸,看着许茵那幽怨的眼神,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凸的那样明显。 秦渊有些心痛,自己已经对她够仁至义尽了,为什么她一定要这么恨自己,他恨透了许家,却唯独饶过了她,可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许茵不甘心地看着秦渊,她突然想笑,这个男人,他又不爱自己,这样恶毒的对待自己,他为什么这么在乎自己和别的男人有事和瓜葛呢? 许茵心里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回答秦渊,“你这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伪君子。我许莹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当初爱上了你。”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许茵用尽力气,对秦渊吐出这几个字。 “你想死?”秦渊用力瞪着许茵,手指的力量不自觉地更加用力。 “我这样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许茵那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神里似乎没有了光芒,这样秦渊觉得心慌。 许茵那只求一死的目光让秦渊觉得许茵想要逃离自己,他突然觉得许茵要离开自己了,这让他心慌。 不,他不允许,这个女人不能死,自己还没有折磨够她,没有自己的允许她不可以轻易死,她是她的人,她的生死都应该又他决定。 秦渊一把扯掉许茵手上正输着营养液的针头,许茵雪白的手背上立刻鼓起一个血珠。 秦渊丝毫不绅士的抓着许茵的胳膊,在别的病人奇怪的目光下将扯着走上医院天台。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负责照顾许茵,她气愤地看着秦渊,许茵已经被他折磨成这个样子了,随时可能会一尸两命。 见小护士想要拦住秦渊,一边的一个年长一点的护士长立刻将小护士拦住,冲小护士摇摇头。 护士长已经见过许茵很多次了,这些豪门里多少女人被折磨到死,这里面多少恩恩怨怨,不是她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想象到的。 秦渊的手紧紧抓着许茵的胳膊,许茵那细细的胳膊,不堪秦渊一个大手的围度,可是被愤怒冲昏了头的秦渊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许茵使不出任何力量来对抗秦渊,只能任由秦渊拽着自己。 说是拽,其实更加像是拖着,因为许茵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几乎双脚都无法着地。 到了天台,秦渊将许茵的半截身体都腾空放在天台外面。 许茵面朝这医院楼下川流不息的马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离死忘这么近。 医院足有几十层高,从楼顶往下看,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蚂蚁一样,还有极飞驰的车辆来来往往。 "看到了吗?你不是想死吗?只要我手一松开,你立刻就会掉下去,你可能会摔成一滩肉泥,在你还有一点意识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下面的流浪狗想垃圾一样一抢而光,也可能被来回的车辆撞飞,看着自己的身体像自由落体被碾碎,最终尸分离。" 冬日的冷风凌冽的吹过许茵的衣服,单薄的她如同被秦渊拎在手里的玩具,耳边是秦渊恶魔般的声音,许茵的心仿佛是一个壮汉用力敲着的大鼓,心脏每一次跳动仿佛要跳出她瘦骨嶙峋的胸膛。 许茵感受着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这一刻她的生死掌控在秦渊的手上,虽然以前也是,可她从未感觉自己离死亡这么近过。 处于恐惧,许茵开始挣扎,她用手努力的抓着围栏,死死的抓着冰冷的围栏。 秦渊见许茵害怕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收回长长的胳膊,将许茵随手扔在一边的地上。 许茵接触到冰冷地上才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重回地面的她以为秦渊放过自己了,可是她没想到秦渊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秦渊拿出手机,打开视频通话,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手机屏幕上正是白苍苍的许巍。 自从被关进监狱后,许茵每一次见到自己的爸爸都现他比上一次见面苍老了很多。 许茵想要抢过秦渊的手机,可是她孱弱的身体哪里有秦渊灵敏,每一次都被秦渊轻易的躲开。 秦渊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开始吧!",便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开始殴打许巍。 许茵看见那个男人一拳一拳狠狠的打在许巍身上,许巍年老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殴打,很快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不要,住手,不要再打了……"许茵苦苦的哀求秦渊,让她看着爸爸受苦比她自己还要疼。 可是秦渊铁了心要折磨许茵哪里听许茵的求饶。 许茵的求饶秦渊根本熟视无睹,许茵实在看不下去了,伤心的跪在地上,闭着眼睛,让自己不要听电话那头虚伪痛快的哀嚎。 秦渊见许茵低下头不愿看手机,他怎么能让她错过这么精彩的画面。 秦渊一把抓住许茵的头,硬生生将许茵的头揪起来。 "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想死的代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死。"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秦渊,求求你,停手吧,不要再打了……" 许茵头顶的头被秦渊狠狠的拽着,头皮上传来的疼痛没有她滴血的心脏疼,可是却一直打击她,让她连晕过去逃避这一切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不是想救出他吗?我这就让你看看,这就是你最牵肠挂肚的人,你不是想让许秦琛救他出来吗?不是在找他被冤枉的证据吗?" 许茵惊恐的看着秦渊,瘦到只有骨头的脸上,那双眼睛睁得异常的大,充满血丝的眼白仿佛快要跳出眼眶。 许茵没想到,原来这些秦渊都知道,自己偷偷联系秦琛,偷偷去他书房拿证据,这些秦渊竟然都知道。 086:父女见面 o86:父女见面 许茵这才现秦渊一直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自己自作聪明的救许巍,原来秦渊都知道。 秦渊看见许茵震惊地表情非常的满意,和他想象中一样,当他知道许茵竟然敢勾结他的大哥对抗他的时候,他也气到炸毛,可是他忍耐下去,就为等这一天狠狠的给她一击。与此同时,秦渊想出来一个方法,让许茵打消了对抗他,救出许巍的念头。 "告诉你,不要再妄图自作聪明救出许巍了,许巍早就不在监狱里了,他早就被我从监狱里弄出来,带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囚禁起来了,你以为我会傻傻的等你们去救他吗?" 秦渊的话再一次让许茵丧失了信心,她震惊地抓着秦渊的衣服:"什么?你把我爸爸关到什么地方了?你究竟对我爸爸干了什么?" 秦渊一把将的手推开,厌恶地拍拍一拍被许茵抓皱了的地方。 "我都说了,是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我今天就让你们父女两个见见面。" 秦渊说完就对着手机说到:"把手机拿进些,让看看手机里是谁!"。 拿手机的人听到秦渊的话,立刻将手机拿到许巍的身边。 许巍已经被打的昏迷不醒了,整个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叫醒他!他的宝贝女儿要和他说话,他怎么忍心睡觉呢?" 手机那边的人立刻拿起一盆水,尽数泼在许巍血肉模糊的脸上。 许巍缓缓的睁开眼睛,拿着手机的人将手机拿到许巍的面前,当看见屏幕这边瘦骨嶙峋的女儿后,许巍突然爬起来,想要抢夺那人的手机,那人立刻躲开。 看到这一幕,许茵的心都要碎了,她心疼爸爸,同时更加的恨秦渊。 而秦渊看见这一幕不仅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讥笑许家父女两人:"哈哈哈···父女俩一个德行,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秦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有本事冲我来,不要伤害茵儿!" 许巍看见一脸憔悴的许茵就知道,秦渊连许茵都没有放过,他破空打骂,往日西装革履文质彬彬,说话做事无不显示这良好修养的许巍,恨不得用他所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词汇来表达他心里的愤怒。 "还会骂人?看样子还没有挨够打,继续!" 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在许茵耳朵里,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许茵立刻阻止道:"不要,不要在打了,求求你,放过我爸爸,求求你。" 可是那边的人只听秦渊的声音,根本不顾许茵的求饶。 只见一个人拿起一根铁棍,举得高高的,再许茵不停的哭喊求饶的声音下依旧不为所动,狠狠落在许巍的脚上。 许巍大喊一声,立刻疼的晕了过去。镜头拉近,许巍气息微弱的躺在地上,许巍的脚趾一滩血肉模糊,骨头都被打碎了。 因为靠的太近,手机摄像头上都是一片鲜红的血迹 许茵"啊!"的一声大喊,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向手机屏幕,她头凌乱不堪,脸上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笑还是哭了,鼻涕和眼泪一起掉下来,冻的红红的笑脸被吓得煞白,她兴奋的向前爬去。 可是秦渊的大手将她抓住,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原地挣扎。 "秦渊,你这个禽兽,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许茵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喊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爸爸被这样非人的对待,许茵仿佛疯了一样。 她的耳朵里全是爸爸的哀嚎,脑海里全都是那血腥的一幕,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看见许茵竟然还敢忤逆自己,秦渊咬牙切齿的说:"还有力气骂人,还敢忤逆我,你是还觉得你爸爸活的太轻松了?" 许茵刚刚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秦渊的话,只听秦渊继续说道:"他的宝贝女儿还没有和他聊够,叫醒他。" 说着那边的人又拿起一盆水泼在许巍的脸上。 "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了"许茵这才反应过来,秦渊这是要继续他的暴行,继续许巍,她立即求饶,她后悔,后悔自己惹怒了秦渊,后悔自己给家里带来的一切,都怪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爱上秦渊,就不会给秦渊伤害家人的机会。是她害死了最爱她的妈妈,是她还得一直宠爱着她哥哥永远活在轮椅上还要背井离乡,是她还得爸爸一把年纪还有遭受这非人的对待,是她将爸爸半生时光幸幸苦苦创立的许氏集团拱手让人。 许茵绝望的看着手机屏幕,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长长的指甲狠狠的嵌进掌心里,她却浑然不觉得疼,她知道自己这些疼痛,远不及爸爸妈妈所受的万分之一。 许巍的眼睛缓缓睁开,浑浊的目光,却依旧疼爱的看着许茵,"茵儿……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报仇···" 说完,许巍在许茵震惊地目光下,猛地向一边冲过去,一头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不要···"许茵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然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秦渊见许茵晕了过去,一把将许茵抱进怀里,对电话那头说道:“救活他,不许让他死!” 说完秦渊将电话挂了,放进自己口袋里,转身下楼。 秦渊将许茵抱进病房,他知道许茵只是因为一时情绪难以自持,所以晕了过去,不会有生命危险。 将医生叫来后,医生见许茵晕了过去,气息微弱,立刻开始检查许茵身体。 秦渊悠闲地看着许茵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今天的这一场戏,他已经策划很久了,为的就是让许茵乖乖听话,不要再忤逆自己。 看样子许茵已经彻底被吓到了,他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他要彻底击碎许茵心里最后一丝自尊,最后一丝一样,让她清楚,他们父女的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不相信,经过了这一次,许茵还敢再反抗自己。 087:要好好的 o87:要好好的 秦渊在一边看着医生们忙着检查许茵身体状况,可是半天医生依然没有给他任何答复,秦渊有些心慌。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还不醒?" 秦渊抓住一个医生问道。 医生看了秦渊一脸,见秦渊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抹了一头汗。 "先生,这位小姐的情况非常危险,身体虚弱有滑胎迹象,加上她本人情绪低落,抗拒治疗,根本没有一点求生欲/望,所以我们正在努力抢救。" "有滑胎迹象""没有求生欲/望"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一下让秦渊慌了神,他以为许茵只是营养不良,却没料到竟然会危机生命。 "救活她,必须救活她,听到没有?" 秦渊揪着医生的衣领,凶狠狠地对医生说道。 年轻的医生哪里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病患家属,明明病人身体虚弱,是他将病人带出去,这下病情加重,又命令医生,医生又不是神仙。 "知···知道了···我们正在全力抢救,我···我们会努力的!"医生哆哆嗦嗦的说。 秦渊这才松开手,医生再次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渊在急救室外来回踱步,许茵的情况是他造成的,可也是他意料之外的,真的许茵在生死关头的时候,他反而心里难受。 “女人,你给我好好的,我不许你死……” 秦渊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可是急救室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到了吃饭时间,沈欣见秦渊还不回来,心里奇怪。 这几日秦渊日日回家吃饭,家里没有了许茵,一家和和气气吃饭,除了老爷子偶尔问一句,其他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再提起许茵。 “阿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全家都在等你吃饭呢……” 沈欣打来电话问秦渊。 “我不回去了,你们吃吧!” 说完秦渊就直接将电话挂了,他现在心急如焚,哪里还能吃的下去饭。 天色渐渐变暗,医院里的灯光全部亮起来,走廊里的人也慢慢变少,到最后只剩下秦渊一个人在走廊里踱步的声音。 秦渊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着急过,给度日如年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突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秦渊立刻快步冲上去,"怎么样?她怎么样?" "我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能看病人自己了!" 医生疲惫的摘下口罩,叹了口气,对秦渊说。 "什么?你们大夫是干什么吃的?什么叫看病人的了,你那还要你们医生干什么?" 秦渊一听,着急的说。 "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身体太虚弱了,而且有孕在身,我们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并不能用太激烈的治疗方案,所以,请您理解。" 许茵被推到病房里,秦渊坐在病床旁边,看着仿佛只是睡着了的许茵。 他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无助过,他有数不尽的财富,他是秦氏企业说一不二的总裁大人,可是面对一个已经失去了生存欲/望的病患,他无可奈何,束手无策。 医院里的白炽灯照着,许茵的小脸显得更加挂白,窗外偶尔有一两片落叶飘过,如同一个鲜活生命的凋谢,悄无声息。 秦渊将许茵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冰冷的小手和秦渊骤升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细细的手指上雪白的皮肤,如同是一根根葱白,没有一丝血丝,只能看见不停流动的血液,来告诉他这是一个有生命的个体。 秦渊用自己的大手将许茵的小手放在手心轻轻的摩擦,想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许茵的小手,一边不停的摩擦,一般向手心里哈气。 等这只手稍微暖和点了,又换另一只手,依旧不停的摩擦。 可是刚刚将这只手暖和点了,再回去,那只手又凉了。 秦渊就继续搓,继续哈气。 搓着搓着,秦渊的眼睛眼睛突然湿了,他将许茵的手一甩,指着许茵安静的睡颜,大声骂到:"许茵,我命令你,听到没有,你给我醒醒,我说过,你不许死,你的命是我秦渊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可是许茵却一直静静躺着,不声不响,仿佛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合着,浓密的睫毛轻轻的覆盖在眼睛上,没有一丝战栗的迹象,额头上厚厚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告诉着别人,她经历了如何的一场生离死别。 秦渊无力的趴在床上,将需要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呢/喃着:"许茵,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当初安排你去出国,你不听,我将你带回秦家,让你乖乖养身体,你不听,让你乖乖养胎,你不听,让你不要和花妍作对,你不听,让你在许家等着我,你也不听,让你好好活着,你不听,现在让你醒过来,你还是不听。" 秦渊抬起头,看着许茵依旧安静的睡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恨我,可能能怎么办,从小妈妈就告诉我,我活着一天,就要报仇,就要与许家为敌,这是我从小到大耳聋目染的话,是我刻在骨血里的使命。你气我,气我害得你家破人亡,我只能认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背上了家仇情恨,我们注定不能像普通夫妻一样携手到老。” 走廊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明亮的灯光照着洁白的墙壁,空荡荡的走廊只能听到秦渊疲惫的声音。 “我不让你伤花妍,知道你与她们不好相处,我故意冷落你,不让你成为众矢之的,我让你听话,不要和她们斗,你从小不问商场,有爸爸妈妈保护,你单纯简单,哪里能斗得过她们呢?” 漆黑的夜空渐渐露出来鱼肚白,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了病房,冬日寡淡的天空让病房显得更加惨白,同样惨白的还有许茵的脸色。 秦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看床上依旧熟睡的许茵,疲惫的脸上冒出来小小的胡茬,眼睛下乌青的黑眼圈表示着这一宿他不踏实的睡眠。 秦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刚七点钟,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他突然心里非常的不舍,不愿去上班,不要离开许茵。 088:务必善良 o88:务必善良 电话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异常吵闹,秦渊不耐烦的拿起手。 "喂?"秦渊呀他嘶哑的声音问。 "老板,许巍醒了!" 秦渊一听,眼睛里出现一丝厌恶。 "该醒的不醒,不该醒的倒醒的挺快。" "老板?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以为秦渊说什么命令,没听清楚。 "没什么,醒了就醒了,看住了,别让他跑了。" 医生走进来检查许茵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检查过后,医生无奈的告诉秦渊。 “许小姐的身体状况已经无碍了,只是严重营养不良,许茵补充身体。但是现在还没有醒的原因,是因为她自己从心里抗拒醒过来,已经形成了逃避心理,所以她不愿意醒过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不停的在她耳朵边上说话,如果三天之内她再不醒来的话,很可能会永远躺在床上,也就是成为人们常说的植物人。” 秦渊听了以后看了一眼许茵,你就这么不愿意醒来吗?你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怎么忍心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呢? 连着两日秦渊都一直守在许茵的床边,不吃不喝,陪着许茵,不去上班也不回家。 6尽辞连着两天没有见着秦渊,在公司里也看不见秦渊的身影,不知道秦渊到底在干什么? 6尽辞问了一下秘书,但是秘书回答他,她也一直没有见到秦渊,有一大堆文件还等着秦渊在签字,可是就是找不到秦渊的人影,打电话也不接。 6尽辞心里奇怪,像秦渊这么一个全心全意为工作的工作狂竟然会不来上班,这可是公司创立一来前所未有的情况,6尽辞想了一下,心里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去医院,因为那天许茵在医院,后来秦渊也过去了。 突然6尽辞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会不会是许茵出了什么事情? 6尽辞急忙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下楼赶往医院。 到医院后6尽辞给秦渊打电话,可是秦渊还是不接,只能来到前面查到许茵的病房,去病房里查看。 果然见秦渊一直坐在许茵的病床前面,而现在的秦渊看上去非常的沧桑,整个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一点都不像他平时有洁癖的性格。 “秦总,你还好吗?你怎么不去上班?公司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6尽辞走进去问秦渊。 秦渊抬头看了一眼6尽辞,想了一下,自己竟然忘记了上班,就这样陪着许茵,仿佛时间过得非常的快,无声无息间,他就陪了两天了。 “公司的事情你先处理吧,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秦渊说着站起身来,突然他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晕倒了。 6尽辞急忙上去扶住秦渊,“你怎么了?” 秦渊摆摆手说:“我没事儿。” 6尽辞看了一下秦渊的脸色,问道,“你有多久没吃饭了?你不会是一直在医院里守着吧?” 秦渊点点头。 6尽辞奇怪的看着秦渊,他那天检查过许茵的状况,许茵只是营养不良,输一些营养液,在吃一些补品,恢复一下就好了,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呢? “许小姐……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不醒来呢?” 6尽辞不确定的问。 秦渊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卫生间里,许茵的状况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原本只是为了让许茵继续活下去,不让她在失去生命的希望,可是他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让许茵变得逃离现实,不愿意醒过来。 6尽辞也是个大夫,他上去检查了一下许茵的状况,现许茵生命特征虚弱,但是也应该是可以醒来的,为什么就是一直闭着眼睛呢? “许小姐,你醒一醒……许小姐能听到我说话吗?醒醒啊。” 6尽辞在许茵的耳边轻轻的叫许茵,可是许茵仿佛听不见一样,一直闭着眼睛就是不醒来。 6尽辞心里突然有些慌张,这种情况他大概了解一些,而这种情况的病人6o%多最终都会成为植物人,虽然有生命特征,但是却会一直昏迷不醒下去。 怎么会这样…… 秦渊进来以后6尽辞冲上去问秦渊,“她怎么了?怎么会一直不醒来?” 秦渊推开6尽辞,“你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她是我的太太,她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分明就是在逃避我说的问题,太太?你有拿她当过你的太太吗?她这样都是你造成的对不对?你怎么这么狠心呢?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竟然这样对她。” 秦渊被6尽辞骂的恼羞成怒,“没什么事情你就去忙你的吧,你还在上班时间谁让你跑出来的。” “秦总,我是当你是朋友,我才愿意这样告诉你,生而为人,请务必善良,不要太赶尽杀绝了。许茵和你对许家的仇恨没有关系,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她也是肉/体凡胎,和你一样,她也是被家人从小呵护着长大的,爸爸妈妈的眼里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小公主,只是嫁给了你,便成了她这一辈子的错误,并改变了她这一生的命运,但是你别忘了,她也会痛,她也会生病死亡,我希望你做什么事情心里要有个度数,不要太过分了。” 6尽辞没忍住,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统统说出来。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话的,她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最好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多问。” 秦渊讨厌别人关心许茵,就算是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也不行。 “什么身份?我是以这么多年在你身边的朋友来告诉你的,我是怕你将来会后悔。 你心里明明在乎她,可是却一次一次的折磨着她,你这样也是在折磨你自己,你知不知道?难道看见她现在躺在这里你开心吗?看见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快乐吗?你满意了吗?” 6尽辞说完以后便愤然离开,他能说的也已经说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秦渊自己怎么选择了,至于许茵那个可怜的女人,希望上天能够垂怜她吧,让她快点儿醒来。 089:脑子坏掉 o89:脑子坏掉 秦渊两天都没有回家了,沈欣心里着急,问了公司里的人也说不知道。 沈欣给秦渊打电话,秦渊总是匆匆说两句就挂了,也不听她的话,沈欣没办法就告诉老爷子,让老爷子叫秦渊回去。 秦渊走后,顾惜偷偷的来到医院,当看见许茵虚弱的躺在床上,立刻心疼的跑到许茵的病床前面。 “茵儿,你怎么样了?醒一醒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说过你要保护好你自己的,你答应过我的呀。” 顾惜一看见自己从小到大的闺蜜变成了这个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流在了许茵的手上。 “许茵……你快醒来好不好啊?你忘记了,虽然妈妈已经不在了,可是爸爸还在啊,你爸爸还在等着你去救他呢,还有你哥哥,他也还活着呀,你难道不想再见到他了吗?” 顾惜问了医生,知道许茵如果再不醒来,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她心里也只能干着急,只能听医生的话,在许茵面前多说一些话,让许茵能够听到话,快点醒过来。 顾惜走后,6尽辞又去而复返,他看着病床上的许茵,心里非常复杂,许茵会有今天这一步有他的责任。 他从最初对许茵无视再到后来麻木可是后来慢慢的慢慢的,他突然现这个女人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的千金小姐,而且许茵非常的善良,并不是像秦渊想象的那样的,和许家其他人一样奸诈狡猾,她单纯善良执着而且很勇敢。 容貌的缺陷没有让她放弃生活下去的希望,她还是很乐观。家庭的破碎也没有让她一蹶不振,她还是在继续的努力着,努力的生活着,努力让一切变好。 对于这样的一个坚强的女孩,6尽辞真的无法恨下去,他反而想要支持许茵,想要帮助她。 6尽辞长长的桃花眼复杂的看着许茵,淡淡的开口:“许茵,生活就是这样,你不能一直逃避,你一直逃避下去,你可能会永远失去你爱的东西,你爸爸还活着,他已经被秦渊接出监狱了,你一定要活下来看一看他,他一定很想你。” 许茵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看见爸爸,看见妈妈,还有哥哥。他们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只有她缺席了。 许茵想要融入其中,可是现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不理自己,她说话他们好像也听不见,可是,就算这样,许茵也不离开,她便静静地坐在他们身边,她害怕再次会失去家人,所以她贪恋着这个场景,就静静的守在这里,不愿意离开。 她听到耳边有好多人和他说话,秦渊和她说话,顾惜好像也在叫她,还有6尽辞那个仿佛永远一副无欲无求的男人,竟然也在叫她。 可是许茵舍不得家人,所以不愿意离开。 画面一转,许茵看见秦渊的脸,秦渊的脸,起初的时候那么温柔,让她心里忍不住心跳,可是慢慢的她现秦渊的脸,越来越狰狞,让她感到害怕。 当秦渊向她走过来,她便下意识的向后退,秦渊走得越来越快,她便退的越来越快。 到后来的时候,秦渊就在后面追,而许茵奋力的向前面跑去,不愿意让秦渊追到自己。 追着追着,许茵看见一点亮光,她朝亮光跑过去,竟然回到了小的时候住着的那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爸爸正在悠闲的坐在藤椅上看书,妈妈在一边洗衣服。 看见她过来以后,妈妈对她说,“茵儿,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才回来呀?应该早就放学了吧。” 许茵乖乖的回答道,“妈妈,我去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儿了。” 6尽辞出去了一下,回来时见许茵竟然不在床上,他惊喜的以为许茵恢复了。 突然6尽辞听见卫生间里有声音,立刻上前去打开卫生间的门,令他惊喜的是许茵醒过来了,可是许茵现在正坐在地上,摇头晃脑地用手拿着纸在地上撕着玩。 6尽辞皱了皱眉头,“许小姐?你……在搞什么鬼?” 许茵听见声音以后,看见6尽辞立刻缩在角落里,一脸惊恐地看着6尽辞,嘴里喊着“坏人,坏人”,还拿手里的纸去扔6尽辞。 许茵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缩在角落里瑟瑟抖,警惕的眼睛盯着6尽辞,可是她的表情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天真,让6尽辞很不适应。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见许茵坐在冰凉的地上,他皱着眉头上前拉着许茵,“快起来吧,地上凉。” “啊……坏人,走开,走开,不要碰我。”许茵立刻挣扎,想要甩开6尽辞的手。 6尽辞有些心烦,大声一喊,“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许茵被6尽辞的声音吓得哭了起来,呜呜的一直在哭,6尽辞有些头大,手足无措,没办法将许茵直接打横抱起放在病床上,然后叫来了医生。 “医生,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情况?脑子坏掉了吗?” 6尽辞不解的问道。 医生一番检查以后告诉6尽辞,“许小姐这是选择性的失忆,记忆力会回到了七八岁的时候,她现在的智力也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6尽辞一听脑子轰的一声,许茵虽然醒来了,可是智力却回到了七八岁,他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先将这一切放在一边,6尽辞继续问道,“那她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许小姐的身体已经无大碍,只是她受了刺激,已经选择性的失忆,逃避现实。感觉自己还是七八岁的时候。” “那她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理论上来说她是可以出院的,但是我建议最好在医院里再观察几天。毕竟现在情况还不稳定,她这样的情况有许多其他不明的展变化,在医院的话方便随时告诉我们。” 6尽辞点了点头,让许茵住在医院,现在对她来说是最安全的。 “那……她现在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像正常人一样。” “这个就不知道了,就和失忆一样,有的人可能一天,有的人一星期也有可能一个月一年甚至一辈子。” 6尽辞皱起眉头,盯着躺在床上,好奇地拿着医生的听诊器在玩的许茵。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肚子里的孩子暂时没有受到影响,您如果想保住孩子的话,一定要尽可能看着她,不要让她乱动,免得磕着碰着。” 090:真是贪心 o9o:真是贪心 秦渊回到家里,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里等着,花妍一看见秦渊的车进家就冲了出去。 "渊哥哥,你去哪了?妍儿好想你啊,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渊心里繁杂,听见花妍啰啰嗦嗦的问话更加麻烦,便没有理花妍,径直走进家里。 花妍一个人呆呆的看着自己还没有碰到秦渊的手,心里怅然,秦渊这是怎么了?" 秦渊走进家里,花妍紧跟其后。 家里的气氛异常诡异,沈欣坐在一张沙上,秦老爷子坐在另一张沙上,秦琛坐在秦老爷子的身边,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腿上的毛毯呆。 秦渊低下头,说道:"爷爷,妈。" "渊儿啊,你去哪里了,这两天到处找不到你的人,妈妈快担心死了你知道吗?" 沈欣一脸担心的走到秦渊面前。 "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秦渊心里还记挂着许茵,只想快点回去,看看许茵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自己让我们担心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家放着不回,公司放着不管,你这是要造反吗?" 秦老爷子洪亮的声音响起,家里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 "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对。" 秦渊低下头对老爷子说。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也不想想,那么大个公司如果没有人去管理,要乱成什么样子?你身为公司的总裁,却两三天不去公司,我看你这个总裁是当腻了,干脆让给你大哥来当吧!" 秦老爷子这话一出,立刻让所有人震惊了,老爷子平时少言寡语,可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秦家的圣旨,他突然说到让秦琛去公司,这绝对不是一时兴起,一定是已经确定下来了。 秦渊诧异地抬头,"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是让我把我幸幸苦苦做起来的公司送给大哥?" 秦渊语气带着一些嗔怒,他生气,他辛辛苦苦进许家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每日不眠不休工作这么久才让秦氏企业从几乎油尽灯枯到现在蒸蒸日上,稍有成效,却要将自己努力这么久的成果拱手让人,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什么叫你的公司?秦氏企业是你一个人的吗?那是你爸爸,我的儿子创立的,就算股份,那也有百分之三十是你大哥的名下的,他这么多年身体不好,才让你一个人打理,可是你别忘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你大哥的名字。" 老爷子说的都是事实,秦氏企业的股份,秦渊的秦琛各占百分之三十,所以秦琛自然有权利入主公司,与秦渊平起平坐。" "爷爷,我腿还没有好,不方便打理公司,而且,我也对公司管理没有兴趣,您还是别为难我了。" "荒唐,你们兄弟俩这是要气死我吗?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谁也不要说了。" 秦琛皱着眉头,他本没有要进入公司的打算,可是他没有说话,爷爷做这个决定从来没有和他商量过,他没有一丝心理准备。 "爸,阿渊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原谅他吧。再说了,阿琛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快点把腿治好,怎么能被工作拖累呢?" 沈欣着急的走上前去,她怎么能让秦琛抢走秦渊的公司呢,在她的潜意识里,公司早就是秦渊的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想要白白分一杯羹。 "怎么?你对我的觉得很质疑?难道这个家里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成了你们母子的秦家了?" 老爷子明显不悦,声音有提高不少。 若是平时,沈欣这个时候一定不敢再说话了,可是一想到公司即将被秦琛夺走,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爸,您说的话我们不敢不听,可是这么多年来,阿琛有为公司做过什么吗?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一件不是阿渊在忙前忙后,您现在突然让阿渊辞去总裁的位置,您就算不听我们的意见,也要听听公司其他股东的意思吧,阿琛突然进入公司高层,别说公司股东们不同意,就是底下大大小小的高管员工也不会认同的。" 沈欣的话虽然是有些偏激,有些夸张,可是也不是全无道理,秦渊当初收购许氏,为了收服人心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秦琛贸然进入公司一定会引起公司其他高管股东的不满。 "这些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不用你一个妇道人家跟着瞎操心。” 秦老爷子这话一出,沈欣只能闭嘴,毕竟这个公司是秦家的,沈欣作为媳妇本就不该过多插手。 所以秦琛进入公司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再改变了,现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对了,许茵呢?我已经很久没见那个丫头了,她去哪了?” 老爷子突然想起那个不受宠爱的孙媳妇,他主要关心的并不是许茵,而是许茵肚子的重孙子。 一听老爷子问道许茵,花妍和沈欣脸色更加难看,她们知道秦渊将许茵一个人锁在许家的事情,一直默不作声,可是老爷子突然问起,让她们心里一慌,老爷子不会要把许茵又接回来吧? “爷爷……她……” 秦渊不知道该怎么说,许茵现在昏迷不醒躺在医院里,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她怎么了?大男人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秦老爷子年轻时当过兵,最讨厌的就是男人说话慢吞吞拖泥带水的。 “她生病了,在医院里。” 秦渊回答。 “生病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那她现在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秦老爷子还是心里想着自己的重孙子。 “没事了,只是有些虚弱,我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她。” 秦渊赶紧回答,他可不敢将他对许茵做的事情告诉老爷子。 “嗯,这还像个男人,好好照顾自己的妻儿,别整天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等她好了就赶紧接回家里来,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的好,别把肚子里的孩子委屈了。” 秦老爷子说完便转身上楼。 091:这怪蜀黍 o91:这怪蜀黍 屋漏偏逢连夜雨,秦渊最近都快要头大了,许茵昏迷不醒,再这样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都要保不住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爷爷突然让大哥进入公司,这严重威胁到他在公司的地位。 秦渊被沈欣叫进房间,"阿渊啊,你快想想办法吧,你大哥一旦进入公司,那有可能下一步就是和你抢夺秦氏集团呀!" 秦渊一个头两个大,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妈,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个许茵真的生病了吗?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关系。" 沈欣这个时候才知道关心许茵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她现在昏迷不醒,再这样下去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秦渊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沈欣,沈欣听了第一反应却不是关心许茵的身体。 "植物人?那怎么能行呢?我们秦家怎么能让一个植物人当儿媳妇,会被人笑掉大牙的,阿渊,你就应该早点听妈的话,赶紧和许茵离婚,别人我们秦家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沈欣薄情的话让秦渊心里一怔,他不解的看着沈欣。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那可是我的结妻子啊,她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如果我现在和她离婚,将她抛弃了,那才是成了千夫所指呢!" "阿渊,你怎么这么想不通呢?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她万一真的成了植物人,难道要守着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吗?妈这也是为你考虑啊!" 沈欣苦口婆心地劝秦渊,害怕自己的儿子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妈,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有主意,你别再说了。" 秦渊说完便头也不会的走了,留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沈欣。 花妍在门口等着,一看秦渊出来了,立刻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走上前去。 "渊哥哥,你和伯母谈的怎么样了?" "还可以。"秦渊心里烦,只是敷衍着说。 "渊哥哥,你这几天真的都在医院陪着茵儿吗?" 花妍不甘心的问。 "对啊,怎么了?"秦渊奇怪的问。 "啊?没事没事没事···"花妍连着说了三个没事,脸上一脸的苦笑。 "嗯,没事我就走了,许茵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不放心。" "啊?渊哥···哥···" 花妍话还没有说完,秦渊已经匆匆离开。 花妍看着秦渊匆匆离开的背影怅然若失,她原本以为许茵被送走后,她和秦渊的相处机会肯定更多了,可是谁知道许茵不仅走了,竟然连秦渊也带走了,花妍脸上的表情从失望渐渐变得阴狠。 "许茵,你必须死···"花妍低低地说着。 "妍儿,你说什么?" 沈欣突然走出来看见花妍一个人在门口自言自语。 "啊?没事,伯母,你和渊哥哥谈的怎么样了?"花妍立刻变回自己乖巧懂事的模样。 "唉,别提了,儿大不由娘,阿渊根本不听我的话,他的魂都被那个许茵勾走了,真是奇怪,那个许茵好的时候没见他怎么上心,现在马上成了植物人,他反而在乎的不得了。" 沈欣叹了口气,郁闷的说。 "什么?茵儿要变成植物人了?" 花妍惊喜的问,如果许茵成了植物人那对她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对啊,阿渊是这么说的,你说阿渊这孩子,以前多聪明,现在怎么成了榆木疙瘩了,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伯母,渊哥哥是随您了。"花妍心情大好,笑眯眯的说。 "什么?随我了?我有他那么傻吗?" 沈欣不解的问。 "当然是随您了,渊哥哥他不是笨,是心地善良,许茵现在成了那样子,他是看许茵可怜,一个女人还成了植物人,这只是同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花妍这是拐着弯说沈欣善良,沈欣自然听了心里舒服。 "可是···善良归善良,也不能将自己的后半辈子给搭进去呀!" 沈欣惆怅的说。 "伯母,您放心,同情只是暂时的,等过不了几天渊哥哥肯定会嫌弃那个植物人的,到时候,他自然就明白您的苦心了。" 花妍体贴的说。 "唉,希望这样了,你说家里放着你这么如花似玉聪敏伶俐的好姑娘他看不见,非要守着许茵那个丑八怪,现在还是植物人不放,这孩子啊,真让人操心。" 秦渊回到医院以后看见许茵正坐在病床上努力的啃一个大苹果,他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这两天精神不好,出现幻觉了。 可是依旧看见许茵坐在床上,这下秦渊终于相信自己看见的了。 "许茵,你终于舍得醒了。" 秦渊走进去,咬牙切齿的说,这两天他简直度日如年,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啊···大坏蛋,大坏蛋。" 许茵一看见秦渊,吓得缩成一团,还拿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砸秦渊。 秦渊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苹果砸了个正着,高订的西装立刻被沾上了苹果的汁水还连带着许茵的口水。 "你疯了吗?" 秦渊大声斥骂道。 "秦总,怎么了?" 6尽辞突然走进来,看见秦渊一脸愤怒的看着许茵,而许茵正瑟瑟抖的缩在角落里。 "她是疯了吗?" 秦渊指着许茵气的快七窍冒烟了。 "她……" "大哥哥,我的糖糖呢?" 许茵一看见6尽辞立刻高兴的喊到。 "来了来了,这不是给你买来了。" 6尽辞急忙走上前去, 许茵兴高采烈的拿着糖果,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的笑着。 "大哥哥?许茵你真的疯了?他是6尽辞,你哥哥是许浮生!" 秦渊快步走到许茵面前,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啊啊啊···坏叔叔来了,大哥哥救我,他是大坏蛋。" 许茵虽然只有七八岁的智商可是心里对秦渊的恐惧却一直伴随着她。 秦渊一听更加火大,为什么叫6尽辞大哥哥,而他怎么就成了叔叔了。 "没事没事,别怕别怕,他不是坏人。" 6尽辞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揪着,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可以同时应付两个人。 "秦总,你稍微等一下,我一会和你解释。 6尽辞被许茵揪着胳膊不撒手,实在没办法回答秦渊。 秦渊看见许茵抱着秦渊的手不撒手,眼睛里快要喷出火了。 092:笑容久违 o92:笑容久违 "你好好和我解释一下,许茵这是怎么回事?" 6尽辞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许茵就被秦渊匆匆忙忙叫到外面展开盘问。 "是这样的,秦总,我和您离开后想起来一些对这个病有帮助的方法,便想回来和医生商量,可是我一进病房就现许小姐醒来了,可是她因为昏迷前受了刺激,所以大脑选择性的失忆,并且现在的智商只有七八岁小朋友的智商。" "失忆?七八岁?" 秦渊从窗户里看着正高兴吃着糖果的许茵,从许茵的表现上来看确实和6尽辞说的一样,秦渊不知道是喜是悲。 喜得是许茵总算是醒来了,孩子也安全了,可悲的却是,只有七八岁的她能不能在秦家平平安安的住下去,七八岁,那和傻子有什么区别。 "那医生有没有说她这样要多久才能恢复?" 秦渊问道。 "这个女人···不确定,有可能很快,也有可能一辈子。" 6尽辞为难的说。 "···"6尽辞的话说了等于没说,秦渊一脸阴霾,他怎么和老爷子交代呢。 "她既然只有七八岁的智商,那为什么那么怕我?不怕你呢?" 秦渊想起许茵叫自己坏叔叔就来气,偏偏还叫6尽辞叫大哥哥。 "这个是正常的,说明许小姐小的时候比较怕生,起初对我也是这样的,只要有耐心,像哄小孩子一样和她交流,她就会慢慢放下戒备的。" 秦雨点点头,走进了病房。 "坏叔叔,坏叔叔来了。" 许茵一看见秦渊走进来又变成一脸戒备,紧张的看着秦渊,黑溜溜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恐。 秦渊皱皱眉头,有些无助的看着门外的6尽辞。 6尽辞给秦渊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便溜之大吉,他快被许茵烦死了,明明刚刚醒来可是精力却异常旺盛,缠着他一会儿要玩游戏,一会儿要出去溜达,一会儿又要吃糖,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疯了。 现在秦渊终于来了,他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 "总裁,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加油!" 6尽辞给秦渊了一条信息,便匆匆离开,他可不是总裁,他还有一大多的资料的着他处理呢。 秦渊看了一眼手机,心里气愤,可是知道6尽辞是指望不上了,他努力让自己摆出一个慈祥的,不会吓哭小朋友的笑容,向许茵慢慢走去。 "不怕不怕,叔叔给……呸!哥哥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哼,不要,我有大哥哥给买的好多好多的糖吃,不要坏叔叔的糖。" 许茵一脸傲娇的将小脸扭到一边。 “你……” 秦渊被气的脸都绿了,自己怎么就成坏叔叔了。 “我是哥哥,不是叔叔。” 秦渊一字一句得又强调了一遍。 “坏叔叔,坏叔叔,坏叔叔……”许茵反而更来劲了,连着说了好几遍坏叔叔。 “停……”秦渊头的坐在一边,手上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许茵好奇地看着秦渊。 “你为什么叫我叔叔,叫刚才那个叫哥哥呢?”秦渊不解的问。 “叔叔有胡子,吓人,哥哥没胡子,好看。”许茵一本正经地说。 秦渊这才想起来,自己前两天一直守在医院,连胡子都忘记刮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样啊,那我明天没有胡子,我也是哥哥对不对?”秦渊问道。 “嗯……那你就是像哥哥一样的叔叔。” 许茵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认真的说。 “你……”秦渊再次被气的想要打人。 “哈哈哈……坏叔叔生气了,青蛙眼睛蛤蟆嘴……” 许茵和秦渊聊了一会儿,也渐渐不害怕了,还敢大声笑话秦渊。 秦渊原本有些生气,可是看见许茵拍着手大笑的样子又气消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许茵这么开心,肆无忌惮的笑容了。 “你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秦渊问许茵。 “名字?我……我……不知道。”许茵浓密的眉毛皱了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渊。 “你叫许茵,我叫秦渊,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秦渊!” 秦渊像教小孩子一样慢慢教许茵,他心里有个打算。 “许……茵……秦……渊……许……茵……秦……渊……” 许茵不断地重复着这四个字,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渊叔叔,我为什么叫许茵啊?” 秦渊刚刚拿了一杯水,刚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了。 “我叫秦渊,不叫秦渊叔叔!”秦渊大声纠正到。 “哦……秦渊,你快告诉我,我为什么叫许茵。” 许茵急急的催促着秦渊,显然她对这个名字的来历非常好奇。 “为什么叫许茵?我哪知道啊,就是你爸妈给起的。” 秦渊被许茵这个问题难住了,谁知道你为什么叫许茵啊,这么难听。 “爸妈?我爸妈呢?”许茵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 “这个……我给你看照片。” 秦渊将手机拿出来,翻开了家人的相册。 “许茵好奇地凑到秦渊跟前。 “这个是爷爷。”秦渊指着老爷子的照片,教许茵说。 “爷爷……”许茵认真的跟着说。 “对,真棒,这个是妈,”秦渊又指着沈欣的照片给许茵看。 “妈……”许茵又跟着说。 “对了,这个是花妍!”秦渊最后说着。 “花妍……姐姐?”许茵眨着大眼睛询问地目光看着秦渊。 “嗯……是姐姐,但是你直接叫她花妍就好了。”被许茵这么一叫,秦渊突然意识到,花妍比自己小几个月,所以一直叫自己阿渊哥哥,可是她要比许茵大好几岁呢。 秦渊这才现,自己以前都是多么片面的人,就因为花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样子,而许茵总是一副要强的样子,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觉得许茵比花妍大,应该让着花妍。 可是现在才想起来,明明许茵要比花妍小好几岁,而且许茵从小在许家的保护下长大,许茵的性格要比花妍幼稚天真好多,可是自己以前怎么总觉得花妍被许茵欺负呢? 也许是那个时候自己和许茵总是对着干,导致自己被感情影响了判断,总是误会许茵吧。 093:回到秦家 o93:回到秦家 许茵醒来了已经两三天的,秦渊每天都教许茵认照片上的人,见差不多了,便想带许茵回家住,毕竟老爷子催了,他也不敢怠慢。 “可是,秦总,许小姐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6尽辞看许茵依旧一脸小孩子的样子,她以前都斗不过许家那两个女人,现在智商只有七八岁孩子那么大,回去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没事,我会找专人每天24小时照顾她的。” 秦渊已经决定了,便无论如何也要将许茵带回家。 办好了出院手续,6尽辞开车,秦渊带着许茵坐在后面。 一上车许茵就看看这里,摸摸那里,充满了好奇。 秦渊看见许茵这个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告诉自己,自己现在照顾许茵,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而且许茵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对她好一点,多一点耐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秦渊,我们去哪里呀?”许茵终于被秦渊纠正过来了,知道改口了。 “我们回家。” “家?家里有别的小朋友陪我玩吗?”许茵兴奋的问道。 “家里有爷爷,妈妈,还有花妍。” “他们会陪我玩吗?”许茵睁着大眼睛天真的问道。 6尽辞眼角都抽了,还陪你玩,他们不把你扒皮吃了就不错了。 “嗯,那要看他们喜不喜欢你,你乖乖的,他们喜欢你,就会和你玩。” 秦渊感觉自己这哪里是哄媳妇儿,简直就是哄女儿。 回到家里,秦渊带着许茵一进家,花妍和沈欣正好不在,只有老爷子和秦琛在。 “爷爷,大哥,我带许茵回来了。” 秦渊拉着许茵的手走到两人面前。 “爷爷你好,大哥你好。” 因为秦渊已经提前都教给许茵了,所以许茵一回来就甜甜的叫了一声。 老爷子简单的“嗯。”了一声。然后问许茵身体怎么样了。 “爷爷,我身体好着呢呀!”许茵笑着回答。 “好就行。”老爷子说完以后就转身上楼,因为许茵以前也是非常有教养的,加之许茵和老爷子说话并不多,所以老爷子并没有现什么异常。 可是秦琛却现,这一次许茵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虽然许茵以前也非常有礼貌,非常有教养的样子,可是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并不是真正的开心,可这次回来许茵脸上的笑容,那么天真可爱,像是自内心的一样。 秦琛想不明白,许茵不是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人,秦渊都那样对他们家了,她不是一直恨秦渊恨得那么厉害吗,现在为什么一脸开心的和秦渊站在一起,秦渊甚至还拉着她的手。 秦琛不知怎么的,心里总觉得不舒服,而且心里非常疑惑,可是秦渊在旁边,他并不好直接问许茵,便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 秦渊带着许茵回到房间里。 “茵儿,这是我们的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秦渊告诉许茵,虽然以前他很少住在这里,都是许茵一个人住的。 “他们为什么都不和我玩啊?秦渊,他们怎么就就走了呢? 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许茵心里失望得看着秦渊,刚才爷爷和秦琛的态度,让许茵以为他们不喜欢自己。 “没有,因为他们是大人,他们不是非常喜欢玩,等你慢慢和他们相处久了,他们就会陪你玩的。” 秦渊耐心的解释 “好吧,那我在这里干什么呀?好无聊啊。” 失忆了以后的许茵就像一个有多动症的小孩子一样,一刻都闲不下来,总是嚷嚷着要玩这个玩那个。 秦渊看着许茵这个样子,自己要是离开了,许茵不得把这个房子拆了,想了一下,秦渊将陈妈叫了进来。 “茵儿,这是陈妈,她以后每天会陪着你,照顾你,然后和你一起玩,好不好啊?” 秦渊想了一下,这个家里对许茵最忠心的应该就是陈妈了,而且陈妈为人善良忠实,非常的朴实,对许茵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是唯一一个可以让秦渊觉得可以全心全意照顾许茵的人。 “可是,秦渊,我想和你玩,我还想和大哥哥玩。” 许茵嘟着小嘴,她口中的大哥哥是6尽辞,也许是因为失忆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6尽辞,所以许茵对6尽辞的印象非常深,也非常依赖6尽辞。 “我和大哥哥都要上班的,不上班就没钱给你买糖果吃了。”秦渊耐着性子,哄着许茵,要是以前,秦渊一定会将许茵臭骂一顿,可是他现在看着许茵天真的表情,一点都生不了气。 “不嘛,我不吃糖了行不行?”许茵一脸的不高兴,刚刚来到这个地方,对她来说非常陌生,没有安全感,所以她特别依赖秦渊。 “茵儿乖,我下班就会回来了,等我挣上钱,我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 “游乐场?太好了,拉勾拉勾,不许骗人!”许茵一听见游乐场,整个人眼睛都亮了,兴奋不已。 陈妈进来以后一脸疑惑的看着许茵和秦渊两个人。秦渊以前说话对许茵非常的冷漠,两个从来没有这么愉快的说话过,陈妈是知道的,秦渊和许茵两个人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能好好的说话已经不容易了,她头一回看见秦渊这么有耐心的对许茵说话,陈妈还在心里替许茵高兴,以为许茵终于熬出头了。 “少夫人,您身体怎么样了?这么久没见你,我都想你了。” 陈妈高兴的看着许茵,许茵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还有些担心许茵,毕竟她以前一直是伺候许茵的,知道许茵其实为人善良,许茵对她也非常好,她也一直将许茵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陈妈,你好,我叫许茵,你可以叫我茵儿,我不叫少夫人。”许茵觉得陈妈笑起来很慈祥,让她非常亲近,所以她并不抵触,许茵甜甜的笑着说。 陈妈听见许茵说的话,瞪大了眼睛奇怪的看着许茵,她和许茵这么久了,许茵怎么可能不认识她,陈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过身一脸询问的望着秦渊,秦渊眼神示意了一下,陈妈大概懂了。 从许茵房间里出来以后,陈妈一脸担心得问秦渊:“少爷,少夫人,她是怎么了?” “她前几天生了病,大脑受了自己,所以现在不认识你们了,而且她现在的心理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秦渊解释给陈妈听,为了让陈妈更好的能够照顾许茵,他必须将实情全部告诉陈妈。 094:她们好凶 o94:她们好凶 陈妈一听秦渊的话,吃惊的眼神说明了她心里多么的震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才秦渊对许茵说话的时候就像在哄小孩子的一样。 “陈妈,你以后专门负责照顾许茵,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但是她不知道保护自己,你要好好照顾她,别让她磕着碰着,一天24小时不离的守着她,千万不要让她闯祸了。” 秦渊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毕竟许茵的心里只有七八岁小孩子一样的单纯,而且非常的淘气,万一在家里闯了什么祸,到时候老爷子肯定会大雷霆的。 陈妈认真得点点头,“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会照顾好少奶奶的。” 许茵一个人在房间里好奇的这里看一看,那里摸一摸,现在这个房间对她来说完全陌生,她一点都不知道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她流过多少眼泪,和秦渊吵过多少架,度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晚。 花妍和沈欣两个人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佣人拿了一堆东西,两个人满载而归,脸上带着女人购物后满足的笑容。 许茵正坐在客厅里,开心得吃着陈妈给拿的小饼干和点心。 花妍和沈欣两个人回来了,许茵一听见两个女人欢声笑语的声音好奇地盯着门口。 看见甚至和花妍,许茵还是有些害怕,虽然秦渊已经给她看过了照片,许茵也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可是对她来说沈欣和花妍在她心里只是一个陌生人,她现在还有些不敢和他们说话。 沈欣一进来看见许茵正坐在桌子前面,吃着一大堆零食饼干儿,脸上还沾着饼干屑,而且许茵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就像一个警惕的小兽一样。 沈欣看了一眼许茵,一脸的嫌弃。 “怎么?走了一段时间回来,连我这个妈都不认识了,现在连句妈都懒得叫了。” 沈欣拍拍身上,坐在了许茵对面的沙上,一脸嫌弃的看着许茵。 花妍看到了许茵,眼睛里抹过一丝狠戾,然后转瞬而逝,一脸乖巧得在沈欣旁边说道,”伯母,您别介意,茵儿可能是时间长没有回家,所以有些陌生了,这也不怪她呀!” “时间长?这才是出去了几天,就连家里的人都不会叫了,这真是许家教出来的好女儿呀,一点家教也没有。” 许茵依旧不说话,看着两个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虽然听不懂她们说什么,可是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两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非常的友善。 许茵转过头,无助的看着陈妈。 陈妈走在许茵身边在许茵耳边轻轻地说,“茵儿,那是你妈妈,那是花妍,你应该向她们问好,这是礼貌问题。” 许茵转过头做了个鬼脸,捏着嗓子对陈妈说,“可是她们看上去好凶呀,我不想理她们。” “没关系,她们不会伤害你的,她们也是家人。”陈妈对许茵循循善诱。 陈妈是秦渊介绍给许茵的,所以许茵对陈妈心里非常的依赖,现在家里她唯一就听陈话。 许茵不情不愿地走到沈欣和花妍面前,快得说:“妈妈好,花妍好。” 说完以后便回到沙上,继续埋头吃自己的零食。 花妍的观察力非常的敏锐,她一眼就现了许茵的不正常,许茵的表情还有动作,看上去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就连刚才说话的时候,她的小动作,揪着自己的衣摆的那些小动作都没有逃过花妍的眼睛,花妍皱着眉头看着许茵,不知道许茵又在搞什么鬼。 ”行了行了,看你这不甘不愿的样子,说了还不如别说呢。” 沈欣不耐烦得摆摆手,说完顺手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衣服说道。 “那里是我和花妍买的衣服,你挑一下,看看哪件喜欢的话你自己拿去。” 沈欣虽说不喜欢许茵,可是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许茵现在这个家里,而且她还是怀着孕的名正言顺的少奶奶,所以她自然不能对许茵太过分了。 可是许茵在一边专心致志的对付着桌子上面的零食,压根没有听沈欣说话。 陈妈不得不又提醒许茵,“茵儿,桌子上有好多好看的衣服,你过去挑一个喜欢的。” 许茵抬起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衣服,她并不感兴趣。 “妈,我有好多衣服,不用了。” 沈欣一听,不要白不要,反正自己还不想给呢。 许茵吃完饭后,百无聊赖站在鱼缸前面,看着鱼缸里的鱼,眼睛随着鱼游过来游过去。 她最喜欢的是上面的一个又大又长的鱼,那个鱼看上去好威风,而且浑身金光闪闪的,还有两条长长的须。 许茵看着看着,就动了坏心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看自己,便双手摩拳擦掌。 老爷子正好出来,一开门看见许茵整个人趴在鱼缸上面,手里正抓着自己大价钱买来精心喂养的金龙鱼。 “许茵!你……你干什么呢?”老爷子的声音响彻云霄,洪亮透彻,铿锵有力。 许茵被老爷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准备回过头看老爷子,可是鱼在她手里一挣扎,许茵急忙抓紧鱼,将鱼抱进自己的怀里。 “爷爷!啊……”许茵脚底下突然不稳,脚下的小凳子向一边倒过去,许茵跟着摔在地上。 老爷子看见许茵快要摔在地上了,吓得大喊:“你慢点,小心啊!”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赶紧向许茵跟前走。 可是许茵已经摔在地上了,她整个人躺在地上,怀里还抱着努力挣扎的鱼。 陈妈听见声音,急忙从厨房里出来,她才刚刚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许茵果然惹祸了。 “少奶奶,你没事吧?”陈妈赶紧跑到许茵面前,想要扶起许茵。 “陈妈,我没事……嘻嘻嘻……”许茵笑嘻嘻的说着,坐在地上,脸上还沾着一脸水,就连身上都是水。 095:闯了祸了 o95:闯了祸了 “许茵,你……你……”老爷子气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指着许茵的手指都在抖。 他辛辛苦苦喂的金龙鱼,现在正奄奄一息的躺在许茵的怀里,而许茵这个肇事者,现在还坐在这里傻笑。 “爷爷,我没事!”许茵仰起头,天真的对老爷子说。 “哎呀,少奶奶……你……你抓这鱼做什么呀?这可是老爷的宝贝啊!” 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祖宗,别的祸不惹,偏偏就惹这最大得主。 “陈妈,你看,我抓了最大的鱼,爷爷,我给你做鱼吃!”许茵浑然不觉自己闯了已经闯了大祸,还一脸天真的将手中对于举在前面一人邀功的对老爷子说。 老爷子现在被气的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那雨还是雪樱的身体,她还是个孕妇,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知道该会怎么样。 这么快,快叫医生先来检查检查他的身体。 老爷子一边吩咐,一边将许茵手里的鱼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水缸里。 陈妈先打电话给秦渊,秦渊听到以后立刻放下手机的工作,带着6尽辞赶往秦家。 陈妈将许茵扶起来扶到了沙上,可是看见许茵一脸的水,没办法又带许茵回到房间里,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让许茵躺在床上稍微等一会。 许茵笑嘻嘻的对陈妈,“陈妈,我没有事,你别担心了,不疼,一点都不疼。” 陈妈叹的口气说,“哎呀,小祖宗呀,你这下可是闯了大祸了。” 许茵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她只是好心好意想要抓鱼给爷爷吃,为什么还闯了祸了呢?不就是摔了一跤吗? 秦渊一走进家里,看见老爷子正一脸怒气冲冲的坐在沙上,看着鱼缸里的鱼。 秦渊没有注意鱼缸里的鱼,赶紧走到老爷子前面,问道,“爷爷出了什么事情吗?” “你问你的好媳妇儿,去看看她干了什么好事。” 秦渊见老爷子面色不善,不知道许茵到底是干了什么惹得老爷子了这么大的火,还是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好的,爷爷,我先上去看看许茵,看看她怎么样了。” “快去吧,快去吧,先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儿。”老爷子就算心疼自己的鱼,可是在这件事里面先最重要的还是许茵肚子里他的重孙子。 许茵一看见秦渊和6尽辞一起进来,高兴的说,“秦渊,大哥哥,你们都来了,太好了。” 秦渊见许茵躺在床上,立刻走到前面说道,“你怎么样了?你究竟干什么了?怎么还能把自己摔了?” 许茵笑着说,“我去给爷爷煮鱼呀,我想让爷爷吃鱼,结果不小心就摔了一跤。” 秦渊皱着眉头看向陈妈,陈妈赶紧解释道说:“少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少奶奶,少奶奶跑去抓鱼缸里的金龙鱼去了,结果老爷子看见喊了一声,少奶奶情急之下从凳子上面掉下来了。” 秦渊一听,怨不得老爷子那么生气,那条金龙鱼可是老爷子从别人那里花高价钱买来的,而且天天精心喂养,吃的比人还要精细。可是许茵竟然要拿它过来做菜吃,老爷子不生气才怪。 “我先给少奶奶检查一下身体吧。”6尽辞赶紧走到前面。 这一家人是怎么回事?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儿还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竟然都去关心一条鱼。 “大哥哥,你来了太好了,你有没有给我带糖吃啊?”许茵看见6尽辞以后高兴的拍手的。 “还要吃糖,你惹了大祸你知不知道?我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你乖乖的啊。” 6尽辞看着许茵,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是好拿出手里的机器,先检查一下许茵的身体怎么样。又听了一下许茵的态度。 “还好……胎儿没受什么影响,但是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冒失了,知不知道你肚子里面有小宝宝,你要是摔了的话就会把它给摔疼了。” “什么?我肚子里有小宝宝?我怎么不知道啊?”许茵好奇的摸着肚子,她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6尽辞叹了口气,“你不要太调皮了,知不知道你调皮的话,爷爷他们会不喜欢你的,到时候就会把你赶出去,你就变成没有家的小孩子了。” 许茵一听,有些害怕,她无助的看着秦渊。 “秦渊,哥哥说的是真的吗?爷爷真的要把我赶出去吗?” 秦渊瞪了6尽辞一眼,“她现在哪里知道这些,不要说这些话,会吓着她。” 又温柔地怼许茵说“放心吧,不会的,爷爷不会把你赶出去的,你放心吧,爷爷知道你是要给他做鱼吃,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太好了。”许茵高兴的说。 从许茵房间里出来,秦渊赶紧去找老爷子赔罪。 “爷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 秦渊一脸愧疚的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刚才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情越想越想不通,许茵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她明明知道自己怀着孕还要站在凳子上面,还要去抓鱼,这明显不是一个成年人有的行为啊。 “许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跟我说一说,她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秦渊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如实告诉老爷子。 “爷爷,其实许茵前段时间住院是生了病,脑子受了重创,她失忆了,不知道我们是谁,而且她现在的心理相当于是一个七八岁小孩子的心理,所以有些顽皮,才会干出那么离谱的事情。 老爷子一听恍然大悟。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她这样子还怎么生孩子啊?” 老爷子现在只关心许茵肚子里的孩子。 “爷爷,没事的,我问过了,医生说许茵肚子里的孩子一切平安,只是她现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免得磕着碰着会伤着孩子,其他一切都没事。” “哦……原来是这样。” 老爷子看着鱼缸里的鱼叹了口气,没办法,许茵现在怀着孕,他还能拿许茵怎么样?毕竟许茵肚子里有他的重孙子,他不能为了一条鱼去伤害自己的的重孙子。 秦渊见老爷子还心疼着那条鱼儿,以前漂在鱼缸上的那条金龙鱼,此刻正奄奄一息的成在了鱼缸底下,看样子已经救不活了。 “爷爷,我有个朋友正巧收了一条金龙鱼,比这条还好看,改天我给你买回来。” “行啦行啦,这些东西无所谓。”老爷子摆摆手。 096:试探试探 o96:试探试探 花妍在房间里听见外面的动静后,她悄悄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老爷子的声音那么大,家里的人肯定都听见了,沈欣一定也听见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许茵的,连个为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花妍幸灾乐祸的笑着,沈欣都不出去,她出去干什么,她原以为许茵这回闯了这么大的祸,一定会被狠狠的惩罚,被爷爷讨厌了。 可是秦渊回来后和老爷子说了什么,老爷子竟然就气消了,不追究这件事情了,花妍想不明白,为什么许茵闯了这么大的祸,老爷子竟然没有怪罪。 秦渊走后,花妍来到许茵的房间里,她敲了敲门,屋里的人喊了声“请进!”她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妈正坐在许茵身边给许茵身边,给许茵削苹果。 花妍走了进去,笑眯眯地看着许茵,说道:“茵儿,我刚才听见人说你好像摔跤了,怎么样,要不要紧啊?没事吧?” 许茵见花妍一脸笑容满面地的走了进来,赶紧她看上去比较亲近,不像老爷子一样凶神恶煞,便笑着说:“我不疼了,没事了已经,谢谢花妍。” 就算失去记忆,只有七八岁的智商,可是许茵良好的教养依旧在她的骨子里,待人非常有礼貌。 陈妈在一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许茵。 “少奶奶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6医生已经看过了,没什么事情。” 陈妈看了眼花妍,就觉得她脸上假惺惺的笑容恶心,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关心了,那个时候姥爷在脾气的时候她怎么不出来呀?明明就在跟前,老爷子那么大的声音她还听不见吗?明显就是装的,现在知道没事了,才跑出来假装关心许茵。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呀,就是太淘气了。” 花妍坐在一边,看上去好像两个人的关系多好似的,谁都想不到,她前几天还一次一次地陷害许茵,让许茵成为众矢之的,许茵有今天,也少不了她的功劳。 花妍表面上看上去和许茵谈笑风生,可是却一直在偷偷观察许茵,许茵的动作和表情都看上去和小孩子一样,可是这就更让花妍奇怪,许茵应该非常恨她才是,自己那么冤枉她,她还能这么客气对自己,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许茵这个人的心机就太深了。 “少奶奶,玩一会儿就休息吧,医生让你多休息,不要太累了。” 陈妈见花妍明显就是没话找话,担心花妍知道了许茵的病情,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对许茵不利,便想找借口轰走花妍。 “可是……陈妈,我不累啊。”许茵正一边吃苹果一边看动画片,她现在就像有多动症一样,根本闲不下来,让她乖乖躺在床上休息,简直是种煎熬。 “等你感觉累了,你的宝宝就累坏了,听话,少奶奶,快睡会儿吧。” 陈妈苦口婆心的劝许茵,可是许茵依旧不听话,现在的她,哪里知道,身边的花妍有多么危险,根本不理解陈妈的一片苦心。 “陈妈,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权利,敢命令茵儿了,茵儿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想不想休息,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花妍对待陈妈立刻一副尖酸刻薄的语气,她可以回避叫许茵“少奶奶”,这两个字让她觉得说不出口,她才应该是这个家的少奶奶。 “花妍小姐,是少爷让我专门照顾少奶奶的,有什么意见您找少爷谈去,我只是尽我的本分而已。” 陈妈也不甘示弱,她在这个家里干了这么多年,花妍媚上欺下的本事她也知道,让花妍一直陪着许茵,许茵还不知道要死多少次呢。 “陈妈,你这是拿渊哥哥来压我吗?渊哥哥让你照顾茵儿,可也没让你命令茵儿啊,对不对?茵儿。” 许茵在一边看动画片,根本没听到她们两个说什么,见花妍问自己,就傻傻的点头。 “看见没有,茵儿自己都点头呢,你还是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花妍瞪了一眼陈妈,嫌陈妈碍事。 陈妈被花妍说的说的说不出话来,便在一边不说话,紧紧盯着花妍,不让她有什么小动作。 “茵儿,我今天买了一件特别好看的裙子,你穿上一定特别好看,我带你去试一试好不好?” 花妍知道,有陈妈在这里,她根本没办法试出许茵的情况,便想将许茵带出去。 “裙子?”许茵歪着头想了一下,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即使许茵没了记忆,可是对漂亮裙子依旧无法抗拒。 “对啊,特别好看,我还买了蛋糕,你想不想吃?” 花妍现许茵这次回来就特别能吃,她便想用吃的来诱惑许茵。 “蛋糕……我也想吃蛋糕。”许茵一听见蛋糕更加两眼放光,迫不及待的下床,就要拉着花妍的手离开。 “少奶奶,您不能乱走了。”陈妈急忙拉住许茵,许茵要是跟着花妍离开,那不是被虐的渣都不剩。 “陈妈,没事的,我就和花妍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说完许茵就拉着花妍的手走出房间,陈妈着急的跟着许茵,不知如何是好。 花妍带着许茵走到房间里,将陈妈留在门外,“我和许茵说点悄悄话,陈妈你去忙你的吧。” 说完就哐的一声将门关上。 陈妈守在门口,心里着急,却无可奈何。 “许茵,不要再装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装了。” 花妍进了屋,看着许茵,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许茵,她就不信,许茵能装多久。 “啊?花妍?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吃蛋糕啊?” 许茵一脸担心地看着花妍,以为花妍骗她,不给她吃蛋糕了。 “你装的累不累,我记得以前你从来不吃甜食。” “花妍,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累啊,你到底有没有蛋糕啊?没有我就回去了。” 许茵一脸奇怪的看着花妍,这个人真奇怪,说要给自己吃蛋糕,现在却说些什么莫民奇妙的话,不愿意给就算了,大不了不吃不就行了。 097:又被整蛊 o97:又被整蛊 花妍见许茵依旧一脸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心里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啊,蛋糕不着急吃,我给你看裙子好不好?” 花妍见许茵有些烦了,赶紧先稳住许茵。 “裙子?可是我还是想先吃蛋糕啊。”许茵一脸不愿意,裙子对她的吸引力还是没有蛋糕多。 “蛋糕在楼下冰箱里,爷爷现在在下面,你确定现在要下去吗?” 花妍知道,许茵现在一定特别害怕老爷子,只要一说老爷子,她肯定害怕。 “爷爷?还是算了,那我们先看裙子吧。” 许茵果然一听见老爷子在楼下,就吓得不敢下去了。 “这就对嘛,来,快来看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花妍带着许茵来到衣帽间,许茵立刻被花妍房间里各种各样好看的衣服吸引了。 花妍因为有沈欣的宠爱,所有东西都是挑好的用,秦家没有女孩,沈欣就将花妍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花妍给许茵换上了一条裙子,这是一条亮黄色的裙子,下面是绿色的波纹,夸张的撞色,蓬起来的裙摆,完全不是一个已经为人母的女性该穿的。 可是许茵现在的眼光哪里知道这个裙子多么不适合自己穿,她看见鲜艳的颜色就觉得特别好看,还揪着裙边,得意洋洋的走到镜子前面,扭来扭去。 “我就说,这条裙子就是给你买的,多好看啊。” 花妍看见许茵身上穿的花花绿绿的,简直像个耍猴的一样,分明是在捉弄许茵。 “好看吗?太好了,你说秦渊会喜欢吗?” 许茵浑然不觉花妍实在整她,还以为是真的好看呢。”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秦渊一定会喜欢的。” 花妍嘴上说着,眼睛里露出鄙夷的目光。 “对了,还有这个小包包,是专门配这个裙子的,你也背上。” 花妍拿出一个只有幼儿园小朋友才会背的包,让许茵背上。 小包是粉色的,劣质的材料,想塑料一样,上面还有芭比娃娃的图片,明显就是小孩子背着玩的,可是许茵看上去却非常喜欢。 花妍趁着许茵不注意,将自己桌子上面的钻石项链放进包里,一起送给了许茵。 许茵身上穿着花花绿绿蓬蓬裙,还背着粉色的小包包,长长的头被花妍弄成滑稽的两个麻花辫。 花妍就不相信,这个许茵还能继续装下去。 可是许茵还是在镜子面前美美的照来照去,看样子对自己的这个造型特别满意。 “花妍,我肚子饿了,你带我去吃蛋糕吧!” 许茵揉着自己的肚子,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蛋糕。 花妍心想差不多了,可以让许茵下去露露脸了。 “茵儿,你先下去吧,爷爷应该已经走了,蛋糕就在冰箱里,你自己拿出来吃,我把房间里打扫一下,等一会儿下去找你。” 花妍指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衣服,为难对许茵说。 “那……用不用我帮你。”许茵还一脸天真的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快去吃蛋糕吧。” 花妍急忙摆摆手。 许茵点点头,自己下楼去冰箱里找蛋糕吃。 许茵跑到冰箱前面,将冰箱打开,冰箱里果然有一块精致的抹茶蛋糕。 许茵小心翼翼的将抹茶蛋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原本想等着花妍下来一起吃,可是等来等去,花妍都不下来,许茵实在忍不住就先吃了一块,吃了一块以后现味道真的太好吃了,又忍不住吃了一块。 吃到最后剩下最后一块的时候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再吃了,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最后一块要留给花妍。 沈欣出来接个人,看见许茵坐在客厅的桌子上吃什么,沈欣便走过去看一看。 可是令她想不到的是,许茵竟然在吃她的蛋糕,这可是她让人辛辛苦苦排了几个小时的队,才买到了的一小块法国蛋糕,竟然被许茵吃的就剩下一口了。 沈欣气的快炸了,这时候花妍才慢吞吞地走下楼,许茵一看见花妍,赶紧高兴地招呼花妍,“花妍,你快过来吃呀,这个蛋糕真好吃,我还给你留了一块。” 花妍一看见许茵脸上还粘着蛋糕末,脸色一点都不像刚才在房间里那么友善,而且手捂着嘴巴,吃惊的说道:“天哪,许茵,你……你怎么把伯母专门买的蛋糕给吃了,那可是花了好长时间专门让排队抢到的一块蛋糕,特别珍贵的,伯母原本打算来招呼客人用的。” 许茵一脸奇怪的看着花妍,明明是花妍告诉她冰箱里有蛋糕,让她来吃的,而且刚才在楼上花妍还和自己那么好,现在怎么突然变了一张脸了。 许茵有些奇怪,不就是块蛋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还需要花几个小时的队去排去买。 “许茵!你简直太过分了,这块蛋糕我都舍不得吃,你竟然给我吃了,你吃我的蛋糕都不告诉我一声吗?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女人?” 沈欣指着许茵,气得快要抖了,辛辛苦苦买来的最爱吃的抹茶蛋糕,竟然被许茵给吃了,她自己还一口都没吃呢。 许茵低下头看着桌子上满目疮痍的蛋糕,一脸手足无措的看着沈欣,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吃了一块蛋糕会让她这么生气,可是许茵感觉到自己好像闯祸了。 “妈妈……对不起我……我再买给你好不好?你别生气。”许茵低下头慢慢的说。 “你去哪里买,那个法国的厨师只在这里呆几天,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呢,你去哪里给我买这个蛋糕?” 许茵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不就是个蛋糕,还在什么法国,法国又是在哪里。 “那……那我去法国给你买好不好?你别生气了,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蛋糕。花妍和我说冰箱里有蛋糕让我吃,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的蛋糕,对不起妈妈。” 许茵解释说的话沈欣听也懒得听,沈欣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她的解释呀,“你自己嘴馋,吃了我的蛋糕,你还竟然敢污蔑花妍,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呀?我就知道把你带回来没什么好事。” 沈欣咄咄逼人的样子,许茵感觉心里有些害怕,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知道该向谁求助,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098:远房亲戚 o98:远房亲戚 “吵什么吵啊?”在家里一天都不让人安宁吗?”老爷子走下楼了。 “爸,你说说这个许茵,她贪吃到什么地步了,竟然把我好不容易才买回来的蛋糕给全吃了,都没有问过一下我,这太过分了,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 沈欣向老爷子抱怨。 “不就是个蛋糕嘛,吃了就吃了,再买就是了,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什么。” 老爷子觉得沈欣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为了一块蛋糕在这里咋咋呼呼的。 “爸,您还护着她,您不知道这蛋糕是我让佣人排了好几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而且就买到这么一小块儿,可是你看许茵,她要气死我了。” 老爷子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只见许茵头上扎着怪异的型,身上还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还背着一个幼儿园小孩的小包,老爷子立刻皱起眉头。 “许茵,你干什么?你……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长什么样子?”老爷子一说,许茵更加害怕。 “爷爷,你觉得这个包包不好看吗?多好看呀,我觉得这个包包粉色的多可爱啊。” 老爷子知道许茵现在的状况,没办法,他也不了火,只能扶着额头说,“你赶紧去换了去。” 许茵不甘不愿的就手里抓着裙子,她觉得这个裙子挺好看的呀,为什么老爷子这么不喜欢呢? 家里有佣人出来,看见了许茵的这个打扮,几个人都捂着嘴憋着笑,老爷子更加觉得脸上没有光彩。 “许茵啊许茵,你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约了赵家太太过来一起唱蛋糕,这下好了,蛋糕都进了你的嘴,这下让我怎么办呀?” 说着话,佣人已经带着赵家太太走了进来。 赵家夫人是赵氏企业的董事长夫人,也是非常有地位的,在这贵妇圈子里是数一数二的。 沈欣为了巴结人家,叫人家到家里来做客,原本想显摆一下自己专门买的蛋糕,可是没想到竟然被许茵都给吃了。 沈欣气急败坏地看了一眼许茵,让许茵快点回房间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她暂时先不理许茵,走到门口迎接赵家太太。 “哎呀,赵太太你来的真准时啊,外面冷不冷啊?都怪我,应该我上门去看望您的,您快请进来。” 沈欣一脸堆笑地招待赵夫人,脸变得如同翻书一样。 “秦夫人,您这是什么话呀,今天能过来您家,真是荣幸啊。”两个人互相客套着一起走进家里。 赵夫人一进家,看见老爷子还有许茵花妍给都在客厅里,有些奇怪。 “我……是不是来的不太凑巧呀?你们家里有什么事儿吗?” 赵夫人也是非常有教养的,一看这家里的气氛就明显不太对劲。 “没事儿,没事儿,没什么事儿,你跟我去我房间里吧。” 沈欣立刻将赵夫人引着自己房间里,不想让人家看见自己儿媳妇这副样子。 可是许茵这一身花花绿绿的实在太惹眼了,赵家太太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打扮的不伦不类的女人。 “这这位是……”赵夫人看着许茵,奇怪的问。 “这个……她呀,她……是佣人的远房亲戚,正巧来这里呆两天,没地方住,所以我就让她住家里了。” 沈欣想了半天,想到个主意,竟然说许茵是佣人的远房亲戚,根本不承认许茵是自己的儿媳妇,觉得自己太丢人了这样。 赵夫人看了一眼许茵,许茵坐在桌子上还吃着蛋糕,看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佣人的远房亲戚,倒像是他们家的远房亲戚。 不过这赵夫人也知道,沈欣一定是不愿意承认,所以她也没有揭穿沈欣。 “哦,原来是这样呀,秦家真是待人善良啊,而且……这姑娘打扮的挺独特呀。”赵夫人淡淡的笑一下。 沈欣听了赵夫人的话,脸上更加觉得无光,总觉得赵夫人一定是知道许茵就是她的儿媳妇。 她瞪了一眼许茵,“你还不赶紧去换上你的衣服,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们秦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住的。” 许茵一脸委屈的看着沈欣,又看了看老爷子,将手里的刀叉放在桌子上。 正准备走的时候,陈妈刚好下楼,看见了许茵。 陈妈没想到许茵竟然打扮成这样,震惊之余赶紧走过去,“少奶奶,你怎么?哎呦,你怎么穿成这样呀?是谁给你穿成这样的?” “陈妈,怎么他们都说我,都欺负我,呜呜呜……”许茵一脸无辜的向陈妈求助,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一样,说哭就眼泪掉下来了。 “没事儿,没事儿,不哭不哭,我带你去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陈妈赶紧安慰许茵,她就知道花妍不安好心,没想到花妍这么坏,竟然这么光民正大的欺负许茵。 “我不换,我喜欢这个裙子,是花妍送给我的,还有包包呢。” 许茵的声音很大,老爷子和沈欣都听见了,老爷子瞪了一眼花妍,许茵生了病情有可原,可是花妍把许茵打扮成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故意扮丑许茵,她的用心多么坏,可见一斑。 沈欣将赵夫人带进房间里后,老爷子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妍。 “花妍,是你许茵弄成这样的?你就是故意让她丢人现眼是不是?” 老爷子一脸严肃的表情让花妍心里害怕,急忙走上前道歉。 “爷爷,我没有……是茵儿去我房间里,非要穿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拦不住她。” 花妍低着头,眼含泪水,一脸委屈的说。 “你胡说,少奶奶在房间里待着,明明是你过来将她带走的。” 陈妈实在忍不住,花妍这是将脏水都泼在许茵身上,她怎么能看着许茵被人冤枉,她一定要替许茵讨回公道。 “陈妈,你可别冤枉我呀,许茵她这么大个人,难道我能强迫她穿这个裙子吗?你也看见了,是她自己喜欢这个裙子,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你就是故意的,趁着少奶奶……现在心情不好,你就欺负她。” 陈妈情急之下差点将许茵生病失忆的事情说出来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赶紧闭嘴。 099:想要补偿 o99:想要补偿 第二天周日,许茵昨天晚上一直缠着秦渊。 秦渊被许茵缠着有些麻烦,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过身看着许茵,“茵儿,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许茵坐在秦渊的书桌前面,两只手撑着小脸,“秦渊,你明天要干什么呀?有事情吗?” 秦渊想了一下说:“明天周日,我可以稍微休息一天,怎么了?” 许茵嘿嘿地笑一笑,“你上次说要带我去游乐园玩是真的吗?明天可不可以啊?” 秦渊皱起眉头,他只是那么一说,觉得小孩子都喜欢去游乐园,所以哄许茵的,可是没想到许茵还惦记着去游乐园玩呢。 “可是……我明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要不让陈妈带你去吧?” 许茵一听,立刻一脸沮丧,眼睛里的泪水说来就来。 “原来你是骗我的,你是坏人,不说话不算数,我再也不和你好了……呜呜呜……” 许茵趴在桌子上,两个小手垫在桌子上,娇小的后背哭的一抽一抽的。 秦渊从来没去过那样的地方,小的时候沈欣一直要求他学习要到全班第一,任何事情都是最拔尖的,所以他从来没有时间出去玩,也没有人带他去那些地方玩。 小的时候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有家人陪着去游乐园玩,可是慢慢长大了,他觉得那些地方就是哄小孩子的,而他已经是个大人了,所以他心里甚至有些抵触游乐园那种的地方。 “你别哭啊,不许哭,再哭我就真的不带你去玩了。” 秦渊看见许茵哭,就有些手足无措,以前怎么没现这么女人磨人的功夫这么厉害呢。 “真的?我不哭了,那你带我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看见许茵睁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一脸央求的样子,秦渊还是不不忍心拒绝,便叹了口气。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好好玩,我明天就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许茵用力地点点头。 “好了,那你现在该睡觉了,明天要是懒床我就不带你去了哦。” 许茵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保证马上睡觉,明天一定不睡懒觉。” 说完许茵就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兴高采烈地回房间睡觉了。 秦渊看着许茵一蹦一跳的样子,笑了笑,也许许茵许茵忘记了以前生的事情也好,至少她还能接受自己对她的补偿。 秦渊低着头继续处理文件,将工作尽量全部处理完,这样明天才能有时间陪许茵玩。 一大早,许茵就早早的起床,她已经兴奋了一晚上了,就连晚上做梦都梦见去游乐园玩的场景。 许茵换上了陈妈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洗好脸,坐在桌子前等着秦渊来接自己去游乐园玩。 到了早饭时间,全家人都要下去吃早饭,陈妈来叫许茵一起下去吃早饭。 陈妈一进门就看见许茵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懒床,而且已经洗漱好,乖乖坐在桌子前,有些惊奇。 “少奶奶,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快下去吃早饭吧,去晚了老爷子该不高兴了。” 许茵笑嘻嘻地说:“嘻嘻,我不吃早饭了,我在等秦渊,他说今天带我去游乐园玩。” “可是少奶奶,早饭一定要吃的,不吃早饭哪有力气玩的对不对?再说了,你不吃早饭少爷也要吃啊,不吃早饭会生病,生病就又要打针,又要吃药的。” 陈妈连哄带骗的将许茵带下楼去吃早点。 许茵一下去看见桌子上全家人都在,秦渊也坐在桌子前面吃着早饭,而秦渊脸上一脸的淡然,好像根本没有想起来要带许茵去游乐园玩的事情,许茵不禁心里有些着急了。 可是因为老爷子在,许茵心里害怕,不敢直接叫秦渊,便一直在偷偷的看着秦渊,心里急得像有一个猴子在挠墙一样。 全家人安静地坐在桌子前吃早饭,只有许茵坐在桌子前,低着头拿着勺子漫不经心的在想,她应该怎么提醒秦渊要带自己去游乐园玩的事情呢。 许茵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急得抓耳挠腮的,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提醒秦渊。 许茵看见桌子上有一盘沙拉,她看见里面有小番茄,便给秦渊夹了一个放在秦渊的盘子里。 这是许茵第一次给秦渊夹菜,秦渊有些意外的看着许茵。 许茵冲秦渊笑一笑,“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玩哦,快吃快吃。”许茵眼睛笑弯弯,然后低着头吃自己的饭。 秦渊不明所以将许茵给自己夹的小番茄放进嘴里,他不是很爱吃这类东西,他平常早点就吃一个鸡蛋,一片面包,喝一杯咖啡就可以了。 但是想想是许茵第一次给自己夹菜,秦渊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见秦渊吃了小番茄却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许茵又着急了,这可怎么办呀?秦渊不会是忘记要带自己去游乐园了吧? 许茵一直盯着秦渊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根本就没怎么吃早点,就一直在盯着秦渊一直傻乎乎地看。 秦渊自己都被盯着,有些不自在了,他转过头看着许茵说道:“茵儿,你有什么事儿吗?” 秦渊转过头的时候,许茵看见秦渊的嘴角上沾了一点面包屑,许茵笑一下,说道:“没事啊,你嘴上粘了个东西。” 说着许茵就直接伸出手,将嘴角上粘的面包屑取下来下来,而且还傻乎乎的放进自己嘴里。 又盯着秦渊傻傻的笑着,情愿被许茵的这个动作一下子给愣住了,从来没有人给自己用手擦嘴,而且还将取下来的东西喂到了自己嘴里,这种感觉有种像种电了的感觉,秦渊一下子脑子蒙了,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自己的耳朵都在烧。 花妍和秦琛两个人一直在暗暗的注视许茵和秦渊,尤其是花妍,看见许茵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勾\引秦渊,更是恨不得将手里的筷子都被掰断了。 “许茵,你还吃不吃饭啊?”沈欣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呵斥许茵。 许茵被沈欣的话吓到了,立刻乖乖的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往嘴里扒拉饭。 “你怎么这么多事,人家两口子吃饭关你什么事?” 100:秦渊失约 1oo:秦渊失约 老爷子知道许茵的情况,心里有些同情许茵,而且他觉得许茵现在这样子挺好的,看不惯沈欣凶许茵。 老爷子一说话,出来许茵所有人都震惊了,要知道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可是老爷子定下的,所以秦家的饭桌上一向都是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吃饭的声音,没有人说话,可是刚刚,老爷子竟然为了许茵重置了自己的规定。 许茵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她有些紧张,便低下头,匆匆往自己嘴里塞饭。 秦渊见许茵被沈欣凶了,有些紧张,便轻轻地扶一下许茵的后背,“没事,你慢点吃,别着急了,小心噎着。” 许茵嘴里塞着一嘴巴的饭,冲着秦渊傻傻的笑一声,然后又继续吃饭。 这顿饭吃的各有各的心思,只有老爷子倒觉得这样挺好的,这样才像正常的夫妻,夫妻两个人就应该相亲相爱的,不像以前一样,秦渊和许茵两个人就像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吃完饭后,许茵冲着秦渊眨眨眼睛,然后快回房间等着秦渊来找自己。 许茵等来等去,秦渊都没有来,许茵急的抓耳挠腮,一会儿躺在床上玩倒立,一会儿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一会儿又跑在窗台上看院子里。 许茵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心急如焚的她跑到楼下去找秦渊,可是她找遍了各个房间,秦渊都不在,许茵急忙跑去问陈妈。 “陈妈,你有没有看见秦渊呀?他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他呢?” 陈妈放下手里的活,回答说,“我刚才看见少爷好像和花妍小姐出去了,好像是因为花妍小姐生病了,所以少爷带着她去医院了。 许茵一听急了,“他怎么能这样呢?他这是说话不算数,他明明答应我要去游乐园的,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许茵着急的跺脚,都快被气哭了。 “少奶奶,你别着急,少爷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你想想花妍小姐生病了,生病了当然要赶紧去医院呀,可是她一个人又不敢去医院,所以少爷才带着她去的,等少爷回来就会带着你去游乐园了。” “可是他明明答应好我的呀,他这样不就是骗我吗?说谎是坏孩子。” 许茵依旧一脸委屈的嘟着嘴说。 陈妈安慰许茵,“你别着急,说不定少爷很快就回来了呢,你再耐心等一等好不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又不吃豆腐……我要去游乐园。” 许茵只能乖巧的点点头,失望的回到房间里,边走边说:“我又不吃豆腐,我只想去游乐园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渊还是没有回来,许茵心里等着麻烦,便到处走一走。 她走到老爷子房间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话,还能闻到香香的味道,许茵好奇的探进去头,看一看。 房间里面,老爷子正和秦琛两个人喝着茶,因为旁边烧着熏香,所以整个屋子里围绕着淡淡的茶香和熏香。 老爷子房间的装修风格就像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室,红木的茶桌,考究的茶杯的香薰炉,还有墙壁上挂着的龙飞凤舞的字画,这还是许茵第一次走进老爷子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许茵总觉得特别喜欢这里。 许巍就是一个嗜茶如命的人,所以许茵从小就跟着许巍一起喝茶,而且许巍也有一个和这个房间差不多的茶室,许茵小时候总是跟在爸爸后面,在茶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秦琛和老爷子正在品茶谈事情,看见许茵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好奇地看里面,两个人都回过头看许茵。 许茵看见两个人都在看自己,吓得又将脑袋缩回去,站在门口,紧张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我……” 许茵正在心里默念,可是偏偏不巧,里面的人已经看见许茵了。 “茵儿,进来吧。”秦琛如春风一般温柔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许茵硬着头皮,虽然爷爷比较凶,可是这个大哥好像还看上去面前,应该没什么事,大不了道歉就好了。 许茵壮着胆子,走进屋里。 “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温和的看着许茵。 “我……我就是觉得这里好香,所以想进来看一看。” 许茵天真的说,语气直率无邪,很是讨人喜欢。 “坐吧,以后想进来就大胆的进来,别偷偷摸摸的,在自己家里怎么像做贼一样。” 老爷子虽然语气依旧充满威严,可是许茵能感觉到,老爷子并不是真的怪自己,而且还让自己以后光明正大过来,那就表示老爷子不讨厌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爷爷。” 想清楚这个,许茵便肆无忌惮的坐下,然后好奇地看着秦琛手里的精致的小碗。 秦琛见许茵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自己的杯子,笑一笑说道:“这个是品茗杯,喝茶用的。” “品茗杯?我也想要,我能不能喝茶。” “你要喝茶?”秦琛奇怪的问,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许茵说过自己爱喝茶,想一想,可能是因为好奇吧。 “嗯嗯,我也要喝那个!”许茵指着公道杯里橙光透亮的茶汤。 许茵失忆,而且智力只有七八岁的事情老爷子已经告诉秦琛了,所以秦琛对待许茵也更加温柔,像哄小妹妹一样。 “给她倒一杯。”老爷子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许茵,这个许茵现在比以前有意思多了,让老爷子都对她讨厌不起来。 秦琛给许茵拿了一个小碗,倒了一杯茶。 许茵端起茶碗,放在鼻子前面轻轻闻一闻,一股清香立刻扑鼻而来,她陶醉的闻着,然后放在嘴边,将茶碗记得茶汤一饮而尽。 “好茶!真香!”许茵竟然大声的赞叹一声。 老爷子和秦琛只当她是瞎喝一气,胡乱评价,虽然老爷子的茶的确是价值不菲好茶,可是他们并不觉得许茵能够品的出来什么名堂。 三个人一起坐在茶桌前品茶,许茵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茶汤上,慢慢地忘记了秦渊放自己鸽子的事情。 因为许茵坐在那里非常的安静,一门心思喝茶,所以秦琛和老爷子也就让她一直待在旁边,知道她一定是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 101:花妍知情 1o1:花妍知情 转眼间,一杯茶被喝完了,见许茵意犹未尽,秦琛拿起茶杯,烧上水,准备再泡一杯茶,许茵突然说道:“大哥,我来好不好?” 秦琛和老爷子两个人更加惊奇看着许茵,他们原以为许茵只是一时好奇,可没想到许茵竟然真的安安静静坐在这里品茶,更加想不到许茵还会泡茶。 秦琛将公道杯和盖碗放在许茵面前,还特意说道:“小心烫手。” 许茵俏皮的点点头,然后一手拿起盖碗的盖子,一手拿起烧水壶,将煮沸的水冲进盖碗里,又将盖子盖上,然后迅出汤,竟然还会凤凰三点头,泡茶完毕还给老爷子和秦琛一一倒茶。 秦琛和老爷子都有些惊奇,许茵的这套动作如此熟练,如同行云流水,不论是倒水,出汤,还是倒茶,动作都非常讲究,一看就像是经常喝茶泡茶的人。 “你怎么会泡茶的?”老爷子喝了一口许茵泡的茶,许茵竟然将水温和出汤时间都控制的刚刚好,味道不浓不淡,茶香四溢,老爷都忍不住好奇许茵不是失忆了吗,而且她怎么会这么熟练的泡茶功夫。 “嗯?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看见这个就觉得会,拿起来就会泡,好奇怪啊!” 许茵自己也不清楚,她明明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可是却觉得特别亲切,知道它们每一个杯子的用处,而且还特别熟练。 “可能是茵儿以前学过茶艺吧,茵儿着泡茶技术,连我都自叹不如。” 秦琛也忍不住赞叹,可能许茵以前就会泡茶,就像是文字一样,就算是失忆了,可是这些东西都在她的骨子里,下意识的她就会想起来。 老爷子是个嗜茶如命的人,每天早中晚都少不了喝几杯茶,所以他对许茵的看法都有些改变了。 喝茶是非常修身养性的事情,还有茶艺,更加考验人的耐心和对茶的悟性,现在的年轻人多心浮气躁,很少有能静下心来品茶的。 “你喜欢喝茶吗?”老爷子问许茵。 许茵点点头,她确实非常喜欢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喝茶,这种感觉好像非常的熟悉,她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以后,你要是想过来喝茶,就直接进来吧,不用偷偷摸摸的。” 老爷子突然说道,许茵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是秦琛却知道,这是老爷子对许茵的一种接纳。 这个家里,只有秦琛陪着老爷子喝茶,所以老爷子对秦琛也是非常关心的,而老爷子让许茵过来陪他喝茶,说明以后在家里,老爷子会真正将许茵当成家人看待,会护着许茵。 秦渊今天其实记得和许茵的约定,吃完饭后他原本打算带着许茵去游乐园,可是花妍突然胃疼,沈欣让秦渊带花妍去医院,秦渊看见花妍一脸痛苦的样子,没有办法,便带着花妍去医院看病。 秦渊带着花妍来到医院,匆匆忙忙的去找医生。 病房里,秦渊心不在焉地陪在花妍的身边,医生说花妍是急性的肠胃炎,现在稍微有一些虚脱,需要输液。 秦渊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许茵一定等的着急了。 “花妍,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让司机过来接你。”说完秦渊就站起来,打算走。 “渊哥哥哥哥,你不要走好吗?我一个人害怕。” 花妍伸出手,抓住秦渊的手,抬手的一瞬间,因为花妍的手上还扎着针头,血立刻从细细的针管里倒流出去。 花妍当然希望秦渊能够留下来陪她,可是秦渊想起今天早上许茵一直在暗示他,那个小家伙肯定以为自己忘记了要带她去游乐园的事情,而且自己一大早又离开了,指不定许茵现在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妍儿,我还有事情,手续我都已经给你办好了,你输液就可以回家了,我会让司机过来接你的。” 有事?花妍知道,秦渊着急离开的理由就是因为要带着许茵去游乐园。 花妍早上听到了许茵和陈妈的对话,她知道秦渊今天要带许茵去游乐园玩。 秦渊是因为急着要带许茵出去玩,所以才不愿意在医院里陪自己的,可是那个时候许茵生病的时候,秦渊就一直守在许茵身边。 “渊哥哥,你这么着急,是要带着茵儿去游乐园吗?” 听见花妍的声音,秦渊回过头,一下子愣住了,看见花妍的手上血已经回流到针管里了,急忙将花妍的放回去。 “你干什么?你看,血就回流了。” 花妍没有理秦渊,依旧低着头,看着针管里的血又慢慢流回身体里。 秦渊看见花妍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可是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嗯,我昨天就答应茵儿了,要带她去游乐园玩如果不去的话,她肯定会伤心的。” 花妍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一直觉得秦渊并不喜欢许茵,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回来以后秦渊对许茵的态度生了这么大的转变,这种转变让她措手不及。 “可是你如果就这样走了,我会伤心的,你知不知道啊?” 花妍娇滴滴的声音充满了惹人怜爱的感觉,秦渊的心不禁有了一丝犹豫,可能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毕竟游乐园以后还可以再去,可是现花妍生病了,自己如果不陪着,那会让花妍多么伤心啊。 见秦渊犹豫了,花妍立刻又对秦渊说,“渊哥哥,茵儿一次回来……似乎和以前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秦渊一听立刻警觉起来:“有什么不同吗?我怎么没有现?” 秦渊虽然嘴上说着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他这个人向来说话做事都稳重,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到了许茵这个话题上却突然这么紧张,这就让花妍心里更加起疑了 “你难道不觉得许茵的言谈举止似乎有些像一个小孩子吗?就连说话也是。” 花妍说的更加明白,秦渊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花妍已经知道了许茵的病情,那么沈欣那边肯定也瞒不下去了。 “妍儿,茵儿生病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秦渊坐下来,一脸严肃的看着花妍。 花妍点点头,上一次她给许茵换衣服的时候,她就现了,一个人再怎么装,也不会装的那么像,那么毫无破绽的。 102:因祸得福 1o2:因祸得福 秦渊在医院陪花妍陪到了下午,花妍已经现了许茵的异常,并且在秦渊这里得到了证实。 秦渊回到家里,见许茵不在房间心里有些着急,便问陈妈许茵去哪里了。 陈妈告诉秦渊,许茵在老爷子房间里,秦渊心里一沉,难道许茵又闯祸了? 秦渊想了一下,走到老爷子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 许茵一听见敲门的声音,就难安得看向门口,等秦渊进来以后却转过身将头扭在一边,假装不理秦渊。 “爷爷,是不是茵儿又闯什么祸了?我先替她向您道歉了实在对不起。” 秦渊和老爷子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平时很少说话,加上前几天老爷子提出让秦琛进入公司的事情,秦渊对老爷子的态度更加生分了。 许茵听了秦渊的话更加生气了,什么叫自己又闯祸了,她才没有闯祸呢。 “我才没有惹老爷子生气呢,我也也没有闯祸,倒是你啊,你才是大坏蛋,你才是大骗子,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许茵说完赌气的嘟着嘴去了一边,便又不理秦渊了,她今天等了秦渊这么久,竟然都没有来找她,现在才过来,明明说好要带她去游乐园的。 秦渊觉得只是许茵在耍小孩子脾气,先没有理许茵,等着爷爷说话。 老爷子看了一眼秦渊,又看了一眼许茵,心里大概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看样子是孙子惹孙媳妇生气了。 “许茵是因为没有闯祸也没有惹我生气,倒是你这大半天去干什么去了?” 秦渊听到老爷子说许茵没有惹祸,先松了口气,说道:“花妍生病了,我送她去医院,所以才耽误了,现在才刚刚回来。” “那许茵为什么生气呀?”老爷子又问道。 秦渊还没有回答,许茵就抢着说“爷爷,秦渊他昨天答应好我要带我去游乐园玩的,可是他今天竟然失约了,他说话不算数,是大坏蛋。” 老爷子看着许茵嘟是嘴向他告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秦渊和秦琛两个人都看傻了眼,他们作为老爷子的亲孙子,老爷子面对他们一向都是一脸严肃,尤其是他们的爸爸不在了以后,老爷子就再也不怎么笑了,他们几乎都没怎么见过老爷子这么开心的笑过。 老爷子瞪了一眼秦渊,“许茵说的是真的吗?你明明答应人家要带去游乐园,为什么又不去了?难道外人还有你的媳妇重要吗?” 秦渊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向着许茵说话,急忙解释说:“爷爷,去游乐园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但是当时花妍生病比较严重,情急之下我才送她去医院,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 “什么叫去游乐园什么时候都能去,我从小是怎么教你们的啊,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做不到那你就不要答应,言而无信,如何为人,如何处事。” 老爷子的声音那样的洪亮严肃,看上去就像生气了一样,就连许茵也有些害怕了,她以为爷爷真的生秦渊的气了,急忙走到老爷子身边说道。 “爷爷,花妍生病了,生病当然要吃药打针了,要不然会严重的,所以秦渊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生她的气了好不好?” 老爷子看了一眼许茵,“我不是在生他的气,我是在替你生他的气啊,难道你不生气了吗?” 许茵急忙摆摆手说道:“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那你还想不想去游乐园呀?” “想啊,我特别特别想去游乐园,我看见电视里面游乐园特别好玩。” “行,那就让秦渊现在就带你去游乐园玩吧,好好补偿一下你。” 秦渊总算看出来了,老爷子并不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将这件事两句话给解决了,许茵也不生气了,这才明白过来了,老爷子也只是在替自己哄许茵开心呢。 秦渊立刻点头说:”好的,那爷爷你们先喝茶,我带许茵去游乐园玩。” “这才对,赶紧去吧,不要玩的太晚了!”老爷子说完竟然冲秦渊眨了一下眼睛,那样子竟然有点调皮,像个老顽童一样。 “好的,知道了。”秦渊说完就要带着许茵出去,老爷子又赶紧说了一声,“你带着她注意点安全,别让她磕着碰着了。” 秦渊又点点头,这才将许茵带了出去。 秦渊和许茵走了以后,秦琛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老爷子。 “你看我干什么呀?”老爷子又恢复了自己平常严肃的样子,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生一样。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爷爷您好像挺喜欢许茵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不说喜不喜欢,至少许茵这孩子是个好孩子,看一个人好不好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有时候人的外表会老会变,但是人的本性是变不了的。这就是我欣赏许茵的地方,虽然她现在智力上出了些问题,但我相信这一定是一时的,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秦琛想了一下说道,“那……爷爷您的意思是你觉得秦渊和许茵能够长久下去。您别忘了,秦渊和许家那些事情,一旦许茵想起来了,她还能和跟秦渊这样一直过下去吗?他们之间隔着得可是一条人命,一个家庭的仇恨啊。” 老爷子叹了口气,“唉,这已经是上一代的事情,其实不应该牵扯到他们身上的,只能尽力的去补偿许茵了,尽人事听天命吧,到时候要怎么决定还是看许茵个人的意愿。” 说完老爷子喝了一口茶,虽然茶有些凉了,可是味道依旧香甜,老爷子喝完以后点了点头。 秦琛看着老爷子,他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而点头,老爷子有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不是他现在可以猜得透的,就比如说这次许茵的事情。 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一次许茵因为生病,不经意将自己天真善良的本性露出来了反而收获了老爷子的许可,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老爷子是个非常护短的人,只要有了老爷子的庇护,许茵以后在秦家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的。 103:一家三口 1o3:一家三口 秦渊带着许茵两个人坐上车,来到了游乐园门口,因为正好是星期日,虽然已经是下午3点了,可是游乐园里现在还有很多人。 许茵在车上的时候整个人就兴奋的不得了,又蹦又跳,秦渊担心她,将她用安全带系住,可是丝毫不影响许茵又唱又跳的活跃劲。 果然是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性格,给点甜头就立刻忘记了自己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失望。 许茵现在心里一直在想着去游乐园里玩什么,早都忘记了早上秦渊失约的事情。 秦渊带着许茵来到游乐园门口,买了两张票便走了进去,许茵走进游乐园一看见正前面的一个大摆锤就兴奋的冲到前面。 看着别人在大摆锤上兴奋的叫喊,她也跟着兴奋,等人下来以后,许茵立刻跑到秦渊面前。 “秦渊,我想玩那个,我想玩那个!”许茵指着身后的大摆锤说道。 秦渊看着那前面的大摆锤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许茵竟然喜欢玩那么具有冲击力的娱乐项目,这让秦渊想起了那一次许茵被绑架的时候。 他原以为那次之后许茵一定会心里留下阴影,却没想到许茵丝毫都没有影响,也可能是因为许茵失忆了的原因吧。 可是大摆锤实在是不适合一个孕妇玩,几乎垂直两人倒挂在上面,看着就吓人。 许茵说完要玩大摆锤,突然被一边的棉花糖吸引了。 只见棉花糖的摊子上摆着各种各样颜色各异的棉花糖,有小兔子的,还有像小猪的各种各样的卡通小动物。 许茵看见这些棉花糖眼睛里都快要放出光了,立刻将秦渊拉过来。 “秦渊,我想吃这个。” 秦渊看了一眼棉花糖,这个东西他从来没有吃过,但是看别人吃过。 小的时候花妍想要吃,他尝了一口,只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根本不好吃,而且这些小摊小贩的东西根本就不卫生。 秦渊真的奇怪这些女孩子为什么这么爱吃这东西。 “这个不卫生,吃了会坏肚子的。”秦渊拉过许茵,不让许茵吃。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 秦渊看见许茵一脸憧憬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你想吃哪个呀,只可以吃一个,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许茵兴高采烈得在一堆里面挑了半天,最后决定要那只粉色的兔子。 秦渊给许茵买了一只粉色的兔子的棉花糖,许茵拿在手里爱不释手,根本不舍得吃。 两个人正要走,突然许茵现有一个小女孩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棉花糖看。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这身粉色的连衣裙,脖子上还有一圈白色的毛绒绒的围脖。 女孩眼睛里充满着期盼和羡慕,又大又黑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许茵。 许茵看见小女孩一直盯着自己的棉花糖看,虽然心里非常的不舍,毕竟这个棉花糖是她求着秦渊买的,本就来之不易,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可是见小女孩一直盯着看,一定非常想要。 “那个……你想要这个棉花糖吗?”许茵问小女孩。 小女孩也不怕生,立刻点点头。 许茵虽然心里非常不舍,但依旧是依依不舍的将手里的棉花糖递给小女孩,“那给你吃吧。” 小女孩结果棉花糖开心的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谢谢姐姐。” 许茵看着小女孩手里的棉花糖,自己都已经垂涎三尺了,但是还是点点头说“不用谢的。” 小女孩接过棉花糖以后回头一看着急的说道,“我妈妈呢?我妈妈哪里去了?” 许茵一听原来是小女孩和自己的妈妈走丢了。 “你别着急,我们帮你一起找妈妈好不好?” 小女孩急着哭了起来,“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 许茵将小女孩的手拿起来,“你看这里还有棉花糖,你边吃棉花糖,我们边帮你找妈妈好不好?等吃完棉花糖就能找到妈妈了,你妈妈一定也在找你,很快就会找到的,别担心。” 秦渊看着眼前生的这一幕,想不到许茵虽然只有七八岁的心理,但是依旧这么的懂事善良,她自己明明那么喜欢那个棉花糖,但是却将唯一的棉花糖送给了小女孩,还要帮小女孩找妈妈。 许茵将小女孩哄的终于不哭了,转过身来问看下秦渊,一脸无助的说:“秦渊,她找不到妈妈了,好可怜呀,我们帮她一起找妈妈好不好?” 秦渊饶有兴趣得问许茵:“你打算怎么帮她找妈妈呀?你又不知道她妈妈长什么样子。” 许茵想了一下,“我们去门口等着好不好?等人走的时候我们就能一个一个的找了,肯定能找到的。” 秦渊拂了一下额头,果然就算心地善良,可她的心理和智商也只有七八岁。 能想到的方法也这么的简单粗暴,可是这种方法完全行不通,先不说那么多的人流能不能找到,再说了游乐园的出口又不止这一个。 秦渊刮了一下许茵的鼻子,宠溺的说道,“放心吧,交给我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情。” 许茵好奇的说,“现在不是最重要的是帮她找妈妈,还有什么事情呢?” 秦渊笑一笑,走在旁边的棉花糖的小摊上,又买了一个小兔子的棉花糖递给了许茵。 “你说这个事情重不重要啊?你喜不喜欢?” 许茵看见又有一个棉花糖,兴奋的抱着棉花糖,笑的眼睛都变成了一个小月牙。 “太好了,我又有一个小兔子了,秦渊,谢谢你。” “这是奖励给你的,看你这么乐于助人的份上,当然要奖励你一个棉花糖啦。” “走吧,现在我们去带她去找妈妈去。” 秦渊带着许茵和小女孩一起向广播室走去,场面竟然有点像一家三口一样。 秦渊一身西装革履,身材高大,气质非凡,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而一旁的许茵今天身上穿着一个白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个粉色的羽绒服,头顶戴着一个白色的小帽子,看上去又可爱又迷人,再加上她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一看就是一个被宠爱的幸福的小女人。” 许茵一只手拿着棉花糖,一只手抓着小女孩的手,和小女孩一样一人一手拿着棉花糖,两个人还都穿着粉色的衣服,看上去竟然有点像母女一样。 104:我的妈妈 1o4:我的妈妈 秦渊看着许茵和小女孩两个人,突然有些希望许茵肚子里的孩子快点长大,这样就真的会有一家三口这样的场面出现了。 他希望许茵能够生一个女孩,像许茵一样的善良,到时候他一定会将请他的女儿当全世界最宝贵的公主一样对待,给她所有最好的东西。 因为游乐园里经常有小孩子和爸爸妈妈走丢的情况,所以广播站的服务非常好,一进里面以后竟然还有小孩子的游戏区,方便小孩子在等待父母来接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焦虑哭闹的情况。 秦渊到广播站登记以后,让广播员广播小孩子的姓名,好在这个小女孩已经能够记住自己妈妈还有自己的名字。 广播了之后,秦渊坐在一边看见许茵和小女孩两个人正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动画片。 吃完了棉花糖,秦渊拿出湿纸巾,给许茵和小女孩将手里黏糊糊的糖渍擦掉。 许茵突然看见一边的小朋友手里那些彩笔,涂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玩偶,不一会儿就涂出来一个五彩斑斓的小玩偶。 许茵兴奋的拿起笔,朝秦渊喊道:“秦渊,你快过来看呀,这里还有哆啦a梦,有小猪佩奇,还有海绵宝宝,你快过来看呀。” 秦渊对这些东西根本不感兴趣,却还是依然走了过去。 于是三个人一同加入了给陶瓷填色的游戏当中,许茵拿着一个哆啦a梦的白色陶瓷交道秦渊手里。 “我想要这个,秦渊,你能不能帮我把它涂好颜色呀?” 秦渊看了看手里的白色陶瓷,让他去写文件,看文件他还可以,可是手里拿着彩笔往上面涂画,涂涂画画这些东西,他就有些头疼了,先看看水彩笔上面呢,全是颜料的污渍,他心里就有些抗拒。 秦渊有严重的洁癖,这些外人经常用的东西,尤其是小孩子玩过的东西,上面看上去并不是很干净,秦渊皱了皱眉头,却还是接过了许茵手里的笔。 “那我们两个人一起涂好不好?”秦渊笑着对许茵说。 “大哥哥大姐姐,我也要涂这个。” 小女孩在一边看见他们两个人,小孩子都充满了好奇心,所以她自己也想涂。 “好呀,我们三个人一起。”许茵开心的将小女孩拉到她和秦渊中间,三个人一人拿着一支笔。 秦渊负责涂哆啦a梦的脸,许茵负责涂哆啦a梦的身体,而小女孩负责涂脸上的鼻子,嘴巴,眼睛还有耳朵。 三个人刚刚涂完,有一个中年的女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宝儿呢,我的宝儿呢……”女人一进来就开始喊宝儿,小女孩一听见声音赶紧喊了一声,“妈妈,我在这里。”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小女孩的妈妈,小女孩名叫宝儿,在游乐园里玩的时候,因为看见棉花糖便走不动道儿,妈妈忙着去给她买票,两个人就这样走散了。 “宝儿,你吓死妈妈了,下次不可以松开妈妈的手知道吗?都怪妈妈,妈妈以后再也不松开你了,吓坏了吧?” 女人一把将小女孩抱进怀里,安慰着小女孩,小女孩原本刚才和许茵他们玩得挺开心的,可是一看见妈妈这么担心,就想起来刚才自己找不到妈妈时候的伤心,便哇的一声哭起来,“妈妈……我好想你呀,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没事的没事的啊,乖宝儿,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以后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女人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心疼的摸着小女孩的头,看她急促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也非常的着急。 两人说完话以后,小女孩这才想起来,将她妈妈拉到了秦渊和许茵两个人的面前。 “妈妈,就是这个大哥哥和大姐姐将我到这里来,她们说会帮我找到妈妈的。你看我们还一起画了这个陶瓷娃娃。” 小女孩一脸自豪的将陶瓷娃娃指给她妈妈看。 小女孩的妈妈一看见许茵和秦渊两个人年龄不大,可是秦渊一看上去就气质不凡,而且许茵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价格不菲的,这两个人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两位贵人,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都快要着急死了,宝儿能碰见你们两个善良的人真是太好了。” 秦渊没有说话,许茵倒是高兴的说着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们也没有帮上什么忙,还多亏了你自己能够听见广播,快点找了过来,不然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茵和小女孩的妈妈说了几句话了以后,小女孩的妈妈明显察觉到许茵说话谈吐虽然非常的有礼貌,可是举止一点都不像一个成年成家了的女人,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可是却也没有说出来。 “妈妈,小姐姐还把她的棉花糖让给我吃了呢。” 小女孩在一边搂着妈妈的胳膊,对她妈妈说道。 “真的吗?那你要好好谢谢小姐姐哦。” 小女孩认真的点点头,“嗯,我已经谢过小姐姐了,我以后也要请小姐姐吃更大更大的棉花糖呢。” 许茵看着小女孩儿笑着说“好啊,那姐姐等你呢,等你给我买大大的棉花糖的。” 小女孩拿起手中的哆啦a梦,“姐姐,这个多啦a梦是我和你们一起画的,留给你做纪念,你一定要保存好哦,以后这个就是我们的信物,有了它我就能认出来你了。 许茵也特别喜欢这个哆啦a梦,她点点头,"好,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它的。” 许茵和秦渊与小女孩还有小女孩的妈妈分别后,许茵看着小女孩和她妈妈两个人走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鼻子酸酸的。 秦渊察觉出来许茵心情有些低落,“茵儿,你怎么啦?” “秦渊,为什么她就有妈妈,我的妈妈呢,为什么我没有妈妈,我也想要这样的妈妈。” 许茵低着头,虽然在秦家她一直将沈姓叫做妈妈,可是她明显感觉得到,沈欣对待自己,一点都不像这个小女孩的妈妈对小女孩一样的感觉。 秦渊愣了一下,想起了许茵的妈妈可是自己亲手送进了牢里,而且自己下令不让人给她送药,所以才惨死在牢里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茵这个问题,看见许茵那样失落的表情,他甚至有些心疼,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做的是不是太残忍了,不该做的那么绝。 秦渊一把将许茵抱住,“没关系的,你有我啊,我也会一直一直对你好的。” 许茵果然是小孩子的性格,听到秦渊这么说以后便开心的笑着,要妈妈妈的想法立刻抛到了脑后。 105:小醋坛子 1o5:小醋坛子 “秦渊,我们去玩大摆锤吧。” 许茵心里依旧念念不忘着那个大摆锤,可是秦渊担心她的身体,不愿意让她玩那个大摆锤。 看见那个大摆锤上需要在肚子上系一个很紧的安全带,秦渊有些担心会对许茵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秦渊指着一边的旋转木马说你想不想玩那个呀?我带你去玩旋转木马好不好?” 许茵一看见旋转木马,立刻高兴的点点头:“那我们先去玩旋转木马。” 许茵蹦蹦跳跳地来到旋转木马上,她活泼的性格让她和几个小孩子立刻玩成了一片,秦渊就坐在许茵旁边的一个旋转木马上面,其实他原本不想上来的,可是许茵非要他一起玩,穿着西装,坐在旋转木马上让他看上去非常别扭。 许茵刚开始还乖乖的用手抓着旋转木马,到后来的时候便将双手松开,看的秦渊在后面心惊胆跳,担心许茵从上面掉下来。 “茵儿,快把手抓好了。”秦渊在旁边急忙的催促许茵,因为木马一直在转着,没有停下来,所以他现在也不能下去扶着许茵。 “没事的,秦渊,他们转的这么慢,我才不会掉下去的。”许茵开心的笑着,在旋转木马上,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一样,将双臂平伸,抬起头,仰望天空,随着音乐的响起木马一圈一圈的转下来,许茵越坐越开心,转了一圈又一圈。 从旋转木马上面下来以后,许茵还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坐。 秦渊感觉已经转了这么多圈,有些奇怪,不过是一个旋转木马,有什么好玩的,竟然转了一圈又一圈也不嫌腻。 “你口渴了吗?想不想喝水?”秦渊问许茵。 许茵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了,但是她不想喝水。 “秦渊,我想吃冰激凌,我要吃香芋味道的冰淇淋。” 许茵一脸星星眼,可爱的看着秦渊。 “这么冷的天吃冰淇淋会拉肚子的,乖,咱们喝点热的好不好?给你买橙汁喝好不好?” 秦渊担心许茵不能吃太凉的东西,害怕她吃坏肚子。 “不嘛不嘛,我就想吃冰淇淋,我就要吃就要吃。” 许茵说着就撒起娇了,秦渊完全招架不住许茵的软磨硬泡,只能答应她。 “好好好……走,我带你一起去买冰淇淋好不好?” 许茵点点头,拉着秦渊的手,两人一起去买冰激凌。 秦渊原本打算让许茵等在那里,自己去买冰激凌,可是想了想刚才那个小女孩和妈妈走丢的场景,他心有余悸,担心万一许茵和自己走散了怎么办,便拉着许莹的手和许茵一起去买冰激凌。 秦渊自己要了一瓶水,给许茵买了一个香芋味道的冰激凌。 秦渊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可是许茵却拿在手里吃的分外开心。 秦渊刚喝了一口水,突然一个凉凉的东西递到自己的嘴边,许茵脸上还沾着一点冰激凌,傻乎乎的冲秦渊笑着。 “好东西要一起分享,你也吃一口。” 许茵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原本粉嫩的嘴唇也因为吃了冰激凌冻的红嘟嘟的,就像是红红的樱桃一样,让秦渊忍不住想要亲一口,将自己的吻印在上面。 “你快吃啊,傻看着什么呀?”许茵手里拿着一冰淇淋递到秦渊薄薄的唇边。 秦渊以前从来不会和别人分享吃的东西,而且是两个人共用一个勺子,这让他非常排斥,可是看见许茵传过来的他毫不犹豫的一口吃过去。 冰凉的冰淇淋在嘴巴里慢慢的化开,一股凉意顺着喉咙咽下去,甜甜腻腻的感觉在唇齿间散播开来,秦渊竟然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个东西了,而且觉得竟然有一些好吃。 许茵又挖了一大勺,放在自己嘴里,满足的出嗯嗯的声音,“嗯…太好吃了,在家里陈妈都不让我吃冰淇淋。” 许茵还忍不住跟秦渊牢骚,秦渊笑一笑说道,“陈妈不让你吃冰淇淋是为了你好,是害怕你拉肚子,拉肚子了就要打针,就要吃药,那你怕不怕呀?” 许茵嘴里吃着冰激凌,想了一下确实挺可怕的,但是又舍不得冰淇淋的美味,贪恋地说:“偶尔吃一下,不会有事的。” 看着许茵这俏皮可爱的样子,秦渊忍俊不禁,现在的许茵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单纯善良,偶尔有一些小孩子脾气,却无伤大雅。 许茵拿着勺子又大大的吃了一口冰激凌,紫色的香芋味冰激凌,看上去非常的诱人,许茵一吃起来就忍不住了。 许茵的小嘴旁边还粘了一点冰淇淋,秦渊看着看着,突然将自己的唇印在了许茵的嘴角上。 许茵睁着眼睛看着秦渊闭上了眼睛,她愣愣得看着秦渊根根分明的睫毛。 许茵在电视里也看到过有两个人接吻的样子,但是她现在的心理,根本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义。 许茵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穿过了自己的脑子,而且秦渊刚刚也吃过了冰淇淋,嘴巴里香香甜甜的,许茵调皮地动着小心思,和秦渊配合起来。 秦渊没有想到,许茵竟然会主动,一下就愣住了,秦渊越吻越上瘾,最后直接抱住了许茵。 过了良久,两人才松开,许茵扶着胸口用力的呼吸,这么长久的亲吻接吻,让她都感觉自己都没办法呼吸了,许茵用力的大口呼吸,眼睛上还带着一层薄过的雾气。 看着许茵小脸红扑扑的样子,秦渊想起刚才那个吻,竟然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可是害怕会吓到许茵,还是点到为止即可。 “秦渊,你刚才……是不是在亲我呀?” 许茵竟然有些害羞了。 秦渊笑着说:“我是想吃你嘴上沾着冰激凌。” 许茵一听着急了,“可是我亲你了呀。我亲了你以后你就不可以再亲别人了,知道吗?就只可以亲我一个人了。” 秦渊没想到许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诧异,“为什么亲了你就不可以亲别人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我觉得你要是在亲了别人的话,我就再也不让你亲我了。” 秦渊噗嗤一下,没想到许茵还是个小醋坛子,笑着点点头,“好,我以后只亲你一个人,不亲别人,你也不可以亲别人哦。” 许茵高兴的点点头,她感觉自己的心里仿佛开了一朵花一般,非常的幸福。 许茵又贪恋的吃了一口冰激凌,还给秦渊,又喂了一口冰激凌吃。 106:暖心哥哥 1o6:暖心哥哥 外面的天气有些冷,毕竟是在室外,秦渊看见许茵的小脸冻的红扑扑的,现在已经是深冬的天气,两个人在外面吃冰激凌实在有些冻的受不了。 秦渊摸着许茵的小手,非常的冰凉,害怕许茵太冷了会感冒,秦渊将许茵的手在自己的手里用力的搓了一搓,然后裹在自己的大手里,用力向里面哈气。 许茵傻乎乎的看着秦渊这样的动作,秦渊嘴巴里呼出来的气,暖暖的,让她心里跟着暖融融的。 秦渊将许茵的手焐暖和了以后,又用自己的大手包住许茵的两个小耳朵。 “是不是特别冷啊?让你不要吃冰淇淋,现在冻得直哆嗦吧。” 许茵明明感觉冷的整个人都在抖,可是却倔强的摇摇头说道,“不冷不冷,我一点都不冷。” 秦渊知道许茵一定是害怕他以后再也不让她吃冰激凌了,所以嘴犟。 秦渊笑着说,“你这小调皮鬼呀,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店坐一会儿好不好?暖和暖和,不然一会儿把你冻僵了。” 许茵其实也已经冻的有些抖了,一听到里面的咖啡店,急忙点点头。 秦渊拉着许茵的小手,将许茵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面,两个人走进了咖啡店。 秦渊给许茵要了一杯热牛奶,自己则点了一杯黑咖啡。 许茵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牛奶,这才感觉身上暖和多了。 “秦渊,我们一会去玩什么呀?”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秦渊都玩的有些累了,可是许茵依旧还没玩够,秦渊看见许茵意犹未尽的样子,不好拒绝她,毕竟今天自己上午放了许茵的鸽子,而且看见许茵这么喜欢游乐园里的游乐项目,他也不忍心扫了许茵的兴致。 “一会再说吧,你先暖和暖和,等一下你想玩什么咱们就玩什么。” 秦渊完全像一个暖心的大哥哥一样,什么事情都听着许茵了,现在的他简直将许茵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孩子,哪怕许茵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办法弄下来。 如果是秦渊公司里的人看见了秦渊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大跌眼睛,平时在公司里不苟言笑,严肃认真的秦总裁,竟然会这样有耐心的哄着一个小女孩,陪着小女孩大冬天在外面吃冰淇淋,还一起玩旋转木马,他们一定会觉得自己看错了。 不巧,这个时候6尽辞正好打过来电话给秦渊,秦渊看了一眼是6尽辞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什么事?”秦渊和6尽辞说话的时候表情就非常的严肃,语气也是公式化的冰冷冷的声音。 许茵正喝着牛奶,看见秦渊接电话,她就心里有些害怕,害怕有人又会将秦渊叫走,那不就没有人陪她再继续在游乐园里玩了。 许茵一把抢过秦渊的手机,奶声奶气的说。 “喂,我是许茵,秦渊不在,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如果不重要的话就不要再打给他了。” 6尽辞一听许茵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他刚刚明明听到了秦渊的声音了,现在怎么又是许茵的声音? 大概是可能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吧,但是6尽辞怎么也没想到,许茵现在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直接抢秦渊的手机。 “许茵,是我,我是6尽辞。” 6尽辞一说话,许茵便听出来了他的声音。 “大哥哥,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又有讨厌的人要把秦渊带走了,秦渊今天好不容易带我来游乐园玩,你不要把他叫走好不好?” 许茵可怜巴巴的对着手机说的。 秦渊第一次被人夺过手机,原本有些火,可是听到许茵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不出来火了,他可以感觉出来许茵分现在非常的依赖自己,所以害怕有人将自己叫走,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他有些窃喜。 秦渊心想,一定是自己早晨的时候失约了,所以让许茵心里没有安全感,一直担心自己会离开,秦渊便没有生气,任由着许茵拿着手机和6尽辞两个人谈天说地。 “许茵,你放心吧,我只是有些事情告诉秦渊,我不会让他走的。” 6尽辞安慰许茵,他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秦渊,可是在许茵这里他知道是急不来的,现在的许茵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和她说话,只能哄着她来。 “什么重要的事情呀,大哥哥你要不要来游乐园玩?我们还吃了冰淇淋,还有棉花糖,还做了哆啦a梦小娃娃,你和我们一起来玩好不好?” 许茵可不管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她的眼里天大地大,都没有好吃的好玩的重要。 6尽辞有些头疼,哄孩子他是真的不擅长。 “许茵听话,你把手机给秦渊好不好?改天有时间了大哥哥就陪你一起去游乐园玩。” “真的,你说话要算数,不能像秦渊一样说话不算数,说话不算数要打屁股。” 秦渊刚刚喝了一口咖啡,冷不丁听到许茵说的话,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差点将咖啡喷出来。 许茵这样说让他在6尽辞面前的脸都丢尽了,可无奈,许茵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他哪敢怪许茵呀。只能怪6尽辞,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打过来电话? “好,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你快把手机给秦渊好不好,大哥哥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秦渊说,而且我保证不把秦渊带走。” 公司里有一个合作项目出了一点问题,需要立刻同秦渊商量,十万火急的时候,可是偏偏遇上许茵这个主,急也急不来,只能一点一点的哄她,6尽辞都快无奈了。 好说歹说,许茵这才乖乖的将手机递给秦渊,还特意告诉秦渊,“大哥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他还说要下次陪我们一起来游乐园呢。” 秦渊接过手机对许茵说:“你快喝你的热牛奶,小心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 秦渊说完以后又拿起手机访问道:“什么事情?快说。” 这态度的转变和刚才对许茵说话的样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6尽辞心里暗骂秦渊真的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刚才对许茵说话那么温柔,对自己说话怎么这么的严肃苛刻,就像自己欠他几百万一样。 107:最喜欢谁 1o7:最喜欢谁 夜幕慢慢降临,游乐园里的欢声笑语越来越少,小朋友都慢慢被家长带回了家。 许茵突然惊喜的喊到:“哇,下雪了,秦渊,你快看,下雪了。” 秦渊看向窗外,果然下起了雪。 深蓝色的夜幕下,游乐园里五颜六色的彩灯都亮起来,一朵一朵晶莹的雪花从天上摇摇晃晃的落下来,仿佛是一个一个落入人间的精灵。 许茵兴奋的跑在外面,抬着头,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亮晶晶的雪花,开心的转圈。 秦渊站在一边,看见许茵在雪地里开心的样子,他也跟着笑着。 突然,身后的摩天轮亮了起来,高大的摩天轮上,挂着一个一个的小盒子,转动起来,在彩色灯光的装饰下,如同一个一个转动的小房子。 许茵也看到了,转过身,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摩天轮。 “想坐那个吗?”秦渊问许茵。 “嗯嗯……想。” 许茵的小脑袋点的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 坐在摩天轮里,许茵抱着一大杯热乎乎的奶茶,好奇地从摩天轮的小房间里走来走去。 摩天轮缓缓转动,随着摩天轮的转动,许茵和秦渊的小房子也慢慢升高。 许茵好奇地从小房子里往下面看,起初还有些害怕。 “不怕,不会掉下去的。”秦渊从身后抱住许茵,双手交叠在许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下头,闻见许茵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道。 “我不怕,有你在我就不怕!”许茵笑着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许茵有些恍惚,她似乎觉得秦渊那么的熟悉,可是却总觉得怪怪的,觉得秦渊的温柔似乎转瞬即逝。 许茵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觉得这一刻好幸福,幸福的就像心里的那一朵花一样。 “秦渊,你快看,那不是我们路过的医院吗?” 许茵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医院,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嗯,我看到了。” 慢慢地,他们转到摩天轮的最高处,整个城市都被收入眼底。 “哇,秦渊,那是哪里啊?” 许茵兴奋地看着远处的一座高高的建筑物。 “那是百货大楼。”秦渊耐心地说。 “可是我怎么没有去过啊?”许茵失去了记忆,对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好奇。 “改天我带你去。” “说话算数哦,言而无信要打屁股。” “好,以后你什么想去,我就带你去。” “秦渊,我们家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不到啊?”许茵又奇怪的问。 “家在那个方向……看到没有,就是那一片亮灯的地方。” 秦渊指给许茵看。 “哇,家怎么变的那么小了,哈哈哈……好好玩。” 许茵像是现新大6一样。 “爷……爷……妈……妈……大……哥……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许茵将小手圈成一个小喇叭,像刚才秦渊指的方向大喊。 “小傻瓜,离得太远了,他们听不见的。” 秦渊宠溺地揉了揉许茵额头前的刘海。 秦渊曾在青春懵懂的时候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站在摩天轮的最高处,牵着手的两个人一起在心里爱着对方,就能够永远在一起。 他以前从来不相信这些毫无根据的传说,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可是在这一刻,和许茵在一起,看见她开心活泼的笑容,他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原来世间那么多的善男信女,相信这些关于爱情的传说并不是因为传说本身,而且因为在身边的这个人,心里希望着,便愿意去相信,万一是真的呢。 “许茵,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秦渊自己都想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且不说许茵现在并不是真正的许茵,就算许茵现在一切恢复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永远在一起呢? 他们之间,隔着许家的辉煌,隔着许茵妈妈的一条命,隔着许茵哥哥的一双腿,这一切都是一条条跨不过去的鸿沟,将他们的距离慢慢拉远。 “好啊!老天爷!你听到了吗?我要和秦渊永远在一起。” 许茵开心地冲着天空喊,天空似乎是专门回应她一般,雪花下的更加大了。 许茵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些话要跨越多少阻碍,也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些话需要让她付出多少眼泪。 秦渊看着许茵肆无忌惮地大喊的样子,他希望,当有一天许茵想起来的时候,她不会后悔她曾经说出这些话,不会怪自己没有告诉她真相。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许茵永远这样,不要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这样她就能永远这么开心了。 如果可以的话,秦渊希望自己也失忆了,忘记了一切,忘记自己做过的伤害许茵的事情,和许茵重新认识,从“你好,我叫秦渊!”开始。 这样,他就不用爱一个人还爱的这么受折磨,这么瞻前顾后。 “秦渊,你来和我一起喊好不好,要一起喊老天爷才会听见。” 许茵拉着秦渊的手,一脸兴奋地说。 “许茵,你喜欢我吗?” 秦渊看着许茵亮晶晶的大眼睛,突然问道。 “喜欢啊,我级喜欢你。”许茵傻傻的回答。” 秦渊还是不满足,不确定许茵是哪种喜欢。 “那你还喜欢别人吗?像6尽辞啊,爷爷啊,大哥啊他们的那种喜欢。” “我也喜欢大哥哥,也喜欢爷爷,也喜欢大哥啊。” 许茵傻乎乎的回答。 “那你最喜欢谁?” 秦渊不死心的继续问。 “我最喜欢……当然是你啦,我最喜欢秦渊了。” 许茵笑嘻嘻的回答。 “是哪种喜欢?”秦渊完全忘记了,此时的许茵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哪里分得清哪种喜欢。 “喜欢大哥哥他们是因为他们好,他们不会凶我,还会给我买好吃的,我会想和他们一起玩。” “那喜欢我呢?”秦渊竟然有些紧张。 “喜欢你呢,是因为看见你的时候,心里就像开花了一样,想和亲亲,想和你抱抱,想永远和你黏在一起,想……唔……” 许茵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嘴巴上被印上了两片薄薄的唇,凉凉的,软软的。 夜空下,雪花一片一片落在灯火斑斓的游乐园里,星星仿佛都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彩里。 108:吃女儿醋 1o8:吃女儿醋 从游乐园回来以后,许茵与秦渊两个人的关系似乎生了微妙的变化,家里面的人都现了。 比如说许茵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秦渊在哪里,再比如说每天快到秦渊回家的时候,许茵会傻傻的呆在门口向窗外等看,一直看着门口等待着秦渊回家。 秦渊对许茵的态度也更加体贴照顾,这一切花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是花妍却又没有办法,许茵现在每天都会跑到老爷子房间,陪老爷子聊一会儿天儿,喝一会儿茶,深得老爷子的欢心。 许茵和老爷子关系好了以后,不止花妍对许茵没办法了,就连沈欣也要对许茵忌惮三分。 沈欣知道许茵生病的真相后,心里很震惊,同时也很气愤,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因为有老爷子护着许茵,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然沈欣怎么会允许自己家儿媳妇会是这样一个痴痴傻傻的女人。 吃过饭,秦渊在书房里看文件,许茵则躺在旁边的沙上,用手里的ipad看动画片。 秦渊的书房整个房间都是现代欧式设计,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黑色的简易框架书桌,白色的地板,就连台风也是黑色的。 可是桌子上有个与整体风格突兀的东西,就是许茵在游乐园里和秦渊还有那个叫宝儿的小女孩一起画的哆啦a梦。 蓝胖子挺着大肚子,站在秦渊的书桌上,秦渊原本非常抗拒将这个蓝胖子放在自己书桌上的,可是许茵一定要放在这里,秦渊也拿许茵没辙。 “秦渊,大哥哥最近在忙什么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秦渊没有理许茵,他怎么会喜欢自己的老婆成天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呢。 “秦渊?我和你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许茵见秦渊不理自己,便直接走到秦渊的身边,两只小手捏住秦渊的耳朵。 “秦渊秦渊秦渊……”许茵趴在秦渊的耳朵上大声喊着。 “哎呀,哎呀,我听到了。”秦渊赶紧抓住许茵的小手,不让她在自己耳朵边上喊的自己心都跟着痒痒。 秦渊可是个正常的三十岁的男人许茵这样折磨他,怎么能让他清心寡欲呢。 “我问你话呢,既然听到我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呀?”许茵嘟着嘴。 秦渊一把将许茵抱在自己的怀里,让许茵坐在自己的腿上。 “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别的男人知道吗?你再提我会生气的。” 秦渊在许茵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口。自从许茵失忆以后,秦渊对许茵有求必应,各种宠溺,让许茵一点都不害怕秦渊了。 “可是大哥哥不是别人呀,你们两个不是也认识吗?” 许茵不懂,明明秦渊和6尽辞两人认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在秦渊面前提6尽辞了,许茵现在的心理压根不懂什么是吃醋,更不知道一个男人吃起醋来多么恐怖。 “那也不行,谁都不行,你只能心里想着我,不能想着别的男人。” 秦渊霸道地说,他就仗着许茵现在什么都不懂,将自己吃醋的本能挥得淋漓尽致。 “好吧好吧,那我不提他了。”许茵见秦渊真的不高兴,便不再提6尽辞了。 “秦渊,你有没有现我最近胖了好多呀,我的那件小裙子都穿不成了,你看我肚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许茵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苦恼的说。 就算是只有七八岁的心理,但是爱美是女孩的天性,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变成最好看的样子。 秦渊将手放在许茵的肚子上,“傻瓜,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小宝宝,小宝宝长得越来越大了,你的肚子自然会越来越大呀。” “小宝宝他会长大?那……那万一他有一天长得特别特别大,把我肚皮都撑破了怎么办?” 许茵一脸惊恐的看向秦渊。 秦渊听了许茵天真无邪的话,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会的,你的肚子里面有一个小房子,现在小宝宝就住在里面,等有一天那个小房子太小,他住不下了以后,他就会出来的,最多再住个几个月吧,你就可以看见他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秦渊你知道我肚子里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吗?” 许茵歪着头,一脸憧憬的看着秦渊。 这个问题可将秦渊难住了,现在孩子还小,根本看不出男女,而且在秦渊心里面,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那都是自己的骨肉,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想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 秦渊笑着问许茵。 “嗯……我希望是个男宝宝,长得像你一样帅,我就可以每天和他玩儿了。” 许茵调皮的说着,小手还摸一摸秦渊浓密的眉毛。 “嗯,可是我想要个女宝宝,她要像她妈妈一样,这么的温柔善良就好了。” 秦渊心里真的希望这是一个女儿,尤其是上一次在游乐园里碰见了宝儿之后,他更加希望许茵肚子里面的是一个小女孩,他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许茵和肚子里的这个宝宝的安全,让这个女孩安安心心的出生,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都要给她这个小公主。 “不行,有了女宝宝以后你就喜欢你的女儿啦,不喜欢我了。” 许茵突然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会?你和她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而且她是我们两个人的女儿,你以后就要当妈妈了,就要懂事一点,知道了吗?” 秦渊有点哭笑不得,许茵竟然和自己的女儿吃醋。 “啊?当妈妈了!我真的要当妈妈了。”许茵这才反应过来。 “那当然了,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们就是孩子的爸爸妈妈,你身为妈妈,你就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玩了,不过你想玩也没关系,你就带着女儿一起玩儿,还要陪着她好好学习,我们要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好不好啊?” 秦渊一脸宠溺的抱着许茵,想着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三口了,他不需要许茵成为一个多么称职的母亲,只希望许茵能够永远的这样开心快乐下去,无忧无虑的陪着孩子一起长大。 109:装不认识 1o9:装不认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秦渊说了一声请进。 花妍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明明已经晚上了,花妍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看上去马上就要睡了,可是脸上却依旧画着精致的妆容。 花妍原本是一脸的笑意,可是当她进来以后,看见秦渊正抱着许茵坐在书桌前面。 秦渊和许茵两个人一脸幸福的抱在一起,秦渊以前办公的时候可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将许茵宠爱到了这个地步,连办公都要许茵一起陪着。 不过很快花妍就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一脸笑盈盈的走向秦渊。 “茵儿也在呀,这是我给渊哥哥煲的汤,渊哥哥每天工作这么辛苦,一定要注意身体,把这个汤趁热喝了吧,非常滋补的。” 许茵是个小馋猫,一听见有好吃的立刻凑到了跟前。 “什么好吃的呀?我也要吃。” 花妍一脸嫌弃的瞪了一眼许茵,这是她耗费了好几个小时给秦渊煲的汤,自然不愿意给许茵喝。 “好了,你放在这里吧,一会儿我喝。以后你不要再弄这些了,我身体很好,用不着滋补的。” 秦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开心,这让花妍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对了!渊哥哥,明天伯母要和我一起去商场逛街,伯母问许茵要不要一起去?” 秦渊刚想拒绝,可是许茵立刻说好,“好啊好啊,我也要去,我还没有去过大商场呢。” 秦渊原本不希望许茵一起去,因为许茵现在的心智也不健全,害怕她会出什么危险,可是许茵一脸却兴奋的说着。 看见许茵这么想去,秦渊也没有阻止,便说:“去就去吧,明天我给你们派两个保镖跟着。” 花妍笑着点点头,说“好的,那我去和伯母说一声。” 秦渊想去商场里逛逛街,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有花妍和沈欣两个人照顾,许茵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他再派两个保镖在暗地里跟着保护她们三个人的安全。 第二天吃完早饭以后,许茵便和沈欣花妍三人一起出门,来到邺城最大的一个商城里。 这座商场是邺城奢侈品最多的商场,是各个豪门望族小姐夫人最喜欢来逛的商场。 许茵一走进商场里,看见琳琅满目的商品,各种各样的衣服,包包鞋子,配饰,就一脸惊喜。 沈欣怎么会受得了许茵这样的表情,完全像一个乡下人一样,在这么大的商城里大声的乱喊叫。 沈欣刻意走在一边,假装不认识许茵一样。花妍则乖巧的跟在沈欣身边,花妍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乖巧懂事。 花妍挽着沈欣的胳膊,她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反而更加像是母女两个,而许茵就像是和她们格格不入的一个小丫头一样。 “哟,这不是秦夫人吗?今天心情这么好,出来逛街吗?”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碰见了另外一个大家族的夫人,带着儿媳还有女儿一起出来逛街。 “宋夫人呀,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沈欣也一脸客套的走到那位夫人前面。 “哪里的话呀,秦夫人不也是越活越年轻了吗?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听说你儿媳妇怀孕了,你这马上就要当奶奶了,心情肯定越来越好了吧。” 这位就是你家儿媳妇吧?长的真漂亮。”宋夫人说着眼睛看一眼沈欣旁边的花妍,以为花妍就是沈欣的儿媳妇。 沈欣一听脸上暗了一下,立刻转瞬即逝,拉着花妍的手说道:“是呀,马上就要当奶奶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呀。” 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谁家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立刻口口相传,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妈妈,我想要买那个,那个帽子好好看呀。”许茵这时候突然凑过来,抓着沈欣的手不放。 一边的宋夫人一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揪住沈欣不放,有些惊讶的问沈欣:“这位是?” 沈欣立刻将手一甩,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让许茵给丢尽了。 “这是谁家的?我也不认识呀,你走开。” 沈欣一把将许茵的手甩到一边,假装有些惊诧的看着许茵。 许茵胆子小,看见沈欣甩开自己以后也不敢再上前了,只能默默的躲在一边的角落里。 “原来是不认识呀,我还以为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宋夫人笑一笑,心里还是觉得未免有些奇怪,这个商场可是有保安的,像那样疯疯癫癫的人,没有人带进来,怎么会跑进来了? 这些夫人明面上看上去谈笑风生,可是一个一个都在暗自攀比,攀比谁家的儿媳妇,长得好看又学识多,出生名门望族,或者是谁家儿子,事业成功,给家里脸上争了光。 沈欣和宋夫人两个人也是经常在各种宴会上见面,所以沈欣便和宋夫人一起逛街,这下沈欣更将许茵忘在了脑后,只希望许茵不要追上来,再让自己脸丢脸了。 许茵见沈欣和花妍都不理自己了,便自己一个人走一走,到处逛一逛。 在暗地里看着的两个保镖,一时不知道应该跟着哪一个。 保镖甲对保镖乙说:“这下怎么办?分成两队了,我们应该跟着哪边?” 保镖乙想了一下,这个少妇人一向都不得宠,自然是跟着老板的妈妈还有老板的情人一起比较好。 “哎呀,她一个人又不会走丢,我们先跟着夫人和花小姐吧,免得她们出什么差错。” 听见保镖乙这么说,保镖甲说“这样不好吧?万一少夫人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保镖甲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少夫人看上去就像缺根弦一样,会出事的人有更像是她呀。 “你懂什么呀?那少妇人长得那么丑又疯疯癫癫的,一看就不得老板的宠爱,咱们肯定是要保护好夫人和花小姐呀,说不定以后花小姐就是咱们的老板娘。” 保镖甲一听,觉得保镖乙说的不错,为了自己以后的前程着想,自然应该跟着老板身边当红的人。 110:被劫持了 11o:被劫持了 许茵一个人在商场里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无聊。 突然一个女人凑到许茵跟前,将许茵吓了一跳。 “你是谁呀?”许茵赶紧躲开,她还记得出门之前秦渊告诉过她,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不要随便拿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 来的人正是田子涵,在监狱里帮助许茵救助她母亲的那个女医生,见许茵这么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田子涵心里有些奇怪,她和许茵是见过的,而且那么重要的场景,许茵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拿着,明明才没过去多久。 “我是田子涵啊,你是许茵吧,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了呢?” “田子涵?”许茵默默的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确定一下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不是,怎么会呢?我们不久前才见过,你忘了?在牢里面,就是你妈妈去世的那天,我是救你妈妈的那个医生呀。” “我妈妈?”许茵更加奇怪了,“你说什么呢?我妈妈就在那边和花妍逛街呀,你在说什么呀?我妈妈什么时候去世了?” 田子涵压根不知道许茵失忆这回事儿,她心里想不明白,可是许茵对田子涵充满了警惕,不一会儿就挣脱了田子涵走到另外一边, 田子涵心里奇怪,觉得许茵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不应该不记得自己啊,好奇心驱使,田子涵便一直跟在许茵后面。 见了田子涵以后,许茵心里有些害怕,便匆匆忙忙到处找沈欣和花妍两个人,可是这个偌大的商场每一家店铺都装饰得一模一样,她哪里能找得到沈欣和花妍。 就在她漫无目的的走的时候,突然几个大块头的男人冲上前来,抓住许茵。 许茵赶紧甩开他们的手,一脸惊恐得问:“你们是谁呀?为什么要抓我?” 那几个大块头的男人根本不理许茵,直接将许茵捂住嘴,拖到了一边的楼梯楼道里。 因为商场里有电梯,所以楼道里很少有人过来,几个人将许茵拖到楼梯以后就用一块毛巾捂住许茵的嘴,不一会儿许茵就渐渐的放弃了挣扎,整个人晕了过去。 田子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原本想要上去就行,可是看见自己根本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田子涵便一直跟在那几个人身后。 那几个人将许茵带出了商场以后,便开着一辆车走了,田子涵赶紧打了一辆车,让出租车追在那辆车后面。 田子涵跟着那辆车,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居民楼下。 几个人下车将许茵拖到了楼上,田子涵偷偷的跟上去,记住了他们在哪个房间以后便赶紧退了出去。 田子涵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要联系许茵的家人,可是她唯一认识许茵的家人便是许茵的妈妈,许茵的妈妈现在已经去世了,她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沈欣和花妍以及那个宋夫人逛了半天街,买了一堆东西以后打算回家。 告别了宋夫人,沈欣这才现不知道许茵去了哪里? 沈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花妍,问花妍:“许茵哪里去了?” 花妍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之意。嘴上却说着:“不知道啊,茵儿跑哪里去了?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啊?” “真是的,出来逛个街也逛的不安心,又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该回家吃饭了吗?” 沈欣有些生气的坐在车上,让保镖进去找许茵。 花妍看了一眼手机,知道事情一切进展的顺利。这次是她提议来的商场,她知道在家里有爷爷和秦渊两人护着许茵,她没有办法下手,这次她专门将许茵引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在外面解决掉许茵这个麻烦。 保镖在商场里找了半天,可是依然没有见到许茵的身影,回来找沈欣复命。 沈欣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算了咱们先回吧,她又不是傻子,自己还不知道回家吗?走吧。” 沈欣现在心里只觉得许茵给她丢脸了,却忘记了,就是因为她害怕许茵丢面子,所以将许茵轰到了一边,让许茵不敢和她说话,不敢跟着她们,以至于最后许茵就被人绑架。 沈欣回家以后正准备吃饭,老爷子下楼,见许茵不在,便问:“许茵那里去了。” 沈欣随便回答,“我们一起去逛商场,她不知道在哪里,可能逛的忘记了吧,就还没有回来,一会逛完了她自己应该就回来了,我让保镖就在商场等她了。” 老爷子一听手一拍桌子,“胡闹!你不知道许茵现在只有七八岁小孩子的心理吗?万一迷路了找不着家了怎么办?” 沈欣被老爷子吓了一跳,急忙解释了,“爸,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再说了就算七八岁的小孩子也知道自己家住哪,出门打个车就能回家了吗?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见沈欣还这么一脸不服气,老爷子更加生气了,他打电话给秦渊。 秦渊一听许茵不见了,立刻打电话质问两个保镖怎么回事。 保镖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秦渊大概听懂什么意思了,沈欣和花妍两个人不待见许茵,所以和许茵分开走,最后许茵不知道去了哪里,保镖只顾着跟着沈欣和花妍,没有管许茵。 “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我把你们派去就是为了跟着许茵的,你们现在把人给我跟丢了,你们是不想干了吗?” 秦渊拿着手机愤怒的冲着手机大喊,电话那头的两个保镖,早已经吓得腿软了。 他们怎么会想到老板竟然这么在乎那个疯疯癫癫的少夫人。 “现在,立刻去找许茵,务必保证她安安全全,如果找不到许茵,你们也别给我回来了。” 挂了电话,秦渊先去找6尽辞,说明了情况,6尽辞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许茵现在还怀着孕,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 6尽辞立刻打电话,让人到处找许茵。 邺城这座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在这个人口密集的城市里找一个人还是非常不容易的。 111:让她消失 111:让她消失 秦渊和6尽辞已经召集了所以人,进行全城搜查,可是依旧找不到许茵的踪影。 秦渊调出了商场的监控,看见了当时的情况,一个女人走上前来和许茵说了什么,紧接着许茵离开了以后,就来了几个男人将许茵绑走,而女人一直跟在许茵的身后。 几个男人将许茵带上车以后就离开了,那个女人紧跟在那辆车后面。 秦渊立刻找人调查这个女人。 “她叫田子涵,是一名医生。”6尽辞没一会儿就查出了田子涵的资料,交给了秦渊。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找许茵吗?你查这个女人做什么。” 6尽辞用一些嗔怪的语气对秦渊说话,还以为秦渊始乱终弃,看上田子涵,便要放弃找许茵了。 “我从商场里的监控看见这个女人一直跟在绑架许茵的人后面,找到了她,说不定就能找到许茵现在所在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立刻把她的照片下去,她如果没被绑架,应该会好找很多。” 6尽辞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等,还有一个车牌号,一起查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秦渊将车牌照的照片也拿给6尽辞。 6尽辞走后,秦渊坐下来冷静冷静,他的心里一团乱麻,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许茵现在身体还不太好,在外面一定很危险,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许茵,你千万别出事啊。”秦渊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 秦家别墅里,花妍在房间里悄悄打电话。 “喂?你们把她给我看好了,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回来,听到没有。” “小姐,我们只负责把人绑出来,杀人的事我们不干,那是要偿命的。” 绑匪现在看着许茵,一听花妍让他们把许茵杀了,立刻不干了。 “我不是让你杀人,你们想办法把她卖掉,卖的越远越好。” 花妍心里暗骂这两个绑匪是蠢货,解决掉一个女人都这么费劲。 “这么丑的一个女人,不光怀孕了,还是个傻子,哪里有人要啊?而且现在查的这么严,我们出城都费劲,怎么卖出去。” 劫匪也不是傻子,犯不着为了这笔钱冒这么大险。 “滚蛋,当初说好了,你们把她解决掉我就给你们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不许再让她出现在邺城,不然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花妍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那头大骂,一点都没有往日温柔贤淑的样子。 “大哥,这下怎么办?这个女人什么来头?这不到一天时间,全城都在通缉咱们。”一个绑匪问另一个绑匪。 "能怎么办?这个女人肯定来头不小,咱们既然逃不了了,那就干脆来个刺激的。"绑匪头子咬着牙,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什么刺激的?大哥,你不会是要···不行啊大哥,杀人是要偿命的,咱不是说过不背人命吗?" 绑匪小弟一脸惊慌地看着绑匪头子。 "笨蛋,肯定不是杀人啊,那个臭娘们敢坑咱们,咱们就给她来个黑吃黑,让她知道咱兄弟不是好惹的。" 许茵醒来以后就现自己被人绑在一个椅子上,她立马吓坏了,哇哇哇大哭起来。 绑匪听见了许茵的哭声,立刻走到屋里,"哭什么哭?不许哭了,再苦我弄死你。" 绑匪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让许茵哭的更凶了。 "你们要干什么啊?我这是在哪啊?秦渊救我······"许茵一边哭一边喊。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臭娘们,吵死了!" 绑匪头子不耐烦的大喊一声。 许茵一听要堵上自己的嘴巴,立刻把嘴闭的紧紧地,一脸惊恐的看着绑匪喽喽。 她看见绑匪喽喽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块脏不拉叽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子,竟然打算把那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 "我不哭了,我听话,你别给我塞那个东西。" 许茵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绑匪喽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颗未干的泪珠。 "不哭了?"绑匪喽喽凑近许茵问道。 许茵忍者即将掉下来的泪水,小小的下巴抖动着,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点头。 见她不哭了,绑匪就将破布扔在一边,"算你识相!" 许茵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有两个陌生的凶狠狠的人,她心里无助又害怕。 "叔叔···你们···你们抓我做什么?我没有钱,你们把我放了行不行?" 许茵的声音颤,小心翼翼的说。 "叔叔?大哥,我看上去那么老吗?" 绑匪喽喽一脸莫名其妙的问绑匪头子,他才二十几岁,比许茵大不了几岁。 "笨蛋,她是傻子,你也是傻子啊?" 绑匪头子气的打了一把绑匪喽喽的头,指着许茵说:"你最好听话点,不然我们就把你买到大山里给傻子当媳妇儿,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你家人了。" 许茵一边抽泣一边说:"我知道了,那我听话你能不能被把我卖了,秦渊说我是他媳妇儿,不能再给别人当媳妇了。" "哈哈···大哥,还真有人娶这个丑八怪啊。" 绑匪喽喽指着许茵哈哈大笑,他想不通,怎么会有男人愿意娶这个又丑又傻的女人。 "呜呜呜···我不是丑八怪,你才是丑八怪。"许茵一听见绑匪叫自己丑八怪又开始哭了。 "混蛋,不许哭!" 绑匪头子冲到许茵面前,狠狠扇了许茵一个耳光,许茵的小脸上立刻肿起来一块手掌印子。 许茵咬着嘴唇,眼神里全都是恐惧与害怕,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一滴一滴忍不住落在红肿的脸颊上。 “秦渊……你在哪里呢?你不是说要一直保护我的吗?我好想你啊……” 许茵在心里默默的哭着,等着秦渊来救她。 “你知道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吗?”绑匪问许茵。 许茵现在脑子被吓得一片空白,她摇摇头,根本不记得什么电话号码。 “真是个傻子,连自己家的电话号都不知道。”绑匪头子气的坐在一边。 “老大,你问她家里的电话号码干什么?”绑匪喽喽问。 “笨蛋,不知道电话号码怎么跟她家里要钱啊?” 绑匪头子瞪了一眼自己手下的这个傻小弟。 112:再次被绑 112:再次被绑 夜深了,绑匪喽喽出去买东西,绑匪头子留在房子里看着许茵。 田子涵在窗户外面观察着里面的情况,见只剩下一个绑匪了,她壮着胆子,手里那些一个花盆,走向门口。 田子涵敲了几下门,破旧的居名楼没有猫眼,绑匪头子还以为是绑匪喽喽回来了,便直接将门打开。 绑匪打开门的一瞬间,田子涵用力把花盆砸在绑匪的头上。 绑匪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田子涵赶紧进屋找许茵。 “许茵,醒醒,醒醒……”田子涵一边给许茵松开绳子,一边叫许茵。 “是你?你干什么?我没有钱……”许茵吓了一跳,还以为田子涵和那两个人是一伙的。 “嘘……我是来救你的,你别怕,我们现在就走。” 田子涵拉着许茵的手,两个人刚准备往出走,偏偏这个时候另一个绑匪买东西回来了,他一进屋看见绑匪头子躺在地上。 “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田子涵一看,心道情况不妙。 绑匪喽喽悲愤地看着许茵和田子涵,“你们……你们这两个女人,下手太狠了,我大哥留你一条命,没有杀你,你却把我大哥杀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杀人。”许茵立刻摆手,什么杀人,她可没有。 “对,我把他杀了,我同样能杀了你,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田子涵这话一出,把绑匪喽喽和许茵都吓到了,再看田子涵摆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势,绑匪一看,愣是给唬住了,一样田子涵真的是练家子,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田子涵是来救自己的,可是许茵心里依旧对田子涵感到恐惧。 田子涵拉着许茵的手,一步一步走到门口,从绑匪身边走过去,一直到出了门,感觉绑匪应该看不见自己了,田子涵才拉着许茵开始跑。 “你为什么跑啊?你那么厉害,他都不敢追过来。”许茵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问。 “我那都是装的,那个绑匪没有死,只是被我用花盆砸晕了,一旦他醒过来,就会知道被我耍了,肯定会来追我们。” 田子涵脸跑的红红的,天知道她刚才吓得腿都要软了。 “可是我不能跑了…”许茵说着,度慢下来了。 “你别停啊,万一他们追上来,肯定会打死我们的。”田子涵着急的对许茵说。 “我不行了,我好饿,而且……秦渊说我不能跑,不然肚子里的宝宝会疼的。” 许茵摸着自己的肚子,就是心智不全,她也记得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这可能是作为母亲的一种本能吧。 “你怀孕了?”田子涵诧异地看着许茵,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不久前许茵的母亲才刚刚过世,而且听说是她老公害的,可是许茵竟然怀孕了? “对啊,秦渊说我很快就能当妈妈了。”许茵一脸幸福的说。 “站住,不许跑……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劫匪头子醒来了,两个劫匪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被耍了 田子涵一看绑匪追过来了,拉着许莹就又开始跑,可是毕竟是两个女孩寻,许茵又是个孕妇,怎么能跑过两个壮汉呢?不一会儿她们就被两个绑匪一前一后截住了。 “跑啊,还敢跑,tmd,还敢打我,臭丫头!”绑匪上来就扇了田子涵一个耳光。 绑匪头子额头上还挂着一点干了的血迹,脸上看上去更加的狰狞恐怖。 田子涵不说话,没想到许茵怀孕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自己跑进来救啊,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救出去许茵,反而把自己还给搭进来了。 田子涵和许茵再次被绑匪抓到了房子里面。 因为田子涵和自己都被抓了进来,许茵现在对田子涵充满了愧疚。 “那个……虽然我真的不认识你,但是谢谢你这么努力的救我,为了救我还把你自己都给绑进来了,真的对不起。” 许茵趁着绑匪不注意,低声对田子涵说。 “许茵,你好好看看我,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田子涵呀,你忘了那天在监狱里面,我是那个医生啊,我还帮你救你妈妈了。” 田子涵还是不相信,许茵真的把自己给忘了,这才多久啊。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之前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以后就谁也不认识了,可能我们之前确实是认识的,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起来的。” 田子涵一听原来是这样,一定是许茵生了病以后失忆了,所以才会不记得自己。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放心,有我在,我是医生,我一定可以帮你恢复记忆的。” “好,谢谢你,对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病人,我希望你帮我先治好他,我没关系,记忆什么时候找回来都可以,但是我有一个大哥,双腿坏掉了,他原本是个健康的人,可是现在却只能天天坐在轮椅上,你能不能帮我治好他?” 许茵这个时候想到的却是秦琛的腿,每一次看到秦琛,许茵总觉得他的笑容是虽然温柔,可是却充满了苦涩,总觉得秦琛的腿是秦琛最心痛的地方,如果可以,她希望秦琛能够再次站起来,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他这一辈子不应该在轮椅上度过呀。 “好,我会尽我自己最大能力去救他的。” 田子涵点点头,身为医生能够帮人救人治病是她的本分,她自然愿意去帮助别人。 “子涵,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 许茵高兴地说。 “当然可以呀,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不许再说不记得我了。” 田子涵也学着许茵,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子涵,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不会死在这里吧?”许茵看看周围,依旧非常的害怕。 “你放心,我来救你之前已经把位置给了我的一个朋友,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田子涵信心满满地说。 其实她在就许茵之前就把位置告诉她的一个朋友,一旦她失去联系,她的朋友就会把位置给警察,所以她相信,不就就会有人来救她们的。 113:斑斑血迹 113:斑斑血迹 6尽辞从警方得到消息,警方接到一个知情电话,电话里说了许茵所在的位置,6尽辞立刻赶去告诉秦渊。 听到6尽辞的消息,秦渊非常难以自控,他立刻就要带人冲过去救许茵。 “老板,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还是谨慎一点,万一这是一个圈套呢?” 6尽辞拦住秦渊,虽然他也很担心许茵的情况,可是一向谨慎小心的习惯告诉他,不能让秦渊这么冒失的行动,万一没抓着人反而打草惊蛇了,那就更不好找了。 与此同时,绑匪也找到了秦渊的联系方式。 绑匪一直听着许茵叫秦渊,绑匪从这两天在新闻上这才现了,原来许茵口中的秦渊竟然是秦氏的总裁,秦家二公子,而这个又傻又丑的女人,竟然是秦氏的总裁夫人。 绑匪决定要狠狠的敲诈一笔,便找到了秦渊的联系方式,给秦渊打电话。 “喂,是秦总裁吗?” “我是,怎么了?”秦渊突然接了一通陌生的电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的女人现在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想要救她的话,明天下午三点拿着一百万去城东桥上等我。” 绑匪说完就挂上了电话,秦渊急忙想问“许茵现在怎么样了?”可是电话那头已经传过来了嘟嘟嘟嘟的盲音。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6尽辞见秦渊眉头紧锁,急忙问秦渊。 “绑匪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一百万去换许茵。” “什么?他们还敢联系你,去哪换人?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城东的桥上面。” “你打算怎么办?”6尽辞紧张地看着秦渊。 秦渊陷入了沉思,现在有两个线索,到底应该跟哪个线索去找许茵呢。 秦渊思索了一会儿以后,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这样,6尽辞你带着一百万去城东桥那里,和绑匪交涉,看看能不能找到许茵,我带人去那个人提供的地方去找许茵,咱们兵分两路。” “这样可以吗?绑匪万一现去的人不是你怎么办?” 6尽辞一脸担忧的问秦渊,这个事情处理不好可是事关许茵生命安全的。 “没关系的,他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你就说你自己是秦渊就可以了,就算认出来了,他们的目的是钱,只要有钱,他们也不会怎么样的。” 秦渊平时很少在媒体面前露脸,而且他为人非常的低调,很少有花边新闻什么的,所以别人就算知道这个名字,也极少有人见过他真实的样子,更何况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绑匪。 许茵已经一天没回家了,沈欣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老爷子一看见她就骂她,整的沈欣现在连吃饭都躲在屋里,不敢出去。 “伯母,没关系的,茵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您别太担心了。” 花妍在沈欣身边安慰沈欣,脸上依旧是乖巧懂事的笑容,谁能想到这一场阴谋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才不担心那个扫把星呢,那个扫把星不回来才好呢,克死了自己亲妈,让自己家破人亡,现在又来害我们秦家来了,简直是阴魂不散的扫把星投胎的。” 沈欣的话充满恶毒刻薄,没有一点人情味,不过这却是花妍最想看到的。 秦渊赶到电话里说的地方以后,却现已经人去楼空了,地上似乎还经过一番打斗,还有一滩血迹。 看见这一摊血迹,秦渊心慌了,他真的很害怕,这些血迹是许茵的。 “许茵!许茵!你在哪啊?”秦渊跪在地上,失声的大喊。 手下的人都慌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们从来没见过总裁这样过,看样子少夫人对总裁来说真的很重要。 秦渊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6尽辞立刻冲上去问,“怎么样?找到许茵了吗?” 秦渊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神一样,目光涣散的走到椅子上,坐下来。 那一摊触目惊心的鲜血,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只能默默祈祷,那些血不是许茵的,一定不是许茵的。 “秦渊,振作一点,许茵一定不会有事的,她这个那么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6尽辞看见秦渊这个表情,一问手下的人,才知道了情况,可是他顾不上悲伤,他不相信,许茵会出什么事,那个时候秦渊那些折磨许茵,她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出什么事呢。 “6尽辞,血……地上好多血……”秦渊嘴巴里喃喃地对6尽辞说,眼睛里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了他的脸上,许茵失踪以后,秦渊整个人就夜不能寐,胡子也没有刮,密密的胡茬都仿佛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让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充满了沧桑的气息。 “那些血不是许茵的,一定不是许茵,我们继续找,一定还能找到线索的,明天绑匪不是说用钱换人吗?他们还没拿到钱,一定不会随便动手的。” 6尽辞不仅是在安慰秦渊,也是在安慰自己,他不会相信,那个有着一双这世间最干净最明媚的眼睛的女孩会就这样没了。 “对了,打电话,打电话。”秦渊慌里慌张地拿出手机,给之前打过打电话的绑匪打过去电话,他要问清楚怎么回事。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电话那边只有生冷的女声。 秦渊气的将手机扔在地上,用力一拳头打在玻璃上,玻璃的碎片扎进了他的手里,鲜血顺着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6尽辞急忙过去拦住秦渊,“你这是干什么呀?许茵现在怎么还不知道呢,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如果许茵回来了,看见你这个样子,她肯定会担心的。” 秦渊仿佛听不见6尽辞的声音,手上的伤再疼,也没有他现在的心里疼。 “渊哥哥?你怎么了?”花妍拿着煲好的汤在公司看秦渊,可是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这个样子。 看见秦渊一手的血,花妍赶紧将饭盒放在一边,冲到秦渊跟前。 6尽辞见花妍过来了,虽然他不喜欢这个花妍,可是也没有资格说什么,6尽辞悄无声息地走出办公室。 114:喝酒误事1 114:喝酒误事1 花妍走到秦渊身边,蹲在秦渊面前,轻轻捧起秦渊的手,一脸疼惜地看着秦渊。 秦渊看了一眼花妍,眼睛里充满了冷漠,因为他看监控的时候现去逛街的时候花妍和沈欣两个人都不理许茵,既然她们不愿意带许茵出去,那为什么还要提出带许茵去逛街呢?干脆就不要让许茵陪着她们一起去就好了吗? 秦渊觉得许茵走丢了,原因主要就是因为花妍和沈欣,现在秦渊将这一切的罪责,全都归咎在花妍身上。 “你走开!”秦渊大手一挥,花妍整个人跌倒在了一旁。 “渊哥哥,你怎么了?你心里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告诉我一下,我可以替你分担。”花妍流着眼泪凄凄的看着秦渊。 “我不高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许茵去哪里了?你们把许茵还给我!”秦渊怒不可遏地冲花妍喊道。 “渊哥哥,对不起,茵儿丢失主要是因为怪我,怪我没有照顾好她,对不起,我也很担心茵儿啊,我相信茵儿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回来的。” 花妍期期艾艾地替自己解释。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如果不是你提议,她怎么会跟着去,现在他走丢了,你高兴了。” “渊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很担心茵儿,真的对不起。” 花妍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掉了下来,秦渊看见花妍泪眼汪汪的眼睛,突然觉得好像看见了许茵一样,不知道许茵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了许茵,秦渊的心里突然一软,觉得这一切都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也不应该全怪花妍。 “算了,你起来吧,你走吧。” 秦渊坐在一旁,不再看花妍,他知道这一切不应该怪花妍一个人,也怪他自己没有派人保护好许茵,其实看见花妍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之后,秦渊仿佛看见了许茵,他更加希望许茵现在能过得好一点。 “渊哥哥,我给你煲了鸡汤,你一会儿记得喝了,你如果不想看见我,那我早就是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花妍将饭盒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秦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盒,他现在没有一点食欲,什么东西也不想吃,就想快点找到许茵。 花妍一回到家里,沈欣就急忙上来问:“妍儿,怎么样了?你和阿渊进展的顺利吗?” 管无奈的摇摇头,“渊最近心里想的都是许茵,根本不愿意搭理我。” 沈欣一听急了,“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呀,现在趁着许茵那个扫把星不在,你要赶紧加把劲儿把阿渊哄到手才可以呀。” 花妍又羞又气低下头,“伯母,我也喜欢渊哥哥,我也希望他能够爱我,可是他根本不愿意理我,现在一看见我他就觉得是我害的许茵丢了的。” 沈欣看见花妍这个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你呀,真是不争气,现在那个许茵都没了,你竟然还比不过她,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晚上阿渊回家吃饭的时候,我拿一瓶好酒,你就乖乖等着阿渊去找你吧。” 花妍一听眼睛里放出了光芒,高兴的说“伯母,父这样真的可以吗?” 沈欣得意地笑一笑:“你还是小丫头片子,不懂这些,我跟你说吧,是个男人都是逃不过这招的,你以为当初我是怎么把阿渊他爸爸抢到手的。” 可是花颜有一些犹豫,“等哥哥醒来了以后怎么办呀? 他会不会怪我呢?” “怪什么怪啊?等醒来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能怎么着?难道还不认了?我了解我儿子,他是一个特别有责任感的孩子,他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晚上秦渊到家之后,一家人正在饭桌上等着他,秦渊有些疲惫的将手里的包放在一边,换了鞋洗了一下手来到饭桌上。 “阿渊回来了,快过来吃饭。”沈欣说着,给秦渊的酒杯里倒上了酒。 秦渊看见沈欣手里拿着酒,皱了皱眉头,他向来是不爱喝酒的,喝酒容易误事,而且他希望自己时刻都保持着清醒。 “妈,我不喝酒。”秦渊说道。 花妍听到秦渊的话,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沈欣,沈欣给花妍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没关系的,喝了一两杯不会误什么事情,我是看你最近太累了,喝一杯酒,今天晚上睡个好觉,消消乏,许茵的事呀,咱们慢慢来,你也别太着急了。” 说着,沈欣拿起手里的酒杯递到秦渊面前,“喝一杯吧,暖暖身子。” 秦渊见沈欣都这么说了,想了一下自己的酒量,这一两杯还是不是问题,况且这些日子他确实是整天睡不好吃不好,喝一杯睡一个好觉也可以。 秦渊一口将酒杯里的酒干掉,沈欣又急忙倒上了一杯,“好,来吃饭吧,边吃边喝。” 一顿饭过后,秦渊喝了一瓶酒,已经感觉眼前有些摇摇晃晃的了。 再加上沈欣在酒里掺了一些药,所以秦渊看上去脸异常的红。 沈欣见情况差不多了便说,“阿渊,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 秦渊只觉得自己头疼浑身热,摆摆手,“可能是家里的暖气太热了吧。” “算了,你也别喝了,吃饱了也喝好了,那就早点休息吧。” 秦渊跌跌撞撞的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沈欣赶紧说:“妍儿,你快把阿渊扶上去,你看他醉成那个样子小心摔着了。” 花妍立刻领会了沈欣的意思,急忙凑上前去抓住了秦渊的一只胳膊,“渊哥哥,我扶你上楼。” 秦渊确实感觉自己脚步有些不稳了,就任由花妍穿着自己走回房间。 一回到房间里,秦渊便觉得身上热的难受,将身上的西装扔到一边,走进了浴室,打算冲个澡。 他走进浴室前看了一眼还站在屋里的花妍,有些醉意地眼睛奇怪的看着花妍,“你怎么还不走啊?” 花妍笑盈盈地说:“渊哥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我给你拿点药?” “我没事,你回去吧,早点休息吧,我去洗个澡。”秦渊说着就走进卫生间里,他现在需要冲一个凉水澡,降降温。 115:喝酒误事2 115:喝酒误事2 秦渊将水温开到最低,可是还是觉得浑身热的难受,而且丹田那里腾起了一股热浪,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秦渊用仅有的一点意识给自己穿上了一身浴袍,心想可能是自己太久没喝酒了,所以这么容易醉,他想快点睡着,他总觉得今天晚上哪里不对劲,可是他混混沌沌的头已经不允许他细想了。 秦渊一走出卫生间,便看见了花妍穿着一身睡裙,格外迷人。 花妍身上绸缎面料的睡衣像一片薄翼一样,遮住了关键部位,可是却若隐若现,不禁引人遐想。 长长的头披在身上,满含爱意的眼睛,正看着秦渊。 花妍细细的胳膊露在外面,还有那精致的肩膀,因为有些凉意而微微战栗。 秦渊看见花妍这个样子心中更觉得烦躁,浑身热着难受。 “你怎么还不走,我要睡了。” 秦渊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渴,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他感觉到自己属于男人的本能意识正在慢慢苏醒,可是他不愿意做出那种事情,只能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许茵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不能做出对不起许茵的事情。 花妍看见秦渊这个样子,知道秦渊现在现在一定在反复纠结,她需要过去,让秦渊身上的火烧得再旺盛些。 花妍走到秦渊前面,“渊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可以帮你吗?” 花妍微微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搭在秦渊的胸口,秦渊只觉得这双手仿佛有魔力,轻轻一碰,立刻激起一片涟漪,正好抚慰了他体内翻涌的热血。 花妍的手放在秦渊身上,让秦渊觉得舒服极了,如同是干渴的沙漠里的一缕清泉一样,立刻滋润了他的奇热难耐。 秦渊下意识地一把抱住花妍,甩掉了自己的浴袍,又粗鲁地脱掉了花妍的睡裙,让花妍的整个身体都贴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早晨,秦渊睁开眼睛,窗外刺眼的阳光照着他的眼睛非常不舒服。 他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十点了,秦渊向来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每天他的生物钟到六点半就会自然醒了,可是今天居然起晚了。 他感觉浑身没有力气,不知道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 突然一双软绵绵的手搭在他的身前,秦渊往旁边一看,只见花妍正浑身不着寸缕躺在自己被窝里。 秦渊有些奇怪的揉揉眼睛,花妍这时候也醒来了,他她见秦渊正奇怪地看着自己,花妍立刻一脸的娇羞。 见花妍睡眼朦胧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娇羞。 秦渊这才反应过来,瞬间觉得自己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这是怎么回事? “花妍……你怎么在这里。”秦渊冷声问着花妍。 “渊哥哥,你……你都忘了吗?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可是你……就抱住我,不让我走了。”花妍娇羞的说着,欲言又止。 秦渊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看见一边花妍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便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对花妍做了什么。 “花妍,对不起。”秦渊紧锁着眉头,他现在对自己又恨又气,许茵才刚刚失踪了几天,他竟然和花妍生了这种关系,这样他怎么能对得起许茵呢? “渊哥哥,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花妍已是你的人了。” 花妍说着掀开被子,美丽的风景一下子一览无余地展露了出来。 与此同时,被褥上的那一朵小花仿佛是一段火一样的,让秦渊觉得眼睛难受。 “花妍,你这是做什么?”秦渊赶紧将被子盖在花妍身上。 “渊哥哥,你知道的,妍儿从小就喜欢你,我等这一天也不知道等了多么久,我知道你和茵儿是夫妻,我也不要什么名分,只希望能够永远留在渊哥哥身边,渊哥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花妍说着又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秦渊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她,他一直都知道花妍对自己的心意,可是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管,总有一天会遇到她自己喜欢的人,以后便会像哥哥一样让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秦渊一直将花妍像妹妹一样对待,可是现在花妍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且是他自己犯错了,他又有什么理由把花妍赶走呢? 秦渊伸出手摸在花妍温润的皮肤上,擦掉花妍的眼泪,“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 “先起来收拾,下楼去吃早点吧。” 秦渊起身,去卫生间洗手间里洗了个澡。 从卫生间里出来,花妍穿着一身睡衣,长长的头挽在一边肩膀上,乖巧地垂在肩膀上,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花妍手里拿着秦渊的衣服,走到秦渊身边,仿佛是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样,想要给秦渊一件一件穿上了衣服。 “还是我自己来吧。”秦渊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花妍这样对待自己。 花妍抓住秦渊的衬衫,一定要自己一粒一粒的给秦渊系上扣子,“渊哥哥,以后这些事情都让花妍来做好不好,我想给你系一辈子的领带。” 花妍说着,脸上浮起了两抹红晕。 秦渊没有说话,许茵回来以后怎么可能允许呢。 两人刚出门,沈欣突然出来,她看上去特别吃惊。 “妍儿,你怎么从阿渊房间里出来了?” 沈欣这明显是明知故问,昨天晚上要不是她给秦渊喝了酒,还在酒里下了东西,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生。 花妍娇羞的低下头,躲在秦渊的怀里,“伯母……我……” 见花妍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娇羞躲在秦渊怀里,沈欣也是过来人,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看样子进展得非常顺利。 “这孩子,都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早就想让你做我的女儿了,以后就别叫什么伯母的了,都是一家人了,直接和阿渊一起叫我妈就好了。” 秦渊皱着眉头,沈欣接受的度有点太快了吧,他还没说什么呢,沈欣就直接让花妍叫妈了。 “妈,你这是什么话呀?伯母叫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叫妈?” 秦渊不满的对沈欣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榆木脑袋呢?花妍现在是你的人了,那当然要跟着你一起叫我妈了,难道你还不对她负责任吗?” 沈欣一句话将秦渊堵的哑口无言,如果他不承认花妍的话,那就是不负责任了,可这一向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116:真的是你 116:真的是你 “算了,叫妈就叫妈,随便吧。” 一大早上,一个又一个的轰炸性消息,让秦渊感觉喘不过气了。 秦渊直接走下楼,匆匆的吃了几口早点便去上班了。 他一向是做事敢作敢当的人,这件事情既然沈欣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花妍一直住在他们家里,她的心思家里有谁不知道呢? 他这么多年不理花妍,将花妍搁置在一边没有理,原本是想让花妍找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就嫁了。 虽然他一直将花妍当成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花妍的心意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现在许茵也找不到,就先让花妍在家里住着吧。 最近公司开了一个新项目,在一个边缘的小镇上,秦渊和6尽辞两个人一起出去考察一下。 原本这些考察的事情是不需要秦渊亲自去的,可是秦渊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一回到家里就要面对沈欣和花妍两个人轮番夹击,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到家里。 正好这次可以去借着考察的名义去外面住一段时间,秦渊和6尽辞便当天就出来到了墨海小镇。 墨海小镇是邺城周边的一个小村镇。 村子里保存着原汁原味的老式建筑,这里的人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田地。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个个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偶尔有人从外地过来来这里旅游,小镇上的村民也非常的热情。 秦渊和6尽辞来到了一家早就联系好的农家里。 吃过饭,6尽辞就和秦渊去考察了一番之后,秦渊便自己一个人去周边转一转。 这里没有汽车的尾气,没有花花绿绿乱人眼的霓虹灯,有的只是村民们淳朴的笑脸。 秦渊走着走着,来到了村子上的一条小溪旁边。 虽然已经是冬天了,可是这里依旧是绿意盎然。 独特的气候让这里年年丰收,人人都过得很富足。 这里的风景如画,没有了汽车的吵闹与喧嚣,秦渊难得呼吸到这么清新的空气,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候。 “要是许茵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特别喜欢这里。”秦渊看到这里的风景,心里不禁想到。 “嘻嘻嘻……”突然一阵女孩的笑声传来。 秦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这个声音这么像许茵的声音。 秦渊一转身,突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河边,她好奇的盯着河里什么。 女孩的身材那么瘦削,还有乌黑的长,就连露出的脚腕也小巧玲珑。 秦渊觉得那个背影看上去特别的熟悉,那么像许茵。 秦渊慢慢的靠近,走到女孩身后的时候,轻轻地唤了一声:“茵儿,是你吗?” 正在认真盯着水里的鱼,想要去抓鱼的许茵,听见了身后的声音,惊喜的转过身。 “秦渊,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竟然真的是许茵,秦渊如获至宝的将许茵抱在自己的怀里,多日不见,许茵好像更加瘦了。 “茵儿,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家呀?你不是被绑架了吗?有没有受伤?怎么样了?” 秦渊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许茵,这么多日子她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辛辛苦苦的找他? “茵儿,茵儿,该回家吃饭了!”突然有个女孩来找许茵。 秦渊一看,来人也是一个2o岁左右的小女孩。 许茵笑嘻嘻的叫女孩,“子涵,过来,你快过来看呀,这就是我和你说的秦渊,我就说嘛,秦渊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田子涵奇怪的走了过来,秦渊身上穿着一身西装,和村子里的人明显不一样,难道他真的是秦氏的总裁? “你好,我是秦渊,我是许茵的丈夫秦渊。”秦渊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嗯……你好,我是田子涵,我是许茵的好朋友。” 田子涵也很礼貌的做了自我介绍。 秦渊和许茵又说了一会儿话,田子涵着急的催促许茵。 “哎呀,许茵快走吧,要吃饭了,不然一会儿哥哥又生气了。” 秦渊一听,想要跟着许茵一起去看看收留她们的是什么人。 可是田子涵拦住秦渊,“秦先生,不好意思,收留我们的哥哥姐姐,他们性格非常的奇怪,不愿意见外人,我怕你突然过去会让他们不高兴,这样吧,明天我们还是来这里见面。我们今天先回家问一问,看看哥哥姐姐的意思,愿不愿意见你?” 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不见人,秦渊只觉得心里奇怪,可是既然话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好冒昧的去打扰。况且已经找到许茵了,他就不担心许茵又会走丢了。 “秦渊,你明天在这里等我,我还有好多好吃的给你呢。” 许茵兴奋的和秦渊说完再见以后,便跟着田子涵一起回的。 田子涵带着许茵来到一户人家里,推开门,里面一男一女,男人便是许茵一直消失不见了的哥哥徐浮生,而女人却是许茵一直的好闺蜜顾惜。 当初许茵是被绑架之后,许浮生和顾惜便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来田子涵和许茵两人都被抓,顾惜便带着人去将许茵和田子涵救了出来。 田子涵对顾惜和许浮生说明了情况,原来许茵已经忘了所有的事情,已经不记得顾惜和许浮生了。 许浮生想了想,许茵不知道他是谁反而更好,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脸再见家人了,他丢掉了家里的家业,没有能力再去救出自己的父亲。 于是许浮生和顾惜自称是田子涵的朋友,知道田子涵有危险,所以来救田子涵的。 许茵见到许浮生,只觉得非常的亲切,尤其是每次许浮生冲她笑的时候,许茵总觉得就像他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在村子里的日子里,每天吃完饭,许茵就黏着许浮生,她推着许浮生,两个人一只猫,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 许浮生看着许茵现在傻乎乎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一直照顾许茵,他只是想要许茵在他身边呆一段时间,毕竟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也非常想念许茵。 117:再回邺城 117:再回邺城 田子涵带着许茵回到一个小农家,田子涵一脸严肃,许茵和秦家的事情,她听顾惜说过一些,有一些了解。 趁着许茵回房间,田子涵对顾惜和许浮生说了今天的事。 “什么?秦渊来这里了?”顾惜一脸震惊,“他一个总裁,跑这么个小村子里来干什么?” 顾惜担心秦渊找到许浮生,害怕秦渊还是不放过许浮生。 “该来的总会来的……”许浮生一脸严肃,他原本想留许茵多住几天,看样子只能到现在了。 “浮生,怎么办啊?”顾惜毕竟是女孩子,她是知道秦渊的手段的,不禁心里害怕。 “没事,找到了许茵,他也就不会纠缠我们了,而且许茵也该回去了,孩子越来越大了,她需要回去好好养胎。” 许浮生安慰地抓着顾惜的手,示意她不要太紧张了。 许浮生一个人离开后,一直是顾惜在陪着他,照顾他,还经常帮他打探许茵的消息,让他能够知道许茵过得怎么样。 “把茵儿叫过来,我有些话要对她说。” 田子涵叫过来许茵,田子涵和顾惜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大哥哥,你是不是有悄悄话要告诉我啊?”许茵见田子涵和顾惜都出去了,脸上带着一点神秘,悄悄问许浮生。 许浮生看见许茵现在的样子说不出是喜是忧,也许让她忘记了那些痛苦的记忆,是对她来说最好的结果。 “茵儿,你喜欢和秦渊在一起吗?你想要留下来陪着我和顾惜,还是想要回去秦渊那里?” 许浮生问这话只是想知道许茵是不是真心想要回去,若是许茵不愿意回去,那他就算拼了命也会留下许茵的。 “我喜欢和秦渊在一起啊,秦渊答应我,他会一辈子陪着我的,我们拉钩了,不可以反悔。”许茵一提起秦渊就一脸幸福,她失忆后记忆里最重要的人就是秦渊了,她也对秦渊有深深的依赖。 “你怎么能……罢了,既然这么喜欢他,那你明天就随他离开吧,回去邺城。” 许浮生纵然特别心痛,可是只要秦渊对许茵好,他还能要求什么呢?而且许茵肚子里有秦渊的孩子,她终究还是秦家的人,回去秦家希望她母凭子贵,也能过个好日子。 “大哥哥,你和顾惜姐姐一起回去吗?我会想你们的。” 许茵知道,秦渊一来一定会接她回家,所以她希望许浮生和顾惜陪她一起回去。 “不可能!”许浮生突然提高音量,让许茵吓了一跳,可是许浮生依旧面不改色,一脸严肃,“你回去以后,不能提起我和顾惜,只能说是你刚刚认识的好心人家收留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可是……大哥哥,为什么啊?”许茵心里奇怪,为什么不能告诉秦渊是他们救了自己。 “没有为什么,你要记住,如果秦渊知道了是我们救了你,那我们就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还想见到我们,那就要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见许浮生这么严肃,许茵才意识到这件事是正事,不是开玩笑。 “大哥哥,你放心吧,不会有别人知道的,我一定会保密的,不会告诉秦渊。”许茵说着捂着自己的嘴巴,一眼的肯定与诚恳。 “好了,那明天就让田子涵带你去找秦渊吧。” 此时的许茵完全不知道许浮生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将自己的亲妹妹送回了仇人手中。她只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终于能够回到秦渊身边了,满心的欢喜。 6尽辞看见秦渊回来以后整个人都精神奕奕,自从许茵不见以后他就没有一天心情愉快一点,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总,你没事吧?”6尽辞小心翼翼的问。 “嗯?我没事呀,我就是开心,你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吗?我看见许茵了。” 秦渊高兴的说着,脸上洋溢着满脸的幸福。 许茵不见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找到,秦渊这段时间整日忧心忡忡,6尽辞有点怀疑是不是秦渊出现了幻觉。 “秦总,要不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6尽辞一脸严肃地走到秦渊身边。 “不用!我没病!”秦渊脸上一冷,不由分说,推开6尽辞。 “我跟你说真的呢,明天许茵就跟我们一起回家了。”秦渊今天心情好,终于可以早一点睡觉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没睡过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秦渊又来到了昨天约定好的桥旁边,公司考察的事情全部交给6尽辞一个人去办,秦渊现在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许茵。 中午的时候,田子涵带着许茵一起来到了桥边。 “秦渊……秦渊……我在这里。”许茵远远的看见秦渊就在那里招手。 许茵背着一个小包,里面还有好多农家的小干果特产,许茵兴冲冲地拿到秦渊面前,“秦渊,你看,这都是这段时间我给你攒着的好吃的,就等着你来找到我以后留给你吃呢,可好吃呢,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许茵拿着包在秦渊面前邀功一样高兴的说着,秦渊摸摸她的头,这个傻女孩,如果自己这次没有来这里,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等一辈子。 秦渊这就要带许茵走,田子涵在旁边一脸为难。 许茵立刻拉过田子涵走到秦渊的身边,“秦渊,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叫田子涵,她为了救我也被坏人抓起来了,要不是她我现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呢。” 秦渊一听,不知道许茵这段时间受了多大的苦难,田子涵也算是许茵的救命恩人,他自然应该好好的招待田子涵。 “田小姐家住在哪里?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邺城?” 田子涵一直是孤身一人,自从从监狱里出来以后,她便打算找一个诊所,自己当医生,现在也没什么落脚处,正巧许茵让她帮助治疗秦琛的腿,她便答应下来了。 “秦渊,子涵是个医生,她很厉害的,我想让她陪我一起回家,让她帮帮忙,治好大哥的腿。” 许茵急忙对秦渊说。 “治大哥的腿?”秦渊迟疑了一下,秦琛的腿这么多年也没好,就凭田子涵一个小女孩,秦渊怎么可能相信呢,不过想想许茵也是一片好心,秦渊便答应下来。 118:得偿所愿 118:得偿所愿 傍晚的时候,6尽辞将公司的需要的考察报告做出来,一众人便一起开车回到邺城。 一路上,田子涵坐在副驾驶,6尽辞开车,秦渊带着许茵坐在后座上,许茵在秦渊耳朵旁边一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些日子,她天天都想着秦渊,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秦渊,这下子终于可以如愿了。 秦渊带着许茵和田子涵回到了秦家别墅,因为田子涵暂时也没有去处,便将田子涵一起带着去了秦家。 一进了家里,沈欣和花妍两人顿时傻了眼,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许茵竟然还会回来,花妍更是咬牙切齿,那两个窝囊废竟然连个傻女人都解决不掉。 “茵儿……你……你回来了?”花妍心里害怕许茵知道了是她找的人绑架的许茵,心里心虚,手中拿着的杯子一不小心掉到地上。 许茵进到家里以后,看见花妍和沈欣两个人,心里依旧有些埋怨她们。 许茵想起那天在商场的时候,要不是因为沈欣和花妍两人不愿意理她故意排挤她,尤其是沈欣不愿意带着她,她也不会走丢被那两个男人给绑架了。 秦渊见花妍和许茵说话,许茵都默不作声,心里知道许茵就算只有七八岁孩子的心理,可是她终究也是会记仇的,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沈欣和花妍两人做得太过分了,所以秦渊也没有要求许茵怎么样,只要她开心就好。 “妈,我回来了。”许茵淡淡对沈欣了个招呼,点了个头以示尊敬,毕竟沈欣再怎么样也是家里的长辈,但是她良好的教养一直刻在骨子里,她该做的礼貌还是要做到的,省得别人说她闲话。 “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沈欣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许茵回来根本没有多大的欢迎,许茵回不回来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影响。 和沈欣打完招呼以后,许茵跟着秦渊一起上楼去找爷爷,许茵拉着田子涵的手,免得田子涵留在客厅里,面对着沈欣和花妍两个人尴尬。 田子涵感激的向许茵点点头,笑一下,许茵悄悄在田子涵耳朵边说:“没什么,以后不用理她们两个。” 秦渊敲了敲老爷子的门,老爷子说了一句进,秦渊这才带着许茵一起走了进去。 “爷爷,我回来了,我好想你。”许茵高兴的跑到老爷子面前,在这个家里就老爷子还对她稍微照顾一些。 “我说你这丫头,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你还知道回来呀,你不知道爷爷有多担心你,我瞧瞧怎么又瘦了呀?”老爷子看见许茵回来了,心里也是非常高兴,许茵回来了,他的重孙子也就回来了。 “爷爷,我没事,我已经回来了,以后我又能天天陪着你一起喝茶了,你高不高兴呀?”许茵笑盈盈的挽着老爷子的胳膊。 “高兴高兴,你不在这段时间,我这老头子呀,一个人都不想喝茶了。” 老爷子险少露出微笑,这一个看见了许茵竟然又笑了出来,这让秦渊心里有一丝安慰,以后许茵待在家里有老爷子护着,就可以安心了。 “子涵,你快过来,过来。”许茵招呼田子涵介绍给老爷子认识,“爷爷,这是我新认识的好朋友,我们被坏人抓起来了,要不是她,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田子涵走到老头子身边,向爷子低头问了个好:“爷爷,你好,我叫田子涵。” 老爷子的目光看着田子涵,打量了一下,淡淡的点点头,他本就对人非常的冷淡,却唯独喜欢许茵。 “爷爷,子涵会医术,她会治病救人了,我想让她留在家里陪着我好不好?” 老爷子一听田子涵会点医术,留在许茵身边也可以,而且许茵一天没什么事情干,有个朋友在身边陪着她也好,再说秦家这么大的家也不多这一双碗筷。 老爷子点点头,“既然是茵儿的朋友就留下来吧,茵儿一个人在家里也闲着无聊,有个朋友也好。” 田子涵点点头,“谢谢爷爷。”她是应了许茵的请求,来这里帮助医治秦琛,所以才住在了秦家。 “爷爷,大哥哪里去了?他今天怎么没有陪你一起喝茶呀?” 许茵好奇的到处看一看,今天进来以后就没有见到秦琛的身影,她是想介绍秦琛和田子涵两个人认识,方便以后田子涵为秦琛医治腿。 “你大哥最近有些忙,他去公司里熟悉熟悉环境,以后就要和秦渊一起上班了。” 老爷子说着看了一眼秦渊的表情,见秦渊也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看样子秦渊和沈欣还是有差别的,如果是沈欣的话,知道了秦琛去公司里一定会火冒三丈的。 不管秦渊是心里不介意还是表面装作不介意,至少他能够沉得住气,一个男人要想成大事,必须要能够沉得住气,不能焦躁。 “大哥也要去公司里上班吗?”许茵有些好奇的问老爷子,许茵有印象以来,秦琛一直是呆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做,因为他腿不方便,所以每天就陪着老爷子喝喝茶,聊聊天儿,他还以为秦琛不喜欢公司的那些事情。 “是呀,还是让你大哥也去公司里上班吧,毕竟他还年轻,不能每天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呀。” 许茵乖巧的点点头。 许茵一从老爷子房间里出来,就看见陈妈站在门口,一直等着她。 陈妈一看见许茵,立马高兴地说:“少奶奶,你终于回来了。” 陈妈说着眼泪竟然流了下来,许茵赶紧上去抱住陈妈,“陈妈,你哭什么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陈妈这么多年来一直跟在许茵身边照顾许茵,所以这次许茵被绑架后不在这段时间里陈妈每天都担心挂念着许茵。 在这个家里除了秦渊以外,最关心许茵的话就是陈妈,毕竟许茵和陈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陈妈一直对待许茵是贴心照顾,就像许茵的妈妈一样照顾着许茵,也一直将许茵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 虽然许茵自从失忆了以后,和陈妈并没有以前那样的亲近了,可是陈妈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不管许茵还记不记得她,她依旧是尽职尽责的照顾着许茵。 119:美女医生 119:美女医生 “陈妈,茵儿刚回来,让她休息一下吧,你去给他准备些她爱吃的吃的饭菜。” 秦渊见许茵有一些累了,便对陈妈说道。 “好好,看我,高兴地都糊涂了!少奶奶刚回来肯定累了,快去休息一会儿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陈妈高兴地说着。 “好啊好啊,我这段时间特别想念陈妈做的饭菜,一想起来就要流口水了。”许茵一脸吃货的表情,将陈妈他们三个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快回屋子里洗漱一下,换件衣服,陈妈这就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还有拔丝地瓜。” 陈妈笑着就急忙下楼,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田子涵来到秦家以后,住在许茵房间的旁边。 秦渊心想田子涵离许茵近一点,也方便她照顾许茵,方便她每天来找许茵聊聊天,说说话。 早晨,田子涵有早起的习惯,一大早就起来,在秦家的院子里走一走,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田子涵走到了花池旁边,她突然看见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田子涵好奇地走到旁边,静静的看着秦琛。 秦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清晨明亮的阳光投在他的身上,他浑身好像都散着光芒,白皙的脸颊因为不经常出门,似乎比女孩子还要细嫩,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薄薄的嘴唇自然的勾起,硬朗的面部轮廓,还有高挺的鼻梁,如同是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人。 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是他的后背挺的直直的,一点都不落魄,反而让他看上去特别亲近。 他坐在轮椅上,在清晨的阳光里,他就像一抹阳光,照进了田子涵的心里。 他在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却在看他。 秦琛感觉到一股殷切的目光向他投过来,顺着感觉看过去,秦琛看见了一边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孩,笑了一下。 田子涵看见秦琛冲自己一笑,更加傻眼了,愣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那个……我……我……你好……我叫……田子涵……” 田子涵结结巴巴的走到秦琛身边,眼睛看都不敢看秦琛,她害怕自己看见秦琛又会呆走神。 “你好,我叫秦琛,我听说茵儿带了个美女医生朋友过来,就是你吧?” 秦琛笑起来如同冬日暖阳,温柔的声音娓娓道来,让田子涵一下子就沉醉其中。 “我……是许茵的朋友,不是什么美女医生。”田子涵赶紧摆摆手,脸都羞红了到了耳朵根子了。 “不用谦虚,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美女医生。” 田子涵听了秦琛的话,更加害羞了,两只手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摆。 秦琛看见田子涵这么紧张,以为自己吓到田子涵了,急忙道歉。 “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啊?没有……没有……那个……是我打扰你了,不好意思,秦先生。” 田子涵紧张地摆摆手,田子涵从来没谈过恋爱,以前全心全意地学医,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根本不知道谈恋爱,后来毕业了又一直在监狱里当狱医,身边接触的都是女犯人,她更是没有机会接触什么异性。 “没什么,你是茵儿的朋友,就也是我的朋友,不介意的话就和茵儿一样叫我一声大哥就好了。” 秦琛淡淡的笑着,他身上永远有一种让人舒服的力量,如同月光一样清凉,又如同暖阳一样温暖,不骄不躁,温文尔雅。 “好…大哥。”田子涵羞羞的低下头。 “大哥,子涵,你们在干什么呀,快来吃早饭吧!”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说了半天了,家里其他人都已经醒来了。 许茵一大早起来找不到田子涵吓了一跳,还以为田子涵在家里住的不习惯,不告而别了,许茵找了一圈,最后才在院子里看见了田子涵和秦琛。 “好,来了。”田子涵答应了一声,笑着看着秦琛。 “大哥,我们去吃早饭吧。” “好,走吧。” 秦琛笑着,转动轮椅。 田子涵原本想要过去帮秦琛推轮椅,可又害怕自己这样太冒失了,反而弄巧成拙,给秦琛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心细的田子涵,第一次的恋爱,在冬日的一个清晨开始了,一直小心翼翼,没有人疼爱的她,爱的卑微,爱的如履薄冰,就连想要对喜欢的人好,都要小心翼翼。 从这一天开始,田子涵便如同掉进了一个漩涡,秦琛便是那个漩涡,让她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去,让她以后的日子,都不知不觉地围绕着秦琛开始转。 田子涵毕竟还和秦琛不太熟悉,她只能傻傻地走在一边,跟在秦琛身后,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手心里紧张地全是汗水,田子涵傻傻的笑着,也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大哥,早上好。”许茵活泼跑到秦琛跟前,蹲在秦琛的轮椅前面,小脸笑盈盈的对秦琛说,虽然已经是个准妈妈了,可是却一点都没有影响许茵现在活泼的性格。 “茵儿,你回来真好,爷爷最近老是念叨你。” 秦琛伸出手,轻轻揉一揉许茵额头上的刘海,眼神动作都那么的宠溺。 “大哥,你有没有想我啊?”许茵天真无邪地笑容,让秦琛的心都要化了,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想了啊,当然想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在外面每天吃不饱睡不暖的,还是回家好吧?以后别再乱跑出去了,想出去的时候跟大哥说,大哥带你出去玩。” 许茵回来以后,这才刚刚见到秦琛,所以秦琛也非常兴奋,一下子一大堆问题问许茵。 “大哥,我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也特别想你。”许茵将头靠在秦琛的肩膀上,一脸地亲切。 田子涵没想到许茵和秦琛的关系这么好,她起初听顾惜说秦渊和许家的事,她还以为家里的人不喜欢许茵呢,没想到,许茵在家里这么受欢迎。 田子涵看着秦琛和许茵两个人那么亲昵,她有一些羡慕,要是秦琛对自己也能像对许茵那样就好了。 120:拒绝治疗 12o:拒绝治疗 吃饭的时候,田子涵就坐在许茵旁边,沈欣看见了田子涵,故意阴阳怪气地说:“现在这家里是越来越乱了,什么人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不知道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老爷子,未经同意就带到家里来。” 沈欣这话明显是在说田子涵,暗指许茵未经过允许就擅自把田子涵叫到了家里。 田子涵听到了沈欣的话将头埋得更低,在医学上田子涵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可是在实际生活中却是一个特别自卑敏感的女孩。 “妈,子涵是我的好朋友,我想让她来家里住几天,也能陪陪我,而且她是医生,很厉害的。”许茵急忙解释,是她带田子涵来秦家的,所以让田子涵受委屈了,她心里觉得非常愧疚。 “这才认识几天啊,就成好朋友了,许茵啊,你可别让人骗了。” 沈欣的话越说越难听,秦渊害怕再说下去非把田子涵说的不敢在秦家住下去了。 “妈,子涵是茵儿请到家里的客人,爷爷已经同意了,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 秦渊的话一出,沈欣再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乖乖闭嘴。 吃完饭以后,许茵拉着田子涵来到了秦琛的房间,田子涵一听要去秦琛的房间,急忙先去卫生间,看看自己头乱没乱,脸上有没有脏东西。 许茵看的一脸莫名其妙,“子涵,你干什么呀,大哥不是外人,不都是在家里吗,你这梳梳洗洗打扮什么啊?” 田子涵和许茵也不见外,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田子涵性格也非常开朗。 田子涵一边梳头,一边说:“哎呀,你大哥长的那么帅,我当然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了,省得给你丢脸了。” “是这样吗?子涵,那秦渊也长的不错啊,你见秦渊怎么不注意形象呢?你快从实招来。”许茵一脸鬼机灵的笑。 “哎呀,秦渊不是你老公吗,我和他注意什么形象啊,朋友妻不可欺,你的我才不惦记呢!”田子涵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这么说,你惦记上大哥了?”许茵惊讶地看着田子涵,像大哥那样温文尔雅的男人,看上去好像禁欲系,她还从未想过,大哥会给她找一个怎么样的嫂子呢,说实话,许茵实在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上大哥。 “没有,你别瞎说,被人听到就不好了。”田子涵赶紧跑上去捂住许茵的大嘴巴,免得许茵说的这么大声,整个家里都知道她惦记着秦琛。 “好啦,别臭美了,快走吧!”许茵将田子涵从镜子前面拉过来,不让她再照来照去了。 “大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她叫田子涵!” 许茵兴冲冲的拉着田子涵就来到秦琛的房间里。 田子涵一看见秦琛,脸就成了火烧云,又害羞又高兴。 “子涵,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这么红,是不是烧了?”许茵不知道田子涵怎么了,还关心的摸一摸田子涵的额头。 田子涵急忙躲开许茵,被许茵这么一说,田子涵只觉得脸烫的更加厉害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许茵确实是无心的,她还不懂什么叫怦然星动,只是纯粹的关心自己,田子涵恨不得把许茵的嘴巴用胶带粘上,只能解释道“我没事,许茵,我……我就是有点热。” “真的没事吗?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我给你叫医生,对了,你看我这脑子,你自己不就是医生吗!” 许茵还傻乎乎地看着田子涵,压根不懂女孩子碰见喜欢的男生都会脸红。 秦琛笑盈盈的对许茵说,“茵儿,我们已经早上见过了,你忘记了吗?早上在院子里。” 许茵一拍脑袋,“对啊,早上你们两个人一起散步,我真是越来越笨了,这么快就忘记了。” 看着许茵笨拙的样子,秦琛和田子涵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了,大哥,我把正事给忘了,你知道吗?子涵是一个医生,她很厉害的,我请她来咱们家里,就是帮你看看腿的。” “我的腿?不用了。”许茵没想到,秦琛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急忙走上前去。 “大哥,我相信只要有子涵在,她就一定能够治好你的腿的。”许茵蹲在秦琛的轮椅前面,趴在秦琛的腿上说道。 秦琛看了一眼许茵,又看了看田子涵,犹豫了一下,“我的腿……已经这样了,就不给田小姐添乱了,一切都随缘吧。” “秦先生,您别急着拒绝啊,您可以让我先看一看你的腿吗?我对自己的医术有自信,我知道,可能大多数人看到我以后都会觉得我年纪轻轻,都不相信我的能力,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重新能够站起来的机会,让我来治你的腿吧。” 田子涵走到秦琛面前,她是真的希望能够为秦琛治好他的腿,这样一个温文尔雅又彬彬有礼的男人,她希望他能够重新站起来,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而不是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无所事事。 “对啊,对啊,大哥,子涵真的很厉害的,她一定能够治好你的腿的,你就让她看一看吧?” 许茵在旁边看,可是这双腿似乎是秦琛最不愿意揭开的伤疤,秦琛紧紧的按着腿上的毯子,不愿意让自己伤痕累累的腿露在她们两个面前。 “我已经不想再试了,你们别再提这个了。” 许茵还是不愿意罢休,“大哥,你就让子涵帮你看一看好不好?你也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呀,子涵医术这么高明,一定可以帮你治好腿的,你就给她一次机会,相信她吧。” 许茵央求的看着秦琛,希望秦琛能够接受田子涵的治疗,可是秦琛并没有答应。 “茵儿,大哥的腿已经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治好,其实大哥心里都有数,你不要再劝我了,也不要再劳烦田小姐了。” 无论许茵说什么,秦琛似乎都铁了心的不愿意接受治疗。 “大哥……”许茵还想继续劝秦琛,田子涵突然开口拦住她。“茵儿,好了。” 121:义结金兰 121:义结金兰 田子涵将许茵拉过来说道,“大哥,我希望您再认真考虑一下,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许茵,我们先出去吧,让大哥考虑一下,我知道这件事,可能大哥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么贸然过来,真是打扰您了。” 说完田子涵就拉着许茵走了出去。 看着许茵和田子涵走出去,秦琛才慢慢的将腿上的毛毯给拿开,他的腿上的伤这么多年了,他心里又怎么会不清楚。 当初那个他不愿意配合治疗,就是觉得如果他的腿好了,一定就会给秦渊造成压力,他不愿意他们兄弟两个人因为家产的问题反目成仇。 秦琛宁可愿意自己的腿就这样一辈子,在秦家,哪怕做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米虫也好,这样最起码他们一家的亲情还在,他和秦琛的兄弟之情也不会受到破坏。 因为就这样一直耽误下去,他的腿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以至于他后来也找过医生,医生大多都说没什么希望了。 这么久以来,他一次又一次,找遍了世界各地的名医,得到的答复却都是一样的,他自己也就放弃了治疗。 可是许茵竟然会突奇想,找来了田子涵给他治腿,秦琛自然知道这是许茵的一片好心,可是他已经失望了太多次,不想再失望了。 秦琛找了那么多的医生,一次又一次的期待能够站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受到打击,他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就一直坐在轮椅上当秦家的一个闲散的大少爷也好。 许茵和田子涵回到房间以后,许茵一脸不解的问田子涵。 “子涵,你为什么不让我劝大哥呢?大哥一定是看你这么年轻,不相信你能够治好他的腿,只要说服他,让他接受治疗,他一定能够好好配合的。” 看见许茵这么着急,田子涵慢慢道出自己的原因。 “茵儿,这件事先不要着急,大哥的腿伤了这么久了,他一定找过不少的医生,也失望过不少次,你这样直接的过去,他一定会产生抵触情绪的,你就给他一些时间,让他自己在慢慢想一想,他和我慢慢的接触下来,对我放下了戒备,说不定我就有机会给他治腿了。” “可是……我也是想让大哥快一点好起来啊。”许茵委屈的说,以她现在的心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秦琛明明有治好的希望却不接受呢。 “茵儿,你想想,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何必急在这一时呢?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帮大哥治好腿的,你先不要着急,大哥的腿一定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伤疤,我们这么贸然的过去说要给他治好,他心里一定一时接受不了。” 田子涵毕竟是学医的,这么久以来,她见过了形形色色的病人,所以比较懂病人的心理。 “好吧,对不起,子涵,让你受委屈了。” 许茵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田子涵,是她叫田子涵来的秦家,也是她请田子涵来给秦琛治腿的,可是现在来了以后,沈欣刁难田子涵,秦琛又拒绝治疗。 许茵是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田子涵自己还没觉得怎么样呢,她的心里已经感觉过不去了。 “没关系的,我哪有受什么委屈啊,你别多心了。”田子涵笑一笑,虽然比较自卑敏感,可是她毕竟也工作这么多年了,不至于被这点事情就打垮了。 “我就是害怕你在秦家受委屈,妈妈给你脸色看,以后你别害怕,有什么事都来找我,我找爷爷给咱们评理。” “好好好,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了,不然我会生气的,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再说这些,就是不把我当好朋友了。” 田子涵认真的看着许茵,和许茵交往下来这么久,原本只是觉得许茵可怜,想要救她,没想到两个人相处下来以后,她现许茵现在虽然脑子受了刺激,可是她的本性却依旧单纯善良,让她不经意地就想要和她亲近,于是两个人才从患难之交成了现在这样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 “知道啦,你也不许再委屈自己,有什么心事要告诉我哦,如果你不告诉我,而是自己憋在心里,那就是不把我许茵当好朋友。”许茵说着,拍着自己的胸脯。 “子涵,我们结拜吧,你比我大,你当姐姐,我当妹妹,对了,还要喝血,还要割手指,你等等,我去找陈妈准备一下。” 许茵突然惊呼得说道,将田子涵吓了一跳。 “许茵,你干什么呀?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个。” 田子涵被许茵整的啼笑皆非。 “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你看那桃园三结义,还是结拜的人,都是要一起磕头,还要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许茵一脸认真地说,她这两天正好看了一个古代电视剧,一下子就迷上了,看见电视机的情节,就希望自己也有一个结拜的姐妹。 “哎呀,这都什么年代了,那些都是电视剧里骗人的,再说了,他们要用刀子割手指,难道你也要割吗?很疼的。” 田子涵知道许茵现在是小孩子心性,什么都贪图新鲜,可是小孩子都最怕疼了,许茵连打针都害怕,何况割手指呢。 “真的吗?可是他们轻轻一割就流血了,看上去一点都不疼。” 许茵想起电视机的人,割手指那么轻松,脸上一点都不觉得疼。 “那都是假的,骗人的,你想想,把手指肉割烂了,那能不疼吗?” “好吧,那就不割手指了,可是我想和你当姐妹,这样我们以后就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许茵还是不死心,中了电视剧的毒。 “只要我们两个心里把对方当成最好的朋友,我把你当亲妹妹,你把我当亲姐姐,这样就好了,何必要在乎那些形式呢?对不对?” 许茵听了觉得有道理,点点头。 田子涵循循善诱,终于好说歹说让许茵放弃了歃血为盟的念头。 不过经过了这天,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122:打探情况 122:打探情况 花妍小心翼翼地一直暗中观察许茵,她害怕许茵向秦渊告状,告诉秦渊是她派的人抓的许茵,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也没听见什么风吹草动,花妍心想,可能是许茵那个傻子压根不知道是她找的人。 这天,趁着家里没人,花妍决定试探一下许茵。 花妍走进许茵的屋子里,许茵正聚精会神地看电视剧,没听见屋子里进人了。 “茵儿,你吃水果吗,我洗了些水果,你要不要吃?” 花妍突然出现在许茵身后,将许茵吓了一跳。 “啊?什么人,敢偷袭我?”许茵一惊一乍,完全把自己当成生活在古代的大侠。 许茵猛地站起来,手一挥,直接将花妍手里的水果打翻了,水果盘直接摔在地上摔碎了。 “茵儿,是我啊?你干什么呀?”花妍也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气凶凶的呵斥许茵。 “花妍,谁让你来我房间的?你走开,这里不欢迎你。”许茵看见花妍就觉得生气,觉得花妍肯定不怀好意。 “茵儿,你怎么这样啊?我是来给你送水果吧,你怎么冤枉人的一片好心呢?” 花妍委屈的说。 “我才不吃你的水果呢,万一有毒呢?哼,你是坏女人,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 和顾惜还有田子涵在一起待了几天,顾惜担心许茵会受欺负,所以天天给许茵洗、脑,告诉她花妍是个坏女人,以后要离她远一点。 顾惜的思想工作非常成功,许茵现在看见花妍就充满了警惕。 “你……”花妍没料到再次回来的许茵竟然这么厉害,转念一想,看许茵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她就还没恢复,再怎么厉害,她也就只是一个小孩子的心理。 “茵儿,你是不是误会我了,你不知道,你不见的这段时间我有多么担心你,我这不是怕你在外面吃苦了,给你送点水果过来补补营养吗?” 花妍的眼睛里一片真诚,许茵奇怪的看着花妍,这怎么和顾惜说的不一样呢?顾惜说花妍会杀了她,会伤害她,可是没说花妍会给她送水果啊。 “你……你骗人,你不喜欢我,你怎么可能担心我呢?我才不相信你呢!”许茵倔强地撇过头,不愿意再理花妍。 “茵儿,是不是有什么人和你说什么了,你忘记了吗?我们之前关系多么好,我还给你穿我的裙子,还给你扎头呢。”花妍急忙和许茵拉近乎。 许茵想起来确实是这样,那么顾惜说的是错的,花妍不是坏人? “我记得啊,裙子还在衣柜里呢,可是秦渊不喜欢我穿。” 许茵傻乎乎地走到衣柜前面,还给花妍看。 花妍眼睛里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果然是傻子,两句话就被骗了。 “秦渊是觉得这个衣服这么贵重,不可以经常穿,一直穿不就穿坏了吗,一定要特别重要的时候才能穿这个裙子。” 花妍走到许茵身边,轻轻搂着许茵的肩膀,带着许茵来到椅子上坐下。 “原来是这样。”许茵轻易就相信了花妍的话,对花妍放下了戒心。 “茵儿,你这段时间究竟去了哪里,我好担心你啊。” 花妍一脸担心的看着许茵,其实就是想打探许茵到底知不知道绑架她的人是自己派去的。 “那天,你和妈去逛街,我自己逛了一会儿以后就去找你们,可是我找了半天没找到你们,然后子涵找到我了,可是我那个时候不认识子涵,所以就没有理子涵。” 许茵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可是花妍心里只想知道许茵到底知道不知道绑架她的那两个人的情况,压根不想知道许茵到底经历了什么。 “茵儿,你别说这些了,你挑关键的说,你快告诉我你是被谁绑架的?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花妍着急的催促许茵。 “你别着急嘛,我现在就告诉你了。”许茵一脸神秘的说,她觉得这段经历简直太惊险了,像是给花妍讲故事一样,慢慢说。 “后来我就被坏人抓住,他们不知道用个什么毛巾捂住我的鼻子,我闻到那个味道级难闻,想打喷嚏,可是我还没打喷嚏,就晕过去了,那个味道啊,太难闻了。” 许茵说着还撇撇嘴,显然那个味道给她留下的印象特别深,让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然后呢?接着怎么样了?”花妍急忙抓着许茵的手问。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被绑在椅子上。”许茵喝了口水,说了这么多,她都感觉口渴了。 ”那接着呢?你继续说啊。”花妍继续催促,每次到关键许茵就停下来,吊着她的胃口,花妍都怀疑这个许茵是不是故意的。 “然后我就哭啊,我害怕,我就叫秦渊来救我,我一哭他们就打我,还说要用一块脏不拉叽的抹布塞进我嘴里,那块布子黑不溜秋的,看见就恶心,我才不想让他们塞进我嘴里呢,所以我就把嘴咬的紧紧地。” 许茵喝了口水继续说。 “哎呀,我不是想听这个。”花妍感觉自己被许茵耍猴一样,半天了许茵还不说重点,生气的大声问。 花妍突然这么大声,许茵奇怪的看着花妍,被绑架的人是她,怎么花妍这么难以自持。 “你这么紧张难以自制干什么呀?”许茵一脸狐疑地看着花妍。 见许茵有些怀疑,花妍赶紧换了一副脸庞,一脸笑意地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尤其是那两个坏人,你还记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我们可以找警察抓他们呀。”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没事,秦渊知道他们的样子,已经在找了。”许茵笑着说,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奇怪地看着花妍。 “茵儿……你……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呀?”花妍被许茵大大的眼睛盯着,有些心虚的问。 “花妍,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许茵突然好奇地盯着花妍看。 “我能有什么秘密啊?你别一惊一乍的。”花妍故作轻松的摆摆手,脸上装作什么也不在意的表情。 “你一定有秘密,你快说,你是不是能看到过去啊?或者有什么能力,告诉我,我一定替你保密。” 许茵一脸神秘地凑近花妍,探究的眼神看着花妍。 “我真的没有什么能力,许茵,你怎么了呀?”花妍奇怪的问许茵,心里直骂许茵是个神经病。 123:被禁足了 123:被禁足了 “不可能,你一定有什么能力,不然你怎么知道是两个坏人要抓我呀,我可是谁都没告诉啊。” 许茵一脸笃定的说。 听了许茵的话,花妍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心急,竟然说错话了,她紧张地看了一眼许茵,见许茵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有能力,好在许茵现在心智不健全,没有现什么,不然自己不是就说漏嘴了吗。 “哪有啊,我只是随口一说,那电视机一般不都是两个人才能做坏事吗,我就是瞎猜的。” 花妍摆摆手,脸上带着心虚的笑容。 “水果都被你打翻了,算了,你慢慢看电视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花妍没想到和许茵说了一会,把自己吓得一身冷汗,总觉得许茵越来越可怕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呀!”许茵着急地说。 “改天你再说给我听吧,我……” “茵儿……”秦渊突然回来了,打断了花妍的话。 “秦渊回来了!”许茵听见秦渊的声音,立刻开心的走到门口。 花妍见秦渊回来了,心里突然一个念头产生,她蹲在地上急忙拿起地上的一个玻璃碎片,用力的一捏,手心立刻传来一阵痛意,紧接着,鲜血就流出来了。 “茵儿,你干什么呢?我在楼下叫你半天,让你下来呢。” 秦渊走到门口,宠溺的看着许茵。 “我正和花妍聊天呢。”许茵说着指了一下屋里的花妍。 秦渊也说着许茵值得方向,看见了花妍一脸冷汗。 “花妍,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秦渊走到花妍身边,关心的问花妍。 “我……我……没事。”花妍结结巴巴地说,她的语气明显是有事情在故意隐瞒。 许茵看见秦渊这么关心花妍,突然感觉心里好生气,她赌气地拉着秦渊的胳膊,“秦渊,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啊?” 许茵想起昨天秦渊答应给自己买小蛋糕的。 “你别闹。”秦渊明显感觉花妍有什么事情,一时没注意,一把推开许茵。 许茵单薄的身体本就没多少份量,被秦渊一推磕在了门上。 许茵的后背被刻在门上凸起的装饰品上,感觉快要被刺穿了一样疼,许茵立刻痛苦地摸一摸后背。 “花妍,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秦渊完全没注意到许茵,只是看到花妍脸上有薄薄的汗珠,一脸的痛苦,肯定有什么事情。 “我……我真的……没事……”花妍说着,将手往身后缩一缩,眼神闪烁的样子明显有什么事情瞒着秦渊。 这么明显地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秦渊皱着眉头,一把抓住花妍背到身后手,这一看他眉头紧锁的更加厉害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手上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秦渊冷声问道。 花妍的手心一条深深的伤疤,表面的皮肤被割烂,白花花的肉翻出来,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骨头,鲜血淋漓,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秦渊…你不是怪许茵……她不是故意的。”花妍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许茵。 许茵一听花妍说自己,一脸奇怪地走到花妍身边,看见花妍手上的伤,许茵吓了一跳,急忙凑上去问,“花妍,你这是怎么了?” 许茵还没靠近花妍,花妍就像受惊了一样躲在秦渊怀里。 秦渊一见,原来是许茵又欺负花妍了,看见花妍这么害怕许茵,秦渊还以为许茵又犯了以前的毛病。 ”你到底干什么了?许茵!”秦渊生气的大喊一声,一把将许茵推到一边。 “我没干什么呀?”许茵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花妍,见花妍嘴角轻轻挑起,一脸阴险的看着自己。 “花妍,你给我过来,你和秦渊说什么了?”许茵一撸袖子,一把将花妍从秦渊的怀里拽出来。 “茵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花妍一脸惊慌的看着许茵,好像许茵就是杀人的恶魔一样。 “你别说这个,我说你和秦渊说什么呢?”许茵一着急,急的拽着花妍的胳膊。 花妍顺势倒在了一旁,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渊。 秦渊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想到,就算许茵失忆了,可是对花妍竟然还是这么狠毒。 他猜想,一定是许茵记恨花妍上次逛街不理自己,所以才故意报复花妍的。 “许茵,你干什么?我还在这里呢,你就敢这么对花妍,我不在的时候你究竟怎么欺负她的?” 秦渊大骂一声,然后走到花妍身边,扶起花妍。 “我……我没有欺负她……秦渊,你在说什么啊?”许茵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秦渊,她什么时候欺负花妍了。 “你还不承认,我全都看见了,你别再狡辩了。” 秦渊一脸痛恨的看着许茵,他原以为许茵忘记了一切,只要他对许茵好,许茵就会和自己好好过日子,可是,许茵竟然这么恶毒的对待花妍,让他心里一点没好的幻想都破灭了。 “渊哥哥,我……我好疼……”花妍眼泪汪汪地靠在秦渊怀里,一脸的梨花带雨。 “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没事的啊。”秦渊不忍心看见花妍这么痛苦,一把抱住花妍,准备去医院。 “秦渊,你别走啊,你回来。”许茵见秦渊抱着花妍离开,本能地冲上去抓住秦渊。 许茵不愿意让秦渊离开,也不愿意让秦渊抱着花妍,她心里总觉得,秦渊要是走了,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秦渊了。 她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秦渊,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倔强的抓着秦渊,不愿意松手。 秦渊回过头,见许茵倔强的抓着自己,看见许茵坚定的眼神,他有一些犹豫,是不是自己误会许茵了。 “渊哥哥,我好疼啊……我的手是不是废了,我不要,我还要弹钢琴呢。”花妍凄凄地说着,手抓着秦渊的衣领,眼泪汪汪的说着。 看见花妍这个样子,秦渊对许茵的怨恨又多了一分,刚才的那一点犹豫全都被花妍的泪水冲刷掉。 “你给我在房间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走出房间一步。” 说完秦渊抱着花妍离开。 124:是坏女人 124:是坏女人 秦渊抱着花妍离开,许茵原本倔强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下来。 她伤心委屈的看着秦渊和花妍的背影在楼梯口小时。 许茵又跑到窗台边,果然看见秦渊抱着花妍开着车离开。 “秦渊,秦渊……”许茵冲着窗户大喊,可是秦渊却没有回头,开着车绝尘而去。 许茵感觉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一样瘫坐在地上。 她心里委屈极了,比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还要伤心。 “秦渊,秦渊,你给我回来。”许茵喃喃的说,像个小孩子样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没有欺负花妍,我没有欺负她啊,秦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不是说你会相信我,会保护我的吗?”许茵摸了一把眼泪,一边哭,一边气的骂秦渊。 “秦渊,你个大坏蛋,你个大骗子,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你去陪花妍吧,我再也不和你玩了。”许茵嘟起嘴,气的走来走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偷吃零食了,我再也不和你生气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许茵语气又软下来,她舍不得秦渊,舍不得不理秦渊。 许茵在屋子里走过来走过去,心里着急的看着窗外,等了这么久了,秦渊和花妍还是没回来,可是秦渊说不许她走出房间一步,许茵又实在是不敢出去。 她害怕又惹秦渊生气,秦渊就更加不喜欢她了。 许茵趴在窗户上,眼睛巴巴地盯着远处看,可是久久也不见过来一辆车。 “秦渊,你回来好不好?我向花妍道歉还不行吗,你回来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没有欺负花妍啊,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呢?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以后再也不顶嘴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乖乖听话好不好。”许茵站在窗户边上,着急的走来走去,嘴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可是这么久了,秦渊一直没回来,许茵等的不耐烦了,想想就来气,她走到床上,光着脚丫子在床上急得跳来跳去,又是打滚又是翻跟头的,又抓起一个枕头,把枕头当做是花妍,狠狠的打枕头。 “都怪你!都怪你!坏蛋,就是你!就是你让秦渊讨厌我的,我哪里有欺负你嘛!你这个大坏蛋,大坏人!大骗子!坏女人!” 许茵把气都撒在了枕头上,将枕头当成了花妍,枕头白白受了气,成了她的撒气包。 过了一会儿,许茵打累了,秦渊还没有回来。 许茵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不要再生气了,许茵走到桌子前面,看着电视,可是之前那会儿看的津津有味的电视,现在却完全看不进去,看了两分钟她就忍不住又换了一个电视剧。 可是还是不愿意看,就连最爱看的海绵宝宝,派大星她现在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许茵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办,走到门口,可是又想起秦渊说不许她踏出门口,许茵想了一下便趴在地上,让身体伸出门外,可是她的脚还留在门里面。 “这样就好啦,我可没有踏出门外哦。”许茵调皮的说道,然后冲着旁边的屋子大声喊:“子涵…子涵…你快过来呀。” 田子涵在里面戴着耳机看书,突然她好像隐约听见有人大声的喊自己的名字。 田子涵奇怪地将音乐声音关小,一听,原来是许茵在喊自己,听见许茵焦急的声音,田子涵急忙将电脑和耳机放在一边,以为许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出门,田子涵便看见许茵吃力地趴在地上,田子涵吓了一跳,还以为许茵摔倒了。 田子涵赶紧走过去问许茵,“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摔倒了?肚子没事吧?要不要紧啊?”田子涵赶紧过去扶起许茵。 许茵坐起来,坐在地上拍拍身上的土,说道:“没什么,就是秦渊不让我踏出这个房间一步,所以我才这样喊你的,你在干什么呀?喊了你半天你都不理我。” “我戴着耳机看书呢,我没想到你会喊我,你怎么不来屋子里找我呀?” 田子涵说着将许茵扶起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许茵撅起嘴巴赌气的说,“秦渊那个大坏蛋,他说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许踏出房间一步,所以我才只能趴在地上喊你啊。” “为什么呀?秦渊对你那么好,他他怎么会把你禁足了?”田子涵还有些纳闷,她看之前秦渊那么在乎许茵,对许茵那么好,怎么会突然禁足许茵呢?是不是许茵又闯了什么祸了? “还不都是因为花妍那个大坏蛋,坏女人,我还以为她是真的关心我呢,没想到她是骗我的。” “骗你?花妍怎么骗你啦?许茵,你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了,所以惹得秦渊气得罚你禁足了。”田子涵问道。 “子涵,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惹祸,是花妍突然跑过来给我送水果吃,我不知道她过来,我转过身不小心看见打翻了她的水果盘子,后来我们都没有管那个水果盘子,我想等着陈妈一会儿过来收拾。然后我们就聊天,可是秦渊一回来以后,花妍的手就不知道怎么被盘子给割烂了,而且她还说是我烂的。”许茵着急的一口气将事情全部说完,说的快要喘不上气了。 “你别着急,慢慢说。”田子涵给许茵倒了一杯水。 “我真的没有欺负花妍,我明明都没有碰那个盘子,谁知道她的手是怎么烂的。” “那秦渊相信她了,他为什么不相信你呢?”田子涵纳闷的说,“秦渊那么爱你,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花妍的话,你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我没有说什么呀,秦渊看见花妍的时候就觉得是我欺负花妍,还说什么,我以前就欺负花妍,现在更加欺负花妍了,说的莫名其妙,我以前哪里欺负花妍了,不都是花妍欺负我吗?”许茵委屈的说道。 “算了,先别说这个了。你有没有哪里摔伤呀?或者磕到,我快给你检查检查。”田子涵这才想起来赶紧给许茵检查一下身体,毕竟许茵有孕在身,万一肚子里的孩子被磕着碰着,这样就不好了。 “我没事儿,就是后背不小心撞到了墙上,好疼呀。” 125:沈欣吃瘪 125:沈欣吃瘪 田子涵将许茵后背的衣服撩起来,许茵疼的呲一下嘴巴。 只见许茵后面被磕的都出血了,衣服和血黏在一起,所以撩起衣服才觉得那么疼。 “天哪!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都烂了,都流血了。”田子涵惊讶的问,赶紧找到急救箱,给许茵包扎伤口。 “被……秦渊推到墙上了……”许茵说着,心里更加委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秦渊?他怎么这样呢?他怎么这么狠心,枉我之前还以为他对你还是好的,没想到他就是个人渣!”田子涵替许茵打抱不平,许茵肚子里还有秦渊的孩子,可是秦渊竟然敢打许茵,出手这么重。 田子涵知道许茵父母被送进监狱就是秦渊搞的鬼,原以为秦渊对许茵不同,却没料到,秦渊还是这么心狠手辣,对自己的老婆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他…他也不是故意的……”许茵听见田子涵骂秦渊,还是觉得心里不得劲,小声的嘟囔着。 “他不是故意的?这一次是后背,万一是肚子呢,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都得完蛋!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能推卸责任吗?” 田子涵气呼呼的说。 “都怪那个花妍,要不是她骗了秦渊,秦渊也不会生气的。” 许茵还是在替秦渊说话,田子涵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别再替他说话了,他都把你伤成这样了,还禁你的足,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我……”许茵被田子涵说的说不出话来,低着头摸摸地掉眼泪。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不许再哭了……”田子涵看见许茵掉眼泪,急忙哄许茵,看见许茵哭,她心情也不好了。 “你想不想吃奶黄包啊,我让陈妈给你做好不好?”田子涵知道许茵的性格,有了好吃的就能心情变好。 “好啊好啊……”许茵立马破泣为笑。 “果然是个吃货,听见吃就什么都忘记了!”田子涵忍不住无奈的说,她这个好闺蜜未免也太好哄了吧,一点奶黄包就搞定了。 “嘻嘻,你快去,我现在就想吃。”许茵自己不能出去,只能急急地催促田子涵。 “好好好,你乖乖坐着,小心碰到伤口,我现在就去和陈妈说。” 田子涵无奈的看了一眼许茵,去楼下和陈妈说。 “陈妈,许茵说想吃奶黄包,你给她做一些吧!”田子涵对陈妈说。 “好,我现在就给她做。”陈妈一听是许茵要吃,立刻答应下来。 “真把自己当成个主子了,还敢使唤我们家佣人。”沈欣走出来,以为是田子涵在吩咐陈妈。 陈妈在家里是老人了,所以沈欣平时也不使唤她,不过沈欣说田子涵完全是借题挥,就是因为田子涵是许茵带来的人,所以看田子涵就不待见。 “阿姨……”田子涵看见沈欣过来,低下头叫了声阿姨,她从小没有家人,在亲戚家长大,一直过着看人眼色的生活,习惯了在屋檐下生活的日子,让她面对趾高气扬的沈欣时更加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声阿姨我可担待不起,这位……田……小姐是吧,我们不熟,请叫我秦夫人。” “好……秦夫人。”田子涵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哼,这都带回来什么人啊,以为我们秦家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沈欣趁着秦渊不在,好一通嚣张跋扈,将田子涵说的头都抬不起来。 田子涵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婶婶,她不都说了吗,是茵儿要吃奶黄包,她只是负责传话而已,你又何必为难她一个小女孩呢。” 秦琛原本不打算管闲事,可是看见田子涵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那个样子,和许茵那么的相似,他忍不住替田子涵打抱不平。 “怎么?我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连说她一句还不行了?” 沈欣不怕秦琛,牙尖嘴利的说道。 “婶婶,田小姐是许茵专门给我找的医生,她在家里也不是白白住在这里,是为了方便给我医治腿,所以才住在家里,她既是客人,又是我的医生,所以我希望您以后能尊重她。” 秦琛一向温文尔雅,难得这么凌然的说话,看的田子涵一脸崇拜仰慕。 “就她一个小丫头还是医生?呵……”沈欣不以为然,以为秦琛只是随便说说。 “秦夫人,我毕业于国外世界排名第一的医学院,毕业以后也一直担任医生,您可以质疑我的年龄,请不要质疑我的医术。” 田子涵一听到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能力,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充满战斗力。 沈欣看田子涵这个架势,看样子是真的,她没想到许茵竟然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而且还要医治秦琛的腿,心里对许茵的不满更加明显。 “好,田小姐,啊不!田医生,希望你能做得比说得好,而不是说的比做的好,早上治好秦琛。” 沈欣阴阳怪气的说,眼神明显的充满了不服气,就像是在讽刺田子涵一样,哪有什么尊敬可言。 “好的,秦夫人,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医治大少爷的。”田子涵挺直了背,高高地抬起头,眼神充满自信的说。 “哼!”沈欣不屑的用鼻子出一声冷笑,高傲地一扭头,瞪了一眼田子涵,然后怡然自得地拿着一杯咖啡,翘着兰花指走回自己屋里。 “这个死丫头,竟然专门找人来秦琛的腿,难道她这么想让秦琛和秦渊抢公司吗?真是吃里扒外。” 沈欣一回到自己房间就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咖啡洒了一地,她生气的骂着许茵。 “阿渊怎么娶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女人,又丑又疯,现在还胳膊肘子往外拐,帮着秦琛和阿渊争家产,真是气死我了,许茵,你给我等着,等着你生完孩子,我就立刻把你赶出去,让你再嚣张。” 沈欣说着拨通花妍的电话,平时花妍去哪里都告诉她,今天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见了踪影,沈欣心里奇怪,她刚才去房间里找了花妍,可是花妍并不在屋里。 126:有个条件 126:有个条件 沈欣给花妍打电话,可是半天了也没人接,沈欣连着给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都无人接听,沈欣更加生气了。 “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吗?觉得我老了,不管事儿了?”沈欣怒气冲冲的将手机扔在床上。 沈欣走后,秦琛看着田子涵仰起头自信的样子笑一笑,他总能在田子涵身上看到许茵的影子,她的倔强,她的脆弱,还有她偶尔的小花痴。 可能正是因为田子涵和许茵两个人性情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吧,所以许茵这个对人充满了防备的人才能将田子涵当成好朋友。 田子涵见秦琛在看着自己,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娇羞地看着秦琛,哪有刚才在沈欣面前的自信满满。 “秦大哥……谢谢你。”田子涵一看到秦琛就忍不住露出了小女孩的娇羞,尤其是看见秦琛冲自己笑的时候,更是脸红成了火烧云。 “谢我什么呀?我又没有做什么。”秦琛淡淡地说,语气有恢复了他的温文尔雅,仿佛连吐出的空气都带着优雅的兰香。 “谢谢你……在夫人面前替我解围。”田子涵小声的说。 “我只是实事求是,都是事实,你不用谢我,应该是我要谢谢你才对!”秦琛温柔地说,他这么说一是为了不让田子涵心里对他有存有感激之情,二是考虑让田子涵给他治腿。 “你谢我?谢我什么呀?我又没有帮到你什么……”田子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秦琛的意思,奇怪的问秦琛。 “我要请田医生给我治腿啊,你不会反悔了吧?” “真的?你答应让我给你治疗了?太好了!”田子涵高兴地走到秦琛面前,小脸红扑扑的,一脸兴奋地问秦琛。 “当然了,不过你怎么比我还要兴奋啊?”秦琛好笑地看着田子涵,田子涵傻乎乎地就盯着他笑,让他都有些不太适应了。 “我当然高兴啊,你终于接受我的治疗了。”田子涵开兴的说。 “你就这么想给我治疗?是不是治好我的腿对你来说是特别自豪的事情?”秦琛看见田子涵一脸欣喜的样子,心里都有些奇怪,田子涵的反应也太夸张了点。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我毕生所学竭尽全力给你治病的,无论如何我都要治好你的腿。” 田子涵眼睛因为欣喜睁得大大的,还闪着喜悦的光芒,坚定对秦琛说。 “你不用向我保证什么,这两条腿已经废了这么久,我也已经习惯了,本就已经没有侥幸心理了,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秦琛越是这样说,田子涵越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医治好秦琛,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神坚定的看着秦琛。 秦琛被田子涵这样看着,反而有点不自在,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这个田子涵好像是个特别自卑的小女孩。 “你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的医术,我只是知道自己的腿能治好的希望太渺茫了,所以不希望你因为这双腿心里有什么愧疚。” 秦琛体贴地解释道。 “秦大哥,我没有误会什么,我相信自己的医术,可是你们会怀疑是正常的,我能理解。” 秦琛不再说话,还说没误会,明显就是误会了呀,女孩子的心啊,比这邺城三月的天还要难猜,真是变化莫测。 “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啊?”田子涵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现在就想把秦琛腿上的毛毯拿掉,尽快开始治疗。 “这个不着急,我正要和你说呢,我希望你这段时间先全心全意照顾许茵,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应该能理解我这个做大哥的心情,我想等许茵安全生下孩子以后再开始治我的腿。” 秦琛认真的说,他的话处处为许茵着想,却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情况,田子涵真的没想到,作为秦渊的哥哥,秦琛竟然这么关心许茵,田子涵心里对秦琛的印象更加好了,她没想到秦琛这么善良。 “可是……大哥,你不怕耽误时间吗?你应该知道,病要早些治,拖的越晚越难治。” 田子涵还是不忍心,好心提醒秦琛。 “没什么,我在这轮椅上都坐了这么久了,这么几个月我还是能等得了的,不在乎这么点时间。” “可是……”田子涵还想劝秦琛,可是转念一想,这是秦琛自己的决定,看样子秦琛早就想好了,自己再强说什么也没有什么用,毕竟是给秦琛治疗,还是尊重秦琛自己的意愿吧。 “好,秦大哥,我尊重你的决定,等许茵安全生下宝宝我们再治疗你的腿。” 田子涵回到许茵卧室,许茵着急的说:“子涵,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吗?我的奶黄包呢?” “啊?没什么事,陈妈正在给你做呢。” 田子涵心里现在想的全是秦琛,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许茵奇怪的看着田子涵,田子涵从进屋里开始,脸上就带着笑容,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害羞的笑,许茵和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的。 “你怎么了?怎么回来就开始傻笑,吃错药了啊?” “许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大哥答应接受我的治疗了。” 田子涵笑嘻嘻地对许茵说,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真的?大哥终于答应了,太好了!那你有没有检查一下大哥的腿,他的腿到底能不能治好,需要多久啊?” 许茵听到田子涵的话,也是分外高兴,喜出望外。她急忙问田子涵秦琛的腿到底怎么样了。 田子涵脸上的笑容又突然消失,叹口气说道:“他是答应接受治疗了,可是他有一个条件。” 许茵急忙问:“什么条件啊?只要大哥能治好腿,重新站起来,什么条件也可以啊。” “大哥说,一定要等你安全生下宝宝以后才能接受治疗,他现在还不让我看他的腿。”田子涵稍微有些失望的说。 “原来是这个条件,可是为什么呀?我生宝宝和治疗他的腿有什么关系呀?大哥怎么会提这个条件。” 许茵也一脸纳闷,搞不懂秦琛到底在想什么。 127:又被怪罪 127:又被怪罪 “大哥说,在你怀孕期间,让我现在全心全意照顾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田子涵现在真的觉得秦琛简直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什么都为别人着想。 “可是这样我就更加感觉对不起大哥了,毕竟大哥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何必为了我等这么久呢?”许茵闷闷不乐地说。 “别这么悲观了,大哥能答应接受我的治疗,那就已经是非常高兴的事了,还有六个多月而已,没关系的。” 田子涵笑着安慰许茵,不想让许茵心里有负罪感,觉得是她耽误了秦琛的治疗。 “好吧好吧,那就再等一等吧。” “少奶奶,你要的奶黄包做好了,现在就吃吗?” 陈妈正拿着一盘子热乎乎还冒着热气的奶黄包站在房间门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许茵,许茵最近的胃口并不是很好,难得看见她竟然想吃自己做的奶黄包,陈妈立刻就去做,不一会儿就做好了,赶紧给许茵端上来。 “哇,太好了,奶黄包终于好了,我现在就想吃。”许茵看见了奶黄包就兴高采烈地,眼睛里立刻放出光彩,快要流口水了,一下子就什么烦心事都忘记了。 陈妈将奶黄包端进来放在桌子上,许茵赶紧拿起一个奶黄包,心急地咬了一口。 刚刚吃了一口许茵就大呼:“啊,好烫好烫。” 许茵一边吃一边嘴巴里面还叫着好烫,用小手不停在嘴巴边扇着风。 “茵儿,你看看你,着什么急呀,吃东西还这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知道吗?又没有人和你抢,慢点吃。” 田子涵在一边无奈着看着自己这个吃货闺蜜在这里大快朵颐,真是个小没心没肺的,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她吃好吃的。 “真的太好吃了,陈妈做的奶黄包是全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子涵,你也快点吃一个,真的特别好吃,不吃你一定会后悔的。”许茵不停的往嘴巴里塞奶黄包,还一边嘴巴鼓鼓囊囊地说,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我不爱吃甜食,这些都留给你,你慢慢吃,别着急。”田子涵看着许茵吃的狼吞虎咽,有些忍俊不禁,果然是小孩子,一点好吃的就满足了。 突然楼下有脚步声,许茵一听到声音,立刻将奶黄包拿在手里,急急忙忙地跑到门口,许茵心想一定是秦渊回来了。 果然是秦渊回来了,可是秦渊的怀里,还扶着一脸笑意的花妍。 花妍的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正一脸虚弱的靠在秦渊的怀里。 许茵一看见秦渊回来了,赶紧招呼着秦渊,“秦渊,你快过来呀,陈妈做了奶黄包,你快过来吃,特别好吃。” 秦渊皱着眉头看着门口兴冲冲的许茵,没想到他让许茵禁足,许茵竟然还能没心没肺的吃好吃的。 而且现在还叫他一起吃,秦渊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个许茵究竟还有没有心了,这个时候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每天就知道吃,花妍手都被你弄伤了,现在好了,去医院缝了这么多针,以后花妍的手上肯定会留疤的,你这个肇事者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吃,许茵,你还有没有心啊。” 秦渊的语气冰冷还夹杂着明显的怒气,把许茵吓得愣在原地。 许茵原本兴高采烈的叫秦渊一起吃奶黄包,她想把全世界她认为最好吃的东西都分享给秦渊,可是没想到却换来了秦渊这么凶的骂了她一顿,许茵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许茵低下头,努力睁着的眼睛里满含委屈的泪水,眼泪瞬间就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掉在了她手里的奶黄包。 嘴巴里的奶黄包全是涩涩的眼泪,许茵感觉这奶黄包突然一点都不香甜了。 秦渊看见许茵失望委屈的小表情,突然心底有些不忍心,他不该这样对许茵说话的,他只是太生气了,许茵的心一定特别伤心。 花妍察觉到了秦渊的走神,赶紧用手搂了一下秦渊,“渊哥哥,我好累呀,你送我回房间里休息好不好?” 秦渊被花妍的声音一下子拉得回了神,秦渊低下头看见怀里虚弱的花妍,急忙说道:“好,走吧,我带你回房间休息一下。 秦渊就这样扶着花妍从许茵面前走过,看也没有看许茵一眼。 田子涵在一边看着许茵伤心的样子,于心不忍,可是又没有办法。 “茵儿,快进来,别着凉了。”田子涵将许茵扶到床上坐下,轻轻地给许茵擦掉脸上的眼泪。 许茵刚才着急,拖鞋也没有穿,光着脚丫子就跑到门口,可是却热脸贴了秦渊的冷屁股,好端端被臭骂一顿。 秦渊送花妍回到房间后,扶着花妍躺在床上。 秦渊将被子给花妍盖好,轻轻对花妍说:“你先休息,躺一会儿,我出去了。” 秦渊站起来,正准备走,花妍突然一把抓住秦渊的胳膊。 “渊哥哥,不要走……陪我一会儿好不好?”花妍声音小小的,柔柔地,温柔的问秦渊。 秦渊看见花妍一脸可怜兮兮地拉着自己,终究还是过不了这温柔地美人关。 “别怕,我陪着你呢。”秦渊坐下,拉着花妍的手。 现在秦渊对花妍心怀愧疚,他夹在许茵和花妍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如果选许茵,那么就伤了这个从小等着他,陪在他身边这么久的花妍。如果选花妍,那他就成了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可是许茵和花妍似乎永远都不能和平相处,许茵刚刚失忆的时候,秦渊还天真的觉得许茵重新认识花妍,就不会对花妍有那么深的敌意了,可是没想到,还没几天,她们两个人就已经又硝烟弥漫了。 “渊哥哥,对不起,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如果你觉得不知道怎么办,为了我而苦恼的话,那我宁愿退出,我今天就搬出去住吧,免得让你和茵儿两个人因为我闹了矛盾。” 花妍紧张地抓住秦渊的手,一字一句恳恳切切的对秦渊说。 可是花妍越是这样体贴,处处为秦渊着想,秦渊就越不忍心让花妍离开,而且沈欣那边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128:卧室低语 128:卧室低语 沈欣听到外面一阵吵闹,还听见了花妍和秦渊的声音,便出来看看,可是却已经看不见人了。 沈欣奇怪,今天这个花妍怎么找不到人呢,沈欣来到花妍的房间门口,正准备进去,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沈欣愣了一下,从虚掩着的门口往里面看。 沈欣透过门缝现原来是秦渊在花妍屋子里,沈欣一脸了然的表情,原来花妍是在和秦渊培养感情。 沈欣眼睛里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她早就知道花妍的手段,一定可以早日和秦渊在一起的。秦渊又不是一块铁疙瘩,可能对花妍这么久的追求无视呢。 沈欣悄悄地从门口走过,她要将时间留给花妍和秦渊两个人,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相处,秦渊早一点娶了花妍,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许茵赶出秦家了。 秦渊坐在花妍的床前面,静静的陪着花妍,花妍觉得自己受的伤都是值得的,有秦渊陪着她,这一刻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她多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不要流走,让秦渊一直陪着她,可是她知道,这都是她的妄想。 “渊哥哥,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添麻烦,我觉得我自己好没用呀,总是受伤,所以总是麻烦你。” 花妍低着头,小声的对秦渊说的,眼睛里满满的柔情蜜意。 秦渊笑一笑,轻轻地摇摇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从小到大你麻烦我的还少吗?小的时候你不也老是哭鼻子,还要我哄你吗?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不用自责,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就好了,不然我才会生气的。” 秦渊的话如同是一罐蜜糖,立刻包围了花妍的心,花妍感觉自己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但是花妍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柔情蜜意而深陷其中,毕竟她知道,现在秦家少奶奶还是许茵,自己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外人,她最终的目的是将许茵赶走,自己当秦家少奶奶。 “可是渊哥哥,你和许茵是不是吵架了?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的事情吵架,这样我会内疚的,毕竟茵儿现在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不能让她太伤心,太难过了,可能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的。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又没有什么大碍,你别太担心了。” 花妍非常贴心的提醒秦渊不要和许茵生气,可是她并不是真的是为许茵求情,她只是要让秦渊看到她是多么善良,多么识大体的一个人,就算和许茵喜欢着同一个男人,却还是处处为许茵着想,她这个样子更加和许茵蛮不讲理的小孩子性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比之下,花妍更加适合秦家少奶奶的称号。 果然秦渊听到花妍的话,心里也是大为感动,世界上怎么会有花妍这样善良这样温柔的女人呢? 秦渊没想到,花妍自己都被许茵伤成了这样,花妍却还在这里拼命为许茵求情,处处为许茵考虑,相反再看许茵,她恶意伤人之后还冥顽不灵,处处狡辩,为自己开脱。 就算许茵现在生了病了,什么都忘掉了,而且她的心智也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可是慢慢相处下来,秦渊知道许茵一定会讨厌花妍了,毕竟花妍也喜欢自己,许茵一定会把花妍当成了她的敌人,所以一定会处处针对花妍。 可秦渊怎么也没想到许茵只是七八岁的性格,竟然就会这么狠毒的伤害花妍,花妍的手上割了那么大的一条伤口。 去医院以后,秦渊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花妍手上那条大大的口子,两旁的肉向旁边翻过去,甚至能看到白白的骨头,花妍流了很多血,还缝了好多针。 秦渊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怵,现在看见花妍就觉得心疼。 可是许茵竟然自己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一点都没有一点愧疚,在家里吃好吃的,过着少奶奶的日子,悠哉悠哉,不受一点心里的道德煎熬。 看着花妍虚弱的躺在床上,瘦削的小脸看上去面无血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秦渊知道,一个正常的人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还会有精神呢?心疼的将花妍额头上的碎拨开,将大手放在花妍的额头上。 “妍儿,对不起,都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别想那么多,你好好休息休息,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让佣人给你做,你流的那么多的血,身体肯定吃不消,这两天一定要多多补充一些营养。” 花妍听了秦渊的话点点头,大为感动,她知道,一个“谢谢你,渊哥哥,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什么也不想吃,我就想陪在你身边,在你身边多待一秒,对我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记忆,平时你陪着许茵,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去要求你什么,所以我只能在默默的看着你们在一起,可是我的心里只希望你多多关心我一点,哪怕是一点,我就已经非常的心满意足了。” 秦渊听到花妍这样说,心里觉得更加亏欠花妍了,那段时间许茵不在的时候,他因为喝了酒对花妍做了一些不对的事情,可是他依旧要对花妍负责任,可是自从许茵回来以后,他的重心所有的关心都在许茵的身上,对花妍也冷落了很多。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多腾出时间来陪着你的,花妍,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渊轻轻的在花妍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他说出的话让花妍听了心里非常的感动,这是秦渊对她所说的保障,说明了在秦渊心里已经有了她花妍的一席之位,那么距离她成为秦家的少奶奶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秦渊看着花妍,他已经决定了,以后他不能再只顾着许茵一个人的想法,这样下去许茵一定会无法无天的,这一次的事情就是给他敲了一个警钟,告诉他不可以再独宠许茵,让许茵肆宠而娇。 他要将这件事情查清楚,不能再包庇许茵了,让花妍白白受了这么多苦。 129:逼走了她 129:逼走了她 花妍暗暗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她会将许茵彻底赶出秦家,她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少奶奶,许茵凭什么和她争,她这么多年来留在秦家,努力努力做一个贤妻良母,每日陪着沈欣那个刁钻的女人,还要哄他们开心,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天,可是就是因为许茵的到来,一切都没有了,都怪许茵。 “谢谢你,渊哥哥,我不奢望你能像对待茵儿一样对待我,我只希望你能够让我继续待在这个家里,能够照顾你,哪怕只是可以在晚上你工作的时候给你端一杯茶水都可以,只要能够留在你身边,我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花妍的懂事与贴心,让秦渊的心里对花妍多了一份愧疚与同情,他有些内疚,自己身边一直有一个这么懂事乖巧又爱他如命的人陪着,可他却一直不知道知足,一直无视她,一直冷落她,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罪。 “花妍,以后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管任何人,不要再委曲求全,不要再那么懂事的让人心疼了。” 秦渊心疼的看着花妍,摸着她瘦弱的肩膀,心里更加的爱怜。 “妍儿,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会儿好吗?”秦渊轻轻地问花妍。 “渊哥哥,不要走好吗?我好害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花妍一听秦渊要走,紧张地抓住秦渊的手,不愿意松开,眼睛泪汪汪的看着秦渊,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好好好,我不走,你不能再哭了啊,乖。”秦渊赶紧坐下,不再说要走之类的话了。 见秦渊留下来了,花妍这才放心了一点,她抱着秦渊的胳膊,轻声问秦渊:“渊哥哥,你抱着我睡好不好,小的时候你总抱着我睡觉的。你已经很久没有抱抱我了。” 花妍柔声细语地在秦渊耳边说道,又害羞又委屈。 “好,我抱着你睡,不怕啊。”秦渊直接躺在床上,一只胳膊给花妍做枕头,一直胳膊轻轻抱着花妍。 花妍缩在秦渊的怀里,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闻着秦渊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沈欣从花妍房间过来以后,便走到许茵的房间里,见许茵正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一边还有田子涵在不停的安慰许茵。 “呦,这是怎么了呀?还哭上了,早就和你说过,你不适合做秦家的人,还非要死皮赖脸的赖在我们秦家,现在知道难受了吧,知道哭了吧,已经晚了,不过也不晚,你现在离开秦家或许还能找到一个和你一样的人,重新去过你的日子,没必要非要赖在我们秦家,碍手碍眼,不招人待见。” 许茵本就伤心难过,再听见沈欣这样说心里更加的难受,她迷惑不解的站起来,沈欣说出的话这么地狠毒,许茵以前以为沈欣也是她自己的妈妈,可是她没想到沈欣竟然这样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妈,我也叫你妈妈呀,可是你为什么对花妍比对我还要好,我的肚子里还有宝宝,你为什么这么要和我过不去呢?你们都欺负我,都不愿意理我,那好啊,那我自己走就是了。” 田子涵赶紧抓住许茵,问她:“你说什么呢,你去哪里呀,别说疯话了。” 田子涵心里知道许茵现在没有家,她的家早就被秦渊害的支离破碎了,她现在除了秦家又要去哪里呢? “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我们走,反正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愿意让我们待下去,秦渊不让我出门,花妍骗我,还欺负我,就连妈都看我不顺眼,让我早日离开秦家,这个家里我怎么还能呆得下去,我们现在就走,不要在这里再碍人家的眼了。” 许茵的小脾气一上来,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刹都刹不住。 “你还知道要走啊,算你还有点脸,我倒要看看你能去哪里。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和花妍相处,简直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沈欣在心里轻蔑的冷笑着,她双手环在身前,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许茵,嘴里说出的话也非常伤人。 许茵被沈欣说得更加无地自容,在看沈欣那个架势,明显就是想逼着自己走,许茵从衣柜里拿出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装进了她的粉色小行李箱里面。 这个行李箱还是她缠着秦渊,让秦渊给她买的,她只是觉得小小的外表,看上去非常的精致可爱,她就非常喜欢,却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用得上它的一天。 田子涵看见许茵真的生气了,竟然收拾开行李想要走了,急忙抓住许茵。 田子涵拉着许茵和沈欣道歉,“秦夫人,真的对不起,您知道的,许茵她现在还小,心里根本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计较了。” “许茵,你快和你妈妈道歉了,说你说的都是气话。”田子涵赶紧催促许茵,让许茵快点和沈欣道歉,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许茵,就是一时耍小孩的脾气,什么后果都没有考虑过。 可是许茵耍脾气,她不能耍脾气,她要保持冷静,要有理智,许茵现在什么也没有,而且还是生病,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离开了秦家,她要怎么出去生活。 “我才不要,我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她先来先骂我的,我为什么要和她道歉呢?他们不就是希望我走吗,没有一个人喜欢我,他们都会欺负我,那我就走,我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家里了。” 许茵更加倔强的瞪着眼睛,根本不愿意向沈欣低头。 “听见没有,田小姐,她自己都说了,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我们这个家到底有多招人烦呀,既然这么不想要待下去那就走好了。我们也不会勉强她的。” 沈欣趾高气扬的说道,许茵哪里是她的对手,只是说两句话,许茵就被沈欣给激怒了,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就要立刻出走。 田子涵看见她们这样,心里只能干着急,毕竟她只是一个外人,她也插不了什么话,许茵也根本不听她的话。 130:哪里错了 13o:哪里错了 “许茵,我告诉你,我们秦家就是没有一个人喜欢你,你要是识相赶紧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们没有一个人欢迎你。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以为自己肚子里有个孩子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你算是什么东西啊?” 沈欣说的话越来越犀利伤人,连田子涵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秦夫人,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绝情,许茵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秦家的儿媳妇,是秦渊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许茵现在肚子还怀有生孕,你这样不是太过分了吗?” 田子涵气不过,替许茵觉得不值得,忍不住和沈欣顶嘴道。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这个外人插什么嘴,田小姐,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我们秦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说三道四。” 沈欣哪里将田子涵放在眼里,何况田子涵是许茵带过来的人,沈欣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就是因为你们做的太过分了,什么都没有查清楚,你们就这样对待许茵,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田子涵忍不住冲沈欣大喊,她都快要气哭了,她是真的将许茵当成自己的好朋友,所以才为许茵打抱不平。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人,许茵这个没有教养的人也就能和你这种人成为好朋友,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沈欣更是抓住了把柄一样,逼的田子涵和许茵忍不住想要上去把她打一顿。 田子涵看了看一边愣愣看着的许茵,许茵已经吓傻了,她怎么会想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田子涵担心的看了一眼许茵,也不知道许茵现在状况到底怎么样,她都被气成这样,许茵肯定更加受不了。 许茵整个人沉浸在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呀,明明她回来的时候家里还和和睦睦的,秦渊什么事情都宠着她,爷爷也非常的疼她,大哥也非常爱她,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究竟是生了什么事情,秦渊为什么这样讨厌自己,不仅要禁足自己,而且沈欣也要自己逼着自己,这样的针对自己,以前沈欣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骂自己,将自己赶出去啊。 “许茵,许茵,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田子涵关切的看着许茵,皱着眉头,担心许茵的身体会受不了,而且许茵的大脑受了刺激,不能再被刺激了。 “子涵,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生了什么事情,大家为什么都这么讨厌我呢?我哪里做错了?” 许茵无助得问田子涵,哭着问田子涵,许茵的心里委屈极了,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呀,为什么就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在家里这么不受待见了? 田子涵看见许茵哭成这个样子,也非常的心疼,那样一个乐观开朗的女孩,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呢? “许茵,你别怕,我们去找秦渊,我们把话问清楚,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爷爷给咱们评理,不能红口白牙的就冤枉人呀,他们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你赶出去了,你和秦渊是合法的夫妻,你还怀着去秦渊的孩子,他们没有权利将你赶出秦家,这是犯法的。” 田子涵说着就拉着许茵出去去找秦渊,她要将话问清楚,就算把人赶出去也要有个理由吧,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得将人逼走啊。 沈欣一看田子涵和许茵要去找秦渊,心想这可不行啊,秦渊和花妍好不容易走了独自相处的时间,这可是花妍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千万不能让许茵她们去破坏了。 “你们站住,许茵,你说说你,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都这样了还要纠缠着秦渊不放吗?” 沈欣说的话实在太伤人了,许茵哭着大声问:“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缠着秦渊不放了?是秦渊自己说要陪着我一辈子,对我一辈子好的,他自己说话不算数,怎么能说我缠着他呢?” “你怎么能这么天真呢?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你咋呀,还是赶紧清醒点吧,秦渊已经不喜欢你了,或者说秦渊一直就没有喜欢过你,他只是看你可怜而已,你还这么不知好歹。” 沈欣的话如同是一个大大的铁锤,一下一下得重重打在许茵的心里,让许茵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秦夫人,你不要再说了,许茵现在还没有恢复,你再这样说下去她会奔溃的,她如果受不了了那可是两天人命啊,你的孙子也要跟着一起遭殃。” 田子涵开口阻止沈欣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已经看见许茵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了,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许茵会怎么样。 “我说的都是事实,她如果受不了那是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也怪不了我啊,我只是好心提醒她,让她早点看清事实,别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欣巴不得看见许茵越难受越好呢,哪里还在乎许茵肚子里的孩子,只要花妍和秦渊在一起了,那她再有一个孙子还不是即将生的事情,所以她现在一点都不担心许茵肚子里的孩子。 田子涵没想到沈欣竟然连许茵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在乎,现在眼下只有找到秦渊了,让秦渊把话说清楚,如果他真的要将许茵赶出去,那么就要走法律程序了,她不能就让自己的好朋友这样白白受委屈,一定要替许茵讨回公道。 “秦夫人,请你让开,我要带许茵去找秦渊,让秦渊把话说清楚,不带你们这样欺负人的,既然这么不喜欢许茵当初为什么还要娶她呢?既然娶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不把她当家里人,处处针对她呢?她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好端端的一个人,忘记了亲人,忘记了朋友,忘记了过去的一切,给你们秦家生儿育女,你们为什么这么狠毒呢?” 田子涵的一声声地控诉那么的荡气回肠,将许茵的委屈全部说出来了。 131:捉奸在床 131:捉奸在床 “这都是她自己追在我们家阿渊屁股后面不撒手,都是她自愿的,我们秦家又没有强迫她什么。” 沈欣一脸鄙夷的看着许茵,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就因为许茵爱着秦渊,所以反而让秦家人更加看不起许茵。 田子涵觉得自己简直没有办法和这个沈欣讲道理,完全是在两个频道。 “我不和你说了,没办法沟通,秦渊在哪,我要去找秦渊。” 田子涵直接拉着许茵就要出门。 “阿渊在忙,没功夫每天陪着这个疯女人。” 沈欣堵在门口,不愿意让许茵去打扰秦渊和花妍两个人的好事。 “你胡说,秦渊最喜欢的就是我了,我不是疯女人。” 许茵气呼呼地大声怼沈欣说。 许茵记得在游乐园的时候,秦渊说过会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如果秦渊真的讨厌她,怎么可能还和她说这些话呢。 “要不说你是疯子呢,你不光是疯子,还是个傻子,阿渊都是看你可怜,骗你的,你还当真了,真是个傻子。” 沈欣的话就像一碰冷水,重重地浇在许茵的头上,让许茵感觉从头凉到脚。 许茵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不甘地看着沈欣。 她不相信沈欣的话,秦渊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是骗她的呢,她要找到秦渊,向秦渊问清楚。 “你走开,我要找秦渊,你是坏女人,你不是我妈妈。” 许茵说着,直接用手拉过沈欣,田子涵害怕许茵受伤,立刻跑过去护着许茵。 沈欣被许茵拉到一边,生气地大喊,“哎呦,真是反了你了,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许茵压根不管沈欣怎么说,她只想知道秦渊到底是怎么想的,许茵到处找秦渊,可是客厅里和书房都没有秦渊的声音,最后,许茵将目光投向花妍的房间。 沈欣见许茵看向花妍的房间,急忙想要拦住许茵,大喊:“你不许进去。” 沈欣越是这样,就证明了许茵的猜想,许茵直接冲到门口,一把将门打开。 可是一打开门,许茵愣住了,连田子涵都跟着愣住了。 只见房间里面,秦渊正和花妍两个人同床共枕,还抱在一起。 花妍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看样子在秦渊的怀里睡的非常香甜。 沈欣用眼睛斜瞟了一眼里面,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现在好了,好心劝你你还不听,这下总死心了吧。” 说着沈欣赶紧上去,将门关上,免得吵醒了里面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田子涵急忙拉过许茵,将许茵抱在怀里,让许茵亲眼目睹着一幕,实在对许茵太残忍了,这现实版的捉奸在床,让她都有些无法接受。 感觉到许茵身体轻微的战栗,田子涵只能轻轻抱着许茵,用手轻抚许茵的后背来聊表安慰。 这个时候,许茵一定特别难受,可是她却没有哭出来,只是傻傻的缩在田子涵的怀抱里,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突然,许茵推开田子涵,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田子涵急忙跟在许茵后面,沈欣也想进去,看看许茵在搞什么鬼,可是许茵直接将门重重关上,沈欣要是反应慢一点,头差点被磕到了。 “果然是没教养的人,吓死我了,差点把我鼻子给我磕歪了。” 沈欣气呼呼的回到自己房间。 “茵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别吓我。” 田子涵着急地跟在许茵后面,许茵一句话不说,也不哭也不闹,反而让她更加担心。 许茵坐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相册,是那天秦渊陪她去游乐园的时候拍的。 照片里面,她嘴巴上沾着冰激凌,秦渊在一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两个人头碰着头,看上去特别开心。 还有一张是她坐在旋转木马上,照片是秦渊给她拍的,许茵的脸上挂着最开心的笑容。 田子涵看见许茵默默的盯着这些照片呆,心里非常的心疼,她抱着许茵,轻轻搂住许茵的肩膀。 “难受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不要憋着。” 许茵没有说话还是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些照片,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掉在了照片上面。 “他说他会永远陪我在一起的,我们两个人一起在摩天轮最顶上的时候许愿,秦渊说在摩天轮最顶上许愿就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先喜欢上别人了?” 许茵喃喃的说着,也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田子涵。 “骗子!都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许茵突然像疯了一样将手中的相册扔在地上。 许茵开始砸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手里抓着什么都统统砸到地上,田子涵被许茵的行为吓了一跳,只能紧紧的拉住许茵,害怕许茵伤到自己。 “许茵,你别这样好不好?想哭就哭出来,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许茵靠在田子涵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无助的哭诉。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他说他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田子涵只能静静的抱着许茵,她也忍不住默默的流泪,“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些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许茵砸东西的声音吵到了房子里的其他人,老爷子听到声音以后赶到许茵的房间,看见许茵整个人哭成了个泪人。 “许茵,你怎么了?”老爷子看见许茵哭成这样,急忙问许茵。 秦渊也被许茵摔东西的声音吵醒了,他急忙赶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皱皱巴巴的。 老爷子看见秦渊从花妍的房间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是皱巴巴的,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干了什么?你告诉我你干了什么?许茵为什么变成这样?” 老爷子厉声质问的秦渊。 秦渊有些奇怪的看着老爷子,“爷爷,我没有干什么呀,怎么了?许茵又在闹什么?” “你自己看一看吧!”老爷子指的是屋子里。 秦渊一脸迷惑的走到许茵屋子里面,只见这些满屋的狼藉,桌子上地上到处东西都扔的乱七八糟的,还有一堆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的碎片。 132:不相信我 132:不相信我 “许茵!你又干什么了?大白天的什么疯?”秦渊大声质问许茵。 许茵听到秦渊的声音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渊。 秦渊被许茵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有些心虚,“你干什么呀?这事闹的还不够吗?” 许茵没有说话,一双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渊看,仿佛要将秦渊看穿了一样,她看向秦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我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说话?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吗?” 秦渊快步走上前,走到许茵面前,夺过许茵手里的一个花瓶,将花瓶放在一边。 田子涵看不下去,一把将秦渊推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平时她看见秦渊明明都特别害怕,毕竟秦渊身上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田子涵把秦渊推过去以后,抱住许茵,紧紧护着许茵。 “秦渊,你还好意思问许茵怎么了,你先问问你自己怎么了。” 秦渊不明白田子涵的意思,自己怎么了,奇怪的问田子涵。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我自己怎么了?我做什么呢?许茵把花妍弄受伤了,我只是在安慰花妍。” “安慰花妍需要躺在床上抱着她安慰吗?秦渊,真看不出你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人渣,许茵还在家里呢,你竟然就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你这是将许茵置于何地?” 老爷子听见田子涵的话,拄着拐杖走进了,厉声问秦渊,“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在花妍房间里面干什么呢?” 秦渊一听,没想到许茵和田子涵竟然都知道了,他原本没想做什么,只是因为花妍说想要他抱着睡觉,所以他才抱着花妍的,他们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干呀。 “爷爷,你听我说呀,花妍被许茵弄伤了,我只是陪着花妍休息,我没想到会被许茵看到。” “混账东西,你自己老婆还在房间里待着呢,你却抱着其他女人睡觉。” 老爷子说着,拿起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秦渊的后背上。 秦渊有些吃痛,可是却没有躲避他,看见许茵伤心的盯着他看,突然明白了许茵会这样的原因。 “爷爷,我真的没有和花妍做什么,花妍只是受伤了,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抱着她,让她休息一会儿。” “秦渊!你说出来这些话你自己信吗?你如果不喜欢许茵,不想要她就,那你和她离婚就好了,何必要这样苦苦折磨她呢?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竟然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去睡觉,你不觉得你做的这些事简直是丧尽天良吗?” 田子涵可不管秦渊是不是真的只是安慰花妍,眼见为实,她和许茵都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秦渊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抹去许茵记忆里他抱着花妍一起睡觉的场景。 老爷子看向许茵的眼睛里充满了疼惜,“孩子呀,是秦渊对不起你。” “你快点给我认错道歉。”老爷子厉声指着秦渊。 “爷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不要再怪渊哥哥了。”花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伤,跑到了秦渊的身边。 “我在问他话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自己的家务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老爷子根本看也不想看花妍,他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花妍。 “花妍,你出来做什么,你快回去,你手上还有伤,快回去休息。” 秦渊赶紧扶着花妍,让花妍回房间休息,毕竟他了解老爷子的性情,万一把老爷子惹急了,真的可能连花妍都打。 “我不要,渊哥哥,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爷爷骂的。” 花妍摇着头泪流满面的看着秦渊,两个人看上去简直像是被生生拆散的情侣一样,许茵看见这一幕,心里更加的心痛。 “花妍,你赶紧给我让开,这是我们在处理自己的家务事,和你这个外人没有关系。” 老爷子指着花妍,让花妍快点走开,可是花妍紧紧的抓住秦渊,根本不愿意走。 “爷爷,这一切过错都在我身上,你不要再打渊哥哥了,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喜欢渊哥哥,我一直都喜欢着渊哥哥,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许茵。” “简直是不知羞耻,你快点给我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老爷子从未见过像花妍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他心疼的看着许茵。 “花妍,你不要再说话呀,你快走,这里没你的事情。” 秦渊把花妍推出门外,转过头看着许茵。 “许茵,对不起,这些事是我做错了。” 没想到秦渊就这样认错了,可是他认错又有什么用,许茵已经很伤心了。 “你既然这么说……就是承认自己出轨了,你如果不喜欢许茵的话,你完全可以和她离婚,为什么还要这样一直留着她,让她在这里看着你们奸夫淫妇两个人伤心,你们真是变态。” 田子涵气不过,难道许茵受了这么多罪,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秦渊只是一句他错了就能够解决了吗? 许茵呆呆的走到秦渊面前,眼睛盯着秦渊,不甘心的问秦渊。 “秦渊,你一直都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喜欢的是花妍是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骗我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呢?你为什么还要假装对我那么好?” 许茵红着眼睛依旧不死心的问秦渊,她多么希望秦渊否认这一切,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 “我原以为你忘掉了所有,就会在这个家里好好的生活下去,安安心心当你的秦家少奶奶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花妍,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人,果然就算你什么都忘掉了,看你的本性却依然这么恶毒,所以我后悔,后悔把你带回来,后悔对你那么好,以为你本性还是善良的。 秦渊说出的话,一点都没有认错的态度,反而是在质问许茵。 “我没有,我说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她,她手上的伤也不是我弄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为什么只相信那个女人?” 133:重磅消息 133:重磅消息 许茵苦苦的为自己辩驳,可是秦渊就是不愿意相信她。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编借口也至少编一个漂亮一点的,难道花妍会自己把自己割伤?只是为了污蔑你才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秦渊根本不相信许茵的话,他坚持认为花妍手上的伤就是许茵故意的。 “你怎么就这么相信谎言了?你别忘了,许茵现在忘记了所有,她的心智只有七八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怎么会知道用玻璃去伤别人呢。” 田子涵努力的许茵辩解,她不相信许茵会干出那样的事,一定是花妍那个女人在陷害许茵。 老爷子也相信许茵,觉得许茵不是能做出那么狠毒的事情的人,许茵虽然忘记了所有,可是她的本性却是那么天真善良,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也看得非常的准。 老爷子指着秦渊,“你口口声声说许茵伤了花妍,你有什么证据吗?你为什么就能断定是许茵伤了花妍,而不是花妍为了陷害许茵把自己割伤了。” “爷爷,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儿,花妍受伤的那条手差点给废了,花妍难道会为了陷害许茵做出那样的事情?” “怎么就不可能,你别忘了,花妍为了秦家的少奶奶这个位置等了这么久,难道还在乎这么一点小伤口吗?” 老爷子是秦家活得最精明的一个人,这个家里生的一切他看似不漠不关心,可是他的眼睛比谁都雪亮。 “爷爷,你不能这样说花妍,她是喜欢我,但那不是她的错呀。” 秦渊努力为花妍辩解,他不相信花妍是那样的人,毕竟花妍每次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那么的懂事乖巧的样子,相比之下,反倒是许茵只会任性,和他耍脾气。 “你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今天就要好好打醒你,这个不孝子。” 老爷子说着又拿起手上的拐杖,狠狠的砸在秦渊的后背上。 老爷子年轻时候当过兵,再加上现在依旧每天坚持锻炼,浑身还是非常有力气的,他的一拐杖狠狠的砸在秦渊背上,秦渊觉得后背上的痛直接传到了前胸。 “爷爷,求求你,不要打渊哥哥了,要打就打我,把这一切都怪我,我不该喜欢渊哥哥,都是我的错。” 花妍一直在门口,看见老爷子竟然又打秦渊,急忙跑了进来,趴在秦渊的身上。 老爷子没有收住拐杖,拐杖又重重的落在了花妍身上,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吃得住被这样打,花妍立刻向前扑过去。 “花妍,花妍你怎么样了?”秦渊立刻扶住花妍,将自己护在花妍后面,防止老爷子再打在花妍身上。 田子涵实在看不下去,“老爷子还在这里,秦渊,你和花妍两个人是在干什么?以为自己是在拍苦情剧吗?” “秦渊,你如果喜欢的是花妍,那你娶她就好了,何必要苦苦折磨我们许茵呢,你这样的负心汉根本配不上许茵。” 田子涵恨恨的看着秦渊,她真是看错秦渊了,还以为秦渊是真心喜欢许茵,也没想到这才回来几天,他竟然就和花妍搞到了一起。 “你给我走开,再不走我连你一起打,老爷子指着花妍,他教训自己的孙子,关花妍什么事情,这个女人越看越碍眼。 “爷爷,求求你放过渊哥哥,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而且而且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秦家的骨肉了。” 花妍一下子丢出这个重磅消息,将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 老爷子一听花妍肚子里竟然有了秦渊的孩子,一时愣住了。 他也不知该如何抉择了,现在许茵肚子里也有秦渊的孩子,可花妍肚子里也是秦家的血脉,打是自然不能打了,万一伤到了孩子,那可是他们秦家的血脉呀。 “你…你这个女人简直不知羞耻。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许茵肚子里才是秦家的孩子,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真是不多见了,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田子涵听了花妍的话,被气得指着花妍就一顿乱骂。 许茵一时没搞懂情况,她急忙问怎么回事。 “子涵,她肚子里怎么也会有宝宝呢?秦渊不是说只有我肚子里才有宝宝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茵现在只知道秦渊不喜欢自己,喜欢花妍了,可是她还不懂为什么花妍肚子里也会有秦渊的孩子。 田子涵不忍心告诉许茵这些,现在这些消息对于许茵来说无异于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 秦渊也震惊了,他不知道花妍肚子里竟然也有他的孩子了,他急忙转过身来抓住花妍问。 “花妍,你说什么?你怀孕了?怎么可能?” 秦渊也有些不相信花妍的话,只是那一次醉酒后的事情,却没料到花妍竟然就怀孕了。 “渊哥哥,是真的,我去医院查过了,确实是个怀孕了,刚刚怀上还非常的不稳定。” 花妍点点头,那天之后她确实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她便去医院查了一下,却没想到她真的怀孕了。 秦渊顿时傻了眼,没想到花妍竟然也怀孕了,这下好了,许茵一个孕妇就闹的家里不可开交,现在又多了一个花妍。 秦渊急忙拉着花妍,对老爷子说,“爷爷,我现在带花妍去医院,去检查一下,不管怎么样,花妍肚子里害的都是我们秦家的孩子,我希望你不要这么狠心,让我去带她去医院查一查吧。” 刚才花妍被老爷子重重的打了,一个孕妇,而且是刚刚怀孕,情况非常不稳定,怎么能经得住这样的打呢?秦渊急忙带着花妍去医院检查。 秦渊走后,老爷子走到许茵面前,一脸叹息的看着许茵。 “孩子,你放心,就算那个女人怀孕了,她也没办法影响你的位置,你永远是秦家的这个少奶奶。”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秦渊的孩子呢?秦渊的孩子不是只有我肚子里面有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知道许茵的情况,以她现在的心智还无法理解这些是成人的事情,也只能叹口气走出许茵的房间。 田子涵带着许茵来到客厅里坐着,佣人赶紧进去收拾房间,免得一会儿碎片扎到了许茵。 134:同父异母 134:同父异母 秦渊带着花妍来到医院里,着急地问花妍,“妍儿,你怎么样了?” “渊哥哥,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你怎么那么傻,既然有孩子了还干嘛要替我挡那一下,万一孩子有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秦渊又心疼又生气。 “本就是因为我才惹得你和茵儿变成这样的,要不然爷爷也不会打你,都怪我……” 花妍一边哭,一边对秦渊说。 秦渊抱着花妍。 “这一切都不怪你,是我,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医生给花妍检查了一下身体,只是身上有淤青,其他的没事。 “医生,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受影响?” 秦渊抓住一个医生,着急的问。 “啊?孩子?” 医生奇怪的看了一眼秦渊,又看了一眼花妍。 接受到花妍的眼神,医生立刻反应过来。 “哦哦……没事,孩子一切正常,就是孕妇身体太虚弱,要多休养。” 从医院出来以后,秦渊扶着花妍来到了车上。 花妍只有不到一个月的身孕,肚子哪里能看的出来什么端倪,花妍却好像很累一样,扶着腰慢慢地走着,秦渊见她这样,以为她很辛苦,还一边扶着花妍。 回到家里以后,沈欣急忙出来问花妍:“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 “伯母,我没事,医生说只是皮外伤,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平时多注意就好了。” 花妍笑着对沈欣说道。 “还叫什么伯母啊,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我可是你肚子里宝宝的奶奶啊,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沈欣故作生气的问花妍。 花妍知道,沈欣这是在逗她。 “我知道了,妈。” 花妍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 “这才对嘛,我早就想让你叫我妈了,从小,我看着你长大,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多么希望你做我的儿媳妇吗。” 沈欣将花妍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眼睛里充满了慈爱。 田子涵在许茵房间的门口站着,她静静地注视着底下生的一切。 沈欣对花妍的态度和对许茵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可是花妍有哪一点比许茵好,许茵只是脸上的伤疤影响了她的外貌,若是没有了脸上的伤,她能甩花妍好多条大街。 “秦渊妈妈真是肤浅,喜欢花妍那样的一个蛇蝎美人,早晚有一天没人卖了还帮忙给数钱。 “切……” 田子涵狠狠将门关上,看着床上熟睡着的许茵。 就算睡着了,可是许茵看上去都睡的特别不踏实,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嘴巴一撇一撇的,好似下一秒又要哭出来。 田子涵轻轻给许茵把被子盖好了,退出了房间。 秦家这乌烟瘴气连她刚来几天就有些受不了了,不知道许茵这么久是怎么过来的,田子涵感觉胸口有些闷的慌,便出去院子里透透气。 秦家别墅坐落在半山别墅区,田子涵自从来了就没出去过,因为她不会开车,秦家虽然有闲置的车,可是却要安排司机专门送她。 田子涵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好在她也天生喜静,不怎么出去玩,平时在这秦家别墅的院子里溜达溜达就好了。 田子涵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后山一片空地上,这里有好多小树的枯树枝,田子涵心里不禁奇怪,这些枯树枝是干什么的。 “这里是一片粉黛子田,到了夏天,粉黛子开花后,这里就会变成一片花海。” 田子涵被声音吓了一跳,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秦琛。 秦琛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正躺在阳光下晒太阳。 冬日寡淡的阳光却非常的温暖,照在秦琛的身上,秦琛看上去仿佛和这个安静的地方融为一体,让人不忍心打扰这一片祥和的景象。 “不好意思,大哥,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田子涵过来的时候心里在想事情,压根没注意到秦琛也在。 “没关系,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好像被所有人都遗忘了,你能来,让它看上去没那么寂寞了。” 秦琛淡淡的说着,语气似乎有些落寞。 田子涵不知道秦琛的身上有什么故事,让他这样恬淡的性格看上去总是这么郁郁寡欢。 他的笑容那么温暖,可以治疗别人的忧伤,却无法治愈自己。 “它还有你啊,只要是被人期待着,哪怕只有一个人,花都会努力地开,何况,现在我也和你一起期待着。” 田子涵语气轻松的笑着,她的话里有很多意思。 田子涵不知道秦琛能听懂几层,期待他能懂自己的心意,却又担心他会听懂后装作听不懂。 “被人期待着,花就会努力地开……” 秦琛默默地重复这句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大哥,你没事吧?” 田子涵看见秦琛脸色不对,关心的问秦琛。 “嗯,我没事,就是来到这里,总觉得心里有所感慨,大概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秦琛说完向田子涵笑一笑,可田子涵总觉得那笑容看上去非常苦涩。 秦琛似乎对这里有些别样的情感,这让田子涵忍不住好奇起来。 “大哥,这里的粉黛子是谁种下的?” 田子涵只是试探的问一下,她知道像秦琛这样表面温和的人,内心实际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警戒,很少愿意透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片粉黛子田,是当初妈妈怀了我以后,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同时希望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却没想到生下来却是我。” 秦琛说着,苦涩的笑一笑。 “就算是儿子,那也是亲生的,你爸爸对你妈妈这么好,一定很爱你妈妈吧?” 田子涵理所当然的想。 “如果很爱,怎么会有秦渊呢?我爸爸就是秦渊的爸爸,我妈妈,却不是沈欣。” 田子涵一直以为秦琛和秦渊两个人是父辈的兄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怪不得,沈欣对秦琛看上去漠不关心。 田子涵意识到自己似乎问的有些多了,好像触及了秦琛伤心的事情,立即向秦琛道歉。 “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想起这些伤心的往事的。” 135:把酒言欢 135:把酒言欢 秦琛笑一笑,这些事情从小到大就在他的脑海里,他不说是不想别人可怜他,并不是觉得有多么伤心。 “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没什么伤心不伤心的,只要你别觉得我奇怪就好了。” 秦琛无所谓的笑一笑,还不忘逗弄一下田子涵,免得气氛太沉重。 “我又有什么权利去说你呢,像我这样一个连父母长什么样子,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人,哪有资格觉得你奇怪。” 田子涵也无所谓的说道,她很少在人面前提到自己的身世,连和许茵都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秦琛,总让她有一吐为快的冲动,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妙不可言,就像化学反应一样,在某个你不知道的瞬间,它就悄悄生了。 “原来我们差不多啊,哈哈……” 秦琛突然笑起来,田子涵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可是见秦琛笑,她也就跟着笑起来。 “大哥,这片粉黛子田平时就你一个人来吗?” 也许是觉得两个人在这里傻笑有些怪异,田子涵故意没话找话。 秦琛也就像是不知道她是没话找话一样,认真的回答道。 “对啊,这里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小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总是来这里玩,那里以前还有一个秋千,是爸爸亲手给我和妈妈做的,每次都是我和妈妈坐在秋千上,爸爸负责在后面推。” 说着秦琛指了指一边,田子涵看见确实有两个木头桩子,可是秋千已经被拆掉了。 “为什么没有了呢?就算不能坐了,也好歹是个念想吧。” 田子涵不明白的问秦琛。 “后来有一天,爸爸带着另一个女人和小孩回了家里,然后每次都是我和妈妈来这里了,爸爸在陪新夫人,就不来陪我们了。” 秦琛说着的时候眼神只是遥遥的看着远方,语气也听不出喜怒,田子涵认真的听着,她知道,一个悲伤的人之所以悲伤,是以为他不懂的向人倾诉,只是永远知道消受。 所以这个机会非常难得,可能也是这一辈的唯一一次。 “后来,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满院子的粉黛子都怒放着,妈妈带着我来这里玩,我在一边玩,妈妈在一边喝着自己酿的酒。妈妈那个时候天天哭,夜夜哭,觉得所有人觉得她可能会哭瞎,会哭死。”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哭,她告诉我,因为最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我说我要去帮她抢回来。” “妈妈听到我这么说,总是摸一摸我的头,哭的更伤心了,她说能被抢走的东西,就已经不值得再要回来了。妈妈走的那天,穿着爸爸送给她的一条白色的裙子,就在这片粉黛子田里。” “她那一天突然不哭了,化了最精致的妆容,穿着她最爱的裙子,喝着她自己酿的酒,静静的坐在地上,抱着那个秋千,就这样离开了,我后来才知道,她在酒里放了药,她早就想死了,却一直放不下我,直到她最后实在熬不下去了,她对我说对不起。” 秦琛就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一样,心平气和的说着,说道动情处只是惋惜一样地叹口气,却一点都看不到悲伤。 田子涵认真的听着这个故事,也就是说,当初妈妈死的时候,秦琛就在一边。 田子涵突然有些心疼秦琛,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死在自己面前,以后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那你不恨秦渊和他妈妈吗?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田子涵心疼的问秦琛,看着秦琛刚毅的侧脸,原来,他到今天这一天,竟然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怪不得他现在总是对人充满防备,用平静如水的外表去武装自己。 “那个时候恨,后来就忘记了,妈妈死后,我一有时间就会过来这里,我总觉得妈妈藏起来了,说不定哪一天她就看我可怜,回来了。” 秦琛说的时候还自嘲地笑一笑,可那笑下面藏着一个孩子多少个日夜对妈妈的思念啊。 “妈妈死了,爸爸也偶尔会来这里陪我,可是他来的时候总是愁眉不展的,我倒希望他别来了,免得把妈妈又吓跑了。果然,后来他也走了,他死在了牢里,死之前沈欣带我和秦渊去见他,他老了好多,胡子都白了,他和我说,他去找妈妈了,让我千万别哭。” “我信了,所以我没有哭,我还是会经常来这里,可是和这里有关系的人,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秦琛看着这片花海,虽然这里现在已经枯萎,可是在他的眼里,这里一定是他舒服,最放松的地方了。 “这里的夏天,一定很美吧?” 田子涵想象,这里的粉黛子怒放的时候,少年在这里独自站着,这里承载着他最快乐的时光,也记录了他最痛的时期。 “对啊,特别美,粉黛子的海洋,你一定要来看一看,到时候我会给你酿我自己做的酒,妈妈教给我的,非常好喝。” 秦琛转过头,冲着田子涵笑一笑,脸上依旧是他最经常的用的笑容,可是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 “大哥,你会跳舞吗?等我把你的腿治好了,我们就来这里跳舞好不好,你不会的话我就教你,我会很多舞呢!” 田子涵不忍心看着秦琛难过,想要让气氛活跃起来,让场面不要这么悲伤,不然,她害怕自己也会不争气地跟着哭。 冬日里的天空,混沌又高远,似乎和大地是交接在一起的,天空似乎没有天际线,偶尔有几只大雁飞过,亢长又嘹亮的叫了几声后,便飞向了远处。 一片枯草地前面,田子涵站着,秦琛坐在轮椅上,两人面对着这一片粉黛子田,约定下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在这里把酒言欢,赏花跳舞。 他们不知道明年会怎么样,但是人总要有所期待,心里有一个念想,熬过这些日子就不会那么难了。 只是,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下一年的夏天,田子涵也许就不是这个田子涵了,秦琛也不再是现在这个爱笑的男人了。 136:真正的家 136:真正的家 许茵在梦里好像看到了很多不认识的人,那些面孔看上去那么眼熟,那么亲切,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是谁。 梦里每个人都对她说:“许茵!快跑!许茵,快跑!” 许茵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她又该跑去哪里?秦家不是她的家吗? 对,秦家不是她的家,沈欣说让她走,让她离开秦家,那她的家在哪里?她真正的家又在哪里? 许茵被这个奇怪的梦吓醒了,田子涵一直守在许茵身边,见许茵一身冷汗,急忙拿热毛巾给许茵擦擦汗。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田子涵一边给许茵擦汗,一边问许茵。 “子涵,我家在哪?这里不是我的家!我真正的家在哪里?” 许茵还沉浸在那个梦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是要跳出胸膛。 那些人让她快跑,她没什么要跑?她又该跑去哪里呢? “许茵,你怎么了?这里不就是你家吗?” 田子涵奇怪的看着许茵,可是许茵反而更加激动了。 “不对,这里不是我家,他们都欺负我,妈妈,她不是我妈妈,她还要赶我走,她说这里不是我的家。” 许茵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两只手紧紧地抓着田子涵,神情恍惚地问田子涵。 “许茵,你先冷静一下,别怕,没有人赶你走,这里是你的家,没有人能赶你走。” 田子涵看见许茵这个样子,心里非常同情,好好的一个人,被秦家折磨成了这个样子,秦渊,你是魔鬼吗? “醒来了……醒来就吃点东西吧,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秦渊在书房,听到许茵屋子里有动静,便过来看看,见许茵已经醒来了。 “秦渊,你还是人吗?许茵才是你的结妻子,你就是这样对她的吗?” 田子涵忍不住骂到。 “田小姐,你如果不愿意就不要来了,许茵怎么样,那是我们秦家的事情,不劳烦你这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秦渊怎么样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平时只有他训别人的份,哪里有人敢这样对他指手画脚,所以立刻摆出他总裁大人的气势,反击田子涵。 “什么叫你们秦家的事,许茵是嫁给你了,可她也是有生命有情感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田子涵为自己的好朋友感到不值,她看不下去秦渊母子联合小三,一起欺负许茵。 “秦渊,你把许茵当什么,生育机器吗?她有用的时候,你把她接回来,现在花妍怀孕了,你就这样对她吗?那你当初干嘛还要费劲找她,将她接回来?” 田子涵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将许茵吓了一跳,许茵一脸惊慌地看着田子涵和秦渊,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子涵,秦渊,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别生气了?我以后不哭了,我再也不闹了。” 许茵无助得看着秦渊,她以为,秦渊讨厌她是因为她总是胡闹,是因为她没有花妍懂事。 “许茵,别怕啊,没事的,没事的。” 田子涵看见许茵这样,心疼地过去抱着许茵。 秦渊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毕竟许茵现在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她又懂什么呢,自己这几天对她也许太无情了。 “茵儿,饿了吗?我带你下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秦渊走到许茵面前,温柔地看着许茵。 许茵高兴地点点头:“我吃,我以后都乖乖吃饭,秦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好……我不生气了。” 秦渊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给许茵换了个外套,带着许茵下楼吃饭。 田子涵一脸复杂的看着秦渊和许茵一起离开的背影。 秦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他能一会儿能对许茵那么温柔,那么好,可也能瞬间对许茵那样狠心,那样绝情。 说他无情,他看着许茵的时候,为什么眼睛里那么温柔,那明明是深深的爱意。 说他专情,对许茵用情至深,可是他为什么会和花妍在一起,允许花妍住在家里,让许茵受委屈。 田子涵实在不明白,难道大家族的人际关系都这么乱吗?每个人都仿佛有很多张面孔,活的那么累,那么多变。 秦渊带着许茵下楼吃饭,因为许茵睡着了,所以错过了晚饭,其他人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秦渊就让陈妈给许茵单独做了一些夜宵。 陈妈做好后,给秦渊端过来。 陈妈一直照顾许茵,知道许茵喜欢吃什么,哪怕是许茵失忆了,可爱吃的东西却没有变。 秦渊端过碗,是许茵最爱吃的虾仁小馄饨,秦渊向陈妈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可能他对许茵的了解也没有陈妈那么透彻。 秦渊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馄饨,放在嘴边吹一吹,感觉不烫了,才给许茵喂了一口。 许茵吃了一口小馄饨,满足地冲着秦渊傻笑,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傻瓜,快吃,傻笑什么?” 秦渊看见许茵这样天真无邪的笑容,她的眼睛里水汪汪的,那样的干净纯洁,秦渊不禁心里奇怪,许茵真的会伤害花妍吗? “秦渊,你也吃好不好?” 许茵贴心地将勺子推到秦渊面前,她怎么能让秦渊看着自己吃呢,她每一次都将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留下,必须要和秦渊一起分享。 “乖,我不饿,你要多吃点。” 秦渊又舀了一勺给许茵,可是许茵却躲开了,仰起头一脸央求地看着秦渊。 “秦渊,你就吃一口嘛,特别好吃,你不吃我也不舍得吃,所有好吃的都要和秦渊一起吃才开心。” 许茵开心地说着。 秦渊拗不过许茵,自己小小的吃了一口,又给许茵舀了一勺。 “我吃了噢,真好吃,你要多吃点,说不定你肚子里的宝宝也爱吃呢,你要多吃点,这样宝宝才能健健康康的,知道吗?” 秦渊温柔地吹了一下,又给许茵喂到嘴里。 秦渊和许茵两个人在客厅里旁若无人地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却没料到,在楼上的一个角落里,花妍正盯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花妍死死地看着秦渊和许茵两个人,长长的精致的指甲都用力地抓着门,都断了,她也浑然不觉。 137:抢走秦渊 137:抢走秦渊 吃完了夜宵,秦渊带着许茵回房间,给许茵洗漱之后,秦渊就抱着许茵一起睡下。 秦渊喜欢抱着许茵一起睡觉,许茵瘦小的身体,缩在他的怀抱里,让他感觉很踏实。 许茵似乎感觉到了秦渊的轻抚一样,睡梦中,嘴角微微俏起,露出一抹香甜的笑容。 花妍在房间里转过来转过去都睡不着,她不明白,她都告诉秦渊她自己怀孕了,可是秦渊怎么还是陪着许茵,而忽视她。 花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生气,气许茵抢走了秦渊,气秦渊不陪着自己。 原本她以为只要她也怀孕,秦渊就会再也不理许茵了,会一直只对她好。 花妍实在睡不着,气恼地从床上坐起来,她并没有怀孕,她谎称自己怀孕了,只是为了赶走许茵。 可是事情并没有向她想象中的方向展,秦渊并没有抛弃许茵,并没有因此多陪她一会儿。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夺走秦渊,她早晚会怀孕,可是现在秦渊每天依旧陪着许茵一起睡,碰都不碰她一下。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花妍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尽快真的怀孕,不然时间一久,她一定会暴露的。 花妍假装下楼接杯水,拿着水杯慢慢上楼,路过许茵和秦渊的房间的时候,她故意将水杯用力扔在地上,自己坐在地上。 水杯摔碎的声音立刻惊醒了房间里的秦渊和许茵。 许茵被吵醒后,害怕的抱着秦渊。 “秦渊,怎么回事?什么声音?是不是家里进小偷。” 秦渊急忙安慰许茵,“没事的,你乖乖躺着,我去看看。” 秦渊醒来,揉了揉眼睛,打开房门。 只见花妍正坐在地上,吃力的准备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妍儿,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秦渊急忙走上前去,将花妍扶起来。 “对不起,渊哥哥,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我现在就赶紧收拾。” 花妍一脸惊慌的看着秦渊,声音有些颤。 “没事没事,是不是吓到了,让佣人收拾,你小心割伤了手。” 秦渊关心的说,然后让花妍快点回房间休息吧。 花妍一听不干了,她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将秦渊从许茵身边抢过来,现在回房间,不是前功尽弃吗? “渊哥哥,我……我脚扭了,好疼。” 花妍为难的看一看自己的脚腕,又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渊。 秦渊一听,“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 说着急忙要帮花妍检查脚腕。 “渊哥哥,回我房间里再看吧,免得打扰了大家休息。” 花妍委婉的说。 秦渊便将花妍公主抱抱起来,来到花妍房间,将花妍放到床上。 秦渊拿掉花妍的拖鞋,轻轻捧起花妍光洁如小脚。 “是这只脚吗?” 秦渊问道。 “嗯……刚才上楼的时候脚腕扭了一下,所以才摔倒在地上,把杯子打碎了。” 花妍一脸可怜地说,一边说,一边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秦渊。 秦渊低头检查了一下花妍的脚腕,并没有哪里青了或者紫了。 “这样疼不疼?” 秦渊轻轻揉着花妍的脚腕,问花妍。 “好像有一点疼。” 花妍慢慢地说。 “可能是最近缺钙了,毕竟怀孕了,这几天让家里多准备些补汤给你。” 秦渊轻轻放下花妍的脚,坐到床边。 “快睡吧,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孕妇应该多休息。” 秦渊搂着花妍,安慰她。 “我……我有些渴……就想下去接杯水。” 花妍吞吞吐吐的说,样子好像是特别担心秦渊会责骂她。 “没事,以后每天睡前我都让佣人给你准备一杯水放在这里。” 秦渊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说。 “渊哥哥,我睡不着……” 花妍整个人贴在秦渊的身上,双手轻轻撩动着秦渊即将松下来的意识。 “没事的,来躺下,我陪你。” 秦渊搂过花妍,将她放在枕头上,自己躺在另一边。 花妍乖乖的躺下,感受到身边秦渊热热的体温,她眼睛慢慢睁开,没有一丝困意,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后秦渊一定会慢慢习惯晚上来她的房间里睡觉的。 许茵在床上躺着,等了半天脚秦渊还没有过来,便出来找秦渊。 半睡半醒的她连拖鞋都没有穿,直接光着脚就出来了。 来到门口,见没有秦渊的身影,便又走出来,看了看两边,都没有秦渊的身影。 突然,许茵感觉脚下一阵刺痛。她急忙一点一点挪到屋里。 只见脚底下踩了一快玻璃的碎片,已经将脚底的皮肤割烂了。 许茵用手将碎片拿点,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许茵疼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许茵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停地用纸巾擦掉脚上不断流出来血。 慢慢的血少了,可是许茵还是觉得疼的厉害。 “呜呜呜……秦渊,你在哪啊?我好疼。” 许茵小声地趴在枕头上哭着,哭着哭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早晨,秦渊从花妍的房间醒来,见花妍还没有醒来,便悄悄地起床,脚步轻轻地走出房间,来到许茵的房间。 他的衣服什么的都在这个房间,所以他只能来这边换衣服。 一进门,秦渊吓了一跳。 看见许茵躺在床上,被子也没有盖上,而床底下的地上,扔了一地的带血的纸巾。 秦渊吓坏了,急忙跑到许茵跟前。 “许茵,怎么了?许茵?你快醒醒啊!” 许茵迷迷糊糊地被秦渊叫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秦渊,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等着等着就自己睡着了。” 秦渊一听,怪不得许茵没有盖被子,原来一直在等自己。 138:你去哪了 138:你去哪了 “傻瓜,我没回来,你就自己睡啊,以后不要等我好不好,睡觉要把被子盖好了,别感冒了。” 秦渊揉了揉许茵的头,又宠溺又愧疚的说。 都怪他,他原本只是想哄花妍睡着了就过来,却没想到自己先睡着了。 “秦渊,我不要,我每天都要在你怀里才能睡着。” 许茵撒娇的说,她才不要自己盖被子,也不想不等秦渊,她就想和秦渊一起睡。 许茵心里已经暗暗的有种感觉,昨晚秦渊没有回来,一定是去花妍那里了。 她的心里虽然单纯,没有花妍那么复杂,可是她也有强烈的占有欲,觉得秦渊是她的,花妍在和她抢秦渊。 “好好好,我每天抱着你睡。” 秦渊看见许茵堵起了小嘴,急忙哄着许茵说道。 “对了,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带血的纸巾,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秦渊一低头看见地上的纸,这才想起来问许茵。 “我流血了,秦渊,流了好多血,好疼啊……” 许茵哭唧唧地说着,不提起来还好,一提起这个来许茵便感觉钻心的疼。 “啊?哪里疼啊?怎么弄的。” 秦渊慌慌张张地检查许茵,看看哪里受伤了。 “是这里,这里好疼。” 许茵指着脚丫子,秦渊这才现许茵脚上好多血,血液已经凝固了,在她的脚丫子染成了红色。 “怎么弄的?这么多血为什么不叫人啊?” 秦渊又气又心疼,好在伤口不算太大,流了一会儿血就凝固了,万一流血过多感染了怎么办呢? “我等了半天你还没有回来,我就去外面找你,可是没有找到你,而且地上不知道哪里来的玻璃,就把我的脚割伤了,爷爷他们都睡了,我害怕把他们吵醒,就没有叫人。” 许茵委屈巴巴地说,她也不是故意要受伤的,流了那么多血,吓得许茵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傻瓜,以后受伤了,不用管别人,一定要叫人知道吗。” 秦渊听着摸一摸许茵的头,这都怪他自己,他明知道花妍把玻璃杯打碎了,而且还在许茵的房间门口,就应该直接把玻璃碎片清理了。 “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秦渊抱着许茵,心疼地说。 “许茵,别懒床了,该起来吃早饭了!” 田子涵在门口叫许茵,可是开门的却是秦渊。 田子涵愣了一下,平时这个时候,秦渊都已经睡着了,都是许茵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我来找……许茵。” 田子涵尴尬地看着秦渊,毕竟她昨天还骂过秦渊。 “在里面,进来吧。” 秦渊让开身子,让田子涵进去。 田子涵一看见许茵脚上全是血,而且地上都是一团一团带血的纸,急忙走过去问许茵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把脚割烂了。” 许茵傻乎乎的笑着。 “怎么可能没事,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有玻璃碎片呢?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叫我呢?” 田子涵着急找急救箱,给许茵处理伤口。 好不容易找到急救箱,田子涵急忙用酒精给伤口消毒,又上药,缠好纱布。 “你别着急,我真的没事,已经不疼了呢,我猜那么晚你一定睡了,所以就没叫你,你别生气哦。” 许茵还傻乎乎的安慰田子涵,不想让田子涵替她担心。 “你知不知道多危险,没事没事,万一伤到血管呢?万一破伤风呢?你就会说没事,你就是个笨蛋。” 田子涵气的向许茵大喊,她是真的担心许茵,用酒精擦了伤口,才看到伤口竟然那么大,现在只是勉强清理,一会儿要去医院缝针的,可许茵现在还说没事没事,这让她又心疼,又生气。 给许茵勉强包好伤口,田子涵一脸冷漠地看着秦渊,许茵昨晚受了伤他去哪里了? “秦渊,昨天晚上你去哪了?许茵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眼睛都哭红了,你告诉我,身为丈夫的你去哪里了?” 田子涵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睛一直盯着秦渊,表情一脸严肃。 她一进来就看见了许茵哭红了的眼睛,又红又肿,所以许茵昨晚一定特别疼,疼的她一直哭。 秦渊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说他去花妍那里睡了吧,那不是更不合逻辑。 “我……我好像睡着了。” 秦渊感觉无地自容,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可是田子涵这样敌视地看着他,还责问他,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你睡着了?许茵伤城这样你说你睡着了?” 田子涵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秦渊,她简直不能理解,秦渊到底是不是真的爱许茵? “她的眼睛哭成这样,说明哭了一晚上,你告诉我你睡着了?你怎么心这么大?许茵还是不是你的妻子?你是怎么做她丈夫的?” “子涵,你别再说秦渊了,我真的没事,怪我自己太笨了,不怪秦渊,他很好的。” 许茵扯着田子涵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骂秦渊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田子涵骂秦渊,她就觉得很难受。 田子涵简直疯了,看着许茵傻乎乎地样子,她就生气,气许茵的不争气,气秦渊的不负责任。 “怎么做丈夫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你给我适可而止,别得寸进尺了,这里是秦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秦渊冷冷地看着田子涵,他已经很自责了,这一切他会想办法弥补的,可是他实在是受不了田子涵冲着他大呼小叫的。 田子涵瞪了秦渊一眼,去衣柜里给许茵拿出衣服,然后扶着许茵站起来,往外面走。 秦渊一看田子涵要带着许茵走,一下子着急了,他还以为田子涵真的要带走许茵。 “你干什么?你带许茵去哪?你把她给我放下。” 秦渊一把抓住田子涵,急忙拦住她,他害怕,害怕许茵会离开自己。 “许茵的伤口那么严重,必须去医院,要不然会感染的,她现在体质这么弱,再经不起什么病了。” 田子涵着急地冲秦渊说道,现在这个时候知道紧张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来!” 秦渊说着,一把将许茵抱起来,立刻开车,向医院走去。 139:容易满足 139:容易满足 秦渊开着车,田子涵陪着许茵坐在后座。 “子涵,秦渊,我没事,你们别着急了。” 许茵看着他们两个人神情紧张,还傻乎乎地劝两个人。 “还不着急,你呀!早晚会被自己蠢死。” 田子涵气的戳一下许茵的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永远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来到医院,秦渊抱着许茵向医院走去,田子涵紧紧跟在后面。 医生给许茵清理了一下伤口,因为许茵现在服用的一个药的原因,所以不能打麻药,医生为难地看着秦渊和田子涵。 “不打麻药?那会疼死的。” 秦渊不可置信地说,他一个大男人都一想到缝针不打麻药,都觉得头皮麻,何况是许茵呢。 许茵自从失忆以后,本就心智只有七八岁,平时特别怕疼,连打针都害怕,这让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可是没有办法,因为许茵一直吃的药和麻药会生反应,所以只能这样给许茵缝针。 医生拿着东西来到许茵身边,许茵还浑然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秦渊,子涵,你们干什么?这么久。” “没什么,茵儿,一会儿可能会很疼,你要勇敢一点好吗?” 秦渊坐在许茵身边,用自己的身体遮住许茵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脚上的伤口。 “是有一点点的疼,还是特别疼?” 许茵小心翼翼地问。 秦渊看见许茵这么天真的样子,更加心疼。 “可能会特别疼,你能坚持吗?” 秦渊嘴角挂着勉强的笑容,他不想欺骗许茵,不然等一下她一定会更加疼。 “秦渊,不要治了好不好,我……我们回家好不好?” 许茵是真的特别怕疼,她听到秦渊说特别疼的时候,心里害怕极了。 “乖,我们要勇敢一点好不好?现在不治以后会更疼的。” 秦渊像哄孩子一样哄许茵,可是许茵依旧不愿意。 “我不要,我害怕……秦渊,我好害怕……” 许茵带着哭腔,央求地看着秦渊。 “听话!必须治,不治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秦渊没有办法,只能这样狠心的威胁许茵。 “不要……我治,我治,我不怕疼,我不怕疼,秦渊,不要不理我。” 许茵一听秦渊再也不理自己了,立刻着急了,她可以忍受任何疼痛,可是就是不愿意秦渊不理自己。 “乖,不怕啊,一会儿就好了。” 秦渊抱着许茵,不让许茵再看医生,一边和医生示意,可以开始了。 医生立刻走到许茵脚旁边,田子涵帮助医生抓着许茵的腿,防止她疼的受不了会乱动。 医生这边刚刚插进去,许茵就忍不住浑身疼的抖了一下。 秦渊感受到许茵的抖,将许茵抱的更紧了。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不怕啊。” 秦渊不停地在许茵耳边安慰。 又缝了两针,许茵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了,可是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害怕,害怕自己哭了,秦渊就会讨厌自己。 许茵手心紧紧攥着,手心里全是汗水,紧紧抱着秦渊,闻着秦渊身上特殊的味道,能让她稍微好过一些。 那疼痛的感觉从脚底传来,疼的让许茵感觉头皮都跟着疼,身体控制不住抖动,实在太疼了。 “让她别动,容易跑针” 医生见许茵抖的太厉害了,急忙催促道。 秦渊大手摸着许茵的小脸,看见她疼的满头大汗,粉嫩的嘴唇都咬的变成了紫色,心疼吻着许茵的两瓣嘴唇。 “想哭就哭出来,松开嘴唇,乖,哭出来吧,没事的。” 秦渊温柔地对许茵说,他害怕再咬下去,许茵把自己的嘴唇咬烂。 “我……我不怕……秦渊,我不疼……” 许茵泪眼模糊的看着秦渊,嘴里还倔强的说着自己不疼,明明已经疼的忍受不了了,可是却死不承认。 秦渊心里愧疚极了,都怪他,许茵要受这样的哭都是因为他。 要是他昨天把玻璃碎片打扰了,许茵就不会割烂脚。 要是他没有陪花妍去她房间里睡,许茵就不会因为找不到自己走出房间。 “许茵,对不起,都怪我,你想哭就哭出来,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秦渊看着许茵受苦,心里觉得疼极了,他抱着许茵,感觉比许茵还要疼。 他多么希望受伤的是他自己,他宁愿自己来承受,也不想许茵去受这样的哭。 “不哭不哭……秦渊不哭,我不疼,不疼的。” 许茵感觉到秦渊似乎也哭了,她反而忘记了自己的疼,既然自己疼的话也说不利索,还不忘安慰秦渊。 “好,不哭,不哭,以后我一定要保护好你,我会一直陪着你,许茵。” 秦渊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哭腔,堂堂的七尺男儿,看到自己的女人受这样的苦,他觉得都是自己太失职了,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好了。” 医生终于将伤口缝好了,田子涵松手,这才现自己的额头上也全是汗水,看见秦渊抱着许茵,她心里五味杂陈。 秦渊究竟爱不爱许茵,为什么总觉得他这个人这么摇摆不定,一会儿对许茵这么好,一会又那么狠心。 “许茵,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田子涵神秘地走到许茵身边。 “是什么啊?” 许茵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田子涵。 “当当当当……奖励你的大棒棒糖,只有勇敢的人才能得到哦!” 田子涵从身后拿出一个彩色的大棒棒糖,送给许茵。 “哇,好大的棒棒糖啊,太好了,子涵,谢谢你。” 许茵接过田子涵送的棒棒糖,高兴地笑着,眼泪还没有干,她脸上的笑容却那么开心。 秦渊看见许茵笑的这么开心,揉一揉许茵的头,这个傻女人,一个棒棒糖就让她这么开心了,真是没有追求。 可也就是因为许茵这么容易满足,一个棒棒糖就能让她忘记了刚才所受的疼痛,所以她反而更加容易受伤,好了伤疤忘了疼,永远都是这样。 “每天只能吃一点哦,吃多了会牙疼的。” 秦渊宠溺地看着许茵,医生叮嘱过他,许茵不能吃太多糖,容易得孕期糖尿病,他都记着呢。 140:爷爷问责 14o:爷爷问责 秦渊三人回到家后,家里正在吃早餐。 老爷子看见许茵的脚上绑着绷带,心里奇怪,便问秦渊许茵这是怎么了。 “昨晚上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上了,刚才去医院缝了几针。” 秦渊回答道。 花妍听了秦渊的话,拿着筷子的手停滞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许茵,不会这么巧吧? 老爷子看了看许茵,脸上红红的,眼睛也又红又肿,明显是哭过的。 “这么大人了,缝两针怎么还哭上了?” 老爷子的话虽然是责怪的语气,可是分明是关心的责备。 “爷爷,好疼啊……比打针还疼。” 许茵好不容易拿到棒棒糖不哭了,被老爷子这么一说,眼泪又滴答滴答开了。 “爷爷,茵儿……不能打麻药,缝了二十多针。” 秦渊小心翼翼地说,说实话,二十多针,不打麻药,这种疼他都无法想象。 老爷子一听,竟然缝了二十多针,而且还没打麻药,心里非常震惊。 “怎么回事,为什么脚会踩到玻璃碎片上。” 听到老爷子这样问,秦渊看了一眼花妍,没有说话。 见秦渊不说话,老爷子心里更加奇怪了。 “问你话呢,怎么回事,你老婆怎么被割伤的,你怎么不说话?” 见秦渊不说话,老爷子心里大概就知道,一定不是许茵的过,肯定是秦渊在袒护着谁。 “爷爷,是我昨天晚上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的,你不要怪秦渊。” 许茵看见老爷子火,害怕老爷子是在责怪秦渊,急忙替秦渊求情。 老爷子环视了一遍桌子上的人,沈欣压根一脸不在意,再说她也不至于闲着没事去伤害自己的儿媳妇,秦琛也不可能,他行动不便,大晚上上楼也不方便,田子涵是许茵的朋友,不会伤害许茵。 剩下的就是花妍了,这半天,只有花妍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秦渊和许茵。 “花妍,你说,怎么回事?” 老爷子的声音非常有威严,再加上他不怒自威的气场,让花妍吓得差点把筷子扔掉了。 花妍心虚地抬起头,眼睛看了一眼秦渊,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渊心里虽然也有点责怪花妍,可是毕竟也有他自己的错,所以还是没有拆穿花妍。 “我在问你话,你看他做什么?” 老爷子看见花妍这个心虚的样子,心里更加肯定,一定是花妍搞的鬼。 “爷爷,我……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 花妍结结巴巴的回答。 “同样身为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许茵得罪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害她?” 老爷子非常生气,他现在已经彻底认为许茵是自己人,像老爷子这样护短的人,怎么可能轻易饶了花妍。 “爷爷,不是这样的,花妍也不是故意的。” 秦渊害怕老爷子生花妍的气,急忙替花妍说道。 “我问你了吗?你着什么急?花妍,你自己说,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厉害许茵。” 老爷子呵斥完秦渊,又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花妍,他早就不喜欢花妍了,没想到花妍这么快就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夜里有些渴,所以起来倒杯水,谁知道不小心在许茵门口崴了脚,所以把杯子摔碎了。” 花妍急急地解释,她不相信自己都已经说了,她都有了秦渊的骨肉,老爷子还能拿她怎么样。 “还真是巧,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到许茵门口摔,你还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田子涵坐在许茵身旁,忍不住冷笑一声,花妍的话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相信我啊。” 花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眼泪汪汪地看着老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爷爷,不怪花妍,是我自己为了出来找秦渊,忘记穿拖鞋了。” 许茵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老爷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许茵,你为什么出来找秦渊?秦渊昨晚上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老爷子知道许茵不会说谎,便直接问许茵。 “我原本是和秦渊一起的,我们都快要睡着了,可是听到外面有摔碎东西的声音,所以秦渊就出来看一看是不是进小偷了,可是秦渊出去以后好久都不回来,我就出去秦渊,没想到就把脚割伤了。” 许茵原本是想为秦渊说话的,可是她说的话,无疑又暴露了一个问题。 “你是说昨天晚上秦渊出去以后就没回来?那你昨天晚上就受伤了,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去医院。” 老爷子奇怪的问。 “爷爷,对不起,是我的错,花妍脚崴了,所以昨天我就把花妍扶进屋里了,后来……不小心睡着了,才耽误了送许茵去医院。” 秦渊知道瞒不下去了,便直接都告诉老爷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老爷子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真实情况。 “不就是缝了几针吗?有这么夸张吗?前两天花妍手受伤,不也缝针了吗?爸,你也别太厚此薄彼了吧。” 沈欣知道,这一次,花妍如果被责罚,那秦渊也肯定跟着被罚,所以急忙替花妍说话。 “你闭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天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大晚上丢下自己的老婆,跑到别人房间里睡觉去了,自己老婆受伤了,他还和别的女人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老爷子这话明着是骂沈欣,其实将秦渊和花妍两个人一起骂了,连一旁的田子涵都觉得老爷子这番话骂的真是过瘾了,连她听着都觉得心里畅快多了。 见老爷子真的生气了,家里的气愤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人人都屏息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欣挨了骂,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花妍低着头,都不敢看老爷子,每一次和老爷子的对视,都觉得心脏压抑,让她喘不过气。 唯有秦琛此刻正悠闲的喝着自己的咖啡,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田子涵握着许茵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让许茵不要害怕。 141:孩子没了 141:孩子没了 老爷子火后,这几天花妍每天连门都不怎么出,只是乖乖躲在自己房间里。 也许是被老爷子说的有些无地自容了,秦渊这两日也对许茵照顾有佳,和花妍疏远了许多。 可是花妍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安稳,她假怀孕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眼看着日子越来越久,许茵的肚子越来越大,而她却什么动静都没有,沈欣还以为她怀孕了,天天给送来补汤,她倒是胖了不少。 花妍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去了,不然迟早会被现。她必须做点什么?要么真的怀孕,要么就要让这么孩子光明正大的消失。 这天,花妍和沈欣两人逛街回来,正坐在椅子上好好清点她们的战利品,花妍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花妍心想不对劲,好像是生理期要到了。 果然,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裤子有一些潮,花妍立马站起来。 沈欣见花妍一脸慌张,问道:“妍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累到了,哪里不舒服?” 因为花妍一直有痛经的毛病,生理期的时候每一次都手脚冰凉,脸色难看,所以花妍看上去整个人都特别憔悴。 “妈,我有些累了,我先上楼了,您慢慢看。” 说完花妍就着急的走开。 刚上楼花妍正好碰上了从许茵房间里出来的田子涵。 田子涵看见花妍一脸神色慌张,心里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花妍本就心虚,看到田子涵更加害怕被看出来,急急忙忙向自己房间走去。 田子涵一脸疑惑地看着花妍急急忙忙离开,她突然看见花妍粉色的裙子后摆似乎有一些血迹。 田子涵不明白,花妍不是怀孕了吗,那血迹看上去那么像是来大姨妈了。 田子涵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花妍就算胆子再大,也不会拿怀孕这种事情开玩笑吧,这万一被揭穿了,她还怎么在秦家待下去。 花妍慌里慌张地回了屋子,换好了衣服裤子,将带血的小裤裤还有裙子一起扔在了垃圾桶里。 可是肚子疼的厉害,她便拿出平常来姨妈时喝的药,着着急急地喝了药,这才躺到床上。 花妍眼睛突然看到了垃圾桶里带血的裙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计策。 晚上,大家都吃完了饭,只留下沈欣和花妍两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许茵下楼拿水果,花妍站起身,假装回房间拿东西。 就在许茵拿上水果准备回去的时候,花妍站在楼梯口。 许茵走到楼梯口,准备回房间,可是花妍却挡住她,不让她走。 许茵心里奇怪,花妍这是想做什么。 “花妍,你……” 许茵刚开口,见花妍向自己扑过来,许茵立即像旁边躲开,又害怕花妍摔下楼去,许茵急忙伸出手,想要拽住花妍。 花妍脸上闪过一抹阴险的笑容,大喊了一声“啊……” 沈欣正在看电视,听到花妍的叫声,立即回过头。 从沈欣的角度看,正好可以看见花妍即将摔下楼梯,而许茵还伸着手,似乎是在将花妍往下面退。 “啊……许茵,你干什么?” 沈欣看到这一幕也吓傻了,那么高的楼梯,花妍摔下来的话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许茵也吓得抓住花妍的衣服,可是却只是揪下来了一颗扣子。 花妍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面倒去,从楼梯上摔下去,翻了好几个跟头,最后落到地上。 花妍提前就穿好了带血的裙子,摔倒地上后将血迹露出来。 沈欣和许茵都吓傻了,沈欣先反应过来,急忙走到花妍身边,问花妍。 “妍儿,你怎么样了?” “妈,我好疼啊……” 花妍一边哭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 “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花妍手上沾满了血迹,一脸的惊慌。 沈欣看到已经见红了,知道孩子肯定有危险了,急忙大喊:“阿渊,阿渊,你快出来啊。” 秦渊正在书房里办公,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来,老爷子和秦琛也听到了声音,出来看看生了什么事情。 田子涵看见许茵傻傻地站在楼梯口,而花妍正倒在楼下的地上,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茵儿,怎么了?生了什么事情?” 田子涵急忙问许茵。 “子涵,我……我没有……我没有推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茵看见花妍一身的血,已经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田子涵一看许茵这个样子,知道肯定又和许茵有关系,急忙跑到楼下,想要查看花妍的伤势。 秦渊正抱着花妍,花妍哭的梨花带雨。 “渊哥哥,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 花妍越哭越伤心,好像真的失去了孩子一样。 “妍儿,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们马上去医院。” 秦渊也一时慌了手脚,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看到花妍裙子上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他的心里如同刀割一样。 许茵见田子涵下楼了,立刻跟上田子涵,来到花妍身边。 “是她……她要害我,渊哥哥,她要害我们的孩子。” 花妍一看见许茵,就紧紧抓住秦渊,一只手指着许茵,眼神里压制不住的恨意。 秦渊复杂地看了一眼许茵,他没想到,许茵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他这几天一直陪着许茵,已经很冷落花妍了,可是都这样了,许茵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花妍呢。 “别怕,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秦渊心痛地对花妍说,一想到他的孩子,很可能就这样没了,他的心就如同刀绞。 田子涵蹲到花妍面前,想要给花妍检查情况。 “你干什么?” 秦渊的声音冷冷地,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她现在情况不一定,我是医生,我可以先给她检查身体,快把她抬回房间。” 田子涵急急地说。 也不知道这一家人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应该是孕妇的身体吗,纠结谁对谁错就不能等以后再说吗? 秦渊想起,田子涵正是个医生,也许田子涵说得对,便不再阻止。 142:她是报复 142:她是报复 “不……不要……” 花妍害怕会被田子涵看穿,急忙推开了田子涵的手。 “听话,妍儿,她是医生。” 秦渊心痛的劝花妍。 “不要,渊哥哥,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她和许茵是一伙的,她要害我的,我不要她碰我。” 花妍哭着说道,眼睛充满了惊慌与恐惧。 秦渊见花妍这么排斥田子涵,便将花妍抱起来,准备去医院,临走前眼神撇了一眼许茵。 沈欣冲到许茵面前,狠狠扇了许茵一个耳光,“你最好祈祷花妍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不然我让你好看。” 说完就追上了秦渊和花妍,一起去了医院。 “许茵,你没事吧?” 田子涵急忙走到许茵身边,看见许茵已经泪流满面了。 “子涵,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她……” 许茵无助的坐在地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稀里糊涂地挨了一个耳光,她没有推花妍,花妍的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你,别怕,别怕。” 田子涵抱住许茵,轻轻拍着许茵的后背。 别人也许不相信许茵,可她和许茵相处下来,她知道,许茵这么善良天真的人,许茵不可能做出这么心狠手辣的事情。 就算许茵再怎么恨花妍,可她都不会对花妍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茵儿,别怕,不是你做的别人不能冤枉你的,有我和爷爷在,谁也不能冤枉你。” 秦琛也走过来安慰许茵,他也相信许茵,许茵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无辜孩子的事情。 “大哥,谢谢你。” 许茵哽咽着说。 秦渊抱着花妍来到医院,着急的去急救。 花妍脸上看上去特别痛苦,她咬着牙紧紧抓着秦渊的胳膊。 “渊哥哥,去找张主任,我去产检每次都是她给我看的,她了解我的情况。” 听了花妍的话,秦渊赶紧抱着花妍走到主任办公室。 花妍早就和张主任串通好了,花妍提前给了张主任一笔钱,让张主任陪她演一出戏,还将自己说成是一个苦苦挽留出轨丈夫的可怜妻子影响。 起初张主任并不答应,可是在真金白银面前,又听到花妍说自己这么可怜,最终放下了职业道德,决定帮许茵这个忙。 张主任假装对花妍进行了检查后,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花妍的孩子小产了,而且身体虚弱,要好好休息,为了真实一些,还建议家属让花妍住院观察几天。 沈欣没想到,她好不容易盼到花妍怀孕了,终于可以想办法把许茵赶走了,可是现在花妍竟然流产了,所有的如意算盘都被打破了。 沈欣现在心里又气又急,她看着床上虚弱的花妍,杀了许茵的心都有了。 “妈,对不起,都怪我不争气,好不容易有了渊哥哥的孩子,却这么不小心。” 花妍泪流满面的说。 花妍这个方法简直太毒了,有了这一次不仅让秦渊更加讨厌许茵,对花妍心怀愧疚,而且让沈欣也恨毒了许茵,往后许茵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虽然心里高兴,可是表面上,花妍还饰演着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可怜妈妈,哭的红红的眼睛,还有她绝望的眼神,都让人心里不禁对她感觉同情。 “孩子,别这么说,我都理解,又有哪一个当妈的愿意这样。” 沈欣走到花妍面前,抓着花妍的手,安慰花妍。 “妈,没有孩子我怎么办啊,孩子是我现在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孩子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花妍咬着牙,撕心裂肺的一声声哭诉,让沈欣都红了眼眶。 花妍就是故意让沈欣也跟着伤心,沈欣越难过,越伤心就对许茵的恨意越浓。 “孩子,别这么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和阿渊都还年轻,以后一定还会有孩子的,你别太难过了,小心自己的身体。” 沈欣面对花妍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婆婆,对花妍心疼极了。 “妈,花妍,你们别太难过了,一切顺其自然,可能是我们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 秦渊听到她们两个女人的对话,心里也觉得难受极了,他是孩子的爸爸,自己的骨肉没有了,让他心里怎么能不难过,可是这个时候,秦渊知道,花妍的心里一定更加苦,所以他还要安慰花妍。 “什么顺其自然,这一切都是许茵,都是许茵那个扫把星,要不是她,花妍的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流产呢?” 沈欣听了秦渊的话,急忙说道。 “妈,孩子已经没有了,你责怪她又有什么用呢?她现在只有七八岁孩子的心智,她又懂得什么,也许是和花妍闹着玩呢?” 秦渊一脸苦恼的说,没有了孩子他也难过,可是让他将所有的罪都怪到许茵身上,他却忍不住心软。 “阿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那个恶毒的女人吗?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有什么冲着大人就好了,为什么要和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过不去呢?” 沈欣气的手都在抖,在她的眼里,这一切都怪许茵,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许茵,所以将这些罪就直接安在了许茵的头上。 “她一定是故意的,阿渊,你清醒一点啊,她这是在报复,报复我们秦家啊,她要让我们秦家绝后啊。” 沈欣已经气的疯了,开始口不择言。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许茵她肚子里也有我的孩子,她怎么可能是在报复我们家呢?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秦渊现在头都快炸了,脑子里全都是花妍满脸泪水的样子,还有许茵傻傻现在一边,委屈地看着他的场景。 花妍在一边,心里有些着急,她看秦渊的样子,似乎还护着许茵。 花妍放在被子里的手慢慢握成拳头,攥的紧紧地。 虽然这个孩子是假的,可是却让她看见了秦渊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她的孩子都死了,秦渊却还是处处护着许茵。 花妍的眼神越来越冷漠,在秦渊和沈欣看不见的瞬间,眼睛里露出来凶狠的目光。 她一定要杀了许茵,只要许茵在一天,秦渊的心里就一直不会有她的位置。 143:沈欣报复 143:沈欣报复 许茵正在房间里坐着,她心里默默得祈祷,祈祷花妍和花妍的孩子没事,可是,她不知道,那个孩子本就是为了嫁祸她编出来的一个莫须有的产物。 突然,门被用力推开,许茵吓的抖了个激灵,回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沈欣正一脸凶狠得看着许茵,她一路提前回来,就是要教训许茵,教训她以为的恶毒的儿媳妇。 秦渊在医院陪着花妍,所以没有一起回来。 沈欣一路上想到花妍泪流了满面,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的样子,她就觉得心痛。 在沈欣的眼中,花妍的孩子才是她的亲孙子,而许茵,自始至终在她的眼里都不被认可。 “妈……” 许茵战栗着看着沈欣,眼睛里抑制不住的恐惧。 “不要叫我妈,我当不起!” 沈欣慢慢地走向许茵,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还有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许茵看见沈欣这一身的杀气,不敢再说话了,沈欣的目光实在太可怕了,让许茵感觉出了一身冷汗。 “许茵,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你要报复,要报仇,有什么心里不痛快的,你冲着我们来啊,你拿一个还没有出身的还出什么气,你自己也是快要当妈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沈欣大声得冲许茵喊道,她今天来找许茵就是来算账的,就是为了花妍讨个说法。 “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花妍?我没有伤害花妍的孩子。” 许茵站起来,害怕得看着沈欣。 “你别叫我妈,我还怕折寿呢,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我们秦家就是倒了八辈子霉,把你娶进家里。” 沈欣边说,边向许茵走去,她恨不得杀了许茵。 “你就是个疯子,傻子,你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花妍,你那个时候就一次又一次的害花妍,你是不是不害死她你不甘心。” 沈欣冲到了许茵面前,两只手抓住许茵的肩膀,长长的指甲快要嵌进许茵的肉了。 许茵身上吃痛,想要躲开沈欣,可是沈欣抓的紧紧地,许茵无助的看着沈欣。 “妈,你松手啊,好疼啊。” “疼,你还知道疼吗?你知道花妍疼不疼?你让她受了多少伤,进了多少次医院,你还敢说疼,你怎么不想想花妍疼不疼?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阿渊当初把你带进这个家,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是不是非要我们秦家断子绝孙你才罢休?” 沈欣说着一巴掌再次打在许茵的脸上。 许茵立刻又多了一个巴掌印子。 许茵捂着脸,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妈,我真的没有伤害花妍,是她要推我,我只是躲开了,我没有推她,没想要害她。” 可是沈欣现在已经快要失去理智,许茵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你们许家的人,没一个好人,你爸妈害死了阿渊爸爸,你又要害我们阿渊是不是?当初就应该把你和你爸妈一起送进大牢里,省得你这么为非作歹。” 沈欣现在已经想起什么说什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抓住许茵的头,疯狂的撕打。 许茵一边躲,一边哭。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沈欣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她的爸爸妈妈?她的爸爸妈妈怎么会在大牢里?她为什么都不知道。 她努力得回想,却想不起来她的爸爸妈妈是谁? 许茵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 许茵愣神的瞬间,沈欣更是抓住了机会,将许茵打翻在地,即使这样她也不罢休,自己也跪在地上,狠狠用拳头打在许茵身上。 医院里,秦渊总觉得心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所以他有些累了。 “渊哥哥,我怎么办?我没有孩子了?我也不想活了。” 花妍躺在病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得掉下来。 秦渊看见花妍这个,心里心疼极了,他轻轻抱住花妍,安慰花妍。 “妍儿,你放心,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们可以有好多好多孩子,你别太难过了,小心自己的身体。” “可是,我的孩子,我的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就这样离开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当妈妈。” 花妍说的声泪俱下,连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花妍的话让秦渊也心里难过,秦渊的眼眶不禁湿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为什么许茵要这样一次一次的伤害花妍,他是不是真的错了,他就不该将许茵带回家来。 花妍知道沈欣回家一定不会饶过许茵的,可是她害怕秦渊会不忍心,会阻拦,所以她将秦渊抓的牢牢的,不让秦渊离开。 秦渊心里跳的厉害,他想要回家一趟,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生,可是花妍却寸步都不让他离开。 “妍儿,你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我出去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秦渊松开花妍,医院里让他感觉太压抑了,他想要快点回家去,看看家里怎么样。 “渊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是我的错,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不配做一个母亲。 只要秦渊一说离开,花妍就这样寻死觅活,她绝对不让秦渊离开。 看见花妍觉得梨花带雨,秦渊只能先安慰花妍,不能离开。 “没有,你一定是一个特别好的妈妈,你别多想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秦渊抱住花妍,轻轻地拍着花妍的后背。 秦家的住宅里,传来了许茵的哭声,求饶声,还有沈欣咒骂的声音。 秦琛和老爷子出门了,只有田子涵听到了声音,立刻冲到许茵的房间。 可是许茵房间的门已经被沈欣从里面反锁了,田子涵怎么敲门门都不开。 田子涵着急地朝里面大喊,“许茵,许茵,你怎么了?你开门啊!” 许茵听到田子涵的声音,像是找到了救星,她立刻哭着朝门外喊:“子涵,子涵,救救我……她……她要杀了我。” 沈欣听到许茵的话更加生气了,一脚踢在许茵后背上,尖尖的高更鞋每踢一下,都仿佛要踢进肉里。 144:栽赃嫁祸 144:栽赃嫁祸 “你还有脸说吗?你伤害花妍和她的孩子的时候,你就不想想,你现在是个后果吗?我今天就是要杀了你,不杀了你我们秦家早晚不得安宁!” 田子涵听到房间里面许茵的呼救声,还有沈欣的咒骂声,以及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 田子涵立刻意识到一定是出了事儿,便不停的用身体撞门,可是她终究是个女人,没有多少力量,撞了半天也打不开门。 田子涵火急火燎地到处找人,她去老爷子的房间,老爷子的房间却都空无一人,又跑去秦琛的房间里,可是秦琛的房间里也没有人。 没有办法,田子涵急忙去找陈妈,和陈妈要许茵房间的钥匙。 陈妈见田子涵一脸着急的样子,便说:”田小姐,家里的钥匙都在夫人那里,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妈,快找钥匙,一定要想办法弄开门,夫人……你们夫人她要杀了许茵。” 田子涵急急忙忙的对着陈妈说。 陈妈一听,“这又是出什么事了啊?” “陈妈,先别问了,赶紧救许茵要紧。” 田子涵催促道。 陈妈急忙去外面叫了几个的保镖,让他们帮忙把门推开。 保镖一听家里出了事,急忙跑到家里,三下五除二将门给推开。 田子涵立刻冲进去,见许茵被沈欣打倒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伤,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头乱糟糟的一片。 田子涵大吃一惊,急忙过去,将许茵扶起来。 “许茵,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田子涵抱起许茵,将许茵扶到床上,沈欣还是不罢休,她嚣张地指着门外的佣人和保镖说道。 “谁今天敢踏进这个门一步,你们都给我滚,我们秦家不需要这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佣人和保镖听了以后,都不敢向前一步,只有成了陈妈走到沈欣面前说道。 “夫人,你何必要这样对待少奶奶呢?少奶奶肚子里也有孩子呀,您难道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你给我滚,我要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不过是个佣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拦着我,在秦家待久了,真拿自己当主人是不是?” 沈欣就像疯了一样,对着陈妈一通大骂,然后又冲到许茵跟前,还要继续打许茵。 田子涵急忙站在许茵面前,两只手张开,护住身后的许茵,她担心再这样打下去,许茵真的要被沈欣给打死。 “你干什么?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凭什么这样打许茵,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田子涵看见许茵被打成这个样子,心里的怒火便烧起来了,她将沈欣一把推到远处,依旧死死地护在许茵面前。 沈欣被田子涵推了一把,心里更加恼火,指着田子涵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敢碰我,我在教训我自己的儿媳妇,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想告你就告去啊,有本事让警察来抓我呀,我看看警察到底是抓我还是抓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沈欣才不管什么犯不犯法,她不相信,谁才能把她送进监狱里去。 “你疯了吗?许茵现在身体肚子里还有你们秦家的孩子,你这样打许茵,你让孩子怎么办?你还想不想要孙子了?” 田子涵见许茵都这样了,沈欣竟然还不罢休,竟然还要继续打。 “子涵,我好疼呀,她打我,好疼呀。” 许茵一边哭一边向田子涵求救,眼神惊恐地看着沈欣。 “许茵,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再打你了,不会了,你别害怕。” 田子涵一边安慰,一边扶着许茵,打算带许茵去医院。 可是沈欣根本不把田子涵放在眼里,她又冲到前面来,田子涵拦住她,她就和田子涵两个人厮打起来,许茵在一边心里害怕极了。 这个时候,秦琛和老爷子回来了。 听到楼上的动静,还有一群保镖佣人都站在许茵的门口,秦琛和老爷子立刻意识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老爷子拄着拐杖着急的跑到许茵门口,果然看见沈欣还有田子涵女主三个人扭打在一起,许茵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得躲在角落里,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就连头脸上到处都是伤口。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都住手!” 老爷子生气的将拐杖在地上重重地砸了两下。 听到老爷子回来的声音,田子涵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只要老爷子在,沈欣就不敢再对许茵怎么样了。 “爷爷,你快救救许茵,夫人要杀了许茵。” 田子涵先跑到老爷子面前,急忙求老爷子就许茵。 老爷子看了一眼田子涵,又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瑟瑟抖的许茵。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家里还有没有规矩了?你是要在家里杀人吗?” 老爷子冷眼看着沈欣。 沈欣这个时候也稍微冷静下来,可是看着老爷子,她却依然不肯罢休。 “爸,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害死了你的孙子,花妍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那个可怜的孩子,还不到一个月,就被许茵害死了,这个女人这么恶毒,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事情都没有查清楚,你凭什么说是许茵害的她,你们就是在欺负许茵现在神志不清,想要栽赃嫁祸,明明是她自己掉下楼梯的。” 田子涵一边解释,一边紧张地看着老爷子,害怕老爷子也被沈欣骗了。 “你不要在这里狡辩了,难道花妍会自己摔下楼梯吗?许茵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三番四次的要害死花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爸,你要替花妍做主,要替你还没有出生的重孙子做主啊。” 沈欣说完,又跑到许茵面前,她直接抓住许茵的头,就算在老爷子面前都这样猖狂。 老爷子看见三个女人吵成一片,沈欣还动手打许茵,愤怒的大喊一声:“你们都给我闭嘴,沈欣,你快住手。” “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杀了她吗,你别忘了许茵肚子里也有秦渊的孩子,你难道连这一个孙子都不想要了?” 老爷子看着一边已经疯了的沈欣,大声责骂道。 145:神经错乱 145:神经错乱 “爸,你还指望这个女人给阿渊生孩子吗?她这么恶毒的人,她能生下来什么好孩子?有了一个她就将我们秦家搅得天翻地覆,再多一个她的孩子,那我们秦家的房顶都要被他们母子两个掀翻了,我宁愿不要这个孩子,我也要让她滚出我们秦家,只要许茵在一天,这个家就不会安宁。” 沈欣就像疯了一样,连老爷子的话也不放在眼里,她的眼睛里全都是怒火,冲老爷子喊道。 “你是疯了吗?来人啊!快点给我把她拦住。” 站在门口的保镖一听老爷子说话了,立刻冲进来,不顾沈欣的阻拦,抓住沈欣。 “你们都给我反了吗?谁敢碰我,他就不要在秦家呆下去了,都给我滚开。 沈欣连保镖们向自己走过来,急得指着保镖说的。 “把他给摸送回到她自己的屋里去,让她好好冷静一下,这个家里现在是谁做主,难道秦家要听一个女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老爷子威严摆在那里,不怒自威,保镖们自然不敢不听老爷子的话,这些保镖都是老爷子身边的,立刻听老爷子的话,将许茵抓住,拖回许茵的房间里去了。 许茵还陷入恐惧中,浑身是伤,脸上伤痕累累,老爷子看见许茵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真是造孽呀,这个家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后老爷子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老爷子不忍心去打许茵,可是他同样痛惜花妍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母亲怎么样,孩子都是秦家的血脉。 秦渊接到了老爷子打过来的电话,老爷子告诉秦渊,沈欣差一点把许茵打死了。 秦渊心里虽然也责怪许茵,可是她也不能让许茵真的被活生生的人给打死呀。 秦渊放下手机,立刻打算回家,花妍一看立刻急了。 “渊哥哥,你去哪里?” “我回家里,家里出事了。” 秦渊一边穿外套,一边回答花妍。 “渊哥哥,你不要走,我现在好害怕,你别走好不好?” 花妍抓住秦渊的手,楚楚可怜的看着秦渊。 “妍儿,家里真的出事了,我去看一下,马上回来,你先休息吧。” 秦渊心里着急,只想快点回家,可是看见花妍这样,真是左右为难。 花妍猜想,家里出事,无非就是沈欣找许茵算账了,花妍心里巴不得许茵被沈欣打死了才好。 所以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花妍也不会让秦渊走的,她知道,秦渊一回家一定会不忍心,到时候她再想找到秦渊肯定就更加难了。 花妍直接从床上下来,将手上的针头拔掉,立刻有血从温润的皮肤上流出来。 “渊哥哥,你要走,我也陪你一起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花妍光着脚,追到秦渊身边。 秦渊见花妍跑下地,赶紧将花妍抱在床上,医生叮嘱过,花妍现在身体虚弱,不能着凉,一定要好好休养,负责以后再怀孕都是问题。 “你干什么?我一会儿就回来,你把针拔了干什么?” 秦渊一脸担心的责问花妍,一边按了护士铃,让护士重新给花妍把针扎上。 见现在脱不开身,秦渊只能立刻给6尽辞打电话,让6尽辞去家里检查一下许茵的情况。 6尽辞现在正在公司里上班,突然接到秦渊的电话,让他回到秦家去看许茵的情况。 这一段时间6尽辞都没有见到许茵,6尽辞还以为许茵终于在秦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没料到这一次竟然是让他救许茵命的。 6尽辞想起许茵一声一声叫他大哥哥的场景,不知道许茵现在怎么样了,急忙收拾东西赶往秦家。 6尽辞到了家里,直接来到许茵的房间,就看见许茵躺在床上,田子涵正在一边给许茵包扎伤口。 许茵整个人傻傻呆呆的躺在床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许茵,你怎么样了?”6尽辞立刻冲到许茵身边。 田子涵不认识6尽辞,不知道6尽辞是什么人,将6尽辞推开。 “你是什么人?敢随便进来这里?” 田子涵一脸警惕的看着6尽辞。 “我是秦渊的助手,是秦渊让我来检查许茵的情况,你又是什么人?” 6尽辞来秦家多次,秦家的佣人几乎都认识他,还从来没有人拦住他。 “我是许茵的好朋友,我是医生,就不劳烦你了,我照顾许茵就可以了。” 田子涵还以为6尽辞也是秦家的人,根本不愿意让6尽辞碰许茵,她害怕许茵再次会受到伤害。 “我也是医生,许茵以前受伤都是我来照顾的,你让我检查一下她的情况吧,我也是许茵的朋友,我是真的担心她。” 6尽辞看见许茵现在这个情况心里非常着急,可田子涵却不让他碰许茵,对他充满了防备路径,只能赶紧说服田子涵。 田子涵一脸狐疑的看着6尽辞,见6尽辞长得也不像坏人,而且似乎真的非常担心许茵的情况,便想了一下,走在一边,给6尽辞让来地方。 6尽辞见田子涵让开了,立刻走到许茵面前,给许茵检查身体,还有孩子的情况。 可是许茵看见6尽辞以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将6尽辞一把推开。 “不要碰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好不好?求你了,不要再打我了。” 许茵像疯了一样,一脸恐惧的看着6尽辞,根本不让6尽辞碰自己。 6尽辞是看见许茵的这个情况,疑惑的问田子涵,许茵究竟怎么了? 田子涵心疼的看着许茵,“许茵刚才差点被秦渊妈妈给打死,之后就变成这,谁也不让碰,说什么也不听。 6尽辞一听,好好的人被打成这个样子,愤怒的说了一句:“真是该死,他们非要活活折磨死这个女人才要罢休吗?” 6尽辞比田子涵还了解,许茵受过的苦,他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不心软呢。 6尽辞知道许茵的情况,许茵之前就因为受了刺激,大脑不清楚,这一次又受了刺激,所以才神经错乱了。 146:抢救无效 146:抢救无效 因为许茵根本没办法接受治疗,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等许茵先睡着了,慢慢在检查。 6尽辞将田子涵叫到门外,两人商量,先让田子涵哄许茵睡着,或者试着安抚她的情绪。 田子涵看着瑟瑟抖的许茵,心里非常的愤怒,沈欣实在太过分了,简直就不把许茵当人看了,就算是犯人,也有人,权,可是她却对许茵想打就能打,想骂就骂。 6尽辞这么久以来一直照顾着许茵的身体,更加知道许茵是怎么从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他试着劝过秦渊善待许茵,秦渊每一次都是现他去努力,可是哪一次来看许茵,许茵是真正快乐的。 因为许茵不让人靠近,田子涵只能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陪着许茵。 门突然被打开,田子涵仿佛条件反射一样,警惕得看着门口。 见来人是秦琛,田子涵松了口气。 “大哥,你怎么过来?” 田子涵的语气有些冷漠,她在心里有些责怪秦家的这几个男人,为什么许茵被打的时候,他们一个都找不到,就像是心照不宣的离开一样,放任许茵被沈欣这样虐待。 “我来看看茵儿,她怎么样了?” 秦琛神情有些愧疚,他知道田子涵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冷漠,一定是怪他没有救许茵。 田子涵没有回答秦琛的问题,她用眼神示意秦琛。 秦琛坐在轮椅上,走进了屋里,当他看见浑身是伤,整个人看上去神情恍惚的许茵时,显然被吓了一跳。 许茵看上去特别像秦琛以前养过得的一只仓鼠,瑟瑟抖地躲在角落里。 秦琛不自觉的手指紧紧捏着轮椅,两片和秦渊酷似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眼神愤怒又心痛得看着许茵。 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生生折磨成了一个神经病。 “茵儿,起来到床上好不好?地上凉。” 秦琛慢慢靠近许茵,小心翼翼地对许茵说。 许茵良久回过头看了一眼秦琛,突然大声喊道:“啊……坏人!坏人!坏人走开!” 许茵边嚷着,边害怕的往墙角退,可是她已经在墙角了,只能不停地将身体蜷缩起来。 “茵儿,我是大哥啊!你怎么了?” 秦琛心里感觉如同刀绞一般疼,眼眶有些湿润许茵竟然都不认识他了,他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许茵究竟经历了什么? “大哥,许茵现在谁都不让碰,你还是等一等吧,等她情绪稳定一些再说。” 田子涵从侧面,正好看到了秦琛眼睛里的泪水,她知道,秦琛一定也非常的自责,虽然心里怪他,可是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便好心的告诉秦琛。 秦琛撇开头,不忍心看许茵,悄悄地抹了一把泪水,他已经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 秦琛心里浮现了和许茵相处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见面,许茵虽然刚刚失去哥哥,心里悲痛万分,可是却依旧善良的帮他将毛毯捡起来。 后来来到了秦家,许茵的坚韧,倔强,善良,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感动,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却要遭受这样的命运,秦琛想不明白。 许茵好不容易睡着后,6尽辞急忙过来给许茵检查了一下身体,检查后现胎儿有些异常,必须立刻送到医院去。 到医院,许茵再次醒来,不接受医生的治疗。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将许茵绑在床上,进行检查。 田子涵和6尽辞两人站在病床前,看着苦苦挣扎的许茵,都无法直视。 田子涵看见许茵的情况一次又一次的哭,每一次都忍不住流泪。 6尽辞也在心里默默地为许茵祈祷,希望她能熬过来。 就连见多了生离死别的医生们都无不动容,明明是个孕妇,却被折磨的浑身是伤,好在胎儿的情况没有受到影响,只能辛苦孕妇了。 许茵在医院的事情,很快被花妍知道了,秦渊也知道了。 花妍知道,这个时候她如果再看着秦渊,不让秦渊去看许茵,一定说不过去,会让秦渊觉得她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便没有再缠着秦渊。 秦渊好不容易从花妍的病房里出来,又急忙赶到了许茵的病房。 当秦渊看见被绑在床上的许茵的事情,也无法冷静,他怎么也没想到,许茵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怎么了?为什么要绑住她?” 秦渊问田子涵。 “问你妈妈去,问问她对许茵做了什么?” 田子涵对秦渊没有一点好脸色,许茵被打的时候他在哪里,作为许茵的丈夫,他哪里尽到了一点丈夫应尽的责任。 6尽辞虽然有些生气,可是毕竟作为外人,而且又是秦渊的下属,却不敢这样对待秦渊。 “许茵被伯母打后就变成这样了,如果不绑住她,她不会接受治疗。” 秦渊听了6尽辞的话一脸的难以置信,因为许茵肚子里毕竟有他的骨肉,他怎么也没想沈欣会对许茵下这么狠的手。 玻璃窗外,秦渊看着许茵,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他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爸爸。 “许茵,对不起。” 秦渊默默地对许茵说。 “老板,还有件事……” 6尽辞吞吞吐吐地说道。 “还有什么事?你说吧!” 秦渊已经有些疲惫了,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比这两天还要打击他的了。 6尽辞看了一眼田子涵,示意秦渊两个人单独说。 秦渊走到一边的楼道里,6尽辞跟在后面。 田子涵奇怪,有什么事情要故意躲着她,躲着她无非是和许茵有关系,田子涵想了一下,悄悄跟在6尽辞身后。 “怎么了?快说吧!” 秦渊疲惫的说。 “老板,许巍昨天晚上……死了。” 6尽辞说道。 “什么……” 秦渊反问,他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 “许巍昨晚……抢救无效。” 6尽辞知道,现在秦家出这么多事,这个消息对秦渊意味着什么。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秦渊摆摆手,他原本就是要让许魏死的,不然不会那样折磨许巍,只是那个时候因为许茵,所以有些犹豫。 147:大雪纷飞 147:大雪纷飞 田子涵听到6尽辞和秦渊说的话,吓了一跳,许巍是谁?为什么死了? 田子涵隐约觉得这件事情非常严重,听到脚步声过来了,急忙回到病房门口,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许茵现在必须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照顾,担心许茵再出什么事情,所以秦渊将陈妈叫过来陪着许茵,照顾许茵。 花妍知道许茵也住到了同一个医院,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一次她一定要让许茵出不了这个医院。 秦渊和6尽辞也在医院里陪了许茵两天后便开始上班,许茵的病情慢慢得到了控制,情绪冷静了一些。 田子涵便放心了一些,白天在医院里陪着许茵,晚上就回秦家,每天给许茵带来换洗的衣服。 许茵住了一个星期左右的院,因为情况好转了,所以也不再绑着她了,每天还能和陈妈田子涵一起出去散散步。 这天一大早,许茵起床后现窗户上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立刻兴奋地跳起来。 “陈妈,你看,下雪了,下雪了。” 邺城这座城市,很少下雪,就连陈妈都看着觉得高兴,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下雪了。 “陈妈,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下雪了,我要堆雪人。” 许茵立刻闲不住了,嚷着要下去打雪仗,可是陈妈害怕外面太冷了,会冻坏许茵。 “少奶奶,咱们在屋里也能看到雪啊,对不对?还是别出去了,外面特别冷,当心冻感冒了。” 陈妈拦着许茵。 “不嘛不嘛,陈妈,我就出去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许茵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让陈妈带她出去玩雪。 “许茵,你又在烦着陈妈干什么?” 田子涵一大早看见下雪了,给许茵哪了两件厚衣服来医院,一进门,就看见许茵正缠着陈妈说什么。 “子涵,你怎么变成一个雪人了,哈哈哈……太好玩了。” 因为在秦家要司机或者用车都要经过沈欣的同意,田子涵不愿意去看沈欣的脸色,就自己跑出来,走了好久才打上车来的医院,所以身上落了好多雪花。 看见田子涵身上头上都是落得厚厚的雪花,许茵只是觉得好玩,更加兴奋了。 可是陈妈看见田子涵这样,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田小姐,辛苦你了,这么大老远来送衣服,快进来暖和暖和。” 陈妈急忙走过去,接过田子涵手里拿的衣服,给田子涵将头上身上的雪擦一擦。 “陈妈,说什么呢?我就是过来给许茵送个衣服,没什么,倒是你,一天陪着她太累了,你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田子涵笑着对陈妈说。 “好好好,我去休息室稍微休息一会儿,你们两个先玩。” 陈妈也一晚上照顾许茵,没好好睡觉了,毕竟年纪大了,有些熬不住,脸上已经一脸的疲惫了。 陈妈走后,许茵就贼溜溜地跑到田子涵身边。 “子涵,你看外面多漂亮啊,树都成白色的了。” 许茵将田子涵拉到窗户边,指着楼下的树,对田子涵说道。 田子涵也看见外面一片银装素裹,觉得非常漂亮。 “是啊,太漂亮了,这可是邺城多年难得一见的景象。” 田子涵忍不住感叹道。 “那我们下去玩雪好不好?我们对雪人,打雪仗,好不好啊?” 许茵立刻乘胜追击,撺掇着田子涵。 “这个……我要去问问医生,万一你现在不能出去怎么办?” 田子涵一脸为难地说。 “怎么会呢,昨天我们还一起散步去了吗?一定可以的,我们就下去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嘛。” 许茵可怜巴巴地求着田子涵。 田子涵想一想,只是出去转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行,但是必须穿上我给你拿的羽绒服,还有,下去以后不能乱跑,地上结冰,特别容易摔倒,知道吗?” “好好好,只要能出去,怎么样都行。” 许茵兴奋的说。 田子涵给许茵穿上了她带来的羽绒服,又戴了一个棉帽子,围了一个围脖,这才两个人一起出去。 许茵一出去就兴奋的跑到雪地里,将田子涵的话都抛在了脑后。 田子涵急忙跟在许茵后面,急急地叫着:“许茵,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摔到。” 许茵笑着回过头,“我跑的不快,是你太慢了,子涵,你快点啊,快来追我啊。” 说完又兴奋地跑到前面。 田子涵担心许茵出什么事,急忙也跟在后面,可偏偏许茵没怎么样,田子涵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直接坐在了地上,好在穿的厚,也没有摔疼。 许茵听见田子涵的叫声,急忙回去看田子涵,见田子涵正一脸懊恼的坐在雪地里,赶紧过去扶起田子涵。 “哈哈哈……子涵,你看看你,还说我呢,你先摔了一跤。” “哼,就怪你,让你不等我,害的我着急,你等着。” 田子涵刚刚站起来,就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撒向许茵。 许茵被田子涵撒了一脸雪,脸上凉凉的,觉得好玩极了,她也从地上捧起一捧雪,向田子涵泼去。 田子涵急忙躲开,许茵扑了个空,又追着田子涵。 两个嘻嘻哈哈的在医院的院子里高兴地跑来跑去。 跑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觉得有些累了,就在一边休息,一起堆雪人。 秦渊和6尽辞两个人正好来医院里看许茵,正准备进楼里。 秦渊突然感觉有东西向自己砸来,立刻向旁边躲去。 6尽辞也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袭击秦渊。 两人向两次一看,只见许茵正一脸得意的看着两个人。 雪地里,周围一片白茫茫的,许茵穿着一身粉色的羽绒服,头上带着一个小红帽子,围着一天黑白相间的围脖,成为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的一个突兀。 许茵的眼睛都开心的笑成了月牙,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心里非常兴奋。 秦渊原本一脸严肃,可是看见许茵这么开心的笑容,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起来。 “秦渊,6尽辞,你们快过来啊!我们一起堆雪人。” 许茵向两个人摆着手,样子又笨又可爱。 148:雪人怕冷 148:雪人怕冷 6尽辞看见许茵的样子,也跟着情不自禁笑起来。 两个人向许茵走过去。 刚刚走到许茵跟前,许茵从身后拿出一捧雪花,向两人撒去? 两人还没有躲呢,一阵风吹来,将雪花又原封不动地吹向许茵。 许茵自己反而被撒了一脸的雪。 许茵头上脸上都被弄的都是雪,就连嘴巴里都是。 秦渊三个人都被她这憨态可掬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 “秦渊,你们快来一起玩啊。” 许茵拉着秦渊和6尽辞一起堆雪人,堆好了雪人后,许茵盯着雪人,一阵思索。 秦渊奇怪的看着许茵:“怎么了?想什么呢?” “秦渊,雪人会不会冷啊?” 许茵天真的问道。 “冷?雪人怎么会冷呢?” 秦渊被许茵搞的一头雾水,雪人又不是人,怎么会冷呢? 许茵想了一下,将自己的帽子和围脖拿下来,给雪人戴上。 然后满意地看着雪人。 “这下好了,雪人不会感冒了。” 许茵高兴地拍着手。 “你呀,你把帽子和围巾给它了,你自己怎么办呢?” 秦渊捏了一下许茵被冻的红红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 “我没关系啊,我不冷,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可是雪人要一直待在这里,它肯定比我冷。” 许茵天真无邪的回答。 在雪的映衬下,许茵的皮肤显得更加雪白,只有耳朵和小鼻子被冻的红红的,看上去更加可爱。 秦渊将自己的手搓热,然后放在许茵的耳朵上,给许茵将耳朵捂热。 许茵傻乎乎的看着秦渊,嘿嘿嘿的笑着。 几个人堆完了雪人,又开始打雪仗,在旁边的几个小朋友看见了,也一起加入进来。 冷冷清清的医院里,突然充满了久违的开心的笑声,让更多人在一旁驻足观看。 花妍在楼上坐着,她原本就没有流产,每天在医院里都是吃一些维生素片或者补品。 花妍正在呆,秦渊原本说要来医院里看她,可是却等了这么久都没有来,花妍心里有些着急。 突然,花妍听到楼下一片欢声笑语,似乎还有许茵的声音,花妍急忙走到窗台边,向下面看。 只见楼下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有几个身影在楼下打雪仗,打的非常高兴。 花妍一眼就看见了许茵和秦渊的身影。 花妍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恨意,她盯着许茵的身影,恨不得立刻就杀了许茵。 只见楼下的几个人打雪仗打的累了,6尽辞去买了奶茶,几个人一人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在下面玩的非常高兴快活。 花妍的手紧紧地抓住玻璃窗的把手,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玩了一会儿以后,田子涵害怕许茵在雪地待久了会冻着,便催促着许茵,快点会屋里。 许茵还玩的意犹未尽,和几个小孩子玩的高兴,不想走。 秦渊走到许茵跟前,医院花池里一一片梅花,在大雪的烘托下,梅花显得越娇艳。 许茵现在梅花树下,手里拿着捏好的小雪人,眼里充满了天真的笑容,秦渊突然停下了脚步。 秦渊拿出手机,给许茵拍了一张照片,将这一刻永远的定格下来。 许茵看到秦渊在拍照,急忙跑到秦渊身边。 “秦渊秦渊,我们一起拍好不好?” 秦渊原本特别不喜欢拍照,可是见许茵一脸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而且邺城的大雪实属可贵,便让6尽辞帮忙给许茵和自己拍照。 正准备拍,许茵将脸对着秦渊,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印在秦渊的脸上。 6尽辞按下了快门,看着照片里的许茵,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许茵,希望你永远能够这么快乐。” 6尽辞小声说道。 拍完了照片,秦渊才哄着许茵,一起进了楼里。 到了许茵的病房,秦渊的电话响起,秦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花妍打开的。 “怎么了?” 秦渊问道。 “渊哥哥,你怎么还不来,我肚子好痛。” 花妍捏着嗓子,听上去非常痛苦。 秦渊一听,立刻着急的跑了出去。 许茵见秦渊突然离开,趁着田子涵和6尽辞没注意,偷偷跑了出去,她跟在秦渊身后,原本只是想恶作剧吓一吓秦渊,却没料到,秦渊来到了花妍的病房。 秦渊走进花妍的病房里,许茵站在门口,偷偷向里面看。 秦渊一进去急忙问花妍:“妍儿,你怎么样?” “渊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花妍直接扑上去抱住了秦渊。 许茵从门缝里看到了花妍抱着秦渊,气的咬牙,她靠近一点,听花妍在和秦渊说什么。 “没什么,刚才陪许茵在楼下散步,你怎么样了?” 秦渊倒是没有隐瞒,将事实都告诉花妍。 花妍听了脸色一边,有些黯然神伤。 花妍不知道应该庆幸秦渊对自己的如实相告,还是该悲哀,秦渊竟然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哪怕为了不让她伤心,撒个小谎又能怎么样。 “渊哥哥,我没事,茵儿怎么样了?” 花妍问秦渊。 “她已经好多了,医生说这两天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回家休息了,今天还下去和小孩子打雪仗,非常精神。” 秦渊想到许茵活蹦乱跳的样子,就不禁脸上带着笑意。 “渊哥哥,我也好想打雪仗啊,我们的孩子要是在多么好,明年我们就可以带着他一起打雪仗了。” 花妍说着说着眼泪就又开始滴答滴答的掉下来。 秦渊见花妍又想到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心里也不禁一阵失落。 秦渊突然觉得自己在花妍面前对许茵太好是不是太让许茵伤心了,毕竟是因为许茵,花妍才流产的。 “别太难过了,你这么年轻,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秦渊抱着花妍,轻声安慰花妍。 “渊哥哥,我好恨,我恨许茵,恨她为什么要伤害我们的孩子,我情愿死的是我,不是孩子。” 花妍一哭起来,秦渊就慌了,他真的很害怕女人哭,女人一哭起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胡说,我没有伤害你的孩子,都是你,你这个坏女人,你想推我下楼,结果自己掉下楼去了。” 许茵气呼呼地走到病房里,指着花妍说道。 149:假装晕倒 149:假装晕倒 花妍见许茵突然进来了,急忙躲在了秦渊的身后。 秦渊拦住许茵,“许茵,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乖乖在病房里待着吗?” “秦渊你怎么能来看她呢?花妍是个坏女人,她冤枉我说我杀了她的孩子,我不喜欢她,你不要和她在一起。” 秦渊现在已经感觉很烦了,这几天生的事情让他感到精疲力尽,他已经没有精力去追究是谁冤枉谁,孩子没了就是没了,与其这样不如继续生活下去,为什么要揪住这些事情不放? 秦渊揉了揉胀的太阳穴,尽量柔声地对许茵说:“茵儿,你别闹了,没有谁冤枉谁,都过去了好不好?” 许茵费解的看着秦渊,什么叫都过去了,她被花妍陷害,被花妍冤枉,秦渊怎么能一句都过去了给敷衍过去。 许茵不喜欢花妍,讨厌花妍住在家里,更加讨厌花妍每天缠着秦渊。 “秦渊,那我们回去好不好?”许茵拉住秦渊的胳膊,想要将秦渊带回去。 秦渊看着用力拉自己的许茵,回头看了一眼花妍,花妍也正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秦渊做决定。 秦渊犹豫了,他对许茵说道,“许茵,你先自己回去好不好?我一会就回去看你。” 可是许茵根本不罢休,她指着花妍对秦渊说道:“不嘛!我让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不许你想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 “许茵!”秦渊突然大声叫到,“你别闹了好不好?快回去!” 秦渊的语气有些不好,用命令的口吻让许茵快点回去,可是许茵的倔脾气,根本不听他的? “你不走我也不走。”许茵斜着身体靠在了门口就不愿意走。 秦渊生气将许茵拽出门去,“许茵,乖,别闹了好不好?花妍她生病了,她失去了孩子,身体不好,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她,你那边有你的好朋友,还有陈妈,她们都可以照顾你,可是你看花妍这么可怜,只有我能照顾照顾她,你说对不对?” 秦渊耐下心来和许茵解释,可是许茵一把甩开秦渊的手。 “我不要别人照顾我,只要你陪着我,我不想你陪着那个女人。” 花妍在房间里看见门口秦渊和许茵两个人吵起来,她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 “许茵,我看你还能得意你多久?花妍暗暗说了一句,然后瞬间倒在了地上。 秦渊从门口的玻璃上一看见花妍晕倒了,连忙跑了进来,将花妍抱起来放在床上。 “秦渊,你跟我回去,不要待在这里。” 许茵不由分说拽着秦渊的就要走。 秦渊将花妍放在床上,一把将许茵推开,许茵不小心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够了没有?你没看到花妍已经晕倒了吗?你还要在这里闹多久?” 秦渊生气的向许茵大吼,他们两人都没有人注意到,原本晕倒的花妍,此刻嘴角正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许茵被秦渊推倒以后直接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拽着秦渊的手就是不撒手。 秦渊生气的踢开许茵,“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你没看见花妍已经晕倒了吗?我现在要去找医生,你要不然给我快点回去你自己的病房,要不然乖乖呆在这里,不要乱走。” 秦渊说完以后赶忙急匆匆地走出去去找医生。 秦渊走后,原本躺在病床上的花妍突然坐了起来,她得意地看着许茵。 “怎么了?很生气对不对?这些痛苦都是你曾经给我的,我也要一点一点还在你身上,许茵,你等着吧!” 许茵愣了一下,花妍不是晕倒了吗?怎么会突然坐了起来还冲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许茵反应过去后急忙对花妍说:“花妍,原来你根本就没有晕倒,你快去跟我和秦渊解释,你根本没有晕倒,你是装的,都是骗人的。” 可是花妍怎么可能承认,她动也没有动,冲许茵笑一笑。 “许茵啊,你真是天真的可爱,你觉得现在秦渊会信你还是会信我?” 花妍说完以后,冲着许茵又嘲讽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躺回床上,假装晕倒。 许茵立刻坐起身来,上去拽着花妍的胳膊,想要将花妍拽下床。 “你快起来,你去跟我解释,你这个骗子。” 秦渊带着医生刚过来便看见了许茵在使劲拽床上人事不省的花妍,花妍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渊急忙走上前去,将许茵推开,“你这是干什么?你没看见她已经晕倒了吗?” 秦渊陌生的看着许茵,为什么许茵有时那么的天真善良,有时却这么的恶毒。 一个小雪人她都害怕它挨冻,要把自己的帽子和围脖给雪人,为什么对待花妍,她却这么恶毒。 秦渊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花妍,许茵已经害得她失去了一个孩子了,难道还要害死她吗? 秦渊愤怒看着许茵,许茵向秦渊解释,她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秦渊,你相信我,花妍只是在装晕的,她刚才还醒来了,秦渊你相信我,她是骗你的。” 秦渊看了一眼床上的花妍,突然他看见花妍光洁的皮肤都被许茵抓住了淤青。 秦渊气的给6尽辞打电话,让6尽辞过来把许茵带走。 秦渊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和许茵沟通了,许茵现在就像一个疯子一样,花妍都被他她害这样了,她竟然还不罢休。 6尽辞和田子涵现许茵不见了后,正着急的满医院的跑来跑去找许茵,6尽辞接了秦渊的电话是后,急忙和田子涵一起去花妍的病房。 6尽辞和田子涵赶到花妍病房的时候,见许茵正坐在一边的地上哭,而秦渊正一脸阴沉的看着许茵。 “秦渊,花妍真的是骗你的,你相信我。”许茵一边流泪,一边对秦渊说。 田子涵见许茵坐在地上,急忙过去将许茵扶起来。 “许茵,你怎么突然偷偷自己跑出来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快吓死了,到处找你找不到。” 150:爱着仇人 15o:爱着仇人 “子涵,他们欺负我,花妍是个坏女人,她是假装晕倒的。” 田子涵看了一眼晕在床上的花妍,又看了一眼愤怒的秦渊,安慰许茵。 “好好好,她是骗人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不要呆在这里了,我们先回自己的病房你慢慢说好不好?” 许茵推开田子涵,“我不回去,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花妍真的是骗人的,她没有晕倒。” 田子涵看见秦渊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吓人,脸黑的快要比墨水还要黑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去纠结花妍到底有没有晕,而是赶紧将许茵带走,免得秦渊生气责怪许茵。 6尽辞和田子涵两人连哄带骗的将许茵拽回了许茵的病房里。 许茵一回病房以后便生气的坐在床上,“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花妍真的是骗人的,她没有晕倒,她还和我说话了。” 田子涵当然相信许茵,以许茵现在的心智根本不会编什么谎言。 田子涵走到许茵面前,“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许茵见田子涵相信她,立刻仿佛找到了知心人一样抓着田子涵的手。 “她说要把什么还给我,还说让我等着。” “把什么还给你?”田子涵奇怪的重复。 “嗯嗯,她说她受了很多痛苦,都要还给我,好吓人的。”许茵急忙点头。 田子涵一听许茵的话,就知道,许茵现在一定是说不出这样的谎话的,看样子花妍确实是假装晕倒的。 可是许茵现在说话秦渊一定不会信的。 田子涵安慰许茵,”你放心,如果花妍是骗人的,我们迟早会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现在不能着急知道吗?” “可是她一直在骗秦渊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渊被她骗的像个傻子一样啊。” 许茵气呼呼地嘟着嘴,田子涵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许茵到现在还是在担心秦渊,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许茵想的竟然还是秦渊,她揭穿花妍根本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害怕秦渊被骗。 “你放心吧,秦渊也不是傻子,他一定会现花妍的谎言的,你要相信他好不好?” 许茵听了田子涵的话,一脸愁容,“可是秦渊现在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他只相信花妍的话,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那是因为他现在正在生气,等他气消了以后慢慢静下心来,他就一定会现的。” 田子涵耐心地劝导许茵,其实田子涵心里觉得秦渊根本不会现的,秦渊就像一个瞎子一样,看不到谁是真,谁是骗,他根本不知道谁是他真正值得爱的人。 田子涵觉得,许茵这一辈子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爱上了秦渊这个人渣。 可是现在事已至此,田子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作为好朋友,她只能尽力的去保护许茵了。 晚上陈妈负责照顾许茵,田子涵回到了秦家。 一到夜晚,人来人往的医院就会安静的可怕,陈妈这几天实在累了,晚上关了灯以后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 许茵听到陈妈睡着了,走下床将沙上的毯子轻轻的盖在了陈妈的身上。 突然,门上的窗户边闪过了一个人影,许茵觉得奇怪便走了出去。 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白炽灯照着洁白的墙壁,整个走廊里都是寡淡的白色,一个人也没有学。 许茵在出门,轻轻问了一句,“有没有人?” 可是回答许茵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突然安全通道的楼梯里有脚步声。 许茵急忙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她走到楼道里以后,听到楼下有脚步声许茵便跟着脚步声走下去。走到楼梯口,许茵看见了白天假装晕倒的花妍。 “哼,坏女人,原来是你。” 许茵看着花妍就觉得生气。 “对啊,就是我,怎么了?”花妍的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诡笑,今天晚上她就要让许茵消失。 许茵没有理会花妍,打算回去。” “许茵,你可真可怜呀。”花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许茵感到非常奇怪。 “你在说什么呀?谁可怜?我才不可怜呢!” 许茵倔强的回答,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可怜,她有温柔的秦琛当大哥,还有田子涵当好朋友,还有爷爷的宠爱,她有什么可怜的。 “呵呵呵……这就是你的可怜之处,你连自己为什么可怜都不知道。” 花妍的话让许茵听得一头雾水,她明明不可怜,为什么花妍要说自己可怜。 “花妍,你到处骗人,我觉得可怜的不是我而是你。” 许茵满不在乎的说。 “许茵,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演戏的话到这里就结束吧,在我面前没必要这么装下去。” 花妍的话让许茵觉得莫名其妙,她在演什么戏,明明是花妍一直在演戏。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演戏,我看你倒像是在演戏,一天到晚就知道骗人,坏女人。” 花妍见许茵这个小孩子样子,笑起来。 “我真是疯了,竟然跟你这么一个傻子在这里说这么多,许茵,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的亲生的爸爸妈妈在哪里?” 花妍突然抛了一个这样的问题给许茵,许茵想了一下,她似乎没有爸爸妈妈,可是她却一点都不陌生。 许茵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爸爸妈妈的记忆。 “你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是谁吗?”许茵傻傻地问花妍。 “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爸爸叫许巍,你哥哥叫许浮生。” ”哥哥?我还有哥哥?”许茵听得更是莫名其妙,她只知道大哥是秦琛,从来不知道叫许浮生的哥哥。 “当然有,这就是你的可怜之处,你的家人都被秦渊害的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你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爱着你的仇人。” “你胡说,秦渊才没有杀死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就是大哥爷爷,还有妈妈,还有秦渊。” 许茵根本不相信花妍说的话,或许是她不愿意相信,她那么喜欢秦渊,秦渊怎么可能是她的仇人呢? 151:人不见了 151:人不见了 许茵虽然嘴上说不相信花妍的话,可是却觉得花妍说的这些东西这样的耳熟,一点都不陌生,好像真的存在一样。 但是她翻遍了自己的记忆里却一点都没有印象,许茵看着花妍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你一定是骗人的,你这个坏女人,你就是想让我讨厌秦渊,然后你霸占秦渊,我才不会让你得逞的。” 许茵瞪了一眼花妍,打算往回走,花妍却在许茵身后大声的笑了几声。 许茵看莫名其妙的看着花妍,感觉花妍真的是疯了,“你笑什么?” 花妍扶着笑的有些疼的肚子,回答许茵:“我笑你像个傻子一样住在秦家,你知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都被秦渊送进了牢里,你妈妈现在已经死了,死在了牢里,都是因为秦渊不让医生给她治疗。” 花妍说着一步一步走近许茵,眼神观察着许茵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而你爸爸,现在生死未卜,对了,还有你哥哥许浮生,他也被秦渊打断了双腿,你的一家人都被秦渊害成了这样,你竟然还爱的秦渊,爱的死去活来,你说你可不可笑?哈哈哈!” “你胡说你胡说。” 许茵听了花妍的话,感觉头非常的疼,让她整个人心情都非常的烦躁,她一把推开花妍。 许茵感觉自己的头就像要炸了一样,一些不认识却又熟悉的面孔在她的脑子里不断闪现。 花妍说的这些事情她根本不相信,但是她的潜意识里却相信花妍的话,觉得这些都是事实。 她讨厌这样矛盾的自己,心情有些烦躁。 花妍被许茵推开后,眼神阴冷的看着许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花妍轻轻走到许茵面前,“你跟我来,我会给你看证据,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许茵一脸狐疑的看着花妍,不知道还困不着又在搞什么鬼,便跟着花妍一起走下楼。 走到出口地方,花妍转过身对许茵说道,“你自己出去吧,外面有人会告诉你这一切的真相。” 看见外面黑不隆冬的雪地,根本空无一人,许茵有些害怕。 “你在骗我,外面哪里有人?” “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出去也行,那你就永远像个傻子一样,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识。” 花妍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她知道,许茵一定会出去的。 许茵想了一下,她心里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便壮着胆子推开门,想要出去看看。 许茵打开门,走到台阶上,四周看了看根本没有人。 她想回去骂花妍,突然花妍冲上去用力地推了一下许茵的后背。 许茵被花妍一推,失去平衡,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从高高的台阶上直接摔下去。 医院的台阶上不知道被什么人泼了水,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早已经冻成了坚硬光滑的冰面,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亮。 许茵的身体顺着楼梯滚了下去,额头,肚子都被撞的生疼,疼到她失去了意识。 花妍站在门口,满脸笑容的看着倒在雪地里人事不省的许茵。 花妍转过身,将门轻轻的打开,走进楼道里。 隔着玻璃,花妍盯着外雪地里昏迷不醒的许茵。 “许茵,该结束了,我已经让你在我的位置坐的太久了,该物归原主了,有些人,你是永远抢不走的,你想知道的真相,去地府里让阎王爷告诉你吧。” 花妍说完便转身离开,大门被用力关上后吱吱作响,花妍头也不会的离开,留下身后漫天大雪的黑色夜幕。 医院门前的一片空地上,许茵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雪地里,雪花一点一点的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手上。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她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意识。 许茵的额头被坚硬的台阶磕出了一道道的伤痕,慢慢地往出流血。洁白的雪地上,突然从许茵的身下慢慢的流出了一片血泊,鲜红的血液在雪地里显得更加的刺眼,更加的鲜艳。 远处的梅花正在怒放着,即使被雪层压弯了枝头,可是却尽自己的努力散出阵阵的幽香,在这个没有人欣赏的夜晚里依旧努力的绽放着。 陈妈半夜醒来以后看见身上的毯子,知道一定是许茵给自己盖的。 她欣慰的笑了笑,许茵这个孩子虽然现在受了伤,可是她的本性还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会体贴照顾人。 陈妈起身将毯子放在一边,过来检查一下许茵有没有蹬被子,可是当她看见床上空无一人的时候,心里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 陈妈急忙大喊:“少奶奶,你去哪了?”却无人应答。 陈妈在卫生间里没有找到,又去医院走廊里到处找,可是都没有找到许茵。 陈妈赶紧打电话给秦渊,秦渊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烦躁的接通电话。 “少爷不好了,少奶奶不见了?”陈妈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找一找?她是不是去卫生间了?”秦渊脑子一个激灵,这已经是夜里3点多了,许茵这个时候能跑到哪里去。 “我找了,卫生间也没有,医院楼道里到处都找了,可是都没有看见少奶奶,少爷,少奶奶的衣服也没穿,应该只是穿了一身睡衣就不见了。” 陈妈焦急的对秦渊说。 秦渊一听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对陈妈:“你去值班医生那里问一问,还有监控摄像头那里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许茵的踪迹,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挂了电话以后秦渊立刻坐起来起来,快穿上衣服。许茵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万一磕着了碰着,那可是他现在唯一的孩子呀。 而且这么冷的天,许茵只穿了一身衣服,她能去哪里呢?秦渊穿好衣服以后立刻开上车向医院奔去。 陈妈问了值班护士,都没有见到许茵的身影,便叫保安,还有一群人一起找许茵。 终于,最后在安全通道出口处看到了倒在雪地里面昏迷不醒的许茵。 152:失去孩子 152:失去孩子 陈妈吓得大惊失色,她愣了一下,急忙跑上前去抱住许茵。 许茵浑身已经冻得冰冷了,手指都冻成了青色,脸上一点生气都没有,雪花厚厚的落在她的脸上,再过一会儿也许她整个人都被漫天的大雪完全给遮住了。 秦渊赶来的时候,陈妈正在急救室外面哭的上气不接下去。 秦渊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上前去问陈妈,“陈妈,茵儿怎么样了?” 陈妈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当她看到许茵躺在雪地里的时候,心脏都快要被吓出来了,整个人傻傻站在原地,好在医生过来说许茵还有心跳。 陈妈看见许茵的双手已经被冻得青紫色了,身上盖着厚厚的雪,在这么冷的天里只穿了一件睡衣,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不知道许茵是怎么熬下来的。 “陈妈,你先别哭,快告诉我怎么回事!许茵现在怎么样了。” 秦渊着急的催促陈妈,不知道许茵现在什么情况,他心里心急火燎的,可是陈妈却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秦渊心里更加着急。 “少爷……少奶奶……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躺在雪地里面昏迷不醒,浑身是伤,医生,现在正在里面抢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什么?她怎么会大半夜跑到外面雪地里去呢?你是怎么看的人?” 秦渊听到以后非常生气,许茵出了事,陈妈心里已经非常自责了,听到秦渊这样说,陈妈更加觉得自己羞愧难当,没有照顾好许茵。 这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秦渊和陈妈立刻跑上前去。 “护士,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一个护士走出来说到:“病人情况危险,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秦源急忙说:“我是她丈夫。” 护士看了一眼秦渊,说:“病人现在情况非常严重,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所以需要你们签一下病危协议书。” 秦渊一听,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他不敢相信,连许茵的孩子都没有了?老天为什么这么狠心对他? 他先后失去了两个孩子。 “快点签字吧,里面在等着,多等一分,病人就多了一分危险。” 护士催促道。 秦渊握住笔,头一回现自己写自己的名字,竟然这么的痛苦,他拿着笔的手都在抖。 秦渊和陈妈在医院的急救室门口等着,他们从空无一人的医院里一直等到了医院的人上班,病人慢慢变多,医院里人来人往,终于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 许茵被医生从病房里推了出来,可是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田子涵来到医院的时候,看见正浑身插着氧气管,躺在病房里。 田子涵大吃一惊,她问秦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昨天还好端端的一个人,今天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渊也摇头,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 田子涵皱着眉头,眼神漠然地看着秦渊,“你的妻子生了什么?你却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丈夫的?” “我那个时候不在这里,难道要我一天24小时时时的陪在她身边吗?谁能知道她在夜里会出了事情。” 田子涵见秦渊竟然还替自己辩驳,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懒得再搭理秦渊。田子涵立刻走到许茵的病床前,一脸焦急的看着许茵。 田子涵也是一个医生,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许茵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了,这一回醒来以后许茵的处境一定会比以前更加艰难,没有了孩子的庇护,她在秦家又如何立足学业,性格单纯的许茵,怎么可能斗得过花妍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傍晚的时候,许茵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许茵看见田子涵正趴在病床前面睡着了。 许茵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她看了看田子涵,心里非常的感谢田子涵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照顾。 许茵所有的记忆都已经恢复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受的伤,怎么出的事情,这一切都是花妍搞的鬼,花妍故意引她出去,想要趁机杀了她。 突然,许茵感觉有些不适应,许茵现自己的肚子变小了。 为什么?许茵心里仿佛被雷劈重一样,一片空白,她的孩子哪里去了?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许茵的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翻开被子,可是那平平坦坦的小腹,预示着她的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了。 田子涵听到了许茵的声音,急忙起来,“许茵,你醒来了,怎么样啊?” 许茵没有回答田子涵,她紧张的抓住田子涵的手,“子涵,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田子涵为难的底下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许茵说这个事实,“许茵,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你先把身体养好了。” 许茵听了田子涵的话,整个人恍若失去了灵魂一般,怅然的坐在床上,眼泪不禁滴嗒滴嗒的掉了下来。 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没有了孩子,她应该怎么办呢? 花妍,我恨你,我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许茵伤心的大喊。 秦渊正好从门口进来,他见许茵醒来了,急忙走上前去,“你赢起来了,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有没有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面对秦渊这样关心的询问,许茵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小孩子的笑容,她冷冷地看着秦渊。 “秦渊,我的孩子呢?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许茵的脸上带着冷冷的表情,看秦渊是仿佛像看一个陌生人,秦渊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秦渊看着许茵,沉声问道:“你都想起来了?” 许茵都点一点头,“对,我都想起来了,你快告诉我,我的孩子怎么了?” 秦渊不知道该是喜是忧,许茵将一切的事情都想起来了,那她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成年人了,再也不会像以前的小孩子那样总是弄伤自己了。 可是许茵所有东西都想起来以后,他们之间就注定无法回到像之前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孩子……” 秦渊说不出口,他前后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他比许茵还难过。 153:恢复记忆 153:恢复记忆 许茵见秦渊这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失忆前的事,急忙问秦渊。 “秦渊,你把我爸爸怎么了?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你快告诉我。” 许茵激动的打算冲下床去抓住秦渊,田子涵立刻将她拦着,“许茵,你别乱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就好了,你现在情况还很危险。” 被田子涵拦着,许茵依旧愤怒的大声问秦渊,“秦渊,你这个混账,你到底把我爸爸怎么样了?我爸爸他现在在哪里?” 田子涵奇怪的,许茵的爸爸之前不是一直坐牢吗?她记得之前许茵妈妈死之前还让许茵一定要就是她爸爸,怎么会突然问秦渊。 秦渊看见许茵情绪这么激动,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并不忍心将许巍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我。 “许茵,你放心养病,你爸爸他……他已经被抢救过来了。” 许茵听到了这话终于冷静了一点,好在她爸爸没有事情。 许茵回想起自己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像个傻子一样,每天生活在秦家。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这个梦做得也并不轻松,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自责,在失忆的这段时间里,秦渊和她之间的感情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可是许茵知道之前她没有恢复记忆,秦渊拿她像傻子一样对待也就罢了,现在她既然恢复了记忆,她就注定无法和秦渊在像以前那样相处了。 而且这一次许茵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秦家就再也没有了她的立身之处了。 许茵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她又该怎么去走了?世界之大,她又该何去何从?父亲还没有救出来,还没有完成妈妈的嘱托,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病了这么长时间以后,突然之间醒来,许茵现面对着她的这么多的问题,让她感到迷茫感到痛苦。 可是成年人的生活无法逃避,只有迎难而上,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硬着头皮往上冲。 一个星期以后,许茵出院回到了家里,因为许茵刚刚流产,身体非常的虚弱,回家之后就像坐月子一样。 陈妈什么都不让她干,让她乖乖躺在房间里面,看见许茵回来,而许茵肚子里又没有了孩子,沈欣又处处为难许茵。 这天沈欣叫陈妈去给自己熬汤,可是陈妈忙着给许茵洗衣服。 沈欣便借题挥,“她那么大个人了不会自己洗衣服吗?快点给我煲汤,我要饿死了。” 许茵知道,明明家里有那么多的佣人,沈欣却偏偏一定要陈妈给她煲汤,这明显就是想和自己作对。 许茵没有理会这些,她已经决定要走了,以后不论是沈欣还是秦渊,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许茵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将门锁上。 花妍前几天听到许茵没死之后吓了一跳,她原以为那天之后,许茵一定会死在那么冷的雪地里,可没想到许茵的命这样大,竟然这样都没有死,不过好在许茵肚子里的孩子却没有保住。 花妍想想,许茵没有了孩子也行,只要许茵没有孩子保护,她想要赶走许茵,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许茵的门被人轻轻地敲着,许茵走过去将门打开。 只见花妍正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茵儿,好久不见。”花妍假惺惺的笑着。 许茵看见花妍就想起了她死去的孩子,还有她在自己失忆期间花妍陷害自己,对自己做的种种事情。 许茵想也没有想,一个耳光狠狠扇在花妍的脸上。 “你干什么啊?”花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挨了一巴掌,委屈的看着许茵。 “干什么你怎么心里不知道吗?这一个耳光是轻的,剩下的,我会慢慢让你付出代价。” 许茵冷冷的看着花妍,眼底浓浓的恨意快要将花妍看出个洞来。 “你……” 花妍还想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她吃惊的看着许茵,许茵的气质似乎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傻乎乎的许茵了,“你的记忆都恢复了……” 花妍问道。 “对,我的记忆都想起来了,是谁将我害到今天这一步的,我全部都想起来了。”许茵说话的时候眼睛狠狠的盯着花妍。 花妍被许茵看到有些心虚,便急匆匆的走回自己的房间里,回到房间后就心神不定。 原来许茵什么事情都想起来了,这下可怎么办,花妍害怕,万一许茵应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秦渊,这样的话她在秦家还怎么住得下去。 回来后的许茵和秦渊的关系一度达到了冰点,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理谁,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许茵来到了老爷子的房间里,像失意的时候一样陪老爷子喝茶,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 老爷子一下就感觉到许茵今天的不正常,他看着许茵问的。 “许茵,你怎么了?” 许茵是来和老爷子道谢的,感谢她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 “爷爷,我没怎么样,这段时间谢谢你和大哥对我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们,我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老爷子听到许茵说这话,就立刻意识到,许茵一定是将所有记忆都恢复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老爷子点点头,“没有什么好谢不谢的,都是一家人。” 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许茵是真的觉得非常的感动,失忆的这段时间里,沈欣和花妍两个人都想欺负她,可是老爷子和秦琛却一直护着她。 虽然许茵恨秦渊,可是老爷子对她的好,许茵不会忘记,许茵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她心里对老爷子非常的敬重。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老爷子问许茵。 许茵看着老爷子,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喝了一杯茶,慢慢的将茶水放下,经过了岁月的沉淀,老爷子身上带着一种无法模仿的成熟与稳重,还有他天生不怒自威的气场。 老爷子开口,“许茵,不管上一代的事情怎样,秦家是对不起你的,尤其是秦渊,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别人不说我也能知道。” 154:不再缠你 154:不再缠你 老爷子缓缓道来,许茵在一边认真地听:“之前你失去了记忆,没有办法,其实我有一些小私心,我希望你能永远这样下去,和秦渊两个人过日子,我也非常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孙媳妇,但是你现在恢复了记忆,我应该尊重你的意愿,不管你想怎么样,作为爷爷我都是支持你的。” 听了老爷子的话让许茵大为感动,可是她和秦渊已经不可能了,许茵也将老爷子作为自己的爷爷一样,直接告诉老爷子:“爷爷,我想离婚,我要和秦渊离婚。” “一定要离婚吗?如果你不喜欢花妍,我让秦渊把花妍送出去,你和阿渊再也没有可能了吗?” 老爷子带着一起希翼的问道。 许茵虽然不忍心,可是依旧摇摇头,“爷爷,我和秦渊不可能了,我和秦渊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仇恨,我们两个人再也不可能像别人一样做夫妻了,这样下去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好。” “与其这样,不如各自安好,我希望爷爷让秦渊放了我爸爸,我带着我爸爸离开,再也不会打扰秦家的生活,从此我和秦家便再无瓜葛。” 听到了许茵的话,老爷子知道,许茵在心里已经做了决定,现在许茵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意,老爷子虽然心里不舍,可也点头答应了。 “既然这样,只要你们过得开心就好,我会和秦渊说的,你放心吧。” 许茵站起身来,深深的向老爷子鞠了个躬,“爷爷,谢谢你。” 老爷子叹了口气,“去吧!” 许茵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老爷子,老爷子仿佛看上去老了很多,整个人沧桑的躺在椅子上面。可是想到以后自己要和秦家断了瓜葛,许茵就毅然决然的走出门将门关上。 “什么,我不同意!”秦渊愤怒的站起来。 老爷子将声音提高,“你给我坐下,这件事情,哪轮得着你说同不同意呢?你伤害许茵还伤害的不够吗?她想要离婚,我完全赞同,应该尊重她的想法。” 秦渊听了老爷子的话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抬起头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去和许茵商量一下,之后会给你答复的。” 看着秦渊已经冷静下来了,老爷子点点头,“去吧,这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两个人好好说一说。” 秦渊点点头,便从老爷子的书房走了出去。 秦渊找到了许茵,许茵正安静的坐在桌子旁边,拿着手机看着什么。 见秦渊走进,许茵将手机放下。 “有什么事情吗?” 许茵问道,秦渊看见许茵这样冷淡的对自己说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在前不久许茵还是每天缠在他屁股后面,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一个傻女人,现在却完全将自己当陌生人一样。可是秦渊忘记了那个时候,许茵那么爱他,为他付出了所有,可是他却一再又再伤害许茵。 “你要和我离婚?” 秦渊沉着脸问许茵。 许茵看也不看秦渊,回答道:“对,是我要离婚,你不是早就想要和我离婚了?我以后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秦渊看见许茵这样似乎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来气。 秦渊愤怒地抓住许茵的胳膊,问道,“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想和我离婚?要离婚也是我和你这个丑八怪离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和我提离婚了,像你这么恶心的女人,你以为我秦渊稀罕?” 许茵被秦渊抓地胳膊生疼,她用力的睁开秦渊的手。 “对,我恶心,既然我这么恶心,那你就快点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好早点去和你的花妍幸福的生活。” 许茵的话更是彻底激怒了秦渊,秦渊看到许茵眼底对自己的嫌弃与厌恶,秦渊怒不可遏。 “想要离婚?好啊,我告诉你,你一分财产都分不到,什么都别想拿走。” 许茵看着秦渊,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她受了了这么多的苦,秦渊难道以为自己是为了秦家的钱? 许茵的眼神让秦渊非常的不舒服,可是接下来的话让秦渊更加生气。 “只要能和你离婚,我一分钱也不要,我只希望和秦家断的干干净净,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把我爸爸放走,从今以后我和你们秦渊绝不往来,没有任何关系。” 许茵说得斩钉截铁,非常的坚定。 “好啊,离婚就离婚,早知道你不喜欢我们秦家了,早就应该走了,要不是阿渊看你可怜,你早就应该滚出我们家了!” 沈欣突然推门进来,一脸刁钻的看着许茵,她巴不得许茵快点和秦渊离婚,然后让花妍做她的儿媳妇呢。 许茵看见沈欣后眼睛里露出一丝厌恶,就在前不久,这个女人差点打死自己,在秦家的日子,沈欣也没少欺负自己,这些帐许茵都一定会记下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许茵直接从一边拿起一份离婚协议书交给秦渊,秦渊拿着手中的笔看着离婚协议书,原来许茵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签字了。 看见秦渊半天还没有签字,沈欣有些着急,催促秦渊。 “阿渊,你还等什么?她现在孩子也没有了,你早就该和她离婚了,还等什么呢?快点签字啊。” 沈欣的催促让秦渊更加烦躁,秦渊龙飞凤舞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便愤愤的离开了房间。 沈欣看了一眼许茵,眼睛里露出一丝鄙夷,“哼,既然离婚了就赶紧离开,这里的东西都是我们秦家的,你可不要乱动,如果少了东西我就告你盗窃。” 说完沈欣便走了出去。 许茵看着桌子上面静静放着的离婚协议书,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可是心里却怅然若失。 结婚这么多年来,她和秦渊两个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可是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沈欣,秦渊,花妍,这些人的嘴角让她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在秦家再待下去。 田子涵走进许茵的屋里来,看见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田子涵打心底里为许茵感到高兴,许茵终于不用再受这一家人的欺负了。 155:传来死讯 155:传来死讯 在秦家受了这么多的苦,现在终于脱离苦海了,田子涵看着许茵,真心替许茵感到高兴。 “许茵,也太好了,你终于和秦渊离婚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受罪了,走吧,我们一起走吧。” 田子涵的话外人听上去一定觉得不合理,人家离婚了,她却这么高兴,可是许茵却知道,田子涵是真心为她高兴。 许茵也想快点离婚,早点离开这个让她受尽折磨的地方,可是她还有事情没做。 “我现在还不能走,秦渊还没有把我爸爸放出来,我走了我爸爸可能要被囚禁一辈子了。” 许茵一脸担心的说,虽然老爷子承诺她了,可是她还是不确定秦渊会不会放了她爸爸。 “你爸爸?你爸爸不是在牢里吗?” 田子涵奇怪地问道,她记得在女子监狱的时候,许茵的妈妈还让许茵一定要将她爸爸救出来,这么说已经救出来了。 “我也一直以为我爸爸在牢里,可是在我上一次失忆前,秦渊就告诉我了,他早就把我爸爸带出来了。” 许茵解释道。 “那这是好事啊,不用坐牢了,只要去找他就可以了。” 田子涵不知道实情,还一脸天真的看着许茵。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许茵的脸上出现一抹让田子涵看不懂的苦笑,田子涵奇怪,为什么她爸爸不坐牢了她还这么不开心。 “不是那么简单的……”许茵叹了口气,她原本不想告诉别人这些事情,那些痛苦的事情,就像她心里的伤疤,每一次说起,都是在重新揭开她的伤疤,她就要再痛一次。 可是许茵见田子涵这么关心自己,还一直这么照顾自己,而且,她是实在没主意了,也许田子涵知道了也能帮到自己。 “我上一次失忆是因为受了刺激,秦渊把我爸爸从监狱里带出来后,就一直囚禁着他,每天打他,骂他,折磨他。” 抬起头,许茵轻轻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才继续说,可想而知,回忆那些痛苦对她来说是多么残忍,每天都在折磨着她。 “那次,我被他们折磨的实在受不了了,我就想要自杀,秦渊知道后非常生气,他……他让我亲眼目睹着他折磨我爸爸的过程,所以我才会受了刺激,失去记忆,当了这么久的傻子。” 许茵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眼中含着泪水。 “别说了,好了,别说了……” 田子涵一把抱住许茵,让她别再说了,再说下去许茵一定更加伤心。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要往前看,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田子涵轻轻拍着许茵的后背,安慰地说。 田子涵没想到,秦渊竟然这么禽兽,亏她当初还以为他能照顾许茵,是真心爱着许茵。 突然,田子涵心里想到了那一天秦渊和6尽辞在楼道里的对话,田子涵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不要是那个人。 见田子涵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许茵问道,“子涵,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许茵,你爸爸是不是叫许巍?” 田子涵小心翼翼地问许茵。许茵听了立刻点点头,“对呀,我爸的名字是叫许巍,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田子涵使劲的捂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许茵。 许巍早就死了,秦渊却一直瞒着许茵,许茵还在这里傻傻的等着秦渊将她爸爸放了。 看到许茵田子涵这样,许茵心里更加奇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田子涵怎么会知道她爸爸的名字。 田子涵和自己年纪差不多,怎么会认识她爸爸。 田子涵很犹豫,到底该不该将这件事情告诉许茵。 “子涵,到底怎么啦?你有什么事情吗?” 许茵还在不断的追问,她有一种感觉,感觉田子涵一定是知道关于她爸爸的事情,可是田子涵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呢? “我……算了,还是告诉你吧!” 田子涵觉得许茵有知道这件事情的权利,自己不应该隐瞒着她,让她继续傻傻的被秦渊蒙在鼓里。 “你快说吧,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认识我爸爸?” 许茵心里着急的如同小猫在抓。 “许茵,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田子涵艰难的对许茵说道。 许茵一听田子涵的这个语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她还是想知道真相,哪怕真相再残酷,她也不愿意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那天你住院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6尽辞对秦渊说你爸爸已经去世了。” 明明只有两句话,可是田子涵说的却异常艰难,终于说完就,忍不住松了口气。 许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田子涵,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怎么可能呢?我爸爸被秦渊囚禁起来,虽然过得苦一点,但是怎么可能会死了呢?” 许茵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见到过爸爸,怎么可能就突然没了呢?” “是真的,那天在医院里的时候,我听到秦渊和6尽辞在说这个,说伯父已经抢救无效去世了,我当时还不知道许巍是你爸爸,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你。” 田子涵也非常希望这个消息是个假的,可是那个时候听到秦渊和6尽辞亲口说出来,由不得她相不相信。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就是如此吗?至亲的人去世了,自己都不知道,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最后一眼,就让他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 许茵不愿意相信这个,老爷子明明已经答应让她带爸爸走了,秦渊也答应了,放了爸爸。 就在她以为终于可以脱离苦海,和过去正式告别的时候,却有人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许茵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被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许茵的世界仿佛都崩塌了,她一直在秦家忍受着,不论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坚持着,为的就是能救出爸爸。 突然,许茵蹭的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口,准备亲自去问秦渊。 田子涵急忙拦住她,“许茵,你冷静一下,别这样好不好。” 156:总裁夫人 156:总裁夫人 “子涵,你送开我,我要亲自去问秦渊,我让他亲口告诉我这件事情是真的,他明明答应我要放我和爸爸走的,他怎么能这样呢?” 许茵像疯了一样挣脱了田子涵,跑去秦渊的房间里看。 可是秦渊的的书房里空无一人,到处都找不到秦渊的身影。 许茵直接去楼下,打开沈欣的房间。 沈欣奇怪地看着慌里慌张地许茵,一脸的鄙夷,用鼻孔和许茵说话。 “你干什么?不知道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吗?没教养!” “秦渊去哪了?” 许茵没有理会沈欣的侮辱,她现在只想快点找到秦渊。 “喂,许茵,你找秦渊干什么?你别忘记了,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你可别想反悔啊,我告诉你,反悔也没用。” 沈欣眼睛里露出一丝轻蔑与不屑,呵,刚才还说什么财产什么都不要,这么快就反悔了吧。 “我问你秦渊在哪里?” 许茵的声音提高,又问了一遍,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冷冷地盯着沈欣,让沈欣看的全身毛。 “凭什么告诉你啊?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沈欣依旧不依不挠,她看见许茵对自己这个态度,心里更加讨厌许茵。 “我问你秦渊在哪?你再不说,我一把火把这里全烧了你信不信!” 许茵现在心里着急的快要疯,可是沈欣却一直废话,这样许茵更加着急。 沈欣吃惊地盯着许茵,以为许茵又疯了,担心许茵真的说道做到。 “这个时候秦渊应该是在工作,你找他干什么?复婚的话是不可能的了。” 听了沈欣的话,许茵头也不回的跑到外面,压根不理沈欣说的话,她如果不是脑子被门夹坏了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秦渊复婚的。 田子涵追了下来,见许茵要去外面,急忙叫许茵将外套穿上。 可是许茵走的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听见田子涵的话。 来到地下车库,直接从车库里找了一辆车,不一会儿,就出现在秦氏集团的大楼下面。 这里以前是许氏集团,可是现在门口大大的两个秦氏的字样却如此的冠冕堂皇。 许茵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面,可是如今这一切再也不属于她们许家的了,许茵直接大踏步走了进去,和以前的感觉再也不一样了。 一进大厅左边有一大片镜子,以前许茵每次路过这里都在照一照,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可是现在,许茵根本没有了这个心情。 许茵走了进去,门口的保安拦住许茵,保安看见许茵身打扮,浑身的家庭便装,一点都不像这里的工作人员,害怕是来闹,事的。 “小姐,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 保安拦在许茵的面前,想要拦住许茵。 直接推开保安,走进大厅,无视保安在后面追着,快走进一个快要关闭的电梯里。 许茵直接摁电梯以后,就立刻关上电梯门,将保安关在门外。 因为这里许茵以前经常来,所以她非常的熟悉,知道秦渊的办公室在哪里,许茵直接按到最高层的电梯。 电梯里还有几个员工,他们一脸怪异地看着许茵,见许茵竟然按的是最高层,因为最高层大多数都是总经理,总裁的办公室,众人纷纷猜测许茵是什么身份。 没有理会一旁人的窃窃私语,许茵现在就想快点找到秦渊。 电梯一路向上,到最后电梯里只有许茵一个人了。 她的心里仿佛有一百面大鼓不停地在咚咚咚的不停的敲着,震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口。 来到最高层,许茵直冲冲地走向秦渊的办公室,一个秘书在秦渊的办公室外,见许茵想要进秦渊的办公室,急忙走到许茵面前。 “小姐,你好,请问你是找人吗?” 被女人拦着,许茵冷冷地瞪着女人。 “我找秦渊。” 秘书被许茵冷冷地眼神盯着,绕是她身为总裁秘书,见过了大场面,依旧不慌不乱地说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预约?老婆找老公还用预约?” 许茵的话一出,秘书吃惊地看着许茵,她没想到面前这个丑陋,不修边幅,穿着家居装就跑出门的女人,竟然是总裁夫人。 “您稍等一下,我去通知总裁。” 秘书这一回礼貌多了。 许茵直接越过秘书,走到秦渊的办公室门前。 秘书知道许茵是总裁夫人后,便不敢再拦许茵了。 许茵大步走上前,将秦渊的办公室打开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前方椅子上的秦渊。 秦渊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许茵打开门口,两人都向许茵看来,办公室里瞬间特别安静。 秦渊没料到许茵会来公司里找自己,皱了皱眉头,随即又冷静下来,声音沉沉的说道,“你先出去,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 秦渊的语气那样的冷漠那样的疏远,就像和许茵只是陌生人一般。 许茵知道这件事有外人在不好问,她便就现在门口旁边,等着秦渊。 秦渊和那个人说完之后将文件交给中年男人,许茵认识那个男人中年福有些微胖,脸上永远带着一脸笑脸。 许茵想起她以前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他,想不到他现在职位做的越来越大了,以前只是一个小职员,现在就直接见总裁的机会,想必现在在秦氏集团里应该也混得风生水起。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许茵,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他似乎还记得许茵,可是他立刻便走了出去,假装不认识一样。 许茵推开门走进秦渊的办公室里,秦渊走上前问许茵:”你来干什么?” 突然几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跟在许茵身后,大声喊道:“你给我站住,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许茵转过身,来到保安面前。 保安也走到许茵面前,看到了面前正是他们的大老板,急忙解释。 “老板,对不起,这个女人拦都拦不住直接跑了进来,我问她什么她也不回答。” 许茵听了保安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前董事长的女儿,也是你们现任总裁的妻子,我连来这里都不行了吗?” 157:如鲠在喉 157:如鲠在喉 许茵说话的声音非常大,保安一听吓得腿软,原来是总裁的妻子,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许茵,不相信面前这个又丑又不修边幅的女人竟然是总裁夫人。 秦渊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给了保安一个眼神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保安便诚惶诚恐的赶紧下去,生怕许茵会生气,一句话就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许茵这才回过头来,她深深的吸一口气,看着秦渊开口说道,“秦渊,你实话告诉我,你把我爸爸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已经已经去世了。” 许茵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抖,但还是想要知道真相,可是她也害怕知道真相。 “谁告诉你的?” 秦渊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刚才看到许茵,原本以为许茵是来找他道歉的,要和他复合,没想到确实兴师问罪的。 “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啊?” 许茵大声的问,她的眼睛里蓄满了了泪水,一想到至亲的人又有一个离开了自己,她就觉得心疼的无法呼吸。 一阵沉默。 秦渊没有回答许茵,他静静的看着许茵满含泪水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说。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6尽辞一进来就看见了许茵和秦渊两个人对峙着。 见两个人都像是没有看到自己一样,6尽辞觉得自己来错了时间,正打算退出去,却被许茵叫住。 “6助理,请留步。” 许茵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让6尽辞有些恍惚,记得之前许茵叫过他大哥哥,叫过他6尽辞,已经好久没有叫他6助理了。 “许……小姐,有什么事吗?” 6尽辞竟然有一些不适应,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失去记忆后的许茵,不像现在这样,仿佛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许茵转过身,走到6尽辞面前,带着一丝央求地语气说道。 “请你如实的告诉我,我的爸爸许巍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许茵的声音期期艾艾,充满了幽怨,还有无助,6尽辞为难地看着许茵,又看看秦渊。 “这个……我不太清楚,许小姐,别太难过,保重身体。” 6尽辞低下头,语气不卑不亢,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是在说中午要吃什么饭一样,特别的平淡。 “我求求你了,求你告诉我实话吧,你们也有爸爸妈妈家人,难道不能理解一下我这个作为儿女,只是想要知道爸爸是不是还在人世这么简单的心情吗?” 许茵无助的流下眼泪,她已经接近崩溃了,她直接扑到6尽辞面前,紧紧抓着6尽辞的衣服。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我求求你了。 办公室里回荡着许茵央求地声音,声音听的人心里如同压了一块大大的石头,压抑的喘不上气。 6尽辞板板正正的西装被许茵扯的歪歪扭扭,皱皱巴巴。 可是他还是不敢告诉许茵真相。 不仅是因为秦渊不让他说, 还有他自己不忍心,他不忍心看到许茵这样,更不忍心许茵知道自己的爸爸也不在人世。 短短几个月时间,许茵经历了家破,人亡,家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自己,失去孩子,被污蔑,各种各样的痛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会奔溃,可能马上了吧。 “你别为难他了,我告诉你。” 秦渊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向许茵喊道。 许茵愣愣的回过头,看着秦渊,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办公室里非常安静,只能听到钟摆在滴答滴答地有节奏的响。 短短几个秒钟,许茵却觉得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 秦渊点了一根烟,用力了吸了一口,伴随着大片的烟雾,他终于开口了。 “是的,你爸爸他两个星期前又自杀了,抢救无效,已经不在人世了。” 许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渊的烟太呛人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哭,会哭死,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嗓子异常的难受,仿佛堵着东西一样,让她不能说话,说不出口。 她整个人像傻了一样,愣了几秒,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了,她变成了没有爸爸妈妈的人了。 “许小姐,许小姐,请节哀顺变……” 6尽辞试着安慰许茵,看到许茵这样痛苦失神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帮凶,帮着秦渊做尽恶事,伤害了无辜的人的大坏人。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许茵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傻傻的愣在原地,不声不响。 秦渊转过身,看着窗外,他原以为报复了许家会让他快乐,会让他有成就感,会让他开心。 可是他现在看到许茵这个样子,却觉得非常的难受,难道是他做错了吗? 秦渊摇摇头,不对,他应该高兴,不应该难过,许家现在所受到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他不应该同情他们,如果不是因为许家,他的爸爸也不会死,他们家也不会隐姓埋名这么多年。 他一定是被许茵的样子给迷惑了,他不应该对许家人心软,对许家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家人,对自己爸爸的不忠不孝。 “我爸爸……他现在在哪里……” 许茵突然开口。 “他的尸体已经送去火化了。” 6尽辞不忍心地说道。 “我问他现在在哪里?” 许茵提高了音量,再一次问道。 “6尽辞,你带她去吧。” 秦渊没有回过头,他不敢回头,他不敢看见许茵的样子,他害怕看见许茵的样子会不忍心,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只能逃避,逃避再看见许茵,逃避许茵那双黑白分明,仿佛能看透他一切自私,恶毒的眼睛。 “许小姐,你跟我来吧。” 6尽辞带着许茵,两人开车,来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因为是白天,酒吧里非常的冷清,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打闹。 穿过酒吧的长廊,6尽辞带着许茵来到一个地下室。 158:想要离开 158:想要离开 6尽辞带着许茵来到了一个酒吧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不见天日,只靠一个简单的灯出昏暗的一点光亮,6尽辞将灯开的亮一点,看着许茵说道。 “伯父临死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秦总将他从牢里带出来以后一直关在这里,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步。” 走进地下室,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吃饭的桌子,还有一张简易搭起来的床。 想不到自己的爸爸就在这里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在新家里过得像个傻子一样。 许茵现在恨秦渊恨到了骨子里,她恨不得亲手杀了秦渊。 她觉得爸爸过得越苦,就让她心里对爸爸的愧疚以及对秦渊的恨意更浓一部分。 桌子上放着一个骨灰盒,许茵慢慢的走过去。 “这是伯父的骨灰。”6尽辞小声提醒。 许茵手颤巍巍的伸过去,轻轻捧着骨灰盒。 “我可以带我爸爸离开了吗?” 这一次6尽辞没有问秦渊的意愿,他觉得自己只是出于良心。 6尽辞点点头,“可以,你让伯父安息吧。” 要责怪就责怪他吧,人都已经死了,难道连骨灰都还要囚禁在这里一辈子了? 死者为大,就让仇恨都随着死亡一起消失吧,这上一代的仇恨,已经牺牲了三个家庭了,还连带着一条新生命的消失为代价,已经牵扯的太多了。 抱着一个骨灰盒,许茵将脸轻轻贴在骨灰盒上。 她在想象,自己轻轻贴在爸爸的胸口,就像小时候和爸爸撒娇一样。 每次这个时候,爸爸都会轻轻摸着她的头,可是现在,只有冰冷的骨灰盒子陪着她。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骨灰盒上。 “爸爸,我们回家,我们走。” 恍恍惚惚地,眼前浮现了爸爸小时候牵着她的手一起回家的场景。 许茵慢慢的走出去,6尽辞紧紧的跟在许茵身后,很担心许茵会出什么事情。 出了酒吧以后,许茵没有再上车,而是向另外一边走过去。6尽辞急忙跟在后面。 “你要去哪里?” 许茵现在的状态看上去特别糟,6尽辞甚至害怕她会想不开。 “放心吧,我现在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会自己回去的。” 许茵的语气听上去非常平静,这反而更让6尽辞担心。 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安慰许茵。 可是想到自己也是还是害死她爸爸的帮凶。 冬天的风,非常凌冽,吹的脸上又疼又痒,连人的心都吹的凉意横生。 6尽辞轻轻伸出手,可是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又停下来,终究还是缩了回来。 “许小姐,节哀顺变吧。” 此刻什么语言都觉得太过苍白,在心里的痛苦面前,言语上的安慰显的那么的无能为力。 许茵转过身,苦涩的勾起嘴角。 “我想自己安静的走一会儿,6助理,你先忙你自己的吧。” 许茵的语气越正常就越让6尽辞担心,可是许茵不想让自己跟着她,6尽辞知道,许茵现在心里非常的难过。 她总是这样,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痛,受了伤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伤口。 “好,那你注意安全。” 6尽辞站在原地,看着许茵离开的背影。 她的背影那么的单薄,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要吹倒。 6尽辞就这样一直站着,一直到许茵的身影在路的尽头消失不见,也站在原地。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6尽辞的心里也重重地压着一块石头,压的他感到喘不过气,压的他身心疲惫。 给秦渊做了这么多事情,原本是要实现报复,完成一番事业。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做的事情就偏离了轨道。 两个大男人,何必去与一个弱小的女人作对呢? 6尽辞特别想问秦渊,现在他开心吗? 报了仇他心里有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开心? 看到许茵这个样子,他真的觉得做的这一切值得吗?” 从酒吧离开以后,许茵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木偶,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灵魂仿佛都随着爸爸的死,一起离开了这个丑陋的身体。 她住在秦家这么久,身上沾着秦家的气息,肚子里吃着秦家的饭菜,身上穿着秦家的衣服。 许茵觉得她一身的罪恶。 周围人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一个骨灰盒,像失了魂一般的在街上坐着,纷纷避让开,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许茵。 许茵却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一样,她抱着骨灰盒,慢慢的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许家的别墅里。 打开了别墅的门,长久没有人来过,门出吱呀的声音,刺耳又沙哑,如同心被摔碎的声音。 随着门的打开,别墅里照进了一束光亮,桌子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吹进一阵风,在阳光下,灰尘被吹起来,在光束里打转。 许久没有人过来了,这座别墅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气,显得死气沉沉。 来到爸爸妈妈的房间,桌子上还有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许茵拿起相框,照片中一家四口笑的多么开心,可是现在,却死的死,伤的伤,只留下她一个人还在这种苟延残喘。 取出照片,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座城市,再也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再也没有了她生活下去的理由。 这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亲人,有的只是那些一辈子都难以走出去的阴影。 关上别墅的门,许茵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紧紧关住的门,将许茵在这里所有痛苦的回忆,快乐的回忆都埋葬在这座城市里。 晚上,秦渊回到家后没有看见许茵的身影,在房间里也到处没有找到许茵。 他来到田子涵的房间,问许茵去哪里了。 田子涵摇摇头,“她上午不是去你们公司找你了吗?你没有看见她吗?” 秦渊愣了一下,许茵从那个时候以后就没有回过家。 秦渊的心里怅然若失,觉得心里非常的慌张。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许茵不在后,他心里竟然如此的不安。 给6尽辞打电话,问许茵去哪里了。 159:你开心吗 159:你开心吗 “她说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就带着许巍的骨灰盒离开了。” “……” 秦渊没有说话,他准备将手机挂掉,6尽辞突然开口。 “秦渊!” “怎么了?” “你现在开心吗?” 我现在开心吗?秦渊也在心里问自己,自己现在开心吗? “我想找到许茵。” 秦渊立即叫了人,和6尽辞一起,开始全城到处找许茵。 大街小巷,很多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都拿着许茵的照片,到处寻找许茵。 三天之后,秦渊和6尽辞找遍了这里的每一个大街小巷,却依旧没有看到许茵饿的身影。 秦渊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三天,他都没有睡着过,一闭上眼睛,就是许茵幽怨的泪眼。 秦渊像疯了一样冲到了许家别墅,门被开过了,落满灰尘的地上有一串的脚印子,顺着脚印,秦渊来到了许茵父母的卧室,他看见已经空白的相框后,心里一阵怅然若失。 秦渊浑身没有力气,三天不日不夜的寻找,这一刻就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她带着她爸爸的骨灰还有一家人的合照离开了。 许茵就这样离开了,夫妻这么多年,连句离别的话都没有,就这样一声不响的不辞而别了。 他们还没有正式的离婚,两个人的结婚证还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秦渊突然想起6尽辞问他的话,“你开心吗?” 他原以为,打垮了许家,他会开心,报复了许家,让许家家破人亡,他会开心。 可是现在,秦渊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秦渊像个疯子一样大声笑。 他告诉自己,他应该高兴,他终于彻底的报了仇。 可是,秦渊笑着笑着,却哭了出来,眼角竟然沁出了泪珠。 许茵带着许巍的骨灰,还有一家人的合照,先来到了她被绑架后来过的这个乡村里。 她记得被绑架后,哥哥救了她,将她带到这里。 那段时间里,哥哥一直收留着她,保护着她,可是却没有告诉她他们的关系。 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生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后来秦渊找到了她,她傻乎乎的丢下了哥哥,跟着秦渊一起走了。 “哥哥,你去哪了?你也不要茵儿了吗?” 许茵想找到哥哥,他们兄妹两个人一起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他们痛苦回忆的地方。 可是那座院子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人了。 许茵问了周围的邻居都说,住在这里的两个人早就一起走了。 许茵这才意识到一定是顾惜和哥哥两人一起离开了,他们害怕秦渊再一次找上他们,便在自己被秦渊带走后就匆匆离开了。 找不到哥哥,许茵静静的坐在这个小屋里。 哥哥的离开,也是意料之中,哥哥一定觉得这个城市再也呆不下去了,毕竟他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妹妹还和他的仇人生活在一起。 许茵可以想象那个时候哥哥心里是多么的难受,多么的失望,可是却还是让自己跟着秦渊一起走了。 他一直都这么地宠着自己,小的时候,许茵想要什么,哪怕爸爸妈妈不同意,哥哥也会偷偷买来给自己。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爸爸有一个特别喜欢的钟表,据说是意大利产的古董钟。 许茵年幼,只觉得那个钟表每天都摆动着,多么有意思。 许茵一直觉得钟表一定藏着一个小人,每天不停的摇晃着钟摆。 终于,有一天许茵趁着爸爸妈妈不在家,她偷偷的把爸爸的钟表,拆了,可是却没有找到摇钟摆的小人。 她非常难过,告诉哥哥,摇钟摆的小人跑了。 哥哥问她怎么回事,当看见被拆的已经一零一件的钟表后,哥哥大吃一惊,急忙想办法将钟表组装起来。 可是许茵拆的时候早就丢了很多零件,钟表已经组装不起来了。 晚上爸爸妈妈回家后,现了已经坏掉的钟表。 爸爸大雷霆,据说那个钟表是爸爸已经故去的一个老友送的,爸爸非常珍惜。 那一次,一向温和慈爱的爸爸狠狠地打了哥哥。 哥哥被打的皮开肉绽,趴在床上一个多星期翻不了身。 妈妈流着眼泪心疼的问哥哥,好好的动那钟表干什么? 哥哥只是看着一边哭红了眼睛的许茵说道:“还好挨打的不是茵儿。” 许茵蜷缩在床上,脑海里全都是家人的回忆。 她犯了很多错,可是哥哥一次一次地帮着她。 她嫁给了秦渊,引狼入室,害了许家,害了爸爸妈妈。 哥哥在知道许茵将公司给了秦渊后,彻底的失望了。 他知道,这一次他帮不了许茵了,他断了自己的双腿,在泪眼中小声地说:“茵儿,哥哥以后帮不了你了。” 可是最后哥哥还是在自己被绑架后救了许茵。 他不忍心,不忍心看到许茵受苦。 在他将许茵留在身边住了几天后,秦渊再一次来了。 哥哥将许茵叫到身边,问许茵。 “茵儿,你想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呢?还是想要和秦渊一起走?” 许茵失去了记忆,竟然傻傻的说她喜欢秦渊,要和秦渊在一起。 哥哥听了许茵的话,心里非常伤心,可是他看着许茵高兴地样子,他还是满足了她。 他宠溺的摸着许茵的头,只说,“茵儿,以后要开开心心,要保护好自己。” 就算心里多么不愿意,多么难受,他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许茵,睡让她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呢?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人,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许茵擦了擦眼泪,清冷的月光从小小的窗户里透进来,许茵抱着爸爸的骨灰盒,还有一家人的合照,缩在小小的床上。 泪水顺着脸颊让掉落在枕头上,打湿了枕头。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束凉凉的月光找下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床上,脸上还有晶莹的泪水。 床上的人轻轻勾起嘴角,在梦里,他们一家人终于相聚了。 160:离开邺城 16o:离开邺城 许茵醒来后,打开了手机,里面有很多的未接电话提醒,有田子涵的,有秦琛的,6尽辞的,还有秦渊的。 许茵在自来水上洗了把脸,拿上手机,给秦琛打通了电话。 “大哥,我是许茵。” 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听上去却那么的平静。 “你去哪里了?这两天秦渊到处找,茵儿你快回家吧。” 秦琛着急的对着电话说,许茵消失了几天不回家,家里乱了套。 老爷子日日问他,有没有许茵的消息,秦渊也到处找许茵,每天不是不回家,就是大半夜回家,害的沈欣日日咒骂许茵。 “大哥,你知道的,那里不是我的家,在那里我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再也不想回去了,只是拜托你和爷爷说一声再见,告诉他茵儿以后不能陪他一起喝茶了,让他保重好身体。” 沉默了一阵,秦琛知道,许茵一定是被什么身上伤到了,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让她彻底对秦家死心了。 心里一阵失落一阵悲伤,可是,许茵在秦家的日子并不好,他不能自私的让许茵再回来。 心里再有不舍,也说不出来挽留的话,许茵离开秦家是一种解脱,这个地方带给她的只有痛苦的回忆,也许离开秦家对于许茵来说是一种新生,让她重新拥有一个正常生活的开始。 “好的,你想怎么做,大哥都支持你。” 苦笑一下,许茵这个时候能给他打电话,说明她的心里对自己这个大哥还是非常敬重的,秦琛心里也非常高兴。 也许做不了她的爱人,没有办法给她更多的关心,就让他最后再为许茵做一些事吧。 “大哥,我想离开邺城,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一个别人再也找不着我的地方。” 许茵轻声说道。 “好,你放心,剩下的大哥来给你办。 挂了电话,许茵将手机关机,怀念的看了看这个房子,她和哥哥最后一次相处,就是在这里。 秦琛挂了电话,他找到陈妈。 既然无法挽留,就让他最后为许茵做点什么吧。 邺城机场,秦琛和陈妈看见了一身黑衣的许茵。 许茵走上前来,苦色的对秦琛。 “大哥,谢谢你替我保密。” “你放心吧,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看我将谁带来了。” 陈妈从一边走过来,“少奶奶,我和你一起走,你身边没个人照顾可不行。” 看见陈妈,许茵心里明显没想到,秦琛怎么会将陈妈叫过来呢?她这一去不知是好是坏,陈妈一把年纪,跟着她受苦了怎么办。 “陈妈,你怎么来了,你在秦家好好的,跟着我出来干什么?” 陈妈在秦家是老员工,退休后秦家一定会给她养老,她就可以安享晚年了,何必要跟着自己过漂流不定的日子呢。 “你就让陈妈跟着你吧,她还给你带了你的生活用品,她一听你要走,就去辞了秦家的工作,哭着让我带她来见你。” “少奶奶,你一定要带上我,我这个老身体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别的忙,可是我能给你做饭洗衣服,你也不用给我工钱,我在秦家这么多年,工资都在卡里存着,我的钱早就够我养老了。” 陈妈生怕许茵不愿意带她,急忙和许茵说。 看着陈妈的央求,许茵想了一下,点点头,“好,陈妈,你以后别叫我少奶奶了,和大哥一样,叫我茵儿吧,我再也不是秦家的少奶奶了。” 陈妈点点头,许茵走到秦琛面前。 “大哥,你一定要将腿治好,我希望我下一次再见到你的时候,能够站起来拥抱你,你要相信田子涵,她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腿的。” 秦琛笑着点点头,“好的,你也一定要保重身体,你们两个人的机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你去h国吧,那里民风淳朴,非常适合你去好好休养生息。” 秦琛已经将一切都给许茵计划好了,连去了那边的住处,都已经安排好。 想不到秦琛给自己准备的这么周全,许茵轻轻擦了一下眼泪,“谢谢大哥。” 说完,许茵打算去换登机牌,回头看了一眼秦琛,秦琛的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看上去并不是真心的笑容,他的脸上那么的不舍。 许茵转过头不忍心再看下去,她害怕再看下去,自己可能会不忍心。 “茵儿,给大哥一个拥抱吧,就当是离别的礼物了。” 许茵立刻冲上去,抱住秦琛。 “大哥,保重,照顾好自己。” “好,你也要保重!” 秦琛低下头在许茵耳边轻轻的说道。 上飞机前,许茵给田子涵了一条短信—— 子涵,我走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座城市与我而言,就是一座坟墓,它埋葬了我的爸爸妈妈,埋葬了我最懵懂的爱情,也让我彻底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我最后请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帮助大哥,让他站起来,在秦家,大哥不会亏待你,也可以保护你。 我知道你对大哥的心意,期待你们的好消息,愿你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 友:许茵。 完短信,许茵将手机关机,和陈妈一起踏上飞机。 当飞机起飞,离地面越来越远,许茵看着下面这座城市,这个她从小生活的地方,竟然感觉如此的陌生。 这里没有了她的亲人,没有了她的爱人, 没有色彩,没有人性,毫无色彩,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让她呼吸困难。 终于要离开了,许茵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手里拿着一家人的照片,不论走到哪里,家人都会陪着她。 “茵儿,你还会回来吗?” 临走是秦琛问许茵。 许茵没有回答秦琛,她想了想,她还会回来的。 她不甘心,许家的一切,爸爸妈妈的仇,哥哥的腿,她肚子里的未出生的孩子。 这些都是血淋淋的仇恨,会永远陪着她,提醒她,她的身上还肩负着一家人的仇恨。 所以她一定会回来,她会回来,让秦渊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还有花妍,她会将她所受的一切,还给花妍。 161:互不相干 161:互不相干 听到有人说在机场遇见了许茵,秦渊下意识地像疯了一样开车奔向机场,一路上风驰电掣,车了一辆又一辆,6尽辞原本在后面跟着,不一会儿就看不见秦渊的影子了。 半个小时之前得到的消息,6尽辞看了一下时间,在转弯的地方调了头。 人都已经走了,现在追过去又有什么用? 当初许茵想和他好好在一起过日子的时候,他又在干什么? “许茵,恭喜你,终于可以自由了。” 6尽辞在心里默默地说。 许茵已经走了,那他呢? 还要继续跟在秦渊身边吗? 继续这样为秦渊做一辈子的事情吗? 6尽辞慢慢的沉下脸,他想起了许茵被秦渊伤的遍体凌伤的样子,想起了许茵那倔强又幽怨的眼神。 秦渊刚刚走到机场,就看见一架飞机飞上天空,在天空中画了一条线。 秦渊觉得那条线就是他和许茵的分割线,从此,自己在线这边,许茵在线那边。 他们两个人再无瓜葛,许茵的世界被那条线保护住,再也没有让他进去的地方了。 可是他不甘心,他还没有同意,许茵怎么可以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 她拿自己当什么? 她拿秦家当什么? 她拿这场婚姻当什么? 就像是了疯一样,他冲进机场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带她走。 机场里人来人往,离开的人也心情各异。 有的人恋恋不舍,和爱人,亲人朋友拥抱了一次又一次,还是迟迟不愿离开,一步两回头。 有的人因为工作,只是出去一段时间,走的坦然,因为他不久就会回来,短暂的离别会让他更加喜爱这座城市。 还有的人要去见自己想见的人,可能是爱人,可能是亲人,所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一会看一眼,埋怨这长长的队伍怎么还轮不到他。 不知道许茵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这座城市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她有没有一点留恋。 像个无头的苍蝇一样,秦渊在人群里不停地寻找许茵。 没有找到许茵,秦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一众人里,秦琛坐在轮椅上,显的格外的显眼。 秦渊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快冲到秦琛面前,揪着秦琛的衣领,眼神凶狠的看着秦琛,身后的保镖立刻上来拦住秦渊。 反而秦琛脸上云淡风轻,即使被揪着衣领,他看上去却自然的优雅大方。 秦琛轻轻的冲身后的保镖摆摆手。 “你把她藏哪里了?” 秦渊咬着牙,说话的时候都在战栗。 “她走了,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秦琛看着飞机远去的航线,眼底波澜不惊。 “是你把她送走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见秦琛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秦渊更加暴躁如雷。 “对,是我,但是,是她自己要求离开的,你已经和她离婚了,没有权利再管她了。” 看着秦琛暴跳如雷的样子,秦琛觉得他真可笑,人在的时候他不珍惜,人走了又何必演什么情意绵绵呢? “秦渊,醒醒吧,你已经失去她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秦琛凑到秦渊耳朵边上,静静的说出“咎由自取”四个字。 说完后,秦琛一把推开秦渊,让保镖推着他离开。 咎由自取? 秦渊一时间有些恍恍惚惚,愣了一下。 对啊,就是他咎由自取。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失魂落魄的走出机场,秦渊回到公司。 秦渊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又何必这么难受呢? 搞垮许家,杀了许巍夫妇,接手许氏集团,光复秦家产业,然后按照妈妈的计划,和花妍结婚,生儿育女。 这就是秦渊整个的人生计划。 可是许茵的出现,将一切都打乱了,让他多出了很多的状况。 他是一个极度自律的完美主义者,许茵将这一切都改变了。 他一次一次想要赶走许茵,可是又一次一次为她放下原则。 一次一次想要离婚,可是又一次一次地对她心软,心存侥幸。 最后,他却成了一个被抛弃者的样子。 许茵,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一定是吃定了我会难过,你一定是觉得我会追悔莫及。 可是,他偏偏就不,他不但不高兴,他还很开兴。 高兴终于甩掉了那么一个丑八怪。 秦渊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很高兴,我很高兴。 花妍从办公室里走进来,看见秦渊像疯了一样大声的笑着。 “渊哥哥,你怎么了?” 花妍走到秦渊身边,语气关心的问。 可是,秦渊依旧旁若无人的笑着,笑着笑着,他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渊哥哥,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花妍一脸的担心。 “她走了……她就这样走了……” 秦渊的回答有一些怅然,有一些失望。 “谁?谁走了?”花妍有些奇怪地问道。 沉默了良久,花妍以为秦渊不回答了,秦渊却突然开口。 “许茵……许茵走了……” “渊哥哥,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别再想她了好不好?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要喜欢他?” 花妍不明白,她哪里比不上许茵。 为什么秦渊会对许茵这么难舍难离,为什么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秦琛会对她另眼相待,连一向刚正不阿,严肃的老爷子也对许茵照顾有佳。 可是她呢,她默默地在秦渊的身边,照顾他,等着他,爱着他,秦渊却一直对她忽远忽近。 “是啊,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再也没有权利管她了,她有什么好的呢?” 秦渊回想起来,初见时,许茵对他一见钟情。 每每看见自己时,许茵都会两眼放光,脸上露出花痴一样的笑容,那时的许茵,对秦渊付出了少女的懵懂爱情。 可是秦渊并不是真心喜欢她。 答应她的邀请,故意吊她的胃口,最后假装喜欢她,追求她。 从恋爱到结婚,秦渊都很少笑,许茵只以为秦渊性格冷僻,不爱笑,内心还是爱着她的。 结婚后,对她时远时近,却从不碰一下。 162:为爱忍耐 162:为爱忍耐 许茵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就加倍地对他好,加倍地付出,最后,让他进去许家的公司,代替了她爸爸的位置。 终于,秦渊觉得掌握了公司,该到报仇雪恨的时候了,他突然翻脸。 当着许茵的面,砍了她妈妈的手,送她爸爸妈妈进监狱,断了她哥哥的双腿。 可是唯独没有对她下手。 他假装告诉自己,他要让许茵痛苦,让她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开。 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她下不了手,对她狠不下心,不舍得动她。 甚至,在他听到,花妍要将许茵告上法庭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冲出去,为许茵证明。 可是许茵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笑,和他撒娇了。 许茵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看见他的时候,眼神里那么冷漠,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秦渊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秦琛说的没错,他就是咎由自取。 他不该心软,不该侥幸,让她活了下来。 秦渊突然站起来,从办公室里走出去。 “渊哥哥,你去哪里?”花妍急忙追在后面问道。 “别跟着我!”秦渊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别跟着我……” 花妍愣愣的站在原地,嘴里喃喃地重复刚才秦渊的话。 为什么许茵都走了,还要让秦渊对她这么执着,为什么秦渊就不会珍惜眼前人呢。 花妍一个人失望地回家,沈欣见花妍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忙问花妍怎么了? “伯母,为什么?许茵都已经走了,秦渊还是心里想着她。” 花妍沮丧地说。 “傻孩子,许茵刚刚走,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和秦渊单独相处,许茵已经走了,你还担心什么啊?” 沈欣身为过来人,知道什么对于男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再美的爱情,也会输给时间和距离。 田子涵受到许茵的短信后就急忙穿衣服打算出门,她想要去找许茵,许茵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把她留在秦家呢? 可是走到门口,田子涵又停了下来。 她心里喜欢秦琛已经是很确定的事情了。 从第一次见到秦琛,她就被秦琛深深的吸引了,她看见秦琛坐在轮椅上,却那么的优雅高贵,他的笑容,还有他的温柔,无一不让她沉醉其中。 她不能离开,她要留下来帮秦琛治腿。 她相信只要治好了秦琛的腿,秦琛一定会爱上她,感谢她。 许茵已经走了,她在这座城市也没有别的亲人朋友,出去以后甚至连个住处都要努力找,在秦家住着,至少现在衣食不愁。 田子涵想了一下,拿着手机下楼,想要去找秦琛,告诉他,自己一定可以治好她的腿。 “呦,正主都走了,尽然还有些人不知羞耻赖在我们秦家蹭吃蹭喝啊,真是脸皮够厚的。” 沈欣一看见田子涵就忍不住嘲讽起来。 田子涵听了沈欣的话一下子陷入了尴尬地位置,她留下来只是想给秦琛治腿,为什么沈欣还要这么针对她。 “秦夫人,我……我想找……大少爷。” 田子涵低下头,手足无措的说道。 看见田子涵这个样子,就让沈欣觉得她是个村里来的小丫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想在我们秦家住下去也可以,正好陈妈辞职了,家里人手不够,你就先凑合着干吧。” 花妍在一边看见沈欣这么刁难田子涵,又看见田子涵一脸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掩着嘴偷笑。 虽然没办法欺负许茵了,捉弄一下许茵的好朋友也挺好玩的。 “夫人,我……我是医生。” 田子涵不甘心,她可是一个医学高材生,凭什么让她当秦家的佣人。 心里的屈辱与羞愧让她憋红了脸,样子在沈欣和花妍的眼里更加的滑稽。 为什么?为什么许茵离开了她们就这样对待自己,田子涵又尴尬,又气愤。 “哦……对,我忘记了,田小姐可是个医学高材生,怎么能在我们家伺候人呢?怎么可能甘心呢。” “对啊,伯母,人家可是医学院高材生,可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呢,怎么能让人家做佣人呢?这不是太委屈人家田医生了吗?” 沈欣和花妍两人一唱一和,田子涵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们这是在羞辱自己呢,可是她想要留下来给秦琛治腿,就必须忍着。 “瞧瞧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让一个医生来给秦家做佣人,外面那么多医院正缺人呢,田小姐怎么可能甘心在我们家当佣人呢?我们秦家这座小庙啊,是留不住田小姐这尊大佛的,田小姐还是另谋高就吧。” 沈欣本就不喜欢田子涵,那个时候田子涵还仗着有许茵撑腰,和她当众顶嘴,现在怎么可能让她有好果子吃。 “夫人……让我留下来吧,我想给大少爷治腿。” 田子涵屈辱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了地上,她何时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当众羞辱过。 可是偏偏,她还不能反驳,只能忍着,为了秦琛,她愿意忍。 “可是田医生啊,你想干什么那是你的事情,我们秦家现在缺的是佣人,不是医生,你自己好好考虑,不然我就再请别的佣人了啊。” 沈欣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罢休,她就想故意看田子涵难堪。 “夫人,我做,我做佣人,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吧。” “哈哈哈哈……” 一阵阵笑声想起,花妍都笑的花枝乱颤了,看见田子涵这个样子,让她们想不笑都不行,两个人捧腹大笑着。 阵阵的笑声就像是一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田子涵脸上。 田子涵头都不敢抬,她心里只有屈辱和不甘,可是她不知道,这一切该怨谁,她的手紧紧地攥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来来来,既然是佣人就要有个佣人的样子,给我和花妍一人泡一杯咖啡,准备些点心送到阳台,正好该喝下午茶了。 沈欣说完,就和花妍两人一起慢悠悠地走上阳台。 田子涵哪里知道怎么弄咖啡,她问其他佣人,其他佣人也不愿意搭理她。 163:最好的他 163:最好的他 晚上,没有了许茵,秦家的饭桌上更加的冷清,总能听见吃东西,筷子碰到餐具的声音。 吃着吃着,老爷子叹了口气,立刻一大家子人都屏息静气,以为老爷子哪里不对劲,又要脾气了。 可是秦渊知道,老爷子是想起了许茵,以前许茵每每吃饭的时候就特别开心,会给饭桌上的人夹菜,会高兴地陪老爷子聊天。 现在,只要老爷子不说话,剩下的人里,根本没有人敢在饭桌上和老爷子说话。 一顿饭下来家里的气氛异常的诡异。 “子涵,你怎么在那里吃饭?”秦琛看见田子涵在一边的桌子上,和佣人们一起吃饭,奇怪的问道。 “啊……我……”田子涵又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现在是一个佣人了,不就更加配不上秦琛了吗。 看田子涵的样子,秦琛知道,一定是沈欣又为难田子涵了。 “婶婶,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医生的?” “啊?她是你的医生啊?陈妈辞职了,家里正好缺人手,田小姐主动请缨,我当然要答应她了啊。” 沈欣的嘴,硬是将黑色说成白色,白色说成黑色,明明是她强迫田子涵当佣人的,现在却成了田子涵主动请缨了。 “爷爷,这位田小姐可是国外优秀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她是许茵请来为我治腿的。” 秦琛没有和沈欣争论,对付沈欣这样欺软怕硬的人,直接让老爷子话,她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哦?真的?看不出来田小姐这么厉害啊。” 老爷子一听田子涵是医生,有些惊喜,急忙说道:“陈妈,快再拿一双碗筷,田小姐是家里的贵人,快请到这里来吃饭。” “爷爷,陈妈辞职了。” 花妍小声地提醒道。 “哦……陈妈也走了……那还有谁啊,这么多人每个人听到我的话吗?” 老爷子听到陈妈走了有些恍惚,陈妈的一生都给了秦家,伺候了秦家几代人,怎么会突然走了呢? 见老爷子有些生气,沈欣急忙向正吃饭的英姐使了个眼色,英姐立刻反应过来,跑去厨房拿要碗筷。 “田小姐,你快过来坐吧。” 沈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田子涵,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明明她都已经让田子涵当佣人了,这秦琛就和她过不去了。 田子涵走到饭桌前,小心翼翼的坐下。 “田小姐,你真的能治好阿琛腿吗?” 秦琛的腿一直是老爷子的心病,可是这几年以来,秦琛根本不配合治疗。 找了再好的医生,秦琛也不愿意接受治疗,所以秦琛的腿到现在还美好。 难得秦琛愿意接受田子涵的治疗,老爷子还是非常高兴地,如果真的能治好秦琛的腿,也算了了老爷子的一个心愿。 “爷爷,我会努力的,只要检查了大少爷的腿,我就会知道我能不能治好了。” 田子涵不敢说大话,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可是毕竟还不知道秦琛的腿具体怎么样,她不敢夸下海口,让老爷白高兴一场。 连田子涵这么谦虚的回答,老爷点点头,赞叹到:“不错,不错。” 只要秦琛好了,就能后正式进入公司了。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吃饭,他将碗筷放下,说了句“我吃饱了”就上楼。 “田小姐,阿琛的腿以后就靠你了,辛苦你了,以后千万别做什么佣人,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看看这个家里谁还跟我过不去。” 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的瞪了一眼沈欣。 沈欣被老爷子说的气呼呼地,可是却不敢顶嘴。 吃完饭后,田子涵跟着秦琛来到秦琛的房间,一进房间,田子涵就着急的问秦琛。 “大哥,许茵真的走了吗?” “嗯,她已经走了,她再也受不了任何打击了,走了好,走了就可以做她自己了。” 秦琛说起许茵,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不舍,还有一点点的欣慰。 田子涵不懂,为什么秦琛是秦渊的亲哥哥,可是有的时候,秦琛似乎比秦渊更加了解许茵,更加照顾许茵。 “她怎么能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呢?”田子涵有些抱怨,许茵突然地离开,让她在秦家的位置特别尴尬。 比如今天,沈欣用赶她离开为理由,威胁她当自己的佣人。 “别怨她,你不知道她在秦家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要替她高兴,终于熬出头了,终于不用在秦家遭受折磨了。” 秦琛了解这么久以来,许茵受的苦,他心里也不舍得许茵离开,可是他还是选择放手,让许茵去选择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嗯,我知道,我也知道她在秦家过的不好,算了不说了。” 田子涵摆摆手,拿出手机。 “大哥,许茵临走前给我给我了个信息,让我帮你治腿。” 接过田子涵递过来的手机,秦琛大致看了一眼,将手机还给田子涵,秦琛点点头。 “嗯,她也和我说了,以后,沈欣要是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我把我的手机号输进你的手机里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嗯,好,谢谢大哥。” 田子涵看见秦琛这么细心周到,害羞的羞红了脸,手心里全是汗水。 “傻丫头,谢什么呀,是我要麻烦你了才对,我的腿以后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你就告诉我,我让人准备。” 既然要治病,药品,器械都少不了,秦琛害怕田子涵会自己掏钱,将这些都和田子涵说清楚。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谈话,可是从秦琛的嘴巴里说出来,就让田子涵觉得格外的温柔,格外的体贴。 “大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吧,然后把需要的东西列清单给你。” 田子涵害怕,再说下去,她的脸一定会羞成了猴屁股,急忙岔开话题。 “好。” 秦琛爽快的答应了,虽然这么久以来,他很少让别人碰自己的腿,可是他答应过许茵,一定要将腿治好的。 等许茵下一次回来的时候,她是最好的许茵,而自己,也希望可以是最好的秦琛。 164:不会笑了 164:不会笑了 h国,n港 下飞机后,n港湿润的空气迎面而来,许茵深深吸了一口气,新的地方,愿她有新的开始。 “茵儿,大少爷已经给安排好了地方,我们现在过去吧。” 陈妈跟在许茵旁边,对许茵说道。 “大哥想的真周到。”许茵心里非常感动,原本以为秦琛只是帮忙订好了机票,没想到竟然连这边的住处都安排好了。 “是啊,大少爷人这么好,可惜了……”陈妈惋惜的叹口气。 “走吧,陈妈。”许茵说着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便拿了一个行李箱,招呼陈妈过去。 “少奶……茵儿,你快松手,我来拿就好了。”陈妈还有有些不习惯叫许茵为茵儿,毕竟叫了这么多年的少奶奶了。 见许茵拿着行李箱,陈妈立即感觉心里过不去,想要将行李箱接过来。 许茵把行李箱拿在另外一边,挽着陈妈的手,一起走向出租车。 “陈妈,以后别再和我这么客气了,你肯跟着我我已经很感动了,以后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我不是少奶奶,你也不是佣人,知道了吗?” “好,我听你的,茵儿。”陈妈点头,答应了许茵。 来到秦琛给安排好的住处后,许茵将行李放好,看了一下这个房子。 房子虽然没有秦家别墅那么豪华奢侈,可是却看上去非常温馨舒适。 房子整个都是蓝白相间的,以白色为主色调,以蓝色为辅助色。 卧室门是充满了h国特色的推拉式房门,还有地上的榻榻米,都看上去格外的舒适。 卧室连着的阳台上还放着好多盆花,这房子一看平时都有人固定的打扫,不然这些花早就枯萎了,可是看上去却非常的茂盛。 许茵不禁心里有些好奇,这个房子是秦琛自己买来的吗?平时还有人定时的过来打扫吗? 房子是两层的小阁楼,外面还有一块小院子,院子里也种着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个长长的秋千。 手机声音响起,许茵拿起一看,是秦琛打来的视频电话。 “茵儿,你们到了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秦琛一接通电话,就立即问许茵,毕竟h国是一个海岛国家,和邺城的气候大不相同。 “大哥,我们已经到了,这边一切都好。”许茵点点头,视频中秦琛帅气的脸庞依旧迷人,而许茵,则一脸的疲倦。 报完平安后,许茵忍不住问了一句秦琛:“大哥,这个房子是你的吗?非常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给我们想的这么周到。” 许茵当时心里就想着要离开邺城,可是去哪里自己也没有主意。 而且,如果许茵自己来的这里,没有房子,虽然有不少存款,可是住处也要自己找。 一个女人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被骗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是因为秦琛担心许茵来这边,什么都没有,为了许茵考虑,所以让许茵来了h国。 秦琛的母亲就是h国人,因为h国和邺城隔海相望,两边的风土人情,也差距不大。 这座房子就是秦琛母亲的房子,以前每年,在邺城最寒冷的那一段时间里,秦琛总会找理由,来这边住几天。 房子平时交给一个老妇人打理,秦琛支付一些费用,老妇人便会隔一段时间过来打扫卫生,给花草浇浇水。 “房子你放心住吧,是我妈妈的,自从妈妈去世后,我也很久不回去了,你们过去住,给房子添些人气也好。” 秦琛让许茵安心住下去,还说h国的好吃的非常多,人也非常纯朴善良,非常适合休养。 “谢谢大哥,我真的很喜欢这里。”许茵努力的笑一笑,向秦琛表达谢意,可是却现自己竟然不会笑了。 秦琛在电话那一头,看见许茵一脸的怪异,急忙问许茵怎么了? “大哥,我怎么……好像不会笑了。” 许茵刚才真的很努力想要冲秦琛笑一下,可是却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似乎不受自己控制。 “别着急,慢慢来,笑应该是自内心的,在那边重新开始,去结交一些新朋友,慢慢地就可以了。” 秦琛看许茵这么难受,好心安慰道。 “嗯,谢谢大哥。” 许茵点点头。 聊了一会儿以后,秦琛那边似乎有人过来了,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许茵听到秦琛那边似乎有推门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声音,猜测应该是田子涵去给秦琛治腿了。 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在展,可是过去的伤痛却每天都在折磨着许茵。 夜里,许茵好不容易睡着后,又被噩梦惊醒。 听到许茵的叫声,陈妈急忙过来查看。 “茵儿,怎么了?” 陈妈将灯打开,看见许茵一脸惊恐的坐在床上,脸上还有些晶莹的汗珠。 “没事,陈妈,我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快回去睡吧。” 许茵一脸歉意的从床上下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把陈妈吵醒了。 和陈妈保证自己没事后,将陈妈送会她自己屋里,许茵来到卫生间。 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水,用热水冲了个澡,然后穿着浴袍来到阳台的椅子上。 外面月光清冷,白天的n港有些闷热,夜晚的温度却刚刚好适宜。 阳台上放着几盆正开的旺盛的夜来香,喝了一杯冰红酒,伴着夜晚徐徐的凉风,许茵终于觉得心跳的没有那么快了。 刚才在梦里,许茵看见了爸爸妈妈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的床头,幽怨的看着她。 而另一边,则是拿着带血的长刀的秦渊,秦渊脸上溅满了血滴,还带着阴险诡异的笑容。 当他们一起向许茵慢慢走来,许茵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都是恐惧,不知道该去哪一边。 最后,许茵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喊了一声,从睡梦中惊醒。 可是梦里的景象却历历在目,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165:儿时玩伴 165:儿时玩伴 许茵抱着腿,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将头轻轻埋在腿上。 “爸爸妈妈……我该怎么办?” 许茵心里呐喊着,这样的噩梦日日折磨着她,她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安稳的觉了。 可是许茵茫然的看着黑蓝色的天际,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依稀可见,不远处的酒吧里还有一些男男女女欢声笑语的声音。 一切看上去那么美好,为什么许茵就是觉得开心不起来。 许茵对着玻璃,努力勾起嘴角,可是看上去那么的怪异,一点都不好看。 曾经,许茵是一个特别爱笑的女孩,记得刚和秦渊认识的时候,秦渊说过,说她笑起来,眼睛里仿佛有星星。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咳咳咳……” 楼下一阵咳嗽声传来,许茵起身,往楼下看去。 是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似乎喝多了酒,正在用力推自己家的门。 许茵看那个背影觉得似乎那么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半天,许茵想从来没来过h国,怎么可能认识这边的人呢。 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那个男人竟然在推自己家的门了,这边的门都是个铁栅栏门,被男人摇的哐哐直响。 想起陈妈还在睡觉,许茵便朝楼下的男人喊了一句:“喂,你干什么啊?” 男人没有听见,许茵又大声喊了一句,男人听叫许茵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男人一抬头,许茵瞬间就认出来了,些人正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儿时一起玩了很多年的青梅竹马,沈北宸。 沈北宸看上去似乎喝了不少酒,看向许茵的眼神有些迷蒙,竟然没有认出许茵来。 以前沈北宸特别能喝酒,许茵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这个人竟然还是这样。 穿了个薄外套,许茵打开门走出院子,来到门前,将门打开。 “沈北宸,你怎么回事?” 许茵刚想问他,为什么大半夜推自己家的门,可是沈北宸原本靠在铁门上,许茵将门一打开,他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许茵扑过来。 许茵立刻往旁边一躲,许茵特别讨厌别人自己碰触自己。 沈北宸直接摔在院子里,摔了个狗啃泥。 许茵急忙走到他旁边,推了一下沈北宸。 “你醒醒,没事吧?喂,沈北宸?你醒醒啊!” 可是沈北宸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的大床了,抬手,推开许茵的手,嘴里还嘟囔着:”别动我,再睡一会儿……” 许茵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一天天没个正型呢?这么大个人了,万一今天遇见的不是她,是别人呢,还不直接将她揍一顿扔出门去。 “你醒醒啊,你在哪住啊?我送你回去!” 许茵用力推了推沈北宸,可是后者已经陷入了沉睡当中,根本不理许茵。 无奈,许茵将大门重新锁上,毕竟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没见,在异国他乡相遇实属不易,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虽说h国气候温暖,可是却非常潮湿,在这地上睡一宿,一定会得风湿病的。 许茵拽起沈北宸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用力将他拽起来。 沈北宸一米八,九的大高个,虽然长的身材不错,可是份量还是在那里放着,许茵费劲吃奶的力气,才将他连哄带拽的拖到家里。 一楼正好多出来一个客房,许茵将沈北宸扶客房里,扔到床上。 气喘吁吁的看着沈北宸,许茵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沈北宸,你给我等着,累死我了,吃那么多干什么呀?” 因为许茵和沈北宸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大人交好,所以孩子之间也是非常好的玩伴。 许茵记得小时候她被一起玩的一个小胖墩欺负了,哭着回家碰到了沈北宸。 沈北宸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带着许茵去找那个小胖墩。 许茵站在一边,看见小胖墩和瘦瘦的沈北宸打成一片。 沈北宸小时候身材又瘦又小,可是打起人来却特别狠。 起初小胖子仗着自己的体重优势一直压制着沈北宸,沈北宸也是个犟脾气,虽然没有小胖子壮实,可是却下手重。 许茵看见沈北宸挨打了,吓得哭了起来,可是不一会儿,小胖子被沈北宸打的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沈北宸一个鼻子还流着血,脸肿了一边,冲许茵笑一下还扯的脸疼。 “别哭了,过来,他怎么打的你打回去。” 沈北宸冲许茵叫到。 许茵吓得站在一边,哪里敢打小胖子。 “你不打回去我以后就不给你报仇了啊。”沈北宸威胁道。 许茵战战兢兢的往小胖子屁股上踢了一脚。 “大点劲啊,没吃饭啊?”沈北宸恨铁不成钢的朝许茵喊道。 “我……我害怕……”许茵看着小胖子被沈北宸压在地上,呲牙咧嘴地看着自己,吓得动都不敢动。 “怂什么?揍他,他怎么揍你的揍回去。” 沈北宸依旧不罢休,让许茵继续打小胖子。 许茵用了吃奶的劲,用力一脚踢在小胖墩身上,结果踢了个空,自己坐在地上了。 这一下可把一边的两个人乐坏了,就连地上趴着的小胖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茵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沈北宸立刻走到一边,捂着被笑疼的肚子。 “许茵,你说,这下我怎么给你报仇啊?要不你起来,我跺两脚这块地。” “哈哈哈……” 小胖墩在一边笑的前往后的,许茵更屁股被摔了,又疼又羞。 “你给我闭嘴,谁让你笑了。”沈北宸瞪了一眼小胖墩,小胖墩立刻吓得闭上了嘴。 从那以后,所有人附近一起玩的小孩都知道了,许茵不好惹,因为有个沈北宸护着她。 不过,那件事后,沈北宸回到家里,沈父看见他一脸的伤就知道他又和别人打架了,拿上一旁的藤条,就往沈北宸的屁股上抽。 沈北宸后来说,那藤条是他们家祖传的,他爷爷用来揍他爸,等有了他,他爸又用来揍他,上面传递了他们家几代人的传统。 166:吃剩下的 166:吃剩下的 许茵看着面前喝的烂醉沈北宸,眼睛里闪过一些遗憾与惋惜。 时过境迁,没想到和沈北宸再一次相遇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许家落败后,许茵就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包括沈北宸在内。 给沈北宸脱了外套和鞋子,盖了个薄被子,许茵回到自己房间里,也许是刚才扶着沈北宸累了,所以这下,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许茵被陈妈的惊呼声吵醒,许茵急忙跑下楼问陈妈怎么了。 陈妈指着客房里睡的四仰八叉的沈北宸。 ”茵儿…他他他……进贼了吗?” 陈妈不知道沈北宸是许茵扶进来的,指着沈北宸不知如何是好。 ”你见过卫睡在主人家里的吗?陈妈,他是我同学,昨天晚上喝多了,在咱们俩门口不走,我就把他带进来了。” 许茵虚惊一场,无奈地对陈妈说,也怪她,没有事先告诉陈妈,把陈妈吓了一跳。 “茵儿,你……你怎么这么大意,怎么能随便把人带到家里来呢?” 陈妈将许茵拉到一边,小声和许茵说道。 “陈妈,你别担心,我认识他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许茵啼笑皆非的看着陈妈。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茵儿,咱们两个女人在这个地方,我知道你善良,可是也要对人有防备之心啊。” 陈妈皱着眉头,觉得许茵还是太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竟然随便把人就带到家里来了。 “好好好……陈妈,我错了,我一会儿就把他叫起来让他赶紧走。” 陈妈这才算放心了,去一边做早饭了。 许茵打了个哈欠,昨晚睡的那么晚,一大早就被陈妈叫醒,虽然很困可还是去洗了把脸,准备吃早点。 陈妈和许茵吃过早饭后,许茵看了一眼客房,沈北宸还没有睡醒,这家伙真能谁。 沈北宸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模模糊糊依稀记得刚才似乎有个女人的声音,可是刚才困的要命,就直接过滤掉了。 拍了一下快要裂开的脑袋,沈北宸坐起来。 突然他现这里好像不是他家,身上盖的被子也不是自己的,沈北宸愣了:自己这是在哪里? 他记得自己晚上喝醉以后就回家了啊,怎么会来了别人家里呢? 一定是自己喝醉了走错了地方,看样子这次遇到个好心的人家,还收留了他一宿。 沈北宸从床上下来,将衣服穿上,走出房间,一出门正好撞上了来叫他起床的许茵。 “许茵?”沈北宸一脸惊讶的看着许茵,自己怎么会跑到许茵家里来了呢?而且这里可是h国,怎么会这么巧。 “嗯,你醒来了!”许茵皱着眉头,闻见沈北宸一身的酒味就觉得头疼。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沈北宸已经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了,自己怎么突然在这里。 朝沈北宸翻了个白眼,许茵说道:“你现在赶紧去洗把脸,漱漱口,你身上这个味道都能把老鼠熏醉了,一会儿我再和你说。” “切,有那么夸张吗?沈北宸闻了一下自己身上,是有点酒味,可也没那么夸张啊。 “女人就是麻烦!”沈北宸嘟囔了一句,走向卫生间。 两个人虽然时隔很久没有见面,可是见了面以后却觉得特别熟悉,一点也不见外,聊天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许茵,你好好说说,昨天晚上有没有趁着本少爷喝醉了对我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本少爷可是处男,你要是真的做了……做了就做了,只要你对本少爷负责就好了。” 沈北宸直接冲了个澡,包着浴巾就从卫生间里大大咧咧地出来了。 洗了洗澡后,沈北宸看上去神清气爽,从小养尊处优,皮肤女人还要好,有些邪气的五官,配上他骚气的话,总有股痞痞的帅气。 只在腰间裹了快浴巾,硬朗的胸肌虽然不是特别达,可是却非常好看,看上去应该经常健身,倒三角的身材,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 因为和许茵都是一起从小认识的,两个人都是见过彼此的开裆裤年代,所以在许茵面前,沈北宸一点都不在乎形象。 “你少臭美了,要不是你哭着喊着让本小姐收留你,我才懒得搭理你,喝得像头死猪一样,浑身臭的要命。” 许茵从桌子上拿了根香蕉,一边说一边吃。 “怎么可能?对了,你快和我说说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到家了呀,怎么会在你家?” 沈北宸坐在许茵对面,一点也不见外的将一边的一碗小馄饨拿过来吃了起来。 虽然那碗馄饨就是留给他的,可是看到沈北宸问都不问一下就拿起来吃,许茵还是忍不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你昨晚是不是开门开了好久也打不开啊?” 许茵眯着眼睛问沈北宸。 沈北宸吃了一口馄饨,含糊不清的回答:“对对对,我推了半天也推不开门,气的我差点把门砸了。” 深吸一口气,许茵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那你是不是刚开始觉得床太硬了,还特别冷?” “嗯嗯嗯……”沈北宸头点的像捣蒜一样。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呀?”沈北宸奇怪的问。 “因为你推的是我家的门,而且我一开门你就睡在我家的院子里了,我叫你你也不起来。” 许茵叉着腰,冲沈北宸大骂。 “你说说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幅死样子?成了酒鬼了吗?醉的像个烂泥一样,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而且别人呢?你就打算在大街上睡一晚上?” 许茵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骂人了,骂完以后还觉得挺爽,看来以后要经常骂一骂,有助于身心健康。 “许茵,你这个馄饨是怎么做的,真好吃。” 沈北宸压根像是没听见许茵的话一样,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这是我吃剩下的。”许茵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噗……许茵,你是故意的吧,你把你吃剩下的给我吃干什么?”沈北宸气的指着许茵,说完还把最后一个又喂进嘴里。 167:邻里关爱 167:邻里关爱 陈妈从楼上下来,看见沈北宸怒目圆睁的盯着许茵,还以为沈北宸在欺负许茵呢。 左右瞄了一眼,看见了墙角的一个鸡毛掸子,陈妈拿在手里试了试,还不错,挺顺手。 “打死你,我打死你,让你再欺负我们家许茵。” 沈北宸还没有反正过来,就被陈妈劈头盖脸地一顿打。 “哎呀,哎呀,这是谁啊?别打了……”沈北宸一边用手挡住脸,一边往后躲,在看到是一个老妇人打自己后,他更加不敢还手。 许茵也是一愣,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妈,不知道怎么了。 “许茵,这是谁啊?哎呦,轻点,疼,快点让她停手啊,再打下去我就要毁容了。” 沈北宸见许茵还在一边愣,着急地对许茵说。 “陈妈,别打了,别打了,他是我朋友。”许茵这才反应过来。 陈妈打的有些累了,终于停下来歇口气儿。 “茵儿,你别怕,这个臭男人是不是欺负你了?告诉陈妈,陈妈给你报仇,你好不容易逃出来,我绝对不让别人再欺负你了。” 生怕许茵受了欺负,陈妈问许茵,担心许茵委曲求全。 “陈妈,真的没有,他是我朋友,我们两个刚才在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许茵急忙解释。 陈妈一生都在秦家,一辈子无儿无女,照顾许茵之后,就将许茵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自然看不过去沈北宸欺负许茵。 “哎呦,阿姨,您真的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欺负许茵呢?我俩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我敢欺负她,她哥不得打死我?” 沈北宸实在觉得冤枉,和陈妈抗议,自己怎么可能欺负许茵,许茵欺负他还差不多。 “他说的是真的吗?”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北宸,嫌弃的看着他,然后问许茵。 被陈妈这种眼神打量着,沈北宸尴尬地把腰上围着的浴巾往上提一提,他要是知道家里还有其他人也不会这样随便的,就怪许茵,也不告诉他。 “是,他说的都是真的。”许茵无奈地点头。 什么叫他俩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明明是各穿各的,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说的这么暧昧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意思我打错人了?”陈妈斜着眼睛,盯着沈北宸。 “哎呦,阿姨,你真的打错人了,我这不是刚才冲了个澡,身上衣服太臭了,所以才没穿衣服的,你知道吗?小时候要是有人欺负许茵,都是我帮忙报仇的。” 沈北宸激动的看着陈妈,努力给自己辩解,证明他自己真的不是个欺负女人的暴露狂变态。 陈妈这才将信将疑地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收起来。 许茵和沈北宸聊起来,才知道,原来沈北宸的房子就在隔壁,这一块地方的小阁楼外面看上去都差不多,所以沈北宸才会将这里认错,以为是自己家。 一来二去,既然两家都是邻居,而且沈北宸还每天来找许茵,就变成了家里的常客。 沈北宸一个人住,懒得做饭,总是来许茵这才蹭饭,当然,他也不会白白蹭饭,每天过来都手里拿着又是肉又是菜,是不是还买些零食或者化妆品给许茵和陈妈。 渐渐的,陈妈也觉得沈北宸人还不错,和沈北宸渐渐熟络起来,有时候沈北宸还跑到家里和陈妈聊天,一起拿许茵小时候的事情开玩笑。 每次说起许茵小时候爱哭鼻子,还尿床这些事情的时候,许茵就忍不住想要揍沈北宸,两个人就打闹起来。 陈妈看见许茵现在脸上虽然还是没有笑容,可是心情看上去好一些了,也愿意和人说话了。 这天,沈北宸又跑到许茵家里蹭饭,吃过饭后沈北宸皱着眉头,盯着许茵看。 许茵被看的有些奇怪,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沾上脏东西了吗?” 沈北宸手撑着脸,摇摇头。 “那你盯着我看干什么?”许茵有些郁闷。 “许茵,你实话告诉我,你来这边干什么?我记得你不是嫁给了秦渊吗?然后呢?” 沈北宸还不知道许茵已经和秦渊离婚的事情,所以想不明白,许茵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秦家少奶奶不做,反而要背井离乡跑到这里来。 一个女人,一不为事业,二不为爱情,毅然决然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已经离婚了。”许茵吃了一口手中的冰激凌,淡淡的说。 “离婚?你不是那么喜欢秦渊吗?为什么要离婚?”沈北宸诧异道。 “离婚就离婚,哪有为什么?” 许茵的脸上露出一抹痛意,眼底的阴霾也随之而来。 生活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是只有喜欢就够的,哪怕我再喜欢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她的家人一个一个害死,这样的仇不共戴天,怎么可能还有一起和谐生活的可能? “是不是秦渊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报仇!”沈北宸站起来,激动得说。 他不是傻子,看见许茵这个表情,就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开心。 凭什么?凭什么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要被秦渊这样的对待?敢欺负许茵,也要看看他沈北宸答不答应。 “北宸,你先坐下,我和你慢慢说。” 许茵看见沈北宸为了自己激动成这样,心里非常感动。 可是这一次,她是要报仇,可是不是让沈北宸帮她报仇,她要自己来。 沈北宸重新坐在许茵对面,脸色凝重的看着许茵。 “北宸,你信不信,一个男人会为了报仇和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结婚。多么可笑啊!我以前一直觉得婚姻是一个很神圣的词语,一定是两个相爱的人一起许下了共度一生的承诺,一起走完一辈子。” 许茵说着的时候有些讽刺的撇撇嘴,眼睛里只有失望与痛苦。 沈北宸知道,一定是和秦渊的这场婚姻伤害了她,所以才会让她变成这样。 以前的许茵很爱笑,可是沈北宸这段时间和许茵相处下来,从从来没有见过许茵笑。 168:报仇计划 168:报仇计划 沈北宸静静的坐在许茵旁边,他知道,要想帮助许茵,一定要听她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婚后,他当着女人的面,断了她妈妈的手,送她父女双亲进监狱,折磨她哥哥成为一个残疾,最后,她妈妈死在牢里,爸爸被折磨死。” 许茵说着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恨意,说完后,紧紧咬着嘴唇,她已经不愿意再哭了,哭是没有用的,她要变强,她要报仇。 “秦渊他还是人吗?他怎么能这么对你,怪我,我当初就应该好好劝你,不该让你嫁给那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沈北宸心里气愤不已,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原本还想要听许茵慢慢讲,可是心里的气愤已经控制不住了。 许茵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可是沈北宸知道,她心里一定在滴血。 说出来就觉得让人心里难以置信想象,真正经历过那究竟该多么的撕心裂肺。 许茵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怪你,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我瞎了眼,爱错了人,所以才给许家带来了灭顶之灾,才会害死了爸爸妈妈,害了哥哥。” “许茵,我会为你报仇,为伯父伯母还有你哥哥报仇的。”沈北宸坚定地看着许茵。 “不,不用你,我要自己去报仇,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属于许家的东西,我要让秦渊也体会到我曾经的痛苦。” 许茵觉得,如果不能亲自报仇,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你有什么计划吗?告诉我,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 沈北宸虽然被许茵拒绝了,可是并不罢休,他心里愤懑不平,对于秦渊借女人来获得一切,实在太可耻了。 “计划……暂时还没有想好。” 这些天许茵天天都在思考怎么报仇,天天都在想怎么夺回自己的东西。 她恨秦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日子每天过去一点,她对秦渊的恨意就又浓一分。 “听我的,对付这种负心汉,我的方法最多,我保证帮你整死他。”沈北宸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用,我需要再想一想,我要让他彻底失去,所有他珍惜的东西。” 许茵眼睛看着窗户,坚定的说道。 “好,你自己来也可以,过程中有任何需要我的时候,都随时告诉我,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的,记住啊,敢忘了,我揍你!” 晚上,许茵独自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滩,看上去岁月静好,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究竟要怎么去报复秦渊,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就差她一步一步的施行了。 许茵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北宸的电话。 “喂?许茵,怎么啦?” 沈北宸那边一片嘈杂,看样子他又在酒吧消磨他天黑后的生活了。 “你有没有可靠一些的整容医院?” 许茵开口说道。 “什么?整容医院?你要整容啊?”沈北宸大声的问道。 “你来我家,我和你说。”许茵实在受不了那边吵闹的环境,直接将电话挂了。 不一会儿,沈北宸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虽然一身酒味,好在人看上去没有喝醉。 “许茵,你要整容吗?” 沈北宸上来就问许茵,他以为许茵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好好的要去整容。 “嗯,我要把脸上的东西弄掉。” 许茵点点头。 “为什么啊?整容很疼的,你不害怕吗?” 沈北宸想不明白,以前许茵是特别怕疼的,为什么现在这么坚决,难道和报仇有关系? “我想清楚了,我要将我受过的苦全部还给秦渊,第一步,我就要让他也体会到爱上的人是骗他的感觉,那种被最爱的人欺骗的感觉。” 许茵说着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难道你还要回去他身边吗?” 沈北宸不敢相信的看着许茵。 “嗯。”许茵点点头。 “为什么?要报复秦渊有很多方法,何必一定要以自己为代价呢?” 沈北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许茵再次回到秦渊的身边,也许是因为害怕许茵再次受到伤害。 他觉得其实凭自己也可以为许茵报仇,可是许茵就是不愿意。 “我说了,我要凭自己去报仇,我要让他体会到我当初的痛苦,我要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都付出代价。” 许茵大声说道。 沈北宸没想到许茵情绪这么激动,一时有些愣住了。 许茵也察觉到自己反应有些过于激动了,她抱歉的对沈北宸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沈北宸淡淡的说。 “这个忙你不想帮的话就当我没和你说过,我自己也可以。” 许茵说完,坐在椅子上,眼睛里有些痛苦,她不想让沈北宸看见。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放心吧。” 许茵诧异地看着沈北宸,她以为沈北宸拒绝了自己,没想到却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见许茵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沈北宸耸耸肩,无奈地说道:“谁让你是我的冤家呢?而且我之前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反悔,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说我沈大少出尔反尔。” 说完沈北宸傲娇的撇过脸。 “沈北宸,谢谢你。” 许茵由衷地说道。 “别谢我,我可受不去,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的计划,这才是真的把我当你的革命战友。” 沈北宸是害怕许茵还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骚操作,自己先适应一下,免得以后临时被告知又要被雷到。 “第一步就是整容,换一个面孔,去邺城,第二步计划是接近秦渊,获得他的信任,第三步就是抢走秦渊的所有。” 许茵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目标了,她知道,也许实施起来很难,但是,为了报仇,她一定会在所不惜。 沈北宸看着许茵,陷入了沉默,他有些犹豫,该不该让许茵去冒险。 秦渊那么的心狠手辣,万一他现许茵的用意,再次对许茵下手,许茵又能否扛得住那个大魔王的手心。 169:不用麻药 169:不用麻药 沈北宸带着许茵来到一家h国的一家顶级整容医院。 h国的整容技术是全世界领先的,他们的技术非常成熟,大街小巷,有百风之八十的人都接受过或大或小的整容手术。 甚至有这样一个笑话,说每一个h国的新生儿的爸爸妈妈,都会给孩子准备一笔钱,专门用来给孩子整容。 医生盯着许茵,问许茵想整哪里,有没有心仪的整容对象,可以参考。 许茵摇摇头,“我不用整别的,只要把我脸上的伤疤去掉就好了。” 身体肤受之父母,她对自己的样貌很满意,只是脸上的肿瘤伤疤,却一直困扰着她。 “嗯,我们现在有一个最新的技术,可以将你脸上的疤痕全部去掉,还能让你皮肤宛若新生,可是过程非常痛苦,你愿意吗?” 医生问道。 “我愿意,只要能把脸弄好,什么痛苦我都能忍受,需要多久时间可以?” 许茵点头,只要能将脸治好,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沈北宸在一旁,看见许茵这么坚决,眼睛里有些担心。 “看你的皮肤状态,最快两个星期,最满两个月。” 医生回答。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决的女顾客,大多数都要考虑一下或者和朋友恋人商量,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许茵被推进了手术室,沈北宸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许茵,“怕不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会后悔的。”许茵眼神非常坚决。 “好,我等你,去吧。”沈北宸知道,许茵是个非常犟的人,她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茵被送进手术室,她告诉医生,她不需要麻药,医生有些差异,这个手术会将整个脸的欺负都破坏掉,然后再进行重组,如果不打麻药,很可能会疼的晕过去。 “你确定吗?不打麻药会非常疼的。”医生有些怀疑的又问了一遍。 许茵点点头,非常坚决。 她不想用麻药,再痛也不会有她当初的心碎的那一刻疼,她再也不要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不管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她都要清清醒醒的过。 许茵不打麻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要记住这种痛苦,越痛,她就会越清楚,自己现在的目标。 她要让自己永远记住,记住她所有受过的痛苦,然后将这些痛苦全部还给秦渊。 手术开始,脸上的皮肤起初是痛,许茵忍不住咬着牙,她的眼神依旧清冷。 后来,痛过了之后,慢慢地就像被她火烤一样。 那种疼,一直刺激的许茵的大脑,她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手术刀划过脸上皮肤的感觉。 医生每动一刀,许茵就在心里默默地数一下,她清楚清楚记得每一种痛苦,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手心里的汗水湿透了床单。 脸上的痛感一波接着一波地传到大脑,大脑都跟着感到疼痛,好几次,许茵都觉得自己快要痛晕过去,可是她紧紧咬着牙,让自己保持清醒。 沈北宸在手术室外面来回踱步,等了半天还没有出来,他将耳朵贴在手术室的铁门上,屏息静气的听里面的动静。 可是听了半天,却什么也听不到。 沈北宸焦急的等待着,不知道许茵怎么样了。 他是不愿意许茵再去冒险的,可是许茵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无法阻止她,那就一路为她保驾护航吧。 电话突然响了,沈北宸拿起来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接通。 “总裁,最近秦氏集团做的做来越大,快要不受我们控制了。”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秦氏集团?哼,不过是跳梁小丑,给我盯紧他们,看住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回去以后要收了秦氏。” 沈北宸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些阴险,一点都没有和许茵在一起时的洒脱天真,反而像一个眼冒绿光的狼。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沈北宸的话,显然非常激动,“好的,老板,我们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沈北宸看了一眼手术室。 许茵,他敢伤害你,我就会让他千百倍的返还回来。 沈北宸已经决定了,也许许茵不愿意他从中帮忙,可是他自己不允许,秦渊敢这样伤害许茵,那他就要走被摧毁的觉悟。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沈北宸立即冲到前面。 “许茵,你怎么样了?” 许茵的脸被纱布包着,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没有办法说话,整张脸都无法动,稍微动一下就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许茵用手拍一拍沈北宸的手背,眼睛眨一眨,示意她自己一切都好。 回到病房,许茵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打湿,彻骨的疼痛让她汗如雨下,整个人就像洗了个澡。 沈北宸跟着许茵来到病房,见许茵的衣服都被打湿了,急忙给陈妈打电话,拿着换洗的衣服。 他看着许茵,眼神有些心疼,刚才许茵碰他的手的时候,许茵的整个手都是泛红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回到病房后,整个人也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了,一定是太痛了,让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苦,能让这个女人痛成这样呢。 “值得吗?”沈北宸一脸心疼的看着许茵,从小到大,虽然脸上的肿瘤不好看,可是许茵都没有自卑过,没有想过要整容,可是为了报仇,她却放弃了这么多年的坚持。 手术之后,许茵还要住一段时间医院,在医院的时候,沈北宸也每天过来陪着许茵。 许茵的脸上裹了纱布,沈北宸就说许茵是木乃伊,陈妈也陪着许茵。 陈妈不知道许茵的计划,可她还是非常支持许茵的,女孩子爱美是天性。 同样身为女人,许茵所经受的冷嘲热讽,陈妈也能理解。 许茵没有办法吃饭,陈妈就每天给许茵换着方法煲各种汤,熬各种粥,让许茵用吸管吃。 第一次手术后,还要在经过三四次才能彻底结束。 第二次手术,医生再次问许茵,是不是要打麻药,许茵依旧摇头。 她不需要麻药,她讨厌那种晕过什么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 170:成功变美 17o:成功变美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许茵的手术全部做完,问过了医生以后,医生说许茵现在可以回家休息了。 出院的时候,许茵的脸上还裹着纱布,沈北宸和陈妈过来接许茵。 回到家,沈北宸坐在许茵旁边,盯着许茵看来看去。 许茵现在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裹成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等我拆了纱布再让你看个够。” 说完,许茵将沈北宸的脸推开,这家伙,看就看,还非要凑这么近,许茵心里非常讨厌别人碰自己,或离自己特别近。 沈北宸斜视着许茵,一脸的傲娇。 “切,谁稀罕看你啊,我就是奉劝你啊,你现在这个样子千万不能出门,不然人家以为埃及金字塔里的木乃伊怎么跑到h国来了!” 许茵没有理会沈北宸的嘲笑,在医院里,她已经被沈北宸嘲讽惯了,都已经产生抗体了。 但是许茵知道,这一次沈北宸帮助了她很多,她在医院住院的时间里,沈北宸每天都陪着她。 害怕她觉得住院闷,觉得心里烦躁,每天给她讲笑话想逗她开心,可是这么久了,许茵还是不会笑,她已经忘记了笑是什么感觉了。 沈北宸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许茵,许茵有些奇怪地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许茵,等你把纱布摘掉以后,你能不能对我笑一次,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笑了,都忘记你笑起来是什么。” 沈北宸的要求不算高,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来这边以后沈北宸还经常陪着她,给她帮了不少忙,按理说,笑一下应该不是问题。 许茵想了一下,点点头,“嗯……只要你不嫌我笑起来丑,我可以试一试,这么久了,我自己也已经快忘记笑是什么感觉了。” 许茵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平淡,可是沈北宸听在心里却觉得非常心酸。 从前那个爱笑也爱哭的,每天活奔乱跳,看见好吃的就眉飞色舞的许茵到底去哪里了? 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许茵再次来到医院,按照医生的说法,今天就可以将纱布拆开了。 刚刚拆开纱布,脸上还有一些药物,许茵闭着眼睛,护士拿过来清理的工具,将许茵的脸上清理干净后,又拿过来一面镜子放在许茵面前。 “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了。” 护士笑着看着许茵,许茵现在真的很美,她天生五官精致玲珑,可惜脸上的伤疤一直掩盖了她的美丽,现在伤疤没了以后,更加美的不像话了。 许茵心里有些紧张,她闭着眼睛好久,终于深呼吸一口气。 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虽然只是做了一个皮肤的手术,五官都没有动,可是脸上的伤疤跟了她这么多年。 没有了伤疤的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许茵自己也不知道。 护士见许茵有些紧张,暖心地安慰她:“没关系,睁开眼睛看一看吧,非常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的人,就连电视里的明星都不一定有你好看。” 听了护士安慰的话,虽然护士可能会说的有些夸张,可是许茵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慢慢将眼睛睁开,看着面前的镜子。镜子中的女人皮肤白白嫩嫩就如鸡蛋壳一样的光滑,乌黑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浓密的眉毛。 以前的许茵不怎么喜欢照镜子,现在她突然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才现,原来她真的长得这么漂亮。 忍不住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虽然还有些微微的红肿,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许茵对这次的结果非常满意,和护士说了一声谢谢后,许茵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门外焦急等待的沈北宸急忙凑上来,许茵调皮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沈北宸走到许茵面前,见许茵脸上的纱布拆掉了,他急忙说:“你快把手拿开,让我看看,还这么神秘,谁还没见过你什么样子啊。” 许茵没好气的瞪了沈北宸一眼,人家只是想营造一些神秘感嘛。 终于许茵将手拿开,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沈北宸,想看看沈北宸的反应。 沈北宸看见脸上未施粉黛的许茵,突然一下子愣住了。 白皙的皮肤,小巧的嘴巴,玲珑的鼻子,还有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许茵的眼睛眨巴眨巴,盯着沈北宸,见沈北宸一脸严肃,什么也不说,以为沈北宸觉得不好看。 “怎么了?是不好看吗?可是我刚才照了镜子,我觉得还可以呀。” 许茵一脸无辜的说。 沈北宸愣了一下神以后急忙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许茵惊艳到了。 想他沈北宸见过的美女这么多,可是像许茵这样脸上一点都没化妆,就这么好看的女人,还真没有。 沈北宸虽然心里已经被许茵的美貌征服了,可是嘴上却说:“只能算是勉勉强强吧,我沈大少爷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你只能算是中等偏下水平吧。” 说完沈北宸还傲娇的将脸撇到一边,不再看许茵,如果许茵仔细看的话,就会现,沈北宸的耳朵都已经红烫了。 听了沈北宸的评价,许茵憋憋嘴。 哼,反正她自己觉得好看就算了,管他呢。 从医院出来,沈北宸提议两个人出去吃这边的特色菜,许茵拒绝了。 刚刚做完手术还不能吃辛辣的东西,而且,许茵迫不及待想让陈妈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不知道陈妈会有什么反应。 回到家以后,陈妈正在做午饭,许茵来到厨房里,看着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轻轻的走过去。 “陈妈,你看看我。” 陈妈听见许茵叫自己,急忙回过头看着许茵,一脸的惊喜。 “天哪,茵儿,是你吗?我都不敢相信了,你……你把脸治好了?太美了!可比的花妍那个女人漂亮多了!” 陈妈是真心的替许茵高兴,一时激动,就有些口不择言,情不自禁就说出来了。 171:高贵公主 171:高贵公主 许茵听见花妍的名字以后,眼神里出现了一些暗淡。 花妍,那是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的名字,也是她恨入骨髓的一个名字。 陈妈见许茵的表情有了一丝黯淡,立刻轻轻的打一下自己的嘴。 “瞧我这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人老了记性也差了,什么话也往出说。” 许茵见陈妈这样,急忙拉住妈妈的手,“没关系的陈妈,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名字,就算那个人我也迟早是要面对的,我才不在乎这些呢。” 听了许茵的话,陈妈点头,她不知道许茵的计划,以为许茵只是说说,没有在意。 “好好好,不在乎就好,不在乎就好,没必要为那些不值得人生气,反而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许茵来到客厅,沈北宸正眼巴巴的看着许茵,眼神简直要望穿秋水。 “许茵,你忘记你答应我什么了吗?” 沈北宸幽怨的说。 许茵这才想起来,她一个星期前答应过沈北宸,拆了纱布以后要笑给他看。 许茵坐在沙上,努力扯动嘴角,想要笑一下。 “行了行了,你这笑比哭还难看,我要的是自内心的笑,谁要你这皮笑肉不笑!” 沈北宸直接站起来抗议,因为许茵的笑实在太违心了。 许茵无奈地躺在沙上,笑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晚上,沈北宸提议要带许茵出去玩一玩,许茵来了这边这么久,还没有正式去过这附近好玩的地方看一看呢。 许茵用脚趾头一猜就知道,沈北宸口中所说的要去玩的地方,无非就是些酒吧夜店。 许茵一向不喜欢那样吵闹的环境和昏暗的灯光,便立即拒绝沈北宸。 沈北宸不罢休,凑到许茵面前说道:“你别急着拒绝我呀,你想想,你刚刚做完了手术,你应该去看看别人的反应啊。” “只有我和陈妈说好看也不一定是好看,你不如去看看别人对你是怎样评价的,顺便带你去看一看这边的美女帅哥,让你也开开眼。” 沈北宸说完还暧昧的抛了一个媚眼,惹得许茵一身鸡皮疙瘩。 许茵想了一下,也对,她平时只能见到陈妈和沈北宸,这两个人和自己熟悉了,已经看不出美丑了。 不如真的去酒吧里看一看,试探一下别人对她是什么反应。 见许茵答应了,沈北宸说干就干,立即带着许茵去卧室里换衣服。 “你干什么呀?我穿这个衣服怎么了?” 许茵一脸郁闷,她觉得自己的衣服挺好看的啊,简单又舒服。 “拜托,大姐,我们是要去酒吧,不是去幼儿园接孩子。” 沈北宸翻了个白眼,在许茵的衣柜里翻来翻去。 许茵无奈,她又没去过酒吧,怎么知道去酒吧应该穿什么样。 沈北宸在许茵衣柜里翻了半天,最终放弃了,许茵的衣服一件比一件沉闷,一点都不像二十几岁人穿的。 “算了,走吧,今天大哥高兴,带你去逛街,改天再去酒吧。” “啊?逛街?我不想去。” 摆摆手,许茵不喜欢逛街,因为以前脸上有东西,每一次出去逛街就要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就像看怪物一样。 沈北宸一把将许茵拉到大大的换衣镜前,许茵手足无措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看看,这身材,这脸蛋,多迷人,多好看,你要想彻底改变你自己,就跟我出去,我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记住,去年的衣服已经配不上现在的你了。” h国商城里,沈北宸带着许茵一顿扫荡,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东西。 这边的商场下班时间很晚,就算已经八点多了,可是商场里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许茵的身材很好,简直就是个衣服架子,各种风格的衣服,她都能驾驭。 一番扫荡下来,沈北宸给许茵找了无数个好看的衣服裙子,还特意去买了双高跟鞋,连项链,耳钉都一一选好。 许茵就像个木偶一样,被售货员从换衣间带进去走出来,起初许茵还会看一眼好看不好看。 到最后许茵已经麻木了,出来以后在沈北宸面前转一圈,直接让沈北宸选。 此刻,两人正坐在星巴克里,一人点了一杯咖啡,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许茵身穿一件白色的小裙子,a字形的裙摆将许茵高挑的身材勾勒出来。 裙子并不暴露,有点像衬衣的领子,边上又用黑色的线吊坠着黑边,身前一个长长领结,更加凸显了她的知性的美。 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的大长腿又直又长,脚上踩着刚才买的一双银色细跟高更鞋,纤细的脚腕露出来,让她的腿更加修长。 裙子是无袖的款式,所以能看到她细细的胳膊,衣服不贴身,可是看得出来许茵细细的小蛮腰那么不堪一握。 沈北宸坐在许茵对面,他的打扮一向非常考究,白色的西装都是量身定做的,将他高挺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 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像穿着情侣服一样。 咖啡店里的人都纷纷侧目,忍不住偷偷向他们这边看,这样的俊男靓女,多看一眼也是一种享受。 许茵被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喝着咖啡。 “别低头,你要记住,你是最美的,你应该意气风,让每一个人都羡慕你,而不是自卑到尘埃里。” 沈北宸小声提醒许茵。 许茵听了沈北宸的话,将头抬起来,背挺直。 良好的修养气质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优雅的贵族公主一样。 自信的抬起头,许茵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你不能自卑,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许茵了,你要美,要迷人,要彻底的改变自己。 要想再次回到秦渊身边,她的美一定要锋芒,不能小家碧玉,像一个公主一样高傲,不可染指。 想想她受过的苦,整容的痛苦,还有曾经因为容貌而受过的伤害,许茵将胸膛抬起来,静静的在咖啡店里环视一圈。 有人正偷偷的看着她,这里的人有男有女,因为许茵的美,不论男女都想要多看她一眼。 许茵没有躲避,没有害羞,有人看她,她就大大方方的和那个人对视。 172:想都别想 172:想都别想 第二天晚上,沈北宸如约来家里找许茵,今天,他们要去酒吧。 有人觉得酒吧里混乱,有人觉得酒吧里肮脏,可是无法否认,在酒吧里,刺激的音乐和昏暗的灯光最能让人忘了所有,释放天性。 许茵今天穿了一条热裤,上身穿着一件亮片的卫衣,看上去充满了年轻的气息。 一进酒吧,许茵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味和烟味,不太喜欢这味道,许茵忍不住用手掩着鼻子。 沈北宸俨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来不停地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一边回应,一边拉着许茵来到一个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群男男女女,走的喝酒有的抽烟,有的在划拳玩游戏。 一个瘦瘦高高的的男生看见了沈北宸立即站起来招呼。 “呦,沈大少,终于来了,老规矩,来晚了自罚三杯啊!” 沈北宸大大咧咧地走到前面,直接拿起杯子,一口气一杯,毫不推辞。 “好了吧!” 沈北宸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得意的看向高高瘦瘦的男生。 “果然爽快,来来来,快来里面坐。” 沈北宸这才带着许茵,一起坐到沙上。 “呦,沈大少今天带了个美女啊,八戒终于动了凡心了!” 众人一起起哄,沈北宸站起来,拉着许茵介绍。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旁边的大美女,是我的小,老衲还真没有动凡心!” 沈北宸的话一出,一群人里出去鄙夷的声音。 坐下后,大家开始各玩各的,许茵不喝酒,沈北宸给她要了一杯果汁。 正玩的高兴,许茵身边坐过来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 许茵记得,这个胖子刚才几乎和这里的每一个女孩都喝了酒,还时不时地揩一下油。 “美女,来,初次相遇,也是有缘,我陪美女喝一个!” 胖子说着坐在许茵旁边,许茵讨厌别人离的这么近,便往后退了一点,拿起自己的果汁,和胖子示意一下。 “我不喝酒,喝果汁。” “美女,给个面子啊,来酒吧里喝果汁,还有什么意思?要来就玩的开心点!” 胖子看见许茵的果汁,立马不高兴了,拿过一个杯子,给许茵倒了一杯酒。 许茵看了一下沈北宸正玩的高兴,也不好打扰他,就接过胖子递过来的酒,一口干了。 “好了,谢谢!” 许茵礼貌地回答。 原本想喝了酒也就算了,一杯应该没关系,可是胖子却不罢休。 “美女好酒量啊,为了我们的缘分,再喝一个!” 胖子立马给许茵又倒了一杯酒。 刚刚的一杯酒下肚,许茵就觉得肚子里如同火烧一样,没想到又要喝一杯,害怕自己醉了,许茵立即摆摆手。 “不行,我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 “这怎么能行呢,才一杯酒而已,没事的,不在乎这一杯两杯的。” 胖子不依不挠地说着。 没办法,见推辞不了,许茵接过胖子递来的酒,又喝了一杯。 第二杯喝完,许茵用手撑着头,感觉有些头晕,好久不喝酒的她连着两杯洋酒下肚,已经有些恶心了。 胖子的眼睛贼溜溜的转一下,见许茵有些醉了,就又往许茵跟前凑了一下,许茵见他过来像要往后挪,可是自己到了角落里了。 “我不能喝了,你去找别人喝吧!” 许茵实在不敌,她本就不爱喝酒,酒量非常差,平时又喝多的人她闻一下都觉得恶心。 胖子猥琐的一笑:“美女,既然喝多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啊?我知道一家酒店,环境特别好。” 胖子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在酒吧里带走了不少女人,而那些女人,明知道胖子什么意思,可是却甘愿和他离开。 胖子说话的时候,肥肥的手还慢慢放在许茵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许茵立即将胖子的手打开,“你干什么?滚开!” 原本以为是沈北宸的朋友,许茵还愿意应付一下,可没想到这个胖子这么恶心,竟然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许茵当下直接站起来,冲胖子骂道。 “臭娘们儿,哥哥带你去玩是给你面子,别特么给脸不要脸。” 胖子也是个富二代,在酒吧里向来作威作福,他以为许茵和酒吧里的其他女人一样,带到酒店里睡一晚,第二天给点钱打了就好。 “有病啊你!滚开点,别碰我。” 许茵怒,直接开口大骂。 胖子被许茵这样骂,脸上顿时没了面子,一把抱住许茵的肩膀。 “说吧,想要多少钱,哥哥都能答应你,不就是钱吗,有的是!哥就是看你长的好看,陪哥睡一晚上,别装纯,只要把我伺候好了,你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仗着财大气粗,胖子根本不把许茵的反抗看在眼里。 “你放来我,干什么?滚开!” 许茵用力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胖子的力气,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沈北宸正玩着,突然听到许茵的呼救声,一回头就看见许茵被一个让男人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当下一股火冒上来,沈北宸拿起身边的啤酒瓶就走到胖子面前。 胖子看见沈北宸过来,心里有些害怕,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又觉得认怂太丢人,就硬着头皮冲沈北宸喊道。 “沈大少,你这个女人不错,多少钱?陪我一……”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宸就一把将许茵拽到自己的怀里。 “干什么呀?不就是个女人么?至于伤咱们兄弟的和气吗?” 胖子咧着嘴,猥琐的笑着,还不忘瞄一眼许茵的大白腿。 沈北宸看见胖子这么猥琐的眼睛看着许茵,心里一阵不爽,拿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打在胖子头上。 这一下,沈北宸几乎本能的用了最大的力气,瓶子直接在胖子的头顶碎了。 “老子去你马的,我的女人你也敢动,告诉你,她,你想都不许想。 许茵被沈北宸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一向嬉皮笑脸的沈北宸生这么大的气,而且还骂人用脏话,说明沈北宸是真的生气了。 担心沈北宸会把事情搞大,许茵看见沈北宸手里的半截被打碎了的酒瓶子,立即抢过来,拿在自己手里。 173:红颜祸水 173:红颜祸水 周围的人一见打起来了,胆小一点的女人就躲到一边或者跑了,几个男人过来拦住沈北宸,另外几个扶起胖子。 胖子的头被开了瓢,脸上挂着血,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敢打我……沈北宸,你疯了!为了个女人,你打我……” “对!打的就是你,敢欺负她,你活腻歪了啊?告诉你,老子都捧在手里的女人,你特么不许动。” 沈北宸的脸上因为喝了酒有一些醉意,可是在这一刻,他的大脑却无比的清晰,那就是一个念头,谁都不许欺负许茵。 “别闹了,别闹了,大家都是兄弟,何必搞成这么样子?” 又高又瘦的男人立即劝解两人,剩下的人,一边看着沈北宸,一边看着坐在地上的胖子。 “妈的,还兄什么弟啊?为了个女人,把老子打成这样子,老子跟你没完!”胖子站起来,指着沈北宸,看上去还是不罢休。 在胖子的眼中,女人就像一件衣服,一件可是买新的,天天都能换的衣服。 所以他觉得沈北宸不过是早就看他不顺眼,所以趁机打击报复。 “来啊,你以为我怕你吗?”许茵站在沈北宸旁边,根本拦不住他们。 “沈北宸,别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许茵胆子小,哪里见过这种症状,吓得一直紧紧抓着沈北宸的衣服,不肯撒手。 “行,沈北宸,算你狠,有本事你给我等着!” 胖子抹了一把掉在眼睛上的血,跌跌撞撞的走出去,看样子是去找人了。 “沈北宸,我们走吧,快走!” 许茵心急如焚地在一旁催促沈北宸。 “是啊,北宸,别闹了,何必呢,回家去吧,改天出来玩大家还是兄弟!” 其他几个男人也在一边劝沈北宸。 沈北宸刚才也是看见许茵受了欺负,一下子被气昏了头脑,回过头来看着许茵泪流满面的样子,他才冷静下来。 “许茵,别怕,有我保护你,看谁能欺负你,你放心,别哭了,再苦就变丑了。” 这个时候,沈北宸还在哄着许茵,担心吓到许茵。 “嗯,沈北宸,我不怕,我们回家吧好不好?我想回家。” 许茵抓着沈北宸的手就要往出走,其他人也立即上来推着沈北宸往外面走,让他快点回家。 沈北宸见这样,也没有玩的心情了,再看许茵,吓的泪流了满面。 “你啊,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胆子这么小!” 没办法,沈北宸只好先带着许茵回家,将许茵安慰好。 出了酒吧的门,许茵这才将手里刚才抢过来的半截啤酒瓶子给扔到了一边。 沈北宸“噗嗤…”笑了一下。 许茵嗔怪的看他一眼,“你笑什么呀?” “哈哈哈……当然是笑你呀,你把这半截啤酒瓶子还拽在手里干什么呀?你这小胆子还敢打人吗?” 沈北宸一笑,许茵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这不是怕你那个时候冲动闹出事来吗?万一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许茵那个时候真的吓坏了,沈北宸手上拿着玻璃碴子,万一伤了人,那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许茵不得不小心谨慎。 “放心吧,怎么可能呢?我办事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 沈北宸一把搂过许茵的肩膀,两个人看上去兄弟一样,勾肩搭背,边走边聊。 因为许茵家离这里不远,只要走过一条长长的斜坡道再一拐弯就到了,所以正好散散步,散散酒气。 一阵风轻轻的吹过,许茵的头又顺又直,被吹起来了一缕,许茵轻轻的用手将额头前面的碎勾到了耳朵后面。 路灯下,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沈北宸一时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现在的许茵,在沈北宸的眼中简直比那些明星都要漂亮千倍万倍。 沈北宸咂咂嘴,“这样子简直太美了,红颜祸水,怪不得那个胖子会起色心,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他现在看见都觉得心里像是有猫在抓着一样痒痒的,沈北宸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许茵……” 许茵立即转过头来,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怎么了啊?有事吗?” “啊!没什么没什么……” 沈北宸突然回过神来,自己这是干什么呀?竟然对许茵动心了?不可能吧?两个人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像兄弟一样。 “切,有病!”许茵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沈北宸,以为许茵在逗她玩。 说完,许茵往前走快了几步,站在坡道边上,坡道下面有一条长长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月光下河流的水静静地流着,水面波光粼粼,好看极了。 从酒吧里出来以后就觉得舒畅了很多,“外面这么舒服,为什么要跑到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多好啊?” 许茵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去。 夜晚的凉风吹过,许茵穿着热裤有些凉飕飕的,忍不住摸了一下肩膀。 沈北宸见许茵似乎有些着凉了,急忙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许茵的后面。 “你给我干什么呀?你不冷吗?”许茵以前怎么没有现沈北宸这么绅士,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我不冷,我现在正热血沸腾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沈北宸将脸凑到许茵面前,许茵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臭美,谁愿意摸你啊?咦,油腻!” “我告诉你啊,多少女人想摸我我都不给她们摸,你就偷着乐吧你!嘿嘿嘿……” 沈北宸傻笑了两声,跟在许茵屁股后面,两人真是又说又笑的走着。 突然,他们听见身后有一个人喊道“他们在那里!” 许茵和沈北宸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胖子叫来了一大伙人,手里正拿着一堆棍棒,向他们赶过来。 沈北宸暗道一声:“真是阴魂不散!” 对许茵便立刻说了句“快跑!”两个人开始狂奔,往家的方向跑。 胖子一众人见许茵和沈北宸跑了,立刻在后面追。 174:难敌四手 174:难敌四手 许茵穿着高跟鞋,跑着跑着就感觉实在跑不动了,脚好疼,两条腿迈不起来了。 沈北宸拉着许茵催促道:“快跑啊!” “不行……不行……我跑不动了。”许茵摆摆手,让沈北宸快跑,别管她。 沈北宸怎么可能丢下许茵一个人,没办法,沈北宸将许茵背起来继续跑。 可是背了个人以后毕竟度被减下来了,怎么可能还能跑得过那一群人呢? 没一会儿,沈北宸就被胖子带来的人给围住了,沈北宸将许茵放下来以后推到一边,对许茵小声说:“你去一边等着。” 沈北宸只是害怕,万一动起手来会伤到许茵。 “跑啊,怎么不跑了?还敢跑,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敢打我吗?来呀,跑什么跑呀?” 胖子一脸小人得志的嚣张,走到沈北宸面前。 又圆又滚的身体走起来一颤一颤的,脸上还未干的血迹,让胖子子看上去整个人就像是电影里的杀人狂一样。 沈北宸却看上去一点都不怕,他脸上依旧是一贯的嚣张与张扬,俊美的脸上流着几颗汗珠,还是如同妖孽一样的帅气逼人。 沈北宸气喘吁吁地看着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怎么?搬来救兵啊?打不过就搬救兵,你还真够怂的!” “妈的!还敢骂我,你以为你是谁呀?这里可是h国,你算老几呀?” 胖子被沈北宸的话更加激怒了,直接走上前去,拿起手里的棍子往沈北宸身上打。 沈北宸也是练过跆拳道的,轻轻松松就将这一击给躲过去,还特意用眼神挑衅的看着胖子。 胖子见沈北宸这么嚣张,自己一点都没有面子,一定要把自己的面子给找回来。 “找死!”胖子说着,又用尽全力抡圆了胳膊,向沈北宸打来。 这一棒子明显用尽了全力,许茵在一边都看的胆战心惊,一下子捂住眼睛,不敢看了。 可胖子虽然力气大,却没有沈北宸灵活,再大的力气,没有打到人身上,也是没有用。 沈北宸不屑地轻蔑笑一笑,轻而易举躲过去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一击,趁着胖子没收住,向前扑过来,沈北宸又一脚踢在胖子身上。 胖子立刻从地上翻个跟头,一身的土。 恼羞成怒的胖子冲身后的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呀,快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许茵刚才已经悄悄的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可是这边是属于别墅区,警察来的也很慢。 胖子一声令下,周围的一群人立刻一拥而上,将沈北宸围住。 沈北宸也不是吃素的,上来一个打一个,毕竟他可是跆拳道黑带,也不是面团捏的。 不一会儿,靠近沈北宸的人就被沈北宸一个一个撂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看着沈北宸,暂时没有人敢上去。 胖子见一群人还打不过一个人,心里暗骂一声“一群蠢货!” “上啊,他只能一个一个打,你们一起上不就行了!” 众人心里明白,可是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一时就这样对峙着。 胖子看的着急,他就不信邪了,一群人还搞不定这一个人? 胖子走到其中一个人身后,直接踹了一脚,他这一脚,真是实打实的,被踹的人一下失去平衡,下意识就忘前面扑过去,正好到沈北宸跟前。 “快上!” 有了一个人打头阵,胖子大喊一声,其他人立刻蜂拥而上。 起初沈北宸还能打得过,到后来毕竟双拳难敌四腿,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了。 突然后面一个人拿起棒球棍狠狠的朝沈北宸身上打过去。 许茵大喊一声:“沈北宸,小心!” 沈北宸听到后立刻回过头用胳膊挡住了打过来的棍子,将那人一脚踢过去。可这时后面又来了一个人,沈北宸已经躲不及了,后背重重地挨了一棒球棍。 沈北宸整个人向前扑了好几步,一旦处于劣势,紧接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棍子一棍子打在了沈北宸身上,再也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着头挨打。 许茵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她跑上前去推开那些人抱住沈北宸,“你们别打了,不要再打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来了。” 其他人一听见报警了,立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迟疑,毕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人了,也不想大好的青春浪费在牢里。 见众人有些害怕了,胖子推开人群,走到沈北宸面前,一脚将沈北宸踢在地上,连带着许茵也翻倒在地上。 “怕个毛啊,她肯定是骗你们的,放心吧!” 胖子虽然这么说了,可是其他人心里已经有所忌惮了,不敢动手,胖子一见别人已经不敢动手了,便自己上手。 胖子突然看见一边的许茵跌倒在地上,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胖子一下子又起了色心。 胖子走到许茵面前,“现在后悔吗?你说你跟了他这么一个软蛋能有什么用,也就逞一逞一时的英雄之后,谁才是真正的老大,还说不定呢?” 许茵没有理他,只是关心的看着沈北宸,沈北宸的脸上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了,以前沈北宸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脸了,挨打的时候都要护着脸,可这一次连脸都来不及护住了。 “沈北宸,你怎么样啊?你没事吧?” 许茵哭着对沈北宸说,沈北宸头上挨了一棒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胖子见许茵不理自己,恼羞成怒走上前去,直接将手放在许茵的腿上,猥琐的在许茵的大腿上,来来回回的摸着。 许茵立刻一脚踢在胖子身上,“你滚开!干什么?真恶心。” 胖子被许茵踢了一脚,更加得寸进尺,肥手一边抓住许茵的脖子,一边将手伸进许茵上面的衣服里。 许茵不停地挣扎着,恶心,委屈,屈辱的感觉一起涌上心头。 “放开我,你个变态,恶心,放开我……” 许茵大声叫着,沈北宸眼睛缓缓睁开,正看见许茵被胖子欺负。 175:竹马之护 175:竹马之护 沈北宸看见这一幕,立刻气得牙根痒痒,一股怒火从头烧到了脚。 他一下子强撑着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扑在,胖子身上,两只手狠狠的掐着胖子的脖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样子要把胖子活活的给掐死。 胖子脸憋的通红,一时着急,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把刀,虽然只是小小的水果刀,可是也非常锋利。 水果刀一下子就插在了沈北宸的肚子上,沈北宸的眼睛瞬间睁大死死地,盯着胖子,慢慢松开手,跌倒在旁边。 “沈北宸,你怎么样?醒醒啊!” 许茵立刻跑过来抱住沈北宸,沈北宸整个人已经人事不醒了,肚子上不停的咕嘟咕嘟流着血。 胖子吐了一口唾沫在旁边,“呸!什么东西?还想弄死我?谁先死还不一定呢!美女,这下你能够放心了吧?他都已经快死了,你不如趁早跟了我!” “你滚开!”许茵大骂了一句,胖子见许茵竟然还敢这么嚣张,走上前去给了许茵一个耳光。 “你个臭娘们!还敢跟老子嚣张,信不信老子在这儿就把你给干了!让兄弟们看现场直播?” “哦!哦!”周围的人一听到胖子的话,立刻起哄到。 “大哥,上了她啊!”“大哥,你快点啊,让我们兄弟也尝尝这娘们儿的味道啊。” “哈哈哈……”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胖子被说的美滋滋的,就像疯了一样,上来就拽许茵的衣服。 “啊!你干什么?松手!” 许茵一边往后退,突然从手边摸到一个棍子,用力的砸在胖子身上。 胖子被砸的肩上一疼,呲牙咧嘴地往后退了几步,“臭娘们,还敢打我,找死!” 胖子又打算过来,就听见远处有警车的鸣笛声。 其他人立刻慌张的一哄而散,胖子见人都走了,也慌里慌张地往一边跑过去。 许茵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爬到沈北宸身边,“沈北宸,你怎么样啊?你不要吓我啊?” 许茵哭的泪如雨下,听见许茵的哭声,沈北宸缓缓的睁开眼睛,用自己沾着血的手去擦拭许茵脸上的泪水。 “不哭……不哭……放心,我没事!” 说着沈北宸还努力的扯动嘴角,给许茵一个微笑,许茵哭得更凶了。 第二天沈北宸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洁白的病房里了。 沈北宸左右看了一眼,没有看见许茵的身影,有些担心。 刚想动一下,可是他肚子上的伤口疼的厉害,稍微一动,绷带就浸出来了鲜血。 许茵从外面买了一些饭,正好回来看见沈北宸醒来了,急忙走到沈北宸面前。 “别动别动,医生说你不能动。” 说着许茵让沈北宸躺好,“沈北宸,你终于醒来了……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没有,我很好,没想到我还活着。” 沈北宸嘴巴有一些干裂,许茵给他递过来一杯水。 “当然啦,你怎么能这么轻易死了!”许茵嗔怪地看了沈北宸一眼,眼睛里有些担心。 “沈北宸,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简直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呢!” “我知道啊,我还记得你哭的那么伤心,没想到你虽然不会笑了,可是却能为我哭了。这可比笑还要珍贵,我怎么好意思死了呢?” 沈北宸一醒来就一脸的吊儿郎当,许茵知道他是为了逗自己开心,可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你还好意思说!”许茵瞪了沈北宸一眼:“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都这么大人了,性格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爱打架。” “我那不是看见他欺负你心里就生气吗?从小到大,我哪一次没有护着你啊?除了你和秦渊结婚以后,我还以为你会过得很幸福呢,所以就没有再打扰你,谁知道,秦渊那个孙子竟然趁我不在那么欺负你,等我回去我也要找他算账。” 沈北宸说的激动了一点,肚子上的伤立刻扯的他疼痛难忍,忍不住“哎呀”一声。 “好啦好啦……你先把你自己的伤养好吧,许茵无奈的看了一眼沈北宸,简直和小的时候没两样。 “许茵,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怪我,我不该带你去的,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有没有吓到你啊?” 沈北宸一脸歉意的看着许茵,他觉得这都怪他自己,是他带许茵去的酒吧,要不然,以许茵的性格,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许茵立即拦住沈北宸,不让他再说话了,他已经为了自己受伤了。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我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跟着你去的,而且你都为了我受这么重的伤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吗?” 沈北宸还想说什么,许茵瞪了他一眼,沈北宸最害怕许茵生气的眼睛,被许茵这么一瞪,他立刻乖乖地闭嘴了。 “这就对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快趁热吃了吧!” 许茵将病床上的桌子摇上来,然后从一边拿过来饭盒,端到沈北宸面前。 沈北宸艰难的坐起来,许茵急忙走过去,扶着沈北宸。 “哇,小馄饨?这边从哪里能买到小馄饨啊?我早就馋了!” 沈北宸看着桌子上的饭,惊喜的说道。 h国有h国的美食,这边人是从来不吃馄饨的,虽然这边的吃的不差,可是作为土生土长的邺城人,久了不吃到家长的东西,早就心里馋了。 “哪里能那买到啊?知道你馋这个,陈妈特意给你做的,快点趁热吃吧!” “替我这些陈妈,太好吃了。” 沈北宸一边吃一边说,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哎呦”一声。 “你慢点,怎么这么着急啊!我看看,没事吧?” 许茵立即走到沈北宸跟前,看着沈北宸怎么样,可是沈北宸却将一勺馄饨喂到许茵面前。 许茵猝不及防的就一口将馄饨吃到了嘴里,“你干什么呀!差一点就撒到床上了。” 许茵擦了一下嘴上的汤汁,责怪的看着沈北宸,整天没个正形。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送你一口,你还骂我,算了,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176:准备工作 176:准备工作 “谢谢了您嘞!你还是自己吃吧,我已经吃过了!”许茵白了一眼沈北宸,与他这种幼稚的行为感到无可奈何。 沈北宸吃饱喝足后又继续躺下,伸了个懒,感叹道。 “哎呀,这样的感觉好舒服呀,我应该多受几次伤才好,能让你照顾我,简直是这辈子都难得的事情。” 听到沈北宸没心没肺的话,许茵简直无奈了。 沈北宸不知道,当许茵抱着倒在血泊里的沈北宸的时候,她的心里有多么着急,多么难受。 即使是到医院后,医生告诉她,沈北宸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许茵还是哭个不停,心里依旧是深深的自责。 可是现在沈北宸却告诉许茵,他还想多受几次伤,这话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对了!许茵,第一步计划已经非常成功了,我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沈北宸的话倒是提醒许茵了,许茵想了一下,她现在已经变美成功了,好看的皮囊有了,下一步就是去塑造一个有趣的灵魂。 “接下来的打算……我想去找工作,我不能一直坐在家里坐吃山空呀,我要有能力养活我自己,才能有实力去对抗秦渊。” 许茵信心十足地说道,可是沈北宸一听要急了,许茵要是去上班了那他每天还找谁玩啊? “不行不行……” 沈北宸急忙摇头,就许茵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红颜祸水,如果去工作,那不得被人吃了。 “怎么了?为什么不行?” 许茵奇怪地问,现在这个时代,女人出来工作就和吃饭一样正常,为什么沈北宸的反应这么强烈? “找什么工作呀?我养你啊!外面的世界多么危险你不知道吗?从小你哥哥和家里人都那么保护你,只长年龄不长脑子的,你出去就是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你就乖乖待在家里,我养你还是没问题的!” 沈北宸急的直接坐起来了,连伤口的疼都顾不上了。 沈北宸的话虽然有些过于夸张,可也是许茵这些年的真实写照,从小有一个辛福的家庭,将她养成了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公主,所以才会被秦渊骗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是许茵不愿意,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出去工作正是为了锻炼自己。 “我知道,你说得都是事实,可是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性格,所以才会被秦渊骗的家破人亡,如果我现在只是把外表变了,可是内心还是这么简单,容易被骗,那我回去还报什么仇,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 许茵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她恨自己,恨自己从前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知道防人之心,所以才会害了整个许家,将爸爸辛苦创立的许氏企业拱手让人。 她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不想再当一个图有外表的花瓶,她要学习,要强大,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夺回来,要给爸爸妈妈哥哥报仇。 沈北宸见许茵这么激动,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 “你别难过,要锻炼的方法有很多种,不如你直接去我们公司多好呀!有我保护着你,就不用担心谁还敢欺负你了对不对!” 沈北宸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真是天衣无缝,太完美了了,可是却被许茵直接开口拒绝了。 “不行!我不要去你们公司,我想凭自己的能力出去找工作,如果还是在你的保护下,那我能学到什么?” 许茵原本也是一个成绩非常优异的学生,在大学期间各科成绩都是非常好的,而且还是出国留学了一段时间。 她拥有企业管理和广告创意的双学位文凭,所以,她不相信凭自己的能力还找不到一份工作。 “你既然要学习,那就应该去大一点的公司,小公司是学不上东西的,还容易耗费你的精力。” “那也不行,我知道你们公司大,可是凭着走后门进去,我怎么和同事相处。” 许茵心里知道,这个社会虽然现实,可是还是有真正的梦想的,她如果直接空降到沈北宸的公司,那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不如直接来我们公司,大不了你就不要告诉别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要是愿意的话,你就从最底层自己开始,一步一步努力完善学习。” 沈北宸还是不放心许茵出去工作,许茵在他眼里一直就是一个被保护着长大的小公主,出去外面一定会受不了的。 沈北宸的话,许茵将信将疑,像他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是几天就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见许茵有些犹豫了,沈北宸立刻再补充道。 “你放心吧,事关你报仇的大计,我肯定不会耽误你的,你虽然拥有高学历,可是你缺乏工作经验,现在的企业非常看重工作经验的,你现在出去也不好找工作。” 沈北宸说的话也在理,许茵自成毕业之后回来就还没有参加过工作,没有工作经验确实是她的一个硬伤。 “嗯……那好吧,但是你必须保证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凭自己努力学到真本事。” 许茵盯着沈北宸,让沈北宸保证。 见许茵终于答应了,沈北宸高兴的回答,“放心吧,我还担心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阻挡了我的桃花运了呢。” “什么桃花运,和我有什么关系?”许茵一脸迷惑的问道。 “像我这么风流倜傥,帅气多金的沈大少爷,那可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少?你出现不就是让别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万一女孩都对我望而却步了,那我可怎么办呀?” 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许茵心里暗暗的吐槽。 “好,风流倜傥,帅气多金的沈大少爷,你先慢慢的养病。我要回去一下,准备一下我自己的简历了。” 一听许茵这就走了,沈北宸立刻抗议。 “啊?你这就要走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在医院里这么无聊的呆着,你竟然都不多陪陪我吗?你怎么这么狠心呀?” 177:美女如云 177:美女如云 “我只是回家准备一下我的简历,我明天就要出去工作了,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晚饭我会给你送过来的,拜拜!” 在沈北宸伤心的目光下,许茵招招手屁颠屁颠的走了,气的沈北宸砸了一下床,哼,女人真是太绝情了。 不过一想到许茵能够来自己的公司上班,沈北宸还是非常高兴的,是时候展现一下他的魅力了。 也许因为许茵从小和自己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优秀,在公司里他可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 沈北宸说的话一点也不假,作为沈氏集团的大boss。在其他女人眼里,沈北宸可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之骄子。 沈北宸告诉许茵,他们公司现在正在招一批广告文案,让许茵准备好简历过去应聘。 许茵一大早便拿着自己的简历前往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的楼下,许茵简直惊呆了,怪不得沈北宸这个人那么臭屁那么自恋,原来沈氏集团竟然这么大,比以前的许氏都大了好多。 而且h国的沈氏集团只是一个分公司而已,分公司都这么大,那可想而知在邺城的总公司一定更是气派。 心里虽然有些诧异,没想到沈北宸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竟然背后管理着一家这么大的跨国公司,看样子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加油!许茵,你一定可以的!” 许茵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然后便快步走入沈氏集团的大厅里。 一进大厅前台就是一个非常漂亮身材火辣的美女接待。 这个沈北宸真是会享受,就一进来大厅,许茵就看见了好几个美女,各个身材火辣,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 美女接待礼貌的冲许茵点头微笑问道:“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许茵点点头说道,“我是过来应聘的!” “应聘?您稍等一下。” 美女接待的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最近好像没有收到什么要应聘的消息,不过身为接待,她还是非常尽义务的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问一声。 接通电话后才得知,公司昨晚才临时决定要破例招收一批广告文案的紧急通知。 确认了情况,美女接待便笑着向许茵点头说的,“你好,应聘请到三楼人事部去,那边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的。” 许茵点头礼貌地向接待小姐说了声谢谢,便从电梯上了三楼。 一来到三楼,就看见了人事部三个大字,许茵继续往里面走,又有一个美女前台。 许茵有点想不通,这个公司还真是够派头的,难道是一层楼一个接待吗? 许茵走过去问道,“你好,我是来应聘广告文案的。” 这一回的接待明显是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便礼貌地和许茵说:“好的,请您跟我这边走。” 接待直接带着许茵来到了一个应聘室,应聘室里坐着一个面试官。 面试官是一个女人,脸上带着眼镜,穿着一身黑色网纱边的时尚款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就觉得非常的有实力,属于事业型的美女。 “你是来应聘的?”面试官打量着许茵问道。 许茵点点头,将自己的简历递到女人面前。 “加拿大理工学院毕业,还是双学位?” 女人皱着眉头看向许茵。 许茵点点头说:“是的。” “学历这么好,怎么会想要来我们公司只做一个小小的文案呢?凭你的学历应该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 女人像平常的面试官一样询问许茵。 “虽然学历高,但是我知道自己的短板,我没有工作经验,所以想从基础工作做起,慢慢适应,获得同事与上司认可后,会向上司提出要升职的。” 许茵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想当司令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企业需要的不仅仅是有实力的员工,还要有野心,这样才能让企业充满活力。 所以,面试官微笑着点头,她对许茵的回答非常满意。 接下来,面试官又一个接一个的抛出了好几个刁难的问题,不过许茵昨晚都做了功课,所以她的都能够回答得对答如流。 一番交锋下来,面试官脸上露出满意的危险,许茵依旧一脸的不动声色,可是后背已经紧张地被汗水打湿了。 问完之后,面试官将许茵的简历收下,然后对许茵笑一下说道:“好的,你现在可以回家等我们的电话了,今天晚上九点之前,请保持电话处于能够接电话的状态,我们会通知你的,如果收到通知,请您明天早上身着正装来我们公司报到,依旧是来人事部!” 许茵点点头,“谢谢您!” 沿着来时的路,许茵挺胸抬头地便走出了公司。 这下许茵对沈北宸的话稍微有一点相信了,面试官刁难的问题一个一个,看样子沈北宸确实没有给她开什么绿色通道。 希望能够应聘成功,看刚才的面试官的反应,似乎对许茵还是非常满意的。 许茵回到家以后,边坐在桌子前焦急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妈见许茵坐在桌子前面呆,奇怪的问。 “茵儿,你怎么了?怎么从早上回来开始就坐在这里呆。” “陈妈,我没有呆,我在等电话。”许茵一脸惆怅的说,她从没想过,等待的时间这么难熬。 “等电话?等谁的电话?”陈妈奇怪的问,“难道是等沈北宸的电话?他不是在医院吗?” “不是,我上午去应聘了,在等通知电话,他们说晚上九点之前会给我答复,可是到现在还没有电话。” 许茵都已经等的心急如焚了。 “哎呦,茵儿,人家说的是晚上九点之前,可是现在才上午十一点,还早着呢。” 陈妈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许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还以为许茵出什么事了呢。 “好了,那你等着吧,我去给你做午饭,中午想吃什么啊?” 陈妈一脸宠溺地问许茵。 “嗯……吃什么都行,如同我被录取了,咱们再吃大餐庆祝。” 许茵调皮的回答。 “好好好……都听你的。” 陈妈看着许茵,连眼神都充满了慈祥。 再怎么说,许茵也只有二十几岁,纵然经历了这么多,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单纯,善良,这些都用来形容许茵再合适不过了。 178:公司窑子? 178:公司窑子? 这也是陈妈一定要陪在许茵身边的原因,几年前刚刚认识许茵时,陈妈就非常喜欢许茵。 可惜,这么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却没有好的婚姻。 一个女人就像是一朵花,而原生的家庭就像是花盆,许家的环境就是一盆肥沃的土壤,才能让许茵这么美丽善良。 可是,许家的过度保护却也害了许茵,让她成了温室里的花朵,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残忍危险。 女人嫁人后,就是移到了另一个花盆里。一个美满的幸福的婚姻,会让女人越活越年轻,越来越快乐。 可是秦渊的这个花盆里,却没有好的环境,没有适合的温度,让许茵饱受了那么多腥风血雨,以至于许茵现在连笑都不会笑了。 和许茵在一起这么久了,陈妈把许茵当女儿一样对待,知道许茵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也知道她现在的坚强和善良来之不易,所以更加的心疼许茵。 谁知,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许茵还没等到晚上九点,中午便接到了人事部的电话,让她明天来上班。 许茵高兴的抱着手机惊呼,陈妈急忙从厨房赶过来,一脸诧异地问道:“许茵,你怎么了?” “陈妈,我找到工作了,我以后也可以去上班了,我终于找到工作了。” 许茵第一次上班,非常的激动。 “去上班呀,太好了,去上班就可以认识更多的同事,还有朋友了,你来这边时间也不短了,只认识身边沈北宸这么一个朋友可不行,以后一定要多多交际还好,省得你一天呆在家里,都变成一个宅女了。” 陈妈也替许茵高兴,有了工作对许茵来说是好事。 许茵诧异的看着陈妈,“呀!陈妈,没想到你这么潮啊,竟然还知道宅女这个词,真潮!” 陈妈被许茵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她每天也是待着无聊,就看看电视,偶尔听到的这个词,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可是许茵接下来就犯难了,她还没有出去工作过,还不知道第一天去公司应该穿成什么样子。 面试官告诉过她要穿正装,正装应该穿什么呢?许茵为难的看着陈妈? “陈妈,你说我明天第一天上班应该穿成什么样子呀?” 陈妈想了一想,电视里那些上班的人不都是身穿西装的,“要不你也穿一身西装怎么样?” 许茵立即摇摇头,“男人才穿西装,女人怎么穿西装呀?” 这下可为难了陈妈了,陈妈一直在秦家当佣人,可不需要穿什么西装,都有佣人统一的衣服。 “那这样吧,正好饭快做好了,你去给沈北宸带过去,顺便问一问他,他是老板肯定知道员工应该穿成什么样子。” 陈妈提议到。 “嗯,对!陈妈说的有理。” 许茵拿着饭盒高兴的来到了医院里,对着沈北宸说道,“沈大少,你的午饭到了。” “哎呀,终于有人想起我这个病号了,一天待在医院里都快闷死我了。” 沈北宸一脸委屈巴巴地和许茵抱怨。 许茵则白了他一眼,对他抱怨的语音蛮不在乎的。 “正好可以收一收你的性子,免得你每天就知道喝酒玩乐。”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可是沈氏集团的老板,现在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啊。你这样说,小心我炒你鱿鱼哦。” “喂,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公报私仇!哎?怎么知道我被沈氏集团录取了?” 许茵一脸的怀疑看着沈北宸。 “那是当然了,我是老板啊,公司里有人事变动自然会通知我的,你是不是傻啦?” 沈北宸一脸鄙夷的看着许茵,许茵恍然大悟,也对啊,人家是老板,自然知道公司里的事情。 “正好!我有一个问题要问问你,明天呢,是我第一天上班,你说我应该穿什么呀?” 许茵一脸苦恼的坐到沈北宸旁边。 沈北宸一边大口吃了一勺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既然要上班,那自然就是越简单越干练越好,我给你挑选的衣服,你挑一套比较成熟稳重的就好了,记得一定要好看哦,我们公司美女可是有特权的!” 沈北宸说话的时候还一脸欠揍的表情,让许茵看的牙根痒痒。 以前说这话,许茵或许觉得他在拿自己开玩笑,可是现在去了他们公司,才觉得真是美女如云。 “可是,成熟稳重那不就是显老吗?你难道想让我看上去比较老吗?” 许茵不满的说道,虽然她现在确实不比那些刚刚从学校里毕业的女学生了,可是她也才二十几岁啊。 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看上去那么老呢,谁不希望打扮的看上去年轻漂亮,像今天的那个面试官一样,一看上去就像一个灭绝师太。 “成熟稳重不是老,我给你选的衣服哪里有老的?要优雅!优雅!懂不懂?” 沈北宸翻了个白眼,真奇怪这个女人怎么想的,竟然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沈北宸是谁,那可是阅人无数,美女见的多了去了,什么样的女人最好看,他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标准了。 “那我明天要去上班了,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叮嘱我的?” 许茵一脸的讨好,以后沈北宸可是她的大boss了,她可得讨好一些。 “这个嘛……我给你的劝告就是要美,要漂亮,要迷人!” 沈北宸一脸的严肃,看上去煞有其事,可是许茵却听了想打人。 “你就是这样管理公司的?你们公司是办事的还是卖色的?我勒个去!” 哪有这样的?身为老板,竟然就是看外表来决定员工的?这是公司还是窑子?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啊!平时开会的的时候,一眼望去全是美女,那多爽啊,这样我才能有动力,不然我才懒得去公司呢!” 沈北宸的话一出,许茵就觉得,自己高兴地太早了,自己中了沈北宸的圈套了。 “我去工作是去锻炼的,不是去学习怎么和一群女人勾心斗角的,也不是学习怎么服装搭配,学习化妆的!” 许茵有一些生气,为什么面试官那么专业,这个老板却这么不靠谱。 179:有些敌意 179:有些敌意 第二天一早,许茵就早早起床,吃了陈妈做好的早餐后,穿着昨晚挑选的很久的连衣裙出门。 沈氏集团离这边不太选,顾浅浅正好早晨一路呼吸着新鲜空气就走着去上班了。 一路上鸟语花香,许茵觉得自己也心情舒畅,希望今天的工作能一切顺利,许茵心里默默地想。 来到昨天来过的人事部报道后,顾浅浅就去自己的部门报道,部门经理姓李,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事业有成的样子,主要是有一颗硕大无比的啤酒肚。 李经理带着许茵来到她的办公桌,虽说是广告文案,可是刚刚来的许茵只是一个职场小白,什么都还不太懂,所以李经理让另一个女孩,莉莉来带许茵。 “你好,我是莉莉,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哦!” 莉莉笑着和许茵说道。 “你好,我是许茵,请多关照。” 许茵点点头,h国的人都非常注重礼节,平时没说什么就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这点让许茵非常不习惯。 莉莉是一个地道的h国女孩,五官小巧玲珑,个子也不是很高,一笑起来,就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虽然不是很惊艳的美女,可是性格开朗,爱笑,属于非常耐看型。 莉莉带着许茵在部门里走一走,熟悉一下环境。 莉莉告诉许茵,在部门里面,每天要化妆,就算再不喜欢也要化淡妆,否则被老板或者副总看到,一定会被骂的。 化妆的事情,许茵还是可以理解的,为了公司的形象,化淡妆是应该的。可是为什么老板和副总就会因为这个骂人呢?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嘘……” 莉莉立即看着许茵,不让许茵再说下去了,许茵立即将嘴巴闭上,一脸疑惑的看着莉莉。 “你不知道啊,我们部门的这些女人,都是老板和副总的脑残粉丝,她们要是听到你竟然不满老板和副总,那可是会抓狂的,把你当做异类人,那么你以后在办公室会不好混的。” 莉莉说的一本正经,可是许茵却不以为然,她是来学习真正的本领的,才不会加入这些办公室帮派呢。 而且,副总她没有见过,可是沈北宸他却熟的不能再熟了,就他那个样子,竟然还会有粉丝? “那莉莉,你觉得老板和副总怎么样啊?” “这个嘛,不好说,我本人不太喜欢咱们老板那个样子的,看上去有些不务正业,每天也不怎么管理公司。” 莉莉想了一下回答道。 许茵注意到莉莉虽然说不喜欢老板,可是没有说不喜欢副总,难道莉莉喜欢的是副总那种类型的? “你说你不喜欢老板,觉得老板不务正业,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和女人拉近关系的最好的办法聊八卦,聊化妆品,还有就是聊喜欢的男生类型,果然莉莉的性格非常开朗,两没两句就和许茵聊了起来。 原来莉莉喜欢的真的是副总那种类型的,听说这个公司里的大大小小事情几乎都是副总在负责,老板每天只顾着吃喝玩乐。 这件事许茵倒是不知道,怪不得她奇怪,沈北宸这么一个大老板却整天陪着她到处玩,也不见他上班的,原来公司里还有一位军师在给他把持后方给他,感情沈北宸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她们两个正聊天的时候,突然一个高个子的女人走过来,直直走向许茵和莉莉。 “莉莉,我让你做的文案你做好了吗?” 莉莉急忙点头,“做好了做好了。” “既然做好了,为什么不给我过来,让我等你这么久,立刻给我到我的邮箱里。” 女人一脸不高兴地说莉莉。 女人说话的时候许茵打量了一下过来的女人,女人也一脸高傲的打量着许茵。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女人突然开口问道,办公室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她竟然都不知道。 “你好,我叫许茵,是今天刚来报到的。” 许茵向她微微点了个头,看样子这个女人应该是她们的领导。 “今天新来的?怪不得我不知道。好了,那你们去工作吧。” 说完女人便扭着细腰走了,许茵悄悄问莉莉:“这个人是干什么的?这是什么领导?” 丽丽不屑的撇撇嘴,“你说的是赵雯啊,她算什么领导啊,不过是一个小组的组长,就把她牛B成这个样子。” “不过是个小组长?那她为什么这么厉害,还能使唤你?” 许茵问莉莉,小组长也不是多大的官啊,怎么这么嚣张。 莉莉凑到许茵耳朵边,小声告诉许茵:“还不就是因为之前她和老板传过一段时间的绯闻,就拿自己当成是多么厉害的人了,现在老板看都不看她一眼,估计都忘记她这个人了,谁知道她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许茵的脸上顿时几道黑线,果然沈北宸这个人就是花花公子,处处留情,到哪里都能传出绯闻了,竟然在公司里和女下属被传出绯闻,还真是他的作风。 “那你为什么还要听她的呀?”许茵一点都不理解,难道自己以后也要听那个嚣张跋扈的人的使唤? “你也有自己的工作,为什么要帮她做完?” “唉,没办法呀,谁让人家再怎么说比咱们高一级呢,怎么说也是个组长,她愿意给谁分配什么活,那都是她自己决定了,看谁顺眼就少分配一点,看谁不顺眼就多分配一点喽。” 莉莉一脸无奈的说道,看样子沈北宸说的话有一点道理,其他的员工长得好看一点的基本都在闲着,有的还在用电脑玩游戏,聊天。 而像莉莉这样长相普通的则是比较苦逼的那一类,只能辛辛苦苦的像一头老牛一样工作了。 “对了,你要小心哦,我怎么感觉刚才那个老妖婆看着你的时候,眼神里对你似乎有敌意一样。” 莉莉突然若有所思地对许茵说道。 许茵一脸懵逼,自己今天刚来,又没有惹到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有敌意呢? “可是我才刚来不,我又没惹她,她为什么要对我有敌意?这不是神经病吗?” 180:被针对了 18o:被针对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从她看你的眼神里面来说,那种感觉就像是情敌一样,反正总之你要防着她一点。” 许茵皱着眉头,情敌,哪门子情敌,难道她喜欢沈北宸?可是自己和沈北宸的关系公司里不是没有人知道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赶紧回去工作吧。” 莉莉催促道,她还要赶紧把邮件给买的女魔头过去呢,不然一会儿又要找她麻烦了。 许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今天刚来,还没有什么工作,就无聊的翻了一下之前主管给她的之前的文案样本,让她熟悉一下。 许茵正随意的翻着样本熟悉一下,这个时候赵雯就向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大堆的文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赵雯直接走到许茵面前,将一厚沓的文件扔到许茵的桌子上。 “将这些文件归一下类,作个统计报表给我,明天早上开会要用。” 许茵看了一下,这么厚一沓的文件,看完都要什么时候了,还要做报表统计。 “明天早上就要用?这时间也太着急了一点吧。” 许茵皱着眉头说道,她才刚来,就让她整理这么多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资料,就算是这些文件的负责人,把这些全部整理好做报表也需要不少功夫呢。 “怎么了?做不了?不会做还是觉得任务太重?” 赵雯一脸不屑的看着许茵。 看来刚才莉莉的感觉不假,赵雯确实对许茵有一些敌意,可是许茵有些莫名其妙,她才刚刚过来,到底是哪里招惹她了? “赵组长,这些文件有些多,明天早晨的话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我害怕赶不出来。” “赶不出来也要赶,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干脆回去学校里再多学几年算了,这么大人了,连这么点工作任务也做不了,你还不如收拾东西滚蛋吧。” 赵雯说起来一脸的趾高气扬,许茵心里有些不服气,这公司难道是你家的?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 一边的莉莉使劲给许茵使眼色,示意她别和赵雯吵架。 许茵没办法,刚来第一天不想惹事,便点头答应:“好的,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我们公司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如果做不了就回家去吧,家里什么都不用做!” 赵雯说完瞪了一眼许茵就走了,一点都不给许茵解释的时间,许茵看了这么厚的一沓子的文件,一下子了愁。 “看吧看吧,我说的就是真的,这个赵雯一定是看你长得比她还漂亮,所以对你妒忌了。” 赵雯一走,莉莉就凑到许茵面前,一脸同情的看着许茵。 “什么?就因为这个原因?” 许茵大吃一惊,不是说长得好看的能少分配一点活吗?到她这里怎么反过来了? “你不懂呀,长得好看的是赵雯,她觉得长得好看又没有威胁的才行,但是你似乎对她来说有威胁了,所以她才会这样,她这是在想办法逼你赶紧滚蛋呢。” 莉莉悄悄的在许茵的耳朵边上说道。 许茵听了心里有些愤怒,自己刚来这里对她没有什么威胁呀?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呢。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午饭时间了,可是许茵看见这一厚摞的文件就觉得头疼,还是先赶紧整理文件吧。 到了吃饭时间,莉莉过来叫许茵来吃饭,许茵无奈的耸耸肩膀,指着一厚沓的文件,“你先去吃吧,我还是争取时间多看看文件吧!看样子我这个今天要加班了。” 莉莉叹口气表示非常同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加油!” 说完莉莉自己还是去屁颠屁颠的和别的同事一起吃饭去了。 许茵摇了摇头,继续埋头苦干,她知道职场不比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职场是一个只看成绩不看过程的地方。 不管再怎么辛苦如果拿不出结果来的话,照样还是要挨骂。 许茵坐在电脑前整整坐了一下午,最后才将各个文件都分好类,开始录表格。 眼看着就已经七点了,到下班时间了,可是她才刚开始,没想到第一天开始上班就要被加班。 许茵苦逼的长叹一声,身边的同事一个一个的走了,最后公司里只有许茵一个人的电脑还亮着。 “真的是,为什么要这样?我到底哪里招惹那个赵雯了?” 许茵小声地嘟囔,心里数不尽的委屈,凭什么第一天就让自己加班啊? 许茵说着突然就将一个报表地方填错了,急忙改过来。 “算了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才不和你计较呢!” 许茵告诉自己要专心一点,什么都不要想,尽早的做,陈妈还在家等着她回家吃饭呢。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公司的表已经提醒过好几次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灯也灭了。 许茵走到门口,将灯打开,顺便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坐在这里一下午,眼睛都快要花了。 又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努力奋斗,人在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得非常快,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许茵还是没有将报表做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9点半了,许茵想起,陈妈一定还等着她吃饭呢,于是给陈妈打了个电话。 陈妈正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等着许茵回来呢。 心想今天正是许茵第一天上班,还特意做了好多菜,都是许茵最爱吃的,可是等了这么久,菜都热了两遍了,还是没有回来,陈妈有些着急了。 突然家里的电话响了,陈妈这么急忙过去看是许茵的电话,急忙接起来。 “茵儿,你怎么还不回来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一听陈妈担心的语气,许茵有些自责,自己应该早一点打电话告诉陈妈的,免得让她担心了。 许茵叹了口气说:“陈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是在公司加班,你自己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陈妈一听,松了口气:“原来是公司加班呀,那好吧,我给你把菜放起来,等你回来以后再热给你吃。” 181:做贼心虚 181:做贼心虚 许茵说完后挂了电话,继续开始努力工作。 快要11点的时候,许茵终于将报表做完了,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已经快要僵的脖子,许茵才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这么晚了,公交车也没有了,看样子只能打车回去了。 提着包,许茵将办公室里的灯灭了以后正往出走,突然她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仔细一听,是从一个办公室里出来,许茵轻轻踮着脚尖走到了声音出来的地方,见牌子上面写着是组长办公室。 许茵睁大眼睛,惊奇的现,原来是赵雯的办公室,不是说她和沈北宸有绯闻吗,怎么还在办公室里乱来。 许茵还以为这女人喜欢沈北宸的,没想到竟然在公司里这样乱搞,声音还这么大,也不怕被别人听见。 突然许茵心里有了一点疑惑,麻烦里面的人是沈北宸?不可能啊,沈北宸伤还没好,不会带着伤跑出来找乐子吧? 心里有了疑惑,许茵慢慢走向办公室。 许茵保证,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从这里路过,可是赵雯不知道有多么心急,竟然连门都没有关上。 许茵从门前面过去,只是随便瞟了一眼,就看见赵雯和部门经理两个人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没羞没躁的事情,她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这时,里面的部门经理看见门前走过去一个人也急忙将赵雯推开。 赵雯一脸欲求不满的说,“怎么了?”说着将手伸到李经理的身前。 “别闹!有人!” 李经理瞪了一眼赵雯,这个女人真她娘的骚! “怎么可能呢?都这个点了,哪里还会有人呀?” 赵雯扭着腰,坐在李经理的腿上。 “别闹,真的有人刚从门口门前面过去了。” 见部门经理一脸的严肃,不像是乱说的,赵雯心里也急了,公司大家都知道,李经理是有老婆的,万一有人将这个事情传出去,那她以后在这公司里还怎么待下去了? “怎么会这样呢?都已经这么晚了,谁还会在公司?” 赵雯心里一阵嘀咕。 “算了算了,今天就这样,我老婆还催着我回家呢!” 李经理也被吓得没了兴致,匆匆收拾衣服,也赶紧出去。 “唉?才刚开始就走?”赵雯急忙拉住李经理。 “哎呀,赶紧走吧,还有什么心情啊?” 李经理直接将赵雯的手甩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赵雯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到底是谁,她今天原本打算要让李经理提拔她当部门主管的事情呢,没想到却被打搅了。 赵雯心里留了个心眼,明天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免得这件事情被传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许茵将做好的报表给赵雯过去,赵雯专门打开看了一眼许茵做好的报表。 原以为就算做好了肯定也会漏洞百出,没想到这个报表竟然做的非常完美,一点都挑不出毛病。 “怎么可能,一晚上的时间真的做做好了报表?”赵雯心里突然咯噔一声,许茵竟然能够一晚上将报表做好,那她一定昨天晚上加班了,这么说昨天晚上从她办公室门前过去的人有可能是许茵了。 赵雯走到办公室门口,瞟了一眼,咳嗽一声,然后敲了敲门,立刻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一下她。 “我问一下,昨天晚上最后是谁走的,为什么没有关灯?” 所有人都摇摇头,有几个人看向了许茵。 许茵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特意将灯关上了,可是赵雯说她没有关灯。 许茵心里突然一沉,很明显,赵雯一定是现昨天晚上有人看见她和李经理的丑事了,就是拿关灯当个借口,其实就是想知道昨天晚上是谁从她办公室门前走过。 不过许茵还是站起来了,“是我最后走的,但是我把灯关了。” 赵雯的眼神里立刻流露出狠厉的目光,看着许茵,竟然真的是她。 “没关就是没关,今天早晨我第一个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灯关没关,做了事还不承认吗?别以为自己学历高就可以来这里嚣张,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在试用期,并不是这里的正式员工,让你走只是我的一句话。” “我说了,我记得我关灯了,不信可以查监控。” 许茵看着赵雯,一猜就知道赵雯肯定不敢查监控,一查监控,那她和李经理的事情就败露了。 赵雯瞪着许茵,尖尖的下巴抬得快要上天了:“你还敢狡辩,信不信我就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卷铺盖走人?” 许茵没有说话,赵雯见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不好说话,便将许茵带到了自己办公室。 组长办公室里,赵雯坐在椅子上,正在上下打量着许茵,许茵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沈北宸给她买的,一个一个都是名牌的衣服,比赵雯身上穿的衣服还要高级。 赵雯的眼睛里有一些嫉妒,她那天在商场里看到沈北宸带着许茵,没想到这么快,许茵就自己跑到公司来了。 “昨天晚上就是你最后一个人走的?” 许茵点点头,“是的,做完报表后已经11点了,当时公司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应该是我最后一个走的。” “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别的事情。” 许茵眼睛玩味的看着赵雯,她猜的不错,赵雯一定是怀疑她昨天晚上撞见了他们的丑事,哼,既然敢做,还不敢承认。 赵雯被许茵这种眼神盯着,有些心慌了,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咳嗽两声,“许茵,我劝你不管看见了什么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我知道是你说出去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茵没有说话,一脸倔强的看着赵雯,“我没有随便乱说别人事情的习惯,而且我也没有看到什么事情,所以没必要乱说什么。” “没看到最好,行了,你出去吧。” 赵雯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许茵的那个眼神就觉得心里毛,既然许茵自己说了什么都没看到,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便赶紧将许茵赶走。 182:人留不得 182:人留不得 许茵临走前看了一眼赵雯,眼神里有些轻蔑,又有一些其他旁人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出赵雯的办公室。 见许茵终于走了,赵雯松了口气,眼神死死盯着许茵的背影。 “哼,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解决掉你还不是小意思,沈北宸如果在乎你,怎么可能才让你当一个小小的职员呢?” 赵雯心里此刻已经对许茵下了决定,这个女人留不得。 她和李经理的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她在公司里就多一分危险,她一定要想办法处理掉这个许茵。 见许茵出来了,莉莉立刻凑上来问许茵生了什么事情。 “许茵,那个女魔头为什么把你叫进办公室里?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许茵想了一下,这件事还是少管为妙,免得连累到莉莉,害的她和自己一样倒霉。 许茵便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是关于昨天那个报表的事情,她说还可以,有一些地方许茵改一改。” 莉莉半信半疑地看着许茵,不相信许茵的话,因为许茵的脸色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真的吗?那我看你脸色怎么不太好?你别瞒着我哦,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是来的比你久一些,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的。” 许茵揉了揉眼睛,“有吗?我脸色不好吗?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加班太晚了。” 见真的没什么事,莉莉才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那个赵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宁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知道吗?” 许茵点点头,“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该怎么做的。” 虽然脸上嘴上许茵心里知道,如果赵雯真的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的话,那她在这个公司里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赵雯一定会想办法找她的麻烦,真没想到刚来公司里就遇到了这样的个麻烦事情,许茵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特别走狗屎运。 下午开会的时候,赵雯将许茵做的报表投到投影仪上,这下许茵更加确定了,赵雯就是故意为难自己的。 这份报表明明今天下午下班前才会用到,可是昨天赵雯却告诉她,说今天一大早就要用,害的她昨天晚上加班加到那么晚回家,连饭也没有吃。 可是许茵搞不懂,明明昨天她给布置任务的时候还没有被现她的丑事,为什么那个时候,赵雯就对自己这么针对了呢?难道她长的这么不讨喜吗? 会议上赵雯频频指出报表中的问题,许茵看得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她做的报表吗?报表怎么被改了这么多? 许茵不懂赵雯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当即举手示意。 赵雯见她举手,原本不想理,奈何各个部门的领导都在,她也不好对员工意见充耳不闻。 赵雯皱着眉头,不悦地问:“许茵,你怎么了?说吧!” 许茵站起来,指着报表说道:“赵组长,这份报表是我写的吗?怎么上面有很多数据和我写的严重不符呢?” “是这样的,我现你出现了一些错误的地方,就改过来了,现在看到的这是我今天修改过的报表。” 赵雯冷着脸说道。 许茵一听她这么心里更加愤懑不平。 “可是,既然现在才用,为什么要我前天晚上加班赶出来呢?我辛辛苦苦赶出来的报表,为什么会被改的面目全非?我都是严格按你给的文件整理出来的。” 赵雯没想到,许茵竟然这么牙尖嘴利,心里对许茵的讨厌又浓了一些。 她眼神冷冷地说道:“许茵,我之所以让你今天一早就交上来,就是因为我要审查一下,审核完之后我现了你的错误,所以要进行一些改动,你的那些报表与实际不符,以我做的报表为准!” 赵雯的话明显强词夺理,先不说许茵的报表有没有问题,赵雯又怎么能这么确定许茵的报表就一定会出现错误呢? 而且许茵相信自己,她做完报表后检查了很多遍,现在电脑里还有她的报表备份,大不了检查一下,就知道到底有没有出错了。 “怎么可能呢?我的报表都是根据大数据实际填写出来的,你这明显就有些夸大其词了,我们这组的业绩根本没有这么高!” 许茵思来想去,赵雯改报表数据,无非就是虚报业绩,让别人以为她的组长当的好,组里的人工作效率高。 许茵的话一说完,会议室里的人立刻人人交头接耳,纷纷对赵雯指指点点,觉得她谎报业绩,贪图奖金。 赵雯的脸上一阵难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她重重地咳嗽两声。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许茵,我说了这就是我们组的真是真实水平,你刚来两天,对这个不了解我不怪你。” 赵雯说完,人们又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是许茵才刚过来,怪不得呢,那如果出了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茵看了周围的人的反应,气愤的看着赵雯,她这明显就是在颠倒黑白。 自己去新手不错,可是数据都是实打实的,怎么会错呢? “赵组长,我……” “许茵,如果你觉得哪里不符合的话,可以私下来和我讨论,现在是会议期间,请你尊重会议,尊重这里的每一位领导。” 许茵还想继续解释,为自己证明清白,可是赵雯直接打断许茵,不让许茵再继续说下去了。 “许茵,许茵……” 莉莉小声地拉着许茵的手,示意许茵不要再和赵雯对着干了,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许茵自己。 许茵默默地坐下,她心里委屈极了,她辛辛苦苦的做下这份报表,最后却被赵雯改的面目全非。 现在呈现出来的报表严重和实际不符,如果可以这样闭着眼睛乱写一气的话,那她干嘛还看那么多文件,还要以往的拿着账目有什么用? 会议结束后,许茵就直接来到了赵文的办公室里。 许茵不解的看着赵雯,而赵雯却一脸悠闲的躺在办公椅上面,悠哉悠哉的,好不惬意。 183:不相为谋 183:不相为谋 在会议上,许茵站起来故意找自己的茬,让自己难堪,可是赵雯最后依旧还是得到了众人的信服,在别人眼中,许茵就是一个执迷不悟,什么都不知道的职场小白。 赵雯也想让许茵趁机看清楚形势,看清楚她自己和赵雯的区别,让她别再试图和自己对着干了,否则没她的好果子吃。 许茵看见赵雯这个样子就觉得生气,一个靠弄虚作假而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地位的女人,有什么可以得意的。 “赵组长,为什么会议展示出来的数据结果根本不是组里的实际效率,你这是在弄虚作假,谎报业绩。” 刚才在会议室里,有些话说穿了不好,可是现在,许茵直接明着问赵雯。 “许茵,我说了,这就是我们组的真实业绩!就是真实业绩!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对的话,那你可以去别的组了,我们组留不下你这尊大佛。” 赵雯根本不对报表的结果有任何解释,只是一味的想要让许茵快点走。 偏偏许茵是个犟脾气,你让我走我就偏偏不能走,没想到沈氏公司里还有这样的蛀虫。 向赵雯这样欺上瞒下,让公司以为说业绩多么好,实际上却是一片亏空,长久下去对公司的影响非常大。 见许茵还是一脸的不能理解,赵雯轻蔑的一笑。 “你还是太年轻,不懂,你知道沈氏公司有多大吗?我这样做难道不是为了大家的年终奖,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了,最好把嘴闭上!” 对于赵雯的解释,许茵简直哭笑不得,为了大家?难道这就是她欺上瞒下的一个理由吗?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漏洞,很有可能会对公司造成很大的影响,徒有其表的业绩和没有任何效率的工作水平,难道就是你所谓的风光,就是你所谓的为了大家好?” “许茵!” 赵雯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阻止许茵再继续说下去,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许茵,恼羞成怒的她直接站起来,狠狠的盯着许茵很大声喊道。 “看不惯你就可以走人,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为公司努力工作这么多年,还轮不上你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来冲我指指点点!” 可是许茵还想继续解释,她并不是为了呈一时之能,是真的为公司着想,可是赵雯哪里还听她的解释,直接打开门对许茵下逐客令。 “你可以出去了!” 许茵咬了咬嘴唇,她看着赵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简直莫名其妙。 既然没有办法沟通,那就不必在浪费口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许茵大步迈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许茵在心里依旧愤愤不平,为什么自己明明做的对,可是却要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许茵,你怎么啦?怎么一脸不高兴的。” 莉莉见许茵一个人生闷气,好心问问怎么回事儿。 “莉莉,你知道我们的报表是做假的吗?一点都不真实?” 许茵皱着眉头问莉莉,她不相信这么明显的作假,组里的其他人看不出来。 莉莉恍然大悟,笑了一下。 “嗨,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原来还在为报表的事生气呢?你能不能别钻牛角尖了,这样下去只能气坏自己。” 听莉莉的意思,莉莉似乎也知道这个报表是作假的,许茵心里“咯噔”一下。 “我以前也遇到这种情况,但是大家都这样做,没有办法呀,做就做吧,反正也只要小组的业绩提上去,对我们几个人的好处也很多呀,在说了咱们公司那么大的公司,谁会在乎这一个小小部门的业绩呢?” 莉莉的话让许茵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许茵非常的不解,她一脸纠结的看着莉莉,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如果她再这样坚持下去,肯定会与全组人员为敌。 她如果坚持要用真实的业绩的话,那会影响着组里人员的薪资水平,可是如果一直这样作假下去,公司的账目漏洞就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一旦查下来很有可能会被罚款,传出不好的名声去。 下班后,许茵见时间还早,今天没有加班,便去医院里看看沈北宸。 “哟,你还知道来看我呀,我以为你在公司里看见了帅哥就不愿意再搭理我了。” 沈北宸一看到许茵就一副孤家寡人,生无可恋的样子躺在病床上。 昨天整整一天时间许茵都没有来看沈北宸,让沈北宸心里非常的低落,一直在骂许茵这个没良心的,害的许茵打了一天的喷嚏。 “沈大少爷,昨天我加班加到11点多,我猜你睡了就没有来看你,今天这不是一下班就跑过来了吗?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许茵心里有事,一点都不在状态,和沈北宸说话的时候也一板一眼的,以为还在公司呢。 沈北宸是何许人也,他明明就只是和许茵开玩笑,却没想到许茵这么认真的和他解释这么多,这让他都有些不适应了。 “许茵,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了?在工作上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沈北宸知道,以他对许茵的了解,许茵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根本没必要那样有理有据,这样努力的为自己解释说明。 而许茵偏偏这么说那就是她心里一定有什么郁闷的事情。 许茵想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将赵雯的事情告诉沈北宸。 “算了,告诉也没用,沈北宸根本就是个甩手掌柜,公司所有的事情他也不过问,说了有什么用呢?” 许茵在心里默默地说,然后冲沈北宸摇摇头。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说着许茵拿出了一边的年糕,给沈北宸拿过去。 “听同事说这家的年糕很好吃,我给你带过来了一些,我不能吃辣,就劳烦你替我快尝尝看,听说这是这边的特色小吃呢!”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没有把我彻底忘记了。” 沈北宸傲娇的将头一扭,可是还是不一会儿就乖乖的跑过来吃年糕。 “对了,许茵,你去了哪个部门呀?” 184:被捉弄了 184:被捉弄了 沈北宸一边吃一边和许茵闲聊。 ”广告部门啊,怎么啦?” 许茵正低着头思考明天的计划,所以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那边的工作还适应吗?”沈北宸依旧看似随意的问一问。 “还可以吧,毕竟这是我的专业对口,所以工作都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沈北宸一听许茵的口气就知道,许茵一定是去那边不太适应,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 “对了,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我陪你去啊,正好明天周日可以放假!” “对啊,明天周日,太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两天了。” 许茵高兴地说道。 “你有这么累吗?你只不过才上了两天班而已。” 沈北宸一脸不解的问许茵,为什么许茵看上去这么疲惫呢? “大哥,你要理解一下,这个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上班,我当然要努力一些,累一点是很正常的嘛!” 许茵撇撇嘴,她一定要好好工作,她就不信,真才实学还打败不了偷奸耍滑? “哇,许茵,这个东西简直太好吃了,你快来尝一口。” 沈北宸突然眼睛滴溜溜一转,想了个办法捉弄许茵。 许茵还在想工作的事情,没有管沈北宸,只是敷衍的说:“你吃吧,我不吃了。” “来啊,这可是h国的特色小吃,不吃会后悔的,就吃一口。” 沈北宸不停的在一边劝许茵。 许茵转过头了,看了一眼年糕,心里有些跃跃欲试,可是还在犹豫。 “可是,我听同事说,这个东西是辣的,你知道的,我又不能吃辣。” 许茵从小不能吃辣,一点辣的东西都不能吃,所以她也很纠结。 “放心吧,我都尝过了,一点都不辣!来,尝一口你就知道了。” 说着夹了一块年糕,给许茵递到面前。 许茵吞了一口口水,终究还是抵挡不了吃货的本性,一口吃了下去。 嚼着嚼着许茵就觉不对劲。 这个年糕属于甜辣型,刚开始吃是甜的,可是慢慢地就吃出来了辣味。 “怎么样?好吃吗?” 沈北宸憋着笑问道。 “我……辣……辣……” 许茵吃出来辣味已经晚了,立刻感觉到两边的脸烫,辣味从嘴里蔓延开来。 “你……” 许茵已经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处找垃圾桶,一口将嘴里的东西吐了进去。 “哈哈哈……好吃吧!我可没有骗你哦。” 沈北宸看到许茵的样子已经忍俊不禁了,笑的眼睛也睁不开了。 许茵急忙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接一口,她一吃辣的东西就会浑身变红,这个沈北宸,竟然敢捉弄她。 “沈北宸,你骗我,这个东西是辣的!” 许茵一边喝水,一边骂沈北宸。 “哈哈哈……还不是你自己想吃,我又没有用刀逼着你吃!哈哈哈……” 沈北宸看到许茵一脸通红,笑的前仰后翻,从小拿这个都许茵,真是屡试不爽,许茵每一次都会上当。 “你太过分了,沈北宸!”许茵喝完水,又用纸巾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叫苦不迭,为什么每次都这样,都怪沈北宸,每次都骗自己。 “你自己是个吃货,还怪我,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吃,我看见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沈北宸夸张地笑着,每次看见许茵这个样子他就能心情变得特别好。 “你……你给我等着!” 许茵将纸扔进垃圾筐里,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沈北宸。 “我可是个病人哦,君子动口不动手,许茵,你……啊……好痒……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沈北宸嘴巴被人挠痒痒,许茵知道他这个软肋,立刻对他一顿挠痒痒。 沈北宸怕痒,在床上翻来滚去,哭笑不得地向许茵求饶。 “咳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突然门口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男人的声音让许茵想到了低音炮,听说现在很多小女孩都喜欢这用声音。 “哎呀,杨洋你终于来了,快救救我,我快被这个疯婆娘弄死了。” 沈北宸一看见门口的男人就开始求救,好在见来了人,许茵停下了手,一脸尴尬。 沈北宸拿着纸巾擦擦自己眼角都笑哭出来了的泪水。 “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得住院呢,好心过来看看你,没想到沈老板在哪里都有美人相伴,看来是我多虑了。” 杨洋将将手里的水果放在一旁,一脸无奈地坐在沈北宸旁边,看也没有看许茵一眼,整的许茵倒有些尴尬。 沈北宸见许茵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立即将许茵一把拉过来。 “来,茵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沈氏集团的一把手,也是我的孔明军事,杨洋,现在是集团的副总,当然,也是我的好哥们儿。” 许茵向杨洋点点头,原来这就是沈北宸幕后的军师,就是莉莉的梦中情人。 杨洋看上去非常斯文,可是许茵看来也不过如此,怎么会让莉莉那么着迷。 因为刚才杨洋进来后对许茵有些不礼貌,许茵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只是表情淡然的点点头。 许茵知道,看样子杨洋是把自己和以前沈北宸身边厮混的那些女人搞混了。 “杨洋,这可是我的小,青梅竹马懂不懂,小时候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铁子。她不会笑,你别介意啊!” 沈北宸也和杨洋介绍许茵,许茵听了有点尴尬,为什么非要强调自己不会笑呢?好像她是个怪人一样。 “你好,初次见面,没想到北宸还有这么一个美女的小。” 杨洋得知许茵并不是沈北宸身边那些图沈北宸钱财的女人后,对许茵重新打量一番,没想到许茵长的这么好看,瞬间觉得自己刚才误会了许茵。 “过奖了,早就听说过沈北宸身后有一个出谋划策的军师了,没想到长的这么帅气优雅。” 许茵知道这个人是集团的副总,也是真正管事的人,也非常客气地说道。 “你俩能不能不要这么官方啊?整的好像在谈生意一样,既然都是朋友,就随意一点嘛!” 沈北宸在一边看的都觉得尴尬。 185:珍惜眼前 185:珍惜眼前 杨洋向许茵微微笑一下:“知道有美女在我今天一定打扮的帅气一点,一下班就过来了,太匆忙了。” 许茵也不是小气的人,人家都这样说了,自己要是还心里别扭就有点小肚鸡肠了。 两个人相处的好好的,突然来了一个人,气氛有些尴尬,许茵见了生人就不太爱说话。 沈北宸也觉得气氛有点尬,便主动挑起话题。 ”对了,杨洋你知道吗?许茵也是咱们……” 沈北宸话没说完就被许茵一把拦住,“沈北宸!你该吃药了吧?” 沈北宸奇怪的看着许茵,他吃什么药啊?伤都快好了。 一转过头,见许茵正向自己挤眉弄眼,沈北宸立刻明白了许茵的意思,许茵一定是不想让杨洋知道她也在公司里上班。 心里嘟囔一句,“真是一个别扭的女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啊?” 嘴上还是配合地说道:“哦,我刚才已经吃过了。” 许茵点点头,“吃过了就好,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家了,陈妈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沈北宸知道,许茵不爱见生人,便点点头,“行,那你快去吧,别忘了明天来接我出院啊!” “知道了!真麻烦!” 许茵一边拿包一边一脸嫌弃的回答沈北宸。 “许小姐,这么快就走了?” 杨洋站起来,问许茵。 “嗯,你们先聊,改天再见。” 许茵回答,说了声再见,便走出病房,杨洋笑着看着许茵出去。 许茵走后,沈北宸拍了一下杨洋:“醒了,别看了,人都走了!是不是把你魂儿都勾走了?” “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就是礼貌一下而已。” 杨洋掩饰道。 “拉倒吧,以前怎么不见你对别的女人礼貌呢?” 沈北宸一脸的不相信。 “她能和以前的那些女孩一样吗?”杨洋说着看着沈北宸。 “也是啊,她可和别人不一样,我警告你啊,不许打她的主意,而且,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 沈北宸知道,许茵现在心里有自己的报仇计划,根本无心在男女之事上。 “切!” 杨洋不服气的撇撇嘴,心里想着,看不看得上也不是你沈北宸说的算,说不定呢。 “对了,你刚才说,她怎么了?” 杨洋想起,刚才许茵打断了沈北宸的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故意不让沈北宸往下说。 “没什么,我就是说许茵也是自己人,你不用这么客气。” 沈北宸想,许茵既然不让他说,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便搪塞过去了。 杨洋点点头,总觉得沈北宸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可是既然沈北宸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问。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沈北宸问道,杨洋每天日理万机的,公司的事情都是他在负责,怎么会有功夫来看他? “就是过来看看你啊?听说你挂了彩,过来庆祝一下,就是忘记带香槟了。” 说完杨洋还遗憾的撇撇嘴,好像是真的打算庆祝一番一样。 第二天周末,许茵睡了一个懒觉,起床洗漱洗漱去医院接沈北宸。 原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去接,没想到一进病房,现杨洋也在。 “许茵,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人家好伤心哦。” 沈北宸学着台湾偶像剧记得女主角一样,嗲嗲的说道,看的许茵和杨洋都一阵反胃。 “你怎么了?舌头烫着了?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许茵白了一眼沈北宸,帮忙收拾东西。 将东西都放到车上后,许茵和沈北宸一辆车,回到家里,杨洋自己开着车,跟在沈北宸的车后面。 “既然有人来接你,你还让我来干嘛?” 许茵不悦的问沈北宸,她还以为沈北宸一个人呢,没想到杨洋也在。 “我怎么知道那小子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过来接我,我觉得吧,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北宸挑了挑眉头,一脸暧昧的看着许茵。 “你有病啊?眼睛是不是还没有治好。要不我们继续回医院吧,给你看看眼睛。” 许茵见沈北宸拿自己开玩笑,故意找茬。 “这不是明摆着呢吗?杨洋看见你的时候,笑的眼睛都快没有了,明显对你有意思啊。” 沈北宸坐在副驾驶,将脚丫子搭在前面,挑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车座上。 “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许茵眼睛盯着前面的路,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不过,许茵,你难道真的就打算这么一个人吗?不想再找一个男人吗?” 沈北宸脸上带着一点别扭的问许茵。 其实他并不是为了杨洋问的,主要是为了自己,从小他就喜欢许茵,可是两个人实在太熟了,一直像朋友甚至亲人一样相处。 也正是因为实在太熟了,导致他心里害怕,害怕万一他将心事挑明了,和许茵连朋友都没得做就不好了。 每一次沈北宸貌似无意地和许茵表白,都被许茵当成了玩笑话,可是他就是没有勇气表白,告诉许茵,这就是他的真心话。 “男人?我被男人害的还不够惨吗?何必要自找苦吃呢?” 许茵的脸上带着一点怨气,沈北宸让她响起了秦渊,那个她曾经拿命爱的男人,让她付出了所有,失去了所有。 沈北宸躺在座椅上,没有看到许茵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也不能这样想啊,你不能一棒子打死一堆人,毕竟这个世界上好男人还是有很多的,比如你身边就有啊!” 沈北宸的话意有所指,明明是毛遂自荐,可在许茵听来却成了当红娘,拉红线了。 “杨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别费劲了。” 许茵直接想也不想就回答到。 沈北宸气的想跳车,怀疑许茵是没脑子的单细胞生物,比草履虫还要水。 “谁和你说杨洋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现在身边的人可是我啊!大哥!” 沈北宸不满的冲许茵喊道。 “性别搞错了,我是女人!” 许茵专心开着车,没有因为沈北宸的话有一点点波动,让沈北宸有些不知所措。 186:打扫家务 186:打扫家务 “许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沈北宸坐起来生气的喊道,他的重点不是什么大哥大姐,而是告诉许茵,要她珍惜眼前的这个好男人,可是许茵这是什么脑回路,竟然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我在听啊!你不是叫我大哥吗?” 许茵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一眼,“你这头挺好的啊,怎么?认我做大哥,你想梳中分吗?” 沈北宸听了许茵的话气得简直快要晕过去了,开玩笑能不能挑个时间,现在是什么时间,他可是在这里表白啊! 许茵竟然跟他玩起了梗,尤其是她竟然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以前这样的性格是他啊。 “我说……好男人就在你的面前,就在你的身边,就在这台车上,这样说你都不懂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沈北宸耐下心来,一字一句仔细的对许茵说。 沈北宸刚说完,车一个急刹车停住。 要不是系着安全带,沈北宸感觉自己一定会从前挡风玻璃上飞出去。 许茵将车停住,一脸惊讶的看着身边的沈北宸,问沈北宸。 “你说什么?” 沈北宸刚才吓得魂都快没了,他战战兢兢的看着许茵说道:“我什么都没说,你继续开车,继续开车……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沈北宸说的哆哆嗦嗦,人在特别害怕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重复着说话。 “什么都没说吗?” 许茵皱着眉头问道,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当然了,什么都没说,我能说什么呢,对吧?咱们怎么这么熟的兄弟了。” 沈北宸讪讪的回答,这是拿生命在表白呀,他可不敢了,毕竟命就这么一条,还是以后再慢慢来吧,要是再说下去,他真的害怕许茵能把车开到天桥下面去。 回到沈北宸家,许茵一进屋就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沈北宸家。 沈北宸的房子明明是和她们住房子一模一样的装修风格,还有格局也是一样。 可是这看起来完全是两个样子,整个家一点都不像是人每天生活的地方,简直像个闭关修炼的密室一样,整个屋子黑不隆冬,窗帘包的严严实实,就连大白天的也需要开灯。 一打开灯就更让人觉得无奈了,别看沈北宸每天穿的光鲜亮丽,其实臭袜子还有没洗的裤头到处乱扔在地上。 乱七八糟的衣服摆了一堆,桌子上竟然还有一个星期前吃的外卖盒子,伴随着的还有一股奇异的味道冲鼻而来。 “你是怎么想的?这个家还是人住的吗?怪不得你天天跑到我家蹭饭。” 许茵翻了个白眼,简直不忍直视,她一分钟都不想再这个家里待着。 杨洋在一边笑道:“单身男人的家就是这个样子,你还要多适应一下。” 沈北宸一脸尴尬地笑笑,“嘿嘿,平时也不回家,回来也没有什么事做啊。” “我适应他做什么,他愿意出去住,我就让他继续住,行了,把你送到家我要回家了。” 许茵说着就想掉头就走,把沈北宸送到家,她任务也算完成了,剩下就让他们两个大男人慢慢玩吧。 “哎,既然来都来了,走什么走呀,不如大家一起吃顿饭也算庆祝一下我出院呗。” 沈北宸立即提议,这可是许茵第一次来他家,一定要把她留下来。 许茵撇撇嘴,看了一下他家这个房子,“你确定你家能吃饭吗?” 沈北宸确定的点了点头““乱是乱了点,可是东西都有啊,可以做饭的,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顺便再打扫一下屋子,对不对呀?” 沈北宸一脸堆着笑意,许茵立马听懂了他什么意思,竟然想让她做家务。 “沈北宸,我现你越来越美了!” 许茵咬着牙,看着沈北宸说道。 “是吗?哪里美了?是不是在医院住了几天皮肤白了?” 沈北宸还自恋的说。 “你想的越来越美了!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做过家务?” 许茵白了一眼沈北宸,打算开门出去透透气。 沈北宸急忙拽住许茵,可怜巴巴的看着许茵。 “茵儿,我知道你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最贤惠了,最好了……” “打住打住!你错了,你说我美丽可以,但是我一点都不温柔,不善良,不贤惠,你还是少费力气给我说好话了,没!用!” 许茵坚决抵制,她最讨厌的就是打扫家务,因为许茵有强迫症,她一定会把犄角旮旯都收拾了,可是就是不愿意便宜了沈北宸。 见许茵拒绝的这么干脆,沈北宸仰天长叹:”要不是我这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家,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吗?我受伤也不知道是为谁受的,现在伤还没有完全好,怎么做家务呀,唉!就让我死在这。 沈北宸说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悲壮,许茵都拿他没办法。 “行了行了,你们先在这里待着吧,我去收拾收拾,好了叫你们。” 杨洋急忙上前:“我来帮你吧。” 许茵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们都在这里,不许进来打扰我,我做家务最不喜欢有别人在旁边,要不然就干脆你来好了。” 杨洋耸了耸肩膀,“行吧,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许茵将沈北宸和杨洋两个人推到院子里,然后“哐”的一声将门关上。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可是两个小时过去,都该吃午饭了,许茵还是不开门,两个男人都说的没话说了,也不见动静。 沈北宸有一些担心,“许茵会不会在里面出事了?” “出事?被你的臭袜子熏晕过去?” 杨洋憋着笑问道。 “不是,怎么可能呢?我的袜子哪里有那么大的威力啊?” “许茵,你打扫好了吗?让你打扫卫生,不是让你重新装修啊!” 沈北宸冲着门向里面喊道。 “等着,谁让你家这么乱,我要收拾干净必须要时间啊!” 许茵不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沈北宸这才松了口气,至少证明许茵还活着就行。 杨洋在一边,看见沈北宸这么紧张许茵,眼睛里若有所思。 过一会儿时间,许茵终于将门打开了,一进家,杨洋和沈北宸两人都傻了眼。 187:一声大哥 187:一声大哥 这还是他们刚才进来的那个地方吗?洁白的地板,还有干净如新的桌面,简直和刚才是天壤之别呀。 “哇!看不出来啊,你可以啊!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啊!”杨洋都忍不住赞叹。 “喂喂喂,说什么呢?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我家是腐朽吗?就是太久没收拾了而已!” 沈北宸不满的向杨洋的肩膀上砸了一拳头,转身满脸笑意的看着许茵。 “啧啧啧,果然家里还是有个女人才行呀,许茵,做大哥的女人吧!” 沈北宸不由的感叹,顺带看看许茵的反应。 听了沈北宸的话,连杨洋也忘记了忘记了被揍了一拳,安静下来看许茵什么反应。 许茵白了沈北宸一眼,“你滚一边儿去,难道你带女人到家里来,就是为了给你做家务吗?再说了,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大哥好不好?” “果然,我就知道她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沈北宸失望地说,他就不应该期待许茵这个单细胞生物能听懂他的暗示。 “饿死了,你们两个,谁会做饭啊?” 许茵做家务累了半天,感觉有些饿了,可是做饭这种事,她是真的不会。 “我来吧!给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杨洋毛遂自荐,得意洋洋的看着沈北宸。 “我……我给你打下手!” 沈北宸不甘示弱地说道。 “行行行,不管谁做,只要能吃就行!” 许茵说完就跑到了沙前面,懒懒的躺下,好久没有做家务了,她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一顿饭后,三个人吃饱喝足,还开了一瓶红酒,也算是在繁忙的工作中,有了一丝放松。 自从这次以后,一来二去,杨洋和许茵的关系也变得熟络起来,还互相留了电话。 第二天,周日。 许茵洗了个澡,打算出去采购一番,自从变美后,许茵每天都喜欢穿好看的衣服。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做着精致的头,化着美丽的妆容,穿着优雅好看的衣服,心里也会开心一些。 “陈妈,今天我们去逛街吧?” 陈妈一听,有些为难地说:“茵儿,今天我约了小区里的阿姨一起跳舞,你让沈北宸陪你去吧!” 陈妈自从来这边以后,也每天过得舒服了很多,没事干就和几个老头老太太一起去老年活动中心打打球,跳跳舞,过起了养老的日子。 “啊?好吧!” 许茵见陈妈没时间,便拿出手机给沈北宸打电话,沈北宸欣然答应。 许茵现,在把自己变美的道路上,沈北宸似乎比自己还要积极。 吃过午饭,沈北宸就来接许茵,两个人去了这边最大一家商场,里面都是奢侈品牌。 “沈北宸,你带我来这里,就不怕把你的卡刷爆了吗?” 许茵看见这满眼香奈儿,迪奥,古驰,巴黎世家,就觉得肉疼。 现在的许茵不是以前的富家千金了,毕竟只是拿着万元以下的工资,辛辛苦苦上班的小白领,哪里有那么多钱买名牌。 “放心,本少爷别的东西没有,穷的就剩下钱了。” 沈北宸大手一挥,“你随便挑,挑中了算我的。” 既然沈北宸都这样说了,许茵也不和他可是,两个人开始扫荡。 正逛到一家女装店的时候,突然一个女人冲向沈北宸。 “小宸宸!好久不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女人扭着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路小跑,过来挽着沈北宸的胳膊。 许茵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浑身一麻,这么嗲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 “雯雯啊!好久不见!” 沈北宸一边说,一边用力掰开女人死死挽住自己胳膊的手。 许茵一抬头,这个声音嗲到掉牙的女人竟然是赵雯。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赵雯,在公司就两个人看不对眼,没想到逛街还能碰见。 “宸宸,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赵雯捏着嗓子,一脸娇滴滴的看着沈北宸。 “我……我……你能不能松开我啊?我是陪朋友过来的,咱们改天再聊啊!” 好死不死沈北宸准备拿许茵当挡箭牌,他不知道,许茵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朋友?” 赵雯一脸狐疑的看向一边,见许茵正一脸悠闲的看着自己。 赵雯在公司级永远扳着一张脸,好像多么清高一样,可是许茵早就知道她背后干的龌龊事,心里对她也戳之以鼻。 “许茵?”赵雯没想到,竟然又是许茵,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碰见。 “赵组长,别来无恙!”许茵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你怎么和宸宸在一起? 你们是什么关系?” 赵雯指着许茵,一脸愤怒地问道。 沈北宸不知道原来许茵和赵雯也认识。 “许茵,你们……怎么会认识?” 沈北宸心里奇怪,许茵来这边才多久,怎么会认识赵雯这个拜金女呢? 甚至还担心许茵被赵雯给带坏了。 “不光认识,还熟的很呢!宸宸,你还不知道吧,她刚来咱们沈氏集团,一天天就会给我找事!” 许茵没有说话,赵雯倒先和沈北宸告状了,她还希望沈北宸能把许茵开除了,替她铲除了这个危险。 许茵听了赵雯的话,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沈北宸,赵雯还一脸的得意,以为许茵害怕了。 “大哥,我真的和她没关系啊!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而已,而且我不知道,你们竟然是同事,这么巧啊。” 沈北宸一脸可怜的看着许茵,害怕许茵误会了。 “你怂什么?没关系能叫你宸宸?再说了,有关系又怎么样?我还能管得着你找女朋友吗?” 许茵一脸不在乎,转过头继续挑衣服。 “大哥?” 赵雯一脸懵圈,这是怎么回事?许茵一个小女孩,沈北宸可是沈氏的大老板,怎么管一个小女孩叫大哥。 “你能不能别添乱了,许茵是我的小,你以后该怎么做心里有点数,不然,我让你分分钟卷铺盖走人!” 许茵走后,沈北宸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脸严肃的对赵雯说。 188:他想多了 188:他想多了 赵雯见沈北宸突然变脸,被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沈北宸这么严肃的样子,沈北宸一向对人友善,从来没有这么凶的和她说过话。 “宸宸,你……”赵雯一时不知道该对沈北宸怎么解释,如果是以前,她可以和沈北宸撒娇卖萌,沈北宸非常吃这一套,可是现在,她却不敢了。 “叫我老板,或者沈先生,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好自为之!” 沈北宸直接抛下一句话,就跑去追许茵,理也没有理一脸惊愕的赵雯。 沈北宸不知道赵雯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这样对许茵,赵雯只不过是自己公司的一个女员工,两个人的关系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有一会去公司的路上,沈北宸正好看见赵雯的车坏了,便好心捎带了她一程。 车上,一向爱聊天,性格开朗的沈北宸就和赵雯聊了几句,结果下车的时候,被赵雯的同事看到了,所以公司里顿时流言蜚语满天飞,说赵雯和沈北宸有些私人关系。 沈北宸向来洒脱不羁,别人爱说什么就说去,所以也没有理会那些流言蜚语,赵雯也对这件事情默不作声,所以才有了现在公司里的传言。 可是,从那以后沈北宸就很少再和赵雯聊天,只是偶尔遇见后打个招呼,可是赵雯今天这个样子,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 找到了许茵,许茵正在试一件裙子,沈北宸急急忙忙的跑到许茵身边解释。 “许茵,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放心,我和那个赵雯清清白白,就是有一回在路上碰见她车坏了,所以载了她一程,再什么都没有生,你别听公司里的人胡说八道……” “这件好看吗?” 许茵拿着一个裙子比在自己前面,问沈北宸,沈北宸点点头,许茵又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还不错!” “许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沈北宸着急的问。 “有啊!” “那你给点反应好不好?”沈北宸都怀疑自己是在自言自语了。 “北宸,其实你不用和我解释的,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没有权利管你,我们只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你用不着担心我会误会!” 许茵将裙子放回去,转过身看着沈北宸,她也奇怪沈北宸这是怎么了?以前沈北宸天天换女朋友,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为什么今天非要和她解释呢? “可是,你刚才难道不是生气了吗?” 沈北宸一脸懵逼的问道,许茵现在看上去也太平静了吧! “我没有生气,只是我和赵雯关系不太好,我不喜欢她,所以就把时间留给你们两个人啊!” 许茵啼笑皆非的解释,非要她说的这么明白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北宸失望地回答。 刚才许茵和赵雯针锋相对,他还以为许茵是吃醋了呢,原来是他想多了,还以为许茵终于开窍了。 “不过,沈北宸,作为好朋友,我奉劝你一句,别对那个女人有感情,她不适合你!” 许茵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碰见的那一幕,她不愿意背后说人坏话,可是赵雯背后那么混乱,她是真的替沈北宸担心。 她知道,沈北宸虽然换女朋友换的很勤,可是沈北宸打心底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男孩,和赵雯那样功利心重的女人在一起,只有被利用的下场。 “我都说了,我和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啊!” 沈北宸烦躁的回答,为什么许茵的关注点永远都不在正题上。 “那好吧,就当我没说。” 许茵耸耸肩膀,转过身继续挑衣服。 许茵逛了很多家店,又买了一堆衣服裙子,还有化妆品。 以前的她不注重这些,以为爱她的人只在乎真实的自己,不会看重这些外在的假象,可是现在,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傻。 女人打扮的干净漂亮,不只是给别人看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内心,会给自己有一个定义。 当你穿着优雅的限量版时,你的心情也会跟着变化,心态也会跟着变化,不会担心自己因为外貌而被人看不起。 一昧的去标榜内在美,而忽视外在美,也是一种肤浅。 你的衣服,你的妆容,还有你身上的香水,都应该配得上你有趣又美丽的灵魂! 这些外在的东西应该为你的魅力锦上添花,而不是成为遮盖你的魅力沙砾。 回到公司后,许茵继续努力上班,她尽力将每一件事都做的完美,赢得了同事和上司的一致好评,唯独有一个人,永远对她冷嘲热讽,这个人就是赵雯。 两个月后的一天,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沈氏集团,保安拦都拦不住,她一路过关斩将,躲开了保安和前台的阻拦,来到了广告部。 正在工作混日子的一群年轻人,平日里每天都面对着枯燥无味的电脑,突然看见了一个女人冲进来,立刻意识到又有戏看了,立即窜到一堆,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着女人,纷纷猜测,这是哪家的母老虎? 许茵正在赶一个文件,看见人们都聚在一起,不知道生了什么。 她不爱凑热闹,看别人的笑话又有什么意思,说不定哪天自己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笑料。 只见女人迈的大步,没有理会大办公室里一双双好奇地眼睛,直接冲向经历办公室,可能在来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会丢人丢到姥姥家的准备了。 不一会儿,经理办公室里传来东西摔打,还有女人咒骂,哭哭啼啼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啊?经理的老婆?怎么吵架吵到公司里来了?” “对啊,也不分分场合,夫妻之间的事情,何必要闹到这种地步?” “就是,这个女人也太蛮横了吧!” 众人纷纷猜测,应该是部门经理和老婆吵架了,所以老婆才会一大早跑到公司里闹.事。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就开始指责李经理的老婆,说她身为女人,太不给自己的丈夫留面子了,一点都不识大体。 189:痛打小三 189:痛打小三 许茵听到了人们的议论声,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是也只是猜测,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李经理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被人不知道是推出来还是踢出来,浑身衣服凌乱,头也被抓的乱糟糟的跌坐在地上。 女人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猜想也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啊?这不是赵组长吗?” “对啊对啊!她怎么从李经理办公室里出来了,而且还穿成……这个样子。” “嘘,小点声,小心被听到她又给你穿小鞋。” 果然,许茵的猜想很快就被证实了,她猜的没错,李经理的老婆现了李经理和公司的赵雯有染,竟然直接冲进公司。 更加不巧的是,平时谨慎小心的李经理今天也感情用事了一把,竟然在上班时间,就将赵雯叫到办公室里宣泄起来。 不作就不会死,可能用来形容李经理和赵雯再合适不过了,李太太推门而入的时候,李经理正在巅峰,这下给吓得,当即就缴械投降了,保守估计怎么也要找个大夫给好好治个一年半载才能再继续有机会放松了。 赵雯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站起来呢,李太太就跟着出来,还有在后面一脸倒霉的李经理。 “大家都来看一看啊!这就是你们的组长赵雯,和部门经理李晓东,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你们的上班的时间,两个人就在办公室做苟且之事,这种人还要不要脸了!” 李太太提高音量,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将这件事情喊的人尽皆知。 她用力抓住赵雯的头,让赵雯的脸对着同事们。 赵雯平时呵护有加的大卷,被折腾成了一窝枯草,脸上的妆容也抹的五颜六色,哪里还有平时嚣张跋扈的气焰。 许茵皱着眉头,向那一边瞟了一眼,她奇怪,李太太将事情闹得这么大,自己难道不嫌丢人吗?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许茵也是个婚姻的失败者,她一下就想通了。 也许,当一个女人最宝贵最珍视的家庭面临危险的时候,什么面子,什么修养,对她来说统统都可以舍弃,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家重要。 她将一切都付出给了家庭,家人身上,舍弃了美好的年华,舍弃了曼妙的身材,丢掉了好友闺蜜,放弃了一切娱乐活动,让自己全身心,哪怕是做梦都只想着为这个家好的时候。 却遭到了丈夫的背叛,遭到了最爱的人的欺骗,这对她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不亚于世界灭亡。 所以,在这一刻,她已经丢掉了所有,什么都不管不顾不在乎了,她来这里,就是要让这个破坏她家庭的人,付出代价。 赵雯被李太太揪住头,奋力的挣扎,可是还是没有办法挣脱,她大喊,“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 “赵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好意思说话,我要是你,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哪里还有脸见人?你有多寂寞空虚,你要来找一个有夫之妇,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有家庭的,他可是一两个孩子的爸爸,他是我们这一家的顶梁柱。你这种女人,在过去是要浸猪笼的!” 李太太一边打一边骂,已经红了眼睛,恨不得将这个破坏她家庭的元凶千刀万剐。 赵雯已经绝望了,她没料到会被现的这么快,她还没有来得及当上部门主管呢! 她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那个平日里对她甜言蜜语的男人,男人现在一脸的倒霉样子,在赵雯被他妻子打骂的时候,他甚至连拦都不敢拦,任由赵雯被这样折磨。 周围的同事从刚开始一脸兴致盎然的看热闹,后来变成了一脸的凝重,纷纷皱着眉头,心里对赵雯和这个李太太唏嘘不已。 有人觉得李太太可怜,辛苦操持的家庭被破坏,被爱人背叛,如今身材走样年老色衰,还可能要面对离婚的危险。 还有人看见赵雯被李太太打也有点可怜,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和一个有家庭的男人搞在一起,现在整的自己声名狼藉,没办法做人,可能连工作也要丢掉。 保安过来将李太太和赵雯拉开,这件事的影响非常不好,竟然连杨洋都赶过来了,真的害怕闹出人命,一个彻底失望了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干出来。 看见杨洋过来,公司的一堆花痴女立刻惊呼一片,纷纷照着镜子,看看自己今天今天的打扮怎么样?妆容衣服有没有凌乱,一点都没有了精力再关注赵雯和李太太的闹剧。 毕竟杨洋身为公司副总,长的帅气又优雅,还是个黄金单身汉,谁都想抢着当他女朋友。 当然,除了许茵以外。 莉莉看见杨洋来了,一下子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小声地和许茵说。 “许茵,你快看,那就是我们的副总,杨洋啊,好帅啊!” 许茵躲都来不及呢,哪里还敢看呢,小声告诉莉莉:“还是你自己看吧!我还有事情忙呢!” 万恶的赵雯自己跑到李经理那里去过有毒的温柔乡,却将她自己的工作全给了许茵处理,因为许茵工作认真,每一次帮她做的报表都非常完美,为赵雯取得了好多领导的赞赏。 莉莉见许茵低着头看也不看杨洋,心里奇怪,哪个单身女人看见杨洋不都像饿狼一样吗?就算不喜欢,难道连点好奇心都没有吗? 不过,对于像杨洋这样帅气多金又优雅温柔的男人,莉莉自己也不敢看,纵然嘴上说的多么喜欢,心里多么兴奋,可是她也只敢偷偷的看他一眼。 这种感觉就像是学生时期的暗恋,可是又有所不同。 因为现在都是成年人了,面对着社会舆论,天壤之别的身份地位,让她纵然心里爱着,可是却爱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生怕一不小心被现后,惹来的不仅是男神的厌恶,还有周围同事的嘲讽。 莉莉往杨洋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巧,杨洋也向她这个方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吓得莉莉立刻转过头,假装认真的工作起来。 190:不能背锅 19o:不能背锅 杨洋只是觉得那边有个背影特别像许茵,不仅身材,就连头都和许茵如出一辙,心里有些怀疑。 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就没有再仔细看了,这一眼,可是将莉莉兴奋坏了,急忙对许茵说。 “许茵,许茵,你猜怎么了,他刚才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他看了我一眼啊!” 莉莉欣喜若狂的小脸都红扑扑的,眼睛都闪着光芒。 许茵心里叫苦不迭,她就怕杨洋过来,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可是好死不死,事实总不遂人愿。 杨洋将赵雯和李太太扯开后,赵雯一脸的冷漠与怨恨,她恨李经理的冷漠无情,更加恨告密的那个人。 赵雯站起来,将身上的衣服随意整理一下,一步一步向许茵走去,她恨许茵,这件事情只有许茵知道,一定是许茵将这件事泄露出去的。 愤怒让人冲昏头脑,失去了理智她压根不想想,许茵和李太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可能去向李太太告密呢?明明就是李经理自己不小心忘记删短信,被李太太逮了个正着。 赵雯在李太太的谩骂声里,一步一步死死盯着许茵走来。 原本以为赵雯现在一定会飞快的逃离这里,可是却没有。杨洋探究地看着赵雯的背影,见她一步一步走向一个办公桌,心里更加奇怪,难道这件事还有隐情。 同事见赵雯一脸凶狠的走过来,一个一个纷纷避让,许茵正专心致志地做着一个文件,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的杀气。 “许茵,许茵……” 莉莉小声地叫许茵,可是许茵还以为莉莉又让自己看杨洋,便没有理会莉莉。 “许茵?”杨洋突然听见了莉莉的声音,立即反应过来,真的是许茵。 他急忙往那个方向走过去,害怕赵雯会伤害到许茵。 可是已经晚了,赵雯已经走到了许茵面前,她从桌子上拿起许茵的杯子。 许茵突然感觉不对劲,周围怎么这么安静,一回头,就看见了赵雯五颜六色的脸,还有那杀人的目光。 赵雯将手里的水杯拿起来,迎着许茵的脸泼过去,许茵立刻站起来,一脸惊诧的看着赵雯。 许茵心里比窦娥还要冤枉,赵雯自己偷人关她什么事情,冲她什么疯,还好她平时接水都是接温水,这要是开水,她不就白整容了。 “你干什么?” 许茵生气的问赵雯。 这时候许茵知道杨洋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了,躲是躲不掉了,而且赵雯这样莫名其妙的对她,她绝对忍不了。 “许茵,你没事吧?” 杨洋已经走到了许茵旁边,赶紧拿出纸巾,给许茵擦脸。 许茵接过杨洋递过来的纸巾,淡定的说:“我没事,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许茵心里庆幸,还好沈北宸有先见之明,带她买的睫毛膏和口红都是防水的,不然她恐怕也要变成赵雯那样了。 一边的莉莉嘴巴张的大大的,快要塞下一个鸡蛋了,怎么也没想到许茵竟然和杨洋是认识的。 “许茵,你少在这里装清高,装清纯,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货色,不过也是仗着自己背后有沈北宸撑腰就嚣张,告诉你,老娘今天不怕你!” 赵雯咬着牙,阴森森的看着许茵,恨不得将许茵剥皮抽筋了泄愤。 “你有病吧?你在说什么啊?我和沈北宸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许茵一脸的莫名其妙,赵雯自己偷人,和她与沈北宸有什么关系,她何时仗着沈北宸嚣张过,好像都是赵雯自己总是仗势欺人吧! “看见我现在这样你开心了吗?你满意了吗?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吗?你不是说你不会背后乱说吗?你才是一个真正的小人,只会背后使绊子,有本事光明正大来啊!” 赵雯一脸的愤怒,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事情已经到现在这一步了,她还在乎什么脸面,就算是万劫不复,她也要拉着许茵垫背,撕开许茵的假面。 许茵听的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情赵雯是觉得自己是告密者,所以才过来报复自己来了。 “赵雯,你别太过分了!你……” “杨洋,没事!” 杨洋看见赵雯为难许茵,着急帮许茵说话,他怎么能允许赵雯这样羞辱他的女神呢?可是许茵却将他拦住,不让他说了。 许茵心里也气,可是她要自己来,自己为自己证明,她再也不是以前受了冤枉默不作声的许茵了,她不想忍受任何人对她无缘无故的职责,不是什么屎盆子都能往她头上扣的。 “赵雯,你真可怜,你也真可笑!”许茵霸气的推开杨洋,自己走到赵雯跟前,一脸悲哀的看着赵雯。 “你……你什么意思?” 赵雯以为许茵会恼羞成怒,这样反而让别人更加确定她就是个伪善的小人,没想到,许茵却这么淡定。 “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真是悲哀,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出卖自己身体。你从做的那一天开始,难道就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下场吗?你以为你做的滴水不漏,你的那个情夫就一定能保守住秘密吗?可怜,你现在连被谁卖了都不知道,还来这里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许茵说的很大声,虽然刚才被泼了一杯水,可是她看上去一点都不狼狈,和赵雯此刻丧家之犬的样子相比,她就像是是高傲的女王,让人对她心里只有敬佩与仰慕。 “不可能,怎么会?真的不是你吗?”听了许茵的话,赵雯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不是你问那个男人就知道了,别说我不认识这位李太太了,就算认识,我也不屑于让这种龌龊的事情从自己嘴里出去,我还嫌恶心。” 赵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她缓缓的回过头,看着李经理躲躲藏藏的样子,她就心里已经明白了。 “你这个臭狐狸精,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偷人都不把屁股擦干净,要不要我给大家展示一下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聊天记录?我看了就想吐。” 191:故意隐瞒 191:故意隐瞒 李太太的话证实了赵雯的猜测,果然如许茵所说,李太太知道这件事都是因为李经理自己泄露出去的,不是许茵泄露出去的。 这一下赵雯更加陷入尴尬之中,自己当小三被人揭穿,还冤枉许茵。 可是赵雯还不死心,死死地盯着许茵,脸上强撑着她最后的一点倔强,她是当小三,她是故意借沈北宸的绯闻升职,给自己谋利益。 可这就是这个社会,她没有强大的后盾,没有镶金的简历,没有有钱有势的爸爸妈妈,她有的你还有这个还算好看的皮囊。 在这个残酷无情的社会,她只有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拼命的上位,这样她才能够得到她想要的。 什么尊严,什么教养,什么骄傲,她都可以舍弃,都可以不要。 “许茵,你以为你又是什么清高的主吗?你不过也是个巴结着老板,和老板背后有一腿,让老板去给你买奢侈品的拜金女,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大家不都一样吗?” 赵雯的样子看上去已经有些接近疯癫,周围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纷纷写着眼睛看她,唯有许茵站在原地,不害怕也不嘲讽她。 “呵呵……你真是可笑啊,赵雯,有没有巴结老板,那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不要用你那种想法去揣测别人,你以为你一个人想喜欢吃屎,别人就也喜欢吗?” 杨洋刚才还在担心许茵没有办法应对这样的情况,会被赵雯说的下不来台,可是没想到许茵在这一刻竟然表现的这么的有气场,几句话就将赵雯怼得无话可说了。 “怎么?难道敢做不敢认吗?周日那天在商场,在香奈儿门口,难道不是沈北宸陪着你逛街,买包包吗?” 赵雯死死地盯着许茵,她等着许茵不承认,等着许茵恼羞成怒。 许茵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赵雯就像个疯狗一样非要咬着她不放呢?自己难道这么容易引起小人的关注吗? “许茵,你和北宸去逛街了?为什么都不叫我啊?周六我还给你们做饭吃呢,你们两个竟然这么不够意思,背着我偷偷去逛街。” 杨洋假装生气的对许茵说,而旁边的人们却一片哗然,没想到许茵竟然和老板还有副总一起又是吃饭又是逛街的。 许茵平时为人这么低调,除了不爱笑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和同事都相处的不错,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的来头。 “是他非要去的,早知道就不去了。”许茵无奈地回答。 “今天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吧!李经理,还有赵雯,你们都回家自己去想想吧,暂时先不要来上班了。” 杨洋对待许茵的时候虽然温柔,可是,平时在公司里的时候,他绝对是一个铁面无私的副总。 赵雯的这件事毕竟闹得这么难看,对公司的影响非常不好,赵雯和李经理都被打的回家做觉悟去了。 “茵儿,走吧,我带你回家去收拾一下。” 杨洋见许茵的衣服都湿了一大片了,将自己的外套贴心的披在许茵身上。 许茵和杨洋对视了一眼,看出了杨洋的幸灾乐祸,叹了口气。 她一直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自己和沈北宸还有杨洋的关系,可是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上了,别人都知道了她和杨洋还有沈北宸的关系,那她也没必要在掩饰什么了。 人在做,天在看,从进公司开始,许茵就是一个凭着自己本事应聘进来的小职员,被赵雯欺负,穿小鞋都不说话,一直任劳任怨,又辛辛苦苦的努力。 所以,她有没有走后门,有没有搞特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嗯,走吧!” 许茵和杨洋一起走了出去,杨洋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部门经理,还有赵文,两人瞬间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在杨洋的车上,许茵将遮阳镜打开,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突然这么莫名其妙被浇了一脸水,让她心里也非常的不爽,她知道赵雯迟早有这么一天,简直就是现世报。 可是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她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许茵心里无辜的很,简直比窦娥还要冤。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她一个全心全意安安分分上班的人,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杨洋正在开车,向旁边看了一眼许茵生闷气的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许茵这么吃瘪的场景。 杨洋心里还有点感谢今天开公司闹事的李太太,要不是她这么一闹,他怎么可能现,原来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竟然就在自己公司,还是自己的下属。 许茵藏的也真够深的,他这么久都不知道。 “许茵,你在公司上班为什么不告诉我呀?是故意躲着我吗?” 杨洋心里有些生气,许茵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这件事,是不是她讨厌自己? “你又没有问我啊!” 许茵一边补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许茵原本不告诉杨洋这件事,就是不想在公司里被人用有色眼光看自己,没想到,千防万防,被个赵雯整成这个样子。 杨洋被许茵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想了半天,确实是这样,他是没有问过许茵这件事情,可是他怎么可能想到,许茵竟然在自己的公司里当个小职员呢? 可是杨洋心里还是气得慌,许茵在沈氏集团上班的事情,沈北宸肯定也知道,没想到他竟然也帮着许茵一起瞒着自己。 沈北宸当初差点就告诉了杨洋,许茵就在沈氏上班,可是被许茵拦住了。 后来,沈北宸见杨洋对许茵这么喜欢,他更加不愿意告诉杨洋了,万一他不在的时候杨洋总去骚扰许茵怎么办。 将许茵送到家后,杨洋直接来到了隔壁的沈北宸家里,沈北宸正悠闲的靠在沙上看球赛,见杨洋过来了,将手里的可乐放在一边。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你怎么有空过来呀?你不是个工作狂吗?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怎么跑过来了?” 192:这是逆鳞 192:这是逆鳞 沈北宸说的话一点也不夸张,杨洋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平时几乎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每天都忙着处理公事,管理公司。 沈北宸从来没有见过像杨洋这么兢兢业业的员工,不过这也是杨洋一步一步的从一个小职员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总的原因。 因为有像杨洋这样一个可靠又能干的帮手,一个人既是老板又是员工的帮他打理公司,所以沈北宸才有那么多时间去喝酒玩乐泡妞。 杨洋向沈北宸抱怨了很多次,有时候大半年也不见沈北宸去公司,起初杨洋还会生气,说沈北宸每天不务正业,虚度光阴。 可是沈北宸每次都以“能者多劳”的借口来敷衍杨洋,后来渐渐的,杨洋也就习惯了这种又当老板又当员工的工作。 “小仙女被欺负了,衣服湿了,我送她回来整理一下,顺道过来慰问一下你这个孤寡老人。” 杨洋挑挑眉毛,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沈北宸,他坐在一边的沙上,对于沈北宸刚才对自己的挖苦,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可是如果没有他这么辛苦的工作,沈北宸这个老板又怎么可能每天悠哉悠哉的过着这么悠闲的生活。 “什么?许茵被欺负了吗?谁敢欺负她,我要去帮她报仇!” 沈北宸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就立刻站起来穿衣服,打算过去找许茵。 从小到大只要是许茵受了欺负,他都是第一个站出来,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都要冲上去报仇。 可能就是命里的冤家,许茵小时候因为样貌,朋友很少,他总是挖苦许茵,将许茵逗哭。 可是如果看见许茵被别人欺负,沈北宸就不高兴,用他的话来说,许茵只能被他欺负,别人没有这个权利。 “啧啧啧,看把你紧张那个样子。你不是说不喜欢许茵吗?” 杨洋一脸嫌弃的说。他喜欢许茵可是表现的很明显,也告诉过沈北宸,可是沈北宸却说自己只是拿许茵当好哥们儿,让杨洋别误会。 “这……好哥们儿被人给欺负了,我当然要给他出头了,为兄弟两肋插刀嘛,我这个人仗义,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吗?” 沈北宸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脸假正经的说道,样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切,口是心非,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行了,你快点告诉我许茵被哪个王八蛋欺负了,我找他算账去!” 沈北宸一脸烦躁地看着杨洋,眼看就要拿着刀子往外面冲。 “你能不能先别冲动?听我把话跟你说清楚。” 杨洋没想到沈北宸反应这么激烈,急忙劝住他。 “那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别墨迹了!” 沈北宸催促道。 “怎么回事儿?还不就怪你那个老情人,不知道怎么就和许茵杠上了。” 杨洋一脸看好戏的说道。 “什么老情人,我哪里有什么老情人呀?”沈北宸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赵雯啊,之前不是传过一段时间你和她的绯闻吗?公司里吵的沸沸扬扬的,怎么你还不承认?” 杨洋直勾勾的看着沈北宸,把沈北宸看的都有些心虚了。 沈北宸气的一拍脑袋,怎么又是那个女人,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杨洋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沈北宸虽然喜欢看美女,可是怎么可能看上赵雯那样的女人。 杨洋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沈北宸全部说完,沈北宸的眉头越听皱的越紧,这个她赵雯自己一向不要脸,可是关许茵什么事,为什么要拉着许茵。 沈北宸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按理说,赵雯这个女人一心想着傍上大款,干嘛这么针对许茵呢。 想来想去,他突然意识到,那天赵雯碰见他和许茵逛街,一直对许茵的态度就非常不好,有可能就是因为许茵和自己的关系好,所以才这么针对许茵的。 原来,是因为自己,让许茵无辜受了委屈,沈北宸心里对许茵有些愧疚,要是许茵知道了,估计又要和他闹了。 “不光是这样,赵雯还说撞见许茵和你一起逛街,说许茵是被你包了的,故意巴结你的,就是图你的钱财还有地位,在沈氏里也是靠关系走后门。” 杨洋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紧接着又说道。 “什么?”沈北宸刚刚坐下又气的站起来,“这个赵雯她是疯了吗?竟然敢这么说许茵,我和许茵什么关系轮得到她说三道四吗?我倒是想包了许茵,许茵能干吗?就是她一天做着被包了的梦,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吗?现在,立刻,让她卷铺盖滚蛋,哪凉快哪待着去!” 沈北宸这下真的被气坏了,别人骂他可以,可是就是不能骂许茵,许茵就是沈北宸的逆鳞,谁也说不得碰不得。 “放心吧,就算你不让她辞职,她自己也在公司里呆不下去了,被人家老婆这样在公司里又打又骂,她还有脸吗?我要是她,恐怕连这座城市都呆不下去了,别说是公司了!” 杨洋笑了一笑,一脸夸张的说道。 沈北宸想想也是,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只要还要点面子,她都不可能在公司里待下去了。公司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给淹死了。 突然,沈北宸意识到一件事,杨洋这下子知道许茵在自己公司了,那以后许茵就有危险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许茵在咱们公司的?” 沈北宸后知后觉问道。 “托你的福,今天才知道的!”白了一眼沈北宸,杨洋一脸愤懑地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有今天这么一出,你和许茵还打算瞒着我多久?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沈北宸一脸讪讪地笑着:“你也没问啊,对吧,又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的,咱俩谁跟谁啊,对吧!” 沈北宸凑到杨洋身边,将胳膊搭在杨洋肩膀上,一副好哥们同生共死的样子。 “我信你个鬼啊,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把我瞒在鼓里这么久,亏我还那你当兄弟,什么都和你说!” 193:该回去了 193:该回去了 “兄弟,我真的是为了你好,许茵不是你的菜,我是不忍心看你这么辛苦。许茵那就是个无底洞,不管你付出多少真心,付出多少爱都是石沉大海,她都不会给你回应的。” 沈北宸语重心长的说,说的时候一脸的严肃,这话他是说给杨洋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人就是这样,劝别人的时候有一千个一万个道理,可是到了自己这里,就是孤注一掷,飞蛾扑火,撞破了南墙都不愿回头。 “你怎么能这么说许茵呢?你还是不是她的好朋友了,许茵不就是不爱笑吗?那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紧惕心太重,那是她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我相信,只要我付出真心,她就一定会被我感动的。” 杨洋以为沈北宸是想让他打退堂鼓,自己一个人追许茵,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有些不满的看着沈北宸。 “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我已经好心提醒过你了,你到时候不要找我哭就行了!” 沈北宸长叹一声,一脸遗憾的看着杨洋,这么一个黄金单身汉,就又栽到许茵这个石头坑里了,又有多少女人要为之心碎了。 一个星期后,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商量出来,李经理被撤职成了普通的员工,赵雯也从此消声觅迹,悄悄的在公司里办了离职手续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李经理下台,部门经理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在大家的一致好评下,许茵当上了部门经理。 毕竟,在大办公室里,许茵如果是说是业务能力排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说是第二了,所以大家都心服口服。 一阵风波过去,一切又渐渐步入了正轨,再也没有人提起赵雯和李经理,但是许茵和老板的关系就成了每个人都知道的秘密。 许茵当上部门经理以后,接触了越来越多的公司领导,她才现了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沈北宸那样混日子的,也不是像李经理那样借着一点权利就捞油水,不思进取。 沈氏公司之所以有今天,公司里面藏了不少的能人虎将。她在当上部门经理以后接触了更多高层的人。 许茵现,很多越是成功的人反而越是努力,之前在大办公室里和一群人坐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大家每天聊八卦聊吃穿,所有人都看上去那么的安于现状,懒懒散散,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 而当许茵成为部门经理以后,每天的工作反而更加多了,渐渐的许茵现了自己的很多不足之处。 可是许茵没有气馁,生命不止,学习不止,所以许茵趁着上班空余的功夫,又去参加了一些职业培训。 一边学习一边工作的生活让她感觉非常的充实,虽然有些累,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有她足够的优秀才能够和秦渊对抗。 而沈北宸自从那件事以后,也渐渐的关心起公司里生的事情,虽然只是为了防止许茵再被人欺负了,而且被杨洋惦记着,可是他在公司的次数时间越来越久,工作也越来越多,开始真正的像一个老板一样的打理公司。 许茵的拼命学习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沈北宸,沈北宸也跟着许茵一起都非常努力的工作。 两年后,整个h国的行业圈里都知道,沈氏集团有一个从来不笑的冰山美人,这个美人不仅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也非常的厉害。 ,在她的手里,几乎没有完不成的订单,没有她拿不下的业务。 随着不断的进步,许茵渐渐从基本的一个小员工,渐渐进去了沈氏的核心管理层,参与每一个公司的重大决定。 这天,许茵一大早来到了公司,踩着高跟鞋,拿着爱马仕限量版的包包,化着精致的妆容,随着清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路上不断有人对许茵点头会意,不停的说“许总好,许总早上好!” 许茵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唯独脸上依旧是没有笑容。 整个公司都说,许茵从来不笑,没有任何人见过她笑。 秘书进来问道,“许总,下午和风程集团的会议定在了3点半,上午您需要去分公司参加一个年度庆典。” “好的,你提前通知对方,我们的会议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还有,你通知沈北宸,如果晚上和意大利公司那边的会议,他不出席的话,我就把他冰箱里的雪茄全部剪碎。” 整个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许茵说到做到,秘书也早就习惯了。 对于许茵直呼大老板的全名,秘书从刚开始的差异到现在渐渐习惯,只是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众所周知,大老板也就只怕许茵了。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秘书走了出去,许茵将包放在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田子涵给她过来的信息。 秦琛的腿已经治好了,现在已经在做康复训练了,虽然走起路来没有正常人那样快,可是也能站起来,完成简单的日常生活了。 许茵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间三年时间又过去了,她来了h国三年了。 “三年了,秦渊,我该回去看看你了!” 许茵轻轻的说道,她的目光从办公室的落地窗上穿过去,站在最顶端看着这个城市。 h国的空气要比邺城的空气清新,这里的天空也比邺城的天空更加的晴朗。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归宿,她还要回去,去邺城将属于她的一切都拿回来,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要像她曾经受过的痛苦,加十倍加百倍加千倍加万倍的还给那些人。 这三年里,每一天许茵都在提醒自己,提醒自己要努力变强,要为许家报仇。 每一个不眠的夜里,许茵都是在无尽的回忆里度过,痛苦和后悔日日都在折磨着她,让她没有办法安心睡觉。 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见爸爸妈妈满身是血的站在她的床前,还有拿着刀的秦渊,一脸阴险狠毒的看着她。 194:我只要他 194:我只要他 “什么?你要回去?” 沈北宸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茵。 “那个地方带给你那么多痛苦,你为什么还要回去?还没有受够吗?那个秦渊,他害你害的还不够吗?” 沈北宸不能理解,为什么许茵还会想要回去邺城。 他不担心许茵回去会有危险,他害怕的是秦渊,那个许茵曾经拼命爱过的男人。 “我必须要回去,你早就知道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许茵淡淡的说,在这边的三年里,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要报仇。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忘掉过去的痛苦,重新开始生活?” 沈北宸快步走到许茵面前,抓住许茵的肩膀。 “许茵,我理解你的伤痛,理解你的仇恨,可是你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的回忆当中啊!难道要让痛苦仇恨折磨一辈子吗,你总要开始新的生活,你要结婚要有孩子,你还回邺城干什么呀?” “忘不掉的,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你不能理解,针没有扎在你身上,你是不会感觉到痛的,你没有见到你的亲人在你的面前一个一个的死去,你没有看见你的兄弟姐妹被活生生的折断了腿,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只要一睡着就看见我爸爸妈妈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你知道那种痛苦,那种无助,那种愧疚和懊恼吗?” “我恨我自己,我没有办法救爸爸妈妈,可是我知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铭记这种痛苦,这种仇恨,我要为爸爸妈妈报仇,为我们整个许家报仇。” 许茵痛苦的抱住头,一想起过去的种种就让她觉得伤心与悔恨,脸上的泪水一滴一滴滴下来,衬托着许茵痛苦的脸庞。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许茵抽泣的声音在回荡,沈北宸有些手足无措,他最害怕的就是许茵哭,只要许茵一哭,他就只能举双手投降了。 可是这一次,沈北宸不敢答应许茵,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买,可是这一次,他害怕了,他做不到。 上一次,因为他的懦弱,他错过了许茵,让许茵最后被秦渊那个混蛋所欺骗,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许茵走了。 许茵,不回去行不行?求求你了,不要回去好不好?” 沈北宸这辈子第一次求人就是求许茵,可是他明知道许茵是个倔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沈北宸,不要这样,你知道我现在如果不是为了报仇,我早就不想活了,报仇是我活下去唯一的目标。” 许茵为难地看着沈北宸,她知道沈北宸是为了她好,可是她真的必须要回去。 沈北宸突然一把抱住许茵,紧紧地将许茵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 “许茵,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喜欢着你,可是我不敢说,我害怕,害怕说了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办法做。” 许茵愣了一下,一时间忘记了推开沈北宸,沈北宸这是在和她表白?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 “我今天就想告诉你,许茵,我喜欢你,是非常非常的喜欢,是爱,我爱你,爱到忘了我自己。” 沈北宸闭着眼睛,紧紧抱着许茵,终于将他心中这么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他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他害怕他又会失去许茵。 许茵能够来h国,就是上天给沈北宸的一次机会,一次勇敢追求爱的机会,沈北宸觉得,自己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就活该会单身一辈子。 “沈北宸,你不要这样,我配不上你,真的配不上你,我是一个活在仇恨里的人,我这一辈子都会这样下去,可是你不同,你有美好的未来,你可以娶一个干净美好的女人,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 许茵心里有些感动,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答应沈北宸,像她这样的一个人不配拥有爱情,她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报仇。 从她走出秦家的那一天起,她无时无刻不在为了报仇而努力,她日日都在想着报仇,时时刻刻都想着报仇。 “不,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我喜欢的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许茵,不要这么急着拒绝我,你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你难道一点都不为我感动过吗?你真的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吗?” 沈北宸不想听到许茵拒绝的话,他这一次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虽然表白的这些话在心里已经练习了千百遍,可是他从来不敢说出来。 今天他不得不说,如果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沈北宸,你别这样,你松开我,你放开我吧!” 许茵在沈北宸的怀里挣扎着,她努力推开沈北宸,沈北宸从小到大都保护着她,让着她,她一直将沈北宸当成是自己的亲哥哥一样。 就算后来沈北宸的一次又一次的暗示,她不是真的不懂,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的心里有仇恨,有痛苦,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许茵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许茵,求求你?不要走好吗?我这一次再也不会放你离开了。” “以前,我以为自己只要保护着你,不让你受欺负就是爱你,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开心,所以你选择了秦渊,我愿意退出,只要秦渊能给你幸福,我什么都愿意,哪怕做一个在背后默默爱着你的老同学,我也愿意。” 沈北宸轻轻的放开许茵,看着许茵的眼睛,慢慢地说着。 这些年的思念,这么多年的等待,都一下子倾吐而出,他不想再憋着了,他不愿意当她人生舞台的幕后工作者,他要走上舞台,从此和她一起舞蹈。 不管以后会遇见什么困难,什么难题,他都要陪在许茵的身边,用她男朋友的身份,用她老公的什么,从此成为她人生舞台上的伴侣。 许茵怔怔地看着沈北宸,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195:卑微的爱 195:卑微的爱 就算知道沈北宸的心意,就算知道沈北宸的暗示,许茵不知如何去拒绝沈北宸。 “许茵,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相信你,相信你的选择,不该相信秦渊能给你幸福。” 沈北宸眼睛里充满了悔恨,想起那个时候对许茵的放纵,他以为真的爱她就是放她走,真正的爱就是放手。 可是这一次,他不要再放手了。 “我以为只要秦渊真心爱你,你真的喜欢秦渊,只要你幸福,我就能够放下,就能远离你的生活。可是我错了,爱一个人就应该亲手给她幸福,不应该相信任何别的男人,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许茵。” 沈北宸说着说着,鼻子有些酸了,想过自己这些年对于我的迷恋,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思念,他又后悔又遗憾。 “沈北宸,你知道,我现在不再相信爱情了,我已经对爱情绝望了,我不想伤害你,你值得更好的人去爱你,而我,不是那个人。” 许茵的心里如同刀割,让这个保护了她这么多年的男人受伤,她也非常难过。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试过爱我,你试一次又何妨?许茵,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 许茵艰难的摇着头,她不想伤害沈北宸,再给他希望。 “求求你了,许茵,你只要爱我一点点,好不好?我不求你爱我多少,只求你能够爱我长长久久,哪怕现在只有一分,过一天再爱我多一分,过一个星期,一个月,甚至一年,你就会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十分了,好不好?让我当你的男人,当你名正言顺的保护伞好不好?只要一次……求你了……” 沈北宸说到后来已经有些哽咽了,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湿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许茵,只能用最笨的方法。 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他这样的爱实在是太卑微了,就像是一个乞讨者一样,没有尊严,没有底线,没有了他从小到大的骄傲。 可是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当你爱上她的时候,已经把自己卑微到了土里。 她的一个笑容,一个小动作,一个眼神,都能够轻易拨动着你的心弦,你没办法冷静,没办法理智,没有办法控制住这种爱意的蔓延。 “我……” 许茵看着沈北宸这个样子,非常的不忍心,这个意气奋的大男孩,纵然被打的满脸是血,站也站不起来可是从来没有屈服过,从来没有妥协过。 只有在她的面前,沈北宸的底线一次一次地被拉低,她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沈北宸妥协。 “对不起,我知道,让你这么快做决定是为难你了,三个月好吗?你留在这里三个月,让我对你好,不要拒绝我对你的爱,不要控制你自己的感情,如果三个月内,我没有追到你,你还是没有被我动,我愿意放手!” 沈北宸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希翼的目光,看着许茵。 许茵实在忍不下心了,她不想再看着沈北宸这样卑微的祈求她,可是,她要报仇,要回去,不想连累沈北宸。 “我要回去报仇的,我要杀了秦渊,我要去将许氏夺回来,沈北宸,你……” 许茵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这三个月已经是沈北宸最大的让步了,也是他最卑微的请求,自己实在不忍心拒绝。 “这样好不好?我让邺城的分公司每天关注着秦渊的动态,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你也可以更加了解他的动向,三个月之后,你再去邺城报仇,报复秦氏,就可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 沈北宸一脸兴奋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就这三个月。” 许茵点点头,为了报仇,伤害了帮助她这么多的朋友,不值得。 她也愿意放下心防,去试着接纳沈北宸,这三个月,不仅仅是给沈北宸一个机会,也是给她自己一个机会,让她能够从秦渊的阴影里走出来,重新接纳别的阳光。 “太好了,谢谢,谢谢你许茵,我爱你,你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去证明,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沈北宸兴奋得跳起来,抱住许茵转圈,一圈又一圈。 许茵被沈北宸抱在怀里,她心里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过。 秦渊,我真的可以把你放下吗? 许茵也在心里问自己,究竟能不能够做到。 爱的越深,恨的越浓。 许茵当初爱秦渊爱的死去活来,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了秦渊,她也是卑微到了土了,和现在的沈北宸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算结婚了以后秦渊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两个人结婚后,从来没有过别的夫妻那样的恩爱生活,可是,许茵却傻傻的一直在等待,等待秦渊爱上她的那一天。 “你们……” 杨洋突然推门进来,正看见沈北宸抱着许茵转圈,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沈北宸你们……” 杨洋简直像被雷劈中了,愣在了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是他今天的开门方式不对? 许茵立刻推开沈北宸,一脸尴尬的看着杨洋。 “那个……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茵急忙解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能是还没有习惯,她觉得尴尬极了,立刻找借口说自己有事情要忙,便匆匆逃也似的跑了。 许茵走后,沈北宸干咳一声,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生一样回到自己的总裁椅上,一脸若无其事的问杨洋。 “怎么了?有事吗?” “有事吗?你先告诉我,你和许茵有什么事?到底怎么回事?你抱着她干什么?你别说我看花眼了啊,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抱着她的腰,两个人挨得那么近,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杨洋都快疯了,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怎么会这样? 196:兄弟反目 196:兄弟反目 “没有什么呀,不用怀疑,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呀!” 沈北宸耸耸肩膀,脸上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他已经快要抑制不住自己心里兴奋得疯狂跳动的心脏了。 “什么叫就和我看到的一样?许茵答应你了吗?你们两个人交往了?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说你拿她当最好的兄弟吗?你不是说你和她只是哥们儿,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杨洋紧追不舍地问道,就这样不战而败了,让他怎么甘心呢? “对啊,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两个人交往了,不过也是刚刚才决定的,所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正好,省得我不忍心告诉你了。” 沈北宸一脸的得意洋洋,他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割着杨洋的心。 “哦……” 杨洋将手里的文件放下, 怅然若失的从办公室里走出去,沈北宸怎么叫也不答应。 “这个人,真是!至于么?” 沈北宸撇撇嘴,男人之间的竞争,本来就是这样,没必要遮遮掩掩,他先追到的许茵,那杨洋就只能认赌服输了。 沈北宸一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和许茵交往了,简直和做梦一样,他这一次也是破釜沉舟了,为了留住许茵,不成功便成仁。 许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乱糟糟的一团,怎么会展成这个样子呢?她的初衷是要去和沈北宸辞行的,怎么会糊里糊涂就答应了沈北宸呢? “许茵啊许茵,你真是疯了!” 许茵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头,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仿佛有一万只苍蝇在嗡嗡乱叫。 “咚咚咚……” 有人敲门,许茵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对门口说:“请进!” “许总,这是和纽丽集团的合同内容,需要您签个字。” 秘书从门口走进来,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许茵面前。 “你去让杨总看吧,我今天不舒服,怕耽误事。” 许茵对秘书说道,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万一出了差错就不好了。” “许总,杨总走了,他的办公室没有人。” 秘书为难地说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一个都不愿意好好工作,杨总早退了,许茵也没有心情。 “什么?他走了,我半个小时前还看见他去总裁办公室了啊!” 许茵奇怪的说道。 “是的,他就是刚才走的,而且杨总神色看上去不对劲,一点都不和平常一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别人和他说话也不理,不知道怎么了……” 秘书回答道。 “行,那就这样测,放在这里,我一会儿处理。” 许茵没有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晚上,沈北宸在家里翻看今天的会议内容,突然接到了杨洋的电话。 “杨洋,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沈北宸!” 杨洋几乎是喊着吼出来这三个字,声音大的刺耳朵。 沈北宸皱了皱眉头,杨洋的语气有些醉意,而且那边的环境特别吵闹,应该是在酒吧里。 杨洋平时滴酒不沾,怎么会突然跑去喝酒?难道是自己和许茵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沈北宸急忙问道。 “杨洋,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沈北宸,你算什么东西,你竟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老子辛辛苦苦地给你打工,给你管理公司,你竟然抢我喜欢的女人,你算什么好兄弟,狗屁兄弟!” 杨洋一边喝酒,一边说,还打了个酒嗝。 沈北宸一听就知道杨洋一定是喝多了,怪不得今天一下午没有看见他人,原来跑去喝酒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沈北宸心里着急,杨洋平时不喝酒的人突然喝酒,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他的责任了,如果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杨洋出事了,那沈北宸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蜜思酒吧,你有本事就过来,老子要和你公平竞争,你过来。” 杨洋大声说道。 沈北宸放下手机就立刻出门,赶紧去酒吧里找杨洋。 一进酒吧,迎面而来的烟酒味道还有各种香水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沈北宸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么久没有来过酒吧,沈北宸竟然有些不适应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就天天来这种地方玩呢。 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卡间里看见了喝成一摊烂泥的杨洋。 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空酒瓶,看样子杨洋在这里喝了一下午。 “你小子,挺能喝啊!原来以前都是在隐藏实力啊。” 沈北宸笑着坐在杨洋身边,看了一眼正埋头喝酒的杨洋。 杨洋将手里的酒扔到地上,气凶凶的看着沈北宸。 心里的愤怒都快要把他吞没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喜欢的女人,和他最好的兄弟在一起了。 许茵是杨洋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么喜欢的女人,杨洋从见到许茵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喜欢许茵。 他觉得自己将沈北宸当兄弟,所以什么事情都告诉沈北宸。 而沈北宸呢,明明对他说和许茵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而且一直将许茵当成兄弟。 甚至沈北宸还一脸苦口婆心的告诉杨洋,劝杨洋不要再许茵身上浪费时间,说许茵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那个时候,杨洋还以为沈北宸是真心为他好,所以才会规劝他,他心里还非常感动。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沈北宸就一定非常喜欢许茵了,他就是害怕自己和他竞争所以才会让他对许茵放手。 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自己放松警惕,好让他自己有机可乘。 “沈北宸,你算什么兄弟,你又何时真心待过我?你喜欢许茵,你告诉我啊!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怎么能这么不是男人呢?你怂不怂啊?” 杨洋用手指着沈北宸,摇摇晃晃的对沈北宸说。 沈北宸只当杨洋撒酒疯没有在意,“行行行,我怂行了吧,别喝了,快点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沈北宸扶着杨洋,怕他被地上的空酒瓶子摔倒。 197:上门沙包 197:上门沙包 北宸扶起杨洋正打算往出走,可是被一帮人拦住,一个带头的大胖子走到杨洋面前。 “小子,刚才是不是把酒瓶子扔到我女朋友身上的?” 原来,刚才杨洋随手扔了一个易拉罐酒瓶,扔到了别的卡座,里面剩下的酒洒了那个女孩一身。 “是我,怎么样?” 杨洋已经喝醉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惹了人了,而且对面人多势众,他们这边只有6逸尘和杨洋两个人。 “怎么样,行啊,小子,挺嚣张啊!” 说着大胖子就凶神恶煞地往前面凑过来,手里还拿着空酒瓶。 沈北宸一看情况不好,急忙看着胖子。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这样吧,这件衣服多少钱,我愿意出钱,就当给你女朋友买件新的了。” 说着沈北宸就将钱包拿出来,给男人拿出几张钞票。 那个女人身上穿的不过也是普通商场里买的便宜货,这些钱一看就已经够买好几条了。 男人将沈北宸的钱接过来,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沈北宸和杨洋,往后面示意了一下,人群立刻给沈北宸和杨洋让出一条道。 沈北宸一走到酒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群人,还在盯着他们两个人看,心里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真是欠妥当。 在这些地方,就不能露财,一旦他们现你有钱,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而且现在只有沈北宸和杨洋两个人,杨洋还喝的烂醉,更加会被别人盯上。 沈北宸回过头,假装淡定地扶着杨洋走,一出了酒吧门,就急忙加快度,害怕那群人又跟上来。 果然,没一会儿,沈北宸和杨洋的身后就跟了一群人,领头的还是刚才酒吧里的那个大胖子。 心里暗道一声糟了,沈北宸加快脚步,跑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沈北宸,你个混蛋,你敢和老子抢女人,你玩阴的!” 杨洋还边走不忘嘴里骂着沈北宸。 “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现在咱俩都跑不掉了,你给我清醒一点!” 沈北宸话音刚落,后面的一群人现沈北宸想要跑,立刻跑上来,一群人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沈北宸一看跑不了了,悄悄的对杨洋说:“你快点给我清醒一点,不然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洋听到沈北宸的话,一个激灵,抬起头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看着围着他们的一群人。 “我靠!这是怎么了?他们干什么?” 杨洋立马问道。 “怎么了,还不是你惹得好事,赶紧打起精神来,准备打一场硬仗了。” 杨洋看对方这架势,一人手里拿着一条棍子,这是要群殴他们呀,立刻来了精神,正好,他心里有气,不知道往哪撒呢。 “小子,识相点,把钱和手机手表都给我放心,自己走!” 领头的大胖子声,原来是打劫的,杨洋一听,心里更气了,女神被抢走了,连钱还要被抢走。 “妈的,老子就算把钱扔进海里,也不给你们这群人渣,敢欺负到我头上,活腻歪了你们!” 借着酒劲,杨洋现在还有一肚子火没处撒,就算不在乎这些钱,他也想找人打一架,这正好有送上门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沈北宸见杨洋的意思是不给钱,要打架,也不介意陪着杨洋,正好让杨洋出口气。 “行,你要打,我陪你!” 两人说着一前一后向围着他们的这群人先下手为强,扑了过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沈北宸和杨洋就抓住两个倒霉蛋开刀,给了两人一记拳头,被打的两个人一脸懵圈,这样就开始了?不是一般都有个开场白什么的吗? 见杨洋和沈北宸两人竟然真的不怕死的冲了上来,胖子拿起棍子,“还真有要钱不要命的,给我打!” 人群分成了两波,一波对付沈北宸,一波对付杨洋。 杨洋和沈北宸可都是练过跆拳道和空手道的,再加上杨洋心里有火,下手特别狠,不一会儿,胖子带来的七八个人就被撂倒了一半。 沈北宸和杨洋对视一眼。 “三个!” “四个!” 虽然两个人身上也挂了彩,可是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还没有打过瘾的意思。 默契地一笑,两人再次向剩下的人扑去,再次厮打在了一起。 不一会儿,沈北宸这边解决完了,见杨洋有些体力不支,就去帮杨洋。 “走开,这点小菜鸟,我还不放在眼里。” 杨洋一边打还不忘一边对沈北宸喊道。 “我也没打过瘾呢,凭什么我的少你的多?” 沈北宸一脚揣倒一个人后,趁机和杨洋说道。 不一会儿,身下的人都被打倒,杨洋和沈北宸身上也挂了彩,两个人浑身没劲的靠在车上,喘着粗气。 “哎,还打吗?再来啊!” 沈北宸指着胖子,问道。 “不打了不打了,两位好汉,我们错了!” 胖子被打的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沈北宸和杨洋。 在酒吧里,见沈北宸随便说说就给钱,他还以为找到了一个软柿子可以捏,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能打,他带来的七八个人都被打倒,就连他都没有幸免于难。 见这群人被打怂了,沈北宸和杨洋坐进车里,两个人开车来到沈北宸家里。 沈北宸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酒,两个人一人一瓶。 男人之间的问题,说的再多没有喝顿大酒打场狠架解决不了的。 杨洋的气也撒出去了,心里舒畅多了,他接过沈北宸递来的酒,喝了一口,问道。 “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许茵的?” 沈北宸也仰起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上的酒渍,自嘲的笑一笑。 “我们两个人从小就认识了,我说我从小就喜欢她,你信不信?” “靠!亲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个情节真够老套的!” 杨洋看了一眼沈北宸,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 “从小就喜欢?那为什么现在才在一起?” “没有办法啊,就是因为太熟了,可能许茵已经习惯我在她身边了,她已经对我没感觉了呗,所以后来她就嫁给了别人。” 198:更怕许茵 198:更怕许茵 沈北宸和杨洋两个人喝着酒聊了一宿,第二天一起不约而同的旷工了。 老板不来公司其他人还能理解,反正沈北宸一直也不怎么好好上班。 倒是这一次连一向是劳动楷模的副总杨洋都不来,这可是很少见的情况。 许茵一大早就看到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将秘书叫进来,指着桌子上的文件问道怎么回事。 “许总,今天总裁和副总都不在,现在有一大堆文件等着签字呢,只能都给您了。” 秘书也一脸的为难,一大早沈北宸和杨洋的秘书都给她一堆文件,而且还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对她说,“能者多劳,许总辛苦了。” 一个人总裁助理,一个人副总助理,秘书哪个都惹不起,只能照单全收,给许茵送过来。 “他们两个又干什么去了?杨洋也跟着沈北宸一起胡闹吗?” 许茵生气的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啊,副总昨天就走了,总裁昨天下午也走了,两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秘书无辜的说。 “行了,你出去吧,我处理。” 许茵头疼的朝秘书挥了挥手,给沈北宸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许茵恨不得将手机摔了,给沈北宸和杨洋打电话两个人手机都关机,这两个人是故意商量好要一起整她的吗?放下这么大个公司,两个人说消失就消失了。 没办法,许茵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和这一大堆文件做斗争。 沈北宸和杨洋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揉了揉快要爆炸的头,杨洋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在沈北宸家里,昨天的事情渐渐回想起来,杨洋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看见一边四仰八叉躺在沙上的沈北宸,脸上还挂着伤,杨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起来吧,都几点了!还睡!” 杨洋拿起一个抱枕砸在沈北宸身上,沈北宸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看见坐在一边悠哉悠哉的杨洋后,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几点了啊?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啧啧啧……” 沈北宸一脸嫌弃的咂咂嘴,看见杨洋脸上的熊猫眼鄙夷的说道。 “四点半,你还有脸说我,看看你自己吧,也好不到哪里去!” 杨洋一边找冰敷脸,一边怼沈北宸。 “我打架都会护着脸的,怎么可能……我靠!这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沈北宸一边说一边走向卫生间,看见自己脸上的淤青和红肿后,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这张脸可是他泡妞的神器啊,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沈北宸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陪着杨洋过瘾了。 这下好了,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脸蛋都给毁了,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沈北宸一打开手机,就看见铺天盖地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出了助理打了两个剩下的都是许茵打的。 “她一定是担心我了,心里着急,所以才打了这么多电话给我,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真烦人。” 沈北宸拿着手机,一脸甜蜜的笑着,故意在杨洋面前显摆。 “切,我也有!”杨洋将自己的手机打开,也有好多个未接来电,好多都是许茵打开的。 现场被打脸,沈北宸气的把手机的微信打开,看到许茵了好多微信。 “切,我微信也有,你有吗?” “我没加许茵微信,不然我也肯定有!” 杨洋不甘心的说道。 沈北宸得意的打开微信,看见许茵了这么多条语音,随便点开一条。 “沈北宸,你和杨洋死哪去了?” 许茵的声音特别大,一下子吓得沈北宸一身冷汗。 “哈哈哈……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杨洋在一边抱着肚子大笑, 看沈北宸在嘚瑟,这下丢人了吧! 沈北宸被杨洋嘲笑的一脸生气,还有别的呢,他就不信就没有一句想他的话。 “沈北宸,你们再不回来,我就把你们两个藏到雪茄和酒都当年终奖励给员工了!” 沈北宸和杨洋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微信,是晚上1o店的,不知道现在回去还能不能留住他们的拿着雪茄和珍藏版的酒了。 两个人打扮的严严实实,这才来到公司,鬼鬼祟祟的走进电梯里。 “这样应该就没人认出我们来了吧?” 沈北宸戴着帽子,墨镜小声问杨洋。” “应该没了吧!” 杨洋将自己的帽檐也往下拉一拉。 “总裁好,副总好!” 一个女员工突然走到沈北宸身边,笑着和两个人打招呼。 两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包的这么严实竟然还能被认出来。 “你好你好,那个……许副总在吗?” 沈北宸问女员工。 “在啊,许总今天一直在办公室里,忙的不可开交,连午饭都没有吃呢!从来没有见过像许副总这么厉害的女人,简直是我们的榜样!” 女员工一脸崇拜的说道,现在许茵就是行业里突然杀进来的一匹黑马,有多少女人都是许茵的粉丝。 “好好好,加油,好好干!”沈北宸欣慰的拍拍女员工的肩膀。 出了电梯,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来到许茵的办公室,从门缝里看到许茵正低着头不停的看着文件,一边看,一边签字。 “你先进!” 杨洋推了一把沈北宸。 “你先进,是你要喝酒的!”沈北宸也不愿意,他怕死,更怕许茵。 “你先进,那不是你女朋友吗!”杨洋这个时候才终于承认沈北宸是许茵的男朋友了。 “你俩都给我进来!” 许茵突然开口,头也不抬的说道,将两个人吓了一跳。 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下好了,要死一起死,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准备迎接许茵的怒火。 “昨天晚上去哪了?” 许茵手里还在不停的批阅文件,依旧是低着头,可是她的语气那么冷,冷的沈北宸和杨洋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个…”杨洋结结巴巴的回答。 “昨天晚上杨洋出去喝酒了,我去找他了!” 沈北宸急忙将所有醉都推到杨洋身上。 199:沈未婚妻 199:沈未婚妻 “还是不是兄弟?竟然出卖我!” 杨洋瞪了一眼沈北宸,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沈北宸供出来了。 “兄弟就是关键时刻拿来出卖的!”沈北宸小声说道。 “然后呢?你们在酒吧里住了一天一夜?” 许茵头也没抬,继续问道。 “然后……然后……” 沈北宸和杨洋对视一眼,都不敢说下去了,一个总裁,一个副总竟然跑出去和人打架,说出去真是丢人。 “然后怎么了?”许茵将手里的笔放下,抬起头看着两个人。 “我去!你们两个怎么了?为什么包成这个样子?把口罩摘下来!” 许茵一抬头,看见沈北宸和杨洋都全副武装的站在面前,愣了一下,这两个人是去抢银行了吗? 两个人磨磨唧唧地将脸上的装备摘掉,露出了脸上的熊猫眼和淤青,沈北宸的一边脸肿的鼓起来,杨洋一只眼睛被打肿,眼睛都睁不开,看上去有些滑稽。 “我去!你们……去抢银行了吗?” 许茵差异的看着两个人,这是去抢银行被人打了? “有个人要抢我们的钱,我们就和他们打起来了,把他们打跑了,然后就成这样了……”沈北宸小声解释道。 见两个人这个样子,许茵有气也不忍心骂他们了。 “好了,你们赶紧去医院处理一下吧,公司这边我看着。” “茵儿,你真是太好了……”沈北宸一脸感动的看着许茵,眼睛里恨不得流出感恩戴德的泪水。 “行了行了,你们快去医院吧!” 两个人这才急匆匆地跑出去,又将他们的装备戴上。 许茵叹了口气,虽然答应了沈北宸要等三个月,可是她的大仇未报,心里总觉得压着一块石头,让她觉得没办法喘口气。 想了一下,许茵打通了邺城总公司的电话。 和总公司商量后,正好总公司那边有一个岗位空出来,许茵打算和沈北宸商量一下。 晚上,吃完饭,许茵和沈北宸坐在沙上,沈北宸轻轻给许茵捏着肩膀。 “北宸,我还是想回邺城。” 许茵犹豫了一下,说道。 沈北宸愣了一下,手挺住,眼睛愣愣的盯着许茵,心里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沈北宸叹了口气,他知道许茵还是要回去的,自己终究还是不能阻止她回去报仇。 “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沈北宸淡淡的说道。 “你……”许茵一脸为难地看着沈北宸,沈北宸在这边过得这么安逸舒适,和他回去难免又要乱入邺城的纷争里。 “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论你回去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沈氏就是你永远的后盾。” 沈北宸将许茵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在许茵的耳边说道。 许茵心里十分感动,也对沈北宸的更加愧疚。 她恨自己,没有办法现在爱上沈北宸,可能是心已经死了吧,她已经失去了爱上别人的能力了,就像笑容一样,她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 如果沈北宸真的喜欢她,那她也愿意就这样一直陪在沈北宸身边,如果有一天,沈北宸爱上了别人,她也会自己退出,让沈北宸去寻找他心里的幸福。 三天后,在h国n港机场,许茵和沈北宸两个人与杨洋和陈妈告别。 许茵念着陈妈在这边好不容易待的熟悉了,这一次回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为了不连累陈妈,就让陈妈就在这边。 “茵儿,你真的不用我陪着去吗?那你以后怎么吃饭啊?你的胃不好,吃的东西一定要仔细啊。” 陈妈抓着许茵的手,不舍地看着许茵,在许茵身边照顾许茵这么久,她早就把许茵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而许茵也正是心疼陈妈,不忍心她这么大岁数,还跟着她东奔西跑,所以才让她留在h国,这个城市风轻云淡,风景如画,每个人都过得很安逸,非常适合陈妈在这边养老。 “陈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许茵的,您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 沈北宸轻轻搂过许茵,用温柔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许茵。 “行了,都要走了,你还不忘记撒狗粮。” 杨洋不满意的看着沈北宸。 “陈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我不是给你下载微信了吗,我们可以视频聊天的。” 许茵安慰完陈妈,又转身看着杨洋。 “杨洋,这边就交给你了,加油哦!” “好,你们放心去吧,陈妈有我照顾,我会经常过去看她的,只要陈妈不嫌弃我烦就行。” 杨洋打趣道。 “那我们走了,你们快回去吧!” 许茵和沈北宸两人转身,慢慢地登上了飞机。 邺城 飞机慢慢地降落,来到了这片曾经熟悉的天空,许茵的心情也愈加紧张。 沈北宸感觉到许茵的战栗,轻轻揽住许茵的肩膀,“别怕,这一次有我陪着你!” 许茵抬起头,向沈北宸感激的点点头。 一出机场许茵和沈北宸就被各大媒体的记者团团围住。 “沈总,请问您这一次回国是有什么新的投资计划吗?” “沈总,h国媒体报道,您的女朋友数不胜数,请问是否属实?” 沈北宸没有回答他们的提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许茵,担心许茵受伤。“沈总,请问您身边的这位美女是您的新女朋友吗?” 沈北宸原本理都不想理这些记者,可是听到这个问题后,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问的这个记者。 “这位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未婚妻。” 许茵一听,一脸差异的看着沈北宸,沈北宸为什么这样说,而且从来没有和她商量过。 沈北宸不顾许茵差异的目光,只是冲记者微微一笑,一下子迷倒了一大片女记者。 “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和记者这样说呢?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你的未婚妻的!” 从记者的包围里走出来,许茵小声地质问沈北宸。 “你不觉得这个身份对你报仇有很大帮助吗?” 沈北宸没有任何奇怪,也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淡淡地和许茵说了一句。 第二天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沈氏集团总裁沈北宸携未婚妻回国。 200:给他面子? 2oo:给他面子?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荡荡静悄悄,只能听到偶尔的纸张翻动的声音,秦渊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整个办公室都是黑白搭配的现代化设计,充满了现代商务气息,非常的和谐。 唯一让人觉得违和的便是办公桌前面放着的一个两个拳头大的陶瓷哆啦a梦的玩偶。 窗户开着,和着潮气的的春风从窗户吹进来,雨后的邺城,一片清新。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自楼下看去,街道两旁的树叶都被被小雨洗的宛如新生。 “又一个春天来了,许茵,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渊轻轻地叹口气,用鼻子轻轻嗅一下这清新的空气,凉凉的,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陷入沉思。 许茵走后,一切都仿佛没有变化,都在按照原本就应该计划好的方向展,可是,秦渊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渊哥哥,你要不要去参加那个沈公子的接风宴啊?” 花研从办公室里走进来,一路巧笑嫣然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秦渊的关系。 “沈公子,我不爱凑这个热闹,你让大哥去吧!” 秦渊现在极少参加这些应酬或者活动,秦琛的腿好了以后,就开始在公司上班,他也就将这些需要抛头露脸的活动交给了秦琛,正好让秦琛借机会多熟悉熟悉。 而秦渊自己则就像是一个幕后的诸葛亮一样,只负责公司内部商业策划上的事情,社交和公关都交给了一向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秦琛。 这样,也挥了他们两个人的特长,秦渊工于心计,有商业头脑,可是自从许茵走后,脾气就不太好,谈生意也缺少耐心。 秦琛待人接物都温柔优雅,适合社交,不论男女老少,没有他搞不定的合作。 “大哥?可是,我听说沈公子特意指明邀请的是秦家的两位公子。” 花研为难的说。 “两位?他怎么知道秦家有两位?”秦渊有些奇怪,以前大哥在家里,他在公司,现在他在幕后,大哥在台前,外界的人终日也就能见一位秦家公子,不清楚的人根本不知道秦家有两个公子。 “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沈公子特意交代的,毕竟沈家是邺城这边商业巨头,渊哥哥你不去,不是拨了他的面子吗?” 许茵走后,6尽辞也突然和秦渊辞职,在沈欣的极力推荐下,花研来到了秦氏集团给秦渊当助理。 原本秦渊特别拒绝,可是6尽辞不在,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帮忙,秦渊真的忙不过来,所以便同意了,好在花研为人也非常精干,勉强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大哥去不就够了么?我又不认识他!” 秦渊有些冰冷的说道,他和沈北宸从未有过交集,这个沈公子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要见他。 “可是……” 花研还想继续劝秦渊,可是却被秦渊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种眼神,让她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好,我知道了。”花研默默地点点头。 “对了……妈说,让你晚上回家吃饭,你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妈很想你。” 花研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回过头对秦渊说道。 “我说了多少次,那是我妈,不是你妈,如果你也这么喜欢她,那你去当她女儿啊,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秦渊一听到花研叫沈欣妈妈,心里就突然没来由的生气,那是他的妈妈,许茵也可以叫妈,但是花研凭什么叫妈? “渊哥哥,我们早晚要结婚的,阿姨难道不是我妈妈吗?这么多年,我在阿姨的身边照顾,早就把她放心我自己的妈妈了。” 花研一脸不解地问到。 沈欣一直在极力促合花研和秦渊两个人,而且秦渊以前也确实和花研在一起同床共枕过,许茵一走,沈欣就自然而然将花研当成准儿媳,让花研叫自己妈妈。 可是,沈欣不知道,事实上,自从那一次之后,秦渊从未再碰过花研。 许茵走后,秦渊性情变的非常暴躁,和家里人经常吵架,也会经常不回家。 每一次秦渊不回家,花研就会出来住酒店,却告诉沈欣自己是和秦渊在一起,这样长久以来,沈欣还以为花研早就和秦渊成了同居状态了,一直催着秦渊娶了花研。 秦渊也正是这个原因,一直逃避着沈欣,不愿意回家去。 “那现在也还没有结婚,你搞清楚一点,如果你那么喜欢她,那就去当她女儿算了!” 秦渊的语气非常的生硬冰冷,让花研的眸子里一下子就充满了泪水,可是秦渊却没有一点怜惜的意思。 花研将门默默关上后,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在门口决堤。 她对沈欣好是为什么?难道秦渊不知道吗?还不是为了秦渊,为了嫁给他。 三年了,许茵走了整整三年了,可是秦渊也三年没有好好和她说过话了,原本以为赶走了许茵,秦渊就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了,可是事实上,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三年以来,秦渊性情大变,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秦渊了,他嗜酒成性,性格暴躁易怒,稍有不对,就对身边的人恶语相向。 也许别人没有现秦渊的异常,可是,她一直在秦渊身边,没有比她更加了解了。 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花研重新仰起头,她不能放弃,她已经为了秦渊努力了这么多了,她相信,自己最后一定会让秦渊成为她的男人。 迟早有一天,秦渊会看到她的努力,她的真心,真正的接纳她,连许茵都被她彻底赶走了,她没理由现在这个时候放弃。 “花研,坚持住,你一定可以的。” 花研擦干了泪水,抬头挺胸来到秦琛的办公室。 “大哥,阿渊拒绝去沈公子的接风宴,他说,你一个人就够给沈公子的面子了。” “花研?你哭了吗?是不是阿渊又欺负你了?” 秦琛正在办公室里看新闻,花研一进来,秦琛一下就听出来花研说话时带着重重的鼻音,明显是刚刚哭过了。 201:熟悉的人 2o1:熟悉的人 虽然秦琛知道,以前花研做过不少伤害许茵的事情,可是,事情都过去了,许茵也以后和秦渊没有关系了。 这些人都是秦渊与许茵这段错误感情里的受害者,没必要再去纠结谁对谁错了。 而且,秦琛和花研差不多一起正式进入公司,在一起的相处时,秦琛现花研平时其实并不坏。 唯一的缺点是,花研只是在面对和秦渊有关的事情时就会变得非常极端,可是在工作和其他人相处时为人都还不错,所以秦琛也慢慢对花研改变了看法,谈不上喜欢,但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 “没有,是我……有一点感冒了,咳咳……” 花研故意掩饰到,为了让秦琛相信,还特意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 “没有就好,早就劝过你,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以你的条件,不愁找个好男人嫁了。” 秦琛现在每天无聊,似乎对这些男女之间的情感八卦特别感兴趣,花研也是非常无奈。 “那个……大哥,阿渊不愿意去沈公子的接风宴怎么办?” 花研急忙重新回到正题,再让秦琛说下去,秦琛又要给她洗脑了。 “不去就不去呗,我自己去就好了。“ 秦琛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语气轻快的说道。 “对了,听说,这位沈公子带回来了一个神秘美女未婚妻,我要让子涵帮我准备一份礼物,不能空着手去。” 秦琛也不知道是在和花研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说着就拿起手机,准备给田子涵打电话。 既然秦琛都觉得无所谓了,花研也没必要在纠结什么了,倒是秦琛自说自话,完全将花研晾在一边,让花研有些尴尬。 “那没什么事,大哥,我就先出去了。” 花研说道。 “好,你出去吧,对了,记得以后叫我副总,不然秦渊听到又会说你了。” 秦琛好心提醒到,可是花研的脸上却有些难看。 从秦琛的办公室里出来,花研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的委屈和怒火被她暂时压下去,也不知道,哪一天会因为哪一件事而彻底爆出来,花研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么一天。 秦琛特意提醒她让她叫自己副总,完完全全是出于好心,上一次秦渊就因为花研在公司里叫秦琛大哥而大雷霆。 可是花研刚刚在秦渊那里就挨了训,现在秦琛有特意强调这件事,在花研看来,这明显是让自己难看,也是在提醒她,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许茵回来后,就回来许家。沈北宸再三留她在沈家住下来,可是都被许茵拒绝了。 许茵觉得自己已经麻烦沈北宸很多事情了,沈家毕竟有沈北宸的家人,她一个外人住进去不太合适。 回到了许家的房子里,许茵看了一下房子,有些奇怪,她明明已经这么久没有回来了,可是房子的电器全都是接通的,就连地面都打扫的非常感觉,明显有人经常回来住。 “可能是哥哥吧……” 许茵猜测到,毕竟出来许浮生,也没有还会记得这个房子了应该。 许茵来到卧室里,将窗帘拉开,现竟然连她的卧室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床单都是新换的。 “难道哥哥知道我回来了?” 许茵纳闷的说,可是她回来的事情除了告诉田子涵,就没有再告诉其他人啊。 摇了摇头,许茵决定不去想了,反正一定是她熟悉的人,不然不会连屋子里的香薰都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既然是熟悉的人,那就更加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只要在这个房子里住,早晚有一天都还会遇见的。 重重的躺在床上,许茵不禁庆幸,还好当初这个房子在她的名下,爸爸妈妈出事以后,勉强将这个房子留下了,不然,她现在连唯一能找到一点家的感觉的地方都没有。 “秦渊,我回来了,你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许茵轻轻的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 另一边,在邺城的一个工作室里,一个长得甜美可爱,可是说话有些骄横的女孩,正插着腰,一脸气鼓鼓的看着面前悠闲摆弄这电脑的男人。 “沈北倾,你放弃吧,我们根本不合适,我比你大这么多,你的家人也不会同意的,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 说这话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休闲装,浅灰色的唯一,还舒适的运动裤,就算说着这么绝情的话,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 这个男人就是自从许茵走后就消失了的6尽辞。 6尽辞自从许茵走后就从秦氏集团辞职,自己在这座城市的海边开了一个工作室,也是一个摄影师,专业帮一些新人在海边拍婚纱照。 虽然收入不多,可是,他以前在秦氏集团挣的钱也够他潇潇洒洒过一辈子了,而且,他顺便买些股票。 凭着敏锐的商业直觉和专业的经融知识,他也有不菲的收入,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一个人悠闲的过了,可是某一天,来了一对奇怪的小情侣。 女孩看上去也就刚刚二十岁,脸上还稚气未脱,打扮的非常前卫。 女孩带来的男孩一脸的不情愿,觉得又不结婚,拍什么婚纱照,简直是神经病。 最后男孩和女孩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男孩一气之下就走了,留下女孩一个人哭的泪眼婆娑。 6尽辞还以为这是个多么为爱疯狂,重情重义的女孩,而且人家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哭,就好心上去递了个纸巾,安慰了几句。 谁知道这姑娘是个花痴,一看见6尽辞就把她刚刚吵架的小男友给忘的一干二净,一下子就成了6尽辞的拆机小迷妹。 当时就夸下海口,“老娘要娶你回家!” 这种话从一个这么娇小的小女孩嘴巴里说出来,简直让6尽辞大跌眼镜,虽然他现在不戴眼镜了。 6尽辞看着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女孩,见她脸上的妆容都已经被泪水哭花了,身上还穿着比她未育完全的身体大几个码的婚纱,差点就将女孩送的精神病院去了。 202:奇葩兄妹 2o2:奇葩兄妹 想了一下,见女孩哭的这么伤心,以为她是因为刚刚和男朋友吵架,也是为情所伤,暂时脑子有些奇怪的想法也正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算白送我,我也不要,让你爸妈看见你这个样子,非得气死!” “我爸妈早死了,再气也该气活了!” 女孩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出口就有让6尽辞汗颜。 “行了,卫生间里有卸妆水和洗面奶,你赶紧去洗洗吧,大白天的,别吓到别的客人了。” 6尽辞将女孩送到卫生间,默默地说一句“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疯狂吗?还是我真的老了?” 女孩将脸洗干净后,就立即跑出来找6尽辞,兴奋的对6尽辞说。 “哎,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我要把你娶回家!” “先,我不叫哎,我有名字,我叫6尽辞,其次,你……” 6尽辞说着回过头,看到女孩后愣了一下。 女孩脸上稚气未脱,皮肤充满了胶原蛋白,白里透红,樱桃一样粉嫩嫩的小嘴嘟嘟的撅着。 可能是刚才哭了的原因或者卸妆力气太大,女孩的鼻头红红的,连脸蛋也红扑扑的。 可是她的眼睛却那么的漆黑有明亮,仿佛会说话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让他一下子愣住了。 以前,他还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的眼睛,让他感觉心脏都漏了半拍。 “你……” 6尽辞竟然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我太美了,一下子把你迷住了?那你赶紧把这工作室关了吧,我养你!” 听见女孩的话,6尽辞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大白天做梦了呢?怎么可能回事许茵呢,那个女人早就已经被伤透了心,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吧! 回过神来了,6尽辞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疯丫头,身上还穿这他的大T恤,又白又长的双腿在他的面前晃悠。 “谁让你穿我的衣服的?给我脱下来!” 6尽辞冷冷地说道。 可是面前的女孩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一脸漫步尽心的说道:“这么小气干什么?不就是一件衣服吗?等我娶你,你想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 6尽辞简直郁闷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丫头。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女人应该是嫁吗?别整天把娶呀娶呀的挂在嘴上,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拜托!大叔,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能不能思想别那么古板。” 从这以后,这个女孩就几乎天天来6尽辞的工作室里,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6尽辞每天一看见她就头疼,简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关键她来就来吧,反正他也是一个人,不怕误会,可是这丫头天天都会让自己嫁给她,自己一个大男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嫁人呢? 这个小女孩就是面前的这个甜美可爱的女孩,自从跟着6尽辞以后,穿衣风格也慢慢向甜美方向展,将一身铆钉的皮衣皮鞋给扔了。 女孩名叫沈北倾,是沈北宸的妹妹,也是沈北宸唯一的亲人,沈氏集团的大小姐。 这不是,沈北倾和沈北宸打赌,自己一定能找到一个比她这个自恋的哥哥还要帅的男朋友,而且,一定是在沈北宸之前。 这一次沈北宸突然回来,关键是还带回来一个未婚妻,这下可把沈北倾急坏了,要是打赌输了,他就要愿赌服输,听她哥哥的话,去美国读书,还必须拿回来金融学院的硕士毕业证,否则,就一直要待在美国,知道拿到证书为止。 “6尽辞,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你真的忍心看到我被送到美国那个全是大黑佬的地方吗?” 沈北倾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6尽辞。 可是,6尽辞却依旧不为所动,这都是第三天了,沈北倾要是再不带个男朋友回去见沈北宸,就是主动认输了。 “出国就出国呗,美国挺好的,不光有大黑佬,还有白人大帅哥呢,你哥也是为了你好,他并不是真的让你找个男朋友回家,是为了送你去国外深造,多少人想出国学习还没这个条见呢,你就知足吧!” 6尽辞苦口婆心的开导沈北倾,在他的眼里沈北倾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妹妹。 “什么啊?我哥就是怕他回来以后看见我碍眼,所以才想办法把我弄出国去。都怪我年少无知,被他套路了,才会打这个赌。” 沈北倾堵着粉嘟嘟的嘴,不满的说道。 6尽辞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兄妹啊,真是够奇葩的。 “你就放弃吧,我才不会跟你去呢,我这年龄,估计比你哥都大,你带我回去,不光你要挨揍,我都得有生命危险。” 就看沈北倾这样子,虽然二十岁了,可是看上去依旧像个十几岁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诱拐未成年的变态呢。 “求求你了,6尽辞,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积福吧!” 沈北倾一脸可怜兮兮的对6尽辞说道,声音软软诺诺的,眼睛里还闪着泪花,真是任谁看见都觉得不忍心,唯独6尽辞却软硬不吃,就当看不见。 沈北倾刚刚说完,电话就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沈北宸,沈北倾恨不得把手机扔了。 叹了口气,沈北倾慢吞吞的接起电话,学着电话里的女人声音说道:“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死机,请明年再打!” 听到沈北倾这样接电话,6尽辞差点没忍住一口水喷出来。 “沈北倾,你行不行啊?没有就没有,愿赌服输呗,别在这里垂死挣扎了。” 沈北宸贱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气的沈北倾恨不得揍他一顿。 “谁说我没有啊,这不是还有最后一天吗?我男朋友长得又高又帅,比你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呢,就是比较害羞,我现在正劝他呢,你给我乖乖等着,记得打扮帅一点,别到时候看见他你自惭形愧,羞愤而亡!” 203:一位故人 2o3:一位故人 “沈北倾,你最好快点来!你嫂子在等着你呢!” 沈北宸对着电话那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简直对这个妹妹快要无语了,好心让她去美国留学,可是她却百般和自己狡辩。 明明才刚刚2o岁的年纪,却不愿意去上学。在社会上瞎混,真怕她哪一天,会误入歧途。 沈氏夫妻两个过世后,就留下了一双儿女在沈家,好在那个时候沈北宸已经懂事了。 十几岁的时候沈北宸就接手了沈氏集团,好在有叔叔帮忙,所以才得以保存沈氏集团的根基,有了现在规模巨大,一举成为行业巨头的跨国企业。 可是,代价却是沈北宸和沈北倾的兄妹关系越来越疏远。 按理说,没了父母,兄妹两人更加应该相依为命,关系更好。 可是,正是因为没有了父母,沈北宸想要守住爸爸妈妈留下的公司,还要努力挣钱给妹妹最好的生活,所以反而因为忙于工作,疏忽了对沈北倾的关心和教育。 以至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北倾已经成了混迹各种酒吧夜场的不良少年,连学校都已经将她退学了。 沈北宸费劲周折,几次三番让沈北倾重新回到学校,可是没过几天,就依旧会接到学校的通知。 后来,沈北宸没有办法,就骗沈北倾打了这个赌,因为沈北宸知道,沈北倾虽然不好好学习,却是一个特别守信,率真的女孩,只要她打这个赌输了,就会乖乖听自己的话。 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真的让她找到一个男朋友,沈北宸反而更加不放心了,一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个男人。 “嫂子?什么嫂子呀?我可没说我有嫂子啊!” 沈北倾不满地撇嘴,对于那个还没有见过面的嫂子,她可没有认同,心里生气,哥哥竟然连见都没见过就让自己叫一个陌生女人叫嫂子。 沈北宸一听,沈北倾这个态度,害怕沈北倾对许茵不礼貌,反而连累了他,急忙对沈北倾教育一番。 “你给我听好了,你嫂子,她叫许茵,你过来见她的时候一定要有礼貌一点,知道吗?你们小的时候还见过面,人家还抱过你呢。” “许茵?我怎么不记得啊?有没有搞错呀,你是不是给我找了个老妈子当嫂子呀,你也不太敷衍了吧。咱们可是说好的哦,要想当我的嫂子长得必须好看,先过了我这一关才行。” 沈北倾可不管是朱茵还是许茵呢,她在心里已经对未来的嫂子有了一个标准,必须要满足她的最低标准,才能当的起她一声嫂子。 沈北倾光顾着打电话,她没有看见,当6尽辞听到“许茵”两个字后,一脸的震惊地看着她。 “放心吧,你嫂子不知道比你好看多少倍,你快点回来吧,你哥我都回来三天了还没有见着你的面,你是不是玩疯啦?” 沈北宸来这邺城已经三天了,却一直没有见到自己亲妹妹沈北倾的影子,也不知道这个妹妹疯跑到哪里去玩儿了,真是让人不省心。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晚上就回去!” 沈北倾敷衍的挂了电话,她也想回去啊,可是要先把6尽辞搞定啊。 沈北倾刚挂了电话,6尽辞就急忙走上来兴奋的抓住沈北倾的肩膀,问:“你嫂子叫许茵?草字头的音吗?” 沈北倾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6尽辞,很少看见他情绪这么波动的时候。 沈北倾有些奇怪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是哪个茵呀?我还没见过她呢,怎么?你也认识一个叫许茵的女人吗?” “没见过?哦……可能是搞错了吧!”6尽辞没有回答沈北倾的话,自言自语地松开沈北倾的手,一脸黯然地坐下。 他真是疯了,许茵怎么可能还会回来邺城这个地方让她伤透了心的地方呢?而且就算真的是许茵回来了,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她呢?自己当初帮着秦渊做了不少伤害许茵的事情,恐怕许茵也不会原谅他的吧! 沈北倾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现了转机,说不定这个未来的嫂子,现在就可以帮她一个大忙呢。 她急忙走到6尽辞面前说:“说不定真的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呢?她是你的朋友吗?正好啊!你跟我一起回去可以见到她了呀,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算了吧,应该是我认错人了。”6尽辞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就跟我走吧,看样子那个许茵对你应该很重要,是不是你的特别好的朋友?你快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她。而且她现在可是我哥的未婚妻呀,如果是好朋友的话,你也应该祝福她一下呀。” 沈北倾好不容易看到有了希望,立刻抓住不放这个突破口,既然有机会能把6尽辞带到家里去,她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6尽辞看着沈北倾希翼的目光,犹豫了一下。 如果真的是故人来了,他也应该去看一看,就当帮了沈北倾这个忙,他也很久没见许茵了…… “好吧,那我跟你去。先说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好好好……”沈北倾一见6尽辞终于答应了,立刻高兴得跳了起来。 不过,她有些奇怪,为什么沈北宸会这么在乎这个叫许茵的女人呢? “哎,6尽辞,那个许茵是你什么人啊?为什么你听到她的名字会这么难以自制呢?” 沈北倾知道,6尽辞之所以答应去见她哥,完全就是这个许茵的原因,所以不禁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6尽辞摇摇头,并不打算和沈北倾讨论关于许茵的话题,可是沈北倾却不罢休。 “不愿意说……不会是你的前女友吧?”沈北倾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6尽辞,如果真的是6尽辞的前女友,那个女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毕竟6尽辞的眼光她还是觉得不会很差的。 “你别胡说,不是什么前男友前女友的,只是一位故人而已,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6尽辞说到后面的时候表情有些黯然。 “连朋友都算不上?那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她呀?听到她的名字这么吃惊。” 204:故人见面 2o4:故人见面 沈北倾一点也不相信6尽辞刚才说的话。而且看6尽辞到后面的表情那么落寞,难道是6尽辞的一厢情愿?单相思?那这个女人就厉害了,既然连6尽辞都看不上,这让沈北倾对她那个为见面嫂子充满了好奇心。 许茵今天被沈北宸叫到家里吃饭,许茵欣然答应了。 回来以后还没有去沈家呢,许茵觉得自己确实应该过去看一趟了,还记得沈北宸有一个妹妹。 小时候许茵还见过那个小女孩,长得非常机灵可爱,但是自从长大以后两家关系渐渐疏远以后便没有再见过面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且,许茵回来的这几天里,沈北宸几乎天天来许家找她。每天给她送过来各种好吃的,还有用的东西,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每一次许茵看见后都让沈北宸不要买了,可是沈北宸总说下次不买了,可后来还是拿过来一堆东西,许茵一说他,他就反驳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朋友。给你买不就相当于给自己家里买!” 每每听到沈北宸这样说,许茵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可是却无从反驳。 她现在的心都在复仇上,哪里有心情谈恋爱,可是这样对沈北宸太不公平了,她也试着让自己去爱上沈北宸,接受沈北宸,可是,每次当她想要主动和沈北宸敞开心扉的时候,脑海里就突然出现秦渊的身影。 许茵心想,一定是因为她还没有报仇,没有办法忘记对秦渊的仇恨,所以才会这样。等报了仇以后,她就一定可以重新敞开心扉,真正的爱上沈北宸了。 晚上沈北倾带着6尽辞来到了家里,准备和沈北宸还有许茵一起吃顿晚饭。 “你个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的呀!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沈北宸一看见沈北倾心里就来气,一脸的严肃,一点也不像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哥,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沈北倾不满的瞪了沈北宸一眼,一边洗手一边说。 等回到饭桌前面,沈北倾抬头看着许茵,“嗯,长得确实挺漂亮,能配得上我哥。”沈北倾心里默默地点点头。 “这位就是许茵姐姐吧?许茵姐姐,你好,我是沈北倾,我哥说你以前还抱过我呢,可是我那个时候太小,已经不记得了。” 沈北倾性格外向,一下子就和许茵攀谈起来,看上去好像特别熟络一样。 许茵向沈北倾点点头:“是啊,小的时候是见过你,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 沈北倾也是个鬼机灵,一边说着话,一边偷偷看6尽辞的反应,只见6尽辞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许茵,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状态。 6尽辞皱着眉头,不论是声音还是动作,还有眼神,面前的这个女人都和许茵一模一样。 可是,她的脸上没有了疤痕,而且,看上去特别的自信,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忧伤又自卑的许茵。 6尽辞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许茵,不敢贸然相认。 “许茵姐姐,你和6尽辞认识吗?” 沈北倾一看就知道,6尽辞一定是在怀疑,不知道他们多久没见了,竟然都认不出来了,那还真是个故人啊。 听到沈北倾的话,沈北宸也注意到了,许茵看着6尽辞的眼睛确实有些奇怪,6尽辞也是很微妙的感情,看着许茵,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沈北宸有些疑惑地看着许茵。 许茵点点头对沈北倾说道:“嗯,认识,以前的朋友。” 转而看向6尽辞,她还不知道6尽辞已经辞职了,以为6尽辞还是秦渊的助理。 “好久不见,6助理。” 6尽辞一下子反应过来,竟然真的是许茵,“许茵?真的是你,我还有些不敢认,是啊,好久不见,不过,我现在不是6助理了,我已经辞职了,你呢?你过的怎么样啊?” “真的是我,我很好。你怎么会辞职呢?而且……还和北倾在一起。” 许茵一听6尽辞辞职了,非常惊讶,要知道,6尽辞当初可是秦渊的左膀右臂,非常受秦渊重用,秦渊怎么会将这样一个人才放走呢? 6尽辞一听这话就知道许茵一定是误会了,以为他真的和沈北倾这个小丫头在谈恋爱,瞬间觉得尴尬极了,急忙解释“那个……你别误会啊,今天是沈北倾她……” “哎呀,你们两个别傻站着聊天了,许茵姐姐,6尽辞是我的男朋友,你们两个认识太好了,我们吃饭也不会尴尬,快坐下吧!饭菜都凉啦。” 沈北倾生怕6尽辞说漏了嘴,让沈北宸现自己还没有男朋友,急忙岔开话题,让几个人入座。 6尽辞一脸尴尬地看着许茵,现在没有办法各种解释,要不然就会让沈北倾下不来台了,便向许茵微微一笑,两人既然已经见面了,那就以后慢慢解释吧。 许茵看见6尽辞那温文尔雅的微笑,瞬间回忆起那个时候,自己每一次受伤,都是6尽辞来给她治疗。 说起来,虽然6尽辞当初帮助秦渊做了不少伤害她们许家的事情,可是后来6尽辞也帮助了许茵很多次,所以许茵并不怪6尽辞,因为6尽辞也是听命于秦渊。 冤有头债有主,真正害他们许家的人是秦渊,许茵不会忘记,对于6尽辞,许茵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至少6尽辞是那个时候,唯一看见她受伤,会一脸怜惜帮她治疗的人。 她有理由讨厌6尽辞,可是许茵总觉得,6尽辞是一个好人,只是跟错了东家。 饭桌上,沈北宸和沈北倾兄妹两个人不停的斗嘴,而许茵却一直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许茵姐姐,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啊?你怎么会看上他呢?” 沈北倾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许茵真的是6尽辞以前很重要的人,那她就要想办法和她这个未来的嫂子处好关系,好让她帮自己追6尽辞的大木头。 205:说悄悄话 2o5:说悄悄话 “你怎么说话呢?你哥有那么差吗?而且,你注意你的叫法,叫嫂子懂不懂?” 沈北宸不满的说了沈北倾一句,哪有像她这样损自己哥哥的?她哥哥哪里差了?在h国的时候,那些女孩一看见他就兴奋的一脸花痴叫他欧巴好不好?虽然许茵是不错,可是她哥也不差啊,可是很抢手的。 “行了,你快点吃饭吧,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我们这是女人之间的悄悄话,你别插嘴,我叫姐姐不比你说的叫嫂子亲切一点吗!叫姐姐说明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懂不懂啊?你说我说的对吗?许茵姐姐。” 沈北倾的巧嘴,几句就将沈北宸给怼的没话说了,许茵也是很少见过这么性格开朗,而且能言善辩的女孩了。 看着沈北倾上蹿下跳地样子,许茵不禁心里羡慕,想到了以前的的自己。 那个时候有爸爸妈妈和哥哥宠着她的时候,她也很沈北倾一样,是个调皮又可爱的小女孩。 许茵微笑着点点头:“只是个称呼而已,你喜欢怎么叫都行。” 沈北宸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许茵笑了,看见许茵笑了一下,就算只是微微一笑,可是他心里却分外的高兴。 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他心里却颇有感触,和许茵在h国的几年里,好不夸张的说,他就没有见过许茵笑过。 也许是沈北倾活泼开朗地性格感染了许茵,让许茵也能够放下心里沉重的心事,露出笑容来,沈北宸心想,以后要经常将沈北倾带出来和许茵一起玩,看来自己这个没没有的不是一无是处啊。 沈北倾不知道,她一脸高兴地和许茵聊天,她的亲哥哥则拿她当哄许茵高兴的玩具了。 坐在这里最尴尬,最忐忑不安的人便是6尽辞了,6尽辞真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现在沈北倾都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了,这下许茵一定误会了。 虽然许茵心里可能根本不在乎,可是6尽辞自己心里却觉得别扭极了,自己一个快要三十岁的男人,竟然找一个刚刚二十岁,看上去像未成年的女朋友,这让他在曾经的故人面前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害怕许茵以为他是个萝莉控。 除了6尽辞,这顿饭吃的也算轻快,有了沈北宸和沈北倾这两个耍宝兄妹,一顿饭吃的气氛也算活跃,是不是传出一阵笑声。 吃完饭后,就自由活动了,沈北宸家里的佣人切好了水果,几个人一起坐在沙上看电影,聊天儿。 沈北倾一脸古灵精怪的坐在许茵的旁边,还一脸嫌弃地将沈北宸推到6尽辞那里。 “没看见我们姐妹俩说悄悄话吗,男人去那边!”沈北倾看见沈北宸一脸不甘心,推开还不够,还凶巴巴对沈北宸说道。 沈北宸和6尽辞两个人一脸苦笑,对他这个妹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管沈北宸快要吃人的目光,沈北倾一脸亲昵的挽着许茵的胳膊,缠着和许茵聊天儿。 沈北宸都快疯了,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追来的媳妇儿,这个妹妹从小什么都和他抢,现在连他的女朋友都要被抢走了。 6尽辞没有事情可做,只是百无聊赖的看着电影,沈北宸见许茵是搂不到了,就伸手搂住一脸诧异的6尽辞。 “你和我妹妹是怎么认识的?你怎么会看上她这样一个臭丫头呢?你这品味也够独特的!” 6尽辞也是醉了,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怪不得沈北倾这么活跃而且自我,她哥哥也是个自来熟。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对了,你和许茵怎么在一起的?” 6尽辞既然答应帮沈北倾来圆这个场,就还是要有点职业道德没有将沈北倾的秘密泄露出去,而且成功将话题转移到许茵身上。 正好,6尽辞对许茵这几年的的经历非常好奇,是什么让她从以前一个只知道一味忍让,不敢说话的许茵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面对陌生人依旧泰然自若,气场强大的许茵的。 “我和许茵啊,那就说来话更长了,我们可是从小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后来她嫁人后,我就没有再和她联系了,没想到我们在h国见面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沈北宸说着自己心里都觉得神奇,没想到他和许茵还有机会相见,而且是在那么遥远的异国他乡,更加没想到,许茵竟然会成为他的女朋友。 “h国,原来她这几年去了那里,怪不得这么久没见她了。” 6尽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沈北宸见6尽辞对许茵似乎很熟悉,他们两个看上去也早就认识了,心里也奇怪。 “那你和许茵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你?” “她……一定不愿意提起我的,一提起就会想起她以前悲惨的日子吧,我今天不应该来的,影响了许茵的心情了。” 6尽辞一脸黯然地说着,看着许茵现在微微笑着,一脸幸福的样子,沈北宸一定对她很好,自己真的不应该来,让许茵回忆起以前的痛苦。 “为什么呀?你快和我讲讲怎么回事!”6尽辞越这样说,沈北宸就越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大男人这么忌惮许茵。 “因为,我以前做过一些错事,可是现在已经后悔了,但也没有用了,做了就是做了。只要我一出现,许茵就会想起以前被秦渊折磨地日子,我虽然不是主要人物,可是也毕竟参与过她曾经那段不堪回的往事。” 6尽辞也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表情看上去非常凝重,他当初把秦渊做了那么多错事,虽然秦渊才主谋,可是他也出了不少力,尤其是早期帮着秦渊抢过许氏集团的时候,他得到了许巍的重用,却没有珍惜那个慧眼识珠的伯乐,反而害了他们一家。 沈北宸见6尽辞这个样子,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了,便好心让气氛轻快一点,不要这么沉重。 “好了,过去都过去了。许茵现在在我们公司上班,刚才不是说你辞职了吗?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啊?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了哦,可是一个数据鬼才,不知道能不能赏脸啊。” 206:来势汹汹 2o6:来势汹汹 6尽辞一脸懵逼地看着沈北宸,这两兄妹的思路都这么活跃吗?难道这也是他们家的家族基因吗?思想跳跃的跨度也太大了吧,而且出了奇的自信。 许茵和自己是旧相识,现在许茵是他的女朋友,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去公司会和许茵生什么事吗? 自己才刚刚和他认识,虽说毕竟在一个城市,对对方都早有耳闻,可是就这样让他去公司上班,也太草率了吧! 看出了6尽辞的差异,沈北宸淡定自若的笑一笑,“你放心,我不是随便说说开玩笑的,不着急回答,你先认真考虑一些,考虑好了给我答复就可以!” “好,我会考虑的。”6尽辞亦神色怡然地点点头。 这边6尽辞和沈北宸在进行男人之间的对话那边,许茵被沈北倾逗得笑个不停,这让两个男人都大为吃惊。 在经历过年那么多事情后,许茵的笑点就高到两个人都高不可攀,可是,没料到,沈北倾这个小丫头却轻易就做到了,将许茵逗的这么开心。 沈北倾和许茵在一边聊天,聊着聊着还手舞足蹈的,那丰富的表情和抑扬顿挫的语调,还有出人意料的措辞和比喻,许茵就忍不住笑出来,就像看见以前的自己一样。 “许茵,你不知道,他当时那熊样啊,被打的鼻青脸肿,还特别耍帅的拍个poss,简直和西游记里的猪八戒有的一拼!嘴里还喊着:‘你们看清楚啊,我是沈北宸,不服就再来!’人家谁和他一样傻啊,都巴不得快点走呢,简直丢人死了!” 沈北宸偷偷听着沈北倾和许茵说话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感情这丫头是在把她哥的黑历史当笑料呢! “沈北倾,你还有完没完啊?你再说我坏话,你信不信我揍你!” 说着沈北宸还比划了两下,看上去凶巴巴的,就要揍沈北倾了。 沈北倾却孩子气的冲沈北宸吐舌头。 “略略略……” 从小到大,沈北宸从未打过她一下,再怎么生气,都只是比划比划,吓唬人的假把式,沈北倾早就将他的套路摸清了。 时间不早了,6尽辞起身告辞,沈北倾跑出去送他。 “茵儿,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好不容易没有了电灯泡,沈北宸立刻出邀请。 沈北宸突然从许茵身后抱住许茵,将硬朗的下巴放在许茵的肩膀上,趁着刚才喝了两杯红酒,慵懒地在许茵的耳边说道。 许茵身体一颤,沈北宸危险的气息就在耳畔,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些战栗。 都是成年人,许茵自然知道沈北宸是什么意思,他的爱意那样浓烈,可是她却只能一味的逃避。 “太晚了,你也要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家了。” 说着,许茵逃离了沈北宸的怀抱,拿起手提包就要出去。 “许茵,留下来,陪我……” 沈北宸的声音带着恳求,可是许茵却心如死灰,没有波澜,没有紧张,只想逃避。 “太晚了,给北倾留下这种印象不好,你醉了,早点休息吧。” 蹩脚的借口只能让人说的顺嘴,说服不了自己,更加说服不了别人,许茵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刚刚送走6尽辞的沈北倾正往家里走,就看见慌慌张张跑出来的许茵。 “许茵,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 沈北倾急忙走上前来问许茵,不过眼神缺一有些玩味。 本就自来熟,和许茵聊的开心以后,连姐姐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反而觉得两个人更像朋友一样。 “没有,天也晚了,我就先回家了,你哥喝了点酒也该睡觉了!” 许茵自然看到了沈北倾玩味地眼神,心里暗暗汗颜,真是个人小鬼大的机灵鬼,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还真是替沈北宸捏把汗,这个小妹妹还真的不让人省心。 6尽辞原本开着车走了,可是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回来了,正好在路上看到独自一人又在路边的许茵。 6尽辞将车停到许茵身边,许茵正散散身上的酒气,出来透透气,看到有车停在自己旁边,有些纳闷。 “你怎么一个人走?” 6尽辞将车窗摇下来,探出头问许茵。 许茵若无其事的耸耸肩膀说道:“刚才喝了点儿酒,出来醒醒酒正好,好久没有看看邺城的夜景了,一个人走一走,也正好。” “这么晚了,一个人走不太安全,快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因为6尽辞不喝酒,晚上滴酒未沾,所以许茵还是非常放心的,便点点头上了车。 “去那边怎么样?怎么会突然又回来了呢?” 两个人在车上无语,气氛有些尴尬,6尽辞先开了口,挑了个话题。 “还可以,这么久没回来了,毕竟这里也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还是想回来这里看一看,顺便拿回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许茵端正的坐在车座上,目光直视着车窗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6尽辞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许茵,现,现在的许茵和以前真是截然不同,现在的她自信多了,也美丽多了。 许茵话里的意思,6尽辞大概听懂了,很明显这一次许茵回来来势汹汹,是来找秦渊报仇的。 6尽辞不置可否,因果循环,天道轮回,欠下的终究是要还的,秦渊当初那样伤害许茵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如果不斩草除根,那许茵一定会回来找他报仇的。 只是6尽辞不知道,许茵要怎么报仇?他又能帮到她些什么? “你呢?怎么会辞职呢!”许茵突然问6尽辞。 “你那个时候离开了,我就辞职了,许茵,不管你信不信,我尽我的努力,去劝诫秦渊了,他不该那样对你。” 6尽辞的话让许茵心里更加差异,她转过头看着6尽辞,一脸的费解。 “为什么?” 许茵默默得问了一句,她不明白,6尽辞为什么要帮着自己,为什么要辞职,更加不明白6尽辞现在和她说这些话的意图。 207:究竟是谁 2o7:究竟是谁 “没有为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的吧,如果真的要问为什么,只能说,我觉得你是无辜的的,不应该承受那些痛苦。” 6尽辞感觉到许茵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心里竟然有些紧张,抓着方向盘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手心里有些出汗。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许茵的声音冷冷的,似乎不带着一点情感。 “现在,我想告诉你,我已经不是秦渊的一个工具了,我自由了,就像你一样,现在的我们不是敌对状态,能不能交个朋友?许小姐?” 6尽辞说着,将车靠边停下,转过身看着许茵,轻轻伸出自己的手。 许茵笑一笑,同样伸出手,握住6尽辞的手,说道:“6先生,你好,我叫许茵,以后请多多指教!” 两只手握在一起,两双目光交叠,这是一起对于某些事情的默契,也是两个聪明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6尽辞看着许茵的时候,许茵的眼睛里仿佛闪着光芒,6尽辞一时都有些看的入神,不舍的将目光挪过来,害怕被许茵误会。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非常欢脱,就像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一样。 夜晚,6尽辞回到家里,回味起车上许茵微笑的样子,总是意犹未尽。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他看见她的每一个状态,而她总会展现出每一种不同的魅力。 就像是五颜六色的万花筒一样,每一个角度,她都有自己的魅力。 而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有她说话时的一颦一笑,细细琢磨,都别有一番风味。 6尽辞这一宿失眠了,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了解许茵,现许茵的各个不同的样子。 从前,许茵的眼睛那样的明亮,清冷,如同是冬日里的月光一样,清幽明亮。 那个时候,他每一次看见她,她几乎不是在困境,就是受伤。 起初,他只是起了恻隐之心,觉得心里对许茵这个可怜的女人有一些同情。 后来,他看见她爱秦渊爱地那么辛苦,爱的那么付出所有,他对她好奇,好奇这个女孩,为什么要为这个虚无,被欺骗的爱情还紧紧抓着不放。 然后,他看见她的倔强,为了救出她的家人,即使受了再多的苦,再多的累,还是那么倔强,那样的目光,有些像一只倔强的小猫咪,让他想要上去轻轻摸一下她的头,却因为曾经伤害过她,所以害怕被她的利爪挠伤。 最后,他看见她的绝望,在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痛伤下,她终于绝望了,家人都离开了,她不哭不闹。 在那个潮湿的地下室里,她静静地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眼泪无声的流下,她小心翼翼的问自己“我可以带爸爸走了吗?”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也是他第一次没有听秦渊的安排,放她离开。 他知道,那个时候,许茵的心一定是跌落在了千米以下的深冷水潭里,又痛又冷,心如死灰。 他原以为她绝望了,对这里彻底失望了,可是这个女人却再次出乎意料的回来了。 这一次回来,她的容貌生了变化,脸上丑陋的囊肿全部都消失了,随之一起变化的还有许茵的性格,许茵的说话方式,许茵的气质,许茵的气场等等,总之这一次回来的,不再是以前那个许茵,是一个全新的许茵。 可是同样的,他再一次被她身上的气质所倾倒,他忍不住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靠近许茵,想要去了解许茵,想要知道她心里所想,梦里所思。 这一宿,6尽辞失眠了,他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抽了一根烟,默默得坐在阳台上,等待天亮。 第二天大早,6尽辞给沈北宸了一条短信,他决定去沈氏集团。 而昨天晚上失眠了,不仅是6尽辞一个人,同样失眠的,还有许茵和沈北宸,这两人也是度过了无眠的一个夜晚。 许茵回到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她想起6尽辞,也想起了秦渊。 那个时候,那个将她折磨的快要死了的那个男人,是她曾经用心真正爱过的一个男人,同样也是她现在费劲心思想要去报复的那个男人。 过去的三年里,许茵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如何去报复秦渊,如何将自己失去的全部要回来。 也正是因为心里对秦渊的怨恨让她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一次一次的咬牙挺了下来,让她一次一次被噩梦困扰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去陪爸爸妈妈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放弃了。 许茵正想着,突然听到房子的楼下有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 许茵一愣,急忙跑下去问,见门刚刚被关上,她隔着门问道:“是谁?哥哥,是你吗?” 那个门后面的身影突然一愣,立刻停止动作。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静静地对望着,许茵心里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疑惑,冲上去。 等许茵跑到门口,打开门去往外面看的时候,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这个寂寥的小院子里。 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吗?并没有人过来开门。 许茵疑惑地将门重新关上,回过头看见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些水果,许茵看了一眼水果,她记得今天沈北宸来接她的时候并没有拿水果,许茵见厨房的灯亮着,又走向厨房。 厨房里的桌子上,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以及她白天忘记关了的天然气阀门也被关上了。 一定有人来过! 许茵心里这一次几乎确定了,可是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来了却不愿意见她呢?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许茵心里奇怪。 许茵的心里其实有两种猜测,这个房子的钥匙,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放在门口的花盆下面。 而知道这个要是位置的,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秦渊。 可是许茵在心里已经默默将秦渊的可能性否定掉了,那个男人恨自己家恨的要命,怎么可能再回到这座房子里来呢? 可是如果是哥哥的话,他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难道他还在怨恨自己当初将公司亲手交给了秦渊? 208:如虎添翼 2o8:如虎添翼 许茵默默的关掉了灯,回到房间,重新躺在床上。 她心里并不觉得害怕,一来,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二来,来这个房子里的人,帮她打扫房子,管理房子,还买来了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根本不像是对自己有恶意。 可是究竟是谁呢?许茵心里奇怪,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这个人。 同样失眠的还有沈北宸,他见许茵急匆匆地走后,心里突然有了一丝轻松,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是太久了没有释放,所以精虫上脑了?就借着酒精想要让许茵留下来。 看见许茵仓皇逃脱后,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释然,因为他在说出那句话时,也是非常紧张。 许茵走后,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荒唐,许茵本就不同于他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朋友。在他心里,他是希望和许茵能够共度一生的,他是真的爱着许茵,既然这样,干嘛要忍不住一时的冲动呢? 沈北宸觉得自己错了,他不该向许茵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吧,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许茵,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向你提那样过分的要求。” 沈北宸编,辑了一条短信,思来想去又觉得这样说太官方了,一点都不像他们平时相处的样子,便又全部删掉。 “许茵,你怕什么呀?老子能吃了你啊?我沈大公子,什么样的妞没见过,别自恋了!” 沈北宸又重新用自己平时的语气编,辑了一条,可是他又删掉了。 他害怕自己的语气这么轻佻,会让许茵真的误会,万一许茵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纨绔子弟,那他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哎呀,烦死了,到底怎么办呢啊?” 沈北宸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急如焚。 可是想了一宿,等天快亮的时候,沈北宸都没有想出来,该怎么和许茵道歉。 “算了,不想了,说不定她根本没有在乎这件事情呢?” 沈北宸将手机一扔,准备洗漱一下,去上班了。 一大早,许茵来到公司里,路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现里面的灯亮着,还以为是沈北宸昨天沈北宸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呢,许茵便直接推门进去。 谁知道,正好看见6尽辞和沈北宸两个人在聊天。 “原来你在啊,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看见你办公室灯亮着,还以为你昨天忘记关灯了。” 许茵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人,平常这个时候,她都是第一个到公司的,那一次沈北宸不是踩着点慢悠悠来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一大早就来了。 “今天起得早,正好,茵儿,我有件事和你说,你进来吧。” 沈北宸顶着两个一宿没睡的大熊猫眼对许茵说道。 许茵好奇的走进来,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你们两个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许茵心里奇怪,6尽辞怎么会一大早来这里,猜到这件事一定和6尽辞有关系。 “当然是有好消息啊,6先生答应了我的邀请,愿意屈才来我们公司上班了,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沈北宸一脸兴高采烈地看着许茵。 “真的啊?太好了,6尽辞,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啊。沈北宸,真有你的,我和你说啊,6尽辞的工作能力那可不是盖的,只有你提不出的要求,没有他完不成的工作!” 许茵也非常高兴6尽辞能来沈氏工作,这样沈氏一定会又添一名猛将,毕竟6尽辞的能力她也是见识过的。 许茵的话原本是好意,可是6尽辞不知道是心里对许茵有愧,还是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许茵的话有些讽刺,他那个时候确实帮着秦渊什么事情都做,不论是不是合情合理合法。 “对啊,对了,6先生这一次来,你觉得他适合什么工作?” 沈北宸一时犯了难,6尽辞能力虽强,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应该给6尽辞什么工作。 许茵也思索一番,她也实在想不出6尽辞应该胜任什么工作,毕竟6尽辞几乎是全能型人才,放在那个岗位上,都觉得屈才了。 “这样吧,6尽辞,你觉得自己想要去哪个部门,我听你的!” 沈北宸见许茵也是一脸犯难,便直接问6尽辞自己的意愿。 “我其实没什么本事,也就是能当个助理而已,你们缺不缺助理,我就可以。” 6尽辞一脸地谦虚,并没有要求多么高的职位。 “只是当个助理,那不会太委屈你吗?” 许茵好心的问道,也正是沈北宸的意思,把人家辛辛苦苦挖过来,却让人家只是当个助理,岂不是太屈才了。 “不会,我以前就是当助理的,这就是我的本行,别的只是略懂皮毛而且。” 6尽辞一脸郑重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让6先生给你当助理吧,许茵,正好,你每天的工作太多了,有人给你分担一些也好,你觉得怎么样?” 沈北宸提议道,6尽辞也一脸微笑地看着许茵。 四只眼睛同时看向自己,许茵想了一下,这样正好,6尽辞以前在秦渊的身边工作过,对秦渊更加了解,一定能给她如虎添翼的。 “我当然求之不得,6尽辞,你愿意给我一个女人当助理吗?” 许茵点点头,微笑地看着6尽辞。 “我的荣幸!”6尽辞淡淡地回答,目光里的波动流光溢彩。 “那这样真是太好了,等我的接风宴的时候,我就要向全市宣布我们沈氏添了你们两名良将了。” 沈北宸高兴的说。 6尽辞和许茵一起来到办公室里,因为许茵现在可是沈氏的总经理,所以她的办公室也非常大。 6尽辞是许茵的助手,所以他的办公室就在许茵旁边。 “6尽辞,有些话我想先和你说一下。” 许茵将6尽辞叫到办公室,两个人一起坐在沙上。 “我一向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不在乎你以前给秦渊做过事,但是,以后,你能全心全意帮着我吗?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在沈氏,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找秦氏报仇,重新拿回许氏!” 209:再见秦渊 2o9:再见秦渊 许茵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许茵的一番话也让6尽辞对许茵另眼相看,几年不见,她的变化真是太大了,这番话看起来没什么,可是细细琢磨,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魄力真是实属难得了。 “这个你放心,就算我不在你这里上班,我也已经和秦渊没有瓜葛了,我不说什么什么保证的话,只希望时间和事实可以证明,为你做事,我定会全心全意。” 6尽辞的话没有什么夸下海口的自吹自擂,也没有什么毒誓去保证,可是,只是这句全心全意,就让许茵心里对他彻底信任。 和6尽辞交代了一些工作后,许茵立刻投入到工作当中,以后繁忙的工作,可以让她暂时心里不去了乱想别的事情。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秦渊突然看到一条新闻,那是沈北宸回国那天的报道,附带是一张沈北宸和一个女人的照片,据媒体称,这跟女人是沈北宸的未婚妻。 秦渊不知道怎么的,他原本是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可是却被照片上女人的眼睛所吸引。 那双眼睛看上去那样眼熟,让秦渊的心里微微一颤。 他仔细的看着照片里的女人,风姿绰约,肤白如雪,双唇微合,还有一头乌黑的长,最是那一双明眸,让人印象深刻。 秦渊太熟悉这双眼睛了,他突然拿起电话,给花研打通。 “给我安排明天去沈北宸的接风宴!” “阿渊,你终于决定去了,太好了!” 花研一听秦渊终于肯听她的劝了,还兴奋的说道。 “嗯,我要去会一会这个沈大少爷,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好,我这就去安排!” 花研不知道,秦渊在这一次见面后,从此就变了一个人,如果知道的话,她无论如何也回去阻止,而不是现在这么高兴。 第二天,邺城最豪华的也是沈氏集团自己的酒店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一次参加沈北宸的接风宴的不仅有整个邺城所有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明星歌星更加数不胜数,还有各个媒体的记者也被邀请过来,这无疑是邺城规模最大的接风宴席,也足以看出来沈氏集团的实力与地位。 很多人猜测,沈北宸这一次回来搞这么大阵仗是有什么大动作,而沈北宸此刻正悠闲地端着一杯红酒在监控显示器前观察着会场接的情况。 他并不是想要有什么大动作,主要是为了正式将许茵的身份告诉大家,他要给她最好的爱与物质,自然也要给她名分。 “哥,不过就是个接风宴而已,用得着这么浮夸吗?” 沈北倾一边拽着身上别扭的礼服裙,一边不满的向沈北宸抱怨。 许茵也坐在沈北宸旁边,她在监控前面观察着来的人,等待着那个人出现。 “我认为非常有必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茵是我的女朋友,我要让别的人尤其是对她还有图谋的人彻底断了念想。” “啧啧啧……真是炫妻狂魔!” 沈北倾忍不住咂咂嘴,看向一边的许茵。 “许茵,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哥结婚呀?我看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沈北倾这话本是无心,可是却让许茵心里猛的一震。 和沈北宸结婚?什么时候呢? “现在还年轻,没必要这么早,你就让我多享受几年未婚生活吧!你要是着急结婚,可要努把力了,让6尽辞那个木头脑袋早点开窍!” 许茵也半开玩笑的将这个话题转移到了沈北倾自己身上。 6尽辞就是沈北倾的死穴,一听到了6尽辞沈北宸就一脸的惆怅,那个木头脑袋啊,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沈北宸脸上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他若无其事的看着许茵,心脏突然一缩,希望自己不要多想,相信许茵的话。 秦琛先来,是和田子涵一起。 秦琛一身白色的西装,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身旁陪着一身礼服的田子涵。 许茵回来后告诉了田子涵,毕竟田子涵是她的好朋友也是恩人,那个时候,她失忆,田子涵在秦家一直护着她,为了她也受了不少委屈。 田子涵自从治好了秦琛的腿后,就成了秦家的红人,因为老爷子高兴,而且秦琛也非常感谢她,所以,后来一直跟着秦琛,现在是秦琛的助理。 许茵淡淡的笑着,看见田子涵现在秦琛身边非常的幸福的样子,她也替田子涵高兴。 许茵知道田子涵喜欢秦琛,所以当初才会让秦琛将田子涵就在身边,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产生感情。 不一会儿,秦渊出现在会场门口,许茵一下就从人群中找到了秦渊的身影,就像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焦点,许茵轻易就能看见他。 那是她曾经深爱过的脸,也是她恨的深入骨髓的一张脸。 许茵看见秦渊后,整个人情不自禁地抓紧了椅子的把手,白皙的手背上鼓起来根根分明的血管和青筋。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死死地看着显示器上秦渊那个挺拔的身姿,双唇紧紧抿着,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 一别三年,秦渊的样子没有多大变化,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许茵的心跳都微微收紧,浓浓的恨意从她的眸子里闪现出来。 秦渊从进会场开始,就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他周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心想,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秦渊今天是一个人来的,这让许茵有些意外,像今天这么多人的场合,大多数人都是带着女伴的,秦渊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是他为什么是一个人来的呢? 沈北宸看出了许茵的异常反应,他看向监控的显示器,沈北宸已经很久没有回来邺城了,对于秦渊也只是看过照片,从许茵的目光中,见她一直盯着屏幕里的一个男人,沈北宸将屏幕放大,果然不出所料,是秦渊。 “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北宸小心的问许茵,他心疼许茵,所以也恨秦渊,伤害过许茵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210:你回来了 21o:你回来了 听到沈北宸叫自己,许茵才恍然回神。 “嗯?怎么了?” 许茵茫然的看着沈北宸,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人都快要到齐了,该进去了。” 沈北宸微笑的看着许茵,伸出自己的手。 “好。” 许茵淡然优雅地将手放在沈北宸的手上,两人一起进去会场。 沈北宸和许茵两人一起进去会场,一下子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今天的主角终于亮相了。 许茵跟着沈北宸进去,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时不时有人过来和沈北宸打招呼,沈北宸都非常热情的和别人介绍许茵,说许茵是自己的未婚妻。 许茵总是微笑着点头,对于沈北宸这样说她已经见怪不怪顺其自然了。 一阵音乐过后,主持人上台说了一些官方的慰问后,邀请沈北宸,也就是今天的主角走上舞台和大家打招呼。 “咳咳……” 沈北宸走上去,先对着麦克风咳嗽两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秦渊也抬起头,看着舞台上的沈北宸,正巧沈北宸也看向他。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能够出席我沈某人的接风宴,虽然我本人离开邺城这么多年了,可是我们沈氏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在以后得日子里呢,希望还能够和大家一起合作共事……” 沈北宸现在聚光灯下,自信昂然的在台上滔滔不绝,正是风华正茂,又帅气多金,台下很多单身女人都如痴如醉地看着台上的沈北宸,一个一个露出花痴一般的表情,就差把口水流出来了。 一阵演讲结束,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沈北宸微微笑着,看着台下的许茵,突然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接下来呢,就是今天邀请大家的主要目的,我今天主要是要正式介绍我的未婚妻,也是沈氏的领导人之一,许茵,和大家见面。” 突然,聚光灯打过来,打在许茵的身上,许茵差异的看着沈北宸,之前可没有说,需要她上台讲话呀,沈北宸说要介绍她给一些合作伙伴认识,她还以为只是私下里聊聊天,没想到竟然这么隆重。 在沈北宸说出许茵的名字后同样差异的还有秦渊和秦琛两兄弟。 只不过,一个表情惊喜,一个表情复杂。 秦渊的瞳孔都收紧了,他盯着人群中的那个背影,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茵,真的是你吗?” 许茵身着一身宝蓝色的礼服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如雪,精致的妆容和型,让她的气质更加出挑。 所有人都在注意着她,其中不乏一些女人的妒忌的目光。 许茵缓缓走上许茵,沈北宸绅士的伸出手,握住许茵的手,将她带到舞台中心。 许茵虽然事先不知道,可是现在的她已经相当的成熟,不会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慌了神。 在台上做了自我介绍,讲了一些客套的话后,许茵将目光投向角落里一脸差异的看着她的秦渊,然后迅将目光收回,,在沈北宸的陪同下,一起走下舞台。 现在的的许茵,脸上一直挂着自信的笑容,眉眼里都仿佛有摄人的气场,让秦渊怀疑,那个是真的是许茵吗? 秦渊心里怀疑,可是他还是不自觉的惊喜,“许茵,你终于回来了。” 可是,令秦渊意外的的是,许茵怎么会变成了沈北宸的未婚妻,他心里还是不适应,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许茵应该是他名下的一个人。 秦琛也非常惊喜地看着许茵,他虽然偶尔和许茵聊天,可是许茵总是很忙,这一次回来竟然都没有告诉他。 不过,一想到许茵回来了,秦琛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兴奋。 “子涵,太好了,许茵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啊?” 秦琛一脸兴奋地问田子涵,田子涵心里突然有一些异样,看见秦琛这么高兴,她有些怀疑,秦琛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把许茵当成妹妹一样对待吗? “嗯,我知道了。” 田子涵表情淡淡地回答,看不出任何惊喜与意外。 “你早就知道了?”秦琛见田子涵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许茵可是她的好朋友啊,为什么许茵回来,她一点都不高兴呢?一看就是田子涵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对啊,她回来的第一天,我们就见面了。” 田子涵无所谓的笑一笑。 “什么,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秦琛差异的问道。 “许茵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的,再说了,你也没有问我啊。” 田子涵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是秦琛觉得她的语气却怪怪的,一点都不像她平时那样温柔体贴。 “她不让你告诉我,那肯定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太好了,许茵回来了,爷爷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秦琛没有看出田子涵眼底的失望,只顾着自己高兴。 许茵刚刚一下台,秦琛就急忙走到许茵面前,一脸高兴地看着许茵。 许茵看到秦琛也高兴的笑着。 “许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保密工作不错哦,都不告诉我!” 秦琛有些微微抱怨的开玩笑打趣,虽然许茵脸上的肿瘤不见了,可是秦琛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许茵。 “大哥,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我这不是想给你惊喜吗?” 许茵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奇怪,她回来的事情田子涵是知道的,可是,因为回来就休息了半天,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去见秦琛,可是为什么田子涵没有告诉秦琛呢? “我就知道,你怎么还是这幅小孩子样子,也不早点告诉我,爷爷可是很想你呢,自从你走后,都没有人陪他喝茶了。” 秦琛的脸上依旧是那样阳光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学校园里,穿着白衬衣,在阳光下微笑的学长一样,干净,舒服。 “茵儿,这位是?” 沈北宸有些不乐意了,自己就站在许茵身边,可是许茵和这个男人聊了半天了,也不见介绍一下自己,而且这个男人为什么和许茵聊的那么开心,还长得人模人样,沈北宸的醋坛子一下子被打翻了。 211:只是我妻 211:只是我妻 “北宸,这位是秦琛,是大哥,以前照顾过我很多的。” 许茵欣然和沈北宸介绍秦琛,可是秦琛和沈北宸两个男人眼神交涉,却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和谐。 “原来是秦大少爷,真是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是风度翩翩啊!是许茵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我和许茵的喜酒啊!” “沈少爷过奖了,许茵的大哥无非就是和我亲近些,以前她可是缠着我直接叫我秦琛的,你的这声大哥我可是不敢当,大家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不用客气。” 两个男人握着手,可是话里却暗暗较劲,沈北宸先出招,宣布自己对许茵的所有权,一下子就给了秦琛一个下马威。 秦琛也不甘示弱,一个太极打回去,将自己和许茵的关系拉近,再客气的撇清了自己和沈北宸的关系,根本不吃沈北宸这一套。 秦琛走后,沈北宸的脸上就有些不高兴,凭着男人对男人的了解,他知道,秦琛对许茵的感情一定不是许茵说的那么简单。 许茵早就和秦家撇清了关系,还哪有什么大哥?一看就是对许茵图谋不轨的男人。 “你怎么了?怎么从刚才过来就板着一张脸?” 许茵奇怪的看着沈北宸,难道男人也有特殊时期?这个沈北宸,怎么脸变得比女人还快啊? “唉,害怕,担心……无助啊……” 沈北宸一开口就和许茵一脸的吊儿郎当,双手还心痛的摸着自己的心脏,好像多么心痛一样。 “你又怎么了?抽什么风啊?” 许茵白了沈北宸一脸,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就一脸的不正经。 “我的心里害怕啊,自己家的媳妇儿被别人惦记着,能不担心吗?好好的大白菜,都搬到自己家里来了,怎么还有别的猪惦记着呢?” 沈北宸一脸的苦恼,没办法,自己家的媳妇儿长得太漂亮了,怨不得有别人惦记着。 “你别乱说,大哥那个时候很照顾我,要不是他,你说不定现在就见不到我了。再说了,我怎么是大白菜了?你才是大白菜呢!” 许茵气鼓鼓地看着沈北宸,真搞不懂这家伙每天在想些什么呢,怎么看谁都好像对自己图谋不轨呢?简直是神经过敏。 “希望是吧!” 沈北宸笑一笑,没有和许茵较真,许茵对于感情这方面迟钝,他也懒得和她理论,再说了,他相信自己的魅力,也相信自己的能力,不会连自己的女人都受不住。 “沈总,真是好久不见啊!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到沈北宸面前,一脸熟络地和沈北宸说话。 沈北宸也认识男人,立刻一脸的笑意,不再像和许茵一样吊儿郎当。 “张总,好久不见啊,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你们先聊,我去和我卫生间!” 许茵轻轻地和沈北宸说话,沈北宸点点头,和男人继续盘聊起来。 许茵走到卫生间里,进去补个妆。 突然,有个人从身后抱住她,许茵吓了一跳。 “许茵,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听到身后的声音,许茵浑身一颤,身后的人正是她日日夜夜恨不得亲手杀了的人,秦渊。 “秦总,请你自重,松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许茵了。” 许茵轻轻的说道,她的声音冷的让人颤,牙齿似乎都在颤。 日日夜夜,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她的脑海里都是秦渊的脸,她想要快点强大,想要快点去见到秦渊,想要快点给许家报仇。 可是现在,秦渊就在她的身边,她却一时紧张,不知道做什么了,只想要逃避,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眉眼,心里有千万种情绪在翻滚,就像是被风暴席卷的海面一样,无法平静。 脑海里闪现出来两个人以前的画面。 初见他时的惊喜,还有一见钟情,然后陷入了他的陷阱里,从此无法自拔。 他当着自己的面,砍掉了妈妈的手,眼里的狠毒,还有他看着自己的时候,那样的绝情。 她原以为自己一定会恨不得亲手杀了秦渊,可是她现在的脑子里又闪现了秦渊带着她去游乐园玩的场景,还有秦渊捧着她的手,用自己的嘴巴哈气给许茵的场景,还有两个人在摩天轮的最上面,一起许愿,一起拥抱取暖的场景。 许茵的眼睛不知何时已被热泪打湿了,控制不住自己,她努力的抬起头,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 “许茵,看清楚了,这个人可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人,你不能心软,不能再因为他乱了阵脚。” 许茵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害怕自己又沦陷在秦渊的陷阱里。 “不,你就是许茵,你是我秦渊的妻子,你不能是任何人的未婚妻,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秦渊晚上心里不高兴,喝了一些酒,微微有些醉,许茵走的这三年里,没有一天,他不在思念着她。 他找遍了邺城的每一个角落,有过每一个许茵爱去的地方,去许茵爱去的游乐园,去许茵最爱去的公园,吃许茵爱吃的蛋糕和冰激凌,假装许茵还在他的身边。 甚至,秦渊还跑到许家的别墅里,每一次不回家的晚上,他都跑到他和许茵曾经的卧室里,静静地躺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 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日复一日,假装许茵还在许家,他每天执着的在许家的别墅里打扫卫生,双手摸过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那里都有许茵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他在厨房里做两个人的饭菜,冰箱里放满许茵爱喝的酸奶和饮料,买了许茵最爱的颜色的窗帘和床单,每天看着手机里许茵的照片,幻想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人就是这样,在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可一旦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莫及,拼命去抓住最后一点一起生活的回忆不放。 秦渊告诉自己,如果许茵还会回来,他一定会留住她,这一辈子,许茵只能是他秦渊的女人。 可是今天许茵出现了,却站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212:你在害怕 212:你在害怕 许茵用力地挣脱开秦渊的束缚,奋力的甩开秦渊的手。 “秦渊,请你自重,我们早就离婚了,清醒一点!” 许茵大声的对秦渊喊道,然后转过身,想要出去,可是她走左边,秦渊就堵在左边,她走右边,秦渊就堵在右边。 许茵不解的看着秦渊,他怎么会有这么幼稚孩子气的举动,这样有什么用?难道要将自己永远堵在这个洗手间里吗? 许茵直直地冲过去,秦渊堵在她面前,她就用力推开秦渊。 可是秦渊只是轻轻伸手一揽,许茵就被抱着转了一个圈,再次回到原地。 许茵睁大眼睛,费解地看着秦渊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她虽然恨秦渊恨地要死,可是看见这个男人一脸冷酷地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许茵甚至能够看到他的眼睛里,自己紧张不安无处安放的目光。 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退,秦渊每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终于,贴到了墙壁,再也无路可退了。 “你在害怕什么?” 秦渊缓缓的开口,薄唇微启,冷峻的面孔让人怀疑刚才是不是他在说话。 “我在害怕什么……”许茵也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她究竟在害怕什么,这个男人是她要报复的对象,自己现在怎么能害怕他呢。 许茵在心里曾经设想过一千种,一万种和秦渊再一次见面的场面,却没料到自己会害怕,没料到自己会紧张成现在这个样子。 手捏成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水,许茵的心脏就像不停控制,打了鸡血一样狂跳不止。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茵,眼睛里突然有一些玩味的滋味。 这个角度看过去,许茵长长的睫毛不安分的跳动着,小巧玲珑的鼻头也因为紧张沁出让人不易察觉的小汗珠。 秦渊嘴角地笑意更浓,看见许茵白皙的脖颈,心里突然有一些悸动,想要狠狠地亲吻面前这个小小的倔强的人儿。 “呵,女人,还说不害怕,明明就是口是心非。” 秦渊记得第一次见到许茵的时候,许茵也是这样紧张,这样的不知所措,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爱上自己。 果然,接下来就是许茵对他疯狂的迷恋与追求。不过,那个时候,秦渊的心里只想着报仇,根本没有理会过许茵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原来这么的可爱。 还有她微微撅起的嘴唇,粉粉嫩嫩的,如同婴儿的嘴唇一样柔软,让他心里痒痒的,想要轻轻的咬一口,尝尝她的味道。 “你……你别胡说,我没有怕。” 许茵扭过头,倔强的说。她故意别过脸,就是不愿意再去看秦渊那张宛如上帝精雕细琢的惹人嫉妒的脸,还有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被秦渊那样地眼神盯着,许茵感觉手足无措,他的眼神,好像能洞察一切,好像能够知道她心底最深角落里的想法。 在秦渊的目光注视下,许茵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全身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种感觉让她紧张,让她慌张的快要窒息。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就不敢看人的眼睛了,果然,就算脸再怎么变,这一点却一直都没有变,你的心是不会变得!” 秦渊邪魅的声音渐渐靠近,在她的耳边渐渐,许茵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耳朵如同被火烧一样,热到烫。 “许茵,不要听,不要听他说的话,他是你的仇人,他是你的仇人……”许茵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告诫着自己。 等自己终于感觉心平气和一点,许茵仰起头,冷冷的看着秦渊。 “你别以为你自己很了解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许茵了,请你看清楚一点,我不光是外表生了变化,你仔细看着我的眼睛,这里,根本没有你了!” “是吗?那你看见我为什么要躲着,那你看见我紧张什么?你忘记了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个可爱的小样子。” 许茵心里都要气炸了,这可是赤果果地在撩她啊,这是在勾.引她啊! “秦渊,你真是够不要脸的,现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脸和我提以前,你以为自己厉害,很有魅力是吗?” 许茵突然语气变得非常的暴躁,她死死地看着秦渊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一丝害怕。 “现在这个时候和我提以前,你觉得以前你有多么厉害吗?你觉得自己借一个懵懂无知的女人的手,去不择手段地达到自己的目的,多么光彩吗?要不要我告诉所有人,看看到时候到底是谁难堪!” 许茵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看着他这张若无其事的面孔,她就想起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傻。 傻乎乎的引狼入室,傻乎乎的爱上秦渊,害了许家,害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可是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以前任人摆布的许茵了,她心里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去和秦渊对抗,去整垮秦渊,她一定要用最狠毒,最毒辣的方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茵,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的可爱!” 秦渊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许茵感觉自己的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的无力。 “我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错的,我不后悔,因为我完成了我自己的使命。” 秦渊说着,眼睛突然盯着许茵,缓缓开口。 “我唯一遗憾的是,以前怎么没有现你这么可爱,这么有意思呢?当初真的不应该放你走啊!” 秦渊说着眨眨眼睛,一脸若无其事地看着许茵。 “你真是个王八蛋!” 许茵一把推开秦渊挡在自己面前的身体,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213:如此自恋 213:如此自恋 可是秦渊却并不打算让她离开,他伸出手抓住了许茵的胳膊,许茵瞬间是感觉手腕上一痛,回过头气愤的看着秦渊。 “你到底想干什么?做什么事情请你分清楚场合,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私下和你说!”许茵提高音量,眼睛愤怒的看着秦渊说道。 她这样无非是害怕自己再这样和秦渊吵起架来会情绪失控,今天是沈北宸的接风宴,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闹起来打的可是沈北宸的脸。 许茵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沈北宸难堪,不好做人,无论她自己怎么对付秦渊,要背怎样的骂名,她都不希望自己会连累到沈北宸。 “你这是在逃避吗?许茵,承认吧!你不敢面对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心里一直还爱着我。” 秦渊淡定的看着许茵,并不放她走,自从许茵走后,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已经思念成疾,即使她恨自己,即使两个人见面就会吵架,他也想多看她几分钟,哪怕是几眼。 他就像是故意让许茵生气,故意挑起许茵的怒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留住,让她忘记逃开他。 “许茵,不要再拿什么未婚夫,未婚妻的把戏来试图引起我的注意了,在我秦渊的眼里,你永远不过是一个我玩剩下的女人,你以为你换了一张皮囊就能让我对你换了看法吗?别做梦了,在我自己,你永远都是那个时候看着我流口水的一个花痴女!我从来就没有看得起你过!” 秦渊的嘴角提起挑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而他的眼睛看着许茵的目光时,还有一些冷漠,有一些玩味。 许茵听了秦渊的话,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怒目圆睁的看着秦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秦渊现在一定被许茵杀的千刀万剐,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惜,目光没有任何用处,所以秦渊依旧不为所动。 “秦渊,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我的未婚夫要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我也没必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你别再做梦了,以前的我是太傻了,可是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听到秦渊刚才的话,许茵反而有一丝好笑,也不知道秦渊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觉得自己竟然还会爱着,竟然觉得自己再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她自始至终只想逃离这里,看也不愿意看一眼秦渊那张让人生气的脸,在这里的这几分钟,明明都是秦渊在缠着她,不让她走。 许茵真是感觉有些佩服秦渊了,这个男人真是自恋又自大,关键是想象力还极其的丰富,她都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了,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在爱着他。 如果许茵现在是单身,秦渊这样怀疑还情有可原,可是现在沈北宸可是许茵的未婚夫,沈北宸随便从哪里挑出来一点都比秦渊要好的一千倍一万倍。 可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这么有自信,这么笃定自己竟然还会对他有感情,许茵简直被气的有一丝想笑。 许茵和秦渊在这里纠缠不清,沈北宸早就和人说完了话,可是等来等去,等了这么久也不见许茵过来,沈北宸心里有些担心许茵。 沈北宸向洗手间那边望去,见许茵和秦渊正在一块儿吵着什么,许茵脸上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生气。 “妈的,欺负人都欺负到我的地盘上来了,秦渊,你也太嚣张了!”沈北宸气的大骂一声,急忙快步走到许茵的身边。 “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来我沈某人的场子上欺负人吗?” 沈北宸一下子上去将许茵一把从秦渊的手中拖过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将许茵完全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沈北宸说话的语气冷冷的,眼睛里闪现出一道危险的光芒看着秦渊。 “这是欺负吗?沈总你怕是误会了,我在和我自己的妻子说话,还轮不到沈总你来指指点点吧。” 秦渊却毫不畏惧沈北宸身上那摄人的气势,反而是一脸的轻松,用眼睛直直地看着许茵,自始至终丝毫未将沈北宸放在眼里。 面对秦渊这样的轻蔑,沈北宸更加来气,他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痞痞的笑容,紧紧地盯着秦渊。 “秦总,误会的人是你,许茵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们两个人已经离婚了,还请秦总你能够想开一点,不要再活在过去的回忆里了。” 沈北宸看似好心的提醒,实则却在旁人看来是对秦渊深深的讽刺,毕竟,那个时候许茵爱他爱的那么深,他却将许茵伤的那么重,现在反过来许茵不爱他了,他却过来纠缠许许茵,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是吗?我们离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坏坏的微笑,让许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秦渊这是什么意思?耍无赖吗?还是当初留了一手。 许茵从沈北宸身后出来,冲到秦渊面前,愤怒的看着秦渊。 “离婚协议书你都签了,我们早就离婚了,秦渊,你如果是个男人就不要再颠倒黑白了,在这里装傻充愣,有意思吗?你身上还有一点男人的风度吗?” 许茵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周围的人听到了这边的争吵声,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三个人,更有甚者,还特意走过来,围着他们,想听清他们说什么。 这里的记者不在少数,秦渊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围,当看见许茵这样决绝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秦渊的眼睛突然有一丝心痛一闪而逝。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许茵。 现在的情况如果被媒体添油加醋的说出去,那很有可能会影响整个秦家在邺城的声望,随之而来的就是秦氏股票的暴跌,秦渊不能冒这个险。 214:心乱如麻 214:心乱如麻 见秦渊不说话,沈北宸知道,秦渊有所忌惮,毕竟沈氏这么多年的声望在这里放着呢,如果让别的企业知道秦氏和沈氏闹掰了,那么受影响最大的就是秦氏企业了。 毕竟秦氏再厉害,也只是这几年刚刚兴起的一个企业,和沈氏集团打起来,无疑就是以卵击石,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秦总,我请你不要再骚扰我的未婚妻了,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希望你能尊重现实。” 沈北宸不忘在这个时候给秦渊一记难堪。 沈北宸的言下之意就是让秦渊不要再做白日梦了,许茵已经是他的女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让秦渊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呵呵……该尊重现实的人不知道是谁,沈公子,我们走着瞧!” 秦渊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许茵一眼,从许茵和沈北宸身边淡定地走过去。 秦渊一走,沈北宸急忙走到许茵身边,问许茵:“许茵,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许茵摇摇头:“放心,我没事儿,这里人多,他不敢怎么样的。” “你刚才怎么不叫我呢?下一次这样你就给我打电话,不行,下次只要有秦渊在的场所,我都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今天是我的疏忽,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他欺负你了。” 沈北宸紧紧地抱住许茵,紧张地对许茵说,他害怕,害怕许茵被秦渊欺负,害怕许茵受委屈,更加害怕真的像秦渊说的那样,许茵心里对秦渊依旧还有感情,害怕他们死灰复燃。 “北宸,我真的没事,那个……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忙着吧,我早点回家了。” 许茵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态,沈北宸以为许茵真的是有些不舒服,更加担心了。 “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回家呀?要不要去医院?” 见沈北宸这么紧张担心自己,许茵立即摇摇头,“没事儿的,我只是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一下,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你确定吗?一个人可以回去吗?” 沈北宸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儿,你放心吧!” 许茵脸上露出一些不耐烦的表情,她现在心乱如麻,连句话都不想多说,为什么这些男人都是这样,一个两个都这样纠缠着,都说了自己想安静一下,还一直问个不停。 见许茵有些不耐烦,沈北宸抓着许茵的手有些尴尬地拿下来。 “那好吧,那你到家给我短信告诉我一声,别让我担心。”沈北宸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明天见!” 许茵如释重负地和沈北宸道别,沈北宸看见许茵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一种无助感,他到底应该怎么样做,才能让许茵真的爱上他,才能让许茵对他有依靠感,才不会一有什么事,就只是一个人扛,不愿意让他看见。 沈北宸知道,许茵的性格,她一旦心理学有事情,或者有不开心的事情,就会一个人憋着不说话,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地给自己舔伤口。 正是知道许茵这样的性格,沈北宸才会这样一直陪在许茵身边,不让许茵受到别人的欺负,谁敢欺负许茵,他一定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许茵,替许茵报仇。 和沈北宸告别之后,许茵就去和秦琛田子涵两人,同两人说了几句话告别之后,许茵独自回到家里。 一回到家,许茵就跑进卫生间里,洗澡洗脸,将身上不舒服的礼服脱掉,将脸上的妆容洗掉,看着镜子中干干净净的自己,许茵忍不住湿了眼眶。 “秦渊,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忘了你,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彻底忘记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 许茵趴在洗手池上痛哭流涕,她不喜欢华丽的礼服,她不要精致的妆容,她不想变得这么骄傲自信。 她只想要自己的家人,她想做回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在卫生间里,许茵将凉水放开,冲着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冷静一些。 冲了不知道多久,许茵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低头看了一眼泡的白的脚趾,许茵将水龙头关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许茵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会因为秦渊这个男人再一次变成这个样子。 “许茵,争气一点,你睁大眼睛看着,你要看清楚了,那个男人可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仇人!你要为你的爸爸妈妈,为你的哥哥报仇!绝对不能再一次重蹈覆辙!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不许再想他了,听到没有!” 许茵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她是恨秦渊的,她是恨秦渊的!绝对不可以再对秦渊动心了! 许茵走到梳妆镜前面,打开一个化妆盒,从里面拿出他们一家人的合照。 每一次许茵都用这张照片来提醒自己,是秦渊害得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它与秦渊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她一定要让秦渊也体会到这种失去家人,失去家庭,走投无路的滋味。 手紧紧地拿着照片,许茵的眼睛里露出疯狂的恨意,她恨秦渊,更加恨自己。 夜晚降临,许茵独自一人,来到厨房里找些吃的东西。 一打开冰箱,就看见了满眼的零食,好吃的,还有饮料,还有她最爱喝的果粒酸奶。 许茵心里非常的差异,她竟然都不知道,冰箱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好吃的。 拿起一瓶酸奶,看了一下上面的日期还是新鲜的,应该就是刚刚放进来不久。 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是给她送吃的,却不愿意出面见她。 “咕噜咕噜……” 许茵原本想倔强的不去吃这些东西,让这些东西过期,看看那个人到底还露不露面,可是肚子却非常不配合的打起了战鼓向她抗议。 “你呀你呀,就不能争点气吗?唉!要是张妈在就好了……” 许茵轻轻的打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非常配合的拧开一瓶酸奶,拿出一个饼干,来到沙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毕竟许茵身上继承了现代女性的优良传统,不会做饭,勉强会做个泡面,可是她却实在是对这些东西没有灵感,也没有动力,宁愿叫外卖,也不愿意自己动手做一些吃的。 沈北宸经常对许茵开玩笑说道,许茵如果离开他,可能会饿死的。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夸张,可是却非常生动形象地说明了他们两个人的优势略势! 215:情绪失控 215:情绪失控 许茵百无聊赖的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了一下最近的新闻,很快,从新闻上找到了有关沈北宸接风宴上的新闻报道。 不得不说,现在的新闻消息越来越达了,白天刚刚生的事情,晚上的新闻报道就出来了。 新闻里报道,说秦氏总裁与沈氏总裁两人英雄一怒为红颜什么的,许茵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仅仅是这一篇报道,就能让秦氏失去几个合作伙伴吧! “这可是你自找的,秦渊,真是活该!” 许茵还没有亲自动手呢,秦渊自己就撞在枪口上。许茵心里奇怪,难道是她太高估秦渊了?他怎么会这么不理智,在沈北宸的宴席上,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去和沈北宸对着干,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果然,报道一出,就在秦氏集团的内部,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阿渊,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为什么要和沈北宸那样做?我不相信你真的是为了那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花研站在秦渊面前,一脸气恼又费解地看着一脸阴沉的秦渊。 在秦渊身边这么久了,花研从来不她知道秦渊是一个为了美色而失去理智的人,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 可惜今天她临时有一个回忆,所以没有办的陪着秦渊去,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她一开完会,就在秦渊的办公室等着秦渊,她知道,无论多晚,秦渊一定会先回一趟公司来的。 果然,秦渊从宴会上一出来,就回到了办公室里,见花研正等着自己。 “叫我总裁,谁允许你在公司里直接叫我名字的?谁又给你的权利让你来过问我的事情?” 秦渊丝毫不在意花研一脸的焦急,反而一脸的淡定。 “阿渊,你究竟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让公司损失多么大,为什么要做这么犯傻的事情。” 花研眼睛看着秦渊,直接忽略掉秦渊的话,依旧自顾自的问秦渊。 秦渊被花研问的不耐烦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直直地盯着花研看,剑眉微皱,冰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生气。 冷漠的表情让花研感觉后背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强大冷酷地气势迎着花研而来,强大的气场笼罩着花研,让她感觉舌头都在战栗。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你的。” 花研结结巴巴地对秦渊说道,眼神甚至不敢和许茵对视,那冷酷地表情和眼神,让她害怕,让她心惊胆战。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我秦渊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花研一脸差异地看着秦渊,这么久了,秦渊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话。 “我的身份?你告诉我,我的身份是什么?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现在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秦渊,你说过你会对我好,会陪着我的,这就是你对我的好吗?” 花研一脸泪水汪汪地看着秦渊,心痛的仿佛要窒息一样,胸口憋着一股气,无法诉说。 因为秦渊这莫名其妙的怒火,她身为他的未婚妻,难道连问他这些问题的权利都没有吗?难道连叫他名字的资格都没有吗? 看见花研哭了,秦渊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重了,他不应该自己心情不好,就随便冲花研火。 “你……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秦渊懊恼的坐下,不再看花研,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碰见许茵,心情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花研一脸的伤心,为什么?为什么她辛辛苦苦这么久的陪在秦渊身边,可是,秦渊却还是对她这样的的态度。 花研一脸伤心欲绝地从秦氏集团的大楼里出来,失魂落魄来到一家酒吧。 这个时间点,酒吧里还没有很多人,只有零零星星几桌人在那里喝酒聊天。 花研来到酒吧的吧台上,点了一杯酒,独自坐着。 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她的心里还在滴血。 当初,她以为许茵是她和秦渊之间最大的阻碍,所以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陷害许茵,赶走了许茵。 可是许茵走后,秦渊却并没有多爱她多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丑八怪,秦渊为什么要选择许茵,却一直看不到默默在他身边陪着他的自己。 “秦渊!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爱上我啊?我付出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看见?” 花研静静的坐在一个桌子前,猛地喝了一口烈酒,火辣辣的酒精,穿过喉咙冲向的胃里,只是让花研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 “美女,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一起啊!”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的男人走过来,看见花研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喝酒,见花研长得漂亮,穿的又这么暴露,眼睛一直往花研光洁的大白腿上偷瞄。 “滚开!” 花研不耐烦地对着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瞪了一眼,露出嫌弃的目光。 就这样一个不入流的混混,竟然也敢过来和她搭讪,他算什么东西,她可是秦氏未来的总裁夫人,是秦太太! “别这么着急的拒绝啊,我也是好心啊,看你一个人喝酒,这么寂寞,哥哥陪你喝一杯啊!” 男人并没有因为花研的一句话而离开,反而自说自话的直接坐在花研旁边。 花研心里有气,再加上男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她,更加火上浇油。 花研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放,生气地对着男人开口大骂。 “我叫你滚开你没有听到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这样的男人,竟然也敢过来搭讪我,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快点滚开!” 男人没料到花研一个女人竟然也敢这样凶他,他之前已经观察花研一会儿了,见花研一直是一个人,而且也不像是在等人的样子,更加肆无忌惮。 “妈的,臭,婊,子,穿成这样你出来不就是出来约的?让你陪老子喝一杯是给你脸,别特么给脸不要脸,陪老子喝一杯,老子今天晚上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216:英雄救美 216:英雄救美 男人一把将花研搂住,两只手不安分地在花研的腿上摸来摸去。 “你干什么?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花研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用力的挣扎,大声和男人撕扯着。 “我警告你,要是再乱喊乱叫,我这刀子,可是不长眼的,小心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这么年轻漂亮,应该不想这么早就去地下陪阎王爷吧!” 男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术刀,细长的刀刃上,闪烁着微微的冷光,只是轻轻在花研的热裤上一划,花研的裤子就出现一条长长的口子。 男人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拿着刀放在花研的大腿上,正正的对着花研,可是别人却看不见,只能看见两个人亲昵的靠在一起聊天。 花研一脸慌张地看着男人桌子的刀子,意识到这个男人是个亡命之徒。自己和他硬拼,一定会吃亏,搞不好真的把命搭进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花研紧张地问着男人,眼神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把手术刀,手术刀上寒光闪闪,让她抑制不住地战栗。 见花研心生畏惧,男人更加的肆无忌惮,他轻轻地贴在花研的耳边,小声说道:“老子就让你陪我喝一杯酒,哪来那么多废话,这可是你自找的,敢骂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嘴巴里散出让人恶心的味道,花研都快要呕吐出来了,她没料到,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出来喝一杯酒,竟然会遇到这么可怕的的事情。 “我喝,我陪你喝!” 花研知道,现在只能按照男人说的做,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可是她不知道,刚才在和她推推搡搡的时候,男人将两三粒白色的小药片放进了花研的酒里,现在的局势,早就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喝啊,给老子把这一瓶都喝光了。” 男人指着桌子上还有大半瓶的伏特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大哥,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一瓶喝完,我真的会死的。” 那可是烈酒,花研清楚自己的酒量,这么一瓶烈酒下肚,她一定会喝醉,到时就算男人让她走,她也走不了了。 “还他妈废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男人说着,将锋利的手术刀靠近花研的大腿,白皙的大腿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沁出一颗一颗小小的血珠。 花研被吓得三魂都留了七魄,哪里还敢说什么,立即求饶。 “好好好,我喝我喝,求求你,不要杀我。” 花研立刻拿起自己的酒杯,倒了慢慢一杯酒,艰难的喝下去。 喝完一杯,因为喝的太急了,就觉得嗓子被烧的有些痛,刚刚缓一下,男人又立刻催促。 “快点喝,这可是你自找的,别墨迹。” 男人是亡命之徒,花研根本没有办法对抗,只能乖乖的又倒了一杯酒,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连着喝了四大杯,花研终于将瓶子里的酒喝完了,男人向旁边的几个男人使了个颜色,那边桌子上的几个男人向男人点点头会意。 “这次差不多,来,让哥亲一口。” 男人趁机将自己的嘴巴贴到花研的嘴巴上,强吻花研。 “呜呜呜……你干什么……我已经喝酒了,你放我走行不行?” 花研用力的推开男人,拼命的挣扎,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她简直作呕,她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对她。 “别特么装纯,一瓶酒都下去了,老子不信你没感觉。” 说着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四处流连体味,尽情地感受着女人的美好。 花研只觉得一阵屈辱与无助,她在心里苦苦的呐喊。 “秦渊,秦渊,你在哪里?救救我,救救我!” 突然,他们的面前一下子围过来五六个人,一个五官立体,长相一表人才的男人走到他们面前。 “你在干什么?” 英俊男冷冷的冲抱着花研的男人说道。 “没看到吗?我们在谈恋爱,和你有什么关系?识相点滚开!”男人抬起头不悦的看着英俊男,一脸的不耐烦。 花研立刻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伸手抓住英俊男的袖子。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他……” 花研带着哭腔苦苦的向男人求助,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意味,然后向抱着花研的男人说道。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我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解决了你!” 英俊男脸上诡异的表情一闪而逝,立刻装作一脸正经。 男人见英俊男的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彪形大汉,他心里有些害怕了。 “哼,算你狠,你们最好给我等着。” 说着,男人就放开花研,从英俊男身边急匆匆的跑过去。 花研如释重负地趴在桌子上,一瓶被下了迷情药的伏特加下肚,她现在大脑已经有些迟钝了,身体和脑子无法配合。 心里清楚自己应该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身体却无力地瘫软在酒吧沙上,无法动弹。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男人见花研的腿上流着血,立刻关心的问花研。 花研无力的摆摆手,“不……不用。” 男人扶着花研从酒吧里出去,走到酒吧门口,男人向远处招了一下手,立刻有一辆车停到他们面前。 “你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我没有家……” 花研的大脑已经被酒精控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心里只有秦渊那刻薄又绝情的话,让她心里痛的撕心裂肺。 “你醒醒!醒醒!” 男人再叫花研,花研已经躺在车上,睡了过去,如同一滩烂泥,根本就叫不醒。 男人眼里闪过一些得逞的笑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和司机点点头,司机立刻会意,动车子,来到了一个酒店门口。 早就已经定好了房间,男人抱着花研,拿着房卡,直接开到提前定好的房间门口,眼睛里露出一丝贪婪的目光。 217:被算计了 217:被算计了 男人将烂醉如泥的花研放在床上,脸上露出了得意又垂涎的目光。 这人正是秦渊的死对头公司的高层主管,张向辉。 张向辉早就惦记上了花研,一直在暗地里对花研表达自己的爱意。 可惜,这个张向辉一直花名在外,名声早就臭不可闻,花研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今天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给他,电话里那个陌生的女人告诉他,花研在缪斯酒吧,还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说可以帮他抱得美人归。 他原本半信半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按照那个陌生女人做法,花研竟然真的就躺在他面前的床上。 看见花研一脸温情地躺在床上,白白的大长腿露在外面,好像是在对他邀请一样,花研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白皙的肩膀露出了大半截。 看着床上昏昏欲睡的美人,这么美好的画面,但凡是一个男人就会把持不住,何况床上的这个女人,还是让自己煎熬了好多夜晚的梦中情人,张向辉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 一番酣畅淋漓后,张向辉精疲力尽地躺在花研身边,花研早就已经醒来了,可是身体里的药物让她无法自拔,她将眼前的男人当成了秦渊,便主动配合起来。 “没想到啊,你平时一脸的冰清玉洁,床上竟然这么骚。” 张向辉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看见花研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就在两人的酣战时候不知所踪了,身上不着寸缕,连被子也不盖,就这样躺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会是你……” 花研听到声音觉得不对劲,突然清醒过来,脑子一个激灵,慌张的看着和她一样浑身光秃秃的张向辉。 张向辉长相不差,不然也不会传出那么多的花边新闻,可是花研心里有秦渊,一直对张向辉的示爱视若无睹。 她明明记得记得刚才和自己在床上挥汗如雨的人是秦渊,怎么会突然变成其他人。 花研立即用被子抱住自己的身体,一脸惊讶地看着张向辉。 “别装了,做都做了,现在还和我装清纯,刚才在我身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可是要爱死我了!” 张向辉一脸玩味,笑着看向花研,他知道花研被下了药,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现在却没必要说出来,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你个骗子,你趁人之危,你明知道我喝醉了,你竟然……你这是犯法的。” 花研一时接受不了,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喝杯酒,竟然就生了这么多事情,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刚才兴起时喊的太用力,现在嗓子都疼了。 “我怎么趁人之危了,我说要送你回家,你倒在我怀里就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没办法,我就送你来酒店,我原本打算走的,谁知道你抓着我不放,还主动亲我,抱着我,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而且我喜欢你这么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张向辉反而是一脸的无辜,花研都快被气的吐血了,她的身体都是给秦渊的,怎么能被别人碰呢。 “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你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花研也是理智的人,没有因为这个混乱的场面而失去理智直接傻掉,反而知道及时止损,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封住张向辉的嘴巴,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秦家就再也不可能接受她了。 “你怕什么呀?我张向辉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大不了我娶你就行!我看那个秦渊也不稀罕你,你干脆辞职,来我们公司,我让你当老板娘!” 张向辉是真的喜欢花研,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把花研娶回家,他求之不得。 “呸,你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看上你这个人渣。” 可是花研话音刚落,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群记者从门口一拥而入。 面对着一个接一个的相机,还有闪光灯的刺眼的灯光,花研这下彻底傻眼了,她急忙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不让自己的脸出现在明天的新闻上。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让我身败名裂吗?你真是禽兽不如!” 花研一边护着自己,一边冲着张向辉骂道。 张向辉也是傻了眼,他可没有安排记者进来参观他的床上本事,自己就算再怎么大条,也不能做出这么奇葩的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些记者不是我叫来的,我擦!” 张向辉一时情急连脏话都骂出来了,突然,他脑子里想起昨天晚上那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我靠,我被人耍了!” 张向辉懊恼的说了一句,他真是脑子精虫上脑了,竟然听了那个女人的话,当时花研靠在怀里,他为了方便,就直接去了那个陌生女人给开的房间,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你现在赶紧想办法啊,自己犯蠢别连累我啊!” 花研站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也彻底慌了,面对着这些记者疯狂的拍摄,她是有劲没地方使,只能用被子包住自己的头。 “张先生,现在是夜里两点多,请问你身边的这位美女是你的新欢吗?” “张先生,你前两天不是和模李雯雯被拍到一起去大润购物呢?那你身边的这位是李雯雯还是另外一位美女?”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像张向辉问来,张向辉现在脑子里简直比吃了一万只苍蝇还要恶心。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这些记者也知道现在是夜里两点多吗?那他们眼里还有没有个人隐私,有没有法律。 “你们这是未经允许,闯入私人住宅,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拒绝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你们现在就给我走,不然我报警了。” 记者可都是一个一个鬼精鬼精的,现在这么多人多人都在场,就算报警也抓不过来啊,而且他们是记者,这就是他们的饭碗,哪里肯放过这么大的一个大新闻? 218:被威胁了 218:被威胁了 “张总裁,您身边这位美女是不是秦氏总裁的助理花研女士?” 突然有一个眼神特别好的记者,现了花研的样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毕竟花研是秦渊的助理,有很多场合秦渊抽不开身,都是花研代表秦渊出席地,所以记者对花研都有印象。 很快,记者就想起来,这个女人正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助理,花研。记者的这话一出,花研整颗心都掉进了谷底,一时间楞住了,都快要忙记呼吸了。 “花研?秦氏总裁助理?”其他记者一下子反应过来,放过了张向辉,一下子涌向了花研,话筒和摄像机都快要戳到了花研的头上。 “花研女士,请问你和张总的关系秦总知道吗?” “你们究竟是情侣关系还是黑色商业潜规则?” “花研女士,你是不是张总派到秦氏的商业间谍?” 一下子记者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花研的身上,花研被问的头都快大了,她用力在张向辉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张向辉疼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还傻楞着干什么啊?看好戏吗?快点想办法啊!” 被花研这么一掐,张向辉也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人打电话。 不一会儿,张向辉的手下赶到房间,这才将记者们想办法整出去。 花研见人出去了,急忙从被子里出来喘口气,满头的大汗,再晚一会儿,她估计要被蒙死了。 她头凌乱的大卷披到一侧,际旁还有密密的汗珠,光洁的皮肤被闷的有些红,香汗淋漓地大口喘着粗气。 张向辉已经看呆了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研疯狂起伏的胸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滚开,不许看!” 花研恼羞喊了一声,脸又羞又气,快被憋成了猪肝色。 急急忙忙的将被子抱在自己身上,费劲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妈呀!” “啊!滚出去!” 张向辉的手下将记者轰走后,又返回房间里,却没料到就撞见了这么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花研气的都快要炸了,眼睛生气地看着张向辉,大声说道。 “快点让他们出去啊!” “没听到吗?还不快出去,去门口等着!” 张向辉将一个枕头扔向手下,手下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火急火燎地从房间里出去。 “嘿嘿……他们出去了,你先别着急穿衣服啊,脱起来怪麻烦的。” 张向辉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花研,已经是煮熟的鸭子了,怎么可能再让她飞了呢? “你干什么?滚开!” 花研怒目圆睁地看着张向辉,心里生气又害怕。 “花研,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也不讨厌我的,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张向辉一脸猥琐地看着花研,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闭嘴,你把昨天的事情给我忘得干干净净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花研厉声说道,她现在要赶紧回去解释,不论怎么样,都要将这件事情瞒过去,绝对不能让秦渊知道,否则她这一辈子都别想进秦家的大门了。 “那么激烈的一宿,我怎么可能忘记了呢?不过,你要想我保密也可以,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张向辉也是老奸巨猾的一个人,否则也没有能力和秦渊明争暗斗这么多年。 “什么条件?你不要太过分了。” 花研死死盯着张向辉,知道这个人表面的看上去虽然喜欢女人与不务正业,其实就是个笑面虎,心里的城府极其阴险深沉。 “简单,哪里算什么过分的事情呢,我就是希望,以后花研小姐要听话,我要找你的时候,你就必须出来见我。” 张向辉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线了,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神,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张向辉,你太过分了!” 花研怎么会不懂张向辉是什么意思呢,让自己随叫随到,能有什么好事,这是把自己当解决寂寞的工具了,只要他有需要,自己就乖乖过来陪他上床。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答应你的!” 花研又不是傻子,虽然她心里确实害怕张向辉将这件事泄露出去,可是自己这样听话的,张向辉更加知道自己的把柄,一定会得寸进尺的,一定不能让他太得意了。 “那可就没办法了,为了美人我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你如果不愿意答应我的话,就等着看明天的新闻吧,我这个人啊,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张向辉的脸上装出一脸的无奈,花研看见他这张嘴脸就想揍他,要不是心里忌惮这他的身份地位,花研誓,她一定会想办法弄死这个姓张的,死人就会永远保密了。 “我要上班,而且还要回家,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没有结婚,家里人管得严,并不能经常出来的。” 花研心里算计一番,还是先稳住这个张向辉再说,毕竟凭着张向辉的人脉和能力,然后那些记者闭嘴应该比她办起来容易的多。 她心里虽然厌恶极了张向辉,可是立马脸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做给张向辉看。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天天出来的,但是我叫你你就必须出来,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张向辉脸上笑着,可是眼神却露出一抹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你也是个聪明人,想必也不用我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挑的太明吧,我也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有违道德底线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的需求,你应该清楚吧!” “再说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只要乖乖听话,我怎么可能忍心伤害你呢,对不对!” 张向辉不愧是人送外号“笑面虎”,一番游说下来,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多么善良多么爱花研呢。 能够把一件这么龌龊的事情说的这么感人肺腑,花研也真是佩服他的口才,但是,心里对他的话却不相信半分。 这个张向辉,若真是知道讲道德良心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大声,她也不会出现在这个酒店里。 219:只是开始 219:只是开始 好汉不吃眼前亏,花研只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张向辉这无理的要求。 既然事情都说好了,花研就准备穿衣服走了,已经这么晚了,不知道沈欣有没有找她。 “走什么呀?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放心,不如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吧,明天直接去上班就好了!” 张向辉抓住花研的纤细的手腕,花研立刻动弹不得。 “张向辉,我已经答应你了,可是我今天出来和家里人都没有打招呼,他们肯定很着急的,你就让我回去吧。” 花研着急地对张向辉说,今天有记者那么一闹,她到现在心脏还扑通扑通狂跳,在这里待下去,她害怕自己会被吓死。 “放心吧,你的手机在这里!你看,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你家里人看起来很放心你呢!” 张向辉从一旁拿起花研的手机,手机屏幕亮起,确实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花研的心凉了一大截,她一宿没有回去,不论是秦渊还是沈欣最起码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吧,毕竟她在秦家生活这么多年,他们难道就没有现少了一个人?还是现了也根本不在意呢? “可是……”花研还是想找借口离开,可是上一秒还笑嘻嘻的张向辉这一刻突然将脸沉下来。 “我们可是刚刚才说好的,怎么?你这么快就反悔了?” 见张向辉的脸冷下来,花研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害怕张向辉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没有办法,花研只能强颜欢笑,先暂时听张向辉的话。 “没有,我没有听话,我这不是怕家里人担心吗?既然没有电话,那我留下来就是了。” 见花研答应留下来,张向辉这才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一点,一把将花研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自己身上的小人儿柔若无骨的,他才满意的一笑。 “这才乖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花研忍着自己心里的的恶心,努力忽略在自己身体上撵不走的那双咸猪手,脸上还艰难维持着假装开心的笑容。 她心里隐隐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人陷害了,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谁要害她,这个张向辉追了她没有一年也有半载了,如果他会想出这种做法,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张向辉趴在花研的身上,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花研的眼睛狠狠盯着一边,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有泪珠在打转,她紧紧咬着嘴唇。 花研在心里暗暗地誓,她一定要查出今天这件事情的幕后真凶,让她生不如死。 而在许家别墅里,6尽辞正坐在客厅里,和许茵一起品尝一瓶珍贵的红酒。 这瓶红酒可是家里收藏了很久的,许茵今天高兴,所以特地邀请6尽辞和她一起庆祝,至于这个人为什么是6尽辞,一切竟在不言中。 “记者都走了吗?” 许茵抿了一口红酒,缓缓问道。 “都走了,张向辉的手下已经把他们都赶出去了。” 6尽辞清冷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拍照了吗?” 许茵又问。 “拍了,而且有记者认出了是花研。” 6尽辞依旧如实回答。 “呵呵呵……那就行了,剩下的的就看张向辉那个男人怎么处理了!” 许茵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6尽辞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你不怕张向辉会因为色心把那些记者的嘴堵上吗?那你不就白忙活一场了?” 6尽辞一脸的不解,许茵如果只是为了报仇,那么随便找一个人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找张向辉这样难以控制的人,万一张向辉中了花研的美人计,将记者的嘴封上,那他们设计的这些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你太小看张向辉了,他怎么可能轻易中了美人计那样的小把戏,花研的那点小伎俩,只能对付当初的我,在张向辉那个老狐狸面前,她别想捞着一点好处!” 许茵举起高脚杯,静静地观察着这深红色的酒水,多么像那个时候她给花研输的血啊。 “那万一……张向辉阻止媒体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呢?” 6尽辞现他越来越看不懂许茵,面前的这个女人,早就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女人了,她的城府,她的思考方式,已经不是自己可以猜透的了。 “阻止就阻止呗!我也不是为了将这件事情传出去,我只是想让她也体会一下我当初的处境,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许茵紧紧捏着高脚杯,如葱白一样白皙的纤纤手指,被深红色的红酒衬的更加细嫩光滑。 她不在乎这件事情会不会传扬出去,就算被张向辉压了下去,她也无所谓,她只是为了让花研自己也体会一下当初她的心情。 那个时候,家里刚刚出事,花研不就设计了这么一出让她名声大燥吗! 她那个时候只想和秦渊一起同归于尽,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后来有了孩子,又要想办法救出家人,她真的想杀了秦渊,然后去自杀。 那个时候的她,多么的无助,多么的无辜,可是花研,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痛下杀手,一次又一次,她都记忆犹新,至今无法忘怀。 “花研……呵呵呵……不知道我给你准备的这份见面礼你还满意吗?” 一想到花研醒来以后被一堆记者围住的精彩表情,许茵就心里觉得过瘾,但是,这才只是个开始,她过誓,一定会将花研对她的伤害一点一点都还给花研,今天的这场表演,还远远不够。 而且,如果真的轻易就将花研彻底打击的不能翻身了,那岂不是对花研开始就是一种解脱吗?许茵可不会让她这么轻松的,生不如死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和她当年所受的种种比起来,花研今天的事情简直是九牛一毛,她的家人,她的孩子,她身体与精神受到的双重折磨。 这些事情可以过去,但是一定不会忘怀,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与折磨,她要全部还给他们。 “秦渊,花研,沈欣,你们好好准备吧,别让我赢得那么轻松,那就太没意思了!” 220:会保护他 22o:会保护他 6尽辞眼睛看着许茵,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吧。 当初他帮着秦渊陷害许茵,现在,就帮着许茵暗地里对付秦渊,这是世事难料。 不过6尽辞为许茵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许茵当初所受的痛苦,他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秦渊一家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当初他们那样做的时候,就要有被许茵反过来报复的觉悟。 “6尽辞,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坏了,简直就和当初的秦渊花研一模一样?” 许茵眼睛里突然有一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在天上的爸爸妈妈会不会高兴一些,会不会就不会像走的时候那样痛苦了呢? “不,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只要你开心了,你做的事情就不是无缘无故的,就是值得的。” 6尽辞肯定的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肯定,但是,他知道,许茵就是许茵,就算她现在性情大变,可是内心,却还是以前的她。 他希望许茵能够放下过去,现在,只有让她将心里的怨恨全部吐露出来,许茵才会回到以前的模样,也许只有这样,6尽辞心里对许茵的愧疚才能减轻一些。 “怎么就不一样呢?你怎么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劝我要放下仇恨呢?人人不是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许茵,记住了,没有人能够对你当初所受的痛苦感同身受,针没有扎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也没有人有权利劝你放下仇恨,要宽容大度,这些都是屁话。” 6尽辞的反应似乎有些难以自控,许茵还从来没有见过6尽辞嘴里骂出脏话。 可是许茵没有怪6尽辞什么,没有怪他情绪失控,这不是一种冒犯,这是对她最大的体谅。 许茵的眼睛里突然有一些湿润,不论6尽辞因为什么这样说,不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在这个时候,她心里已经将6尽辞看成是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了,至少有一个人,理解她的痛苦。 “6尽辞,谢谢你!” 许茵轻轻的说,眼睛里闪着泪花,有些感激又有些疲惫。 6尽辞看见许茵哭了,轻轻地将桌子上的纸巾递给许茵,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的许茵,那个弱小但是倔强的小女孩。 “许茵,记住了,如果有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劝你要大度,要宽容,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否则,雷劈他的时候,容易伤到你。” 许茵刚刚将眼泪擦干,听到6尽辞的话忍不住破涕为笑,她以前怎么没现,原来6尽辞说话的时候这么幽默诙谐。 “6尽辞,你说的太对了,我一定要离那些自以为自己宽容,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的人远一点。” 许茵嘴角上扬,可是眼睛里却闪着泪花,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红酒,她的话也多了起来。 “你真是说的太对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对我的做法说三道四,当初我家被陷害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出来告诉秦渊他这么做不对,我妈妈死在监狱里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来同情她呢?我的孩子死了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来指责他们的行为多么丧心病狂呢!” 6尽辞看见许茵许茵有些醉了,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许茵又哭又笑,她一定是太辛苦了,一定是过得太压抑了,所以才会只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花研,就高兴成这个样子。 别看许茵现在在外人面前,一脸的自信昂然,好像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无所谓,好像任何难题都难不倒她一样。 她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无坚不摧,她就像一个刺猬,用冷冰冰的外表包裹着自己,不论在哪里都是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甚至有公司的员工悄悄叫她“女魔头”。 但是6尽辞知道,这些表面的坚强勇敢,都不是与生俱来,都是她从一个又一个炼狱里经过了血和泪的洗礼所修炼出来的。 她如果不坚强,谁替她坚强,这个世上所有的亲人都一个又一个地离她远去,她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诉苦,只有咬着牙挺下去。 “许茵,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6尽辞静静地看着许茵,许茵已经有些醉了,将整个身体蜷缩在沙里,用胳膊抱着自己的腿,像一个婴儿一样蜷在一起。 据说人在母亲的羊水里就是这个姿势,所以,只有特别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这样睡觉。 许茵静静的躺着,明明白天昂挺胸自信的她,现在就缩在沙里,整个人看上去那样的无害,那样的安静美好,只有她脸上还未来得及干的泪水,揭示了她刚才心里的痛苦。 睫毛一下一下的战栗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所以让她睡觉都这么的小心翼翼,不能踏实。 6尽辞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红酒,整整一瓶红酒,6尽辞连一杯都没有喝完,剩下的都被许茵一个人喝完了。 6尽辞并没有阻止她,对于一个心里全是故事,连睡觉做梦都这么如履薄冰的人来说,让她偶尔醉一下,也许是唯一可以暂时忘掉一切,寻得一丝轻松的方法了。 从一边拿起一个毯子,轻轻的披在许茵身上,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脸上冰冷的泪水,6尽辞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就想针扎一样心疼。 6尽辞站起来,拿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给许茵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动作轻柔的就像是面对着一个易碎的工艺品,生怕一不小心将她弄醒了。 “睡吧,希望你今天能有一个好梦,不要害怕,以后不论什么困难,什么难题,都有我在你身边,我会帮你完成一切的。” 6尽辞的眼睛心疼地看着许茵,他自己都没有现,此刻他看着许茵的目光那么的深情,他只想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保护她,给她温暖。 可是他不敢,他害怕许茵会醒来,害怕她会排斥自己,连一个朋友的位置都向他关闭。 221:是心上人 221:是心上人 6尽辞看着许茵的睡颜,突然就觉得这一刻多么的美好,要是时间就留在这一刻多么好。 将被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6尽辞感受着唇齿间弥漫的酒香,坐在许茵身边,看着沙,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许茵。 说许茵醉了,他又何尝不是醉了呢?酒不醉人人自醉,只因为身边的人是心上人。 轻轻地在许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6尽辞感觉到快要蹦出来的心脏,他还是落荒而逃了。 心里有窃喜,有紧张,还有浓浓的爱意,让6尽辞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 迎着皎洁的月光,6尽辞放弃了汽车,一个人独自走在马路的路灯下。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一人一影结伴而行,之所以想要走回去,是因为他知道,就算现在开车快回去,也一定兴奋的睡不着觉,不如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散散步,消散一下身上的酒气,顺便平静一下心里的欣喜与兴奋。 夜里,许茵再一次被噩梦吓醒,她茫然地看着周围熟悉的地方,空旷的房子里,只有墙上的夜灯在散着微弱的光芒,从窗台看出去,万家灯火她一个人显得更加孤零零。 许茵抱着腿缩在沙上坐着,心里的孤独感再次爬上来,这个房子从前多么的热闹非凡,从前的一家人多么的幸福快乐,可是现在,却只有她一个人。 她害怕半夜醒来,害怕面对着着这样的夜晚,可是却无法躲避。 看了看身上的毛毯,应该是6尽辞帮忙盖上的,自己竟然不小心就喝醉了,也不知道6尽辞什么时候走的。许茵摇了摇头,站起身,披着毛毯回到房间里。 第二天,花研终于能够解脱了,忍着浑身的酸疼,努力从张向辉的怀里钻出来,经过了一宿的折腾,花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好不容易下了地,脚刚落地,腿软的差点一跟头摔在地上,花研开始满地寻找自己的衣物,当她看见被扯成稀巴烂的衣服后,终于奔溃了。 “张向辉,你给我起来,你把我的衣服都扯烂了,我怎么去上班啊!” 张向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花研,继续昏睡过去,体力过度透支让他现在极其许茵休息。 “张向辉,你说啊,怎么办?” 这个张向辉真是坏透了,既然把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扯烂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好让她今天有个准备,现在她马上快上班了,可是衣服却破成了这样,这让她怎么去上班,怎么见人啊? 花研气鼓鼓的走到床前,用力的扯着张向辉,让他给替自己想办法。衣服是他扯的,他一定要想办法,她今天必须去上班呀。 “哎呀,干什么呀?烦不烦呀?” 张向辉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甩开花研的手,不满地瞪着花研。 “你说让我今天早上好好上班,可是你把我的衣服扯烂了,你快想想办法呀,我该怎么去上班呀?” 花研着急的对张向辉说。 “上什么班呀,快睡一觉,困死了都,请一天假又能怎么样呀?我让人一会儿给你买衣服。” 张向辉寻思多大点事儿呀,这还要麻烦他,女人真是麻烦,他一会儿让手下再买一身衣服不就好了吗? 张向辉说完后又抱住头,呼呼大睡起来,花研怎么叫也叫不起来,实在气的没有办法,思来想去,花研没办法,就将被扯烂的衣服勉强穿在身上遮体,又套上张向辉的衬衣和西装外套。 拿着包回头看了一眼张向辉,气急败坏的“呸!”了一句,然后扭头就走,没有理会继续蒙头大睡的张向辉。 花研走出房门,一出走出房间,就现门口站着两个张向辉的手下,两人一脸诧异的看着花研。 花研白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然后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走出酒店。 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没有办法去上班,没办法只能先偷偷回家换身衣服,洗漱一下。 花研打车到了昨天的酒吧附近,找到了自己的车后才开车去秦家别墅。 将车停在门口后,花研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从里面走进去,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出来人呀,如果被别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新闻没被爆出来,也免不了一阵风言风语。 可是偏偏不巧,秦琛刚好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一出来就和花研打了个照面。 秦琛皱着眉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花研,花研现在一脸的凌乱,身上还穿着一个男人的西装,头也乱糟糟的,看上去连脸都没有洗。 因为花研平时是一个非常注意自己形象的人,就算平时在家里也很少看见她不化妆的样子,可是今天竟然这个样子,秦琛心里不禁暗暗猜测花研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 “花研,你没事儿吧?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吗?” 花研鬼鬼祟祟的进门,本来就心虚,结果被秦琛这样一问,又吓了一跳,差点“啊!”的一声喊出来。 见是秦琛,花研立刻故作镇定的咳嗽两声,轻声说道,“嗯,昨晚我和阿渊出去了。” 然后故意眼神有一些躲闪和不好意思,秦琛也是个成年人,自然明白花研这么说的意思,便点点头,“那你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花研立马逃也似的跑进家里,见客厅正好没有人,便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花研刚刚换完衣服,就有人敲门。 她现在心神不宁,听到敲门声又被吓了一跳,急忙走上前去问的是谁。 “花研,是我呀,你还没去上班啊,太好了。” 沈欣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花研这才将门打开,问沈欣怎么了。 “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吗?” 沈欣一进门就开始东问一句西问一句,花研只能不愿其烦的回答。 她昨天晚上一宿没回家,沈欣竟然都不知道,还问她为什么那么晚回家,这就是每天嘴上说会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沈欣,自己昨天晚上遭受了那非人的一宿,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222:花研怀疑 222:花研怀疑 “伯母,我没事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上班了。”花研有些失落的回答了一句,便匆匆走出门。 沈欣急忙叫住花研:“你等一下,这么着急干什么呀?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我有事情和你说。” “伯母,有什么事情等我下班回来再说吧,我着急去上班,快迟到了。” 花研一脸的不高兴,不想继续和沈欣说下去,她现在感觉好累,在家里被沈欣当佣人一样使唤,在公司还要挨秦渊的骂,她有什么错,不就是爱了一个男人而已吗。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呀?我是真的有着急的事情和你说,事关你的终身那事儿,上个班算什么呀,和阿渊说一声不去都成,等这件事情办妥了,整个公司都是你的,还上什么班呀!” 沈欣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在沈欣的眼里,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对了人,只要嫁对人了,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工作什么的都可以不去,在家等着享福就行,比如她自己,就是最好的案例。 “好,那伯母你快点说吧,我真的着急。” 花研也不好和沈欣闹翻,只能将心里的情绪都都憋下去,毕竟沈欣可是她未来的的婆婆。 “你知不知道,许茵回来了?” 沈欣靠近花研,小声在花研身边说道。 “什么?不可能啊,她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花研怎么也没想到,许茵当初被秦渊伤地那么深,怎么可能还会回来,那个女人不怕死吗? “你说说你,就知道上班,都上傻了吧你,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知道!” 沈欣边说边走到椅子前坐下,花研急忙跟在沈欣旁边,将手里的包坐在一边,着急地问。 “伯母,我知道错了,你快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许茵什么时候回来的?” 花研心里着急,她知道沈欣没必要用这件事情吓唬她,一定事出有因。 “现在知道着急了是吧,真是的,女人家的,那么着急上班干什么呀!别自己的男人都被抢走了才知道后悔。” 沈欣这下反而买起关子来了,急的花研脸都憋红了。 “你以为那个许茵那么好对付吗?那个女人被欺负成那个样子还能一直在秦家不愿意走,她一定是有所图谋的,就连她和阿渊离婚啊,说不定都是提前计划好的,我就说,之前怎么骂她她都死活不离婚,怎么会突然那么听话,和阿渊离婚呢,原来是还留了一手。” 沈欣说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简直像翻书一样,刻薄的样子,让花研都看不下去。 “留了一手,她留了一手什么?她当初难道不是因为害怕了,彻底绝望了所以才会和阿渊离婚吗?” 花研奇怪的问。 “就你这孩子傻,她早不绝望晚不绝望,为什么那个时候绝望呢?肯定就是为了让阿渊对她心里有愧。可怜我们阿渊啊,还一直自责,惩罚自己,一直以为是自己对不起那个许茵。” 沈欣一提起秦渊就一脸的难过,就恨不得杀了许茵泄愤,可是却选择性失忆,直接省略掉许茵在秦家遭受的那些折磨。 “她当初难道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所以才会离婚呢?” 花研越听越听不懂沈欣在说什么,为什么沈欣要扯到许茵当初走的时候呢?这个人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伯母,你快告诉我许茵现在在哪里吧,她这一次为什么突然回来,阿渊知道她回来的事情吗?” 花研着急的满头大汗,可是沈欣却一脸的悠闲,不慌不忙地说。 “你自己多看看,现在知道着急了吧。都说了,女人不能忙工作。我也是听张太太说的,现在那个许茵,就是沈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昨天的接风宴上,阿渊肯定是见了她了。” “什么?总裁未婚妻?怎么可能?” 花研怎么也不能相信,她当时随意的看了一眼新闻,只觉得那个沈公子的未婚妻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那个丑陋的许茵呢?许茵在秦家住了那么久,花研再怎么笨也不会忘记许茵的样子啊。 “我当时也不相信啊!可是已经确定了,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许家别墅啊,那个地方她竟然还回去,都那么久没人住了,说不定都闹鬼了呢!” 沈欣说着还一边撇撇嘴,她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那个房子里原本住的人都死了一半了,许茵那个女人竟然还敢住在那里面。 听沈欣这样一说,花研终于相信了,看样子真的是许茵,许茵真的回来了,而且还变了一副样子。 花研陷入了沉思,眼睛里露出一些犹豫。 “伯母,许茵是沈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以前也没听许茵说过她还认识沈氏总裁啊!” “就是说啊,她肯定是和阿渊在一起的时候就认识了,因为有了沈氏总裁,所以才会和阿渊离婚的!要不然说这个女人真是个狐狸精呢,真是不守妇道,还好阿渊和她离婚了,要不然她一定给阿渊戴绿帽子,我们秦家可丢不起那人。” “是啊,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真是看错她了,还以为她虽然人坏一点,可是至少对阿渊是真心的,没想到竟然做出这么可耻的事情。” “可不是嘛!还成天装的多么纯情,多么冰清玉洁的样子,背后就干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花研和沈欣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真是好不热闹,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全凭想象,将许茵从头到脚说了个遍,明明她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小三,却说许茵不守妇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突然,花研意识到一些不对劲,为什么许茵刚一回来,她就会在酒吧出了事情,还被张向辉那个色.狼给盯上。 “花研,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沈欣见花研突然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了,还一脸的凝重,猜着花研应该是出什么事情了。 “啊?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花研急匆匆地就从秦家出来,心烦意乱地来到公司。 223:去见沈欣 223:去见沈欣 沈氏集团的公司里,许茵的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沈北宸和6尽辞都坐在许茵对面,静静地看着许茵。 “你确定现在就出手吗?” 沈北宸问道。 许茵点点头,“就算我不出手,也有人对我出手了,我根本没有隐藏身份,秦家人已经知道我回来了,秦渊的妈妈今天早晨就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了。” 许茵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沈欣先约她见面,这倒是出乎预料的,没想到花研还挺沉得住气。许茵本以为,第一个找上来的应该是花研呢。 “什么?沈欣找你了?她说什么了?” 6尽辞一听沈欣知道许茵回来了,急忙问许茵,同与秦家人相处过,6尽辞自然知道秦家人的刻薄,尤其是沈欣,那根女人绝对是不讲理,蛮狠霸道的典范,所以6尽辞担心许茵又会被沈欣欺负。 “放心,她只是约我见个面,就算她不找我,我也有一天会去找她的,不在乎这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 许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许茵了,该害怕的的不是她,而且沈欣和花研。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要去见沈欣了?”6尽辞问道。 许茵斩钉截铁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非常肯定。 “好,我陪你一起去吧。”6尽辞依旧不放心,毕竟许茵在沈欣那里从来都是吃亏,何时占过便宜。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放心吧!” 许茵觉得自己不需要6尽辞陪着去,她还不至于见一个女人还要带着人。 “不行,必须有人陪你,你不让6尽辞陪我,那就我陪你去。” 沈北宸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看样子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他不能让许茵再受任何伤害了。 “可是……” 许茵奇怪地看着沈北宸,不就是去见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嘛,他们两个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吧。 实在拗不过这两个对她保护欲过旺的男人,只能同意让他们跟着,但是前提是他们不能一直跟着自己,要坐在自己不远处看着自己,保证她的安全就可以了。 下午,许茵来到了和沈欣约定好的咖啡馆见面,许茵是按照约定好的时间确定,可是到了的时候,沈欣还没有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女人真够有架子的。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比别人晚到,只能别人等她,不能她等别人。 许茵挑了一个座位坐下,沈北宸和6尽辞就坐在背对着沈欣位置的地方。 等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的时候,沈欣终于款款而来,身上穿着华丽又浮夸的衣服,脖子上带着夸张的珠宝,头高高挽起,手里拿着最新款的1v包包,俨然一副贵妇太太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里多么有钱一样。 沈欣进来以后,将墨镜摘下,环视了一圈,看见了许茵的位置,这才慢吞吞地坐到许茵的对面。 许茵端起桌子上的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端坐着看着沈欣,沈欣也同时在打量着许茵。 两个女人这样故障率看着,没有说话,可是却能闻到空气里的火药味,许茵一看到沈欣就想起这个女人当初逼着怀孕又贫血的自己给花研输血的场面,还有在秦家,将自己打的满身是伤的场面。 她努力的再见控制着自己,手紧紧地捏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好看的美甲狠狠嵌进手心的肉里。 努力不让自己现在就爆出来,她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沈欣自己也尝一尝这种感觉。 “几年没见,换了一张脸啊,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沈欣先开了口,一开口就拿许茵整容的事情,给许茵一个下马威。 其实严格来说许茵这根本不是整容,而且将脸上的皮肤恢复好了,可是许茵也懒得和她争辩,随便她怎么想好了。 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短长。像沈欣这样,明显就是抱着羞辱她的想法的人,没必要与她们解释,再怎么浪费口舌也改变不了她们心里的狭隘。 “是,偶尔换个风格,倒是可以看见不同的风景,华丽的衣服虽然遮不住丑陋的内心,可是好看的皮囊,却能为我锦上添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我才二十五岁都不到,又不是五六十岁人老珠黄了,正是如花的年纪,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许茵这话一出,沈欣的脸立刻黑了下去,她怎么会听不懂许茵这一语三关的意思。 许茵就是故意气她的,骂她着装太浮夸,内心太丑陋,最重要,也是对女人最致命的一击是,说她老了,人老珠黄了已经。 “许茵,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家阿渊不要了的弃妇而已,别以为攀上了沈家这棵大树,就有资格在我面前装蒜,沈家又能怎么样?说不定沈公子只是玩玩你而已,还真拿自己当金疙瘩了,以为谁都稀罕你吗?” 沈欣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刚两句话就被许茵激的坐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了进来时的优雅高贵。 “你算是什么东西?她是什么,用不着你来说,我拿她当宝就行了!” 许茵还没有说话,沈北宸就坐不住了,别人当着他的面这么羞辱许茵,这是沈北宸绝对不能容忍的。 沈欣被沈北宸怒的声音吓了一跳,没想到许茵竟然还带了个帮手过来,一脸诧异地看着沈北宸。 “你……你是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真是没有教养!” 沈北宸和许茵都是刚刚回国,很多邺城的人也都是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并不知道沈北宸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就是你口中的沈公子,沈北宸,也是许茵现在的未婚夫!” 沈北宸一边说,一边坐在许茵旁边,长长的的胳膊一伸,将许茵不容置疑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你……你……就是沈公子?沈公子,都是误会,我和许茵说着开玩笑呢,你千万别误会。” 224:需要支持 224:需要支持 沈欣一见沈北宸在这里,立刻又变了一张面孔,一脸巴结地假笑着,还说刚才和许茵说的那些话都是误会。 毕竟沈氏集团是邺城的大佬,秦家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得罪沈氏啊,所以沈欣只能表面示好,她心想自己都主动示好了,大家都是邺城有头有脸的人,这样闹下去两家人都难堪,沈北宸应该会知道这里的利益,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和秦家撕破脸吧。 许茵看见沈欣这张脸就觉得恶心,刚才还一脸刻薄,现在又说什么误会,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秦家人还真是天生的演技派,北宸,你说演技这东西也会遗传吗?还是他们天生就有两副面孔?” 许茵装作漫不经心地和沈北宸问道。 当初,秦渊为了娶许茵,也是装作那么深情,谁知道将许氏骗到手后,就翻脸不认人,对许家的人各种折磨,前后判若两人。现在沈欣也是这个样子,刚才还嘴上不饶人的讽刺咒骂许茵,现在又一脸堆笑,真是变的够快的。 沈北宸自然知道许茵的意思,非常配合地笑一笑,宠溺地摸摸许茵的头。 “是啊,可能这个也遗传吧,你以后和千万要离他们远一点哦,别被他们带坏了,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 沈欣坐在许茵沈北宸两人对面,脸都快黑的拧出水来了,许茵这是变着法的损他们秦家呢,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作,毕竟对面坐的人可是沈氏集团的老总啊,比秦氏规模大出几倍的当地最大的上市公司啊。 “沈公子,今天我是和许茵过来谈事情的,两个女人家谈话,请问你过来做什么?” 沈欣的脸色不好看,可是也冷静下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难以自控了。 “许茵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两个很快就会结婚,我当然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免得她再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伤害。” 沈北宸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许茵都听见他这话觉得肉麻,沈欣更加是怒不可遏,这不是明摆着说她是居心叵测的人嘛。 这边火药味弥漫,而背对着他们的6尽辞依旧一脸的平静,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一些隐痛。 6尽辞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这样搂着许茵,去保护她,可是他却做不到,他恨自己的懦弱,更加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伤害许茵的事情,让他现在对许茵,只能默默无闻的爱着,不能像沈北宸一样,光明正大地说出自己的爱意。 “好,沈公子,你愿意听,就听着吧,我是来和许茵来谈一下以前的事情的,你愿意听就听着吧。” 沈北宸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可不管以前以后呢,反正他这个人就是护短,他的人,别人休想说一句重话。 见沈北宸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沈欣气鼓鼓的狠狠瞪了许茵一眼,然后开口问道。 “许茵,你和沈公子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许茵没料到沈欣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我和沈北宸早就认识了,怎么了?” 沈欣恍然大悟,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就是说,是你这个女人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在和阿渊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和沈公子在外面好上了是不是?” 噗嗤一声,沈北宸刚刚喝了一口东西,差点喷出来了,沈欣是以为许茵给秦渊戴绿帽子了,所以现在才来秋后算账的。 可是,这都三年了,未免了太晚了吧。 “我现在已经和秦渊离婚了,至于我和沈北宸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没必要告诉你吧,这是我们的隐私。” 许茵心里简直都要无语了,还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一家人,儿子骚扰自己,紧接着妈又来骚扰自己,真是够了。 “你这是心虚不敢承认了是不是,你就是在婚内出轨,背叛了我们秦渊对不对,亏得阿渊对你还那么好,你竟然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真是个娼妇。” 沈欣一下子就指着许茵,一通臭骂,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许茵一下子傻了眼,眼睛里的泪珠都在打转,别说她当时根本没有出轨,就算出轨了又能怎么样?秦渊何时真心爱过她,他难道就没有出轨吗?那花研又是什么? “沈欣,我有没有婚内出轨,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帮着自己的儿子出轨,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我和秦渊还没有离婚,花研凭什么住在家里?我是娼妇?那秦渊又是什么?花研是什么?你是什么?” 许茵心里仿佛在滴血,鼻子一股酸涩,心里全是不甘。 她难过又痛心,即使现在她已经恨透了秦家,可是当初她在秦家多么的本分,当初她多么的爱秦渊,而秦家回报给她的又是什么呢?是无端的挑衅,是痛彻心扉的辱骂,是遍体鳞伤的身体,还是那肚子里无端枉死的宝宝? 许茵再也不愿忍受这样无端的指责与辱骂,她直接面对着沈欣,直面责问她。 沈欣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没想到当初那个畏畏诺诺在她面前大声说话的许茵,现在竟然敢这样理直气壮的责问她。 沈北宸坐在许茵旁边,感觉到许茵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有些抖,他急忙用手轻轻的握住许茵,让她心里踏实一些。 许茵感激的回头看了一眼沈北宸,她问沈欣的这些话说起来容易,可是几个人能够体会的这些话背后的故事和辛酸? 沈北宸也许不知道当初究竟生了什么让许茵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也这么难过,可是他知道,许茵现在很难受,需要他的支持。 “阿渊和花妍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两个人能走到一起,那是上天注定的,你没有资格去评论什么!你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掩饰你自己的心虚,别装了,许茵,你不就是想要装成一副弱者的样子,好让别人同情你,觉得你可怜,同时又来怨恨指责我们秦家吗?” 225:无颜面对 225:无颜面对 许茵无奈的笑一笑,这一家人真是够了,每次都能将她气的笑出来。 她当初还需要装吗?难道她不就是一个弱者吗?面对着他们秦家这样的欺负她只能默默地忍受,因为还希望救出自己的亲人,如果不是为了救出亲人,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那样非人的对待。 那些痛,那些难熬的日日夜夜,她遭受了多少,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好端端的一个人,被折磨的失了心智,失去了骨肉,如果这样还不算是一个弱者,那究竟还要多么可怜? 可是现在许茵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人同情,需要人去安慰的弱者了。 她已经变成了强者,在h国,她努力工作,努力学习,她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做一个女魔头,当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为的就是报仇,为许家报仇,为她死去的爸爸妈妈报仇,为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她要追讨秦家,追讨秦家对她的那些所作所为,对他们许家所做出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你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你无非就是想要掩饰你们秦家对我做的那些非人的事情,那些骇人听闻的折磨,还有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按照你所说。秦渊和花妍真的是真心相爱,两小无猜,那你告诉我亲自为什么还要娶我?” 沈欣被问到这个问题,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当初秦渊故意接近许茵,故意引起许茵的注意,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就连秦渊娶许茵的时候,都是经过她同意的。 她之所以支持秦渊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许茵的关系,打入许家内部,从而达到他们报仇的目的。 可是这些话沈欣绝对不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的话,那不就是承认他们秦家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了吗? “你别胡说,秦渊当初愿意娶你,无非是他一时被你迷惑了,还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你的狐媚子手段太高明,将我们家阿渊迷惑了。” 许茵轻笑一声,沈欣的这个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吧。当初那个时候的许茵,脸上有那么丑陋的疤痕。 别说秦渊,就算是大街上随便找来一个女人,也许要比许茵强的多,而且秦渊又是那样一个自尊心强的人,那样一个在乎别人对他看法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因为是被许茵迷惑了才娶许茵呢。 别说当初的许茵年少无知,即使是现在的许茵,又如何轻轻松松能够让秦渊那样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爱上自己呢? “你无话可说了是吧?那我来替你说。你们不过是通过一个无辜的女人去达到你们的目的,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你们不择手段,将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的婚姻都成当做你们报仇的牺牲品,你们这样下流无耻的手段,难道自己觉得能够心安吗?” “你……你……你胡说,你们许家那是自己倒霉,你爸爸妈妈自己不遵纪守法,他们那是触犯了法律,就活该被关进监狱里去,你不要什么都污蔑我们秦家,而且你自己出轨,你和阿渊早就应该离婚了,你们本来就是一场错误的婚姻,你们两个人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沈欣怎么可能承认是秦渊想要报复许家,所以才会娶许茵呢?如果承认了,那在别人眼里,秦家这样岂不是真的成为了一个利用女人达到目的的小人了吗?所以一下子没了话说, “你一次一次的羞辱我,将我打的遍体鳞伤,难道这些不都是事实嘛?我怀着孕。你让我去给花妍输血,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我被花妍推下楼梯,在雪地里躺了一宿,导致流产,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你们这样对待一个手寸铁铁的女生,你们的心就不会痛吗?你们就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许茵越说情绪越难以自控,那些悲痛的往事,每每想起来都会让她感觉崩溃,那是她这一辈子的噩梦啊。 沈北宸见状,立刻安抚许茵,将手搭在许茵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让她心情平静下来。 “许茵,没想到你现在变的越来越刻薄了,看来,我是没有办法和你沟通了,今天这场谈话就进行到这里吧,我改日再来和你谈。” 沈欣见沈北宸在这里,她是在许茵这里占不了便宜了,就拿着包急匆匆的离开了。 沈欣走后,许茵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桌子前面呆。 过去的往事再一次提起来,就像那些伤痕刚刚结了痂又被扯开来,感觉比最初时更加痛苦。 “你没事儿吧?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呢。”沈北宸贴心得对许茵说,他知道,许茵现在心里一定很痛苦。 许茵摇摇头,没有说话。可是她脸上的表情还有眼睛里打转的泪水都揭示了她此刻心里多么的难受。 “你放心吧,早晚有一天你会把这些仇都报回来的。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当下,让以后得生活不再受这样的痛苦。” 沈北宸将许茵抱在怀里,轻轻地在她的后背上拍着,安慰着她战栗的身体。看见许茵这样难过,他的心里又何尝不会痛呢。 许茵和沈欣的话6尽辞都听的清清楚楚,他只能低着头,默默得在心里忏悔。 他没有颜面去面对许茵,因为许茵所说的种种,都有他当初在秦渊身边的推波助澜,他帮着秦渊做了那么多伤害许家的事情,所以才导致了许家沦落到家破人亡的一步。 如果,当初没有6尽辞没有帮助秦渊做那些事情,可能许茵也不至于沦落到在秦家被众人那样欺负的田地,可能他现在也可以像沈北宸一样,将许茵搂在怀里,光明正大的安慰许茵,而不受心里的愧疚的折磨。 可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以卖,他现在只能心里默默地誓,他一定要帮许茵完成许茵的报复计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赎罪,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对许茵的愧疚减少一些。 226:他的秘密 226:他的秘密 花妍今天回到公司以后就一直心烦意乱,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 许茵回来了,她所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生了,这一次自己会在酒吧里被人侮辱,最后又被张向辉带到了酒店,这一切的一切看起偶然,可是花妍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许茵脱不开干系。 当初逼走许茵,花妍总是在秦渊喝醉的夜里听到他喊许茵的名字,那一刻花妍就知道,她输了,她输给了许茵。 许茵人虽然走了,可是也同时将秦渊的心带走了,就算她能留住秦渊的身体,可是秦渊心里依旧爱着许茵,依旧忘不了许茵。 花妍原本以为,至少留在秦渊身边的人是她啊,就算秦渊的心不在她这里,只要时间够长,哪怕一辈子,秦渊也早晚会看到她的真心,早晚会心系与她。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许茵竟然还回来了,许茵一回来,秦渊对花妍的态度再次回到了原点,她三年来所做的努力全部白白浪费了。 花妍狠狠的将手里的纸捏成纸团扔进了垃圾筐里,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有关许茵和沈北宸的报道,还有许茵的照片。 “许茵,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花妍咬牙切齿得盯着屏幕上许茵的笑脸自言自语道。 见许茵的状态不好,沈北宸就先陪着许茵回到家里,6尽辞一个人回到了公司。 6尽辞坐在办公桌上呆,很少见过他这样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同事看到都有些奇怪。 “6助理,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前台接待的一个小女孩小心翼翼得问6尽辞,6尽辞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6尽辞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帮助许茵呢?他不想再看见许茵这么痛苦的生活下去了,明明才二十几岁的年龄,可是身心却要经受这么多痛苦的折磨。 “6尽辞,你干嘛呢?怎么心不在焉的!” 沈北倾好几天没有看见6尽辞,实在没办法,就找到公司来了。 公司的员工一个个都看见沈北倾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逃也似的走开了。 要知道,这个姑奶奶可是惹不得,就算惹上总裁,也不能招惹这个大小姐。 之前有个员工和沈北倾只是语言上起了冲突,结果沈北倾直接将这个员工的家底翻了个底朝天,还在公司里到处贴了那个男人和小三在一起的照片。 这样的混世魔王,谁敢惹她,怕是不想活了吧。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最讨厌来公司吗?” 6尽辞看见沈北倾有些差异,这个疯丫头,沈北宸当初好言好语劝了她多少次,可是就是不愿意来公司,不愿意听她哥的话,现在过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还说呢,这么多天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连个微信都不给我一句话,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北倾不满的嘟着嘴,像个单纯的小女孩一样。 6尽辞看见她这样,就想起了他最初跟着秦渊见许茵的场景,那个时候的许茵,也和沈北倾一样单纯善良,只是少了一分这样的叛逆,反而多了一分安静的气质。 “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忙着呢吗!”6尽辞一边说,一边假装忙碌的低着头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少在那里装了,我刚才看见你明明就是在呆,我一过来你就说自己忙,你不就是不想搭理我嘛,你这种行为,这是过河拆桥,卸磨就杀驴,你等着我以后还会不会帮你了。” 沈北倾嘴上虽然对6尽辞诸多抱怨,可是还是不舍得离开,天知道,这些天找不到6尽辞,她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都快要霉了。 “我真的是忙,你别闹了,我这不是呆,这是在思考,思考懂不懂?” 6尽辞简直对这个疯丫头无语了,自从沈北倾当初说要娶他回家的时候,他就应该一脚将她踢出去,只怪当初的他太无知太善良,所以不忍心,才会惹上这样一个冤家。 不过说来说去,6尽辞对沈北倾也不讨厌,可是却绝对没有和沈北倾谈恋爱的想法,6尽辞对天誓,他绝对是个正常人,不是变态,更不是萝莉控。 “你看你,你是不是又嫌弃我烦了?”沈北倾见6尽辞脸上不太高兴,以为6尽辞又烦她了,可是她才刚刚来,她就不信6尽辞真的忙到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没有,我没有嫌你烦,我真的只是在想问题,很麻烦的问题。” 6尽辞耐着性子和沈北倾解释道。 “什么问题啊?你和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啊!” 沈北倾一脸感兴趣的凑到6尽辞身边,她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聪明的6尽辞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呀,你不懂,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6尽辞急忙摆摆手,他都不知道,像沈北倾这样的小丫头有什么办法呢? “我告诉你,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二十岁了,我是一个女人,女人!” 沈北倾特意将女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一脸挑衅得看着6尽辞。 6尽辞也是个成年男人,自然知道,女孩还女人的差别,他诧异得看着沈北倾,这个疯丫头,什么也敢说,这要是让她哥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不过6尽辞转念一想,对啊,沈北倾虽然年龄小一点,可是她确实是个女人,而许茵也是女人啊,女人对女人的了解,肯定比他这个男人要多一点,说不定沈北倾真的有办法呢! “你我告诉你好了,但是,不管你有没有办法帮我,你都要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知道吗?” 沈北倾一听,6尽辞竟然真的愿意和她说,立刻对天誓,她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就差拿她死去的爸爸妈妈毒誓了。 “行了行了……别毒誓了,只要不说出去就行!” 6尽辞白了沈北倾一眼,她可真够狠的,竟然拿她哥毒誓,怎么不拿自己毒誓呢! 227:帮助许茵 227:帮助许茵 沈北倾狡黠地笑一笑,她誓,如果她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就让她哥孤独终老,打一辈子的光棍。 几年后,沈北倾才知道,原来誓言真的不能随便,可能一不小心就灵验了。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是个女的,她的爸爸妈妈呢,被人冤枉,然后在监狱里死了,她自己又被那家人害得特别可怜,有一个人,当初帮着那家人做事情,无心的就帮助那家人伤害了那个女人,现在那个人特别后悔,想要去帮助那个女人,弥补他当初犯下的错,你说……他应该怎么做,才能真正帮到那个女人呢?” 6尽辞用尽量简洁易懂的语言,将他和许茵之间的渊源告诉沈北倾,同时又不泄露出真实的名字,自以为自己这样说特别稳当,不会牵扯到许茵。 “你可拉倒吧,你就是那个人对不对,许茵姐姐就是那个女人对不对?还跟我装,我什么事情不知道啊!” 沈北倾丝毫不给6尽辞面子的将他心里想的事情拆穿,因为沈北倾在和许茵聊天,还有从沈北宸他们的对话里,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像她这么古灵精怪的人,一下子就猜出来了6尽辞说的这件事情里的人,一定就是6尽辞和许茵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6尽辞怀疑得看着沈北倾,他可是没有泄露半个人名,这个沈北倾是怎么做到的?一下子就将他心里想的都猜中了。 “笨蛋,这种事情只要动动脑子就能猜到了,所以,这也是你之所以来我哥的公司帮助许茵姐姐的原因是吧!” 沈北倾一脸的了然,哼,敢小看她,她可是个级八卦王,哪里有她打探不到的消息呢! “行行行,知道就知道吧,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许茵啊!” 6尽辞指着沈北倾告诫她,如果她敢说出去半个字,自己就和她绝交。 “行了,我又没病,没事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干什么?我说了给你保密就一定会给你保密的。” 沈北倾将6尽辞指着自己的指头打开,这家伙还总说她,他难道不知道拿指头指着别人特别不礼貌吗? “所以,你现在就是心里对许茵姐姐怀有愧疚,想要知道怎么才能帮助她报仇对吗?” 沈北倾一脸小大人一样的目光看着6尽辞,稚气未脱的脸上还装做特别成熟的样子,骄傲得问6尽辞。 6尽辞点点头,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沈北倾在这方面似乎确实比他厉害,说不定真的可以想到办的帮助许茵呢。 “我觉得啊,如果我想要帮助许茵姐姐,我一定会想办法去给她的父母证明清白,让她父母就算死了,也能清清白白得去投胎。” 沈北倾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对6尽辞说道。 “帮她父母证明清白?人都死了,这些还管用吗?” 6尽辞一脸茫然得问沈北倾,这个鬼丫头,鬼点子确实比他多。 “当然有用啊,如果是你的爸爸妈妈被人冤枉,死了还得背负着罪名,那你能愿意吗?许茵姐姐嘴上不说,可是她每次都强调,她的爸爸妈妈是被冤枉的,所以她心里一定还是非常在意这件事情。” 沈北倾一脸认真得对6尽辞说,6尽辞想了一下,觉得沈北倾得话确实有道理。 “嗯,那我试试吧,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许巍夫妇的清白的!” 6尽辞点点头,当初陷害许巍夫妇他也参与其中,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难,他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就对了嘛,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是不是能帮到你很多啊!” 沈北倾一脸得意的笑着。 “嗯,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还是有点用处的。” 6尽辞说干就干,立刻来说搜索当时关于许巍夫妇的案件,因为是经济案件,所以追诉期有十年,翻案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需要我帮忙吗?”沈北倾一脸鬼机灵得坐在6尽辞旁边,用手撑着脸,一脸星星眼得看着6尽辞。 “好了,你能帮我想到这个我已经很感谢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6尽辞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沈北倾撇撇嘴,“哼,男人,用完人就不理了,坏人!” 沈北宸陪着许茵回到家里,让许茵坐在沙上休息一会儿,而他自己,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我真的没事,你别忙活了,我不饿。” 许茵无奈的看着沈北宸,有时候沈北宸对她真的有点太热情了,让她反而有些不习惯。 “你乖乖坐着,你看看你,最近又瘦了,趁着今天有时间,我给你好好补补。” 沈北宸的身影在厨房里跑来跑去,忙的腾不开手,还要和许茵说话。 许茵摇摇头,她本来也胖不了,就算再怎么吃,都没办法胖起来啊,这个是基因决定的,她有什么办法。 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屏幕上正好播到了关于秦氏集团的一些报道,而报道上出来的人却是秦琛,许茵有些奇怪,现在秦氏集团是秦琛在管理吗? 就在这个时候,许茵的电话响了,许茵一看电话是6尽辞打过来的。 6尽辞兴奋得告诉许茵,他有办法证明许茵的爸爸妈妈是被冤枉的,可以帮许茵爸爸妈妈翻案,还他们一个清白之身。 “真的吗?太好了,可是……那些资料后来不是都被秦渊销毁了吗?” 许茵记得,在秦家的时候,她通过秦琛去查到一些东西,可是被秦渊现后,秦渊为了让她死心,已经当着许茵的面将那些资料全都销毁了。 “并没有全部销毁,他销毁的只是一些表面的资料,还有一些资料是有关许氏集团一些数据,以后还有用处,所以秦渊一直留着,为了不被别人现,他都自己藏在了公司的保险柜里。 6尽辞的话虽然让许茵心里非常的震惊,可是她知道,6尽辞之前可是秦渊的得力助手,所以秦渊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没有理由不相信,而且6尽辞现在没必要骗她。 “现在,现在只要找到那些资料就能够证明你爸爸妈妈是被冤枉的了,就能让他们清清白白走了。” 228:北倾心事 228:北倾心事 “找到那些资料……可是现在秦渊对我的防范这么强,我去哪里拿到那些资料呀?” 许茵心里有些犯难,秦渊这个人的防范心一直都特别重,别说现在他们两个人是对手了,就算是以前,秦渊也不让许茵碰到碰到有关公司核心的资料。 “那些资料都在他公司的保险箱里,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我现在已经从秦氏辞职了,而且还进了沈氏,秦渊肯定不会再信任我了。” 6尽辞也有些犯难,他也是没有办法,才告诉许茵的,原本想要他一个人解决掉麻烦,可是思来想去,他现在实在没有任何机会靠近秦渊,便告诉许茵,说不定许茵有办法呢。 能够证明许巍夫妇的清白对许茵来说绝对是头等大事,许茵突然看见了电视屏幕上的秦琛,心里想出一个办法,可是却可能伤害到秦琛,还有些犹豫。 “这样吧,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6尽辞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能替我想到这个,这件事情一直在我的心里,可是却没有办法,你真的帮我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许茵由衷的感谢6尽辞,爸爸妈妈含冤而死,一直是许茵心里的一根刺,卡在许茵的心里,让许茵日日担心爸爸妈妈会不能瞑目,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够办成,那爸爸妈妈也能够得到安息,含笑九泉了。 “不用,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如果真的能完成这件事情,那你再谢我也不迟。” 6尽辞被许茵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见许茵开心,他也心情跟着好。 “看把你美得,不就是说了两句谢谢吗?你至于这么高兴吗?你不是高冷男神吗?”沈北倾在一边看见6尽辞挂了电话后脸上都要笑开花了,心里竟然有些吃味。 她心里隐隐感觉,6尽辞似乎太过在乎许茵了一点,作为女生,虽然性格比较大大咧咧,可是对于在乎的人,她还是很小心谨慎的。 “我是高兴自己能够帮助一点许茵,能够补偿一些自己当初对她的伤害。” 6尽辞眼睛低垂着,没有抬头,看着他查到的资料,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快点弄到那些资料,对于沈北倾的话,根本没有在意。 沈北倾一脸复杂的看着6尽辞,她在心里安慰自己,“6尽辞是为了赎罪,才会对许茵这么好的,他对许茵应该没有别的想法。” 可是就算这样安慰自己,沈北倾的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每天围着另一个女人转,哪个女人能做到不闻不问。 “6尽辞,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喜欢许茵吗?” 沈北倾突然一脸凝重得看着6尽辞,收起来平时小孩子气的笑容,有些难过,又有些害怕。 许茵是她哥哥喜欢的女人,而且现在也是她的好朋友,沈北倾非常喜欢许茵,她不愿意让6尽辞和许茵纠缠到一起,她没有办法想象,如果6尽辞真的喜欢许茵,那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许茵呢? 沈北倾一脸闷闷不乐得从6尽辞的公司里走出去,没有再和6尽辞说话。 “沈北倾,你说……” 6尽辞和沈北倾说话,一抬头现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沈北倾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个疯丫头,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真是!” 6尽辞嘟囔一句,继续埋头处理文件,许茵和沈北宸都不在,公司里的事情都被推到了他的头上,不过想到能让许茵休息一下,6尽辞就觉得浑身是劲,不知疲惫。 他心里不敢想自己会和沈北宸一样,能够和许茵大胆得开玩笑,追求许茵,他只能小心翼翼得,太角落里看着许茵。 看见她开心,自己心里就比她还要开心,看见她难过,自己心里就着急的一团乱麻,出她还要难过。 6尽辞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因为什么,总之,只要一闲下来,他的脑子里就全都是许茵的身影。 许茵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够轻易的影响他的心绪。6尽辞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能帮到许茵,他就什么也不求了。 楼道里,沈北倾一个人默不作声垂头丧气的有些,头上编得紧紧得小脏辫,脸上有干净的妆容,原本每天眉飞色舞的她,今天却丝毫提不起精神,尤其是感觉到6尽辞似乎喜欢许茵的时候,她心里仿佛压着一块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 沈北倾拿出手机,给沈北宸打电话,而沈北宸的电话在茶几上放着,许茵看见沈北宸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大声冲里面喊到:“沈北宸,你的电话响了!” “你帮我看看是谁啊?我现在腾不出手。” 6尽辞两只手刚刚切完了肉,沾了慢慢一手肉,他身上穿着围裙,样子看上去真的像一个家庭妇男。 许茵看了一眼手机,备注上是沈北倾死丫头,许茵看见这个备注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兄妹两个真是太有意思了,要是让沈北倾知道她哥哥这么给她备注,不得气死了。 “是北倾!” 许茵拿着沈北宸的手机,踩着拖鞋跑到厨房。 “哎呀,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快出去,里面全都是油烟味道。” 沈北宸一看见许茵过来了,急忙将她推出厨房,生怕她被锅里的溅到。 “不是,北倾的电话,你接一下啊,万一有急事呢!” 许茵举着一直响个不停地手机,可是沈北宸手上全是油和水,根本没办法接电话。 许茵无奈的将电话接着,然后垫着脚将手机放在沈北宸的耳朵边。 “喂?怎么了?忙着呢!” 沈北宸一脸的得意,看见许茵努力踮着脚尖给他递手机,心里甜甜的,想象等他们以后结婚了,他一定要更加对许茵好,将她宠成一个小孩子。 “哥,我想和你聊聊天,你在哪啊?” 沈北倾心里郁闷,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沈北宸说出她心里的困惑来。 “聊什么天啊?我给你嫂子正做饭呢!有事改天再说啊!” 沈北宸不耐烦的让许茵将电话挂了,反正他们兄妹每天的相处就是这样,他也没有现沈北倾得语气有什么异常。 “北倾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229:当老板娘 229:当老板娘 毕竟还是女人更加了解女人,许茵一听沈北倾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竟然要和沈北宸聊天,心里就有些奇怪。 “有什么心事啊,她的心事就是6尽辞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为什么不回她信息。” 沈北宸太了解这个妹妹了,每天都围着6尽辞转,肯定又是要向他取经怎么追男人了。 许茵无奈的耸耸肩,对于这两兄妹的相处模式,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沈北倾听到电话里传过来的“嘟嘟嘟……”的盲信,气鼓鼓得将手机扔进包里。 “死沈北宸,有了媳妇就忘了亲妹妹了是吧,你给我等着,你酒柜里的就我今天全都给你喝了!” 不一会儿,沈北宸就做了一桌子菜,叫许茵过来吃饭。 许茵放下电话,走到饭桌前一看,竟然全都是她最爱吃的饭菜。许茵差异的看着沈北宸,“沈北宸,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呀菜的啊?我记得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呀?” 沈北宸故作神秘地笑一笑,“山人自有妙计,娘子,你快点吃吧。” 许茵被沈北宸的这一声娘子唤的竟然有一些脸红了,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沈北宸,“切,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这么神秘。” “好了,你快点洗手去吧,这些菜我也是第一次做,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好啊,那就让我来给你品尝一下!” 许茵调皮的吐吐舌头,跑去洗手。 洗完手后,许茵立刻屁颠屁颠得跑过来坐在桌子前面,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心里满是感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座城市里面生活了,没有家人,她吃饭都是随便应付一下,平时不是点外卖或者煮个泡面,就是出去和同事们一起去饭店吃,厨房几乎没什么用处。 许茵夹了一块肉,轻轻尝了一口,看见许茵尝了一口饭菜,沈北宸开心的看着许茵,满是期待得看着许茵。 “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啊?” “嗯……”许茵仔仔细细地咀嚼了两下,只觉得这味道真的是非常好吃,没想到,沈北宸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天分。 许茵嘴里叼着肉,忍不住点点头,对沈北宸竖个大拇指。 “嗯,不错,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沈北宸,要不然你别当沈总了,改行去开饭店吧,你就当主厨,绝对特别受欢迎!” “好啊,那你给我当老板娘好不好呀?”沈北宸宠溺得看着许茵,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记要撩一下许茵,只觉得看见许茵高兴又害羞的样子,他就觉得幸福极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饭菜的?谁告诉你的呀?” 许茵一脸好奇得看着沈北宸。 沈北宸一边给许茵加菜,一边故作神秘得眨眨眼,“那我怎么能告诉你呢?这些都是秘密,你呢,就只管好好吃就好了,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沈北宸又往许茵的碗里夹那一块儿锅褒肉,看见许茵吃的这么开心,他也觉得心里非常的幸福。 沈北宸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有些时候却是非常的细心,他才不会告诉许茵,他可是专门去问了陈妈,而且今天根本不是第一次做这些菜,他早就在家里练了很多次了,沈北倾就是他的小白鼠。 “对了,刚才你在和谁讲电话呀?我好像听到关于叔叔阿姨的事情了,出了什么事吗?” 沈北宸做饭的时候隐约听到许茵再说她爸爸妈妈的事情,只要关于许茵的,不管任何事情他都不愿意放过。 哪怕许茵平时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牌子的香水,任何事情,沈北宸都想要知道的清清楚楚,他讨厌这种许茵和别人商量事情,却不告诉他的感觉,好像他只是一个外人一样。 “哦!是6尽辞,他打过来电话告诉我说有办法可以帮我爸爸妈妈翻供,证明他们是清白的,并没有犯罪。” 许茵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真的吗?真的有办法帮叔叔阿姨证明清白,那太好了呀!” 沈北宸高兴的说,他知道这件事情一直秦渊许茵的心病,可是他苦于无从下手,没想到这个6尽辞想的这么周到。 “嗯……但是现在还有些麻烦事,有些资料现在还在秦渊那里,可是现在我和秦渊就是水火不容,关系闹得这么僵,我根本没有办法去他们公司啊,更别谈想办法偷出那些资料了。” 许茵说着,就觉得心里麻烦,情不自禁的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一脸的愁容。 “这样啊……没关系,我帮你想想办法吧,你别着急。” “怎么?你有什么办法吗?”许茵一听沈北宸这个样子,立刻一脸认真地看着沈北宸。 这件事情可是大事,能够让在天上的爸妈妈妈得到安息,对许茵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心愿了。 “还是那句话!山人自有妙计,你只管吃的白白胖胖的,我自然有办法帮你拿到那些资料。” 沈北宸买着关子,将筷子重新放在许茵手里,又往许茵的碗里夹了些菜。 他也是很头疼啊,许茵这个身体,不管怎么喂,怎么都长不胖呢?相比较好看的身材,他更加喜欢许茵能够胖嘟嘟的,这样看起来更可爱一些。 许茵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沈北宸,“那好吧,那我吃完这些菜,你是不是就会告诉我呀?” 沈北宸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快吃吧,我保证等你吃完我就会想出办法来的。” 许茵一听,看样子沈北宸心里确实有办法了,只是在这里故意吊她的胃口,让她多吃点饭。 不过沈北宸做的这些饭菜确实非常好吃,许茵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吃完饭后,许茵感觉胃快要撑爆了,动都不想动,懒懒的跑在沙上躺下,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沈北宸,我跟你说真的,你的饭菜也太好吃了吧,你以后真的可以试试改行开饭店当个厨子了,我一不小心就吃了这么多,撑死我了。” 许茵已经好久没吃的这么饱了,人一吃饱就做的浑身懒得动,许茵现在就动也不愿意动了。 230:要亲自去 23o:要亲自去 “你今天确实吃的有些多了,也不怕胃吃坏了,你等着我给你熬点山楂,消化消化。” “不要,我不喜欢吃山楂!” 许茵最讨厌的就是山楂的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生讨厌山楂的味道,一闻到山楂的味道,她就想吐。 没有办法,沈北宸从家里找出来了几个健胃消食片,给许茵吃下去。 许茵今天确实吃的太多了,那些饭菜沈北宸都没吃几口,全被许茵一个人消灭掉了。 “你呀,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知道饥饱,吃饱了就不要再吃了,非要把自己撑得这么难受,以后又不是不给你做了。” 沈北宸宠溺的给许茵拿过来一杯柠檬水,还特意在杯子上面放了一个吸管,方便许茵躺着就能够喝到。 许茵喝了一口柠檬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快胃都要顶到喉咙的。 “没办法,谁让你做饭那么好吃,当然要趁机多吃几口呀,万一你以后后悔了,不愿意给我做饭了,可怎么办呀?你知道我这个人不会讨人欢心,万一你哪天遇上一个喜欢的人了就不要我了,怎么办?” 这还是许茵第一次告诉沈北宸担心沈北宸不要自己了,也是许茵第一次露出这样小女孩的一面。 沈北宸莫名的感觉心里非常的幸福,这样子的场面才像正常的情侣应该有的场面,不像许茵平时在公司里和他说话做事的时候都像是同事一样,一点都不亲近,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今天的效果不错,沈北宸觉得看样子以后还是多来给许茵做饭吃,这样子有助于拉近两个人的感情。 “许茵,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呀?”沈北宸一边看电视一边貌似无意的问了一嘴。 许茵听到沈北宸的话一愣,一下子心里打起了小鼓。再结婚这些事对她来说还没有办法接受,许茵现在心里想的都是报仇,一直都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结婚。 “对了,你刚才不是答应我,等我吃完了饭菜,你就要告诉我怎么去秦渊那里拿资料吗?我已经全部吃完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沈北宸叹了一口气,真是的,从小到大,只要许茵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故意撇开话题,可是每一次沈北宸还只能让着她,没有办法再追着问了。 因为知道许茵心里逃避,他又怎么忍心让她为难了。 算了,既然许茵心里逃避结婚这件事情,沈北宸也不再追问了,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住下去,许茵的心就是个石头,也该被他捂热了。 “你忘了吗?过几天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要和秦氏集团合作,我们可是他们的甲方,到时候会专门派一个人去秦氏考察一段时间的。” “真的,我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许茵一下子兴奋的坐起来,起来的有些猛了,膝盖不小心踢到了茶几上,疼的她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沈北宸急忙蹲到许茵身边,查看许茵的腿怎么样了? “你看看你,兴奋什么呀?冒失失的,还跟个孩子一样,腿都磕青了,你别动啊,我去给你拿个冰块敷一下。” “哎呀,不用啦,没事的。”许茵刚想拉住沈北宸,沈北宸却已经起身去冰箱里拿冰袋了。 沈北宸一边拿着冰袋走过来一边和许茵说道。 “下个星期开始就要让我们公司的人去他们那边考察了,这正好是一个机会,可以进入秦氏集团的内部。你觉得这次让谁去比较好?这件事毕竟非比寻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比较放心让谁去?” “我去!” 许茵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沈北宸一下子愣住了,站在原地良久,他才反应过来,然后坐在沙上将冰袋轻轻地敷在许茵的膝盖上,一边揉一边敷冰袋。 “你确定是让自己去吗?你可以面对秦渊吗?不会被他察觉出来什么异样?” “不会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许茵了,你就不能相信我一点吗?” 躺在沙上看着电视里的节目,这一次去秦氏公司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因为她不仅对秦氏公司了解,而且对许氏公司也非常了解,秦氏公司自从收并了她们许家的企业之后,就一直延续着许家以前的经营方式。 甚至公司里还有一些员工是当初跟着许巍一起过来的老员工。虽然多年也不来往,可是也不会对许茵太过苛刻的。 沈北宸心里当然不愿意,虽然许茵嘴上保证,而且现在非常的恨情缘,可是,有句话说得好,爱的有多深,恨得就有多浓。 许茵现在这么恨秦渊,未尝不是因为她的当初那么的爱秦渊呢? “可是……我觉得6尽辞比你更加了解秦渊呀,毕竟他以前在秦渊身边做过事情,肯定知道秦渊的工作方式,还有文件最有可能放在哪里。” 沈北宸假装心不在焉的说道,他不想表现的太明显,让许茵现他自己心里面的那么的不放心许茵。 可是他一说话许茵就知道了,但是许茵已经决定了,她一定要亲自去一趟秦氏集团,将秦氏里面的情况打听清楚了,总有一天,她要将许氏集团夺过来。 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借助他人之手的,必须要自己亲力亲为才能够放心。许茵静静的看着电视,脑子里已经大概有了计划。 “6尽辞去的话,靠近秦渊的意图就太明显了,反而让他们会有所怀疑,而且,我这次去,还要亲自整治一些人。” 沈北宸见许茵已经决定了也不再说什么了,反正他对自己有信心,他沈北宸哪里比不过秦渊,论长相,论才华,甚至论讨女孩子欢心,他不知道比那个秦渊强出多少倍,也不知道许茵当初什么眼光,竟然会看上那个秦渊那样的人。 “行吧,你一定要去的话,我也不拦着你,你记得要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沈北宸叹了口气,将许茵搂在自己的怀里,虽然许茵现在是比以前坚强了,比以前有能力了。 可是,沈北宸知道,许茵在感情方面还是一个傻乎乎的女孩,心底的善良容易被人利用,嘴上说着不阻拦,可是心里终究还是担心她。 231:请你放手 231:请你放手 一个星期过后,许茵作为沈氏集团的代表,来到秦氏集团上班,许茵站在公司门口,眼神坚毅的看着里面站着的秦渊。 众人纷纷猜测,这个女人是谁,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让总裁亲自出来迎接。 许茵高傲的抬起头,脚下踩着高跟鞋,自信的走到秦渊面前。 “秦总,别来无恙,接下来的时间,请多多关照。” 许茵微笑着伸出白皙的手,秦渊眉头紧锁,也伸出手,轻轻握着许茵的细嫩的小手。 感受到许茵的温度,鼻尖传来她身上特有的味道,秦渊一时间有些恍惚,时光如同回到了几年前,他迎娶许茵的时刻。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心里对许茵,这个仇人的女儿,充满了厌恶,心里一点都不爱许茵,只是利用她的傻而已。 那个时候的许茵,就算自己一间房的冷漠,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娇羞,反观现在的许茵,一身利索干练的女士西装,脸上带着骄傲又标准得微笑,看似亲近,其实无形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花妍现在秦渊的身后,看见许茵笑脸盈盈得和秦渊握手,脸都气的绿了。 许茵准备将手抽回来,可是秦渊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撒手。 “秦先生,请放手。” 许茵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微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和秦渊说话,她眼睛几乎快要眯成一条线了,一边用力抽自己的手,一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秦渊。 心里已经快要把秦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可是脸上却依旧只能微笑。毕竟这里是秦渊的地盘,她今天是第一天过来,当时信心满满得和沈北宸保证,怎么能现在就灰溜溜得跑回去呢! “我要是不放呢?你知道吗?你今天真漂亮!” 秦渊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可是嘴里却突然说了一句话,真是让许茵气的块吐血了,他这分明就是挑衅啊。 “秦渊,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许茵在心里默默的喊着。 “我知道,秦总。”许茵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茵儿,你终于来了,我刚还说肯定是你来我们公司呢!” 秦琛带着田子涵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救星,许茵立刻向秦琛投去求救的目光,她感觉她的手都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又麻又僵了。 秦琛看出来许茵的窘迫,立刻走上前去一脸笑容的对许茵说。 “你呀,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这个大哥,真是不够意思。” “大哥,我这不是趁着这个机会来了吗!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见面。” 许茵一脸苦笑得对着秦琛说道。 “好了,别在门口干站着了,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吧!” 秦琛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田子涵也急忙走到许茵旁边,一脸担忧得看着许茵和秦渊两个人的目光交错,这两个人的目光都快要呲出火花来了。 “欢迎许总来我们公司考察,里面请。” 许茵总算松了口气,秦渊终于把手送来了,忍不住甩了甩已经被捏得酱红色的手,许茵心里快要把秦渊骂死了。 “许茵,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啊,你不害怕……” 一众人一起往里面走,田子涵靠近许茵,小声在许茵耳朵边说道,用眼神示意一下前面后背挺的板板正正的秦渊。 早知道,当初在秦家,秦渊和许茵两个人闹的不可开交,这下许茵竟然来公司了,花妍,秦渊,许茵三个人,那不得把秦氏的房顶给掀了。 “没事,我有什么好怕的,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何况我可是秦氏的财神爷,他敢那我怎么样?我这不是想你了吗,特意趁着这个机会,过来好好陪陪你。” 许茵扭过头,对田子涵调皮得笑一笑。 对于田子涵,许茵还是非常感谢她的。之前许茵因为受了大脑受到了伤害,失去记忆的时候,多亏了田子涵在她身边一直照顾她,护着她。要不是田子涵,恐怕那一次许茵已经被沈欣给活活打死了。 田子涵无奈的笑一笑,希望真的像许茵想象的那样,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可是就算许茵不惹事,花妍又能一直按耐住吗?田子涵不敢往下想,那个时候的悲剧,千万不可以再重演了。 花妍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的最后面,眼神一直死死地看着许茵,目光里掩饰不住对许茵的恨意与愤怒。 “许茵,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你已经是沈北宸的未婚妻了,你还回来秦氏做什么?还来招惹秦渊做什么?” 关心则乱,花妍一看见许茵,就害怕许茵和她抢秦渊,心里就忍不住担心。而且刚才看秦渊对许茵的态度,花妍就能猜到秦渊的心里在想什么。 万一许茵又回头来找秦渊,万一秦渊对许茵余情未了,万一他们两个人又死灰复燃了那可怎么办?那不就彻底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啦? 许茵才刚刚来了几分钟,花妍的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无数个万一,无数个可能性。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的生,趁早把许茵快点儿赶出去,如果她死赖着不走的话,就让她把命都留在这里。 花妍越想越担心,越担心就对许茵的恨意越浓,许茵只觉得自己后背冷冷的,仿佛有一双如狼一般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回过头一看,正好对上花妍那愤恨的目光,“原来是她!”许茵轻轻目光瞥了一眼花妍。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许茵早就被花妍的目光杀死了千万遍了。许茵知道,花妍一定是害怕自己会和她抢秦渊,虽然她现在对秦渊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可是就是故意想要气气花妍。 许茵的眼睛里也同样盯着花妍看,不仅仅气势上不输给花妍,而且目光里还充满着挑衅地看着花妍,突然她停下脚步,慢慢地走到了花妍的面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只听见许茵高跟鞋出有节奏的“咯哒…咯哒…”的声音。 其他人有些奇怪,见许茵竟然走向花妍,田子涵更是捏了把汗,紧张地看着许茵,害怕她和花妍打了起来,要知道她们两个人可是死对头呀!之前可是闹得你死我活。 232:吃了黄连 232:吃了黄连 许茵的嘴角轻轻向上一勾,目光充满着了挑衅地味道,她靠近花妍。 从外人的角度看来,她们两人这样亲近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两个是好朋友呢,谁又能想到这两个人心里都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呢! 许茵轻轻凑到花妍的耳朵边,说道:“花妍,我送你的见面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呀?张总年轻力壮,应该将你伺候的很好吧!” 说完许茵还亲切的拍了拍花妍的肩膀,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她就是故意要刺激花妍的。 而且她可以肯定,花妍并不敢怎么样,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身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怎么可能说出自己被人羞辱的事情。 花妍的两只手紧握成拳,目光狠狠地看着许茵,果然不出她所料,上一次出事竟然真的是许茵策划的。 “竟然真的是你,你还敢承认,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花妍狠狠的咬着牙对许茵说。 许茵甜甜的一笑,“不用感谢我,我也是报答你当初对我的恩情。” 许茵心想,怕?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花妍当初杀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现在该轮到花妍自己体验了。 许茵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不急不躁,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可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花妍仿佛在千年寒冰之中,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从旁人的角度看,还以为她们两个人在唠家常了,好像真的是好朋友,许久未见,在叙旧呢。 花妍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了,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的遭遇,被非人的对待以及她所承受的一切。 这么多年来,花妍只有过秦渊一个男人可是,而她也是为秦渊守身如玉,即使秦渊早就不碰她,她也从未出去乱来,可是竟然被许茵设计害得她失去了清白。 花妍此刻心里如同是被熊熊的烈火燃烧着一样,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就掐住许茵的脖子。 花妍这么突然的举动,将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两个人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了? 其他人都纷纷躲开两人,生怕被无辜连累,花妍的手紧紧地掐住许茵的脖子,许茵一下子被卡住喉咙,感觉喘不上气,小脸憋的通红。 秦渊和秦琛见状急忙跑过去拉开她们两个人,秦渊抓住花妍,花妍还是不死心,两只眼睛红红的,如同野兽一样看着许茵。 “许茵,我恨你,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我恨不得你不得好死,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你休想抢走秦渊。” 说着花研竟然还要继续扑上去抓许茵,许茵心里在暗笑,花妍怎么这么不禁人刺激呢?这么简单的激将法就让她原形毕露了,当初她的演技不是挺好的吗? 表面上,许茵仿佛受了惊,吓得急忙往秦琛身后躲,一脸惊恐得看着花妍,眼睛里还有委屈又害怕的泪水在打转儿。 其他人一看,都觉得花妍一定是疯了,鄙夷地看着花妍,觉得花妍一定是更年期提前了,看谁都像情敌,而且还同情许茵,看许茵柔柔弱弱的样子,刚才一定被吓坏了。 秦渊一把将挣扎的花妍推开,小声骂道:“你干什么?是疯了吗?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是失心疯了吗?” 公司这么多的员工都在看着,花妍就对许茵大打出手,这么的没礼貌,那要是只有她们两个人,不就更加恶毒了吗? 别说许茵是沈氏集团派来的考察人员,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花妍这样做也未免太失风度了,整个人看上去像个疯婆子一样,咬牙切齿的看着许茵,像一头疯狗一样。 可是,就算秦渊说话了,花妍心里早就被怒火给冲昏了,她依旧挣扎着想要上去抓住许茵,看见看见小心翼翼的躲在秦琛后面,而花妍竟然还要扑上去打许茵,秦渊警告无果,直接伸出手一个巴掌甩在花妍的脸上。 “你闹够了吗?什么疯呢?” 花妍被秦渊的一个巴掌甩得愣在了原地边,她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渊,眼泪咕噜咕噜的就掉了下来。 “阿渊,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可是就算心里再委屈,花妍也没有办法告诉秦渊,许茵对她做了什么,她害怕,秦渊如果一旦知道,自己被别人玷污了,就会更加不喜欢她。 秦渊一脸冷漠的看着花妍,语气冰冷得说:“你现在冷静了吗?冷静了就给我快点儿滚,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可是花妍此刻却像失了心智一样,她指着许茵,一脸怨恨的看着秦渊,“阿渊,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你忘了吗?她可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能为了她打我呢?” “仇人?”其他人等等诧异,秦渊怎么会和许茵是仇人呢?两个人看上去关系好像还不错呢! “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沈氏集团派来的人,你这样做已经严重损害到了我们公司和沈氏集团的关系,如果你还是冷静不下来的话,这几天你就不要来上班了,好好在家里冷静一下吧。” 秦渊的声音冷的如同是三九月的天气一样,花妍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明明是许茵害了她,可是为什么秦渊还要责怪她呢? 花妍一脸泪水,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渊,她从秦渊的眼睛里看到了厌恶,愤怒,唯独没有对她的关心与体贴。 花妍情不自禁仓惶的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心里的委屈无法诉说出口。 心仿佛都在滴血,喃喃地说“秦渊,我爱你爱的这么深,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理解我?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她……” 花妍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总不能将自己的那些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吧? 花妍充满怨恨的看了一眼许茵,然后掉头就跑了出去。 233:钻心回忆 233:钻心回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纷纷来来回回看着这三个人,猜测这是什么情况呀?为什么沈氏集团的观察员刚刚来就被花妍给打了一顿。 而且,他们的总裁竟然还护着许茵,打了花妍一巴掌,要知道花妍可是到处和别人说她自己说秦渊的未婚妻呀,按理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护着他自己的未婚妻吗? 众人纷纷猜测,这三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他们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些整天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人,就爱聊八卦,一脸好奇得看着许茵和秦渊,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还好现场没有记者,否则明天的新闻又该爆出来“秦氏总裁移情别爱,为小三痛打未婚妻”这样的标题了。 “都看什么看?都没有事情做吗?” 秦渊的剑眉耸立,眼神冰冷的扫了一圈在一边看热闹的众人,员工们立刻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吓得一哆嗦,一下子看热闹的人都一哄而散。 田子涵扶着许茵,一脸关心的问许茵怎么样了。 “许茵,你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秦琛也一脸关切得看着许茵,让许茵刚一来就碰见了这种状况,他这个总经理也觉得丢人又羞愧。 许茵淡淡的摇摇头,“没关系,只是刚才稍微有一点害怕,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许茵温柔地对田子涵和秦琛笑一笑,转而看向秦渊,刚才的效果不错,看样子以后这样的苦肉计还是要多演。 “你看看你,就说让你小心一点,你吃她的亏还少吗?怎么还主动去招惹她?” 田子涵想想都觉得后怕,看花妍刚才得样子,简直是要掐死许茵一样,眼睛都红了,不知道许茵哪里惹到她了,怎么这么多年了,花妍还这么恨许茵呢?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许茵抱歉地看着田子涵,让她跟着担心了。 看着花妍刚才愤怒的离去,许茵心里淡淡的笑着,刚才的那个场景,多么熟悉呀,多年前自己扮演的不正是花妍的角色吗?这么几年过去了,她已经知道了怎么去借刀杀人,怎么去掩饰自己,可是花妍看上去却一点进步都没有。 秦琛和田子涵带着许茵来到了临时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是秦琛特意挑出来给许茵的,采光非常好,而且正好有大大的落地窗户,办公室里的空气也非常好。 就连角落里,还贴心地摆着几盆花,看上去不像是办公室,倒像是个聊天喝茶的休闲吧。 看着这个办公室,许茵诧异地问:“这是我的办公室吗?” 田子涵笑着点点头:“是啊,这可是秦琛知道你要来,特意给你准备的,就连这些花草都是一大早,专门找人去买过来的。还有那里,你不是最喜欢百合花吗?秦琛特意今天早上买的,现在还有花香味儿呢!” 许茵走到办公桌前面低下头,轻轻地闻了一下桌子上的百合花。清香的百合花香一下子扑鼻而来。花上面还粘着晶莹的露珠,一看就是一大早就买过来的。 许茵感激的看着田子涵和秦琛两人,“谢谢你们,真是有心了,这么久了还记得我喜欢百合花。” 田子涵笑着摇摇头,“你能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谢什么谢呀,这就疏远了啊。” 许茵嘿嘿一笑,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可是心底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要知道她这一次来目的可不仅仅是来这里上几天班这么简单的,她是为了盗取秦氏的资料,好证明爸爸妈妈的清白,证明他们许氏集团当初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法的事情。 可是现在田子涵和秦琛却这么真心地对她,万一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会不会讨厌她呢? 秦渊在花妍走后,就让秦琛田子涵带着许茵去办公室了,而他自己则直接回到办公室里去了。 许茵没有在意,心想秦渊大概是也觉得花妍这次真的太丢脸了吧,他也不好意思再面对自己了。 许茵在秦氏的工作非常的轻松,毕竟许茵是别的公司的人,来这里只是走个形式,所以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她做。 许茵这两天每天这里走一走,那里逛一逛,一边打时间,一边趁机打探一下情况。 为了掩人耳目,许茵还不时地去找田子涵,两个人约着去楼下喝个下午茶,吃个甜点。每当她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秦琛也会不请自来,跟着她们一起偷懒。 这天许茵收到了一份文件,是关于秦氏的一个开案件,里面存在一些问题和沈氏有关系,许茵便拿着文件来到秦渊的办公室。 许茵在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人答应,许茵心里有些忐忑地轻轻的将门推开,见秦渊不在办公室里,鬼使神差地她就走到秦渊的办公桌前面。 令许茵意想不到的是,秦渊的办公桌上竟然摆着一个和整个办公室格格不入的摆设品,是以前她在游乐园里涂的哆啦a梦样子的陶瓷娃娃。 陶瓷娃娃上面已经有些掉色了,看上去并不怎么美观,可是秦渊却一直将它放在办公桌前面,时时刻刻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它。 许茵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让她痛的感觉无法呼吸。 许茵在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这一定都是秦渊的计谋,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心软,让她以为他对她多么的痴情。 “秦渊,你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当初,是你不珍惜的,现在又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呢?” 许茵抬头不去看桌子上的那个玩偶,可是一抬头她又看见秦渊身后的书架上竟然放着他们两个人的合照。 那是秦渊那个时候带着许茵去游乐园的时候拍的照片,是许茵失忆的时候生的事情。 那天的邺城刚好下着大雪,许茵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一个红色的小帽子,帽子上还沾着洁白的雪花,齐眉的刘海上也沾着雪花。 她的脸冻得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正开心的看着镜头,而秦渊就在旁边搂着她,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234:就是掩饰 234:就是掩饰 许茵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游乐园里的场景,想起秦渊捧着她的手给她呵热气,想起他们两个人在摩天轮的最顶端拥抱在一起的场面。 那天的天很冷,可是却是许茵最开心的日子,那是在她后来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唯一让她真心感觉幸福的一天。 她有些恍惚,轻轻的伸出手拿起这个照片,照片上的她脸上还有那些丑陋的肿瘤。可是那时候的她笑得多么开心呀! 那可能是她和秦渊在一起最幸福开心的时刻了。 许茵摇摇头,她怎么可以想起那些记忆,可是那一切都是假象,都是秦渊给她制造出来的假象,为的就是让她一辈子生活在那个骗局里。 “许茵,别傻了,他一直在利用你,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只是他当初用来打垮许家的一颗棋子罢了,别忘了,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你哥哥大好的青年,却要在轮椅上生活一辈子,这些仇,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许茵感觉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她,终于,她忍着泪水,打开相框,从里面的照片抽出来,见周围没有人,又将相框放倒,重新放在书架上。 许茵将照片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只是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照片里的人是她,她有权利拿走这个照片。 而秦渊,他不配再留着这些,就连那些回忆,许茵都希望从秦渊的脑海里全部抹掉。 “你在干什么?” 突然身后秦渊低沉的声音响起,许茵诧异的回过头,看着秦渊。 “我……我这里有一个文件,想和你商量一下,是有关过几天的开案的。” 许茵慌里慌张地将手里的文件拿给秦渊,秦渊瞄了一眼看文件。 “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茵愣了一下,自己正站在办公桌前面,急忙说道:“我看你不在,打算把文件放在你桌子上,你就回来了。” 秦渊怀疑得看了一眼许茵,点点头说道:“哦,那你坐吧。”然后自己也绕过许茵,坐在椅子上。 许茵坐在秦渊的对面,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现。 好在秦渊并没有左右乱看,只是拿起文件来仔细的翻看了一下。 这个男人外表看上去那么的无害又紧欲,看不出喜怒。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还有他挺拔的鼻子,那深邃的五官都像是上天对他独一无二的恩赐。 许茵不明白,为何这么恶毒的人却拥有这么一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庞,给了他真是糟蹋了。 “看够了吗?” “啊?” 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完了文件,抬起头看着许茵,见许茵正一脸陶醉得看着自己,就这样等着她。 许茵一下子糗大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看着看着就走神了,听到秦渊说话的声音,这才茫然的反应过来。 “我……没有……我没有看你。”许茵急忙矢口否认,将脸扭向一边,不再看秦渊。 “把口水擦一擦,你口水都流下来了。” 许茵做贼心虚,毕竟她刚才确实看秦渊看的出了神,还以为自己真的流口水了,急忙伸手擦一擦。 可是擦了一下,脸上什么都没有,听到秦渊的笑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秦渊耍了。 “幼稚!” 许茵瞪了一眼秦渊,气鼓鼓得看着窗外。 秦渊薄薄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笑意,他觉得许茵心里还是喜欢着他的,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看着他呆,这可是以前许茵最爱干的事情了。 “许茵,承认吧,不管你外表装的多么的冷漠,和我多么的生疏,可是你心里还是爱着我的。” “你别太自恋了,以为你自己是钞票吗?人人都应该喜欢你吗?” 许茵鄙夷的看着秦渊,倔强得怼回去,心里真是佩服秦渊的自恋。 不过想到刚才自己竟然看着他走了神,许茵刷的一下脸就红了,因为自己刚才的表现真是丢人,没办法,谁让她真是一个天生的花痴,真是丢死人了。 “你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们毕竟以前在一起过,心里还有感情是很正常的,不然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秦渊挑一挑眉毛,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自恋,许茵从前爱他爱的死去活来,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切,你还真是想多了,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只是看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而且,我拉完屎还要回头看一眼马桶呢,这只是人的下意识反应而已!希望你别误会了。” 几年不见,在沈北宸跟前别的可能没学会,可是沈北宸的毒舌,许茵倒是学到了精髓。 秦渊一下子被许茵怼得没什么话说,没想到许茵现在说话这么刁钻,如果以前的她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就像一颗青涩的苹果,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刁钻又犀利的小辣椒,一靠近,就会把你辣的泪流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你还记得这个玩偶吗?这是我们一起涂的,那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像小宝那样的女儿,一家三口该多么幸福。” 秦渊见主动撩她没有用,又打起了感情牌,女人都是非常恋旧的,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一定对面那个时候的记忆非常深刻。 秦渊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许茵就想起了自己被花妍推到雪地里的那个冰冷的夜晚,也正是那个夜晚,许茵失去了她的宝宝。 许茵心里虽然恨秦渊,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无数次都在想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会长得像她一些还是像秦渊一些。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所以,失去孩子对许茵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可是,那个时候,秦渊又在哪里?花妍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难道秦渊是瞎子,他能不知道吗? “别跟我提孩子,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权利提起那个孩子,唯独你和花妍没有权利!” 235:磨人妖精 235:磨人妖精 一提起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许茵的心里就控制不住怒火,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更加恨秦渊。 “为什么不能提,我是那个孩子的爸爸,孩子最后出了事情,我也很难过啊。” 秦渊忿忿不平得问道。 “呵!爸爸?你可曾一天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义务,孩子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打的半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许茵一想起孩子,就忍不住鼻子酸楚,眼睛里不住地徘徊着热泪。 那些暗无天日的日日夜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身怀宝宝的她,体重连九十斤都不到,这样的话说出去几乎都没有人相信。 有时候许茵心想,孩子没有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说不定是一种幸福,可能是孩子自己也觉得,由她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母亲生下来,对孩子来说太可怕了吧?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护自己年幼的孩子。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生那样的事情,我的心里也很难过。” 秦渊见许茵一脸得伤心,尤其是看见许茵脸上得泪水,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看见许茵哭,他的心也感觉疼的喘不过气来,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哽着一样,难受得胸口闷。 “你没想到?花妍一次又一次得伤害我,你是瞎子吗?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睡在雪地里,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吗?秦渊,你就是个瞎子,你什么都看不到!” 痛苦的回忆席卷而来,许茵终于抑制不住的痛哭起来。 她恨秦渊,在秦家的那段时间,是她这一身最暗无天日的日子,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秦渊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许茵,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欠了许茵那么多,伤害了她那么多。 他站起身,走到许茵的旁边,轻轻的抱住许茵,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谁知许茵感觉到秦渊的触碰,一把推开秦渊。 “你滚开!” 说完,许茵头也不回地从办公室里跑出去。 秦渊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里感觉空落落的,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真是不好受,秦渊自嘲得笑一下,真是自作自受啊。 许茵从秦渊的办公室里跑出来,匆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良久,她才情绪平静下来。 许茵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想秦渊,只要想秦渊就是对不起自己受过的那些苦,就是对不起死去的爸爸妈妈。 良久,许茵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进去秦渊的办公室,竟然没有趁机找一下保险柜在哪里,刚开始只顾着犯花痴,后面又被秦渊的话提起了过去的伤心事,一下子情绪失去了控制。 许茵心里懊恼,为什么自己一碰到秦渊就昏了头,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突然电话响起,将呆的许茵吓了一跳,一看是沈北宸打过来的,许茵接起电话。 “北宸,怎么了?” “茵儿,我想你了……” 沈北宸在电话那头撒着娇说道,自从许茵这两天去秦氏以后,他就不能随时随地得见到许茵了,沈北宸表示心里很委屈。 许茵头疼地靠在椅子上,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不过听到沈北宸的声音,许茵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早上不是你送我来公司了吗?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呀。”许茵都不知道,沈北宸这个大男人现在为什么这么粘她呢?这么大一个老板,每天粘着一个女人,几小时不见就想的要死要活的,许茵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你不懂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们都几个小时没见了,那不是都相当于好几个月没见了嘛!” 沈北宸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是你哪里得出来的歪理呀?别闹啦,认真上班吧,等我回去以后,我要是知道你把所有工作都交给6尽辞,自己一个人偷懒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许茵对着电话那头的沈北宸假装严厉的说道。 沈北宸忿忿不平道:“谁说我没有好好上班呀,我可没有偷懒,我上午看了好多,文件呐,茵儿,我们下班一起去吃韩国料理吧,我知道新开了一家韩国料理特别正宗。” 沈北宸是抓住了许茵这个吃货的本质,而且特别喜欢吃韩国菜,所以投其所好,故意拿这个逗引着许茵。 果然,许茵一听有好吃的吃了,急忙点点头:“好啊,不过……我可不可以带我朋友去啊?” 许茵记得田子涵也特别爱吃韩国料理,便想将田子涵也一并带上。 “是美女吗?不是美女就不要带了。”沈北宸调皮地说的。 “呵!你还想看美女,我给你带个恐龙你要不要啊?” 沈北宸哈哈一笑,“逗你呢,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想带谁就带着吧。” “这还差不多!” “嗯,那你乖乖上班啊,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要听话多喝热水知道吗?” 沈北宸每一次和许茵说话的时候,一会儿自己像个小孩子,一会儿又把许茵当成个小孩子,许茵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和沈北宸挂了电话,许茵准备给又给田子涵打电话,田子涵一听吃韩国菜,欣然答应了。 突然,许茵感觉到口袋里有个东西,这才想起来,她从秦渊那里偷过来的照片。 从口袋里拿出她和秦渊的那张照片,许茵心想,这照片里有她,她应该也不算是偷东西吧,本身就应该是她的东西,她只是取回来而已。 许茵拿着照片,想来想去,想要将它撕了,可是两只手捏着照片准备扯的时候,她又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不舍。 “算了,留着就留着吧,不过是个照片而已!”许茵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将照片夹到了桌子上的一本书里。 自从和沈北宸在一起以后,她终于性格稍微有一些开朗了,许茵庆幸,如果没有沈北宸的陪伴,那些痛苦的回忆会将她折磨成什么样子…… 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许茵看着窗户外面有些阴霾的天空,看起来是要下雨了。 236:来者不善 236:来者不善 花妍自从来的第一天,被许茵整的难堪之后,就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公司里。 许茵心里有些不踏实,在花妍那里吃了不少亏,许茵知道早就知道花妍可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知难而退的对手。 尤其是这一次,许茵主动来到她的地盘,还被许茵来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下马威,花妍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让许茵在秦氏安稳的度过呢? 许茵这几天在公司里也是处处小心,以免中了花妍的圈套,可是有些事情依旧是防不胜防。 许茵从秦渊办公室里出来以后,就回到自己办公室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抽屉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盒秦氏集团最新设计出来的一款珠宝项链。 无聊地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下班了以后出去和沈北宸吃饭,许茵没料到,正有一个阴谋在向她慢慢的靠近。 突然,办公室外面有一片争吵的声音,许茵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便走出去办公室的一看究竟。 是一个女员工小芳,小芳看上去一脸的焦急,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因为小芳平时性格开朗,非常的可爱,对许茵也很热情,所以许茵心里没有多想,就上去问了一嘴。 “小芳,你怎么了啊?哭什么呢? “许茵姐,怎么办呀?我把设计师刚刚做好的项链给丢了,下午就要开新品布会了,现在只有那一个成品,弄丢了的话。我肯定会被公司炒鱿鱼的。” 小芳看见许茵,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一脸哀求得看着许茵。 “什么?你把项链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会把它弄丢了呢?”许茵看小芳这可怜的样子,虽然一直提醒自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这款项链许茵是知道的,是秦氏今年的第一个新款项链,是聘请的国际顶尖设计师团队,近半年来的努力,价格炒的特别高,公司也特别看重。 以小芳现在的工资水平,恐怕几十年不吃不喝也不一定能赔的起这条项链。 许茵也奇怪,虽说小芳这姑娘平时看上去傻乎乎的,可是却并不是一个马马虎虎的人,但做起事来还是非常的认真,况且这个项链这么重要,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一定是有人搞怪。 “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刚刚去拿了一份文件的功夫,这……放在抽屉里的项链就不见了,许茵姐,我怎么办啊?要是被老板知道了,我会不会坐牢啊?” 小芳现在心急如焚,已经来说胡思乱想了,许茵急忙安慰她,别把这个小姑娘吓坏了。 “你先别着急,在公司丢了东西,肯定有办法找到的……” “小芳,新款的项链样品拿去哪里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不快点送过去。” 许茵话音刚落,这个时候花妍就突然出来了,而且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意无意的看向许茵。 见花妍这样子走过来,一点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有所难堪,许茵就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看样子花妍来着不善。 “花妍姐,我……项链……项链……” 小芳一脸着急得看着花妍,然后低下头,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你这么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项链怎么了?赶紧拿出来啊!耽误了正事,你小心卷铺盖走人!”花妍因为是总裁的助理,而且和秦家的关系匪浅的缘由,向来狐假虎威,不把其他员工放在眼里,其他人畏惧她总裁未婚妻的身份,也都敢怒不敢言。 “项链……被我弄丢了,对不起,花妍姐,我错了……” 小芳着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就把项链放在桌子上的抽屉里,只是出去不到三分钟的功夫,项链竟然就凭空消失了,一下子就吓坏了了这个刚去社会少不更事的小丫头。 “什么?弄丢了?那可是事关今年的布会新品的重要东西,是设计师们耗费了那么久才做出来,你怎么能给弄丢了呢?你简直太不像话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能赔的起吗?” 花妍凤眼一瞪,立刻让小芳吓得两腿软。 “花妍姐,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放在办公室里,可是就去送了一份文件的时间,回来就不见了,被人偷走了。” “笑话,你不会是看见那条项链贵重又漂亮,所以动了歪心思,想要把项链据为己有吧?” 花妍一脸的尖酸刻薄,说话非常难听,就连许茵都快要听不下去了,可是许茵害怕自己趟了这趟浑水,有可能耽误她来秦氏的计划,所以一直忍耐着,没有说话。 “花妍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么宝贵的东西,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自己藏起来呀!” “没有就赶紧拿出来,不然就只能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了,东西是在你手里丢的,你不说出来在哪里,就只能你来赔偿了!” 花妍说完后,暗暗撇了一眼许茵,见许茵还是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了,心里奇怪,这个许茵现在竟然这么能坐的住,她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敲山震虎,想将许茵也拉进这件事情里来,却没料到,许茵竟然无动于衷,就在旁边看着。 记得以前许茵不是就爱做老好人吗?这一次怎么这么伶俐,一句话也不掺和进来,花妍心里奇怪,不过她并不着急,如果许茵还是无动于衷,花妍自然有办法将脏水泼到许茵身上,想独善其身,怎么可能呢?这件事,花妍本来就是冲着许茵去的。 一听到要她赔偿,小芳就如同被雷劈中一样,傻眼了。 小芳家境贫寒,父母都是乡下的农民,好不容易砸锅卖铁供她上了大学,她也争气,一毕业就进了秦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原以为终于熬出了头,可以让父母享福了,可是,自己却一不小心惹上了这么大的官司,这下不禁父母享不了福,可能还要被她连累,一起还债。小芳一下子就慌了神,泪眼婆娑得看着花妍。 237:刻意诬陷 237:刻意诬陷 “花妍姐,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偷项链,是有人故意偷走项链,想要让我当替罪羊,一定是有人!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小芳抓着花妍的胳膊,一下子没了主意,她赔不起项链,害怕坐牢,更加害怕连累年迈的父母。 许茵暗自摇头,这个花妍这么明显的想要处理这个小芳,可是小芳却傻乎乎得求花妍,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你是说我们办公室里竟然有小偷?怎么可能呢?大家都是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的同事,都知根知底的,这么久也从来没丢过什么东西!” 花妍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瞄向了许茵,在花妍的提醒下,其他人也看向许茵。毕竟一起共事这么久,大家还是相信小芳不是那种人的,所以自然而然被花妍的话所引导,怀疑起了许茵。 许茵就是再笨,也能听出来,花妍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自己偷了小芳的项链。 “花妍,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许茵没料到,自己一句话都没说,竟然还是要搅进这件事情里,她气愤的走到花妍面前,直接开口向花妍问到。 花妍脸上则浮现了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笑意。 “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在这里工作的这些员工,都是我们秦氏集团的老员工了,没有了五载也有三年了,唯一一个不熟悉的人,也就是你了。” “这就是你随口污蔑我的理由呢?花妍,你不觉得你这样真幼稚吗?泼脏水也要有点证据支撑才行!”许茵丝毫不畏惧,挺胸抬头高傲地看着花妍。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很多轻易承认的,许茵,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类的事情,为什么偏偏你一来就丢了东西,你说我们不怀疑你怀疑谁?” 花妍打定了主意,要让许茵背黑锅,根本不理会许茵的辩驳,只是在一味地说服众人,让他们都觉得是许茵偷了东西,还污蔑其他人。 “你凭什么污蔑我?办公室里有摄像头,你调监控不就好了吗?而且我刚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怎么可能有时间又跑去偷项链呢?难道我有分身术吗?” 许茵可不愿意再像以前一样吃哑巴亏了,她立即反驳道。 “呵!这个时候你就拿总裁来当挡箭牌了,反正现在总裁出去了,你想怎么说都行,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呢?总裁已经走了,你这不就是故意让我们没办法找到项链吗?” 花妍这话的意思明显已经将这罪定在了许茵的脸上。 许茵刚想反驳,现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用怀疑得目光看着自己,她诧异地看着周围人,又看向小芳。 “小芳,你也觉得东西是我偷的吗?” 许茵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冲动,不要生气,可是她心里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她好心安慰,现在反倒成了小偷,任谁碰到这种情况还能冷静下来。 小芳低下头,不敢看许茵,“我……我……我不知道……” 小芳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可是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毕竟项链事情丢了事大,小芳也不敢肯定到底究竟是谁偷了项链,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性,当然许茵的可能性一定比其他人大一些。 况且,小芳被花妍之前得话吓到了,只想着快点将自己身上的罪名推掉,毕竟她实在承担不起昂贵的赔偿金,更加不想大好的青春在大牢里度过。 “呵……我堂堂沈氏集团的一个总经理,用得着去偷你一个条项链吗?花妍,你不要血口喷人,但凡什么事你要讲证据。” 见小芳不说话,许茵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人向着自己了,她只能自证清白了。 谁知花妍听了许茵的话,反而更加咄咄逼人,似乎她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了一般。 许茵隐隐察觉这件事情哪里不对劲,可是就是找不出哪里不对,她总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花妍一步一步推着走一样。 她的每一步花妍都心知肚明,而且给她挖了一个坑,等着她跳下去,可她明明知道,却不得不按照花妍设计好的剧情往下展。 “切!一个总经理算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一条项链可是值几百万呢!别说是你,我都有可能动心了,但是我们都是这个公司里兢兢业业的员工,谁都不会懂那样的歪心思,唯独你不一样,你是沈氏集团的人,你肯定不希望是我们秦氏集团这一次成功举办布会,担心我们会过你们沈氏集团!” 听到花妍的这番话,许茵觉得简直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花妍,你未必太拿秦氏集团当回事了,我们沈氏集团还用得着用这样的小伎俩来和你们作斗争吗?我们根本不屑这种见不得人手段。” 许茵说话的时候眼睛里的轻视显而易见,丝毫不加以掩饰。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何况现在沈氏集团的生意正在蒸蒸日上,你觉得我们还在乎你小小的秦氏吗?你未免太看得起你们秦氏了。” 许茵的话有没有夸张的成分,其他员工心里也都心知肚明,秦氏集团怎么能和沈氏比呢? 秦氏集团再怎么做也只是一个邺城的一个小小的上市公司,在邺城也许全是顶级,可是在全国根本排不上名。 而沈氏集团早已经是跨国的大企业了,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就算秦氏再成功召开十个这样的新品布会,也无法越威胁到沈氏集团的地位。 所以,花妍的这个想法,完全就是蛊惑人心,根本站不住脚,可是花妍不罢休,戏都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了,而且她精心策划的这么一个阴谋,没有达到目的,怎么就此罢手。 “沈氏集团看不上,可是你就不一定了啊?万一你是见这项链自己喜欢,想要占为己有,也不一定啊!” “花妍,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现在什么都没有证据,凭什么你一面之词就这样污蔑我,你以为我怕你吗?大不了咱们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休想让我背锅。” 238:销毁监控 238:销毁监控 一时间办公室里都议论纷纷,谁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了,毕竟,就算怀疑,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谁也不能直接说东西就是许茵偷的。 “可是,马上就要召开新品布会了,我们的时间来不及啊!到底该怎么办啊?” 小芳在一边着急的说。 “小芳说的对,你许茵是沈氏集团的代表,你不在乎我们的布会很正常,可是我们非常看中这个的布会,这可是我们半个集团耗费大半年的努力才做出来的,而且今天来了那么多媒体人,还有甲方团队,我们秦氏丢不起这个人!” 花妍怎么可能让许茵去报警呢,她的目的非常的单纯,就是让花妍从秦氏集团滚出去,从秦渊的身边消失,离得越早越好。 “报警的话,免不了每个人都要做笔录,而且警察办案程序太多,最少也要一个星期,可是眼下布会就要开始了,这是迫在眉睫,我们可没工夫陪你耗时间。” 往日受过花妍一些小恩小惠的一个女员工站出来,她知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许茵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在秦氏待一段时间就走了,可是以后,秦氏还要看花妍的脸色的,自然不能为了许茵得罪花妍。 花妍满意得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员工,看样子还是有一个识时务的,也不枉费她平时对她的一些施舍。 “那你们要怎么样?我都说了不是我,你们也不相信,报警,你们也不愿意,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妨直说吧!” 许茵烦躁得顺了一把额头的长,这群人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亏她还好心出来安慰,早知道就不应该出来,随便他们怎么闹,真是捉不到狐狸,反而惹了一身骚。 看见许茵这么烦躁,花妍就知道,许茵着急了,人一旦心情暴躁,就会缺少理智的思考能力,接下来,她慢慢地挖坑,许茵就会乖乖的跳进去。她得意的看着许茵,心里默默地说道。 “许茵,你永远也斗不过我,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整理一下得意的情绪,花妍清了清嗓门。 “不管怎么说,现在许茵的怀疑最大,马上就要召开新闻布会了,如果不趁着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把项链找到的话,我们谁都逃脱不了干系。” 花妍的话一出,其他人也立刻慌了神。毕竟东西是在他们这个办公室里弄丢的,谁都逃脱不了干系。 于是一众人来到了监控室,可是令人想意想不到的是,前两个小时的所有监控都被删除了。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的!呵…真是准备的齐全呀,竟然连监控录像都销毁了。”花妍冷嘲热讽的看着许茵。 许茵也没有料到,竟然连监控都被删除了,看来这次这个人是打定主意要将她陷害到底了。 “怎么?没话说了是吧?你还不承认自己拿了项链吗?”花妍咄咄逼人的看着许茵。 许茵抬起头,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花妍故意安排好的,可是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已经没有办法了。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一个人和花妍对视了一眼,立刻大声喊道:“既然监控也找不到,那就直接搜查好啦,把这里每一个人的包都搜一遍,每个人的办公桌都搜一遍,就不信找不到项链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毕竟项链是刚刚才丢的,那么那个人很可能没有将东西带出去,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办公室里。 于是,立刻有人附和着他:“对呀!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立马也有人反对道:“这样是侵犯人的隐私呀,万一别人有什么不愿意见人的东西,不都被你们现了吗?这是不道德的。” “哎呀,什么不道德不道德的,只要找着项链不就好了吗?项链要是找不到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受罚,别说年终奖金没了,连这份工作都有可能丢了。” 一时间所有人分成了两派,一派坚持搜查每个人,另外一派坚持个人的隐私。 最后,坚持要搜查的人占了多数,于是一群人回到办公室里,开始挨个的搜查大办公室里,每一个小的办公桌都搜遍了,可是都没有收到项链。 半个小时后,只剩下花妍和许茵的办公室没有搜了。 毕竟花妍是总裁的助理,而许茵又是沈氏集团的代表。 这两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人敢随随便便跑上去搜她们的东西。 倒是花妍却一脸的无所谓地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将门打开,主动让大家搜查她的办公室。 “既然要搜查就搜查到底,现在就剩下我和许代表的办公室没有搜了,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自己进去随便搜吧,就先搜我的吧,等一下再搜许代表的。” 见花妍这样落落大方,许茵心里不屑一顾,演得真是多此一举,她让搜查的,怎么可能把东西放在自己办公室呢。 很明显,东西不在花妍的办公室里,众人搜查完之后就剩下许茵的办公室没有搜了。 这下许茵的嫌疑就更大了,一个男员工走到许茵面前说道:“许代表,我们可以搜你的办公室吗?” “屁话,当然不愿意了!”许茵心里自然不愿意了,这是她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有她私人的物品怎么能随随便便让别人搜呢?可是她如果这样说的话,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搜吧,你们随便搜!仔细一点!” 许茵白了一眼花妍,气鼓鼓的走到一边,将自己的门打开,让开道,让众人进来。 很快,众人一窝蜂的进去许茵的办公室里,原本宽敞的办公室一下挤了这么多人,显得非常的拥挤。 许茵皱着眉头,她讨厌这么多人进入自己的空间里,感觉非常的不适应,可是她只能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只希望他们赶紧搜完赶紧出去,许茵压根不担心被现什么项链,反正她本来也没有偷那个项链,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毕竟她在秦氏是个外人,过来考察也是只跟进两个公司合作的项目,其它事情,她不想管,也管不着。 239:要相信她 239:要相信她 “是……这个项链吗?小芳!你过来看一下!” 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小芳立刻跑到桌子前面去看,众人都停下来手里的动作,聚精会神得看着小芳。 “是的,就是这个,这就是新款项链,连盒子包装盒都一模一样。” 项链此刻正安安静静的待在抽屉里,散着耀眼的光芒。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项链,终于找到了。”小芳急忙将项链握在手里,生怕再丢了。 众人立刻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得看着需要,气氛一下子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都屏息静气,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现在都能听到。 “许茵!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为你自己狡辩吗?” 花妍嘴角上扬,带着得意的笑容,走到许茵面前。 许茵一下子愣住了,她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办公桌那个项链,她从来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呢? “不可能,那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芳,你确定是这条吗?你确定你就放在你办公室吗?” 许茵急忙走到小芳面前,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压根没怎么注意,而且,因为刚刚来这里,办公室里的私人用品非常少,许茵也不注意看。 “我……我……许茵姐,我没有……项链就是在我那里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到你办公室里!是不是你拿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芳被许茵抓着,心里非常的紧张,可是想起她刚才受到的惊吓,再想一下如果没有搜查,那么罪就会全都定在她头上,小芳心里就有一些怨恨许茵。 “不是我,不是我,到底是谁?谁把项链放在我这里的?”许茵急忙解释,可是众人纷纷侧目看着她,眼神里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现在证据都在这里,哪里还有人听着她的解释?刚才如果还有人一部分人相信她的话,现在已经全部都已经肯定是她偷了项链。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对呀,她还是沈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夫妻!竟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不怕丢人呢?” 一下子办公室里议论纷纷,许茵生气的大喊:“我都说了不是我,你们如果在再污蔑我的话,我们就找警察来,让警察查清楚。” “许茵,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还有点脸的话就赶紧滚回你的沈氏集团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花妍一脸嘲讽得看着许茵,眼里的鄙夷与不屑,让许茵突然恍然大悟。 许茵这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花妍计划好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声名狼藉,让所有人都讨厌她,以为是她偷走了项链,还污蔑小芳。 秦琛和田子涵走了进来,原本约好一起去饭店,下班在公司门口见,可是等了这么久也不见许茵过来,就来许茵办公室找许茵。 一进门,就看见一群人都在许茵的办公室里,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走了进来。 “许茵,怎么了?怎么都在这里呀?”田子涵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见许茵脸色不好看,便直接走上前去询问。 “正好,总经理也来了,总经理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呢?许茵偷了我们下午即将要召开新品布会的项链,差一点儿害得我们在各大媒体面前丢人。” 花妍一看见秦琛来了,就先制人,先将情况和秦琛说了。 “什么?你把话说清楚,别乱说话,许茵怎么可能偷项链,你不要血口喷人。” 秦琛还没有说话,田子涵就生气地看着花妍,打死她也不相信许茵会偷东西,别说那项链多么值钱,许茵怎么可能会做那么蠢的事情呢? 许茵感激地看了一眼田子涵,这个时候这么相信的自己的人可能只有田子涵了吧。 秦琛皱着眉头看着许茵和花妍两个人,两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这两个女人在一个公司,肯定不会消停的。 秦琛心里知道,先许茵不是那种会东西的人,许茵的人品,秦琛还是知道的。 再者,这区区一条项链在许茵眼里还看不上,更加犯不着为了一条项链丢这样的人。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查清楚了再下定论吧,不要随随便便的污蔑别人!” 秦琛心平气和地对花妍说道。 “总经理,你这是要包庇许茵吗?可是公司有明文规定,不管是什么员工,一旦现盗窃他人财物,行为不端的,一律都要赶出公司去。” 花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点都不给秦琛的面子,她只是一个总裁助理,却敢这样对总经理说话,不免让其他员工心里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花妍,我没有要包庇许茵,同时我也不针对任何人。”秦琛脸上依旧是一点淡淡的笑容,不急不躁,与其他人的气势汹汹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有吗?总经理,这可是公司的规定,你这样做不就是视公司规定为粪土吗?打算主动破坏这个规定吗?你这样还如何服众,你让其他的员工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花妍辛辛苦苦设的今天这个局,怎么可能让秦琛这样三言两语就打了呢?她步步紧逼,想让秦琛认清现实,现在如果秦琛护着许茵,那么就会失去其他员工的信任。可是如果公事公办,一定会伤害许茵。 “花妍,我都说了,现在什么都还不确定呢!怎么能凭自己的一面之词就这样给许茵定下罪呢?要知道她可是沈氏的代表,一旦两家公司的关系被破坏,那么给秦氏将要带来多大损失,你知道吗?” 秦琛可不愿意那么傻,听信花妍的摆布,谁给她的权利让她逼着自己做决定,他偏偏就不! “呵!和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在一起共事,能有什么好的前途?我们秦氏不屑!”花妍斜着眼睛,瞪了一眼许茵,不屑的说道。 “花妍,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决定秦氏与谁合作?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敢这样逼着我说话?” 240:是个传说 24o:是个传说 秦琛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可是花妍听到他的话后却感觉后背一凉,汗毛都快要立起来了。 她也是仗着和秦渊的关系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嚣张,可是,秦琛可不害怕秦渊,见秦琛有些生气了,花妍终于不再说话了。 沈北宸在秦氏集团门口等了很久,可是却依旧不见许茵出来。 沈北宸有些奇怪,按理说,许茵作为代表来秦氏集团应该没有什么工作呀?为什么这么久还不下来?中午吃饭时间总共也就两个小时,可是这已经快要半个小时了。 许茵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沈北宸等来等去还不见许茵出来,心里有些担心。 等了半天,见许茵还不出来,沈北宸直接将车停到公司门口,去公司里找许茵。 门口的保安看见沈北宸开着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在门口等了这么久,心里还奇怪这究竟是哪家的大少爷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请出示工作证明!”沈北宸还没进去,就被保安拦住了,主要是他行事太高调了。 看了一眼保安,沈北宸郁闷了,他又不是秦氏的员工,哪里有什么工作证明。 “大哥,我女朋友在里面上班,我等了这么久了她还不出来,我进去看一下她不行吗?” “兄弟,别说你女朋友在这里上班,就是你妈在这里上班也没用,没有工作证明,不能进去,除非打电话确实身份。” 保安见沈北宸穿的花里胡哨,看上去像是哪家的纨裤子弟一样,自然不放心他就这样进去,万一是坏人的怎么办? 可是保安的话却把沈北宸激怒了。 “你怎么说话呢?不让进就不让进,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秦氏集团就让你这种败类来看门?”沈北宸气不打一出来,这保安嘴巴这么臭,让他本就等不到许茵急躁得心情更加暴躁。 “秦氏集团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保安,这就是我的职责。”保安见惯了这些富家子弟蛮不讲理,目中无人,总之就是一句话,不让沈北宸进去。 见保安不同意,沈北宸也不和他多浪费时间,直接从保安身边跑过去,快步走到电梯上,等保安反应过来冲过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合上。 沈北宸得意的朝保安招招手,留下保安一个人气急败坏得使劲按电梯。 沈北宸刚到办公室,就看见一群人都在这里围着许茵,而且许茵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茵儿,你怎么?怎么还不出来?”沈北宸越过众人来到许茵身边。许茵无助的看着沈北宸,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一切。 “哇,快看快看,这就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吗?长得真帅” “是啊,真是年轻又帅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呢!” 沈北宸身着一身白色休闲装,脸上踩着最新款的aJ,一脸的阳光帅气,宛如海报里走出来的人,他一出现,一下子吸引了一群花痴女的围观。 沈北宸听到那群花痴女在讨论他,心里洋洋得意,脸上得表情更加得意,不要疯狂的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花妍看见沈北宸后,眼睛里对许茵的妒忌更加明显,为什么?为什么许茵不管走到哪里都有这么优秀的天之骄子围着她打转。 “你们在干什么?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们家许茵是不是?当我们沈氏集团没有人了,是不是?” 沈北宸得意完了,就只去正题,许茵现在明显是被人围攻了,他要来英雄救美了。 “我告诉你们啊,许茵来这里是考察的,可不是来这里让你们受欺负的,你们要是有人敢欺负她,我们沈氏就直接和秦氏宣战!” 沈北宸一看他们这架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乱骂,他沈北宸身边的女人,怎么能让这群人随便欺负呢? “沈总裁,我看你是误会了吧,你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再来说我们啊!” 花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就是要当场让许茵难堪,她就不信了,堂堂沈氏集团的大老板,竟然会和许茵这样一个贱女人在一起,要是他知道许茵做的事情,不知道还会不会对许茵这么好了! “我管你们什么事呢,你们欺负许茵这是我双眼共睹的,你们还要狡辩吗?” 沈北宸气不打一出来,许茵做的事情,就算是错的,在沈北宸那里都是对的,没错,他就是这么护犊子的人。 “恐怕,狡辩的不是我们,是你的女朋友,许茵。” 花妍一脸得意得看着沈北宸,又用眼神瞟了一眼许茵,见许茵现在反而平静下来了,她有些奇怪,难道许茵就不害怕自己这样的丑事被她的钻石王老五知道了,看不起她吗? 许茵没有说话,在沈北宸面前,她连解释都是多余的,就凭沈北宸对她的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沈北宸再清楚不过了。 “沈总,原本这件事情是我们秦氏的家务事,我们也不想惊动你的,可是……你如果非要护着许茵的话,那我就直说了……” 花妍眼睛一转,得意得看着许茵,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许茵,你等着吧,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费什么话啊!赶紧说,我还要接许茵去吃饭呢?要是我们家许茵饿坏了,你能负担得起吗?”沈北宸白了一眼花妍,这个女人废话怎么这么多呢?还是许茵好,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和他磨磨唧唧绕弯子! 花妍被沈北宸这样怼得有些难堪,可是碍于沈北宸的身份,她只能将这口气吞下去。 “沈总,你那女朋友许茵,是来我们这里做考察的不错,可是也不代表她可以随随便便就偷走我们的新款宝石项链呀,这可是我们秦氏集团半年来努力的成果,总不能她想偷走就偷走吧。” 其他人在旁边屏息静气的看着沈北宸的反应,许茵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不知道这个沈氏总裁会怎么处理,要是换成他们,早就觉得丢脸,赶紧走得了。 241:宠妻狂魔 241:宠妻狂魔 可是,他们低估了沈北宸的霸道,也低估了沈北宸和许茵的感情,以及沈北宸和许茵从小到大的信任。 许茵听见花妍这样说,有些生气,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花妍就一口一个偷东西的,这不是污蔑人嘛!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偷的,我说叫警察来,你们也不让叫,你们现在就是随意污蔑人,花妍,如果你再这么咄咄逼人,我不介意和你打官司,我要告你侵犯我的名誉权!” “呵,这怎么能叫污蔑呢?就算叫警察来,结果还不是都是一样的,人赃并获,你竟然还要狡辩吗?除非,你难道要收买警察?” 花妍不甘示弱的回答许茵,她自然不敢叫警察来,可是,她也不能在气势上输了。 “项链怎么啦?不就是一条破项链了。我一句话的事儿,我让你们整个秦氏集团,给我家茵儿做聘礼,怎么着,不服吗?” 沈北宸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都到这份儿上了,沈总裁竟然还护着许茵。 世界上怎么会有护短护到这个地步的男人,简直是宠妻狂魔呀。 沈北宸眼里哪还有道理可讲,感情许茵就是他的一切标准啊! 许茵原本生气,可是听沈北宸这么一句话,被逗的竟然忍不住有些想笑,不过看见花妍那吃瘪的表情,许茵心里倒是非常过瘾。 沈北宸也不问是不是许茵偷的项链,他就直接说,就算许茵偷了又能怎么样,只要许茵想做的,他沈北宸都支持。 这句话明显是在众人面前狂撒狗粮,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沈北宸满意得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反应,这就是他的目的。 这群人,尤其是带头的这个刁钻刻薄的女人,一看就是不讲道理的人,沈北宸才懒得和他们浪费口舌去讲道理,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茵不好惹,因为有他沈北宸罩着,不论许茵做什么,都有他护着,别人动不得。 花妍的脸上表情丰富多彩,简直像川剧里的变脸一样,她难以置信,她面对的可是一个跨国大企业的老总啊,怎么就和无赖一样呢? “沈总,能不能把我们秦氏收购过去,那是你们沈氏的事情,但是至少现在我们秦氏集团还是姓秦,不是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的地方。”花妍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其实她心里也非常的羡慕许茵有一个这么宠爱她的男朋友,而不像秦渊一样,甚至都不公开她的身份。 可是她对沈北宸对许茵的态度越羡慕,就对许茵的厌恶与嫉妒更深一些。花妍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许茵。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喜欢她,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许茵一出现,她的光芒就全部被夺走,秦渊对她念念不忘,秦琛对她情有独钟,沈北宸对她更是宠爱甚至到了宠溺的地步。 她到底哪一点比不上许茵?为什么所有都喜欢许茵,却对她如此的刻薄。 “行啊,既然你都说了这个公司姓秦,那就让姓秦的来跟我说,还轮不着你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在这里大呼小叫!” 按理说,花妍的样貌和身材都不算差,至少也是个中上等,可是沈北宸一看见她就觉得心里讨厌。 沈北宸见花妍尖嘴猴腮,脸长得像蛇精一样,下巴尖的可以戳破她的假胸了,而且那鼻子,比外国人还要挺,甚至有这些歪,眼角开的恨不得两只眼睛都连在一起了。 沈北宸郁闷的想,现在就这么流行蛇精脸吗?还是他的审美跟不上时代了,他怎么看都觉得花妍长得奇丑无比。 “我就是总裁的助理,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花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和沈北宸火是没有用的,早就听说过沈氏集团总裁无赖,厚脸皮,却没料到竟然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姓秦的都死光了吗?还轮不到你一个助理来和我说话吧,小姐,你贵姓啊?难道你也姓秦?” 沈北宸见许茵受欺负,自然心里不爽了,对花妍说话更加一点都不客气。 “我……” 花妍觉得自己被沈北城这样的人碰上,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原本她是最胡搅蛮缠的人了,可是碰上沈北宸,她竟然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总裁,这件事情是我们公司不对,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应该这么早下结论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查清楚,不会冤枉了许茵。” 秦琛走到沈北宸面前,虽然有些生气刚才沈北宸的话,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可是,他也相信许茵,自然就和沈北宸站在同一战线了。 沈北宸之前和秦琛在他的接风宴上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认得秦琛,虽然知道秦琛似乎喜欢许茵,沈北宸心里有些不爽,可是也不讨厌这个人,至少是个落落大方的人。 不像面前这个尖嘴猴腮的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带头欺负许茵的。 “秦总说这话还差不多,我就爱听了!可不像有的人张口闭口我们家许茵偷东西,我们家许茵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她摘下来,何况你们一条破项链。” 沈北宸眼睛一撇一旁脸红脖子粗的花妍,不屑得说道。就连秦琛,他也不会给面子,哪怕秦渊现在站在他面前,沈北宸都不会有丝毫的客气,何况一个花妍,竟然敢在他面前对许茵大呼小叫,沈北宸那里能服气。 见其他人吵成一团,田子涵悄悄地走到许茵身边儿。 “许茵,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别担心了,秦琛肯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许茵笑着和田子涵点点头,她本来也就不害怕,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让警察来处理,她就更加不害怕了,现在科技这么达,她就不信查不出来真相,还不能还她一个清白? “我没有害怕,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吃这哑巴亏,闹得越大越好,反正最后一定会还我清白的,丢人的是她花妍!” 242:决不罢休 242:决不罢休 “你们在吵什么?”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花妍顿时愣住了,秦渊今天有一个紧急会议,两个小时前就去赶飞机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渊一脸冷若冰霜走到众人面前,冷冷得瞥了一眼花妍和许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沈北宸的脸上,沈北宸也同样打量着秦渊。 “沈总,不知道来我们公司有何贵干?这次的项目,难道需要劳驾您亲自过来监督吗?” 秦渊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沈北宸,明显非常的不悦,只是不知道,这不悦的心情究竟是针对谁的。 “秦总,不好意思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公司的事情,而是来找我的未婚妻的。” 沈北宸扬起头,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 “既然找到了,那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就请你离开吧,我要召开紧急会议了!” 秦渊这是下了逐客令,沈北宸要是还不走,未免有些不识明理,可是沈北宸偏偏就是这么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人,他直接大手将许茵一把搂过来。 “沈北宸,你干什么呀?”许茵吓了一跳,嗔怪得瞪了一眼沈北宸。 “嘘……乖,为夫这是在给你讨回公道?” 沈北宸轻轻地捏了一下许茵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 一会儿狠厉一会儿又这样的温柔,沈北宸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和对待许茵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无形中又撒了一把狗粮。 “秦总,你们公司的人冤枉我的未婚妻,损害了我未婚妻的名誉权,我有权利追究吧!” 沈北宸一转头对着秦渊又是一脸的严肃。 “损害她的名誉权?这件事情是从何说起?”秦渊心里奇怪,他才刚离开一会儿,要不是临时出了变故,他还不知道,公司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秦总还不知道吧!你的助理,也就是这位女士,说我们家许茵偷了你们公司的什么项链,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就一口咬定是许茵偷的,甚至还让许茵滚出你们秦氏集团!” 沈北宸指着一边的花妍,一脸的愤怒,他沈北宸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冤枉,受这样的委屈,这口气,就算许茵能咽的下去,他沈北宸也不会罢休的。 “花妍!” 秦渊冷声唤了一声花妍的名字,花妍吓得身体一抖。 花妍紧张的看着秦渊,她原本以为秦渊去开会了,怎么也要明天才能过来,只要她趁着今天将许茵赶走,就算秦渊回来了,也不能拿她怎么样,顶多就是没人的时候骂她一顿。 可是谁成想,秦渊竟然又回来了,这让花妍一下子慌了神。 “嗯……” 花妍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总说的是真的吗?” 秦渊冷着一张脸,声音非常的冷酷,不带一丝感情,花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从头凉到了脚。 “我……许茵确实是偷了我们的新品布会用的项链,东西是她的抽屉里找到的,这都是大家一起找到的,我……我只是……” 花妍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话了,因为她心里清楚,就算这件事已经确定是许茵偷的了,可是决定许茵去留的人也是秦琛和秦渊,还轮不到她来说什么。 秦渊一听花妍的解释,就立刻都懂了,他狠狠地看了一眼花妍,然后对沈北宸说道:“沈总,许茵是这次合作的考察员,不是谁让走就能随随便便走的,所以请你放心,秦氏的事情,除了总经理和我,别人没有权利决定。” 秦渊知道这次合作给秦氏带来的好处,所以自然不会和沈北宸闹翻,倒是花妍,听到秦渊的话后,感觉尴尬得抬不起头,秦渊这么说,就是明摆着打她的脸,可是,她又只能将心里的怒火按捺下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她要是还敢和秦渊翻脸,那就算是沈欣,恐怕都保不住她了。 “秦总,你可真是会转移责任,我们现在追究的是许茵的名誉权的问题,你也看到了,许茵被你们公司这么多人堵在这里,非要说是许茵偷了东西,这个账怎么算啊?” 沈北宸现在只是想要替许茵找回公道,他可不管是谁让许茵走的,至少有他在,就不会让许茵受委屈。 “沈总,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是不是污蔑了许茵,谁也不知道,毕竟东西是在许茵的办公室里找到的,员工们怀疑许茵是很正常的。” 秦渊自然听出来沈北宸的意思了,他是想让自己带头,给许茵赔罪。 如果他没有回来,让花妍和其他员工赔个不是,也能说得过去,可是既然他这个总裁回来了,他就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让自己的人成了弱者的这一方,否则以后手底下的员工,谁还愿意死心塌地的给他上班呢? 秦渊心里非常清楚,许茵怎么可能去偷一条项链呢?就算是天价的项链,许茵也不可能这样做,更何况只是秦氏刚刚做成的新品项链。 可是,秦渊不能就这样说,如果让这样说了,就是寒了员工的心了。 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是花妍惹得事情,秦渊现在恨不得让花妍赶紧从秦氏滚出去。 “这么说秦总也觉得是许茵偷了东西是吗?你们这是从上到下一起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许茵是吧!行,那咱们两个公司也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法庭上见吧,秦总。” 沈北宸这是直接威胁秦渊,就是要让秦渊给许茵一个道歉,可是秦渊的意思很明显。 一瞬间,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几点,从秦渊和沈北宸身上散出来的冷空气,一下子让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深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沈北宸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随口说说,要是真的两个公司闹起来,那秦氏这样的一个小公司怎么可能是沈氏这样的巨头的对手呢? 花妍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这件事情竟然被闹得这么大,再这样下去,两个公司的合作就要宣布终止了,如果沈北宸真的要将她告上法庭,那她这个计划不是很容易被识破?到时候,她又该如何是好。 243:秦还是许 243:秦还是许 许茵在一边听到两个人的对峙,心里莫名有些难过,秦渊说这话的意思是真的怀疑她偷了东西吗? 突然觉得真是可笑,几年的相处下来,两个人也曾经同床共枕,夫妻一场过,可是秦渊竟然还怀疑她的人品。 许茵没有说话,秦氏如果真的敢和沈氏集团对着干,那她还要对秦氏集团刮目相看了呢! 许茵猜的没错,秦渊心里其实也在犹豫,毕竟如果两个公司真的和对着干起来,那么吃亏的,肯定是秦氏集团。 可是这件事情,他不能妥协,如果妥协了,那不是明摆着自己害怕他们沈氏集团吗?那他以后在员工面前还哪里有什么威信可言。 双方一下子陷入了僵持之中,秦琛一看现在这个状况,秦渊作为公司的总裁,被沈北宸这样逼着,肯定是下不来台的,可是沈北宸也这样咄咄逼人不肯罢休,只有他现在上去当和事佬了。 “沈总,阿渊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至少现在双方都各执一词,我们应该让事情调查清楚了,不管最后是谁偷的东西,也应该给大家有个交代,对不对?否则我们秦氏自己的员工心里也不会服气的,你也不希望许茵以后背上这样一个难听的骂名对不对?” “那秦总……你的意思是什么?”沈北宸问道。 沈北宸自然看得出来,秦琛这是在给秦渊台阶下,也是在给自己台阶下,现在许茵的来这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暂时还不能和秦氏撕破脸,现在还不是时候,就算要和秦氏撕破脸,也应该等许茵拿到她爸妈被冤枉的证据后才行,所以他不介意给秦琛一个面子。 “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大家难道都不饿吗?不如这件事情就交给警方去处理吧,或者交给我,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会在三天之内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给你一个答复的。” 秦琛这话一出,以花妍为的几个人心里有些不踏实了,如果秦琛真的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那他们不都完蛋了? 就算是沈北宸不给秦琛这个面子,许茵也是一定要给的,既然秦琛都这样说了,许茵也不再让沈北宸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了。 许茵轻轻走到沈北宸的身边,故意亲昵得挽着沈北宸的胳膊,轻轻地拽了一下沈北宸,语气撒娇得说道:“北宸,我有些累了,你饿不饿呀?我可是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沈北宸一听见许茵这样说,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许茵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肯定饿坏了。 天大地大,媳妇儿的肚子最大,沈北宸急忙安慰许茵:“对啊,我都忘了,你还没有吃饭呢,走吧,我就先带你去吃饭。” 说完沈北宸和秦琛对视了一下眼神,“秦总,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好的!”秦琛淡淡得笑着,让沈北宸放心。 接着沈北宸连看也没有看秦渊一眼,就直接带着许茵走了出去。 许茵临走还拉着田子涵一起,不过今天的韩式料理看来是吃不成了,时间也不允许了,只能随便出去吃一口饭。 沈北宸和许茵一走,秦渊立刻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秦琛让众人都散了,意味深长得看了一眼花妍。 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作为秦家人,见了那么多花妍陷害许茵的事情,到底是谁冤枉了谁,秦琛心里和明镜是似的。 花妍没有理会秦琛,她现在担心的是秦渊,秦渊一定很生气。 作为秦渊的助手,她的办公室就在秦渊的旁边,不安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花妍现在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这件事情被闹得这么大,是她意想不到的,不知道秦渊等一下会怎么处理她呢。 果然,没出两分钟,花妍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公司内部电话,是秦渊打来的,花妍犹豫了一下,忐忑不安的拿起电话,“阿渊,怎么了?” “我说了多少遍了,在公司里叫我总裁。”秦渊的语气简直冷到了极点,“你给我来我的办公室里,我有话和你谈!”说完秦渊就哐的一声将电话挂掉。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盲音,花妍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慢吞吞得将电话放了回去,感觉自己的心里如同有一面大鼓在不停得敲着一样,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在秦渊的办公室门前站了几分钟,花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果然,花妍一进去,就被秦渊破口大骂一顿。 “花妍,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什么意思?我这个总裁在你眼里是不是根本就是形同虚设,这个公司究竟是姓秦还是姓许?” 秦渊怒不可遏得看着花妍,说话的时候都几乎是喊出来的。 花妍被秦渊吼的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得看着秦渊。 见花妍不说话,秦渊又继续说道。 “你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最好说实话,否则你现在就给我从秦氏滚出去。” 花妍一进门就被秦渊这么凶的连吼带骂,当即心里就委屈的要死。 可是她也不能说出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今天小芳说下午新品布会上的用的项链丢了,所以大家一致决定,从办公室里找出来,所有人的办公室都搜过了,结果最后从许茵的办公桌里搜出来了,大家都认定是许茵偷了东西,我也没有办法。” “你也没有办法?我看最想把许茵赶出去的人就是你吧,怎么不见别人出来说话呀?怎么就是你一个人和沈北宸在那里说个不停呀?花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许茵来这里,你本来心里就不高兴是吧?所以你就趁机想要把她赶出去,现在让你找着借口了对不对?” 秦渊生气的看着花妍,但是他没料到的是这件事情并不是花妍的一个借口,而是花妍自己一个人策划出来,他低估花妍想要将许茵赶出秦氏的决心。 244:一会就好 244:一会就好 总裁办公室里响起了秦渊愤怒的叫骂声,绕是墙壁的隔音效果相当好,可是外面依旧能够清楚得听到秦渊的怒火。 总裁门外,聚集了一群人,都贴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你知不知道这次和沈氏集团的合作对我们公司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如果许茵今天真的走了,那我们算是彻底完蛋了你知道吗?” 秦渊说着狠狠的将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扔在地上。 花妍被吓了一跳,站在一旁愣在原地,低下头,静静地听着秦渊的训话。 秦渊骂的有些累了,缓了一口气,看着花妍。 “你说话啊,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哑巴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说是许茵,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包庇她呀……” 花妍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好像她也是无可奈何一样,门外的一群人听了,一下子被吓了一身冷汗。 花妍知道秦渊现在正是气头上,她不是傻子,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和秦渊对着干,只能用苦肉计,装可怜了。 说着,花妍就声泪俱下,眼泪汪汪的看着秦渊,好像多么的无辜一样。 可是秦渊连头也不回,他背对着花妍,现在正是怒火中烧,刚才沈北宸当着那么多员工的面给他难堪,当着那么多员工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但是为了集团着想,他又不得不将心里的气压了下来,秦渊何时受过这样的憋屈。 “阿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这也是一时糊涂,我以为许茵因为以前的事情,所以对我们心存恨意。毕竟下午的那个新品布会对我们公司来说至关重要,万一她是故意想要陷害我们公司,所以才偷走了项链呢?我害怕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做出更多伤害公司的事情,所以才一时想不明白,想要把她赶出去。” 花妍也不隐藏自己心里的想法,反正她想将许茵赶出去的心思,谁也能看出来,许茵隐藏,不如痛快承认。 “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我知道,就算许茵真的做出伤害公司的事情,你也一定会顾念过去的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好自己擅自做决定了。” 花妍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渊还怎么能骂的下去,明明是她自己心理为了私欲,所以想要将许茵赶出去,可偏偏说来说去,说得好像她是一个多么为公司着想的人一样。 “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你要真是为了公司着想,你就该知道沈氏集团与我们秦氏的这次合作有多么重要,如果这一次的合作失败,甚至有可能威胁到我们以后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一旦事情传出去,秦氏集团被沈氏列到黑名单里,你觉得我们以后的处境会有多么难看,还有哪一家公司敢和我们秦氏合作?” 秦渊这一次真的是火了,他回过头来看着花妍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他心里又愤怒,又憋屈,尤其是看见许茵那么的依赖沈北宸,小鸟依人的躲在沈北宸的怀里的时候,他心里非常的不爽简直到了极点。 花妍低下头不再说话,能说的她都说了,就看秦渊还要怎么样吧。 “我觉得你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你看清楚了,你只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凭什么能够越俎代庖替我做出这样的决定。” 秦渊愤怒的指着花妍,眼睛里全是熊熊燃烧的怒火,花妍被秦渊这样的样子吓到了,和秦渊在一起这么久了,何时见过秦渊这么大的火,以前秦渊生气的时候顶多是态度有些冷漠罢了,何时会对她这么凶呢? “我错了,阿渊,对不起,我自愿回家反省一个礼拜好不好?你不要在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花妍楚楚可怜的看着秦渊,秦渊看见她的表情,就觉得自己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他没有办法再多责怪花妍。 他知道花妍对他的心意,也知道花妍心里是怎么想这件事情,说白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不然的话,花妍也不会这样针对许茵。 秦渊冲花妍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好好回去反省反省。” 一听花妍要出来了,所有人立刻慌里慌张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花妍从秦渊的办公室里出来,终于松是了口气,只是回家反省一个礼拜,已经是对她这件事情最大的容忍了。 如果花妍什么都不懂,再继续和秦渊争论下去的话,那最后就不仅仅是回家反省一个礼拜这么轻松的事情了,甚至很有可能真的会让她从秦氏集团滚出去。 如果自己真的离开秦氏,那许茵不就更加明目张胆的勾.引秦渊了,花妍怎么可能能放心呢? 晚上,沈北宸将许茵送到了许家门口,许茵笑着看着车里的沈北宸,“你快回去吧,路上开车慢一点,我今天累了,也要早点休息了。” 沈北宸也知道许茵经过了今天一天的麻烦事儿,一定精疲力尽了,便点点头。 “好,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家了。” 目送着许茵走进了院子里,沈北宸才开着车慢慢离开。 许茵从包里翻出了钥匙走到门口,突然一个人影扑上来,将许茵推到了墙边。 许茵被吓了一跳,差点大声喊出来,可是那双冰凉的手一下子捂在了她的嘴巴上,她只能出“呜呜……”的声音,许茵这才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竟然是秦渊。 见是秦渊,许茵反而冷静下来了,也不害怕了,她皱起眉头,平静得看着秦渊。 秦渊见许茵冷静下来了,便将手放下来,整个人疲惫的趴在许茵的身上。 许茵立刻原本想要大喊,可是秦渊一下子扑在许茵身上,将许茵紧紧搂进怀里。 “不要叫,好吗?让我在这里靠一会儿,静静的靠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秦渊说话的时候语气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祈求一点怜爱一样,特别的疲惫。 245:永不会变 245:永不会变 鬼使神差的,许茵一下子愣住了,久久未曾被拨动过的心弦再一次颤动起来,在她平静如死水的湖面上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没有动,竟然就真的让秦渊这样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抱着她。 周围的环境非常的安静,只能听见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呼吸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茵感觉自己的腿都站麻了。 “好了吗?” 许茵轻轻地问。 秦渊直起身,站了起来,点点头,“谢谢你……” 许茵没有说话,走过秦渊的身边,将门打开,径直走了进去。 她没有回头看秦渊,没有让他走,也没没有让他进来,就像是将秦渊当成了空气一样,完全忽略掉了。 秦渊站在原地就会不知所措,他又不知道怎么了,晚上一回到家里整个人就觉得魂不守舍的,脑海里想的都是今天许茵的一颦一笑,如同是失去控制一般,他就来到了许家别墅前,静静的坐在门口。 原以为许茵已经回来了,却没料到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回家,于是就有了许茵时在门口的那一场闹剧。 秦渊默默地跟在许茵的身后,跟着她走进家里,熟练得坐在沙上,倒了一杯水,放在一边。 “刚才……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许茵没有回答秦渊,而是看到秦渊的动作如此熟练,心里有一个猜测。 “你……之前是不是经常来我家?” 许茵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是猜测,心里也是没有底,一边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不该对秦渊怀有恻隐之心,一边好像又希望,一直在家里等着她的人,真的是秦渊。 秦渊多么想点点头,可是心里却犹豫了,许茵会不会怪他,未经允许,就擅自闯入许家,毕竟许家的双亲都因他而死,可能,他是最没有权利再进这个家的人了。 “没有……你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 秦渊平静的回答,只是犹豫了两秒的时间。 许茵点点头,对,她怎么会觉得是秦渊呢?秦渊可是恨许家恨的入骨,怎么可能还踏进这个家呢? 曾经夫妻一场,现在这样的生疏,竟然让两个人都有些不适应。 桌子上放着一盘水果,许茵见有些尴尬,又有些口渴,就想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吃一颗,谁知两个人竟然想到一块去了,许茵的手猝不及防得和秦渊拿着同一个葡萄。 只是,秦渊的动作要比许茵快一些,率先拿到了葡萄,而许茵的手则放到了秦渊的手上。 秦渊微微一笑,将手里的葡萄拿走,许茵生气得瞪了一眼秦渊,果然,就算过去了这么久,秦渊还是没有一点的绅士风度,连个葡萄都要和她抢。 许茵气鼓鼓得将手里拿了回来,扭过头去,准备拿起水杯,喝口水。 嘴边却突然多了一颗葡萄,凉凉的,甜甜的,湿湿的。 原来,秦渊知道许茵爱吃葡萄,尤其爱将葡萄的皮剥掉,所以刚才就想的是要给许茵拿。 许茵低下头,感觉到唇边葡萄的清香,她知道这个时候秦渊一定在看着她,可是她不敢抬头,不敢看秦渊的眼神,只是默默得将葡萄咬进自己的嘴里。 葡萄的甜味与酸味一起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凉凉的果肉与汁水,流进了许茵干渴的心里。 秦渊就这样默默得看着许茵,看着她这样小孩子一般的神态,还有她自己应该应该不知道,她白白嫩嫩的耳垂,早就红得像刚才那颗葡萄一样了。 就算她现在变了,衣着打扮变了,神态举止变了,就连价值观可能都变了,可是她的心变不了,还是那颗小孩子一样可爱剔透的心。 许茵心里突然有一些厌恶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恨秦渊吗?为什么这样面对他的时候,反而对他恨不起来呢? 一定是秦渊刚才的样子看上去太可怜了,所以她才会母性大生了恻隐之心。 许茵懊恼得瞪了一眼秦渊,可是撞见秦渊那深情的眼神后,又急急忙忙得转过头来,心里如同是一头小鹿在乱蹦,心跳得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秦渊静静得坐在沙上,看着一旁的许茵,许茵只觉得被秦渊这样灼热的目光盯着,心里非常的紧张,不自在。 “你还和以前一样……”秦渊突然说道,还和以前一样地可爱,后面的话秦渊没有说出口,只是心里默默的说,害怕有些冒犯,虽然他今天已经冒犯了。 许茵的身体因为秦渊的话微微一颤,她还和以前一样?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的傻,一样的蠢吗? 所有人都说她变了,秦琛,田子涵,6尽辞都说她变了,她就是变了,唯独秦渊说她还和以前一样。 “不!我变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许茵了……” 以前的许茵怎么可能会这么的狠毒,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去报复花妍,以前的许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性格懦弱,不敢为自己辩驳,受了委屈只能默默咽下去,忍气吞声的不敢麻烦别人。 可是现在的许茵不愿意再那么懦弱了,她要报仇。 当年,她因为软弱无能没有保护好家人,让家人因为她而受尽折磨,含恨而去,现在,她要振作起来,为死去的父母报仇,让他们大仇得报,含笑九泉。 许茵像是在和秦渊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讲给自己听的。 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想起以前的许茵了,不要再重蹈覆辙了,不要再被秦渊的表面假象所欺骗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以前那个天真可爱的许茵,永远都不会变。” 秦渊仿佛没有听到许茵的话一样,依旧执着得说道。 “闭嘴,以前的许茵早就被你们秦家人亲手害死了,现在的许茵心狠手辣,恨你入骨,恨不得让你不得好死来慰藉我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 许茵听到秦渊这样说就生气,她以前是天真可爱,就是因为她太天真了,所以才会被秦渊骗的这么深,将许家的一切都搭进去了。 246:只看一眼 246:只看一眼 秦渊看见许茵的情绪有些激动,心里莫名有些心疼她,看到她的眼泪,就觉得心脏如同针扎一般,好想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可是手伸到一半,却不敢去触碰她。 现在的许茵已经受了太多多伤,秦渊心里知道,自己对不起许茵。 对于许家的其他人,他是为了报仇,可是对于许茵,却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多,可是我别无选择,我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思想,就是报仇,找你爸爸妈妈报仇,我没有办法。” 秦渊黯然得将手收了回来,轻轻得拿起桌子上的葡萄,一边剥葡萄皮,一边忍着心痛,和许茵说话。 许茵看见这个样子的秦渊,不甘,愤怒,心痛,伤心,一同涌上心头,她原以为自己已经百炼成钢,把心已经全部给了秦渊,早就不会再痛了。 可是这种让她窒息的心痛感却再一次席卷而来,看着秦渊,许茵努力的告诉自己,别动心,你是恨他的。 "你说你是逼不得已?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将以前的一切都磨灭吗?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爸爸妈妈活过来吗?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哥哥重新站起来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抚平我心里的伤痛吗?"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无法抗拒的使命,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你有你的苦衷,她也有她的美好,有她最在乎的东西。 一旦这些东西收到了伤害,她没有义务,也没有办法去体谅你,如果体谅了你,那她就是背叛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东西。 他们都长大了,再也没有小的时候,要义无反顾,哪怕违背世俗,与世界为敌也要在一起的勇气了。 每个人这一生都会有一次奋不顾身的爱过一个人的时候,许茵爱过了,可是她也尝到了代价,这个代价太惨重,让她这一生都要为自己那不计后果的爱情买单。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要我原谅你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请回吧,不要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的。" 许茵咬着最后的几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秦渊说,她死死的盯着秦渊,看着他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庞,以及他深邃的目光。 她不可能原谅秦渊,他毁了许茵的家庭,毁了许茵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热情,毁了许茵对爱情的幻想,毁了许茵对所有人的信任。 即使现在,许茵看见他的时候,偶尔还是会面红耳赤,还是会怀念当初一起度过的那仅有的几天快乐回忆,她也不能原谅他。 "不,我没有奢求你的原谅,死去的是你的爸爸妈妈,就像我当初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报仇的命运一样,你也有你自己必须要履行的事情。" 秦渊这话是说给许茵听的,同样也是在提醒他自己,就像是告诫自己,不要再试图靠近许茵了,不要再妄想能回到过去了,因为,就算回到过去,他依旧要受到报仇的折磨。 "知道就好,那你来干什么?" 许茵冷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秦渊无力的回答。 "那就请你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许茵知道,如果爸爸妈妈还在世的话,一定也会希望她这么做的,远离这个男人,远离一切痛苦的根源。 许茵已经下了逐客令,秦渊再也没有赖着不走的理由了。 他轻轻的站起身,还轻轻将他坐皱了的沙垫抚平了,动作如此的熟练又流畅。 来到了门外,秦渊回头看着窗户上那一个瘦削的身影,他就这样轻轻的看着,久久不曾离开。 刚才许茵问他为什么来,秦渊不是不知道,而是真的说不出口,对于一个被他伤害过的女人,可能他再说出表达爱意的话,都是对她的一种伤害,对她曾经的爱情的一种亵渎。 他是想她了,想要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想要感受她的气息,哪怕只是看她一眼,都能给他空虚的内心,一点点慰藉。 也是在许茵走后,秦渊了疯的到处找许茵,连着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因为只要他一闭上眼,就能看见许茵那充满怨恨的眼睛,然后,他就会再次被惊醒。 几天以后,他终于熬不住了,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在和许茵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不知道是哪一天,哪一个小时,他的心里就被许茵填满了。 天可怜见,以前,他只是以为自己之所以每天都想着许茵是因为许茵肚子里有他的孩子,许茵天天在他的的身边打转,所以才会这样。 本以为许茵走后,他就能够稍微放松一下了,终于不用每天被许茵的那一堆琐事烦着了。 这可是这时候他才现,原来不仅仅是许茵那个时候依赖他,他自己也早就对许茵产生了依赖。 许茵走后,他对许茵的思念反而越来越浓,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许茵,想起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让他没有办法安心睡着,心里的愧疚以及对许茵了狂的思念,都让他像着了魔一般。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因为长久无法进入睡眠而病倒,医生建议秦渊去找到一个和许茵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让他安安静静的独处一会儿。 思来想去,秦渊不想回家里,于是他来到了许家别墅,但是别墅已经荒废了很久了,没有人过来打扫了,到处都是灰尘。 秦渊没有找人来打扫,而且就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的,一天一天的打扫。 今天将卧室打扫干净,明天将客厅打扫干净,后天又将厨房打扫干净。 每次打扫过后,他就静静的躺在他曾经和许茵一起睡觉的床上,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疲倦,还是因为这个地方能让他安心,能让他想起和许茵在一起的日子,在这里他竟然就睡着了,能够有一夜安心的睡眠,能够让身体和心灵都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247:如此卑微 247:如此卑微 在门口盯着房子看了很久很久,最后,秦渊才依依不舍得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秦渊走后,沈北宸的身影从拐角处出现,送完许茵后,他就没有走,原本只是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可是他竟然看见了许茵和秦渊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当即沈北宸就怒火中烧,多么想冲上去,将秦渊狠狠痛打一顿,让他离许茵远远的,可是当看见许茵没有任何反抗,就这样让秦渊抱着的时候,沈北宸愣住了。 如果是许茵不同意,如果许茵稍微有一丝反抗秦渊,那么沈北宸一定会二话不说得冲上去,可是许茵没有动,就这样任由秦渊抱着自己,沈北宸准备推开车门的手停住了。 就这样默默地在门外等了很久,沈北宸看着玻璃上映出来的两个人的身影,默默的抽着烟,心里五味杂陈,抽了一根接一根,等他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之后,终于看见秦渊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沈北宸狠狠得盯着秦渊,心里仿佛在滴血一样,他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心里又有不甘又有愤怒。 他知道也许在许茵的心里,他永远比不上秦渊的位置,就像是自己对许茵一样,多年前的执念,让他即使是后来遇到了那么多的女人,有好看的,有优秀的,有多才的,有家世显赫的,可是就心里依旧念念不忘许茵,所以他都无法专心去爱别人。 可能许茵对秦渊便是这样吧,因为曾经真心奋不顾身的爱过,所以心里再也放不下别人的位置了。 沈北宸很想现在就冲进去问一问许茵,在许茵的心里,他沈北宸究竟是算什么,她究竟将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为什么她还要瞒着自己和秦渊来往。 可是他又害怕,没有勇气,万一自己走进去以后,将这层窗户纸捅破,那以后他和许茵应该如何相处?万一许茵就这样和他挑破的关系,将他彻底推开,那他之前做的努力岂不是全都荒废了? 就这样沈北宸在许茵家的门口坐了一宿,在天快要亮的时候才开车离开。 爱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就会卑微到土里,就像沈北宸这样,心里纵然有那么多的不甘,可是却没有办法问出口,不敢去对质,不敢去问许茵,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许茵。 躺在沙上,沈北宸静静的抽着烟,黎明前的夜空,总是异常得漆黑。 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只能看到烟头在闪烁着,沈北宸猛得吸了一口烟,看见火星一下子特别得亮,可是当他送口的时候,火星再一次黯淡下去。 如同是许茵对他一样,他不害怕许茵一直冷落着他,不接受他的爱意,只怕许茵突如其来又对他有所回应,让他刚刚消下去的热情,再一次无法抑制的燃烧起来。 沈北宸不知道自己该拿许茵怎么办,可能人都是这样,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不害怕自己伤了那颗爱她的心。 他纠结,自己究竟该放弃,还是继续坚持? 沈北宸醒来喝杯水,一到客厅,就闻到浓浓的烟味,呛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还以为哪里失火了呢。 将灯打开,沈北倾吓了一跳,只见沈北宸正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上抽烟,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已经满了。 沈北倾知道,自从父母去世后,沈北宸身上的压力就特别大,当他心里有事情却无处诉说的时候,就一个人躲起来默默得抽烟。 沈北倾倒了一杯水,放在沈北宸手便,“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沈北宸淡淡得看了一眼沈北倾,摇摇头,没有说话。 一宿未眠,他的下巴长出了一些小小的胡茬,头因为他总爱烦躁的抓头,而显得异常的凌乱,整个人看上去那么的疲惫,那么的颓废。 沈北倾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沈北宸这样了,她有些担心,将手轻轻搭在沈北宸的肩膀上。 他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纵然有时候两个人吵架很凶,甚至有时候会冷战好几个月,可是心里清楚,他们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以无条件信任,无条件依靠的人,看见沈北宸这个样子,沈北倾心里怎么可能还装作若无其事。 “哥,究竟什么了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别憋在心里,可能我这个当妹妹的没有本事,帮不了你什么,至少可以当一个倾听者,让你宣泄一下。” 看见沈北倾这样,沈北宸有些感动,平时他总觉得沈北倾还是个小丫头,还是那个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嚎啕大哭,每天就会给他闯祸,就会给他丢下一堆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的小丫头。 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沈北倾已经长大了,知道心疼她哥哥,知道安慰她哥哥的女孩了。 “我没事,你快点休息吧,我就是有些心烦,可能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吧,明天就好了!” 沈北宸半开玩笑的安慰沈北倾不让她担心,可是沈北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沈北宸在说谎。 她这个哥哥,永远都是表面上百毒不侵,可除了她,谁又能知道,他总是将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留在了深夜里,独自消化。 但是沈北宸就算不说,沈北倾想也不用想,心里也清楚,让沈北宸这样烦恼,又无可奈何的事情,除了许茵还能有谁。 从小到大,沈北宸就围着许茵身边打转,上一次沈北宸这样的时候,就是听说许茵和秦渊结婚的时候。 可是,那天以后,沈北宸又想一个没事人一样,他将自己埋在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当中,最后,他甚至跑去了遥远的h国,将自己每天沦陷在酒吧夜场的酒精当中。 沈北倾叹了口气,对沈北宸说道:“少抽点烟,记得把水喝了。” 沈北倾回到房间暗暗思索,沈北宸这么苦恼,一定是和许茵有关系,看来,她要和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嫂子聊一聊了。 作为沈北宸的妹妹,她也是够尽心尽力的了,为了把她这个情种哥哥嫁出去,她一定要想办法将她这个嫂子留住才好。 248:患相思病 248:患相思病 第二天,沈北宸冲了个澡,将自己重新打理得光鲜亮丽,只有眼睛里无法掩饰的红血丝才暴露出,他这一宿究竟是多么煎熬得度过的。 沈北宸没有问许茵任何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算心里有那么多的问题想要问,可是每一次都是话到嘴边的时候,他就犹豫了。 许茵没有现沈北宸的任何异常,每天依旧是说说笑笑的但是沈北倾突然给许茵打电话,说要约许茵一起出来吃顿饭。 许茵非常奇怪,可是沈北倾都说了,不能告诉沈北倾这件事情,许茵便没有告诉沈北宸,独自去见了沈北倾。 许茵到餐厅的时候,沈北倾已经坐在那里了,看了一眼时间,自己没有迟到,看样子是沈北倾提前到了。 “许茵姐姐,这里这里……” 远远的,沈北倾就看见了许茵,立刻大声叫许茵,朝许茵摆手,整个餐厅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沈北倾。 许茵急忙快步走过去,汗颜地走过去,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我行我素,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许茵姐姐,我听说你去秦氏工作一段时间,怎么样?那边有没有人欺负你呀,我替你去揍她!” 许茵一坐下,沈北倾就哇啦哇啦说个不停,说了一圈,许茵都被搞的晕头转向了,这个小丫头的思想太活跃,话题的跳跃跨度也太大了,让她都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了。 许茵不禁感叹,难道是自己老了?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是这么的欢脱? “许茵姐姐,你有没有现我哥哥最近有什么变化?” 绕了一圈,沈北倾才切入正题,问到了沈北宸身上。 “变化?有什么变化吗?他还是那么二啊!” 许茵奇怪得看着沈北倾,可能是最近她一直在秦氏上班,并没有现沈北宸有什么不一样的啊!沈北宸每天见她的时候依旧各种耍宝卖萌,一脸欠揍的样子。 “怎么可能呢?你再仔细想想,你真的没有现他有什么变化吗?” 沈北倾一脸不甘心得问道。 “北倾,你也知道,因为我现在在秦氏上班,平时见到他的时间少了,真的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就告诉我吧,你哥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呢?你可是他的女朋友啊,你怎么会没有现呢?” 沈北倾嘟着嘴,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许茵也不知道沈北倾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可是她从沈北倾的语气里似乎听出来了一些对她这个嫂子的不满意。 可能是她最近忙于工作,还是没有办法找到证据证明她爸爸妈妈的清白,所以非常的苦恼,每天忙的焦头烂额的。 “北倾,你就告诉我吧,你哥他究竟怎么了?可能是我最近太忙了,所以疏忽了对他的关注。” 许茵略带歉意得对沈北倾说道,不管沈北倾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毕竟沈北宸对她好,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多多关心一点沈北宸,这件事确实是她的疏忽。 “我哥……他生病了……” 沈北倾低着头,苦恼得说着。 许茵一看见沈北倾这个样子,心里突然一沉,难道沈北宸得了什么难治之症?可是沈北宸为什么不告诉她?看样子沈北宸得的这个病一定不简单,不然不至于瞒着她,一定是害怕她难过伤心的。 “北倾,你哥他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都怪我,最近忙着工作,都没有现他的异常?你快告诉我,他究竟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许茵一脸着急得看着沈北倾,心急如焚,她身边的人只有这么几个了,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可是剩下的人也越来越重要了,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这个病啊……说严重不严重,可是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能治这个病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整个邺城恐怕也只有那一个人能治。” 沈北倾故意卖着关子,看见许茵一脸着急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就知道,许茵心里还是在乎沈北宸的。 “北倾,你就告诉我吧?你哥他究竟怎么了?我都快急死了。” “我哥啊……他得了相思病!哈哈哈……” 沈北倾看见许茵这么着急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许茵这么好骗,竟然真的傻乎乎的以为沈北宸生病了。 见沈北倾笑的前俯后仰,许茵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沈北倾这个丫头耍了。 “北倾,这个玩笑不好开,以后别这样了,我刚才真的吓了一跳。” 许茵白了一眼沈北倾,这个鬼丫头,真是太淘气了,竟然拿她寻开心,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见许茵有些不高兴,沈北倾知道自己可能开玩笑开的有些过了,她一脸嬉皮笑脸得坐在许茵旁边,拽着许茵的胳膊,撒娇起来。 “许茵姐姐,你别生气嘛,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了!” 看着这张和沈北宸酷似的面孔,还带着几乎和沈北宸一模一样的笑容,许茵叹了口气,她怎么可能真的生气呢? 毕竟这段时间,她是有些冷落了沈北宸,沈北倾开这个玩笑肯定不是无中生有。许茵知道,沈北倾这个丫头,古灵精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可是心里聪明着呢! 一定是沈北宸出什么事情了,所以沈北倾才会故意来找自己探探口风。 “北倾,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沈北宸最近和你抱怨什么了?” 许茵一脸正经得将沈北倾拉正,这丫头,怎么说着说着就爱往自己身上蹭呢? “没有,我哥那个人,他就是心里有事被憋死,也不会和我抱怨的,是我看他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而且还总是半夜里不睡觉在客厅抽烟解愁。” 沈北宸一边说,一边眼睛瞄着许茵的表情,见许茵一直在认真听自己说,才继续说道。 “许茵姐姐,你说他要是回自己房间去抽烟还好,可他总是大半夜不睡觉,在客厅沙上坐着,我经常半夜起来看见客厅里有人影,吓得我都快成神经衰弱了。” 249:有好消息 249:有好消息 听到沈北倾这么说,许茵决定这两天留意一下沈北宸,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了?她不记得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呀?难道公司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许茵问沈北倾。 “不可能,公司早就步入正轨,而且有一大堆人帮着管理,要不然我哥能去h国潇洒,夜夜笙歌吗?” 沈北倾直接将这个怀疑否决了,她太了解她这个哥哥,怎么可能因为公司的事情烦成这个样子呢?如果在过去,沈北宸一定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可是……我最近也没有惹到他啊?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许茵歪着头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沈北宸最近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如果是因为自己去秦氏的事情,那他应该清楚自己去秦氏的目的啊,不至于到现在还苦恼啊! “好啦,许茵姐姐,快点吃吧,一会儿菜都凉了,我就是和你抱怨一下下,管好你的男朋友吧,让他不要再折磨我了,让我安安稳稳睡个好觉吧。” 沈北倾点到为止,她相信,只要许茵心里有沈北宸,肯定会因为她的话对沈北宸多关注一下。 许茵回到公司后,心里奇怪,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 “沈北宸……究竟怎么了呢?我也没有惹他啊?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真是奇怪,这个人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 “许茵,许茵……”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许茵的思索,田子涵急急忙忙得跑到办公室里来,一脸的兴奋。 “子涵,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兴奋啊?大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你还不知道吗?你的嫌疑解除了,已经查出来到底是谁偷的项链了!” 田子涵看上去比许茵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而许茵则是一脸的淡定,看不出一点的兴奋。 田子涵好奇的说:“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高兴呢?你被洗清嫌疑了,你不开心吗?” 许茵点点头,“嗯,查清楚了就好了,这件事情本来我就是被冤枉的。” “啧啧啧……好你的没心没肺的,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秦琛为了查这个事情,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你不感谢他替你申冤了也就算了,竟然都不开心表示一下。” 田子涵咂咂嘴,一脸夸张得赏了许茵一记鄙夷的白眼。 原来,自从沈北宸和许茵走后,秦琛就一直在调查项链失窃的事情。 可是查来查去,问了所有人,都仿佛是统一了口径,一律只说最后项链在许茵的办公室里现的。 越是这么统一,就显得越是可疑,况且秦琛相信许茵的为人,知道许茵不可能做出这么笨的事情。 最后,没有办法,秦琛就拿着盒子去做指纹对比,还从全市开始搜罗网络技术人才,经过了指纹对比,还有恢复了监控录像,终于调查清楚了。 原来,项链是公司的一个男员工偷的,故意放在许茵的办公桌里,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许茵。 秦琛暗暗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按理说,许茵才来了没几天,怎么会和人这么快就结下仇呢。 可是秦琛追问那名员工,员工就说是因为许茵前几天否掉了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方案,还对他出言不逊,所以他就怀恨在心,借机丢失的事情,想要借机陷害许茵,让她离开秦氏。 秦琛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可是没有办法,员工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己想要陷害许茵,不关其他人的事情。 最后这件事情就以开除这名员工而结束了,花妍听到了消息后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还好她当时想到这一层关系,可是花了大价钱才让那个男员工舍弃秦氏这么好的工作,软硬兼施,才没有将她供出来。 事情调查清楚了,也算是给了许茵和沈氏集团一个交代,可是许茵看上去似乎并没有那么高兴,反而心事重重的,所以田子涵心里有些奇怪。 许茵心里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情,在寝室留下什么样的名声,他无所谓,道是她想要来寝室做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进展,一直没有机会偷偷再次进入秦渊的办公室里。他到现在还没有长出来,路径是需要的证据。 许茵原本一筹莫展,听到田子涵的话以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噗嗤……哈哈哈……” 许茵没忍住笑了出来,田子涵这姑娘也太逗了,是不是和沈北宸学的啊,怎么秦琛就成她的了,难道两个人的感情有了新进展?有好消息了? “你……你笑什么呀?” “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没有告诉我啊?”许茵一脸奸笑的看着田子涵。 田子涵没有反应过来许茵说的是什么事情,有些莫名其妙,一脸懵逼得看着许茵。 “你在说什么啊?我哪里有什么好消息啊……” “咳咳,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哦,我们家秦琛……” 说着许茵挑挑眉头,笑着看着田子涵。 “哎呀……你别乱说啊!”田子涵急忙上来捂住许茵的嘴,小心翼翼得看了看门口,生怕被别人听见传到秦琛耳朵里。 “我那是说秃噜嘴了,秦琛是总经理嘛,是我们大家的总经理啊,你别乱说啊!” 田子涵举起拳头威胁得看着许茵,脸上就像火烧云一样,红到了耳朵根子了。 “是嘛?我怎么听见有些人说是我们家的?你家的秦琛?快说!你俩是不是……嗯?” 许茵才不相信田子涵会打自己呢,故意问田子涵,田子涵被她说的更加面红耳赤,脸上都红得快滴水了。 “哎呀,你快别说了……行不行啊?算我服了你了好不好?求求你了别说了……” 见田子涵又羞又着急的表情,许茵终于饶过了她,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一点,可是却依旧一脸狡黠的看着田子涵。 “让我闭嘴可以,但是你要老实交代哦,你快说……你和秦琛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不然你怎么一口一个你们家秦琛的。” 250:纯情女人 25o:纯情女人 “你可别和我说什么你说错了,嘴瓢了啊?我才不信呢,你哄傻子去吧!” 许茵一脸调皮的看着田子涵,也只有和田子涵这个曾经一起开心玩耍,又同甘共苦的伙伴在一起时,许茵脸上才会难得露出这样孩子气一般的笑容。 田子涵被许茵逼的没办法了,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一些黯然地坐在许茵旁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哪里有什么好消息啊?我现在心里都快烦死了,我倒是希望有好消息呢,如果真是那样,我恨不得拿着喇叭昭告天下呢,可是……你知道吗?秦琛就是个大木头,根本什么都不懂。” 田子涵气的用手打在桌子上,心里生气,一不小心用力不妥当,将手磕在了桌角上,一下子手背红了一片。 “你干什么呀?说话就说话,着什么急啊?我看看,伤着没?” 许茵急忙将田子涵的手拿过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就是心里又着急又生气嘛,秦琛他简直是块石头,到现在都什么都不说。” “什么?你俩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吗?子涵,他是木头,你不是木头呀,咱们是新一代的自由女士,你应该主动去表白呀,为了自己的幸福,厚点脸皮又怎么了?只要结果是好的,谁还在乎过程啊,对不对!” 许茵着急的看着田子涵,她真的为这个知心好友的终身大事而着急,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闷,这样下去怎么办呀? “可是……也不知道那秦琛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是他对感情这方面天生迟钝,我都陪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他真以为我是稀罕秦氏的工作吗,所以才赖在他身边的吗?我一个医生,现在干起了商业助理的工作,还不是为了留在他身边,要不然,放着好好的医生不当,谁愿意每天当个跑腿的。” 田子涵一提到秦琛就心里委屈,话匣子被打开了,撅着嘴,一脸不满的向许茵诉苦。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俩按理说在一起都好几年了,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他不主动,你就主动啊!大胆告诉他,你喜欢他,问他到底同不同意?能不能在一起?最起码给个准话呀,也不能这样一直白白的耗着你呀,你这岁数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以后怎么结婚呀?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几年,你可不能全耗在他身上呀,最后不明不白的,无名无份的。” 许茵说起田子涵来一套一套的,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就像一个为了自己女儿的婚事担心的老妈子一样。 不过,许茵是真心替田子涵着急,害怕田子涵这样一直等下去,秦琛却没有了结果,最后万一突然被别人抢走了,那田子涵该找谁哭去? 她了解田子涵,从小心里自卑,不善言辞。以至于现在碰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在人家身边好几年了,却互相连彼此的心意都不知道。 “那怎么能行呢?我是一个女生,我怎么能主动和他表白了,那多丢人呀,而且他心里说不定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呢?我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主动,主动了就廉价了!” 田子涵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其实她心里并不是担心自己主动表白后,秦琛会看不起她,而是担心两个人现在最起码能像朋友一样相处。 可是一旦要是她表白了,接受了还好,皆大欢喜,但是,如果被拒绝了,她自己以后又该怎么面对秦琛,万一两个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那该怎么办呢?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田子涵,她的心里有自己的一套流程需要经历,现在还想小时候一样,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好,而不是主动去表白,等到他现自己的好后,一定会感激涕零,来和她主动表白的。 “可是你们这样耗着要耗到什么时候去呀?一个打死都不说,一个也不知道到底懂不懂,一个哑巴一个聋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 许茵叹了口气,没想到田子涵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却还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纯情,竟然傻傻的在秦琛的身边整整这么多年,可是却连一句表达自己心意的话都没有告诉秦琛。 “等着吧,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强求不来,总有一天,秦琛肯定会看到我的真心的,到时候,我一定要把这些年心里的委屈,全让他偿还给我!” 田子涵紧紧抿着嘴巴,一脸不到黄河不起眼,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倔强。 许茵看见她这样子,心里又可气又心疼,心心里直骂这个傻丫头。 女人的青春其实非常的短暂,如果秦琛给了田子涵答复,让田子涵等他也可以。 可是问题是,现在秦琛连一个准确的答案都没有给田子涵,甚至都不知道田子涵对他的感情,田子涵一直就这样白白的等下去,最后结果也不一定会怎么样,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几年青春吗。 看见田子涵,就像曾经痴迷于秦渊的自己,许茵只希望,秦琛能够对得起田子涵这个傻丫头对他的一片痴心,而不是像秦渊一样心肠歹毒。 女人的心理和思想都是有变化的,不可能一直这样无怨无悔的等着一个人,各个阶段都是不一样的。 十八岁的时候,女人还可以为一个心爱的男生等待五年,陪他打闹,静静等他长大,等他成熟,等他看到自己,等他拿着戒指单膝跪地深情说“我爱你”。 二十二岁的时候,女人依旧还敢于站起来向心仪男生身边,甚至主动追求,不求回报地默默支持他的工作和事业,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安定的家,免她四处飘零。 等到二十五岁之后,女人整个人都会冷静了,只想要好好活着,不去依靠任何人,不再幻想美好的爱情会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旦这个时候还是没有等到结果,想得开的女人会从此专注于事业,明白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可是想不开的情况是,她会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会变得幽怨不安。 251:纯情女人 251:纯情女人 这个经验是h国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依旧单身,身为沈氏高管的女强人告诉许茵的。 许茵听的颇有感触,便牢牢得记住了。 “哎呀,你别说我了,我就先这样吧,最起码我现在每天能够在他身边,也是很幸福的!” 田子涵听了许茵的话感觉有些被吓到了,她还只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小女人,怎么可能成为怨妇呢?许茵实在是想多了。 许茵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女人,看见她一脸憧憬的样子,许茵也不好再打击她,只能心里默默为她祈祷,能够早日被秦琛看到她的真心,两个人能幸福下去。 “对了,许茵,你和沈北宸怎么样呀?怎么就成了未婚夫妻了?你快和我讲讲,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田子涵急着转移话题,直接扯到了许茵身上,许茵这次风光回来,可是和沈北宸有莫大的关系,不知道许茵离开的这三年里究竟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和沈北宸在一起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啊,咱们改天再聊好不好,我饿了……” 许茵没想到田子涵的注意力转移的这么快,怎么突然就扯到自己身上了,立马认怂,一脸求饶得看着田子涵。 “不行不行,你快告诉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沈北宸那么优秀的男人追到手的?” 田子涵一脸好奇的看着许茵,八卦因子在作祟,许茵越逃避,田子涵的好奇心就越重,恨不得拿个小板凳嗑着瓜子好好和许茵学习学习呢。 两个女人在一起的话题除了吃,就是聊男人,聊感情,这都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了。 见田子涵一脸的好奇,缠着自己不放,看样子今天自己不说,田子涵就不走了,许茵只能乖乖投降。 “是他追的我,其实……也是在快要回邺城不久前,我才答应了他,我只是答应他先和他试着交往三个月。” 她也很无奈啊,都怪沈北宸,都不提前和她说一声,当时害的她在记者的镜头面前,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嘴巴张得快要塞的下一整颗鸡蛋了。 “那多好呀,我就觉得沈北宸挺好的,又有钱,有会疼人,你看上一次他来公司里为你说话的时候,多么霸气侧漏啊!公司的多少女员工都简直羡慕死你了,说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不然怎么能找到那么好的男人呢?” 田子涵越说越夸张,看起来似乎对许茵的这个未婚夫印象不错,快要把沈北宸夸上天了。 许茵看见田子涵这么一脸的花痴,白了一眼她,真是没出息,竟然被沈北宸华丽的外表给骗了,只有许茵清楚,沈北宸私下里其实是个二货,别提多逗比了。 “你到底站哪一边啊?你能不能稍微给我长点脸,他沈北宸再怎么优秀,你闺蜜我哪里差了?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我高攀他了一样!” “对对对,你也好,你也优秀,不过我真的好心提醒你啊,要把沈北宸看好了,别哪天让哪个妖艳贱货给抢走了!” 田子涵好心提醒到。 “你既然觉得他这么好,那我把他让给你好不好?省得你每天为了秦琛伤脑筋!”许茵开着玩笑说着。 “怎么有你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啊?我跟你说,以后千万别这么说,不然你的沈北宸一定会特别难过的,再说了,你说沈北宸哪一点比不上秦渊呀?比秦渊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一定要牢牢抓紧才行啊,知道吗?” 田子涵被许茵的态度气的有些口无遮拦了,直接将秦渊和沈北宸对比,许茵的表情一听到秦渊的名字后就一下子黯淡下去,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楚。 据说一个人厚着脸皮没羞没臊地去爱另一个人的概率,一生也只有一次,等用完了,不管结局是好是坏,都再也没有那样的勇气了。 可能许茵那个时候为了秦渊已经倾尽了所有的热情与勇气,似乎再也没有剩余的空间留给沈北宸了。 这样对沈北宸来说,非常得不公平,许茵也曾想过和沈北宸直说,可是每一次看见沈北宸傻乎乎的笑容,她又不忍心让沈北宸难过,只希望三个月后,沈北宸能够看清楚,别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在许茵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那就是秦渊,可是两个人却注定是没有缘分的,这一辈子,他们两个人身上背着太多的仇恨,让他们只能这样又爱又恨,没有办法违背所有约束在一起。 见许茵表情黯淡下去,田子涵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的话,让许茵难过了,她竟然轻轻的打自己的嘴巴,“哎呀,你看看我说什么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你这是干什么呀?”许茵急忙拉住田子涵的手,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田子涵打自己呢,再说了也不怪田子涵。 “你没错,你说的对,沈北宸确实比秦渊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呢,所以我现在很好啊,很幸福啊。” 许茵故意脸上露出一脸幸福的笑容,看着田子涵。 田子涵撇撇嘴,“你不要骗我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装的再怎么开心,再怎么幸福,我只要一看你的眼睛,就知道其实你现在一点都不开心。” 许茵没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这么拙劣,一下子就被田子涵识破了,无奈的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得叹了口气。 她又能怎么办呢?身上背着这么多的仇恨,还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和沈北宸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呢? 她现在如果日子过得越开心越幸福,就觉得自己对爸爸妈妈的亏欠越来越多,这种亏欠这种愧疚一直压在她身上,让她每每想起时都觉得沉重的喘不过气。 “你是知道的,我妈妈和爸爸的死都是因为什么?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着他们的无辜枉死,自己一个人自私的生活呢,我现在没有心情想那些儿女情事,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秦渊报仇。” 252:免费午餐? 252:免费午餐? “什么?你还要找秦渊报仇?” 田子涵惊讶的看着许茵,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悄悄地对许茵说,“那你这一次来秦氏做什么?是不是为了搞垮秦氏啊?” 因为田子涵并不是秦家的人,而且和自己是好朋友,所以许茵心里并没有任何防备。 她摇摇头说:“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我这一次过来是想从秦渊那里拿到一份账单,证明我爸妈当初并不是犯了罪而是被冤枉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拿到那东西了吗?”田子涵小声神秘得问许茵。 “别提了,秦渊藏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如果拿到了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你以为我每天被花妍这样死死得盯着会舒服吗?” 许茵想想就觉得心累,来秦氏好几天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她已经有些烦躁了,恨不得直接冲到秦渊办公室,拿刀逼着秦渊将东西交出来。 “也是啊,不过你别担心,我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田子涵安慰的握着许茵的手,因为两个人当初是在许茵妈妈的牢房里相遇的,所以许家的事情,田子涵都知道。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所以田子涵觉得,秦渊和许茵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让许茵将沈北宸牢牢抓住,错过了沈北宸真的很难找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两个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得到了下班时间,沈北宸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了,也不见许茵出来,要不是保安看见他就一脸像盯着贼一样防着他,沈北宸估计又要冲进秦氏集团了。 看见沈北宸打来的电话,许茵才想起,已经下班了。 田子涵一听见下班了,便急匆匆得走了,说她还没有来得及看秦琛最后一眼呢! 许茵被她的话逗得啼笑皆非,说的好像秦琛出什么事了一样,听的怪吓人的。 许茵急忙收拾东西,快出门,沈北宸在电话里的语气已经快要抓狂了,再不出去,真害怕沈北宸带着人进来抓她。 可是正是下班的时候,电梯里人满为患,许茵好不容易挤进电梯,就出来了“滴滴…”的声音,提示电梯载了。 许茵左右看了看,尴尬的走出去,她明明才九十多斤啊,不至于吧? 许茵惆怅得看着电梯的显示器上红色数字在非常慢的跳动,心急如焚。 正巧秦渊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见许茵在等电梯,就叫许茵过来。 许茵白了他一眼,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就算她是秦氏的员工,她也已经是自由身了,不用听秦渊指使。 “坐我的电梯,快一点!” 秦渊无奈地对许茵说,明明有他的总裁专用电梯,干嘛还要等着那个人挤人,满是臭汗还慢的要命的电梯? 许茵一脸的尴尬,原来秦渊是让她去坐那个电梯,她还以为秦渊又要提什么无理的要求呢! 许茵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因为看见员工电梯也快到了。 可是,电梯门一打开,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许茵心有余悸得看了一眼,心想,不会每次都到她这里就载吧,于是小心翼翼得走进去,可是电梯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得再次响起来,许茵一脸尴尬的再次走出去。 真是的,为什么她的办公室要和秦渊一样在最顶层呢?等电梯上来的时候,里面早就已经站满了人了。 许茵懊恼的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这时候沈北宸的电话打来,铃声急促得催促着许茵,预示着沈北宸现在急躁的心情。 “过来吧!再不来我就走了!” 秦渊将电梯门打开,一边说一边走了上去。 许茵犹豫了一下,在电梯门即将要关闭的下一秒,冲了进去。 有便宜不占是不是傻子就是呆,许茵只是想证明自己,不傻也不呆。可是她忘记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时候占便宜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电梯门一打开,许茵急忙走出去,一出去就看见沈北宸正和保安纠缠在一起,而沈北宸看见许茵出来了,使劲冲许茵傻乎乎的招手,可是下一秒,他就看见了紧跟着许茵出来的秦渊。 沈北宸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整个人傻傻得站在原地,连保安骂他都没有听到。 原本只是一起坐个电梯,本来没什么事情,可是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沈北宸的心就变得脆弱多了,他看见许茵和秦渊一起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将手假装若无其事得放下。 看见沈北宸这个表情,就像是被人夺走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又不甘,许茵后悔极了,她就不应该贪这点小便宜,多等一会儿又怎么样?干嘛要和秦渊一起下来。 “你的未婚夫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秦渊走到许茵身边,凑到许茵的耳朵边,小声得说着,脸上还带着张扬的笑容,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许茵瞪了一眼秦渊,快步走到沈北宸面前,和保安解释,自己是沈北宸的女朋友。 保安这才将信将疑得送开拽着沈北宸衣服的手,不甘心得走开。 刚才秦渊一脸笑容的走到许茵身边,还离许茵那么近,那个画面深深得刺伤了沈北宸的心。 许茵原本是生气的瞪了一眼秦渊,可是在此刻的沈北宸眼里,怎么都觉得两个人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 而且,刚才许茵和秦渊两个人站在一起时,他竟然觉得他们两个人看上去那么相配,许茵一身职场o1装,而秦渊也是西装革履,两个人看上去简直天生一对。 不像自己,每天不务正业的样子,不爱穿西装,只爱穿休闲的运动装或者休闲服,一点都不成熟。 “北宸,你怎么了?没事吧?” 许茵轻轻得拍了一下沈北宸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沈北宸。 秦渊就在不远处和沈北宸对视着,两个男人的目光对视,无形中,擦出来火花,一时间,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253:感情的苦 253:感情的苦 “我没事……” 沈北宸收回目光,冷冷得瞥了一眼许茵,淡淡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许茵急忙跟在沈北宸后面,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许茵低着头,她知道沈北宸肯定生气了,想要解释,可因为这么点事情解释,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但是不解释,谁知道沈北宸又会想到哪里去。 “沈北宸,我……我只是因为你催的太着急了,等不上电梯,所以搭了一下秦渊的电梯,我就是……为了快点下来……” 许茵沈北宸的表情依旧特别的冷漠,看了没有看许茵,用重重的鼻音出“嗯”的一声。 解释都解释了,可是沈北宸依旧是这样一脸的冷漠,许茵不知如何是好。 沈北宸心里就像有一个炸弹即将要爆炸一样,胸口一股气憋着他,让他心烦气躁,无法静下心来。 车突然在路边快停下来,许茵因为一个急刹车差点向前扑过去,还好有安全带绑着。 还没有到家,沈北宸却停车了,许茵一脸诧异的看着沈北宸,不知道他怎么了,要干什么。 “沈北宸,你到底怎么了?” 平时嘻嘻哈哈的人一旦突然冷酷下来,总是让人心里有一些畏惧,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那双桃花眼,此刻却如同深藏着千年不化的寒冰,许茵心里又担心又害怕,看样子沈北倾说的情况是真的,沈北宸一定是心里藏着什么事情,不然不至于就因为看见她和秦渊一起下楼,就对自己这个态度。 “许茵,告诉我,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位置,你究竟是把我放在哪里?” 沈北宸终于忍不住将他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他觉得与其这样憋着一直隐忍下去,不去将自己心里的问题挑明,好让他痛快一些。 这些问题在他的心里按压了这么多天,日日都让他觉得胸口闷的要命,他本就是一个爽朗洒脱的人,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心情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他会疯掉的。 许茵不明白沈北宸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他,如实回答:“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也是我心里是我非常重要的人……”说完许茵一脸奇怪的看着沈北宸,不明白沈北宸究竟是怎么了。 “非常重要的人?是多么非常重要的人?”有秦渊重要吗?后面那句话沈北宸并没有问出来,可是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沈北宸,你到底怎么了?我都已经和你解释了,真的只是巧合而已,那个时候你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催我,可是电梯太慢了,我就借秦渊的电梯一起下来了,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沈北宸低着头,眼睛里的目光复杂又晦涩,这个角度,许茵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觉得沈北宸现在的状态看上去特别差。 “北宸,你究竟怎么了?和我说说好吗?”许茵理解沈北宸现在的状态,当初她陷在那些痛苦的回忆里的事情,也是一度颓废到觉得人生都没有了希望,所以她现在想要尽自己的努力帮助沈北宸,问题是她连问题的症结在哪里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在许茵看不见的角度,沈北宸自嘲的笑笑,巧合而已,难道那一次也是巧合吗? “没事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对不起。” 他有些后悔的和许茵说那些了,和许茵去争辩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可能在她自己心里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和秦渊的感情还是藕断丝连,如果自己点破了,可能反而是将许茵推向了秦渊的怀抱。 许茵被沈北宸着前后的变化弄的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剧情反转的也太快了吧,他们俩兄妹难道思维都这么活跃吗?刚才还那样伤心,那样痛苦,突然一下就来认错,说自己太敏感了,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直接和她说呢? “北宸,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告诉我好不好?能改的我都会改,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伤到你了,让你不开心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没有,你很好,只要每天能看见你,我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沈北宸突然一脸的温柔,对着许茵说的。 他静静地看着许茵,眼睛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还有一汪如秋水一般醇厚的爱意。 也许是他以前挥霍感情太多了,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人的诅咒都应验了,终究会有一个人会将他降服,然后折磨他,活该他受这感情的苦。 被沈北宸这样的目光锁定着,许茵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她开口催促:“好了,那就快点回家吧。” 和往常一样,沈北宸将许茵送到家门口后就走了,许茵独自进去家里。 其实沈北宸并以后没有离开,而是将车停在不远处,自己则静静地站在拐角的地方,目光正好可以看到许家别墅的门口。 不出他所料,果然不一会儿秦渊再一次出现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进去,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门口,和沈北宸一样样一直向里面看着。 月光下,两个修长的身影在外许茵的门在,同样挺拔的身材,英俊的样貌。 不同的是,一个站在那里,眼里全是忧愁与诉不尽的惆怅,优雅得站在门口,通过窗户看着里面让他朝思暮想可是又不敢去见的人儿。 而另一个则是满眼无法抑制的怒火,死死的盯着那个人,如同是深夜捕猎的猎豹,看见敌人闯入自己领地,眼睛里露出的愤怒与狠厉,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破对方的喉咙。 从沈北宸走了出去,一直盯着秦渊看,秦渊听到了声音,回头一看见沈北宸站在这里,脸上不慌不忙,目光里反而非常的镇定自若。 “不知道秦总裁你,大晚上不睡觉,在我未婚妻的门口做什么?” 沈北宸一脸冷峻的表情,慢慢走向秦渊,眼睛里射出的危险的目光。 “你不都看见了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来曾经的故居见一见故人,有助于夜里做个好梦。” 254:算啥男人 254:算啥男人 秦渊的话简直是照着气死人不偿命说的,沈北宸本就因为他和许茵走的太近而心里对他有所不满,现在更是恨的要命。 可偏偏秦渊嘴上说着这么不要脸的话,脸上却一脸的镇定,仿佛自己说的话多么在理似的。 “痴人说梦!你既然知道是故人,那就应该明白,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还请秦总你尊重现实,不要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这样既给自己无端添了烦恼,又会给别人造成了困扰。” 沈北宸不屑得说道。 “是不是痴人说梦,恐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否则……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沈公子!”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在昏暗的路灯下,愈加张扬邪魅,沈北宸只觉得那笑容那样的刺眼,仿佛是对他深深的嘲讽。 沈北宸紧紧地捏着拳头,只觉得秦渊句句都是对他的羞辱,对他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沈北宸自然不能罢休。 “我来女朋友的家很正常啊!倒是你,大晚上不睡觉,关我女朋友什么事情。” 说着说着,沈北宸走到秦渊面前,像是故意激怒他一样,以牙还牙说道:“秦渊,你和许茵既然已经分开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是尘封往事了,就请你认清现实,不要再纠缠着我女朋友了,否则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沈北宸现在已经是满腔的怒火了,他是在给秦渊最后的警告,让他快点离许茵远一点,可是秦渊看上去却丝毫不在意。 “我应该怎么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沈公子你为我担心,我和许茵当初的感情也不是凭你一言两句,就能够断得的!” “你胡说!许茵早就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了,她对你只有恨,恨不得要你以命偿命,恨你恨得入骨。” 沈北宸气急了,没想到这个秦渊不仅心狠手辣,就连嘴巴也跟个女人似的,这么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当初许茵一定是被他这张蛊惑人心的嘴给骗了。 秦渊不以为然的笑一笑,“恨我恨到入骨?那也是对我有感情呀,爱之深,恨之切,这句话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想不到沈公子当年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竟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再说了……如果你真的觉得许茵对我没有感情,你为什么在这里监视着她?为什么今天只是看见我和她走在一起,你都要那么生气?沈北宸,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了,你心里很清楚许茵她依然爱着我,对不对?只有你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伤许茵伤的还不够吗?你害死了许茵的爸爸妈妈,抢走了许家的公司,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借女人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将一个弱小女人的婚姻当成你复仇的筹码,你算什么男人?你真给男人丢脸!” 沈北宸此刻已经怒不可遏了,他直接口不择言,想起什么就骂什么?可秦渊只是听到他的话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静静得看着他,如同看一个小丑一样。 “你骂我,无非就是因为你嫉妒我,我能够得到许茵的爱,而你不能。你知道吗?许茵当初多么爱我,我们原本已经有了孩子,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三口了,有你什么事情?不过是一只追求许茵的可怜虫,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们至少曾经爱过,同床共枕过,一日夫妻百日恩,许茵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我的,就算你做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沈北宸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怒火了,在秦渊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终于,他冲上去,嘴里骂了一句,“你tmd找死!”接着一拳头挥到了秦渊的脸上。 秦渊没想到沈北宸突如其来的出售,被一拳狠狠得打在嘴角上,嘴角出了血。 回过头,秦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哼,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说着秦渊想也没想就上去也给了沈北宸一拳头。 两人你来我这,不一会儿就扭打在了一起。 许茵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以为是外面有喝醉的人在打架,可是仔细一听怎么好像有沈北宸的声音,沈北宸不是回去了吗?许茵便出去一看究竟。 许茵走出门,就看沈北宸和秦渊两个人在门口打起来了,而且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可还打的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 “你们两个干什么?别打了行不行?” 可是两个男人现在正打得热火朝天,哪里听不到许茵的声音,只想将对方往死里打。 许茵没有办法便冲上去拦住沈北宸,可是沈北宸着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岂是许茵能够轻易拦住的? 沈北宸一把就将许茵推到一边,再次和秦渊打成一片。 许茵没有办法,直接冲上去站在两个人中间,可是她弱小的力气哪能抵得过这两个男人的撕打。 秦渊见许茵过来,举起的拳头急忙收住,差一点打在许茵身上,可是沈北宸已经打红了眼,先是一脚踢在秦渊肚子上,秦渊一下子被踢开,往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沈北宸又抬起拳头,打算继续趁胜追击,许茵现在在他们两个中间,正好因为刚才的拉扯背对着沈北宸,沈北宸的拳头没有收住,直接一拳打在了许茵的后背上。 许茵瘦弱的身体哪里能承受得住这用力的一拳,这一拳头,沈北宸几乎用了全身的力量了,许茵当时就被打的扑倒在地,半天起站不来。 秦渊赶紧过去扶许茵,“许茵,你没事吧?你过来干什么?” 见秦渊这么着急得过来,许茵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委屈的想哭,可是她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直接将秦渊伸过来的手甩开。 “你走开!用不着你假惺惺的!秦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不欢迎你,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求求你快点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255:失去权利 255:失去权利 许茵不在乎这一拳,当初她被秦渊和沈欣打的,可比这不知道狠的多。 沈北宸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许茵,他刚才竟然打了许茵,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许茵要挡在他和沈北宸中间呢?为什么又愿意替秦渊接下他这一拳呢? 沈北宸呆呆的看着许茵,直到许茵轻轻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许茵面前。 心疼得摸着许茵的后背,问许茵:“茵儿,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 沈北宸知道自己的力气,这一拳下去,许茵怎么可能没事。 他原本是想保护许茵的,是为了许茵好,可是,为什么先伤害许茵的,竟然是他自己。 沈北宸当即不知所措,他害怕,担心,愧疚,害怕自己伤了许茵的心,担心许茵受伤,更加愧疚自己的鲁莽大意,误伤了许茵。 “北宸,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许茵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沈北宸,沈北宸哪里还敢继续再打,他立刻一把抱着许茵,往屋里走。 秦渊跟在他们身后,沈北宸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恶狠狠得看着秦渊,“你还想怎么样?还不罢休吗?许茵已经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没听到还是没听懂?请你有点自知之明,赶紧滚开!” 沈北宸走了进去,随手就将门“哐!”的一声关上。 面对着冰冷的大门,秦渊站住了,他现在竟然连关心许茵的权利都没有了,只能看着她,失去了在她身边的身份了。 自嘲的摇了摇头,秦渊心里一阵心酸,沈北宸那么喜欢许茵,一定不会让许茵有什么事情的,他真是多管闲事啊。 沈北宸将许茵抱到沙上后,急忙问许茵:“怎么样?还疼不疼?茵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沈北宸慌了神,只能一直不停得道歉,他知道自己那一拳的力气使出了全力,放在谁身上谁也疼,何况许茵本就瘦弱,怎么可能受得了。 许茵只是摇摇头,虽然现在后背依旧动也不能动,一动就感觉非常的痛,可是为了不想让沈北宸担心,还是坚强的摇摇头说:“北宸,没有关系的,真的没事,不疼了。” “怎么可能没事呢?你快让我看看,不然我会愧疚死的,对不起,我说过这一辈子一定会好好保护着你,却没想到我自己竟然也会伤害到你,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沈北宸一个劲的说对不起,许茵没有办法,拗不过他,只好将衣服撩开让他看一下后背。 沈北宸一看见许茵的后背,更加红了眼眶,许茵白白嫩嫩的后背上此刻多了一个紫红色的印子,那么的一大片,看上去触目惊心。 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着上面,然后将自己的唇印在上面,沈北宸抑制不住心里的难过,竟然眼泪滴了下来。 许茵感觉到后背上有两滴温热的液体,急忙回过头看,沈北宸急忙将头掉过去。 “我去给你拿医药箱,要擦点药了。”然后急忙跑到柜子里去,匆匆忙忙的找医药箱。 看见沈北宸这样慌乱的躲开,许茵知道,沈北宸一定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哭的样子,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永远是个傲娇的大男孩。 给许茵擦了点药,看见沈北宸的眼眶有些红,许茵小声安慰道:“北宸,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和秦渊打架的,我心里其实特别的感动,你不要再自责了,我不疼了,我真的没事,这么点伤不算什么的。” 沈北宸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给许茵擦着身上的淤青,想要让许茵身上的印记快点消下去。 许茵见沈北宸不说话,直接回过身,将沈北宸手里的药拿过来,这个男人,他自己脸上的伤可比她严重的多,怎么只知道给她擦,却不给自己擦呢? 见许茵将手里的药拿过去,沈北宸急忙拦住许茵,“我没事!不用管它了,你的伤要紧。” 要知道,以前沈北宸可是最在乎自己的脸了,和人打架,先要保护自己的脸,不允许脸上有任何瑕疵,可是现在,脸上青一块肿一块,鼻子嘴角都有血,却浑然不觉,丝毫不在意。 “别动!” 许茵强硬得拦住沈北宸,用命令的口吻,沈北宸立刻乖乖的,像一个懂事的孩子一样坐在许茵对面。 许茵白了他一眼,重新拿了一个棉签,轻轻沾着药,小心翼翼得给沈北宸涂药。 沈北宸和秦渊都是练家子,所以谁也没捡到便宜,沈北宸的脸上肿了一大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许茵轻轻得给他擦药,让他脸上感觉有点痒痒的,又有点凉凉的,将刚才那火辣辣的的疼痛感和灼烧感都抵消了一半。 看见许茵这么认真的给自己上药,他心里更加自责,刚才许茵和秦渊的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一定是秦渊一直缠着许茵,许茵根本不愿意见他,是自己冤枉了许茵了。 “许茵,对不起……” 沈北宸轻轻道。 “你刚才已经道过歉了,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怪你。” 许茵一边认真得给沈北宸抹药,一边回答沈北宸。 其实,这句道歉,沈北宸自己知道,并不是因为刚才失手打了许茵,而是为了自己这些日子对许茵的误会,还有冷暴力所以道歉的。 他不该这样对许茵,当初在h国的时候,他誓要对许茵好,用尽自己的所有精力,将一切最好的,尽他所能,都给许茵。 他将自己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放下了,最后才得到许茵的认可,愿意试着接受他。 可是现在却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就去冷落许茵,实在是不知道珍惜,和那些始乱终弃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沈北宸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握住许茵的手,许茵原本在给他擦药都动不了,奇怪得看着沈北宸,不知道他怎么了。 “北宸,你干什么啊?别闹,我给你上药呢,不然伤口容易感染,你不是最在乎你的脸吗?” 256:在你身后 256:在你身后 沈北宸这一次没有听话的松手,而且紧紧握着许茵的手,就像握着自己的全世界,手心里的温度传来,仿佛是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幸福,能够再次遇见许茵。 “茵儿,这几天是我钻牛角尖了,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一日,我便会护你平安康乐一日,你想要的,我定会去帮你夺来,你不愿看见的,我就替你清楚掉,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面对着沈北宸突如其来的告白,许茵反而不知所措了,她要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被沈北宸握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北宸,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用再让你为我做什么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 许茵只觉得沈北宸对自己越好,心里的愧疚就越多,沈北宸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勇气给了她向秦渊报仇的动力与平台,让自己从那个软弱无能的许茵变成现在现在敢出头,敢争取的自己,已经是帮了自己很多了。 报仇的事情,本就是她的分内之事,是许家与秦家的纠葛,不该将沈北宸扯进来,不该让他无端为自己心累。 “不,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将来你是沈太太,是我孩子的母亲,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麻烦的?” 沈北宸一脸的认真,他早就将自己与许茵拴在一起了,将许茵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损害到自己的利益。 “北宸……你不要这样……” 沈北宸的话一出,许茵真的吓到了,她答应沈北宸,愿意试着接受沈北宸,可是到现在为止,她现自己对沈北宸也只是当初和朋友一样的感情,根本不是恋人之间的感情 “北宸,对不起,原本我想过几天再说的,可是听到你刚才的话,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隐瞒下去了,这样对你的打击太大了,三个月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不该耽误你了。” 沈北宸一下子愣住了,他不是个恋爱新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自然听得懂,许茵这是要和他分手。 “茵儿,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刚才不小心打疼你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架了,我誓……” 沈北宸一下子慌了神,举起右手,就要誓,许茵一把抓住他的手。 “不是因为这个,相反,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和秦渊打起来的,这些我心里都知道。” 许茵有些不忍心看到沈北宸这个样子,可是她知道,现在她如果不忍心,那以后对沈北宸的伤害更大,长痛不如短痛,沈北宸还年轻,自己不应该耽误他。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说这些?我们……我们这些日子不是过的很好吗?相处的很好吗?三个月不是还有几天才到吗……” 沈北宸越说越心急,心里的委屈与不甘越重,可是他心里明白,许茵已经决定了,他在怎么纠缠可能也没有用了。 “是,我们这三个月相处的很好,好到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可是……那不是爱。对不起……我的心已经死了,我没有办法再爱了,我知道这样对你很残忍,可是我如果明明心里不爱你,却一直这样霸占着你,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你要找一个更好,比我爱你的女孩,那个人,不是我……” 许茵一口气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在感情里,既然不爱,就应该不给他希望。 她错了,原本以为,和沈北宸交往下来,沈北宸一定会感觉到,他只是怀念两个人小时候的感情,那并不是爱情,时间久了,两个人自然就会分开。 可是没想到,沈北宸却越陷越深,对她越来越依赖,许茵能感觉到沈北宸对自己那种深深的爱意,这个认知让许茵心慌,让她不安,不敢继续接受沈北宸的好。 “许茵,心不会死的,你不能因为有了秦渊的前车之鉴,就怀疑所有的好,不相信爱情了!你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也是给我一个机会。” 沈北宸努力为这场感情辩驳,他不相信,许茵会一点都不爱他,他自认为,自己对许茵已经足够好,换做任何女孩都会接受他,许茵的心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他捂热了,可偏偏,许茵就是那块捂不热的石头。 “不,我相信爱情,但是……却不再相信自己会遇到了,我没有办法爱上你,我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 许茵流着泪,看着沈北宸,就算沈北宸恨她也好,怨她也好,她都必须要说明白。 当初秦渊明明不爱自己,却娶了自己,让自己在那一段痛苦的婚姻里度过了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所以许茵不愿意像秦渊一样,让沈北宸将错就错下去,不爱就是不爱,一厢情愿的婚姻不会有结果的,如果继续下去,就可能酿造出一场悲剧,总有一天,不是自己装不下去了,就是沈北宸累了,到那个时候,就为时已晚了。 “……” 沈北宸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可是却没有话说了,许茵的表情那样的绝决,他不愿意强求她,给她负担。 偌大的房子里此此时只能听到两个人安静的呼吸声,谁也没有再继续说话。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说过的话都算数,不论任何时候,你都要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身后,如果……哪一天,你累了,想要找一个家,我永远等着你。” 突然,沈北宸开口了,他说完后就快转身走了出来,生怕自己再晚一秒,又会不忍心离开。 深夜,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清冷的月光照射在客厅的中央,显得许茵坐在沙上的身影更加黑暗,她泣不成声的哭着,轻轻的抱着自己。 走了好,都走了好,她本来就应该一个人前行,身上背负着这么多的仇恨,让她喘不过气,不敢爱别人,也不敢接受别人的爱。 257:最爱的人 257:最爱的人 自从没有了家后,她就将自己的心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别人走不进来,自己又出不去,就像在角落里霉臭了一样,无能为力。 可是她不能让自己污染了沈北宸,他那么阳光,而她却生活在最阴暗的角落里,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强行融为一体。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报仇,夺回许氏集团,让天上的爸爸妈妈安心。 沈北宸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好久好久,耳边都是许茵的话,让他心里乱糟糟的。 可能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事情就是,你在幻想着两个人的未来,在想怎么给她幸福,而她,却在想怎么结束,怎么说出分手。 沈北宸来到一个以前经常来的酒吧,自从和许茵在一起后,他几乎没有来过酒吧,甚至连微信里的异性朋友都删没了。 原以为能够就这样和许茵一起走下去,可是……终究是他想多了。 沈北宸走进昏暗的酒吧里,直冲人心的音乐,五颜六色的彩灯,身姿妖娆的热舞女郎,主持人搞笑又过瘾的荤段子,这些以前他天天用来消磨时间的东西,此刻却提不起一点兴趣。 静静得坐在吧台边,点了一杯最烈的就,独自畅饮。 原以为这一天会很痛苦,会心痛到死,可是真的这个时候,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原来,这颗心早就掏给了她,再也不会痛了。 秦琛独自坐在房后的空地上呆,似在呆,又似乎是在赏月。 而田子涵正在房间里的窗户上静静得看着秦琛,像是在陪着秦琛一同赏月。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以前,田子涵觉得这诗是一幸福的诗,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诗这么的真实又心酸。 写诗的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心里有整个宇宙想要讲给那个人听,但是张嘴,却吐不出半粒星辰。 看着月光下那个仰慕已久的人,田子涵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秦琛,大声得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爱很爱的那种喜欢。” 管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管他什么结果好坏,只想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告诉他。 同意也好,拒绝也罢,只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就算是死也要痛快点。 可是她不敢,终究只是敢想一想而已,她害怕,自己如果说出来了,可能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偷偷爱着秦琛的这些日子,是田子涵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她从未这样开心过,也从未这样忐忑过。 他的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能让她思考一整天,他因为什么高兴?因为什么苦恼,她都想要知道,他高兴时,她比他还要开心,他难过时,她恨不得将他所有悲伤都抢过来,让她承受。 可是,她不知道,此刻秦琛心里,正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秦琛今夜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想起许茵,想起与许茵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样一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明明她自己还身外水深火热之中,明明她的眼睛里全是浓浓的化不开的哀愁,可是她却对初次见面的他伸出援手。 那个时候,秦琛自暴自弃,腿上的伤口惨不忍睹,所有人都对他避而远之,唯独许茵,却丝毫不介意。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女孩,也就是许茵,竟然就是秦渊的妻子,是他的弟妹。 他知道了秦渊和许茵的关系后,努力让自己像一个兄长一样对许茵,让自己不要对许茵有杂念,不要打扰许茵,不要介入到他们的婚姻当中。 可是,当他知道许茵过得并不幸福,秦渊对许茵的伤害那么多的时候,他又生了不该生的想法。 他觉得,如果是自己,他一定会对许茵千倍万倍的好,一定会珍惜她,爱护她。 那一次许茵怀着身孕被一个歹徒绑架,他甚至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动一切自己的力量去找许茵,当看见许茵被人带到那么高的地方的时候,他心急如焚,当看见秦渊身手矫健得爬上楼的时候,他恨自己为什么是个残疾。 看见秦渊抱着许茵离开,秦琛多么希望那个人能是自己。也是从那次以后,秦琛有了要将腿治好的想法,不为自己,只为在那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能够冲上去,而不是坐在轮椅上无能为力。 还有那一次,许茵失踪的时候,他其实派人找到了许茵,而且知道许茵被许浮生救了,而且就在离得不远的村庄里。 可是他没有告诉秦渊,他觉得没有了秦渊,许茵一定会更加幸福,更加开心。甚至可以自己治好腿以后去找许茵,陪着她过隐姓埋名的事情,就能相守一生了。 谁知,造化弄人,许茵终究没有逃开秦渊的魔爪,秦渊将许茵带回来了,而且,许茵将自己忘记了。 秦琛无数次想要对许茵说,放弃秦渊吧,他可以给她幸福,给她她想要的一切,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一辈子。 可是,他又害怕自己在许茵心里的形象破灭,害怕许茵觉得他变态,对自己不怀好意。 终于,后来秦渊和许茵离婚了,许茵成了自由之身,他很庆幸,在许茵最无助的时候,可以给他打电话。 在电话里他得知,许茵的父亲去世了,而许茵对这座城市最后一点的牵挂也没了。 她哭着告诉他,自己想要走,想要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城市。 他想要挽留,可是却没有理由。他想要陪着她一起去,可是他自己双腿不便,怎么忍心成为她的负担。 最终,他将许茵送到了h国,那是他妈妈的故居,那里有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记忆。 他要将他最好的给最爱的人,那座房子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是妈妈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和许家没有关系。 而且,他也有一些私心,至少,只要许茵住在那座房子里,自己不论何时想要找她,都能够知道她在哪里。 258:结婚照片 258:结婚照片 后来,她回来了,可是身边多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帅气阳光,而且总有邺城最大的跨国公司老总。和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相比,秦琛觉得自己实在是逊色得多,而且许茵承认了,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自己终究又晚了一步。 直到许茵带着沈北宸微笑着在接风宴上像他介绍的时候,秦琛方才顿悟,原来,有些事情从来就没有输赢之说,没有对错之分,有的只是错过……他错过了许茵的开始,而秦渊错过了许茵的结局……于是回天乏力,终究悔不当初,也无可奈何了。 回顾和许茵相识以来的日子,秦琛为她开心过,着急过,悲伤过,心疼过。 每一天,心里都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理智小人告诉他,许茵不爱他,就算他再努力,许茵也看不到他。 爱情小人告诉他,爱一个人就应该努力争取,对她好,为她好,只要她开心,就比什么都重要。 他也曾问过自己,值得吗? 他的心告诉他,值得!只要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护着她,就算失去所有,就算与世界为敌,就算违背世俗,他也心甘情愿,万一有一天,她回头了呢,不就能看见他了吗…… 第二天,许茵一大早就醒来,准备去秦氏,如果再拿不到证据,他一定要想想别的法子了,不能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啊。 巧的是今天秦渊竟然出差了,其实说是出差许茵心里清楚,一定是和沈北宸两个人昨天打得太厉害,脸上挂了彩。 怎么说也是一个总裁呢,鼻青脸肿得怎么不出来见人呢,所以今天便说自己出差了,其实只是不想出来见人罢了。 不过这也正好让许茵逮到了机会,许茵趁着中午吃饭,办公室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偷偷的跑到前面办公室里。 可是秦渊今天没有来办公室,他办公室的门被锁的牢牢的,许茵根本打不开。 想来想去,许茵觉得秦渊办公室钥匙的人除了他本人以外,那肯定就是花妍那里有备用的了,毕竟花妍是秦渊的贴身助理,再加上都住在秦家,有秦渊办公室的钥匙,也不足为奇。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就算暴露了,许茵只要拿到东西就溜之大吉了,这个地方她才不愿意多待呢。 悄悄来到花妍的办公室,花妍正好出去吃饭,不在办公室,便从她的抽屉里翻找了一遍,正好看到了一串钥匙,拿着一大串钥匙走到秦渊的办公室门前,许茵就有些愁了,这个花妍她是个总裁助理,怎么和看门大爷一样,这么多钥匙呢? 没办法,许茵只能一个一个挨着试了一遍,终于,在其他人快要回来的时候,许茵才终于将门给打开了。 许茵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急忙将门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目光在在办公室里环绕了一遍以后,最后将锁定在书柜底下放着一个保险柜上,可是保险柜有密码,许茵并不知道,看样子又是一个大工程了,只能想着办法试试了。 许茵先输入第一个密码,秦渊的生日可,可能并没有打开,也对,现在谁还会这么傻将密码设置成自己的生日,又输入秦渊的身份证号试试,还是不对。 许茵便将秦家所有人的生日密码都试了一遍,包括花妍的都试了,可是全都不对。 就在许茵快要沮丧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该不会是自己的吧。 抱着赌一赌的心态,许茵将自己的生日输进去,没想到的是,随着“咔嚓”一声,保险箱竟然打开了。 许茵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就像是本就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被击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秦渊为什么要将密码设成自己的生日呢? “真是恶人多作怪!” 许茵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讨厌这种被扰乱了心情的感觉。 许茵低头开始从保险柜里翻找起来。保险柜不大,只有两层,一层上面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许茵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猜测可能是贵重饰什么的,许茵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便也没有管。 见底下有一堆文件夹,许茵将文件夹拿了出来,现里面除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合同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6尽辞明明说了,那个账本就在秦渊的保险柜里,怎么会没有呢? 许茵将一堆文件翻来翻去,都找了好几遍了,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她需要的东西。 既然文件夹里没有了,那就肯定在上面,可是上面一层,只是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就算心里觉得将账本放在这么精致的一个小盒子里未免也太奇怪了,可是现在里面都找过了,就差这个盒子了。 将盒子从里面拿出来,小心翼翼得放在桌子上,打开后,许茵愣住了。 盒子里有厚厚的一层海绵垫子,可是哪里有什么珍贵饰,只有她和秦渊那个时候的结婚照片。 鬼使神差的,许茵将照片拿了起来,照片中的许茵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脸上虽然还有那些难看的肿瘤,可是表情却那样的幸福。 想想那个时候,就算脸是臭的,可是有一家人的宠爱,还和最爱的人结婚,可能真的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吧。 还有那时候的秦渊,也没有现在看上去那样的成熟老成,明明是结婚的大喜日子,可是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还是那样让人有距离感,一点都没有笑容。 秦渊和自己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要欺骗自己了吧,用许家女婿的身份,进去许氏集团,然后里应外合,打垮许氏集团,污蔑自己的爸爸妈妈,再趁许家股票跌到最低,彻底控制许氏,将许氏集团收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许茵不得不感叹,秦渊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进入许氏集团,在各个部门都安排进他自己的人,还娶了许氏的掌上明珠,真是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啊。 可是许茵生气的是,秦渊就算夺走许氏也可以,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家人呢?除了她自己,爸爸妈妈被秦渊活活害死,哥哥因为他双腿残废,而她一生的幸福,也葬送在了秦渊手中。 259:暗中帮助 259:暗中帮助 许茵愤怒地将将结婚照片扔在一边,这东西现在对她来说,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提醒她自己当初多么蠢。 拿出盒子来看了一下,上层已经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了。 怎么会这样?许茵心里犯嘀咕,6尽辞都说的很明白了,而且也非常具体,东西就在保险柜里,可是保险柜就这么大一点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呢? 许茵再次将下层的所有文件仔细的翻找了一下,现除了最近和大公司的合同还有保密文件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就在许茵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她目光放在了那个盒子上。 那个盒子是一个深蓝色缎面包裹的盒子,可是刚刚她拿起来的时候就奇怪,这明明是一个普通的直板盒子,为什么好像有点重,而且这个盒子只放一张照片,未免有些太大材小用了吧。 外面包着金丝绒的面料,摸上去非常的舒服,底下有一个厚厚的海绵做底座,照片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许茵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那一片海绵揭起,却现底下竟然有一层厚厚的信封。 终于有了新现,许茵快将信封打开,果然,6尽辞没有骗她,这里面正是她要找的东西。 盒子底下放着的正是许家当年的账本,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账本,上面还盖着集团的印章。 可是那个秦渊用来将爸爸妈妈告上法庭的证据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看来这些问题只有秦渊和6尽辞能够解答了。 许茵将账本收进自己的口袋里,将剩下的东西全部又放回去,突然她灵机一动,从将其他东西都放好后,从文件里随意的抽出了一张东西,折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也不算白来一趟吧。 做好这一切以后,许茵又将保险柜重新关上,密码随便拨乱,然后准备出门。 正走到门口,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向这边走来,许茵心里害怕,急忙躲在了办公桌底下的空间里。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许茵心里现在如同有一面大鼓一样,正在砰砰的狂跳不止,心脏都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就在那高跟鞋的脚步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花妍,你过来一下!”随着那个声音,外面的脚步声停住了,又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许茵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个房间,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然后迅跑出去。 出去后,许茵向左边的办公室看了一眼,花妍也不在里面,看样子被那个人叫走,还没有回来。 许茵走进去将钥匙又放回原处,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刚才真的好险,万一花妍进来以后,一定会检查保险柜,到时候肯定能看到自己。 究竟是谁将花妍叫走了?时机掐得这么好,未免太少了点,许茵心里疑惑。 她隐约听见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了一声花妍。 在公司里敢这样直呼花妍名字的男人无非就两个,除了秦渊那就是秦琛了。 难道是秦琛?他是故意帮自己支开花妍,还是凑巧而已呢? 凑巧也就罢了,这件事可能暂时就这样了。 可是如果是故意的,许茵心里就要好好思考思考了,毕竟如果是故意的话,那秦琛肯定就知道她偷偷溜进秦渊办公室里了,帮她是念旧情,可是为了秦家,肯定是要来和她问清楚个所以然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和秦琛解释呢? 果然,就在许茵思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许茵暗暗叫苦,真是心里想着谁,谁便来了。 进来的人正是秦琛,秦琛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因为刚才将花妍叫做的人就是他,而他也是目睹这一切的人。 秦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故意帮许茵支开花妍,他只是觉得许茵在里面已经非常的害怕,如果花妍进去了,就算许茵什么也没做,可是偷了钥匙进总裁办公室,这件事情如果被花妍知道了,依照花妍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搞不好,许茵就要被赶出公司,甚至被告上法庭面临着牢狱之灾,想不了那么多,他只希望许茵能够平平安安的在秦氏集团多待几日,让他可以趁这机会多看见她几眼。 于是秦琛便江花妍叫到另外一边,借机支开了花妍,给许茵偷跑出来的时间,见许茵平平安安从里面出来了,秦琛才松了一口气,放心的过来找许茵问个清楚,毕竟保护许茵是私事,公司的事情是公事,秦琛相信许茵不会伤害他,可是会不会做出伤害秦氏集团的事情,他心里就没底了,必须要问清楚,他才能安心。 “大哥……你……” 许茵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秦琛到底知不知道,也可能只是过来时在试探她的呢? 秦琛喜欢听许茵叫他大哥,就像那个时候,在许茵和秦渊离婚,又知道她爸爸的死讯的时候,也是许茵最无助的时候,许茵会对他说,“大哥,我该怎么办?帮帮我……”秦琛太喜欢这种被许茵依靠,被她需要的感觉了。 “我都看见了……” 秦琛淡淡的开口说道,他正好在公司的监控前面去检查一些仓库的进度,可是却从办公室里的监控上并看到了刚才生的一幕。 许茵神色慌张地拿着一大串钥匙,一遍一遍的试着打开秦渊的办公室,最后进去秦渊的办公室,良久没有出来。 秦琛不知道许茵到底在做什么,与其这样猜测不如直接过来问许茵。 秦琛果然都知道了,许茵心里暗道不好,她不清楚秦琛到底想怎么样,会不会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或者告诉秦渊呢? 可是许茵知道,秦琛是一个好人,他和秦家的其他人不一样,与其和他卖弄小聪明,隐瞒来隐瞒去,不如直接告诉秦琛。 “大哥,会把我交给警察吗?或者交给秦渊吗?” 许茵小心翼翼的问秦琛,秦琛只觉得她这样睁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得看着自己的样子,十分可爱,便想要逗逗她。 260:多么爱你 26o:多么爱你 “你说呢,你别忘了,我可是姓秦的。” 一听这话,许茵心灰意冷了,“好吧,那我也不为难大哥了,我会自己去自的。” 许茵低着头,秦琛只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看上去似乎特别的丧气。 许茵其实心里想着是她要快点将账本送去给6尽辞,到时候再去自也没关系,只要能证明她父母的清白就好了。 谁知,秦琛看见许茵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竟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傻丫头,你是真傻呀,还是假傻?哪一次我不是向着你的,你竟然真的相信我会把你交给秦渊吗?你心里还当不当我是你大哥了?” 许茵一脸惊诧的看着秦琛,听秦琛这说话的意思,自然是不会将她交给秦渊了。 “大哥,你为什么要帮我呢?万一我做了伤害秦家的事情呢?那不是也伤害了你了吗?” 许茵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问秦琛,她相信秦琛的话,可是她不知道秦琛为什么会这样说。 是因为老爷子?那也不可能呀,老爷子就算再怎么疼她,毕竟也是姓秦的,人家肯定是向着自己的孙子的,如果知道他要做出伤害秦渊的事情,怎么可能还保护她呢? 那如果是秦琛的意思呢?秦琛也是秦家人,纵然顾念旧情,帮她一次,可是如果威胁到秦家,秦琛自然也是不愿意的了,所以许茵实在想不明白。 “因为我是你大哥,我有多么爱你,你知道吗?傻丫头。” 秦琛宠溺地看着许茵,在心里默默的说。 表面上他依旧是一脸从容的笑意,许茵看的更加迷惑不解了,她看不懂秦琛的目光,这个男人,简直就像谜一样。 “我可没有说要帮你,不过,你想让我帮你也可以,你要告诉我,你刚才去秦渊办公室做了什么?究竟为了什么?” 秦琛也不是傻子,沈氏集团那么多人那么多精英人才,为什么非要偏偏派许茵来秦氏做考察,按理说这根本不是许茵的职责所在,所以他更加肯定是因为,许茵一定有别的目的,就连她这一次来秦氏,恐怕也不是一时兴起的。 许茵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大哥,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我保证。”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就是好奇,你去秦渊办公室干什么?为什么不能等他在的时候,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秦琛知道许茵机灵,想要将他两句话搪塞过去,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让许茵别兜圈子了。 “是这样的……大哥……我只是去拿回一样许家的东西……确切的说,是许氏集团的东西。” 许茵说完后,紧紧咬着嘴巴,她知道秦琛不会满意她的答案,一定会继续追问下去是什么东西?只是故意让秦琛心里先有个底,这个账本本就是许家的东西,这样她接下来说的时候,可能秦琛会比较容易接受些,不会那么惊讶。 “许家的东西?许氏集团现在已经是秦家的一部分了,怎么还能说是许家的东西呢?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许茵你这样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冒着被当成小偷的风险去取呢?” 秦琛说话一直都是这样,好像是偏袒许茵,可是也好像是在驳斥许茵,让许茵根本看不出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许氏的账本……” 许茵如实说道。 “许氏的账本,那不是已经被没收了吗?” 秦琛是知道将许茵父母送进大牢的那场官司的,当时,可以说是震惊邺城,成了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个不是真的,真正的账本被秦渊藏起来了,那个是假的。” 许茵急忙说道,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晶莹剔透。 “你怎么知道?”秦琛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他不了解许巍夫妇的为人,所以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 “因为我一直在调查我爸爸妈妈当初的案子,我知道我爸爸妈妈一定是被冤枉的,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们,可我这个女儿对他们的品行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们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公司员工,违背良心的事情的。” “那你拿这个账本……是要替他们平反?” 秦琛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许茵竟然还一直锲而不舍,这样的坚持与毅力,是多少男人都做不到的。 “对,大哥,他们已经被秦渊所害含恨而终了,我只希望作为女儿能够给他们证明他们的清白,不让他们在天上还要背着骂名。所以,我这次来秦氏集团就是为了搜查我爸爸妈妈被冤枉的证据的,而证据就在秦渊的办公室里。” 许茵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好不容易拿到了东西,她就算倾尽全力,也要让这个证据大白于世。 许茵战栗的声音,让秦琛有些心疼,原来她并不是为了图谋秦氏的什么东西,更不是为了盗取秦氏机密好在沈氏能够飞黄腾达。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明明看上去这么瘦弱,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却依旧坚持为父母洗清冤屈的坚强女孩,秦琛又怎么忍心去打击她。 秦琛思来想去也没料到,许茵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爸爸妈妈平反冤屈,让天上的爸爸妈妈能够清清白白的离开,所以才会回来这个让她曾经生不如死,宛如噩梦的存在一般的地方。 这样的许茵让他既心疼又心痛,为什么她有这么多的苦不愿意告诉他,她需要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告诉他?在她心里面难道认为他和秦渊是一样吗? 许茵见秦琛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免打起鼓来了,她害怕秦琛反悔了,最后还是要将自己交给秦渊。 许茵立刻走到秦琛面前,“大哥,你把我交给秦渊也可以,我也不怪你,能不能让我把东西拿到手,那对我是很重要的东西,我爸爸妈妈已经被秦渊害死了,他们明明没有做那些事情,清清白白一辈子,却要背上这样的骂名去见许家的列祖列宗,让他们疼爱的员工都憎恨他们,以为他们真的用了公款,倒空公司的财务。” 261:她才该走 261:她才该走 许茵心里害怕极了,辛辛苦苦这么久,终于拿到了东西,如果在这一刻失败了,那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你别着急啊,我没有说要把你交给秦渊……” 秦琛见许茵有如此激动,急忙安慰她。 “大哥,我了解我爸爸妈妈,他们向来不做亏心事,为什么要白白背这样的骂名呢?我只希望他们在天上能够安心,也能像他们生前一样堂堂正正的做人,这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唯一能做的事情。” “求求你了……将我交给警察交给秦渊都可以,我只希望将这个证据公之于众,这个东西和你们秦氏没有关系的,就算是秦渊,他也是背后操作,不会影响到他的,……” 许茵眼睛里闪着泪光,央求得看着秦琛,她知道秦琛的软肋,就是心软,吃软不吃硬。 可是,许茵不知道,秦琛的善良与心软只是针对她的。 所以,结果一想而知,秦琛偏偏就吃许茵这一套,许茵一句“大哥……”叫的秦琛的心都要酥了,只能乖乖投降。 “你放心,我不会把账本拿走的,更不会把你交给秦渊。” 秦琛急忙安慰许茵。 许茵一听秦琛都保证了,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终于放松一点了。 “谢谢大哥,太谢谢你了,我替我爸爸妈妈谢谢你……” 见许茵感激涕零得,秦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本来也没有做什么。 “你别这样,我又没有做什么,只是帮你保守秘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不,大哥,要不是你,我肯定就被花妍现了,花妍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你又救了我一次。” 许茵真的觉得秦渊帮了自己很多次,虽然他也是秦家人,可是却和秦渊截然不同,他善良,稳重,知书达礼,简直是小说里的谦谦公子。 “茵儿,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只要我能做的,我就一定会帮你的。” 秦琛只觉得,这么瘦小的肩膀,怎么能扛得住那么多事情呢?他只是想让许茵知道,他会永远保护她,站在她这一边的,让她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真的害怕她累坏了。 “大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剩下的事情就我自己来吧,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不愿你成为秦家的罪人。” 感受到秦琛的真心实意,许茵更加不愿利用秦琛,将秦琛陷于不义之地。她就是许家的罪人,所以她清楚,这种愧对家里人的愧疚感,是多么的折磨人。 “你别这样说,秦家和你们许家是不一样的,这个家庭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味道,要不是老爷子在硬撑着,早就是一盘散沙了,我之所以帮你,只是觉得……这都是秦家欠你的,我只是替这个家赎罪而已。” 其实秦琛多么想说,只是因为自己心疼她,可是到了嘴边,他又话锋一转,及时换了一种说法,害怕自己会吓到许茵。 “那就谢谢大哥了……” 许茵也不推辞了,如果在复仇的道路上,有了秦琛的帮助,那么就为她减轻了许多麻烦了,毕竟秦琛在秦氏的地位比她高,做什么事情也比她方便的多。 “这样才好……”秦琛轻轻伸出手,用自己的大手,轻轻摸着许茵的头,如同是当初在秦家时对她那般。 这一次许茵回来了,他也终于站起来了,摆脱了残疾的阴影,如果可以,秦琛真的想要试一试,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永远照顾许茵的机会。 可是现在时机不行,如果这个时候开口表明自己的心意,万一让许茵觉得自己是强迫她,以此为借口要挟她就不好了。 就算不会让她误会,许茵万一拒绝了自己,那一定会让两个人心里有芥蒂,以后怎么可能还会有事情的时候会求助于他? 所以,秦琛只能将心里的爱意强压下去,就像他心里想的那样,只要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护着她,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许茵,下班去……” 田子涵突然从门口走进来,看见里面的情形,一下子愣住了。 本就和许茵关系好的和闺蜜一样,再加上她性格大大咧咧,所以每次进来都是人未到声先到,连门都不敲。 可是这一次,田子涵后悔了,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敲一下门,或者干脆不要去找许茵多么好,那样她就不会看见那一幕。 许茵正抓着秦琛的胳膊,一脸的泪光,而秦琛,则宠溺得摸着她的头,两个人看上去那么亲近。 陪伴在秦琛身边这么多年了,秦琛何时对她这样亲近过,而许茵和秦渊才一起待了多久?为什么就能这样? 见田子涵的神情,许茵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急忙站起来,和秦琛保持距离,可是立马又后悔了,这么慌张,这不是欲盖弥彰,看上去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子涵,你怎么了?” 秦琛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淡定地坐在椅子上,依旧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可是田子涵觉被他这样的态度伤到了,为什么?为什么秦琛面对她的时候,就永远是这样的有礼貌,甚至连她的手都不愿意碰一下,好像是过去的秀才一般,还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却对许茵举止如此这般亲昵。 “我……我……” 田子涵愣在那里,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现在心里如同有滔滔江水一样,翻涌不止。 “是不是你们好闺蜜有什么悄悄话?不方便我在这里,那你们先聊吧,我先出去了。” 秦琛说着就要站起来,准备出去了,可是田子涵只觉得,是自己打扰了他们两个的好事,可能该离开的人应该是她。 田子涵看了一眼许茵,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接着扭头就走。 “子涵,子涵……” 许茵唤了田子涵两声,可是田子涵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从门里跑了出去。 “她……怎么了?” 秦琛奇怪得看着许茵。 许茵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个秦琛怎么怎么真是个感情呆子,看不出来吗?田子涵明显是吃醋了。 262:闺蜜怀疑 262:闺蜜怀疑 “她……可能心情不太好……” 许茵不知道怎么来和秦琛解释这女儿家的小心事,田子涵对秦琛一往情深,看见秦琛和自己这么亲近,一定是误会了,一时想不开。 可是这些话许茵怎么和秦琛开口呢?只能和他说田子涵可能是心情不太好。 可是秦琛却依旧不明白,而且他还问起来没完。 “可是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心情挺好的吗,怎么看见我们就变成那样了,我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 许茵简直要摸着额头说天呐,这个秦琛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就在感情方面这么迟钝呢? “哎呀,你就别问了,大哥,女孩子嘛,心情变化的快是能理解的,女人不都是善变的吗?可能……子涵正好是那几天呢……” 许茵眼神示意了一下,秦琛这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好吧,那你去看看她,别出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说道原来是因为那些事,秦琛还是知道,一听是和生理期有关系,他也有些尴尬,不好再问下去,非常有自知之明得走了出去。 秦琛走后,许茵急忙跑出去找田子涵,可是来到田子涵的办公室里,却现里面空无一人,看样子田子涵刚才跑出去没有回办公室,可能是不在公司里了。 许茵先打田子涵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田子涵一直不接电话。 知道田子涵一定是误会她了,还在气头上,和她赌气呢,许茵只能给田子涵短信说“子涵,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能不能听听我的解释?” 田子涵并没有出公司,她只是来到了她经常来这里休息的天台上,坐在这里吹着风。 心里乱糟糟的,脑袋里全是许茵和秦琛的那一幕,看见许茵给打电话,田子涵想也没想就挂掉了。 田子涵钻了牛角尖,因为两个人都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所以她将自己的心事全部告诉了许茵,而许茵呢?明明知道自己那么喜欢的秦琛,为什么还要和秦琛走得那么近呢? 田子涵越想越想不明白,许茵已经有了沈北宸那样优秀的男人?为什么还要来打扰秦琛呢? 拿起手里看了一眼,其实让田子涵更加心里难过的是,她都已经表现的这么难过了,都跑出来了。 可是这半天,只有许茵给她打过来电话,秦琛却问都不问她一句,连电话短信什么问候都没有,难道在秦琛的心里,自己竟然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自从许茵走后,田子涵一直跟在秦琛,先是帮助秦琛将腿治好,后来又因为害怕秦琛复,不敢离开,一直陪着她。 原以为秦琛应该早就现了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可是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自己只要不说出去,秦琛就永远都不知道。 就连秦家的老爷子都知道了田子涵的用心,所以当初才以防止秦琛腿伤复,方便照顾的理由将田子涵一直留在秦家,希望能促成田子涵和秦琛这一对。 田子涵也欣然答应了老爷子的好意,所以一直陪伴在秦琛身边,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他和秦琛的感情似乎一点进展都没有,两个人的感情还在原地踏步。 “秦琛,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办呀?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难道非要让我说出来你才懂吗” 田子涵苦恼的自言自语道。 突然,听到短信的铃声,田子涵将短信点开,看见是许茵来的短信,想了一下,田子涵对许茵回了短信说的,“我在天台。” 许茵在短信里说,是她误会了,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田子涵心里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许茵的这个想法,怎么可能误会呢?秦琛眼里那化不开的柔情,难道是假的吗?秦琛对自己就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神情。 可是田子涵的脑海里又闪过了那些她和许茵一起度过的岁月,和许茵一起被绑架,两个人一起互相帮助,互相鼓励,后来被救后又一起在村子里开心的玩耍。 后来,许茵也是看田子涵一个人在邺城没有家,孤苦无依,所以将她带到了秦家,才让她认识了秦琛。 甚至在秦家的时候,虽然许茵那个时候因为受了打击不懂事,智商都像一个几岁的孩子,可是许茵却一直护着她,不让田子涵被沈欣和花妍欺负了。 这些事情田子涵看在眼里,心里也都记着,许茵的为人她也知道,刚才可能是她太钻牛角尖了,仔细想想,秦琛和许茵认识的时间要比她早的多,如果许茵真的对秦琛有意思的话,怎么可能这么久了,两个人还是就像兄妹一样。 这么说来看样子自己真的误会许茵了,但是又想起秦琛看着许茵时那样的温柔,田子涵又犯嘀咕了,万一许茵不喜欢秦琛,可是秦琛心里却有许茵怎么办? 这也是她害怕的事情,田子涵突然想起许茵的计划,许茵要报复秦渊的话,很有可能会利用秦琛,假装和秦琛关系好,然后让秦琛帮她做事情。 许茵这样做不就是欺骗秦琛吗?她难道要袖手旁观吗?可是,她如果告诉秦琛,那就是背叛了和许茵的友谊。 田子涵陷入了迷茫,一边是她最爱的男人,一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也许事情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样吧,许茵没必要和秦琛再纠缠,毕竟她是秦琛的前妻,秦琛也不是没有理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许茵就骗了呢? 田子涵很努力的安慰自己,不要被眼前的假象给迷惑了,可能是她误会是许茵了,许茵以前那么善良,肯定不会利用秦琛的。 “既然是好朋友,那就应该有什么话都说清楚,嗯!没错,我一定要当面和许茵问清楚。” 田子涵点点头,等着许茵来找自己。 许茵来到天台上的时候,见田子涵一个人独自坐在天台的边上,她一下子吓了一跳,以为田子涵真的这么想不开,竟然要选择了自杀。 263:一辈子的 263:一辈子的 “子涵,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秦琛什么都没有做!” 许茵看见田子涵坐在天台边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着急的走到天台边,急忙劝田子涵下来,这可是你说的几十层的大楼啊,掉下去不是要摔成肉饼了! 田子涵愣了一下,看见许茵一脸着急的样子,恍然大悟,许茵一定是以为她想要自杀了。 一脸汗颜的田子涵从天台上站起来,可是她这一站更加吓坏了许茵。 “你别动别动……子涵,我求求你了,我向你保证,我和秦琛真的没有什么,这辈子也不可能有什么的!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许茵吓了一跳,心跳都要瞬间吓的停止了,她以为田子涵这是要准备跳下去。 田子涵白了一眼许茵,直接从边上的台子上一下子跳到许茵面前。 “你想什么呢?我田子涵是那么经不起打击的人吗?别说你和秦琛现在没什么,假设你俩真的有什么,我也不可能想不开的去自杀呀,我又不是什么没受过打击的公主小姐,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田子涵见许茵这么紧张自己,而且,人在情急之下,说话往往不用大脑考虑,所以许茵刚才说的肯定是真的,看样子真的是她误会了。 听到田子涵这样一说许茵才松了口气,狠狠得在田子涵身上拍了一下,“你没事干跑那么高干什么?这么大的天台,你坐哪里不行?非要去那里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坐在那里有多么危险呀,吓死我了都!” 许茵说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的小心脏都快要受不了了。 “行了,谁让你接近我男神的,吓吓你,给你个教训也好,我只是心里觉得闷坐在这里透透气而已,才没有想不开!” 田子涵嘟着嘴说的,她既然知道许茵心里是怎么想的,心里自然开心多了,可就是气不过刚才秦琛那么亲近地和许茵在一起,她还没有体验过呢,倒是让许茵占了先机。 见田子涵似乎还不高兴,许茵担忧得将她的胳膊挽住,拉到一边坐下。 “今天的情况不是你看到那样的,我没有接近秦琛,我如果不那样装可怜的话,秦琛就有可能把我来这边的目的告诉秦渊,我可能就要离开秦氏了,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证据,怎么能被抢走呢?” 许茵皱着眉头说道,她也是忘记了秦琛还有田子涵,心里只想着要将东西保住,想要让秦琛产生恻隐之心,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被田子涵误会了。 “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和秦琛之间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感情,我们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 “你对他没有感觉,不代表他对你没有感觉呀,万一他其实心里面的人是你?你无情,可是他有意啊!” 田子涵嘟着嘴说道,其实她心里已经不怪许茵了,可是毕竟刚才闹了脾气,心情还没缓过来,怎么能这么快就没事了呢? “哎呀,怎么可能呢?你真的误会了,秦琛对我一直非常的有礼貌,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兄妹一样,而且,你别忘了,我是秦家的前儿媳,可是秦琛的弟妹,秦琛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对我有别的想法呢?你真的想多了!” 许茵努力的田子涵解释,田子涵是许茵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许茵真的不希望再失去田子涵这个好朋友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田子涵半信半疑的看着许茵,许茵立刻将右手举起来,“我对天誓,我和秦琛之间清清白白,除了兄妹情谊,绝对没有别的感情,否则就让我不得好死,让我……让我……天打五雷轰。” 许茵挑着最重的毒誓,想着办法证明自己的真心,可见她心里多么珍惜田子涵这个好朋友。 田子涵急忙堵住她的嘴,“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干嘛这么重的誓言。” “我这不是想要你相信我吗!你不生气了吧?”许茵立刻一脸笑吟吟的看着田子涵,田子涵将脸傲娇的扭在一边,一脸孩子气的说道,“我本来也没有生气呀,我……我就是就是觉得里面太闷了,所以出来透透气的。” 许茵知道田子涵在办公室里那会儿肯定是真的误会了,可是过了一会儿也气消了,看她现在这样,就是嘴硬不愿意承认而已。 许茵自己也不揭穿她,只要两个人能够和好如初,就比什么都重要了,于是许茵也接着田子涵的话,给田子涵一个台阶下。 “对对对……咱们办公室里是太闷了,子涵,你真是现了个好地方,以后咱们两个可以经常来天台上透透气,比里面的空气好多了。” 田子涵想当然的点点头,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 “许茵,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利用秦琛去报复秦渊?” 田子涵的问题将许茵一下子给问住了,她确实有这个想法,可是她并没有想过和秦琛生什么别的关系。 “子涵,秦琛和你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们愿意帮我报仇,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如果对你们来说太为难了的话,我也不强求,我是一定要报仇,但是我不会故意去利用你们的。” 许茵低着头说道。 她心里自然不愿意利用别人的,如果可以,别说是秦琛和田子涵,就是别的不相干的人,许茵也谁都不愿意连累,可是如果真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也没底,至于以后会不会借着秦琛去报复秦渊,这就要看以后事情怎么展。 许茵其实是和田子涵开了一个文字玩笑,她的话里并没有和田子涵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利用秦琛,只是说不会故意。 但是田子涵却傻乎乎的点点头,并没有往深了想,“嗯,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就相信你,我相信你还是以前那个善良的许茵,我们两个人还是好朋友。” 许茵的眼睛里的目光闪了闪,她也点点头,“嗯,我也希望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264:鸵鸟心态 264:鸵鸟心态 将田子涵哄好后,许茵终于腾出了时间,原本打算抽空就将账本给6尽辞送过去,反正她在这公司里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忙的,可是想到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上,沈北宸一定也还在公司里,万一许茵过去,两个人正好撞见了,许茵真的不知道如何应对他了。 许茵,硬生生的挨到了下班时间,又过了快一个小时,感觉这个时间沈北宸肯定已经回家了,许茵这才准备出去沈氏集团。 许茵知道,6尽辞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劳模,在公司里比别人的上班时间都要久,这个时间点他准还在公司里,哪一天他不是加班到深夜。 不过也正是他这样,不管为谁做事,都一定尽心尽力,也让他不管遇到哪个老板,都能得到重用。 果然来到沈氏的时候,公司里其他人都下班了,只有6尽辞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 许茵走了进去,见6尽辞正手指飞快得在键盘上跳动,眼睛还认真的盯着电脑,一丝不苟,连许茵进来了他都不知道。 许茵悄悄的走到他面前,看他这样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便想逗逗她。 “你这上班的时间比老板还要久,怎么的?难道你也想当老板吗?”许茵故意说笑着看着6尽辞,一脸笑意得看着他,弯弯的眼睛像月牙一样,预示着她成功拿到东西的喜悦心情。 6尽辞惊讶的抬起头,看见眉眼带笑的许茵后,他也轻轻的微微一笑。 将眼睛上的眼镜摘下来,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他也不是人,一天工作下来,也是累的头疼。 “你终于回来了,看你心情这么高兴,眉眼带笑的,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了?” 6尽辞知道许茵的性格,她这么开心,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 “你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许茵调皮的吐吐舌头。 “看你这个样子,东西都拿到了?” “嘻嘻……”许茵笑一笑,不再闹了,从包里拿出她找到的账。“恭喜你,答对了,这也算是不负众望吧!东西已经拿到了,请6军师审查!” 6尽辞看见许茵真的将账本拿回来了,急忙接过账本,仔细翻了一下,一脸的欣喜若狂。 “没错没错,就是这本,果然还是你厉害,这么几天就把账本拿到了……” 许茵哪里受得了6尽辞这样夸赞呀,不好意思得挠挠头,“还不是因为你提前都告诉我准确位置了,我才能拿到的,可是结果我却还是费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哪里还敢说什么本事大呀,笨的要命!” “知道位置在哪里,也不一定能拿到,你是沈氏集团的人,过去以后本来就被当做外人,别人都会防着你,能拿到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我回去,现在也不一定能拿到。” 6尽辞深知,这件事情要办成多么不容易,那可是总裁的保险箱,许茵哪里能那么容易就拿到呢! 许茵没敢告诉6尽辞,这个账本根本不是用他想的办法拿出来的,而是许茵溜进秦渊的办公室里,偷出来的。 “账本已经拿到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懂了,只能劳烦6军师你了。” 6尽辞将账本仔细得收好,放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又将抽屉锁住,然后我回答许茵的话:“没关系,剩下的事情都是些走程序的,放心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好了。” “那就先替我爸爸妈妈谢谢6军师了!” 6尽辞的能力,许茵是再相信不过的了,而且也相信他的为人,有句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所以许茵相信,6尽辞只要跟了她,便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她做事情,不会出卖她。 和6尽辞交代完之后,许茵正打算出门,可一开门便看见沈北宸竟然从办公室里刚刚出来了。 吓得许茵立刻又将头缩回来,退了回来,看来还是要在这里多待几分钟。 见许茵刚出去又回来了,6尽辞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忘记说了吗?” 许茵将手放在嘴上“嘘……”,示意6尽辞小声点,然后又拿手指了指门外,一脸的无奈。 6尽辞笑着摇了摇头,沈北宸和许茵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这几天沈北宸每天都无精打采的过来上班,根本无心管理公司的事情。 后来6尽辞一问才知道,原来两个人竟然分手了。 说来也是奇怪,前几天两个人传遍邺城的未婚夫妻了,所有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羡煞旁人呢。 可这突然一下子说分手就分手,6尽辞心里惊讶归惊讶,却有些说不出的窃喜。 “等你从秦氏集团过来以后也终究是要面对他的,现在躲着他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见他,习惯几次也就好了。” 6尽辞低着头一点看文件,忙自己的,一边和许茵说话。 许茵低着头,一脸无奈得绞着手指头走到椅子面前坐下,“我这不是怕尴尬嘛,能少见就少见呗。” 毕竟刚刚分手,以前两个人就是好朋友,见了面总是要打声招呼的,可是,有了后来那一段关系之后,再见面就总觉得异常尴尬,让许茵避之不及。 “一时的尴尬总比一直尴尬好,大家都在沈氏集团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样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去呢?” 6尽辞知道许茵想要逃避,可逃避又能逃避多久呢?许茵明明在任何事情上都有股子胆识与倔强,有不服输不放弃的精神,可偏偏在感情上,她怎么就这么的懦弱呢?简直像个鸵鸟一样,以为将头塞进沙子里,就什么都不会生了? “哎,能躲一时是一时吧,过些日子等他有了新女朋友自然就会忘了我了吧,到时候大家相处起来也就会容易得多。” 许茵也不怕6尽辞笑话,反正她什么样子6尽辞没有见过呢?她就是不愿意面对,哪怕是自己骗自己也行。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人吗?”沈北宸一脸不悦得从门口走了进来,许茵没想到沈北宸竟然也进来了,急忙将头低下,都不敢看一眼沈北宸。 265:说到就到 265:说到就到 这下尴尬了,说曹操曹操就到,6尽辞一脸看好戏得笑容,看着许茵。 许茵心里直叫苦啊,她都躲起来了,怎么还是要面对啊? 沈北宸原本只是见6尽辞的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想着6尽辞还没有下班,要过来提醒6尽辞不要加班太晚,不要太累了。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却听见了许茵的话,心里一阵不愤,他在许茵身边这么多年,也喜欢了许茵这么多年,许茵不记这份情也就罢了,拒绝他也行,可凭什么要说他是这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呢? “许茵,你倒是和我说道说道呀,我沈北宸在你眼里就是那样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吗?在你心里一直就是这样看待我沈北宸的为人吗?” 沈北宸见许茵低着头一言不,心里就来气,刚才不是还说的挺欢脱吗?怎么自己一来就成了哑巴了。 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女人呀,她不知道自己这些天没有见到她,有多么的想念他,就算做不成男女朋友,那也是好朋友啊,来了公司里不光躲着他,竟然还在背后说他坏话。 “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茵心事被说中,而且还被当场抓包,心虚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啊?我沈北宸还就告诉你了,许茵,我这辈子还真就非你不娶,我只爱你许茵一个人知不知道?别想着什么我喜欢上别人,就会放过你,做梦,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要糟蹋我也只糟蹋你许茵一个人,我就一直烦着你,这辈子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许茵听到沈北宸的这一番,突然红了眼眶,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光微微有些湿润,这个大男孩从小一直护着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她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这份痴情呢? 许茵倒是希望他真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就是好了,自己也不用这么为他担心,这么不忍心伤害他,可正是因为他这份痴情,才让许茵觉得无颜面对他的真心。 这份爱太过沉重,让许茵消受不起。 “你何必说这样的话,是我配不上你,我不愿连累了你。” “笑话!我沈北宸一个大男人,不用你配的上配不上的,难道我喜欢你还害怕你连累了我不成?许茵,你这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你就是侮辱我。” 沈北宸也是个暴脾气,他最见不得许茵说这种话了,什么配不配什么,连累不连累,只要他心里有了许茵这个人,哪怕为了她豁出命去,沈北宸也是在所不惜,还怕什么连累呢? 许茵见沈北宸还说起来没完了,自己也不愿意在这里和他逞口舌之快,就咬着牙说道:“对,我就是看不上你,就是不爱你,不喜欢你,你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吗?我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你做再多也没有用。” 许茵也被沈北宸这脾气给气的火冒三丈了,好端端的,明明好不容易将账本偷了过来,心情挺好的,可是却和沈北宸这么一吵架,整得现在乌烟瘴气的,心情也跟着差劲。 “你看不上我也没用,你不喜欢我也没用,反正我喜欢你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喜欢你怎么着?有本事你告我去呀!”沈北宸早就习惯了许茵这样,他直接耍起了无赖,一脸痞子气的说道。 “你……” 许茵被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自己趁早和他说明,不耽误他,不也是为了他好吗?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再吵了行不行?要吵出去吵,我还要工作呢!” 6尽辞出面制止了这场没有道理的辩论赛,他知道这两个人再怎么吵下去,也是吵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明明感情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你情我愿自然长久,可若是一方喜欢,另外一方却根本没有感觉,甚至想要逃避,就是再怎么强求也没用的,强扭的瓜不甜,沈北宸怎么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6尽辞虽然在说沈北宸,可是他自己不也是这样吗?明知道许茵对他没有任何别的感情,却还是心里一直装着这个不可能的人。 “好了,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许茵说完就逃也似的从6尽辞的办公室里跑了出去,留下办公室里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沈北宸见许茵走了,心里又气又沮丧,每一次都是这样,为什么许茵就只会逃避自己呢?说着说着就走了,吵架吵到一半,他还感觉没挥出来真正的实力呢!他心里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呢! “你说说你,人没来的时候你天天惦记着,这人家好不容易来了,你怎么就吵上架了呢?好好说话能怎么着?你这样每天咋咋呼呼的,哪个姑娘会喜欢你?哪个女人愿意每天被你这样喊叫上?好歹也是个集团总裁,怎么和个乡野村夫一样?” 沈北宸是个善于交往,性格开朗的人,所以6尽辞和沈北宸的关系现在也像朋友一样,两个人说话总是这样,没有什么上下级的约束,6尽辞便多嘴说了两句。 本来就是,许茵那两天没来,沈北宸每天魂不守舍的,天天盼着许茵来,6尽辞还以为等许茵来了,沈北宸要怎么浪漫得追求许茵呢?谁知道,刚见到人,就吵起架来了。 沈北宸沮丧得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许茵残留的余温,叹了口气,不甘心的说道:“我就是一听见她说那话就生气,什么叫我有了新的喜欢的人就不会再惦记她了,原来她心里是这么想我这个人的,我在她心里竟然就这么不堪吗?” 认认真真追求她这么久,难道就看不出自己对她的一片痴心吗?就算许茵不喜欢他,也不能怀疑他的用情至深啊?沈北宸觉得自己这颗充满爱意的脆弱小心脏被许茵严重伤害到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沈北宸仰天花板长叹一声,真是多情总被无情恼,受伤的永远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一方。 266:真是犯贱 266:真是犯贱 “她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可知足吧,不喜欢你就直接拒绝你的女人,可比那些明明心里不喜欢,可是却吊着你的胃口,对你欲情故纵,把你像风筝一样耍的团团转,对女人好多了。” 6尽辞倒是看的透彻,这也是许茵的可贵之处。 就算沈北宸是邺城数一数二的大佬,放眼整个邺城,比他年轻,比他有钱,比他帅气,最重要的还是用情这么专一的男人能有几个?别的女人,就算心里不喜欢,恐怕也会贪图沈北宸的钱财地位而紧紧抓着他不放手。 多少女人挤破了头想跑上沈北宸的床,可沈北宸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偏偏就喜欢许茵,就要和许茵死磕到底,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两个人,一个人不达目的誓死不罢休,就认准了许茵,一个人心意已决,执拗得不愿意将就。两个倔脾气碰到了一起,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各不相让,谁都不愿意妥协,就这样互相折磨着对方。 不过,6尽辞在说着话的时候,脸上分明带着苦笑,沈北宸却没有看出来,只顾着低头看手机,头都不抬一下。 说着沈北宸,6尽辞自己对许茵的也是一片真心,可是那份感情却连像沈北宸这样大胆得说出来都不敢。 有那么一瞬间,6尽辞甚至有些羡慕沈北宸,最起码他能够将自己心里面所想的大胆的都说出来,不管对方在不在意,也不管对方接受不接受,至少自己努力过了,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哪里像他呢,明明心里那样喜欢,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将那份爱意深深得埋藏在心底最深处,这种感觉可真是憋屈。 “你什么意思呀?难道我还得感谢她许茵不成?你懂什么啊?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老男人,我可是情场老手,我还不知道许茵是好的?还用得着你说?切!” 沈北宸不满地白了6尽辞一眼,他倒是希望许茵和那样的女人一样,哪怕装作喜欢他也行啊,可是偏偏许茵是个认死理的倔骨头,连骗都懒得骗他,最简单的应付一下都不愿意。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如果许茵是外面那种女人,可能沈北宸也就不会这么这么喜欢许茵了呢? “人啊!就是犯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我爱的人却不爱我,爱我的人我特么看不上,人生啊!真是场悲剧啊!” 6尽辞白了沈北宸一眼,沈北宸今天见了许茵,虽然两个人吵了架最后不欢而散,可是他的心情看上去也舒畅了许多。 不像前几天,沈北宸每天一张苦瓜脸,能一整天沉默不许,一句话也懒得说。 爱情真是个奇怪得东西,能让人在正常人和神经病之间瞬间切换,关键是,还不是自己主动的。 沈北宸完了牢骚,只觉得说了这么多,有点口干舌燥,将桌子上的杯子随手拿起来就准备喝了一口。 男人之间的情谊就是这样,只要关系好了,两个人喝一杯水都没关系,什么洁癖怪癖都没有了。 沈北宸自以为和6尽辞已经是交过心的好哥们儿了,所以也丝毫的不在意,没有一点的总裁架子。 可是6尽辞一抬头看见沈北宸拿着杯子,急忙将杯子抢过来,“你干什么呀?自己没水喝呀,非要用我的杯子。” 6尽辞将杯子拿在手里,用力擦了擦杯沿上差点被沈北宸喝过的地方,他有严重的洁癖,倒不说嫌弃沈北宸,而是这个杯子有特殊意义。 这是以前许茵送给他的杯子,可能许茵每次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在意,甚至压根已经忘记了这回事儿,但在6尽辞眼里,却觉得这个杯子就是无价之宝,将它一直留在身边,从秦氏离开后带到了他自己的工作室,又从他自己的工作室带到了沈氏集团,就像这个杯子追随着他身边一样,他也希望自己能够一辈子追随着许茵。 “切!不就是喝你一口水吗?这么小气干嘛,真是的,你是不是嫌弃我呀?” 沈北宸没料到只是喝了一口水,6尽辞竟然反应这么激烈,好在他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只是不满的嘟囔一句,明明是个大男人,喝一口他的水又怎么了?自己又没有艾滋病,怎么这么矫情? “对,我就是嫌弃,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心里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不许碰我的杯子。” “连你也跟着气我是吧?吵架吵的这么累,连口水都不给我喝!”沈北宸不满的看着6尽辞。 “那边有纸杯,有热水,你自己想喝就接呗,公司是你的,水也是你的,可这杯子是我的,你不能碰!” 6尽辞别看平时待人谦和有礼,可若是较真起来,也是个倔脾气,谁也不惯着。 “算了算了……喝什么水啊?走走走,别忙了,我们喝酒去!工作明天再说吧,你是一个总经理的助理,总经理现在都不在公司了,你还瞎忙活个什么劲儿呀,快走!我们出去喝酒去!” 沈北宸说着就直接站起来,就要带着6尽辞,陪着他出去喝酒去。 “正是因为许茵不在,我才要帮她把她的工作都给忙完了,不然等她回来留下这么多工作,她怎么处理的了?再说了,我又不爱喝酒,你自己去吧!” 6尽辞直接拒绝了沈北宸,他本来就不爱喝酒,而且确实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做了,许茵走后,他几乎接手了许茵全部的工作,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6尽辞是一个理智的人,他不愿意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他希望任何时候都能保持绝对的清醒。 “哎呀,还工作什么呀?你就当是陪陪我,咱俩是不是好兄弟?能不能一起喝点酒?我失恋了你都没有听听我诉苦,没有和我一起喝顿酒,走啦走啦!” 沈北宸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直接上去将6尽辞面前的电脑关掉,拉着就6尽辞就要出去。 6尽辞在慌忙中将自己的包和手机拿上,这才被沈北宸硬拽着出了公司。 267:亲人团聚 267:亲人团聚 许茵从沈氏集团出来以后,便直接回了自己家里,走到门口她才现,家里的灯怎么都是亮着的? 许茵心里有些奇怪,她还没有回家呢?灯怎么就亮了?难道是她早上出来的时候忘记关灯了。 一脸疑惑的许茵拿出钥匙,一进家许茵一下子愣住了,因为客厅里正坐着一个她日思夜想的人。 “哥哥?哥哥……真的是你吗?” 许茵不确定的轻轻唤了一声,屋里的人转过头来,正是许久未露面的许浮生,许茵的哥哥,旁边还坐着许茵的好闺蜜顾惜,两人见她回来了,也是一脸笑意。 “天呐!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太好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许茵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她直接蹲在许浮生的轮椅前面,看着许浮生的样子,与以前的年轻气盛已经截然不同了。 一晃好几年过去,许浮生看上去已经是个非常的成熟稳重的大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和她时不时斗嘴,还让她给自己介绍女朋友的年轻小伙子了。 不过许浮生似乎日子还过得不错,虽然身上的衣服穿的旧了些,可是收拾得却干干净净,人也没有憔悴,看样子,在顾惜的精心照料下,许浮生一切都过得还不错。 “傻丫头,你没有做梦,是哥哥,我回来了。” 许浮生轻轻的摸着许茵的头,还像小时候一样。 离开的这些日子,其实许浮生也一直非常想念许茵,可是他害怕自己回来以后会给许茵添麻烦,而且许茵那个时候本就住在秦家,他如果回来了,只会连累许茵。 这段时间,他也是打听到许茵回来了,而且已经和秦渊离婚了,还回到了许家旧别墅里住着,他这才回来找的许茵。 “哥哥,这么久了,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念你呀?” 许茵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流了下来,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能够重新见到亲人的激动,让许茵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你坐在这里,别一直蹲着了。” 许浮生心疼得将许茵扶起来,让她坐在顾惜身边,一直蹲着,害怕她累。 许浮生只觉得许茵看上去瘦了不止一两圈,虽然脸上的伤疤没有了,可是他明显在许茵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与辛酸。 而且许茵整个人瘦了不止一两圈,如果让许浮生选择,他还是喜欢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白白胖胖的傻丫头,宁愿让她像以前一样,当一辈子的孩子,也不希望许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许茵听话的坐在沙上,握着顾惜的手。 “顾惜,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么久了也联系不上你,我到处托人打了你们的消息,可是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顾惜笑着点点头,“我们去了好多地方呢,可有意思了,我有时间再慢慢讲给你听。” “傻丫头,我们是故意藏起来的,怎么可能让别人找到呢?如果你能找的到,那秦渊自然也能找得到。”沈北宸见许茵一脸苦恼,宠溺得说道。 这么久了,真是苦了她一个人了。 许茵想想也是,自己以前在秦家的时候那样软弱无能,哪里能护得了哥哥的周全,倒不如哥哥有顾惜照顾着,像以前那样在村子里安安静静的生活来的轻松惬意。 “哥哥,你们这次回来别走了好吗?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好消息正好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许茵激动的再次抓住许浮生的手,她想告诉许浮生,她终于可以帮爸爸妈妈翻案的事情,让许浮生也跟着高兴一下。 许浮生自然还是不愿意拖累着许茵了,他知道许茵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打拼,肯定没有像以前那样容易了,没有了许家的照顾,她一个女人,独自在这个城市里生活,谈何容易。 而他自己现在又是一个残疾,留下来对于许茵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拖油瓶,所以他这个哥哥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许浮生一脸的纠结,许茵担心许浮生还要走,一脸的不高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了,这可是关于爸爸妈妈的。” 见许茵耍起小孩子脾气,许浮生自然拿她没有办法了,从小到大只要许茵一撒娇一和他哭闹一嘟嘴,许浮生就只能乖乖投降,谁让爸爸妈妈向来最疼爱许茵这个小女儿呢?而他自己也是宠妹狂魔呢? “好好好……我不走了,我答应你就是了,我和顾惜都留下来陪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许浮生宠溺的摸摸许茵的头。 顾惜也一脸笑意的看着许茵,这么久了,他们又何尝不想念许茵呢?只有顾惜知道,许浮生多少次在梦里念着这个妹妹的名字,都是对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心里自然时时刻刻都挂念着呢。 许茵那个时候独自在秦家,许浮生天天担心许茵会出事情,每天关注着秦家的新闻,希望看到一点关于许茵的消息。 当初许茵被秦渊找到,许浮生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让许茵被秦渊接走,因为当时许茵受了打击,得了病,但是许茵肚子里有秦家的孩子,秦家不可能放着许茵不管。所以许浮生觉得,只有去了秦家,许茵才能接受最好的治疗,早日恢复正常 “好,哥哥,你答应了不走就绝对不许走了,要是骗我的话,我……不然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也不认你这个哥哥了,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若连你都不陪在我身边,那我独自在邺城这里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许茵说着就声泪俱下,这些年以来,她一个人在外面漂泊,纵然身边总有那么一两个照顾她的好朋友,可是又有哪个能有真正的亲人在身边这样贴心?能够让她心里有依靠? 身边没有亲人,即使回到家里,也感觉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但是身边有亲人的陪伴的话,就大不相同了,不论走到哪里,都感觉像是在家里一样。 268:许家希望 268:许家希望 别人不知道,别看许茵每个白天都那样的神清气爽,在公司里干劲十足。别人只看到她表面上装的多么坚强乐观,可是,谁又知道许茵每天下班后,总是回家回的特别晚。 只因为每天晚上,当她独自一个人住在这座空荡荡的别墅里,心里想的越是以前那样幸福快乐的日子。 房子还是以前的房子,可是现在,身边的亲人却一个都不在了,只有她一个人,每天面对着冰冷的电视与厨房。 物是人非,没有经历过热闹的人,不会知道孤独的滋味,可是像许茵这样从前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人,心里的落差更加大,就更显得的落寞,心里更加的孤独,所以……她更加渴望着亲情。 “乖,别哭了,哥哥答应你就是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快!你不是有好消息要与哥哥分享吗?快说吧。” 许浮生这么久没有见到许茵,心里自然也是非常高兴的,心里感慨万千一点都不比许茵少,可是见许茵这样哭哭啼啼,他又心疼,只能忍着自己心里的难受,安慰许茵。 “是啊,茵儿,你别哭了,亲人团聚是好事,你哥哥都答应你不走了,快别哭了。” 顾惜也上来拿着纸巾给许茵擦眼泪,许茵哽咽着说,“哥哥,你不知道,这么久以来我有多么想念你,爸爸妈妈走了你也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面对着那么多的事情,所有的压力都到我一个人身上,我都快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许茵只有在许浮生面前才能这样抱怨,才敢诉诉苦。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副打不倒的小强的样子,只有在这个亲哥哥面前,她才会回到以前那样娇滴滴的女孩子的样子。 “怪哥哥没能力没办法保护好你,你放心,以后哥哥都不走了,一定会陪着你的,不管是苦是难,咱们兄妹一定要一起度过。” 许浮生轻轻地拍着许茵的后背安慰着她,不让她再哭了,看着许茵哭,他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呢? “不怪哥哥,我知道,哥哥也是为我好。”许茵懂事的对许浮生说道,“哥哥,你知道吗?我找到了咱们许氏集团以前的账本了,我可以帮爸爸妈妈洗清冤屈了。” 许茵这才想起来将这件好事告诉许浮生,许浮生一听,惊讶得看着许茵:“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你是怎么找到那个账本的?” 许浮生怎么也没料到许茵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她究竟是怎么拿到那张本的,她和秦渊明明已经离婚了,怎么能有机会再拿到那些账本了。 “我从秦氏集团偷偷的从秦渊的办公室里偷出来的,相信过不了几天就可以为爸爸妈妈洗清冤屈。” “那真是太好了,爸爸妈妈在天上也能够安心的闭上眼睛了!”许浮生抬起头,轻轻地将眼睛闭上,他是个大男人,在妹妹面前不能流泪,他要照顾好妹妹。 晚上许茵和顾惜两个人一起做了一大桌子菜,家里也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虽然只有他们三个人,也是也比许茵一个人的时候热闹多了。 好在厨房里的东西都比较全,顾惜也是做饭的好能手,许茵虽然不会做饭,可是却也能在一边打打下手,许浮生坐在轮椅上,看着厨房里两个女孩子忙来忙去的身影,轻轻的笑着。 吃完饭后,许浮生将许茵叫到书房里,和顾惜对视一眼,顾惜得到许浮生的示意,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交给许茵。 许茵拿着信封,奇怪的问道,“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是哥哥这一次来的时候给你带的东西,你赶紧打开看一看吧。” 许茵听话得将信封拆开。 “股权凭证书?”许茵诧异的看着这里面的文件,竟然是许氏百风之十一的股份凭证,“怎么会这样?”许茵惊喜的说道。 她原以为许氏集团已经全部被秦渊给吞并了,却没想到她哥哥这里居然还留着百分之十一的股权。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一直躲着秦渊的原因了,这么多年以来,秦渊一直到处找我,为的就是这百分之十一股权,若是他拿走这些东西,就将许氏彻底吞并,所以我是万万不会给他的。” 许茵没料到,原来秦渊到处找许浮生,竟然还因为这件事情,真是要赶净杀绝啊。 “茵儿,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努力收回许氏集团,所以我觉得这些东西你肯定有用,凭着这是百分之十一的股份,你就是秦氏集团的股东了,以后想要去秦氏也有了敲门砖和底牌。” 对于一个大公司而言,百分之十一的股权可是相当多了,许茵没料到许浮生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许茵激动的说道,“谢谢哥哥,真的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秦氏了,我一定会把咱们许家的东西抢过来的,本就不是他秦渊的东西,他不配拥有。” “好,你自己量力而行,太累的话就告诉哥哥,哥哥替你想办法,不要把自己累坏了,毕竟是个女孩子。” 许浮生说到底还是疼他这个妹妹的,虽然当初有些怪许茵将公司转让给了秦渊,可是他知道,许茵这么做也是为了救出爸爸妈妈,她一定也是不得已的。 况且现在许茵一心一意的想要振兴许家,将许家的一切都抢回来,他这个做哥哥的更加应该全力支持她才对。 他在外面东躲西藏到现在,一直都是在等着这一天,等着许茵能够坚强起来,振作起来,不再受秦渊的摆布,现在的许茵已经有了这个能力,他也该将这份股权凭证交给许茵了。 他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可是他依旧坚信,许家不能就这样轻易得败了,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许茵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偏偏运气不好,初次恋爱,就碰上了秦渊这样的人渣,将她伤的遍体凌伤。 可人总要醒过来的,现在的许茵就已经醒过来了,许浮生在许茵的身上,看到了许家的希望。 269:推辞逃跑 269:推辞逃跑 “嗯,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我们许家的东西都夺回来的,而且我要让秦渊也尝尝我们曾经的痛苦,我要让他尝尝走投无路、家破人亡的感觉。” 许茵手里拿着这份股权凭证,虽然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可是她拿在手里就觉得沉甸甸的,这是一份责任,也是哥哥对她的一份信任,所以她一定要对得起哥哥对她的信任还有期望,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有了许浮生和顾惜在家里以后,家里热闹了许多,许茵也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还经常将田子涵叫到家里来一起吃饭。 许家的别墅再次有了往日的风采,更加热闹了起来,许茵感觉自己也一天比一天更有了干劲,不再沉迷于过去的悲伤之中,有了亲人的陪伴,让她和以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许家这两天倒是热闹了,可是秦氏集团却闹翻了天,秦渊两天后回到公司,就现保险柜不对劲了,立即就开始下令搜查起来。 可是这一次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查到,就连监控都被人删得干干净净的,秦渊思来想去,保险柜里丢了的,除了一个合同以外,就是许家的账本了,除了许茵谁还会惦记那个账本呢?除了对许家有用,对别人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白送都嫌占地方。 可是查来查去这件事情总归还是落在了花妍的头上,因为花妍是掌管着所有的钥匙的,秦渊的办公室失窃,自然和她脱不了关系,花妍就算身上有几十张嘴,她也是替自己逃脱不了干系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没有一直闹下去,因为秦渊这两天要出差,可是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秦渊出差没有带上花妍,反而指定要许茵跟着。 秦氏所有员工都在议论纷纷,许茵不过是沈氏集团派来的一个代表,说白了在这里上几天班也只是走个排场而已,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出差任务交给许茵呢? 花妍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她刚刚犯了错,秦渊没有追究下来,已经是对她非常的仁慈了,她也只能将这仇记在许茵的头上。 许茵心里也纳闷,秦渊要出差,叫她去干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连秦氏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员工也比不上,不知道秦渊又在打什么主意。 许茵思来想去,觉得秦渊带她出去肯定没有好事,便想直接去和秦渊说,一不做二不休,许茵直接站起来,向秦渊的办公室走去,反正两个人心里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表面假惺惺得做戏。 “秦总,我有事和你谈!” 许茵走到秦渊的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在一个女员工异样的目光下,淡定走进去。 “行了,你先出去吧,这个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做就行了。” 秦渊让那个女员工先出去,然后一脸看了眼许茵。 秦渊早就知道许茵回来,他只是一直在等而已。 “怎么了?”秦渊淡淡得开口。 “秦总,和您一起出差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可能要请假了。” 许茵只是随口一说,她都说了身体不舒服,如果秦渊要是还要执意非要让她去,那她就直接请假,她本就不是秦氏的人,凭什么听他秦渊的,大不了她回公司,让其他人再过来代替她也行,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啊?”秦渊一听许茵身体不舒服,急忙关心的站起来询问,就差将许茵全身都看一遍了。 许茵本就是一个借口,没想到这个秦渊这么听不懂好赖话,却硬要追问。 “我长了个骨刺,需要去做个小手术,所以以后公司的事情,我会回去说明,重新派一个能力在我之上的人来秦氏考察,协助这一次的项目。” 秦渊一听许茵这话,是想拿走了东西开溜啊,他怎么可能同意呢? “长了骨刺?这可是疏忽不得,我派人去陪你去医院检查吧,要不我自己陪你去也行,别人我还不放心!” 秦渊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 “不用了,秦总日理万机,我哪里敢劳您大架,这点小事情,我自己就行。” 许茵急忙推辞。 “那怎么能行呢,怎么说也是在我们公司生的病,这要是传到别的公司耳朵里,以为我们总是苛待沈氏的代表呢,对不对?” 秦渊心想:“哼,你个小蹄子,拿了东西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许茵没料到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到了秦渊这里还就说不过去了,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她可不是秦氏的员工,没必要这么惯着秦渊。 “秦总真是说笑了,我生了病的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莫非这空气也会嚼舌根子?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往后,你要操心的事情还多着呢。” 许茵说话的时候,明显的不悦,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可是秦渊却一脸好像没听懂的样子。 “这可不关别人知不知道的,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你可是代表,你来这里,我们非但没能把你照顾好,还让你在我们公司生了病,让你独自承担,我的良心都不会安的,你就别和我犟了,走吧,正好我也忙完了,我带你去医院。” 表面上看一定觉得秦渊真是个懂事善良的好人,可是许茵却清楚,这不过是秦渊不愿意放自己走而装的样子。 良心?他秦渊要是有良心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许茵,不会有许家的灭门惨案。 “秦总,请你搞清楚,我是沈氏的代表,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我的直属上司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我来这里只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许茵说完就准备出去,话她已经说了,秦渊要怎么做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他秦渊还要纠缠,那她就直接回沈氏集团,免得留下来让别人心里不痛快,干什么事都要惦记着她,有什么坏事第一个就想到她。 270:支开秦渊 27o:支开秦渊 6尽辞这几天已经将许巍夫妇开庭的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和许茵说,就在这两日就可以重新开庭重审当年的案子了。 许茵也非常激动,只要能将许家的当年的罪名推翻,她就能给爸爸妈妈一个交代,让他们能够清清白白的离开,而且以后她入主秦氏集团,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有手里的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在秦渊面前,她的腰杆也能挺直了。 许茵顺便将股权股权持有证书给了6尽辞,她这几天还要回秦氏集团,还有事情需要交代给6尽辞。 6尽辞一脸疑惑得拿着股权证书,待看清上面的字以后,才一脸的惊讶。 他万万没想到,许茵手里竟然还有这么多许氏的股份,有了这些股份,许茵就是秦氏的股东了,哪里还需要借助沈氏的名分去秦氏呢?正大光明的去秦氏上班都可以。 “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做什么?你就不怕我泄露出去,给了秦渊?” 6尽辞自然知道这些东西对许茵的重要性,他也绝对不可能将这个东西给别人的,可是许茵今天将这东西拿到他面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份股权凭证书是前两天我哥给我拿回来的,我也是这才知道我还有许氏的股份,所以我就把它们拿过来交给你了。” 许茵早就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她已经选择6尽辞作为她的帮手,那她就愿意将自己的所有事情都交给6尽辞,让他帮忙自己打理。 “可是……我毕竟是个外人,你就这样将这个东西给我?” 6尽辞没想到许茵竟然会这么信任他,他何德何能,能够受到许茵如此的重用。 “我这个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当了我的助手,我就会绝对地信任你,我将这个交给你,不是白给你的,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许茵镇定的看着6尽辞。 6尽辞虽然表面依旧冷冷淡淡,可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些心潮澎湃了,许茵这么说,无疑是对他最大的鼓励,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忍住自己快要热泪盈眶的冲动,对许茵点点头。 “你说,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一定鞠躬尽瘁。” “我想要你继续收购秦氏的散股,这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还不够,要想夺回许氏集团,还差得远呢……” 许茵在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这也是她没有一拿到股份,就去秦氏的原因。 其实她心里也早就想快点将许氏集团拿回来了,可是许浮生的一句话却点醒了许茵。 许浮生问许茵,当初秦渊拿走许氏的时候,手里有许氏多少股份。 许茵一算才知道,竟然有近百风之四十的股份,可即使是这样,秦渊也需要她的转让,才能真正把控许氏,可现在她手里只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还远远不及秦渊当初的控股权,所以许茵才会想到让6尽辞帮忙多买入一些股份。 6尽辞也被许茵的话震惊了,他没想到许茵手里有着百分之十一的股份竟然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股份。 不过同时,他也被许茵身上这股气魄所折服,一个女人能做到她这样的豁达,有深谋远虑实属不易,他再也不敢小瞧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柔弱感动不敢言的许茵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可能要慢慢来,我先将你爸爸妈妈的案子整理完之后,我们再慢慢一步一步的来,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可以声张,否则秦渊一定会快收回那些股份的。”6尽辞再次叮嘱道。 许茵点点头,这些她心里都知道了,一旦让秦渊知道了,那她想要实施后续的计划就更加难了。 “你能放心吧,既然你能放心将这些东西都交给我,我也会对得起你的信任,你放心,我会帮你夺回许氏的。” 6尽辞看出许茵的担忧,安慰道。 许茵笑着点点头,将这件事情交给6尽辞,许茵再放心不过了,对于6尽辞的人品她还是非常信得过的。 “对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庭?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后天上午九点钟开庭,其他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唯一担心的是到时候秦渊过来捣乱,毕竟自从许氏被秦渊接手后,这些东西都在秦渊那里放着,如果秦渊半路里杀出来说你是将这些东西偷出来的,你现在没有合法的身份拥有这些东西,很可能会让法院那边产生其他的想法,所以最好是能将秦渊支开,等法院判决下来后,秦渊想做什么我们也能有所对策,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将秦渊支开……”许茵心里暗暗思索了一下,立刻想到了办法,她高兴的抬起头,对6尽辞说道。 “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吧,剩下的就你和哥哥两个人一起吧,到时候开庭,如果需要许家的人到场,你直接联系哥哥就好了。” “那就行,但是……我多嘴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去支开秦渊?”6尽辞还是有些担心许茵会做出什么傻事,他理解许茵想要替父母洗清冤屈的心情,可是如果让活人付出代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放心吧,秦渊这两天要出差,他想让我和他一起去,原本我是拒绝的,现在看来,我可以陪他走一趟,顺便监视他,万一他这次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能第一时间通知你。” 许茵心里清楚6尽辞的担忧,将这件事告诉了6尽辞。 谁知6尽辞一听,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怎么能让许茵和秦渊一起出差呢?那不是将狼和羊放在同一个笼子里了吗? “不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去?这样太危险了。” 6尽辞正是太了解秦渊的为人了,这个人平时看上去清心寡欲,一旦威胁到他的利益,可能会瞬间变成地狱的魔鬼,到时候许茵就遭殃了。 “放心吧,如果是以前你担心我能也理解,可是现在,我和他谁是狼谁是羊还不一定呢,你相信我,说不定这一次还能有意外收获呢!” 许茵笃定得说道。 271:她的嘴脸 271:她的嘴脸 “你不知道,秦渊狠起来究竟有多么可怕,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根本不会在乎什么法律人理道德,一点底线都没有,我也是因为这个才离开他的。” 想起以前跟着秦渊一起工作的时候,6尽辞就心里觉得异常难受,他那个时候不知道秦渊的为人,帮着他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想来都觉得后悔莫及。 “我知道,我受过他的一次伤害,不会再受第二次,接下来,他该把欠我的一点一点还回来了。” 许茵现在心里已经充分准备好要想秦渊报复了,她不会再害怕了,不会再胆怯了,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同情弱者,只有你自己够强,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前怕狼后怕虎,永远也成不了事。 见许茵已经决定了,6尽辞虽然心里依旧有些担心,可是也尊重许茵的决定。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办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6尽辞一脸复杂得看着许茵。 “放心吧,相信我!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许茵安慰得说道,她理解6尽辞的担心,这也是对她的好意。 同6尽辞说完后,许茵便直接来到了秦氏集团,刚上楼,准备去秦渊的办公室,谁知就碰上了一脸想吃了翔一样的花妍。 “呦,这不是许代表吗?我不是听说你得了什么病,请假了吗?怎么?还惦记着我们秦氏,不愿意走啊?” 许茵原本不想理花妍,花妍欠下的,许茵自会讨回来,只是现在,许茵准备先将父母的案子查清楚了,再对付她,谁知道,花妍还敢自己上来找晦气。 “我怎么样,就不劳驾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从粪坑里爬出来吧!” 许茵故作神秘得向花妍一笑,相信张向辉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走花妍的,那个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灯。 花妍这段时间频道请假,而且看上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起来,这个张向辉将她伺候的不错。 “许茵,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秦氏的目的,我告诉你,你最好自己识相点,快点滚出秦氏,不然,我就把你的目的告诉秦渊,到时候,你不走也得走。” 花妍被许茵那诡异的眼神看来,心里就不自觉的心虚了,人一心虚就会露怯,为了让自己的底气看上去足一些,就会刻意得提高音量。 她的这点小心思,许茵早就一清二楚了,都不屑和她在这里浪费口舌。 “哦?那你觉得,凭你这笨脑子都能想到的,秦渊会想不到?正好,我现在就要去找秦渊,你要不要一起去,当面和他问一问啊?” 许茵故意激怒花妍,现在的花妍,在她的眼里就像一直跳梁小丑,许茵将手上的事情忙完,就会收拾她,原本以为有了张向辉的警告,花妍能学的聪明一点,不要再出来碍眼。可是,许茵显然高估了这个女人的智商,偏偏就往枪口上撞。 “许茵,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秦渊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向着你的,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花妍原本一脸的恼羞成怒,可是提到了未婚妻三个字,她突然神色一缓,一脸原来如此的眼神打量起许茵,倒是许茵,被花妍这诡异的眼神一看,心里有些纳闷了。 “我听说,你被沈北宸甩了?原本我还在怀疑呢,现在看起来是真的了?” 花妍说话的时候故意声音特别大,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目光纷纷向她们这边看来,有意无意得偷偷瞄着许茵,还低头窃窃私语。 许茵不用猜就知道那些人在讨论什么,无非就是什么沈北宸抛弃了自己,自己现在多么可怜的这类话。 花妍不知道的是,在她的眼里,可能沈北宸是个不折不扣的金龟婿,可是在许茵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追求者而已。 而且,并不是沈北宸甩了许茵,而是许茵提出来,最后两个人才和平分手的,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不堪?可是许茵也懒得和她解释,和沈北宸有没有分手,是他们两个人的私事,没必要和别人解释。 见许茵不说话,花妍以为许茵被她戳中了伤心事,心里更加得意,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拿着扩音喇叭喊。 “哎呀,我就是嘛,这谈婚论嫁可不是儿戏,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毕竟像沈家那样的大家族大企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有些人啊,别人只是玩玩她,还真的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花妍的声音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办公室里坐着的秦渊都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忍不住开门看一眼。 许茵正对着秦渊的办公室,一眼就看见秦渊打开了门,在看着这边,可是她假装没有看见。 而花妍背对着秦渊的办公室,浑然不知自己现在这个刁钻刻薄的样子都被秦渊尽收眼底,依旧一脸的嚣张跋扈,被许茵压着这么久,终于能有机会报仇了,她一定要好好奚落一番才能解气。 秦渊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女人,从他的角度看去,花妍可真是厉害的很啊,可是平时花妍在他面前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柔弱有多柔弱,和他说话的时候,动不动就梨花带雨的,好不惹人怜惜。 可现在和许茵说话时,看上去怎么和那大街上骂街的泼妇一般,难道平时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都是装的? 而且秦渊听到她说沈北宸和许茵分手的事情,这是那两个人的事情,虽然秦渊心里不自觉得有些兴奋,可是终究是别人的私事,有什么值得在公司里大肆宣扬的呢? 许茵心里暗暗笑着,“花妍啊花妍!再凶点,再八婆一点!让你的白马王子好好看看你的这副嘴脸,多么愚蠢,多么让人厌恶。” “这是我的事情,我和谁在一起,和谁分手,都是我的私事,和你又没有关系,怎么?难道张向辉满足不了你,你还想另外再找一个人共度良宵?” 272:她的嘴脸 272:她的嘴脸 后面那句话,许茵是压低了声音,故意说给花妍听的,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的,故意激怒花妍。 “许茵,你这个恶心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你不就是因为没了沈北宸那个摇钱树,现在又想回来勾搭秦渊吗?我告诉你,你做梦!秦渊是不可能看上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玩意儿!” 花妍果然被许茵激怒,说话的时候脏话连篇,忘记了自己平时在公司里营造出的优雅大方的形象,指着许茵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花妍说的话如此不堪入耳,就连秦渊听了都忍不住皱着眉头,没想到,原来花妍是这样的女人,平时装得难道不累吗? “你胡说,我哪里勾/引秦渊了,你别血口喷人了,你有本事就和我去秦总面前对峙,我身影不怕影子斜,不许你这样污蔑我!” 许茵装作一脸的惊慌失措,泪眼盈盈,朱唇微微一颤,看上去那样的惹人爱惜。 “以前怎么没有现,她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秦渊此刻心里真的好像上去将许茵紧紧抱进自己怀抱里,可是他转念一想英雄救美往往也都是在最后一刻才会挺身而出的,这样才能让美女心里感激万分,恨不得以身相许。 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就这样贸然闯上去,说不定反而适得其反,好像他多么积极一样。 不如先让花妍搓一搓她的锐气,这样自己抱起来才不至于被许茵这个小刺猬给扎伤。 秦渊打的如意算盘,一脸看好戏的看着两个女人争得面红耳赤。 许茵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可是看秦渊还不出来说话,她只能一直忍着。 毕竟这里是秦氏集团,她出手顶多也就是让花妍吃瘪,嘴上爽一下,可是如果秦渊出面让她难堪就不一样了,那花妍的颜面与威信在公司里出一次比一次差,总有一天,许茵要让花妍走在秦氏就像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许茵眼睛狠狠得盯着花妍,想去过去被花妍伤害的种种,她恨不得将花妍千刀万剐。 起初,她刚到秦家,花妍就恶意中伤,在暗地里挑拨离间,甚至让她声名狼藉,陷害她和别人有染,那一次若不是秦渊及时赶去,她在邺城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可是即使那样花妍还不罢休,甚至趁着秦渊不在,将她告上法庭,若不是她肚子里有了秦家的骨肉,秦渊不得不出面将她保下来,要不然,恐怕她要在大牢里生下孩子了。 后来回了秦家,花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百般刁难,可是秦家人都帮着花妍,她的解释从来没有人听,要不是老爷子念着肚子里的孩子,总是在暗地里帮助许茵,恐怕许茵早就被花妍和沈欣两个毒妇给害死了。 可是最终,许茵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在她大脑受了打击,变得痴傻的时候,花妍将她从台阶上推下去,在雪地里躺了一宿。 是花妍害死了她的孩子,许茵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关节泛白,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可是花妍却一脸得意,见许茵一言不,她还以为自己戳穿了许茵的心事。 “哼,你怎么不说话了?别以为你心里的那些诡计我不知道,你以为沈北宸不要你了,渊哥哥就会要你吗?别做梦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残花败柳,也配去勾/引渊哥哥,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们秦氏才容不下你这样自作自贱的女人呢!” 花妍一脸的骄傲,好像秦渊已经将她娶进门了一般,俨然一派秦氏集团女主人的架势,不知道还以为秦氏集团是她家的呢。 许茵冷笑,现在做梦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等她拿了秦氏足够的股权,就是这个公司的股东和董事,到时候看花妍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我是残花败柳?呵,对啊,可是我好歹还为秦家怀过一个孩子,要不是你蛇蝎心肠,对我未出世的孩子下手,现在我的孩子都已经可以满地跑了,哪有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份。” 许茵一想到孩子,眼眶里就有泪水在打转,最无辜的就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被父母的恩怨所伤及无辜,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就被面前这个心肠比蛇蝎还要歹毒的女人还害死,她就觉得心痛,为那个孩子而伤心,即使是还没有见过他,可是毕竟血浓于水,没有哪个母亲遇见这样的事情能不心痛难过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才没有害你的孩子,你自己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怪谁啊?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怀上秦家的孩子,死了也是活该!”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花妍怎么可能承认是她害死了许茵的孩子,可是她的眼神明显有些慌乱,这些事情,众口铄金,万一传到秦渊的耳朵里,万一秦渊真的误会了,她到时候可怎么解释。 “不是你害死的,那你慌张什么啊?你这就是做贼心虚,别人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忘了那天晚上,是你把我从医院病房里引出去,然后将我推下台阶的。” 许茵慢慢地靠近花妍,她眼睛里的怒火与仇恨几乎要将花妍吞没了。 “那你就去死吧!” 花妍说着,一把将许茵推开。 许茵顺势倒在地上,指着花妍轻笑道:“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还在这里装圣母,张向辉难道没有满足你吗?哈哈哈……” 花妍听到许茵的话更加怒不可遏,冲上去就要打许茵。 秦渊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立即冲上来,将花妍从许茵身上推开。 “你干什么?这里是公司,不是让你撒泼打滚的地方,滚开!” 秦渊呵斥一声花妍,然后轻轻将许茵扶起来,温柔地问许茵:“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没事吧?” 许茵低下头不说话,她知道秦渊一直在旁边看着,何必现在还过来惺惺作态。 她不说话,秦渊更加着急了,狠狠得瞪了花妍一眼。 273:破罐破摔 273:破罐破摔 “花妍,我看你是把公司当成你的私人空间了吗?想在这里骂谁就骂谁,想打谁就打谁!谁给你的权利,谁让你在公司里打人的?你是反了吗你!” 秦渊指着花妍就是一顿骂,许茵依旧低着头,一脸委屈,谁也不看,现在她只要乖乖站在这里装娇弱就行了,剩下的就看秦渊怎么做了。 “渊哥哥,你……你怎么能护着这个女人呢?” 花妍没料到秦渊竟然也在这里,一时间愣住了,那刚才她和许茵说的话,秦渊都已经听见了?而且……秦渊竟然当众护着许茵,将她推开。 花妍一下子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心里又气又急。 “我不护着她,难道护着你吗?你用的着我护吗?我看你刚才厉害的很,不是还要打人吗?你再打一下我看看!” 秦渊一边扶着许茵,一边怒气冲冲的看着花妍,这个女人真是反了天了,许茵再怎么样,那也曾经是他的妻子,还轮不到花妍来说三道四。 “渊哥哥,你不要被这个贱人给蒙蔽了,你不知道她心思有多坏,你想想当初她既然已经离开了,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呢?她是来找我们报仇的啊!” 花妍心里着急,同是女人,她怎么会不明白许茵是什么样的目的,当初秦家和她是怎么对待许茵的,花妍自己心里自然清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初没有彻底除了许茵,所以现在许茵一定是回来报仇的,花妍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真心拿出来给秦渊看,好让秦渊能够相信她。 可惜,秦渊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觉得对不起许茵,再加上许茵离开后,秦渊才现,自己早就爱上了许茵,离不开她了。 所以这一次许茵回来,秦渊心里只想着怎么能够补偿许茵,怎么能够让许茵重新回到秦家。 “蒙蔽,到底是谁被蒙蔽了,我看你才是让猪油蒙了心,颠倒了黑白曲直,我才知道,原来当初是你害了许茵,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秦渊没想到,原来当初许茵是被花妍害的在雪地里躺了一宿,丢了孩子不说,差点连许茵的命都丢在了那雪地里了。 怪只怪当初他被花妍和沈欣蒙蔽了双眼,查都没有查这件事情。 秦渊心里后悔莫及,如果他当初保护好许茵,那现在说不定他们一家三口,不知道多么幸福呢! “你给我滚回去,你等着,我要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就是我能原谅你,老爷子也不可能再容忍你在秦家住下去了。这么多年好吃好喝得供着你,没想到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我孩子,伤我妻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秦渊一想到就觉得心痛,恨不得亲手杀了花妍,原来这一切都是花妍搞的鬼,害的他和许茵两个人不得不离婚。 花妍被秦渊这样怒骂一顿,心里自然心虚,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司里的员工可都看着呢,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秦氏立足,如何为秦氏员工面前建立威信呢? “你何必这样?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何必拿到公司里说呢?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未婚妻,你这不是在打你自己的脸吗?” 许茵低着头,小声和秦渊说道。 她这话听着像是在为花妍说话,可是暗地里却是在火上浇油,别人不知道,许茵怎么会不知道,秦渊何时说过花妍是他的未婚妻,不过是花妍整天放在嘴边,痴人说梦而已。 “未婚妻?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她是我的未婚妻了?” 秦渊此话一出,其他员工纷纷议论起来,花妍可是不止一次以总裁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了,所以,他们平时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可是秦渊的这话一出,感情原来一直是花妍在自说自话,人家根本就不把她当未婚妻。 众人心里一下子对花妍的心生怨恨,恨不得将往日受的气都找回来,好好报复一下。 花妍也见众人这样恨不得吃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心里有些心虚,她现在恨不得赶紧仓皇而逃,可是她如果现在跑了,岂不是更加落人口实,也太没面子了,以后她还怎么在秦氏集团里待下去。 许茵心里偷笑,被人当面揭穿她自作多情说自己是人家未婚妻的事情,如果换成她自己,一定觉得丢人死了,还不得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 “阿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你是不是被许茵这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我都已经住在家里了,我照顾婆婆这么久了,你不能就这样将我一脚踢开啊!” 花妍这话一说,立刻哗声一片,原来花妍都已经住在秦家了,那可不就是未婚妻了吗?看样子真的是许茵插足了人家两个人的感情。 而花妍心里只想着快点保住自己的颜面既然秦渊对她无情,就休怪她无义,大不了破罐子破摔!总之,花妍的话一下子将秦渊和许茵归成了一对奸夫淫妇,好像是秦渊始乱终弃一般。 “真是高明啊!这个女人可真是能豁得出去!”许茵都在心里暗暗赞叹,花妍这是要逼着秦渊承认了,而且,身为一个女人,这样说,将自己的名誉和清白都赌上了。 显然秦渊也没料到花妍会这么说,他身为公司的总裁,一向是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的,就连脸上受了伤都会避着员工,不来上班,可是这下花妍的话一出,他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萝卜,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的帽子是彻底扣在他头上了。 “花妍,我看你是疯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好好和我解释一下,少在这里蛊惑人心,扰乱其他人的工作了!” 知道这样下去肯定要吃亏,秦渊心里也有些担心,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谁都懂,有些话关起门来说反而更加畅快。 而且,光脚的不怕穿鞋,花妍是现在豁出去了,可是他不能豁出去啊,他还有这么大一个公司要管理呢! 274:一个条件 274:一个条件 许茵和花妍跟着秦渊走进办公室里,许茵心里暗恼,这个秦渊,这不是等于承认了吗?真是个没脑子的,还把她给拖下水了,早知道就不指望他了,还不如她自己出手恶心恶心花妍就行了。 这下好了,秦渊的做法反而更加惹人怀疑,左右他是总裁,别人不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可是许茵却落了个插足人家感情的坏名声,真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花妍,你不想说什么吗?” 秦渊一回办公室就冷声质问花妍,对于花妍刚才的话,秦渊也终于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手段,看样子他以前真是小瞧这个女人了。 “渊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伯母已经让我叫妈了,而且……我们本就有了夫妻之实,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吗?” 花妍心里对秦渊已经失望了,不再指望秦渊能帮着自己说话了,现在只有靠她自己了。 “你还说!那天晚上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和我妈串通一气,让我喝酒,又给我下药,从那之后,我什么时候再碰过你?我都已经补偿你了,你要什么我不给,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对于花妍的说辞,秦渊心里有苦说不出,这些年以来,他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心,当初的确是他中了诡计,可是他都和花妍说了,他除了不和花妍结婚,剩下花妍想要什么自己都能尽力去满足她,只为给自己那天晚上的错误求个补偿的方法。 而花妍,明明已经答应秦渊了,现在怎么又出尔反尔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总是在你防不慎防的时候,突然像毒蛇一样咬你一口,让你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秦渊的解释,许茵看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大概也知道这件事情的真伪了,真没想到,在她那个时候怀孕,还是秦渊的合法妻子的时候,她的婆婆,也就是秦渊的妈妈沈欣,竟然将她的儿子,送到别的女人的床上,这样奇葩的婆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不论怎么样?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这些努力与付出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花妍回到办公室里,也突然想清楚了今天的一切,自己真是被许茵给气糊涂了,就这样撞上了枪口。 可是花妍也不傻,对于秦渊这样的男人,是吃软不吃硬的,她刚才在外面闹的那么大的动静,秦渊现在心里已经对她厌恶,而且产生提防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打苦情牌了,再若是逼迫秦渊,最后损失的一定是自己。 花妍一边心里暗骂许茵故意激怒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又离间她和秦渊的关系,一边又只能快点弥补她刚才一时冲动犯下的错,挽回一点自己在秦渊心里的形象。 有的时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心里的愧疚会让他对一个女人百般容忍,就算之前再怎么恨,可是心里一旦存了恻隐之心,就都能够原谅。 果然,秦渊一见花妍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就怀疑,自己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看花妍这么可怜,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恶了。 “我就是知道你对我的真心,否则,我怎么可能容忍你这么多年!你自己说,你要的什么?我们秦家没给你!” 许茵一听,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太可恶了,害的自己现在跟他声名狼藉不说,还被这个女人哭哭啼啼两下,就什么都忘记了。 “花妍,你把话说清楚,你和秦渊怎么样我不管,可是现在公司里都在传我是第三者,你必须要给我解释清楚,否则你这是在侵犯我的名誉权!” 许茵义正言辞地一说,秦渊才想起刚才在外面花妍说的话,什么未婚妻之类的说辞,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却被花妍挂在嘴边,这么虚荣的一个女人,自己何必要同情她。 “是,你解释清楚,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怎么能天天和别人乱说呢?什么未婚妻?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花妍瞪了一眼许茵,刚刚说得秦渊好不容易对她产生一点怜悯之心,以为能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可是被许茵这么一提,秦渊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许茵一脸的委屈,“你瞪我有什么用?该委屈的人是我才对啊!我是和沈北宸分手了,可是这和秦渊有什么关系,你这样还怎么让我在秦氏集团工作,这不是明摆着要赶我走吗?” 花妍不屑的哼了一声,“少在那里装蒜,你心里的那些阴谋诡计,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秦总,原本我想来找你谈出差的事情,不过看样子,我可能不适合再在秦氏工作了,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写辞呈,在秦氏集团的工作还是换别人来做吧!” 压根不理花妍的话,本来也不是说给她听的,只要秦渊听进去就行,许茵一脸委屈的看着秦渊,看上去受了极大的冤屈一样。 “这怎么能行呢?这是我们公司的失误,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妥当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在你耳边说三道四!” 秦渊肯定得对许茵保证,他舍弃了一个账本才将许茵引到秦氏的,两个人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能相处相处,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当即,秦渊就一脸严肃得对花妍说,“你好好去解释去,解释不清楚,我自己去和员工们说,这件事情,要是再传到我耳朵里,你也不用再来上班了,让你来不是让你来搬弄是非的!” “可是……”“别可是了,你出去吧!” 花妍还想说什么,直接被秦渊毫不留情的打断,只能怨恨的看了一眼许茵,乖乖走出去。 “你说你是来找我谈出差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其实秦渊在办公室里听到许茵过来了,心里挺惊讶的,他原以为许茵这几天请假后一定会不来公司的。 “是的,我想好了,我答应你,陪你一起出差。” 许茵直接走到秦渊旁边说道。 275:关键时刻 275:关键时刻 “你不是说要做手术吗?可不能将身体给耽误了,还是当然是身体重要。” 秦渊有些诧异,许茵之前那样反感和自己一起出去出差,现在怎么会主动跑过来说这件事情,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我是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条件。” 许茵没有理会秦渊的问题,明知道她是故意装病的,还要在这里装傻充愣,她可没这闲工夫陪秦渊在这里打哑谜。 许茵料定秦渊多疑,她这么突然答应,秦渊一定会怀疑,所以特意加了一个条件,其实只是为了气气花妍,秦渊爱怎么想就是他的事情了。 见许茵没有再拐弯抹角,秦渊便直接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毕竟我现在是沈氏集团的代表,和你一起出差,名不正言不顺,而且我还要被公司里其他员工说三道四,我的要求就是,我要当总裁助理,名正言顺的和你去出差。” “总裁助理,可是你是沈氏的人呀,你怎么能当秦氏的总裁助理,而且现在花妍是我的助理。” 秦渊心里其实已经雀跃不已,可是表面还是皱着眉头,装作不明白许茵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许茵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怎么突然之间跑过来要当他的助理了?这里面一定有别的原因。 “总裁助理难道只能是花妍吗?如果她犯了错降职了呢?这点事情我相信秦总应该很容易办到的吧!至于我是哪个公司的人,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愿意去哪里上班,就在哪里上班,谁能管得了我,你说对不对?秦总?” 秦渊听了许茵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确实,毕竟公司姓秦,他想要让谁做他的助理,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原来许茵是想提这个要求,可是好好的沈氏集团总经理不当,却跑到秦氏做一个总裁助理,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好,我答应你,那你准备一下明天上午的飞机。" 见秦渊答应得这么爽快,许茵笑着点点头,她并不想当什么总裁助理,但是如果她这样突然的跑到前面身边说要陪他去出差,难免会引起秦渊的猜疑。 与其这样,不如向他提个要求,一来当了秦渊的助理,有利于查清当年的事情。二来也可以让秦渊转移注意力,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当年的案件上面。 许茵临走前将所有事情都交代给了许浮生和6尽辞,而她自己则负责将秦渊支开,这次出差要一周的时间,一周里许茵都要和秦渊在一起,所以许浮生有些不放心。 “茵儿,你确定要和秦渊一起出差吗?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忘记他带给我们一家人的伤害。” 许浮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许茵注意安全,许茵知道秦渊是被秦渊伤害了,心里留下阴影了,只能点点头说道:“好的,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们在这边也要加油,我期待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从许家出来以后,许茵便直接赶往机场,许茵到的时候秦渊竟然还没有来。 “这么大个总裁还这么不守时,约好这个时间过来的,他人呢?” 许茵自己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面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秦渊才一路带风地走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小跟班,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许茵没有理他,倒是秦渊自己走过来,问许茵:“还没有吃早饭吧?知道你没有吃早饭,特意去买的,在这里吃点吧,趁着还没上飞机吃两口吧,你胃不好,不吃早饭容易胃疼。” 许茵有些诧异,没想到秦渊迟来这么几分钟竟然是去买早点了。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许茵根本没有一点胃口,她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出庭的日子,不知道这一次6尽辞到底能不能将当年的案子查清楚,给她父母一个交代。 没有理会许茵的拒绝,秦渊直接将跟把手里的早点一股脑的放在许茵手里。 “别别扭了,既来之则安之,快点吃吧,免得一会儿饿的低血糖了,耽误工作,我们一下飞机就要去开会了。” 许茵看见这些早点,原本不打算吃,可是肚子却咕噜咕噜的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声音还那么大。 “这个时候怎么就掉链子了!”许茵尴尬的低下头,肚子的声音这么大,秦渊肯定听见了,都不知道秦渊现在怎么笑话自己呢。 算了,不吃白不吃,饿的是自己的肚子,反正秦渊他也不可能在早点里下药吧! 许茵想了一下,直接打开袋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着她这个样子,秦渊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就知道她饿还在那里嘴硬,肚子倒是挺诚实的。 秦渊自己也拿了一份早点,坐在许茵旁边,优雅地开始吃了起来。 许茵白了一眼秦渊,“切,吃个早点还有那么费劲,大口吃才吃的香嘛!” 吃完早点后两人准备登上飞机,因为这次去可能要一个星期,所以许茵拿了一个小的行李箱,正好够飞机上的限重。 上了飞机以后,许茵准备将行李放上去,秦渊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即走上前来。 “许茵姐,我们来吧,女孩子怎么可以干这种粗活呢?” 许茵急忙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哎,你快去一边坐着吧,我们来帮你搬就好了,这种累活怎么能交给女孩子做呢?” 两个跟班不由分说的将许茵手里的行李箱抢过来,帮忙放在了上面。 许茵笑着说了声谢谢,两人立即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不用这么客气!” 秦渊得意洋洋地坐在一边,看样子,这两个跟班还是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多亏了他平日里的教导,还好,关键时刻不给他丢脸。 “你们倒是挺绅士风度的,和你们老板不一样!” 许茵一边说,一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秦渊头顶立刻冒出几道黑线,什么叫和他们的老板不一样,要不是他这个老板教导有方,他们能这么聪明吗? 瞪了一眼两个跟班,两个跟班立刻灰溜溜坐到后面的座位上,这个许茵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276:贪恋温暖 276:贪恋温暖 秦渊的座位就在许茵的旁边,两个人是挨着坐的,一路上两个人一言不,许茵侧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而秦渊则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看着一本杂志。 飞机里略微有些冷,许茵穿着一条连衣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两只手抱着肩膀取暖。 秦渊坐在许茵的身边,自然现了许茵的小动作。 和空姐打了声招呼,长相妩媚的空姐急忙走过来,一脸笑意的问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秦渊头也没抬起来,看也没有看人家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拿一个毯子过来。” “好的,请您稍等。” 许茵不得不感慨,国航的空姐就是长得漂亮,而且商务舱的似乎更漂亮,一个个都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不一会儿,美丽的空姐扭着细腰再次走过来,拿来了一块毛毯递给了秦渊,温柔的笑着说道:“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秦渊摇摇头说道:“好了,谢谢!” 空姐走后,秦渊将手里的毯子递给许茵,许茵急忙推开,“不用!” 谁知秦渊直接霸道的将毯子展开,盖在了许茵身上,许茵想要推开,他只是冷冷的说道,“别冻感冒了,误了开会的工作进展,你负责吗?” 许茵低头咒骂了一句,“总拿这个当借口,就不能换个新鲜的。” 不过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将毯子披在了身上,这才稍微暖和了一点。 飞机里非常的安静,毕竟商务舱大多数都是非常有素质的人,没素质的也会看着别人的样子,装一装。 没有人说话,既然有人说话也是低声的,在不打扰到别人的情况下,低头私语,不一会许茵就昏昏欲睡了。 突然,一阵强烈的晃动,将许茵吓得一个激灵,一脸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睛,看着秦渊,“怎么了?” 秦渊倒是不急不躁的说道,“看你那样子,没坐过飞机吗?没什么事,应该是遇到气流了!” 许茵见他这副样子便也安心下来,毕竟秦渊也是个总裁,比她要爱命的多才对!他都不害怕,那自己还担心什么劲儿? 谁知道这晃动并不是一会儿,而是连着好长一阵儿,一下子机舱里的人都人心慌慌,好多人都着急的按铃,空姐急忙出来和大家解释,“飞机遇到了强气流,所以可能会产生些微微的震荡,只要大家系好安全带,过一会儿就好了。” 空姐不急不缓的语气,并不能安慰乘客们急躁的心情,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大汉站起身来直接开口,“妈的!你们这是什么狗屁飞机,我们定的可是商务舱,怎么还会遇到这种情况呢?” 许茵低低笑一下,刚才还装作一脸绅士的非常优雅的在那里吃饭喝水,谁知道真遇上一点事情,立马就将土豪的秉性挥的淋漓尽致了,同是一架飞机,经济舱如果出了事情,那商务舱自然也是逃不了的,难道说就因为你订的是商务舱就能避免一场事故吗? 不过许茵心里也有些担心,毕竟和秦渊在一起这么久了,总是觉得和他一起准是没什么好事,坐飞机竟然还会遇上气流。 她可不想明天就像马航37o一样消失了,她还要等着看见爸爸妈妈的判决书,证明爸爸妈妈的清白呢,她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完成了,她还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啊。 许茵虽然脸上的表情一脸的凝重,并没有出现什么慌乱,可是她下意识的小动作却瞒不了秦渊的眼睛。 她苍白的小手紧紧的抓在扶手上,手心里直冒冷汗,不知道这股气流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啊,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抱在了许茵的手上,许茵回过头来诧异的看着秦渊,秦渊倒是很温柔的看着许茵,用他的大手紧紧的将许茵冰凉的小手握住,“放松一点,没关系的,一会就过去了,放心吧!” 看秦渊这笃定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机长呢,他怎么能保证保证一定会没事儿呢? “你……你怎么知道没事呢?万一出了事故怎么办?你不怕死吗?” 许茵心里害怕,秦渊的话根本安慰不了她此刻的心情。 秦渊笑一笑,“没有人是不怕死的,如果真的出事的话,跑也跑不了,不如在这里安心的等着,放心吧,我也经常出差,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过一会就好了。” 秦渊都已经这样说了,许茵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强烈,只能将脸转向窗外,看着窗外的乌云,心里依旧忐忑不安。 不知怎的,秦渊大大的手心里传来了一股暖流,她原本想要撤回,可是动作却很诚实的,贪恋着这样的温度,感受着那个人身上传来的那种温暖,竟然让她稍微有一些安心。 好在不一会儿,飞机就平稳了下来之前,躁动不安的大汉也安静了下来,可是依旧低头咒骂:“这是什么破飞机?以后再也不坐这个航班了”。 一场轻微的颠簸之后,反而将这些人的本性都暴露出来,好不容易轻松下来,有一个大汉竟然将鞋给脱了,关键是他臭脚丫子的味道实在是太冲击人心了,所有人都暗暗皱眉看着他。 可那人却一脸无所谓的将鞋脱了以后,用手扣着自己的脚丫子,说实话在飞机上做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没有素质了,可是那人却浑然不觉,一个人扣的非常爽。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叫空姐过来。 是一个4o多岁的中年女性,看打扮是应该也是事业有成的职场精英,女人对空姐说,“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让我受不了,能不能制止一下那位先生。” 空姐看了一眼那个脱鞋的乘客,一脸的为难,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先生,请您将鞋穿上好吗?我们的商务舱里毕竟还有其他的乘客,为了保证大家的旅行体验,请您先将鞋穿起来,下飞机后再整理。” 277:有些猫腻 277:有些猫腻 谁知,那大汉惊一脸的不屑,冲空姐叫道:“我买的是商务舱,我花了钱的,我想干什么还不行吗?你们这是什么破航班,刚才吓得老子魂都快丢了,老子一紧张就想抠脚丫子不行吗?要怪只能怪你们的航班技术不行。” 空姐再三劝阻后依旧无果,只能灰溜溜的离开,面对这样粗鲁的乘客,她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那大汉抠完了脚以后,可能是飞机上的果汁喝多了,就摇摇晃晃的跑去上卫生间,大家终于得了机会喘了口气,可是那个香港脚的味道,依旧在机舱里缓缓不能散去。 许茵忍不住白了一眼,许茵对人身上的气味非常的敏感,很多时候她靠近一个人以后,第一印象并不是从人的长相衣着来判断的,而是闻到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才对这个人有了一个基本的印象。 原本想要躺着好好休息一会,谁知道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冲击人心了,让她忍不住用手将鼻子捂起来。 秦渊见许茵这样也皱紧了眉头,看着那个男人刚才坐过的方向,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见他拿起前面前放着的一杯红酒,站起身来,走到了那个人的座椅前,将整杯红酒倒在座椅上,然后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生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 机舱里的其他的乘客目睹着秦渊这一行为,只觉得心里解恨,虽然这样做有些不道德,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秦渊。 过一会儿,之前的那个香港脚回来,浑然不觉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将鞋脱下来开始抠脚,味道再次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 不一会儿,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在座椅上摸了一下,才现手上湿哒哒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空姐!” 香港脚一边叫嚷,一边急忙穿上鞋子站起来,不巧的是他今天还穿这是一条白色的裤子,裤子上立刻染上了红色的红酒酒渍,裤子上暗红色的一片,看上去很是滑稽诡异。 香港脚立刻叫骂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呀?我的座位怎么是湿的?空姐!过来!” 可是空姐似乎听出来是他的声音,迟迟不来,香港脚没有办法只能站在过道里。 众人纷纷掩着嘴巴偷笑,看见他那个样子,心里很是解气。 这下好了,座位湿了以后,偏偏机舱里也没有其他的空座位,香港脚只能站起来站在一边,没有地方坐了,他也没办法再继续抠脚了。 许茵没想到秦渊竟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她侧过头轻轻的笑着,见秦渊正看着自己,急忙将脸转到另外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上的笑容。 “这回好了吧,不用捂着鼻子了!”秦渊轻轻的在许茵的耳边说,好像是在邀功行赏一般。 许茵低低地说,“你这么做是不道德的,人家也是花了这么多钱的商务舱,你就这样让人家一路站着回去吗。”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许茵心里其实特别解气,毕竟那个香港脚实在太可恶,太让人讨厌了,一点都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就顾着自己舒服就行了。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为什么要让他好过了,对不对?遇见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他,吃软怕硬的东西。” “就你聪明,就你机灵行了吧!” 许茵白了一眼秦渊,做了坏事还在这里沾沾自喜,也就只有他这种人了。 秦渊沮丧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他还不是为了给许茵出气这样才这样做的,许茵对各种气味都特别敏感,这事他知道的,他尚且可以忍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许茵一定忍受不了。 谁知道自己这样做反而出力不讨好,许茵一点都不感谢他,反而还说他这么做不道德,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秦渊心里越想越气。 后面的两个跟班,听见许茵和秦渊的对话,忍不住偷笑一下,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老板这样的吃瘪,向来只有他让别人难受,哪里有别人让他受气的时候。 秦渊听到身后低低的笑声,心里更加的不爽,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两个人一眼,两人立即收起笑脸,一脸的正经地说:“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要是再笑就给我滚回去。” 两人立刻闭上嘴,低下头,动作出奇的一致。 到了g港飞机场,已经有转车在门口等着了,许茵跟在秦渊后面,走到门口后,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已经等在那里。 “秦先生吗?我是西风,我们老板已经在等您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走到秦渊面前,笑吟吟地说道。 若不是秦渊提前告诉她是来谈生意的,许茵真的要被这阵仗吓到了,简直和黑,社,会的一样。 而且,这个叫西风的男人长的真是太邪魅了,即使戴着眼镜,也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的一点正气。许茵不禁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个动漫,《黑执事》里的邪魅管家,塞巴斯酱。 更加让许茵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塞巴斯酱怎么管秦渊叫秦先生呢?一般合作对象不都是叫秦总吗?这让许茵对这次的合作对象产生了好奇心。 “好的,谢谢,也替我和长孙叔叔说声谢谢了,真是麻烦了。” 秦渊一出口更是让许茵感到意外,许茵只知道这次合作的人是建工集团,可是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 听秦渊的意思,似乎和这个长孙先生很熟络一样,两个人似乎不仅仅是合作关系那么简单,而且,一向高冷狂妄的秦渊,怎么会对一个助手如此恭敬。 “秦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请进。” 秦渊点点头,坐上车,示意许茵一起坐进来,许茵愣了一下,从另一边上了车。 一进车厢,许茵才现,这里面真是豪华,而且车上甜点水果酒水一应俱全,装饰华美,甚至还有一个服务员。 不过是来机场接个人,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许茵现在满头的雾水,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被秦渊骗了,这次一定不仅仅是谈生意那么简单。 278:何方神圣 278:何方神圣 车厢里,西风和秦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秦渊本就不爱说话,西风问一句,他回答一句,所以西风很快没了话题,车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许茵低着头,让自己像个小透明似的躲在角落里。 “不知道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怎么称呼啊?似乎是第一次见啊!” 事与愿违,许茵越不想引起注意,可是却偏偏被西风点名。 “啊?” 许茵突然愣住了,没想到西风会突然问到自己。 不知道怎么回事,许茵看到西风后,总觉得心里毛毛的,被他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总觉得自己就像是无所遁形,似乎什么都能被他看穿。 这种感觉和许茵当初怕秦渊是不一样的,害怕秦渊是害怕秦渊身上的气势,害怕他冰冷的表情与态度。可是这个西风,浑身上下透露这一股邪气,让许茵有一种随时被他看穿,被他窥视的错觉。 “哦!她是我的秘书,胆子小,不爱说话!见笑了!” 秦渊见许茵愣住了,立刻出来替许茵解围。 “有趣!真有趣!头一回看见秦先生这么紧张一个秘书的,真是有趣。” 西风的话让许茵心里对他的印象更加差劲,有没有搞错啊?替我说了一句话就是紧张我?那秦渊紧张的人可多了去了。 许茵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脚,既然秦渊这么说,那她就当一个不爱说话的小秘书好了,还能省去点麻烦,反正丢的是秦渊的面子。 豪车在一栋大别墅前面停了下来,之所以说这个是大别墅,是这里真的很大。 不论是占地面积还是装修,都是那么恢宏大气,许茵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是还是被眼前的房子惊呆了。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有钱,这房子比邺城的一个小区还要大,而且远远看去远处还有一座假山,甚至左边还有一个大游泳池。 就在许茵目瞪口呆的时候,秦渊轻轻咳嗽两声,将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许茵尴尬的看了看两人,秦渊若无其事的咳嗽两声,然后就随意地看着前面,而西风的脸上明显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分明是对许茵得一种讽刺。果然是从小地方来的人,一点见识都没有,只不过是看见个房子就这样大惊小怪。 许茵白了一眼西风,就是小家子气怎么着了! 两个人正在用眼神互相对峙,突然门打开了,走出一个管家样子的人。 “几位,老爷请你们进去。” 管家客气地说道。 “谢谢张叔,我们这就进去。” 西风对管家也很是尊敬,微微点头,然后对秦渊做了个请的姿势,却自己率先走了进去。 许茵快步跟在秦渊后面,小声问秦渊:“我们到底要见什么人啊?这么神秘,谈合作不是应该在公司吗?怎么还专门来他家里?那个西风到底是什么人啊?” 许茵现在心里有有一万个为什么等着秦渊来解答,可是秦渊看了一眼离得不远的西风,只是小声告诉许茵,“一会儿进去少说话!”便抬起头,跟上西风。 许茵一头的雾水,撇撇嘴,紧跟着秦渊后面。 这个家可真是够大的,跟着管家走来走去,许茵感觉就像逛公园一样,穿着高跟鞋本来就辛苦,走来走去更是苦不堪言,就在许茵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终于走到了一个大厅里。 大厅里坐着一个中年福的男人,头顶有些谢顶,头皮油光亮,挺着个油腻的大肚皮,坐在真皮沙上。 男人的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金碧眼的异国美女,身上穿着暴露的衣裙,一脸抚媚妖娆的伺候着男人。 迎着这么多人的目光,两个美女依旧搔弄姿,好不勾人眼球。可她们却泰然自若,一点避讳羞涩的眼神都没有,让许茵不得不感慨,果然,还是国外的美女开放的多啊。 “老板,秦先生来了……” 西风似乎对面前的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他恭顺地向面前的男人低下头,轻轻说道。 这时,这位被西风唤作老板的中年男人才微微抬起头,示意两边的美女下去。 美女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况,乖巧地退了出去,当看向秦渊时,明显愣了一下。 “长孙叔叔,好久不见!您身体看上去比以前更好了。” 秦渊向前走了两步,尊敬又不失风度地对男人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和你爸爸长的越来越像了,我呀,越来越老了,不行了,也快去见你爸爸了。” 大肚男坐在那里,颇有倚老卖老的意思,许茵见他哪里老了呢?油光满面,春风得意,看上去可是特别的滋润啊。 听他这个意思,似乎和秦渊的爸爸是老相识。秦渊的爸爸许茵没有见过,听秦渊的意思,似乎他爸爸的死和许家有很大关系,所以秦渊才会这么恨许家,非要许家家破人亡才行。 “长孙叔叔哪里的话,您正当壮年,又坐拥如此大的家业,正是享受的时候,我爸爸若不是遭奸人所害,现在也能坐在这里和您一起谈笑风生呢!” 秦渊对这个长孙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真的尊敬,许茵属实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恭敬的对一个人,也不知道这个长孙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物,许茵却一直闻所未闻呢? 两人好是一番的客套,许茵在一边听着都觉得快要睡着了,终于听见秦渊说了句再见后提起了精神。 秦渊和长孙两人客套一番后,原本打算出去,找个酒店休息,可是长孙却非要让两个人就住在这里。 “大侄子,你就留下来吧,你叔叔我也很久没有见你了,你就住下来吧,晚上一起吃个便饭,让我也好好看着你。” 见秦渊要走,长孙似乎看上去特别激动,就连许茵这个在一边看着的外人都觉得奇怪,刚才还在客套,怎么突然就这么热情。 “是啊,秦先生,你和老板也这么久没见了,留下来多叙叙旧吧。” 秦渊见推辞不过,便只能答应下来,两人由一脸笑意的管家带着,来到了一个房间。 279:这床很大 279:这床很大 许茵一直将小透明的角色扮演的格外形象,她总觉得秦渊和那个长孙,看上去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不管怎么样,如果秦渊遭殃了,千万别溅自己一脸血。 秦渊到了房间后,管家看了一眼许茵,一脸颇为玩味的笑意,问道:“这位小姐的房间就在旁边,当然,这个房间的床非常大,你们要是一起住也可以的。” “不行,我去那个房间!” 许茵听了管家的话,脸上一红,想也没有想,就立刻说道。 瞥了一眼秦渊,见他脸上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许茵更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这个小透明难道扮演地还不到位吗? 管家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带着许茵来到旁边的房间。 进了房间,许茵感觉困得不行,急忙躺在穿上,可是心里突然留了个心眼,检查了一下门窗,才坐回床上。 关于这次的合作,许茵心里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秦渊,可是自己这样贸然过去的话,不就显的自己太着急,太沉不住气了吗?难道他秦渊不应该过来解释一下吗? 秦渊和许茵走后,长孙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表情冷酷又无情,那双刚才还笑吟吟慈祥的眼睛,此刻变得异常精明与狠厉,看上去如同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一般。 “那个女人是谁?” 长孙冷冷地问西风。 “秦渊说只是他的一个小助理,我看似乎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秘书。” 西风也收起之前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小助理?你何时见他身边带着一个女助理?而且那个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助理,他的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长孙和秦渊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许茵一眼,可是却一直暗暗观察着许茵的一举一动,他见许茵虽然非常低调,似乎刻意在消除自己的存在感,这对一个秘书来说,本就不正常,更何况许茵长的那样引人注意,长孙一眼就注意到她了。 “是,是属下的疏忽,我现在就去查查,一定会尽快查清楚她的来路的。” 西风被这么提醒,立刻察觉到自己太疏忽大意了。 “嗯,您提醒的对,我这就去调查。” “不用了,我都调查清楚了,那是许巍夫妇的女儿,也就是秦渊的前妻。” 长孙点了一支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悠哉悠哉的说道。 西风显然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秦渊的前妻,还以为真的是秦渊的一个助理而已呢。 “许巍夫妇的女儿?那不就是……” 西风睁大眼睛说道,他想说那不就是秦渊的仇人吗?怎么可能呢?两个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仇人。 “正是!” 长孙点点头,也正是知道许茵的身份,他才觉得奇怪,秦渊为什么要隐瞒许茵的身份呢?而且两个人现在应该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啊,怎么会在一起出现呢? 秦渊进屋里以后也将房间里检查了一番,他这一检查,果然不出所料,房间里放着两个窃听器,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 秦渊想了一下,来到许茵的房间。 许茵一听见敲门,立即将门打开,果然是秦渊。 “你终于来了,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 许茵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渊,她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秦渊,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想你了啊,来看看你,怎么样?还住的习惯吗?” 秦渊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故意大声对许茵说道。 “你在说……” 许茵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秦渊在房间里到处翻查,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 “你……” 刚想问,突然秦渊将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许茵别说话。 不明白秦渊在干什么鬼,许茵皱着眉头走到秦渊旁边,看见秦渊这里摸一下,那里看一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说我想你了,你还不信,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我们这一会儿没见不也得几个小时过去,对不对?” 秦渊嘴里说着,将桌子上的桌布拿起来,指了指他检查到的东西。 许茵凑近了一看,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房间里竟然被安了窃听器。 “这……” 好端端过来出个差,怎么有种谍战片的感觉呢?竟然还安窃听器,是不是还有摄像头什么的呢? “你这里怎么怎么弄的,走我去给你洗洗。” 秦渊说着就拖着许茵进去卫生间,然后将所有的水龙头都打开,利用水声掩盖住了说话的声音。 “没有摄像头,只有两个窃听器,客厅里一个,卧室里一个。” 秦渊低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来谈生意的吗?为什么还会整这个东西?我们又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呢?那个长孙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是敌是友啊?为什么要监听我们?我们现在是被囚禁起来了吗?” 许茵早就迫不及待想要问秦渊了,终于有机会了,忍不住一下子问了一大堆问题。 秦渊见她一脸紧张,知道她被吓着了,安慰地摸摸她的头,自己可能真的做的有点过分了,直接将她带到这里,一定吓到她了。 “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任何事情的。” 纵使有千万个问题,有了他的这句话,似乎都迎刃而解了,一句有我在,意义非凡,蕴含了特别多层的意思,除了意思是我在这里,别害怕,还有就是对这个人,他有义务与责任,要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许茵有一瞬间突然有些恍惚,可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别说这些话,我要的是答案,我不想再被你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了,我要清清楚楚的答案,不管是好是坏,我有知情权。” 见许茵这么激动,秦渊小声说:“你别激动,我慢慢和你说。” 许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激动,可能是生气秦渊将她骗在了这里,也可能是生气,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刚才的那么一句充满敷衍的话而恍惚。 她想证明自己,不在乎秦渊的话,不在乎有没有他保护自己,更加不在乎他那无关轻重的一句安慰的话。 280:想咬一口 28o:想咬一口 因为房间里有窃听器,两个人只能躲在卫生间里说话,可是这样久了也难免让人心里起疑,所以秦渊匆匆和许茵解释了一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留下许茵一个人坐在卫生间里,傻乎乎得愣在原地。 秦渊刚才将事情都告诉她了,这个长孙全名是长孙雄,因为他一直没有用过自己的真名字做生意,所以许茵没听说过他也很正常。 而长孙雄以前和秦渊的爸爸是兄弟,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小,甚至后来两个人一起创业,一起成立公司。 可是造化弄人,如今两个人一个飞黄腾达,左拥右抱,坐拥数亿资产,成为一方富。 而另一个人却已经化作一抔黄土,长眠于地下。 至于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曾经共同努力的人,两个人的结局会这样截然不同,这可能只有长孙雄自己心里知道了。 至于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似乎确实是有一个公司的项目需要合作,主要是秦渊查到了一些事情,需要来问问长孙雄。 可是,许茵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并不像秦渊说的那么轻松,否则长孙雄为什么非要他们在这里住,而且住就算了,却要在两人的房间里安装窃听器,这明显不是有所图谋就是做鬼心虚了。 下午,许茵一个人实在在房间里闷的难受,就独自出来在院子里走走。 要说这长孙雄是真的土豪,院子比公园都大,许茵在里面走来走去都快要迷路了。 趁着出来,许茵给6尽辞!打了个电话,知道那边一切顺利,许茵心里也松了口气。 “嗨!美女!一个人这是要去哪里啊?” 突然一个声音拦住许茵,许茵定神一看,原来是西风。 看来西风应该也住在这里,身上穿着一个大大的浴袍,头还有些湿,许茵不知道他是刚游泳完还是刚洗完澡。 不过这个房子这么大,倒是住个人什么的也见怪不怪了。 “西风助理,我就是无聊,出来走一走。” 许茵对西风充满了警惕,那种油然而生的畏惧感,让她一看见西风就想要落荒而逃。 “许小姐,你似乎很怕我啊?我长得……很可怕吗?” 西风自然感觉到许茵对自己的排斥,还有她每一次看向自己时,那小心翼翼警惕的如同一头小兽一样的眼神,西风自问自己长的还是可以的,可是许茵为什么每一次看见他都就像看见了凶神恶煞一般呢? “啊?没……没有,你……你想多了。” 许茵被西风那样犀利的目光盯着,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想法一样,怎么能不害怕,而且,许茵记得自己和秦渊都从来没有告诉过西风自己姓许,而西风直接叫许小姐,那就说明,西风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没有吗?那……你怎么结巴了?” 西风邪魅的一笑,狭长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慢慢凑近许茵,用他那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许茵。 许茵浑身不自在,西风每靠近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西风助理,你……你真的想多了,我见到生人就是这样。” 许茵小心翼翼的往后看一眼,不能再退了,再退她就要掉进人工湖里了。 见许茵担心的看了一眼人工湖,西风更加笑的猖狂。 “许小姐,以后叫我西风,而且……我不是什么助理……” 西风的话让许茵有些纳闷,两个人只是初相识而已,直接叫他的名字那不是很不妥?而且,他给长孙老狐狸办事,不是助理又是什么呢? 许茵还没想明白,西风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心里一惊。 “许小姐,你知不知道,你总用这种眼神看我,让我忍不住……想要咬你一口!” “啊?我……什么眼神?你不要……不要再过来了,不然……不然我……我就要掉进去了。” 许茵心里快要骂死这个西风了,怎么神经兮兮的?而且,说话就说话,干什么离的这么近,她已经实在没有地方可退了,西风的鼻子,都快要碰到她的脸了。 “这个湖水看上去是不是特别平静,可是……你可能不知道吧?那里面养着马来岛引进过来的食人鱼,一个一百八十斤的男人掉进去,不出十分钟就会变成一具白骨,你……看上去应该连一百斤都没有吧?可能四五分钟就没有了……” 西风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可是这笑现在在许茵看来却更加的邪魅恐怖。 究竟是多么变态的人,才会专门将国外的食人鱼引进自己家的后花园里,还养着,这一池的食人鱼,又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不如直接说好了,何必要这样恐吓我!” 许茵将脸别到一边,不愿让西风碰到自己,手伸到一边,想要够住一旁的一颗树枝,她是真的害怕了,万一失足掉进去,那她可就要尸骨无存了。 这么多的大风大浪过来了,如果因为不小心掉进湖里被鱼吃了,那可就太冤了。 “哈哈哈……好啊!许小姐看起来也是爽快人,那我们有话不妨就直说吧!” 西风抬起头哈哈一笑,许茵终于能将身子直起来,松了口气。 “那不如你就告诉我,你们这次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秦渊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西风刚刚才离远一点,突然又凑近来,直逼着许茵的脸。 许茵刚刚喘口气儿,被西风突然这么一吓,出于本能反应,急忙想向后面多去,可能是脚下的石头被踩来踩去,有些松动了。 只感觉脚下打了个滑,许茵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面倒去。 “啊!不要……” 许茵不甘心得大喊一声,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在这边湖水中,去喂鱼了吗? 突然,一个大手拉住许茵伸出的手,许茵定情一看,是西风。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这样吓唬她干什么呢? 用力拽了一下西风的手,接力站了起来,急忙跑离湖边,这个地方她再也不想来了,以后看见这片湖水,许茵都想要绕着走。 281:没什么用 281:没什么用 “西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么大一个大男人,吓唬我一个女人很有意思吗?” 许茵有些生气,语气不善得看着西风,冷声问道。 “这才是真正的你吧!哈哈哈……生气的样子更加可爱!” 西风看见许茵一脸愠怒得看着自己,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许茵严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心理变态。 “西风,我哪里招惹过你吗?还是我以前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俗话说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许茵就算心里再害怕西风,可是也实在忍不了了,这个人先是无怨无悔地调戏她,接着又差点害的她掉进湖里当鱼食,现在竟然还调戏她,是可忍孰不可忍,许茵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西风。 “生气了?先别急着气,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否则……这座房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美好,这里比乱葬岗死的人还多,只有你想不到的死法,没有这里做不到的!” 西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许茵,他是在警告许茵,不要跟着秦渊乱来。不然,长孙雄轻轻动个手指头都能让她死几百次。 “西风,是我的助理哪里惹你了吗?怎么你要这样吓唬她呢?她胆子小,可别被你吓坏了。” 秦渊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许茵身后了,许茵诧异地回过头,这个人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啊?突然之间就跑出来了,吓她一跳。 “秦先生,我有没有吓唬她,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这位天真的许小姐而已,别被骗上了贼船到时候不知道去哪里哭就惨了。” 西风又恢复了他亦正亦邪的表情,轻轻抖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然后便离开了。 “你没事吧?”秦渊急忙走到许茵旁边,关切的问道,刚才他去许茵的房间没有见到许茵,心里担心极了,还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了呢,就到处找她。 “你看我像出什么事的样子吗?” 没好气的白了秦渊一眼,许茵无奈地往回走,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秦渊现在来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刚才她要是真掉进那食人鱼的湖里,估计等秦渊来,连她的全尸都找不到吧! 这个地方,许茵是不敢再乱走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一不小心就把小命儿给交代了。 “刚才西风和你说什么了吗?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秦渊紧跟在许茵身后,担心的看着许茵,许茵现在这个忧心忡忡的表情,让他心里非常担心,一定是西风和她说了什么! “巧了,你俩说的话差不多,他还说你不是好人,让我离你远一点,不然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许茵一边走一边回答道。 她心里一直在想刚才西风说的话,四面楚歌,草木皆兵说的就是许茵现在的状态了,她明知道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还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真想甩手不干了,现在就回邺城,可是现在的情势,似乎已经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了。 西风说秦渊不是好人,让许茵别被骗了,可秦渊也说西风不是好人,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思来想去,许茵还是更加相信秦渊的话,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的选择,一般两边倒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难道没有其他想要告诉我的吗?还是他说得对,你连为自己辩驳的话都没有了?” 走了一会儿,许茵奇怪,秦渊为什么不说话了呢?自从她说西风告诉她,秦渊不是好人后,秦渊就一直悄无声息,连话都不说了。 “我说什么?难道我解释有用吗?” 秦渊一脸无奈,他是不是好人,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好说,而且,就算他说自己是好人,许茵会信吗?这可能是最苍白的解释了。 “没用!”许茵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秦渊一脸大写的无奈。 到了房间,许茵就在左思右想秦渊和西风的话,这两个人各执一词,可是究竟哪个是真的为她好呢?西风又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些话?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西风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秦渊更加不是好人……”许茵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将心里想的说出来了,急忙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窃听器。 而另一边,西风听到许茵的话,一脸的惆怅,自己怎么就长的不像好人了?难道脸上还写字了不成?女人,真是肤浅。 晚上吃饭,长孙雄一脸的笑容,邀请许茵和秦渊两人一起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秦渊和长孙雄又一起假客套,明明两个人谁心里都防着对方,可是表面好像感情多么好一样,许茵看见就觉得难受,低着头,闷闷的吃饭。 “小侄儿,这次来多住些日子吗?咱叔侄儿俩也能好好叙叙旧。” 长孙雄一脸慈祥的笑着,一边说一边似有似无地观察秦渊的反应。 “长孙叔叔,我把这边的事情忙完就要回去了,不能再多留叨扰您了,毕竟邺城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我要是回去晚了,我们家的大哥一个人忙不过来,说不定会找来g港呢!” 秦渊嘴巴上虽然非常地客气,可是语气却非常的强硬,而且他的话看似是在说自己,其实是在威胁长孙老狐狸,告诉他,如果一直将他扣留在这里,到时候秦家人找来,看他怎么办! “这说的哪里话啊?你大哥来了更好,那个小子现在也长大了,不知道什么样子了呢?唉,你们一个一个都大了,而我啊,一天比一天老了。” 长孙雄假装没听懂秦渊的意思,装傻谁不会啊,可是像他这样装傻充愣,还要唏嘘不已的真是不多见。 “长孙叔叔,上次我和您提的那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不知道我得到的这些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渊突然问道。许茵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不过看秦渊的神情似乎还是不小的事情。 282:早就知道 282:早就知道 “那件事啊……看我这上了年纪,什么事情都记不住了,西风啊,你记得提醒我,要不然我这脑子实在记不住啊,不过你放心,小侄儿,我一定好好给你查查。” 长孙雄装起了糊涂,在这里倚老卖老,秦渊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逼着他。 “叔叔,这件事情比较紧急,您一定帮我查一查。” “放心放心……我一定给你查清楚了,就是这件事啊,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查起来可能要费点事,你也别着急,你爸爸毕竟也不在这么多年了,当时的人和事那都记不清也正常。” 听他们两个的对话,好像是和秦渊爸爸当年的事情有关系,许茵心里不禁犯嘀咕,秦渊爸爸都去世这么多年,就连仇都已经报了,还在这里查什么呀? “那就劳长孙叔叔多费心了。” 吃晚饭后,许茵跟着秦渊回到房间里,秦渊一回头,现许茵跟在自己后面,笑一笑。 “怎么了?这回不害怕我把你卖了?” 这段时间,许茵一直躲着秦渊,秦渊早就现了。 “我和你说正事呢,你到底来找长孙雄干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许茵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秦渊,自从来了这个地方,她就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问他,可是秦渊不是逃避她,就是在那里挑些无关紧要的说。 “想回去了?你爸妈的案子应该还没有结束吧?现在回去……你不怕我从中捣乱啊?” “你……你……” 许茵没想到,秦渊竟然知道她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原来一直是人家在看自己刷猴啊,自己还自作聪明地以为自己瞒得了人家,许茵一下子吃惊地说不出话来了,结结巴巴地对秦渊说道。 “你什么你啊?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骗得了我吗?” 秦渊从许茵偷走账本的那天就已经知道她的目的,当时他因为其他事情,所以抽不开身来管,后来查到了一些当年的线索,所以也没有功夫去理会许茵的小动作,既然她想要瞒着自己,将自己支开,不如顺水推舟,还能和她多一些相处的空间。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还一直骗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别人当傻子一样耍很好玩吗?” 许茵瞪着秦渊,生气的问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天天还自作聪明。 “我如果不这样,那你还会和我来g港吗?我如果不这样,我们哪里有机会这样独处啊?” 秦渊不以为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许茵说他将她当傻子一样对待,可是许茵自己,不也是拿他当傻子吗?他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可是……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茵一下子担心起来,她害怕,如果秦渊早就已经知道了,那6尽辞那边做事情一定不会那么顺利的,这里面究竟还隐藏着什么阴谋,她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放心吧,我不会阻止你的,我的仇已经报了,剩下的你想怎么折腾那是你的事情了,只要不会损害到我的利益,我不会插手的。” “你……” 许茵诧异地看着秦渊,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的秦渊让她感觉陌生,似乎在她的印象里,秦渊一定会事事和她对着干,一定会从中作梗,不让她顺顺利利的完成这件事情。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还是别在这里和我废话了,如果不出意外,不止我知道这件事情了,还有别人,与其担心我会不会从中捣乱,不如担心别人。” 秦渊的话让许茵醍醐灌顶,是啊,她一直担心秦渊会阻止这件事,可是忘记了,想要陷害她,不想让她好过的人,可不止秦渊一个人啊。 许茵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己房间,顾不得监听器,立刻拿出手机给6尽辞打电话。 “喂?许茵,怎么了?” 6尽辞那边语气正常,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事情。 “6尽辞,你那边事情进行的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意外生?” 许茵着急地说。 “没有啊,现在一切都正常,明天晚上结果就会出来了,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6尽辞奇怪的问许茵,不明白许茵怎么会这么晚突然打电话过来,语气还那么着急。 “一切正常?那就好,你一定要特别注意,我刚刚才知道,原来我们做的一切都是秦渊暗中安排好的,他什么事情都知道。” 许茵自己也心有余悸,消息是怎么透露出去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而且,好在秦渊似乎对这件事情不上心,如果秦渊知道他们的计划后从中插一脚,那他们这件事情一定不会这么顺利。 “什么?他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啊,你难道告诉别人了?” 6尽辞想不明白,今天才开的庭,秦渊就算知道,也不可能一早就知道啊?难道是他和许茵的身边有内鬼? “我估计他从我偷账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他一定猜测到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了,不过没事,他已经说了,他的仇报了,剩下我们想做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许茵现在心里担心的是花妍和沈欣那些人,秦渊不会从中作梗捣乱,不代表她们不会,而且现在自己不在邺城,万一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是他保证的吗?他的话可信吗?这可不像是秦渊的作风啊!” 6尽辞在秦渊的身边工作这么久了,他对许家的仇恨恨不得让许巍夫妇生不如死,就算是两个人的命已经交代在他手里了,也还是不罢休,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了,一直将那个账本藏起来,不愿意公布于众。 可是如果秦渊暗中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什么这么久了,一点都没有加以阻拦呢?难道他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因为对秦渊的了解,6尽辞不得不事事都小心翼翼,谨慎地不能再谨慎。 283:归心似箭 283:归心似箭 “我觉得他的话可信,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所以我才会给你打电话,既然你那边一切正常,那我也就放心了,你记得一定要小心一点!” 许茵见6尽辞这边都没有情况,也就放心了,至少还没有别人盯上这件事情。 和6尽辞挂了电话,许茵又给许浮生打电话,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喂……许茵,是你吗?” 接电话的是顾惜,而且顾惜的声音带着哭腔,许茵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是我,顾惜,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哥呢?你怎么在哭啊?” “许茵,你在哪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家里来了一帮人,一进来就又打又骂的。说房子是他们的,要把我们赶出去,你哥哥他不愿意,被那群人打的一身是伤,还不愿意去医院,一定要守在家里,你快回来吧……” 顾惜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现在这样的法制社会,怎么还会有这么野蛮的事情生呢?那一群人先是进来让他们搬出去,许浮生坚决不同意,于是他们就开始在家里又打又砸,甚至还动手打人。 “什么?那我哥现在情况怎么样啊?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许茵一听,心里担心极了,果然不出所料,6尽辞那里没有出事,家里一定出事了。 “他……他在床上躺着,你等一会儿,我把电话拿给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电话里传来了许浮生虚弱的声音。 “茵儿……” “哥哥,你怎么样了?” 许茵一听到许浮生的声音,就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了。 在这一刻,许茵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努力到现在,只顾着给爸爸妈妈报仇,却忽略了现在身边的人,万一哥哥有什么意外,那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就没有了,她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斯人已逝,只能节哀,不管心里有多么难过,多么伤心,可是也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了,与其沉迷在过去的伤痛中不能自拔,不如珍惜眼前仅有的亲人,她不能再失去了。 “哥哥没事,你放心……乖……不哭了,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许浮生一听见许茵哭,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有伤,彼此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宁愿自己受所有的苦,也不愿意对方掉一滴眼泪。 “哥哥,我不哭,你听顾惜的话,去医院,你放心,我马上就回去,家里有我在,你就放心去医院吧,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愿意你再出任何事情了……” “好……你别担心,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我没事,你放心吧!” 和许浮生挂了电话,许茵再次来到秦渊的房间门口。 秦渊刚刚洗了个澡,身上就系着一条浴巾,一打开门,就看见许茵红着眼睛,一脸哭唧唧得看着他。 “你……快进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别哭了,眼睛都哭红了。” 秦渊一边将许茵带进屋里,一边安慰许茵。 “出什么事情了?”给许茵递了一张纸巾,秦渊坐在一旁,将头上的水滴擦干。 “我要回去!我要回邺城。” 许茵因为刚才哭过,嗓子还有些沙哑,轻轻擦了一下眼泪,斩钉截铁地对秦渊说。 家里出了事情,她现在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想耽误,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 “不着急,等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回去,你放心,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秦渊还以为许茵是因为被西风吓唬到了,所以才想回去,便安慰许茵。别说是许茵,就算是其他的什么人,只要是他秦渊带来的,那他就会对他们负责,不会让他们因为陪自己出来而受到伤害。 “不,我现在就要回去,秦渊,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回去。” 许茵心里着急,也顾不得和秦渊解释,而且,她觉得和秦渊讲那些原因根本没有什么用,秦渊这个人,不是只担心自己的利益吗?别人的死活,他才不会在乎呢。 “现在?不行,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现在暂时还不能回去。” 秦渊直接拒绝了许茵的要求,他来这里除了公事还有一些事情要调查,怎么能现在就回去呢? 见秦渊不答应,许茵气鼓鼓地看了他半晌,最后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冲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既然秦渊不回去,那她就自己回去,她就不信了,怎么难道她要走还要拦着了?她是来这里出差的,可不是被囚禁在这里了。 许茵立即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将自己的身份证什么的都准备好,来到大门口。 门口站着四个保镖一样的人,将许茵拦住。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我现在要回家,我要走了,难道你们还要囚禁我不成?” 许茵气势汹汹的指着几个保镖,她就不信了,难道这法制社会还就他长孙雄一人独大,没有法律了? “对不起,小姐,老爷说这边是郊区,您现在出去不安全。” 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对许茵说道。 许茵一看,这哪里是担心她出去不安全,分明真的是将她囚禁起来了,不让她出去了。 这个长孙老狐狸,美名其曰出去不安全,不就是将她扣在这里了吗?养的保镖和那个老狐狸一模一样,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现在出去不安全?那什么时候安全啊?难道要我在这里住一辈子吗?” 许茵气不打一处来,她这么大一个人了,安不安全自己还不知道吗?这个房子里可比外面要危险的多,逛个花园都差点掉进湖里当鱼食了,还不一定有多少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等着她呢! “抱歉,小姐,这个老爷没说。” 保镖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答。 “没说?那他没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主权,他不是我的任何监护人,如果他不让我离开那就是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属于非法监禁,这是违法的,是犯罪,你们知不知道?” “抱歉,小姐,我们听命于老爷,除了老爷的命令,我们不执行。” 这保镖就像是一个被输入代码的机器人一样,不听任何道理。 284:助理人权 284:助理人权 许茵和保镖争论一番,却没有任何效果,保镖依旧油盐不进,不管说什么都不让许茵出去。 许茵见讲理是行不通了,不如直接硬闯,便趁着几个人不注意,一下子跑到门口,可是这个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几个人反应过来,立即走到许茵身边,将许茵拦住。 “你们干什么啊?放开我!” 许茵愤怒地推开几个人,心里担心家里,担心哥哥的身体,让她现在更加心急如焚。 “你们在干什么?” 秦渊大老远就听见这边吵吵闹闹的,原本不想理,结果听见许茵的声音,便过来看一眼怎么回事。 一过来就看见许茵被几个保镖拦着,脸涨的红扑扑的,看起来似乎并不顺利。 “秦先生,这位小姐要出去,我们已经劝过了,可是她不听。” 保镖一脸为难的说道。 “许茵,回来,不要再胡闹了。” 秦渊厉声对许茵说道,他以为许茵是在耍小孩子脾气,所以觉得她未免也太不知轻重了。 “我不!我说了,我要回去,我今天一定要回去。” 许茵挣脱左右被人抓住的手,恨恨的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今天就走呢?明天不行吗?给我点时间,我去和长孙商量。” 秦渊不解地看着许茵,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一定要走。 “我什么时候回去,那是我的自由,凭什么还要和别人商量?你知不知道,我家里出了事情,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亲人,被你家的人打的住进医院,我还想问问你呢,凭什么去我家里又打又砸的?” 许茵都不用猜,一想就能想到那群去她家的人是谁派去的,最讨厌她的人,除了花妍和沈欣还能有谁。 “你在说什么?什么被我家的人打进医院?什么又打又砸?” 秦渊听的一头雾水,别说他没懂,就连他身边的两个跟班也都挠挠头,没懂许茵的意思。 “你少在那里装了,你会不知道?你的未婚妻和妈妈都快将我们许家的房顶拆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依我看,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在这里不让我走,而你未婚却在那边暗中去我家里又打又砸,你们两个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啊,怎么不去演双簧呢?” 许茵恨不得现在将秦渊带到哥哥的病床前,让他好好看看他未婚妻干的好事情。 秦渊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许茵着急离开,是因为有人去许家闹,事了,而按照许茵的意思这件事情一定是花妍干的。 “你先回来,那边的事情,我会帮你摆平的,你现在回去也没什么用,不如乖乖回来,我会给你都处理好的。” 秦渊肯定的对许茵说道。他相信这里生的一切,长孙雄一定都知道,这个房子里到处按着摄像头,到处都有人暗中盯着他们,这里生的事情,长孙雄一定早就不知道了,可那只老狐狸竟然躲着不出来。 偏偏就是秦渊现在还有需要用到长孙雄的地方,所以就不好撕破脸皮,只能先将许茵劝回来。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秦渊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到底是干什么来了?为什么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许茵心里对秦渊早就没有了一点的信任,他说的话,许茵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相信。 “那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啊?我誓行不行?我真的对你家生的事情毫不知情,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解决的,怎么样?现在能和我回去了吗?” 秦渊恨不得现在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许茵看,他知道,现在长孙老狐狸一定就躲在暗处,看他们的戏。 “你……你誓?” 许茵半信半疑的看着秦渊。 “对,我誓!” 秦渊恨不得举起手来誓。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许茵再次问道。 “我们现在回去商量一下好不好?你现在在这里也没有用,他们都是听命行事,你和他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许茵一听也对,她在这里墨迹了半天,可是什么用都没有,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听长孙老狐狸的话办事,她要想出去,先得过了长孙雄这一关。 许茵跟着秦渊来到长孙雄的房间里,一进去长孙雄的笑声就传了出来,别提多么洪亮了。 “长孙叔叔,我和许茵在这里叨扰了也有好几天了,家里出了点急事,要我们赶回去处理,特意向您来辞行。” 秦渊说话做事倒是滴水不漏,一点都不给别人留下话柄的机会。 “小侄儿啊,怎么这么着急就要走了呢?再多留几日怎么样?你的那件事情我自己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线索了。” 一听查到什么线索,秦渊心里有一些犹豫,毕竟这次出来,他的目的没有达成,就这样回去,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长孙前辈,我们真的是家里有着急的事情,所以必须要赶回去,您就让我们出去吧。” 许茵心里着急,见秦渊似乎心里有所动摇,恨不得一锤头打爆这个猪头,刚才说的好好的,结果被人家一句话就动摇了。 “这位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许小姐吧?我听说你以前是秦渊的妻子,可是现在只是一个小助理而已,怎么?难道你的权利这么大?老板要什么时候回去,还要经得你的同意?” 长孙雄似有似无的瞥了一眼许茵,许茵只觉得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瞬间被寒冷侵袭。 “小助理怎么了?难道小助理就没有人,权了吗?我是来出差的,不是来坐牢的?你凭什么要囚禁我啊?” 许茵也顾不得许多了,既然将脸面都撕破了,就敞亮得说,像秦渊和长孙老狐狸一样,两个人推来推去打太极,那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 “哈哈哈……说得好啊!小助理怎么了?小助理也有人,权啊!太对了,许小姐,你说的真是太对了!” 长孙脸上依旧带着夸张的笑容,许茵都奇怪了,说个话究竟有什么好笑的,用得着他这样笑。 285:奉陪到底 285:奉陪到底 “但是……” “许小姐你可别忘了,入乡随俗的道理你应该懂吧,这是在我的地盘上,那就要按照我的做单方式来办事了,在我这里,下属不听管教,随意顶撞上级是不会好过的。” 谁知道长孙老狐狸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这么凛厉,那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场老狐狸是在威胁许茵。 秦渊一听,长孙雄的语气不悦,急忙走上前去拦住许茵,让她不要再说了。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在长孙雄的地盘上,长孙雄虽然不敢对秦渊怎么样,可是难保会不会对许茵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秦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别人伤害许茵的。 “长孙叔叔,她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也怪我,平时太过骄纵下属,没有让他们养成好习惯。” 秦渊一边将许茵推开,一边慢慢和长孙雄解释。 这话是给许茵一个台阶下,也是给长孙雄一个台阶下。 “是啊!小侄儿,我看你就是太惯着他们了,以至于他们无法无天了,今天你叫我一声叔叔,不如我就帮你管教一下她,好好教教她,老板说话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做。” 说着长孙雄一个眼神示意,立刻从门口进来五六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向许茵围过去。 “你们干什么?” 许茵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杀气腾腾的保镖,长孙雄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要杀了她? “长孙雄,我敬你是个长辈,叫你一声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许茵的声音不卑不亢,她知道,将长孙雄逼急了,可能杀人什么的都有可能生,但她现在不能露怯,只要有秦渊在这里,她就不会出事,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他长孙雄再怎么样,也不能就这样和秦渊翻脸啊。 果然,秦渊一看长孙雄这架势心里也着急了,他急忙站在许茵面前,将许茵护在自己的身后。 “长孙叔叔,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秦渊将许茵护的死死的,长孙雄的目光里精光一闪,看来西风说的话没错,这个许茵就是秦渊的死穴。 “小侄儿,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生气呢?你喜欢哪个风格的,告诉叔叔,叔叔现在就去给你找,什么样的没有啊,这个女人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吗?但是这么不知道高低,不懂规矩,我替你将她收拾了就好了,省得脏了你的手。” 许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生命竟然会被别人这样开玩笑的时候来定夺,这种感觉无力、折辱,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强大的决心。 她希望自己强大,不是为了多少富贵财富,只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爱的人能够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珍贵的,都只有一次,凭什么他长孙雄一句话,就能别人奉为珍宝的生命随意扔在地上践踏。 秦渊感觉到身后许茵情绪的变化,他也跟着生气,这个长孙雄简直是太过分了,他从来没有带过女人来这里,唯独带许茵过来,就足以看得出他对许茵的重视,可是这个长孙雄竟然这样对许茵,那将他的颜面置于何地? “长孙叔叔,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不劳您费心了,我这手上过了多少条人命,早就不在乎它是干净的还是脏的了。” 秦渊不再是一脸的笑意,而且一本正经地和长孙雄在说话,在许茵的事情上,他不允许出现一点点差错。 “瞧瞧你这孩子说的,叔叔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留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那不就是一个看不见时间的定时炸弹吗?说不定哪一天她就在你身边防不胜防地爆炸了,到时候炸的粉身碎骨你可别怪叔叔我没提醒你啊。” 长孙雄一脸深意的看着秦渊,显然,他知道许茵和秦渊的关系,也知道许茵在秦渊身边的目的。 秦渊苦笑一下,这种话不是没有人对他说过,可是这是他欠下的债,他没有办法偿还。 对于许茵,秦渊从来不敢推心置腹,这种感觉也一直在折磨着他,对于自己深爱的人,却没有办法将心里的话都告诉她。 要对她好,要保护她,可是却要时时防备着她,害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叔叔,这是小侄我自己的事情,不论是好是坏,也是我自己活该,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秦渊字字句句都是对长孙雄的对抗与拒绝,他就是要告诉长孙雄,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秦渊了,不是被他操控,被他吓唬两句就言听计从的秦渊了。 这么多年以来,表面上看着好像是长孙雄在暗中帮助着秦渊,一步一步助他进入许家,告诉他应该怎么报仇才能成功。 可是秦渊早就受够了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如同是一个牵线的木偶一般,从小为了复仇,也就忍了他了,可是如今,他竟然想要动他心爱的女人,秦渊再也不能忍下去了。 听了秦渊的话,长孙雄稍微有一些愣神儿,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大了……大了……你是大了,不用我管了,鸟儿大了就翅膀硬了,不愿意再听我这个老头子说三道四了……” 若是旁人,听到长孙雄这一番话,还以为他多么呕心沥血地培养秦渊,一定被他的话大为感动。 可是秦渊和许茵却觉得这番话真是不要脸,简直是厚颜无耻至极。 “长孙叔叔,对不起,让你费心了,但是许茵是我的属下,该怎么处理她是我的事情,而且,我们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就不多留打扰叔叔了。” 既然长孙雄要和他在这里打太极,那秦渊也不是吃素的,就奉陪到底。 唯独许茵看着他们两个真是麻烦,两个人都恨不得将对方打死,表面上却要装作感情多么深厚一样。 “你要走我也没有办法,那你就等一会儿吧,这边远离市区,我给你们安排司机送你们去机场。” 286:我们的命 286:我们的命 这个长孙雄似乎一直在拖延时间,许茵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担忧地在秦渊的身后小声说道。 “这个老狐狸为什么一直在拖延时间?邺城是不是出事了?” 秦渊听了许茵的话,微微点了一下头,他早就现了,按照长孙雄这个老奸巨猾的性格,他都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没理由还这样拦着他。 “不用了,叔叔,我已经安排了车,现在就在门口等着,机票也已经订好了,您放心吧。” 说完秦渊将许茵一把搂在自己的肩膀里,大步往外面走。 许茵心里直怵,就这样出来了? “他会不会来拦住我们?” 许茵小声问秦渊。 “你别回头,咱们就这样大步走出去就行。” 秦渊同样低声地回答许茵。 终于,两个人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坐上了两个跟班开来的车。 一到车上,秦渊和许茵同时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后怕。 “快走快走,往机场方向走。” 秦渊立即催促到,他可不确定那老狐狸什么时候反悔,秦渊担心长孙雄万一反应过来了,突然将他们截住,那秦渊真的就是没有办法了。 “你怎么也害怕?你刚才出来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的。” 许茵奇怪得看着秦渊,她分明看见秦渊的脸上有些侥幸偷生的汗颜。 “我那是在吓唬他,那老狐狸的缺点就是生性多疑,我刚才故意说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和飞机,他一定以为我们在外面早就有了埋伏,万一我不能活着出去,那他也逃脱不了,所以他才会有所忌惮,让我们出去。” 许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渊,刚才被秦渊搂着大跨步走出来的时候,她也以为秦渊有把握能逃出来,原来他竟然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心里没底,这不是拿她的命开玩笑吗? “你……”许茵指着秦渊,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后怕,都说不出话来了。 “先别说我了,赶紧问问邺城出什么事了,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刚才长孙雄拖延时间太明显了,让秦渊心里特别的不踏实。 秦渊一提醒,许茵也想起来了,是啊,赶紧问问邺城的情况为好。 许茵拿起手机给6尽辞和许浮生都一一打了电话问候,得知那边一切正常后,许茵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什么事也没有生,那许茵就郁闷了,长孙老狐狸不可能无怨无悔非要将他们留在这里,他一定有什么阴谋。 既然她这边一切正常,那一定是冲着秦渊去的。 虽然心里不怎么想和秦渊说话,可是她现在毕竟也有秦氏集团的股份,一旦秦氏出了什么问题,那就直接影响到了她的利益啊。 “我这边一切正常,你那边呢?” 许茵撇了秦渊一眼,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明明心里想了这么久,还要假装是自己不在意的问题一样,许茵自己都没有现,自己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纠结这些问题。 “嗯……” “我问你……你那边怎么样了?你嗯什么嗯啊?” 许茵生气的回过头,结果一看秦渊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在讲电话,原来不是回答她的话。 看秦渊的神情似乎公司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能让秦渊看上去这么烦恼,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秦渊挂了电话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坐在原地,也没有回答许茵的话。 许茵也没有问,看他那样子肯定是公司的事情,人家不愿意说,许茵也没有多问。 许茵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长孙老狐狸捣了鬼,看样子那老狐狸故意拖延时间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秦渊。至于他在打秦家的什么主意,那就只有秦渊和长孙雄知道了。 车里突然之间特别的安静,只有几个人轻微的呼吸声音,秦渊和许茵心里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秦渊在想公司的事情,许茵在担心家里的情况。 突然,车子一下子急刹车停住了,车里的人都忍不住向前扑去,许茵的头差点撞到前面的车椅上。 “怎么回事?”秦渊冷声问道。 “老板,有人在前面故意逼停咱们的车,我根本过不去!” 一个跟班回过头来,气愤的对秦渊说。 这个跟班是秦渊自己挑的,车技和身手都是非常出众的,能让他束手无策,秦渊知道,一定是有高手。 许茵看情况不对,急忙回过头往后面看,一回头,她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西风一脸邪魅的笑意,正得意地看着许茵和秦渊。 “糟了!” 许茵暗道一声。 秦渊听到许茵的声音也往后看,看见西风后,他急忙一脸凝重地对跟班说。 “想办法过去,必须过去,不惜一切代价。” 跟班一看,重重点一下头,他也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性,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长孙雄他这是什么意思?” 许茵急急地问秦渊,看秦渊的表情,她知道,这一次,不是之前那样虚张声势。 “那老狐狸反应过来了,看样子那老狐狸在邺城有帮手,不然他不会这么快就出手的。” 秦渊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他出手了?什么意思?他真的想要你的命?” 许茵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渊,她怎么也想不到,长孙雄的胆子这么大,活生生的人,怎么能他想杀就杀呢?当初秦渊害死她爸爸妈妈的时候,最起码是通过别的手段,想了个理由,借助法律报仇的。 “不是想要我的命,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依照长孙老狐狸的性格,他怎么可能留下后患,所以他同样也不会放过你们。一旦要死,那就不是我的命,而是我们的命,咱们这车上的每一个人都逃脱不了。” 许茵一听秦渊的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何其无辜,这是无缘无故被秦渊拉过来当垫背的了,明明和她没什么关系,却白白要走这一趟,害得她也要跟着冒着生命危险。 “那现在怎么办啊?秦渊,我就知道,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许茵气鼓鼓地说。 287:逃避追踪 287:逃避追踪 “怎么办?凉拌呗!” 都到了这个时候,秦渊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许茵真的想把他的头给打爆了。 只见跟班快地向对面飞驰过去,对面的人大概也没有想到秦渊竟然会这样拼了命的跑出去。 同样都是人,他们也有一家老小,也不愿意年纪轻轻就死呀,所以见秦渊的车这样飞快的行驶过来,他们急忙将车停下。 秦渊的车并没有直接撞上去,见对面的车停住了,开车的跟班也机灵,故意吓对面的人一跳,然后从一条窄窄的分子前面蹿过去。 西风气地暗骂一声,“妈的!一群饭桶!” 他拿起对讲机,立刻对手下说道:“你们这群蠢货,快点追上去,必须把人给我追上,记住,要活的。” 在这种情况下都让人给跑了,西风向来旗开得胜的办事效率让他觉得自己的战绩上留下了污点,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和长孙雄交代。 秦渊他们的车子在前面跑,而西风的车子就一路紧追不放的跟在后面,看现在的情势,他们是没有办法去机场了,去机场一定会被拦下来。 “快!走小路想,一定要办法把他们甩掉!” “好的!” 跟班收起了之前嬉皮笑脸的痞子气,立刻一脸郑重的回答。 秦渊现在也顾不上赶紧回邺城了,只能想别的办法,飞机那边肯定行不通,长孙雄在g港一手遮天,机场那边肯定全都是他们的人,现在过去等于是自投罗网,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开车或者是开船过去了。 车子快拐弯向另外一边的小路开去,因为小路只能有留下一辆车行驶的宽度,所以也拖延了西风他们追逐的度。 g港是一座海岛城市,四面环海,人们主要以海产品维持生计,海边的人就靠打鱼为生。 跟班沿着小路一路将车开到了海边的一个渔村里。 往后面看了一眼,见可西风他们还是紧追不舍。 “老板,前面都是渔村。” 跟班也不熟悉这边的路,所以一脸为难地说道。 秦渊当即下令:“下车,去海里,那里有船。” 几个人立刻来到海边,天无绝人之路,正好有一艘快艇停在那里。 “快!上船!” 秦渊斩钉截铁地说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开着快艇,离开这里,想办法摆脱长孙雄的追杀。 可是这座城市里肯定到处都是长孙雄的眼线,唯独在这茫茫的大海上,要找一个人非常的困难,所以他们现在只有大海这一条路了。 西风好不容易追到了秦渊的车,一看,车里早已经空无一人。 “妈的!一群智障!到嘴的鸭子都能让飞了。”西风将方向盘狠狠的一拍。 “大哥,你快看,他们在那里!” 身边的一个人男人看见秦渊几个人正开着快艇离开,急忙指给西风看。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去联系船只,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们抓住,不能让他们跑了。” 西风当即下令,然后紧紧的追在后面秦渊他们的船后面,可是他再怎么游也游不过快艇的度啊,和秦渊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许茵看见海岸上西风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成了一个小黑点,总算放心了一点了口气。 “秦渊?我们现在去哪里?总不能一直在海上飘着吧?” 许茵轻轻地拨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一脸担忧地问秦渊。 这里荒无人烟,本来就人口少,他们几个现在又在海上,远离海岸,更加看不到别人。 “先去附近的海岛看一看吧,现在城里肯定到处都是长孙雄的眼线,我们不能回去,但是那边过去就是公海,再走我们就跨国了,我们一定会那个国家的人禁止入内的,我们都没有拿签证,所以现在只能去周围的海岛看看。 “这是什么馊主意啊?海岛上荒无人烟,连吃的东西都没有,难道我们要在海岛上一直躲着吗?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西风他们等找到了船只,早晚还是会找过来的。” 许茵着急地对秦渊大喊,她以前怎么没有现,这个秦渊竟然这么冲动,万一他们在海岛上面没了吃的喝的,那不等长孙雄来,他们就要被活活饿死了。 “你如果不愿意等的可以现在就回去,没人拦着你,但是你一回去就要面对长孙雄的抓捕,在这里总比在他的手里安全的多,我们在这里至少可以联络邺城的来接应我们。” 秦渊冷静的说,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长孙雄的手里。 秦渊和秦琛打电话后才知道,原来长孙雄竟然和沈北宸串通一气,两个人联手故意将秦渊和许茵支开,就是为了等秦渊离开后,想办法攻占秦氏集团。 现在长孙雄阴谋得逞了,所以第一件事请,就是想办法除掉秦渊,防止秦渊回去。 沈北宸和长孙雄两个人一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沈北宸不知道许了长孙雄什么好处,有了长孙雄的帮助,又买通了秦氏集团内部的核心人员,让所有股东都支持沈氏集团收购秦氏集团。 所以某种意义上说,秦氏集团现在已经不是姓秦了。 这是一个计划已久的事情,秦渊知道,沈北宸想入住秦氏集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原以为自己的防护已经是金钟罩铁布衫了,却没料到,自己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自己集团的内部人员倒戈。 可是,秦渊现在心里纵有一千一万个不甘心不服气,也必须先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安全,只要有他在,沈北宸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当秦氏的老板。 秦渊这次来这边,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调查当年秦氏与许氏集团之间的合作。 因为秦渊打听到一些事情,得知当年秦氏和许氏集团其实关系非常不错,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最后两边的人不仅生意合作全部中断,而且还反目成仇,还害得秦渊的爸爸蒙受冤屈,最后死不仅进了监狱,还将命都丢在了里面。 288:深不可测 288:深不可测 四个人来到一个大大的海岛,上了岸秦渊安排一个跟班去打探一下地形,另一个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然后带着许茵在一边休息一下。 许茵现在连骂秦渊的力气都没有了,先是在马路上一路飞驰,然后又是在海上颠簸,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简直是在上演现实版的度与激,情,让她现在腿脚都在麻抖。 海风吹着她的头乱七八糟的到处飞舞,脸和鼻子也被冻得红彤彤的,秦渊看着这样的许茵,突然有一点想笑,他们两个现在也算是共患难了吧。 “你笑什么呀?”许茵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秦渊,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笑得出来,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这是乐观还是犯傻呢? 两个人高高兴兴的来这里,可是现在却这么狼狈,许茵心里简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就是觉得我现在真的活该,想我也算是报应吧,当初我害得你们全家家破人亡,害得你们许家失去了公司财产,现在轮到我自己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了,被人追杀,自己的公司也被别人据为己有,许茵,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因果报应?” 秦渊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静静地看看远处的大海说道,像是和许茵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你是说你们秦氏公司也被别人给抢了去?是谁?谁有什么大本事啊?而且怎么会这么快呢?一定是你们公司自己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吧。” 许茵啼笑皆非地看着秦渊,怎么也没有想到,谁的效率这样这么快?他们只不过过来了这短短的几天,怎么就整个集团都被攻占了,都被别人抢走了呢? “你猜的没错啊,他们是从公司内部下手,你猜猜是谁和长孙雄联手,一起对付秦氏集团的?” 秦渊现在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声音了,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了,反而脸上现在是一脸的平静。 他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不甘,不服气,愤怒,自责所有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口,他现在反而却畅快了。 见秦渊这样问自己,许茵知道,那个人肯定是她怎么也意想不到的,许茵思来想去,秦氏集团在邺城怎么也算是不小的公司了,这么轻轻松松就被抢了去,那肯定对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而邺城特别厉害的人物,许茵知道的除了秦渊就是沈北宸了。 “难道是……沈北宸?” 许茵不可置信的问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结果不可能,所以语气特别的不肯定。 “哈哈哈……没错,就是他,而且,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要打进秦氏集团的核心内部,看来沈北宸早就已经和长孙老狐狸两个人勾结好了,狼狈为奸,一直在打秦氏集团的主意,就连让你这一次来秦氏集团做代表,还有和我一起出差,说不定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秦渊的话一说出口,许茵如同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愣愣的待在原地。 虽说许茵也不替秦渊感到难过,这是秦渊坏事做多了的报应,当初他害许氏集团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可是许茵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直和她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沈北宸竟然有这样大的野心。 “怎么可能呢?沈北宸……他这么多年一直在h国,而且他一看就是那种不务正业,整天沉迷在灯红酒绿里面的花花公子,我和他相处了那么久,也没有现他有这么大的野心呀。” 许茵正因为了解沈北宸,所以才觉得不可置信,怎么也没料到沈北宸竟然会和长孙雄认识,而且已经联手了。 那是许茵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啊,许茵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了解沈北宸的人了,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而且许茵在h国和沈北宸在一起这么久了,沈北宸平时连自己手里的工作都完全的抛在一边,交给别人打理。他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之前连公司都不愿意去呢,都是许茵逼着他去上班,去工作的,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和长孙寻勾搭在一起啊…… “这也正是我佩服他的地方呀,想不到他还藏着这样的心思。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沈北宸表面看是在h国消沉,其实是在养精蓄锐,他早就暗中布置了人进入秦氏集团,甚至可能在你们许氏集团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策划了现在的这些事情,他离开邺城,还故意让人放出消息,让别人以为他在邺城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这一切只不过是不愿意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已。” “那我们这一次来这里……你怎么知道是他故意设计好的呢?” 许茵说话的时候声音仿佛都在战栗,她现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白痴一样,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甚至许茵还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沈北宸,辜负了他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可是现在看来,原来沈北宸对她的好,也是因为她与秦渊的仇恨,想要和她联手而已。 “人心本来就是这么深不可测,就像你当初也没有料到我竟然和许家是仇人,我竟然会让你们许家家破人亡一样。” 秦渊感叹一句,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非常精于算计,工于心计的人了,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你回答我……他是怎么设计我们来这里的?不是你要来的吗?” 许茵不想听秦渊的感慨,她想不通,也想不到,心里乱七八糟一片。 “我前几天收到了一个消息,有人说知道当年的事情,而且还说其实害死我爸爸的人不是你爸爸,而是另有其人。我所有关于以前的事情都是长孙雄和我妈告诉我的,所以我就想回来和长孙雄问清楚。” 秦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来,然后烟雾又很快被海风吹散,消失不见。 “联合这一串事情来看,很明显,邺城那边的事情一定是沈北宸故意放出的消息,知道我和长孙雄的关系,知道我一定会去问长孙雄,一招调虎离山,竟然就把秦氏集团抢了去!” 289:倾尽所有 289:倾尽所有 秦渊说的时候自嘲的笑了一笑,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许茵知道他现在这种心情,可是许茵的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为他感到难过,反而觉得有些暗爽,虽然沈北宸这样做有些过分,可是沈北宸却间接的将她的仇也给报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许茵想不明白,那就是秦渊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否属实?当年害死秦渊爸爸的人究竟是不是许家,是不是她的爸爸妈妈? “那你将那件事情调查清楚了没有?你的消息是否属实?当初秦家和许家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口断定就是我们家人害的你家呢?” 许茵冷静下来,看着秦渊问道。 “还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和证据,这也是那个时候,我在犹豫要不要和你走的原因,因为长孙明显一直在逃避着我,将这件事情一拖再拖。” “如果他不躲直接告诉我这件事情是假的,让我不要相信也就罢了,我可能也就不会在这边纠结这么久了。可是长孙老狐狸一直都模模糊糊的,不愿意如实告诉我,所以我怀疑这个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 秦渊想了一下,慢慢的回答许茵,如果这个消息确实是真的,那他就是冤枉了许家人。 但是他秦渊敢作敢当,既然是他做错了,那他愿意承担后果,愿意去弥补,无论许茵想要什么,哪怕是想要他秦渊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许茵的。所以他才不愿意逃避,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了许茵。 “你这么说不怕我恨你吗?不怕我和沈北宸一起联手将你的位置告诉他们?”许茵眯着眼睛观察着秦渊的表情。 “我知道,你一定会恨我的,也知道你一定会找我报仇的,从你回来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你所有的目的。花妍,还有其他人都在一次一次的告诫我,让我不要再靠近你,不要相信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从你走后……我没有办法能够安安心心的睡觉,也是从你走后……我才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 秦渊的声音有些哽咽,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他当初做错的事情可能要用一辈子来偿还吧,现在就是他应该受到的报应。 “现在我落下个这样的结果也是应当的,我也没有办法,这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就像我当初觉得是你们家害死了我的爸爸妈妈,害我们家家破人亡,所以我来找你们报仇,也是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事到如今,如果真的是我错了,错怪了你们家,那我就应该承受自己应该承担的结果,我会尽力去弥补你受到的一切伤害,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补偿你,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的。” 秦渊的心里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和许茵一定是被人算计了。 只是,现在还缺少一个准确的答案而已,但他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那个消息可能是真的。 “你来承担结果?呵呵……你怎么来承担?我爸爸妈妈的生命,你能还回来吗?我受到的伤害你能还回来吗?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热情,你能还回来吗?你让我失去了家庭,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向往,失去了对生活的渴望,这些你怎么还?你就算死也还不起。” “我知道,我现在能做的这些,没有办法弥补你以前受到的伤害,可是我会尽力,会努力的。” 秦渊低下头,两只手紧紧插在头里,头疼欲裂。 如果有办法可以将许茵受到的伤害弥补回来,他愿意倾尽所有,可是没有那种办法,犯下的错这一辈子可能也弥补不了。 “那里是不是有人过来了?” 许茵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小黑点,越来越近,似乎是一艘船。 秦渊抬起头一看,急忙拉着许茵向一边的石头后面跑去。 许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秦渊拉着一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干什么呀?跑什么?” 许茵气喘吁吁地问秦渊。 “我一个小时前才通知地邺城的人来接我,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过来,一定是长孙雄的人过来了。” 秦渊一边跑一边和许茵解释,好在这片海岛上的树林比较密集,适合藏人。 终于找到一个小山洞,秦渊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了一下亮,看了看里面的环境,然后带着许茵走过去。 “你的那两个跟班怎么办?他们应该还不知道长孙雄的人过来了,万一还去刚才的地方找你怎么办?” 许茵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秦渊。 “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他们知道的不多,长孙雄应该不会对他们下杀手,而且……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如果西风他们找不到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两个来找我们。” 秦渊的眼睛在黑暗里依旧那么地明亮,浓重又飞扬的眉毛时不时皱在一起,预示着他不怎么明朗的心情。 “那你不怕他们会背叛你吗?万一他们将你的行踪透露给西风了呢?” 许茵紧接着问道。 “我肯带带他们来这里,就是很确定他们不会背叛我。” 秦渊笃定地回答。 西风带着人在沙滩上搜查了一遍,可是还是一无所获,没有找到一个人。 突然,西风看见石头旁边的脚印子,思索着,看样子秦渊他们一定来过这里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脚印呢? “所有人,躲在这边的树林里,不许说话。” 西风当即下令,所有人立刻听话的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秦渊派出去的一个跟班回来了,因为他是负责出去找点食物的,所以他比较快,很快就找了些吃的,带着一堆果子,还有两只鸟回来了, 来到沙滩上后,没有看见秦渊和许茵的身影,小跟班心里犯嘀咕,怎么人都不见了?他将吃的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四处看看。 西风带着的人都屏息静气地关注着这个人的行动。 290:绝对忠诚 29o:绝对忠诚 可是跟班绕着这一片沙滩走来走去,走了一圈也没有见到秦渊和许茵的身影,于是他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心想可能是两个人去周围看一看转一转吧。 见那跟班刚刚找了半天也一个人都没找出来,西风有些不耐烦了,准备出去,干脆将他抓起来审问一下。 “老大,不如我们再等一等吧,万一一会儿他们是要到这里集合呢?那我们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身边的一个小弟提醒西风,西风想着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差那一会儿。 等了一会儿,又过来了一个小跟班,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西风离得太远也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只能继续等着,看看秦渊和许茵一会儿会不会出来。 但是两个跟班在沙滩上等了好久,眼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是依旧不见许茵和秦渊的身影,两个人便打算去树林里找一找,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西风一看两人准备要走,急忙下令让人将他们围了起来,二话不说,下令将两个人绑起来。 这两个跟班也不是吃素的,身手都是不错的人,自然不能让他轻轻松松抓住。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谁能把他抓起来我有赏。” 西风冲着底下的人大喊一声。 两个跟班都是秦渊从人群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儿,两人就被打倒在地。 “老实说吧!秦渊和许茵他们去哪了?” 西分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跟班,冷声问道。 两个跟班也是见过西风了,知道他们一定是来者不善,自然不肯将秦渊和许茵的行踪告诉他们,两人都默契地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哼……不说是吧,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们说,把他们的衣服扒了,给我狠狠的抽。” 西风说完以后便走到另外一边,一个跟班立即过来给他拿出一个凳子,西风大摇大摆的坐在上面,看着两个人被打的浑身是血。 因为秦渊和许茵跑了,他被长孙雄狠狠得骂了一顿,现在也算是解解气了。 可这两人都是秦渊千挑万选出来的,不论身手还是人品,自然都是能禁得起考验的。 两人都死死咬着牙关,不肯透露出一个字,虽然他们也并不知道秦渊和许茵去了哪里,但是只要他们说出来了,秦渊确实在这个岛上,那就是背叛了他们的主子,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的事情,两个人忍受着身上的毒打,死死不肯开口,不一会儿就浑身是伤。 看见他们奄奄一息,快要晕死过去,西风再次冷冷的说了一句:“去拿两桶海水,让他们清醒清醒!” 夜晚的海水非常的冰凉,潮湿的空气里还能闻见淡淡的海盐的咸味儿,海水里的盐分非常的高。 一个人提过来了一桶水,西风再次问道。 “你们是打算说呢?还是尝尝这在伤口上撒盐的滋味呢?” 两个人满脸的血和泪,可是眼睛里都是一脸的坚毅,愤怒地看着西风,坚决不说出一个字。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浇!” 西风气地一挥手,立刻,旁边的人将一桶水浇在一个跟班的身上。 本就是遍体凌伤,再被泼上咸咸的海水,如同针扎一般的刺骨的疼痛,让一个跟班很不住大喊出来。 “疼吗?疼就对了,不想再受这份苦的话就快点说出来!” 西风凑到一个跟班面前,湿哒哒的海水淋湿了那个男人的头,海水顺着丝滴答滴答掉在眼睛上,可是他的眼睛都已经麻木了,依旧死死地盯着西风,仿佛要将西风的样子刻在脑海里,终有一天将今天的仇报了。 “你说说,他不就是一个那你们当狗使的人吗?你们缺心眼呢还是脑子坏掉了,就非要给他卖命,值得吗?不如老实和我说,跟着我混,我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 西风开始试图说服两个人,他相信,只要是人,都有弱点,他就不信,如今的社会,还有不爱钱的人? “你们两个人看上去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身手也不错,可是在秦渊的身边也就是不过是当个跟班,根本得不到重用,还要给他这样卖命,多么不合算啊?” 西风一脸苦口婆心地对两个人说道,他看出来了,这两个跟班确实是非常难得的汉子,被打成这样了,依旧是一句话都不愿意泄露,和他们不能硬着来,万一真的打死了,那连这么两个人都没有了,他更加没有办法回去和长孙雄交代了。 “呸,我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不也就是长孙雄的一个走狗吗?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呢,你也就是一个跟班而已啊!” 一个瘦一点儿的跟班抿了一口嘴巴里的血水,然后对西风说道。 他早就看出来西风的意图,不就是想让他们背叛秦渊吗?可是他们偏偏不,既然跟了秦渊,而且秦渊身为老板,一直对他们非常的不错。不管是和他们的相处还是对他们的家人,都绝对是别的老板做不到的。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自然明白秦渊对他们这么好,无非就是想要他们一份忠诚的心而已。 他们对秦渊唯一的报答就是绝对的忠诚,这是他们的刻在骨子里的信念。 “你给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你再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西风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是长孙雄养的一条狗,这简直是他的逆鳞,一提到这件事上他就忍不住火冒三丈,失去理智。 “你不愿意让我说,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怎么?是不是正好戳中了你的痛处?对不对?哈哈哈……” 跟班继续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的畏惧,一点也不害怕西风的威胁。 “嘣……”的一声巨响,跟班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西风手里的冒着烟的手枪。 另外一边的一个跟班大声喊道:“李二……李二……” 可是那个叫李二的跟班却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两个人同为秦渊做事,一起喝过酒,一起挨过骂,早就相处的像兄弟一样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风,没想到西风的手里竟然会有枪。 291:踏实感觉 291:踏实感觉 秦渊和许茵在山洞里也同样的听见了一声巨响,许茵吓了一跳,“这荒岛上怎么会有人放炮呢?是不是他们找不到我们故意让我们听见的?” 秦渊摇一摇头,“这不是炮声,是枪声!” “枪声?” 许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难道是西风他们的人?他们手里竟然会有枪?简直是无视法律,竟然敢私藏枪支,没想到长孙雄的人已经一手遮天到这个地步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开枪是打什么人呢?”许茵不敢再往下想了,那两个刚刚二十岁的小伙子,风华正茂,每天和她笑嘻嘻的,难道就这样没了? “他们两个出事了……看样子西风找到他们了……” 秦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垂下眼睑,黯然地说道。 那两个跟班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两个人一个叫李二,一个叫张三,名字简单,而且两个人的性格也非常地直爽,很得秦渊的心意。 可是没想到,两条年纪轻轻的生命,就这样断送在了这座荒岛上了,秦渊也感到可惜,可是却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的宽慰他们的家人。 “我们……要不要出去救他们?”许茵小声地问秦渊,毕竟是两个活生生的生命,总不能看着他们被活活打死。 秦渊摇摇头,“枪声响了,他们现在已经出事了,我们现在出去,岂不是让他们白白付出生命的代价来保护我们,既然已经成了这样,我们更应该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他们失望,不要白费了他们的一份心意,那可是他们用生命换回来的。” 秦渊不比许茵心疼他们,可是他还是有理智的,他明白,如果他和许茵现在出去,那就是自投罗网。 许茵也点点头,她也不是一个热血的人了,现在他们两个人是就这样单枪匹马地闯出去,只是等于送死而已。 西风他们不只是人手多,而且现在他们手里竟然还有枪,现在闯出去绝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就这样一直等下去,不等西风他们找到我们,恐怕我们也会被活活饿死。” 许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夜晚降临后,海岛上的气温快下降,虽然是在山洞里,可是依旧有冷风从山洞里传过来,冷风呼呼吹来,吹得他们浑身冰凉,许茵感觉自己的脚都冻的快没有知觉了。 “再坚持一下,我们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到了。”秦渊安慰许茵。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可是看见许茵这样瑟瑟抖的抱成一团,他依旧不忍心让她太害怕,秦渊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许茵的身上。 “我不冷,你自己穿吧。” 许茵轻轻地躲开秦渊,不想再接受秦渊任何的好意。 他们两个人注定是仇人,那没必要再有任何的纠缠,他是害死自己家人的人,许茵时时刻刻地在提醒自己。 “别动!穿上。” 秦渊霸道的将西装包在许茵的身上,然后两只长长的胳膊还环在许茵的身上,不让她再乱动。 “你松开我!别碰我。” 许茵用力地挣扎,可是她的这点力气,哪里能推开秦渊,就像是落到猎人手里的小白兔,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反抗半天没有用,许茵终于放弃了,她气地将手放下,不再挣扎。 安静下来后,许茵能够感受到秦渊胸膛有力的跳动着的心脏,还有他身上的那清新的味道,那样的陌生又那样的熟悉。 秦渊将下巴轻轻的靠在许茵的肩膀上,并没有躲开。 秦渊硬朗瘦削的下巴紧紧的贴着许茵的肩膀,许茵能够感觉到肩膀上微微有一些痛,可是莫名地,许茵觉得肩膀上有了这一份重量后,心里却觉得异常的踏实。 两个小时以后,西风还是从跟班的嘴巴里套不出一点任何东西,只能将他放在一边,看样子只能他们自己找了。 “老大,既然他们两个在这个岛上,那秦渊一定就在这附近,不如我们自己去搜一搜,这个海岛总共也就这么大,怎么可能找不到他们呢?” “屁话,难道我不知道吗?可是这眼看着天已经黑透了,你觉得我们能找到吗?我们就带了这么几个人过来,这海岛是特么的小,可是藏人的地方也多呀,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 西风早就看过这个海岛上的地形了,各种的山和树林数不胜数,到处都是藏人的地方,他们要想找到两个大活人,本就有些难度,再加上现在夜幕降临,视线又不好,更加不容易找到了。 “那我们不如先回去吧,等着也是等着,只要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看着就好了。” 西风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小跟班,这个小跟班,主意多,足智多谋,所以西风走到哪里都将他带到身边。 “嗯……也是,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走吧,先将他带回去给老板交差。”西风点点头。 西风带着另外那个活着的跟班回去交差,在岛上只留下三个手下守在这里。 夜晚来临,可是黑漆漆的天空却看不见一颗星星,秦渊抬头看了一下,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他有些担心地观察了一下他们现在的这个山洞,希望他担心的事情不要生。 一阵闪电划过天际,接着就是轰隆一声长响,许茵被下一跳,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秦渊被许茵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许茵原来这么害怕打雷闪电的声音,两个人也是夫妻了几年,可是秦渊竟然不知道许茵害怕打雷,那那些打雷闪电的夜晚,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打雷而已,别怕,我就在这里,别怕。” 许茵虽然知道这只是打雷闪电,可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瑟瑟抖,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便是这打雷下雨的夜晚,现在是在野外,一点灯光都没有,更加觉得阴森恐怖。 突然,断口处有几个石头掉下来,秦渊一看情况不好,看样子有可能有山体滑坡。 他们在这洞里,可别被活埋了,可是不等秦渊反应过来,又有一大块石头从上面掉下来。 292:海岛地震 292:海岛地震 “别哭了……我们可能遇上麻烦了……” 秦渊轻轻推了一下许茵,许茵听到秦渊的语气有些担心,停止了哭泣,将抱在头上的胳膊放下来,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秦渊。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找来了?” 许茵还以为是西风他们追来了,心想着还是赶紧跑了好。 “倒不是他们找来了,这次不是**,是天灾!” 秦渊看着洞口,眼看着又有一个大石头掉下来,无奈地说道。 顺着秦渊的目光看过去,许茵这才看见了洞口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的沙石,心里凉了半截。 碰上这种情况,两个人同时感觉到害怕又绝望,时不时有大石头混着泥沙掉下来,根本不敢出去,万一被石头砸中,必定当场报废。 许茵都不再问秦渊怎么办了,她知道,或许对付人的时候,秦渊还能想想办法,可是对上着天灾,只有束手无策的份了。 见着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两个人找了个靠里面的地方坐着等待,秦渊见许茵一脸的疲惫,知道她这一天也是心惊肉跳,早就精疲力尽了,便好心对许茵说。 “你先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如果雨停了我叫你。” “不用你这样假惺惺的,我不累。” 许茵靠着墙壁,嘴上逞强地说道。 其实她确实已经没有力气了,不然也不会靠着那湿哒哒还长着一点青苔的石壁上。 秦渊没有理会许茵的拒绝,而是安静地坐在许茵旁边,一言不。 看了一眼手机,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秦渊生气地都想将手机都扔了。 过了一会儿,雨渐渐停了,空旷的山洞里依旧能听见滴答滴答的雨声,许茵终于撑不住了,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突然,一不小心,许茵整个人向一边跌倒过去,秦渊手疾眼快地靠过去,用大手接住许茵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的怀里。 半夜里,一声轰隆的声音将两个人吵醒,许茵一下子醒过来,慌张地看向周围。 “地震了?” 秦渊也迷迷糊糊的,刚才他抱着许茵,一不小心自己也睡着了,他迷茫地看了看周围,一些土从洞顶上掉下来。 “应该是吧……” 周围时不时的有土块石头掉下来,两个人躲来躲去地避让,生怕被一块石头解决在这个小山洞里。 “这可怎么办呀?我们不能被活埋在这里呀……” 你一脸焦急的在情愿,情缘也是慌了神,谁知道这里大半夜竟然地震开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事情全遇到一块儿去了。 “先在这边躲一躲吧……” 秦渊先拉着许茵往山洞里的一块角落里走过去,可是正走到中间,突然之间天摇地晃,大片的石头从山洞顶部滑落下来。 两个人原本是拉着手的,可是被摇摇晃晃的跌倒在了一边。 秦渊手里原本拿着的手电筒也掉在了地上,漆黑的山洞里,许茵迷茫的向周围大声喊道:“秦渊,你去哪里了?秦渊?” 许茵喊了半天,因为石头掉下来的声音非常大,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一波一波的轰鸣声里。 “我在这里……”秦渊好不容易站稳了,先地下头,在地上爬来爬去,好不容易找着了手机,将手电筒打开后,正准备向许茵的方向走过来。 “轰隆……”一声巨响,秦渊的面前掉下来一块巨大的石头。 许茵也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再抬头时,许茵现自己现在在山洞的角落里,这块掉下来的大石头正好将她堵在了一块三角形的角落里,出也出不去,推又推不开。 “许茵……许茵……你怎么样了?” 秦渊定了定神,到处看不见许茵的身影,知道许茵一定被困在面前的大石头后面了。 他一边用力拍打着石头,叫许茵,一边躲避不停掉下来的石头。 “秦渊……我在这里……” 许茵听到秦渊的呼唤声,也大声的回应。 听到许茵的回应声,秦渊终于才放心了一点。 可是面前这一大块石头还不停的有小石块掉下来,不一会就将这宽敞的山洞堵得水泄不通。 过了一阵以后,晃动终于停止了以后,秦渊已经也是被围的动弹不得了。 浑身酸痛无力,感觉双腿和双脚都没有一点力气,可是他现在必须打起精神了,许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他一定要赶紧找到许茵。 手机在摇晃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秦渊只能抹黑伸出手摸索了一下,凭着记忆向许茵的方向,用力的扳开这一块一块的石头。 干净修长的手指不一会儿就沾的一手的泥污,时不时有坚硬的石头将他的手划出一条一条的血口。 起初,只觉得手难以下去,冰冷潮湿的泥土,手一碰到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冻的立起来了。 可是为了找到许茵,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埋头挖,挖着着挖着,也不知道手上到底是血还是水了,手指都快要麻木了,还是依旧用力地搬石头,挖土。 许茵被困在角落里,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是觉得外面响了好长时间,整个山洞都天摇地晃的。 她只能蹲下,将自己的头抱起来,蹲在角落里,等终于停止摇晃以后,许茵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的许茵感觉又无助又害怕,被困在这里,面前是比她大好几倍的大石头,将她的出路困的死死的,后面是坚硬的石壁,让她没有一点退路。 许茵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推石头,可是石头依旧是纹丝不动,精疲力尽后,许茵无助的坐在地上,现在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就在许茵感觉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角落里有悉悉簌簌的声音,许茵将耳朵贴在石头上,小心翼翼地听着,心里有些害怕,担心的看着那个方向,不会是什么虫子或者蛇之类的东西吧。 “许茵……你怎么样了?你在不在这边?” 293:无法原谅 293:无法原谅 突然,许茵听到秦渊的声音,听到秦渊在叫着自己,许茵绝望的眼睛里突然又冒出来希望的亮光。 “在,秦渊,我在这里……” 许茵一边说,一边激动的拍打石头。 “你有没有受伤啊?没事吧?”秦渊紧接着又问。 “我……我没事,你呢?你有没有受伤?”许茵激动的眼睛里都快要冒出泪光了,现在她已经全然忘记了两个人之间的仇恨。 在这个荒无人烟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不依靠着一起努力出去,恐怕两个人都要困死在这个山洞里了。 “好,你等我,我在这边将石头都搬开就能让你就出来了。” 秦渊一边不停地继续搬石头,一边安慰许茵,他知道,许茵一个人在角落里一定会感到害怕的,他身为男人,一定要保护好她。 有了秦渊的安慰之后,许茵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的依靠,至少现在还有一个人在努力救她,她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茵听见球员挖石头的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越来越极端。 秦渊终于把面前的石头都搬开,可是到了许茵面前的这块大石头的时候,秦渊也没有办法,这块大石头比他要重出了好几倍,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挪动这块石头。 秦渊靠在石头上,稍微歇一会儿,将耳朵贴在石头上,气喘吁吁地问许茵:“许茵,你怎么样了?怕不怕啊?” 这个时候,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感觉绝望,无计可施,许茵一个小女人,在里面一定是非常的害怕。 “秦渊,我没事,你怎么样了?” 许茵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秦渊的声音后,她立刻来了精神。 “我没事,你等我,我一定把你救出来。” 秦渊用手轻轻的拍着石头,他知道他没有办法搬开这个大石头,可是,就算是倾尽全力,哪怕拼了性命,他也一定要救出许茵。 “秦渊,你走吧,别管我了,这块石头没有办法挪开的。” 许茵原本是想着要快点出去的,可是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块大石头,根本没有办法挪开,就算是她和秦渊两个人一起,也是不能动让这个石头动摇一下。 现在这个时候,刚刚地震完,万一还有余震,那他们两个人可能都会丧生在这里。 听到秦渊气喘吁吁的声音后,许茵知道,秦渊现在肯定已经精疲力尽了,与其让他将力气浪费在自己这里,不如让他想办法自己从这个山洞里逃出去,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许茵的心里依旧恨秦渊,可是当她知道秦渊为了救她,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后,她终究是冷不下心来。 她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活命,将秦渊也拖累在这里。 “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了,我欠你的何止是这一条命呢,就算我今天把命真的搭在这里,我也无怨无悔。” 秦渊听到许茵的声音,他心里感觉有些害怕,他感觉到许茵似乎有些绝望了。 他不害怕死,也不害怕受伤,可是他就是不希望许茵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秦渊再次努力地尝试去推动这个大石头,可是石头依旧是动也不动,就像是生了根,长在这土地里了一样。 “土地?” 秦渊突然灵机一动,石头是没办法挪动,可是石头下面的土壤就是软的,尤其是经过了雨水的浸泡之后,土壤更加容易挖开。 只要他将底下的土挖开一个洞,不就能够让许茵从洞里爬出来了吗? 秦渊一拍脑袋,撸起袖子,说干就干。 虽然有了雨水的浸泡,土壤比较好挖,可是比较麻烦的是,土壤里还混杂着不少沙石。 徒手用血肉的指甲和指头往出挖土,指甲缝里全是泥土,手指被石头和沙粒磨的全是血泡,血泡又被磨破,十指连心,每一次挖动,都感觉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秦渊原本是有洁癖的,可是如今,只要想到许茵一个人被困在里面,他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心里只想着要快点将许茵救出来。 许茵在里面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她心里百感交集,这个时候,说不感动都是假的,纵然和秦渊有深仇大恨,可是此时此刻,秦渊却是唯一不放弃救她的人。 突然,山洞再次摇晃起来,许茵一个不小心没有站稳,摔倒在旁边的石头上,额头被撞出了血。 许茵轻轻的抹了一把额头,感觉手上黏黏糊糊的,只觉得额头上钻心的痛感,头也晕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 “秦渊,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别管我了……你快走吧……你去往洞口的方向出去,只要你出去了,我们两个人才有一些生机。” 许茵坐在地上,轻轻趴在石头上对秦渊说。 秦渊也被一阵摇晃摔倒在地上,可是他不愿意放弃许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死,他也要和许茵死在一起。 “茵儿,对不起,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秦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平衡,不让自己被这强烈的晃动摔倒在地上。 此时,他只觉得天意弄人,和许茵夫妻一场,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从未尽过丈夫的责任,他心里只有报仇,忽视了自己心里对许茵的感情。 原来,他一直都在骗许茵,也一直都在骗自己。 他不想报仇了,不想要公司了,只想要许茵。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再去报仇,只希望带着许茵离开,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没有任何烦恼,没有报仇雪恨,没有家产纠葛的地方,哪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能粗茶淡饭度日,他也愿意。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走吧,秦渊,我不能原谅你的,我不可能原谅你的……” 许茵也趴在石头上,脸上早已经泪流成河,她是真的爱秦渊,也是真的恨秦渊。 她一直在欺骗自己,以前的时候,她欺骗自己,告诉自己秦渊是好人,他不是不爱自己,他只是天生性格冷淡,不会疼人。 294:因为爱情 294:因为爱情 后来,秦渊害的她家破人亡,她才终于醒悟,可是她的心里依旧爱着这个男人。 爱之深,恨之切,正因为心里太过爱他,所以被伤害,被背叛以后就更加失望 秦渊根本不听许茵的话,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这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被原谅,但是,他不是为了得到原谅才一直留下来,陪着许茵的。 只是因为爱情,因为爱许茵,所以不愿意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冰冷潮湿,又黑暗,将她一个人就在这里,他怎么会忍心呢? “我知道……你没办法原谅我……没关系,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但是,所有的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我还要补偿你,我还要给你很多很多,所以你不能有事,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秦渊不便继续挖土,一边气喘吁吁地说。 许茵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秦渊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远,如同离得特别远,有些飘渺。 “秦渊,你走吧……我可能支撑不了了,我不想连累你……欠我的,你下辈子再还给我吧……” 许茵虚弱地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冷潮湿的地面,她以前最怕冷了,可是现在,也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许茵只觉得,也许,能在死之前听到秦渊亲口说一声“对不起”,她也能安心地闭上眼睛了。 “爸爸妈妈……对不起……女儿无能,没有办法帮你们报仇了,女儿这就来陪你们,在下面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许茵的头晕晕乎乎的,已经开始说起了胡话,秦渊听到后更加努力的挖,手指上的血泡被泥土磨烂,伤口糜烂又被腐蚀,看上去不堪入目,可是他却浑然不觉,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害怕。 “许茵,你给我挺住,我不许你睡着,你给你听清楚了,这辈子的事情,这辈子就要处理清楚,下辈子还有下辈子的事情,谁有功夫和你扯这些事情。” 秦渊听到许茵的话后,心里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害怕了,害怕许茵真的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上天真是捉弄人,为什么要让他清醒的这么晚,为什么要让他好不容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又要面临这样的生离死别? “秦……渊……我……” 许茵想要回答秦渊的话,想要告诉他,自己不行了,让他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可是她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用尽后,她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晕倒后,许茵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爸爸妈妈,梦见秦渊,梦见所有对她好的,对她不好的人,梦见好多让她开心辛福,让她痛苦流泪的事情,她的眼角慢慢掉落了一滴一滴的泪水,掉在冰冷的土地上,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秦渊大声的叫许茵,可是许茵再也没有回答他,他更加努力的挖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许茵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挖了多久,身边的土壤已经有了他半身高,他终于感觉到了许茵在里面的呼吸声。 秦渊先将手伸进去,轻轻的触碰许茵,“许茵,许茵,醒醒……醒醒……” 秦渊对着洞口大声的叫了一声,声音在山洞里不停地回荡着。 许茵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可是她的眼皮却重的抬不起来,许茵用力地咬自己的嘴唇,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嘴唇上的痛意传到大脑的神经,嘴巴里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许茵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秦渊伸进来一双手之后,她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真的凭着自己的血肉之手,许茵是躺在地上睡着的,现在就已经顾不上任何的形象。 她扑上去,立刻握住秦渊的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谢谢你……秦渊……我醒来了……” 许茵因为心里的激动,嘴巴上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些究竟是不是现实。 当她感受到秦渊伸进来的手上,那温暖的体温从他的手心里传来,就让许茵的心里再次放出了一股暖流,这都是真的,是秦渊真真实实的身体。 “醒过来了好,你放心,我马上就能挖出一个大洞,你就能出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秦渊终于听到了许茵的回应,心里的喜悦于激动让他更加充满了干净,更加有力气去挖洞。 “好……我不怕,我也挖……” 许茵知道秦渊看不见自己,可是她还是在黑暗里用力地点点头,靠着心里的意面,重新撑着自己站起来,也像秦渊那样挖土。 眼泪不停地在她眼眶里流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激动的眼泪还是辛酸的眼泪。 她只觉得自己的这一辈子实在是太过辛苦,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像别的女孩一样,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心爱的人结婚生子,共度一生?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折磨她,要让她和秦渊走到现在这样?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却要面对这样的深仇大恨,永远不能心无杂念地在一起? 不甘心,自己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就在外面,在等她,在努力救她,所以她不能死,两个人就算注定没有办法抛开世俗,不顾一切地在一起,那也要看着他,看着他生活,看着他哭,看着他笑,看着他脸上慢慢长出皱纹,生出白。 “你别挖,你那双手怎么可能挖得了土呢?乖,你就稍微多等待一会儿,我来挖就好了。” 秦渊见许茵的手也在像他一样挖土,心里非常的心疼,她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两个小手,白白嫩嫩,如同葱白一样娇嫩,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冰冷与疼痛。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不能让你一个人挖,既然要死我们都要死在一起,那我们就共同努力,在这绝境下也绝对不能气馁。” 许茵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劲儿,只觉得自己似乎充满了力量,冲满了干劲儿。 “你听话,我不会让你做这么粗鲁的活,你这双手,不应该受这样的苦,这些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带你来,你就不会遇见这些糟糕的事情了。” 295:救援来了 295:救援来了 秦渊心疼许茵,不愿意让她挖土,可是许茵根本不听,还是用力地挖。 “你听话,你挖出来万一里面空间被土填满了你去哪里呢?而且,等一下还要靠你呢,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等一会儿我万一累晕了,你要留着力气找出口,让我们两个出去。” 许茵晕倒后本就身上没有力气,如此冰冷潮湿的山洞里,可她却觉得浑身有热有累,许茵估计,自己可能是烧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素质这么差,为什么要成秦渊的拖累。可是,她还是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努力挖着。 挖着挖着,许茵再次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在山洞里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秦渊大概感觉,他们至少在这个山洞里待了两天一宿了,而从昨天出来到现在,许茵和他都是滴水未进,更别提吃着东西补充体力了。 就算是他这样年轻力壮的大男人都已经饿的浑身没劲了,更别提许茵了,一定快要挺不住了。 听到里面没了动静,秦渊担忧地问道:“许茵,许茵?你怎么了?” 许茵听到秦渊在叫自己,可是她浑身没有力气,眼睛都睁不开,更别提开口回应秦渊了。 没有听到许茵的回应,秦渊心里更加着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低下头不停地挖洞。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三个小时过去,秦渊都快要记不清自己究竟挖了多久了,他的双腿跪在地上,在土上压出来两个深深的坑,双腿和两条胳膊都已经麻木,不知道疼痛了。 终于,面前的洞挖的可以勉强伸进去一个人的身体了,秦渊重新站起来,打算从洞口钻进去找许茵。 可是因为保持跪姿太久了,他一站起来,两条腿就不听使唤的抖动,一个不小心再次跌倒爬在地上。 顾不上自己的腿怎么了,秦渊就直接从洞里面爬进去,将前半身探进去,两条胳膊弯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肩膀一用力就像是要从肩胛骨缝处裂开一样,钻心的痛感立即传来,也提醒着秦渊,面前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噩梦。 角落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秦渊看不见,只能用手去摸索。 好在里面空间不大,秦渊不一会儿就摸到了许茵,将许茵瘦削的身体抱在自己的怀里。 “许茵,许茵,醒醒……醒醒……” 许茵原本虚弱的晕倒在地上,被秦渊摇晃着后,慢慢睁开眼睛,虽然眼睛里都漆黑一片,可是听到秦渊的声音后,她知道,自己还没有死,自己还在这个山洞里。 “秦渊……” 许茵软弱无力的轻唤秦渊的名字。 “太好了,你醒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出去,来,坚持一下,从洞里爬出去。” 许茵听话的用力撑着自己的身体,摸索到洞口的地方,将身体伸进去。 秦渊跟在许茵的后面,现在的他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骄傲的秦氏集团的总裁,他只是一个为心爱的女人愿意付出一切的痴情男人。 “用力,蹬在我的肩膀上,我推你出去。” 感觉到许茵没有力气,秦渊让许茵的两只脚踩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自己往出爬的时候,许茵也就出去了。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努力,许茵和秦渊两个人终于从洞里爬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休息。 “你坐在这里,我去搬洞口的石头,把衣服披好了,别着凉了。” 秦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来,披在许茵的肩膀上,许茵想要推开,让秦渊自己穿上,可是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山洞漏出的点点光亮中看见秦渊走向洞口,忙碌的背影。 秦渊搬着搬着,听到外面有声音,似乎是有好多人,还有工具,机器的声音。 因为害怕是西风的人,所以他暂时没有轻举妄动,而且扶着许茵,往经常坐了一点,里面光亮照不进来,正好将他们隐藏在黑暗中。 “怎么了?” 许茵茫然的抬头,疑惑地问秦渊。 “外面有人在开开山洞,我不确定是不是我们的人,万一是西风的人找来就不好了。” 秦渊小声的回答许茵。 许茵噗嗤一声笑出来,因为没有喝水,身体缺少水分,嘴唇都裂开了缝。 “你笑什么?” 秦渊奇怪得问道。 “我们可能马上要出去了,我当然高兴啊!走吧,往洞口有一些,免得他们以为没人,又走了。” 许茵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有了希望,连说话都有力气多了。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们的人呢?万一是长孙雄的人怎么办?” 秦渊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可能是连着这么久体力劳动,让他累的大脑都已经不愿意思考了,也可能是一路过来太过凶险,让他神经过敏,变得或许小心谨慎了。 “你想想,如果是长孙雄派来的人,他们巴不得你死对不对,假设他们知道我们在这个山洞里,而洞口又被堵死了,里面连一口水都没有,那他们只要守住洞口,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自己饿死在这里面了,他们还需要费力气挖开洞口,冒着我们可能会再次逃走的风险,来抓我们吗?” 听了许茵的话,秦渊豁然开朗,确实是这样,他真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是,你说得对,是我没想到,还是你聪明。” 秦渊难得地承认自己是自己不如别人,许茵也是鲜少遇见这样的情景,可是现在不允许他们在感慨了,既然有人来找他们了,那他们更要早点出去,再不出去,两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秦渊扶着许茵来到洞口处,朝外面喊了一句:“我们在这里。” 秦渊来这里的路上,就给自己的手下了消息,所以按理说,他们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到了,为什么到现在才过来呢?秦渊想不清楚。 山洞外面,除了秦渊的属下以外,还有秦琛,田子涵,花妍等一众人焦急地等在外面。 秦琛听到秦渊手下说了情况后也是大吃一惊,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沈欣,沈欣又哭又闹,非要跟着一起过来,秦渊这个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296:更在乎你 296:更在乎你 秦琛好说歹说,才说服沈欣安心留在家里等消息,就她的这个样子,去了也只能添乱,只能帮倒忙。 沈欣虽然对秦琛的话半信半疑,可是想了一下,自己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去了反而是拖了大家的后腿,耽误了救秦渊,便只能答应下来,可是让秦琛一定要把花妍带上。 秦琛自然明白沈欣的意思,沈欣这是不相信他会尽全力救出秦渊,倒了罢了,他也懒得解释这么多,就让花妍跟着,正好花妍也是央求了他许久,让他将自己带上,带上花妍总比带上沈欣轻松。 一堆人来了以后,岛上刚刚经过地震,秦琛一上岛就看见了西风的手下,直接将三个人抓起来,顺便也将一个跟班的尸体安葬了。 对西风的手下一番严刑逼问后,那三人终于开口,说西风也没有抓到秦渊,秦渊可能就在这个岛上。 虽然知道了秦渊和许茵就在这个海岛上,可是刚刚经历过地震后的海岛一片狼藉,树木断的断,倒的倒,山洞塌的塌,埋的埋,根本无从下手。 于是,秦琛从邺城调来了地震救援队,在专业的工具还有检测的帮助下,他们搜索了整个海岛,这才现这个塌陷了一半的山洞里有生命体征出现,便开始让施工队开始挖山洞,不过也正是这一番周折,所以才会拖这么久才找到秦渊。 因为害怕机器大车挖的话会再次引起塌方,伤害到里面的人,只能用人工来将洞口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搬开。 秦琛想的非常周到,出了施工人员以外,还特意找来了一小队医务人员,以防止两人受了伤方便处理伤口。 秦琛正在焦急地等待,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秦渊的叫喊声,所有人都精神一震,尤其是花妍,在听到秦渊的声音后更是泪眼汪汪地看着里面,她刚来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不论是跟班的尸体,还是海岛上艰苦的环境,都让她为秦渊捏了一把汗,担心秦渊出事。 秦渊如果出了事情,那花妍就彻底失去了依靠,没有了秦渊的关系,秦家还怎么会接纳她? 如今秦氏集团被沈北宸掌控着,花妍之前因为和许茵吵架,与沈北宸生过正面冲突,以至于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害怕自己哪天不走运,触了沈北宸的眉头,沈北宸一句话就将她赶出秦氏集团。 “秦渊,你和谁在里面?你们有没有受伤?现在里面情况怎么样?你们安全吗?”秦琛拿着扩音喇叭对着里面喊道。 “大哥,我和许茵在一起,我们都受了伤,她烧了……” 秦渊将里面的情况和秦琛大概说了一下。 至少知道了秦渊和许茵都在这里,秦琛的心里终于能放心一点了。 “许茵,你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你啊!” 田子涵一把将扩音喇叭拿过来,冲里面喊到。 听到秦琛说出许茵的情况后,田子涵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火急火燎地和秦琛一起出,来了这里。 听到许茵在里面,她便着急的拿着扩音喇叭喊许茵,只有听到许茵的声音她才能放心一点。 “我没事的,放心吧……子涵……” 许茵知道田子涵是担心她,可是她浑身没有力气,只是这一句话,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说别的了。 听到许茵的声音,田子涵松了一口气,她没有现,站在她身后的秦琛也同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心的点了点头。 因为秦琛让人将西风的手下绑了起来,所以西风一直也没有收到消息,还在g港接受长孙雄的怒火。 长孙雄的人几乎用了所有的手段,可是秦渊的这个跟班除了骂人就是骂人,根本不会说别的说一个字。 长孙雄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长孙雄之所以这么想要将秦渊置于死地,除了想要将秦氏集团掌控在自己手里以外,还有就是,他和秦渊父亲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原本他答应过沈欣,会留秦渊一条命,只要秦渊能听话。可是秦渊却不相信他,非要重新调查当年的事情。 一旦当年的事情败露,那长孙雄很有可能就会失去所有,他自然不会让秦渊得逞,所以一直在暗中阻挠秦渊查询。 走了救援队的帮助,洞口很快就被打开了,秦渊扶着许茵走了出来。 两天未见天日,两人一出来立刻立刻用手将眼睛捂上,刺眼的阳光让他们一下子没有办法适应。 许茵眯着眼睛,当她看见秦渊的手后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只见秦渊的手上十指血肉模糊,简直惨不忍睹,数不清的血泡和伤口,还有血泡烂了以后的皮肤,就像一片一片在风中岌岌可危的树叶子一样,指甲缝隙里全是泥土,边缘的地方甚至都和指甲盖分开了,一用力就有鲜血流出来。 一向洁癖的秦渊,竟然为了她变成这样,许茵简直不敢相信。她是知道秦渊的,手上哪怕沾了一点灰,也会立刻跑去洗手。 许茵的记忆中,秦渊的手指是修长,关节分明,堪比手模的一双手,可是现在,却又脏又肿,每一个原本纤长的手指此刻都肿的像是火腿肠一样,指甲缝里还有血泡着泥。 “你……秦渊……你的手……” 许茵傻傻地指着秦渊的手,心疼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啊?我……没事,放心吧……” 秦渊见许茵许茵指着他的手,看了一眼,立刻将手藏在自己的身后,不让许茵再看了。 “你以前,不是最在乎你的手吗?你怎么忍心呢?” 许茵泪眼盈盈地问秦渊。 秦渊低下头,“让我丢下你……我做不到……” 是的,他是很在乎自己的手,可是他更加在乎许茵,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害怕许茵心里会有负担,从现在开始,他不愿意再给许茵任何负担,不会再逼她做任何决定,只会默默地保护她,守护着她就够了。 秦琛和花妍几个人急忙上来,看见虚弱的两人后,直接叫人抬来达到,几个人坐直升飞机立刻赶往医院。 297:做你的奴 297:做你的奴 到了医院以后,两个人终于撑不住了,高烧地折磨让许茵的大脑都快要烧坏了,在医院里输了两天的点滴才醒来了。 “秦渊……秦渊……” 许茵一醒来就一直喊着秦渊的名字,当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沈北宸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可是沈北宸的脸上没有了以前那样痞痞的,阳光的笑容了,而且一脸的沉默。 虽然他的眼睛里依旧压制不住对许茵的担心,可是许茵能够感觉到沈北宸身上的气场,再也不是以前和她打打闹闹的沈北宸了。 “北宸……” 许茵复杂的看着沈北宸,就像是这才是第一次见到沈北宸一样。 “嗯……你醒来了……” 沈北宸低沉的回答,两天了,许茵回来后他就闻讯赶到医院,一直守在许茵的身边,许茵没有醒来,他也一直不吃不喝。 沈北倾来了几次,每一次都看见沈北宸一脸的担忧,她劝沈北宸吃一点东西,难道要许茵醒来了,他又病倒吗? 可是沈北宸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一直呆呆地坐在许茵的床边,任凭沈北倾怎么叫他,他都一句话也不说,也口东西都不吃。 沈北倾不知道,守着许茵的这几个小时里,沈北宸究竟是怎么度过的,许茵每过几个小时,就会被噩梦吓的说胡话。 而许茵的梦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一直都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而那个人,就是秦渊。 “你都知道了?” 沈北宸低下头,给许茵端过来一杯水,面无表情地问道。 “如果我没有知道,你打算要瞒我多久?我觉得我自己真的傻,一直将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一直都什么话都愿意告诉你,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现,原来我从未见过真正的你,原来,我自己就是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许茵看着面前一脸面无表情的沈北宸,只觉得如此的陌生。想起她刚刚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还觉得是秦渊在诬陷沈北宸。 可是当她刚才醒来,一刹那看见沈北宸那双满藏心事的眼睛之后,她却相信了,那双眼睛里,似乎充满了冷漠,充满了仇恨。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一直瞒着你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并不是原本就是这样呢?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当你的好朋友呢?我从来不想当你的好朋友,你知道的,可是你一直在逃避,你的目光一直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你就连做梦都要喊着他的名字,为什么你时时刻刻都要惦记着那个伤你最深,害你全家的人?” 沈北宸的声线都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沙哑,他将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这么久以来,他不敢让许茵有压力,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一直将心里的真实想法压抑在心底。 可是,在许茵依旧要和他分开,依旧要在秦渊身边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办法伪装下去了。 他想要告诉许茵,他不是什么心胸豁达的正人君子,他也会小心眼,他也有占有欲,他也会希望将许茵据为己有。 他不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他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啊,他要管理一个掌握着几千人生活生计的公司,他要去应付那些商场上明争暗斗的硝烟,要去提防随时随地有人想要将他踢下位置,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危险。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一个表面看上去阳光快乐的大男孩呢?他只是因为以前上学时,许茵无意中对他说了一句,“你笑起来真好看!”所以就一直保持着许茵喜欢的这个笑容。 多少次他熬夜快要眼睛都睁不开,多少次他被人陷害住在医院里生命垂危,他都一直记得要笑意盎然,因为许茵喜欢他这样笑。 “你……我……对不起……” 许茵被沈北宸说的哑口无言,她怎么会不知道沈北宸对自己的一片痴心,可是她承受不起,她的所有感情都给了另外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男人。 怪只怪……人的心太小了,装进去一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容身之处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许茵是,沈北宸亦是,花妍,田子涵都是,所有人原本都是一个独立又快乐的个体,可是当有了爱情之后,就变成个敏感,脆弱,又坚强的傻子,为了心里的那一份感情,都愿意傻下去,愿意受着爱情的苦。 感情可能是最让人没有办法想通的事情了,没有理由,不在乎结果,爱着他,就只能是他,哪怕不能和他在一起,也绝对不会退而求其次,和其他人在一起。 就连沈北宸也想不通,自己究竟喜欢许茵什么?是初见时她脸上那双明亮又干净的眼睛还是后来她单纯善良的性格?他不知道,可能都是也可能都不是。 “我不要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可是,能不能将你的爱分给我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你给他了九分的爱,能否留给我一分呢?我不求你爱我比他深,我只求你爱我那一分,只要有了那一分……” 沈北宸抬起头,看着许茵的眼睛,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想要从这扇窗户里看看,许茵的心里是否有他的一点影子,哪怕一点点也好。 “只要有了那一分,我就会守着这来之不易的一分爱,加百倍,加千倍,加万倍的对你好,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所以……那样的话,我的这一分就会比他的那九分长久,比他的那九分绵长,长久到你有了白,绵长到死后在地下,我都愿做你的奴。” 许茵知道沈北宸喜欢着她,可是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份爱竟然如此的忘我,如此的刻骨铭心。 这份爱太过沉重,她要不起,也不愿意要。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许茵喃喃地念着这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沈北宸,因为心里有了那个人,哪怕再出现了比他优秀,比他好千倍万倍的人,也都不是她心里的那片沧海了。 298:替罪羔羊 298:替罪羔羊 秦渊已经醒来了,一醒来他就坐在轮椅上过来看许茵,可是,当他走到许茵的病房门口时,就听到了许茵对沈北宸说这一番话。 秦渊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一个如此深爱他的女人。 秦渊如果他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可能现在的他,就会和许茵幸福的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了,他们的孩子都快要上小学了。 可是世上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卖,他回不到当初去打醒当初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心的秦渊了。 “我懂了,呵呵呵……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自以为只要我做的够好,只要我坚持,就能够得到你的心,就能够分一点你的爱,是我自己太傻了……” 沈北宸被许茵的那句诗彻底打醒了,就像他对许茵的执念无法抑制一样,许茵心里,也永远只有秦渊一个人,别人是替代不了的。 “沈北宸,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勉强的,不爱就是不爱,如果我欺骗你,那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好结果,我希望……你早一点看开,就早一点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许茵心里非常坚定,她不可以再自欺欺人了,这样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好……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用尽全力去爱的女人,我最不舍得伤害的,就是你……” “可是你已经伤害她了……” 沈北宸和许茵诧异地回过头,秦渊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上腿上都是上,都包着厚厚的绷带,如果换成别人,一定觉得非常难看又臃肿,可是当这个人变成秦渊,就只剩下那分清冷了,白色反而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秦渊斩钉截铁地话语,让沈北宸愣住了,他何时伤害过许茵?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呢?我这么爱她,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都可以,我怎么忍心伤害她?你不要在这里搬弄是非。” 就算是明知道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了,沈北宸依旧不愿意在许茵的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他努力的替自己辩驳,害怕许茵相信了秦渊的话。 “我说你有,你就是有,你不要再狡辩了,你早就知道当年害死我爸的不是许家人,你早就知道是我误会了许茵,你没有说出来,为什么?因为你知道,害死我爸爸的是你们沈家,你不敢面对我的仇恨,就让许家替你承担,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配说爱她吗?” 秦渊说完后,气愤的看着沈北宸,他也是刚刚查到的,所以才快过来找许茵,没想到就让他遇见了沈北宸,他的仇人。 许茵吃惊的看着沈北宸和秦渊,如果秦渊说的是真的……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小的时候,沈家和许家关系很好,所以沈北宸总是来家里找许茵玩,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沈家出了事情,从那以后,连沈北宸都不来许家了,许茵一直以为是后来沈家的责任全部压在沈北宸的肩膀上,所以沈北宸不能再经常出来玩了。 可是现在,她突然有些奇怪,是不是在沈北宸不来许家的时候,就是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因为让许家替他们沈家当了替罪羊,因为心里对许家存在歉意,所以他才再也不来许家了?又或者是,让许家将这个黑锅背踏实,不愿自己被连累? “你别胡说,许茵,你不要信他的话,不是他说的那样的,真的不是……” 沈北宸顾不上和秦渊解释了,着急得看着许茵,希望许茵不要那样想他。 可是话说出口后,却那样的苍白,就算是他再怎么解释,许茵的爸爸妈妈也是因为他们沈家才被害死的,是许茵,替他承受了本该是他来承受的报复。 “当年的事情,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所有人吗?你杀光了所有知情的人,害死了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可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所有人知道,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了的。” 秦渊看见沈北宸竟然还要狡辩,心里自然特别的气愤,凭什么?要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他本该和许茵幸福的在一起,可是现在,他和许茵两个受害者在这里受尽折磨,可是沈北宸这个元凶,却逍遥法外,不仅不认错,还敢来骚扰许茵。 “沈北宸……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说话啊!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当初……我结婚的时候,你就对我说让我不要太相信秦渊,原本我还奇怪,你与秦渊并无交集,怎么就这么肯定秦渊不是真心待我,看样子,你那时候就猜到了秦渊的意图对不对?” 许茵红了眼睛,她没想到,自己家承受的灭顶之灾,竟然都是这个他从小到大的好友一手策划的,原来自己受的这些伤害,竟然都是他给的。 “茵儿,对不起……事到如今,我也知道,我不能再瞒着你了,是,我是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也劝过你了,我不让你嫁给秦渊,可是你非要嫁给他,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你如此迷了心窍,事到如今,还依然执迷不悟?” 沈北宸一脸的痛惜,他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瞒着所有人了,可是,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轻松。 尤其是当他看见许茵那陌生,冷漠的神情的时候,他就感觉心里堵的厉害,没有办法透气一样的憋屈。 这一切都怪秦渊,他早就知道,秦渊总有一天会查到真相,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一直在给自己争取更多的金钱地位,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够面对秦渊的复仇。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吗?你明知秦渊是来报复我们家的,可是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你知道吗?我爸爸妈妈死了,我哥哥这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我的孩子也没有了,这一切的一切,本该和我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我来承认?” 299:道歉没用 299:道歉没用 “对不起……” 沈北宸听到许茵的话后,心里堵的更加厉害,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站出来,为什么要让许家替他承受这本该他承受的一切。 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其他的语言若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无耻又可笑的,他不配说。 可是,若是对不起有用的话,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悲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一辈子陷在仇恨中无法自拔呢? 人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哪一个子女会放着父母之仇作为经不报呢?那就的话,就算自己过的再好,心里恐怕也会不安的。 “对不起?对不起就能让我爸爸妈妈活过来吗?对不起就能让我受到的这些伤害都像没有生过吗?沈北宸,你让我怎么面对你?这么久以来,我还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到头来,你却是杀死我爸爸妈妈的间接凶手……我真是傻……真是傻……” 许茵说着说着就两只眼睛无声地看着前方,她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呢?引来了秦渊,落得家破人亡的后果,与沈北宸为友,却是替他当了替罪羊。 许茵觉得,人活着还有什么比她现在还要失败的呢?懵懵懂懂的活了二十多年,可是却落得如此下场,难道她的人生就是这样的? “茵儿……” 沈北宸还想说什么,可是秦渊出口拦住了他。 “你还要让她怎么样?你看看他现在状态,你觉得你说的话他还能听了进去了?无论你说什么,他说过的事儿都无法弥补,你在这之前要逼死他吗?没看到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接受眼前的现实了吗” 秦渊知道,也许他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他又何尝不是伤害过许茵的人呢?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希望许茵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又有什么资格呢?秦渊,你别忘了,害死许茵爸爸妈妈的人是你,夺走了他们许家集团的也是你,在这里最没有资格教训我的就是你。” 沈北宸气愤的看着秦渊,他当初就不该让许茵回来,早知道一定无论如何就都要拦住许茵,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渊,明明是上一代的事情,明明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他却还要苦苦的追查,害得他没有办法一心一意地和许茵在一起,害得他和许茵变成了现在这样对立的立场,这一切都怪秦渊,沈北宸想要杀了秦渊的心都有了。 “是,我承认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伤害了许茵,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去弥补她的。但是你呢?我为什么会对许家下手,你难道不知道吗?你难道就没有负罪感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呢?” 秦渊也不甘示弱,他说的每一句都是自肺腑的心里话,他知道,他对不起许茵,可是事情已经做了,人死也不能复生,他只希望能用剩下的余生去弥补许茵。 “你们不要再吵了……” 许茵现在大脑里一片混乱,尤其是听到他们两个人吵成一片,更加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行不行?” 沈北宸是不是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见许茵那决绝的眼神只能低下头黯然地从门口走了出去。 “茵儿,你没事吧?”秦渊走到许茵病床前轻轻地问道。 看到现在这样的许茵,秦渊的心都快要碎了,好不容易查明了一切,可是犯下的错却已经没有办法再弥补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力去帮助许茵,希望许茵不要沉浸在悲伤里。 “秦渊,你也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好不好?我现在脑子都快要炸了。” 许茵央求的与秦渊说道。 看着这个样子的的许茵,秦渊又怎么忍心离开呢?可是许茵这样央求他,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秦渊说完以后,慢慢的转动轮椅,走出房间,出门之前深深的看了许茵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病房里。 “阿渊……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我来病房里就没有看见你,担心死我了。” 花妍一看见秦渊回来了,便立刻凑到秦渊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秦渊心里想着许茵伤心的模样,只觉得心里堵的厉害,他轻轻地推开花妍的手,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缓缓的开口。 “花妍,我现在已经不是秦氏的总裁了,秦氏也已经改名了,不再是秦家人的地方了,你如果还想继续在那个地方待下去的话,就不应该再和我来往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那个新老板沈北宸,他看见我,可是恨不得想要杀了我,你继续跟着我,只会给你自己招惹一身麻烦,让你自己在公司里难做。” 听了秦渊的话,花妍愣了一下,公司里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沈北宸现在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秦渊终究还是秦氏的一个股东,也还是秦氏集团的一部分,花妍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渊再怎么样肯定也比一般的人厉害,所以她还是希望一直跟着秦渊,盼望着秦渊有朝一日能够重振秦氏集团。 其实花妍这样想,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如果她抛弃了秦渊,去找沈北宸,那更加没有什么好结果。 她不是没有对沈北宸示过好,可是沈北宸因为许茵对花妍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根本不搭理她。 当初许茵在公司的时候,花妍就因为许茵和沈北宸两个人对着干,沈北宸年纪轻轻记性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怎么可能会忘了花妍了。 所以花妍现在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可选,只能一直跟着秦渊,将希望都寄托在秦渊的身上。 毕竟和秦渊相处的时间长,而花妍知道,秦渊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一定不会抛下她的。 300:老式教育 3oo:老式教育 秦渊刚刚一回到家里,沈欣立刻抓住秦渊,一下子就哭着扑了上来。 “阿渊,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快告诉妈妈,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是不是那个长孙老狐狸干的?你的腿怎么了我要去找那长孙老狐狸和他拼命,他怎么能这样做呢?” 沈氏知道秦渊是去找长孙雄的,所以她以为是长孙雄将秦渊打成了这个样子,秦渊摇摇头安慰的说道,“妈,我没事儿,这些只是受了些小伤,只是皮外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秦渊知道,沈欣是真的担心他,所以一时着急说气话,就像沈欣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拿什么去和长孙雄去拼命。长孙雄那个老狐狸,就连秦渊现在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秦渊若是真的落在长孙雄的手里,那就远远不止身上这点伤了,恐怕命也不一定能保住。 “我说让你不要去找他……不要去找他……你非要不听话,咱们公司下周一展呢正是时候,你去找他做什么呢?他早就眼红你手里的这些产业了,你就是不听我的话,把自己害成了这样,还将公司都给丢了,你说……你让妈怎么说你呢?” 沈欣知道公司里生的事情,秦家这才刚好过了几年,没想到好好的公司竟然又被别人抢了去,沈氏的心里哪里气的过?可是她气不过又有什么用呢?公司是秦渊一手创立起来的,和她这个每天在房子里闲着没事的老妇人又有什么关系? “妈,你都知道了……”秦渊黯然地低下头,他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公司的事情这么快就被家里人知道了。 “是啊,我全都已经知道了,那沈北宸真是可恶的很,他还专门派了人来家里通知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小人,平时看上去一表人才,却在背地里耍这样的手段,这种人他会遭报应的。” 秦渊低下头不语,遭报应,如果真的会遭报应的话,沈欣自己又怎么会逃得过?他们都逃不过的,秦渊自己逃不过,花妍也逃不过,他们所有人都那样伤害过许茵,如果论起报应,他们现在何尝又不是受到报应了。 “阿渊,你别难过了,没关系的,你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机会,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公司夺回来,那是我们秦家的公司,凭什么被他沈家给霸占了?” 沈欣见秦渊低下头,一脸的落寞,害怕秦渊会以为这件事情而从此丧失了斗志,失去了信心,那秦家可就是彻底没了希望了。 虎毒不死子,沈欣在怎么尖酸刻薄,可是对秦渊,确实真正的爱。 不论她再怎么希望拿回公司,沈欣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孩子,秦渊就是沈欣的命跟子,失去什么也不能够失去秦渊。 只要有她的儿子在,她相信自己就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但是和公司钱财比起来,什么都没有秦渊在她心里的地位重要。 “妈……你放心,我没事儿,我上去和爷爷说说话吧。” 秦渊一个人推着轮椅向老爷子的房间过去,花妍急忙凑上来想要推着秦渊。 秦渊却摆摆手,拒绝了她。 “你去陪着妈吧,我想一个人去找爷爷聊一聊。” 秦渊的语气那样的落寞,又那样的冷漠,让花妍感觉虽然两个人近在咫尺,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般那样的有距离感。 秦渊独自来到老爷子的房间,老爷子正低着头,一丝不苟地在泡一壶茶。 将一壶烧沸了的水注入到盖碗里面,当水没过了茶叶的时候再轻轻的拂去上面的泡沫。 再拿起盖碗,将第一泡水倒进公道杯,然后再将泡好的茶水倒到废水盂里,再重复上一遍的动作,重新再在盖碗里注入水,又倒了一杯茶。 “来了……来了就坐过来吧,尝尝我刚泡好的肉桂,这是一个老朋友送给我的,已经很多年不见这么好的茶叶。” 秦渊默默的走上前去,拿起一杯茶,放在鼻子旁边轻轻的嗅了一口,然后一口一饮而尽。 他现在已然没有喝茶的心情了,可是他相信老爷子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他。 “爷爷……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和妈妈的期望,是我太粗心大意了,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把公司抢走了。” 秦渊低下头,他来和老爷子道歉,他自己又何尝不心痛了,那是他亲手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公司,没有人比他更加难过,更加伤心了吧。 “你瞧,这茶汤是不是比第一遍洗茶的时候要看着淡了许多了? 老爷子没有回答秦渊的话,而是指了指公道杯里的茶水。 秦渊仔细看了看这杯茶水,金黄色的茶水,在灯光下映射出一圈一圈的金黄色的光晕,如同阳光的光晕一样,耀眼又透亮。 “是……” 秦渊还没有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只能如实回答,第一遍洗茶的时候茶汤是橙红色,要比第二遍喝着茶水浓很多。 “那你知道为什么要将这第一遍的茶水给倒掉吗?” 老爷子再次开口问道。 “不是因为茶叶在做工中和存放中会产生一些灰尘,所以第一遍洗茶是要将上面的灰尘洗去吗?” 秦渊不懂茶道,只是大概有所涉猎,他知道喝这些茶大多数都是要洗茶的。 老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再次喝了一口茶,“其实……如果你喝过了第一泡的茶你就会懂了,第一泡的茶虽然浓郁,可是茶汤却寡薄又太涩了,因为还没有完全的将茶里面的香气散出来,而第二泡的茶虽然看上去颜色淡了一些,似乎没有第一泡的茶水那样的浓郁,可是它的味道却更加的醇厚,有回甘。” 秦渊静静的喝了一口茶,果然,老爷子就是有话告诉他,可是秦渊似乎依旧没有明白一点老爷子想要告诉她什么。 “爷爷,你是说我太过浮躁了是吗?就像这第一泡的茶水一样。” 秦渊以为老爷子是在指责他太过粗心,骄傲。 “不,你错了,我没有怪你浮躁的意思,相反和你相同年龄的人比起来,你已经稳重了很多,你已经有了太多不属于你的成熟,你也为了这个家族牺牲的太多了。” 301:守护的人 3o1:守护的人 老爷子是一路看着秦渊走过来,何尝不知道秦渊为这个家所付出的辛苦,所以并他没有责怪秦渊的意思。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老爷子早就看透了这么多的人情世故,命中有时不需强求,命中无时何须强求? 再说了,事情已经生了,再去责怪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是想告诉你,人生就如同这一泡茶一样,第一次的时候,虽然你能够获得很大的成就感,可是这份成就感里面,有太多的不稳定因素,激/情虽高,但是后味不足,冲劲儿有余,成熟不足。而你则需要将这些不好的,不够成熟的一面慢慢抛掉,如同抽丝剥茧,将这些会阻碍你的东西一一抽去,这就是你人生的第一次成长。” 秦渊仔细地听着老爷子讲的话,这一刻他才现,原来爷爷竟然是这样睿智又豁达的人,而他自己,却一直被以前的仇恨所蒙蔽了眼睛,一直没有现。 从前,因为沈欣的性格不被老爷子所喜爱,所以她就不愿意让老爷子和秦渊亲近,甚至总是说老爷子的坏话给秦渊听,以至于爷孙俩一直以来没有特别深入的了解与联系。 可是现在,秦渊才现,老爷子就像是一杯经过了岁月洗礼,看透了人生百态,拥有着大智慧的茗茶。 而和老爷子比起来,秦渊深深感觉到了他自己的不足与狭隘,想想过去的二十多年,他总是看不惯秦琛的那种然物外,不争不抢,又聪明豁达的性格,他一直以为那是懦弱,是无能的表现,可是现在看来,那都是秦琛从小被爷爷教育的成果,才能让他在二十多岁,就有了五十多岁的心性。 秦渊也明白了,为什么老爷子会喜欢那个时候的许茵,像老爷子这样见过了各种人情世故,恩恩怨怨的人,在他面前的任何想要表现自己的行动,或者耍小聪明,卖弄的样子恐怕都是小儿科。正因为见过了来多,早已厌恶,所以老爷子格外喜欢许茵从心而的善良与纯洁。 老爷子叫秦渊终于听懂了,欣慰的点点头,对于这个孙子,他的疼爱远远不足,可是对他的亲情却是和秦琛一样的。 “你听懂了就好,也不许妄自菲薄,你继续听我慢慢和你说。”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两只眼睛依旧雪亮,他看出了秦渊似乎有些气馁,明白秦渊一定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有些自责。 “爷爷,您继续讲,我会认真听的。” 秦渊很少在老爷子面前这样谦卑,以前表面恭敬也大都是装出来的。可是这一次,却是他由心而的尊敬。 “嗯……经过了第一遍的洗礼,你现在就会明白很多道理,至于具体什么道理,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就像这杯茶,到了第二泡的时候,你才能够细细的品尝到它从整个茶杯里散打出来的香气还有韵味,这就是它真正所带给你的内涵。” 老爷子很少说这么多的话,这一次,他却说的意外的多,一来这一次是秦渊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作为长辈的他,应该给秦渊一个方向性的指导,二来,秦渊现在的性格也越来越让老爷子喜欢了,所以老爷子忍不住就多说了两句。 “人啊……活着这一辈子,不能只看些表面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要追求内心的提升。公司,家庭,金钱,地位,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它们可以让你拥有满足或者幸福的感觉,可是却都无法代表你这个人的真正内涵,也无法成为你活这一辈子的意义。” 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感受到着岩茶肉桂这语无伦次的香味,静静得躺在他的太师椅上。 “可是爷爷,那我要怎么知道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我又要怎么样做才能让我的人生有内涵?” 秦渊问老爷子,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无知。 “你要想找到你自己真正存在的内涵,要想找到你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你应该去问你自己的心,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那个公司吗?是金钱是地位吗?” 老爷子慈祥的笑着,看着秦渊。 老爷子的一番话,让秦渊豁然开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醍醐灌顶一般。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是啊,爷爷说的对,他本就不在乎这些金钱地位,无非是为了报仇,才一直努力强大自己,壮大秦氏集团。 可是他人生的意义难道只有报仇吗?除了报仇以外,难道他的人生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他还有别的东西,他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要去实现的抱负,还有自己想要倾尽全力去守护的人,所以他还不能就这样一蹶不振,让那些伤害他,欺骗他的人得逞。 “爷爷,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秦渊自内心地感谢老爷子,让他重新找到了方向。 “好孩子,你知道了就好,爷爷也替你感到高兴,我老了,不中用了,用不了多久,就要去找你们的奶奶和爸爸了,只要你们兄弟两个能齐心协力,我相信,我们秦家还会有辉煌的一天的。” 老爷子站了起来,走到书柜前面,手颤巍巍的从上面拿下来一个相框,秦渊记得那个照片,是爸爸在世时他们全家的一起拍的全家福。 逝者如斯夫,秦渊记得,他小的时候特别羡慕爷爷可以抱着大哥走,而他,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温暖。 可是现在,爷爷拿着相框的手却已经开始颤抖,满头的银与满脸的皱纹都告诉秦渊,爷爷老了。 “爷爷……” 秦渊亲不自禁地唤了一声,就算老爷子没有疼爱大哥那样疼爱他,可是在他的心里,那也是他至亲的人,所以听到老爷子刚才那一番话,秦渊的嗓子总觉得有些哽咽难受。 “爷爷,你不老,你身体这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这样说,我和大哥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你呢……你一定要看到我东山再起,看到我将秦家重新振作起来。” 302:是局外人 3o2:是局外人 “孩子,爷爷早就不在乎那些富贵了,我只是放心不下你啊……爷爷知道你心里的感受,这些年了,爷爷不是只疼阿琛不疼你,你和阿琛不一样啊,你有妈妈的疼爱,你爸爸在世时也格外疼爱你,所以你才有现在这样自信又乐观的性格。”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阿琛和你不同,他亲眼看着他的妈妈死在自己的面前,你爸爸又对他不闻不问,这些年在我身边,纵然我对他再好,可他也是格外的小心谨慎,从不犯错,从不说出自己的需求。” 老爷子虽然老了,可是心里和明镜似的,他都懂。 纵然秦渊小的时候是因为沈欣所以不和他亲近,可是长大了。却一直和他这样疏远,这无非是秦渊心里一直有些芥蒂。 秦渊也是第一次听到爷爷对他说些话,从小到大,他都觉得爷爷不疼他,是因为他曾是爸爸的私生子,所以爷爷并不是很认可他。 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爷爷并不是不疼他,而且为了照顾大哥的心情,为了弥补大哥心里的创伤。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以前还那样的冷淡爷爷,可想而知,爷爷的心里有多么难受。 “爷爷,对不起……是我一直误会你了……” 秦渊惭愧的低下头。 “傻孩子,你何必和我说对不起,是爷爷本就对你做的不够,哪一种亲情都是无可替代的,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你有妈妈的疼爱就不会太在意我对你的关注,以为有我的疼爱就能弥补阿琛的创伤,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老爷子说着,眼睛一直盯着照片,老来丧子,这本就是人生的一大劫数,纵然老爷子已经迈过了这个坎儿,可是每一次看见秦渊爸爸的照片,他都忍不住老泪纵横。 秦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爷子,这些年来,老爷子从来没有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表现出悲伤脆弱的样子,也让秦渊一直觉得,老爷子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可是看见老爷子眼睛里闪着泪花的样子,秦渊才知道,老爷子心里有苦,只是一直不愿意表达出来,秦渊一时不知所措,只能低着头安静的听老爷子说话。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爷爷,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你们都能健健康康的,记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才有机会重新将公司夺回来。” 老爷子并不在乎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终于有个人能够听听他这些年的感受了,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就说了这么多话。 “好的,爷爷,我记住了,你别太难过了。” 老爷子点点头,秦渊默默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老爷子眼睛远远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秦渊觉得以他现在的心性还有境界不论怎么做也无法体会到老爷子的心里所想吧。 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天之后,秦渊心里觉得舒服多了,好像人生才刚刚开始一样,他有了不一样的心境去看待自己身上现在所生的一切。 秦渊想了一下,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将秦氏集团从沈北宸手里夺过来,可是他现在手里仅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没有办法支撑他这样做。 秦渊突然想到,他自己手里还有五百分之的股份,秦琛名下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联合起来,将股份合并到一起,放在一个人的名下,那么他们就有了反击的机会。 沈北宸虽然从其他人手里买了很多秦氏的股份,可是也不过是只有百分之三十,所以秦渊若是能拥有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已经不小了,可以当做他们反击沈北宸的本钱。 可是问题是,秦渊和秦琛的感情向来不是很好,虽然两个人是亲兄弟,可却一直有隔阂,并不是很亲近。不知道能否说服秦琛,让两个人的股份合并到一起,秦渊的心里也是没有底的。 想了一下,秦渊决定,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他慢慢拄着拐杖来到了秦琛的房间里。 “进来吧!” 秦渊一下楼,秦琛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后,直接对门口说了一句,秦渊慢慢的走进房里。 “阿渊,怎么了?” 秦琛率先开口,淡淡的看向秦渊,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如同是无风天气的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纹,仿佛秦氏集团这一次生了大变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秦渊想不通,明明秦琛也是秦家的一份子,可是为什么就能做到这样的不动声色,冷如泰山呢? 秦渊心里不禁对秦琛多了一份佩服,可能是从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缘故,秦琛不论的语言还是思维,看上去都要比同龄的人要冷静成熟了很多,不过比秦渊大了那么两岁,却能够有如此这般的理性,秦渊不仅觉得自己往日里真是小看了他的这个大哥了。 “大哥,现在公司遇到了这种情况,你有什么想法吗? 因为秦琛的目光平静,让秦渊觉得那样的有距离感,所以他并没有一下子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慢慢的和秦琛商量。 “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就算之前集团还是我们秦家的时候,我也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总经理,重大的决策也都是你来做决定的,而我,也只是个局外人而已,能有什么想法呢?” “可是……大哥,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秦渊不相信,秦琛真的甘愿给沈北宸打工?靠着沈北宸维持生计?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员工,只能顺着形势展,在夹缝里讨一口饭吃,走一步看一步了,能有什么样的打算?” 秦琛轻轻的摇摇头,目光清冷,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秦渊看不明白他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似乎带着那么一点嘲讽,可是他的嘲讽究竟是嘲讽秦渊呢?还是嘲讽他秦琛自己的呢? 303:拒绝合作 3o3:拒绝合作 “大哥,难道你不想重新将公司夺回来吗?你就忍心让这个公司落到了沈北宸那个外人的手里吗?沈北宸这个人城府极深,你觉得他会善待你吗?” 秦渊试着和秦琛产生一些共鸣,可是秦琛的每一句话都完全不按他的套路出牌。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把我手里的百分之五的股权拿过去是吗?来当做你和沈北宸这场豪赌的赌注。” 秦渊一下子明白了,原来秦琛早就知道了他会来要拿百分之五的股份,所以刚才那些话都是秦琛故意说给他听的,好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算知道秦琛的意思,可是秦渊心想,但凡有一点点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毕竟两个人是亲兄弟,他不相信秦琛真的会这样的冷血无情。 “大哥,那可是我们秦家的公司,是爸爸交给我们的遗产,就这样要落入外人的手里,你怎么能甘心呢?你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拿出来,我们重新振作,只要我们把公司抢回来,那你就可以拿到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甚至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何必在乎这区区百分之五的股份呢?” 秦琛听了秦渊的话,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他眼里依旧带着秦渊看不懂的笑意,轻轻地摇摇头,“不用了,我要那么多股份又有什么用呢?我从来不在乎这些,我只要有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够我自己一个人生活就好了,本来就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金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那么多又有何用呢?” 秦琛的话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样,让秦渊的拳头全部绵软的掉在了地上,不痛不痒,可是满满的无力感。 “你也是秦家的一份子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公司落到外人手里呢?你就不能出一份力吗?把你手里的那百分之五的让给阿渊就不行吗?” 沈欣突然冲了进来,一脸义愤填膺的看着秦琛。 沈欣闯进来是秦渊意料之外的,况且沈欣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秦渊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呢? 秦琛脸上的笑意在看到沈欣后立刻像停滞了一样,眯着眼睛看着沈欣。 沈欣这话无非是道德绑架,让秦琛没有办法拒绝,只要他承认自己是秦家的人,那他就只能乖乖的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交出来,可她想的太简单了。 秦琛岂是那样容易被威胁的人,他早就不在乎了别人怎么看他了,所以沈欣的激将法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小妈,你这话说的就奇怪了,你和秦渊何时拿我当作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过,你不是一直害怕我抢了秦渊的位置吗?你放心,我只要我手里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其他的我都一分都不要。” 看见秦琛那决绝的表情,沈欣愣了一下,可是随即,她又立刻一脸笑意的走到秦琛面前。 “阿琛,你这说的都是哪里话?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你能不能把你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拿出来给你弟弟?只要他把公司夺回来,给你五倍,不!十倍的股份好不好?只有拿回公司我们家里才能维持下去啊,你要往前看,不要只看眼前的这些小利益。” 秦渊很想来拦住沈欣,不让她这样卑贱的求秦琛。 秦琛本来就对他们母子两个人看不惯,从小看不起他们,沈欣现在这样巴巴地求他,不就是秦琛最希望看到的吗? “妈!你别再说了,没有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也照样可以夺回公司。” 秦渊一把将沈欣拉过来,沈欣一脸都不解,“阿渊你说什么胡话呀?你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拿什么去和沈北宸对抗呢?” “总会有办法的,我不想让你这样求着别人,妈,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先出去吧,让我们两个人商量一下。” 沈欣知道自己这样做丢了自己儿子的脸,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要秦琛愿意拿出股份,哪怕让她跪下求秦琛她也愿意。 “阿琛,你不能这样冷漠啊!你……” “妈,你出去吧!” 沈欣还想继续求秦琛,秦渊突然提高了声音,再次对沈欣决然地说道。 沈欣被秦渊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为难的看了一眼秦渊,又看了看一脸看好戏的秦琛,只能颓废地低下头,从门里走出去。 沈欣也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这个时候,却什么都帮不上忙。 “大哥,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秦渊再一次问秦琛。 秦琛一脸为难的看着秦渊,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忧伤,“阿渊,你也要像你妈那样逼我吗?” 秦渊最害怕看见秦琛这样的表情,似乎好像所有人都伤害了他,他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一样。 “你不要怪大哥,其他的方面,我都能够帮你,这是我这位大哥应该做的,可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爸爸留给我的,我不能将它给任何人,如果你需要其他的帮助,我一定会无条件的帮你的。” “没有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其他帮助又有什么用呢?”秦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可是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看了一眼秦琛那为难的表情,又想起秦琛从小到大一直规规矩矩的样子,秦渊心里突然想起了爷爷刚才对他说的话。 秦琛从小没有父母的疼爱,哪怕是在老爷子面前都那样谨慎小心,丝毫不会有一点小孩子的要求,从小到大没有露出一点小孩子应该有的天真。 也许自己真的做错了,秦渊心里突然一阵酸楚,他不应该逼着大哥将手里的股份交出来。 毕竟秦琛从小缺乏安全感,那些股份是他仅有的资产,他不应该将秦琛拉到他和沈北宸之间的这场战争中来。 秦琛现在这样拒绝他无疑是最理智的决定,本就是秦渊和沈北宸的战争,他为何要当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那好吧……我尊重大哥的意见,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秦渊点了点头,没有再强求秦琛,转过去有些沮丧的走了出去。 304:最大股份 3o4:最大股份 看见秦渊那样落寞的背影,秦琛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手里的手串,说实话,刚才那一刻他是有一些心软了,可是他想起这些年来一直被压着秦渊这种自卑感,他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 6尽辞这几天正好趁着其他人忙,迅开庭,已经将许茵父母的案子平反了,他高兴的拿着判/决书来医院里看望许茵。 已经看到判/决书后,许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这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让爸爸妈妈在天之灵,得到安息了。 “6尽辞,谢谢你……” 许茵由衷的感激6尽辞,如果靠她自己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日才能这件事情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才能将爸爸妈妈身上的罪名洗清了。 “这就要谢我了?那你要是知道另一个好消息还不得激动地跳起来了!” 6尽辞一脸神秘得笑着,看见许茵高兴的样子,他感觉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没日没夜的努力都是值得的,身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好消息?还有什么好消息?” 许茵睁大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6尽辞,能将案子搞定,她已经非常感谢6尽辞了,竟然还有好消息。 “你的那些股份,忘记了吗?” 6尽辞这些天趁着秦氏集团大乱,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借机大肆收购秦氏的股份,每天没日没夜的盯着股票,哪怕有人抛了零点几的股份他都立刻收下来,所以在许茵之前拥有的股份基础上,又增加了不少。 “你是说,你又收了股份?沈北宸不是也在收吗?他可是有专业的团队的,你还能抢过他吗?” 许茵简直像挖到了宝藏一样看着6尽辞,6尽辞总能带给她各种各样的惊喜。 “最专业的人在这里,那个团队不过是一群混饭吃的……” 6尽辞压根看不上那些自己吹嘘多么厉害有多少称号的操盘手,不过是看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是巴菲特了,而他,可是从实战里一次又一次的走过来的,岂是他们能比的。 “是是是,你最专业,你快告诉我,现在收了多少了?” 许茵一脸的笑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嗯……这个数!” 6尽辞伸出一只手来,修长的五根手指在许茵面前晃动。 “十五?” 许茵小心翼翼地问。 “再多点!” “二十五?” 许茵不太确定的再次猜测。 “能不能往大猜,这个数字你又不是不认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6尽辞白了一眼许茵,怎么胆子这么小,是不是对他不信任? “不会是……五十……吧?” 许茵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猜测太不可信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差不多了,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五!” “天呐!” 许茵吃惊的用手捂住嘴巴,怎么可能?沈北宸就算已经控制了秦氏集团,可他手上也不过是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就是说一旦这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公布于世,那秦氏集团真正的大,Boss应该是许茵才对。 “怎么样?要不要去秦氏集团?你不是一直想要将你们公司抢回来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6尽辞看见许茵这样激动,心里的满足感爆棚,他希望以后他能一直陪在许茵身边,经常让她露出这样开心的笑容。 “去秦氏集团……” 许茵喃喃地重复6尽辞的话,她之前做梦都想去秦氏集团,那原本应该是她们许家的公司,她去也是名正言顺。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许茵却犹豫了,她现在真的要将秦氏集团抢过来吗?沈北宸和秦渊两个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两个的战争早就在无声无息中爆了,她现在进去,究竟是不是一个好时机呢? “这样吧,先不去,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想先看看情况再说。” 许茵觉得她还需要时间去考虑一下,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做,若是一不小心,万一酿下大错,后悔也来不及了。 “好,我听你的,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身体。” 6尽辞其实很想留下来陪着许茵,可是看许茵的样子似乎有些疲惫,再者这件事情许茵一定安静地好好想一想的,自己留下来,可能反而打扰了许茵。 “好,这件事情真的很谢谢你,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快完成我爸爸妈妈的遗愿,我替他们也谢谢你。” “和我客气什么,如果不是你这么信任我,把所有资金和股份任由我调动,我也没办法这么快就收回这么多股份,你应该感谢你自己。” 6尽辞依旧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那么好听,让人如沐春风。 “你的头……没有大碍吧?” 6尽辞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许茵额头上的纱布,许茵猝不及防,被6尽辞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急忙向后面躲去。 “啊?哦……这个伤啊,没事,只是一点擦伤,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许茵在山洞里受了伤,因为在额头的位置,原本许茵觉得没有什么大碍,可以不用管它,自己就慢慢好了。 可是秦渊非说害怕留下疤痕,一定要上药让快点好,所以医生就给她包起来了,6尽辞不说许茵自己都快忘记了。 看见许茵如此迅的躲开自己,6尽辞的手愣在那里,心里自责,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像着了魔一样,情不自禁地就去随意碰人家的伤口。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啊!” 6尽辞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没事,是我太夸张了,其实不怎么疼。” 许茵心里纳闷,6尽辞平时可不是这样随便动手动脚的人啊,今天怎么这么贸然,不过许茵没有告诉6尽辞,她并不是因为伤口痛了,所以才躲开的。而是,许茵不习惯别人的触碰,下意识的躲开而已,其实6尽辞压根没有碰到她的伤口。 305:心坏掉了 3o5:心坏掉了 6尽辞一脸笑意地看着许茵,只觉得她这样忙手忙脚的样子也很是可爱,尤其是她刚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小心翼翼地睁大眼睛抬头看6尽辞的时候,就像一个担心被责骂的小孩子一样,让6尽辞忍不住想要捏一下她白皙的小脸蛋。 “……” 许茵奇怪地看着6尽辞,也不说话,也不走,还待在房间里做什么? 而且6尽辞那像姨妈一样的笑容,一直盯着许茵,让许茵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房间里的气氛也非常尴尬。 “哎呦……” 沈北倾特别具有辨识度的声音突然之间传来,伴随的还有她像一个高空抛物一样突然摔倒在地上的身影。 6尽辞一脸的无奈,而许茵吃惊的看着地上的沈北倾,急忙走上前去扶沈北倾。 沈北倾这一跤摔的实在,白白的膝盖上被磕的一片青紫色的淤青。 “北倾,你没事吧?怎么回事,你怎么摔倒了?” 许茵一边说一边将沈北倾扶起来,帮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不用你管,哼!” 沈北倾孩子气地甩开许茵的胳膊,她是跟着6尽辞来,她本来就奇怪,6尽辞这个平日里连衣服都一模一样买好多件的人,怎么会突然这么花枝招展的这么打扮自己。 不仅去做了头,还特意换掉了一年四季如同一日的职业灰色西装,专门穿了一件黑色带花纹的西装,不仅如此,一大早沈北倾来公司,沈北倾就闻到了6尽辞身上巴博利香水的味道。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6尽辞一定有情况,所以沈北倾一路跟着6尽辞来了医院,而刚才之所以摔进来,就是因为她一直爬在门口偷听。 可是刚才房间里却特别的安静,她急于想知道里面生了什么,结果贴在门上,而门没锁,所以她才会这么丢人,一下子摔倒在地。 “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许茵好心扶你,你看你那是什么态度?” 6尽辞看见沈北倾一脸不悦地甩开许茵的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跟踪他也就算了,竟然还对许茵这么不礼貌,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许茵被沈北倾推开后有些尴尬,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背,刚才沈北倾胳膊上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链子把许茵的手背划了一个长长的道子。 许茵将手背上的伤遮住,不想被6尽辞看见,万一被看见肯定又要吵架了。 “6尽辞,别说了,我没事,你别怪北倾。” 许茵拦住6尽辞,让他别再说了,在许茵眼里,沈北倾只不过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她能懂什么呢? “我为什么要有礼貌,亏我以前还叫她姐姐呢?我真是看错她了,我哥对她那么好,可她却这么狠心,利用完我哥就把我哥抛弃了,还让我尊敬她,做梦去吧!” 自从和许茵分手后,沈北宸就变得沉默寡言,每天都是一个人独处,沈北倾和他说话也都爱理不理。这些沈北倾看完眼里疼在心里,以前那个爱笑,爱和她斗嘴的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一切都怪许茵那个狠心的女人。 许茵听了沈北倾的话,脸上微微有些忧伤,眼睑轻轻下垂着,没有说什么。 明明是许茵被沈北倾给骗了,可是现在沈北宸却成了受害者,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谁会不生气。 可是许茵没有说,没有告诉沈北倾真相,至少在沈北倾的心里,她的哥哥还是那个正直善良的大男孩沈北宸。 “沈北倾,你太过分了,你在说什么?” 6尽辞气的恨不得将沈北倾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提起来扔出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茵因为沈北宸和秦渊的明争暗斗本就头疼,而且沈北宸还是害的许茵一家家破人亡的间接凶手,许茵不去控诉沈北宸,不去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她沈北倾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竟然还敢来骂许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说什么了?难道不是事实吗?她在国外无依无靠的时候,我哥哥想尽办法帮助她,现在好了,她靠上秦氏集团的大树,就不理我哥哥了,就把我哥哥抛弃了,这种女人,你为什么还要给她做事?6尽辞,你醒醒好不好?不要被她的狐狸精外表给迷惑了。” 许茵被沈北倾的话逗的不怒反笑,这个小丫头片子,嘴巴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自己做了什么?怎么在她这里成了那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了,这是在夸她长得漂亮吗? “沈北倾,你……你怎么这个样子呢?你看看你现在,和骂街的泼妇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刚刚二十岁的小女孩,没有半点小女孩应该有的矜持和温柔了,你这个样子,真是不堪入目。” 6尽辞气的脸都涨的通红,他从来没见过沈北倾这个样子,一个小女孩家的,一点女孩应该有的温柔贤淑都没有,比他这个大老爷们还野蛮。 “我……我……你……你竟然说我……不堪入目,6尽辞,你变了,你的心坏掉了!” 沈北倾原本还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说话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可是被6尽辞一说,一下子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的,大大的眼睛里不停地又小珍珠在打转。 别人怎么骂她,她能原封不动的骂回去。别人怎么看她,她从来就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别人打她,她连叫都不叫一声,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等过几天再重新打回去。 唯一的弱点就是6尽辞,简直是沈北倾的死穴,她在乎6尽辞的看法,一直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6尽辞的后面,不就是为了6尽辞哪一天回头能够看看她吗? 可是沈北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这么喜欢6尽辞,原来6尽辞的心里竟然是这个样子看她的的。 虽然沈北倾每天都一脸的笑容,每天大大咧咧的,可是她毕竟是个小女孩啊,她乐观开朗的的外表不过是自己的保护色而已,终究是为了保护那颗敏感脆弱的心脏而已。 306:变成红娘 3o6:变成红娘 “我……” 6尽辞虽然刚才挺生气的,可是一看沈北倾这是要哭的架势,他立刻怂了。 “行了,我错了行不行,姑奶奶,你别哭啊,我不该那样说你,我错了,你最美,最漂亮,最可爱!” 6尽辞最怕的就是沈北倾哭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最初认识的时候沈北倾哭的再凶,6尽辞也无动于衷,顶多就是嫌吵而已。 可是后来相处久了,6尽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平时看沈北倾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看惯了,所以沈北倾一哭,6尽辞觉得特别的不适应,心里总是也跟着难过,只能乖乖地举手投降了。 许茵在一旁看得真切,6尽辞心里明明是有沈北倾的,不然不会这么在乎沈北倾的眼泪。 女人的眼泪是一种武器,可杀伤力只针对爱她的人。 6尽辞之所以这么在乎沈北倾的眼泪,之所以这么快就服软,还不是因为喜欢沈北倾,不想看见她伤心难过。 可往往是局外人看的明白,而身在其中,作为当事人的6尽辞和沈北倾还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的或者自己的心意。 看见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许茵苦笑一下,现在应该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自己总在这里当电灯泡也不好。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阳光明媚,是个散步遛弯的好天气,许茵悄无声息的从门口走出去,将空间留给这两个别扭的小情侣。 不巧的是,许茵刚刚一出门一抬头,迎面而来的就是拄着拐杖的秦渊。 许茵想要回去,可是一回头看见里面还在闹别扭的两个人,心想还是算了吧,都已经出来了,再回去算个什么事啊。 秦渊也看见了许茵,朝着许茵走过来准备打招呼,许茵急忙将手指放在嘴唇上。 “嘘……” 秦渊愣了一下,许茵用手指了指屋里,示意秦渊先不要说话,秦渊了解得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来到了医院里的小路上,两边是正在盛开的玫瑰花和薰衣草。 许茵身上虽然还穿着病号服,不过这两天的身体补的不错,秦渊每天按时让人送来补品,让许茵看上去面色红润,也很有精神。 一阵风吹过,撩起了她额头上的碎,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亮,卷翘又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 秦渊侧过头,正好看见了许茵如画一般的侧颜,他恍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好色的人啊,竟然这么想要就这样看着许茵。 秦渊终于明白,为什么就连老圣人也说“食色,性也”了,以前他总看不上那些好色之徒,可现在才明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并不仅仅好色之徒的一句戏言。 “你干什么啊!” 许茵一转头,恰巧看见秦渊那如痴如醉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而且秦渊现在手里还拄着拐杖,与他这一身西装看上去真是格格不入,莫名觉得有些滑稽,她可从来没见过秦渊这个样子呢。 “啊?” 秦渊一时间脑子有些短路,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顿时觉得尴尬。秦渊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对许茵说,“抱歉啊,我有些走神了,真是太失礼了。” “真是头一回见到你这样,傻乎乎的!” 许茵也被秦渊这副样子给逗笑了,以前觉得秦渊总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谁知道,他竟然还有这样呆萌可爱的一面。 秦渊只觉得自己往日里英明神武的形象都没了,尴尬的咳嗽两声,急忙扯开话题。 “你房间里……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呢?” “噢……是6尽辞和一个小女孩,我觉得两个人挺好的,不想当电灯泡打扰人家,所以还是识相点,自己出来了。” 许茵苦笑着耸耸肩,她也很无奈啊,自己的病房现在成了人家两个人花前月下的地方了,整得她反而没地方去了。 算了,就当是成人之美了,也是积德的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也做起了牵红线的事了?” 秦渊笑着说道。 两个人这样说说笑笑,倒是觉得气氛非常的轻松,因为有了山洞里的那些经历,所以许茵对秦渊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戒备心。 “许茵!你还有脸和阿渊说话,你害他害的还不够吗?” 突然,一个令人不愉快的声音传来,只见花妍正陪着沈欣一脸怒气冲冲得看着许茵。 许茵没有说话,一脸的坦荡荡,她有什么没脸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也不怕沈欣。 “妈,你们来干什么?” 秦渊瞪了一眼花妍,肯定又是这个女人在这里搬弄是非,还把他妈都给叫过来了,一天总是没事瞎捣乱,他好不容易才让许茵对他放心戒备,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这下子,又来添乱。 花妍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秦渊那吃人的目光,秦渊一出门她就知道了,特意收买了司机,得知秦渊来医院看许茵。 花妍原本打算自己去,可是担心自己会碰一鼻子灰,所以才把沈欣一起叫出来的。 “你看妍儿干什么啊?我说错了吗?自从这个女人来了我们家,我们家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吗?好不容易把这个瘟神甩掉,你现在又来找她做什么?还嫌事不够多吗?” 沈欣气不打一处来,她将秦渊受到的一切伤害都归咎在了许茵的身上,就算知道当年害死秦渊爸爸的人不是许家,可是依旧不减对许茵的恨意。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就算明知道自己做错了,做了那么多伤害许茵的事情,可是沈欣依旧觉得自己是有情可原的,从没有考虑作为许茵,被扯进这场和她没有关系的战争里是何其无辜。 “妈,你够了,别再说了,许茵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情,你别再说了。” 秦渊着急的制止沈欣,他不愿意再让沈欣诋毁许茵,许茵本就是无辜的人,不该被这样对待,他自己欠许茵的,何止是一条命呢? “没有做过?阿渊,你怎么又被这个狐狸精给灌了**药了?你好好看看,要不是她把那个沈北宸带过来,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307:煞费苦心 3o7:煞费苦心 许茵算是明白了,这个沈欣是彻底看她不顺眼,就把所有的坏事都要赖到她的头上。 不气反笑,心里一阵无奈,说不委屈不是真的,婆媳一场,对沈欣除了怨与恨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茵儿,你别生气,妈不是那个意思,她不知道真实情况,这都是误会。” 秦渊着急地解释,不希望妈妈和许茵的关系这么僵。 “渊哥哥,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 “你给我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花妍刚开口,就被秦渊呵斥住了,而且语气特别的凶狠,花妍一下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了。 “你这是是什么话啊,阿渊,妍儿怎么就没有说话的份了,她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 沈欣见花妍被秦渊凶立刻替花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妍是她的女儿呢。 “什么未过门的妻子,这辈子我秦渊只有一个妻子,就是许茵,至于她,是你选的,和我没有关系。” 秦渊早就受够了沈欣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他做决定,他要娶谁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可是沈欣偏偏就是要将这个花妍塞进秦渊的怀里。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究竟爱着谁,所以也就不管她怎么做了,可是现在,秦渊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之所属,就不愿意再将就,他又不是一个木偶,不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胡闹!你以后不能这样对妍儿说话知道吗?不要让外人看热闹。” 沈欣这话明显是在暗指许茵是外人。许茵不置可否,她和秦渊早就离婚了,外人就外人,反正她也不稀罕当秦家的人,用不着用这样的话来揶揄她,在乎的人才会心痛,她现在一点都不在乎。 “是啊,渊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难道……这些年……我付出的青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花妍一边佯装擦眼泪,一边哭哭凄凄的说道,活脱脱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小妻子。 “你少在那里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就是在这里搬弄是非,大哥手里的股份是不是你告诉妈的?今天我出来是不是你带着妈出来的?” 秦渊这两天本就因为花妍去搅和他与秦琛股份之间的事情而看她不顺眼,可她不但不知悔改,还将沈欣业也牵扯其中,所以对花妍心里更加不满。 最后让秦渊爆的是,没想到花妍还闹这么一出,将沈欣这么大岁数的人当刀使,追到医院来了。 秦渊心里明明白白的,他出来的时候明明谁也没有告诉,只是叫了自己的司机,看样子花妍在自己身上可真是下了苦功夫了,居然还买通自己的司机,随时获得他的行踪。 “秦琛的股份……” 许茵听到这里的时候稍微留意了一下,她现在正在大量收购秦氏集团的股份,没想到秦琛手里竟然还有秦氏的股份,许茵竟然都不知道,不过想想也觉得理所当然了,毕竟秦琛就算再怎么不管理公司,也是秦家的一份子,有秦氏的股份也没什么稀奇的。 “阿渊,你不要怪妍儿啊,妍儿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帮你收回公司吗?难道她告诉我这个当妈的还告诉错了吗?” 沈欣依旧是没有立场的护着花妍,许茵在一边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到底有没有搞错,秦渊才是她的亲儿子啊,这个女人是不是被花妍给洗/脑了?被灌了**汤的应该是她吧! “怎么没有错?若不是她告诉你,你会去跑去求大哥吗?大哥恨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他等的不就是这么一天吗?可是就算你去求他有什么用?这么多年的仇恨,难道是你的两滴眼泪就能够解决的了吗?” 秦渊越说越生气,他自己怎么被侮辱无所谓,为了公司,他也可以去秦琛,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沈欣一个做长辈的,抛下尊严去求秦琛,偏偏秦琛在这件事上还绝对不会松口,沈欣这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妈,你不要再被她的话给骗了,她这是在让你自取其辱,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况且她也不是为了我,她是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这么多年她在秦家捞了多少油水,她自己心里难道不知道吗?要不是有你护着她,她能进秦氏集团吗?我真的不知道,她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对她言听计从的。” 秦渊气愤的说道,他就不明白了,沈欣到底看上了花妍哪一点?从小到大对花妍这么好,他自己才是沈欣的亲儿子啊,可沈欣为什么就宁愿听花妍一个外人的话,也不听她亲生儿子的话。 许茵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秦渊想要收回公司就需要收购股份,可是现在股份大部分在自己的手里,小部分在沈北宸手里,秦渊只能去打秦琛的主意,不过看样子秦琛是不愿意交给秦渊了。 许茵几乎一猜就能猜到沈欣是怎么做的呢,沈欣一定是跑到秦琛房间里去一番哭闹,这就是她的作风,刁钻刻薄,胡搅蛮缠,必须让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意愿来,不然那个人就成了她口中十恶不赦的坏人。 现在他们绞尽脑汁在对付沈北宸,可是却不知道,其实现在真正的大boss就站在他们旁边。 许茵不知道,如果沈欣知道她手里有秦氏集团是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的时候,那张脸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还依旧像现在这样嚣张跋扈? “渊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喜欢你,所以我活该,可是我究竟是图你的荣华富贵还是你这个人,这是天可怜见的事实,为什么你就要把我想成是这样的女人呢?以前你也没有这么大的公司,我还不是从小跟在你身边,怎么现在,我就成了眼里只剩下钱的女人了?” 花妍说的好是感天动地,甚至还想努力替自己争辩洗白,可她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你感到厌烦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她的心里也是委屈,虽然她起初是在乎秦渊的钱,可是终究还是喜欢秦渊啊。 308:一种挫败 3o8:一种挫败 要不是为了让秦渊早日夺回公司,可是她自己说话又没有分量,她也不愿意想尽办法去撺掇着让沈欣去找秦琛啊!谁知道竟然被秦渊撞了个正着。 花妍心里也是暗自懊恼,沈欣真是没脑子,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不能让秦渊知道,谁只沈欣明明看见秦渊在,竟然还冲进去死乞白咧的求秦琛。 她这是将秦渊的面子往哪里放?怎么以前挺精明的一个人现在变得这么愚不可及?真是精明一世,糊涂一时。 “行了,不要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还用我多说了,当初许茵还在秦家的时候,你是怎么对付她的,你难道忘了吗?你们两个人合起伙来把我像个傻子一样骗,让我误会许茵,让我冷落许茵,想着办法赶走许茵,害的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们。” 有时候,让你真正奔溃,彻底爆炸的人,正是这些口口声声说着爱你,为你好的人。 沈欣听到秦渊的话后,先是一脸的震惊,接着踉跄往后退了两步,花妍急忙扶住沈欣,免得她摔倒。 捂着胸口,沈欣一脸心痛的看着,她从小养大的儿子,眼里的伤心与痛苦无以复加。 打死沈欣也不相信,她这么地爱秦渊,处处为他着想,可是他们母子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秦渊心里竟然是这样恨自己的,沈欣自问,作为母亲,她将一生的心血都投注在秦渊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至亲骨肉这么恨自己呢? “阿渊,你……你真的被这个女人给迷了心窍了,我是妈妈呀,你就是这样说我的吗?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好,我做的哪一个决定,不是为了你着想的?到头来反而都成了害你了,我这么多年努力付出的心血真的都是在害你吗?” 也许花妍的眼泪现在对秦渊已经不起作用了,可是沈欣的眼泪却着着实实让秦渊感觉为难。 这就是做母亲的权利,就算她再怎么做的不对,身为子女也无法去过多的说她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血管里堆满了棉花,总觉得心里压抑,可是却说不出的那种痛,血液无法流通,想说的话全部被堵在胸口,连呼吸都觉得是错的,真是有苦说不出。 秦渊无奈的低下头,“妈,你先回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来瞎掺和了,我和许茵有要事商量。” 这已经是秦渊做出最大的让步了,他没有计较他们跟踪自己的这件事情,没有追究她们对许茵的无理,只是让她们赶紧回去吧。 谁知道沈欣依旧紧抓着秦渊不放,“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生出来的?你赶我走,你告诉我,你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商量的?你说,你这样对妈妈是不是都是这个女人挑唆的?” 秦渊已经快要疯了,为什么沈欣将所有的错都要怪在别人的身上? 她自己这么多年来控制着自己,难道她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到头来反而全都怪在了许茵的身上,许茵又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要被她这样怪罪呢? “许茵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员工,我们有工作要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吵了?这里是医院,你不嫌丢人吗?你往日里的名门贵族的大家风范哪里去了?你的优雅,你的端庄哪里去了?” 被秦渊这么一提,沈欣才现自己竟然这样没形象,在医院的公共场所里大喊大叫,这是多么没有素质的做法啊!她分明看见周围有人有意无意地看着她,甚至还有胆子大的对她这个方向指指点点。 沈欣怎么也是从名门大家里出来的,从小的优越感与自豪感不允许她现在被人这样的眼光盯着。 但是她的心中也实在是为秦渊着急,生怕秦渊被许茵给骗了,在沈欣眼里,许茵就像是一颗随时随地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让她呆在秦渊身边,绝对不会有好事情生。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沈欣也冷静下来了,她不该和秦渊在这里吵,反倒是让别人看笑话,尤其是许茵。 狠狠的剜了一眼许茵,沈欣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我不在这里和你争论,你记得早点回来,我有事找你。” 说完后沈欣便转头向医院外面逃也似的走去,花妍急忙抓住沈欣。 “伯母,你……你怎么就走了?你就这样让渊哥哥和这个狐狸精待在一起吗?你不怕她再把渊哥哥迷惑了?” “行啦,他都那么大的人了,自己做什么事情还心里还不清楚吗?快回家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沈欣快步走出去,她不想再回过头去看,只要一看见了许茵脸上那刺眼的笑容,就觉得是对自己莫大的讽刺。 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竟然帮着外人说自己,沈欣的心里何止是一个伤心难过可以形容的,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包上的丝带,恨不得将那丝带抠出个洞来。 花妍坐在一边,见沈欣生气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虽然沈欣在外面护着花妍,可那终究是表面的,只有对于亲儿子的疼爱和付出,才是不计较回报的。 而沈欣此刻心里也是一团乱麻,秦渊的话静下心来想一想,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花妍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沈欣不是不知道花妍的心思,可是沈欣怎么都觉得还是花妍好些,总比那个许茵一脸阴气笼罩的笑容让人舒服。 不过现在沈欣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让自己的人去调查事情了,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花妍告诉她的,难道……花妍真的是借刀杀人?那花妍的心思可就复杂得过分了。 看样子,以后对花妍也不能太过依赖,管教儿子,还是她自己来吧。 “你想要大哥的股份?大哥有多少股份?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309:已经习惯 3o9:已经习惯 见沈欣和花妍终于走了,许茵一脸兴趣的看着秦渊,这一次的变故对秦渊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许茵倒是想看看秦渊究竟会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 “其实……其实大哥那里也没多少股份,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他手里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而我现在手里也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们两个人加起也就百分之十的股份。” 许茵点点头,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不足以和沈北宸对抗,可是也算是占了秦氏集团一部分说话的权利,应该算是秦渊对抗沈北宸的一个垫脚石吧。 秦渊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点尴尬,他堂堂秦氏的总裁竟然都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怪只怪他自己太大意,太疏忽了。 “一人百分之五……”许茵默默的说道,确实不足以和沈北宸对抗,可是对现在的秦渊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然后呢?”许茵饶有兴趣地问道,倒不是她对秦渊和秦琛的股份感兴趣,她现在已经有那么多股份了,差不多是许氏以前的规模了,没必要再继续强求自己了。 “结果……应该可想而知啊,大哥自然是不会同意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资产了,他自然会紧紧拽在手里不放的。” 秦渊耸耸肩,一脸的无奈。 “自小大哥心里就对我和我妈都有怨恨,所以虽然生气,可我后来想一想也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换做是我也一定是觉得我和我妈夺走了他父亲对他的宠爱,破坏了这个原本和睦的家庭,所以,大哥恨我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许茵没想到这一次的变故竟会让秦渊变了这么多,若是往常,他早就和秦琛翻脸了,可是现在他却懂得了要换位思考,体会秦琛的心情,这无疑是他的一次成长与蜕变。 许茵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是说大哥有没有给你股份,我是说你拿到了股份之后你又会怎么做呢?据我所知,沈北宸的股份可是不少,你又怎么和他对抗呢?” “我之前怎么说也是做总裁的,手下还有几个忠于我,愿意我跟着我继续干的老员工,我要是和他们一起联手,还是有机会从沈北宸手里将公司抢过来的。 秦渊心里虽然没有把握,可是哪怕试一试也行,不行就再想别的办法了。 许茵点点头,那是自然的,秦渊虽然脾气不好,可是他的能力却是有目共睹的,就从他这几年短短的时间里,将秦氏集团从一个小小的集团做到了现在在排行前三的成绩上就能够可见一斑。 “你有几个这样的老员工?” 许茵小心翼翼的问秦渊,她知道这样问很不妥,这是秦渊自己的事情,所以就算秦渊不告诉她,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谁知道秦渊竟然一五一十地如实对许茵说道:“我这里现在知道的有三个。” “三个?”许茵诧异的说道。秦氏集团原本有那么多的股东,而且秦渊对他们都不错,没想到到头来跟着他们身边的竟然只有三个人。 “对啊,不过有这三个人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我也不怪其他人。毕竟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爬嘛,他们觉得沈北宸比我更有能力,自然要去跟随沈北宸,也是可以理解的,良禽择木而去,我也不恨他们,但是跟着我身边的这三个人,我觉得这一辈子都要念着他们的情。” 许茵点点头,说实话,秦渊现在说的这一番话是许茵着实没有想到的情况,现在能有现在这样的见解,足以见他从这件事情里面已经吸取了教训。 而且许茵从今天和秦渊的谈话中可以感受得出来,秦渊身上的那股锐气似乎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却是谦和与宽容。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往往成大事者必须要有广阔的胸怀,若都是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小人,那么一个企业很难做大做强。 秦渊现在已经拥有了成大事者的一部分气魄,接下来就要看他是不是能顺应天时地利人和了。 “许茵,刚才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那个人就是这样,其实心不坏,就是嘴巴太伤人了!” 秦渊不好意思的对许茵说道,心里也对许茵也非常的抱歉,莫名其妙的被人骂了一顿,心里真正应该委屈的人是许茵才是。 “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 许茵无所谓的耸耸肩,当初她在秦家的时候受的白眼和排挤还少吗?无非来自于沈欣和花妍两个人。 “习惯了……”秦渊诧异的抬头,看见许茵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觉得心脏就像被一根针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没料到许茵竟然这样回答他,当初在秦家的时候,秦渊觉得许茵再怎么说也是正经的秦家少奶奶,怎么会受委屈呢? 许茵性格讨喜,本就得到了老爷子的喜爱,更是在家里有了地位,没想到她竟然说自己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这个词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好的,没事。 这就证明许茵今天受到的委屈与排挤只是冰山一角,甚至还有更恶毒的对待。 秦渊不知道,许茵在家里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能够如此从容的面对沈欣这样莫名的指控与侮辱。 “茵儿,对不起,当初你在家里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怪我。” “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受过的f伤终究没有办法再愈合了会原来的皮肤,失去的东西再也没有办法挽救了。” 许茵轻轻的垂下眼帘,一想起在秦家的日子,她就想起了她肚子里即将要出世却被花妍残忍害死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啊,恐怕也是她这一辈子的痛了吧。 怪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却将这个孩子带到了这个残忍的世界上,然后又没有好好保护好他,让他跟着自己这个无能的母亲受了八个月的委屈,最后还要不明不白的死去,甚至到现在,依旧没能替孩子报仇。 310:孩子死因 31o:孩子死因 秦渊一抬头,看见许茵一脸的忧愁,那种忧伤是从整个身体与气质里散出来的,如同是黏在骨子里的蜂蜜,擦也擦不掉,一直依附在骨头上,稍不注意,就让人无法自拔。 究竟是什么让许茵这样的忧伤?是因为自己害死了她的爸爸妈妈,害得她家破人亡了。 秦渊想一想,那应该是针对自己的,可是许茵现在身上除了忧伤之外还有一份自责,那份自责又是什么呢? “茵儿……你怎么了?” 秦渊小心翼翼地问许茵。 “秦渊,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那个孩子,我们曾经差一点就有了一个宝宝,如果他现在还在世的话,都快要上小学了吧!” 许茵抬起头来心痛地看着秦渊,她眼眶有些红了,秦渊看得一愣。 “那个孩子……我记得,是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不小心摔倒在雪地里,也害的我们的孩子从此离开了我们。” 秦渊这才明白了,原来许茵心里念念不忘,无法愈合的伤口就是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那个孩子来与去都如此的草率,让秦渊心里也一直如同梗着一根刺,每每想起,都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不小心摔在雪地里的,那根本不是意外,那是谋杀,一场策划已久,处心积虑的阴谋。” 许茵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狠厉,外面刺眼的阳光照射进她明亮的眼睛里,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反射,仿佛被吸进了那黑色的瞳孔里。 “谋杀……你是说……是有人要害你们母子?”秦渊诧异的看着许茵,被她突如其来的阴霾震慑到了。 秦渊还记得那个时候许茵刚刚恢复神智,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半夜里出现在医院外面的雪地里。 陈妈半夜给秦渊打电话,秦渊就火赶来医院,可是依旧晚了,孩子没了,许茵命悬一线。 “是啊,那你想想那个时候我已经恢复了神智,怎么可能半夜跑去雪地里睡觉呢?你有没有想过吗?” 许茵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含着幽怨,她看着秦渊,纵然恨意可以消除,可是当时的心痛,却会伴随她一辈子。 说她不怪秦渊了,能将仇恨全部放下,那怎么可能呢?她的孩子,还有她的家人,许茵害怕,如果她原谅了秦渊,爸爸妈妈还有那个孩子的冤魂一定会恨她的。 “茵儿,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你一直没有和我提起,现在能不能告诉我。” 许茵一直以来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秦渊还以为她是因为害怕,不想再回忆起那么痛苦的回忆,所以秦渊也就没有再问,免得惹得许茵伤心难过。 他不知道,许茵不是不愿意提,而是她已经对任何人都不抱希望了,她一定要有绝对的充足的实力,自己亲自为孩子报仇。 “现在说,不过是告诉你,你身边那个女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美好,她不止心胸狭隘,还心狠手辣,而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就是被她亲手害死的。” 许茵也是看见秦渊对花妍的态度,看得出来秦渊早就已经厌烦了花妍,只是碍于沈欣在其中,所以对花妍一忍再忍。 而许茵,只是将事实在合适的机会告诉秦渊,在他们两个这样别扭的关系上再加点火,至于怎么做,就看秦渊的了,反正就算秦渊不去收拾花妍,许茵自己也不会动手的。 “花妍怎么可能呢?” 秦渊没想到,害死他们孩子的人竟然是花妍。 他从小看着花妍长大成人,虽然有时候也挺厌烦花妍的,可是也将花妍当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再加上沈欣那么喜欢花妍,所以秦渊不是不知道花妍有些时候爱小心眼,偶尔会做些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秦渊也无可奈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就是自己这一味的忍让,竟然让花妍得寸进尺,甚至害死了他自己的亲生骨肉。 “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能有假?她把我从医院的台阶上面推下去,让我昏倒在雪地里,在雪地里睡了一晚上。” 那一宿生的事情如同是噩梦一样一直在许茵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每每想起,就觉得一身冷汗。 “我当时已经恢复心智了,怎么会一个人大半夜跑出去呢?就是花妍,她说她有我哥哥的消息,将我引到了台阶上,然后把我退下台阶。这一辈子我也忘不了我摔倒时她看着我的那个表情,如同是魔鬼的笑容,所以就算她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怎么可能会看错人呢?” 许茵看见秦渊那震惊的表情,误以为秦渊还是要袒护花妍,不由得一股气涌上心头。 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死在了那个女的手里,他竟然还护着那个女人,秦渊啊!秦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什么时候才能做一点男人该做的事情? “茵儿,你别生气,我相信你说的,我相信你的话,我只是太震惊了,我没想到花妍竟然会这样,那是你的骨肉,也同样是我的骨肉啊,她竟然敢杀了我的孩子,你放心,我不会饶过她的!”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秦渊义正言辞的看着许茵,作为死去孩子的爸爸,他有责任替自己的孩子报仇,虽然那个人是花妍,可是杀人就要偿命,竟然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毒手,可想而知花妍的心思究竟有多么歹毒。 如果还放任花妍在秦家,无非是在秦家放了一颗定时炸弹,花妍留不得,秦渊已经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听到秦渊的保证,许茵的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下,她还以为秦渊依旧是舍不得花妍,对她余情未了。 “你明白就最好了,不管怎么说,你是孩子的父亲,所以我才讲这件事情告诉你,我是觉得你有知道的权利。” 许茵说完后再次垂下眼帘,就算报了仇,就算将事情都告诉了秦渊,她心里的伤痛却也是永远无法复合的。 311:美人如蛇 311:美人如蛇 人这一生总要经历大大小小的磨难,只是许茵不知道自己的这些磨难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过去。明明才刚刚二十几岁的年龄,许茵已经觉得自己可能这一辈子就要孤独终老,她可能会永远这样孤独下去,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全心全意托付终生的人。 所以许茵也没有打算再继续要孩子了,这是对她自己的一种惩罚,惩罚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秦渊一回家就直直的冲到了花妍的房间里,一把将门狠狠推开。 花妍正在房间里用ipad看电视剧,秦渊突然之间闯进来,门狠狠的砸在了墙上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花妍一脸差异的看着秦渊。 秦渊此刻怒气冲冲,身上散打着寒冷的气息,忍不住的花妍打了个冷战。 “渊哥哥?你怎么了?”将ipad放在一边,慢慢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问秦渊。 “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花妍你的心是坏掉了吗?霉了吗?” 秦渊的话让花妍一脸的茫然,这是生了什么?秦渊为什么这样说她呢? 不等花妍开口,秦渊又继续骂道:“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原来你就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我们秦家家对你不好吗?还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这样地对我?” “渊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了?” 花妍有些奇怪,她是做过一些害人的事情,可是却从来没有伤害过秦渊啊?究竟是什么事情惹得秦渊如此大雷霆。 “一直以来,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时间,我却没想到,你竟然得寸进尺,竟然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 秦渊心痛,他这便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他恨花妍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允许花妍一直住在这个家里?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 花妍就是一条美人蛇,她是冷血动物,她的心肠都是黑的,不论秦家对她再怎么好,不论自己对她再怎样容忍,她都不会感恩,都不知道满足。 秦渊不求她对秦氏能怎样报答,只是希望秦家将她养大,也是一场缘分,只要她安安心心的嫁人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花妍却要来伤害自己,伤害许茵?伤害他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伤害他和许茵的孩子,害死了他的亲生骨肉。 “渊哥哥,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孩子?哪个孩子呀?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妍被秦渊的话吓了一跳,她当然知道指的是哪个孩子,一定是许茵的那个孩子了。 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花妍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秦渊怎么会突然提起?还如此笃定就是她害的许茵呢? 一定是许茵和秦渊说了什么,花妍怎么能承认呢?原以为许茵不说,就永远不会说,却没料到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将这件事情抖露出来,这分明是要让她和秦家彻底断绝关系呀,“许茵,你好深的心计呀!”花妍在心里暗暗骂道。 许茵自然是看准时机才告诉秦渊这件事情的,她不打无准备的仗,许茵现在告诉秦渊,无非两个原因。 一来,秦渊对许茵还有恨意,会不相信许茵。二来,花妍能言善辩,秦渊又是重情之人,一定会对花妍手下留情,就算查出真相,也不会拿花妍怎么样。 可是现在,秦渊得知自己误会了许家,心里对许茵有愧疚感。况且,最近花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唆沈欣,拿沈欣当自己的枪使,秦渊早就对她心生不满了。 “你不要在这里装了,我问你,当时许茵在医院里为什么会掉下台阶?为什么大半夜会在雪地里昏迷不醒?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秦渊见花妍还依旧在这里狡辩是非,心里更加生气,其实仔细回过头来想一想,结果一想而知,可偏偏他当时被花妍迷了心窍,竟然连这点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 当时,秦渊和沈欣都回家住了,医院里没有别的人,只有花妍和许茵两个人在住院。 其他人与许茵无缘无仇怎么会害一个孕妇,许茵又是一个神智健全的人,大半夜又怎会跑去大雪地里,所以这一切除了花妍还会有谁呢? “渊哥哥,你不要冤枉我呀,你不要听许茵那个坏女人搬弄是非,当时我也在住院呀,我怎么知道她大半夜跑去雪地里做什么,可能是她自己闷的难受,要出去散步,正好踩在冰上摔倒了,晕过去了,那也未尝不可的呀?” “许茵……渊哥哥,一定是许茵对不对?她分明是白天里听到夫人喜欢我,准备将我嫁给你,所以她嫉妒我,担心我嫁给你,所以才故意陷害我的,渊哥哥,你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花妍一脸的楚楚可怜,想要唤醒秦渊的同情心,秦家人重情,多少次她都是靠苦肉计逃脱的,希望这一次也能侥幸逃脱。 “你还要狡辩,少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就是你这不值钱的眼泪,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众人,欺骗我,欺骗我妈,要不然你凭什么在这个家里这样的嚣张跋扈?” 既然已经看透了花妍的为人,秦渊也不会再为她的眼泪所欺骗了,这个女人如此的恶毒凶险,他一定要将她赶出秦家。 “渊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夫人……对了,夫人是家里的长辈,你一定要听她的话呀,夫人这么疼我,她一定不会同意你把我赶出去的……渊哥哥,你不能随随便便把我赶出这个家里,我要去找夫人。” 花妍说着嚷着就想要往出走,秦渊怎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沈欣被她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自然会护着她,所以秦渊不会再给花妍这个机会了。 “你给我回来!还敢去找我妈,我妈被你骗的辨别是非的能力都快没有了,你把秦家的人当傻子吗?就你一个人是有脑子的吗?花妍!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你还害我的骨肉,欺瞒我的家人,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312:有备而来 312:有备而来 秦渊一把将花妍拽回来,花妍哪里是秦渊的对手,一个没站稳,就摔倒在地上。 再抬头一看,秦渊站在门口,将门堵得严严实实的,花妍一看怕是没有机会再跑了。 可是现在不能跑又能怎么办呢?秦渊现在正在气头上,怕是花妍说破了天去秦渊也不会再相信她了,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花妍突然从地上站起来,快步跑到窗户前面。 “渊哥哥……我说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既然你已经相信了许茵的话,那我就只有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花妍含着泪一说完,就将窗户推开,爬上窗台,准备从上面跳下去。 秦渊本没有害死花妍的心,见她竟然想要跳下去,急忙过去抓住花妍,“你干什么?话都没有说清楚,你死什么死呀?你给我下来!” 花妍顺势就着秦渊的胳膊扑在了他的身上,如同一片狗皮膏药一样,秦渊扯都扯不下去。 “渊哥哥,花妍心里委屈……从小到大,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求名分,不求财富,只求你能够分一点点的爱给我,可是我没想到自己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不堪的女人,被自己深爱的人这样误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就让我死了算了……” 花妍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不一会就打湿了秦渊的肩膀。 秦渊心里突然一动,虽然他对花妍没有男女之情,可是秦渊想起来,小的时候秦家家教极严,偏偏秦渊不像秦琛一样安静听话,是个贪玩闲不住的性子,所以没少挨打挨罚。 每一次被打或者被罚的时候,都是花妍跑出来替他求情,甚至替他拦下罪名。就算最后再也没人相信她,她也会悄无声息的陪在秦渊的身边,在秦渊被打哭伤心的时候,偷偷拿来糖果哄秦渊开心。 小时候的花妍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可爱的女孩,可谁知道长大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你明明可以在秦家安安分分当一个大小姐,等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会让我妈认你做干女儿,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可是你却不知道珍惜,做尽坏事,天理难容。” 秦渊的话中虽然是谴责花妍的,可是不难听出,他依旧对花妍还有恻隐之心,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花妍一听秦渊的语气没有那么强硬了,急忙继续说道。 “渊哥哥……你不要听信了许茵那个女人的谗言,冤枉了花妍啊,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个证据,难道只凭她许茵一面之词,你就要逼死我吗?就要直接给我定下本不属于我的罪名吗?哪怕是死刑犯,也要证据确凿,开庭审讯才能执行啊!” 花妍见秦渊的表情稍有一丝动容,急忙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开脱。 她知道,那个时候本就是半夜里,医院的值班医生都昏昏欲睡,走廊里更是空无一人,再加上过去了这么多年,谁还会记得这些事情。 她就不信,秦渊还能找出来什么证据来呢?拖得了一时是一时,秦渊没有办法找到证据就没有办法定她的罪,自然拿她无可奈何。 秦渊心里犹豫了一下,花妍的话也不无道理,许茵确实是恨秦家的,自然也恨花妍当年夺走自己,而且两个人本就是水火不相容。 所以许茵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秦渊心里一时犯了难,万一他真的错怪了花妍,那岂不是又伤害了一个爱着他的女人? 可是转念一想,说不定这次又是花妍在耍诡计,自己别是中了她的缓兵之计,然后花妍又趁机去告诉沈欣,让沈欣护着她,这样自己就没有办法对她做什么了。 “证据我自然会找到,但是你已经不能留在秦家了,把你这个毒瘤放在秦家,放在我妈身边,我是绝对不会再允许了。” 秦渊眯着眼,看着一脸诧异地花妍,告诉自己决不能心软。 “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我会让人来接你,到时候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在我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只能乖乖在那里待着。” 花妍自然没料想到秦渊竟然还有这一招,她磨磨蹭蹭的,从地上爬起来,转头去收拾自己的用品。 “你别再磨磨蹭蹭的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你离开秦家。” “可是……渊哥哥,你这样突然之间把我赶出去,会让伯母伤心的,夫人对我不薄,我留下来只是希望能够在她身边照顾她,绝对没有其他坏心思。” 花妍企图拿沈欣当挡箭牌,沈欣对花妍的偏袒,秦渊自然知道,他怎么可能在上花妍的当呢。 一旦让沈欣知道这件事情,沈欣一定会站在花妍这边,所以秦渊绝对不会同意。 花妍都急了,她也不收拾,干脆站在原地不动,打算和秦渊耗着,等沈欣回来她就有救兵了。 “你少在那里拿我妈说事,我妈那里自然我会去交代的,用不着你在这里操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花妍紧紧的攥着手里的衣服,看了一眼窗外,沈欣今天正好出去了,约好了和别家的太太打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 看样子秦渊是有备而来,特意算好了时间,专门挑沈欣不在来找她麻烦的。 这下她该怎么办呢,花妍在一边磨磨蹭蹭的收拾来收拾去,秦渊看出来了她的用意,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秦渊看了一眼手便,冷声对花妍说道。 “我再给你1o分钟的时间,不管你收拾好没收拾好,都会有人来带你走。” “渊哥哥,你就让花妍留下来吧,我只在家里照顾夫人,从小我都在夫人身边照顾她,离开了我她会不习惯的,还有……还有夫人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我走了她一定会吃不好的,别人做的饭她也吃不惯,你就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和她透露一个字的。” 313:执迷不悟 313:执迷不悟 花妍字字句句似乎都在为沈欣考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多么关心沈欣呢,可秦渊知道,沈欣不过是花妍的挡箭牌而已。 花妍若是善良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心思不正,还蛊惑沈欣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事情,所以秦渊绝对不能让她再留在沈欣身边了。 “你别在做梦了,我不可能让你再留在我妈身边了。” 十分钟后,秦渊叫来了四五个保镖,将花妍开车送到了他在郊区的一座小房子里,并且下令让人严加看管,不许让花妍跑得出来。 沈欣回到家以后半天都没有看见花妍,要是平时,花妍一听她回来了,她还没进家就拿着脱鞋等在门口了。 “妍儿,妍儿?去哪了呀这孩子……” 沈欣在客厅里叫花妍,谁知叫了半天就不见花妍出来,反倒是秦渊从房间里出来了。 “阿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有没有看见花妍呀?这孩子跑哪去了?叫她半天也不出来。” 沈欣一边将衣服放在衣架上,一边换拖鞋,奇怪地问秦渊。 秦渊知道,沈欣已经非常依赖花妍了,倒也不是以来,是习惯了花妍每天陪着她。 可是,花妍平时在沈欣身边,没少给沈欣出馊点子。 自己的妈妈是什么样子,秦渊自己心里最清楚,本来就是个没有主意,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性格,偏偏遇上了花妍那样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在身边,不知道这些年她们究竟做了多少错事。 “妈,花妍不会再回来了,她已经被我送走了。” “什么?你把花妍送去哪里了?” 沈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秦渊送花妍去逛街或者干什么去了。 “她被我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秦渊大声地重新说了一遍。 “什么?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呀,又不是什么东西什么物品,你把她送去哪里了?” 沈欣这才明白过来秦渊的意思,急忙问秦渊怎么回事。 “她必须走,这些年你被她蛊惑,听她的馊主意做了多少错事,你难道心里都不知道吗?将她留下来,你还要受她的蛊惑到什么时候?我把她送走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哪一天你被她骗得做了什么滔天大祸,到时候一定吃亏的是你,她自己肯定是推得干干净净的。” “阿渊,你在说什么呀?你快告诉我,你把花妍弄去哪里了?赶紧把她放回来。” “我说了,她不会再回来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让人把她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欣一看,秦渊这样子不像是在说笑,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将花妍送到,她自然心里不高兴。 儿子一天到晚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家里连个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若不是有花妍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怕是要闷出病来了。 “阿渊,这孩子从小在我们家养着,我早就把她当女儿一样对待了,你说把她送走就送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 沈欣再次拿出家里主母的气势来,仗着自己是秦渊的妈妈,就是让秦渊必须把花妍接回来。 “再说了,花妍她做了什么错事?你要这样对待她,你就算不娶她也就算了,她留在我身边给我当干女儿也可以呀,相识一场,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秦渊早就不吃沈欣这一套了,每一次沈欣没理的时候,就拿一句“我是你妈,你必须听我的”来命令她。 别的也就算了,可是把花妍送走是怕她哪一天被花妍骗的酿下大祸,也是为了她好,秦渊在这件事上,立场非常坚定。 “做了什么错事,你难道不知道吗?她是怎么伤害许茵的?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你知道吗?我和许茵的孩子,那个马上要出世的孩子就是被她害死的。” 沈欣吓了一跳,纵然她再怎么讨厌许茵,可毕竟许茵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秦家的骨肉,所以沈欣一直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许茵肚子孩子的事情。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许茵的孩子不是出了意外流产了吗?你怎么能把这事儿推在花妍头上呢?” “哪里有那么多意外,这些都是花妍蓄谋已久的阴谋,她害怕许茵生下孩子后就母凭子贵,她为了当上秦家的少奶奶已经不择手段了,甚至不惜害死了我的亲骨肉,你觉得我还能容忍她吗?” 沈欣愣了一下,她当然不相信花妍会做那样的事情,平时花妍在她身边时候别提有多乖了,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管那孩子是不是许茵的,那都是一条生命呀。 “不可能不可能……你又没有证据,你怎么知道是她害死,说不定是了许茵想要搬弄是非,离间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故意陷害花妍呢?她早就恨我们秦家了,肯定不希望我们过得好……她……” “妈……” 秦渊大喊一声打断了沈欣继续替花妍辩解,一有什么事就推在许茵的身上,许茵到底做错了什么,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自己吧! “妈,你不要再说了……那也是许茵的孩子啊,她怎么可能拿这件事情来开玩笑呢?你换位思考一下,换做是你的孩子,你会拿那个可怜的孩子去害别人吗?” 沈欣扶着沙坐下来,她一时无法接受,花妍竟然是这样的人。 可是,沈欣转念一想,说不定是许茵故意陷害花妍的,花妍是她看着长大的,而许茵却是秦家的敌人,要让沈欣选择,她肯定是选择前者啊。 “许茵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竟然用这么阴损的话来污蔑花妍,花妍就算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秦渊气的快要跳起来了,感情他刚才说了一大堆,都是白说了。沈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还一口咬定是许茵诬陷花妍呢。 看样子不找出证据,沈欣这关都过不去,秦渊叹了口气。 “妈,你不要再说了,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花妍这个人了,我会告诉所有人,花妍出国留学了,以后我们家里再也不会出现这个人了。” 314:前来找茬 314:前来找茬 沈欣一听秦渊这话,心里委屈,“哇”地一顿哭了,让秦渊将花妍送回来,可惜秦渊这次已经铁了心了,不会再答应她了,任由沈欣怎么闹怎么哭,就是丝毫没有动摇。 闹了一阵以后,沈欣见秦渊还是不松口,也就哭哭啼啼地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秦渊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搜取证据了,只有查出当年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彻底绝了沈欣的心,将花妍名正言顺的赶出秦家。 可是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当年他也没有及时去调监控,医院的监控恐怕现在早就没有了。 而这件事情的唯一知情人就是许茵,可偏偏许茵说的话也不能当做证据来用,秦渊一时没了头绪,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欣在家里呆了两天以后,见秦渊丝毫没有将花妍送回来的意思,更加着急。 花妍从小是沈欣看着长大的,而且没有了花妍,秦渊和许茵之间更加畅通无阻,沈欣无论如何也要将花妍弄回来。 在沈欣的眼里许茵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定是她在秦渊耳朵边上煽风点火才害的秦渊赶走了花妍。 “这都是什么世道了?善良的都被恶毒的逼得没地方去了!” 越想越生气,沈欣便叫了一群人去找许茵。 许茵已经出了医院,回到了家里,和许浮生还有顾惜三个人住在许家老宅里。 一大清早上,沈欣就风风火火的收拾好,带着一群保镖来到了许家门口一顿撬门打砸。 顾惜正在院子里摆弄着花花草草,自从顾惜和许浮生住进来以后,家里明显有了人气儿。顾惜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里除除杂草,种点花花草草。 院子里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荒凉,而是花草丛生,一切井井有条,在大门旁边,还绑了一个可以容两个人坐的秋千。 日子虽然没有以前那样充满欢声笑语,倒也安静惬意。 “许茵!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 沈欣来到门口,就冲着里面大喊。 好在这边是别墅区,人口不算密集,不然看热闹的人恐怕都要将这条路堵的水泄不通了。 顾惜定情一看,原来是沈欣在叫骂,真是阴魂不散,顾惜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门上了,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这里是私人住宅,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 “没你的事,快点让许茵给我出来,我要找她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黑的。” 沈欣带着七八个高大威武的保镖,别提多么威风气派,根本不将顾惜看在眼里。 “许茵?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让出来就出来,许茵现在早就不是你们秦家的儿媳妇,凭什么出来见你?你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当初许茵在医院的时候,顾惜是见识过秦渊这个妈妈的威力的,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想必许茵在秦家的时候,没少受她的欺负,顾惜当即想要替许茵报仇。 “报警?报警好啊!我看看谁来管你家的事情。许茵这个狐狸精,不仅蛊惑勾,引我们家阿渊,还陷害花妍,我是来找她讨个说法的,你快点把她叫出来!” “呸,你当你家的人都是宝啊,还勾/引秦渊,我怎么看见是秦渊像狗皮膏药一样每天缠着许茵的?你赶紧管管你家秦渊吧,别让他在来招人烦了!” 论口才和骂人的技术,沈欣哪里是顾惜的对手,再怎么说,顾惜当年也是个律师呢,一张快嘴可是她吃饭的家伙。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我们家秦渊才不会缠着许茵那个贱女人呢,要不是许茵这个狐狸精勾/引阿渊,我们阿渊早就和花妍结婚了!” 沈欣怎么也是大了顾惜几十岁,哪里肯被顾惜压一头,当即两手叉腰,对顾惜一番奚落。 顾惜和沈欣两个人站在门口对骂着,许茵在里面也听到了声音,顾惜平日里哪里是和人吵架的人,本就是律师出身,要比一般同龄女人要成熟理性得多,能将顾惜气的开口大骂,来人看样子也不是善茬,许茵便出门来看一看生了什么事情。 一出门许茵就看见了嚣张跋扈的沈欣此刻正口不择言的在那里骂着自己。 许茵想了一下,一定是秦渊做了什么事情,而沈欣拿秦渊没有办法,就只能跑到自己这里来撒泼打横了。 “茵儿……怎么了?”许浮生也听到外面的声音,走过来见许茵正站在门口看着,有些奇怪。 “走吧,人家都骂到家门口了,咱也不能当缩头乌龟,让顾惜一个人上阵啊!” 许浮生颇具调侃意味地对许茵说。 许茵点点头,推着许浮生的轮椅从门里走出来。 许浮生一出门就看见了沈欣,还有七八个保镖正将门打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顾惜见许浮生也出来了,急忙走到许浮生的后面,“浮生哥,你出来做什么?这群人都是疯狗,可别叫他们咬了。” 许浮生知道,顾惜一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心里有所忌惮,害怕他再受伤。 许浮生冲顾惜安慰地笑一笑,让她放心,上次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时间,那群人就是抱着将他打一顿出气的意图来的,所以他才会被打伤。 可是这一次不同,许浮生明显感觉到沈欣是抱着目的来的,不单单是打架那么简单。 “茵儿,没事儿,只不过是来了一群没有教养的疯狗,一大早地扰人清梦,连睡个懒觉都睡不了。 “还真是一群没有教养的疯狗。” 许茵和许浮生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了然。 “上一次来家里闹的就是这几个人吧?说什么这房子以前是他们家的,进来以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又砸又打的。” 许浮生不说,顾惜都快将这件事情忘记了,再看的时候她也现沈欣带过来的那几个人确实看着眼熟,不正是那几天许茵和秦渊去外地出差的时候来许家又打又砸的一伙流氓地痞吗? 原来这群人真的是沈欣派来的,沈欣也真是心大,这一次竟然还带这些人过来。 315:关你鸟事 315:关你鸟事 许茵原本想着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想办法将沈欣打了就好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立即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简单就算了。 “秦夫人,前几天来我们家里闹的是不是你?” 见许茵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沈欣一下子懵了,那几天花妍告诉她许茵和秦渊去了外地,许家没有人管事儿,趁机过去报复他们一下。 沈欣也是见许茵不在秦渊也不在,所以过来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许浮生,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现在是她来找许茵算账,怎么却反被许茵追究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来你家里闹,你当你家是金窝银窝啊,谁都想来,若不是为了花妍,我才懒得来呢。” 沈欣矢口否认,现在她若是承认了,那不就正好让许茵抓住了把柄吗?秦渊这几日本就对沈欣态度恶劣,万一秦渊知道她竟然带人将许浮生打进医院,还在许家又打又砸,那她这个当母亲的在秦渊的心里更加没有地位了。 “不是你?可却是你带来的这些人,秦夫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先处理一下这件事情,您还是离远一点好,免得污了您的名声。” 许茵也不是吃素的,她就不相信,如果把这群打手送进警察局,沈欣还能坐的住? 像沈欣这样小肚鸡肠,牙呲必报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忠心的手下?估计一送进警察局,还没等审问呢,就一股脑全招了。 “你别岔开话题,今天是我来找你的,自然是先处理我的事情。我问你,你到底和阿渊说什么了?为什么阿渊要把花妍送走?” 沈欣强行扯开话题,免得许茵揪着上次的事情不放。 “我这怎么能算是岔开话题呢?岔开话题的人应该是你吧?秦夫人,你就不想知道那天这几个人来说什么了,做什么了吗?” 许茵一下子就识破沈欣的鬼心思,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她回过头,冲顾惜使了个眼色,顾惜立即会意,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回屋里打了报警电话。 而沈欣还毫不知情,依旧一脸死不承认,一口咬定那天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你别随便冤枉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因为当年你在秦家的时候受了委屈,所以心里记恨我和花妍,现在送走了花妍,又想来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没门儿!再怎么样我也是阿渊的亲妈,不是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几句话就能绊倒的!” “秦夫人可真是会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啊?生生是把受害者说成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而真正的坏人,却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许茵淡定的看着沈欣,丝毫没有因为沈欣的话而有一点情绪波动。 人的接受能力是有弹性的,比如说许茵对沈欣。 因为看惯了她蛮不讲理嚣张跋扈的样子,许茵也懒得和她争论的什么黑白了,知道同她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功夫。 所以许茵就只管接招拆招,沈欣只管继续胡搅蛮缠,等到了警察局,就不知道,警察是不是有耐心听她胡说八道了。 “我说的不都是事实吗?你这个女人真是心狠啊,为了报复花妍,你竟然把你自己骨肉的死都拿来当话题,你还是个母亲吗?真是够不择手段的!” 一想起这个就生气,想起昨天秦渊对自己的态度,还有处处为许茵说话,处处袒护许茵的样子,沈欣都恨不得让许茵赶紧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是那个孩子的母亲,我想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秦夫人,你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吗?那你可以回去了,我说出去的话,做过的事情,就没有收回的可能!” 许茵霸气外露,一脸的不屑,对付沈欣这样的人,就是不能怂。 人都是找软柿子捏,你越软弱,越听话,她就会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许茵的话就是告诉沈欣,死了这条心吧,别再企图让她改变主意,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死的那是她的孩子,她是那个孩子的母亲,让沈欣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怎么和我没关系了?那是秦家的骨肉,是我的孙子,我怎么就不能管了?我就是要替我的孙子来警告你,许茵,做事不要做绝了,你以为阿渊会受你一时的蛊惑一辈子吗?等阿渊醒悟过来的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心情在这里笑了。” 沈欣气的怒不可遏,一向都是她在管别人,一向都是别人奉承她?岂有她被别人这样踩低的时候。 在秦家,所有人都惯着沈欣,老爷子一向不管家里的事情,只有沈欣做的特别过分,影响了秦家的声誉的时候出面教训一下,平时根本不过问沈欣的事情。 这也就让沈欣的性格到现在这样,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目中无人。 “孙子?现在知道是孙子了,早干嘛去了?当初孩子死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许茵好不容易才怀了孩子,要不是被你们欺负的活不下去了,能让孩子流产吗?” 顾惜在一旁都替许茵不值,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了嫁到了秦家呢?摊上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婆婆,可想而知,许茵在秦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好在现在许茵和秦渊离了婚,有了自己的事业,不再当一个只知道烧水做饭,大门不出二门,受了委屈也只能一味忍受的家庭主妇了。 可是现在,既然许茵已经和秦渊离婚了,那就和秦家没有关系了,说白了,许茵想怎么做,关她沈欣鸟事啊?她凭什么就要跑到许家的家门口胡搅蛮缠呢? “亏得还自称是大家闺秀呢?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哪里有知书达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里来的大妈捡了一身名牌衣服呢!” 顾惜的话实在是毒辣,许茵都说不出这样奚落的话来。 像沈欣这样自小从有钱的大家庭出来的女人,又仗着自己加了个有钱的夫家,事事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别人粗鄙不堪,她优雅大方,现在却被顾惜这样说,一时间立刻炸了毛。 316:坏人变老 316:坏人变老 “你个臭丫头,你胡说什么呢胡说,你骂谁是乡下大妈,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说沈欣就让手下的两个保镖上去抓住顾惜,二话不说就抬起手,准备给顾惜一个大嘴巴子。 “你们干什么?” 许浮生也没想到这个沈欣这么猖狂,竟然敢这样做,一下子着急了。 沈欣理也没有理会许浮生,眼看巴掌就要落在顾惜的脸上了,突然一双手将沈欣的手抓住。 沈欣诧异地回过头,见秦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而拦住她的人,就是秦渊。 顾惜吓得眼睛都闭上了,心想这一巴掌肯定是躲不了了,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巴掌落下来,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看是什么情况。 见秦渊将沈欣拦住了,顾惜急忙挣脱两个保镖的束缚,跑到许浮生身后。 “阿渊,你干什么?” 沈欣生气地问道。 “妈,是我要问你,你在干什么?” 秦渊皱紧眉头,他问了家里的佣人,得知沈欣竟然来许家找许茵的麻烦,害怕出事,秦渊就立即赶来了,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了他妈妈这样的行为。 “干什么?我就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敢骂我是乡下老妈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沈欣一脸的嚣张跋扈,丝毫不将许茵和秦渊放在眼里。 许茵拦住还企图抓顾惜的两个保镖,将他们推到一边,护住顾惜和许浮生。 “沈欣,这都什么世道了?你是当自己是什么皇家贵族吗?竟然平白无故的上来打人,你当这邺城都是你们秦家的了吗?” 就在许茵说话的时候,远处警笛声大响,沈欣一下子慌了,“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警察过来?” “你们竟然敢报警?”沈欣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看得出来许茵对秦渊还有余情,可是许茵若想进家门,自然是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沈欣才这样胆大妄为。 谁知道许茵竟然丝毫不看秦渊的面子,就这样报警了,也不怕和秦渊的关系因此闹僵。 秦渊皱着眉头,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被他伤害过的爱人,哪一边都让他无法割舍。 “秦夫人,我看您需要到警察局里就好好去嚣张嚣张,看看警察是不是吃你这一套。” 顾惜得意的看着沈欣,刚才她报警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别看她沈欣嚣张跋扈,真要是进了警察局,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又能怎么办呢?警察可不管她是谁! “妈,你干什么了?为什么害怕警察?” 从沈欣焦急不安的神情中,秦渊隐约感觉到沈欣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我……我没做什么呀!我就是过来求许茵,希望她能劝你把花妍接回来啊……” 沈欣还在试图掩饰之前的事情,顾惜气的快要疯了,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她是来求的吗?有她这样求人的吗? “我第一次听说求人还带打人的,秦夫人,您还是真让我长见识了!” “你……” 现在有秦渊在场,沈欣也不好把话说的太难听,只能瞪着眼睛,恨不得用眼神杀了顾惜。 “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干了什么?你不告诉我我都没有办法帮你,难道你要被警察抓走吗?” 秦渊一脸的急切,毕竟沈欣再怎么不对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警察带走。 “我……我就是……教训了他们一下子,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沈欣到现在还嘴硬,气的顾惜吹鼻子瞪眼睛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把许浮生打的重伤住进医院,在她嘴里怎么就成了轻描淡写的一句教训一下呢?真是越过越没道德,也不知道是老人变坏了,还是坏人变老了。 “是你们这里报的警吗?”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胖警察走到院子里,问他们。 “是,警察蜀黍,那个女人她……” “是这样的,警察先生,这几个人就是前几天来我们家里闹/事还打伤我哥哥的人,今天他们又来了,所以我们偷偷打电话联系的你们。” 顾惜刚刚想说是沈欣带着人来家里有打有闹,可是却被许茵给拦住了,顾惜不解地看着许茵,许茵难道还是要纵容包庇这个沈欣。 “哦,前几天报警的就是你们家是吧,我们警察还在找那些人呢,原来就是这几个人啊,真是自投罗网,就这几个吗?没有别人了吗?” 胖警察挺着大肚子慢悠悠的说道,天底下哪有这样好办的案子,这群人竟然又来了,这不是给警察冲业绩吗?所以让警察表现的很积极,也很开心。 胖警察指挥着几个警察将沈欣带来的几个保镖全部带上警车,然后乐呵呵地对许茵说道。 “人我们就带走了,以后你们可以安心的生活了,别担心,有事情找警察,我们警察就是为人民办事的,绝对不向黑恶势力低头啊!” 许茵笑着点点头,“麻烦您了,谢谢您。” 送走了警察后,沈欣终于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警察要把她也带走呢。 不过,沈欣奇怪,为什么许茵没有将她给供出来呢?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 沈欣一脸狐疑地看着许茵,不明白许茵是什么意思。 “茵儿,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是她指使的呢?你不是又心软了吧?对他们一家人,哪里还用得着心软啊!” 顾惜一脸气恼地问道。 “许茵,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你是不是想要挟我?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许茵看了一眼沈欣,没有理她,而是回过头和顾惜解释道:“你放心,我们说了警察现在也抓不了她,等审问完那群人,自然有人来请她去警察局里喝茶!” 顾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妈,她们在说什么?你以前带人来过许家?” 秦渊对这件事情真的是一无所知,他没想到,沈欣竟然趁着他不在跑到许家来找麻烦。 “可不止是带人来,还说什么这房子应该是你们秦家的,好一顿又打又砸,还把浮生打的住进医院里了呢!” 317:毫不动容 317:毫不动容 顾惜在一边暗暗地吐槽,若真的是只是带人过来吵闹一番也就算了,许家也不至于报警啊!知道的是过来吵架的,不知道还以为是过来要债的呢,又打又砸,还将人都打进了医院里,有这样过来讲理的吗? 顾惜的声音不大,但是因为离得近,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沈欣还想说什么,被秦渊一个凛厉的眼神制止了,本就心虚,现在只能乖乖低下头。 沈欣知道自己给秦渊闯了祸,心里也是非常担心,虽然许茵没有让警察把她带走,可是难保那几个打手不会将她供出来啊,到时候免不了又要秦渊去找警察摆平这件事。 “妈,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带人来许家又打又闹甚至还把人打伤了?” 秦渊冷声问道,其实看沈欣这个样子,秦渊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定是花妍又在沈欣耳朵边煽风点火,沈欣一个没有什么主意的,被花妍几句话就激将地跑到许家出气来了。 花妍真的是个祸害,秦渊真的后悔没早一点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没早一点将她赶出去,才会出了这么多的糟心事。 “我……我就是就是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沈欣还在狡辩,可她说话明显没有了底气,眼睛都不敢看秦渊。 秦渊气不打一出来,怎么沈欣越来越像个尽闯祸的小孩子了,秦家正是多事之秋,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可是秦渊又无可奈何,总不能真的让沈欣这么大岁数的人,被带到警察局里审问,搞不好可能还要关上个几天,别说沈欣心气高,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就是这件事传出去,不得成了新闻头条,成了邺城家喻户晓的笑话了吗。 秦渊自然不能让沈欣成了别人的笑柄,作为沈欣的儿子,他也有责任给沈欣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许茵,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把我妈给供出来,我妈这件事情做的确实是太过分了,我会让她给你们家道歉的,该给的赔偿也都会给的。” 秦渊走到许茵面前,非常谦卑有礼地对许茵说道,刚才如果许茵直接对警察说,沈欣是那一群人的主谋,那沈欣自然是逃不过了,就算暂时判不了刑,也免不了要被带进警察局里一番审问。像沈欣这样,其实没有多少城府,又胆小的人,自然是不敢去警察局里的,万一到时候高血压心脏病被吓出来就不好了。 “你不用和我说谢谢,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你们,就当是还你的人情,你上一次救了我,现在我们扯平了。” “哼,我就说了,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心了。” 沈欣有过头一脸不屑的说道,原来是因为许茵欠了秦渊的人情呀,救了他一条命,这可是好大的一个人情,这一次算什么啊。 对于沈欣的无知,秦渊也非常的无可奈何,他都懒得和沈欣讲道理了,只能对许茵说道,“一码归一码,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们,我妈给你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我以后不会再让她来了,你放心吧。” “你也不用谢我,我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就算我不举报她,难道你觉得警察会查不出来吗?邺城的警察可不是吃干饭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处理吧。” 秦渊依旧坚持地走到许浮生面前,深深地给许浮生鞠了一躬。 “哥,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妈做的不对,我替她向您道歉了。” 许浮生眯着眼睛,看了秦渊一眼,没有说话。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的,就像是秦渊和许浮生,秦渊欠许浮生的何止是这一次,若没有秦渊,许浮生的双腿就不会残废,也不会在这本该三十而立的年纪,坐在轮椅上度日。 看见许浮生这样,秦渊自知许浮生心里有气,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若是他能早一天知道真相,也不会将许家害的这么惨,让许茵这么恨他。 “什么人啊,这么小肚鸡肠,都道歉了还这么斤斤计较,真是没礼貌!” 沈欣见秦渊给许浮生道歉,可许浮生却丝毫没有反应,而其他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让秦渊巴巴地在那里站着自然心疼自己的儿子,她的儿子可是天之骄子,能这么卑躬屈膝地给他道歉就不错了,他们竟然还不接受。 可是沈欣忘记了,秦渊是因为什么才这么放下自尊心,如此放低身份来道歉的,秦渊这么做除了替自己赎罪,还不是因为她。 现在许茵是没有怎么样,秦渊花几个钱就能将她的事情摆平,可若是许家一直追究,那沈欣的牢狱之灾是躲不了的。 “妈,你别说了,我这是在替你道歉,我是看你年纪大了,要不然,在这里赔礼道歉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秦渊低声斥责一声,一是提醒沈欣,不要再乱说话,免得惹恼许茵,二是提醒许家人,希望他们看在沈欣一把年纪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 沈欣不服气地低下头,一声不吭。 “好了,快中午了,我就不留你们两个人在我家吃午饭了。” 许茵直接下了逐客令,也当是给秦渊一个台阶下。 秦渊与沈欣也不好在人家门口这样一直待着,秦渊生气的看了一眼沈欣,“走吧,还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你自己不够威风吗?” 沈欣自知理亏,赌气的上了车。 秦渊走后,许茵看着他们的车离开,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许浮生,许浮生依旧一脸的沉默。 自从秦渊来了以后,许浮生就一言不的看着秦渊和许茵。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许浮生怎么会看不出来秦渊看向许茵时眼睛里的那么情愫呢,还有许茵,明明心里对秦渊不忍,可是表面却要装作两个人好像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一样。 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许茵,毕竟是许茵也不是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了,秦家对许家的伤害,不需要许浮生来说明,许茵自己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318:不能是他 318:不能是他 所以,如果许茵心里还对秦渊余情未了,许浮生相信,许茵的心里一定比他还要难受。 可是许浮生自己是真的恨秦渊,他明明才刚刚三十岁的年龄,就要在轮椅上度过这一辈子,哪个正当壮年的男人甘愿忍受这样的屈辱。 虽然现在许浮生已经慢慢接受了自己已经是个残疾人,要在轮椅上度过一辈子的这个事实,可是心里对秦渊的恨却从未减少,父母之仇,断腿之仇,这哪一样不是锥心的痛,哪里那么容易就能忘记。 “哥,你怎么了?”许茵见许浮生表情冷若冰霜,不似平日里的温和友善,心里担心,轻轻地问道。 顾惜也现了许浮生的异样,自从秦渊进来以后,许浮生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而是一直沉默冷眼看着秦渊。 “我没事!”许浮生冷冷的说一句,然后便这么转过轮椅,向屋里走去。 顾惜喜欢许浮生,自然了解许浮生心里的疙瘩,她安慰地拍拍许茵的肩膀,示意许茵不要太放在心里,然后两三步跟上许浮生,将他的轮椅推着进了家里。 许茵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许浮生的背影。 许浮生为什么生气?许茵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样子许浮生是看出来了,她和秦渊之间关系似乎有些缓和,剪不断理还乱,许茵怎么会不明白许浮生对秦渊的恨意呢? “哥……对不起……你一定怪我吧……” 许茵喃喃自语道。 她知道,自己对秦渊多一分恻隐之心,就是对父母的亏欠多一分。 可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若是能控制的住心里那份躁动不安的感情,她也就不会这样痛苦纠结了。 许茵将眼睛里的泪水擦了一下,走进屋里。 客厅里只有许浮生一个人,顾惜应该是去厨房里做饭了,许浮生依旧阴沉着一张脸,这样的哥哥,让许茵心里畏惧。 有的时候我们对亲人的那一份畏惧,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没有对方厉害,更不是害怕对方打自己,骂自己。 而是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对方生气,让对方心寒,辜负了那个人对自己的关爱与培养。 就像许茵小的时候,她如果考试没有考好,就会害怕回家,害怕面对爸爸妈妈。 这种害怕不是害怕爸爸妈妈打她骂她,相反,爸爸妈妈从来不会打她,就算考砸了也不会多说她几句,还是会给她最好的教育,给她最好的关爱。 可是许茵自己的心里却会责备自己,当看见爸爸妈妈脸上一闪而逝的失望,哪怕他们掩饰的再好,可是她的心里也依旧感到悲伤,觉得自己辜负了他们的苦心。 “哥哥……对不起……” 许茵低下头,坐在许浮生的旁边,许浮生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许茵知道,许浮生一定是生气了。 “茵儿,你不送对我说对不起,秦渊对我们家的伤害,我想也不需要我对你说什么吧,哥哥不愿意逼你,我只希望你记住了,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我这双腿是怎么废掉的,你不可以这么轻易就原谅的秦渊,知道吗?” 许浮生更多地说害怕许茵重蹈覆辙,再被秦渊给骗了,如果是那样,那他们许家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哥,我知道,我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许茵了,不会傻到还会在同一个地方上两次当的。” “你知道就好,但是有的时候人的感情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住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没有了替爸爸妈妈报仇的能力,只能将家里所有的重担放在你的小女孩身上。” 许浮生的心里又何尝不是无奈呢,虽然他现在心想帮许茵分担事情,可是他这样一个残疾之身,不给许茵拖后腿就罢了,恐怕再去掺合公司之间的事情,只是给许茵添乱而已。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将身体养好,不让许茵为他而操心了。 “哥,你别这样说,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把公司抢过来呢?你在茵儿心里,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许茵低下头的蹲在许浮生的腿前面,将脸放在许浮生的腿上,不管她多大了,在哥哥面前,她还是想当那个能够撒娇不讲理的小丫头。 “哥哥也不希望你一辈子陷入在仇恨中走不出来,可是你不能这样轻易的爱上秦渊,这样轻易的原谅他,你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人,哪怕你不报仇也可以,可是那个人真的不能是秦渊。” 许浮生的表情非常的坚定,他是想要告诫许茵,要防备着秦渊,不能再和秦渊有任何的瓜葛。 许茵低下头,没有说话,正午的阳光非常灿烂,从大大的落地窗里照进来,正好将兄妹两个人照在一片阳光里。 在哥哥膝盖上趴着的女孩,轻轻低垂下眼睑,长长地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见她的眼神。只是突然有一滴晶莹地眼泪沿着白嫩的皮肤滑落下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一道流行,璀璨夺目,一闪而逝,掉落在男人的腿上,瞬间消失。 秦渊回到家里就开始对沈欣进行一番审问,他没想到沈欣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坏事。 “妈,你还说你没有被花妍花言巧说蛊惑,难道你上一次去许家不是花妍告诉你的吗?不是花妍让你去的吗?” 秦渊知道,他和许茵一共就离开了几天,而沈欣去许家闹.事是他走的第一天,他压根没有告诉沈欣自己出差了,若不是花妍告诉沈欣,沈欣怎么会知道他和许茵一起出差了。 “我不过就是想教训教训他们,再说现在也没有怎么样呀,你用得着这么大火吗?我可是你妈呀,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吗?”沈欣不服气的坐在沙上,扭过头不看秦渊。 “教训教训他们?你凭什么教训他们?你有什么资格去教训人家?你知不知道?当年害死我爸的人根本不是许家,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是我们对不起人家,你有什么理由跑到人家家里去又打又闹?” 319:无商不奸 319:无商不奸 秦渊心里本就觉得对不起许茵,对不起许家,偏偏他这个妈妈,一点都不给他省心,反而火上浇油,这下好了,现在让他对许茵的亏欠更加深了,秦渊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许茵了。 “怎么可能和他们家没关系呢?你不要听那些人瞎说,长孙雄是当年事情的参与者,他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他都说了是许家的许巍两口子害死了你爸爸,你怎么就被人三言两语就给骗了呢?” 沈欣怎么可能相信许茵是无辜的,她相信哪怕主犯不是许家,许家也一定参与其中,做了伤害秦渊爸爸的事情,不然人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污蔑他们家。 “许家根本就不知情,压根不知道当年生了什么,真正害死爸爸的人是沈家。” “什么?是沈家?”沈欣惊讶的说道。要说是沈家其实和沈欣家也是有沾一点亲戚的,可是因为年代久远,两边又不怎么走动,所以也就越来越疏远了,沈欣怎么也没想到害死她丈夫的人竟然是沈家。 “怎么可能呢?长孙雄明明告诉我……就是许家害死你爸爸的呀,这么多年了,如果真的是沈家的话,怎么可能没有查出来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许家,你难道要为了许茵那个贱女人放着你爸爸的大仇不顾了?甚至不惜编这样的谎言来蒙骗妈妈吗?” 沈欣还以为秦渊是为了替许茵说话,所以故意编排这样的谎话来打她,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别再被长孙老狐狸骗了,你以为我这一次去g港是干什么去的,我都已经查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长孙雄和沈家谋划好的,真正害死我爸爸的人,就是沈家,长孙雄知道后,就以此要挟沈家,他们两家狼狈为奸,将所有的罪责推在了许家身上,可气地是,我还自以为报了仇,可真正的凶手却这么多年一直逍遥法外。” 秦渊每每想起就觉得自己这些年简直是被人当猴耍,气地恨不得去找长孙雄同归于尽。 他还傻乎乎地以为许家是他们秦家的仇人,还将许巍夫妇害死,伤害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长孙雄, 沈欣一下子愣出了,自从秦渊爸爸去世以后,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只能靠那一点年底的分红度日,要不是有长孙雄隔三差五的救急,恐怕他们秦家也不会走到后来能够将公司夺回来的时候。 沈欣还以为长孙雄是他们家的恩人,没想到真正害死秦渊他爸爸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她一直以为是恩人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他自己心里的良心不安,所以想尽办法来补偿我们母子吗?” 沈欣实在想不通,这么多年以来长孙雄对秦家不薄呀,他怎么可能是害死自己丈夫的凶手? 如果他那么恨秦家,又为什么要对他们母子这么好,若不是他的支持与救济,秦渊也不可能受到这么好的教育,能够像现在这样成功啊? “妈,你醒醒吧,他那么做哪里是良心不安,他根本没有良心,是因为他还有更大的阴谋,他在等着我去找许家报仇,而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着到时候他再趁机将我控制了,便能够将邺城的经济也能垄断了。” “他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长孙雄虽然在g港的权利非常大,可是毕竟只是那一个地方的地头蛇而已,他的手脚还够不到邺城,所以最后转身选择了和沈家合作,因为沈家是当年这件事情的元凶,长孙雄想要靠着沈家,打开邺城的大门。” 这些事情秦渊当初也没有想到,但是经过他多方的调查以后,现了原来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他呕心沥血地报仇原来只是被别人当棋子一样利用了。 长孙雄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机关算尽了,竟然为了打开邺城的市场,就这样连他的老友都如此利用。 原本他是想利用秦渊来展邺城的势力的,可是随着秦渊年龄越来越大,就越来越不服他的束缚,不愿意任由他摆布,所以长孙雄就暗地里和沈家合作了。 “怎么会这样呢?阿渊……怎么可能呢?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那个长孙老狐狸他竟然这样做,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去!我要让他跟我说明白,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要骗着我,亏得当初你爸爸还拿他当好朋友一样对待,你爸爸活着的时候可没少帮他呀。” 沈欣现在心里又气又急,秦渊急忙将她拦住。 别说说她要去找长孙雄算账了,说不定还没到人家门口呢,刚到g港就被长孙雄的人给抓住了,到时候万一那老狐狸再用沈欣来威胁秦渊,那秦渊就更加没有报仇的希望了。 “妈,你醒醒吧,人走茶凉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懂吗?不管当初我爸是怎么帮他们的,他们本就是一群没良心的人,在他们心里哪里还看重这些情谊,什么都没有他们的利益重要。不过是把我们全家当傻子一样,无奸不商,只要是和他们利益相关的人和事,他们是绝对不会念旧情的。” 秦渊这话不光是给说给沈欣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告诉自己以后做事情绝对不能心软,一味的心软就是愚昧,就是纵容,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可是……可是阿渊……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呀?现在公司被沈北宸那个小王八犊子给抢走了,我们家现在要钱没钱,要产业没产业啊,这可怎么办呀?” 沈欣一直以来都过的是衣食富足的日子,去外面逛一次街可能就要十几万,随随便便那出一双鞋一件衣服那都要五位数起步,她哪里能够受得了这样的苦日子。 秦渊自然也知道他这个妈妈是什么德行,沈欣是一个典型的购物狂,而且从来不知道节省。 看来现在节流是没有用了,只能想办法开源,而开源的要目的就是将公司给夺回来,只要有了公司才能够有源源不断的财富支撑这个家里巨大的花销。 320:不可能的 32o:不可能的 许家的房子刚刚安静了几天,又来了一个不之客,就是沈北宸。 沈北宸进来以后见许浮生也在,稍微愣了一下,他还一直以为是许茵一个人住在家里呢,没想到许茵的哥哥也回来了。 说起来沈北宸和许浮生也是老同学了,可是这么多年没见两个人,说话时总觉得有些尴尬,早已经没了以前小时候一起的亲切。 物是人非事事休,当年也是在这座房子里,沈北宸的爸爸妈妈带着他们沈北宸来许家玩的场景仿佛就生在昨天,可转眼间他们都已经大了,而两家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他们自己也都变了小时候的模样。 “浮生,好久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沈北宸刚刚问完就好了,许浮生的事情他多少听许茵说起过,好好的一个男人,被打断了腿,怎么可能好呢?他这不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是啊,是好久不见了,上一次见的时候还是在茵儿的婚礼上吧,比起那个时候,你看起来成熟稳重多了,看到你这个样子叔叔阿姨一定会很欣慰的。” 许浮生看见沈北宸后也是心里诸多感慨,时间是把杀猪刀,如今的他们也都变了模样。 当年一脸痞子气的浪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事业有成的大公司的董事长,而那个翩翩少年却坐在轮椅上,要在这轮椅上度过一辈子的时光。 许茵听见有人进来,边走边问:“哥哥,谁呀?” 许茵刚一打开门便看见了走进来的沈北宸,许茵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凝固住,冷冷地问道。 “你来干什么?” “茵儿,我是想你了……这些日子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我很担心你。” 自从许茵知道当年的真相后就再也没有理沈北宸,对沈北宸说话也是冷言冷语,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沈北宸。 “我用不着你担心,你走吧!” 许茵依旧冷着脸,看也不愿意看沈北宸一眼。 “茵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不好?你别再怪我了可以吗?人不能一辈子活在过去啊,总要往前看才行,你这样一直活在仇恨里,许叔叔和许阿姨也一定会担心你的,他们一定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快快乐乐的,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你闭嘴,你不配提起我爸爸妈妈?还有事吗?没有就不送了。” 许茵一听到沈北宸竟然还敢提她爸爸妈妈,一下子就像被点着了的炸弹一样,怒火中烧。 “茵儿,你怎么回事,北宸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趟,也是家里的客人,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朋友之间相处,也不能这样说话呀!” 许浮生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以为是许茵和沈北宸在闹脾气。 “朋友?谁和他是朋友!” 许茵气的都不知道怎么和许浮生说了,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所以她还没有机会告诉许浮生这件事情。 “你……” 许浮生奇怪,一向乖巧懂事的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和吃了枪药一样,一点就着。 “浮生,你别怪许茵,是我的错,不怪她。” 沈北宸见许浮生呵斥许茵,急忙向许浮生解释清楚。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我们兄妹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有事没有?没事就赶紧出去吧!” 许茵说着就打算转身回房间里。 “茵儿,等一等……” 沈北宸立即叫住许茵。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茵不耐烦地问道。 “茵儿……这些日子我已经想明白了,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不要秦氏集团,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我们能不能放下上一代的事情,重新在一起……” 沈北宸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灼灼地看着许茵,希望她能放下仇恨,和自己在一起,可是许茵却给他当头一棒。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沈北宸,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许茵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沈北宸对许茵的感情,许浮生是大概知道一些的,可是他没料到许浮生竟然这样的痴情,到现在还心里一直爱着许茵。 如果可以的话,许茵和沈北宸在一起也是一个特别好的结果,毕竟沈北宸是许浮生看着长大的,也是知根知底。 许浮生不知道的是,许茵现在比恨秦渊还要恨沈北宸,若不是沈家,秦渊也不会将所有的仇恨都泄到许家的身上。 许茵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家做的坏事却要许家来承受后果?这对许家是多么不公平,这对她和她的家人多么不公平,所以她恨秦渊更恨沈北宸。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原谅秦渊却没有办法原谅我呢?从小到大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沈北宸看见许茵那样绝决的眼神,心里就像是堵着一个石头一样,特别的不舒服。 “你对我的感情?哈哈……沈北宸,你是在搞笑吗?你对我有什么感情?当初我结婚的时候你欲言又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知道秦渊不怀好意,就是为了找许家报仇的才娶的我,可是你连提醒都不愿意提醒我一下,你告诉我,这就是你对我的感情吗?” 许茵仿佛是听到了一个讽刺的笑话一样,脸上的表情更加地冷漠。 沈北宸其实心里也非常的自责,如果他当年能够勇敢一点站出来,承担了沈家应该承担的后果,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可能许茵永远都会是那个开心幸福的许茵了。 “茵儿,对不起,我知道……当年是我太懦弱,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愿意站出来承认错误,我愿意负担所有的后果,我只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谁给我一个机会,谁给我爸爸妈妈一个机会,谁给我哥哥一个机会,哪里有那么多的机会,你的机会已经够多的了!可是你没有一次抓住过。” 许茵皱着眉头,为什么这些人的心都这么大,脸皮都这么厚,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无耻的话语。 321:执迷不悟 321:执迷不悟 当初许茵和秦渊结婚的时候,那是一次机会,可是沈北宸却没有这样出来,后来秦渊进入许氏集团,沈北宸也知道秦渊的目的,可是依旧沉默不语,还是没有抓住那个机会。 哪怕是后来许茵和秦渊离婚,伤痕累累地去了h国,沈北宸一直陪在她身边,沈北宸还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许茵真相。 若不是秦渊最后查出了真相,许茵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要一辈子被沈北宸这样蒙在鼓里。 可现在,沈北宸竟然还说自己没给他机会,真是可笑至极! “你听我说呀,我都是有苦衷的,刚开始你和秦渊结婚的时候,我是想告诉你,是想提醒你的,可是你那个时候沉浸在恋爱当中,你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呀。” 沈北宸想起那个时候自己去看望即将要结婚的许茵,看见许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多么的心痛。 可是他不敢告诉秦渊和许茵真相,那个时候的他,实力还不足以和秦渊对抗,所以他想等自己成功了以后再告诉许茵真相。 谁知道后来事情一拖一拖,尤其是看见许茵那么恨秦渊,沈北宸心里存了侥幸心理,以为自己一定要特别成功,才足以对抗秦渊的报仇,能够保护好许茵。 “回来我们一起去h国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要告诉你,可是看见你那么恨秦渊的时候,我知道其实你心里是爱着秦渊的,所以才会那样恨他。所以我害怕,害怕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以后,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和我说话,我还害怕你会和秦渊重新在一起……茵儿,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沈北宸追悔莫及,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可是这自私却不值得人同情,也没人有义务来谅解你的行为。 既然沈北宸选择了向许茵隐瞒这件事情,那他就应该知道,当有一天许茵知道事实的时候会多么的恨他,这也是沈北宸必须要承受的。 许浮生听到他们的谈话以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沈北宸一早就知道了,许浮生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像个大男孩一样的沈北宸。 两个人年少的时候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可是沈北宸却从来没有透露过一点点关于秦家找许家报仇的事情。 而他们许家一直被蒙在鼓里,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都成了别人的报仇的目标了,所以才会对秦渊那样的毫无戒备,让秦渊轻易的就夺走了一家人的幸福。 “秦渊,秦渊……都是因为秦渊是不是?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你心里还爱着秦渊那个男人,所以才不愿意接受我,我沈北宸到底哪一样比不上他秦渊,为什么你心里就从来没有过我的一点地位呢?” 沈北宸心痛的看着许茵,为什么他辛辛苦苦的跟在许茵的身边,照顾她,关心她,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到头来却还是比不上现在走投无路的秦渊呢? “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许家不欢迎你,我也不欢迎你,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沈北宸,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我奉劝你一句,早日把公司还给人家,那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 沈北宸的父母欠了别人一条生命,而沈北宸又去夺了秦渊的公司,许茵奇怪,这些人的这样做,心不会痛吗?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 “你整天将秦渊挂在嘴边,你心里轻轻念念的只有秦渊,你何曾考虑过一点我的感受,你越是这样护着他,我就越是要打倒他,我要看着他跪在我面前哭着喊着求我,我要让他秦渊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翻身,就算我得不到你,他也休想得到你。” 沈北宸如同是了疯一样,对着许茵说道。 许茵淡淡的看着沈北宸,那目光有一点同情,又有一点无奈。 沈北宸不知道怎么的,害怕极了许茵这样的目光,仿佛在许茵的眼里,他就像是一个浑身肮脏,掉进泥潭里的罪人一样,而许茵却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能够看透了他所有龌龊卑鄙的内心,让沈北宸所有的自卑愤怒都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你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说到做到,秦渊他不是想要公司吗?我永远都不可能给他,从今天起,整个沈氏公司与秦渊成为敌,我看看哪一家公司愿意聘请他。” 沈北宸的原本俊朗帅气的脸,似乎都因为他愤怒又极端的心情而变的扭曲了。 “还有……你可能不知道吧,秦渊那个败家妈妈已经把他们家住的房子都已经抵押给了沈氏集团了,马上,我要让他们一家人全部流落街头,在邺城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许茵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震惊的看着沈北宸,沈北宸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北宸,你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你这样会受到报应的。” 许茵从来没有见过沈北宸这样的神态,如同是动漫里黑化了的人物一样,夸张的眼白里,只有那一颗小小的黑点,让人望而生畏。 “报应?你觉得我还会害怕报应吗?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你,把我的心都掏给了你,可你能不能在乎一下我?没有了你,给我这个世界又有什么用?我要再多的钱再多的权利又有什么用?我不怕报应,我怕的只是你不要我呀?” 许茵低下头,这个世界上别的事情都可以凑合,唯独感情这事儿她不愿意凑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怎么强求也没有用。 沈北宸看见许茵低下头,沉默的样子,他心痛极了。 爱他一点,只要一点,真的有这么难吗? “许茵啊许茵,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就算是石头,这么多年我也用我的心头血给你浇热了吧?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看我一眼,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对你的好呢?” 沈北宸自知,他不是一个好人,身为商人,他把利益看得最重,可是他却从未想过要伤害许茵啊! 322:收回公司 322:收回公司 “北宸,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若不是两厢情愿,以后也不会幸福的,强扭的瓜不甜,你不要再逼许茵了。” 许浮生看见沈北宸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自己的妹妹,自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颇为有理的试图劝说沈北宸,不要太过偏激了。 “我才不在乎什么会不会幸福的,我只知道没有你我绝对不会幸福的,我宁愿把所有好的都给你,我有把握给你幸福,可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 沈北宸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他试过想办法将许茵忘掉,将她放下。可是他做不到,和许茵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日日夜夜心心着的都是许茵。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出息,为什么就放不下她,世上女人千千万,比许茵漂亮的多了去了,多少女人费尽心机也想爬上他的床,可他却偏偏心里只想着许茵。 沈北宸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怎么做都不如秦渊?他努力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比秦渊有能力,比秦渊厉害,比秦渊更有实力让她拥有幸福。 最令他想不通的是,秦渊已经山穷水尽,可到现在为止,许茵还是依旧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沈北宸伤心欲绝的走了,留下了一脸惋惜的许浮生和许茵两人。 “茵儿,你是真的对北宸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许浮生不知道,许茵到底是因为不喜欢沈北宸还是因为上一代的那些事情,所以才不敢接受沈北宸的。 许茵摇摇头,“哥哥,我对沈北宸从来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拿他当最好的朋友,甚至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对待,我以前都不知道,他对我是那种感情,早知道的话,我就离他远一点了。” “唉,多情自古空余恨,希望他能够早日想开吧。” 许浮生终究还是不忍沈北宸这样痛苦。 “他想不想得开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瞒着我们,让我们去家替他当替死鬼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想想我们的感受,怎么就没有想想现在的结果呢?他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许茵心里有气,一点都不觉得沈北宸是值得她同情的人。 许茵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自己的,可是偏偏都是她最爱的人欺骗了她,秦渊欺骗了她,连她最好的朋友沈北宸竟然也一直在欺骗着她。 所以他没有办法原谅沈北宸,就像她心里一直过不去那个坎儿一样。 “对了,茵儿,你的意思是沈北宸和长孙雄两个人认识?”许浮生突然想起了什么,向许茵问道。 “对呀,他们两个人狼狈为奸,这些年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若不是长孙雄,秦渊也不会把我们家当成报仇的目标。” 许茵愤愤不平地说道,提起长孙雄那个老狐狸她就来气,差点让她死在山洞里。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许浮生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喃喃地说道。 “哥,你认识长孙雄吗?”许茵看许浮生这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认识倒也算不上,就是当年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见过他几次,那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笑面虎,秦渊再怎么样,也是个年轻的,被他耍的团团转也是情有可原。” “他很厉害吗?”许茵饶有兴趣地问道。说起这个长孙雄,许茵只知道他很有钱,却不了解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见许茵这样紧张的神态,许浮生心里有一些疑虑,他认真的看着许茵问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他再怎么厉害和我们家又有什么关系,他想利用的人是秦渊,他与沈家狼狈为奸,这都和我们家没有关系,我们不与他打交道就好了。” 许茵尴尬的笑一笑:“没什么,我就是问一问,我也见过他,看上去特别的假,满脸堆笑,看见他笑我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许茵说着还摸摸自己的两只胳膊,其实她刚才听到了长孙雄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在担心,秦渊到底能不能斗得过长雄,光是一个沈北宸,恐怕秦渊都已经难以应付了,再来一个老狐狸长孙雄,那秦渊岂不是更没有报仇的希望了。 “那个……哥,我出去一下,你和顾惜先吃饭,别等我了。” 许茵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快的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 许浮生看着许茵出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6尽辞到咖啡厅的时候,许茵已经坐在那里了。 这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小咖啡店,屋子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耳边是舒缓的音乐,许茵坐在靠近窗户的沙上,如画一般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6尽辞在电话里听到许茵着急的叫他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过来却见许茵如此悠闲的坐在那里。 “出了什么事吗?这么着急把我叫出来。” 6尽辞坐下来喝了口水,走的太着急了,再加上现在天气炎热,让他感觉口干舌燥的,好在许茵提前给他已经点好了一杯冰美式。 “我要收了秦氏集团。” 许茵看着6尽辞的眼睛,言简意赅地说道。 6尽辞将杯子放下,不解的问道:“怎么这么着急呀?你之前不是说还要好好考虑一下吗?” 许茵摇摇头,“我已经考虑好了,我现在必须要收回秦氏集团,将秦氏集团拿在自己的手里,我才能安心的。” 6尽辞的眼睛轻轻的眯着看着,他不知道许茵究竟是想要掌控秦氏集团还是想要帮秦渊。 “现在沈北宸,秦渊,还有长孙雄三双眼睛都在死死地盯着秦氏集团,你这个时候插一脚恐怕不是好时机吧,何必要趟这一趟浑水呢,等他们三个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你再去,不是正好吗?” 6尽辞说的方法绝对是最有利于许茵的方法,可是许茵听后摇摇头。 她不愿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她只是要拿回她的东西,免得三个人挣的你死我活,到时候公司七零八碎,她想拿回来也不一定能拿的回来了。 323:三分天下 323:三分天下 “不行,我不能等他们结束后再去,谁知道他们要斗到什么时候,我们不如现在趁着他们三个人明争暗斗,无暇顾及,将公司收回来,然后趁机大量收购沈氏集团股份。” 6尽辞吃惊的看着许茵,她这是要破釜沉舟吗?她是一个女人,参与到三个男人的斗争中,真的可以应付吗? 这话6尽辞没有说出来,怕许茵听了不高兴,好像多么看不起许茵一样。 三天后,邺城爆出一个非常让人吃惊的消息,许氏大小姐许茵接手整个秦氏集团,而沈氏的人,被她从秦氏集团连根拔出。 听到的人纷纷猜测,这许家大小姐,不认识几年前那个丑八怪吗?听说她特别的软弱懦弱无能,怎么现在竟然有这样大的手笔,能一举将秦氏集团给收回来,还能将沈氏集团的人全部赶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许茵早就随着许家的破败消失了,找你秦渊接手许氏的产业后,许茵就再也没有露面过,谁知她一出现,就被爆出这样轰炸的新闻。一个女人,这是何等的魄力,何等的手腕,让大多数男人都自叹不如。 许茵坐在秦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邺城,许茵不知道,当初秦渊坐在这个位置是什么感受,是否也像她一样,如此的胆怯。 高处不胜寒,纵然独享这独一无二的风景,可是这上面的危险也是什么数不胜数的,就比如说今天沈欣就来秦氏集团大闹了一番。 她吵着嚷着说是许茵抢了他们家的公司,让许茵将秦氏集团还给秦家,不过最后被秦渊给带回去了。 许茵自然不会答应那样无理的请求,就是在欺负人而已,当初公司在沈北宸手里的时候,沈欣怎么不敢去找沈北宸闹,怎么就一个屁也放不出来。 可是偏偏现在知道是许茵在秦氏集团做主,就过来又哭又闹,明显是欺负许茵是个女人,又比她年纪小,就以为可以肆无忌惮了。 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所有人都专挑软柿子捏,没有人会在乎你受过多少苦,没有人知道你现在的地位是用多少代价换来的,他们只是觉得你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一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许茵收回秦氏集团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许氏集团的产业从秦氏的股份里划分出去。 于是,整个秦氏集团被一分为二,一部分,改为了许氏集团原来的名字,另一部分则沿用秦氏集团的名义。 许茵将分出去的许氏集团交给了许浮生打理,许浮生原本是拒绝的,他明知自己是一个残疾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可是许茵坚持说这是许家的东西,应该让许家的人掌管,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有许浮生这个大哥帮忙,她也能放心一些。 许浮生在许茵和顾惜两人的鼓励下,终于答应了许茵,做了许氏集团的总裁。 纵然双腿没有办法行动,可是他当年怎么也是在国外修过mBa的硕士学位的,所以他的商业经验与实力比起许茵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许茵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她知道,许浮生自从双腿残废后,其实心里就变得非常敏感自卑,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人,成了许茵的拖油瓶。 虽然许茵劝说过很多次,可是许浮生的心结还是没有办法拔出,最后,许茵想到了这个办法。 只要将公司交给许浮生,让他过的充实一些,一来人一忙起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情绪,不会胡思乱想了。二来,许浮生恨自己无能,可是管理了公司后,他就会现,其实自己还可以做很多事,就不会再自暴自弃了。 邺城的商业帝国从此也因为许茵而三分天下,就仿佛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就连秦渊也没想到,原来真正的大boss竟然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许茵,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那消失的55%的股份竟然都在许茵的手里。 沈欣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秦渊,让秦渊去找许茵,想办法将公司从许茵手里再拿回来,可是秦渊都拒绝了。 他怎么去呢?又该以什么身份要呢?难道再像当初一样欺骗许茵的感情,将秦氏集团再拿回来吗? 他做不到,他非常肯定地拒绝沈欣,当初他以为许茵是他们家的仇人,所以才会那样毫不犹豫的报仇雪恨,将许氏集团抢过来。 可现在他知道了,原来真正害他们家的人是沈氏集团,他误会了许茵误会了许家,还害死了许茵的爸爸妈妈,这本就是亏欠了许家,现在又让他以什么身份去要回公司呢? 秦氏集团虽然是秦渊一手振兴起来的,可是许茵也是靠自己的本事从沈北宸手里夺过来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的世界,谁有能力,谁自然就能获得最好的资源,秦渊毕竟不像沈欣那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妇人。 他有廉耻之心,有自尊心,所以他知道,自己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重新站在和许茵站在一样的平台一样的高度上。 “你说……他会不会来找我?求我把公司集团还给他呢?” 许茵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问坐在一边的6尽辞,6尽辞头也没有抬,依旧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文案,用他那特有的冷淡又禁欲系的声音说道,“你是指谁?” “当然是这个公司原来的主人啊,秦渊……和秦琛兄弟两个。” 许茵口是心非地回答道。 “那你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他来呢?” 6尽辞并没有拆穿许茵那点小心思,而且继续问道。 许茵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个陶瓷玩,那还是她和秦渊以前在游乐园里涂的,没想到这个东西竟然一直保存在秦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里,与周围的环境格调格格不入,可是却没有人将它扔掉。 “我也不知道,其实如果他现在想要公司的话,我是可以给他的,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些东西,我只是想拿回许家应有的东西,至于这个秦氏集团也算是意外所得,我根本不在乎。” 324:痛彻心扉 324:痛彻心扉 6尽辞手里的笔停下来,皱着眉头看着许茵,什么叫意外所得?那可是他日日夜夜挑灯夜战抢过来的股份呀,虽然资金都用的是许茵的,可是付出的努力却是他一个百分点一个百分点的抢过来的。怎么到许茵嘴里就成了一句意外所得?好像是多么不值钱一样,现在多少人都盯着呢! 见6尽辞一脸的不爽,许茵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秦氏集团,也是你辛辛苦苦帮我抢过来的,我自然要珍惜,可是我总觉得拿别人的东西不好,我只想拿回属于许家的东西,所以说秦氏集团对我来说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额……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就是……那个……” 许茵现自己真是笨嘴拙舌,越描越黑,越说越不招人喜欢了。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自己只要拿回了许氏集团就可以了,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越说越好像是6尽辞多此一举一样,她也是很头疼啊,自己的语言怎么会如此地匮乏。 其实许茵现在在等,等着看秦渊会不会过来向她索要公司。 “其实按照秦渊的性格,我觉得不可能,其实秦渊这个人也不算是特别坏,他当初之所以对你们家那么狠心,很多原因是误以为你们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换做谁恐怕也都会一样做的。而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做错了事,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来找你要的。” 听了6尽辞的话,许茵心里没来由的有一点高兴,她是愿意把公司还给秦渊的,这本就是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 可是转念一想,若秦渊真的会向她要,她心里会开心吗?那还是值得她喜欢的那个秦渊吗? 事实上,除了许茵进入秦氏集团的第一天的时候,沈欣过来闹过一次以后,秦家人就再也没有出现。 不论是秦琛还是秦渊,就都仿佛是心照不宣一般的,再也没有出现在许茵的面前。 许茵不知道,他们这是自尊心不允许呢,还是心里在怪着她呢? 其实秦渊心里倒也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小看许茵了,可能若不是当初许茵被他的感情欺骗了,他是没有那么容易夺走许氏集团。 越是这样想,秦渊心里也越是自责,恨自己当初那么糊涂,被别人利用,那样伤害许茵。 这两天他也没有闲着,虽然没有出现在许茵面前,可是却一直在为许茵的事情到处奔波。 他在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找出花妍伤害许茵的证据。 攘外必先安内,他欠许茵的太多了,想要全部还给许茵,可能不太现实,但是他力所能及的就是给许茵一个清白,将当年的事情查清楚。 最后经过他不懈的努力,多方的查询,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让他拿到了证据。 秦渊找遍了多方的人脉之后,终于找到了医院当年的监控录像,当监控录像被给调出来的时候,秦渊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在监控里,秦渊看见许茵大概是在两点点钟醒来,她穿着病号服,挺着一个大肚子,有些缓慢地走出病房。 当时走廊里的监控并没有拍到任何人,只看见许茵一个人奇怪的到处张望了一下,最后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人,然后说了两句话,走到了楼道里。 因为楼道里没有监控,所以不知道在楼道里生了什么,但是在最后楼梯口的位置,却看见了花妍和许茵两个人的身影。 确实是花妍将许茵推下台阶,看见许茵的身体如同一片落叶一样,无助的掉落在雪地里的时候,秦渊的心都在揪着,当时的许茵还大着肚子,已经8个多月的身子,马上就要成为一个母亲了,她摔倒的时候,手还在护着孩子。 秦渊的手紧紧抓着椅子,手背上凸出爆起的青筋,两只眼睛都快要变成了红色,他恨不得上去将显示器砸了。 监控整整一直放到了4个多小时,张妈起来以后没有找到许茵的身影,就急忙给秦渊打电话,剩下的事情秦渊都知道。 秦渊看着显示器里那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漫天的大雪里,起初还能看见那个完整的身影,可是随着雪越来越大,落在她身上的雪花也越来越厚,最后只能依稀看见一点。 试想一下,一个孕妇,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冰天雪地里躺了将近四五个小时,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秦渊心里又痛又恨,嗓子的地方如同有一万根针在扎一样,他想喊出来,却如鲠在喉,可是心里憋着的愤怒与心疼都让他快要炸裂了。 “我做了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 秦渊一拳狠狠地打在墙壁上,洁白的墙壁上一下子多出来几个血印子。 他恨自己,当初怎么能那样对许茵。 刚刚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又痛失了孩子,许茵的心里该多么难受,可是却被夫家欺负,又知道了父亲的死讯,还被逼着离开,许茵的心里究竟被伤成了什么样子。 回想起许茵在秦家的时候,秦渊更加觉得自己不是人,愧疚,心痛,自责全都在他的心里环绕着,许茵哭红了的眼睛,还有浑身数不清的伤痕,都让他恨不得要杀了自己。 “茵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就是个混蛋,我就是个王八蛋!你打我吧,骂我吧,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我错了……” 秦渊无力地靠在墙上,如同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连呼吸都觉得是痛的。 他自以为自己报了仇,自以为自己对许茵还手下留情,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才是伤害许茵最深的人。 秦渊拿出手里,翻到了许茵的号码,想要拨出去,想要对许茵说对不起,想要让许茵狠狠地骂自己,打自己。可是手指最终在那个号码上停留了许久,又无力地将手里扔到一边。 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许茵呢? 325:一无是处 325:一无是处 “阿渊,阿渊,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昏暗的房间里,花妍缩在一间地下室的角落里,听到门口一阵脚步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门被打开,秦渊背着光,走进屋里。 也许是被关了这么久,她自己快要闷坏了,每天出了进来送饭的男人,她谁也见不到,所以她没有注意到秦渊阴沉沉的如同快要滴下墨水的脸。 “阿渊……” 花妍急忙从木板床上跳下来,因为太久没动,双腿麻木了,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膝盖被磕破了皮,一阵痛意传来,疼的花妍直咧嘴。 “阿渊……渊哥哥……妍儿好想你,这里好黑,好吓人,还有蟑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秦渊依旧是一言不地站在那里,无动于衷,高高在上地看着趴在地上泪眼汪汪的花妍。 地下室的光线特别暗,笼罩在秦渊头顶的阴影将他的神情遮住,花妍没有看见,那双冷若寒冰的眼睛里射出的寒光。 “渊哥哥,妍儿真的是冤枉的,你不要听许茵那个坏女人乱说,我是最爱的人……” 花妍依旧抓着秦渊的袖子不放,嘴巴还还一直叨叨着没完,秦渊终于忍不住了,看见这个恶毒的女人,比吃了一万只苍蝇还要恶心。 “你爱我?你爱我会杀了我的孩子?你爱我会害我一次一次地伤害我的妻子?花妍啊花妍,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不知悔改,我真是小看你了……” 秦渊伸出他修长的手指,这双大手,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拧断花妍的脖子,可是他没有,他一把抓住花妍的衣领,如同抓起一直让人厌恶的老鼠,让她站起来。 花妍被秦渊提起来,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如此阴森恐怖的秦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渊,花妍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直饥饿的狼看着一样,害怕到忘记了挣扎。 “我冤枉了你?难道监控也能冤枉你吗?你不是说你是冤枉的吗?那监控里怎么会有你?我怎么会看见你把许茵亲手推下台阶的?” 秦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嗓音低低的,以前花妍觉得他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有磁性最悦耳的声音,可是现在,却觉得这声音如此的恐怖,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召唤一样。 “你说话啊!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哑巴了吗?” 秦渊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花妍的下巴,花妍感觉自己的下颚骨都要被捏碎了。 “渊……哥……哥……我……” 花妍想要努力说出话来,可是嘴巴被捏的用不了一点里,再加上她心底的恐惧,牙齿都仿佛在上下打颤,半天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些年,你究竟骗了我多少事情,每一次看见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被你耍的团团转,你心里是不是特别自豪,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你怎么这么狠毒呢?我秦家对你仁至义尽,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秦渊因为愤怒,眼睛都边成了血红色,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花妍都快要吓傻了,这样愤怒地秦渊,是他从未见过的,她想要替自己辩驳,想要告诉秦渊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过爱他,才会一时糊涂,可是秦渊却紧紧捏着她的嘴巴,让她想说也说不出来。 “我……爱……”花妍慢慢吞吞地从嗓子里挤出来两个模糊的字符。 “不要再说爱了,听见你说爱简直是对那个字的侮辱,你那不是爱,是自私,是嫉妒,是虚荣,是变态和畸形的。” 一想到许茵被推下台阶时的无助与恐惧,秦渊就更加恨花妍,手上的力道也就更加用力,他恨不得亲手杀了眼前这个伪善的女人,这么多年被她骗的团团转,他有多么自责,就有多么恨她。 花妍被秦渊抓着,想要挣脱,可是那双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扣着她的下巴,稍一用力,换来的都是骨头快要被捏碎的痛处。 这些年,她是做了很多坏事,可是这都是因为想要得到秦渊,不想秦渊被别人抢走。 “渊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呢?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着花妍的,会爱花妍的。” 原以为躲在了你身后,就可以避开这世间的惊涛骇浪,可是花妍没有想到,她人生的所有大风大浪都是秦渊赐给她的。 想到心酸之处,花妍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落下来,这一次的泪水,不是为了换取别人的同情心,没有任何的目的,只为她自己而流。 为她不择手段的占有欲,为她没有底线的爱情,为她奋不顾身的等待。 冰凉的手背突然被滴上了一滴温热的泪水,秦渊原本暴怒的心,突然狠狠揪了一下,血红的眼睛,因为花妍无声的泪水,终于唤回了他的理智。 纵然再再恨花妍,纵然将花妍打死,可是已经生的事情却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秦渊突然意识到,他之所以如此的愤怒,就是因为他都既成事实的事情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他心里憋屈,让他心里愤怒。 所以,他就将这愤怒泄到了花妍的身上,试图通过对花妍的谴责,换取自己良心些许的安慰。 其实,花妍做了这些,不都是为了他吗?真正错了的人是他。 身为父亲,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让孩子没来的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身为丈夫,他负了心爱的女人,没有给她幸福快乐的家。 身为儿子,他没能报仇,没能收住父亲留下的产业。 秦渊无力地送开抓着花妍的手,向后倒退了数步,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直到秦渊愤怒离开,花妍的意识才慢慢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眼泪如同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斜而出。 她做这些坏事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爱他。 “渊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会娶花妍的……花妍等你等的太久了。” 黑暗的地下室里,一个女人瑟瑟抖地缩在角落里,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出委屈幽怨的呜咽声。 326:坑儿的妈 326:坑儿的妈 秦渊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家,本就心烦意乱,这段时间简直是他的噩梦,可走到家里面对的却是一地的狼藉,还有沈欣又哭又闹的声音。 秦渊急忙走进家里,愤怒的看着闯入家中的一群人,将他家砸的乱七八糟,还和沈欣耍威风,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阿渊,你可回来了,你快看看这群人,他们要抢我们的房子,阿渊我们怎么办呀?想想办法吧。” 沈欣看见秦渊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跑到秦渊面前哭诉。 要说这报应来的可来的太快了,前两天沈欣还带着人去许家闹,事,虽然后来被秦渊找人摆平了,让沈欣免了牢狱之灾,可是没想到,没过两天,就轮到他们秦家了。 秦渊奇怪的看着来的这一群人,身上一律穿着黑色的制服,就像是黑/社/会一样,可是就算是黑/社/会,秦渊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刚想上去打他们一顿,突然心里奇怪,这怎么说也是和平年代法制社会,这群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他家里打砸呢?还是先问一问再说。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秦家的房子,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又打又闹?” 听到秦渊说话,一群人依旧砸的砸,头也没太。 “秦渊,秦总裁是吧?你好,我们是宝阁抵押贷款公司的人,你母亲将这座房子的房产证拿来给我们做抵押,现在时间到了,你们还不起钱,只能拿房子来做抵押了,所以这套房子现在是我们的了,你们尽快收拾着搬出去吧。” 回答秦渊话的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还戴着眼镜的青年,约莫二十多岁,走到秦渊的面前,拿出手里的一张合约的复印件给秦渊看。 秦渊一把将那男人手里的合约拿过来,上面确实是签着沈欣的名字,而且关于借款还有房产证抵押各项都非常清楚。 “五千万……” 秦渊看着上面的数字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沈欣怎么会把这房子抵押出去了? “妈,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拿房子做抵押呢?你要这五千万做什么了?” “我……阿渊……你听我说……我之前听别人说买股票可以多赚点钱,而且介绍我的那个人说是有内部人员,稳赚不赔的,我也是想多挣点钱,让你快点把公司收回来,所以……所以就头脑热,拿了五千万,我也是为了你好呀,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沈欣哭哭啼啼地说道,她原以为可以大赚一笔,可是没想到股票全都赔了,而借的钱也全都没了。 很明显,沈欣是被人给骗了,可也是她异想天开,以为赚钱那么容易,想着空手套白狼,结果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沈欣的话让秦渊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股票哪里是她这样一个足不出户,连走势图都不会看的女人能玩得来的,就算是秦渊现在,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哪支股票可以涨可以跌,可沈欣怎么能这么糊涂,这么天真。 没办法,就算沈欣再怎么样也是秦渊的妈妈,偏偏他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忍下受着。 “秦先生看好了吧,看好了就赶紧搬东西吧,我们今天就要把房子全部收回来。” 眼镜男虽然一脸笑意,可是说话却丝毫不客气,眼看着就要将秦家一家人赶出去。 “搬东西就搬东西,你们为什么要又打又闹?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 秦渊将沈欣护到自己的身后,看着带来的这一群打手毛手毛脚,万一再把沈欣给伤了就不好了。 “我们早就已经通知过您和您的母亲了,可是你们现在却一直没有搬出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用点手段了,毕竟这是有合同在先的,我们现在是房子的主人,所以没必要在等着你们慢慢拖了。” “你们什么时候通知我了?我怎么不知道?”秦渊从来没有听别人提过这件事情。 “我……他们通知我了,可是我想他们也不能把我们从房子里赶出去吧,所以我就……” 身后的沈欣小声对秦渊说道。 真的自家人打自家人的脸,秦渊刚说完,沈欣就立刻补刀,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 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沙上冷眼看着这生的一切,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把年纪了,却要被赶出房子去。 人老了,都将就个落叶归根,也以为能死在自己家的祖宅里,却没想到临死之前却还要过居无定所的日子。 不过老爷子毕竟也一把年纪了,早已将这些身外之物看淡了,站起来对秦渊说道,“把要用的东西收拾收拾,去外面住吧,没什么的,不过是个房子,等你东山再起的时候我们再搬回来。” “爷爷,对不起,都怪我……”秦渊心里满满的自责。 “没什么,我这老头子早就不在乎这些了,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如此在意呢。” “还是老爷子豁达开朗,不就是个房子吗?秦总,等您东山再起的时候,随时欢迎您来我们公司赎回去。” 眼镜男说话倒是相当的圆满,也算是给了秦渊的面子。 “好,你们把房子给我守好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一定会将房子拿回去的。” 没有办法,既然房子已经被抵押出去了,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秦渊也不能像沈欣一样再赖在这座房子里不走。 等将东西收拾好,秦渊就叫来了车,带着沈欣一起搬了出去。 大房子也住不了了,只能暂时租住在一个居民楼里。 居民楼地方狭小,只有两个卧室,一家人都住不下,更别说还有好几个佣人,秦渊将佣人们一个一个都结了工资打了。 因为从房子里出去的时候,秦琛派车来接走了老爷子,所以只留下秦渊和沈欣两个人住在狭小的居民楼里,倒了能住的开。 沈欣一边收拾着狭小杂乱差的房子了,一边低声的咒骂,“这个秦琛真是没有良心,他把老爷子接走,怎么不接我们两个人了,枉费了你以前对他那么好,怎么你把大房子收回来的时候他就赶紧跑回来住了,现在却不和我们一起住了,能同享福就不能共患难了,真是够没良心的。” 327:普通朋友 327:普通朋友 “妈,你别再说了,能把爷爷接走已经很不错了,如果爷爷和秦琛都在的话,这个房子怎么住得下?再说了,佣人都没有了,你难道能伺候老爷子吗?” 秦渊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沈欣,抱怨来抱怨去,这一切还不是她自找的,以为赚钱那么容易吗? 要是股票那么好挣钱的话,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生活拮据吃不起饭的穷人。 正好两个人从大房子里搬出来了,也让沈欣体验体验这普通人家的生活,省得她每天住在别墅里,总觉得高人一等,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现在不管是做饭还是打扫家,都要靠她自己了。 秦琛和田子涵早就从家里搬出来了,搬出来后就住在一间小公寓里,听到家里的房子被收走了,秦琛便去接老爷子接过来。 因为他们住的也算是一个小公寓,房间也并不富余,所以只接了老爷子一个人过来,让田子涵帮忙照顾老爷子。 “阿琛,秦渊他们会不会怪我们呀?我们就把老爷子叫过来,他们却住在那么破烂的小房子里,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啊?” 田子涵心里有些忐忑,她知道秦琛竟然只接来老爷子的时候,就一脸的犹豫不决。 “有什么不好的,我那弟弟本事大的很,自然不会让他和他妈两个人留宿街头的,正好我这小妈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让她体验一下,看看普通人要过什么样的日子,看看别人家的妇女每天都在干些什么,省得她天天有人身前身后的伺候,每天除了逛街就是打牌,无所事事,只会乱嚼根子。” 见秦琛已经决定了,田子涵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是他的家事,田子涵也不好插手。 自从那一次秦渊来找秦琛要股份后,秦琛就搬出来了,没多久田子涵以照顾秦琛为理由,就搬来和秦琛一起住。 秦琛原本觉得这样对田子涵的名声不好,未婚男女,住在一起,想不让别人误会都不行。 可田子涵却丝毫不在意,她无父无母,也不怕丢了谁的脸,只希望能留在秦琛的身边,才不管什么名声呢。 拗不过田子涵,秦琛只好答应,不然担心田子涵误会,以为自己有多么讨厌人家呢。 毕竟是田子涵治好了秦琛的腿,秦琛对田子涵一直都非常好,也许是为了报答她这样负责的照顾他,帮他治好腿。 秦琛现在能站起来,离开轮椅,多亏了田子涵的细心治疗与陪伴,秦琛已经非常感谢田子涵了。 顾惜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听到秦家人都被赶出了别墅,住到了外面租的房子里去了,顾惜说不上来的畅快,立即跑去告诉许茵这个好消息。 “茵儿,你听说了吗?秦家的房子都因为无法偿还贷款而被收回去了,一家老小现在只能租住在外面的小居民楼里了。” 顾惜一脸的眉飞色舞,当初她见过秦渊的妈妈,那个时候,那个女人还是许茵的婆婆,长得尖嘴猴腮,一脸的刻薄。 想想她当初那样刻薄,现在真是遭了报应,竟然无家可归,顾惜都替许茵高兴。 “真是恶人有恶报,他们现在就是遭到报应了。” 顾惜高兴地对许茵说。 “什么?他们都被赶出房子了,那老爷子怎么办呀?老爷子一把年纪怎么能受得了的苦?” 许茵倒是不担心秦渊,他们毕竟年轻,吃点苦也没什么,但是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别再被气出个好歹来。 在秦家的日子里,老爷子对许茵倒也算得上是多方关照。 沈欣每一次要欺负许茵的时候,都是老爷子出面,老爷子救了许茵多少次,许茵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所以许茵是念恩的人,自然不能忍心看到老爷子被沈欣连累,到了这个地步。 “不是……我说你怎么回事呀?你怎么还担心起他们家里人来了?” 顾惜见许茵竟然还在担心秦家人,心里非常不解。 “你不懂,老爷子是个好人,他帮过我很多次的,我就是觉得他这么大一把年纪,结果还要住在那破破烂烂的旧房子里,真是可怜。” “原来是这样,不过没事的,我听说秦渊没有和秦琛一起住,秦琛将老爷子接了过去,秦渊和沈欣租的是一个小房子,而秦琛和田子涵将老爷子接过去以后,貌似住在一个环境还不错的公寓里,老爷子有自己的亲孙子照顾着肯定也受不了什么委屈的,你就放心吧。” 故意虽然平时虽然不上班了,可是消息都是非常的灵通,将外面的情况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嗯,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放心了,秦琛肯定不会亏待老爷子的。” 许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秦琛为什么和秦渊是分开住呢?难道他们两兄弟现在闹掰了?就因为上次那些股份?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呀? 顾惜这才现,这都已经快要中午了,可是许茵居然还在家里呆着,往常这个时候也许许茵早就在公司上班了。 “嗯……我今天有别的事情做,一下午要出去一趟,所以就不去公司了。 许茵从桌子上拿了一块水果,一边吃一边回答顾惜。 “噢……是这样啊,有什么事情竟然比比这个工作还重要,这可不是你这个工作狂的性格呀。 顾惜心里不免好奇,许茵平日里可是将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现在竟然还偷起懒来了,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是因为秦渊前一天约了许茵见面,所以许茵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让自己睡个懒觉,能够精神好一点。 “那个……没什么……就是出去见一个朋友,你不认识,昨天就约好了的。” “朋友?许茵越是这样遮遮掩掩的,顾惜就心里越是奇怪,她和许茵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不知道许茵还有什么她不认识的朋友呢? “对啊,就是朋友,普通朋友而已。” 许茵坚定的点点头,生怕顾惜再追问一下,万一自己熬不住说了出来,顾惜免不了又要一番拷问。 328:丧家之犬 328:丧家之犬 顾惜一脸狐疑地离开,许茵终于松了口气,要是让顾惜知道了她要去见秦渊,恐怕许浮生也马上就会知道。 许茵倒是不害怕许浮生会骂她,可是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许浮生失望的目光。 纵然穿上了坚硬的盔甲,将自己包装成一个百毒不侵的女战士,可是家人却是她永远的软肋,只有那个地方依旧温热。 下午,许茵来到了和秦渊约好的地方,在靠近码头的海边。 许茵到的时候,秦渊就现在海边的石头上,海水汹涌地拍打着谯石,声音震耳欲聋,他看上去似乎瘦了,站在石头上总让人觉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卷进滔天的海浪里。 见许茵过来了,秦渊从石头上跳下来,两三步走到许茵面前。 “谢谢你愿意来……” 其实起初和许茵说的时候,秦渊心里七上八下的,害怕许茵会拒绝他。换位思考,若是自己,恐怕也不会再理会一个那样伤害过自己的人吧。 “不客气,我想听听你说什么。” 许茵今天穿了一件非常温柔的白色连衣裙,将长长的头披在肩膀上,随着海风的吹拂,肆意飞舞。因为知道来海边,特意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束腰的款式,将她纤瘦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 两人坐在一个供路人休息的长椅上,秦渊这两天过的非常的糟糕,人也显得有些憔悴,纵然因为要来见许茵专门刮了胡茬,收拾了头,可还是充满血丝,深深凹陷的眼睛却暴露了他最近不太顺心的状态。 “我已经查清楚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花妍亲手把你推到雪地里的,现在所有证据都证明了你说的话是真的,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秦渊低低的嗓音有些沙哑,许茵的心听到他说的话,狠狠地揪了一下,有一瞬间她的鼻子有点酸楚。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等这一句对不起等了这么多年了,爸爸妈妈已经去世好几年了,可是我却觉得所有的事情就像是昨天生的一样,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眼就过去了。” 许茵深邃的目光看着远处的海鸟,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天真可爱,取而代之的是经过万般磨难后的沉淀,还有宠辱不惊的睿智。 可是许茵越是这样说,秦渊的心里就更加难受,他知道,许茵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就是个罪魁祸,还有什么资格去请求许茵的原谅呢?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根本没有办法和你这么多年所受的伤害相提并论,但是,我还是会令我最大的能力去补偿你的,就算倾尽我的所有,也在所不惜。” 秦渊只觉得这一辈子欠了许茵太多了,恐怕用尽一生也无法偿还。 “呵呵呵……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据我所知,你们秦家现在连住的地方都已经被收走了吧,秦渊,你现在和一个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你还提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你拿什么补偿我?这是又来骗我了吗?” 许茵不屑的笑了一下,她今天之所以出来应约,无非是想看看秦渊想要说什么,说白了,秦渊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想要从她这里拿走秦氏集团吗? 苦情戏还真多,许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恶心,就像是小时候吃多了奶油蛋糕后的想要呕吐的那种感觉,明知道秦渊的目的,可是却不拆穿他,想看看他究竟还有什么把戏?究竟要怎么说出口? 纵然见识过秦渊的手段,可是许茵现在也不是以前的许茵了,她就不相信,秦渊还能用花言巧语从她手里将公司要走。 “……” 气氛突然因为许茵的一句话而变得特别的诡异,许茵在等秦渊开口,秦渊却被许茵的话一下子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 秦渊皱着眉头,用一种许茵看不懂的神情看着许茵,许茵耸耸肩,无谓地笑一笑,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是说,伤害到您秦总那颗脆弱的自尊心了?” “没什么……现在的消息传的还真是快,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秦渊脸上一阵苦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邺城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看似风平浪静,可是稍不注意,就会被隐藏在下面的惊涛骇浪若吞噬,不论你做什么,都可能有一万双眼睛在盯着你,随时准备着用你的死亡来换取他的辉煌。 “你小看了邺城狗仔队的能力,很有可能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监视着,而你自己却一无所知,秦总啊,这难道不是你们这些成功人士的必修技能吗?你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许茵的语气说不出的讽刺,句句如同是针一样扎在秦渊的心里,看见秦渊现在这样难受这样落魄,她的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就别拿话揶揄我了,我算个哪门子的成功人士?努力来努力去,却现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被别人当傻子一样利用的棋子,到最后一无所有,还说什么成功人士,不是在拿我开玩笑吗?” 秦渊一脸的无奈,如果许茵只是想要打击他的自尊心,想要狠狠践踏他的尊严,那么许茵确实是做到了,现在他的内心,就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一阵海风吹过,夹杂着一股了又涩又咸的味道,吹过许茵的刘海,在眼睛前面飞舞,许茵无动于衷,没有去整理,因为她知道,就算整理了,一会儿还是会被吹乱。 许茵看了看一旁的秦渊,眼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亮。 “你说你要补偿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一无是处,你拿什么来补偿我,像你这样,没什么能力,只会嘴巴上逞英雄的人我见多了,没想到,你秦渊也有这样的一天。” 许茵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别以为许下一张空头支票就能把她糊弄了,现在的许茵早已经不是那个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的傻女孩了。 329:我要你死 329:我要你死 可能在十八岁,对爱情充满憧憬,可是却懵懂无知的时候,他说会给她幸福,会一辈子爱她,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可是现在已经二十多岁,见过了多少人渣的本性后,许茵早就明白了,说的再怎么好,承诺再怎么华丽,也都是一个未知数,没有什么比放在眼前的真金白银能让她有安全感了,女人,最应该有的,不是娇滴滴的容貌,而且能够独立思考,独立生活的能力。 经济如果不能独立,人格和尊严都不会被尊重,一如她当年,就算利用娘家给了秦渊东山再起的机会和积累,可是婚后,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想要洗手为秦渊做羹汤,换来却是无情的背叛与伤害。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见过了他那样无情狠心的样子,就再也没有办法相信他能够真心真意的对自己了,没有什么能比身上所受的那些伤痛更加能够提醒自己不要再上当了。 许茵也恨自己,当初那样傻,怎么就会被他给骗了呢?可是,她告诉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再骗第二次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这样说,让我恼羞成怒的,其实只有你高兴就好,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想要补偿你是我自己为自己赎罪,不论你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我都认了。” 秦渊也没想到许茵的竟然这么直接,从小到大的自尊心让他心理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但是他冷静下来后仔细想一想,许茵说的也对,他现在不就是和一个丧家之犬一样的吗?公司丢了,就连房子都被人骗走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安排下来,他还拿什么去补偿许茵?再说了,以许茵现在的能力,可比他厉害的多,想要什么得不到? “你以为我要的就是一句对不起吗?你可知道害我在雪地里睡了一宿害我丢掉了孩子,这件事情只是冰山一角,我受到的伤害远比这些多得多,你拿什么还?拿什么补偿?” 许茵听到秦渊说什么补偿,说什么对不起,顿时心里觉得他未免太可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明白,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的,许茵当年受过的伤害,怎么可能单凭他单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能够一次消除的呢? 秦渊皱着眉头看着这样的许茵,他意识到许茵真的变了。 如果按照许茵以前的性格,不会再过度追究了,可是现在的她变得坚强了,也变得更加懂得保护自己了,秦渊不知道应该叹息还是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毕竟这样的许茵以后没有那么容易受到伤害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没有以前那么好打了?是不是出乎意料,没想到我真的难搞定?”许茵一看到秦渊的那个表情,就知道秦渊心里所想。 没错,她是变了,如果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傻的天真傻的可笑的话,那她许茵就真的是没救了,整个家的破裂,才换来她如今现在这样的成熟,别人只看到如今的她多么的冷酷无情,却没想到当年的许茵也是那么的善良天真,可是却被人骗得家破人亡,不仅自己变得伤痕累累,甚至家人都为她的无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许茵明白,善良要用对地方,对任何人都善良,那就是一种愚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对身边人的不负责任。 “是……你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许茵愣了一下,更喜欢现在的自己?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渊,充满了怀疑。 当年的她天真善良,能够为了爱情付出一切,她温柔懂事,天真活泼,爸爸妈妈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都交给了她,可是却忘记了教她如何保护自己,为自己着想。 而如今的许茵,变得冷酷无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除了一张脸稍微好看一点,剩下的地方一无是处,连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厌恶自己了,可秦渊却说他喜欢现在的自己。 “那你还真是贱……当初我像个傻子一样爱你,为你付出所有的时候你不喜欢我,可偏偏现在我变成了扎人的刺猬,你却说你喜欢我,你这不是在自己找罪受吗?” 秦渊被许茵生气的神态给逗笑了,“是吧?我也觉得自己可真是贱,当年有一个那么幸福的家,有一个那么爱我的妻子,我却没有珍惜,可是现在却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是不是特别烦人啊!” “是真够讨厌的!” 许茵白了一眼,她讨厌现在的秦渊,让她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充满了无力感。 对她的印象中,秦渊是不会被打败,不会脱鞋,从来不会沮丧的,更加不会像现在这样逆来顺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在许茵的印象里,秦渊虽然是一个坏人,可是却坏得纯粹,坏的不择手段,不论他遇到什么样的困境,遇到什么样的逆境,他都会想尽办法不择手段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现在的秦渊却丝毫没有了当初的锋芒。 许茵犹豫了一下,看样子,秦渊今天不是来和她要回秦氏集团的,不然这个弯子绕的也太大了。 许茵看着秦渊,突然开口说道:“你不是说会不惜一切代价来补偿我吗?是不是我说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嗯!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做的。” “那好啊,你现在就从那个石头上跳下去,我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我才能得到幸福。” 许茵说着指向刚才秦渊站着的那个石头,是这一片里最高的一块石头,简直像个小山一样,从那上面掉进汹涌澎湃的海里,就算是会游泳也被浪打的喘不上气,何况许茵知道,秦渊从来不游泳,因为他不会游泳。 许茵清楚,秦渊自然更加知道,不会游泳的他,跳进去海里,只有一条死路。 330:花研被救 33o:花研被救 “你说什么?” 秦渊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许茵真的会说这样的话吗? “是这边的风太大了吧,你怎么成了聋子了?我说了,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够原谅你,我就能够幸福。” 许茵一脸的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朋友在叙旧呢,没有人想到,她巧笑嫣然说的一句,却是在让一个人去死。 “不是你说的吗?我说什么你就会做什么,我现在就让你从这里跳下去,你敢不敢?” 许茵不屑的说道,见秦渊一脸的迟疑,她心想秦渊果然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嘴上说是什么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补偿她,可是她现在只是随便说一个要求,他竟然就犹豫了,人果然都是贪生怕死的。 许茵一脸讽刺的笑容看着秦渊,想看看秦渊究竟会如何选择,没错!她就是在羞辱秦渊,可是这些羞辱和当年她所受到的伤害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她要让他也体验一下,这种生命可能马上就要结束,被人逼得去死是什么感觉。 突然,秦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朝海边最高的那一块石头上走去,许茵愣了一下,随后跟在秦渊身后,看看他又究竟耍什么把戏,她才不相信秦渊真的会从这里跳下去。 秦渊问她:“你确定吗?” “确定!” 许茵笃定地回答。 秦渊高大的身子,站在高高的石头上,迎着海风,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海风将他的外套吹得鼓鼓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许茵,眼睛里竟然充满了笑意,是前所未有的幸福,前所未有的满足,一种即将要得到解脱的笑容。 “只要你能真正放下所有的仇恨,只要你能够幸福开心的生活,我愿意死,如果我的死能够换来你以后幸福,那么我愿意为这也是死得其所了。” 许茵看着石头上面的秦渊愣住了,看样子秦渊这似乎是真的要跳,就在秦渊转身准备跳的时候,许茵快步走上前去,抓住秦渊的衣服。 “你干什么?”许茵愤怒地问道,她没来由的生气,看见秦渊这么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她心里又气又恼。 秦渊回过头来诧异的看着许茵,一脸的疑惑,她什么意思?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让我做,我可以做完了,再从这里跳下去。” 秦渊疑惑的问道。 “我才不用你死,要死也不要在我面前死,我怕被你溅一脸血!好了,从现在开始,您家和许家的恩怨一笔勾销,谁也不要再提起了。” 说完后许茵就像逃一样地快步的回到自己的车里,扬长而去,留下秦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有跳怎么就一笔勾销了?这就是结果吗? 回到家后秦渊突然想明白了,也许许茵只是用这个方法来试探他是否真心觉得自己错了,是否真心悔改,并不是真正的想要他死,那就说明许茵心里其实还是在乎他的,不愿看着他这么年轻就白白枉死。 秦渊心里突然感觉充满了力量,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秦渊看了一眼电话是自己手下专门负责看管花妍的人打来的电话,难道是花妍又在耍什么幺蛾子? “喂……怎么了?”秦渊接通的电话,冷冷的问道。 “老大不好了,那个女人被人偷走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手下的人焦急地声音。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看管着一个女人,怎么还能让她跑了呢?” 秦渊愤怒地问道,花妍那个女人,一旦跑出去,就绝对会出事,她可不是能够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女人。 “老大,不是她自己跑了,是有人故意把她救走了的……” 挂了电话后,秦渊一脸的阴沉,原本他不会让花妍死,他只会让花妍一直囚禁在那座房子的地下室里,让她生不如死。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快就被人救走了,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没想到她虽然每天在秦家,表面上看就是依附在秦家这棵大树上的一个寄生虫。 没想到,她身后竟然还有别的人在帮着她,能从他手下的那帮人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那救走花妍的人一定不简单。 花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她睁开眼睛看向四周的时候,现自己不是在冰冷阴暗的地下室里,而是在一个明亮的房间里。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看了一眼面前,豪华的大床,还有精致的装修,粉红色的地毯,简直就像住在梦幻的城堡里,而她就像一个公主一样。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她已经死了吗?这是在做梦吗? 花妍睁大眼睛看着四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从地下室里跑到了这里来。 “小宝贝,你终于醒来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一个猥琐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花妍急忙凑过头一看,这才现原来张向辉一直在旁边看着她。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花妍只记得她在那地下室里吃了一点送进来的食物,然后就越来越困,情不自禁就睡了过去,接着就不省人事,而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这里。 “小傻瓜,当然是我救你出来的了呀,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喜欢吗?” 张向辉一脸猥琐的笑容,这段时间他每次叫花妍出来,花妍一直找借口不来,这可急坏了张向辉。 原本想着拿那些照片威胁花妍,可又偏偏他早已对花妍动了心,不忍心伤害花妍,f所以那些照片早就被他销毁了,他也就没有办法去要挟再花妍在出来了。 正好前两天,他收到消息,才知道,原来花妍在秦家过得并不好,还被秦渊给囚禁在一家酒吧的秘密地下室里,正好让张晓辉找到了机会,趁机将花妍救了出来。 “我们的家?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和你有家,你快放我走,我去找秦渊,我要和他说清楚。” 331:爱到癫狂 331:爱到癫狂 花妍说完后就起身,因为睡的昏昏沉沉的,从床上下来正打算往出走,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张向辉立即上去扶起花妍。 “你看看你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傻,执迷不悟呢?别说你现在身体不好,你就算好,他的心又不在你身上,你回去干什么?” “你知道我为了他付出多少吗?你知道我等了他多少年吗?从小我就梦想着能嫁给他,我在秦家无名无份伺候了这么多年,你凭什么让我放弃?我不服,我不甘心啊!” 花妍一把推开张向辉的搀扶,她不能输给许茵,她这么多年默默地守护,默默地努力,怎么能被一个才和秦渊认识几年的女人给比下去,她不甘心,不能放弃。 张向辉听了花妍的话,心里一阵酸楚,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可是对花妍却莫名其妙的动了真心。 当他看见花妍那样不择手段,那样狠心毒辣地对付许茵,想要得到秦渊的时候,他起初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那么一股不服输,不放弃的魅力。 可是在渐渐地相处中,他现,原来花妍她也会难过,她受了委屈也会哭,只是每一次都躲在没有人的角落。 花妍不知道,张向辉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和她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上床。 其实,早在两人认识之前,张向辉就将她的资料摸得一清二楚,从最初的感兴趣到最后被她身上的那股劲所吸引,这都是他所没有意识到的,没有想到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对花妍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 一个经历过所有繁华的人,在人海里找来找去,最后找的一个人一定是和他身上有一定相似之处的人,这个人和他旗鼓相当,让他有棋逢对手的惊喜,又让他有惺惺相惜的怜爱。 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想和你谈的恋爱是那种坏人和坏人之间的。是两个薄情寡义心怀鬼胎悲观主义者之间的,是两个千帆过尽金戈铁马浪子之间的。我想和你互相看尽对方的底牌,了解彼此的阴暗,然后我们依然相爱。有时候爱不是什么真善美,只是你随手拧开煤气灶,我笑着划了一根火柴”。 张向辉对花妍就是这种感觉,虽然他和花妍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两个人在一起几乎都是他要挟着花妍,逼着花妍出来的,可是张向辉心里知道,他对花妍,早就不是玩玩的心理了。 “他都将你囚禁起来了,这么狠心的对待你,你确定你还要回去找他吗?回去还要继续过暗无天日的生活吗?” “这不怪他,他不是故意这样对我的,阿渊之所以这样对我都是受了那个贱女人的蛊惑,对!如果不是许茵那个女人,阿渊不会这样对我的,他说过,他会娶我的,会对我好一辈子的。” 花妍几乎要接近癫狂了,她对秦渊的爱早已经变成了一种执念,一直接近变态与偏执的执念,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爱还是不甘心。 “花妍,你醒一醒好不好?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现在却犯起傻来?那个女人会逼着他这样做吗?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哪怕是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这样对你的。” 张向辉不忍心看到花妍这个样子,用力抓着花妍的手,不让她傻乎乎的去自投罗网去。 “你放开我,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花妍这么多年的执着,怎么可能被张向辉的两句话就能化解的,她用力地挣扎,想要出去。 “他都把你囚禁起来,要不是我想方设法救你出来,你觉得你能出来吗?你能不能冷静一下,他现在对你早就没有感情了,甚至连敷衍你的耐心都没有了,你确定还要回去那里吗?你想清楚,一旦你回去了,等待你的就是那个潮湿阴冷,到处蟑螂老鼠的地下室,你可能一辈子就要在那里度过的。” 花妍听到张向辉的话,终于不再挣扎了,她想起被秦渊囚禁的一段时间里那些让她毛骨悚然的日日夜夜。 那个地下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每天到了酒吧营业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些音乐声音和人们说话的声音。 可是到了夜场结束,就是悄无声息的寂静,周围没有一点声音,静到让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静到她怀疑这个世界灭亡了,只有她一个人还在这里,连死神都将她遗忘了。 与她为伴的,只有那些垃圾以垃圾为生的蟑螂老鼠,起初,她看见那样大的蟑螂后,特别的害怕,将身体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后来,她渐渐地也就麻木了,吃剩的饭菜引来了蟑螂老鼠,她就看着它们大口大口地吃,没有恐惧,没有恶心,仿佛是在看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花妍甚至怀疑,自己现在在秦渊的眼里,是否就像这些蟑螂老鼠一样,让人恶心,厌恶。 花妍真的受够了那样的生活,再也不想回去了。 张向辉见花妍终于冷静下来,松了口气,已经不拦着她了,他知道,他叫不醒不个装睡的人,如果花妍自己没有清醒过来,他再怎么保护,再怎么劝她都没有用。 花妍愣在原地,眼神复杂纠结地看着门口,仅仅一步之遥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让她犹豫不决。 她很想要冲出去,去和秦渊解释,哪怕是请求秦渊的原谅,承认自己的错误也行。 只要能和秦渊在一起,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可是想想她那么做的后果,若真是像张向辉所说的,她回去就是自投罗网,现在秦渊被许茵迷惑,恨她恨的紧,那她回去一定不会又果子吃。 沈欣再怎么护着她,也是秦渊的亲妈,不可能帮着她这个外人,花妍如梦初醒,这个时候她才现,原来她竟然身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332:林子大了 332:林子大了 最终,花妍留了下来,倒也不是惧怕了秦渊或者许茵,而是她知道,回去后面对的是无法摆脱的漫无天日的囚禁生活,她不能如他们的愿,不能就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像与蟑螂老鼠为友,度过她剩下的时光。 大好的时光,不是用来妥协的,她这一生没有父母的照顾,没有亲情的温暖,所以她不愿认输,没有人会在她累了受伤了的时候给她肩膀,没有人能做她的避风港,唯有自己拼命奔跑,唯有自己去争取,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没有温暖,也就没有牵挂,所以她愿意倾尽全力去争取,哪怕最后被唾弃,被伤的体无完肤,撞的头破血流,她也在所不惜。 张向辉不是不知道花妍心里所想的,他只是见花妍能留下来,就已经很高兴了。 从小没有安全感让花妍的性格产生了扭曲,他认为,那是因为花妍没有体会过被人疼,被人爱的温暖,所以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对花妍好,总有一天花妍会被他感动,不再执着于秦渊。 许茵接到秦渊的消息,让她最近出门小心一点,许茵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专门地提醒她?难道是中东的战争燃烧到邺城来了?大街上有恐怖分子了? “之前我查明真相后,就把花妍囚禁起来了,就在昨天晚上,她被人救出去了,我害怕她会做一些伤害你的事情。” 秦渊翻了个白眼,真是佩服许茵的脑洞,连恐怖分子都能想到,还有什么她想不到的? “我被她伤害的还少吗?躲是躲不掉的!” 许茵倒是一脸的轻松,没什么奇怪的,花妍的心理变态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那个女人脑子里害人的招数堪比古代后宫娘娘的手段,她早就领教过了。 “不过……她是被人救走的?被谁救走的?” 这个问题把秦渊难住了,因为他查了半天确实没有查出来花妍究竟是被谁救走的,如果查清楚了,最起码有个方向,也不会像现在真的紧张了。 “我正在查。” “……” 许茵一脸的黑线,正在查?也就是还没有查到喽,秦渊的办事能力也不过如此啊,在邺城找个人都这么费劲。 “好了,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谁敢保证,她会不会把你抢走当压寨老爷呢!” 都这个时候了,许茵还有心情开玩笑,也不知道是胸有成竹的自信还是无所顾忌地乐观,总之秦渊是被她弄的哭笑不得。 “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小心,是我的疏忽,让她逃走了,我会尽快找到她的。” 许茵的话让秦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来说去都是他做的不对,酿成了今天的后果,只能一再地提醒许茵小心一点。 挂了许茵的电话,秦渊再次催促手下的人,抓紧时间查出花妍的下落,另一边,秦渊用自己手里的一部分资金,重新找来了一班人马,开始筹备新公司的启动。 不就是一个公司吗?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只要愿意努力,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重新打拼出自己的商业帝国。 “茵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许浮生坐在沙上,听到刚才许茵讲电话,似乎有什么事情,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哥,没事,就是秦渊的那个老情人,花妍,不知道你记得吗,她似乎又要出来兴风作浪了!” 许茵将手机扔到一边,一脸的满不在乎,不过她的话让许浮生听的上了心。 “秦渊的老情人?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专程来告诉你?” 许浮生也是生怕许茵再受到伤害,所以不免多问了几句,他现在每天忙着公司的事情,也有些顾不过来许茵,只能尽量抽出时间来问一些许茵的情况,生怕许茵再出什么事情。 “那个女人是个变态,以前没少欺负我,不过我回来以后也没让她落得好下场,这不是突然从秦渊那里走了,躲在暗处,说不定又在想着怎么害我呢!” 许茵对许浮生这个哥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要许浮生愿意听,她能将花妍那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手段好好给他讲讲,也当是增加安全知识的反面教材了。 “没想到啊,邺城这个地方不大,却也是藏龙卧虎,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渊身边还有这样阴险毒辣的女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浮生看似感叹,实则是在提醒许茵,离秦渊远一点,不要成了农夫与蛇,再被人利用。 许茵怎么会听不出来许浮生的意思,她这个哥哥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和她这个亲妹妹说话还兜圈子,许茵无奈地耸耸肩,只是说花妍呢,怎么又扯到秦渊和她身上了。 “可不是嘛,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哥哥,你在公司也要小心一点,不要被身边的妖艳贱货迷了眼睛,我听说你现在的那个助理,也是个人精,整个部门的人都被换了,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段,就躲过了这次大换血。” 想要避开对方的话题最好的方法就是祸水东引,让话题回到对方的身上,这不,许茵刚说了两句,许浮生就不淡定了。 他看了一眼在一边看似切水果,其实在认真听他们说话的顾惜,心里奇怪,许茵就算不在公司,怎么对公司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吗?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的助理比较多,也都不知道是哪个,看来我得多上点心了!” 许浮生假装不知道,女人的话题上,将道理是没有用的,只能越描越黑,与其费尽口舌,不如不要解释,装傻充愣为好,没有什么比装傻更有用的了。 许茵诡异的冲许浮生笑一笑,哼,还和她斗,许浮生以前也是个多情的风流才子,要不是家里出了事,恐怕现在早就给她找了一堆嫂子了。 她早就听说了,有个助理在勾,引许浮生,一来怕许浮生被人利用,成了上位的工具。 二来顾惜是许茵的好朋友,这么多年又一直对许浮生不离不弃,许茵不希望她哥哥走了错路,成了始乱终弃的陈世美,所以趁机提醒一下许浮生。 333:该不该说 333:该不该说 许茵当了总裁,最累的倒是6尽辞,许茵成了甩手掌柜,6尽辞却变成了成天加班加到半夜的劳模,这可气坏了沈北倾。 6尽辞心里也非常的委屈,怎么前前后后遇到这么多老板,最后都成了甩手掌柜,将所有活留给他干,他最近现他竟然有一些脱,也只能乖乖地用保温杯泡起了枸杞,真是人到中年不由己,啤酒里面泡枸杞。 这不是,沈北倾给6尽辞打电话,让他陪自己去逛街看电影,可是6尽辞依旧以工作为由拒绝了。 两个人的感情刚刚进了一步,可是就遇上了许茵接受新公司,毕竟是以前的老员工,无法过度信任,6尽辞只能事事亲力亲为,以防止出了差错,可是这也让他没有了陪沈北倾的时间。 两个人谈恋爱最大的忌讳就是,一个人忙成了狗,一个人闲成了狗,同样是狗,可是心里想的却会天壤之别。 6尽辞想着早点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只要一切进去正轨,他也就不用每天加班,自然能腾出来时间去陪沈北倾了,所以工作就更努力了几分。 而沈北倾一天无所事事,哥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顾不上管她,她又不上学了,整天闲着没事,出来逛街泡夜店就是想6尽辞。 看到6尽辞这么卖力地给许茵工作,再加上以前6尽辞确实喜欢许茵,沈北倾心里自然不是滋味,没事干的时候就在幻想6尽辞是不是在公司里和许茵眉来眼去。 人没事千万不能瞎想,想着想着就会把这些幻想当成现实,傻傻分不清楚。 沈北倾心里怀疑自然就会给6尽辞不停地打电话,问他在干什么,有没有偷看美女,有没有想她。 6尽辞只能一边工作一边应付她,虽然也在尽力地哄沈北倾开心,满足她的好奇心,可是时间久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少,自然就出了矛盾。 西餐厅里,优雅的钢琴声在水晶灯上空回荡,美丽新鲜的玫瑰花放在简单的玻璃瓶里,放在洁白的餐桌上,成为一抹画龙点睛的点缀。 所有人都是轻声轻语,就连划向牛排的刀叉,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出声音。 突然,一个年轻的女孩站起来,愤怒的指着对面一身西装,比她看上去成熟一些的男人大声责问道。 “你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许茵,你压根不爱我对不对,你只是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两人身上,好奇这对年轻的情侣是怎么了? 这天,6尽辞好不容易趁着终于休息,出来陪沈北倾吃饭,结果吃饭过程中不知因为什么话题,6尽辞随口说可以一句“你的眼睛和许茵特别像!”一下子就成了导火线,点燃了沈北倾的怒火。 恋爱中的小女孩最是敏感多疑,当即沈北倾就不顾这么多人的场合,直接在西餐厅里扔下刀叉,站起来一脸愤怒地质问6尽辞。 “我和她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压根就没有开始过,你何必这么多疑?” 6尽辞一向低调惯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多少有些不自在,他皱着眉头,看着一边就像一个愤怒的小鸟一样的沈北倾,苦于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安抚她的情绪,只能乖乖解释。 “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这么觉得,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因为她不喜欢你,你就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沈北倾也是大小姐脾气,起火来不管不顾,丝毫不顾及形象,也没有想到6尽辞此刻的难堪。 6尽辞见沈北倾这样,知道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乖,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回去再说吧,你不要影响到别人用餐。” “我连自己的男人都没办法抓住,我还管什么别人啊,你今天必须和我解释清楚。” 沈北倾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听的进去6尽辞的话,大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6尽辞心里奇怪,这沈北倾怎么也是个名门闺秀,怎么性格就这么泼辣,和许茵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管怎么样,6尽辞是不能再和沈北倾一样再这里吵闹下去了,沈北倾胡闹,他不能跟着胡闹啊。 6尽辞叫了服务员过来买单,结完帐后,硬拉着沈北倾的手走出西餐厅。 “你放手啊,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心虚了?所以才着急拉着我走?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 一路上6尽辞拽着沈北倾的手,沈北倾依旧喋喋不休地又哭又闹,直到走到了广场,周围的人少了一点,6尽辞才松开了沈北倾的手。 “你闹够了没有?我都说了,我是喜欢过许茵,可是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难道你过去没有喜欢过别人吗?谁还没有个过去,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过去不放呢?” 6尽辞自以为自己的一套说法是有理有据,非常有说服力,可是他不知道,女生闹脾气的时候,不是要听他将大道理的。 就算你费尽口舌,将古往今来所以的道理都引经据典说一遍,她也听不进去一个字,只是觉得你在找借口,在欺骗她。 “我无理取闹?你是不是烦我了?6尽辞,你说,你是不是烦我了?你就是喜欢许茵那样成熟优雅的女人,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是不是?” 沈北倾说着委屈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都说了,我现在不喜欢许茵,我喜欢的人……” “你闭嘴!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个大骗子,大骗子……” 6尽辞刚想开口解释,沈北倾就捂着耳朵,不停地说道。 “……” 6尽辞也是无奈了,是她让自己说的,怎么自己解释的时候,她又说不听了。那他现在到底应该说还是应该闭嘴呢?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词穷了对不对,没有借口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和我就是玩玩而已,是我自己太傻,太贱,一直缠着你……” 334:女人想法 334:女人想法 “你不说话,就代表我说对了是不是?你这是默认了对不对?” “……” 6尽辞刚刚听话的闭上嘴,结果沈北倾又不依不挠地说6尽辞是不是默认了?这下6尽辞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6尽辞一脸的委屈巴巴,内心直呼:“神啊,救救孩子吧!”他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你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你不是挺也厉害的吗?不是说我无理取闹吗?” 沈北倾看见6尽辞还一脸的委屈更加生气,该委屈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啊,自己追了这么久的男神,终于追到手了,可是两个人却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出来吃顿饭还要好几天前就开始预约,她见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又不是美国总统啊! “我一直都挺听话的啊!” 天可怜见,6尽辞说的真的句句属实,自从和沈北倾在一起后,虽然两个人相处时间少,可是沈北倾可是事事以沈北倾为主,事事迁就这沈北倾,沈北倾说一,6尽辞就不敢说二。 可是6尽辞做虽然是一番好意,可是却从来不会告诉沈北倾他的想法。 比如说,两个人出来吃饭,沈北倾问6尽辞去吃什么,6尽辞回答:“你决定就好。”两个人去看电影,沈北倾问6尽辞去看什么电影,6尽辞依旧回答:“你决定吧。” 纵然6尽辞是一番好意,觉得自己应该照顾沈北倾,吃饭去她爱去的餐厅,看电影看她喜欢的类型。 可是在沈北倾心里,却是以为6尽辞在敷衍自己,对什么都表现的毫不在意,两个人在一起没有激/情,没有惊喜,明明才刚恋爱,却比五十年的夫妻还要枯燥乏味。 她讨厌这样的相处模式,6尽辞越是做的似乎完美,越让她产生距离感,可是她还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一直在心里憋着。 “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死亡。”沈北倾今天终于因为6尽辞的一句话爆了,将她所有的委屈都化成泪水倾斜而出。 6尽辞看见沈北倾一直哭啊哭的,他还不敢说话,生怕再一说话,沈北倾哭的更加厉害了,只能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看着沈北倾一把鼻涕一把泪。 于是,那天到广场的人就会看见,一个打扮时尚,长得非常可爱的年轻女孩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而旁边站着一个看上去非常斯文安静的男人,男人皱着眉头,一脸的纠结,不知道是不是该去哄哄女孩。 广场上散步的人纷纷侧目,对6尽辞指指点点,以为是6尽辞欺负了沈北倾,6尽辞只能硬着头皮一直陪在沈北倾身边,等她哭完,带她回家去洗洗脸。 沈北倾哭到嗓子都哑了,眼睛鼻子都哭的红彤彤的,6尽辞看见这样的沈北倾心里又爱又气。 “你别再哭了,你看,眼睛都哭红了,这样就不好看了。” 谁知原本哭累了的沈北倾,刚准备擦擦眼泪回家,却在听到6尽辞的话后又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道。 “你还说你不是拿我当许茵的替代品,你只在乎我的眼睛,就是因为我的眼睛和许茵长得像是不是?你不是心疼我,你是在心疼许茵!” 6尽辞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再次让沈北倾的泪水决堤,他就不明白了,眼睛长得再像也是沈北倾的,究竟和许茵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还要回去上班呢,你真的多心了,我没有把你当替代品。” 6尽辞努力耐着性子,去哄沈北倾,可是沈北倾突然站起来,一脸伤心欲绝。 “你还惦记着上班,是压根不是去上班,你就是想去陪着许茵,你想去就去啊,我再也不愿意看见你了。” 沈北倾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向路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打车。 她原本不想走,这个时候如果6尽辞能够冲上来,抱住她,她可能就不会再闹个没完了,可是6尽辞却为难地看着沈北倾离开的方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好死不死,平时打车级费劲的广场边上,今天却出租车特别多,沈北倾刚一挥手,立刻有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沈北倾原本不想走的,可是觉得,现在6尽辞肯定看着她呢,如果她这个时候回头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便赌气地上了车。 原以为6尽辞会追上来,可是一回头,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沈北倾的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一时间心灰意冷,恨不得狠狠踹6尽辞几脚解气。 6尽辞见沈北倾愤怒的离开,心想,可能现在沈北倾最需要的是冷静一下,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她了,便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沈北倾离开。 他以为沈北倾和他一样,在烦恼和生气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找个地方安静的待一会儿,可是他想的太简单了,他不知道,女人和男人在这个时候,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 沈北倾一直到回了家,都没有没见6尽辞的身影,一直到半个多小时以后,6尽辞才过来短信说让她自己冷静一下。 “6尽辞,你个混蛋,王八蛋,你算什么东西啊,你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回来吗?” 沈北倾气不打一处来,将手里的抱枕当成了6尽辞,又打又骂。 等她打的累了,骂不动了,才躺在床上想办法,她是一时生气,可是不能真的和6尽辞分手啊,不行,必须像个办法让6尽辞主动找她,主动和她赔礼道歉。 沈北倾思索一下,一个计策涌上心头,立刻找她刚才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的手机,开始行动起来。 晚上12点,公司的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6尽辞一个人还有孜孜不倦的加班,突然,安静的走廊里一阵简单的手机铃声响起。 6尽辞揉了揉又酸又涨的眼睛,看见是沈北倾的电话,估计她现在应该气消了吧,便接通了电话。 “喂?北倾……” 电话那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只能听到一个女生自称是沈北倾的朋友,说沈北倾现在喝多了,没办法回家,然后说了酒吧地址后就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 335:终伤自己 335:终伤自己 6尽辞看了一眼完成一半的工作,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就快走出办公室。 开着车来到电话里女孩说的那个酒吧,还没进门就闻到了刺鼻的烟酒味儿,忍住了这种非常不适应的感觉,6尽辞推开门,在昏暗的酒吧里到处寻找沈北倾的身影。 终于,在推开了一堆投怀送抱的妖艳女人的勾,引后,6尽辞终于找到醉成一摊烂泥的沈北倾。 6尽辞心里突然一股火气,看见沈北倾穿着性感谨慎连衣裙坐在一群男男女女中间,还不停地和别人在那里一杯一杯地灌酒,6尽辞的心都狠狠地被揪着。 “北倾?北倾?别喝了,走,跟我回家……” 6尽辞压住心里怒火,上前推开沈北倾旁边的毛手毛脚的男人,将沈北倾一把提起来。 “你谁啊?别碰我,我还没喝够呢……” 沈北倾原本打算装醉,可是一不小心,就给真的喝多了,可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酒量也会跟着变差,没喝几杯,沈北倾就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成了一个小酒鬼。 “不喝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太晚了……” 6尽辞看见这个样子的沈北倾心里又气又心疼,只想快点把沈北倾带回家,让她好好睡一觉。 “我不要,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沈北倾正喝的高兴,被6尽辞这样一叫心里特别的不爽。 “喝什么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成了酒鬼了吗?” 6尽辞终于按耐不住了,大声对沈北倾喊道。 沈北倾被6尽辞这么一喊,一下子愣住了,懵了一下后,“哇……”地一声大声哭了一起,本来就因为和6尽辞吵架心里委屈,这下子更加难受了。 “6尽辞,你个混蛋,你敢凶我,我都生气了,都哭了你都不来哄我,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沈北倾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6尽辞,6尽辞也不躲,就让沈北倾打,等她打够了,泄够了。 他平时最怕的就是看见沈北倾哭,沈北倾这一哭,6尽辞一下子就犯难了,这下可怎么办呢?哄也不是,骂也不是,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他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乖,别闹了好不好?你喝醉了,明天会难受的。” 6尽辞就算情商低,嘴巴笨,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好歹知道现在应该好好哄沈北倾。 “我没喝多,我知道你说6尽辞,老娘是谁,是沈北倾,我是沈家的大小姐,6尽辞,你凭什么欺负我?我告诉你,6尽辞,以后……老子就算喝的再多……再想你……老子也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了……老子当初怎么爱上你……老子现在也能怎么扛过去。” 沈北倾是真的喝多了,满嘴的老娘老子的,平时就算再怎么调皮叛逆也不会这样,可想而知这次6尽辞让她多么生气。 “唉唉唉……你谁啊你,北倾都说了,她还要喝,你凭什么要带她走啊?” 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头上染着金光闪闪的头,斜着眼睛,以为自己在要古惑仔一样走到6尽辞面前,指着6尽辞,让6尽辞把沈北倾送开。 6尽辞哪里肯,也许以前沈北倾玩的疯玩的野,夜不归宿是经常事,6尽辞不在乎。可是现在他既然和沈北倾在一起了,他就要为沈北倾负责,不能让她有危险。 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各种小混混和社会人数不胜数,还有一些中年猥琐男人,进了酒吧也不喝酒,就在门口的位置,等着看是不是有单身女孩喝醉后可以“捡尸”。 6尽辞就算只是沈北倾的一个普通朋友,在沈北倾现在人事不省的时候也不会将她一个女人丢在这里,也许是他太敏感,也许是他想的太多,可是他就是不愿沈北倾在这样的地方,在不愿沈北倾有一点可能会受到伤害。 “我是她男朋友,她现在喝醉了,我要带她回家。” 6尽辞一脸的冷漠,看着面前这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坐在沈北倾旁边,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沈北倾的就是这个男人。 男人最了解男人,6尽辞怎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6尽辞就更加不能把沈北倾丢在这里了。 “男朋友?是你自己封的吧?我们怎么不知道北倾交了男朋友,你说你是她的男朋友,有什么证据吗?我们可都是北倾的好朋友,总不能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让把北倾带走吧?” 男人一说完,立刻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边起哄,男人也喝了点酒,虽然还有些神智,可是毕竟被酒精麻痹了些许神经,被人一起哄,更加是嚣张,非要让6尽辞证明自己是沈北倾的男朋友,否则就不让他将沈北倾带走。 说话的金男人在6尽辞没来之前,就一直在给沈北倾灌酒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沈北倾心情不好,而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偏偏是她的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 所以,他一早打算将沈北倾灌醉,到时候借送她回家带去酒店,到时候沈北倾自然而然就是他的人了。 沈北倾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保密的了,沈北倾本来长的就漂亮,又年轻又可爱,非常惹人喜欢,再加上身后有沈家这么一个庞大的后盾,哪个男人娶了她都能少奋斗二十年。 可惜沈北倾平日里虽然性格开朗,爱交朋友,可是对感情上的事情却保守的像一个外星人,这也让很多想要趁机接近她的人了退堂鼓。 这下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男人自然得把握住机会了,哪里能让6尽辞破坏了好事。 “我说我是她男朋友,就是她男朋友,这还需要证明吗?是她打电话来让我接她回家的,你们就直说吧,究竟要怎么样?” 6尽辞看了一眼在沙上坐着昏昏欲睡的沈北倾,只想着快点把沈北倾接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让6尽辞非常的不喜欢。 6尽辞平日里非常不喜欢来酒吧,在他眼里,酒吧就是一群没有人生意义,没有人生目标,靠酒精麻痹自己自卑又堕落灵魂的1oser的避风港。 336:值得与否 336:值得与否 而6尽辞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哪怕痛苦,他也要时刻保持清醒。 “层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北倾和我走?” 金流氓男回头和几个同伴相视一笑,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沈北倾一走,他们点的这一堆东西就没人结账了,所以他们怎么可能让6尽辞轻易把沈北倾带走呢? 本来他们正愁没办法收16尽辞呢,6尽辞这话不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既然他都自己开口了,那他们就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了。 “胖子,你来告诉他,我们这边的规矩。” 金男人从后面叫过来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让男人替他说。 让男人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要走吧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不能把北倾带走啊对不对,我们朋友几个好不容易聚一下,怎么能喝一半走了呢?我们这边没这个规矩,如果想提前走,那就得喝酒,必须喝够了才能走。” 6尽辞一脸的不耐,怪不得金男让这个胖子来说呢,还真能啰嗦,这弯子绕来绕去,不就是喝酒吗,直接说喝多少不就行了吗?何必这个多说辞。 他知道,自己这样把沈北倾带走了,这群人心里肯定会不爽,可是不爽归不爽,他只要照顾好沈北倾就好了,哪里有心情管别人心里舒服不舒服呢,总之他今天必须将沈北倾带走就是了。 “别说那么多,你就直接说吧,要我喝多少你们才肯让我带沈北倾走?” 6尽辞非常不爽得说道。 看他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有能耐呢,好像酒量多么厉害一样。 金男和其他人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6尽辞肯定是在故意吓唬他们,他们就不信了,这么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男人能有多大的酒量。 金男人走上来呢,推开胖子,自己走到6尽辞面前,明显是要彻底将6尽辞灌醉的架势。 “行,那咱们就直说吧,既然你说要是带北倾走,可是北倾的酒还没有喝完啊,你如果要带走人,那你就替北倾把这些酒都给清理了吧,这一瓶都是北倾刚才和我们玩游戏欠下的酒,既然你是她男朋友,替她喝一瓶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这一瓶就呢,是罚酒,也就是提前离场要付出的代价!” 金男人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两瓶刚刚打开的伏特加,这可是烈酒呀,一般人一瓶下去就人事不省了,况且还是两瓶。 其他人也是一声冷叹,可别喝酒喝出人命来,到时候再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两瓶烈酒,对于平时不喝酒的6尽辞来说确实是有些难度,不说他酒量行不行,胃也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啊,这个金男还真是够狠。 可是6尽辞知道,他如果不喝了酒,这群人肯定不会让他将沈北倾带走的,索性,既然话都说了,那就咬咬牙,不就是两瓶酒吗,他就不信自己扛不住。 6尽辞丝毫没有犹豫,果断从金男人手里将酒瓶接过来。 “我把这瓶酒喝完了,我就能带北倾走了,对不对?你们就不要再缠着她了。” “什么缠不缠的,我们这不都是出来玩图个开心吗?只要你把酒喝了,那是自然的事了。看见你为了北倾这么拼,我们也就知道你肯定是她的男朋友了,我们也就放心的能让北倾跟着你走了。” 金男一脸奸诈的笑容,他就不信这两瓶高度数的烈酒下肚,面前这个小白脸还能这么嚣张,别说带沈北倾走了,恐怕他自己站着从酒吧门里出去都难。 金男一早就打量了一边6尽辞,一看他就是没什么酒量的,穿的斯斯文文,一身的西装革履,皮肤又白又嫩,比女人还要光滑,这样的男人不是洁癖,就是禁欲,肯定是滴酒不沾的,酒量一定不怎么样。 6尽辞环视了一圈,围上来的这一群人无一不是刚刚二十多的年轻男女,一个个打扮的奇装异服,有的男人还脸上抹的厚厚的粉底,白的吓人,一群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想着6尽辞肯定会害怕,想看6尽辞怎么落荒而逃。 6尽辞心里暗叹这沈北倾究竟平时交的都是些什么酒肉朋友,这哪里是朋友啊,都是一群狐朋狗友,目的就是为了过来骗吃骗喝,吃完了东西,喝完了酒都让沈北倾去结账。 表面上好像关系多么好,其实都是图着沈北倾的钱,嘴上说什么担心沈北倾有危险,可是现在沈北倾都喝醉了,却一个个都在这里看她出洋相,连一个送她回家的人没有,现在自己来接沈北倾回家,竟然还要阻挠,这都是怀的什么心思,想想就让人后怕。 眼下沈北倾醉的一塌糊涂,6尽辞又一个人身单力薄,没有办法和这群人硬来,所以6尽辞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喝酒这一条路了。 6尽辞既然决定了,就二话没说,拿起酒瓶就对着瓶口咕噜咕噜咕噜的往下咽,好像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样。 辛辣的洋酒穿过他的喉咙,火辣辣的一片疼痛,如同是刀割一样,到了胃里以后返上来就是一股火热,喝到一半的时候,6尽辞的脸已经就红成了一片。 周围的人见6尽辞这副不要命的样子,纷纷起哄吹口哨,大声叫好。 金男一脸猥琐的看着醉倒在一边的沈北倾,心想等这个小白脸喝醉了,那沈北倾今天晚上就是他的了。 可谁知道6尽辞咕噜咕噜的将一瓶酒灌下去之后,依然神志清醒,眼神明亮,不带一点醉意,甚至连个酒嗝都没打,依旧斯斯文文,风度翩翩。 金男没想到6尽辞这么能喝,心里不死心,毫不犹豫地将另一瓶就递过去,心里明明就巴不得6尽辞赶紧醉倒,赶紧滚蛋,可是嘴上却说道:“兄弟,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别硬撑了,我看你也不是个爱喝酒的人,喝酒怎么能这么拼命喝呢?为了个女人,别再喝出个好歹进了医院,多不值得啊。” 337:他是唯一 337:他是唯一 6尽辞接过金男递来的酒,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不爱喝酒不代表就不能喝酒,对你们而言她就是个普通女人,可对我而言,她是千金不换的唯一,为了她什么都值得,别说是进医院,就算这条命丢了我也觉得值得。” 说完二话不说,又举起瓶子,对着瓶口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 金男原本想奚落6尽辞一番,谁知道反被6尽辞将了一军,好像是他在咄咄逼人。 “哼,臭小子,能喝你就喝,我看你喝完还能不能走出去!” 金男阴狠地看着6尽辞,恨的牙痒痒。 场上的人在6尽辞毫不犹豫说出那番话,又喝第二瓶酒的时候就生了变化,看热闹起哄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女人羡慕,男人敬佩的目光,大家都屏息静气地看着6尽辞,又佩服,又惊讶,又嘲笑,也有同情。 终于,6尽辞将第二瓶就也喝的一滴不剩了,缓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说完他“哐”的一声将酒瓶子扔在玻璃茶几上,出了剧烈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出来他这副架势不好惹,都默不作声,只有金男狠狠的咬着牙。 想可能是因为喝的太快,酒劲还没有上来,一定要再拖延一会儿时间,到时候酒精一上头了,他肯定就不行了。 6尽辞不知道,刚才他说话的时候,沈北倾其实已经有些醒酒了,她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6尽辞。 “6尽辞?你在说什么?你别喝了,你在说什么?” 沈北倾高兴的站起来,几乎是跳到6尽辞身边的,一把将金男推到一边,激动地拉着6尽辞的手,一脸的兴奋。 6尽辞被突然醒来的沈北倾给吓了一跳,此刻的沈北倾,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装进了两个星星,不知怎么的,6尽辞感觉自己好像心跳跳的特别快,而且耳朵热的像是被火烤一样。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吧,6尽辞暗暗叫苦,自己真的不能喝酒,怎么喝了酒感觉沈北倾越来越好看呢?就像是童话森林里的小精灵一样。 “那个……你醒来了,正好,那我们……回家吧!” “嘻嘻……还害羞了,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 说完,沈北倾“吧唧”一口,亲在6尽辞的嘴巴上,原来,真的是她误会6尽辞了。 沈北倾没想到,虽然6尽辞平时嘴上不说,可是原来在6尽辞的心里,自己竟然这么重要,重要到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她真是太傻了,竟然怀疑6尽辞是把自己当许茵的替代品,害的6尽辞喝了这么多酒。 “刚才是谁逼着我男人喝酒的?” 沈北倾和6尽辞亲热完就开始替6尽辞报仇了,逼着6尽辞喝了这么多酒,她这都是一群什么朋友,一个个都不怀好意。 “那个……北倾,我们这不是看他是你男朋友嘛,当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他了,也是和他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的就喝了,拦都拦不住。” 金男厚颜无耻地走到沈北倾面前,沈北倾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逼问:“就是你对不对,刚才我睡着就数你声音最大了,还招待招待,有这么招待的吗?要不要我也招待招待你啊?” 沈北倾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敢欺负6尽辞,看他是活腻歪了。 “北倾,我们真不是那个意思,大家也是为了一起玩的开心嘛!别那么小气,有异性没人性了。” 金男真是生了一张好嘴,一开口好像就是沈北倾玩不起,在护着自己男朋友一样,明明就是他故意刁难,反而整的好像是沈北倾多么不够意思一样。 “北倾,我有些醉了,我们先回家吧。” 6尽辞的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胃里翻江倒海,如同是火山岩在翻腾一样。不过,虽然有些醉了,他的意识还很清醒,沈北倾是个直肠子的女孩,要论吵架耍心计,肯定不是那个金男的对手,偏偏他现在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吐出来,那就更丢人了,只能赶紧提醒沈北倾。 沈北倾现在和他离开,本就是最明智的选择,若是为了6尽辞和别人吵起来,那沈北倾的名声以后就更不好了,现在走,虽然心里有些憋屈,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是那个金男故意刁难,所以他们俩人才离开的,到时候被人背后数落的就是金男自己了。 “啊?6尽辞你怎么样?醉的厉害吗?我带你去医院吧?” 沈北倾听到6尽辞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瞪了金男一眼,然后赶紧过来询问6尽辞的情况。 见6尽辞眼睛都是半眯半睁的,脸上还红的特别厉害,心里更加担心,平日里6尽辞可是滴酒不沾的,这一次竟然为了自己一下子就喝了两瓶酒,沈北倾心里又担心又高兴。 “没事,我们回家吧,我累了。” 酒精的麻痹下,6尽辞的困意顿时上头了,平时都是为了工作,强挺着,就算困也告诉自己不困,每天晚上咖啡都是他的必需品。 可是现在,6尽辞又难受,又累,给他一张床,就算在这喧闹纷杂的酒吧里,他估计也能一觉睡醒到天亮。 “好好好,我们回家,回家……” 沈北倾扶着6尽辞两个人一起并肩走出酒吧,车是不能开了,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好在酒吧附近等候着不少出租车,便一起打车回家。 去的当然是6尽辞的家,这也是沈北倾和6尽辞交往以来,第一次去6尽辞的家里,不过,并不是因为两人多么保守,而且因为实在是没有时间,6尽辞自己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何况专门带沈北倾过来。 不过,沈北倾虽然喝醉了,可心里依然清楚,自己接下来可能会经历什么。 她的小脸一直带着两团红晕,如同是清晨的朝霞,粉粉嫩嫩。 338:仇人见面 338:仇人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6尽辞就被一阵吵闹的电话声音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许茵打来的。 “谁呀?”沈北倾睡在了6尽辞的旁边,一脸不满的看着6尽辞,不知道是谁打开的电话,扰了她的清梦,真是旁人不爽。 最让沈北倾生气的是,6尽辞怎么就这么任劳任怨呢,就不能让他自己稍微休息一天吗?昨天晚上那么晚才睡,今天一大早又被电话吵醒,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嘘,别说话,是许茵打来的,应该是公司有事情。” 6尽辞此刻脸上神情虽然清醒,可是还是挡不住他的一脸倦容,和沈北倾说完之后就接通了电话。 “喂?许茵怎么了?”6尽辞嗓子哑哑的对许茵说道,昨晚喝的那些酒让他现在都还头疼欲裂,尽管邺城一年四季气候湿润,可他的嗓子还是感觉干的直冒火。 “6尽辞,你现在立刻来公司一趟,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茵的语气非常的听上去非常的不爽,6尽辞愣了一下,回想一下他最近没有做什么让许茵不爽的行为吧,可是许茵这是怎么了? “那个……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6尽辞连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知道能让许茵这么大火气的,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告诉我,花妍为什么来我们公司?而且还一脸趾高气昂的,我们公司最近有外债吗?” 许茵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不要太过愤怒。 “花妍,我不知道啊,她为什么会来我们公司?这和我没有关系啊,我并没有安排她来我们公司。” 6尽辞这一次表示非常的无辜,他对花妍可是避而远之的,和花妍那个女人是一点关系也不想扯上,为什么花妍来公司要来质问他?不是应该去问公司的保安吗? “那她为什么说她是得到公司领导的同意然后来的呢?” 许茵说的话让6尽辞心里有一种不好的猜想,急忙对着电话说道。 “你先别生气,等我一下吧,我现在立刻去公司,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比较清楚。” 说完6尽辞就挂了电话,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随便洗了一把脸就打算出去,沈北倾一脸幽怨的看着6尽辞。 从6尽辞接了电话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一下,沈北倾心里自然不爽了。 6尽辞回过头看了一眼沈北倾,说实话现在的沈北倾看上去格外的迷人,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曼妙的身材被藏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白皙的肩膀,两眼含泪委屈巴巴的看着6尽辞,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乖,公司有事,你起来以后冰箱里有吃的,你做一点吃,中午我给你打电话我们一起去吃饭。” 6尽辞尽量去安抚沈北倾的情绪,他自然看得出来沈北倾的不高兴,一大清早就走了也确实不太男人,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拿人的工资就给人家干活,这是天经地义的,他就算心有怨言也无可奈何。 “不行,我要一个亲亲才可以,不然我的心会受伤的。”沈北倾心里自然知道6尽辞的为人,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然明白6尽辞对自己的真心,可是心里害怕不高兴,只能索要一个吻当做礼物安慰自己自己。 “好啦,别闹了,我真的着急,我要赶紧去上班,要去公司了。”6尽辞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真的着急,竟然一开口就拒绝沈北倾这个看似再平常不过的要求。 沈北倾“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原来你也是那种坏男人,和人家上完床,第二天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连一个亲亲都不给。” 沈北倾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都要遭受拒绝,她可能是所有恋爱中的女生中最惨的一个吧? “好啦好啦,我的姑奶奶,千万别哭了,我亲,我亲还不行吗。” 6尽辞最受不了的就是沈北倾的眼泪,就算现在走了他心里也会不安的,急忙走到沈北倾前面,给了沈北倾一个饱含爱意的早安兼分别的吻。 沈北倾这才心满意足的看着6尽辞离开,想起昨天晚上生的一切,两团红晕再次浮上了沈北倾的小脸。 6尽辞赶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好多人都聚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心里奇怪,不过是花妍过来,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这里的工员工也大多数都是以前的老员工,又不是没有见过花妍,至于这么稀奇吗。 6尽辞从一群人中穿过去,走到了许茵办公室,敲了敲门后,听到许茵说进来,这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花妍以及许茵两个人凛厉的眼神来回交锋,一脸严肃的对峙着。 “咳咳……花妍,你来公司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6尽辞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许茵之所以这么大火气,不就是因为花妍来公司吗?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公司是许茵的,估计许茵宁愿生意不好,也不会愿意让花妍来到公司的。 “不好意思啊,6经理,是你签的字,而且你要搞清楚我现在的身份是万象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我来公司只是为了家公司的合作事宜,纯粹是为公事,我希望你们能够公私分明,否则这次的合作只能以失败告终了。” 花妍一脸的趾高气扬,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毫无身份被任人欺负的花妍了,她就不信她也会输许茵这样一个丑女人,就算她整了容,也无法掩饰她骨子里的卑贱,她就不相信,自己还治不了个许茵。 “万象集团的负责人怎么会是你呢?不是说是之前一直和我们公司交涉的张经理吗?为什么临时换人?” 6尽辞听的云里雾里的,万象集团正是张向辉的公司,这和花妍有什么关系。 339:面对心魔 339:面对心魔 不过许茵听到这里之后突然明白了,怪不得秦渊怎么找也找不到花妍的身影,原来救花妍就走的人果然是张向辉。 花妍这个女人真是耍的一手好阴谋,竟然将张向辉那个花心大萝卜也耍得团团转,还将公司里这么重要的合作交到这个女人手里,真不知道该说这个张向辉是对花妍用情至深的还是着了魔了。 “没错,我就是万向集团的这次的项目负责人,项目委托书上面有董事长的签名,请过目,至于张经理,他临时有事情,来不了了,所以以后与贵公司的所有合作,都由我来负责。” 花妍说着将手里的一个文件夹递给6尽辞,6尽辞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的是花妍是这一次项目的负责人,是万象集团董事长张向辉的亲笔签名,是确定无误了。 这下为难的就是6尽辞了,万象集团的这个项目确实是他签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和国外一个大项目合作,所以需要万象集团提供原料。 现在邺城能够提供这么大量的原料的,只有万象集团,如果和万象集团没有办法合作的话,他们就没有办法和国外的大集团合作,到时候不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了吗? 这个项目是他好不容易才签下来的,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愿意就因为花妍而失去这么一个大生意。 “这么说这个项目确实是你负责的……可是今天项目还没有开工,你为什么过来?”6尽辞一脸疑惑的问花妍,距离项目开工还有一个星期呢,花妍这么早过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过来示威的? “这次的合作项目非常的重要,所以我必须要提前过来看一看,总不能等明面上的日期到了我再过来吧,面子工程那一套谁不会做,我也是从底层员工过来的,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一个公司真正的水平。” 花妍一脸的我是女强人表情让许茵看着真是不爽,不过是一个靠着男人上位的花瓶而已,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呢,就算这次让她留下来,这个项目她真的懂吗? “6尽辞,这是怎么回事?”许茵没有办法和花妍火,只能一脸恼火得质问6尽辞。 6尽辞一脸为难地将文件夹递给许茵,“和万象集团的合同确实是我签的,但是我没想到他们这次的负责人换成花妍了。” 说实话,花妍是什么时候进入万象集团的,6尽辞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祸害。 毕竟有关系这个外人在,许茵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训斥6尽辞,6尽辞怎么也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面子还是要给他留的。 “花妍,没什么事请你先回去吧,这个项目我们还有待商榷,公司上层还没有确定下来,所以公司现在暂时还不欢迎你。” 花妍一脸鄙视的看着许茵,果然是一个心无城府的傻女人,和她猜一模一样。 不过许茵这样一来正好中了花妍的计策,花妍自然是查过资料才过来的,这一次6尽辞抢先一步抢下了国外公司的这个大单子。 花妍既然要对付许茵,就要拿她的公司开刀,可惜花妍费尽全力,还是没能让国外的那个大公司选择万象集团,所以她只能在这方面下手了。 花妍提前让张向辉买下了邺城所有这个项目需要的原料,没有了这些原料,许茵就算是签下了国外那个大单子,也没有办法完成这个项目,到时候不仅失信于人还会成为行业界的一个大笑话,看她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好啊,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着急,等你们慢慢商量好,不过我不确定到时候你们商量好了,这些原料还在不在,我们听说最近江南那边,也有一个类似的工程急需这种原料。” 花妍一脸笑意踩着高跟鞋离开,留下了一脸气愤的许茵和左右为难的许茵。 “究竟怎么回事?你和他们公司合作之前为什么不查清楚这一次的项目负责人是谁?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呀。” 待花妍走后,许茵走上前去将门关住,这才开始质问6尽辞,6尽辞也是一脸的苦恼,谁让这一次万象集团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他是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花妍竟然和万象集团有关系。 “这次是我不对,我没有查出来这次的项目负责人是谁,让你生气了,是我的错。” 6尽辞的这认错态度也太过诚恳,太果断了吧,许茵一下子满肚子的火气,可是现在看见6尽辞这个样子,也不出来。 毕竟6尽辞也是为了公司好,而且能签下国外这个大单子,对公司来说是一个质的飞跃,甚至能让他们公司今年的业绩过沈氏集团,所以她现在对6尽辞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得,可是她心里是真的不愿意让花妍来公司里上班。 想想和这样一个蛇蝎心肠害害过她无数次的女人一起共事,许茵真是连一点来公司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了。 “行了,道歉也没有用,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公司好,现在快点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花妍那个女人给甩掉呢?我是真的不愿意让她来公司,看见她我恨不得撕了她那张伪善的笑脸,要是她来公司,那我就不来公司了。” 许茵也是第一次这样任性的处理工作,她自然知道这样做太过任性了,可是6尽辞不知道,许茵这些年受的苦这其中有多少是花妍的功劳?甚至还将许茵怀着孕送进监狱里,许茵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花妍的。 “那这样吧,我先去和万象集团交涉,看看能不能换一个项目负责人。” 6尽辞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虽然知道这样做的可能性不大,可是他还是愿意去试一试,总不能真的让许茵这个总裁不来公司吧。 “行了吧,花妍之所以这次能来我们公司不就是仗着背后有张向辉撑腰吗?张向辉现在肯定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你再去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340:难抵岁月 34o:难抵岁月 许茵现在又气又无奈,刚才虽然她说的是一时的气话,有些太过任性了,可是那也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和花妍那个女人在一起上班,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折磨。 “许茵,听我说,你要想战胜你心里的那个恶魔,你先是要去面对它,花妍曾经伤害过你,你要想报仇,唯一的办法就是看清她的弱点,了解她的为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而不是像你这样一再的躲避,那你这一辈子就算是打败了花妍,你也没有办法打败你心里的那个心魔的。” 许茵没想到6尽辞突然会这样说,她一时有些哑口无言,她就是不愿意和花妍一起上班,那能怎么办?可是按照6尽辞的说法,如果她没有办法面对花妍的话,那就没有办法战胜花妍,连面对敌人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胜利呢? “可是……我不是不敢面对她,而且……看见她就让我想起以前生的事情,我就……” 许茵越说越委屈,声音越小,很少看见许茵这样小女生的样子,6尽辞叹了口气,知道许茵也是心里被伤的太深,她自己也一定不愿意这样的。 “唉……我去试一试吧,看看能不能换个人来。” 6尽辞叹了口气,他只能尽力去劝说一下张向辉了,虽然希望不大,可是这个项目实在太诱人了,他怎么也要为了公司去争取一下。 “对不起……是我的原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公司好,我不是真的生你的气的。” 6尽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头一回看见给员工道歉的老总,许茵算是个奇葩了。 “你和我对不起什么啊,我们都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你的心不愿意让你接受花妍来公司这件事情,而我的职业是为你排忧解难,说白了,这个案子要是黄了,受损失的你,我的工资还是照拿不误。” 许茵叹了口气,是啊,她的心不愿意让花妍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她知道,这次这个大项目,是6尽辞不惜动在国外的好友,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就因为她自己的私怨而让公司损失,那她确实是个太不称职的老总了。 6尽辞走后,许茵心里闷的慌,决定出去走一走。 不知不觉,许茵来到了秦渊家附近的一个公园里,再次来到这里,已经是好几年过去了。 还记得那个下雪的日子,许茵在这里被一个歹徒给绑架了,还被带到了工地的上空,要不是秦渊一个人偷偷爬上去,救了她,她恐怕早就丧命在那个工地上了。 那个时候公园里白雪皑皑,现在已经是花红柳绿了,许茵的生命也似乎走过了最艰难难熬的痛苦时期,似乎一切都在渐渐变好,可是许茵的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茵儿?是你吗?” 一个怀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茵回过头,见秦琛和老爷子在这边散步,急忙走过去。 “爷爷,大哥,好久不见。” 虽然在秦家的日子对许茵来说如同一场噩梦,可是老爷子对许茵的照顾,许茵却一直记在心里。 “茵儿,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老爷子看上去似乎似乎苍老了很多,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许茵自己可能感触没有那么大,可是时光对老人似乎更加残忍,老爷子的眼睛有些混浊,拄着拐杖的手都在颤颤巍巍的。 突然听到老爷子叫自己一声“茵儿”,许茵的心都仿佛被戳了一下,时隔多年,现在看见曾经对自己特别照顾的老人,许茵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酸。 “爷爷,我很好,你过的还好吗?” 许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答老爷子。 “你好就行了……这么多年了,你当年说走就走了,连个再见都没有和爷爷说啊……” 当年许茵知道了许巍的死讯,心灰意冷的时候和秦渊离婚,所以没有来得及和老爷子告辞,就直接离开了。 许茵听老爷子意思,还以为老爷子再责怪她的不告而别,虽然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终究也不该那样一走了之,和老爷子连告别都没来得及说一声。 “爷爷,对不起,当时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其实这么久了,我也非常想您……” 有老爷子的庇护后,许茵在秦家的日子才好过点,也让许茵在家里出事后,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保护的幸福。 “傻孩子,爷爷怎么会不知道呢?爷爷知道你心里怨恨秦家,知道你心里的苦,我只是担心啊,你的心里会留下阴影,是我们秦家对不住你啊……” 老爷子这么大的一把年纪,说起话来却非常的条理清晰,许茵怎么会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呢。 “爷爷,你放心,我现在很好,多谢有你和大哥的保护,才让我在那段难熬的日子里有一点家的温暖,让我没有彻底陷入绝境。” 如果当时没有秦琛和老爷子的保护与安慰,许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的过来,就算熬过来了,恐怕她的心里也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了。 在绝望的困境和情况中,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在照顾着她,只要知道还有人在保护她,心里就会有一丝安慰,就能让她熬过去,不至于坠入深渊。 老爷子由许茵和秦琛陪着走了一会儿路,有些累了,就先去车里休息了,留下秦琛和许茵两个人。 秦琛知道,可能是因为老爷子的苍老,让许茵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许茵的嗓子有些沙哑,眼眶微微红。 “你别太难过了,时光总是对老人格外残忍,但这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要经历的,爷爷他也非常乐观的。” 时间对两种人来说过的特别快,一种是襁褓中的孩子,一种是夕阳中的老人。只不过前者是非常幸福让人开心的,而后者却是非常让人心酸又无可奈何的事情。 许茵摇摇头,人要生老病死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就是因为无可奈何,让人无能为力,才更加让她难过,看见老爷子突然老的那么明显,许茵心里有些自责,是不是因为她对付秦家,害的老爷子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被赶出房子,所以才会让老爷子老的这么快。 341:用激将法 341:用激将法 “大哥,你和老爷子现在住在哪里?” 许茵觉得,仅仅只是感伤是没有用的,她要实际做些什么,让老爷子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过的开心一点,但是想来想去,老人最希望看到的事情,不就是自己的儿女孙子都能够开开心心的吗? “说来惭愧,是我无能,爷爷一把年纪了,住了一辈子的大别墅,现在却要陪我去住租下来的一个小公寓,身边的佣人也都辞退了,只能让田子涵帮忙照料一下。” 秦琛有些自责,更多的是羞愧,他原本有这么好的资源,却因为甘于现状无所作为,等到家里出了事情,连让老爷子安享晚年的能力都没有。 相比于许茵现在的成功,秦琛心里自然是自愧不如的。 看出了秦琛的窘迫,许茵暗暗留了个心,既然现在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那她也没必要再揪着秦家不放了,冤冤相报何时了,相比于秦家,许茵现在更加恨花妍。 第二天,6尽辞一脸沉重的来到公司,他去找了万象集团的董事长张向辉,可是那个孙子竟然躲着不见他。 “真是个卑鄙小人,仗着签了合同,就躲着不见我。” 6尽辞“啪”地一声将手里的文件扔在地上,自从工作以来,很少有让他如此火大的事情。 现在两个公司的合同已经签了,如果6尽辞反悔的话,就要赔万象集团一大笔违约金,可是现在公司刚刚运转起来,需要资金的地方多的数不胜数,若是赔了违约金,那其他的项目的就不得不停下来,到时候拆东墙补西墙,公司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 6尽辞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个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他苦恼的坐在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大脑在飞的运转, 突然,6尽辞一脸的紧张,花妍这次突然过来,本就让他想不通,距离项目开工还有一段时间,花妍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呢? 如果6尽辞预料得不错的话,花妍看来是带着目的来的,这次的这个项目竞争的人特别多,要不是6尽辞早年在法国有几个朋友正好帮上了忙,6尽辞也没那么容易拿下这个项目。 听说万象集团也参与竞争了,可是最后没有成功。 这么说,很有可能万象集团这一次去竞争的人就是花妍,那花妍失败后一定非常生气,所以她这么做是为了让许茵添堵的? 不可能啊,花妍那个人心机那么深沉,怎么可能做这么没有回报的事情? 6尽辞想了一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6尽辞一接通电话就着急的问。 在那边说完后,6尽辞点点头,将电话给挂了,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花妍还是不放弃这个项目。 “许茵,许茵……” 6尽辞火急火燎的来到许茵的办公室,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必要瞒着许茵,许茵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连这点事情,她都没有办法处理的话,那6尽辞就要怀疑,自己的选择究竟是不是对的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见6尽辞这么着急,许茵下意识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生,不然像6尽辞这样平时无脸无表情的人,怎么会这么激动。 许茵不知道,其实6尽辞早就变了,在不知不觉当中,可能是受了沈北倾的感染,他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开朗了,而且也越来越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管想什么都憋在心里,不愿和别人分享。 “我去试了,没有办法,张向辉那个孙子根本不见我,我们被他们耍了。” 这是许茵意料之中的事情,张向辉既然已经让花妍来了,那就说明那个男人已经彻底背叛她了,而且已经被花妍给彻底迷惑了。 既然已经成了花妍的人,那张向辉对她肯定会避而不见了。 “我猜到了,这是意料之中的,有什么好惊讶的。” 许茵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我刚刚才知道,万象集团这几天大量收购稀有布料,我们这个项目的原材料就是这种布料。” 6尽辞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只是这点事情那他也不至于如此着急了。 “什么……那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可是,如果他们知道那个材料才是这次项目的关键,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他们直接和我们宣布合作破裂不就好了吗?那我们不就注定没有办法完成这个项目了吗?” 许茵想不明白,万象集团这次的主要目标是什么,确切的说,花妍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哪里有那么简单,他们想要的肯定不仅仅是这个项目,我觉得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公司。” 6尽辞一脸的沉重,他想的不错的话,花妍这次是想让许茵在业界声败名裂,在商界,虽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可是诚信还是各个集团合作的重要考核目标,没有人愿意和一个言而无信的集团合作的。 “是我们公司?怎么说?” 许茵听的一头雾水,万象集团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这个项目?她还以为是因为这个项目实在太过诱人了,所以才让花妍这么惦记。 “如果我猜的不错,花妍是冲着你来的,她这是在逼你,这次她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毁约,一旦你毁约了,就没有办法完成这次的项目,那接下来就是我们公司和国外市场呢合作终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毁约,你想想后果是什么呢?” 6尽辞的话让许茵醍醐灌顶,如梦初醒,怪不得花妍这么嚣张,原来是专门激将她,为的就是让她一气之下和万象集团解约。 这一连串的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只要许茵走出了这第一步,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 花妍真是好深的心机啊,竟然一环套一环,将许茵给套进去了。 “天呐,那我……我差一点就酿成大祸了……”许茵拍拍胸口,想想就觉得后怕。 342:两全其美 342:两全其美 “是啊,最狠毒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们一旦要是毁约了,别说在业界的名声臭了,就算名声不臭,那我们公司现在也负担不起这巨额的违约金,要是资金链断了,那公司无法承担这么重的外债,只能宣布破产进行拍卖,这一次如果你稍微冲动一下,那我们就完了。” 6尽辞说的也是一脸的后怕,他辛辛苦苦这么久,才好不容易给许茵抢来了这个公司,竟然差一点因为一个女人而变成一场笑话。 “还好有你提醒我,要不然我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的,花妍这个女人心机实在太深了,我们一定要提高谨慎,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掉进了她挖好的陷阱里了……” 6尽辞见许茵现在这个样子,似乎还在庆幸。 他有些奇怪,许茵之前不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花妍来公司吗?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想通了,还在庆幸自己没当时就和万象集团终止合同。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通了?还是说你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你之前不是特别反对花妍来公司吗?甚至不惜和万象集团闹翻……” 许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想想自己那天还真是有些反应太过激动了。 “那个……也不是说想通了,而是我想到办法了,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花妍她想办法害我们,我们自然也有应对的方法,这么多年从她的手底下死里逃生了多少次,我怎么可能连这点应急的自救方法都不知道了?” 许茵现在确实是心里想开了很多,起初看见花妍回来的时候,她是真的非常的激动。 虽然最后被6尽辞劝说下来,但是她这两天心里一直觉得不舒服,甚至真的像6尽辞说的,她想到了要毁约,哪怕要赔违约金,哪怕要终止合作,她都不愿意向花妍低头。 可是后来想想,她何必逞这一时之快呢?再说了,那花妍不就是为了让她生气,让她落人口实吗?她要是真的气不过那样做了,岂不是着了她的道? 而且,就在昨天见到秦琛的时候,许茵突然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想法。 现在秦琛没有了收入来源,要让老爷子和田子涵三个人一起挤在一个出租的公寓里,许茵实在不忍心。 可是如果想要让她过得好一点,就一定要给她一份工作,现在的情况,给钱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就算许茵给秦琛钱,按照秦琛的性格,也肯定不会要的。 所以许茵要想帮秦琛就要让他有自己自食其力的能力,并用秦琛对公司的情况又比较了解,要是让他来公司,那也算是挥了他的长处。 所以许茵想到的方法就是让秦琛来负责这个案子,就当是请秦琛来帮忙了,秦琛应该也会答应。而且秦琛也是秦家人,也是从小看着花妍长大的,对花妍为人的了解,可以说比许茵还有要透彻得多。 “6尽辞……我想让秦琛回来上班,让他作为这次项目合作的主要负责人,他对花妍的了解也很透彻,而且原本又是秦氏集团的人,以他认真的工作态度,还有对公司的了解,我觉得他可以回来胜任这份工作。” 许茵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可是6尽辞听到后却皱起了眉头。 他不是担心秦琛的工作能力,而且害怕这只是个开始,万一许茵的目的并不是这个,而且对秦家的一种赎罪,那许茵接下来的一步是不是也要让秦琛进入公司? “你真的仅仅是为了老爷子吗?你确定你不是为了秦家?觉得你自己对不起秦家才这样做的吗?许茵,你要想清楚这一切都是秦家欠你的,你没必要对他们有任何的愧疚感。” 6尽辞害怕,心软是病,而且在一定的时候,可能是致命的病,许茵现在已经非常成熟了,可是她骨子里的善良却无法改变,6尽辞就害怕许茵被别人利用了。 许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她这个想法竟然让6尽辞这样想,虽然有一点关系,可是对于秦渊,她是绝对不会有愧疚之心。 “6尽辞,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老爷子对我不错,大哥也对我都有照顾,你应该都知道,我觉得恩是恩怨是怨,两者不应该混为一谈。” 许茵认真的看着6尽辞的眼睛,她知道,她一定要和6尽辞解释清楚,6尽辞对她的帮助这么多,她不能让6尽辞失望。 “我不是一个恩怨不分的人,谁对我是有过帮助,谁对我好,我都会记他一辈子。不管是对秦琛还是对你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的人,所以看到他有困难,我没有办法熟视无睹,假如那个人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的。” 这一次许茵做这个决定确实是非常单纯的,她只是不忍心老爷子和秦琛还有田子涵三个人一起的日子过的太委屈。 这三个都是帮助过她的人,她虽然要报仇,可是报恩也不能落下。 “好,我相信你,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做,这次是我想多了,许茵,其实你变了很多,变得更加成熟了,这件事情我都有点措手不及,没想到你就这样轻易的处理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6尽辞见许茵都这么说了,他点点头,看许茵如此诚恳又认真,他还有什么理由怀疑许茵呢? 再说了,就算许茵真的让秦渊进公司里来,他也只是许茵的一个员工而已,身为一个员工,有什么资格去过问总裁的决定?这样做不是有些越距了吗? 其实6尽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之所以这样担心,是因为他早就在心里不知不觉的将许茵当做了一个亲近的朋友。 正是因为心里将她当成好朋友,所以才会事事为她着想,害怕她被人骗,害怕她受到伤害。 许茵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6尽辞是知道的,之前他喜欢许茵,可是后来现,其实他对许茵不是爱,更多的是一份责任,和欣赏。 343:贵人相助 343:贵人相助 “什么?让我回到公司?” 秦琛诧异地看着许茵,他知道许茵心里对秦家还是有怨恨的,虽然没有涉及到他和老爷子身上,可是终究也是秦家人,许茵难道不怕引狼入室吗? “是的,大哥,回来吧,你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你,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愿意让爷爷跟着你受了委屈吧?” 许茵知道秦琛在想什么,虽然将秦琛和秦渊赶出公司的人不是她,可是他们心里其实也觉得自己一定是和沈北宸是一路的,所以才会这么惊讶。 “不用了,我会想别的办法的,我是个男人,我一定会让爷爷过上好日子的,我想……爷爷也一定不愿意让我拖累你的。” 秦琛果然是拒绝了她,许茵所预料的不错,秦琛就是觉得许茵是可怜他,所以才会让他去公司,可是以秦家两兄弟的心性,一定不会接受这种施舍般的同情的。 “大哥,你误会了,我这次是遇到难题了,要请你来公司帮我的。” 许茵一脸为难的说道。 “遇到什么难题了?你说,只要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的。” 一听到许茵遇到难题了,秦琛就将刚才的话都抛之脑后了,急忙走过来问许茵生了什么,现在的许茵实力与经验都非常强了,能让她这样为难,一定是真的有什么棘手的难题。 “最近纽曼集团的项目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公司和他们合作了……” “知道啊,他们公司实力强大,能和他们合作是好事啊,你怎么会为难呢?” 秦琛奇怪的问道,纽曼公司是国外的知名企业,这次这个项目多少人想抢都抢不上,为什么到了许茵手里反而成了难题了。 “问题就是这个,是花妍,她现在在万象集团,和张向辉在一起。” 许茵一提起花妍那个让人可恨的女人就觉得气的牙根都痒痒。 “花妍?她和张向辉在一起?怪不得最近阿渊到处找她,她还真是有能耐,什么人都能被她给利用了,连张向辉那个狐狸她也能给勾搭上。” 同在邺城,商业区的名人就那么几个,所以对于张向辉,秦琛也不陌生,更何况张向辉那个人臭名昭著,也不知道花妍怎么想的,那么多人,偏偏挑中了张向辉。 “对啊,就是她,她提前大批量以万象集团的名字收购了我们这次项目要用的原材料,起初我不知道原来万象集团的项目负责人竟然就是她,就糊里糊涂的签约了,前两天她来公司,我才知道中计了。” 秦琛听了许茵的话才明白,原来是这样,花妍和许茵的情况秦琛自然知道,两个人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水火不相容,要她们两个人一起合作,那恐怕要世界大战了。 “实在不行就解约啊,以秦氏集团的实力这点问题还是可以应付的啊!” 秦琛从秦氏出来一段时间了,所以对公司情况还局限在以前的印象里,他不知道,秦氏早就和许氏集团分开了,现在秦氏的规模比以前小了很多。 “大哥,和万象集团解约容易,也不是负担不起违约金,可是所有原材料几乎都被万象集团收购了,如果和万象集团解约了,那我们和纽曼集团的合作不也就黄了吗?别说我们公司现在负担不起这两次巨大的违约金,就算能负担,这一而再的毁约,以后公司还有什么诚信可讲,怎么还会有人愿意和我们合作呢?” 许茵将6尽辞告诉她的话都告诉秦琛,秦琛也是经商的,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果然,秦琛听了恍然大悟,原来许茵这是被花妍给算计了,现在合作的话心里不舒服,可是不合作的话,对公司就是个大问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彻底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尽管说吧,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你的。” 许茵高兴的点点头,有了秦琛这句话,她就像吃了一个定心丸,终于能松口气了。 “大哥,我真心的邀请并请求你回来公司上班,帮我负责和万象集团的合作项目,除了你,我找不到再合适的人了。” 秦琛的脸上陷入了一阵迟疑,说来说去,还是让他回公司,他也不是不愿意回去,只是担心许茵是看他可怜所以才同情他,给他一份工作,他虽然现在日子过的没有以前舒适了,可是养活他们三个人还是够的。 见秦琛还是一脸的迟疑,许茵急忙乘热打铁,再次开口:“大哥,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么恨花妍,我实在不愿意去面对她,看见她就让我想起以前的日子,可是花妍这人心路不正,派其他人去我也不放心,唯有你,我才能相信。” 见许茵都这般请求他了,秦琛只能点点头,就当是帮许茵了,大不了这个项目结束后,他再离开公司也是一样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愿意帮你这个忙,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许茵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秦琛终于答应了,那这件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了。 “谢谢大哥,只要有你,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任那花妍七十二变诡计多端,也一定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许茵一笑,脸上出现两个天天的酒窝,眼睛都眯成了小月牙,秦琛看见许茵高兴,他心里也觉得高兴。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了,只要是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比我自己还要用心的,放心吧,花妍再厉害,我也不会让她再伤害你了。” 秦琛宠溺得揉一揉许茵的额头上的碎,许茵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场景好熟悉。 记得以前,秦渊也最喜欢摸着她的刘海,对她宠溺得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茵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秦琛见许茵突然一脸凝重,还以为许茵怎么了。 “啊?没事,大哥,我就是在担心接下来的事情,我觉得花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她一定更加恨我了,以后,还指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来害我呢!” 344:古典型男 344:古典型男 秦琛还真的以为许茵是被花妍吓得神经过敏了,所以才会这么担心,他安慰许茵。 “别怕了,有我在,我不会再让花妍伤害你的,你放心吧。” 这一次秦琛没有自称为大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愿意再让许茵叫自己大哥,更希望她像叫秦渊一样直接呼唤他的名字或者叫他阿琛,如果许茵唤他为大哥,那就说明在许茵的心里还是一直他当作家人一样对待,一直把自己放在秦渊的前妻的位置上。 “好,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 许茵高兴的说道。 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两人坐在咖啡厅里人越来越多,附近的白领们都来这里点一份快餐,草草了事,让自己有能力应付漫无尽头的加班生活。 阳光正是明媚,窗户外耀眼的阳光洒在许茵的身上,仿佛许茵浑身都散着耀眼的光芒一样,秦琛害怕把自己看傻了眼,急忙将话题叉开。 “那个……茵儿,已经中午了,你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许茵看了一下时间,确实已经快要一点钟了,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她的确是有些饿了。 想想今天顾惜似乎和许浮生两个人去过二人世界,家里估计也没有饭菜,只剩她一个人孤家寡人了,不如和秦琛出去随便吃一点也可以。 “好啊,我也饿了,你不说还好,不说才感觉真的好饿。” 许茵笑嘻嘻地揉着肚子,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一样。在她的心里,是真的将秦琛像大哥哥一样对待,毕竟秦琛给许茵的感觉,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 “想吃什么啊?我带你去……” “嗯……听说城西那边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味道特别棒,我们不如去吃火锅吧?” 许茵的吃货本质在秦琛面前暴露无遗,反正秦琛也了解她,所以在秦琛面前,她也不用藏着掖着。 “好,你想吃什么都行,先说好,你胃不好,不可以点太辣的哦。” 秦琛刮了一下许茵的鼻子,充满了宠溺。 能将秦琛叫回公司上班,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又解决了花妍的麻烦,又能变相的帮助秦琛,许茵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这么多天憋在胸口的难题终于解决了,许茵心情好,胃口也比平时大了。 “服务员,再来一盘挂面鸭肠和霸王牛肉!” 许茵一边吃,一边喊服务员,这家火锅真的特别好吃,而且生意特别火爆,店里挤满了人,点菜都要大声喊。 秦琛宠溺地笑了笑,很久没有看见许茵吃的这么开心了,就像回到了以前许茵在秦家的时候,不过不同的是现在许茵是自由之身,不在是他弟弟的女人了。 “叮铃铃……叮铃铃……” 秦琛的手机响了,他的铃声竟然还是最古典简单的这个铃声,让许茵没忍住笑了一下。 “大哥,你的铃声还是这么古老啊,还真是古典型男!” 许茵不知道秦琛已经接通电话了,带着开玩笑的说道。 秦琛笑了笑,对电话那边说道:“喂?子涵,怎么了?” 田子涵原本是打算问秦琛有没有吃饭,自从不上班以后,秦琛就很少出门,今天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出去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给家里打,所以田子涵有些担心。 可是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那边许茵说话的声音,田子涵不知道怎么的,心咯噔一下,好像漏了半拍。 “喂?子涵?说话啊,是不是信号不好?” 秦琛奇怪看了一眼屏幕,电话接通了,为什么却没有人说话。 “嗯……阿琛,你中午没回来,我问问你有没有吃饭,我给你留下了饭菜,回来可以热热吃。” 田子涵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嗓子处总觉得堵的难受,让她的心头肉好像压着一块石头。 “不用给我留了,我已经吃了,你和爷爷吃好就可以了。” 因为火锅店里人声嘈杂,秦琛也没有现田子涵的异常,再加上秦琛本来就是个粗汉子,自然没有那么细腻。 “哦……你吃了?是和许茵在一起吗?” 田子涵明知故问,她抓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眼眶似乎憋着泪水,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不通气。 “对啊,茵儿找我谈点事情,所以我们出来坐坐,顺便吃个午饭,在城南新开的火锅店,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啊?味道还不错。” 神经大条的男人,永远不知道,在他以为若无其事的时候,电话那边的女人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 田子涵说完就直接将电话挂了,都没有听秦琛的回答。 秦琛见田子涵挂了电话,也将手机放回衣服兜里,依旧什么也没有现。 “是子涵吗?叫她一起来吃啊,她也很爱吃火锅的。” 许茵一边塞了满满一嘴的辣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看见许茵这个样子,秦琛忍不住笑一笑,许茵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在家吃过了,不吃了,你吃好就行了。”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吃的火锅她都没有口福了。” 许茵可能是心情比较好,所以今天食欲也别好。 在家里的田子涵看了一眼老爷子房间的方向,老爷子现在应该在午休,她轻手轻脚来到阳台,害怕自己的声音吵醒了老爷子。 站在阳光明媚的阳台上,纵然正午的日光将阳台上晒的暖洋洋的,可是田子涵的心里却觉得如同深冬一样寒冷。 自从秦琛从秦家搬出来后,田子涵就以照顾秦琛为由搬来和秦琛一起住,后来又接来了老爷子。 田子涵理所当然地当起了家庭主妇,一边负责三个人的衣物清洗,一边还要伺候三个人的吃喝。 之前还好,秦琛会给田子涵一些钱,说是家里买东西用,田子涵也理所当然的用的这些钱支撑日常开销,为了方便照顾老爷子甚至连工作都辞了。 可是自从没了工作后,秦琛就不给家里拿钱,家里越来越紧,田子涵不得不省吃俭用,可是秦琛却浑然不觉。 345:自作自贱 345:自作自贱 就算秦琛没有了收入,其实田子涵也不介意,她可以出去找工作,她可以和秦琛一起过属于他们的小日子,她以为离开了秦家,就能够和秦琛更加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是终究有情饮水饱的日子不是长久之计,田子涵想想过去,自己的想法都觉得可笑,贫贱夫妻百事哀,果然真的是这样。 当她听到许茵去和秦琛一起吃火锅的时候,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自己在家里省吃俭用,舍不得多花一分钱,而秦琛却在外面请着别的女人大吃大喝,这让她情何以堪。 田子涵也恨自己,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小气又小心眼,因为一点点事情就伤心难过的流眼泪,以前那个洒脱开朗的自己去哪里了?为什么她会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这让田子涵受不了的是,秦琛和自己一起同居了这么久,可是却从来没有碰过她一下。 田子涵不知道,秦琛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女孩心甘情愿的陪着你,不在乎名声住在你家里,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若不是因为爱你,还能为什么呢?难道是想要给你当保姆吗? 可是秦琛却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给田子涵一个明确的说法,就让田子涵这样无名无份的陪在身边,以前田子涵不在乎,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她越来越在乎秦琛是怎么看她的,在秦琛的心里,他究竟是把自己放在什么地位的呢?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她也不能一直这样无名无份的跟着秦琛,许茵以前劝她的话还犹如在耳,可是田子涵这一次却不得不认认真真的想一下自己的以后了。 如果自己为了秦琛一直不结婚,就这样像个老妈子一样陪着他照顾他,可是秦琛却压根不拿她当回事儿,说不定哪天还带回一个儿媳妇儿回来,那她到时候该去找谁说理。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她自己义无反顾的陪着秦琛,是她自以为是以为治好了秦琛的腿,秦琛就能爱上她,是她以方便防止后遗症为由一直照顾着他,说白了都是自己贱,才会将自己现在放在这样一个卑微又微妙的境地。 如果真的当初听许茵的话,和秦琛直接说明就好了。 田子涵想起以前看周星驰演的电影,紫霞仙子钻进至尊宝的心里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她现在也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像紫霞仙子一样,钻进秦琛的心里看一看,秦琛的心里究竟装着谁,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一直让她留在身边?如果喜欢,怎么忍心让她如此卑微的爱着他? “他现在在干什么?是陪着许茵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吃东西吗?他心里有没有想到我呢?” 田子涵想着想着就控制不住地流眼泪,她害怕,秦琛是不是真的喜欢的是许茵?许茵又知不知道? 越想越难受,田子涵觉得自己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一定会变成神经病,她不要当一个善妒又小心眼的怨妇,既然想知道,那就光明正大的去看。 擦干眼泪以后,田子涵仰起头,让阳光蒸了脸上的眼泪,虽然刚才嘴上说不去,但是她现在还是想去看看,究竟秦琛和许茵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自己在一起是一样的。 决定了以后,田子涵就回屋里戴了一个遮阳帽便出了门,打车到了城南的新开的火锅店。 下车付钱的时候看见计价表上那三位数,田子涵控制不住地感觉心疼,这一百多块钱,后家里几顿饭钱了。 自己连打个车都觉得太浪费,可是秦琛却花了那么多钱去请许茵吃饭,这样一想,田子涵心里更加难受。 一边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男人,田子涵心里又生气又难过。 她把许茵当好朋友,可是许茵到底拿她当什么?明知道自己喜欢秦琛,为什么还要和秦琛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清? 知道她有魅力,那她去和秦渊和沈北宸和谁都可以有关系,都可以暧昧不清,可是唯独却不可以和秦琛有任何关系,秦琛是她喜欢的人,许茵当初可是知道的,而且非常支持,可是既然支持,那她不就更应该和秦琛保持距离吗? 许茵一直有一个喜欢,就是要坐在靠窗的位置,所以田子涵下车后一眼就看见了和秦琛说说笑笑的许茵。 抓着包的手渐渐捏紧,也不知道在怕什么,田子涵没有像想好的那样大大方方走进去,而且鬼使神差般,将自己的身体掩藏在一辆车后面。 里面的气氛多么欢快,热腾腾的火锅,凉爽的空调,还有两个相谈甚欢的人。 正是酷夏,太阳似乎是倾尽全力地将自己的热量散出来,好让熊熊的大火燃烧起来,毁灭了这个污秽的世界一样。 田子涵擦了一下额头上掉下来的汗水,眯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许茵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得体又美丽的连衣裙,优雅地喝着冷饮,时不时地吃一口火锅里的东西。 秦琛坐在许茵对面,虽然依旧和平时一样文质彬彬,可是他却几乎没怎么吃,只是在不停地往里面涮东西,然后绅士地给许茵夹到碗里。 田子涵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前几天从淘宝上几十元网购来的半袖衫,还有浅蓝色的牛仔裤,看上去无疑是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突然,秦琛站起来,从一边拿了一张纸巾,向前面探过去身子。 田子涵紧紧地看着秦琛的动作,几乎忘记了呼吸。 秦琛用纸巾轻轻给许茵擦去脸上的污渍,许茵愣了一下,然后急忙将纸巾接过来,不好意思地冲秦琛笑一笑,自己拿出镜子擦。 秦琛也没有尴尬,只是自然而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这一切的动作看上去行云流水,再平常不过,虽然只生过一次,可是秦琛做起来就好像已经生了无数次,那样的自然和谐。 田子涵不知道是日光太过刺眼还是怎么的,眼睛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泪水流下来,忍不住闭上眼睛。 346:子涵误会 346:子涵误会 “许茵,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呢?你拿我当什么?你不是说你会离秦琛远远的吗?可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你那么妩媚的笑是什么意思?已经有秦渊和沈北宸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秦琛呢?” 田子涵真真切切的看到秦琛看向许茵时那温暖的目光,那是在她身上从来没有过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秦琛不是太过木讷,他不是不懂风情,不是不会疼人,不是不善于表达,而是他将他的所有柔情与爱意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她的好朋友许茵。 田子涵觉得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被整个世界欺骗了一样。 为什么一边是她最好的闺蜜,一边是他最爱的男人。她的世界轰然倒塌,从前让她最幸福,最开心的两个人此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崩溃了。 顾不上自己平日里的畏惧心理,更加不在乎自己辛苦经营的形象,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她要去问问许茵,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骗她? 许茵吃火锅吃得满脸通红,她原本不能吃辣,一吃辣的东西就会满脸通红,可是奈何不了吃货的本质。 好久没吃火锅了,实在是太馋了,所以今天才会过来吃,一时没忍住就吃的有些多了。 秦琛看着许茵一边嘟着嘴,一边不停的用手当扇子一样扇风给自己的嘴,明明辣的都受不了了,可还是先要吃,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 脸上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变得又红又热,如同傍晚的火烧云。额头上还有沁出的密密的小汗珠,鼻子上也是,可是她却毫不在意,一心一意对付锅里的好吃的。 “子涵,你也过来了,太好了,快过来一起吃吧,大哥还骗我说你不来呢,我还有点失望呢。” 许茵一抬头看见了,从门口走进来的田子涵,可能是刚刚出现,许茵一时没有看出田子涵整个人从身体里散出来的伤心欲绝以及对她的恨意,许茵还大大咧咧的上去叫田子涵。 田子涵一把推开许茵,眼睛狠狠地等着许茵。 “子涵,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许茵被田子涵推开后,小心翼翼地看着田子涵,她还不知道田子涵究竟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推她干什么?以前两个人还能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呢,怎么现在碰一下都不行了? “许茵,你闭嘴吧,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这就是你告诉我的,你会和秦琛保持距离?许茵,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亏我还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我真是瞎了眼了!” 以前田子涵每次看见许茵哭,看见她这样哀求,都觉得她真的很可怜。可是现在,田子涵却觉得许茵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她就是用这样的表情和手段勾/引到秦琛的吗?嘴上对自己说她把秦琛当大哥,一定会和秦琛保持距离,可是背地里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私会秦琛,勾/引秦琛。 许茵不知道田子涵在心里已经给她定下了一个让她没有办法摆脱的罪名,还在一边不停地解释,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解释,田子涵就越看她心里恶心。 “子涵……你别误会,好不好?我这次来找大哥原本是有事情的,只是中午正好没有吃饭,所以才一起过来吃个饭,只是普通的吃饭而已,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琛在一边看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他和许茵为什么不能一起吃饭? “子涵,你不是说你不过来了,我叫你了呀,是你自己说不来的,可是你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怒气冲冲的?” 秦琛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田子涵刚才说不过来,自己又不是没有叫她,可是她现在又什么这么生气呢? “秦琛,你现在不要再说话了,我现在还不想和你说话,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嘴。” 田子涵狠狠的看了一眼秦琛,秦琛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他看见田子涵眼睛里的伤心欲绝。 对,确认过眼神,是心碎的声音,田子涵虽然平时文静,不是特别爱说话,可是脸上却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秦琛很少看见田子涵这样的目光,生气,愤怒,还有……怨恨。 许茵也一下子不知所措,她确实只当秦琛是她的哥哥,再加上有了秦渊的关系,所以她从未想过和秦琛还有别的什么关系,可是却一下忘记了田子涵的感受,田子涵又不知道许茵心里却怎么想的。 许茵和田子涵开口解释,可是田子涵现在被怒火冲昏了心智,哪里还听她的解释,恋爱中的女人是愚蠢的傻子,愤怒的女人却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子涵,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误会,我和秦琛真的没有什么,我只当他是我大哥,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更加不可能有的……” 许茵一边抓住田子涵的手,一边着急的和她解释,她不愿意再失去田子涵这样一个好朋友,看见田子涵这么生气,许茵心里又害怕又自责。 “呵呵呵……误会?大哥?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你以为每一次拿这个当理由,我都会信吗?把我像傻子一样哄着,你是不是很有满足感?我被你欺骗第一次,难道还要欺骗第二次吗?我田子涵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可是你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是真的拿我当好朋友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真心待你的好朋友呢?” 田子涵一把推开许茵,“别碰我,你碰我,我都觉得恶心,像你这样一个只知道用眼泪来博取他人同情心的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 许茵没想到自己怎么就成了田子涵口中的那种女人,她一时失神,被田子涵推开的时候,一时没有反应过去,直接像一旁摔去。 347:闺蜜情断 347:闺蜜情断 事突然,秦琛想起身拦都拦不住,许茵整个人半截身子趴在桌子上,手直接磕到了火锅的边上,立刻被烫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白皙的手背顷刻之间,肿了一大片。 田子涵离的比较近,看见许茵手上肿了那么大一个水泡,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甚至想凑上去看看许茵手上怎么样了。 秦琛皱着眉头,急忙直接将田子涵推开,“你还想干什么?难不成要杀了她吗?” 秦琛冲着田子涵说道,声音不大,可是却让田子涵的心一下子凉到六月飘雪。 秦琛没有理会田子涵的失神落魄,而是赶紧抓住许茵的手,关切的问:“茵儿,怎么样?疼不疼?你没事吧?算了……还是去医院吧,肿成这样了,可千万别引炎症了。” 秦琛一边轻轻抓着许茵饿的手,一边用自己的嘴巴给许茵的手上吹气,像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给许茵冲了一下手背。 体贴的照顾和紧张的神情瞒不了人,就连许茵都感觉到了尴尬,她又不是小孩子,这么点疼算什么? 许茵看了看田子涵,现田子涵的眼神里全都是对她的怨恨,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紧张兮兮的秦琛,心里苦恼,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许茵别扭的将手抽回来,“大哥,我没事,我自己会处理。” “怎么可能没事儿呢?手背都肿了,再用冰水冲一冲。” 秦琛不由分说还要拉住许茵的手,可是许茵却毫不客气地将手放手后面。 “大哥,我不是小孩子,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你要是有那份心,不如多关心关心子涵。” 许茵的意思是让秦琛去关心田子涵,有了秦琛的关心,田子涵自然就明白,她和秦琛之间并不是那种男女关系,更多的是像家人和朋友之间一样的感情。 可是秦琛却似乎误解了许茵的意思,以为许茵所说的“关心”是另外一层意思。 秦琛气愤的看了一眼田子涵,不明白田子涵究竟在什么神经。 “田子涵,你是怎么回事啊?许茵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却这样对她,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呀,何必要这么伤害她呢?” 田子涵看见秦琛如此维护许茵,不争气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他最爱的男人因为她最好的朋友来责骂她,而她,似乎成了最邪恶,恶毒的坏女人,要受千人的唾骂,只因为她不小心弄伤了许茵。 许茵在一边干着急,秦琛这是怎么回事,让你去关心田子涵,又不是去质问田子涵,这么明显的意思看不出来吗? “最好的朋友,什么最好的朋友?她如果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就不会来勾/引你,她就会离你远远的,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我的感受和你单独在一起,这样的好朋友,不要也罢。” 田子涵现在已经全然不顾整个餐厅里异样的眼光。 原本她还是有些担心许茵的,看见许茵受伤,她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分了,刚才一不小心力气太大了,弄伤了许茵。 可是看见秦琛这样护着许茵,她心里仅有的一点点关心,也全部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对许茵的厌恶与憎恨。 见秦琛越帮越忙,许茵只能自己上去说,好让秦琛赶紧闭嘴,不要越描越黑了。 “子涵,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大哥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知道你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和大哥扯上关系呢,我们今天见面完全是为了工作的事情。” 许茵已经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了,她推开在一边一直护着她的秦琛,走上前去和田子涵解释。 田子涵现在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解释,在田子涵的眼里,许茵就是故意在秦琛面前做出可怜又善良大度的样子,这样更加显得她如此蛮横无理,刁钻刻薄。 “够了!许茵,你不要再装了,我不是傻子,我不会再给你一次又一次的这样骗,你除了装柔弱装可怜你还会干什么?全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最可怜,只有你最脆弱吗?别人难道都是石头做的吗?你需要男人怜爱,需要男人关爱你,你就去找秦渊啊,去找沈北宸呀,有那么两个优秀的男人为你争的头破血流……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秦琛呢,你为什么就偏偏追着我喜欢的男人不放呢?” 田子涵现在也是被气上了心头,嘴上没个遮拦,就将心里的话全部一吐为快了。 许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此刻她说的所有话似乎都是徒劳,田子涵不会听的进去一个字。 她和田子涵认识这么久以来,一直把田子涵当成好朋友,也很感激当年在秦家田子涵对自己的照顾。 当她知道田子涵喜欢秦琛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办法促成二人,甚至在她伤心欲绝要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叮嘱秦琛,一定要帮她照顾好秦琛。 可是现在,她的好朋友不但不理解她这么做的一切,甚至还怀疑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以为她在勾/引秦琛。 她若真是那样的女人,她又何必要将秦琛介绍给田子涵认识呢?她又何必费心思得让秦琛有工作,给她好的生活? “子涵,你说什么?你喜欢我?” 刚才许茵说的时候秦琛还不在意,可是紧接着就又听到田子涵竟然自己也承认她喜欢自己,秦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让田子涵和许茵两个人闹的这么不愉快。 可是,田子涵从来没有和他表露过心意,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啊! 秦琛不确定的语气让许茵和田子涵心里都觉得异常的憋屈,为什么两个女人因为他闹成这个样子,而他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若不是田子涵刚刚说出来,他连他们吵架的原因都不知道。 “可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啊,再说了,我不喜欢你,你不是问过我吗?问我为什么一直单身,我早就告诉你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 348:越来越乱 348:越来越乱 秦琛觉得这一切真是莫名其妙,他一直记着许茵叮嘱他的话,照顾好田子涵,因为田子涵没有家没有父母,所以秦琛就一直特别关照田子涵。 甚至后来田子涵搬来和他一起住,他知道这样不好,对田子涵的名声不好,田子涵以后还怎么嫁人。 可是田子涵却说她不嫁人,还说自己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住毕竟危险,所以秦琛才勉强答应下来? “秦琛……你还要装作不知道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就算是石头这么多年,我还捂不热吗?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会心甘情愿的在秦家遭受白眼吗?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会被人威胁还依旧不计后果的去帮你治好腿吗?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一个职业的医生会愿意陪着你去看一些无聊的文件,每天给你端茶送水吗?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会为了照顾你的家人,把工作辞掉吗?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会和我最好的闺蜜反目成仇吗?” 田子涵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她恨自己,为什么就这样的没出息? 田子涵说完,秦琛恍然大悟,原来这么多年,田子涵一直觉得她是在帮着自己,所以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就会喜欢她吗? 爱情和报恩是两码事,秦琛有他的爱情,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个人,人心的位置是很小的,装下了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就装不下别的排队的人了。 对于田子涵,秦琛才是一直将她当做是家人和妹妹一样的对待,对她照顾,对她关心,可是从来不提别的想法。 可是他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做其实是让田子涵误会了,以为是秦琛默认了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所以田子涵才会无所顾忌的在许茵走后住在秦家,后来又跑去和秦琛一起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田子涵误以为秦琛嘴里说的心里想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现在却告诉她,原来秦琛压根没喜欢过她,原来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 田子涵崩溃了,现在的她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秦琛,你……你好狠的心啊!” 秦琛则是有口说不清,被田子涵如此数落,他又何尝开心,还害的许茵受伤,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你……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喜欢我啊!我以为你是因为许茵的原因才对我这么照顾的,后来许茵临走又拜托我照顾好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一样对待,而且你治好了我的腿,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才……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我害了你们两个人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恩情怎么能和爱情相提并论呢?在秦琛的心里分的很清楚,他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他觉得自己对田子涵的一切好,都是在办法田子涵的治腿之恩。 “你竟然说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们现在都拿我当傻子对不对?都拿我当一个笑话一样对待对不对?” 田子涵的心在听到秦琛说了一句他不知道的时候更加刺痛,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被一下一下用锤子砸碎的声音。 这么多年的守候,这么多年的等待,却换来的只是一句不知道。难道这些年的她为了秦琛付出的心血,默默的守候,都是她自己在犯贱吗? “你们两个人,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你们嘴上口口声声的说着关心我,可是你们有谁真正在乎过我的感受,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关心与照顾吗?” 田子涵说完以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留下了不知所措的秦琛和心情复杂的许茵。 她原本打算像个将军一样去讨伐许茵,去收复自己的失地的,可是没想到,去了以后才知道,哪里有她的失地,那片地方从来就不属于她。 再留在这里,她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哄人开心娱乐的小丑,所以她只能仓皇而逃,像一个胆小的逃兵,没有方向,没有归属,没有故乡,有的只是铺天盖地的嘲讽与责骂。 门外是刺眼的阳光,六月的天气热到马路都有些烫脚,可是田子涵却只觉得浑身冷的刺骨,冷的让她打颤。 由心而的冰冷,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如同是一座行走的冰山,人见人躲。 “茵儿,你没事吧,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秦琛看见许茵的手上肿的越来越厉害,也顾不上别的事情了,还是先去包扎伤口比较重要。 田子涵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还连累了许茵受了伤,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失败过。 “不用了……大哥,我自己回去吧,你去看看子涵吧,别让她出什么事情了,她真的很爱你,她这么多年在你身边,就是因为她爱你,她还以为你也是知道的,只是懒得说那些话。” 秦琛不知道田子涵的用心良苦,可是许茵知道,就算田子涵今天不小心伤了她,可是多年前,田子涵也义无反顾的帮助过她,所以许茵不怪田子涵。 她只希望在秦琛知道了真相后,给田子涵一个答复,好的也行,坏的也罢,若不是他这么多年默认许可了田子涵的种种行为,可能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切的生。 只要给了田子涵一个答复,剩下的就看田子涵自己了,死心塌地执迷不悟也罢,豁然开朗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自然是好。 经过了今天生的事情,许茵知道,田子涵的心已经有了裂痕,她与田子涵的友情再也回不到当初那样了。 “茵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是渣,特别不负责任……我现在回想一下,其实我应该早就现的,可是我……我的心,我的眼都在你的身上,我从没想过别人会喜欢我,我会喜欢别人,我……” 秦琛终于也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田子涵爱了他多久,他就爱了许茵多久,或者说更久。 从第一次见到许茵,从她弯腰把他的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在他腿上开始,他就无法抑制的喜欢是许茵了。 349:唱独角戏 349:唱独角戏 “大哥,我有些累了,我先走了。”许茵拿着包快走了出去,田子涵和秦琛的事情就够乱的了,干嘛还要扯上她呢?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田子涵回到家以后就开始大哭起来,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眼泪将枕头都打湿了,可是她却浑然不觉,红肿的眼睛就像是兔子的眼睛一样,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田子涵知道,是秦琛回来了,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 “子涵,你在里面吗?我想和你谈一谈。” 听到秦琛的声音,田子涵起身,擦了擦脸上未干的眼泪,将门打开。 秦琛还是理智冷静的让人心寒,这样的事情,哪怕缓上一两天也是好的,可是他只要知道了,就必须和田子涵说清楚,虽然符合他眼里进不了一点沙子的性格,可是对于田子涵来说,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雪上加霜。 “那个……先,我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是我一直以来没有弄懂你的意思,还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误导了你,也是我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所以,这句对不起,是我欠你的。” 秦琛将门关上,担心吵到老爷子,然后走到田子涵面前,说出这些话虽然有些难为情,可是他知道,他必须说。 已经错了这么多年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你……你真的不知道吗?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田子涵以为秦琛在装傻,她的爱意就差把心掏出来给秦琛看了,可是秦琛竟然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地球上所有人都看出来我喜欢你,可是,唯独除了你。 “我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我感觉你的心地非常善良,对其他人也很好,我以为对我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就没有多想,对不起。” 秦琛也恨自己,怎么就对感情这事如此迟钝。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听说有个女孩追求他,可是他竟然一直不知道,直到大学毕业,别人都以为他们两个人在恋爱,秦琛才知道,原来那个女孩一直喜欢他。 “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这么久以来,一直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的自作多情,我就是个笑话,哈哈哈……”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极,自以为拼尽全力狠狠爱了一场,到头来人家都不知道,感情都是她的独角戏。 这是一种不得不面对的心酸,换取哪怕一丝的感动,只是到尽头才现感动的其实只是自己,何以忆过往…… “子涵,你别这样,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还年轻,离开了我,你还有一万种可能,可是和我在一起,你会一辈子后悔的……” 秦琛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近乎绝望的田子涵,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若是能早一点现,若是一早就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就不会让田子涵耽误了这么多年,在自己身上白白废了这里面的心血。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么多年,你究竟当我是什么?我是在你身边以什么身份陪你这么久的?” 说着话的时候,田子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痛,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不死心地问出口,如果不是爱他,自己究竟有什么理由陪伴他这么久的呢? 秦琛皱着眉头,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不懂田子涵这种近乎自虐般的追问,明明知道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追问呢?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处?无非是显得他们两个人都傻的离谱。 见秦琛不说话,田子涵凄凉的扯动的嘴角,做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 “告诉我吧,既然痛都痛了,不如一次性痛的彻底,这颗心,就让它彻底死了吧。” 女人的爱,死了就不会再复活了,怕就怕你还要给她留一线希望,让她像个风筝一样,既无法到你身边,可却总有一根一线牵扯,摇摆不停,纠结到死。 你如果不爱我,就应该早一点告诉我,让这份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感情不要生出萌芽,更不能给她阳光,给她雨露,让她在无意当中就生出爱的藤蔓,将整颗心都包裹起来。 可是你都做了,你给她营养,给她阳光,还给她雨露,让爱的藤蔓伸进她的心里,深入她的血肉,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将这藤蔓连根拔起,带着她的爱,她的心,一同死去。 秦琛犹豫了一下,看见田子涵那肯定的眼神,叹了口气。 “起初,你是许茵的朋友,性格好,人也善良,我只当你是个朋友……” 秦琛说的是田子涵刚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田子涵还是个快乐活泼又有一些内向的小女孩。 她见到陌生人会低下头,见到帅哥会脸红,她在朋友面前是女神经,在外人面前是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一个叫秦琛的大男孩,初次见他,他背对着阳光,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身后的阳光为他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光圈,他就那样迎着田子涵,轻轻的微笑,可是眼神里却藏不住的忧伤,让田子涵从此都沦陷在他那双欲语还休的眉眼里。 “所以说,起初你对我好,和我说那些话,和我谈心,也完全是因为许茵的原因,是吗?” 田子涵不甘心的追问。 “是……也不是……” 秦琛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去组织语言,才能够让田子涵不那么难受。 “因为和你慢慢的相处下来,我现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孩,有很多话我不敢和其他人说,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就会和你一起,在那片粉黛子田前面说了那么多,和你说过的那些话,这一辈子我都没有和别人说过。” 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片柔软的地方,自己一碰就疼,只能将它用一层又一层的栅栏守护起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不愿意让别人闯入。 可是有一天,你就就会遇见一个那样温柔善良的人,让你忍不住吐露心事,对她放下所有的防备。 350:亲情泛滥 35o:亲情泛滥 “如果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好,你又怎么会不愿意喜欢我了?” 田子涵觉得世界上最大的讽刺就是你真的很好,你真的很善良,很温柔,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你。 这种感觉就像小的时候在幼儿园里,你努力的完成作业,努力完成老师留下的手工,可是老师却还是把小红花给了别的做得没你好的小朋友。 你以为只要你对他付出的够多,只要你够温柔够体贴,只要你够努力,就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可是到头来你才现你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赞美,他的心从来就没有你的一点地位。 “我告诉过你了,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人的心真的很小,有了一个人以后就不会再有另一个人的位置了,所以,不是你不够好。”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自从见到许茵之后,秦琛就再也没有办法忘记那双充满忧伤的眼睛。 可是那个时候许茵是他弟弟秦渊的妻子,所以他只能将心里的感情压在心底,从来不敢说一句,从来不敢过多的关心,免得让人非议。 他也告诉过自己,不能对许茵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有些人只是见了她一眼,就能让你一生都难以忘记。 纵然知道她并没有看上去那样的完美,他也会胆小也会懦弱,有时候也会失去理智,可是却就是让你没有办法割舍得下。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秦琛觉得田子涵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可是田子涵却并不死心。 “那个人是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许茵吗?是不是许茵?”田子涵觉得,那个人一定是许茵。 “你不要再问了,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总之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我一直在把你当成是一个妹妹。许茵走的时候拜托我要照顾好你,所以我才会一直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的对待,一直保护你,只要你提出来的要求,我都会尽力去满足,可我没想到,却变成了让你爱上我的理由,如果知道会是今天这个结果,我宁愿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秦琛避而不答,他不想因为自己给许茵造成困扰,而且田子涵和许茵是那么好的朋友,如果因为他而闹翻了,那他心里一定会过意不去的。 “妹妹又是妹妹……你哪里来了那么多的亲妹妹?你哪里来了那么多泛滥的亲情……你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当你的妹妹。” 许茵当初临走时的一番好意,却没料到促成了今天这样一个让人无奈的结果,秦琛答应了许茵,所以对田子涵像亲人一样的对待,可是却让田子涵无形之中便芳心暗许。 “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如果没有我,秦琛你现在还在轮椅上坐着呢,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呢?” 田子涵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够痛的了,已经不会再因为秦琛的任何话再痛了,可是没想到,原来秦琛还有更加狠毒的在等着她。 为什么她为秦琛做过了这么多的一切,不仅没有换来他的心里一点点的地位,甚至还会说出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她这样的话?在他的心里,自己就这样的不堪,就这样的无关重要吗? “你难道从来没有过那么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在乎我吗,在你心里,我一直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田子涵伤心欲绝的坐在床上,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依旧是那样的高大帅气,还是那样的温文尔雅,可是……也依旧不爱她。 “有过……我是在乎你的,可是那不是爱情,只是一种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待亲人一样的在乎,你懂吗?” 秦琛试图解释自己心里这种感觉,试图让田子涵明白,他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田子涵的。 他并不是一点都不关心田子涵,而是哪怕他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田子涵,哪怕他付出自己一切给了田子涵,可是也绝对不会答应和田子涵结婚,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情。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全都懂了……" 田子涵整个人没有一点点的精神,眼神涣散,如同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失去了牵引的细线,失去了力量,如同一摊烂泥一样,无力的瘫坐在床上。 “你懂了就再好不过了……子涵,我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找到真正属于你的那个人,我不值得你这样……” 秦琛松了口气,压在胸口上的大石头,虽然已经挪开了,却还是感觉有重重的沉闷感,让她心里压抑。 每看田子涵一眼,秦琛就觉得自己好像亏欠她一般,事实上他确实亏欠田子涵的,如果没有田子涵,他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站起来,也不可能有勇气去面对许茵,去追求许茵,甚至当着许茵的面去说出我喜欢你那4个字。 “所以……秦琛,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已经非常清楚的意识到了,你有多么不喜欢我。” 田子涵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的温度,没有了以前的欢快,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的伤心欲绝,只是冷冰冰的就像是在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话题。 “是的,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儿,如果你还要在这里住的话,那我和爷爷就搬出去吧,毕竟你还没有结婚,在这里住下去对你的名誉不太好,你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田子涵对自己的那份心意,秦琛就没有办法再坐视不理,不能再纵容这田子涵这样任性下去。 “何必说的那么好听,好像多么为我考虑一样,你说这话,不就是要将我赶出去吗?” 田子涵回过头看着秦琛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不是要赶你出去,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自己也是有房子的,你可以住在那里,如果你觉得害怕,你可以找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做室友,总之你不能再和我住在一起了。” 351:做菜天赋 351:做菜天赋 田子涵只觉得绝情到了秦琛这一步,可以说是极致了。自己辛辛苦苦的照顾他,照顾老爷子,可他现在一句话就要将自己赶出去。 “秦琛,我不强求你喜欢我,我再也不提这件事了,你就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田子涵以为自己已经心死了,可是听到秦琛让自己搬出去的时候,她才现,原来她爱的如此卑微。 现在她什么也不强求了,什么也不要了,秦琛想怎么样都可以,她只希望自己能陪在秦琛的身边,只要每天能够看到他,哪怕只是一眼,她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子涵,你清醒一点,我不可能再和你一起住下去了,你还是快点收拾一下吧,别惊饶了爷爷。” “不要,我不搬走,我不要搬走,我要照顾你,我要照顾爷爷……秦琛,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什么也不要求,只要能每天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田子涵紧张的站起来,抓住秦琛的衣袖,苦苦的哀求秦琛。 可是秦琛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田子涵一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跌坐在地上。 她从未想过自己已经爱到这个地步,爱到如此卑微,可秦琛还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秦琛,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一滴一滴的眼泪如同珍珠一般掉落在地板上,破碎开来,如同田子涵此刻的心一样七零八碎,在阳光下闪闪光。 晚饭时,老爷子看了一下桌子上惨不忍睹的饭菜,犹豫了一下,夹起一块看上去还可以吃的黄瓜凉菜。 “子涵今天不在吗?是你做的饭吧!” 秦琛愣了一下,这饭菜可是他专门查的食谱,用心做的,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无奈,秦琛点头说道:“是,她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 老爷子吃了一口卖相与味道不符的黄瓜,这是什么东西?黄瓜没有黄瓜的味道,谁做个拍黄瓜还放生姜? “把话都说开了吧!也好也好……这样一直耽误着人家女孩子,也不是个事儿!” 秦琛郁闷了,看老爷子的意思是老爷子也早就看出来田子涵喜欢自己了,为什么自己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呢? “爷爷,你是说你也知道子涵她……喜欢我?” 老爷子将筷子放下,转过头看着秦琛。 “这么明显的事情,傻子都看出来了,怎么?难道你一直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心里其实也对子涵有意思,只是两个人还没有公开罢了。” 老爷子奇怪的看着秦琛,“怎么了?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6尽辞喜欢你吗?” “哎呀,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爷爷,你快点吃饭不要挑食,这些菜虽然看着不太好看,但是吃起来也还可以的,我很用心在做的。” 秦琛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连爷爷都能看出来的事他就没看出来呢?难道他真的是感情迟钝,反应比别人慢半拍? “算了,我不吃了,我今天没什么胃口,你自己慢慢吃吧。” 老爷子起身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秦琛。 “你还是好好和子涵解释一下吧,毕竟人家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唉……真是挺好的一个小女孩啊,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爷爷,你多少吃一点呀?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平时田子涵做的饭,你不是吃的挺多的吗?怎么今天就偏偏没有胃口呢,这可是我特别用心做的,专门给你做的。” 秦琛冲着老爷子的背影喊道。 “算了,我老了,消受不起放那么大片生姜的拍黄瓜了,你还是自己吃吧!” 老爷子摆摆手,依旧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对于自己孙子感情方面的问题,老爷子也是有很多烦恼,真是操不尽的心。 两个孙子,一个离了婚,一个到现在还没有着落,怎么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呢?他就是想早一点,抱一个重孙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老爷子虽然嘴上从来不和秦琛秦渊两兄弟说这些,可是心里实在是很着急。 “要是许茵当年那个孩子在就好了,现在都已经能上幼儿园了,肯定能叫我太爷爷了。” 老爷子可能是人老了,上了岁数就容易感伤,容易怀念起从前的日子了。 看着架子上的全家福,老爷子忍不住叹口气。 “以前多好的一个家呀,虽然偶尔会有一些小烦恼,会吵一些小架,可是一家人在一起不管吵架还是怎么样,都是很正常的,只有这样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呀,不像现在这样,明明是一家人,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老爷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袖子擦一擦相框。 自从他搬来了秦琛这里后,秦渊就没有来看过他,也不知道那小子是真的太忙呢,还是懒得过来看他,心里压根没有自己这个老头子呢。 秦琛胡乱塞了几口自己做的饭菜,味道真是不怎么样,起身将盘子里的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拍黄瓜不用放生姜吗?”秦琛一头的雾水,老爷子跟着他真是受了委屈了,连饭都吃不好,可他真的没有做饭菜这方面的天赋呀,果然还是田子涵做的饭菜好吃。 可是他总不能为了吃饭,就让田子涵还留下来吧,人家也是要嫁人的,自己既然不喜欢人家,就不应该把人家一直耽误着。 “看来还是要赶紧上班挣钱,得给老爷子雇个保姆才行,总不能一直这样饿着……唉……” 另一边,秦渊这几天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新的公司上市,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可以周转,所以只能他自己上手,他现在是新公司的财务会计,人力经理,采购经理,兼职总裁。 没有办法,要想重新振作起来,就需要资金,想要资金就要有生意,好在秦渊以前还有一些忠心的下属以及丰富的客户资源,虽然才开始两三天,可是订单量已经非常多了。 “老板,海鲜市场那里出了一些问题,他们让负责人出来解释!” 352:聚众闹事 352:聚众闹事 “什么事情?没看见我在忙吗?” 秦渊揉了揉胀的太阳穴,订单多挣的钱也多,可是他的事情也更加多了,每天只睡两个小时,他都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 可是新公司上市,不比老牌企业,一定要事事都亲力亲为,稍有差池,就可能功亏一篑。 商场如战场,新公司就像这个战场上的一个小萌芽,稍有一点点的问题,就可能让这个嫩芽扼杀在摇篮里。 “可是……可是他们非要让您去,不然……不然就要……” 新来的助理有些害怕秦渊,因为他总是一脸冷冰冰的,而且说加班就加班,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不然怎么样啊?” 秦渊不耐烦的一边回客户消息,一边问道。 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是不行,办事拖泥带水,说话也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利索,要不是工资低,秦渊真的希望找个和6尽辞一样资历丰富的助理,不至于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问他。 “不然他们就要和我们打官司……” 助理小声说道。 秦渊放下笔记本电脑,转身看着助理。 “什么?打官司?出什么事情了吗?” 秦渊这才将这件事情当回事,慎重的看了一眼助理,确定他不是在该死的开玩笑。 “因为……因为有好多顾客吃了用我们餐盒装的东西,然后全身过敏,说是我们的餐盒里面添加了对人体有害的物质,还说……” 年轻的小助理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怒火冲天的秦渊,犹豫该不该说下去。 “还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秦渊生气的大声问道。 “还说,就是因为我们用便宜的原料代替正规餐具原料,所以……所以我们的餐具才会这么廉价……” 小助理吓得快哭出来,在她的眼里,秦渊简直是会吃人的恶魔,生怕秦渊一生气,拿她当成出气筒,就地处决了她。 “混蛋,当初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没出事的时候一个个争着抢着,现在却将责任都推在我们身上。” 秦渊站起来,狠狠地一拳打在办公桌上,小助理吓得“啊……”的一声,闭着眼睛,抱住自己的头。 “你怎么了?” 秦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快要吓成神经病的小助理,他不过是打了一拳桌子,又不是打她,她害怕成这样是几个意思? “我……我……没事,你要不要过去,那边催的非常着急。” 助理放下捂在自己头上的胳膊,努力镇定下来,看来是自己太害怕秦渊了,竟然都出现被害妄想症了。 “我现在就过去。” 秦渊留下一句话,然后快去海鲜市场。 到了海鲜市场,这边挤成了一片,一大堆人举着横幅,带着扩音喇叭,将海鲜市场的大门堵的水泄不通。 秦渊刚刚走进去,就被一个眼尖的现闹,事群众给现了。 “就是他,他就是毒,品餐具的无良商人,大家快看啊!” 届时,一大堆人立刻向秦渊围堵过来,秦渊皱着眉头,看见他们一个个气愤的目光,似乎都是被餐具害的过敏的人,可是他的餐具自己也用,公司的员工也都用,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怎么可能就他们用了会过敏呢? “大家先静一静,静一静……” 秦渊大声冲着人群喊道。 “你这个无良商家,为了省下材料费,就用不合格的原料生产餐具,你这是把我们消费者的生命安全当儿戏吗?” 人群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开口骂了一句,接着场面再度失控。 “是啊,无良商家!”“无良商家!”“你丧尽天良!” 人群里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一度失去了控制,甚至还有人用石子丢秦渊。 有了第一个用石头丢的,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络绎不绝的石头丢在秦渊身上,秦渊无法躲开,干脆就站在那里。 一个石头砸在秦渊的腿上,秦渊险些摔倒,又一个石头砸在秦渊的脸上,将他帅气的脸庞砸出一个深深的印子,又一个石子砸在头上,将他的额头砸出了血。 秦渊看现在场面失去了控制,只能大声冲这人群喊,可是却根本没有人听他说话。 秦渊站在垃圾桶上面,大声朝人群喊:“大家静一静,我承认,我是启集团的负责人秦渊。”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看到秦渊头破血流得站在垃圾桶上面,样子狼狈的哪里像一个老总,额头上流下来的血都顺着流到了眼睛里,可是他只是摸了一把,就不再管了。 “打架能不能安静一下,听我说,我们公司的所有餐具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检查,才向市场售的,绝对不存在用劣质材料代替正规材料的现象,我用我秦渊的生命向大家保证。”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啊。”“对啊对啊,你看他,头都被打破了,也不在乎,不像是为了赢取暴力的无良商家啊。” 一听人们的舆论声开始消停,混杂在人群里的两个人纷纷对视一眼,然后又大声的说。 “你没生产不合格的产品,那我们怎么会过敏呢?这里的东西我们一直在吃,一直没有事情,可偏偏换成了你们的餐具后,就全身过敏,不是你们的原因,又是什么原因呢?” “是啊,大家不要被他的三言两语给欺骗了,他们都是为了利益不顾群众安全的黑心商家,只不过是在博取大家的同情!” 原本安静下来的人群再次沸腾起来,吵闹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秦渊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两个人,分明看得出来,其他的都是一些老人或者小孩,唯独那两人年轻力壮,看着也就二三十岁,他起了警惕之心。 “我请刚才说话的两个人出来一下,我有问题想要问你们。” 秦渊朝人群里看了一眼,大声说道,众人立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刚才说话的两个人是谁。 “怎么?敢说就不敢承认吗?你们如果是消费者,那就是我的上帝,我能把上帝怎么样呢?” 353:做贼心虚 353:做贼心虚 人群里的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么多人在,谅秦渊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便大着胆子走了出去。 “是我们说的,怎么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你的餐具出了问题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说了,这可是我们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你生产劣质餐具还销售出来,就是侵犯了我们的知情权,我们可不会怕你!” 说话的是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乎乎的牛仔外套,仗着自己是消费者对秦渊原趾高气扬的说道。 秦渊看了这人一眼,将他从都到脚打量了一番,这个人年轻力壮,怎么也不像是会过敏的人呀? “你也是吗?”秦渊转过头看了一眼另一个看上去似乎胆小一点的人。 “对啊,我和他一样!”胆小的男人见秦渊问自己,也学着刚才那个男人的样子,回答秦渊。 “那么我想请问你们两个人,你们是哪里过敏了?你们是买的哪一家的食品然后过敏了,什么时候过敏的?以往有没有过敏史?” 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慌乱,这些他们可完全没有考虑过,他们的任务原本其实是起哄,让这群闹/事的人去为难秦渊,却没料到会被秦渊叫出来问话。 穿着牛仔外套的男人壮着胆子开始瞎编了。 “我昨天吃了用你家餐盒装的菜,然后就过敏了,脸上起了满脸的红点。至于是哪一家的东西,我是点的外卖,我怎么会记得呀?我以前从来没有过敏过,只有用了你们家的餐具之后才会过敏。” “对啊对啊……我也是昨天点了餐之后用的你家的餐具,还收了我们5块钱的餐具费呢,结果就满脸都起了红点,根本都不能看,要不是我去医院治疗,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下去呢?又痒又痛,你要对我们负责任,还要赔我们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 和矮个子牛仔外套男人一起站出来的男人也立刻附和道。 秦渊皱着眉头看着这俩人,两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疤痕,也没有任何过敏的现象,就算是真的过敏也不可能昨天晚上过敏今天就完全好了,甚至连一点疤痕都完全看不出来,怎么可能恢复的这么快呢?这两个人明显是在撒谎。 “既然点了外卖,那你们的外卖软件上肯定会有记录,你不如拿出来让我看一看你们究竟点的是哪一家的餐,这样我也好赔你们的损失啊!” 这两人根本没有点过餐,谁知道秦渊会这样问呢,一下子慌了,说道:“我没带手机,反正我们就点的是用你们公司产的餐具包装的食品,吃完以后就满脸起红点,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 两个人见秦渊似乎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决定瞎起哄,只要场面一乱,秦渊就拿他们没办法。 “是啊是啊,你这是欺负我们是平头老百姓吗?大家不要被他给欺骗了,他是黑心商家,我们这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 听了这两个人的煽动,其他的过敏人群立刻再次喧闹起来,以为秦渊这是要不认帐。 秦渊没有慌乱,以前在秦氏集团的时候,多么慌乱的场合他没有见过,这种小场合,他才不会任由这两个人牵着鼻子走。 秦渊和他带来的几个保镖示意了一下,让保镖们将这两人盯好了,不能让他们趁乱跑了。 然后又大声对焦躁不安的人群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没有不认帐,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就算我现在让公司停产,给你们赔偿损失,可是事情没有查明,万一让真正居心叵测的逍遥法外,那大家的生命安全还是没有保障,我之所以要问这么多,也是为了大家好啊!” 见秦渊说的在理,人们都停了下来,静静听秦渊怎么说。 秦渊见安静下来了,又请出了人群里的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大妈。 这个大妈的脸上也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可是秦渊请出来她的时候从她伸出来的胳膊里看到她身上有一块一块的鼓起来的小包。 “这位大姐,请问你也是用了我们的餐具所以才会过敏吗?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的过敏现象?” 因为秦渊长得好看,再加上态度非常的诚恳,这位被叫出来的大妈也没有再为难他,而是一五一十的告诉秦渊。 大妈说她只是前天出来散步的时候路过这里的海鲜摊子,便点了一份炒河粉,用的正好是秦渊他们公司的餐具。 谁知道吃完后一回家便浑身起一团一团的大包,就像被蚊子咬的一样,又痒又难受,可是去医院查却查不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过来找这边的海鲜摊子,海鲜摊子就将责任全部推到了秦渊公司的餐具身上。 “这么说你们是混身上起了像蚊子咬的一样的包,但是脸上却没有红点是吗?” 秦渊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之前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知道自己可能说漏嘴了,明显有些心虚。 “是的,浑身起了包,而且这都过去两三天了,却都一直没有下去,痒的我晚上都睡不着啊!太难受了。” 大妈一边诉苦,一边将自己的袖子撸起来,秦渊看了一眼,确实胳膊上起了一大团一大团像是被蚊子咬的包,可是和那两人说得脸上起红点完全是不一样的。 接着,秦渊又找出来了好几位过敏的人,他们都是浑身起像蚊子咬的一样的大包,没有脸上起红点过敏的。 都问清楚后,秦渊再次回过头看向两人,这两人察觉事情不对,正打算走,秦渊急忙叫住他们,两人立刻拔腿就开始跑。 旁边的几个保镖早就盯着这两个人,见他们想要跑,立刻冲上去将他们按在地上。 “你们如果真的是消费者,为什么要怕?这是做贼心虚了,现自己暴露想要跑吗?” 秦渊大声质问,两个人急忙谎称自己是有事情要办,不想在这里和秦渊浪费时间。 秦渊冷笑,看你们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354:重新开始 354:重新开始 秦渊一脸冷漠的走到两人面前,问道。 “那我想问一下这两位消费者,你们刚才说的满脸起红点,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其他的消费者和你们的情况可不太一样,如果都是用了我们家的餐具,那过敏反应应该是一样的,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不同,也只有你们两个人喊的最凶。” 两个人见既然被秦渊抓起来了,便决定也不跑了,反正只要他们打死都不承认,一口咬定就是吃了秦渊公司生产的餐具包装的食物,所以才会满脸起红点,秦渊也拿他们没办法。 见他们还死不承认,秦渊接着又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起红点的?你不是说是昨天晚上吗?可为什么今天这么早,你们脸上就一点痕迹都没有,你们不是说又痛又痒,挠到流血了吗?可是你们的脸上完好无损,怎么连一个痘痘,连一个疤都没有呢?” 秦渊继续追问,人群也纷纷质疑起来,他们可是好几天了,包还没有消下去,可是这两个人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为什么还有在这里喊的这么厉害? 两人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低着头。 其他人一看这两人的态度,纷纷奇怪,这是什么情况,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两人身上,秦渊见此,知道其他人也产生了质疑,立即趁热打铁。 “大家听我说,我希望大家能给我们公司一个机会,也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我秦渊做生意以来只要我生产的东西一定是经过了严格的检查,都是通过了食品安全标准的,这一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 听秦渊这样说,虽然振振有词,可是这些人的确是过敏了,便问秦渊。 “可是我们确实是用了你们公司标志的餐具才会过敏啊,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吧!我们这些一把年纪的也不在乎这么一点毛病,可是我们的孩子,孙子,他们没吃过什么苦,哪里受到了这个折磨啊!” “是啊是啊,我家孙子这两天又哭又闹,睡不着觉,嗓子都哭哑了!” “就是,我家孙女连学都不去上了,说是同学们都笑话她有皮肤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道出自己的苦水,秦渊冷静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既然过敏了,就要去医院治,查出过敏源,大家放心,你们的医药费只要拿着票,我们公司都会报销的,不管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出现这种情况,我都感同身受,我愿意替大家出医药费,减轻大家的负担。” 来的大多数是吃过苦的老年人,一听秦渊给报销医药费,知道自己能省下钱了,立刻放心了很多。 秦渊现在已经收买了这群大爷大妈的心,只要得了人心,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查起来就容易的多了。 “大家可以将你们的信息都登记一下,登记一下你们是在哪一家餐馆用的,餐具出现了过敏现象,分别是在哪一天,什么时候,我会一一给大家查清楚,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如果是我们的公司的责任,那我秦渊绝对不会推辞。” 接着秦渊将自己公司的确切位置,还有生产的车间位置全部告诉这些人。 “这是我们公司的确切位置,我一般时候都在公司里,如果三天后,我没有给大家一个完整的答复,那大家可以来我们公司找我,所有应该我们赔偿的,我们一律赔偿,大家的医药费我们也全部都报销。” 见秦渊认错的态度非常的诚恳,而且也不像是糊弄人,再加上刚才喊得最大声的两个人,分明是做贼心虚,闹/事的人现在也安分了下来。 待人群散去以后,秦渊就立刻报警,将这两人交给警察,让警察调查他们的身份。 警察一看,这两人是这一带的惯犯,经常因为收保护费和小偷小摸被抓进派出去,便一口答应秦渊,并告诉秦渊,有什么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和秦渊联系的。 这件事情在邺城闹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就连当地的记者也来了现场录制的,秦渊摆平这一群闹/事者的全部过程,当地的电视台也纷纷转播,有关机关也纷纷表示,会对这件事情提起了高度的警惕。 许茵看着电视里面秦渊的样子,虽然他被人群里丢出的石子打得非常的落魄,脸上还血迹斑斑,可是他说话的时候那一番义正言辞的演说,还有面对那样慌乱的场景依旧稳如泰山的气魄,都让许茵的心稍微有一丝动容。 许茵知道,秦渊重新创立了一个小公司,没想到秦渊竟然从最底层的生产餐具行业开始。 许茵不是傻子,看刚才生的一切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秦渊,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许茵猜来猜去,秦渊得罪过什么人,最后,她的脑海里只浮现了一个人的名字,沈北宸。 沈北宸那个时候从许家愤怒离开,对许茵说过,他一定不会让秦渊好过,一定会让秦渊输得一塌糊涂,从此在邺城再也没有立足之地的。 “沈北宸,真的是你吗……” 许茵看着电视屏幕自言自语道。 警察将两个起哄的人带走后,秦渊也没有闲下来,他看了一眼登记人群里的表格,大多数人并不是从管理正规,卫生合格的餐厅里吃的东西,大都是从路边摊买的东西,而那些路边摊用的餐具上面全都标着是启集团的标志。 启集团正是秦渊新创立的公司的名称,秦渊想要彻底忘记秦氏集团,忘记过去的成就与地位,让自己重新开始,重新开始自己打拼一番事业,就将名字也改了。 秦渊心里奇怪,他们的餐具现在合作的只有这一片的几家大型的海鲜馆,从没有向路边摊销售,怎么会有那么多路边摊用他们家的餐具呢? 再说了,路边摊的卫生不合格,秦渊早就猜到很可能占不上便宜还会被拖累,所以就连他们销售的餐厅,都是经过秦渊亲自特意考察,再三确定的。 355:气氛尴尬 355:气氛尴尬 而且看人那些过敏人群登记的信息来看,几乎都是三天前的晚上过敏的,这也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秦渊打算去海鲜馆里找几个路边摊问一问,可是旁边一个小助理急忙拦着秦渊:“那个……老板……你要不要先去医院呀?你看上去伤的有些严重啊!” 小助理一提醒,秦渊这才现,自己额头上不知不觉流了好多血,眼睛都被血也泡红了,他现在看外面的世界一只眼睛是正常,另外一只眼睛整个都是血红色的。 “嗯……去医院吧!” 想了想自己现在还是先把伤处理一下吧,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到处都是泥点子,沾满了灰尘,未免有些太过狼狈了,这个样子去查事情,别人万一以为他是要饭的就尴尬了。 正在看电视直播的沈北宸,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下的人突然敲门走了进来。 “老板,刚才秦渊去了现场,我们派去的两个人都被警察带走了。” 沈北宸的手下低着头对沈北宸说道。 “这些我都看到了,能不能讲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沈北宸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转过去用他特有的磁性嗓音问道。 手下立刻说道,“那两个人都是对咱们死心塌地的,而且他收了咱们的钱,肯定打死也不会松口的,警察那边也应该没有问题,他们什么也查不出来的。” “既然查不出来,你还来和我说什么?只要把他们的嘴封牢了,事情就和咱们没有关系,懂不懂?” 沈北宸说话的时候,眼睛闪过一抹奸诈的光芒。 “好,我知道了,老板。”手下立刻点头。 “好了,没什么事就出去吧,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这种小事情用不着告诉我,我自己会看。” 沈北宸摆了摆手,手下立刻恭敬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沈北宸最近的脾气古怪,表面上笑嘻嘻的,可是稍微惹他不高兴,就要卷铺盖走人,所以手下在沈北宸面前,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沈北宸看着ipad屏幕里被定格住的画面,秦渊满脸是血的站在人群前面,样子非常的狼狈,可是脸上的表情却非常认真,不卑不亢。 沈北宸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秦渊,敢和我抢女人,我让你在这个邺城再也呆不下去,等着瞧吧!” 秦渊从医院里包扎好了伤口后,正准备出去,一抬头就看见了迎面急匆匆的走过来的许茵。 他原本打算躲开,可是许茵却直冲冲的朝他走过来,显然已经看见了秦渊,让秦渊躲都躲不掉。 没想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竟然被许茵看到了,秦渊有些不敢面对许茵,原本他还和许茵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会靠自己的努力重新和许茵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的,可是别说他现在的公司规模比不上许茵公司手底下的一个小分厂,结果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丑闻,就让他更没有脸面站在许茵前面了。 看许茵这个架势,估计是来打击奚落他一番的,秦渊仰天长叹一声,准备好了许茵的打击与讽刺。 “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谁知道许茵走到秦渊面前,一开口就紧张的问秦渊的伤势,并不是来讽刺秦渊的。 “你……你是在关心我吗?” 秦渊不确定的问道,原来不是来打击他的,看来是他想多了,真是的,自己怎么能把许茵想的这么坏呢? “我……我只是路过,偶然看见你了,所以就……过来问问……” 许茵犹豫了一下,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看到新闻后便第一时间赶过来了,看到秦渊混的这么惨,她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噢……”秦渊略微有些小失望,原来只是路过而已,看来还真是他想多了,人家连过来打击你的精力都没有。 “那你……怎么样了?”许茵睁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在意,假装只是随口一问。 “没什么,都是些小伤,只是些皮外伤而已,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秦渊有些失望,又有些别扭的回答道。 “皮外伤也要在意的,万一感染了,炎了怎么办?或者破伤风,可是很严重的!” 许茵见秦渊一脸的不在意,没来由的替他紧张,一时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见许茵这么紧张自己的伤势,秦渊诧异地看着许茵,这分明就是在关心他啊,哪里是什么顺便看一下,简直比他自己还要紧张。 “那个……我……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 许茵尴尬的挠挠头,解释道。 “噢……好的,我会注意的。” 秦渊点点头。 一时间两个人都似乎没话说了,气氛有些尴尬,许茵也竟然傻傻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又好尴尬。 “那个……那些事情是怎么回事呀?你们公司……真的用了劣质的原料吗?” 许茵突然想起来了正事,皱着眉头问秦渊,以她对秦渊的了解,她觉得秦渊是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这种做法无异于是杀鸡取卵,得不偿失。 就算暂时用劣质的材料代替正规材料省下了一笔费用,可是却让他从商的道路上从此便没了出路,拿消费者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就是等同于自掘坟墓吗?秦渊怎么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呵呵……现在的消息传的可真是快,连你也知道了,怎么?难道连你也相信我们会用劣质材料吗?” 秦渊自嘲的笑一笑,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生意好到忙不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人知道,现在稍微出了一点事情,竟然就闹得满城皆知了,还没过几分钟,许茵竟然都已经知道了。 “我觉得你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这种事情,违背良心是一回事,主要是对你的公司也是弊大于利的,孰轻孰重,你应该心里比我清楚。” 许茵将心里的想法如实告诉秦渊,连她这个外人都现了有蹊跷,那秦渊这个当事人,肯定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356:是秦渊吗 356:是秦渊吗 “当然不会了,别说我现在只是个小场子,就算是大公司,拿消费者的生命安全不当回事儿,也注定是不会有前途的,没有消费者了,公司就没有了经济的来源,根本没有可能生存下去,所以我们用的东西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检查,都是符合标准的。” 秦渊见许茵相信自己,心里欣慰,便一本正经地对许茵说道。 只要许茵还相信他,那他就觉得自己的人品显然不是坏到了极致,他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太臭,至少还有相信他的人在。 “嗯……那你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既然不是你们公司出了问题,那为什么那些人指定就是用了你们的餐具才会过敏?” 许茵奇怪得问道,现在那么多人过敏已经是事实了,那就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餐具肯定是出了问题,可是问题的关键也在这里,我们的餐具除了我公司的人也都在用,而且这个公司是我辛苦创立的,现在每个出厂的成品,都是我和工人们一起打包的,还会抽样检查,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秦渊为了谨慎起见,白天总是去和工人们一起装车,而且他还抽样检查,所有的东西都是同一批的原料和程序做出来的,如果出问题,那肯定不止单独几个,一定整箱都是有问题的,可是秦渊将每一箱都抽样检查过,都是检查合格后才投入市场的。 也正是因为自己这样谨慎,所以秦渊才特别的自信,自己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而许茵听了秦渊的话,却大为感动,秦渊真的变了。 许茵没想到,秦渊怎么说也是个老板,竟然陪着工人们一起做最基层的工作,这也足以看出秦渊的用心良苦。 这还是曾经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秦渊吗?这还是高傲自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秦大总裁吗,竟然会下到车间,陪着工人去做这样苦力的货,这是许茵怎么也意想不到的。 她以为秦渊最多也就是熬夜加班去为了订单和生意忙碌,真的没料到会这样的放下身段,而且不怕辛苦。 “许茵?你在听吗?” 秦渊见许茵似乎有些走神,用手在许茵面前晃了晃。 “啊?我……我在听呢!” 许茵立即回答,她刚才确实有些出神了。 “在听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 秦渊奇怪得问道。 “没事,我没事,我在听,你继续说,那……你觉得问题是出在了哪里呢?”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那些小吃摊,我调查了那些过敏的人,都是吃了小吃摊的东西,可是我们公司的合作餐厅我都是挑选过的,根本没有小吃摊商家。” 秦渊刚才在包扎伤口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小吃摊在用他们家的餐具。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小吃摊用的都是假冒你们公司的产品?” 许茵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直接挑主要的问道。 “对,很有这种可能性,有可能是有的公司在仿冒我们公司的标志,然后出售给那些小吃摊,所以我现在就打算去调查一下那些小吃摊。” 现在正好到了傍晚,夏季夜市非常繁华,海鲜市场那里有很多小吃摊都会出来趁着这个时候出来摆摊。 “对了……还有那两个人,他们明显是骗子,他们又是受谁指使的呢?” 许茵不知不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非常的在意,在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分析,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件事情阴谋的味道太浓了,许茵都觉得太过奇怪了。 “你也觉得他们是被人指使过来专门搞破坏的对不对?我现在正要去查呢,刚刚过来包扎完伤口,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查清楚的,不会让我们公司白白当了背了黑锅,那两个人身上一定有重要的线索,这件事情明显是一个阴谋,不是偶然生的。” 秦渊诧异地看着许茵,没想到她这么在意,嘴上说的只是偶然路过,有装作不经意问起,其实他注意到的情况许茵都注意到了,也就是说,许茵一定仔细研究过这件事情。 “再说了,你要怎么查啊,那么多的人用了你们的餐具都过敏了,你要从何下手呀?” 许茵奇怪的问道,她好奇秦渊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将这件事情查清楚的,邺城这么大,光在海鲜市场摆摊的摊贩都是几百个,他难道要一个一个去问。 “我让那些有过敏现象的消费者都留下了他们使用餐具的具体时间,还有具体地点,他们竟然都是在同一天的晚上的时候使用了带着我们公司标志的餐具,所以才会产生的过敏现象,所以我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人冒充了我们公司的产品,我也可以依靠这些线索筛查那些摊贩,总能查处点线索的。” 秦渊说完许茵就立刻明白了,在商界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而且秦渊的公司横空出世,突然抢了这么多生意,其他的公司自然也产生了嫉妒,有人陷害他们也是非常正常的,就是不知道秦渊究竟能不能查出来了。 不过秦渊说的方法,虽然费时费力,有点笨拙,可是却也能直接找出劣质餐具的来源。 “好,我期待你的好消息,我还等着和你共同竞争的,希望别让我等待太久了。” 许茵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秦渊站在原地,恋恋不舍地看着许茵离开,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一直跟着他的小助理,这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还以为人走了呢,没想到一直都站在旁边,真是没有存在感啊! 只见小助理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茵,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秦渊在一个女人面前露出过那样拘谨不安的神情,而且刚才那个女人真的好漂亮呀,五官精致,气质不凡,说话谈吐间都带着一种让人不能拒绝的气场,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 357:是我老婆 357:是我老婆 “你在看什么呀?那么吃惊做什么?”秦渊看了一眼旁边这个有意思的小助理问道。 “老板,那个人是谁呀?她怎么敢和你这样说话呀?真是女中豪杰啊,而且她真的长的好漂亮呀,好美呀。” 小助理一脸羡慕的说道,就算是身为女人,她都觉得这个女人非常的有吸引力,如果她是男人一定要追求她。 秦渊咧嘴笑了笑,“她是我的老婆,美吧,她当年更美,是和现在不同的一种美。” 秦渊看着许茵离开的背影,慢慢的说道。 助理突然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和这个大魔头这样说话,急忙将头低下,又变回了往日里胆小如鼠的样子。 秦渊无奈地笑了一下,看见这个小助理的样子,就仿佛看见当年许茵的样子,有些可爱又有些傻乎乎的。 秦渊走后,小助理自言自语的,“刚才大魔头是笑了吗?原来大魔头也会笑呀,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小助理耸耸肩,然后快步跟在秦渊身后,像一个跟屁虫一样。 许茵回到公司以后也没有闲着,和万象集团的合作已经开始了,秦琛也过来上班了。 有了秦琛后,许茵也可以放心的将与万象集团的合作全部交给秦琛去负责了,这样她就不用面对花妍那张令人恶心作呕的面目了。 说曹操曹操到,许茵刚回到办公室里,秦琛就跟着进来了。 秦琛向许茵说了一些和万象集团合作的事情之后,见许茵一直心不在焉的,便问道:“茵儿,你是不是也看了今天的新闻报道?” “嗯?对呀!我看到了,秦渊的公司好像出事情了,不过不知道他能不能解决。” 秦琛看见许茵似乎还特别的关心秦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许茵会这么在意秦渊呢?当初秦渊将许茵伤的那么深,许茵难道都忘记了吗?她难道原谅秦渊了? “那个……你和秦渊……” 秦琛话说出了一半,然后没有说话,看着许茵。 许茵自然明白秦琛的意思,不过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没有必要和秦琛一一汇报吧。 “大哥,这是我的私事,你还是不要多问了,管好你自己吧。” 许茵说的自然是秦琛和田子涵的事情,秦琛抖了抖眉毛,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 不愿意说,那肯定就是有事情了,许茵这样隐瞒,肯定是她的心里已经原谅了秦渊当初的所作所为,甚至许茵心里还对秦渊留有一丝情感,所以才会对秦渊这样在意的。 “我的事情已经处理清楚了,将你牵扯进来实在对不起,我这么久竟然没有现田子涵对我的感情,是我太迟钝了。” 不过说起田子涵的事情,秦琛自知理亏,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没觉,他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所以秦琛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许茵说件事,这件事情说出来真是难为情。 许茵笑笑,“这很正常,男人不都是感情迟钝半拍吗,每次都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不过秦琛的反应似乎迟钝了不止半拍。 许茵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然就让秦琛太难看了。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你和子涵说清楚了吗?” 许茵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倒不是关心秦琛怎么样了,而是担心田子涵的情况,田子涵喜欢秦琛喜欢了多少年,就陪在秦琛身边多少年,不知道现在她的心里到底有多难过。 可是许茵给田子涵打电话,田子涵也不接,消息也不回,知道田子涵还在生自己的气,所以许茵才会突奇想问秦琛的。 “茵儿,这也是我的私事,你就不好多问了吧!” 秦琛似乎是带着赌气意味的回答,让许茵一下子被噎的都说不出来话了,见许茵一脸憋屈,秦琛轻轻的笑了笑。 “你被气得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倒是和当年一模一样没有变。” 秦琛竟然破天荒的和许茵开起了玩笑,许茵松了一口气,瞪了一眼秦琛。 “这怎么能是你的私事呢?你把我都牵扯进来了,就不是你的私事了,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而且子涵还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关心子涵,所以才问的。” 秦琛当然知道,许茵肯定是关心田子涵,所以才过问这件事情的,要不然她才懒得问自己这些感情上的私事呢。 “我已经和子涵说明白了,我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她,而且子涵也已经从我家搬走了。” “搬走了?”许茵诧异地问道。“她什么时候搬走了?她搬去哪里了?是你让她搬走的吗?”许茵记得田子涵和她说过,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她才会搬去和秦琛一起住,许茵也笑她傻,可是她就是不听。 秦琛点点头,“就在昨天回去之后没多久她就搬走了,她以后也是要嫁人的,总和我住在一起不合规矩,以后对她的名誉也有影响,我既然知道了她这份心就不能再任由她这样展下去,不然以后她肯定会更加恨我的。” 秦琛害怕许茵误会他,和许茵解释道,他不是嫌弃田子涵或者什么的,只是既然给不了田子涵爱,那不如给她自由,让她去寻找真正值得她爱的人。 “你倒是想得开,也真够狠的下心来的。” 许茵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秦琛,相处这么多年,竟然能够这样毫不犹豫的赶走田子涵,她还真是小看了秦琛,动作真是够麻利的。 秦琛无所谓的耸耸肩吧,随便吧,反正做都做了他也不害怕别人说他狠心,他确实是狠心,可他唯独对许茵狠不下心了。 “那她搬去哪里了你知道吗?”许茵再次追问道,秦琛不会真的真的心大,放任田子涵一个女孩突然跑出去,连住的地方都没着落吧。 “她之前不是买了一个房子吗?我想应该是搬回那里了,后来也没有和我联系过,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想……她应该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吧。”秦琛回答。 358:不会原谅 358:不会原谅 许茵若有所思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每次思考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去咬嘴巴上的干皮。 田子涵一个女孩子独自在邺城,也没亲人,现在也没有了朋友,就算有房子,可是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她吃什么喝什么? 作为朋友,许茵还是放心不下田子涵,决定这两天抽时间去田子涵之前的家里看一看。 “秦琛正在和许茵说话,许茵却突然陷入了思考之中,秦琛就站在一边看着许茵,等她想起自己。 “咕咚!”秦琛吞了一口口水,尽量让自己还是将目光从许茵身上挪开,因为越看许茵越觉得性感撩人。 许茵不知道,她穿着的这件白色衬衣有些透视,而且秦琛一低头,就能从领口隐隐约约看到她精致的轮廓,再加上许茵还时不时的轻轻咬一下嘟嘟的下嘴唇,无意之中,就充满了性感意味。 “许茵!” 外面的天气虽然炎热,可是办公室里的空调已经开到最低,秦琛却依旧觉得热的口干舌燥。 他知道,自己那样的看着许茵不好,未免太过龌龊了,便急忙叫了一声许茵,让她不要不要再诱惑自己了。 “嗯?”秦琛突然叫了一声,许茵原本飞在八百里开外的心绪立刻被叫了回来,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原来秦琛还没有走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天气炎热,让人意识涣散,许茵总是时不时就走神。 “大哥,怎么啦?” 许茵见秦琛似乎有话要说,可是看他的神情,好像有些为难,便好奇的问道。 “茵儿,我那天和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见到你的第一次,你帮我捡起那个毯子的开始我就喜欢你,可是那个时候你是秦渊的妻子,我不想给你造成困扰,让你为难,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可是现在你是单身,我有权利追求你,所以我将自己的心事全部告诉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会一直喜欢你的!” 秦琛一口气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说完后就觉得心跳加,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凉意,可能是空调朝着他在吹吧,秦琛没有在意。 许茵一下子愣住了,她呆呆得看着秦琛的身后,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办公室的门口。 “茵儿……你……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秦琛见许茵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太突然了所以许茵一下子接受不了,被自己吓到了,急忙走到许茵面前,手在许茵面前晃一晃。 可是许茵依旧一脸绝望的看着门口,秦琛心里纳闷回过头看一眼,究竟后面有什么? 一回头,秦琛也愣住了,一下子不知如何面对。 门口正站着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田子涵,田子涵目光里带着泪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她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这么狠毒,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撞见这样的场景,难道是她的心还伤的不够吗? 田子涵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好不容易想开点,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说也和许茵是好朋友,就算秦琛喜欢许茵,可是许茵也并没有答应秦琛什么,自己不应该将这份情绪带给许茵,影响她们之间的友谊。 想来想去,田子涵终于感觉自己稍微平静了一些,她决定,不过就是个男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秦琛不喜欢她,她如果一直追着秦琛,那结局只能是痛苦,然后孤独终老。可是如果离开了秦琛,她的人生就会有一万种可能。 所以田子涵便冲了个凉水澡,剪了个新型,让一切重新开始。做完这一切以后,田子涵看了一眼手机,手机里有好多许茵来的短信,田子涵便想与其在短信里说,不如直接当面和许茵说清楚,自己已经不怪她了。 田子涵兴冲冲地来找许茵,一路上都在组织许茵,想该怎么开口和许茵和好,谁知道她一进许茵的办公室,就听到了秦琛对许茵告白的这一幕。 一瞬间,田子涵所有的积极性所有的正能量瞬间灰飞烟灭,什么新型,什么新衣服,什么新开始,原来根本就没有用。 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秦琛,信誓旦旦说重新开始,就能有重新面对秦琛的勇气,可是造化弄人,偏偏让她撞见这一幕。 她这才现,自己真的是在自欺欺人,她没有办法忘记秦琛,放下秦琛,更加没有办法看到被自己深爱的男人深爱着的好闺蜜,就算她无辜,就算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害怕接受不了。 刚刚还在兴致冲冲想要重新去寻找自己人生的一万种可能,此刻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八月的天气,连知了都热的懒得叫了,可是田子涵却觉得自己从头凉到脚,如同掉进结冰的湖水里,从心底散打出来的寒冷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住,负能量值直线上升,冲破了她的极限,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可能下一分钟她就要杀人了。 “子涵……你怎么来了……” 秦琛率先开口,见两个女人都愣着,他先打破这由他造成的尴尬的僵局。 “子涵……我……” 许茵恨不得一头撞死,秦琛你是猪吗?平白无故干什么说这些话?谁要听你这该死的告白啊! “完了完了……这下子涵一定恨死我了,就算我再说什么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也没用了!” 许茵在心里将秦琛骂的狗血淋头,可是看到田子涵那样冷到滴血的眼神,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田子涵觉得自己今天来就是老天给她的警告,告诉她,不要再存有什么侥幸心理了,你逃不出去,你这一辈子也逃不掉秦琛和许茵的阴影。 掉头,一滴眼泪安静的落下,田子涵这一次没有再说话,没有再诉苦,她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秦琛和许茵两个人面前。 滴在亮的大理石瓷砖地板上的泪水,在阳光下闪闪亮,折射的光线刺痛了许茵的眼睛,许茵知道,田子涵不会再原谅她了。 359:鸵鸟心态 359:鸵鸟心态 “这下你高兴了?子涵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许茵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然后瘫坐回转椅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不小心跳到岸上,被烈日裁决的一条小鱼,她想去追田子涵,可是却没有了一点力气,因为知道,田子涵现在最不愿看到的人就是自己了。 在许茵的印象里,秦琛一直是一个非常委婉、非常含蓄的男人,虽然有时候理智得有些让人觉得可怕,可是却非常的体贴,不会让人下不来台,可是秦琛今天却突然对她说这些,这算什么?爱的表白吗?自己一直拿他当大哥,他难道心里会不知道吗? 而且好死不死,正好被田子涵撞见,她还真是没朋友的命。 “我……对不起……” 还不等许茵回答,秦琛便转身出了公司的门,留下一脸错愕的许茵。 “真是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嘛,乱了乱了全乱了!” 许茵胡乱的揉了一把头,然后趴在桌子上,现在这事情展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大哥怎么能和她告白呢? 就算世界上只剩下一个男人,那个人也一定不能是秦琛,他们两个是怎么可能呢?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爷爷,面对秦渊呢? 而且在许茵的心里,秦琛和许浮生是一个地位的,她做噩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许茵一直在躲着秦琛,每次秦琛来报告关于合作的各项事宜时,许茵都谎称自己不在,然后让6尽辞去处理。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总之许茵就像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一直对秦琛避而不见。 秦琛自然知道许茵是故意躲着他的,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一时心急将所有话都告诉许茵了呢。 这一次是他没有准备好,一下子伤了两个女人,秦琛自己自责,现在田子涵和许茵都对他避而不见。 “茵儿,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告诉你这些话,会让你感到如此的为难,子涵那边我会和她解释的,你放心,就算我心里再怎么喜欢你,我也不会打扰你的正常生活,我希望你不要再躲着我了,还将我当大哥哥一样对待,我们再回到像以前那样的日子好不好?只要你过得开心,我不会强求你任何事情,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大哥秦琛!” 许茵正躲在家里玩游戏,突然听到了手机微信的声音,点开一看,就看到了秦琛来的微信。 “要是能像以前那就好了?怎么可能,你要是能让田子涵回来我就原谅你!” 许茵赌气地将手机扔到一边,打游戏打了一上午,独自都饿了。 因为知道今天上午秦琛一定会去公司和她报告新项目的事情,所以许茵直接给自己放假,一直躲在家里打游戏,一上午没有去上班。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中午了,可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许浮生自从开始接手许氏公司之后,便很少回家,忙得成了一个级工作狂,不过人家有顾惜这样的贴心老婆伺候着,就算是工作狂,也是个幸福的工作狂。 顾惜为了照顾许浮生,干脆在公司开了一个房间,当做小厨房,专门给许浮生做饭用,自然再也没有时间给许茵来做饭了。 “小白菜啊,地里黄呀……” 许茵一边凄惨的唱着不在调上的歌,一边起身开始洗漱换衣服,看了一圈家里也没有什么吃的东西,只能去外面吃了。 刚一出门许茵就立刻退回去。 门外这太阳快要将人给烤化了,许茵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冰淇淋一样,在太阳下多呆一分钟,就要化成一滩水了。 提前给车里开了冷风,许茵等了1o分钟后拿着遮阳伞快跑到了车库里。 “这可比跑毒厉害的多呀,跑毒圈最起码还有个缓冲,这绝对是到了极决赛圈,多呆一秒都感觉快要受不了了……” 许茵一边自言自语地叨叨一边动车子,玩了一上午的吃鸡游戏,偏偏一把鸡都没有吃到,就怪现在这些队友,全是一群小学生,实在是太坑了。 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打到了决赛圈,剩下两队人的时候,竟然被自己的队友用手雷给炸死了,许茵当时就有冲过屏幕里去揍那个小学生的冲动,这绝对是对面派来的奸细好不好!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许茵也不知道想要吃什么,最后兜兜转转的竟然来到了海鲜市场旁边,这边道路比较窄,许茵开着车进去,被前面一个龟行驶的小三轮给挡住了,一下子进退两难。 正准备生气,突然看见了一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许茵摘下墨镜,定晴看了一眼,那边那个正在烈日下不停的在和别人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的人怎么那么眼熟啊。 仔细一看,许茵吃惊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秦渊。 这么大的太阳,秦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额头上的汗水就像是刚洗过澡一样,顺着他富有线条感的脸庞不停的往下掉。 “太阳这么大,他难道就不怕晒中暑吗?”许茵皱着眉头,透过车窗里看着秦渊。 只见一个人跑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煎饼,递给秦渊一个。 许茵一瞥嘴,秦渊怎么可能吃这种路边摊呢?他以前可是必须要去专门厨师做的菜,而且那些路边摊也不卫生,秦渊可是有洁癖的,更加不可能了。 谁知道就在许茵说完的下一秒,秦渊竟然将用一次性塑料纸包着的煎饼打开,就那样在喧闹有全是灰尘汗臭的街市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不知为什么,许茵平时也不爱吃这些路边摊的,可是看秦渊吃的这么高兴,她竟然也有些饿了,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心想反正正好她不知道吃什么,不如她也买个煎饼尝一尝吧。 许茵转过身,从车里拿出自己的遮阳伞,撑了遮阳伞,一下车一股热浪袭来,关键是这股热浪里还夹杂着市场里海鲜味汗臭味,还有各种水果蔬菜的味道,甚至还有榴莲味。 “这味道简直不要太酸爽!”许茵大口呼吸适应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踩着高更鞋来到了秦渊身旁。 360:流鼻血了 36o:流鼻血了 秦渊正奇怪,太阳怎么好像没有那么晒了,抬头看了一眼,一把遮阳伞在他头顶,顺着遮阳伞看下来,先是一条白皙纤细没有一点赘肉的胳膊,然后是…… 因为许茵撑着伞站在秦渊旁边,不过许茵的个子没有秦渊高,撑着伞要想撑在秦渊的头顶,必须要将胳膊抬的高高的,而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没有袖子,用流苏代替袖子的连衣裙,她身材比较瘦,袖子的地方有些宽。 所以从秦渊的那个角度过去,正好可以看见许茵里面那件淡粉色的bra。 秦渊顿时感觉鼻子有些热乎乎的,急忙将眼睛转过来,不再去看那一片令人遐想的圣地。 “咳咳……你怎么来了?” 秦渊咳嗽两声,掩盖自己的心虚,开口问许茵。 看许茵这样子,应该不是打算来这边买东西的,穿着精致的高跟鞋,身上是一件流苏的连衣裙,带着一把遮阳伞,倒像是去度假的,与这周围纷杂的海鲜市场格格不入。 “嗯……比较无聊,不知道吃什么,正好路过看你这东西,挺好吃,就想过来蹭一点,不介意吧?” 许茵眼睛一直瞄着秦渊手里的那半个煎饼,没有注意到秦渊刚才略微的脸红,只见薄饼里夹着两片生菜,还有火腿和一些许茵不知道的东西,样子和三明治差不多,而且看上去还挺好吃的。 “这个吗?你要吃这个?” 秦渊不确定地举起手里的半块煎饼,问许茵。 许茵急忙点点头,睁大眼睛兴奋地看着秦渊,不过这一看却差点笑的口水喷出来。 “你怎么流鼻血了,而且还是两个鼻孔一起流啊?哈哈哈……太搞笑了吧!” 许茵指着秦渊两道鼻血的鼻子,笑的花枝乱颤。 秦渊摸了一把,竟然真的流鼻血了,急忙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快清理一下。 “你要吃的话,那我让人再去给你买一块吧,这块我已经吃过了。” 秦渊倒不是舍不得给许茵这剩下半块儿,而是怕许茵嫌弃,毕竟他现在身上手上都留有汗水,也没有地方去洗手,许茵肯定会嫌弃的。 “不用了,这么大我肯定吃不了,我就吃两口你剩下的就可以了。” 许茵说完就直接拿过秦渊手里剩下的那半块煎饼,好在她出来的时候没有涂口红,就算是这样吃,也不会把口红蹭的满脸都是。 许茵一只手拿着煎饼吃起来不舒服,直接将手里的遮阳伞递给秦渊,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就像是一个毛毛虫在啃一个比自己身体还大的苹果一样。 因为许茵的脸小小的,可是剩下的这半块煎饼看上去似乎比她的脸还要大,样子格外的有趣。 将半块煎饼解决掉后,许茵终于感觉胃里有些东西,不再那么饿了。 满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心满意足的看秦渊,见秦渊一直盯着自己看,许茵有些奇怪。 “怎么了?” 想一想,刚才自己见秦渊吃路边摊也挺惊讶的,可能秦渊和她一样吧,一定是觉得像她这样优雅美丽的人吃这路边摊的东西简直是太稀奇了,秦渊肯定也觉得她应该坐在法国餐厅里吃着法国菜才是对的。 许茵得意洋洋的想道。 “别动,你嘴角上有个菜叶子。”秦渊没有理会许茵脸上的表情,而是伸出手将许茵脸上的菜叶子摘下来。 “额……” 许茵顿时感觉好尴尬呀,果然这东西不适合在外面吃,脸上沾了东西都不知道。 “你大中午的站在这里不怕晒中暑吗?不对,你已经中暑了,还流鼻血了,连个伞也没用,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老板,感觉混得比工人还差。” 打量了一下秦渊,许茵调侃道。 秦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就是那种在夜市上二十块钱能买两三条的白T恤,下身穿了一个简单的浅蓝色的裤子,虽然还是那个干净的秦渊,可是额头上那密密的汗珠却让人无法忽视,头都因为汗水浸湿,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感觉一拧快要流下来水一样。 在许茵的印象里,秦渊就算是夏天最热的日子里,也很少穿半袖,几乎都是穿着正装,因为他出门就坐车,车里有空调,办公室也有空调,所以不需要担心会热到出汗的情况。 “这不是来调查劣质餐具的事情来了吗?这边的摊贩来的时候不定时,昨天和前天正好下雨了,所以他们不出摊,今天正好赶上大热天,他们一定会出来,所以我便赶紧赶过来了。” 秦渊拿出纸巾,递给了许茵一张纸巾,然后自己又抽了一张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两把汗。 “那你让手下的人就来了,为什么非要自己来?我记得你以前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你不是有洁癖的吗?” 许茵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话可能会让秦渊觉得尴尬,不过就算尴尬她也不在乎,看秦渊尴尬她可能反而会高兴。 其实许茵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秦渊就算再怎么落魄,可现在也毕竟有了自己的小公司,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老板,像这样的老板,也太凄惨了吧。 “还是算了吧,有些事儿必须要自己亲自来了才放心。” 秦渊倒是想得开,无所谓的说道。 这件事情他确实必须要亲自过来过问才可以放心。助理也劝他让他不要出来,免得晒中暑了,可是既然他怕中暑,那其他人难道就不怕中暑吗?老板是人,员工也是人啊,所以秦渊还是执意自己过来。 “那你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呀。” 许茵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道。 邺城的夏天真是难熬,许茵奇怪以前怎么就没有现了,似乎连吹过来的风都是温热的,如同是桑拿房里的暖气一样。 “问了几家,他们说是有一会人过来向他们销售餐具,而且自称是启集团的内部人员用,但是卖的餐具价格却比我们的市场价格要低了一倍。” 秦渊看了看他问过的几家,还剩下一半,一定要在今天下午之前全部访问完。 361:想你了呗 361:想你了呗 “公司的内部人员?你是说你们公司里有内奸?” 许茵下意识就觉得,可能是公司内部人员为了挣外快,就偷偷自己制作了一些残次品拿出来,低价销售给这些商贩。 “有这种可能性,不过我觉得,一下子销售给这么多商贩,应该不是一两个人的行为,倒像是一起有预谋的阴谋。” 秦渊紧紧的抿着嘴,他也一思考事情就喜欢将薄薄的嘴唇抿起来,这个动作和许茵出奇的一致,也不知道是许茵学他还是他学许茵的。 外面烈日的暴晒让秦渊原本偏白偏冷色调的皮肤,看上去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深邃的眼眶以及飞扬浓密的剑眉,让秦渊看上去似乎有一些混血儿的感觉。 “阴谋?你是说有人针对你们公司?不是吧?你们公司现在说实话真的不怎么起眼,连新兴的小企业代表恐怕也排不上号吧!” 许茵忍住笑,不是故意奚落秦渊,而是秦渊这个小公司实在太不起眼了,谁会和这么一个小公司过不去? 秦渊一脸你高兴就好的表情,白了许茵一脸。 “我们公司虽然现在小,可是还是非常有前景的,我也是抓住了市场先机,认准这个行业肯定会火起来的,所以才决定投资这里的。” 秦渊不是吹牛,他真的有认真考察,然后分析过现在的市场走向,毕竟主流行业几乎已经形成了固定规模与程序,想要进攻是非常难的,所以这些小的行业反而做起来更容易一些。 “好好好……那你觉得是谁策划的阴谋呢?他为什么要害你呢?” 许茵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毕竟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面,应该严肃一点,还是不要太扎心了。 “警察还没有问出来,那两个肯定知道一些什么,我问了一圈,这些小商贩也只说是几个打扮普通的人,问不出来什么,只能去看看那两个了。” 秦渊擦了一把汗,虽然辛辛苦苦问了这么多的商贩,可是得出的结果却非常的不尽人意,小商贩们一律说,只是几个长相普通的人拿着大量餐盒过来卖。 因为这群人卖的价格比市场上其他的餐盒便宜了很多,并且自称是启集团的内部人员,所以他们便买了一些,可是对于那几个人的样貌,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哪两个人?你是说那天煽动其他受害者一起过来聚众闹,事的那两个骗子?” “嗯……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明明没有过敏,却谎称自己过敏了,一定是受什么人的指使。” 一条线索断了,只能寻找其他线索了,现在那两个骗子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们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你还怎么问啊?” 秦渊也是奇怪,明明那两个人被警察带走,警察还说他们是这一带的惯犯,一问出结果就一定会联系秦渊的,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秦渊却一直没有收到消息。 “我也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按理说那样的市井小混混应该没什么能耐,肯定会很快就乖乖承认的,可是竟然这么久还没有问出来,按理只是聚众闹/事,没有什么严重情节,他们没必须嘴巴这么严吧!” “热死了,能不能去车里说啊,我感觉我都要被烤焦了。” 许茵拉着秦渊就往车上走,秦渊急忙回头告诉和他一起来的其他员工,让他们也先回去,在这大太阳下面一直耗着也不是个事。 小助理再次看到了许茵,激动的睁着大眼睛一直盯着许茵看。 一直到两个人的身影都进了车里,看忍不住想偷看几眼。 “太帅了,简直是女中豪杰啊,要是能认识她,以后大魔头肯定不敢凶我了。” 女助理不由得感叹现,每次许茵来了以后,秦渊立马从一只不怒自威的老虎变成了就像是被掐住了后脖颈的猫咪,乖顺的简直让她怀疑自己的眼睛。 “走啦走啦,还看什么呢?老板都和美女跑了!” 旁边的同事奇怪的看着女助理,好奇她究竟怎么了?这么大的太阳,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 “你不懂,我在看皇后娘娘!” 小助理白了一眼旁边的同事,鄙视得看了他一眼,什么美女,真是低俗,那可是老板的前妻。 “皇后娘娘?你是看宫斗剧看傻了吧!真是够了!” 男同事不知道许茵的身份,也是第一次见许茵,所以并没有在意,以为是他们老板的一个普通朋友。 “说你傻还真是,那可是老板的前妻,看他们俩现在的状态,我觉得复合的可能性特别大,等她和老板复合了,那不就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了吗?” 小助理虽然业务能力不熟练,但是她的八卦能力可不是盖的,就老板每次看向那个美女时的眼神,小助理可以肯定,老板心里一定还深爱着那个美女。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我看咱们老板一天天都是一个表情,就像不近女色一样,你怎么知道的?” 男同事听小助理说的天花乱坠,也不禁挑起了他的八卦因子,毕竟如果能和老板娘搞好关系,那他以后在公司,说不定也能沾点光,而且平时秦渊眼里只有工作,一度传出过不能行事的传言,所以不由得跟着好奇。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边往车里走,一边讨论秦渊和许茵的事情,就差把两人的孩子名都给起好了。 回到了车里,车里的冷风立刻与外面炎热的天气形成了对比,许茵终于感觉舒服点了,外面那温热的气流都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天啊,热死了,今年的夏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热呢?我甚至能闻见一股烤肉味!” 许茵一边擦了擦汗,一边对着冷风嘟囔着说道。 秦渊坐在副驾驶上,许茵这么说起来他也觉得有些奇怪,往年就算夏天再怎么热,也毕竟是沿海城市,很少有这么热的天气,简直像要把人烤干一样,不热死人不罢休。 362:按耐不住 362:按耐不住 “嗯……可能是污染太严重了,所以温室效应加剧了吧!你还是少出门,别热中暑了。” 秦渊心里还在想着那两个小混混的事情,便心不在焉的回答。 “谁中暑还不知道呢,刚才是谁流鼻血流的像大出血的,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一说起刚才流鼻血的事,秦渊就感觉有点热血沸腾,他没有反驳许茵的话,总不能告诉许茵,自己并不是热中暑了,而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会忍不住血脉膨胀的! 侧过头看了一眼许茵,秦渊顿时又感觉呼吸一滞,只见许茵整个人要下身子,对着冷气口,偏偏那衣服领口低,从秦渊的角度看过去,两个被粉色bra顿时一览无余。 “你……真的中秋了吗?” 许茵一抬头,见秦渊脸红扑扑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鼻子下面又流下了两股血河。 “嗯,没有啊!我没中暑!” 秦渊奇怪许茵为何总说他中暑了,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怎么可能连这点太阳都没办法呢? “可是……你的鼻子……怎么又流鼻血了?” 许茵奇怪的指着秦渊的鼻子,如果这样都不是中暑,那秦渊别是得了别的什么大病,毕竟两人见面仅仅这么一会儿,怎么就流了这么多鼻血呢? “额……” 许茵一说,秦渊也感觉到鼻子下有两股热流,急忙拿手捂住鼻子。 许茵将纸巾递给秦渊,秦渊捂着鼻子道了一声谢谢。 今天真是嗅大了,一会儿的时间竟然流了两次鼻血,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秦渊皱着眉头,毕竟自从和许茵离婚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那方面的事情,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可是,就算心理再怎么压制,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么久没有闻过女人香,今天许茵这时不时的福利,就让他的心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啊?皱着个眉头做什么?像个老头子一样。” 许茵见秦渊一边擦鼻血,一边还皱着个眉头,似乎有什么特别烦心郁闷的事情。 “想你呢呗!”秦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嘴巴的度领先了一步,还没有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 “啊?你说什么?” 许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秦渊说,刚才在想她?可是想她为什么要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呢? “哦……没说什么!” 秦渊急忙开口,自己现在的想法有些少/儿/不/宜,说出来有点不尊重许茵了,担心许茵生气,所以立马改口了。 “不对,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在……想我?” 许茵说得时候有些犹豫,她其实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如果听错了,那她岂不是太过自恋了。 “额……我说我在想那两个小混混到底是受谁的指使呢?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公司?” “想知道去问问不就好了,如果按照正常法律秩序,那个小混混会在派出所里呆几天?等他们出来了,你就去问问他们,我相信以你的手段,问点事情应该还不难吧?” 许茵很快被秦渊给扯开了话题,顺着秦渊的话思考起来。 可是她不懂这些刑事治安法律的事情,只能随口说个主意,让秦渊想了一下能不能行。 秦渊回答道:“如果没有造成什么破坏,而且情节不算很严重的话,可能15天左右就会出来了!” 许茵想了一下,“距离上次闹,事的事情已经快要过去一个星期了,可是竟然还没有一点音信,再呆个十五天就要被放出来,那两个小混混岂不是更加不可能供出幕后主使了?” 秦渊也觉得有些奇怪,派出去那边的民警一直没有给他任何消息,不过是两个市井不起眼的小混混,有这么难对付吗? “走吧,我们亲自去会一会他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等他们自己招供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万一公司再出点事情,还怎么再继续开下去!” 秦渊咬着牙说道,他开这个小公司也费了不少的心血,有人一直在暗地里针对他,让他处处碰壁他更加心里清楚。 可是他秦渊不是那种能够服软认输的人,就算碰的头破血流,他也要在邺城闯出一番事业来,不能让别人将他看扁了去。 而且秦渊知道,背后针对自己的那个人就是想要看他彻底绝望,让他失去信心,他怎么能遂了那人的心呢?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时候,如果秦渊表现出一点的脆弱,一点的退缩,那那个人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的折磨他,自己这样较劲,处处查个清楚,反而会让那人心里有所顾忌,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死手。 许茵见秦渊这样一脸义愤填膺的神态,还以为秦渊想要去干什么呢,心里有些担心,如果这么冲动,岂不是更加容易中了别人的诡计。 “秦渊,你什么意思呀?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风风火火的?你不会是要去揍那两个小混混一顿吧?” “你想什么呢?这都什么年代了,打架如果能解决问题的话,我还至于这么费心吗?” 秦渊都不知道该说许茵什么好了,是太过天真还是把他想的太过冲动鲁莽呢,竟然会以为他想去打架,怎么可能呢? “我的意思是去警察局里找那两个小混混了解一下,就算被关起来了,也是可以见人的,又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犯罪情节。” “噢……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对法律这些不太了解。” 许茵苦笑着耸耸肩,她现自己似乎有些变笨了,不知道是自己现在的脑回路越来越长了,还是秦渊的思路跳跃性太快了,她都有些跟不上秦渊的思路了。 “行,那既然你想到了办法,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去试一试的,反正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事儿,等着幕后黑手也不可能自己跑出来。” 363:线索断了 363:线索断了 许茵说着就动车子,准备往派出所走。 “等一下!” 许茵正准备走,秦渊突然叫住她,她奇怪的看了一眼秦渊,“还有什么事情吗?你让我等一下做什么?” 秦渊没有说话,而且起身突然凑到许茵面前,许茵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这可是在市场里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干什么呀?” 许茵被秦渊吓得愣住了,以为秦渊这是要做什么让人羞羞的事情,吓得直接将眼睛闭上,又羞又害怕,都不敢看秦渊了。 “去派出所你竟然开车还连安全带都不系,平时不好好养成习惯,不知道安全带在关键时候是可以救你一命的吗?” 许茵将眼睛睁开,头顶立刻出现三条黑线,只见秦渊从一边扯出许茵的安全带,细心的给许茵扣上安全带。 当自己的手经过女人身前时,秦渊还专门贴心的将安全带扯得长了一点,并没有碰到许茵一分一毫。 系好后,许茵终于松了口气,她这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竟然能想到那方面。 秦渊给许茵系好后,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然后才说:“好了,这次可以走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刚才没系安全带着急走,现在系好了,却傻愣着不走了。” “啊?噢!好的!” 许茵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转过头,再也不看秦渊一眼,刚才的那一幕,秦渊的脸突然凑近,许茵不得不承认,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免得又一不小心走神了,许茵努力做深呼吸,让自己心里跳着的那个小鹿安静点,这可是在开车呀,总不能拿命开玩笑。 两人来到了就近的派出所里进行了登记,正好碰见了当天的那个警察,秦渊记得那个警察,正好就是那天过敏的人聚众闹,事时出警的那个警察,他便直接上去问道。 “警察同志,麻烦问一下,前几天在大庆路抓住的那两个小混混,现在招了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年轻警察打量了一眼秦渊,因为秦渊出众不凡的外貌,所以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只不过那天秦渊看上去比较狼狈,满脸是血,今天看上去非常的阳光帅气,像一个大男孩一样。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被围起来的小老板吧,那两个混混早就走了呀,有人保了他们,所以交了罚金就放走了。” “什么?放走了?”秦渊和许茵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吃惊的看着警察。 “不是……警察叔叔,那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真相,怎么能就让他们走了呢?你们这……这不是在徇私枉法吗?” 许茵都感到心里憋气,这么热的天气跑来跑去,就为了折腾这件事情,可是没想到警察局就这么随便两人放了,如果犯了罪,交点罚金就能够把人带走了,那是不是有钱人就不怕犯罪了?是不是有钱就能无视法律了? “那俩人已经招了,没什么好查的,他们不过是想过来讹点赔偿钱而已,不算是情节很严重,而且又交了罚金,只是违法乱纪的治安案件,又不是刑事案件,我们也不能一直两人扣押在这里啊!所以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好在这个警察脾气比较好,就算许茵这么生气,许茵有些冲,也没有和许茵一般见识,还特别好心负责的给许茵解释了一下。 两人无奈,只能回到车里,许茵气鼓鼓地,现在的警察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随随便便就将人给放了,再怎么说,秦渊也是受害人啊,竟然都没有通知一声。 这下好了,这两人都没了,那他们的线索就断了吗? “这下可怎么办呀?最后的线索都断了,要害你的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说不定我们的一举一动,人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算的明明白白的,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人家都知道!” 秦渊也是一筹莫展,他原本将希望寄托在这两个人身上,谁知道,他等消息等了这么多天,可那两个人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快乐逍遥呢。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许茵没有注意到,她似乎和秦渊的关系缓和了好多,这件事情原本和许茵是没有关系的,可是她嘴上抱怨这天气热,却陪着秦渊到处跑来跑去,还跟着一起想办法。 “我听警察说那两个人是这一带非常有名的小混混,经常因为小偷小摸或者是打架闹,事进派出所,既然这样,这附近肯定会有居民认识他们了,对了!上次过敏的那几个大姐,她们有登记了他们的家庭住址还有电话号码,我觉得那两个人既然能煽动这几个人,也就说明和这些人很可能是认识的,不如我们去问问他们吧,看看有没有办法问出那个人住在哪里。” “啊?又要去找人?还要到处走啊……” 许茵怨声连天,可是现在只有这一个方法能找到那两个人了,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慢慢找吧。 两个人通过之前那个妇女留下的电话号码和住址,来到了一个附近的小区里。 “你们……噢,你是那个餐具公司的老板吧,小伙子,我记得你!” 一开门,这个大姐还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就想起来了秦渊,不过秦渊今天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像那天那样落魄,大姐一看,心里自然少了抵触情绪。 “大姐,您好,非常冒昧来打扰您,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过敏治好了吗?” 秦渊说话非常的客气礼貌,大姐看见这么彬彬有礼的老板,还这么年轻帅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这个大姐急忙让秦渊和许茵两个人一起进来坐。 “我的过敏已经好了,而且我让我家孩子去你们公司报销医药费,没想到你们公司这么有效率,没一天就给我全部报销了!你这年轻人真不错,还特意过来看我,我真是觉得太高兴了。” 这位大姐的医药费秦渊让公司全部给报销了,而且还给送来不少的补品,所以一说起这个来,大姐就眉开眼笑的。 364:是个花瓶 364:是个花瓶 “大姐,您客气了,您说的这是哪里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就算劣质餐具不是我们公司生产的,可是既然有人冒名顶替,那也是打着我们公司的名号欺骗了你们,我们公司就有责任保护消费者,不管他们生产了多少,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收回来的,你放心吧,以后用我们公司正规生产的餐具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秦渊自从自己创业后,口才和聊天的智慧都提高了不少,因为经常需要自己出去展新客户的时候,所以秦渊心里知道,每一位顾客都来之不易,只要让他有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他们公司顾客的人。 “有你这句话我当然是放心啦,现在像你这样负责任的年轻人真是不多了,我相信你,以后还用你们家的餐具。” 大姐说的眉开眼笑的,听到秦渊的保证,而且他们公司确实是做到那里了,明明是被人污蔑,竟然还愿意赔偿所有消费者的损失,这样的公司谁还会不愿意相信呢。 许茵在一旁撇撇嘴,秦渊现在真是嘴巴越来越厉害了,油嘴滑舌,死人都能被他说活,活人人能被他说死。 明明就是为了调查公司是被什么人给陷害的,却非要扯上说什么要负责到底,把这些大妈大姐们哄的,高兴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谁知道这大妈看出了许茵脸上的不屑,撇着嘴,斜着眼睛将许茵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么好的老板,可是这个助理却不怎么样啊,穿的这么暴露不说,明明是来上班的,还化这么浓的妆,知道的是你在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什么别的生意呢。” 秦渊愣了一下,许茵今天没有化什么妆呀,可能是因为流汗的原因,所以脸上的粉显得有些惨白,可也非常好看啊。 “喂,你说什么呢?什么叫穿着这么暴露?那你觉得我是做什么生意的?” 许茵一听就不高兴了,你夸秦渊就夸呗,为什么要踩她一脚呢?许茵觉得自己今天这一身打扮挺好的呀,不过是连衣裙而已,大街上穿的女人也多了去了,而且她今天只是化了一个淡妆,哪里有特别浓的妆,这大妈怎么说话这样? 见许茵不是善茬,大妈不屑地撇撇嘴,斜着眼睛瞪了一眼许茵,颇有嫌弃的意味。 秦渊奇怪怎么说的好好的,就吵起架来了,急忙上来打圆场。 “大姐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员工,这是我们朋友,人家是好心过来陪着我一起走访的,你不要误会啊,而且我们都是好意,您就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那大妈一听原来不是秦渊的员工,是秦渊的朋友,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 朋友,无非就是女朋友,大妈再次特别不爽的打量了一眼许茵,还悄悄的对秦渊说:“年轻人啊,找女朋友一定要把眼睛擦亮点啊,我这边有几个不错的女孩可以给你介绍介绍,都是能过日子的,不像是这种类型的,只能看不能用啊。” 秦渊听了这大妈话,差点一口水自己把自己呛着,说实话,这大妈说话真的非常的不中听,怪不得许茵会生气。 什么叫中看不中用,秦渊就觉得许茵挺好的呀,而且两个人是已经结过婚的,自然比任何都了解许茵的为人,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够动摇了他的。 秦渊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许茵虽然自己心里也生气,可是却悄悄地用手拽了一下秦渊的袖子,示意他别生气,还是办正事要紧。 秦渊立刻反应过来,看了看许茵向他传递的眼色,秦渊点点头,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赶紧问出那两个人的下落才是正事。 两人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问出来那两个小混混的在哪里,而不是过来和这大妈吵架的。没必要和这些市井大妈一般见识。 “谢谢大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考虑,等以后再说吧。” 秦渊笑着点点头,然后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对了,大姐,你还记得那天假装自己也过敏了的那两个无赖吗?我看大家似乎对那两个无赖都还是比较熟悉的,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你找他们干什么呀?他们又不是真的过敏!” 大妈闲着没事,就好奇的多问了几句。 许茵恨不得拿着刀去逼问她,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怎么这么多废话。人越着急,似乎就事情越多。 “是这样的,我必须要确保他们两个人确实不是真的过敏。如果真的是过敏了的话,我们公司确实是有责任帮助他们治疗的。” 秦渊耐着性子假装是为了过敏人群着想,还特意问了一句,大妈心里更加对秦渊刮目相看了,还真是想得周全,一个受害者都不落下。 “哎哟,那两个人你就不用担心啦,他们怎么会过敏啊?他们根本就没有过敏,我看他们就是过来讹诈你们的医药费的,你就不要再找他们了,那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大妈一听秦渊这话,还急忙安慰秦渊,让秦渊不要再白费心思了,秦渊自然知道那两人不是真的过敏,可是他又不是真的关心那两人有没有过敏。 秦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脸茫然的问道,“为什么呢?你认识那两个人吗?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那两个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人,是这一处有名的泼皮混混啊,他们就住在小区后面的那一堆旧胡同里,每天没什么正经事干,哪里有便宜就往哪里钻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有少做。” 秦渊一听,原来那两人就在这个小区后面的胡同里,心里终于有了底。 秦渊还想问的更加具体一点,这样找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但是如果真的过敏了,我们公司都是有责任赔付他们的,大姐你知道他们具体住在哪里吗?方便的话我还是想去看一看他们,确定他们没有事情了,我也就能放心了。” 365:是我妻子 365:是我妻子 大妈见秦渊这么想知道那两个人的下落,也就直接告诉秦渊了,既然他非要白跑一趟,自己也没有办法。 “哎哟,你这个年轻人真是太负责任了,和你说不用了不用了,你还非要去,不是大姐我不告诉你啊,那两个人哪里有什么家啊,今天在公园里睡,明天在桥洞下面住,晃来晃去的,从小在这一带长大,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的。但是他们每天都会来这边的市场里晃悠,想办法偷鸡摸狗的混点吃的,或者是骗点钱的。” “原来是这样……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大姐。” 秦渊礼貌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人的具体住址在哪里,可是最起码知道了他们经常在这一带地方出现了,就很有可能能够找到他们了。 虽然问不出具体的位置,但是也知道了大概位置,秦渊和许茵这一趟来的也算是值了,见都问出来,许茵立刻和秦渊使眼色,示意秦渊没什么事情就快点走吧,她是一点都不愿意在这里待下去了。 两个人谢绝了这个大妈的热情要留两个人吃晚饭的邀请,尤其是许茵,心里本来就生气,别说吃饭了,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她都觉得生气。 临走前,秦渊见许茵先出去了,特意留下来告诉这个大妈。 “大姐,她是我的妻子,不管她怎么样我都喜欢,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只喜欢我妻子一个人,不管她什么样,我都觉得她最好,而且,我觉得她挺美的,没有您说的那么不堪。” 秦渊说完后,就立刻出门去追许茵,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大妈。 “年轻人啊……唉……年轻真好!” 大妈一边关门,一边叹口气,她原本还想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秦渊呢,没想到秦渊已经结婚了。 秦渊追上许茵,然后默默跟着许茵从小区里出来。 上车后,许茵侧脸看了一下秦渊,冷哼一声,看不出来,秦渊竟然还是师奶杀手,老少皆宜,男女通吃啊,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就是不一样,办起事来容易得多。 秦渊不知道许茵怎么了,便没有理会许茵的冷笑,他现在忙着找那两个人呢,没心情和许茵闹。 而且,秦渊觉得,自己本来就长得好看,这是毋庸置疑的,用不着别人说,至于是不是省事儿,那得看是什么事情了。 通过那位大姐的介绍,让他们找到了一处破旧的胡同里,听说那两个无赖就经常在这附近出现。 因为胡同里太窄,两个人不得不下车步行过去。 许茵穿着细跟的高跟鞋走路一拐一拐的。因为这胡同的巷子年久失修,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说实话,许茵长这么大以来,就没有走过这么差的路。 而且她今天还穿的是细细的高跟鞋,走起路来高一脚低一脚的,感觉脚腕都快要断了。 秦渊看出了许茵的难堪,走在一边帮着扶着许茵,可是许茵却甩开他的手,赌气地说道:“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秦渊知道许茵还在生气,一定是因为刚才那个大姐的话,他不禁心里笑笑,原来许茵这么在意别人说她中看不中用啊! 不过在秦渊看来,这也没什么啊,而且对于女孩来说长得漂亮不是应该比什么都重要吗? “你到底在气什么呀?如果是因为刚才那个大姐,那不都是为了找出来那两个人的下落吗?你还不让我生气,怎么你自己反倒生起气来了?” 许茵嘟着嘴,一边一瘸一拐的走一边说的,“我不让你生气是为了让你调查出那两个人的下落,可是既然调查出来了你就可以生气了,你为什么还隐忍着不说话?还是在你心里也是这样觉得的,我本来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浓妆艳抹水性杨花的女人。” 因为许茵提前走了,所以没有听到秦渊对那大妈临走之前说的话,还在生气,秦渊为什么不帮自己说话。 她辛辛苦苦陪着他调查那两个人的下落,现在受了委屈,可是秦渊竟然一声不吭,这让许茵心里总觉得有些生气。 “你浓妆艳抹了吗?我可没觉得你浓妆艳抹,行了,茵儿,别生气了,能不能走啊?不能走我背你啊!” 说着秦渊就三两步追上许茵,将她拽住,然后半蹲在许茵面前。 许茵愣了一下,窃喜了一下,又觉得有些难为情,“哎呀,你走开,谁让你背啊?我自己能走。” 秦渊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看她这样辛辛苦苦的陪着自己在这大太阳下面到处走来走去,还穿的高跟鞋,他怎么忍心让许茵受这种苦。 秦渊直接一把将许茵背起来,两只手还温柔的搂住许茵的腿,免得她掉下去。 许茵吓了一跳,急忙挣扎,“你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呢,多丢人啊!行了,秦渊,你别背我了,这么热的天两个人抱在一起多难受啊!” 许茵一边挣扎一边说,秦渊脸上无所谓的笑一笑,许茵轻的像一阵风,根本没什么重量,所以他背起来特别轻松。 “你别动了,再动万一摔倒了,我可不负责任啊!” 许茵这才老老实实的趴在秦渊的背上,太阳晒在她的小脸上,照的许茵的脸红扑扑的,如果秦渊现在看见许茵的脸,一定会诧异,原来许茵的脸可以红成这样,简直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趴在秦渊的后背上,许茵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混杂着薄荷味的洗衣液的味道,虽然没有名贵的香水味,可是却意外的觉得好闻。 两个人从恋爱到结婚,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亲近过,可是偏偏现在离婚了,却反而似乎找到了当初本应该有的感觉,许茵不知不觉叹了口气。 造化弄人,让他们两个这样兜兜转转,埋下了各种各样的仇恨与误会。 可是现在去又不知不觉的再次走到了一起,虽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怎样,但是至少许茵觉得现在自己过的还是开心的,过去的事情终究也是要过去的,她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她和秦渊不都是受害者吗,何必要互相折磨呢? 366:他受伤了 366:他受伤了 突然,许茵看见前面有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急忙问秦渊。 “秦渊,你看看是不是那两个人,你看到没有,就是前面那个小店门口的那两个!” 秦渊顺着许茵手指的方向一看,这不正是那天假装过敏了的那两个泼皮无赖吗? “就是他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他们一过来就碰到了这两人,真是天都在帮他们。 秦渊立刻走向两个人走过去,两个人无赖中的一个大个子不经意的回过头一看,便看见了秦渊背着许茵过来,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在秦渊快走到跟前的时候,那两人终于想了起来秦渊,立刻转头就要跑,秦渊见他们要跑立刻跟上他们。 “你们两个不要跑,我问你们一些事情又不是要打你们,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许茵冲着两个人喊道,可是两个人哪里听许茵的话,明显是做贼心虚,更加马不停蹄的就往前跑。 秦渊身上还背着许茵,自然跑的没有那两人快,许茵急忙对秦渊说:“你快把我放下来,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追他们呀,再晚他们就跑了。” 秦渊看了一下眼前面,眼看着两个人越跑越远了,只能将许茵先放下来。 “好,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追他们。” 许茵点点头:“你注意安全,我慢慢的走过去找你们。” 秦渊向许茵点点头,立刻快步往前面跑去,这边的胡同秦渊根本不熟悉,所以追起来格外的费劲,时不时的有小孩子跑过来,或者有东西挡着秦渊,秦渊虽然跑的度快,可是一时半会根本没有办法追上这两个人。 秦渊咬着牙继续跑,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线索了,他不能放弃,便一鼓作气继续往前追,终于,那两个无赖中有一个小个子的度减慢了下来,明显体力有些不支了。 秦渊赶紧上去抓住一个人,另一个人见同伴被抓住了,顺手从手边拿起一个棍子,就向秦渊打过来。 秦渊动作敏捷的将身体向旁边弯下,然后将他的同伴放在前面当肉盾,那人立刻手停住了,再晚一秒他的棍子就打在了自己同伴的身上。 “你……你放开她,不然小心我不客气了?”拿着棍子的那个人还威胁秦渊,秦渊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胁他了,冷冷的嗤笑一下,他秦渊难道是被吓大的吗? “我不过是想问你们一些问题,你跑什么?我不追究你们那天想讹我钱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只要你们跟我说了,咱们谁也不会为难谁。” “可是……我们要是告诉了你,那我们就活不了了,你快点放开他,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大个子的一边威胁警员,一边赫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小匕,匕的亮光在阳光下闪闪光的,秦渊眼睛有些花,急忙用手遮住眼睛,小个子趁机想要逃走,秦渊急忙伸手去的抓他。 大个子一看同伴眼看要逃脱了,急忙上去帮忙,慌乱间,匕的刀刃一下子划在了秦渊的胳膊上,一瞬间鲜血淋漓,两个人都傻了。 秦渊吸了一口凉气,胳膊上传来的痛意,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他知道他绝对不能放手,否则永远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他了。 大个子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胳膊都被刀划了这么大一条口子,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骨头,可是手上的力气竟然一点都不见减少。 许茵慢吞吞的跟了上来,一上来就看见了大个子无赖手里拿着明晃晃的一把刀,上面还在滴血,而秦渊的胳膊和衣服上到处是血。 许茵心里顿时感觉害怕,她看见秦渊的额头上挂满了汗水,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热的,却还紧紧咬着牙不松手。 “秦渊,你怎么样了?” 许茵心急如焚的快步走到秦渊面前,高更鞋让她差点摔倒,她就干脆将鞋扔到一边,光着脚跑过来。 “我没事……” 秦渊心想失血过多嘴唇已经有些白了,可是还是嘴上说着自己没事,害怕许茵担心。 许茵看现在这个形势,似乎那个高个子无论如何都想救另外一个矮个子的。 矮个子的被秦渊制服,还没有办法动弹。许茵急忙用纸将秦渊的伤口包住,可是血流的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止住,许茵知道,再这么下去,秦渊肯定吃不消,一定要想办法说服这个高个子的。 “你快点把刀放下,我自己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你现在已经犯了故意伤人罪,如果他有个万一,那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大个子听了,心里明显有些犹豫,可是还是倔犟的说:“我不管,你们快点把我兄弟放了,不然我和你们拼了。” 许茵奇怪,这不过是两个街头的泼皮小混混而已,怎么还这么讲义气呀?看见同伴被抓了,竟然都不跑,还想着办法去救同伴,这让她对这两个人有了重新的认识。 “你要想救他就快点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指使你那么做的,不然我们就把他带回去,到时候可不保证他会完完整整的回来。” 秦渊咬着牙,冷声对高个子的说,他看得出来,那高个子的非常在乎他手里抓住了这个小个子。 “哥,你快走,你别管我了,哥,我没事。” 被秦渊抓住的那个小个子也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再加上秦渊流了这么多血,他们平时干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可是却从来没有伤过人。那刀子本就是吓唬人的,谁知道,今天却真的用上了。 原来这两人竟然是亲兄弟,怪不得那大个子豁出性命也要救这个小个子。 “你们俩是亲兄弟?”许茵诧异的问道。 “是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们,你们快点把我弟给放了,不然我也和你们拼命。”高个子的拿着手里的刀,对着秦渊和许茵两人,可是他拿刀的手都在战栗,很明显自己心里也很害怕。 367:私人医生 367:私人医生 “把你的刀放下,不然你如果做错了事,你一定会后悔的。” 许茵一边说,一边往高个子男身边慢慢移动。 秦渊看的着急,可是他现在受了伤,还要制服小个子男,实在没有办法去拦住许茵,只能低声叫许茵。 “你快回来,危险……你给我回来,许茵!咳咳咳……” 秦渊越喊越着急,因为许茵一意孤行,根本不听他的话,那个大个子身强力壮,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许茵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我没事,相信我!” 许茵给了秦渊一个坚定的眼神,她必须做点什么,不然秦渊很快就会撑不住了的。 “你听我一句,我是许集团和秦氏集团的老板,我叫许茵,我不想为难你们兄弟两个,我们只是想要查清楚真相,知道是谁针对我们公司,所以你们最好全部告诉我,如果有人为难你,你们大可以把我供出去,让他们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 “许氏集团和秦氏集团的老板?你别吹牛,怎么可能是你呢?” 大个子显然不相信许茵的话,有些质疑得打量着许茵。 “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身份,你也要为你弟弟着想啊,我已经报警了,只要你们愿意告诉我所有事情,我保证不会和警察透露一个字,到时候你依然可以带着你弟弟两个人安安稳稳生活,不然,你现在可是持刀故意伤人,如果秦渊他有个闪失,那你一辈子就别想出监狱了,到时候留下你弟弟一个人在外面无依无靠,你能放心吗?” 许茵大声对高个子说的,她看得出来这个高个子非常的在乎自己的弟弟,都不愿意走,一定更害怕他弟弟无依无靠的,虽然他们害怕幕后的真凶,可是许茵相信在亲情面前没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的。 犹豫再三后,大个子看见弟弟胳膊被秦渊压得都僵硬了,而且秦渊的伤口还不断有鲜血咕咕得往外面冒。 高个子慢慢将刀放下:“好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你们快把我弟弟放了。” 许茵终于松了口气,回过身将秦渊扶着。 “等一下!” 大个子突然说道,将秦渊和许茵吓了一跳,以为他又反悔了。 “你们……你们一定要保护我们两个人的安全,如果我们出事了,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你们的。” 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许茵和秦渊同时松了口气。 “你放心,只要你能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就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秦渊一脸非常坚定得点头答应道。 “好吧,我愿意全部告诉你。” 高个子终于下定决心了,将刀子收起来,走到秦渊面前。 秦渊松开小个子的手,小个子立刻跑到大个子身边。 “你的伤需要立刻进行包扎,不如我们先回你们公司吧,我让6尽辞过来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秦渊点点头,伤口处流了这么多血,他已经有些头晕了,再在这里站着说话,他很有可能一会儿就晕过去。 将这两人带回了公司里,许茵安排了人带着他们暂时先去休息,她立刻扶着秦渊来到办公室里,到处找急救箱。 “怎么了?有人受伤了吗?这么着急叫我过来!” 6尽辞一边进屋,一边不满的嘟囔,他怎么着也是个总经理,怎么现在被当成了私人医生了,还得随叫随到。 “6尽辞,你终于来了,太好了,江湖救急啊!” 许茵见6尽辞来了,赶紧带着6尽辞来到秦渊面前。 因为秦渊平时工作比较忙,有时候加班到很晚,所以在办公室里直接准备了一个卧室,平时如果累了的话便直接在里面的卧室上休息一下。 6尽辞一进屋,这才看见虚弱的躺在床上已经人事不醒的秦渊,再看他血肉模糊的胳膊,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来不及多问,人命关天,救人要紧,6尽辞急忙将带来的箱子打开,赶紧给秦渊进行止血包扎。 等将秦渊的所有伤口都缝合好了,6尽辞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好久没有这么紧急的情况了,他还真是有些生疏了。 6尽辞原本就是医学院毕业的,可是后来经过了一些事情,兜兜转转便跟着秦渊,在秦渊身边一边当助理一边还兼职秦渊的私人医生。 后来和秦渊分开后,6尽辞也没有再给人看过病,直到跟着许茵以后,医术这一块几乎是彻底放下了,转而专心致志从商;却没料到还有一天,自己竟然还会干着救人治病的营生。 “6尽辞,他怎么样了?” 许茵见6尽辞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了,便着急的过来问。 “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不是很大的伤口,就是流血有些多了,补补营养,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6尽辞只看了一眼许茵,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于秦渊,他没有任何的同情,不过是看见人命关天,许茵又那么着急,所以才帮着救助的,至于6尽辞本人,心里根本不愿意救秦渊。 许茵是怎么又和秦渊走到一起去的?6尽辞比较奇怪,难道许茵将几年前秦渊是怎么对她的都忘记了吗?竟然还这么着急秦渊,秦渊可是杀她的杀父仇人呀。 “秦渊……他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受伤呢?你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6尽辞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慢慢再和你解释,你先把他照顾好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说完许茵就赶紧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懵逼的6尽辞。 6尽辞看了一眼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渊,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替许茵着急,可是这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自己又何必掺和,他现在既然已经和沈北倾在一起了,就应该安安稳稳的陪着沈北倾,没必要再去过问许茵的什么事情了。 再说了,许茵也是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自己又何必干着急呢? 6尽辞坐在一边,看着床上虚弱的秦渊,对于秦渊的为人,6尽辞的心里非常复杂。 368:查明真相 368:查明真相 其实刚开始6尽辞跟着秦渊的时候,秦渊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至少他懂得感恩,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所以6尽辞也甘心为他做事。 可是这一切在遇到许茵之后却都变了,6尽辞劝解过秦渊了好多次,让秦渊不要利用一个女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秦渊却根本不听6尽辞的劝告,执意要通过许茵去报复许家。 那个时候秦渊被仇恨蒙蔽了双眼,6尽辞怎么劝他也没用,可是念在自己跟了秦渊这么久的份上,6尽辞也是心甘情愿尽心尽力的帮着秦渊。 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秦渊最后达到了目的,他整垮了许家之后还是不放手,却一直将许茵抓在自己的手里,狠狠折磨她。 6尽辞不懂,他对许家的仇恨为什么要放在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而且那个女孩还怀着他的孩子。 6尽辞没有办法理解秦渊的所作所为,终于在许茵离开后,他也相继离开了秦渊。 他还以为,以后他和秦渊就彻底没有关系了,两个人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交集,谁知道,却因为许茵这个女人,他再次来到了秦渊的身边,给秦渊包扎伤口,真是天意弄人,看样子自己这辈子也别想摆脱这两个人了。 许茵走到门口后,看了一眼在门口焦急的等着消息的小助理,知道小助理一定是在担心秦渊的情况,便安慰的说道,“你放心吧,你们老板没什么大碍,失血过而已,多养两天就好了。” 小助理受宠若惊的看着许茵,头点的像捣蒜一般,她虽然担心秦渊,可是却不敢进去问一问秦渊到底什么情况,没相貌许茵竟然主动安慰她。 “那个……谢谢你,我知道了,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小助理小声的说道,她比较纠结,她应该叫许茵前总裁夫人?好像不太好听,那叫总裁夫人?可是似乎又不合适! “噢……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许,叫许茵,是你们老板的……朋友,以后叫我许茵就好了。” 许茵倒是觉得没什么,他比着小助理的年龄也大不了几岁,互相叫名字反而更习惯些。 “啊?那个……我还是叫你许小姐吧!” 小助理非常有自知之明,她不过是一个公司的实习员工,有幸得到老板的赏识,能够一直在这里工作,拿着比同龄人更高的工资,但是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助理。 而且,在小助理心里,对许茵一直有着没来由的有一股敬佩之意,让她直接直呼许茵的名字,她是实在叫不出口。 “随便你怎么叫吧,无所谓,对了,跟着我们回来的那两个人呢?” 许茵急忙问道,那两个人可是秦渊挨了一刀换来的,现在秦渊昏迷不醒,那她就负责将这件事情查清楚。 “噢,他们在会议室等着呢,你要去找他们吧,我带你去!” “好,徐云点点头跟着小助理一起来到了会议室门口。 走到会议室门外的时候,许茵听到里面两个人在说话,似乎是大个子的在安慰小个子的,说让他不要害怕,放下心,他们一定会安全的。 许茵笑了笑,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一旦有了亲人,有了心里所牵挂的东西就有了软肋,所以大个子那个时候之所以愿意跟着他们回来,无非就是想要保护他的弟弟。 只要他心里在乎他的弟弟,那许茵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从大个子那里将她想知道的东西全部套出来。 许茵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去,到了自己看有人过来,两个人立刻正襟危坐。 许茵径直走了进来,大个子小声的问了一句,“那位秦先生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大碍?” 大个子之所以这么关心秦渊的身体,他是害怕自己因为秦渊担了罪责,万一秦渊真的有什么好歹,那他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还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等着看吧。” 许茵没有告诉大个子秦渊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大个子心里有所忌惮,就一定会乖乖听她的话,那她问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许茵走到大个子的面前,将手机拿出来,点开了录音键。 然后坐在大个子对面一边录音一边问他:“你们为什么要煽动群众去海鲜市场闹/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最好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我,你们如果不告诉我,我更加没有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许茵问的非常直接,因为大体情况秦渊也都告诉她了,而高个子男也非常的配合,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她。 “唉……” 大个子叹了口气说道:“前段时间我弟弟生病了要做手术,我们没有办法找不到钱,有一伙人就找到了我们这里来,还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弟弟做手术,但是告诉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去污蔑你们公司,让你们公司开不下去。” 许茵皱紧了眉头,秦渊的公司虽然规模小,可毕竟也是个上市企业了,怎么可能因为两个小混混就开不下去了,这未免也太小看秦渊了吧。 “继续说,他们是让你们怎么去污蔑公司的?具体是怎么做的?” “他们找人给了我们一大堆餐具,让我们想办法分给这地方的小摊小贩,我们害怕被人现,就说那些小商贩认识我们,我们不好干这事,所以他们就自己去把这些劣质餐具分给了那些小商贩。” 原来如此,怪不得秦渊他们找了小商贩,小商贩却一致说不认识那些来卖餐具的人,如果是这两个人,那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可是仅仅只是把那些劣质餐具散播出去的,也不足以让秦渊彻底翻不了身啊。 “然后呢?”许茵继续追问。 “然后我们就在这附近看着,其实就算是那些劣质餐具,也不足以让人过敏,那些海鲜商贩的小地摊本来就不卫生,海鲜又是物,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就更加容易让人过敏了。” 369:真的是他 369:真的是他 大个子看上去是个明白人,分析的头头是道,许茵也觉得很有道理。 “后来我们见有人过敏了,回来找那些商贩,就趁机将他们聚在一起,然后煽动他们一起抗议,只要将事情闹大了,有关部门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情,到时候这个公司肯定会受到牵连的。” 许茵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过敏的人其实也是少数,如果没有人带头,这件事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有人人带头,那群过敏的人,就觉得真的是因为餐具的问题。 一旦这件事情闹大了,有关部门介入进来,小商贩们都是流动的,能躲就躲,可是秦渊的公司却躲不了,那些餐具都是仿制他们公司的标志,所以有关部门一定会查到他们头上。 就算到时候调查清楚秦渊公司生产的餐具都是合格的,可是这个坏名声已经落下来,以后想要继续做生意,可就难上加难了。 “找你们的那伙人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许茵立即追问道。 既然所以事情都查清楚了,那幕后主使就肯定会坐不住,接下来一定会有大动作,许茵必须知道,究竟是谁在策划这一切。 “这个……我不太清楚。” 大个子为难的说道。 “他们都穿的西装,而且开的好车,一看就是有钱人,而且带头的男人眼睛又细又长,可是长的又比较好看,看上去有些阴森吓人。” 大个子说的模模糊糊,光凭这几个形容词,许茵实在猜测不出来是谁。 “我记得……他们自称是沈氏集团的人,那天有个男的走之前告诉我,只要攀上了沈氏集团的大树,那我们以后就一定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会受穷挨饿了。” 小个子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突然一开口,让许茵提起来注意力。 小个子都知道,那大个子没理由不知道啊,许茵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大个子,大个子果然眼神有些躲闪,很明显,他刚才撒谎了。 “看样子,你还是不愿意和我们好好合作了?” 许茵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那她当傻子一样耍,可是这个大个子表面上什么都交代了,却将最重要的幕后主使这里给省略了,明显是留了后手。 “我……我也没有办法啊,我是真的害怕,而且,他们人那么多,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当时情况紧急,没有考虑的余地,我只想救我弟弟,他们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大个子知道事情瞒不住了,也就招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辛辛苦苦隐瞒,没想到这个弟弟不争气,竟然全都说了,大个子恨铁不成钢得瞪了一眼小个子。 许茵恍然大悟,看来她猜想的不错,确实是沈北宸派来的人。 这个邺城大大小小的公司不少,可是出名的沈氏集团却只有那么一个,既然是沈集团的人,那自然是和沈北宸脱不了关系的。 许茵原本还担心自己误会了沈北宸,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那个……你真的是秦氏集团和许氏集团的老板吗?那你肯定很厉害了,你要怎么保证我和我弟弟的安全呢?我们现在出去很有可能会被沈氏集团的人抓住,如果他们知道我将所有事情告诉了你们,那一定会报复我们的,到时候想要杀人灭口也不一定啊。” 大个子现在才觉得害怕了起来,谁让他弟弟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呢?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刚才隐瞒我的时候是不是还打算将我们追究你的事情全部告诉沈氏集团呢?” 许茵冷眼看着大个子,这个男人虽然对弟弟这么好,可是对别人却没有一点真心,她刚才都那么保证了,他却还是背后留了一手,如果不是小个子的说漏嘴了,那她还不知道要费多大劲才能查出幕后主使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忘记了这件事了,我是真的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但是我们现在真的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你一定要兑现你的承诺,要保证我们兄弟的人身安全啊。” 大个子着急得解释,许茵知道他这是裂口,可是既然她已经知道真相,那就没有理由不兑现承诺。 “行了,你放心吧,既然你们已经全部说了,那我一定会说到做到,保护你们两个人的安全。” 许茵非常的坚定的说道。 她看了一眼,这兄弟俩其实人品并不坏,可是两个人相依为命,没有一技傍身,所以只能这样靠小偷小摸过日子。 “不如这样吧,我看你们两个人反正也没有正式工作,在这边上班好不好?我给你们找一份工作,可能不会有太高的薪水,但是也够你们日常生活开销的。” 大哥只是问了一下许茵打算怎么保护他们,没料到许茵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们何德何能能被这个厉害的女人看中,普通的小店都不愿意让他们当服务员,看不起他们,可是许茵竟然愿意留下来聘用他们,让他们来公司里上班。 而且他们之前还做过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许茵真的会同意让他们进入这个公司吗? 看大个子脸上的疑虑,许茵笑了笑:“你放心吧,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在这里上班呢,你们再也不用去市场里小偷小摸,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从今以后你们就有正经的工作,有了单位可以好好的上班,攒一些钱以后,也可以安安稳稳的找个媳妇过日子了。 “可是……我们什么都不会,我们连小学都没上过几天,大字不识几个,我们能做什么呀?” 大个子怀疑的说道,许茵有这份心意,他真的非常的感动,可是他也了解自己和弟弟两个人都没上过学,现在这里上班的人几乎都是大学生,许茵为什么会愿意聘用他们两个文盲在这里上班呢? “这都是小事,没关系的,只要你们愿意做,就一定有你们的工作,只要你能够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上班,为公司着想,不要再做伤害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那么公司就是你的后盾,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们。” 370:是或不是 37o:是或不是 见许茵都这么说了,大个子也不在怀疑她是不是试探自己了。 大个子感激的看着许茵,热泪盈眶。 “许小姐,我们兄弟不在乎薪水,只要给我们一口饭吃,让我们安稳的过日子就行,我们也想像普通人一样有一个家,有一个维持生计的工作。” “好,如果你们觉得外面不安全的话,今天可以就住在这个公司里,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一间卧室,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可以上班了,我去看看公司哪个岗位需要人,到时候你们可以直接去报到,你们就在公司里上班,这样沈氏集团的人就算知道你们在这里,也不敢把你们怎么样了。 许茵这么做可以说是一举两得,既将这两兄弟的人心收买了,还能兑现她的承诺,同时还得到了她想要的消息。 小助理在一边看着许茵代替着秦渊解决这件事情,一脸的目瞪口呆。 许茵这么草率就给这两人做下了承诺,说实话许茵的那份气势,不是她可以模仿的。那种从容与淡定,还有自信和坦然的气度都是她可望不可及的。 不愧是前老板娘,办起事情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几分钟的时间就搞定了一件事,还让两个兄弟对她百依百顺。 许茵和小助理出去后,大个子激动的看着小个子,拍了一把小个子的肩膀,“听到没有,我们有工作了,再也不用去当无家可归的地痞流氓了。” “大哥,我听到了,你不用打的这么用力。”小个子白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他不知道,这至于那么兴奋吗。 大个子看了一眼小个子,还是心里非常的激动,从小到大,他们两个兄弟没有爸爸妈妈,他这个当大哥的又当爹又当妈,自然知道生活的艰辛,他努力找工作,想要给弟弟好一点的生活,可是却四处碰壁,没有人愿意录用他们,现在终于有了工作,甚至还把住的地方都安排下来了,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许小姐,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两人是真的愿意投靠我们公司呢?万一他们是沈氏集团的奸细呢?或者假意投靠我们公司,实际给沈氏集团卖消息?” 小助理不懂,为什么仅凭几句简单的交流,许茵就能这么轻易将那两人安顿下来,如果真的是沈氏集团派来的人,那她们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保护弟弟的那种急切的心情不是能装出来的,而且,我们已经调查过这两个人了,确实是这一带的小混混,附近的居民都认识他们。” 许茵之所以这么相信那个大个子的话,是因为她看得出来,大个子保护小个子的样子,明显不是装的,她能体会到那种亲人之间的依赖,所以肯定,这两人应该不是沈氏集团的奸细。 如果是奸细,那么肯定是要留下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当人质的,不会把两个人都派出来。 见小助理还是一脸犹豫,为难的样子,许茵笑一笑:“你如果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的话,就让他们去做一份没什么机会接触到内部的工作,当个保安什么的,反正让他们有口饭吃就行了。” “啊?我来?”小助理受宠若惊的看着许茵,她不过是个助理而已,怎么有权利做这种决定。 “你去吧,没办法,你们老板还昏迷着呢,我去看看他,那两个人就你来安排吧。” 许茵转身走向秦渊的卧室,留下一脸错愕的小助理。 这个小助理虽然有些稚嫩,可是许茵觉得她非常的细心,是一个可以培养的人才,将工作交给这样自信认真有负责的人手里,老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回到屋里,见秦渊还没有醒过来,许茵叹了口气。 “他怎么样了?” 许茵问坐在一边还用电脑办公的6尽辞。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他有些低血糖,再加上这次失血过多,恐怕要多睡一会儿了。” 6尽辞给秦渊检查身体的时候,现他低血糖,而且严重睡眠不足,身体操劳过度。 看样子最近他的烦心事不少,所以累的够呛。 许茵点点头,现在公司正在起步阶段,却碰上这种事情,确实够他受的。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看着他吧,你先回去忙吧。” 6尽辞点点头,他确实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呢,秦渊现在没有生命危险,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那明天我再过来给他换药,你也别太累了。” 6尽辞走后,许茵独自坐在秦渊的床前,仔细端详着秦渊。 小麦色的皮肤,还有微微露出的小胡茬,他看上去似乎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味了。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虽然依旧带着骨子里的高冷气息,可是他办事的态度,明显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很多。 突然,秦渊扭了一下身体,一只胳膊打在了受伤的地方,一下子血就从绷带里浸了出来,秦渊虽然昏迷不醒,可是也能感觉到痛意,眉头皱的紧紧的,可是却依旧不省人事。 许茵急忙上去将秦渊那只胳膊放到一边,为了防止他再乱动自虐,许茵不得不用手抓住他受伤的那只胳膊。 这么热的天,可是秦渊的手却冰凉。 “还真是个冷血动物!” 许茵嘟囔一句,要不是看见他起伏的胸口,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现在天气炎热,这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挺舒服,许茵将自己的脸贴在秦渊的大手上,她的脸本就小,放在秦渊的手心里,真的特别舒服,就是手上有一些细茧子,看样子是近期才磨出来的,磨得她的脸痒痒的。 秦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醒来后只觉得肚子非常的饿,他轻轻的动了动,手臂的伤口处还有一些痛感,还有些血液不流通的麻。 秦渊动了动麻酥酥的手指,现自己手里似乎捏着一个东西,转过头一看,只见许茵一直抓着他的手指,小脸贴着他的掌心,早就趴在她床边睡着了。 睡梦中的许茵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如同是一个安静的婴儿一样,睡得非常的香甜,嘴角还流出了一股细细的银丝,看样子睡得还挺舒服。 371:禽兽不如 371:禽兽不如 秦渊慢慢的坐起身来,撩起了许茵脸上的一股丝,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睡觉了,已经好多年了吧。 可惜,多年前的他为什么就没有现许茵睡着的样子这样的可爱,这样的迷人。 秦渊伸出手轻轻地摸着许茵的脸,真想让时间停滞在这一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窗外是邺城如洗的天空,还有清脆的鸟叫,让他感觉这一辈子安静与安适都凝聚在了这一刻。 许茵睡的正香,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抖了抖鼻子,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醒过来,抬起头看着秦渊一脸的茫然。 刚刚睡醒,许茵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看得秦渊近在咫尺的帅脸,傻乎乎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睡傻了吧?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啊?” 许茵挠了挠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就在秦渊的床边上就睡着了,昨天晚上不放心秦渊一个人,害怕他睡着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所以许茵一直用手抓着秦渊的手,不让他乱动,谁知道趴着趴着,她自己也就靠着床边睡着了。 “你怎么在这里睡了?为什么不不回家睡?” 秦渊有些心疼地看着许茵,她的脸上还有一些口水的印子,看样子她在这里睡了很久,估计昨天一晚上都守在自己的床边,秦渊嘴上不说多么感动,其实心里早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我……我也没什么事干啊,所以就在这里陪着你,毕竟你受伤的时候我在你旁边啊,万一你如果出了什么事,那我不就被你牵连了吗?所以你要死也要等伤好了再死。” 许茵傲娇的说道。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关心秦渊,所以一直没有离开秦渊的身边呢,要是让秦渊知道了,那不是显得很没面子。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困不困啊?” 秦渊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没有拆穿许茵,既然许茵还不愿意承认,那就说明两个人还没到时机。 秦渊一笑,有些干涸的嘴唇裂开小缝,嘴唇上流了点血出来,让他看上去有些虚弱,可是却丝毫不影响他英俊面容。 许茵走到一边给非常自然的给秦渊递了一杯水,她点点头,自己现在确实困的要死,昨天晚上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那就上来睡吧,反正这张床很大。”秦渊喝了一口水,睡觉觉得舒服了好多,不过他说出的话,却将许茵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你是说让我和你一起睡吗?” 许茵还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反问一下。 “你看看你,熬了一晚上黑眼圈都那么重了,快上来吧,这床这么大,你现在回去也是睡觉,万一你走了我又出事怎么办,干脆你在这里睡,还能看着我!我现在受了伤,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许茵想了一下秦渊的话,说的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主要现在她实在困的厉害,连走出这个房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 见许茵一脸犹豫,秦渊一只大手便伸出来,环住许茵的腰。 许茵吓了一跳,立刻挣扎,“你别动我!” 她的手一甩,不小心碰到了秦渊的伤口上,秦渊立即低声“啊……”的一阵闷声出来,许茵见自己竟然碰到了秦渊的伤口,一下子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秦渊的大手将自己一把揽到床上。 把许茵揽在怀里后,秦渊就真的不动了,准备睡觉了。 许茵额头贴着起秦渊的下巴处,密密的小胡须扎的许茵额头上痒痒的,她抬起头来看一眼秦渊只能看见他轻轻颤抖的睫毛,还能感受到他鼻翼间均匀的呼吸。 许茵的心跳的特别快,她觉得在一个被窝里的秦渊一定能感受到她猛烈的心跳,如同是有人在她的胸口用力捶打着一面羊皮大鼓,“咚咚咚”的响个不停。 渐渐的见秦渊竟然真的没有别的动作,许茵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整个人肆无忌惮的躺在秦渊的怀里。 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可是因为是夏天穿的衣服比较薄,许茵能够感受到秦渊身体上那热烈的温度,许茵不停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瞎想,千万不要瞎想,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许茵想起以前沈北宸给她讲的一个一个笑话。 “一对男女晚上同住,女的在床上划了一条线,告诉男的,如果过了这条线他就是禽兽,于是男人特别乖,一直都没有碰女人一下,女人第二天醒来见男人真的没有过线,气的打了一巴掌男人。男人委屈的问自己又没有过线,为什么还要被打。女人告诉他,过了这条线他是禽兽,过不了这条线,他就是禽兽不如!” 那秦渊现在算不算也是禽兽不如呢?许茵心里嘲笑秦渊,努力憋着笑,如果让秦渊知道,肯定要被气死了。 因为秦渊受伤的那只胳膊一直搭在许茵的肩膀上,所以许茵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便又触动了他的伤口。 “你不困吗?怎么还不睡呀?笑什么?”秦渊现怀里的小家伙似乎不老实,不停地在低声笑着,也不知道她究竟在乐什么,便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慵懒的说道。 许茵在心里暗骂,“睡你丫的头啊,这样谁能睡得着啊?” 可是她却没有说出来,只能在暗心里吐槽,表面上还是像一头温柔的小羊一般,窝秦渊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许茵没有看见,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秦渊的嘴角轻轻地向上扯动,露出了一抹狡诈的效益。 两个人已经忘记了,这是有多久两个人没有在一起睡觉了,以前就算在秦家的时候,秦渊也很少会和许茵一起同床共枕而眠,很多的时候他都是在书房度过。 时隔多年,两个人竟然会再次同床共枕,实在让人感叹造化弄人,有些人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子,却似乎又回到了远点。 372:进度太快 372:进度太快 很多的时候许茵都在想,如果秦渊没有被人欺骗,没有伤害过他们许家,那他们两个人到底会怎么样呢? 其实这个问题真的很无聊,但是许茵还是会忍不住去悄悄的猜测,如果能和秦渊就那样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可能会有好几个小孩子,她喜欢小孩子,不知道秦渊喜不喜欢。 “不对!”如果秦渊不会报复他们家的话,那她和秦渊可能根本就没有机会认识,或者说秦渊就根本不会答应她当初那样不矜持,几乎疯狂的追求。 “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对?” 秦渊刚刚睡着,突然听到许茵说了一句不对,便开口问许茵。 许茵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将心里想的不知不觉的从嘴巴里说出来了。 “嗯……没事,我可能是在说梦话。”许茵急忙胡乱的解释。 “快睡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秦渊是真的很累,浑身没有力气,再加上失血过多,还有他本身便有低血糖的毛病,一睡起来就想要睡个昏天黑地。 很多时候他都是咬着牙在坚持,就算是看了一天的文件,眼睛都有些视力模糊,头疼欲裂,可是他还要强挺着身体去公司车间里帮着工人一起出货,甚至还要顶着太阳去外面跑生意,联系业务,可能再也没有像他这样狼狈的老板了吧。 不一会儿头顶再次传来了秦渊均匀的呼吸声,许茵知道,秦渊又睡着了。 松了口气,她抬起头看着秦渊,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轻微的抖动,似乎睡觉睡得还有些不踏实,两个眉毛都快要拧成结了。 许茵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摸着秦渊的额头,想要将他的眉头给推开。 不知不觉看着秦渊这样香甜的睡意,许茵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缓缓睡着了。 6尽辞进来给秦渊换药的时候,一推开门便看见了在床上相依而眠的两个人,6尽辞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看见这一幕,突然一下愣住了,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是想过许茵可能会再次和秦渊在一起,可谁知道进度会这么快,两个人竟然这么快就睡到了同一张床上去。 秦渊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睁开眼睛,那看了一眼怀里睡得香甜的语音,宠溺的笑了一下,然后对6尽辞比了个手势,示意6尽辞等一会儿再换药。 6尽辞无奈的再次将门关上,退了出去,在客厅里等着两人睡醒来。 秦渊心满意足的再次躺下,用胳膊搂了搂许茵娇小的身材,她怎么这么瘦呢?以前怎么就没有现她竟然只有这么小一点点。 秦渊现许茵的身材那么的消瘦,他轻轻用胳膊一搂,就能环住她整个臂膀,这么娇小的肩膀,她是怎么扛得住这么多的压力呢?想想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在外面一定不好过。 想到了许茵一个人在外面的艰辛,秦渊就忍不住更加自责,这一切都怪他,他不负责将许茵拉到了这一场阴谋里,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最后还让许茵受伤离开,这一切都是他欠许茵的。 “茵儿,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秦渊在心里暗暗的誓,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些,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誓他一定要将这世界所有最美好的东西全部给许茵,他要让许茵重新做回那个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要将她宠成像公主一般的女人。 将许莹的头放在自己的下巴处,秦渊轻轻的闻到她丝间传来的香气,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她身上久违的味道,能让他现在疲惫的身心放松许多,纵然他现在不是以前的大老板,但是他一定会努力拼尽自己的全力给许茵最好的。 这一次,他的强大不是因为要报仇,而是因为心里有了要保护的人,他知道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能够给自己最爱的人最好的东西。 6尽辞在门外等着,连午饭都吃完了,可是还不见里面的人苏醒,这两人难道不饿吗?真是有情喝风饱! 几个小时后,许茵终于缓缓苏醒,她看了一眼窗外火红的天空,已经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了,一定是这两天陪着秦渊东奔西跑,确实是累了,再加上昨天晚上一宿没睡,一不小心就睡了这么久了。 “醒来了?饿了吧,我让人去买饭了,一会你洗把脸去吃饭吧。” 秦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许茵诧异的抬起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和秦渊睡在一张床上,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秦渊早就醒来了,可是害怕自己一动就将怀里的人吵醒,其实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咕噜叫了,他还是忍着,让许茵多睡一会儿。 许茵的大脑飞旋转,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反应太激烈反而显得有些假,明明是她自己自愿爬到秦渊床上的,可是如果不动声色似乎又显得太过平常,他们两个人现在可没有任何关系,顶多算是朋友而已,怎么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就让别人知道了,那她许茵都成了什么样的女人? “醒来了?醒来了你们就赶紧起来吧,我要给秦渊换药了。” 怕什么来什么,许茵越害怕被别人看见,哪知道,其实6尽辞早就在外面等了他们好几个小时,连午饭都已经在这里胡乱解决了。 6尽辞刚才听到里面有响声,知道两个人应该是醒来了,便走了进来,秦渊的药一直没有换,如果再耽误下去,伤口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许茵看了一眼6尽辞,又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秦渊,一个翻身立刻胡乱的走下床,毛手毛脚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嗯……那个……你别误会,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生……我……我们……我们只是……” 许茵一时不知如何解释,结结巴巴的。 373:助理可怜 373:助理可怜 6尽辞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肩膀,他在门口等了秦渊和许茵几个小时,他就拿着手机看了几个小时的文件,看得他现在腰酸背疼的。 “你们只是单纯的上床睡觉……别说了,我什么都看见了,我是来给他换药的,再耽误下去,伤口如果感染炎了,我可不负责任!” 6尽辞才没有心思去猜他们两个人究竟生了什么呢?最近花妍一点都不安分,趁着两个公司合作的时候,时不时捣点乱,让他忙得焦头烂额的。 他一边要应付公司里的一堆事情一边对付花妍,现在竟然还要来给许茵和许茵两个人当私人医生。 世界上哪有像他这么忙的总经理,6尽辞都已经对他这两个老板无语了,一个是他的前任老板,一个是他的现任老板,偏偏这两个人搅和在一起,纯粹是不拿他当人使,看见他真的任劳任怨的,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就算是孺子牛也有休息喘口气的时候,他现在连换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也要谈恋爱,也要结婚生子呀,沈北倾都和他抱怨了好久了,抱怨他没有陪自己。 6尽辞决定,如果许茵再这样使唤他,他就要提出抗议,大不了罢工不干了,反正他挣的钱早就够他和沈北倾轻轻松松过一辈子的了。 听了6尽辞的话,许茵知道自己反应有些激烈了,撇撇嘴坐在了一边,一抬头看见了秦渊那满含笑意的眼睛,许茵就更加觉得生气,竟然又让他得逞了,这个男人真是个祸害。 “哼!” 许茵气的瞪了一眼秦渊,不想再看秦渊那张自以为无比迷人的小脸,总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绵羊。 “喂,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再暗送秋波了?拿我当空气吗?” 6尽辞忍无可忍了,他一边给秦渊上药,一边一抬头就看见秦渊笑眯眯看着许茵,那眼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两个人眼神你来我往,好不暧昧,纯粹拿他这个活人当电灯泡。 秦渊依旧一脸的姨妈笑,没有说话,许茵将头扭过去,不再看这边,心里奇怪,秦渊今天是着了魔了吗?平时冷的像冰山一样的一个人,今天就像中邪了一样一直看着她笑,她长得很好笑吗? “女人,承认吧,你还是在乎我的!”秦渊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他知道许茵心里还是在乎他,那么他就还有希望,所以心里当然开心。 秦渊现,其实很多时候许茵就算再怎么假装自己冷血心肠,可是她的内心是善良的,是火热的,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是爱着自己的。 很多时候人们都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了珍惜,秦渊也是逃不出这个魔咒。 当初有许茵的时候他不知道珍惜,可是在失去后他才现,原来许茵早在他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在他离开后这粒种子便如同是抗议一般疯狂的生长,长出长长的茂密的藤蔓。 然后秦渊的心脏就被这些密密麻麻的藤蔓所包围,让他整日沉浸在一种叫相思的痛苦里,而这一次许茵再次回来,仿佛是上天都在同情他,所以他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再也不会放开许茵的手了。 6尽辞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秦渊和许茵两个人,许茵被秦渊盯着,感觉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如果是平常那样还好,可是偏偏秦渊一直看着自己笑,许茵都快受不了了。 “对了,那两个人已经都说了,这次陷害你的人是沈氏集团的人,果然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沈北宸说到做到,接下来他肯定还会对你穷追猛打的。” 许茵这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告诉秦渊呢,便将那两个人说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秦渊,秦渊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沈家一直在他的怀疑名单里,只是这次更加肯定了而已。 许茵有些奇怪,看秦渊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难道不害怕吗?沈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要对付你,你怎么应付的过来?” “害怕有什么用,再说了我也不觉得害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我秦渊能被他沈北宸打的真的在这邺城生存不下去。” 秦渊的脸上终于换了一个表情,不再是慈祥的姨妈笑了,许茵这才感觉舒服点,太好了,正常的秦渊又回来了。 “别忘了,这么多年他不在邺城,可是我却一直在这里,他以为我是那么轻易就能被连根拔起的吗?邺城早就不是他想象之中的邺城了!” 秦渊说这话倒是不假,沈北宸这几年一直佯装自己颓废,在h国吃喝玩乐,似乎是日渐消沉,可是他不知道,秦渊早就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 既然他想玩,那自己就陪着他玩,就算他耳目再多,但他确实是不在邺城这么多年,很多表面的东西,都是秦渊故意做出来的假象,邺城早就不是他想象中那样是沈氏集团的天下了。 “有信心也挺好,不过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好。”许茵见秦渊似乎一点都不在乎,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不过还是好心提醒一句。 “你这么关心我啊!”秦渊凑到许茵跟前,一脸明媚灿烂的笑容,快要亮瞎了许茵的眼睛。 “谁……谁关心你呀?我只是……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知道吗?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有危险我也会好心提醒一下的。”许茵扭过头去一脸傲娇的说道。 秦渊笑一笑,他知道许茵脸皮薄,会不好意思会害羞,也不再追问她,总之他心里是知道的许茵还是在乎他的,关心他的,就已经足够了。 “对了,花妍的事情你知道吗?”许茵突然想起来了,秦渊不是一直在找花妍吗?现在花妍可是就在他们公司里猖狂。 “花妍?你找到她了吗?她在哪里?” 秦渊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新公司上市之后,他就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在了这个公司上,一时间就把那个女人给忘记了,没有听说她有什么动向。 374:又作妖了 374:又作妖了 听许茵的意思,她似乎知道花妍在哪里,秦渊担心那个女人又作妖,急忙问道。 “你倒是挺着急她的!我何止是知道她在哪里呀,她现在就在我们公司啊,而且明目张胆的在那里搞小动作,我却拿她没办法!” 许茵说起这件事就生气,都怪那个张向辉,堂堂一只老狐狸怎么就被花妍那个小狐狸精给迷了心窍呢,现在好了,明明是和万象集团的合作,却怎么都甩不掉花妍那个害人精。 而且见秦渊一听到花妍这两个字反应这么强烈,许茵心里不知怎的,就更加生气,恨花妍恨的更加厉害。 “在你们公司?她在你们公司做什么?”秦渊越听越奇怪,一头的雾水,也没有看出许茵的不高兴来,还奇怪许茵到底是什么意思,花妍好端端的跑到他们公司去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老情人现在有了新靠山,早就把你给忘了,她现在是万象集团的项目负责人。” 见秦渊还是一脸的疑问,许茵继续说道。 “人家现在可是张向辉眼前的红人,正好这一次纽曼集团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原料是由他们集团提供的,所以花妍一天到晚就在我们公司里溜达,还时不时搞点小破坏,要不然6尽辞也不会那么心烦呀,偏偏打不得骂不得,一不小心万一两边公司合作告吹了,那我们公司可就要倒血霉了。” “她怎么会和张向辉搞到一起去了?” 秦渊奇怪,这两个人平日里可是没有任何交集。 “嗯,这个我怎么知道……” 许茵眼睛看向了别处,其实花妍和张向辉在一起是她意料之中的,他原本以为张向辉只是玩一玩而已,却没料到花妍的狐媚子手段的这么厉害,让张向辉竟然对自己百依百顺。 这次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能知道张向辉现在却变成了花妍对付自己的武器,许茵也是后悔莫及。 “你真的不知道吗?” 许茵只要一撒谎眼神就不敢和人对视,总是慌乱的到处乱看,秦渊一看就知道,许茵一定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很有可能和许茵自己有关系。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和我有什么关系呀,花妍又不是省油的灯,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她确实不是省油的灯……” 秦渊点点头,却紧接着又说。 “可是她也没有机会和万象集团的老板走到一起呀,明明两边都没有什么接触,我们公司以前也很少和万向集团有合作,花妍怎么会认识他呢?” 秦渊这是打破沙砂锅问到底的趋势呀,许茵有些头疼,算了,不如直接告诉他算了,他爱怎么想自己就怎么想去,反正她就是这么恶毒,这么牙呲必报。 “实话告诉你吧,花妍和张向辉是我撮合到一起去的,你是不是挺生气呀?被戴了绿帽子了。” 许茵两手一摊坐在沙上,如实相告,等着看看秦渊大雷劈。 谁知秦渊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一笑,“什么戴绿帽子呀,我心里就从来没有过她,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波告白让许茵有些不知所措,她还以为秦渊一定会特别生气呢,毕竟花妍那个时候不是和他在一起吗? “可是……你难道不生气吗?花妍背着你和别人在一起,他们两个人可是早就有联系了,那个时候花妍应该还是和你在一起吧。” 许茵奇怪的看着秦渊,秦渊怎么着也不像是那种豁达到有些窝囊的男人,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谁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自从你走后我就从来没有碰过她,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她任何的地位,如果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早点嫁人,我也省得烦心了。” 秦渊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他一直就没有喜欢过花妍,所以听到花妍和别人在一起,他一点都不生气,只要花妍没有出卖他,那花妍想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哼!从我走后你就没有碰过她……可是在我在的时候你却碰了她!” 许茵生气的说道,说起这件事她就越想越气,当年她还在秦家的时候,秦渊是怎么从花妍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宿之间究竟会生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秦渊一脸的苦恼,明明在说花妍的事情,可偏偏扯到了他的身上。 “我都和你解释了,那天晚上是我的酒里被下了药,而且我是把花妍当成了你,我誓,只有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花妍,你走后我一直睡在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从来没有让她进过那个房间” 秦渊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拿出来给许茵看,他真的再也没有碰过花妍,说实话,这么久了,他也憋的难受,可是他宁愿让五指小姐解决,也不愿意碰除了许茵以外的任何女人。 “是吗?上赶着的美女放在那里,有便宜不占不像是你秦渊的个性啊!” 怀疑的反问一句,许茵奇怪,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秦渊真的能抵住花妍的温柔乡,一直守身如玉吗? 可是,许茵又想想,就算碰了花妍又怎么样?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都已经和秦渊离婚了,秦渊想和谁在一起,那不是他的自由吗?自己又何必在这里追问,到显得好像她拿得起放不下什么似的。 “算了,我才懒得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烂事呢!” 许茵摆摆手,一提起这些往事,她就心里不爽。 “真的,我和你保证,如果我说今天说的不是真的,那就……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永生永世不得生,让我下辈子当屎壳郎……” 秦渊说着竟然真的竖着手指起了毒誓了,许茵白了他一眼。 375:羊皮的狼 375:羊皮的狼 “你不用誓,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才不在乎呢。”许茵扭过头满不在乎的说。 “你真的不在乎吗?可是我看你似乎挺关心这些事情的呀!没关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对不敢隐瞒半个字的。” 两个人越说越没谱,早就扯开话题,离刚才的话题远了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哎呀,我说不在乎就不在乎,哪来那么多废话呀……” 许茵心里憋着气,表面上还一脸的无所谓,显得有些烦躁。 秦渊岂会看不出她心里的郁闷,心里有些窃喜,许茵在这件事情上越郁闷,就说明她越在乎自己,她那点小心思在自己的眼里,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和你说正事儿呢,那花妍在我们公司里好不猖狂,你就没有办法收拾一下她吗?” 许茵赌气的说道,她是真的不愿意看见花妍,要不是为了公司,她才不会受这气呢。 “想让我帮忙,那你得告诉我花妍和张向辉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的,我倒不是关心她,我只是觉得以花妍的性格不会偷偷摸摸的去和张向辉搞这一腿,这里面肯定有你不少的功劳吧,我想看看我的这个小绵羊究竟是怎么斗的老狐狸!” 秦渊突然对这件事情来了兴趣,他想看看花妍究竟是怎么和张向辉走在一起的,许茵究竟在这中间起了什么作用。 无奈,许茵原本将想象这件事情一带而过的,谁知秦渊竟然来了兴趣,就是揪住这件事情不放,这不是逼着她现原形吗? “实话告诉你吧,是那天花妍喝醉酒了,我将她的行踪告诉了张向辉,所以才让他们两个人有了一夜春/宵的机会,至于之后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花妍出了奇的听话,对张向辉简直是言听计从,也不知道你们公司的事情有没有向张向辉透露过什么。” 许茵将花妍与张向辉相识的经过全部告诉了秦渊,秦渊听后哈哈大笑,他没有想到许茵竟然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简直是让他现了新大6。 “你笑什么呀?你就不生气吗?不觉得我特别阴险可怕吗?” 许茵百思不得其解,就算秦渊不喜欢花妍,可是也没必要听到花妍被张向辉欺负后这么开心吧,枉费花妍还真心爱了他一场,许茵都替花妍感觉到不值。 “我就是笑你啊,表面上单纯得像一只小绵羊,背地里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不知怎的,如果听到别人的女人这样陷害别人的话,他一定会觉得那个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可是这件事到了许茵的身上,他却觉得许茵的做法简直太解气了。 再往深处想,能将许茵逼到这份上,那说明花妍一定做了很多对不起许茵的事,想想当年自己当年冷落许茵,花妍肯定没少借机欺负许茵,许茵做这事儿无非是为了报复花妍。 事实也和秦渊想的一样,许茵本没有害人之心,可是花妍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伤害她,甚至害她失去了孩子。 许茵也不是圣人,更不是我不入地狱,谁不谁入地狱的圣母玛利亚,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 她也知道疼,她也知道伤心,所以花妍当初害她那么多,她一定会全部返回到花妍的身上去,让她也体会一下自己当年的痛苦。 “这都是花妍当初害我的后果,我会让她一件一件的还回来的,她让我受了那么多的侮辱,那么多的苦,我只是想要小小的惩罚她一下而已,不过这件事儿还真是便宜了她,如果不是张向辉,花妍现在也不会这么猖狂,早知道换成一个乞丐好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许茵说起这事儿来就生气,早知道她就不要给张向辉通风报信了,随便在路边找一个地痞流氓或者是乞丐光棍,让花妍就算当初走投无路,也没有别的靠山。 许茵现在叹息,自己真是给花妍找了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可是现在想什么又有什么用呢?张向辉已经成了花妍的傀儡,对花妍听之任之。 听见许茵这么说,秦渊心里没有一丝厌恶,反倒是心疼。 许茵当初多么天真善良,这他都是知道的,能将许茵逼到这份上,花妍究竟对许茵做了多少坏事? “茵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秦渊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反而一脸沉重的看着许茵,眼神里充满了心痛与惋惜,他好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许茵,让许茵受花妍的欺负。 “你干什么呀?突然这么肉麻。” 许茵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不知所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又没有抱怨什么,秦渊怎么反倒这么一脸沉重,好似当初受花妍欺负的人是他一样。 “我知道,是我的错,害你受了那么多苦,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的,至于那个花妍,我会让她知道她当初做了多少错事,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伤害你,动了她不能动的人。” 秦渊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狠厉,让许茵竟然有些感动。 “好啦,别整的这么深情,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 许茵伸手推开秦渊抚,摸自己头的手,真拿她当小绵羊呢?还摸上瘾了?突然这么深情,整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渊知道许茵现在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自己,但是只要许茵心里有自己,那他就还有希望,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够再次让许茵承认,她其实心里还爱着自己的。 “你想怎么处理花妍呢?”秦渊宠溺得问道。 “我想怎么处理她?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杀了她泄愤,但是我不能让她这么舒服,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也体验一下当初我的痛苦。” 一想起花妍当初对自己做的事,许茵就咬牙切齿得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376:直男也有 376:直男也有 “把她卖到非洲当妓,女去怎么样?或者直接扔在海里喂鲨鱼?” 秦渊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这么狠?” 许茵一下子被秦渊的话吓到了,她是恨花妍,可是也没想到这么狠毒的招数啊,秦渊这未眠也太无情了吧,只是这如同是玩笑一般的话,竟然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秦渊还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许茵怎么这么可爱呢?她明明刚才还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花妍生吞活剥了呢,就如同要咬人的小老虎一样,嘴上说的这么让人惊悚的话,可是她刚才那吃惊表情却那么的可爱。 说要报仇的人是她,说完将花妍千刀万剐的人还是她,怎么自己说要帮她报仇,她却突然还同情上了,竟然还说他狠。 “不是,你笑什么呀?我在说是真的,很正经的很正经的,你懂不懂?” 许茵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自己说什么秦渊都笑啊?好像她在说笑话一样,她明明是很认真的在讲,秦渊怎么连一点倾听者该有的基本修养都没有。 “好好好……你讲你讲,我认真的在听,我知道你是很认真的……” 秦渊看见许茵抓毛的样子憋住笑,继续听她说,这个小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他真想什么也不干,就陪着她,听她说话。 “算了,现在她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6尽辞和大哥在,我相信她也搞不出什么名堂了,等这个项目一合作完,我就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看她在我面前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许茵咬着牙说道,她是想着秦渊现在前走沈北宸,后有长孙雄,本就被整的进退两难了,自己还是别给他添乱了,那个女人,自己还可以对付。 秦渊却对许茵的话非常感兴趣,6尽辞现在跟着许茵秦渊是知道的,怎么大哥也在公司? “你说的大哥是谁?是你哥还是我哥?”秦渊一时有些懵。 “哦,是你哥,我觉得对付花妍必须要你们秦家人来,我是不愿意看见她那张狐狸精的嘴脸,而比我更加了解花妍的,那肯定是你们秦家人了,我相信就算花妍她有一百种种狐媚子手段,秦琛也会有一百零一种的直男手段去对付她。” 不知道秦琛听到许茵这个话该哭还是该笑,原来她让自己去对付花妍,竟然是觉得自己这个人不解风情,直男怎么了?直男也有爱啊! 许茵相信就算花妍再怎么卖弄风情,想用美人计去迷惑人,去害人,秦琛那个木头也一定不会上她的套的。 “嗯……这倒说的不错,我大哥那个人别的都好,唯独就是对感情这上面似乎比别人迟钝得多,让他去对付花妍还真是亏你能想的出来。” 秦渊竟然同意并且支持许茵这个决定,还非常的赞赏他,这让许茵有些差异,不过许茵怎么听都觉得秦渊这话不像是在夸她呀。 “别说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了,你打算怎么对付沈氏集团呀?” 许茵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沈氏集团身上。 秦渊想到沈氏集团,陷入了沉思,对付沈氏集团,很显然,从表面上看他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可是他也不能放任沈氏集团这样肆无忌惮的陷害自己。 沈氏集团的实力不用许茵说秦渊也就知道,尤其是沈北宸这个人,心思沉重,城府极深,是一个可以当对手的人,秦渊这次不得不慎重对待了。 “其实我觉得你和沈北宸两个人旗鼓相当!你也不用怕他。” 许茵摇头晃脑,似乎是在给秦渊想办法,秦渊饶有兴趣地看着许茵,不知道她这个小脑瓜在想什么?什么叫他和沈北宸旗鼓相当,沈北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好不好! 见秦渊一脸感兴趣的样子,许茵继续说:“关键是现在沈北宸好像和那个长孙老狐狸搅在了一起,那就对付起来有些不容易了,长孙雄毕竟了解你的性格,说不定这背后就是长孙雄在给沈北宸出谋划策呢!” “这次一定是沈北宸想的,长孙雄可不会出这么低级的点子!”秦渊肯定地说。 “啊?你怎么知道?” 许茵有些好奇,秦渊怎么就这么肯定一定是沈北宸的主意呢? “因为……我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啊!” 秦渊神秘得笑一笑,看见许茵的大眼睛一脸的好奇,他就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 许茵白了一眼秦渊,没个正形,这个时候还和自己开玩笑。 对于沈北宸,就算他不来找秦渊的事儿,秦渊也不会放过他。 如果不是沈北宸和长孙雄两个人联手,将秦渊苦苦隐瞒了这么多年,甚至还骗秦渊许家是他的杀父仇人,也不会将他和许茵两个人害得这么惨。 现在新仇旧恨都攒在了一起,秦渊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沈北宸的。 看了一眼许茵,秦渊有些犹豫,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对付沈北宸,许茵到底会站在哪一边呢?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呀?好像我偷了你的方便面调料包一样。” 许茵见秦渊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两个眉头又快要拧成一股了,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么费脑筋的事了。 “你和沈北宸……”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在h国相遇之后,他帮助过我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已经彻底闹掰了。” 秦渊刚说出口,许茵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秦渊是觉得如果他和沈北宸打起来,自己会在中间横插一脚吗? “可是……那个时候你刚回国的时候,不是说你是他的未婚妻吗?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秦渊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原本是我想自己回国的,是沈北宸非要跟着我一起回来,谁知道一下飞机,他就对众人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许茵无奈地耸耸肩,对于和沈北宸的事情,她简直觉得就是一场大乌龙,自己这个当事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莫名其妙成了沈北宸的未婚妻。 377:总裁美色 377:总裁美色 原来是这样,秦渊不知怎的听到许茵这样说,心里没来由的高兴。 他了解许茵的性格,整天马马虎虎的,很有可能是被沈北宸给算计了,不过好在她现在和沈北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关系就好,记住了,你只能是我秦渊一个人的!不许你再和别的男人有乱七八糟的关系!”秦渊突然霸道的对许茵说的。 许茵听到秦渊这话,心里突然像是吃了一斤蜂蜜一样甜,又觉得有些害羞,别扭地看了一眼秦渊,嘟了嘟嘴,假装生气的说。 “什么是你的,我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我可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再说了,你别忘了,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秦渊现许茵自从回来以后就变得傲娇了许多,以前她喜欢自己就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穷追猛打,喜欢就大声说出来,不像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傲娇,口是心非的。 不过秦渊也没有拆穿许茵,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给许茵她想要的一切,甚至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有什么能力去保护许茵呢? 一旦他和沈北宸开战,那便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他要想重新追求许茵,就必须要让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她,给她未来,而不是让许茵再继续跟着他担惊受怕。 “沈氏集团这边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你还是看好花妍那边吧,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你千万别中了她的套路。” 秦渊有把握对付沈北宸,反倒是花妍那边让他更加担心,害怕许茵受到伤害。 说起花妍的事情,许茵这段时间因为躲着秦琛,一直没有见过花妍,所以也不知道两边的合作项目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许茵将一堆烂摊子丢给了6尽辞和秦琛两个人,怪只能怪秦琛那天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吓了一跳。 许茵还没有告诉秦渊,秦琛和她表白的事情,这件事情她希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田子涵已经是这件事情的无辜受害者了,许茵不想再把其他人牵扯进去,让这摊稀泥越和越烂,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放心吧,你还是自己小心一点,对付花妍,我都已经快要总结出一本书的心得了,我也要回去了,你注意伤口,别再扯到伤口了,我让6尽辞明天继续来给你换药。” 许茵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两天没有回家,衣服也没有换,她都快要嫌弃自己了,好好的香奈儿被她穿成了地摊货了。 “我送你吧!”秦渊开口说道。 “算了吧,我自己开车放心点!”许茵指了指秦渊胳膊上的绷带,这个样子究竟是谁送谁还不一定呢。 秦渊苦笑了一下,目送着许茵离开。 待许茵走后,秦渊看了一眼受伤的胳膊,将绷带拆开,上面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没什么大碍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保护好她,看着点花妍的动作,不能让花妍伤了她一分一毫。” “好的,那沈北宸那边呢?他最近似乎有大动作,需不需要我出手?”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用,沈北宸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你的任务就是帮我保护好她,同时将公司打理好,我不希望我回去的时候是一团乱麻!” 秦渊一改之前和许茵说话时温柔体贴的样子,一脸的冷酷果断,说起话来非常严肃,就连整个人周身散打出来的气势,都异常的恢宏磅礴,让人不敢与他直视。 秦渊挂了电话后,看了一眼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将身上的半袖脱下,露出了坚实紧致的肌肉线条。 “老板,那两个人……” 小助理一进来就看见了秦渊裸着上半身,小麦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更加的充满诱惑,还有身上明显的肌肉线条,以及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事情,愣在了原地。 秦渊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小助理,然后随手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件衬衣,动作帅气的穿上,一边系扣子,一边看着依旧愣在原地的助理。 “哇塞……连穿个衬衣都这么帅气……” 助理感觉自己快要沦陷在老板完美的肉,体里了,就连秦渊骇人的目光都选择性失明了。 “你还要呆到什么时候?怎么了!有事吗?”秦渊系好了最后一个手腕上扣子,见助理还呆着,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啊?噢!老板……那个……” 助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着老板的肉,体呆,甚至好像还流口水了。 完蛋了完蛋了,这么丢人的样子都被看见了,这下肯定要被炒鱿鱼了。 助理一着急竟然忘记了自己来找秦渊的目的,急的抓耳挠腮的。 “慢慢说,不着急!或者等你想起来再说也不迟!” 秦渊倒是没有生气,这个助理是他自己挑选的,工作认真细心,而且负责任,可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年龄小,有的时候容易慌神。 “噢!对了!是你和许小姐带回来的那两个人,许小姐说让我决定给他们找一份差事,可是毕竟还不是特别信任,所以我就将他们安排到了后勤部,您觉得这样处理可以吗?” 小助理这才想了起来,立刻一脸的兴奋,还好看见了许茵桌子上的手包,一下子想了起来。 “她说让你处理?” 秦渊好奇的问道。 “嗯……许小姐说让我安排,我觉得还是应该问一下您的意见!” 秦渊笑一笑,看样子许茵和他的眼光还挺像,都非常看重这个小助理,两个人突然这么有默契,秦渊心里竟然还忍不住雀跃了一下子。 “她说让你处理你就自己决定吧!这件事我不管,你决定就好!” 秦渊看上去心情不错,语气轻松的对小助理说。 等秦渊走了出去,小助理才恍然大悟,自己这算不算是被重用了?看样子上次那个男的说的不错,攀上了许小姐这个大树,连在老板心里的地位都能破格提升。 378:为阶下囚 378:为阶下囚 秦渊从办公室里出来,来到了工厂后面的一个地下室里。 一走进地下室的走廊里,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还时不时飘来一股诡异的味道,秦渊拿出一块手帕,掩着自己的鼻子。 走到门口,守在门口的保镖见是秦渊,急忙将门打开,秦渊走了进去。 里面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墙角,如果光线再亮一点,就会看见他身旁还有一堆污秽的人类排泄物,裤子上也粘着一些不明物体。 一看见秦渊走了进来,里面的男人如同疯了一样就扑上来,可是还没到秦渊面前,他就被脚下的铁链子给拽着摔在了秦渊面前。 “秦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我这么多年栽培你,你现在竟然这样对我。” 趴在地上的男人正是许茵口中的老狐狸,长孙雄。 长孙雄对秦渊破口大骂,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街上乞讨的老乞丐看上去都比他穿的体面,身上一点也看不出一点曾经叱咤风云,一城富的光鲜亮丽,只有抬起头来,仔细辨认,才能看出他本来的面目。 “你对我的栽培,你对我的栽培,难道就是让我对你言听计从,连我真正的仇人是谁你都不愿意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对我的栽培?” 秦渊蹲下身子,低着头看着长孙雄,一脸的不屑。 许茵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她替秦渊害怕忌惮的人物,此刻早已经成了秦渊的阶下囚,落魄的像一直蝼蚁,秦渊都不需要用力,只要随便踩一脚就能轻易将他踩死。 其实秦渊回来以后没多久,便将长孙雄给绑架到了这里,因为长孙雄特殊的身份,手下的人都不敢大肆宣传去寻找,一不小心就可能让整个集团人心涣散,引起股价下跌,内部混乱。 谁也不知道,那个一城的富此刻正被关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如同牲畜一样,随地排泄,吃住拉撒都在一个几平米的小屋子里解决。 “那是你自己蠢,连自己的杀父仇人都找不出来,活该你家破人亡!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把我放了,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我的人一定会很快找到这里来,到时候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长孙雄破口大骂,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的屈辱待遇,被秦渊绑到了这里后,他就一直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哪里有他那个豪华的别墅住的舒服。每日只给他简陋的一日三餐,让他饿不死就行,甚至还还对他日复一日的进行羞辱。 不仅将他锁上铁链,让他原地大小便,而且经常让他饥一顿饱一顿,他饿的时候不给吃的就算了,保镖还故意当他的面吃的特别香;等他吃饱的时候,还故意喂他膨化食物,让他胃里胀得难受。 每一次饱受折磨的时候,长孙雄都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自杀了,可是他心里还想着逃出去,他要让秦渊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是我自己笨,这么多年被你骗的团团转,但是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轮到你了,我让你看看,想利用我秦渊,我要让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秦渊的眼神里露出狠厉的光芒,声音如同是地狱的使者,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 “你就好好尝尝这如同一条被人锁着的狗一样的感觉吧!不对,说你是狗,真是侮辱狗了,你连狗都不如,狗还比你忠诚,可你,连对自己有恩的兄弟都欺骗!简直是禽兽不如!” “秦渊,你会后悔的,你别以为我被你囚禁就没有人收拾你了!” 长孙雄的话里透露出一种得意,可能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秦渊不屑的笑一笑,“你就别再指望你那个干儿子沈北宸了,你们两个的关系,你以为我会差不多吗?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看看我怎么去收拾你那个干儿子。” 长孙雄的干儿子便是沈北宸,秦渊后来查到了很多事情,他没有告诉许茵是担心许茵接受不了。 其实沈北宸早就认贼作父,认了长孙雄这个老狐狸当了干爹,这也让秦渊当初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的到了答案。 当年年仅十几岁的沈北宸是怎么能够操控那么大的一家公司?在那么多虎视眈眈的股东手里还能够一直把控着沈氏集团没有被人抢走。 秦渊奇怪,沈北宸那时候哪里来的能力?哪里来的资金周转?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沈北宸能走到今天这一天,一直是长孙雄在背后支援着他,给他出谋划策,给他资金周转。 说是沈氏集团,可是那个公司早就不姓沈了,早就被长孙雄给掌控了。 而且,沈氏集团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少见不得光的生意,又害死了多少与他们竞争的企业老板,秦渊细思恐极。 秦渊之所以这么有信心他能够对付得了沈北宸,也是因为他手里抓住了长孙雄这个老狐狸。 没有了长孙雄支持的沈氏集团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还拿什么和自己争,空有一副躯干,外表华丽,内在的却是一滩烂泥不堪一击。 “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沈北宸还是当初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吗?这么多年他早就自己有了自己的势力,你以为你可以这么轻松打败他吗?别做梦了,就算你隐藏实力又有什么用?沈北宸远不止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长孙雄一脸的不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不信,凭现在的秦渊还可以斗得过沈北宸。 “能不能对付得了他,那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是他说了算,就看我们到底谁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接下来的战场是我们的了,你这个老骨头就在这里安静地等着腐烂臭吧,这辈子都休想从这里逃出去,对了,还有你的那一对私生儿女……” 秦渊不愿意看长孙雄如此嚣张,他不过是自己的阶下囚,这辈子都别想从这里逃出去,至于沈北宸,他有的是办法和他斗。 379:生不如死 379:生不如死 长孙雄一听秦渊竟然对他的一双儿女下手吧,一下子慌了神。 原本长孙雄老来得子,而且小老婆还争气的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所以他一直将这一对子女保护的非常周全,如同是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又怕摔了。 他将这儿女保护的再好,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渊也是有办法找到的。 长孙雄做了一辈子的恶事,可他没料到自己最后竟然连累的家里人,让儿女都跟着他遭了殃。 一下子长孙雄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所有的骄傲与倔强都在儿女的安全之下化为泡影。 “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秦渊……秦渊我告诉你,你对我怎么样都行,你放过他们……就当是我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们,你就念在我这么多年也照顾过你们母子的份上放过他们行不行?我给你磕头了……不要伤害他们啊……” 说着,长孙雄竟然真的就跪在地上磕起了头来,为了他的儿女,哪怕让他做再屈辱,再没有尊严的事情他都愿意。 纵然他对外人心思狡诈,口腹蜜饯,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他利用的棋子,可是为人父母,不论任何时候他还是为自己的儿女着想,儿女就是他的软肋,是他一切的精神支撑。 在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富长孙雄,更加不是恶人长孙雄,他只是一个年迈的父亲,为了儿女可以放弃一切的父亲。 秦渊的眼神由刚刚的冷漠微微有些动容,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告诉自己不能有恻隐之心。 这个世界很冷酷,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美好,坏人就是坏人,就算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还是会重蹈覆辙,甚至处心积虑报复你,将他们放回去,就是放虎归山,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现在你知道求饶了?当初我父亲去世,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你怎么忍心利用我们?别说什么照顾过我们母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爸爸创立的公司当初被你吞的一干二净,你还有脸提照顾?” 秦渊愤怒的看着长孙雄,怒气如同一把刀刃,狠狠地割在长孙雄的脸上。 长孙雄一下子似乎失去了力气,苍老了许多。 待秦渊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沾上的灰尘,一脸嫌弃的走了出去,身后的长孙雄才反应过来。 “秦渊,你这个禽兽,不许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我求求你了,有什么你冲我来,要钱要杀要剐,我都愿意,你别伤害他们……” 一会儿是不堪入耳的辱骂,一会儿是撕心裂肺的求饶,长孙雄的声音在身后不绝于耳,秦渊没有说话,不过是一只被猎人困在笼子里的老狐狸,做着无谓的困兽之斗,呈些口舌之快。 其实秦渊并没有对长孙雄的那双儿女下手了,虽然已经查到了长孙雄还有一对私生儿子,但是他觉得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下一代,他和许茵正是上一代的人酿下的苦果,秦渊不希望还有人像他们一样,遭受这样的不公平的待遇。 秦渊专门对长孙雄这样说,不过就是想看他煎熬,看他彻底崩溃的样子,他想让他彻底失去信心,想要击垮一个人,摧毁他的身体是没有意义的,摧毁他的心理意志才是最彻底的击败。 秦渊就是故意不愿意告诉他,其实自己并没有伤害他的家人,就是要让长孙雄整日担惊受怕,因为担心儿女而受尽折磨,身心憔悴,好让他也体验一下这种被人像傻子一样骗着的感觉。 秦渊接下来就是让长孙雄一个人去煎熬了,他要专心致志对付沈北宸。 长孙雄说得对,沈北宸可能并没有秦渊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但是秦渊有信心,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沈北宸想要和他斗,还嫩了点。 许茵离开秦渊公司后,便开车回了家,走在路上的时候,回想起这两天与秦渊之间生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似乎有一些意外,又有一些窃喜,心里意外的感觉轻松,可是某个地方又在紧紧的扯着她,好像她的这一份开心与幸福感都是不应该的,这种负罪感让她非常纠结。 “算了,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了。” 许茵将车里的音乐打开,告诉自己别去想那么多,除了徒增烦恼,没有别的用处。 很多事情生在了别人的身上,是故事,可是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就是命运,许茵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命运。 就算她嘴上说着不会原谅秦渊,可是有的时候,心里有想要原谅的,就算嘴上不说也会原谅,心里不想原谅的,就算是说了原谅,也不会真的原谅。 许茵回了自己家里,一回家便看见了坐在沙上的许浮生和顾惜两个人。 客厅里的气氛相当的安静,让许茵感觉有些诡异,两人都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 是生了什么事儿吗?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今天都不上班,难道是坐在家里专门在等她吧? 许茵想了一下,她就是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哥,顾惜,你们两个坐在这里干什么呀?今天公司不忙吗?” 许茵故作一脸轻松的走到家里,从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其实在小心翼翼得观察着许浮生的反应。 “你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去了哪里?”许浮生看着许茵,冷冷的开口。 “啊……我在公司加班啊!怎么了?” 许茵一边喝水,一边回答。 “你是不是和秦渊在一起?” 许茵一口水没喝进去差点喷出来。 许浮生为什么会这么问?到底是听说了什么还是故意在诈她,许茵思索了一下,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便回答道。 “没有,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呢?哥你在胡乱说什么啊?” 许茵其实挺郁闷,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想怎么样还不是她的自由,又不是未成年了,还要被管的这么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为什么许浮生还要像看着小孩子一样看着她呢? 380:她的生日 38o:她的生日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昨天公司加班加的比较晚,所以就干脆在公司睡了,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许茵自然不敢告诉许浮生自己昨天晚上是陪着秦渊一个晚上,所以只能随便撒个谎,希望许浮生不会现。 顾惜冲许茵使劲眨眼睛,许茵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 许浮生瞪了一眼顾惜,顾惜立即转过头,不看许茵了,只能暗暗祈祷许茵,自求多福吧。 “你还在骗我,我们昨天晚上等了你一晚上,顾惜还给公司打电话了,你助理说你昨天根本不在公司,一天都没有去公司,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许浮生声音提高,显然对于许茵欺骗自己非常生气。 顾惜不停的在和许茵使眼色,许茵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都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去公司了。 “我真的只是工作太晚了,没有回来,可能是助理不知道吧,你不信问6尽辞,6尽辞知道啊,今天早上他还和我汇报工作来着。” 许茵直接将6尽辞搬出来当借口,因为许茵知道,许浮生一直觉得6尽辞是一个非常踏实的人,所以对6尽辞非常的信任。 “以后一个女孩子家的,不管工作多晚还是要回家的知道吗?万一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样,打电话也不接,还害得我们昨天晚上等了你一晚上。” 许浮生果然听到6尽辞后便相信了许茵说的话,不再追究了,许茵松了口气,这才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 “哥,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手机没电了,一直在包里放着,我也不知道嘛!但是你们等我干什么呀?我知道你们最近忙,不用管我了,我都这么大人了,知道保护自己。” 许茵有些奇怪,许浮生自从接手了许氏集团以后,便忙得不可开交,顾惜甚至将小厨房都搬到了公司去,就为了方便照顾许浮生,怎么他们突然有时间回家,还等了自己一晚上呢? “你忘了,昨天是你的生日,我和顾惜买了蛋糕,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谁知道你到现在才回来。” 许浮生叹了口气,嘴上说着自己什么都知道,可是忙起来却将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真不知道该说自己这个妹妹什么好了。 许茵愣了一下,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还真的忘记了。 顾惜指了一指餐厅的位置,许茵转过头看了一眼,这才现桌子上放着一个大蛋糕,还有一桌子的菜,看样子许浮生和顾惜确实等了她一晚上想要给她过生日。 离开家这么多年,许茵再也没有过过生日,因为每一次过生日她就会想起来,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给她过生日的时候。 那个时候会有一个大大的蛋糕,还有一碗妈妈亲手做的长寿面,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非常的幸福。 可是现在爸爸妈妈都已经去世了,许茵就没有了过生日的心情,导致现在时间久了以后,许茵快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不管你自己有没有忘记,总会有一个人一直在惦记你的生日,那个人就是你的亲人。 许浮生是许茵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知道,除了他,恐怕没有人记得许茵的生日了,原本他还将工作放下,打算给许茵一个惊喜,谁知道许茵竟然一夜未归,气地他一直在这里等着许茵,打算好好给她上一课女孩子的安全意识讲座。 许茵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在外面这么久没有过过生日,只有许浮生回来了,才会记得她的生日,还专门给她过生日,可是她昨天晚上却一晚上没有回来,心里又是自责又是感动。 “哥,顾惜,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我都忘记自己的生日了,只有你们还会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们。” 许茵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都讨厌自己,怎么现在眼泪这么多呀。 似乎到了一定的年龄后,她就特别容易伤感,不管是开心的事情还是伤心的事情,只要一想起来,眼泪就如同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让她根本控制不住。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大人了,哭鼻子真是太过丢人了,可是还是忍不住。 “谢什么谢啊,我们是一家人,好了,哭什么哭呀?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以后每年都会给你过生日的,别哭了!乖。” 顾惜见许茵哭了,急忙走过来,安慰许茵,让许浮生说话不要太重了。 “好了,别哭了,哥是担心你,才生气的,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了,我们现在一家人在一起了,他们一天也非常开心,别难过了。” 许浮生见许茵哭了,伸出手摸了摸许茵的头,在他面前,许茵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是那个会在他面前撒娇,会在他面前掉眼泪的小妹妹,虽然在外人眼里许茵是一个女强人,如同是百毒不侵的女人一般,可是在家里许茵就是那个需要被关心需要被关照的小丫头。 从小,因为许茵在家里一直是年龄最小的,所以许浮生处处都让着她,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他们的爸爸还在小时候特意告诉过许浮生。 “儿子,我们两个是家里的男人,你也是个小男子汉,既然是男子汉就要保护着她们两个女人,知道吗?” 许浮生到现在还记得特别清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许浮生知道,身为男人,就要保护家庭,保护家里的女人。 所以许浮生传承了许家的优良传统,一直是女士优先,不管什么事儿都先想着妈妈和妹妹,尤其是对许茵这个妹妹,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的,保护的像心肝宝贝一样。 许浮生最怕的就是许茵哭,小时候许茵想要吃糖,许浮生不给她就哭,许浮生每一次都会败给自己妹妹的眼泪,所以许茵一哭,许浮生就立即心软了。 “乖,别哭了,生日咱们大不了补办一下,我就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以后不要在外面过夜了,不安全,现在这个社会这么复杂,你就算再怎么忙,也要晚上回家知道吗?” 381:公司巨头 381:公司巨头 许茵一边抽泣,一边听话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许浮生是为了她好,而且她也不是因为许浮生责怪她才哭的。 三个人见家里的菜是不能吃了,都放了一夜了,只能一起去外面吃,怎么着也要把这个生日给许茵过了。 许茵回家后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想来想去,现自己的手机没有拿,这才想起来自己将手包丢在了秦渊的办公室里,而手机也在手包里。 同时,秦渊也是想起了今天是许茵的生日,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真是太粗心了,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记了,便给许茵了一条短信,可是他的办公室里却却有手机铃声响了。 秦渊一看,原来许茵把手机忘记带了,丢在他办公室了。 “叮咚……” 秦渊刚想着怎么将东西还给许茵呢,手机微信就响了,打开手机,是许茵来的微信。 “我的包和手机都忘记拿了,在你的办公室里。” 许茵过来一句话,结尾还了一个尴尬的表情,秦渊笑一笑:“真是个马虎鬼。” “放心吧,我给你保存着,有时间给你送过去。” 秦渊回复了一句,然后突然想起了生日的事情,便给许茵又了一句“生日快乐,抱歉,昨天都忙糊涂了,明天给你补办。” 许茵没想到秦渊还记得自己的生日,有些诧异,她倒是不在乎过不过生日,但是有人记得,还是觉得挺惊喜的。 “没关系,不过就是个生气而已,过不过无所谓,我先睡了,你要早点睡,洗澡的时候伤口别沾上水了!” 许茵给秦渊完短信后,将找到的备用手机放在了一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她真的该睡觉了,因为明天还想去一趟公司。 许茵知道,一直躲着秦琛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必须要见面和秦琛好好的谈一谈,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到了公司里。 毕竟许茵也是这个公司的老板,老板一直不露面,下面的员工肯定会心里不踏实,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再怎么甩手将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做,可是她自己也有监督的义务,不能一直躲着不露面。 许茵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6尽辞和秦琛两个人正在讨论的什么,似乎还是挺重要的事情,便走了上去。 秦琛一抬头就看见许茵正朝这边走来,朝许茵笑了笑。 绿林村和秦琛说话,半天没有听到回答,一抬头就看见秦琛一脸笑意地看着门口,又往旁边一看,原来是许茵回来了。 6尽辞看见秦琛那样灿烂的笑容,皱了皱眉头,心里隐约现了一些事情。 他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在心里暗暗留意起来了秦琛。 “哈喽,同志们,想不想我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许茵一脸贼溜溜的笑着,一边打趣地走到6尽辞旁边。 6尽辞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许茵,“你还知道来呀?你要是再不来,员工们都要忘记他们的老板叫许茵了。” 许茵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这不是这两天有些事情给耽误了吗?一忙完我就过来了。” “对了,你们在讨论什么呢?好像讨论的挺激烈。”许茵凑到他俩跟前见,他俩围着一个图纸,不停的在研究。 可是她看了一下,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她不认识字符,还有一些条条框框,说实话,许茵是真的看不懂。 “说了你也不懂啊,你还是在一边乖乖坐着吧,等我们讨论出来结果再告诉你。” 6尽辞鄙夷的对许茵说。 许茵顿时感觉尴尬了,身为老板竟然被自己的员工这样嫌弃,让她情何以堪呀,她看了一眼秦琛,见秦琛也冲她摇摇头,“这个真的不好懂。” “好吧……” 许茵无奈,决定放弃了,可能真的就算说了她也听不懂,没文化真是太可怕了,要是她当初把大学读完就好了,就不该那么早结婚。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6尽辞和秦琛终于讨论完了,两人看了看在一旁快要睡着的许茵,都无奈的笑了一下。 “起来了起来了……你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许茵打了个哈欠,睁大眼睛,天真的问到:“我们公司还有食堂吗?在哪里?” 6尽辞扶了扶头,简直对这个老板太无奈了,自己公司里有食堂竟然都不知道,每天还夸夸其谈说自己要当一个合格的老板。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员工的食堂里,一下子引起了不小的混乱,有的员工甚至连饭都不吃了,就一脸惊喜的盯着这三个人看。 许茵打量了一下餐厅,这里的规模还不小,占了一层楼的一半大小,而且她到打饭的窗口看了一下饭菜,价格也很合理,非常的实惠,各种菜系都很丰富,看得许茵都有些饿了。 6尽辞拿过来了三个餐盘,给许茵和秦琛一人给了一个,自己也拿了一个。 “嘻嘻……谢谢哦!” 许茵接过餐盘,笑吟吟的看着6尽辞,真是太了解她了。 三个人来到了打饭的窗口排队,前面的人一下子感觉心里甚是惶恐,身后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总经理,另外一个是项目总负责人,这个是公司里的三巨头啊。 许茵前面的小女孩做梦也没料到,公司里的三个主要领导人今天竟然一起来了食堂,而且还站在自己的身后。 女生用眼睛偷偷的向后面瞄了一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走呢,还是继续站在这里呢? 倒是许茵三个人都一脸的坦然,觉得没什么,就算是老板过来吃饭也应该排队呀,不应该搞什么特殊。 “董事长,您先来吧!” 小女孩想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小心翼翼的对许茵说道,非常自觉的打算去他们后面。 “不用,排队是应该的,你继续排你的队就好了,不用在意我们!” 许茵急忙叫住女员工,让她回来。 女员工受宠若惊的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许茵特意将她叫过来她才重新回来自己的位置的。 打完饭后三个人挑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坐了下来。许茵看了一眼周围这么多员工一直在看着自己,自己看来要注意形象啊。 382:合格老板 382:合格老板 “哎!6尽辞,我们来这里是不是不太好呀?你看大家都不吃饭了就盯着我们看,我们是不是打扰大家吃饭了?” 许茵低下头悄悄对6尽辞说道。 6尽辞将嘴巴里的菜咽下去,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你不应该这么说,你应该多来几次,他们习惯了,就不会一直盯着你看了。” 许茵恍然大悟,6尽辞好像说的是那么个道理,看来她以后要经常来这里吃饭,免得来一次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许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也不再注意周围的员工了,反正等他们饿了自然会去吃的。 看了一眼打上的菜,都是许茵爱吃的,唯独有一道菜里面有青椒,许茵最讨厌的蔬菜就是青椒,一口都不愿意吃,便将里面的青椒全部一点一点的挑出来,放到了一边的饭盒里。 秦琛看了一眼许茵挑出来的青椒,果然是个小孩子。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挑食呢?怪不得你营养不良呢,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吃一点吧,尝一尝说不定味道还不错!” 许茵立刻求饶:“大哥,我不吃青椒你是知道的,我真的不想吃啊,你就别说我了,就当没看见吧!” 6尽辞倒是见怪不怪,许茵这一点和沈北倾非常的像,沈北倾也特别讨厌吃青椒和胡萝卜,每次吃的饭里如果有这两样东西就一定要跳出来,一口都不吃。 见许茵实在不愿意吃,秦琛也没有为难许茵,只是告诉许茵尽量不要挑食,对身体不好,如果不吃青椒那就多补充点维生素,将缺失的那部分营养都找回来。 许茵一听不用吃青椒了,高兴的点点头。 吃完了饭后,三个人一起回办公室,6尽辞回了办公室自己的办公室,秦琛却跟着许茵一起来到了许茵的办公室里。 许茵一回头见秦琛跟着,没有说什么,她也正好有话要对秦琛说,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茵儿,你终于肯来见我了,终于不再躲着我了。”秦琛欣慰的看着许茵。 这段时间许茵一直躲着他,让他心里也非常难受,秦琛知道,可能是自己太过突然吓到了许茵,所以许茵才会为了躲他连公司都不来了。 秦琛的心里好一顿自责,见今天许茵终于过来了,心里非常的高兴,还以为许茵想明白了,终于愿意答应他了。 “嗯,大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今天来也是想要和你说这件事的,我知道一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与其逃避不如面对,我今天正是和你说这件事情的。” 许茵坐到一边的沙上,没有回自己的总裁椅子上,秦琛也坐到了沙上,两个人现在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更加不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更加像是两个老朋友。 “茵儿,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是我太冒失了,一定是我吓到你了,所以害得你都不敢来公司了,我应该和你道歉,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自内心,没有一句假话。” 许茵刚想开口拒绝,却被秦琛打断了,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琛这样深情的告白,对于许茵而言却没有一点欣喜,有的只是负担。 许茵很是头疼,但是打断秦琛说话毕竟是不礼貌的,便只能耐心的听秦琛说完。 终于,秦琛将心里的爱意全部表达出来后,许茵见机会来了,急忙开口。 “大哥,我之所以躲着不来见你,是不希望我们两个人见面后会感到尴尬,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哥,我对你的感情就像是对待家人一样,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希望你能理解,大哥,我不愿意伤害你,但是这件事情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我不希望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下不来台。” 许茵说这话的意思便是拒绝了秦琛,秦琛就算再傻也不会听不懂许茵的意思的。 “没关系的,茵儿,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我,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只要你还是单身你还没有结婚,那我就有追求你的权利,我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 谁知秦琛就算知道许茵的意思,也一点都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许茵不知道秦琛为什么这么固执呢?两个人明明以前是像家人一样的,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的关系让她都有些无所适从了,他这不是故意为难自己吗?许茵有些苦恼。 见许茵一脸的为难,秦琛急忙再次开口,“你放心,我喜欢你是真心的追求你,不会给你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困扰,不会让你感觉到为难的,我只希望不论在任何时候,你都心里面记住,有一个人在默默的喜欢着你,在默默的爱着你,不管任何时候,哪怕全世界都离开你了,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说实话,秦琛的这番感天动地的告白,放在哪个女孩身上肯定都会非常的感动,但是终究亲情不能与爱情混为一谈。 许茵很清楚自己对秦琛的感情,所以才不希望秦琛再这样一直错下去,如果她只是觉得无法拒绝秦琛,没有办法说出口,所以一直这样拖着,或者妥协,那就是对感情的不负责任,更加是对秦琛的一种伤害。 “大哥,我很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不管多么久,我对你都不会是爱情,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给了你机会,那就是对我们两个人的不负责任,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我也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这个人,和别的都没有关系,不会后悔,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秦琛说完后,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正巧6尽辞准备进来,便和秦琛打招呼。 可是秦琛似乎情绪不太好,没有理6尽辞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6尽辞一脸莫名其妙的便走了进来,结果见许茵也是一脸的沮丧,奇怪的问道。 383:有了奸细 383:有了奸细 “你们今天这都是怎么了?你就像霜打的茄子了一样,秦琛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生什么事了?你们吵架了?” 许茵揉了揉胀的太阳穴,无奈的说道,“要是真的吵架就好了,谈判未果,心情沮丧啊!” 6尽辞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就吵架了就好了?秦琛为难你了?” “算了,没什么,你怎么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许茵摆摆手,不打算让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秦琛哪天想明白了,放弃了,免得到时候都下不来台。 “噢,是这样的,最近万象集团的合作一直是花妍在负责,一期已经结束了,二期要重新续合同了,可是他们那边出了些问题,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和你说一下。” 6尽辞说着拿出来了一份文件,递到了许茵面前。 许茵奇怪,什么事情能把6尽辞给难住,她好奇的打开文件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一看,许茵也越看越气。 “怎么回事儿?当初定的价是3.5,现在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6个点了?一下子就涨了这么多,这是临时改合约呀,他们这是违约行为!” 这份文件上是万象集团新理出来的合同,许茵看完气不打一处来,他们这是要坐地起价呀,而且狮子大开口,直接将价格定在6个点,那他们这一次的合作又有什么意义?如果真的按照他们的要求,那许茵的公司根本没有收益。 “没有办法,一期的工程结束后,如果想要继续续约的话,我们只能从他们公司购进原材料,可是他们突然哄抬了这么高的价格,所以我这才拿不定主意过来问你的。” 6尽辞表示也很无奈,这期间的利益关系他自然也非常的清楚,所以才拿捏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过来问许茵,让许茵定夺。 许茵咬着嘴唇想了想,问道:“二期工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中旬。” “好,那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答应他们,我们再另外想想办法,这个月的月底有一个慈善拍卖会,到时候周边城市的各个公司都会有人过去,我就不信了,难道我们只能用他们一家公司生产的原材料吗?” 6尽辞听许茵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换一家原材料提供商,他点了点头,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好,那你负责联络新的材料商,我去和他们公司再周旋一下,看看有没有降价的余地,你那边如果有新情况就通知我,我们一定要时刻保持联络。” “好的。” 6尽辞走后,办公室只有许茵一个人了,许茵闭上眼睛想了一下,再次打开合同看了一下。 上面虽然是张向辉的签名,可是很明显这个主意一定是花妍出的,他们这是想挣钱想疯了吗?一下子提高了那么多的价钱,真的以为只有他们公司生产原料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留下那一堆原材料有什么用!” 许茵拿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请帖,这份请帖是p成的一个家族企业过来的,在月底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 原本许茵还打算不去了,她本就不喜欢这样人多太过嘈杂的环境,而且又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人物和媒体。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她是不得不去了,并且,她不仅要去,而且是带着目的去。 据许茵所知,虽然邺城只有万象集团一家提供原材料的公司,但是不代表别的城市没有,就万象集团提出来的这个价格,他们就算去别的城市进原材料,将钱花在物流上,也不会浪费这么多资金。 将这件事情先放在了一边,许茵看了一眼堆在桌子上的文件夹。 这两个人还真是毫不留情,每个人过来都给许茵放了一沓子的文件夹,她这两天不在公司就攒下了一大堆的工作,看来今天是要加班了。 “哎,请假一时爽,加班火葬场!”许茵无奈的感叹了一句,然后整个人被埋在了工作当中,堆积成山的文件需要她来处理,这个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叮咚”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出了声音,许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秦渊过来的微信,点开了对话框,看见秦渊过来一大串的语音,许茵好奇的点开语音。 “我听说了你们公司和万象集团的合作出了问题,我这边正好有一个m国的合作商是以前经常合作的,信誉非常好,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月底的拍卖会上我介绍你们两个人认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许茵刚刚还在烦恼这件事情,没想到秦渊这么快就知道了并且帮他想出了解决的方法。 “神啊,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秦老板,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有困难了?” 许茵了一个调皮的笑脸,给秦渊回了过去。 “不对呀!”许茵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她自己也是才刚刚知道了,可是秦渊怎么就这么快就知道了? 许茵拿起手机,看着秦渊过去消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公司可能有一个奸细,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很信任的人,所以秦渊才会知道这么快就知道消息。 秦渊也是看见许茵的消息以后才觉自己太冲动了。 原本还在沾沾自喜,自己可以帮到许茵,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自己这么快就知道了许茵公司的情况,那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能为你分忧解难是我的荣幸,可否赏脸共进晚餐,顺便归还佳人香包!” 秦渊这次没有语音消息,而是过来一段文字邀请,还配了一个小猪头像的人物,单膝跪地拿着一束玫瑰花,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许茵原本有些生气,可是看见秦渊来的这段文字,以及那个可爱的小猪表情包,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啊,我也想念我的手机了,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请教一下你,那就说好了,晚上下班后老地方!” 384:想送你花 384:想送你花 “哼!秦渊,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竟然敢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监视我,你是活腻了吧!”许茵气鼓鼓地将手机拿起来,对着屏幕上秦渊的头像说道。 “好的,老地方不见不散。” 秦渊一脸苦笑的将手机放下,看来今天晚上他要将事情告诉许茵了。 下班后许茵坐总裁专用电梯来到了地下车库里。 车库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许茵高跟鞋咯哒咯哒的声音,而且还有回声,光线有些昏暗,许茵摸了摸自己胳膊两边的鸡皮疙瘩,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地方她来一次就害怕一次,许茵决定下次一定不把车停在这里了,省得每次取车的时候要经历一番心惊动魄。 “还以为你今天要加班了,没想到还挺准时的,看来你这个老板当的挺快活啊!” 突然,从墙角走了出来一个戴着小猪面具的人,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站了出来,吓了许茵一跳。 定睛一看,许茵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揍面前的人一顿,她本来就害怕,他再这样突然冒出来,差点把她的魂吓没了。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这样突然冒出来,我都不知道是人是鬼,差点吓死我了。” 许茵嗔怪地瞪了一眼前面的人,秦渊这才将面具摘下,笑嘻嘻的将花递到了许茵的手里:“生日快乐,虽然有些晚了,但是我爱你的心却永远不会晚!” 秦渊也是看到了早上的那个表情图,觉得挺好玩,决定给许茵来个神秘礼物,还特意找了好久找到一个小猪面具,来了一个低配版的cosp1ay。 许茵一脸笑意的接过秦渊递过来的花,火红的玫瑰,果然够俗气,非常符合秦渊的气质。 不过闻了一下,花上面还带着花草清新的味道,看样子刚刚包起来不久,上面还撒着一些小水珠。 “咳咳……生日快乐就算了,不知道这束花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无功不受禄,你要不说清楚这话,我可是不能随随便便收下的。” 秦渊嘿嘿一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许茵一定比他心里还要清楚。 许茵现在知道了自己在公司里安插眼线的事情,心里难免不会怪他,所以他这也算是给许茵赔罪。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愿意告诉许茵,他安排眼线在公司里也不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纯粹是想要保护许茵,希望许茵有任何困难的时候他能第一个到场。 但是总归瞒着许茵是不好的,所以今天秦渊才特意将许茵约出来,一来给许茵补过生日,二来,有些事情许茵已经察觉到了,既然瞒不住,不如就如实相告,省得这个小心眼的女人胡思乱想。 “鲜花配美人,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呢?想送给你花有很多的原因,也许是今天阳光明媚,而你格外的美丽。” “秦渊,你的嘴巴是抹了蜜了吗?” 许茵虽然脸上故作镇定,可是心里都乐开了花,她假装生气的白了秦渊一眼,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了。 “你要不要尝一下,说不定还真是甜的!”秦渊一脸痞痞的笑容,将嘴巴凑到许茵面前。 “走开了,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这可不是我记忆里那个霸道总裁了。” 许茵急忙将秦渊推开,这个地下车库里有摄像头不说,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被员工看见也够许茵尴尬的。 秦渊伸过手非常自然的接过许茵手里的包和花束。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给美女当一回司机呢?今天可不可以坐我的车?” 许茵笑笑,“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要做秦渊的车,那就得出去了,因为秦渊的车不能开到公司专用的停车库里来,两人便一路走着出去,来到了公司旁边的公共停车场里。 秦渊的车非常的扎眼,虽然是最普通的黑色,但是停在这一堆公用停车场里的大多都是些平价的车型,唯独他这一辆阿斯顿.马丁看上去特别的扎眼。 再加上他们两人一个是高大帅气的总裁,另外一个是美女老板,两个人在一起简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所以引来了周围人纷纷驻足观看,一脸的羡慕。 两人也算是金童玉女,虽然已经都是当老板人的人了,也不过是2o多岁,正是青春靓丽的大好年纪。 秦琛刚刚下班,从公司里走出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停车场里的秦渊和许茵两个人。 只见秦渊一只手拿着许茵的包和一大束花,另一只手非常自然的搂着许茵。 两个人有说有笑,看上去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琛的眸光突然一冷,原来许茵心里还是放不下秦渊,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手指狠狠捏紧,恨不得将指甲嵌进肉里,秦琛的心里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冷眼看着秦渊和许茵两个人欢声笑语走到了秦渊的车里。 许茵脸上洋溢的笑容是秦琛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笑,像是小女人撒娇一般的笑容,只有面对爱人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样娇羞的笑容,可是许茵面对他的时候却从来没有那样过。 许茵坐在车里后,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她奇怪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却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心里奇怪,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的,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一般都是不会错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呢?她明显感觉到一种特别强烈的被人看着的感觉,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吗?还是她的直觉不准了?为什么看了一圈也没有任何人了? “怎么了?” 秦渊上了车就看见许茵一脸奇怪地表情对着窗外张望。 “没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可是一看却没有人。” 秦渊顺着许茵的目光看了一眼,也没有人。 苦笑了一下,许茵无所谓的说道:“可能是今天工作太久了,出现幻觉了吧,没事儿,不用大惊小怪的。”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就侧过身子,一直盯着许茵看。 385:这两口子 385:这两口子 许茵奇怪,秦渊不开车盯着她看干什么? “你怎么了?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谁知许茵刚刚说完,秦渊就凑到许茵面前,看到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许茵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缩起脖子来。 “你怎么总是忘记系安全带?是不是在等着我给你系?” 秦渊得意的将许茵的安全带扣上,看见许茵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真是可爱极了,世上怎么会有许茵这样可爱的小动物呢?这招简直是百试不爽,他总是忍不住想捉弄许茵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幼稚,像小学生一样!” 许茵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一下子恼羞成怒,小粉拳砸了一下秦渊的肩膀。 “哈哈哈……我就是真的幼稚,你把我怎么着!” 两人开车离开以后,秦琛一脸阴沉的从公司的墙角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里包含着愤怒以及不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秦渊伤害许茵那样重,可是许茵却还是选择了秦渊。 自己究竟哪一点比不上秦渊,从小到大,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其他方面,秦琛都要比秦渊略胜一筹,可是为什么到了感情方面,他就比不过秦渊了呢? 秦琛整个人站在阴影里,阴沉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渊的车缓缓离开。 秦渊和许茵一起来到了他们以前经常去的一家餐厅,这家餐厅在邺城已经是开了几十年的老店了,味道非常的正宗,再加上秦渊和许茵两个人都非常喜欢这家店的口味,所以经常会过来,就连老板都已经认识他们了。 但是这几年里,因为许茵离开,老板只能看见秦渊一个人过来,今天有了一个美女陪着,老板有些诧异的看着许茵,总觉得许茵有些眼熟,可是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两人一走进门,老板便热情的上来和秦渊打招呼。 “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我感觉你整个人都容光焕,散着你身上不该有的朝气噢!” 这个老板性格非常开朗,虽然一把年纪了,可是说话还特别的幽默风趣,和秦渊也比较熟,所以经常会调侃秦渊几句。 “什么叫我身上不该有的朝气?那我应该有什么气呢?”秦渊和这个老板也非常合得来,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就经常来这边吃饭,老板还总是陪他说说话,安慰他,逗他笑一下,所以秦渊在这个老板面前一点也没有架子。 “你身上……不应该是霉的潮气吗?哈哈哈……” 老板调皮幽默的调侃,让三个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还是老样子吧,来两份。” 笑完后,秦渊对老板说道。 “看样子?这位美女看样子和你喜欢的味道也一样噢!” 老板神秘的笑一笑,用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渊与许茵两个人,意思不言而喻。 “你和她也是老相识了,怎么就认不出来了呢?我看你才是老的都快要霉了吧!” 秦渊终于找到了借口,也拿饭店老板开起了玩笑。 老板听了秦渊的话一头雾水,看了看旁边的许茵,他好像确实没见过这个美女啊,按理说像许茵长得这么漂亮的,他见一面一定印象非常的深刻,可是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不过看着许茵眼熟却是真,老板原本还在想,难道每个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大众脸,所以才会看着都会觉得眼熟吗? 许茵将自己的脸遮住,只露出了两只眼睛,调皮的看着老板,“老板,多来点醋!” “啊!原来是你呀,这下我认出来了,你们两口子可是好久没有一起来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老板这才想起来,这不正是以前秦渊带过来的那个美女吗,那时候两个人好像都已经结婚了。 见秦渊这两三年一直是一个人来,而且每次来都心情非常的沉重,饭店老板以为这两个人早就分道扬镳了,却没料到竟然还能走到一起去,真的是太有缘分了。 许茵一听老板说她和秦渊是两口子,原本想要辩驳,可是看了一眼秦渊,似乎非常满意这个称呼,心想还是算了,不过是来吃个饭,没必要这么较真,再加上这家老板人非常的热情,也很可爱,她也并不生气。 老板带着许茵和秦渊来到了他们经常去的一家一个包厢里。 “还是你们的老地方噢,你们先聊天喝酒,我去给你们准备菜!” 这饭店老板说话的时候不像是做生意,反而有点像老朋友来家里做客了,这也让秦渊和许茵非常亲切舒适。 许茵看了一眼周围,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连这个包间竟然都一点没变。 “你看!竟然还是以前的东西,一点都没变!” 许茵指着窗台上的一个摆件,上一次来还是许茵和秦渊没离婚的时候,许茵过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将那个窗台上的摆件给摔倒了,磕坏了一个角,没想到竟然还一直在这里放着,没有换新的。 许茵心想这老板不知道是懒,还是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竟然一直将这把东西放在这里也不怕别的顾客嫌弃。 她不知道,这个包间已经被秦渊包了下来,所以才会一直保留着以前的样子,秦渊每次来,也只来这个包间。 “是啊,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老板也没有变,就连顾客还是老顾客,许多人都是怀旧的,这一点恐怕谁也躲不开,你喜欢这样吗?” 秦渊没有告诉许茵,其实这个包间是他们两个人专用的,别人都没有权利换。 他顺着许茵指的方向,看见墙角的那个摆件,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许茵,调皮可爱,天真烂漫,不过就算是现在的许茵已经变得非常的成熟稳重,物是人非,好在他们两个心里还一直爱着对方,这一点却一直都没有变。 “喜欢是喜欢,人都是有怀旧情节的,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新事物,尤其是男人,喜新厌旧不是很正常吗?” 386:合作关系 386:合作关系 许茵挑了挑眉头,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秦渊,秦渊苦笑了一下。 “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啊,我要是喜新厌旧就好了,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啊!” 一看秦渊又要吐苦水了,许茵立即制止,免得秦渊又说下去没完,她可是有问题要问秦渊的。 “言归正传,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些什么吗?” 见许茵终于聊回正题了,秦渊也收起玩笑的样子,一脸的正经。 “我知道,你肯定也猜到了,所以今天是特意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见秦渊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许茵倒是觉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赔礼道歉总要有个理由呀,你不妨和我说说,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呀?你知道我这个人虽然不喜欢麻烦事,可是我也不喜欢被人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该我知道的事情,我应该有知情权!” 许茵觉得,秦渊瞒着自己的肯定不是这一件事情,她想让秦渊自己承认。就像小时候别人给她糖果,她都不愿意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手小,让大人给她拿肯定比自己拿的多。 “别急,我一定全部都告诉你,我知道这样瞒着你,你一定会不高兴的,我也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全部告诉你呢。” 秦渊将桌子上的红酒打开,给许茵倒了一杯。 “咱们一边喝酒一边慢慢说,今天晚上这么久的时间,你想知道什么我已经全部都告诉你。” 秦渊举起手中的酒杯和许茵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许茵也不着急,秦渊瞒着她的事情想必还不止这一件,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全部都问出来。 “你不是会是想要把我灌醉吧,然后趁机就将我这样糊弄过去了。” 许茵喝了一口红酒,开玩笑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量,这点酒还喝不倒你的。” 秦渊将自己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他知道这样喝酒确实有失风度,但是他怕自己有些事情对许茵说不出口。 有了酒精的麻痹,说不定他可以说出来的时候更加畅快一点。 “你似乎心情不太好,怎么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还是沈氏集团那边又有动作了?” 许茵看见秦渊一口将杯里的红酒饮尽,这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平时秦渊喝酒,绝对是不会让自己喝醉的。 有一种人,他们理智的可怕,他不希望自己有一点点的机会麻痹神经,不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绝对的清醒,秦渊就属于这类人,6尽辞也是这一类人。 “沈北宸的动作一直就没有断过,我从来也就没有怕过他,我现在心里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你,只有你才能让我烦恼,让我不知该对你如何是好。” 秦渊将红酒一饮而尽,液体从喉咙里缓慢流过,红酒香醇又带点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喉结上下滚动,胃里一股暖流。 许茵静静得看着秦渊,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心事,许茵知道秦渊一定是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话,可是似乎还在纠结。 许茵也没有主动问,如果秦渊愿意说,自然会告诉她的,如果不愿意说,问了也没用。 菜上齐后,两个人一边吃菜一边聊天,很难想象曾经互相厌恶,互相仇恨的两个人,有一天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天吃饭,真是世事无常。 酒过三巡,两人吃的差不多饱了,秦渊将筷子放下,又喝了一杯酒。 “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要问我?你问吧,只要我能说的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秦渊知道许茵现在肚子里一定憋着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 “你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呢?非要我来问你!” 许茵好奇的问。 “因为太多了……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许茵汗颜,原来是这样,看来今天还是要她自己主动问了。 “6尽辞是不是你的人?” 许茵也毫不客气,直接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她今天想了一下午,万象集团出现问题的事情,可能连秦琛都不知道。 可是她才刚刚知道,为什么秦渊就已经知道了,那很明显,很有可能就是6尽辞给秦渊报的信,如果不是6尽辞,那很有可能便是万象集团的人。 将很快,许茵就否定了后者,万象集团的张向辉和花妍两个人,现在已经和秦渊彻底决裂了,唯一有可能的人就只剩下6尽辞了。 不过这也是许茵想不明白的事情,6尽辞不是早就已经离开了秦渊了吗?许茵相信6尽辞不是那样假意奉承的人,更何况许茵能感受到6尽辞真心为她好,真心在帮助她,所以她就想不明白,6尽辞究竟要做什么呢。 “是……或者说不是都可以,我们两个人只是合作关系,谈不上谁是谁的人!” 秦渊想了一下,选了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许茵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许茵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她今天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合作关系?什么合作关系?你们两个人合作什么了?” “你离开后,6尽辞确实已经不再为我做事了,我们已经断了联系好几年了,你回来以后,6尽辞确实是在帮你做事,直到你接手了公司以后,我才去找的6尽辞,把他当成了我的眼线,但是你们公司的隐私文件,6尽辞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也没兴趣偷看的。” 这么说6尽辞并不是背叛她了,那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许茵的心里也稍有安慰,她最讨厌自己被别人像傻子一样哄着,得知6尽辞并不是真正的秦渊的人,她也松了口气。 身边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可是却也越来越重要,许茵非常珍惜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虽然说6尽辞是她的员工,可是在她心里,早就把6尽辞当成了好朋友,许茵不希望6尽辞再出问题了。 说她自己懒,想要依靠6尽辞的能力也好,说她利用6尽辞也罢,总之,许茵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爱情也好友情也罢,强烈的占有欲让她不愿意自己的人有外心。 387:他的原则 387:他的原则 你知道我的过去,我知道你的过去,两个知根知底的人之间没有任何的隐瞒,也没有任何的隔阂,所以说起话来比别人轻松的多,许茵也就非常珍惜6尽辞这个朋友。 “那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你们的合作内容是什么?” “其实也谈不上合作,只是我愿意满足他的一些要求,他也满足我的一些要求。你相不相信我?就算我知道你们公司的所有情况,但是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你,我希望在你遇到难题遇到问题的时候,我能够第一时间知道,第一时间去帮助你,帮你解决问题,这就是我和6尽辞合作的目的。” 秦渊害怕许茵生气,毕竟自己身边最相信的助手却和别人一直有联系,而且还将自己的信息告诉给别人,可能换做谁心里都会有所顾忌。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公司到现在为止遇到大大小小的问题也不少,可是每一次都能迎刃而解,这里面肯定有不少你的功劳吧,还是我太傻了,自以为是,还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去领导一个公司,却不知道背后出力的其实一直是你们,而我只是一个坐享其成的甩手掌柜而已,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许茵倒是看得很开,有人帮她打理公司,有人帮她解决问题,而她自己只管数钞票,世上做老板做到她这样轻松的人恐怕没有几个了。 “你不生气那就真是太好了,其实我只是害怕你会遇到些问题,事实上我所担心的问题确实都生了,我相信你能解决这些问题的能力,但是我不愿意看见你那样的操劳,我还是希望你永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我会努力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全部给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秦渊的这一番告白,虽然非常的让人感动,可是许茵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天真无知小女孩了。 承诺这个东西没有真假,不管他最后有没有做到,至少在说出来的那一时间,这个人确实是真的想要做到。 但是以后各种各样生的事情不是人们主观就能够预测到的,谁也不会想到什么时候会有天灾,什么时候会有**。 所以许茵早就不相信什么承诺了,她只知道人格要想被尊重,经济就必须要独立。 她不愿意再做一个被人保护着的温室里的鲜花,不愿意依靠着任何人而活,她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不论任何时候,有了事业,就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女人可以养尊处优,可以像上层小姐贵妇名媛一样无所忧虑,但是不能失去独立生活的能力,这样,当有一天你所依靠的大树倒了的时候,就不会手足无措了。 当初的许茵,被家里的人保护的像个小公主,以至于她看不见那些阴暗的东西,所以,她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出了事,没有保护她的能力了,许茵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被层层保护着的壳子里,当壳子烂了,外面的世界刀光血影,杀人不见血,可是她却没有应对的能力,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 许茵再也不愿再像那个时候那样无助了,她明白,只有自己给自己的安全感才是最牢不可摧的。 许茵没有理会秦渊那番大男子主义的保护论,她不是不愿被人保护,但是她也不能失去自我保护的能力。 见许茵不说话,秦渊知道,自己这番话可能说的不太妥当,纵然他心里有强大的保护欲,可是也不该这样控制着许茵,希望许茵能够慢慢理解他的话吧。 “你现在有没有对抗沈氏集团的能力?” 许茵说话非常的直白,她不问秦渊有多少的资产,也不问秦渊背后隐藏着多少的实力,只问秦渊有没有把握能够对抗沈氏集团,对抗沈北宸。 和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不需要浪费不必要的废话,一个问题提出来就能够解决十几个问题。 秦渊有些惊喜的看着许茵,许茵真的变了,纵然她的性格和善良依旧没变,但是她解决问题,思考问题的方式却非常的成熟,非常的老练,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小丫头了。 “我只能说就沈氏集团目前表面上的实力,我还是可以应付的,但是如果沈北宸利用的长孙雄的势力,那我就不敢肯定了,毕竟长孙雄作为一成富,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沈氏集团加上长孙雄的商业帝国,这两个在一起会让我有些吃力。” 秦渊说的都是真话,许茵表面上毫无波澜,其实内心非常震惊。 她知道秦渊隐藏了一部分实力,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许茵是知道沈氏集团的,就算只是表面上露出来的这些能力,也不是好对付的,可是秦渊竟然还是有办法应付的,可想而知,秦渊究竟藏的有多深。 震惊过后,许茵思索起秦渊的话,长孙雄的力量确实是个大问题,姜还是老的辣,有了长孙雄的帮助,那秦渊想要对付沈氏集团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而且,秦渊会隐藏实力,说不定沈北宸也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许茵知道,沈北宸一定还有没有漏出来的绝招。 “那如果加上秦氏集团呢?你还有没有把握能够对付得了沈北宸?” 秦渊听了许茵的话顿时一个激灵,许茵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要将秦氏集团成为他的后备力量吗? “只能说赢的可能性大一些,但是我不会去这样做的。” 秦渊知道许茵的意思,但是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斗争,他不希望将许茵牵扯进来,如果他最后能够凯旋归来,那他自然愿意和许茵合并,将两个公司一起做大做强。 可是如果他败了呢,到时候败得一踏涂地,他自己一个人身败名裂也就算了,何必要牵扯着许茵呢? 不打无准备之仗,更加不能将自己爱的人置于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地步,这是秦渊的原则。 388:共同面对 388:共同面对 “为什么呢?那本来就是你的公司啊,那个公司本来就姓秦的,许氏集团已经被我分出去了,现在由我哥哥管理着,但是现在的秦氏集团也不差,而且是你的原始力量,你用起来肯定更加得心应手,规模早就翻了以前的好多倍,有了它你不是对抗起沈北宸来说就更加容易了吗!” 许茵不懂,秦渊作为一个商人,不是应该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吗? 而且许茵是自愿将秦氏集团让出来给他,也算是物归原主,秦渊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难道是你不愿意用女人的东西吗?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一个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吧,在现在这个时代,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同样能做到,在事业方面应该没有性别之分吧!” 许茵以为秦渊是不愿意用女人的东西,她有些费解。 “我不是不愿意用女人的东西,更不是大男子主义!”秦渊肯定的对许茵说。 “那我将秦氏集团还给你,只是物归原主而已,而且如果秦氏集团能够壮大,我也会保留相应的股份,到时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你何乐而不为呢?” 秦渊苦笑了一下,许茵说的这些,他又何尝没有想过呢,这样做确实是能够让他有更大的把握对付沈氏集团,但是秦渊还是心里抗拒利用许茵的能力去对付沈北宸的。 这不是大男子主义,只是希望给她爱的人保留住一份自己的财产,拥有一份自己的力量。 不管任何时候,哪怕他最后实在是没有能力再去保护她了,许茵还可以自己一个人独当一面,不会被人落井下石。 “你说的那都是好的方面,但是如果这场战争败了,毕竟沈北宸的实力我们都不清楚,他在邺城只是一部分力量而已,你别忘了,在h国,甚至m国,这些地方到处都有他的势力,狡兔三窟,这也是沈北宸最狡猾奸诈的地方,我们如果一旦败了,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愿意将你牵扯进来,不要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懂吗?” 秦渊可以去拼命,可以去赌博,但是却不愿意将许茵放在赌注里,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让许茵牵扯进来的。 许茵知道秦渊为了她好,可是秦渊越是拒绝,她就越想要将秦氏集团还给秦渊,这本身就是秦渊的资产,本来就是应该是他的力量,自己就这样占为己有,现在想来,难道不是对秦渊的雪上加霜吗? 秦渊看出了许茵的心事,他笑着摸摸许茵的头,他的茵儿果然是最善良最爱他的,任何时候都在为他着想。 “放心吧,你没有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那秦氏集团只是我的一部分力量,你不要小看我了,在你看不见看得见的地方可能都有我的能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选择我你不会后悔的。” 这个话题谈到这里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许茵知道,无论如何秦渊都不会接受她的帮助的,虽然心里郁闷,但是也非常感动,秦渊这一做法无疑是在保护她。 “好,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也可以,但是我希望你有任何需要的时候能够提出来,我们一起共同面对。” “好,为我们的共同面对干杯。”秦渊举起手里的酒杯和许茵轻轻碰了一下杯子,有许茵的这句共同面对,他的心里已经非常幸福了。 两人一来二去,一瓶红酒便见了底,许茵心里疑惑和焦虑解开了,心情也畅快了许多,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 红酒虽然喝起来比较容易入口,但是后劲却很足,聊了一会儿天儿以后,许茵就感觉昏昏欲睡,有些困了。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你会不会怪我呀?” 秦渊低着头,他也喝了大半瓶红酒,意识倒是清醒,但也有些醉意。 久久不见许茵回答自己,秦渊抬起头一看,只见许茵双目微合,已经打起盹儿来了。 “茵儿?你困了是吗?”秦渊轻声轻语的问道。 “唔……嗯……” 许茵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连嘴巴都懒得张了,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扶着自己的头。 许茵现在其实还有意识,但是她感觉自己的头非常的重,似乎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她只要一松手,肯定会趴在桌子上的。 听到秦渊在叫自己,许茵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秦渊,可是困的感觉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眼皮好像粘住了一样。 “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啊,每次让你少喝一点,你却非要全部喝完,在我面前何必要这么逞强呢,也罢了,心里高兴想喝一点也是正常的,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喝这么多了。” 秦渊宠溺的摸了摸许茵的头,先给司机打了电话,然后扶着许茵出门,到门口的时候饭店老板正好也在,看见他俩出来了,立即走上去。 “喝醉了?用不用我帮你扶她上车?” “不用了,她这点重量,一只胳膊就能抱起来。”秦渊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他可不希望别的男人碰许茵。 “嗯……年轻就是好,小伙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耽误你了!” 饭店老板一脸不正经的冲秦渊笑一笑。 “真是个老不正经啊你,我走了,记得算账!” 秦渊被这老头子说的哭笑不得,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也真好意思说出来。 因为秦渊经常来这家店里吃饭,早就在这家店里放了不少钱,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记在他的账上,然后老板从帐里扣钱就好了,也省了每次去吧台结账的麻烦。 走到门口,夜晚的微风吹来,让秦渊打了个冷颤,意识更加清醒。 许茵似乎也感觉有些冷,只感觉身边靠着的秦渊就像一个天然的热体,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并努力的往秦渊的怀里钻。 秦渊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毛茸茸的小妖精,正不停的往他的怀里钻,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389:憧憬相遇 389:憧憬相遇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秦渊重重的呼了一口酒气,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许茵这样的勾.引,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一片火热的气息直接烧上心头,直冲大脑,秦渊感觉在不把这个小妖精推开,他的理智都要燃尽了。 好在司机开着车及时赶到,秦渊将怀里的小人儿放在座椅上,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卸货了。 “去许家老宅子。” 秦渊对司机说道,司机立刻调转车头,向许家宅子开去,因为转弯有些快,许茵没有坐稳,直接倒在了一边。 “慢点,开稳点!” 秦渊冲司机说了一句,然后将许茵的身体扶正,可是许茵现在浑身没有力气,直接又倒在了秦渊的肩膀上。 司机这回听话,开车开的特别慢,特别稳,可能是太舒服了,许茵就坐在车里就睡着了,等到了家门口,还是依旧靠在秦渊的肩膀上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茵儿,茵儿……醒醒!到家了!” 许茵睡的正香,直接选择性失聪了,不理会秦渊,头也不抬继续睡,一点都不给秦渊面子。 秦渊有些无奈,将许茵灌得这么醉,许浮生肯定要生气的,许茵回去也少不了一顿说教。 “算了,去海湾别墅吧!”秦渊对司机说了一句,司机立即掉头向海边的别墅区开去。 这一处房产是秦渊私下购买的,连沈欣都不知道,秦渊自己也很久没来这里了。 这座房子是秦渊在和许茵离婚后,才买的,只为了他对许茵相思难耐睡不着的时候,有个独自安静的地方。 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睡上一晚上,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能让秦渊的心里得到一些短暂的平静。 将许茵放在床上后,秦渊细心的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又给许茵盖上了被子,正准备去卫生间里洗漱一下,突然许茵一把抓住秦渊。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不要丢下我……” 许茵睡梦中感觉到身体上的暖炉没有了,小声的嘟囔着。 秦渊回过头看看许茵,许茵醉醺醺的样子比平日里多了一丝妩媚,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两抹红晕,嘟嘟的小嘴唇一张一合的嘟囔着。 秦渊只能回到许茵的床边,任由许茵抓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的在许茵的背上拍着,安抚着许茵:“好,你乖乖睡觉,我不走。” 许茵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可是抱着秦渊的胳膊却丝毫不撒手,更要命的是她身前一直紧紧挨着秦渊的胳膊,秦渊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的触碰,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体有了异样。 叹了口气,秦渊想要抽出胳膊,可是许茵却抱得更紧了。 秦渊一直告诉自己,不能酒后乱性,不能趁人之危,现在许茵喝醉成这样,他如果对许茵乱来,那就太混蛋了。 没办法,许茵不撒手,秦渊没办法去洗漱,只能将往里面挪了一挪,然后自己躺在床边上,给许茵盖好被子,自己就这样穿着衣服在旁边躺着。 不一会儿,酒劲上头,秦渊也感觉酒后犯困了,便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里许茵感觉嗓子干的难受,想起来喝杯水,可是她伸手原本想摸床头的灯,却摸到了一张脸。 “啊……” 许茵一瞬间清醒过来,吓得大声叫了起来。 大半夜在自己的床上摸到一张脸,许茵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秦渊听到许茵的叫声,立刻醒过来将灯打开,看见许茵一脸的惊恐,以为她做噩梦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我的天哪,我竟然又没有回家?完了,明天又要被我哥教训了!” 许茵懊恼的揉揉头,这才将事情全部想起来,虽然她的记忆几乎停顿在喝醉睡觉之前,但是看自己身上衣服都非常的整齐,秦渊也是连外套都没有脱。 许茵知道,自己没必要担心了,秦渊肯定没有碰她,而且可能是自己醉得一塌糊涂,没有办法回家,所以秦渊才将她带到这里来的。 “别担心了,我和6尽辞说一声,就说你昨天晚上在公司加班,不用害怕?” 秦渊好笑的看了看许茵,这么大人了,还要被她大哥管着,还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 “正好你醒来了,去洗一洗吧,将身上的酒味儿洗洗。” 秦渊起身给许茵让出了地方,去卫生间里给许茵放好了热水,然后自己坐到沙上。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2:oo多,被许茵这么一吓,他也睡意全无了。反正也闲来无事,便打开了桌子上的平板电脑,处理起工作来。 许茵闻了闻自己身上的一股酒味,确实想要洗洗澡了,而且脸上的妆都没有卸,她可不想满脸起痘痘。 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去洗完澡后要穿什么呢?而且秦渊真的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吗? 许茵心里有些害怕,可是转念一想,刚才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秦渊都没有碰她,那现在自己清醒了,秦渊更加不可能再碰她了,都没有了酒后乱性的借口,秦渊应该还是非常理智的吧。 走进卫生间里将灯打开,摸了一下浴池里正好的水温,许茵的心里有一片柔软的地方微微抖,秦渊现在似乎温柔了很多。 许茵回头趴在卫生间的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坐在沙上工作的秦渊,撇撇嘴,还真是个工作狂呀! 许茵将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脱下来,放在衣架上,来一次毁一件衣服,下次一定不穿真的贵的衣服来见秦渊了。 许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下次?她竟然已经在憧憬下一次来见秦渊了,真是着了魔了。 不过许茵一边洗澡,一边想。 秦渊说自从她走后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而且还誓了,看上去不像是说假话。 可是再怎么说,秦渊也是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啊,这么久,难道他就没有吃饱喝足思淫/欲的时候?不可能啊! 390:坦诚相见 39o:坦诚相见 可是如果不是有,那他是怎么忍住的?难道是用双手成就梦想? 可是刚才自己醉成那样,秦渊就没有过一点点的邪念吗?为什么碰都没有碰她呢?还是说……秦渊不能人道了?大兄弟直不起来了? “我去!不会是真的吧!” 许茵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想想秦渊平日里的光辉形象,可是背地里却是个废人,那真是太惨了吧! 洗澡洗了一半,许茵突然现自己刚才不小心将内衣也全部洗湿了,那她等一下穿什么呢? 迅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许茵在卫生间的门口徘徊不定,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这下可怎么办呢?她刚才怎么没带一件换洗的衣服进来? 秦渊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停止了,再看门口一直晃着一个黑影走过来走过去的,似乎犹豫不定。 “怎么了?是不是忘记拿东西了?”秦渊朝着卫生间里喊道。 许茵听见秦渊在喊自己,心想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两个人什么样子没见过呀。 “对啊,那个……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可是……我把内衣已经全部洗了。” 许茵硬着头皮对卫生间的门口喊道。 秦渊的眸子里微微收紧,散出墨色的光芒,刚刚原本处理工作有些困意,可是在听到许茵的话后,突然觉得身上的困意全无,而且身体里冒出一股温热的气息,只觉得裤子紧绷绷的异常的难受。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秦渊从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一件自己的睡衣来到卫生间门口,“我给你拿了一件我的睡衣,你先穿上凑合吧。” 看样子这几天有时间应该去买几件女装还有睡衣放在这里,因为之前都是秦渊一个人过来,或者只是让助理拿过来一些男人的换洗衣服。 “好的,你放在门口吧,然后你走开,我自己拿。” 许茵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对秦渊说道。 秦渊眼神里闪过一抹迟疑,感觉真拿许茵一点没办法都没有,放在门口不就脏了吗?看了一眼周围,秦渊搬了一个椅子放在卫生间的门口,又将睡衣放在了椅子上面,自己坐回了沙上。 许茵听到秦渊回到沙的脚步声后,这才缓缓的推开了门,一看椅子怎么那么远啊,她的胳膊哪有那么长。 秦渊侧过脸,只看见一双纤细的手臂,还有白皙的肩膀,从门缝里露了出来,用力地探取椅子上拿走了睡衣。 可是他好像高估了许茵胳膊的长度,许茵的手伸的直直的,却怎么也碰不到衣服。 “死秦渊,这是故意在捉弄我吗?放的那么远我怎么够得着?” 许茵在心里不停的骂到。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将椅子睡衣拿起来,递给许茵。 许茵愣了一下,忘记关门,等她反应过来,急忙一把将睡衣拿过来,快关上门。 秦渊只看见那抹雪白在面前一闪而过,可是却也令他血液膨胀。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秦渊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动邪念,许茵不是那种可以硬来的女人,万一自己乱来,让许茵厌烦了,那他之前的努力不就全都付之东流了吗? 没有办法,秦渊只能去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从衣柜里找出来自己的睡衣,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打算等许茵出来以后,他也去冲个凉水澡。 许茵穿着秦渊宽宽大大的睡衣走了出来,因为睡衣实在太长了,许茵根本撑不起来,肩膀塌下来不说,袖子长的要命,衣服的下摆都拖到了地上,许茵一脸的郁闷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一打开便看见了,秦渊浑身赤条条的站在前面。 “秦渊……你……你在干什么?” 许茵一脸吃惊地,冲着秦渊说道。 秦渊刚将衣服脱了,准备穿睡衣,听到许茵在叫自己,便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于是许茵彻底将秦渊看得干干净净,浑身毫无遗漏。 一瞬间,许茵感觉自己的两个脸烧的烫,急忙将脸转过去,“你脱衣服干什么呀?” 秦渊今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急忙将睡衣上。 “你洗完澡了我也想去洗个澡呀,我这不是在换睡衣吗?” 秦渊一边往卫生间,一边解释。 许茵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只能怪自己出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不过许茵不由得感叹,秦渊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 忍不住脑海里会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硬朗的胸肌还有隐隐约约的腹肌,尤其是腰间那两股人鱼线,更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许茵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里yy起了秦渊,赶紧拍拍自己的脸,立刻让自己不要再乱想了,怎么成了女流氓了。 趁着秦渊进了卫生间,许茵赶紧钻进了被窝里,秦渊的衣服许茵穿的非常的不舒服,因为太长了,许茵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包在襁褓里的婴儿一样,裹得严严实实不说,稍不注意就将袖子压在了身下,整个人就像被捆住了一般,胳膊都拿不出来了。 秦渊一走进卫生间里,赫然看见了挂在一边的小内内,还有粉色的BRa,真是折磨人,秦渊叹了口气,让自己努力,不要看那些让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东西。 可是就算他不看那些东西,卫生间里还弥漫着许茵身上的淡淡的香气,温热潮湿的气流里夹杂着许茵身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让秦渊感觉整个人就像被许茵包围着一样 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小兄弟都快要挺不住了,感觉都快要炸了 直接将水开到最凉,秦渊冲着自己的头就冲了下去,冲了将近有1o分钟后,终于感觉身上的体温没有那么明显了,这才将水关了,再充下去一定会感冒了。 一出门就看见许茵小小的身体缩在被窝里,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似乎是在睡觉。 秦渊嘴角微掀,勾起一抹笑意,这个情况下她要是能睡着,那才是见鬼呢。 391:谋杀亲夫 391:谋杀亲夫 将身上擦干后,秦渊便钻进了被窝里,两个人盖着同一张被子,睡在同一张床上,秦渊身上冰冰凉的气息立刻让许茵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红酒的后劲非常的大,所以她现在感觉大脑晕乎乎的,而且身上的难受感觉,偏巧秦渊身上被冷水冲得冰冰凉凉的,如同是夏天炎热的天气里吃一口冰凉的雪糕一样,不知不觉许茵将自己热乎乎的小脚,从宽大的睡袍里伸出来慢慢的放在了秦渊的腿上,用来给自己降降温。 感觉到了许茵的接近,秦渊整个人都绷的紧紧的,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女人你这是在自找麻烦啊!”秦渊心里叫苦,两个小人在他的脑子里打架,一个是理智的告诉他,不可以乱来,不可以乱性,另一个本性的小人却告诉秦渊,许茵这是主动在勾/引他,这是赤/果果的邀请呀,难道他还要再这样下去,那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很快两个小人的争论停止了,秦渊一个翻身,让许茵平躺在自己的怀里。 许茵一下子愣住了,昏暗的夜灯下,秦渊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的立体,而且两个人离得如此的近,几乎鼻子都快要碰到鼻子了,许茵眨着眼睛,“你干什么?” 秦渊俯着身子靠近许茵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许茵耳边,弄得他痒痒的,许茵更加吓得动也不敢动了。 “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样让我把持不住,我怎么能受得了呢?”秦渊略带嘶哑的声音在许茵的耳边响起,带着一抹魅惑,还有一丝隐忍。 许茵自然听懂秦渊的话,急忙想要从秦渊的怀里挣脱出来,可是她越是乱动,越是让秦渊感到格外的难受。 “别动!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极限!” 秦渊低声闷闷的怒吼,许茵吓得一动不动。 “天啊,原来他不是不能人道,而是一直在忍着,我真是太傻了……现在可怎么办啊!” 许茵在心里暗暗叫苦,为自己的愚蠢和自以为是感到羞愧不已。 “女人,这是你挑起来的火,你负责灭了它!” 看着许茵湿漉漉的大眼睛,鼻息间弥漫着她身上馨香的气息,秦渊实在是忍不了了,终于,一把将灯关掉,房间里立刻暗了下来,月亮都羞的躲进了云朵里。 第二天,许茵被烦躁的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只听见许浮生抑制不住的怒火对着电话责问:“许茵,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你昨天晚上又去哪里了?为什么晚上不回家?我还真的以为你将我的话听进去了,原来只是当耳旁风了,我刚说完,你第二天竟然就又夜不归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哥哥的?” 许茵被许浮生的话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瞬间感觉腰酸背痛。 许茵心里叫苦不迭,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要十点钟了,急忙对电话里说道:“哥,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加班太晚了,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现在许茵对许浮生撒谎已经变得很平常了,而且非常有技术含量,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再也不像以前结结巴巴的。 许浮生半信半疑的说:“是吗?为什么你助理不知道呢?我问她了,她说不知道你在哪里?你如果在公司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许茵苦恼的吹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碎,看样子她得好好去培训一下她的助理们了,怎么连个谎都不会撒。 “哥,他们一早就下班了,肯定不知道我还在办公室里呀,你可以问6尽辞,晚上他和我一起加班了,他也下班特别晚。” 要撒谎,就找6尽辞,许茵已经总结出了经验,只要一搬出6尽辞来,许浮生就对她的信任值就会一路飙升。 “是吗?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就算是工作也要注意身体,而且女孩子在外面过夜多么不安全呀……” 许浮生又唠唠叨叨的一直说,许茵将手机调成了免提,一边听许浮生在那里给自己上思想政治课,另外一边到处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终于许浮生将话说完了,听见那边没有声音,问道:“许茵,你在听我说话吗?” 许茵立即扯开嗓子喊道,“啊?我在听啊,在听啊!” 许浮生叹了口气,真是女大不由娘,妹大不由哥呀,他现在真是管不了许茵了。 许茵一接电话秦渊就醒来了,他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许茵一脸的懊恼,头乱糟糟的,可是清晨刚刚睡起来的睡颜却那样的可爱。 未施粉黛,皮肤白里透红,那双乌黑的大眼睛以及白皙的皮肤,都比化了妆还要好看。 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能就是这个道理,秦渊怎么看都觉得许茵实在是太美了,就连她刚才撒谎时候大眼睛滴溜溜转的样子都别有一番风味,秦渊觉得许茵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许茵将电话挂断后,看秦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赌气的将手机扔向秦渊,都怪他,自己在这里被骂,可是这个始作俑者却一脸的得意洋洋。 秦渊一把将许茵扔过来的手机接住:“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一大早起来就拿手机砸我。” 许茵白了他一眼,“亲夫你个鬼呀,你什么时候是我的夫啊?我们两个人已经离婚了,我现在要是去警察局告你一告一个准,你知不知道?” “怎么?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都已经碰了我的身体难道还不承认了?你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吗?我可告诉你,你要对我负责,我的身体都被你看光光了,你现在就算不愿意承认我也是你的夫!” 秦渊一脸就像是被抛弃的小怨妇一样的眼神看着许茵,许茵被他弄的哭笑不得。 392:再赌一次 392:再赌一次 “占了便宜还卖乖,我要去告你,诱骗良家妇女!” “你非要去告我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呀,再说了,昨天晚上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啊,谁能忍受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的诱惑,我怕再憋就憋坏了,为了你的下半生的幸福着想,我觉得就英勇就义了!” 秦渊说起这些让人害羞的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许茵听着都一脸的通红,未施粉黛的脸上红扑扑的,都快要赶上窗外盛开的粉黛子花了。 “你能不能要点脸?越说越离谱,简直是没下限!” 许茵想起昨天晚上漫长的一宿,都觉得简直像做梦一般,她承认,到了后来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反抗,反倒是有些沉迷于那种感觉,可是经过一宿的耕耘,现在的她终于尝到了苦果。 许茵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抱怨去秦渊了,浑身就像是被拆开了重组一样,每个关节都散着沉重的疼痛感,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秦渊,你真是个精力狂,你知不知道我快要累死了,浑身都疼的感觉像被人七八个人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一样,你说怎么办呀?我下午还要去公司,现在走都走不动了,尤其是这腰,哎呦,根本动不了,一动就感觉快要裂开了一样。” 许茵找了半天现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干脆放弃了,直接无力的瘫倒在沙上,嘴里嘟囔着向秦渊抱怨。 许茵看见许茵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知道昨天晚上确实是自己憋的太久,一下子释放出来,肯定将许茵这瘦弱的小身板给累坏了。 他自己是个大男人倒是不怕累,可是许茵怎么能招架的住呀? 秦渊起身,将被子撩开,许茵正好向床边瞄过来,赫然看见了…… 许茵顿时一个激灵坐起来,“你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你不会还要来吧?” 秦渊苦笑,竟然敢说他是禽兽,若不是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他真想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才叫禽兽。 “我倒是想来,你还能来吗?傻瓜,我过来给你揉揉腰,免得你这两天一直身上酸痛。” 秦渊说着便起身,手从旁边抓了一件浴巾随意围在自己的腰间,走到沙前将许茵整个人打横抱起,然后又慢慢的放在床上。 许茵趴在床上,好奇的回过头看着秦渊,他这是要干什么呀? 只见秦渊从一边拿起一块薄被盖在许茵身上,害怕她着凉了感冒。然后又用他的两只大手,用力的搓热后放在许茵的腰间,缓慢的动来动去。 许茵只觉得腰间传来了一股热流,让她忍不住浑身放松,关节里的酸痛感都觉得减轻了不少。 “唔……嗯……” 许茵平时不愿意被别人碰到自己,因为她特别怕痒,可是许茵碰她的身体她却丝毫都不反感,甚至感觉非常的舒服,一下子没忍住,嘴巴里出了一阵轻轻的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 “你要是不想再来一次的话,你就继续叫,我可不负责了!” 秦渊被许茵出的暧昧的声音叫的一股邪火再次向上涌,他警告地在许茵的小蛮腰上掐了一把。 许茵立刻吓得将嘴捂上,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实在太舒服了,所以才一时没有控制住,就不知不觉出了声音。 秦渊非常温柔的给许茵浑身都做了一个按摩,从头到脚,一个地位都不放过,按完了腰又按肩膀,揉胳膊,按腿,捏脚丫子,浑身都给许茵按了个遍。 许茵起初还有些紧张,不太适应,所以身体绷的紧紧的,可是后来越来越舒服,她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了,感觉自己就像是小时候玩的橡皮泥,随意让秦渊按摩。 全部做完后,许茵闭着眼睛,觉得浑身舒坦,更加不想动了。 快要中午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窗户照进来,晒在许茵光洁的后背上,整个人陷在温暖的大床里,许茵都觉得要是能这样躺一辈子多好呀。 “乖,起来了,别偷懒了,你去冲个澡,我去给你准备一点早饭。” 秦渊温柔的抓着许茵的小脚丫,在脚底吻了一下,爱一个人的时候,真的觉得连她的小脚丫都是珍宝,让他忍不住亲了又亲。 许茵撒娇般的嘟着嘴,伸了个懒腰,“好想就这样在这里待一辈子呀,我感觉好累,不想动啊,怎么办?” “小懒猪,快起来吧,不能再睡了,再睡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你不是还要做一个合格的老板吗?难道在床上做一个合格的老板吗!” 秦渊坐在许茵旁边,用手揉了揉许茵毛茸茸的脑袋,然后一伸长长的胳膊将许茵整个人抬起来。 “算了,你清醒一下吧,我去给你放热水,你一会去泡个澡就能舒服点了。” 见秦渊真的走进了卫生间里去给她放热水,许茵偷偷的将眼睛睁开,现在的秦渊真的温柔体贴的不像话,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许茵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如果秦渊能一直对她这样好就好了,许茵心里偷偷的想着,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第一次爱上的人,也就是初恋,偏偏秦渊就是许茵一见就倾心的初恋。 所以秦渊一直在许茵的心里一直挥之不去,让许茵多少次想要忘记他,却没有办法忘记,现在两个人又走到了一起,不知是上天可怜许茵遭受的这一切,还是缘分注定。 许茵决定,不如这一次就牢牢地抓住秦渊的手,她想再努力一次,给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也给秦渊一个机会。 如果这次赌对了,那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会在幸福里度过,能和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人共度余生,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呢? 如果赌错了,大不了再受一次伤,那许茵就决定削为尼,这辈子再也不沾情爱这两字。 等秦渊将热水放好后,许茵已经用浴巾将自己裹好了,裹得像个粽子一般站在床上。 393:不羁的笑 393:不羁的笑 秦渊皱皱眉头,看着许茵,人家电视剧里别的女孩都是露出自己迷人的肩膀和精致的曲线,只将关键部位围起来,充满了诱惑。哪有像许茵这样的,将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一样,毫无美感可言。 “你敢不敢包的再严实一点?” 秦渊嫌弃的说道。 许茵露出小脸回答:“可以呀,要不要再带个口罩,这样就更严实了!” 两个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走吧,给你放好热水了。”一把将许茵从上抱进怀里,抱到了卫生间里的浴池里。 水温刚刚好,许茵满足的将整个人都泡在浴池里,恨不得把头都埋进去。 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被大人照顾的小孩子一样,秦渊越看越喜欢。 “好了,你在这里泡一会儿清醒一下,我去做早饭,你想吃什么呢?” 许茵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感觉没什么胃口,我想喝豆浆好不好?” 秦渊想了以下回答:“没问题,你想吃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你快洗吧,我去给你准备。” “好嘞!” 许茵高兴的冲秦渊甜甜的一笑,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露出一口白净的贝齿。 洗完澡后,许茵觉得浑身舒畅了很多,虽然腰间还有沉沉的坠痛感,可是也比刚才舒服了太多了。 再一看饭桌上,秦渊已经将早餐好好的放在了那里。 许茵穿着秦渊宽大的睡袍,光着脚丫子一蹦一跳的走到了餐桌前,秦渊一看急忙走过去将许茵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怎么不穿鞋呀?地板这么凉,你光着脚丫子踩对身体不好。” 真是不让人省心,秦渊都不知道这么久许茵是怎么一个人将自己虐待的,他不过是才几分钟没有盯着她,她就又调皮了。 许茵调皮的吐吐舌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早餐,果然有豆浆,还有一个煎蛋,两片吐司面包,以及一杯橙汁。 “嗯,不错,卖相很好,看着很有食欲!” 许茵从秦琛竖了个大拇指,她看的都有些饿了。 秦渊得意的笑一笑:“那当然了,也不看是谁做的,味道不重要,卖相一定要好。” “真臭美!说你胖就喘上了!” 许茵拿起浓浓的豆浆,满足的喝了一大口。 两人吃完饭后,秦渊就让司机过来接他们,将许茵送到了公司后,秦渊才回了自己的公司。 许茵回到公司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才感觉有了一些真实的感觉,这两天生的事情如同做梦一般,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叮咚~” 许茵看见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是秦渊过来的短信。 “乖乖上班,等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爱你!”末尾还加了一个爱心的图像。 许茵甜甜的一笑,可能这就是被幸福包围的感觉吧,也让她肯定,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真实的。 6尽辞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许茵抱着手机在傻笑。 “你是中彩票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笑的这么放荡不羁!” 6尽辞难得看见许茵这么高兴的笑容,有些奇怪,现在公司面临着这么大的问题,许茵这是在高兴什么呀? “嘻嘻……你猜呢,对了,你放心吧,那边的事情已经有办法了,你不用太操心。” “嗯?什么办法,你有办法让他们降价吗?”6尽辞好奇,他都一筹莫展,许茵怎么就这么确定。 许茵知道6尽辞在担心和万象集团合作的事情,便将秦渊告诉她的,要和m国合作的事情告诉6尽辞。 6尽辞听了以后点点头,“如果能成功的话,这确实是个好消息,m国和我们邺城隔海相望,海运还便宜,节省人力物力,确实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对啊,如果他们公司实在讲不下来价格的话,没必要和他们纠缠,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我们不用他们公司的原料了,他们库存压下那么多,到时候怎么处理!” 许茵得意的笑一笑,满面的容光焕,又看了一眼6尽辞,许茵眉头紧锁,对6尽辞说道。 “6尽辞,你也别太累了,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有时间多去陪陪北倾吧,不要让她说我这个老板没有人性,将员工扣押在这里,连点私人生活都没有。” 许茵看见6尽辞两个眼睛下面有重重地黑眼圈,就知道他这段时间肯定没有睡好,公司这么多烦心的事情,她自己倒是逍遥快活,可是却让6尽辞这样辛苦,许茵心里感觉非常的过意不去。 6尽辞诧异的看着许茵,许茵就是改了性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要给他放假。 “许茵,你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你放心,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公司的问题我一定能解决的,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6尽辞反过来倒关心起了许茵,甚至还伸出手摸摸许茵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烧了。 许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将6尽辞的手推开,“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好心关心你,你却说我有病,你才有病呢。” 转念一想,肯定是自己平日里对6尽辞太过严格了,所以自己好不容易给他放假,他都不相信,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 “6尽辞,我是跟你说真的,有时间去陪陪北倾吧,有的时候千金难买有心人,一定要紧紧抓住眼下的幸福,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莫及,没关系的,你请一两天假也没关系,有我在公司守着呢。” 6尽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许茵,许茵被他看得有些头皮麻,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才不管你呢,真的好像我多管闲事一样。” 见许茵似乎要反悔了,6尽辞急忙见好就收,改口说道:“嗯,许茵,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也是该自己放个假了,那好吧,我就休息半个月假吧,以前我的那些法定假日都没休息,加在一起也差不多应该有半年了吧,不过我就休半个月就好了,带着北倾去马尔代夫玩几天怎么样?” 394:去旅游了 394:去旅游了 许茵一听傻眼了,“我让你休息可不是让你去带着女朋友满世界去跑啊,你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丢下公司里一大摊的事情怎么办?” 6尽辞莫名其妙的看着许茵,“你不是说让我放假吗?我这不是就是给自己放假吗?我还欠沈北倾好多承诺都没有兑现了,她正好最近嚷嚷着想要去旅游,不如正好满足她一下。” 看6尽辞的意思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许茵都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行吧行吧?那你早去早回,好好带着北倾玩一玩,放松一下,公司这边就交给我了。” 6尽辞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竟然真的带着沈北倾两个人坐上了去马尔代夫的飞机,将许茵一个人苦逼的留在公司里,甚至还从微信上来两个人去度假的照片。 沈北倾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6尽辞虽然还是一脸的淡然,但是很明显的从他眼神里能看出,对沈北倾的深情。 “阳光,沙滩,海浪,比基尼,我也想去旅游……我也想去马尔代夫……” 许茵看着桌子上的成堆积压的文件,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办公椅上大声的哀嚎。 秦渊进来的时候见许茵正一脸哀怨的看着文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仔细听才听到,她说她也想要去旅游想去去马尔代夫。 “怎么突然想要去马尔代夫了? 许茵听到声音后立即坐了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她现在可是一点形象都没有啊。 侧过头看见一脸笑意,斜倚在门口,手里拿着午饭的秦渊。 许茵立即一脸可怜兮兮的对秦渊说道:“6尽辞那个没良心的,带着沈北倾跑了,两个人去马尔代夫了,还故意在那里那么多好玩的照片来刺激我,明知道我走不开,真是太气人了。” 秦渊一边走到茶几旁,将饭菜打开,一边对许茵说:“你想去我们也去啊,只要你想去,我现在就订机票,我们也去玩,何必要羡慕他们呢?” 许茵一听,睁大眼睛,两眼立即光,兴奋的看着秦渊:“真的假的?你不是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吗?而且我这边公司也忙的走不开呀,我们怎么去啊……” 秦渊走到许茵身边来,拉着许茵的手坐在了沙上,一边给她递筷子一边说道:“亲爱的许老板,你要知道你是一个老板,老板的任务不是去工作,而是给员工分配工作,你要懂得合理的利用人才,让你手下的人才有挥的余地。” 许茵这些道理许茵自然懂,但是毕竟老板不在,害怕出了紧急情况没有人做主,到时候会乱成一团。 而且秦渊的公司不是正在和沈氏集团斗争吗?他这样走了确定可以吗? 秦渊看出了许茵的担忧,安慰道:“我的公司那边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我只需要分配好工作,让他们自己去完成就好了,没必要一天24小时的看着他们,而且你公司里不是也有大哥在吗?还有其他一直在以前集团的老员工,有他们在,你这个老板何必要这么辛苦了?” 许茵想想也是,她何必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呢?她把工作都做完了,那员工们还干什么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现在去想以后的事情未免有些太过焦虑了,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 许茵想起回来邺城这么久,她还没有好好的出去玩一下放松一下呢。 看见6尽辞过来的照片,她是真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坐着飞机去马尔代夫,见秦渊这么支持自己,许茵心里更加急不可耐了。 “那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你想什么时候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去。” 秦渊宠溺得给许茵给许茵夹了一块挑干净刺的鱼,放在许茵的碗里。 “那……我想现在就去呢!” 许茵吃了一口饭菜,咬着筷子一脸的憧憬。 “好,就听你的,不过要先把饭吃了!” 秦渊又给许茵夹了一口菜,现在的他,完全将许茵宠的像个孩子,任何委屈都不愿意让她受,只要她想做的,秦渊一定会努力满足她。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傍晚的时候许浮生才接到了许茵的电话,许茵竟然已经跑去了马尔代夫。 知道许茵一个人竟然跑去了马尔代夫旅游,许浮生叹了口气,这明显是先斩后奏,现在给她打电话责怪又有什么意义呢?人都已经到了马尔代夫了,自己难道要让她白跑一趟立即回来吗? 虽然有些不高兴许茵先斩后奏的行为,不过看到许茵现在性格开朗的样子,许浮生也放心了很多。 其实作为哥哥,他并不希望许茵有多么大的成就,有多么厉害的实力,他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永远这样开开心心的。 记得他刚回来的那段时间里,许茵每天眼睛里都是化不开的忧愁,这些许浮生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可是他知道,许茵心里有压力,在她想做的事情没有做完之前,任何的安慰都是没有用的。 好在现在一切都好了,许茵的脸上再次重拾了笑容,性格也变的这么开朗,知道给自己放假出去玩。 这无疑对于许茵来说是个好事,只要她能过得开心快乐,那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有什么怨言呢? 许茵和秦渊下了飞机后,直接叫了专车,目标维纳斯大酒店(沈北倾和6尽辞下榻的酒店)。 沈北倾正在游泳池边上喝着天然的椰子汁,突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她摘掉墨镜,仔细辨认,才现是许茵和秦渊。 许茵身上穿着比基尼,秦渊也穿着一个非常休闲的蓝色沙滩裤,两个人一看就是来度假旅游的样子。 “奇怪,6尽辞不是说许茵在公司里看着吗?” 沈北倾有些奇怪,叫了一边的6尽辞一声。 “6尽辞,你快过来啊,你看那不是许茵吗?” “你说什么呢?我出来旅游了,许茵肯定要在公司里盯着的,怎么可能……” 395:开战前夕 395:开战前夕 6尽辞说着,转过头来一看,一下子傻了眼,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也看见了许茵,旁边还跟着秦渊,更加不会错了。 “我去,许茵这是要搞哪样啊?” 6尽辞原本还在那里刺激许茵,却没想到许茵竟然是这样经不住诱惑,自己刚过来一天,她真的跑了过来。 “北倾,对不起啊,看来我们的二人世界要变成团体活动了!” 6尽辞无奈了,只能抱歉的看着沈北倾。 沈北倾倒是无所谓,她天生就爱热闹,人越多越好玩。 “没关系,一起玩也挺好,说不定我们晚上可以一起打麻将!” “哈喽!亲爱的小北倾!有没有想我啊!” 许茵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走到6尽辞和沈北倾面前,得意的看了6尽辞一眼,然后和沈北倾打招呼。 “许茵,你也来了,太好了,这回我们可以一起玩了!” 沈北倾热情的上去拉着许茵的胳膊,一起坐在椅子上。 “那就好,我还担心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呢!”许茵故意气6尽辞的说道,谁让他专门照片刺激她,她这个人可是最禁不住诱惑的。 “知道还来……” 6尽辞在一边嫌弃的嘟囔着,许茵一直选择性失聪,将沈北倾从6尽辞抢走,两个女人在一起玩得好不开心快活,几乎都没有6尽辞和秦渊什么事情了。 他们四个人在这边玩得高兴,却不知道在邺城的那一边,沈北宸看见了手机里沈北倾的朋友圈气得火冒三丈,差点将手机扔了。 沈北宸拨通了桌子上的座机,叫了自己的手下进来。 手下一听到沈北宸语气不善,一进来战战兢兢的,都不敢抬头看沈北宸。 “老板,有什么事吗?” 沈北宸猛的直接将手机朝手下扔过来,要不是手下躲的及时,估计头都要被打破了,一下子吓得更加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有什么事情?你一天能做成什么事啊?我让你看着许茵,你看着的人去哪里了?你告诉我她人现在在哪里啊?” 沈北宸大声的朝手下的人喊道。 “许茵……她不是就在公司里上班吗?昨天后就没见她出过公司。” 手下一头的雾水,不明白究竟怎么了,今天一早他还问过监视许茵的人,他们说看见许茵从昨天进公司后就没有出来过,难道她现在不在公司吗? “一群蠢货!人现在都在马尔代夫了,早都不在邺城了,你们还告诉我她在公司,这就是你们给我看的人吗?” 沈北宸气得火冒三丈,他一直派人监视着许茵,许茵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范围之内,本来这段时间他就够上火的了,秦渊和许茵一而再再而三的夜不归宿,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人展到哪一步了呢? 可是终究许茵只要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就能想办法不让他们太过火,但现在可好,人家现在都跑出去度蜜月旅游去了,自己的这帮蠢材手下竟然还不知道。 “老板……对……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 手下一听,吓得浑身冷汗,头低的更加低了。 “对不起有用吗?要你们这群蠢货有何用?一群蠢蛋……给我滚出去!” 沈北宸气的现在想要杀人了,手下听到了命令急忙逃也似的走出去,谁知道刚准备关上门,沈北宸又突然叫道:“等一等!回来!” 手下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得不再次回去,毕恭毕敬的说:“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去给我看一看秦氏集团最近的生意,我要他们最近所有的生意交往记录,越详细越好。” 手下有些郁闷,老板查这些有什么用?这些东西不都是公开的吗?又不是什么秘密。 于是不怕死的问:“老板,你要这些干什么呀?” 沈北宸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让你去查你就去查,哪来那么多废话?怎么?我想查什么还要告诉你理由吗?” 手下立即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查……” “行了,滚吧!” 沈北宸对于手底下竟然没有一个用的顺手的助理感到头疼。 得到了命令手下终于松了口气,这一次简直是用光跑出了沈北宸的办公室,生怕沈北宸再次将他叫回来,又少不了一顿骂。 “哼,你们想去玩?想开心?我偏不让你们如意,明天就都给我乖乖的回来!” 沈北宸看着窗外邺城的黑压压的天空,阴沉沉的说道。 沈北宸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许茵,更不会让秦渊和许茵在一起。 拿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里许茵灿烂的笑容,沈北宸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手机,用力的快要将手机都要捏碎了。 “许茵,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硬来了,你不要怪我,只要你听话,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沈北宸如同变态一样自言自语,现在的他早已经迷了心智,失了理智,对许茵的执念近乎疯狂,他不在乎许茵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看见秦渊和许茵两个人在一起,他就心里抑制不住的怒火中烧。 第二天,邺城整个股市一片哗然,因为商界的两个巨头沈氏集团及秦氏集团似乎要打起来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氏集团大肆收购秦氏集团的股份,连零碎的小股东都不放过,全部高价收购也不在乎究竟是不是盈利。 很多人都在纷纷猜测究竟生了什么事情,这次沈氏集团的势头太猛,大有将秦氏集团彻底收购的趋势。 人们奇怪秦氏集团现在的总裁不是许茵吗?不正是沈北宸前段时间对外宣布的未婚妻吗?他怎么会对自己的未婚妻下手了?难道是两个人闹掰了? 于是不管是经济新闻还是娱乐新闻一下子全都围绕着沈北宸和许茵两个人炸开了锅,人们纷纷猜测是许茵和沈北宸两个人感情出了问题。 396:情况不妙 396:情况不妙 甚至有狗仔爆出秦渊和许茵两个人出去吃饭的照片,怀疑许茵移情别恋,沈北宸被戴绿帽子,恼羞成怒,要对秦氏集团干净杀绝。 一想到秦氏和沈氏集团的关系进去白热化,许多依附于秦氏集团的中小企业就开始关心自己的处境,不知道这场商业战争的硝烟会不会波及自己。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去向问题,究竟是应该选择秦氏集团呢,还是该选择沈氏集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如果选择沈氏集团,那势必要和秦氏集团势不两立,可是秦氏集团这几年的展势头很猛,看上去展的空间非常大,虽然实力现在还不如沈氏集团,可是说不定能以小博大,毕竟富贵险中求嘛! 但是沈氏集团也是当地的老牌企业了,在邺城展了这么多年以来根深蒂固,不是说被打败就能打败。 从表面上看似乎沈氏集团要更加厉害一些,所以不少的企业在新闻一出的时候就立即纷纷抱紧沈氏集团的大腿,与秦氏集团,解约的解约,撤股的撤股,直接划分界限。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秦琛一开始还以为沈氏集团只是装装样子,所以没有太在意,可谁知道两天下来,与秦氏集团有合作的公司全部纷纷开始解约,很多进行到一半的项目直接告停,秦氏集团整个运作体系都一下子瘫痪了,无法运作起来,秦琛这才慌了神。 可是显然已经没有办法了,秦琛只能给许茵打电话,问问许茵的意思,这个时候许茵这个老板不在,公司里更加人心惶惶,甚至有多嘴的员工说,许茵这次离开就是知道会生这些事情,所以就带着公司所有的钱跑了,更加让秦氏人心涣散,已经不是秦琛能控制的了的了。 许茵和沈北倾两对情侣正玩的高兴,许茵也是玩的有些忘乎所以,都没有去关注这两天的新闻。 秦渊也觉得自己将公司都打点好了,就玩两天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秦琛打过来电话的时候,四个人正在沙滩上打沙滩排球。许茵听到手机响了,便先去一边接电话。 许茵拿着手机走到了沙滩边上的太阳椅上面,在身上简单的披了一个大丝巾,接通了秦琛的视频电话。 秦琛看到许茵视频里的样子,眸子突然一紧,表情微微动容。 许茵扎着一个简单的丸子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亮白,头顶戴着一个大大的太阳镜,身上穿着一身浅黄色的比基尼,看上去更加的青春活力,如同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 “大哥,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吗?” 许茵接通电话后,见秦琛愣在那里不说话,电话通了却没有说话,还以为是信号不好,卡住了。 秦琛的思绪在听到许茵的声音后才回了过来。 “茵儿,这边出了点事情,情况不太好,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见秦琛一脸的严肃,许茵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秦渊见许茵独自坐在那里,一脸的严肃,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便走过来问许茵出了什么事情。 许茵将手机放在一边,把秦琛告诉她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秦渊。 秦渊一听,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原本以为沈氏集团只是对付秦渊的公司,所以秦渊将自己的公司一切防备好了。 却没料到沈氏集团突然调转枪头,对准了许茵的公司,许茵一直对沈北宸没什么防备,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四个人原本两人一队在打沙滩排球,现在许茵和秦渊两个人都不打了,只留下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也觉得没了意思,便走到了遮阳伞下面喝了口饮料。 6尽辞见许茵和秦渊两人都一脸的冷峻,知道肯定是生了什么事情。 “许茵怎么了?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 见6尽辞问了,许茵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这次的情况不太好,有些出了我们的预料。” 沈北倾见许茵公司出了情况立即过来,跟着6尽辞一起听究竟生了什么事情,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一听原来是自己的哥哥沈北宸对许茵的公司下手了,沈北倾也是一脸的费解。 “不可能呀,是不是搞错了?我哥他怎么会这样对许茵呢?他这么喜欢许茵,怎么舍得伤害许茵的公司呢?” 沈北倾想不通,因为她还不知道一个人的嫉妒心一旦作起来,就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不顾后果。 6尽辞立刻打通了公司的电话,了解完情况以后,将邺城的新闻拿出来给沈北倾看。 沈北倾看了当地的新闻,这才相信了许茵说的话,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一下子四个人的气氛变得相当的安静,秦渊也坐在许茵旁边一言不。 “不行!我要给我哥打电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沈北倾拿出手机就打算给沈北宸打电话,6尽辞急忙拦住她。 “你哥这一次是抓住了我和许茵都不在公司,是集团现在内部没有高层管理的时间特意突击的,你打了电话也没用,只会更加为难,说不定还会激怒他。” 沈北倾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自己太冲动了。 沈氏公司一直是沈北宸在打理,虽然有沈北倾的股份,但是沈北倾却不务正业,从来不插手公司的管理,任何决定都是由沈北宸一人决定的。 沈北倾这个时候出去阻挠沈北宸的话,反而可能会让沈北宸误会,到时候万一适得其反,更加激怒了沈北宸,那秦氏集团就更危险了。 “看来……我们要回去了。” 许茵紧紧地抓着手机,一脸严肃的对秦渊与6尽辞说道。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和旅游相比,更重要的自然是公司的安慰。 四个人立即搭当晚的飞机,回到邺城。 下飞机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但是都没有一点困意。 6尽辞让沈北倾先回沈家,这件事情,她不好插手。 397:发生分歧 397:生分歧 沈北倾自然知道6尽辞是为了她好,听话的一个人回了家,剩下三个人一同回到公司。 秦琛正在公司里关注着最近的局势,努力维持着公司运转,见三人终于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 “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 许茵一见到秦琛,就开口问道。 秦琛摇摇头表示不太乐观。 “目前只有许氏集团的合作还在进行当中,剩下的大部分企业都已经与我们公司划清界限了,甚至有一部分公司管理阶层都提出了要辞职,纷纷倒戈。沈氏集团这一次的进攻很猛,不仅大量收购我们的股份,而且还重金挖走我们的技术人员,现在公司里面人心慌慌。” 秦琛一脸的沉重,眉宇间化不开的担忧与焦虑。 “不过好在你们赶紧回来立刻赶了回来,不然我一个人真的没有办法撑下去了。” 许茵听了秦琛的话,咬紧嘴唇坐在一边,脑子里飞的运转,想着该怎样化解这一次的危机。 不过奇怪的事情称,自从见到三个人的时候开始,就自始至终没有看情缘一眼,两兄弟两的感情淡薄到了,让陌生人都去,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今天先这样吧,等到明天一早赶紧召开公司内部会议,将员工的情绪都安定下来才能一起一致对外。” 秦渊对许茵说道。 “你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就不要插嘴,现在这个情况等一晚上就是一晚上的危机,我们公司要损失多少钱你知不知道!” 秦琛不知怎么的,突然看秦渊特别不爽,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好,直接针对秦渊。 尤其是见他竟然给许茵出主意,心里更加的不爽,直接开口怒怼秦渊。 秦渊被秦琛怼的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管是不是秦氏集团的人,最起码他知道了这个情况,而且有意相助,为什么秦琛对他怀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许茵和6尽辞也是一愣,奇怪这是什么情况?向来性格温和的秦琛怎么会对秦渊这么不客气。 许茵皱着眉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看6尽辞,6尽辞亦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这兄弟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 “我是不是公司的人很重要吗?我现在是在帮你们啊,我知道的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严峻,但是你觉得你们这样守在公司空等有什么用?” 秦渊反应过来秦琛这是在针对他后,立即反驳道。 “不然呢?难道还像你们一样去马尔代夫度假吗?” 秦琛非常不客气的说道,秦渊一下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他和许茵去马尔代夫度假对公司这件事有什么影响吗?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秦琛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秦琛,你能不能不要把私人的感情带到工作当中来?我知道这次我们出去玩,将公司丢给你一个人,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压力,你肯定心里为公司着急,我理解,但是何必要这样出言恶毒呢?” 许茵出口阻止了秦渊和秦琛两个人互不相让的争吵,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是关注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出什么问题的时候了,许茵觉得秦渊的话说的很对。 攘外必先安内,一定要先将公司内部情况稳定下来,开一次紧急会议,如果公司里人心惶惶,就算他们再怎么努力,没有了员工的支持,他们做什么决策也没有办法运作不起来。 “我觉得秦渊说的对,我们现在必须将公司里安定下来,如果现在内部出现了矛盾,就会让沈氏集团更有了可乘之机,但是现在大家都已经下班了,本来大家就对我这个老板心存不满的情绪,这个时候再把他们半夜叫过来,他们肯定会更加厌烦,无疑是雪上加霜,不如明天早上召开公司紧急会议,我们再做打算。” “你不要被他三言两语就给迷了心窍行不行?究竟是谁在将私人情绪,带入到工作当中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股价现在一直往下跌,一宿可能要损失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等到明天早觉得还来得及吗?” 秦琛大声的看着许茵,为什么许茵这么听秦渊的话,秦渊说怎么做她就要怎么做,公司究竟是她的还是秦渊的。 “可是……我们现在能怎么做呢?我只是说明天一早要召开员工会议,剩下的事情我自然心里有数,今天晚上我会连夜联系各个股东,至少要给我时间将现在的局势弄明白吧?” 许茵看得出来秦琛对秦渊的敌意,但是这事关公司安危问题,怎么能带着私人感情呢? “算了,你是公司的老板,自然是你做决定,我只是作为员工好心提醒一句,具体怎么做还是你来决定的吧!” 秦琛似乎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说完后直接坐在了一边,不再理秦渊和许茵几个人。 “好,那今天晚上就先这样吧,我也累了。” 许茵现在本就心里烦,刚才又和秦琛起了冲突,拿着包便独自走了出去。 秦渊立即追上她,“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 许茵拒绝了秦渊,她想自己静一静,而且,希望秦渊和秦琛两个人能把话说清楚,他们两个都不能统一战线的话,那自己这边相当于损失了两名智囊,不就不战而败了吗。 秦渊知道许茵的意思,对6尽辞使了个眼色,6尽辞立即明白过来,对秦渊点了个点点头便跟着许茵一起走出了公司。 会议室里留下秦渊与秦琛两兄弟都站在原地,秦琛知道,秦渊一定会问他究竟生了什么事,但是秦琛就是心里不爽,还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知道我可能有些越俎代庖了,不应该插手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但是我也是好心的,希望你不要误会。” 秦渊走到秦琛面前,对于秦琛,虽然两个人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也毕竟是同样流着秦氏的血,再加上秦琛从小性格谦和,兄弟俩的关系,就算隔着沈欣没有像别的兄弟那样亲密,可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样,秦渊都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398:荒谬想法 398:荒谬想法 “我对你没有任何误会,我只是希望你能离许茵远一点,这次如果不是你带上她去跑出去,玩物丧志,我们公司会被沈氏集团突然打个措手不及吗?追究起来责任就在你好端端的干嘛带着她出去吃喝玩乐,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放荡不羁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将许茵带着?” 秦琛看着秦渊的眼睛,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们不是兄弟,而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陌生人。 秦渊被秦琛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他怎么就放荡不羁,吃喝玩乐了? 不说这一次是许茵提出来要出去旅游的,就算是他提出来的,他怎么就成了玩物丧志了,许茵来这边工作了这么久,都没有出去玩一下,再这样下去人都会被憋坏的,挣那么多钱,如果不是为了享受,那要那钱有何用? 很明显,秦琛这番话明显是在嫌弃秦渊,秦渊自然感觉出来了秦琛这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哥,你何必要把责任都推在我和许茵身上呢?沈氏集团这明显是有备而来,就算我和许茵不出去,还是照样会生,你怎么能把责任都归咎在我和许茵两个人身上了,难道我们希望看到公司变成这个样子吗?” 秦渊心里不服气,自己在外面那么辛苦工作,难道连带着自己的女人出去放松一下的机会都不能有? “怎么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如果你不给他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沈北宸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对公司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你知道这次的损失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一年的时间来我们所有的工作都付之东流了,意味着我们公司可能有多少个员工,因此而失业要裁员?” 看一个人不爽的时候,就觉得他任何事情都是错的,就像秦琛现在看待秦渊一样。 也许秦渊带着许茵一起出去,可能只是给了他一个借口去埋怨秦渊,但是真正的原因还是归咎在许茵因为秦渊而拒绝了他。 “大哥,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等你冷静一下,冷静下来后我们再商量吧。” 秦渊看的出来,秦琛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自己说什么话在他眼里都是错的,秦琛不应该是那样的人,秦渊觉得可能今天晚上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时间,一切还是等明天天亮再说吧。 秦渊说完后就大步走出了公司,回过头看的时候,会议室的灯还亮着,不知道秦琛还在那里呆着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守到天亮吗?就算他守在那里又有什么用?损失照样还是会损失。 秦琛一脸阴沉的看着秦渊开着车扬长而去,他的手狠狠的攥着拳头站在窗边上,整个人沉浸在一片阴影里,如同是自己也是一抹阴霾一样,眸子里散出怨恨以及不甘的光芒。 秦渊回去后怎么也想不通,秦琛为什么要真的针对他呢?为什么他就觉得是自己带着许茵出去,才导致了沈北宸这一次对秦氏公司的出击。 沈秦两家的这场战争肯定是免不了的,不过是吃完的问题,这点秦渊早就想过了。 虽然没料到沈北宸会拿许茵开刀,可是这次和许茵出去玩也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秦琛怒气的源头究竟在哪里呢? 如果是为了公司,秦渊觉得大可不必。 别说公司现在是许茵的,就算当初公司还是秦家的时候,被沈北宸拿走后,秦琛也没有表现出一点激动或者失望的情绪。 而且在他努力要将公司抢回来的时候,秦琛甚至不愿意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支援他,由此可见,秦琛对公司根本不是特别在意,那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秦渊思来想去也想不通,这件事主要的受害者就是许茵,而且有自己的能力,肯定会帮许茵的,秦琛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怨恨他呢? 突然,秦渊想起秦琛的话,如果不是他带着许茵出去吃喝玩乐,公司也不会这样。 难道……秦琛的重点根本不是公司,而且自己带着许茵出去这件事情?那他为什么会因为自己带着许茵出去这么生气呢? 秦渊心里有一抹莫名的情绪在冲撞,有一个隐隐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产生。 “不可能……大哥不可能会这样的!” 秦渊立即摇摇头,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荒谬,秦琛不是那种人。 6尽辞将许茵送到了家门口,见里面的灯暗着,问道:“你害不害怕?需不需要我送你进家?” 许茵摇摇头,“可能是我哥他们已经休息了,没关系,我们两个人进去万一吵醒他们就不好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顺便问问北倾到家了吗?” 6尽辞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要想太多了,解决的方法总会有的,明天我们一起想办法。” 许茵努力在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欣慰的向6尽辞点点头,这个时候可能唯一比较冷静的人就是6尽辞了吧。 许茵下车后独自打开大门,走进家门。 6尽辞见许茵进去了,便也放心的开车离开。 许茵走进家里后,现家里一片漆黑,心里有些奇怪,平时就算家里的人都睡觉了,可是走廊的夜灯也一直开着,不至于漆黑成这个样子。 许茵先去将客厅里的灯打开,一打开她就现了不对劲,家里平时洁净如新的地板上竟然有密密麻麻的不知被多少人踩出的一堆脚印,很明显不是许浮生和顾惜两个人踩的。 而且顾惜和许浮生平时都是穿着拖鞋的,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许茵心里一下子慌了。 她立刻跑上楼去顾惜和许浮生的房间,可是到了房间里后,她现床上一片凌乱,还有撕扯的痕迹,却唯独不见许浮生和顾惜的身影。 许茵心里一下子狠狠的揪了起来,心脏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着急的在家里一边喊一边找许浮生和顾惜的身影,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任何家里的角落都找到了,也找不到顾惜和许浮生。 399:不想失去 399:不想失去 这下子许茵是真的彻底慌了,不管公司遇到什么情况,她都可以从容面对,但是家里人出了事情,她却再也冷静不下来了,许浮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绝对不能再让许浮生出事了。 就在许茵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卫生间里一阵响动声。 许茵惊喜的看向卫生间,难道是哥哥? “哥?顾惜?是你们吗?” 许茵小声的走向卫生间,一边走一边问。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突然一个女人扑了出来,哭着看着许茵,看样子吓得不轻。 “李姐?你怎么在这里?我哥哥顾惜呢?” 许茵见不是哥哥,而是家里的保姆,心里一阵失落,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应该知道哥哥和顾惜究竟去了哪里。 “少爷和顾惜小姐被抓走了……呜呜……”保姆一辈子没有见过那么多人,那样凶狠,整个人都快要被吓傻了。 “什么?被人抓走了?被谁抓走了?” 许茵一听立即紧张的抓住保姆的手,着急的追问。 保姆一边哭一边回忆起那些人,心里还有些后怕。 “那些人好凶啊,他们……他们竟然拿着家伙,好多人啊,一下子将顾惜小姐和少爷给打晕了,我当时在卫生间里洗东西,我吓得不敢动,只能从门缝里看到这些,不敢出去。” “好多人?还拿着家伙?” 许茵脑子里感觉轰隆一声,很明显是有预谋的,拿着家伙的人,究竟是谁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许茵看了一眼,是沈北宸打来的,皱起眉头,想了一下先让保姆先回自己家里去,保姆走后,许茵才接通了沈北宸的电话。 “怎么了?你现在是要来和我示威吗?” 许茵对沈北宸没有什么好的语气,沈北宸既然对她的公司出了攻击,那就很明显是要和她对着干,两个人现在已经彻底成了敌对的状态。 “许茵,你何必要这样说话呢?我有什么好和你示威的,像我这样一个感情的失败者,还有什么示威的权利呢?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现在应该回家了吧?” 沈北宸在听到许茵的声音后,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绞痛,让许茵现在对他这样的敌对,这样的憎恨,不是他的目的,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害怕自己在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秦渊和许茵万一两个人真的又在一起了,那么他就彻底失去了许茵,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他爱许茵,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爱许茵,他可以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一切,他可以给她自己全部的爱,他不相信秦渊那个曾经那样伤害过许茵的人会真正对许茵好。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许茵就不懂呢?在秦渊的心里,许茵从来都不是排第一位的,为什么许茵还非要选择秦渊呢,他究竟哪里比不上秦渊? 所以他只能用现在这样的方法来逼迫许茵,让许茵和他在一起,也许现在许茵会怨恨他,但是时间长久下来,总有一天许茵会看到自己对她的真心,她会被感动。 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他努力对许茵好,他相信许茵一定会被他感动忘掉秦渊的。 许茵奇怪,沈北宸好端端的问她有没有回家干什么? 难道…… 许茵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沈北宸和许浮生的失踪有关系?不会的,沈北宸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那么坏的,许茵告诉自己不要那么想。 “我已经回家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茵也不敢断定,究竟是不是沈北宸将许浮生和顾惜藏起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沈北宸现在已经变得太可怕了,再也不是以前她所认识的那个沈北宸了。 “回家了就好,那想必你已经看到了吧,你哥哥和顾惜两个人不在家里吧?” 许茵听到沈北宸说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和她预料的不错,哥哥和顾惜两个人的失踪与沈北宸有关系。 “沈北宸,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哥哥和顾惜藏到哪里去了?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不要伤害他们。” 许茵现在又气愤又自责又着急,如果她没有去马尔代夫,如果她没有出去玩,她只是乖乖的呆在家里,就在公司里待着,那该被抓走的人应该是她,顾惜和许浮生两个人就不会出事了。 “别着急呀,你放心,我怎么可能把你哥哥怎么样了,我可是派人好生将他请过来,有好吃好喝伺候着呢,绝对不会让他遭罪的。” 沈北宸在听到许茵着急的声音后非常的满意,他就是要看见许茵这样着急这样紧张的样子,只有这样许茵才会任他拿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呀,沈北宸,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究竟清不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这是绑架呀?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许茵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几年前的事情再次会生在她的身上。 这个时候许茵才觉她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她还以为她自己已经变得强大了,还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了,以为她能为许家报仇了,可没想到当事情再次生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同样是感觉那样的无助。 “我变了?我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吗?许茵你只能是我的,你怎么能和秦渊在一起呢?你难道忘了吗?他是伤害你爸爸妈妈的凶手,你们许家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家破人亡的?你难道都忘了吗?我只是在帮你回忆而已。” 沈北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忍不住咳嗽两声,他确实是让许茵想起了以前的景象,想起了她爸爸妈妈的惨死,想起了哥哥受伤的全部过程。 他就是要激出许茵内心对秦渊的恨意,让她清楚,谁才是她真正应该选择的人。 许茵确实都想起来了,她再一次感觉惶恐,感觉无助。 400:救出浮生 4oo:救出浮生 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救出哥哥,不可以再让哥哥再受一次当初的苦了,不能无论如何她也要救出许浮生。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沈北宸,你想要怎么样你告诉我,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哥哥,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求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哥哥,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他是无辜的……” 许茵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对沈北宸说道,沈北宸的心里突然紧紧的揪了一下,他能想象到许茵此刻的焦急还有无助,但是他狠狠捏着手,攥着拳头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一旦心软许茵就又会变成了别人的。 “我不想要干什么,我只是要你回到我身边,等见到我你自然会知道我想要让你做什么了。” 沈北宸说完话之后就将电话挂了。 许茵对着电话大声的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了,你放了他们好不好?我现在就来找你……” 当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的时候,许茵整个人如同泄气了一般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空旷的家里,往日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她想要过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就这么难。 “这一次又是我害了哥哥,又是我,老天呀,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你想惩罚我就冲我来啊,为什么要牵扯我的家人?” 许茵无助的呐喊,可是空旷的家里没有任何人回应她,有的只是楼道里的回音以及窗户外树枝摇曳的阴影。 哭了一阵以后,许茵觉得有些累了,她重新站起来,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水,这一次她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任人拿捏了,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出哥哥。 许浮生已经够可怜的了,她不能再让许浮生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伤害了,她欠这个家里的已经够多了。 她当初鬼迷心窍,引狼入室,被秦渊害的失去了爸爸妈妈,还让哥哥也从此在轮椅上度日。而这一次,沈北宸也是因为她而伤害哥哥,许茵心里害怕极了,生怕再一次失去亲人。 头一回,许茵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活着竟然就是一个灾害,就是不断给别人制造麻烦的机器一般。 那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罢了,也就这样了,沈北宸想要什么,自己给他就是了,现在只要为了家人,她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许茵将眼泪擦干后,开上车来到了沈家。 许茵按了一下门铃,立刻有人出来,“许小姐,少爷等您很久了。” 许茵没有看大半夜还带着墨镜装酷的保镖,不过是个小喽喽而已,没必要和他浪费口舌。 “带我去找他!” 许茵面无表情地说,眼睛里散出坚定的光芒。 保镖愣了一下,明明是许茵过来狼狈的求他们老板,怎么好像主动权似乎在她手里一样,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场似乎和他们老板不相上下,怪不得让老板这样惦记着,还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这边请。” 保镖将许茵带了进来家里,沈北倾正在客厅一边看手机一边无聊的在沙上躺着。 她心里还在担心着,自己应该怎么劝哥哥放弃对许茵的攻击,没想到正好出来看到了许茵走了进来。 “许茵?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来?来我们家做什么?是来找我哥哥的吗?” 沈北倾快步走上前来,询问的看着许茵,许茵不会是在求她哥哥的吧?不可能啊,许茵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许茵苦笑一下,她又何尝愿意来他们沈家呢? “没什么,有些事情想和你哥哥商量一下,你快去休息吧,大人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别瞎操心了。” 许茵的话似乎是嫌弃沈北倾小,不懂事,其实她只是不愿意连累沈北倾。 许茵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沈北宸的主意,沈北倾是无辜的,她不可以将自己这消极的情绪传染给沈北倾,而且在沈北倾的心里,沈北宸还是那个开朗乐观的大哥哥吧,希望她能够一直这样信任自己的哥哥。 “小姐,少爷找许小姐有些事情要谈,您早些休息吧。” 带许茵进来的保镖面无表情催促沈北倾,不让沈北倾再继续问下去。 沈北倾没好气的瞪了保镖一眼,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家里有这么多穿着黑衣服的保镖进进出出,自己做什么都有人盯着,沈北倾不明白,哥哥这事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整的这么人心慌慌,究竟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沈北倾没有和保镖废话,她暗暗观察了一下许茵,灯光下,沈北倾现许茵的眼睛有些红肿,明显是刚刚哭过的,而且许茵刚才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 瞟了一眼面无表情,一脸冷冰冰的保镖,沈北倾知道她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可能哥哥连她也要囚禁起来,她现在是自由之身,最起码还能帮忙传递消息。 没有办法,沈北倾就算有话想要问也没有办法问,只能先乖乖的回房间里去。 回到房间里,沈北倾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这么晚了,许茵明显是刚刚哭过,又跑到他们家来做什么。 而且看许茵的样子,似乎不是非常自愿来的,究竟是生了什么事情?让许茵大半夜独自一人来找哥哥呢? 沈北倾知道,许茵不可能就因为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哭成这个样子,许茵虽然事业心比一般女人强,可是她也不是个多么重视钱财的人。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难道哥哥抓住了许茵的什么把柄?所以许茵才不得不来找哥哥求情? 思来想去,沈北倾没有办法,便拨通了6尽辞的电话,现在她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6尽辞了。 许茵被保镖带到了沈北宸的房间里,一开门,许茵就闻见了浓浓的雪茄味道混杂着一股红酒的酸涩。 轻轻抿了抿嘴唇,清了清嗓子,许茵实在是不习惯这么重的烟草味道,不知道沈北宸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下去的。 401:什么要求 4o1:什么要求 沈北宸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小吧台旁边喝着红酒,仿佛没有看见许茵的到来一样,旁若无人的抿了一口红酒。 保镖将许茵带到沈北宸房间里以后,便自己走了出去。 许茵看了看坐在吧台旁边的人,现在的沈北宸再也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充满阳光笑容的大男孩了。 只见沈北宸身上穿着一件浴袍,领口散开,露出了结实有硬朗的胸肌,修长的脖子,被灯光勾勒出挺拔的阴影,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如欧洲人一般高挺的鼻梁处散着魅惑的气息。 “我来了,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快点放了我哥哥!” 许茵面无表情地走到沈北倾面前,冷冰冰的说道。 既然沈北宸已经不是当初她认识的那个沈北宸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和他兜圈子,很明显,沈北宸是冲着自己来的,只要能救出许浮生和顾惜,就算让自己去死,许茵也不会犹豫。 “别急啊,这么久没见,坐下来喝一杯叙叙旧吧!” 沈北宸慵懒的靠在吧台的椅子上,深邃的眼眸如同深夜里蜷伏的狐狸,看似平淡,实则蕴含着杀机。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摇晃着高脚杯里深红色的酒水,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就像是嗜血的吸血鬼,脸色白的不正常,狭长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如刀削过的下巴和脸部轮廓在阴影下更加清晰。 许茵眉头紧锁,她不是来和他叙旧的,而且物是人非,沈北宸早就不是以前的沈北宸,很可能以前的沈北宸不过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沈北宸,又有什么好叙旧的呢? “沈北宸,你知道我不是来叙旧的,我要见我哥哥!你究竟把他在哪里了?” 许茵冷冷地看着沈北宸,窗外的月光在她的身上落下一层清冷的光辉,整个人都仿佛散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 沈北宸轻轻眯起眼睛,嘴角微掀,似笑非笑。 许茵看着这样的沈北宸,只觉得陌生,他再也不是以前那样快乐又阳光的沈北宸了。 沈北宸亦冷冷的看着许茵,他誓再也不愿意像以前那样懦弱,按照许茵的性格,继续迁就她,任由她践踏自己了。 因为沈北宸终于知道了,就算自己做的再好,再出色,可是许茵的心里都不会多高看他一点,他永远都比不上秦渊。 “许茵,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我说让你坐下来陪我喝一杯,是不是太为难你,那看来接下来的事情你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了,我看也不必谈了,不如你还是回去吧!” 许茵听了沈北宸的话,震惊的看着沈北宸。是她疏忽了,现在的沈北宸早就不是原来的沈北宸了,他不会再听自己说话了。 许茵的心一横,直接两三步走到沈北宸面前,将桌子上的红酒瓶拿起。 “喝了酒你就可以和我将条件了吗?你就会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哥哥吗?” 沈北宸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冷笑,点点头,喝完了酒,到时候许茵究竟还能不能谈也不一定,反正他不怕,只要人在这里,他就有办法让许茵屈服。 “咕嘟咕嘟咕嘟……” 许茵举起瓶子,就往肚子里咽,喝酒如同喝水一样,虽然嗓子和胃里都在剧烈的抗议,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放弃。 眼看一瓶红红酒都已经见了底,沈北宸急忙将瓶子拿过来。 他错了,他以为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关心许茵,只要看见她那痛苦的样子,沈北宸就不忍心,甚至还在担心她身体不舒服不舒服。 “好了,酒也喝完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吗?”许茵擦了擦嘴唇上红酒的酒渍,胃里在翻江倒海,嗓子里是火辣辣的灼烧感,纵然是红酒,也让她感觉晕头转向。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北宸,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快点看到哥哥,只要确定哥哥的安全,她才能够放心的做任何事情。 沈北宸缓缓的将红酒瓶子放下,月光洒在许茵微微红的脸上,如雪一般的皮肤上如同印了两瓣粉色的桃花,本就娇艳欲滴的嘴唇,在红酒的浸润下更加的鲜红。 沈北宸一时看的有些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许茵已经放弃了裸色系,淡色系的口红,改用起了酒红色,大红色的口红,不得不说,这样的许茵更加的富有女人心,同时也具有攻击性。 许茵见沈北宸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心里一慌,他不会是反悔了吧?不行!酒都喝了,岂能让他说反悔就反悔。 许茵再次将酒瓶夺过来,将剩下的酒也全部喝点。 “你干什么?” 沈北宸不解地看着许茵,这个女人在抽什么风自己的酒量是多少她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还是故意在惹起他的同情心,为了让他心软,甚至不惜自虐。 “怎么了?还不够吗?还有没有酒,等你觉得我喝的够多了,你就快点告诉我我哥哥的下落,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我哥哥放了!” 许茵有些气恼的看着沈北宸,难道她愿意喝这么多酒吗?难道她不知道难受吗?可是为了救出哥哥,她能怎么办呢? “我只有一个要求!” 沈北宸目光盯着许茵的眼睛,缓缓开口。 “什么要求?” 许茵紧张的问道,连呼吸都跟着放慢。 “离开秦渊,嫁给我!” 沈北宸薄唇微启,露出一抹让许茵出乎意料的微笑。 许茵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料到沈北宸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 见许茵一脸的为难,沈北宸无所谓的笑一笑。 “看来你对你哥哥的感情也不过如此,算了,如果你觉得做不到,那你就先回去吧,等你觉得你能做到了你再过来接你大哥,我相信大哥身体……虽然腿断了,但是身体还是不错的,应该还能扛几天。” 沈北宸无所谓的躺在一旁的沙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击桌面。 402:不堪回首 4o2:不堪回 “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 在沈北宸准备扣第十下的时候,许茵终于开口了。 “沈北宸,你这样太卑鄙了,就算你这样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又有什么用呢?强扭的瓜不会甜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许茵愤怒又不甘的看着沈北宸,为什么当初那个阳光开朗的沈北宸竟然会变的这样的阴暗,这样的卑鄙? 许茵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曾经的好朋友竟然会拿她哥哥的生命安全,来逼她就范,逼她嫁给自己。 “卑鄙?哈哈哈……我这就算卑鄙了吗?当初秦渊对你做的事情可比我现在卑鄙了不止一两倍呀,可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喜欢秦渊呢?我看你就是贱,你就喜欢别人对你狠一点,这样你才能乖乖的接受!哈哈哈……” 沈北宸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许茵看着这个样子的沈北宸,突然觉得有一丝害怕,她从来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害怕沈北宸。 许茵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狠狠地盯着沈北宸,沈北宸还在放肆的笑着,笑到眼睛都快要流出眼泪了。 笑完了,沈北宸站起身来,走到许茵面前,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许茵小巧的下巴,盯着许茵,呼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包围着许茵。 “可是……没有办法,明知道你贱,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呢?可能有一天我玩腻了你,也就能放你走了,但是在我还没有玩腻之前,你只能是我的!” 许茵被沈北宸捏着下巴,从沈北宸手指上传来的冰冷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在抖,不知道是屋里的温度太低,还是心里太过冰凉。 许茵紧紧捏着拳头,大脑快思考,她现在究竟还怎么办呢?如果真的应该答应了,万一就算她嫁给什么沈北宸,他还是不愿意放了哥哥怎么办? 总不能要让他们一家人就这样一直被沈北宸牵着鼻子走吧,许茵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她必须要占据主动位置,怎么能这样让沈北宸听之任之呢。 “唉……女人啊,还真是凉薄,看来你对你大哥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吧,这么一件事你竟然还要还想来想去这么久,你只要点点头立刻就让你看见你大哥,你为什么还要想这么久呢?” 沈北宸的手依旧紧紧捏着许茵的下巴,见许茵还在犹豫,他心里也在打鼓。 “许茵,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为难吗?我可以保证,在我们结婚后,只要不和秦渊接触,其他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交往,所有的日子都能够照常过,你可以继续上班,可以继续和朋友出去玩,我都不会限制你的。” 沈北宸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的希望许茵快点答应下来,这是他最后的一次努力了,害怕再继续下去,他会忍不住心软。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论如何许茵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他不在乎许茵现在高不高兴,恨不恨他。他只知道,只要有了许茵,他的生活才会有意义,他的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沈北宸,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初秦渊为什么要害我们许家,这难道不是你们的主意吗?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谴责秦渊?” 许茵一脸复杂的看着沈北宸,对于沈北宸那番言论,许茵心里根本不认同。 “你以为你自己就做得比秦渊好吗?你以为你就是无辜的吗?难道当初秦渊伤害我们家的时候那么不是被你们误导的吗?可是你一直选择沉默,一直选择的是任由秦渊如何伤害我们家,你都漠不关心,如同是个不相干的人一样,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呢?” 许茵用力地挣脱沈北宸的手,下巴已经快要麻木了,她不喜欢这样被人控制的感觉。 尤其是沈北宸的话,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可是却将自己的责任退的一干二净,好像他就是最高尚的人一样。 这样的沈北宸让许茵感到恶心,她就不该对他抱着侥幸心理。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你,就算你现在恨我,就算你觉得我卑鄙恶心下流无耻我也不在乎,我必须要你,许茵,我喜欢你,我一定要你嫁给我。” 沈北宸就像是一个偏执狂一样,抓住许茵的肩膀,许茵的话让他突然心慌起来。 “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在秦家受了多少苦?多少次我都命悬一线差点就死了,如果我当初就死在了秦渊的手里呢,你今天又会喜欢什么人,又会爱什么人呢?沈北宸,别说什么爱情,更别说什么对我用情之深,我才不会信你这些鬼话!” 许茵用力挣脱沈北宸的手,也许是酒精上头说起话来也非常的刻薄,非常的犀利,她就是要让沈北宸明白,她许茵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过去的事情她已经都不追究了,为什么沈北宸又要旧事重提呢?难道不能让往事都过去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一直纠结下去,难道他们受的苦还不够,还要再连累了他们的下一代吗? 沈北宸看着这样的许茵,突然一愣,许茵说的不错,是他间接害死了许茵的爸爸妈妈,可是他也不是愿意的。 那个时候只能怪他实力不够,他没有和秦渊抗衡的能力,他受制于长孙雄的控制,所以他只能躲去国外,让自己用逃避的方法来度过那段日子。 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错了,现在他已经想要想办法尽自己的全力去给许茵幸福了,许茵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不愿意原谅他呢?为什么他宁愿原谅秦渊也不愿意原谅自己。 “茵儿,你听我说,我知道那个时候是我做的不对,我害怕面对你对我的仇恨,我害怕看见你怨恨的目光,我害怕我最后连你的朋友都做不了,所以我只能沉默,我看到你被秦渊控制,被他迷惑,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 沈北宸懊悔的看着许茵,许茵的不理解和怨恨让他心里更加自责与愧疚。 403:心甘情愿 4o3:心甘情愿 “如果天底下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那就好了,我没有权利去原谅你。” 许茵推开沈北宸的手,转过身去,不愿意看沈北宸。 “现在我已经知道我做错了,我要想办法给你幸福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为什么你宁可去原谅秦渊,原谅那个杀你父母的凶手,你也不愿意原谅一个真心爱你,疼你的男人呢?” 沈北宸感到不解,他这么爱许茵,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可是许茵却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煎熬,自己就真的真的让她厌恶吗? “我已经想要让那些事情过去了,我不愿再去追究当年到底是谁的责任,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但是,我不可能爱你,就算我和秦渊不会在一起,就算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沈北宸,你不要再做梦了。” 许茵目光凶狠的看着沈北宸,她不会再妥协了,不会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她要反抗,许茵知道,自己一再的软弱就是让别人站在自己的头上拉屎。 心痛…… 沈北宸仿佛能看到自己心碎在地上的声音,他就这么不堪吗,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许茵也不愿意看他一眼吗? 罢了,恨就恨吧,当初他肯定也是这样很秦渊的,可是最后不还是照样和秦渊在一起了吗?现在不是照样和秦渊在一起说说笑笑吗? “就算你恨我,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你现在也只能乖乖的和我在一起,否则我就让你连世上唯一的亲人都没有。” 沈北宸说完便像疯了一样,紧紧的抱住许茵,许茵吓了一跳,没料到沈北宸会突然这么做,立即用力推搡沈北宸。 可是在沈北宸的眼里,许茵的这点力量如同是他平时捏在手里的玩偶一样,都是无谓的抵抗,何必呢?反正早晚都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让许茵成为他的女人。 “许茵,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北宸一边疯狂的亲吻许茵,亲吻她的颈间,她的耳垂,她在脸颊,还有她温润的嘴唇,他一定要占有这个女人,让他成为自己的女人。 “沈北宸……你疯了吗?你放开,不要这样……放开……你这样会让我恨你的,你快松开……” 许茵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可是沈北宸动作却并不见减慢,突然,他单手一把搂住许茵的细腰,另一只手捞起许茵的腿直接将许茵抱起,一用力就将许茵扔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许茵被扔在床上后只觉得浑身都被恐惧所笼罩,她感觉到自己四肢不听使唤的战栗,没有力气,如同是一滩烂泥一样无力。 剧烈的摇晃,让她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胃里的红酒冲上大脑,只觉得喉咙里的味道七荤八素,苦不堪言。 看着面前的一切,许茵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一般,她竟然被要被沈北宸给强行占有了,这不是沈北宸的做法,不对,这一切一定都不是真的。 直到沈北宸脱下衣服,强大的气场再一次笼罩在她的身上,许茵才知道,这都是真实生的事情,不是做梦。 鼻息间全都是沈北宸身上的酒味以及男人的气息,许茵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抖,她像疯了一样捶打着沈北宸的胸口,捶打着他的肩膀,用脚踢。 可是都无济于事,沈北宸如同是一只饿疯了的饿狼一般,看着许茵这一只软绵绵的小羊他势在必得。 撕拉一声,许茵的衣服被一把扯掉,感觉身上一凉,许茵立即用手抱住自己的胸口,惊恐的看着身上的人。 背对着月光,沈北宸快要红的双眸被笼罩在黑暗里,让许茵无法看清他的脸庞。 “许茵,你今天一定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和秦渊再有任何的瓜葛,你只能是我沈北宸的人。” 沈北宸喝醉了一般一边抱着许茵痴痴的梦呓,一边疯狂的亲吻她的脖子。 许茵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抵抗,换来的却是沈北宸变本加厉的折磨,她的腿动不了,她的胳膊也动不了,浑身上下被沈北宸压着如同是禁锢在床上一般。 沈北宸疯狂的亲吻许茵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以及许茵特有那股女人香。 多少年了……他等待这一刻等了多少年了,他不会再放弃了。 “滴答……” 许茵的一滴眼泪顺着脸侧滑下来,正好划在了沈北宸的手上,冰凉的感觉自那滴眼泪蔓延开来,沈北宸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痛,他轻轻地吻上许茵的眼角,嘴巴里全是许茵眼泪的味道,涩涩的,咸咸的,再看许茵紧紧闭着眼睛,满脸的痛苦与惊恐。 “沈北宸……你究竟在做什么呢?这样得到她你真的会开心吗?” 心里突然有一个声音这样问沈北宸,沈北宸抬起头一愣,缓缓的从许茵身上爬起,坐了起来。 感觉到身体上的重量消失后,许茵缓缓睁开眼睛,急忙从旁边捡起几块破旧的衣服用来遮体。 “许茵,我给你时间,等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我要你心甘情愿让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我不要你现在这样,一点兴致都没有!” 沈北宸说完话后走进了浴室里,身体里的那股火还在猛烈的燃烧着,酒精是它的催化剂,让他整个人被那股邪火所包围。 刚才若不是许茵的那一滴眼泪,让他清醒了那么几秒钟,可能他今天真的会做出让他后悔的事情,他不屑于这样逼迫,他一定要让许茵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成为他的女人。 许茵看了看周围,身上的衣服都已经不能穿出门了,现在的她真是狼狈至极。 如果不是沈北宸突然醒悟过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许茵抱着快要炸裂的头,慢慢的站起来,从衣柜里找了一件沈北宸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些滑稽,至少也能遮羞。 刚一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看着许茵,许茵低下头迈出一步。 404:不许离开 4o4:不许离开 “没有少爷的命令,您不许离开!” 一个保镖伸出手拦住许茵,虽然用的敬语,但是语气却是那样不送拒绝。 “凭什么?我又不是他的囚犯,我自己想走就走!” 许茵说着就大步往出走,谁知一个保镖竟然直接将许茵扛在肩膀上。 “啊!你干什么啊?当我下来!混蛋!快当我下来!” 许茵吓了一跳,用力打保镖的后背,可是保镖纹丝不动就往回走,将许茵扔到了屋里,然后又把门再次关上。 许茵懊恼的站在原地,早知道就不来了,怎么就把自己都囚禁在这里了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茵气鼓鼓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将门打开。 “沈北宸,你什么意思?你是打算把我也囚禁起来吗?” 沈北宸正在冲澡,听到门打开,转过头看向许茵,水声嘈杂,让他听不清楚许茵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你……你……等你洗完再说!” 许茵一脸红润的回过身,将门关上,脸红心跳的坐回沙上。 原本想要等沈北宸出来和他理论,可是没想到,三分钟不到,许茵就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困意上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等沈北宸洗完澡出门,就看见了倒在沙上睡着了的许茵,叹了口气,沈北宸一边擦着身上的水滴,一边走向许茵。 “女人啊,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说完一把将许茵抱起,放回床上。 睡的迷迷糊糊的许茵觉得自己终于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忍不住咂咂嘴巴。 红酒强烈的后劲,让她现在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一片汪洋的大海上,浑身热得难耐,如同被火烤着一般。 “热……” 许茵一边嘟囔,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扯,沈北宸眸子一暗,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再次被挑起,而且随着许茵的动作愈演愈烈。 一大片雪白映入眼帘,月光的照耀,仿佛给她原本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点,闪闪亮,让沈北宸挪不开眼睛。 “茵儿……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永远爱你,永远让你当我的小公主的。” 沈北宸握着许茵细嫩的小手,温声细语的再许茵的耳边说道。 如果许茵现在睁开眼睛,她就会现,沈北宸的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忧愁,也许白天的他用奸诈阴狠的面具遮住了他的温柔与忧愁,可是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夜晚,他终于放下了一切防备,将自己的所有脆弱都暴露在许茵面前。 原本锋利的五官,原本张扬的眉宇,在这一刻,仿佛被眼前的人儿所感染,变得些许的柔和,邪魅狭长的眼睛里,全是无法散去的深情。 伸出手,触碰面前喝醉的小人儿的小脸,滑滑的,嫩嫩的,真想学古代的男人,为她造一间金子做的屋子,将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不让任何人沾染她的美色,不许任何人臆想她的温柔。 “唔……别动我……头好晕……” 许茵感觉到脸上痒痒的,忍不住伸出手,推开脸上的异物。 沈北宸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火热的温度,紧紧的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许茵只觉得似乎有些冰凉,让她感觉异常的舒服,便将整个身体都贴在沈北宸的身上。 沈北宸顿时感觉头皮麻,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何况眼前的女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让他如何能把持得住。 沈北宸一个翻身,趴在许茵的身上,将自己的唇印在许茵的嘴唇上。 许茵浅浅啄了一下沈北宸的薄唇,只觉得凉凉的,还带着一点点甜味,很是舒服。 沈北宸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触感了,疯狂的侵入那个领地。 “唔……秦渊……不要……” 许茵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低声的抗议。 沈北宸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胸口有一股气,在横冲直撞,让他无法释放出来,憋的胸口又闷又痛。 “许茵……你好狠啊……” 沈北宸转身,走到了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烈酒,坐回到吧台前面。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当听到许茵叫出的那个名字的时候,沈北宸心里如同是吃了一万只苍蝇一样恶心,对秦渊的恨意更加浓烈,同时,也坚定了要彻底将许茵抢过来的念头。 一杯冰凉的烈酒下肚,喉咙里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吸了一下鼻子,沈北宸看了一下躺在床上酣睡的许茵,眼里又痛又爱,百感交集。 他不过是想要爱一个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以前,他受制于人,觉得自己没有追求她的权利,现在,他终于有了追求她的能力,可她的心,却早已经给了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我……” 沈北宸趴在吧台上,喃喃自语,只觉得自己活这一辈子真的好累,父母去世的早,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他不得不向长孙雄妥协,听他的摆布。 他不想害许家,但是许茵的父母却因他而死,许家因他而家破人亡。 他爱许茵,只想给她幸福,护她安稳,可是许茵却对他避之不及,恨他如此之深。 他不愿意与任何人为敌,他不愿意去勾心斗角,也不愿意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在逼他。 长孙雄逼他当个坏人,逼他做坏事,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长孙雄的控制,以为终于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可是秦渊却出现了。 秦渊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俯视着他,说他心狠毒辣,说他丧尽天良,而且还抱着他最爱的女人。 “我都给你,钱,公司,财产都给你行不行……我只要你把许茵还给我……我只要许茵……” 沈北宸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吧台上,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落下,他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 屋子里没有开灯,可是却宛如白昼,天快要亮了,明天还要继续带着面具活下去,沈北宸绝望的闭上眼睛。 405:那么下流 4o5:那么下流 6尽辞接到沈北倾的电话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见许茵一直没有出来,她非常的担心,虽然觉得哥哥不会把许茵怎么样,可是沈北倾真的担心她哥哥会做傻事,所以赶紧告诉6尽辞。 6尽辞一听许茵独自一人去了沈家,然后一夜未归,拿着电话的手不觉紧了紧,6尽辞知道出事了,许茵的为人他知道,绝对不是那样容易屈服的人,但是为什么一夜未归呢? 难道……是被沈北宸挟持了? “北倾,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想办法找到许茵的位置,从你哥那里侧面打听一下,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安顿好了沈北宸,6尽辞便快联系秦渊,秦渊原本累了一天,晚上一回来处理了一堆事情,刚刚打算休息,可是听到6尽辞的话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茵半夜独自去沈家?而且一夜未归?” 秦渊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我也是刚刚听沈北倾说的,我担心……许茵出事了……” 6尽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原本想要今天早上开会,可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许茵不见了,这个消息千万不能传出去,否则公司一定会更加人心惶惶。 “立刻动用所有人,必须把许茵找出来,我不允许她出任何事情!” 秦渊坚定的说道。 挂了电话,秦渊便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真的很想现在带着人去沈家,把许茵救出来,可是沈北宸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怎么可能乖乖交出许茵,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许茵早晨一醒来,就觉得头疼欲裂,昨天不小心喝了那么多的酒,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许小姐,少爷让您醒来后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一个佣人打扮的阿姨走了进来,端着一碗醒酒汤。 许茵坐起身来,清醒了一下,回想起昨天晚上生的事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最起码还都具在。 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就算再怎么坏,最起码他还不至于下流到那种地步。 可是……许茵又陷入了苦恼。 她现在该怎么办呢?哥哥和顾惜还下落不明,难道她真的要妥协,真的要答应沈北宸吗? “啊啊啊……烦死了……” 许茵忍不住抱着快要爆炸的头叫喊。 “许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给您叫医生?” 佣人不清楚什么情况,看许茵这个样子,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呢。 “啊……不用不用……我没事……谢谢。” 许茵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急忙抱歉的说道。 “那您把醒酒汤喝了吧,避免宿醉后会头疼。” 佣人再次将醒酒汤拿到许茵面前。 许茵看了一眼,确实头疼的厉害,不知道这个醒酒汤管不管用。 管他呢!喝了总比没喝强! 从佣人手里接过醒酒汤,咕噜咕噜的喝下去,感觉味道还不错,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些酸酸的,酸酸甜甜,甜而不腻,还有百合花的味道。 “这个东西挺好喝的,谢谢你啊!” 许茵将碗还给佣人,礼貌的道谢。 “不用客气,这都是少爷吩咐的,说您不喜欢苦的,所以特意放了一些花瓣和柠檬提味,您喜欢喝就好。” 佣人笑着看着许茵,一脸的暧昧。 面对佣人的笑意,许茵自然知道佣人是什么意思,尴尬的点点头。 “那你们家少爷还挺有心的。” “对了,您的衣服都在旁边的衣柜里,还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吩咐。” 佣人指了指一旁的大衣柜。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佣人走后,许茵这才将身上的被子拿开,衣服被沈北宸扯的七零八碎,完全不能见人,好在这个人还有点心,知道给她准备衣服。 一打开衣柜,许茵到吸了一口凉气,她原本以为沈北宸只是为她准备了一两件用的衣服就好了,可是没想到竟然买了整整一个柜子的衣服。 看了一下吊牌,都是各个大牌新上市的新品,都是按照她的身材买的,而且连特定用品都非常齐全。 许茵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沈北宸这真是打算让她在这里长住下去的节奏吗?也不问问她这个当事人的意思吗? 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看上去简单一点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随便洗了把脸,许茵看了看窗外耀眼的阳光,看样子都是中午了,她竟然睡过头了。 不对!许茵突然想起来,平时她都定了早晨的闹钟,可是今天闹钟却没有响,怎么回事? 许茵在吧台,床上到处翻找了一通,可是却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就算把床单被子都翻过来,也不见手机的踪影。 “我去……我的手机呢?丢了?完了,今天还要开会呢!完蛋了……” 许茵一边念叨,一边往门口走,一走到门口,她就愣住了,门口依旧站着两个一米九以上的大高个保镖,虽然不是昨天的那两个,可是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却如出一辙。 许茵皱着眉头,看看两人,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意思,还是不让她出门吗? “那个……你们……” 许茵小心翼翼得问道,昨天被那个保镖扛在肩膀上扔进屋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记忆犹新,许茵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再一次被当成沙袋扔进屋里。 “许小姐,少爷吩咐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但是不能出这个房间。” 保镖的声音如同机器人一样的公式化,虽然对许茵说这话,可是眼睛却不看许茵一眼,虽然带着墨镜,可是许茵依旧能感觉到说话的人视线不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叫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的要求就是我要出去,我要去上班!” 许茵气鼓鼓地说,说的都是废话,她现在只想快点出去,别的话都是扯淡。 “抱歉,没有少爷的吩咐,您不能出去!” 保镖依旧冷冰冰的回答。 许茵一脸嫌弃的白了一眼保镖,这下可怎么办,她出不去,那公司的事情谁来处理,6尽辞和秦渊知不知道她现在被囚禁了呢? 406:变态占有 4o6:变态占有 许茵在房间里面辗转反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地上走来走去。 门外两个冷冰冰的保镖是肯定没有办法让她出去的,看来她得想办法,毕竟现在连手机也没有,连和外面联系的方式都没有。 “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 许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踱步,突然她想起刚才那个佣人,那个佣人看上去还比较好说话,总比站着那两个冷冰冰的保镖强。 许茵再次走到门口,看了看门口的两个保镖。 “咳咳……我想喝水了,能给我端杯水吗?” 保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好的,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让人给您拿。” 许茵点点头。 “谢谢!” 将门关上后,许茵就坐在沙上等待着佣人一会儿进来给她送水。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许茵立即做好了,一脸自认为无比亲切得姨妈笑,看着门口。 果然,还是之前来的那个佣人,佣人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微笑着对许茵说:“许小姐,不知道你想喝什么水,我给你拿了一杯白开水,还有一杯柠檬水,还有一杯果汁儿,如果都不对的话,我再去给你拿别的。” 许茵点点头笑道:“不用了,我就喝白开水就好了。” 佣人将白开水放到桌子上,温声细语得说道:“您慢用,如果有其他的吩咐的话尽管叫我。” 见佣人这是要打算走的节奏,许茵急忙叫住她,“哎,等等,你先别走啊,你叫什么名字?” 佣人回过头看许茵,似乎有些惊讶,平时来的人,以及她的主人沈北宸都似乎从来没有问过她叫什么名字。 “许小姐,我叫李红,这个名字有些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李红有些腼腆的笑一笑,也许是很少在别人面前说起自己的名字,脸竟然都有些红了。 许茵看她这样单纯腼腆的样子就知道,这还是个非常单纯的女人,且听名字就可能是从乡下来的,这样的女人更好说话。 “没关系,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爸妈取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在意那么多,那我就叫你李姐吧。” 许茵走上前拉着李红的手,让李红坐在沙上。 李红显得有些拘谨与纳闷,奇怪的看着许茵:“许小姐,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许茵一看,知道李红是起了警戒心了,急忙解释:“没有没有,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些自来熟了?我其实……就是一个人呆着实在太无聊了,连房间都出不去,所以只能和你聊聊天了。” 许茵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有的时候露一点点怯,可以降低别人对自己的防备心理。 “噢……原来是这样……” 李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想许茵也确实是有些可怜,呆在这个房间里连门都走不出去,更别说出去见别人了,正常人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孤寂呀? “许小姐,虽然少爷这次的做法有些偏激,但是他确实是非常的爱你,我听到过好多次少爷喝醉之后都在念你的名字,可见少爷心里真的非常的爱你,你千万不要怪他呀。” 李红还真是一个忠心的仆人,就算这个时候还在替沈北宸说话,时时不忘主人。 “哪有,我怎么会怪他,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 许茵心里其实在暗骂沈北宸,这不是爱,这是变态的占有欲,但是脸上还要装作一副非常理解他的样子。 “其实啊,你们少爷并不是故意要把我囚禁在这里的,他是为了要保护我,这些我都知道的。” 许茵假装神秘的凑到李红身边,对李红悄悄说道。 李红听了果然来了兴趣,“少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保护你呀?许小姐,你有什么仇人在追杀你吗?” 见李红对自己说的话题感兴趣了,许茵一下子来了精神,急忙对李红说道:“是呀,你不知道我是做生意的,虽然什么时候都想着与人为善,可是难免有时候会和别的公司有利益冲突,一不小心,就在外面结了好多仇家。” “原来做生意也这么危险啊!” 李红果然是好骗,竟然信了许茵的话。 “对啊,这不是,最近生意上就遇到点问题,原本我想去公司里解决,但是你们少爷又害怕我被坏人盯上,所以非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我真是拿他没办法。” 许茵假装为难又有些幸福的小样子,让李红差点都信以为真了。 但是李红奇怪,“可是少爷为什么连屋子都不让你出去呢?” “额……这个……” 许茵眼珠子快转了一圈,这个问题可真是难倒她了,就算是保护她也不应该让她连房间的门都不让出去。 “这不是他怕我偷偷跑出去去公司吗?你知道你们少爷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特别的细腻,真是拿他没办法,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但是同样是女人,我相信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 许茵急忙拍拍李红的肩膀,一脸大大咧咧的说道,还不忘悄悄的观察李红的反应,见李红一脸认真的在听她讲话,松了口气,又说道。 “咱们当女人的真不容易,生了孩子以后,就要事事考虑着孩子,考虑到家里,考虑到丈夫,都不能为自己活了,我这不是想趁着自己结婚之前,打拼一番事业吗?女人呀,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 许茵想方设法和李红引起共鸣,只要两个人有了共同话题,李红对她的戒备心自然就放低了不少。 “您说的这倒也真是,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手里有钱了才能真正的被人尊重,不过少爷也是真心为你好,你也别多心。” 李红虽然对许茵讲的这些事情特别的感兴趣,可是终究还是不忘记沈北宸交代给她的任务,三句话不离沈北宸,都在想办法给沈北宸说好话。 不过许茵既然看出来她心里其实对自己讲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就抓住了她的弱点,只要她有好奇心,那自己就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 407:达到目的 4o7:达到目的 见李红还在试图安慰看上去一脸挫败的自己,许茵看似无奈的叹口气,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 “我自然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啊,可是他能护得了我一时,不能护我一辈子呀,对不对?总有一天他也老了了,万一他的公司又出了什么事情,我做生意最起码还能帮他一把,可他却总觉得我是一个依附在他身上的米虫一样,什么都不会,既然自己有能力,我是真的不愿意当拖油瓶啊。” 许茵相信,现在这个时代女人也可以当家作主的时代,多少女人心里其实都非常的要强,对于要经济独立这个话题,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一番言论,所以试图用这个话题打开李红的心扉。 “这倒也是,咱们女人就是应该要强一点,不像我家里的人,当初我要出门打工的时候,家里人所有人都要反对,还想让我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我也是为了摆脱家里人的控制,所以才出门一直在外面打工。” 李红似乎和许茵在这个话题上终于有了共同的想法,忍不住将自己的经历也和许茵倾诉一下,毕竟像她这样在这样的大户人家里做工的,平时做什么事情都要谨言慎行,尤其是碰到像沈北宸这样冷冰冰的东家,更是连多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惹东家不高兴就让他走人了。 所以李红好不容易碰见了许茵这样愿意和她聊天的人,李红也非常的高兴,忍不住就多说了两句。 而许茵知道,当一个人愿意和你分享她自己身上的事情的时候,那就是她对你特别信任,放下防备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是吗?那我可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呀,你一个女人出门在外打拼多不容易呀,对了,我们公司现在特别的缺人,正在招人呢,你有什么特长呀?我说不定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毕竟当个佣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是个吃年轻饭的,等你老了的时候难道你家少爷还能给你养老啊?” 许茵试图收买李红,李红确实被许茵的话说的有些心动了。 思索了一下,李红觉得许茵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说道,“我也没什么特长,就是记账能力还比较强一些,年轻的时候也在会计公司里当过一段时间的会计,可惜现在人都是一样,以貌取人,像我这的女人,没有什么姿色,一到了三四十岁年老色衰,又没有家挺背景的支持,到现在只能跑到这里来当个佣人,还能挣钱挣得多一些。” 李红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白领一族,也和别的女孩一样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高跟鞋,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上班。 可是没想到,一结婚就现,自己这些微薄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支撑家庭的开销,所以无奈,穿上了平底鞋,素面朝天去给别人当保姆,靠出卖劳动力去养家糊口。 哪个女孩不愿意让自己过的漂亮一点,过的精致一些,可是面对着生活的压力,又不得不像金钱低头。 “记账好啊,现在大大小小的公司这么多,哪个公司要成立不得需要一个会计吗?我觉得你有这个本领,当佣人真是可惜了,你怎么会想到要来当佣人呢?” 许茵的话打断了李红的思绪,李红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可奈何,细细的皱纹从她的脸上展现出来,明明才三十岁左右,看上去却比四十岁的人都显老。 “唉……这不是年轻的时候,跟了一个不成器的男人吗?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找些卖力能挣钱多的工作,我家那口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帐,孩子又要上学,干什么工作能有在我们东家这里当佣人的工资高啊?而且还能管吃管住。” 李红看上去有些难过,似乎是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许茵一听他的话,知道这个人也是非常有压力的。 不过想想在这个快节奏的都市里,哪个人没有些压力呢?就算是在这座城市里土生土长的年轻人,也要每天面对着加班加点,赶公交的生活,还要面对房贷车贷养老的压力。 更何况是像李红这样一个外来务工人员,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学历背景,可不是只能做一些干苦力的活。 “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会计跑到这里来做佣人,不如你来我们公司吧,我们公司针对农村户口的人还有好政策,能够给你们有补助金,这些都是上面批下来的,绝对不会骗人。” 李红一听,竟然有这样的好事,如果可以继续当会计去大公司里上班,谁还愿意一辈子窝在这里干些老妈子的活呢? “许小姐,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李红握着许茵的手,一脸的激动与感激,没想到只是聊了几句天,许茵竟然真的就帮她了,看样子许茵真是个好人,怪不得他们家少爷这么喜欢许茵呢。 许茵微笑着点点头,“说什么谢呢?我也是觉得咱们两个人投缘,还能聊到一起去,再加上自己稍微有点能力,能开一家小公司,身边有个知心的,像你这样善良又朴实的员工,我也能够放心呀。” 和李红一来二去两个人聊起来,许茵轻易的就将李红的心给收买了。 甚至李红还说要去帮许茵说说话,让沈北宸不要这样控制着许茵。 许茵急忙拦住李红,她万一真的跑去和沈北宸求情,那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沈北宸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一定是许茵想办法收买了李红,到时候,恐怕许茵肯定再也见不到李红的面了。 见李红要出去的时候,许茵又叹了口气说的,“唉……我一个人呆着实在太无聊了,我听说你们少爷还有一个妹妹,不如你把她叫过来吧,我和她聊聊天吧,我知道我总在这里聊天耽误你工作,那我就和她妹妹聊聊天,免得以后嫁到沈家来和他们家的人不和。” 408:伺候王子 4o8:伺候王子 李红听到许茵这话好明显有些为难,但是想想许茵又是帮她找工作,又是这么理解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该帮许茵的忙,便点点头。 “好的,那您先稍等一会儿,我去看看小姐在不在,在的话我问一问她愿不愿意过来。” 许茵一看有戏,急忙高兴的点点头,“那真是太好了,李姐,太谢谢你了,你说我现在也没有爸妈,要是能和他家这边的人相处好了,那我以后嫁过来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 “你说的这都是哪里的话?我要谢你还来不及,这点事情哪里当得上一个谢字,你稍微等一会儿。” 李红说着就要出去,许茵再次将她叫住。 “那个……李姐……” 李红疑惑的转过头,奇怪许茵还有什么事情。 “嗯……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许茵装作为难的看着考虑一下,然后对李红说道:“李姐……你知不知道我的手机放在哪里去了呀?我早上醒来怎么都找不到手机,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就算我人去不了,总也要告诉公司安排一下吧。” 这一下分明是为难李红了,因为在沈北宸走之前特意交代她将手机收起来,不许交给许茵。 “许小姐,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对不起你了,我实在没有办法帮你,因为少爷特意吩咐了,不能让你拿手机。” 许茵了然的点点头,她原本也没指望李红真的会将手机给她,不过是提个要求,让李红心里对她有些歉意,那在沈北倾的身上,自然更加卖力了。 “好吧,我理解你,我也不为难你了,我知道你做这份工作也不容易,而且像你这么忠心,尽职尽责的佣人,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以后公司的会计交给你,我肯定更放心了。” 李红听到许茵的夸赞声,微笑着点点头,一来许茵理解她,没有怪她,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二来,被人夸赞,所有人都会觉得高兴的,李红自然也不例外,像她这样朴实的人哪里会料到许茵其实是在利用她呢。 李红从房间里走出去以后,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保镖,立刻快步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家里派这么多冷冰冰的保镖干什么,每天笑也不笑,话也不说,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 沈北倾一听李红说许茵想见她,立刻来了兴趣,她正愁没办法联系上许茵呢,没想到许茵真的聪明,竟然连沈北宸的佣人都能收买了。 “李姐,你帮我准备一份蛋糕,一会儿我拿去给我未来的嫂嫂尝一尝,总不能空着手去看人家啊。” 李红原本还担心沈北倾会反感许茵呢,见沈北倾真的热情,急忙点点头,跑去厨房准备蛋糕。 许茵静静得坐在房间里等着沈北倾,终于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果然是沈北倾的声音。 沈北倾手里端着个精致的小蛋糕,走到房门前,白了一眼两个保镖,冷冷地开口。 “把门给我打开!没看见我手里拿着东西没办法开门吗?” 保镖自然知道沈北倾的身份,不敢怠慢,可是沈北宸又交代了不许许茵出去,一脸的为难。 “小姐,少爷说了,不能让许小姐出去,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我哥说不让许茵出去,难道也不让我进去看她吗?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我在我自己家里,去给我未来的嫂子尝尝蛋糕,你们也要管吗?还是你们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小姐?” 沈北倾知道,对于这些人,必须要态度强硬一些,这样他们就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了。 “不敢不敢……” 保镖也是非常头疼,一个是少爷,一个是小姐,哪个也不是敢得罪的,一时非常的为难。 “不敢就快点把门打开,不然我就告诉我哥,说你们偷看我洗澡,看你们还能不能好的下去!” “噗……” 许茵站在门里面,听到沈北倾的话差点笑出猪叫声来,这个沈北倾真是厉害,别的话沈北宸可能不听,可是事关自己妹妹的清誉,这保镖就算再怎么解释,也不可能安然无恙了。 “好的,您请进,慢点……” 果然,保镖立刻就怂了,宁愿得罪东家也不能得罪沈小姐,真是拿这个小姐没办法,女孩子家家的,这种话话也能说出来,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害羞。 没办法,保镖不得不听话得将门打开,毕恭毕敬的请沈北倾进去,毕竟这是他们东家唯一的亲妹妹,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沈北倾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进来,看见许茵后朝许茵得意的挑挑眉毛,似乎是在炫耀一样。 许茵指了指门口,沈北倾立即会意,转过身去,吩咐保镖将门关上。 保镖算是怕了这个小主子了,立即乖乖把门带上。 “许茵,你怎么样啊?我哥有没有伤害你……” 沈北倾见门关上了,立即将蛋糕放在一边,走到许茵面前,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快和我说说,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们公司怎么样?” 许茵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公司的状况,所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问压根和他们公司没什么关系的沈北倾来了。 “公司?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我把你的情况都和6尽辞说了,我相信公司那边有他在,一定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沈北倾是真的不知道许茵公司怎么样了,毕竟她又不是秦氏集团的人,连沈氏集团的事情她都从来不过问,何况秦氏集团呢? “你都告诉6尽辞了?那秦渊肯定也知道……” 许茵暗暗地说了一句,似乎实在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 既然6尽辞知道了,那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秦渊肯定也会知道,许茵就害怕秦渊会冲动做傻事,毕竟现在沈北宸手里还有她哥哥,如果只是她自己这件事就没有这么难办了。 “许茵,你怎么了?我哥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沈北倾见许茵傻呆呆的坐在那里,自己好不容易能见到她,可是她居然一个人呆起来了,还以为许茵受什么刺激了呢。 409:神助攻啊 4o9:神助攻啊 “啊?哦……没事我就是在想6尽辞他们既然都已经知道我被你哥囚禁起来了,公司那边6尽辞肯定有办法了,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我害怕的就是你哥趁着现在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会对公司下手……” 许茵一脸的忧愁,沈北倾看不下去,暗暗思索了一下,将许茵一直囚禁在家里也不是那么回事,真是搞不懂沈北宸是怎么想的。 他难道还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呢?自己是山大王,把许茵掳回来当压寨夫人不成? “许茵,要不这样吧,等一下我想办法把门口的保镖给你引开,然后你趁着家里乱,偷偷跑出去,这样你就有办法去交代公司的事情了。” 沈北宸别的不会,可是肚子里的鬼点子却多的数不胜数,现在这个时候,要的就是赶紧将许茵放出去。 “这样行得通吗?”许茵有些怀疑,门口那两个保镖看上去就像是凶神恶煞的鬼差一样,沈北倾要怎么将他们引开呢? “放心吧,只要我出马,肯定没问题的!” 沈北倾心里已经想出了一招,保证将两个保镖给引开,便拍着胸脯对许茵保证。 “可是……那样的话你哥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我不就把你给连累了吗?北倾,我不能害了你。” 许茵还在犹豫不决,她知道,自己现在先要想办法逃出去,可是她自己出去沈北宸顶多再次将她抓回来,若是沈北倾把她放出去,那到时候沈北宸怪罪起来,沈北倾肯定逃不了责任。 沈北宸连囚禁自己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对沈北倾怎么样呢?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呀,这件事情本来是我哥他做的有些太过分了,我只是在想办法替他弥补他犯下的错而已,再说了我是他的亲妹妹,他现在就有我这么一个亲人,爸爸妈妈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好好保护我,我就不信我哥他能把我怎么样!” 沈北倾见许茵还在瞻前顾后的,急忙催促许茵,再犹豫不决下去,一会儿他哥万一回来了,那说什么都是白扯了。 沈北倾一脸的坚定,她也没想到沈北宸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将许茵囚禁在这里,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法律? 许茵想想,也是,虎毒还不食子呢,沈北宸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己亲妹妹下手的,便只能点点头。 现在这个情况确实必须要自己先出去以后再说,如果她一直呆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许茵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两个人商量也好以后,沈北倾便先走了出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临走之前,还特意白了这两个保镖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哼!狗仗人势的东西!” 保镖依旧是面无表情,就像是没有听到沈北倾在骂他们两个一样。 沈北倾觉得和他们真是浪费口舌,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两个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觉得没意思,就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沈北倾突然走下楼来,在厨房里摸索。 佣人见沈北倾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便问道。 “小姐,您在找什么东西吗?需不需要我帮您?” 沈北倾说自己肚子有些饿了,就来厨房里做些吃的。 佣人奇怪,沈北倾不是才刚吃了饭,还没过两个小时呢,怎么又饿了,不过既然沈北倾饿了,她们就应该给沈北倾找吃的,没必要问沈北倾什么。 “小姐,您想吃什么吗?我们来给你做就好了,您只管等着,很快就好了。” 毕竟沈北倾从来没下过厨房,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佣人急忙拦住沈北倾。 “哎呀,不需要你们帮忙,我自己做就好了,天天吃你们做得饭,我早就吃腻了,我今天查了菜谱,我要自己做些吃的,你们出去出去,离远点,别打扰我!” 沈北倾说着,将说话的佣人从厨房里赶出去。 佣人被沈北倾赶出门口,撇撇嘴,也不知道这个大小姐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突然要自己做饭,虽然不解,但是佣人也没有说什么,只能任由沈北倾独自在厨房里瞎捣鼓。 “啊……着火啦!着火啦!快打119……快过来救火啊……” 沈北倾突然在厨房里大喊了起来,整个房子里都能听到她的声音,佣人们急忙手忙脚乱的冲进来,再一看厨房里的火已经烧得特别的大了,沈北倾在里面大喊,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救火,生怕自己都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佣人都在厨房门口跑来跑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整个房子里一团糟。 保镖起初以为沈北倾在搞鬼,所以没有管沈北倾这边,依旧坚守在许茵的屋门口。 许茵贴着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两个人还在门口,便先等在一边。 可是渐渐的,沈北倾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火势越来越大,保镖一看情况不对,便走过来问出了什么事情。 佣人急忙解释:“厨房里着火了,小姐还在里面呢,这下可怎么办呀?万一小姐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们不都得被炒鱿鱼吗?” 保镖一听,两个人立即决定进去进去救沈北倾,毕竟他俩身手比别人好一些,自然要想办法将是沈北倾救出来,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吧。 两人跑去卫生间里将浑身弄湿了,然后又在头上抹起了潮湿的毛巾便立刻冲进了厨房里。 此时沈北倾正吓得坐在原地,见保镖进来了,直接装晕过去。 保镖过来以后拍拍沈北倾的肩膀。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沈北倾假装昏迷过去,不回答两人的话,两人见沈北倾昏迷不醒,急忙将沈北倾扶起来,打算将她背出去。 “啊……你们干什么呀?你们是什么人?” 沈北倾可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将自己救出去,一定要给许茵多争取点时间。 410:假戏真做1 41o:假戏真做1 沈北倾装作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毕竟他们现在将头蒙起来,谁也认不出来他们是谁,所以沈北倾感到害怕是很正常的。 保镖见沈北倾被惊醒过来了,急忙将头上的东西给摘下来,“小姐,是我们,现在这里火势太厉害了,我想我们先把您带出去吧。” 沈北倾所有所以的点点头,拍拍胸口,“原来是你们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两个保镖心里暗暗吐槽,真的危险的情况,别说坏人了,就是那群佣人都知道危险,哪里还敢进来。 沈北倾这是故意在给许茵拖延时间,不知道许茵现在走出去了没有? 两个保镖将沈北倾扶起来,可是沈北倾刚刚站起来,又不小心给跌倒了。 “不行呀,我现在害怕的腿都软的站都站不起来……” 沈北倾说话都带着哭腔,一脸可怜兮兮的对两边两个保镖说道。 保镖估计沈北倾终究是年龄小,哪里经历过这么危险的时候,所以才会吓得腿都软了。 没有办法,沈北倾走不动只能两个人将沈北倾给背出去。 “小姐,那你现在趴在我的背上吧,我背你出去,不要然,恐怕再等一下,这火烧起来更严重,没有办法控制了,那我们都会有危险。” 沈北倾这才乖乖的点点头,看样子火确实大了,她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就将火烧得这么大,为了将戏演得真一点,谁知道真的差点就自己的命进去了。 沈北倾乖乖的趴在了保镖的后背上。正往出走,突然间,墙壁上的木质货架向他们前面倒了下来,差一点就砸在了沈北倾身上。 还好保镖动作敏捷的退了一步,躲过了熊熊燃烧的大货架,沈北倾这下是真害怕了,她只是为了让火烧得大一些,看上去真实一点,可是真的不知道会这么危险,他这次也是为了许茵给豁出去了。 沈北倾吓得在保镖的后背上一边大哭一边大喊:“呜呜呜……怎么办呀?我好害怕呀……” 保镖一边安慰她一边想办法过去,从厨房里将水龙头开开,然后将水浇在地上。 “小姐,没事,你别怕,我们马上就能出去。” 保镖还真以为是沈北倾害怕了,还认认真真的安慰沈北倾。 沈北倾不敢说话,乖乖趴在保镖的后背上,不再说话。 保镖将前面的火熄灭了以后,两人再次背着沈北倾往厨房外面跑。 门把手烫得有些没办法抓,保镖便将衣服脱下来,用衣服垫着,一把将门打开。 沈北倾分明看见,那门把手烫的火红,可是保镖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上去。 就算有衣料隔着,但是毕竟是夏天的衣服,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保镖的手现在肯定疼得不轻。 沈北倾的心里有些觉得内疚,她真是小看这两个保镖了,怪不得他哥会把看许茵这样重要的工作交给这两个人,还是非常的有责任心的,为了救他出去,连这样危险的事都不害怕。 “对不起了……两位……等出去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办法你们的。” 沈北倾默默的在心里对两位保镖感到抱歉,她之前那样讨厌这两个保镖,总是想办法为难他们,每次见到他们也没有好眼色。 可是,当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舍身救自己出去的人竟然还是他们两个人,那一群人都站在门口,只会瞎叫唤。 将沈北倾救出来以后,两个保镖赶紧想起了屋里的许茵,现在烧得这么大,难免会蔓延到其他房间,将沈北倾安排在了院里的其他屋子里,然后又赶紧去找许茵。 谁知道,两人好不容易跑到了门口,将门打开以后,屋子里哪里还有许茵这个人呀,空空如也。 保镖一拍大腿,坏了,许茵一定是趁着刚才人乱就跑了出去,这下可怎么办呀?他们还怎么向沈北宸交差呢? 两人垂头丧气的出来,见屋子里的佣人还是一团乱麻,急忙指挥着佣人先去灭火,然后又一边给沈北宸打电话。 沈北宸听到家里着火后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呢?这房子从建成到现在什么时候起过火灾,急忙赶回家里。 回到家里才现许茵都不见了,而沈北倾也躲在一边里,一个人在那里吓得偷偷抹眼泪。 “你们怎么回事?连看个人都看不住吗?不就是厨房找了个火吗?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吗?竟然将人都放跑了,真是一群饭桶!” 沈北宸见许茵不见了,心里非常的生气,上来就直接指着两个人的鼻子骂。 两个保镖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虽然是为了救沈北倾,可是他们也确实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纷纷低着头等着沈北宸的落。 “哥,你别骂他们了,他们是为了救我才离开那个房间门口的,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如果没有他们,我可能就会被火烧死在厨房里了。” 沈北倾平时虽然古灵惊怪,语言犀利,损人的时候丝毫不会嘴下留情。 可是她心里终究还是非常的单纯,看见两个保镖因为救她而丢了许茵,现在还可能因为她而丢了工作,急忙站出来替两个保镖求情。 沈北宸一看沈北倾这个样子,他就知道这次肯定不是意外起火的。 自己妹妹这个性格沈北宸再清楚不过了,什么时候见她替别人求过情呀,一定这件事和她有关系。 不过看沈北倾现在这个样子,灰头土脸,鼻子上还抹着黑乎乎的,眼睛也熏得红红的。 沈北倾真是又心疼又生气,可是他怎么能够舍得下心去骂她了,叹了口气,沈北宸对沈北倾说道:“没你的事儿,你赶紧去洗洗吧,你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沈北倾心里清楚,沈北宸肯定在心里也怪她,可是自己毕竟是他的亲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而且差一点出了危险,丢了性命,所以沈北宸其实也不舍得骂自己,所以才拿两个保镖出气。 411:假戏真做2 411:假戏真做2 沈北倾红着眼睛对沈北宸说道:“哥,你把这两个人交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他们保护我,刚才家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只有他们舍身跑进厨房里去救我,这些佣人都站在门口看热闹,我差点被火困在厨房里活活烧死了,要不是他们两个人背我出来,还差点受伤,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沈北倾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现在回想起来就忍不住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的,毕竟长这么大还没碰到过什么危险呢,从小有哥哥保护着,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什么都事情没有享受过。 这次虽然是为了救出许茵出去而做戏,可她却失了分寸,一不小心将火放的太大,真的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小命都给丢了,要不是这两个保镖,那她可能就要英勇献身了。 沈北倾一哭,沈北宸便心里觉得心疼,立即服软,“乖,别哭了,哥知道你受委屈了,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哥,你是不是还要惩罚他们两个人?”沈北倾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沈北宸。 “他们丢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本来就应该受到处分,受到惩罚!” 沈北宸别过头不去看沈北倾那可怜兮兮的眼睛,他知道这次家里怎么会突然着火了,还不都是沈北倾搞的鬼,说不定就是沈北倾和许茵两个人串通一气,所以才会故意放火将许茵给放出去了。 “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无情呢?你来看看他们的手,他们为了救我,身上都差点火点着了,那门把手背烧的火红,可是他们为了让我出去,还是毫不犹豫地用手把门打开。” 沈北倾走到保镖前面,将保镖的手举起来给沈北宸看,沈北宸瞥了一眼,看见保镖一手的血泡,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沈北宸皱眉头,见保镖刚才被自己骂的时候闷不作声,受了伤也不愿意告诉自己,想想这两个人虽然放走了许茵,可是能保护沈北倾的安全,也是他们的责任,范围之内的事情,他们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哥,你看他们,他们为了救我出去,都伤成这样了还一点怨言都没有,不是他们,这些伤应该都是在我身上的。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感谢他们?保镖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工作不就是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吗?他们已经做到了,你为什么还要惩罚他们?” 沈北倾就不相信了,沈北宸真的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情将这两个保镖开除了。 沈北倾现在越看这两个保镖,越是心里越喜欢,两个人在这里闷不作声地承受沈北宸的责骂,可是谁都没有告诉沈北宸自己手上还受着伤。 沈北倾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善良的人,可是她就是受不了对自己有恩的人受委屈,有恩必报这是沈北倾的一项做人原则。 沈北宸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们,就将他们留下吧,赶紧叫医生过去给你们三个人看看有没有其他伤口。” 见沈北宸终于松口了,而且听他这意思似乎是将这两个人送给自己当保镖,沈北倾高兴的点点头,带着两个保镖回了楼上。 医生来了以后给保镖都检查了伤口,沈北倾也检查了一下,好在两个保镖都是皮外伤,沈北倾也没什么大碍,沈北宸也终于松了口气。 看着两个保镖依旧是默不作声的样子,沈北倾奇怪的问道,“你们刚才为什么不将责任都推在我身上呀?我差一点害的你们就要失去工作了。” “小姐,保护您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不会邀功行赏,以此来要挟少爷的,但是我们非常感谢小姐您会为我们求情,我们也非常的意外。” “噗……”的一声,沈北倾差点笑出来,这两个保镖倒也真是实诚,说话一点也不拐弯抹角,他们会意外,自己也感到意外,毕竟平时自己怎么看他们怎么感觉不爽,今天怎么会替他们求情呢?沈北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不过,以前看他们两人每天面无表情,像机器人一样觉得古板讨厌,可是现在真是越看这两个保镖越顺眼,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可爱。 “你们是为了救我才被我哥惩罚的,我自然要帮着你们说话,我沈北倾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有仇必报,有恩也一定要报,我爸爸以前就告诉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救了可是我的一条命呀,我自然要报答你们。” 沈北倾一脸认真的对两个保镖说,两个保镖显然没料到沈北倾竟然这么说,而且还说什么要涌泉相报的话,吓得有些受宠若惊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对沈北倾说道,“小姐,您别这么说,我们保护你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不用你来报答什么的。”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保镖了,专门负责我的安全,你放心,我给你们的薪水待遇绝对比我哥要给的多的多,而且你们只是负责保护我,不会让你们做什么伤天害理,为祸人间的事情。” 两个保镖听到沈北倾这样说,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觉得好笑,哪有妹妹这样说自己哥哥的,什么伤天害理,为祸人间?沈北宸好像真的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 许茵趁着沈家乱,所以趁机跑了出来,而且手里又拿着沈北倾给她的车钥匙,便去地下车库里开了一辆车出来。 戴上墨镜以后的许茵又将头弄成沈北倾经常扎的马尾样子,两个人的身形差不多,不仔细看还真的要将她看成沈北倾了。 出门的时候许茵大摇大摆的开着车直接走了出去,门口的保镖还以为是沈北倾要出门呢,拦也不敢拦。 许茵一出去就直接冲回公司,连家也没有回,反正现在家里也没有哥哥,没有家人,她回去也没有什么必要。 412:恩情难忘 412:恩情难忘 许茵来到公司里以后,果然看见公司里一团乱麻,她戴着墨镜,都没有人认出来她,她走过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公司里每个人都人心惶惶,办公的人不办公,该工作的人不工作,还时不时看见一堆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许茵没来由的心里一股气,直接冲到了6尽辞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里,就看见6尽辞和秦琛两个人正在商量着什么,看见许茵以后6尽辞一脸的惊讶,急忙凑过来。 “许茵,你出来了,你没事吧?”6尽辞关切地看着许茵。 “没事,我已经出来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许茵回答6尽辞,见他俩都一脸的凝重,以为沈北宸又对公司做了什么事情。 秦琛有些懊恼的说:“也不知道是谁将你你被沈北宸控制的事情说了出去,公司的人一听说你刚一回来就被沈氏集团的人给掌控,更加没有工作的动力了,纷纷等待着公司倒闭关门,我们正在想办法商量怎么将你救出来呢,你既然已经逃出来也是解决了个大问题。” 许茵一听竟然是这么回事儿,可是她被沈北宸囚禁起来的事情,除了沈北宸兄妹还有6尽辞秦渊这几个人知道,就没有告诉别人啊。 难道是沈北宸?还是竟然还有其他人知道?许茵想不通,沈北宸的胆子不会这么大吧,为了扰乱他们公司的内部军心,竟然将自己的恶行昭告天下。 “别管这些了,先召开紧急会议,剩下的事情我们慢慢商量,先将公司的员工都聚起来去大会议室。” 许茵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定军心,让员工们不要再人心惶惶的,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公司根本就没有办法运行下去,还不等别人来打,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6尽辞点点头,和秦琛两个人准备出去准备会议的事情。 许茵突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沈北倾怎么样了呢。 “6尽辞,你先等一下,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6尽辞一脸的疑惑,但还是将手机的拿出来,递给许茵,“怎么了?你的手机丢了?” “我的手机被沈北宸给拿走了,我想给沈北倾打个电话,她为了救我出去出来故意在沈家放了一场大火,这才让我趁乱跑了出来的,我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 “什么?沈北倾在家里放火?” 6尽辞大吃一惊,沈北倾还是小孩子吗?竟然做出这样危险的事情。 心里虽然知道沈北倾也是为了救许茵,可是6尽辞想想还是觉得太可怕了,难道不能想别的办法吗?非要想这么危险的,万一大火烧起来控制不住,那她自己生命安全都要受到危险,这个沈北倾真是冒冒失失的。 6尽辞担心沈北倾,让秦琛先去集中员工他自己要留下来,看看沈北倾怎么样了。 秦琛知道6尽辞和沈北倾的关系,便自己先走了出去。 6尽辞快步走到许茵面前。 “沈北倾是不是疯了,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竟然在家里放了一场大火,她怎么这么傻?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她自己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许茵知道6尽辞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担心沈北倾,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毕竟沈北倾是为了帮她逃出来,所以才以身犯险的。 “你先别着急,也别怨北倾,这件事都怪我,北倾说要想办法救我出去,我也没怀疑她竟然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为了引开看着我的保镖,就故意在家里放了一场大火,保镖都进去救她了,所以我才能趁乱跑的出来,我现在就赶紧给她打电话,看看她有没有事情。” 6尽辞也不是特别小心眼的人,急忙催促许茵:“好,没事,你快打电话吧,问问那个小祖宗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许茵打开6尽辞的手机,找到了沈北倾的电话,拨通了之后许久,才听到沈北倾将电话接起来。 “北倾,你怎么样了?”许茵急忙问道。 “我没事,你到公司了就好,我哥这边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沈北倾看到是6尽辞的号码打进来的,就知道许茵肯定是回去了,也放心了不少,好在她的付出没有白费。 听到沈北倾的声音有些哑哑的,许茵心里一紧,这个小丫头,这次真是为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急忙问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沈北倾原本没什么事,可是听到许茵问自己,突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茵一听,还以为沈北倾受伤了,急忙急着问她:“乖,先不哭,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沈北倾抹了一把眼泪,一边抽泣一边说:“我……我……差点就没命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真的好害怕……” 沈北倾本来嗓子就哑哑的,一哭了声音更加嘶哑,许茵知道这场火看样子烧得太大了,沈北倾的嗓子多半是被烟熏的。 “乖啊,不哭,你现在安全了就好,这件事情你都是为了我,北倾,我一定会记住你这份恩情的。” 许茵还没说完6尽辞自己急不可耐地直接一把将手机拿过去,冲着手机就是一顿骂:“沈北倾,你是不是疯了?你想什么呢?别的办法不行,你非要放火吗?你知不知道玩火会伤到你自己,万一那火烧的太大了,把你自己的小命都给搭进去,那你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如果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沈北倾正可怜兮兮的诉苦,谁料被6尽辞突然就是一顿大骂,一下子就愣住了,连哭都忘记了。 “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许茵出去,你别怪我了,我知道错了……” 沈北倾一听到6尽辞的声音,立刻就乖的如同是一个小绵羊一样。 6尽辞原本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可是听到沈北倾委屈巴巴的软软糯糯的声音后,火气就一下子被冲灭了。 413:一厢情愿 413:一厢情愿 “乖,别哭了,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啊?” 6尽辞的语气突然放得特别的温柔,连许茵都觉得他这一前一后的语气变化简直是判若两人。 沈北倾之才停止了抽泣,“我……我没有受伤,但是……救我的那两个保镖受伤了,6尽辞……这次真的吓坏我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6尽辞叹了口气,这小家伙,现在还说什么生不生气的呢?他生气难道不是因为关心她吗? “傻瓜,我哪里有真的生气,我只是在担心你啊,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好吗?你把自己的安全要永远的放在第一位,不论任何时候,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够放心工作,全心全意为我们的未来去打拼!” 6尽辞对着电话,语气异常的温柔,就像是一个心疼女儿的爸爸一样。 沈北倾听到6尽辞的话,心里觉得又甜又幸福,她拿着手机,傻乎乎的对着空气点点头,乖乖的答应:“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一定会让你放心的!” 挂了电话以后,6尽辞看了一眼许茵,现许茵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6尽辞有些奇怪。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许茵眨眨眼睛,暧昧的冲6尽辞笑一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6尽辞,你这变化真是太大了,看不出来啊,原来木头疙瘩居然也有这么铁汉柔情的一面,我真是小瞧你了,怪不得北倾那小丫头被你你的颠三倒四的。” 6尽辞苦笑了一下,他哪里是木头,他曾经也是这样担心过许茵,只是她没有现而已。 6尽辞苦涩的笑容,在许茵看来,还以为是不好意思的,所以许茵也没有再开他的玩笑。 “对了……你知道秦渊在干什么吗?这两天怎么没有看见他?” 许茵突然想起来,自己出来了以后,都没有见到秦渊,也不知道秦渊去干什么了。 6尽辞想了一下,自从那天他给秦渊打了电话以后,他好像也没有再和秦渊联系过,还真的不清楚秦渊在忙什么。 “我也不知道呀,我听说他好像去了一趟g港,具体是做什么去我也不去不太清楚,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 许茵摇摇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她想到自己都被沈北宸给绑架了,可是秦渊似乎毫不在意,竟然还有心情跑去别的地方游玩。 她不知道,难道在秦渊心里,自己竟然还不如g港那个烂地方?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 想想和秦渊在一起的那几天,许茵感觉自己似乎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爱情,可是在经历过了沈北宸的这件事情,许茵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她有些怀疑,和秦渊的感情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许茵?你怎么了?” 6尽辞见许茵的情绪不对劲,小心的问了她一句。 “啊?我……我没事……” 许茵的思绪被6尽辞的一句话给叫了回来,想想现在公司面临着真的大的难题,自己不应该沉浸在男女之情里无法自拔,说白了,任何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算了,不提他了,走吧,我们也出去吧,秦琛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6尽辞点点,两人一起来到了大会议室里。 秦琛已经将公司里的员工全部召集了起来,原本非常空旷非常宽阔的一个会议室,一下子显得特别的拥挤,并且非常的嘈杂。 员工们一个一个都交头接耳,纷纷猜测,秦琛这一次将他们聚在一起是要干什么,会不是会是要宣布公司解散了。 秦琛正站在会议室讲台的下面,一边维持着现场布置人员的情况,调试着音响什么的。看见6尽辞和许茵进来了,便走了过来。 “都已经准备好了,公司里的全部员工也都已经聚集在了一起,现在到你上场的时候了!” 许茵非常珍重的点点头,大步流星走上了讲台上。 走上讲台的许茵看上去整个人自信盎然,散着知性的魅力,长长的头非常随意的耷拉在肩膀上,解了两个扣子的白衬衣既让她看上去知性美,又多了一份不落俗套的优雅。 许茵轻轻拍了拍话筒,咳嗽了两声,会议室里立刻回荡着许茵的声音,员工们纷纷抬头看向讲台,见许茵终于出现了,一个一个都纷纷猜测,一时间会议室里变得鸦雀无声,台下的人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台上的许茵想要说什么。 许茵扫了下面一群黑压压的人群,说实话,她现在心里有些紧张,许茵虽然是这个公司的总裁,但是这样的场合她很少出席。 没来由的,许茵感觉手心里因为有些紧张而出了汗,不自觉的抹了一把汗,瞥见了讲台下面,6尽辞和秦琛两个人正在张望自己,而且像自己投来鼓励的目光,许茵咬咬牙,坚定了一下深神情。 “大家好,我是公司的董事长,许茵,今天将大家叫到这里来,是有三件事与大家商量!” 许茵做了非常简洁明了的开头介绍,再次引来了底下一众的窃窃私语,人们纷纷猜测她要说的这三件事究竟是什么事,如果只是解散公司,解雇员工的话,哪里需要三件事,员工们的眼睛里都充满了迷惑不解地神情。 许茵没有在乎别人的目光,她只知道,作为公司最高级别的管理人员,她享受着公司带来的利益,就要为公司考虑,一旦公司真的出了事情,那多少员工可能要面临着失业的危机。 “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正面临着危机,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每一个强大的企业它都会有面临危险的时候,任何企业都躲不过,没有能够顺风顺水的企业,而这每一次的动荡与危险就像是大浪淘沙,是对每一个员工以及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的一次历练,也是对我本人在一场历练。能够在这一次一次的危险中继续坚持下去的人,才是我们公司所真正需要的精英,也是骨干人员。” 414:孤立政策 414:孤立政策 许茵一说完,底下的员工这一次没有再窃窃私语,似乎都是在考虑许茵说的话,不知道许茵这是在给他们画饼充饥,还是真的为公司着想。 同时,许茵说的话一下子就揪住了那些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公司另寻出路的员工的心。 正如许茵所说,一个公司要想成长,要想进步,总会在展的过程中遇到大大小小的问题,而能在一次一次的问题里继续坚持下去的人,才能成为公司里真正所需要的骨干。 许茵再次看了一眼6尽辞和秦琛,从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里感受到了赞许的眼光,许茵知道自己说对了,而且看底下员工们的神情似乎也生了一些变化,不再是那样担忧以及漠然的神情,许茵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我今天想告诉大家的第一件事便是,面对沈氏集团对我们公司的采取的孤立政策,我觉得,它并不是毁灭性的打击,真正对我们公司造成影响的是我们内部人员产生的担忧以及焦虑的情绪,才是我们公司这次面临的真正的难题!” 许茵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刻,能够将公司上下团结一心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将公司的团结精神放在了第一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上来告诉员工们,也正是希望员工们能够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外敌,而不是军心涣散,不战而败。 见员工们都在认认真真听自己的讲话,许茵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愿意听自己的话,那就说明在他们的心里还是非常关心公司的安全存亡的问题,公司还有挽救的希望。 “我现在站在在这里,来和大家说这些,不是在给大家洗,脑,我只是想要告诉大家,没有哪个商业集团是非常顺利的能够走向顶峰的,就算是你们现在去了别的企业,你们一家要面对着的是这个市场猛烈的竞争与商业战争,在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 许茵知道,这个时候,只是说些鼓励的话,喂鸡汤已经不管用了,真正能够直击人心的,往往是现实,她也是要提醒员工们,就算他们现在跳槽了,离职了,可是他们以后的境遇可能还会不如在秦氏集团。 “这么多年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来,秦氏集团到底经历了多少,我相信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在这里有多少老员工,相信他们都应该知道,公司最初是从什么样的规格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靠的绝对不是老板一个人有多么厉害,有多么强大的能力,而是我们所有员工能够团结一心,共同努力的结果!” 许茵在台上滔滔不绝的演讲,越说越有激,情,并且带动着台下的员工的情绪,员工们也慢慢的变得积极活跃了起来。 这些6尽辞和秦琛全都看在眼里,讲台上的许茵说到激动的时候甚至手舞足蹈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散着正能量的小太阳一样,带给这里每一个人非常强大又温暖的力量。 6尽辞感觉自己的情绪都被许茵带动着,说实话,6尽辞算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当初跟着秦渊一步一步将秦氏集团做的越来越大,这里面究竟经历了多少艰辛,那是旁人都想象不到的。 其实,在许茵没有说那些话之前,6尽辞原本心里也没有多么强烈的归属感,对于秦氏集团,6尽辞只是觉得尽力了就好。 可是许茵一说完,6尽辞就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许茵的话给催眠了一半,无形之中,他就觉得自己和秦氏集团应该是一体的,自己应该与集团共存亡。 现在6尽辞只想将许茵今天对他说的话再说给许茵听,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许茵真的变了很多。 这种改变,不只是外形的变化,更多的是一个人的气质与心理的变化。 现在的许茵,站在宽广的讲台上,丝毫没有畏惧,整个人充满了干劲,浑身洋溢着自信的魅力,她的谈吐,她的举止,都似乎能够散出一种让人为之倾倒的魅力。 在她的面前,6尽辞竟然头一回觉得,自己有了被领导的感觉。 一直以来,因为6尽辞的办事效率非常高效,所以许茵很多事情都是听6尽辞的安排,可是这一次,6尽辞却觉得,是许茵在引导着他,告诉他应该去怎么做。 终于,演讲结束了,许茵在如潮的掌声中缓缓走下讲台,她看了一下大家的反应,觉得效果应该还不错,至少她已经尽力了。 “呼……累死我了……” 许茵走到秦琛和6尽辞面前,停下来后才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讲了这么久,已经口干舌燥了。 “累了吧,给,给你准备的水,快润润嗓子。” 秦琛给许茵递过去一瓶水,微笑的看着许茵。 刚才看到许茵在台上激动人心的演讲后,秦琛觉得,自己真是太小看许茵了,在他的印象里,许茵一直是那个站在他身后,小声叫唤他“大哥”的小女孩。 可是他这才现,原来许茵身上还有这么多的闪光点,这些都是他以前没有注意到的,这个女人,总是能够带给他各种各样的惊喜。 秦琛觉得自己简直对许茵越来越喜欢了,原来爱也是可以升级的,他感觉自己有些欲罢不能了,可是一想到秦渊,秦琛的脸上瞬时间冷了下来。 好在这几天秦渊不知道去了哪里,自从那天晚上两个人产生了冲突之后,秦琛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秦渊,甚至在许茵被沈北宸绑架后,也没有见秦渊露面过。 “茵儿,你真是越来越棒了,你现在终于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老板了,连我都被你说的有些动心了,相信员工们也能感受到你的热情。” 秦琛微笑的看着许茵,眼里的光芒显而易见,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许茵,所有人都是摆设。 许茵接过水后大大的喝了一口,礼貌的冲秦琛微笑一下。 “谢谢大哥,我觉得我要学的还有很多,你太抬举我了,我这个人可不经夸的。” 415:要结婚了 415:要结婚了 看到许茵冲自己这样礼貌的微笑,秦琛心里突然想起那天在停车场看到的场景,为什么许茵和秦渊在一起就能那样开心又天真的笑,可是和自己在一起却总是这样非常客气,连笑容到不达眼底。 秦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中午,许茵随便吃了一口饭后,又在办公室里忙,突然手机响了,许茵低头看了一眼,是沈北宸的号码。 许茵的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自从她跑出来后,沈北宸一直默不作声,没有再联系她,许茵还以为沈北宸把她给忘记了呢,看来,现在是想起来了。 许茵真的不想再接沈北宸的电话,她几乎知道,沈北宸肯定又是要来逼她的,可是没有办法,哥哥和顾惜还在他手里,无奈,许茵摁下了接通。 “喂……” 许茵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就听见那边一阵沉默之后,沈北宸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许茵,我已经给了你考虑的时间,你究竟什么时候能考虑好?” 许茵愣了一下,原来沈北宸一直都没有忘,而是一直在等着她的答复。 “沈北宸,我还没有考虑好,你知道的,我们公司现在面临的危机,都是你造成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事情。” 沈北宸不说还好,他一说许茵就心里更加生气,公司里现在面临着这么大的危机,她这个当老板的难道还要考虑和沈北宸这个始作俑者在一起吗? “公司的事情你放心,等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这些危机自然就能够解除,你不要拿这个当借口,你别忘了,你如果继续等下去,我可不确定,你大哥和顾惜还能不能够等下去。” 听到沈北宸又用了许浮生和顾惜来威胁自己,许茵的心里纵然是有万般不愿意,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不能放着哥哥和顾惜两个人的安危不顾,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 “在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考虑清楚就给你打电话。” 许茵犹豫了一下,对沈北宸说道。 电话那头沈北宸似乎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久,然后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见他挂断了电话,许茵将手机放下,就当作他这是默认了。 现在还有一天的时间,其实公司这边如果按照沈北宸的话来说,已经不需要太过担心了,沈北宸既然亲口答应了,只要自己答应他的条件,那么就不会再对公司出手。 许茵心里现在在想秦渊到底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自己面临这么大的难题,却见不着他的人影,他都究竟在忙什么?自己好不容易跑出来,可是这么久了,秦渊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许茵拨通了秦渊的号码,可是等待她的依旧是漫无止境的忙音,没有人回应,只有冰冷的机器人的声音告诉许茵,“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许茵生气的将电话挂断,无助的趴在桌子上。 秦渊……你究竟去哪里了?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要答应沈北宸了。 远在g港的秦渊此刻丝毫不知道许茵正在到处找他。 秦渊这次独自一个人来这里为的就是解决许茵公司的危机,他来到了这个之后,先去到了长孙雄的老宅里,在这里他找到了西风。 西风是以前长孙熊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通过对西风的控制以及威逼利诱,秦渊原本想要收服长孙雄下面的一些分公司,可是竟然让他知道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秦渊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身边竟然一直有长孙雄与沈北宸两个人的眼线,这些年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到是被长孙雄和沈北宸密切监控着,更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查到了当年真正害死许茵父母的真凶,原来许茵的父母并不是因为他而死的。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秦渊欣喜若狂,这样一来的话,他和许茵之间那座巨大的鸿沟就消失不见了,许茵再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了。 秦渊先将这些分公司给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虽然这些公司现在都已经是名存实亡了,但是也有很小的力量,只要得到了资金周转,这些公司的力量都不容小觑,这样一来秦渊手里有多了一分对付沈北宸的力量。 秦渊着急赶回邺城,手机丢在了酒店里没有拿上,他兴冲冲的回到了邺城,想要快点告诉许茵,原来自己并不是伤害她父母的凶手,真正杀害她父母的凶手其实就是沈北宸与长孙雄。 可是当秦渊回到了邺城之后,却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一样,整个邺城里铺天盖地的挂着许茵与沈北宸两个人即将要结婚的海报,就连邺城最高的商业大厦顶上的大屏幕里都一直循环播放着两个人的结婚照。 秦渊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许茵答应要嫁给沈北宸了?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说好了的,如果许茵要嫁给沈北宸,那自己又算什么呢?他们那些天在一起的日子又算什么呢? 他辛辛苦苦去找救出许茵的办法,去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可是回来以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秦渊不甘心,他直接带着人来到了沈家找人。 结果可想而知,沈家根本不对秦渊开放,秦渊吃了一次闭门羹后,不甘心,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派人一直盯着沈家的动向,然后自己先回到了许茵公司里。 见秦渊终于回来了,6尽辞急急忙忙走上来,“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 “许茵呢?许茵去哪里了?” 秦渊没有回答6尽辞的问题,他心里只想着今天看到的事情。 6尽辞为难的看了一眼秦渊,没有说话。 “你快告诉我啊!你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对?为什么到处都贴着许茵和沈北宸结婚的海报?你告诉我,怎么会这样呢?” 416:等她回来 416:等她回来 秦渊的情绪非常的激动,他用力抓着6尽辞的肩膀,急切的追问。 6尽辞叹了口气,“许茵等了你好久,可是你没有回来,她还以为你走了,你放弃了,所以没有办法,便答应了沈北宸的求婚。” “她怎么能这样呢?我已经出来了,为什么就不愿意多等我一天了,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就嫁给别人了,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的一点位置?” 秦渊有些无法接受,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自己的女人竟然去当了别人的新娘,这是多么大的笑话。这一刻,秦渊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你别太激动,许茵留了一些话给你。我想对你应该会有所帮助的。” 6尽辞从一旁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秦渊,秦渊眉头紧锁着打开信封。 映入眼帘的是许茵熟悉的笔迹,这样的俊秀又不失优雅的笔,只有许茵才能写得出来。 许茵和秦渊解释了,自己嫁给沈北宸的真正原因。 “秦渊,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知道我要嫁给别人了……” 许茵告诉秦渊,自己没有办法再失去任何亲人了,她只剩下哥哥这一个亲人,不能让他再因为自己出了任何问题,所以只能暂时先答应了沈北宸的要求,因为这是等不来秦渊,联系不上秦渊,许茵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终于绝望了,才写下了这封信,答应了沈北宸的要求。 秦渊越看越自责,原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许茵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竟然还傻乎乎的以为沈北宸只是将许茵囚禁起来了,却未料到,原来沈北宸还控制了许浮生与顾惜。 许茵是那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更何况许浮生还是她的亲哥哥,她怎么可能会放着他们不管呢? 秦渊叹了口气,纵然知道是有原因的,可是胸口也觉得闷闷的。 “许茵走的时候看上去非常的难过,她告诉我,如果你两天之内回来了,就把这封信给你看,如果你两天之内没有回来,那就让我把信撕了,好在你赶回来了。” 6尽辞几乎不用猜也能知道,许茵这次之所以答应嫁给沈北宸,不就是因为为了救许浮生吗?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秦渊突然抬起头紧张的问道。 6尽辞思量了一下,“这个月15号。” “还有三天时间……” 秦渊默默的说着,他还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这一次失去了许茵,那他可能真的要这一辈子都失去许茵了。 6尽辞见秦渊坚定的神情,他就知道,秦渊一定是打算在婚礼的时候做点什么,可是沈北宸那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会防着秦渊呢? 恐怕到了那一天,秦渊能不能进入婚礼现场都不一定,更何况是想劫走新娘呢! 秦渊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秦渊的肩膀,“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我相信许茵她不是愿意的。” “放心吧,现在这个时候难过已经没有用了,我知道许茵就是为了救出他哥,所以才答应沈北宸的,既然这样,那我现在的时候要想办法将许浮生救出来,到时候沈北宸失去了要挟许茵的砝码,就不用再听他的了。” 秦渊想清楚了,他现在不能难过伤心,他要想办法将许茵救出来。 “你能不能和沈北倾联系一下?现在他们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人员的地方?我需要安插几个人物,去沈家当奸细,我必须要确保许茵现在是否安全,还要知道许浮生究竟被他们关在哪里?” 6尽辞听了秦渊的话,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正好他听沈北倾说,因为上次大火的事情,沈北倾身边多了两个贴身的保镖,但是家里的佣人却全部被辞退,来了一个大换血,现在沈家正是人心不稳的时候,也正是安插眼线的最好时机。 “沈家的佣人已经全部被沈北宸辞退了,现在你正好可以趁机安插一些佣人在沈家做工,到时候也方便向我们传递消息。” 秦渊一听,真是天助我也,现在正是好机会,他一定要多安排几个人去沈家。 “对了,公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秦渊问道。 6尽辞叹了口气,“自从许茵答应了沈北宸,集团面对的打压就立刻放松了不少,公司暂时算是喘了一口气,但是实力损失了不小,这次公司损失的太多了,恐怕没有个一两年是缓不过来的。” “对了,这里有个东西是许茵让我交给你的。” 6尽辞再次给秦渊递过来一把钥匙,还有几张纸。 秦渊有些奇怪,6尽辞给他这些东西干什么? “钥匙是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有公司所有的机密文件以及资金的账户,还有这张纸上面写了所有的密码,这就是许茵想要告诉你的事情。” 秦渊打开了最上面的小纸条,上面只写了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帮我守住它,等我回来。” 而另外的都是股份转让书,原来许茵竟然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转到了秦渊的名下,这样秦氏集团大部分的股份都在秦渊手里了,那么秦渊现在就是秦氏集团的真正的老板。 秦渊紧紧的将这张纸捏在手里,这是许茵对他的嘱托,也是许茵放不下的事情,他自然有责任把许茵保护好这个公司。 “你放心,许茵,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公司我也会完好无损的放在你的手里……” 秦渊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秦渊,我知道你现在情绪肯定非常差,心情一定特别不好,但是你要振作起来,许茵将这些东西交给你,无非是为了让你救她出来,让你保存住你们的实力,不要已经彻底被沈北宸给打败了,你一定不要辜负了她的期望。” 6尽辞目光里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渊,毕竟许茵要和沈北宸结婚了,秦渊怎么可能不难过呢!换做是任何男人,此时此刻心里恐怕都不会好受。 417:秦琛质疑 417:秦琛质疑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司原封不动的交在许茵的手里的!而且,我要将她接回来,风风光光当我的新娘。”秦渊目光坚定看着手里的东西,这都是许茵对他的希望和信任,他一定会做到的。 “走吧,我带你去公司里熟悉一下,你也这么久没来公司了,这里有很多变化你可能都还不知道,要想实际操作起来,你必须把这些都了解清楚了。” 6尽辞带着秦渊来到了公司里的大会议室,他将各个董事还有高层全部叫到了会议室开会,向他们介绍新的董事长。 秦琛一看见秦渊坐着董事长的位置上,眼眸一下子一冷。 “秦渊,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位置是许茵的,你有什么权利坐在这里?不要再闹了,赶紧回去吧。” 秦琛不由分说的走到秦渊面前,对秦渊张口就是一顿训斥。 “哥,我不是来胡闹的,我是来帮助公司的渡过难关的,我一定会让许茵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完完整整的秦氏集团。” 秦渊知道秦琛对自己的误解很深,似乎总是和自己对着干,但是这次是许茵的意思,他现在既然是秦氏集团的一部分,那就应该服从董事长的安排。 秦渊现在是董事长,让他坐在这个位置自然是无可厚非的,况且他并不是一直想要坐在这里,只要许茵回来了,那秦渊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让出这个位置。 秦渊自己也有公司,资产不比秦氏集团的资产小,所以秦渊在意的并不是秦氏集团董事长这个位置,他只是在帮助许茵,帮助秦氏集团渡过难关,这一次没有了自己的帮忙,恐怕秦氏集团要面临不小的危机。 “你说什么呢?你要帮忙就帮忙,可是你凭什么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你知不知道这是许茵的位置?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外人,现在这是公司上层会议,你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呢?” 秦琛总觉得秦渊的到来对他来说是一种深深的讽刺,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过激的行为在目前处于秦渊的眼里就像是莫名其妙的神经病一样。 “秦琛,这都是许茵的意思,你不要太激动了,秦渊现在手里有公司的股权,所以他现在就是公司的代理董事长,公司的任何决定都要有他的签名以后才能生效。” 6尽辞也上前替秦渊解释,秦琛一下子愣住了,许茵竟然把股份都转让给了秦渊?为什么?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当公司面临着危险许茵不知所措的时候,只有自己和6尽辞两个人陪着她,其余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代理董事长,就算让6尽辞来当也不应该让秦渊去当啊,秦琛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你骗人!这怎么可能呢?我不会承认的他的,我只知道这里的老板只有许茵,他秦渊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秦琛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他指着秦渊,一脸的不可思议,其他的高层管理人员以及公司的董事们都坐在了原地,看着秦渊和秦琛两兄弟在那里吵闹,纷纷感到不解,这兄弟俩又是哪唱的哪一出? “哥,你不要太激动了,这确实是许茵的意思,而且也只有依靠我的力量才能让你们公司度过这个难关,我并不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一直不下去,等许茵回来以后,我自然是要将公司双手奉上还给许茵的,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自己心里的偏见而去影响整个公司的走向以及存亡问题。” 秦渊也有些生气了,他实在不懂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这样的针对自己,甚至有些厌恶自己。 自从三亚回来之后,秦渊就感觉到了秦琛对自己这明显的恨意,但是秦渊却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胡说,许茵最在乎的就是公司了,她怎么可能把公司交给你这样的人?一定是你骗了许茵,对!一定是你欺骗了许茵的感情,你就是为了得到公司的股权对不对?我告诉你,秦渊,我绝对不会承认你是董事长的!” 秦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甚至编造出了这样的一种可笑的猜测,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所以还是有不少的人觉得秦琛说的有道理,觉得许茵有可能是被秦渊给欺骗了,不然怎么可能两个人当初明明是仇人,现在却又心甘情愿的把公司又交给仇人呢? “是啊,6总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如果许董事长是被人欺骗了,所以才把公司交给了这样一个外人,那我们公司不是要完蛋了吗?难道我们这些董事都没有说话的权利吗?这公司也关系着我们这些董事的利益啊!” 经过秦琛的挑拨,公司里的其他董事长们纷纷附和,他们倒并不是真的担心公司是被秦渊骗过来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秦渊,那他们这些董事平时可以趁着许茵不在胡作非为了。 “各位,我可以保证,这确实是许茵亲口告诉我的,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 6尽辞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地步,他还以为只要自己承认了秦渊的身份,而且秦渊的手里也有公司那么多的股份,那么秦渊的身份自然是不用猜测的。 谁知道这些股东竟然被秦琛挑拨,趁机捣乱,如果所有人都不满秦渊的管理,那公司肯定会一团乱麻的,到时候秦渊就算有心帮助公司恢复,可是他要想实施任何决定,就会非常的艰难的。” “6尽辞,我知道你原来是秦渊的手下,你会帮着秦渊说话也情有可原,但是这个公司现在是许茵的,你们不能这样昧着良心将一个女人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事业骗到了自己手里,这样太过分了!” 秦琛的言下之意是6尽辞也是和秦渊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秦渊派在许茵身边的奸细,他们就是等着这一天,让秦渊重新回到公司。 众人立刻一片哗然,这下连6尽辞都失去了地位,秦渊紧紧皱着眉头,看向了6尽辞。 “6尽辞,你除了许茵的口头转述,还有没有别的证据能够证明你的话都是真的?” 418:盛大婚礼 418:盛大婚礼 秦渊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6尽辞,6尽辞这才想起了许茵留下的东西,好在许茵似乎料到了这个情况,给他留下了这么一段视频。 6尽辞点开了大屏幕,将自己手机上的一段视频投到了大屏幕的,视频里立刻出现了许茵的身影。 许茵的眼睛红红的,分明是刚刚哭过,秦渊看到就觉得心疼,可想而知,许茵那么无助的时候,自己却没有陪在她身边,许茵该多么难过。 “大家,对不起,我可能要离开大家一段时间了,请大家相信,我是爱着这个公司的,我也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所以才会离开的。” 许茵的声音响起,办公室里原本喧闹的人们立刻安静下来,聚精会神的盯着大屏幕看。 “虽然我离开了,但是秦氏集团不可一日无主,如果秦渊回来了,我希望大家能够听从他的领导,他是这个公司里原本的董事长,对公司的展基础非常的熟悉,而且以他的能力,我相信能够带领大家重新将公司扬光大,是我出现了问题,我心里非常的内疚,所以才害得公司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请大家原谅。” 视频的最后,许茵站了起来,向着镜头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脸色非常的差,看上去好多天没有,休息了,秦渊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感觉一紧,就像被揪着一样,连呼吸都感觉是痛的。 许茵一定要等着我,我会把你救出来的,我会还给你一个强大的权势集团,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秦渊在心里默默地誓。 视频结束,办公室里鸦雀无声,秦琛和其他的董事长在默默的坐下,默不作声。 秦渊这时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下大家应该都相信了吧,现在我秦渊是公司的法定董事长,公司里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都是我的,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再怀疑我的身份,也不要再质疑我的决定,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来占有公司的,而是为了来拯救秦氏集团的。” 众人这下子没了话说,毕竟先有股份转让书,后有许茵的视频来证明秦渊的身份,秦渊的身份再也没有人可以质疑的了。 此刻,秦琛心里现在有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也不得不承认秦渊的身份了,其他董事长也因为许茵的视频对秦渊渐渐有了一丝信任,虽然还抱着怀疑的态度,不确定秦渊是否能够将公司重新做大做强,但是却也愿意去支持秦渊了。 6尽辞欣慰的点点头,他和秦渊是故人,一路走来秦渊有多少多大的能力,他心里自然是明白的,所以他丝毫不怀疑,秦渊能够将公司重新振作起来,他相信,秦渊有这个能力。 而这次和秦渊一起回来邺城的还有西风,秦渊答应西风,让西方去见长孙雄一面,所以西风才愿意跟着秦渊的。 昏暗的地下室里,西风独自一人来到了关着长孙雄的地下室里,走到了第5个房间,正是关着长孙雄的小房间门口,西风努力克制着自己跳的格外活跃的心脏。 深吸一口气,他将门打开后,里面立刻有一股格外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混杂着人类排泄物还有地下室潮湿霉的味道,真的很难想象,长孙雄竟然被关在这样的地方。 西风微微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迈动大长腿,还是走了进去。 他想来看一看,当初那个挥斥方遒,高高在上的长孙雄,沦为了别人的阶下囚又会是怎么一番光景。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光,能依稀有一些视野。 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没有其他任何的家具陈设,当然,还有坐在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的身影。 长长的胡须,浑身破烂的衣服,还有一靠近就能够闻到的奇怪的味道。 西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竟然就是当年那个风光整个g港的长孙雄。 “董事长?董事长?真的是你吗?” 西风小声的凑到坐着的那个身影后面,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人没有反应,依旧一动不动的,西风都怀疑,是不是秦渊在骗他,随便找了一个流浪汉来这里冒充。 “董事长,我是西风……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能不能回答我?” 西风再次问了一句,只见那人终于动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将头扭过来,看着西风,动作有些笨拙,有些迟钝。 从窗户里射进来的一抹光线照在他的脸上,这才依稀能看出来了几分长孙雄的样貌。 “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你们这群废物,怎么现在才找过来?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多少侮辱,我养你们这群蠢货有什么用?” 长孙雄说话的时候特别激动,脸上的胡须因为他的动作而战栗,上面还粘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秽凝固物。 西风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样子的长孙雄,终于有了一点长孙雄的样子了,似乎回到了当初,他还是那个时候的高傲与冷酷的一城之王。 这下子就能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是长孙雄无疑,西风都突然觉得,真是造化弄人呀,长孙雄居然也有这一天。 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受的苦,受到的侮辱,西风就觉得真是痛快,真是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哈哈……哈哈……哈哈……” 西风抱着肚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如同是看见了这世上最滑稽最可笑的景象一般,笑到肚子疼,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混蛋!你在笑什么?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很好笑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是不是要反了?” 长孙雄被西风这一番大笑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西风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这里笑什么? 往日里,西风就是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长孙雄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哪怕让他吃屎,他也会卑躬屈膝的谢谢长孙雄的赏赐,和长孙雄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连头也不敢抬,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419:来者不善 419:来者不善 可是今天,长孙雄却现,西风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论是看他的眼神,还是对他说话的语气,都与以前大不相同,他表面看似恭敬,可是却一点都对他没有一点真心。 虽然长孙雄不知道西风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心里终究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当日对他卑躬屈膝,给他提鞋都不配的一个人,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真是莫大的侮辱。 几分钟后,西风终于笑累了,他笑得肚子都疼了,感觉腰都直不起来了,想要歇歇,抹了一把眼角上流出来的眼泪,一脸滑稽的看着长孙雄,开口道:“可笑啊!当然可笑!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太搞笑了,你知道吗?长孙雄!哈哈哈……董事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这么一天啊,真是报应啊,真是报应啊。” 西风一边说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的样子竟然有几分癫狂,仿佛是受了刺激,又像是被压迫的多年,终于能够释放出来,所以有些喜欲狂了。 长孙雄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西风莫不是疯了,怎么敢这样和他说话,暗暗的,长孙雄在心里记下了一笔,等他出去后,一定要让这个狂徒好看。 “你这个混蛋!还不快点把我解开,等我出去……看我出去以后怎么收拾你……” 长孙雄气的手指都在抖,当即命令西风快点将自己手上脚上的链子给解开,可是西风冷笑了一下,丝毫未动。 “对不起,董事长,这我可就做不到了,今天你可不是我的董事长了,你是别人的阶下囚……” 西风说的时候凑到长孙雄面前,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些阴暗,又有些恐怖。 “我只是让人家同意我过来看你一眼,可没有说叫你出去呀,你还是乖乖在这里呆着吧,享受您的晚年时光吧……”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来接我出去的吗?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混蛋,枉费我这么多年来栽培你,给你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 长孙雄也不是傻子,纵然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了,正常人可能都已经呆滞,有些反应迟钝了,可是他当即就反应过来,西风看样子不是来救他出去的,但是他却不记得自己何时亏待过西风。 一直以来西方在他的手下做事因为出色的能力以及非常冷酷的性格很适合交给他一些常人做不到的工作任务,所以长孙雄对西风还是算器重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今天西风会这样对他说话。 “董事长,你老了,现在的江湖已经不适合您了,我觉得这个地方虽然条件差点,但是非常的安静,非常适合你了,你难道不觉得吗……” 西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任谁都能听出来他对长孙雄话里话外的揶揄。 “行了,你不要再卖关子了,你就直说吧,谁让你来的,你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西风这样子,长孙雄大概猜出来,西风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人了,可能是已经被其他人收买利用了,那他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呢? “没有人让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看你的,我就是要看看当年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的长孙雄,落到今天这一分田地,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结果……我真是相当满意啊!” 长孙雄说的那些话对西风来说真是莫大的讽刺,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竟然就是他口中的栽培?那他宁可不要这莫须有的栽培,他想要的,是他们一家人活过来,平平安安的过普通的日子。 西风轻轻的走到一旁,有些嫌弃的用脚踢开了长孙雄身后的链子,他围着长孙雄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用眼睛细细的打量着长孙雄。 就仿佛要将长孙雄身上的每一根头每一个细节都似乎都要看得清清楚楚,那种近乎执念如同扫描一般的打量,让长孙雄绕是经历过多大风大浪,心理素质早就非一般人能比的人都感觉后背有些凉,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西风,你究竟要干什么,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董事长,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来看看你,来看看你狼狈的沦为阶下囚是一副怎样的样子,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你想想当时我是多么的听你的话,我怎么看有什么别的目的?” 西风说话的样子有些欠揍,看得长孙雄气得牙根都在痒痒,可是长孙雄不是一般人,他只想快点出去,哪怕现在让他低声下气一些也无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他不得不忍气吞声气的再次问道。 “行了,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故意在激怒我,可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我救出去?” “哎呀……我都说了我没什么目的,至于怎样把你救出去,让我想想啊,不如你跪下给我磕响头吧,磕到我满意为止,说不定我一满意,就去秦渊那里替你求情,他说不定就把你放出去了,对不对?” 西风觉得他仿佛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杀人犯竟然当着受害人的家属的面,求他救他出去?怎么可能呢?自己没有亲手把他杀了,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他怎么敢还奢望自由? “你混蛋,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你在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的那些言听计从,卑躬屈膝的样子,全都是装的,从来就对我不是真心的对不对?” 长孙雄终于反应过来了,如果西方不是为了利益这里,那自然是和他有仇,他真的不记得自己究竟哪里得罪过西风。 西风见长孙雄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再去奢求那些有的没得了,非常欣慰的点点头,果然是个聪明人,虽然长孙雄是他的仇人,但是也是一个非常值得敬佩的一个对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一个好处,不用多费口舌了。 420:西凤复仇 42o:西凤复仇 “长孙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十五年前,你在g港一个小渔村里,为了霸占了那个码头,你只是一句话,就让那里的渔民家里家破人亡,你为了你的钱财,不择手段,丧尽天良,难道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西风的表情终于变了,他不再笑了,只是死死的盯着长孙雄,看看他眼睛里有没有一丝悔改。 可长孙雄却愣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他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他如何记得住一个小小的渔民家?不过当年占用码头的事情他却记得,那还是他时常提起,觉得特别风光的往事。 “这么多年来,死在我手里的人那么多,你说的那渔民,我早就忘了,不过……我还记得,正是那个码头的开始,我的人生就直线上升,所以,那可是我的丰功伟绩,行了!你也别废话了!你就直接说吧,你是那家人的什么人?你想要多少钱赔偿?” 长孙雄一点都不在意西风的神情变化,他只知道,如果西风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交代,只要能救他出去,他就可以给西风很多很多钱做补偿,这么多年来,他每次出了人命案,都是用钱解决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长孙雄非常的坚信。 西风听了长孙雄的话,只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他,到时候问问他,钱还能不能救他? 可是突然,他又觉得,长孙雄这个人,身边连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妻离子散,孤独终老,在他身边的哪个人不是为了他的钱呢?说白了,他真的穷的就剩下钱了! “哈哈……长孙雄,我看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多半是忘了吧,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就在十五年前,你因为强行要征用我们那个码头,所以便下令让所有码头上的渔民全部解散,不允许他们继续在那里打渔,可是你知道吗?那里是他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是他们所有的经济来源,而你却连他们一点补偿都没有,就让他们全部离开,稍有不合你意的,你便派人将他们毁尸灭迹。” 西风说着说着,眼眸里闪着泪光,这些事情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为的就是等到这一天都能看见长孙雄终于受到了报应的时候告诉他。 虽然现在不是自己亲手杀了他,但是西风相信,这种每天担惊受怕,如同畜生一样,生不如死的感觉对于长孙雄来说应该比直接死了还要痛苦百倍,现在杀了他,那真是太便宜他了。 多年前长孙雄带着人去他们家,杀他爸爸妈妈姐姐弟弟,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当时正在外面上学,所以没有回去,才得以躲过了一劫。 后来,西风他回去以后感觉整个人都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他要替家人报仇。 于是,多方查探后,最终让他查到了真相,原来是长孙雄做的这一切。 所以西风便费尽心思来到了长孙雄身边,这么多年了一直跟在长孙雄的身边忍辱负重,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替全家人报仇亲手杀了这个心狠手辣的恶魔。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无牵无挂,无情无爱,还有什么能够动摇他?能够牵绊他呢? 所以,西风每一次出任务,都是拼了命的去完成,多少在别人眼里几乎不可能的任务都被他完成了。 没有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受了多少次伤,同行的人都说他不要命,他只是轻轻一笑,他要命,怎么会不要呢?他就算死,也要拉着长孙雄一起死。 终于老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做到了,在他一次一次的出色的完成任务后,长孙雄终于注意起他,终于他有了接近长孙雄的机会。 当初是他故意放走了秦渊,然后又帮助秦渊绑架长孙雄,而且在长孙雄不见的时候,也正是因为他一直隐瞒这个情况,没有向所有人说,所以才错过了拯救长孙雄的最佳时机,以至于长孙雄的手下,甚至沈北宸都不知道长孙雄究竟去哪里了?究竟被什么人抓走了。 “你不要说这些废话,你只要说你到底要多少钱才愿意把我救出去,你不就是为了钱吗?” 长孙雄非常的不屑,什么亲情,爱情,友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感情在金钱面前都是一文不值的。 “长孙雄,你穷的就剩下钱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双儿女,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女,那是你的小老婆背着你,和你的司机生下来的孩子,而你却觉得那是你的孩子,你被戴了绿帽子还白白替人家养了孩子……哈哈哈……” 西风知道,现在在长孙雄的心里,除了他那一双儿女,就没有什么能动摇得了他的心的,所以他这话无疑是对长孙雄当头一棒。 果然,长孙雄听到西风说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风:“不可能!你胡说,我可是做了亲子鉴定的,你不要在那里瞎造谣,亲子鉴定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那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西风忍不住嗤笑一声:“哼!你忘了是谁去拿的化验报告啊?你又忘了是谁取的样本了吗?我告诉你,我取的那头压根就不是你的,是你司机的,所以才会亲自鉴定说是亲生的。” 长孙雄听了医生的话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双目空洞,半晌,他才狠狠的看着西风,咬着牙说道。 “你们这群混蛋,等我出去以后我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长孙雄失去理智一样冲着西风冲过来,可是他手脚都被带着厚重的铁链,动作迟缓不说,压根碰不到西风。 “哈哈哈……哈哈哈……长孙雄,你不是说用钱就能买来一切吗?你买到了吗?我告诉你,你买来的,都是谎言,是骗局!只有你,还傻乎乎的自以为是,其实所有人都像看笑话一样看你!你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哈哈哈……” 421:留给弱者 421:留给弱者 “西风,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你等着,看我出去以后怎么收拾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你个狗娘养的,你这个畜生!狗男女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还给我生下一对小杂种,我要把你们都杀光,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西风面无表情地看着长孙雄狂的样子,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就是要这个效果,长孙雄,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你现在还这样觉得吗? 转身打开门,身后是长孙雄不堪入耳的叫骂声,西风只是一脸的微笑,如同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生过一样,淡淡的走出了房间。 他之所以没有对找长孙雄做什么,是因为秦渊特意叮嘱过他,留着长孙雄还有用,不过也不会让他好活的。 西风知道,长孙雄是活不久的,毕竟他结下来像秦渊这样的一个仇人,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替他了结了长孙雄的性命。 而西风自己,在看到长孙雄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后,竟然连杀他的欲/望都没有了。 要知道,以前西风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将长孙雄弄死,可是这一刻,他突然释怀了,甚至觉得,用自己的手杀了长孙雄,简直是弄脏了手。 西风的手下死过很多人,有罪有应得的,也有无辜的,可是那个时候,西风只想着完成长孙雄布置下的任务,取得长孙雄的信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从地下室的走廊里出来以后,西方看见了客厅里坐在沙上抽烟的秦渊。 秦渊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裤,上身只穿了个白衬衣,扣子开到第三颗,轻轻的低着头,就像是一个散着忧郁气质的王子一样。 西风微微蹙眉,想起第一次见到秦渊的时候,就觉得秦渊身上仿佛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那种气息就算现在他翘着二郎腿,手指间还夹着烟,依旧无法消磨。 秦渊修长的手指下轻轻的夹着一根烟,表面看上去似乎那些毫无波澜,可实际他现在的脑子里一直在飞的旋转,想着一大堆麻烦事情。 “我听说上次和你来的那个小姑娘似乎要嫁给别人了,她是你前妻?好像也是女朋友吧?可是……我看你这样子一点都没有失恋的伤心啊!” 秦渊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西风,苦笑一下,将手里的烟按灭。 “伤心又有什么用,伤心是留给弱者的,而我只负责让别人伤心,强者是没有时间伤心的。” 话虽显得有些自傲,可是秦渊说的确实事实。 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痛苦了,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许茵抢过来,一直在这里做些无所谓的感情伤怀,不如去将许茵抢过来,到时候该痛苦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好了,我的要求也已经满足了,接下来你说吧,你要想让我做什么?” 西风似乎已经见惯了秦渊这样无所畏惧,目空一切的态度,耸耸肩,坐在了秦渊旁边,两个人就像是久违的好朋友一样。 “我要你想办法把许茵救出来,还有许浮生,也就是许茵的哥哥,把他们全部救出来,我不喜欢有后顾之忧,更不喜欢被人威胁,所以,把他们救出来,省得我到时候做起事来碍手碍脚,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秦渊轻轻动动嘴皮子,却不知道他交代的这个任务是多么的艰巨,且不说沈北宸家里安排了那么多的保镖,里里外外都有很多人把守,何况以西风的身份,怎么可能轻易进沈家呢?沈北宸是见过西风的,自然会对他有所防备。 西风自然知道这个任务的艰难,但是他已经完成了他最后的心愿,所以也不在乎是安危问题了,作为交换,他要去完成秦渊的这个要求。 “好的,交给我就行了,但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记得,他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毕竟我也跟着他做了那么久的事情,也算是纪念他一下吧。” “没问题!” 秦渊说完,站起身走出了屋子,他知道西风口里的那个“他”就是长孙雄。 至于长孙雄和西风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秦渊不想管,也懒得知道,他知道长孙雄的命,他是一定要定了,举手之劳而已,何况他还需要西风给他帮忙,所以自然不介意通知他一下。 当天晚上,西风就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来到了沈家别墅的门外。 沈家别墅的墙外围并不是很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都能轻易翻过去,更别说是西风这样的好身手了。 西风知道,如果这么轻松的话,秦渊就不会让他来了。 西风不屑的看了一眼墙头,果然,沈北宸那个奸诈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掉以轻心呢,原来墙上全部装满了红外线的报警,一旦有人想要翻过围栏去,立刻就会拉响警报,到时候全部保镖就一定会出动来抓捕入侵者。 “切!这种小伎俩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都是哥哥我玩剩下的!” 西风白了一眼墙上的红外线报警仪,看了一眼正门口的监控摄像头,非常轻松的点着烟,摇摇晃晃着走了过去,就轻松的避开了所有监控摄像头的监控范围。 从包里抓了一把,伸出手一撒,大门前面的路上撒了一地钉子。 “搞定!” 西风拍了拍手,跳在一棵树上面,悠闲的抽着烟,看着屋子里面的灯火。 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为了报仇而活着的,突然一下子没有了报仇这个动力,西方觉得自己好像人生都没有了力量一样,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西风不禁问自己,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遥远的蝉鸣声, 炎热的天气让人闷得有些喘不过去,不远处的海边传来一片欢声笑语,应该是人们为了消磨着熬人的时光,全家去海边散步去了。 一阵含着海水咸咸涩涩味道的海风吹过来,树叶哗啦哗啦的响着,如果不是那个忽明忽暗的烟头,没有人能够现,树上的一个黑影。 422:沈家奇怪 422:沈家奇怪 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西风承认,他是有些羡慕的,尤其是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西风就觉得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孤独一个人的,别人都有家庭,都有亲人,可是他现在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这种从骨子里散出来的孤独,让他不禁有些惆怅,却又无能为力。 西风奇怪,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以前在长孙雄手下的时候,不管再难的任务,再苦的任务,他都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现在,却心里总觉得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开心的事情了。 想想最开始的时候,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以为天都要塌了的事情,现在想想不也是熬过来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这么难熬呢? 西风感觉自己走了好久好久,经历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可是回头看看,他竟然才2o多岁,往后的日子他应该做什么? 抬起头,从树叶的缝隙里看着天上一轮弯月,月亮不是很亮,但是在墨蓝色的天空下就显得异常的明亮。 可能,有的时候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孤独,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不都是一个人独自在打拼,独自在努力,独自的生活吗?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呢?西风想想,可能是因为这里远处传来传来的那片欢声笑语,有小孩子的哭闹声,有老人满足的笑声,有年轻人的喧哗声,可能正是因为被这一片声音的热闹,才显得此刻的他一个人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寂寞。 大仇已报,那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了?想起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学的专业是绘画,因为偏爱这么一门不怎么热门的专业,他和家里大吵大闹过,甚至连寒暑假都不愿意回家,以至于最后等他回去的时候,父母的尸体都已经被火化掉了。 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上学时的时光,那个时候的他虽然没有钱,可是却也无忧无虑,什么也不在意,只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绘画上。 爸爸反对他学绘画,甚至对他大打出手,可是他还是拼了命的,只愿意学绘画这么一门看上去没什么前途的专业。 每一次放假或者休息日的时候,同宿舍的人都大都回了家,等回来的时候几乎都是满载而归,手里不是拿着爸爸妈妈给准备的好吃的,就是身上穿着一身父母新买的衣服,西风说是不羡慕,可是总归还是不屑的撇过头不愿意去看。 就在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快要花光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快要完蛋了,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活。 毕竟还在上学,没有出去工作的经验,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如果爸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不给他打钱,那他就没有活路了。 可是,就在他感觉绝望的时候,总是在每个月生活费的时候,就会传来手机的提示音,打开手机一看,不出意料果然是银行卡里被打入生活费的信息。 那一刻,西风心里说不出的幸福,每一次都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纵然父亲为了不让他学画画,还对他大打出手,甚至骂着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可是最终还是用自己辛辛苦苦打鱼赚的钱,省吃俭用给他打来生活费。 “特么的!真是倒霉!怎么回事呀?车胎怎么爆了?赶紧下车检查检查!” 几个人的叫骂与抱怨声打断了西风的回忆,见有人来了,他立即坐起的身子,打起了精神。 看样子,是他的顺风车来了! 轻松的跳下树,如同一直黑猫一样,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树叶都没有一点声音。 借着树影的隐蔽,西风如同一个鬼魅的影子一样,敏捷地钻到了车的后备箱里。 不一会儿,几个人将车备胎换上,然后西风顺利搭便车,被带进了院子里。 车开进了院子里后,车里的人下车,走进了屋子里,西风这才从车的后备箱里出来,一个翻身,快隐蔽在了一团黑影里,度之快就算有人看见,也会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打量了一下沈家别墅布置,看上去特别的简单,无非就是栋栋三层楼的别墅,和长孙雄的大别墅简直差远了。 二楼的灯都亮着,看上去应该是有人,所以西风猜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许茵应该就被关在二层,至于许浮生在哪里,西风现在还不确定,甚至在不在沈家别墅都不一定,毕竟秦渊给的信息太少了。 西风两三步走到了一个阳台边上,敏捷的借着阳台的窗户边,跳上了二楼的阳台,然后观察了一下里面,见里面没有人便走了进去。 奇怪的是,就算灯都开着,可是二楼却非常的安静,没有一点声音,西风都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人住。 他开始在二楼挨着房间开始寻找,第一个房间看上去是书房,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欧式的办公桌和一堆书架。 第二个房间是棋牌室,里面放着麻将桌等等,看样子沈北宸还挺会享受的。 第三个房间是一个会客厅,里面只有两个大茶几,还有几张真皮沙,依旧没有见到许茵的身影。 西风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难道许茵不在这里? “哎呀,真是麻烦,你说那小姐到底在折腾什么呀?大晚上的突然要吃糖葫芦,让我们去哪里给她吃糖葫芦呀?” “谁说不是呢!那么大个女孩子也不见着要嫁人,也不担心怕胖,就会一天折腾我们。” 西风正打算从会客厅里出去,听到了两个佣人在那里不满的抱怨声,听他们的话是谁要吃糖葫芦? 西风猜测,沈家里出现的女人,还能使唤佣人,那很有可能是即将成为沈家少奶奶的许茵了。 他留意了一下,那两个女人是从三楼下来的,难道许茵被关在三楼? 等两个佣人下去之后,西风再次从门里走了出来,左拐右拐的,避开了监控的摄像头的监控区域,轻松上了三楼。 423:奇葩女人 423:奇葩女人 上了三楼后,西风有些纳闷,三楼房间里的灯反而都是灭的,只有一个房间的灯是开着的,而且这个房间看上去特别的大,而且非常的华丽,说不定真的就是许茵住的房间。 真是奇怪,有人住的楼层灯都是灭着的,反而二楼没有人住,灯都开着,真不知道这一家人是怎么想的。 西风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一股香香的,甜甜腻腻的味道扑鼻而来,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房间。 心想这回应该没错了,许茵肯定是被关在这里,可是看了一圈,房间没有也人。 突然,听到卫生间里有水流的声音,西风暗暗留意了一下,难道是许茵在卫生间里? 毕竟就这样突然闯进卫生间里太不绅士了,所以西风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想着等许茵出来,再带她走。 沈北倾洗完澡后,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便将门打开透透气,然后从挂钩上拿了一条毛巾,一边擦着头上湿漉漉的头,一边走了出来。 “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快要饿死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沈北倾粉嫩的小嘴巴微微嘟起,小声的嘟囔着。 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沈北倾就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大半夜的就突然想吃糖葫芦,而且是那种吃不到就睡不着觉的感觉。 沈北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不过想想自己是怎么吃都不会胖的身材,便也无所顾忌了,就让佣人去给她买了。 走着走着,沈北倾突然觉得不对,刚才余光里似乎有一抹黑色,想想自己房间里根本没有黑色的装饰品,沈北倾愣了一下,立刻抬起头,便看见了坐在椅子上,一身黑衣的陌生男人。 “我的妈呀!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沈北倾愣了半响才反应了过来,一脸好奇的问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究竟是谁? 西风也是愣住了,看见浴室里刚刚走出来,头还在滴着水珠,脸上未施粉黛,却那样的粉嫩可爱的沈北宸,整个人呆若木鸡,呆呆的看着沈北倾。 沈北倾没有穿衣服,香肩微露,白皙的胳膊轻松的放在身体两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刚刚洗完澡,可能是蒸汽有些闷,白白嫩嫩的皮肤上泛着微微的红色,仿佛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从来没有和女人这样近距离相处的西风一时间愣的都忘记了解释。 “喂!你不会是个聋子吧?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难道是脑子有问题?” 沈北倾见西风如同木头一样傻愣在椅子上,也不站起来,也不回答自己的话,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北倾奇怪,这人究竟是谁?怎么傻乎乎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衣着多么的暴露,浑身上下只靠一款浴巾遮羞,迷人的曲线全部都暴露无遗。 终于,西风听到沈北倾问自己,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慌里慌张的解释。 “啊……那个……我……我是来找许茵的……对不起……我……我没有……没有偷看你洗澡……” “噗嗤”一声,沈北倾差点笑出声来,这个人可真逗,她还没说什么呢,他怎么就这么紧张,自己也没说他偷看自己洗澡啊。 “我没有说你偷看我洗澡,我把门锁着呢,我知道。” 西风似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会被当成流氓打出去呢! 沈北倾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件浴袍,直接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大大咧咧的将头随便拿一个毛巾给包住,坐在床边上,这才回答西风的话。 “许茵早就不在这边住了,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是不是秦渊派你来找许茵的?” “是。” 西风一说完又愣住了,自己怎么就随便回答她了呢?要知道,以前做任务最忌讳的就是将雇主的信息透露出来,可是自己怎么就脱口将秦渊给卖了呢? 西风感觉自己的脑子见到这个女人似乎都有点不够用了,而且,这个女人也太不走寻常路了吧?通常这种情况下,一个陌生男子在自己的闺房里,女人不是都应该吓得惊声尖叫,然后大声喊:“啊!流氓!” 可是沈北倾除了刚开始有一点吃惊外,现在这样子未免有些太淡定了吧。 她竟然还在这里坐着,竟然就当着他的面大大咧咧的穿上了浴袍,丝毫不害怕自己有走,光的风险,还有她那浴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前还露的那么多?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好吧? 这个女人真是个奇葩,在一个突然闯入自己家的陌生男子面前不但不害怕,甚至还这么轻松自如。 西风感觉自己的脸都烫得微微有些红了,可是本来应该不知所措,害怕害羞的沈北倾此刻却一脸无所谓的,坐在床上好像是在和朋友聊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别提有多么淡定悠闲了。 “她……她不在这里?那她去哪里了?” 西风站起身来紧追着沈北倾问道,秦渊明明告诉他许茵就被关在这里,难道是在耍他吗?不应该呀,他应该也非常着急,想要救出许茵的,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想想,秦渊一定是被沈北宸给骗了,沈北宸一定早就猜到秦渊一定不会死心的,所以将许茵安排在了其他地方,就是防止有人过来偷偷救走许茵。 “这我怎么知道啊,上次我把许茵放出去,我哥已经不相信我了,再说了,沈家的房子这么多,难道你要一家一户挨着找吗?秦渊叫你来的吧,他怎么这么不专业,而且许茵后天就要和我哥哥结婚了,他来得未免有些太晚了吧,万一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他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吗?真是的,真不知道这男人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沈北倾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的话让西风听的一愣一愣的,都怀疑面前这个看上去刚刚二十岁的女人是不是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的灵魂? 而且,西风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真的骂秦渊的,竟然说秦渊脑子被驴踢了,虽然不是当着面骂的,不过看她那架势,就算秦渊在这里,她也会照骂不误的。 424:有人姓西 424:有人姓西 沈北倾其实只是说话有些大大咧咧,但是这也是个人的性格吧,她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秦渊真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自己的女朋友被抓走了这么久,竟然丝毫都不知道,现在才想起来找人,未免也有些太晚了? “那怎么办呢?找不到许茵,我还怎么回去和秦渊交差?” 毕竟是和秦渊做了交易,答应秦渊要帮他救出许浮生和许茵,所以西风一下子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连沈北倾这个亲生妹妹都不知道究竟沈北宸将许茵藏在什么地方,秦渊肯定更加不知道了。 “你也别太着急,我估计我哥肯定将许茵藏在我们家的别的房产了,有可能是海边的别墅,毕竟他那么喜欢许茵,肯定不会委屈了许茵的,所以……我建议你去那边看看!” 沈北倾见西风似乎一脸为难的样子,便好心的提醒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西风听了一脸的兴奋,随即让沈北倾留了海湾别墅的地址。 “谢谢你,对了……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西风有些局促不安的问道。 “不客气,我叫沈北倾,是沈北宸的亲妹妹,你也可以叫我北倾!” 沈北倾一脸的笑意,不论何时,她身上似乎都带着阳光般温暖人心的笑容,不知不觉的感染了身边的人。 “我叫西风,如果……有机会的话……” 西风不知道怎么的,在沈北倾面前,就说话不利索,可是他越着急就越语无伦次。 “算了,有缘再见吧,谢谢你,你和你哥哥很不一样!” 说完,西风就快步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一跃,身影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哎……这里可是三楼!” 沈北倾见西风直接跳了下去,急忙想要拦住他,可是等她走到窗户边往下看的时候,就现早已经没有了人影,西风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真是个怪人!西风?还有人姓西吗?” 沈北倾自言自语的将窗户关上,也不知道许茵到底被带去了哪里,自从她上次偷偷放火将许茵放走后,沈北宸便对她产生了防备,这次竟然将许隐藏在了别的地方,他现在是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忙了。 西风离开沈家以后,便赶往了秦渊的公司,一路上他都在想沈北倾刚才的样子,真没想到,狡诈奸猾的沈北宸竟然有一个这样天真可爱的妹妹。 此刻,许茵和许浮生以及顾惜三人,确实是在沈家的海湾别墅里。 因为许茵答应了沈北宸的条件,所以沈北宸终于放许浮生和顾惜两个人和许茵见面了。 虽然在没有完婚之前,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可是,只要知道哥哥和顾惜都是安全的,许茵也算是放心了很多。 许浮生得知许茵答应了沈北宸的条件后非常的难过,他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威胁妹妹的条件,更加没想到,许茵竟然会为了他放弃自己一生的幸福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 为此,许浮生纵然表面上不说什么,可是整日里都是郁郁寡欢的样子。 许茵趁着保镖没注意,悄悄告诉许浮生,让他不要担心,答应沈北宸这只是缓兵之计,她相信秦渊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救出去的。 许浮生将信将疑,但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三个人每天被沈北宸派来的保镖们监视着,除了去卫生间的时间,剩下的时候几乎都要面对着保镖们的监视,许浮生感觉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太窝囊了。 许茵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她回来的时候,秦渊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虽然她准备了很多,可是终究也是不敢确定。 沈北宸在全市大肆宣传了自己即将要和许茵结婚的消息,整个邺城包括周边城市的商业大咖全部都要到场,可以说是轰动全城的一次婚礼了。 这一次沈北宸是势在必得,他一定要将许茵得到手,让所有人都知道,许茵是他的人,并且这一辈子都不让她再被任何男人所染指。 晚上,许茵独自在屋子里的阳台上坐着,望着远处的海浪,一个人呆。 也不知道秦渊回来了吗,有没有看到自己留给他的信,许茵的理智告诉过她,自己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实在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可是她的心却告诉她,应该相信秦渊。 或者说,她这是在打赌,如果她赌赢了,那么以后就能和秦渊两个人永远在一起了。如果赌输了,那么……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茵儿,你在想什么?” 沈北宸推开门就看见许茵一个人在阳台旁边呆,连自己进来了都没有现。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星空与大海,而屋子里,灯光下的许茵看上去更加的温柔美丽。 沈北宸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喜欢许茵的,那种喜欢就是,想要一直这样安静的看着她,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心满意足。 许茵没有回头,也没有看沈北宸,依旧一动不动,过来这里的两天里,她已经习惯了沈北宸时不时过来对自己慰问一番,可是她却从来不愿多余沈北宸多说一句话。 沈北宸没有生气,似乎已经习惯了许茵这样冷淡的对自己,他知道,许茵现在恨他,可是他没有办法,如果他不这样做,他就会永远失去许茵。 让他看着许茵嫁给秦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死都不愿意,就算许茵现在恨他,讨厌他,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晚上天有点凉了,披上件衣服,别着凉了。” 沈北宸说着,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许茵的肩膀上,语气温柔的如同是秋日里阳光下的一汪泉水,似乎能化开所有的冷漠。 “沈北宸,不要再做这些没必要的事情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不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就算我们结婚了,你也不要妄想我会像别的妻子一样爱你。” 425:忘了他吧 425:忘了他吧 许茵无情的一把推开沈北宸的手,连同外套一起推开。 沈北宸的表情淡淡的,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只是俯身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拿在自己的手里。 “我没有奢望你会像爱秦渊一样爱我,我只是在关心你,怕你着凉。” 沈北宸说着,再次将外套披在许茵的后背上,许茵一把将衣服从身上拿下来,怒气冲冲的对沈北宸说:“不需要你的关心!” 说完,许茵将衣服塞在了沈北宸的手里,走进了屋里。 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而已,竟然都有人来打扰,许茵心里本就郁闷,整天被像囚犯一样盯着,更加让她情绪暴躁,如同一座随时可能会喷的火山。 沈北宸看了一眼手里的外套,依旧没有什么,只是走进了屋里,坐在许茵旁边。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横刀夺爱,恨我威胁你,恨我拆散了你和秦渊两个人,可是许茵,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我多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吗?” 沈北宸的表情有些忧伤,眼眸里藏不住的失望与不解。 “我不爱你,为什么要给你机会?沈北宸醒醒吧,你这样是不会幸福的!难道在你眼里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得到我就能让你满足吗?沈北宸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非常的可耻!可耻到我甚至都后悔我认识了你!” 许茵说的话非常的绝决,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刺进沈北宸的心里,让他心痛的感觉快要炸裂了。 他的手段可耻吧!是挺可耻的,可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外界怎么评价他,说他不知羞耻也好,说他卑鄙下流也好,他只知道,他爱许茵,他只要许茵,为了得到他,让他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茵儿,好好和我在一起好吗?别再去想秦渊了,你难道忘了吗?他当初是怎么伤害你的,你爸爸妈妈的性命,你哥哥的腿,可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还有你的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都是因为他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所以才造成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能用道理解释清楚,就像沈北宸说的,就算秦渊当初那样伤害过自己,伤害过自己的家人,可是许茵依旧选择原谅他,没有道理可讲,没有任何的合理的解释,说到底无非就是一个爱字。 自古以来,多少英雄好汉,终究逃不过一个“爱”字的困扰,许茵可以无情,可以坚强,可以不惧所有,可是她也无法避开一个爱字的困扰。 沈北宸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爱许茵,他怎么会这样冲动,这样不顾所以,甚至冒着让许茵恨自己一辈子的风险去威胁许茵和他在一起呢。 为了这个爱字,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哪怕是在她面前卑微成了一只低三下四的狗,哪怕是让他跪在地上祈求,他都心甘情愿。 多年来,他以好朋友的身份爱她爱了这么久,只是希望能够看到她幸福,他以为,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幸福,自己就会非常的满足。 可是他错了,他做不到,爱情是自私的。 当他得知许茵离开了秦渊,他就控制不住地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她。 看到她难过,看到她伤心,他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伤害她的男人,他将自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乐观都展现在她的面前,希望自己能够打动她。 可是没有想到,到头来,原来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她还是选择回去,选择离开自己。 没有人知道,在许茵离开的时候,沈北宸一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做梦都是喊着许茵的名字,做任何事脑子里都想的是许茵。 没有人知道,多少个无人的夜晚,他也曾经撕心裂肺的喊出过她的名字,他也在深夜里偷偷的掉过眼泪。 他也曾经誓,再也不愿意再看见她,再也不想听到她的名字,可是人就是这么犯贱,最后他还是耐不住这心里的冲动去找她。 为了这个爱字,他变成了连自己亲妹妹都要提防着的人,六亲不认,众叛亲离,他都不在乎,他可以为了许茵与全世界为敌,他可以为了许茵什么都不要,可是为什么就换不来许茵的一句“我爱你”呢? 这几天许茵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可是也感觉到了患得患失的恐惧,沈北宸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在黄昏的某个瞬间,在深夜醒来的时候,他也问过自己,这样做真的会开心吗?可是他已经不在乎了,为了得到许茵,他已经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开心了。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多么无耻,多么卑鄙,自己竟然做了自己多年前最不屑,最反感的事情,不知不觉,他似乎成了自己曾经特别讨厌的样子。 “忘了他吧,忘了他吧,忘了他吧……” 沈北宸转过头,对着许茵,轻轻的呢,喃,就像是在催眠一般,又像是接近执念一样的祈求许茵。 “求求你了,忘了他吧,我会给你幸福,我会让你开心,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沈北宸的眼睛里慢慢流出两行泪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光。 许茵愣住了,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沈北宸父母离开时,那个脆弱、敏感的沈北宸。 不知不觉,曾经偷偷抹眼泪的大男孩,已经成了能够控制一座城市经济展的年轻企业家了,他脱下了身上充满稚气的连帽衫,还有洁白的运动鞋,换了一身笔挺修身的西装,和一尘不染的皮鞋。 那个时候,许茵还安慰沈北宸,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的,她会永远陪着他的。 说到底,终究是自己做错了,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靠近沈北宸,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去安慰那个孤独无助的少年,可能他就不会有现在这样深的执念。 许茵前所未有的后悔,难道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426:同归于尽 426:同归于尽 “沈北宸,对不起……” 许茵扭过头,不去看沈北宸伤心欲绝的眼泪,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没有办法,人的心太小了,有了一个人以后,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人了,所以对于沈北宸的深爱,她只能假装避而不见,假装自己铁石心肠。 不是她不愿意给沈北宸机会,而且她的心也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机会,既然知道没有办法再给他相同回报的爱,那就不愿意再勉强自己去爱上他,许给他一个根本没有把握的空欢喜。 见许茵不愿意理自己,沈北宸擦了一把眼泪,她的眸色慢慢变深,眼睛珠子黑的如同墨水一般。 “许茵我爱你,我爱你……” 沈北宸一边说,一边强行扭过许茵的身子,轻轻的吻,如同雨点一样落在许茵的身体上,他再也不想在担心了,再也不愿意再患得患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神经病了。 他现在就要得到许茵,她现在就要得到她,让她做他的女人,再也不要去妄想和秦渊在一起。 “沈北宸,你疯了吗?松开我!” 许茵现沈北宸的意图后,急忙拦住沈北宸,一边躲避沈北宸的接近,一边愤怒的说。 沈北宸的动作没有因为许茵的话而停下来,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想到许茵曾经和秦渊两个人同床共枕,大汗淋漓,他抓着许茵肩膀的手就更加的用力。 许茵只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沈北宸的大手给捏碎了,两个胳膊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撕拉”一声,沈北宸一把扯烂了许茵的衣服,许茵浑身忍不住的战栗,看见沈北宸黑的似乎能滴出墨水的眼眸,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与恐惧。 “沈北宸,住手,不要……” 许茵一边摇头,一边大声的喊,希望能够唤回沈北宸的一点理智,可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沈北宸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得到她,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沈北宸,你给我住手,你这个混蛋!” 许浮生和顾惜听到了许茵房间里传来的呼救声音,急忙跑来。 一开门,就看见沈北宸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饿狼一样抱着许茵,而许茵一边哭一边求饶反抗。 许浮生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爆炸了,让他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妹妹被人这样欺负,那他还不如去死呢! 许浮生疯了一样转动轮椅,快来到沈北宸面前,整个人扑向沈北宸,虽然两条腿废了,可是他的两只胳膊却非常的有力量。 许浮生一只胳膊环住沈北宸的脖子,一只胳膊紧紧扣着那只胳膊的肘关节,让自己的胳膊就像一个锁扣一样紧紧环住沈北宸的脖子。 沈北宸似乎没料到许浮生会突然冲了进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许浮生紧紧扣住脖子,脸一下子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变得通红,他终于松开了抓着许茵的双手,用力去扳开许浮生的胳膊。 顾惜急忙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许茵披上,轻轻搂住许茵的肩膀,小声安慰许茵。 许茵整个人都止不住的战栗,无助的看着顾惜,泪流成河。 刚才的沈北宸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头野兽,还是一头了疯的野兽,他没有理智,听不到自己的求饶,不愿意去想任何后果,这样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茵儿,别怕别怕……我们在,我们都在呢……” 顾惜轻轻拍拍许茵的后背,让她放松一些,不要那么害怕。 沈北宸挣脱不开许浮生的胳膊,便整个人向一边摔去,想要让许浮生松手,可是许浮生就算整个人摔在地上,环住沈北宸脖子的胳膊依旧不见松动。 于是,沈北宸和许浮生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沈北宸制在许浮生的身上,用力地用自己的胳膊肘去捅许浮生的胸口,每一下都仿佛要打断许浮生的肋骨。 可是现在的许浮生也失去了理智,当他看见许茵被沈北宸欺负,流下无助又痛苦的眼泪的时候,许浮生整个人都愤怒的如同一头狮子,当时就想,哪怕和沈北宸同归于尽,他也要杀了这个禽兽。 就算知道自己不是沈北宸的对手,就算知道自己可能会受伤,可是他都不愿意放过沈北宸。 “许浮生……你给……给我……松手……快松手……” 沈北宸一边用力地去掰开许浮生的胳膊一边艰难的命令许浮生。 “不可能,沈北宸!你这个混蛋,你还说什么爱茵儿,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竟然敢欺负茵儿,我就让你付出代价,哪怕我死,我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茵儿……” 许浮生咬着牙说道,手上的力气不见一点松懈。 “来人啊!来人啊!” 沈北宸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死在许浮生的手里,当一个人失去理智的时候,他的身体的潜能就会被挥到极限,就像许浮生现在这样。 因为沈北宸的做法彻底的激怒了许浮生,所以,也激出了许浮生体内的潜能,纵然是一个双腿断了的残疾人,可是两只胳膊的力量却丝毫不逊色与常人,甚至因为双腿残疾,用到胳膊的时候比较多,所以许浮生的胳膊更加的有力。 “老板……快来人啊!救老板……” 楼下的保镖终于听到了沈北宸的呼救声,立即走了上来,一进屋,就看见沈北宸被许浮生锁住喉咙,眼看就要不行了,急忙一边喊人,一边上来帮助沈北宸。 两三个保镖一起,又是扣手指头,又是不停地捶打许浮生的身体,一起努力将许浮生的胳膊掰开。 “哥……哥……松手吧……”“浮生,快放手,别这样……” 许茵和顾惜两个人见这个情况,立即上来想要帮忙,可是却被沈北宸手下的人抓住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劝许浮生快点放手,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沈北宸手下的这些保镖给打死的。 终于,许浮生的力量几乎用尽,再加上浑身被打的痛楚,让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打碎了,胳膊才缓缓的松开。 427:浮生受伤 427:浮生受伤 “咳咳咳……咳咳咳……” 许浮生终于松开手后,沈北宸就急忙一个翻身逃到一边,还是坐在地上,躲到一边疯狂的咳嗽,脖子被勒的又红又肿,嗓子眼感觉要炸了一样。 “老板,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叫医生?” 保镖立即走上去问沈北宸,心里非常害怕沈北宸怪罪他们,毕竟是他们的失职,万一再晚来一步,老板都差点一命呜呼了。 “咳咳咳……” 沈北宸喉咙疼的厉害,心跳也快的像野马奔腾,上气不接下气的,哪里能说得出来话,他眉头紧锁,瞪了一眼保镖。 其实沈北宸只是心里愤怒,难免看人的时候感觉杀气冲冲,可是却把保镖吓坏了,保镖立即跑上去,狠狠踹了一脚许浮生,最厉害作势的骂到。 “混蛋!竟然敢动我们老板,我看你是活腻了!” 许浮生原本就被打的不轻,这一脚踢了上去,直直踢在肚子上,直接疼的闭上眼睛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住手……不要打了……” 许茵挣扎着想要去扶起许浮生,可是身后保镖抓住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呼喊。 保镖没有理会许茵,抬起脚还打算踢许浮生,沈北宸直接一脚狠狠踢在保镖腿上,保镖猝不及防,直接跪在了许浮生面前。 这保镖动作太快,沈北宸还没注意,竟然就去打许浮生了,等沈北宸反应过来急忙去阻止这个蠢货保镖。 “你个蠢货!” 奈何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骂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骂,沈北宸一个耳光扇在保镖脸上,气的快要七窍生烟了。 如果真的和许茵在一起了,那许浮生也是沈北宸的大哥,不管怎么样,也轮不到这个保镖来打,刚才为了救他不说,现在竟然还敢打,沈北宸自己都不敢打,他怕是脑子被门夹了。 这保镖未免太急功近利想要表现自己了,殊不知自己差点害死了自己。 保镖被沈北宸打的愣住了,一脸无辜又不知所措的看着沈北宸,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最心累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沈北宸瞥了一眼许茵和许浮生,心里又气又急,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卧室。 保镖们赶紧跟着沈北宸一起出去,跪在地上的保镖连滚带爬的跟着走了出去。 “哥……你怎么样……哥……”“浮生,你怎么样了?哪里疼?告诉我……” 保镖一松手,许茵和顾惜立即走到许浮生面前,着急的问许浮生。 许浮生这次被打的不轻,身上疼的动也没有办法动,整个人皱紧眉头躺在地上,纵然呼吸急促,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看见许茵被欺负,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想着自己的宝贝妹妹被人欺负了,他一定要替她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残疾人。 这种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自己可能会受一顿毒打,甚至连命都可能搭上。 不过,就算是他知道是这个结果,也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做法,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么做,只是恨自己力气不够用,没有将沈北宸那个人渣给弄死。 两个女人都一边哭一边叫许浮生,许浮生很想告诉她们自己没事,让她们别哭了,可是却说不出来一句话,感觉一出声胸腔就疼的像针扎一般,大脑似乎越来越重,耳朵边两个女人的哭声越来越远,忽然,世界一黑,许浮生昏了过去。 沈北宸气急败坏地回到房间里,缓了半晌才觉得稍微好一点,脖子似乎终于没那么疼了。 刚才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沈北宸有些懊恼地抱住头,许浮生一定觉得自己真是个坏透了的人,明明还有两天两个人就要完婚了,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此刻,沈北宸真的觉得自己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能把许浮生逼成这样,甚至不惜和他同归于尽,真的成了一个禽兽了吗? “沈北宸!沈北宸!你给我出来……” 许茵的急促的叫喊声打断了沈北宸的思绪,他整理了自己的情绪,走到门口,见许茵正被保镖们拦着。 “你们下去吧!” 沈北宸哑着嗓子对保镖们说道,嗓子还是生疼,说起话来如同刀割。 “沈北宸……快……快送我哥去医院!他不行了……伤的太重了……” 许茵身上还披着顾惜的外套,都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头就过来找沈北宸,因为保镖不让她们出去。 可是许浮生现在昏迷不醒,许茵急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来找沈北宸,可是保镖还是拦着许茵,不让许茵见沈北宸,许茵只能大声喊出来沈北宸,见沈北宸出来了,这才一边大喘气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许茵……你先别着急,许浮生到底怎么了?慢慢说……” 沈北宸有些纳闷,刚才沈北宸不是好好的吗?不就是挨了一顿打吗?怎么了?怎么会不行呢? “你还好意思问我哥怎么了,你不知道你的保镖们下手的有多重吗?沈北宸,我告诉你,如果我哥有什么好歹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沈北宸自然知道许浮生在许茵心里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许浮生,许茵也不会答应和他结婚了。 听许茵的意思,许浮生似乎受伤比较严重,沈北宸急忙跑到许茵屋里,果然看见顾惜正扶着昏迷不醒的许浮生。 沈北宸拿手指试了一下许浮生有些微弱的呼吸,果然伤的很严重,嘴角已经浸出来一些血丝了,一定是内出血。 沈北宸当即将许浮生扶起来,急忙往楼下走。 走到门口后,对保镖说:“快去把车开过来,越快越好!” 顾惜和许茵两个人都心里牵挂着许浮生,所以紧紧的跟在沈北宸身旁,生怕许浮生再出什么事情。 428:病危通知 428:病危通知 沈北宸回头看了一眼许茵,见许茵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出去,便道:“许茵,你还是别去了吧……” 许茵大怒,她心急如焚,哥哥已经伤成了这样,别说她这一次是为了哥哥自己来找沈北宸的就算她还是被绑架回来的,现在这个情况就算给她机会让她逃跑,她也一定不会走的,她一定要陪在哥哥身边。 “沈北宸,我哥都成了这个样子,你觉得我还有坦然的心情吗?我一定要陪在我哥身边,你别想支开我,还有……如果我哥醒不来或者出了任何事情,你别想让我和你结婚,我就算是死我也会和我哥死在一起的。” 沈北宸知道许茵一定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适合出去见人吗?” 沈北宸这样一说,许茵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几乎成了碎片,衣衫褴褛,勉强靠着一件外套遮羞,实在是非常的狼狈。 “那你等等我,我上去换衣服马上下来,我一定要陪在我哥身边……” 许茵说完不等沈北宸回答就快跑回屋里,随便在身上胡乱套了一件裙子,便着急出来,好在车刚开过来,沈北宸刚刚上车,许茵急忙坐了上去。 保镖开着车,沈北宸乘坐在副驾驶上,许茵许浮生以及顾惜三人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许茵紧紧抓着许浮生有些冰凉的手,心里焦急万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许浮生可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事情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一定不要再抢走他了。 以前,许茵总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苦,若是真的有上天在安排,那她真想问问上天,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为何要这样对自己,所以许茵总觉得,那些鬼神都是莫须有的东西,是人们为了自我安慰编造出来的一些幻想。 可是这一刻,许茵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有神灵的存在,祈求神灵能够听到她的祈祷,她愿意失去任何东西,哪怕是生命,来换回许浮生的生命,只要能让许浮生好过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到了医院以后,沈北宸直接走的绿色通道,将徐许浮生送到了VIp病房里进行紧急抢救。 顾惜扶着有些失神的许茵坐在一旁的座椅上,两个人都焦急万分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许浮生虽然已经是个残疾人了,但是在这两个女人心里,他却如同是顶梁柱一般,如果他倒下了,这两个女人的天就塌了。 沈北宸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他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展到这一步,见许茵还在不停的流着眼泪,沈北宸心里非常的自责。 “茵儿,你别着急,大哥……他不会有事的……” 沈北宸试着去安慰许茵,而且她现在肯定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可是看见她这样的难过伤心,沈北宸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他还是忍不住去安慰许茵。 “你闭嘴,沈北宸,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我告诉你,如果我哥有个什么万一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别说嫁给你了,就是死,我也不愿意再多看你一眼!” 许茵目光怨恨的看着沈北宸,她恨沈北宸,从来没有这样恨过,哪怕是被威胁,哪怕逼着她嫁给他,她都没有这样恨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外面的红灯依旧在亮着,走廊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过来,只能听见三个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突然,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有护士走了出来问道:“谁是病人家属,过来签一下字。” 许茵和顾惜急忙走了上去,看了一下病危通知书,许茵整个人都在战栗,她着急的看着护士:“护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哥不过是受了些外伤,怎么会下病危通知书呢?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呀。” “是啊,护士,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呢?” 顾惜也着急的问道,沈北宸皱着眉头,看着护士,显然没料到许浮生伤的这么严重。 “病人是内脏出血,现在情况非常紧急,你们快点签字吧,签了字我们才可以进行手术,才能为他多争取一点时间,才有救他的希望。” 许是在医院里见惯了这样的生死离别,护士难免有些冰冷,但好在知道这里是VIp病房,能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护士的态度还稍微客气了一点。 许茵拿着签字笔的手不停的战栗,仿佛不听她的使唤一样,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签字,这些在电视里才会看到的狗血情节,竟然一件一件的生在了自己身上,如同是做梦一般。 原本以为终于苦尽甘来,可以一家人一起幸福的生活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噩梦总是来的出乎意料,旁人措手不及。 “许茵,签了吧,快点让你哥进行手术,他才能赶紧醒过来,你要相信你哥,他肯定不会舍得抛下我们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顾惜轻轻的拍拍许茵的肩膀,许茵迟钝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顾惜,她知道此刻顾惜对许浮生的担心和她比起来一定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顾惜现在看上去却比自己要冷静的多。 看了一眼顾惜的眼神,顾惜向她投来坚定又鼓励的目光,许茵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那么战栗,终于歪歪斜斜的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了字。 签下字后,护士走了进去,许茵整个人就如同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确切的说是跪在了地上,沈北宸和顾惜急忙上来一左一右扶住她。 “呜呜呜……我不能……没有哥哥,我不能再没有他了……我什么也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哥哥……只要他能够健健康康的活着……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呜呜呜……” 429:她怀孕了 429:她怀孕了 许茵一边哭着说,一边目光一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不知道是说给顾惜与沈北宸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总之许茵的声音撕心裂肺,眼泪不停的流着。 小时候哥哥照顾自己的情景不停地在眼前浮现,从小将她捧在手心里的许浮生,此刻再一次为了自己徘徊在生死线上,许茵的心里怎么能不难过呢? “许茵,你要相信你哥哥,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他还没来得及见一见我们的宝宝呢,他一定不会舍得抛下我们的……” 顾惜的话让许茵愣住了,许茵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看着顾惜,她是现最近顾惜似乎是饭量比以前大了一点,身材似乎比以前稍微圆润了一点,却没料到,她竟然是怀孕了。 “顾惜……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怀孕了?我哥要当爸爸了?我有小侄儿了?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顾惜的眼眶有些湿润,微微的向许茵点点头,最近因为这么多事情,知道许浮生和许茵都心里烦躁,所以没有告诉他们,原本想挑一个好日子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可是却没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生。 好消息坏消息同时来的让人猝不及防,许茵的心里五味杂,她巴巴地看着手术室外,心里默默的念叨。 “哥哥……你快醒过来吧,你听到了吗?你有孩子了,你要当爸爸了,你一定要醒过来呀,你不是最喜欢小孩了吗?你一定要醒来啊!” 女性本弱,为母则刚,怪不得在这样紧急的时候,顾惜还能够冷静的来安慰许茵,原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顾惜尽量让自己不要太难过,她知道就算是许浮生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也要坚强的活下去,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他们两个人爱情的结晶,这个孩子寄托着他们两个人全部的希望。 顾惜和许茵一起,呆呆的望着手术室的门口,现在她的心里也非常的着急,刚刚得知了自己怀孕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了孩子的爸爸,竟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顾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妈,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这样才能让许浮生安心的接受治疗,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许茵和顾惜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着手术室里的消息。 两个人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现在又是成了亲近的一家人,共同为了一个男人而心急如焚,默默祈祷。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终于手术室的灯突然由红色变成了绿色,大夫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许茵和顾惜立即扑上去问大夫:“医生,我哥哥究竟怎么样?他现在醒了么?”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大夫看这两个眼睛红肿的女人,听她们的意思,知道她们一定是里面被抢救的男人的亲人与家属。 “你们放心吧,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最近要切记先不要吵他,让他多注意休息。” 听到许浮生终于脱离了危险,许茵与顾惜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流着眼泪,哽咽着对大夫说谢谢。 沈北宸也终于松了口气,如果许浮生真的因为他而出了什么事情,那不仅仅许茵不会原谅他,就是他自己,恐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就算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许浮生还是住在了Icu里面。 大夫现在不建议让家人进去探望,因为许浮生的身体非常的微弱,任何一点小小的细菌都有可能让他再次感染炎,再次处于危险当中。 所以许茵和顾惜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戴着氧气罩的许浮生。 三个人就这样不吃不喝,一直等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许茵自己难过的吃不下去东西,可是她突然想到了,顾惜现在可是一个孕妇,一定要多吃东西,怎么能够饿着呢? 虽然特别不愿意和沈北宸说话,但是为了顾惜,为了哥哥的孩子,许茵忍住了自己心里的厌恶,走到沈北宸面前。 “你去准备一些饭来,顾惜怀孕了,不能挨饿的。” 沈北宸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跟着许茵和顾惜两个女人一起着急,都忘了去准备饭菜了,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她们肯定都饿坏了,沈北宸立刻吩咐保镖们去买了一些饭菜过来。 许茵打开了饭盒,给顾惜夹了菜放在顾惜前面,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一旁。 “顾惜,你赶紧吃一点,这么久没吃饭肯定饿坏了,都怪我,竟然都忘记了,万一你和宝宝饿坏了,我哥肯定会怪我的……” 顾惜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胃口,怀孕初期是胃口本来就不怎么好,一闻到油烟味道就恶心的想要吐,再加上许浮生现在还在病房里处于危险当中,顾惜心里自然着急,也吃不下去什么饭。 见顾惜似乎没什么胃口,许茵知道,顾惜一定和自己一样没有什么胃口,可是自己一顿饭而已,不吃就不吃,但顾惜毕竟是个孕妇,饿坏了肯定会有影响的。 “顾惜,少吃一点吧,要把肚子填饱了,为了你们的孩子,更是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啊……” 许茵一边给顾惜夹菜,一边想办法把汤上面的油给去掉,估计顾惜一定吃不了油腻的东西,既然哥哥现在没有办法照顾顾惜,那她这个当妹妹的一定要想办法照顾好她们母子两个。 顾惜点点头,许茵说的话有道理,现在这个时候她更加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顾惜拿着筷子吃了几口饭,见许茵的筷子却一动不动,桌子上这么多饭菜,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啊。 “茵儿,你也稍微吃一点吧,别等你哥出来你自己先累倒了。” “没关系的,你先吃,我等一会再吃,现在没什么胃口。” 430:必须结婚 43o:必须结婚 许茵的心里百般复杂,这两天生的事情如同是走马灯一样让她眼花缭乱,许茵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只有心痛的连呼吸都仿佛是折磨的感觉,来告诉她,这些,都是真实生的,都不是梦。 心情不好自然胃口也不好,所以吃不下去饭,许茵叹了口气,为了不影响顾惜吃饭,站了起来,独自走到许浮生的病房玻璃外面。 病房里面躺着的许浮生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旁边的心跳监控仪不停出嘀嘀嘀的声音,上面忽上忽下的波纹预示着许浮生微弱的生命特征。 许茵真的很害怕,害怕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那机器屏幕突然之间变成了一条横线,然后她就永远失去哥哥了。 许浮生从小非常听他爸爸的话,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因为爸爸告诉他,要照顾好妹妹和妈妈这两个女人。 许浮生自然是将许巍的话牢记于心,许茵的记忆力,从她记事开始,许浮生就像一个保镖一样保护着她。 从小到大,许浮生不愿意让许茵受任何的委屈,哪怕是和同学生了口角,许浮生也竟然会找到学校去,找那人理论一番,哪怕是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他也一定要替妹妹报仇。 上学的时候,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许茵是不能惹的,因为她有一个哥哥,那个哥哥特别的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是他妹妹受了欺负,就一定会讨个说法, 如果他碰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哪怕是闹到了老师那里或者是家长,甚至教育局那里,都一定会坚持给许茵讨个公道的,所以许茵在学校里一直过的是非常幸福。 可是现在从小将她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大男孩却躺在病房里面,徘徊在生死线上,许茵的心就如同被一根线紧紧的揪着,疼得人都喘不过气了,哪里能吃得下饭呢。 “茵儿,你别太担心了,手术非常顺利,你哥不会有事的,你就过来吃一口吧,人是铁饭是钢,你可别把自己的身体给耽误了。” 沈北宸走到许茵旁边,一脸关心的看着许茵。 “不用你假惺惺的,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许茵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愤怒,可是听上去却像是对陌生人说话一样,清冷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冷漠。 “明天我们的婚礼就要如期举行了,到时候回来很多有头有脸的嘉宾,你我肯定免不了要应付,你如果饿坏了,一定会挺不住的。” 沈北宸的话如同平地起雷,“轰”的一下,将许茵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点燃。 哥哥都因为他而受伤,现在躺在这里生死未卜,他竟然还敢提结婚的事情,许茵都气地觉得肺都要炸了。 “沈北宸,你醒一醒吧,我答应和你结婚就是为了我哥哥,现在我哥哥生死未卜,你想让我和你结婚,你做梦去吧!” “许茵,你这是要反悔吗?” 沈北宸眯着眼睛,露出一丝危险的神情。 “反悔又怎么样?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答应嫁给你,本就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只告诉你,我哥哥一天不醒过来,我就绝对不会嫁给你!” 许茵已经对沈北宸的威胁麻木了,现在她最重要的一个亲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她还有什么能被威胁到的呢? “乖,别闹了,喜帖都已经出去了,怎么可以说反悔就反悔了呢?你快回来吃一口,明天我们如期举行婚礼一起照顾你哥哥,我一定给你哥哥最好的医疗条件,如果国内治不好,我们就带他去国外治,一定会让他醒过来。” 沈北宸看到许茵的决绝的态度,语气终于有了一丝缓和,他不想和许茵闹的这么僵,毕竟两个人马上就要结婚了,闹的像仇人一样,谁的面子也不好看。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我哥没有醒来之前,我绝对不会答应嫁给你的。” 许茵的态度依旧非常决绝,看上去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茵,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非要逼我吗?” 沈北宸看许茵这软硬不吃的态度,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可是这一次沈北宸对许茵已经是势在必得了,喜帖都已经出去了,难道让其他所有人来看他说的笑话,他绝对不允许。 “沈北宸,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现在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逼我啊!你看看,那里躺着的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哥他还躺在这里生死未卜,你觉得我有心情去结婚吗?你觉得我会开心吗?” 许茵指着病房里昏迷不醒的许浮生,她不明白,沈北宸也是有亲人的,如果是换作是他唯一的亲人现在躺在这里,他会想着什么结婚的事情吗? 同样都只剩下唯一一个亲人,为什么沈北宸就一点都没法理解一下她现在的心情呢? 不管她是不是愿不愿意结这个婚,最起码现在她最重要的亲人躺在这里,最重要的不是应该要好好的在这里照顾她哥哥吗?难道还要让她撇下哥哥,自己跑去和这个罪魁祸结婚,去应付那些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吗? “我告诉你,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不是你说不结就能够不结的,你以为你哥哥现在躺在这里,我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你别忘了这家医院是我们沈氏集团投资的,说白了,我随随便便让一个人进去拔了你哥的氧气管,都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沈北宸紧紧抓着许茵的肩膀,让她与自己对视,他的声音有些大,在另一个房间的顾惜也听到了。 还有护士站的护士,听到有人在这里大声喧哗,原本想来制止,可是看到是沈北宸后,又悻悻的回去了,开玩笑,这个可是医院的大股东啊,哪里是她一个小护士可以得罪的了的? 沈北宸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的顾惜,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他将许茵的身体强行掰过去,让许茵看见顾惜,然后凑到许茵的耳边,小声说道。 431:关心则乱 431:关心则乱 “你看看她,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你哥哥的骨肉,你说……如果你哥哥醒来了,知道自己的老婆怀孕了,原本是件多么开兴幸福的事情,可是如果现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已经不在了,你说他会多么伤心啊……” 沈北宸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线,黑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许茵,不要怪他,他原本不愿意去逼着许茵的,但是如果许茵还是不同意结婚的人的话,他相信自己为了许茵,一定会做出任何事情的。 许茵看着顾惜茫然又担心自己的目光,心里立刻软了下来,忍住眼睛里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她将沈北宸拉到一边的楼道里。 “沈北宸,你不觉得你自己这样太过分了吗?你竟然敢打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的主意,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许茵感觉胸腔里的怒火快要喷薄而出了,可是没有办法,她只能压低声音,隐忍着问沈北宸。 她没料到,连这么过分的事情沈北宸都能想得出来,不过想想也是,他都已经拿哥哥和顾惜两个人来威胁着她结婚,连这么卑鄙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做的吗?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嫁给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男人,许茵就觉得浑身冷,手心紧紧的握在一起,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战栗。 许茵多么想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沈北宸,现在的沈北宸简直是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丧尽天良的恶魔。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事情已经现到了这一步,不是她想重新来过就能重新来的了。 许茵的大脑飞的旋转,想尽一切办法,她甚至想,自己如果现在杀了沈北宸,和他同归于尽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哥哥和顾惜了。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决了,倒并不是许茵贪生怕死,而是这个方法实行起来风险太大。 别说她手无缚鸡之力,能不能杀的了沈北宸了,就算杀了沈北宸,沈北宸手下的人又怎么能放过许浮生和顾惜呢? 所以……没有办法,沈北宸抓住了许茵所有的软肋与弱点,怪只怪沈北宸实在太了解许茵了,知道在许茵的心里,将亲人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我不在乎你怎么说我,许茵,我只要你嫁给我!你说我禽兽不如也好,说我不理解你也好,我只知道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和任何男人有任何的瓜葛,只有让你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我才能够放心!” 许茵在思考的时候,沈北宸似乎早就看穿了许茵的一切想法,但是他相信,为了许浮生,许茵一定会答应他的。 最终,许茵还是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妥协。 沈北宸早就让人量好了许茵的身材,为她订好了婚纱,明天一大早,两个人就要真的结婚了,许茵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流着不甘又无奈地泪水。 沈北宸轻轻擦掉许茵的眼泪,将她搂在怀里,“乖,不哭,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把你的亲人当成我的亲人一样对待的,虽然现在过程有些不愉快,可是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许茵被沈北宸搂在怀里,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沈北宸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幸福,可是此时此刻,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沈北宸让许茵先回去准备结婚的东西,自己带着保镖看在这里。 许茵不依,沈北宸就拿顾惜和顾惜肚子里的孩子威胁许茵,许茵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他的吩咐照做,乖乖的回了海湾别墅。 明天一早就是沈北宸和许茵结婚的日子了,秦渊这一天都急的焦头烂额,一整天都在想办法。 尤其是西风回来以后告诉他,许茵并不在沈家,而是被弄到了别的地方后,他更加心急如焚。 得知许茵有可能在海湾别墅,秦渊知道沈家海湾别墅的位置,所以当即就急不可耐的带上西风还有其他的手下一起想要去海湾别墅找许茵,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许茵就这样嫁给沈北宸了。 6尽辞接到消息后暗道不好,秦渊这么冲动会坏事的,急忙赶来阻止秦渊,好在在半路上截住了秦渊的车。 “你要干什么?你这样过去只会打草惊蛇,现在我们只是大概知道了许茵的位置,你现在冲过去可能会让许茵更加为难的,你不知道吗?” 6尽辞打开车门将秦渊叫了下来,秦渊着急的看着6尽辞,眼睛都急红了,这几天他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每天都再找许茵,可是却一无所获。 “那你让我怎么办?明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了,你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许茵嫁给他吗?换作是你你又会怎么样呢?” 秦渊不否认此刻的他已经非常的冲动,很有可能已经失去了理智了,但是没有办法,心爱的女人即将和别的男人结婚,换作任何男人,恐怕都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了。 “你先别着急,我给你想想办法……” 6尽辞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这个情况,秦渊已经非常的不冷静,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 “我们现在知道许茵是在海湾别墅,我们是应该过去找他,但是那边肯定少不了有保镖在那里看着许茵,你这样过去,说不定不一会沈北宸也会过去,到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难道要和他们动手吗?难道你想让这件事情变成一次铤而走险的行动吗?” “我知道这个方法有很多漏洞,但是我没有办法了,为了许茵,我就算再豁出去一次也不在乎,如果你有办法,就快点告诉我到底现在应该怎么办?” 秦渊非常的着急,眼看着天色就快要黑下去了,距离明天还有不到十几个小时。 “不要说气话了,冷静一下,虽然明着不能来,但是我们可以暗着来呀,沈北宸如果想要和许茵举行婚礼,就要场地和人员,他已经下了喜帖,地点就定在了皇家大酒店那里,现在唯有破财消灾了。” 432:围魏救赵 432:围魏救赵 “你什么意思?快点直说,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秦渊自然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哪怕将他的所有的身家都压上去,只要能够换回许茵,他也不会犹豫一下,见6尽辞似乎有办法了,秦渊立即追问道。 “这样……你听我说,先,你派人去把皇家大酒店的人给买通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明天结婚的场地没有办法举行婚礼,不管是服务生,司仪,蛋糕,还是婚礼的嘉宾,一定要让他们出现问题,最好都出问题,让他这个婚礼举办不下去!” 6尽辞一口气对秦渊说完,秦渊点点头,虽然这个方法不是长久之计,可是也能给他们争取想办法的时间。 “你继续说!”秦渊立即催促6尽辞。 “其次,你立刻让秦氏集团,你们公司,还有一切你可以动用的人脉大肆对付沈氏集团,沈北宸这两天正忙着筹备婚礼,对公司看管肯定非常的放松,正是你攻击沈氏集团的最好时机。” 6尽辞这个方法虽然有些损,不是君子的做法,可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次如果如果能够成功,那么沈氏集团就会遭受重创,一时半会儿肯定缓不过来。 接着,6尽辞继续说道:“最后,你去想办法让沈氏集团下面的公司和实体店或者工厂被上边的人盯上,记得那次你们公司出现的过敏事件吗?如法炮制,哪怕是故意让人去搞破坏,然后想办法去检举他们公司,到时候沈北宸被一堆琐事烦神,他自然没有办法举行婚礼了。” 6尽辞目前只能想到这样围魏救赵的方案了,虽然不是很光彩,也不是解决问题根源的方法,但是他觉得肯定要比秦渊这样直接带着人跑去找许茵有效的多。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 秦渊点点头,当即打算去实施行动。 “等一下,我得到一个消息,许浮生住院了,现在在医院里,虽然有保镖的把手,但是医院毕竟是公共场所,沈北宸没办法太过分,你最好派人去打听清楚许浮生的具体位置,如果有机会,先想办法一定要将许浮生和顾惜救出来。” 毕竟许茵当初是自愿去找沈北宸的,而且如果许浮生和顾惜两个人没有被救出来,许茵就算是现在暂时出来了,一旦沈北宸再次拿许浮生和顾惜威胁许茵,许茵也还是要回去的。 “好的,我现在就立刻派人吩咐下去,这些事情其他人也可以做,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而且……我现在就想立刻见到许茵……” 距离上一次见许茵已经快要半个月了,思念成疾,对于相爱的人来说,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秦渊望穿秋水的想念着许茵,不知道许茵现在过的究竟怎么样,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是不是也像他这般的思念她。 6尽辞明白,秦渊现在一定非常想念许茵,而且,他们也确实需要和许茵见一面,万一他们将所有事情准备好了,可是许茵不知情,若是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那就功亏一篑了。 “好,我们现在去沈家的海湾别墅,但是不是我们这样明着带人过去的,最好就我们三个人,你、我还有西风三个人足矣,我再去找沈北倾,让她想办法带我们进去。” 6尽辞不愧是秦渊的智多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交代好了一切,所以秦渊现在终于有了思绪,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 其实,平时秦渊也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和6尽辞相比不相上下,可是一旦和许茵有所关连,他就彻底乱了阵脚,若是没了6尽辞,恐怕他这一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就像你说的办,你去联系沈北倾,我现在让他们按照你刚才说的,分头去办。” 秦渊立即将事情交代下去,公司的事情交给秦琛,去闹,事和找麻烦的交给了那两个被许茵收到厂子里上班的兄弟俩,还有酒店的事情,交给了公司里得力的手下去办,还派了人,去找到许浮生和顾惜的医院。 6尽辞给沈北倾打电话,沈北倾听到6尽辞的话后,有些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帮6尽辞去对付她哥哥呢? 虽然知道沈北宸这一次的做法太过偏激,可是沈北宸也是她的亲哥哥,自己如果真的听了6尽辞的话,那不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而且,因为上次她放走许茵的事情,沈北宸对她了好大的火,已经好几天没有理自己了,沈北倾一下子犯了难。 见沈北倾犹豫不决,6尽辞知道沈北倾也也为难,原本不想让沈北倾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的,可是事关这么多人的生命安全,6尽辞也没有办法。 “6尽辞,如果我这次帮了你,我哥一定会恨死我的,甚至有可能会不认我这个妹妹了……” 沈北倾低着头,小声得对6尽辞说。 以前,沈北倾知道,自己是沈北宸的亲妹妹,所以她做任何事情,都不计后果,因为有沈北宸给她收拾烂摊子。 可是沈北倾不傻,沈北宸那么在乎许茵,甚至比在乎自己这个亲妹妹还要在乎,如果这一次,自己再违背沈北宸的意思,不知道沈北宸还会不会原谅她了。 “北倾,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为难,但是许茵也是你的朋友,你难道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喜欢谁吗?如果,她真的违背自己的心和你哥哥在一起,你觉得她会幸福吗?没有爱情的婚姻是长久不了的,你哥哥也不会幸福的。” 6尽辞没有逼沈北倾,只是告诉她,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算沈北宸如愿以偿娶了许茵,可是也不过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没有爱情的支撑,对于他们这场婚姻来说,就是失去了最坚实的支撑力,沈北宸可以威胁的了许茵一时,难道可以威胁许茵一世吗? 沈北倾思索了一下6尽辞的话,觉得6尽辞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沈北宸用这也卑鄙的手段得到许茵,真的不是明智的做法。 433:去陪许茵 433:去陪许茵 “北倾,如果你实在为难,其实也不可以不用麻烦你,我和秦渊去那边就行,你就别去了,免得你哥火连累了你。” 6尽辞见沈北倾这样为难,有些后悔来找沈北倾了,毕竟沈北倾只是个小女孩,让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6尽辞有些不忍心。 “不,那个地方肯定有不少人在把守着,你们不清楚情况去了容易有危险,我哥的那些保镖可是都有配槍的,我怎么能让你冒险呢?” 沈北倾立即反对,因为她知道,沈北宸的那些保镖可都是从一些特殊机构要来的,其中不乏国外的一些顶级杀手,就算不是杀手,也是一些退伍军人什么的,6尽辞和秦渊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 就算知道事之后哥哥一定会怪罪她,可是沈北倾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相信,哥哥早晚有一天会理解她的,毕竟血浓于水,沈北宸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可是……你不担心你哥哥怪你吗?再者说,那些人如果那么恐怖,你去不也是危险吗?” 6尽辞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我毕竟是我哥的亲妹妹,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哥再生气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那些人也拿我没办法!” 剧情突然大反转,沈北倾反倒安慰起了6尽辞来了,让他放宽心,别那么紧张。 就算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可是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也能进去看看情况,为秦渊他们提供一点线索。 “好,那就看你的了!” 6尽辞点点头,他和沈北宸接触过,知道沈北宸也不是太过无情的人,至少对于这个妹妹,沈北宸还是非常在乎的。 “哥,你干嘛呢?还在生我的气吗?” 沈北倾对着电话那头的沈北宸有些撒娇的说道。 “没什么,再忙,你有什么事?” 沈北宸因为刚才和许茵争吵了一番,而且许浮生现在还没有醒来,所以心情比较烦躁,所以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 “哥,我可是你亲妹妹啊,你就别生气了嘛!我保证,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求求你了,别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 沈北倾的声音听上去特别的委屈,沈北宸只是听她的声音就可以想象出她此刻嘟着嘴巴一脸委屈的画面,忍不住心里一软,语气也稍微温和了一点。 “没有,哥没生气,我只是这两天有点忙,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沈北倾听到沈北宸的语气稍微温柔点了,觉得效果不错,可以再腻歪一点。 “哥哥,你别太累了,我是你妹妹,我也可以替你分担一些的,我可以去公司上班,帮你减轻压力,我还可以洗衣服,我把你的脏衣服都洗了,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蛤蜊汤,你回来好不好……这两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沈北宸一听沈北倾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的,心里十分感动,有些后悔自己上次对沈北倾那么大的火了,其实他也不是故意不理沈北倾,而是这几日忙些和许茵结婚的事情,他抽不开身。 同时,沈北宸非常的欣慰,感觉这一次沈北倾终于懂事了。 想想沈北倾从小娇生惯养,爸爸妈妈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他照顾好妹妹,所以沈北宸从来没让沈北倾干过什么脏活累活,任何时候都有保姆阿姨在伺候着。 没想到她这次竟然为了给自己赔罪道歉有是洗衣服又是做到,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哪里是干活的手啊。 “傻丫头,哥真的不怪你,但是哥最近忙,没有办法回去吃你做的饭了,你自己乖乖吃好不好?” 沈北宸的语气终于像一个哥哥一样了,特别的温柔,让沈北倾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如果哥哥知道她这次还是为了和他对着干才故意装听话的,那肯定会很难过的吧。 “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你就是不愿意理我了,所以才找借口来敷衍我的,你现在心里只有许茵,已经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沈北倾明明只是做戏,可是说着说着竟然真的眼泪咕噜咕噜掉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哽咽,泣不成声,这可将一边的6尽辞给心疼坏了。 沈北宸一听,知道沈北倾这小丫头肯定是哭鼻子了,知道自己最近可能真的太冷落她了,以前在h国的时候,沈北宸和沈北倾虽然不见面,可是两个人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见了面就吵吵闹闹,不见面也偶尔想念打个越洋电话,倒也轻松。 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两人都变得似乎特别的多愁善感,尤其是沈北倾,自己都被自己给吓到了,怎么说着说着就鼻子酸了呢? “北倾,哥真的是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明天就是哥哥的婚礼,乖,别哭鼻子,笑一笑,哥明天带你嫂子回去看你……” 毕竟是互相唯一的亲人,沈北宸怎么舍得让沈北倾哭呢,沈北倾以前再怎么调皮,哪怕被沈北宸骂的再凶或者罚的再厉害都不会哭鼻子的,所以沈北宸不知不觉心里有些担心,这丫头最近这是怎么了? “哥……那我能不能帮你什么呢?要不我去公司找你吧,帮你处理文件,或者明天的婚礼宴席,我去帮你把把关,我一个人待在家里真的好难过……” 沈北倾彻底将撒娇的潜质挥的淋漓尽致,都快将沈北宸的心给融化了,沈北宸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妹妹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她哥哥了。 “不用,我不在公司,公司没什么事情,有人看着呢,宴席我也早就安排好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这样吧……许茵回海湾别墅去了,你去陪陪她吧,省得你俩都感觉孤单。” 沈北宸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来给沈北倾找点什么事情做,便想到了许茵。 许茵和沈北倾也是朋友,再加上这个妹妹性格开朗,和许茵非常谈得来,让她去陪着许茵再合适不过了。 434:给她化妆 434:给她化妆 “去陪许茵?那你呢?我想陪着你啊……” 沈北倾听到沈北宸的话后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里非常开心,可是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否则一定会引起沈北宸的怀疑,于是,又假装不乐意的对沈北宸说道。 “北倾乖,哥现在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乖乖帮哥照顾好许茵,让她开心一点!我哥忙完就去找你们好不好?” 沈北宸的语气特别的温柔宠溺,如同沈北倾现在还是三两岁的小女孩一样,似乎大声一点会吓到她。 “嗯,好,正好我去看看许茵,给她化妆,让她明天当你最美丽的新娘,哥,你放心吧!” 沈北倾说话时心里酸酸的,她知道,许茵是不可能嫁给她哥哥的,沈北宸现在只是在幻想而已,可是沈北倾却没有办法提醒他。 挂了电话以后,沈北倾心情有些落寞,这样的哄骗自己的亲哥哥,真的不是她心里愿意的。 “北倾,怎么样?你哥同意了吗?” 6尽辞刚才去接了一个电话,所以沈北倾和沈北宸后面的谈话他没有听到,见沈北倾把电话挂了,他急忙过来问。 “嗯……我哥同意了,让我去陪着许茵,现在海湾别墅那边只有她一个人,我哥不在。” 沈北倾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纵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哥哥以后好,可是心里还是莫名的难受。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正好你哥不在,今天一定要救许茵出来!” 6尽辞一听沈北宸不在,非常的高兴,沈北宸不在海湾别墅,那他们的计划实施起来就更加畅通无阻了。 6尽辞说完后,见沈北倾没有说话,一个人坐在那里闷闷不乐,他有些懊恼,沈北倾现在心情肯定不好,自己更加不应该在她面前这样说了。 “北倾,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6尽辞轻轻走到沈北倾旁边,大手轻轻摸摸沈北倾毛绒绒的小脑袋,知道她现在心里不开心,就试着去安慰她。 “6尽辞,如果明天我哥没有办法和许茵结婚,他会不会恨死我,会不会不认我这个妹妹啊,我真是太没有良心了,我哥对我这么好,可是我却这样欺骗他,我觉得……我自己好过分……” 沈北倾将脸埋在6尽辞的怀里,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没有,这一切都不是你的原因,你也是为了你哥哥好,结婚本来就应该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你哥现在的做法是错的,一不小心就会酿下大祸,而你,是为了帮助他,不让他犯下大错……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可爱的女孩,不要自责了,傻丫头……” 6尽辞的话音刚落,秦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这次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一接通电话,秦渊就急匆匆的问6尽辞,6尽辞看了一眼沈北倾,见她依旧是没精打采的,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没有办法,现在就出许茵才是最重要的。 “嗯,许茵就在海湾别墅里,而且现在只有她和保镖们在,沈北宸不在那里,你先和西风过去吧,我这边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6尽辞不忍心丢下沈北倾一个人独自在这里黯然伤神,所以想要留下来安慰沈北倾,就算他有些讷言讷语,可是最起码能够陪在她身边,多给她一点安慰也是好的。 秦渊知道6尽辞可能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便没有麻烦再6尽辞,准备自己和西风先过去。 “6尽辞,你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过去呢?那边保镖是那么多,他们根本不是那些保镖的对手,不行!我们赶紧过去吧!” 沈北倾终究还是内心特别的善良,一听那些6尽辞竟然愿意留下来陪着自己,心里非常的感动,而且也很幸福。 6尽辞愿意留下来,那就说明,虽然6尽辞也在帮许茵,可是心里终究还是最在乎她的。 可是沈北倾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救出许茵的计划,便急忙将眼泪擦干,对6尽辞说道。 “可是你……” 6尽辞欲言又止,看着沈北倾非常的心疼,傻丫头,如果特别的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没关系啦,你放心,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哥好,我不能让他因为一时冲昏了头,干了傻事儿,耽误了他和许茵两个人以后的日子。” 沈北倾微笑的对6尽辞说道。 看着6尽辞终于又恢复了之前阳光开朗的样子,6尽辞也就放心了,他摸摸沈北倾的额头,有的时候感觉沈北倾就是一个天真可爱小丫头,可是有的时候,她又懂事的旁人心疼。 刚刚走到门口,沈北倾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拉住距离呢,看了看6尽辞的样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一脸的古灵精怪。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6尽辞被沈北倾拉住,有些纳闷的回过头,不知道沈北倾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又不走了? “你先别着急,这样……你先给秦渊打个电话,让他们先不要行动,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一会就过去。” 说完沈北倾就丢下6尽辞,一个人去屋里不知道去找什么东西了,6尽辞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做了。 不一会儿,沈北倾从她的屋子里拿出来了一大堆东西,有假,还有一堆化妆品,还有裙子和鞋,看上去特别的辛苦,6尽辞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你不会是打算还要化妆吧?北倾我觉得你现在挺好看的,不用化妆了!” 6尽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沈北倾这是要闹哪出,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难道还有心情在这里化妆吗? “笨蛋,不是我化妆,是给你化妆。” 沈北倾调皮的冲6尽辞吐舌头,讲真的,她还没有见过6尽辞化妆的样子,正好今天可以满足一下她的猎奇心理。 真是个小女孩,没一会儿就看上去又恢复了之前元气少女的模样。 435:异国美女 435:异国美女 “我为什么要化妆呀?你这是要干什么?” 6尽辞奇怪的看着是沈北倾,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乔装打扮懂不懂?我给你画上妆以后,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光明正大的一起进去了。” 6尽辞瞬间豁然开朗,真亏她这小脑瓜子能想的出来。 于是6尽辞乖乖的坐在一边,任由沈北倾在他的脸上胡乱捯饬一通,还带上了厚厚的假。 最后沈北倾又给6尽辞戴上一副大大的黑墨镜,还给他换上了自己的一条大码的裙子和鞋。 “好了,大功告成,你过来看一看吗?” 6尽辞有些不敢想象现在自己的样子,摆摆手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现在赶紧去找秦渊他们,他们肯定非常着急了。 沈北倾趁着6尽辞不注意的时候,给6尽辞咔嚓拍了一张照片,6尽辞急忙将手拿起来遮住自己的脸,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纪念一下嘛,第一回看你化女装,还真像个大美女的样子。” 6尽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明明是个大男人,和大美女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不知道沈北倾这个小脑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一切准备好以后,两人开着车来到了海湾别墅附近,和秦渊他们商量,6尽辞与沈北倾两个人先进入别墅打头阵,去里面以后想办法将再把他们两个人带进别墅。 “小姐,这位是?” 沈北倾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两个保镖拦住了,保镖刚才接到了沈北宸的电话,知道沈北倾要过来,所以没有阻拦,但是见沈北倾身边还带着一个人,心里有些疑惑,沈北宸可没有说,还有其他人要过来呀。 在暗处观察着沈北倾和6尽辞的秦渊见他们被保镖拦下来了,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 “我哥没有告诉你们吗?我是来帮许茵化妆的,这个化妆师今天也要住在这里,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开始给你们未来的老板娘化妆了,这可是我特意从国外请过来的国际知名化妆师,人家的时间很宝贵的,你们不要再耽搁了,耽误了我哥明天的婚礼,你们吃罪的起吗?” 沈北倾趾高气昂的指了指身旁的6尽辞,两个保镖打量了一下6尽辞。 6尽辞现在不仅是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假,而且本就身材高瘦,还穿上了连衣裙,沈北倾还特意给他穿上了自己特制的内衣,所以显得更加的凹/凸有致。 大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高挺的鼻梁下面鲜红色的口红看上去非常的有御姐气息,手里还拿着一个包包,踩着一双欧美风的平底亮钻鞋。 虽然样子看上去有些人高马大,但是毕竟6尽辞天生就皮肤比较白,只要不说话看上去似乎真的像一个高挑的欧洲美女一般。 保镖将信将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不放心,毕竟沈北宸下了死命令,如果出一点差错,他们就要负责任。 “请将墨镜摘下来,这位小姐。” 保镖冷冷地说道。 6尽辞有些为难,他不知道沈北倾究竟给自己画的是什么妆容,摘了墨镜会不会有影响,所以一时有些犹豫,到底能不能摘墨镜。 “coco姐,对不起啊,这两个保镖是我哥的手下,没规矩,你就担待一下,把墨镜摘了吧,别和他们这些粗人一般见识。” 沈北倾假装特别歉意的对6尽辞说道,顺便冲6尽辞眨眨眼睛,示意他放心,就算摘了墨镜他们也看不出来什么的,对自己的化妆技术沈北倾还是相当的有自信的。 6尽辞松了口气,大大方方的将墨镜摘下来放进了包里,然后佯装有些生气的看了两个保镖一眼。 6尽辞原本眼睛也不小,再加上沈北倾给他贴了厚厚的双眼皮,又加了长长的假睫毛,所以眼睛非常的深邃,高鼻梁,大眼睛,正是异国美女的样子。 而且6尽辞本是男人,所以沈北倾给他化的妆让他看上去魅惑中还带着几分英气,一时间两个保镖都看傻了眼,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不好意思,两位里面请。” 沈北倾这才带着6尽辞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许茵此刻正坐在房里,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两个塑料人形模特身上穿的一边是洁白的婚纱,另外一边是充满了中国气息的秀禾服。 白色的婚纱是沈北宸特意由国际知名设计师订做的,不论是婚纱的剪裁还是面料都是一流的,而且上面手工贴上去的钻石可都是真材实料光看这件婚纱就知道沈北宸是下了苦功夫的了。 红色金丝绣线的秀禾服也是沈北宸早就旁人按照许茵的身材尺寸订做好的,工整的走线,栩栩如生的绣花图案,连裙边和袖口都是用金线人工一针一线亲自缝上去的,精致又大气,充满了中式的优美。 这两件衣服都象征着幸福与美满,可是许茵此刻看见它们却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穿上婚纱了,上一次穿的时候她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自以为非常的幸福,可是到头来却现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最后婚姻以失败告终。 可是没想到,再一次穿上这两件衣服,竟然还是这样不尽人意,没有一次是自己心甘情愿,明明白白的。 女人对于婚纱都有着自己特别的执念,许茵也不例外,她当然希望自己能够穿上最美的嫁衣,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可是此刻,她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仅结婚不是她自愿的,就算是心甘情愿与沈北宸结婚,可是她哥哥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而自己却要在这里准备结婚,这样的做法实在太过荒谬了,许茵心里非常的不安。 “秦渊……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许茵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6尽辞和沈北倾进来以后,两个人便走到了许茵房间外,听见许茵在说话,两人立刻顿住,一动不动。 436:你想通了? 436:你想通了? 沈北倾也是脸色一变,难道沈北宸已经回来了?这么快?他不是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忙吗?怎么会在他们之前就赶到了呢? 这下完蛋了,如果准备是沈北宸回来了,那沈北宸一定会认出6尽辞来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站在许茵的房间门口左右为难。 沈北倾让6尽辞先往后退一点,小声说道:“我自己先进去看看怎么样?如果真的是我哥也在这里,你一定快点想办法出去。” 6尽辞点点头立刻会意,向后退了两步。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沈北倾,稍微有什么不对劲,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 沈北倾将门打开,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许茵一个人坐在床上呆,好像在自言自语,终于松了口气,冲6尽辞招了招手,6尽辞急忙走过来。 许茵听到门被打开,还以为是沈北宸,他不在医院照顾哥哥回来做什么? 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沈北倾来了,急忙走过来问她,“北倾,你怎么来了?” “嘻嘻,不光是我来了,你看看还有谁?” 许茵心里一跳,难道秦渊也过来了?想想又觉得怎么可能呢? 许茵往门口一看,看到走过来的人的确不是秦渊,而是一个金大高个美女,许茵一时有些失望又有些奇怪,沈北倾到底让她看什么?这个女人看着有些要求,可是自己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见许茵疑惑不解的表情沈北倾情神秘的笑一笑,“看来我的化妆技术还不错,连你都认不出来他呀,说明还是挺成功的!” 许茵奇怪是沈北倾的话,意思是自己应该认识这个女人吗?许茵再仔细得一看面前的女人,之间女人不说话,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许茵越看越觉得面熟,突然,她看到这个女人这样严肃的表情自己怎么如此熟悉,似乎有个人也经常这样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许茵瞬间豁然明朗,眼前的人不正是6尽辞吗?怪不得自己这么眼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刚才脑子里一直在排除自己认识的女人,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美女”其实是个男人。 “6尽辞,你……你怎么会过来?还有……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许茵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6尽辞,平时6尽辞不是西装革履就是白衬衣,连运动服都很少穿,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怪不得她一下子懵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6尽辞叹了口气,见许茵这么久才认出他来,说不出的委屈,同时,他都对沈北倾的化妆术有些好奇了,难道沈北倾这么厉害?连许茵都认不出来自己? 不过,好在许茵最后还是将他认出来了,6尽辞有些心酸得对许茵说道。 “别提了,还不是为了进来找你,如果不化妆是这样,我怎么能走进来呢?外面那么多保镖看守着,我又不会隐身。” 许茵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真是为难他了,一向一本正经偶像包袱特别重的6尽辞竟然为了救她愿意牺牲色相,真是让她心里感动。 “6尽辞,难为你了,不过……你化女装确实挺好看的……” 许茵调皮地对6尽辞说道。 6尽辞差点一口喷出来,什么叫“确实很好看”还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才会化女装也这么好看,而且还不容易被认出来。 “好了,话不多说,你快和我们离开吧,万一一会儿沈北宸回来,那我们就没机会了。” 6尽辞没功夫在这里同他争吵,只希望自己 许茵一听,6尽辞让自己离开,有些纳闷:“离开?离开去哪里?” 许茵这次来主动找沈北宸的,因为哥哥和顾惜还在沈北宸的手里,她自然不会一个人独自逃走,而且这些6尽辞都是知道的,怎么还会来劝她离开呢? “难道你真的要嫁给沈北宸,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6尽辞有些奇怪的看着许茵,他们费尽千辛万苦过来找许茵,为什么许茵却反而不愿意离开呢?难道她真的已经做好准备要嫁给沈北宸了吗?她不要秦渊了吗? “许茵,你是不是想通了?觉得还是和我哥哥在一起比较好?” 沈北倾有些激动的看着许茵,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她本来也喜欢许茵,能有这样的一个嫂子,她以后的日子也会开心很多,再加上沈北宸那么喜欢许茵,如果许茵真的愿意嫁给沈北宸,那沈北倾就算是和6尽辞对着干,也一定不让他带许茵走了。 6尽辞和沈北倾两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许茵。 一个是要带许茵走,而另外一个是兴奋的看着许茵,以为许茵真的喜欢沈北宸。 许茵摇摇头,看着二人,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我现在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别说外面那么多保镖,你们没有办法把我带出去,最重要的是我哥现在还在医院里。 “你哥在医院里,怎么回事啊?” 沈北倾知道许茵的哥哥许浮生双腿以前那时候因为秦渊而废掉了,可是已经好了这么久了,怎么会又去医院呢? 她还天真的看着许茵,还以为许茵是不愿意离开呢。 而6尽辞是知道许浮生在医院里的事情的,可是他不知道许浮生究竟怎么了,所以他没有说话,等待许茵继续往下说。 “我哥昨天晚上……因为我生了点事情,现在在医院的Icu里面呢,我怎么能抛下他一个人独自跑了呢,而且顾惜还怀着我哥的孩子,他们都在沈北宸的手里,我更加不可能抛下他们,独自一个人离开了……” 听许茵说完,沈北倾大吃一惊,许茵在说什么?她的意思是说沈北宸把她哥哥许浮生给害的进了医院,而且还拿你哥哥和嫂子来威胁许茵,让许茵和自己结婚吗? “许茵,你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哥哥难道是被我哥哥害的进了医院的?而且还伤的特别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437:算扯平了 437:算扯平了 沈北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茵,在她印象里,沈北宸是一个开朗又温柔的好哥哥,她怎么也没料到,沈北宸竟然会用这种的手段来逼许茵嫁给自己。 事到如今,瞒也瞒不过了,许茵原本不愿意告诉沈北倾那些沈北宸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如果不说清楚,6尽辞他们肯定会产生误会的,所以许茵只能将昨天晚上生事情的,大概和两人说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我哥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沈北倾听完许茵的话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印象里沈北宸的那个好哥哥的形象彻底的破灭了。 “不然你觉得他是什么人呢?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他用这种手段来逼许茵和自己结婚,你觉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会幸福吗?" 6尽辞叹了口气,对沈北倾说道,其实沈北倾知道沈北宸的真正面目也好,免得她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沈北宸。 “嗯……所以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要再因为我而连累你们了。” 许茵扭过头,纵然自己现在也特别想要离开,可是她不能丢下许浮生和顾惜独自一个人苟且偷生。 “许茵你还是和6尽辞走吧,我相信我哥,他虽然能做出这些事情来,但是他那都是因为想要娶你,就算你离开了,他也不会真的把你哥哥和你嫂子怎么样的……” 沈北倾从自己刚才失神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看见许茵,心里才下定了决心,觉得自己现在无论如何也应该帮助许茵离开。 如果沈北宸真的把许茵娶到沈家,可是许茵根本不是真心爱他的,他们也不会幸福。 如果再不走,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就一切都晚了,而且知道沈北宸拿许茵的哥哥和嫂子威胁许茵,沈北倾觉得自己也会尽力想办法救出他们的。 毕竟沈北宸是自己的亲哥哥,如果他真的那些错事的话,那么身为妹妹,沈北倾也有责任去劝他,阻止他再继续做傻事了。 “是啊,北倾说的有道理,沈北宸和你认识那么久了,你应该也了解他,说不定他真的只是拿你哥和你嫂子来吓唬你而已,就算你走了,他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的。” 6尽辞顺着沈北倾的话说的,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带走许茵,至于许浮生那里,他已经告诉秦渊那边的情况了,也不知道秦渊有没有将许浮生他们救出来,所以他还不敢肯定许浮生的安全。 “别说了,你们走吧,你们说的那种情况只是猜测,可是万一许沈北宸真的对我哥和嫂子下手,那我就后悔莫及了,我不愿意拿我哥的生命去当赌注,我输不起了……” 许茵摇摇头,她知道,沈北倾说的不无道理,可能就算自己走了,沈北宸也不会将哥哥和顾惜怎么样,可是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呢?她不敢再冒险了。 6尽辞见自己劝不动许茵,更加焦急万分,他拿出手机和秦渊接通了电话,将许茵的情况告诉秦渊。 “许茵,你怎么样了……” 6尽辞将电话递给了许茵,许茵接过来以后,听到了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就眼泪止不住。 分开这么多天,她还以为秦渊真的要放弃自己了,每天都度日如年,左思右想。 再一次听到秦渊的声音,可是自己却即将要嫁给别人了,许茵现在的心如同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心头上一般,连呼吸此刻对她来说似乎都是一种折磨。 “秦渊……对不起……这一次可能是我要失约了……” 许茵的声音有些哽咽,嗓子哑哑的,说起话来似乎特别的艰难。 再一次听到许茵的声音,秦渊同样的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当听到许茵对自己说对不起的时候,秦渊又何尝不心痛呢,他努力这么久,为的就是将许茵救出来,可是现在许茵却要放弃了。 不,他不允许,他不允许许茵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么多年来,兜兜转转,两个人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好不容易才跨过所有的重重阻碍,排除万难的在一起,可是现在,两个人明明已经将所有误会都解开了,就要在一起了,许茵却说她要失约,秦渊不甘心,也不愿意,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了呢? “许茵,我不许你说对不起,你给我听好了,你只能是我秦渊的一个人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你嫁给任何人,你现在立刻就跟着6尽辞出来,我要看见你!” 秦渊的语气还是那样的霸道又不容置疑,可是许茵这一次却不能再听他的话了。 “秦渊……我欠我哥哥的太多了,我不能将他们丢下独自一人和你离开,对不起……你还是赶紧走,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秦渊听原来许茵的意思,原来许茵是因为担心许浮生的安全,所以才不愿意跟自己走的。 “许茵,你放心,你哥哥那里我自然有办法救他们出来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将我们分开,你快出来好不好?” 许茵听到秦渊说的话,心里也有一些动心,可是她害怕了,也不敢了…… 如果她还是十年前的那个许茵,此刻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和秦渊在一起的,就算全世界都反对,她也不会犹豫的。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同了,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已经被亲人的离开折磨怕了,所以,她不能够再这失去唯一的亲人了。 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秦渊也一定不会愿意答应自己的,许茵便咬着牙绝决的将电话直接挂断,然后看向6尽辞,把手里还给他,对6尽辞说道。 “6尽辞,你和北倾快离开吧,一会沈北宸回来,你会有危险的,北倾是无辜的,别连累她,拜托你……帮我告诉秦渊,这次算我负了他的,我和他……扯平了。” 许茵说话的时候语气斩钉截铁,可是眼睛里闪烁着的泪花,却出卖了她此刻悲痛的心情。 438:恩不言谢 438:恩不言谢 6尽辞接过许茵递过来的手机,刚想劝许茵再想一想时,突然,他们身后的窗户咚咚咚的被人敲了几下。 三个人都听到了窗户被敲响的声音,吓得大吃一惊,难道是沈北宸回来了? 6尽辞立刻警觉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一看原来是秦渊和西风两个人。 只见两人正从阳台上爬着,样子有些狼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逃过那些保镖,竟然能够偷偷跑进来。 6尽辞急忙将窗户打开,让秦渊和西风两人走进来。 许茵见秦渊和西风竟然一起过来,心里有些奇怪,可是此刻也顾不上那些了。 她将6尽辞和秦渊几个人推到窗边,催促道:“你们快走吧,等一会沈北宸就要回来了。” “不,我不走!许茵,除非你跟我一起离开,否则我绝对不会走的。” 秦渊推开许茵推自己的手,反手狠狠的抱住许茵,在许茵的耳畔说道。 许茵感受到了秦渊身上的温度,她也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了秦渊,如果明天注定就要分离,就让她再感受一下他身上的温度吧,许茵努力的记住秦渊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恨不得将它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许茵……你听我说,你哥在医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我有办法将他救出来,我已经派人潜伏在医院里了,等沈北宸一离开,那边的人就会立刻行动,你哥和顾惜我都会救出来的。” 秦渊紧张的看着许茵,语气有些急促,可是此刻他的心里更加激动。 许茵艰难的看着秦渊,眼神还在犹豫,考虑秦渊这话的真假,他真的能把哥哥和顾惜救出来吗?自己该不该相信他呢? 沈北倾此刻看着秦渊和许茵两个人,明显能感觉到,他们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 因为她现在也和6尽辞真心相爱的在一起的,所以她特别能体会许茵秦琛现在的心情,如果是她,肯定也希望和自己深爱的男人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呀。 这次沈北宸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连沈北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沈北倾决定,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帮助许茵和秦渊离开。 “许茵,你们快走吧,这边有我等着,我哥回来以后我会将所有责任都揽下来的,我是他的亲妹妹,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沈北倾看着秦渊和许茵果断的说道。 6尽辞差异的看着沈北倾,之前她不是还担心她哥哥知道是她帮助许茵离开,会责怪她吗?怎么现在又变得这么的果断了? “北倾,不要再说傻话了,你哥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生起气来多可怕,难道你已经想好要应对他的怒火了吗?你快走吧,不要因为我连累了你们。” 许茵摇摇头,如果只是牺牲她一个人,能够换得所有人的太平,那么她也甘愿了。 不是她有多么的博爱,也不是她这个人多么的善良,只是许茵明白,这些事应该她来承受的。 如果当初她没有和秦渊在一起,许浮生就不会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爸爸妈妈不会死,自己也不会现在被别人如此胁迫,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和沈北倾以及6尽辞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不应该将他们都牵扯到这其中来。 沈北宸知道许茵是担心沈北宸会怪罪自己,所以才这样说的。 她摇摇头,没有理会许茵,而是对秦渊和6尽辞说道:“你们两个人快带她离开吧,我在这里守着,如果我哥回来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拖延时间,你们快点想办法去医院里救出许茵她哥哥。” 此刻的沈北倾似乎不再是往日里那个只知道嘻嘻哈哈的小女孩了,她的果断还有勇敢都让6尽辞感觉眼前一亮,对她再次刮目相看。 “秦渊……你们先走吧,我留下来陪她,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6尽辞拍拍秦渊的肩膀,对对秦渊说道。 他不会真的将沈北倾一个人丢下来面对沈北宸的怒火的,如果沈北宸回来后怒火盈天,那就对自己来吧,要什么火就泄在他身上吧,不应该又是沈北倾独自承担,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沈北倾原本也不会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不行,6尽辞,你也要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们要完成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要管我了,他是我亲哥哥,就算再大火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关我几天,不让我出门罢了,放心吧。” 沈北倾从来没有如此的坚决,如此的果断过,她用力将许茵和秦渊推到了窗户边上。 沈北倾看了一下阳台下面,正好没有人,这个地方也是监控的死角,没有人注意的这个角落。 “趁保镖没注意,你们快点离开吧,之前我和我哥打电话,我哥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你们再耽误下去,就一个人都走不了了。” 沈北倾不停的催促几人。 许茵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下,如果秦渊真的有办法将许浮生和顾惜救出来,那么自然再好不过了。 她看了沈北倾一眼,心里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沈北倾,这个小姑娘一次一次的要帮助自己,明明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她却愿意为了自己而去背叛她的哥哥。 “北倾……谢谢你……” 许茵语气非常郑重又充满感激的轻轻说道。 沈北倾是沈北宸的亲妹妹,沈北宸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把沈北倾怎么样的,所以许茵才能放心将沈北倾一个人留下。 可是,对于沈北倾对自己的这份帮助还有支持,许茵却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她暗暗的记住,以后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报答沈北倾的,这是她欠沈北倾的。 “好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我和6尽辞结婚的时候你多随点份子钱就好了,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北倾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性格,而且她知道时间紧迫,她带着别人进来的事情,保镖肯定会汇报给沈北宸的,说不定沈北宸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 439:明年结婚 439:明年结婚 沈北倾不停的催促许茵和秦渊,许茵也觉得,现在这个时刻不能再再耽搁下去了,于是向秦渊点点头。 西风秦渊先跳下窗户,许茵再跳下去,6尽辞深深看了一眼沈北倾,眼里的不舍不言而喻。 “6尽辞,明年我们结婚好不好?” 沈北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迎着阳光,眼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明年,她就21岁了,就可以结婚了。 “好!” 6尽辞简洁的回答一句,然后便也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秦渊的车就停在房子后面的不远处,几个人立刻开车离开。 见几个人的背影最后消失成了一个小黑点,沈北倾才慢慢将窗户关上,有些不安的坐回床上。 虽然刚才的她非常的勇敢,非常的英勇,好像什么都不怕一样,可是那都是嘴上逞能,此刻沈北倾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打鼓,如果沈北宸回来看见自己在这里,究竟会怎么样呢? “哥哥会不会打我呢?哥哥一定会恨死我的……完了,哥哥会不会不要我了?要和我断绝关系?” 沈北倾越来越着急,干脆站起来,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她见沈北宸曾经火的样子,所以她知道沈北宸起火来是多么的可怕。 沈北宸在医院里呆了一会儿以后总觉得有些心慌,心神不宁,他给保镖打了个电话,问保镖那边有没有出什么事情,保镖如实回答,说沈北倾带了一个化妆师一起过来,进去以后就没有再出来过,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化妆师?” 沈北宸诧异地问道。 “是,小姐说是她专门请来了国际知名化妆师,是个外国女人。” 保镖还傻乎乎的以为6尽辞扮演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异国美女。 沈北宸心里更加奇怪了,沈北倾可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什么化妆师的事情啊,而且以前沈北沈北倾因为自己喜欢化妆,所以还特意去学过化妆,只是给许茵化一个新娘妆而已,难道还需要请别的化妆师吗?更何况,沈北倾一直在国内,哪里去认识什么国外知名的化妆师呢? 沈北宸的直觉告诉他,沈北倾一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许茵那边肯定出了事情,急忙让保镖看着许浮生,自己开车赶往海湾别墅。 此时,正是下班时期的高峰期,沈北宸一路上被堵车堵的心烦,不停的按着喇叭,可是前面依旧是纹丝不动。 终于,半个小时以后,车慢慢舒缓开来,沈北宸的车才得以继续前行,沈北宸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动车的时候,从自己右侧过去了一辆车,正是秦渊的座驾,那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 而那辆车里面正是他现在心里焦急的想着的人,许茵。 与许茵在一起的还有6尽辞等人,都在那辆车里,与沈北宸擦肩而过。 沈北宸快到别墅以后,见保镖还守在大门口,问道:“有没有出来?” “老板,小姐和那名化妆师进去以后就没有出来过。” 沈北宸点点头,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自己没有来晚。 沈北倾一听到外面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知道一定是沈北宸回来了,立刻缩在被窝里,将头也蒙住,假装在睡觉,希望能蒙混过关。 到许茵的房间里后,沈北宸看见一旁放着一件婚纱,还有一件绣和衣服,而许茵此时正盖着被子,似乎是在床上睡觉。 沈北宸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出什么事,看来是他多心了。 原本打算掉头就走,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可是突然,沈北宸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按照许茵的性格,此刻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大睡了。 明天两个人就要结婚,许茵心里难道不会紧张或者焦虑吗?再者说许浮生还躺在医院里,许茵是一个心里有点事情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人,现在却大白天蒙头大睡,似乎不是她的性格。 被窝里的沈北倾听到脚步声停下了,吓得控制不住地有些战栗,而且蒙在被子里不透气,热的满头大汗,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茵儿?你饿不饿呀?我让厨房给你做点饭吃?” 沈北宸一边说一边走向床,现床上的人似乎是在抖,沈北宸立刻觉不对,一把将被子掀开。 “啊……” 被子被猛的掀开,沈北倾立刻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安的看着沈北宸,又愧疚的低下头,不知道怎么面对沈北宸。 沈北宸此刻眼睛里似乎能冒出来火光来了,愤怒的盯着沈北倾。 “北倾?怎么是你在这里?许茵呢?” “哥……对不起……是我……许茵已经走了。” 沈北倾低下头,不安的说道。 沈北宸将手里的被子一甩,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沈北倾,心脏都气的快要蹦出来了。 自己的这个妹妹为什么总要帮着别人,为什么不愿意向着自己呢?她可是自己的亲妹妹,难道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亏待过她吗?为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呢?难道连她也要背叛自己吗? 来不及去斥责沈北倾了,沈北宸转身就打算出去去追许茵。 沈北倾见沈北宸想要走,硬着头皮抓住沈北宸的衣袖。 “哥,你别去追了,他们早就走了……你追不上的……” 沈北倾不愿意看见自己哥哥这样迷失自我,许茵爱的明明就不是他,为什么他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呢?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一厢情愿不会有好结果的。 “北倾……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明知道我那么爱许茵,为什么连你都要背叛我?” 沈北宸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他眼睛直直的看着已经吓得泣不成声的沈北倾,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妹妹都和自己对着干了,那这个世界还有谁是理解他的呢? “哥……对不起……可是……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哥哥……醒醒吧!许茵她爱的人不是你,就算你现在这样强迫她,甚至威胁她,你也得不到她的心,以后你们也不会幸福的,放手吧!哥,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沈北倾一边哭,一边不安的说道。 440:乔装打扮 44o:乔装打扮 “你住口!你懂什么是爱吗?她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吗?” 沈北宸如同是一头怒的猛兽一般,一把将沈北倾的手甩开,他早就听腻了这些所谓的大道理,他不在乎,原以为沈北倾这个亲妹妹会理解他,会支持他,可是他现自己错了。 没想到,竟然连沈北倾都在帮着外人来欺骗自己,沈北宸的愤怒就像是熊熊燃烧的大火一样,他失望又心痛的看了一眼沈北倾。 “你好好在这里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去,如果你再敢跑出去给我添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沈北宸说完后转身走出房间,留下了沈北倾一个人在这里独自难过。 爱情是自私的,他沈北宸爱的女人,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沈北倾看着沈北宸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拦住他了,看了看时间,许茵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沈北宸就算去追也追不上了。 沈北倾知道,沈北宸现在一定特别的讨厌自己,可是她没有办法,如果这件事情她不出手帮助,那就是在助长沈北宸的气焰。 沈北宸现在已经被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沈北倾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何况是别人呢? 沈北宸正打算出门去追许茵,突然手机响了。 “老板……不好了……我们的工厂出现了一些问题,工商局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是沈北宸公司底下的一个经理给沈北宸打过来电话,向沈北宸报告厂子里出现的问题。 沈北宸的脑子现在一团乱麻,他问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惊动工商局的人?不是都已经打点过了吗?” “老板,我也不知道呀,突然有好多消费者投诉,说我们的食品出现了安全问题,有大量的消费者吃了我们的商品之后就出现了呕吐食物中毒的情况,这次好像特别厉害,所以工商局的人才会过来,而且我们的商品都已经被强行下架了,如果不快点处理了的话,一旦保质期过了,那我们就损失惨重了。” 经理着急的对沈北宸说道。 沈北宸隐隐觉得事情生得太巧合,为什么刚好在这个结骨眼上,工场里就出现了问题呢? 难道是秦渊在背后捣鬼? 明知是秦渊的设计与诽谤,可是沈北宸又不得不去工厂里处理,毕竟工商局的调查组都已经下来了,如果出了问题的话,会影响到沈氏集团的股票,甚至名誉。 沈北宸立刻带着人赶往工厂。 而在另外一边,秦渊埋伏在医院里的人告诉秦渊,沈北宸离开了,现在医院里只有许浮生和顾惜。 秦渊将情况转告给了许茵,许茵立刻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趁着沈北宸不在,赶紧去把我哥和顾惜两个人救出来吧,说不定沈北宸很快就会反应过来,那我哥他们就有危险了。” 秦渊想想许茵的话,觉得许茵的话说得对,现在正是救出许浮生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等到时候沈北宸反应过来,将许浮生严密监控起来,那他们就更没有办法救许浮生了。 商量好后,让司机调转车头,开完了去医院的方向。 医院里此时还剩下了三五个保镖正在看着许浮生和顾惜。 到了医院以后,秦渊先让自己埋伏在医院里的人去假装检查许浮生的情况,再假装说许浮生的情况有危险,必须要转抢救室赶紧进行手术。 秦渊埋伏在医院里的人是这家医院里的护士,所以做起事情来非常顺利。 同时秦渊与许茵几个人都换上了医生的衣服,还带上了大大的口罩,几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的,保证保镖们一定认不出他们来,然后跟着几个医生一起走进了手术室里。 许茵一看见许浮生还没有醒过来,立刻就扑在许浮生身上,“哥哥……你为什么还醒不过来?求求你……快醒过来吧……” 她什么都不怕,可是就害怕许浮生现在这样生死未卜的样子。 “茵儿,别着急,我们先把你哥哥转椅出去,我认识几个国外的医生,医术非常高明,他们一定能够将你哥哥就好的治好的。” 秦渊搂住许茵抖的肩膀,小声安慰道。 许茵止住了哭泣,她只是心里太担心了,所以一时没有控制住,可是可是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是她可以放声大哭的时候。 许茵擦了擦眼泪,看了看周围,现没有见到顾惜的身影,问道:“怎么没有顾惜呢?顾惜现在还怀孕着,千万别出什么事情了,我们一定要把她一起带出去。” 秦渊也非常奇怪,刚才在许浮生的病房外并没有看见顾惜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便问几个护士有没有看见顾惜。 护士点点头说道:“我刚才还看见那个女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这一转眼就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顾惜一定没有走远,可能就在附近,所以许茵立刻带着两个护士一起出去去寻找顾惜。 门口的保镖看了一眼,许茵和两个护士没有说话,毕竟许茵现在带着大大的口罩,头也被包了起来,身上还穿着医生的白色大褂,根本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 可是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人,不知道顾惜究竟到哪里是去了呢。 许茵和两个护士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到手术室里,等待着顾惜回来。 见许茵一脸失望的回来,秦渊就知道,她一定没找到顾惜。 “这样吧,你现在去门口问一问保镖,就说病人情况非常危险,现在需要病人家属签字,让他们快点把病人家属带过来。” 护士点点头,立刻出去。 许茵一想,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现在去让保镖们找,肯定要快一点,而且趁着保镖如果不在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先将许浮生给转移出去。 毕竟许浮生现在还昏迷着,不能像他们一样乔装打扮以后就光明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441:救出浮生 441:救出浮生 护士走到门口,焦急的对两个保镖说道:“病人家属呢?我们现在需要病人家属快点签字,不然没有办法进行手术,病人现在有生命危险,你们快把病人家属找过来。” 保镖一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知道沈北宸非常看重许浮生,可是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离开,所以就给沈北宸打电话确认一下。 沈北宸现在正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一团乱麻,听到保镖电话里说许浮生情况不好,需要让病人家属签字。 沈北宸生气的说:“让家属签字找我干什么,他老婆不是在那里吗?让他老婆签啊!” 越忙的时候事情越乱,所以语气非常不好,保镖们纵然心里委屈,可是也不敢抱怨什么。 “可是……老板,那个女人好像出去了……” 保镖们都不敢再往下说了,深怕沈北宸从电话里钻出来将他们全部暴揍一顿。 “我不是让你们看着他们吗?怎么会找不到人呢?一群废物,快点去找人啊!一定要把许浮生给我救醒了,不许他出任何事情!” 沈北宸坐在车里,见马上就要到工厂里了,准备将电话挂断,突然想起什么,又对电话那头说道。 “留下一个人守着许浮生,剩下的人快点去找那个女人!” “好的,老板!” 电话挂断后保镖们暗暗吐槽,沈北宸只是说让他们看着许浮生,可没说连那个女人也要一起看着啊。 没有办法,因为沈北宸说让他们去找,他们也不敢耽误立刻去找顾惜,只留下了一个保镖在这里看着手术室门口。 护士一看,还剩下一个保镖急忙说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呢?现在情况非常紧急,一定要快点将病人家属找到。” “他们几个人去找就好了,我要留在这里保护好徐先生。” 保镖冷冰冰的回答道。 护士一看没办法,只能回去和秦渊他们说明情况,门口现在还剩下一个保镖,真是麻烦。 秦渊想了一想:“这样吧,你们准备好转移许浮生,我出去引开保镖。” 许茵一听,立刻抓住秦渊,“不行,你怎么去引开保镖呀?你又不是他们的对手,万一被抓住怎么办?” 秦渊安慰的拍拍许茵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傻丫头,放心吧,他们只会看着我,不会抓我的,这里可是医院,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办,大不了就是把我赶出医院而已,你们一定要快点把你哥带出去,我们一会儿见!” 许茵想想,毕竟这里是医院,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保镖也不敢对秦渊怎么样,只能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秦渊先穿着白大褂大摇大摆得走出去,然后又走到了卫生间里,将自己身上的医生大夫的衣服给脱掉,然后穿着一身西装,露出自己本来的样子,在角落里假装露了一下身。 保镖立刻注意到了秦渊,而且见秦渊一脸鬼鬼祟祟的样子,怀疑是秦渊将顾惜藏起来,立刻向秦渊的方向走过去。 秦渊见保镖向自己走过来,立刻假装惊慌失措,快向楼道里面跑去。 保镖见秦渊这么慌张,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紧跟在秦渊后面。 许茵几个人见保镖走了,立刻将许浮生的推车推到电梯里,他们现在要快将许浮生转移出医院。 电梯好不容易到楼下的时候,他们正打算出去,谁知突然迎面过来了几个保镖,许茵一看不对劲,“立刻掉头,走后门!” 许茵小声的对6尽辞以及西风说道。 6尽辞和西风同样也看见保镖,三个人立刻掉头,向另外一个方向走过去。 “喂,前面的那几个人,等一等!” 保镖看见许茵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急忙叫住他们。 许茵他们一听保镖们在叫自己,没有回答,反而立刻加快了脚步,快向后门跑去。 保镖们见许茵他们走,这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对,赶紧追着许茵几个人, 保镖紧追在后面,6尽辞一边跑一边打电话,让司机将车开到了医院的后门这里来。 终于到了后门,几个人快将许浮生抬到了车上,然后上了车,直接动车子,不管医院门口的保险杠,直接冲了出去。 保镖们追了半天没有追上,有些懊恼的往回走。 许茵和6尽辞几个人带着许浮生脱身了以后,赶紧给秦渊消息,告诉秦渊许浮生已经被转移出去了,但是还没有找到顾惜。 秦渊一看信息,知道许浮生已经被转移出去了,那他也没必要再和这个保镖兜兜转转的在这里和捉迷藏了。 秦渊直接走出楼道在大厅里大大方方停下脚步,慢慢的走,顺便找一找顾惜在哪里? 保镖追到秦渊身边以后,看了一眼秦渊,见秦渊这样大大方方的走,这里人这么多,他又不好直接上去问秦渊到底来这里干什么,毕竟秦渊也是在邺城属于厉害的人物,他们再怎么样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秦渊动粗。 秦渊白了一眼:“兄弟,让开点,你挡着我的路了!” 保镖只能乖乖让开,见秦渊这里没什么人,突然想起手术室来,赶紧快往回跑。 “有电梯不坐,竟然还跑楼梯,真是够傻的……” 秦渊看见像个呆头鹅一样的保镖,不屑的说道,他刚才是为了引开保镖,所以故意跑楼梯拖延时间,可是现在这里有电梯,保镖竟然还傻乎乎的去爬楼梯,二十多层楼,够他慢慢爬的了。 秦渊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买着东西回来的顾惜,立刻走到顾惜前面说道。 “你去哪里了?许茵他们到处在找你……” 顾惜吓了一跳,定晴一看是秦渊,她自然是认得秦渊的。 听秦渊的意思,他们在找自己,顾惜还以为许浮生出什么事了,急忙问道:“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许浮生出事了?” 秦渊解释:“许茵已经把许浮生救出去了,现在就在找你了,你快和我一起离开,万一等会儿保镖现了,那我们就走不了了。” 442:不打自招 442:不打自招 顾惜一听许茵把许浮生救走了,也顾不上手上的东西了,将手里买的粥和饭放在了一边,就跟着秦渊一起离开。 保镖回到手术室后,看见手术室的门大开着,走进去一看,里面早已没有一个人。 想起刚才那伙人,一定是他们将许浮生给运走了,可是已经走远了,追也追不上了,保镖知道自己坏事了,只能给打电话给沈北宸打电话,听候落。 沈北宸此刻正在工厂里处理着出现的问题,见保镖这边打来电话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老板……不好了……许先生……被带走了。” 保镖自从上次被沈北宸打了以后,就对许浮生尊敬了很多,连称呼都变了。 沈北宸一听,手机都差点给摔了,他大声朝着手机访问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要你们有何用?几个大活人竟然还看不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还不快点去追。” 保镖们自己办事不力,纷纷不敢再说话了。 沈北宸顾不上那么多,他狠狠的将手机挂断以后,紧紧捏住手机,目光凶狠的盯着前面。 “秦渊,这一次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一定是秦渊趁机捣乱,不仅接走了许茵,竟然连许浮生都救走了,还给自己公司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没想到这一次秦渊的进攻这么猛烈,沈北宸纵然有分身术,也忙不过来了。 秦渊一边开车,一边给许茵,因为害怕沈北宸还会再次跑到许家去抓人,所以秦渊告诉许茵暂时不要将许浮生带回家,而是直接转到了一个私立的医院里面。 那个医院是秦渊以前的一个合作伙伴开的,只对部分人开放,而且因为是私立医院,所以保密性非常的好。 许茵想了想,许浮生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适合呆在家里,便同意了秦渊的提议,几个人商量好,带着许浮生赶往了那家私立医院。 顾惜和秦渊也一同赶往了私立医院,几个人商量好在私立医院汇合。 秦渊先到了地方,顾惜着急的看着秦渊,问道:“怎么没有看到许茵他们,他们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来?” 秦渊回答顾惜:“你先不要着急,一定是担心许浮生的伤势,所以开车比较慢,不像他们开的这么快。” 顾惜心里依旧非常的担忧,可是毕竟是秦渊救自己出来的,也不好说什么。 顾惜还不是很相信秦渊,所以一直在大门口走来走去,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过一会儿接许浮生的车赶到了,6尽辞还有西风一起将许浮生抬了下来。 秦渊已经一早办好了住院手续,还有推车以及护士等在这里,一见许浮生到了,立即送到了VIp病房里进行观察。 顾惜看见许茵如同是看见了主心骨一样,心里终于踏实了下来,她走许茵面前,问:“茵儿,究竟是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是怎么将浮生救出来的?” 许茵看了一眼秦渊,充满了感激的目光,这次没有秦渊的帮忙,她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是他们一起帮忙将我哥救出来的,你放心吧,这里非常的安全,你和我哥在这里,就不会有人来找你们的。” 顾惜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三个男人,点点头,既然是许茵说的,那就肯定没错了,想起自己刚才对秦渊的态度非常的不好,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这三个男人里,秦渊和6尽辞,顾惜是认识的,唯独对西风很是陌生,倒也不反感。 可是对秦渊的印象,顾惜依旧还停留在几年前的时候,想起许茵没离婚之前,沈欣和花妍一起欺负许茵的时候,顾惜就对秦渊没什么好语气。 记得那个时候许茵住院,沈欣和花妍几个人联手欺负许茵,而秦渊身为丈夫,竟然坐视不理,这样一个没有担当的丈夫,真不知道许茵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顾惜,你怎么了?” 许茵见顾惜面色凝重,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急忙问道。 顾惜看了一眼秦渊和6尽辞,将许茵拉到一边,小声和许茵说道。 “茵儿,你为什么又和秦渊那个人渣走到一起?你难道忘记你那个时候受的委屈了吗?” 许茵一听,知道顾惜是在担心秦渊的用心,急忙安慰她道:“顾惜,你放心吧,我没有忘记,这不是特殊时期吗?再说了,他都帮我把你和大哥救出来了,说明他也不是坏人,对不对?” 许茵知道,是秦渊逼的许浮生一段双腿的,所以顾惜在心里抵触秦渊是很正常的,她也不能直接告诉顾惜,自己和秦渊已经在一起了,害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要想让他们再次彻底接受秦渊,只能循序渐进了。 顾惜没有说什么,当初秦渊对许茵是什么样的,许茵心里最清楚,别人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能她自己考虑了。 将许浮生安排好后,秦渊走到许茵身边,轻轻搂住她瘦削的肩膀,用手轻轻拢紧了她的身体,示意她别再逞强了,有了自己在,她可以不用真的坚强。 “茵儿,别怕了,一切都会好的,你先休息一下睡一会儿吧,公司的事情我们晚点再谈,你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 秦渊这么一说,许茵确实觉得有些累了,这些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在想明天应该怎么办?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许茵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的顾惜,虽然估计因为怀孕的缘故,顾惜整个人看上去圆润了一点,可是她的脸上也是隐藏不住的疲倦之态。 许茵轻轻推开秦渊的手,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这么多人面前,他竟然就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什么体统,她还费心想要掩饰两人的情况,可他这一抱,自己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顾惜,你去休息一下吧,我让人给你安排一间房子,你要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我在这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哥的。” 443:怎会在这 443:怎会在这 顾惜自然看见了秦渊和许茵之间的一点小动作,大家都是成年人,许茵的事情,她也不好太多插手。 不过顾惜还是不放心,也不是不放心秦渊,既然秦渊能把他们救出来,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他都一定会好好伺候着的,不会亏待许浮生,只是,心里记挂着许浮生,所以只有她自己亲眼看着许浮生,才觉得心里会踏实一点。 “不了,我就在这里看着浮生,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我看着他就好,我想让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顾惜说完看了看紧紧闭着眼睛的许浮生,眼睛还有明显的血丝,可是看着许浮生的目光,却那么温柔,已经是马上要当妈妈的人,可对许浮生似乎还是小女孩时那般的黏人可爱。 “乖,听话,你现在肚子里面还有宝宝,你不是一个人,你累了的话,宝宝也会感觉疲倦的,你好好休息,如果我哥醒过来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现在要养好身子,如果我哥醒来,你却累到了,那我哥肯定会心疼的。” 许茵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顾惜,顾惜自然知道许茵是为了她好,想想许茵说的也对,虽然她是个大人,她能够挺的住,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不一定能够挺得住,为了她和许浮生的孩子,她也一定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那好吧,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哥,他一醒来就要告诉我。” 许茵再三保证后,顾惜才依依不舍的跟着秦渊派过去的保镖一起离开。 秦渊在附近找了一个公寓,离医院不远,正好可以让顾惜每天回去休息睡觉。原本医院里也有专门给病人家属准备的房间,可是考虑顾惜是个孕妇,毕竟医院没有在家里睡着舒服,所以就给顾惜找了个公寓,还有专门的伺候孕妇的保姆照顾着。 “你也去休息一下吧,你哥这里我让人专门看着,一有情况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放心吧,这个医院非常的隐蔽,是不对外开放的,沈北宸肯定找不到这里的。” 顾惜一走,秦渊又像个黏人的妖/精一样抱住许茵,其实就算沈北宸知道许浮生在这里,他现在也抽不开功夫来管这些事了,因为秦渊给他自己那边可没少找事情,所以还有一大摊子等着沈北宸去处理,沈北宸就算知道这里,也自顾不暇,没时间来找。 许茵点点头,已经对秦渊这时不时就想过来抱自己一下的小动作懒得去管了,反正就算自己推开了,他过一会儿还是会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自己又黏上来的。 6尽辞和西风站在一边,似乎成了碍眼的电灯泡,两个人轻轻咳嗽一声,宣告一下自己的存在,免得面前这两个人太过分了。 许茵这才注意到6尽辞和西风,她原本就想要问秦渊,这是怎么回事,西风为什么会和秦渊在一起。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许茵最担心的是沈北倾,沈北倾为了救他们出来,独自一个人留在海湾别墅里,不知道沈北宸现后会不会迁怒沈北倾。 虽然沈北倾是他的亲妹妹,可是一个人在愤怒的时候,如果失去理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6尽辞,你有没有联系北倾?她那边怎么样了?沈北宸有没有怪她。” 6尽辞见许茵终于想起自己了,叹了口气说道:“责怪肯定是免不了的,不过好在没什么事情,北倾已经和我联系了,说沈北宸好像是公司里出了事情,所以没有顾得上去怪她就匆匆离开了,她那边暂时没有事情,就是被禁足几天不让她出去,房子里也有佣人和保镖在守着,她让你不要担心她了。” 许茵点点头,只要是沈北倾没事那就好了,但这次可是欠了沈北倾好大一个人情,那个小女孩,与自己非亲非故,却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许茵都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能够报答她,如果有的话她一定会好好感谢沈北倾的。 许茵看了一眼一旁的西风,之前一直在忙着许浮生的事情,都没来得及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因为之前在长孙雄的别墅里见过西风,所以许茵对西风的最初印象并不是很好,想起自己甚至还被西方威胁要扔到湖里去了,所以许茵对西风的态度就更加不是很好,但是看在他陪着自己救出许浮生来的份上,也没有很排斥。 见许茵在看着自己,西风也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看着许茵,许久不见这个女人,真是越美丽动人了,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浑身就像扎着刺的小刺猬一样,跟在秦渊身边就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秘书,而这一次看她,身上散出来的气场,却让人不得不重新打量一番。 “许小姐,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西风带着调侃意味的玩笑开场,打破了许茵与自己之间的僵局,许茵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眼秦渊,又问西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这样的,茵儿,西风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一次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也没有这么容易救你们出来了。” 秦渊低低的在来到许茵的耳边,向许茵重新介绍了一下西风。 毕竟以后要和西风有很多合作的地方,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要太闹的太僵了。 许茵挠了挠被秦渊的气息吹的有些痒的耳朵,更加的不解:“秦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他不是长孙雄的手下吗?” 许茵被秦渊的话搞得一头雾水,听的云里雾里的,西风之前不是在给长孙雄做事吗?怎么现在又成了他们的合作伙伴呢? 因为西方的样子太过邪气,那双狭长的眼睛又黑又亮,总是轻易就让人想起动画片里的反派角色,所以许茵对西风心里觉得有些抵触情绪,不愿与他太过亲近,更不可能将他当做自己人。 444:睡回笼觉 444:睡回笼觉 秦渊笑一笑,许茵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西风也是情理之中的,他轻轻在许茵的耳侧亲了一下,慢慢道:“茵儿,你现在太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只要你休息好了,我全部都告诉你好不好?” 许茵还想说什么,但是碰上秦渊的不容置疑的目光后只能点点头,“那好吧。” 几人告别后,秦渊留下了保镖在这里看着许浮生,自己带着许茵回到了他们之前住的那座小别墅。 洗完澡后,许茵整个人成大字趴在床上,舒适又绵软的大床就像有魔咒一般,许茵一挨上,困意立刻就席卷而来。 原本还想问秦渊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眼睛沉沉的,快要睁不开了。 算了,太累了,一切还是等睡醒了再说吧。 看着许茵疲惫的神态,轻轻地摸着她垂下来的丝,这些日子不只是许茵没有睡好,连他也没有怎么好好睡觉? 看见许茵睡的香甜,秦渊不忍心打扰她,便在一边守着许茵睡觉,闻到鼻息间许茵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味,秦渊就觉得身心都放松了很多,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踏实的感觉了。 沈北宸那边够他忙活一阵的了,公司里也已经交给了秦琛打理,一切都几乎已经步入了正轨,秦渊也终于能够放心的睡一觉了。 许茵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非常刺眼的光,让人心烦。 揉揉眼睛,昨天晚上竟然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连窗帘都忘记关上,早晨起来海边明媚的阳光,让许茵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好像这个梦醒了,她就要回去,继续给沈北宸当新娘了。 这一宿里,睡的说踏实不踏实,不踏实又似乎非常的踏实,似乎是做了一晚上的梦,但是想想,又好像一个梦也没有做,什么都想不起来,起床的时候总觉得头昏脑胀,昏昏欲睡。 看了一眼在旁边睡得依旧非常香甜的秦渊,许茵嘴角勾起,轻轻的笑了一下,看到秦渊的时候,才让她觉得这一切都非常的真实。 秦渊侧颜非常的俊秀,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微颤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虽然脸上一样都是挡不住的疲惫之态,可是俊秀的五官却让人可以直接忽略了那一点疲惫之态。 “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是这样紧皱着眉头都觉得让人心神荡漾。” 许茵吃味的想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着秦渊都快要打结的眉头,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为何睡个觉都这样的不踏实,眉头快要打成结了。 突然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能动弹。 许茵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但是那紧闭的凤眼忽然睁开,迎着阳光,如同眼睛里载满了整个星河,这样好看迷人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许茵情不自禁,就如小女孩一般红了脸,“你看什么呀?太阳都晒屁股了,起床了。” 秦渊像小孩子一样生了个懒腰,一把将许茵搂在自己的怀里。 “睡的香吗?” 可能是因为刚刚起床,所以秦渊的嗓子有些嘶哑,但听上去却格外的富有男人味,就像现在特别流行的那个叫什么……男神音?对!就是男神音。 “哎哟!”许茵脑门一痛,不自觉的摸了一下额头,美眸一瞪,有些恼怒的瞪着面前的始作俑者,好端端的打自己干什么?大清早起来吃了一个脑瓜崩儿。 “问你话呢,怎么就走神了呢?你最近怎么这么爱走神呀?” “噢……”许茵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专心想着秦渊的男神音,一下子竟然忘记回答秦渊的话了,回答道:“香不香呢?说睡的不香,倒是一宿都没有起来,说香呢,又感觉没睡够,真是奇怪,越睡越累的感觉。” 看见秦渊许茵这样一本正经回答自己的话,秦渊越看越觉得面前的小人儿真是可爱。 “可能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吧,要不要再睡一个回笼觉?” 秦渊突然这样的温柔,说话的语气甜的腻。 许茵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秦渊,见他满脸抑制不住的笑意,还有那不言而喻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他所谓的这个“回笼觉”可不只是单单的睡觉。 许茵急忙翻身下床,可是为时已晚,身体已经被秦渊一把抱起。 “你想跑去哪里呀?” “我……我觉得睡够了……可以不睡了。”许茵结结巴巴的回答。 “怎么会睡够呢?你睡够了我可没有睡过,回来陪我一起睡!” 说着秦渊就一个翻身将许茵环在自己怀里,许茵还没来得及再说话,一双薄唇已经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只能出“呜呜……”的声音。 秦渊的薄唇有些冰凉,似乎带着一抹甘甜,许茵想要抗拒却忘了自己的手在哪里。 “叮铃铃叮铃……”秦渊复古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动作,许茵立即推开秦渊,让秦渊去接电话。 秦渊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听到那边保镖说许浮生似乎是醒来了,急忙一个激灵,看着许茵。 “你哥哥好像醒来了!” 许茵一个轱辘,翻身下床,都忘记自己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秦渊一边跟着许茵着急忙慌的起来,一边给许茵拿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 许茵看了一眼身上披着的丝绸睡袍,一看就是女人的衣服,美眸一皱,奇怪的问道:“你这里不是没有女人的睡衣吗?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件,老实交代,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有别的女人来了。” 可能是刚才两个人运动的有些激烈了,所以许茵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霞,一边慌乱的刷牙洗脸,一边白了一眼。 秦渊大呼冤枉,自己可是专门让人去给许茵准备的衣服。 “这不是因为你上次来了以后没有衣服穿,我突然想起来了,便让保镖去买了一些女人穿的衣服放在这里,免得你下次来的时候没衣服穿吗!你看,标签,还有包装都在那柜子里放着,你可别冤枉好人呀。” 445:浮生醒了 445:浮生醒了 许茵看了一眼,柜子旁边的确实有一堆。包装袋子还没有来得及扔,于是了然的点点头。 “算你想的周全!” 秦渊屁颠屁颠的点点头,那必须啊,给媳妇儿选衣服,能不周全吗! 两人慌慌忙忙的洗脸冲了一下身上的汗水,就着急的出门。 许茵刚打算出门,突然被秦渊抓住衣服领子,给揪了回来。 许茵一脸迷茫的看着秦渊,“怎么了?快点吧,别墨迹了,我哥还在医院里等我呢!” “你打算穿着这一身去看你哥吗?” 秦渊撇撇嘴,指着许茵身上的衣服。 许茵这才现,原来自己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懊恼的脱了鞋,急忙回屋找衣服。 可是她来的时候穿的衣服,不知道被秦渊给扔去了哪里,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秦渊见许茵急的抓耳挠腮的,叹了口气,走到衣柜前面,将衣柜打开。 “这里面都是给你新买的衣服,随便挑一件穿上吧!” 许茵白了秦渊一眼,为什么不早说呢?成心看她着急是不是? 许茵随手拿了一条连衣裙,最喜欢穿的就是连衣裙了,省得分开穿麻烦,一件就可以搞定一身,简单的将长长的头在后面扎了一个结,两人这才赶紧坐上秦渊的车赶到医院。 秦渊和许茵到的时候,许浮生已经醒来了,顾惜此时也正坐在许浮生身旁,喂着许浮生喝一些粥。 “哥?你醒了……太好了……哥……你终于醒来了……” 许茵看见许浮生终于醒过来了,虽然脸上还有些病态的苍白,可是终究比一直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如同活死人一般好的多,心里不免有些兴奋。 直接走上前去抱住许浮生,差一点打翻了许浮生手里的粥。 许浮生也拿许茵没办法,纵然是嗔怪,可是眼神里还是隐藏不住的宠溺,轻轻的摸了一下许茵的头:“好了,我这不是醒来了吗?马上都是要当姑姑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毛手毛脚的。” 许茵揉了揉眼角的夺眶而出的泪珠,抱着许浮生不撒手。 “哥,你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这些日子我和顾惜……有多么担心你呀……你终于醒来了,你要再不醒来,我就让我的小外甥以后不许叫你爸爸了。” 许茵嘟着嘴说道,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逗的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顾惜现在才两三个月的身子,如果许浮生一直等到孩子出生可以叫爸爸时都还不醒来的话,那可能要十几个月以后了。 许茵奇怪,为什么自己和秦渊接到保镖的通知就赶紧过来了,顾惜难道也接受接到通知所以才赶过来的吗?怎么会比他们还早? 顾惜笑了笑,回答许茵:“早上睡不着觉,所以一早就过来看着他,没想到看着看着他就醒了……” 顾惜说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休息了一晚上,她的精神也看上去好了很多,而且,许浮生也醒来了,那他们一家三口也就团聚了,自然是心里高兴,所以看上去精神也好。 听顾惜说完许茵才有些歉意的挠挠头,她一觉睡到现在,连哥哥都忘记看了。 嗔怪的瞪了一眼在一边不说话的秦渊,要不是这家伙,非要睡个什么“回笼觉”,自己也不会这么晚才过来。 “茵儿,你把我们接出来,沈北宸那里怎么样?他有没有再来找你?” 许浮生自从醒来后,就心里一直惦记着许茵的事情,昏迷之前的事情历历在目,沈北宸竟然敢欺负许茵,许浮生一想起就气的血脉膨胀。 一觉醒来以后他便躺在了这家医院里,在他昏迷不醒时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只是大概听顾惜说了两句,可是顾惜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所以许浮生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许茵。 不过,许浮生听顾惜说,将他们救出来的这些事情是秦渊带着人做的,而且听上去似乎有些惊心动魄,顾惜说的时候还有些心有余悸。 许浮生不知道秦渊为什么这么做,总之能将许茵救出来,许浮生心里就非常的感谢秦渊了,不然,今天许茵可能就要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了。 可是,许浮生毕竟沈北宸的性格,以沈北宸的性格,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 许茵就这样将他们全部救了出来,而且今天按理说是沈北宸和许茵结婚的日子,沈北宸这下可是成了全城人的笑柄了,当初宣传的那么高调,如今婚礼上却没了新娘,沈北宸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现在按兵不动,恐怕也不会毫无作为的。 见许浮生一脸担忧,许茵知道,哥哥肯定是在担心她的事情,担心沈北宸的报复。 可是,如果担心报复就这样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吗?许茵受够了那个时候被沈北宸威胁着的感觉,所以,她知道,一味的忍让只能让欺负他们的人得寸进尺。 “哥,你放心吧,他肯定不会找来这里的,你这段日子就安心住在这里,在这家医院里养身体,正好让顾惜安心在这里养胎,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许茵说的是我们,这个“我们”当然包含着自己和秦渊两个人,许浮生抬起眼睛看了看一直站在许茵身后,一脸宠溺的表情看着许茵的秦渊。 他自然是听说了,这次他被救出来秦渊费了很大的力气,可是许浮生对秦渊先入为主的印象一点都不满意,所以不免看着秦渊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番审视,想知道秦渊究竟有什么目的。 秦渊被许浮生这样的目光打量着,反倒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或者是别扭的神态,坦然的看着许浮生,任由他打量着。 “秦渊,这一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茵儿真的要被逼着嫁给沈北宸了。” 许浮生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所以一码归一码,并没有否认秦渊在这一次事件当中的功劳。 秦渊只是礼貌的微笑,既没有态度过于放低自己,也没有太过高傲,他点点头说道,“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446:秦琛变了 446:秦琛变了 秦渊的话说的非常有技术含量,这一句“应该做的”就让许浮生心里揣测了半天,为什么是他应该做的? 如果秦渊真的是身为许茵的男朋友,也就是许家的一份子,那他这么做确实是应该做的,可是许茵现在和秦渊已经离婚了,所以秦渊的这一句应该做的究竟是从何说起的。 许浮生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许茵,许茵将头低下,有些不敢看许浮生的眼光,许浮生自然就明白了,一定是秦渊又和许茵在一起了。 如今许茵回来了,而许浮生也醒来了,事情看上去似乎一切变得越来越好了,可是只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而暗地里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沈北宸没有和许茵结成婚,一下子沦为了整个邺城以及商业圈里的笑柄,大肆操办婚礼,可结果却是新娘和别人跑了,婚礼当天只有沈北宸一个人在场去应付那些过来看热闹的宾客。 闲来无事的人,没有达到沈北宸的成就只能眼热,顺便拿这件事情当做谈资,说自己虽然一事无成,最起码还是能看好自己的老婆的,以此来自我安慰。 而秦氏公司,因为这段时间许茵不在,所以所有事情几乎都交给了秦琛去打理,6尽辞依旧跟着许茵,许茵在哪里他就在哪里,而许茵忙着处理许氏公司的事情,所以秦氏集团的一大摊子事情,就自然而然交给了秦琛这个代理董事去处理。 这也是让秦渊不解的地方,秦渊在处理完自己公司的事情后,就回去秦氏集团,打算和许茵办一下交接,将自己名下的股份还给许茵,可是他回去后才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虽然许茵回来了,但是她并没有回到公司去,因为许浮生现在在住院,没有办法去打理公司,所以许茵就回到了许氏集团,帮忙打理许氏集团的公司,秦氏集团暂时没有过问。 秦渊心里奇怪,许茵为什么不回公司呢?当时她留下的信里写的很清楚,让自己将秦氏集团给看过好了,等她回来。 可是她现在已经回来了,为什么却一点都不问公司的事情。 虽然公司名字是秦氏集团,但是实际上早就是许茵的公司,而这一次因为许茵被沈北宸威胁,所以许茵才将股份全部转在了秦渊的名下。 秦渊也早就有了自己重新创立了公司,所以对秦氏集团也并不是很在意,况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秦渊认为这本身就应该是许茵的东西,现在自然应该要还给许茵。 秦渊回到公司后,和秦琛两人商量,准备将公司的股权全部清算出来,将许茵的股份还给许茵,谁知秦琛听了以后,脸色立变,表示非常的不赞同。 秦琛认为,虽说公司之前是许茵全部接手了,但是后来许茵又全部让给了秦渊,给了秦渊自然就是秦家的公司,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 再说了,秦氏集团本来就是秦家的,秦渊为何要说还给许茵,这个“还”字又是从何说起呢? 秦渊听了,大为不解,当即就在办公室里和秦琛争论起来。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公司本来就是许茵的,如果不是沈北宸搞出乱子,许茵怎么会将股份全部转给我呢?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是许茵的自然要还给许茵,我们不能这样趁火打劫啊。” 秦渊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琛,为何感觉秦琛越来越陌生,似乎再也不是他以前那个温和大度的大哥了。 “公司难道是你自己的一个人的私有物品吗?你说给谁就给谁?你有没有将爸爸和爷爷的心血看在眼里,这秦家的基业难道要毁在我们兄弟两个手里吗?在你眼里难道除了许茵,难道就没有秦家的一席之地吗?你别忘了你自己姓什么。” 秦琛同样的愤怒,他不理解秦渊的做法,许茵本就是将公司还给秦渊了,这就是借着这个契机物归原主,回来后也没有过问不正是最好的说明吗?可为什么秦渊还要傻不拉叽的要将秦氏集团双手奉还给别人了。 在秦琛的眼里,似乎是觉得秦渊是将秦氏集团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拿来去讨许茵的欢心。 身为男人,秦琛认为感情是感情,而工作是工作,尤其是许茵再次和秦渊在一起的事情,更加刺激了秦琛。 秦琛以为,许茵之所以再次和秦渊在一起,不就是因为秦渊有基业、有钱、有能力吗?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让自己把秦氏集团牢牢把握住,一旦他有足够的能力,他就能够和秦渊去抢许茵,有了竞争的资格了。 “大哥,我知道,你这么在乎秦氏集团是因为不想让爸爸曾经留下的基业毁在我们手里,但是公司是许茵从沈北宸手里抢回去的,本来就已经是许家的资产了,所以我们不能这样做。” 秦渊说完见秦琛依旧不为所动,继续道。 “而且……大哥……我已经创立了新的公司,我们重新做起难道不行吗?那个公司的负责人我也可以写成你的名字,董事长也是你,好不好?我们为什么非要守着这一个原本就不应该属于我们的公司呢?” 秦渊原本是一番好意,可是在秦琛听上去却是对自己的一种讽刺,秦琛大怒。 “什么叫原本就不应该属于我们的?秦渊,这公司它姓秦,不姓许,我希望你搞明白了,当初沈北宸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将我们公司夺走,公司原本就应该是我们的,你如果要还你自己说去,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秦琛说完后,一甩门就直接走了出去,不再和秦渊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秦渊满眼复杂地秦琛离开的背影,他知道,秦琛不愿意将集团再还给许茵了,可是秦渊自己的良心却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秦琛从办公室离开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想办法将自己手里现在能够掌握的股份全部转移到自己的名下。 447:颠倒黑白 447:颠倒黑白 秦渊这个傻子愿意将公司傻乎乎的给别人,可是他不行,没有了秦氏集团现有的股份,他就一穷二白了。 他必须要趁着他那个傻弟弟还没有将股份全部还给许茵之前,尽可能的将财产转移到自己的名下。 而且,这可能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一个无主的公司,不正是上天看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给他一个重新振作的机会吗? 秦渊给许茵打电话,说起了公司的事情,让许茵重新回来管理集团。 许茵自然是拒绝了,她在电话里对秦渊说道。 “秦氏集团本来就是你们兄弟俩的财产,我当初只是为了要回许氏集团应该有的财产,所以才会一起将秦氏集团给收了,现在我哥现在生病住院,没有人管理许公司,这是我爸爸辛苦创立的公司,我不能让它毁在我的手上,所以,秦渊,我有一个许氏集团就忙不开了,秦氏集团本就不是我的,现在也是物归原主,那是你们秦家的财产,要怎么处置就看你们兄弟两个的了。” 许氏传媒公司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许浮生看准了商机,直接将公司转型成功,虽然许氏集团的规模不及秦氏集团那样的根深蒂固,但是在新兴行业里依旧是拔得头筹,所以许茵现在在这边忙得不可开交。 而且许茵对秦氏集团的模式本来就没有任何兴趣,她当初只是为了将许氏集团给抢回来,所以才不得不对秦氏集团出手。 如今许氏集团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步入正轨了,秦氏集团对于许茵来说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况且许茵知道,秦渊当初为了秦氏集团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这公司本来就是他辛苦创立的,还给秦家也是理所当然。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公司是你从沈北宸手里抢过来的,那就是你的资产,我秦渊就算是再不济也不至于从你那里抢东西,许茵,你快点过来接手秦氏集团,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要再推脱了!” 秦渊不听劝,当初他之所以利用许茵,是因为以为自己和许家有着深仇大恨,所以才会利用许茵一个女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如今适合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所以秦渊也不愿再去拿许茵的任何东西了。 身为男人,他有自己的能力,如果没有办法和自己所爱的女人并肩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那他就应该去努力,而不是去奢望着别人去接济他,可怜他。 秦琛再将秦氏集团的大部分股份转换转移到自己的名下以后,先是花了大价钱从抵押公司那里将秦家的老别墅给赎了回来,然后让老爷子搬回了别墅住着。 秦渊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非常奇怪,秦琛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竟然能够将别墅给赎了回去。 回到公司以后,秦渊就愣住了,他只不过是几天没有回来,公司就变了一番光景。 总裁办公室里名字换成了秦琛的名字,秦琛理所当然地坐在了秦氏集团最高董事长的位置。 当初许茵将股份可是都转到了秦渊的名下,而秦渊因为忙着去救许茵,才将代理权交给了秦琛。 秦渊心想,毕竟两人是亲兄弟,交给了外人永远也不放心,可谁知道,秦琛竟然将股份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现在秦氏集团,全都成了秦琛的私有财产了。 秦渊心里感觉憋了一股火,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种感觉简直比吃了一万只苍蝇还要恶心,自己最相信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了自己。 秦渊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一冲动就跑到了秦琛办公室里,直冲冲的质问秦琛,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琛坐在总裁的椅子上背对着秦渊,看着大大的玻璃窗外繁华的邺城,他终于感受到了权利带来的满足感,这种感觉真是大快人心,怪不得古代的时候,那么多皇子会为了一个皇位而不顾手足之情,争得你死我活。 “你感觉很意外吗?我还以为这都是你意料之中的事情,秦渊,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吗?怎么现在后悔了?还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只是为了顾忌你那个光辉伟大的形象而随口说说而已?” 秦琛淡淡的开口,并没有回答秦渊的话,而是质问起了秦渊。 “秦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 他真的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这个大哥,先是莫名其妙处处与他作对,接着又是将股份全部转移到自己的名下,将自己和许茵踢出秦氏集团,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的意思很明显,许茵一个女人,她有了许氏集团就已经足够了,而我身为秦家的长子,我理应该接手秦家所有的财产,你既然已经有了自己创立的公司了,想必对秦氏这个虚有其表的公司应该也不感兴趣了吧?既然你不感兴趣也不要着急的拿着秦家的财产跑去讨女人的欢心,有我这个大哥在这里一日,你就不要打秦氏集团的主意。” 秦琛说着转过身来,眼睛直直的看着秦渊,说话时说的义正言辞,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可能会真的以为是他说的那么回事。 可是这些话在秦渊听来,却无异于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且不说秦渊是不是要将这个公司拿去讨许茵的欢心了,就算是这样,这公司本就是秦渊当初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打下来的基业,难道秦渊连自己的财产都没有支配的权利了吗? “大哥,你说这些话,良心不会痛吗?秦氏集团是怎么来的?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秦家的财产,这公司里有哪一点是当初爸爸留下的?你指出来呀!” 秦渊一脸心痛的看着秦琛,他实在不愿意为了财产在这里和秦琛吵闹,以前沈欣总是教秦渊怎么去争夺家产,可是秦渊现在摆脱了沈欣的控制,他才明白过来,世上任何东西都没有家人重要,他和秦琛争来争去,只会让外人看他们的笑话。 448:他的谎言 448:他的谎言 “大哥,这里的每一张桌子,甚至每一把椅子,一草一木都是我当年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而且,如果当初没有许家的鼎力支持,公司怎么可能到今天这一步,这些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现在说这些是将过去的事情彻底掩盖吗?” 兄弟两个之间的怒火一触即,秦琛暗暗思索了一下,现在还不是彻底和秦渊闹翻的时候。 忽而,秦琛语气一转,一脸苦口婆心地对秦渊说道。 “阿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大家好。” 秦渊被秦琛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搞到有些云里雾里的,他眯着眼睛,似乎是在看秦琛还能说出什么为自己辩驳的话来。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同仇敌忾,兄弟连心对付沈北宸的时候,你怎么能来窝里斗呢?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一个趁火打劫的卑鄙小人吗?” 秦琛一脸苦口婆心的看着秦渊,他这么做确实是想过许茵,许茵不接手秦氏集团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毕竟让许茵一个女人夹杂在三个男人之间,就是给了他们再次接触的的机会。 不论是为了哪方面考虑,秦琛都不愿意许茵再来插手秦氏集团的事情了。 “沈北宸一时被你的那些小把戏给搞的团团转,但是毕竟没有伤他的根基,用不了多久,等沈北宸醒悟过来,是不是会彻底和你决裂,和整个秦家为敌?” 秦琛说的话正是秦渊心里所想,秦渊本来也不愿意和秦琛在这里窝里斗,让旁人看笑话不说,还容易让沈北宸趁虚而入。 可是,秦琛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和他转移秦氏股份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当了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就能够和沈北宸对抗了吗? 似乎看出了秦渊心里的疑惑来,秦琛继续解释道。 “正是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我才故意将秦氏集团拿在我自己的手里,只有我们兄弟两个人联手,用你的启集团和我的秦氏集团一起联手,才能对付沈北宸,如果换做是许茵,难道你希望看到她被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所烦心吗?甚至一不小心就被人威胁,让她做些她根本不愿意的事情。” “可是这公司明明是许茵的呀,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也不应该就这样将许茵一下子给踢出秦氏集团,不论许茵是不是自己自愿的,我们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做和抢别人的东西有什么区别呢?” 秦渊还是不理解秦琛的话,在他的眼里,公司就是许茵的,秦琛这样做简直和强盗的行为没有什么区别。 “阿渊,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沈北宸这一次他会将矛盾对准哪里?” 秦琛故意引导着秦渊,让他顺着自己的思路去思考问题。 “自然是许家!” 秦渊不假思索的回答,这次许茵让沈北宸丢了这么大的面子,沈北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从许家的哪里下手开刀呢?” 秦琛继续问道。 “许家的企业已经被许浮生成功转型了,和沈北宸的公司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唯一能下手的……就是许茵手里的秦氏集团……” “对啊!不就是秦氏集团吗?许茵让他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如果许茵继续呆在秦氏集团,那沈北宸不是要集中火力来对付秦氏集团吗?我这么做是为了将许茵排除在外,不要让她再掺和在我们几个男人之间的斗争中,难道我做错了吗?” 秦琛的话让秦渊突然明朗了一些,他细细想来,秦琛的话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也就是说,秦琛之所以会把秦氏集团转移到自己身上,就是为了将矛头转移到自己身上,为了保护许茵。 秦渊目光复杂的看着秦琛,心里在怀疑,真的是这样的吗? 如果真的像秦琛所说,他也是为了许茵,那么秦琛这一次可真的是用心良苦。 “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和许茵两个人现在刚刚在一起,沈北宸如果过多的和许茵接触在一起,难免他们两个如果真的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秦琛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为了秦渊和许茵而考虑的,且每一句都戳中了秦渊的心事,由不得秦渊再有所怀疑了。 论心理战术,秦渊似乎不是秦琛的对手。 秦渊仔细思考秦琛的话,秦琛说的情况都是有可能的,许茵如果继续在秦氏集团,那就是在等着沈北宸再次出击。 与其这样,为什么不让他们兄弟两个人去对付沈北宸呢?将许茵从这场战争中推出去,到时候不论结果是好是坏最起码能够让她独善其身。 “大哥,可是…… 秦渊还想说什么,却被秦琛再次打断了。 “阿渊,你就别再可是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兄弟两个人一起对付沈氏集团的时候了,你千万不要再和哥哥对着干了,知道吗?” 秦渊点了点头,秦琛说的话句句在理,他原本也不希望许茵参与到这场商业斗争中来,不论结局是好是坏,两边肯定都不会落到什么好处的,所以一旦许茵参与进来,那么到时候许茵一定会有所付出的。 从这一次沈北宸这样不择手段的逼着许茵结婚就可以看出来,沈北宸对许茵绝对还没有死心。 秦渊不希望沈北宸在与许茵有别的瓜葛。 “那等我们和沈北宸之间的这次竞争结束,你就将秦氏集团还给许茵,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个人一起去经营我们的启集团,那才是属于我们秦家的财产,好不好?大哥!” 秦渊决定好后,对秦琛说道。 秦琛表面上一口答应下来,他知道目前还是先缓住秦渊再说,在这个节骨眼上,秦氏集团肯定是沈北宸要对付的主要目标,他还不能彻底和秦渊闹翻。 “那是自然的呀,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并不是贪图这个董事长的位置,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性格,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449:没这妹妹 449:没这妹妹 三天之后,沈北宸终于将手上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这三天的时间,沈北宸机会是不眠不休,秦渊给他找的这些麻烦,虽然都不是致命的,可是却都是处理起来格外费事的。 沈北倾三天后,终于回到了沈家别墅,当她看见沈北宸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如同是石化了的雕塑一样。 “哥,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北倾走到沈北宸面前,一把夺过沈北宸手里已经见了底的酒瓶。 卧室里一股浓浓的烟酒的味道,熏的沈北倾呼吸都觉得困难,而沈北宸,整个人萎靡不振,下巴上的胡茬证明了他已经这个样子好几天了。 几天没有见到哥哥,可一回来面对的却是这样的光景,沈北倾既心痛又自责。 “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这样值得吗?” 沈北倾眼里满含着泪水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而沈北宸此刻已经喝的伶仃大醉,三天下来不眠不休,已经让他浑身感到疲惫,再加上许茵的离开,让他遭受了这么多人的眼光。 沈北宸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仿佛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他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好好休息几天,却没料到,竟然就被沈北倾给撞见了。 沈北宸看了一眼沈北倾,满脸的不悦,沈北倾帮着许茵和秦渊一起来欺骗自己的事情,对沈北宸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自己的亲妹妹,却帮着外人去对付他,枉费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把沈北倾捧在手心里。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沈北宸就又当爸又当妈,就算是没有爸爸妈妈那么完美,可是也已经是尽心尽力了,可是没想到,最后背叛自己的,竟然就是他从小爱护的亲妹妹。 沈北宸不愿意再看沈北倾,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提醒着他,既然所有人都已经背叛他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坏人,那他就将这个坏人的角色进行到底。 一把夺过是沈北倾手里的酒瓶,沈北宸冷漠的说:“你给我滚开!我沈北宸怎么会有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看见你哥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你满意了吧?” 沈北倾仍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所料的不错,沈北宸这一次确实是非常的生气,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原谅自己。 “哥,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行不行?爸爸妈妈没了,我就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啊……” 沈北倾一边哭一边对沈北宸说。 “亲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亲人吗?你但凡拿我当你的亲人,你就不会帮着外人来骗我,现在跑来说什么亲人……我沈北宸没有你这个亲人!” 沈北宸正在气头上,所以根本不在乎沈北倾说什么,心里的不满与失落将他整个人吞噬,他觉得自己就是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朋友,不需要亲人。 “我就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啊……哥,你醒醒吧,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不论沈北宸用多么绝情多么恶毒的话说自己,沈北倾都坚持不愿意丢下沈北宸一个人在这里。 她知道这一次沈北宸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所以身为沈北宸唯一的妹妹,现在这个时候,更加要陪在他的身边,将他唤醒。 沈北倾不顾一切的上前去抢过沈北宸手里的酒瓶,就算恨她也好,厌恶她也好,哪怕是沈北宸不认她这个妹妹,她也不想看到沈北宸现在这个样子。 纵然心里非常的自责,可是沈北倾却不后悔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 毕竟沈北宸现在这样的痛苦是一时的,可是如果他真的和许茵在一起,将错就错,那痛苦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沈北宸酒精上头手里也没了轻重,他一把将沈北倾给推开,不愿意再让沈北倾哭哭啼啼的碰自己,原本只是想要惩罚一下沈北倾,可是没想到一不小心,却失了手。 沈北倾被沈北宸一甩,瞬间失去了身体的重心,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一下子额头上便流下来了好多血。 沈北倾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沈北宸,眼前的世界仿佛都是血红色的,沈北宸的身影也有些看不清。 “哥哥……” 沈北倾艰难的唤了一声沈北宸,然后目光有些涣散,渐渐的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倒在地上。 听到沈北倾倒在地上的声音,沈北宸回过头一看,这才现沈北倾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而且额头上流出来的大片血迹,那样的触目惊心。 沈北宸一下子慌了,不论多么生气沈北倾骗自己的事情,可是毕竟沈北倾是他的亲妹妹,血浓与水的亲情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够被磨灭了。 沈北宸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抱起沈北倾就往出跑,叫来了保镖,开着车一路狂奔到医院。 好在送去的及时,医生说沈北倾没有说太严重的伤,只是额头上磕破了,缝了几针后,又打了一针破伤风,就留下住院了。 沈北倾不喜欢医院,所以沈北宸问医生,可不可以不住院,回家养着行不行。 医生说为了排除有脑震荡的风险,所以要留院观察,也是为了沈北倾好,所以希望沈北宸能够配合。 沈北宸没有办法,不管在商场上他是多么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物,可是在医生面前,他就是个可怜的病人家属而已,医生说什么,他也只能乖乖照做。 沈北宸为了方便照顾沈北倾,就请了最好的保姆来照顾沈北倾每日的起居。 还特意让厨师按照医生说的,给沈北倾准备吃的喝的,为了让她住院不害怕,又给她转移到了新的病房。 新的病房还专门旁人布置成了沈北倾家里的样子,这样一来,沈北倾就像住在自己家里一样,就不会害怕了。 但是沈北倾的受伤并没有唤醒沈北宸的理智,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450:编排的人 45o:编排的人 沈北宸下定决心,不能让自己再这样颓废下去,失败是一时的,可是最后的赢家究竟是谁还不一定。 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沈北宸已经再也不怕失去什么了,哪怕全世界都来指责他,他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秦渊,看来你是在这里待的太腻了,我要让你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沈北宸看见报纸上秦渊的照片,手紧紧捏成拳头,砸向桌子上的报纸。 这一次,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所有人都唾骂他,他也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许茵,和秦氏集团,都是他的,整个邺城的商业富,也只能是他沈北宸。 沈北宸就像是疯了一样,他每天都派人去外面散布秦渊的消息,捏造各种秦渊的谣言。 一时间,沈北宸的笑话立刻被人们抛在了脑后,秦渊的事情,成了所有人都在津津乐道的话题。 沈北宸将当年秦渊为了得到许氏集团,于是欺骗许茵,获得许茵的芳心这些事情都布在了网上。 还特意请专门布这类消息的写手,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情况如同是小说一样写成了文章,旁人大肆宣传。 于是,当年的事情再一次被人们想起,有当时见过许茵和秦渊的人,都对这些事情的印象特别的深刻。 秦渊是怎么成为许氏集团的女婿,又是怎么抢走了许氏集团,甚至连他后来陷害许茵的爸爸妈妈双双入狱,害的他们夫妻俩死于非命。 一下子,秦渊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在指责秦渊,说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竟然还骗女人,利用女人来上位。 还有人说秦渊狼心狗肺,许巍夫妻对他那么好,他竟然最后恩将仇报,害死许巍夫妻俩。 而这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不仅是秦渊,就连许茵,以及秦氏集团都受到了影响。 许茵早晨一出门,就被门口守株待兔的记者们围住,不停得拍照以及问问题。 “许小姐,请问网上的消息都是真实的吗?” “许小姐,请问您当年让出许氏集团的股份确实是被秦渊所逼,出于无奈吗?” “许小姐,请问你的爸爸妈妈真的是被秦渊害死的吗?那您恨不恨秦渊呢?” …… 许茵因为忙着一边打理公司,一边还要照顾许浮生,所以每天两头跑,压根没有注意过这些新闻,一大清早被记者围堵在自己家门口,让她有些奇怪,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办法,许茵只能赶紧逃回家里,一边拍拍胸口,一边大喘气,许茵讨厌这些记者,简直就像是无孔不入的苍蝇,连这些陈年旧事都要被挖出来。 突然,许茵愣住了,这些事情记者们怎么会知道?除了她和秦渊这个当事人,还会有谁知道这么多,而且还有闲情逸致去布在网上。 许茵打开手机的新闻,一下子就被霸屏的新闻消息给震惊了,竟然讲的全都是秦渊和她以前的事情,甚至就连她被害流产,最后离婚的事情都有。 许茵突然现,这次的事情好像不是记者们闲来无事,故意编排话题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故意将这些消息散布出去,可是是谁呢?为什么要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6尽辞知道沈北倾住院后,就立即忙不迭的跑到了医院里来,来了以后看见的就是沈北倾消瘦的小脸,额头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精神。 就算住着豪华的病房,就算前前后后都有佣人尽心尽力的伺候,可是沈北倾整个人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几天下来,没有露出一点笑容。 “北倾,你怎么样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是不是你哥因为你放走许茵的事情所以才责怪你,你可是他的亲妹妹呀,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6尽辞一脸焦急的跑到沈北倾的床前,抱着沈北倾纤瘦的身体,一脸的心疼。 沈北倾虚弱的摇摇头,“我没事,医生说了只是皮外伤而已,你不要再说了,我哥他也不是故意的。” 6尽辞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与其去骂沈北宸,不如多多照顾沈北倾。 毕竟在沈北倾的心里,不论沈北宸怎么做,都还是她心里那个最好的哥哥,自己说得多了,反而有了挑拨他们兄妹关系的嫌疑。 于是6尽辞就干脆请了假,天天在医院里陪着沈北倾,每日换着花样给沈北倾熬汤,做补品。 几天下来,沈北倾的伤口渐渐好转,而且整个人也看上去面色红润了许多。 有了6尽辞陪着,沈北倾也不至于太过无聊乏味,6尽辞每天都想着办法给沈北倾做好吃的,或者给她讲笑话,为的就是逗沈北倾开心。 可是沈北倾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郁郁寡欢的样子,6尽辞再也没有见过她像以前那样天真活泼的笑容了,现在的沈北倾,就算笑着,也感觉眼睛里全是心事。 沈北倾心里担心着沈北宸,所以自然开心不起来,可是知道6尽辞为了自己好,善良的沈北倾明明没有什么胃口,也要努力装作特别喜欢的样子,吃着6尽辞给送来的饭菜。 “6尽辞……你这是打算要把我喂成猪吗?你看看我现在都这么胖了,你不要在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了,我怕我变胖了你就不要我了。” 沈北倾今天一睁开眼睛,就看见6尽辞手里又拿着两个饭盒来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她一脸的无奈,这几年下来自己躺在医院里除了吃就是睡,体重飙升不说,整个人都是横向展。 沈北倾现在摸摸自己的脸上,感觉全部都是肥肉,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肉挤得睁不开了。 其实这些只是幻觉而已,沈北倾属于那种怎么吃都吃不胖的类型,而且哪里有这么几天就能吃出来一个胖子,一切只是沈北倾的心理作用而已。 在6尽辞的眼里,沈北倾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他反而希望沈北倾能够稍微长胖一点,这样不仅可爱,而且健康,因为以前沈北倾实在太瘦了,所以他就趁着这几天,想要给沈北倾多多加些营养。 451:兄妹离心 451:兄妹离心 前几日看见沈北倾一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把6尽辞吓坏了,好在经过他几天的努力,沈北倾开心了很多,每天也爱笑了。 而且每一次看见沈北倾吃他自己做的东西吃得那么香,心里就没来由的充满了满足感,于是他就更加勤奋得做,每天换着花样做好吃又有营养的东西给沈北倾吃。 “咳咳……” 6尽辞正在喂沈北倾吃饭,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两人不约而同回过头看,见沈北宸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 经过了前几天生的事情之后,沈北宸与许茵秦渊以及6尽辞的关系已经彻底的闹翻,所以沈北宸看到6尽辞在这里以后面色明显不悦。 同样的,6尽辞看见沈北宸也没有什么好脸,在6尽辞的眼里,沈北宸现在就是一个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目的的人,甚至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会伤害,这样的人在6尽辞的眼里,简直是连禽兽都不如。 “哥,你来了……进来坐……” 沈北倾见沈北宸线在门口,一脸的拘谨,立即开口叫沈北宸过来。 虽然是沈北宸将自己碰伤,可是沈北倾心里却丝毫没有怪他,因为沈北倾知道,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那……你们先聊吧,我晚点再过来……” 沈北宸自知自己这次做的不对,与别人倒是没什么,可是面对沈北倾,却总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太不称职,没有脸面见沈北倾。 “哥……” 见沈北宸掉头就要走,沈北倾下意识就开口叫住他,兄妹俩现在脸面如此的生疏,实在是旁人见人都有些寒心。 “嗯,怎么了?” 沈北宸听到沈北倾在叫自己,急忙回过头问道。 “没什么……哥,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喝酒了……” 沈北倾微微笑着,对沈北宸说道。 “好,我知道了……” 沈北宸点点头,转身离开。 沈北倾看着沈北宸离开的背影,如同是一个弄丢了洋娃娃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又难过…… 原来沈北倾心里的事情就是这个,6尽辞终于知道了。 以前的沈北倾像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孩子,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在乎,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可是似乎只是一夜之间,6尽辞就觉得沈北倾就从一个孩子变成了大人,尽管现在她也会笑,但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沈北倾的眼睛里,再也不是那样无忧无虑的干净,总觉得有好多让她心烦又无奈的事情。 “北倾,别担心了,该过去的事总会过去的,总有一天,你哥会明白你这么做的原因的。” 6尽辞的目光里,全是对沈北倾的心疼,这个善良的傻女孩,为什么要把所有事情都怪在自己的身上呢?有些事情,就算你不做,他也会生的。 沈北倾回过头来,点点头,她也希望,有那么一天。 “最近外面出什么事情了吗?我哥有没有对许茵又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自己都受伤住在医院了,可是沈北倾心里还在替许茵担心,知兄莫若妹,她知道,沈北宸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的,所以她每天都在担心沈北宸再次冲动做什么傻事来。 6尽辞自然知道外面现在风言风语很有可能就是沈北宸散布的,但是好像那些谣言对许茵的影响并不算很大,只不过是要躲着几天记者的跟踪,所以就没有和沈北倾提起这件事。 “没有啊,最近外面没什么事情生,你还是乖乖在这里养伤吧,这一次你给许茵帮了这么大的忙,还把和你哥哥的关系闹的这么僵,这都本来和你没关系,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怎么能说和我没关系呢?只要和我哥有关系,那就是和我有关系,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哥做错事情啊。” 6尽辞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劝说沈北倾,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好沈北倾。 而另一边,秦渊却面临着风言风语,整个邺城都在传他当年对许茵做的事情,一时间,秦渊简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许茵的情况倒是好一点,可是也没有出门都要小心翼翼,躲着记者。 一直这样躲着也不是个办法,许茵趁着刚下班的时间,给秦渊打了个电话。 “许茵,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你?” 秦渊一看到是许茵打来的电话,急忙问道。 许茵回答:“我这次还好,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我听说你们公司受到的影响特别大是不是?” 老板被传出这样的丑闻,对秦渊的新公司启集团的影响肯定不小。 最严重的是公司名下的实体店和工厂,有些人趁着乱,就打着许茵的追求者的名号,去店里和工厂里闹事,甚至拉条幅,不让人在实体店里消费,一下子下面的地区经理都向总公司反应,秦渊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只要你没事就好,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应付的。” 秦渊笑一笑,想不到许茵还这么关心自己。 “你知不知道是谁散布出去这些事情的?这些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的这么详细呢?” 许茵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她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是沈北宸的话,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多,这么详细呢? “不是沈北宸吗?” 秦渊奇怪,许茵为什么这么问,这件事情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能这么恨他,而且真的了解许茵和自己的人,除了沈北宸,还能有谁呢? “不,有很多细节说明,不是沈北宸,或者说,不只是沈北宸。” 许茵心里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沈北宸那么多事情,只是以前提起过,可是绝对没有网上布的那么详细。 网上的那些帖子,写的声情并存,简直是将当时的事情给重现了,有些细节连许茵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可是布者却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你是说,沈北宸还有帮手?” 452:太寒心了 452:太寒心了 “对,他确实有帮手,而且这个帮手一定是特别了解我们的人,有可能是和我们一起生活过的人。” 许茵的话让秦渊心里暗暗思索了一下,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人,除了秦家里人,那就只有花妍,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时候来家里的住过一段时间的田子涵。 “会不会是花妍?最近这段时间我忙着处理沈北宸的事情,都没有注意过她,是不是这个女人又要兴风作浪了?” 秦渊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花妍和沈北宸勾结在一起了。 许茵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想来想去也觉得应该花妍的可能性不大,花妍对秦渊可以说是一往情深,哪怕是现在和张向辉在一起了,她依旧是对秦渊余情未了。 而这次这件事情矛头直对着秦渊,对自己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如果是花妍的话,矛头不是应该对着自己吗? “我认为应该不是花妍,这段时间我一直派人盯着她,现她最近还比较安分。” 许茵一直派人暗中盯着花妍,现花妍最近去秦氏集团的机会很少,似乎是万象公司内部出了问题,花妍的位置被人威胁了,所以花妍一直在忙着对付那边的事情,一直没有别的动作。 “不是花妍……那究竟是谁?” 秦渊再想不到别人了,家里生活的人就那么几个,除了家里人,难道是田子涵? 秦渊奇怪地问道,田子涵当初和许茵的关系那么好,两个人可以说是亲得如同亲姐妹一般。 虽然后来田子涵突然离开了,秦渊并不知道她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再说了,田子涵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自己从来没有惹过她呀。 “田子涵……” 许茵也不是没有想过是田子涵,但是许茵立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觉得田子还不是那种人,而且涵田子还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啊。 两人商议了半天,可是依旧没有猜出来究竟是谁,只能看情况再慢慢将背后的那个人给揪出来。 但是背后布谣言的那个人在暗处,许茵与秦渊在明处,他们的任何动作都仿佛被别人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反击起来就格外的困难。 另一边秦琛已经全部掌握着秦氏集团,最近秦渊的事情在邺城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其实秦氏集团也受到了不小的攻击,一些不明情况的人将矛头对准的秦氏集团,以为秦氏集团的老板还是秦渊本人。 秦琛眼看着公司处于危难之中,只能快点想办法解决,原以为自己将公司全部夺过来以后就能够顺风顺水,却没料到刚接手公司就面临着这么大的一个问题,秦琛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愚蠢的办法,他决定召开一一场新闻布会。 布会当天,秦琛安排了邺城大大小小的媒体,还有记者,当着这么多媒体和新闻人的面,秦琛当众宣布,自己与秦渊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秦氏集团现在是全权由他管理,秦渊已经退出了公司全部的股份。 秦琛这样着急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就是为了保护公司的利益,不想被秦渊所影响,原以为,自己只要和秦渊撇清了关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知道,根本没有人买他的帐。 秦琛没有和秦渊商量这件事情,甚至连通知也没有通知,便独自召开了这个布会布会。 而媒体做的更绝,直接说兄弟俩因为财产问题闹翻,甚至断绝关系,说的简直比九子夺嫡还要刺激。 秦渊没想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第一个和自己撇清关系的人竟然是秦琛。 就连许茵这个当事人都没有着急去澄清当年的事情,还来和他商量,共同解决问题。 而秦琛,作为自己的亲兄弟,却第一个跑出来,甚至要召开布会和自己撇清关系,就害怕因为自己连累到了他们公司的业务。 真是大难来临各自飞,昨天兄弟两个人在一起时,秦琛还满口的兄弟情深,处处为秦渊和公司着想,而今天竟然就召开布会立即撇开和自己的关系,秦渊心里说不出的凄凉又愤怒。 秦渊很想要给秦琛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想想现在这个情况,自己的公司都受到了影响,秦氏集团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印象,秦琛这么做,无非也是为了保护公司的利益,不被自己所牵连。 听上去似乎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可是秦琛的这种做法实在是让人寒心。 这一次秦渊没有给秦琛打电话,也没有去质问秦琛,但是兄弟两人之间心里已经彻底的分道扬镳了,秦渊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是被秦琛给骗了。 沈北宸看见了听到了秦琛布的消息,但是却非常的不屑,压根不放在心上。 看了看布会上的消息,说什么秦氏集团和秦渊没有任何关系了,沈北宸压根不相信。 秦氏集团是秦渊一手创办起来的,怎么可能和秦渊没有关系呢?纵然表面上董事长是秦琛,但是和秦渊一定是藕断丝连的关系,所以沈北宸依旧对秦氏集团采取着孤立政策,丝毫没有放松。 秦琛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却没料到沈北宸根本不买他的帐,就算他已经召开的布会,沈氏集团对秦氏公司的打击依旧是没有停止,再这样下去秦氏集团损失的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 在这个情况下,启集团与秦氏集团两边同时受到了打击,而且因为召开了布会以后,秦琛和秦渊兄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决裂,两个人谁也没有说明布会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也没有当面去质问对方,就这样默默的分到扬镳,划清了界限。 现在这个时候唯一能够有能力帮助他们的人,除了许茵在就没有任何人了。 但是许氏传媒公司的能力有限,就算要帮助也只能帮助一家公司,没有办法两个都能够兼顾的过来。 453:许秦联手 453:许秦联手 许茵在公司里思来想去,秦氏集团如今遇到的危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许茵得知自己的股份已经彻底被撤出来后就没有再过问秦氏集团的事情了。 说实话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去帮助秦氏集团了,但是想想自己也曾经在秦氏集团里工作过,如果这样坐视不管,说实话有些不够义气。 但是秦琛这次的做法也让许茵对秦琛刮目相看,许茵一直以为秦琛虽然对自己有别的想法,但是与秦渊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是没得说的,但没想到秦渊这边刚一出事,秦琛那边就急着和秦渊撇清关系,简直比自己这个外人还要凉薄。 许茵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了还是去帮助秦渊的启公司。 毕竟当误会解开后,秦渊和许茵的关系已经不是以前那样敌对了,而且这一次如果没有秦渊帮助自己,自己可能真的要嫁给沈北宸了。 所以,许茵心里对秦渊不仅是爱,还有感激,和秦渊相比,秦琛的做法就有些太让人寒心了,他表面上是帮着打理公司,可是没想到帮忙最后的结果就是将秦氏集团给独吞了。 虽然许茵本就无意再参与秦氏集团的事情,但是她原本是想着将公司还给秦渊,谁知道,竟然被秦琛先抢到手了,许茵就算没有过问,可是心里对秦琛的人品,却产生了质疑。 于是许茵宣布了许氏传媒公司要和启集团合作,两家一起共渡难关。 谁也没有料到前段时间还闹得沸沸扬扬的两个人现在却选择了合作,那么谣言自然就不攻而破。 前几天网上传的,秦渊对许茵做过的那些事情简直是人神共愤,可是却没料到许茵竟然现在却反过来去帮助秦渊。 有脑子的人稍微思考一下,就会现,这两个当事人就这件事情从来没有表过任何的言论,也没有过任何的澄清,于是就有人怀疑那些是传出来的谣言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许茵和秦渊之间应该是深仇大恨,怎么可能还会合作。 秦琛知道了许茵与秦渊合作的事情以后大为震怒,他狠狠的将办公室里放着的玩偶给摔碎,这个玩偶是许茵和秦渊一起做的,原本秦琛想着许茵心里喜欢,就将它放在这里,期待着许茵哪一次过来后看见,会看到自己的用心。 可是他没有料到,许茵竟然和秦渊合作了,那怎么可能再来秦氏集团呢?自己终究是想多了,自作多情。 许茵在这个时候,居然选择秦渊,却没有考虑过自己,按照秦琛现在的实力,秦氏集团的规模要比启集团大的多,不管是出于哪种目的,都应该是选择秦氏集团才对,这可是双赢的合作,为什么许茵宁愿选择一个小小的根基不稳的启集团,也不愿意和自己合作呢? 秦琛想不通,他没有想过自己的做法被所有看在眼里,这样落井下石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纵然他有再大的能力,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愿意和他合作了。 但是秦琛静下心来后想想,现在秦氏集团集团被孤立,沈北宸对付秦氏集团,许茵与秦渊两个人又联手,原本的两方,变成了三方。 三个阵营各顾各的,没有人再去想着帮着别人了,秦氏集团一下子处在了非常尴尬的立场上,秦琛知道,再这样下去秦氏集团是撑不了多久的。 思来想去,秦琛决定还是要与秦渊合作,只有他们三个人联手在一起才能打败沈北宸,应付沈氏集团如此猛烈的进攻。 秦琛没有给秦渊打电话,而是直接来到了启集团里找秦渊。 秦渊接到了秘书的通知以后有些奇怪,秦琛怎么会突然过来,他不是召开布会与自己断绝关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跑过来找他,这一次他又有什么目的呢? 对于自己的这个亲哥哥,秦渊已经觉得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秦氏集团被他独自一人拿在手里,自己与许茵这两个原本的大股东反而却被踢出门外,秦琛这次的做法实在是太过伤人心,所以秦渊这一次对秦琛非常的失望。 秦琛见到顾惜的时候,见秦渊面色不悦,秦琛心里清楚,秦渊一定是还在介意前几天自己召开布会,与秦渊撇清关系的事情,所以秦琛立刻摆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走到秦渊面前。 “阿渊,你这几天怎么样了?这两天外头的外头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公司里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所以我都没有来得及问问你,你这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影响?” 秦渊没有理会秦琛,而是径直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脸色没有任何的波澜,如同秦琛只是个陌生人一样。 现在启已经走过了那个危机了,许茵出面帮助自己,才让那些谣言不攻而破,秦琛现在又何必要这么惺惺作态呢? 当时自己被当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时候,秦琛为什么不出来说关心自己呢?反而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有能够应付危机的能力了,秦琛却跑过来假装关心自己,未免有些太晚了吧。 “那真是多谢秦董事长还替我担心了,不过好在我这边也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好事者散出来的一些谣言,新闻而已,在这个信息快传播的时代,什么新闻能够被人记住几天呀,不管当时谣传的多厉害,过不了几天都被人忘到脑后,只是有些人的做法却是大寒人心,恐怕我这辈子也不会忘掉。” 秦渊的意思非常的明显,秦琛这一次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在自己遇到危机的时候,没有想着怎么帮自己解决,也没有想着兄弟两个人要如何共同面对,第一反应却是和自己撇清关系。 哪怕是寻常的合作伙伴,在一方遇到危机和难题的时候,也不会做到如此的落井下石的地步。 何况秦琛与秦渊两个还是亲兄弟,有了问题后,秦琛第一反应竟然是独善其身,秦琛这次的做法,彻底伤透了秦渊的心。 454:打了哑谜 454:打了哑谜 “别人不理解我难道连你都不理解我吗?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大家好?” 秦琛见秦渊一脸的不高兴,思索一下,走到秦渊面前。 从小一起长大,使得秦琛早就了解了秦渊的性格,秦渊这个人对别人可以说非常的有心计,但是对自己家里人毫无防备,毫无城府。 所以,就算是现在这样,自己做的再过分,秦渊表面上似乎特别的生气,而往往会叫的狗不会咬人,秦渊表面上越生气,实际上只是心里确实越在乎秦琛,只要秦琛说说软话,哪几句假话骗他一下,说不定他就立即又心软了。 “秦琛,你每次都说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我们好,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你为了你自己的利益,把我这个当兄弟的人耍的团团转。” 秦渊压根不愿意再相信秦琛的话了,上一次和秦琛说好,只是暂时将秦氏集团交在他手里,可谁知道,秦琛过河就拆桥,竟然没两天就宣布和自己断绝关系,落井下石也不过如此了。 “我当然是为了你好,我想着你现在被人构陷,公司肯定要被你影响,我这么做只是权宜之计,故意做给那些居心叵则的人看的,为了保存秦氏集团的利益,别人不理解我,你这个亲弟弟难道还不理解我吗?” 办公室里只有秦琛和秦渊两个人,秦琛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差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秦渊看来证明自己的心了。 秦渊见秦琛这个样子,一时间陷入了为难。 说实话,两人都是秦家的骨肉,骨肉情深,秦渊也不愿意事事都将秦琛往坏的方向想,可是秦琛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以诚相待呢? “你若真的是这么想吗?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呢?秦氏集团并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这是盗窃,是鸠占鹊巢。” 听到秦渊的话后,秦琛心里知道,因为他知道秦渊会这么问他,说明秦渊心里已经相信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了,现在只是暂时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接受而已。 “事急从权,前几天公司里遇到了那么大的问题,我们都忙的焦头烂额,难道你不是吗?我哪里有时间和你商量,和你打电话,你知道的,哪怕晚了那么几分钟,就很有可能公司就要损失几百万的生意,特殊时候当然要特殊对待。” 说完,秦琛的脸上出现一抹受伤的神情。 “如果你因为这个怪我,那我也没有办法,只怪我自己,我还认为……至少我们两个人是一家人,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我以为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却没想到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想我这个哥哥的……” 秦渊也不是那么心软的人,不是秦琛说个两三句话,装装可怜,就能唬弄过去的,所以他要想办法让秦琛做出些证明来。 “罢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情,我问你,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渊故意和秦琛打哑谜,同在一座城市,而且秦氏集团也有秦渊的人,秦渊自然知道秦琛现在的处境危急,这次肯定是来请自己帮忙的,可是秦渊并没有点破,装做是迷茫,问秦琛。 秦琛心里暗暗咬牙,他是想办法让秦渊自己主动说出联手的事情,可是谁知道,秦渊这次留了心眼,对他已经不是以诚相待,很明显是在等他自己开口。 若是自己开口,那就是秦琛开口相求,自然要有所付出才行。 “我这不是这两天事情刚刚处理差不多,就想起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听说你和许氏传媒合作了?那真是最好不过了,我要恭喜你啊!” 秦琛的外表原本是非常白净又温和的,可是随着他的笑容,秦渊越来越觉得秦琛陌生。 好像自己以前看到的和现在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秦渊很想问问,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秦琛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恭喜什么?不过是许茵看我可怜,就拉我一把,算是感谢我救了她和她哥哥嫂子的谢礼吧!” 秦渊嘴上看似无奈地回答,回答完后,他一直在留意着秦琛的表情,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以前,秦渊看过一本书,说一个人细微的小动作和表情能够反应一个人的所思所想,秦渊一时好奇,所以就翻看了一些,好在记性不差,现在也能够用上了。 只见秦琛听到秦渊的回答后,眉头快的皱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的向下看了一眼,然后快看向另外一边。 虽然秦琛的这些动作和眼神都特别的快,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一定不会注意到,但是因为秦渊一直在仔细观察秦琛,所以秦琛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没有逃过秦渊的眼睛。 从秦琛下意识的动作还有眼神里,秦渊知道,秦琛现在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着急。 他眼睛向下看是因为他在思考,皱眉头是在担心,故意躲避自己的注视,不敢与自己对视说明心虚,然后看向一边后是在想办法。 至于秦琛为什么失望,为什么着急,秦渊心里非常清楚。 虽然秦渊心里知道,而且也愿意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帮秦琛,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自己开口说出来,他要等秦琛自己开口求他,要他帮忙,而且他要让秦琛知道,自己帮他不是无偿的,必须要有所回报。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秦渊现在已经对秦琛有所防备了。 秦琛见秦渊故意扯开话题,不愿意提起合作的事情,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可是城府极深的他,又不愿意开口吃亏,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哥,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你如果要随便转转看看可以找门口的秘书,让她带你参观一下,我这公司建成也这么久了,你好像还没来看看,正好来都来了,就多逛一会儿再走吧。” 455:各有所思 455:各有所思 秦渊说完就打算走了,秦琛见秦渊作势要走,急忙拦住秦渊。 “阿渊,你等一下……” “嗯?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秦渊一脸疑惑地回过头看秦琛。 “那个……我……” 秦琛有些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秦渊也不催他,就等着他,看他怎么说。 “阿渊,秦氏是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你肯定也不愿意看它就这样被沈北宸给毁了对不对?所以……我想……” “哥,秦氏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吗?你不是对外宣布说我秦渊和秦氏集团再也没有关系了吗?” 不等秦琛说完,秦渊就先开口,打断了秦琛的话,这样一来,秦琛更加为难。 秦琛现在心里非常的懊恼,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去和秦渊闹翻呢?现在好了,秦渊不愿意管公司,他自己也成了强盗,没有人再相信他的话了。 秦渊走后,秦琛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原以为秦渊只是表面上和他生气,只要说两句好话哄一哄,秦渊就会相信他。 没想到这一次秦渊竟然是来真的,秦琛现在急的抓耳挠腮,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秦氏集团可是他辛苦创立的,这么多年了,秦渊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倒闭,秦琛明知道,可是还是非常着急。 因为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公司里,一旦公司出了问题,他将一无所知,所以秦琛不敢等,没有办法像秦渊那样淡定。 “秦渊,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秦琛一把拍在办公桌上,脸上爆起的青筋证明了他此刻着急上火的心情。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许茵来找秦渊,却没料到看到秦琛一个人在秦渊的办公室里,似乎在自言自语。 “茵儿,你……你怎么过来了?” 秦琛听到许茵的话后回过神来,看见许茵,就让秦琛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多天,秦琛没有见许茵,就是在等着许茵去找他,可是他没料到许茵最后还是选择了秦渊,没有来找过他。 “我来找秦渊啊,大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许茵见秦琛的脸色不好,便开口问道。 “噢……没有……只是……” 秦琛突然想到一个主意,秦渊不愿意帮他,可是许茵说不定会帮他。 当年许茵在秦家被秦渊母子欺负的时候,自己可没少帮他,他如果开口,许茵会不会念在当年的恩情,对他施以援手呢? 而且,如果许茵答应帮助自己,让自己也加入他们的阵营,那么秦琛就又有了可以和许茵相处的机会了。 “大哥,你出什么事了?不妨直说,我能帮到你的一定会尽力帮你。” 许茵见秦琛一脸的犹豫,知道他肯定是遇到难处了。 虽然秦琛最近做的事情让许茵没有办法理解,可是许茵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年秦琛帮助过她,所以如果可以,她也愿意报答秦琛。 “你知道沈北宸现在在打压秦氏吗?我怕再这样下去,秦氏会撑不住的,秦氏是阿渊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因为他现在忙着这边的事情,所以让我先帮忙打理,可是大哥无能,没有能力打理好公司,现在公司遇到这么严重的问题,我真是无颜面对阿渊……” 秦琛说着的时候,一脸的愧疚。 “你是说,你是在帮着秦渊打理公司?可是你不是召开布会说秦氏已经和秦渊没有关系了吗?” 许茵有些不明白,秦琛这是又在唱哪一出?明明前两天刚刚撇清自己和秦渊的关系,现在为什么有这么说。 “那都是做给沈北宸看的,让沈北宸以为秦氏和秦渊没关系,他就不会这么针对秦氏了,我也是为了帮阿渊保住公司,等着风头过了,再把公司还给阿渊的。” 秦琛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自己那个时候还以为秦琛是将公司给独吞了,许茵心里有些自责,觉得是自己误会了秦琛。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秦琛这么多年来一直淡泊名利,对金钱当年都不在乎,怎么会突然这么做,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既然知道秦琛是为了帮助秦渊,许茵当即就对秦琛说道。 “那大哥你现在有什么好的打算吗?我能帮你什么?” “我没什么要你帮的,你能理解我就再好不过了,你放心,这公司是我和秦渊的爸爸辛苦创立的,我就算倾尽全力也一定要保住他,我倒要看看他沈北宸到底有多厉害。” 秦琛咬着牙,大有和沈北宸死磕到底的气势。 许茵心里却替秦琛担心,因为和沈北宸共事过,知道沈北宸的手段,就秦琛现在这样硬撑,是撑不了多久的。 “这样吧,我和秦渊说一说,我们三个现在应该共同面对沈北宸,不能看着秦氏被沈北宸这样打压,沈北宸是因为我才这么针对秦氏的,所以我一定会帮你的。” 秦琛心里一喜,许茵果然要比秦渊好说话的多。 “可是……阿渊现在对我心里有误会,他肯定不会帮我的,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只能尽力替他守着了,最后能不能守住秦氏,也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完,秦琛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你放心,大哥,秦渊那边我来说,你安心回去吧,我一定会说服秦渊的。” 得知秦琛是为了秦渊才这么做的,许茵心里对秦琛又愧疚又敬佩,她一口就答应下来,就差拍着胸脯向秦琛保证了。 “茵儿,对不起,我们兄弟两的矛盾最后还要让你来协调,让你夹在中间为难,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辛苦……” 其实秦琛想说的是,如果可以可以的话,他想保护许茵,让许茵不要再真的辛苦应付这么多难题。 “没关系的,大哥,以后我们一起的日子还久着呢,不能因为眼前的这一点磕磕绊绊就分崩离析了,那不是正好着了沈北宸的道了吗?” 许茵笑一笑,她心里想的是,以她现在和秦渊的关系,再次嫁入秦家那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和秦琛就又是一家人了,互相帮助是理所应当的。 456:这么无情 456:这么无情 可是秦琛却觉得,许茵是告诉自己,以后和自己的路还长的呢,所以才会帮助他的。 秦琛心里高兴,觉得许茵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暗示,立刻心里乐开了花。 秦琛走后,许茵就在办公室里等着秦渊,秦渊和秦渊约好了一起吃晚饭,所以许茵就提前出来了,可是秦渊似乎有事,反而耽搁了。 不愿意打扰秦渊工作,许茵就乖乖地待在秦渊的办公室里,等着秦渊回来。 许茵坐在沙上,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早知道就不这么早来找他了。 实在无聊,许茵就看看秦渊书桌上的书,秦渊平时比较爱看书,办公室里的藏书不少,可是许茵大多都看不太懂,因为都是些哲理性的书籍,语言太过高深,许茵看看心灵鸡汤还行,看这些书却没办法理解,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西风来找秦渊谈事情,因为自己现在没有了想要努力的目标,所以西风连g港都懒得回去了,干脆就赖在秦渊的身边,每天混日子。 秦渊也不赶他走,反正西风留着也不差他这口饭吃,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还可以找他帮忙。 西风一进来,就看见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许茵。 见她睡的香甜,西风也没有打扰她,而且蹑手蹑脚的走到许茵的面前。 傍晚的夕阳红透了半边天,秦渊的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好是对着西边,所以整个办公室都被笼罩在一边绯红之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风也没有开灯,他趴在桌子上,盯着许茵看,见许茵的小脸被晚霞映的红彤彤的,突然想起了那天见到沈北倾的时候。 想起沈北倾来,西风突然特别想去看看那个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那天见她因为人太多,连句话都没有说上,只记得,她一脸的英勇,让所有人都走,自己去面对那个阴险狡诈的哥哥。 越想心里越觉得难耐,西风干脆说干就干,直接去沈家找沈北倾,连找秦渊商量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秦渊到办公室后,就看见了许茵还在桌子上趴着睡觉,轻轻走到许茵的旁边。 见她似乎特别的疲惫,秦渊心里自责,都怪自己,一忙起来就忘记了看时间,这个小傻瓜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一定是等得困了所以干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也不给他打个电话。 秦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茵的小脸,许茵睡着就感觉脸上痒酥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碰自己的脸。 “嗯……好烦啊……” 许茵睡的正香,被人打扰,一边嘟囔一边不耐烦的打开脸上一直在骚扰自己的东西,谁知道手却被一双大手给握住。 许茵一下子惊醒过来,定晴一看,原来是秦渊,看了眼窗外,已经快要天黑了,路灯都亮起来了。 “睡醒了?小懒猪!” 秦渊宠溺得看着许茵,觉得她睡眼朦胧的样子也十分可爱。 “我怎么睡着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啊?” 许茵睡的手都麻了,脖子也感觉有些僵,实在不应该趴在桌子上睡,睡醒太遭罪了。 “你到了为什么不叫我呢?我也是刚刚才回办公室的。” 秦渊解释,一边拿起许茵的胳膊,轻轻帮她按摩,见她刚才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胳膊被压麻了。 “还说呢,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来了却见不着你人,还好意思说我。” 许茵嘟着嘴,装作不高兴一样,其实心里甜甜的。 见许茵难得露出这么小女孩的样子,竟然还嘟着嘴和他撒娇,秦渊马上就举双手投降,哪怕许茵现在说天上那一牙弯弯的月亮是他咬了一口,他也承认。 “咕噜咕噜……”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许茵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早上随便吃了点早饭,中午在公司里忙,连午饭也没吃,就等着和秦渊一起吃晚饭呢,可是秦渊却等了这么久才来,她早就饿了。 “哈哈哈……饿了吧,想吃什么?我们去吃。” 秦渊哈哈一笑,看着许茵越看越觉得可爱,好像怎么都看不腻一样。 “嗯……我想吃……火锅!” 许茵饿的厉害,一想起火辣辣的火锅,就觉得要流口水了。 “好,那我们去吃火锅,还去你最爱吃的那一家好不好?” 秦渊宠溺得摸摸许茵额头的碎,拉着许茵的手,两人一起坐上车,来到了之前许茵很爱吃的一家火锅店。 点好菜后,秦渊给许茵拿来了一瓶牛奶,防止她一会儿辣的受不了,又要喝冷饮。 “秦渊,我听说……现在沈北宸似乎对秦氏盯得特别近,大哥的日子不好过啊……” 许茵没有忘记自己拍着胸脯保证秦琛的话,所以便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嘴。 “我知道啊,但是他都已经对外宣布秦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也没有立场去帮他啊!你也别多管闲事了,管好你的许氏传媒就行了。” 秦渊一猜就知道,肯定是秦琛找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所以就改变套路,去用苦肉计骗许茵了。 他知道秦琛的目的,知道秦琛很可能又是利用自己和许茵,等结束后又翻脸不认人,可是许茵却不知道,所以劝许茵不要多管闲事。 许茵一听,却诧异,明明是亲生兄弟,秦渊为什么这么绝情,自己的亲哥哥现在有困难,难道不愿意施以援手吗? “怎么能说是多管闲事呢?你别忘了,他可是姓秦,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这么绝情?” “茵儿,你别乱说话,他哪里是什么亲哥哥,只是同父异母而已,说得好像我多么无情一样,你别忘记了前两天我出事的时候,他可是第一个要和我撇清关系的人!” 秦渊有些不高兴,许茵怎么就忘了秦琛前几天落井下石的做法,反而指责起他无情来了。 他如果无情的话,就应该起诉秦琛,秦琛一个人独吞了秦氏集团,这种做法可是犯法的,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他的弟弟不能拿他怎的样吗? 若自己真的无情,秦琛现在早就被告上法庭,一无所知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和许茵哭惨。 457:冰床冷枕 457:冰床冷枕 “前几天的事情他都已经说了,他是为了你好,为了保护公司的利益,所以才那样做的,别人不理解他了,那你还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亲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许茵说话的时候能带着怒气,她觉得这个时候的秦渊真是太过于小家子气,斤斤计较了。 毕竟两个人是亲兄弟,而且秦琛那个时候帮过公司那么多忙,这一次又是为了保护公司利益,所以才那样做的,秦渊应该要理解秦琛一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意气用事。 “为了保护公司的利益?他是为了保护他自己的利益,那公司已经现在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不知道吗?他趁着我在救你的时候已经将公司所有的股份转到了他自己的名下了,那怎么能还说是为我好呢?许茵,你别被他给骗了。” “可是他说等事情结束以后他就会把公司还给你呀,你们两个人是一家人,公司在谁手里还不是一样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斤斤计较呢?秦渊,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这么小孩子气!” “我怎么小孩子气了,许茵,你现在是帮着秦琛说话吗?在你心里到底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秦渊听到许茵说自己小孩子气后心里非常的受伤,忍不住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 许茵见秦渊竟然这么凶的和自己说话,一下子委屈的不说话,低下头,也不看秦渊。 “您好,您的菜上齐了……” 服务员推开门,将菜品全部上齐以后,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两个人,微笑着说道。 两人都没有说话,秦渊向服务员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这里不需要他了。 服务员一脸狐疑的走了出去,心里有些奇怪,现在的人真是奇怪,出来吃饭,两个人还吵的脸红脖子粗的,要吵架为什么不回家去吵呢? 服务员走后,整个包厢里静悄悄的,许茵和秦渊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有火锅煮开咕噜咕噜的声音,可是谁都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只有一锅汤在煮着。 许茵生姐气秦渊为什么这么的小气?不理解秦琛,她认为秦琛如此用心良苦,秦渊不感谢也就算了,竟然真的不理解他。 而秦渊也生气,为什么许茵宁愿相信秦琛的话也不愿相信他的话?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没有秦琛可信度高吗? 这顿饭吃的一点都没有胃口,最后两个人不欢而散,许茵赌气回到了家里住,没有和秦渊一起回小别墅。 如果她知道接下来要生的事情,许茵一定不会留下秦渊一个人,一定会陪着他一起回去。 另一边,西风到了沈家以后,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沈北倾的房间,进去以后却没有见到沈北倾的身影。 西风心里有些奇怪,“那丫头去哪里了,这么晚了跑哪里去了,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他不知道沈北倾现在还在医院里,因为与沈北宸两个人生冲突,不小心磕破了额头,现在还在医院里呆着呢。 西风闲着无聊便呆在沈北倾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可是依旧不见沈北倾过来,房子里也是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偶尔有几个佣人在小声的说话。 一直到了十二点多,西风等得昏昏欲睡,可是沈北倾依旧没有回来,西风这才依依不舍的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因为西风到了邺城以后一直住在酒店里,可是今天他不想回酒店,现在心里郁闷,睡也睡不着,就一直大街上溜达着。 夜晚城市里,人终于没有那么拥挤,街道上空荡荡的,只偶尔有几辆出租车在道路上孤零零慢悠悠的开着,看看有没有可以拉的活。 西风没有坐车,而且步行往酒店的方向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一边走一边想着沈北倾去哪里了。 西风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晚了沈北倾还没有回家?那小丫头在外面干什么呢?怎么有夜不归宿的习惯了? 看沈北倾年纪不大,应该还没有结婚吧,这沈北宸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啊,怎么都不管一管自己的妹妹呢。 西风心里越想越郁闷,想起那天在沈家的海湾别墅里看到的场景,沈北倾和6尽辞的关系似乎不一般,西风心里就微微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两个人展到哪一步了,他还有没有希望了? 因为酒店就在秦渊的启公司的不远处,为了方便西风来公司里,所以秦渊特意找了一个公司附近的酒店,专门给西风包下了一个总统套房。 快走到酒店的时候,西方现前面的路上走着一个和他一样孤零零的像孤魂野鬼一般的人,仔细一看才现,不正是秦渊吗? 这深更半夜,秦渊不在家里睡觉,和他一样跑出来做什么? 自己是个光棍,每天闲着没有事情做,所以才会大半夜出来溜达,大不了就白天睡觉,可秦渊可是大忙人,一天到晚这么忙,怎么半夜还有精神跑出来?难道是在赏月呢?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西风决定上去一探究竟。 “今晚的月亮有什么特别的吗?连你这个大忙人都有闲情逸致,你怎么在这里呀?这么晚了,好好的美人怀里不睡,却跑到这大马路上来瞎溜达!” 西风几步跑到了秦渊身边,和秦渊并排站在一起。 秦渊看了一眼西风,苦笑一下,月亮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因为今天晚上许茵和他赌气,回到了许家老宅去住,所以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可是一想到回到家里,面对的是冰床冷枕,平时和许茵一起睡觉睡习惯了,所以秦渊莫名的有些抵触独自一人回家,就一直在公司里加班,加到刚才,这才刚刚出来。 本来最近也没什么工作,可是秦渊就算不愿意出来,就故意加班加到将工作所有工作都已经做完了,连秘书的工作他都给处理了,实在没工作可以做了,才慢吞吞的出来。 出了门觉得今天晚上的月色还不错,空气清新,凉风徐徐,秦渊便在路上散散步。 458:不能自医 458:不能自医 “哎,哪里有什么美人怀里呀,现在只能孤家寡人面对冷床冷枕,所以才会不愿意回家,跑到这大街上来消遣独自一人的漫漫夜晚。” 秦渊叹了口气,想起今天与许茵两个人的争吵,秦渊心里又觉得憋屈又觉得莫名其妙,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要因为秦琛而去吵架呢? “怎么?和你的许大小姐吵架了?” 西风一下子就看出了秦渊心情不佳,猜中了秦渊的心事。 秦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看你也不想睡觉,走吧,漫漫长夜,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去喝一杯消遣消遣……” 西风正好想问秦渊一些事情,就提议道。 “好啊,去喝两杯,就当是助眠了,反正回家也睡不着。” 两人各有心事的男人一拍即合,来到了一个家小酒馆里。 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但是酒馆里还是坐着了好几桌人。 秦渊和西风没有进包厢,而是就在大厅里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瓶酒,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遛大街来了?” 秦渊这才想起来问,西风怎么这么晚和他一样不睡觉。 “说来话长,还是有慢慢再说吧……” 西风摆摆手,避而不谈,要是让秦渊知道他一个人跑到沈家去找沈北倾,结果连人都没见,还等到这么晚,那他多丢人啊,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别啊,反正现在有的时间,慢慢说呗!” 秦渊见西风不愿意说,而且脸上看上去有些挫败,心里也难免好奇,什么事情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西风都没办法。 “算了算了……不提了,对了!你知道沈北倾吗?就是沈北宸的那个妹妹。” 西风急忙扯开话题,实在不愿意说自己晚上的事情。 他觉得毕竟沈北宸和和秦渊打交道这么多年了,秦渊肯定认识沈北倾,而且属于沈北倾和许茵的关系看上去还不错,说不定从秦渊这里可以打探出一些情况来。 “沈北倾?认识啊!” 秦渊随口回答,奇怪西风怎么突然问起沈北倾来了。 “那……她喜欢什么类型的你知道吗?” 西风压低声音,凑近秦渊,小声说道。 秦渊一听,眼睛轻轻眯着,探究地看看西风,因为秦渊的眼神过于玩味,西风都被盯着都有些不自然了,他拍了一下秦渊的肩膀。 “怎么了?看什么看呀?我就是问问你,你知道吗?知道就告诉我呗!看她年纪不大,应该没有结婚吧?” 西风倒是大大咧咧,也不隐藏自己的心事,就直接问秦渊,男未婚女未嫁,互相喜欢,暗生情愫多么正常的事情啊,用不着藏着掖着。 秦渊却有些为难,男人之间一聊起女人的话题为了什么秦渊自然知道是为什么,所以秦渊几乎可以断定,西风肯定是对沈北倾动心了,或者说是感兴趣了。 “我当然知道她,但是她喜欢什么类型的……这你应该去问许茵,沈北倾那丫头和许茵的关系不错!”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对方在不在,总是想起那个人,心里想着那个人,只要一说话,就三句话不离那个人。 秦渊一想起许茵就觉得难受,不知道许茵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睡觉。 “喂!你能不能有点心啊!说着说着怎么就走神了?” 西风拿手在秦渊面前晃晃,这个人,真是奇怪,说着说着突然就不说了,整个人一脸的心事,一点都不尊重坐在他对面的人。 “啊……没,我只是奇怪,你问她干什么?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丫头了吧?我可提醒你一句啊,那丫头现在和6尽辞在交往,你应该知道的,你可别这么不地道啊,朋友妻不可欺!” 秦渊好心的提醒一句,而且就他的观察来看,沈北倾和6尽辞两个人两情相悦,而且正打得火热,每天恨不得粘在一起,西风如果对沈北倾有意思,那很有可能是单相思可有的苦受的了。 作为朋友,秦渊想奉劝西风一句,别在沈北倾身上动心思,可是又害怕打击了他,毕竟西风这么多年来很少动心,难得对个女人感兴趣,没想到还是个难题。 “切!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呀?他们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再说了,我和6尽辞又不熟,算不上是朋友?只要他们还没结婚,那我就是有机会的,不对吗?” 西风才不在乎那些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他才不客气呢!只要是他喜欢上的女人,哪里管她有没有男朋友,哪怕她已经结婚了,不也有离婚的时候吗? 况且西风现在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沈北倾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的时候,他只是想要看着那小丫头,觉得她特别的有意思,哪怕是和她聊聊天,说两句话,看着她嘟嘟嘴,调皮的样子,西风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你这么说倒是也没毛病,但是沈北倾可不是那么好追的丫头,毕竟我看她对6尽辞是真爱,一往情深,哥们好心劝你,还是早点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免得到时候伤心难过。” “怕什么,伤心难过我有酒,这世上我最不怕的就是伤心了,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西风喝了一口酒,满不在乎的回答,看上去颇有几分放荡不羁的侠客味道,秦渊知道劝他没用,大家都是成年人,让他自己慢慢感受吧。 有的时候,医者不自医,药人不药己,道理谁都懂,可是就算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心。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喝酒,都没有晚上吃饭的习惯,所以也没有点夜宵吃,只是就着这浓浓的夜色,似乎刚好用来下酒,不知不觉两瓶烈酒已经见了底,两人喝的也已经晕晕乎乎,差不多多到了量。 从酒馆出来以后已经是四点多钟了,没几个小时又要上班了,所以秦渊干脆没有回家,而是和西风两人一起来到了西风下榻的酒店里。 459:还是爱的 459:还是爱的 正准备上电梯,秦渊一摸兜里,忘记拿烟了,喝酒喝的舌头麻酥酥的,就想抽根烟,秦渊就问西风。 “你有没有烟啊?给我一根!” 西风推了秦渊一把。 “你喝傻了吧,哥们从来不抽烟,哪里来的烟给你!” 秦渊无奈,只能让西风先自己回去了,自己出去买盒烟,西风临走告诉秦渊自己住在十三楼的十四号房间。 “1314……好数字!记住了!” 秦渊说了一句,记住了房号以后,便先下楼,去前台问问有没有烟。 前台的服务员是个小女孩,看上去应该也是刚出学校不久,所以非常的清纯可爱,也很稚/嫩。 女孩一抬头看见了秦渊帅气逼人的脸,一下子愣住了,微微有些红。 在这边工作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碰见这么帅气的男人,女孩懵懂的心毫无征兆的猛然跳动。 秦渊喝得有些难受,一个酒嗝突然上来,他硬是忍住,不让酒气熏到小女孩,用手指了指身后的烟,示意女孩拿一盒烟。 女孩愣了一下,看见秦渊冷酷的脸,真是越看越好看,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精致好看的男人,简直比明星还好看。 见女孩走神,秦渊白了一眼,年纪不大,怎么这么花痴。 女孩被秦渊瞪了一眼后问道:“先生,怎么了,请问需要什么?” 秦渊没办法,只能冷冷的说道:“给我拿包烟,就是那个……百味人生!” “哦……好的,稍等……”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走神了,急忙转身忙不迭的给秦渊拿烟,脸红得更厉害了。 “请拿好。” 女孩自知出了糗,也不敢抬头看秦渊,只是底下红的烫的脸,将烟递给秦渊。 秦渊笑一笑,拿了钱给这小女孩小女孩。 真是傻乎乎的,有点像徐和自己刚认识的那个时候的样子。 本来喝了不少酒,刚才又在外面吹了风,秦渊感觉头有些晕,似乎好久没有喝酒了,酒量也不行了。 坐电梯的时候,秦渊直接按了十四层了,等他到了十四层楼以后,又挨个找第十三号房间,以为这就是西风的房间。 “终于到了……” 秦渊见终于找到了,扶着墙让自己身体站稳,敲了敲门。 但是门里却没有人回应,秦渊头晕的厉害,便直接不顾形象的坐在门口,等着西风来开门。 “开门啊!西风……” 秦渊一边低声喊一边敲门,心里纳闷这西风不知道在干什么,为什么半天不来开门。 敲了半天,秦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住,靠在墙边,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屋里的人似乎听到了敲门声,这才将门打开,里面住的人正是这段时间消失了的花妍。 花妍这几天与张向辉似乎有些矛盾,所以便来酒店里住着,一打开门现秦渊坐在门口,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确实是喝得醉醺醺的秦渊,花妍心里忍不住的欣喜万分。 难道秦渊是故意找到她的?难道秦渊心里还在乎她,一直在偷偷关注着她?所以才知道自己住在这家酒店,才来找她的吗? 花妍一下子就将自己被秦渊囚禁的事情忘在脑后,现在心里就是觉得高兴。 “我就说嘛……我和渊哥哥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他怎么可能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呢?原来,他心里其实是在乎我的……” 花妍站在门口感慨万分,都忘记了扶秦渊站起来。 秦渊都已经睡着了,听见门开了以后,这才慢吞吞的坐起来往里面走。 本就喝了不少酒,闭了眼,不小心睡着了,酒精更加上了头,酒意更加浓了,所以都没有看清开门的人是谁。 直接走到房间里面,将外套一扔,扔在沙上,然后脱了鞋子,“扑通……”就直接趴在了大床上。 花妍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愣了半晌以后才反应过来将门赶紧给关上,轻轻走到秦渊面前,见秦渊已经睡着了,花妍轻轻推了推秦渊。 “阿渊?你要不要洗澡啊?” 秦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碰自己,还听见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以为是许茵呢,一把将花妍搂在怀里。 “洗什么澡呀?我快困死了,睡觉吧,这么晚了。” 花妍被秦渊环在怀里,心蹦蹦跳如同是小鹿乱撞一般,她看着秦渊近在咫尺的面孔,想想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此刻竟然就睡在自己旁边,现在哪还有心思能够睡着觉啊,根本兴奋的睡不着。 “把衣服脱了吧,这样睡不舒服……” 花妍轻轻地将秦渊翻过身来,对秦渊说。 秦渊整个人都已经喝醉,便大字躺在床上,将胳膊一伸开,嘴巴里出含糊不清的的声音。 花妍笑一笑,自然知道秦渊的意思,便轻轻的将秦渊身上衬衣的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给秦渊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后,化妆看了看熟睡的秦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她走到镜子前面,坐在镜子前面的椅子上,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呀?怎么也没料到秦渊竟然会在这里。 为了证明不是做梦,花妍狠狠的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嘶……好痛……” 有些太用力,所以花妍疼的倒吸一口气,直咧嘴。 不过这也证明了,这一切真的不是梦,竟然是真的,秦渊真的来找自己了。 “秦渊真的来找我了……天啊……他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化妆兴奋的说道,然后才回到床上,躺在秦渊的身边。 西风回了房间后,先去洗漱一下,洗漱完了才现,秦渊还没回来。 又去看了一会儿电视,等了好久,依旧不见秦渊回来。 西风心里有些奇怪,“这人去哪里了?买盒烟用这么久吗?” 等了半天还不回来,西风以为秦渊可能是突然遇到什么事回去了,毕竟是个大男人也不用担心他遇到劫色的什么的,便也不管了,自己也已经睡床上了,想要睡觉了。 460:照片风云 46o:照片风云 此时,秦渊已经睡的迷迷糊糊,早就将西风给忘在了脑后。 半梦半醒之间,秦渊躺在床上,还以为身旁的人是许茵,便一把搂住旁边的人,将她放在自己的臂弯里,轻轻的抱着面前的女人,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阿渊……你在说什么啊?大声点,我听不清?是不是渴了?要喝水吗?” 花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秦渊。 秦渊依旧不停的说着:“茵儿……你不……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茵儿……我爱你……茵儿……” 花妍凑近了听,这才听明白,原来秦渊嘴里依然说着的人正是许茵,一颗心,就像是被高高捧起,然后又重重摔在地上,花妍纵然早就已经习惯了秦渊的冷漠与敷衍,可是现在还是忍不住心里一股伤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为什么你人来找我,可是心里依旧还是念着那个女人……阿渊……为什么……”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秦渊的胳膊上,秦渊似乎感觉到面前的女人在流眼泪,莫名有些着急。 “茵儿,不哭……不哭……对不起……对不起……” 见秦渊那样着急的神态,纵然不是真的为了自己,花妍的心里更加难受。 等秦渊睡着了以后,花妍心里实在气不过,便起身,在秦渊脱下的衣服里找到了他的手机。 因为秦渊从来不在手机上设密码,所以就花妍轻松的便找到了许茵的微信。 这两人的聊天记录还是前一天上午时,说明晚上的时候秦渊和许茵一直没有联系过,花妍点开了手机的相机,嘴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哼,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凭什么要我一个人难受,我让你们也尝尝这心如刀割的滋味。” 花妍拿着手机来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秦渊,她愤恨的流下一滴难过的眼泪。 花妍自己也侧躺在床上,假装和秦渊一起在睡觉,然后将手机拿着,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全部给许茵过去。 许茵因为回家以后,见秦渊竟然一直没和自己联系,心里有些失落。 秦渊竟然不打电话道歉也不来找她,许茵心里有些着急,所以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觉,一直盯着手机看,她不相信秦渊真的会这么淡定,一点反应都没有。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一下,许茵立即将手机打开,见是微信有人和自己说话,就把微信打开。 可是看到的东西却让她整个人如同跌进了冰冷的潭水里一般,浑身抖。 微信里,秦渊的号码给许茵过来几张照片,照片里花妍和秦渊两人相拥而睡,且看上去都是赤身露体。 许茵不相信呢看着照片,怀疑是以前的照片,可是她看了一下,这不是以前的照片,照片的右下角显示的清楚的时间就在前一分钟的时候,说明此时此刻秦渊正和花妍睡在同一张床上。 许茵的手都在抖,点击屏幕也总是点错,她不相信,秦渊为什么要这么做? 来不及多想,许茵直接给秦渊的手机打电话,花妍一早就将手机设成静音,等着许茵打过来电话,见许茵真的没有睡,她得意的一笑,然后以后拿起手机,来到了卫生间里,接通了电话。 “喂……嗯……怎么了……” 接通电话后,花妍故意气喘吁吁地的对着电话说道,充满了玩味又亲昵的味道。 听到电话里传过来花妍的声音,许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这一次也不由得她不相信了,这么晚了,秦渊的手机为什么在花妍的手里,这已经很好的说明了,证明了那张照片的真实性。 “喂……秦渊在哪里?他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里?” 许茵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在花妍面前表现的太过受打击。 “阿渊啊……噢……他……他已经睡着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吧,我替你转告他……” 花妍娇滴滴的回答道,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同是女人,她自然知道许茵现在心里肯定非常的难过,但许茵越是伤心难过,花妍心里就越是高兴。 “我问你秦渊在哪里?为什么是你接电话?你让他接电话!” 许茵愤怒的朝着电话那边喊道,花妍皱着眉头将手机拿远,撇了撇嘴说道:“哎呀……你这么凶干什么呀?怪不得阿渊说你不讲理,真的是这样,我不都和你说了么……他刚刚才睡着,已经累坏了,你就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说完花妍便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得意的走出卫生间。 “许茵!你也好好尝尝这伤心难过的滋味,哼!” 花妍这才将灯关掉,继续躺在秦渊旁边睡觉。 许茵听到花妍的话后气的快要晕过去了,她撑住身体,对着电话说:“花妍,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里?有本事你就告诉我……” “嘟嘟嘟……” 电话那边传来了盲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许茵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整个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接着给秦渊打电话,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分自己看到了秦渊要说什么,可是就算不知道,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知道秦渊在哪里,如同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 可是电话已经关机了,许茵再怎么打也打不通。 许茵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了那几张照片,还有花妍的声音。 “怪不得阿渊说你不讲理,还真是……” 花妍的声音就像是紧箍咒一般,在许茵的耳边不停地回荡,许茵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躺在床上,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为什么秦渊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如果他已经不爱了,如果他心里最喜欢的是花妍,那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呢? 许茵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全世界最傻的人了,被秦渊成个人耍的团团转。 她很想去当面对质,问问秦渊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可是却有些害怕听到的结果。 461:已经晚了 461:已经晚了 许茵纵然心里现在非常的想见到秦渊,想要当面去质问他,可是她下意识的却有些逃避心里的那个答案。 她害怕,害怕自己又一次是被秦渊给骗了。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亮,秦渊被窗外明亮刺眼的阳光,照的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感觉头疼的厉害。 昨天晚上生了什么,秦渊只记得自己西风两人喝了不少酒,结果他好像是出去买烟,回来以后就睡着了,应该是在西风住的酒店里。 “阿渊……你醒来了……是不是头不舒服……” 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秦渊一愣,转过头看到的正是浑身不着寸缕的花妍。 见花妍此刻正躺在自己的旁边,一脸的娇羞,秦渊大脑轰的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滚出去!” 秦渊如同看见瘟神一样看着花妍,大喊一声,立即起身穿衣服。 花妍见秦渊起身,没有仿佛没有听到秦渊的话,而是立即整个人贴在秦渊的身上,抱住秦渊。 “阿渊,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家酒店的?你这么做真的让我好感动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我,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半夜开了门,你就在我房门口睡着了……” 花妍语气绵绵的对秦渊说道,看上去非常的感动,但是她的话就让秦渊整个人愣在原地。 从花妍的话里,秦渊大概料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他不是回的是西风的房间吗?怎么会跑来花妍的房间门口睡着了? “你在说什么呀?这里不是西风的房间吗?怎么会是你在这里?西风呢?你把西风弄哪里去了?” 秦渊用力掰开花妍的胳膊,一边穿衣服一边起身,到处找西风,可是也不见西风的身影。 秦渊心里疑惑,就走到门口,看了一下门上的门牌号,14层楼13号房间,他努力回想一下西风昨晚和他说的,难道不是这个门牌号码? 可是他怎么会晚上来到花妍的房间了,难道昨天晚上他一直都和花妍在一起。 秦渊终于明白了“喝酒误事”这句话的真谛,看样子昨天晚上他真的和花妍睡了一晚上。 “什么西风呀?阿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昨天晚上不是你在门口喊我开门的吗?” 花妍一脸的疑惑看着秦渊走来走去,一脸的着急,不知道秦渊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秦渊昨天晚上不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吗? 秦渊懊恼的看着花妍,“我昨天应该是走错房间了,昨天晚上没有生什么吧?” 秦渊想了想自己已经睡着了,而且喝的伶仃大醉了,哪还有什么力气去做别的事情呢,恐怕这衣服都是花妍给脱的。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错房间正好醉倒在我的房间门口的,阿渊,你不要开玩笑了……” 花妍听到秦渊的话以后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她不相信,就算秦渊心里想着许茵,可是他的身体还是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是她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可是现在秦渊却说他只是走错门了,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啊?我明明是来找西风的,鬼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门口睡着了……对了……我们什么都没有生吧?肯定是这样的!” 秦渊自己都觉得这事情简直是比剧本还精彩,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也没有办法。 “阿渊……你在说什么呀?不是你专门来找我的吗?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我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生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我的衣服都是我自己脱的吗?” 花妍察觉秦渊似乎想要逃避,立即眼里含着泪水,有些生气的看着秦渊,目光幽怨又委屈。 秦渊皱紧眉头,他早就看惯了花妍的这些把戏,不会再上当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都是成年人,对于那些事情也不陌生,秦渊可以断定,自己昨晚绝对没有对花妍做什么。 从容淡定的在一边拿起自己的衣服,秦渊看了一眼花妍,说道:“昨晚我已经喝得那么醉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力气去做别的事情了,你休想要再骗我了……这种把戏,不好玩。” 说完,秦渊就打算开门走出去,花妍着急的叫住秦渊她不死心的说道:“阿渊,为什么你对我就这般绝情了?昨晚就算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生,可是也同床共枕了一晚,你让我怎么以后怎么做人呀?” 听花妍这样意思似乎是要赖上自己了,秦渊的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神情,他看着花妍那看上去娇滴滴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一点的怜惜。 秦渊冷漠的说道:“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生,那你难道还要赖上我吗?这件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出去还有别人知道吗?我奉劝你一句,就当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我们本来有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你就不要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否则对你对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说完秦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给西风打电话。 花妍整个人愣愣的坐在床上,望着秦渊那样决绝的离开的背影,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碎的滋味。 秦渊那算是在威胁她吗?不让她将事情说出去?可是一切已经晚了,她不仅将这件事情已经泄露出去了,而且还是泄露给了秦渊最不想让知道的那个女人。 既然她不好过,那他们也不要想着能够独自幸福,花妍就不相信了,许茵的心真的会那么大,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她还能无动于衷? 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自己守着秦渊这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被人嫌弃,被秦渊囚禁,如同是丧家之犬一样。 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了别的顾虑,既然他们不仁,那自己也没必要再手下留情,“秦渊,许茵,你们给我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462:逆天桃花 462:逆天桃花 西风一大早被秦渊的电话吵醒,揉了揉眼睛接通电话问道。 “喂……你干什么呀?一大清早给我打电话,让我睡个懒觉不行吗?” 秦渊一边走一边问道:“别睡了,我问你,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没有和你在一起睡呢?” 秦渊有些懊恼的说道,他现在脑子一团糟,如果没和许茵在一起,那他这样做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他已经和许茵在一起了,就算什么也没有生,秦渊也觉得心里愧对许茵。 西风一骨碌坐起来,秦渊什么意思?他没有和自己一起睡?他压根也没来找自己啊?难道是秦渊已经进来了,自己没有现? 西风起床看看自己的房间里,包括卫生间里,阳台上的确没有秦渊啊! “我怎么知道呀?你不是说要出去买烟,我等了你好久也不见你回来就自己先睡了,不是……你昨晚去了哪里?难道没回家?” 西风见秦渊语气有些不对劲,问秦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毕竟秦渊是和自己一起喝的酒,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有责任。 秦渊着急的挠挠头,问道:“那你的房间是几号啊……” 西风回答:“13层14号房间呀,1314,你不是说这个号码还好记吗?怎么难道你走错房间了?” 西风忍住自己想要大笑的冲动,继续问秦渊:“你和我好好说叨说叨呗,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是男人还是女人啊?长的好不好看啊?有没有生点什么不可言说的美妙回忆啊?” “什么好事啊,我着急死了,女人,而且是以前认识的女人,她说我睡在她房间门口,就直接让我进屋睡了。” 秦渊回想一下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被自己遇上。 “我去!怎么好事都让你丫给占了?我怎么碰不上这样的事情呢?不行,我下次也要试试这个法子,说不定有点有趣的事情生呢!” 西风实在是觉得这世道不公平,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怎么秦渊的桃花运就这么旺盛,而自己却少的可怜。 秦渊现在真的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13层14号房间,可为什么他进的是14层13号房间呢?真是喝酒误事,酒精真是个害人的东西,秦渊誓,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 一边往自己的公司里走,一边给许茵打电话,也许是心里觉得对不起许茵,秦渊现在看到许茵的手机号都觉得心里有愧。 可是许茵的电话接通了半天没有人接,见许茵不接电话,不知道是在忙还是还在生气,秦渊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也依旧没人接,便放弃了。 难道许茵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想想昨天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因为秦琛吗?大不了他就同意让秦琛同他们联手就行了吗?用不着为了这些事情去生气。 想着自己一会儿给许茵打电话,可能是许茵真的在忙,没听到手机响,秦渊便先忙着去公司里上班,没有再给许茵打电话。 许茵一宿没有睡觉,失魂落魄的坐在客厅里坐了一晚上,伤心难过现在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外面的天慢慢的亮了起来,许茵知道已经天亮了,等了好久,终于等到秦渊打过来电话,可是许茵已经不想接电话了。 她想要找他的时候,找不到他,那么现在,也没有再接电话的必要了。 脚都坐麻了,许茵艰难的动了动自己僵的身体,一宿都没有睡觉,就这样坐在沙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点钟了,许茵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里,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许茵又一次感觉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眼睛肿肿的,她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一宿没有睡觉,皮肤已经糟糕到了极点,眼睛也肿得太过厉害,睁开都觉得困难。 看着这样不争气的自己,许茵誓自己再也不能为秦渊流泪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傻乎乎的,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傻女孩了,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不允许她再像女孩一样,那么纯真,那么为爱疯狂了。 上一次犯傻,代价是家破人亡,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又一次被秦渊骗了,她不能再像上一次一样了,她已经付不起上一次那样痛彻心扉的代价了。 想清楚以后,许茵意识到自己的迷失,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秦渊的身上。 期望越多失望越大,到了这一刻,许茵才清楚过来,女人无论如何都是要靠自己的,不能被这些什么情什么爱的事情迷了眼睛。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尤其是男人,他们前一秒还嘴上说着爱你,后一秒就会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 怪不得别人说男人的承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许茵冲了一个澡,化了个精致的妆,又带了个墨镜,遮住自己大大的黑眼圈,开着车来到了秦氏集团里。 她没有去找秦渊,而是来找秦琛,许茵决定了,要去和秦琛谈谈前一天的事情,以她现在的能力,没有必要耗在秦渊的身上,有太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她不愿意在伤心难过上面耗费时间。 秦琛见许茵进来以后有些意外,似乎是受宠若惊一般,急忙将许茵请到自己办公室里。 许茵摘下眼镜,看着秦琛,秦琛同样也看着许茵。 虽然许茵今天的妆容非常的精致,可是脸上依旧遮不住满满的疲惫,似乎是一夜未睡,秦琛皱皱眉头,动作和秦渊如出一辙,让许茵又忍不住心里一酸。 “茵儿,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秦琛关心的问道。 许茵摇摇头,“大哥,我没事,我……可能是有些累了。” 许茵没有和秦提起昨天的事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让秦琛更加不相信。 463:是跟踪狂? 463:是跟踪狂? “大哥,我们合作吧!” 许茵直接开口,不愿让秦琛再继续追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谈完了事情以后,许茵打算出门,秦琛见许茵的状态不佳,非常担心许茵出事情,便默默的跟在了许茵的身后。 许茵从公司里出来以后开着车走了,秦琛也开着车跟在许茵的车后面,没想到许茵没有去许氏公司,也没有去秦渊的公司,而是径直回了家。 秦琛有些奇怪,现在是上班时间,许茵怎么会突然回家呢? 许茵下了车以后,看见了跟在自己车后面的秦琛,阳光有些刺眼,许茵用手做伞,挡在额头上,走到秦琛的车前面。 “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跟着我干什么?” 许茵问道。 这秦琛好端端的老板,不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大热天跟着自己做什么呢? 秦琛见许茵已经看见自己了,也没有躲避,而是淡淡的笑一笑,走下车来。 “别误会啊,我就是见你状态不太好,担心你出事情,便一路跟着你走到这里,可不是跟踪狂,我保证这是第一次!” 秦琛打趣的说道,想想自己虽然是为了许茵,关心许茵,可是也确实做的有点冒失,生怕许茵误会。 许茵自然知道秦琛不是变态跟踪狂,“我知道,没关系,谢谢大哥关心,我真的没事,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而已。” “对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怎么又回了家里,不去上班了?” 秦琛这才想起问许茵了。 “我不是没睡好吗,实在是困的不行,就想回来偷个懒,没想到还被你抓住了。” 许茵努力笑一笑,心里硬撑着,让自己看上去状态不至于太过糟糕。 “你今天来和我合作的事情,秦渊知道吗?他怎么会突然同意呢?” 秦琛记得昨天秦渊的态度可是非常坚定的可是没想到,许茵今天就来找自己谈合作的事情,度也太快了,秦琛都有些不相信。 听到秦琛提起秦渊,许茵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摇摇头,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去管秦渊同不同意呢?秦渊和别的女人上床都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自己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 许茵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低下头,低头不语。 “怎么了?你们……不会是闹矛盾了吧?要不你怎么好端端的不上班,跑回家里来睡大觉,这可不像你拼命三郎的精神!” 秦琛见许茵这状态,越看越不对劲,就忍不住多问几句。 “上班?我……我……身体不舒服,不想上班,大哥,我不是都和你解释了吗?你就别瞎猜了。” 许茵感到头疼,自己能够硬撑着去公司里和秦琛商量已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了,一谈完就是害怕秦琛追问,所以她才快的回到家里。 而且,每次看到了秦琛的那双和秦渊酷似的眼睛,许茵就忍不住想起秦渊,想起昨天晚上生的一切。 她害怕自己会撑不住,会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突然破功,所以便匆匆的回到家里,没想到秦琛竟然还是跟了上来。 见许茵眼睛红红的,秦琛心里奇怪,许茵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和秦渊吵架了? 虽然心疼许茵,可是秦琛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庆幸,许茵和秦渊吵架了,那他的机会正好不是来了吗? “茵儿,别太累了,工作再怎么样也没有身体重要,你看你,又瘦了,小心过几天刮台风把你刮跑了。” 秦琛伸出手,揉揉许茵的头。 这个动作,以前秦渊也经常做,许茵的头低的更加低了,因为害怕自己的眼泪被秦琛看见,又免不了是一顿追问,秦琛什么都好,可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实在是太能唠叨了。 “轰隆……” 天空突然一阵闷雷,许茵抬头看了看,秦琛的嘴是开过光的吧,不会真的要有台风吧。 邺城的雨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前几分钟还太阳晒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转眼之间就倾盆大雨,许茵和秦琛两人猝不及防被淋了一身。 秦琛立即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遮住许茵娇小的身体。 “大哥,下雨了,你先进来避避雨吧。” 许茵说着就拉着秦琛往家里走,秦琛努力撑着衣服,不让许茵被雨淋到,自己的衬衣已经被打湿了也不在乎。 雨滴如同一颗一颗的小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就打在地上,打在树叶上,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你都被淋湿了……” 进了屋里以后,许茵这才现,自己身上干干净净,而秦琛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没事,不打紧,我身体好,淋雨也不怕,倒是你这小身子骨,万一被淋湿,肯定免不了要感冒……阿嚏!” 青春刚说完,自己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你快去卫生间里洗一洗吧,我去找一找我哥的衣服,看有没有你合适的,千万别感冒了。” 许茵笑着开口说道,此刻的秦琛看上去再也没有了往日大哥哥一样的样子,反而感觉有些呆萌。 不过秦琛是为了护着她,所以才被雨淋湿,万一真的感冒烧了,那许茵一想想就觉得自己的罪过就大了,便劝秦琛赶紧去洗个热水澡,而她自己去许浮生的房间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秦琛穿的衣服。 找来找去,现许浮生的衣服似乎都穿过了,只有几条家居的短裤,是新的,标签还没有扯掉,许茵便拿着来到了浴室门口。 “大哥……这里有我哥的一条短裤你先穿着吧,是新的,我给你放在门口了。” “嗯,好的……”秦琛冲了个热水澡,听到许茵在和自己说话,慌张的答应了一声,许茵听到秦琛的声音以后,变便将短裤放在门口,自己赶紧走来,她可没有偷看裸男洗澡的嗜好。 秦琛洗完澡以后赶紧擦了头,将短裤拿进来。 因为许浮生的身材偏瘦小,而秦琛虽然脸上看上去斯文秀气,其实身材比较高大,所以秦琛穿着这个半腿裤,看上去非常的短。 464:抱抱我吧 464:抱抱我吧 “似乎不太合身,倒也能凑合着穿……” 秦琛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像穿着一个内裤一样,自己却也觉得有些难为情,心想这下可怎么办呢? 就这样子出去看着许茵,肯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的话,就先这样凑合了,可是许茵还在,这样有些太难为情了吧。 “算了,就这样吧。”秦琛想着等一会儿把自己的衣服烘干,就赶紧换上,不然实在太过难为情,看了一下,秦琛就在自己的腰间系了一条浴巾,这样还稍微能遮的多一点。 秦琛一出门,就看见许茵盘着腿坐在沙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冰淇淋机,急忙上去拿过来冰激凌:“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这么冷你还吃冰淇淋?不怕冷了?” “我有点饿了,冰箱里没有别的吃的,先拿冰淇淋凑合吃一点,大哥你要不要吃?我去给你拿一个。” 许茵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饭,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可是冰箱里翻来翻去,也只有冰淇淋,自从许浮生和顾惜不住在家里以后,家里就没有人做饭了,许茵自己也不会做饭,所以平常也只是买点泡面或者外卖,要不就是出去去饭店吃,这样随便解决了。 “这怎么能行呢?空腹的时候吃冰淇淋对胃伤害很大的,怪不得你总胃疼啊,你等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这东西我没收了,不许吃。” 说完,秦琛不由分说一把拿过许茵手里的冰淇淋,在许愿可怜巴巴的眼神下依旧铁面无私的拿进了厨房里,生怕许茵在偷偷拿走。 “做什么吃的呀?我家里什么菜也没有,大哥你还是放弃吧,等一会儿雨停了不行,我们出去吃也可以。” 许茵见秦琛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找来找去,心想她自己又不做饭,家里哪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呢?更别提做饭的食材了。 秦琛打开冰箱还有柜子找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不过好在在冰箱上面找到了几颗鸡蛋,秦琛笑一笑,只要有原料,怎么着也能做出一顿饭来,这可难不倒他。 “你等着吧,一会就做好,不许再偷吃冰淇淋了啊。” 秦琛拿着鸡蛋在手里,向许茵得意的晃一晃,还特意警告许茵,不许再吃冰淇淋了。 许茵看着秦琛手里只有几个鸡蛋,他能做出什么吃的来?西红柿炒鸡蛋还至少要有个西红柿呀,总不能光炒鸡蛋吧。 “算了,看他能做出什么花来……”许茵也不管了,困的厉害就躺在沙上睡着了。 许茵睡着睡着感觉鼻子上痒痒的,以为是不是有蚊子什么的在脸上,忍不住挠一挠,可是还是觉得痒,气的许茵睡不好觉,不耐烦的撇着嘴,委屈巴巴,也不愿意醒来。 “哈哈哈……”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许茵睁开眼睛,见秦渊正拿着她的头故意逗她。 “秦渊……” 许茵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就抱住面前的人,心里委屈的无以复加,好想抱着他大哭一场。 “茵儿……茵儿……你怎么了?” 秦琛做好了饭,见许茵在睡觉,就过来逗逗她,没想到许茵刚睡醒这么热情,竟然一把将他抱住了,秦琛一下子愣在原地,推开也不是,抱住也不是。 “别动……抱抱……” 许茵抱住以后才现,他不是秦渊,是秦琛。 可是,心里的委屈与难受让此刻的许茵脆弱的像一只需要保护的幼崽,似乎经历了种种磨难,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稍作停留的怀抱,许茵贪恋此刻的温暖,所以就任性的抱住秦琛不放。 秦琛本来也喜欢许茵,被喜欢的女人这样奶声奶气的索求抱抱,本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察觉许茵似乎特别害怕,特别难过,更加激了秦琛的保护欲,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许茵不松手。 父母不在后,许茵就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她已经很久没想就这样撒娇的待在一个怀抱里,不关情爱,无比单纯,就这样静静得抱着,互相取暖。 就算有哥哥,可是哥哥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许茵也不敢再像小时候一样和许浮生撒娇了。 “茵儿,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撑着,告诉我,我帮你……” 秦琛轻轻拍拍许茵的后背,这样纤瘦的身体,仿佛不堪一握,让他更生了怜爱之心。 事实证明秦琛的感觉是非常对的,而且也非常及时的做出了正确的行动,他预料的不错,秦渊确实是和许茵吵架了,而此时的许茵,也是最脆弱,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 秦琛及时的出现,不仅让许茵有了一个陪伴的人,心里也有了一丝安慰,似乎没那么难过了。 “大哥……我没事……我就是……感觉好辛苦……就是想要有个人能抱抱我,让我取取暖……” 许茵战栗着声音说道,此刻,她已经不想去考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不对的,是不是会让人误会,她只知道,一直这样强撑着饿的自己真的熬不下去了。 虽然表面上,她可以乐观,微笑,大方得体,可是终究心里还是住着一个小女孩。 当她看见秦渊和花妍的照片的时候,以前的种种再次浮现在眼前,她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实际上压根没有愈合。 伤口早就就心里腐烂,腐蚀这她脆弱又不堪一击的心脏,可是她却强撑着在这些伤口上硬生生的缝上针,让它们长出丑陋的疤痕,假装已经愈合。 可是终究只是表面愈合,已经腐烂的内里已经不堪一击,如同是被水撑着的快要炸了的气球,表面看似没有缝隙,没有任何缺口。 而实际上,这层气球非常的脆弱,只要稍稍的碰到一些尖利的东西,哪怕只是有些锋利的指甲,或者头丝,轻轻一碰,就会砰的一声炸开,然后内里的水就一下倾囊而出,无法再装作什么都没有生。 465:不是小孩 465:不是小孩 许茵想,自己可能还要感谢花妍,如果不是花妍,如果没有那些照片,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自欺欺人,就这样一直傻乎乎的和秦渊在一起。 “别怕,有我在,我的肩膀会永远给你留着,你随时想要都可以。” 秦琛安慰地拍拍许茵的后背。 良久,许茵抬起头来,擦擦湿润的眼睛,朝秦琛努力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啦,我没事啦!” 秦琛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好了呢,还不是在自己骗自己。 “傻瓜,不开心就哭,不想笑就不笑,在我面前,不要做违心的事情,我希望看到的你都是最真实的你。” “大哥,我真的没事了,我就是……就是……太久没有这么矫情了,偶尔作一下,感觉还不错……” 许茵笑着说道。 突然,她闻到浓浓的香味,闻着味道,跑到了餐桌上,只见桌子上安安静静的放着一个小玻璃碗,玻璃小碗里撑着满满一碗如同果冻一样的鸡蛋羹。 “哇……鸡蛋羹啊……大哥你真是太聪明了,以前我妈妈也给我做鸡蛋羹吃,特别好吃……” 许茵兴奋的两个眼睛都仿佛在光。 “饿了吧,没有别的食材,怕你太饿,为了让你快点吃到,就先做了点鸡蛋羹,先凑合吃一口。” 秦琛宠溺得看看许茵,他刚才也是看实在没有别的东西,许茵又饿,所以就随便做了一点鸡蛋羹。 许茵拿着勺子吃了一口鸡蛋羹,闻上去就觉得鲜美,她都快要流口水了,吃了一口后,现更加好吃,鸡蛋羹在嘴里入口即化,没想到秦琛还有这一手,以前真是先看他了。 许茵冲秦琛调皮的竖起大拇指,忙不迭的吃着,连嘴巴都腾不开说句话。 “慢点吃,不够吃我再做。” 秦琛见许茵吃的香甜,心里也高兴。 这鸡蛋羹是他妈妈在世的时候教给他的,有非常独特的配方,所以吃起来不仅没有鸡蛋自带的腥味,还特别的鲜美,所以秦琛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不过秦琛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做了,他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还有机会做给许茵吃,也是满足了他的一个心愿。 见秦琛坐在自己对面,笑着看着自己,许茵吃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哥,你只做了一份吗?你自己不吃吗?” 许茵问道。 “我不吃,我就想做给你吃,看着你吃的开心,觉得好吃,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秦琛此时身上还围着围裙,围在腰上的浴巾也早就不在了,因为实在不方便,而且穿了围裙以后,也遮住了某个位置,所以就将浴巾扔在了一遍。 不过他身上还裸着上身,许茵这才现,秦琛这个样子,似乎特别像某些特别的餐厅里用来吸引顾客的帅哥服务员,不过,秦琛的颜值却直接完虐那些服务员,身上的气质也不是他们能比的。 秦渊在公司里待着,正中午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让很多人都困在了公司里,所以平时中午特别安静的公司今天闹哄哄的,让秦渊心情也很烦躁。 也不知道许茵在干什么?这么大的雨,她是不是也被困在公司里出不来了,有没有吃饭呢? 秦渊越想越着急,可是给许茵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也不知道许茵故意不接电话,还是真的没听到。 “6尽辞,你在哪里?你知道许茵在那里吗?” 秦渊想来想去,拨通了6尽辞的电话,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哪怕让他知道许茵在哪里,是不是安全,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烦意乱了。 “不知道啊,我这两天在休息,照顾沈北倾呢。” 6尽辞有些奇怪,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公司了,怎么秦渊会找许茵找到他这里来? “照顾沈北倾?沈北倾又不是小孩子,你天天陪着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工作是什么?难道要回家哄孩子当家庭妇男吗?” 秦渊一着急,火气也不由得有些大,一听6尽辞竟然也不在公司里陪着许茵,他更加不放心了,一不注意就把火撒在了6尽辞身上。 6尽辞被秦渊骂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这可是休的去年的年假啊,连许茵这个正牌老板都没有说什么,秦渊这是抽哪门子疯呢? “沈北倾受伤了,在住院,我过来照顾她怎么了?大哥,我可是休的年假,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好在你现在不是我的老板,不然我一定要去劳动局告你虐待员工!你和许茵怎么了?又吵架了?” 秦渊一听,原来是这样,怪不得6尽辞这个千年劳模竟然会休息,原来是沈北倾住院了,那也就难怪了。 可是,6尽辞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和许茵又吵架了?他们以前经常吵架吗? “行了,你别再惹我了,你就说你能不能联系上许茵,不能联系就别废话了。” 秦渊急的抓耳挠腮,不愿意和6尽辞在这里废话。 “你等等啊,我用沈北倾的手机打,看看能不能打通电话。” 说完,6尽辞就拿着沈北倾的手机,给许茵打电话,可是电话无法接通。 “可能是外面在刮台风,所以没有信号,你别着急,等台风过了再去找她,许茵也不是小孩子,她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6尽辞趁着机会反驳秦渊的话,刚才秦渊说的话他可记得清清楚楚,6尽辞是个记仇的人,所以一有机会就要再怼回去。 “等到什么时候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负责啊!” 秦渊愤愤的把电话挂了,看着外面风雨交加,秦渊就心里着急。 邺城是环海城市,尤其到了快到秋天的气候,天气简直比大姑娘的脸还多变,上午还晴空万里,热得人恨不得钻进冰箱里,下午就风雨交加,还刮起了了台风。 一遇到寒流,天气突然变冷,风也越来越大,海浪就像是烦躁的小孩,不愿在海里无聊的待着,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从海岸线上飞出去。 466:不欢迎你 466:不欢迎你 秦渊实在等不了了,就给许茵的办公室打电话,电话响了三次才接通。 “茵儿,你在公司吗?为什么不接电话。” 一听电话接通了,秦渊就忙不迭的说道,只听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想什么。 “额……秦先生,是你吗?” 电话那边响起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但是很明显不是许茵。 “你是谁?许茵在哪里?” 秦渊皱着眉头,这是许茵办公室的电话,为什么是别人接电话,许茵呢? 电话那边似乎是许茵的秘书,她听到秦渊的声音以后就知道肯定是找许茵的,便告诉秦渊:“秦先生,许总今天没有来上班,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需要我转告吗?” 秦渊一听,原来许茵今天压根没有去上班,那她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呢? “不用了……” 秦渊失魂落魄的挂上了电话。 许茵没有去上班?那她到底在干什么?秦渊了解许茵,许茵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没什么事情从来不请假,可是今天为什么没有去上班呢?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感冒了?烧了?还是路上车坏了?或者出车祸了? 秦渊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坐不住,干脆就直接出去开车。 外面风雨大作,秦渊努力打开车门,开着车来到街上,往许茵家的方向开。 台风天里,车玻璃被雨水打的噼里啪啦直作响,雨刷器不停的擦着车玻璃,可是依旧不管什么用。 秦渊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快要爆起来了,因为车身被风刮的厉害,方向盘都不好控制,好在路上没有什么人。 两次小区的人看见路上竟然还有一辆车在走,纷纷咂舌,这是哪个不要命的?这么大的台风还往出跑。 好不容易来到许茵家门口,秦渊在车里看到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许茵的,秦渊认识,而另一辆……似乎是秦琛的车。 秦琛的车怎么会在许茵家门口?秦渊眉头一皱,联想起那天许茵为了秦琛和自己吵架的事情,一个不好的想法在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产生。 “不可能,许茵不是那样的人,她不可能和秦琛有什么关系!” 秦渊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总这样肮脏的想法去猜测许茵,许茵不可能和秦琛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只是秦琛被台风困在这里,所以暂时才会在许茵家稍作停留。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秦渊将车停好,顶着大风用力打开车门,艰难的堵着墙往大门处走。 秦渊知道许茵家门的密码,所以直接输入密码走了进去,到了院子里风似乎小了点,可是秦渊也早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正准备进门,秦渊突然从玻璃窗里看到了里面的情形,只见秦琛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件勉强遮体的半腿裤,身上还围着一条他曾经围过的围裙。 窗外风雨大作,可是窗里却一片安静美好,许茵正低着头吃着秦琛做好的鸡蛋羹,脸上笑容满满,秦琛正一脸陶醉的看着许茵吃,时不时的还给许茵擦去嘴角的碎屑。 握着拳头的手咔咔作响,秦渊心里冒出一股火气,他再也忍不了了,秦琛若只是暂时避雨,为何要穿成这个样子,而且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是什么意思?哪他的存在当笑话吗? 从衣服里掏出许久没有用过的钥匙,秦渊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听到门响的声音,秦琛和许茵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秦渊……”“阿渊?” 许茵和秦琛同时开口,惊诧的看着秦渊,外面正在刮台风,他是什么勇气,竟然敢冒着台风跑出来,不要命了吗? “阿渊,你怎么过来了?外面……” 秦琛站起身来,看着浑身湿透了的秦渊向自己走过来,很是惊讶,正想问秦渊呢,却被秦渊毫无征兆的一拳打在脸上。 秦渊的这一拳头饱含着满腔的怒火,将秦琛打的不轻,直接摔倒在地上,嘴角慢慢渗出血丝,眼前都金华直冒,耳边嗡嗡作响。 “秦渊,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他是你大哥啊!” 许茵见秦渊没来由就打了秦琛一拳,急忙上去扶着秦琛,却秦渊说道。 “大哥?他还知道自己是我的大哥吗?他还配做我大哥吗?” 秦渊愤怒的看着秦琛,这样的人,凭什么还有资格做他大哥?将自己弟弟的老婆都要染指,他的心里可有一点点的道德观念。 “阿渊……你……你疯了吗?” 秦琛稍作缓和,终于能艰难的站起来了,他一脸不解地看着秦渊,秦渊下手太狠了,这一圈打的秦琛晕头转向,若是秦琛不是自从腿治好以后就勤加锻炼,恐怕被秦渊这一拳就给打的晕过去了。 “秦琛,是男人就别躲在女人后面,你给我过来!我要好好问问你,你这个大哥到底在干什么?” 因为许茵害怕秦渊再对秦琛下狠手,所以一直将秦琛护在身后,这可是许家,要是他们俩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危险,出什么事情,那自己都是有责任的。 “茵儿,你去一边,别伤到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秦琛故作亲昵的看着许茵,手拦住许茵的两只胳膊,在旁边看过去,几乎是抱着许茵的。 许茵被秦琛抱着,浑然不知秦琛这是这是在故意做给秦渊看,还傻乎乎的看着秦渊。 “秦渊,你够了吗?这里不欢迎你!你来干什么?” 因为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许茵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花妍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照片依旧历历在目,秦渊还有什么脸面跑到家里来,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的吗?还是见她还不够伤心难过,所以故意来雪上加霜的? “茵儿,你在说什么?你……你难道……你……” 秦渊指着许茵和秦琛,眼神纠结的快要出水了,他不敢相信,许茵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欢迎他?难道就欢迎秦琛了?这是要和自己彻底决裂,彻底分手的意思? 467:分手理由 467:分手理由 秦渊愤怒的看着秦琛与许茵两个人,身上还不停的有水珠滴答滴答掉在了地上,房子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掉在地上。 许茵看见秦渊这样很想上去问问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误会她和秦琛了,但是她一想到那天晚上那些照片,那就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了。 秦琛看了一眼许茵,见许茵的眼神纠结,当即对秦渊说道。 “阿渊,你不要太冲动了,你有什么气你就往我身上撒,别连累茵儿,她是无辜的,我知道你因为公司的事情和我置气,这些事情我们慢慢说行不行?” 秦琛说着,站在了许茵面前,夹在许茵和秦渊中间,看似在保护许茵,害怕秦渊伤害到许茵。 而秦渊听到秦琛说这话,心里更加笃定了秦琛和许茵两个人之间有别的不正当的关系,顿时心里如同吃了一万只苍蝇一样恶心,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琛,一个没忍住,一拳头再次打在秦琛的身上。 秦琛和许茵都没有反应过来,吓了一跳,许茵被吓得愣住了,刚想要过去扶秦琛,谁知秦渊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冲上去,揪住秦琛的衣领。 秦琛刚站起身来反击,可秦渊压根就没有想要让秦琛有喘口气的机会,直接被秦渊揪住衣领,扯到一边。 “秦渊,你快放开,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他可是秦琛,是你哥哥啊!” 许茵走到秦渊身后,用力拉开秦渊,可是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大声劝秦渊。 此刻的秦渊已经被气的了疯,脑子就在想着许茵和秦琛在一起了,两个人都背叛他了。 秦琛挣脱不了秦渊,看了一眼身旁的许茵,见秦渊一拳头要落下来,急忙往旁边躲。 秦渊的拳头没有反应过来,一不小心拳头就砸在了许茵的后背上,许茵瘦弱的身材哪里扛得住秦渊这一拳头,直接倒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碗也被摔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茵儿……茵儿……” 秦渊愣愣的看着秦琛抱着许茵,而另一边,许茵倒在血泊了,无力地看着秦渊,那眼神似曾相识,秦渊想不起来何时看到过。 “茵儿,你怎么样了?你醒醒……” 秦琛扶起许茵,许茵的身体就像一片枯黄的落叶,轻飘飘的,秦琛抱在怀里都觉得害怕,似乎自己稍一用力,许茵就会被碰坏掉。 “快……快开车……” 秦琛抱着许茵,叫醒在一旁愣着的秦渊,秦渊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开门出去开车。 两人一路直奔急救中心,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徐金生的心里无比的悔恨,他刚才真的不应该躲了一下,谁知道会生这样严重的后果。 许茵的眼睛慢慢的合上,嘴唇也越来越苍白,握着秦琛的手慢慢变得冰凉。 秦琛心里无比的害怕,不停的在许茵的耳边叫着她,生怕她这样闭上眼睛就永远睁不开了。 秦渊如同疯了一样开着车,快的行驶在马路上,好在台风天气里,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行人,也没有什么车辆,快开车开到了医院以后,两人直接进了急救中心。 手术室外,秦琛和秦渊两个人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此时此刻他们再也没有心情去争吵了,只要许茵能醒过来,让他们做什么都愿意。 许茵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秦琛和秦渊两个人在不停的撕打,她想去劝,想去拉开他们两个人,可是根本没有力气。 只要稍微动一下,等待许茵的就是无比的疼痛,许茵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要炸了一样,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是揪心一般的痛吧。 睁开眼睛后,许茵看见洁白的一片,这样的场景她并不陌生,多少还醒来,都是这样,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窗帘。 看来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受了伤,而且住进了医院里面。 秦琛和秦渊两人都焦急的坐在许茵的身边,不停的祈祷许茵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 秦琛一见许茵睁开眼睛了,立刻走上前去问道:“茵儿,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我帮你叫医生?” 说完,秦琛就赶紧跑出去找医生。 秦渊不做声,站在一边看着秦琛跑前跑后,他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许茵明明是他的女朋友,秦琛何必在这里献殷勤啊,可是他自己却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琛出去叫医生以后,留下了秦渊和许茵两个人待在病房里,秦渊看着许茵,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 “许茵……对不起,你……你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许茵瞥了一眼秦渊后立即转过头,似乎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一种痛苦。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许茵无力的说道。 秦渊皱紧眉头,“许茵,我知道不小心伤到你是我的不对,可是你总要给我一个原因吧,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呢?如果你喜欢秦琛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你和我在一起又为了什么呢?你不想看见我,难道你就想看见他吗?” 许茵苍白的嘴唇轻轻的勾起一抹悲凉的笑容,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无声的滴落在枕头上。 她鼻子有些酸,秦渊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呢?如果自己喜欢秦琛的话,早就在秦琛追求她的时候就答应了,何必要等到这么久了。 自己为了他和家里人周旋,全心全意和他一起共同努力,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自己何时图过什么? 可是,现在他却怀疑自己和别人有染,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自己有了别的女人,对爱情不忠诚也就算了,竟然还用他这龌龊的思想去想她。 出/轨的人明明是秦渊,可是他竟然还在这里指责自己,好话赖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这是什么意思?找个甩掉自己的理由,还要留下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却被伤的名声吗? 468:请你离开 468:请你离开 许茵觉得好累,这一路走来,自己为了秦渊已经付出够多的了,可是却换不来同等的对待,罢了,他想要个离开的理由,那自己给他又怎么样呢?只要他从今以后再也不来打扰自己,自己就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又能怎么样呢? “是,我是喜欢秦琛,我爱他,我不爱你了,我出轨了,好了吗?你满意了吗?你现在可以走了吗?秦渊……我让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许茵艰难又果断的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忍受着身体和心理上双倍的疼痛,世界最伤心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自己的男人和别人在一起,可是她还要为了给他离开,想一个完美的理由,背下一个出轨的名声。 秦渊震惊的看着许茵,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如果心碎有声音,秦渊觉得自己现在一定能听到自己的心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的声音。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茵真的承认了,原来她真的喜欢上秦琛了,那自己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秦渊后悔,自己刚才真的不应该这么问,没想到,原以为许茵会解释,会告诉他一切都是误会,可是最讽刺的是许茵竟然承认了。 她承认她已经不爱自己了,承认自己出轨了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他的大哥。 “不可能的,你怎么会喜欢大哥呢?他可是大哥呀,许茵……你好好看着我,你不要敷衍我,不要说气话好不好?我要你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秦渊抓住许茵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让她告诉自己,这都不是真的,许茵一定是为了气他,所以才说出这些话的。 秦琛一带着医生进来,就看见秦渊一脸愤怒的抓着许茵,而许茵则因为疼痛,一脸的痛苦。 秦琛急忙冲上去一把推开秦渊。 “秦渊,你疯了吗?许茵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不够吗?你还要在折磨她吗?她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对她?” 秦琛怒不可遏的看着秦渊。 “秦琛,你给我滚远点,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里最不该出现的人就是你,许茵怎么样也是我的女朋友,对她怎么样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秦琛,我请你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 秦渊毫不示弱的看着秦琛,秦琛又有什么权利来指责他呢?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会误伤请许茵吗? “你是她的男朋友吗?你做的这些事情是身为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吗?秦渊,别让我看不起你,是男人的话你现在就赶紧滚开,你没看到茵儿压根儿就不想看见你吗?你还要再继续伤害她吗?” 秦琛没想到秦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许茵已经被他害的都来了医院里了,可是他竟然还不罢休,还妄想着伤害许茵。 就算他是自己的弟弟,那么秦琛也不会再手软了,秦渊他一时心里生气,打自己也就算了,若是他还想继续伤害许茵,那么秦琛决定,自己是绝对不会再客气了。 “你们在吵什么?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你们要吵出去吵,这里是医院。” 医生见秦渊和秦琛竟然在医院里吵架,生气的大声训斥道。 医生走上前来检查许茵的伤口情况,心道这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女孩,招惹了这么两个顽固子弟,都已经受伤,已经成了这样子,若不是手术送来的及时,一条小命都快要没了,这两个男人竟然还在这里争吵不休,这要是被她爸妈知道得多心疼啊。 秦琛和秦渊两人被医生训的得默不作声,两人纷纷站在了病床的两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医生给许茵检查。 医生检查的时候难免要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许茵疼得嘶一声,咧了一下嘴。 秦渊立刻一把推开医生,“你在干什么?你没看到她很疼吗?” 医生本就对秦渊不高兴,被他这一推,更是生气。 “请你出去,先生,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若是害怕她疼就不该将她伤成这个样子,我现在是在给她检查伤口,你行你来呀,干嘛要送到医院里来?” 医生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当医生大半辈子了,他见过的病人千千万万,还真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哪里见过这样的病人家属?病人都成这样了,他如果不碰不去检查伤口,难道要等着伤口腐烂吗? 医生实在火大,所以和秦渊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强硬,秦琛一下子被堵得更加说不出话来,脸色难堪地站在一边不再说话,免得被医生真的给轰出去。 检查好伤口以后,许茵看这医生还挺有脾气,不是那种被财主吓得说不出话的人,便一脸可怜的对医生说道。 “大夫,您能让他们两个人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头好痛。” 大夫看了看许茵,连他都觉得心疼许茵,这么瘦小的一个小女孩头上被摔了那么了那么大一个口子,现在一定疼的不轻。 “行,你好好休息吧,你说说,你爸妈看见你这个样子得多心疼啊。” 说完,医生责备地看了一眼秦琛和秦渊,说道:“你们两个人出去吧,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不要再打扰她休息了。” 两人这次乖乖的都没有任何异议,低着头跟着医生走到了门口。 秦琛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对许茵说道:“茵儿,别怕,我就在门口等着,你如果饿了的话就叫我,有哪里不舒服也记得叫我,我不打扰你,就在门口一直等着你,放心吧。” 许茵疲惫的点点头,秦琛这才将门关上。 门被关上后,许茵缩在被窝里,忍不住流下委屈的泪水。 刚才医生的话让许茵毫无征兆的心一酸,知道秦渊和花妍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多的是愤怒,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 “要是你爸妈看见得多心疼啊!” 是啊,如果她爸爸妈妈看到她现在这样,要多心疼啊,可是许茵一直不敢想,不敢想爸爸妈妈,一想就觉得对不起。 469:有仇报仇 469:有仇报仇 秦渊看见秦琛做的这一切,心里更加觉得窝火,这些本来应该是他来说的,秦琛凭什么来做,可是他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说出口呢? 一边在气自己,又一边又气秦琛的脸色,秦渊心里越想越窝火,脸色看上去更加的难看。 “阿渊,你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的就行了,你在这里对茵儿的病情没有什么好处的,你没看见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你吗?” 秦琛将门关上以后,走到一边对秦渊说道。 “不是,秦琛你脑子被门夹了吧,凭什么我走,你就要留在这里看着?我告诉你,不可能,免得许茵被你这种居心叵测的人占了便宜,我告诉你,许茵伤口没有好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的,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她,该走的人是你。” 秦渊听到秦琛的话就觉得没来由的生气,他是以什么资格来让自己回去的?许茵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留在这里照顾她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凭什么要他留在这里照顾许茵? “你对茵儿的伤还不够深吗?茵儿已经对我说了,她是绝对不会再原谅你的,所以你还是回去吧,免得茵儿看见你以后,心里生气,让病情更加恶化。” 秦琛的话让秦渊有些不解,他有什么事情让许茵没有办法原谅的。 “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她绝对不会原谅我,她就算没有原谅我,她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秦渊的话,秦琛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讽刺的意思。 “哼……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那天夜里你和花妍两个人孤男寡女在在酒店里做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你还让花妍去那些你们两个人之间赤身露体抱在一起苟合的照片给茵儿看,你的心还是人的心吗?你的心难道不是肉长的吗?为什么就这样纠缠着她,还不停地伤害她呢?” 许茵和秦琛吃饭的时候,禁不住秦琛的追问,最后将这两天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以秦琛已经全部知道了。 这件事情,秦琛绝对忍不了,所以,他也想着替许茵出口气,正愁没机会呢,秦渊倒自己撞到槍口上来了。 “你……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什么照片?我怎么不知道,你别乱说话,我和花妍什么都没有生,事出有因,我可以解释的。” 秦渊一下子就慌了,说起话来也难得的结巴起来。 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秦琛说的这些话,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难道是许茵?许茵竟然连这些都告诉秦琛,有什么话不能当面问他吗?还有谁能比他这个现场参与者更有说话权?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觉得是许茵对不起你,就你这样的,许茵踹你十个也不嫌多!” 秦琛破天荒的对秦渊说了一次狠话,他实在是气不过,怎么自己心心念念,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就要被秦渊这样糟践。 就算是vip病房,可是隔音也不是特别的好,所以秦渊和秦琛说的话,许茵不负众望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秦渊刚才结结巴巴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前高冷淡然的样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想到自己真的又被秦渊给骗了一次,许茵又气又不甘心,真是难受的要命,秦渊到底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玩劈腿也不选个新鲜的,竟然又是花妍那个女人。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许茵,你要振作起来,不让那对狗男女看笑话,花妍,你给我等着,等姑奶奶的伤养好了,一定有你受的。” 许茵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想起爸爸妈妈以前教给她的道理。 小的时候,许茵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身材比别的小孩育的晚,看上去就像是营养不良的小白菜一样,而且脸上又生了病,所以交不到一个知心的朋友,还总被别人欺负。 后来有一次,有一个小男孩实在太过分了,把许茵最爱的小娃娃给扔进了卫生间的马桶里,还往上面撒尿,许茵气的快要哭了,可是她一定要给小娃娃报仇,所以就狠狠教训了那个小男孩一顿,让小男孩摔进泥坑里,还用狗吓他,不让他出来。 这件事情闹的特别大,以至于小男孩的家长的都找到校园里来了,校长一看,都是惹不起的角色,没有办法,只能用将许茵的爸爸妈妈叫来叫来学校里。 许茵原以为自己这下肯定惹了大祸,要是爸爸妈妈知道她会这么对待别的小朋友,肯定特别生气,毕竟妈妈每天都会告诉许茵,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不能任性,不能打架。 可是令她想不到的事是,那天她竟然没有挨骂,反而许巍还夸奖了许茵,所以才上许茵的印象这么深刻。 当时许魏的原话是这样的,他说:“茵儿,爸爸知道打人不对,可是如果你是被欺负的人,那就错的不是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要害怕,爸爸妈妈会支持你的。” 正是因为许巍成功的教育,所以让许茵形成了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性格。 这一次,许茵再也不想忍了,她知道,自己一味的忍让,一会让那个不要脸的人更加得寸进尺,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许茵住了几天医院了以后,在医生的允许下终于可以出院了,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将6尽辞叫回来,一起收拾花妍。 既然花妍敢把那些照片给许茵,那就别怪许茵不客气了。 许茵将那些照片全部洗了出来,然后派人到了张向辉的邮箱里。 许茵知道,张向辉这个男人纵然好色,可是他对花妍似乎是付出了真心,一旦花妍的这些照片被张向辉给看到,那么张向辉是肯定不会罢休的,没有哪一个男人是愿意自己的头顶永远都是一片青青草原。 470:花妍噩梦 47o:花妍噩梦 果不其然,花妍原本精神抖擞的回去了,还洋洋得意自己这一次终于能够解气了,迎接她的却是张向辉通天的怒火。 “花妍,你这个贱人,你就这么想男人吗?老子才几天不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爬到别的男人的床上了,你拿我张向辉当是什么?冤大头吗?” 张向辉一把将花妍拽进屋里,当即一个耳光甩的花妍找不着北,她诧异地看着张向辉,怎么回事?这件事情就他们三个人知道,怎么还会被张向辉知道呢? 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她是自作孽不可活,还把照片给了这个世界上最讨厌她的女人。 她以为许茵会羞愤郁闷,然后像以前一样,和秦渊吵架,俩人闹掰。 可是她错了,现在的许茵再也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许茵了,她不是喜欢别人参观她的艳,照门吗?那许茵就满足她,让好好嘚瑟一下。 “向辉,你……你别被许茵那个女人给欺骗了,她……她肯定是污蔑我的,你知道我和她一直不对付,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所以这次一定是她故意激怒你的,你别被她当槍使了啊。” 花妍连滚带爬的走到张向辉面前,说实话,这个张向辉哪里都好,对花妍更加是爱的深沉,言听计从。 可是他有一点毛病,就是绝对不允许花妍欺骗他,而且猜忌心特别重,整个人就像个神经病,整天怀疑这怀疑呢。 一旦花妍碰了这个禁忌,那么等待花妍的就是恐怖的噩梦。 以前花妍不知道,就仗着张向辉喜欢自己,使劲作,可是后来有一次,花妍竟然和张向辉的司机眉来眼去。 这件事情很快被张向辉知道了,张向辉在拿到了确切的证据以后,就将那个保镖活活打死,不仅如此,还将花妍暴打一顿,关在房子里两个多月不让出来。 花妍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真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张向辉本就怀疑她对秦渊余情未了,苦于没有办法抓住证据呢,这下好了,许茵竟然直接将照片给张向辉,无异于拔了老虎嘴角的毛,花妍这下逃不掉了。 “污蔑,这么清楚的照片在这里,简直堪比活春宫,你告诉我这是污蔑你?人家闲着没事情做了,就跑来污蔑你?花妍,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不承认,那好啊,我让你死个明白。” 张向辉特意找来了技术专家,当着花妍的面拿出照片,技术人员经过人工的观察,又用机器的检测,准确的告诉张向辉。 “老板,这照片绝对真实,里面没有任何修改的痕迹。” 花妍听到这话以后,整个人如同傻了一样颓然坐在地上,丝毫没有了往日里的骄傲和淑女的形象。 张向辉一脸阴森的看着花妍,待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才一把掐住花妍的脖子,脸被气地涨红,霎时间成了猪肝色。 花妍张大了嘴巴的,眼睛都瞪成了圆球,她惊恐的看着张向辉,脖子上的手如同是一把锁子,紧紧捏着她的脖子,让她喘不上气,无法呼吸。 “这就是你说的污蔑?怎么……你是不是还要说他们也是污蔑你,他们的判断都是错的?花妍啊花妍……我张向辉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啊!” 张向辉整个人都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看着花妍的眼睛里全是愤怒与不甘,他恨不得掐死花妍。 “放……手……放……手” 花妍被张向辉掐着脖子,如同一个在猎人手里不停扑腾的兔子一样,无法挣脱,只能等待这死神的降临。 张向辉有暴躁症,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这是花妍后来才知道的,平日里张向辉靠着药物的治疗,看上去和平常人没有一点不一样,可是当他遇到了让他特别愤怒的事情,就会觉得整个人不受控制。 上一次,张向辉差点活活把花妍打死,可是等他病情控制住以后,又后悔不已,不停地和花妍道歉。 花妍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张向辉,但是想想自己现在没有了秦家的庇护,出了门那就是一个流离失所,没有靠山的孤儿,她又不敢离开。 一是她需要张向辉的财力与权力,她只有在张向辉的保护下,才能够有机会打败许茵,报仇雪恨。 二来,她根本不敢和张向辉提起这件事情,因为张向辉一旦受到刺激,那等待她的又是一场人间地狱。 这一次,花妍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许茵竟然会拿着这些照片给张向辉,她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自己的男人都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她不仅不瞒着这件事,竟然还将这些照片恨不得让所有人看到。 “我……我……不……行……了……松……手……” 花妍感觉自己脖子被张向辉的大手掐着,已经麻木了,最让她此刻害怕的事,她现在已经缺氧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一定会被活活掐死的。 “你个荡妇,你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你去死啊,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呢?” 张向辉说着,手终于松开了一点,花妍趁机努力呼吸一口气,嗓子里火辣辣的疼,想咳嗽还咳嗽不出来。 可是等待她的,却不是解脱,而且更加绝望的毒打,张向辉抓着花妍的后脑勺,就把花妍的头往墙上撞。 “砰……砰……砰……” 每一下都是闷响,每一下花妍都觉得自己的眼前要冒金星了…… 外面的佣人听到后,纷纷对这个房间避而远之,仿佛害怕这面闷闷做响墙会把自己也吸进去了一样,一个个都恨不得绕着这个房间走。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花妍一边被张向辉摁着头往墙上撞,一边不停的求饶,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去狡辩,只希望张向辉这非人的对待快点结束。 可是她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伤害时,本就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何况对于张向辉这样一个极端的人来说,更加是不能过去的坎儿。 471:奇怪医生 471:奇怪医生 打的累了,张向辉就往地上一坐,一边大喘气,一边愤怒的盯着花妍看。 花妍瑟瑟抖的躲在暗处,努力往一边爬,不让张向辉靠近自己,可是张向辉一看见花妍这个样子,就想起了那照片里花妍赤身露体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 等张向辉清醒过来以后,他再看看花妍,现花妍一身是伤后,又急忙带着花妍去医院,不停地道歉,让花妍原谅自己。 花妍自然无法原谅他,可是她却连面对张向辉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用沉默代替。 洁白的病房里,花妍额头是抱着纱布,脸上青红交加,看上去好不可怜,原本一张让所有男人都觉得楚楚动人的精致的小脸肿的像个猪头。 “花妍,我知道我这次做的太过分了……可是我也是被逼的……我太爱你了……我不能忍受你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时被气昏了头才会这样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混蛋了……我保证……” 张向辉坐在床边,不停地给花妍道歉,可是他道歉的内容却听上去没有一点的诚意,似乎是在指责花妍。 从他的话里,傻子也能听的出来,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他分明没有一点悔改之心。 可是花妍却没有勇气去说这些话,而且,张向辉说的这些话,她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第一次张向辉喝醉酒后打了花妍,花妍第二天就要走,当时张向辉是跪在地上说的这些话。 第二次司机对花妍心生情愫,张向辉将司机活活打死以后,又折磨花妍,说花妍不守妇道,水性杨花,故意勾搭别人,不仅打了花妍,甚至将花妍关在房子里不让她见任何人。 那一次,张向辉向花妍道歉的时候,是花妍以绝食相逼,张向辉心疼坏了,哭着求花妍原谅。 最后,花妍不是原谅了他,而是知道,自己现在就算逃走,也会被张向辉给抓回来,况且,她还有没有造成的事情,所以她不能走,她只能假装原谅张向辉。 这一次,是第三次,都是因为许茵的那些照片,激怒了张向辉,所以张向辉再次犯病,将花妍打的昏迷不醒住了医院。 而这一次张向辉的道歉,不是跪着,也不是哭着说的,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花妍对面,心平气和的说的。 一次和一次的差距,让花妍清楚的知道,接下来,自己这样的妥协,换来的一定是张向辉习惯性的毒打与暴力,花妍在心里已经暗暗的盘算了起来,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可是究竟什么办法呢?花妍暂时还没有想出来,只是有了一个雏形。 她此时不能这么快就原谅张向辉,因为她知道,这样轻易的原谅,肯定换不来一时的清静,而且,花妍现在看到张向辉后就忍不住的害怕。 心底里的恐惧和害怕让她只要一面对张向辉的靠近就忍不住战栗。 张向辉只是站起身来看看液体还有多久能输完,花妍立即吓得一躲,几乎是下意识身体本能的反应。 张向辉已经恢复了神智,虽然心里还在生气,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放花妍走,这不是正遂了她的愿吗? 而且,张向辉心里其实还是舍不得花妍,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让他自己也备受煎熬。 见花妍这么怕自己,张向辉心里有气,害怕自己又控制不住,把气撒在花妍身上,他站起身来,走到一边。 花妍现张向辉的动作后,又是一阵警觉,身体吓得一缩,急忙盯着张向辉,目光如同是老鼠看见猫一样的警惕。 “你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等吃饭的时候我给你送饭过来。” 花妍没有说话,她巴不得让张向辉赶紧离开,一闻到张向辉身上雪茄与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花妍的精神就无法放松,身体紧绷绷的,如同是一根被扯到极限的弹簧。 张向辉走后,花妍才暂时放松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心灰意冷的闭上眼睛,流下不甘又屈辱的眼泪。 “许茵,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今天若受到的一切都是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花妍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地骂到。 她知道,自己和张向辉能走到一起,全都是许茵做得鬼,要不是许茵当初为了报复她,向张向辉提供自己的消息,张向辉也不可能有了花妍的把柄,也就不会有了今天所生的一切。 “咔嚓!” 门被打开,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进来,花妍瞥了一眼,觉得这个身影似乎特别的眼神,可是又想不起来,她便以为可能是以前碰见过的一个大夫,没有在意。 保镖见是医生,就没有阻拦,任由她走了进去。 医生将门关上,保镖心里奇怪,立即阻拦。 “关门做什么?不准关门……” “我要给病人检查身体上的伤口,需要脱衣服,怎么?你们也要看吗?” 医生冷眼一瞪两个保镖,用怪异的嗓音对两个保镖说道。 保镖对视看了一眼对方,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嫌弃的目光,别说花妍现在整个人肿成了猪头,毫无美感,让人没有任何想要看一眼的兴趣。 就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真的看啊,上一次就因为司机多看了几眼这个女人,就被活活打死的事情在所有保镖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只要看见花妍,所有人立即低下头,就算花妍真的有傲人的身材,哪怕光着身子,他们不敢多看一眼。 医生将门关上后,才走到花妍面前。 花妍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她不知为何,看见医生的眼睛里似乎带着笑意,自己伤成了这个样子,这个医生就算是稍微有一点良心,也不该耻笑她吧。 “你笑什么?” 花妍生气得对医生说道。 医生低下头,不再看花妍,也没有回答花妍的话,而且解花妍的衣服。 472:她是许茵 472:她是许茵 “喂,你干什么?解我衣服干什么?” 花妍立即警觉,一脸生气看着医生。 “别动,你身上也有伤,再动留下疤痕我不负责!” 医生再次用怪异的声音回答道,依旧看也不看花妍一眼。 女人最害怕自己的身上留下难堪的疤痕,所以花妍这下乖乖的了,也不乱动了,不过还是对医生很好奇,这个医生为什么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呢? 医生将花妍的衣服脱掉以后,扔到了地上,花妍更加纳闷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凭什么把我衣服扔到地上,那可是私人定制的!” 花妍不喜欢医院的病号服,所以张向辉也是下了血本,专门让人定制了花妍专属的病号服,面料和做工,都是最精细的。 “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啊?你不是挺爱光着身子让别人看的吗?” 医生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花妍一下子睁大了,她诧异得看着面前的人。 这个声音她在熟悉不过了,怪不得刚才看她的时候她不敢看自己呢,这下子全都明白了。 “许茵?你……你怎么在这里……你……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住在医院里,你还敢来……我让你走不了!” 面前的医生将大大的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口罩摘下来,露出了一张精致的小脸,来人正是许茵。 “我怎么在这里?你说的啊,你在这里都是拜我所赐,我当然要来欣赏一下我的杰作了……” 许茵将花妍的衣服踢在一边,她倒要看看,花妍是怎么让自己有来无回的,就算张向辉的人抓住自己,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而花妍就不同了。 这个时候,她如果敢叫人,那就真的是让别人太看她的裸/体。 许茵当初确实是知道张向辉有暴力倾向,所以她才故意将那些照片给张向辉快递过去。 许茵相信,张向辉自然是会替自己去收拾花妍的,至于许茵今天过来,也有她别的目的。 “许茵……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一定会大喊的,外面就是张向辉的保镖,他们会立刻冲进来保护我的。” 花妍因为身上还打着石膏,头上还绑着绷带,自然不敢对许茵小觑,她不知道许茵这一次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所以花妍紧紧的盯着许茵,一脸的警惕。 “哈哈哈……你还想喊?好啊,那你喊啊,我可不怕,张向辉他敢把我怎么样,倒是你,就你现在这个鼻青脸肿的样子,你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到吗?要不要我给你拍几张照片放在明天的头条上?好满足你的怪癖?” 说着许茵就真的拿出手机,打算给花妍拍照,花妍这下子慌了急忙用枕头挡住脸,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确实,花妍现在不敢喊保镖,自己现在身上不着寸缕,如果保镖进来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许茵见花妍这下不敢说话了,她才慢慢的将手机放下,说实话,她才没有那样的恶趣味去拍女人的裸照存在手机里。 “不喊了,那我问你,那天你和秦渊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秦渊肯定是不是自愿的,他如果喜欢你这么多年了,早把你娶进门了,你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 许茵放下手机,直直的盯着花妍,不漏过花妍任何一个谨慎的表情。 “哼,我就知道你是来问那天的事情的,事实就是这样,就是你看到的,我们两个人同床共枕,春风共度了,怎么了?羡慕了吗?嫉妒了吗?你知道吗?秦渊搂着我的时候多么的用力,说我皮肤雪白如脂,和你不一样,你身材干巴巴的,浑身还布满了伤痕,你觉得哪个男人会愿意看你,看到都觉得反胃……” 花妍算是拿准了许茵的意思,原来,许茵来这里是问那天的事情的,可是花妍却冷笑,想让她解释,怎么可能呢?她可巴不得许茵秦渊两个人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呢! 丝毫不畏惧的看着许茵,花妍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态,她就是要故意这样说,就是故意要看许茵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秦渊明明是一直爱着她的,可是自从许茵出现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如果没有许茵的出现,可能花妍早就嫁给了秦渊,可是却都因为许茵化为泡影,让她沦落至今,这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而且她今天走到这一步全都是出自许茵的手笔,花妍就不相信了,难道她真的没有翻盘的机会,老天有眼,让秦渊那天晚上走错了房间,来到了她的房间。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生什么,但是仅仅是那几张照片,也够让许茵和秦渊两个人闹心一阵子了,说不定真的有机会将他们两个人分开,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花妍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一口咬定。 许茵拿着手机的手紧紧握着,指头的环节都有些泛白,她快要忍不住暴怒了,可是许茵知道,自己在这里生气难过是没有用的。 秦渊嫌弃她身上的伤疤?是,许茵知道自己身上是有很多伤痕,但那些大多数还不是拜秦渊所赐,还有花妍,还有沈欣,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所以她的身上才会受那么多的伤。 而最大的伤疤,就是许茵心里的伤疤,秦渊被花妍挑唆伤害自己,打她,骂她,伤害她,侮辱她,这些记忆就像是潮水一样突然被推上心头,许茵忍不住回想起来。 许茵的眼睛里不断散出骇人的光芒,她静静的听着花妍的花妍,听她歇斯底里的描述那天晚上的事情。 原本许茵心里特别的生气,可是听着听着她突然想笑。 花妍被张向辉折磨,这也算是她报复花妍的一部分,当年花妍没少在秦渊面前说她的坏话,陷害她,一次一次的让秦渊误会她,让沈欣也折磨她。 473:可怜了很 473:可怜了很 所以才让许茵的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疤痕,可是今天,她就要一件一件全部还给花妍。 当初许茵在调查张向辉的时候就知道张向辉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还有药物治疗,他有暴力倾向,这一点花妍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故意让张向辉和花妍走在一起,所以今天这一切都是许茵一早就预料到的。 许茵的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她知道,花妍无非是强词夺理,每天忍受着家庭暴力是一种什么感觉,许茵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她也知道花妍此刻心里应该是非常的迷茫,非常的痛苦。 至于她嘴上说出的那些话,无非是想要气自己,不想在自己面前太过狼狈而已,煮熟的鸭子,嘴硬的很,那她就一点一点撬开。 “说的真好听啊,他说你皮肤洁白,那如果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还会这么说吗?看看你这张小脸啊,肿的像猪头一样,你说秦渊看见了还会想要亲上去吗?会不会当场就吐了?” 许茵不怒反笑,笑颜如花的走到花妍面前,伸出洁白纤细的手指,捏住花妍的小脸。 花妍的脸上全是伤口,许茵只是轻轻一碰就是钻心的痛苦,疼的花妍倒吸一口凉气,可是她不敢动一动,因为她一动,许茵就捏的更紧,换来的就是更痛的结果。 “许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不对?你故意把那些照片送到张向辉的面前,就是想让他生气,想让他失去理智,现在看我躺在医院里,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很解气啊?” 花妍紧紧的看着许茵,气的感觉自己的嘴巴里都是怒火,牙根都气地痒。 如果让她有机会,她真的恨不得将许茵剥皮抽筋,以报今日之仇。 “怎么?你知道啊,看来你还不是不算是太傻,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一步一步安排好的,不过你知道的未免太晚了……” 许茵一步一步走到花妍的身旁,压低声音在花妍的耳边小声说道。 她就是故意的啊,不然花妍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傻,送张向辉真的一个大靠山给花妍,怪只怪当初花妍太得意忘形了,以为自己控制住了张向辉,用美色迷惑住了张向辉,就能够高枕无忧了! 时至今日,许茵也不需要再伪装了,因为张向辉这个人,许茵已经查的够彻底的了,张向辉对花妍可以说说是下了血本,现在花妍想要离开,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一个极端到变态的男人,他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偏激,有些想要控制这个女人的一切的欲/望,所以花妍,现在被张向辉抓在手里,就像是被五指山压住了的孙悟空,再也折腾不起来了。 “对呀,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就是故意要让你尝尝这一份被非人折磨的滋味,你知道当年我失去孩子,又被迫给你输血,面对秦家的毒打是什么心情了吗?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当年的痛了吧?你知道每天醒来面对的都是这病房里满屋的消毒水味,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我就是要把你当年对我的一件一件的还给你。”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帘子被拉起来,只能听见两个女人小声的交谈声,保镖在门口等着无聊便坐在了一边,反正只是进去了一个医生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再说医生是检查花妍的身上,他们现在也不好进去,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被花妍的女人去老板面前说上一句,那他们算是完蛋了。 房间里花妍与许茵两个人针锋相对,许茵步步紧逼,花妍也毫不相让,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大。 “我告诉你,许茵,你别得意的太早,最后到底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秦渊爱的人是我,早晚有一天他会把我娶到秦家去,而你……哼……就注定一个人孤独终老……” 盯着许茵,花妍高高的扬起头颅,神情如同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只是她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和眼睛还都肿得特别高,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美感不说,倒是让人觉得非常滑稽。 花妍最失败的地方便是她太爱秦渊了,哪怕是她也被秦渊当初那样对待,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可是她依旧不知道悔改。 她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信念,许茵倒是真对她敬佩三分,但是敬佩归敬佩,当年的事情,许茵记得清清楚楚,花妍对她做的一件一件的事情,让她此刻对花妍没有任何的同情心。 这一切都是许茵自己安排的,也是花妍她自己自作自受,今天这只是一件事情,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有一件一件事情在等着她。 原本许茵忙着对付沈北宸并没有对付花妍的心,暂时便将她搁置到一边。 谁知道现花妍竟然自己不知好歹,敢惹到自己身上来,那么许茵哪里有不迎战的道理,她可不是吃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要让花妍尝一尝,得罪她许茵的后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呵呵……” 许茵忍不住冷笑,对于花妍这种打死了也嘴硬的性格她还真是觉得厉害,而且,花妍竟然还在妄想要嫁进秦家,那个秦家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她这样舍生忘死? “男人嘴巴里说出来的爱也只有你会相信,秦渊当初也说过爱我,可是现在呢,我告诉你,花妍,你现在就像是一只在路边被人丢弃的一只流浪狗,你以为秦渊真的愿意放着这么大的公司不管,去收留你这么一只流浪狗吗?我劝你别再做梦了。” 今时今日,许茵算是看明白了,秦渊不会娶花妍,绝对不会。 就算当面娶自己,也是因为要利用她得到许氏集团,等他的目的达到了,就会原形毕露。 而这一次秦渊和自己在一起,说不定也是看自己有能力帮他对付沈北宸。 474:输掉爱情 474:输掉爱情 至于现在的花妍,于秦渊而言,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许茵可以断定,秦渊是绝对不会娶花妍的。 “你胡说,你一定是因为得不到秦渊,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你一定是因为嫉妒我,嫉妒秦渊爱我,所以你才这样故意说的,你就是为了气我对不对?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早晚我会和秦渊在一起,而你就只能一个人默默的腐烂臭,再也没有人会愿意理你。” 花妍的眼睛里露出狠厉又决绝的眼神,她誓,自己一定要娶记住今天的场景,许茵会为她今天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是此时的她却忘记了,许茵做的这些和她当初对许茵做的事情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许茵的孩子可是被花妍亲手给推下楼梯摔死的,差一点就一尸两命了,如果说许茵做的这些事情是伤天害理的话,那花妍做的事情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好啊,没关系,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最后秦渊是选择我还是选择你,对了,你忙着找秦渊,你是不是忘记了张向辉呢?你说如果他如果知道你心里心心念念的还依旧是秦渊的话,他又会怎么样呢?我听说张向辉有暴力倾向,所以你今天这一身的伤是拜他所赐吧,那你说他会让你去找秦渊吗,他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许茵冷冷的笑着,说的话如同是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花妍的头上,花妍知道,不管是客观条件还是主观条件,她现在都是没有办法离开张向辉。 只要没有离开张向辉,那她随时都有可能折磨暴打,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自己一定可以忍下去,忍到和秦渊在一起的时候。 只要她和秦渊在一起了,那秦渊一定会帮她摆平张向辉的,到时候这些欠下她的人,伤害过她的人,她都会一个一个一个讨回来。 走在医院的小路上,许茵的心情非常的复杂。 当年,就是在这个医院里,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她被推下台阶,失去了她的孩子。 当时许茵真的恨,她多么希望自己也和孩子一起走了多么好。 也许是命不该绝,方面那样举步维艰的日子,她竟然熬过来了,最后,她活下来了,而且还报了仇。 她今天终于能够报复花妍了,看见花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许茵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但是唯独不同的是花妍这一次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的,不过许茵心里一点都没有同情之心。 快到秋天了,天空似乎离人越来越远,气候也越来越凉爽,许茵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简洁修身的款式,勾勒出她高挑又纤瘦的身材。 许茵抬起手拨弄了一下额头前的碎,白皙的手腕处戴着一个精致的女士腕表,脚下踩着细细的高更鞋,许茵抬起头,看着天空。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茵儿很厉害,再也不会受委屈了!”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衣角,吹起了她的头,在秋天的小路里,许茵如同是一幅画,画中的人,此刻也如同这天气一样,纵然明朗,可是却让人忍不住觉得悲凉。 她今天终于报复了花妍,让花妍再次栽了一个大跟头,看见花妍那个样子,真的是非常的解气。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难以忘记那天生的事情,就算整个事情她都赢了,赢了花妍,赢了沈北宸,赢了所有人,可是在这场感情里,许茵知道自己还是输了,她没有留住秦渊,她将自己的爱情输掉了,所以许茵的心里也无限的悲凉。 就算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是一件多么愚蠢又不理智的行为,可是还是控制不住满心的难过。 “许茵?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许茵,许茵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看原来是6尽辞,只见6尽辞手里提着饭盒,似乎是准备去医院里。 许茵转过身,埋怨的看着6尽辞:“你还好意思出现,6尽辞,我以为你把我这个老板都忘记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这几天许茵忙的焦头烂额,可是6尽辞却拍拍屁股,留下一堆摊子根本不管,只能让许茵孤军奋战,要不是秦琛抽时间过来帮忙,许茵真的要累死了。 6尽辞提了提手中的饭盒,“我这不是在照顾病人吗?北倾住院了,我过来照顾她,没有办法,只能这段时间让你多费心了,等我回去就给你放假。” 6尽辞无奈的回答的,让他放着沈北倾不管,那他做不到,他宁愿失去这份工作也不能失去沈北倾呀。 “你说什么?北倾住院了?怎么回事儿?” 许茵一听,沈北倾竟然住院了,可她自己却一直不知道,心里顿时一阵自责,沈北倾可是帮过她大忙的大恩人,此刻她都住院了,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去看一看。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病房里看看北倾,看看她伤势如何。” 许茵和6尽辞一起来到了沈北倾的病房里。 此时,沈北倾额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但是手里还拿着一个ipad不停的在打游戏,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上呀上呀……杀他杀他,真是什么队友啊!太坑了!” 许茵和6尽辞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撇撇嘴角笑一笑,这小妮子不论什么时候还真是乐观,头都烂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游戏。 “北倾,别玩儿了,该吃饭了,你看看谁来看你了!” 6尽辞将饭菜放在了一边,给沈北倾一边盛饭,一边对沈北倾说道。 沈北倾奇怪的抬起头一看,竟是许茵来了,高兴的将手机放在一边,对着许茵,开心的张开双臂说道。 “许茵……你终于来了,我早就和6尽辞说让你过来陪陪我,可是这家伙就是不告诉你,还没收我的手机,让我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我想死你了。” 475:变身唐僧 475:变身唐僧 “真是个活宝啊!” 许茵看见沈北倾这个样子,真是又心疼她,又拿她没办法,对着沈北倾,她是永远也严厉不起来,就算许茵平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可是面对沈北倾的时候,却只能是一个知心的好闺蜜或者是一个大姐姐。 可能是因为觉得沈北倾还是个小丫头,也可能是因为沈北倾曾经帮助过自己,许茵现在越看沈北倾越觉得可爱。 许茵走上前去抱了抱沈北倾,心疼的问道:“那你的伤口怎么样呀?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把额头给碰上了,你呀,真是的,一天傻傻乎乎的,都多大人了,该稍微稳重一点了吧。” 沈北倾一听许茵竟然一上来就婆婆妈妈的唠叨,不是说她太活跃,就是说她不稳重,可是这受伤又不是她故意的。 沈北倾委屈的嘟着嘴说道:“许茵,你能不能不要一来就和6尽辞一样像老妈子似的唠叨我,我这几天都快被6尽辞烦死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唐僧一天到晚在我耳朵边唠唠叨叨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好不容易来看看我,你可不能学他呀。” 6尽辞一听,这怎么又和他扯上关系了,他说沈北倾难道不是为她好吗? 许茵被沈北倾这委屈的小样子,哪里还忍心去责怪她呢? “好好好,我不说你了,那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茵看了一眼沈北倾的伤口,可是伤口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许茵隔着纱布也看不出来的。 “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呀。” 沈北倾叹了口气,一脸的委屈,她这可是为许茵受的工伤呀,等她病好了一定要狠狠的宰一顿许茵,让她请自己大吃一顿,以慰劳慰劳她这么多天在医院里的脆弱心灵。 许茵一听,竟然是因为自己,她皱着眉头,看着沈北倾,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是都不忍心说出口了。 “你别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你偷偷放我走,所以你哥生气了,才打你的,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动手打你了?” 许茵不淡定了,如果真的是沈北宸打的,那她就真的是罪魁祸了。 以前沈北宸对沈北倾这个妹妹可以说是非常的宠溺了,如果沈北宸因为自己而出手打了沈北倾,还将沈北倾打得住进了医院里,那许茵这次欠沈北倾的可就欠的大了,鼓励这这辈子也没有办法还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回家以后看见我哥一个人伤心在喝酒,我和他抢酒瓶子的时候,我自己不小心摔到了茶几上,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是专门的!你抢他酒瓶子还不是为了他好,他这个当哥哥的倒好,为了个酒瓶子,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了,你还替他说话。” 6尽辞听到沈北倾还在为沈北宸说话,心里就来气,不满的在一边说道。 不说这些天沈北倾因为伤口每天忍受的头疼,还有在医院里每天这么受罪,6尽辞想起他那天看见沈北倾换纱布的时候,那么大的一条伤口,他看着就觉得心疼。 而沈北宸这个当哥哥的倒好,除了沈北倾来医院的第一天见过他一次,以后再也没有来看过沈北倾。 也不知道他心怎么这么大呢?沈北倾还说什么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是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就算不是故意伤害了沈北倾,可也不至于是住了院,连看一眼都不愿意来看呀。 “6尽辞,不许你这么说我哥,我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沈北倾这丫头,别的不说,可是立场却非常的坚定,她就算心里怪沈北宸,可是也不允许别人说他哥哥的不好。 哥哥就算再不好,可是爸爸妈妈不在以后,也是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养这么大了,再怎么不好,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乖乖吃饭啊,小祖宗。” 6尽辞病床上的餐桌升起来,把饭菜都打开,放在餐桌上,开始伺候沈北倾吃饭。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看上去特别的熟练,看得出来,他照顾沈北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许茵这下相信了,6尽辞肯定是一休假就在医院里照顾沈北倾,绝对不是故意偷懒的。 又问了一下沈北倾的病情,确定很快就能出院了,这下许茵才放心的离开医院,谁知许茵刚一出门,就看见了沈北宸。 沈北宸直接去了医生的办公室里,看上去行色匆匆,许茵忍不住好奇心,走了上去。 “医生,我妹妹的伤口怎么样了,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沈北宸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着急,看样子沈北倾说得不错,就算沈北宸和她生气,但心里害怕特别关心他的这个妹妹。 虽然没有专门去病房里看沈北倾,可是病房和医生都是给沈北倾安排的最好的,还时不时来医院问医生沈北倾的状况。 “你放心,她的伤口恢复的很好,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小女孩子,就算没什么事情,留下了疤痕心里肯定也很难过的。” 医生对沈北宸说的话和许茵说的一样,许茵也就能放心了。 “许茵?你怎么在这里?” 许茵还在思索的时候,沈北宸已经出来了,他一出来就看见了许茵正站在门口,似乎是在想什么。 “啊?噢……我听说北倾生病了,就过来看看她,你……好巧啊!” 许茵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偷听人家说话,还被抓了个现行。 “嗯,我也是过来看看北倾怎么样了的。” 沈北宸没有拆穿许茵,而是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出去坐会儿吗?我请你吃顿饭。” “嗯……好!” 两人一起出去,许茵走向自己的车,沈北宸也走到自己车前面。 “有没有荣幸让我再当一回你的司机?” 沈北宸笑着走到许茵面前,没想到两个人都开车了,这下有点尴尬,各开各的车,未免有些太过生疏。 476:熟悉陌生 476:熟悉陌生 “我不想再回来取车了,还是各开各的车吧!” 许茵已经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苦笑一下,沈北宸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面对是许茵诧异地目光。 “你不愿意回来取车那就我回来取吧,不过就要辛苦你来当司机了。” “没什么……” 撇了撇嘴,许茵也没有在意,反正就算他不坐进来,自己也是要开车的,如果沈北宸自己不嫌麻烦,她当然也没话说。 “你如果关心北倾,应该去看看她,何必不露面呢?” 路上,许茵觉着无聊,就和沈北宸闲聊起来,反正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大仇,何必要整的这么剑拔弩张呢。 如果能够和沈北宸和好,那对许茵自己来说,真是解决了个大问题。 “我只是顺路而已,就进来看看……” 沈北宸皱着眉头,没有正面回答许茵的问题。 真是一个比一个嘴硬,心里明明对妹妹在乎的要死,可是还要强撑着,假装不在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许茵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两人来到了一家饭店里,是一个非常优雅的西餐厅。 到了地方以后,沈北宸非常绅士的给许茵开门,入座的时候又给许茵拉开椅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人是情侣关系呢。 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秦渊从楼上走了下来,许茵这才想起来,这家西餐厅楼上是个休闲会所,邺城不少的名门贵族都会在这里聚会,至于秦渊在这里干什么,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见许茵一直盯着一个方向,沈北宸顺着许茵的目光看去,这才看见了,被一众人围着一起走下来的秦渊。 秦渊感受到了两股目光向自己投来,顺着感觉看去,只见许茵和沈北宸正同时望向自己,秦渊棱角分明的脸庞瞬间凝固。 原本在和一旁秘书一样的一个人交谈,但是在看到了许茵和沈北宸的时候,秦渊突然不说话了,直直的看向了许茵。 秦渊和许茵两人隔空对视,两人的目光里同时出现了一股怒火。 秦渊是在为许茵这么快就和沈北宸在一起,两个人还出来吃西餐而感到生气。 而许茵则是看到了秦渊周围跟着一群美女而生气。 “哼,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才分手几天,身边就跟着这么多的美女,桃花运旺了不起啊,不过是一群庸脂俗粉,一个个下巴尖的可以戳破胸了,真是没有眼光。” 许茵心里忍不住嘟囔,阙着嘴,不服气的说道。 心里虽然在不停的数落秦渊不是人,是花心大萝卜,可是实际上还是恨不得冲上去把秦渊揪过来,不让他和那群穿着暴露的女人走在一起。 “女人,你就这么需要人去安慰吗?前两天是和我哥,今天竟然是和沈北宸!” 秦渊俊秀飞扬的眉毛此刻快要拧成了两股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拼成了一个川字。 他不懂,许茵不是说不喜欢沈北宸吗?不是当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嫁给沈北宸吗?可是现在又在干什么? 如果她喜欢沈北宸,早告诉自己不就行了吗?还让自己费了半天劲,去救她做什么? 两个人心里都是打翻了醋坛子,可是两个人都是骄傲的,永远不会低头的那种人,表面上依旧一脸的无所谓,爱谁谁的表情,甚至爱过一场,见了面都没有说一句话。 “老板?老板?明天的行程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改?” 小秘书在秦渊身旁拿着一个平板,正在给秦渊汇报明天的行程,见秦渊突然一脸冷峻,周围的气温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小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还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呢。 秦渊愣了几秒钟以后,在秘书的提醒下,再次将目光收回来,“没什么问题,你我邮箱里吧!” 秦渊的语气里明显听到了有些微微的怒气,小秘书更是吓得不敢说话了。 秦渊收回目光以后就径直向门口走去,表情的淡漠,仿佛从来不认识许茵和沈北宸。 见秦渊竟然就这样走了,许茵说不出心里一股失望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原以为秦渊至少会上来问一句,哪怕问自己和沈北宸是什么关系也行啊,可是秦渊却没有。 她可是在和沈北宸一起吃饭呀,和这么强劲的一个情敌一起吃饭,难道秦渊一点都不生气吗?难道他心里都不觉得奇怪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许茵有些失望的低下头,将目光收了回来,看着餐盘里的西餐,狠狠的用刀子用力的切开牛排。 餐盘被许茵粗鲁一点都不淑女的动作给弄的嘎嘎作响,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关注。 沈北宸知道,许茵可是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的,别说这简单的西餐礼仪,就是更加难的东西,许茵都是从小烂熟于心的。 至于今天怎么会做出这样走失淑女形象的事情,联系一下现场情况,刚才秦渊没有出现的时候,许茵一切都正常,唯独秦渊来了以后,许茵就似乎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那很有可能就是和秦渊有关系。 “茵儿,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沈北宸低声的对许茵问道。 许茵只是摇摇头,“不会的,哪里会出什么事情呢?现在不会出问题,以后更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了。” 听许茵说话的语气很明显她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沈北宸知道,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了,应该是秦渊和许茵两个人闹矛盾了,至于是因为什么闹的矛盾,那他是没有兴趣知道,他只知道,一旦这两个人感情出现了缝隙,那也就是给了他机会。 “茵儿,别难过,你放心,不论任何时候我都会陪着你的。” 此时不乘虚而入何时才趁虚而入了?沈北宸知道当一个女人刚刚失恋的时候,她的情绪是最敏感的,心理防线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什么不可以趁人之危,不可以趁火打劫之类的,他只知道他爱许茵,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他就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把许茵抢回来了。 477:当小祖宗 477:当小祖宗 “我真的……” 许茵抬起头,想要告诉沈北宸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她一抬头赫然看见,秦渊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许茵被吓了一跳。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回吧!” 秦渊直接抓住许茵的手腕,将许茵拽起来。 许茵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直接甩开秦渊的胳膊,“你干什么呀?我们才刚过来,才刚开始吃,再说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让我走?” 秦渊的眸子在听到许茵的话以后骤然收紧,他冷冷的看着许茵,散出强大的气场,整个人如同是恶魔一样。 “什么叫和我没有关系,许茵,你清不清楚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前几天逼着你嫁给他,那你哥哥的生命安全威胁你的人,你竟然还坐在这里和他吃饭,我秦渊是供不起你这一顿饭吗?” 秦渊说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却非常的有震慑力,他看向许茵的目光如同是冰棱一样,直直的刺向许茵。 许茵原本想要反驳的话,在看到秦渊的眼神以后,吓得愣住了,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秦渊刚才明明已经走到了门口,可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许茵有些失魂落魄的表情,他就知道,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是还在乎着对方,可是因为某些原因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且,秦渊可不愿意让别人有机可乘,既然许茵不愿意承认,那只好他来承认了,身为男人自然应该有这点担当。 “你……你……你干嘛这么凶啊……” 许茵被秦渊这样怒气冲冲的眼神盯着,心里忍不住一阵心酸,明明做错的人就是秦渊,可是凭什么他还要在这里这么凶自己呢? 是他先和花妍出去开房,还照片气自己的,可是现在却好像错的都是自己一样。 明明受害人是她,为什么秦渊还这么凶巴巴的对自己?以前说的要一辈子对自己好,是要一辈子疼自己爱自己的人,不是他吗?怎么就这么快说话不算数了,为什么就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 许茵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就往下掉,秦渊看见许茵这样子,一下子气就被泄了一半。 许茵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怎么敢脾气呢?秦渊整个人立刻态度软了下来,身上的气场也被他收了回去。 “乖……小祖宗别哭了,闹够了吧,闹够了就回家吧。” 秦渊难得这样的温柔,尤其是突然只见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当周围人还陷在他强大的气场里,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只是许茵掉了几滴眼泪,他就立刻妥协认怂了。 秦渊的这一突然之间的变化,让一旁的秘书等人都看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小秘书揉揉自己的眼睛,她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吗?刚才老板竟然像哄小孩子一样在哄面前这个女人。 “我没有闹,是你在闹,秦渊,你就是个混蛋,我要和你分手,你竟然敢凶我,你这个大骗子!” 许茵还是忍不住委屈的掉眼泪,越说心里的委屈就却多,这两日压抑在心头的憋屈与难过似乎都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多年以后,许茵想起这天的样子都觉得丢人,偏偏某些始作俑者还就喜欢提起这件事情,而且乐此不彼,每次都能够笑出了猪叫声。 “不行,我不同意分手,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秦渊竟然像无赖一样撒起了泼,再次震惊了身后的一众人,其中不乏对秦渊觊觎已久的追求者,一个个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替许茵原谅秦渊。 那可是她们的冰山男神啊,怎么就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一个丫头片子弄的不知所措,就算道歉都没有用。 “我不管,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我说分手就分手,我再也不是你的小祖宗了,要去当别人的小祖宗!” 许茵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孩子气的对秦渊说道,其实许茵心里是非常坚决,非常严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怎么一说出口,就变了一番味道,似乎是在撒娇一样。 秦渊被许茵的话逗的忍不住都想要笑出来,可是一想,自己万一笑出来,那许茵肯定更加尴尬,万一更生气了,那自己不就白白道了半天歉了吗? 秦渊从桌子上拿了两张纸轻轻的给许茵擦掉眼泪。 “乖,小祖宗,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你看,你的妆都花了。” 许茵一听自己的妆都花了,吓得立刻不敢哭了,她可不想这么丢人,都怪秦渊,害的她哭,害的她这么丢人,这笔账她以后一定要找回来。 沈北宸实在看不下去了,秦渊和许茵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秀恩爱吗?他们在这里秀什么恩爱,这是拿他当空气吗?故意气他的吗?自己究竟算什么? “秦渊,茵儿都说了不愿意和你回去,你没有资格带她回去,今天是我们两个人出来吃饭,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希望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了。” 沈北宸忍不住站起来对秦渊说道。 明明今天是他和许茵出来吃饭,凭什么让秦渊反倒成了主角,在这里出尽了风头? 沈北宸忍不下这口气,绝对不能让秦渊将许茵带回去,现在秦渊和许茵两个人之间感情出了矛盾,那就是他动攻击的最好的时候。 秦渊轻轻拍拍许茵的肩膀,安慰好了许茵后,将许茵护在自己的身后,仿佛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一样。 他自己对着沈北宸,两个身材高大,又样貌俊秀异于常人的男人站在这里针尖对麦芒,都是为了身后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这样两个天之骄子为爱情而对战的场景可真是不多见,甚至餐厅里面有些人干脆放下了刀叉,直接拿起手机开始现场拍了起来。 这么火爆的新闻可是不多见,有不少从电视和报纸新闻上认识秦渊和沈北宸的人,更是比看月全食还要激动,这简直是这一世纪难得一见的盛况,纷纷拍起了视频和照片。 478:还没吃够? 478:还没吃够? “许茵是我的女人,我凭什么没有权利管?你和她出来吃饭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沈北宸,现在该识相一点离开的人是你?怎么?狗粮还没有吃够?” 秦渊再次释放出强大的气场,连沈北宸都觉得倍感压力,好在沈北宸也不是一般之人,他硬是扛住了压力。 当众人在秦渊这样强大的气场之下,都感觉抬不起头来的时候,而沈北宸却能够迎着秦渊的目光,依旧倔强的看着秦渊。 他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尤其是许茵还在这里,沈北宸更加不能低头。 虽然沈北宸现在后背已经满身是汗了,但是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表现出有一点点胆怯畏惧的神情。 “哼,别装了,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还在那里说什么她是你的女人,秦渊你还真是好意思!如果许茵还是你的女人,那她为什么要出来和我吃饭?我劝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免得一会儿下不来台。” 一时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愿意让谁。 许茵冷静了半天,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再哭了,可是当她看到秦渊和沈北宸两个人在这里打口水仗的时候,她就又陷入了为难当中。 毕竟今天是许茵自己答应了沈北宸要和他一起出来吃饭的,谁知道秦渊竟然好巧不巧的,也在这家餐厅。 “真是的,这邺城怎么这么小?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被自己碰上?”许茵忍不住嘟囔。 今天之所以答应沈北宸出来一起吃饭,也是希望双方用和平的方式坐下来聊一聊,所以许茵才会纠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哎,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好不好啊?” “不好!”秦渊与沈北宸两人同时回过头异口同声又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嘿,这俩人怎么突然这么有默契……真是见了鬼了! 许茵被他们怼的一头黑线,真想现在就掉头就走,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们爱吵就让他们自己吵去。 “行,那你们两个吵吧,行吧!那我走好了吧,姑奶奶不伺候了!” 许茵赌气地对秦渊和沈北宸两人说道。 “不行!不准走!” 沈北宸和秦渊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以后两人互相嫌弃的白了一眼,似乎为自己和对方说了同样的话而感觉到嫌弃。 这两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说话都一模一样,几个字一样也就算了,竟然连五个字的回答都如出一辙。 “那你们不许再吵了,再吵我可就翻脸了。” 许茵气呼呼地转过身来,无奈的看着这两人。 “许茵,你就说吧,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秦渊抓住许茵的胳膊,让她连坐下的机会都没有去。 许茵感觉到手腕有些疼,看了一眼秦渊抓住自己的手,嫌弃的甩开,可是却根本不起作用,秦渊的手就像被焊死在她的手腕上一样,根本甩不开。 “秦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你给我放开,你弄疼我了。” 许茵想想就觉得来气,这是什么天理吗?自己和沈北宸在这青天白日的公共场所吃东西,还能出什么事情不成?总比秦渊和花妍两个人深更半夜去宾馆里开房的好,就算传出去,许茵也不害怕。 “秦渊,你听见了吗?现在最该滚的人是你,你根本没有资格来这里,你凭什么让许茵回去,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着不走了,你如果再这样苦苦的纠缠着许茵不放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秦渊压根没有理会沈北宸,因为他暂时先没有回答沈北宸的心思,他现在就想问问许茵,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渊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许茵,似乎是想看清楚许茵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想知道许茵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气话。 看了半天,许茵都是低着眼睛没有秦渊,手腕被秦渊抓着生疼,可是秦渊却依旧不放手,许茵心里快要把秦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 “秦渊,你听到了吗?我让你现在放开许茵,你没有资格抓她,更没有资格碰她。” 沈北宸见秦渊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更加的生气,继续对秦渊说道。 耳朵边沈北宸聒噪的声音响个不停,可是秦渊依旧不为所动,紧紧的抓住许茵的手腕,两个月似乎都是在僵持不下。 沈北宸实在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去,抓住许茵的另一只胳膊,将许茵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拽。 “啊,好疼呀……” 许茵忍不住叫了一声,秦渊抓住的胳膊实在是太用力了,所以另一边被沈北宸一拽,她就更加疼的厉害,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北宸,你给我滚远点儿,许茵是我的女人,这里最不应该碰她的人就是你。” 秦渊生气的更加用力将许茵往自己这方向拽,许茵被他们两个人拽过来拽过去,都快要疯了,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分身术,如果有的话让他们一人拽一个就轻松了。 “今天许茵是我请来的客人,不管你们两个以前有什么关系,至少现在许茵是我请来的,我就有保护她的义务,她说了,不愿意和你走,所以请你不要再骚扰她了。” 沈北宸一边用力将许茵往自己这边拽一边对秦渊说。 “我管你什么客人不客人,她是我的女人,未经我的允许凭什么和你吃饭?” 秦渊依旧是毫无松手的意思,凌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许茵的脸上。 许茵被他们两人揪来揪去,实在是受不了了,用力的一甩胳膊,秦渊和沈北宸的手同时被甩开。 两人都诧异的看着许茵,都不知道这许茵这小小的身板突然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许茵生气的看了两人一眼,揉了揉又酸又痛的手腕,这两个人是有病吧,一直揪着自己的手腕不放,她可是个人,不是个物品,竟然被他们这样扯来扯去。 就算是个物品被他们这样扯来扯去也有坏的时候吧! 479:扯没用的 479:扯没用的 许茵瞪了他们两人一眼,拿起包转身就往出走,算了劝也劝不了,那就眼不见心不烦,让他们两个人慢慢吵去。 秦渊见许茵走了,狠狠的看了一眼沈北宸,眼神里的火药味十足,然后转身快跟上许茵,追了出去。 沈北宸则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看着许茵走的背影,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不该像秦渊一样追上去。 许茵终究还是走了,说白了还是如了秦渊的愿,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他一个人坐在这里,似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过沈北宸反而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淡定的坐在一边喝了一杯高脚杯里的红酒,酸涩的味道,从喉咙里咽下去。 “哗啦……” 沈北宸突然像疯了一样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酒杯餐具的碎片掉了一地。 餐厅里的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沈北宸这是在感情上是失意,所以要在这里泄。 最叫苦不迭的是这家餐厅里的老板,得罪又得罪不起,可是让沈北宸赔东西,他们又没这个胆子。 沈北宸一年在他们这里消费的,可比别人好多年的都多得多,没有办法,谁也不敢上来劝沈北宸。 就连服务生刚才也看到了那一幕,也知道沈北宸现在心里不顺气,他如果现在上去让沈北宸赔偿的话,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沈北宸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愤恨的转身离开。 许茵出来以后就直接直奔停车场,来找自己的车。 秦渊紧紧的跟在许茵后面,两人一起来到了地下车库里,身后的人在秦渊的凌厉的注视下,纷纷非常自觉的走了出去,没有再继续跟着。 开玩笑,老板正在气头上,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上去和老板说话,说不定明天就要卷铺盖走人了,他们可没有这个勇气。 “许茵!你给我站住。” 秦渊终于忍不住大声朝许茵的背影喊了一句。 许茵这才停住,但是却没有回头看秦渊,依旧看着自己的车,两眼空洞,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闹够了没有?到底有什么话难道不能和我说吗?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给了我一句分手,不对,你连一句分手都没有给我,我秦渊在你的眼里就这么没有价值吗?就算去找秦琛,去找沈北宸,也不愿意听我的解释吗?” 秦渊实在是搞不懂了,为什么许茵就那么相信那几张照片,一点都不听自己的解释。 甚至,她愿意将那些事情心里想的事情告诉别人,也不愿意和自己说一说呢? 说实话,秦渊非常理解许茵,知道许茵现在心里一定非常的生气,非常的埋怨自己。 可是她怎么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呢?甚至连问一下自己的意识都没有呢,在她心里,难道自己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我没有在跟你闹,秦渊,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和你分手,秦渊,老娘再也不伺候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许茵转过身来,气鼓鼓地看着秦渊,白皙的因为生气而鼓的肉嘟嘟的,脸颊似乎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微微红,黑白分明的眼睛被气的睁的老大。 秦渊原本生气,可是当他看见许茵这副样子,突然忍不住想要笑起来,为了给许茵留住一点颜面,秦渊努力压制着自己心里的笑意,深吸一口气,慢悠悠的走到许茵面前,抱住许茵。 “你走开……别碰我……你个混蛋……”许茵烦躁的挣扎,却被秦渊无赖一样抱得更加紧了。 “小祖宗……别闹了好不好?心里有什么就问我,就算是死刑犯还有判刑的时候,你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一棒子就将我打入地狱了呢?没有你,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呀……” 秦渊说话的时候,声音哑哑的,语气有些无奈,有些宠溺,更多的却是一种伤感。 许茵原本肚子里有一肚子的气,可是在听到秦渊这样撒娇一般的抱怨之后,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误会秦渊了,说不定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许茵的心里此刻就像有一个小天使在和小恶魔打架一样,白色的小天使告诉许茵,要听秦渊的解释,说不定他是被人陷害了,可能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而黑色的小恶魔却告诉许茵,这都是秦渊的套路,他这样一次一次的玩弄许茵的感情,许茵不应该再傻乎乎的相信他了,照片和花妍的话都是证据,许茵不应该再给秦渊伤害自己的机会了。 经过激烈的挣扎以后,黑色的小恶魔最终被白色的小天使打败,许茵还是无可奈何的向秦渊妥协了,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好啊,那我给你机会,你要怎么证明你的清白?那天晚上花妍用你的手机给我过来的照片,明明白白的就是你们两个人赤身露体的躺在床上,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许茵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放下了戒备心,她希望给秦渊一次机会,也给她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 说白了,终究还是爱面前这个男人。 “许茵,我对天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天晚上都是一个误会,我绝对没有碰花妍,就连我的衣服也不是我自己脱的,我和西风出去喝酒喝到两点多钟……” 秦渊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解释给许茵听,并且还竖起三根手指头,真的要毒誓一样。 许茵白了一眼秦渊这样幼稚的行为。 “别扯这些没用的,我才不相信这些誓言了,如果誓言管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负心汉了,我要你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自己的清白,否则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秦渊这下子犯了难,这件事情无非只有他们三个的人知道,当事人也就是他与花妍,花妍怎么可能替他向许茵解释呢?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480:坏坏想法 48o:坏坏想法 “祖宗啊,你说要我怎么证明?我现在就算找花妍也找不到她呀,我向你保证,自从她上次逃跑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那天晚上她突然出现,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绝对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打住,别叫我祖宗,我受不起!” 许茵立即制止秦渊继续往下说,她可不愿意当秦渊的祖宗了,自己刚才还将秦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秦渊被许茵说的愣了一下,叫祖宗怎么了?不对吗?别的男人和女人谈恋爱,不都喜欢叫女生小祖宗吗? 罢了罢了,既然许茵不喜欢,不叫小祖宗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许茵原谅自己。 “好好好……宝贝,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没有下一次,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找到花妍,不如你先原谅我,等以后找到花妍,我一定让她亲口解释。” “你找不到她?怎么可能呢?只要你一个电话,花妍立刻就马不停蹄的上赶着跑来找你了……” 许茵突然想起了今天上午的场景,花妍如今鼻青脸肿的躺在医院里,不知道如果她自己那副样子被秦渊看到了,花妍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一下子恨不得一头撞死了,许茵心里突然有一个坏坏的想法。 “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那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秦渊当即直接拿出手机来,拨通了花妍的电话号。 “切,还说没联系,没联系你怎么会存她的手机号呢?” 许茵忍不住嘟囔道。 秦渊现在不想解释这个问题,毕竟他平时根本不玩手机,手机的功能只是用于接打电话,至于号码这些都是助理帮他存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秦渊将手机按成免提,电话里那头传来了提示,花妍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秦渊一脸无奈的将手机递给许茵。 “看吧,我真的找不到她,如果能找到,我一定要当面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根本打不通她的电话,更别提找着她的人了。” 此刻的秦渊委屈的如同是一头小绵羊一样,许茵看见他这副样子就觉得生气,如果不是他,自己会这样变成一个神经病吗? 放着公司的事情不管,每天患得患失,如同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想想这几天,只要自己一停下来一有时间,大脑里就会浮现出花妍说的话,还有那几张照片,所以许茵才努力让自己不要停下来,不要有空闲的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如果你这么肯定,她可以给你做解释的话,那么我不介意我带你去找她。” 许茵打算实施自己这个坏坏的想法。 “你能找到她?” 秦渊诧异的问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花妍去了哪里,许茵怎么会知道呢? “废话,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当面和她对质?” “我当然愿意,只要能找到她,无论如何我都会让她说出实话的,你快告诉我去哪里可以找到她。” 秦渊着急的说道。 “那你跟我来啊!” 许茵直接坐上车,秦渊熟练的坐上了许茵的副驾驶位。 “你不会把花妍绑架了吧?许茵。” 秦渊想到自己这几天找不到花妍,而且电话也是关机的,但是许茵竟然能找到花妍,忍不住猜测。 “我可没那么变态!” 许茵如同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一眼秦渊。 “那你怎么会知道她在哪?还这么肯定!” 秦渊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还有完没完了?你是不是不敢去了?怕到时候对质失败,反而坐实了你出去偷腥的名声?” 许茵不耐烦的动车子,不满的对秦渊提出抗议,自己都说了能找到花妍,他还在这里墨迹什么? 秦渊听许茵这么说,自己闭上嘴,不再问了,免得说多了,反而显得他好像做贼心虚。 “你是不是真的不敢去?” 许茵突然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住,怀疑的看着秦渊。 “不,我敢,我特别敢!为了让你相信我,原谅我,别说花妍了,就算阎王爷我都敢去看!” 秦渊立即保证。 “真诚的?” “绝对真诚!” 许茵这才将车子动起来,慢慢开出停车场。 秦渊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姑奶奶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多疑,以前她可不是这样啊。 这一放松下来,秦渊却现了一件事。 他闻到车厢里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秦渊的眉头再次皱起来,这个味道他非常熟悉,是沈北宸非常爱用的那个香水味道,因为秦渊以前也爱喷这个香水,可是后来自从知道沈北宸爱用后,秦渊就一次都没有碰过。 可是自己又没有没喷,许茵的车里怎么会有那个味道,那说明许茵的这个副驾驶位的肯定是对沈北宸坐过了。 秦渊先在心里将这件事情记下,等他将花妍的事情解释清楚以后,他再慢慢找许茵算账。 不行就将许茵的行车记录仪调出来查查,看看许茵和沈北宸在车里究竟有没有生什么别的事情。 许茵开着车直接来到了医院里面,秦渊有些奇怪,不是来找花妍吗?为什么来医院里? 好在秦渊并不是一个爱问的人的人,而且万一许茵又误会他,说他不真诚就不好了。 秦渊只是默默的跟在许茵后面,他相信许茵带他来这里一定有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看见前面那个病房了吗?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的那个,里面就是花妍。剩下的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许茵指着VIp病房的方向,秦渊顺着许茵指的方向,看了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保镖,想想一会儿应该怎么找花妍。 “两个保镖应该不是问题吧?你别告诉我你没办法啊,这可就太不真诚了!” 许茵斜着眼睛,见秦渊在犹豫,有些怀疑的看着秦渊。 “没问题!” 秦渊当即否定,虽然有两个保镖,可是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就算有问题他也不能说啊。 481:花被套路 481:花被套路 秦渊认识这家医院里的医生,而且这家医院还是秦渊投资建造的,所以就算是院长在这里也要给秦渊几分面子,更别说这两个小保镖了。 “行,没问题几天,那你去吧。” 许茵靠在墙上,看着秦渊说道。 “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只见秦渊先是走到了院长办公室里,没过几分钟,院长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另外一个医生的办公室里,说了几句话以后院长再次回到办公室里。 而那个医生走进了花妍的病房里,不一会儿就将花妍的病床推了出来,推向了院长的办公室。 保镖还想跟在身后,但是被医生说了一顿以后,便默默的拉开了一段距离,反正只要花妍在他们视力范围之内,就没有什么事情。 这时候许茵看到自己的手机上面有秦渊打来电话的来电提醒,许茵将电话接通。 “哼,看你还能想出什么幺蛾子。”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单独问她!” 秦渊冷冷的说道,很明显是在对院长和那医生在说话。 许茵没有说话,而是继续静静地听着,显然其实是想让他听到自己和花妍的对话,许茵倒是想听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渊哥哥?真的是你吗?我没有看错吗?天呐……我是不是在做梦呀?你真的来看我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着我的,还是舍不下我的对不对……” 电话里传来了,花妍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惊喜的声音,许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都肉麻的感觉,汗毛都要立起来了,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真不知道这个花妍怎么能够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而且想想花妍现在那个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的样子,说出这些肉麻的话,恐怕是别有一番风情,也不知道秦渊能不能经受得住。 “……”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静默,许茵脑补画面都能够想到秦渊看到花妍的脸时,那说不出的恶心与反感,她就偷偷的感到高兴又解气。 “渊哥哥,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你一定知道我过得不好,所以过来接我的对不对?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爱的人还是我,根本不是许茵那个贱女人!” 花妍一口一个贱女人的叫,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丝毫没有现秦渊的脸已经变得越来越阴沉沉。 许茵则认认真真的听着,她才不在乎花妍说自己是什么呢?反正知道知道秦渊是怎么想的就行。 “够了,你别再说了!” 秦渊突然大喝一声,制止了花妍再继续往下说,许茵是他的女人,哪里容得下被别的人这样的侮辱。 若不是担心现在将关系闹僵,不利于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秦渊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要将花妍一脚踢出去。 花妍被秦渊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声,愣了一下,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渊,似乎不明白秦渊为什么突然看上去有些生气。 “渊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什么地方不对?惹你生气了?” 花妍还小心翼翼的问秦渊,努力睁大自己已经肿的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那样故作温柔贤良的样子,现在看上去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但绝对不是她想表现的那个样子。 一张脸肿得鼻青脸肿,如同是一个猪头一样,秦渊看她一眼都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 虽然秦渊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是花妍现在这副样子真是不敢恭维,秦渊真的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异常的煎熬,如同是密集恐惧症的人在看一整车的莲蓬一样。 “花妍,我问你一些话,你如实回答我,否则我现在就走,再也不会见你!” 秦渊心想赶紧问完,赶紧撤,他实在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听到秦渊说这话,花妍的表情似乎是在猜测秦渊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脸的若有所思,没有说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 而电话那一边许茵也听得更加认真了,聚精会神的听着,她也想看看花研到底会怎么说。 秦渊到底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看花妍接下来怎么说了。 “我问你,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以后,不小心醉倒在你门口之后,我们生了什么事情,你必须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秦渊也不管花妍到底答应还是拒绝,直接就开口问道。 “我们……我们该生的都生了呀,渊哥哥,你还想问什么呢?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听到花妍这样说,许茵恨不得立刻将手机立刻挂掉,什么叫该生的都生了? 既然是这样那秦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们两个人之间把所有该生的事情都做了,那还有自己什么事儿呢?自己在这里干什么?秦渊这是拿自己当猴耍吗? 秦渊一听花妍这样说,就知道坏事了,电话那边的许茵现在一定是着急了。 他急忙愤怒的看着花妍。 “我不是让你一五一十地说吗?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们该生的都生了,我那天晚上醉的一塌糊涂,连动都没办法动了,怎么可能生什么事情呢?你好好说,别真的笼统。” 没想到花妍竟然突然变了卦,秦渊着急的看着花妍,都要被花妍给急死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真是满嘴的谎话,自己还和许茵通着话呢,谁知道花妍就胡言乱语上了,这下必须要好好解释明白了,不然自己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茵听到秦渊的话,冷静了一下,暂时控制住了自己想要立刻挂断电话的冲动,她打算一直听下去,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论花妍怎么回答,许茵都再也不希望用这种方法去证明秦渊的清白了。 “渊哥哥,既然你知道你那天晚上动也不能动,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呢?其实我们之间干过什么,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花妍今天不知道为何警惕性这么高,就算是在和秦渊说话,也丝毫没有掉以轻心,每句话说出来都模棱两可,让人容易产生误解,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482:证明清白 482:证明清白 “我问你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那天晚上我喝醉以后是不是一觉睡到天亮就没有醒来过,所以我根本没有碰你对不对……” 秦渊开口,试图纠正花妍的措辞,让她再说下去,恐怕只会越描越黑,到时候别说许茵不相信了,就是他自己恐怕都要被骗过去了。 “是啊,你睡得一塌糊涂,就连衣服都是我给你脱的,怎么了?” 其实花妍此刻心里也非常的奇怪,秦渊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跑来问自己这些问题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要给许茵那些照片?还要说那些伤人的话,我们之间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你为什么要骗她?” 秦渊见花妍终于上了道了,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从花妍的嘴里套出那些证明他清白的话,不然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确实是喝醉了躺在我的床上,至于有没有做别的事情,我可没有说。” 花妍矢口否认,不觉得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以她和许茵的立场,觉得自己这样做真是对许茵太仁慈了。 “所以……你就是为了气许茵?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的对不对?我们之间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生,第二天一早,我醒来以后也就立刻离开了,对不对!” 花妍没有想到,此刻秦渊之所以在这里和他说半天话,完全是为了向许茵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她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和许茵通着电话。 而秦渊之所以问她的那些话,其实都是为了证明他的清白,显然,花妍还是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被秦渊下了套,而她,却傻乎乎的继续往里跳。 “对呀,那天生的事情我们两个人不都知道吗?渊哥哥,你来问我这些做什么呀?是不是许茵那个女人去烦你了,你不要再理她了好不好?你带我走,我们两个人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去管这些事情了好不好……” 花妍还傻乎乎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异想天开的对秦渊说。 有了花妍这句话,秦渊觉得这下已经差不多了,许茵应该能相信自己了,终于不用再看花妍的这张丑脸了,秦渊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带你走?哼……花妍,我看你是疯了吗?行了……继续回你的病房里呆着吧,我不来找你的麻烦,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说完后,秦渊就直接转身走出办公室,向着许茵的方向走过来。 走过来的时候,秦渊满脸的兴奋,连电话都没有挂断。 看见向自己得意的走过来的秦渊,许茵猛的将电话挂断,秦渊最后对花妍说的那句话,许茵自然也听见了,她心里的疙瘩确实是已经解开了。 但是许茵想想,自己这么多天了,难过了这么久,不能就这样算了,虽然秦渊是证明了他的清白,他那天晚上确实是没有和花妍生任何事情。 可是……他居然让花妍脱了他的衣服呀,两个人怎么说也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花妍还拿着那些照片来气她,这口气又应该怎么出呢? “怎么样?夫人,现在可以证明为夫的清白了吧?” 秦渊走到许茵面前,得意洋洋的看着许茵,眉毛挑的快要飞起来了,似乎是在向许茵宣布:看吧,我之前说的没错吧,你竟然还怀疑我! 许茵瞪了一眼秦渊,压根没有理他,而是转身向医院外走去。 秦渊一脸懵逼,怎么自己都证明了清白许茵还是这么不高兴呀?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海底针啊,他怎么就猜不透呢?秦渊急忙快步追上许茵。 而办公室里,被秦渊就这样无情抛下的花妍,此刻正躺在床上,还奇怪秦渊到底怎么了? 显然,花妍还没有从自己的幻想里走出来,她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等院长和医生进来后将她重新送回病房,花妍才恍然大悟。 原来秦渊来找自己,只是为了说这些事情,只是想要她的一句话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秦渊根本就不是来救她的,原来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做梦罢了。 花妍感觉自己此刻如同是被人卖了一样,伤心,难过,愤怒,不甘心,所有的情绪在瞬间涌上心头,花妍感觉嗓子里一股血腥味传来,忍不住咳嗽一声,手心里出现一滩血迹。 “许茵,秦渊,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花妍气得将枕头扔地上,整个人剧烈的大喘气,胸口像被撕裂一般的疼。 保镖听到里面的声音,以为花妍出了什么事情,急忙走进来。 “你怎么了?” 花妍看了一眼保镖,没有说话,思索了一下以后,她对保镖说道。 “叫张向辉过来,就说我快死了,让他快点来收尸!” 保镖没懂花妍什么意思,哪有人好好的咒自己快死了的呢?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不过,保镖还是赶紧给张向辉打电话,毕竟如果花妍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许茵回到了自己的车里,秦渊立即坐在车里,一脸委屈的看着许茵。 “茵儿,你到底怎么了嘛?我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我和花妍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你到底还在生什么气呀?” “什么事情都没有生,难道她没有碰你吗?两个人同床共枕一晚上,说不定你喝醉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再说了……就算没有生什么事情,你们两个人也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如果是我和沈北宸什么都没有生,睡在一张床上睡一晚上,你会怎么想?” 许茵说话的时候正在气头上,所以有些口不择言,她气鼓鼓的看着秦渊。 “你以为有了花妍的证明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吗?你为什么喝醉了哪也不去,正好醉倒在花妍的房间门口呢?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你故意醉倒的花妍房间门口的呢。” 483:进行到底 483:进行到底 许茵没有意识到,秦渊的脸色越变越差,尤其在她说自己和沈北宸的那句话的时候,秦渊整个人都阴沉的可怕。 秦渊的胸口也憋着一股气,他把车窗打开,车里沈北宸身上的香水味还没有散去,再闻到这种味道,秦渊真的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去质问许茵。 但是秦渊是个男人,还是个理智的男人,他清楚自己的心是爱许茵的,就算生气,可是他不愿意离开许茵,不愿意失去她。 所以秦渊努力让自己冷静理智的对许茵,女人,总是要哄的,她现在在气头上,没有理智,自己可不能没有理智,为了两个人的将来,这口气,秦渊还是能忍得下来的。 “茵儿,你能不能冷静点?我都已经这样证明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呀?我和她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就算我喝醉忘记了,花妍怎么可能忘记呢?既然她都已经亲口承认了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动她,你难道还不能原谅我吗?” 秦渊委屈的像一个莫名其妙被抢走糖果的娃娃一样的看着许茵,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还有哪里惹许茵生气,为什么许茵还是这样揪着自己不放呢? 许茵看见秦渊这样孩子气地表情,就心里憋屈,可是还是心软了。 “不原谅不原谅就是不原谅……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许茵突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赌气的对秦渊说,小嘴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像一个复读机一样。 “唔……” 许茵还想继续说什么,可是嘴唇上印上了一双冰凉的薄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来。 许茵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秦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快要碰到许茵的脸上了,许茵一时看的有些入神。 嘴唇上传来冰凉的感觉,也让许茵冷静了下来,自己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秦渊都已经这样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她为什么还要紧紧揪着那天的事情说事呢?明明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自己这样的赌气和电视剧里那些作死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秦渊不知道许茵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疯狂的亲吻许茵,不管她原谅也好不原谅也罢,总之她许茵这辈子就是自己的人了,一辈子也不能改变,如果这是无赖的话,秦渊这下就彻底耍起了无赖,将无赖进行到底。 许茵心里也慢慢的舒缓下来,她告诉自己,应该珍惜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多少女人梦中的白马王子,可是他却为了获得自己的原谅,那样的去伤害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不相信他呢。 等许茵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秦渊终于松开了。 许茵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看着秦渊,胸口怦怦的跳,如同小鹿乱撞一样,脸颊微微泛红,许茵有些嗔怪的看了秦渊一眼,目光里似乎含着秋水一样,充满了撒娇又惹人怜爱的味道。 “茵儿,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生这样的事情,我这次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犯下的错也没有办法改变,我只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以后我会用整个后半辈子向你证明,我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秦渊突然握着许茵的手,含情脉脉的对许茵承诺。 许茵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这个世界上如果可以相信男人的嘴,还不如去相信世上有鬼呢,可是她的心里某一块柔软的地方,终究还是不由自主被秦渊的甜言蜜语给打动了。 “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不希望你和花妍在有任何关系,不对……是和别的女人都不能有任何的关系,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再和别的任何女人有染。” 许茵看着庭院,两双眼睛湿漉漉的,如同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咪一样,秦渊早就控制不住了,就等许茵这句话了,他一把将许茵抱进怀里,两只胳膊恨不得将许茵塞进自己的胸膛里。 明明是这样一个幸福又开心的时候,明明两个人已经将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可是许茵此时此刻却觉得鼻子酸。 她说的也是振兴特,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生一次了,就算秦渊已经证明了,那天晚上确实和花妍没有生任何事情,可是许茵的心里还是不舒服呀。 所以许茵希望秦渊千万不要再给自己任何一次机会,让自己有这样敏感脆弱的时候。 纵然误会可以解开,纵然伤口可以愈合,可是那一刻的心痛却是无比真实又痛彻心扉的,许茵真的不愿再有这样的机会。 “茵儿……我爱你,这一辈子我都不能没有你,这一次是我做的不对,虽然没有生任何事情,可是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你心里一定非常的难过,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你放心……只要是我秦渊的有生之年,就绝对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的关系。” 秦渊仿佛是能听到许茵心里的话一样,许茵想什么他就能说出来什么,简直像许茵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咕噜咕噜……” 两人正甜甜蜜蜜的抱在一起,可是许茵的肚子就提出抗议了。 许茵一脸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给自己争气呢?稍微坚持一会儿又能怎么样? 见许茵这样打自己的肚子,秦渊急忙抓住许茵的手。 “不许打,这可是我的,不许你这么折腾它……” 许茵不解地看着秦渊,没明白秦渊这话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啊?我打自己的肚子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成你的了?”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肚子当然也是我的啊,所以,我不许你折腾它。” 秦渊笑着看着许茵,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宠溺。 被秦渊这样盯着,许茵说心里不开心是假的。 “哼,既然是你的,那你是不是要负责填饱它?免得它总叫个不停,吵的要命!” 484:给的惊喜 484:给的惊喜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在床头聒噪的响个不停,秦渊伸出修长的胳膊,一把将闹钟摁灭,也不知道许茵怎么想的,买了个这么吵的买钟放在床头,简直影响人一天的心情。 “起床了,起床了,小懒猪……你不上班吗?” 秦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叫醒怀里的小懒猪。 “嗯……好困啊……我再睡五分钟……” 初秋的天气有些凉,尤其是秦渊将被子掀开后,一股凉意立即冲到了温暖的被窝,许茵像只小猫咪一样,一个劲的往秦渊的怀里钻。 “小懒猪,你别忘记了,你可是老板啊,想睡就睡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秦渊宠溺得看着许茵说道。 哪里见过当老板当成她这样的,懒个床都这么可怜,秦渊可是不舍得让自己的小娘子这么累,不愿意起床就多睡会儿,免得她身体受不了。 谁知道许茵听到秦渊的话后,不仅没有继续睡,反而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秦渊见她突然坐起来,还以为她有什么事情呢。 “你说的对,我可是老板,我一定要以身作则,不行,我不能懒床了,我要去公司。” 许茵郑重其事的说道。 “昨晚睡的太晚了,你要是觉得困就多睡会儿吧,公司一天两天不去也没关系,你是老板,如果事事都要亲力亲为,还要员工干什么?” 秦渊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心疼,明明是个做老板,为什么要把自己折腾的比员工还要累呢? “没关系,我可是要做最杰出的企业家的,不能偷懒不能偷懒……” 许茵念念叨叨的起床,走进卫生间。 秦渊看着许茵这个样子,无可奈何的笑一笑,看不出来,这个小妮子的事业心还挺重的。 许茵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放好了简单的早餐,虽然简单但却特别的贴心,秦渊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阳光从大大的落地窗上投了下来,照在了秦渊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锋利的五官似乎都被阳光照的柔和了很多,凛厉深邃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许茵不知不觉愣住了,擦头的手慢慢放下来,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总之目光里仿佛闪烁着星光。 “别看了,擦擦口水吧!快来吃早点,你不是着急去公司吗?” 秦渊知道自己长的帅,可是许茵也看了这么久了,竟然还会这般的出神,让他心里的满足感瞬间爆棚,这时才想起了感谢父母当年将他生的这么好看。 “秦渊……你真的好帅啊……” 许茵知道秦渊在逗自己呢,没有擦口水,而且三两步走到秦渊面前,将自己再次埋在他的胸口。 “嗯……我知道!” 秦渊不急不缓的说道,答应的一点都不心虚。 “哼,臭美!” 许茵用手指戳戳秦渊的胸口,被秦渊一把抱住。 “好了,快吃饭吧,一会儿牛奶又凉了。” “遵命,秦先生!” 许茵调皮的吐吐舌头,眼睛笑成了一轮弯月亮。 办公室里,许茵处理完了工作后,就在椅子上起呆来了,看着门外员工们忙忙碌碌的身影,许茵若有所思。 这两日沈北宸似乎对许氏集团放松了警惕,但是对秦氏集团的压力却非常更加大了,大有和秦氏集团不死不休的势头。 许茵知道,沈北宸之所以如此针对秦氏集团是因为自己,所以不论于情还是于理,许茵都应该帮秦氏集团一把。 虽然之前已经和秦琛达成了协议,但是毕竟秦渊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许茵打算还是要告诉秦渊一声。 心里这样想着,许茵就拿起手机,打通了秦渊的手机号。 “哈喽,亲爱的,在干什么啊?” 秦渊一听许茵的声音,就不知不觉的弯起了嘴角。 “我刚忙完,你忙了吗?饿不饿?”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秦渊这么一提,许茵确实感觉有些饿了。 “我也忙完了,有些饿了,你想吃什么?” “那就去你们公司那边的那家吧?怎么样?” “好的,等你哦~” 挂了电话,许茵拿出化妆包,简单补了个妆,走出办公室。 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以后,似乎都更加在乎这段感情,说话的时候都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时候了,像两个纯情的小孩子。 许茵慢吞吞的下楼,原以为秦渊怎么也要一会儿才能到,自己去了肯定还要等他,谁知道许茵下楼后,就看见秦渊正手里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站在公司门口。 许茵又惊又喜,没想到两个人都这么久了,秦渊竟然还突然给她一个惊喜。 “咳咳……” 许茵两颊烫,羞涩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周围的人纷纷冲许茵投来羡慕和看热闹的眼神,许茵被这么多人看着,更加觉得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了。 “秦太太,可否赏脸共进午餐?” 秦渊大步流星走到许茵面前,将手里的花,送给许茵。 “你干什么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许茵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可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丢人,努力佯装镇定,嗔怪的看了一眼秦渊。 “害羞啦?害羞就赶紧接过花吧!” 秦渊喜欢看许茵这样害羞的样子,就像最初认识的时候,她连看自己一眼都要小心翼翼。 所以,秦渊更加珍惜此时此刻许茵难得表露出的小女孩的娇羞。 两人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款款走向车里。 吃完饭后,许茵想起了自己要找秦渊说的事情,毕竟秦渊是秦琛的亲弟弟,自己又是秦渊的女朋友,所以许茵觉得应该告诉秦渊一声。 “秦渊,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我也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要不要听?” 秦渊故作神秘的看着许茵,让许茵有一些好奇,不知道秦渊又在耍什么花招。 “那……你先说吧,我的事情不是很着急。” 许茵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所以暂时将秦琛的事情放在一边。 485:余生指教 485:余生指教 只见秦渊慢慢走到自己面前,许茵有些奇怪,什么事情,还要离得这么近说?难道有什么悄悄话? “你快说啊?什么事啊?” 许茵被秦渊这胃口吊的足足的,忍不住催促道。 秦渊宠溺得看着许茵,突然单膝跪地,深情的看着许茵,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如果到这一刻许茵还不知道秦渊想要干什么,那她真的是太笨了。 许茵非常清楚秦渊接下来说的话是什么,但是许茵心里还是有些纠结。 虽然说两个人现在正是热恋期的时候,本应该趁热打铁,赶紧结婚,将两个人的终身大事定下来。 而且两人的年龄也不小了,确实是不应该这样糊里糊涂的在一起,秦渊也是因为意识到了危机感,所以着急着将许茵娶回家。 一来,他知道,现在沈北宸和秦琛似乎都在惦记着许茵,虽说秦渊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可是也希望能够战决,免得夜长梦多。 二来,秦渊知道,许茵之所以如此担心花妍,如此介意自己和花妍的事情,是因为自己没有给许茵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决定,让许茵放下心来,从此安心的做秦太太。 秦渊策划了很久,从饭店的安排,和戒指订做,都是自己一个人亲力亲为,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弥补许茵心里的伤痕,虽说可能也只是杯水车薪,但秦渊也会用一生的努力去尽全里弥补许茵心里曾经受的伤。 但是,许茵却犹豫了,犹豫并不是因为不爱秦渊,不愿意嫁给他。 而是经过了上一次与秦渊之间失败的婚姻后,许茵本能的心里感觉到有些害怕,手心里在紧紧的捏着汗。 她不知道这一次的婚姻是否会幸福,这一次又会面对什么样的难题,更加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还有没有能让自己坚持下去的毅力。 这一刻,许茵觉得似乎特别的漫长,秦渊的动作如同是一个慢镜头回放一样,每一个眼神和细微的表情都被许茵无数倍的放大,似乎是在观察秦渊的用心是都足够真诚。 手心里紧紧捏着汗,许茵不由自主的捏住了裙边,连呼吸似乎都太过吵闹了,忍不住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秦渊,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在害怕。 就在许茵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一阵优美的钢琴声,还有小提琴声缓缓响起。 许茵惊讶的看着周围,只见原本在餐厅里吃饭的人们都突然站起身来,将许茵和秦渊围在中间,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花。 细看的话,许茵才现这是自己最喜欢的百合花。 许茵有些纳闷,自己到底是长的什么眼睛,心眼多么粗,竟然这么明显都没有现,为什么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没有现呢? 随着美妙的音乐以及周围人羡慕又祝福的目光注视,许茵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身体里。 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平缓下来,似乎感觉到许茵已经放松下来了,秦渊这才轻轻地打开盒子,双眸深情的看着许茵,缓缓地开口。 “许茵小姐……嫁给我吧,你的后半生由我来照顾好不好?我会爱你疼你一辈子的……” 可能是秦渊想的周到,知道许茵会紧张,知道她会有所畏惧,所以才故意做出这样浪漫的气氛,让许茵有所放松。 秦渊原本写了满满的一整张纸,可是又觉得太过啰嗦,求婚似乎不用这么多话,所以删删减减,又对着卫生间的墙壁练了n遍,这才鼓足勇气来和许茵说的。 排练了几百遍,最后在面对许茵的时候,还是因为紧张而有些卡壳。 许茵原本纠结的心此刻看着秦渊那深情的眼睛,突然有些冲动。 许茵决定让自己再任性一把,大胆的伸出手,接过了秦渊手里的盒子。 盒子里明明只有一个戒指,但是许茵此刻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自己手里一样。 “好……秦先生,往后余生,请多多关照。” 随着许茵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里爆出热烈的掌声。 秦渊兴奋的看着许茵,他不是百分比的确定,也不是非常有自信这一次的求婚能成功,因为他之前总是旁敲侧击的试探过许茵的口风,可是许茵每一次都是搪塞过去。 “傻瓜,站起来啊,还跪上瘾了?” 许茵看见秦渊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笑,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让所有人都闻之闻风丧胆的秦渊竟然也会有犯傻的时候,而且感觉特别的二,笑的像个快要三十岁的孩子。 秦渊这才站起身来将许茵紧紧的搂在怀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许茵感觉到秦渊似乎也非常的兴奋,心跳的特别的快,连她都能够听得如此的清晰。 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也向许茵证明了,秦渊不是儿戏,他和自己一样,也是非常紧张,说明他也是非常认真的对待这一次的求婚。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状态,是一种非常让人心安的情况,所以许茵终于放下了心看着秦渊。 “我最近都胖了,你确定这戒指我可以戴得上吗?” 许茵半开玩笑的看着秦渊,她可不记得秦渊什么时候量过自己的指围,这戒指也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放心,它只能是你的,所以只有你能带得上。” 秦渊将盒子里的戒指轻轻的拿下来,戴在许茵的中指上,戒指正正好好,不窄也不宽。 在周围人的掌声中,许茵觉得自己仿佛沉浸在一片爱的海洋里,自从和秦渊分开以后,许茵就再也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生在自己的身上。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就在这美妙又浪漫的氛围里,许茵的肚子再一次不和谐的叫了起来,许茵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肚子怎么回事,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就不能等自己几分钟吗? 486:糖衣炮弹 486:糖衣炮弹 秦渊看见许茵羞红了的脸颊,轻轻的笑一笑,揉一揉许茵的碎,只觉得她现在真是太可爱了。 秦渊用眼神示意周围的人可以散去了,周围人散去之后,秦渊让许茵坐在座位上,两人继续用餐,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一样。 但是,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个小插曲会影响了他们两个人的一生,从此两个原本孤单,各自为营的心灵,终于靠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从今以后我变成了我们,我家变成了我们的家。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许茵一下子就不迷失了方向。 这么多年了,纵然嘴上从来不说,可是许茵心里却一直非常喜欢家的感觉,尤其是和自己心爱的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她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可以在商场上披荆斩棘,在家也可以相夫教子。 而且,只要一闲下来,许茵就觉得家里有很多需要改动的地方。 比如:家里的窗帘颜色太暗了,看着心里压抑,厨房的推拉门不好用,餐桌的大理石太生硬,没有幸福的感觉等等…… 秦渊告诉许茵,可以请个保姆打扫家里,还可以找个设计师来重新装修一下家里,尽管家里的装修都是最新的。 可是许茵不同意,她觉得一定要自己设计,自己布置的家才是爱的小窝,坚决拒绝假以他人之手,秦渊也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她瞎折腾。 这几日下来,许茵每天在家里不是在看怎么装修新房子,就是在忙碌着买家具,连公司的事情都忘记了。 果然,恋爱会让女人失去理智,原本想做杰出企业家的许茵,此刻已经将公司丢在了一边,全部交给了秦渊管理,而自己却做起了全职太太。 不过秦渊并没有认命的去管理公司,而是将公司交给了手底下的人,自己则在忙另外的事情。 秦渊瞒着许茵去找了许浮生,他相信虽然许茵答应结婚,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但是许茵心里一直在担心着许浮生不会同意他们两个人结婚的。 任何一个女人结婚,都希望能够得到家人的祝福,所以许茵也不例外。 秦渊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会比别的女人差在哪里,所以他努力的去改善许浮生对自己的误解。 可是,经过了几天的时间,许浮生对秦渊的态度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 “浮生,你真的要这样一直晾着他吗?你看他,这几天天天都来,每次来都把你照顾的这么周全,说实话,我都有些感动了。” 顾惜看了一眼还在外面等着的秦渊,外面的天气忽冷忽热,很容易让人感冒生病,秦渊却天天都过来,看上去没有一点犹豫。 “这只不过是他用来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何必还要在傻乎乎的相信呢?你如果感动了,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呢?” 向来脾气温和的许浮生这几日被秦渊烦的都有些抓狂了,连说话都变得毒舌了。 他是实在被秦渊逼的没有办法,当他得知许茵答应了秦渊的求婚后,许浮生整个人气的浑身抖,他不明白许茵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许家一家都被秦渊一手毁掉了,父母的死就算不是秦渊本来的意愿,可以却都是因为秦渊而死的,许茵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为什么许茵还要上秦渊的当,她就不怕秦渊再一次骗她,再一次将公司骗走吗? 顾惜听到许浮生说的最后一句话后,有些微微的生气,语气愠怒的对许浮生说。 “你说什么呢?我们两个人已经结婚了,你还让我嫁给别人吗?难道你就这么想让我和别人好?” 见顾惜有些生气,许浮生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道歉。 “顾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你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弹给打晕了,许茵一个人晕也就算了,怎么连你都被他收买了。” “可是……你看看这些东西,就算是糖衣炮弹,那人家也足够真诚了呀。” 顾惜指的是病房里的一堆保养品,营养品以及一些先进的医疗恢复器械。这些保养品和营养品个个都价值不菲,哪一个没有几万块钱是都是买不到的,可秦渊却把这些当不要钱的一样往这边送。 这些保养品加起来都能在邺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个三居室了,连顾惜都觉得,这秦渊简直是用整个身家来贿赂许浮生的,足以看出秦渊的真诚来了。 许浮生没有说话,看也不看地上堆着的一堆营养品,顾惜没有见识,可他也不能说,秦渊的身家是多少个亿,这些东西算什么。 他生气的是,自己的老婆和妹妹竟然都被这个男人哄得服服帖帖的,她们怎么就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阴险来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以为秦渊是心甘情愿买这些东西来给我的吗?再说了,我这条腿都是因为他而废掉的,他就是送来再多的营养品,又有什么用呢?我这一辈子还是站不起来!” 顾惜听到这里不说话了,她知道,每个人有自己的经历,自己被秦渊感动,不代表许浮生就一定也要被感动,毕竟她没有体会到许浮生当年的痛苦和阴影。 秦渊一直等到了晚上,依旧不见许浮生同意自己进去,无奈,他只能无精打采的回到家。 一回家,秦渊就看见许茵将家里布置得焕然一新,换上了粉色的窗帘,桌布也都换成了他喜欢的颜色,还特意在客厅里放上了藤椅,沙也变成了暖融融的颜色。 家里被许茵这样折腾一下,看上去异常的温馨,相比较于以前秦渊一个人住时的冷冰冰,一切是公式化的感觉,现在这样的环境让他终于感觉有一种到了家里的感觉。 看着在厨房里穿着围裙,不停地忙来忙去的许茵,秦渊觉得,自己就算是在辛苦也值了。 “你回来啦,快来吃饭吧,尝尝我今天做的拔丝土豆和可乐鸡翅。” 487:再次怀孕 487:再次怀孕 许茵的一句话将秦渊的心吓得提了起来,不知许茵从哪里知道了一句话,“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先抓住男人的胃。” 于是许茵便每天研究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食物,而且还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每次都要看着秦渊一口一口全部吃下她才高兴。 秦渊看了一眼桌子上黑乎乎一片的食物,有些头疼,说实话,许茵做的那些食物简直要命。 但是秦渊又不能直接说不好吃,每次都要硬着头皮全部吃光,别提心里有多苦了,但是面子上还要装的特别的高兴。 好在没过几天,许茵有一天尝到了自己做的食物以后,幡然大悟,自己不是做饭的那块料,许茵终于放弃了厨艺这方面的道路,决定还是继续做她的杰出女企业家吧。 秦渊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回家吃饭了,就算他自己累一点,自己做饭,也觉得稍微好受了一些。 而且每次看到许茵开开心心的吃自己做的饭,秦渊就觉得异常的满足。 正是知道自己和许茵的心里其实想的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自己爱的那个人能够感受到自己做的这些饭菜里所包含的心血以及爱意,所以秦渊前几日,就算假装,也要把许茵做的黑暗料理给吃了,不想让许茵失望。 既然许茵自己现了,秦渊也不再掩饰,虽然被许茵责怪了一通,不过秦渊终于能自己做饭了。 其实,秦渊宁愿自己累一点,也希望许茵不要再这样做了,他更希望许茵一直做原来的许茵,不希望她为了他改变自己本来的性格。 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不是要让对方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而是要接受对方所有的样子,不论是美丽的还是邋遢的,不论是光鲜亮丽的外表还是偶尔的任性和无理取闹,这些都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因素。 所以秦渊觉得要想过真实又幸福的日子一定要放下心里的那些拘束,真正活出了自己。 当许茵真正的开心了,那秦渊和她相处在一起也是最开心的时候。 许茵回到公司里以后,又专心致志的打理起了许家的公司,她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前段时间要和秦渊谈的事情还没有个着落。 虽然许氏公司和秦氏集团已经有了很多的业务往来,合作也更加紧密了,可是因为秦渊这段时间没有关注许氏公司的动态并不知晓这一切,许茵决定这次一定要无论如何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秦渊。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茵将和秦氏集团合作的事情告诉了秦渊。 说实话,身为男人,秦渊如果一点都不介意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妻子和大哥有了合作,而且还瞒着他,没有告诉他,他心里怎么会舒服呢,况且大哥还曾经追求过许茵。 秦渊刚想责怪几句许茵,心里有些生气许茵这么晚才告诉他这件事,可是他突然现许茵的脸色有些难看,立即上去关心的问道。 “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许茵停顿了一会儿,冲秦渊摆摆手,让想说自己没事,突然就冲到卫生间里干呕起来。 秦渊立即端了一杯热水,走到许茵身边,帮许茵拍拍后背,关切的问道:“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今天做的都是比较养胃的饭菜呀?怎么会这样呢?你是不是又偷吃什么零食了?” 许茵难受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觉得异常的恶心,胃里感觉翻江倒海,时不时就想要呕吐。 见许茵这样难受的样子,不等许茵同意,秦渊就将许茵抱上车,赶紧带到医院里去检查一遍。 秦渊知道,胃痛这些事情都不能小觑,因为胃病而死亡的人那么多,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胃痛,竟然最后能够演变成癌症了,所以秦渊在许茵的事情上一点都马虎不得。 但是医生却一脸笑意的看着秦渊和许茵,秦渊有些奇怪,许茵都成这个样子了,这医生就算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就不能等他们走了以后在笑吗? “医生,我太太究竟怎么样了?化验结果也出来了,您都看了到底怎么样了?” “这位先生,不要着急,根据结果显示你太太是怀孕了,所以我要恭喜你们了。” 秦渊一听愣住了,他傻乎乎的看着许茵,大脑一片空白,一直回响着医生的话。 许茵也觉得高兴,但是她一回头,看见秦渊这个样子,心里就犹豫了。 是不是秦渊不想要孩子,不喜欢小孩子,所以才会这样的。 谁知秦渊看着许茵,看着看着突然眼眶就红了起来,红红的眼睛,还有湿润的睫毛都让许茵心慌。 “秦渊……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 许茵小心翼翼得问秦渊。 秦渊看着许茵,一把将许茵抱在怀里,兴奋的说道:“茵儿,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秦渊实在是太兴奋了,他非常希望能有自己的小孩,尤其是自己最爱的人生下来的爱情结晶。 可是以前许茵的孩子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被花妍害死了,所以秦渊就算再希望有个孩子,也不敢对许茵说,怕许茵想起以前的伤心事。 谁知老天真的待他不薄,不仅让他娶到了最爱的女人,还这么快让他有自己的孩子,秦渊的心怎么能不兴奋呢? 听到秦渊的话。许茵松了口气,原来秦渊并不是不喜欢小孩子,而是因为太兴奋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吓到我了……秦渊,我还害怕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许茵委屈巴巴的说道。 “傻瓜,你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吗?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只是不舍得你受苦。” 秦渊紧紧的抱着许茵,他喜欢孩子,可是心疼许茵也是真心的,一想到怀孕后,许茵要受那么多的苦,就觉得特别的不忍心。 因为怀孕的事情,秦渊心里也开心了很多,对于和秦琛之间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再去怪许茵了。 488:秦琛消失 488:秦琛消失 这天,秦渊和许茵一起来到了秦氏集团见秦琛,秦渊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如何都和秦琛是亲兄弟,毕竟都是一家人,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现在许茵都已经怀孕了,想必秦琛也应该能够放下对许茵的感情了,而且如果孩子生下来了,如果能够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大伯,那一定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所以秦渊决定和秦琛讲和。 秦琛一听到许茵怀孕的事情,整个人愣住了,可是却硬是逼着自己脸上挤出了笑容。 看着许茵与秦渊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秦琛只觉得心酸,他没想到自己再怎么努力,最后还是比不过秦渊。 似乎任何事情,秦渊都要比他早一步,都要比他更加容易办到。 秦琛心中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同样是一个父亲的孩子,同样都是姓秦,可为什么不论自己怎么努力,许茵还是不愿意看自己一眼,而秦渊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和许茵在一起了,并且这么快就让许茵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 “大哥,你放心吧,我们是一家人,不论任何时候,我们都会同仇敌忾的,我们不会放着你一个人去对付沈氏集团的,现在茵儿有了孩子,她要多多休息,以后公司都要靠我们两个人来打理,我还需要大哥多多帮着我点。” 秦渊走到秦琛面前,非常真诚的对秦琛说道,而秦琛却只觉得秦渊的话似乎是对他的一种讽刺。 “是啊……大哥,阿渊都已经这么真诚的和你和好了,他真的是真心的,我们就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好不好?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团结在一起才对,况且等我们的宝宝生下来,还要叫你一声大伯呢,你就不要再和秦渊置气了好不好?” 许茵也帮着秦渊一起说服秦琛,秦琛只觉自己的心似乎在一块一块的裂开碎在地上又被人狠狠地用脚碾压。 在许茵的眼睛里,秦琛看到那浓浓的幸福是掩藏不住的,所以事实证明,只有和秦渊在一起的时候,许茵才是最幸福的,许茵从来没有和他在一起时候露出这样幸福高兴又真实的笑容。 强烈的嫉妒心让秦琛整个人都迷失了自我,他看着秦渊和许茵,在心里暗暗的誓,他一定要公司全部抢到自己的手里。 不论如何,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不认秦渊这个弟弟,他也一定要将公司全部抢过来,这是秦渊欠他的,他抢走了自己的女人,难道连自己的公司都要抢走吗? 秦琛这个时候忘了,这公司本就是秦渊辛辛苦苦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他不过是一个坐享其成的主儿罢了,却理所当然的将公司当成了他自己的私有财产。 秦琛表面上答应了秦渊的和解,可是心里却时时提防着秦渊,甚至在合约上也都偷偷做了手脚,而秦渊却丝毫不知道,依旧傻乎乎的与秦琛形成合作,任何重要的事情都愿意和秦琛一起商量。 秦渊不知道,危机正在向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秦琛正在秦渊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搬空秦渊的公司,就连原本应该给员工的工资,也全部转到了秦琛自己的公司里去。 直到有一天,秦渊竞标下来了一处地皮,在他终于花了高价位抢下了这块地皮后,秦渊才现公司里的项目出现了问题,先不说这块地皮钱能不能及时付款?甚至连后续的周转资金竟然都拿不出来了。 秦渊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公司里的钱究竟哪里去了呢?为什么没有钱了? 公司的财务一直是秦渊的秘书还有专门的财务部的人在处理,这些人都是最专业,让秦渊特别信任的团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于是秦渊便着手调查这件事情,最后才现原来在和秦琛的合作项目上,秦琛私自篡改了合同的金额,公司里的钱竟然都被秦琛给卷跑了。 秦渊不知道秦琛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跑去和秦琛理论。 可是秦琛却连见都不愿意见秦渊,秦渊每一次去都是吃一顿闭门羹。 催款的人每日逼着秦渊,让秦渊赶紧付款,公司的员工怨声连天,纷纷奇怪,一向准时工资的秦渊,这一次为什么一直拖着。 而另外一边,沈氏集团又在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块地皮,随时准备将手里的地皮抢过来。 因为这块地皮的价值非常高,甚至就连沈氏集团也不惜用高价钱和秦渊去竞争,但是秦渊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将这块地皮抢了下来。 可是若是秦渊这个时候拿不出来钱,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不仅没有办法开工,就连公司的财务漏洞,也没有办法弥补。 秦渊一边后悔,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没想到秦琛竟然会这么做,一边到处找秦琛,可是几天下来依旧也不见秦琛的身影。 秦琛似乎就像是人间蒸了一样,秦渊急得火冒三丈,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急火燎,上火上到头疼,整个人也无精打采的。 许茵在家里养胎,她现秦渊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忧心忡忡的样子,每次自己和他说话,他都听不到,一直就像是在想事情一样。 许茵便问秦渊究竟怎么了,可秦渊每一次都摇摇头,告诉许茵没事。 许茵知道秦渊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是为了不影响自己养胎,害怕自己乱想或者接受不了,所以一直瞒着自己,不愿意告诉自己。 既然秦渊不愿意告诉自己,那许茵就自己去查,许茵让6尽辞去将这件事情查清楚后,许茵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秦琛竟然会做这样落井下石的事情。 说来这件事情其实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若不是自己总劝着秦渊和秦琛冰释前嫌,秦渊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公司账目亏空的情况。 489:抵达公司 489:抵达公司 可是,现在找不到秦琛的人,秦渊只能干着急,许茵想办法将许氏集团抵押,可是也仅仅只是凑到了一小部分资金,对于秦渊的启集团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足以弥补这么大的一个漏洞。 可是许茵也想要试一试,她将抵押的钱全部放在了一张卡里,将卡交给秦渊。 秦渊看着许茵手里的卡有些奇怪。 “茵儿,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给我卡做什么?” 许茵看着秦渊,到了这个时候,秦渊竟然还瞒着她。 “阿渊,我知道公司里出了问题,这些钱你先拿去周转,可能派不上太大的用处,但是我已经尽力了,不够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因为已经怀了秦渊的孩子,所以许茵是真心想和秦渊一辈子好好在一起,她愿意不惜任何代价拼尽全力去帮助秦渊,因为她相信,自己看中的男人,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倒下的。 可是秦渊压根看也不看,直接将卡片还给许茵。 “茵儿,你拿走吧,我不会收这钱的,这是男人之间的斗争,你乖乖在家里养胎就好了,你掺和什么呀?如果我真有个万一,难道你娘俩不活了吗?你把钱都给了我,你们俩怎么活啊?” 秦渊知道,一旦公司的漏洞补不上,那他就要付法律责任,这几个亿的漏洞,如果按照法律规定来判刑,恐怕秦渊这一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 虽然心里非常的舍不得许茵和孩子,但是秦渊总是给自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连累许茵,不论任何时候,他都要保全许茵。 秦渊想过,哪怕他自己在监狱里度过,许茵和孩子只能独自生活,可是只要许茵有足够的钱,那许茵就可以和孩子衣食无忧,纵然心里再苦在物质上也能够获得一些满足感。 “秦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娘俩,难道你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吗?这钱你今天如果不拿的话,我立刻就去把孩子做掉,你不是让我养胎吗?那我就不要这孩子了,那就不用养胎了。” 许茵赌气的看着秦渊,都这个时候了,秦渊竟然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一片心意,这些钱虽然对她很重要,可是对秦渊也相当的重要啊。 秦渊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帮助秦渊,那还算什么妻子?还算是什么一家人呢? “你听话,这些钱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你把钱收好,转在你的私人账户里,我之前让你签过一份婚前协议,所以不管我出什么事情,这些钱都在你的名下,不会受我的影响的,这些钱应该也够你和孩子以后的日子里衣食无忧了,就算我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放心你们娘俩了。” 秦渊心里想的好,却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多么让许茵伤心。 不论任何时候,一家人总要一起面对困难的,而不是牺牲一个人去换取另外一个人的幸福,这样的幸福不要也罢,况且如果秦渊不在了,那许茵和孩子就算金山银山,心里也不会开心的。 “秦渊……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不论遇见任何困难,任何难题我们两个人都要一起面对,可是你凭什么现在把我一个人丢下,如果你这样,那我们就离婚,我现在就去把孩子打掉!”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许茵的情绪也变得特别的不稳定,尤其在这几日现秦渊闷闷不乐的时候。 许茵一度以为秦渊是在外面有了外遇,以为秦渊也像那些渣男一样,在老婆怀孕期间,去找小三儿。 可是经过许茵调查以后,许茵才知道,原来是公司出了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秦渊这些话,却让许茵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需要牺牲秦渊来满足自己的一个拖油瓶。 许茵没料到一向要强的自己,此刻竟然在秦渊眼里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的生活能力需要靠他进监狱来换得平平安安,衣食无忧日子的家庭主妇。 许茵不愿意这样做,她不愿意离开秦渊,更不愿意失去这个家,尤其是肚子里的宝宝。 秦渊没能没想到许茵竟然会这么激动,他急忙抱住许茵。 “你瞎说什么呢,不许你胡说,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爱情的象征,它是一条生命,你怎能随随便便想打胎就打胎呢?” 秦渊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可以面对外面的冷眼,他也不怕坐牢打官司,他只害怕,不能照顾好许茵,让许茵跟着他受苦。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难道不疼孩子吗?可是秦渊,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若是从小就变成了没爸爸的孩子,那你心里就好受吗?” “好了……傻瓜,别再说傻话了,我答应你就是了,这钱我收下,但是以后我一定会双倍还给你的,你放心,不论任何时候我不会亏欠你的。” 许茵听到秦渊愿意收下这笔钱了,终于松了口气,刚才的情绪激动,让她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似乎都生气了,情绪异常的激动,在肚子里拳打脚踢的。 许茵哽咽着说,“秦渊……我不怕你亏欠我,我们就是要互相亏欠,我就是要让你这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我不许你丢下我们和宝宝,我不同意,秦渊,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同意……” “好……好……我听好了,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渊抱着许茵,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怀里的是他携手一生的爱人,还有他们爱情的象征,宝宝。 只要一想到许茵和宝宝,秦渊就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一定要相处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 秦渊开始到处跑,到处去找人借钱,贷款,融资,他就不相信,凭他在邺城的地位,怎么可能借不到钱。 可是秦渊忘记了,墙倒众人推的道理,生意场上,永远没有真正的朋友,就连亲哥哥都能害他,别人又怎么会真的全心全力去帮他。 490:他的挑衅 49o:他的挑衅 就在秦渊一筹莫展的时候,沈北宸突然出面了,而且他提出了一个狂妄至极的要求,只要秦渊能答应,他就能够再次让启集团活过来。 秘书是认得沈北宸的,所以一看到沈北宸竟然敢来启集团,立即如临大敌,看着沈北宸的时候,眼神里就像是一只小鹿在看着拿着弓箭的猎人。 “你……你来……我们公司干什么?” 秘书终究年龄太小,没有经过实战的训练,只是见过一次沈北宸,所以对沈北宸的印象非常差。 因为知道自己公司一直是和沈氏集团对着干的,所以对沈北宸也没有什么好语气。 沈北宸淡定的瞥了一眼秘书,扫视了一遍公司,直接走向了电梯。 “哎……你干什么?你……你没有预约不能随便进去,你再走我就叫保安了。” 沈北宸没有说话,直接按了顶层的电梯,回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秘书。 沈北宸张扬的性格和强大的气场立即将小秘书吓得怔住了,等小秘书缓过神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小秘书这才想起来赶紧给秦渊打电话,免得出什么差错,甚至随时做好了报警的准备。 秦渊接到秘书的电话后,也有些奇怪,沈北宸来公司干什么?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难道他是来故意奚落自己的? 不应该啊,秦渊了解沈北宸的为人,能装模作样在国外待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干这么蠢的事情。 还没等秦渊想明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秦渊知道,应该是沈北宸来找自己了。 办公室的门缓缓被打开,沈北宸一身西装,走了进来。 从沈北宸进门开始,秦渊就紧紧的盯着沈北宸,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想知道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秦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沈北宸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走了进来,直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秦渊面前,好似进自己办公室一样的悠然自在。 “沈总,不知道你大驾光临,是在做什么的?我们好像并没有合作吧!” 秦渊看见沈北宸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秦渊,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是来救启集团的。” “呵呵……” 秦渊听到沈北宸的话,都觉得好笑,世界上最离谱的话不就是这样了吗?简直比黄鼠狼给鸡拜年,还没安好心。 “直说吧,你要干什么?” 秦渊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身上散着强大的气场,宛如与生俱来就带着王者气息,即使今天的他,原本是处于劣势。 沈北宸表面上不急不缓,放在边缘紧紧捏着的手指,却紧紧捏着,暴露了他此刻不平衡的心态。 沈北宸是来看秦渊懊恼,颓败的神情的可是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秦渊依旧看上去自信昂然。 “哼,我看你还能神气多久!” 沈北宸在心里暗暗的咬牙,他就不信了,等秦渊成了他的下属,他还能如此神气。 “直接来说吧,这个要求就是……启集团从今以后就变成了沈氏集团下属公司,作为报酬,启集团名下的所有财务漏洞和账务都由沈氏集团承担。” 也就是说,沈北宸想要收购启集团。 乍得一听,似乎这个要求特别的趁火打劫,可是秦渊仔细想想以后,却觉得似乎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毕竟公司的漏洞如果没有办法补上,那么启集团也终将要面临着破产,而且他自己还有可能要负法律责任,受牢狱之灾。 “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做慈善,如果你只是想来看我落魄的话,你可以走了,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秦渊站了起来,分明觉得沈北宸这是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 “别着急,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而且,是要签合同的,你考虑一下,是当我的下属,还是去监狱里度过下半生。” 沈北宸也站起身来,他可不是开玩笑,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秦渊细细的打量着沈北宸的眼睛,现他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后,秦渊深思片刻。 最终,秦渊让沈北宸给他两天的时间考虑,两天之后他就告诉沈北宸一个答案。 沈北宸倒是不急,他相信整个邺城能够救启集团的,除了秦琛,就只有自己了。 没有人再会花这么大的高价钱去买一个即将面临破产的公司,但是据沈北宸所知,秦琛已经消失,大有和秦渊断绝兄弟关系的势头。 所以沈北宸非常的放心,如果秦琛愿意出来帮助秦渊的话,早就出来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这个时候,况且,秦渊走到这个地步,可都是秦琛这个当哥哥的功劳。 下班后,秦渊从公司里出来以后,独自一人走在道路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渊居然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去哪里,他下意识的想要回家,可是一想到回家以后面对许茵,许茵一定又要询问他那些关于公司的事情,秦渊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这些事情,秦渊觉得没有办法说出口,身为一个男人,连保护自己妻子,保护自己孩子,保护自己的固有财产的能力都没有,秦渊真的有些懊恼,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挫败到了这个地步。 从市里买了一打啤酒,秦渊独自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其实他完全可以去酒吧,但是想到酒吧里那个喧闹的环境,秦渊决定还是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喝点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愿去人多热闹的地方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今天的路灯亮起,秦渊再次扯开一瓶易拉罐啤酒,仰头一干而尽。 以前,秦渊的人缘不错,就算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可是身边陪着他的人也不少。 可是这个时候却反而找不到任何的好朋友,身边竟然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秦渊没想到,在本该加油奋斗的年纪,他却迷茫了,别人迷茫的时候,他在奋斗,可是别人奋斗的时候,他却迷茫了。 491:回家吃饭 491:回家吃饭 想起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秦渊就觉得不可思议,走过大大小小的磨难,一路走来披荆斩棘,没想到最后栽在了自己的亲人手里。 许茵焦急的在家里等着,明明早就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可是依旧不见秦渊回来。 可能是怀孕后,心情变得糟糕,许茵非常担心秦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热过一遍了,可是许茵站在阳台上看,依旧没有在小区里找到秦渊的身影,给秦渊打电话,手机也已经关机了。 许茵实在忍不住了,在身上随便披了一件外套,看着夜色出门。 她知道这几日公司里面顶着这么大的危机,秦渊的心里一定不好受,但是身为秦渊的妻子,她有责任在这个时候安慰秦渊,鼓励他。 许茵心里明白,秦渊纵然是一个男人,可也会有脆弱的时候,男人他们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无所畏惧,能够一直勇往直前。 况且秦渊现在的心情,许茵也非常理解,就像当初她突然之间一无所有的时候一样恐惧。 许茵沿着路往外面走,在一个路边的长椅上现了秦渊的身影。 只见秦渊佝偻着背,独自一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不停地往嘴里倒,脚边还有一堆空的啤酒瓶。 许茵并没有立即走上去,而是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秦渊,没有打扰他。 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秦渊看上去有些憔悴,有些疲惫。 因为秦渊有洁癖,所以一向整洁,路边的长椅这样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坐的,可是今天他竟然坐在这里喝酒,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无论任何时候都神采奕然的秦渊,在没有人的时候竟然是这样,许茵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秦渊佝偻的后背,看上去有些单薄,许茵突然意识到原来秦渊年纪不小了,已经3o多岁了。 在三十而立之年,却要面临公司破产,一无所知的危机,对一个一向事业心重的男人来说,真的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许茵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前面,看了好久,一直都没有上前打扰请秦渊。 她猜测,秦渊这个时候之所以选择不回家,可能是因为觉得心里对不住自己;面对这公司这么大的危机,他就已经够累的了,许茵真的不想再因为自己给他添加任何的负担。 入秋后,天气已经慢慢转凉,夜晚的凉风吹来,让许茵忍不住身体有些抖,许茵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可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能是有些着凉了。 秦渊听到声音以后,转过头,便看见了许茵正站在自己旁边,而且似乎站了很久。 几乎是下意识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身体自己做出的决定,秦渊立即快步走上去,将手里的酒瓶扔到一边。 “茵儿,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家,这里这么冷,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来了,找了多久了?” 看见秦渊有些关切的目光,许茵心里再次被秦渊感动到了。 虽然他此刻面对着亲人的背个,重判轻离,失魂落魄,整个人充满了负能量,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失落,可是在看到自己的瞬间,他又变成了那个疼爱自己的丈夫。 男人最大的本事不是能给家庭给自己的妻子带来多大的财富,而是要将事业与生活分开。 不管公司里遇到任何的难题,秦渊非常明白自己身为丈夫的职责,他不应该将自己的负能量传播到许茵的身上,况且许茵现在在养胎期间,千万不能生病,因为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没有办法吃药,如果一旦生病了只能硬扛着。 “我想你了,可是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所以就像下来找找你。” “傻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难道还能迷路不成,天气这么凉,你就穿这么点,感冒了可怎么办?” 秦渊有些生气,又非常宠爱的看着许茵,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许茵披上。 “老公,我们回家吃饭吧……我饿了,宝宝也饿了……” 许茵轻轻的抱着秦渊的一只胳膊,温柔的对秦渊说。 “嗯……好……我们回家吃饭。” 秦渊点点头,搂着许茵,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一路无言,可是却靠的特别的近,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所传来的热量。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人情显得特别的单薄,任何人只见只有利益,只有利用,没有真情。 可是他们两个人却依旧能够真情相待,互相取暖,所以觉得稍微温暖一些。 许茵没有在和秦渊打听公司里的事情,她相信秦渊,而且知道秦渊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信任和鼓励,许茵拿出了百分之一百的勇气去支持秦渊,鼓励秦渊。 不论这一次秦渊做什么决定,许茵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这个男人,那就应该信任他,相信他。 公司已经被许茵抵押出去了,所以许茵也不用再去上班了,每天待在家里看看花草,研究研究小食物,提高一下自己的厨艺,倒是也过得悠闲惬意。 许茵没有问秦渊任何关于公司的问题,反倒是秦渊看到许茵这样以后,心里有些奇怪。 “茵儿,你难道不想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吗?你不害怕你给我的那些钱都打水漂了吗?” 这天,秦渊终于忍不住,不愿意再装作表面什么也没有生一样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么你反悔了?” 许茵头也不抬,不假思索的回答秦渊。 好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更加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这两天下来,秦渊都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许茵身边,虽然许茵有些奇怪,为什么秦渊没有去公司呢? 但是他们却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没有提起这件事情,没有让公司的事情,影响到两个人此刻的心情。 许茵每天看着秦渊,陪他说话,让他陪自己看电视剧,看胎教书,看上去俨然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许茵心里明白,到了秦渊想要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492:秦渊妥协 492:秦渊妥协 两天后,秦渊来到了沈氏集团,沈北宸坐在办公室里,接到秘书的电话以后,淡定地背对着门,看着窗户外的风景,似乎是早就料到秦渊会来找他。 秦渊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两下门,听到沈北倾“请进!”的声音之后,秦渊这才淡定自若的走了进去。 “怎么样?想好了吗?决定答应我这个方法了吗?” 沈北宸坐在办公椅上,一脸得意的看着秦渊。 说实话,沈北宸说自己没有心里畅快是假的,沈北宸等着一天等了多久没有人知道,至少他一直都想着要整垮秦渊。 邺城太小了,容不下有两个商业帝国,沈北宸早就想过有一天将秦渊的公司全部吞并,让秦渊在邺城没有立足之地,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到来了,而且帮他这么快达到目的的这个人,竟然还是秦家的长子秦琛,也就是秦渊的亲哥哥。 “我想好了,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 秦渊目光紧紧的盯着沈北宸,非常的坚定,又不容置疑。 沈北宸似乎有些好奇,都到这个时候了,秦渊还能提出什么要求呢? “哦,你还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不妨说来听听。” 沈北宸的语气里似乎充满了讽刺,似乎是在告诉秦渊,我愿意接受你这个千疮百孔的公司,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你竟然还想提要求,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秦渊没有因为沈北宸的话而有任何的懊恼的神态,不论任何时候他看上去都那样的镇定自若,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可能这是他最后的坚强,也可能是他骨子里带着的那份自信。 “沈氏集团的老板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还是你们公司没有秘书,连请客人坐下喝杯水的人都没有。” 秦渊的脸上带着一份不屑,就算到了这个时候,秦渊也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他面对沈北宸,不卑不亢,就是不让沈北宸得偿所愿。 秦渊明白,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谁还没有个走下坡路的时候?但是谁都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所以风水轮流转,到最后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两日与许茵之间的相处下来,秦渊更加笃定了他要重新振作起来的信心,一时的失意不代表一辈子的失意,一时的失败也不能代表一辈子的失败,秦渊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他这一次之所以这么惨,不过是因为太过相信秦琛了,没想到被秦琛坑了狠狠的坑了一把。 但是,胜败乃兵家常事,如果这样轻易的就将他打倒了的话,那他就不叫秦渊了。 沈北宸没曾想到,秦渊竟然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指指旁边的沙。 “坐吧。” 秦渊大摇大摆的坐在沙上,和两天气沈北宸来找他的时候一样。 “沈总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收我们公司干什么?你觉得这个公司现在还值不值得你花几个亿去赌博?” 秦渊问道。 沈北宸则没有直接回答秦渊的话,他也坐起身来,蔑视的看着秦渊,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 “我要收自然有我的用处,我相信,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应该是稳赚不赔的吧。” 沈北宸也是个企业家,关于法律的这些事情,他也是有所知情的,他知道,秦渊早就去咨询过律师了。 沈北宸也问过律师,知道这笔钱如果还不起,秦渊将要面临牢狱之灾,沈北宸说不出的兴奋。 他也是经过思考后,做出的这个决定,他就是要让秦渊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就是想要让许茵后悔,后悔拒绝他嫁给秦渊。 “稳赚不赔算不上,不过也不失为一个折中的办法。” 秦渊依旧淡定的回答。 “哈哈哈……秦总还真是够乐观的,我知道你们公司遇到了财政赤字,我能帮你你不觉得自己是万幸的吗?如果没有我,那你可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的。” 沈北宸笑的异常的爽朗,似乎多年积压在胸口的恶气终于能够释放出来了一样? 秦渊在沈北宸不注意的时候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容,异常的诡异。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恐怕成了傻子了,沈北宸,你还真是算的明明白白,不放弃任何一个趁火打劫的机会。” 秦渊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的,心里的怒火和不甘心都已经快要涌出胸口了,秦渊真的不愿意把公司给沈北宸。 他知道,说是启集团成了沈北宸的下属公司,可实际上就是要把启集团吞并趁机羞辱秦渊。 “秦总您真是过奖了,我也不过是摘取别人的胜利果实,没什么本事,只能捡些别人不要的垃圾而已。” 沈北宸说话可以说是毒舌到了极点,不仅讽刺了秦渊最后被亲哥哥所骗,而且还趁机羞辱一把秦渊,说秦渊一手创立起来的公司是别人不要的垃圾。 秦渊紧紧捏着拳头,防止自己受不了沈北宸这样接二连三的挑衅后怒打出手。 “既然在你眼里启就是一堆垃圾,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还要打启的主意呢?” 启集团是秦渊一手创立,一手打拼下来的,所以秦渊明白它的价值。 就算集团现在成了负债累累,入不敷出的状况,可是一旦资金到位,要想翻身,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秦渊现在最缺的就是一比巨额的资金,一方面堵上财务上的漏洞,另一方面,就是将公司的盈利模式快运作起来。 “我……” 沈北宸刚想说什么,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秦渊拿出手机,见是6尽辞打开的。 秦渊有些生气,这个时候6尽辞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前几天自己挤破脑袋的时候,6尽辞对自己避而不见,每天都已照顾着沈北倾。 秦渊将电话挂断,看着沈北宸,说道。 “你继续说,我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成功说服我把启集团给你。” 493:阻止秦渊 493:阻止秦渊 秦渊的语气让沈北宸有些不解,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答应了,怎么这是反悔了吗? 再说自己现在收购启集团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不是应该对秦渊来说是一件好事吗?如果没有自己的出手,那秦渊就等着蹲大狱吧,还怎么可能坐在这里这么嚣张呢? “秦渊,你到底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反悔了?” 沈北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渊,就目前的情形而言,启集团被沈氏集团所收购,恐怕是启集团唯一的出路,也是秦渊的唯一出路了吧。 “我没有说要反悔呀,但是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你,毕竟你也知道启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的,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就这样送到了姓沈的公司里,你说我心里能平衡吗?” 秦渊倒是丝毫不隐瞒自己心里的疼惜,他还在犹豫。 “叮铃铃,叮铃铃……” 秦渊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又是6尽辞打来的电话,秦渊奇怪,6尽辞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吗? 多年的合作,让6尽辞早就习惯了秦渊的处理风格,一旦秦渊挂了电话,那就说明秦渊正在处理比较重要的事情,6尽辞应该就不会再打了,可是今天却一直打个不停。 秦渊想了想,担心6尽辞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向沈北宸示意了一下,自己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喂?怎么了?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现在在忙……” “你在忙什么?是忙着把公司卖给别人吗?” 6尽辞一开口显然有些生气,他怎么也没料到秦渊会选择卖公司这条出路。 虽然6尽辞知道秦渊也是迫不得已,但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真的非要到卖公司这一步吗? 这个公司从成立到现在没有接触过任何外力,都是靠秦渊一手创立起来的,还有整个公司里的员工,每一个都是忠心耿耿的跟着秦渊,秦渊真的舍得就这样将公司给姓沈的吗?他就这样将公司卖掉就不考虑一下员工们的心情吗? “……” “你怎么知道?” 漫长的沉默之后,秦渊冷冷地开口,他有些奇怪,这个决定他暂时告诉任何人,因为其实连他自己还在犹豫,非常舍不得启集团,但是现在也是逼不得已,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可是秦渊知道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人,那6尽辞是怎么知道的? “你竟然真的要这么做?” 秦渊的话侧面证实了6尽辞的猜测,其实他也是刚刚知道了秦琛的事情,所以6尽辞知道秦渊现在面临着很大的困难。 他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卖掉公司,但是他认为秦渊应该不会做这样做,打算过来问一下,没想到秦渊真的要把公司卖给其它集团,现在秦氏集团是秦琛个人的所有财产,将启集团卖了,那秦渊就真的要山穷水尽了。 “不然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秦渊有些无奈的开口,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落寞与失落。 他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有些不理智,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又有什么办法呢?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想办法!” 6尽辞非常郑重的对秦渊说的,是身为秦渊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两个人早已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更是像朋友一样。 尤其是启集团其实有一部分是6尽辞的股份,所以自然会想办法救助群集团,不论是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秦渊想了想,他不知道6尽辞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但是两人合作这么多年以来,6尽辞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所以秦渊最终还是决定答应6尽辞,再给他三天的时间,看看能不能再想出办法,就当是给启集团一个机会。 “好,我答应你!” 挂了电话以后,秦渊回到椅子上,看着沈北宸说道。 “启集团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其他的股东,现在股东里面出现了异议,有人同意卖,有人不同意卖,所以如果可以等的话,你再给我三天时间,等我们协商一致以后再给你答复!” “秦渊,你这是在耍我吗?等完两天又告诉我又要等三天,你以为你这个破公司我那么想要吗?” 沈北宸显然有些生气,况且……他是真的想要收购启集团的,启集团虽然现在的规模不是很大,而且负债累累,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渊兄弟俩之间的矛盾,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如果加以更加严谨的管理的话,启集团很有可能将来会成为一个足以震撼整个邺城经济的上市公司,所以沈北宸非常看好启集团的前景,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秦渊谈。 “沈董事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两天就都等了了,为什么就等不了三天呢?这么大一个公司难道你想空手套白狼吗?三天,三天后我一定给你答复。” 秦渊喝了一口茶,眼睛非常淡定的看着沈北宸,沈北宸心里想的是什么秦渊怎么会不知道呢? 启集团是秦渊自己一手创立起来的,它将来所带来的利润不可估量,若不是秦卷走了钱,秦渊没有办法维持公司的经营,否则秦渊是绝对不会将公司卖出去的。 “你别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启集团有多大能耐,不过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罢了,这样一个烫手山芋,你觉得别人还会想要接手吗?说白了,我要不要还是一回事儿呢,倒是你却摆白起谱来了?” 沈北宸心里明白,启集团现在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奄奄一息,其实一旦它活过来那就是凤凰涅槃重生,前途不可估量,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因为想战决,将启集团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到时候到了别人的手里。 可是秦渊偏偏不吃他这一套,就和他在这里来回的打太极,沈北宸难免心里有些着急。 沈北宸走后,秦渊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办公室,这是秦渊辛辛苦苦一桌一椅打拼下来的地方,说实话,秦渊心里真的非常不舍得这里,但是就目前为止,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保住公司。 494:都因为她 494:都因为她 也不知道现在是6尽辞有没有在想办法,他究竟会想出什么办法来了,秦渊不清楚只能默默的等待着。 6尽辞挂了秦渊的电话以后,先是打给许茵的,基本情况6尽辞已经了解了,但是他想知道秦琛究竟去了哪里。 秦琛对许茵的感情,其实6尽辞一早就看出来了,所以6尽辞觉得这个时候也许秦渊找不到秦琛,可是许茵却有办法。 许茵听了6尽辞的话后,显然有些吃惊,太怎么也没料到秦渊会选择将公司卖掉这一条路上。 但是仔细想一想,许茵同样也理解秦渊,若不是逼不得已,恐怕秦渊也不会这样做。 那公司可是他自己一手创立下的,如同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转手送给了别人,可想而知秦渊心里该有多么的心痛。 果然不出6尽辞所料,许茵联系到了秦琛,而且秦琛还同意了许茵的要求,答应出来见许茵。 许茵暂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秦渊,担心秦渊多想。 第二天秦渊出门以后,许茵便穿好衣服去了和秦琛约好的地方。 一见面,许茵恨不得上去揍秦琛一段,秦渊现在被他害成了这个样子,不仅倾家荡产,甚至有可能要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可是秦琛自己却过得好不逍遥自在,不知道他拿着秦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挥霍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心里有所亏欠。 想起6尽辞告诉自己的话,许茵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要意气用事,毕竟自己现在是来劝秦琛还钱的,也是为了秦渊,胜败在此一举,切记不可以太过激动,将场面闹的太僵。 “大哥……好久不见,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我和阿渊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许茵的话说出来似乎是关心秦渊一般,实际上却充满了深深的责备。 这两日秦琛不见,公司里的一大堆乱摊子交给秦渊一个人处理,可是秦琛这个始作俑者就逍遥法外,许茵都快要恨死他了,如果累坏了自己的孩子他爸,她到时候一定要找秦琛算账。 “我没有去哪里,一直在邺城。” 秦琛不急不缓的回答,看上去没有一丝的不自在,让许茵不禁佩服起他的心理素质有多强。 “大哥……我有些事请不太清楚,是关于公司的……” 许茵婉转的提醒秦琛。 “行了,茵儿,你就直说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的恨我,我之所以不见秦渊,就是知道就算见了也没有什么用的,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 秦琛倒是看上去没有一点自责,反而是坦坦荡荡,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一点简直让许茵觉得刷新了自己的认知和三观,怎么会有人拿了别人的东西,却这样的理所当然。 “那大哥方不方便说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有你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是看着我和秦渊两个人露宿街头,悲惨一生吗?我能不能知道一下原因?” 现在的许茵说起话来已经不是当年的那样的冲动,身为一个母亲,同样身为人妻,许茵更多的学会了理智去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坎坷,生活教会了她,很多时候哭和眼泪都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你不知道为了什么吗?都是因为你,许茵,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可是你还是会选择秦渊,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你连正眼看我一眼都难,却可以和那样伤害过你的人在一起。” 许茵没料到,原来秦琛做这一切竟然是因为自己,可是这难道是自己的错吗?自己选择自己爱的人难道还要承受这样的后果吗?这又有什么道理呢?秦琛分明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许茵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秦琛这样自私任性的行为,丝毫不顾兄弟情的做法,说实话太过分了,许茵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 但是许茵没有办法去说秦琛什么,只能尽力去劝说秦琛,想办法寻找一些回旋的余地,她这一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不能轻易生气。 “我知道……可能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做是没有道理的,而且无非就是自作多情,可是许许茵,你可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我每一次看到你和秦渊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啊……” 秦琛的语气显然有些激动,声音突然之间有些提高,引起来周围人的纷纷侧目观看。 秦琛意识到周围人在看自己,压低了些声音,继续对许茵说道。 “秦渊他凭什么能得到这一切,小的时候,他抢走了爸爸对我的宠爱,长大了以后他又抢走了你,事业和爱情凭什么都让她占全了,总要分给我一样吧!所以我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被他踩在脚底下,我一定要将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这就是我这么做的原因!” 听了秦琛的话,许茵陷入了沉默,当年她在许家的时候,秦琛因为有老爷子的疼爱,所以在家里还有一席之地,而秦琛表面永远看上去都是那种岁月静好的样子。 许茵竟然到今天才现,原来秦琛在心里有这么多恨秦渊,自己为什么一早就没有现呢? 所以说其实秦琛恨秦渊,兄弟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秦琛早有预谋的,并不是一时兴起,这样就有些难办了,许茵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说服秦琛。 “大哥,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但是秦渊也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人生,他只是在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而已,身在秦家也不是他自己选择的,所以错不在他呀,这么多年他对你这个大哥怎么样你应该清楚,你之所以能够骗走启集团所有的钱财,还不是因为秦渊拿你当大哥,当你是亲人,否则如果是外人,你觉得秦渊会这么掉以轻心吗” 许茵试图唤醒秦琛的理智,她不相信秦琛是一个完全丧心病狂的人,这么多年秦琛帮助她的事情,哪一拿出来都足以证明秦琛并不是坏人,而且秦渊一直都拿他当自己家人了,为什么秦琛还要这样怨恨他呢? 495:终被说服 495:终被说服 许茵相信,血浓与水,就算秦琛因为一时的嫉妒而迷了心窍,但是终究两个人之间事是兄弟,血脉是没有办法斩断的,所以秦琛在心里其实还是认秦渊这个弟弟的,只是可能因为童年的一些事情,影响了他此刻的决定。 秦琛听了许茵的话后表现的有些不屑,他知道秦渊,也就是自己的那个傻弟弟,是拿自己当大哥。 可是他之所以能够这么天真,这么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将自己所有的宠爱都夺走了。 当年若不是自己的腿受了伤,秦渊怎么可能有机会接手公司呢?这本来应该是他这个长子该拥有的东西,凭什么要被秦渊这个野种去继承了,他的母亲抢走了自己母亲的身份和地位,还逼死了自己的母亲,秦琛实在没有办法去原谅秦渊。 “你别再说了,我和秦渊之间的仇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前仇旧恨太多事,你说多无益,你只告诉我你今天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是来劝我将钱还回去吗?不可能的!” 秦琛的态度非常的坚决,直接拒绝了许茵的要求,一句话就将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丝毫不给许茵婉转的机会。 “大哥,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不会受到惩罚吗?实话告诉你吧,你这样做是属于商业诈骗,如果秦渊将你告上法庭,那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许茵记得6尽辞告诉自己的话,将话转述给了秦琛听,听到许茵的话后,秦琛果然表情有些严肃,显然非常的在意许茵说的话,但是他不能让许茵看出自己的用意,还假装得好像非常的不在意一般。 “你开什么玩笑,我和秦渊那是生意合作,怎么就成诈骗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吗?如果秦渊有办法能把我告到法庭上去,并且有胜诉的可能性,那他早就去做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走投无路,让你大着肚子来求我!” “大哥,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以为你转走账户真的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吗?你以为你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吗?你别忘了,公司的所有财务往来都是有备份的,而且汇入的账号也是登记在册的,你登记的那个账号是你母亲的账号吧,你别忘了,你母亲只有你这一个直系亲属,所以你觉得到时候法官会相信你吗?” 秦琛的反应和6尽辞预料的不出一二,所以许茵几乎没有费什么脑筋,直接就将6尽辞准备好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秦琛。 秦琛显然没料到,许茵竟然还知道这些,他有些怀疑许茵这些话的真实性,但是既然他这么在意,那也就坐实了内心的猜想,所以许茵知道……秦琛撑不了多久了。 “秦渊之所以没有将你告上法庭,就是顾及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兄弟之情,他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才让我来和你说的,大哥……回头吧,收手吧,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你们两个人兄弟连心去对付沈氏集团的时候,何必要这样闹内讧呢?” 沈北宸步步紧逼秦氏集团,所以现在最明确的做法就是秦渊和秦琛两个人联手去对付沈氏集团,现在这样闹内讧,反而是给了沈北宸一个机会,让他可以趁虚而入。 “兄弟之间?他和我之间还有什么兄弟之情?许茵,你别再骗我了,他若是真有证据,那就让他去告吧!” 秦琛依旧不相信许茵的话,觉得许茵是在诓他。 “人证物证俱在,难道大哥你还想抵赖吗?你别以为耍赖就可以躲的过去,法官可不管,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就算是不愿意赔偿罚款,那你也有固有资产可以用来支付,到时候若公司被没收,账户被冻结了,别后悔!” 许茵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这份资料是6尽辞提前交给许茵的,以备不时之需,也是许茵最后的杀手锏。 秦琛拿过资料以后,翻看了一下,简简单单的几页纸,可是秦琛看了以后却脸色大变,看样子这份资料是非常有用的,许茵不禁在心里佩服起6尽辞的手段,还真是料事如神,活脱脱的一个智多星呀。 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时候了,许茵再次苦口婆心的对秦琛说。 “大哥,我相信其实你在心里还是认秦渊这个弟弟的,毕竟你们两个身上流着的都是秦家的血,血缘和亲情是没有办法斩断的,你现在只是被以前的嫉妒所影响了你的判断,你仔细静下心来想一想,你这么做以后真的会快乐吗?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真的会幸福吗?你觉得爷爷知道这一切,他会高兴吗?” 许茵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秦琛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将资料还给许茵。 秦琛认认真真的看着许茵,似乎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被许茵说服了。 “行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钱我会重新打回启集团的账户上的,你不用再多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切进行的似乎太过顺利,许茵都不敢相信,秦琛竟然会这么快就妥协了,有些怀疑。 “大哥,你是说你同意我说的了?” 许茵有些怀疑的看着秦琛。 “不然还能怎么样?你们的资料准备得这么齐全,如果我不同意,那接下来来恐怕就要面对法院的传单了,我可不想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秦琛看上去有些无可奈何。 “太好了,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其实你心里还是善良的,只不过是一时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没关系的,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许茵说完后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家里,她相信如果秦琛真的会将钱打回去,那么启集团就有救了,秦渊也不会再终日苦恼了。 难得有了一件喜事,许茵哼着小曲走进了厨房,决定做些好吃的慰劳一下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 496:秦琛还钱 496:秦琛还钱 秦渊一回家,就听到许茵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这两天许茵因为怀孕,本就精神比较脆弱,又遇上了公司出事情,心情几乎没怎么好过,秦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是今天不知道许茵怎么了?看上去好像心情非常不错,是遇见什么好事了吗? “老婆,我回来了!” 秦渊走进屋里,将包放在一边,脱掉外套,冲厨房里喊道。 “回来了就快点洗手准备吃饭吧,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你帮我尝尝看好不好吃?” 许茵心情一好就想要自己研究些吃的,而秦渊就是许茵选的小白鼠,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许茵的厨艺可以说有了质的飞跃,不像之前那样是黑乎乎的一团了,现在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好看,但是好歹也能吃了。 吃饭的时候秦渊忍不住问许茵:“老婆,你是有什么好的事情吗?怎么今天这么高兴呀?还亲自下厨……” “嘻嘻,你马上就要知道了,别着急嘛!” 许茵冲秦渊调皮的眨眨眼睛,搞还挺神秘。 许茵偷偷的在想,如果等秦渊知道了,秦琛终于把那些钱还回来了,公司也不用再卖给沈北宸了,那心里该多高兴呀,想着秦渊高兴,许茵自己也觉得非常的开心。 “究竟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吊着我的胃口?” 许茵越是不说秦渊的好奇心就越是重,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让许茵赶紧告诉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扛不住秦渊的软磨硬泡,许茵将碗放下,两只眼睛兴奋的看着秦渊说道。 “我联系上大哥了,而且还说服他把钱都给你还回去了。” 许茵期待的看着秦渊,想要看秦渊高兴的跳起来的样子,谁知道秦渊听了许茵的话反而皱起眉头,认真的看着许茵,一脸的沉重。 “秦琛这么恨我,今天如今做到这个地步,本来就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他是蓄谋已久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你的要求?茵儿,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 秦渊的想法也无可厚非,毕竟秦琛这次是铁了心和秦渊闹得你死我活,怎么会这么轻易,答应将资金退回呢? “你想什么呢?他就算是和闹的再僵,可他毕竟也是你的大哥,其实他心里还是拿你当他的家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爽快把钱就还给你的,你不要乱想了。” 许茵觉得,秦渊的脑洞真是大,秦琛还能冲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见秦渊依旧一脸的怀疑,许茵为了让秦渊相信,继续解释:“他什么要求也没有和我提,以后我们三个都是一家人,我希望你们兄弟两个人能够和平相处,不要再这样互相猜忌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把钱还回来了?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愿意的,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渊继续追问许茵,他可不相信秦琛会那么好心,将钱乖乖的送回来,既然要送回来,为什么要联系许茵而不是联系自己呢? 秦渊这几天到处找他,可是他却一直躲着不见,现在怎么就愿意见许茵呢?这其中的原因秦渊怎会猜不出! 所以秦渊才非常的担心,担心秦琛是不是威胁许茵做什么事情,所以才会以此为交换将钱还回来的,自己这个傻媳妇儿万一还被蒙在鼓里呢…… 如果真的是那样,秦渊真的不敢想,他宁愿不要这笔钱,哪怕负债累累,他也会想办法东山再起的,决不让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而受了委屈。 “傻瓜,我真的没有受委屈,你放心吧,这都是6尽辞的主意,老公,6尽辞简直是太聪明了,比智多星还智多星……” 许茵一想到自己和秦琛的对话,竟然和6尽辞所料的相差无几,就觉得6尽辞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料事如神。 “6尽辞的主意?你和我说说看……” 一听是6尽辞的主意,秦渊稍微松下心来,因为相信6尽辞的为人,所以秦渊知道,6尽辞是不会让许茵有任何伤害的。 “你等等……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知道为什么了,秦琛也是看了这个东西以后,才决定把钱都还给你的……” 许茵说的站起身来,从门口的包包里取出了6尽辞给自己的那份材料。 那个时候许茵和秦琛出去谈的时候,秦琛原本是紧咬着不松口的,谁知道看了这份资料以后,秦琛竟然就这样乖乖的妥协了,连许茵都觉得不可思议。 秦渊看了许茵拿回来的资料后翻看了一下,这才放心了。 “我就知道……秦琛怎么可能还顾念什么兄弟之情,无非是因为害怕我将他起诉了,才答应把钱退回来的。” 秦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许茵知道,其实秦渊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因为心里非常的失望,秦琛确实是因为这些资料才愿意将钱退回来的。 “好了……快吃饭吧,吃饭吧,一会饭菜都凉了,总之这也是个好事对不对?公司有救了,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的日子会怎样,我们都说不好对不对?” “嗯,为了你和宝宝,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我一定会给你们过上最好的日子!” 吃完饭后,秦渊从包里拿出了许茵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银行卡里有许茵将公司卖掉之后的五百万。 秦渊知道,这卡里的钱都是许茵全部的家当,许茵这么做肯定也没有告诉许浮生,如果许浮生知道后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况且秦渊一直也没有打算用,这卡里的钱并不是他的,而秦渊不是大男子主义,他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没有办法给妻子和孩子最好的生活也就算了,还要拿自己妻子的钱,秦渊觉得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前几天的时候,公司的问题一筹莫展,秦渊甚至想过自己去自,最起码能够将许茵和孩子的生活保全,这五百多万元也能做个小生意,像许茵那样要强的女人一定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也是他最后能为他们做的。 497:许茵投资 497:许茵投资 自始至终,秦渊都没有打算要用许茵的钱。 “老公,你在干什么呀?” 许茵见秦渊手里拿着东西呆,便走过去看了一眼。 见秦渊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前两天交给他的那张卡。 “宝贝,这钱你拿着,如果有可能的话尽快将公司买回来,如果价格又提高了,那剩下的钱我来给你出,这是你们许家的公司,你这样做你大哥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秦渊将卡塞在许茵的手里,许茵立即推开。 “老公,你干什么呀?给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的道理,你可以那些用啊,等公司好起来了,就算是我给你的投资金行不行?反正我也懒得再去管理公司了。” 见许茵不要,秦渊的眉头皱的简直能打结了,他是绝对不会收许茵的钱的,这是秦渊的选择。 见秦渊眉心都皱成了川字形,许茵轻轻靠在他怀里,解释道。 “老公,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样每天大着肚子也没有办法去公司里对不对?这五百万就当做是我投资你,我希望你将公司开的越来越大,最好比沈北宸的公司也大,到时候我也能跟着你一起威风一下了!” 秦渊听到许茵这孩子气的回答,只觉得心里非常感动,可是依旧不愿意松口。 “你放心,公司我一定会努力开下去,我不会那么轻易被打败的,我会凭我自己的能力给你和孩子过想要的生活,但是这钱我绝对不能收,你快拿走吧!” 许茵心里知道,秦渊是一个非常要强的男人,自尊心非常的强,哪怕是逼不得已的时候,也没想过要用自己的钱。 可是她不能看的秦渊这样一筹莫展,所以才想办法给他钱,谁知现在秦琛的钱还回来了,也就确实用不上自己的钱了。 可是许茵现在确实是没有打理的公司的心情了,自从怀孕以后整个人变得又懒又累,整天呆在家里还觉得浑身困了,不想要动,哪里还有心情去管理公司吗? “老公,不如这样吧,这五百万算是我入股你们公司的,你只要分给我股份就好了,怎么样?你看我现在有宝宝,我也没有什么精力去管理公司了,这钱不是我白给你的,算是我入股的可不可以?” “入股?你要入股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毕竟只是个小公司,你确定要入股吗?” 这一次的磨难,让秦渊清楚自己的公司实际上非常的脆弱,若将沈氏集团比作一个成年人的话,那自己的启集团就是一个青春期的小屁孩,虽然闹腾的挺欢,可是终究还是不够成熟,遇到问题就立马展现出不足来了。 “我当然知道,可是真是因为现在公司规模小,它需要养分,而且,它展的空间要比别的公司更加大,所以我对你有信心啊,相信你一定能合理利用这笔钱,将公司开得更加辉煌。” 许茵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绝对不是闭着眼睛夸秦渊,一来相信自己的眼光,二来,启集团的前景确实非常好,三来,许茵怀了孕,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许茵早已没了开公司的精力,倒不如将钱给秦渊,自己做个股东,每年还有不少的分红,这样真是两全其美。 秦渊想了想许茵的话,或许许茵说的也对,许茵现在怀孕身子不方便,也没有办法管理公司,秦渊其实心里也不愿意让许茵太过劳累。 如果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给许茵幸福,秦渊本就巴不得让许茵每天待在家里,开开心心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再每天为公司的事情而烦心。 “但是……这公司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的,是许家的,如果你哥知道了,一定会非常生气的,不如你把这钱给你哥吧,就告诉你哥,你不愿意再开公司了,这样行不行?” 许茵立即摇头拒绝了,许浮生压根不是经商的这条路材料,许茵早就看出来了,况且现在顾惜也有孩子,许浮生本就身体不方便,这五百万给了他们无非也就是打水漂了,支撑不了多久。 “不用,只要我把股东的分红每年分给他们,他们肯定也愿意。” 许茵相信秦渊的能力,秦渊现在缺的只是支持和资金,只要自己给他足够的支持和力量,那么秦渊一定可以将公司开得更加大。 而且经过这一次的磨难,启集团也算是涅磐重生,进入了正轨。 沈北宸这么想要启集团肯定也是看好启集团未来的前景和带来的利润,那么许茵更加有理由去支持秦渊,一定要继续将这个公司的规模继续扩大。 许茵知道秦渊心里还有非常大的抱负去实现,不应该被局限在这么一个小规模的公司里,身为妻子,帮不了太多忙,可是也要尽力去支持他。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公司就收到了一笔汇款,正好是之前财务上丢失的那一部分款项。 资金竟然原封不动的回来了,财务部的人和秦渊说的时候,激动的快要流眼泪了。 原本以为公司要完蛋了,所有人都闷闷不乐,谁知道就这样奇迹般的活过来了,启集团的所有人心里都非常的激动,这公司都是他们一起共同努力的结果,谁也不愿意看着它就这样倒闭。 这也是秦渊当初为什么要重新建立一个公司,组织自己的团队的原因。 之前在秦氏集团里,那些老的股东们一个个倚老卖老,说实话非常的不好控制。 秦渊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现秦氏集团内部太过**,所以他已经懒得去和那些老家伙们周旋了。 在秦渊选择创建一支自己的队伍的时候,他自然是考虑过一切后果的,新的团队需要不断的磨合,才能有默契。 好在大家不负所望,全部都成了秦渊的得力助手,这样的一个团队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不像秦氏集团那样全部都是**,勾心斗角,这才是秦渊所喜欢看到的团队。 沈北宸知道秦渊竟然将之前接下的那个项目开工了,非常的意外。 498:怎么不胖 498:怎么不胖 “他们公司不是……不是要破产了吗?他们有这么多漏洞,怎么可能还有钱去支持这个项目的事情啊?” 沈北宸一脸不解的问助理。 “这个……好像是因为他们公司之前的漏洞全部补上了!” 助理不假思索的回答。 沈北宸皱眉,急忙打了一个电话,这才知道,原来秦琛竟然将那笔钱又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 沈北宸气得拍桌子,没想到这秦琛这么不争气,竟然被许茵这么一吓唬就乖乖的将钱还回去了,这下自己想要对付秦渊可就更加不容易了。 于是沈氏集团,启集团还有沈氏集团,三足鼎立,在邺城分别占有一席之地。 秦氏集团和沈氏集团都是凭借着长久以来积累下的人脉以及资源,所以民望非常的高,而秦渊的启集团,虽然名声没有前两个高,但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不少人的思想之中,也具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三个公司都在不断的努力,都想越上一名,目前的局势是沈氏集团排第一,启集团排第二,秦氏集团排第三。 秦渊知道自己离沈氏集团现在目前差的只是一次机会了,沈氏集团早就没有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光鲜了。 被秦渊关起来的长孙雄,如同原始动物一样生活在阴暗的地下室里,长孙雄旗下的企业也早已经像一盘散沙被各个股东所瓜分,所以再也没有力量去支持沈氏集团,沈氏集团的实际上已经不堪一击了。 而秦渊现在最差的只是一次机会,让他可以过沈氏集团的机会。 许茵怀孕后,每天呆在家里可以散散步,看看胎教书,无聊的时候便做些好吃的,将秦渊当成自己的小白鼠一样的投喂。 好在她的厨艺也越来越精进,秦渊倒是每次吃的非常的美味。 不过最近却有一件许茵特别苦恼的事情,就是秦渊似乎怎么吃都吃不胖,可自己却越来越胖了。 许茵心里不平衡,见自己长胖了,就希望秦渊也长胖,不能就自己一个人胖啊。 于是许茵每天做高糖分,高热量的饭菜,让秦渊吃,谁知道,秦渊天天吃的非常开心,可是几个月下来,却一斤肉都没长,而许茵自己,尽量控制饮食,竟然还胖了几斤。 这天……许茵不满的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还有越来越肥硕的胳膊,非常的苦恼在沙上,一脸的不高兴的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秦渊见许茵嘟着嘴,似乎在苦恼些什么?便走上前去搂住许茵的肩膀,温柔的问道。 “宝贝,怎么了?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自从许茵怀孕,秦渊简直比许茵还要紧张,查阅了不少怀孕的知识。 秦渊知道,女人在怀孕的情况下,情绪会非常的敏感,很容易多愁善感,患上产前产后的抑郁症。 他可不希望许茵因为怀孕得了抑郁症,所以秦渊每天都在关注着许茵的情绪,许茵稍微有一点不高兴的地方,秦渊就非常的紧张,如临大敌一般。 知道许茵怀上这个孩子不容易,而且又要受一次怀孕的苦,所以秦渊非常的不忍心。 可是毕竟那也是一条生命,许茵自己又非常喜欢孩子,所以秦渊只能顺着许茵的意愿来,尽自己的努力去照顾好许茵,让她减轻一份怀孕的痛苦。 “老公……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怎么你每天吃那么多都不胖,但是我好像越来越胖了,我马上都要1oo多斤了,你看我的胳膊,这么多肉,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许茵捏着胳膊上的赘肉,哭丧着脸,像秦渊委屈的诉苦。 从小到大,许茵的身材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从来都没有令她失望过,几乎不管怎么吃都吃不胖,再加上许茵一直有做瑜伽的习惯,所以身材非常的匀称好看。 可是自从怀孕以后,体重就只增不减,上一次怀孕也没有胖的这么厉害啊。 许茵现在心里想着自己的身材走样,晚上有时候做噩梦甚至都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顿时吓醒,一身的冷汗。 “傻瓜,因为你怀孕了啊!哪个女人怀孕不胖呀?只要你生完孩子以后多多锻炼,我相信你还是我最美丽的老婆。” 秦渊憋住笑,许茵其实没有多么胖,只是和她以前的身材比起来胖了一些,实际并不算胖,而且秦渊觉得,许茵现在胖乎乎的,多么可爱啊。 某直男表示,女孩子胖一点可爱,可是却忘记了,女人心里对自己的身材都有非常高的要求,胖对于女人来说是一件级恐怖的事情。 “是吗?是因为生孩子的缘故吗?那万一我变不回去怎么办呀?还是一直这么胖,你会不会不要我呀?” 许茵一想到那些生完孩子身材走样的女人,一个个就像黄脸婆一样,她害怕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之所以这么担心,不仅仅是因为担心秦渊会离开,更多的是许茵对自己的要求非常严格,哪怕是老了心也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优雅美丽的老太太,而不是老态龙钟的胖女人。 “不会的,就算你变成黄脸婆,变成小猪,我也会一直这样爱你的,而且我相信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只要不断的锻炼,身材一定会回去的,到时候你和我们的小公主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母女俩!” 秦渊因为喜欢小女孩,所以一直幻想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女孩,每次都以自己的小公主称呼肚子里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是女孩呀?万一是男孩呢?我喜欢男孩啊,小男孩多可爱呀,女孩多麻烦呀。” 许茵自己身为女人,成长当中遇到多少困难她是知道的,所以许茵更加希望自己能够生一个男孩,最好是像秦渊一样帅气,所以每次秦渊一说起小公主她就厉声抗议。 “好好好,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我都会一样的疼爱他们的,放心吧!” 499:愿者上钩 499:愿者上钩 许茵这才被秦渊哄的开心了一点,一脸幸福的靠在秦渊的怀里。 “对了,老公,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一个竞标会,好像是国外的一个大企业要来邺城开一片旅游基地,就在邺城周边。” 许茵想起前两天得知的消息,不知不觉对这个项目多看了几眼,因为这个公司是世界闻名的大企业,若是能和这个公司合作,对企业的展一定有非常大的影响。 “我知道啊,但是那这份投资有点太大了,启集团是接受不了的,所以我就压根没有去在意过。” 秦渊自然知道这个投资项目,但是一起以启集团目前的规模,是没有办法支持这个项目的开的。 秦渊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所以公司要想展起来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不能看见什么就要扑上去。 “怎么回事?连你们这么大的公司都参与不了那个项目吗?那这是为什么呀?他们为什么还要在邺城进行招标呢?” 许茵想不明白,各个公司都有估值,既然国外的公司想要投资,怎么会不调查清楚这个公司有没有合适合作对象呢? “嗯……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和咱们没关系,还是不要去想了,谁有那能力谁去接就好,我害怕接的太多,消化不了到时候反而适得其反!” 秦渊捏捏许茵肉嘟嘟的小脸蛋,自从不上班以后,许茵的皮肤更加好了,生活规律了,一脸嫩的如同能掐出水来了,所以秦渊只要一有机会,就忍不住捏一捏。 “那……你说沈氏集团会不会接手这个项目呀?” 许茵被秦渊捏着脸,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不过秦渊还是听懂了。 因为许茵知道,如果连秦渊都没有办法接这个项目的话,那邺城唯一能够接这个项目的公司就只有沈氏集团了。 “就我目前对沈世集团的了解来看,沈氏集团也支撑不了这么大的工程别说技术跟不上去,达不到要求,就连他们的资金恐怕都没有办法支撑,这个工程完整的开展下来。” 秦渊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眼前一亮,他看着许茵眼睛似乎都冒着光。 许茵被他突然这样的表情看得愣了一下,问道:“老公,你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这倒不是,老婆,我有一个或许可以击败沈氏集团的办法,让沈集团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你想不想知道?” 秦渊一脸兴奋的说道。 “想啊想啊,你快说,有什么好办法吗?” 许茵兴奋的坐在沙上,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渊,她知道,秦渊的目标不在邺城,整个中国,甚至整个世界,所以先要越的便是沈氏集团。 “这样……我们可以假意投标,让沈北宸以为咱们在注意这个项目,以沈北宸的性格肯定会参与进来分一杯羹的,到时候我们再撤出,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馒头,看他能不能消化的下去,如果消化不下去,那么沈氏集团这下就要名誉扫地,说不定还要赔巨额的违约金。” 许茵细细琢磨了一下秦渊的这个主意,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太人道,但是商场如战场,你若仁慈就休怪别人对你恶毒 “可以呀,我觉得你这个主意不错,又不是你逼着他接的,这就是看他沈北宸能不能认清自己了。” 这个主意就像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就算沈北宸到时候吃了哑巴亏,也不能将责任归在别人的头上。 说干就干,一周后的招标会上,秦渊来到了招标会现场,他早就让人放出去消息说自己要来参加这一次的竞标,果然一进会场,秦渊就看见了沈北宸正一身西装坐在中间的位置,看上去意气风,志在必得。 秦渊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莫测的笑容,他刻意坐在沈北宸后面不远的地方方便观察沈北宸的情况,从中推断出沈北城究竟要不要参与这场竞标。 令秦渊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秦琛竟然也出现了,而且他看上去兴致满满,似乎非常有信心拿下这一次的竞标。 这次的竞标别说是秦氏集团的,就连自己的启集团都没有办法吃的下这么大的一个馒头,秦琛来这里插一脚干什么?不是自己找死吗? 毕竟两个人也是兄弟俩,没有隔夜的仇,所以秦渊选择上去提醒一下秦琛。 秦渊走到秦琛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低声问秦琛:“大哥,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琛侧眼看了一眼,冷漠的说道,“招标会上,你说我来干什么?肯定是来参与竞标的呀,你不是也来了吗?” 一听秦琛这么说,果然不出所料,秦琛竟然也是来竞标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渊暗暗奇怪,自己这个大哥到底怎么了,以前挺冷静睿智的一个人啊,怎么自从和自己冒犯以后就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不近人情,而且有些犯蠢。 “大哥,这次这个项目我了解过,不适合我们,我都根本拿不下,你就不要来掺和了行不行?” 秦渊好心的提醒秦琛,这个项目他早就听过国外的朋友提起过,但是因为数额巨大,要耗费的心血也很多,所以秦渊并没有太注意过。 这次若不是因为有计划,想要引沈北宸上钩,秦渊压根不会来。 只是秦渊怎么也没想到秦琛竟然如此的不自量力,还想过来参与这场招标。 “不是……秦渊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不自量力吗?凭什么你来竞标我就不可以?你是觉得我哪里不如你吗?我告诉你,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秦琛丝毫不理会秦渊的苦心劝告,一意孤行,大言不惭地说道。 原本他只是想要过来看一看能不能分一杯羹,谁知秦渊这样劝他,反而让秦琛更加笃定了,一定要拿下这个项目。 “大哥,你能不能冷静点,我是为了你好,这个项目就算拿下来你也开展不了,到时候只能抓不着狐狸还惹一身骚,你来这里看看就行,千万别招标竞标。” 500:鱼上钩了 5oo:鱼上钩了 秦渊继续苦口婆心的对秦琛说。 秦琛狐疑的看着秦渊,“秦渊,你不会是害怕我和你竞争吧,所以才劝我赶紧离开?我告诉你,你那点弯弯肠子我清楚的很,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 “启集团不参与,你跟着瞎掺乎什么呀?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别到时候,真的竞标成功了,有你哭的,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秦渊对秦琛的态度非常不满,要不是许茵让他和秦琛好好相处的话,秦渊真想要掉头就走,就看秦琛自己在这里自找死路。 “你以为你们公司现在比我们秦氏集团展的好,你就厉害了……我就会听你的吗?秦渊,别做梦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秦琛说完以后,白了一眼秦渊,然后往旁边的座位挪了几个位置,似乎有些嫌弃和秦渊坐住在一起。 秦渊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人家根本不领这份好心,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北宸听到秦渊和秦琛的声音,回过头打量,见着兄弟两个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沈北宸回头看了一眼,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没听清楚秦渊和秦琛这兄弟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两人似乎是吵起来了。 沈北宸猜测他们两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难道是因为这次的竞标。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一次的竞标,那就说明这个竞标所带来的利润非常的可观,这两兄弟甚至不惜为此而争吵起来。 沈北宸决定一会儿要暗暗观察这两兄弟究竟会怎么样,到时候他见即行事,若他们真的是想要抢这个项目,那自己一定要拦住他们,在他们之前将这个项目接下来。 竞标会开始以后,一个金碧眼的帅哥走上舞台,站在大屏幕前面说了一大堆英语开场白之后开始了竞标,竞标会就正式开始了。 刚开始只是几个人小数额的开始讨论,到最后的时候秦琛将价格哄抬的实在太高了,整个会场里安安静静的,静寂无声。 因为秦琛叫的价格太高了,一些小型企业见秦琛这个态度,分明是对这次的竞标志在必得,便知趣的不再参与了。 秦渊见秦琛简直有些剑走偏锋,失去理智了,就急忙想办法制止秦琛,开的价格比秦琛的价格还要高。 秦琛转过头看向秦渊,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竟然价格比自己还高,还装什么兄弟情深,他不屑的冷哼一声。 “哼,刚才还说自己不参与竞标,怎么现在又抢着和我竞争,真是虚伪的人……” 秦渊自然听到了秦琛的讽刺,他知道秦琛真是在揶揄自己,但是兄弟一场,秦渊知道这一次如果秦琛真的将这个工程竞标上了,那可是要将整个秦琛集团搭上去的。 不希望秦氏集团被秦琛这样冲动的毁了,自己多年的努力打成水漂。 更何况兄弟一场多少也有些于心不忍,想要拉秦琛一把,就算秦琛现在不理解自己的做法,会误会自己,可是等一开工,秦琛到时候自然会懂,自己这一切的良苦用心。 秦琛和秦渊这边竞争的火热,沈北宸在一边看好戏一样看着兄弟两个人。 见兄弟两个人争的脸红脖子粗,沈北宸也开始心里暗暗蠢蠢欲动。 终于忍不住在秦渊叫完价格以后,沈北宸直接开了一个比所有人都高出近一倍的价格来,一下子会所里都安静了下来。 沈北宸得意的看了一眼秦渊,似乎是在说:“看见没,爷我有的是钱,有的是本事,一开口就这么高的价格,让你们望城莫及。” 秦渊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沈北宸,要不是秦琛的原因,他根本不会加价格,他心里现在巴不得这个烫手的山芋被沈北宸抢过去了。 谁知秦琛竟然又不知好歹再加一次价格,秦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知道秦琛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叫的那个价格根本就已经出了秦氏集团能够承受的范围了,他到时候去哪里弄那么多钱,难道要去抢银行吗? 见秦琛竟然还敢叫价格,沈北宸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急忙继续在秦琛的价格基础上,又增加了不少。 这下秦琛开始暗暗思索了,清算了一下,好在刚才的价格没有成交,否则刚才的那个价格他已经承受不起了。 最终这个招标会以沈氏集团胜出,为结局,秦渊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能够放心的出去了,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事情就看沈北宸怎么去做了。 “秦渊!你给我站住!” 秦渊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回过头见是秦琛。 秦渊现在看也不想看秦琛,刚才真的好惊险,秦琛这是要打算让秦氏集团集团给自己陪葬吗? 真是不要命的玩法,这么冲动的事情,秦渊可真是做不出来,也不知道秦最近是着了魔了还是被下了降头了。 见沈北宸似乎在后面看着自己这边,秦渊担心露馅,便没有理会秦琛,调头继续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秦琛追上秦渊,对于秦渊害的自己丢了一个大项目,还这么的无视自己,秦渊一脸的气愤。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看不起我吗?若不是你,那个项目我肯定能够拿到手,现在高兴了是吧?你宁愿让沈北宸得了这个便宜,竟然也不让你的亲哥哥拿到这个项目,秦渊,你的心可真是够坏的。” 秦琛竟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过来指责秦渊,刚才若不是秦渊进来搅局,那这个项目肯定是他能够手到擒来的。 对于秦琛的无理取闹和接近弱智的行为,秦渊有些无语。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我之前劝你不要参与进来也是为了你好,你仔细往下看吧,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这个项目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到时候自然一目了然,你就会明白我对你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秦渊不愿意再和秦琛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现在的秦琛已经失去了理智,和他讲道理是讲不清楚的,时间会替自己证明,他说的这一切绝对都是用心良苦的。 501:好心好报 5o1:好心好报 不理会秦琛的无理取闹,秦渊开着车扬尘而去。 秦琛则一脸阴沉的看着秦渊离开,他才不相信秦渊的鬼话呢! 说什么都是为了他好,结果那个时候还不是和自己争!还把他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好像多么无私奉献一样,若不是沈北宸,恐怕那个工程早就被他抢走了。 “还真是个伪善的人!一天到晚假惺惺的,装好人,其实心里比谁都自私,比谁都恶毒。” 冲着秦渊离开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虽然早就看不到秦渊的身影了。 沈北宸回到公司以后,就得意洋洋的宣布自己要和国外的美亚集团合作的事,并且召开记者招待会大肆操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接了这个今天的大项目。 许茵正在家里看电视,电视里正在直播沈北宸召开记者招待会的现场实录。 电视机里的沈北宸穿着一身西装,眼神犀利的看着镜头,脸上飞扬的神采,似乎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世界富,只有许茵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噩梦。 虽说后来沈北宸做的事情都是非常过分的,但是许茵还是一个非常念旧恩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年自己在h国举目无亲的时候,若不是沈北宸,恐怕她可能会一辈子陷入痛苦当中,也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幸福,说不定到现在还只是在国外飘零,根本没有和哥哥想再次团聚的一天。 许茵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沈北宸,看见电视屏幕里沈北宸得意的样子,许茵有些不忍心让他遭受打击。 这天,正好沈北倾出院了,和6尽辞一起两人来许茵家里做客。 吃饭期间,许茵好几次想要开口,但是6尽辞和秦渊两人都在场,因为害怕秦渊会多想,便一直没有说出口。 直到秦渊和6尽辞两人进了书房里去在谈公事,许茵才和沈北倾一起坐在沙上,有了独处的时间。 “许茵,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我看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每次都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呗,和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沈北倾早就现了许茵的异样,刚才吃饭的时候许茵好多次看着自己似乎要开口,但是好像又有什么为难的,只能低头继续吃饭。 看得出来许茵心里一定有心事,沈北倾还以为她是有什么难处需要自己帮忙,但是碍于面子不好开口。 沈北倾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哪里能被这样吊着胃口,所以两个人一有独处的机会,沈北倾就立刻问许茵怎么回事。 “嗯,北倾,你哥召开了记者布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许茵试探性的问道,她不能直接说,否则被秦渊知道定然会误会。 “知道啊,他搞的那么大的阵仗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我听说他和一个国外的集团有合作,可是有合作也不至于这么大肆的宣传吧,有什么了不起的,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显得他真得好1o!” 沈北倾不满的嘟囔着,她出院以后因为和沈北宸两个人赌气,便搬去和距离呢一起住。 那天沈北宸突然兴奋的给沈北倾打电话,让沈北倾如果有时间就回家。 当时沈北倾还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突然间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后来看了记者招待会后,沈北倾才知道,原来沈北宸是要有一个大项目要做,这是故意和自己显摆来了。 沈北倾对此不屑一顾,沈北宸现在快要3o多岁了,可是一点都不想着终身大事,整天将自己泡在那个公司里。 沈北倾内心有些担心,自己的哥哥不会真的打算把公司当媳妇一样,照顾一辈子吧。 曾经沈北倾也试探性的问过沈北宸,究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可是每一次沈北宸都闪烁其词,转移话题,根本不愿意和沈北倾说。 后来沈北倾也懒得问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沈北宸自己都悠闲的要命,自己何必在这里瞎着急呢,缘分到了自然会有的。 “是这样……我听说过那个公司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公司,但是他们这一次来合作,似乎有些太过蹊跷了……” 许茵想要侧面提醒一下沈北倾,向沈北倾这个大话筒,只要让她知道了,肯定会想办法告诉沈北宸的,所以许茵也算是暗地里帮一把沈北宸,当做还当年的恩情。 “太过蹊跷,为什么呢?许茵,你为什么这样说,国际之间进行大合作不是很正常吗?再加上邺城是沿海城市,和m国隔海相望,跨国之间合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之前不是也有过跨国企业的合作吗?” 沈北倾有些纳闷,不明白许茵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也不怪她,沈北倾自从毕业了以后,也没去公司里上过几天班,对于这些商业上的事情,真的是只知皮毛,比外行人还要外行人,所以她自然不理解许茵所说的蹊跷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了解过这个公司,他们虽然实力强大,可是这一次来邺城,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且他们突然之间来这里,就要开那么大的工程,就我所知,目前邺城还没有哪个公司能够接受这个项目!” 见沈北倾还是一脸的不解,许茵直接说道。 “我觉得以他们公司的实力以及成熟度,是不会做这么冒失的事情,所以我怀疑这次的这个投资项目其实是一个幌子。” 许茵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见里面没有动静,便悄悄的贴近沈北倾的耳朵边上说道。 “你最好提醒一下你哥,万事小心为妙,最好先调查清楚,否则别一跟头栽进去就出不来了。” 沈北倾愣了一下,许茵说的话已经非常直白了,虽然她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她看得出来许茵是在为她哥哥着想。 “好,你放心,我回去以后一定想办法提醒他,至于他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502:扭扭捏捏 5o2:扭扭捏捏 沈北倾倒是看上去比许茵还要悠闲,在她眼里,这公司本就是他哥哥一手打理起来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掺和进去。 沈北宸能把她养这么大,让她过上衣食无忧,随意挥霍的日子,沈北倾已经非常感恩了。 如果没有沈北宸这个哥哥,当初父母去世以后,那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孤儿,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 所以既然是沈氏集团是沈北宸一个人的,那么不管是做的越大,还是做到绝路,那都是沈北宸自己的决定,只要是沈北宸愿意,哪怕把公司一块钱给卖掉,沈北倾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沈北倾回家的时候见书房的灯亮着,知道沈北宸正好在书房里,想起了今天许茵对自己说的话,沈北宸犹豫了一下,敲了敲书房的门。 沈北宸听到声音立即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见沈北倾正站在门口,便问沈北倾:“北倾?你回来了!有事吗?” 听到沈北宸这么说,沈北倾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局促,这么多天和沈北宸两个人冷战,兄弟两人如同是陌生人一样。 就这样冷不丁的过来,好像是自己向他妥协了一样,沈北倾有些纠结。 想了想,沈北倾决定掉头就走,反正沈北宸又不是小孩子,许茵都能看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来被蒙在鼓里。 沈北宸有些奇怪的看着沈北倾转身就走,真是一头的雾水,这丫头……过来敲了敲门,便一句话也不说又走了。 自己最近应该没有惹到她吧,这小女孩长大了,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一天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沈北宸想到沈北倾就觉得头疼,想不通沈北倾谈恋爱就谈恋爱吧,简直是没有底线,动不动住到6尽辞家里跑,这算怎么个回事嘛! 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北倾的背影,他一直想把沈北倾送到国外去修学,可是却一直没能如愿。 早期的时候是因为沈北倾比较贪玩,根本不喜欢学习,就算送到国外恐怕也容易学坏。 后来沈北倾就一头扎在6尽辞那块木头上,每天和6尽辞两个人在一起。 就像沈北倾这样无名无份的跟着6尽辞,6尽辞已经不小了,可是却从来不提结婚的事情。 虽然沈北倾还小,现在刚刚2o岁,还不能结婚,可是两个人如果要在一起,结婚那都是迟早的事情,为什么不将这些事情提前安排好了? 沈北宸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有些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决定等过几天找6尽辞好好聊一聊。 沈北倾回到房间里后,爬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到底该不该告诉沈北宸呢? 如果去和沈北宸说会不会显得自己好像是多么担心他一样,两个人明明还在冷战,自己这样过去不是主动认输了吗?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提醒沈北宸,万一沈北宸真的一头扎在那个陷阱里,那可怎么办呀?再怎么说沈北宸也是自己的亲哥哥。 身为妹妹,沈北倾说到底心里还是非常关心沈北宸的,知道沈北宸将这个公司看得比命根子还要重要,所以沈北倾有些害怕,若是这次项目真的有个什么问题,沈北宸唯一在乎的东西恐怕就要没了。 沈北宸是一个非常倔强的人,这一点沈北倾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哥哥,简直是喜欢上什么就要什么做到极致。 小的时候学习样样都拔尖儿,喜欢画画的时候就专注于画画将学习所有事情都丢在一边,画得到了一定境界,便又突然转向另一个兴趣,喜欢玩开滑板,玩滑板玩了一段时间以后,几乎将所有难度动作都学会了,又开始玩别的。 说他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吧,只要他喜欢,就将任何事情都能精通,可是这份喜欢似乎只要精通了以后,他便又不感兴趣了,真是一个善变又奇怪的人。 思来想去,沈北倾决定还是将许茵的话告诉沈北宸,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免得沈北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会内疚。 沈北倾再次走到沈北宸的书房前面,敲了两下门。 沈北宸抬头看了一眼沈北倾,这次他没有说话问沈北倾干什么,而是继续低下头,查看自己的文件。 沈北倾撇撇嘴,走了进去坐在办公桌前面,看着沈北宸低着头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虽然她也看不懂,但是沈北倾知道肯定是公司里的事情。 “沈北宸,我听说你最近要和国外的一个大公司合作,似乎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 沈北倾假装不经意的对沈北宸说道,这是许茵特意提醒她的,如果想要阻止沈北宸的话,那就一定要装作不经意的,千万不能告诉沈北宸,是许茵自己告诉沈北宸这个事情。 “是啊,我专门召开了记者招待会,这件事情现在整个邺城都知道了,难道你是才知道的吗?” 沈北宸对于自己这次抢了这么大的生意而感到非常的自豪,巴不得逢人就炫耀一下。 沈北倾将沈北宸的一切心思都看在眼里,也更加担心许茵的话会实现。 “不是……我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得瑟呀?不就是有了一个合作项目吗?至于还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恨不得整个邺城的人都知道吗?能不能稍微低调点?” 沈北倾一脸不乐意的对沈北宸说道。 沈北宸将手里的笔放下,抬起头看着沈北倾,似乎有些生气。 “沈北倾,你到底有什么话说,有事儿就说事儿,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可以回屋睡觉了!出门记得把门关上!” 自己拿到这个合作,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沈北倾怎么上来就冷嘲热讽一番,还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了?沈北宸顿时觉得心里不怎么高兴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最近听说了你合作的那个项目,就我这个外行人我都知道,那个项目一点都不靠谱,你就不能长点儿擦亮眼睛仔细看一看吗?人家挖个坑,你就立刻往里跳?” 沈北倾装作非常鄙视的,对沈北宸说道。 503:洽谈合作 5o3:洽谈合作 沈北宸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听的进去沈北倾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话。 “沈北倾,你是来搞笑的吗?你是说我的商业嗅觉还没有你灵敏吗?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打扰我工作!” 沈北宸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搞笑的事情,沈北倾竟然要教他怎么做生意! 自己当年接手公司的时候,她沈北倾不过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娃娃,现在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竟然还来教自己做生意,真是够了。 “不是,沈北宸,我是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你还在这里损我干什么呀?算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沈北倾也不是个善茬,被沈北宸这么一说,更加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没事干操这些心干什么呀?反正那公司是沈北宸的,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去吧。 “沈北倾,注意一下你的用词,你说谁是狗呢?” 沈北倾不想和他又吵架,直接摔门走了。 而沈北宸显然并没有将沈北倾的话放在心里,沈北倾走后他便继续低头工作,根本没有想起过这件事情。 几天以后,眼看着和美亚集团的合作就要开始了,沈北宸的公司里却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秦琛。 沈北宸一听到秦琛来找自己以后,有些奇怪,秦琛来干什么,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死心,想让自己把这个合作让给他们秦氏集团吧? “让他进来吧!我倒想看看他还耍什么花样?” 沈北宸对着内部座机说道。 不一会儿,秦琛就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了沈北宸的办公室里,看着沈北宸,秦琛噢噢眼睛里似乎在闪烁着一种光芒。 他恨秦渊,更加恨沈北宸,可是没有办法,秦琛觉得这次是一个机会,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争取一下。 可是要想从美亚集团的项目里分一杯羹,他就必须和沈北宸两个人合作,所以秦琛今天正是为了美亚集团的案子而过来找沈北宸的。 “秦董事长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呀!” 沈北宸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对秦琛客气的说着,丝毫没有一点尊重。 秦琛明知沈北宸压根看不上自己,但也不在意,总之今天来,本就自己比沈北宸矮了一节,要成大事者,不在乎这些小节。 秦琛觉得,沈北宸纵然有些骄傲自大,可是却有骄傲自大的资本,不像秦渊,表面伪善,其实内心根本看不起自己。 “沈北宸,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不过我不是来求你让给我美亚的项目的,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秦琛知道和沈北宸这种人打交道没必要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明,至于要不要合作,那就看沈北宸自己怎么考虑了,反正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 沈北宸有些奇怪的看着秦琛,不知道秦琛怎么想的,这未免太直接了吧! 生意场上,直接表明自己的意图,并不是一个理智之举,这秦琛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此话怎讲?合作?你要和我合作什么?美亚集团的项目吗?” 沈北宸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么好的一个项目,自己又不是傻,明明可以自己公司独立,完成为什么要和外人合作呢?白白浪费了资源! 秦琛就知道沈北宸一定会这么问,但是他是做了功课才过来的,所以自然知道怎么回答沈北宸的话。 “沈董事长应该还没有看过这个项目的预算吧,虽然我知道贵公司的能力非常强大,可是这个预算却应该出了你们的预料了吧,你们真的打算独立自己完成吗?” 秦琛的脸上看上去势在必得,让沈北宸更加琢磨不透他到底什么意思。 “预算?我们公司早就做过预算呀,在我们公司可以应对的范围内,我不知道秦董事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你们公司现在是可以应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将公司的全部资金都投入到这个项目里,万一秦渊对你们公司起进攻,在背后捅刀子,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力量去反击他了?” 秦琛一针见血,直接指出来沈氏集团现在所面临的最大问题。 他说的问题确实是沈北宸一直担心的问题,沈北宸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次的项目预算真的是非常高,如果自己全力以赴的话,那么肯定没有精力与资金,可以供给其他部分生意的运转。 虽说沈氏集团的信用一向很好,如果靠银行贷款也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但是就怕这个时候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他就真的没有任何能力去应对,只能伸着脖子让别人砍了。 见沈北宸不说话,秦琛知道沈北宸听进去自己的话,而现在沈北宸自己也是在犹豫这个问题。 秦琛继续趁热打铁,说道:“我今天来这里,目的很明确,不是来和沈氏抢生意的,只是来合作的!” 和沈氏集团来谈合作的事情,是秦琛这些日子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靠近美亚,和美亚扯上关系的方法。 “沈老板,生意人都有一句话说过,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所以我也奉劝沈老板一句话,有合作的人自然比没有合作的人好,否则一跟头栽进去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万劫不复了,沈老板有自信很好,但是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倾尽全力赌一把吗?不惜拿整个公司当赌注?” 秦琛相信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说到沈北宸的心坎里去,毕竟都是生意人,除了万变不离其宗的利益之外,保险才是王道,就算再高的利润,没有把握的仗,还是不大为妙。 “你和秦渊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你为什么又来和我们沈氏合作?秦渊知道这件事情吗?你们兄弟俩又在预谋什么?” 沈北宸就算觉得秦琛说的话有道理,但是也没有完全的掉以轻心,毕竟秦氏集团和沈氏集团一直以来都是对立面,突然这样合作到一起,他又怎么能放心呢? 504:再见子涵 5o4:再见子涵 提起秦渊,秦琛就觉得心里窝火,这次的事情,却不是秦渊横插一脚,他又何必来这里求沈北宸呢? “沈董事长,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这么做,一来是主要是为了我们公司的展着想,我也希望有提高的空间对不对?二来这也是在替你解决麻烦的事儿,难道不是吗?” 秦琛没有直接正面回答沈北宸的问题,凡事把话说绝了,后期万一有变数,反而容易断了自己的后路。 所以秦琛只是给了沈北宸一个疑惑,让沈北宸自己去思考,到底要不要和自己合作。 沈北宸觉得秦琛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还是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毕竟秦琛的这个建议并不是百分百的对自己有利,沈北宸需要好好想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 经过了这么多事后,沈北宸告诉自己,不论何时,都不能意气用事,必需要好好想一下。 秦琛的话到底可不可信,还是需要精确的估算一下这次的预算究竟要付出多少财力与人力才能最后决定。 于是沈北宸对秦琛说道:“那就劳烦秦董事长先回去吧,这件事毕竟是一件大事,我需要和公司的其他董事谈一下,商量一下,之后会给你答复。” 沈北宸既然这么说,没有直接拒绝自己,那就说明他还是有这个想法的,秦琛淡定的说道。 “不着急,那沈老板慢慢的考虑,等你们商量好了以后再给我打电话,期待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再见!” 秦琛说完以后,便从沈北宸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了看外面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秦琛的心情似乎都变得好多了。 刚走到停车场里,秦琛突然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看都觉得眼熟,他三两步走上前去,这才现面前的人正是好久没有出现的田子涵。 “子涵……是你吗?” 秦琛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问错了人,毕竟田子涵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秦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田子涵似乎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一下子全部掉落在地上,睁大眼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回过头看着秦琛。 “真的是你,子涵,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琛蹲下身,去帮田子涵捡掉在地上的文件,见文件是似乎是沈氏集团的内部1ogo,秦琛暗暗思索了一下。 田子涵也认出了身后的秦琛,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些开心,更多的是难过。 自从上一次和秦琛吵架之后,田子涵就一直没有出现,秦琛还以为田子涵早就不在邺城了,谁知道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她。 其实这一年多,田子涵并没有离开邺城,在她正打算走的时候,却意外被沈北宸拦住。 因为田子涵对秦氏集团的了解可以给沈氏集团多一份了解秦氏集团的机会,所以沈北宸利用了田子涵对秦琛和许茵两个人的恨意,便让田子涵一直在暗地里帮自己做事。 很多关于秦氏集团以及许茵的情况都是田子涵透露给沈北宸的。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秦琛,你怎么会在这里呀?这里可是沈氏集团,你不会在这里上班吧?怎么当老板当腻歪了,改给别人打工了?” 许久不见的田子涵看上去和以前有了大不相同,以前田子还打扮得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虽然已经二十五六岁了,可是看上去依旧像和刚刚2o岁大学毕业的小女生一样。 可是现在的田子涵穿着一身包臀裙,黑色的长被烫成了最流行的茶棕色的大波浪,整个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精致剪裁的衬衣,看上去像一个职场的精英女性,秦琛看的第一眼,就感觉眼前的一亮。 “那倒没有,我只是过来找沈北宸说些事情,该你回答我了,你又为什么在这里?你在给沈北宸打工?” 秦琛将手里的文件还给田子涵,并没有多看上面的内容。 “对啊,我就是在集团上班,怎么?很意外吗?你以为我只能在你们秦氏混口饭吃吗?” 此刻的田子涵看上去再也没有以前的那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反而整个人说话的时候充满了自信,眼神里仿佛散着光彩。 自信的女人最美丽,如同此刻的田子涵一样,简直是当年的丑小鸭蜕变成了白天鹅。 这样的田子涵确实是让秦琛不得不重新认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当年的田子涵因为毕竟是医学专业,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窍不通,能在秦氏集团工作,还是因为和秦琛的关系,走的后门,所以田子涵那个时候特别的不自信。 而在沈北宸身边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后,沈北宸也算是成了田子涵的伯乐,他现了田子涵敏锐的市场观察能力,对于风投似乎有特别的天赋。 于是,在利用田子涵对秦氏集团和许茵的了解之后,沈北宸又继续留田子涵在公司的内部,从事风投的工作。 以前田子涵在秦氏集团,更多的是秦琛的一个跑腿的秘书,不光没有什么真正技术含量,而且还非常的累。 不仅如此,最让田子涵心灰意冷的是,自己努力付出,努力去帮助秦琛,可是到头来却得不到秦琛的一点真心。 所以在下定决心后,田子涵就决定离开秦琛,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见,不要贱,田子涵每天都在不停的提醒自己。 “你在沈氏集团上班?你是说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在邺城?可是你为什么不出现呢?你知不知道?我和许茵还以为你不见了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了呢,怎么都不和我们联系呢?” 秦琛奇怪,这么久了,如果田子涵在邺城,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和自己以及许茵联系过,还以为她去了哪里呢。 “和你们联系?你是指和你还是和许茵呢?你觉得我还有和你们两个人联系的必要吗?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曾经最喜欢的男人,你让我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你们了?” 505:要有诚意 5o5:要有诚意 田子涵现在丝毫不再隐瞒自己对秦琛的感情,因为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田子涵慢慢的也给自己上了很多的思想教育课。 刚开始,为了忘记秦琛,田子涵告诉自己,秦琛不值得自己这么爱。 后来,当田子涵在沈氏集团工作的越来越顺风顺水的时候,田子涵现,一个女人,将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远不如寄托在自己的事业上面要安全的多。 说白了,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当初她之所以那么敏感,那么在乎秦琛,无非是因为太爱秦琛,没有自己的事业,将身心全部投入到秦琛身上,才会那样患得患失。 直到现在,秦琛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田子涵才现,原来秦琛没有变,变的只是自己。 想到了当初自己对秦琛的那份真情,田子涵心里说不出有一些失落,虽然她隐藏的很好,可是她眼神里的那一抹失落还是被秦琛轻易的捕捉到了。 “子涵,对不起,当初伤到你了,是我的错,好久不见,要不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就当是当年的赔罪道歉了!” 秦琛看到田子涵在沈氏集团,突然觉得眼前一亮,说不定田子涵还可以帮到自己和沈氏集团的合作呢,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况且此刻的田子涵充满整个人散着魅力,让秦琛不知不不知不觉的就想要靠近。 田子涵心里原本是非常拒绝的,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改变了意思。 “好啊,我等你这顿饭可等了不是一两天了。” 田子涵的言下之意其实是想说,我等你这句道歉已经等了很久了。 “太好了,你能同意真是太好了,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秦琛一脸高兴的说道。 “吃什么呢?嗯……我想去城南的那家火锅店吃火锅,怎么样!” 田子涵想起了那个时候在火锅店里碰到秦琛和许茵两个人吃火锅的场景。 当时秦琛饱含爱意的眼神,一直盯着许茵看,那种感觉田子涵此生都忘不了,是他梦寐以求却又可望不可及的。 田子涵此刻就想证明一下自己真的不比许茵差在哪里,她很想看看相同的场景,如果换成了自己成为女主角,秦琛会是什么样子的。 “行,没问题,都随你,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今天你最大!” 秦琛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神经大条,丝毫没有多想田子涵为什么偏偏要去城南的那家火锅店吃的原因,只是以为田子涵和许茵一样也爱吃火锅。 两人来到了城南的火锅店里,因为还不在饭点的时候,所以饭店里人并不是很多。 田子涵直接走到了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就是上一次许茵和秦琛一起吃火锅的地方,而当时的自己正一身狼狈的站在玻璃窗外,伤心欲绝的看着里面的两人。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秦琛非常绅士的将菜单递给田子涵,让田子涵先点。 田子涵看着菜单,随自己的心意随便点了一些蔬菜,然后交给秦琛。 秦琛见田子涵点的只是一些素菜,并没有点什么时候肉类,便随便加了几样特色的肉菜,便交给了服务员。 “你怎么只点些蔬菜,不会是在减肥吧?你已经够瘦了,不用再减肥了!” 秦琛饶有兴趣地看着田子涵,现在的田子涵,举手投足都散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既有知性美,又不经意露出一些小女孩的娇羞。 “不是减肥,只是觉得比较健康而已,已经习惯了!” 田子涵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水,淡淡的说道。 “子涵,当年是我太年轻了,也太迟钝了,所以并没有理会到你对我的那份真情,现在想来我真是后悔莫及……” 秦琛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田子涵两个人套近乎,田子涵双手抱胸,优雅的坐在座位上,看着秦琛,似乎有些不明白秦琛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想说是你后悔了当初选择许茵而没有选择我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田子涵直接这样问。 没想到田子涵现在变得这么直白,让秦琛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冷静了一下以后,秦琛突然意识到田子涵说这些话,是不是因为她的心里还有自己,还在乎自己?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当初自己虽然是无心的,但是确确实实的伤害到了你,所以想要郑重的向你道一次歉,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 秦琛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如春日阳光一样和煦的笑容,让田子涵霎那间有些看花了眼。 良久,服务生上菜的声音,将田子涵拉回了现实,田子涵暗自懊恼,自己怎么一见到秦琛就又开始犯傻了。 “秦琛,道歉总要有点诚意才行,就这样空口白舌说一句道歉能抵得过我当初所受的伤吗?不瞒你说,你可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但是却也是伤我最深的男人,你真的打算就嘴上一句道歉,就完事了吗?” 田子涵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打算原谅秦琛,反而显得有些斤斤计较。 秦琛没料到,现在的田子涵这么难对付,心里有些着急,担心田子涵会不会让自己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虽然心里有些慌张,可是表面上却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表情。 他知道,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田子涵不会变化得太快,说到底她只是表面上似乎变得圆滑世故了一些,可是内心其实还是对自己有感情。 “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道歉你才愿意原谅我呢?我们才能回到像当初那样的关系呢?” 田子涵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不过很快,她就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对秦琛说。 “回到当初那样的关系已经不可能了,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装作若无其事的相处下去了,但是要想原谅你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去看看吧台里最度数最高的酒是什么?拿一瓶过来!” 秦琛松了一口气,原来田子涵所说的道歉就是让自己喝酒,那倒不是什么问题,秦琛对自己的酒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506:秦琛喝醉 5o6:秦琛喝醉 只是他没搞懂田子涵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和自己喝酒吗?还是只是让自己喝? 如果是前者,秦琛有把握,再怎么说田子涵毕竟是个小女孩,所以青春并不害怕自己喝醉了,肯定是田子涵要先喝醉。 如果是后者,秦琛也另有应对的办法。 于是秦琛到吧台里,要了一瓶度数最高的烈酒来到了桌子前面,将酒放在桌子上。 “你是要今天和我一醉方休吗?那我就舍命陪美女了!” 田子涵看了一眼秦琛放在桌子上的酒,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似乎还算满意。 “要道歉的人是你不是我,所以是你喝,我是不会喝的!” 果然是后者,秦琛知道,田子涵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当年对她造成的伤害。 不过,在秦琛看来,这样的道歉方式已经是最容易的了,最起码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好,我喝就我喝,只要能让你消气,再来几瓶也没有关系!” 秦琛说着就坐下,将酒瓶打开,往面前的水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水杯可不像平时喝酒用的酒杯,倒了满满一水杯之后,这一瓶烈酒便见了底。 秦琛二话不说,扬起头就咕噜咕噜咕噜地往下灌。 田子涵原本想要折磨一下秦琛,可是见秦琛这样如同喝水一样将酒往自己嘴巴里的,终究还是不忍心。 她有些担心的看着秦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是想看秦琛到底是真的要道歉,还是只是假意的骗自己。 没一会儿,眼看着杯子里的酒越来越少了,田子涵还是拦住了秦琛。 “谁让你现在喝呀?在说了喝酒哪有你这样喝的,先吃一点东西再喝,不然到时候你人事不省还要我照顾你!” 秦琛知道田子涵之所以这么说,说明她心里还是心疼自己的,不忍心自己这样糟蹋身体。 心里有了底,秦琛喝的更加卖力了,根本没有理会田子涵,继续往下喝。 田子涵有些着急了,不知道秦琛这是要干什么,自己都说让他不要喝了,他还非要喝。 “秦琛,你别喝了行不行?再这样喝下去胃会受不了的。” 田子涵着急的看着秦琛。 “不行,你不原谅我,我就继续喝,喝完这一瓶再要一瓶,直到喝到你原谅我为止……” 秦琛说完以后,又抬起杯子咕噜咕噜往嘴里倒,简直如同喝水一样的喝酒。 田子涵看着都觉得难受,急忙用手抓住秦琛那些杯子的手。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别喝了,在喝我就生气了。” 给个台阶就适可而止,秦琛这才将杯子放下,一脸笑盈盈的看着田子涵。 “你说的是真的?不许反悔,不许在生我的气了。” 因为喝酒喝的有些快了,秦琛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看上去比他平时不近人情的样子似乎多了一点人情味儿。 田子涵被他这样小孩子气的话给弄的哭笑不得,只能点头答应。 “好好好,我不生气了……” 就算表面装的再坚强,可是终究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隐藏的,田子涵觉得自己真的高估了自己,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对秦琛。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秦琛就上了头,感觉眼前晕乎乎的,整个人支撑不住,便用手撑着自己的头昏昏欲睡。 田子涵早就现了许浮生的异样,在一旁直直的盯着秦琛看。 田子涵知道秦琛的酒量,当初因为双腿受伤,秦琛几乎是滴酒不沾,所以就这仅仅几年的时间,秦琛的酒量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大半瓶白酒下去,秦琛能挺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田子涵并不是有多么喜欢吃这边的火锅,她更多只是想在这里证明自己真的不比许茵差在哪里,说多了还是因为不甘心,自己当年那样全心全意的付出,可是却终究还是比不过许茵。 “秦琛……秦琛……你醒醒,困了的话就回家睡,别在这里睡!” 田子涵轻轻坐在对面叫秦琛,可是秦琛似乎已经睡着了,根本没有理会田子涵,田子涵叹了口气。 “这个人,真是的,明明酒量不行还逞什么能呀?” 把帐结了以后,田子涵拿好自己的包,抓住秦琛的胳膊,将秦琛扶着站了起来。 秦琛整个人看上去晕晕乎乎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田子涵,醉眼朦胧,眼睛似乎都快要睁不开了。 “去……去哪里呀?我们……不是要喝酒吗?继续……喝呀,我还没有喝够呢!” 秦琛似乎真的喝醉了,还说起了醉话了,田子涵叹了口气,再喝下去,恐怕自己就要12o了。 “行了,还喝,酒量不行还喝什么酒啊?赶紧回家睡觉吧。” 因为田子涵一直都在邺城,所以对秦琛已经搬回秦家别墅的事情也知道,田子涵便直接打车来到了秦家别墅将前面,将秦琛送到门口以后,便打算让秦琛自己走进家里去。 谁知田子涵的手一松开,秦琛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摔到了地上,如同一摊烂泥。 田子涵还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将他扶起来,从秦琛的口袋里摸索出了家门的钥匙以后,田子涵把门打开,扶着他走进家里。 这个时间家里只有两三个佣人,老爷子似乎是出去遛弯儿了,也并不在家里。 田子涵让佣人给秦琛准备了一点醒酒汤,在秦琛醒来之后让他喝下,然后自己就扶着秦琛去房间里。 将秦琛放在床上以后,田子涵自己都累出了一身汗,见秦琛倒在床上以后就呼呼大睡,田子涵终究还是不忍心,上前去将他的鞋和衣服,外套脱了下来,又盖上了被子,这才打算离开。 可是田子涵正打算离开,却现自己的手中被秦琛紧紧的抓着,田子涵皱了皱眉头,不明白秦琛这是什么意思,用力拽了一下,可是秦琛的手就如同是锁在田子涵的手腕上一样,怎么睁都睁脱不开。 “秦琛,你干什么啊!你快松手啊,你好好睡觉,我要回家了……” 507:她的代价 5o7:她的代价 谁知秦琛突然用力一拽,田子涵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被秦琛拽的也摔在了床上,整个人趴在秦琛的身上,两个人几乎鼻尖碰到鼻尖了。 田子涵愣住了,定定的看着面前秦琛醉眼朦胧的眼睛。 这还是田子涵第一次和秦琛挨得这么近,说不紧张是骗人的,田子涵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 “回家?回什么家呀?这里难道不是你的家吗?” 秦琛一开口整个人就呼出一股浓浓的酒气,让田子涵这个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都快要被熏晕,忍不住蹙紧眉头。 “秦琛,这里是秦家,是你家,不是我的家,你别闹了,快松开手,我要回家了……” 田子涵有些无语,没想到秦琛的酒品这么差,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他喝那么多酒了,干脆改喝矿泉水好了。 让他喝了酒,结果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秦琛倒轻松了,喝成了一滩烂泥,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可是苦了自己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子涵……你……你不要走好不好?我要你……留在这里陪着我,这里就是你的家呀,难道你忘了吗?” 秦琛紧紧的抱着田子涵,听到田子涵那猛烈的心跳声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田子涵听到秦琛含糊不清说的话以后,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似乎突然被人捅了一下,这种感觉又痛,又让她觉得热泪盈眶。 是啊,曾几何时,田子涵确实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老爷子,照顾着秦琛。 可是当她后来现,秦琛心里爱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许茵的时候,田子还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自作多情。 但是秦琛今天说的话,将田子涵仿佛又拉回到了当时的那个时候,这些话如果早一点对她说,可能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秦琛,放手吧,我们都回不到当初了,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田子涵试图掰开秦琛锁住自己的手,可是秦琛的手如同被焊死一样,怎么都掰不开。 叹了口气,田子涵无奈的在秦琛旁边的地方躺下,任凭秦琛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自己。 理智告诉她,若不想再一次受伤,这个时候她就应该转身快离开。 可是她的心却告诉他,留下来陪着他吧,他需要你。 “秦琛,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恨你,恨透了你,你当初若稍微能挽留我一下,我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田子涵背对着秦琛,喃喃地对秦琛说着,也不管秦琛到底有没有在听,似乎只是为了将这些话说出来,毕竟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床单,身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田子涵知道,秦琛睡着了。 她的心里如同是被数千根刺在不停地扎着一样。 若是秦琛这一次是真的醒悟过来,觉得真正爱的人是自己,要和自己在一起,那田子涵自然愿意答应。 可是现在的田子涵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傻乎乎的小女孩了,她已经知道了秦琛和沈北宸竞争那个项目的事情,所以对于秦琛靠近自己的理由,田子涵的心里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可是即使这样,田子涵依旧是没能拒绝秦琛,明知他是有所意图的靠近自己,可她还是一头扎了进来,如同是飞蛾扑火,纵然知道接下来是粉身碎骨,可是依旧毫不犹豫。 田子涵很想告诉秦琛,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懵懂的小女孩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够回到那个时候。 若秦琛能再挽留她一下,哪怕只是骗她也好,她都愿意陪在秦琛身边的。 这两年里,田子涵过得并不是很好,外表的光鲜亮丽,隐藏不了内心已经伤痕累累的身心。 和沈北宸合作后,她成了外人眼中精明能干的女强人,成了业务部门杀出的一匹黑马,成了沈北宸的制胜武器。 可是,这一切的背后,是其他人看不到的付出。 今天这一切是付出了什么代价,只有田子涵自己清楚。 有多少个夜晚,为了拿下一个合同,她要陪着那些顾客喝酒喝到胃出血,去医院打点滴,又有多少个清晨,她猛的醒来以后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男人身边。 这些事情田子涵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此刻她很想告诉秦琛,如果秦琛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这样的千疮百孔,不堪入目,那他还会不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呢?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说田子涵的成熟就是她破灭的爱情所换来的,而她的成功就是她用自己的清白的身体换来的。 对于这些事情,田子涵纵然心里难过,可是却怨不得任何人,因为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田子涵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她没有父母,没有强大的背景,也没有过人的头脑与能力,要想取得成功,要想不被鄙视,那她就要想办法让自己往高爬。 当沈北宸利用完了田子涵后,就将她丢在一边,田子涵这才现,原来自己的价值只有这么一点。 她不服,所以她哀声乞求,从沈北宸那里得到了一个业务部的小职员的工作。 刚开始上班,她现自己简直像个小白一样,被人利用,又被人在背后下跘子。 田子涵这才现,自己除了那些医术,竟然什么都不会,于是她开始学习,从说话技巧,从怎么做到八面玲珑,从怎么在别人指着你破口大骂你依旧要笑脸相迎开始学习。 她可以没有一天的休息,她可以学习喝酒,她可以穿着高跟鞋去高尔夫球场追着一个顾客一整天,甚至可以在油腻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游离时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这样,一路过关斩将,她成功上位,这一路走来,她现脚下几乎是一步一个血印,爬得越高,剩下堆积的尸体就越多,等她再回头看的时候却现那些尸体都长着同一张面孔,就是她自己的。 508:选择隐瞒 5o8:选择隐瞒 在通向成功的路上,每个人都要舍弃一些东西,比如说曾经那个懵懂无知的傻女孩,曾经那个对爱情充满向往的天真的女孩,还有那个守身如玉,出淤泥而不染的干净女孩,这些都在她努力往上爬的时候成了牺牲品。 恍然如梦,有一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田子涵现,她似乎变成了以前的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在与秦琛分开后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田子涵用无数的方法来证明自己,并不比许茵差在哪里。 许茵会做生意,她可以做生意,许茵可以谈合作,她也可以谈成,许茵可以让无数男人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那自己也可以做到。 她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许茵差,许茵能做到的所有事情自己都可以做的,或许是钻到了牛角尖里,田子涵做起事情来不择手段。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哪怕仅仅只是为了一个项目,她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灵魂,她都在所不惜。 这段日子里,田子涵几乎已经到了偏执的程度,很多无人的夜晚,她会做噩梦,突然被吓醒,梦里自己如同是陷入了沼泽之中无法自拔,醒来以后她就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你要赢过许茵的代价。 之所以如此拼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秦琛的不屑一顾,田子涵觉得,那些自己曾经那么重视的东西,其实在自己爱的男人眼里压根一文不值。 所有人都在标榜着内在美,可是每个人看人的目光都是在看外表,只有光鲜亮丽的外表才能让人看到你那个虚假的内在,才能让别人的眼中容得下你。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干净,温柔,秦琛就会看见自己,可是秦琛的眼里只有许茵。 她曾经以为只要能全心全意付出,秦琛就会依赖自己,可是秦琛依旧不屑一顾。 于是,她知道了,这些自以为是的付出,在秦琛眼里,压根没有任何的地位,没有人会去关注。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照射进屋子里,照在了还在睡梦中的人的脸上,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美好。 秦琛轻轻揉揉眼睛,努力的坐起来,头疼的快要炸掉了。 看了眼旁边,床头边正放着一碗醒酒汤,厨房里传来充满食欲的香味儿,秦琛有些奇怪,觉得自己如同是在做梦一样。 随意穿了一条短裤,秦琛走进了厨房里,看见田子涵正不停的走来走去的忙碌的身影。 有一刹那的时候,秦琛将田子涵看成了许茵的脸,可是很快他就回过神了,现在的许茵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已经快要当孩子的妈妈了,面前的这个人是田子涵,不是许茵。 田子涵听到声响后回过头来,看着秦琛,温柔的一笑。 “醒来了醒来快去洗漱一下,喝点醒酒汤,准备吃早饭了。” 田子涵身上穿着秦琛大大的白衬衣,细长的双腿在秦琛的面前走来走去,长长的头被她随意的在脑后扎了一个松垮的辫子,前面有几缕丝从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垂下来。 秦琛不知不觉就看傻了眼,现在的田子涵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随时随地散着迷人的魅力,一个微笑,一个侧脸,都能让秦琛觉得如同是漫画里的场景。 慢步走到田子涵的身后,双手环在不堪一握的腰上,鼻息间传来了沐浴露的清香,秦琛将头埋在田子涵的肩膀上,可是一低头,却看见了田子涵脖子上的印记。 微微蹙眉,秦琛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田子涵回过头见秦琛正盯着自己的脖子,娇羞的一笑。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说是怎么弄的,还不是都怪你。” 秦琛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他昨天晚上竟然这么禽兽。 看见田子涵脸上温柔娇羞的表情,秦琛有一那么瞬间,就突然觉得也许就这样和田子涵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挺好,何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去惦记一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人。 “原来是我弄的,疼不疼啊?是我不好,子涵,对不起,我一定想办法补偿你……” 秦琛低沉的声音在田子涵的耳畔响起,田子涵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耳边的呼吸依旧温热,才提醒着她,这都不是梦,都是真实生的事情。 “谁让你的补偿了,少臭美了,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做好了,记得把床头柜放着的醒酒汤先喝了,不然一定会头疼一整天。” 田子涵将秦琛推出了厨房,关上了厨房的门,看了一眼锅里的爱心煎蛋,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原本想要今天将事情全部告诉秦琛的,两个人若是在一起,肯定要以诚相待,自己隐藏的这些事情,万一由别人告诉秦琛,那到时候恐怕她就再也没有理会翻身了。 可是在刚才秦琛抱着自己,轻轻说话的时候,田子涵真的害怕,这来之不易的温柔,会随着自己的坦诚而消失。 若是秦琛知道这两年她所经历的事情,还会对她这么好吗?还会这样温柔的和她说话吗? 田子涵没有自信,也没有把握,所以不敢开口,更加不舍得开口。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秦琛喝了一杯牛奶后见田子涵对着一块土司在呆。 “子涵,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呀,饭都不吃了!” “啊?没有啊……没有想什么……” 田子涵被秦琛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当中,立即矢口否认,慌里慌张的神情,让秦琛有些不解。 看着对面坐着的秦琛,田子涵依旧选择了沉默,她还是舍不得这一份温柔,舍不得这一刻的温暖,害怕自己将那些事情说出口之后,秦琛会不要她,会嫌弃她。 如果那样,那到时候她就一无所有了,她这么努力这么拼命不就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刻吗? 不就是为了得到秦琛的关注吗?这个时候如果全部告诉秦琛,自己的付出不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509:互相利用 5o9:互相利用 田子涵回到公司上班以后,很快就接到了沈北宸的电话,沈北宸让她来自己办公室里。 具体什么事情沈北宸也没有告诉田子涵,田子涵心里有些打鼓,自己和秦琛在一起的事情,难道沈北宸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他这是来拷问自己的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田子涵还是来到了沈北宸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请进”的声音后,田子涵这才走了进去。 “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田子涵问道,沈北宸抬起头看着田子涵,可以看得出来,田子涵今天心情都不错,画着精致的妆容,还穿着一身非常温柔的连衣裙。 “和秦琛和好了?” 沈北宸似乎是在说感叹句并不是一个疑问句。 田子涵的心跳感觉都漏跳了一拍,没想到沈北宸会这么开门见山,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拷问她,让她卷铺盖走人了? 当初田子涵可是在沈北宸面前保证过的,说自己绝对不会再和秦琛在一起,而且再也不会和秦家人有任何关系的,谁知这么快竟然就说话不算数了。 “我……总裁对不起,辜负了您的期望……” 田子涵低下头,有些惭愧的对沈北宸说道。 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是沈北宸给她提供了这个平台,虽然是她苦苦求来的,但是如果沈北宸没有点头,她想要进沈氏集团,实在是有些近乎不可能。 “子涵,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更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说实话令我非常的刮目相看,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辛苦努力以及付出得来的,所以……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初次和田子涵认识的时候,沈北宸纯粹是为了利用田子涵,所以才接近她。 可是慢慢的,他现田子涵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虽然自己不认同她那些为了生意去出卖身体的行为,但是沈北宸也没有责任去责怪过她。 这个世界上谁活着都不容易,除了含着金汤匙长大,爸爸妈妈给堆好了金山银山,可以任意挥霍的人,谁要想成功,不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呢? 所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沈北宸从来对田子涵的做法不表任何的言论。 “那……你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田子涵有些奇怪的问道,沈北宸不是来责怪自己的,那他叫自己来是为什么呢? “我是想要交给你一些工作,只有你去,我才能放心!” 说着沈北宸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了田子涵,田子涵接过来一看,正是沈氏集团与美亚集团合作的案子。 田子涵有些惊讶的看着沈北宸,难道这次的案子沈北宸要交给自己来做,这么重要的案子不是应该是沈北宸亲自出马吗? “总裁,您这是什么意思?” 田子涵还是不相信沈北宸会将这么重要的案子交在自己的手上,他不是一直都不相信自己吗? “这个案子你先负责接洽吧,我会随时监督的,但是不会是无时无刻都在关注这个案子,毕竟公司这么大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我不能一直全身心就投入在这个案子上,所以我将这件事情交给你,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第一时间和我商量!” 原来是这样,田子涵清楚沈北宸这么做,无非是害怕自己在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忽略了其他部分,万一被别人在背后捅了刀子,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还有一件事情,秦琛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想要和我们公司一起合作,负责美亚集团项目的事情?” 对于男人,沈北宸绝对看得比田子涵要吃透彻的多,田子涵当初那么喜欢秦琛,那么无怨无悔的跟着秦琛,秦琛都丝毫没有多看过她一眼,为什么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偏偏反过来追着田子涵呢? 这里面的缘由,只要是个男人就都能看得出来,很有可能连田子涵自己心里也知道,可是一直在却自欺欺人,害怕打破幻想,所以不敢面对。 “没有,他还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件事情!” 田子涵如实回答,秦琛和她在一起的这两天,确实是没有提起过工作,是两个人纯粹的如同是刚认识的情侣一样。 “看来这个秦琛还挺能沉得住气的!” 听到沈北宸的话,田子还忍不住问道:“总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子涵,我要提醒你,对于男人,他突然的靠近绝对是对你有利可图的,除了对你的身体以外,还有你身上的利用价值!” “你是说……秦琛是为了这个项目,所以才和我在一起的?老板,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反对我和秦琛在一起?” 田子涵语气有些激动,她忍不住,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么一天,可是却要在事业和爱情之间两选一,她真的不愿意面对。 “你想多了……我倒也不反对你和秦琛在一起,毕竟人身上有利用价值是一件好事,没有利用价值才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沈北宸的话,如同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掉了田子涵的脸上,让田子涵很清晰的知道,秦琛靠近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美亚集团的合作项目。 说心里不难过,怎么可能呢?田子涵是真心的爱秦琛的,虽然现在的爱里似乎掺杂了一些复杂的成分,可是那个真挚的心却从未有过半分变化。 “所以……他其实只是在利用我吗!” 田子涵压低了声音,低低的说道。 之所以这么肯定,可是又偏偏要问出来,其实是因为田子涵自己的心里也在纠结。 她努力逃避的问题,被沈北宸直接掀开了遮羞布,导致此刻她有些怀疑自己,有些懊恼,又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你也不用难过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互相利用的,其实你也在利用他不是吗?” 沈北宸见田子涵似乎有些失落,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直白了。 “我?我没有利用他,我是真心的喜欢秦琛的,和他在一起,我真的没有任何企图!” 510:无一例外 51o:无一例外 田子涵急忙解释,似乎在为自己的付出辩解。 她觉得自己对秦琛的爱简直是百分之百的全身心的投入,没有添加任何利用的想法,为什么沈北宸会这么说呢? 这一路走来自己有多么不容易,沈北宸都是有目共睹的,他若真的是有目的才靠近青春的,又何必因为秦琛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这也是一种互相利用不对吗?你爱着他,无非是因为他能满足你的需求,满足你对爱情的渴望,这难道不是一种利用吗?” 沈北宸似乎知道田子涵心里在想什么,接着说道。 “其实任何人都是在互相利用,就看这份利用能持续多久,有些人可能只是一时的价值,而有些人身上的价值却可以让另一个人受用一辈子,于是才有了那些所谓天长地久的爱情。” 田子涵对沈北宸的话感到有些迷茫,似乎能听得懂,可是却又有些模模糊糊。 “总裁,你说的话我会好好想一想,还有什么事情?” 见田子涵似懂非懂的样子,沈北宸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剩下的,就让她自己想去吧。 其实,沈北宸之所以这样对田子涵说,是因为他知道秦琛在打这场合作的目的,而秦琛一直以来对许茵的心思,沈北宸也早就知道了。 所以只要田子涵能够将秦琛的心抓住,那么秦渊就少了一个追求者,沈北宸也就少了一个情敌,看似多么浅显而又明了的目的,但田子涵此刻却一点都看不清。 “秦琛前两天来公司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田子涵还没有反应过来,沈北宸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嗯……我知道了。” 秦琛来公司的那天应该就是正好在停车场里碰到自己的那天,当时田子涵还有些奇怪,秦琛怎么会来沈氏集团,后来才知道,原来秦琛正是来找沈北宸谈合作的事情。 “那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呢?” 沈北宸突然的提问,让田子涵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 自己再怎么样也只不过是一个员工而已,具体总裁要做什么决定,哪里轮得到她来评价呢? 沈北宸为什么要来问自己的意见呢?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想听听她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思索一片刻之后,田子涵回答道。 “其实我觉得这次合作的事情是可以考虑的……” 经过这两年的时间,田子涵对沈氏集团或多或少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甚至因为经常和沈北宸接触,她清楚的知道,沈氏集团其实面临着很大的问题。 公司内部的**,以及资金链的断开,都让沈氏随时面临着可能要破产的危机。 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沈北宸只是一直在强撑着,想着说不定还会有一线转机,但是终究已经是外墙中干的公司。 好在机会来的不算太晚,沈北宸想要依靠美亚集团的案子彻底翻身,但这未免赌得有些大了,其实和秦氏集团合作的话,或许能降低沈氏集团的风险。 所以田子涵的话从来没考虑过和秦琛两个人的私人交情,完全是就公司利益客观来看的。 “说说原因吧,你为什么说这件事情是可以考虑的?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分不清公事和私事的员工” “因为和美亚集团的案子实在是一场豪赌,我们需要有另一个团体来替我们分担一些风险,若是这次项目开展的顺利,那么就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可是如果开展不顺利,我们公司也不至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沈北宸听了田子涵的话满意的点点头,其实他之所以会考虑和秦琛合作,也是因为这个问题,想法和田子涵如出一辙,有了田子涵的肯定,沈北宸也更加觉得自己的这个观点其实是非常正确的。 “嗯,你说的不错,那就由你来告诉秦琛这个消息吧,正好我现在还有点事情,顺便拟一份合同书我看看,如果秦琛没意见的话,就让他来签合同。” 说完,沈北宸站起身就走了出去,留下田子涵一个人,受宠若惊的站在原地。 思索片刻之后,田子涵才想明白,沈北宸一定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答应秦琛合作的事情,但是自己这样一说,却反而像欠了沈北宸一个大大的人情。 “好话赖话都让你给说了……” 田子涵有些懊恼的走出办公室,自己怎么就被沈北宸给摆了一道呢?这么明显的下套她就没现,真是笨的可以。 “喂,秦琛,你在哪里啊?” 田子涵走到楼道里给秦琛打电话,秦琛正在公司里为公司的事情忙碌,看到田子涵打开的电话。 眼睛珠子转了三圈,秦琛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班时间,田子涵按理也在上班,为什么田子涵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呢? 难道是合作的事情有了进展? 心里这样一想,秦琛瞬间感觉浑身舒畅,急忙快接通电话。 “我在上班啊,宝贝儿,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秦琛努力让自己说话别那么有目的性,可是一出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有什么事情啊?难道没有事情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田子涵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平时你这个时间不是在上班吗?我担心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才给我打电话的,我这也是因为关心你啊!” 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就是负数,听秦琛这么说,田子涵立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误会了秦琛。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对不起,是我多心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沈北宸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公司里谈一下合同的事情。” “合同?什么合同?” 秦琛没料到,沈北宸这一次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些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就是和沈氏集团合作的事情啊,一起完成美亚公司的开项目,怎么?你不记得了呢?” 田子涵有些怀疑,秦琛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假的忘记了。 511:自己找死 511:自己找死 如果是真的忘记了,那就说明秦琛压根没将这件事看得多么重要,所以更加不可能是因为要利用自己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可是如果秦琛是装的,那么……田子涵心里就有些害怕了,秦琛的心计究竟有多深…… “哦……你说这件事,我想起来了,怎么?沈北宸同意了?我还觉得不可能呢,就压根没和你提起来这件事,你不会怪我吧!” 秦琛的这个回答可以说是满分了,毕竟这么重要的一个合作,说忘记了就有些欲盖弥彰了,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可是若是说自己已经觉得不可能了,也压根没想过利用田子涵去达成这个目的,那就正好安抚了田子涵多疑又患得患失的担心。 “嗯,他同意了,而且已经让我准备拟合同了,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顺便问一下。” 听到秦琛的解释,田子涵心里舒服了许多,既然知道秦琛和自己在一起不是因为生意,那就说明秦琛心里真的喜欢自己,才和自己在一起的,田子涵心里有些雀跃。 “没什么特别的,你就按正常的合同拟就可以了,毕竟你在给沈北宸做事,我不能让你为难,咱俩之间公私还是要分明的。” “好,我知道了,今天早点回家哦,我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后,田子涵整个人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儿,难得一脸开心的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而秦琛此刻脸上一脸的笑意,他就知道和田子涵在一起,一定会给他意料不到的惊喜。 果然,沈北宸这么快就答应了合作,这件事可能和田子涵没有关系,但是田子涵在里面一定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秦氏集团与沈氏集团合作的事情很快就被媒体爆了出来,以前针锋相对,互相打压的两个集团竟然一起合作了这次美亚集团的项目。 众人纷纷猜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故事?为什么秦琛愿意和沈北宸合作?却没有和秦渊两个人兄弟之间合作呢?难道秦氏兄弟两人已经彻底闹翻了? 商场如战场,围绕这几个主力团队的一些虾兵蟹将,总在他们之间混口饭吃,同时也无时无刻地猜测着这些大佬们的想法,好见风使舵,从中蹭一点油水,所以一下子流言蜚语四起,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其中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呢? 媒体一爆出来,秦琛与沈北宸合作的事情,秦渊当即恨不得将办公桌给一巴掌拍碎了。 他狠狠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自己都劝过秦琛那么多次了,怎么秦琛就是不长点心呢? 美亚集团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以一个成熟的集团却和一个根本没有能力完成任务的团队合作,怎么可能呢? 可惜秦琛偏偏就不听自己的话,执意要参与美亚集团的项目,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自己养要往槍口上撞,想要找死谁都拦不住。 叹了一口气,秦渊无奈的坐下,原本因为秦琛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秦渊与他之间早就没了兄弟之情。 可是终究还是身上共同流着秦家的血脉,所以秦渊不忍心看他这样一败涂地,好心劝他拉他一把,谁知这秦琛不识好人心,偏偏要和自己对着干,不让他做什么他偏要做什么。 秦渊清楚,秦琛一定是以为自己嫉妒他,所以才阻挠他成功的道路,既然这样那就由着他吧,看他到底能混出个什么名堂。 许茵也得知了这件事情,所以秦渊下班以后她就在观察着秦渊的状态,见秦渊一脸的疲惫,许茵就知道秦渊一定是因为秦琛与沈北宸两人合作的事情,而有些苦恼。 “老公,你怎么了?我看你心情好像不怎么好,是不是工作遇到什么问题了?” 许茵坐在秦渊身旁的沙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渊将许茵搂在怀里,叹了口气说道:“我终究还是没能阻拦得住秦琛,他还是要淌美亚这趟浑水。” “你是说秦琛和沈北宸两个人合作的事情吗?这是他们自愿的,他真觉得这次的合作有利可图,那你怎么劝都劝不了的,反而让他觉得你是在嫉妒他,不愿意让他比你强,所以才阻挠他的。” 许茵说出了秦渊的心事,秦渊自己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秦琛走上了一条明知道会输的路上。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将秦氏集团搭进去吗?” 秦渊有些无奈。 “你别忘了,他也是个成年人,他的年龄比你还要大,成年人就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后果,所以他要怎么样都已经和你无关了,就算你们是兄弟两个人也各有各的人生,没必要过多的干涉他,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许茵心里知道,秦琛对秦渊早就没有了兄弟之情,秦渊现在苦恼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可是这也是因为秦渊其实骨子里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不忍心看见秦琛最后输的特别惨,好心去劝他,但事情可不是他这样想的。 秦渊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秦琛参与到美亚集团的案子当中,可秦琛早就对秦渊心生不满,诸多顾虑,又有了沈北宸主动示好,抛出橄榄枝,秦琛自然毫不犹豫的就上了沈北宸的贼船。 可是就算是再深的兄弟情,也都各自有各自的人生,秦渊觉得这件事情不好,所以不愿意秦琛去参与竞争,偏偏秦琛却认为这是他走向成功道路上的一个捷径,所以才怀疑秦渊的用心是不怀好意的。 按照许茵的想法,此刻秦渊就没有必要再为秦琛的事情担心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还没有一点解决问题的方法呢,何况成这样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让自己输的太惨了。 就像许茵自己去好心劝沈北宸一样,可是沈北宸已经认定了美亚集团的合作是个机会,正在兴头上,别人说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512:合作终止 512:合作终止 “嗯……你说的对,我现在将秦琛逼得越紧,可能他更加觉得我是想要和他抢资源,不如就任由他去吧,等他吃了亏自然就明白我的好意了。” 秦渊也觉得许茵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赞同的点点头。 自己这样一直不让秦琛参与这件事情,反而让秦琛的心里有了反感,有了叛逆之心,所以就故意和自己反着来。 干脆自己以后就彻底不管这件事情,说不定秦琛他自己也就明白了。 秦琛此刻却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似乎看见了自己比秦渊强大的场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许茵,你好好看着吧,我秦琛不比他秦渊差,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越他的!” 秦琛嘴角微微勾起,一脸笑意的看着许茵的朋友圈。 不久之后,秦琛与沈北宸的合作,也有了眉目,美亚集团派出来的代表开始开始接洽相关事宜,与沈北宸签合同,一切进展的似乎特别的顺利。 最终,双方达成了协议,美亚集团先预付了一部分的定金,剩下的就由沈氏集团独立完成,整个工程结束以后再将尾款彻底付清。 与美亚集团这边接洽成功之后,沈北宸立即兴冲冲的拿着建筑图纸以及合同来找秦琛,秦琛一看,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心里也觉得异常的高兴,便开始一同商议接下来的工作。 沈北宸与秦琛两个人都纷纷拿出了自己几乎全部的家底开展了接下来的工作,可这个工程毕竟数目巨大,很快他们的资金就接洽不上了。 实际用到的金额大大出了他们的预算,两人似乎被逼到了绝境里,没有办法只能与美亚集团商议能不能先付一部分资金,然后再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可是美亚集团态度却特别的强硬,直接拒绝了两人的请求,声称在项目没有完工之前,美亚集团绝对不会再付钱了。 没有办法,秦琛和沈北宸两个人便开始到处借钱,甚至不惜卖掉自己的一部分实体店来想办法凑齐资金。 可终究这些钱对于这个庞大的工程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就在他俩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说美亚集团将沈氏集团告上了法庭。 沈北宸一脸的迷茫,工作还没有完成,怎么就把自己告上法庭了呢?明明是一场合作,怎么就闹得这么剑拔弩张? 一看法院的传票,竟然是起诉沈北宸合同诈骗,不仅接下来要返还美亚集团的定金,甚至还要终止合作。 看到传票的时候,沈北宸整个人感觉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他几乎是倾尽了全力去展这个项目的,不论是他自己还是秦琛,都将自己全部的资金来支持这个项目的开展。 可谁知项目开展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这个时候却要被美亚集团解约,那之前的钱就相当于打了水漂了。 沈北宸将秦琛叫了过来,把美亚集团起诉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秦琛。 秦琛不相信,以为沈北宸是在骗自己,法院的传票就在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由不得秦琛再不相信了。 秦琛也同沈北宸一样,顿时感觉自己被雷轰劈了一样的,愣在原地,整个人手脚冰凉,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秦琛这次几乎是拼尽了全力,秦氏集团本就没有沈氏集团那么资金雄厚,可以支撑的那么长久已经透支了秦琛的库存。 原以为等工程结束以后拿到了钱就可以让公司正常运作,可是现在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钱没有拿到,可能连他们之前付出的一切心血都要付之东流。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美亚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专门来坑你呢?沈北宸,你好好跟我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琛缓过神来以后急忙质问沈北宸,这合作是沈北宸先提出的,所以秦琛不得不怀疑会不会是沈北宸故意要坑自己? “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合作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几乎把我自己公司全部的资金与精力用来和保证这个工程的顺利进行,你觉得我会为了坑你搭上自己的公司吗?” 沈北宸怒不可遏的看着秦琛,这个时候秦琛不想办法解决也就算了,竟然还来怪自己,真是人心凉薄呀。 没有办法,沈北宸只能想办法去联系美亚集团的负责人,看看这个项目究竟问题出在了哪里,为什么他们半途要终止合作? 就算合作,也应该按照合同来办事不能全是美亚集团自己做主,这又不是霸王那他们之前付出的金钱谁来给他们买单了?那进行到一半的工程难道就这样放弃变成烂尾楼吗? 那么好的地段,那么庞大的建筑,竟然就这样一下子停工,没有办法运作起来,还有几千甚至几万的工人在等着他工资,可偏偏这个时候美亚集团要终止合作,一句终止合作就彻底将沈北宸吓懵了。 沈北宸立即来找美亚集团讨个说法,直接飞到了m国去美亚集团的总部,可是在这里,他却见到了一个自己昔日里的好朋友,这个人正是在h国时,于自己称兄道弟的杨洋。 沈北宸见到杨洋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为什么杨洋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是何时去了美亚集团了? “北辰,好久不见呀,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一切还顺利吗?” 杨洋看上去却一点都不惊讶,沈北宸没有多想,毕竟沈氏集团的影响力非常大,沈氏集团的老板就是沈北宸,这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有料到美亚集团的负责人竟然是杨洋。 “不是……怎么会是你呀?杨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快和我说说” 沈北宸一脸的不可置信,看见杨洋悠闲淡定的表情,沈北宸非常的不解。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我可是公司在邺城项目的负责人,你还真是没有一点的戒备心啊,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将家底都押上。” 513:已成过去 513:已成过去 杨洋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一切就是杨洋在背后搞鬼。 沈北宸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在h国的时候,与杨洋关系虽说不上好到像亲兄弟,但两人怎么也是一起泡过妞,打过架的哥们儿。 可是杨洋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难道他早就对自己怀恨在心,所以一直在找机会报复自己。 话说到这份上,沈北宸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人摆了一道,这次美亚集团的项目,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陷阱,让自己永世不得翻身的陷阱。 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究竟是不是杨洋……沈北宸还不能确定。 “杨洋,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北宸攥紧了拳头,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冷静下来,不要在这里一拳打在杨洋的脸上,毕竟这里不是邺城,是杨洋的地盘。 杨洋有些不屑的轻笑一下,看上去好像沈北宸问的这个问题特别的莫名其妙一样。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说呢?你以为我真的愿意放下许茵,愿意独自离开好成全你和许茵吗?做梦吧!沈北宸,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自从离开你们之后,我就一直在不停的想办法让我自己变得强大,一刻也不停息的赚钱,为的就是要比你强!” 这个时间,公司里的人都在忙,所以大厅里空荡荡的,沈北宸和杨洋两个人站在电梯口对峙。 既然沈北宸已经来了,而且还撞上了自己,杨洋也不再隐瞒自己对沈北宸的恨意。 当初是他先追许茵的,是他先对许茵表白,也是他告诉沈北宸自己喜欢的。 可是沈北宸呢,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还说什么支持杨洋,结果最后却还是抢走了许茵。 当时的杨洋只是沈北宸手下的一名员工,说是关系好,其实真正掌权的人还是沈北宸,所以杨洋没有办法直接和沈北宸对着干,没有能力和沈北宸抢许茵。 自从离开h国之后,他就一直在寻找机会,拼命让自己强大起来,誓自己一定要比沈北宸厉害,他要将许茵抢回来。 “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恨我的?哈哈哈……” 沈北宸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杨洋的这个理由还真是可笑。 现在的许茵都已经是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和自己以及杨洋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可是自己却要面对这样的报复,真是可笑又可恨。 “不只是因为这件事,你以为我一直跟在你的手边当你的左右手就非常开心吗?表面上,你拿我当兄弟,实际上还不是你是老板,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所以……沈北宸,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若不是你是老板,你以为我愿意,每天巴结着你跟在你屁股后面转吗?” 嫉妒心会让人变得疯狂,杨洋恨沈北宸,更恨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就一直跟在沈北宸的手下,甘愿当别人的左右手。 他明明有能力,却顾及着兄弟情,说什么两个人一起努力让公司更加强大,其实这一切的受益人还不是只有沈北宸。 什么左右手?表面看上去好像多么风光,实际上任何决定还不是沈北宸来做的,而自己不过是替人跑腿办事的吧。 在见到杨洋之前,沈北宸一直觉得杨洋和自己是好兄弟,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不论工作上,还是行事风格上都非常的默契,他也早就不拿洋洋当员工,而是当了一个朋友。 可谁知道,正是自己认为的好朋友,却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原来在别人的心里,并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人家压根没拿自己当兄弟。 这世上最难过的事情,不是你想和他做朋友,他却不愿意,而是他表面和你做朋友,实际上却在心里嘲讽你,看不起你,甚至怨恨你。 悲伤之余,沈北宸现在更担心的是,究竟要怎么去解决公司遇到的危机。 本来公司就因为断了长孙雄的资金支持,运作起来非常的困难,谁知现在还被杨洋给摆了一道。 公司全部的资金人力物力,都押在那个工程上不说,还有大批的员工,工人的工资在等待着他去。 这两天的时间,工地上的工人们三天两头就要闹,事要工资,不停有人给沈北宸打电话要钱,可是沈北宸又去哪里给他们拿钱呢? “杨洋,你的目的是什么?就是看我现在这样窘迫吗?看我走到绝境你就非常的开心吗?我告诉你,你所执着的东西早就已经是过眼云烟,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有你还在纠结在那片回忆里,局限在过去的记忆里无法自拔,浑然不知!” 杨洋听沈北宸这话有些听不明白,什么叫他还局限在过去的记忆里,难道现在有什么变化吗? 这几年,杨洋一直忙着做生意,忙着挣钱,都没有关注过沈北宸和许茵的事情。 所以,他还不知道,沈北宸与许茵的那段故事早已经是过去式了,沧海桑田,如今的许茵早已成为人母,而那孩子的父亲并不是沈北宸。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过眼云烟,你以为你和许茵在一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现在我已经有了和你对抗的能力,我要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看你还拿什么和我抢许茵!” 杨洋气愤的看着沈北宸,原本他希望看到的是沈北宸一脸落魄的过来求自己,可谁知沈北宸不仅没有求他,反而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讽刺以及同情。 “呵呵……我看你不是去m国了,而是去深山老林里修炼去了吧,你知不知道,在你与世隔绝的这段时间,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早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孩子都马上就要出生了,可你还在执着在过去的那些事情里!” 沈北宸忽然就笑了,这笑看上去有些心酸,又有些自嘲。 杨洋有些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沈北宸那么喜欢许茵,怎么会让许茵嫁给别人? 514:他想见她 514:他想见她 而且许茵那样一个完美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嫁人,还怀孕了呢? 杨洋了解沈北宸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人,怎么会放弃许茵呢? 见杨洋一脸的不相信,沈北宸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许茵的朋友圈,给杨洋看。 杨洋看见朋友圈里晒出许茵的照片,还有一些和秦渊一起出去玩的留念。 时间虽然已经几年过去,可是许茵看上去依旧那么年轻漂亮,唯一不同的是,照片里许茵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让杨洋感觉眼睛刺痛。 杨洋失魂落魄的将手机递给沈北宸,他狠狠的看着沈北宸。 “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抢走她却没有好好把握住她,你怎么能让别人和她在一起呢?沈北宸,我真看不起你。” “别说你看不起我了,就连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我以为自己足够优秀了,就能将许茵留在自己身边,可是最后呢,许茵爱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沈北宸接过杨洋拿过来的手机,看了一眼照片里的秦渊和许茵,有些糟心。 他又何尝没有感到心痛呢?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如今不仅嫁为人妻,还马上就要生下了别人的孩子,他的心痛可是远远要出杨洋的。 “这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为什么连你都比不过他?” 其实杨洋这么多年之所以这么恨沈北宸,这无非也是因为沈北宸的强大,在他的心中是一个非常值得成为对手的朋友,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这么想要和沈北宸比个高下,可谁知道沈北宸竟然也没有留住许茵。 “秦渊!” 沈北宸咬着牙说出那两个字,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一个名字。 “就是秦氏集团的老板秦渊?他不是许茵的前夫吗,不是……他害死了许茵的父母,害的许茵家破人亡的吗?许茵怎么会又嫁给他呢?” 杨洋不解的追问。 许茵与秦渊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些,他可以想象过任何人,哪怕是沈北宸他都可以理解。 可是唯独秦渊,是不应该的,杨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给秦渊。 “怎么会这样呢?许茵和秦渊结婚了?那个时候许茵不是非常的恨秦渊吗?” “世事难料,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吗?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苦苦爱了她这么多年,可是她却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最终还是愿意和那个伤她伤的那么狠的男人在一起……” 在许茵这件事情上,沈北宸与杨洋很快就达成了一致,两人都想要从秦渊的手里抢过许茵,可是如今的许茵早已经怀孕了,他们也没有了任何办法。 夜晚,m国的酒吧里灯光闪烁,舞台上的黑人dJ拿着话筒不停的一边唱一边跳,带动着舞池里的人,一起疯狂的跳动。 国外的酒吧要比国内的酒吧开放的多,不论是气氛,灯光,音响以及这里的人都要更加的释放,沈北宸和杨洋两人坐在吧台变,一人一杯酒,闷闷的喝着。 身边不停的有金碧眼,身材火辣的美女向两人抛媚眼,可是沈北宸与杨洋都没有任何的兴趣。 “不瞒你说,我和许茵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她了,那还是我们在上小学的时候,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跟在她身后,只是想要她看我一眼,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哪怕是我为她付出了所有,她依旧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沈北宸将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尽,把玻璃杯狠狠的放在吧台上,酒保听到沈北倾要酒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沈北宸与杨洋一眼。 也不知道这两人抽什么风,一杯一千多的酒,两人已经连着喝了3四杯了,这一晚上酒保也是挣了不少钱。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都很可笑吗?为了一个已经结婚马上就要生孩子的女人,在这里斗得你死我活,真是讽刺啊!” 醉意上头,沈北宸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爱了许茵的这么多年,在表面上,他是那么强势又那么自信的一个人,可是事到如今却不得不认命。 所有人只看到他表面上的光鲜,又有谁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为喝酒喝到胃出血,他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执着这么多年,对身边的所有女人都视而不见。 “没办法……我又何尝不是呢?这世上比她好的人多的是,可是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上她了呢?” 杨洋也被沈北宸带动得情绪非常的消沉,知道许茵已经结婚后,杨洋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努力这么多年,以为自己只要比沈北宸厉害了,就可以把许茵夺过来。 可谁知道,原来最傻的其实就是自己,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变了,早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了。 而他自己,就像是一个坐井观天但青蛙一样,还沉浸在他记忆里的那片天空下,做着自以为是的可笑的梦。 喝的差不多了,两人勾肩搭背的回到了杨洋的住处。 杨洋住在一栋独立的别墅里,远离市区,但是别墅却修建得非常有格调,不论是大气的外观还是豪华的内饰,都充分显示了他现在不凡的财力。 两人在桑拿房里蒸了个桑拿以后,躺在床上默默的躺着,谁都睡不着觉,可是谁都没有话说。 一个是被自己的好兄弟给背叛陷害,马上就要一无所有。 而另一个现执着了多年的女人早已经嫁为别人的妻子,自己却一直执着,还傻乎乎的对付自己的兄弟。 两人自个心里都非常的郁闷。 “我想回去见她一面……” 杨洋突然坐起来,郑重其事的对沈北宸说道。 “她现在大着肚子,连班都不上了,心甘情愿给别人做家庭主妇,你还回去干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北宸有些不解,虽然他的心里也非常的想要见许茵,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再做啥事,以前沈北宸看到过一句话,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见不要贱。 515:果然有鬼 515:果然有鬼 沈北宸无时无刻的在告诉自己,不要去见许茵,也不要犯贱的去联系许茵,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什么可以勉强的。 自己所有极端的方法都已经做过了,可是终究还是没能挽回许茵的心,再这样下去两个人很有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就是想回去看她一眼,看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真的开心,沈北宸,你相信吗?她是我长这么大唯一一个真正爱过的女人……” 杨洋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沈北宸听得非常的清楚。 “你以为我不是吗?她也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而且是我从小到大都梦寐以求的人的女人……” 此刻,美国的夜晚,两个伤心的男人互诉衷肠,可是在叶城却是一片晴空,许茵正在家里装饰宝宝的婴儿床,突然一个接一个的打喷嚏,不知道谁又在骂自己。 许茵揉揉鼻子,继续装饰着婴儿床,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所有东西都应该着手准备了,秦渊说让助理去准备这一切,可是许茵却不放心,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别人一定没有自己想的这么周到,所以任何事情许茵都要亲力亲为,就连秦渊都插不上手。 因为要给宝宝准备婴儿的衣服,所以许茵在纠结,究竟应该买男孩的衣服还是女孩的衣服,纠结来纠结去决定和秦渊商量去看一下肚子里的究竟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可是许茵的这个建议却被秦渊非常果断的拒绝了,秦渊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爱这个孩子不管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不会变的。 许茵再三解释,只是为了给宝宝买衣服,可是秦渊就是不听,还以做B有辐射,对孩子有伤害为理由,总是不让许茵去看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没有办法,许茵将宝宝的衣服一律买成了白色,纯白的颜色这样不管男孩女孩都是可以穿的。 许茵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肚子里的是一个男宝宝,而且这孩子调皮的很,上了月份以后,每天都要在许茵的肚子里翻几个跟头,时不时的许茵就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跳动。 这种感觉让许茵有一种身为母亲的自豪感,又觉得生命真是奇妙。 自己的身体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的生命,所以许茵突然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充满了力量,好像受过的那些罪都是值得的,只要这个宝宝能够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生下来,看着他一天得一天的长大,许茵就觉得异常的满足。 甚至就连孩子以后在哪里上幼儿园去哪里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替孩子想了一大堆的选择。 还想了很多可以给孩子报的兴趣班,就连胎教婴儿早教都一样不落。 秦渊有时候见许茵这么激动,都有些吃醋了,似乎许茵的心情,现在全部都围绕着这个孩子转,眼里压根没有自己了。 这可是自己撒的种子,怎么现在却比自己在许茵心里还要有分量了? 秦渊心里有些酸酸的,每次见秦渊吃醋的表情,许茵都忍不住想笑,这么大的人了,偏偏还和一个孩子去争风吃醋,这孩子难道是自己一个人的吗? 正因为是他们两个人爱情的结晶,所以许茵才这么的爱他。 不过最近这两天秦渊似乎有些反常,许茵想着想着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坐在了一边的床上。 这几天秦渊每次一回家就将手机访问他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他只说没有害怕公司的人打扰他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许茵起初相信,可是连着这样好几天以后,许茵就觉得有些奇怪,秦渊难道不工作吗?为什么一回家就要将手机关机,是在躲避什么人吗? 知道秦渊不和自己说实话,许茵便自己去调查,可是查来查去也没有现什么,公司里一切正常,所有的项目都在有秩序的进行着,没有什么人去烦秦渊,可是秦渊为什么还要将手机关机呢? 晚上趁着秦渊去洗澡的时候,许茵将秦渊的手机打开,一打开手机,微信的提示音键便接踵而至,一个接一个的来。 “果然有鬼……” 许茵看了一眼卫生间里还在响着的水声,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微信。 如果换做是以前,秦渊手机再怎么样,许茵也不会做这种偷偷查看秦渊手机的事情。 但是现在许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似乎自从有了这个宝宝之后,他她更加的在乎秦渊,纵然讨厌自己这种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的做法,可是许茵几乎控制不了自己。 点开秦渊的微信,许茵眼睛的瞳孔都放大,她看着微信里面几百条的消息竟然全都是一个女人来的,而这个女人正是花妍。 没想到许茵和自己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花妍对秦渊竟然还不死心,竟然还这样一直纠缠着秦渊。 许茵看了看花妍过来的消息,无非就是“渊哥哥,我想你了,你在哪里……”那些肉麻的话。 怪不得秦渊要将手机关机呢,让谁看见这样的信息都觉得心烦。 许茵有些生气,秦渊若是真的不愿意搭理花妍,那为什么还要加她的微信呢?为什么不直接将她拉黑了? 干脆自己帮他算了,许茵正准备将花妍的微信号给拉黑,突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秦渊洗完澡已经走了出来,胸口上还滴着晶莹的水珠。 许茵愣了一下,几乎下意识的立即将手机收在身后。 秦渊见许茵的动作,又看了一眼桌子上自己原本放在那里的手机不见了,就知道许茵一定是看自己的手机。 “拿出来吧,看都看了,还有什么好藏的呢?” 秦渊对自己的这个小妻子都有些无语了,看手机的时候不害怕,怎么自己出来了就这么害怕呢?她心里若真的担心自己生气,又怎么会私自翻看自己的手机呢? “哼……秦渊,你果然有鬼,怪不得你每次回家就把手机关机了,原来是害怕花妍给你打电话吧!” 516:做贼心虚 516:做贼心虚 许茵将手机扔在茶几上,一脸闷闷不乐的将头撇到一边。 刚才乍得一下秦渊突然出来,她还有些害怕,可是仔细想想自己有什么害怕的呢?做错事的又不是自己,明明是秦渊自己做贼心虚,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呢? “既然你看了微信那你就应该知道啊,她跟我说那么多话我压根就没有理他,你这不是就有些冤枉人了吗?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秦渊害怕自己身上的水沾湿了许茵的衣服,让她感冒,所以只能坐在许茵一边,也不敢抱她。 许茵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看秦渊,秦渊终究还是不忍心,只能耐心的和许茵解释。 谁知许茵根本不领秦渊的情,反而更加生气。 什么叫他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了?他给了别的女人靠近他的机会,这难道还不算是做错事情吗? 在爱情里,最重要的不就是两个人要立场非常的明确吗?既然选择了对方就要一心一意。 许茵一直有些奇怪为什么秦渊的朋友圈永远都是一片空白,而自己的朋友圈里却每天都在不停的刷着自己和秦渊的照片。 难道是秦渊根本不愿意将自己公开,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怀孕的女人最爱胡思乱想,打开了一个匣子以后,就如同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大串的胡思乱想就会接踵而至。 许茵越想越觉得难过,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瞒着许浮生,违背唯一亲人的意愿和秦渊在一起,不顾及以前的恩怨情仇,这样倾尽所有的和秦渊在一起,可是得到的却和自己付出的不成正比也就罢了,秦渊竟然还要将和自己的事情藏着掖着,不敢对外公开。 他为什么不敢公开呢?是因为不愿意让别的女人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甚至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所以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吗? 还是因为自己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觉得和自己结婚实在太丢脸了,所以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就是他的妻子。 知道许茵肯定又在瞎想了,秦渊有些无奈,最近的许茵非常的敏感不说,简直患得患失,多疑到了极点。 哪怕是秦渊一不小心无心的说出了一句话,她都要联想到无数的可能性,而且大多数都是往坏的方面想。 很多次秦渊都怀疑,难道自己和许茵之间的感情这么经不起考验,这么的脆弱?才导致许茵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但是一想到许茵毕竟是怀孕阶段,怀孕的女人都容易胡思乱想,容易敏感多疑,所以秦渊一次一次的忍耐,用自己的耐心去感化许茵,去安慰她。 但是这样慢慢久了,许茵终究还是会感到心累,解释的话一个星期要至少说五六次。 自己又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别的亲昵接触,许茵又在生气什么呢?秦渊有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感觉。 许茵低着头,将脸埋在沙背上,这是她最近最爱做的动作。 因为只有这样,流下来的眼泪才不会被秦渊看见,不会又给秦渊心里造成了负担。 “茵儿,你听我说吗?我真的没有和花妍有别的任何不单纯的关系,你放心,相信我好不好?相信你的老公还有你孩子的爸爸,他是一个绝对忠诚,又爱这个家的男人,你应该对他有信心啊……” 秦渊半蹲在许茵的面前,冰凉的手轻轻的碰到许茵的腿,许茵立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秦渊急忙将自己的手拿开,有些无奈的看着许茵,许茵还是依旧埋着头,不愿意理秦渊。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你一定是在生气,我为什么没有将花妍的微信删除?为什么还要留着她的联系方式对吗?” 秦渊试探性的向许茵问道,许茵依旧低着头不说话,相当于是默认了。 “自从在别墅里搬出来以后,我妈一直住在外面的小房子里,后来和你在一起了,我担心你和她相处不过来,就给她又在外面买了一栋房子,请了保姆一直在让她一个人生活……” 秦渊坐在一旁,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对许茵道,也不管许茵究竟有没有在听。 许茵心里纳闷,明明在说他和花妍的事情,怎么又扯到沈欣身上去了。 自己和沈欣合不来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嘛?当初的那个孩子没了,这里面除了花妍和秦渊的责任,有多少责任又在沈欣呢? 自己怀着孕,可是却要忍受着家里那个恶婆婆的折磨,沈欣不是个省油的灯,许茵也不是一个健忘的女人。 所以哪怕是结婚以后,许茵都从来没有问过沈欣一句,如同是与沈欣没有关系一般。 秦渊知道许茵心里有疙瘩,肯定和沈欣合不来,所以便在外面给沈欣买了新房子,顺便雇了保姆,以弥补自己常年不在沈欣身边的空缺。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回家住,一下班就赶来陪着你,害怕你心里不高兴,所以我一直没有去见我妈,就在前几天我妈给我打过来电话说花妍来找她了……” 秦渊耐心的跟许茵解释,他不是故意不拉黑花妍,让花妍有接近自己的机会的,实在是因为担心沈欣。 害怕花妍又在沈欣身边出什么妖蛾子,害的沈欣又被她鬼迷心窍,惹出什么祸端。 秦渊告诉沈欣,有什么事情就要给自己打电话,花妍让她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经过自己的同意才可以。 花妍那边,秦渊也早就安顿过了,不论是花妍要和沈欣去干什么,去哪里,都要随时给秦渊微信报备,否则就不允许她接近沈欣。 不是秦渊故意不拉黑花妍的微信,也不是给花妍留机会,而是花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手段,竟然拿沈欣来要挟秦渊,自己也没有办法。 秦渊试过让沈欣不要和花妍接触,可是沈欣哭着喊着地骂秦渊,说秦渊没有良心。 自从和许茵那个女人结婚以后,来看自己的时间也少了,自己不来看也就罢了,花妍好心来代替他来孝敬自己,秦渊竟然还要阻拦,难道是让她孤独的老死吗? 517:秦渊疲惫 517:秦渊疲惫 有了这样一个妈,秦渊也没有办法,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只能被沈欣骂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对沈欣的关心这段时间有些少了,所以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她的性子来。 一方面的缺失就要用另一方面去弥补,毕竟许茵马上就要到了预产期了,秦渊实在是抽不开时间去照顾沈欣,所以只能让花妍陪着沈欣。 花妍从小在沈欣的身边长大,纵然有害别人的心思,可是对沈欣去到也是一直非常的关心,所以秦渊也就任由他在沈欣身边了。 许茵听完秦渊的解释以后,才知道原来竟然是这样。 可是她生气的原因早就已经不是因为花妍了,脑子里胡乱出现了一大堆那么坏的猜想,让许茵心里感到惶恐不安。 可是又害怕自己将这些说出来会让秦渊觉得自己不相信他,只能在心里憋着,越憋着就觉得越委屈。 委屈到了极点,终究还是会装不下,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秦渊,所以秦渊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爆了出来。 “秦渊,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只是因为肚子里这个孩子才和我在一起的?其实我做的并没有花妍好对不对?在你心里花妍才是最完美的妻子,是不是?你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你还是会在意我和你妈没有办法相处的问题对不对?!” 许茵心里有些自责,自己没办法像别的儿媳妇一样对秦渊的妈妈好好孝敬,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忘记当初沈欣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那些往死里的毒打,那些不堪入耳的责骂,一桩桩,一次次都在许茵的心里牢牢的记着,没有报复沈欣已经是看在秦渊的面子上了,怎么可能还像别的儿媳妇一样去孝敬婆婆呢? 在这一点上,许茵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做的没有花妍好,也正是因为心里有了这点自责又无可奈何,许茵就觉得,花妍哪里都比自己好,秦渊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许茵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着晶莹的泪光,眼眶哭的红红的。 秦渊看得心疼,原来她刚才将自己埋在沙背上,竟然是一直在哭,可恨自己竟然一直都没有现。 只要女人一哭,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道理可讲了,让她哭了,那就是自己的不称职。 秦渊最害怕的就是许茵哭了,她这一哭,自己就一下子慌了手脚,急忙上去拿着纸巾给许茵擦眼泪。 “乖,别哭了,你知道的我最爱的女人只有你,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以放弃所有。别哭了……好不好……宝宝,你再哭我的心都要疼死了。” 请问一边给许茵擦眼泪,一边安抚着许茵有些呼吸急促的后背。 许茵还是心里难过的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尽,鼻子堵的厉害,嗓子也因为不做声的哭了这么久,所以疼的厉害,可是她还是心里难受。 “你每次就拿这些话来骗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嘴上一直说你讨厌花妍,说你不愿意见她,可是你实际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见她,上一次都是偶然,难道这一次还是偶然吗?” 许茵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声声的埋怨秦渊的左右摇摆。 被许茵这样一声一声的质问,秦渊的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可是对面的女人是他心里最爱的那个女人,他就算有脾气也没有办法朝着这个女人撒,只能耐着性子哄许茵,像哄着一个哭闹着要吃糖的宝宝一样。 “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是真的不喜欢花妍,甚至是讨厌,可是她的出现我没有办法。” 秦渊伸着三根手指向许茵誓,很多时候,女人嘴上说着不相信男人的誓言,可是实践证明,这一招确实好用。 许茵擦了一把鼻涕,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秦渊,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还爱不爱我?是那种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爱吗?不是因为孩子,不关任何事情,仅仅只是最爱我的那种爱!” “我保证,我誓!如果我说的有一句话是假的,就让我不得好死,就……天打雷劈,就……” 秦渊恨不得将自己这颗炽热的心掏出来给许茵看了。 “好了好了……谁让你毒誓了,我相信你了……不许这么咒自己。” 许茵终于相信了秦渊的话,脸上的露出了点笑容。 夜晚,秦渊终于今天将许茵哄的睡着了,看着躺在怀里的女人,秦渊动了动已经压麻了的腿个手,将怀里的女人抱到了床上,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 看着熟睡中的许茵,脸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睫毛还有些不安的颤抖着,似乎睡觉也睡的不安稳。 忍不住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自己的一个吻,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做一个合格的丈夫,让许茵不要再哭了呢? 心里也有些无奈,从书房里拿了一支烟,坐在阳台上开着窗户,默默的抽烟。 自从许茵怀孕以后,秦渊就没有在许茵面前抽过烟,也没有喝过酒,就连在外面抽过烟的衣服,也要一回家就立刻换下来,生怕自己对许茵有任何照顾的不周到的地方,会让许茵留下不好的记忆。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照顾她一辈子,要用后半辈子都要弥补许茵,秦渊就下定决心,不论许茵再怎么样任性,再怎么无理取闹,再怎么多愁善感,自己也一定要忍住有耐心的对她。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纵然强迫自己这么做,心里还是会感觉到累。 可能是许茵怀孕了以后,想的比较多,所以性格难免有些多疑,简直比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还要多愁善感,每一次许茵哭的时候,秦渊都觉得心里非常的自责,自责自己没有做到一个好丈夫的责任,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哭。 抽完烟之后,秦渊的心情也终于好了一点,进浴室里洗了个澡又将自己刚才抽烟时穿着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这才换了一身新的浴袍,回到了卧室里。 518:有第三者 518:有第三者 刚躺在床上,许茵就习惯性的整个人趴在秦渊身上,听到身边的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秦渊心里觉得异常的满足。 这一刻,好像只要这个女人还在自己身边,哪怕再怎么折磨自己,自己也心甘情愿。 也许和她在一起会有一些烦恼,可是秦渊知道,这些烦恼是一时的,可是若是失去她,自己这一辈子都再也不会开心,再也不会幸福。 自从怀孕以后,许茵的皮肤意外的变得非常的好,简直如同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得出水来。 而且因为重了几斤,所以身体不像以前那样的消瘦,而有了一些肉感的身体更加的丰满,秦渊最喜欢许茵现在这样的状态,只希望她不要再瘦下去了,一直保持成这样子就好了。 手轻轻的搂住怀里的女人,秦渊有些睡不着觉,开始心猿意马。 自从许茵怀孕以后,医生就让他们分房住,可是秦渊不愿意啊。 自己和许茵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结婚了,可是也难得有现在这样亲密的一起睡觉的时候,怎么甘愿两个人分房睡呢。 所以情愿一直不顾医生的反对和许茵一直睡在一起的,很多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有坏心思,可是都被许茵阻止了, 刚开始月份不足,胎还不是坐的特别稳的时候,许茵说担心会伤到孩子,所以不让秦渊动自己。 可是后来连医生都说了,只要不是太用力,还是可以稍微有一些夫,妻生活的。 但每一次秦渊说想要的时候,许茵依旧是拒绝说,肚子里的宝宝现在已经能听到声音了,所以爸爸妈妈在做什么他一定知道的。 想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生命正在盯着自己看,许茵就没有办法和秦渊做那种事情。 无奈,于是秦渊已经禁欲了好几个月了,就是此刻秦渊抱着怀里的女人,手边是她白皙丝滑的皮肤,秦渊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 可是想想她刚才哭完,肯定累,而且许茵确实非常的抗拒在怀孕期间做那种事情。 秦渊也只能忍住那份冲动,在心里不停的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来安慰自己。 夜晚降临,城市里霓虹灯在闪烁,道路上却依旧是车水马龙,这座城市虽然不大,可是却非常的繁华。 位于各国的海关贸易中心,每天都有各种不同的人怀揣着梦想与干劲来到这座城市,也有不同的人无奈又不舍的离开这座城市。 秦琛独自一人坐在秦氏集团的大楼最顶层,看着脚下的这座城市。 这个地方曾经是秦渊的办公室,是一个非常适合看风景的位置,尤其是在夜晚来临时候,站在大大的落地窗上,几乎可以将大半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可是秦琛此刻站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一次和沈北宸一起合作的这个项目彻底告吹了,而随之一起来的便是几千万万的债务。 或许以前这几千万对秦渊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如今整个公司的资金都已经被花费在了那个夭折的项目上,秦琛已经无力去承担这么沉重的债务了。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不停地来向他要账,催他赶紧还钱,秦琛实在是没有办法应付了。 他也不停的给沈北宸打电话,想要问沈北宸该怎么解决,可是沈北宸现在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根本不愿意接受秦琛的电话。 打了一天的电话下来,沈北宸都没有接,秦琛没有回家,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在想着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办呢? “嗡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秦渊以为又是哪个债主或者银行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催债。 走上去,正准备将电话挂掉,可一看,竟然是田子涵打开的。 “田子涵?她还来找我干什么?” 想着是不是有办法了,秦琛急忙将手机接通。 “喂?子涵,是不是找到沈北宸了?” 秦琛一接通电话就着急的问道。 “没有,沈北宸就像消失了一样,谁也找不到他,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办法借到钱?” 田子涵知道,秦琛现在肯定特别着急,害怕他太着急,就打电话过来问一下。 “怎么可能借到,现在有钱的人都躲着我,像躲瘟神一样……” 秦琛一听还是没有沈北宸的消息,顿时泄了气,可能现在就算找到沈北宸也无济于事了。 他们两个人半斤八两,沈北宸这一次作为主要的乙方,亏的比自己还要多,甚至还要承担巨额的倍偿金以及违约金,哪有能力管自己呢? “秦琛……要不……你给秦渊打电话问一问,可不可以借点钱?” 田子涵小心翼翼得问道,毕竟这个时候唯一可以帮秦琛的人只有秦渊了。 不管他们两个人关系闹的多僵,至少他们也是亲兄弟啊,秦渊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不可能,让我去求他,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他借钱的!” 秦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最后秦琛决定赌一把。 “秦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了以后,你低一次头又能怎么样?” 田子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只要秦渊能帮秦琛,哪怕让田子涵跪下磕头都行,还在乎什么面子问题呢? 秦琛听了田子涵的话,犹豫了一下,他思来想去,现在可以唯一可以帮自己的人恐怕也只有秦渊了。 可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及秦渊的感受,与秦渊对着干,现在和秦渊的关系已经闹得太僵了,没有办法缓和了。 “算了吧,不是我低不低头的问题,而是我和秦渊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和好了,秦渊还劝过我,可我没听,现在向他借钱,他肯定只会挖苦我!” 秦琛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可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吗?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没有,就只有这一条路,你们毕竟是亲兄弟,如果秦渊不同意,你就告诉爷爷,让老爷子去求秦渊,秦渊总要听老爷子的意思吧!” 519:用苦肉计 519:用苦肉计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一番以后,田子涵的性情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换做以前,她可能也不会这么逼着秦琛的,可是现在,她却比秦琛还要着急,性子非常果断。 “你不知道,秦渊压根就不会接我电话的,我还是别自取其辱了,求他,就是对牛弹琴!” 秦琛还是不肯去求秦渊,田子涵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自己急的想办法,可是秦琛却这么消极。 想来想去,田子涵出了个主意,秦琛听了后犹豫了一下,觉得似乎还可以。 挂了电话后,秦琛编,辑了一条非常长的微信消息同时给了秦渊和许茵两个人。 接着来到了秦氏集团大楼的楼顶天台上,又拍了一张自己将脚伸出天台外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以后,秦琛静静得靠着窗户,等待着秦渊的回应。 这是田子涵给秦琛出的主意,如果秦渊心里还有秦琛这个哥哥,就一定会来找秦琛的。 这一招苦肉计不仅不用秦琛去求秦渊,反而还要秦渊反过来劝秦琛,可以说是非常狡猾了。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秦琛真的不愿意用这种方法去博得秦渊的同情。 可是现在若是还不上钱,他真的已经活不下去了,那些债主每天想办法到处找他,找不到就去划他的车,甚至在公司门口堵着。 秦琛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如同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 如果当初自己听了秦渊的劝告就好了,秦琛在心里默默唉声叹气。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后悔是没有用的,债主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 秦琛仅仅捏着手机,去向秦渊求助的做法,让他自己的心也如同被火烧着一样,他想过自己就算是死也不向秦渊低头。 可是想想,自己本是秦家名正言顺的长子,若不是秦渊的出现夺走自己的东西,自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田子涵说的对,这一切都是秦渊欠自己的,他帮自己是天经地义。 秦渊夺走了父亲对自己的宠爱,他的母亲逼死了自己的母亲,秦渊又抢走了自己爱的女人,所以这都是秦渊母子欠自己的。 这样想着,秦琛的心里终于好受了很多。 秦渊和秦渊原本已经睡了,可是两个人的手机声音突然一起响,秦渊有些奇怪,便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一看竟然是秦琛过来的消息,打开看了以后,秦渊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秦琛过来的一张照片,照片的角度正是从秦氏集团大楼的楼上居高向下拍的。 照片里,秦渊正站在几十层的大楼天台上往下面伸着脚,摇摇欲坠,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再看秦琛编辑的信息,里面秦琛说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承担这么重的债务了,现在他被各个债主追得特别紧,就算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可是终有一天法院的传票会传过来,所以秦琛扛不住了,决定以死谢罪。 秦琛还说,在自己临死之前,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秦渊和许茵,自己当初没有听秦渊的劝告,执意参与了这个项目,现在被逼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脸再去见秦渊了,所以这条消息,只是为了和秦渊以及许茵告别,希望他们不要怪自己。 秦渊看到秦琛过来的消息之后,忙不迭的便起身穿衣服。 许茵被秦渊慌里慌张的给吵醒了,揉了揉有些不适应光线的眼睛,看着秦渊在穿衣服。 许茵有些奇怪,这么晚了,秦渊穿衣服干什么?便问道。 “秦渊,你不穿衣服干什么?你要去哪里吗?都这么晚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看手机……” 秦渊来不及解释,让许茵看他的手机微信,自然就明白了。 许茵看了一眼旁边还亮着屏的手机,也看到了秦琛过来的消息,还有那张吓人的照片。 许茵立即起身开始穿衣服,打算和秦渊一起过去。 秦渊立即拦住许茵。 “你干嘛?我去就好了,你去干什么呀?这么晚了,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我也担心大哥啊,再说了,你也是个急脾气,我怕你也冲动做傻事,还是看着放心。” 许茵了解秦渊的性格,对别人冷冷淡淡的秦渊,在面对在乎的人的时候就容易太过情绪激动。 万一他一着急和秦琛吵起来了,那不仅救不了秦琛,说不定还会加快秦琛跳楼的度。 “你乖乖在家里等着,不许去,我去就可以了,这是我们兄弟俩之间的事情,你去秦琛的自尊心肯定会受不了的。” 开玩笑,这么晚了,外面天冷不说,万一自己没有拦住秦琛,到时候吓到了许茵了怎么办,秦渊坚决不同意许茵和自己一起过去。 许茵想了想,秦渊说的也有道理,可能这个时候他们兄弟两个人一起好好的聊聊天也好,这是可以缓和兄弟之间感情的一次机会,自己还是不要添乱了。 “那好吧,那就你自己去吧,你但是千万记住,一定要万事小心,秦琛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一定要好好劝他,不要硬来。” 许茵紧张的叮嘱秦渊,生怕他太冲动。 “放心吧,你在家等我消息,困的话就先睡觉,放心吧,我一定把大哥劝回来。” 秦渊笑一笑,这个傻媳妇,自己除了在她面前容易冲动做傻事,其他时候什么时候犯傻过,可却被她当成了孩子一样叮嘱。 “嗯,去吧,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还有……万事小心,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别忘了我和宝宝等着你呢!” 秦渊听到许茵的话,心里一暖,这种被人牵挂着的感觉真是太让他感动了,那句“别忘了我和宝宝等着你呢”让秦渊甚至有一刹那鼻子酸。 害怕许茵现自己竟然红了眼眶,秦渊没有回头,快拿着钥匙出了门。 秦渊一边开着,一边给秦琛打电话,可是秦琛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秦渊心里更加着急,生怕秦琛想不开,真的做了傻事。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了秦氏集团的楼下,秦渊直接乘总裁专用电梯,直奔楼顶。 520:一场作秀 52o:一场作秀 秦渊赶到了顶楼天台之后,便看见了秦渊独自一人坐在天台的边上,正抽着烟。 见秦渊赶过来了,秦琛立即站起来,将烟头扔到一边,一脸复杂的看着秦渊。 “阿渊,你不应该来的……” 夜晚的风很大,在耳边呼呼作响,但是秦渊依旧能够听见秦琛那悲凉的声音,心里突然说不出的难受。 也许自己真的不应该来,自己当初那样苦口婆心的去劝秦琛,可是秦琛非但不听,甚至还认为自己是为了和他抢生意,这让秦渊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就像是辛辛苦苦给人做了一顿饭,不仅没有感谢,反而还指责你下了毒。 现在秦琛将自己弄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可见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是秦渊却不能对此坐视不管,若秦琛今天真的从这里跳了下去,那么秦渊相信,自己的心里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留下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必须来,因为你是我大哥……” 秦渊一边说,一边往秦琛的方向走。 在听到秦渊说自己是他的大哥的时候,秦琛心里就像突然被揪的酸楚,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可是很快,就消逝不见了。 可能若是换成其他人,此刻一定被秦渊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秦琛不然,他只觉得这一切都是秦渊欠他的,都是理所应当的。 “大哥,有什么事情你过来我们慢慢谈!你还年轻,难道真的舍得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秦渊见秦琛眼睛盯着天台下面,心里实在是捏了一把汗,联想到秦琛这么多年似乎都是默默无闻的一个人,生怕他有抑郁症自己没有现。 “谈?我拿什么谈?阿渊,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已经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不仅没有达到我自己想要的效果,现在还负债累累,我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秦琛没有看秦渊的眼睛,依旧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我知道,从小到大,我都是不如你的,我也不该和你争什么,本就能力能力没有你强,做什么都注定失败,可偏偏想要证明自己一次,可事实还是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秦渊,我完了……” 秦琛知道,这一次若是秦渊不帮自己,自己真的完了。 可是在内心深处,他并没有那么释然,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原因,而且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注定失败。 田子涵告诉秦琛,对秦渊一定要打苦情牌,一定要说的自己一无是处,一定要假装自己已经有了悔恨之意,那么秦渊才会不再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了。 果然,秦渊听了秦琛的话就急忙安慰秦琛。 “不过是欠些钱,没必要这样否定自己,谁还没有失意的时候,大哥,你不是还有我们吗?我是你的家人,我会帮你的,你快回来吧,好不好?” 听到秦渊这么说,秦琛心里不禁感叹,田子涵的方法果真有效,果然没说两句秦渊就立刻答应要帮自己还债了。 但是秦琛现在还不能立刻表现的太过心急,他依旧一脸的忧愁,看了一眼,楼下的车水马龙,有些犹豫的抓住栏杆。 “我没有理由再去接受你的帮助了,秦渊,回去吧,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哥哥……我在这个世上,本来也没有留下什么……可能就算消失了,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秦琛说完,就抓住栏杆。 秦渊见秦琛的动作,还以为秦琛就要往下跳,急忙跑过去。 “大哥,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秦琛回过头,见秦渊正向自己走过来,急忙拦住他。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秦渊一听,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心急如焚,不明白自己都已经答应帮他还债了,为什么秦琛还是要想不开? “秦渊,你回去吧,我怎么可能还有脸去要你的钱呢?现在走到这一步都是我自己就能自取,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是觉得该和你们道个别,我这一辈子没有一个当大哥的样子,下一辈子一定好好弥补你。” 说完秦琛就真的作势想要往下跳,他一条腿已经迈过栏杆了。 秦渊吓得一身汗,急忙跑过去将秦琛抱住。 秦琛作势想要挣扎,秦渊力气也大,紧紧的控制住秦琛。 “大哥,你想想爷爷,他辛辛苦苦把你照顾这么大,可是如今一把年纪了,你真的要让他白人送黑人吗?” 说道秦老爷子,秦琛突然心里一酸,那是妈妈去世后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纵然秦琛并不是真的想要跳,可是在听到秦渊这话后,他还是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现在混到这个地步,最对不起的就是爷爷了。 秦琛失神的功夫,秦渊一把将秦琛拉到天台里面,两人气喘吁吁的靠在了栏杆旁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我对不起爷爷……我让他失望了……” 秦琛懊恼地说道,这一刻的难过以及愧疚才是最真实的。 “大哥,我们都是家人,你有什么困难,我这个做弟弟的帮助你是应该的,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想自杀这样的事情来逃避现实好不好?今天的事情如果让爷爷知道了,他老人家一定很难过的。” 秦渊见秦琛依旧失落,生怕他还要跳楼,只得耐着心继续开导他。 秦琛用自己的手捂住脸,有些懊恼,心里非常的纠结。 自己这样利用秦渊真的对吗?秦渊似乎真的很在乎自己,究竟是装的还是真心的。 不!他一定是有所预谋的,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真心呢? 秦渊终究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了,就这样着了秦琛的道,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秦琛看来,不过是一场作秀。 既然话都说好了,那秦琛接下来想要的就是,让秦渊承诺,他一定会给自己钱,去度过这次的难关的。 “秦渊,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脸再要你的钱了,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所有人都在逼着我要钱,不知道该怎么办……” 521:爱心便当 521:爱心便当 有了秦渊的帮助,秦琛的公司总算渡过了难关,而且这件事之后,秦渊与秦琛的关系比以前缓和了很多。 秦琛也表面上与秦渊和好如初,甚至还提出让沈欣秦渊以及许茵一同回到秦家别墅里处。 可是秦渊询问了许茵的意思,许茵更加喜欢现在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便拒绝了秦琛的邀请。 倒是沈欣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早就不愿意住在外面的这小房子里了,住惯了大别墅的人怎么还会愿意来住这样的小房子呢? 所以沈欣第二天就急不可耐地搬回了秦家别墅,一起回去的还有花妍,当然,这件事秦渊和许茵是不知道的。 秦琛也没有强求他们,毕竟在家里人多了确实会比较吵闹,年轻人都比较喜欢自由一点的生活。 不过,秦琛提出晚上家里一起聚餐,让许茵和秦渊一起过来,再让以前的厨子烧一顿好菜,到时候一家人聚一聚。 想着一家人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所以秦渊便也答应了下来,总不好一直拒绝秦琛。 正好,许茵也像老爷子了,便准备好晚上一起回到秦家别墅里去吃饭,这么久没见老爷子了,是应该去看看他了。 看到秦渊和许茵的回复,秦琛这才满意的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窗户外面的晴空万里。 家庭聚餐是假,不过是希望能够拉拢个秦渊的关系,趁机还能再看一看许茵,这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许茵过的怎么样了? 田子涵正巧来公司里看秦琛,一进门就看见秦琛正一脸笑意的看着窗外,有些奇怪,就算是将钱弄到手了,也不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吧,是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开心吗? “阿琛,怎么了?是有什么好消息吗?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的样子了。” 田子涵将手里精心制作的便当放在了秦琛的办公桌上,绕过长长的办公桌,站在秦琛的办公椅后面,将整个人贴在秦琛的后背上。 秦琛本能的有些拒绝,他不喜欢别人的靠近,纵然田子涵当初给他治病的时候,已经两个人经常会接触。 可是秦琛心里还是有抵触情绪,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想到田子涵这次给自己出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才能够将钱顺利弄到手,所以秦琛忍耐住心里的厌烦,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不愿意。 “没什么……我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饭,现在还不饿,便当我不吃了!” 田子涵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望,这便当是她精心制作了两三个小时才做好的。 正是因为秦琛经常在公司里加班,不按时吃饭,所以她才特意准备的爱心便当。 谁知秦琛突然要回家吃饭,自己的一番心意就这样被晾在一边,田子涵心里酸溜溜的。 “怎么突然要回家吃饭呢?家里不是只有老爷子吗?回去吃有什么意思啊?不如尝尝我做的便当好不好?” 田子涵不露声色的将便当盒打开,里面色香味俱全的便当看上去充满了食欲,可是秦琛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光彩。 “秦渊和许茵晚上也要过去,是家庭聚会,所以才一定要回去吃的,改天再吃你做的便当吧。” 正巧这个时候秘书走了进来,看见田子涵和秦琛两个人的样子,秘书眼睛里露出诧异的目光,急忙低下头退了出去。 秦琛立即推开田子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田子涵心不情不愿的松开秦琛,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门口的秘书,真是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进来,怎么这么像故意的呢? “咳咳……进来吧!” 秦琛对着门口说道。 秘书这才小心翼翼走了进来,她是真的不知道田子涵也在秦琛的办公室的。 “你说说你,都这么久了,进来怎么不敲门?说了你多少次了!” 秦琛有些责怪的对秘书说。 田子涵看了一眼秘书,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孩,看着眼生,看样子应该是自己离开后才进公司的。 “总裁,对不起,我……我看见门开着……所以就直接进来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平时秦琛脾气很温和,对员工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脾气,秘书跟着秦琛有两年了,还是头一回被秦琛指责,心里害怕,难免有些紧张。 见秘书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秦琛知道,自己刚才语气有些重了。 这秘书跟着自己这两年也算兢兢业业,办事非常利索,秦琛对她挺满意,所以就开口安慰秘书。 “算了……没事,是我没关门不怪你。” 秦琛摆了摆手,其实正好他有些受不了田子涵的靠近,秘书突然闯进来正好给了他一个推开田子涵的借口。 秘书现在心里也很懊恼,她也是长年跟在秦琛身边的人了。 秦琛平时几乎不近女色,所以见门开着,她想也没想就就直接走了进来,谁知道田子涵也在,闹了个大乌龙。 可是秘书从来没有听秦琛提起过田子涵,并不知道田子涵与秦琛现在的关系,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跑过来缠着秦琛了。 毕竟秦琛现在的是秦氏集团的老板,样貌财富地位哪样也不差,被其他的富家千金看上是很正常的事情。 身为秦琛的秘书,早就知道时不时就会有女人做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梦来勾,引秦琛,对比,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低头,秘书便看见了桌子上的便当盒,一眼就被便当盒里面看上去丰富可口的饭菜给吸引住了。 “总裁,这个便当盒是你买的吗?真好看,看上去真好吃啊……” 因为现在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秘书此刻已经饥肠辘辘,看见这可口美味的便当自然忍不住吞口水。 “你喜欢吃就拿去吧,正好我晚上要家里聚餐,用不上了。” 秦琛似毫不在意的将便当盒推给秘书,秘书一脸高兴的看着秦琛,平日里秦琛也会时不时给她带好吃的,所以秘书没有多想,就忙不跌的开口道谢。 “谢谢老板!嘻嘻……这个便当真是精致啊……哪家的外卖,竟然做的这么好?” 522:一较高下 522:一较高下 “不清楚,反正也没人吃,你喜欢拿去吃就好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琛本就没打算吃便当,所以根本没将这个当回事,哪里知道这是田子涵精心制作的便当,也以为是哪家饭店买的呢。 可田子涵站在秦琛身边,直接就傻了眼。 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两个小时,又小心翼翼用保温饭盒带过来的爱心便当,竟然就被秦琛这样大方的送给了秘书。 心里生气,田子涵的脸色自然也不怎么好看。 秘书一抬头见秦琛旁边站着的田子涵,田子涵快要杀人的目光显而易见。 “完了……” 秘书心里瞬间了然了,这便当想必是老板身边的这位美女送给老板的,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敢要这女人的东西。 来找秦琛的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是什么名媛千金就是职场女精英,自己这下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吗? 想到这里,秘书急忙将便当盒放回桌子上,如同是这便当里有毒一样避之不及。 “那个……老板,算了,我还是不吃了,您……自己慢慢享用吧,这里有份合约需要您签字,您看一看吧……” 秘书将手里的文件递给秦琛,秦琛接过文件后有些纳闷的说道。 “为什么啊?怎么不吃了?我看你刚才不是挺喜欢的吗?既然喜欢就拿走吧,反正也没有人吃的。” 秘书看了一眼田子涵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女人的眼神真是太可怕了,就是给自己十个胆儿她也不敢吃啊。 “算了……老板,我不饿,这便当应该是这位小姐精心给你准备的吧,我怎么能要呢,这可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原来是因为这个,没事的,本来也没人吃了,我晚上要回家吃的,你吃了吧,你如果不吃就拿去扔掉吧!” 这下好了,秦琛下命令必须拿走了。 秘书心里为自己默哀了十秒钟,看着桌子上的便当,似乎已经不是美味的便当了,而是一个炸弹。 一下子,秘书看着桌子上的便当,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只能抬头又观察一下田子涵的脸色。 秦琛也看了一眼身旁的田子涵,田子涵知道秦琛在看自己,立马立即变了一副面孔,笑容异常温柔的看着秘书说道。 “拿着吧,这东西做了就是给人吃的,给谁吃还不都是一样,既然你还没吃饭呢,就拿去吃吧,反正一会儿我要和阿琛回家吃饭了,也没人吃便当了。” 听田子涵这么说,秦琛点点头,同意的说道:“听到没有?东西做了就是给人吃的,你不吃就拿去扔了吧!” 秦琛都这样说了,秘书哪里还敢说什么呢? 等秦琛签好字以后,秘书接过秦琛递过来的文件,便拿着饭盒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秘书感觉到身后来自田子涵的目光恨不得将自己刺穿了,顿时如芒在背,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 一出门,感觉不到田子涵的目光了,这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真是好险啊。 看了看手里的便当,秘书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真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蠢啊?这个时候闯进去不说,竟然还敢吃别的女人给老板送过来的饭菜,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若是这身边的那个女人真的成了总裁夫人,那以后可就有她受的了。 在秘书面前,田子涵自然要给秦琛留一些面子,所以表现的非常的落落大方,并没有因为便当的事情有任何的情绪。 可是秘书一走,田子涵立即不高兴的坐在椅子旁边,气鼓鼓地看着秦琛。 “秦琛,你什么意思啊?我做了两个小时的便当,你不吃也就算了,你凭什么把我的便当给别的女人?” “什么?你自己做的?那个……不是从外面买的吗?” 秦琛诧异地问道。 田子涵现在是表面笑嘻嘻,内心只想说句mmp,谁家的外卖能有这么丰富呢? 见田子涵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秦琛又觉得不至于,“刚才不是你说的嘛,东西做了就是给人吃的,既然我不吃了,那不如给秘书啊,你若不愿意那就要回来就好了。” 面对田子涵的时候,秦琛的情商似乎是降为负数了,直男癌直接到了晚期的状态,田子涵有苦说不出都快要崩溃了。 可是毕竟也不是认识秦琛一两天了,知道秦琛的性格,所以这件事就此作罢,她知道再争吵下去是没有结果的,秦琛认为对的事情自己在说什么他也不会有悔改的。 “那作为补偿,晚上的家庭聚会我也要去!” 田子涵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今天晚上的家庭聚会。 其实刚才秦琛一说,田子涵心里就惦记上这个机会了,她知道这个情况下许茵和秦渊也一定会去。 田子涵甚至刚才就在想自己晚上要穿着什么衣服,戴什么饰,提什么礼物去秦家,决定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在各个方面都将许茵比下去。 因为知道秦琛追过许茵,所以也许是出于女人本能的虚荣心,田子涵总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赢过许茵。 尤其是在秦琛面前,田子涵更加想要出风头,一直以来,许茵似乎哪里都比自己优秀,田子涵觉得现在时机成熟,自己已经羽翼丰满,正是和许茵一较高下的时候。 “什么?你去干什么呀?这是秦家的家庭聚会,我们又没有结婚,你去名不正言不顺的,乖,今天就先不去了,下一次我正式把你介绍给大家……” 秦琛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田子涵,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可能是因为今天晚上许茵也会来吧,秦琛似乎还不愿意向所有人宣布田子涵与自己的关系。 “什么呀?我都在你家住了那么长时间了,还用得着你正式介绍吗?没结婚怎么了?难道你不打算和我结婚吗?” 田子涵愤愤不平的说道,可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见秦琛默不作声,田子涵当即就愣住了,难道秦琛真的是不打算和她结婚吗? 523:貌合神离 523:貌合神离 虽然现在的田子涵再也不是以前傻乎乎的小女孩了,可是终究骨子里还是一个保守的女人。 她的观念里的就是谈恋爱的目的就是结婚,可是见秦琛这个反应,田子涵突然就怀疑了,秦琛和自己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结婚吗? “秦琛,你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根本没想过和我结婚对不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想到这里,田子涵突然收起了刚才撒娇的状态,而是眼睛有些红的看着秦琛,表情非常的严肃。 她不甘心,心里的愤怒,委屈让她整个人如同是冰山下面的火种,已经被点燃,下一秒似乎就要爆了。 努力了这么久,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可是谁知道,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秦琛不愿意带自己回秦家,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还没有确定要和自己白头偕老?还是因为……许茵! 秦琛被田子涵这么看着,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刚才几句话,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秦琛心里的摇摆不定,田子涵在秦家住了这么久,秦家谁还不认识田子涵呢,自己真是嘴太笨了! “子涵,你误会了,怎么可能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和你结婚了,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喜欢你呀,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秦琛解释道。 “是我在胡思乱想吗?那我们也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你在怕什么?是害怕许茵知道吗?” 陷入感情危机的女人是恐怖的,因为他们的直觉往往都非常准。 秦琛被说中了心事,可是又不敢承认,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田子涵,他现在不想和田子涵吵架,也不想和田子涵分开,可是心里也不愿意将自己与田子涵的关系公布出去。 至于这样的原因,秦琛自己都不知道,也许真的像田子涵说的那样,秦琛不想让许茵知道这件事情,就算许茵可能根本不在意。 “你别没完没了行不行啊?我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呢?”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你就是为了美亚的合作项目才和我在一起的,你是在利用我,利用我达成你的目的,现在项目黄了,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所以你想一脚踹开我对不对?” 田子涵指着秦琛,大声的对秦琛说道,她的说话声音很大,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住,所以很快就有人在门口窃窃私语。 秦琛立即上去将门关住,有些无可奈何的问田子涵:“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你把我秦琛当什么了?” 秦琛靠近田子涵确实有一部分因素是因为美亚集团的项目,可是想到田子涵从中也没起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秦琛便想当然的觉得,田子涵这是在侮辱自己。 “你明明心里还有许茵,可是你还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利用我还能是因为什么?” 纵然心里不承认,可是田子涵看得出来,秦琛的心里还有许茵。 一想到这里,田子涵就忍不住带着哭腔,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爱的男人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田子涵,我说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如果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秦琛的敷衍的态度让田子涵心心寒,她宁愿秦琛确切的告诉自己,他不爱自己,让她有多远滚多远,那样反倒来的干脆果断一点。 秦琛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爱着谁,他忘不了许茵,可是让他直接放弃田子涵,似乎也做不到。 田子涵毕竟是沈氏集团的人,留着以后还有用,而且秦琛清楚,田子涵对自己的感情,这样的女人,更加好控制,没有理由让她离开。 目前唯有让田子涵先冷静下来,安抚好田子涵的情绪,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 “乖,别闹了,我真的喜欢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秦琛走到田子涵面前,一脸真挚地对田子涵说道。 田子涵深吸一口气,对于秦琛说的话,以前,她还能信三分,可现在,连一分都不愿意相信了。 但是田子涵不甘心,她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再一走了之,她已经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怎么能就这位这么一点困难就放弃了呢? “好,秦琛,既然爱我,那你就晚上带我去家庭聚会好不好?我也好久没见爷爷了,我还准备了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给爷爷拿去呢!” 田子涵装作一脸可怜楚楚的对秦琛撒娇道。 女人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比如说眼泪,撒娇,有时候真的会成为你达到目的的一种捷径。 最后,在田子涵的再三央求下,秦琛终于点头,让田子涵和自己一起回家,但是却没有答应田子涵要将两个人的关系公布给众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日头沉沉的挂在遥远的海平面上,似乎是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一天的旅行,拼了命的将自己剩下的光辉撒向这座城市。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血色,映照着平静的海面,似乎预示着这一个夜晚不会太平。 许茵和秦渊两个人准备好了给老爷子的礼物,然后就赶往秦家别墅。 不巧的是,前几天的一场大雨让这边的路出了些问题,车辆被禁止通行。 秦渊原本想打电话让人解决,许茵却拦住他。 “算了,不就这么一小段路吗?把车停在这里,咱们走过去就好,正好我也想走走了。” “可是……” 秦渊担心许茵挺着大肚子走路不方便,别累着了,谁知秦渊话还没有说完,许茵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没办法,秦渊只好拿着东西,赶紧快步跟上许茵。 许久没有见老爷子,许茵心里也非常想念老爷子,自己现在怀了孕,用不了多久,老爷子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就能满足了。 许茵都忍不住立刻飞进家里,告诉老爷子这个好消息了,想看看老爷子高兴的样子。 524:怎么在这 524:怎么在这 “老婆,你慢点走,小心摔倒了……” 秦渊一手拿着许茵的包和给老爷子的礼物,另一只手还不忘记要扶着许茵。 明明已经有了八个多月的身孕了,可是许茵反而越来越像个小孩子,走路恨不得飞起来,看得秦渊心惊肉跳的。 “哎呀,我没事,医生还说让我多运动呢,放心吧!” 许茵大大咧咧冲秦渊笑一笑,傍晚的余辉照在她洋溢着幸福的脸上,将白皙的小脸映照的微微红,让她看着更加的娇俏可人。 走进了秦家别墅的院子里以后,许茵看了一眼周围熟悉的场景,原本欢快的步伐慢了下来,心里一下子觉得沉甸甸的。 记忆翻涌而来,许茵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被秦渊带到这里的场景,脸色不是很好。 秦渊见许茵不说话,一脸沉默的看着院子,担心许茵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难过,便想办法逗许茵开心。 “老婆,等我们的宝宝生下来,我们就在那棵树下做个秋千好不好,到时候你和孩子坐在上面,我来推你们!” 许茵的目光被秦渊带着,看向了一边的一棵大树,这大树看上去已经好几十年了,看上去格外的粗壮,做个秋千也未尝不可。 “好啊,我们还要养一只狗狗,让她来陪宝宝一起玩好不好?” “好,你喜欢养什么都行,哪怕养鲨鱼我也给你去钓去!” 女人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很快,许茵就被秦渊带着,脑子里幻想的都是以后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再也不去想以前的不好的记忆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家里,一打开门,里面的布置和装修几乎没有怎么变,许茵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客厅的两个人身上。 只见客厅里,花妍正坐在沈欣旁边,两个人聊得似乎非常的开心,可是在看到许茵后,都默不作声了,都心照不宣的选择闭嘴,目光冷漠的看着许茵。 许茵眉头紧锁,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明明说好了是家庭聚会,花妍怎么会在这里?她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的? “秦渊……这是什么意思……她来干什么?” 有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场,许茵怎么可能还吃得下去饭呢?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以为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会,许茵也很久没有见老爷子了,想着回来要看看他老人家,所以才回来这个伤心之地的,谁知道一进来就碰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人。 “茵儿,相信我,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为什么,她怎么会在这里,你先别生气,先来这边坐,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 秦渊也被蒙在鼓里,不明白为什么花妍在。 这种情况秦渊早就想到过,为了一家人愉快的一起吃顿饭,秦渊甚至都提前和沈欣沟通过了,一切以许茵为大。 谁知道明明沈欣答应的好好的,今天这样的场合就不让花妍出现了,可是此刻花妍竟然还大摇大摆的在客厅里,这不是故意惹许茵生气吗? 秦渊连哄带骗的将许茵安置在沙上,又将东西放在一边,扭过头没有看花妍和沈欣。 “茵儿,你别生气,我去和妈说,让她赶紧离开。” 许茵依旧一脸阴沉的坐在沙上,扭过头,没有理秦渊。 秦渊看着许茵,知道许茵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自己这个妈真是不知道被花妍灌了什么**汤,怎么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 秦渊那些给沈欣准备好的礼物,来到沈欣面前。 “妈,我和茵儿回来看你了,这是给您带的礼物。” 秦渊说着将手里拿着的盒子递给沈欣。 花妍今天还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穿的格外温柔美丽,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渊,等着秦渊和自己说话。 谁知道秦渊压根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完全当她是空气,花妍尴尬的坐在沈欣旁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沈欣接过盒子看也没有看一眼就放在了一边,看了一眼一旁大着肚子的许茵,不屑的冷笑一声,冷淡的说了句:“回来了就好……” “妈,那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说了吗?不让你再和她来往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秦渊这才看向了一旁的花妍,但是并没有对花妍说话,而是责问沈欣。 沈欣一听这话就急了。 “花妍怎么就不能来这里呀?她从小在秦家长大,我早就把她看成一家人了!” 说完沈欣还瞪了一眼许茵,许茵自从进来以后就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都不问候自己一句,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婆婆。 “花妍乖巧懂事,总比某些人自以为母凭子贵怀了孩子进来了竟然连婆婆都不问候一句好的多,哼!摆什么大款!到头来还不是要嫁给我们秦家来,当初还以为有多硬气呢!” 沈欣的声音不大,可是同样都在客厅里,许茵想听不见都难。 许茵还没有作,秦渊就忍不了了,“妈,哪有你这样说话的,许茵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听到秦渊在替自己辩驳,许茵心里也稍微好过了一点。 “我就这么说话的,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吗?怎么?难道让我这个当婆婆的去跪下给她道歉吗?” 沈欣仗着自己的身份,倚老卖老,完全一点也不讲道理。 秦渊拿许茵没办法,而且今天也不是来吵架的,只能先作罢。 “好了,不要吵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妈,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她了。” 花妍听到秦渊的话,心里一阵悲凉,眼泪汪汪的看了一眼秦渊和沈欣,又无可奈何的低下头,眼泪滴答滴答的掉在白皙的手背上。 这下好了,就算秦渊要作罢,沈欣也绝对不罢休了。 花妍将沈欣哄的服服帖帖,所以现在花妍委屈巴巴的样子可是把沈欣给心疼坏了,当即就要给花妍找个说法。 “阿渊,你凭什么这样对妈妈说话,是不是那个女人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她挑拨离间,让你不见花妍,不听我这个妈妈的话的?” 525:过分理智 525:过分理智 只要秦渊和许茵在一起,但凡秦渊对自己有一点不好,不合心意的地方,沈欣就将责任归咎在许茵的身上。 秦渊本就生沈欣的气,谁知沈欣竟然丝毫没有悔改之意,还污蔑许茵。 见许茵依旧坐在一边没有说话,仿佛这里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一脸的冷漠。 “妈,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别在往许茵的头上泼脏水了,现在本来做错的就是你,你还要在这里强词夺理,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 沈欣一听更加不高兴了,自己的儿子却这么说自己,一看就是被许茵那个狐狸精给灌了**汤,连亲妈都不认了吗? “阿渊,你真的被这个女人给下了**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身边这些日子,都是花妍尽心尽力的在照顾我的!” 秦渊刚想说话,沈欣知道,秦渊一定又要替许茵说话,根本不给他开口替许茵辩驳的机会,直接说道。 “我生病的时候你去哪里了?我辛辛苦苦养你这儿子有什么用啊?花妍每天照顾着我,可比你这个儿子要尽职的多,你竟然一句不想看见她就想将她打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了?” 花妍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连许茵都没有说话,自己更不应该说话了。 秦渊的矛头直接针对自己,许茵现在肯定着急看自己的笑话,这个时候她就更加应该沉得住气。 为了再次靠近沈欣,花妍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达到目的的,现在这个时候和秦渊对着干,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既然沈欣在这里给自己撑腰,那就什么话都应该让沈欣替自己说,秦渊肯定不敢拿沈欣怎么样的。 果然,有了沈欣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撑腰,秦渊也无奈,不敢再将花妍怎么样了,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赶出去吧。 况且,今天家庭聚会,原本就应该是和和美美的,若为了一个花妍而闹的不可开交,未免太给她脸了。 见秦渊为难又无奈的表情,许茵知道,秦渊妥协了。 看了一眼秦渊,许茵默不作声的转身走进卫生间里,因为肚子已经很大了,许茵纤细的腰恶毒感觉撑不住这颗硕大的肚子里,只能一只手撑着腰,慢慢的走。 秦渊立即快步跟上去,跟着许茵一起去了卫生间,将卫生间的门关上。 从身后抱着许茵,秦琛知道,许茵现在心里一定生气了。 许茵冷漠的看着镜子里的秦渊,没有说话,可是她的心里却仿佛被捅了一刀,血流成河。 那可是伤害他们孩子的杀人凶手呀,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许茵真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理智?为什么不见面就冲上去将那个女人撕碎了。 这个时候,她宁愿自己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成为一个泼妇,也不希望自己是这样一个得体的妻子。 伤害过她,害她失去第一个宝宝的杀人凶手都坐到家里来了,可是她却没有办法亲手撕了她,那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些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坚持不下去的瞬间,不就是报仇在支撑着她活下去吗? 可是现在,面对敌人,她却连句话都说不出,许茵的心如同被一块巨石压在上面,压的她又痛,又无力到无法呼吸。 “茵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吃完饭就回家好不好?不用再看见她了,以后再也不见她了。” 秦渊小声的抱着许茵,在许茵的耳边说道。 “抱歉……吃完饭我们就回家,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见到她了……” 许茵推开秦渊,难道在秦渊心里她在意的只是自己能不能看的见花妍吗?所以说,今天如果自己不出现,没有看见花妍的话,秦渊就打算让自己一辈子让这份恨埋在心里? 不管怎么说,嫁给了秦渊就相当于是成为了秦家的一份子,可是花妍却也在这个家里,与杀子仇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自己要多么强的心理素质才能表现的若无其事。 “呵呵……” 许茵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冷笑,她的眼神明明在看着秦渊,可是却让秦渊觉得许茵在透过自己看别的东西,与自己如此的疏远。 此时此刻,若是许茵还是大哭大闹,和秦渊抱怨自己所受的委屈,说自己没有办法忍受花妍在秦家这样住下去,那秦渊反倒知道该怎么处理。 但是许茵脸上的冷笑以及她此刻不吵不闹的,过分理智状态却让秦渊心里更加慌了。 被许茵这样看着,秦渊心里竟然有一些害怕,这种害怕就像是当初许茵一声不吭,不哭不闹的默默签了离婚协议书,转身离开的那种感觉一样,好像自己从此就要失去她了。 “茵儿,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可能我的做事方法并不能让你满意,你想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去满足你好不好?你不要这样……” 秦渊害怕这样的许茵,这种害怕并不是如同看见了凶神恶鬼一样的害怕。 而是那种从你的心里拿走你最重要的东西一样的害怕,那是已经嵌在血肉里的东西,可是你却要眼睁睁用力的看着她被剥离出去,却又无可奈何的那种害怕。 “不用了,你觉得怎么做合适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好了,我的想法在你眼里根本就不重要,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我,你就不会让花妍今天出现在我面前了……” 许茵不急不缓的说道,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平常。 说完后,许茵从秦渊的身边走了出去,没有再看秦渊一眼。 秦渊的站在卫生间里,不明白许茵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件事情自己确实是做的不周到,没有照顾好许茵的情绪,秦渊懊恼万分。 可是一边是自己的妈妈,一边是许茵,秦渊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伤到这两个最爱自己的女人,又能让她们两个人都满意。 526:开个后宫 526:开个后宫 许茵转身出门后直接拿着给老爷子准备的礼物上了楼。 秦渊追出门后,见许茵上了楼,知道许茵肯定是去看老爷子了,便没有再追,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花妍和沈欣。 “你们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把这个家闹的天翻地覆才罢休吗?花妍,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我要你现在就从我面前消失,再也不要出现。” 花妍没料到秦渊竟然这么直接的赶自己出去,自己趁着张向辉出差,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来到秦家的,怎么能这么轻易离开呢? 知道自己若是离开了,就可能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花妍咬着下嘴唇,不甘心的低下头,并没有动。 沈欣诧异地看着秦渊,怎么也没料到秦渊会这样说话,她都这么明显的护着花妍了,怎么秦渊还要赶花妍出去,这不是和自己作对吗? “阿渊,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你忘记了小的时候花妍陪你一起玩耍,一起学习,你被爸爸责骂,都是她偷偷给你送糖果的这些事情了吗?” 花妍从小在秦家长大,所以沈欣早就在心里将花妍看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再加上花妍会讨沈欣的喜欢,将沈欣的心抓得牢牢的。 “妈,那都是陈年往事了,没必要再拿出来博同情了,现在在你面前的花妍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花妍了!” 秦渊锋利的眉眼紧紧盯着花妍,看见她依旧低着头无动于衷,甚至都想要动手了。 好在还有一些理智,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碰花妍绝对是自找苦吃,所以秦渊没有轻举妄动,希望花妍能有点自知之明,赶紧离开。 可是,他高估了花妍的自尊心,若是有自知之明,恐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变不变的,我只知道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会变坏的,倒是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许茵,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应该走的人是她!” “妈,你没看见吗?茵儿已经怀孕了,就算你再不喜欢茵儿,也要为你的孙子着想吧,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秦渊就不明白了,许茵到底哪里比不上花妍,怎么沈欣就这么讨厌许茵呢?就算许茵怀了秦家的骨肉,沈欣竟然都这样咄咄逼人。 “你确定是你的骨肉吗?有没有去做过基因检测?那许家的女人可是乱的很,身边的男人那么多,你可别糊里糊涂给别人养了儿子!” 沈欣非但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还得寸进尺,如此大言不惭的去污蔑许茵。 秦渊都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沈欣的嘴巴里说出来的,一向将大家风范,优雅得体挂在嘴边的母亲,怎么此刻如此的刁钻刻薄? “阿渊,你过来了?唉?许茵呢?怎么没看见许茵呢?” 秦琛突然走了进来,并不知道此刻屋子里已经硝烟四起了,只是奇怪怎么没有看见许茵的身影,不是说好要一起过来吗? “茵儿……” “人家去奔有地位的人去了,哪里还愿意和我们待在一起……” 秦渊还没有说完,沈欣就抢先一步阴阳怪气的说道。 秦琛听到沈欣这么说,再看了一眼一旁的花妍,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一定是许茵来了以后看见了花妍,所以和沈欣吵架了,怪不得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怪怪的。 不过秦琛也真是感到不能理解秦渊,这么重要的场合明明是一家人一起聚会,怎么会将花妍这个女人带过来? 就算平日里花妍住在这里,秦琛也会看在沈欣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天这种场合,花妍实在是不应该出现,秦渊是怎么想的呢? 田子涵跟着秦琛一起走进在家里,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欣以及眼睛转得比车轮子还要快的花妍,心里暗暗的冷笑,看来今天是有好戏要看了。 “秦渊,你可真厉害呀,带着许茵过来,竟然还让花妍待在这里,怎么?难道你是想开个后宫,过帝王般左拥右抱的日子吗?” 田子涵一脸讽刺的看着秦渊,有些半开玩笑的说道。 秦渊知道,田子涵这是在揶揄自己。 懒得和田子涵去较个什么劲儿了,秦渊冷冷的看了一眼田子涵,没有说话。 田子涵被秦渊这样冷不丁的瞪了一眼,瞬间感觉如芒在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真是好大的气场呀,明明是个沾花惹草的花心大萝卜,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冰山大总裁?真是的,有什么好嚣张的,也不知道许茵看上他哪一点了? 不过……好在许茵看上的是秦渊,这样秦琛一就算再怎么喜欢许茵,也是没有机会的,不然自己肯定又要多一个强劲的对手。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秦琛没料到,田子涵现在竟然胆子这么大,敢拿秦渊开玩笑,而且这话明显是在挖苦秦渊。 以前的田子涵可是非常胆小安静的,哪怕是后来进了公司,也事事谨慎小心,不给别人留下话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对别人冷嘲热讽的。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老婆都大着肚子,马上要生了,竟然还让小三在家里横行霸道,也不知是这世道乱了还是人心变了,怎么现在的人连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了?” 虽然田子涵现在与许茵已经闹掰了,可是看见花妍和秦渊他们终究觉得生气。 这件事情就算不关许茵,田子涵也觉得自己看不过去。 明明已经有老婆了,却还要把小三放在家里,这是把老婆放在什么位置呢,就是她这个旁人都觉得无法想象,也不知道许茵是怎么忍住。 “我说……这是我们全家的家务事,哪里轮得着你这个野丫头来说三道四?” 沈欣以为田子涵还是原来那个胆小懦弱的小丫头,所以气势汹汹,趾高气扬的瞪了一眼田子涵。 “野丫头?秦夫人,请你搞清楚了,野这个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无家可归才为野,我现在有家有男人,怎么就成野丫头了?” 527:家庭聚会 527:家庭聚会 田子涵毫不相让,在秦家这些年,她早就清楚,对付沈欣这种人,绝对不能有一点害怕软弱,你若是表现出一点胆怯,她就觉得你好欺负,一定会更加得寸进尺的。 说完,田子涵还觉得不解气,自己方面可没少被这个沈欣给明里暗里的挖苦,自然要趁机好好让她难堪一回。 “倒是秦夫人啊,你带着这样一个狐狸精在这里住,是怕人不知道你的老本行吗?” 田子涵这话一出,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不是指名道姓的说沈欣是个狐狸精吗,就算沈欣自己能忍,恐怕秦渊也忍不了了。 “你你你……你这个贱女人你在说什么?什么狐狸精!你给我滚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家里,真是没有教养的野丫头,谁允许你来我们秦家撒野的!” 沈欣被田子涵的话气得不轻,纵然是许茵,也从来不敢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 沈欣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自己是小三是狐狸精,所以田子涵的话无疑戳中了她的痛处,当即就不淡定,指着田子涵的手指都在抖。 “秦琛,你她带家里来干什么?” 秦渊一双越来越黑暗的眸子冷冷地的看着秦琛,明显表示非常的不悦。 沈欣再怎么样也是秦渊的亲生母亲,怎么能让别人这样的侮辱,作为亲生儿子,秦渊若再说不出一句话,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阿渊,你别生气,子涵她今天可能是吃错药了,我会好好说她的。” 秦琛知道,秦渊现在很生气,毕竟公司还许茵秦渊的支持,秦琛暂时不敢和秦渊闹掰。 “田子涵……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呀?赶紧闭嘴吧!” 秦琛也奇怪,田子涵进了门以后就阴阳怪气的,这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来了以后尽量多吃饭少说话,怎么现在话这么多,一进来就加重了屋子里的火药味。 田子涵这才算是消停了点,不过,她才不是真心的呢,而是等着看大头戏呢。 “行了,你们一家人好好叙旧,我去你屋里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田子涵大摇大摆的上了楼,留下了错愕的众人。 “阿琛,你不是真的看上这个野女人吧?你看看她,有人生没人教的样子,哪里有这样对长辈说话的,这种女人怎么能进我们秦家的家门呢?” 沈欣一脸不可置信地问秦琛。 秦琛侧脸看了一眼沈欣,明显的不悦,田子涵刚才是有些过分,可是这房子现在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家里,他愿意带谁来就带谁来,哪里轮的着沈欣在这里指手画脚呢? 估计到秦渊在场,秦琛并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而是看了一眼秦渊,拍了拍秦渊的肩膀。 “难得来家里聚一聚,别弄的这么乌烟瘴气的……” 男人之间只要一对视,一个动作,就立即知道了彼此的意思。 秦渊也心照不宣的点点头,他也烦沈欣和花妍这样无理取闹,巴不得安静点呢! “大哥,我知道的,我会处理好的。” 当是给秦琛的面子,秦渊一个眼神,让沈欣乖乖坐在沙上,不再言语,只能和花妍两个人小声的嘟囔着。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一脸高兴的在许茵的陪同着下了楼,看得出来,对于马上要抱重孙子这件事情,老爷子心里非常的高兴。 刚才许茵为了躲开楼下的两个女人,就去陪着老爷子喝茶,虽然怀孕了不能喝茶,可是就算给老爷子泡泡茶,聊聊天,许茵也不愿意看见沈欣和花妍这两个女人的嘴脸。 许茵在饭桌上见到了田子涵,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田子涵竟然来了。 而且,看田子涵和秦琛的样子,两个人现在应该是在一起了。 不过,今天的田子涵有些用力过猛,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家庭聚会,却穿的好像要参加宴会一样。 不论是好看但繁琐的裙子,还是夸张的耳饰项链,以及浓重的妆容,都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变成了另一个人,乍得一看,许茵差点没有认出来田子涵。 “子涵,你也来了,太好了,这段时间一直找不到你,我还很担心呢,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再一次见到田子涵,许茵心里非常的开心,但是也没有特别的激动。 以前,两个人若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再次见面的时候,一定会激动的抱在一起。 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只是口头上淡然的关心两句,关系似乎在无形之中就被扯远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许茵大肚子,素颜家常的打扮与田子涵那夸张的装扮,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也许是因为田子涵漠然的眼神,总之,许茵不知道为什么,田子涵也不愿意说,就这样只是草草聊了两句就坐了下来。 听到许茵叫自己的时候,田子涵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看上去有些别扭,似乎并不习惯这样,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疏远了很多,她甚至觉得自己和许茵打招呼的必要都没有。 田子涵心里感触颇多,面对许茵对自己的关心,她不仅无动于衷,甚至心里还有一些厌烦。 但是脸上却又不想表现出来自己的厌烦,所以,外表与心里的矛盾,让她突然觉得,这一次自己来的似乎不太合适。 原以为能在许茵面前大出风头,可是想象中的效果并没有见到,许茵见到她时似乎并没有多么的羡慕她。 倒是一旁的沈欣看见这两人在说话后有些不满的,瞪了两人一眼。 “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难道不知道吗?你们的家长没有教育过你们吗?” 许茵与田子涵被沈欣这样说了一句,更加的没话说。 毕竟两人都是小辈,虽然心里对沈欣都有诸多不满,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毕竟这样的场合要顾及所有人的感受。 倒是老爷子非常贴心的说了一句:“好不容易全家聚一聚,孩子们说几句话又怎么样了,一家人吃饭就应该是热热闹闹的。” 528:就在秦家 528:就在秦家 其实以前老爷子也是提倡食不言寝不语的,可能是上了年纪以后,就更加希望家里人能够多一点,儿孙们能够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这样还能有了点人气。 毕竟平时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几个佣人,老爷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整顿饭吃下来,许茵都没有在说什么话,只是偶尔给老爷子夹点菜,嘱咐老爷子要好好吃东西。 可即使是这样,沈欣依旧不满的时不时要嘟囔一句。 许茵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当做没听见就好了,或许也是实在不愿意将视线落到沈欣的那个位置,她对沈欣一直就当做没有看见一样,因为沈欣旁边还坐着花妍。 花妍整顿饭下来,一会儿给秦渊夹菜,一会给沈欣夹菜,自己却没有吃几口,表现好不殷勤关心,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的样子,真拿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花妍越是对秦渊殷勤备至,许茵就越是不愿意和秦渊说话,哪怕是秦渊可以和许茵搭话,想要聊天,许茵都是漠然的以“嗯,噢……”回答,便不做声了。 重复几次下来,秦渊依旧锲而不舍的给许茵盛汤夹菜,没有一点气馁,花妍在一边气的快要跺脚了,可是脸上还依旧要笑容满面,大方得体。 “茵儿,既然回来了,不如在家里多住几日,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了,好不好?” 已到耄耋之年,老爷子的头彻底白了,脸上的疲倦苍老之态也掩饰不住,说话也没有了以前的刚劲有力。 人有的时候不服老不行,纵然老爷子平时再怎么锻炼,可是依旧逃不过要老态龙钟的结局。 就算以前多么的叱咤风云,再怎么刚武有力,可是到了这把年纪,后背还是要弯下去,眼睛还是要花。 许茵听到老爷子的话,有些不忍心,可是转念一想,花妍和沈欣在这里,自己留下来干什么,只会给别人碍眼,便只能狠心拒绝。 “爷爷,我现在怀孕了,身子也不方便,没有办法再陪着您像以前一样锻炼了,还是等宝宝生下来以后,让您的小重孙陪您吧!” 老爷子虽然眼睛有些昏花,可是对于家里这些事情还是心知肚明的。 沈欣将花妍带回家里来的事情,老爷子本来是不愿意的。 可是毕竟年龄大了,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沈欣看透了这个女孩的真实面目,自然会敬而远之的。 可是现在许茵回家了,老爷子便不想再继续沉默下去,许茵才是他心里认定的媳妇,若是让花妍把许茵给气跑了,那他以后想抱自己的孙子都难了。 “茵儿,你忘了爷爷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 老爷子目光深沉的看着许茵,他理解许茵的心情,知道许茵只是不愿意去争去抢,可是若是别人已经侵犯了你的领地,就不能再一直退让了。 许茵想起了刚才与老爷子在书房里聊天的内容。 老爷子告诉许茵,既然一波三折,最后许茵还是嫁到了秦家,那就说明这是前世就注定了的缘分,是没有办法更改的。 既然如此,许茵就应该跟着自己的心去争取自己所应该享有的幸福。 世道险恶,有的时候人不能用正常的心态去看另一个人,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做个人。 就比如说像花妍这样的人,一味的忍让只会让自己最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个世界上虽然崇尚的善良,可是事实却是成王败寇,物竞天择,所以老爷子提醒许茵,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尤其是面对像花妍这样得寸进尺的人,就一定要狠狠的反击她,将她打到不能翻身为止,否则总有一天她会骑在你的头上。 老爷子说的道理许茵不是不懂,但是可能是有了孩子以后,许茵真的不愿意去和别人去勾心斗角,只希望安安静静的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既然有人要阻挠她,想要抢走自己孩子的爸爸,那她就必须要反击了。 毕竟自己才是秦渊的明媒正娶的妻子,花妍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第三者,竟然还妄想想要闯入自己的领地,看来,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爷爷,我懂了,茵儿答应留下来陪您……” 许茵这话一出,除了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田子涵不屑的扒着饭,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其中最为震惊的就是秦渊了,秦渊了解许茵的性格。 许茵不是懦弱,可是有的时候还是有点鸵鸟的心态。 遇到了事情,若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比较难缠,她就会像鸵鸟一样将头塞进沙子里,眼不见为净。 所以刚才老爷子问许茵要不要住在家里的时候,秦渊就知道,许茵一定会拒绝的。 可是现在,许茵竟然答应了,老爷子究竟是对许茵说了什么,竟然会让许茵改变了心意,答应留下来。 早知道,不止有沈欣住在这里,就连花妍都住在这座房子里,想想以后的日子,可能就要和花妍低头不见抬头见了,秦渊都觉得头疼。 “茵儿,你想好了吗?确定要住在这里吗?” 秦渊知道,老爷子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只要许茵答应了,要想反悔就难了,所以特意又问了一遍许茵。 许茵点点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哼,这家里恐怕是有凶神恶煞吧,既然让人家这么害怕,不愿意住在这里,爸,你就不要强求人家了!” 沈欣阴阳怪气地对老爷子说,可是眼神却看着许茵。 许茵在心里冷笑,这家里就是有凶神恶煞,沈欣和花妍不就是最可怕的恶魔吗? 可是这一次许茵不害怕了,也不会选择委曲求全,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一路的妖魔鬼怪,定要将她打回原形。 “沈欣,你不说话没有人会拿你当哑巴,嘴上给自己积点德吧,马上是要当奶奶的人了,想想你以后到底是要靠谁养你?” 老爷子冷冰冰的看了一眼沈欣,摄人的目光,让沈欣这才闭了嘴。 529:惹我生气 529:惹我生气 许茵答应住下来,秦琛心里说不出高兴还是难过。 毕竟,每天能见到许茵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可是既然许茵过来住了,秦渊也一定会住在这里,每天看着秦渊和许茵两个人秀恩爱,秦琛想想就觉得头皮麻,心脏透不过气。 当晚许茵和秦渊两人就住了下来,房间还是他们之前住的房间。 因为秦琛将之前的佣人都叫了回来,所以这个房间一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变动 “茵儿,爷爷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突然决定要住在这里的?你不是不愿意看见花妍吗?” 秦渊一进房间就忍不住问道。 “爷爷没有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我不愿意看见花妍,就一定要我搬出去住吗?为什么不是她搬出去呢?究竟谁才是秦家的媳妇儿?” 许茵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渊,她才觉得秦渊问的莫名其妙。 秦渊被许茵看的有些头皮麻,明明他没做错什么事情,可是,被许茵这样盯着,就不自觉的有些心慌。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在这里会过得不开心,你不是更喜欢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二人世界吗?我也喜欢和你单独的呆在一起呀……” 秦渊解释道。 其实,秦渊只是知道许茵最近心情不稳定,担心花妍再一搅和,许茵一定会心情不好的。 所以,为了避免许茵无缘无故的生气难过,秦渊倒是宁愿和许茵两个人住在外面,总比住在这里处理一堆麻烦事的好。 “如果我在自己家里呆着都觉得不开心的话,那我去哪里会觉得开心呢?秦渊,你还是没找到问题的根源在哪里,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不开心的时候,你再来问我吧?” 许茵说完转身走进了卫生间里,去洗漱了,秦渊则被许茵的话说的愣住了,傻乎乎的站在原地。 他怎么越来越看不透许茵在想什么了,这小妮子现在怎么这样了?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呢…… 难道是他老了,已经跟不上许茵的思路了,秦渊越想越觉得郁闷。 “什么叫问题的根源在哪里,根源难道不是花妍吗?” 秦渊自言自语的说道。 “渊哥哥……” 秦渊正想的出神,不知不觉走到楼下,打算倒杯水,谁知道花妍竟然还坐在客厅里,而且还没开灯,将秦渊吓得差点魂儿都没了。 “你不回屋里在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 秦渊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花妍,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尤其是花妍还披头散,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睡衣,简直是cos贞子。 “渊哥哥,你能回来住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花妍自动屏蔽了秦渊嫌弃的目光,反而一脸的兴致勃勃。 “噢。” 秦渊冷淡的回答,然后自己喝了一杯水,又给许茵也接了一杯水,带回了房间。 许茵走进卫生间里,随便冲了个澡。 因为自从怀孕后,许茵整个人状态有点懒,如果不是非要出席什么重要的场合,她是连妆都不会化的。 本身许茵皮肤就好,再加上浓眉大眼,唇红齿白,带着天生的妆感,不化妆反而觉得更加的年轻可爱,化了妆就容易让妆感太浓。 许茵脱了衣服,站在大大的全身镜前面,看着自己,已经鼓起在越来越大的肚子,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住在这家里,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可能就像老爷子说的,她现在就算是躲着花妍和沈欣两人,去和秦渊两个人在外面住,心里终究还是会过不去这个坎。 倒不如就在这里住着,将狐狸尾巴揪出来,彻底消灭了那个眼中钉,肉中刺。 “宝宝,又有一场仗要打了,你说……妈妈能赢吗?”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许茵自言自语道。 突然,许茵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肚皮上有几条暗红色的纹路,许茵吓了一跳,再仔细看才现,原来已经不知不觉长出了这么多的妊娠纹。 许茵心里有些慌了,若是生完孩子这些妊娠纹下不去,那她可怎么办呀?虽说许茵平时不爱穿那些露脐的比较暴露的衣服。 可是,对于身上的皮肤,哪个女人会不在意呢?平时做保养的时候,可是恨不得将全身都抹一遍的。 见许茵一脸愁眉苦脸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秦渊急忙跑上去问道。 “怎么了?媳妇儿,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老公,老公替你揍他!” 许茵无奈地撩起睡衣,露出来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你儿子惹我了,怎么办?你揍他吗?” “不是吧,我儿子还没出生呢。怎么惹你?老婆,你可别冤枉咱们家宝宝。” 秦渊有些哭笑不得,孩子还没出生呢,怎么惹许茵不高兴了。 “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长妊娠纹?” 许茵气鼓鼓地指着雪白的肚皮上那几道明显突兀的妊娠纹说道。 “妊娠纹?这是生孩子一定要长的呀,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就因为这件事苦恼吗?” 秦渊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许茵仅仅是因为肚子上长了几条妊娠纹,所以才这么苦恼的。 因为秦渊早就在许茵刚怀孕时仔细将孕妇百科全书全部翻看了一遍,所以对妊娠纹并不陌生。 那个时候秦渊就知道了,怀孕后大多数女人都会长妊娠纹的。 所以,秦渊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在他心里,不论许茵长不长妊娠纹,都是不会改变许茵在自己心里的位置的,所以秦渊并不在意,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难看的纹长在肚子上,你说我能不苦恼吗?怎么办啊?我不要长妊娠纹,太丑了……” 许茵一脸哭唧唧的看着秦渊,都怪秦渊,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怀孕,就不会长这么难看的妊娠纹了。 见许茵这么在意这几条纹,秦渊有些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呢? 摸着许茵滚滚的肚子,秦渊大大咧咧地说道:“不就是几条妊娠纹吗?这有什么,哪个女人都会长的,老公不会嫌弃你的!” 530:不眠之夜 53o:不眠之夜 许茵担心的可不是秦渊会不会嫌弃,不管秦渊嫌弃不嫌弃,这么丑的纹长在身上,许茵自己都觉得嫌弃自己。 “不行,太丑了,就怪你,我不生孩子了,我不要长妊娠纹……” 许茵赌气地说道,说着还用手轻轻打自己的肚子,吓得秦渊急忙抱住许茵的手。 “别别别……老婆,别着急,交给你老公,我绝对有办法,你不想长妊娠纹,那我就绝对不会让它再出现在你的肚皮上了!” 许茵有些不相信,秦渊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懂这些,再说他怎么有办法去掉这些妊娠纹呀,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能有什么办法呀?你又没有生过孩子又没有长过妊娠纹,就会吹牛骗我!” “山人自有妙计,相信你老公吧!” 秦渊神秘的冲许茵眨眨眼睛。 许茵本来也没有别办法,见他这样保证,反正心里没抱多大的希望,便敷衍的点点头。 许茵和秦渊在房间里准备睡觉了,而另一边却有两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个是花妍,一个是田子涵。 这两个女人最喜欢的男人都同样爱着一个许茵,所以许茵住进了这座房子里以后,她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办法安心的住在这里了。 田子涵睡不着觉,是因为她现了秦琛今天的不一样。 自从回卧室以后,秦琛就时而高兴时而不高兴,简直就像神经病一样。 不用猜,田子涵也知道秦琛为什么会这样,今天唯一一件会让秦琛不正常的事情,许茵要来家里住了。 这个房子里一下子人都到齐了,似乎就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可是这一回,所有人都变了。 田子涵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一边玩电脑的秦琛,她不知道,许茵这一次过来对秦琛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同样她也不知道,许茵的到来会让她和秦琛的关系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秦琛,你是不是很高兴许茵能够回来住?” 田子涵突然开口问道。 秦琛愣了一下,敲键盘的手也突然停住,他深思了一下说道。 “爷爷希望许茵来家里住,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总之呆在家里的时间也没有多少,白天都在各自忙工作的,只有晚上吃饭的时候能碰一下面,谈不上什么高兴不高兴呢。” 秦琛的回答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回答了,不说高兴也不说不高兴,似乎压根不在意一样。 田子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秦琛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对于许茵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吗? 可是她怎么看见秦琛刚才看电脑的时候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愁眉苦脸的,如此变化多端的表情,田子涵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其实现在许茵已经怀了秦渊的孩子,现在最担心的人应该是花妍,并不应该是自己。 田子涵有些头疼,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敏感了?可能是以前的事情在心里留下阴影了,所以秦琛现在出现任何不寻常的表情,田子涵都能联想到许茵身上。 现在的许茵已经和秦渊彻底在一起了,秦琛就算再怎么妄想也没有用,这下她应该要放弃了吧。 虽然心里觉得难受,但是其实秦琛和许茵的关系,并没有因为秦琛的一厢情愿而改变多少。 田子涵知道许茵的心里只有秦渊,并没有秦琛的地位,可是,她就是不高兴自己所爱的男人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 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就算田子涵并不讨厌许茵,可是对许茵也已经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的好感。 这一夜睡得最不踏实的就是花妍了,辗转反侧起来了几次都没有睡着觉。 秦渊和许茵回来了,按理说她就有了更多的机会来接近秦渊,可是偏偏许茵也回来了而且还大着肚子。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情形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的状态。 花妍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紧紧的抓着窗户,接下来的日子里,许茵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自从许茵回来,花妍就知道许茵再也不是以前的许茵了,现在的许茵,可是难对付了很多。 可是,不管许茵多么难对付,花妍都想再努力一次,说不定,这一次,秦渊就会被自己抢过来呢? “许茵……这一次的结果,一定还是我赢,你就等着灰溜溜的再次离开秦家吧。” 花妍盯着天上的一轮弯月,喃喃自语道。 入夜,秦渊从身后抱着许茵缓缓睡去,当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许茵知道秦渊睡着了。 小心的将秦渊的手放在一边,谁知身后的男人睡的不踏实,刚把手放在一边,就又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许茵都无奈了,也不知道秦渊现在怎么这么黏人,哪怕是睡着了,也一定要抱着自己。 其实,许茵也有些失眠,她知道,从决定进了这个家的那一刻起,她的麻烦就不会少。 花妍的陷害许茵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这一次,自己的情况似乎更加险峻。 以前,许茵虽然也会被花妍欺负,可是田子涵却每次都会帮着许茵,但是这一次,田子涵还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呢? 今天田子涵一定不是突然出现的,看她自然而然的动作,以及老爷子沈欣等人的反应,许茵就知道,田子涵不是今天才来的。 很有可能,田子涵已经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可是却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从前,两个人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闺蜜,田子涵就算是做个梦都要?和自己唠叨半天,可现在,两个人却疏远的连打招呼都觉得多余了。 而且,今天自己和田子涵打招呼的时候,田子涵明显就想搭理自己。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所以许茵清楚,田子涵在心里对自己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好朋友了。 许茵也不奢求田子涵还能帮助自己什么,只是希望,不要和花妍一伙对付自己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如果田子涵和花妍成了一伙,那许茵就真的是孤军奋战了,而且,若是田子涵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许茵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531:不能忍了 531:不能忍了 早晨,秦渊一大早就起来去上班了,因为看见许茵还没睡好,知道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秦渊就没有吵醒她。 等许茵醒来的时候,现秦渊秦琛还有田子涵都已经上班去了,现在家里只有自己和老爷子,以及沈欣花妍。 许茵洗漱好后,去老爷子的房间里看看,现老爷子已经出去锻炼身体了。 走到楼下,许茵问佣人,老爷子吃早饭了吗,佣人回答,老爷子起来已经吃过了,许茵这才放心。 吩咐了厨房,给自己做些清淡的早点,许茵就又回屋里了,因为昨天过来的太匆忙,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 半个小时以后,许茵觉得实践差不多了,就下楼看看早饭做好了吗,谁知,一下去许茵就忍不住火了。 原来,许茵上楼以后,沈欣和花妍就让厨房将给许茵做的东西全部倒掉,全部都重做,改成了她们两个人要吃的东西。 许茵原本也不在意,随便吃点什么都行,可是花妍和沈欣却得寸进尺,连饭都不愿意给许茵吃。 许茵这才算明白了,这两人是专门在欺负她呢,以为现在家里的人都走了,自己就怕了她们不成? “我要吃的紫薯玉米粥呢?刘姐……” 许茵挺着肚子问厨房里的佣人。 佣人听到许茵问自己,急忙回答许茵。 “少奶奶,原本我已经做好了……可是……可是……” 刘姐有些结结巴巴的,不敢看许茵。 “怕什么?就事论事,我的粥哪里去了?快说!” 许茵知道一定是沈欣和花妍捣的鬼,可是她必须要问清楚了,这才能有火的理由。 “可是……夫人说……说那粥的味道太难闻,让我全部拿去倒掉了……” 刘姐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沈欣和花妍,低下声小心的告诉许茵。 早晨,秦渊一大早就起来去上班了,因为看见许茵还没睡好,知道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秦渊就没有吵醒她。 等许茵醒来的时候,现秦渊秦琛还有田子涵都已经上班去了,现在家里只有自己和老爷子,以及沈欣花妍。 许茵洗漱好后,去老爷子的房间里看看,现老爷子已经出去锻炼身体了。 走到楼下,许茵问佣人,老爷子吃早饭了吗,佣人回答,老爷子起来已经吃过了,许茵这才放心。 吩咐了厨房,给自己做些清淡的早点,许茵就又回屋里了,因为昨天过来的太匆忙,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 半个小时以后,许茵觉得实践差不多了,就下楼看看早饭做好了吗,谁知,一下去许茵就忍不住火了。 原来,许茵上楼以后,沈欣和花妍就让厨房将给许茵做的东西全部倒掉,全部都重做,改成了她们两个人要吃的东西。 许茵原本也不在意,随便吃点什么都行,可是花妍和沈欣却得寸进尺,连饭都不愿意给许茵吃。 许茵这才算明白了,这两人是专门在欺负她呢,以为现在家里的人都走了,自己就怕了她们不成? “我要吃的紫薯玉米粥呢?刘姐……” 许茵挺着肚子有些生气地问厨房里的佣人。 佣人听到许茵问自己,急忙回答许茵。 “少奶奶,原本我已经做好了……可是……” 刘姐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沈欣和花妍,结结巴巴的,似乎是在犹豫。 “刘姐,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不用怕什么,就事论事,不是你的责任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大不了重做就好了。” 许茵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一定是沈欣和花妍在搞鬼,可是她必须先问清楚,就算要生气,也得有个理由,师出有名,后背才能挺的直。 “是……是太太……她说那粥的味道太难闻,您不吃了,让我全部倒掉了。” 刘姐犹豫了一下,这才将情况说了出来。 “行了,你先忙你的吧,顺便给我重新煮一点粥,还要紫薯玉米粥!” 许茵没有为难刘姐,走出厨房,来到饭桌前。 沈欣和花妍两个人正坐在饭桌前,一个在喝茶,一个在看手机,完全拿自己当空气。 原本许茵想着,吃点什么都是吃,便想来桌子上看看有什么吃的。 见桌子上有一些豆沙包,许茵便准备拿起一个包子,正准备吃,谁知沈欣咳嗽两声。 “咳咳……许茵,这豆沙包就剩下这两个了,我和花妍一人一个,你要是喜欢就让厨房给你做去。” “怎么?这家里的东西我还吃不得了?” 许茵停了手里的动作,将豆沙包拿在手里,目光放在一边悠哉悠哉的花妍身上。 花妍一直在看着许茵的一举一动,见许茵被沈欣这么找茬,心里偷着乐。 “茵儿,你吃吧,既然你喜欢吃就给你吃,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 花妍这么说,许茵更加不敢吃了,她怎么可能那么好心,谁知道是不是里面有堕胎药呢? “我可没说不让你吃啊,这么多东西难道你不能吃吗?可别冤枉好人啊!” 沈欣一脸无辜的说道。 许茵将包子放回盘子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大清早竟然吃螃蟹粥,真是好胃口。 这一桌子的食物,看来看去竟然除了这两个红豆包,没一个是孕妇可以吃的。 许茵忍住,先没有作,一脸笑意的问沈欣。 “妈,您让厨房吧我的粥倒掉是什么意思?” “你那个粥太难闻了,整个家里都是玉米味道,我最讨厌那个味道了,所以就让倒掉了,这不是有粥吗?吃哪个不是吃,你就随便吃一口不行吗?真是的……还拿自己当大小姐呢,挑三拣四的……” 沈欣一边喝了一口蟹肉粥,一边不满的白了许茵一眼。 “这可是蟹肉粥,妈,您也怀孕过,难道不知道,螃蟹是凉性的,孕妇不可以吃吗?” 许茵今天一定要将这件事给弄清楚,而且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 来的第一天就敢给自己个下马威,老虎不威,你当我是哈喽kt呢? 哼,今天绝对不能忍,不然以后沈欣还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呢,她想怎么捏就能怎么捏? 532:区别对待 532:区别对待 “哎呀,哪里有那么夸张啊,我们过去有的吃就不错了,谁还挑三拣四呢?” 沈欣一脸的不在意,以为许茵一定会默不作声的随便吃一口的,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和自己这个婆婆闹。 “是啊……茵儿,你就随便吃点吧,这蟹肉粥肯定比你那玉米粥要有营养的,快吃吧,别惹伯母生气。” 花妍在一旁偷偷乐,看见沈欣欺负许茵,她自然也高兴了,还不忘出来添把火。 “看看……还是我们花妍懂事,我说许茵,有什么就吃什么,别那么多毛病,我们可不会惯着你!” 许茵听了沈欣的话,冷笑一下。 “随便吃?哼……吃,好啊,我看你们今天怎么吃!” 许茵说完直接将桌子上的桌布抽掉,一霎那桌子上的碗和碟子全部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摔成了稀碎。 “啊呀,烫死了……我的衣服……这可是刚刚香奈儿刚刚上市的秋季新款……许茵,你是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呀?” 盛粥的碗被打翻,碗里的粥一下子洒了沈欣和花妍一身。 沈欣顿时气地感觉要七窍冒烟了,指着许茵,就开口大骂。 她着实是没想到许茵竟然这样的没有教养,仗着自己大着肚子没有人敢碰自己,竟然敢掀桌子。 只是因为没有做上她爱吃的早饭而已,这未免有些太过与大惊小怪了吧。 花妍也忙不迭的拿纸巾擦掉在自己身上的粥,擦完后站在沈欣身旁,一脸义愤填膺的看着许茵。 “许茵,你真是太小孩子气了,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大不了就让佣人重新做就好,你竟然就这样掀桌子,万一把伯母烫到了你负担的起吗?” 说完花妍还不忘给沈欣擦擦衣服,贴心的问沈欣有没有烫到,看这样子,恐怕对沈欣比对自己的亲妈还要亲。 许茵才懒得看她们在这里表演情深深雨蒙蒙呢,是她们先和自己对着干的那自己就奉陪到底,没错,她今天就是故意要找茬! “我要干什么?是你们要干什么?沈欣,你别忘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孙子,你最好搞清楚点,到底以后是谁给你养老!” 许茵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身上的气势一点都不输给沈欣和花妍两个人,面对这两个女人刁钻刻薄的嘴脸,她心里没有一丝的害怕,甚至还有一点觉得可笑。 本来怀孕了以后,许茵的脾气就比较大,谁知道一大清早起来以后便碰到了这些糟心事儿。 自己的饭菜明明已经就快要做好了,竟然被这两个女人全部都倒掉重做。 重做也就罢了,可偏偏她们一大清早起来吃的这些东西,不是螃蟹,就是海鲜都是孕妇不能吃的,这不是明摆着和自己对着干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许茵就算想要告诉她们,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怎么回事啊?” 老爷子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许茵和沈欣花妍剑拔弩张,害怕许茵受欺负,急忙上来问。 “爸……你看看……这就是许茵这个没有教养的贱女人干的!” 沈欣撑着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给老爷子看,上面还站着米粒和蔬菜。 老爷子皱了一下眉头,不是因为许茵而生气,而且因为沈欣这不堪的措辞,有几个婆婆会这样说自己的儿媳妇。 “是啊……爷爷,那可是滚烫的粥啊,还好没有烧坏伯母,不然我们现在肯定要去医院了……” 花妍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随时随地都不忘记要附和着沈欣。 老爷子听她们说完后,一点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反而转过身看向许茵,问道。 “茵儿,你没事吧?” 沈欣气地咬牙,这老头子,自己被烫了,他竟然散去关心罪魁祸了。 老爷子的话许茵心里一暖,这种感觉就像是小的时候,自己和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吵架,虽然所有人都说是自己的错,可是爸爸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宝宝,告诉爸爸,你没受伤吧?” 就像是,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他们都相信你,不论别人说什么,最担心的只是你有没有受到伤害。 “爷爷,我没事,我就是和妈妈,还有花妍闹着玩呢,没关系的!” 许茵笑一笑,让她留下来的是老爷子,老爷子一定能猜到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是……许茵,谁和你闹着玩呢?有你这么闹着玩的吗?你差点烫到我了你知不知道?” 沈欣一听,许茵竟然对老爷子说自己在和她闹着玩,这不是在逗她吗? 这么明显在欺骗老爷子,沈欣当即就忙着给老爷子说:“爸,你别听她瞎说,你看看,这满桌子的饭菜都被打碎了,这哪里是在闹着玩啊!” “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连闹着玩还是故意捣鬼都分不清啊?行了,饭菜洒了重做就是了!” 老爷子嫌弃的看了一眼在自己旁边咋咋呼呼的沈欣。 等转向许茵的时候,老爷子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看上去竟然有些可爱。 “茵儿,真的没事吗?需要爷爷帮忙的话,就直说,别和爷爷客气。” 知道老爷子是在担心自己应付不了沈欣和花妍两个人,许茵笑一笑,调皮的对老爷子说道。 “爷爷,您就放心吧,我没事的,您可是我的大靠山,等我实在应付不了的时候才能请您出山,这点小事,孙媳妇儿自己就能处理好,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 听许茵这么说,老爷子这才放心的回了自己屋里。 而这天壤之别的对待,直接让沈欣和花妍傻了眼,这护短护的也太明显了吧。 “许茵,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你别以为有老爷子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有了老爷子的关心,许茵现在更加的有底气,她微微一笑,好像对沈欣的话还挺感兴趣的。 今天本就是她们和自己找茬,怎么?她们现在还要揪着自己不放了,正好,自己也没打算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那我倒想要看看您是怎么个没完法?儿媳妇儿我今天奉陪到底!” 533:狗皮膏药 533:狗皮膏药 一时间,气愤冷到了极点,沈欣和许茵两个人就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媳妇儿和婆婆的大战,自古以来就是个解不开的谜题,就算是圣人也没有办法说出究竟是谁对谁错。 而当这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花妍却站在一边,偷偷的用手机将这一幕全部拍下来,并且给了。 “渊哥哥,你快回来呀,伯母和许茵就要打起来了,我好害怕呀……怎么办呀……” 花妍悄悄的给秦渊微信说道。 秦渊刚开完了早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了花妍过来的视频,当即就准备开着车往回家跑,突然想起来抽屉里给许茵准备的东西,反正要回家,顺便就带回去拿着给许茵。 许茵现在还大着肚子,若是真的和沈欣两个人吵起来了,不小心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秦渊越想越觉得生气,自己的这个妈妈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亲生妈妈? 许茵肚子里怀的可是她的骨肉也是她的亲孙子,可是沈欣为什么就帮着花妍,和许茵对着干呢? 许茵的为人秦渊再清楚不过了,不是没事找事的人,而且现在怀着身子,本就行动不便,她自然也懒得去和谁吵架。 若不是沈欣花妍故意找茬,许茵不可能生这么大的气。 在花妍过来的视频里,秦渊听到沈欣刺耳又不堪的辱骂,简直像个泼妇一样,甚至还将许茵的家人也带着一起骂。 若是自己碰到被人这样指着脸,骂这么不堪的话,肯定会气的要杀人,许茵的脾气已经非常好了。 秦渊一进家门,花妍就立刻小碎步跑到秦渊身边,将自己整个人恨不得都贴在秦渊身上。 抱着秦渊的手臂,花妍一脸惊恐的对秦渊说道。 “渊哥哥,你快看啊,许茵一大清早起来就把桌子给掀了,她不愿意吃就算了,竟然让我们所有人都陪她一起饿着,饭菜都洒在我和伯母的身上了,汤汁差点烫到伯母,伯母说她几句,她竟然还和伯母两个人大吵大闹……” 许茵听见花妍说话的声音,回过头便看见秦渊正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此刻,秦渊整个人散着冰冷的气势,也不知道花妍是哪里来的勇气,就那样贴在秦渊的身上。 秦渊自从进来以后就没有说话,而且整个人脸色非常的难看,墨色的眸子里,冷的快要结冰了。 不过,他之所以这么生气,并不是因为许茵和沈欣吵架,而且因为花妍的靠近。 这个女人,是属狗皮膏药的吗?自己怎么推竟然都推不开,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胳膊不放,身上的香水味道快要把秦渊给熏的晕过去了。 许茵的眼睛突然立起来,死死的盯着花妍抓住秦渊的那只胳膊。 感受到了许茵那快要杀人的目光,顺着许茵的目光看过来,正是花妍抓住自己的胳膊。 秦渊心里突然有些调皮的念头,好久没有见许茵吃醋的表情了,他现在非常肯定,许茵已经将和沈欣吵架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一时间,秦渊突然想要看一看,许茵会怎么对花妍呢? 因为这几次许茵和自己生气,无非就是因为花妍,可是却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许茵似乎现在并不在意花妍对自己怎么样了。 秦渊一看见许茵,就收起了自己身上强大的气场,站在原地没有动,任由着花妍挂在自己的身上。 花妍还一脸可怜兮兮的,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向秦渊告状,等着秦渊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许茵。 许茵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趁手的家伙事,便冲到厨房拿起来,从佣人手里拿过了擀面杖,走到秦渊面前。 沈欣和花妍两人都纳闷了,许茵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她是要打秦渊吗? 想到这里,花妍自然要抢个风头,当即松开秦渊的胳膊,两只手伸开,想母鸡护小鸡一样护住秦渊。 “许茵,你想要干什么?你疯了吗?渊哥哥有什么错,你竟然要打他?” 许茵听了花妍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她还瞅着花妍抱着秦渊,自己不好下手呢,万一不小心打到了秦渊,那自己还挺心疼的。 她自己松开了秦渊的胳膊,也省得自己费事了,这样打起来就顺手多了。 “打他?呵呵……就算我打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的老公,我要打还是要爱,那都是我的事情,用得着你管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就算渊哥哥现在是你的老公,可是为人妻子,贤良淑德是本分,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随便打自己的丈夫呢?” 花妍还努力替秦渊辩解,似乎是打算护着秦渊护到底了,殊不知,现在最危险的,其实是她自己。 许茵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欣也开口了。 “许茵,阿渊是我的儿子,岂是你说打就能打的,我告诉你,你能当我们秦家的媳妇儿,本就是祖上烧高香了,要是今天敢动我儿子一下,我和你拼命,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踏进我们秦家半步。” 沈欣其实知道,许茵能有多大的劲,就算打秦渊几下,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她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故意激怒许茵,顺便把话先说下,到时候好有理由赶走许茵。 “哈哈哈……” 许茵忍不住大笑,自己怎么可能打秦渊呢?那可是她孩子的爸爸,自己疼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打呢? 秦渊冷静的看着许茵,虽然知道,许茵一定不会打自己的,可是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丫头片子想要干什么。 所以秦渊一直没有开口阻止,就是想看看许茵究竟会怎么样。 许茵回想了一下,刚才花妍是右边的胳膊搂着秦渊的胳膊的,所以,应该是右胳膊,不对!左手似乎也碰到了秦渊。 见许茵在自己的身上瞄来瞄去的打量这什么,花妍突然有了一丝害怕,难道许茵敢当着秦渊的面对自己动手,她就不怕在秦渊的心里留下一个泼妇母夜叉的印象吗? 534:手撕绿茶 534:手撕绿茶 如果花妍这样想许茵,那她就真的是想的大错特错了。 许茵向来不在乎自己在秦渊面前是什么形象的,反正自己什么样子,秦渊都见过,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等花妍反应过来,许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举起手里的擀面杖,一棒子狠狠地敲在了花妍的右胳膊上面。 这一棒子,许茵可是将自己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憋屈了这么久,能亲手收拾这个绿茶婊,许茵早就等不及了。 花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胳膊一阵痛楚。 “啊……好疼啊……” 花妍忍不住叫了一声,急忙抱住自己的胳膊,一脸震惊有痛苦的看着许茵。 因为许茵使出了全力,而且花妍本就没有多少肉,充满的骨感的胳膊,一共也没有二两肉。 一擀面杖打上去,“哐当!”一声,就像打在了木头上面一样。 一瞬间,房子里的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了,谁也没有想到,许茵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的肆无忌惮,动手打花妍。 秦渊的目光里闪现了一抹别样的光彩,这小妮子竟然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自己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看来以后要小心了,许茵要是打人打上瘾了,哪天自己惹她生气了,连自己也照揍不误。 同样震惊的还有沈欣,她没想到,许茵竟然是要打花妍,一时间,连拦着许茵都忘记了。 “渊哥哥……我好疼……” 花妍疼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只能抬起头,向秦渊求助,谁知她刚一抬头,便看见许茵竟然又举起手里的擀面杖向自己打过来。 花妍忙不迭的想要躲在秦渊后面,谁知,秦渊动作敏捷的向旁边一躲,花妍就扑了空。 等她再看向许茵,许茵手里的擀面杖已经落在了她的左手上。 这一棒子与刚才的一棒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好打在了花妍左手的手背上,连带着手背,和手背的关节,都狠狠地被打的肿起来。 而秦渊如同没事人一样,在一边看好戏,连话也不说一句。 花妍委屈的看着自己立即红一大片的左手,还有右边的胳膊,许茵这下手可是真够狠的,花妍白皙的小手上,一下子红了一大片,手背鼓起来高高的一条印子。 “许茵,你简直是个疯子,你竟然敢……敢打我……” 花妍又气恼,又羞愤,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看着许茵,恨不得将许茵给吃了。 “别生气啊,我也是为你好,免得你以后出去被人打死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许茵不慌不忙的看着花妍,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你……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有招你惹你,你这是欺负人!” 花妍既然挨了打,就一定要演好了苦肉计,可怜兮兮的看着许茵,好像自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看见她这个样子,许茵真的觉得自己真是太便宜她了,这种绿茶婊,自己就应该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无助。 最好笑的是,她竟然还问自己为什么,说没有招惹自己,许茵觉得。这话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笑的话了。 不过,既然她脑子不好使,想不起来了,自己就帮她回忆回忆。 “想知道原因?好啊,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许茵两手环在身前,昂挺胸,虽然挺着大肚子,也丝毫不影响她身上那种压倒性的气势。 “你说你没有招惹我?你可能是坏事做多了,记性都不好了吧!以前的事就暂且不提了,我今天打你,最主要就是想要告诉你……” 许茵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秦渊,见秦渊似乎也特别好奇,而且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这家伙,自己在这里手撕绿茶婊,他竟然都不来帮帮自己,还在一边看好戏,等着吧,一会儿再收拾他。 看完了秦渊,许茵将目光收回来,投在一脸愤懑不平的花妍身上。 “我刚才打了你的右边的胳膊,和左边的手,这两个地方,就是你刚才碰秦渊的地方,记住了,以后有家室的男人不要碰,不然……下次可能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说不定……会被泼硫酸噢……” 许茵嘴里说着恐怕的话,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如同春日里和煦的阳光,让人如沐春风,甚至怀疑,她是在念诗。 花妍被许茵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些无助的的看着秦渊,希望秦渊能帮帮自己,毕竟自己是因为秦渊才挨的打。 可是秦渊竟然假装没有看见一样,将眼睛瞄向另外一边。 “开玩笑,家有悍妻,谁还管你的闲事?狗命要紧,狗命要紧……” 秦渊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知道秦渊是不会帮自己的,花妍无助的蹲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肿成了猪蹄子。 沈欣被许茵的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震惊到了,她没想到一向软弱怕事的许茵,竟然敢如此的目中无人,不仅一大清早起来掀了桌子,竟然还敢对花妍动手。 以前自己打她的时候,她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 沈欣想起自己以前打许茵,许茵都是默默忍受,顶多哭两声,连还手都不敢。 “哼,果然都是装的,真是个虚伪奸诈的女人……” 沈欣暗暗地想着,可是她却忘记了,就是是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许茵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丢下了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忘记了从小受的教育,拿起擀面杖打人,其实也是她们逼的。 沈欣急忙跑到花妍面前,护住花妍,抬起花妍肿的像馒头一样的手,心疼的用嘴吹吹。 一边吹,沈欣一边还不忘数落许。 “许茵,你这个疯婆娘,一大清早起来抽什么风呀?一会掀桌子一会儿打人,这个家难道反了天了吗?” “反天?对啊,我就是要反天啊,你们以为我就那么好欺负吗?你们这样对我,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吗?” 许茵不仅没有一点的愧疚之心,依旧一脸的嚣张,走到桌子旁边,要将手里的擀面杖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在你们打我骂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谁不是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宝,凭什么我就要忍气吞声?” 许茵冷冷地看着花妍和沈欣,一字一句的说道。 秦渊走在一边,给许茵搬过来了一条椅子。 “媳妇,打人打的累了吧?赶紧坐这里休息一会儿……” 许茵赞赏的看了一眼秦渊,不错,还算是有点眼力见。 “花妍,你给我搞清楚了,这个家现在他姓秦,而我是秦家的孙媳妇,麻烦你,狗仗人势要请看清楚这个局势,这里再也不是以前任你胡作非为的地方了,敢惹我今天就是你的下场!” 许茵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边哭唧唧的花妍。 花妍将头压的低低的,长长的刘海盖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535:我怕老婆 535:我怕老婆 沈欣见花妍一直低着头,觉得定是心里委屈极了,心里着急,嘴巴里不停地安慰花妍。 花妍低着头,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羞愤,不甘,委屈让她现在恨不得上去和许茵拼命。 可是现在秦渊就在许茵身边,她就算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得不偿失,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动手。 既然已经挨了打,就只能装作一脸委屈,将可怜装到底,最起码还能扮演弱势群体,让秦渊心里对自己有一点愧疚。 而在心底,花妍却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让许茵后悔她今天所做的一切,让许茵失去所有她所爱的东西。 “许茵,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妍儿,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走……伯母给你上点药,没事的啊……一会儿就不疼了……” 沈欣在一边心急如焚的安慰花妍,可是花妍却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动一下。 见花妍无动于衷,沈欣知道,一定是许茵打的太狠,花妍委屈坏了。 “渊儿,你回来就太好了,你快管管你媳妇呀,你看看她,这是在干什么?在家里又是打人又是掀桌子的,反了天了……” 沈欣指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着急又委屈的说道。 “妈……我怕老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都管不住她,我哪里能管得住啊……” 秦渊无奈的耸耸肩,将问题又抛给了沈欣, 沈欣一脸的错愕,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这个时候竟然告诉自己他怕老婆? 许茵刚喝一口水,听到秦渊的话后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秦渊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还说自己怕老婆,她怎么没看出来,秦渊有什么地方怕自己呢? “刘妈,按照我早上说的早点,再给我重新做一份……” 许茵对厨房里的佣人说道。 “好的,少奶奶!” 厨房里的佣人们也都看见了今天早上生了这一幕,也算是知道了这个家里真正做主的人是谁。 好在许茵不和她们计较,所以忙不迭的答应,生怕许茵生气,和她们算账。 秦渊知道,许茵今天一大早起来闹个天翻地覆,无非是借题挥,想要立下自己的威风,顺便让家里的佣人看清楚了,究竟谁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所以,从头到尾,秦渊都没有阻止许茵,就是为了敲山震虎。 让佣人们也好好看看,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免得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姓什么? 别到时候跟错了人,万一伤了许茵,那自己就算是将这群人都杀了都挽回不了了。 “媳妇儿,你也累了吧?早饭还没做好,我们两个人先回屋,我给你按摩按摩……” 许茵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渊,见秦渊眯着眼睛,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便跟着上楼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许茵坐在床上,看见秦渊将门关上后,问道。 “说吧,你想要说什么事,生气吗?我竟然对你的青梅竹马大打出手吗?是不是特别心疼,想要训我是吧?” 许茵以为秦渊刚才在外面给自己留面子,现在回屋一定是要责备自己的。 谁知秦渊不急不缓的走到许茵面前,两只眼睛笑眯眯的,丝毫不像是要来秋后算账的意思。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真是太帅了,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呀,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媳妇还有这么威武霸气的一面。” 秦渊的话让许茵大跌眼镜,没想到秦渊将自己带回屋,就是要和自己说这个。 “唉……” 许茵叹了口气,谁也不愿意自己变成了这样的女汉子。 从小家里的教导都是让她做一个优雅知性的大家闺秀,而且从小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哪里干过和人打架的事情,更别提动手了。 可是没想到现实竟然将她逼到了这一步,以前,许茵最不屑于用暴力解决问题。 可是这一次,许茵却现,原来打人的感觉这么爽,能够手撕情敌,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爽快。 “你不觉得我打人的样子很野蛮吗?男人不都喜欢优雅温柔的女人吗?” 许茵充满探究的看着秦渊,似乎不相信秦渊真的不介意自己打人。 “你这不是野蛮,这是以暴制暴,只有你这样做,才能告诉她们,你不是好惹的,我支持你的做法。” 秦渊坐在许茵身边,非但没有责怪许茵,竟然还夸奖许茵。 “不过……” 一听到秦渊说不过,许茵就知道,其实心里肯定还是介意的。 所有的话,一旦有“不过”“但是”这类的词语,那前面的话都是废话,后面的才是重点。 “不过什么?不过你还是喜欢温柔的女人?” 许茵挑了挑眉毛,一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表情,看得秦渊直想笑。 “傻丫头,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最喜欢的,并不是因为你什么样子,我才喜欢你,而且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秦渊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让许茵简直要甜的晕过去了,不过她还是不忘记问秦渊。 “切……就你嘴甜,像摸了蜜一样,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渊突然两只手抓住许茵的肩膀,他认认真真的看着许茵,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全是许茵的身影。 “不过,我希望你以后遇到难题了能第一个想到告诉我,你老公在这里,怎么能用得着我老婆亲自出马呢?你还大着肚子呢?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那老公一定会特别心疼的……” 许茵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紧紧的抱着。 她没想到,原来秦渊想说的是这个,原来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就算是自己打了别人,她还担心自己会累着。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老公,你对我真好,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不动手,不会让自己有危险,更不会让你再为我担心了。” 许茵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随着秦渊的话,瞬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如水的温柔,将整个人埋在秦渊的胸口,小鸟依人般的看着秦渊。 536:神秘礼物 536:神秘礼物 “傻瓜,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个人面对,要学会依赖你的老公,不然显得我这个老公多么没有存在感啊!再说了,你是我的宝贝,我不为你担心为谁担心呢?” 秦渊听到许茵的保证后,这才放心了很多,其实,刚才那个场景,他完全可以不出面,任由许茵自己处理。 其实,以许茵现在的气势,完全可以应付的了那种情况,而且,毕竟沈欣再怎么不喜欢许茵,也不会和许茵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所以今天就算秦渊不来,沈欣和花妍在许茵身上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可是,秦渊终究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多唠叨了江苏因为他不允许许茵出任何的意外,既然已经誓要守护她一辈子,就不能随随便便将她一个人丢下。 哪怕是她想要打人,自己也一定要在旁边守着她,防止有任何意外的生。 这也是秦渊担心的一点,许茵的性格真的太要强了,刚才那种情况,她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为什么不找自己帮忙呢? 若不是花妍给自己打电话告状,那许茵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自己。 好在今天只是沈欣和花妍,如果换成了别人,随便一个成年的男人,许茵也不是对手,只有被伤害的份。 看来,要在许茵身边安插一个眼线,随时随地的报告许茵的情况,免的这丫头自作主张逞一时之快,不小心伤了自己。 心里这样想着,秦渊低下头,轻轻亲吻许茵的头,丝间传来的清香,让他心里充满了满足。 许茵靠在秦渊的身边,也反思了秦渊对自己说的话,秦渊说得不错,毕竟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是肚子里的宝宝。 今天的情况还好,可是若是花妍或者沈欣退了自己一把,那自己若是磕到哪里磕到了宝宝就不好了。 以后一定不能再这么冲动了,这么女汉子的时刻,一辈子有这么几次的回忆后自己自豪就可以了,以后,自己要学会依赖自己的男人。 “老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秦渊突然神秘兮兮得对许茵说道。 许茵从秦渊的怀里出来,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看着秦渊。 “哪里有什么东西啊?你藏起来了?是什么啊?给我看看……” 许茵说着就要去探探秦渊的口袋。 “你猜一猜啊,我告诉你就不算是惊喜了!” 秦渊急忙躲开,就知道许茵一定心急,还好他早有防备。 “到底是什么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许茵顿时被秦渊给吊起了胃口,心里按耐不住有些小激动。 “你猜猜看啊!” 秦渊依旧一脸的神秘,将口袋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给许茵看。 许茵皱着眉头,有些奇怪,究竟是什么呢?看着形状应该不大,难道是…… “是香水吗?” “你现在怀孕,怎么能碰香水呢?再说了,你平时也不用香水啊,不是的,再猜!” 秦渊摇摇头,否定了许茵的猜测。 “钻戒?” 许茵歪着脑袋,贝齿轻轻咬着一点下嘴唇,一脸的疑惑,样子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小宝宝,煞是可爱。 “不对,你都有那么多钻戒了,你也不喜欢戴。” 秦渊再次否定了许茵的猜测。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我真的猜不到!” 猜来猜去,许茵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最终缴械投降了,央求着秦渊赶紧告诉自己。 秦渊宠溺得笑一笑,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看起来像个香水一样。 许茵接过瓶子,依旧一脸的纳闷,这瓶子小小的,倒是十分的精致好看,可是里面就是金黄色的,像精油一样的液体,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呢? “这里面是什么啊?护肤精油吗?我最近皮肤挺好的啊!” 许茵纳闷的问道,原来秦渊神神秘秘的就是给自己看这个啊,不就是一瓶精油嘛,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让自己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吧! “你不是在担心妊娠纹吗?这是我拖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全世界只有十瓶,只要涂了它,不仅没有妊娠纹,就连你生完孩子以后,肚皮都不会有任何松垮,还能像以前一样的紧致!” 秦渊说的神神乎乎,让许茵有些怀疑,这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不过,若真的像秦渊所说,竟然全世界只有十瓶,那不得被各国的元夫人给抢光,秦渊看来真是煞费苦心了,就算效果没秦渊说的那么好,许茵心里也已经非常感动了。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压根就没有在意我说的这些话呢……没想到,你每天工作那么忙,竟然还心里想着我,我真的好感动啊!” 许茵拿着手里的小瓶子,瓶子虽小,可是里面若饱含的关心,却是沉甸甸的,让许茵都有些舍不得用。 “别着急着感动,效果好不好,要用了才知道,听说这东西是纯植物人工提取的,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我才放心给你买的。” 秦渊得意的说道,早知道,这东西,可是国外一个多年的合作伙伴帮他弄到的。 在生意场上,收礼是很忌讳的,尤其是秦渊这样的人,他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就相当于欠了人家一个人情,以后遇到什么事,他就必须要帮助人家。 听到秦渊这么说,许茵兴奋的看着这个小小的瓶子,这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不仅能去掉妊娠纹,甚至还能让皮肤恢复到怀孕之前的那么紧致,说的许茵心里异常激动,忍不住跃跃欲试,当场就想要试一试。 “老婆,你躺下你等一等啊……” 秦渊说完就进了卫生间,他见许茵的小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现在就想要试一试。 许茵虽然不知道秦渊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还是乖乖地听秦渊的话,躺在床上,等着秦渊。 不一会儿,见秦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许茵有些奇怪,这才几点?难道秦渊要给自己擦身子。 “老公,你干什么啊?我今天洗澡了,不用再擦了。” 537:不许吃苦 537:不许吃苦 “来,过来点,用热毛巾敷一下肚子。” 秦渊命令的语气,让许茵没办法拒绝,只能乖乖照做。 感受到热乎乎的毛巾敷在自己的肚子上,许茵没多想,但是却觉得这样真的非常的舒服,暖融融的,就像是夏天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一样。 只见秦渊敷了一阵以后,将毛巾拿开,然后拿过小瓶子,倒了几滴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用力将手心搓热,再将自己的大手放在许茵的肚子上轻轻的按摩。 许茵这才知道原来秦渊是要给自己抹精油,看着秦渊低下眼睑,认真给自己涂抹精油的样子,许茵再一次为面前这个男人所倾倒。 谁也想不到,在外面叱咤风云,宛如神祗一般的男人,竟然在老婆面前是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的他,不是天之骄子,不是总裁大人,只是自己的丈夫,是一个称职体贴的好爸爸。 只见秦渊小心翼翼地对着许茵的肚子,认认真真的将上面涂上精油,不放过一道妊娠纹。 长得好看的人真是占优势啊,连给别人涂精油都这么好看,一丝不苟的样子,简直是像是在做一件精致的工艺品一般。 秦渊修长白净的手指上,沾满了油油腻腻的精油,可是一向洁癖的他就像是没有觉一样,丝毫不在意。 这种被人时刻关心着,被人照顾的感觉真的非常好,许茵从来没有想过,秦渊会温柔体贴到这个地步。 自己只是随口抱怨了一下妊娠纹,他竟然就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还专门从国外给自己买来精油,专门治妊娠纹。 每个女人终其一生,想要梦寐以求寻找的男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许茵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有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老公……” 许茵突然撇着嘴,不高兴的叫秦渊。 秦渊抬起眼帘,看着许茵,见许茵一脸的不高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太用力了,把你弄疼了?” “不是,一点都不疼,是舒服,特别的舒服,身体舒服,心里更加舒服。” 许茵慢吞吞地说道。 秦渊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弄疼她了呢,吓了秦渊一跳。 “既然这么舒服,那你怎么还一脸的不高兴啊?” 秦渊抬起头,问许茵,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因为知道许茵一会儿一定要起来吃饭,肯定没有耐心这样躺着等精油干,所以秦渊一定要按摩到精油全部被吸收了才行,不然就全都蹭在衣服上了。 “我就是在想,我现在这么幸福,是不是以后会活的特别苦?人家说,人一辈子可以享受的福气是有数的,我现在把福都享受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许茵嘟着嘴,似乎忧心忡忡的。 秦渊听了许茵的傻话,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傻瓜,我会一辈子在你身边的,只要我在你身边,那你就只有享福的份,我可是很小气的,一点苦都不许你吃!” 也不知道许茵这个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竟然说出这些话,自己怎么可能让她难过呢? 秦渊宁愿自己吃十分的苦,也不愿意让许茵委屈可怜一分。 擦完了精油以后,许茵的饭也做好了,佣人在门口叫许茵,秦渊便陪着许茵一起下楼吃饭。 下楼的时候,花妍和沈欣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许茵也乐的轻松。 那两个女人不在正好,省得自己的好心情被破坏了。 摔在地上的碗碟早就被佣人打扫干净了,而且还换上了新的洁白的餐布,秦渊抽出一把椅子,让许茵坐在上面,自己则坐在一边,就这样静静得看着许茵吃饭。 爱一个人的时候,仿佛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皱眉,一个笑容,都能够轻易动你的心。 正如秦渊现在看许茵,她只是吃了一口粥,嘟着嘴,开兴的冲自己笑一下,秦渊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为了这份幸福,秦渊觉得,自己哪怕是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都是值得的。 现在若是有一个人拿着一把槍对在自己的脑门上,说如果不杀了许茵就杀了他,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死。 因为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他孩子的妈妈,是为了他放弃自己的身材,放弃化妆品,放弃一切娱乐活动,忍着苦痛,鼓起勇气让他成为爸爸的女人。 之前就说过,秦渊在许茵一怀孕,就查阅了所有可以查阅的资料,将女人生孩子这些事情研究的非常透彻,简直快要堪比妇产科医生。 所以,正是因为了解女人生孩子的过程,所以秦渊心里就更加的疼爱许茵。 一个女人,究竟要多么的爱你,鼓起多么大的勇气,才能下定决心生下你的孩子。 十月怀胎,忍受着妊娠反应,不能碰自己爱吃的冰激凌和零食,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出去喝酒。 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甚至时不时还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内分泌紊乱而莫名其妙的坏心情。 尤其是到了许茵现在,因为月份的增大,肚子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出现浮肿。 秦渊每天晚上看见许茵因为怀孕而浮肿的连自己的鞋都穿不下的脚,就忍不住心疼。 以前玲珑小巧的脚,现在却肿的不堪入眼,很多次,许茵看着自己的脚默默地流泪,秦渊知道,浮肿时,脚是非常痛的。 他很多次都恨不得带许茵去医院,告诉许茵,“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辈子像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可是许茵不允许,她知道自己作为妻子的职业,而且肚子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宝贝,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与象征,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呢? 每每这个时候,秦渊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眼眶湿润,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代替许茵受这份生子之痛。 许茵的肚子越来越大,秦渊的心情也越来越忐忑。 他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虽然现在的医学很达,技术很成熟,可还是非常的担心。 538:多年秘密 538:多年秘密 沈欣扶着花妍回卧室里,打算给花妍的手上涂药,可是沈欣找来找去也不知道急救箱放在哪里了,便去客厅里找。 花妍一个人待在沈欣的卧室里,想起今天生的一切,她就觉得生气。 可是没有办法,既然她决定来秦家,既然她决定要将秦渊抢回来,那就必须忍受现在的这份屈辱。 只要忍过了这份屈辱,终有一天,她一定能够将秦渊从许茵的身边抢回来。 突然,花妍眼睛瞄到了沈欣卧室角落里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门虚掩着,竟然没有锁着。 花妍忍不住好奇,沈欣的保险柜里究竟有什么呢? 从小到大,沈欣的保险柜都不让任何人看到,就连秦渊以前想要打开,也被沈欣所明令禁止,更别提花妍了。 鬼使神差的,花妍站起来,走到了保险柜前面。 保险柜外观虽然很大,可是里面的空间却非常小,只能容易几个小盒子。 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花妍将盒子拿出来,打开盒子,见里面只是放着一个如同的,其貌不扬的手表。 这个手表非常的精致,一看就是女人戴的,可是并不是什么有名的牌子。 搞不懂沈欣为什么要将这么普通的手表放的这么隐蔽,她身上随便一个饰的价格都能买好多个这样的手表。 准备将盒子放回去,花妍突然现,原来盒子的下面还放着一封信,以及一张照片。 好奇心驱使着花妍拿出了那张照片,可是照片里的人却让花妍大吃一惊,竟然是自己的爸爸和沈欣。 这照片看上去原本应该是一张几个人的合照,现在的部分是被剪下来的一部分,只有沈欣和花妍父亲两个人。 花妍吃惊地嘴巴都快要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她已经不是个小孩子,自然知道,一个女人,将一张照片保存到这么久的原因。 难道……沈欣是喜欢自己的爸爸的?所以她才会对自己这么好? 不应该啊,如果沈欣喜欢自己的爸爸,那她就是沈欣情敌生下的孩子,沈欣没理由从小对自己这么好啊。 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花妍将照片放回去,拿出了里面已经泛黄的信纸。 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有的地方有明显的水滴印子,应该是眼泪滴在了信纸上面。 不过好在还是能看出来是什么字的,自己潦草却刚武有力,一看就是出自男人之手。 “欣,此刻我怀着沉痛又忐忑的心情给你写这份信,因为我知道,我们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他已经知道了,我所能做的事情不多,但是我誓……” 花妍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沈欣已经拿着药箱从客厅里回来了。 沈欣一进门就现花妍正在看自己保险箱里的信纸,而且应该已经看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哐当……” 沈欣手里的药箱应声掉在了地上,她眼神复杂的看着花妍,知道花妍已经全部知道了。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秦渊听到了楼上的声音,以为沈欣出什么事了,急忙走上来,问道。 “啊?没……没什么……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沈欣慌里慌张的将秦渊推出自己的门外,然后快将门关住,深怕秦渊再进来。 花妍已经将信里的内容全部看完,她看向了门口一脸复杂的沈欣,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这信里都是真的吗……” 花妍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敢置信,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原来沈欣这么多年来护着自己,甚至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关心,竟然都是有原因的。 可是花妍不愿意相信,事到如今,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无父无母的出生。 或许小的时候,她还会奇怪,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平,会让一场车祸,夺取自己爸爸妈妈的生命。 可是现在……她竟然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没有孤儿,她还有妈妈,可是她的妈妈却一直隐瞒着真相,不愿意认自己。 “妍儿……妍儿……我……对不起……” 沈欣战栗着走到花妍面前,她知道,花妍已经现了她的秘密,她隐瞒多年的秘密,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是你的女儿……” 花妍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她不相信,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由不得她再不相信了。 “孩子,都是真的,我是你的妈妈……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你不要怪妈妈好吗?妈妈也是有苦衷的。” 花妍像疯了一样的看着沈欣,她怎么还是这么的自私,竟然还让自己不要怪她,怎么可能呢? 原来从小到大,她都是有妈妈的,而且她的妈妈没有死,还每天都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妈妈却不愿意认她,让她以为自己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儿,让她自卑,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让她时刻担心着自己有一天会被送回孤儿院。 她怎么能这样呢?究竟有什么苦衷,能让她这么多年面对自己的女儿,却一直隐瞒不说真相,她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吗? “不,我不会认你的,你是秦家的儿媳妇,你是秦渊的妈妈,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早就死了,我妈妈和爸爸一起死在车祸里了!” 花妍一把推开沈欣,不愿意看她在自己面前一脸可怜无助的样子,她不会原谅她的,永远不会的。 “花妍,你就是我的女儿,不管你认还是不认,我都是你的妈妈,这是更改不了的事实。” 沈欣拉住花妍的手,担心的看着花妍,她知道花妍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的难过,激动。 害怕花妍出去后引起秦渊和许茵的怀疑,所以沈欣一把拉住花妍,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不让她出去。 “不可能!你是我的妈妈,那……那……秦渊就是我的哥哥……不可能的,不是我的哥哥,你不是还同意我和秦渊在一起吗?” 539:不是兄妹 539:不是兄妹 “不是这样的,花妍,你听我说,其实秦渊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你们不是亲兄妹,你放心吧,妈妈不会骗你的。” 沈欣这才知道,原来花妍是在担心这个,她急忙开口安慰花妍。 事实的真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所以她再清楚不过了,花妍和秦渊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所以他们两个人完全是可以在一起的。 见花妍虽然安静下来了,可是眼神却非常怀疑的看着自己,沈欣知道,花妍还是不太相信。 为了打消花妍的顾虑,沈欣甚至对天誓,说秦渊绝对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生的,和自己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 听了沈欣的毒誓,花妍这才暂时冷静下来,看着沈欣,充满了疑惑。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惊了,花妍到现在都还在怀疑,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消化。 沈欣身上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花妍实在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有些小聪明,自私又不讲道理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沈欣身上究竟生了什么故事?为什么这么多年,明知道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却不和自己相认呢? “妍儿,你听我说,现在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一旦暴露了以后,我们两个人都会被从秦家赶出去的。” 沈欣将花妍拉住,两个人坐在了床边上。 花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消化这不可思议的信息。 想了半天,花妍忍不住问沈欣。 “当年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是你的女儿呢?你为什么又成了秦渊的母亲呢?你一定要全部告诉我,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知道花妍着急,沈欣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再瞒着她了。 况且这么多年来,明明亲生女儿就在自己身旁,可是却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妈妈,她也非常的难熬。 可是,在告诉花妍事情的全部真相之前,沈欣还需要确保,花妍能够将事情保密工作做好。 “花妍,这些事情我自然会慢慢告诉你的,但是在我告诉你之前,你一定要保证,就算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秦渊前面,我们母女两个也绝对不能相认,这关系到你和我的未来,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知道。” 沈欣义正言辞的对花妍小声说道,她脸上紧张与忐忑的心情,让花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花妍知道,沈欣和自己的关系若是暴露了,那她们两个人就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沈欣之所以能够在家里过的这么滋润,就是因为母凭子贵,要是没有秦渊,恐怕秦渊父亲去世后,沈欣就会被赶出秦家。 花妍答应沈欣,一定会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我保证,只要你是有苦衷的,我就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听到了花妍的保证,沈欣这才放心下来,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花妍。 花妍听的越听越不可思议,她的表情一会儿紧张,一会儿伤心,在沈欣彻底说完后,她才知道了,原来沈欣真的是不得已的。 事情的真相就是,秦渊并不是沈欣的亲生儿子,而是沈欣当年一个非常要好的闺蜜的儿子。 可是沈欣的那闺蜜,享不了福,在生了秦渊以后便难产而死,临死之前,告诉了沈欣秦渊的身世,还给了沈欣一大笔,拜托沈欣照顾好秦渊。 沈欣方面只是个刚出社会的黄毛丫头,她看到这么多钱,就动了心,而且也不忍心将秦渊丢下,没有办法,便抚养了秦渊。 后来,秦渊的父亲找到了沈欣,便准备将秦渊带走。 可是当年的沈欣长得年轻漂亮,而且还收养了秦渊,为人善良。 秦渊的父亲是一个多情的人,便动沈欣动了情,将沈欣一起带回了秦家,还对外宣布,说沈欣就是秦渊的亲生母亲。 沈欣起初并不答应,可是谁知秦渊的父亲竟然拿她家人威胁沈欣。 其实,在没有和秦渊的父亲一起回来秦家之前,沈欣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两个人都已经私定终身,打算要结婚了。 谁知道,秦渊的父亲横插一脚,硬生生的拆散了两人。 因为秦渊父亲当时在邺城有权有势,秦家又是数一数二的大户,所以家里的人都让沈欣跟着秦渊的父亲。 而且,花妍的亲生父亲和沈欣一样大,都没有钱,没有权利,根本没有办法和秦渊的父亲斗争,没有能力将沈欣抢过来。 所以,以后在家里人的压力,和秦渊父亲的胡搅蛮缠下,沈欣只能答应。 而且秦渊的父亲还保证,只要沈欣将秦渊当亲生儿子一样养大,自己就绝对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那么沈欣就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了。 后来,在秦渊的父亲身边过了几年,沈欣虽然过的丰衣足食,当上了豪门太太,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当年的男友,也就是花妍的父亲。 所以,沈欣就通过了自己的能力,将花妍的父亲安排到秦渊父亲身边工作。 这样一来,两个人便能够一直在一起,哪怕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也至少能够时常见到,以解相思之苦。 从那以后,沈欣和花妍的父亲两个人偷偷私会,为了防止秦渊的爸爸怀疑两个人,两人就以兄妹相称。 甚至,花妍的父亲还随便找了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结婚,只是为了来掩人耳目。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终,两个人的关系还是被秦渊的父亲知道了。 秦渊的父亲一向骄傲自大,得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以后就非常的生气,还找人将花妍的父亲以及他娶的妻子全部劫持起来,想要偷偷杀掉。 沈欣知道后,特别的害怕,苦苦哀求秦渊的父亲,只要不杀了花妍的父亲,自己以后保证绝对不会再见他了。 540:一场预谋 54o:一场预谋 在这一点上,秦渊与他的父亲非常相似,都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妻子有任何的出轨行为,这对他们来说,就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所以,秦渊的父亲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染,根本不理会沈欣的苦苦哀求,誓要让花妍的父亲不得好死。 沈欣和花妍的父亲害怕极了,最后,花妍的父亲担心自己会波及到沈欣和花妍两人,便狠下心来,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沈欣和花妍。 于是,花妍的父亲就给沈欣写下了那封信,然后与秦渊的父亲两人同归于尽。 “怎么会这样呢?你不是说……秦渊的爸爸是因为沈家,所以才会死的吗?怎么会是因为我们呢?” 花妍不敢相信,原来秦渊的亲生父亲竟然是被自己的爸爸妈妈害死的。 “这只是我后来害怕事情败露而找的一个理由而已,况且,当时确实秦渊的父亲和沈家结下了梁子,所以,我便将这个黑锅甩在了他们背上了。” 沈欣咬着牙说道,当时的情况万分危急,失去了自己深爱的男人,同时还要面临成为帮凶的问题,沈欣最后毅然决然,让沈家替自己背了黑锅。 “妍儿,妈妈都是为了保护你,我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一旦知道,秦氏本就瞧不起我,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母女两个人活下去的。” 而且,当时沈欣已经没有了庇护伞,只能继续欺骗所有人。 她很清楚,若是秦渊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后,一定不会再认自己了。 沈欣能进秦家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秦家人以为她生下来秦渊。 所以,沈欣知道,若是事情的真相败露出去,秦渊很可能会和她断绝关系。 当时的沈欣没有工作,没有家产,只能靠着秦家,才能让自己和女儿都过上好日子,便想出了这个办法。 “妍儿,妈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呀,我想着只要你能和秦渊在一起,那我们母女就算表面不能相认,最起码也能妈妈一直呆在一起了。” 沈欣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咬着牙对花妍说道。 花妍这才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原来上一辈之间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 想想秦渊真是可怜,竟然还傻乎乎的以为是沈家人害死了他的爸爸,到现在还在和沈家水火不容。 到头来,他却不知道,就是他每天嘴上叫着妈妈的人,才是他的杀父仇人。 花妍的心里非常的纠结,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秦渊了。 此刻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原来沈欣竟然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且是秦渊杀父仇人,这一切的一切,花妍就算不能接受却也无可奈何。 这几日下来,花妍和沈欣两个人低调了许多。 花妍整日看上去恍恍惚惚,似乎有什么心事。 而沈欣,则依旧默默的扮演秦渊母亲的角色,也没有时间再去找许茵的事情。 许茵突然感觉耳边清静了许多,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了?突然开了窍还是怎么回事儿? 谁知道,好景不长。 花妍这天突然找到沈欣,她告诉沈欣,自己一定要秦渊在一起,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什么都不要都可以。 她已经再也受不了了,整天看见秦渊与许茵两个人甜甜蜜蜜在一起。 整日面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人在一起,这种感受实在太痛苦了,花妍觉得自己一天都已经忍不了了。 所以,花妍想到了沈欣,既然沈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就一定会帮自己的。 沈欣看着一脸焦急的花妍,叹了口气:“妍儿,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毕竟秦渊喜欢许茵,许茵现在还大着肚子,你就算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不管,也就要和渊哥哥在一起,我们既然不是兄妹,那就一定能在一起的。” 花妍一脸着急的对沈欣说道,只要能和秦渊在一起,她可是不要钱,不要家产。 “乖,你再忍一段时间,等许茵的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一时一刻都忍不了了,我绝对不能让秦渊和许茵在一起了。” “你不是是我的妈妈,那你一定要帮我呀,妈妈,我这么多年受的苦,你就当是补偿我行不行?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渊哥哥。” 花妍吃定了沈欣现在对自己有愧疚之心,所以以此来威胁沈欣。 沈欣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只得答应花妍,毕竟这是她的亲生女儿,而且这么多年来,沈欣知道自己亏欠了花妍,现在就是补偿她的时候。 沈欣很早就认识一个医术卓绝的大夫,可是因为这大夫总是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所以并不被正规医院所认可,只是私下开个小诊所。 沈欣找到这个人后,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做一个能让人失去记忆的药。 几天后,将药拿到手了,沈欣和花妍商量着,想办法要让秦渊吃下去,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能让别人现。 只要秦渊失忆了以后,他们想办法将秦渊带出国外,这样秦渊和花妍两个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因为沈欣与花妍的账户银行里的钱已经够他们三个人吃喝不愁一辈子了。 这天一大早,秦渊便去了公司,而许茵和因为和沈北倾约好要一起去看电影,也在中午吃完饭以后便出了门。 沈欣一看时机到了,便与花妍商量好,给秦渊打电话。 “渊哥哥,许茵从楼梯上摔了一跤,现在正躺在家里,昏迷不醒,你快点回来啊!” 秦渊一听电话里,花妍着急的说话,便以为真的是许茵出了事情,都来不及仔细思考这话中明显的漏洞,便开着车,疯狂的往回家走。 秦渊开将车开到了极,马路上疯狂的疾驰,可是,偏偏这天车非常多,秦渊心里着急,便绕了一条小路。 因为秦家别墅在半山上,所以,走小路会快一点,可是这条小路平时很少有人走,大多都是些违规的货车才会从这条路走。 541:车祸袭来 541:车祸袭来 现在是大白天,而且秦渊听到许茵受伤后,心情真的非常的着急,便直接毫不犹豫的将车开到了这条小路上。 “许茵……你不能有事……我不允许你出事!” 秦渊一边紧张的开车,一边嘴里喃喃地说着。 沈欣和花妍在家里等着,将药已经准备好,打算秦渊一回家就骗他喝下去,可是等来等去,也不见秦渊回来,有些着急。 “妈,秦渊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花妍着急的在门口看来看去,半天不见秦渊的身影。 “别着急,反正他早晚是要回来的。” 沈欣坐在沙上,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她这一次也是豁出去了,不在乎什么家产了,为了弥补花妍的伤害,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花妍高兴,她做什么都愿意。 花妍看了一眼沈欣,皱着眉头,总觉得今天心有些慌张,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花妍等不及了,便给秦渊打个电话,问问他走到哪里了。 秦渊正在开车,听到手机响了。一看是花妍打开的电话,以为许茵又有什么新的状况。 不敢耽误,秦渊想也没想就拿出手机,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开车。 “喂,什么了?许茵出什么事了吗?” 花妍听到秦渊的声音,总算放心一些,可是秦渊一接通电话,就问许茵,让花妍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想想现在的情况特殊,自己不能意气用事,花妍就假装特别着急的对秦渊说。 “渊哥哥,你到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许茵流了好多血,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花妍的话,秦渊眉头皱的更加紧,正在一个拐弯处,就猛的踩了一脚油门。 “你听着……” 秦渊打算一边指挥花妍救许茵,一边加,突然,秦渊对面有一辆货车正过来。 秦渊来不及刹车,一着急,将方向盘打死,从货车旁边擦了过去。 “啊……” 秦渊好不容易避过了火车,可是车却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边的树上。 因为车很快,所以车受损非常严重,就连秦渊,也因为没有系安全带,头磕到了前挡风玻璃上,一声惊呼后,整个人昏迷不醒了。 与此同时,正在电影院里和沈北倾两个人看电影的许茵,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心慌,甚至有些疼痛。 “许茵,你怎么了?” 沈北倾见许茵突然捂着心口处,关切的问道。 “噢……没什么,就是突然心跳特别快,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茵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事情。 “哈哈……可能是你的小宝宝不喜欢看恐怖片吧!” 沈北倾大大咧咧的笑到。 许茵被沈北倾的话逗的笑了一下,可能是小宝宝被吓到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要看恐怖片了。 另一边,在荒凉的小路旁,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撞在树上,已经面目全非,一旁路过的人纷纷咂舌。 “这是谁家的车,真是有钱……唉?不对,里面怎么还有人?” “喂?渊哥哥怎么了?你在听吗?出什么事情了?” 花妍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那么大的碰撞声,让她的心立刻被吊起来。 花妍慌张的问秦渊,可是电话那头一片嘈杂,却没有人回答她。 “妈……出事了,渊哥哥应该是出车祸了,我听到他撞车的声音了。” 花妍一下子就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响沈欣求助。 “什么?撞车了?怎么可能,秦渊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第一天开车,你别乱猜了,说不定是手机掉在地上了。” 沈欣安慰花妍,因为秦渊早已经是老司机了,况且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不应该会生车祸。 可是沈欣不知道,一个男人就算再冷静,当他深爱的女人处在生死边缘时,他也早就将冷静抛之脑后了。 花妍心急如焚,可是却没有办法,听到电话那头有声音,她立即高兴的问道。 “渊哥哥,是你吗?你刚才怎么了?真是吓死我了……”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突然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传来。 “你是他的家人吧,他的车撞到树上了,人已经晕过去生死不明,你们快点来这里接他吧……” 男人说了个位置后,就将电话放在一边,不再说话。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啊,渊哥哥到底怎么了?” 花妍瞬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慌了神,冲着电话大声的问,可是那边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妈,不好了,渊哥哥真的出事了……” 花妍一脸惊恐的拿着手机跑到沈欣面前,心里又害怕又自责愧疚。 “出什么事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沈欣看见花妍慌里慌张的,叹了口气。 一直知道花妍喜欢秦渊,可是谁能想到竟然喜欢到了这个地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好的? “渊哥哥的车撞在树上了,刚才有人用他电话对我说的,现在渊哥哥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我们快过去救他吧。” 花妍拉着沈欣的手就往外面跑,刚才那个人说,车就在盘山公路里侧不远远的小路上。 沈欣听到花妍说的,知道可能真的出事了,急忙叫着司机,带着她和花妍两个人去找秦渊。 在一棵树旁边,花妍看到了满头是血的秦渊,当场吓得快要晕过去。 因为没有系安全带,秦渊的强势看上去非常严重,车的前挡风玻璃都被撞碎了,秦渊的额头和脸都血肉模糊,甚至还有一些玻璃碎片黏在上面。 沈欣也被吓了一跳,谁知道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人,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渊哥哥……渊哥哥,你怎么样啊?你别吓我……” 花妍站都站不稳,只能跪在秦渊旁边,想要擦去秦渊脸上的血迹,竟然都无从下手,深怕一不小心,反而加重了伤口。 好在沈欣还算清醒,急忙上去抱住花妍。 “别着急,我们先送他去医院,一切等医院结果出来再说。” 542:脱离危险 542:脱离危险 花妍整个人已经傻掉了,甚至甚至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只能靠沈欣扶着。 三人合力将秦渊给小心翼翼放在车的后座上,向医院走去。 下午五点,许茵和沈北倾逛了一天街,也累了,看时间,知道秦渊应该快要下班了,便打电话让司机来接自己。 可是电话半天也没有人接听,许茵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平时兢兢业业,时刻待命的司机怎么不接电话了? “许茵,怎么了?” 沈北倾在许茵旁边站着,见许茵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着急。 “啊?没事……我给司机打电话,可是司机不接。” 许茵纳闷的回答。 “那我送你吧,正好今天开着我哥的车出来的,他的车简直是总统车,里面的座椅比沙还舒服,正好试试去!” 沈北倾不由分说的拉着许茵走向停车场。 原本不想麻烦沈北倾的,可是给秦渊打电话也打了半天没人接,许茵总觉得心慌的厉害,想要快点回家看看,便坐上了沈北倾的车。 到家后,许茵见屋子里空荡荡的,更加奇怪。 这都是晚饭的时间了,每天的这个时候,家里的人是都会下楼来吃饭,可是今天不仅秦渊不在,就连沈欣还有花妍那两个令人讨厌的女人也不在。 许茵问厨房的刘姐,刘姐说沈欣和花妍两个人有事出去了,大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许茵没有在意,便回了自己房间,因为和沈北倾逛街的时候去吃了甜品,所以许茵现在也不饿,直接就说自己不吃晚饭了。 回到房间后,许茵看见了桌子上的治妊娠纹的精油瓶,脸上顿时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这几天秦渊每天都在坚持给许茵按摩肚子,擦精油。 这瓶其貌不扬的精油竟然真的有效果,而且非常明显,许茵肚子上的妊娠纹一天比一天淡化,几乎不仔细看都看不见了。 洗了个澡后,许茵躺在床上,一边放着胎教的音乐,一边看书,等着她的孩子他爸回来给自己抹精油,做按摩。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茵依旧不见秦渊回来,看了一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秦渊不仅没有回来,而且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微信都没有。 许茵有些着急,开始给秦渊公司里打电话,找人问秦渊去哪里了。 沈欣和花妍在医院里等着秦渊,已经三个小时了,可是秦渊依旧在手术室里不出来,医生也没有出来,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连同沈欣与花妍的心,也一直被高高悬起,无法落地。 “都怪我……都怪我……好端端的干什么要给他吃药啊?为什么要骗他是许茵那个女人快死了呢?这下怎么办……” 花妍一会儿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又站起来来回走,如同患了多动症一样。 秦渊之所以会出车祸,都是因为自己,花妍恨不得现在躺在手术室内的人是自己。 沈欣现在一边安慰花妍,一边也是心急如焚。 这么多年了,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为了不让秦渊有所怀疑,她一直努力的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母亲的形象。 一直将秦渊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久而久之,就真的觉得秦渊是自己的孩子,现在从小养到大的儿子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妍儿,你放心,秦渊不会有事的,他这个人总是走运的,小的时候,每一次受伤都是有惊无险,从来没有什么大的毛病……” 沈欣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究竟是在安慰花妍还是在安慰自己,总之,她仿佛是用这些话给自己寻找心理安慰,祈祷事情向自己所说的方向展。 “咔嚓……” 手术的灯突然灭了,花妍和沈欣立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跑到手术室门口,等待医生出来。 医生一脸疲倦的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问道:“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是我是我,我是他的妈妈,医生,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沈欣急忙举手,走到医生跟前,紧张不安的看着医生。 “病人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他现在情况有些复杂,我们去办公室慢慢谈吧。” 身为医生自然知道,病人家属在门口等着一定非常的着急,所以他先告诉了沈欣和花妍,秦渊已经脱离了危险,至少能让她们稍微放心一点。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听到秦渊已经脱离了危险,沈欣和花妍同时松了口气,只要能把命留住就非常不错了。 两人一起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里,医生狐疑的看了一眼花妍,问道:“这位小姐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妻子,医生,求求你救救他吧。” 花妍几乎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医生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助每一位病人的,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不用太着急了。” 说完后,医生走到了一个亮灯的墙面前,然后将给秦渊拍出来的片子贴在上面,对沈欣和花妍两人,更加精确的说了一下秦渊现在的情况。 沈欣与花妍两个人听的非常的认真,听完医生的讲解之后,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至少知道秦渊现在没有了生命危险。 医生说,秦渊现在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可是他的大脑内还有一片非常非常小的碎片还留在里面,没有办法取出。 就目前的医学水平,如果想要将秦渊大脑内的碎片取出来,就一定要做开颅手术,而开颅手术是有一定风险的,所以需要经过两个人的同意。 “因为毕竟病人现在的情况比较不太稳定,如果做开颅手术的话,那是有一定的风险了,所以我要提前与二位商量,如果你们坚持要做开颅手术的话,我们也可以尽快的安排手术。” 听到医生这么说,花妍和沈欣两人同时对视了一眼,自然明白,医生这么说自然有医生的道理,如果做开颅手术的话肯定会有风险的。 543:他消失了 543:他消失了 “那……医生,如果不做开颅手术的话,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花妍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实在是不敢拿秦渊的生命去冒险,不愿意秦渊有任何一个万一。 活着这么多年,花妍突然觉得自己竟然全身心的都放在了秦渊的身上。 这一刻,当秦渊突然倒下的时候,她甚至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若秦渊真的有个万一,花妍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后生活的动力在哪里。 “不做开颅手术的话,会影响他的颅内组织,很有可能会脑部神经错乱,出现记忆混乱,甚至造成失忆,当然也往好的方面想,时间久了也很有可能会随着人体代谢掉,这都是不一定的。” 医生回答道。 花妍一听,如果只是出现了记忆混乱出现失忆的情况的话,那对秦渊和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她原本就希望秦渊能够将过去的事情全部忘掉,如果能够重新开始,秦渊就能和自己在一起。 若秦渊失去记忆,那他的记忆就需要去告诉他,那是不是秦渊就是属于她自己一个人了。 花妍看了一眼沈欣,沈欣立即明白了花妍的意思。 原本她们二人就打算着让秦渊喝了药,将以前的事情全部忘记,现在不是正好有这个机会吗? 沈欣看着医生说道:“医生,先想办法让他能醒过来吧,这个碎片等以后看情况好了以后再做,应该也是可以的,对不对?” 医生似乎没想到沈欣居然会这么说,思索了一阵说道。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当然我们也不排除有其他意外的可能性生,如果你们坚持这样的话,我们是会尊重你们的想法的。” 和医生商量好了以后,沈欣与花妍两个人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套房,然后两人便回酒店休息,给秦渊请好了护工。 在离开医院之前,沈欣给和她们一起等待秦渊醒来的司机一笔钱,告诉司机,将今天的事情全部忘记,再也不要回秦家,不许和任何一个秦家有关系的人来往。 这笔钱已经后司机回乡下富裕的过一辈子了,所以司机一口便答应下来了,连行李都没有收拾,就直接买了回家的票,离开了邺城。 “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回家住呢?怎么好端端的要来住酒店?” 花妍有些纳闷的问道。 “傻丫头,你难道忘记医生说的话了吗?秦渊一旦醒来以后,所有的记忆都可能会失去,这个时候你说什么他就会相信什么的。” 沈欣似乎脑子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方法,她微笑的看着花妍。 花妍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就算是这样,那和她们回不回家住,酒店有什么关系呢? 见花妍依旧一脸的疑惑,沈欣直接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我,花妍听后大吃一惊。 “你说真的吗?可是我们如果那样做,万一……万一秦家的人找到了我们可怎么办呀?秦渊可是秦家的孙子呀,而且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许茵一定会报警的。” 沈欣告诉花妍,她们两个人可以先将秦渊藏起来,暂时不回秦家住,不告诉其他人今天生的事情。 等秦渊醒过来了以后,确定秦渊将记忆全部忘记了,她们在带着秦渊一起出国。 到时候花妍和秦渊两个人就可以安心的在一起了,谁也不会再打扰她们了。 花妍虽然非常的心动,可是不免也会担心,毕竟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突然消失了,一定会引起一阵骚乱的。 而且秦渊在邺城是有一定影响的,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突然消失了,警方也一定会调查的,到时候如果被现了可怎么办呀? “放心吧,我们就暂时和家里说秦渊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一起旅游了,反正我是秦渊的亲妈,他们还能不相信我吗?” 花妍想一想,也对,沈欣是秦渊名义上的亲生母亲,别人就算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办法去质疑什么。 两个人当下便敲定好了主意,将接下来的事情全部计划好,一边等待着秦渊醒过来,另一边联系好了国外的医院以及住所,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这边似乎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是家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许茵一夜没有见到秦渊回来,便着急的到处打电话问,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只说秦渊昨天一大早上在公司里转了一圈,便匆匆忙忙的回去了,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许茵这一次是真的慌了,到处找都找不到秦渊,这个人就像是突然之间在世界上蒸了一样,没有消息,没有短信,没有电话,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秦渊,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又是一天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秦渊的消息,许茵一个人坐在大大的双人床上。 空荡荡的房间里,往日两个人甜蜜温馨的画面在眼前浮现,可是此刻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许茵将家里的灯全部打开,一个人缩在大床的角落里,她不知道秦渊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按照秦渊的性格,就算是有多大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他也不会突然这样消失的,他一定知道,自己会担心他的。 一直以来,秦渊都非常的冷静,不论在任何的大事小事面前,他都仿佛能够胸有成竹,冷静处理。 可是这一次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会让他一声不吭就离开这么久,连和自己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突然,听到窗户外有一阵车的响动,许茵立即从床上走下来,连脱鞋都来不及穿,跑到窗户边张望。 看了一眼外面的马路上,原来只是一个过路的车辆而已,许茵失望的坐回床上。 这两天的时间,许茵都快要神经过敏了,只要一有点声音,她就立即看一看,是不是她那个不让人放心的老公回来了。 可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到后来,许茵已经忘记有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失望。 544:哑巴女孩 544:哑巴女孩 虽然每一次都是失望,可是每当听到开门的声音,汽车在家门口路过的声音,许茵还是忍不住去张望一下,说不定秦渊就会出现了。 “秦琛,你知不知道秦渊去哪里了?” 许茵中午吃饭的时候正碰见秦琛回来吃饭,便想着,看看秦琛知不知道秦渊的下落。 “秦渊?他怎么了?” 秦琛被许茵的话问的有些奇怪,许茵这个妻子都不知道秦渊去哪里了,自己又怎么知道呢。 而且,他是真的不知道秦渊去哪里了,就连秦渊这两日没回家,秦琛也没有注意到。 “茵儿,你别太担心了,阿渊不是个不懂事的人,他做任何事肯定有他的道理,等他忙完了,说不定就回来。” 老爷子这几日一直在家里,所以知道许茵着急秦渊,可是秦渊却像消失一样,就算是老爷子给打电话,也不接电话。 不过,毕竟是个男人,所以老爷子也并不担心,自从秦渊和秦琛两兄弟长大以后,老爷子对他们就是放养式教育。 这个大的男人,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难道还能走丢不成,所以,以前秦渊好几天不回家,老爷子也从来不问。 不过,考虑到许茵会担心,所以老爷子还是安慰许茵几句,让她不要太着急了。 “嗯……我知道了……爷爷……” 许茵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随便往嘴巴里塞了一口白米饭,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努力不要流出来,让别人担心。 许茵知道,正是因为秦渊不是一个不懂事,不知道分寸的人,所以他这次一定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不然不会一声不响的不回家,玩消失。 可是,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呢? 许茵打电话问了公司的情况,得知公司一切正常,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那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缠着他了?他觉得自己太烦人了,所以故意要躲着自己吗? 许茵随便吃了几口,就觉得没有胃口,和老爷子说了一声以后,就回了自己屋里。 “沈北倾,你有没有认识什么侦探或者警察什么的,那样比较厉害,能够帮忙找人的!” 许茵给沈北倾了一条微信,实在是不知道该找谁了,现在自己身边,还能帮帮自己的朋友,恐怕只有沈北倾这个小丫头了。 “许茵,你是要找秦渊吗?我确实认识一个侦探。” 沈北倾正在打游戏,看见许茵的消息后,就直接将游戏退了出来。 秦渊消失的事情,沈北倾听6尽辞说过,所以一猜就知道,许茵一定是想要找秦渊。 “嗯,太好了,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许茵急忙问道。 “当然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去?我陪你一起去,那家伙性格有点古怪,我怕你受不了他。” 沈北倾快回答道。 “一个小时以后吧,你来接我一下,我现在开车不太方便,我家司机也突然辞职了,没人给我开车。” 许茵回答道。 和沈北倾商量好以后,许茵洗了把脸,化了一个淡妆,换了身衣服,便准备出门。 如果是平时,许茵吃完午饭,一定要小憩一会,可是现在,她心里担心秦渊,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与其这样傻等着,不如主动去找,许茵不是一个坐以待毙,被动的性格,她一定要做些什么。 沈北倾带着许茵,两个人开车来到了邺城一处比较偏僻的街道上,在一个店面门口下了车。 许茵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挂的牌子,怎么是一家小照相馆。 现在这个年代,照相馆这种地方真的是非常少见了,除了大型的影楼能够活得下去,这些照相馆根本无人问津。 见许茵一脸的疑惑,沈北倾笑了一下。 “这个牌子就是个幌子,没啥实际意义,他用不能挂个牌子,说自己是个侦探,专门负责偷拍,跟踪这些事情吧!” 听沈北倾这么一解释,许茵就明白了,确实是这样,侦探这个职业毕竟还是见不得光,而且有危险性。 “走吧!” 沈北倾贴心的挽着许茵的胳膊,扶着许茵走进照相馆。 这个照相馆门口看着破烂,可是里面的装修却非常好看,虽算不上是华丽,但是也比外面的排面看着要体面很多。 一楼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冲沈北倾笑一笑,看样子,沈北倾是这里的常客。 女孩看上去眉清目秀,而且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不卑不亢,却平易近人的笑容,看上去非常好相处。 见沈北倾身边还有别人,女孩冲许茵也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你好……” 许茵礼貌的冲女孩说了一句,因为心里乱糟糟的,许茵实在是笑不出来,只能用礼貌用语向女孩问好。 谁知女孩许茵打完招呼后,就掉头走了,如同没有听到许茵说话一样。 许茵心里纳闷,表面看着挺面善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如此清高,自己和她问好,哪怕出于礼貌难道不该回自己一句吗?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来到了一处楼梯口,沈北倾一边扶着许茵,一边对许茵说。 “许茵,刚才那个女孩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侦探的妹妹,她是个哑巴,而且也听不见,所以你别怪她,她也挺不容易的。” 沈北倾看到了刚才许茵诧异的目光,知道许茵一定是误会了女孩。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知道了,我没有怪她,没想到,也是个可怜人,我刚才真是太失礼了。” 许茵听了沈北倾的话一阵惋惜,心里有些愧疚,自己刚才还那样想人家,原来是个可怜的残疾女孩。 “那倒没事,不知者无罪嘛,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和你比差远了,和她说话她没理我,我还把人家给骂了一顿呢,现在想想还觉得丢人呢!” 沈北倾笑一笑,和许茵慢慢说着。 心里想着秦渊的事情,所以许茵并没有多么在意刚才的小插曲,也没有过多的注意女孩,却不知道,在她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女孩帮了她很多的忙。 545:怪癖男人 545:怪癖男人 来到了二楼后,许茵正打算进去,沈北倾突然抓住许茵。 许茵奇怪的看着沈北倾,不知道她怎么了?为什么走到门口却不进去。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许茵,等一下进去以后,你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别去乱看他里面的东西,如果看见了,一定要有个心理准备。” 沈北倾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虽然不明白沈北倾为什么这样说,但是许茵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点了点头。 沈北倾这才带着许茵推门进去。 里面的光线非常暗,大白天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许茵刚从明亮的外面进来,一下子有些不适应,感觉看东西都有些费劲。 “你又来干什么啊?我不是都说了吗?你说的那个事情,不管给多少钱我也不去!” 里面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连帽衫卫衣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前面,紧紧的盯着屏幕里的游戏画面,虽然在说话,可是手却一直在飞的敲打键盘。 许茵皱了皱眉头,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这个味道有点刺鼻。 知道男人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许茵心里有些忐忑,听这男人的口气,似乎并不是随随便便掏钱就能给办事的主。 “哎,眼镜儿。别玩了,来生意了!” 沈北倾走到男人身后,拍了一把男人的肩膀,似乎和男人是熟识了。 正在玩游戏的男人听到沈北倾的声音后,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许茵和沈北倾。 “等我一下,我把这把游戏打完再说。” 男人不急不缓的说道,语气一点都不客气,哪里像个做生意的人。 “先等一下,许茵,你先坐在这里,这个人,只要一打游戏,哪怕世界大战了,他也离不开电脑。” 沈北倾带着许茵坐在了一边的沙上,然后自己也跑到男人旁边,看着男人打游戏,时不时还指导两句,看样子两个人是游戏好友。 许茵也不着急。既然来都来了,也不差得着一小会儿。 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了什么东西上面,许茵往屁股下面摸了一下,拿出一张照片。 仔细一看这照片,顿时把许茵吓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这照片里,竟然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半张脸的皮竟然都被扒掉,松垮垮的耷拉在一边,血肉模糊的。 许茵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将照片快扔到一边,怪不得沈北倾说让自己不要乱看这里的东西,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怪癖好,竟然拍这种照片,难道是用来催吐的? 等人的这一小会儿,许茵翻看了一下这几天的新闻,还是没有任何关于秦渊的报道。 不过,许茵倒是看到一个新闻,是报道沈氏集团的。 报道上说,沈氏集团破产,被美国美亚集团收购,不日就要举办记者招待会来向邺城宣布。 原来是这样…… 许茵不禁想起了秦渊之前和她提起过的那件事情,美亚集团来中国投资,偏偏挑中了资源并不丰富的邺城。 秦渊早就说过,这是个阴谋,一旦参与这个项目,肯定到时候血本无归。 没想到竟然真的被秦渊给说中了,参与这个项目的一个人沈氏集团,一个是秦氏集团。 而这两个集团,现在都被美亚给坑的不轻。 秦氏集团外债高筑,秦琛被逼的差点跳楼,如果没有秦渊伸出援手,给秦琛借去资金,恐怕今天宣布破产的就不止是沈氏集团了。 不过,沈氏集团既然破产了,那沈北宸现在在干什么呢?怎么沈北倾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家里破产了的样子。 许茵有些奇怪,这个美亚集团到底要干什么,一来邺城,就将邺城规模最大的公司给收入囊中,那他下一步的目标又是谁呢? “真菜,没见过原地闪现的,你可真能秀!” 沈北倾失望的说道。 许茵虽然不玩游戏,可是也知道沈北倾这么说,肯定是游戏以失败告终了。 “还不是你在一边打扰我,瞎指挥吗?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被沈北倾叫做“眼镜儿”的男人这才转过身,许茵这才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这男人坐在那里的时候,许茵没有现,等他站起来,才现原来个子这么高。 身材高高瘦瘦,脸上似乎带着些病态的苍白,黑眼圈非常重,简直能当烟熏妆了,连那个大大的透明框眼睛都遮不住他的黑眼圈。 “给你介绍一下,许茵,差一点成为我嫂子的,不过最后被别人拐跑了,而且已经快要当孩子他妈了,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加闺蜜!” 听了沈北倾给自己的介绍,许茵一头的黑线,有必要介绍的这么详细吗? “许茵,这是我和你说的私家侦探,外号叫眼镜儿,大名更厉害,叫赵子龙。” 许茵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奇怪,实在没想到,面前这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竟然有个这么拉风的名字。 “你好,我是许茵。” 许茵向男人说道。 “嗯……知道了,说吧,什么事?跟踪你老公还是调查小三?” 男人说话的时候懒洋洋的,一点都不像刚才打游戏时那么神采飞扬。 许茵没有在意他不太礼貌的态度,能有这样收集癖好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就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他。 “不是跟踪,我是托你帮我查一下我老公的下落。” 许茵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调查你老公的下落?怎么你老公被你骂的离家出走了?” 男人坐在许茵旁边的沙上,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有些漫不经心的问许茵。 为了找到秦渊的下落,许茵也不在乎了,只要他能找到秦渊的下落,哪怕正眼不看自己都行,再没有礼貌许茵也能接受。 “不是离家出走,他是突然消失的,早上正常上班出门,然后就不见了,已经三天了。” 许茵说道。 男人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直接伸出两个手指。 “两千!” 546:不记得了 546:不记得了 “可以,我多给你两千,我想要所有关于他的消息,消失的原因和去向,还有……不要惊动他。” 许茵冷静的说道,现在钱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许茵就想知道秦渊的下落。 “成交,把你男人的照片给我一张,还有姓名和资料。” 男人似乎没想到许茵竟然这么大气,平时来这里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总要和他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许茵不仅不讨价还价,还给他直接翻了一倍的价格。 与面前的这个男人交换了微信号,许茵将秦渊的照片以及资料全部都了过去。 男人看见许茵过来的照片后吃了一惊:“你要找的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渊?” 许茵点点头,没想到秦渊的名声这么大,认识他的人这么多。 “嗯,不过他已经不是秦氏的人了,你认识他吗?最近有没有见过他?” 许茵问道,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和秦渊也是认识的,心里存着一丝侥幸。 只见男人摇摇头,说道:“像他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和我认识啊?不过是从报纸上见过而已,没想到你是他的妻子啊。” “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早知道就应该要价再高一点!”男人心里有些后悔了。 许茵似乎看出了这个男人心里的想法,将自己的手机收起来,然后说道:“只要你能查到他的消息,钱不是问题。” 头一回见到这么爽快的人,男人也欣然答应了,立即就开始调查秦渊的下落。 沈北倾一直没有插嘴,等着许茵将交代的事情都说完后,这才挽着许茵的手一起下了楼。 “你为什么要特意叮嘱不要让秦渊知道?这样的臭男人找着他了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吗?抛妻弃子,一个人逍遥快活,要是我,一定要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沈北倾有些纳闷的问道。 “如果他不是因为有什么万不得已的原因,我相信秦渊是不会这样一声不吭的就消失的,所以,为了不破坏他的计划,我只能这样。” 许茵说出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哪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啊,再有不得已的苦衷,难道条短信通知一下不行吗?你看你这两天都着急成什么样子了,小脸都瘦了一圈了。” 沈北倾不满的嘟囔着,实在不明白许茵怎么会这么的有耐心,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处处为秦渊着想。 “北倾,我怎么感觉你似乎越来越像个当妈的了?” 许茵笑着说道。 两人下到一楼的时候,又看见了刚才的那个女孩。 许茵这一次知道了女孩是聋哑人之后,非常的有礼貌,冲女孩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女孩似乎眼睛里有些惊讶,然后又非常开心的笑了一下,也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沈北倾被她俩的哑语整的一头雾水,许茵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手语呀? “你介绍的这个人究竟靠谱吗?他有能力帮我查到秦渊在哪里吗?” 许茵坐在车上,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的。 “那我怎么知道,我是觉得他挺厉害的,不过如果秦渊真的是想办法躲着你,那就不一定了,谁能保证呢?” 沈北倾耸耸肩,感觉许茵简直像是入了魔一样,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的。 “对了,你下一次产检什么时候?” “下周一呀,怎么了” “没怎么呀,这不是秦渊那个臭男人找不到吗?如果下周一他还没有回来的话,那就我陪你去产检吧,产检这种事怎么能一个女人自己去呢?” 许茵感谢的笑了笑,这丫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说实话,许茵以前每次去产检都是秦渊陪着,这一次秦渊不在,她还真有些忐忑,不过如果有了沈北倾这个开心鬼的陪伴的话,相信情况就会好很多。 经过了两天的时间,秦渊的伤势已经稳定住了,转到了普通病房里。 花妍每天都跑来陪着秦渊,期盼着秦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自己。 医生说秦渊大概这两天就会苏醒,可是花妍等来等去,却还是没有见到秦渊醒来。 心里有些着急,花妍就每天都不停的跑医生的办公室,可是医生只是告诉她,秦渊的伤势已经被稳定住了,苏醒只是这两天的事情,让花妍不要着急。 花妍没有办法,只能回来病房里慢慢的等待着。 下午的时候,花妍正在病房里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没有现,病床上的秦渊有了一丝异动。 秦渊先是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接着缓缓睁开眼睛,窗外刺眼的阳光让他的眼睛感觉特别的不舒服,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 "阿渊,你……你醒来了,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花妍激动的看着秦渊,眼睛里按耐不住的激动的光芒。 秦渊没有说话,而是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看上去有点傻的女人。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梦里的事情他却想不起来了,一想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而且头痛欲裂。 "阿渊,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不舒服,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医生。" 花妍说着就站起来,打算出去找医生,突然,她的胳膊被人拽住。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秦渊一开口,语气异常的冷漠,表情淡然却丝毫不慌张,一点都没有失去记忆的人应该有的那份茫然与无措,仿佛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影响他身上的那份淡然优雅的王者气息。 花妍看着这样的秦渊竟然有了一丝慌张,秦渊的那双深邃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的眼睛,一看她,就仿佛能够看穿她心里的所思所想。 "你是……等一下再告诉你,我先去找医生,检查你的身体还有没有事!" 花妍说完就忙不迭的跑出病房,到了病房门口,她按着自己狂奔不止的心跳靠在墙上大喘气。 秦渊真的失忆了,他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那就更加不知道许茵是谁了,太好了! 547:我的妻子 547:我的妻子 "喂?妈妈,你快回来啊,秦渊醒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花妍感觉自己有不知所措,急忙给沈欣打电话,问问沈欣自己该怎么办。 这是上天再次给她的一个和秦渊在一起的机会,这一次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问题了。 "你慌什么啊?他现在既然什么都你不记得了,那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沈欣不愧是过来人了,表现的一点都不紧张。 "可是……可是我……我害怕他现了我在骗他啊,我害怕……害怕他又要离开我……” 花妍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沈欣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先让医生给他检查身体,等我回去我来说吧。” 花妍这才挂了电话,去找医生。 医生来到病房后,见秦渊终于醒过来了,冲着秦渊说道。 “小伙子,你总算醒过来了,你老婆都快把我办公室的门给拍烂了,你一天不醒来,她就天天往我办公室跑。” 说完医生就给秦渊检查身体。 秦渊听了医生的话后,才后知后觉,眯着眼睛看着花妍。 “你是我老婆?” 花妍被医生的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医生已经替她说了,也正好省了她的尴尬了。 “嗯……” 花妍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回答。 秦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面前的女人虽说长的还算可以,可是他也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会和这样一个女人结婚。 医生将花妍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对花妍说。 “他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失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是没有办法的,只能靠你们俩人来帮他恢复记忆了。” 花妍听了医生的话,急忙问道:“医生,那怎么样才能让他恢复记忆呢?” “多带他去以前熟悉的地方,让他接触以前的人和事物,可能慢慢就会想起来的,但是也说不定,有的人一个月就想起来了,有的人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慢慢来,别着急。” 医生还以为花妍是想让秦渊恢复记忆还特意安慰道。 “那……医生,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再过三四天吧,看他伤口恢复的情况,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星期。” 花妍回病房的时候,看见沈欣已经回来了,正在病房里和秦渊说着什么,害怕沈欣说漏嘴,花妍急忙走上去。 “妈,你回来了……” 沈欣听到花妍的声音,和秦渊说了句话,然后拉着花妍的手走到门外。 “医生怎么说的,他会不会突然恢复记忆?什么时候能出院?” 沈欣有些紧张的小声问花妍。 花妍将医生的话转述给了沈欣,沈欣松了口气。 “那我们就阻止他恢复记忆,不让他再接触以前的事情,国外的事情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等他能出院了,我们就立刻走。” 花妍有些奇怪,沈欣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怎么这么着急呢?阿渊现在就在医院里,又不会接触到以前的人,你怕什么?” “我听说许茵找了个很厉害的私家侦探来调查秦渊的下落,可能用不了多久,私家侦探就会找到这里来,所以如果你不想他再被许茵抢走,一定要战决,免得夜长梦多。” 果然,花妍一听许茵在找秦渊,自己有可能要失去秦渊,比沈欣还要紧张。 两天后,许茵再次来到了私家侦探家的地方,因为这两日她经常会过来询问一下侦探关于秦渊的事情,所以和这边的人都已经非常的熟悉了。 每天过来的时候,都会碰见那男人的妹妹,久而久之两个人都非常的熟悉了。 许茵每次过来还给小女孩带一些好吃的蛋糕什么的,刚开始女孩有些拘谨不愿意接受,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欣然接受了。 可是,侦探表示事情进展的有些奇怪,他调查了所有和秦渊可能会有接触的人,可是都没有秦渊的下落。 甚至连秦渊的公司里都没有任何他本人出现的痕迹。 但是有一点线索就是,在许茵所说的秦渊消失的那一天里,侦探找到了公司前面的路口的监控,现秦渊一脸非常着急的神情从公司里面开着车出来,甚至都没有看红绿灯,便直接冲过去,似乎遇到了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 “非常紧急的事情?” 许茵有些奇怪,那天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吗? 思来想去,许茵都没有想到什么线索,因为那天她和沈北倾两个人出去看电影,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生,而且如果秦渊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呢? “还有什么线索吗?” 许茵再次问道。 “还有个线索,你看看这辆车是不是你老公的?” 侦探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一辆车撞在树上,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是从车仅有的外形以及车牌照,许茵认出了这辆车确实就是秦渊的车。 看到照片,许茵当时心就被揪起来,她看着照片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车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侦探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只调查到这辆车,如果确定是他的话,那我猜测他本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车已经成这个样子,好在现场没有现本人,但是有一些血迹我已经拿去化验了,很有可能就是秦渊的血迹。” 许茵整个人如同被雷披着一样,轰隆一声,便大脑一片空白。 脑子里都是那辆车,还有车旁边明显的血迹,难道秦渊真的是出了事情,他受了伤,所以才没有出现。 “那他现在人究竟怎么样了?” 许茵着急的抓住侦探的胳膊,迫切地问道。 “我都说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人在哪里,只是现场有血迹,猜测是他可能是受了伤,而且伤的不轻。” “快点找到他,想办法联系到他,如果他真的受伤了的话,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接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548:坏的消息 548:坏的消息 许茵着急的看着侦探,如果之前她还能冷静对待的话,那至少是觉得秦渊是安全的,可是现在她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了。 侦探点点头说道:“看这车受损的情况来说,你老公的头应该直接撞到了前挡风玻璃,现在生死未卜,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人已经去世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侦探犹豫的说道,说实话,对一个孕妇说这些话,他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人生不就是生死离别吗?谁又会永远陪着谁。 侦探的话无疑是往许茵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但是许茵坚持住,让自己没有过于难过。 总要往好的方面想,既然秦渊受了伤,但是本人却不在那里,那就说明他很有可能是被人救走了。 至于救走秦渊的人是谁,她现在还不知道,可是至少没有见到秦渊的尸体,那就还有一线希望。 “我不管,我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找到他,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找到他,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侦探叹了口气,说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吧,我自然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找他的,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号,你记下来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别一天没事就往这边跑,你这大着肚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负担不起。” 侦探瞄了一眼许茵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心有余悸的说。 每次看见许茵挺着大肚子磨磨蹭蹭的来自己这边,他都觉得害怕,生怕许茵一不小心摔一跤,万一在自己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可怎么办呀? 许茵接过侦探的名片,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一笑。 她也是没有办法,心里担心秦渊的情况,所以就忍不住天天来找侦探,想问问看有什么线索。 不过既然有了他的手机号那自己以后也不能天天往这边跑了。 “李鑫?” 许茵念着名片上的名字,认识这么多天了,这才算是知道了他的名字。 “嗯,这是我的名字,你就不用自我介绍了,许茵,许氏的大小姐,现在秦渊的妻子。” 李鑫耸耸肩,从许茵第一天来这里,他就已经调查清楚了许茵的身份。 干他们这一行,出来要知道任务的名字,最好还是要将委托方的身份也弄清楚了,不然容易受到牵连。 许茵没有问李鑫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毕竟人家是侦探,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怎么在一行混下去。 沈欣知道侦探已经查到了秦渊,而且也知道秦渊受伤的事情,并且已经开始着手从各个医院开始调查起来。 所以沈欣非常的着急,但是秦渊的伤势依旧不见好,甚至还有恶化的可能性。 她一边着急一边又无可奈何,总不能现在让秦渊冒着生命危险和她们一起出国吧。 晚上回家时,花妍就现了沈欣一整天都在眉头紧锁,似乎是在为什么事情而烦心。 她忍不住问道:“妈?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看上去忧心忡忡的?” 沈欣想了一下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花妍,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花妍的心里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许茵找的那个私家侦探已经查到了秦渊受伤的事情,这两日就在开始查医院了,我担心他早晚有一天会查到这里了。” “什么?这么快!那我们怎么办呀?他会不会把秦渊带走?他会不会告诉许茵,到时候许茵一定会回来和我们抢秦渊的。” 花妍一听就不淡定了,急忙着急的问沈欣。 沈欣知道花妍的心情,安慰花妍让她先不要着急,毕竟现在那个侦探还没有找到这里来。 而且,就算他真的找过来也没什么好怕的,秦渊现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花妍和沈欣两个人,其他人他都不认识。 许茵就算这样贸然过来,秦渊也不会相信她的话的。 “可是……万一老爷子他们也被叫过来了呢,秦渊就算不听许茵的话,也必须要听老爷子的话呀。” 花妍越想越着急,恨不得现在就带着秦渊出国,找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没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妈妈不会让你失去秦渊的。” 沈欣拍了拍花妍的头,花妍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到母爱,让沈欣总觉得自己亏欠了花妍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帮助花妍,将秦渊夺过来,不会再让任何人去打扰他们两个人过幸福的日子了。 李鑫辗转了好几个医院,到处在调查关于秦渊的事情,很快他就来到了秦渊现在住在这家医院里。 沈欣自然也知道了,当天晚上,趁着医院里的人少了,李鑫就来到了这家医院的住院部。 李鑫正挨着病房看,突然在走廊里碰到了沈欣,见沈欣在在朝着自己看来,他也看了一眼沈欣,只觉得这个女人特别的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沈欣自然也注意到了李鑫的样子,因为他的打扮实在和医院里的人不太符合,更像是一个背包客。 沈欣见李鑫正一个挨着一个的病房查看,立刻意识到李鑫的身份,她快回到了秦渊的病房里,将门关好。 花妍正在给秦渊喂饭,见沈欣一脸紧张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沈欣摇摇头,”没事,花妍,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花妍将碗放下,来到沈欣身边。 “妈,怎么了?” “那个人已经找到这个医院里来了,我刚才在走廊里看见他了,他很快就会到这间病房里来的。” 沈欣小声对花妍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呀?要不……要不我们转院吧?” 花妍一听就着急了。 “出什么事了?妈?花妍?” 秦渊见沈欣与花妍两个人神神秘秘不知道在说什么,都一脸的紧张,有些奇怪的问道。 花妍急忙摆手说的,“没什么事,你放心吧。” 549:一通电话 549:一通电话 说完后,花妍和沈欣两人走到了门外面。 “花妍,你现在想办法把这个人引到医院后面的小胡同那里去,那个地方没有摄像头,方便我们行事。” 沈欣小声告诉花妍。 “妈,你想要干什么?” 花妍一脸紧张的看着沈欣,见沈欣的意思似乎想要对这个侦探下手,难道真的要闹到出人命的地步吗? 沈欣目光坚定的看着花妍,“你不是想和秦渊在一起吗?只要是你想的,妈妈一定会满足你的,他们想要从你身边抢走秦渊,那我就让所有知道这件事情,查到这里的人都闭嘴,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和秦渊现在在这里了。” 最终在沈欣的劝说下,以及对秦渊强烈的控制欲,让花妍还是同意了。 她拿着手机访问他:“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 李鑫听到花妍的话后,一脸的诧异,不过想想自己这几天总是在拿着秦渊的照片到处问,有人知道也正常。 “嗯……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要找他?” 花妍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一张秦渊的照片给李鑫看。 李鑫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正是秦渊,立刻来了精神。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能带我去找他吗?” 花妍点点头,“你跟我来吧!” 李鑫一心想着有秦渊的线索了,没有想别的,就跟着花妍后面走。 一路上,花妍都默不作声,李鑫问什么她都不回答,只说一句“你跟着我走就好了,我会带你去见他。” 等走到医院后面的胡同里时,正好没有了监控摄像头,花妍看了一眼手机,见沈欣过来的消息,说想办法甩掉李鑫。 于是花妍趁着李鑫走神到处张望,突然在前面一个拐角处躲了起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亮都都在了厚厚的云层里,所以花妍随便躲在一个地方,只要不做声,就很难找到她。 李鑫有些纳闷,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然后自己又躲着不知道去哪里了。 突然,身后一道亮光,李鑫现身后一辆车正向自己疾驰而来,可是想躲已经躲不开了。 砰的一声。 李鑫的身体直接被车撞起,在空中飞起一条抛物线,然后如同是秋天从树上掉下来的落叶一样,落到了地上。 沈欣立即下车,检查了一下李鑫的情况,确定他已经活不下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他……他……” 强烈的白炽灯照在李鑫的脸上,血液如同是泉水一样往出冒,花妍有些畏惧得将头别过,不愿意再看。 “放心吧。他过不了了!” 沈欣盯着李鑫,斩钉截铁的说道,然后才带着花妍赶回医院。 李鑫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艰难的拿出自己的手机,趁着还有一口气,拨通了许茵的电话。 许茵一看是李鑫打来的电话,急忙接通问到,“怎么了?是有秦渊的消息了吗?” 因为这几日以来,每一次都是许茵给李鑫打电话,这是李鑫唯一一次主动给许茵打电话,许茵心情激动,还以为是有秦渊的消息了,却不知道,这也是李鑫人生的最后一通电话。 李鑫感觉自己喉咙一阵血腥,嗓子如同被堵着一般,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许茵打电话。 “替我……照顾……静静……秦渊……在医……” 话还没有说完,李鑫便没了力气,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李鑫?你说什么?什么照顾好静静?秦渊在什么医院?” 许茵急忙问道,可是电话那边只有呼呼作响的风声,做无人再回答她的话。 这才察觉出了事情,许茵立即安排司机,带着自己去李鑫的家里。 已经是夜里1o点钟,虽然都市的晚间生活才刚刚开始,可是对于一个陈旧的照相馆来说,已经是夜晚的休息时间了。 所以,许茵到了照相馆的时候,照相馆的门已经锁了。 许茵立即用力敲打门,已经这么晚了,好在李鑫的妹妹李静还没有睡,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李鑫回来了,便过来开门。 见门口的人是许茵,李静有些诧异的看着许茵,平时许茵都是白天过来,很少有这么晚的时候过来。 许茵当时没有注意,以前沈北倾告诉她,李静是个聋哑人,可是今天,李静为什么能听见敲门声呢? “你哥哥呢?” 许茵忙的焦头烂额,都忘记了李静不能说话,着急的问道。 李静皱着眉头,似乎是没听见许茵的话,实际是在思考,许茵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平时李鑫要出去调查东西,或者接了任务,经常会夜不归宿,李静早已经习惯了。 许茵见李静不说话,这才想起来李静是个聋哑人,暗道自己真是着急的昏了头。 “你哥哥在吗?” 许茵拿出手机,打下这一行字,给李静看。 李静看了许茵打的字,这才摇摇头,表示李鑫不在店里。 许茵暗道这下坏了,很有可能李鑫是遭遇不测了。 当即,许茵就拿出电话报警,说李鑫给自己打了电话,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并将从李静那里了解到李鑫今天的衣服特征告诉了警察。 警察原本不在意,因为在这个城市,每天离家出走,谎称自己要自杀的人太多,无非就是想要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可是不一会儿,警察就接到了报警电话,有人现了一具尸体,而且外貌的描述和许茵说的几乎一致。 许茵在照相馆里陪着李静,一起等着李鑫的消息,不一会儿就接到警察的电话,说有一具尸体似乎就是许茵要找的人。 许茵有些艰难的看着李静,从她天真纯洁的目光里看出来疑问的意思。 “警察好像找到了你哥哥,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许茵从手机上打出字,给李静看。 “他为什么不自己回来呢?” 李静有些奇怪的反问许茵,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550:杀人凶手 55o:杀人凶手 许茵实在是不忍心告诉李静这个坏消息,可是她没有办法,李静是有权利知道的,自己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残忍,昨天在你身边有说有笑的人,有可能就是最后的一面,第二天可能就会离开人世。 “他来不了了。” 许茵打下一行字,给李静看。 李静清秀的眉头轻轻皱起,似乎实在思考许茵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茵带着李静来到了警察说的地方,到现场的时候,原本黑暗的胡同被警车的灯光照的如同白天,现场已经被警察给封锁了起来。 许茵和警察解释后,带着李静走到了中间的地方。 看着地上被白布盖着的一片,许茵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轻轻掀起一角。 看清了里面的面孔,许茵立即将白布放回去,她走到李静面前,有些于心不忍,轻轻抱住李静,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虽然这些安慰在李静所遭受的打击面前,可能不堪一击,可是许茵记得李鑫最后一通电话里说的,帮他照顾好李静。 这是一个为自己做事,结果惨遭毒手的人,许茵在看到李鑫的尸体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她会照顾好李静的。 不为什么,就因为李鑫是因为自己才死的。 李静轻轻推开许茵,她自然明白许茵的意思,可是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就是面前白布下的那具尸体。 明明出去时还告诉自己,他这次挣了一大笔钱,可以带她去吃好吃的,去旅游的哥哥,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呢? 李静不甘心的死死的盯着白布,一步一步的走向白布,许茵想要拦住她,可是终究还是将手放下。 人的一生总要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然后才能得到成长。 谁的人生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就像许茵当初在目睹了自己家家破人亡的过程后,才会一夜之间变的成熟。 有很多痛苦,是我们没有办法拒绝的,天灾**,总有一个会到来,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李静有些迟疑的掀起面前的白布子,当看到李鑫血流满面又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时,李静彻底奔溃了。 她如同疯了一样抱住李鑫,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夯长又幽怨,如同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让现场的人都觉得心里如同被划了一道,心痛又无奈。 看着抱着李鑫的尸体抱头痛哭的李静,许茵心疼又愧疚的走到李静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刻,除了对不起,许茵不知道还什么话能够对这个失去仅有的亲人的女孩说。 她感到对不起,是对于自己的一种无力,对于李静的愧疚,对于李鑫年轻生命的叹息。 “您好,请问你们是受害人的家属吗?我们需要像您了解一下情况。” —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走到许茵和李静面前。 巨大的打击让李静此刻如同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她没有理会警察和许茵,只是紧紧的抱着怀里哥哥的尸体,眼睛里似乎还闪烁着哥哥出门前的笑容,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哥哥同自己说话的声音。 可是恍恍惚惚间,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对不起,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些时间,等她好一些再问她。” 许茵看着警察,礼貌的说道。 李静抱着李鑫的尸体不撒手,她管不了其他的,只是现在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李静已经忘记了多久以前了,那个时候,李鑫也是这样抱住幼小无助的李静的。 在他们很小的时候,父亲去世,母亲被一群恶霸给欺负的受不了,然后自杀了,就死在了李静面前。 当李鑫回家时,就看见了倒地不起的妈妈,和一旁已经吓傻了的妹妹。 李鑫急忙抱住李静,让她不要再看了,可是母亲去世的画面却一直深深的印在李静的心里。 从那以后,李静就不愿意再开口说话,她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她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将母亲救下来。 原以为一辈子就能够和哥哥在这个小小的照相馆里度过,虽然不是很富裕,可是却能和哥哥相依为命。 谁知道,就连最后的一个亲人,也被人害死了。 李静突然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哥哥在的时候,总是想办法让她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可没想到,时隔多年,李静再一次开口说话,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最后李静哭晕了过去,许茵让人带着李静回了秦家,先照顾着,等她醒来,若是愿意跟着自己,那自己一定会好生保护她,若是她不愿意,许茵也会给她安身立命的钱,让她不会受苦。 警方告诉许茵,李鑫的尸体不用解剖,因为法医已经鉴定,李鑫是因为被车快撞击,导致内出血而死,身上的致命伤口只有后背的脊椎断裂。 许茵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解剖李鑫的尸体了,因为许茵清楚,李鑫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只要自己找出了一直再阻挠自己找到秦渊的人,就相当于找到了杀害李鑫的凶手。 将李鑫的后事安排好之后,许茵这才回了秦家,老爷子也是个善良的人,听到许茵讲李静可怜的身世之后,就同意让李静留下来,只要她愿意,秦家可以一直收留她。 李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妈妈,有哥哥,他们都还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还是小小的模样。 可是突然,自己的身体开始长大,然后她就现,妈妈和哥哥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追,可是他们依旧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李静不愿意放弃,她不想失去哥哥,不想失去她最后的亲人,所以她一边哭,一边奋力的追,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找到哥哥。 许茵坐在李静的身边,见她似乎是做噩梦了,一边哭,一边还在不停地喊着哥哥。 551:在医院里 551:在医院里 “小静……小静?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姐姐在你身边呢……” 李静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许茵,一刹那的就觉得自己的鼻子酸可是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是做了一个噩梦,可是梦里的场景那样的熟悉,而且梦醒来以后,现依旧还是找不到哥哥。 这个时候李静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哥哥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从今以后,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一个亲人,变成了孤儿。 “小静,别怕,你哥哥在临死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照顾好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愿意跟在我身边吗?” 李静睁大眼睛盯着许茵,似乎是思索,有疑惑,有不相信。 她不明白,许茵是找哥哥办事,可是现在事情没有办好,哥哥就遇害了,那许茵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来理自己。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哥是因为我的事情……” “我愿意!” 许茵见李静在思索,以为她怀疑自己别有用心,急忙解释,可还没有说完,李静就开口打断了她,直接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愿意。 许茵诧异的看着李静,似乎是不太适应李静突然开口说话,因为之前李静表现的都是像个聋哑人,结果突然就不是聋哑人了,还有些乖乖的。 不过,李静的声音很好听,没想到这一次李鑫的死刺激了李静,让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真是世道弄人,李鑫一直想让李静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现在李静终于开口说话了,可是李鑫却再也听不到了。 许茵高兴的抱着李静,“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会像你哥哥一样,疼爱你,保护你的。” 李静淡淡的开口:“我要报仇,我要给我哥哥报仇。” 李静冰凉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似乎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激许茵,她只是重复着说,自己想要报仇。 看到往日里可爱单纯的小姑娘如今笑也不愿意笑一下,眼神里只有浓浓的恨意,许茵叹了一口气。 同样遭受过家庭巨变,目睹着亲人离开的悲惨遭遇,许茵又怎么会不理解李静现在的所思所想呢? 当初,许茵自己在父母离开以后,心里也是只有这这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为家人报仇。 所以,许茵也不去劝李静想开点,让她放下报仇的念头。 因为亲身体会过这种绝望,所以许茵知道,在这个时候,除了让她为自己的哥哥亲手报仇,否则她是不会感受到世界上的任何美好的。 如今报仇是李静能够坚持在这个孤独冰冷的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若是没有了这个信念,恐怕此刻的李静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许茵看着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女孩,感受到她身上轻微的战栗,一如曾经自己一样的无助与彷徨。 所以,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希望自己能够帮助这个女孩,不要像自己当初那样流离失所,飘零无依。 而且,李鑫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所以才会被人视为眼中钉所杀害的,许茵更加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弥补这个小女孩。 安慰李静以后,许茵让李静先在秦家休息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陪自己去上班。 许茵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秦渊,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会怎么走,可是通过了李鑫的死,许茵明白了自己面临着这么强大又心狠手辣的一个敌人,甚至不惜用别人的生命来阻挡自己找到秦渊。 正是因为知道敌人的强大,所以许茵才意识到,她不能只是依靠别人去找到秦渊了,也不能再牵扯更多的人,走李鑫的后路,她现在更多的应该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让自己能够有能力去应付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拿出手机,许茵想起了李鑫给自己打的最后一通电话,好像提到秦渊,又提到了医院,联想李鑫说的话,以及秦渊很有可能受了伤,在医院里治疗。 许茵恍然大悟,原来李鑫不是在向自己求救,还是想要告诉自己,秦渊是在医院里。 而李鑫遇害的那个地方,正好是一家医院的后面,所以,更加证明了许茵的想法,秦渊很有可能就在那家医院里。 许茵当即决定,要去医院里看一下。 要想去这家医院里,而且可以名正言顺的去看看,许茵想到了一个办法,正好自己马上就要产检了,可以去这个医院的妇产科挂号,到时候安排自己住院,这样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在医院里找人了。 许茵和沈北倾商量好,两人在医院见面,到了医院以后,沈北倾吓了一跳。 面前的许茵正裹得严严实实的,沈北倾有些奇怪,现在的天儿还不至于这么冷的吧。 许茵竟然又是戴帽子又是围巾,脸上还长了一个大大的口罩,身上穿着一个大风衣,将整个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的。 “许茵,你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干什么呀?是准备去打仗吗?再说你这挺着大肚子也不行呀!” 沈北宸调侃的说道。 “我怀疑秦渊就在这家医院里,而且,将秦渊藏起来的人肯定知道认识我,所以我才这样以防别人认出我来的。”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 沈北倾纳闷地问道,许茵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这么肯定秦渊在这家医院里的。 “李鑫死了……” 许茵还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沈北倾,沈北倾一听,吓了一跳,前几日还见到的人,怎么就突然间死了呢? “什么?这……” 沈北倾大吃一惊,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这才小声靠近许茵,问道。 “出了什么事情?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虽然他这个人有点怪癖,可是……身体还是不错的!” 李鑫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去外面跟踪,长年这样下来,也就让他练就了一副好身体,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壮汉,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552:她找来了 552:她找来了 “这件事我过后再和你说吧,总之这个消息是李鑫用生命换来的,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 许茵不想在这里和沈北倾去讨论李鑫的事情,毕竟人就这样没了,还是让他安息吧。 而且沈北倾这个大嗓门,咋咋呼呼的,万一让人听到了,传到了他们背后的那个敌人那里,一定会警觉的,那自己找秦渊就更难了。 “行吧,既然你说秦渊就在这家医院里,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过去调查呢?直接去医院里把档案调出来,如果秦渊入住医院的话,肯定要有相关人员的登记的。” 许茵摇摇头,能够想到出手杀了李鑫以保住秘密的人,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明显的一个漏洞让别人去调查呢,所以这个方法,许茵直接就放弃了。 沈北倾不信,非要去试一试,万一能够查到一些线索呢?也能对找到秦渊有帮助。 许茵拗不过她,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陪着她一起去了医院的登记处。 因为秦渊受的是车祸伤,而且头部受伤,所以,她们两个人分别去了急救,还有脑外科,去看看最近住院的病人。 可是结果和许茵想的一样,一无所获。 很明显,将秦渊藏起来的人一定是用了化名,没有并没有用真实的姓名。 沈北倾有些沮丧,低着头站在许茵身边,“怎么会一点信息都没有呢?不应该啊!” 许茵笑一笑说道,“没什么的,如果敌人那么容易就被找到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还会费这么大劲儿呢?放心吧,只要秦渊还在这家医院里,我们就一定能够想办法找到他。” “嗯……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那现在既然查不到秦渊的消息,你打算怎么办啊?” 沈北倾问道。 “你先陪我去妇产科,我们去登记一下档案,然后再慢慢的去住院部看一看,他们如果在这里,秦渊的情况一定是要住院的。” 沈北倾点点头,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如果能那么容易找到,怎么可能还会耽误这么久,甚至还搭上了一条人命呢。 可是沈北倾陪着许茵一起去妇产科,做完了检查以后,她就更加苦恼了。 “许茵,以后这个活你还是找别人吧,太恐怖了,吓死我了。” 沈北倾抚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怎么了?害怕了?你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许茵见她大惊小怪的样子,有些不理解,不就是有个孕妇快要生了,疼的哭天喊地吗? 沈北倾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许茵,“我才不要生孩子呢。” 许茵无奈地笑一笑,沈北倾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女人在没有怀孕的时候,说的比谁都绝对,可是等真正当了母亲,就会变得比谁都爱自己的孩子。 两个人借着散步的理由去住院部看了一圈,走到卫生间旁边的时候,沈北倾突然说自己想去卫生间。 许茵无奈的点点头,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但是人有三急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在门口的椅子等着沈北倾快点完事。 许茵正百无聊赖的左右张望一下,在附近的病房里看一眼。 突然她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背影,看上去特别的眼熟,可是,等她再去看的时候,那个背影已经在拐角处消失不见了。 “秦渊……是秦渊……” 许茵喃喃地说道,刚才那个背影实在是太像了,虽然身上穿着病号服,头上额头上打着绷带,可是,他不论是走路的姿势还是那冷峻不苟言笑的侧颜,都与秦渊如出一辙。 许茵扶着肚子快步走上去,一边跑一边喊:“秦渊,秦渊,你等等我……” 可是等她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许茵立即在拐角处跟着下了楼,可是下楼以后,走廊里已经没有任何人,许茵挨着这几个病房依次查找,却再也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背影。 傻傻的站在拐角处,许茵有些怀疑,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刚才的那种感觉,那么的真实,那个背影真的太像秦渊了。 刚才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看到了秦渊,可是为什么自己喊他,他却理都不理自己,根本不回头呢? 就在许茵站在楼梯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沈欣看到了许茵的身影,正在那里站着一脸的着急。 正准备出门的她急忙将身体缩了回来,将病房门关住。 秦渊正去了一趟卫生间,刚回来,沈欣怀疑是秦渊去卫生间的时候恰好被许茵撞见了,所以许茵才会跟着一直来到这里。 “阿渊,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是不是碰见什么人了?有没有什么人叫你?” 沈欣问道。 秦渊迷茫的看了一眼沈欣,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我刚才一路回来没有人叫我呀!” 沈欣这才放了心,那就说明,许茵还没有正面和秦渊撞见,那他们就还有机会。 既然许茵都找到这个地方来了,那就说明她已经怀疑上了这家医院,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他们再继续住下去了。 沈欣跑问了医生,秦渊的伤口状况怎么样。 医生被沈欣慌慌张张的样子吓到了,诧异地看着沈欣。 “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出院?” 沈欣见医生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太太,病人只要不要受风,不要沾水,再住上几天医院就可以恢复了。” 沈欣已经等不下去了,她问医生可不可以回家养。 医生想了想,看着这家人也不像没钱的,点点头回答道:“如果家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和护工的话,自然也是可以回家的。” 有了医生这句话,沈欣就放心多了,直接去给秦渊办了出院手续。 回来病房后,沈欣就开始收拾东西,接秦渊准备出院。 “妈,你干什么啊?风风火火的?阿渊伤口还没有好呢。” 花妍一脸不解地看着沈欣。 “来不及了,我们一定要尽快出院,她已经到了医院里了,我估计,是来找我们的。” 553:秦渊出国 553:秦渊出国 沈欣看着花妍,眼神复杂。 花妍自然听懂了沈欣的意思,知道沈欣是说许茵找到这里来了,也不敢耽搁,急忙帮忙收拾东西。 刚一出门,正打算出去,沈欣就看见沈北倾正陪着许茵两个人在楼道里,一边走一边到处张望着, 沈欣立刻将门关上,对花妍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花妍明白的点点头,知道很有可能许茵就在外面。 秦渊却一脸的奇怪,这两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突然就说走,现在又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躲什么人。 “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神神秘秘的?” 秦渊大声问道。 花妍立即捂住秦渊的嘴,小声的在秦渊的耳边说道:“外面是我们的仇人,你这一次受伤就是她们害的,所以我们一定要躲着她们。” “仇人?那你们怕什么?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们的。” 秦渊大有一副要冲出去和外面的人大战一场的准备,花妍急忙拉住他。 “阿渊,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现在还受着伤,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再对付她们也不迟,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渊想一想也是,自己的伤刚好,现在对外面的世界一片陌生,连自己是谁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 只是听这两个女人一个说是自己的母亲,一个说是自己的老婆,可是自己却对她们一点印象也没有。 “许茵,你确定你不是看错了吗?你真的看到秦渊了吗?” 沈北倾陪在许茵身边说道。 她刚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就找不着许茵,吓了一跳,还以为许茵出了什么事。 等找到她的时候,现许茵正一个人如同傻了一样站在原地,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说自己看见秦渊了。 可是沈北倾将在这一整层的病房里都看了一遍,根本就没有见到秦渊呀。 “可能……是我太想他了,看错了吧。” 找了这么久,许茵自己也有些怀疑自己。 因为心里对秦渊的想念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这几人,许茵总觉得自己感觉秦渊就在自己的身边。 “好了,你一定是太累了,快中午了,我们先回去吧,休息休息,等明天或者下午再继续过来,反正时间有的是,既然你以后产检都在这家医院,那我们可以天天来这家医院里。” 沈北倾见许茵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安慰她还是先去吃点饭吧,可能是因为早上没吃饭的缘故,许茵的脸色看上去格外的苍白。 沈欣从门缝里偷偷见沈北倾和许茵两人下楼,这才松了口气。 急忙带着秦渊还有花妍,三人一起走步梯下了楼,从后门去开车,快回到了酒店里。 “下午三点钟的飞机,我们现在酒店里吃口饭,吃完饭以后休息一阵,就能离开这里了。” 沈欣对花妍还有秦渊说的。 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差一点就被许茵撞见了,万一撞见了许茵,那她们至少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秦渊则有些奇怪,自己刚刚恢复记忆为什么就要离开这里呢。 他总觉得自己对这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虽然想不起来,可是这种心底里熟悉亲切的感觉让他对这个地方非常的不舍。 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丢在这里,所以他还不愿意离开。 “妈,为什么今天就要离开呢?再多住一段时间不行吗?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对我来说非常的熟悉,我留在这里可能有助于我恢复记忆。” 秦渊不解的说道。 秦渊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说,那就越是让沈欣花妍想要离开这里,毕竟,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希望他恢复记忆。 “阿渊,我们要赶紧离开,你头部受的伤就是仇家的行为,所以,我们必须要暂时出去避避风头,以后如果你想回来,我们再回来好不好?” 花妍解释说道。 见秦渊依旧一脸的不愿意,沈欣也开口劝道。 “阿渊,现在是最重要的是要给你养伤,你的大脑里现在还有一片受伤时留下的玻璃碎片,我们需要到更好的医院去帮你将碎片取出来,国内的医疗水平暂时还达不到这个地步,所以我们才不得不离开这里的。” 听了沈欣与花妍的话,秦渊只能点点头。 这两个女人都这么关心自己,虽然心里感觉非常的陌生,可是秦渊似乎也不能说出拒绝她们好意的话。 毕竟自己自从醒来以后,认识的人只有她们两个人,不相信她们又能相信谁呢? 下午,许茵正打算继续去医院里寻找秦渊,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许茵疑惑地接通了电话,接通以后,许茵一听,竟然是花妍的声音。 自从秦渊消失以后,花妍和沈欣也不见了,所以许茵自然怀疑这两人的离开和秦渊有关系。 急忙问花妍:“花妍,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家?你们知道秦渊去哪里了吗?” 花妍冷哼一声,“许茵,那个家里只要有你,我就一天也不愿意住,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让你清楚,你已经永永远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花妍,你什么意思?什么手下败将,你到底在说什么。” 许茵心里似乎有了答案,可是还不甘心的问道。 “哈哈哈……你不是要找阿渊吗?我告诉你,阿渊就和我在一起,现在我们就要离开了,马上要到另一个国家去,你这辈子也不要再妄想和阿渊在一起了。” 花妍嚣张的声音在许茵的心里如同是晴天霹雳,原来秦渊竟然一直和花妍在一起。 许茵紧张的握着手机访问道,“你们要去哪里?你把秦渊留下,他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做,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随随便便将他带走呢?” 花妍才不听许茵的这些事情,她只是想要向许茵来宣布自己的胜利。 “许茵,你输了,我告诉你,阿渊说他已经厌恶你了,他现在已经不想再看见你了,你就不要再费尽心力去找了,就算你将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你都不可能再找到他了。” 机场的卫生间里,花妍得意的说道。 554:当众示威 554:当众示威 “你胡说,秦渊不可能说这些话的,你们究竟要把秦渊带去哪里?你让他接电话。” 许茵着急的对着手机那边说道,可是电话那边显示已经挂断了,只传来嘟嘟的盲音。 许茵急忙再打过去,花妍的话让许茵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害怕极了,感觉自己这一次真的要失去秦渊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许茵失魂落魄的将手机放下,原来秦渊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那她还要去哪里找呢? 世界上这么多的国家,她们究竟要把秦渊带去哪里呢? 花妍在,那一定沈欣也在,难道杀害李鑫的凶手就是他们? “秦渊……你为什么要跟着她们离开呢?你忘记了……你还有妻子还有未出生的宝宝吗?你丢下我和宝宝,让我们两个人可怎么办呀……” 许茵泪流满面的看着手机,花妍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许茵再怎么打也打不通。 着急,无助,难过…… 许茵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这几天一直都抱着希望,一直在努力找秦渊。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多么的难过,多么的脆弱。 今天花妍的这一通电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让许茵彻底失去了希望。 老爷子正巧路过许茵的房间,听到许茵在里面,敲了敲门。 许茵立即将脸上的泪水擦掉,说道:“请进。” 老爷子一进来就问道:“阿渊有消息了吗?” 许茵红着眼睛摇摇头,回答:“爷爷,是花妍和沈欣把阿渊带走了……” “什么?她们把阿渊带走了?带去哪里了?” 老爷子还没有明白许茵所说的“带走”是什么意思。 “花妍……花妍说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他了……” 许茵嗓子沙哑的说道,说着眼睛里又忍不住蓄满了泪水。 老爷子一听,气得将拐杖咂的的咚咚作响,被气的不轻。 “反了天了吗?她们是到底想要干什么?阿渊是我们秦家的孙子,怎么能让她们随随便便带走呢?茵儿,你放心爷爷一定找到她们,只要我这身老骨头还能动,还有一口气在,哪怕是天涯海角都要将她们找到,把阿渊那个臭小子给你带回来。” 许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急忙站起来扶着老爷子。 老爷子岁数大了,早就不似以前身体硬朗了,许茵担心老爷子给气坏了。 况且自己都找不到,老爷子又能去哪里找呢? “爷爷,你别着急,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她们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心道真是家门不幸啊,都怪他的好儿子,将沈欣这个女人带到了秦家,自此秦家就没有安稳过。 看了眼许茵,知道见许茵的眼睛红红的,心疼的说道:“你别光顾着安慰爷爷了,把你自己照顾好,只要你还在,那我就绝对不会承认花妍的,你才是我认定的孙媳妇儿。” “爷爷,我知道了,我一定照顾好自己,等着秦渊回来。” 许茵努力在嘴脸扯出一个笑容来,不让老爷子替自己担心。 老爷子知道,许茵在逞强,可是也无可奈何。 这件事情后,第二天老爷子就被气得大病了一场,好在秦琛心疼老爷子,请专门的家庭医生过来给老爷子调理身体,不让老爷子去医院里遭罪。 许茵也因为得知秦渊已经被花妍她们带出了国外的消息一蹶不振,整日不吃不喝,可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花妍和沈欣究竟会将秦渊带去哪里了。 这天,许茵依旧在屋子里一个人待着,像往常一样呆,思念秦渊。 秦家却来了一位稀客,男人气度不凡,来了秦家以后他点名要来找许茵。 佣人告诉许茵,许茵有些奇怪,自从这些日子以后,每天想要来见自己的人都被自己拒绝了,还有谁这么执着呢? 到了客厅之后,许茵才现来人正是西风。 西风以前为了报仇在长孙雄的手下做事,后来与秦渊联手打倒了之后,西风就一直在和秦渊合作。 虽然对西风没有什么了解,但是,许茵也知道他不是坏人,所以,对西风的语气还算客气。 “你来做什么?坐下喝口水吧。” 许茵有气无力的对西风说道,算是尽一尽主人之谊,毕竟是来自己家了,西风也是客人,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多的力气多说一句话了。 西风看见许茵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可是,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却非常的重要。 “许茵,你难道真的就打算这样一蹶不振吗?你别忘记了,秦渊现在暂时不在了,启集团现在群龙无,内部乱作了一团,难道你要看着他辛苦创下的基业,就这样,被这些人给瓜分了吗?” 许茵迟疑的看着西风,她知道西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去接手秦渊的启集团。 这两天也一直有启集团的人来找自己,都说让自己去管理公司。 可是许茵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是打着什么打算呢? 无非是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又是个孕妇,没什么能力,又没有精力,易于掌控,做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美梦。 许茵不愿被人控制,而且既然秦渊自己都已经不管这个公司了,那启集团对许茵而言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谁想要谁要去吧,我是没有兴趣了,它的主人都不要它了,你还来这里找我做什么呢?” 许茵懒懒的扶着腰的坐在一边的沙上,抱着一个枕头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缩在了沙的角落里。 虽然肚子已经很大了,可是她纤瘦的五官却没有一点变化,甚至还一天比一天瘦了。 西风看着曾经那个可爱鲜明的姑娘如今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的心里也非常的不忍心。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你必须经历的,别人都无法代替,谁没有过痛苦,谁没有过难熬的时候?可是还不都是这样有活下去吗? 这个世界离开了谁,地球都会继续转,太阳明天依旧会升起,你堕落,颓废,到最后谁也影响不了,任何人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会让你身边的人因为你而改变。 555:崩溃边缘 555:崩溃边缘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渊现在还没有消息,难道你要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吗?再过不了一个月,你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希望他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吗?” 提到了孩子,许茵就觉得心里更加的心痛,以前心里总盼望着肚子里的宝宝能够生出来,因为他有最爱他的爸爸妈妈。 可是现在,他的爸爸却被别人拐跑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只有妈妈和他一起生活。 许茵真的不愿意孩子出生在这样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可是,终究这是一条生命,他马上就要到来了,怎么能就这样将他拒之门外呢? 西风见许茵不说话,知道她心里难受,叹了口气,问道。 “你知道秦渊去哪里了吗?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他,究竟生什么事了?” 西风一打听才知道,原来秦渊失踪了,可是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说失踪就失踪了呢?许茵一定知道些什么。 作为秦渊曾经的朋友,西风不知道秦渊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可是他知道秦渊非常爱许茵,他相信,秦渊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是……我知道他是和花妍一起离开的,很有可能等宝宝生下来,他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了……” 许茵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没有了秦渊,她都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到底应该怎么过了。 “既然不知道,那你更应该让自己振作起来呀,难道你就要这样颓废下去,看着你的老公被别人抢走,看着你的孩子受苦吗?” 西风试着让许茵振作起来,可是他不知道,也许以前许茵会因为激将法而有所改变,可是现在的许茵,已经伤痕累累,激将法已经没有办法再鼓励她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不过是一个女人,以后的日子我到底该怎么办?秦渊他说走就走,把我们母子就这样抛下了……” 许茵被西方说得更加的手足无措,将脑袋埋在弯曲的腿里,忍不住流下眼泪。 西风见许茵哭了,也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些太直接了。 “许茵,别太难过了,可能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也许他也有苦衷,有难言之隐,至少你现在知道他的人是平安的对不对?只要人还是平安的,那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呵呵……苦衷?难言之隐?有什么难言之隐能让他抛妻弃子,独自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 许茵的脸上带着惨淡又自嘲的笑容,之前她还觉得秦渊可能有苦衷,没有办法告诉她。 可是在接到花妍的电话后,许茵知道,原来秦渊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而是要和别的女人走了,不要自己了。 “我是他的朋友,我了解他,所以我肯定他不是自愿的,这里是他的家,有他的妻子有他的孩子,你既然是他的妻子,那你就应该了解秦渊的为人,你觉得秦渊是那一个能够做出抛妻弃子的男人吗?” 西风着急的替秦渊解释,可是现在秦渊自己不出现,一切的解释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我曾经也以为他不是,可是事实都在眼前,他连见我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他就是个懦夫,就是是个负心汉,他情比纸薄,哪有什么东西可以成为他的牵绊?” 许茵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说。 此刻,许茵的大脑里全是花妍说的话,秦渊见都不愿意见她一次,连一个结果都不愿意给她,让她还怎么坚持下去? 这段感情,是许茵拼尽了全力去完成的,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了秦渊的身上。 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愿意为他卖掉公司做贤妻良母,愿意为他瞒着唯一的亲人,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自己什么都可以。 可是结果呢?却狠狠地给了许茵一巴掌,公司没了,人没了,只留下自己和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 许茵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纵然现在嘴上恨秦渊,可是有多恨,就有多爱,终究原因还是,心里接受不了秦渊离开的事实。 西风见许茵的情绪激动,特别的不稳定,知道自己不善于表达,再说下去,会伤害到许茵,只能作罢,另想别的办法。 “你别太难过了,为了孩子,再坚持一下,我会帮你找出原因来的。” 西风轻轻拍在许茵的肩膀上,触到她瘦弱无骨的肩膀时,心里更加心酸。 也许是同情许茵,也许是相信秦渊,西风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让她坚持下去,直到找到秦渊的那一天。 西风从秦家出来以后,就给6尽辞打电话,毕竟6尽辞是秦渊多年以来的老部下了,两个人的默契和信任都比别人要多得多。 “怎么了?” 6尽辞接到西风的电话有些奇怪,因为西风和自己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6尽辞,秦渊出事了,你知道吗?” 西风也是个直性子的人,所以和6尽辞说话非常直接,言简意赅。 “嗯……我听说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他,所以暂时就没有出面,有什么问题吗?” 6尽辞听沈北倾说了这件事,但是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也不方便过多过问许茵的情况。 而且,自从许茵将公司卖掉之后,6尽辞就几乎和许茵不联系了,如果这样擅自去过问他们的事情,担心沈北倾会受伤害。 “现在的情况就是,秦渊不知道为什么和个叫花什么的女人走了,把公司和许茵都丢下不管了,我刚从秦家出来,许茵看上去快要撑不下去了。” 西风说完后,6尽辞陷入了沉思,帮是一定要帮的,但是他在考虑,该用什么方法帮。 “明天启集团见。” 6尽辞给了西风这么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西风也见过6尽辞几次,从秦渊和许茵那里也听6尽辞的为人,所以知道,6尽辞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坐视不管了。 556:解铃系铃 556:解铃系铃 第二日,西风和6尽辞在启集团见面。 西风有些诧异,因为他现启公司的人对6尽辞非常的恭敬,心里有些奇怪。 “坐吧!” 6尽辞招呼西风坐下。 “执行总监?6尽辞?原来你也是启集团的人,以前怎么从来不见你来公司?” 西风这才看见了办公桌上的名牌,恍然大悟,原来6尽辞和启集团并不是没有关系,这就解释了他刚才的疑问。 “我只是在秦渊创立公司的时候入了股,并不参与管理,这个总监的职位也只是个挂名而已。” 6尽辞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就更方便了,毕竟你是启集团的内部人。” 西风之前想要帮忙管理公司,可是碍于他并不是启集团的人,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办法帮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启集团的情况越来越糟。 “你想要怎么做?” 6尽辞皱眉,问道。 毕竟6尽辞并不是很了解西风,所以说的信息非常少,他担心西风别有用心,自己若说的多了,反而会让情况更糟糕。 “现在目标有三个,第一个,就是快点找到秦渊,可是我听说秦渊已经出国了,所以难度有些大!” “第二个,就是公司的事情,这个公司毕竟是秦渊的,他有些明里暗里的交易都是你有参与,所以这个工作你做最合适,毕竟朋友一场,我也不能眼睁睁得看着秦渊辛苦创立的公司就这样倒闭了。” “第三个,就是许茵,许茵现在还大着肚子,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非常大,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振作起来,这样一来,若秦渊没有找到,以后公司还是要见到她手里的。” 西风将自己心里的计划告诉6尽辞。 在西风说话的时候,6尽辞一直在观察着西风,通过西风说的话,还有他的神态,6尽辞稍微放心一些。 因为西风说的每一个目的,几乎都是为了秦渊和许茵好,至于是不是真心的,那还有待考证。 思考过后,6尽辞开口道:“嗯,你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我也想过了,现在公司这边我可以先暂时稳住,最重要的是许茵的情况,你今天去见她……她情况怎么样?” “非常糟糕,比我上一次见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唉,好好的一个女人,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要不是了解秦渊,我真的都看不下去了!” 西风叹了口气,将许茵的情况告诉了6尽辞,想问问他有什么好的办法。 6尽辞皱眉,他听沈北倾说过许茵的情况,可是沈北倾不是说许茵的情况还可以吗?为什么西风说的这么严重? 难道是又出来什么事情? “解铃还须系铃人……” 6尽辞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 西风有些没弄懂6尽辞的意思,也不知道6尽辞这个人怎么这么文邹邹的,说话就不能将话说清楚吗?整什么成语? “许茵的心结在秦渊,所以……如果想要让她振作起来,我们必须搞清楚秦渊为什么离开,给许茵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6尽辞解释。 “这不是废话吗?可是我们去哪里找秦渊啊,人现在都找不到,警察都找不到别说我们了。” 西风的这个暴脾气,有些急躁,他觉得6尽辞说的话和没说一样,谁还不知道问题的根源在秦渊啊,可是问题是找不到秦渊这不都是百搭吗? 6尽辞轻轻的看了一眼西风急的要拍桌子的神情,他就是故意这样的,一来是想看看西风什么反应,二来观察一下西风的性格。 西风在听了自己的话后,表现得有些不耐烦,说明他是个急脾气,没有和自己耍心机,是个性情中人,也就是真心看在和秦渊朋友一场的份上,想要帮秦渊的。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要简单的多,若西风真的这么直接,那他身上的可疑性就减少了很多。 “我有办法!” 6尽辞说道。 “什么办法?你快说啊!” 西风原本站起来有些暴躁,在听了6尽辞的话后立刻坐下来,认真听6尽辞说。 “我听说许茵前几天找了个侦探,可是侦探在现秦渊下落以后就遇害了,而且和一家医院有关,所以,那个医院里一定有什么线索,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6尽辞也是听沈北倾说的,不过当时沈北倾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6尽辞就记在了心里。 “那还等什么啊?我们快去吧!许茵那样子,真怕她等不了,到时候身体垮了不说,还得一尸两命!呸呸呸……我这个嘴,真是不吉利……” 西风刚说完,现自己的用词有些太过粗暴了,急忙改口。 6尽辞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拿着外套,就往出走。 “这回倒挺果断!” 西风见6尽辞准备出门,急忙跟着,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一次6尽辞的动作这么快。 两人来到了医院,先是去前台问了一下,可是没有什么结果,6尽辞给西风使了个眼色,两人直接去了保安室,将监控调出来。 监控室的保安自然不愿意,可是西风自然有他的办法,让保安乖乖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拿出来,至于什么办法,那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两个人拿了今十天的监控录像,直接回了公司。 看着面前的监控录像,西风忍不住奇怪。 “你拿这些干什么?我们又不知道秦渊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医院,怎么查啊?” “挨着查,如果秦渊出现过,监控肯定能录到。” 6尽辞说着就打开了其中一天的,开始看起来。 “啊?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十天的监控可不是个小数目,早知道,医院的监控可是非常多的,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将每一个的监控都看完,无异于,大海捞针,那看要到什么时候,所以西风才会这么诧异。 “我知道,所以我们主要看对着男卫生间的监控,医院的每一层都有一个卫生间,门诊楼八层楼共八个,住院楼十二层每一层共有两个,那就共有二十四个,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从这三十二个里面找。” 557:单身原因 557:单身原因 虽然按照6尽辞说的方法,可以不用看一部分的录像,可是过程依旧非常的漫长。 西风和6尽辞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看监控录像一直看到了晚上,沈北倾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o点了。 沈北倾一整天都没有见到6尽辞的人影,原本有些生气,听到6尽辞在帮忙找秦渊的时候,才稍微消消气。 终究还是心里爱的人,所以沈北倾一听6尽辞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就忙不迭的跑来给6尽辞送饭。 可是等沈北倾到了才觉得尴尬,因为她就买了一份饭菜,自己吃过了所以也没有买,可是办公室里竟然还有一个人,不止6尽辞。 沈北倾突然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一进门就现四只眼睛正盯着自己看,才知道原来西风也在这里。 “额……那个……6尽辞,吃饭吧?” 沈北倾尴尬的看着6尽辞,这个人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西风也在这里。 “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6尽辞没想到刚挂了电话没一阵儿,沈北倾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了。 “怎么?我不能过来了?你是怕我撞见什么?” 沈北倾纳闷的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一个人路上不安全,可以告诉我让我去接你。” 6尽辞的暖男属性在遇到沈北倾后就全部被挖掘出来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秀恩爱,完全无视了一旁正在苦逼的盯着电脑还要遭受他们两个虐狗的西风。 “咳咳咳……” 西风觉得嗓子里有些堵,忍不住咳嗽一声。 这下轮到沈北倾尴尬了,她拿着手里的饭菜,给6尽辞放在桌子上。 “我……我不知道你们是两个人……只带了一份,要不……你们……一起吃?” 沈北倾尴尬的看着西风,说实话,她不是小气的人,不至于连一份饭还不舍得,实在是真的不知道西风也在这里。 “没什么,我正好有些累了,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吃。” 西风站起来,扭了扭有些酸困的脖子。 6尽辞点点头,他们确实是有些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再看。 办公室里沈北倾和6尽辞两个人很是甜蜜,沈北倾非要给6尽辞喂饭,两个人你依我侬,打情骂俏,西风站在门口都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切!” 西风不屑的冲门的方向白了一眼,掉头走到楼梯间,点燃了一根烟,心里郁闷,所以猛猛抽了一口,结果烟龄十几年的西风竟然被呛了。 猛地咳嗽了一阵,嗓子被烟呛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西风气的将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妈的!” 嘟囔了一句,西风走到台阶上坐下,看了一样窗户外清凉的月亮,有些呆。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西风才回去,想着他们两个人应该腻歪够了吧。 西风回去后现沈北倾已经走了,只有6尽辞一个人又在继续看监控摄像机。 “走啦?” 西风貌似无意的问道。 “啊?嗯……走了……” 6尽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明白是说沈北倾呢,点头回答道。 西风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原以为沈北倾还在,自己回来还能看一眼她,谁知那个女人竟然都不等自己一下,就直接走了。 “你怎么了?” 6尽辞感觉到西风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问了一句。 “被你们洒了一嘴的狗粮,你说我怎么了?唉……” 西风耸耸肩膀,一脸嫌弃地说道。 “不想吃狗粮就自己也找一个呗。” 6尽辞笑一下,开玩笑的说道。 “我倒是想要一个,可是人家名花有主,根本不愿意搭理我啊!”西风心里默默地说道。 两个人很快就开始继续查监控,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第二天一早,沈北倾带着早点来到了6尽辞的办公室里,看到的就是两个人都爬在电脑前,睡的昏天黑地。 知道他们两个人肯定看了一夜电脑,所以沈北倾没有叫醒他们,而是蹑手蹑脚的走到电脑桌前,将早点放在桌子上。 不过两个人都是睡意很浅的那种人,只要有了一点响动,都立即警惕的睁开眼睛。 看见是沈北倾,才松了口气。 “几点了?” 6尽辞揉了揉眼睛,问道。 “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你们饿了吧,我给你们带了早点,快洗漱一下,过来吃吧!” 沈北倾将餐盒的盖子打开,立即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顿时两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叫,尤其是西风,昨天就一天没有吃饭,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在今天沈北倾已经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所以特意买了两份早点,让西风不至于又要饿着肚子吃狗粮。 “太好了,饿死我了……” 西风说着就跑到桌子前面,端过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准备吃。 “咦……你怎么不去洗洗啊?最起码应该洗洗手再吃饭吧!” 沈北倾嫌弃的看着西风说道。 “哎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西风大大咧咧的说道,打算撸起袖子就开始吃。 “你这么不注意卫生,怪不得没有女朋友!人家哪个女孩子会受得了你这么邋遢?” “我……没有女朋友和这个有关系吗?” 西风虽然嘴上纳闷地说着,不过这次手却乖乖地将碗放下,跑去洗手。 等洗完手回来,西风就看见沈北倾正一脸陶醉的看着6尽辞在那里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姨妈笑。 撇撇嘴,西风将自己的饭端到一边,不想看着这两个卿卿我我。 吃个饭还这么腻歪,真是没救了!西风心里想着,舀起一个馄饨,大口吃了一下。 结果,馄饨太烫,西风差点烫的一口给吐出来,可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出丑,他硬生生的忍住嘴巴里的烫,将馄饨给吃了下去。 吃完后,因为嘴巴被烫的根本没有了味觉,都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西风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心里不是滋味。 “喂,好心给你带吃的,你怎么还摆着个臭脸!” 558:她失忆了 558:她失忆了 沈北倾纳闷的说道。 “天生的,没办法!” 西风习惯性的冷着脸耸耸肩膀。 吃过了早饭后,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筛查,再次开始盯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沈北倾见他们这么认真,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收拾东西溜了,毕竟看监控是个级无聊的事情,所以她实在是受不了。 6尽辞和西风看得头疼,说实话,就盯着监控的画面,而且是对着男生厕所,看得两个人都觉得脸盲了。 可是为了找到秦渊的下落,都坚持着看,一看又是好几个小时,眼睛都快要看成金鱼眼了。 “哎?6尽辞,你快来看,这个人是不是很像秦渊?” 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西风突然兴奋的盯着电脑屏幕,叫唤6尽辞过来看。 6尽辞一听也立刻跑过来,在两个人检查了同一时刻的各个方向的监控后,可以肯定,监控上面的人就是秦渊。 既然确定了秦渊就在这家医院里就诊,两个人立即将监控画面保存下来,跑去医院问。 监控里,秦渊的头上绑着厚厚的绷带,所以两人都觉得秦渊应该是头部受伤,直接去了脑外科,找医生确认情况。 因为秦渊走了没几天,而且医生对这一家印象比较深刻,所以医生一看见6尽辞拿出的照片,就认出了秦渊。 “嗯……我记得这个年轻人,他来的时候出了车祸,头部受伤特别严重,还是我给操刀做的手术,将他的命给保留了下来。” 医生指着秦渊的照片说道。 6尽辞和西风一听,立即来了兴趣,两个人对医生一番威逼利诱,让医生将他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他们两个。 最后,两个人将秦渊的病历信息都拍了下来,拿给许茵看。 两人走到医院门口时,正巧沈北倾打过来电话,6尽辞就带着沈北倾一起,三个人去秦家找许茵。 到秦家的时候,正好老爷子在院子里散布,三个人礼貌的上去问候老爷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们来找许茵?是有什么事情吗?茵儿这几天已经够糟心的了,心情也不好,你们如果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吧,让她一个人安静的休息几天。” 老爷子知道许茵最近因为秦渊的事情心情很不好,所以担心6尽辞三人和其他人一样,都是过来烦许茵的,所以面色不善。 “爷爷,你误会了,许茵现在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所以,我们一有秦渊的消息,就立刻过来告诉许茵了。” 沈北倾对老爷子解释道。 “什么?你们有了秦渊的消息?什么消息?找到他了吗?他去哪里了?” 老爷子一听是和秦渊有关系,立即也来了兴趣,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老爷子也担心秦渊。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去了医院……” 6尽辞将医院的情况告诉了老爷子,只说秦渊前几天去了一趟医院,他们可以确定秦渊现在没有出什么问题,人是平安的,没有将细节告诉老爷子。 老爷子一听,恨铁不成钢的叹气。 “这个臭小子,将自己的老婆孩子丢下,就这样消失不见了,真是太不懂事了!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不作声。 他们已经知道了,秦渊是因为失忆,所以被花妍所欺骗,才会跟着花妍离开,可是害怕老爷子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老爷子秦渊的真实情况。 “那……爷爷,我们先进去找许茵了,毕竟许茵还在担心秦渊,至少要让她知道秦渊是安全的,没有什么危险,才能放心一些。” “嗯……去吧……” 老爷子挥挥手,觉得可能许茵知道了后会放心一点,也不会太过担心了。 三人这才告别了老爷子,去见许茵。 佣人已经告诉许茵有人来找许茵,所以许茵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三个人了,还有一个月就到了预产期了,所以许茵的肚子现在特别的大,走起路来也有些吃力。 见他们三个一起过来,许茵不免有些奇怪,这三个人怎么走到一起的?6尽辞和沈北倾倒是正常,可是西风和他们应该不熟吧! “许茵,我们来看你了,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北倾一看见许茵,就快点跑到许茵面前,轻轻的摸着许茵的肚子问道。 “没有,一切都正常,只是肚子越来越大了!” 许茵摇摇头,显得精神欠佳。 这几日本就心情不好,睡不着觉,再加上肚子沉重,睡觉翻身都难,所以许茵的睡眠质量特别差,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 三人都理解许茵现在的心情,换做是哪个女人,恐怕也会不好受的。自己大着肚子,老公和别的女人跑了,这种情况下,许茵已经算是坚强的了。 “你们三个怎么走到一起的?今天怎么突然一起过来?” 许茵问道。 “许茵,我们查到了秦渊的一些线索,所以就立刻过来告诉你。” 6尽辞将手里的资料全部拿给许茵,包括秦渊的就诊记录以及病例说明。 许茵拿着手里的资料仔细翻看了一遍,看完后皱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秦渊……他……失忆了?!” “目前看是这样的,就我们查到的资料来说,他是因为失忆了,所以才会失踪,医生已经证实,而且是那个医生亲自给他操刀做的手术,他是因为出车祸所以导致了失忆。” 6尽辞回答道。 许茵震惊的手都在抖,原来是她误会秦渊,秦渊是因为出车祸失忆了,所以才让花妍有了可乘之机。 “许茵,你没事吧……” 沈北倾见许茵失神的盯着手里的病历,情绪激动。 “怎么会这样呢?都怪我,他明明就在那家医院了,我为什么就没有好好找一下呢?要是我在用心一点,说不定就找到他了……这样他就不会被花妍骗走了……他就不会被花妍那个女人给骗走了……” 559:知道真相 559:知道真相 知道真相的许茵无比懊恼,把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小声地低喃着,“宝宝,对不起,妈妈把爸爸给弄丢了”。 看着无比懊恼的许茵,在座的三人脸上都流露出一些难过的神情。 自己的丈夫跟着别的女人跑了,虽然已经知道是被骗走的,但此刻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孕期中的女人情绪什么的都是比较脆弱的。 这样看来,许茵还算是坚强的了,如果换做了别的女人或许早就接受不了,心理崩溃了。 沈北倾走上前去,伸出手拍了拍许茵的肩膀,安慰道,“许茵,我们大家都很难过,也都知道你比我们更难过,更自责,但是现在不是你应该自责的时候啊,你应该振作起来,你难过,肚子里的宝宝也会难过啊。” 沈北倾知道自己现在说的再多,也不能改变什么,这些安慰的话,自己说出口后,才知道其实是无济于事的。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感同身受的,此时许茵有多么伤心,多么难过,都还有她本人才能感受得到,而自己和在座的6尽然,西风,根本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说上几句无力的话。 看到沈北倾一脸的无力感,6尽辞也开口说道,“是啊,现在你应该坚强起来,既然我们知道了秦渊为什么离开,那么我们就更不应该只有难过,而是应该尽快把他给找回来啊!” 尽管6尽辞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但是照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希望许茵能够好好的振作起来,大家再一起想办法找到秦渊。 许茵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起头,红肿的双眼让人一目了然她现在的状态,憔悴的面容也让人看着很是心痛。 但此刻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谢谢你们,你们说得对,我现在不应该只是难过,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也一定要把秦渊给找回来,可不能让宝宝一次出生就没有爸爸。” 许茵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手又不直觉的摸上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她的眼底又多了一丝为人母的慈爱。 还有一个月,她的宝宝就要出世了,这是她和秦渊两个人爱的结晶,不知道那个时候,秦渊能不能陪在自己的身边,能不能看着宝宝出生,能不能…… 这样的场景,会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温馨。 许茵曾经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这些画面,每一次想起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而秦渊看到她傻笑的样子,总会一脸调笑的侃她。 “难怪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还真的是一点都没错,你这还没把宝宝生下来呢,就傻傻的了。” 这个时候,许茵就会笑得更加的欢了,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洋溢着满满幸福的微笑,才不是什么傻笑呢。” 偶尔被他说的多了,说得烦躁了,还会故意的怼一怼他,“难道我们的宝宝要出生了,你就不高兴吗?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不想要我?”然后她会佯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聪明如秦渊,自己想要逗他的这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这个男人,但他每次都很配合她,好像真的怕她生气一样,说尽好话的哄着她,大抵都是如下的话。 “老婆,你别生气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那么好,我心痛还来不及呢,哪里有不要你的道理,至于宝宝,就更加不用说了,我盼这个孩子多久,你最清楚不过了……” 一想到这些,许茵的脸上随即又出现更加坚决的神情,狠狠地咬着牙齿,声音也带着一丝愤懑。 “花妍,我绝对不会再放过她的。” 许茵一直觉得花妍只是给自己找一些麻烦,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忍气吞声,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换来的竟然是花妍的变本加厉,这一次她不会再选择忍让,一定要给花妍一次狠狠的教训。 西风见许茵有了这个决心,觉得是时候在跟她提一下关于启集团的事情了,之前去秦家的时候,许茵的情绪一点也不稳定,根本就听不进自己说的那些话。 “许茵,现在面临的问题还不只是要找回秦渊。” 西风这话一出,不只是许茵和沈北倾这两个人怔,连6尽辞也有一些错愕。 但6尽辞的错愕却跟许茵和沈北倾两人大不相同,她们两人是被西风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头雾水,而他只是惊讶于西风的着急,虽然他也知道现在启的情况有些严峻。 但是许茵这个状况,真的适合跟她说这些话题吗?这对于她来说,是不是压力太过于大了,虽然知道她的能力没有问题,可那是之前,现在她挺着个大肚子,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万一再出点意外,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西风,你也太心急了吧,这件事情现在说不太合适吧,起码也要过等几天再说吧。”6尽辞往许茵的肚子瞥了一眼,转而对西风说道。 “那边不是还有我嘛,我会先帮忙看着点的。” 本来许茵还有些懵,但是通过6尽辞的这两句话,她已经把这两人口中的讨论的内容猜测得七七八八了。 “你们是在说启集团的事情吧。”她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但说完之后她自己却陷入了沉思中。 之前西风就跟自己讨论过这件事情,还给了她建议,但当时她并不知道秦渊失踪的事情是花妍一手策划的,还听信了花妍的一面之词,误以为秦渊是真的抛弃了自己,跟花妍那个女人远走高飞了。 她大受打击,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各种的蹊跷,更加无法考虑启集团的问题。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许茵觉得她确实是不对,她压根就不应该怀疑秦渊对自己的感情,要不是她对秦渊这点的不信任,早就该看穿花妍的阴谋了,说不定还能采取有效的措施,将秦渊给拦下来…… 560:他的决定 56o:他的决定 见许茵不说话了,西风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不过他也并没有想要听取6尽辞的意见。 “许茵,我知道秦渊的离开带给你的打击是很大,但是现在你必须要振作起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相信不用我跟你说多说,启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也是知道的吧。” 西风作为秦渊的朋友,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对于许茵的遭遇也是相当的同情,否则他也不会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二话没说就跑到秦家去找许茵了。 相比较沈北倾和6尽辞两个人来说,西风更为的直接,他不会说那些安慰许茵的话,他觉得此时的许茵需要的并不是这些无关痛痒的话,而是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刺激。 这比任何话来的更加的有效,也许就能让许茵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振作起来。 秦渊的突然离开,不只是给许茵带来了伤害,偌大的启集团,此时此刻就好比群龙无一般,内部已经是乱作一盘散沙,作为一个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西风明显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一个集团没有了主心骨,不仅仅是邺城那些大大小小的集团带来的威胁,启集团里的那些本就觊觎董事长之位的高层,也随之蠢蠢欲动,这样下去,情况真的很不妙,说不定等他们找到了秦渊的时候,他辛辛苦苦经营着的启已经在在别人的手上了。 西风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不可否认的一点,他说的这个问题,也是目前必须要重视起来的,许茵也不想看到秦渊的心血毁于一旦。 沈北倾在涉及到公司这些问题的时候,是没有言权的,她一点也不懂得生意场上的事情,不过看到此刻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她就能想象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 但她什么忙也帮不上,有些泄气的看向6尽辞,用眼神传达了她的无奈,好像在无声的说道,“6尽辞,现在该怎么办?” 6尽辞接收到沈北倾眼神里的含义,于是开口说道,“许茵,你也不用太担心了,现在你还是先安心在家的养胎。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启那边我先顶一下吧,可能会有些问题,但是应该能撑到你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你在过来,而且说不定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找到秦渊了……”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茵给打断了,她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一丝的犹豫,“不用了,6尽辞,谢谢你,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自己亲自到启去,我绝对不会让秦渊的心血付诸东流的。” 是的,她必须自己做这件事情,她要亲手守护秦渊留在她身边的启,直到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许茵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又好像散出了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光芒,她那好看的瞳眸中,也透露着点点的星光,感觉又恢复了一些朝气。 6尽辞见许茵一脸坚决,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认识她也那么久了,他了解她的脾性,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也不是别人说一两句话,就能让她有所动摇的。 当然,除非是说这一两句话的那个人,是秦渊。 “嗯,许茵,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我会帮你的,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6尽辞冲着许茵微微点了点头。 许茵还没回答,在一旁的沈北倾抢先一步开了口。 她伸手拍了拍6尽辞的肩膀,大咧咧的说道,“对啊,许茵,公司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或者搞不定的话,只管尽情的使唤他,要是他做得你不满意,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沈北倾这逗趣的话,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许茵也被她逗得笑了,虽然只是扯了扯嘴角,不过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一些。 反倒是6尽辞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太好了,沈北倾这话咋一听是没什么毛病,但仔细的揣摩一下,问题还是不小,也不知道沈北倾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话里的意思好像透露着他不是尽心想要帮许茵似的,如果他帮了忙,也是因为沈北倾的关系。 他真的很想对着沈北倾翻一个白眼,但他还是忍下来了,他的形象还是要的。 西风倒是对于许茵的说法非常的满意,他觉得这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最明智的决定,他并不吝啬对她的称赞。 “许茵,你真的是个很棒的女人,我没有看错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就算大忙帮不上的话,小忙还是没问题的。” 面对这三个人的真情实意,许茵的心底一阵温热,好像有一股暖流快的滑过,温暖了她心房。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真诚的说道,“谢谢你们!”随即又略带一丝俏皮,“我一定会让你们帮得上忙的,这样才不辜负了你们的一番好意。” 看着许茵此刻的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三个人的心里也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许茵现在挺着这么一个大肚子,如果伤心过度的话,很容易会影响到肚子里宝宝的健康。 秦渊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作为他的朋友,他们有一定的责任帮秦渊照顾好他的老婆和他即将出世的孩子。 启集团的事情已经讨论除了一个答案,所以他们现在有重新回归到秦渊的话题上来。 “花妍到底会把秦渊带到哪个国家去呢?”许茵小声的低喃了一句,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花妍肯定是害怕秦渊恢复记忆的,所以她有可能会找一个他没有去过的国家,而且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秦渊恢复记忆,当务之急我们必须也尽快找到秦渊。” 许茵冷静下来之后,就变得客观起来,理智的分析着花妍有可能会去的地方,但是世界大么大,有哪么多的国家,花妍和沈欣究竟会把秦渊带到哪里去? 万一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国家,那要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一般。 561:一个想法 561:一个想法 在座的三人听了许茵的分析,纷纷点头表示有这个可能,秦渊去向的讨论,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根本没有一丁半点的头绪。 现场很是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响,沈北倾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一下。”沈北倾环顾了一下三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别的不说,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氛围了,太过压抑了。 一开始她看其他三个人都在沉思,所以她也不好随便说话,怕打乱了他们的思绪,但等了那么久,也没见他们三人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不想再憋着了。 “什么想法?”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移到沈北倾的身上。 他们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头绪,所以,只要有一点点的线索或者想法,都必须要重视起来,或许这一点点,就会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感受到来自三个人炽热的目光,沈北倾一时间居然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好像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一般,随即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还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但沈北倾不知道其实是她自己想多了,给了自己压力,许茵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听听她的意见而已,毕竟现在他们也没有想到点什么。 “咳咳……”沈北倾为了掩盖自己紧张的情绪,咳了几声,她害怕自己说得不对,让许茵失望,但刚才话都说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我觉得你们想的不太对……”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茵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哪里不对?是不是你想到了花妍有可能会去的国家?还是你觉得她有可能没有出国,说这话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我们误以为她将秦渊给带走了,其实她们还在邺城……” 许茵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刚才想到的可能性,很显然这个说法,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她之前才没有说出来。 至于她为什么会去想一个根本就经不起推敲的想法,仅仅是她内心单纯的希望,希望秦渊没有走远,他还在邺城,这样的话,她想要找到秦渊,还有比较大的机会。 西风和6尽辞听了许茵的话,开始面面相觑。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关心则乱吧!他们都是知道许茵的智商的,所以也知道她此刻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但是,他们两个并不知道该不该残忍的把她的这个幻想给打破…… 就在两个大男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就轮到小女人沈北倾出马了。 她没有那两个男人想的那么复杂,只是觉得许茵扭曲了自己的想法,她刚刚要说的,并不是这些。 没有6尽辞和西风的顾虑,因此沈北倾更加的直接了当。 “许茵,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且我觉得你说的也不对,花妍不能用这么简单的障眼法的,要是秦渊还待在邺城,那他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会很高的,所以能肯定的是,秦渊百分之百是被花妍带到国外去了。” 6尽辞和西风显然没有想到沈北倾会那么直接,除了有一丝错愕,更多的是对她的赞许。 听了沈北倾额话,许茵也并没有像6尽辞和西风所担心的那样,她完全没有受到打击一样,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只是眉眼微垂,好像在想什么似的。 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更加容易解决事情,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点,却是当今社会上很多人都不能做到的。 “北倾,没想到啊,还挺有想法的嘛。”6尽辞觉得自己真的要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他一直都把她当成一个烂漫天真的小女孩看待,没想到她长大了,能头头是道的分析问题了。 这种感觉给6尽辞一种是曾相识的感觉,在他的记忆里,当年的许茵,也是从一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慢慢蜕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能力,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女性。 听到6尽辞的的表扬,沈北倾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但她很快就收敛了,她的好朋友现在还在困扰之中,她笑得太欢乐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好。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推了一下6尽辞,看起来还有一些娇羞的模样,“6尽辞,这还用说吗,我也是很聪明的,只不过我平时不轻易展示出来罢了。” “北倾,做人要谦虚一点知道吗?被别人夸奖可以,自己可就不能这样夸奖自己了,要不就成王婆了。”6尽辞看着沈北倾娇羞的样子,眼底流露出满满的宠溺之色,说出来的声音也很是温柔。 “自卖自夸!”说着,他直接揽住了沈北倾的肩膀,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好像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两个人一样。 “6尽辞!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说我不要脸吗?”沈北倾看着嘴角上扬的6尽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像他话里有话,于是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带着一丝愠怒质问着他。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北倾,你这是什么脑回路?我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吧?这样子就生气?”6尽辞见沈北倾有些怒意的样子,连忙解释道。 他觉得自己最近的求生欲越来越强了,他6尽辞什么都不怕,就怕沈北倾跟自己闹情绪,他可不是一个很会哄女人的人,要是她一生气,自己又会很麻烦了…… “哼……”沈北倾显然对6尽辞的说法不太满意,轻哼一声之后,就将脸别开了。 “……”6尽辞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够了,我真是受够了!”这个时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西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许茵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花妍之前和自己的通话内容一遍一遍的回想。 562:当局者迷 562:当局者迷 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能推测出秦渊的去向,因此,她并没有去关注他们三个人此刻的对话。 “你又怎么了?我现你的事还真是不少啊!”沈北倾看了一眼好像很崩溃西风,不客气的怼道。 “我今天来不是看你们两个秀恩爱的,别忘了我们跑这一趟的目的好吗?”西风翻了一个白眼,“要撒狗粮除了要看人家想不想别你们喂,也要选对时机吧,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难道不清楚吗?真是醉了!” 西风的脸色很难看,只有他自己知道,生气的原因不单单是他刚刚说的那些,其中还有他自己二的私心,每次看到这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样子,他的心就无法自控的泛酸,涩,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我知道,可是我……” 沈北倾还想反驳,却被6尽辞给拦了下来,这件事情他们确实是不太应该,西风说的很对,这个场合真的不适合这么做。 就在他们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许茵却出声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在很激烈的讨论吗?”虽然许茵不知道三人在讨论什么,可是这突然的安静,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对了,北倾,你不是说你有想法吗?怎么还不说出来听听? 许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倦意,她想了半天,也并没有想出什么线索,脑海里却总是回响着花妍打那个电话时,那个得意嚣张的语气,她能想象当时的花妍是个什么样一个嘚瑟的表情。 一想到这个,她就无法再集中精神思考分析了。 “呵呵……”沈北倾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要是许茵不提醒自己,她都已经将自己的之前的话都抛诸脑后了,“许茵,你说我这真是金鱼的七秒记忆,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 “行了,你快点说吧,你真的很墨迹!”西风一脸嫌弃的看着沈北倾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虽然对西风的这个态度很不满意,但是已经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所以现在沈北倾也就没有在去理会他了。 “许茵,是这样的,我不是觉得你之前说的不对,花妍确实有可能因为怕秦渊恢复记忆,将他带到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 “但是你想过没有呢,那是国外,可不比国内,要是去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花妍在那里如果举目无亲的,没有一点依靠,根本就不可能生活得下去,何况她还带着沈欣和失去记忆的秦渊……” 尽管沈北倾知道自己没有他们三个那么聪明,想问题也没有他们那么全面,那么透彻。 可是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啊,聪明有时候会反被聪明误的! 想得太多,反而会陷入僵局,甚至于有可能会钻牛角尖,到这个时候,其实才是什么也想不出来。 沈北倾的话让在场的三人都顿悟了,她说得不错,确实里这样子的。 “所以花妍其实更有可能是带着秦渊去他以前去过的国家!”终于有了一丝头绪,许茵有一些兴奋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国家,一个一个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是秦渊或者花妍两人去过的国家,范围就缩小了很多,找到秦渊的几率也就更大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沈北倾快的点了点头,从许茵和在座两个男人的反应,她就知道了自己这个想法是正确的,有效的。 沈北倾的心底涌现出了一股自豪感,她一直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无能为力,却没想到居然还能帮得上忙,虽然现在并没有什么成效就是了。 6尽辞沉默了一会之后,开口说道,“还有一点!” “什么?”许茵转过头望向6尽辞,在这个时候,她在心底里还是比较信任他的。6尽辞的智商和能力,她都一清二楚,所以她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指望他能帮得上忙。 沈北倾和西风也转而将视线集中在6尽辞的脸上,期待着他的下文。 “想要到国外去,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在大家翘以盼的时候,6尽辞却突然卖起了关子,许茵和西风倒是一脸平静的样子,被急坏的反而是沈北倾,此时的她正急得直跺脚。 “6尽辞,在这紧要关头,有什么话将直接一口气说完好吗,不要像个小姑娘一样,说话一句一顿的!” 沈北倾不满的抱怨着,说完还感觉不够,又补了一句,“不,简直比人家小姑娘还过份!” “噗呲——” 沈北倾的话,成功的把许茵给逗笑了。这个时候,没有沈北倾的存在还真不行,她好像成了能让许茵快乐的唯一源泉。 如果没有这个小开心果,许茵怀疑自己都有可能会太压抑而惹上产前抑郁症也说不准。 “那现在当务之急,是要马上到邺城的各个机场去查一查吧。”许茵看着6尽辞,刚才的笑意已经敛起,又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样子。 是啊!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想到呢?这么简单的事情,想要到出国,唯一最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就是——飞机。 那么到机场去查一下乘客的登机记录,不就能知道花妍把秦渊给带到哪个国家去了嘛,那范围就又缩小了。 之前他们已经把整个世界的范围缩小到秦渊和花妍去过的国家,现在只要进行这个步骤,就能把范围缩小到其中一个国家了,希望就更大了。 许茵反省了一下,也许她只是表面看起很冷静,其实内心还是很慌乱的,否则她也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有想到。 至于6尽辞和西风,大抵也和她一样,是当局者迷,所以才会陷入这个僵局之中吧。 “嗯!我现在马上派人到各个机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6尽辞说完这句话,站起身雷厉风行的往外走去。 “欸!我呢?”沈北倾连忙喝住了6尽辞,“我干什么了啊?” 6尽辞停下脚步,转过头望了一眼沈北倾,又扫了一下许茵高高隆起的肚子。 563:何去何从 563:何去何从 “北倾,你暂时留在秦家陪陪许茵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 其实沈北倾是想跟着6尽辞一起去的,但他现在这么说了,而且现在这种情况,许茵确实是需要陪伴。 她好像听到过这样一种说法,人在遭受到巨大打击的时候,不外乎会有崩溃的可能,还有一种就是表面看起来相当冷静,但往往就是后者更为可怕,因为这类人将情绪压抑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会失控了。 沈北倾担心许茵就是后者,因为她从出事到现在看起来都没有崩溃,只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着急。 “那好吧。”沈北倾起身走到许茵的身旁,对着她来了一个拥抱,“这段时间我干脆搬到秦家来陪你,可以吗?” 许茵能感觉到沈北倾对自己的关心,伸手环住了她的腰部,给予她回应,随后放开她,脸上露出一个浅笑,“有你陪我,那再好不过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查得也快一些。”西风说完,便跟在6尽辞的身后,向外走去。 “对,现在马上到机场去,用最快的度。”6尽辞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6尽辞,你等一下,爷爷的年纪大了,之前因为秦渊的事情,已经病倒过一次,所以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保密,就不要让老爷子知道了。” 许茵抬头往窗户望去,窗外是老爷子正在浇花的身影。既然秦渊现在不在,那么自己就要撑起这个家,守护好他的一切,等待他回来。 三个人同时点了点头,都在为秦渊取到一个这样贤惠的老婆而感到欣慰,随后6尽辞和西风便匆匆的离开了。 沈北倾小心翼翼身将许茵搀扶着回到了房间,她看着许茵的肚子,在心里默默的感慨道,“这也实在太大了吧,看来这个宝宝的营养跟得上,将来生出来一定会是一个机灵可爱的宝宝。” 不过,沈北倾还是为许茵捏了一把冷汗,之前陪她去医院做产检,刚好碰上一个孕妇生产,那个叫声实在太可怕了,以至于让沈北倾到现在还记忆深刻。 “这个宝宝个子那么大,到生的时候可就有得许茵受了!”沈北倾小声的嘀嗒着,将许茵扶到床上之后,她就回沈家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沈北宸因为和美亚的合作被坑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完全找不到他的人影,所以她一个人待在沈家,也着实无聊,所以她对于搬到秦家陪许茵这件事情,是乐意至极的。 一时间,刚才还有些人气的秦家,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许茵半坐在床上,一脸疲倦的靠着床背,透过窗户眺望着远处放晴的蔚蓝天空,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惆怅。 她喃喃自语道,“秦渊,原来你对我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变过,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是我对你不够信任,你会怪我吗?你知道我和宝宝都在等你回家吗?” 许茵的双手又不自觉的抚在了肚子上,宝宝好像听到了她的话一般,往她的肚皮上踢了一脚,像是在给她回应一样。 感觉到一条新生命即将从自己的肚子里诞生,许许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宝宝,你放心吧,妈妈一定会把你爸爸找回来的。”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坐在飞机上的秦渊望着窗外的云层,心里突然有一阵揪着的痛,他的心好像并不想离开这个地方,是这里有什么人或物是他牵挂着的吗? 自从他失去了记忆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现在坐在自已身边的这个女人,女人说是他的老婆,还拿出了一些两人的看起来好像很亲昵的照片。 因为跟花妍接触之后,秦渊现他根本就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心动的感觉,所以他对花妍的话还是有些质疑的,但他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该何去何从…… 而且这个自称是他老婆的女人,不管是当时在医院里,还是出院之后在酒店里住的那几天,她都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所以他也就渐渐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阿渊,这是你失忆之前我们就说好的,你说要带我到国外去生活,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可是出的当天你却出了事,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搁置了下来,现在你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想我们先过去吧,到了那边有更好的医疗条件,能够帮助你更好的恢复。” 花妍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直视秦渊,而是低头垂眸,双手也绞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紧张的样子,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对着秦渊露出了一个微笑。 秦渊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失去了记忆,可是他并不是就变傻了,他能看得出花妍的心虚,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就是感觉得到其中一定有一些蹊跷。 “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又何必这么着急走呢?医生不是也说了,要恢复记忆就要多在以前生活的地方,接触多一些熟悉的人和物,这才是对我的病情最有效的办法吧。” ”除非……”顿了顿,秦渊才接着说道,“除非你根本就不想我记起以前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总之从花妍急匆匆的带他上了飞机之后,这个念头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完全就是下意识的。 听到秦渊质疑的话,花妍的眼眶一下子就泛起微红,抬头看着他,此刻秦渊的神色,一如他没有失忆前自己熟悉的那种冷漠,这种冷漠是连脸上的棱角都冷冰冰的。 下一刻,豆大的的泪珠便稀里哗啦的从她眼眶往外涌,顺着脸颊的弧线一直滴落下来,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哭得梨花带雨的。 “阿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伤我的心吗?我那么爱你,我怎么可能害你呢?”花妍的声音有些哽咽,此刻的她看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564:他的猜疑 564:他的猜疑 “本来你失去记忆,不记得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回忆,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我都不怪你,可是这么多天了,我是这么对你的,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花妍的哭泣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尤为突兀,还把几个在瞌睡中的乘客给吵醒了,一时之间,机舱里的人都向他们这边望了过来。 秦渊看到这些人的眼神里有不满,有八卦,有责怪……但这些目光全是向他投过来的,并不是花妍,好像是他把女人弄哭了一样。 “行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以了吧!别哭了。”秦渊并不是怕花妍的眼泪,他只是不喜欢那些人用那种眼光看他,好像他是个渣男一样。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实在是受不了花妍的眼泪,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心烦。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哭,自己的心里就油然而生出一种对她的厌恶感,这种感觉很莫名,秦渊也搞不眀白为什么一个对自己这么关怀有加的女人,自己却打心眼里的排斥她…… 花妍见秦渊出言安慰,心底倒是欣喜不少,虽然止住了眼泪,但她的脸上却还是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伸手挽住了秦渊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娇声说道,“只要你不误会我的初衷就好,我知道你很想恢复记忆,所以我才会那么急着带你出国,我已经联系了两个外国专家了,他们很专业的,相信你的记忆一定会很快就恢复的。” 秦渊转头看着花妍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有一种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飞机越飞越远,邺城已经完全看不见踪影,秦渊有空荡荡的失落感,像是遗失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他不自觉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处…… 感觉到秦渊的异样,花妍才重新坐直起身,此时她的内心除了兴奋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她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将秦渊重新夺回自己的身边,她怕,她怕秦渊不知道哪一刻就恢复了记忆,又从她的身边离开,回到许茵的身边。 “阿渊,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好吗?”花妍的害怕已经将她整个人给笼罩起来,她想听秦渊亲口答应,永远陪着她,这样她才能安心一些。 虽然秦渊现在失忆了,可是他的谨慎还是一点儿都没有变,之前两个人都是分房间睡的。 秦渊说他还没有记起来,对于现在的状态很不适应,所以晚上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花妍虽然不开心,但是也不能硬来,只好勉强答应了。 不能快的拉近两人之间的亲近程度,是花妍最着急的。 “花妍,你好像很怕我离开你!” 秦渊的眉头微蹙,他总感觉花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瞒着他,而且他看见好几次花妍在跟她的妈妈说悄悄话,可他一走过去,两个人就立刻停止了交谈,好像不想让他知道什么事情一样。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离开你?你不是说是我的老婆吗?不是说我们感情很亲厚吗?难道说在我失忆之前,我们的夫妻关系其实并不和睦?” “还是说,我们压根就不是那种关……” 秦渊试探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妍急的打断了,她慌乱的摆动着双手,头也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是,不是的,阿渊,你别想太多了,我们关系很好。” “我只是……”花妍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引起了秦渊如此深层的猜疑,她的脑袋飞的运转着,她一定能想出一个合适的说辞的,否则别说拉近关系了,迟早会被秦渊看穿的。 “只是什么?”秦渊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花妍,他倒想看看她是怎么自圆其说的。 “对,我只是因为你出了车祸之后有一种后怕,你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怕你就这样离开我,所以我才会说那些话的,嗯!” 花妍说得十分的动情,好像把当时的情景都给描绘出来一般,很显然她对自己的这套说辞相当的满意,临了还赞许的哼了一声。 对于花妍的解释,听起来确实是天衣无缝,把她自己的挖的坑埋得特别的完美。但在秦渊的心里,还是对她的话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即使秦渊失去了记忆,但从他醒来的那一刻,接触了花妍开始,他就知道无论这个女人对自己多好,他也不可能对她有完全的信任,不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这样驱使着他。 “各位乘客,请在位置上坐好,并系好安全带,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着6了。”广播传出一个字正腔圆的提示音,后面还伴随着一串标准的英文。 随着飞机的安全降落,花妍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 下了飞机,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心情好,还是这个国家的空气质量很达标,她第一次觉得呼进去的空气如此的清新,整个人都心旷神怡起来。 “阿渊,属于我们的新生活就从这里开始了,我真的很高兴,你呢?”花妍不由分说,上前就挽住了秦渊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挂在他的身上一般,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嗯!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地方。”秦渊扫了一眼花妍,淡淡的说道。 他能看得出来花妍此刻的心情是真的兴奋,因为她脸上的笑容是自内心的,她其实长得很漂亮,五官也很精致,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笑,真的很耀眼…… 秦渊盯着她看了一会,不知道是因为阳光的作用,还是因为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就坐飞机的缘故,他好像出现了幻觉。 花妍的模样在他的视线里渐渐变得模糊,在他的眼前快的闪过另一个女人的样子,秦渊微眯着双眼,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相貌,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 “阿渊,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花妍担心的问道。 565:是好是坏 565:是好是坏 她看见秦渊由一开始的揉太阳穴,转而变成抚着整个脑袋,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了。 “妈,你赶紧过来,阿渊好像身体很不舒服,现在该怎么办?”花妍搀扶着秦渊,转头向身后的沈欣大声的喊道,声音很是急促。 沈欣闻言,急忙小跑着上前,察看了一下秦渊的状况,看见他捂头的动作,沈欣就知道他是因为撞伤脑部造成的后症了,医生说过,如果他硬是去回忆以前的事情,就会出现头部坠痛的症状。 “没事,阿渊大概是刚坐完飞机太累了,我们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再说。”沈欣说完,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酒店?妈,你什么时候订的酒店,我居然不知道。”花妍有些讶异的说道,她没想到这次在拐跑秦渊的整个计划中,沈欣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仅断了许茵派来的私人侦探的线索,在医院避开许茵,包括出院之后策划出国,机票和国家都是由沈欣一手包办的。 当时花妍还问她为什么选了这个国家,不是很容易被许茵想到吗?沈欣却说她在这里有一个老熟人,能站得住脚,就算许茵知道他们在这个国家,也绝对找不到他们。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在上飞机前就订好了,等会就有车子来接我们了。” 沈欣说完,往远处望去,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往她们三人的方向开了过来。 许茵靠在床背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她太累了,是那种身心俱疲的累。 在梦里,她见到了一个场景,是她曾经在无数的夜晚都想象过的。 在一片宽阔的草地上,一阵清风徐来,吹在欢乐奔跑的三个人身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两人的中间,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宝宝,她不知道那个宝宝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但看得出两人对这个宝宝很是疼爱。 跑得累了,男人一手拉着女人,将宝宝放在了秋千上,轻轻的摇晃着,男人和女人相视一笑,这个画面给人一种极其温馨的感觉。 随着宝宝的笑声传来,男人的脸越靠越近,越来越清晰…… “秦渊——”许茵猛的从梦中惊醒,正想抬手擦一擦满头的汗珠,却听到了一声砰的声响。 “许茵,你想谋财害命吗?” 就在许茵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沈北倾的声音从另一侧床下的传来,随后许茵便听到了她伸上来的手。 “北倾!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有床不躺,躺在地上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刚从家里收拾完东西,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往秦家赶,东西一放下,我就马上过来看你了,这才凑近看了你一眼,你就突然大叫一声,把我吓得都滚到床下去了。” 沈北倾有些哀怨的看着许茵,看起来她这一摔确实是不清,否则她不会这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北倾,你这怎么能怪我呢?”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伸手去把拉她从地上给拉起来。 沈北倾吓得连连摆手,慌忙从地上蹦了起来,挨着许茵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说我怎么敢让你亲自拉我,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拿什么赔给你。”沈北倾说完,还对着自己的肚子比划了两下。 许茵一开始也被沈北倾的动作逗得忍俊不禁,但仔细一想,才感觉不太对劲,她是在调侃自己呢。 “你这丫头,拿我逗乐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许茵便伸手去挠沈北倾的痒痒肉。 “哈哈……”沈北倾从小就怕痒,许茵的手才更一碰到她,她就开始大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别,许茵姐姐,我的亲姐姐,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见沈北倾求饶,许茵这才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听着沈北倾爽朗的笑声,许茵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她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也舒畅了不少。 这种感觉就好像头顶原本是一片阴霾的乌云,当太阳升起时,那耀眼的阳光便穿透了这片黑暗,照在了她的头顶,照在她的身上,温暖了她的心房。 是啊!她不应该因为秦渊的离开而如此沮丧,不管他在那里,只要两人彼此心系对方,相信对方一定能够感受得到,所以她必须要振作起来。 “许茵,你怎么了?没事吧?”沈北倾见许茵又开始神游,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动了几下。 她其实有些怕许茵这个样子,因为她上网查过,说孕妇在生产前和生产后这两个期间,是最容易患上抑郁症的,而她现许茵最近出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还没等许茵回过神来,沈北倾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6尽辞打来的,也许是秦渊那件事情有消息了,她不敢怠慢,马上接通起来。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6尽辞低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小情是很郁闷的,“北倾,你现在是许茵的身边吗?” 沈北倾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将声音压低了不少,她感觉6尽辞带来的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否则他的声音不会是这样的。 “嗯,我现在跟她在一起呢,是不是秦渊的事查到什么了?” 尽管她的音量压得很低,但许茵对于秦渊的名字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一听到秦渊这两个字,便一手扶着腰,一手抹着大肚子,快的挪到了沈北倾的身边,将耳朵凑到了她的手机上。 沈北倾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握着手机的手也开始冒出了冷汗,大概是她怕许茵听到的是个坏消息,情绪太激动了而影响了她肚子里的宝宝吧。 但无论这个消息是好是坏,许茵总是要知道的,就算隐瞒,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电话那头的6尽辞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北倾,那你跟她说一下吧,我就不过去了。” 566:坚强起来 566:坚强起来 “我和西风两人分头行事,把邺城的各个机场都查了一遍,最后居然在一个最偏远最小的机场找到了花妍和秦渊的登机记录。” 6尽辞此时还待在另一个机场的候机室里,他一接到派出去的手下传回来的消息,就立刻给沈北倾打电话了。 “6尽辞!花妍把秦渊带到哪个国家去了?”许茵一听完他的话,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一把将沈北倾的手机给夺了过来,十分急促的对着电话那边的6尽辞喊道。 “许茵,你别激动,当心你肚子里的宝宝啊!”沈北倾看着许茵的一系列动作,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啊,许茵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是把她给急坏了。 听到电话那头许茵传来好似十万火急的声音,6尽辞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他担心的事情和沈北倾不尽相同,都是怕许茵太过激动,影响了肚子里的宝宝。 “许茵,你现在这个情绪不对,等你冷静一点我再告诉你吧。” 他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也不记得是谁告诉他的了,总之在他6尽辞的脑海里有一段这样的记忆。 孕妇的情绪太过激动的话,好像会有早产的可能,早产可不只是对宝宝不好,对孕妇本人也不好。 如今秦渊不在,6尽辞做为他的好朋友,是有责任帮他照顾好许茵和她肚子里的宝宝的,如果这两个人出了什么事,他可没办法向秦渊交代。 许茵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知道沈北倾和6尽辞都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太过激动,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也得冷静下来才是。 半晌,她才对着电话那头说道,“6尽辞,你说吧,我现在的情绪已经非常的稳定了,无论你说的结果是好是坏,我保证绝对不会激动的。” 6尽辞听得出许茵的语气确实平淡的不少,也就不再拖拉,“我们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花妍确实是把秦渊带到了他曾经去过的国家,m国。” “那还等什么?现在快点去找他啊,把秦渊找回来。”许茵一听是m国,当下不禁有一丝的欢喜,现在已经知道秦渊具体在哪个国家了,她感觉自己又离他进了一步。 “许茵,你先别太高兴了。”6尽辞也不想扫许茵的兴,但是又不忍心让她空欢喜一场。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变数吗?”许茵咬着牙齿说道,她被6尽辞的话搞得是一头雾水,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许茵的冷静都是伪装出来的,她只是强忍着自己不断翻滚的内心,如果这个时候,在她身旁的沈北倾更细心一些,就会现她握着手机的那只右手不停的战栗着。 “许茵,就算我们知道秦渊现在在m国,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得到他的,花妍如此费尽心思的将他拐到国外,可不仅是不想让他恢复记忆,还有原因也很重要……” 6尽辞的话还没有说完,许茵就已经接过了他的话茬,“我知道的,她不想让我们找到秦渊。” 说这话的时候,许茵的语气夹杂着无奈,愤怒,还有对花妍的仇恨,握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以至于手指的骨关节都开始泛白,好看的星瞳也快的闪过一丝狠厉。 心里默默的念着,“花妍,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对啊,既然花妍是有心把秦渊给藏起来,一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的。”6尽辞此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许茵,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到m国去找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消息了。” “但是也别抱太大的希望。”这句话6尽辞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怕许茵再次受到打击会接受不了。 如果是在邺城找一个人,6尽辞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在几天之内就把人给找出来,可m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从一个国家里找到一个有心藏匿起来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 尽管派了不少人过去,但什么时候能找到秦渊,把他带回来,6尽辞一点把握也没有。 “6尽辞,谢谢你!” 许茵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把手机扔回给了一旁的沈北倾,很勉强的从床上站起来,在沈北倾关怀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洗手间里走去。 许茵站在洗手台的前面,抬起头一看,现镜子中的人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伸手往自己的脸上摸去,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最后一次,许茵,这是你最后一次流泪,从今天开始,不,从这一刻开始,你必须坚强起来。” 其实她知道要找到秦渊一点也不容易,而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 许茵的目光渐渐往下,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肚子上,“宝宝,我们一起等爸爸回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她在里面待了好久,直到眼眶的红慢慢褪去,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她只是不想让沈北倾再为她担心。 整理好情绪之后,许茵一把拧开了洗手间的门。 “哎呦喂——” 门一开,沈北倾整个人直接就往洗手间里倒去,还出了一声尖叫声,眼看着就要扑进许茵的怀里,吓得她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双眼。 “不要,千万不要……”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要是她倒进许茵的怀里,那这件事情可就不得了了,轻则两个人受伤,重则三个人…… 如果许茵这个时候摔倒的话,真的很容易一尸两命的! 许茵一开门就看到这个场景,着实也是吓了一跳,但眼见沈北倾向自己倒了下来,她也没时候去想为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许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了个身闪到一旁,紧接着还在沈北倾的身后拉了她一把,有了许茵的助力,沈北倾总算是直直的站住了,不至于摔向地面去。 “呵呵!”站稳之后,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 567:一直坚信 567:一直坚信 自己闯了祸,还让别人帮忙,沈北倾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好在没出现她想像中惨烈的画面,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许茵,没想到你挺着个大肚子,身手还能那么敏捷。” 面对沈北倾扔过来的彩虹屁,许茵哭笑不得,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身手会那么好。 大概是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肚子里的宝宝吧,毕竟这世界上所有的母亲,在自己的孩子有危险的时候,都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孩子的周全吧! 不过有一个问题…… “北倾,你刚才在门外干什么?” “呃……我在门外……”面对许茵的疑问,沈北倾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其实为什么许茵一开门,她就会往倒,这件事情一点也不难推理,无非就是她正扒在门上,听着门里面的动静。 沈北倾见许茵接过电话后情绪有些低落,又进去洗手间那么久也没有出来,真怕她在里面出什么意外,但又不敢去敲门,万一只是她自己想多了,那不是很尴尬嘛。 思来想去,沈北倾就采用了她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手段,趴墙根,没想到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好做,什么都没听到不说,反而还差点惹祸,她也太倒霉了吧。 看着沈北倾吞吞吐吐,又一脸难色的样子,其实许茵早就什么都明白了,她伸出手拍了拍沈北倾的肩膀,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北倾,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就是担心我,本来我就是怕你担心,才自己躲到洗手间去冷静一下的,没想到还是让你担心了。” 沈北倾见自己的小心思全被许茵看穿了,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说实话,她确实不放心现在的许茵。 两人认识那么久了,多多少少能看得出来对方的心情,是真的释然,还是在逞强,一点也不难猜到。 “许茵,你真的没事吗?如果心里有什么话一定要说出来才行,压抑自己的情绪对身体很不好的。” “我没事,北倾,你放心吧。” 许茵笑了,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耀眼,好像真的一点事也没有,可是这笑容看起来却让人特别的心疼。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难道你真的要到启集团去吗?” 虽然沈北倾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不是很懂,但她身边的人都是做生意的,她多多少少也接触了一些,所以也知道许茵如果真的要去启,一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对!”许茵毫不犹豫的说道,眼神里透露着无比的坚定,“启集团是秦渊真正一点一点打亲手打拼出来的,我一定会帮他守护好启,等他回来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沈北倾见许茵那么坚决,自己不陪着她的话,不是很没有义气嘛,而且让她一个人去,自己也不会放心的。 “傻丫头,你去干什么?难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许茵有些忍俊不禁,沈北倾未免也太过于紧张过头了。 这么多年,她许茵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苦头没吃过,日子再怎么坚难,她还不是这样挺过来了,所以她一直坚信着一句话。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如果你觉得这句话不对,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走到山前,没有去到桥头,还在半道上徘徊,自然看不到要前行的路,也见不到渡你的桥。 “我去给你当助理呗,实在不行,我就给你端茶倒水也行,反正我必须要跟着你才能安心,许茵,你不能拒绝我。”沈北倾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一脸严肃的说着,看向许茵的眼里透露着她的认真。 话说到这份上,许茵也不能再推脱了,如果这个时候她还拒绝沈北倾的好意,那显得她矫情了,也有不把沈北倾当好朋友的意思了。 “好吧,你要是做我的助理,可别怪我尽情的使唤你做事,到时候你再哭着说不干,我可不允许哦。” 沈北倾拍了拍胸脯,傲娇的说道,“许茵,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就等着对我刮目相看吧。” 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半天,最后说得累了,才齐齐的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许茵的梦里,依旧是那个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华灯初上的m国,看起来跟国内的也没什么区别,同样是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秦渊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往远处眺望着,星星点点的月光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看起来更加的摄人心魂了,可惜他是一脸冷冰冰的神情,让人望而却步。 “你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却又不肯停下?”他喃喃自语着,不时的调整着自己面朝的方向,“邺城……” 房间的门咯噔一声被人推开,紧跟着传来的是高跟鞋的声音,女人慢慢的向他靠近,但秦渊选择无视,他没有回头,依旧望着他认为的邺城的方向。 “阿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花妍从秦渊的背后环住他的腰部,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柔声细语的说道。 “花妍,把你的手放开!”秦渊眉头微蹙,花妍的举动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很排斥花妍对自己做出的这些亲昵举动。 “阿渊,你怎么了?我可是你的妻子,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抱抱你应该也不是什么很过份的事情吧!”花妍说着,不但没有放开秦渊的意思,环住他的双手反而箍得更紧了。 秦渊二话不说直接将花妍的双手从他的身上扒了下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来找我什么是有事情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冷冰冰的,让花妍的心也凉了一大半,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离开了邺城之后,秦渊对她的态度却更加冷淡了,这完全不符合她这个计划进展。 “阿渊,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吗?” 568:晴天霹雳 568:晴天霹雳 花妍一边说着一边向秦渊走了过去,她一点也不死心,又开始往秦渊身上扑。 就在花妍快要得手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秦渊眼里丢过来的凌厉,一下子就僵在原地了。 她想不通,秦渊明明失忆了,以前生过的事也什么都不记得,又没有许茵的存在,为什么她还是不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阿渊,我来是想告诉你,跟专家见面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是明天。” 花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只要秦渊一天在她的身边,她相信自己总有机会能成功的得到他。 “嗯,我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秦渊自顾自的往床边的沙上随意一坐,淡淡的说道。 对于秦渊下的逐客令,花妍选择视而不见,径直的走到床边,正对着他坐了下来。 她来之前,还特地泡了个玫瑰花瓣的香浴,还在身上喷了一点薄薄的香水,挑了一件刚买的紧身网纱连衣裙,穿在身上有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感触,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的呈现出来。 花妍就不信了,她精心打扮成这个样子,只要她现在随便勾勾手指,抛个媚眼,一定有一大堆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秦渊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自信凭自己的魅力,一定能将秦渊给拿下。 “阿渊,你这张床一坐下就觉得好舒服啊,比我那个房间里的床好多了,也不知道那床是不是坏了,躺下去是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柔软,睡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花妍特意捏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说着,不经意的将裙子往上一撩,在秦渊的面前露出大腿上的白皙肌/肤,用她自认为很诱惑的姿势,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拍了拍另一边的位置。 “阿渊,你过来躺一下,这床真的很舒服。” 秦渊眉头一皱,冷眼看着花妍的一系列举动,如果这样他再看不出花妍的目的,那他就不只是失忆了,而是把脑袋给撞坏了。 他站起身,走到花妍的面前,俯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从她含笑的嘴角,秦渊能看得出花妍对于自己有所以反应而感到很兴奋。 “花妍,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这张床?是不是很想每晚都能睡在我这张床上?”秦渊勾了勾嘴角,盯着花妍特意露出来的肌,肤看了几眼,佯装出一副中套的模样。 花妍将秦渊的举动都尽收眼底,再加上他这两句引人遐想话,她还以为自己终于要成功了,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咧开嘴笑了,还不忘狂点头回应秦渊,却还是躺在床上一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 “阿渊,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 “嗯!花妍,我眀白了,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直说呢,如果你直说的话,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秦渊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但转瞬即逝,脸上挂着浅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加配上他那俊美绝伦的脸庞,活脱脱就是一个下凡尘的男天使一般。 花妍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尽管她本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要拿下秦渊,但秦渊的反应着实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得会那么顺利。 就在花妍欣喜若狂,不知道是要直接扑倒秦渊,还是矜持一些等他主动的时候,却见秦渊已经转身往外走去了。 “欸!阿渊,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就往外走啊?”花妍急忙从床上起身,一边嚷嚷一边上前拉住秦渊的胳膊,将他给拦了下来。 她对于秦渊态度突然的转变虽然感到很兴奋,但也觉得像阳光下彩色的泡沫一般,可望不可及,没有一点真实感,现在他又来这一出,可把花妍彻底给弄懵了。 秦渊转过头,将花妍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拉开,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不是说你房间里的床睡着不舒服,很喜欢我房间这张,想要每晚都睡在这张床上吗?就这点小事,别说你是我的妻子,就算你不是,只要你直说,我就满足你。” 秦渊扬了扬下巴,“喏,所以现在这个房间是你的了,这张床也是你的,你可以每天晚上都睡得很舒服了,我就委屈一点,跟你换一下,去睡你那张不舒服的床,也算是辛苦你这段时候以来对我的照顾。” 花妍听完秦渊的话,仿如一阵晴天霹雳一般,劈得她头晕目昡,她一下子被秦渊从甜蜜的高峰上推下了黑暗的万丈深渊,原来又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为什么?花妍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爱一个人就那么的难,而想得到那个人的爱更是难上加难,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在她痛苦不堪的时候,秦渊已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秦渊——” 花妍望着秦渊离去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吼道,随后双手握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秦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的……” 第二天一大早,沈欣和花妍便带着秦渊到她们之前约定好的专家的诊所去。 其实沈欣和花妍并不想让秦渊恢复记忆,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积极的带他去让专家诊断呢? 早在还没有上飞机前,沈欣和花妍趁秦渊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的商量过了,如果不演一场戏,假装带他去看医生,她们怕秦渊会起疑心,到时候会更加的麻烦。 所以沈欣拜托了在m国的旧友,也就是在她们三人到达m国时,帮忙安顿住处的那个人,王天平。 这个人是秦渊的父亲还在世时,和秦氏集团生意上有过来往的合作伙伴,秦渊的父亲去世之后,王天平也出了国,将生意上的重心也从国内转移到了国外,但和沈欣,却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一次将秦渊拐到国外的计划能如此顺利,也多亏了王天平的帮忙。 569:一出假戏 569:一出假戏 不过王天平之所以会帮这个忙,也是受了沈欣的蒙蔽。 沈欣告诉他,秦渊在国内惹上了仇家,被对方害得车祸失忆,这才逃到了国外,而她怕秦渊恢复记忆之后会去找对方报复,出什么意外,所以她并不想让秦渊记起以前的事情,沈欣希望秦渊能在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念着跟秦渊父亲的旧情,王天平也不希望秦渊出事,便一口应下了沈欣的所有要求,还帮着买通了诊所的专家,让他们演一出假戏。 “秦先生,我们已经帮你做过脑部的检查了,经过分析你的检查报告,还有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这个问题是比较严重。”一个金碧眼的中年男子翻着手上的资料,一脸严肃的说道。 “怎么个严重法?需要吃药还是怎么治疗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秦渊一听这个所谓专家的话,眉头便皱了起来。 沈欣在秦渊的身后跟那个专家使了一个眼色,专家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才缓缓的说道,“秦先生,我会给你开一些药,你先吃吃看有没有效果,如果一个星期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你再过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说着,金碧眼的男子走向了一旁的柜子,从里面随手拿出了一瓶药,递给了秦渊。 “还有一件事你要切记,没有反应的时候,千万不要刻意去回想以前的事,否则会引起头部的强烈不适,例如疼痛什么的,严重的还会对大脑有影响。” “嗯。”秦渊点了点头,淡淡的哼出一声,他对这个专家的话还是有一些质疑,虽然他失忆了,但他并不是彻底的傻了,该有的智商还是有的。 这些话听起来就有一种小题大作的感觉,不过也不排除这里医生的惯性,有一些医生就喜欢把一点小病说得很严重的样子,好像这样才能突显他们的专业程度。 其实还真不是这样,这个金碧眼的男子也不想说出这么违心的话,可有钱能使鬼推磨,收了人家的钱,就有责任帮人家把事情办好。 这些话完全是照着沈欣的意思来的,就是为了让秦渊不刻意的去想以前的事情,防止他突然恢复记忆。 从诊所里出来之后,刚好已经到了中午,于是沈欣便做主到了对面一家餐厅吃午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沈欣突然放下了手上的碗筷,郑重其事的说道,“阿渊,基于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而且你还要看病,所以我托朋友帮忙,让你去他家的公司上班,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就跟妈说一声。” 花妍也停下动作去看秦渊的反应,她不确定秦渊会不会答应下来。 其实这件事情花妍早就知道了,不过她也不知道沈欣在打什么主意,她们并不至于让秦渊去上班赚几个钱来养。 可沈欣却说是怕秦渊一闲下来容易多想,万一哪天想着想着就把以前的事给想起来,那她们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不用想了,就明天吧,每天无所事事的也不好。”秦渊淡淡的说道,他觉得自己以前应该是一个很忙碌的人,否则不会一闲下来,就浑身的不自在。 况且,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好像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让秦渊特别的难受,如果天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了。 所以当沈欣提出的时候,他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这些天以来,秦渊从花妍的口中得知道自己以前的一些事情,照花妍的意思来说,他是一个集团的经理,因为得罪了更高层的领导,还说对方势力很大,所以他才会被搞得出了车祸。 不过,秦渊对于花妍说得这些话并不全信。 “那好,等下我打个电话,你明天就到王天平的公司去报道,他会给你安排一个好职位的。”沈欣心里暗喜,本来她以为秦渊很有可能反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了。 这要是在秦渊失忆以前,肯定是不会听沈欣的话,任她安排的。 现在这种感觉,让沈欣感觉好像回到了许茵还没有进秦家之前,秦渊对自已言听计从的时候。 “妈,我也想去,我要跟阿渊在一起工作,我想每天都陪在他的身边。”花妍这话是对沈欣说的,但却含情脉脉的看着秦渊,好像两个人的感情有多如胶似漆一般。 “这个简单,我跟你天平叔叔说一声就是了,只是再多安排一个人,相信他也不会推辞的。” 沈欣一直知道花妍对秦渊的心意,尤其是在母女相认之后,沈欣对于花妍这个女儿的爱意更加的眀显了。 虽说她现在还是做为秦渊母亲的身份出现,可如果眀眼人一看,也能看得出来她对花妍的关怀比秦渊多得多。 沈欣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帮着女儿是对还是错,做为一个过来人,她深知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爱情不会幸福。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撮合秦渊和花妍,而秦渊一直对花妍不感冒,甚至在后来还对她产生了厌恶,这些沈欣都看在眼里,有时候她很想要劝花妍放弃,可每次都开不了口。 沈欣知道,花妍对于秦渊的爱意,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了,就是她开口,花妍也不会听她的,所以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帮着她,满足她的愿望,将秦渊留在她的身边。 随着秦渊在m国安定下来,到了王天平的公司去上班的时候,国内的许茵也踏进了启集团。 自从许茵把许氏卖掉,把钱都入股启之后,就没再接触生意上的事情,安心的在家里养胎。 所以事实上她并没有到过几次启集团,秦渊管理启的时候,也没跟她说过启的运营和展情况,以至于许茵也不是很了解启的运营模式。 “你们两个,快点上车吧!” 6尽辞一大早就到秦家来接许茵和沈北倾了,此时他正握着方向盘,带着两人驱车往启集团的方向而去。 570:没有选择 57o:没有选择 “许茵,今天是你第一天接管启,我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一起去,毕竟公司里的股东包括员工都对你不太了解。” 车开出秦家之后,6尽辞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6尽辞,你对启的内部了解多少?” 许茵在家的时候也是做了很多准备的,她到秦渊的书房,翻看了他桌上所有关于启的资料,还查看了他笔记本电脑里的这件,大致上已经掌握了启正在开展的项目和有合作来往的公司。 只是对于启的内部人员,却是没有资料可寻的,所以这对许茵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了。 “其实我也没有了解多少,你也知道我在启的执行总监职位也只是挂名而已。”6尽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事实上他好像帮不上许茵很大的忙,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下了功夫的。 “不过这几天我调查过了,秦渊不用说是启的第一控股人,他手中的股份是最多的,而第二大股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归国华侨,李健力。” “哦?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之前启资金链接不上的时候,秦渊找来的投资人,因为他的投资,启才能挺过那一次的危机,不过……” 许茵听说过这件事情,只是当时秦渊一直让她好好养胎,不让她想那么多,说他一个人能够搞定的。 没想到那一次危机那么大,居然是秦渊让出那么多的股份给李健力为代价才摆平的。 “许茵,你现在手上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我只有百分之五,而李健力有百分之三十,虽然你是秦渊的妻子,可他手上的股份也没办法转移到你的名下,所以你要真正接管启也有些难度……” “而且,我怕到时候你说话可能不太管用。” 6尽辞根据多年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不用多想,就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出来了。 “6尽辞,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只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许茵的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就着这条道走下去,不论道有多黑,她都必须撑下去,她要守护好秦渊的心血。 “另外,秦渊失忆这件事情绝不能让启的员工,包括外界人士知道,特别是那些媒体,否则,他们肯定会拿这件事情大作文章的,到时候,情况就会变得更恶劣的。” “我明白,可是对外要怎么说呢?现在公司里的员工对于启总裁的突然失踪,都在大肆的猜测,许茵,你得赶紧想个好点的理由,不要引起内部的恐慌才行。”6尽辞有些担忧的说道。 之前跟西风约在启风集团见面谈事的时候,6尽辞就听到集团里的员工议论的声音了,当时想着要查到秦渊跟着花妍离开的原因,也顾不上别的。 而且,如果这件事情由他出面的话,也是眀不正言不顺的,估计那些人也不会相信。 但许茵来说的话,就不一样了,她做为启集团总裁的妻子,难道还有人能把她更清楚秦渊的去向吗? 所以就算那些人再有质疑,也无可奈何。 “6尽辞,理由我已经想好了,反正沈欣也一起去了,我们正好可以说是沈欣病重,秦渊带着她出国求医。” 其实打从许茵下定决心要替秦渊接管启集团起,她就已经开始想6尽辞说的这个问题了,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觉得这个说法是最有说服力最有效的。 “生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算短时间内我们找不到秦渊,也不至于沦为别人的话柄,6尽辞,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可行吗?” “可行!太可行了!许茵,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能这么说呢,简直是无懈可击。” 6尽辞是越来越佩服许茵了,纵使是他自己,无非也只能想到秦渊出国考察的说法,但考察的话总不可能去个一年半载,或者三五年的吧。 毕意他们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把秦渊给找回来。 “那我就负责把这个消息对外界散布出去,许茵,待会启的会议,就得由你亲自宣布了。” “嗯!”许茵点了点头,手又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宝宝,给妈妈一点力量,妈妈一定可以的。” 说话间,6尽辞已经把车子停在了启集团的门口,下了车后,三人便径直的往公司里面走去。 一路上,每个看到6尽辞的员工都会跟他打招呼。 至于许茵,根本就没几个人认识她。 甚至一小部分员工还对着她和沈北倾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着,虽然许茵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从那些人有些鄙夷的眼神里可以猜测出一些大概。 无非是觉得她和沈北倾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走了后门,才会被6尽辞这个平日里并不常到公司来的执行总监亲自带进来。 一想到这里,许茵倒有些想笑了,她倒是想走后门,但她好歹是个小股东吧,也不知道有哪个后门是适合她走的? 还有一些是在议论她的肚子的,好像很奇怪一个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的孕妇居然也能入职,难道启集团招员工的标准就这么低了? “许茵,你笑什么?你一点也不紧张吗?我都快紧张死了,你摸摸我的手心,全是汗。” 沈北倾一转头就见许茵的嘴角微扬着,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不像她很少接触这样的场面,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毛。 闻言,许茵便牵起了沈北倾的手,给她投去一个安心的微笑,“你紧张什么?你只是来陪跑的,放轻松点。” 许茵说着,将目光转移到再说了,调笑着说道,“你不是还有一个执行总监的男朋友嘛,有他做你的靠山,你有什么可怕的?” “……”沈北倾一听就知道许茵又在逗她了,一时间有些语塞,但她很快就想到了怎么反击了。 571:触景生情 571:触景生情 “一个小小的执行总监算什么,我不是还有你这个总裁夫人嘛,不,现在开始就是总裁了,许总,你可要罩着我哦。” “行了,北倾,别闹了。” 眼看已经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6尽辞便出口阻止了沈北倾的嘻闹,怎么说许茵都是要做为启的总裁来管理公司的,这么能不顾及一下形象呢。 “哦,我知道了。”沈北倾被6尽辞一呵斥,瞬间就像个酸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垂着个小脑袋,全无刚才的兴致。 看到沈北倾这个样子,6尽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他伸手摸了摸沈北倾的头顶,“北倾,你和许茵先在办公室里等着,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沈北倾还在生气,所以并没有搭理6尽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就往办公室里走去。 “6尽辞,你快去吧,这傻丫头就是这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待会就没事了。” 许茵看到一向雷厉风行的6尽辞这副郁闷的模样,就有些忍不住想要笑,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知道6尽辞说的事情是要去通知下面的人组织员工大会,正式宣布自己暂代秦渊,接管启集团总裁的位置这件事情。 说到底6尽辞是在帮她的忙,她怎么好意思取笑他呢。 6尽辞离开之后,许茵便走进了办公室里,看着办公桌上秦渊的名牌,她的鼻子有些泛酸,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氤氲。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将眼泪憋了回去,她过誓,绝对不再流眼泪的,可是眼睛不争气,泪水是回去了,可眼眶却有些微红。 “许茵,你还好吗?”沈北倾看出了许茵的异样,赶紧上前搀扶住她,将她带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许茵勾了勾嘴角,硬是扯出了一个微笑,可在沈北倾的眼里,许茵这个笑,比哭还要难过。 眼看着许茵拿起办公桌上秦渊的名牌在手上不断的擦拭着,沈北倾突然感觉很心疼她。 一个月后就要生产的孕妇,丈夫不能陪在身边就已经很难过了,而许茵还要操心启集团的事情,她太累了! 沈北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许茵的身旁,默默的看着她的动作,一时候,房间里出奇的安静。 6尽辞通知完底下的人到会议室开会之后,才返回总裁办公室来通知许茵,稍带上沈北倾。 “许茵,现在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就等你这个主角出场了。”6尽辞说完这句话,才现许茵的情绪好像有一些低落,自己说话的时候,她也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怔怔的望着她手上拿着的东西。 6尽辞后退几步,撤到了沈北倾的身旁,用手轻轻的戳了戳她的小胳膊,轻声询问道,“北倾,许茵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沈北倾对6尽辞翻了一个白眼,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拍了下去,双手抱臂,别过脸不搭理他。 她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6尽辞,你就是个榆木脑袋,没看到我还在生气嘛,也不知道哄哄人家,真是个笨蛋!” “沈北倾,你不会是在骂我吧?” 6尽辞看见沈北倾嘴里念念有词的,再加上她那个看起来就很不爽的脸色,他就猜出了一个大概,沈北倾可能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自己的气。 沈北倾听到6尽辞说的这句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赶紧抬手将自己的嘴巴紧紧的捂住了。 为什么6尽辞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难道他有什么特意功能? “6尽辞,你有读心术吗?连我在骂你你都知道?”沈北倾一时想不通,一急把自己的疑问都给说出来了,可说完她就后悔了,怎么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了…… 这就是老话说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沈北倾,你果然在骂我。”6尽辞没想到这个傻丫头被自己一诈就把心里话给诈出来了。 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现她还在神游,便揽着沈北倾的肩膀,将她拉出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外面,6尽辞才恢复了正常的分贝,“北倾,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公司的员工都还在会议室里等着呢,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再说吧。” 沈北倾撇了撇嘴角,刚才无缘无故的,就被6尽辞给说了几句,语气还那么恶劣,她真的很伤心,但她也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好暂时原谅他了。 “许茵……”沈北倾伸出脑袋望了一眼办公室里的许茵,才接着说道,“许茵她这是触景生情了,从你走了之后,她就一直拿着秦渊的名牌看,她那个样子你刚才也看到了,我都不敢说话。” “唉!”6尽辞看到许茵这副模样,多少也有些心疼她,曾经也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如果她选择的不是秦渊,可能不会想现在这么难过吧。 可是造化弄人,那么多种选择,她偏偏就选择了秦渊,是不是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呢? “走吧,你不敢说话就让我说,再耽误下去,底下的员工该心生不满了。” 6尽辞说完,便径直朝许茵走了过去,沈北倾也紧跟在他的身后。 “许茵,许茵……” 沈北倾走上前,伸手推了推许茵的胳膊,连连叫了几声,她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怎么了?” 许茵抬头,看到沈北倾身后的6尽辞,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咳咳……6尽辞,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嗯,都安排好了,现在只剩下你出马了,你这个状态……”6尽辞欲言又止,他心里有一丝的担忧,不知道这个会议最后能不能完美收场。 “我的状态怎么了,6尽辞,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就别瞎操心了,给我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去。” 许茵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莹莹浅笑,那个笑容充满了生机和力量,让6尽辞一时间竟无法将眼晴从她的脸上移开。 572:秀够了吧 572:秀够了吧 “6尽辞,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沈北倾踮起脚尖,一把拧住了6尽辞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 她现6尽辞正直勾勾的盯着许茵看,虽然知道两人再无可能,但她的心里就是过不去,不是她小气,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同样也会受不了的。 她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男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以前曾经喜欢过的女人。 “哎呦!沈北倾,你想谋杀吗?下手这么狠,耳朵都快被你拽出来了,小祖宗,我这是又干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能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吗?” 6尽辞吃痛的闷哼一声,伸手揉了揉应该是红肿了的耳朵,不解的问道。 “6尽辞,你的智商确实是高,但情商怎么能低成这个样子呢?”许茵一脸玩味的调笑道。 一看沈北倾这种行为就知道她是吃醋了,果然热恋中的女人就是什么醋都要吃,就像她眀知道自己和6尽辞的关系,也不能幸免。 被许茵这么一顿调侃,6尽辞才恍然大悟,什么都明白了,“你还敢说我,我被这小祖宗折磨还不是你害的,话说,北倾,你也想太多了吧,我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吗?” 他可真是太冤枉了,他是一个多专一的人啊,自从跟沈北倾在一起之后,他就一心一意的对沈北倾,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次也没有再想起过。 结果还是遭此毒手,有句话说得太对了,这个世界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双手交叉环于胸前,一副傲娇的模样,“6尽辞,你是不是那种人我怎么知道,万一你就是呢?难道什么人是从表面就能够看得出来的吗?” “行了,我投降行了吧,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要再耍我了,你想让许总看我们两个的笑话吗?” 6尽辞走到沈北倾的面前,双手将她的脸颊棒着,让她直视着自己,他就不相信沈北倾看到他这么真诚的眼神,还不消气。 再加上一波甜言密语,总该结束对他的讨伐了吧,6尽辞压低了声音,“乖,别闹了宝贝,等我闲下来了陪你去看电影,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可以吗?” 难得6尽辞轻声细语的哄自己,沈北倾此时此刻的内心是极度欣喜的,但她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让这个男人以为她那么好哄,以后就会被他给拿得死死的了。 “好吧,我勉勉强强的先答应下来,不过原不原谅你还要看我你接下来的表现,我心情好了,就比较容易原谅你了。” 沈北倾抿着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笑了出来,那可就穿帮了,所以她一定得憋住了。 要说沈北倾也没怎么谈过恋爱,从真正意义上来说,6尽辞可以算是她的初恋了,她能有这么丰富的经验,全倚仗她平时看了许多的言情电视剧,还有从小说里吸取到的精华。 “你们两个,恩爱秀够了吧?狗粮撒得够多了吧?还记得起你们站在这里的目的吗?可不是我把你们抓来的,是你们心甘情愿要来帮我的,既然来了,就认真一点好吗?” 许茵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她都有些心疼自己了,平白无故的就被这两人强行的喂了满满一大堆狗粮。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在秦渊的办公室里,看到他曾经工作过,奋斗过的地方,许茵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他,这么难受了,还要接受6尽辞和沈北倾这两个没良心的甜蜜暴击,万一把她惹急了,她可是会咬人的! “要打情骂俏的话就回家关起房门,不要让我看到,否则刺激到我的话,我不保证会对你们做出什么事情来!” “呵呵……”沈北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确实是她的不对,居然忘了顾及许茵的感受了,且不说秦渊的缘故,就冲着她还怀着孕,自己就不应该刺激到她。 听说怀孕时候的女人特别的敏感,一点小事都会胡思乱想,还会乱脾气,严重的还会抑郁症,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许茵,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想故意在你面前秀恩爱的,这不是不知不觉就……” 沈北倾突然这么郑重其事的态度,许茵反倒觉得是自己太过小心眼了,忙开口说道,“好了,我也没说你们不能秀恩爱,你们是恋人,这种事情很正常,不过先把事情解决了再秀嘛!” “咳咳……”6尽辞假装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有一点点被许茵直接挑明之后的羞涩,“许茵,你待会要讲的话想好了吗?如果你全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嗯,我准备好了,走吧!”许茵点了点头,一手扶着腰,慢慢的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光是这一个动作,就把她给累着了,应该是坐在位置上太久了,双腿都麻痹了。 沈北倾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她,“许茵,你慢点,别着急,反正那些人等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还是你的身体要紧。” “北倾,我没事,只是没想到生个宝宝居然是一件那么不容易的事情。”许茵有些感慨的议道,最后在沈北倾的搀扶下,慢慢的往会议走去。 听到许茵感概的话,沈北倾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看来不是她对生孩子有什么误解,连一向跟她说生宝宝不可怕的许茵,现在都说生孩子不容易了。 看着走在她们两人面前的6尽辞,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我一定不要生宝宝,一定不要……” 走出办公室以后,沈北倾回头一看,现秦渊的名牌被许茵擦拭得铮铮亮,此刻正摆放在办公桌前,一如刚才进去时看到的那个样子。 两人在6尽辞的带领下,来到了启集团一个相对比较大的会议室里,底下坐着启所有有职位的员工。 6尽辞带着许茵和沈北倾一踏进去,原本熙熙攘攘的会议室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573:表面现象 573:表面现象 站在会议室里,许茵明显感觉到了在座的这些人不约而同向她投过来的目光,那是一种打量的,探究的眼神。 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员工一边用这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她,一边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她们还是很注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即使此刻的会议室很是安静,许茵也并不能听到她们在说些什么。 “许茵,我怎么感觉这些人都在看着我们呢?是不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你帮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有,衣服这样穿没什么问题吧?” 沈北倾俯在许茵的耳畔,小声的说道,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还往自己身上仔细的看着,这里扯一下,那里揪一揪,生怕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洋相。 沈北倾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题,许茵倒有些忍俊不禁了,原本她也有一丝紧张的,但身边有一个比她更紧张的人,她反而放松了不少。 不过许茵也不知道在沈北倾问的这些问题中,哪个比较重要,自己到底该先回答她哪一个问题,但看沈北倾这副模样,如果自己说的话不能让她心安,估计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的精神会一直这么紧绷着。 “北倾,你不要紧张,他们不是在看你,你的妆没有问题,衣服也搭配得很好,就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都能迷倒众生了。” 许茵是本着让沈北倾安心才说这些话的,但说到后面就有一点想要逗一逗她了,语气也带着一些调笑的意味。 “真的假的?许茵,他们真的不是在看我?可以我明明感觉他们的目光是望向我们这边的啊,你说他们不是在看我,难道是在看……” 沈北倾一脸狐疑的看着许茵,突然有一种幡然顿悟的感觉。 “没错,她们是在看我。”许茵点了点头,有些好笑的说道,如果不跟沈北倾这个傻丫头直说的话,估计她会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的吧。 许茵想这些人看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也许是因为她此刻挺着个大肚子还站在这里的缘故,一般按正常的来说,她还有一个月就到预产期了,应该在家里好好的养胎,而不是这样东奔西走的。 可能这些人会觉得她不负责任,不是一个合格的准妈妈,毕竟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好好的休息。 但谁又知道她的无奈呢,谁又知道她也不想这样……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片面,人们永远只能看到最表面的现象,却总是用这种表象去深入的分析你,剖解你,给你下定义,贴标签,完全不会在意事实是不是他们看到的那样。 就在许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6尽辞的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过来。 “各位启的员工们,今天在这里召开这个会议,想必你们也能猜到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6尽辞走上正中间的位置,拿起桌上的扩音器,表情严肃,正声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底下的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了,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竟有些沸腾的感觉。 “你说这天天不见人影的执行总监,怎么一来就搞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你不知道他跟我们秦总的关系吗?我估计他就是来说秦总的事情的吧。” “对啊,秦总已经好多天没来公司了,我听说之前才跟别的公司谈下来的那些合作项目,因为秦总不在的缘故,到现在都还没有签合约呢。” “啊!那照你这么说,再这样展下去的话,我们公司会不会面临倒闭啊?” 这些对话都是听进许茵耳朵里的,她站在靠近会议室门口的位置,几个身上挂着部门经理牌子的员工,当着她的面就说出了这些话。 许茵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难怪西风说启集团的问题很严峻,她还以为是西风夸大其词了,现在照这么看来,确实如此。 “安静,赶紧安静下来,不要交头接耳的议论,听6总监继续讲话。” 眼看着现场的气氛越来越闹腾,一个坐在第一排看起来斯斯文文,长得白白净净的年轻男子站起身来,张开双手挥舞着,试图控制住有些混乱的场面。 他说话还真挺有效果的,只是一句话,便让众人都闭上了嘴,正襟危坐着。 许茵猜测着他的身份,她从来没听秦渊说过启里还有一号这样的人物,出于好奇,她便往年轻男子的的桌前一看,然而他的面前的桌面上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摆放写着部门和职位的名牌。 “这个人说话还挺管用的嘛,许茵,你猜他是个什么职位的?会不会是经理什么的?”沈北倾伸手轻轻的戳了戳一旁许茵的手臂,好奇的问道。 两人同样是疑惑又好奇,但沈北倾不同于许茵,她一有什么话就马上想要说出来,否则就感觉浑身难受。 或许小女孩都是这个样子的吧,有什么话都藏不住,曾几何时,许茵也有过沈北倾的这种时候…… “他一定不是什么部门的经理,我猜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秦渊的特助吧,不然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听他的话。”许茵摇头否认了沈北倾的猜测,缓缓的说道。 本来她觉得这个人有可能是秘书,但是男秘书听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而且秘书接触和管理的事情都没有特助的重要,看这个人在启的威信还是很高的,所以根据分析,许茵这才推测出这个结论。 “毅然,你先坐下吧。”6尽辞冲这个年轻的男子摆手示意,男子点了点头,便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咳咳……”6尽辞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认真,扫了一遍底下的众人。 在座的员工一看6尽辞这个架势,就知道他要开始说正事了,顿时,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你们都知道,秦总裁他这几天没有到公司里来,我相信你们也都猜测过原因,现在不用猜测了,关于这件事情的具体细节,我们让总裁夫人上台讲话。” 574:风云人物 574:风云人物 “而且接下来在秦总裁还没回来的这段时候里,她会正式的接管启集团,成为启新一任的总裁。” 6尽辞说完以后,便转过头看向许茵,底下的众人也纷纷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他的这些话,无疑像是一颗扔进深海里的炸弹,虽然海面看不出什么波澜,但此刻的海底却是波涛汹涌的。 突然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突兀。 “我想起来了,我们总裁的夫人就是以前许氏集团的千金,而且她还做过秦氏集团的总裁呢!”女人兴奋的说完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连忙把头埋在桌子上。 可惜已经晚了,所有人都把视线从许茵的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此时她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她能够钻进去,不过她这话又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就算她是我们总裁的夫人,但她凭什么就能接管我们启,坐到总裁的位置上?” “就是说啊,你说会不会是总裁把他的股份转移给她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通过董事会的认可呢?” “你们是不是太小看她了,我可听说过一些她的事情,她跟我们秦总好像是复婚的,之前离过一次,要是她没有点手段,怎么可能把秦总又给握在手上呢?” “嗯!而且她还跟前阵子出了问题的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北宸订过婚呢,这件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 许茵在沈北倾的搀扶下,听着她自己的这些八卦,在这些风言风语愈演愈烈的情况下,慢慢的往6尽辞所在的正中间位置走去,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眼里折射出让人不可忽视的光芒。 要不是听到这些人的话,她都想不起来自己这些年来居然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而且这样看来,她还是邺城的一个风云人物呢。 许茵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经历成为大家的谈资,她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蛮幸福的事情,既然不能抹去它,那么就去享受它。 “许茵,你可以吗?”6尽辞将手上的扩音器递给了许茵,有些担忧的问道。 “行了,6尽辞,你还不相信我吗?快点站到一边去,接下来就看我的吧。”许茵勾起一抹能让人心安的笑容,信心满满的说道。 6尽辞和沈北倾虽然都有些担忧,但这件事情确实是需要许茵自己本人亲自去处理的,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于是便听从了她的话,撤到了一旁。 “各位启的同事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秦总的妻子——许茵,我想在座有很多人都认识我吧,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吧,我刚才听了你们中间一些人的对话,简直比我都要熟悉我自己呢!” 许茵一脸轻松的做着自我介绍,底下的人听到她这有些调侃的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大部分人都认为她挺平易近人的,一瞬间就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6尽辞向许茵投去赞许的目光,他没想到许茵在家闲置了那么久,能力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比之前还要提升了不少。 居然会想到先跟员工们拉近距离,而不是直接站在一个领导者的位置上,硬邦邦的下命令和宣布事情,想来许茵为这次的事情,一定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我知道你们一定对秦总的去向很疑惑吧……” “对啊,秦总到底怎么了?他突然就不见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看起来蛮强壮的男人直接站了起来,打断了许茵的话,带着质问的口气问道。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他们也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要问,但他们可不敢那么直接,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一群打工的,老板的事情他们也管不着。 不过他们还是很佩服这个人的,居然把他们最想问的事情给问出来了,其实他们根本对于换不换总裁的事情也不是很介意,关键是他们能不能在这个公司待下去,赚到钱养家糊口。 最近公司里有很多流言,都是说启集团出现了问题,可能要撑不下去了,所以他们的总裁跑路了,虽然没证没据,可听到这些,难免让大家人心惶惶的。 “策划部的黄经理是吧,你说的这个问题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看来你很透彻嘛,不愧是策划部的,看问题很关键啊!”许茵莞尔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其实许茵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那么直接的质问她,虽然出乎意料,但还好她准备功夫做得足,才不至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要是被底下的人看出自己的慌乱,那她还怎么成为领导他们的人! “最近我们公司里的传言我也听说了,虽然传得像真的一样,不过现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们,传言就是传言,永远也不会是真的。” 许茵说话的语气特别的肯定,让人一听就再没有质疑的理由,一时候整个会议室又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开始认真的看着许茵,静待着她的下文。 6尽辞也冲许茵点了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看来自已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的许茵,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傻傻单纯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女性了,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没有她那么运筹帷幄。 “接下来我要说的问题有几点,先,启集团的运营目前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是像秦总没有离开之前一样正常;其二,秦总并不是突然不见的,他的母亲突重病,因此他才不得已扔下了公司的事宜,带着母亲到国外求医去看,那种病,目前我们国内是没有能力医治的……”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底下又是议论纷纷了,这就有些无奈了,照这样下去,这个会都不知道要开多少才能把事情全都说完。 看来她今天一整天都要被困在这个会议室里了。 “原来是这样……” 575:违心的话 575:违心的话 “我就说秦总不是一个没有交代的人嘛,怎么可能把我们这群人撇下自己溜走嘛!” “可是之前并没有听说过秦总的母亲生病啊?” “你是不是傻,都说了是突急病了,再说你没听说不是很正常吗?难道秦总家里出什么事还要向你交代?” “可是如果只是交个原因,为什么要那么多天才跟我们说?早点说的话,我们就不会人心惶惶,连工作都没心思好好做……” 这些议论声尽数的传进了许茵的耳朵里,她才意识到自己确实疏忽了一个问题。 距离秦渊不见到今天已经有些天了,为什么没有尽早向员工们解释这件事情,这是她之前没有考虑到的。 一瞬间,许茵的后背开始有些凉,握着扩音器的手心也渐渐被冷汗浸湿,人在慌乱之中,思绪就很容易混乱,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思考如何应对。 “你们的疑问还真是多,不过今天我们就是来解决你们这些疑问的,为什么没尽早告诉你们这件事,那是因为一开始秦总他认为只需要离开一两天,就没有必要向你们交代了吧。” 感受到来自许茵求救的眼神,6尽辞冲她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向她的身边,冲着下面的人说道。 “至于为什么现在告诉你们,是秦总传回了消息,说他母亲的病因已经查出来了,很有可能需要在国外进行长期的治疗,因此归期不定,所以才会先择今天宣布这件事情。” 6尽辞郑重其事的说完,觉得把这个问题兜得很漂亮了,随即将手搭在许茵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她可以安心之后,又撤了回去。 许茵深吸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6尽辞,还好有他在这里,要不然照她刚才的状况,很可能就把事情给搞砸了。 “具体的情况就是像6总监刚才说的那个样子,有一句话叫百善孝为先,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听过这句话吧。”许茵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说起话来又变得特别的顺畅。 “秦总他是一个有孝心的人,他也不想抛下自己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启,因为这个公司是他的心血,可是没办法,在母亲和公司之间,他还是只能选择自己的母亲,秦总也相信你们一定会谅解他的。”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下面的人更专注一些,就会现台中间的许茵此刻眼眶有些微红,说出来的声音也有一丝哽咽。 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违心的话,许茵的心里是特别难受的,眀明是沈欣伙同花妍将秦渊给拐跑了,但她还不能将事实说出来,还得替沈欣挽尊,营造出一种母慈子孝的假相。 许茵感觉自己站在这里说这些话,就是在欺骗众人的感情,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没有! “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你看她肚子都那么大了,看起来跟要生了一样,这个时候如果可以,秦总应该也不会抛妻弃子离开吧。” “是啊!我怎么觉得她好可怜,都快要生了,丈夫没在身边陪着也就算了,还要来打理公司……” “……” 随着这几句话的出现,不知道是谁带头拍起了手,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了如雷贯耳的掌声。 “好了,好了,我许茵先在这里谢谢你们的理解了。” 许茵欣慰的笑了笑,想要鞠个躬表示感谢他们的理解,奈何肚子太大,鞠躬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因此改为点了点头,反正意思到了都一样嘛。 “接着说之前的事情,刚才说到了第二点,现在说第三点,秦总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暂代启集团的总裁之位,正式接管启集团,直到秦总回来为止,谢谢。” 许茵说完这句话,便将手上的扩音器放回了面前的桌子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毕之后,她有了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 这件事情之前6尽辞请许茵上台的时候就已经顺便提了一下,算是给在座的所有人打了个预防针,因此现在他们再一次听到这件事情,反应也就没有那么激烈了。 “好了,今天的会议主要就是说这三件事情,现在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许茵正式上任启集团的总裁之位。” 6尽辞走上前去,拿起扩音器,郑重其事的对众人说。 “啪啪——”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再加上6尽辞这个执行总监说话的份量,和他们只要能够安稳工作赚钱的基本要求,底下的人都配合的鼓起了掌。 说实话,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真的无所谓谁是他们的领导,所以今天如果是另外一个人站在那里,他们也不会反对的。 见自己担心了那么久的事情,总算是要告一段落了,许茵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6尽辞很明显也有这种感觉,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我们就—……” “哟!我说公司里这么那么安静,一路走过来也不见几个人影,敢情都在这里开会呢!” 就在6尽辞正要宣布散会的时候,一个有些有些沙哑的男人声音从会议室的门口传来。 许茵和6尽辞等人纷纷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倒是风度翩翩的,一身西装革履的,衣服上没有一点褶皱,应该是一个很注重形象的人了。 “6尽辞,他不会就是……”许茵一看见中年男人,就自然而然的联想起6尽辞之前在车上跟她说过那个人。 “嗯,他就是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李健力,不过他平时很少会到公司里来的,一般只有在开董事会的时候会来……” 6尽辞也有一些疑惑,接下去的话他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李健力这个时候来,不会是想找茬的吧? 今天这个会议,6尽辞并没有提前通知下面的人,所以在座的人都是开会前一秒才知道的,他也没有通知董事会的股东们。 576:难缠的人 576:难缠的人 这样看来启里有不少忠于李健力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把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还专程踩着点过来。 说到底6尽辞也只是在启挂名做了个执行总监,很少到公司里来,所以并没有接触过李健力,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吧,看这样子是要散会了?”李健力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疾不徐的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6总监,要麻烦你一下了,能否把你们开会的内容再告知我一下。” 眀明李健力一脸笑容的说着话,可许茵却感觉他像一只笑面虎一样,好像你一放松警惕,他就会笑着将你吞噬下肚一般。 直觉告诉许茵,这个人可能会是她接管启之后最不好应付的一个了。 “李董事,我今天召开的这个会议是有专人记录开会细节的,如果您想知道开会的内容,我让人整理好之后给你送过去,您再详细的看看。” 6尽辞不慌不忙的说道,脸上也挂着一个客套的笑容,一下子四两拨千金,将李健力扔给他的问题给化解了。 “哦?还是6总监想得周到,只是一个员工会议,又不是什么股东大会,难得6总监那么用心,那就麻烦你等一下安排人送到我的办公室里。”李健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6尽辞的话说得没有一点不妥之处,让眀显想要找事的李健力也无话可说,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李健力感觉如果不拿回点彩,自己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咦?6总监,你身边这位大着肚子的女人是?” “李董事,这位是秦总裁的妻子许茵。” 6尽辞明知道李健力来者不善,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一上来就跟这个第二大股东结下梁子吧,这样的话,对许茵在启的开展工作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许茵浅浅一笑,大方的向李健力伸出自己的右手,礼貌的打着招呼,“李董事,初次见面,希望以后多多关照,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提点提点。” 李健力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许茵,虽然她此刻挺着个大肚子,但完全没有像别的孕妇那样,出现脸部浮肿,身材走形和四肢臃肿的情况。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没有化浓妆,只是略施粉黛,却更好的将她清秀的五官呈现出来,特别是那双犹如星星忽闪忽闪的瞳眸,竟让李健力看得有些呆了。 许茵不太喜欢李健力用这样赤/裸/裸的眼神看她,这种眼神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若不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好下了他的面子,许茵肯定直接拍拍手走人了。 “李董事,李董事……你没事吧?” 许茵收回自己的右手,连连叫了李健力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呵呵!”李健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笑了几声。 “不好意思,许小姐是吧,你这肚子这么大,应该快生了吧,不好好在家里养胎,跑到公司里来做什么?之前董事会派人去秦家请你,你不是说不想过来吗?可这如今是怎么一个意思呢?” “李董事,有什么话回办公室再说吧,这个会刚才就已经结束了,先让员工们回岗位上去吧,别耽误了他们手上的工作。” 6尽辞听李健力说话的这个意思,摆眀了就是要纠缠着把事情问到底了,当下觉得还是应该先把会议室的员工给解散了。 毕竟领导层之间的问题并不适合让企业里的员工知道得太多,有些事情太透明反而会影响他们工作,而且一些八卦的员工还会以讹传讹,总之麻烦的事情会有一大堆。 “既然6总监这么说了,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问清楚,希望等一下你们能帮我把疑问给解决掉。” 李键力说完便径直的往会议室的门外走了出去。 许茵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李健力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实际上却是一个那么难缠的人,果然看人就是不能只看外表。 “好了,散会吧,希望你们能够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工作岗位上的本职工作,一起建设好启集团,只好启集团展得好,肯定不会亏待了你们这些功臣的。” 许茵拿着6尽辞递过来的扩音器,说着一个领导者应该说的话,这些话她以前也说过很多遍,因此格外的熟练。 但员工们偏偏就是吃一套,能让他们感觉领导跟自己的心都是一样,都是心系这个企业的。 许茵的话说完,底下的人便开始渐渐的散去,际尽辞将一开始那个ho1d住全场,白白净净的年轻男子给拦了下来。 “王毅然,你那么急着走干什么?他们都是回自己的岗位,你呢?你的岗位在哪里?” “呃……”被6尽辞叫住的王毅然看起来有一点囧囧的,他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6总监,秦总裁不是还没回来嘛,我也不知道自已该干什么了。” “我都不知道秦渊怎么会让你当他的特助,明明看起来头脑一点也不机灵。”6尽辞拍了拍王毅然的肩膀,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许茵。 “秦总裁不在,不是还有许总裁嘛,把你了解的,还有之前手头上在做的项目,全都跟许总汇报一遍,以后就跟着许总混了,明白了吧?” “眀白明白!许总,我会把资料都整理好放在您的办公桌上的。” 听了6尽辞的话,王毅然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连连点着头,毕恭毕敬的说道,看向许茵的眼神还带着一丝的羞涩。 当然许茵还在想待会要如何应对李键力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却被一直在旁边默不出声的沈北倾却捕捉到了。 王毅然走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许茵,承尽辞和沈北倾三个人了。 “许茵,目前在启里,我们比较能信得过的人就是这个王毅然了,这个人之前秦渊跟我提过几次,说他的能力不错的,如果你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多问问他。” 577:注意形象 577:注意形象 开这个会议的事情,6尽辞也是让王毅然去操办的,因为他一直跟在秦渊的身边,所以在启里说话还是比较管用的。 而且这个人跟那些部门经理相处得也都不错,这大概也是秦渊为什么会选择他作特助的缘故吧,除了工作能力以外,沟通能力也是挺重要的。 “我知道了,6尽辞,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许茵一脸感激的看着6尽辞,刚才被质问的时候要不是有他帮忙开腔,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许茵,你还是先别谢我了,事情还没有结束呢,别忘了还有一个李健力在等着你呢,真要谢的话,等把他也搞定了再谢吧。” 6尽辞一想起那个外表看起来斯文,实际上老奸巨滑的李健力,心里也不自觉的犯嘀咕。 他之前调查过这个李健力,在入股启之前,他就一直在国外经商,至于为什么回国,6尽辞并没有查到,不过这个人四十多岁还是单身一个,也不知道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还是要求太高,总之就是不太对劲。 不过从李健力能够让秦渊把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他这点来看,他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毕竟启当时虽然是遇到了危机,急需要资金周转,但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要是给别人,也同样可以化解启的危机,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李健力呢? “许茵,你怎么只谢他也不谢我,你没看到我在你身后默默的支持着你,为你加油打气吗?” 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可怕了,沈北倾在一旁看得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出,人都走了之后,她才慢慢的缓过神来,又开始对着许茵撒起娇来了。 “北倾,你刚才跑哪去了?我还真是没有看到你说的这些行为。”许茵强忍着笑意笑意,一脸认真的说道。 她深知当心里压力太大,精神太过紧张的时候一定要会自我调节,否则很容易会出现问题的。 这也是许茵经历了那么多事,每次都能够挺过来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如果她没有一个强大的内心,早就崩溃了,怎么还能坚持到现在。 所以她后来总是喜欢逗逗沈北倾,看到这个傻丫头的反应,总能够让她乐一阵子。 “啊!许茵,你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我才不管你有没有看到,反正我也出力了,谢就不用了,你请我吃饭就够了。” 沈北倾见撒娇不成功,便明目张胆的开始耍赖了,6尽辞明知道许茵在逗她,也不拆穿,只是眼带深意的看着许茵,两人相视一笑。 “你们,你们两个有什么阴谋诡计?为什么笑得那么阴险?” 沈北倾双手抱紧自已的胳膊,浑身一阵哆嗦,看到这两个人的笑,她莫名的感觉背后一股凉意袭来。 “你说你这脑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沈北倾,我可还指望你这个秘书能帮上我的帮呢,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许茵摇了摇头,看起来一副很希望的样子。 “切……”沈北倾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许茵要是不说秘书的话,她还差点把刚才的事情给忘记了。 “许茵,我说你的桃花还真是旺啊,刚才那个特助跟你说话的时候,脸都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 许茵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个死丫头,居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也不看看她现在这个大腹便便的样子,哪个男人会看上一个孕妇啊。 “沈北倾,你信不信我把你关到小黑屋里去,这种话都敢乱说,这可是在公司里,要是让有心人听去,指不定又要大作文章了。” 6尽辞这次也不护着沈北倾了,他都不知道许茵怎么会同意让她当秘书的,虽然自己提点她,可沈北倾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北倾,许茵说得对,在家里怎么开玩笑都行,在公司里面一定要谨言慎行,更何况许茵现在是总裁的身份,你就是总裁的秘书了,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 沈北倾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样子活脱脱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模样,这让让两人都不好意思再斥责她。 “许总裁,6总监,我知道了,我一定努力的干活,争取好好的表现,行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前挂着名脾的女员工走了进来,有些局促不安的走到了三人的面前。 “呃……6总监,许,许总,李董让我过来带你们到他的办公室去,他说他还有别的安排,希望你们能尽快赶到……” 女员工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似乎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出口,“李董还说,让你们不要再浪费他的时间了。” 许茵跟6尽辞相视一眼,随后对女员工说道,“我知道了,走吧,你在前面带路。” 真不知道这个李健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嘛,哪里至于给他们安一个浪费他的时间罪名。 不过许茵在心里觉得,既然他单槍匹马的过来,没有召开董事会议,想必应该不是要反对她继任启的总裁之位吧。 管他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要是怕的话,她就不是许茵了。 三人各有所思的跟在女员工的身后,在她的带领下,往李健力的办公室走去。 女员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把脑袋往办公室里面伸,轻声的说道,“李董,我照您的吩咐把许总带来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女员工这句话的时候,许茵的心里感觉到有一点别扭。 这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毛病,可是仔细的一些就会现,这话分明是说她一个堂堂的集团总裁,地位还不如李键力这个二股东。 尽管心里不舒服,许茵也无可奈何,谁让她这个总裁做得也不是很合理,手里也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秦渊手里的股份也没有办法转移到她的名下,所以她也只是仗着是秦渊妻子的身份,暂时代理总裁之位。 578:受宠若惊 578:受宠若惊 所以最关键的还是得把李健力哄好,现在她还没有跟他对峙的资本,要是把他给惹急了,召开董事会重新选举总裁,就不划算了,谁让人家是第二大股东,她只能认栽了。 这个时候许茵就开始在心里小声的责怪秦渊了,“都是这个坏男人,自己逍遥快活去了,虽说是被拐跑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花妍得手了……” “而且害她落到这步田地,挺个大肚子就不说了,还要看人家的脸色,收拾这个摊子,等他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也不知道李健力在里面搞什么鬼,还是故意让她们在外面等待,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还好,许茵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外面,站得她脚都开始酸了。 半晌,李键力沙哑的声音才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吧,让许总进来。” 一听到李健力的话,女员工立刻兴奋得像从狱牢里解放出来一样,她知道许茵等人一定也能听得到李健力的话,所以一句转告也没有,转过头对她们三人投以一个抱歉和自求多福的微笑,就快的跑开了。 “6尽辞,怎么启的员工都好像怪怪的?里面那个李健力也不是很正常,我还是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们算了,你们两个自己进去吧。” 沈北倾撇了撇嘴角,压低声音对许茵和6尽辞两人说道,说完往后退了几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北倾,你这是怂了吗?胆子怎么这么小,难道你还怕李健力把你给吃了还是怎么的?”6尽辞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沈北倾。 说要跟着来的也是她,说不进去的还是她,这个女人还真是难伺候! 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算了,6尽辞,要不我自己进去也可以,你就留在这里陪北倾吧。” 看着6尽辞表面是在怼沈北倾,实际上很甜蜜的对话,许茵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 “那可不行,还是让6尽辞陪你进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肚子那么大,我怕……”沈北倾推了推6尽辞,挑了挑眉,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接收到沈北倾的眼神示意,6尽辞赶紧开口说道,“对啊,还是一起进去吧,万一李健力要是故意刁难,我也好帮着说几句话。” 见两人执意,许茵也不再推辞了,6尽辞说得对,有他在的话,自己也能更安心一些。 许茵和6尽辞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李健力正坐在办公桌前,但压根就不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拿着手机,双手快的敲打着手机屏幕。 许茵的嘴角一抽,这个动作她可以说是格外的熟悉,这分明就是她玩游戏时候的样子嘛,没想到李健力这种人还喜欢打游戏,按说喜欢打游戏的人应该不难相处才对吧! “李董……” “等会,关键时刻,有什么事等我这把游戏打完再说。”李健力头也不抬,依旧奋力的敲打着手机屏幕。 6尽辞心想真是哔了狗了,眀明是李健力紧赶慢赶催他们过来的,还让他们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这会进来了却只顾自己玩游戏,又让他们等。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如果这还看不出来,那他6尽辞白混那么久了。 “许茵,先坐下休息一会吧。”6尽辞拉了拉许茵的衣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又指了指办公室的沙。 说来也怪,6尽辞不说休息还好,一说起来许茵就感觉自己的腿酸得不行了,简直好像快要断了一样。 许茵点了点头,在6尽辞的搀扶下终于坐在了沙上。 一坐下,她便慵懒地靠着椅背,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心里默默的想道,“宝宝,你可要乖乖的哦,这个时候一定不能皮,你一皮妈妈可就遭了。” 许茵特别怕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宝宝在她的肚子里“做操”,那种酸爽的滋味,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撑得住…… 两人才坐下没多久,李健力便放下了手机,而且从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许茵猜测他那把游戏应该是打赢了。 这就好了,他的心情一好,肯定就比较好说话了。 “李董,我……” 许茵从沙上站起来,刚一开口,便被李健力打断了。 “许总,别站起来了,快坐下吧,您这挺着个大肚子的,我怎么敢让您站着跟我说话。”李健力挥了挥手,示意许茵赶紧坐下。 虽然看得出李健力的心情不错,但没想到态度居然这么友善,当他说让许茵坐下的时候,她还有那么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或许,这个李健力其实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难搞?那些问题只是她自己庸人自扰? “许总,你也别紧张,既然我都叫你一声许总了,就是承认你的身份了,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之前派人去请你的时候,你好像说过不会来管理公司吧!” 李健力端起面前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修长的手指不时的摩挲着杯子的手把,一脸玩味的看着许茵。 “李董,之前我确实是说过这种话,但是那时我还在等我的丈夫回来,我一开始也以为他只是离开几天,但目前看来,他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回国了,那么我就有义务帮他管理好启。” 许茵一字一句的回答着李健力的质问,不卑不亢,完全没有被李健力的问题给问倒。 “那秦总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我们可是启的股东,他做什么决定总得要跟我们交代一声吧,这个公司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也有我们一份,如果因为他一个人的原因,而导致公司运转出现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 李健力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一沉,跟之前打游戏时候的表情截然不同,许茵都怀疑他是不是会变脸,这脸变得比六月的天气还要快。 “李董,今天开这个会主要就是说你刚才提出来的问题的。” 579:不可思议 579:不可思议 “秦总陪他的母亲到国外求医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国,没有提前跟你们说,他也感到很抱歉。” 6尽辞抢在许茵前头,把刚才会议上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在会议室的时候,6尽辞就看出来了,许茵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就不是很好,既然她并不想说这些假话,那就让他来说。 “至于李董刚才说的最后一个问题,别说现在启还没出现什么问题,也谈不上负责任的事情,不过我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才会来接管启的。” 许茵莞尔一笑,接着6尽辞的话茬接着往下说道。 李健力听到他们两人的话,不但没有再为难他们,反而笑了,还拍手擦快。 “许总和6总监还真是默契,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搞得我也无话可说了,其实一开始我们董事会就是决定让许总您来担任这个职位的,现在这个结果再好不过了。” 听到李健力的话,许茵突然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这…… 难道李健力怎么容易就让她过关了?也不刁难刁难她?不应该吧,难道他是有别的目的?还是什么阴谋? “怎么了,许总,看你这个表情好像是对我说的话很意外一样啊?”李健力从办公桌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许茵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许茵被李健力的眼神看得心里直毛,再加上他那看似和煦,实则诡异的笑容,让她有一种想要从李健力面前逃跑的冲动。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许茵硬着头皮站起身来,对上李健力不怀好意的眼神,脸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笑。 “李董,您说笑了,对于您的理解,我感到非常的高兴,您的阅历比我们多,希望接下来您能多指点指点我们这些晚辈。” “哈哈……” 李健力貌似没想到许茵会说出这么官方的话,一时没忍住便笑出了声,但很快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皮笑肉不笑了。 “许总,你可真有意思,如果你现在是单身的话,我想一定会追求你的,可惜了……”李健力一边露出惋惜的神色,一边往许茵高高隆起的肚子看。 “李董,您可真是幽默!”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李董您办正事了。” 许茵一边跟李健力说着,一边转头像身后的6尽辞使了个眼色,6尽辞便向李健力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也不等李健力回应,径直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呵……”李健力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走出李健力的办公室之后,许茵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从一开始预想的就是会很困难,却没想到李健力居然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 简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见到许茵和6尽辞从办公室里出来,沈北倾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跟那个奇怪的大叔谈得顺利吗?” “嗯!”许茵还在回想刚才生过的一切,随口的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顺利还是不顺利啊?许茵,我怎么看你的兴致不高啊?”沈北倾挽着许茵的胳膊,一脸疑问的望着她。 “就是太顺利了,所以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许茵摸着自己的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6尽辞也觉得不太对劲,如果李健力有这么好说话,又不反对许茵接管启成为董事长的话,为什么今天会特地到公司里来,还专门踩着点到会议室里去? 只是想问秦渊去向的话,私下里问难道许不是更合适吗? “你们就是想太多了吧,可能是你们两个一开始就把那个大叔想成坏人了吧,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既然谈好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快点去吃大餐吧,许茵负责请客!” 沈北倾仰头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无奈的说道,随后大咧咧的挽住许茵的手臂,拉着她往外走去。 她搞不明白,既然事情的进展那么顺利,那还什么愁!真搞不懂这两个人在想些什么,难道非得生点什么才是正常的吗?难道这两人是有被害妄想症不成? 眼看着沈北倾将许茵给拖着走了,6尽辞连忙跟了上去,他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苦恼的样子。 “许茵……其实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想法,明明那这个李健力看起来是挺客气的,但我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许茵摇了摇头,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给甩掉,也许沈北倾说得对,反正事情也就这样了,未知的事情想了也没用,谁又能猜得到之后会怎么展呢? 就好像她一点也没想到花妍和沈欣会如此的恶毒,居然将失忆的秦渊拐到了国外,硬生生的将他们两人拆散,也不知道秦渊现在怎么样了? “唉!”一想到秦渊,许茵就不自觉的叹气。 有时候她甚至会埋怨上天,不是说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吗?为什么他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可以告别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将他们给分开,还远隔着大洋的彼岸。 尽管许茵叹气的时候很小声,却还是被身边的沈北倾听到了,她以为许茵还是在烦恼李健力的事情。 “许茵,别一副丧气的样子,你现在应该高兴一点,你不高兴的话,宝宝也会不高兴的。”沈北倾说着,一手轻轻的抚上许茵的肚子,跟她肚子里的小人来了个隔空对话,“宝宝,你说对吧!” “你说得对,不想了,我要活在当下,高中算他不在又如何,反正总有一天会把他给找回来的。”许茵默默的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沈北倾倒有些转不过弯来了,他?怎么好好的在说启的事情,又跑了一个他出来,看起来许茵跟自己好像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啊! 不过,管他的!开心就行了! “许茵,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就在这附近,我们就到那里去吃饭吧……” 580:大洋彼岸 58o:大洋彼岸 “你看我的肚子都饿扁了。”沈北倾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哭叽叽的说着,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许茵转过头和身后的6尽辞相视一眼,无言浅笑,“好吧,沈小姐,就听你的吧,前面带路。” “啊七,啊……七……” 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m国其中一家酒店的房间里,秦渊连打了几个喷嚏。 “这个天气居然会感冒,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自己失忆了,会改变身体的体质吗?抵抗力都下降了?” 秦渊坐在落地窗前的沙上,手里拿着沈欣给他的新公司的资料,喃喃自语着。 低头又翻看了几页手中的文件,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自从到了m国,住进了这家酒店,他就习惯这样呆在这面落地窗前,一边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不时的会回想起那天在机场的时候,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那个女人。 他想看清女人的样子,可是从那天之后,她就没在出现过了…… “咚咚咚” “阿渊,快点把门打开,我有件事情跟你说。” 门外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和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秦渊眉头微蹙,刚住进这个酒店的时候,他都只是单纯的把门关上,并没有上锁,半夜花妍就直接打开心他的房门,爬上了他的床上,搂着他睡。 半夜他就做了个恶梦,直接从梦里惊醒了,现身上好像挂着一个不眀物体,于是他把床头的灯打开一看,赫然看到花妍像只章鱼一样扒在他的身上。 当下秦渊就将花妍从他的身上给扯了下来,拎起来就往房间外走去,扔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整个过程花妍还睡得特别的香,这么大的动静,她一点也头醒。 从那以后,为了防止再有这种情况出现,秦渊都会把自己房间的门给锁上。 “阿渊……你在干什么?快点开门啊!”花妍在房门外等了一会,也不见秦渊给她开门,急得她在门外直跺脚。 按理说这大白天的,秦渊根本就不可能会睡回笼觉的,这分明是不想给她开门嘛! “阿渊,阿……” “你想把人家酒店的房门给砸坏吗?”秦渊不情不愿的将房门打开,不好气的说道。 他一直在怀疑花妍的说法,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两人相处了那么久,自己非但没有想起任何一点以前的事情,也没有跟她擦出感情的火花,反而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排斥跟她的接触。 可花妍手上却有两人的亲昵照片,还有结婚证,再加上他妈妈的证明,他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不是吗? 私下里,秦渊偷偷的问过诊所里负责他病情的专家,专家给出的结论是失忆后遗症,说是失忆以后,脑子里没有以前的任何一点记忆,因此有可能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反而不喜欢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每天都很难受,如果真的像专家说的那样,那花妍不是很可怜? 秦渊还咨询了另一个问题,专家说那个在他眼前一闪而过模糊的女人,应该是在他出车祸还没失去记忆的时候想起的人,因为印象太深刻,所以才会在他脑海里出现。 秦渊想,如果能找到这个女人,或许他就能恢复记忆了也说不定,只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又会在哪里?又该怎么找到她? “阿渊,你什么呆啊?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我怎么可能把门给砸坏呢?你看我这个样子,哪有这么大的力气嘛。” 花妍走到秦渊的身旁,挽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说话也嗲声嗲气的,就像小孩子在撒娇一样。 “说吧。”秦渊转过头看了花妍一眼,淡淡的说道。 “嗯?说什么?”花妍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渊,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 秦渊皱着眉头,将花妍的手从他的胳膊上给扒开了,随后转过身,自顾自的坐回刚才的沙上。 “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吗?刚才敲门敲得那么急,现在反倒不急了?”他眉稍微扬,有些质疑的问道。 花妍这才眀白秦渊刚才的意思,“妈说让我们现在收拾行李,等会妈的那个老朋友会来接我们,说是老住酒店也不是办法,就给我们安排了住处。” 她严重怀疑这个王天平对沈欣有什么想法,不然怎么可能会对他们照顾得那么周到,如果是普通朋友,谁会管那么多。 在她看来,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事情,无非就是喜欢她,否则根本就说不通。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单纯的异性朋友关系。 “有什么好收拾的?”秦渊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当时被花妍和沈欣带上飞机的时候,也就只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哪里有什么行李,他身上的这套西装,还是到了这边之后才买的。 “呃……好像是没什么可以收拾的。”花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我们现在下去吧,她和天平叔叔在下面等我们呢。”说着,花妍又去拉秦渊的胳膊。 秦渊虽然不喜欢花妍的接触,但他也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有时候是在不经意间才将两人的距离拉开的。 这段时间,花妍对他确实是很照顾,这些他都看在眼里,即使他排斥花妍,也念着这些,尽量不表现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秦渊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做法,让花妍的误会更深了,她以为自己又离成功近了一步。 虽然现在的秦渊依旧对她不冷不热的,还是比之前在邺城的时候好,起码他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情厌恶她。 花妍挽着秦渊往楼下走去,两个并肩站在一起,各怀心思。 看似最靠近的两人,其实心里的距离,才是真正的隔着大洋的彼岸。 “妈,我把阿渊带下来了。”花妍拉着秦渊走到了沈欣的面前,笑脸盈盈的说道,随后打量了一下站在沈欣身侧的男人。 581:第一印象 581:第一印象 “这位就是天平叔叔吧,我经常听妈说起您。” 王天平虽然已经将近五十岁,但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一头乌黑的头梳得铮亮,一身没有一点褶皱的名牌西装,鼻梁上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脸上挂着一个和善的微笑。 如果不是知道王天平的年龄,相信谁也不会认为他已经快五十了,看起来最多就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花妍是吗?丫头长得可真漂亮,我也经常听沈欣说起你,看来对你这个儿媳妇很满意啊。” 王天平笑了笑,随后将目光放在了花妍旁边的秦渊身上。 “你就是秦渊吧,你还记得天平叔叔吗?你小的时候,天平叔叔还抱过你呢……” 一说起以前的事,王天平就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大概是背井离乡的人,见到旧人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慨的心情吧。 王天平还在滔滔不绝的时候,秦渊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才总算是把他的话匣子给关上了。 “我全都不记得了,或许永远也不会记得。” 如果仔细的听,就会现秦渊淡漠的声音里其实还夹杂着许多的无奈和惆怅。 “天平,你忘记阿渊失忆了吗?” 沈欣见王天平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连忙扯了扯他的衣摆,小声的提醒道,好像是很为秦渊着想,怕说起这件事情引得他伤心,所以特地的压低了声音。 这个时候,王天平才想起来了,之前沈欣还拜托他找过专家给秦渊看病呢,怎么自己就给忘了呢。 他对于自己的健忘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他是故意提起秦渊的伤心事一样。 “没事的,总会想起来的,以后就安心的在这边待着吧,叔叔是你爸爸的好朋友,现在你爸爸不在了,我会帮他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 王天平上前拍了拍秦渊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 虽然对王天平没有一点记忆,感觉特别的陌生,但秦渊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蛮好的,这可能因为王天平的长相也有一点关系,他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实诚的样貌。 “谢谢王叔叔,那我们就不客气的打扰您了。” 简单的寒暄了一阵后,王天平让他的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带着秦渊三人离开了这个酒店。 一路上,王天平和沈欣你一句我一句的闲扯着,从国内扯到了国外,从公司扯到了家庭。 秦渊一听就知道沈欣是在打听王天平的情况,就这么看似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话,其实已经泄漏了很多的事情。 按理说王天平能把生意从国内做到了国外,还展得那么好,脑子一定不简单,但却偏偏偏顺着沈欣的话题把什么都说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 “天平,什么时候把倩倩带出来看看,我记得小时候见过她几次,比我们家秦渊小个几岁吧,可爱极了,现在女大十八变,估计我该认不出来了。”沈欣捂着嘴笑得很欢乐。 王天平一听到沈欣提起自己的女儿,不但没有欣喜的样子,反而满面的愁容,声音也充满了无奈。 “说起这个女儿,我就来气,她妈妈不是去得早嘛,前些年岁数小还听话一些,这几年就不听我的话了,我说什么都跟我反着来,说什么也没有用。” “小孩子嘛,慢慢教就是了,急也急不来的。”听完王天平吐糟自己女儿的话,沈欣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暗芒。 虽然沈欣在国内的时候跟王天平偶尔有联系,但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人家没说她也不太好意思问。 过来之前沈欣还怕王天平的老婆会反对他帮忙,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单身,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跟他走得更近一些了,毕竟要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呆下去,还得倚赖王天平的权势。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进了一个别墅区里,停在了其中一座别墅的面前。 下了车,王天平便领着三人往屋子里走了进去。 “天平,我们来打扰你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还安排这么好的地方让我们住,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一走进王天平的私人别墅里,沈欣便喜上心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嘴上却假模假式的推脱着不好意思。 这是座复式的别墅,楼上楼下加起来一共有六个房间,后面还带着一个大花园和一个游泳池,欧式的豪华装潢,家具什么的一看也都是特别订制的。 花妍早就不由分说的跑到楼上的房间去了,说是要选一个朝向好一点的房间,每天都能感受到第一缕阳光的那种。 “阿欣,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们要是不住的话,还不是一样空闲着,有你们住进来,还能帮我这房子增加点生气。” 王天平领着沈欣,带她参观了整个别墅的房间结构,要是不认识的人看见他们两人的这个状态,绝对会以为两人是夫妻关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秦渊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膈应的感觉,他坐在大厅的沙上,直到王天平和沈欣两人逛完这座别墅。 “对了,阿渊,听你妈妈说你之前在国内管理公司的能力还不错,但叔叔的公司再高的职位暂时还没有空位,就给你安排了个策划部经理的位置,你觉得可以吗?” 王天平坐在秦渊的身旁,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他说道,这让秦渊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只是他想不起来了…… 秦渊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他的父亲? “王叔叔,那就麻烦您了,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我呢,天平叔叔,我的职位呢?”花妍的嗲嗲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紧接着便飞快的跑到了三人的面前。 花妍选完房间心满意足的走出来,正好听到秦渊和王天平在谈论上班的事情,生怕他们把自己遗漏了,才会这么着急。 她都想好了,对秦渊采取一种贴身看管的策略,绝对不允许他的身边再出现一个许茵。 582:事与愿违 582:事与愿违 “妍儿,别担心,你天平叔叔早就帮你想好了。”沈欣拉着花妍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摸着花妍的脑袋,一脸慈爱的说道。 “对,我已经安排了,妍儿就去销售部当个销售组长吧,这个职位应该很适合你的。” 王天平一脸的笑意,似乎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 这是他仔细斟酌之后才定下来的,再加上今天接解了花妍之后,他就更确定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了,而且他觉得花妍应该也会满意吧。 但是事与愿违! 花妍听到王天平对她的安排之后,满面愁容,但她又不太好意思跟王天平直说,于是凑到了沈欣的耳边,低声说道。 “妈,你快跟这个王天平说说,让他把我安排到阿渊的部门去,最好是当他的秘书。” “这……” 沈欣皱着眉头,觉得花妍实在是太任性了,要知道王天平其实已经很照顾她们了,连这么好的别墅都愿意给她们住,自己要是再厚着脸皮要求他,好像是不太好。 “怎么了?妍儿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是觉得我安排得不好吗?还是……” 王天平的脸色也有一些微变,他对这些事情可是尽心尽力的了,按理说他就是不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他这个人就是念旧情,再加上沈欣开了口…… 听起来王天平的语气好像有些不满了,沈欣连忙解释道,“天平,你别误会了,妍儿绝对不是觉得你安排得不好,只是……” 沈欣支支吾吾的,也想不出个好的说辞来。 花妍见沈欣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急得她额头都开始冒汗珠了,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别人靠不住,就算那个人是你的亲妈也一样。 “天平叔叔,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安排到阿渊的部门去,他现在不是身体还没好嘛,我想看着他才能放心一些。” “哈哈……原来是这样,妍儿,你别瞎操心了,在我的公司里,你还怕阿渊出什么事情吗?” 王天平知道花妍不是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很快就释怀了,还做为一个过来人,给了花妍一个忠告。 “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不过也不能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吧,就算是夫妻之间也要有一点私人的空间吧,不然会很容易烦的。” 看王天平这个样子,花妍知道自己的策略还没开始就以失败告终了,可现在是寄人篱下,她也没有办法,还得装出一副顺从乖巧的样子。 “好吧,那妍儿就听天平叔叔的吧。” 王天平看到花妍那么乖巧,再想想自己的女儿,忍不住又感慨起来。 “我家倩倩要是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就比你小了几岁,每天都把我给气得不行……” 王天平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阿欣,你还记得嘛,当时我们两家还给孩子定过娃娃亲呢,不过后来我们就搬到了国外,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如今你家阿渊都已经结婚了,我家倩倩还像个疯丫头一样。” “记得,当然记得了,那个时候我们两家经常一起聚餐嘛,后来倩倩她妈妈要生之前,阿渊他爸爸就说了这件事情。” 沈欣也有些兴奋的说道,她想的是,如果当时秦渊取了王天平的女儿,而不是许茵,可能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花妍听着两人的对话,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子事,之前怎么没听沈欣提起过,不知道这个倩倩到底长得什么样? 她们住在王天平的别墅,又要到他的公司去上班,难免会碰到他的女儿吧?万一她也看上秦渊,那她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嘛! “阿欣,你跟你儿媳妇相处得真好,看起来就跟亲母女似的,以前倩倩她妈妈还在的时候,可是天天跟倩倩的奶奶吵架的,像你们这样子相处,看着就很好。” 王天平由衷的说道。 他从酒店接两人回来的时候就现了,沈颀明显对花妍这个儿媳妇,比对秦渊这个儿子还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渊失忆了的缘故,才让母子两人有点隔阂。 王天平这无心的话一出,沈欣和花妍两人的面色齐唰唰的就沉了下来,一时之间整个大厅出奇的安静。 如果此时有一根针掉在地上的话,估计都能听到很清晰的声响。 王天平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纵横商界那么多年,别的就不说了,就会的就是察言观色了,此时他看出沈欣和花妍的神色很明显是不正常的。 “怎么?阿欣,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们两个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猜是猜不出来了,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已哪句话说得不对,索性就直接问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没什么,天平,就是折腾了这么会有些累了。”沈欣摇了摇头,还假装打了个哈欠,让王天平以为她是真的累了。 “那好吧,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就交代李妈好了,她是这里的管家,我明天会让我的司机来接阿渊和妍儿到公司去的。” 王天平交代完明天的安排,便离开了别墅。 这时候,沈欣和花妍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秦渊拿着沈欣给他新买的手机,正上网搜索着邺城的线索,根本就没时间去听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 他觉得还是邺城那个医院里的医生说得对,他应该是多接触一些以前的东西,这对恢复记忆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这几天他就经常上网看邺城的新闻,今天的新闻是,“启集团的原总裁夫人许茵正式接管启集团,成为启的新一任总裁。” 不知道是手机不好还是信号不好,这个新闻明明有配图,却打不开,只能看到文字叙述。 “启……” “许茵……” 秦渊嘴唇不自觉的噏动,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位置,为什么他感觉这两个字眼特别的熟悉呢! “阿渊,你在说什么?” 沈欣一转头,正好看到秦渊的嘴型,心里猛的一惊。 583:半信半疑 583:半信半疑 “我以前跟启集团有什么关系吗?是不是我以前上班的地方?”秦渊将手机的搜索记录都给删除之后,才开口问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提防花妍,就是一种直觉驱使他这么做,也有可能是他原本就是个谨慎的人吧,不存在提防不提防的。 秦渊这话一出,花妍和沈欣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的难看了,两人面面相觑,瞪大了双眸,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为什么秦渊会说得出启集团,难道他想起什么来了? “呃……” 花妍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怕的是秦渊已经恢复记忆,现在是在故意试探她的,所以她什么话都不敢说。 沈欣就不一样了,她什么都不怕,就算秦渊想起来,知道是自己骗了他,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谁让自己是他的“母亲”呢。 “阿渊,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沈欣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随后一脸惊喜的站起身,看起来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是不是你的记忆恢复了?” 事实上沈欣已经紧张得冒冷了,背后也感觉凉嗖嗖的,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抖,所以她才刻意装出一副夸张的神情,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 秦渊双眸微眯,试图从花妍和沈欣的行为举止看出些什么,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没有,我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想起什么,只是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了启集团这四个字,所以我觉得启集团应该跟我有什么联系,不然我不会想起这个来的。” 秦渊摇了摇头,除了没有把自己一直在关注邺城新闻的事说出来之外,其他的都话实话了。 其实他也很纠结,到底自己这样怀疑面前这两个人是对还是错,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妻子”。 沈欣和花妍听到秦渊说他并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想起什么,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阿渊,你不要想太多了,你确实是在启集团待过一阵子,不过你出事之前就已经不在那里了,所以你想起这个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相反,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说明你的症状有好转了。” 花妍走到秦渊的身边,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去瞥他的手机屏幕。 虽然刚才她一直在看沈欣和王天平聊天,时不时的也说上几句,但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秦渊的身上,所以她知道秦渊刚才一直盯着手机看,之后才说出了启集团。 因此花妍有点怀疑秦渊手机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甚至是什么人给他了什么消息也说不定。 “是吗?” 秦渊对花妍的话始终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也许是失了忆的人更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吧。 感觉到花妍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吧,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着,秦渊便将手中的手机貌似不经意的遗留在沙上,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王天平的这座私人别墅结构很是简单,一楼的洗手间就在大厅和二楼楼梯拐角处的位置。 如果站在洗手间的门口,也就相当于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大厅的人看不到那里,是个盲点,而站在拐角处的人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整个大厅的情况。 之前花妍在二楼选房间,沈欣和王天平去逛花园的时候,秦渊就默默的观察了这座别墅所有房间的结构分布。 花妍紧盯着秦渊的背影,在看到他走到那个位置,已经完全看不到他身影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手悄悄的覆上了秦渊留在沙上的手机。 不过她并没有这么着急拿起来,而是在听到洗手间的门关上之后,她这才将手机拿在了手上,因为是新手机,秦渊还没有设置密码,花妍拿到手机之后,直接就开始翻看了起来。 “妍儿,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翻阿渊的手机啊?” 沈欣对于花妍的这一举动表示不理解,这手机也才买了一天,还是她给秦渊买的,通讯录里面目前也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联系号码。 虽然查手机这件事情好像是女人的天性一样,但现在的秦渊,难道还能跟哪个女人有暧昧吗? 沈欣想不明白花妍到底在查些什么。 “妈,你声音小点,让阿渊听见就不好了,而且你也太迟钝了吧,你不觉得阿渊刚才有点怪怪的吗?” 花妍压着嗓子,低声说道,说话的时候也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还是继续翻看着秦渊的手机。 “唉!”沈欣叹了一口气,自从花妍知道自己的身世,认了她这个母亲之后,对她的态度反倒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以前花妍为了跟秦渊在一起,就使劲的讨好她这个未来的婆婆,天天陪着她,哄着她,现在这差别也太大了,沈欣真是有点受不了了。 “哪里怪怪的了,我还真没看出来。” 花妍只顾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抬头去看沈欣,自然也就看不到她一脸失落的样子也。 “刚才我们在和王天平说话的时候,阿渊就是一直拿着手机在看,后来他就说到了启集团,我怀疑他是不是从哪里知道些什么。” 沈欣听了花妍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真是像花妍说的那样,确实是应该引起重视,否则等到秦渊真的想起什么的时候,她们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了。 就在这时,秦渊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将花妍和沈欣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两个人确实是有古怪。 无奈两个人的警惕性还是比较高的,所以秦渊并不能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 花妍翻来覆去的检查着秦渊的手机,什么通话记录,短信,微信,图库,还有浏览器的历史纪录通通查了个遍,最后什么都没有现。 就在她有些失落的想把手机放回原位的时候,秦渊早已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584:一门学问 584:一门学问 “花妍,你拿着我的手机干什么?” 沈欣抬头一看,只见秦渊一脸质疑的站在花妍的身后,语气还带着一丝凌厉。 花妍心里一惊,差点将手里的手机都给扔飞出去,一时间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她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嗯?上次是喜欢我的床,这次是喜欢我的手机了吗?要不再跟你换换如何?”秦渊绕到了花妍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 没等花妍开口,沈欣就先帮着她开始狡辩起来了,“阿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妍儿她不过是见你把手机忘在了沙上,就想着帮你收起来罢了,你说这话得多伤妍儿的心啊。” 一听到沈欣的话,花妍差点笑出了声,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于是立刻就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还抽噎了几声。 “阿渊,你太伤我的心了,我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而且还是不只是一次……呜呜……” 秦渊的眉头一皱,他最烦花妍哭哭啼啼的了,当下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也不想再去查这两人古怪的地方了。 如果说这两人不想让他恢复记忆,又为什么会给他预约专家呢?而且他失了忆,什么都没有,也没什么好骗的吧?难道还能骗他这个人不成?这样做对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吧? “行了,不要哭了,动不动就哭,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吗?” 听到秦渊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花妍心里暗喜,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泪珠还在眼眶里直打转。 沈欣也配合的坐到了花妍的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膀,真的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妍儿,别哭了,再哭下去我都心疼死了,阿渊他也不是故意想伤你心的。”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秦渊问道,“对吧?” 秦渊眀知道两人是在演戏,此刻也无可奈何,他不想再无止尽的纠缠下去了。 早知道他就默默的将这两人刚才的举动记住就行了,干吗要直接质问花妍,不但打草惊蛇,还让她们更加的警觉。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先上去休息了,你们随意。” 秦渊说完之后转过身,径直的往楼上走去,留下沈欣和花妍呆呆的坐在沙上。 “妈,你说阿渊为什么都失忆了还是不喜欢我?我真的就那么差吗?”花妍把头埋在沈欣的肩膀上,低声的说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妍儿最好了,总有一天阿渊会看到你的。”沈欣摸着花妍的脑袋,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沈欣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特别的不确定,甚至有些底气不足。 虽然秦渊不是她亲生的,但怎么说也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她太了解秦渊了,所以她在心里知道花妍这条路走得太难了,想要得到秦渊的心,根本就是——妄想。 但花妍才是她的亲生女儿,所以不管花妍要做什么事情,她都会选择支持到底的。 邺城一家新开业的餐厅里。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环境也挺好的。”沈北倾托着下巴,喜笑颜开的对着面前的两人说道。 许茵和6尽辞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起来是挺不错的,不过这个可是餐厅,光好看可没有用,要吃起来好吃才行。”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那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这个餐厅可是新开的,我也是第一次来,怎么知道好吃还是不好吃?” 沈北倾对着许茵翻了个白眼,不要以为挺着个大肚子就可以怼她,她可不是那么好怼的。 6尽辞看着这两个女人又开始斗嘴,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 “喏,你们谁要点菜?”6尽辞接过服务员递给他的菜单,翻了翻,又把菜单往两个女人面前一推。 跟女人在一起吃饭,最好还是让她们自己点菜,否则,这将会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比如,你点了肉的话,她会说我要减肥,不能吃油腻的东西,然后就会觉得你是故意诱惑她,就是为了破坏她的减肥计划。 再比如,你点了菜,她会说我是兔子吗?就只给我吃草?然后就会觉得你是不是嫌她太胖了,想让她吃素好减肥。 还有点了贵的也不行,点了便宜的更不行,总之跟女人吃饭就是一门学问,6尽辞觉得这比谈下任何一单生意更需要技巧。 “你点!” “你点!” 许茵和沈北倾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两人相视一笑,齐齐将目光转移到6尽辞的身上。 6尽辞被这两个女人看得直冒冷汗,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秒,两个女人同时伸手指向他,“你点!” 得!问题再一次甩回他身上了,6尽辞欲哭无泪的翻动着菜单,早知道他就该随便找个理由推掉这两个女人的饭约。 为什么他那么大意,居然会陪两个女人来吃饭,平时光是沈北倾一个就够他受的了…… “先生?这位先生,请问您想好要点什么了吗?”服务员站在桌子旁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开口催促道。 6尽辞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点什么,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选择恐惧症,不就是几个菜嘛,居然就把他给难倒了。 “就这一页的,你自己看着上吧。”6尽辞随手翻到一页,对一旁的服务员的说道。 “呃……先生,你确定吗?” 服务员定眼一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页菜单少说也有十几二十道菜了,这桌只有三个客人,能吃得完吗? 面对服务员有些质疑的表情,6尽辞淡定的点头了点,“确定,还有快点上菜,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哦。”说完之后还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准备。 虽然看起来这桌的客人有些怪怪的,但气质这方面倒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做服务员的这一行每天接触的人无数,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所以在看人这方面,还是很准确的。 585:狗血剧情 585:狗血剧情 “好的,各位客人请稍等!”服务员毕恭毕敬的说完,转身快跑到点单台去了。 “6尽辞,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你看你把那个小哥哥给吓的。”沈北倾歪着脑袋,笑着调侃6尽辞。 “……” 好男不跟女斗,6尽辞深吸一口气,将这句话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好几遍。 “行了,都快要吃饭了,你们两个就别再撒狗粮,别一会我饭都吃不下。” 许茵别过脸去,她实在是没眼看了,沈北倾和6尽辞这两个人,无时无刻不在她的面前秀恩爱。 谁还没个可以秀的人啊!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唉!” 许茵每次一想到秦渊,总是忍不住的哀声叹气,还有一个月,肚子里的宝宝就要出来了,不知道没见到爸爸,宝宝会不会很难过呢? “许茵,你又怎么了,自从那件事后,我就总是见你哀声叹气的,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沈北倾看到这样子的许茵,也很是心疼,她自己是不太敢在许茵的面前提起秦渊这两个字的,怕引起她的伤心难过。 许茵并没有回答沈北倾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她自认为很轻松的笑,随后好象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6尽辞。 “6尽辞,你派去的人有什么消息了吗?” “……” 6尽辞感觉此刻的自己头上肯定挂着三条黑线,他知道许茵着急,他也是着急的,别说只是找了一两天还没什么消息,如果有消息,他一定会第一时候告诉许茵的。 但想是这么想,说就不能这么说了,6尽辞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许茵打上一针,让她能断了总想着秦渊的念头,因为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把他给找回来。 有一件事是6尽辞本来不想告诉许茵的,现在也不得不告诉了,许茵才是对这件事情最有知情权的那个人,无论是好是坏,她都应该知道。 “许茵,消息确实是有一个,不过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6尽辞顿了顿,抬头去看许茵听到这话时的表情,一旁的沈北倾也不外如是。 见她并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表现,6尽辞才接着说道,“派去的人只查到了花妍和秦渊是什么时候到达m国的,还有什么时候下机,当他们要接着找下去的时候,就现有人把线索都给抹去了,就连……” “连什么连,快点接着说啊!” 沈北倾看起来比许茵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还要激动,6尽辞只不过是想喘口气,她就等不及了,连声催促着。 “沈北倾,你怎么比许茵还要着急?你看许茵她都没催我,你倒是开始催了。”6尽辞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沈北倾说道。 许茵也浅浅一笑,她怎么可能不着急,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否则面前这两人一定会很担心的吧。 谁又知道她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然握成拳,却还是止不住的抖动着。 沈北倾转头去看许茵,一看就知道她的笑是那么的勉强,分明就是强迫自己才做出这个表情的,当下也有些垂头丧气了。 要是平时,6尽辞这么跟她说话,她肯定是要怼回去的,现在她就连怼回去的心思都没有了,可见她的情绪有多不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等待着6尽辞的下文,空气也变得有些凝固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拯救气氛的声音传了过来。 “客人,你们的菜已经准备好了,是一起上还是?” “上,一起上,赶紧上。”6尽辞连声答道。 因为6尽辞的反应有些太过于夸张了,服务员便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却现这个客人看到自己居然像看到救星一样。 再看看那两个女客人的样子,服务员便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开始脑补起来,这绝对是一出狗血的大型连续剧的戏码。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给您安排。”服务员赶紧跑回了前台,让人通知后厨上菜。 在这个期间,服务员不仅做了这件事情,还把自己脑补的情节也告诉了前台的小姐姐。 “小莲,你看到那桌客人了吗?简直是太可怕了。” 被叫做小莲的前台小姐姐一头雾水,不过看到说话的服务员语气夸张,表情又如此惊慌,让她忍不住好奇的向那桌“可怕”的客人望去。 毕竟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如果做为一个女人,你并没有这种八卦的天性,那你……很优秀! “怎么了,那桌客人没有什么问题吧,男的帅女的美,从气质来看也是非富即贵的,哪有什么好可怕的?” 小莲张望完之后,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说道,“呃……李浩,除了有一个女人怀了孕,我还真看不出来有别的问题。” “对啊,就是这个问题啊,你抓住了重点,我刚才过去的时候,那一桌的气氛特别的凝重,而且那两个女人还都盯着那个男人看,似乎在等着那个男人给什么说法一样。” 李浩凑到了小莲的耳朵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小莲一听李浩的话,顿时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一样,好歹她也是个看过无数连续剧的奇女子,对于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的戏码可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关键那个男人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也太过份,居然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就想把人家给甩了,还找一个更年轻的在她面前刺激她,太可恨了!” 李浩说着自己脑补的情节,气得牙根痒痒,咬牙切齿的对小莲说道。 “啊!不会吧,真是世风日下啊!我还以为这种狗血的剧情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呢,没想到今天让我给碰上了。” 小莲感觉到震惊的同时,还莫名的有一点激动,脸上还带着一丝同情的神色。 “不过那个女人也太可怜了吧,看她那个肚子都那么大了,应该快要生了吧,这个时候被男人抛弃,孩子可怎么办,孩子可就没爸爸了……” 586:这个渣男 586:这个渣男 前台这边的两人还在议论,而被他们议论的那桌客人的菜已经上齐了,此时正默默的吃着饭。 沈北倾和许茵时不时还评价一下面前的这些菜色,6尽辞也只顾着填饱肚子,三个人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八卦的对象。 “你们两个不想混了是吧,不好好去工作,在这里说什么八卦。”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小莲和李浩的身后传来。 两人听到这个声音时,面色蓦然一变,铁青着脸面面相觑着,李浩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齐总,我……我们……”李浩支支吾吾的,舌头就象是打了个结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什么?如果没有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你们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还多了一丝不可违抗的凌厉。 李浩自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得使劲的冲小莲眨巴着他那小眼睛,让小莲赶紧想个办法为两人开脱一下。 小莲自然眀白李浩的意思,她很想对李浩翻一个白眼,明明自己尽忠职守的在工作,还不是他把自己给拉下水的,现在还指望着她出主意。 但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两人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好像有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意思。 小莲强忍住内心想要抽李浩的冲动,并且努力克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转过头看向那个让他们这么害怕的男人。 “齐总,是这样的,李浩说那桌客人有问题,那个男人好像跟那两个女人……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小莲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总算是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 “什么?太过份了,我平生最看不惯这种渣男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行,我得去教训教训他!” 听完小莲的话,男人一脸的气愤,随后怒气冲冲的往许茵她们那桌走了过去。 “小莲,齐总这是怎么了,平时那么高冷的一个人,也不象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啊,这会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李浩看着男人走开的时激动的样子,一脸的茫然。 小莲摊了摊手,看起来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但又有点小庆幸,如果齐总不是这个反应,那他们两人还真是遭殃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在齐总那已经过关了,不用收拾包袱滚蛋就行了呗,管那么多干什么?” “唔……许茵,这个糖醋排骨也太好吃了吧,根本就停不下来啊。”沈北倾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跟许茵推荐她觉得好吃的菜。 许茵抬头一看,现沈北倾把她自己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活脱脱一副小松鼠吃东西时的模样,再加上她那蹩脚的话,笑得许茵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把嘴里的东西吃完再说话吧,含含糊糊的谁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6尽辞一边嫌弃的说着沈北倾,一边拿着纸巾去帮她擦沾到嘴边的油渍,眼神里满是宠溺之色。 怒气冲冲的男人走到三人餐桌前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男人帮年轻的新欢擦着嘴角,一脸的宠溺,而被抛弃的怀着孩子的旧爱,伤心的擦着眼泪。 “你这个渣男!” 男人更加的怒不可遏了,直接上前拽住了6尽辞的衣领,将他从位置上接了起来。 6尽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整得一头雾水,而且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人这么一扯,还有些踉跄,好不容易才站稳了。 “放手!”6尽辞对上男人的眼神,淡定的吐出这两个字。 看清男人的长相时,6尽辞现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从这个男人的衣着打扮来看,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 许茵和沈北倾面面相觑,纷纷愣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她们好好的吃着饭,怎么还搞了这么一出? “北倾,这个男人是你的前男友?” 许茵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这个人年纪跟6尽辞应该相差无几,身上穿着全球限量版的名牌西装,脚上的鞋也是独家订制的。 皮肤偏白,一双狭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粱,性感的薄唇,这种长相让她联想到了沈北宸,不过这个男人从外表看起来应该是那种很淡漠的人,怎么会脾气这么的火爆? “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沈北倾一个激动,从位置上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许茵的话让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跑到了僵持不下的两个男人中间,面对着6尽辞。 “6尽辞,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这个男人她分明不认识,可他却说6尽辞是一个渣男,那就有可能是6尽辞骗了哪个女人,而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被骗女人的哥哥还是弟弟,所以专程找上门来教训6尽辞的。 “沈北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都快被你们弄糊涂了,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6尽辞感觉自己要疯了,他不就想好好的吃个饭嘛,怎么就这么难?还没搞清楚这个男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沈北倾又来掺和一脚。 苍天啊!他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此时6尽辞才知道平时那些麻烦又棘手的工作是如此的可爱。 “搞什么鬼,你一脚踏两船也就算了,人家都怀孕了,你还想抛弃她,我最痛恨这种渣男了,今天我就代表正义教训教训你。” 男人把6尽辞的衣领揪得更紧了,另一只手高高举过头顶握成拳,随着话音一落,沙包大的拳头便直直的往6尽辞的脸上砸去。 沈北倾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在大声的嚷嚷着,“住手住手……” 6尽辞皱着眉头,还在分析男人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时竟忘记了去注意他手上他动作,也就没有一点防范。 许茵倒是一下子就全眀白了,原来这个男人误会了她们三个人的关系,现在是在为自己的遭遇打抱不平呢。 说时迟那时快,许茵这个时候想要上前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587:有点关系 587:有点关系 于是许茵随手端起面前的一个盘子,在男人的拳头快要落下之时,先他一步重重的将盘子往地上摔去。 顷刻间,盘子与地面的猛烈碰撞出了一声巨响,盘子一瞬间就被摔成了豆腐渣一样,碎片四溅。 男人的拳头也随着这声巨响停滞在了半空中,没有如想像中一样落在6尽辞的脸上。 除了他们几个当事人,正在餐厅里用餐的其他客人也纷纷的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一时之间,餐厅里议论声四起,所有人都对着他们几个人指指点点的。 许茵淡定的从椅上子站起来,一手扶着腰部,慢慢的走向了6尽辞和男人的面前。 “这位先生,我想你对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有些误会吧。” 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从容不迫的抬起手,将男人的手从6尽辞的衣领上扯了下来。 男人目不转晴的盯着浅笑的许茵,他感觉这个女人的笑容好象有什么魔力一般,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甚至在女人的手接触到他的皮肤时,他觉得自己好像触电了一样,浑身一麻,也随着女人的动作,松开了自己的手。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许茵眉心微拧,这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反手将她的手给握住了,好像还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向他们一行人走了过来,她穿着这个餐厅的制服,身前还挂着经理的牌子。 女人扫了一眼现场,随后毕恭毕敬的说道,“齐总,您没事吧,需要把保安叫过来处理一下吗?” “齐总?你是这个餐厅的老板?”沈北倾有些质疑的看着面前这个被女经理叫做齐总的男人。 她好不容易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就又陷入到震惊里去了。 沈北倾严重怀疑这个齐总有毛病,人家好好的吃着饭,他倒好,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直接动起手来了,如果说他没有毛病,谁信? “对,怎么了?我看起来不像吗?” 男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反而对沈北倾的质疑感到有些不满。 “哼!” 6尽辞冷哼一声,就算这个人是餐厅的老板,也没有理由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他好歹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也不是个吃素的。 如果这个所谓的齐总不把刚才的事情好好的交代一下,他是不会就这样善罢干休的。 不过,看这个齐总的样子好像来头不小,这整个邺城,所有生意场上的人士他都一清二楚的,好像没有一个姓齐的,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齐总是吧,你最好能把这件事情解释一下,否则,就算你是这个餐厅的老板,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的。”6尽辞语气冰冷的说道。 男人还没有开口,那个女经理便按耐不住了,指着6尽辞的脑袋,气焰嚣张的说道,“我看你是疯了吧,在我们的地盘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们齐总说话,你知道我们齐总是什么人吗?” 沈北倾也不甘示弱,敢欺负她的男人,是不知道她的厉害是吧。 她挡在6尽辞的面前,仰着小脸,一手叉在自已的腰上,瞪了那个女经理一眼。 “我管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餐厅,也好意思自称齐总,谁还不是个总!” 随后指着6尽辞和许茵,“看到了吧,这两位是6总和许总,擦亮你的眼晴好好的看清楚了。” “你……”女经理被沈北倾堵得语塞,气急败坏的跺着脚,一边嚷嚷着,“保安!保安在哪里?快把这几个人给我轰出去……” 这个餐厅的保安倒是挺尽忠职守的,这边女人的叫声还没停止,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就从门口跑了过来,眼看着就把许茵等人给围了起来。 气氛好像越来越紧张,餐厅里的其他客人也乐得看戏,突然一个眼尖的人认出了许茵,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指着她喊了起来。 “欸!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是启集团新上任的总裁许茵吧!” 这话一出,又有几个八卦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你也看新闻了吧,好像还是今天刚上任的。” “话说她放着好好的总裁夫人不做,也不在家里养胎,为什么要挺着大肚子去做什么总裁呢?”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不是说启集团的秦总,就是她老公,带着他妈妈去国外看什么病去了,你说她不亲自去公司的话,保不齐就让别人把公司给抢去了,到时候他老公一回来,现自己的公司都没了,还会要她吗?” “怎么听你一说,感觉她挺可怜的!” “……” 听着这些话,许茵一脸的黑线,在启的时候,那些员工这样说过,现在这些人又是这样说,难道这些人就这么闲吗? 天天没事就知道瞎传别人的八卦,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理不理得清呢。 “住手!” 男人开口阻止了正打算动手的几个保安,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许茵,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你是启集团的总裁?” “我……” 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暴躁的沈北倾给打断了,从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她被气得不轻。 “是不是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她最看不惯这种人了,明明是自己搞不清楚状况就随便管人家的闲事,居然还没有一止认错的态度,还纵容那个女经理叫来了保安,真是太坏了! “还真有点关系。”男人倒也不介意沈北倾恶劣的态度,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也算是弄清楚了,这三个人的关系根本就不是他那两个员工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就是一场误会。 “这样吧,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打扰了你们用餐的兴致,作为道歉,你们刚才点的这些菜就算是我请你们的。” “齐总,他们这么过份,我们怎么能……” 588:他的名字 588:他的名字 女经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他,心想怎么齐总今天会那么怂,居然赔理认错了,难道不是应该让保安把他们给赶出去吗? “别说了,你先去干你自己的事情,我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还轮不到你来给我指挥。”男人大手一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违抗的凌厉。 女经理虽然心生不愤,不过自己的老板都已经做了决定,她也不好说什么。 难不成她还真能左右自己的老板不成,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便悻悻的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这个态度还差不多。”沈北倾撇了撇嘴角,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可不是她差这几个菜钱,不过那个男人做错了事情,理应赔理道歉,所以她自然也是受之无愧的。 6尽辞一手覆上了沈北倾的脑袋,在她的头顶上胡乱的揉了几下,“怎么?人家一顿饭就轻易的把你给收买了?你忘了刚才人家是怎么对你男朋友的?” “切!”沈北倾一把将6尽辞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拉了下来,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你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嘛,你难道没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吗?” “沈北倾,我……” 6尽辞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沈北倾这丫头的嘴是越来越厉害了,这话说得好像他是一个心胸多狭窄的人一样,然而自己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 罢了罢了!辩解的话就算他想得出来,也不一定说得出口,毕竟这是自己找的女人,自己难受一点也要惯着她! “许总,你怎么说呢?”男人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许茵礼貌的回以一个浅笑,“齐总,你指的是什么呢?” “哈哈!”男人爽朗的笑了一声,随后缓缓的说道,“刚才破坏了你们吃饭的兴致,我也很不好意思,这样吧,除了这一桌菜免单之外,我在后面的VIp包间重新摆一桌,当是道歉如何?” “不用了,其实我已经……” “什么不用,必须用,我还没吃饱呢!”沈北倾又抢先一步打断了许茵的话。 免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而且这里的东西,还是挺好吃的,她确实也还没有吃饱。 许茵和6尽辞无语的看着沈北倾,要是没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两个人指定就开始教训沈北倾了。 “那你们跟我来吧。”男人说完,便径直的往餐厅的里间走去。 沈北倾自然欣喜的跟在他的身后,许茵和6尽辞虽然不太情愿,但总不能把这个傻丫头抛下不管吧,也就一起走了过去。 在外面的时候倒看不出来,一进里间才出这个餐厅是别有洞天的,后面的格局比前面大得多了,还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好像需要有一张专属的VIp门卡,才能进得了门禁。 男人将三人带进了其中一个包间里,这一个房间就比外面的整个餐厅的面积都要大了。 “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让人准备菜色。” 男人说完,便走到了一旁,拿起墙上的专用对讲机,吩咐了几句之后,才走回了桌子前。 “对了,我还没有做正式的自我介绍吧,我叫齐木……” “齐木楠雄!”沈北倾眨巴着她那大眼睛,一脸天真的说道。 在座的三个人齐齐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你们干吗这么看着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沈北倾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已有什么不妥,她不就是想活跃活跃气氛嘛。 “北倾,你这是动画片看多了吧,还齐木楠雄呢,你怎么不说是齐木空助呢?” 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不过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这嘴也太快了吧,不小心就把自己也给暴露了,现在只能祈祷没有人听出来了。 沈北倾当然不可能会听不出来的,她可以说是齐木楠雄这部动画片的骨灰级粉丝!这下还不抓到许茵的把柄。 “哦?许茵,你自己不也看动画片嘛,怎么还好意思说我,哼哼!” 许茵抿着嘴,别过脸去不跟沈北倾对视。 “你们还能不能行了,好歹也尊重一下我吧,怎么还拿我的名字玩起来了,我不叫齐木楠雄,也不叫齐木空助,我叫齐木白,齐,木,白,ok?” 齐木白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在霖城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才到邺城没几天,就有一种惨遭滑铁卢的感觉。 难道这个地方的气场跟自己不合? “ok!” “ok!” 许茵和沈北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异口同声的说道,并且默契的比了个手势。 经过刚才的接触,她们也看出来了,这个餐厅老板齐木白也不是一个坏人,不过至于是不是一个百分百的好人,还有待查证。 “我是许茵,现在启集团的总裁,想必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那些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许茵的语气有些无奈,不过她倒也不是很介意这件事情,否则她自己也不会主动提起的。 “我是沈北倾,许茵的好朋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6尽辞,也是启集团的执行总监。” 沈北倾自我介绍完,转过头指着6尽辞,也不忘他愿不愿意,顺带着就把他给介绍了。 “嗯!”出于礼貌问题,6尽辞还是冲齐木白点了点头。 “那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刚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员工,去给你们点个菜,就说6总监是个渣男,带着新欢跟旧爱谈判,我一下子气不过,就……” 齐木白说着说着整个脸都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过是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我们不会怪你的。”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微笑,“对吧?6尽辞!” “对对!谁让我长得就像个渣男是吧,我就活该被人误会。”6尽辞不好气的说道。 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假的,说他是渣男简直是对他人格上的侮辱。 589:什么关系 589:什么关系 他6尽辞眀明是一个那么专一的人,可是如果不原谅这个齐木白,又显得他是一个小气的人了。 唉!怎么他莫名其妙就里外不是人了! “说你长得像渣男也算是称赞你了,一般来说,只有长得好看的才能说是渣男,长得不好看还渣的,那就是人渣了!” 沈北倾拍了拍6尽辞的肩膀,真诚的安慰着他。 “……” 6尽辞皱了皱眉,为什么他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对了,你不是邺城人士吧,我从来没听说过在邺城有一户齐家。” 这个才是重点吧,为什么突然在邺城的中心地点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还经营了一间如此别有洞天的餐厅。 “嗯!”齐木白坦然的点了点头。 “我是霖城人,我齐家在霖城也算是人尽皆知的生意世家了,只不过霖城的经济并没有你们邺城展的快,所以我父亲希望我在邺城能够做出一些成绩,这样我们在霖城的企业也能更上一层楼了。” 他直言不讳的说道,并没有任何的隐瞒,好像已经把许茵等人看成了知心朋友一般。 对于齐木白的坦诚,6尽辞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他之前对于这个人的想法有些狭隘了。 服务员已经把菜色都端了上来,不过整个吃饭的过程并没有影响他们几个人的交流。 “那你刚才说的有关系是指有什么关系呢?是你们公司跟启集团有关系还是?” 许茵手上拿着筷子,一边搅动着碗里的东食物,一边看着对面的齐木白问道。 事实上她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吃饱了,现在真的是一点也吃不下了,所以她本来是打算拒绝齐木白的邀请的,可无奈沈北倾先答应了,她也不好扫了沈北倾的兴不是! 别看她现在是两张口吃饭,但可能宝宝的胃口不大,所以她最近的胃口反而比没有怀孕之前还要小,以至于她一度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小女孩,因为男孩子的胃口更大一些。 当然,这都是许茵无聊时候的猜想,男孩女孩的她都无所谓,因为只要是她的孩子,她都会给予百分百的爱!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在霖城的时候,有一次去我父亲的办公室找他,听到他提到过启集团,貌似是和我们齐氏在谈合作的事情……” 齐木白轻轻的摇晃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浅浅的抿上一口,才缓缓的说道。 等了一会也不见齐木白接着说下文,许茵有些着急了,连声问道,“然后呢?合作谈成了吗?齐氏跟启谈合作的负责人是谁?还有……” 许茵心想,既然她已经正式接管了启,那就必须好好的经营,绝不能让启在自己的手上不进反退。 而最要的一点,就是了解目前启正在开展的或是还在洽谈的待展的项目,虽然她看了秦渊书桌上和电脑录入的资料,不过显然并不全面。 因为里面就没有提到过任何一点关于齐氏的资料,也不知道是谈崩了所以没纪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打住!” 眼看着许茵的问题越来越多,齐木白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回了桌上,这才开始解答她的疑问。 “你一下子问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你哪个问题。” 齐木白有些苦恼的看着许茵,不过看到她期待的眼神,齐木白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合作有没有谈成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当时好像是你们启的秦总亲自到我们齐氏去的,跟我父亲当面洽谈的。” “秦渊?”6尽辞有些不可置信,不自觉的吐出秦渊的名字。 如果齐木白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就能够从秦渊亲自到齐氏去的行为看出一点,他对于和齐氏合作很是重视。 “是不是叫秦渊我就不知道了,还过我听到我父亲叫他秦总。” “那如果我给你看照片的话,你能认得出来吗?” 许茵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了她的手机,开始翻找秦渊的照片,打算拿给齐木白看。 “你不用找了,我根本就没见到他的面。”齐木白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当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我到父亲的办公室去,还没走近,就看到我父亲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望着两个男人离开的背影,我就问父亲那人是谁,父亲说是启集团的秦总。” “所以,我只看到了两个背影,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 说到这里,齐木白抬眼去看对面的许茵,在看到她原本明媚的星瞳里,此刻却装满了失落时,他感觉心里好像有一些揪了起来。 他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是心疼吗?他也不知道。 “许茵,你先不要那么失望,秦渊他不是一个人去的,齐木白不是说看到两个人影嘛,那我们找到另外那个人,就能把事情都弄清楚了。” 6尽辞放下手中的筷子,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之后,缓缓的说道,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6尽辞,你说另外这个人会不会是秦渊的特助王毅然呢?”许茵眉头微蹙,有些迟疑的说道。 从秦渊亲自出面来看,就说明他很重视和齐氏的合作,既然他对这次合作那么重视的话,必定会带自己信得过的,还得有能力的人一起去。 所以做为秦渊特助的王毅然,无非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了。 “有这个可能,秦渊只跟我提过他,并没有提到过别的人……”6尽辞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珠子快的在眼眶里打转。 “等回公司的时候再找他问一下吧,还是不能凭空确定就是他。” 6尽辞这个时候回起起来,都怪自己之前没有多一点的接触启集团的事情,要不然现在也不至于那么麻烦了。 “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可这个笑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无奈。 590:痛并快乐 59o:痛并快乐 听着许茵和6尽辞两人的对话,齐木白有些疑惑不解。 一个是启集团的总裁,一个是执行总监,要知道公司里的项目跟谁合作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为什么听起来好像要知道这些资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呃……”齐木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真的那么想知道启跟我们齐氏有没有合作吗?为什么不回公司查一查资料呢?” 齐木白哪里知道一个企业里还有那么多的猫腻,虽说他出生于生意世家,可齐氏一直是他的父亲在打理,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以至于他很少掺合齐氏里的事情。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齐木白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子,所以他父亲才会派他到邺城来寻求展。 “……” 听到齐木白的话,许茵,6尽辞和沈北倾三人无言相视,彼此心照不宣。 毕竟才刚认识,他们怎么可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诉齐木白。 至于为什么不到公司去查资料,真不是他们不查,事实上他们已经查过了,但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线索。 也不知道是秦渊过于谨慎,所以他们查不到,还是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做了手脚,就是不想让他们查到。 “怎么了?是我问的问题太唐突了吗?还是?” 齐木白明显感觉到了三人在用眼神交流,但他又是一个直白的人,一如他的名字一样。 “……”又是一阵沉默。 许茵不喜欢说假话,但直说的话,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才认识这么会功夫,你觉得我们可能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吗?”像这样子的话,许茵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齐木白一脸的无奈,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不能让人相信吗? 不过也难怪了,生意场上没有真朋友,也没有永久的合作伙伴,自然连永久的敌人也没有。 有可能今天我跟别人搞你,眀天别人和你搞我,后来我和你一起搞别人…… 这些在生意场上是最常见的,最没有新意的事情了,这些不用别人教,只要你踏进这个圈子,为了利益,自然而然就会这么做了。 “这样吧,如果你们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忙问问我的父亲。” 齐木白一边说着一边抬眼去看许茵。 很显然,从许茵的表情看来,她是想要知道的。 但接下来的话却是出乎齐木白的意料,甚至于就是因为这句话,让他对许茵的兴趣更加的浓烈了。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查吧,毕竟这也不关你的事,就不麻烦你了,不过你有这份心我还是很感谢你的。” 许茵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 她的声音仿佛一阵清风徐过,在齐木白的耳边不断的回响。 “为什么……” 齐木白很想问许茵一句为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为什么你眀明很想知道,而我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里马上得到答案,但你却偏偏拒绝了我。 许茵想的其实并没有那么的复杂,她只是单纯觉得无功不受禄,何况她和齐木白只认识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人帮忙也不太好。 毕竟,欠下的人情,总是要还的不是吗? “那好吧,许茵,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只管到这里来找我,别不好意思,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最终,齐木白还是没有问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 他说这几句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不是什么客套话,他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永远只认第一印象。 第一眼感觉好的,他就会好好的对待,第一眼感觉不好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再多接触。 临走之前,齐木白和许茵等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执意的要把许茵送回家,不过被三人残忍的拒绝了。 “许茵,我们先送你回去吧。”坐在驾驶座上的6尽辞一边动车子,一边对后座的许茵说道。 折腾了一天,许茵着实是累了,甚至都不想开口去回应6尽辞的话。 6尽辞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听到回应,便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此时的许茵正疲倦的靠在椅背上,双眸紧闭着,不知道是因为太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事情。 “快开车吧,她应该是累了,挺着个大肚子,我看着就觉得累了……” 副驾驶座上的沈北倾转过头,往后座上看了一眼,随后压低声音,轻声的对6尽辞说道。 6尽辞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直接油门一踩,便将车子开了出去。 他的想法跟沈北倾是不尽相同的,都觉得许茵太累了,本来以为好不容易跟秦渊重新在一起,这么些年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没想到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做为两人共同的朋友,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可能的帮助,这种帮助却远远比不上一个秦渊陪伴…… 6尽辞将车子开到了秦家,在门口停了下来。 本来以为许茵睡着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叫醒她,结果许茵在车子停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6尽辞,今天辛苦你了!”许茵拉开了车门,微笑着说道。 星星点点的月光正好洒在许茵白皙的脸上,此时她美丽的瞳眸,真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当初就是这双眼睛,他才…… 就在6尽辞陷入深深的回忆时,许茵的一句话,立刻就将他又拉回了残酷的现实里。 “接下来的日子就继续辛苦你了。”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6尽辞的反应,许茵便在沈北倾的搀扶下往秦家走了进去。 沈北倾还不忘回头向6尽辞摆了摆,示意他快点回去休息,还有给他飞了一个香吻,才心满意足的回过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吧!” 6尽辞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有些自嘲又有些无奈的笑。 招惹上沈北倾这个丫头,有时候真是又爱又恨的,能让你气得要飚,同样也能让你笑得乐开怀。 他摇了摇头,才将视线拉了回来,驱车离开了秦家。 591:别有用心 591:别有用心 “许茵,你可算是回来了,天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早点回来,真是让人担心。” 许茵和沈北倾才刚一走进屋子里,门都还没关上,秦琛就迎了上来,一边说着担心的话,一边把许茵从头到脚都给打量了一遍,确定了她没什么事后,这才放松了下来。 沈北倾在一旁默不作声,她多多少少也知秦琛对许茵的想法,不过她跟秦琛接触的少,还不是很清楚他的为人。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许茵在沈北倾的搀扶下,在沙上坐了下来。 秦渊不见那个时候,秦琛就正好出差了,所以他只知道秦渊不见了,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 “我看到邺城的新闻了,你怎么成了启集团的总裁呢?”秦琛在许茵的对面坐了下来,看似很不解的问道。 美亚的事情生以后,秦氏就已经不行了,好在秦渊帮了忙,才跨过了最大的坎,但还是运营的相当艰难,因此秦琛便到外地去拉项目投资去了。 秦琛这趟出去,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合作也谈成了,只差拟合同签合约了,但要把事情全部处理完的话,其实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但他一看到邺城的新闻,知道许茵成了启集团的总裁,就把剩下的事情都扔给了跟他一起出差的公司副总,自己连夜赶了回来。 面对秦琛的疑问,许茵也不知道怎么说,她不是那种会哭惨的人。 “大哥,秦渊不见了,现在都找不回来,我能怎么办……”像这种话,许茵根本就说不出口的。 就算很辛苦,想找人哭诉,她也不会找秦琛的,现在他跟田子涵在一起挺好的,绝不能让他又对自己产生了什么误会。 见许茵迟迟不开口,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秦琛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知道许茵是跟在自己保持距离。 “秦渊还没找到吧,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跑就跑了,扔下你和孩子,还把公司扔给你打理,太不像话了!” 秦琛愤愤的说道,看起来特别的生气,好像在为许茵抱不平,所以才斥责秦渊。 其实他在看到新闻的时候就猜到了,肯定是秦渊还没有回来,所以逼不得已,许茵才会接管启集团,帮他打理公司的事情。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接近许茵,重新博取她好感的绝好机会,只要秦渊不在,家里就只有他和许茵了,天天朝夕相处,还怕培养不出感情来嘛。 田子涵在秦琛出差的时候就已经搬出秦家,不在秦家住了。 说是没有秦琛在,她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而且她也不想面对许茵,那种感觉太尴尬了,再加上之前的事情她还不能释怀。 就算她已经正式跟秦琛在一起了,每次看到许茵,她的心里就膈应,干脆就眼不见为净。 可田子涵还不知道秦渊不见的事情,也不知道秦渊一不在,秦琛就又想着接近许茵了,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就不会做这个决定了。 “大哥,不是秦渊的错,他……” 许茵一听秦琛怒斥秦渊的话,一下子就心急了,她听不得任何人在自己的面前说秦渊的坏话。 “他怎么了?抛妻弃子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还不是他的错吗?茵儿,你就是太傻了!” 秦琛见许茵还在为秦渊辩解,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秦渊做了这种事情,许茵还这么护着他,而自己呢,对许茵的心一直都没变过,却从来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他不甘心。 “不是的,大哥,不是秦渊想要抛妻弃子,他并没有抛弃我和孩子,他是……” 许茵见秦琛的情绪如此激动,以为他就是在替自己着想,一下子也没有多想,差点就把事情给说出来了。 她对外说的是秦渊带着沈欣去国外看病,可能秦琛并没有看到这条新闻,只看到了自己担任启集团总裁的那条。 否则这个时候,他就不是这么问自己了,而是肯定会问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他怎么了?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应该扔下快要生产的妻子自己跑了吧!”秦琛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 “嘘!大哥,你控制一下自己的音量,你想让爷爷听到吗?你不记得爷爷之前病掉的事了?爷爷经不起刺激了,万一再倒下,那后果不堪设想。” 许茵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秦琛,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要以为秦琛是故意那么大声的了。 “呃……不好意思,我就是太激动了,我是真的没想到秦渊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他……” 秦琛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倾就打断了他的话,“他出了车祸,失忆了!”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本来她做为一个外人,许茵和秦琛这两个秦家人说话的时候,她是不应该插嘴的。 但她怎么听,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秦琛是别有用心,不仅不说帮忙找人,反而一直在添油加醋,火上浇油,恨不得挑起许茵对秦渊的不满。 “……” 许茵瞪了一眼沈北倾,如果她想说的话,刚才一早就说出来了,她就是不想让秦琛知道真相。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否则很有可能就会泄漏出来的,从侧面来看,她在心里对秦琛其实是不信任的。 接收到许茵的眼神,沈北倾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把嘴巴抿住了,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过她也是出于好心,许茵应该不会怪她吧。 “什么?秦渊出了车祸?还失忆了?”秦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沈北倾的话,他真的是太震惊了,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嗯!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子的。”许茵点了点头。 既然沈北倾都说出来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至于想怎么做,是保守秘密,还是泄漏出去,全凭秦琛的心了。 如果这件事能让她彻底看清秦琛,也值当了。 “那秦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592:事有蹊跷 592:事有蹊跷 “你知道他出车祸,也知道他失忆的事,按理说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为什么又说找不到他?” 秦琛根本就理不出个头绪来,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因素。 “秦渊他……他被花妍和沈欣拐到国外去了,我也不知道她们用了什么手段,才把秦渊给骗了……” 许茵一说起这件事情,心里就揪着的痛,对花妍和沈欣的恨,对秦渊的想念和担心,全都夹杂在一起,在内心里不断的翻涌着。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从眼眶滑落下来,她瞪大了蒙着雾气的双眼,硬是将泪水又给憋了回去。 许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沈北倾感觉到了她异样的情绪,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的拍打了几下,给她一些安慰。 如果说刚才听到秦渊出车祸失忆的时候,秦琛是震惊的,那么在听到许茵接下说的这些话时,他简直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他一直都知道沈欣这个人心狠手辣,花妍也不是个什么善茬。 却没想到这一次这两个女人居然这么狠,为了拆散秦渊和许茵,把失去记忆的秦渊带到了国外去。 不过,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花妍想要得到秦渊,这么做还说得过去,可沈欣呢? 她就快要抱孙子了,不至于为了拆散儿子和儿媳妇做出这件事情吧。 而且她一向看重钱财,当初就为了得到秦氏,总是逼着秦渊,可现在居然舍得让秦渊放弃启,这里面绝对另有问题。 秦琛越想越不对劲。 “茵儿,你知道为什么她们要把秦渊带出国吗?” 许茵又摇了摇头,点了点头,看起来也不是很确定的样子。 “她们这么做最主要是不想让秦渊恢复记忆吧,而且也是想把他从我的身边给带走吧。” 沈北倾在旁边不自觉的点头,她跟许茵的想法一致,也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花妍就不用说了,肯定就是这个目的,但沈欣呢?” 秦琛顿了顿,才接着说道。 “沈欣她没有必要这么做吧,她是不可能只是因为这一点吧,就连公司都不要了?这一点也不像她的为人。”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秦琛说得对,按照沈欣的为人,确实是不可能这么做的,但又是为什么呢? 不过在秦琛说出这个问题之前,她倒是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一定事有蹊跷! “可是我们又不是沈欣,怎么可能会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除非她自己说出来。” 沈北倾撇了撇嘴角,反正她对这个秦琛已经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再说她说的也是事实。 只知道问题是没有用的,还要知道答案才可以,要是一直得不到答案的话,那知道这个问题也只是枉然,还会徒增烦恼。 “这件事情我会帮忙调查的,茵儿,你放心吧。” 秦琛看着许茵,嘴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心里默默的想道,“调查他肯定会调查的,不过告不告诉你就另说了。” 他又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真的尽心尽力把秦渊找回来,坏自己的好事呢? 许茵在一旁默不作声,好像陷入了沉思中。 “许茵,我们还是回房间休息去吧,明天还得到公司去呢,有得忙了。” 沈北倾拉着许茵的手摇了两下,她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嗯,走吧,大哥,你也早点休息,我们上去了。” 许茵说完之后,和沈北倾同时从沙上站了起来,便径直的要往楼上去。 “你们?什么意思?” 秦琛眉头一皱,有些质疑的问道,看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我搬到秦家来住了,方便陪着许茵,你不会是不同意吧?” 沈北倾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一脸好笑的说道。 为什么她感觉秦琛听到自己在这里住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啊,秦家地方那么大,房间那么多,多她一个人住应该也没什么影响的吧! 难道秦琛是觉得自己的存在,会影响他和许茵两人单独相处? 毕竟如果自己也住在秦家的话,整个秦家就只剩下老爷子,许茵和秦琛了。 意识到这一点,沈北倾的背后一凉,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北倾,你想多了,大哥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许茵回眸一笑,一脸认真看着秦琛,“你说是吧,大哥?” “是是!我怎么可能会不同意,你能来陪茵儿,我可是非常高兴的,茵儿也快要生了,有一个人帮忙看着再好不过了。”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秦琛还是扯着嘴角,笑着说道。 他还以为好不容易能跟许茵独处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碍事的沈北倾,他气得他牙根痒痒。 如果许茵不在这里,他一定想办法把沈北倾给赶出去,不过现在不可能了,他都答应下来了,要是反悔了,还指不定许茵会怎么看他呢。 他可不能破坏自己在许茵心里的形象。 “那就好,许茵,我们走吧。” 沈北倾见秦琛的态度还算可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挽着许茵的胳膊,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许茵……” 秦琛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许茵的背影,嘴里还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m国伊盟集团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随后后车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一双铮亮的皮鞋,身着笔挺的黑色西服,没有一丝褶皱,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从另一侧的车门下来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女人踩着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穿着一套制服裙,也是黑色的,看起来跟男人的西服很配套。 女人扭着腰肢走到了男人的身旁,一把挽上了他的胳膊,笑吟吟的说道,“走吧阿渊,你可是策划部的经理,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了。” “嗯。”秦渊随口哼了一声,任由花妍挽着自己的胳膊,往伊盟集团走了进去。 593:空降部门 593:空降部门 伊盟集团策划部。 部门的员工此刻全都聚集在其中一张办公桌的位置上,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场面热火朝天的。 “听说了吗?我们部门要空降一个经理,据说今天就上任了。”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伙子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会吧,你从哪里听来的,老李这才走了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人选了?”另一个人有些质疑的说道。 “空降!空降!知道什么是空降吗?空降就是走后门,你眀白吗?” 小伙子激动的拍着桌子,好像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随后愤愤不平的说道。 “就算是老李在这里,他都能把老李给挤掉,你们信不信?”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小伙子的话。 “那铭哥怎么办,他等了那么久了,还以为这次能够坐上经理的位置了,结果……” “就是,凭什么?铭哥的成绩怎么样我们可是有目共赌的,他每天加班加点的,不都是为公司的项目。”一个顶着一头小波浪卷的女生说道。 听她的语气,好像是这个铭哥的小迷妹。 “就是,就是,我们不服。” 随后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开始为铭哥打抱不平。 “你们都围在那里干什么?不用干活吗?手上的工作都做好了?” 就在这些人叽叽喳喳讨论的时候,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所有人都同一时间抬起头,脸上带着尴尬的笑,齐齐跟声音的主人打起了招呼。 “铭哥好!” 李铭的业务能力强,平时又乐于助人,每次同事有什么搞不定的问题都会请教他,他也会耐心的解答,因此他在策划部的威望很高。 老李是策划部的经理,所有人都认为老李走后,策划部经理的位置就会是李铭的。 这件事情好像是板上钉钉一样,却没想到空降人员这件事情会生在他们部门身上。 “你们在说什么呢?听起来好像很热闹一样。”李铭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说这些人平日里偶尔也会偷懒,聊八卦,但像今天这样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的大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呃……”众人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个残酷的事实。 “呃什么,瘦猴,你说,到底什么事情?”李铭看到众人的反应,突然感觉到了不大对劲,指着刚才第一个言的小伙子说道。 被叫做瘦猴的小伙子咽了咽口水,随后深吸一口气,快说道,“今天会有一个人空降到我们部门,坐老李的位置。” “什么!你说是真的?”李铭咬着牙齿,恨恨的说道。 看着李铭的脸色变得铁青,瘦猴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众人也识趣的散开了,都不敢再提这件事情,怕刺激到李铭。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部门一下子就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只有李铭还站在原地,双手握拳,一脸愤怒。 “行了,你回自己的部门去吧。” 眼看着电梯到了十二楼的销售部,电梯门一开,秦渊直接把身边的花妍给推了出去,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然后快的按下了十六楼的按键,以防花妍又回头缠着他。 十六楼就是秦渊要去的策划部,电梯门一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前挂着人事部经理的牌子。 “你就是秦渊吧,我是人事部的经理徐阳,王总特意让我在这里等你的。”男人笑盈盈的看着秦渊说道。 明明两个人都是经理,只是部门不同,按理说两人的职位应该是一样高的,可偏偏他对秦渊的态度特别的恭敬。 “嗯!我是,那就麻烦你了。”秦渊淡淡的说道。 他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了,不过是因为自己是王天平亲自安排进来的,借了王天平的势,所以这个人事部的经理才会对自己如此的狗腿。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策划部里。 “啪啪——” 徐阳站在整个房间最中央的位置,双手合十,用力的拍了几下,随后扯开嗓子大声的嚷嚷起来。 “各位同事,先把你们手上的工作停一停,都到我这边来。” 所有人在听到声响之后,便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走到徐阳的面前,他们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就算工作经历最短的,也已经待了两年了,所以自然都认识徐阳。 “好帅啊!你看见了吗?徐经理后面那个男人,简直是帅呆了!” “他不会就是新来的经理吧,如果空降的人是他的话,我没什么意见。” “对对,我也没意见,每天能看到这么帅的男人,工作再苦再累都值了,要是能……嘿嘿,那就更好了!” “你想得美,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我来还差不多!” 几个女员工在看到徐阳身后的秦渊之后,纷纷起了花痴病。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活脱脱的叛徒,刚才还说反对空降的经理,为铭哥抱不平,现在一见人家长得帅点,就被迷得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了是吧。” 瘦猴一听到这几个女人说的话,一下子就来气了,直接指着她们就开始斥责起来。 “我们是有这么说过,可是刚才说的也只是气话啊,万一人家确实是有那个实力呢?”其中一个女人开始回怼瘦猴。 “对啊,万一是我们想错了呢,如果他的能力比铭哥强呢?” “管这么多干什么?反正如果看脸,铭哥比他差得远了。” “……” 瘦猴看着这些花痴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不管他说什么,这些女人的想法绝对不会再改变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帅!连他一个男的都这么认为,何况是这些本来就花痴的女人呢! 秦渊默默的将这些人的对话尽收耳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这些人是这样想他的,不过这也没什么,他不在意。 同样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的还有一个人,站在众人身后的李铭,看着对面的秦渊,恨得咬牙切齿。 594:新官上任 594:新官上任 李铭认为就是秦渊抢走了他经理的位置,如果不是秦渊,今天风风光光站在那里的人,接受那些女人崇拜眼神的,就会是他。 “大家都静一静!你们的部门经理老李头已经离职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知道,一个部门不能长时间没有一个领导。” 徐阳顿了顿,转过头对着秦渊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往前几步,等他站到跟自己并肩的位置,才指着他接着说道。 “我旁边这位,就是新的策划部经理,秦渊,从今天开始,他正式接替老李头的位置,希望你们都好好的配合他的工作,听从他的指挥,将策划部越搞越好,知道了吗?” “知道!” “放心吧,徐经理,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新来的秦经理的。” “……” 徐阳的话音刚落,几乎策划部的所有女员就七嘴八舌的应和起来,态度相当的积极,反观那些男员工都是一脸的愤愤不平,只是极其敷衍的答应一声。 也不知道是还在为李铭打抱不平,还是觉得所有的女员工都喜欢新来的经理而感到羡慕嫉妒。 “秦经理,你也说两句吧,新官上任,给底下的人立立规矩什么的。” 徐阳堆着一脸笑容,对着秦渊点头哈腰的说道,完全不顾及自己在这些员工面前的形象。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王天平亲自安排的,还特意嘱咐他要好好的照顾他,想来这个人一定跟王天平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只要抱上了这个人的大腿,那他就可以平步青云了吧! “嗯,我没什么想说的,你们还是跟之前一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秦渊扫了一眼众人,淡淡的说道。 随后指着前面唯一独立的一个房间,询问其中一个女员工,“那是我的办公室吧?” 在女员工点头的那一瞬间,秦渊已经迈开步子,往办公室走了过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啊!好酷啊!太酷了吧,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秦经理就是我的男神!” “也是我的男神,我从来没见过像秦经理一样又帅又高冷,身材又那么完美的男人呢!” “……” 男员工们早就散开了,只剩下几个女员工还陶醉在秦渊的完美形象里。 徐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三条长长的黑线,现在这些姑娘都这么不矜持了吗? 恨自己生不逢时,别看他现在有个啤酒肚,头也有点稀疏,可当年他也是花美男一个,就是那个时候这些那么直接的女人。 可惜了! “对了,王倩倩还没过来吗?” 徐阳突然想起来,刚才在一群人里,他并没有看到王倩倩的身影。 “没有,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可能昨晚又去泡酒吧喝多了吧,等会我给她打个电话。”顶着小波浪卷的女生说道。 “这个小祖宗啊,就不能消停一下吗,这一天天的……”徐阳一边念叨着,一边往外走去。 随后,那几个女生也各自散开,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去了。 小波浪卷女生拿出手阳,给通讯录里的写着王倩倩名字的号码了一条短信。 “倩倩,部门新来了一个经理,是一个级大帅哥,回!” 秦渊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动起来,突然,他手上的动作一怔。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动作,简直是太熟悉了!仿佛他曾经做过无数次一样,闭上眼睛,他也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种既视感,跟他以前的记忆一定有什么关系。 秦渊闭上眼晴,一遍遍的想刚才进到房间之后的所有步骤,但也仅仅是熟悉,还是什么都没能想起来。 他自嘲的一笑,从办公桌上起身,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目光望向了远处的某个地方。 “嘎吱——”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开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门一推开,离秦渊越来越近。 那人刚想从背后把手拍在秦渊的肩膀上,说时迟那时快,秦渊已经转过身,准确无误的将那人的手给抓住了。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女生,大约比他小上几岁,穿着紧身的破洞牛仔裤,宽松得像裙子一样上衣,脚下踩着一双马丁靴。 身前也没有像策划部的其他员工一样系着名牌,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公司里的员工,反而像个叛逆的不良少女。 可如果单单从她的娃娃脸来看,又会让人以为她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 “你想干什么?” 秦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冰冷的程度足以让人后背凉,浑身打颤。 少女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奈何秦渊握得紧,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裂了一般。 “啊!痛,痛,痛死我了,手都快断掉了,我劝你快点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少女一边叫着痛一边说着恐吓秦渊的话。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 秦渊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拉着她的手,把她拖到办公桌旁,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秦经理,等一下……” 顶着小波浪卷的女生冲了进来,连声阻止秦渊接下来的动作。 秦渊面色一沉,转过头一脸不悦的看着她,冷声说道,“难道这是你们部门的规矩吗?可以随随便便冲进领导的办公室里,指使领导做事?” “我,我……”波浪卷女生被秦渊的脸色吓住了,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 都是她太大意了,她完短信没多久,王倩倩就出现了,她还没来得及叫住王倩倩,王倩倩就已经先她一步直接冲进经理办公室了。 这下可惨了,虽然新来的经理看起来很帅,她也很喜欢,但是不知道他的性格怎么样……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小玉,你跑进来干什么?还有,你什么时候大舌头了,不会是看到他长得太帅了,你不好意思吧。” 595:你的哥哥 595:你的哥哥 王倩倩看到小玉窘迫的样子,一下子就来劲了,完全忘了自己的手还被秦渊抓着,就开始调笑起来了。 “倩倩,你说什么呢?” 小玉本来没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紧张,可被王倩倩这么一说,她的脸真的一下子就红了。 “倩倩?”秦渊眉头微蹙,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有这个样子,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嚣张的丫头。 “你是王天平的女儿?” “既然知道我是你老板的女儿,还不赶紧把我放开,想被炒鱿鱼吗?” 王倩倩一听秦渊总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开始恐吓起他来了。 要知道在伊盟里集团里,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得罪她的,如果有人得罪她,她就会让王天平把那个人给踢出公司去。 “呵……”秦渊冷笑一声,把王倩倩的手放开,“出去吧,没事就别来烦我了。” 他可不想跟这种乳臭未干,又任性又刁蛮的女人有什么牵扯。 再说现在他还住着王天平的房子,在王天平的公司上班,他怕万一控制不住,把王天平的女儿给教训了就不大好了。 王倩倩揉了揉有些泛红酸的手腕,仰着她那张与年龄行为都不符的娃娃脸,不屑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 “倩倩,别说了,我们先出去吧。”小玉连忙打断了王倩倩的话,尴尬的笑了笑。 “秦经理,我们先出去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小玉边说着,一边拉着王倩倩的胳膊,强行把她从秦渊的办公室里拖了出去。 “放开我,我还没说完呢,小玉……” 王倩倩吵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策划部,但没有人多管闲事,都自顾自的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连抬头望一眼的人都没有。 秦渊赶紧走上去,将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上锁,防止王倩倩再次进来烦他。 这个动作也很熟悉! “王天平这个的女儿,跟花妍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秦渊定了定神,才正式看起了策划部的资料,虽然看起来很难,不过他很快就把资料全都看完,已经着手开始做一个新项目的策划案了。 伊盟的总裁办公室里。 王倩倩摇晃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王天平,撒娇着说道,“爹地,有人欺负我!” “唉!”王天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宝贝,你就消停会吧,你没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哪里有人会欺负你。” 他太了解这个女儿了,也怪他自己,自从妻子走了以后,怕女儿伤心,所以什么都惯着她,宠着她,结果就把她宠成了现在这副骄横跋扈的样子。 “爹地,你不爱我了吗?不疼我了吗?我不是你的宝贝女儿了吗?” 王倩倩使劲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副又可怜又委屈的小模样。 王天平明知道女儿是装的,可一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好了好了,说说吧,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居然都欺负到我宝贝女儿的头上来了。” 王倩倩抽噎了几下,随后借着擦眼泪的间隙,挡着脸偷笑了几声,才哽咽的说道,“爹地,就是我们部门新来的那个经理,仗帅欺人……” 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王天越听脸色是越难看。 要知道把秦渊安排到策划部去,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当时有几个部门都需要换人,可一想自己的女儿在策划部里,正好让秦渊多带带她,把她往好的方向带。 谁曾想,这才第一天,女儿就到自己的面前来告状了,早知道他就不这么安排了。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秦渊居然会惹倩倩生气,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爹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来就坐到经理的位置上去了?” 王倩倩见自己说了一大堆,王天平也没给什么反应,气得开始拍桌子了。 “我之前怎么求你,你都不答应把经理的位置给我,现在却给了他,难道他是你的亲儿子?” “倩倩,说话太过份了,这些话能乱说吗?”王天平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瞪了一眼胡闹的王倩倩,厉声说道。 其实王天平平时太宠女儿了,无论她做了什么,都很少甩脸色脾气,但凡只要是他一变脸,王倩倩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严重了。 就像现在这样,王倩倩撅着小嘴,虽然还是一脸不爽,不过倒是没有再闹闹嚷嚷了。 “倩倩,你知道新来的部门经理是谁吗?他是你的秦渊哥哥。” 王天平怕王倩倩又乱说话,索性也不让她猜了,自己就把答案说了出来。 “哥哥?我什么时候有哥哥的,表哥还是堂哥?我们好像没有姓秦的亲戚吧。”王倩倩一脸疑惑的问道。 突然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哥哥,她还有点小兴奋,关键这个哥哥长得还帅,带出去肯定倍儿有面! 这么一想,王倩倩的心里倒是美滋滋的了。 “不是表哥也不是堂哥,你秦渊哥哥的爸爸和你爸爸我是老朋友了。” 王天平一说起秦渊的父亲,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心里又不免一阵感概。 “阿渊最近在国内碰上点事,以前的记忆全都没了,他妈妈就把他给带到国外来了,现在住在我们华区的别墅里。” 至于秦渊为什么失忆,又为什么出国,还有假装让专家给他看病等等,因为情况太复杂了,王天平也就没有把这些都告诉王倩倩。 “失忆?”王倩倩一脸震惊的说道。 像失忆这种事情她只在电视剧里和小说里见到过,一直以为是虚构的,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情生。 一个人没有了记忆,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阿渊他的能力很好,所以爸爸才把他安排到策划部去,就是想让他多教教你,学一些本事,别整天就想着玩。” 596:一起吃饭 596:一起吃饭 王天平一边对女儿说教,一边又揉着她的脑袋,脸上满是宠溺的神色。 “行了,爹地,既然他有特殊情况,那我就姑且原谅他吧。”王倩倩一脸傲娇的说道。 不等王天平反应,她就已经闪到了办公室的门边,朝他挥了挥手,看起来特别的俏皮。 “爹地,我回去工作了,拜拜!” “这个女儿,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王天平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阿渊还没有结婚,我就不用那么烦了,真是可惜……” 王倩倩回到了策划部,第一时间便冲到了经理办公室的门前,手上一拧一推,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居然还上锁了,有必要那么夸张吗?这是防谁呢?”她抬腿往门上用力的踢了一脚,嘴里嘟嘟囔囔的。 “倩倩,你可别再踢了,待会把门给踢坏了就不好了。”小玉上前拦住了王倩倩,把她拖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玉,你干什么啊?我进办公室有什么不行的,你忘了我的职位了吗?”王倩倩对着小玉翻了一个白眼,一脸的无语。 她可是经理助理啊!搞什么鬼,现在连办公室都不让她进了,要知道她的位置是在办公室里的好吧。 “呵呵……”小玉尴尬的笑了笑,她怎么可能会记得这种事情。 王倩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公司,她能记得这个人就算是记性很好的了。 而且也从没见过王倩倩做过经理助理该做的事情,估计别的同事能知道部门里有个王倩倩就不错了。 不过她是不敢这样直说的,那些话也只能让心里想想,除非她不想在伊盟集团里混了。 “倩倩,你不说我都忘记有这回事了,没事,反正你也不是真的要工作的,就在外面待会吧。” 小玉快说着,便自顾自的整理起刚才没有弄完的资料了。 生怕聊着聊着就把这份工作给聊没了,虽说自己跟王倩倩关系不错,可王倩倩的性格,说风就是雨的,谁能猜到她下一步要怎么做。 她可不像王倩倩,有个集团老总的爸爸,所以她得努力的工作,才有钱开饭,养活自己。 王倩倩倒也乖乖的在一旁坐了下来,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面朝着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反正要午休了,我就不信你不开门。” 秦渊对于策划案好像信手拈来一般,用不了多久的功夫,同一个项目就已经做出三个不同方案。 放下手中的资料,伸了一个懒腰,突然觉得其实这样的生活挺惬意的,如果没有那种感觉的话…… 秦渊抬手抚在了自己心口处的位置,这里总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严重的时候,还会有一种特别心慌的感觉,就像缺少的东西本来还能拿回来,可现在却被人抢走了,拿不回来了…… 他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 “叮咚”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短信的提示音,这才把秦渊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拿起手机点开一看,是花妍来的,“阿渊,中午一起吃饭,我上来找你,等我!” 秦渊眉头一皱,还好当时王天平没把花妍安排在策划部来,要是在一个部门的话,他还不得被烦死。 不说不知道,居然已经到午饭时间了,秦渊拿起刚才在挂在落地架上的外套,随手搭在手臂上,迈着大长腿往办公室外走去。 门一打开,一个身影快的向秦渊冲了过来,双手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渊哥哥,你总算是出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等你好久了呢。” 挂在秦渊身上的王倩倩仰着她的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配上她那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可能这时候就已经受不了了,可王倩倩面对的男人偏偏是秦渊,他对这样的行为一点也不感冒。 “王倩倩,快点把手放开,然后从我身上下来。”秦渊冷着一张脸,薄唇轻启,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倩倩只感觉背后一凉,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可搂着秦渊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搂得更紧了。 她仰着小脸,近距离的观察着秦渊,不由自主的感叹出声,“哇喔!渊哥哥,你长得也太帅了吧!” 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只顾着跟这个男人争执,根本就没有功夫细看他这张妖孽一般的脸。 难怪小玉在短信里说新来的经理是个级大帅哥,现在看来还真是,也不枉费她甩下那帮朋友,以最快的度赶过来。 王天平也太不够意思了,朋友有一个这么帅的儿子也不早点给弄过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呢?如果没有……嘿嘿…… 秦渊皱着眉头,他现这个王倩倩可能脑袋有点问题,搂着他不放这也就算了,还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傻笑。 “嗯?王倩倩,你玩够了吧……”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女人格外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啊!赶紧把你的手给我放开,不准碰我的男人!” 秦渊和王倩倩同时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花妍怒气冲冲的从策划部的门口快的往两人这边跑了过来,高跟鞋出的噔噔声好像在表达她不满的情绪。 还好部门里其他的同事都去吃饭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引起什么骚乱呢! “你是谁啊!什么叫你的男人?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是你的男人?” 王倩倩松开了秦渊的脖子,站在他的身边,当着花妍的面亲昵的挽起他的胳膊,一脸不屑的说道。 对于这种情况的出现,她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反而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一般。 像秦渊这么帅的男人,肯定会被不少死皮赖脸的女人缠上,如果没有,那才是见鬼了! 说时迟那时快,花妍已经跑到了两人的面前,不由分说也拉起秦渊另一边的胳膊,紧紧的挽住。 597:两个女人 597:两个女人 “小屁孩,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必要告诉你我是谁,而且阿渊是我的老公,请你马上放开他的手,然后离他远点,不要再纠缠他,听明白了吗?” 花妍恶狠狠的瞪着王倩倩,咬牙切齿的说道。 也不知道这个小屁孩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干瘪瘪的身材,还穿得如此奇葩,就敢打秦渊的主意,也不拿个镜子照一照,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还敢跟她要什么证眀,证明个大头鬼,就算今天是许茵在这里,也不可能从她的手里把秦渊抢走,何况这个小屁孩,她还没放在眼里。 “你,你说谁是小屁孩呢,我看你就是嫉妒我长得嫩吧。” 王倩倩对花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平生最烦的就是有人说是小屁孩了,她不就是长了个娃娃脸嘛,她已经成年了好吧。 真是越想越气,她在伊盟里还没被人这样怼过,如果不怼回去,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呵!”王倩倩轻笑一声,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花妍,“我看你一副老女人的样子,不会是渊哥哥的妈吧!” “你,你……”花妍一时气结,指着王倩倩的脑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跺脚。 年龄是女人最大的避讳,老也一样,这个王倩倩,居然同时踩了这两个雷。 说她老女人也就算了,她确实比王倩倩大上几岁,可说她是秦渊的妈妈,这个就真的不能忍了。 “阿渊,你说句话啊,这个小屁孩到底是谁,你看她都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 花妍摇晃着秦渊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眶也微微泛红,看起来一副我见忧怜的模样。 秦渊双眸微眯,却根本没有打算说些什么,也不想制止这两个女人的行为,好像有什么别的想法一样。 见秦渊并不搭理花妍,王倩倩笑得更欢了,“你脸皮也太厚了吧,非得缠着一个男人说是自己的老公,渊哥哥连话都不想跟你说,你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还冲着花妍眨眼吐舌头的做着鬼脸,尽情的嘲讽着她。 花妍被王倩倩这么一刺激,顿时更加的怒不可遏了。 她在秦渊身边那么多年,除了许茵之外,赶走了无数想要纠缠着秦渊的女人,难道今天要败在这个小屁孩的手上? 也不知道这个小屁孩是什么来历,态度居然如此的嚣张,怼起人来也是刀刀见血。 自己不是说不过她,只是在秦渊面前,还是希望能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不要像之前一样,被秦渊产生厌恶了。 “阿渊,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不帮我说句话,就这么由着她侮辱我……”花妍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渊。 花妍的眼泪一出来,秦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最受不了花妍这个样子了,让他看着心烦,甚至是没来由的厌恶。 他刚想开口说话,王倩倩就抢先了一步,只见她松开了秦渊的胳膊,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处,做出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还出一个很夸张的声音。 “呕,呕……” “太恶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还好我没吃早饭,不然全部都得吐出来了,你说你是渊哥哥的老婆,那就拿证据出来啊,把结婚证拿出来看看,我就相信。” 王倩倩吐完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位置,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说道。 她才不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秦渊的妻子,那秦渊为什么不帮着她阻止自己,甚至连一句话都不帮她说,任由她们两个争吵。 这件事情一定有古怪!瞒不过她的火眼金睛! “呵!”花妍仰天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怕不是在逗我笑吧,我们是不是夫妻还需要证明吗?而且你有那么大的脸吗?我跟你什么关系啊?” “我……” “她是王天平的女儿,王倩倩。” 在王倩倩一脸得瑟的想要亮出自己的身份时,秦渊总算是开口了,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有一个人就不淡定了。 “啊?她就是王天平那个不听话的女儿?”花妍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她还以为王天平的女儿会是一个优雅的女人呢,毕竟王天平的气质摆在那里,父亲这个样子,女儿应这差不了多少吧。 没想到居然是……一副小屁孩的样子,不过看起来确实像王天平自己说的那样,又叛逆又不听话的。 不过自己现在寄王天平篱下,刚才还得罪了王天平的女儿,不知道他会不会用这个理由把别墅给收回去,她才住了一天啊…… 花妍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秦渊,希望他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事实就是那么的残酷! 只见秦渊轻轻的点了点头,直接打破了花妍的幻想。 “怎么样?还敢说我是小屁孩吗?”王倩倩双手环胸,仰着得意的小脸,十分挑衅的看着花妍。 “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呢?自我介绍一下?” “我不是说了嘛,我是阿渊的妻子,花妍,我们已经在一起好多年了,我们是青梅竹马。” 花妍虽然还在震惊之中,但她不甘示弱,马上向王倩倩宣示自己的主权,挽着秦渊胳膊的手,也更紧了一些。 虽然知道了王倩倩是王天平的女儿,也有些忌惮王倩倩的身份,可在秦渊这个问题上,她是绝对不可让步的,任何人都不能从她的身边抢走秦渊。 王倩倩仔细的观察着秦渊脸上的表情,现他在花妍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再加上之前她们两人争吵的时候,秦渊那个事不关已的态度,她就更加肯定秦渊和花妍之间有问题。 最显而易见的,便是秦渊对花妍没有什么感情,试问哪个做丈夫的,会在妻子和别人争吵的时候,漠不关心…… 598:应该是吧 598:应该是吧 甚至是一句话都不帮妻子说,连妻子哭了都不为所动。 不过花妍对秦渊就不一样了,那种占有欲实在是太明显了,花妍一开始跑过来的那个眼神,简直像要把她给撕碎了一样,但现在看起来,也只不过花妍一厢情愿罢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王倩倩自己的推断,事实是怎么样还有待她查证。 王倩倩突然有一丝丝兴奋的感觉,终于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了,之前那种日子都过得太无聊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现在……嘿嘿…… “渊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是你的妻子?你们是青梅竹马的话,岂不是真的在一起很多年了,有多少年呢?” 王倩倩眨巴着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气息,但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秦渊慧眼如炬,自然捕捉到了王倩倩的小表情,知道她是故意这么问的,再加上自己也一直对花妍说的话有些怀疑,此刻正好借由王倩倩,来试探一下花妍。 至于有怀疑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是有原因的,他也不是没问过,可问了也没什么用,花妍总是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他,说的都是些不相干的事情。 如果问到敏感的问题,花妍更是索性用她的眼泪来回答,让他又心烦不已,每次也都被她蒙混过关,都没有正面回答他一些实质的问题。 后来他就不问了,因为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 “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秦渊淡淡的说道。 “啊?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没办法回答?” 王倩倩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渊,虽然她是想搞事情的,不过秦渊说的话,在她的意料之外,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花妍听到秦渊说的话,脸色一瞬间就变得铁青起来。 “渊哥哥,那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啊,这个你总该能回答上来了吧。” 王倩倩歪着脑袋,又将花妍从上到下认真的打量了一遍,这个女人看起来是挺好看的,不过她莫名的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 而且她感觉这个女人跟秦渊也不是很搭,配得上秦渊的,应该是那种不矫揉造作的女人,而不是像花妍这种矫情的女人。 花妍跟秦渊在一起,简直就是玷污了她的男神,她绝对不允许…… “应该是吧。”秦渊转头看了一眼花妍,不确定的说道,随后又补了一句,“她说的。” …… 秦渊的话刚说完,突然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周围的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一般,气氛有些凝固起来。 下一秒,王倩倩的笑声便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 “哈哈……笑死我了!” 只见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好像有一种要笑死过去的感觉。 花妍刚才铁青的脸此刻变得毫无血色,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身侧的包包。 如果不是秦渊在旁边看着,相信这个时候她已经冲过去,跟王倩倩扭打起来了,她现在连杀了王倩倩的心都有了。 原以为带着秦渊跑到了国外,总算是把甩掉许茵给甩掉了,结果出现了一个比许茵还难怪的小屁孩。 她不就是想得到秦渊的心吗?为什么这么难? 王倩倩笑得累了,才站直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花妍是吧!不是我说你,怎么还有上赶着说自己是别人妻子的,还真是不要脸啊!” 真是太搞笑了,还能自己说是别人老婆的,那她岂不是也可以说自己是秦渊的老婆咯! “你才不要脸呢!你知道什么啊你,阿渊那是因为失忆了,才什么都不记得了。” 花妍对王倩倩翻了一个白眼,强忍着上去打她的冲动,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她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王倩倩的祖宗十八代,还告诉自己千万要忍住,不要在秦渊面前败坏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 “哦?” 花妍这么一说,王倩倩倒是想起来,爹地是有跟她说过秦渊失忆了这么一回事。 “所以渊哥哥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怎么说都可以了吗?要是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编出来的呢?又有谁知道啊!” 难怪秦渊对花妍的态度这样,原来是她自己忘了秦渊失忆的事情,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不能排除花妍有说谎的可能。 如果她有心欺骗一个失忆的人,那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只要伪造一些事实就可以了。 “王倩倩,你太过份了吧,你凭什么怀疑我?我有必要编造吗?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花妍指着王倩倩的脑袋,气急败坏的说道。 不过从她的战栗的手来看,一方面可以觉得是因为王倩倩的诬蔑而气得不轻的表现。 另一方面也可以认为是王倩倩的话,正正的说穿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有些心虚和害怕。 秦渊默默的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证据呢,把证据拿出来我就相信你。”王倩倩右手一伸,直接将手掌摊开在花妍的面前。 “这种事情能有什么证据?” 花妍说完这句话,直接拉起秦渊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在这里跟一个小屁孩扯些有的没的,有这个必要吗? “等等!你不要想这样就走掉吧?你心虚了?不敢面对我?” 王倩倩跑上去前去,双手往两边一张,拦在了秦渊和花妍的面前,目光直直的对上花妍的视线,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 秦渊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有人质疑自己的“妻子”,他不但没有心情不好,反而感觉有点意思。 其实秦渊的心里也纠结过,从他在医院里醒过来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正的把花妍当做自己的妻子来看待。 不知道是因为失忆了还是别的原因,他对花妍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感情。 但最近他又想到了一点,按照花妍的话来说,他们之前的夫妻关系特别的好,感情也特别的甜蜜…… 599:中年女人 599:中年女人 如果花妍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因为自己失忆的缘故,而造成对她前后不一致的态度,是不是在情感上伤害了她。 所以他也尝试过想对花妍好一些,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看待,可是每次这么做,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很不舒服很难受。 整颗心都揪起来的感觉…… “王倩倩,你别闹了,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如果你觉得我会骗阿渊,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无论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 花妍勾了勾嘴角,一改之前的气急败坏,淡淡的开口说道。 刚才拉着秦渊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点,质疑她没有什么问题,她还有一个重要的证人不是吗? “不过……” 花妍特意拉长了尾音,打算吊一吊王倩倩的胃口,谁让她刚才那么揪着自己不放,还好她聪明机智,才不至于露出马脚。 果不其然! 王倩倩接下来的反应跟花妍想像中的一模一样。 然而秦渊在看到花妍嘴角的微笑时,心下已经了然了,自然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有什么意外的。 “不过什么?” 王倩倩一脸疑惑的看着花妍,她才不相信花妍会有什么合理的证据,如果有,为什么一开始不亮出来。 “王倩倩,你要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我自已说说就行的,阿渊的母亲也在这边,如果你那么有兴趣知道的话,有时间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亲自问问她。” 花妍说完,咧着嘴笑了,露出了一排白净整齐的牙齿,笑得特别的得意。 “……” 王倩倩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如果秦渊的母亲也这么说的话,那还会有假吗? 难道花妍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秦渊失忆了,所以对花妍的感情也全部消逝了? 不过管她的,既然秦渊现在对花妍没有感情,那自己不就可以趁机掺和一下咯,说不定秦渊会爱上自己,然后跟花妍离婚…… 就在王倩倩脑洞大开,胡思乱想并且一边傻笑的时候,花妍已经拉着秦渊离开了。 当初秦渊也和王倩倩一样质疑花妍所说的话,后来沈欣出现了,对于母亲的话,大多数人是不会怀疑的,所以秦渊也就相信了。 “欸!人呢?怎么不见了?” 等王倩倩回过神来,才现整个策划部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已一个人。 今天是许茵成为启集团总裁之后,第一天正式上班的日子。 一大清早,许茵便起床洗漱打扮了,等她整装待,打算要下楼的时候,沈北倾才在床上翻了个身,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顶着乱蓬蓬的头,“许茵,你起那么早干什么,怎么不多睡一会,现在还早着呢?” “早什么早,你这个秘书做得真是不合格,老板都起床了,你却在睡懒觉,还怂恿老板一起偷懒,你说我该不该炒你鱿鱼呢?” 许茵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倾,厉声说道。 沈北倾这个丫头,昨晚明明比她早睡了好几个钟头,居然看起来比晚睡的她还要困。 照这这个样子看来,说这个丫头是只懒猪再合适不过了! “切!”沈北倾不屑的别过脸去,但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嘴里也不闲着,一边反驳着许茵的话。 “我昨晚跟你说早点睡,你不听,现在让你再睡多一会,你还是不听,你以为睡觉是在偷懒吗?睡觉是在保存体力,而且你还怀着宝宝,更应这多休息了……” 沈北倾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许茵恨不得把耳朵给堵上。 真不是她不想早点睡,而是…… 她昨晚把秦渊书桌上关于启集团的所有资料又重新看了一遍,算是比之前了解的要更透彻了一些。 不过所有的资料都没有提到任何一点关于齐氏的,想来应该是合作条件没有谈拢吧。 但也不应该啊,就算谈不成合作,那项目的策划案应该会有的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许茵,许茵……” 沈北倾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站在许茵的面前,现许茵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眼珠子一动不动的。 得!沈北倾就知道许茵又在神游了。 她伸手在许茵的眼前挥了挥,又喊了几遍许茵的名字,才总算有了一点反应。 “你又在想什么呢,一天天的,没事就瞎想,不怕掉头吗?” 听说想太多容易掉头,所以沈北倾能不用过脑子的事情就尽量不过脑子,绝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脑子不好,她的智商还是挺高的。 “呵呵!”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敷衍的笑,“走吧,下楼吃完饭还得到公司里去呢,现在可不比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了。” 一想起公司的事情她就头疼,这些年来,她把自己的时间都花在了这些事情上。 一开始是为了把许氏抢回来,后来还想着报复秦渊,好不容易把事情都放下,这才悠闲了多久,就又回到了原点,再一次跟公司扯在了一起。 许茵揺了揺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袋里驱赶出去,现在她的脑子可不能装这些东西,否则内存就不足了。 沈北倾挽着许茵的手下了楼,餐桌上已经备好了早饭,不过看起来极其清淡,让人不是很有胃口的那种。 两人才刚一坐下,就有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碗。 “许小姐,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我给您熬的紫薯粥。” 中年女人说完这句话,小心翼翼的将粥放在了许茵的面前。 许茵听着这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抬头一看,随着看清女人的样貌,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是?” 沈北倾也刚来秦家没几天,对于秦家的下人还没有认到脸熟的程度。 这个中年女人一走过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不过并没有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牛奶和三明治。 当听到许茵的疑问时,她才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600:来电显示 6oo:来电显示 沈北倾抬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穿着很朴素,围着一条围裙,看起来也是一脸的和善,在察觉到沈北倾盯着她看时,还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很正常!没毛病! 这就是沈北倾对这个中年女人最直观的判断,所以她又埋下头,继续吃起了刚才只吃了一半的三眀治。 中年女人还没回答许茵的话,秦琛的声音便从二楼的楼梯处传了过来。 “茵儿,这是陈嫂,我专门给你找的营养师,她是专业的,会给你合理的安排每一餐的饮食,你现在是最重要的时期,营养一定要跟上了才行。” 秦琛的话音一落,也刚好走到了许茵的面前,他对中年女人挥了挥手,“陈嫂,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随后在许茵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大哥,不用那么麻烦了,之前的师傅做饭也挺好吃的,你这突然又请了别人,之前那个不就把工作给丢了?” 许茵拿着汤勺搅着面前的紫薯粥,小声的说道。 虽然她喜欢紫薯粥没错,不过之前的师傅也没做错什么,突然把人家给辞退了,总觉得不是很好。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别担心,大不了我把他请回来就是了,陈嫂负责你的饮食,之前的师傅负责我们的,不是正好吗?”秦琛笑了笑,柔声说道。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如今终于实现了。 早上起来,跟许茵一起吃早饭,一起说说一些琐碎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就很满足了。 至于其他的,慢慢来,总会有那一天的。 “许茵,你吃好了吗?尽辞说他已经到门口了。”沈北倾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满足的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才对许茵说道。 事实上许茵才吃了两口,但她真的没什么胃口,而且秦琛一直在对面盯着她看,她实在没办去再吃下去了。 “走吧,别让6尽辞等太久了。”许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便往外走去。 秦琛探头看了一眼许茵的碗,现可以说基本没怎么吃过,还是满满的一碗,连忙把她拦了下来。 “欸!茵儿,你这才吃了这么点,怎么行呢?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吃吧。” “大哥,我没胃口,我先走了。” 许茵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绕过了秦琛,在沈北倾的搀扶下,径直的走出了秦家的大门。 “许茵,我怎么感觉大哥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啊?而且他对你也太过份关心了吧,还专门给你请了个营养师。” 沈北倾俯在许茵的耳边,低声说道。 刚才在餐桌上的时候,别看她在一边默默的吃,其实许茵和秦琛对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着秦琛。 她感觉秦琛看许茵的眼神太炽热了,毫无掩饰的那种,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而且也太关心过度了吧。 虽说是他是秦渊的大哥,可怎么给她一种许茵丈夫的感觉…… “沈北倾,话可不能乱说,眼神的事情是你看错了吧,现在秦渊不在,我肚子里怀着秦家的骨肉,他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许茵嘴上这么跟沈北倾说着,可心里也是直打鼓。 之前那个时候,秦琛还是单身,她也没跟秦渊正式在一起,所以秦琛才会有所误会。 但现在秦琛已经跟田子涵在一起了,而且她和秦渊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所以秦琛是不可能对自己有想法。 可是沈北倾这黑不提白不提的说了一嘴,她又不可能当不知道,以后还是应该更加注意才行,必须跟秦琛保持点距离。 “你们两个,也太慢了吧,我在这等你们好久了。” 6尽辞看见许茵和沈北倾从秦家走出来,连忙摇下车窗,探出脑袋跟两人打着招呼。 许茵看着6尽辞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难怪人家说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还真是如此。 要知道以前的6尽辞,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总是一脸严肃,“偶像”包袱特别的重。 自从跟沈北倾在一起后,他整个人开朗了许多,变得爱笑了,幽默了许多,时不时的还会说出几句笑话。 能让一个人改变如此之大,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两人上了车以后,6尽辞才踩下了油门,往启集团的方向开去。 “铃铃铃” 许茵和沈北倾相视一眼,随后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是我的,等下我就把手机铃声给换了。” 两人的手机是同一个型号,所以铃声也是相同的,之前也闹过几次误会,只是误会完之后没有解决,然后就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 “你还是快点接电话吧。”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回了包包里。 沈北倾看到来电显示时,眼睛突然一亮,快的在手机屏幕上一划,把电接通了。 “哥,你这些天跑到去哪里了?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了吗?”沈北倾的声音有些哽咽,听起来特别的委屈。 看到沈北倾喊哥的时候,许茵也有一丝的讶异。 沈北宸已经不见一些日子了,前不久还看到关于沈氏的新闻,说是美亚集团的负责人跟沈北宸会回邺城开布会,宣布沈氏被其收购的事宜。 虽说新闻已经出来一段时间了,可却迟迟不见动静,再加上最近生的一些意外,许茵早就忘了这件事情了。 “北倾,你先告诉哥哥你在哪?怎么家里你的衣服少了那么多?你搬出去了?” 电话那边沈北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 他从国外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立刻赶回了家里,却没有见到沈北倾的人影,下人告诉他沈北倾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把他给急坏了。 打了手机却一直打不通,跑到她的房间一看,衣服都少了一大半,当下心就已经开始慌了,好在他坚持不懈的打了许多遍之后,才接通了。 601:不太礼貌 6o1:不太礼貌 沈北倾是沈北宸一手带大的,也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亲的人,如果这个妹妹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哥,你别那么着急,我搬到秦家陪许茵姐了,现在也跟她在一起,你是不是回家了?” 沈北倾刚听到沈北宸的声音时,确实是有一点委屈。 毕竟从小到大,兄妹两人一直相依为命,这一次沈北宸突然的消失,还联系不上,她怕沈北宸是受不了这次的打击,做出什么傻事。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但心里却是一直担心着的。 现在知道沈北宸回来了,她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来了,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嗯!我回来了,中午一起吃饭吧,我找你。”沈北宸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听说沈北倾搬到秦家陪许茵的时候,沈北宸的心里有一丝丝窃喜,这样他不就可以借此经常见到许茵了。 “好吧,那你中午到启集团来接我吧,我先挂了。” 沈北倾说完,也不等沈北宸回应,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等一下……”你怎么会到启集团去? 沈北宸听着手机传出来的“嘟嘟”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连一句话都不让他说完,这个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他面子。 算了,等到中午见了面,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哥回来了?” 在沈北倾挂断电话后,许茵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说沈北宸做了些让她反感和讨厌的事情,但也曾经帮过她,在那个最坚难的时候,也是有沈北宸,她才能坚持下来。 而且沈北宸之所以会做那些事情,也是因为对她茫目的感情,所以现在她已经不怪沈北宸了。 这次沈氏集团被美亚集团收购事情,许茵还怪过自己,如果当时她亲自跟沈北宸说一声,也许沈氏就不会一头扎进这个骗局里,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对啊,这个沈北宸,跑出去那么久,还知道回来呢,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沈北倾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着,还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沉默了下来,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陷入了沉思中。 车内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你们先下车吧,我把车停到公司的地下车库去。” 车开到启集团门口的时候,6尽辞将车停了下来,转过头对后座的两人说道。 许茵和沈北倾下了车后,便往公司里走了进去,6尽辞则将车重新动,往地下车库开去。 启集团虽然从面积来说,比秦氏集团和原来的沈氏集团都要小一些,但配套设施什么的却不比这两个集团少。 秦渊说,一个企业的成功离不开这些优秀的员工,而要让员工忠心的为企业做事,自然要提高员工的福利。 因此只要是启集团的员工,不论其职位的高低,在地下车库里都有一个专属的停车位。 “许茵,这些人也太不礼貌了吧,看到总裁也不打招呼的吗?”沈北倾挽着许茵的胳膊,小声的嘟囔着。 她们往总裁办公室走去,一路上遇到了挺多的员工,但这些员工看到她们两个,都直接走了过去,别说问候了,连点头示意一下都没有。 本来沈北倾以为这些人是不认识许茵,可是不应该啊,就算那些普通员工不认识,像组长这些有职位的不可能会不认识的,因为上次的员工会议,这些人都是有去参加的,都见过许茵的。 所以这种现象,一定有问题! “或许他们有急事,没来得及吧,要不然就是他们还不习惯。”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其实她很清楚,知道并不是自己说的这个样子,这些人心里肯定是不承认她这个总裁的,也不服气,觉得她凭什么接管启,领导他们。 不过她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他们有质疑是对的,说眀他们追求进步,她会好好的做出成绩来的,到时候还有谁敢不服! 但要是那些别有目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这怎么可能呢?”沈北倾小声的嘀咕着。 “什么?北倾,要说就大点声嘛,说那么小声谁听得见啊。” 许茵明知道沈北倾在说什么,就是故意想逗逗她。 最近沈北倾天天的陪着她,动不动就得上前搀扶一下她,还要跟她一起到公司里来,也真是难为这个丫头了。 沈北倾深吸一口气,凑到许茵的耳边,扯高嗓子说道,“我说,你说的都是对的!”调皮完之后,赶紧一溜烟跑进了办公室里。 “沈北倾……” 许茵望着她兔子一般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让她挺着个大肚子,要不然她肯定追上去,把沈北倾抓起来胖揍一顿,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皮。 好不容易走到了办公室里,许茵马上在沙上坐了下来,孕妇就是辛苦,才走了这么几步路,就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许总好!” 站在文件柜前整理资料的王毅然听到声音,马上转过身来跟她问好,看起来毕恭毕敬的,跟刚才在路上碰到的那些员工的态度截然不同。 “毅然,秦总在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让你陪他出去见客户?” 许茵一看到王毅然,便想起了齐氏的事情。 刚好打算要问他的,倒没想到他先在办公室里了,还真是个勤奋的员工,也是个合格的助理。 “是的,许总,请有什么问题吗?” 王毅然将刚才从文件柜里整理出来的一大沓资料放在了办公桌上,随后走到了许茵的面前说道。 “嗯,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你先坐下来吧。”许茵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示意王毅然坐下。 哪知道王毅然连连摇头,一边挥舞着双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不,不用了,许总,我站着就可以了。” 看到王毅然的反应,许茵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602:一件事情 6o2:一件事情 面前这鲜眀的对比啊!一个认真做事的人,让他坐一下沙都不敢做,而一个不做事情,只会扯嘴皮子的人,此刻却坐在总裁的办公桌前,看起来无比的惬意。 “毅然,许总让你坐你就坐下吧,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不也只是个秘书,连总裁的位置都坐上来了,你还怕什么?” 沈北倾靠在办公椅上,一脸得意的对王毅然说道,从她的语气中还莫名的听出了一点炫耀的意思。 许茵默默的在心里翻了沈北倾一个白眼,估计这丫头早就把6尽辞说的“注意形象”给抛诸脑后了吧。 好在6尽辞去停车了,还没有上来,要不看到这一幕,不免又要对沈北倾说教了。 呃……然而说教什么的,最后还是会演变成齁甜齁甜的撒狗粮…… “不,不用了,我习惯站着。”王毅然礼貌的对盛情邀请的沈北倾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 之前秦渊在的时候,他只要碰上工作的事情,都是一丝不苟的,相当的严肃认真,而他做因一个领导尚且如此,做为特助的王毅然,态度就得更加严谨了,否则怎么能在秦渊身边留下来呢! 至于像这种坐下来谈工作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的。 “这……毅然,我说实话,其实是你站着太高了,我跟你说话的时候,都得要仰着脖子看你,说一两句还好,说多几句脖子受不了,太酸了。” 许茵笑得脸都有些僵硬了,但还是扯着嘴角保持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王毅然说道。 本来她也是不想说出来的,毕竟这个理由显得她太矫情了。 人家站着都没说什么,自己坐着还嫌脖子酸,但她实在是受不了,最近这段时候总是很容易疲倦,而且全身还会有酸痛的感觉,可难受了。 “啊!” 显然王毅然被许茵的话给惊着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他瞬间就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但鉴于他的专业素养,又很快恢复了平时严谨的样子。 “许总,那我就坐下了?” 王毅然走到沙旁边,在坐下去之前又说了一句,好像还是有一种不太确定的感觉。 “坐吧坐吧,以后在我这里就不用那么拘谨了,我对启的很多东西都不太熟悉,之后还得靠你帮忙呢。” 许茵把王毅然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王毅然这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就让她有些不舒服,毕竟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一直是6尽辞在她身边,他就不会像王毅然这样。 总的来说就是习惯了吧,习惯真的很可怕,想改都改不了。 “许总,你刚才说想问我一件事情,请问……” 王毅然最后还是在沙上坐了下来,并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是这样的,霖城齐氏集团你知道吗?” 许茵本来想直接问两家合作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要是跟秦渊一起去齐氏的那个人不是王毅然呢。 毕竟她们之前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实质的线索是指向王毅然的,因此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如果真的不是王毅然,也不至于把她们在查的事情泄漏给太多的人知道。 “知道啊,怎么了?”王毅然一脸茫然的看着许茵,看她的表情如此严肃,好像接下来的要说的事情是很重要的。 “我们公司之前是不是在跟齐氏谈合作的事情?” 许茵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好6尽辞从门口走了进来。 王毅然想起身跟他打招呼,6尽辞连忙摇了摇头,示竟王毅然不用理会他,便径直走到许茵的对面,坐了下来。 “是的,许总,之前确实是在谈,秦总在的时候还亲自到齐氏去过几次,每次都是我跟秦总一起去的,不过……” 王毅然说着这里,眉头便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后面要说的事情不会有多好。 而且在听到这个“不过”的时候,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不过什么?” 许茵和6尽辞并不打算开口问王毅然,因为知道他肯定会说的,也许他是在想怎么说比较合适。 沈北倾在一旁倒是听得心急了,她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还要留个悬念吊着你胃口的。 可她偏偏又忍不住自己的嘴,总是开口去问,因为她又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思考,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王毅然从沙上站了起来,往办公桌走了过去,在他刚才从文件柜翻找出来的那一大沓资料中,抽出了一份,随后又走了回去,将那份资料递给了许茵。 “许总,这是之前我们打算跟齐氏签的合同,本来谈得好好的,后来因为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对面不是很满意,所以并没有谈成……” 许茵翻动着王毅然递过来的合同,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份资料看起来明明很合理,对于齐氏的收益也是很高的,为什么齐氏会突然提出异议呢? “那秦总是把这次跟齐氏的合作放弃了吗?”6尽辞抬头看了一眼王毅然,缓缓的问道。 “不,不是,秦总很看重跟齐氏的合作,在秦总没回公司的前几天,他还嘱咐我跟齐氏那边的负责人联系,再商榷一下具体的事宜,希望能达成合作的共识。” 王毅然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那天秦渊一回公司,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特意跟他说了这件事情。 其实他能看出来,秦渊很看重跟齐氏的合作,不然不会三番四次亲自到霖城齐氏去。 但他感到特别奇怪的是,眀明之前谈得好好的,连合同都准备好了,齐氏却突然反悔了。 一开始还以为齐氏是想借此再争取一些利益,可当他们提出更高的条件时,齐氏还是不接受,并且在细节上开始揪毛病,这就有些问题了。 “是吗?”许茵将手上的资料合上,放回到面前的桌子上,看向王毅然,“类似齐氏这样的事情,还有几单?”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刚到启来的时候,不知道听谁说过这样一件事情。 603:摸清套路 6o3:摸清套路 秦渊之前有好几单在谈的项目,就是还没有谈下来,想来秦渊也不见那么多天了,这些事情也都耽搁了吧。 如果这些没有谈成的项目,跟齐氏是一模一样的情况,那就是有人在搞鬼了,因为不可能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生的。 “大概有两三家公司跟齐氏是同一种情况,都是快要签合同了,对方又反悔了。” 王毅然听到许茵的疑问,明显有一点诧异,很奇怪这些事情许茵是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公司里的其他人应该都只是知道在跟哪些公司合作,并不知道合作谈得怎么样,在正式达成合作之前,秦渊都不会让他们知道这些细节的。 出了这种事情后,秦渊就跟他说过,可能是公司内部出现了问题,并且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 只不过所有的事情,都随着秦渊的消失而搁置了下来。 “那公司里有几个人是接触过这些合作的?”6尽辞也算是听出来了,这件事情一定有古怪。 “有一个负责整理资料的,一个核算数据的,还有几个是同一个小组的,其他的都接触不到具体的细节。” 王毅然走到办公桌前,在刚才那堆文件里又抽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6尽辞。 “6总监,就是这上面这几个人,之前秦总也这么怀疑过,所以让我把这几个人的资料都查了一下,不过还没查出什么来。” 许茵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第一天,怎么就这么复杂了,照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累死的。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秦渊,又在心里把秦渊给咒骂了几遍。 “自己倒是跑去逍遥快活,把公司都甩给我打理,这也就算了,还是个烂摊子,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好……” “许茵,你嘟嘟囔囔的,在说什么呢?”沈北倾走到了许茵的面前,双手托着下巴,眨着大眼睛问道。 她在那边坐着实在是无聊,听这三个人说着生意上的事情,听得都快睡着了。 本来想着参与一下,毕意她现在也是总裁的秘书了,但是实在是参与不了,根本就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许茵紧紧抿着嘴巴,被沈北倾这么一问,她倒有一瞬间怔了,还以为把自己的心声给说出来了。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尴尬了。 “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查好了。”6尽辞将手上的资料合上,抬起头看着王毅然,一脸严肃的说道。 “毅然,这几天你先把公司的资料,跟哪些公司有合作,还有正在合作的项目,都汇报给许总。” ”知道了,6总监。”王毅然点了点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刚才他在文件柜那里翻了半天,就是在找这些文件的。 做为一个合格的特助,这些事情不需要上级交代,自己也应该好好的做好,这些本来就是他份内的事情。 “许茵,那我先去忙了,有什么问题就问毅然吧。”6尽辞说完之后,从沙上站了起来,冲沈北倾摆了摆手,“总裁秘书,我走了,你好好干活,知道吗?” “哼!”沈北倾撅着小嘴,别过脸去,不理会6尽辞。 这个6尽辞,明显就是在调侃她,什么总裁秘书,什么好好干活,她才不呢,她只是借这个理由来看着许茵的,本来也没打算干活。 “呵呵!”6尽辞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 像这样的情况,6尽辞已经适应了,心也不慌不乱的。 要是放在之前,他还会认真的去想沈北倾又在闹什么别扭,又在什么脾气,担心得不得了。 现在他早已经摸清了这个丫头的套路,每次一点小事就这个样子,其实就是想让自己去哄她,然后享受这个过程。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眀自己心里有她,这个丫头,就是这么幼稚! “别撅嘴了,人已经走了,人影都看不见了。”许茵抬手揉了揉沈北倾的头顶,好笑的说道。 很久以前的她,也曾经幻想过这样子的事情,让自己喜欢的人哄着自己,是一件特别浪漫的事情,但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而时间也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差点忘记还有过这么一个幻想。 “这个6尽辞,真是个大猪蹄子,看我还理不理他。”沈北倾喃喃自语的说道。 王毅然在一旁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虽然觉得沈北倾有一点胡闹,不过也挺可爱的,要是他有一个这样的女朋友,应该会很有趣吧。 “王毅然,你笑什么?你不会是在笑我吧?”沈北倾皱着眉头,看着王毅然质问道。 虽然很小声,但她还是能听到王毅然出的笑声,谁让她的听力从小就好,但凡有一点点声响,她都是能听得见的。 “呃……” 王毅然一脸为难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真话,事实上他确实是在笑沈北倾,但又不是恶意的,不过说出来她应该不会相信吧。 可要是说假话,他又觉得不太合适,他可是个诚实的人,而且说不是在笑她,万一沈北倾又问自己在笑什么,他一样是回答不上来。 就在王毅然左右为难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北倾,你别闹了,你看你把毅然给吓的,人家好歹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都被你吓成这个样子,你想想你自己有多可怕。” 许茵强忍着笑意,看了一眼沈北倾,才接着说道,“你还敢问人家笑什么,跟你说不是笑你,你自己相信吗?” 虽然她也不想这么直接,不过毅然也不能算是外人了,现在他们是拴在一条船上的,像这么好笑的事情,应该大家一起笑才是,怎么能藏着掖着呢! “许茵,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还能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了?”沈北倾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有些不爽的说道。 不过不爽又能怎么样呢,许茵现在就是最大的,谁让她是个伟大的孕妇呢,就凭着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自己也就只有受着的份了。 604:误会大发 6o4:误会大 许茵知道沈北倾黑着个脸,其实就是在做做样子。 可王毅然不知道啊,把他给急的,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两人的友情破裂了,那他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沈秘书,我是在笑,但我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 王毅然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沈北倾,连耳朵根都有一些泛红了。 “只是什么?好好说话。”沈北倾站在王毅然的面前,双手叉腰,一本正经的说道,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被一个特助这样郑重其事的叫她沈秘书,她突然觉得自己总算是被承认了,心里美滋滋的。 哪像6尽辞一样,叫她总裁秘书完全就是一种调侃的语气。 “我只是觉得沈秘书那样挺可爱的,所以……” 王毅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北倾连声打断了。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王特助,谢谢你的厚爱,我不能接受,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沈北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双手也胡乱的挥舞着,脸上是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虽然说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她是一个专一的人,认定一个人,就不可能再考虑别人了,所以她必须要狠下心来,断了王毅然的念想。 有前车之鉴摆在自己的面前,她可是怕了这种事情了。 “哈哈……”许茵双手扶着自己的肚子,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沈北倾,你也太自恋了吧,人家有说喜欢你吗?你这样一厢情愿的拒绝人家也太搞笑了吧。” “呃……沈秘书,你确实是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性格很可爱,如果我找一个像你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做女朋友,应该会很有趣的。” 王毅然脸上挂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 此刻的沈北倾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误会,真是大了! 还好6尽辞不在这里,本来她还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6尽辞,刺激刺激他,让这个大猪蹄子知道她也是有不少追求者的,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调侃自己。 不过……现在不仅美好的想像破灭了,而且如果这件事情让6尽辞知道的话,肯定会笑话死她的。 许茵好像看穿了沈北倾的心思一般,准确无误的把她担心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沈北倾,如果让6尽辞知道你……唔……” 只是话才说了一半,沈北倾就冲到了许茵的面前,把她的嘴巴给捂住了,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许茵,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了!” 王毅然看到这残暴的一幕,有些不忍直视,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还没看完的资料,就往门口的方向迈开这步子。 “许总,我先走了,放在桌上的那些文件都是需要看的,有什么不清楚的或者都看完了,您再联系我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跑出了办公室,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唔,唔……” 许茵使劲的摇了摇头,想把沈北倾捂在她嘴上的手给甩掉,奈何并没有什么作用,于是她就放弃了。 伸手指了指王毅然离开的背影,意思是“人都走了,我就算是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看见了”,还翻了一个白眼,沈北倾才总算是把她的手给松开了。 “呼……” 许茵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邺城的空气其实也挺清新的,之前怪空气质量差的她是有多么的愚蠢…… 终于缓过来之后,许茵才开始讨伐差点让她窒息的罪魁祸。 “沈北倾,你是想谋财害命吗?想把我给闷死?你老实说,是不是觊觎我的总裁之位很久了?” “切!你想多了吧,我才不稀罕呢,你就是倒贴钱给我,我都不干。”沈北倾直接躺在沙,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无比惬意的样子。 “你们刚才在说话的时候,我也听了一些,你自求多福吧,我光是听一听就觉得很累了,而且这件事情听起来也太复杂了吧。” 如果换位思考一下,她是许茵的话,会不会跟她一样这么做呢? 答案是肯定不会的,这也就是她佩服许茵的原因。 要是她的老公把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的自己给抛下,那她一定会把这个男人的公司股份给卖掉,拿着这笔钱吃香的喝辣的,一点东西都不给他留下。 “去,沈秘书,帮我把桌上的那沓文件拿过来,我得现在就看了,不然不知道得看到何年何月去呢。” 许茵伸手指了指办公桌上刚才王毅然整理出来的文件,转过头对沈北倾说道。 因为刚才有别的事情,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细看,只知道数量不少,现在定眼一看,好家伙!居然这么真的那么多! 许茵突然就有点心疼自己了,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宝宝啊宝宝,你可快点出来吧,帮妈妈把这些文件给解决了。” 半晌,沈北倾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许茵又推了推她,她才缓缓的开口。 “唉呀!我现在不想动拉,要不再等会吧,反正那么多,一个上午也看不完,你说对吧?” 说完之后,沈北倾还冲许茵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 “对,没错,等我把你刚才的事情告诉6尽辞,再看那些文件也不迟。” 许茵双手环胸,斜睨了一眼躺在沙上慵懒的沈北倾,脸上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 “别,别,许总,我怕你了行吗,我现在马上去拿,ok?” 沈北倾从沙上弹坐起来,一脸乖巧的说道,还打了一个ok的手势。 一听到许茵拿刚才的事情威胁她,心里就有一些不爽。 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刚才那么丢人,居然误会了王毅然的意思,还自恋的拒绝了他,现在一想起来,浑身的细胞还是觉得很尴尬。 “ok!快去吧,沈秘书,表现好的话我申请给你加工资哦。”许茵浅浅一笑,对沈北倾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沈北倾只得乖乖的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都搬到了许茵面前的桌子上。 605:帮接电话 6o5:帮接电话 本来应该是许茵坐在办公椅上就可能触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把文件搬来搬去的呢? 这个问题是沈北倾原本就想问的,但当她看到许茵高高隆起的肚子时,便什么都明白了。 现在许茵这个样子,坐在沙上要比坐在两边都有遮挡的办公椅上舒服多了,再加上肚子的关系,要靠近办公桌也是一个问题,所以许茵才让她把文件搬过去。 话说秘书本来就是应该做这些事情的吧,手中拿着一大沓文件的沈北倾突然顿悟了,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没办法,她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辛苦你了,沈秘书,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会了。” 等沈北倾把所有文件都搬到沙前的桌子上时,许茵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含笑的说道。 “……” 沈北倾翻了一个白眼,便自顾自的又在沙上躺了下来,睡起了美容觉。 许茵也做了做伸展运动之后,拿起文件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原本吵闹的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办公桌上那个铮亮的名牌上,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亮。 不知道看了多久,许茵感觉有些累了,拿着文件的双手也有些酸,刚把文件放下,就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手机上没有一点动静的黑色屏幕,突然有一种把熟睡中的沈北倾拉起来揍一顿的冲动。 “明明说好把手机铃声换了,结果还是没有,沈北倾,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许茵一边嘟嘟囔囔的吐糟着沈北倾,一边快的把自己的手机铃声给重新换了一个。 要是等沈北倾做这件事情,指不定得等到猴年马月去,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等许茵做完这件事情以后,手机铃声还在响着,沈北倾也还在熟睡着,完全不为所动。 这么大声这么吵闹,沈北倾还能睡得着觉,许茵也是相当服气的。 “沈北倾,接电话,有人找你。”许茵伸手轻轻的推了推沈北倾的胳膊,俯在她的耳边说道。 连续反复了几次之后,睡神沈北倾总算是有一点反应了,她嘴巴噏动了几下,眼睛完全没有睁开,还是紧闭着。 “……”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许茵一时间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她伸手拍了拍沈北倾的脸颊,动作很轻。 “你帮我接吧,我不想动。”沈北倾说完这句话,一个翻身,又开始睡起来了。 许茵的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明明昨晚她比沈北倾还要睌睡,也不见她那么困啊,看来沈北倾这个丫头还需要锻炼才行。 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沈北倾的包里拿出了她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许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听起来。 电话那边很快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北倾,我已经出了,你到楼下来吧,餐厅我已经定好了,是你之前最喜欢的那家,就当哥哥给你道歉了。” “沈北宸,是我……”许茵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许茵!怎么会是你?北倾呢?她怎么不接电话?” 沈北宸一开始听到许茵的声音时,心里有一丝意外和惊喜,但突然又感到不大对劲,为什么会是许茵帮北倾接电话呢,难道北倾出了什么事情? 听着沈北宸语气的快变化,许茵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北宸,你先别着急,北倾一点事情也没有,她只是在……” 许茵转头看了一眼睡姿豪迈的沈北倾,无奈的说道,“她在办公室里睡觉,所以让我她听电话,要不我现在把她叫醒吧。” “不,不用了,等我到公司楼下再打一个电话吧。”沈北宸顿了顿,“许茵……” 听到这句话,许茵只觉得沈北宸对沈北倾也宠溺了吧。 难怪她的性格这么开朗,人也那么单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又有些任性,又是如此的潇洒,令人羡慕。 想起自己以前,也好像沈北倾一样,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还比沈北倾多了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父母亲,所以自己过得那么无忧无虑,那么快乐…… 犹豫了一下,沈北宸终于鼓足了勇气,“许茵,中午可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吗?” …… 听到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传来,沈北宸以为许茵肯定是不答应自己的请求,顿时一股深深的失落感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许茵,现在就连跟我吃顿饭也不愿意了吗?” 沈北宸的喃喃自语的说道,声音很小,而许茵却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她知道沈北宸在说话,不过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嗯?北宸,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许茵尴尬的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听清? 难道之前自己说的,许茵都没有听到吗? 沈北宸有些不可置信,原来刚才都是他自己在吓自己吗? “许茵,我是说,中午可以跟我……”沈北宸怕这么说的话,许茵很大可能会拒绝,因此又换了一个说法,“中午跟我和北倾一起吃饭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许茵犹豫了一下,“好!” 话不多,只有一个字,但就是这一个字,就足够让沈北宸欣喜若狂了,许茵没有拒绝他,这就足够了。 “那等到启门口我再给你电话,我先挂了。” “嗯!” 沈北宸挂断电话后,立刻就换上了一套熨好的西服,冲出家门,开上车就直奔启集团而去。 一路上狂踩油门,抄小道,恨不得马上就见到许茵。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一点,难道秦渊不在启集团吗?还是太忙了,没空理会许茵,就这样放任许茵跟他见面?好像不太可能…… 算了,反正一切等到了启,见到许茵之后,便什么都知道了。 “醒醒,沈北倾,快点醒醒……” 606:太调皮了 6o6:太调皮了 挂断电话后,许茵才注意到屏幕上的时间,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难怪她觉得肚子有点饿呢,可能也是因为早饭没怎么吃的缘故吧。 想来沈北宸从沈家过直接过来的话,应该不用多久就能到公司楼下了,所以还是先叫醒沈北倾这只小懒猪再说。 刚才的方式没有什么效果,一定是自己叫得太温柔了,许茵反省了一下之后,便改变了策略。 只见她俯在沈北倾的耳朵边,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最高分贝的音量喊道,“沈北倾,6尽辞要跟你分手——”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在许茵往后退了一步之后,沈北倾直接从沙上弹坐了起来。 “什么?6尽辞是疯了吗?居然想跟我分手,要分手也必须是我提出来的,他凭什么……” 沈北倾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许茵实在受不了,干脆把耳朵给堵上了,一边对着无比激动的她喊道。 “沈北倾,你别那么激动,先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哼!我没有办法冷静,我现在就去找6尽辞,好好的问一问他,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沈北倾说着,便挎上了自己的包包,气势冲冲的往外走去。 一说到6尽辞的事情,她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因为刚睡醒,脑袋还有点懵,就更加动不了脑子了。 “沈北倾,你……” 许茵制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6尽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了?沈秘书,在过道上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你想找我问清楚问明白什么?”6尽辞伸手拦下了沈北倾,一脸疑惑的说道。 他刚才把事情处理完的时候,正好看了下时间,才知道已经到了饭点了。 便想着过来问问沈北倾想吃点什么,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什么的,最近他的事情比较多,有一直空闲不下来,因此也没什么时间陪沈北倾,心里还有一些愧疚。 这还没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呢,就听到沈北倾愤懑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好像是嚷嚷着要质问他一些什么,具体的听不太清楚。 不过从沈北倾的语气听起来就感觉事情好像很严重一样,他应该没有惹到这丫头吧,如果是因为早上的事情,也不至于吧。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6尽辞,我都还没问你呢,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为什么说要跟我分手?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咬死你。” 沈北倾的眼睛有些微红,说话的声音也有一丝哽咽。 6尽辞一脸茫然的看着沈北倾,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分手?解释? 虽然不知所云,但看到沈北倾一脸委屈的样子,他还是感觉到了心疼。 “北倾,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分手了?你听谁说的?” 6尽辞一把揽过沈北倾的肩膀,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 “什么?6尽辞,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说要跟我分手?”沈北倾仰着委屈巴巴的小脸去看6尽辞,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氤氲。 “真的,难不成我还会骗你吗?用不用我誓?” 6尽辞看着这样的沈北倾,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怕这个傻丫头不相信自己,所以他说得特别的认真,连誓的手都已经举了起来。 “不,不用了,我相信你。”沈北倾一瞬间就破泣为笑了,还连忙把6尽辞的手给拉了下来,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对了,北倾,你从哪里听说我要跟分手的?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那么大,居然敢造我的谣,这眀摆着就是要破坏我们的感情啊!” 6尽辞双手搭在沈北倾的肩膀上,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愠怒。 没想到还有人敢把事情搞到了他6尽辞的头上,真是想不开。 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人说的话,沈北倾就会相信的吧,除非是…… “许茵!” “许茵!” 6尽辞和沈北倾异口同声的开口,两人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现早就不见了许茵的身影。 “她跑了,怎么办?”沈北倾撅着小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没想到许茵还有这一面,也太调皮了吧,也怪她自己睡懵了,也没有细想就当真的了,还好自己算淡定的,没有直接上去就拍6尽辞,要不然事情会怎么展就不好说了。 “你忘了?许茵她现在走不快,估计我们现在走出去的话,还能看到她的身影,你信吗?“6尽辞嘴角含着笑说道,看起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虽然许茵走得慢,但我们再磨蹭下去的话,她就真的溜得不见人影了。” 沈北倾说着,便急匆匆的拉起6尽辞的手,快的往外走去。 两人一走出门口,很有默契的就分工了,一人往左望,一人往右望。 “6尽辞,这边这边,快点,许茵在等电梯呢。”沈北倾激动的叫嚷着,直接扯起6尽辞就往许茵的方向跑了过去。 许茵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声,就知道一定是沈北倾和6尽辞反应过来,追她来了,赶紧伸手又按了几下电梯的按钮。 “电梯啊电梯,能不能给力一点啊,人命关天啊,两条人命呢!” 许茵嘴里喃喃自语着,但电梯偏偏显示停在了五楼,半天也不见动静。 “不会是坏了吧,还是谁在按着电梯玩,要是被我抓到,我……” “要是被我抓到,你就惨了!哼哼!” 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女人声音,许茵机械的转过头一看,沈北倾和6尽辞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 她赶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别想用微笑蒙混过关,许茵,你为什么说6尽辞要跟我分手?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沈北倾步步靠近许茵,一脸严肃的质问她。 6尽辞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从他猜出是许茵恶作剧之后,他之前的气愤就一扫而空了。 607:不计前嫌 6o7:不计前嫌 想来许茵并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她会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呵呵!”许茵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 极其淡定的说道,“北倾,这你可就怪不得我了,老实说,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愿意醒过来吗?” 跟我斗,你这小丫头片子还嫩着呢!看着沈北倾的样子,简直跟她是当年一模一样,好听一点叫单纯可爱,不好听就是傻乎乎的。 “呃……”沈北倾一时语塞,如果要照许茵这么说的话,那她这样做也确实是没错的。 她也了解自己,确实是一睡起觉来就天昏地暗,日月无关的,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她是不会醒过来的,只能等到自然醒。 曾经就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当时沈北倾还没现自己有这个特殊的毛病,因为在那之前,她睡眠时间都很正常。 那次她已经忘了是生什么事情了,总之那天需要早起,于是沈北宸到点了就到房间去叫她,结果叫了好久都没醒,急得沈北宸直接抱着她上了车,一路往医院去。 在半路的时候,她就自己醒过来了,而且身体一点影响都没有,于是就没有到医院去,不过从那之后,沈北宸和她都知道自己有这个问题了。 “北倾,其实我也不想打扰你睡觉的,不过你哥哥他打电话给你了,说是约了你吃午饭,先提醒你一下,免得你忘记了,而且他现在已经在路上,应该是快到了吧。” 许茵见沈北倾无话可说,还一脸懵懵的样子,赶紧乘胜追击,扯到了别的事情上,避免她总是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 6尽辞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对话,并不打算掺和进去。 孔子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还想着多活几年,所以但凡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能躲就躲着点吧,真的躲不过的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啊!”沈北倾一巴掌往自己的脑袋上一拍,脸上是很错愕的表情,“我还真的是忘记了,看来沈北宸还是挺了解我的,知道我有可能会忘记,还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我。” 沈北倾的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适时的响了起来。 许茵耸了耸肩,双手往两边一摊,表示不关她的事情,现在看来,她刚才果断的把铃声给换了,确实是一个眀智的决定。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许茵这个反应,沈北倾就知道正在响铃的是她的手机了,于是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看都不看就接通起来。 “北倾,我到了,在启的门口,你快点下来吧。”电话那边的沈北宸快的说道,随后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许茵,把她也叫上,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你再等一下,我们很快就下来了。”沈北倾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本来还想接着跟许茵理论一会的,现在美食当前,她哪里还有兴趣去关心别的事情,当然是先满足胃的需求了。 “许茵,我哥让我叫你一起去。”沈北倾走到许茵的面前,挽起她的胳膊,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她紧紧抿着嘴,不敢开口说话,她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刚才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事情会过不去,因为沈北倾对6尽辞的感情,她是知道的,万一因为这件事情,沈北倾真的生了她的气,那她可能会先把自己给气死。 所以看到沈北倾“不计前嫌”的时候,她就庆幸得想笑了。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刚好开了,两人便互相挽着走了进去。 见6尽辞迟迟没有进来,沈北倾本想把脑袋伸出电梯喊他,但又觉得太危险了,万一电梯门突然关上,把她的脑袋夹住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结果,沈北倾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北倾,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关门啊?”许茵疑惑的问道。 因为她看沈北倾一直按着电梯里的开门键,门一要关上,沈北倾伸手就是一按。 “6尽辞还没进来呢,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这不是耽误时间嘛。”沈北倾撅着嘴巴抱怨道,声音听起来还有一种哀怨的感觉。 大有一种耽误她吃美食,还想不想活了的意味。 “呃……要不然我们出去再说?还是?” 许茵有些无语了,刚才见沈北倾兴冲冲的拉着自己往里走,完全无视6尽辞的存在,自然就以为他们是已经说好了的,没想到…… “不用,出去干什么,要是等一下电梯又被人给占用了,我们还得等,而且这十几层楼的,总不可能走楼梯吧,我们两个都走不了。”沈北倾摇了摇头,看似很认真的将原因一一分析给许茵听。 “……” 如果说刚才是有些无语,那许茵现在就是彻底无语了,沈北倾的话听起来特别的奇怪,但她却找不到奇怪的所在,完全就无法反驳,甚至还有一点道理在里面。 本来一层楼是有两个电梯的,很凑巧的是今天其中一个坏了,正在维修中,而刚才许茵已经尝试过等电梯的滋味了。 再说,许茵现在这个状态,确实是爬不了楼梯,至于沈北倾嘛,就是不想那么累,毕竟是十几层楼,就算是为了美食,她也做不出这么大的牺牲。 就在她们两人说话的时候,6尽辞走到了电梯的门口,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们这……怎么还没走,我以为你们应该到楼下了。” 刚才听到沈北倾说沈北宸约了她们两个吃饭,他还有一点失落。 原本他也是想来约沈北倾一起吃午饭的,不过想着既然人家先约好的,他也就不多说了,反正他和沈北倾在一起,什么时候再吃也可以。 想通了之后,他正要转身离开,却一直隐隐约约的听到两人的声音从电梯处传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结果走上前一看…… 608:发生变化 6o8:生变化 6尽辞就看到了两人还在电梯里的这一幕。 “6尽辞,快点进来啊,你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吗?”沈北倾直接无视了6尽辞的惊讶,朝他挥了挥小手,示意他赶紧进来。 许茵在一旁狂点着头,她也希望6尽辞赶紧进来,免得沈北倾拉着她一起在这里浪费时间。 如果有这个闲功夫,她宁愿在办公室里多看几份文件资料,早上还只是看了三分之一都不到呢。 “不了,你们两个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6尽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笑,看着沈北倾的眼底满是爱意。 他不太喜欢沈北宸这个人,所以也不太想跟他接触。 至于为什么那么放心沈北倾和许茵两个人跟他在一起这个问题,沈北倾是沈北宸的妹妹,沈北宸对这个妹妹怎么样,他一凊二楚。 只要沈北倾在,谅沈北宸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许茵的事情来。 “好吧,那我们走了。” 得到6尽辞肯定的回答后,沈北倾就迫不及待的按下了电梯的关门键,在缝隙里朝他挥了挥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北倾,你也太着急了吧,刚才等了那么久,就为了说这一句话。” 许茵好笑的看着沈北倾说道,刚才磨蹭了那么久,她还以为沈北倾是下定决心要把6尽辞也一起带去呢。 其实6尽辞一开始没有跟着她们走,许茵就想到了或许是因为沈北宸的缘故,只是不太确定,不过现在看到了6尽辞的态度,她就知道是自己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不是说一句话就够了吗?他都说不想去了,不是很清楚眀白吗?还用说什么?”沈北倾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难道她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而且是6尽辞自己不想去的,还说有事情要处理,她也不好耽误6尽辞的事情吧。 “6尽辞不想去你都不再挽留一下的吗?万一他是不好意思直接答应下来,想让你再说服说服他呢?” 许茵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又可以逗一逗沈北倾这个丫头了,她现自己现在唯一的乐趣就只剩下这个了。 除了沈北倾,还有肚子里的宝宝,许茵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值得让她开心的了。 “呃……”听了许茵的话,沈北倾果然相当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眉心微拧着,一手托着下颌。 在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的时候,她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6尽辞应该不是这样的性格吧,他一向说风就是雨的,既然他说了不去,那他就是真的不想去。” “对吧,许茵。” 沈北倾说完这句话,转过头一看,电梯里哪还有许茵的身影。 她连忙跑出了电梯,这才看到许茵已经往大门外走去了,她朝着许茵的背影伸手喊道,“等等我啊!” 许茵听到沈北倾的声音,在心里偷笑,但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奈何她走得实在是太慢了,三两下功夫,沈北倾就已经追上了她,很自然的挽上了她的胳膊。 “许茵,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不会是想早点见到我哥哥吧?” 沈北倾刚才已经反应过来了,知道许茵其实就是故意逗她的,那她有什么理由不反过来也逗她一下呢? 不过话一说出口,她就觉得不太合适了,毕竟之前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 但有一点她是确信的,就是她的哥哥对许茵的感情绝对是真实的,如果许茵跟沈北宸在一起,沈北宸一定会对她很好的。 只不过许茵不喜欢沈北宸,应该也不会幸福吧。 沈北倾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自己的脑子里驱赶出去。 许茵没有回答沈北倾的话,两人走出启的大门,就看到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沈北宸正倚在半开着的车门上,姿势优雅,一套纯白色的西服,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的耀眼。 见两人出来,他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向两人挥舞着双手,脸上挂着一个温暖和煦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有一段时间不见,许茵竟然觉得沈北宸有些陌生,如今的沈北宸好像生了一些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美亚这件事情受到了打击,他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许多。 而且这个变化不仅仅是外表上的,好像内在也不大相同了,此刻沈北宸脸上的这种微笑,是许茵这么多年来都未曾见到过的。 “哥!” 见到了唯一的亲人,而且是把她从小疼到大的哥哥,沈北倾特别的激动,松开许茵的手就朝着沈北宸的方向跑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叫着他。 沈北宸双手往两边打开,稳稳的接住了跑进他怀里的沈北倾,一手摸着她的头顶,眼底满是宠溺的神色,声音也特别的温柔。 “北倾,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才不管呢!”沈北倾用力的抱了一把沈北宸,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自己的手。 随后像变脸一样,双手叉腰,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宸,有点生气的质问道,“沈北倾,你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做事能不能有点交代,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担心你的!” 女孩子的情绪就是那么的多变,前一刻还很激动,下一刻又有些生气,上一秒还是生气的样子,下一秒又有一些委屈。 沈北倾一边指责着沈北宸,一边又委屈得眼眶都泛红了,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起来。 “好了好了,哥哥什么都知道,我保证像这样的情况,以后绝对不会再生了,可以吗?”沈北宸柔声细语的说道,真的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许茵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见两兄妹终于是把事情说完了,才走上前去,她脸上挂着一个浅笑,淡淡的跟沈北宸打了个招呼。 “北宸,好久不见!” 沈北倾也回以一个微笑,看起来还有一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失败了,在许茵面前有些抬不起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609:厚此薄彼 6o9:厚此薄彼 “许茵,恭喜你啊,都快做妈妈了。” 沈北宸看着许茵,自然也看到了她那不可忽视的大肚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苦涩。 那个他深爱多年的女孩,早已嫁给了别的男人,可他却一直不死心,总以为有一天能让她回心转意,爱上自己。 甚至不惜采用强硬的,卑鄙的手段得到她的人,得到她的心,可到头来,这个女孩不仅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而且不久就要为人母了。 现在想来,也许是他自己太执意了吧,对待感情是这样,对待事业也是这样,所以才在这两个方面都给他这么彻底的打击吧。 也许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造成的,如果当时在美亚集团这件事情上,他能够听取别人的意见,不那么执意,就不会把整个沈氏都给搭进去。 “是啊,就在下个月,时间过得很快的。”许茵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脸上不经意的流露出慈母的笑容,连她自已都没有察觉到。 “行了行了,有什么要说的等会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大吃一顿。”沈北倾拦在了许茵和沈北宸的面前,阻击两人持续的对话。 不等两人反应,沈北倾已经拉开后座的车门,径直的坐了上去,嘴里还嚷着一句话,“我的美食,我来了!” 许茵和沈北宸相似一笑,才各自上了车。 “北倾,你是饿了多久了,也太着急了吧。”沈北宸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动着车子,一边说道。 沈北倾在心里小声的嘀咕,“要是我再不拦着点,照你们这两人对话的度,指不定得聊到什么时候呢。” 车子总算是开了出去,只不过刚消停了一会,沈北倾又有别的想法了。 “哥,你打算带我们去哪里吃饭吖?”她双手扒在前面的座椅上,把脑袋也伸到了前座去,看着正在开车沈北宸问道。 “就是你之前最喜欢去的那家餐厅啊,怎么了?”沈北宸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双手也紧紧的抓着方向盘。 他不知道沈北倾又要干什么,他可是怕了北倾这个小魔女的,像抢他方向盘这种事情以前也是生过的,好在他抓得紧,四周又没有别的车辆,才总算是没有生点什么。 “没事,你别太紧张了。” 沈北倾看到沈北宸的动作,就知道他是在提防着自己,但她又没想干什么,至于那么夸张吗? 不就是差点出过车祸嘛,既然是差点,那就是并没有生过咯,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她是不敢这么说的,旧事重提是一种特别不明智的做法,虽然沈北宸是很疼她没错,可万一惹沈北宸生气,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哥,我们别去那个餐厅了,去另外一个吧,我最近才现的,里面的东西可好吃了。” 沈北倾摇了摇沈北宸的座椅,笑得甜甜的,声音也甜甜的,让人无法狠心拒绝的那种。 如果换成别人,一定拒绝不了,但这个人是沈北宸,也不知道是太了解沈北倾,还是对她的这一招有了免疫功能,完全不为所动。 “可是我已经订了位置了,下次再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沈北宸斩钉截铁的说道。 许茵默默的看着兄妹两人的互动,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这段时间也没有见上面,不知道他和顾惜两人怎么样了? 不过现在没有了那些烦恼的事情,又有了宝宝,一家三口应该过得很开心吧。 如果可以,真希望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下去,不要再掺合到这些是是非非里来。 “不嘛不嘛!不要下次,就现在去,那个餐厅真的不错。”沈北倾不死心的纠缠着沈北宸,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 见沈北宸并不理会自己,她又想出了一个办法,是她认因为最有效最有机会成功的办法。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给她使了个眼色,也不管她有没有接收到,便对沈北宸说道。 ”哥,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问许茵啊,而且那个老板还是我们的朋友呢。” 许茵皱了皱眉,这丫头说的不会是那里吧…… “是吗?”沈北宸的语气带着一些质疑,他知道有时候沈北倾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扯一些不是事实的事情出来。 所以他一般都不会相信沈北倾说的话,但是,如果是许茵的意思,那就不一样了。 “许茵,你想去吗?北倾说的那个餐厅。” “呃……” 突然被问到的许茵一脸茫然,对于她来说,去哪个地方都是一样的,都没有什么区别。 沈北倾赶紧坐回到了后座上,用手碰了碰许茵,又对她使了一个眼神,还怕她看不懂,便凑到她的耳边,低喃的说道,“去吧去吧……” 虽然很无语,不过看到沈北倾真的那么想去,许茵也只好满足她了。 “北宸,去吧,上次我们去过一次,确实是挺好的。” 是挺好的,如果让6尽辞知道那就更好了。 在那个餐厅里被人当成渣男,还差点让人揍一顿,偏偏自己的女朋友还对那个餐厅的美食念念不忘的。 这对6尽辞来说算不算是个打击呢? 许茵的话一出,沈北宸倒是很快的就调转了车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这下轮到沈北倾伤心郁闷了,她这个亲妹妹说了那么多话都不管用,许茵这才说了一句,就马上看见效果了,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哥,你还有没有人性?在重色轻妹这件事情上做得那么明显,你就不怕失去我这个如此可爱的妹妹吗?” 沈北倾黑沉着个脸,声音还带着一丝哀怨,此时此刻,她的心已经凉了一大半了。 “北倾,你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重色轻妹,难道吃人家吃饭不应该问问人家的意见吗?而且要改地方也是你提出来的,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开回去算了,我相信许茵也不会反对的。” 沈北宸说得有理有据的,让沈北倾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610:又是你啊 61o:又是你啊 沈北倾还怕沈北宸真的调转车头,连忙说道,“算了算了,是我说错了行吧。” “反正事实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哼!”这句话沈北倾只敢在心里嘟囔,根本就没敢说出来。 主要是怕沈北宸生气,也怕许茵尴尬,为了一个良好的氛围,她就牺牲了自己的想法,把这话又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许茵只是默默的看着,默默的听着,并不表什么意见,时不时的望向窗外,看着不断后退的景物,感慨万千。 殊不知,驾驶座上的沈北宸通过后视镜,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看在了眼里。 “这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餐厅吧,看起来也不是很特别嘛,有什么那么值得我们沈大小姐念念不忘的呢?” 三人已经下了车,站在餐厅的门口,沈北宸环顾了一遍之后,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眀明就是很普通的餐厅,而且看门口的这些花篮,应该是开张没有多长时间的。 “沈北宸,你知道什么,这家餐厅的糖醋排骨好吃到飞起,我上次吃过一次,就天天想念那个味道了,等下你尝尝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了。” 沈北倾一想到那个糖醋排骨的味道,就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要知道她对吃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色香味差一点都不行的。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沈北宸说着,便打算伸手去牵站在两人中间的许茵。 看到沈北宸的手一伸过来,许茵就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沈北倾转过头刚好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挽住了许茵的胳膊,亲昵的说道,“我们走吧,别管他了。” 说完还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沈北宸,便挽着许茵径直的往里走去。 沈北宸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上的汗珠,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虽然他很对沈北倾这个表情很不满意,不过还好有她,缓和了刚才尴尬的气氛,否则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使劲的摇了摇头,他才迈开步子往里走去。 许茵和沈北倾已经选好位置坐下了,沈北宸走了过去,在两人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服务员拿着菜单递给了沈北宸。 沈北宸没有伸手去接,直朝许茵和沈北倾那边扬了扬下巴,“拿给两位女士点吧。” “好的,先生。”服务员毕恭毕敬的说道,随后转过身,将手上的菜单递到了两人的面前。 沈北倾伸手去接,一抬头,出了一声诧异的声音,“怎么又是你啊?” “呵呵!小姐,好巧哦,又是我……”李浩欲哭无泪的说道。 此时两人的内心是不尽相同的,餐厅那么大,客人那么多,服务员也不少,偏偏又遇上了不想遇到的人。 上次齐木白跟沈北倾和许茵她们说,会把6尽辞误会成渣男,就是那个给她们下单的服务员造成的,可不就是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一个嘛。 而李浩则被齐木白教训了一顿,还扣了整整一个月的工资,所以他也不是很想再看到许茵和沈北倾。 沈北宸一脸错愕的看着两人,这是什么一个情况,怎么感觉这沈北倾和这个服务员有什么故事一样。 感觉沈北宸有些八卦的眼神,许茵怕他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展开,于是淡淡的说道,“生过一些误会,没别的。” “哦哦!”沈北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笑,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沈北倾点完菜之后,把菜单递还给了李浩,现他用一种特别怪异的眼神看着沈北宸,连忙开口说道,“他是我的哥哥,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也不要妄自推测了。” 上次是把6尽辞当成喜新厌旧,残忍抛女弃子的渣男,要是不尽早阻止他,指不定他会把自己想像成勾三搭四,一天换一个新男朋友的渣女。 她着实是怕了这个脑洞有点大的服务员了。 许茵在一旁也点了点头,帮腔说道,“对,没错,这个男人确实是她的哥哥,她确实是这个男人的妹妹,是亲的,不是自己认的。” 她也很怕这个服务员不相信,万一一转过身,又胡乱的说她们的八卦,搞出像上次一样的事情,她就真的心累了。 也不知道沈北倾是怎么想的,不就是吃一顿饭嘛,偏偏要到这里来吃,如果刚才照沈北宸的意思,不就没有现在这些麻烦了嘛。 “我知道,我眀白,我绝对不会误会,也不会再乱说的。”李浩点头如捣蒜,之后便马上转身走开了。 他哪里还敢像上次一样,是觉得钱太多不怕扣?还是觉得这份工作不好,想换一份了?那可不行,他还指着这份工资养家糊口呢。 李浩走到前台的时候,被满眼尽是八卦味道的小莲给拦了下来。 “欸!欸!李浩,那桌客人是不是上次的那几个人啊,好像换了一个男的……” “打住打住,不要那么八卦,做好自已的工作,我可不想再被扣工资了。”李浩连忙打断了小莲的话。 上次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他们的齐总抓了个正着,才引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现在他是话都不敢多说了。 “到底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沈北宸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刚才在说些什么。 许茵和沈北倾相视一眼,无言浅笑,这让沈北宸更加的好奇了,但看这两人很显然并不想告诉他,也只好作罢了,他也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 很快菜就全部上齐了,沈北倾便投入了美食的海洋里,大概就是“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顾眼前食”的那种境界。 沈北宸突然想起之前在电话里想问的事情,便放下手上的筷子。 “北倾?沈北倾?”他连叫了几声,沈北倾才有了一点反应。 “怎么了?叫我干什么?”沈北倾抬起头,看了一眼沈北宸,随意敷衍一句,又低下头去。 “你怎么到启集团去了?” 之前他一直叫沈北倾到沈氏去,可以一边学习一边学一些东西。 611:一视同仁 611:一视同仁 以后可以帮得上自己的忙,可这丫头根本就不听他的,说是对生意的事没有兴趣,可现在又怎么偏偏到启去了,这是他想不通的。 “对了,我现在是许茵的秘书,总裁秘书,厉害吧!”沈北倾吃得一嘴油腻腻的,还不忘仰着小脸向沈北宸炫耀道。 然而沈北宸关注的重点并不是沈北倾是谁的秘书,是经理秘书还是总裁秘书,而是许茵居然成了启集团的总裁?启集团的总裁不是秦渊吗? 他只不过是离开了一段时间,怎么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许茵,你什么时候成了启集团的总裁了?那秦渊呢?”沈北宸十分不解的问道。 “哥,你什么意思,现在不是在说我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到许茵身上去了,还说不是重色轻妹,哼!” 沈北倾感觉到一种被忽视的感觉,心里突然就有一点不太舒服。 再加上问到了秦渊的事情,她不知道许茵会不会想说这件事情,毕竟那是许茵的一个心结,就想着把话题扯回到自己的身上。 “别闹,沈北倾,在说正事呢,你继续吃你的饭去。”沈北宸瞪了沈北倾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凌厉。 虽然不情不愿的,但沈北倾还是乖乖把嘴闭上了,虽说沈北宸是很疼她没错,可是如果沈北宸起火来,她还是很害怕的。 “没多久,我也才刚刚接手启,至于秦渊,他带沈欣到国外治病去了,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 许茵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她知道自己不说,沈北宸还是会知道的。 毕竟这件事情外界都宣扬开了,沈北宸现在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刚回来,并没有看新闻,所以她没有必要不告诉沈北宸。 虽然她觉得沈北宸可能不会相信她现在说的这个理由,但她还是不打算把真相告诉沈北宸。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现在的事实就是秦渊并不在她的身边。 “沈欣有病?秦渊抛下你和孩子带她到国外治病?许茵,你……” 沈北宸的话还没说完,许茵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不好意思,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莞尔一笑,快的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许茵的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她仰着头,不让眼泪滑落下来,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走去。 “许茵……”沈北宸看着许茵倔强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 “哥,你怎么回事,怎么没点眼力见呢,你看不出来许茵不想说这件事情吗?真是的!” 沈北倾了解整件事情的经过,知道许茵一提起秦渊就受不了,心里难受,所以忍不住就说了沈北宸两句。 沈北宸眉头一皱,他当然能看出了许茵不想说这件事情了,也看出了她情绪的不对,但他更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茵刚才说的那种理由,骗骗别的人还是可以,而他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一来,沈欣怎么可能会有病,就算有病也不用跑到国外去吧,就算真的得跑到国外去才能治,那也不用秦渊陪着去吧,还短时间不能回来。 二来,许茵下个月就要生产了,秦渊就更加不可能会抛下她和自己的孩子。 三来,启是他看着秦渊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他知道启是秦渊的心血,所以秦渊也不可能扔下启的。 捋清楚头绪之后,沈北宸把目光放到了沈北倾的身上,她这段时间一直跟许茵在一起,而且从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就可以认定她一定是知道内情的。 “北倾,说说吧,不用瞒着我了。” 沈北倾一抬头对上沈北宸的视线,感觉一道凌厉的光从他的瞳眸里折射出来,像是能看穿她的内心一样,沈北倾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哥,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太明白,你想让我说些什么?” 其实她知道沈北宸在说什么,也知道他猜到了一些,但她总不能把许茵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说出去吧。 虽然面前的人是她的哥哥,但也要一视同仁,不能搞特殊,所以她决定采取装傻充愣的策略。 沈北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了,走到沈北倾的身边坐了下来,一把揽过了她的肩膀。 “妹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沈北宸嘴角含笑,可表情看起来却特别的严肃。 “嗯……”沈北倾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这样的表情,她只在沈北宸处理大事的时候见过。 看到沈北倾点头,沈北宸才接着说道,“沈欣怎么可能有病,说她有病你信吗?” 一听到沈北宸的提问,沈北倾又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秦渊把许茵和孩子扔下陪沈欣去国外看病,有这个必要吗?直接花钱把医生请过来不就可以了,那么大的公司,说不要就不要了?” “呃……”此时此刻,沈北倾的心里有些毛。 沈北宸好像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挑了出来,而且照他说的听起来,似乎她们之前认为最完美的办法,其实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许茵,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快顶不住了!”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嗯?还不打算告诉我吗?我可是你的亲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你知道我对许茵怎么样的,我不会害她的,而且你说出来,我可能还能帮得上忙。” 见沈北倾有些动摇的感觉,沈北宸乘胜追击,不断的用言语攻破她的心理防线,还打出了亲情牌。 沈北倾突然觉得沈北宸说的有点道理,他不可能会害许茵的,他那么喜欢许茵,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也许能早一点找回秦渊也说不定。 她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最后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呃……我可以把真相告诉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我都会答应你的。” 612:知道真相 612:知道真相 沈北宸快的说道,好像怕说慢一点,沈北倾就会反悔一般。 “我告诉你之后,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就是说不能泄漏出去,而且不能让许茵现你知道真相了,你在许茵的面前要装成相信她之前说的原因,ok?” 沈北倾一脸严肃,郑重其事的说道。 “ok!ok!”沈北宸毫不犹豫的回答,手上跟着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沈北倾双手捧着沈北宸的脸颊,眼神对上他的视线,确定他眼睛里的真诚后,才开始说道。 “秦渊出了车祸,然后失忆了,花妍和沈欣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就把他弄到国外去了,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后,6尽辞也第一时间派人去找了,只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北倾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许茵也太不幸了。 好不容易才跟秦渊重新在一起,还有了宝宝,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是幸福美满的,可跟偏偏被花妍给破坏了,她坚信像花妍这样恶毒的女人,迟早要遭报应的! “什么?秦渊失忆了?”沈北宸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随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而这么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一定是个阴谋。 为什么那么巧就遇上了车祸?这么巧车祸之后就失忆了?为什么失忆之后是花妍和沈欣第一时间知道? 而且失忆后不应该留在熟悉的地方治疗吗?这两个人这样子把秦渊带到了国外,这分眀是不想让他恢复记忆。 可是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难道就是为了拆散许茵和秦渊?还是觉得这么做就能得到秦渊的人和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花妍就真的太傻了,搞出一个这么大的计划,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就像他一样,一直喜欢许茵,一直想跟她在一起,想得到她的人,得到她的心,而且他做的也不比花妍少,不比花妍过份,可结果呢,许茵不还是一样不喜欢自己。 他也算是想明白了,喜欢一个人不是强求,强求也得不到什么,只有默默的守护着她,爱她,看她幸福,如果她有一天能够回过头,看到自己的用心,那就足够了。 “哥,哥,你想什么呢?” 沈北倾见沈北宸从自己说完真相之后,就一直望着前方,连眼晴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呆还是在沉思,便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几下。 “怎么了?”沈北宸回过神来,一把将沈北倾乱动的手给抓住了。 “哥,你可一定要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不要泄漏出去,也不要让许茵现你知……” “好了好了,北倾,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老太婆一样啰嗦了呢?”沈北宸捏了捏沈北倾的鼻子,好笑的说道。 自己的亲妹妹,都这么不相信自己的为人,是不是自己真的很有问题?沈北宸在心里默默的反思着。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知道花妍把秦渊带到哪个国家去了吗?” “知道啊,就是m国咯,不过6尽辞说对方把什么都抹去了,从下机之后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沈北倾一手夹起一块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一把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m国!我这才刚从那边回来啊。” 沈北宸皱着眉头,这属实也太巧了吧,不过想在m国找到一个人确实是不容易,而且还是一个有心藏匿起来的人,那就更难了。 难怪许茵要对外宣称秦渊短时间内无法回国,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他给找回来,甚至于都有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秦渊这个人…… “什么?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就是去了m国?那你到那里去……”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许茵急促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了过来。 “谁去了m国?” 沈北宸和沈北倾同时转过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就看到许茵已经快要走到两人的面前了,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齐木白!”沈北倾指着那个男人,脸上还带着一个特别八卦的表情,有些激动的问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一起的?” 齐木白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眼沈北宸,随后才看向沈北倾,浅笑一声说道,“刚刚在前台那边碰到了,许总这么给面子来光临小店,我当然得亲自招待咯。” 沈北宸也同样将齐木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特别是因为他站在许茵的身边,所以才更想把他给看个透彻。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谁去了m国?”许茵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一改刚才的着急,语气平淡的说道。 她刚才的话一出,其实就有些后悔了,她感觉自己太冲动了,情绪表现得太紧张了,很有可能会被沈北宸看出点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许茵马上恢复了冷静,殊不知实际上沈北宸已经知道真相了。 齐木白也在许茵的身边坐了下来,静静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打量一眼对面的沈北宸,从沈北宸看许茵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种特别的情愫。 “我,这段时间我就是去了m国,美亚集团的总部在那里。”沈北宸扯了扯嘴角,露出的却是一抹苦笑。 从刚才许茵的语气里,就能够听出来她对秦渊有多紧张了,而他前段时间遭到那么大的打击,却只有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舔舐伤口,这么一对比,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苦涩。 ”呃……你还好吧,我看到新闻了,沈氏真的被美亚集团给收购了吗?” 许茵捕捉到了沈北宸眼底快闪过的伤感,怕戳到他的痛处,所以问得小心翼翼的。 如果当初她亲自把美亚集团有问题这件事情告诉沈北宸,也许沈北宸就会听取她的建议,重新慎重的考虑一下合作的事情,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吧。 “嗯。”沈北宸点了点头,佯装出一脸轻松的表情,“布会的日子已经定了,就过两天。” 613:久仰大名 613:久仰大名 那晚在m国和杨洋喝完酒,聊完天以后,两人就冰释前嫌了,但是沈氏的事情也已成定局。 虽然杨洋是美亚集团在国内项目的负责人,但他只是负责找投资合作的企业,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帮助沈北宸度过难关。 毕竟一个集团最想要的就最利益,而沈氏就是一块肥肉,美亚集团既然吃到了嘴里,就不可能会再吐出来。 还是杨洋帮了忙,在美亚的领导面前说了话,因此沈氏被收购后,沈北宸依然在沈氏担任总裁的职位,身份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却是从老板变成了一个打工的。 “沈氏?你不会是邺城第一企业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北宸吧?” 齐木白摸着下颌,看他这个气质和行为举止,再加上刚才他和许茵的对话,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有什么问题吗?”沈北宸眉头微蹙,面色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个叫齐木白的餐厅老板是怎么回事?明知道他们刚才已经说过沈氏已经被美亚集团收购了,还特意说出这句话来,难道是故意想要膈应他的吗? “没,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久仰大名,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见到了本人,是我的荣幸。” 齐木白一脸真诚的说道,他在霖城的时候,就听说过邺城沈北宸和秦渊两个人的名字了,这两人被称为年轻企业家的优秀代表。 没想到他才刚邺城不久,就有幸遇到了其中一个,还有另一个的妻子,也算是两个都沾上了一点边吧。 “……” 沈北宸的面色一沉,他现在更加确定了,面前这个人就是想气死他的,什么叫久仰大名?是久仰他失败的大名吗? 许茵转过头一看,现沈北宸的脸色特别的难看,想来一定是误会了齐木白的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齐木白说话就是那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样,反正她已经是了解这个人的特质了。 她还是先把沈北宸的误会给解除了比较好一些,“对了,我还没给你们介绍呢。” “这位你已经知道了,就是你刚才说的沈北宸,还是北倾的哥哥。”许茵指着沈北宸对齐木白说道。 接着又反过来指着齐木白对沈北宸说道,“他是我和北倾最近刚认识的朋友,是这个餐厅的老板,也是霖城齐氏集团的总裁之子,齐木白。” “幸会幸会!”齐木白端起面前的红酒,瓶口朝沈北宸那面微微倾斜,脸上带着客套的微笑。 见齐木白如此热情,沈北宸也不好过于冷淡,于是也扯了扯嘴角,端起面前的酒杯,跟齐木白碰了一下,随后浅浅的抿了一口。 “许茵,上次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齐木白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回了桌上,才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来。 虽然齐木白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不过许茵也知道他是在说启跟齐氏合作的事,照上午王毅然说的,她也已经把过程了解清楚了。 不过她不知道直接跟齐木白说这件事情会不会不太好,但有可能这里就是一个最直接最快的突破口,所以她还是决定冒一冒这个险,就算打草惊蛇也无所谓。 决定好之后,许茵才缓缓的说道,“齐木白,这件事情还是你们齐氏有问题。” “啊?不会吧?能有什么问题?如果合作没能谈成的话,也是双方的条件没有协商好吧,应该不存在哪边有问题才对啊!” 齐木白一听到许茵的话,还有点错愕,他好歹也是谈下过挺多项目的了,对这方面也是挺熟悉的,所以对许茵的话表示不能理解。 “根据我公司里参与这个项目的员工所说,本来我们两家谈得好好的,我们这边合同都已经拟好了,可你们那边却反悔了。” 许茵顿了顿,看了一眼齐木白的脸色,才接着说道。 “齐氏不断要求提高条件,我们也都一一满足了,但你们却又揪着别的细节不放了,总之就是拖着这个项目,根本就不打算跟我们启合作就对了。” “还有这回事?没道理啊,我之前眀明听我父亲说过他很想做这个项目的啊,应没什么理由故意拖着吧。” 齐木白眉头紧锁着,对于许茵说的话,他并没有一丝的怀疑,但就是无法理解。 若是他父亲真的像许茵的这样,那只能说他确实是不想跟启合作,可是如果不想跟启合作,一开始就不会跟启谈了,还谈到了签合同这一步,这完全就是自相矛盾吧。 但如果是故意的,确实是可以浪费和消耗启的时间,人力,可是齐氏和启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应该不至于吧,而且他相信父亲好歹也纵横商界几十年了,不像是会用出这种低下手段的人。 “我也觉得很奇怪,所以让人去查了,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如果齐氏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想跟启合作的话,那就是我们这边内部人员出了些问题。” 许茵听了齐木白的话,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感觉确实不存在齐氏故意而为之的情况,或许是后来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才让齐氏改变了主意。 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会不会是她心里猜测的那样?这些还有待查证,反正总会找出问题,找到解决办法的,她在心里坚信着。 “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沈北宸突然看着许茵,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 据他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其实就是有人不想启和齐氏达成合作关系,于是把齐氏当做突破口破坏了这次合作,至于是怎么破坏的,那就有很多办法了。 “……” 在座的三人齐唰唰的转头看了沈北宸一眼,又都转了回来。 许茵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既然沈北宸都这么说了,那就毫无意外了,一定是启里有人搞鬼了。 可是为什么要怎么做呢,公司展好公司里的人不就跟着好吗?难道有人不想秦渊好,打算看他出丑,借此将他拉下总裁的位置? 614:暴躁老爹 614:暴躁老爹 虽然秦渊在启里是手握股份最多的,可是如果其余的股东手里的股份都加起来就比秦渊多了。 若是秦渊不能给公司带来利益,或者是损害了公司原有的资源,这些股东都有资格召开董事会,接下来这些人要是沆瀣一气,那秦渊总裁的位置就会被罢免,那个别人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 秦渊一下马,最有机会成为新一任启总裁的人,不就是李健力了嘛。 一想到这里,许茵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秦渊那个时候应该是很心烦的吧,他那么聪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来这里面的阴谋,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跟自己说,每天回家对着自己都是一张轻松的笑脸,把这些事情都一个人抗着。 “秦渊,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你太傻了,你是个大傻瓜……”许茵嘴里喃喃自语着。 “这样吧,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爸到底怎么回事吧。”齐木白看许茵一副苦恼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揪,如果他能够帮得上忙的话,他很乐意。 眼前的许茵,尽管是孕后期,可是全身看起来都那么瘦小,全然没有一个孕妇该有的样子,脸色看起来也有些惨白惨白的,但那双星瞳却透着一种倔强,这个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许茵抬头看着齐木白,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他父亲也不见得就会把原因告诉他吧,万一还因此破坏了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那自己不就成罪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许茵摇了摇头,“不用了,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齐木白已经自顾自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出了几步,手机也已经放在了耳边,看起来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 他们可以听到齐木白说话的声音,但电话那边说什么,就只能全靠齐木白说的话来推测了。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儿子,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在邺城那边混不下去了吧?哈哈!” 听到父亲肆无忌惮的笑声,齐木白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 “爸,您就不能盼我点好嘛,这么不相信你儿子的能力吗?我实话告诉你,我在邺城混得风生水起的,过段时间您就能把齐氏的重小心转移到邺城来了。” “这个齐木白,也太会吹牛了吧。”沈北倾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她没想到齐木白只是样子看起来有些高冷,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搞笑的人,难怪人家说不能以貌取人,看人不能看外表。 “嘘……”许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沈北倾不要出声,沈北倾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后抿紧了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那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干吗?别说是想我了,这种鬼话我是不会相信的。”齐父毫不留情的说道,一点也不给自己的儿子留面子。 “呵呵!”齐木白被齐父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父亲说的是事实,“爸,我确实是有事找您才给您打电话的,我想问您一件事情。” “说吧。”齐父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一种特别的轻快,应该是觉得自己很了解儿子,所以感到有一些高兴吧。 只是,这高兴的有一点奇怪吧,儿子有事才找自己,没事就不找,怎么感觉有一点点小心酸呢! “爸,我想问一下我们齐氏跟启的合作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都要签合约了还故意刁难人家?是根本就不打算跟启合作还是有别的原因?” 齐木白开门见山,直接一口气就把这些问题都扔了过去。 “……” 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没有听到。 “爸,说话啊!怎么回事?”等了会也不见那边有任何回应,齐木白又追问了一遍。 “臭小子!还有这闲功夫操心这些,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不准你再过问了,管好你自己在邺城的生意就行了,听清楚了吗?” 那边的齐父突然变成了暴躁老爹,噼里啪啦对着电话一通嚷嚷,之后更是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齐木白的耳膜差点被震穿,把手机拉开了耳朵边,想着过一会父亲吼完再说,可电话一拉回来,就只剩下清脆的“嘟嘟”声了。 他欲哭无泪的摇了摇头,拽着手机走回了桌子旁边。 “许茵,我爸他……” “没事,我理解。” 齐木白的话还没说出口,许茵就抢先了一步,她脸上带着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 一看齐木白走过来的时候,脸上的那个表情,她就知道并没有结果了,其实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一点也没感觉到意外。 如果反过来,齐木白的父亲直接把原因说出来的话,那才是真的让她感到奇怪。 “齐木白,没想到你爸爸连你这个儿子都不信任,居然不肯把原因告诉你,你说说,你做为儿子,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 沈北倾摇了摇头,看起来一副对齐木白特别失望的样子。 “你……” 齐木白一时气结,沈北倾这个样子真的太欠打了,要不是看在沈北倾是个女孩子,又长得那么可爱,她哥哥又坐在旁边,而且还在许茵的面前,他肯定上去就给沈北倾一个过肩摔。 只是要符合这个过肩摔的条件有点难度,好像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 “北倾,别刺激人家木白了,他也是好心才帮我问的,就是他不问,我也没话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沈北倾怼齐木白的时候,许茵居然有点想笑,但是想想不太礼貌,于是就忍了下来,毕竟齐木白确实没有义务帮她,不过有这份心,就已经很好了。 她抬头看着有些哀怨的齐木白,真挚的说道,“齐木白,虽然没有什么线索,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不用不用,我都没做什么。”齐木白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虽然许茵说了理解,但他还是看出了她眼里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失望,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受。 615:关心过度 615:关心过度 齐木白也不知道是因为遭到了打击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决定要帮许茵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许茵,你放心吧,我会再找齐闵行那个老头子问清楚的。”齐木白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 “我就不信我这个儿子都拿他没办法,有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许茵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看齐木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打击他。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如果齐木白能帮她问清楚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可以省了很多的功夫。 “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相信齐少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沈北倾冲齐木白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放心吧,不会让沈秘书失望的。”齐木白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个沈北倾,摆眀了就是在揶揄他嘛,也不知道只是在逗他呢,还是在介意自己上次把她男朋友误会成渣男的事情。 不过那件事情确实是他的问题,没搞清楚就下了定论,唉,就算眀知道人家有心调侃,也只能受着了,谁让自己活该呢! “齐总,买单吧。”沈北宸随手从身上抽出一张卡,递到了齐木白的面前。 “不用了,我请客吧,都是朋友了,以后你们再来我这里吃饭,照样免单。”齐木白伸手推了推沈北宸递过来的卡,大方的说道。 沈北宸眉头一皱,虽然齐木白说得很客气,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失败了,所以变得有些自卑,还是别的原因,他就是不想占齐木白的便宜。 尽管沈氏是被收购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吃饭的小钱他还没放在眼里呢。 “齐总,你也太客气了,但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不能混为一谈,这个道理你应该眀白吧,更何况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这……”齐木白一时语塞,这怎么有点莫名其妙啊。 他不就是想着四海之内皆兄弟,而且也算是谈得来,就把他们当成朋友,给免个单而已嘛,还整了那么多道理出来。 不过这话说得他也没有办法反驳,一时之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左右为难。 “木白,你就让他买单吧,否则他是不会罢休的。”许茵露出一个浅笑,拿过沈北宸手里的卡,直接塞到了齐木白的手里。 她看出了齐木白脸上的难色,同时也看出了沈北宸的执意,她太了解沈北宸的性格了,如果不照他的意思来,估计又要争论一会了。 沈北宸,他太固执了,有时候固执得让人生气,让人讨厌,但有时候又让人看得心疼。 “好吧,既然许总都话了,那我就听许总的,沈总,你这人真是太客气了。” 齐木白说着,便招呼了服务员过来刷了卡,接着将卡又还给了沈北宸。 付了钱之后,三人便准备回去了,这顿饭吃的时间也是有点长了,许茵还要赶回去接着看剩下的那些文件资料呢。 眼看三人要走出门口的时候,齐木白又追了上来,将他们给了拦了下来。 “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你们要回公司还是去别的地方?” “不用了,本来就是我开车带她们过来的,我会把她们带回去的,就不劳齐总费心了。”沈北宸不假思索的拒绝了齐木白的建议。 几乎是在齐木白说出口的下一秒,他拒绝的话就脱口而出了。 从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个齐木白对许茵关心得有些过度了,不是一个普通朋友,不,不是单纯对一个好朋友的那种关心。 齐木白的目光总是锁定在许茵的身上,而且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不过了,因为他也总是这样看着许茵的。 而且齐木白还帮着许茵查自已公司的问题,质问自己的父亲。 最后还给免单,虽然免单本身是没什么大问题,但问题是齐木白后面说的永久免单,要是许茵天天带着一群人去吃饭,还不得把餐厅给吃垮了? 但显然齐木白这么豪爽的说出这句话,就是一点也不介意这种情况生的。 如此看来,齐木白的用心就显然易见了,所以他并不想齐木白太接近许茵。 “我知道是沈总开车带她们过来的,可是你刚才喝了酒,酒后是不能开车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齐木白的语气听起来大有一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感觉。 “……”沈北宸眉头微皱,好像他刚才是喝了酒,而且还是齐木白敬他的吧。 这个人,不会用心这么深吧?不过好像齐木白自己也喝了吧,难怪他刚才说让司机送,不是说自己送。 难道自己刚才的推测都是误会?齐木白对许茵并没有什么?他这个人就是那么豪爽大方?看人的时候眼睛就是那么深情? 沈北宸也有些犯糊涂了,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看人并没有那么准确。 “北宸,木白说得对,让司机送我们回启就好了,而且你也不顺路,就不用专程跑一趟了。”许茵见沈北宸迟迟没有回应,便开口说道。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沈北宸看着许茵柔声说道,随后转头看向沈北倾,一手覆在她的头顶上摩挲几下,“你负责照顾好许茵,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沈北倾撅着嘴,一把拍掉了沈北宸弄乱她型的罪恶之手,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真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亲妹妹,关心许茵比关心我都多……” 尽管说得很小声,许茵还是听到了她这么不满的话,于是凑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北倾,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亲妹妹?” “没,没什么……呵呵!”沈北倾别过脸,一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试图用笑声掩盖这件事情。 想着还有一大堆文件还没看完,许茵也不再逗沈北倾了,拉起她的手就往齐木白给她们准备好的车走了过去。 616:不怀好意 616:不怀好意 “我们走了,拜拜!” 两人坐上了车之后,沈北倾还特意摇下车窗,跟站在餐厅门口的沈北宸和齐木白挥手道别。 车内,许茵靠在椅肯上,双眼微眯,好像在思索什么问题一样。 沈北倾是一个闲不下来,这么安静的氛围让她有些受不了,于是便开始想什么问题跟许茵聊天。 想聊生意上的事情,她又不了解,想聊她喜欢的游戏,许茵又不了解,想来想去,也只能说说感情的问题了,这个她好歹还在行一点。 她那些偶像剧和言情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许茵,你觉得我哥和齐木白两个人怎么样?” “嗯?什么意思?” 许茵正在分析和齐氏合作的成与否分别会给启带来什么影响,结果沈北倾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彻底把她的思绪给打乱了。 也不知道答应让沈北倾当自己的秘书是对还是错,总感觉忙倒是没帮上,倒忙却帮上了。 “你觉得我哥长得帅还是齐木白长得帅?”沈北倾笑嘻嘻的看着许茵,就好像大灰狼看着小白兔的那种感觉。 许茵明知道沈北倾不怀好意,想要把她装进套里,又怎么会让沈北倾如愿呢? “那你觉得6尽辞帅还是齐木白帅啊?” “当然是我家6尽辞帅咯,这还用说吗?”沈北倾想都不想,直接就脱口而出,说到6尽辞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几下,好像空气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一般。 许茵的行为引起了沈北倾的好奇,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她眉头微蹙,转过头看着许茵,疑惑的问道,“你干什么啊?车里有什么味道吗?为什么我没有闻到?” “你真的没闻到?”许茵佯装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车里充斥着满满的恋爱的酸臭味,你都没有闻到,是不是因为你是当事人啊,哈哈!” 许茵说完,沈北倾倒是没笑,反而把自己逗得大笑起来。 “好啊你,许茵你敢取笑我,看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沈北倾说着,就挥舞着双手,朝许茵步步逼近。 “等等,不是我取笑你好吧,是你自己一开始就不怀好意,不然你怎么会问我那个问题。” 许茵双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将欺身过来的沈北倾拦住,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哪有不怀好意啊,我明明是为你着想,要是你看着哪个顺眼,就先收了呗,反正秦……”沈北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双手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其实她不光是想捂住嘴巴,还想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但她怕太疼了,所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本来只是想聊聊天,聊聊感情的问题,可是却忘了一聊感情问题,总是免不了提到秦渊,提到了秦渊,许茵就免不了又要伤心了,这么一想,她就是个罪人了! 偷偷的瞄了一眼许茵,现她跟刚才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正坐在位置上,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 难道是她自己想多了?刚才那个“秦”字她没有说出口?还是许茵根本就没听到? “许茵,我……” 沈北倾正想开口试探一下许茵,结果许茵一手摸着自己的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边说道,“宝宝啊宝宝,你听到了吗?就是这个叫沈北倾的人,她想让你换一个爸爸,你同意吗?” “……” 沈北倾的脑门上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这是,这是什么操作?还能这么玩的吗? “许茵,你别开玩笑了,万一宝宝认真了,一出生就找我拼命怎么办,我可没有让他换爸爸的意思。” 她算是怕了许茵了,她根本就不是许茵的对手,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 “你当我怀的是个哪吒吗?还一出来就跟你拼命。”许茵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沈北倾。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主要是想说我没有让宝宝换爸爸的意思,我哪敢有这个想法啊。” 沈北倾欲哭无泪的说道,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只能矢口否认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 虽然她确实是有这个意思,反正秦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了,干脆在沈北宸和齐木白两个人里选一个,等到宝宝出生的时候,刚好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多好!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罢了,这怎么可能呢? “是吗?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许茵冲沈北倾挑了挑眉,眼睛里充满了质疑。 “呵呵……”沈北倾错开了许茵的视线,上下左右的张望了一遍,有一种装傻扮愣的感觉,“刚才我说话了吗?我什么都没说过啊,我一直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看风景啊。” 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师傅,这里离启集团还有一段距离呢,怎么就停车了?”许茵刚想打开车门,却现停车的地点并不是在启的门口。 “不好意思,车子没油了,我忘了加了,可不可以请你们走过去,这里离启也不是很远。”司机师傅转过头,一脸抱歉的说道。 …… 车里的气氛突然有一点凝固,好像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一般。 半晌,沈北倾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许茵,我们不会真的要走过去吧?” “你说呢?”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走过去难道还能飞过去不成?她是挺着个大肚子的不太方便,要不然早就下车走了,可这沈北倾也太懒了吧,又没什么特殊情况,连这两步路都不愿意走。 看来这车子油没得很是时候,正好能让沈北倾运动运动,刚才吃了那么多肉,正好可以消化掉一些。 虽然很不情愿,但沈北倾还是在许茵的带动下下了车。 司机师傅在车上还冲着两人喊了一句,“两位小姐姐,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老板,否则他会开除我的,拜托拜托!” 617:有人跟踪 617:有人跟踪 许茵抬起手就比了一个ok的手势,沈北倾则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 “想得倒是挺美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玩忽职守的,连没车油这种低级错误都敢犯,还敢让受害者替你保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齐木白,让他炒你鱿鱼,哼!” 沈北倾越说越气,脚下还不停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行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把人家的饭碗给砸了不成?”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还转过头看了一眼落在她身后不远的沈北倾。 转头的一瞬间,余光好像瞥见了一个身影从一旁快的闪了过去,再定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现了许茵突然停下了脚步,而且四处张望着,沈北倾感觉有些奇怪,于是快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询问道,“你怎么不走了?有什么好看的吗?” 说完还跟着许茵的视线望了过去,结果并没有看到什么新鲜的东西。 许茵摇了摇头,但眉头却皱了起来,她压低了声音俯在沈北倾的耳边说道,“我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刚才我转头的那一刻,好像看到了一个身影快的闪过,之后再看就不见了。” “不会吧!”听了许茵的话,沈北倾心里一惊,连忙四下张望,但路上除了匆匆的行人和有序行驶的车辆,并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和奇怪的车子。 “许茵,你是不是太累所以产生幻觉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公司吧。” 沈北倾说完,不由分说的挽住了许茵的胳膊,拉着她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算了,还是不要去公司了,你还是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再说,不然身体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看沈北倾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许茵感觉有点好笑,看来这丫头真的以为她是累得出现幻觉,甚至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反正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个身影绝对不是她的幻觉,分明就是有一个人在后面跟着她们两人,她一转头,那人怕被现,才赶紧躲了起来。 只是,那人会是谁呢? “北倾,我没事,还是快点回公司吧,我有好多资料还没看呢。”许茵反过来拉着沈北倾,继续往启的方向走去。 沈北倾自知拗不过许茵,也只好做罢,而且她刚才摸了摸许茵的头,确认过她并没有烧,这样自己就放心多了,起码排除了烧烧糊涂这个可能性。 其实刚才下车的地方距离启集团确实不远,两人不消一会便到达了启集团的大门口。 站在门口,许茵快的转过头往后一看,毫不意外的又看到了刚才的那个身影闪过,只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许茵,你又怎么了?不会是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吧。”沈北倾再次看到许茵这个样子,才开始感到有一些不太对劲。 许茵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沈北倾,因为并不知道对方是冲着谁来的。 如果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就没有必要告诉沈北倾了,免得惹得她害怕和担心,但如果是冲着沈北倾来的,那就必须要告诉她,才能早有防范。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人到底是谁,而且是冲着谁来的,为什么而来,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思来想去,许茵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沈北倾,担心,害怕跟安全比起来,还是后者更为重要。 “北倾,我老实告诉你,后面确实是有人在跟踪我们,只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冲着我们两个哪一个来的。”许茵拉着沈北倾的手,一边往电梯里走了进去,一边低声说道。 “啊……唔……” 沈北倾听完立刻尖叫出声,许茵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啊,你想引起围观吗?现在淡定一点,就算他跟踪我们,也不会跟到公司里面来的,所以在公司里,你可以放心,很安全。” 沈北倾听完许茵的话,快的点了点头,许茵才把自己的手给松开。 “呼……”沈北倾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她差点就被许茵给捂死了,随后一脸担忧的说道,“难道我们还能一辈子都不出公司吗?” 听了沈北倾的话,许茵的脸上非但没有一点担忧的神色,反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沈北倾看到笑成这个样子的许茵,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什么主意了,顿时也不那么担心了。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许茵笑而不语,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见她并不打算现在说,沈北倾也就不再追问了。 两人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6尽辞正坐在沙上整理之前许茵看完之后没有摆好的文件。 听到声响,6尽辞抬起头来,看着两人,“怎么去了那么久?没生什么事情吧?” 他一吃完饭,立刻就到办公室里来等两人了,结果一直等到了现在,想打电话,又怕沈北倾以为自己是催促她,也就做罢。 这等待的过程可真是度秒如年,而且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就怕两人出了什么意外,又有些自责刚才怎么不跟她们一起去…… “没……” “有,有事。” 许茵和沈北倾异口不同声的说道,随后两人相视一眼,都被对方给逗笑了。 6尽辞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脸上全无刚才紧张的神色,语气里还有一丝无奈,“到底有事没事啊?你们两个能不能商量好给我一个标准答案?” 许茵看了一眼沈北倾,冲她挑了挑眉,示意让她说,而自己直接走到了另一边的沙上,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就是快到公司的门口就来事了,许茵现有一个人在后面跟踪我们,你觉得这个事情严不严重?” 沈北倾说着,便走到了6尽辞的面前,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小脸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这一个动作,让6尽辞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上,他连忙将沈北倾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了下来,将她按坐在沙上。 618:将计就计 618:将计就计 “咳咳……” 6尽辞咳了几声以掩饰内心的羞涩,随后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肃,看着许茵问道,“你确定他是跟在你们两人身后的吗?有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或者是长相,身材什么的?” 许茵点了点头,缓缓的开口,“我确定那个人是跟在我们身后的,不过不知道是跟着我还是跟着北倾。”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才接着说道,“那个人是个男人,身材的话跟你差不了多少,至于长相,他带着鸭舌帽,而且距离不是很近,我没有看清。” 6尽辞听完许茵的描述之后,眉头都皱了起来,一手摸着下颌,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嘴里还喃喃自语的。 “就这说的也跟没说差不多嘛,该怎么把人给找出来呢?这个人会是谁呢?到底是冲着两人中谁来的呢……” “行了,你别念念叨叨的了,许茵刚才已经想到主意了。”沈北倾站起身来,将不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6尽辞拉着一起坐回了沙上。 “我想到了,那个人应该是冲着许茵来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你根本就没几个认识,自然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6尽辞双手搭在沈北倾的肩膀上,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也算是一个有力的线索了吧。 “……” 沈北倾一脸无语的看着6尽辞,虽然觉得他分析得没什么毛病,可说她没几个人认识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哪里怪怪的,让她莫名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其实我跟你想的差不多,所以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许茵淡淡的说道。 “许茵,你就别卖关子了,刚才在电梯里不肯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北倾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吊着胃口了,这种感觉不上不下的,真的很难受。 “呵呵!”面对沈北倾的控诉,许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这个办法还需要6尽辞的帮忙,所以就想着等他到场在一起说的,免得她还得说两遍。 “是这样的,如果那个人是跟着我的,就干脆将计就计,6尽辞你不是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里嘛,把车钥匙给我。” 许茵说着,便打算站起身来,只是还没等她动作,6尽辞就已经将车钥匙递到了她的面前。 接过车钥匙后,许茵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一会下班要回去的时候,我先从入口进去提车,他要是跟着我的话,一定跟我一样是从入口进的,这时候你们从出口进来,正好可以趁他不备,把他给抓住。” 许茵说完之后,迟迟没有听到两人的回应,不知道是不是两人认为她说的这个办法不大合适,于是开口追问道。 “怎么样,你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面面相觑,随后齐齐的摇了摇头。 “不行,太危险了,万一我们还没把他抓住,他倒把你给抓住了,你说怎么办?”6尽辞看许茵一副不解的样子,便开口解释道。 这个办法真的太冒险了,而且又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如果这个人本来就是想要伤害许茵的,那不是反而给他制造机会了吗? 更何况许茵还怀着孩子,要是出了事,后果可就严重了,他既无法跟秦渊交代,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所以,他是坚决反对这个办法!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过,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许茵歪着脑袋看向6尽辞和沈北倾,嘴角含着浅笑,她笃定这两人目前还没有想到别的主意。 果不其然! 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四目相对,哑口无言。 “如果要说危险的话,不主动出击更危险吧,毕竟我们在明,人家在暗,我们根本就猜不到他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还是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比较好。” 许茵也知道两人的顾虑,无非就是担心她的安全,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她怎么知道那个人跟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不论险不险的,她总得冒一次吧! “呃……” 6尽辞犹豫了,他刚才的那份坚决被许茵说得动摇了,她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他没有办法反驳,既然如此,那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保护许茵的安全。 “好吧,就照你说的办吧,不过你自己千万要注意安全,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现如今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没事生,否则他可担不起这个责,要是秦渊知道他同意许茵去做饵,那他很有可能会秦渊废了! “6尽辞,你真的赞同许茵的说法吗?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搞不好会一尸两命的。”沈北倾凑在6尽辞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这个结果想想就觉得可怕! “傻丫头,你别瞎说,会没事的,而且我也不会让许茵出事的。”6尽辞摸了摸沈北倾的脑袋,这话是说给她听,其实同样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决定下来之后,三人便各做各的事情了,许茵还是坐在沙上看剩下的那些资料,沈北倾坐在一旁玩手机游戏,6尽辞也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期间王毅然又抱着一大沓文件进了办公室,告诉许茵这些全部都是要看完的,又跟她汇报了一些文件上没有的其它资料。 “唉呀,这些真是猪队友啊,气死我了。”沈北倾把手机往沙上狠狠一摔,气呼呼的说道。 这一声在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许茵闻声转过头一看,沈北倾满脸涨得通红,看起来确实是气得不轻的样子。 “好了,不就玩个游戏嘛,至于那么生气吗?我看了那么久的文件了,火气都没有你那么大。” 许茵放下手中的文件,轻轻的拍了拍沈北倾的胳膊,柔声安慰道。 随后拿起她摔在沙上的手机,打算递给她,结果看到屏幕的时间,都有些震惊了。 619:引蛇出洞 619:引蛇出洞 “我说怎么感觉那么累呢,敢情我真的坐在这里看了一下午的文件啊,这手也酸腰也酸的,还有这眼睛看得也有些干涩了。” 许茵又是伸手,又是扭脖子揉腰的,看起来真的是得不舒服一样。 沈北倾接过许茵递给她的手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许茵这个总裁在旁边干正事,她这个秘书却在旁边玩游戏,实在是有些羞愧难当。 “许总,让我来帮您揉揉吧。” 沈北倾走到站在许茵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开始按摩起来。 “哦!等,等一下,北倾,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不要随便动手。”许茵吃痛的叫出声,连忙抓住沈北倾的双手,阻止她的动作。 本来是想好好享受一下的,难得沈北倾那么有心,一听到她腰酸背痛的,就想着帮她按按摩,她差点都被感动哭了。 结果沈北倾手上的动作一开始,她是真的哭了,被痛哭的。 她没想到沈北倾的手劲居然这么大,这也算是个意外收获了,下次要拧水瓶盖的时候,可以用得上的! “怎么了,按得你不舒服吗?”沈北倾不明所以的问道,好像对自己的手法有什么误解一样。 “呃……你确定你这是按摩吗?”许茵极度委婉的反问道,她也不想那么直接的说出来,怕伤了沈北倾的心。 因为沈北倾也是好意的,就是她那手法真是一言难尽,说好听一点是按摩,说不好听一点是乱按,说得难听一点简直就是摧残。 可她偏偏还不自知! “难道不是吗?我看大家都是这么按的啊,双手放在肩膀上,然后用力的捏几下,就会很舒服了。” 沈北倾一边解说,一边还比着手势,好像怕许茵看不明白一样。 “算了算了,北倾,我无福消受,你这福利还是留着给你家6尽辞吧。”许茵朝沈北倾摆了摆手,生怕她再对自己动手。 “有什么福利要留给我的?” 许茵话音刚落,6尽辞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还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许茵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 “许总,沈秘书,你们两个看起来很清闲嘛。” 6尽辞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沈北倾站在许茵的身后,而许茵也两手空空的,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很悠哉悠哉的样子。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时,也是处理一些文件,但之前一直只是在公司里挂个名,所以接触起来也不是很容易消化的,所以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想着先解决更重要的事情再说。 文件这种东西嘛,看完还会有的,这就很扎心了! “喏,你家沈北倾咯,留了个按摩的福利给你,等事情办完之后,你就可以慢慢的享受了。”许茵看似很真诚的说道,实际脸上却挂着一抹坏笑。 照许茵脸上的表情来看,6尽辞就知道这个福利一定不是什么好福利,但听到是沈北倾给他按摩,总是开心的,所以他看破却不说破,只盯着沈北倾看着,眼底满是柔情。 “6尽辞,我堂堂沈家大小姐,启集团的总裁秘书亲自给你按摩,你真是太有福气了。” 沈北倾活动着双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还是没有明白到事情的真相一样。 “行了,我们可以行动了,记得我们先前说的计划,要看到人的时候,你们才可以上前来,不要打草惊蛇了。” 许茵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随意的往上一抛,又稳稳的接在手心中,与此同时,脸上出现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知道了,你放心吧。” “遵命!许总,保证完成任务。” 6尽辞和沈北倾异口不同声的说道,随后两人相视一笑,率先走出了办公室,往地下车库去了。 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通话确定6尽辞两人已经在车库里埋伏好了以后,许茵才走出了办公室。 因为要吸引那个跟踪自己的人,所以她不能坐电梯一直到地下车库去,否则那人并不知道她进去了,所以她特意坐电梯到了一楼,走出启的大门,还在门口站了一会。 启的附近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企业和办公楼,所以附近的餐厅,奶茶店,咖啡厅特别的多,基本从启的门口一眼望去,就会看到这些店面了。 同样的,要是坐在这些店里靠窗的位置,也是可以看到启门口的动静的。 许茵之所以在门口站那么一会,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让那个人看到她,她相信那个人此时此刻一定在这些店里的其中一个,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她所在的位置。 感觉差不多了,许茵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迈开步子往地下车库走去,因为挺着肚子,所以走得很慢,走进车库的时候,她已经能眀显的感觉到后面那个人的存在了。 但她也不回头,怕像之前一样,一转过头,那人就一溜烟的溜走了,那这个计划就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过许茵感觉这个人应该不是想伤害她的,否则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他大可以出手了,为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之前跟6尽辞和沈北倾说好了,只要她按下车钥匙的遥控,出声响的那一刻,两人就可以行动了。 现在6尽辞的车子就在眼前,许茵拿起钥匙,轻轻一按。 “嘀——” 声音一响起来,便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传了开来,还伴随着一些回响。 说时迟那时快,许茵猛的一个转身,终于扎扎实实的看到了身后离她两米远的男人,只是他头上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长相。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许茵指着那人质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很眀显的凌厉。 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外跑去。 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6尽辞和沈北倾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将他拦了下来。 “哼!”6尽辞冷哼一声,“还想跑,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就是就是!”沈北倾嘴上这么说着,其实看得出还是有点紧张和害怕。 620:怎么是你 62o:怎么是你 6尽辞步步逼近的同时,沈北倾却不进反退。 这边被6尽辞拦住,走不通,男人便回转过身,想从另一边离开,许茵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么清晰的看到许茵的脸时,他有些怔了,呆呆的站在原地,6尽辞趁此机会,一把从身后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掰,直接擒住了他。 “看你还想往哪跑!” 男人低着头,不断的挣扎着,很显然不想让人看到他的样子。 许茵上前一步,一伸手,将他头上的鸭舌帽拿了下来,在看到男人的样子时,一脸的震惊,手上的动作也愣住了。 “怎么是你?” “许茵……”男人抬起头,对上许茵的视线,一脸苦笑。 6尽辞和沈北倾面面相觑,两人都有点诧异,照许茵和男人的对话听起来,分明就是认识的。 只是,既然认识,为何不直接见面呢,何必采取这么让人误会的办法。 “许茵,你认识这个人吗?”6尽辞有些不敢置信,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认识的,你先把他放开吧。” 沈北倾对这个男人的身份很是好奇,便走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长得还不错!” 6尽辞一脸无语把沈北倾拉回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俯在她耳边,有些吃味的说道。 “沈北倾,你当我是透明的吗?男朋友就在你的面前,你还敢去看别的男人,还敢说人家长得不错,看来我得好好的惩罚惩罚你了。” “别闹别闹,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沈北倾一本正经的指着许茵和那个男人说道。 6尽辞知道沈北倾是想转移话题,但确实是得先弄清楚许茵和这个人的关系才行。 其实他也是很紧张的,一直到刚才放开这个人的手,他才重新冷静了下来。 也不是他胆小,也不是怕事,如果是他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许茵,他不可能不怕,不可能不紧张。 所以当他现这个人跟许茵是认识的,不是要伤害她的时候,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才打趣了几句,调整自己的情绪和紧绷的神经。 而且,他看到沈北倾的举动时,确确实实有些吃醋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搞跟踪这种事情?”6尽辞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还用力的掐了一下。 既然是认识的人,干干脆脆的见上一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搞出那么吓人的事情,没有把这个人揍一顿都算是和谐的了。 “我……其实……呃……”男人吞吞吐吐的,好像这么做的理由很难以说出口一般,低着个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不敢面对许茵一样。 “算了算了,6尽辞,还是找个地方坐下说吧,站在这里说的话,我怕我的双腿会废掉的。” 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将6尽辞掐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拉开,便转过身径直的往车上走去。 沈北倾也紧跟其后,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 根据她看了那么多偶像剧和言情小说得来的丰富经验,她认为这个男人和许茵之间一定有什么可以八卦的故事,所以也就高高兴兴的跟着许茵坐在了车后座,等着吃这一口瓜。 “走吧,还看什么呢。” 6尽辞见男人迟迟没有动作,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便伸手推了推男人,随后强制性的把他拉上了车。 6尽辞驱车到了距离启相对较远的一间咖啡厅里,因为在公司门口的那些店里,肯定会碰到公司里的员工,怕影响不是很好。 四人走进店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沈北倾和许茵坐在一起,6尽辞和那个男人则坐在对面。 一阵沉默之后,许茵才缓缓的开口,“杨洋,你怎么会回来的,你不是在h国吗?” 杨洋? 6尽辞和沈北倾相视一眼,沈北倾向他挑了挑眉。 6尽辞明白她的意思,是想问自己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想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他记忆里好像并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 沈北倾皱着眉头,其实她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还好她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马上就释然了,反正想不起来就算了,待会总会知道的,还是先来点吃的比较实在一些。 “服务员……” 随后服务员便按照沈北倾点的单,端上来四杯咖啡,还有一些小点心,小甜品,据她的意思是,看戏的时候必须要吃点东西,相互一结合,戏也好看多了,东西吃起来也更香了。 “许茵,我这次是跟沈北宸一起回来的,我……” “什么?沈北宸?我没听错吧?”沈北倾差点把嘴里刚喝进去的咖啡给喷出来。 这个杨洋跟沈北宸一起回来,还搞出这个事情,不会这一切又是沈北宸的主意吧?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杨洋面带不悦的看着沈北倾,不好气的说道。 他最讨厌人家打断自己的话了,还讨厌别人一惊一乍的,这人一次性就把两样都给占全了,实在是难忍,只是在许茵的面前,他还不能表现得太生气。 只是,这人看着还有些眼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不过也不应该啊,要是见过的话,照他的记忆力,是不可能不记得的,所以他又确信自已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可这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杨洋和沈北倾大眼瞪小眼,有点锋芒相对的时候,许茵也看出了两人的疑惑。 “我还是先给你们做一个介绍吧,不然看你们这个样子,都快要掐起来。” “先,我旁边的这位女士叫沈北倾,一听她的名字你,就能猜出个大概了吧。” 许茵指着旁边的沈北倾向杨洋介绍起来,见他好像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才接着说道。 621:有什么仇 621:有什么仇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是沈北宸的妹妹。” “难怪……” 杨洋嘴里低喃了一句,其实刚才许茵说出沈北倾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答案了。 至于他说的难怪,是难怪他觉得沈北倾莫名的熟悉,因为沈北倾和沈北宸的长相在某一部分还是有一点相似的。 “你旁边的这位呢,就是6尽辞,也是沈北倾的男朋友。”许茵有点不太情愿的指着6尽辞说道。 每次介绍人还要介绍一遍6尽辞,真是心累,明明每次的事情都跟他没什么关系,可是坐在一张桌子上,不介绍一下又不太好意思。 “那么勉强吗?” 6尽辞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许茵的不情愿也表现得太眀显了,这就有点让他伤心了,他难道很失礼人吗? 杨洋转过头,冲6尽辞礼貌的一笑,还点了点头。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了,你还是自己说吧。”许茵耸了耸肩,端起面前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 其实她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杨洋,名字嘛,刚才一开始就说了,也都知道了,而且当初离开h国后,就没再接触过了,她也不知道杨洋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了。 毕竟也时隔那么久了,人总是会变的,不会一直是那个样子。 “咳咳……”杨洋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刚才跟踪许茵被抓了个正着,那股羞耻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呢。 “我以前不是跟沈北宸一起在公司里嘛,后来他跟你一起回了国,我也就从公司离开了,我现在是美亚集团在国内项目的负责人,这次就是为了处理收购沈氏的一些事宜才回国的,也是为了见一见你……” 杨洋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但在座的三人却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虽然三人脸上震惊的表情不尽相同,但震惊的理由却是不同的。 当中最为激动的就是沈北倾了,她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拍在桌面上,出一声巨响,连杯子里的咖啡都差点洒了出来。 “什么?你是美亚集团的负责人?那么你就是明知道沈氏的情况还故意给我哥下套咯,你也阴险了吧,我哥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至于你这么害他,把整个沈氏都给抢走了……” 沈北倾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以至于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纷纷向他们这桌望了过来,甚至有一个服务员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大概是想说沈北倾大声吵闹,影响了其他的客人吧。 许茵趁服务员还没走到她们桌子跟前,眼疾手快的把沈北倾拉着坐了下来,“北倾,你注意点影响,当心被人轰出去,你看看别人可都在看你呢!” 她知道沈北倾最在意别人的目光了,所以她这么说的话,就算沈北倾再气愤,也会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的,起码不会像刚才那样大吼大叫的。 果不其然! 原本怒气冲天的沈北倾在听到许茵的话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现真的有不少人在看着她,于是便悻悻的坐回了位置上,还不忘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杨洋。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时的杨洋估计已经千疮百孔,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北倾,你也不能全都怪杨洋,就算他是眀知道沈氏的情况故意给你哥下套,那也得你哥肯上套不是吗?” 许茵见沈北倾一副想杀了杨洋的样子,觉得如果不把问题解决一下,可能会引一宗可怕的谋杀案件。 所以还是决定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好好的跟沈北倾分析一下。 “当初我不是让你劝过你哥嘛,他根本就不听啊,所以沈氏到现在这个局面,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你哥的身上,他太自负,太执意了,就算这次没有杨洋,以后也有别人的,沈北宸不吸取教训,总是会栽跟头的不是吗?” 许茵就不相信她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沈北倾还能听不进去。 “……”沈北倾一时间哑口无言,她不能否认许茵的话,因为她知道许茵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 道理谁都明白,可是有几个人是明白之后又能够接受的呢? 虽然她看起来不管生意上的事情,也不关心沈氏展的好不好,可沈氏到底是已故的父母亲留下来的,那是他们的心血,她也是有感情的。 而且沈北宸为了沈氏付出了多少,她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次沈氏没了,沈北宸虽然没说,但从他消瘦的样子可以看出来他受了多大的打击。 她也会心疼的,那是她的亲哥哥啊,一直疼她爱他护他的亲哥哥啊!她怎么会不激动呢! “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沈北倾这副样子,杨洋也有些内疚,他知道对不起没什么用,可事到如今,除了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毕意结果已成定局,他也改变不了什么。 只怪自己当初嫉妒和恨意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现在想来他和沈北宸都是一样可怜的人,爱而不得,本该成为知音,抱团共勉的,如今…… 特别是看到许茵的肚子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那么的愚蠢!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愤愤的问道,“对不起有用吗?你能把沈氏还回来吗?能不收购沈氏了吗?” 其实听了许茵的话之后,她仔细的想了一下,沈北宸确实也是有问题的,不能全怪面前这个“坏人”,可她就不爽,就是想要怼他。 看到沈北倾这个样子,许茵就知道她没事了,以自己对她的了解,一般只要能怼人了,那就是情绪很稳定了。 杨洋一时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一口口的喝着手中的咖啡。 “你跟沈北宸有什么仇?”6尽辞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 他觉得这个杨洋一定跟沈北宸有什么深仇大恨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毒,一出手就把整个沈氏都给拿走了。 622:罪孽深重 622:罪孽深重 杨洋默默的摇了摇头,要说是什么仇,他也说不上来了,夺女人之仇?可许茵当时还没有跟自己在一起,根本就算不上,所以不是仇,就是嫉妒,是嫉妒蒙蔽了他的双眼。 “没仇?说出来你自己也得信吧,要是没仇,你至于这么做吗?”6尽辞一脸质疑的问道。 他压根就不相信两人没仇,要是没有仇,难道是单纯的因为利益,可是照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来看,好像不太可能吧。 “杨洋,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许茵不解的问道。 其实她在听到杨洋是美亚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时,应该是三个人中最惊讶的吧,毕竟在这三人中,只有她是了解杨洋和沈北宸的关系的。 当初杨洋和沈北宸两个人在生活中是好兄弟,在生意上是好伙伴,关系真的挺好的,而且她和沈北宸回国之前也没有生什么,后来就一直待在国内,也没有见过杨洋。 所以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杨洋会做出这件事情来。 杨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真相说出来,其实他这一次来,主要也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这段自己一厢情愿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做一个彻底的告别。 他抬头看着许茵,眼神对上她的视线,嘴巴动了动,吐出了让三人更为震惊的三个字。 “因为你!” 6尽辞和沈北倾的表情不尽相同,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将目光齐齐的锁定在许茵的脸上。 “原来真的不是为仇,是为情啊!”6尽辞在心里默默想道,还好他早已脱离苦海,否则他可能也会和杨洋一样,做出那么不理智又毫无意义的事情来。 “因为我?”许茵同样的不可置信,她指着自已,疑惑的问道。 这么一说,她倒成了罪人了?害得沈北宸败掉沈氏的罪人?为什么她这个罪人什么都不知道? “嗯!”杨洋郑重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那个时候在h国,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可是沈北宸却突然横插一脚,把你给带走了,所以我嫉妒他,我恨他把你抢走,所以我才想要报复他。” 顿了顿,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嘶哑,“只是没想到,我报复了他,而你居然没有跟他在一起,而是嫁给了别的男人,还有了孩子了,你说可不可笑?太可笑了,哈哈哈……” 说到最后,杨洋好像疯了一样,止不住的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伸手胡乱一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其实在m国的时候,我跟沈北宸聊过,我已经释怀了,只是觉得自己太愚蠢了,所以我这一次回国,就是想见你一面,搭上一个句话,可是我不敢见你,所以就想着远远的看你几眼,所以才跟踪你的……” 见三个人怔怔的看着自已,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杨洋顿时觉得有点尴尬,觉得他们会不会是在介意自己跟踪的事情。 “许茵,我不是故意想吓你的,你会不会怪我这么做?” “不会。”许茵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情绪。 她有什么理由去怪杨洋呢?他只不过是想看一眼自己,又没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而且他对自己的感情,也是认真的,只是自已不可能去回应,他也是受伤的一方不是吗? 而且照他这么说来,她还害了沈北宸,一开始只是觉自己在沈氏和美亚合作这件事情上,没有劝沈北宸别太冲动,要看清形势,却没想到这件事情竟是因她而起的。 原来她罪孽那么深重的吗? “那就好,我主要就是想见你一面,如今也见到了,事情也都说清楚了,我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杨洋松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就瘫靠在椅背上了,脸上带着一个释然的微笑,笑得那么阳光,那么温暖和煦,一如许茵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许茵也受到了感染,嘴角不自觉得向上微扬。 如果所有人都能象杨洋一样,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懂得释怀,那也许看见的颜色也会更多一些吧。 “等过两天开完收购沈氏的布会之后,我就回m国了,可能以后不大有机会再见面了,许茵,我祝你永远幸福快乐!” 杨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许茵,一脸真挚的说道。 “谢谢你!杨洋,我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对的那一半,到时候一样那么幸福一样那么快乐!” 许茵也站起身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还有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对了,m国!”6尽辞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兴奋的说道,"许茵,美亚集团的总部就是在m国啊,他在m国待了不短的时间了吧,应该对那里比较熟悉,如果……” 如果他能够帮忙一起找秦渊的话,说不定会事半功倍。 许茵当然明白6尽辞的话,她刚才也有想到这一点,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这个口。 毕竟让一个为自己伤过心的人去找自己的丈夫,好像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而且这样麻烦人家,好像也不是很好,他也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伤害了人家,还让他的生活里处处充满着自己的身影吧。 思来想去,许茵还是决定不让杨洋帮忙,该找到的总会找到,该回来的也总会回来的,她愿意等他。 “你们在说什么呢?m国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杨洋听了6尽辞的话,本就一头雾水,再加上许茵一副若有所思,犹豫不决的样子,就更加让他好奇了。 “不,没什么,只是说我们以后想到m国游玩,可以找你当导游吗?”许茵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 “当然可以了,乐意之至!”杨洋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本来看许茵和6尽辞的样子,他还以为是一件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小事。难道他是一个看起来很小气的人吗?会是连这点小事都不答应的人吗? 623:近朱者赤 623:近朱者赤 也许是吧,要不然许茵怎么会看不上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 罢了,想多了都是泪! “许茵,我走了!”杨洋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还跟许茵挥了挥手,转过身的同时,又补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个!” 之后也不等6尽辞和沈北倾回应,便径直的向门口走去,走出了咖啡厅,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啧啧!总算是走了,有一句话可是把我给憋惨了哦。”沈北倾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慵懒地样子。 “什么话?沈大小姐的心里还能藏得住话,有进步了啊。”6尽辞宠溺的看着沈北倾,嘴上却不由自主的调侃着她。 刚才听了杨洋的话以后,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还好沈北倾这个“小天使”拯救了他,不然他也许就跟杨洋和沈北宸一样了,执着着一个人,却永远也得不到回答。 但这也不能怪许茵,毕竟怎么选择,选择谁,都是她自己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左右她,所以要懂得放手,也许放开一个不爱你的人,下一刻你就会牵起一个爱你的,而你又爱她的人的手。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沈北倾极度感慨的说道,还特意伸手指了指许茵。 “沈北倾,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许茵皮不笑肉不笑的说道,一把抓住了沈北倾的手,用力一掰,立刻就响起了沈北倾的哀叫声。 “啊——” “痛,痛,痛……” “还敢不敢了?”许茵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不不,不敢了,许总,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沈北倾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许茵,让她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沈北倾就是有这个能力,能把你气死,能把你笑死,还能让你哭笑不得,却又没有办法对她做什么。 “许茵,为什么你刚才不让杨洋帮忙找秦渊呢?你也知道我们找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点关于秦渊的线索。”6尽辞有些无奈的说道。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的无能,只是想找一个人都找不到,让他有一种特别大的挫败感。 “算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影响了他的生活,他好不容易释怀了,我怎么能再一次因为自己的事情,把他又拉进来呢?” 许茵一字一句的说道,明明她才是那个最想找到秦渊的人,为什么6尽辞就不明白呢? “……”6尽辞无言以对,许茵说得没错。 “现在重要的事情除了找秦渊,还有启集团的事情,我感觉秦渊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谋划将他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相比较一件努力了也不知道结果的事情,许茵更想把看得见摸得着的另一件事解决掉,启集团的问题真的不是一个小问题,不趁早解决,只怕等秦渊回来的时候,启已经是别人的了。 “那个人是李健力吧。”6尽辞语气特别的平淡。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怕许茵太担心,才没有跟她说,只是没想到现在的许茵早就不是以前的许茵,她也什么都知道的。 每次两人一说起这些事情,沈北倾就有一些头疼,她也想好好学习,争取能帮得上忙,可是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想就行的。 她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听完一大堆之后,能得出个结论就很满足了。 “我查到了一件事情,本来想晚一点再告诉你的,王毅然给的那几个名单里,其中那个整理资料的牧辰星,是李健力的远房亲戚,而且是李健力成为股东之后不久,就到启里面去的。” 6尽辞拿到名单之后,不是只查那些人的个人资料,而是让人直接查那些人有没有可能跟李健力有关联。 李健力是归国华侨,此前一直都在国外,所以会有一个误区,以为跟他在同一个国家的那个人嫌疑最大。 但实际上要查的是李健力没出国前的家乡,之后顺藤摸瓜,便找到了牧辰星。 牧辰星在李健力出国之后,也搬离了那里,到了邺城,所以两人之前的资料真的是很难查的,好在有一个当了十几年私家侦探的人帮忙,才那么快的查到这件事情。 “所以是这个牧辰星就把他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李健力,李健力知道秦渊和哪家公司在谈合作后,就对那些公司使了什么手段,让那些公司和秦渊的合作谈不成,对吧?” 许茵接过6尽辞的话茬说道。 6尽辞快的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样子,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用想也知道了……” “他摆眀就是想自己做上启的总裁之位,但无奈他只是第二股东,所以想借着秦渊总是谈不下项目这件事情,鼓动其他的股东,一起罢免秦渊,之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出任启的总裁了。” 许茵再一次接过6尽辞的话,等她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两人相视一笑,看来之前一起工作的默契并没有消失。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查出这个李健力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那些公司不跟秦渊合作呢?” 沈北倾见许茵和6尽辞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也不甘示弱,只是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 “没错啊,就是这样,沈北倾,有进步嘛,不愧是当了秘书的人。” 6尽辞眼角含笑,伸手摸了摸沈北倾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表扬一个小孩子一样。 “那是自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你和许茵都那么厉害,我自然也是会进步的咯。” 沈北倾得到表扬之后,立刻就得瑟起来了,好在她这次并没有只夸自己,要不然又该被6尽辞说是“王婆卖瓜”了。 “回去吧,接下来这一次仗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的。”许茵拍了拍手,打断了正在眉目传情的6尽辞和沈北倾。 秦渊在的时候,她并没有现这两个人如此的腻歪。 624:争执不下 624:争执不下 秦渊一不在,她天天就只看见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真是酸死她了,不知道宝宝每天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生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6尽辞开车将许茵和沈北倾送到了秦家的大门口。 下了车,沈北倾还和6尽辞在那里依依惜别,许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沈北倾,要不你跟6尽辞一起去吧,你看看你们这个样子,搞得像是我把你们这对热恋中的男女硬生生的拆散了一样。”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不就是道个别嘛,许茵,你不会是羡慕了吧。” 沈北倾好不容易才跟6尽辞道完别,转过身搂住许茵的肩膀就开始调侃她了。 “羡慕,当然羡慕了,我还希望你也赶紧给6尽辞怀个宝宝,如果我们两一个生男孩一个生女孩,刚好还能定个娃娃亲。”许茵摸着自己的肚子,打趣的说道。 当然了,如果沈北倾愿意的话,她真的很乐意这么做! “我才不要呢,我不要生小孩,太可怕了,你还是去找别人跟你的宝宝定娃娃亲吧。”沈北倾连连拒绝,一溜烟已经跑到屋子里去了。 “哦?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许茵一走进屋子里,正好听到这两句话,随之入目的是站在楼梯口的田子涵。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还是田子涵开口打破了沉默。 “呦!是许茵你想给肚子里的宝宝定娃娃亲吗?那怎么不找我呢?等我跟秦琛结了婚,抓紧怀上我们的宝宝,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做亲家了。” 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看起来并没有接话的打算。 旁边的沈北倾实在受不了田子涵说话的语气,便开口怼道,“那可不行哦,秦琛和秦渊是两兄弟,虽然是同父异母,但也是有血缘关系,所以秦渊的孩子和秦琛的孩子是不能结亲的哦,你不会连这点都不懂吧?” “你……”田子涵指着沈北倾,却说不出话来。 是她大意了,她的本意只是想借着这件事情告诉许茵,她是要跟秦琛结婚的,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被沈北倾当面说出来,囧死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点,沈北倾是沈北宸的妹妹,而沈氏现在已经彻底败了,沈北倾也应这很落魄了吧。 虽然在她最难的时候,是沈北宸留下了她,把她留在了公司里,她才有机会蜕变成现在这样,但是其实她知道沈北宸和她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她利用沈北宸这个机会,沈北宸利用她对秦氏的了解,各取所需,所以她并不用对沈北宸感恩戴德,自然也不用对沈北倾客气,就凭着她帮着许茵这一点,就足够让她讨厌的了。 “我说,你不会是来蹭饭的吧?沈氏这一败,你沈家就连锅都揭不开了吗?” 听到田子涵的对沈北倾的冷嘲热讽,许茵有一瞬间的诧异,曾经那个心地善良,单纯可爱的田子涵,如今怎么变成了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其实上次在秦家家宴再一次见到田子涵的时候,她就感觉田子涵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只是当时有花妍和沈欣在捣乱,所以两人并没太多的接触,就只觉得田子涵跟自己变得特别的生份,感觉就好像是两人刚认识一样。 她知道田子涵对自己这样是因为秦琛的缘故,可现在对沈北倾呢?是为什么?恨屋及乌吗? “哼!”沈北倾冷哼一声,“我是不是来蹭饭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有必要跟你交代吗?你算是哪根葱?” “呵呵!”田子涵一边冷笑一边从楼梯口走到了沈北倾的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我是秦琛的未婚妻,这个房子写的是秦琛的名字,你觉得我是哪根葱?想到人家的家里来蹭饭,还敢对主人这个态度,还真是新鲜啊!” “得了吧,别说你现在只是秦琛的未婚妻,就算你是秦琛的妻子又如何?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真用不着跟你交代!” 沈北倾气不过田子涵的态度,直接就跟她互怼起来。 真拿她沈北倾是吃素的不成?看她长得可爱就可以把她拿当成he11okitty吗?她可是有牙的老虎! “沈北倾,你……”田子涵指着沈北倾的脑袋,一时气结。 许茵见她们两人一直争执不下的,如果再不阻击,不知道会不会展成大打出手,便挡在了两人中间,将她们隔开,然后对田子涵说道。 “子涵,你别太激动了,北倾是来陪我的,她现在住在秦家,跟我睡一个房间。” 说到一个房间,许茵想起当时她和田子涵也是如此,两人的关系特别亲近,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一起喝一杯饮料,一起吃一碗面,只是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了。 世事就是如此难料,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生什么,会改变什么。 “哦,对哦,我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话说秦渊真的带沈欣去国外看病了吗?沈欣那个恶婆娘得了什么病那么严重,在国内没得医?还特意扔下你这个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跑到国外去?” 田子涵一脸的质疑,每问一句都会观察一下许茵脸上的表情,想从中看出点问题。 秦琛出差的时候,她也到外地去进修学习去了,一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情,但她对于新闻上的这种说法真的是不信的,这件事情一定另有蹊跷,只是她没查出点什么来。 “确实是这样,虽然我也不愿意秦渊离开我和孩子那么久,而且我本人也很讨厌沈欣,可沈欣说到底也是秦渊的母亲,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能阻止秦渊吧?” 许茵直直的对上田子涵的视线,没有丝毫的闪避,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完全没有半点的卡顿。 她知道田子涵是在试探自己,田子涵对秦家,对她都太过了解了,所以她肯定会怀疑这件说法的。 “田子涵,你也太三八了吧,这是人家的私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管得着吗你?”沈北倾对田子涵翻了一个白眼,愤愤的说道。 625:多说无谓 625:多说无谓 她就是看不惯田子涵用一副质问的语气跟许茵说话。 “我做为许茵未来的大嫂,不能关心关心她吗?不能关心关心秦渊吗?再说了,我们两个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 田子涵的话音刚落,大门就打开了。 秦琛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才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屋子里争执的声音了,现在看到三个女人站在大厅的时候,他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点也不假! “你怎么来了?”秦琛没想到田子涵会突然的跑过来。 在公司的时候,田子涵就过信息说她已经进修回来了,要来找他,他就是怕田子涵会跑到家里来,所以一直在公司里等着,结果在公司没等到她,还真的跑到家里来了。 “阿琛,我想你了啊,所以就过来了呗。”田子涵直接上前挽住了秦琛的胳膊,亲昵的说道,好像是在向许茵宣誓主权一般。 “哼!”沈北倾不屑的哼了一声,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拉着许茵就往餐厅里走去,随后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正好是饭点时间,下人见他们回来后,就已经先行摆好了碗筷,将准备好的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饭桌。 “阿琛,你上班上到这么晚,一定很饿了吧,我们也先去吃饭吧。”田子涵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秦琛也走进了餐厅里。 一走进里面,秦琛就不动声色的将手从田子涵的手中抽了出来,径直的在许茵的对面坐了下来,朝着厨房喊道,“陈嫂,给许小姐的营养餐还没有弄好吗?” 秦琛的话音未落,陈嫂手上端着一碗特制的汤水走了出来,嘴里连连答应着,“来了来了。” “许小姐,这是今晚的营养汤,我整整熬了一个下午呢,趁热喝,凉了效果就没那么好了。”陈嫂将手上的汤放在了许茵的面前,还特别的嘱咐了一句,才转身走回了厨房里。 许茵舀了一勺刚凑进嘴边,抬眼那一瞬间就看到站在秦琛身旁的田子涵一脸怨恨的看着她,她手上的动作猛然一怔,再定晴一看,田子涵已经就座在了秦琛旁边的位置上了。 “阿琛,我也想喝汤。”田子涵娇滴滴的说道。 许茵轻轻晃了晃脑袋,觉得可能是自已太累了吧,出现幻觉了吧,那样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田子涵的脸上。 “你吃饭吧,那汤是给许茵一个人准备的,只有那一碗。”秦琛没有看田子涵,只是扒了一口饭后,才开口说道。 “你想喝吗?你想喝的话就赶紧怀个孩子呗,那是特别给孕妇补充营养的,你现在又没怀孕,喝什么喝。”沈北倾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莫名的就是想怼田子涵,大概是讨厌田子涵的装模作样吧,而且很明显田子涵对许茵有一种敌意,她就是特地来保护许茵的,怎么可能看着这个恶女人欺负许茵而不管呢。 “你,沈北倾,你别太过份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不过是个蹭吃蹭喝的,有什么资格出声?”田子涵瞪了沈北倾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人家许茵还没说话呢,就你天天显得能耐,要不是秦琛在这里,看我不把你给赶出去,田子涵一边瞪着沈北倾,一边在心里暗骂着。 “北倾,你别说了,快点吃饭吧,再说下去菜都凉了。”许茵扯了扯沈北倾的衣服,小声的说道。 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和曾经的好朋友吵起来,说实话她也觉得田子涵有些过份。 可田子涵也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吧,因为上次的事情,再加上性格使然,她可能有点患得患失的,许茵觉得自己多少能理解她这种行为,说到底就是害怕失去秦琛。 虽然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可让田子涵有这种感觉的,还是自己,所以她不想跟田子涵争论什么,因为知道无论说什么,在田子涵的内心都不会对自己的看法再有改变。 多说无谓,大概就是此时此刻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了。 “许茵,我也没说什么嘛,就是有人狗急跳墙了而已啊,你给她面子,我可不给,有本事就把我赶出去啊!”沈北倾一边说着,还冲田子涵吐舌头做鬼脸的挑衅着她。 哼!跟我斗,想当年我在学校里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吵架这种事情还没有输给过谁呢,有本事你就上来咬我啊,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阿琛,你听到了吧,她说的这叫什么话,又是挑衅我又是骂我的,你不能坐视不管吧。”田子涵抓着秦琛的手臂摇晃了几下,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子涵,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有错吧,一人少说一句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嘛,大家都是朋友,别搞得好像仇人一样可以吗?” 秦琛拉开了田子涵的手,看了一眼许茵的脸色后,才缓缓的说道。 他不希望田子涵在许茵面前表现得跟自己太过亲昵。 说到底上次也是为了让沈氏同意秦氏一起跟美亚集团合作,他才会找上田子涵的,说起来田子涵跟以前比起来确实改变了不少,也让他有一点惊艳,但也只是惊艳,他心里最想要的那个人,还是许茵。 可现在许茵已经知道他跟田子涵在一起了,这件事情也是他最愁的,如果现在甩掉田子涵,许茵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更加不会对他有好感了。 好在秦渊不见了,简直是天赐良机,他可以慢慢来了,总会有机会的。 “阿琛,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错,你不也看见了吗?我不就说想喝口汤嘛,她就开始怼我了,还有,谁跟她是朋友啊,我可没她这种朋友。” 听到秦琛的话,田子涵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反驳着他的话。 她看秦琛这个态度分明就是不想帮着自己,反而好像是在指责她一样,气得她饭都吃不下了。 沈北倾见田子涵终于忍不住,开始跟秦琛争执起来,心里就开始暗爽。 626:如此不堪 626:如此不堪 脸上也毫无掩饰的露出笑容,此刻她也不打算说话了,她准备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做个吃瓜群众。 许茵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照这个情况下去,她很容易又要被牵扯进去了,还是先溜为上吧。 “北倾,我们先回房间吧。”许茵戳了戳沈北倾的胳膊,小声的说道。 “不,不,我还没吃完呢,等我把这口吃完再说吧,你也不忍心看我饿肚子吧。” 沈北倾连连摇头,还舀了几口饭塞进了嘴里,像是真的还没吃饱一样。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 她看得出来沈北倾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去,这个丫头好像很喜欢看这种热闹一样,如果能从旁煽风点火的话,她应该会更加的高兴吧。 虽然眀知如此,可这丫头说了她还没吃饱,自己总不能直接把她给拖回房间里吧,这样好像显得自己很没有人性一样,就再让她多吃几口吧。 田子涵反驳完秦琛后,站在旁边想等着他给一个说法,结果秦琛根本就不管她,还是自顾自的吃着饭,还让许茵和沈北倾多吃一点,把田子涵气得火冒三丈。 “秦琛,你什么意思啊,你没看到我站在你旁边吗?当我不存在?”田子涵直接掰过秦琛的脸,逼他跟自己对视。 她明知道秦琛的心里在想什么,明知道他之前只是利用自己,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义无反顾的把心交给他,就是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那一点真心,好好的跟自己在一起,结果现在看来,这些都是自己的奢望罢了。 不过,她已经不是之前的田子涵了,之前那个懦弱无能,只会流眼泪的田子涵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就算明知如此,也不会再逃走,不会再放手的,她一定会紧紧的拴住秦琛,就算他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他的人也要在自己的身边。 她绝对不会让秦琛跟许茵有在一起的机会的! “田子涵,你别闹了,赶紧坐下来吃饭,吃完就快点回去吧,天已经不早了,再晚该不安全了。” 秦琛说着,便放下手里的筷子,伸手拉了田子涵一把,想把她拉回座位上,可田子涵的手一甩,直接就把秦琛的手给甩开了。 “秦琛,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搬回来住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还能方便照顾爷爷。” 田子涵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改刚才愤怒的样子,笑脸盈盈的说道。 她一从外地进修完回邺城,就听说了秦渊的事情,再一想,那秦家不就只剩秦琛和许茵两人了嘛,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她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于是她就立马打包了一些衣服,直接就跑到秦家来了,把东西整理到房间之后,就下了楼,结果就在楼梯口处碰上了刚好回来的许茵和沈北倾。 再加上刚才一直跟沈北倾在互怼,就忘了告诉秦琛这件事情了,不过秦琛让她快点回去的话,还是让她很伤心。 “哼!翻脸比翻书还快,都堪比变脸了。”沈北倾小声的嘀咕着。 “你怎么搬来搬去的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之前你不是才说要搬出去住吗,这才几天的时间,你又改变主意了?” 秦琛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田子涵。 这大好的机会,要是让田子涵搬进来了,那别说是跟许茵慢慢培养感情了,估计在一个屋子里见个面都成问题了,还指不定她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怎么?照你的意思,我搬进来你特别的不高兴吗?特别的不情愿?是觉得我会碍着你们做什么事情吗?” 田子涵一字一句的质问着秦琛,说到“你们”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对面的许茵。 从秦琛的表情和说这话的态度,她就看出来了,秦琛明显就是不想让她住进秦家的,就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坏了他的好事。 这就很显然了,自己的猜测准确无误,秦琛就是想趁秦渊不在的时候,打许茵的主意,他的心里还是装着许茵。 所以她更不可能让这两人得逞了,她就时要在秦家扎根,绝不让两人有机会独处。 “田子涵,注意你的措辞,你想不想搬进来都随便你。” 秦琛被说中了心事,也有点心虚,如果这时候他还坚决反对田子涵搬进秦家的事情,那不就正好坐实了她所说的话。 事到如今,也只能暂时妥协了,反正来日方长,他总有机会让田子涵搬出去的。 “子涵,大哥,你们慢慢吃吧,我跟北倾先回房间去了。”许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完这句话,直接拉起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沈北倾,就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刚才田子涵的那个眼神她接收到了,眼神里的意味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田子涵分明就是怀疑她和秦琛会做出什么苟且的事情,这让许茵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在田子涵的心里竟是如此的不堪,她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心就像被人用刀子狠狠的扎了一下,可她却连怎么痛的都说不出来。 “欸欸!许茵,戏还没看,呸,饭还没吃完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啊!”沈北倾不情不愿的跟着许茵的脚步,嘴里还大声的嚷嚷着,好像有一种故意说给田子涵听的感觉。 她感觉好戏才要开始上场呢,结果就被许茵给拖走了,还真是扫兴啊! 两人已经走到了楼梯上,从身后传来秦琛的声音,“许茵,你的汤还没有喝完呢……” 像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田子涵给拦了下来,只能听到两人在说话,却听不到在说什么了。 许茵头也没回,早已经跟沈北倾进了房间里,把门给锁上了。 “许茵,你说这个田子涵可真有意思,搞得好像有人要跟她抢秦琛一样,我看秦琛根本就对田子涵没什么感情嘛……” 沈北倾噼里啪啦的说着她的想法,而许茵则坐在床边,透过窗外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完全没有听进去沈北倾的话。 627:潜移默化 627:潜移默化 “你说对吧?”沈北倾说完之后,才转过身来,询问许茵。 “嗯。”许茵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随口一应。 沈北倾看出许茵的心情不佳,也不再烦她,拿着衣服到浴室洗澡去了。按她的话来说,吃完洗完就可以睡觉了,生活就很完美了。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许茵一个人坐在床边,床还是这张床,只是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望着夜空,许茵嘴里喃喃低语,“秦渊,你到底在哪里?你快点回来吧,我好想你,宝宝也想你啊!” 等沈北倾洗完澡出来之后,现许茵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也许是在梦里遇到了不是那么好的事情吧。 沈北倾关上灯的那一刻,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许茵的眼里滑落下来,只是她并没有现。 m国,王天平的别墅里。 沈欣坐在沙上,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吃着手里那一盘刚切出来的水果,十分的惬意。 到了m国之后,她才现原来日子还能过得如此的轻松。 之前的生活过得太累了,每天都想着怎么帮秦渊把秦家的家产都给拿到手上,累死累活的,结果她还是什么也没得到。 好在她现在已经认回了自己的女儿,也就没什么别的愿望了,只要女儿过得好,她就足够了,再加上王天平对她们的照顾,不愁吃不愁穿的,什么也不用去想。 “太太,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李妈听到门铃声,忙跑去开门,一看到秦渊和花妍回来,赶紧跑进来告诉沈欣。 “行,那你赶紧去准备准备,可以开饭了。”沈欣把手上的水果盘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向李妈吩咐道。 “妈,累死我了,这才上班一天,就把我累成这样了,这个销售部组长真不是人干的活,销售部也不是个人待的地方。” 花妍一进门,就抓着沈欣开始诉苦,也不知道是销售部的人看她是新人还是怎么的,给她安排了一大堆的工作。 那个工作量相当于她在国内的公司一个星期的量了,原本听说国外的公司很轻松的,没想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秦渊扫了两人一眼,便径直的走进了餐厅里,在饭桌面前坐了下来。 “妍儿,既然那么累的话,要不你就别去上班了,在家里陪陪妈妈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沈欣牵着花妍的手,一边往餐厅里走一边说道。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在家里吃干饭,让阿渊一个人辛辛苦苦的赚钱养我们呢?” 说到这里,花妍特意加大了音量,这话听起来显得她特别的懂事,特别的贤惠,特别的为秦渊着想。 其实她也不想去公司上班的,工作什么的,看到就头疼,说到就心烦,可是她要是不去公司,怎么监视秦渊,怎么跟秦渊培养感情。 问题是,现在公司里还多了一个又讨厌又烦人的王倩倩,眀摆着告诉她自己是秦渊的妻子了,还瞎扯着问自己要什么证据证明的,看她那个样子,分明就是缠上秦渊了。 如果自己再不担心一点,搞不好这个王倩倩会变成第二个许茵。 “妍儿,你说什么呢,你可是阿渊的妻子,他本来就应该养你的啊,你就是太心疼阿渊了,怕他自己一个人太累了吧。”沈欣看似调笑的说道。 那个专家告诉她,一个失忆的人,其实很没有归属感的,对于别人说的话都不会百分百相信的。 所以要多营造一种气氛,一种温馨的家庭氛围,让他慢慢的接受,慢慢的喜欢上这种感觉,这样就算以后他恢复了记忆,也不会想放弃现在的生活,去接触以前的生活了。 只是这样的办法比较难,所以要在每天的潜移默化中慢慢形成。 “妈,我心疼阿渊不是应该的嘛。”花妍娇滴滴的说道,看起来一副娇羞的样子,还不好意思的偷看了一眼秦渊。 然而对于沈欣和花妍的一唱一和,秦渊并不是很感冒,甚至觉得有点刻意,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对过的台词一样,听起来没有一点感情,反而有点矫揉造作的感觉。 所以他一直没有搭话,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太太,少奶奶,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好得像亲母女一样,我跟我家那儿媳妇,生份的很,她都不肯跟我说两句话的……” 李妈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听到沈欣和花妍的对话,她禁不住感概的说道。 闻言,沈欣和花妍的面色一沉,两人相视一眼,沈欣开口说道,“李妈,你的话太多了,我们正在吃饭,你去干别的事情吧。” 沈欣的声音特别低沉,听起来有些凌厉,李妈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跑回了厨房里。 要是放在以前,这个李妈早就被她给掌嘴了,掌完嘴直接就让她走人了,还留她下来碍眼,主人家说话,一个下人插嘴像什么话,一点规矩都没有。 只是现在她得看在王天平的面子上,这个李妈好歹是王天请来的,她也不好随意处置。 再加上她还得在秦渊面前做出一副良母的样子,不能暴露她以前的性格,否则很容易刺激到秦渊的记忆,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来的,这也是专家告诉她的。 比起沈欣,对这个话题更敏感的还是花妍。 以前她为了讨好沈欣这个未来的婆婆,恨不得有人说她们两感情好得像亲母女一样,可是自从她知道自己和沈欣真的是亲母女之后,她就很反感听到这样的话了,她很心虚。 她怕引起秦渊的怀疑,秦渊是因为相信沈欣是他的母亲,才相信沈欣的话,才会相信自己是她的妻子,才会相信现在所有的一切。 要是被秦渊现沈欣不是他的母亲,那所有的事情就会被全部推.翻,那她苦心营造的这一切,就全都变成泡沫了。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三个人都感到有些奇怪。 628:挺有意思 628:挺有意思 他们搬进这座别墅才几天,根本就没什么人知道,而且他们在m国并没有几个熟人,除了王天平,可他看起来挺忙的,又是饭点,所以应该不会这个时间过来才对。 那到底会是谁呢? 秦渊只是好奇,而沈欣和花妍则是紧张,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是许茵等人找过来了。 离开邺城之后,沈欣和花妍两人就彻底断了那边的联系,也没有再关注那边的事情,因为怕秦渊会现什么蛛丝马迹,干脆连新闻都没有看,所以她们并不知道许茵放出去的那个假消息。 李妈跑去开门,门一开,就听到她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倩倩小姐,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吧,外边冷。”李妈热情的招呼着王倩倩进屋。 “李妈,好久不见啊,我好想你哦!”王倩倩进了屋子,一把就抱住李妈,还原地转了几个圈圈。 “倩倩小姐,快放手,我这老妈子的头都让你给转晕咯。” 虽然很晕,但李妈还是一脸的笑意,完全不介意王倩倩的调皮。 王倩倩的母亲去世以后,都是李妈在照顾她的起居饮食的,李妈把她当成自已的亲闺女一样看待。 就是这两年王倩倩去公司上班了,经常在外面跑,也不用她照顾了,她就被王天平调来别墅这边当管家了,说起来两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所以看到王倩倩的时候,她很是高兴。 花妍在听到倩倩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用黑得像块碳来形容也是无比的贴切了。 秦渊的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两个女人折腾得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可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管他的,要是她们能互相纠缠,不要来烦他就再好不过了。 沈欣还不知道花妍和王倩倩之间生了什么,只是知道王倩倩是王天平的女儿,她们现在受王天平的照顾,他的女儿上门来,怎么说都应该好好的招待一下她吧。 她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了出去。 “倩倩?你就是倩倩吧,长得可真可爱,我是你父亲的好朋友,沈欣阿姨。” 沈欣走到王倩倩的面前,脸上堆了一个和蔼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可亲。 她打量了一遍王倩倩,一套休闲的运动装,扎着一个丸子头,可爱的娃娃脸,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脸上带着一个浅笑,看起来乖巧可爱的,一点也不像王天平所说的不听话,叛逆的女孩。 “沈欣阿姨是吧,那我就叫你沈姨吧,你就是渊哥哥的母亲?”王倩倩甜甜的说道。 随后歪着脑袋,细细的观察着沈欣的脸,左看看右看的,看得沈欣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倩倩,怎么了?阿姨的脸上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沾上什么东西了?”沈欣一边疑惑的问道,一边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脸。 难道是她的妆花了?还是刚才吃东西的时候沾到食物了? 不过这个孩子也太不礼貌了吧,怎么能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看呢,没有妈教养的孩子就是不行! “沈姨,你别抹了,你脸上没什么问题,也没沾上什么东西。”王倩倩一脸认真的说道,之后也不管沈欣,径直的往餐厅走了进去。 沈欣也不知道王倩倩在搞什么鬼,虽然一头雾水,也还是跟在她的身后进了餐厅。 “渊哥哥,我们又见面咯。”王倩倩在秦渊的对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冲他甜甜一笑,还挥舞着小手,一副俏皮的样子。 秦渊也礼貌性的勾了勾唇角。 这个小丫头还是挺有意思的,现在这副打扮比在公司里看到的好多了,眀明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偏偏要打扮成不良少女。 “我就随口说说,还真的跑过来了,难不成还真打算问沈欣不成。”花妍瞥了一眼王倩倩,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还特意换了一身乖乖女的打扮,挺有小心机的啊!” “李妈,给倩倩添一副碗筷。”沈欣回到餐厅后就对李妈吩咐了一句。 才挨着王倩倩坐了下来,和蔼可亲的说道,“倩倩,你还没吃晚饭吧,正好跟我们一起吃,李妈煮的饭菜你应该会喜欢吃的。” 她也看出来了,王倩倩和李妈的感情应该是不错的,要不然刚才李妈看到王倩倩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兴奋了。 还好她之前没有对李妈脾气,否则李妈跟王倩倩一哭诉,她好不容易塑造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可以,我确实最喜欢李妈煮的东西了,我吃了整整十几年了,一点都不腻呢。”王倩倩转过头,笑着对沈欣说道。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并没有生什么事情,异常的平静,除了花妍时不时的给秦渊夹夹菜,关心几句之外,就没有人再说话了。 这顿饭也算是秦渊到m国之后吃得最舒服的一顿了,耳朵边少了沈欣和花妍聒噪的声音,心情都好了许多。 吃完饭后,李妈上来收拾碗筷,秦渊正打算起身离开,却现对面的王倩倩一直盯着他看,目不转睛的那种,表情还特别的认真。 秦渊眉心微蹙,很显然,这个小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虽说才接触了很短的时间,但他已经摸清了王倩倩的个性了。 就是一个很纯粹,有点调皮捣蛋,但还是挺聪敏伶俐的,表里如一,并不是那种装模做样的人,所以秦渊并不反感她。 此时此刻,王倩倩分明就是在等着自己开腔,好像只有自己的配合,她的戏才能开锣一样。 于是秦渊便看着王倩倩,开口问道,“怎么了?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终于等到秦渊出声,王倩倩扯了扯嘴角,甜甜的笑了,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狡黠,“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沈欣接过话茬,快的问道。 该觉得奇怪的应该是她才对吧,这个王倩倩也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一进门就盯着她看,现在又盯着秦渊看,简直就是莫名奇妙嘛。 629:纯属搅局 629:纯属搅局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沈姨和渊哥哥长得没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呢?”王倩倩一手摸着自己的下颌,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闻言,秦渊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转过头去看沈欣,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凌厉。 因为此时的沈欣,在听到王倩倩的话后,脸色有了一些变化,看起来神色有些慌张,这就让他觉得有一点古怪了。 如果完全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沈欣的嘴巴噏动了几下,话还没说出口,花妍就抢先一步出了声。 “王倩倩,你什么意思啊,你怀疑我不是阿渊的妻子也就算了,难道你还能怀疑阿渊和妈之间的母子关系吗?” 花妍从椅子上蹭的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气势十足的反问着王倩倩,见王倩倩要说话的时候,她又接着说道。 “再说了,阿渊长得不像妈妈有什么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因为阿渊长得像他的爸爸。” “对对对,阿渊就是长得像爸爸的。”沈欣点头如捣蒜,连忙应和着花妍的话。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王倩倩不慌不忙的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举在手上,“秦伯伯长得跟渊哥哥一样帅气,不,应该是渊哥哥继承了秦伯伯的优良基因。” 秦渊面色一沉,两步上前,将王倩倩手上的照片拿在了手上。 照片里是秦渊的父亲和王天平两人并肩站着,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看起来两人的交情非常的深,就像是兄弟一样。 当时在邺城医院的时候,沈欣就是拿了一张三个人的全家福给他看的,照片里有沈欣,有一个小孩子,还有现在王倩倩这张照片里的这个男人,也就是他的父亲。 当时也是因为这张照片,他才相信了沈欣的话。 “倩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沈姨都要被你弄糊涂了。”沈欣一脸疑惑的说道,完全没有了刚才慌乱的样子。 可能是自己心虚吧,总担心秦渊现自己不是他的母亲,所以刚才听到王倩倩的话时,她才会那么紧张。 其实根本就没人能怀疑她是秦渊母亲的身份,这么多年都过来,没有一个人质疑过,只要她自己不说,花妍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怕。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没想到你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才是被你们吓到了呢!”王倩倩一脸无辜的表情,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好像真的被吓到了一样。 “装模作样!”花妍翻了一个白眼,毫不掩饰的说道。 她已经受够这个王倩倩了,她不会再看着王天平的面子对王倩倩客气了,她不相信王天平会因为这样就把她们赶出去。 “咦!你不说话我还没有注意到你呢,你长得倒是跟沈姨蛮像的嘛,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是复制粘贴的一样呢。” 王倩倩歪着脑袋,一只手指着花妍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沈欣的,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认真的说道。 秦渊不动声色的也观察了一下,现王倩倩并不是乱说的,两人的眼睛确实是如出一辙。 只是,只靠这样就怀疑好像有点无力。 “哼!”花妍冷哼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而露出一个微笑。 “倩倩,你不知道吗?好看的人都长得差不多的,只有丑的人才会丑出不一样的别致呢。” “行了,你们闹吧,照片我就收下了,谢谢!”秦渊挥了挥手上的照片,对王倩倩说道,随后转身走出了餐厅,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他不想在这里听她们争吵下去了,而且他也算看出来了,其实王倩倩就只是纯属来搅局的,完全没有什么目的的,但这张照片她是特意给自己带来的,也算是有心了。 可能知道他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才拿了一张老照片给他吧,只是这张照片应该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这张照片明显是他父亲和王天平的故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这就让秦渊有点忍俊不禁了。 “我才不跟你闹呢,无聊!” 秦渊一走,花妍也没了兴致,而且累了一整天,就打算去泡个澡,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虽然这里是豪华的别墅区,这间别墅也很高级,但是不知装修的人是怎么搞的,二楼房间的浴室里都没有浴缸,只有一楼的浴室才有,所以要泡澡只能在一楼。 等花妍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却现王倩倩还坐在大厅里,跟沈欣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笑得很高兴。 “你怎么还赖在这里?不会是想让我送你回去吧,我不提供这个服务的。”花妍裸着浴袍,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 “那你提供什么服务呢?”王倩倩一脸坏笑的看着花妍,用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笑得意味深长。 “你,看你长得一副小屁孩的样子,思想居然这么龌龊,我真替你感到羞耻。”花妍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向只有她说别人的份,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怼了,气死她了。 “到底是谁思想龌龊,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这种反应,你不知道反应越大说眀你问题越大吗?”王倩倩冲花妍挑了挑眉,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你……” “妍儿,算了,倩倩还是个孩子,不要跟她计较了,你快去把头吹干吧,免得感冒了就不好了。” 沈欣赶紧打断了花妍的话,看花妍的表情,她就知道花妍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一定不好听,为了不伤了和气,也只有她来阻止了。 “哼!”花妍狠狠瞪了一眼王倩倩,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倩倩,时间也不早,要不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你爸爸担心你。”沈欣一脸担忧的说道,好像真的怕王天平担心王倩倩一样。 “不会的,我已经跟我爸爸说过了,我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反正在家里也只有我和我爸爸两个人,无聊的很。” 王倩倩往沙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630:有什么病 63o:有什么病 瞥见沈欣一脸难色,她就忍不住想笑。 “这……”沈欣皱着眉头。 王倩倩想在这里住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这本来就是她家的房子,而她们三人只是借住而已,本来就没办法拒绝。 而且她倒是也无所谓,只是她知道花妍一定会不高兴的。 刚才只是一起吃顿饭就搞成那样了,要是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还不得把房顶都给掀了。 这可怎么办呢? 王倩倩看到沈欣这副表情,就觉得如果再刺激一下她,应该会更好玩,于是不等沈欣反应,又接着说道。 “我还让我爸也一起过来的,反正这里那么大,房间那么多,不过我爸说他还要考虑一下,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考虑的,这边多热闹啊,不像我们那边冷冷清清的,你说是吧,沈姨?” “……” 一片寂静,沈欣呆滞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沈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王倩倩两手抓着沈欣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随着王倩倩夸张的高分贝吼叫,楼上秦渊的房门和花妍的房门同时打开了,两人站在楼道里相视一眼,前后脚的下了楼。 见两个人往自己这边走来,王倩倩皱起眉头,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 “渊哥哥,沈姨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我们聊着聊着她就这个样子,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王倩倩,你瞎说什么呢,妈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好,就算你有病她都不会有病。” 花妍对王倩倩翻了个白眼,随后走到两人的中间,将王倩倩从沈欣身边给挤走,自己坐了下去。 “你们在聊什么能聊成这个样子?”秦渊眼神凌厉的看着王倩倩,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温度。 虽然说他不反感王倩倩,但他是真的讨厌麻烦的事情,很明显一定是王倩倩说了什么,沈欣才会一副呆滞的样子,但至于这个样子是不是装的,就不得而知了。 “对啊,你到底说了什么,一定是说了很过份的事情,让妈接受不了,所以她才会受了刺激。” 花妍搂着沈欣的肩膀,马上接过秦渊的话茬,不管三七二十就将脏水使劲的往王倩倩身上泼。 不过说实话,她跟在沈欣的身边那么多年,也没见沈欣这个样子过,还挺吓人的,不会是水土不服吧。 王倩倩摇了摇头,双手往两边一摊,看起来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我真的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沈姨,我搬到别墅里来住了,然后她就这个样子了,总不会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刺激到她吧。” 王倩倩一边说着,一边眨巴着大眼睛,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 “什么!”花妍瞪大了眼睛,看起来特别的激动,“你要搬过来?” “嗯!”王倩倩点了点头,而后双手交叉环于身前,笑着质问花妍,“怎么?看你这个表情,这个语气,是对我搬过来有什么意见吗?是不是我没有咨格搬过来?” 花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王倩倩大小姐!我有意见有用吗?我不让你搬进来你就不搬进来了吗?” 神经病啊!她倒是想反对,反对有用吗?这要是在她自己的房子里,她老早就把这个王倩倩给轰出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一个小屁孩在这叫嚣。 等着吧,她花妍可不是那种善罢干休的人,一定会找机会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王倩倩的。 “当然不可能了,我决定的事怎么可能改变,等会我家的司机和保姆就会帮我把行李给拿过来了。”王倩倩冲花妍甜甜一笑,眀摆着就是吃定她了。 这个别墅可是她王家的,不把她们从这里赶出去就够好的了,还敢有什么意见,要是敢有意见,直接就让她们从这里滚出去好了。 不过她来这里之前,爹地还特意交代她不准惹事呢,说要是她惹事的话,就要把她的卡给收走,所以她才那么低调的。 话说,之前没有现,爹地居然用收卡这种这么狠的招式威胁她,以前不管她闯什么祸,爹地都没有这样过。 难道爹地跟秦家的关系真的好到这个地步,还是爹地有什么别的目的? 想到这里,王倩倩不自觉的看向沈欣。 “倩倩,你爸爸真的也要一起过来吗?”沈欣好像终于缓过来了一样,就是听起来声音有气无力的。 装了那么久,总算是可以开口说话了,刚才听到王倩倩说要搬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想对策了。 要是秦渊和花妍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知这件事情,花妍一定会怪她不拒绝的,问题是根本就拒绝不了,为了不被花妍责怪,只好让花妍自己去应付了,这样一来,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妈,你没事了?”花妍看着沈欣,眼神里充满了质疑,这什么毛病,来得快去的也快。 “没事,刚才就是有点头晕而已,别担心。”沈欣有些心虚的说道,还错开了花妍的视线,不敢看她。 “没事了就好,万一你要有事,某人会以为是我给弄的。”说到某人的时候,王倩倩还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花妍,才接着说道,“至于我爸爸要不要搬过来,我还不知道,要不我帮你去问问?” “不,不,不用了。”沈欣连连摆手,生怕王倩倩没明白她的意思。 花妍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的,咬着牙齿,狠狠的瞪着王倩倩,一副恨不得把她咬死的样子。 “既然没事了,就安静一点,不要再大吼大叫的。”秦渊一脸淡漠的说道,转身的时候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倩倩,补了一句,“特别是你。” 说完迈着大长腿,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等等我,渊哥哥,我要去你的房间参观参观。” 王倩倩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下一秒,秦渊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她挽住了。 “你还是去整理自己的房间吧,我的房间没什么可看的。”秦渊淡淡的说道,随后拉开王倩倩的手,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里。 631:真不容易 631:真不容易 王倩倩不死心的跟了进去,花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楼,站在房间门口监视着两人。 “哇哦!渊哥哥,你的房间,还真是没什么可看的。”王倩倩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失望的说道。 秦渊的房间还是跟之前没人住的时候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就连摆设都没有动过,果然很符合他冷淡的性格。 “看完了吧,可以出去了。”秦渊伸手往门口指了指。 见秦渊一脸的严肃,王倩倩也不再说什么,撅了撅嘴,乖乖的走出了房间,才刚一踏出门口,身后就传来“砰——”一声的关门声,差点把王倩倩的耳朵给震聋了。 王倩倩捂着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头,却瞥见花妍倚在栏杆上偷笑,这就让她气不打一处来了。 “呦!花妍姐姐,渊哥哥把房间门关了,你不就进不去了嘛,怎么你看起来还挺高兴啊?”王倩倩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笑,看似疑惑不解的问道。 花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唇动了一下,话还没说出口,王倩倩又出声了,她抬手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是从那边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吧,你跟渊哥哥是分房睡的耶,这是为什么呢?你不是说你们是恩爱的夫妻吗?” “关你什么事,王倩倩,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花妍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语气也特别的恶劣,撂下这句话后,直接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看起来气得不轻。 “真可怜,眀知道人家不喜欢你,还偏偏要霸占着人家。”王倩倩望着花妍的背影,嘴里嘟嘟囔囔的,随后摇了摇头,脸上是一副很同情花妍的表情。 其实她一眼就看出来秦渊不喜欢花妍了,就算花妍用失忆来当借口,也不能掩盖这个事实。 失忆失忆,顾名思义就是失去记忆,又不是失去感觉,就算秦渊没有了以前的记忆,若是真的对花妍真的有感情,绝对不会是像现在一样,看向花妍的眼神里都是淡漠,甚至是冰冷的。 至于沈欣,王倩倩不知道她做为秦渊的母亲,为什么她会帮着花妍一起欺骗秦渊,伪造出一副花妍和秦渊以前很恩爱的假相。 感慨完,王倩倩也回自己选好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楼下传来了一阵很吵杂的声音,将楼上的三人都给吵醒了。 秦渊最快的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下了楼,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简约却显气质。 王倩倩又换了一身装扮,一套时尚的套装裙,优雅中又带着一丝俏皮。 花妍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看起来很性感,脚下还踩着一双恨天高,走起路来蹬蹬的响。 “爹地,你怎么来了?”王倩倩一看到王天平,兴奋得不得了,一个飞奔过去,直接就挂在了他的身上。 “哎呦!宝贝女儿,你快点下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王天平拍了拍王倩倩的胳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秦渊礼貌性的跟王天平点头示意,互相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天平叔叔,你这是干什么呢?”花妍指着那一群从外面不停往屋子里搬着东西的人,疑惑的问道。 之前那阵吵杂的声音就是他们出来的,脚步声,搬东西的声音,还有说话的声音。 “哎!还不是这个丫头,非要吵着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说是热闹,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只好同意了。” 王天平看了一眼王倩倩,虽然语气听起来像是嫌弃,但眼底却尽是宠溺。 “喏!”他指了指刚才那些人搬进来的,现在已经堆了半个客厅的纸箱,“这些都是这丫头在老宅房间里的用品,我让人全搬过来了。” 花妍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暗暗想道,“一个房间里放这么多东西,你当我傻啊,我又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 “爹地,你也太夸张了吧,你把我的衣服带过来就好了,干吗把我的娃娃也带过来。” 王倩倩拆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比她的身还要高的娃娃,有些不悦的说道。 “那你又不早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带什么,而且你不是说没有娃娃抱着睡不着吗?”王天平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个宝贝女儿可真难伺候,带也不是,不带也不是,当人老爸是真不容易。 “呃……”王倩倩回想了一下,她确实是说过这句话,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她都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抱着娃娃才能入睡了。 “你把这些娃娃弄回去吧,只留这些衣服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王倩倩已经自顾自的走到餐厅吃早饭去了。 “你们,还有你们,过来,把这些重新搬回去。”王天平指了指刚刚才搬进来的纸箱,对那些搬动工人说道。 虽然很无奈,但宝贝女儿的话,还是得听的。 “唉!” 看到王天平刚才还一脸兴奋,此刻却唉声叹气的,秦渊出于礼貌,走上前去。 好歹他现在还住在人家的房子里,还在人家的公司上班,而且他又是小辈,还是要懂点礼数的。 “王叔叔,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刚才王倩倩怎么折腾王天平的,他也看出来了,想必还是因为女儿的事情烦恼吧。 王天平又是连叹了几口气,最后才一只手搭在秦渊的肩膀上,一脸真挚,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渊,叔叔太累了,养个女儿真不容易啊,不知道当初生的是个儿子的话,会不会也那么累。” 秦渊不知道怎么回应,这种事情他好像帮不上什么帮。 “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王天平笑嘻嘻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花妍,对秦渊说道。 孩子? 秦渊的脑海里突然快的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 “你怎么知道是女孩呀?万一是男孩呢?我喜欢男孩啊,小男孩多可爱呀,女孩多麻烦呀。”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感觉有些熟悉但同时又是很陌生的。 632:有个孩子 632:有个孩子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声音?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这是我以前的记忆吗?那我是不是有孩子的?这个女人不是花妍,会是谁呢?是上次在我面前出现的那一个吗…… 秦渊越是努力的回想,越是感觉自己的头痛得厉害。 “阿渊,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王天平看见秦渊突然之间紧闭着双眼,一只手按在自己头上,表情看起来很难受,赶紧上前问道,并伸手想要扶住他。 就在这时,秦渊突然睁开眼睛,避开了王天平伸过来的手,径直的往花妍走了过去,因为想不起来,头有些疼,手还是按在头上,那一句话还在耳边回响着。 见到秦渊过来,花妍的脸上一下子就笑开了,到目前为止,每次都是她去黏着秦渊,秦渊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她一步。 “阿渊……”她上前挽住了秦渊的胳膊,亲昵的往他的身上靠去。 秦渊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低下头盯着花妍的笑脸,薄唇轻启,说出来的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花妍,我问你,我们有过孩子吗?” 虽然眀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不是花妍,但秦渊还是想再确认一下,或许其中出了一些什么问题也说不定。 第一,如果照花妍和沈欣的话来说,他和花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那他怎么可能再跟别的女人?还有孩子呢? 第二,反过来想,如果他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花妍绝对不可能会是他的妻子,那这一切,就都是花妍的谎言。 毕竟自己的人品还是要相信的,他绝不是那种一脚踏两船的人,而且如果他出轨了也好,这个问题花妍没有必要隐瞒他,但若是花妍并没有说到这个问题,那就只有第一和第二种可能了。 花妍挽着秦渊的胳膊正沉浸在高兴中,哪有时间去细想,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了,还很奇怪秦渊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是想通了,要跟她生个孩子? “没有啊,阿渊,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那我们可以抓紧时间要一个,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花妍兴一脸兴奋的说着,她以为秦渊总算是回心转意,现自己的好了,却没有注意到秦渊在听到她说的话时,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秦渊将自己的胳膊从花妍的手里抽了出来,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突然记起来我是有一个孩子的,如果不是跟你有过,那是跟谁呢?” 听到这句话,花妍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面色也变得煞白煞白的。 为什么秦渊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是想到许茵怀的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吗?还是许茵以前流掉的那一个? 都怪自己刚才没有细想,已经说了没有,现在该怎么圆回来呢? 见花妍的表情异常,很显然是有问题的,秦渊再次追问道,“怎么了?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还是你一直都在骗我?” 他和花妍没有孩子,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那就是这一切,都是花妍的谎言。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阿渊,还是让我来跟你说吧,这个问题你不该问妍儿的。” 沈欣一边说一边往两人这边走来,她的声音也引来了八卦的围观群众,王倩倩和王天平。 虽然觉得这是人家的家事,不太好意思参与,不过身体里那些八卦的细胞并不允许,于是父女两便厚着脸皮坐在旁边听了起来。 秦渊双眼微眯,盯着沈欣的脸,眼底快的闪过一丝意味不眀的冷色,他倒想看看花妍这个“妻子”都给不了的回答,做为母亲的沈欣是怎么帮她解决的。 花妍赶紧走到沈欣的身旁,握着沈欣的手捏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特别不安的情绪,她不知道沈欣有什么办法,如果不能把这个问题圆好,一定会出大麻烦的。 她的辛辛苦苦织下的网,就会破掉了。 沈欣反手握住了花妍的手,另一只手覆在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还露出一个让她淡定的笑容。 秦渊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这样看起来,倒有一些是在串供的嫌疑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花妍说不得,反而让你来说。” “因为这是一件让花妍伤心的事情,她说不出口,你们以前确实是有过孩子的……” “是吗?沈姨,那为什么花妍姐姐刚才说没有呢?” 沈欣的话才刚说出口,马上就被王倩倩给打断了,还提出了她的质疑。 刚才秦渊和花妍在对话的时候,她已经吃完早饭从餐厅里走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杯牛奶,一边偷偷听着他们两说的话,时不时的喝上一口热腾腾的牛奶,把整个过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王倩倩这话一出,沈欣的脸上就出现不悦的神色了,而花妍的脸色则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沈欣是不高兴她的话被打断,而花妍则是被她说到了痛处,正是因为她刚才没搞清楚状况就回答,才搞得像现在这么麻烦的。 “倩倩,大人说话不要随便打断,先听你沈姨把话说完,有什么问题等一下再问。”王天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沈欣,然后拉了一把王倩倩的手,说了她两句。 “明明就是嘛,她刚才清清楚楚的说了没有的……”王倩倩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算了,天平,倩倩这孩子也是性格直爽。”沈欣强忍着心里想要抽王倩倩的冲动,硬是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柔声说道。 要不是王倩倩是王天平的女儿,她早就把这个人给打死了。 “呵呵!”沈欣这么一说,王天平就更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阿渊,你们以前真的有过一个孩子,只是孩子还没有出世,就……”说到这里,沈欣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难过。 在座的人也都明白沈欣要说的意思。 无非就是秦渊和花妍以前有过一个孩子,孩子在花妍肚子里的时候,就夭折了。 633:肚里蛔虫 633:肚里蛔虫 “妍儿每次想起这个事情就特别的伤心,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忘了这件事情的,所以她不愿意再提起,宁愿当做从来没有生过这件事情,阿渊,妍儿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记起这些伤心的事情。” 沈欣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得自己的眼眶都开始泛红了,好像真的很伤心一样。 而花妍更是配合,那戏好得就快要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奖了。 只见她在沈欣话音刚落之时,就已经从眼睛里把泪水挤了出来,一滴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倒也不伸手去抹,反而抱住了沈欣,哭哭啼啼。 “妈,你别说了,你一说起这件事情我就受不了了,我那可怜的孩子啊,还没见到爸爸妈妈呢,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你,呜呜……” 一听到花妍的哭声,秦渊的心里就没由来的一股烦燥。 如果照沈欣说的听起来,那花妍刚才的反应就好像是蛮合情合理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生这么不幸的事情,不愿意提起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想到就会伤心。 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好像有一个地方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再加上花妍一直哭哭啼啼的,他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 “行了,你别再哭了,哭得我头都疼了。”秦渊不耐烦的说道,一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处。 花妍见状,知道秦渊不会再深究此事了,也就停止了哭泣,但本着演戏演全套的原则,整个人还是一抽一抽的哽噎着,好像还没从悲伤中脱离出来一样。 沈欣则一手揽在花妍的肩膀上,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趁秦渊没注意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好像庆祝她们蒙混过关一样,但怕被现,很快就将笑容收敛起来。 只是她们遗漏了一个总是想揪住她们小辫子捣乱的王倩倩,王倩倩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两人,自然将她们这个笑容也看在了眼里。 故事讲得很感人,可她王倩倩却一点也不相信。 虽然她接触花妍的时间很短,可她已经将花妍的性格摸透了,按照花妍的性格,这么能引起秦渊怜悯之心的事情,花妍怎么可能不亲自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沈姨,我有一个问题,可以说吗?”王倩倩举起右手,俨然一副小学生想要提问的模样,乖巧可爱,让人无法拒绝。 一听到女儿的话,王天平根本就不敢看,别过脸去,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又要搞事情了。 花妍则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王倩倩,“装什么装,不就是总想着整我嘛,小屁孩,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 “可以可以,倩倩,你问吧。”沈欣址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她的内心还是有一点慌乱的,这个丫头片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还有点怕招架不住呢。 秦渊也有一些好奇的看着王倩倩,他倒是觉得王倩倩虽然总是搅局,可有的时候也是能说出一些彼有道理的话。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王倩倩的身上,让她有一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咳咳……”王倩倩起了起范,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然后看着沈欣,一本正经的说道,“沈姨,你知道孩子的这件事情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你对花妍姐姐的内心那么清楚呢?连她是怎么想你都知道?” 见在座的人对自己的话有些理解不了,王倩倩又接着说道。 “你知道她想当这件事情没有生过,也知道她不告诉渊哥哥这件事情的原因,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这么会那么厉害呢?” “这……”沈欣一时语塞。 刚才说的时候没现这个问题,她好像确实把花妍的想法说得太清晰了,反而有一点可疑。 就像是有一个人问a喜不喜欢这个糖,为什么喜欢,a还没有回答,B就说a不喜欢,因为那个糖不好吃,那这个提问题的人,就肯定会认为这是B的想法,而不是a的想法一样。 沈欣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她应该只说前面的话,后面的话应该让花妍自己说,这样就更有真实信,也更有可信度。 秦渊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沈欣和花妍,虽然有点牵强,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疑点吧。 花妍看了沈欣一眼,眼底快的闪过一丝不悦之色,还以为她能帮自己圆好这件事情,结果还是被抓到了漏洞,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跟妈的关系那么好,这件事情我以前就跟妈说过了,我说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也不想让别人提起来,所以我跟妈说当这件事情没生过,这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之后,花妍一脸不屑的看着王倩倩,心里暗暗想道,小屁孩事还真多,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王倩倩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后又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花妍。 “花妍姐姐,那沈姨是怎么知道你不告诉渊哥哥这件事情的原因的呢?难道你们是之前知道渊哥哥会失忆,所以商量过的?而且你们不想让渊哥哥恢复记忆吗?想让渊哥哥恢复记忆不是应该多告诉他以前的事情吗?” 沈欣和花妍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问题,感觉怎么兜都是兜不圆的,反而会说多错多,万一说出来的话又被王倩倩拿来大做文章,岂不是更不妙。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神助攻出现了。 “倩倩,你也想得太多了吧,你沈姨怎么可能会不想你渊哥哥恢复记忆呢,伤心的事情不告诉他也没什么错吧。” 王天平听着女儿的话,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沈欣当时拜托他给秦渊找专家的时候,就明确的说过不想让秦渊想起以前的事情,怕他想起来之后回去找仇家报复,再出什么意外。 但又不能让秦渊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买通了专家,看似给秦渊治疗,其实并没有。 现在被女儿说出了这个问题,指不定这件事情就会穿帮。 634:认清事情 634:认清事情 那他就帮了倒忙了,辜负了沈欣的委托,所以他要阻止一下自己的女儿才行。 “要恢复记忆有很多办法的,再说阿渊现在有专家给他看病,要是沈姨不想让他恢复记忆,就不会让爸爸给阿渊找专家了。” 王天平说完,不等王倩倩反应,直接拉起她就往外走,一边对后面的几人说道。 “阿欣,我们先走了,还要去公司呢,时间差不多了,倩倩跟我一起走,阿渊和妍儿等会让司机送你们。” 王天平知道,要是他的动作不快一点,等王倩倩反应过来,估计又要扯上好一会了,关键是根本就扯不清楚,而且那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希望女儿掺合进去。 “唉呀!爹地,你快放开我啊,我还没说完呢,我不去公司,爹地……” 王倩倩嚷嚷的声音随着脚步声的远去也越来越小,很显然王天平并不打算听她的话,把她给放开,而是采取强硬的措施把她给带走了。 王天平把王倩倩直接扔上就车,就让司机动车子,往公司开去,生怕一个不注意,王倩倩又溜下车去。 王倩倩坐在后座,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爹地,你说你是什么意思吧,为什么要帮着她们说话,这件事情眀眀就是有问题的,而且你干吗急着把我给带走啊?” 她完全无法理解王天平的这种行为。 “宝贝,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只是外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免得招人烦,你有那份闲心的话,就多到公司里学习,帮爹地的忙,以后好接爹地的班。”王天平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才不要接你的班呢。”王倩倩一脸嫌弃的样子,撅着个嘴,开始声讨王天平。 “你还知道那是人家的家事啊,你管的闲事还少吗?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让人家住进别墅里,还给人家安排工作,你不会是另有图谋吧?” “你瞎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图谋,她们人生地不熟的,又是爹地以前好兄弟的家属,我照顾一下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 王天平一脸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女儿,跟爸爸说话是这个样子的,都怪自己把她给宠坏了。 “应该啊,可是你照顾得也太好了吧,你不会是看上渊哥哥的妈妈了吧?那个沈欣?” 王倩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把自己都给惊着了,完全就像是下意识的,不过说出来之后,她又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毕意两个人如今都是单身男女。 不过就算王天平有这个想法,她也是坚决不同意的。 “你,你这个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王天平被王倩倩这么一说,感觉老脸都红了,虽然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过这个想法。 “哈哈……” 车内传出了王倩倩爽朗的笑声。 王天平父女两走了以后,偌大的别墅又恢复了安静。 沉默了片刻,沈欣才开口说道,“阿渊,你不会听倩倩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吧,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你听你天平叔叔说的就对了。” “对啊,阿渊,还是天平叔叔说的对,要是我们不想让你恢复记忆,又怎么会找专家给你看呢,那不是自相矛盾嘛。” 花妍连声应和着沈欣的话,上前挽住了秦渊的胳膊,一脸委屈的说道,好像王倩倩刚才的话都是冤枉她的一样。 “算了,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我去公司了,要迟到了。” 秦渊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离上班的时间很近了,他是一个有自己规律的人,要不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所以迟到这件事情是他绝对不允许生的。 而且王天平说得也确实有点道理,他应该没有必要帮着花妍欺骗他吧。 所以他也不想再纠缠刚才的事情了,继续纠缠下去,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再加上刚才被花妍的哭声搞得他心烦不已,还是想到公司去,就不用看到她了。 “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眼看着秦渊向大门走去,花妍连忙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沈欣抬起手抹了抹她头上的汗珠,“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希望不要再出意外了。” 伊盟集团。 “阿渊,我中午还是去找你一起吃饭哦。” 电梯里,花妍挽着秦渊的胳膊,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好像早上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 “不用,你自己去吃吧,我会让人帮我把饭带到办公室里。”秦渊目视着前方,完全不看花妍一眼,淡漠的说道。 无论早上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都好,冷静下来的秦渊已经认清了一件事情,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个女人声音,绝对不是花妍的。 电梯一到销售部所在的楼层,秦渊不由分说的就把花妍给推了出去,又马上按了关门键,把电梯门给关上了。 “秦经理好!” “秦经理好!” 一走进策划部,就有不少的员工跟秦渊打着招呼,不过他现了一个问题,这些打招呼的基本上都是女员工,那些男员工看见他,都选择了无视。 不过他不是一个会在意这些小事的人,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足够了,于是他径直的走进了办公室里。 “你看到了吗?秦经理走路带风耶!” “不止,你看秦经理那个气场全开的样子,帅呆了,根本就不应该只做个小小的经理,应该做个总裁,秦总裁!” “你们说够了吗?他要是做秦总裁,那我爸要做什么?” 王倩倩不悦的声音从正在八卦的两个女员工头顶上传来。 “倩倩,不是,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是啊是啊!” 两个女员工一抬头看到王倩倩,吓得连连解释,而后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埋头工作起来。 “哼,整天不好好工作,就知道看帅哥聊八卦的,早睌把你们给开除了。”王倩倩一边往办公室里走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秦经理,我来了,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吗?”王倩倩走到已经在办公桌前开始工作的秦渊面前,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635:多大能耐 635:多大能耐 “你把那些拿去重新打印一遍,再按分类整理好,下班之前交给我。”秦渊指了指一旁的文件,对王倩倩说道。 “这也太多了吧,你是在整我吗?”王倩倩往秦渊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是整整三大沓的资料,顿时惊呼出声。 秦渊并没有理会王倩倩,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策划案。 “看在你那么帅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吧。”王倩倩撅着嘴,捧着资料文件走去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又有脚步声传来。 “怎么?这么快就做完了?”秦渊没有抬头,以为是王倩倩又折返回来了。 “秦经理,我是策划一组李铭。”李铭手里同样拿着一些文件,他知道秦渊认错了人,便自我介绍了一遍。 秦渊闻言抬起头,这个人很眼熟,好像第一天到策划部的时候有见过,当时他站在一群人的后面,默不出声,还一脸的愤懑。 “嗯,有什么事情吗?”秦渊淡淡的说道。 “秦经理,上面安排下来了一份任务,是一个项目的策划案,是之前的经理在的时候就应下来的,只是上面一直没有把资料拿过来,一直到刚才才收到。” 李铭看起来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文件放在了秦渊的办公桌上。 “就是我手上这些资料了,说是要在一天内做完,可我们现在的组员手上都有任务,没有办法接手,秦经理,你看……” 说到这里,秦渊就知道李铭的意思了,其实就是想把这个任务推给他,这个人胆子还挺大的,还敢安排起经理来了。 不过他刚好也没什么事情,而且看这些人也不是很服他的样子,也是得做点什么让这些人看看了,让他们心服口服。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顺便把门带上。”秦渊拿过李铭放在桌上的文件,就开始翻动起来。 李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回过头来,“秦经理,一天哦,只有一天的时间。” 说完之后便走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李铭,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吧,把Lg公司的项目策划交给他一个人啊!”李铭才刚出办公室里出来,就被瘦猴给拉到了一旁。 “那又怎么了,他既然都坐到策划部经理的位置了,一定特别有能耐,这点小事难不倒他的。”李铭对瘦猴的话表示得很不以为然,脸上还浮现出一抹阴笑。 “小事?我看你是故意整他的吧,就是气他抢了你的经理位置,Lg那个公司的项目策划一向要一个组的人一起做,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完成,对要求特别的高,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做出来的。” 瘦猴虽然也对秦渊很不服气,不过对于李铭的这个做法,他还是觉得有点过份。 眀知道不可能的事情,还要让他做,分眀是想看他出丑嘛! “哼!”李铭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冷,“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要看看这个秦经理他有多大的能耐。” 他好不容易等到老李头调走了,就指着坐上这个经理的位置,结果半路杀出了这个叫秦渊的,把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抢走了,不整一整这个人,怎么能解他的心头之恨呢! 殊不知,两人所说的话正好被在打印机前打印文件的王倩倩听到了。 “这个李铭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正义凛然的,没想到骨子里那么坏!看我不告诉爹地,让他炒你鱿鱼。” 王倩倩打印完,便抱着这些文件急匆匆的往策划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反而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她也挺想看看这个秦渊有多大能耐的,而且很想知道秦渊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是生气,愤怒,还是像她一样去告状,还是把李铭叫去骂一顿,然后把策划案交还给他去做。 “咚咚——” 王倩倩敲了敲门,还没等秦渊出声,她就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她把资料放在秦渊的办公桌前。 “秦经理,我把那些文件都打印好了,就是还没整理。” “那就去整理。” 秦渊正翻看着李铭刚才拿进来的项目资料,看起来还真是有点难度,不像他之前做的那几个一样,根本就没空去理会王倩倩。 “咦!这个就是李铭拿过来的Lg公司的资料吧,怎么样,难不难?”王倩倩拉了一把椅子,在秦渊的对面坐了下来,好像很不经意的说道。 然而秦渊还是埋头看着资料,没有回应王倩倩,简直当她是一团空气,不,当她不存在一样。 王倩倩自觉无趣,也就不再故弄玄虚了。 “渊哥哥,我刚才在打印机那边正好听到了一件事情,李铭他是记恨你,觉得你抢了他经理的位置,才把这个项目交给你做的。” 秦渊总算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倩倩,嘴里慢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哦?那又如何?” 看到秦渊这么冷淡的反应,王倩倩的头上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 “大哥,你都不生气的吗?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一个小组的人做都要一个星期才能做完的,李铭那小子跟你说一天之内要做出来,眀摆着就是要整你,你看不出来吗?” 王倩倩一脸气愤的说道。 秦渊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都不着急,也不知道这丫头急什么,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过他总算是知道那天李铭一脸愤懑是为什么了,敢情就是觉得自己抢了他的位置,难怪部分里有些员工对他的态度那么恶劣,连招呼都不打,原来是不服气啊!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觉得他能整到我吗?”秦渊好笑的反问道。 “这……”王倩倩回答不上来了。 她在策划部也算是呆了不短的时间了,虽然经常翘班去玩,但也是听说过Lg公司的大名的。 据说曾经为了和他们公司合作一个项目,需要做一个策划案,整个策划部的人都出动了,手上其它的项目都搁置了。 636:惊呆众人 636:惊呆众人 后来还做了一个星期,之后又改了好几次,Lg那边才算是满意了。 而且她也确实不知道秦渊的能力如何,反正她是觉得就算秦渊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做出一份策划案的。 “渊哥哥,我实话实说吧,你真的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做出这份策划案的,要是能做出来,估计要求也是达不到他们标准的。”王倩倩郑重其事的说道。 见秦渊依然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她反而更替秦渊担心了,连对策都替秦渊想好了。 “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件事情交还给李铭,顺便教训他一顿,否则他要是通知了Lg那边,到明天开会的时候,你就糗大了。” 秦渊成功的被王倩倩给逗笑了,虽然你只是很轻微的嘴角点扬,但这也算是他从医院醒来之后的第一个笑了。 “王倩倩,我觉得你有这份闲心的话,不如去把这些资料给整理一下,免得你到了下班时间还不能走。”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哼,我不管你了,等着明天在他们面前出糗吧。”王倩倩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于是愤愤的说完,直接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办公室去。 “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不想干活,这小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的,想着法的偷懒,难怪王天平一个堂堂伊盟集团的总裁,能管理好一个大公司,却管不好这个女儿。” 秦渊望着王倩倩夺门而出的身影,再看一看桌面上虽然打印完但还没有整理的资料,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如果他有一个孩子的话,会不会像王天平一样,是一个溺爱孩子的爸爸呢? 秦渊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一点,又联想起早上生的事情,耳边又再一次回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独独有你的记忆? 想着想着,秦渊的头就开始痛起来了,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从里面倒出几颗药丸,一口吞下。 这是那个专家开给他的药,说是会有后遗症,如果硬想以前的事情,头就会痛,这个时候就要吃下这个药来抑制。 那个专家告诉他,如果不想头痛的话,最好不要自主的去回想以前的事情,而是要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大概就是想早上那样吧,因为王天平一句话,他就想起了一点模糊的东西。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会想到头痛,头痛得受不了,他就吃几颗药,接着想,但是真的想不起来。 “叮咚”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将秦渊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毫不意外,又是花妍来的。 “阿渊,中午一起吃饭,我知道你要在办公室里吃,所以我去你办公室陪你。” 秦渊眉心微拧,将手机倒扣在办公桌上,又拿起资料看了起来,随后开始着手策划案的事情,毕竟眀天要用,时间满紧的,虽然他很有信心,但还是得认真的对待。 办公室里的墙上挂着一个造型独特的钟,应该是一个卡通人物的形象吧,秦渊也不认得,在十二点正的时候会有一音乐响起。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秦渊才现自己已经坐在办公桌前用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脑,难怪眼睛有点涩,他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双手,却听到办公室外传来特别吵闹的声音。 “哇喔!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啊,是不是新来的?” “你是不是傻,没看到她衣服上挂着销售部组长的名牌吗?” “长得还不赖啊,不过一个销售部的到我们策划部来干什么?” “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不是找你的,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这个熊样,一看到女的就挪不开眼。” “看,看,她往经理办公室去了,是不是秦经理的女人啊?” “……” 花妍在策划部员工的热议下,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手里提着一袋外卖,走向了秦渊的办公室,她门都没敲,直接就推门而入,着实是惊呆了众人。 进去之后,花妍并没有将门关上,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娇滴滴的说道,还特意提高了嗓音,好像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一样。 “阿渊,看,我把你那份也一起带来了,快过来吃饭吧。” 其实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关门,故意大声跟秦渊说话,就是为了让策划部里的女员工知道她和秦渊的关系,好断了那些女人的念头。 秦渊面无表情的坐回位置上,也没有跟花妍交流,直接就吃了起来,恨不得赶紧吃完,让花妍快点回去,不要烦他。 “阿渊,尝尝看这个吧,很好吃。” “还有这个也不错!” 虽然秦渊不搭理花妍,但花妍的热情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更加的高涨了,不停的为他夹菜,娇滴滴的说着话。 秦渊知道花妍是在做给门外那些八卦的人看的,他倒也无所谓,如果这么做能让外面那些女人不缠着他,就已经很好了。 毕竟才来了几天,那些女员工就时不时的以各种缘由跑到他的办公室里来,还都一副娇羞的模样,把他给烦透了。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王倩倩溜出去办公室到外面去溜达了一圈,吃了点东西就又跑回来了,一进来就看到整个部门的人都围在秦渊的办公室门口。 “倩倩,你还不知道吧,有个女人来找秦经理,现在在办公室里,应该是秦经理的女朋友吧。”小玉听到王倩倩的声音,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八卦的把自己的见闻告诉她。 “哼!”王倩倩轻哼一声,照小玉那么说的话,她就已经知道了,来找秦渊的那个人就是花妍了。 她拍了拍小玉的肩膀,“小玉,你太无知了,那个女人说她是秦经理的妻子,不是女朋友。” “啊!你怎么知道的?” 在小玉的一脸惊愕中,王倩倩穿过了人群,挤进了办公室里。 637:没有感觉 637:没有感觉 王倩倩还顺带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她可不想被当成动物园的猩猩一样,供人观赏。 “花妍姐姐,你也太有心了吧,知道我还没吃饭,还特意来给我送饭的吗?”王倩倩走上前去,一手拿起花妍面前的便当,一手拿起桌上的筷子。 等花妍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倩倩已经开始吃起来了,要知道那个便当她自己都还没动过,刚才只顾着给秦渊夹菜了。 “王倩倩,你也太不要脸了吧,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吃,真不知道天平叔叔人这么好,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女儿的。” 花妍一时气不过,站起来指着王倩倩就开骂。 “啊!花妍姐姐,你怎么能骂人呢?不是给我的就算了嘛,大不了还给你咯,不就是一个外卖便当嘛,至于你那么生气吗?” 王倩倩一脸无辜的看着花妍,把手上的便当放回了她的面前,一副乖巧又委屈的样子。 秦渊放下手上的筷子,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何其优雅,而后扫了花妍和王倩倩一眼,淡淡的说道,“花妍,你太小题大作了,我看你刚才也没有想吃的样子。” “阿渊,我……” 花妍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秦渊给打断了。 “行了,我已经吃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王倩倩一听到秦渊这么说,马上跑到了门边,将门给打开了,“花妍姐姐,您请!”还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渊!” 花妍又叫了一声秦渊,可秦渊却只顾着低头弄自己的策划案,完全无视花妍的存在,花妍虽然很气,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在公司里闹笑话吧,于是她只好乖乖的走出了办公室。 就在王倩倩正打算从办公室里面把门给关上的时候,被转过身来的花妍给拦了下来。 “王倩倩,为什么你要待在里面,给我出来。” 她怎么能允许有女人跟秦渊独处一室呢,绝对不允许! 王倩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指了指门外围观的同事,“你们告诉她我为什么待在这里面。” “她是经理助理!”外面的同事格外的配合,异口同声的说道。 “花妍姐姐,现在你明白了吗?难道你没有现办公室里有两张办公桌吗?”王倩倩一脸得瑟看着花妍,随后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王!倩!倩!”花妍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咬牙切齿的。 不过办公室里确实是有两张办公桌,一大一小,估计那个小的就是王倩倩的吧。 也不知道王天平在打什么主意,偏偏把她和秦渊给分开,还把秦渊安排到自己女儿所在的部门,还在一个办公室里,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天平要给自己找女婿呢。 花妍虽然很生气,怒不可遏,但在那么多人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于是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在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标准的微笑,随后快的离开了策划部。 办公室里,王倩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无聊难耐的敲打着键盘。 半晌,她突然将椅子搬到了秦渊的身旁,“渊哥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秦渊本来要想策划案的事情,并不想搭理王倩倩,但抬头一看,现她难得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免也有些好奇,“说吧。” “你对花妍是一种什么感觉呢?”王倩倩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认真的问道,全无平时那种八卦玩闹的样子。 秦渊没想到王倩倩会问出这个问题,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一直以来他都是遵循着本能去对待花妍的,而他的本能,就是不喜欢花妍对他的亲近。 至于对花妍的感觉嘛,秦渊薄唇轻启,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漠然,淡淡的吐出四个字,“没有感觉。” 王倩倩突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抱紧自己,撤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从秦渊的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花妍更加的可怜了。 不是因为秦渊对花妍的态度如此冷淡而可怜她,而是秦渊就算不说,别人也能眀显的看出他对花妍没有感觉,偏偏花妍还要自欺欺人,实在是可怜至极。 但王倩倩相信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即使花妍多么可怜都好,她都不会同情她。 不知道怎么回事,接下来的一整天里,王倩倩也没有再烦他,部门里的女员工也没再借着各种理由到办公室里来。 秦渊难得的安静,一个人在办公桌前对着一台电脑,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到了下班时间,唯一烦心的人又来了。 “阿渊,时间到了,我们可以回去了。”花妍人还没走进经理办公室,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王倩倩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觉,结果被花妍的大嗓门给吵醒了,声音还特别的尖锐,一坐起来,她一脸调侃的对秦渊说道。 “秦经理,你的‘妻子’又来了,还真是蛮准时的呢,简直比我的闹钟还要灵。” 秦渊瞪了王倩倩一眼,知道总是逃不过的,于是站起身来,收拾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策划案还没有做完,李铭拿来的那些资料还用得着,估计带回去得做一晚上了。 “阿渊,我们快走吧,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今天都快累死了,得赶紧回去泡个澡休息休息才行。” 花妍推开门走了进来,上前就挽住了秦渊的胳膊,亲昵的靠在他的身上,一边向他诉着苦。 “嗯。”秦渊淡淡的哼了声,转过头看了花妍一眼,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眼看着两人走出办公室,王倩倩也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跟在两人的后面。 “王倩倩,你跟着我们干什么?你就不能坐你爸爸的车回去吗?”花妍不好气的说道。 进了电梯,她才现王倩倩也跟了进来,很显然就是打算跟着她和秦渊两人一道回去的,可她并不想跟王倩倩呆在一个空间。 638:都不正常 638:都不正常 一看到这个小屁孩她就很烦燥,好不容易跟秦渊能有个二人世界的时间,这个小屁孩还非得要在挤进来当个电灯泡,真是受够了。 “花妍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当然可以坐我爹地的车回去了,可是并不顺路啊,再说了,来接你的那辆车也是我家的好吧,我还不能坐了?” 王倩倩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说起话来也不紧不慢的,但却条条在理,让花妍很是生气,可又无法反驳。 秦渊大概已经习惯了两人的争吵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着,他完全无视掉了,并不影响他脑子的运转,还在想着策划案的事情。 三人出了电梯,走到伊盟集团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旁边缓缓的开口到了他们的面前。 花妍拉着秦渊想坐到后座的位置上,却被王倩倩给拦了下来。 “我想坐后面。” “我们两个人,你一个人,你就该坐在前面,干吗一定要跟我争!” 花妍对王倩倩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对她的讨厌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位,这个人每次都坏她的好事,要不是有太多因素,她一定不会对王倩倩留情的。 ”……” 本来秦渊是不打算开口的,可王倩倩和花妍在车前吵了好一会,还是吵不出什么结果。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想到了一个点,现在马上就要用电脑操作一下,可他还没有笔记本电脑,必须赶紧回别墅去才行。 “行了,别吵了,你们两个一起坐后面,我坐前面,行了吧。” 说完这句话,秦渊拉开了花妍,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迈开大长腿径直的走向前面的副驾驶座,拉开车门,稳稳当当的坐了进去,留下两个傻眼的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司机师傅见两人久久不上车,摇下车窗,有些喏喏的,但又不得不催促,“大小姐,花小姐,快上车吧,这样车子挡在公司的门口好像不是很好。” “哼!” 花妍和王倩倩两人互相鄙视了一下对方,随后才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可能因为这个位置的关系,车里异常的安静,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别墅。 李妈早已经把晚饭备好,端上了餐桌,沈欣一见他们回来,就连忙招呼着他们开饭。 “阿渊,妍儿,还有倩倩,快点过来,可以吃饭了,上了一天班的,都累坏了,肚子也饿了吧。” 以前在邺城的时候,有花妍经常陪在她身边,什么逛街按摩美容的,也都有人陪着。 这到了m国以后,人生地不熟的不说,花妍非回到公司去看着秦渊,她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家里除了李妈就是几个没法交流的下人,把她给无聊的,所以看到秦渊和花妍回来,她就高兴了,好歹有个人可以说说话。 有时候她觉得还不如就待在邺城里,当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把秦渊给弄出国。 “你们吃吧,我不吃了,我先回房间去了。”秦渊听到沈欣的声音,站在楼梯口甩下这句话,就径直的上了楼,回到房间里去了。 他已经弄清楚了,最好就是不要跟这几个人女人待在一个空间里,她们不管因为一点什么小事,都能够吵起来,就是不吵起来,也会烦着他说这说那的,他实在是受不了,干脆就离她们远点好了。 “那我也不吃了,阿渊不吃,我也一点胃口都没有。” 花妍一听到秦渊的话,脸一瞬间就黑了下来,不好气的撩下这句话,也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还狠狠的把门给甩上了,出砰一声的巨响,好像在宣泄她的不满。 关上门后,花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床上,满脸的怨恨,突然之间,她双手扯着身下的床单,紧紧的揪着,狠狠的咬着牙齿,表情异常的狰狞可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秦渊,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都看不见,难道你失忆了,心里还在想着许茵吗,想着那个贱人,她有什么好的,秦渊,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她近乎疯狂的嘶吼着,将床上的东西全都扯到了床下,最后瘫坐在了地上。 楼下,王倩倩看着二楼紧闭的两个房门,无语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暗的想道,“不正常,都不正常……” “倩倩,阿渊和妍儿都不吃,你还吃吗?”沈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王倩倩,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厌恶。 从昨晚吃饭的时候和早上的事情,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王倩倩就是来捣乱的,搞破坏的,还是那种恨不得把她们的计划都破坏掉的那种。 要不是看在王天平的面子上,她早把这个王倩倩给拧巴拧巴撕碎了。 “沈姨,瞧您这话说的,他们两个不吃是他们两个的事,关我什么事,这李妈做的饭菜那么香,不吃白不吃,我又不是傻子,能不吃嘛,您说是吧?” 王倩倩说完,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随后略过沈欣,往餐厅走了进去,直接坐在饭桌前就开始吃起来了。 沈欣的话她当然听得明白了,无非就是想说秦渊和花妍都不吃,你也别吃了。 可凭什么,她王倩倩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别以为自己是个长辈,她就会乖乖听话才行啊,就是她亲爸说的话,她也不见得会听。 而且说到底,这明明就是她的地盘,她才是主人好吧,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管得着。 “呵呵!”沈欣尴尬的笑了笑,也走进餐厅里,在王倩倩的对面坐了下来,两人毫无交流的吃完了这顿晚饭。 虽说秦渊和花妍两人说是不吃晚饭,但李妈还是给两人盛了一些,送到他们各自的房间里去。 花妍的房门李妈敲不开,完全没有回应,于是只好作罢,秦渊的房门她倒是敲开了,一走进去,就看到秦渊坐在电脑前,李妈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秦少爷,我把晚饭给您端上来了,您趁热吃吧。” “嗯,谢谢。”秦渊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妈。 639:颜值正义 639:颜值正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有弧度的微笑,随后又低下头,继续搞策划案的事情了。 “秦少爷……” 李妈怕秦渊只是敷衍自己,但又不太好意思再说他,毕竟她只是一个下人,只好站在那里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吃完饭,再把碗筷拿走。 过了一会,秦渊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头顶,抬起头一看,现李妈还站在他书桌的前面。 见秦渊抬头,李妈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饭花菜。 李妈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有心,秦渊也不好意思不搭理她,于是在李妈有些怀疑的眼光中,放下了手头上策划案的工作,将饭菜一扫而光,李妈才小心满意足的端着空盘子走出了他的房间。 一直到后半夜,秦渊房间的灯才熄灭。 第二天,秦渊还是和往常一样,在花妍和王倩倩的吵闹中回了公司。 坐在办公室里,秦渊正坐着策划案最后的收尾工作,这个时候,李铭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秦经理,您的策划案做好了吗?Lg那边的负责人已经过来了,还有我们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也到齐了,他们现在都在会议室里,就等着您,还有您手上的策划案了。” 李铭面带微笑的说道,看起来也毕恭毕敬的,只是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 “嗯,可以了,现在就过去吧。”秦渊站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呈现的策划案资料,拿在手上就准备出前往会议室里。 李铭看着秦渊这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倒有些怀疑起来了。 按正常的来说,秦渊是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做出这个策划案的啊,可他又说可以了,那就是已经做出来了,但就算做得出来,质量肯定也是不行的吧,奈何他又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难道这个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想到这里,李铭就想先笑为敬了,反正秦渊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他现在越自信,等会就越受打击,就等着看他当众出糗,下不来台了。 “等一下,秦经理,我这里有点问题要问你。” 眼看着秦渊和李铭就要走出办公室的门口,王倩倩从她的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秦渊的衣袖。 “行,那我就先过去会议室做准备,秦经理,不要耽误太多时间,让负责人等太久也不好。”李铭看了一眼两人,还特意嘱咐了一下秦渊,便先行向会议室走去了。 虽然不知道王倩倩要搞什么鬼,但他也不介意,毕竟王倩倩除了有个好父亲,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他不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王倩倩能改变什么。 反正会议也快开始了,秦渊是去也好,不去也罢,都是要丢人,早点丢人和晚点丢人的,他倒是无所谓,反正能让秦渊下不来台,他的心里就能舒服一点。 煮熟的鸭子飞了,谁心里能痛快,要怪就怪这个秦渊运气不好,公司的职位那么多,偏偏要跟他抢策划部经理的位置,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李铭一走,王倩倩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渊哥哥,你不会真的想去参加那个会议吧?” “有什么问题吗?”秦渊扫了一眼神色担忧的王倩倩,淡淡的说道。 他倒是有点烦了,不知道王倩倩干吗一脸好像很担心他的表情,难道他看起来就那么的无能吗? 虽然这个策划案确实是比别的项目难了一点,昨晚做到了半夜,不过对于内容,他有百分百的自信,完全没有一丁点的问题。 “唉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昨天不就跟你说过了嘛,那个李铭摆眀就是要整你的,现在就等着你往里钻了。” 王倩倩看着秦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更是着急了,好像无论她怎么说,秦渊都听不眀白一样,真是操碎了她的心了,要不是看秦渊长得帅,她才不管呢。 在王倩倩的眼里,颜值即是正义! “算了,要不我去跟我爹地说一声吧,让他出面取消今天的会议,把会议的时间往后延迟一下,这样你就有多一点的时间做好这个案子了。” 王倩倩一边说着,一边就拉开办公室的门准备行动了。 只是她人还没走出去,就被秦渊给拉了回来。 秦渊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声音也带着一丝凌厉,“王倩倩,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而且你都是成年人了,不应该一有事就去找你父亲吧,有什么事情就自己解决,别总想着让别人解决。” 说完以后,秦渊便松开了王倩倩,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往会议室走去。 “这……” 王倩倩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渊的背影,她不就是想帮忙嘛,怎么还成她的不是了。 不过刚才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秦渊有一种哥哥的感觉,从小到大,她就一直想要一个哥哥,每次看到同学都有哥哥,她就特别的羡慕。 难道是她的心愿实现了?秦渊就是上天给自己分派的哥哥?还是一个这么帅气的哥哥,不管了,反正她从今天起就认定秦渊这个哥哥了! 不过当务之急,她还是先去会议室里看看吧,真怕秦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要真是如此,他在策划部就待不下去了,那她又没有兴致待在公司里了。 说时迟那时快,王倩倩已经跑到了会议室的门口,公司里的人都是认得她的,也就没有多做阻拦,于是她很顺利的进入了会议室里。 偌大的会议室里此刻十分的安静,王倩倩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看着坐在正中间的秦渊,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想好了,万一秦渊的方案遭到质疑,她就冲上去乱搅一通,直接把秦渊给带走。 秦渊一只手搭在桌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起来很随意却又十分的优雅,要是别人做这个动作,估计就是痞里痞气的了。 他不慌不忙的扫了一眼底下的众人,将他们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640:他的能力 64o:他的能力 自己公司的人都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其实就是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能力,而Lg公司的人则一脸的严肃,看起来对这次的会议十分的看重,如果这次会议搞砸了,估计也不会跟他们公司合作了。 秦渊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浅笑,薄唇轻启,吐出来的话掷地有声。 “你们面前的这份文件,就是我为这一次伊盟集团和Lg集团即将要合作的那个项目所做的策划案,各位可以先看一下,然后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觉得有问题的,可以提出来,我会一一讲解的。” 底下的人听完秦渊的话,便纷纷开始翻动起面前的文件,王倩倩也看不懂,就坐在那里观察这些人脸上的表情。 大抵来说,这些人的表情都挺严肃的,估计是他们对待工作的态度特别认真吧。 李铭本来不想看的,他觉得看不看的都改变不了秦渊即将出糗的事实,于是便靠在椅背上,翘以待自己想像的画面出现。 可过了一会,他现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而且有一部分人还一边看一边频频点头示意,好像秦渊的这份策划案很满意一样。 这就让他有一点疑惑了,因为他还是坚信没有人能在一天之内把这份案做完而且做好,带着怀疑的心理,李铭翻开了自己面前的那份文件。 每翻一页,他脸上的表情就多了一丝的变化,惊讶,震惊,不可置信,皱眉,懊恼…… 他没想到,秦渊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不仅是做完了,而且还做好了,还不是一般的好,这下他总算是明白了,秦渊比他更加有资格坐上策划部经理的位置。 不,以他的能力,不应该只是坐策划部经理的位置,而是应该坐更高的位置才对! 王倩倩也很奇怪为什么所有人看完策划案后,都十分的安静,难道是对这个策划太失望了,失望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伸手戳了戳旁边的一个员工,小声的问道,“喂!你觉得这份策划案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问题?” 那个员工转过头,一脸惊愕的看着王倩倩,好像王倩倩说了什么让她震惊的话一样。 “你自己没看吗?还是看不懂?这份策划案一点问题也没有,简直就是太好了,估计我们公司的负责人会立马跟你们公司签这个项目的合同的。” 我们公司? 你们公司? 王倩倩这才现这个人不是伊盟集团的员工,而是Lg集团的,等等,她刚才说签合同?那就是说秦渊的策划案成功了? 就在王倩倩震惊得嘴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的时候,秦渊悠悠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各位同事,相信你们已经把面前的这份文件都看完了吧,会议时间还有很多,如果有什么异议就提出来,一起讨论讨论,或是有哪里需要讲解的,也可以提出来。” 底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半晌,一个穿着深蓝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站了,看起来应该是Lg集团的项目负责人。 “秦经理,我听说您是策划部刚上任不久的经理,看起来又那么年轻,本来我还很质疑您的能力。” 中年男子顿了顿,拿起面前的文件,接着说道。 “但是看完这份文件以后,我知道是我多虑了,您的策划案做得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马上跟贵公司签合同,尽快开展这个项目。” 中年男子的话刚一说完,底下的人便开始议论纷纷了。 “对啊,这个策划案确实做得不错,没想到伊盟总算是来了一个靠谱的人了,之前那些做策划的,都是改了又改的,还浪费了不少时间。” “这下就省事多了,不过这个新来的人,什么来头,能力那么好,没理由在m国会如此默默无名的啊。” “没想到秦经理那么厉害,亏我之前还一直觉得空降的人都没有什么能力,完全是靠走后门的,秦经理真的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啊!” 瘦猴情不自禁的感慨着,说完还拍了拍一边怔的李铭,想着挖苦一下他。 毕竟对于李铭想整秦渊的这种做法,他是非常鄙视的。 “铭哥,你还想着让人家出糗,现在好了,人家出彩了,秦经理一个人在一天之内做好了策划,还做得让Lg的人都如此满意,就问你服不服吧。” “服了,我太服了!”李铭点了点头,心悦诚服的说道。 虽然有一种打脸的感觉,但他确实是服气的。 散会之后,李铭在会议室的门口将秦渊给拦住了,他低下着,有些不好意思对上秦渊的视线。 “秦经理,我错了,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 对于李铭的举动,秦渊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没开口,王倩倩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就冒出来了。 “李铭,现在知道错了?你不会是怕秦经理记仇,以后在策划部里整得你待不下去,所以你才来认错的吧。” 王倩倩拍了拍李铭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分析着他在秦渊面前认错的原因。 “不,不是的,我不是怕秦经理教训我,我只是希望秦经理能给我个机会,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学习。” 李铭抬起头,一脸真挚的说道,双眼瞪得大大的,好像怕秦渊质疑他的真心一样。 “不是吧,有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你整了人家,人家还要让你待在身边学习,这买卖好像不太划算啊。”王倩倩摸着下颌,好像在认真的思考一样,而后毫不留情的说道。 秦渊听着两人的对话,大抵也算是明白了李铭的意思。 无非就是希望自己不计前嫌,能让他待在自己的身边,让他能学习学习自己的一些东西。 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助理,王倩倩这人什么也不会,李铭的能力还是不错的,留在身边也能用得着。 “李铭是吧,我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了。”秦渊说完这句话,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641:重大决定 641:重大决定 留下一个狂喜的李铭和一个懵的王倩倩。 “当不上策划部经理,当一个经理助理也挺好的,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李铭心里暗暗的想道。 “秦渊,你是什么意思啊!我才是助理耶,你让李铭当助理,那我怎么办?” 王倩倩一边鬼哭狼嚎的,一边往秦渊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家别墅。 许茵一大早就醒了过来,靠在床背上,转过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熟睡着的沈北倾,她的心里好像有一股暖流滑过一般,特别的温暖。 秦渊不在她的身边,还留下一个公司让她操心,这让她无比的伤心难过,好在身边还有一些好朋友陪着她,照顾她,帮助她,她才不至于那么无助,否则,她应该早就崩溃了吧。 但有好朋友自然就有不好的朋友,对于田子涵,她感到很无奈,明明是那么好的朋友,如今却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许茵也说不明白她对于田子涵是一种什么感觉,要说朋友,很显然已经不是了,要说敌人,也还不至于,两人目前为止都没有生很大的矛盾,有的只是田子涵单方面对她的敌意。 田子涵搬到秦家来这件事情,她本来觉得也没什么,但是田子涵对她冷嘲热讽的,很明显特别介意她跟秦琛有接触这件事情。 为了避免田子涵对她产生误会,也避免秦琛有什么误会,也是为了这两人的感情,她做了一个决定。 惹不起,她还是躲得起的! “许茵,你干什么?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熟睡中的沈北倾在睡梦中猛然惊醒,一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许茵正坐在她的身旁,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表情还特别的严肃,把她又给吓了一跳。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她不是在看沈北倾,只是想问题想得太入神了,没有把视线移开罢了。 不过她确实有一件事情要跟沈北倾说的。 “北倾,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昨晚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许茵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倾,郑重其事的说道。 沈北倾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看到许茵这个表情,她都有些紧张起来了。 “许茵,有什么事情你就说,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严肃,搞得气氛好像很凝重一样,我们可以放轻松一点,放松一点说事的话,会让人更容易接受的。” “嗯!我知道了。” 许茵郑重的点了点头,然而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严肃,沈北倾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许茵会说些什么,毕意照目前来说,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做决定的,而且还是重大决定的,所以她还是有点期待的。 “北倾,我打算搬出去……” “什么!为什么啊?”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无比的沈北倾给打断了。 本来她还是躺在床上的,毕竟她是那种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但许茵的话让她一下子就从床上弹坐起来了。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许茵,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下一秒,她就想到原因了,可能就是因为那个田子涵,要不然她们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呢! “你不会是因为那个田子涵吧?许茵,如果真的是因为她,那你就更加不能搬出去了,那不是认怂了嘛,让那个田子涵知道的话,她该更嚣张了。” 一想到田子涵那副气焰嚣张,俨然把自己当成秦家女主人的模样,沈北倾就气不打一处来。 “北倾,你别激动,我是认真考虑过的,也有田子涵的原因,但也不全是因为她,秦琛出差一回来,我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毕竟现在秦渊不在,只有我跟他的大哥住在一起也不是很合适。” 许茵双手搭在沈北倾的肩膀上,前后摇晃了几下,才让她从激动中镇静下来,慢慢的跟她分析起来。 “许茵,你当我不存在的吗?不是还有我嘛,怎么是只有你跟秦琛住在一起了。”沈北倾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样子。 不过她觉得许茵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她之前也看出来了,秦琛对许茵的关心有些过度了,确实是有点问题。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要不是有你在,秦琛一回来我肯定就已经搬走了好嘛。”许茵撇了撇嘴角说道。 因为沈北倾曲解了她的意思,所以一脸的哀怨。 “可是就这样搬走也太便宜那个田子涵了吧,她会以为我们是怕了她,所以才搬出去的。”沈北倾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一想到田子涵嘲讽她的那副嘴脸,她就气得想咬人。 “怕就怕吧,反正我真是怕了,北倾,我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再去应付这些人和事了,现在光是启的事情就够我烦的了,而且我还挺着这个大肚子,也是心累了。” 许茵欲哭无泪的说道,还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肚子。 “呃……” 沈北倾一时语塞,说得也是,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解决启的问题,然后许茵平平安安的把肚子里的宝宝生下来,至于其他的事情,确实不应该在应付的范畴里。 “那秦老爷子怎么办?你一走,他又该无聊了吧,当时你不也是因为老爷子的话才决定留在秦家的嘛。” 许茵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了,虽然辜负了老爷子的期待,不过她相信老爷子也会支持自己这个决定的。 “我相信爷爷他会理解我的,他也不愿意每天听到家里人争吵的声音。” “而且我最近也比较忙,就算住在秦家,也没有多少时间陪他,如果搬出去了,经常回来看他,他也会高兴的。” “好吧,那既然决定了,那就赶紧行动吧。” 说时迟那时快,沈北倾话音刚落,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拉开大衣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里面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扔在床上。 “北倾,你拿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642:搬到哪里 642:搬到哪里 “我们两个人又不是有三头六臂,穿得了那么多衣服吗?而且搬起来还麻烦。” 许茵看着沈北倾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是又好气又好笑的。 不搬还不知道,沈北倾来秦家陪她的时候,居然从沈家搬来了那么多的衣服。 关键沈北倾拿自己的衣服也就算了,还拿了一大堆她怀孕前穿的衣服,要知道她现在怀孕了,肚子那么大,以前的那些衣服都穿不下了,拿了也只是累赘。 “总有穿得着的时候,现在你可是启的总裁,我可是总裁秘书,自然得一天穿一套了,怎么能一套衣服重复穿呢。” 沈北倾振振有词的反驳着许茵,把衣服都扔在床上以后,就拿着其中一套溜进洗手间里去了,估计是终于想起自已还没洗漱了。 只是,这一床的衣服,不会要她收拾吧! 许茵动作缓慢的下了床,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抬手就是一顿猛敲。 “沈北倾,快点出来,我也还没刷牙洗脸呢!” “嘎吱——”门一开,许茵也一溜烟的进去了。 过了一会,两人好不容易洗漱完毕,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因为怀孕的缘故,许茵没有化妆,只是擦了一点护肤水,但脸上的皮肤Q弹Q弹的。 沈北倾倒是化了个浓妆,还擦了一个大红色的口红,看起来比化淡妆的时候成熟了一些,没那么稚嫩了。 据她自已的话来说,“我现在可是总裁秘书了,不能让人看起来像个学生一样,要让人一看就知道我的身份才行。” “喏,沈北倾,看看你的杰作。”许茵伸手指了指铺满整张床的衣服,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不会想让我来收拾吧?” “呃……”沈北倾看着一床的衣服,也觉得这个工作量是有点大了,她当然没想着让许茵收拾了,她不是这种人。 “我打个电话让6尽辞过来收拾吧。”沈北倾一脸坏笑的说道,随后就拿出了手机,拨出了6尽辞的电话。 “不行,这是我们两人的衣服,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许茵说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沈北倾的手机,马上把即将拨通的电话给挂断了。 要知道她们的衣服不只是衣服,还有内衣好嘛,这个沈北倾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沈北倾是6尽辞的女朋友嘛,倒是没什么所谓,可她呢?她可不好意思让一个男人给她收拾这些东西。 许茵抢了沈北倾的手机,又说完了一通没头没脑的话,让沈北倾是一头雾水,她当然知道是两个人的衣服了,如果不是两个人的,会那么多吗? 见沈北倾一脸茫然的样子,许茵有些无语,伸手指了指一边的内衣,沈北倾才恍然大悟,随后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我这不是一时没想到嘛。” “那现在怎么办?” “赶快行动吧,还能怎么办。”许茵嘴上说着,脚上也已经迈开了步子,拿起了角落里的行李箱,就开始整理起来。 虽然很不想收拾,但看到许茵都开始动作了,沈北倾也不好意思在旁边呆站着了,也开始收拾起来。 其实只是看起来工作量大,做起来还是没那么难的,不一会儿,两人就把一床的衣服都装进了行李箱里。 沈北倾数了一下,整整有十个那么多,也不知道许茵和秦渊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行李箱,这里她不能理解的。 看出沈北倾的疑惑,许茵好笑的说道,“这是我们每一次搬过来都会带几个过来,走的时候又没拿走,结果几次下来,就有那么多了。” “哦哦,原来如此。”沈北倾一副了然的模样,伸手擦了擦额头上辛勤工作而产生的汗珠,还好她的化妆品都是防水的,要不然妆都花了。 “对了,许茵,我们要搬到哪里去呢?” 这个问题她还没问过呢,她想好了,许茵搬到哪,她就陪许茵去哪,总之就是跟定许茵了,她一定要看着宝宝平安出生,她才放心。 “呃……”许茵摸着自己的下颌,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看到许茵这个模样,沈北倾的心里莫名的开始慌,但她还是安慰自己,绝对不会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许茵,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没想好要去哪里,我们这行李都收拾完了,你才来这一出,就不太好了哦。” “没事,反正天大地大,要找个住的地方没那么难的。”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沈北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许茵,没想到还真的跟她想像的一样,不过说实话,要找个住的地方确实不难,但是…… “许茵,租房子这件事情就不要考虑了,住酒店也不要考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想住什么地方都可以,我还想着在启那边租一套房子呢,去公司也方便。” 许茵刚才就是在想这个,现在大着肚子,自己也没有办法开车,要是住在启附近,就能走路去上班了,挺好的。 ”你是不是傻啊,许茵,你现在怀孕了,而且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不会有人把房子租给你的,至于酒店人流复杂的,那个环境也不适合。” 沈北倾郑重其事的跟许茵分析了一遍。 “北倾,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哦,难怪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我这就开始傻了吗?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 许茵点了点头,对沈北倾倒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没想到这丫头有时候说的话还挺有建设性的。 沈北倾一被表扬,立刻就洋洋得意起来了,她上前挽住了许茵的胳膊,“许茵,我都想好了,要不就搬去跟你哥哥一起住吧,或者也可以搬去6尽辞家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茵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搬到哥哥家里去,免得他和顾惜又该操心了,他们两个好不容易能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我不想再去打扰他们了。” 643:随遇而安 643:随遇而安 一想起哥哥以前的那些遭遇,许茵的心里就开始泛酸,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把哥哥牵扯进这些麻烦的事情里,也不想让哥哥为她担心,她只想哥哥和顾惜好好的过日子,这就足够了。 “那6尽辞家里呢?考虑一下呗。”沈北倾堆着满脸的笑意,凑到了许茵的面前问道。 许茵一把将沈北倾的头从她的面前推了开,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她还能不知道这个丫头在打什么鬼主意嘛。 “沈北倾,你的如意算盘也打得太响了吧,我看是你自己想去6尽辞的家里住吧,每天朝夕相处,爱意浓浓的,多好啊。” 沈北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傻笑,点头如捣蒜一般,表示赞同许茵所说的话,那个画面,真是美好。 要不是沈北宸坚决不同意,她早就搬去跟6尽辞一起住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沈北倾,别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许茵抬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沈北倾的脑袋,把沉浸在美梦中的她给拍醒了,“我才不会去当电灯泡呢。” 沈北倾哭丧着脸,拉着许茵的衣袖使劲的撒着娇,然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许茵决定的事情,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沈北倾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于是只好作罢。 最后还是决定到沈家去住,虽然许茵也是不太情愿的,因为沈家还有一个沈北宸的存在,但奈何沈北倾的态度也很强硬,说沈家是她的地盘,住起来又熟悉的,而且也安全。 跟前两个选项一对比起来,许茵觉得去沈家还是比较好接受的,所以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沈北宸,让他过来载我们,还有搬行李。”沈北倾一脸坏笑的说道,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北宸的电话。 虽然沈北宸确实是她的亲哥无疑,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能随意的使唤这个哥哥,她就特别的高兴。 在沈北倾打电话给沈北宸并等他过来的这个期间,许茵去找了秦老爷子,一开始还去了他的房间和花园找了一遍,结果最后在书房里找到了他。 许茵一走进书房,就看到老爷子站在书桌前,手上拿着一枝毛笔,应该是正在练书法,她走近一看,桌面的白纸上写着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随遇而安。 看到这四个字,许茵的心情顿时就豁然开朗了一般,老爷子难道是知道自己的心事吗?为什么会这么巧写出如此贴合自己境况的词语? 就在许茵隐入沉思的时候,秦老爷子已经放在手中的毛笔,坐回椅子上了。 到底是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再加上前一段时间被气得住进医院,从那之后,老爷子的身体就不太好了,就站了那么一会,便有些乏力了。 “茵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阿渊有消息了?” 老爷子一开声,许茵才把视线从纸上的四个字上收了回来,看着老爷子日渐衰老的面庞,她的鼻子就忍不住开始泛酸,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氤氲。 她拼命的强压住自己的情绪,不让它失控爆,惹得老爷子担心。 许茵硬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但她却不知道,她说出来的声音其实是哽咽的。 “爷爷,阿渊还没有消息,不过您也别担心了,我们已经让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其实许茵说这话不只是安慰老爷子,也是安慰自己的。 而老爷子也是知道的,许茵就是怕他担心,才这么说的,但他的心里跟眀镜似的,什么都知道。 “还有,爷爷,我打算搬出去住了,不能留在秦家陪您了,您会怪我吗?” 许茵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她觉得自己答应了老爷子的事情,却没有做到,她的内心有愧。 如果老爷子现在跟她说不想她搬出去的话,那她一定会听从老爷子的意思,留在秦家,就算有再多麻烦事的话,她也会撑下去的。 “茵儿,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你想好了,就只管去做吧,老爷子我会支持你的,只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照顾好的曾孙,知道了吗?” 秦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曾孙的,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您的,如果您想茵儿了,想您的曾孙了,就给我打电话。” 许茵俏皮的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逗得老爷子开怀大笑。 笑完之后,老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茵儿,其实爷爷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搬出去,昨晚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一个好孩子。” 昨晚田子涵一到秦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后来许茵和沈北倾回来,在大厅争执的事情,他也知道,再加上后来进了餐厅,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对话,只是觉得这些是年轻人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出面掺合。 但许茵要搬出去绝对是因为田子涵和秦琛无疑,所以他还是很支持许茵搬出去的,免得牵扯进无端的纠纷里。 他看得出来,许茵已经很累了! “爷爷,谢谢您的理解,您的也要照顾好自己,茵儿先走了。”许茵笑着跟秦老爷子道了别,随后便走出了书房。 楼下,沈北倾和沈北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就许茵和老爷子说话的短短时间里,沈北宸居然已经把十个行李箱都搬下来了,度着实是很快。 可能是动静太大,把秦琛和田子涵给吵起来了,许茵才刚走下楼梯,两人也跟在她后面前后脚的下了楼。 “呦!这是怎么着啊,这大包小包的,还整那么多的行李箱,许茵,你不会是要搬出去吧。” 田子涵一眼就看到了门口沈北宸还没搬上车的行李箱,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意识到许茵要搬出秦家,她的心里就开始窃喜了。 这就意味着秦琛没有机会跟许茵独处了,反而她能跟秦琛朝夕相对的,这是一件值得她庆祝的事情。 644:心意已决 644:心意已决 秦琛自然也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本来脸就沉了下来,再加田子涵这句话,简直像一块大石头扔在了他的心头上一样。 原本想着秦渊不在,他跟许茵相处的时间能够多一些,能够慢慢的打动她的心,没曾想,这才几天,许茵就要搬出去了。 一定是因为田子涵的缘故,因为田子涵昨晚说的那些话。 “许茵,你不会真的打算搬出去吧,你现在还怀着孕,搬来搬去的多不方便,而且家里住着也习惯,你还是留下来吧,这样我也能照顾照顾你。” 秦琛把快要走出门口的许茵给拦了下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眼神里透着真挚的神情,如果单是看他的眼神,不考虑别的,实在是让人拒绝不了。 “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不过我心意已决,不必再说那么了,你好好照顾爷爷吧,对了,还有子涵,好好照顾她,她真的很爱你的。” 许茵说完,看了一眼田子涵,眼底包含着一些不眀又复杂的意味,随后转身,径直的走了出去,走到了沈北倾的身边。 “许茵,为什么……”望着许茵决绝的背影,秦琛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让我好好照顾田子涵,就是因为她爱我吗? 可是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 为什么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也是真的很爱你,而你呢?为什么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为什么…… 秦琛在心里苦苦的呐喊着,但他永远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得到回答,可是就算明知道不会有答案,他也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他这样想着,狠狠的咬着牙齿,双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田子涵站在秦琛的身后,将他手上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还有那因紧握的拳头而冒起的青筋,她也知道秦琛的视线追随着许茵的身影,而她却只能站在秦琛的身后,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不,她不甘心!就算秦琛的心不在,她也不会允许秦琛从她的身边离开。 田子涵走上前去,站在秦琛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秦琛,你不会是舍不得许茵吧,这么依依不舍的,要是秦渊知道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呢?” 秦琛抬眼看了田子涵一眼,一脸的不悦。 “田子涵,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用对我冷嘲热讽的,别说秦渊不在这里,就算秦渊在这里,我依然会是这个态度,我关心一下许茵怎么了,难道她不也是你的朋友吗?别整天没事找事的。” 说完这些话以后,秦琛一甩手,直接转身走回了屋子里。 田子涵没想到秦琛居然会直接这样说,当初秦琛想跟沈北宸谈美亚集团的合作时,对她可不是这个态度,现在的态度跟之前是截然相反,还敢说不是想利用她。 现在利用完了,没有用处了,就想着把她甩掉,可没那么容易。 “秦琛,我没那个意思,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嘛,你说现在要是秦渊在的话,你还这样对许茵,他是不是就误会你们了。” 田子涵小跑着上前,不由分说的挽住了秦琛的胳膊,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娇声说道。 她试图将刚才的话给兜回来,却不知道秦琛在心里对她的厌恶又加深了不少,反正在秦琛的心里,已经把许茵非要搬出去这件事情,扣在了田子涵的身上。 “许茵搬出去,你就高兴了吧。”秦琛睨了一眼身旁的田子涵,冷冷的说道。 “我是挺高兴的,这样不好吗?她搬出去了,就不会生昨晚那种事情了,这样你不就省得清净了嘛。” 田子涵丝毫都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欣喜,她认为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正好也让秦琛知道,她就是见不得许茵跟他在一起的样子。 “行了,你就自己高兴去吧,我还要去公司。”秦琛把他的胳膊从田子涵的手里给抽了出来,冷着一张脸,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换好衣服,飞车到秦氏去,一刻也不想呆在家里对着田子涵。 “秦琛……” 被甩在楼下的田子涵对着秦琛的背影一声尖叫,见秦琛根本就不搭理她,气得田子涵在下原地直跺脚。 不过转念一想,一开始她搬到秦家的时候,还想着要看着秦琛,阻止许茵跟他独处,不知道会有多么艰难,结果就一顿饭的功夫,许茵就搬出去了。 是认输了?还是许茵其实说的是实话,她一直以来都对秦琛没有意思,只是秦琛对她一厢情愿? 可就算是这样,田子涵还是认为这都是许茵的错,要不是因为许茵的存在,她现在拥有的,绝对不会只是秦琛的人,秦琛的心也会是她的。 还好,她总算是保住了在秦家的位置,而且她相信,不久以后她就会成为秦家的女主人的。 “许茵,那个秦琛在门口把你给拦住,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让你不要搬出来?”许茵一走过来,沈北倾就一脸八卦的问道。 她把刚才的一幕看得真真切切的,只是听不见秦琛和许茵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据她的推测,秦琛绝对会说这句话的。 “就你最聪眀,大哥他只是担心我大着肚子,搬来搬去的不太方便,没你想的那么多。”许茵白了沈北倾一眼,有些嫌弃的说道。 其实她看得出来秦琛是什么意思的,以前她真的看不出来,可经过那件事以后,她就什么都明白了,但她不能看明白,所以她就装做看不明白,这样对大家都好。 “怎么可能,他看你的时候那个眼神,我一看就知道……” “小丫头片子,挺厉害的啊,现在都会看别人的眼神了,那你也看看你哥我的眼神呗,看能看出点什么来。”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宸就一只手扣在了她的脑袋上,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 他刚好把行李搬上车返回来,就看到这个妹妹在八卦着许茵的事情,还说得一副声情并茂的样子。 645:搬到沈家 645:搬到沈家 再看看许茵脸上的表情,那个僵硬而又勉强的笑容,很明显就不想讨厌这件事情。 沈北倾还真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沈北宸的眼神,而后皱着眉头说道,“呃……哥,你这眼神,看着像是没睡醒啊,是不是昨晚睡得不好啊。” “你……” 沈北宸本想教训教训这个调皮的妹妹一下,打算照着她的后脑勺拍下去,手都抬起来,举到半空中正要落下的时候,却听到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再转过头一看,许茵笑魇如花。 沈北宸看呆了,阳光就这么酒在许茵的脸上,一如很多年前,沈北宸第一次见到许茵的样子,虽然那时候她的相貌并不像现在这般美丽,可笑起来的样子,依旧如此吸引他。 许茵看到沈北宸和沈北倾两人的互动,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当初她和许浮生也跟这两人一样,所以她自然而然的笑出了声。 “走吧,北宸,你不会想就这样呆在秦家的大门口吧。”许茵见沈北宸怔怔的看着她呆,连忙敛起了脸上的笑意,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呵呵!”沈北宸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尴尬的笑了笑,本来想说说沈北倾来转移话题,谁知道那丫头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许茵见沈北宸东张西望的,立刻就明白过来,抬手指了指车的后座,好笑的说道,“北倾早就在车上了。” “呃……那我们也上车吧。”沈北宸摸着自己的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伸出手想去扶许茵,又怕她不愿意,所以手很快又收了回来,他怕自己失望,也怕许茵尴尬,在他犹豫的时候,许茵早已经上了车。 “哥,你干什么呢?客人都已经上座了,你这个司机还不开车,是不是不想要小费了?我会给你差评的。”沈北倾坐在车上,对着车外的沈北宸喊道。 这个哥哥,可真是让她操碎了心,好不容易帮他争取到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好好的表现,就知道在那里呆。 其实让许茵搬到沈家,她还是有一点私心的,他们找了秦渊那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根本就很大可能找不到了。 而她哥哥又那么喜欢许茵,她也是知道的,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也好,说不定会有一个好结局。 不过她也不会去故意撮合两人的,她也知道许茵有多喜欢秦渊,感情的事情勉强不了,强求不来,这些她都是眀白的。 所以,一切都看造化吧! “来了来了。” 沈北宸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随后上了车,驱车往沈家的方向而去。 到了沈家的门口以后,沈北倾扶着许茵下了车,两人互相挽着手,高高兴兴的走进了屋子里,留下沈北宸一个人看着那堆行李箱愁。 自从沈氏的事情生以后,本来是连沈家这座宅子都保不住的,好在他这些年也算是有一笔不少的积蓄,这才不至于连房子都被人收走,只是手头暂时比以前拮据了。 后来从m国回来以后,他就把沈家的保镖,保安,司机等等这些都给辞退了,只留下一个打扫卫生的和一个做饭的阿姨。 所以以前不用自己做的一些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了,比如眼前这堆行李箱,就必须是他来搬无疑了。 “许茵,你的房间还是那一间,里面的摆设都跟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动过。”沈北倾拉着许茵,一边往楼上走去,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看起来很是兴奋。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 走进沈北倾所说的那个房间,曾经的回忆一下子就涌上了许茵的心头。 那一年,她和沈北宸一起刚从h国回来,就是住进了沈家,住进了这个房间,看着这些熟悉的物件,她又想起了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比现在难受得多了,所以现在这个样子,跟那个时候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是许茵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她的鼻子还是开始酸了,差点没忍住。 “许茵,虽然是回家了,不过我不打算睡自己的房间,我还是得跟你挤在一张床上,这样我才好时时刻刻看着你,你不会烦我吧。” 沈北倾一把揽过许茵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道,好像很怕许茵会拒绝她一样。 许茵一下子就被沈北倾认真的样子逗乐了,这丫头明明是在为自己着想,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烦她呢! “傻丫头,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都习惯两个人睡一张床了,现在让我一个人睡,我还不一定会习惯呢,不过你别嫌我占的地方大就行了,毕竟我要睡两个人的地盘。” “许茵,等你的宝宝出生了,就让他认我做干妈,反正我自己是不打算生孩子了,过过当妈的瘾还是可以的。” 沈北倾笑盈盈的说道,虽然她很恐惧生孩子,但一想到有一个小不点管自己叫妈妈,她就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许茵笑着说道,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你要是真想当妈妈,还是自己生一个吧,到时候你看着自己跟6尽辞爱的结晶,肯定是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沈北倾撇了撇嘴角,显然对许茵这个说法不敢苟同,她估计每次看到这个“爱的结晶”,都会想起怀孕到生产这段受苦受难的日子,根本就爱不起来。 “算了,我也不跟你说了,你现在肯定是不能感觉到的。”许茵看着沈北倾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次沈北倾陪她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不幸听到了一个孕妇分娩时候的惨叫声,以至于到现在都被那份恐惧支配着,所以她知道自己现在跟沈北倾说再多都是白搭。 “铃铃铃” 适时,沈北倾的手机响了起来,正好完美的结束了这个孩子的话题。 许茵站得累了,便走到床边,坐在床上休息起来。 “沈北倾,怎么搬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 646:不会拒绝 646:不会拒绝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6尽辞有些急躁的声音。 他开车像之前一样到秦家的门口去接沈北倾和许茵,结果时间到了,却不见人影,他还以为是两人睡过头,正想打电话催促一下,正好碰见打算出门的秦琛。 一打听才知道两人搬回了沈家,难怪他拦住秦琛询问的时候,秦琛的脸黑得像块碳一样,语气也十分的恶劣,他多少也听过秦琛跟许茵的事情,当然是从沈北倾那里听说的,除了她,也没别人那么八卦了。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还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 许茵知道肯定是6尽辞打来的,但又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沈北倾为什么看她,双手一摊,没她什么事了。 沈北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要靠自已,别人还是不靠谱。 “6尽辞,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是一忙起来就给忙忘了,我和许茵也是刚刚才到的,真的,你一定要信我啊!” “算了,你们没事就行了,需要我过去帮忙吗?还有问问许茵,今天还去公司吗?”6尽辞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想着跟女人计较这些小事,估计会短几年寿命的。 “许茵,6尽辞问你今天去不去公司?”6尽辞的话音刚落,沈北倾已经跑到了许茵的身旁,在床上躺了下来。 许茵想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6尽辞,帮忙就不用了,这些沈北宸会搞定的,不过许茵说公司还是要去的,她堂堂一个启集团的总裁,怎么能动不动就翘班呢。” 沈北倾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6尽辞一脸的无语,这话这么听都不像是许茵会说的话,除了沈北倾,谁还能说得出这么幼稚的话。 本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则,6尽辞并没有揭穿沈北倾,只告诉她等会到沈家去接她们,便挂掉了电话。 “沈北倾,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虽然她知道6尽辞是不会相信沈北倾刚才说的话的。 “呃……开个玩笑嘛,别太认真了。”沈北倾有些心虚的说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 沈北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位置,此时正姿势优雅的倚在门上,从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还有他身上多了一些褶皱的西装来看,刚才一定进行了高强度的体力工作。 “哥,那些行李你都搬上来了吗?” 沈北倾从床上坐起身来,脸上挂着一个甜美的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沈北宸觉得她就是一个万恶的小魔女。 鬼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虽然说他经常锻炼身体,可这种苦力活他可从来没有干过,累得他现在要是再看到行李箱,他绝对能够吐出来,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里面塞了些什东西。 但在许茵面前,他可不能表现出一丁点不行的感觉,于是他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若无其事的说道,“那是当然了,不就是几个箱子嘛,还能难得倒你哥哥我嘛。” “切!”沈北倾一脸嫌弃的看着沈北宸,她都看得出沈北宸是在撑面子,更何况许茵呢。 “对了,许茵,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沈北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虽然他不知道许茵为什么这么着急从秦家搬出来,也不好意思问,不过从沈北倾的话听起来,他好像也知道了一些什么。 许茵看着沈北宸一脸担忧的神色,莞尔一笑,“我能有什么安排,现在不就是打理打理公司的事情嘛,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不也听到了,目前来说就只有那个难题了。” 虽然只有一个难题,但就是这一个难题,就足够她头疼的了。 “嗯,我知道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只管跟我说,虽然沈氏现在不是我的,但我好歹也还是沈氏的总裁,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邺城大大小小的公司多多少少跟沈氏都有过合作,在人脉这方面还是很有优势的。” 沈北宸一脸真挚的说道,虽然说到沈氏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苦涩的,但表面上看起来却是那么云淡风轻的。 “嗯,我知道了,如果有这个需要,我不会跟你客气的。”许茵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要是之前秦渊在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的,因为只要有秦渊,就足够了,他什么都会帮自己解决的。 可现在,她不会拒绝别人的帮助,因为她需要,她怕自己一个人,守护不了秦渊留下来的公司,而且这些人是那么的真诚,让她根本拒绝不了。 有时候拒绝别人,也会让人很伤心的,倒不如接受下来,然后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帮他一把。 “那我送你们去公司吧。”沈北宸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哥,不用了麻烦你了,你搬了那么多箱子,也是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6尽辞会过来接我们的。” 一说到6尽辞,沈北倾的脸上就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妹妹长大了,就成了别人的了。”沈北宸摇了摇头,有些心酸的感慨道。 宠了沈北倾那么多年,也没见这丫头一提到他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谈了恋爱,一提到别的男人,就笑成这个样子,这着实是让他又心酸,又嫉妒的。 “话说,6尽辞好像还没叫过我一声哥哥呢,那我可不承认有这个妹夫。” 沈北宸摸着自已的下颌,一脸傲娇的说道。 “沈北宸,你怎么那么矫情呢,我不也是经常不叫你哥,直接叫你的名字,难道你还准备不认我这个妹妹不成?” 对于沈北宸的话,沈北倾表现得一脸不屑。 “本来我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不过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倒是注意到了,你确实总是没大没小的直呼我的名字,看来我得好好的考虑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 647:惨痛代价 647:惨痛代价 沈北宸说完以后,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好像真的很看重这个问题。 “许茵,你来评评理,沈北宸这是不是没事找事呢,我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嘛,他都没说过我,现在才来纠结这个事情,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沈北倾抓着许茵的手臂摇晃了几下,一副撒娇的样子,其实就是想拉着许茵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上,一起讨伐沈北宸。 许茵好笑的看着沈北倾,沈北倾的那点小心意,根本就瞒不过她的眼睛。 “北倾,我是站在正义这一方的,说句实话,你是挺没大没小的,你看看我,什么时候直呼过我哥哥的大名,而且6尽辞按理来说,确实是该叫北宸一声哥哥的。” 许茵一本正经的说道,表情严肃认真,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闹着玩的。 “我的妹妹,现在听到了吧,许茵都这么说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什么时候6尽辞叫我一声哥了,我再让他踏进沈家的大门,在这之前,他就在沈家的门口待着吧。” 沈北宸一听许茵这么一说,他就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说起沈北倾也更加的硬气了。 一想到那个6尽辞喊他哥哥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十分的舒畅。 “你想得美,沈北宸,你可以不让6尽辞进沈家,反正我可以到他家里去。”沈北倾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还冲着沈北宸做鬼脸,一副挑衅的样子。 “你敢!” 沈北倾的话一出,沈北宸整个脸都拉了下了,而且黑得像块碳一样,就这两个简单的字,都是咬着牙齿吐出来的。 “略略略……” 只不过沈北倾一点也不在意,根本就不把沈北宸的情绪放在眼里,持续性的挑衅着他。 最后在许茵的见证下,沈北倾还是因为她的调皮付出了代价,沈北宸当众宣布要把她的信用卡给停掉,不再给她经济上的支持。 沈北倾哭哭啼啼的哀求着沈北宸,还抱着他的大腿认了错,不过这并没有任何作用,沈北宸真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坐在6尽辞的车上,前往启集团的时候,沈北倾依然在纠结这件事情,拉着许茵不停的诉苦。 “许茵,我们在还是不是好姐妹了,眼睁睁的看我受此酷刑,你都不替我说句话,太残忍了,亏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沈北倾将脑袋靠在许茵的肩膀上,一边埋怨着她,身体还伴随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哭得多么的凄惨。 不过许茵是亲眼目睹了全程的,自然知道沈北倾都是装出来的,不过没有经济来源对于一个喜欢逛街买买买的小姑娘来说,也确实是挺狠的。 “算了,北倾,你别伤心了,不就是钱的事嘛,我给你开工资行了吧,按照你总裁秘书的职位给你开,应该够你花的了,这总可以了吧。” 许茵亲昵的摸了摸沈北倾的头顶,柔声说道。 在她的心里,早就把沈北倾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了,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让人怎么能不爱呢。 “许茵,总裁秘书的工资有多少?有没有我哥给我的那么多?” 一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一下就来了精神,瞬间就坐直了身子,双眼忽闪忽闪的放着光,就这么盯着许茵问道。 “呃……” 这怎么可能呢,你哥的钱,当然是你想花多少就花多少了,他又没给你限制,工资可是个固定的数字,怎么能比得上你哥给的多。 许茵仔细的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毕竟太过于残忍了,她怕沈北倾接受不了。 “怎么了?你算不出来吗?” 沈北倾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许茵,她总觉得许茵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难说出口一样。 她只是不知道总裁秘书的工资有多少,呃,好像也不知道沈北宸到底给她多少钱,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计算过,也没有用不够的时候,所以无法换算。 “是这样的,可能稍微比北宸给你的会少一些,不过应该也是靠你花的,要是不够的话……” 说到这里,许茵瞥了一眼驾驶座上浑然不知,专心开车的6尽辞,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要是不够的话,不是还有6总监的那份工资嘛,还有股东的分红,这些都加起来,应该就比北宸给你的多了,就算你天天逛街,逛到腿断,也足够了。” “对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许茵这么一说,沈北倾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激动得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拍。 “说到底,都是因为6尽辞的原因,刚才要不是扯到了他的身上,我也不会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所以,嘿嘿……” 两耳不闻身后事,一心只顾开车子的6尽辞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凉,随即浑身一阵哆嗦。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为什么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没事没事,一点小事而已。”沈北倾笑得特别的灿烂,不过仔细的观察,会现这只是一个假象,实际上她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许茵努力的憋着笑意,默默的在心里替6尽辞祈祷。 一个男人的财政大权一旦被一个女人掌握在手上,那这个男人一辈子就算是彻底的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还是永无翻身之日的那种。 希望6尽辞知道真相以后,不会怪她。 到了启集团以后,6尽辞就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许茵和沈北倾则一起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许茵,你成为启的总裁都几天了,怎么这些员工还是对你一副神若无赌的样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小小的员工,都敢这么无视上级领导的存在。” 一走进办公室里,沈北倾就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种情况其实从许茵第一天到启来的时候就已经生了,一直持续到今天,还是没有生任何的改变。 648:走个流程 648:走个流程 一开始许茵也觉得可能是突然换了领导,而且又是一个他们不太认可的人,以至于这些员工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 不过现在越想确实是越加的不对劲,员工都是领工资的人,换不换领导,换谁做领导,他们资待遇并不会生什么改变,应该是不至于会对她这么敌视的吧。 “我也觉得很奇怪,北倾,你说会不会是这些员工看我觉得太讨厌了,所以才不想跟我打招呼的。” 许茵坐在办公桌前,随手翻动着桌上的一份文件,开玩笑的说道。 “你别说,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沈北倾慵懒的靠在沙上,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说真的说道。 然而下一秒,她就为自己的调皮付出了代价。 “哎哟!”沈北倾出了一声惨叫,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额头,另一只手从地上捡了让她出惨叫的“凶器”,一个揉得结结实实的纸团子。 “许茵,你也太狠了吧,一出手就那么重,要是把我给砸傻了,你要负责养我的。” 沈北倾揉巴揉巴手里的纸团子,又给许茵扔了回去,稳稳当当的被许茵接在了手上。 “咚咚” 就在许茵和沈北倾两人打闹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两人瞬间就坐直起来,恢复了符合她们身份的严肃认真的态度。 “进来!”许茵对着门口的人正声说道。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便走进了办公室里,在许茵的办公桌前站定下来。 “许总,我是秦总之前的秘书,程可云。” 说话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年龄大概跟沈北倾差不多,不过能当秦渊的秘书,想必能力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此时程可云的手上正抱着几份文件,沉甸甸的,好像快要拿不住了一样。 “可云是吧,你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吧,免得掉地上了。”许茵露出一个浅笑,好心的提醒道。 她得保持微笑的样子,免得让人觉得她端着架子,不好相处。 程可云应了一声,便将手上的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不过还不只是这样,而是把这些文件都推到了许茵的面前。 “许总,其实我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些文件的,这些是公司里各个部门经理呈上来的,说是让您给签个字,盖个章,他们才能够开展工作,因为秦总的事情,这些已经耽误了一段时间了。” “我知道了,先放在这里吧,我看完以后如果没什么问题,会签字的。”许茵看了一眼面前的文件,淡淡的说道。 “呃……许总,各个经理的意思是希望您能立刻签字,这些文件里的项目都是董事会已经通过的了,让您签个字只是走一个流程,不需要您再费心去看的。” 程可云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茵一阵错愕,随即面色就沉了下来,照程可云的话来说,她这个启总裁只是挂个名,甚至连公司里的项目都接触不到,更别说有决断的权力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走一个流程?董事会开会通过的,董事会是什么时候开的,为什么没有人通知许总?” 沈北倾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虽然她对生意的事,公司的事不是太了解,可这个程秘书说的话很眀显就是不对劲的,这摆眀了就是把许茵这个总裁给架空了嘛。 “请问你是哪位?” 面对沈北倾愤懑的质问,程可云依然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只是转过头看着沈北倾的时候,眉头得微一皱,随后问出了让沈北倾抓狂又尴尬的问题。 “我……我是……”沈北倾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本来她想说自己是许茵的秘书,可她有些说不出口,因为面前站着的程可云,才是实实在在的总裁秘书。 虽然程可云是秦渊的秘书,她是许茵的秘书,可事实上她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真正处理过这个问题,她还没收到正式的聘书,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连启的员工都算不上。 “你不用管她是谁,你只需要回答这些问题就可以,因为她所提出来的这几点,也正是我想问的。” 许茵扫了一眼程可云,冷冷的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凌厉。 看到沈北倾被问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 这是一个很正规的企业,所有的一切都得按照流程来,这也是为什么董事会通过的项目,程可云还得拿着找她签字的原因。 她没有一开始就解决沈北倾入职的事情,就是她的大意。 “许总,我也没办法回答您的问题,我也只是照吩咐做事,至于董事会开会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通知您,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许是看许茵的态度强硬,程可云倒也没硬有搪塞,大概把情况说了一下,不过听得出来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这些文件先放在我这里,你先出去吧。”许茵一脸严肃,说完这句话,对着门口一指,示意程可云先行离开。 “许总,可是这些……”程可云一脸为难的样子。 许茵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就是完不成任务,怕被责怪嘛。 那些人大概以为她是那种乖乖听话,容易操纵的人吧,以为她会顺从他们的意思,然后领着总裁该有的高额薪水,拿着该有的股东分红就满足了吧。 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她才不会到启来。 “不用可是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他们有意见,让他们直接来找我,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许茵不好气的说道。 “那好吧,许总,我就先出去了。”程可云一脸的勉强,随后不情不愿的走出了办公室。 程可云一走,憋了半天气的沈北倾就直接炸毛了,她干脆站在了沙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还摩拳擦掌的。 “什么东西啊!哼!还敢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气死我了……” “北倾,不怪人家,人家真没说什么,反而应该感谢她要不是她这一问,我到现在还没想起来该重视你这个问题呢。” 649:当成傀儡 649:当成傀儡 许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她这话一出,沈北倾整个人就跟酸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坐回了沙上,撅着小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亏我还一直自称是总裁秘书,真的太尴尬了,都怪6尽辞,都是他的错!” “怎么又怪上6尽辞了,关他什么事?”许茵不解的。 估计6尽辞听到自己被沈北倾如此的冤枉,应该会感到欲哭无泪吧。 “还说不是怪他,要不是6尽辞没有及时提醒我们,哪里会生这么尴尬的事情。”沈北倾振振有词的说道。 她的语气十分的确定,让人听起来仿佛事实就是如此,要不是许茵知道真相并不是这样,她也差点就信了。 “北倾,如果6尽辞听到你说的话,大概会被你气死的吧。” 许茵好笑的说道,随后又恢复了严肃,拿起程可云刚才放在她面前的文件,开始认真的翻看起来。 沈北倾见许茵有正事要做,也不好再打扰她,趁着她在专心的看资料,一溜烟便跑出了办公室,打算去找6尽辞,跟他汇报一下这件事情,顺便让他提提意见,出出主意。 出了办公室,还没走几步,沈北倾才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6尽辞的办公室在哪里。 正当她彷徨失措,打算拿出手机给6尽辞打电话的时候,一个路人员工正好从她的身边走过。 于是,这个路人员工就被她给揪了回来。 “你好,请问你知道6总监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沈北倾面带着和善的微笑,用自认为很礼貌的口吻询问着这个路人员工,然而她好像没有察觉到,她正紧紧的揪着这个员工的衣服。 “呃,在十楼右边第一个办公室里。”路人员工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说道。 本来这个女人这么嚣张,他是想直接叫保安的,不过他仔细一看,现这个女人是经常跟在新上任的总裁身边的,只好忍了下来,还怕自己惹到这个女人,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所以有些喏喏的。 “好的,谢谢你了。”沈北倾得到答案以后,依然很有礼貌的对这个员工表示感谢。 “那你可以放开我的衣服了吗?”员工指了指自己衣领处的位置。 “呵呵!不好意思,没注意。” 沈北倾顺着手指的地方望了过去,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马上就松了自己的手,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不等那人反应,直接一溜烟跑进了电梯里。 “莫名其妙!”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沈北倾听到一个不悦的声音从刚才的地方传了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嘴里喃喃自语着,“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照着那个员工所说的,沈北倾很快就找到了6尽辞的办公室,她站在的办公室门口,抬手在门上敲了敲,捏着嗓子说道,“6总监,我可以进来吗?” 6尽辞坐在办公桌前看资料,听到声音,他抬起头一看,感到有点意外,“北倾!你怎么来了?你不在办公室里陪许茵吗?” “我当然是有事情找你咯,要不然我才懒得跑这一趟呢。”沈北倾径直的走到了6尽辞的面前,然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哎呦喂!沈北倾,你是想压死我吧,多大仇多大怨至于让你这么做。” 6尽辞嘴上装模作样的叫着苦,但从他含笑的眼底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特别受用的,双手也已经环住了沈北倾,不让她滑落下去。 “6尽辞,我不是来跟你闹的,真的是有正事。”沈北倾郑重其事的说道。 她难得一脸的严肃样子,但在6尽辞眼里,反而比平日里又多了几分可爱,不过她这么认真,6尽辞当然也马上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就像他工作时候的表情一样。 “你说,我听着。” “刚才秦渊的秘书来找许茵,还拿了一堆资料,让她签字盖章……” 沈北倾的小嘴噼里啪啦的,一口气就把刚才程可云去找许茵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当然,沈北倾把自己冤枉他的那件事情过滤掉了。 “什么?没想到李键力居然做得这么过份,这不是完全把许茵当成一个傀儡一样嘛。” 6尽辞听完沈北倾的话以后,愤怒的火苗蹭蹭的往上涨,要不是沈北倾坐着他的腿上,他可能直接站起来拍桌子了。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许茵正在看程可云拿过来的那些文件。”沈北倾皱着眉头,看起来很是担忧的样子。 “傻丫头,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6尽辞摸了摸沈北倾的脑袋,眼底满是宠溺之色,然后拉着她站起身来,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走吧,先去找许茵再说,我们会想办法的。” 沈北倾撅着小嘴,乖乖的被6尽辞牵着走了。 许茵翻看完程可云拿过来的文件,现这些项目的合作对象都是同一家外国公司,而且这家公司的名字特别的熟悉,但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还是听到过。 而且这些项目表面上看起来,是两家公司互惠互利的项目,可实际上对启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盈利,却能够给外国那家公司带来巨额盈利。 这明显就是有图谋的,否则怎么可能会有人去做这样徒劳无功的事情。 想来做这件事的人一定是李健力无疑了吧。 “许茵,我把6尽辞给找来了,你们两个赶紧好好的商讨一下对策。” 听到沈北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许茵抬起头一看,沈北倾和6尽辞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要不是听到沈北倾的这句话,她都不知道沈北倾出去过,而且从这句话里,她还肯定沈北倾已经把刚才的事告诉6尽辞了,所以她倒是省了一些麻烦。 “6尽辞,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几份要我签字的文件,现了一个问题,这些项目的合作对象都是同一家外国公司,名字感觉很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了。” 650:猜的没错 65o:猜的没错 许茵把那几份文件往6尽辞面前一推,顺带把自己现的不对劲的地方也一并告诉了他。 6尽辞随手翻动了一下,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这间公司就是李健力之前在国外待的那间啊,至于这个公司的名字你之所以觉得熟悉,应该是在李健力的资料上看到的。” “果然跟我猜的没错。” 对于6尽辞说的来的事情,许茵并没有感到一丝意外,虽然她刚才并不知道这间公司是李健力待过的,但还是能猜出搞鬼的人是李健力。 “许茵,那你是不是可以不签啊,反正你现在是总裁,公司的印章也在你的手上,只要你不签,这些项目就没办法运行,李健力的计划不就成不了嘛。” 沈北倾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她看来,只要许茵不签这个字,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至于她刚才会那么的生气,完全是因为程可云所说的董事会没有通知许茵去参加,这就是不把许茵看在眼里的表现,她咽不下这口气。 “北倾,你太天真了。”6尽辞看了一眼天真的沈北倾,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是可以不签这个字,但我不签这个字的话,估计我就坐不稳启总裁这个位置了。” 许茵冷笑了一声,这招真是太狠了,虽然有心理准备这个位置不会那么好坐,但没想到居然会那么难。 “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许茵,你再详细的解释一下。”沈北倾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脸茫然的看着许茵和6尽辞。 许茵说的话,每个字的意思她都知道,但连在一起,连成一句话,她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就很神奇了! “刚才程可云不是说了嘛,这些都是董事会开会通过的,那就是说所有的董事都站在同一阵线上,这个时候我要是提出异议,一定会被这些人联手罢免的。” 许茵的声音很平淡,只是话里却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愤懑。 本来和齐氏合作那件事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结果那件事情都还没有理清头绪,找到解决的办法,就又来了这么一出,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崩溃了。 “难怪李健力当时没有反对你担任启总裁这个职位,其实对他来说,谁当这个总裁都是一样的,整个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6尽辞的眉头紧皱着,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开始他还没想到事态会那么严峻,以为李健力的计划只不过是刚要开始实施,他们还能应对,没想到是已经实施了,连让他们缓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沈北倾一脸担忧的问道,声音听起来很是着急。 虽然许茵跟她解释了一遍,但她还是一知半解的,没有完全明白个中的缘由,只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李健力的搞的鬼。 而且看许茵和6尽辞两个人脸上的表情,还有6尽辞所说的话,让她感觉这个问题挺严重的。 但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在旁边干着急,这种无力感,让她的心里很是难受。 沉默了片刻后,许茵缓缓的开口,“我认为……” 她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们目前应该先就李健力和国外的那家公司之间的联系入手。” 她仔细的想了一下,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可以把两件事情并在一起了,因为这两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李健力。 而这两件事情中,唯一的一个突破口就是这个国外的公司了,只要找到李键力和这个公司之间的利益关系,就可以推,翻他在那些董事面前的权威。 只要李健力和那些董事站不到同一条阵线,就不担心那些董事会被他鼓动,这样一来,只凭李健力手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不足以撼动她总裁的位置了。 接下来,她就可以继续着手调查跟齐氏合作的事情了,只要证明了这件事情也跟李健力有关系,基本上就可以让他在董事会再没有地位了,而她才能真正的坐稳启总裁的这个位置。 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对,许茵,你说得没错。” 他愁云密布的脸上总算是眀朗了一些,只是还有一丝的懊恼。 为什么他明明想要帮忙,却总是没能够帮得上,基本上都是许茵自己想出办法来的,也许她,并不是很需要别人的帮助吧。 想要帮她的人,其实只要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的啊,再拖下去,指不定那个李健力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呢。”沈北倾双手往桌面上一拍,一脸激动的说道。 许茵看着6尽辞,眨巴了几下她明媚的星瞳。 6尽辞也瞪大了双眼回望许茵,两人相视了一会,他才一副顿悟的样子,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呵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我马上让人着手到国外这个公司去收集资料,只要掌握了确实的证据,我们就可以立刻召开董事会,揭穿李健力的真面目。” 说完以后,雷厉风行的6尽辞便匆匆的转过身,径直的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6尽辞,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眼看着6尽辞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许茵连忙出声喝住了他。 她知道6尽辞的性子挺急的,却没想到急成这个样子,才一会没反应过来,都快跑得没影了。 6尽辞听到许茵的声音,紧急的刹住了车,停住了脚步的6尽辞还没转过身来,沈北倾就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给拉了回去。 “咳咳……”6尽辞指了指沈北倾的手,示意她将自己的衣领给放开,随后俯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北倾,能不能给点面子,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经过看到了,我的形象不就毁了嘛。” 虽然6尽辞的声音确实很小,但许茵还是把他说的话听得真真切切的,还差点笑出声来,她紧紧的抿住自己的嘴,努力的憋着笑意。 651:两手准备 651:两手准备 让人看到刚才的一幕倒是没什么,最多人家只会说沈北倾彪悍而已,但要是真的让人看到了现在小声商量的6尽辞,才会更震惊吧! 毕竟6尽辞一直给人一种很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如今这反差,着实也是大了些。 “好吧,为了你的形象着想。”沈北倾一脸无语的看着6尽辞,随后不情不愿的放开了他。 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顾6尽辞形象的事情,不就是把他给拉回来嘛,她也是怕6尽辞没听见许茵的话,才连忙出手的,没想到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见两人话说完了,许茵才开始说刚才还没说完的事情。 “6尽辞,我就是想说,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要用最短的时间调查到最有力的证据。” “嗯,这个我知道的,当然是最快最好了。”6尽辞点了点头,表情又恢复了工作时的严肃认真。 “我要是不签这个字,李健力一定会亲自来找我,让我签的,我就怕到时候我们还没找到证据,我就被他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许茵眉心微蹙着,眼底快的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但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她也不想让6尽辞和沈北倾太担心,可不说出来,她的心里又憋的慌,憋的难受。 “许茵,这样吧,要是到时候李健力真的找上你,而我们还没有掌握到确切的证据,你就先把字给签了吧,先把李健力给稳住,不要让他有所怀疑。” 6尽辞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他知道其实这只是下下之策,最好还是能在李健力找上许茵之前,把证据握在手里,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这种事情真的无法预料得到,所以遇到什么事情都好,不管大事小事,做个两手准备,总是不会有错的。 “目前也只好这样了,就照你说的办吧;但我还是希望能不签这个字吧。” 许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不想给6尽辞太大的压力。 本来这些事情就跟6尽辞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念着和自己,和秦渊的交情,才义务帮忙的,要求得太多,她的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那我去了?” 见许茵不说话了,6尽辞就打算着手去办了,但他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遍,毕竟像刚才被沈北倾揪回来的事情,真的不想再生第二次了。 “去吧去吧!”许茵扬了扬眉,好笑的说道,她当然看得出来6尽辞在顾虑什么了,因此才觉得更加的好笑了。 许茵的话音刚落,再抬眼一看,6尽辞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啊! 在她默默感慨的时候,6尽辞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跟沈北倾挥了挥手,声音很是温柔,“北倾,我走了。” 再一看沈北倾,嘴角含笑,也朝6尽辞摆了摆手,只是看起来居然有一丝娇羞的感觉。 不过这一幕在许茵看来,只有甜蜜蜜这个词可以形容现在的氛围了,但就在这么甜蜜的氛围里,她却是无比的心酸,而她的心酸,也只能藏在心底里,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也藏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许茵,你笑什么呢,不会是在取笑我吧?” 6尽辞走得不见人影以后,沈北倾才将自己的视线拉了回来,便看到许茵正看着她笑,笑得那么,认真? “我哪敢笑您啊,沈大小姐,我可不想被你揪衣领!”许茵双手抱臂,伴装一副瑟瑟抖的样子。 “哼!”沈北倾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还说不是在笑我,我刚才不也是怕6尽辞跑得太快了嘛,真是白费我的一番苦心了。” 许茵偷笑了一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沈北倾的面前,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最好了,我错了,行吧,我不应该笑你的。” 这些话说的,让许茵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很有耐心的母亲,连沈北倾这样一个大孩子都哄得了,还怕哄不好一个小孩子嘛! 在两人玩笑的时候,从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像是来了什么人而引起的骚动。 “那不是秦氏集团现任的总裁嘛,他来我们启干什么?” “他是我们秦总的大哥吧,不过秦总不是去了国外嘛,他会不会是来找秦总的妻子的,就是我们现在的许总。” “你看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瓶,是不是要拿来给许总的?” “不会吧,有这个必要吗?如果真是给许总的,那就有问题了,这大老远的,专门跑这一趟,就是来给一个女人送吃的,要说没有鬼我才不信呢!” “你是不是想多了,许总不是怀着孕嘛,看起来都快要生了,秦总现在不在,他做为秦总的大哥,帮忙照顾照顾他的妻子不是应该的嘛。” “什么应该的,那他私下里照顾不行吗,为什么要跑到公司里来,大哥这么关心弟妹,听起来就有问题。” “……” 秦琛一手提着保温瓶,正向总裁办公室走去,启的员工大部分都认识他,或者听说过他,以至于他一走过的地方,那些员工都议论纷纷的,甚至于有的对他指指点点,私自揣测他的意图。 许茵正打算出去看看生了什么事情,才走到门口,差点跟要进来的秦琛撞了个正着,还好她急时退了两步,才不至于生这种事情。 “许茵,你没事吧!” “茵儿,你没事吧!” 秦琛和沈北倾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许茵后退的时候没有站稳,有一点踉跄,吓得两人出了一声的冷汗,很明显许茵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一手拍着自己的心口处,安抚着她受惊的小心脏。 特别是站稳了以后,才更是后怕了,要知道刚才她若是没有站稳,跌坐在地上,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分分钟一尸两命的。 652:不能接受 652:不能接受 沈北倾和秦琛同时上前想扶住许茵,沈北倾站得近,所以快了一步,看着秦琛伸过来的手,沈北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许茵,你还好吧,先坐下来吧。”秦琛一脸紧张的看着许茵,声音里也满是担忧。 “哼!还不是你害的!”沈北倾不悦的白了秦琛一眼,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不过她觉得秦琛说得也有道理,于是搀扶着许茵坐到了沙上。 “事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吓了一跳。” 坐下来以后,缓了好一会,许茵才缓过神来,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只是她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的,很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 看着这个样子的许茵,沈北倾就有些心疼,对着秦琛更是没有一个好脸色了,再加上气不过,直接就教训起他来了。 “你说说你,没事瞎跑什么,要是刚才真的撞上了,我看你打算怎么办,不知道许茵现在是非常时期吗?就不能小心一点……” 秦琛被沈北倾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不过他也无话可说,只是默默的听着。 因为他知道确实是自己的错,如果刚才他多看着点,就不会生这种惊险的事情了,好在没生什么意外,如果许茵出了事,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大哥,你怎么会来启的?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许茵眉心微拧着,询问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想相信的语气。 其实她一眼就看到秦琛手里拿着的保温瓶了,再加上刚才在门口差点撞上,很显然秦琛就是来找她的,只是她不希望是这个样子,她不想让秦琛关心自己。 沈北倾无语的看了一眼许茵,有点不明白许茵为什么要明知故问。 这么明显的事情,谁都看得出来的,许茵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不过她想,也许许茵有自己的想法吧,所以她也没敢说。 “茵儿,你不是执意要搬出去嘛,在这件事情上,我也不好强留你,但陈嫂煲的营养汤你还是得喝的,对你的身体好,对宝宝也好,你肯定是不会回家去喝了,所以我就想着给你送过来。” 秦琛一边跟许茵解释他到启来的目的,一边把手上的保温瓶放在了许茵面前的桌子上,还帮着拧开了。 瓶盖一打开,瞬间就往外冒着腾腾的热气,许茵就知道应该是陈嫂刚煲完这汤,一盛进保温瓶里,秦琛就立刻给她送来了。 本来她应该是很感动的,应该说是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动吧,但她却感动不起来,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她不能够接受秦琛这份关心,一接受他的关心,一定会让他产生误会的。 就在许茵想着怎么拒绝秦琛的时候,秦琛看见她怔怔的望着保温瓶,还以为她是感动了,心里顿时就开始窃喜了,于是他柔声说道。 “茵儿,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效果也没那么好了。” 秦琛的声音一传来,许茵便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着秦琛,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 “大哥,谢谢你对我那么关心,如果秦渊知道了,他也会感谢你的。” 顿了顿,仔细的看了一眼秦琛的表情,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许茵才接着说道。 “你以后别再做这件事情了,我现在挺好的,营养也很均衡,不需要喝营养汤,你还是多关心关心爷爷吧,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说着,许茵拿过一旁的瓶盖,将保温瓶给重新盖好了。 秦琛表上看起来一切如常,其实他在听到许茵这些话的时候,手上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微笑的脸上实际正狠狠的咬着一口牙齿。 秦渊!又是秦渊! 为什么,为什么又拿秦渊出来提醒我,提醒我你许茵是他秦渊的女人! 秦琛很想大声的质问许茵,他到底比秦渊差在哪里了,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秦渊,不是他。 但是他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在许茵的心里,就是觉得秦渊比他强,或许是没有任何理由的,问了也是白问。 秦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茵儿,爷爷我自然会关心的,他可是我的亲爷爷,难道我会对他不好吗?” “至于你,我也是要关心的,别说秦渊不在,我有责任要照顾你,就算秦渊在,我也还是会照顾你的,除去其他的关系不说,我们也还是朋友不是吗?” 他看着许茵,眼神里充满了炙热,就那么直直的对上许茵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茵赶紧错开了自己的视线,对上秦琛的眼神,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的情绪,但秦琛说的话,她也没理由反驳。 秦琛明确的说了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如果她再拒绝的话,好像是拒绝他这个朋友一样。 一时之间,她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 “还是我吃吧,秦琛,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我也需要补充营养,你看我光顾着照顾许茵了,自己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沈北倾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说着就直接拿起桌上的保温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将瓶盖拧了开,然后就自顾自的喝起汤来了。 “你……” 秦琛万万没想到沈北倾会来这么一出,等他反应过来,沈北倾已经吃得津津有味了。 许茵在一旁努力的憋着笑。 她知道沈北倾一向古灵精怪的,没想到关键时刻也挺给力的,就这么把她的尴尬给化解了。 等沈北倾把瓶里的汤喝得一滴都不剩的时候,才心满意足的把保温瓶递还给了秦琛,还一脸真诚的感谢着他。 “秦琛,你这汤也太好喝了吧,谢谢你专程来给我送汤,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以后也叫你大哥了。” 见秦琛脸色有变,沈北倾更加的高兴了,她歪着脑袋看着秦琛,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大哥,你说好吗?” 653:意外来电 653:意外来电 秦琛是敢怒不敢言,明知道沈北倾是故意激他气他的,但碍于许茵在旁边,他还得保持着微笑,他可不想破坏自己在许茵面前的形象。 于是他笑着对沈北倾说道,“好,好,多了一个妹妹,我也很高兴。” 许茵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到秦琛的面前,抬起头看他,表情很是严肃。 在沈北倾和秦琛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还是要果断一点拒绝秦琛,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大哥,你以后真的不要做这件事情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你就这样到公司里来,影响也不好……” 许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琛给打断了,他的样子看起来还有些激动。 “茵儿,原来你一直让我来给你送汤,就是担心这个?那你完全不用担心了,我不介意别人怎么说,而且我觉得你也不需要介意,至于什么影响,就更不用担心了,你是公司的领导,难道他们还能怎么样不成!” “不是,我……” 秦琛完全曲解了许茵的意思,许茵想着跟他再好好的说一遍,结果秦琛就先她一步,跟她道了别,走出了办公室,动作很匆忙,好像是不想她再说什么话一样。 “茵儿,那我先走了,明天我还会再过来的,还有这汤,我也会带来的。” 对于秦琛的这个行为,许茵和沈北倾都呆愣在了原地,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沈北倾才缓缓的开了口。 “呃……许茵,我觉得秦渊的大哥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她觉得秦琛做为秦氏集团的总裁,智商情商都应该是不低才对吧,可刚才秦琛说的话,就让她有点不可置信了。 许茵都拒绝得那么明显了,秦琛居然还听不明白,真是有够让她震惊的了。 “他没有什么问题,他只是装做不知道罢了。” 许茵淡淡的说道,只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要是让沈北倾听到了,又该缠着她问东问西,使劲八卦了。 秦琛肯定是知道她的意思的,只是他不想要知道,所以就假装不知道,而且秦琛总是打断她的话,就是明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可是他并不想听。 他可能觉得这样一来,一切就还是跟原来一样,跟他心里预想的一样吧,说到底,就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 “没什么问题?我才不信呢,看着就古古怪怪的,不过汤还是挺好喝的……”沈北倾小声的嘀咕着。 秦琛才刚走了不久,许茵就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来电。 电话里,齐木白约了许茵到他的餐厅见面,正好也到了饭点,沈北倾显得格外的兴奋,照她的话来说,又可以去白吃白喝了,而且还是美食。 虽然齐木白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是什么事,但许茵猜测了一下,应该是想跟她说齐氏和启合作的那件事情吧。 其实,也不用猜测,除了这件事情以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6尽辞忙着让人调查李健力和国外那间公司的联系,许茵就没有叫上他,跟沈北倾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就马上出了。 沈北倾负责开车,以至于一路上许茵都担惊受怕的。 不知道沈北倾是有路怒症还是急着去吃她心心念念的美食,只要有人挡了她的道,她就对着喇叭一阵猛拍,许茵还为这个喇叭捏了一把汗,生怕被沈北倾给拍坏了,再遇到紧急的情况,响不了就糟透了。 好在整个过程只是有紧无险,最后总算是平安到达了齐木白的餐厅门口。 齐木白早已经在门口等着许茵和沈北倾了,见两人下了车,他连忙迎了上去。 很快,齐木白就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许茵手里拿着一张纸巾,一直在擦拭着自己的右手,反复如此,他有些看不懂这个操作,于是疑惑不解的问道,“许茵,你的手怎么了?” “呃,这你就得问问沈北倾了,坐了一路她开的车,整个手心全是汗。” 许茵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一路上她紧紧的抓着手把,出了一手的汗,黏糊糊的,很是下舒服,不过她没有吐,已经算是很庆幸的事情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那等下你们要回去的时候,我送你们吧。”齐木白爽朗的笑了几声,随后很贴心的说道。 “哼!”沈北倾不屑的哼了一声,“还说呢,上次你安排把我们送回去的那个司机他……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茵就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了,说时迟那时快,许茵一个抬手,就把她的嘴给捂住,俯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沈北倾,上次不是答应那个司机师傅不提这件事情了嘛,你怎么还说,你还真的想砸了人家的饭碗不成。” “唔,唔……” “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明白。”许茵皱着眉头,努力想听清楚沈北倾说的话。 齐木白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人在搞什么,不过看起来很好笑,特别是许茵的举动,让他一个平日里并不经常笑的人,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许茵,你不放开你的手,沈北倾怎么说得出话,她这样唔唔唔的,你当然听不眀白是什么意思了。”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连忙放开了自己的手。 “呼呼……”沈北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第一次觉得邺城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刚才差点就被许茵给捂死了,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许茵,你想谋财害命吗?不说就不说呗,你还想把我捂死不成?”沈北倾愤愤不平的讨伐着许茵。 再一看,许茵和齐木白两人已经并肩的赶进餐厅里了。 “等等我啊……你们两个……”沈北倾一边呼喊,一边小跑着追了上去。 齐木白带着许茵和沈北倾进了VIp包间里,点了沈北倾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和甜品,还上了一道特制的点心,才让她消了气,不再追着许茵纠缠刚才的事情了。 美食当前,沈北倾高高兴兴的开始吃了起来。 654:形式明朗 654:形式明朗 许茵和齐木白这才总算是开始谈起了正事。 “木白,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许茵觉得不好直接问,于是就用了一种比较相对委婉的方式。 虽然她眀知道齐木白要说什么,但毕意她上次说了不用齐木白帮忙,所以还有一点不好意思。 “对啊,我当然是有事情要跟你说了。”齐木白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说完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许茵,那要是没事的话我可以找你吗?” “呃……可以,当然可以了。”许茵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齐木白这个问题,还犹豫了一下,她感觉这个问题好像没什么必要吧。 不过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她当然是说可以了,难不成她还能说不可以吗? 听到许茵的话,齐木白瞬间就高兴了起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们启和我们齐氏合作出现的问题,我已经搞清楚了。” 许茵眨巴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的看着齐木白,心里特别的激动,不过表面看起来还是很淡定的。 要是搞明白齐氏的问题,另外几个公司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大概也是同样的套路无疑了,这边一弄清楚,就只等6尽辞那边的消息了。 许茵感觉整个形势都眀朗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那天专程回了一趟霖城……” 齐木白一边跟许茵说着,一边回想着那天的场景。 那天在许茵和沈北宸三人面前,因为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询问合作的事情,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齐木白觉得丢了面子,于是在三人离开以后,他就启程回了霖城。 一回霖城,他就直接跑到齐氏去了,很凑巧的是,他的父亲齐闵行正好开会去了。 他便在总裁办公室里等齐闵行,顺便翻了翻他办公桌上的文件,还有电脑里的文档,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小兔崽子,你怎么跑回来了,邺城那边的生意这么快就搞砸了?” 齐闵行开完会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儿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翘着二郎腿,一副没有正形的样子,莫名的有些来气。 “老齐,我不就是想你了,就回来看看你嘛,邺城那边就不用你操心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齐木白靠在椅背上,不时将手中的文件往上抛起,又稳稳的接住,看起来跟平日里的性格不太一样,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会有那么好来看我这个老头子?”齐闵行一脸质疑的看着齐木白,随后不屑的说道,“我才不信呢,说吧,大老远的来找我干什么?” “嘻嘻……”齐木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到齐闵行的背后,推着他坐在了位置上,脸上堆着一个谄媚的笑,“都说知子莫若父,看来一点也没错。” “哼!”齐闵行闷哼了一声,不好气的对齐木白说道,“直接说吧,别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整这些虚的。” “爸,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突然就不跟启合作了,本来都要签合同了,要是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齐木白一边给齐闵行捏着肩,一边问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这个事情不放?” 齐闵行把齐木白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拍掉,面色一沉,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愠怒。 “爸,我实话跟你说吧,启集团的总裁是我的朋友,我已经答应她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了,至于告不告诉我原因,你自己看着办吧。” 齐木白索性开门见山,明确的告诉齐闵行,他是一定要弄清楚原因不可的。 “启集团的总裁是你的朋友?那你怎么之前不说?”齐闵行不可置信的说道,随后又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我可听说了,跟我们公司谈合作的秦总去了国外,现在启的总裁可是个女的,所以你到底跟谁是朋友?” 齐木白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他不就问一个事情嘛,至于扯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 虽然很无语,但老爸提出来的问题,总是要回答的。 “当然是现在这个了,你不也说了嘛,秦总去了国外,我到哪里去认识他啊。” “儿子,你不会是看人家女总裁长得漂亮,想打什么坏主意吧?”齐闵行的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齐木白一听到齐闵行的话,脸蹭的一下就涨得通红了,虽然他也觉得许茵长得很漂亮,不过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否则,他还真的想打坏主意呢。 “爸,你别老不正经的,我就问你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木白强压住内心莫名的悸动,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齐闵行。 “你别问那么多了。”齐闵行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不跟齐木白对视。 他也不想做这么没有人品的事情,他纵横商界那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不过做为一个商人,都是用利益来衡量这件事情的价值的。 “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我手上这份投资意向书,就能把什么都解释得清楚明白了吧。”齐木白冲齐闵行挥了挥他手上的文件。 这是他刚才在办公桌上翻到的,是齐氏打算投资外国一家公司项目的意向书,他只是随意的翻了几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家公司是一家全球有名的企业,每年开展的项目都能够牟取暴利,全球的其他企业都想着能沾上一点边,投资这个公司要开的项目,分上一杯羹。 但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例如排行全国第一的企业,也曾有意向要和这个外国企业合作,不过人家并没有看得上,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排名第一的企业尚且如此,至于别的公司,那就更不用说了,想都不敢想,而齐氏会做这份投资意向书,就肯定是有问题的了。 “小兔崽子,你敢随便翻我桌上的东西!” 655:她的幸运 655:她的幸运 齐闵行看了一眼齐木白手上的文件,顿时有点怒不可遏,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拍他,嘴里还嚷嚷着。 两人在办公室里追着跑了一圈,最后以齐闵行体力不支而宣告结束。 瘫坐在椅子上的齐闵行气喘吁吁的,看了一眼齐木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本来我们齐氏跟启合作们的话,真是挺好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跟秦总谈到签合同这一步。” “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启的另一个股东李健力找到了我,说只要我不跟启签这个合约,就会帮我们公司搭上这间外国的企业,他还给我看了很详细的资料,所以我就相信了他。”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一开始齐闵行也是想不通的,同一家公司的人,还是公司股东,为什么要在背后给自己家的公司捅刀子。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无非就是像古时候所说的一样,想要谋朝篡位嘛! “木白,我们是生意人,当然是利益为重了,你觉得我这个老头子说的话,在不在理?” 齐闵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听起来还有点语重心长的感觉。 齐木白默默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他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搞清楚这件事情以后,他就赶回了邺城,然后通知了许茵。 回忆完整个经过后,齐木白也把事情讲得差不多了,不过有一些没必要的细节,他当然没有告诉许茵了。 “许茵,你听明白了吧,确实是你们公司内部人员搞的鬼。” 齐木白见许茵听完他的话后,不知道是在呆还是在沉思,便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谢谢你,木白,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要不是你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事情给弄清楚。” 许茵回过神来,一脸真诚的看着齐木白说道,这些话全都是自她肺腑的,能遇到齐木白一个这么好的人,也是她的幸运吧。 不过这件事情果然跟她和6尽辞猜的一模一样,是李健力搞的鬼,原来是用更大的诱惑让对方公司放弃跟启合作,看来得尽快把这件事情告诉6尽辞才行。 “许茵,你不用谢我。”齐木白看着许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只是搞清楚原因而已,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 对于许茵的道谢,他感觉受之有愧,因为他没有办法帮许茵解决接下来的问题,他说服不了自己的父亲放弃那个外国的项目,重新跟启合作。 “木白,你别这么说,你这一点很关键的,现问题的时候,肯定是要先搞清楚原因,才能对症下药,再解决问题的。” 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 看着许茵温暖和煦的笑容,齐木白感觉自己的心情瞬间又明媚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许茵,一个女人自已管理一个公司,就已经很难了,况且现在许茵还怀着孕,公司里又出了一个这样的坏人,他真怕许茵应付不过来。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 许茵沉默了一下,半晌,她才缓缓的开口。 “我觉得先查一查那个外国公司是不是真的在找项目投资吧,总觉得不太像是真的。” 如果有这种好事,李健力为什么不直接这个好机会留给启,启只要展的好了,他的股份不就更值钱了嘛,又何必整那么多幺蛾子出来。 “我爸说了,那人什么李健力的给他看了很多详细的资料,所以他才相信的,如果有什么问题,我爸应该看的出来吧。” 齐木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这样说的话,好像有点质疑许茵的说法,但他本人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 他认为凭他父亲那么多年的经验,没理由看不出来真假才对。 “木白,你也太天真了吧。”许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怀疑你父亲的能力哦,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一个人有心要骗你,他会让你看出来吗?所以这跟年龄,跟阅历都没什么关系,只要人家有心骗你,他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的,而你很难不上当。” 反正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定这只不过是李健力的骗局了,只差把证据找出来而已。 “呃……”齐木白觉得许茵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他好像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甚至他都觉得应该马上给齐闵行打一个电话,让齐闵行再谨慎一些,好好的看清楚这件事情。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啊?我已经吃不下了。” 沈北倾抬起头看着许茵和齐木白,一只手摸着自己吃得圆圆涨涨的小肚子,另一只手拿了一张纸巾擦拭着油腻腻的嘴角。 许茵和齐木白看着沈北倾的样子,随后两人相视一眼,棒腹大笑。 敢情他们说了多久,沈北倾就吃了多久,如果沈北倾不说话,他们都已经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了。 不过让齐木白有些好奇的是,明明沈北倾那么能吃,食量那么大,而且吃的都是油腻的,高卡路里的甜品,为什么就是不长肉呢? 这就让人很疑惑了! “木白,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许茵便从沙上站起身来。 沈北倾也紧跟着起了身,还俏皮的向齐木白鞠了个躬,字正腔圆的说道。 “齐总,谢谢款待!下次我会再来的。” 没想到牺牲了一下6尽辞,让人当成一次渣男,她倒认识了这么一个阔气的老总,天天都能够白吃白喝的,真是太幸福了! 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她还偷偷的瞄了一眼齐木白,有点小心虚,要是被齐木白知道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眼看着许茵和沈北倾已经走到了包间的门口,齐木白连忙跟了上去,拦住了两人。 “齐木白,你什么意思啊?是在怀疑我的车技吗?” 656:更有魅力 656:更有魅力 沈北倾踮起脚尖,让自己跟齐木白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凶巴巴说道。 “算了吧,沈北倾,你的车技还用木白怀疑吗?我还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万幸了。” 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伸手拉了一下沈北倾,把她给拉回自己的身边。 “……”沈北倾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被许茵这么一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伤心,不过她也不想反驳什么。 虽然她对自己的车技没有一点怀疑,不过为了许茵和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她还是低调一点吧,毕竟要是出了事,她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没意见了吧,沈大小姐,没意见我们就出吧。” 齐木白凑到沈北倾的面前,一脸得瑟的说道,在沈北倾忍不住想出手拍他的时候,他已经跑出去了。 “齐木白!你给我记住了!”沈北倾气得咬牙切齿的,奈何齐木白早已不见了人影。 “算了吧,北倾,齐木白好心要送我们回公司,为什么你非要跟他过不去呢?” 许茵十分不解的看着沈北倾,她实在搞不懂沈北倾是怎么想的。 “说得对啊,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哦。”听了许茵的话,沈北倾瞬间就顿悟了。 人家好心好意的,而且又不用自己开车了,为什么她那么生气呢? 好像是因为不高兴自己的车技被质疑了吧!可是有什么所谓呢?被质疑一下就可以拥有一个免费的司机,好像很划算啊! 想通了以后,沈北倾高高兴兴的挽着许茵的胳膊,往外走去。 上了车后,许茵便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这些日子她越来越嗜睡了,而且很容易疲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 “对了,齐木白,你现在开我们的车送我们回启,那你待会怎么回餐厅啊?” 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沈北倾觉得甚是无聊,便开始找话题跟齐木白开始聊起天来了。 可是,齐木白并不想要搭理沈北倾,因为觉得她问的话题太没有意思了,他可以打个车,可以走路,也可以打个电话让司机来接,这根本就不是个事! 为了不让沈北倾再找自己尬聊,齐木白将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以最快的度最短的时间抵达了启集团的门口。 “许茵,许茵,醒醒,我们到公司了。” 车子停稳以后,沈北倾见许茵还没醒过来,便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她的胳膊,低声的唤了几声。 许茵抬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双眼,便在沈北倾的搀扶下下了车。 “许总,请问我可以到你们公司里去参观一下吗?”齐木白咧着嘴角,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真诚的问道。 许茵莞尔一笑,“当然可以了,你现在可是大功臣呢,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帮,我还没谢你呢,要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说实话,她还真的没想好要怎么感谢齐木白呢,而且她也不喜欢欠着人情,这也算是一件挺郁闷的事情。 随后,齐木白便跟在许茵和沈北倾的身后,一起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他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上放着秦渊的名牌,上面一尘不惹的,铮铮亮,很显然是有人经常擦拭它。 齐木白知道这个人就是许茵。 在他们进了办公室不久后,就有人敲了办公室的门。 许茵坐在办公桌前,正用电脑查着齐木白之前所说的那家国外公司的资料,听到敲门声,她也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 来公司这么些天,除了秦渊之前的秘书程可云来办公室里找过她,便没有别人了,所以许茵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程可云。 果不其然! 程可云的声音传过来,“许总,那些文件你您都看完了吗?” “看完了。”许茵冷冷的说道。 她知道程可云一定是为这件事情而来,也知道接下来就是跟李健力过招的时候了。 “许总,那您签字了吗?”程可云轻叹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保持着标准的微笑。 “没有。” 听到许茵的回答,程可云的微笑就僵在了脸上,脸色也变得有些铁青。 “许总,李董说要是您还没有签字的话,就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李董有一些工作上的问题要跟您商讨一下。” 许茵抬头看着程可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冷笑,一字一句的说道。 “程秘书,麻烦你回去告诉李董一声,如果有什么想要跟我商讨的,就让他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他的办公室,我就不过去了。” 程可云显然没有预料到许茵会这么说,以至于在听到许茵的话时,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于连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跟许茵打个招呼,转过身就直接跑了出去。 看着程可云离开的样子,许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随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有那么吓人吗?” 虽然声音很小,但坐在沙上的齐木白却听得清清楚楚的,他站起身,走到许茵的面前,将她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一遍。 随后有些感慨的说道,“许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刚才的那个样子呢,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吓人,不过看起来更有魅力了。” 刚才那个样子的许茵,身上有一种很耀眼的光亮,深深的吸引着他,以至于他完全移不开自己的双眼。 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是吗?谢谢夸奖!”许茵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而后淡淡的说道。 虽然齐木白看起来是在认真的夸她,不过正是他的眼神太过于认真,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些小小的尴尬。 “齐木白,我怎么没现你这么会说话啊,你别只顾着拍许茵的马屁啊,也拍拍我的呗,我想听听你拍的彩虹屁。” 沈北倾走上前去,一把将齐木白拉着又坐回了沙上,随后一脸调笑的说道。 657:上门找茬 657:上门找茬 “夸你?”齐木白一脸质疑的反问道,随后快的摇了摇头,“这我可不敢。” 沈北倾忍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这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夸的不好,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区别对待她和许茵呢?夸许茵的时候夸得兴高彩烈的,换了她就不敢夸了?她明明也是很可爱的好吧! “不,沈大小姐,你别误会了,我不是怕夸的不好,我只是怕你男朋友知道了会打我的。” 齐木白连忙摆了摆手,向沈北倾解释了一下,因为看沈北倾的表情,很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说的是认真的,上次在餐厅里,虽然是他挑的事,不过他揪着6尽辞的衣领时,就能感觉到他的气场了。 要是当时他们两个真的打起来的话,还真是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呢,不过两败俱伤是一定的了。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虽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平衡,不过一说到6尽辞,她就美滋滋的,本来想板着脸的,都绷不住了,因为嘴角会不受她控制的往上扬。 于是,她在知道自己快要绷不住之前,佯装不好气的对齐木白甩了一句,“算你识相!” 许茵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沈北倾和齐木白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动,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浅笑。 她真的很羡慕沈北倾这个活泼开朗的性格,好像跟所有人都聊的来,聊得开,还能把别人逗得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很久以前,她没有一个朋友,当她希望有好多朋友的时候,想要这种性格,现在,她希望自己能开心一点,所以想要这种性格。 只是不知道,若是她真的有了这种性格以后,会不会像沈北倾一样开心快乐呢? 就在许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了,声音一传来,她瞬间就回…… 到了现实中。 她无声的清了清嗓子,才缓缓的开口,“请进!” 说来也真是讽刺,到公司这么些天,也就是她当上启总裁的这么些天,除了上门找茬的,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踏进这间办公室里了。 她这个总裁当的,实在是“清闲”过度了。 “许总,您真是贵人事忙啊!” 李健力人还没走进办公室,声音已经幽幽的传了进来,他的嗓音极其的沙哑,再加上说这话时的怪腔怪调,让人听着浑身都开始不舒服。 许茵闻言,抬起头一看,只见李健力慢悠悠的向她走了过来,许茵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脸上却还得保持微笑。 “李董,您可真会说笑,要说忙还是您比较忙吧,公司的大小事情都那么上心,真是辛苦您了。” 许茵客套了几句后,突然话锋一转,开门见山的说道,“哦对了,听说您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讨商讨?” 李健力直直的盯着许茵看,像要比她看透一般,许茵明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来,却还能那么淡定,还真是让他感到有点意外。 “呵!”李健力冷笑了一声,“许总,商讨谈不上,其实你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的,只要你把那几份文件签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我觉得许总应该是个聪眀人,知道该怎么做的。” 李健力的话一出,沈北倾和齐木白两人面面相觑,突然之间,沈北倾猛的站起来身,一只手指着李健力,就要开骂。 “你这个……欸……” 不过她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齐木白眼疾手快的拉了下来,还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乱来。 沈北倾坐在沙上气得咬牙切齿的,一直狠狠的瞪着李健力,恨不得把他给咬死,李健力的话,明摆着就是在威胁许茵嘛,这让她怎么忍得下去。 齐木白自然知道沈北倾是怎么想的,所以才更要阻止她了,这件事情别人都不好掺合,只能许茵自己解决了,要不然会越帮越忙,还容易落人口实。 许茵双眸微眯,盯着李健力看了一眼,随后莞尔一笑,“李董,这几个项目还有一些问题,我觉得应该把这些问题解决以后,再来签这个字,再运行这些项目,您说呢?” 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模一样,只要她不签这个字,不让这几个项目通过,李健力就觉得她不受控制,就一定会想办法把她给换掉。 那么赤/裸/裸的威胁,谁都听得出来,接下来,就该是更直接了吧。 “许总,这些项目是在董事会上通过了的,是所有董事都拍板敲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些项目只要你签了字,就可以开始运行,至于别的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 李健力双手往办公桌上一拍,眼底闪过一抹凶光,就这么狠狠的盯着许茵,看起来已经有些怒不可遏了。 “呵呵!”许茵无视了李健力这些情绪,轻笑了几声,随后冷冷的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所有的董事?并没有吧,我可不记得我有参加过董事会,哦对了,好像6总监也没有参加,李董,这就是你说的所有董事敲定的?” “就是就是,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可能是太过于气氛了,嘴上就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李健力本就怒气上头,听到沈北倾的话后,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李董,她是我的秘书,你有什么意见吗?不会我找个秘书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吧?”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 别人看起来越是很气愤,你就要表现得越是冷静,越是淡定,越是无所谓,这样对方就会越来越气,最好把他自己给活活气死,许茵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李健力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突然一改刚才的气愤,反而笑了起来,他缓缓的转过头来,又对上了许茵的视线。 658:倒打一耙 658:倒打一耙 “许总,你想让谁当秘书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这些小事就不讨论了。” 他顿了顿,随手扯过了一旁的旋转椅坐了下来,才接着说道。 “至于刚才你所说的,你和6总监没有参加董事会的这个问题,就要问你们自己了,当时所有董事可是都通知了的,你们没来,就已经是失职的了,敢问许总怎么还敢拿这件事情出来说话。” 倒打一耙! 听完李健力所说的话,许茵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这个词语,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李健力居然会这么厚颜无耻,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成了她和6尽辞的不是了。 “不要脸!真是个不要脸的……”沈北倾一只手气愤的捶打着身下的沙,嘴里嘟嘟囔囔的咒骂着李健力。 齐木白虽然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不过听着许茵和李健力的对话,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点,再加上旁边的沈北倾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搞得他也有点怒意上头了。 但最主要的还是看到李健力一直对许茵咄咄相逼的,他心里就感觉特别的不痛快,要不是怕反而误事,他早就冲上去把这个叫李健力的给打一顿了。 “李董,瞧您这话说的,还真成了我和6总监的错了,不过我真想知道是谁做的通知,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收到过通知,就连要开董事会这件事情都没听说过。” 虽然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不过许茵就是想看看李健力会有什么反应,她倒想知道知道李健力到底有多没底限,还有多少瞎话没说出来。 “许总,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情了,就当你没收到通知好了,你想一想,就算是你和6总监去参加了这个董事会,就凭你们两个投了反对票,又会改变什么结果?” 李健力的脸上流露出满满的不屑,语气里也尽是嘲讽和讥笑的意味。 “我……”许茵嘴巴噏动了几下,刚要出声,李健力又打断了她的话。 他似乎并不想让许茵再反驳,不想再跟许茵多浪费口舌一般,于是他的态度越的强硬了,话也说得更加的直白了。 “董事会向来都是少数服从多数,这些项目,还是会通过的,所以你和6总监其实参不参加这个会议,都无所谓的,结果就是摆在这里了,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许茵就知道李健力会这么说,所以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到意外。 而李健力说的也确实没有错,就算她和6尽辞参加了这个会议,偏凭两人的反对,是没有办法改变整个会议的结果的,因为其他的董事都是投通过票的。 如果要改变结果,至少得有一半以上的董事反对,目前就只有等6尽辞那边找到证据后,才有这个可能了。 “李董,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只不过,我还是不打算签这个字,至于为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了,这些项目确确实实是有问题的,我不可能明知道有问题,还让启去运行这些项目。” 许茵坚定的眼神对上李健力的视线,朱唇轻启,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虽然之前跟6尽辞商量的时候说过,要是李健力找上门,而他们还没掌握证据,就先签字稳住李健力,但她现在并不想这么做了,既然早晚都要面对,就一次性把问题解决了。 至于结果如何,就等结果出来了再慢慢的感受。 “许总,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是在反对董事会的决定了,你明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你就非要这么做吗?” 李健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对于许茵的话,他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许茵的态度会那么坚决。 当初,他就是觉得许茵看起来应该比较容易掌控,才没有反对她坐这个总裁位置的,否则,在员工会议上,他早就提出反对的声音了。 “对,你说的我都知道,而且我就是非要这么做。”许茵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的说道,语气是如此的坚定不移。 再次抬起头,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抹浅笑,而眼神里却透露着无比的坚决。 看着这样的许茵,李健力呆愣了几秒钟,但很快又回过神来,冷冷的说道,“许总,那你就等着在董事会上自己跟那些董事解释清楚吧,希望他们愿意听你的解释,这样你才能像现在一样,稳稳当当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说完,李健力一甩手,便打算转身离开。 闻言,许茵的眉心微蹙,李健力这些话,明摆着就是在告诉她,只要开了这个董事会,她的总裁之位就别想保住了。 虽然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不过听到李健力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难道她真的守不住启,守不住秦渊的心血了? 望着办公桌上秦渊的名牌,许茵突然又定下心来,她不会的,不会那么轻易认输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她怎么能把启丢了呢,她还要在这里等秦渊回来呢! 再抬眼一看,李健力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许茵勾了勾唇角,勾出了一抹冷笑,看着李健力的背影,她缓缓的开了口。 “李董,这件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好好的担心担心您自己的问题吧。”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许茵的话,李健力脚下的动作随之一顿,但很快又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什么人啊!气死我了,刚才都快把我给憋死了,我真想把这个烟灰缸扣在他的脑袋上……” 李健力才刚一走,沈北倾就从沙上蹦了起来,对着办公室门口一顿咒骂,手里还拿着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不断的挥舞着。 她早就坐不住了,要不是齐木白在旁边多管闲事,把她给按住了,她早就冲上去把李健力的脑袋给砸了,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沈大小姐,行了行了,你快点把你手上的危险物品放下来吧,万一失手扔出去,后果可就严重了。” 659:双喜临门 659:双喜临门 齐木白说着,便上前拉住了沈北倾,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一只手去夺她手上的烟灰缸。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沈北倾和齐木白一阵纠缠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又夹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齐木白手上的动作一怔,随后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而沈北倾在听到这个声音时,早就弹射到离齐木白几米远的位置去了。 “你,6尽辞,对吧,你还记得我吧,上次在我的餐厅里……” 齐木白走上前去,毫不生分的揽住了6尽辞的肩膀,一脸兴奋的说道,虽然只见过一次,不过他挺喜欢6尽辞的。 “记得。”6尽辞生硬的吐出这两个字,随后把齐木白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拉开。 不提那件事情还好,一提他就来气,好端端的被人当成渣男,这件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忘记,他是会记一辈子的! “6尽辞,你怎么现在才来,你要是早一点过来,就会看到那个李健力有多么嚣张了,他还赤/裸/裸的威胁许茵……” 沈北倾噼里啪啦不停的说着,一口气把刚才的事情都告诉了6尽辞,说到气愤的时候,还跺了跺脚。 6尽辞听完以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生任何的变化,还是跟刚进办公室的时候一样。 事实上他刚才在往办公室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了从办公室出去的李健力,看到李健力一副臭脸的样子,他就已经猜测到了一个大概。 无非就是许茵没有按照李健力的意思办事,所以李健力才会那么生气。 但是…… “沈北倾,你不要转移话题。” 6尽辞一把揽过沈北倾,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接着俯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谁让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还那么亲近的样子,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呃……”6尽辞的话里带着警告的意味,虽然沈北倾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过莫名的就是有一点心虚。 话说她都不知道6尽辞原来是一个那么容易吃醋的男人呢! 虽然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不过从样子来看,齐木白觉得可能是6尽辞误会了什么,于是忙上前向他解释了起来。 “6,6……算了,就叫你6尽辞吧,你可别误会了,我跟你女朋友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刚才我只是想把她手上的危险物品拿过来而已。” 齐木白说着,抬手指向了沈北倾手上抓着的东西,6尽辞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这才现沈北倾的手上拿着一个烟灰缸,可能刚才想着别的事情,所以才没有现吧。 “行了,要打情骂俏也好,要吃干醋也行,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ok?”许茵看着莫名其妙就变成“三角”暧昧关系的三人,好笑的说道。 她从6尽辞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6尽辞的手上拿着一份文件,想来应该是有用的东西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她正心烦的这件事情有关系。 许茵的话一出,6尽辞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沈北倾,而沈北倾则一脸害羞的样子,乖乖的走了回去,在沙上坐了下来。 为了不让6尽辞再产生一丁点的误会,齐木白则在一旁站着,不敢跟沈北倾坐在一起。 “许茵,李健力跟国外那家公司猫腻的事情已经查到了,证据都在这里了。”6尽辞说着,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了许茵。 许茵接过以后,仔细的翻看了一遍,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意,将文件合上,她抬起头看着6尽辞,兴奋的说道。 “6尽辞,你这份文件来的太及时了,我刚才还在担心眀天的董事会怎么办呢,有了这份资料,现在该轮到李健力去担心了。” “不过这也只是解决了一点问题而已,不过另一个问题……” 6尽辞担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茵给打断了。 “那件事情也没什么问题了,木白已经弄清楚了,就是李健力利用国外一家公司的投资项目做为诱饵,让那些公司中止跟我们启合作的,我已经想到办法了,眀天的董事会正好能用得上。” 她在餐厅听齐木白说完这件事情以后,就拜托沈北宸帮忙调查了这家外国的公司,沈北宸做生意那么多年,又有跟国外的一家企业有过合作,人脉也比较广,查起来会比较容易一些。 就在李健力走了以后,她就正好收到了沈北宸来的消息,说是调查有结果了,国外那家公司目前根本就没有项目是需要找投资的,跟她想的一样,只不过是李健力画的饼而已,看得见吃不着的。 沈北宸说会把详细的资料拿给她,这样一来,她只要拿着这份资料给齐氏,给其他几家公司的负责人看,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她就不相信这些人还会放弃跟启的合作。 今天还真算得上是双喜临门呢! “嗯!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看到许茵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6尽辞感觉自己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 不过他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敢告诉许茵,以至于每次一看到她,就有一点心虚的感觉。 当时他派去m国的人传回消息,说是在一个酒店里现了秦渊的行踪,但当时告诉许茵的话,他怕许茵会一冲动,直接坐飞机飞过去找秦渊。 因为许茵是怀孕后期了,坐飞机会对宝宝有很大的影响,甚至有可能…… 就是犹豫了那么一下,正当他打算自己坐飞机过去的时候,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是秦渊已经从那个酒店离开了,不知去向。 第二天,李健力还真的如期召开了董事会,因为沈北倾的入职手续还没有解决,因此只有许茵和6尽辞两人参加了这个会议。 不过,就算沈北倾去了,也只能在一旁干站着,因为她并不持有启的股份,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会议上一开始,李健力就直接指责了许茵的独断行为。 “各位董事,相信你们也知道这次开会的主要目的吧。” 660:这个反转 66o:这个反转 李健力的话一出,底下坐着的董事们纷纷点头,还有几个交头接耳的,虽然听不出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从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对这件事情非常的不满。 “我们的许总,对于我们这些董事开会通过的项目表示质疑,也就是在质疑我们在座所有人的判断,不肯签字让这些项目运行,你们也知道,对于一个企业,一个看好的项目,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金钱,就是在损害我们这些股东的利益。” 李健力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嘴里振振有词的列举着许茵的“罪行”。 他看了一眼许茵,现许茵一点也不紧张,不慌乱,脸上还带着一抹微笑,而且,还是嘲讽的笑。 怎么可能呢?都到这一步了,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淡定呢? 许茵默默的听着李健力的话,见他向自己这边望了过来,笑得更灿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笑刺激到了李健力,李健力突然的情绪更加的激昂了,他的双手往会议桌上狠狠一拍,一脸愤懑的说道。 “试问一个不为公司利益着想,不为股东着想的人,有什么资格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李健力这话一出,底下的董事们像炸开了锅一般,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是啊!她一个人,凭什么质疑我们所有人?” “李董说得有道理,她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当初我就反对的,就算她是秦总的妻子,可她手上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十五,凭什么让她做启的总裁!” “管她有多少股份,总之能为公司,为我们这些股东谋利,就能坐这个位置,不能谋利的,股份再多我们也是要反对的。” “……” 李健力将底下那些人所说的话都听进了耳里,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既然各位董事都赞同我李某人的说法,那就重新选举一个总裁的人选吧。” 说着他转过头,看着许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脸上带着一抹讥笑。 “至于秦夫人,您反正也快生了,就回家好好的休养去吧,在家等着拿股东的分红也不错的,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钱可以花了。” 许茵不慌不忙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李健力,眼里尽带鄙夷之色,随后转过头看着底下的董事,笑魇如花。 她朱唇轻启,缓缓的开口,“李董,我想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吧。” “你什么意思?什么如意算盘?”李健力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 他本来就对许茵的举止感到很意外,再加上许茵此刻所说的话,他已经彻底的懵了。 虽然不知道许茵在打什么主意,但许茵的表情看起来那么认真,以至于他还真是有一点心慌的感觉。 许茵没有回答李健力的话,而是看着底下的人,“各位董事,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反对这几个项目吗?” 见下面的人一脸疑惑,还频频点头,许茵拿起面前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举在手上,正声说道。 “这些项目对启而言,并不能带来多大的利润,但对对方公司,却是暴利,而这间公司,正是李董以前在国外待过的公司,如果这些合作一谈成,他将会得到一大笔资金的回扣。” 说到这里,许茵看了一眼旁边位置上的6尽辞,对他使了一个眼色,6尽辞马上就反应过来,将面前的资料一一传给了底下的人。 “各位,我这里有一份资料,打印了好几份,你们可以自己看看,再判断许总说的话是真是假,相信你们看完以后,就会什么都清楚了。” 6尽辞也给李健力递过去一份,“李董,您也看看呗,不过我觉得你知道的,应该比资料上的具体多了吧。” 本来听完许茵的话,李健力的面色就变得铁青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许茵会去查这件事情,而且还查到了。 现在6尽辞这么一说,他的脸就更是黑的像碳一样了,拿着资料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把资料都给攥得皱了起来,甚至是撕裂开来。 底下的董事看完之后,又开始讨论起来了,只是跟之前不一样,现在他们看着李健力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还真是啊,这个李健力还真是无耻,要不是许总,估计我们还瞒在鼓里呢!” “没想到李健力这个人居然这么吃里扒外的,亏我之前还那么信任他,真是瞎了我的眼了。” “李健力,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其中一个人气不过,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李健力就开始要他解释。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这些,这些……”李健力连忙摇着头,双手也胡乱的摆着,却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本来他想说许茵这些资料是伪造的,可是不是他说就行的,大家都有眼睛,都会看,而且也都有分辩的能力,不是他唬弄几句就行的。 “是什么,快说啊,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先别着急,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你们看完之后,再一起追问李董,会比较省事的。”许茵莞尔一笑,冲6尽辞点了点头,示意他动作。 6尽辞对许茵比了个ok的手势,比另一份资料也给了他们,还怕他们理不清楚,又解释了一遍。 “这是秦总还在启的时候,跟几个谈的合作项目,都是谈到了签合约的时候,对方又反悔了,而在背后做手脚,让这些公司反悔的人,也是我们的李董。” 6尽辞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人更是炸开了锅。 “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么恶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损害公司的利益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肯定是有好处啊,这就是他的阴谋啊,不想让秦总谈下这些项目,是看不过秦总比他能干吧,还是嫉妒秦总?” “他不会是想自己坐总裁的位置吧?” 许茵转过头看了一眼李健力,想看看他对于这个反转会作何反应。 此刻的李健力黑沉着脸,一言不的坐在位置上,手里的资料已经被他撕得粉碎。 661:我要生了 661:我要生了 “李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现在可是证据确凿,做了损害公司利益的人是你,我们启不可能让这样的人留在管理层的位置上,从现在起,你只是启的股东,没有任何权力再插手启的事宜。” 许茵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顿了顿,她想起刚才李健力嘲讽自己的话,正好可以还给他,“现在,该回家里坐着等拿分红的人是你。” 这个会议就在李健力的沉默中结束散会了,毕意证据确凿,他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那些董事也很赞同许茵所说的话,最后都听从了她的决定,将李健力踢出了启的管理层。 他们对许茵也是刮目相看了,只不过他们还希望许茵能把秦渊没有谈下来的项目重新谈成,而许茵也信誓旦旦的保证没有问题。 当然这些事情许茵就全部交给6尽辞了,照许茵的话来说,好歹6尽辞也是启堂堂的一个总监,怎么能整天无所事事的呢。 而且她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到预产期了,怎么能总是挺着个大肚子跑来奔去的,万一宝宝一生气先跑出来了怎么办。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倒是一直相安无事,许茵也总算是能好好的休养休养了,只是秦琛总跑到启来给她送什么营养汤,把她烦得实在受不了。 好在有沈北倾陪着许茵,经常帮她拦着秦琛,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而秦渊,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北倾,你跟你哥说说,医生都说了我的预产期是后天了,干吗非要我现在就住院?”许茵半躺在病床上,一脸哀怨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沈北倾。 这医院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难闻的很,而且她真的很讨厌住院这件事情。 其实十天前,沈北宸和6尽辞就已经打算把她押到医院里来了,只不过她拼命的反抗,拼命的拒绝,才总算是为自己多争取了几天时间。 “许茵,你就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好吗?我哥说了,别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就这件事情不可以。”沈北倾毫不犹豫的说道,随后又低下头掰着手里的橘子。 “北倾,那你能不能给我点自由的空间,你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我,算怎么回事嘛?”许茵欲哭无泪的说道。 自从她住进医院的那天起,沈北倾就每时每刻都盯着她,连上个厕所,沈北倾都要在门外站着,过个五秒就敲一下门,如果她没有回应,沈北倾就会认为她出了意外,然后叫了一堆人来。 这个样子,谁受得了啊? 不就是生个孩子嘛,她觉得自己已经够重视了,奈何她身边的这些人比她还紧张,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为什么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还不是怕你跑了嘛。”沈北倾往嘴里扔了一瓣橘子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她也不想总是盯着许茵啊,以为不累的吗?才住院两天,许茵就偷偷的跑回沈家三次了,以至于沈北宸给她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看好许茵,要是许茵再跑出医院一次,就不让她回家了。 在无家可归的威胁下,她必须要做到不让许茵有出逃的可能。 “苍天啊……”许茵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 “许茵姐姐,我去趟洗手间,你千万不能跑,你跑了我就惨了,为了你可爱的妹妹着想,乖乖的在床上躺着,知道吗?” 沈北倾一脸严肃的看着许茵,郑重其事的说道。 “知道知道,真是啰嗦!”许茵快的点了点头,不耐烦的说道。 哼!那怎么可能呢,这可是个逃跑的好机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沈北倾虽然得到了许茵的回答,但还是心存怀疑,走两步一回头,走五步一个转身的,最后实在憋不住,还是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里。 随着“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关上,许茵便开始往床边挪去,然后准备下床。 腿才一伸出床外,她就感觉到了异常,腹部开始传来一阵阵的痛意,紧接着…… 许茵意识到了什么,一手捂着肚子,赶紧把伸出床外的腿又缩了回来。 “啊!北倾,沈北倾,你快点出来,我要生了!” 整个房间里都回响着许茵的尖叫声。 等洗手间里的沈北倾听到声音,急急忙忙从里面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许茵的病床前已站了医生和几个护士,正在把她搬到可移动病床上,准备把她推到产房里去。 “医生,医生,她的预产期不是还有两天吗?怎么会那么突然……” 医生和护士推着许茵躺着的病床,快的往产房的方向去,沈北倾也紧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边向医生追问道。 “预产期提前几天都是很正常的,要不然怎么需要提早住院。” 随着医生的话音一落,沈北倾也被产房的门阻隔在了外面。 “一定要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望着产房的门,沈北倾双手合十,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还没通知沈北宸和6尽辞呢,沈北宸是警告过她的,许茵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一想到这个,沈北倾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 “沈北宸,你快点过来,许茵要生了!” “什么?那我现在马上过去……”沈北宸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对面传来“嘟嘟”的声音。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胡乱的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便急匆匆的出了门,开着车一路往许茵所在的医院狂飙而去。 沈北倾挂断了沈北宸的电话后,又拨通了6尽辞的电话。 “6尽辞,许茵快生了,已经进产房了,你赶紧过来,我一个人有点怕怕的。”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沈北倾急促的声音,6尽辞一听,甩下了正在洽谈合作的客户,连忙跑出了咖啡厅,开上自己的车就往医院去。 “北倾,你别着急,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662:儿子秦念 662:儿子秦念 当沈北宸和6尽辞赶到医院的时候,许茵已经生完了,而且被医护人员推回病房里去了。 许茵躺在床上休息,像是睡过去了,沈北宸和6尽辞把照顾许茵的护士拉到了一边,异口同声的问道,“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生的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护士下意识的说完以后,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了一遍两人,不解的问道,“你们两个谁是孩子父亲?” 闻言,沈北宸和6尽辞面面相觑,随后齐唰唰的摇了摇头。 “都不是?”护士小姐好像闻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两人看着护士一脸八卦的表情,脑海里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们来了?怎么那么慢啊,许茵都生完了,你们才过来。”沈北倾手里拿着医药单走了进来,一脸嫌弃的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 刚才医生让她去缴一下费用,具体是什么费用,她也不清楚,反正拿了单子,把钱给缴了就回来了。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许茵生了个男宝宝吧?” “知道啊,刚才问了护士的。”6尽辞走上前去,亲昵的揽住了沈北倾的,俯在她耳边低喃的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啊。” “去,我才不生呢!”沈北倾的脸蹭的一下涨的通红,随后一把将6尽辞给推开了,为了掩盖自己的害羞,她又快的转移了话题。 “护士告诉了你们许茵生了个男孩,那她有没有告诉你们许茵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什么名字啊?” “……” 6尽辞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再一看沈北宸脸上的表情,大概此时的感觉跟他是一样的吧。 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到要问护士这个问题嘛。 “秦念,许茵说了,不管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秦念。”沈北倾看沈北宸和6尽辞的样子,就猜到他们肯定不知道了,于是就揭晓了答案。 沈北宸和6尽辞相顾无言。 秦念! 这个念,不正是念着秦渊嘛,心心念念,日夜想念! 难得又是一个周日,不用早起到公司去,许茵便慵懒的坐在房间里的沙上。 生了秦念以后,她就搬出了沈家,在启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方便到公司里去,房子不是很大,本来还想着先住一段时间,再换一套大的,没想到这一住,就住了三年了。 三年,秦念已经三岁了,她跟秦渊也已经分开了三年,也整整想念了三年! 望着手上跟秦渊的合影,许茵再一次陷入了回忆中。 还是秦念稚嫩的声音把她从回忆拉回了现实里。 “妈咪,妈咪,念念要抱抱!” 许茵看着面前像糯米团子一样的秦念,眼里流露出了满满的慈爱,把手中的照片重新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随后一把将秦念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抬手揉搓着秦念的头顶,动作很轻,柔声说道,“念念,你不是跟妈咪说要自己玩积木的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呢?” “自己玩太无聊了,念念还是想让妈咪陪我一起玩。”秦念往许茵的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的撒着娇。 许茵淡淡的笑了两声,小孩子还真是善变,一会想这样,一会又想那样的。 “妈咪,为什么你老是拿着这张照片看呢,照片上的男人是谁啊,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呢?”秦念转过头,伸手指着桌子上的照片,小脸上充了满疑惑。 他总是看到妈咪拿着这张照片看,刚才跑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照片上有妈咪还有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他并不认识。 不知道为什么妈咪看着照片的时候,脸上总是露出伤心的表情,这让他很不喜欢。 “那念念说,这个男人长得帅不帅呢?”许茵抬手指了指照片上的秦渊。 其实秦念刚才一问这个问题,她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儿子他爸爸的事情,怕儿子知道后,会伤心难过。 可是儿子问得出这个问题,说明他已经懂事了,反正迟早会知道,倒不如直接告诉他。 “嗯……帅是挺帅的,不过没有念念那么帅。”秦念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照片上的秦渊,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许茵被秦念的话彻底逗笑了,不知道秦渊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评价他,会是什么感觉呢? 其实秦念长得不像她,长得像秦渊,尤其是不哭不闹不玩不笑的那个严肃的样子,简直就跟秦渊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沈北倾还总说秦念是秦渊的缩小版。 “念念,你要好好的记住这个人哦,他可是念念的爸爸呢。”许茵把照片拿了起来,递到了秦念的手上。 “爸爸?”秦念歪着小脑袋,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又仰着小脸去看许茵,疑惑的问道,“那爸爸去哪里了呢?” 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可亲的微笑,只是心里却隐隐的泛着苦涩,她也想要知道秦念的爸爸去了哪里,可是又有谁来告诉她答案呢? “你的爸爸啊,他去了……” 与此同时,飞往邺城的航班上。 “秦总,您真的不用跟家里说一声吗?”李铭一脸担忧的看着邻座正在闭目养神的秦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跟了秦渊三年,做了他三年的助理,对他的情况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秦渊在进入伊盟集团的短短两个月里,就从策划部经理的位置做到了集团副总裁的职位,而他当初也做了正确的选择,就是成为秦渊的助理,现在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集团副总裁的助理。 虽然说是副总裁,但其实跟总裁也什么差别了,王天平这两年已经把集团的事情都交给秦渊打理了,自己做了个甩手掌柜,倒也乐得自在。 只是这次集团正好打算在邺城投资项目,于是成立了一个分公司,决定在本部里找一个业务能力强的人到邺城分公司里当负责人,也算是分公司的总裁吧。 秦渊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就拦截了下来。 663:回到邺城 663:回到邺城 而后秦渊第一时间就订了机票,直接从公司出,什么行李都没带,一到机场就登了机,估计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如果王天平知道了,应该会炸毛吧,毕竟甩手掌柜当得久了,得力助手又不辞而别,公司里的所有事情要自己接手了,只怕是一时间很难适应吧。 不过最炸毛的应该是秦渊家里的那两个女人吧,跟着秦渊这几年,他到别墅里去过几次,见识过这两个女人的“厉害”。 再加上花妍跟他们在同一个公司,又经常跑去找秦渊,所以对花妍的脾气,他就更加的了解了,搞不好花妍知道这件事后,能把别墅都给拆了。 半晌,秦渊才睁开了双眼,望了一眼窗外的蓝天白云,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不用。” 这事要是说了,他还能离开m国吗?还能去得了邺城吗? 三年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还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 这三年里,他有许多次想回邺城去寻找自己的记忆,奈何沈欣和花妍两人总是想方设法的不让他离开,让他留下来。 难得有一个这么的机会,他怎么能再错过呢?所以当机立断就做了决定,这次一定要回邺城去。 而且这次回去,他就不打算再回m国了,反正等沈欣和花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都已经到达邺城了,无论如何这两人再怎么威胁都好,他都不会再上当了。 “秦总,那我们下了机是先回住处还是先去公司呢?” 李铭拿着手机看了一下,行程的时间安程得蛮紧的,如果飞机准点的话,他们还有一点时间能做这两件事情。 他自己是想先到住处去看一下的,握说公司提供的是一套小型别墅,而且那是他和秦渊接下来要住的地方,所以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然而秦渊接下来的话,直接打破了李铭美丽的幻想。 “先到公司去看一下吧。”秦渊淡淡的说道。 反正也没带有什么行李,回不回住处的就没什么所谓了。 “呃……”李铭嘴巴噏动了几下,还是不敢说什么,索性就闭上了嘴。 很快,广播里就传出了一个字正腔圆的提示音,后面还伴随着一串标准的英文。 “各位乘客,请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并系好安全带,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着6了。” 随着飞机的安全降落,秦渊感觉自己这三年来一直空落落的地方,好像一点点的,逐渐的被填补回来了。 当初离开邺城,在去m国的飞机上,他就感觉自己遗失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不仅仅只是他的记忆。 所以,他终于回来了,回到邺城了,他要找回记忆,更要找回那件重要的东西。 “秦总,我是伊盟集团在邺城分公司的部门经理,我是来接您到公司去的。” 秦渊和李铭两人一出机场,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秦渊的照片。 “哦哦,你就是那个杨乐乐吧,你好你好!”李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伸出右手就跟这个叫杨乐乐的握了起来。 一看这张照片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因为这张照片就是他传给杨乐乐的,叫他看准航班的时间,然后到机场来接他和秦渊。 秦渊看到照片的时候面色一沉,伸手一把将李铭扯了回来,目光凌厉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谁让你偷拍我的?” “呵呵!”李铭尴尬的笑了笑,“秦总,我要是不偷拍,怎么会有您的照片啊,没有您的照片,杨乐乐不就认不出来您了,那他就没办法接我们回公司了。” “你怎么不传你自己的照片给他?”秦渊黝黑的瞳眸透着如炬的光,直直的盯着李铭。 这不是拿他当傻子嘛,看来邺城这地方还有让人胆子变大的神奇功效啊! “呃……秦总,我这不是没想到嘛,秦总,等等我……” 李铭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秦渊已经放开了他,跟杨乐乐两人径直的往车上走去了,李铭连忙追了上去,这人生地不熟的,放他一个人在机场,还是有点迷茫的。 不一会儿,就到了分公司的门口,杨乐乐带着秦渊和李铭逛了一下公司,顺带说了一些关于细节上的事宜,就回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秦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文件资料,因为来得比较突然,事先并没有很详细的了解过分公司接下来要开展的这些工作,所以得抓紧时间先看一遍,而且待会就要跟一家公司洽谈项目合作了。 李铭则负责把资料整理分类,然后把一些比较关键的先拿给秦渊看,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而且他也能草草的过上一遍,也算是了解过了。 他当秦渊助理的这几年,本事学了不少,其中有一样学得更是出神入化,那就是偷懒了。 反正谈什么事情都是秦渊亲自出马,而且秦渊根本就不需要他提醒什么,文件上有用的资料,基本就像是印在了秦渊的脑子里一样,从来不会忘记或是遗漏。 以至于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失忆的人记东西特别的快,特别的准,因为脑子里没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好像是刚买的内存卡一样,存起东西来特别的安全,不像用久了的,容易丢东西,还是时不时的就丢的那种。 “秦总,hm公司那边的人来电话了,说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约了我们三点四十分到他们的公司去详谈。” 李铭手上拿着备忘录,一边跟秦渊汇报着情况。他刚才去上了个洗手间,回办公室的路上正好就接到了hm那边助理打来的电话。 秦渊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露出腕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这都已经三点十五分了,时间也太紧了吧,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刁难的。 “那就准备一下快点出吧。”秦渊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拿起之前挂在落地架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去。 664:你是爸爸 664:你是爸爸 本来李铭打算自己开车过去的,不过时间有点紧张,再加上他对邺城并不熟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让杨乐乐安排了一辆车送他们过去。 “这是什么倒霉情况,还真是越着急就越来事啊……”李铭坐在车上不时的将头伸出窗外,嘴里不停的抱怨着。 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居然就走不动了,前面的道路塞车是塞得死死的,从车上往外看去,一大条车龙,感觉完全看不到尽头。 他们在车上等了几分钟了,车子压根就没有动过。 “秦总,这可怎么办?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后面也堵住了,要调头只怕也没办法了,如果换车的话,得走到另一条路去才行了。”李铭一脸紧张的说道。 “下车。”秦渊毫不犹豫的说道,随后拉开了车门,径直的下了车。 “秦,秦总,等等我啊……”李铭欲哭无泪的喊了两声,眼看着秦渊都快看不见人影了,他才连忙下车去追。 他都数不凊自己说过多少次一样的话了,秦渊每次一想到什么,都是立刻就行动的,根本就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所以他跟着秦渊,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秦总等等我啊!” 秦念穿着许茵特意让人给他定制的小西装,小皮鞋,头往后梳起,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蛋,只是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为什么女人这么麻烦呢,不就是买个东西嘛,慢慢吞吞的,还好妈咪就不会这样……” “哇!好帅啊,你快看,那里有个大帅哥耶!” “哪里?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就在秦念闷闷不乐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两个年轻女生的对话,从声音听起来,就是很花痴,还特别兴奋的样子。 “这还用看吗,这里的帅哥除了我,还有谁?”秦念在心里暗暗的想道,随后马上靠在蛋糕店的玻璃门上,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 “还好今天穿了小西装,要不然我就没有那么帅气了。” 秦念一脸高兴的等着那两个花痴女生来找他要签名,结果在听到了她们接下来的对话后,瞬间就郁闷了,还不自觉的撅起了小嘴。 “就在对面街啊,你这都没看见吗?那个子很高的,身材很好的,脸帅气的……” “哇喔!真的耶,我看到了,要不我们上去跟他要个电话号码吧!” “我可不敢,像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属于我们呢,我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很满足了!” “说得也是……” 帅气? 完美的男人? 听到这两个词以后,秦念就再也听不进去别的了,他才不相信世界上有比自己还符合这两个词的人。 于是秦念像对面街张望了起来,他倒要看看是谁抢了自己的风头。 “哇喔!是挺好看的!” 秦念在看到那两个女生所说的完美男人时,也不由自主的出了赞叹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但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要是让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都会忍不住抱着他,亲上一口他的小脸蛋。 下一秒,秦念就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眼熟呢?到底在哪里见过呢?他歪着脑袋,仔细的打量着对面那个男人,小脑袋也努力的回想着。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圆溜溜的大眼睛都出了亮光,脸上也乐开了花,撒开脚丫子就冲着对面那个男人跑了过去。 “爸爸——” 秦渊正往前走着,打算走到这条街,就随便打个车到hm去,怕时间来不及,所以三步并做两步走,走得有点急。 转过头一看,一个小小糯糯的小男孩从对面街向他跑了过来,嘴里还大声的喊着什么,不过男孩跑得急,有点含糊不清的。 “小心!” 眼看着后面一辆轿车直直的冲着小男孩开了过来,秦渊心里一惊,在喊出小心的同时,人已经跑了过去,将小男孩抱在他的怀里,又退回了刚才站着的地方。 “你知道吗?像你刚才这样的行为是很危险的,下次要过马路的时候,一定要让大人带着你才行。” 秦渊刚才着实是吓了一跳,忍不住就说教了几句,说完之后就打算把小男孩给放下来。 “哇!好舒服啊,原来在爸爸的怀里比在妈咪的怀里还要舒服呢!”秦念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还往秦渊的怀里又钻了钻。 “小朋友,你先把手放开好吗?叔叔还有急事要做。”秦渊用自认为很和蔼可亲的语气对秦念说道。 秦念虽然很不舍得松开自己的手,但是听到爸爸说有急事,还是乖乖的把手松开了,他可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呢。 不过…… “你不是叔叔,你是我的爸爸!”秦念稳稳的站在地上后,用有些肉肉的小手指着秦渊,虽然奶声奶气的,不过小脸上却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哈哈……”秦渊禁不住笑了两声,他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如果他真的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会很高兴的。 “爸爸,你笑什么啊,你是不相信念念说的话吗?”秦念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问道,看起来爸爸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啊。 “小朋友,爸爸可不是能随便认的哦,你是跟谁出来的,怎么让你一个人到处乱跑呢?” 秦渊伸手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眼底也流露着满满的慈爱。 665:爸爸拜拜 665:爸爸拜拜 不过仔细一看,这个小男孩长得倒是跟他有几分相似,大概长得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吧。 秦念撅着小嘴,秦渊很眀显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这让他感到很懊恼,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不过还是先乖乖的回答了秦渊的话。 “念念是跟干妈一起出来的哦,她在蛋糕店里买蛋糕呢,我不想跟她一起进去,所以在门口等着。” “喏,就是对面那一间。”秦念伸手指了指他刚才站的那个地方。 “唉呀,我可总算是追上来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要不让hm的人等着就不好了。” 李铭气喘吁吁的站在秦渊的面前,他一路小跑着过来,总算是追上秦渊了,看看时间已经不多了,连忙催促道。 “欸!这是谁家的小孩啊?” 催促的话说完之后,李铭才现了秦念的存在,看小男孩跟秦渊好像很亲昵一样,这就让他有些好奇了。 秦渊没有回答李铭的话,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秦念,郑重其事的说道,“小朋友,叔叔有急事要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可不准再乱跑了,就站在这里等你干妈过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很想说“你不是叔叔,是爸爸”的话,不过看着爸爸好像真的很着急的样子,他也不敢浪费爸爸的时间,就决定下次再解决这个问题。 “嗯!”秦渊满意的点点头,才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李铭,眉稍微扬,“还不赶紧走。”说完也不等李铭反应,就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拜拜,小朋友!”李铭一脸笑意的冲秦念挥了挥手,随后赶紧跟上了秦渊的步伐。 只听见身后传来了秦念稚嫩却很用力的声音,应该是怕他们两个听不见吧。 “爸爸,拜拜!叔叔,拜拜!” 听到秦念的话,李铭顿时就震惊了,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转过头看了一眼秦渊,现他倒是很淡定的样子,不知道他是没听到还是…… 犹豫了一下,李铭还是开口问道,“秦总,你听到了吗?那个小孩子是叫的爸爸和叔叔吧,他是叫你爸爸还是叫我爸爸?我可连婚都还没结呢!” “我现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呢,要不等会让你跟hm的人谈吧,反正你的口才那么好。”秦渊瞪了一眼李铭,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秦总,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没有下次了,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李铭哭丧着脸,怂怂的认了错。 要知道秦渊可不是说着玩的,之前在m国就有一次这样的例子,两人出去谈生意,一路上秦渊也是嫌他话太多了,就让他负责跟对方公司的人谈,秦渊在一边就坐着,一句话也没说,结果当然是没有谈成了,后来还是秦渊自己出马,才挽回了局面。 从那次教训以后,他就不敢再多说话了,怕万一又惹了秦渊,又摊上同样的事情。 “秦总,有车了,快上车吧。” 李铭拦下了辆出租车,跟秦渊一起坐了上去,随后出租车便往hm的方向开去。 很快,车子在hm的门口停了下来,秦渊和李铭一下车,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您是伊盟本部过来的负责人,文森特先生吗?”男子态度很恭敬的问道。 “嗯。”秦渊轻哼一声,微微点头示意。 “对,这位就是从本部到邺城分公司来担任总裁的文森特先生,我是文森特先生的助理李铭。”李铭怕对方搞不凊楚状况,连忙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解说了,因为秦渊话太少,经常会有对方无法理解的情况出现。 文森特是秦渊在m国谈生意的时候用的英文名,但他不喜欢叫文森特先生,所以私下里和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还是叫秦渊为秦总。 “您好,我是之前给您打过电话的助理小侯,请跟我来吧,我们黄总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小候自我介绍了一下之后,便领着秦渊和李铭走进了hm。 沈北倾心满意足的拎着蛋糕从店里走了出来,却现原本应该站在门口等她的秦念不见了人影,顿时把她吓的脸都青了。 要是把许茵的儿子给弄丢了,那她可就死定了! 顾不得别的,她随手抓过一个路人,就开始询问起来。 “大哥,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小西装,长得白白净净的,很可爱的。”沈北倾比手画脚,努力的描述着秦念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没看见。”那人连忙摇头示意,看沈北倾那个表情,他还以为自己是遇上疯子了,说完推开了沈北倾,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干妈,干妈,念念在这里呢!”秦念双手捂在嘴边,用力的冲对面的沈北倾喊道。 秦渊走后,他很听话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对面,所以他一眼就看到沈北倾从蛋糕店里出来了。 本来他是想玩一玩的,看沈北倾能不能现他在这里,不过看到沈北倾傻傻的样子,他有些担心,所以才大声的喊了她。 听到秦念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沈北倾往对面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了秦念小小的身影,她连忙小跑着过了马路,来到了秦念的面前。 “念念,你是想要吓死干妈是吗?怎么能一个跑到这里来呢?干妈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的吗?还有,你自己是怎么跑过来的?唉!早知道我就把你一起带进去了……” 沈北倾双手搭在秦念的肩膀上,将他转了几圈,仔细的观察过后,现没有什么问题,才把他给放开,但嘴里还是不断的念叨着。 “停停停!”秦念连忙打断了沈北倾的喋喋不休,小手也跟着做了一个禁止的动作。 他皱着眉头,小脸也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随后望着沈北倾,有些哀怨的说道。 “干妈,算念念求你了,你不要再说了好吗?你都快把念念给吵死了。” 666:认错人了 666:认错人了 “你这孩子,不认错也就算了,干妈也不打算教训你,可你反倒还嫌弃起干妈来了。”沈北倾佯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 其实看到秦念没事的时候,她真的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如果秦念有什么意外,估计她会被那几个人给生吞活剥了不成。 许茵就不用说了,有多宝贝秦念这个是显而易见的。 还有沈北宸,有时候比许茵还要过份,秦念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简直把秦念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一般,都不能说是宠爱了,完全是溺爱了。 好在许茵有时候也会说说沈北宸,要不然秦念都不知道会被沈北宸宠成什么样子了。 至于6尽辞这个人,她都不想说了,对秦念好的程度也是让她吃醋,还整日里缠着她,非得让她也生一个孩子,不过都被她残忍的拒绝了。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她自己也很喜欢秦念,本来她是不大喜欢小孩子的,却被秦念给萌化了,以至于现在天天就跟秦念待在一起 这不,想出来买个蛋糕也带着秦念一起出来了。 “干妈,你真的是太啰嗦了啦,还有买东西也慢吞吞的,等得念念都要睡着了,早知道念念就不跟你出来,留在公司里陪妈咪还比较好一点呢。” 秦念小嘴撅得高高的,小脸上满是不悦的神色,对着沈北倾是一阵通数落。 本来他跟许茵一起待在办公室里的,许茵在看资料,他就坐在一边看有趣的动画片,时不时的跟许茵聊聊天。 虽然比较闷,但是也还好,因为陪在妈咪的身边,他就很开心了。 结果沈北倾就说要带他出来逛街,还说有多好玩,要给他买新玩具什么的,说得天花乱坠的,后来受不了沈北倾的诱惑,他就跟着出来了。 没想到他只是陪着沈北倾买东西的,一样东西要挑半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他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这个干妈出来逛街了。 “呃……”沈北倾一时语塞。 老实说,对于这件事情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这件事情她身边的人都是知道的,6尽辞也特别嫌弃她这个样子,以至于现在都不肯陪她出来逛街买东西了。 可是这怎么能怪她呢?眀明就是选择困难症的错嘛!她有选择困难症,又该去怪谁?怎么能都这么嫌弃她呢? “先不说这个了,念念,你告诉干妈,你怎么不在门口等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沈北倾连忙转移了刚才的问题,随后一把将秦念抱在了怀里。 “念念本来是在门口乖乖的等着干妈的,不过刚才念念看到爸爸在这边,所以就跑到这边来了。”秦念乖巧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看起来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之中。 “爸爸?你是说你的爸爸?”沈北倾一脸错愕的看着秦念,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秦念的爸爸,不就是秦渊嘛,许茵和他们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有秦渊的消息,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呢? 难道秦渊从国外回来了?不,不可能的,按照花妍那个坏妍人的死性子,怎么可能让秦渊回邺城来呢?而且秦渊如果是自己要回来,又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呢? 所以,一定是秦念认错了人。 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干妈,我们快点回去吧,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咪,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见沈北倾呆呆的愣,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秦念在她的怀里不安份的扭动着,还用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一脸着急的说道。 “念念,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吧,你爸爸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他明明在……” 沈北倾后面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她也不知道秦念的爸爸在哪里,再一看秦念的表情,是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好像因为自己不相信他的话,让他感到很生气。 “干妈,念念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不相信念念的话?” “念念,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爸爸给留住呢?还有,爸爸现在去哪里了呢?”沈北倾一脸无奈的看着秦念,有一种怎么说都说不通的感觉。 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秦渊会在这里出现的,所以她认定秦念一定是认错人了。 小孩子嘛,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爸爸,肯定是很想念自己的爸爸,所以认错人了也很合理。 这样一想,她就更心疼小秦念,抱着他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咳咳……干妈,你要掐死念念吗?就算你不相信念念的话,也不能这样啊,没有念念,妈咪会伤心的。” 秦念受不住沈北倾的力气,猛的咳了几声,而后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呵呵!”面对秦念的控诉,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抱着他往停在一旁的车子走了过去,“念念,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这么一闹,沈北倾也顾不得再详细的询问了,出来也挺长时间了,要是再不回去,只怕许茵该着急了,而她就又该挨训了。 两人上了车后,秦念乖乖的坐在后面的儿童座椅上,吃着沈北倾刚刚挑了半天的蛋糕,蛋糕甜滋滋的,他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干妈不相信他,妈咪一定会相信他的,所以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到妈咪的身边,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咪,他觉得妈咪肯定会很高兴的。 每次看到妈咪拿着照片呆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很不舒服,所以他一定要把爸爸找回来,这样妈咪就不用再看照片了,可以直接看着爸爸了。 “嘻嘻……”秦念越想越开心,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声音,沈北倾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秦念,立刻就尖叫出声。 “啊!宝贝,你你,你怎么把我的蛋糕都吃光了,我还一口都没尝到呢,呜呜……” 太可怜了!她挑了半天的蛋糕,本来想让做为补偿,让秦念吃一点的,没想到秦念这小子胃口那么大,吃得一点都不剩的。 667:他回来了 667:他回来了 要是别人这样做,她早就把那个人给扔下车了,奈何这个人是团宠秦念,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的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了。 “干妈,下次买个大一点的吧,本来我还想留点给妈咪的呢,现在妈咪都没得吃了。”秦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小脑袋,似乎对沈北倾感到很无奈。 “是是,都是干妈的错行了吧,下次干妈一定会多注意的。”沈北倾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她现在才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 这小子不仅把她的蛋糕吃光了,还埋怨她买小了,这也就算了,让她买个大一点的,也没想着她,只想着许茵,果然不是亲妈就是不一样,干妈也只有这个待遇了。 不一会儿,两人就回到了公司,沈北倾抱着秦念走进了许茵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还是三年前的那间总裁办公室,只是中间重新的装修了一遍,改变了一下整体的风格,设备也全换成了新的,看起来跟之前截然不同。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许茵的办公桌上,依然放着当年秦渊的那个名牌。 “妈咪——” 秦念从沈北倾的怀里挣脱下来,小跑着奔向许茵,嘴里兴奋的喊着许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母子两是分开了很长时间,所以才那么激动。 许茵转过身,一把就将跑过来的秦念抱住了,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眼底尽是做为母亲的温柔。 她环抱着秦念,柔声问道,“念念,跟北倾干妈出去好不好玩,有没有乖乖的听话啊,有没有调皮?” 秦念快的点了点头,“妈咪,我……”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瘫靠在沙上的沈北倾就开了口,声音有气无力的,看起来一副很累的样子。 “许茵,我错了,我再也不一个人带着念念出去了,他倒是很听话,也很乖,就是我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那些悲伤的过程,沈北倾也实在是说不出口,再加上像刚才的情况还是很危险的,还好没出什么事,她也就不打算说出来自找麻烦了,总之以后一定会注意不让这种情况出现的。 许茵一看沈北倾这个样子,还有她所说的话,就知道一定是生了什么事情。 她佯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语气也重了一些,“念念,你自己说,你是怎么折腾干妈的,瞧把她给累成这个样子了。” 秦念委屈巴巴的撅着小嘴,他不喜欢妈咪这个有点凶凶样子,不过他觉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便不以为然的说道,“妈咪,念念没有折腾干妈,念念只是把干妈买的蛋糕给吃光了而已。” “唉……”沈北倾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一听完秦念的话,许茵就什么都明白了,对沈北倾这个吃货而言,美食当前,而她却看得着吃不着的,这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了。 许茵努力的克制自己内心强烈的笑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只是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往上微扬着。 秦念看到许茵的表情不像刚才那么严肃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说呢,“妈咪,念念有一件很高兴的事情要告诉你哦。” 看着秦念一脸兴奋的样子,许茵也感到有些好奇了,她轻轻的捏了捏秦念的鼻子,笑着说道,“能让念念那么高兴,会是什么事情呢?” “念念刚才看到爸爸了,还跟爸爸说了话,爸爸还抱了念念呢。” 秦念的话一出,许茵感觉像有一颗石子陡然扔进了她的心海里,原本平静的内心又泛起了阵阵涟漪,整个人也怔愣住了。 “妈咪,妈咪,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秦念看见许茵听完他的话后,好像样子有一点怪怪的,这才连叫了几声,一脸疑惑的问道。 “北倾,你看到他了吗?”许茵没有回答秦念的话,而是转过头看着沈北倾,淡淡的问道。 很显然她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波涛汹涌,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声音都是哽咽的。 “没有,我没看到,都是念念自己说的,我觉得他应该是认错人了吧。”沈北倾摇了摇头,顺便把她的想法也告诉了许茵。 秦念听着两人的对话,小小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他扯了扯许茵的衣服,一脸焦急的说道,“妈咪,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爸爸,我没有认错人,就是那天妈咪给我看的照片上的那个人。”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许茵嘴里喃喃自语着,随着鼻子一泛酸,眼泪就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听到秦念这么一说,就笃定秦念没有认错人,秦渊真的回邺城了。 那天她拿着照片给秦念看的时候,还特别指着秦渊给他看,让他记住,这个人就是他的爸爸,所以秦念又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三年了,不知道他瘦了还是胖了,黑了还是白了,不过秦念认得出来,那就是跟照片上没多大区别吧,他还是原来的样子。 不知道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才会回邺城来,不,应该还没有,要是他恢复了记忆,又怎么可能不来找自己呢? 许茵一会笑一会哭,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看得沈北倾和秦念两个人都有点害怕,可是看她的情绪激动,又不敢贸然开口叫她。 半晌,许茵才逐渐恢复了平静,她双手棒着秦念的小脸,两人面对面的,严肃的问道,“念念,跟妈咪说,在哪里看到爸爸的,爸爸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看着许茵的样子,秦念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很少看到许茵那么严肃的样子,在他的心里,许茵就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妈咪。 “念念是在蛋糕店的对面看到爸爸的,爸爸说他是叔叔不是念念的爸爸,不过念念知道他就是爸爸,然后来了一个叔叔,把爸爸给叫走了,好像是有很急的事情,所以念念不敢缠着爸爸,就是这个样子了。” 秦念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那爸爸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许茵心急的追问道。 668:跌倒谷底 668:跌倒谷底 “许茵,你不会真的觉得念念看到的那个人是秦渊吧?”沈北倾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知道许茵是不是太过想念秦渊了,居然会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虽然秦念确实很机智聪眀,可到底也只是个三岁的小孩,而且只看过秦渊的照片,怎么能断定他说的话是真的呢? “对,我觉得念念看到的那个人就是秦渊没错。”许茵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语气十分的坚定。 “哼!”秦念冲着沈北倾轻哼一声,还挑衅的做了个鬼脸,好像在说“让你不相信我。” 紧接还在许茵的脸颊上啵了一口,奶声奶气的说道,“我就知道妈咪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沈北倾一脸无语的看着秦念,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把鬼脸还回去的,不过现在她好歹也是个做干妈的人了,不能像以前那么幼稚了,所以她忍了。 “念念,别玩了,你先告诉妈咪,爸爸有说他要去哪里吗?”许茵再一次的追问,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知道秦渊在哪里,想马上见到他。 “没有耶,爸爸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念念都没来得及跟爸爸多说几句话呢。”秦渊嘟着小嘴,一副很无奈又郁闷的样子。 许茵听完秦念的话后,一股失落感猛然袭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 但反过来一想,如果秦渊真的在邺城的话,她就一定能找到他的,反正比在国外找容易的多了,而且找到的几率也更大,这么一想起来,她又觉得宽慰了许多。 突然,秦念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的说道,“对了,妈咪,我听到后来的那个叔叔跟爸爸说,要是让hm的人等就不好了,hm的人是谁啊?” hm? 许茵和沈北倾相视了一眼。 “许茵,是不是那间跟我们启有合作的公司啊?”沈北倾不确定的问道。 “如果念念没有说错的话,那就是的,hm是今年才跟我们公司合作的,我之前还去过一次他们那边。”许茵说着,把怀里的秦念放了下来,在办公桌上翻找到起来。 hm是前两年才从外地搬到邺城来的一个企业,但展迅猛,很快就在邺城扎下了根,因为启要拓展业务,因此选择了前景很被看好的hm,当时双方还洽谈了好些日子,才总算是达成了合作。 “许茵,你干什么?找什么东西呢?”沈北倾被许茵这突然的动作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说着说着,就找起东西来了。 “我找找hm那边的联系方式啊,如果照念念说的,那秦渊肯定是到hm去了,就算秦渊不是hm的人,也一定跟hm有关联,那我打个电话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许茵这么说着,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她感觉自己离秦渊很近了,很快就能见到秦渊了,所以她的心情瞬间就有些激动和兴奋起来。 “好像是有点道理,那我帮你一起找吧。”沈北倾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帮着许茵一起翻箱倒柜的。 虽然她还是不相信秦渊会在邺城出现,不过许茵相信,她也不好说什么,免得说多了,好像在打击许茵的念想一样。 而且让许茵去求证一下,不管结果怎么样,总比现在什么都不做,光是空想,自寻烦恼,要好得多。 “我找到了,北倾,你不用再翻了。”许茵手上拿着一张名片,激动的拍了拍还在翻柜子的沈北倾。 她手上的这张名片,是hm当时跟启洽谈合作时,其中一个负责人的。 “那你快点打个电话去问一下吧。”沈北倾看了一眼办公桌的“惨状”,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刚才摆放整齐的办公桌,此刻却是凌乱不堪的,这要收拾起来,只怕一时半会是收拾不好的了。 因为这些文件都是需要分类的,而她和许茵刚才只顾着找那张名片,把所有的文件都搅在了一起,而且这些都是重要的资料,不能让别人帮忙,所以这工作,最后还是回到了她和许茵的身上。 在沈北倾烦恼的时候,许茵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 “您好,黄总,我是启集团的许茵,您还记得我吗?”虽然很心急,但许茵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语气也比较平淡,希望能让对方听起来感觉客气一些。 对面的人很快就回复道,“许总,我当然记得了,敢问许总给我打电话所为何事呢?是不是跟我们公司的合作上有什么问题呢?” “不,不是的,您误会了,我不是想谈工作上的事情,我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许茵开门见山的说道。 突然之间给人家打电话,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因此许茵也不好再多加寒睻,还是直入主题会让事情更简单一些。 “打听一个人?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了。 “呃……”许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秦渊是不是hm的人,有可能只是去那里办什么事情也说不定。 想了一下,她才开口说道,“许总,你们公司有一个叫秦渊的人吗?或者是跟你们公司有业务合作的人中,有没有一个叫秦渊的?” “秦渊?嗯……我们这边的管理人员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至于业务合作的,好像也没有,不过那些普通的员工里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对方的话以后,许茵刚才还满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 可能是等了一会还没有听到许茵开口,那边的黄总还以为是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让许茵不太满意,于是电话里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许总,这个秦渊是你的什么人吗?要不然我帮您再查一查那些员工,看有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 “不用了,黄总,麻烦您了,还有谢谢,下次一定请您吃饭。”许茵回过神来,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 她知道以秦渊的能力,是绝不可能只做一个普通员工的。 669:一个答案 669:一个答案 正是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因此她才毫不犹豫的婉拒了黄总的提议。 “许茵,怎么样了?秦渊在不在hm?” 沈北倾见许茵挂断了电话,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口问道。 其实从许茵刚才通电话时的表情和说的话来看,她就知道应该是没有秦渊消息的,要不然的话,许茵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失落的模样,而是应该欢呼雀跃,锣鼓喧天了。 看来她想的并没有错,到底还是秦念认错了人,而许茵就是太想念秦渊了,才会就这样相信了秦念的话。 许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听筒放回了座机上,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三年了,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秦渊,每天想念他的次数,甚至比刚开始还要多,脑海里和他那些美好的画面,也越的清晰了。 重逢的场景也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次,可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在现实里真正的上演? 这个问题,究竟何时才会有一个答案。 许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妈咪,你别难过了,就算爸爸不在那里,念念也会把爸爸找给回来的。”秦念跑到许茵的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仰着小脸认真说道。 看到妈咪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开始难过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爸爸给放走的,应该把爸爸带到妈咪的面前才对,为什么我会这么笨呢? 一想到这些,秦念就一脸的懊恼,他举起自己的小手,重重的往小脑袋上一拍,接着又是一拍。 “念念,你这是在干什么?想把自己给拍傻吗?”许茵连忙抓住秦念“自残”小手,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 其实听到秦念的话,她的心里好受多了,有一个这么懂事可爱的儿子,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至于秦渊,她还是会一直找下去的,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 “妈咪,都是念念不好,刚才念念应该把爸爸留下来的。”秦念一脸自责的说道。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就是快,上一秒还是风和日丽的,下一秒就晴转多云,再转小雨了,豆大的泪珠子顺着秦念白皙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一滴两滴。 那种伤心好像是撕心裂肺一样,眼泪根本就止不住,但他却倔强的没有哭出声来,只是小小的身子随着哭泣一抽一抽的,让人看得更是心疼了。 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许茵一时候倒反应不过来了,和沈北倾相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好了好了,念念可是男子汉啊,怎么能轻易的就掉眼泪呢,羞不羞啊!” 许茵伸手将哭成泪人的秦念给抱了进来,拥进了怀里,从办公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边字慰着他,边轻轻的擦去他脸上成串的泪痕。 “念念,别难过了,念念一难过妈咪也会难过的,念念想让妈咪难过吗?爸爸慢慢找,一定会找到的,今天不就让念念找到了嘛。” 许茵柔声细语的说道,秦念倒还真就止住了眼泪,仰着因哭泣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声音有些哽咽,说起话来身子还是止不住的抽噎着。 “妈咪,你不怪念念吗?” “小傻瓜,妈咪怎么可能会怪念念呢。”许茵好笑的说道,看向怀里的小人儿,眼底尽是满满的慈爱。 “嘿嘿!那念念就放心了。”听到许茵的话后,秦念一瞬间就破泣为笑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念念的声音了,念念在笑什么,说出来让大伯也开心开心啊。” 秦念的话音刚落,秦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进来,下一秒,他就走进了办公室里,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秦念从许茵的身上挣脱下来了,跑到了秦琛的面前,双眼放光的盯着秦琛手里的东西,“大伯,您又给念念带新玩具了吗?” 他不知道这个大伯是怎么回事,每次到妈咪的办公室来,都会给他给带好多好吃和好玩的,也给妈咪带,但是妈咪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不过大伯带的玩具都是他没见过的,所以虽然他也不太喜欢这个大伯,但这些玩具还是喜欢的。 “对啊,这些都是给念念的。”秦琛伸手摸了摸秦念的头顶,笑着说道,随后把手上的几包东西一一递给了他,只留下一包在自己的手上。 “谢谢大伯!”秦念拿完东西后,乖巧的道了谢,转身就跑到了沙上,拉着沈北倾一起捣鼓起新玩具来了。 “茵儿,这是给你的,我看你最近公司的事挺多的,应该也比较劳累,给你带了点营养品,补补身体,别到时候把身体累垮了。” 秦琛走到办公桌前,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上,面带笑意的说道,看向许茵的眼神里含着一些复杂的情愫。 “大哥,你怎么又这样?我不是说过不用麻烦了嘛,你不要总是给我和念念买东西,这些东西我自己会买的。”许茵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正声说道。 这几年,秦琛总是隔三差五的到公司里来给她送东西,一会送这一会送那的,她怎么拒绝都没有用,说得再多,秦琛下次依旧如此,从她怀孕时的营养汤,一直到现在的营养品,她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才能不让秦琛再这样做。 因为这件事情,田子涵还找过她几次,一开始只是约她到外面的咖啡厅什么的,旁敲侧击的警告她,让她离秦琛远一点,不要纠缠着秦琛,她也很无奈,只好一笑置之。 后面田子涵就开始直接到公司里来找她了,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委婉了,直接眀着告诉她,秦琛是她田子涵的,让她最好不要想着抢走秦琛,还说了一些比较难听的话。 她一遍遍的跟田子涵解释,她跟秦琛只是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关系,奈何田子涵就是听不进去,执意认为就是她勾/引了秦琛,一切都是她的错。 大概是因为田子涵太爱秦琛了,所以才会那么偏执吧。 670:苦苦纠缠 67o:苦苦纠缠 而她能做的,除了跟秦琛保持距离,尽量的拒绝他的关心,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最起码她是问心无愧的,这就够了。 “茵儿,都这么些年了,你还是这样一直拒绝我对你的关心,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伤心的?”秦琛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沮丧,声音特别的低沉。 许茵感觉到秦琛用很受伤的眼神看向自己,连忙错开了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斟酌了一下后,她才缓缓的开口,“大哥,我很谢谢你的关心,只不过你的关心,应该留给更适合的人,我真的很好,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了。” 虽然她这样做,好像对秦琛很残忍,把秦琛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一样,但她必须这样做,才能让秦琛清楚明白自己的意思,减少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听完许茵如此直白拒绝的话,秦琛的情绪立刻就激动了起来,他双手按在桌面上,俯身凑到了许茵的面前,更加直白的说道。 “茵儿,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什么是适合的人,难道你比我更凊楚我自己吗?你就是我想要关心的人……” 秦琛的话还没有说完,感觉到不对劲的许茵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她觉得如果让秦琛这样继续说下去,事情有可能会展成难以控制的局面。 “够了,大哥,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够清楚明白了,你先回去吧,还有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到公司里来了。” 说完这些话,许茵站起身来,把桌上的东西一把塞回到了秦琛的怀里,而后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示意他赶紧离开。 “茵儿,我……” 秦琛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旁的沈北倾走上前来,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向门口的方向推了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秦琛,不是我说你,许茵也说得够明白了吧,而且也不是说一次两次了,这些年可是说了无数次了,你怎么就是听不眀白呢?不,你不是听不明白,我看你就是在装糊涂吧。” 虽然她刚才是陪秦念在沙上捣鼓着玩具,可这并不妨碍她密切关注许茵和秦琛两个人的动态,她把两人的一举一动和对话都看在眼里。 见秦琛苦苦的纠缠,再加上许茵有些为难的样子,她就知道该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于是二话不说,就是直接上手。 眼看着秦琛就快被沈北倾推出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定定的站住了,任凭沈北倾再怎么用力,也推不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北倾说的话刺激了秦琛,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许茵从没见过秦琛有过这样的表情。 那是一种哀怨的,不,是怨恨的,秦琛就是用这样的怨恨的眼神看着许茵,以至于许茵有一瞬间的愰了神。 她不敢相信一向温润如玉的秦琛,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摇晃了一下脑袋,再次看向秦琛的时候,那个怨恨的眼神已经不见了,又变成了很受伤的表情。 许茵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大抵是她自己看错了吧。 “秦琛,你到底走不走啊,这都到门口了,你就快点回去吧。” 沈北倾说着,双手便紧紧按住了秦琛的肩膀,硬生生将他的身体给掰扯回来,让他面向着门外的方向,又开始将他往外面推去。 “沈北倾,你可真是不遗余力啊。”秦琛好像又恢复了一贯的性格,开始调侃起沈北倾的行为。 “别说那么多了,秦琛,你还是走吧,你要是真的不走的话,那就只能我们走了。”沈北倾突然松开了自己的手,也不去推秦琛了,两手一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秦琛走不走都没有关系,反正她们也是要走的,因为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她可是掐好了时间点的。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了,就起不到威胁的作用了,她还是很想看到秦琛吃瘪的样子的,再一个,若是秦琛得知她们这个时候也要离开公司,肯定又会纠缠着许茵说送她回去的。 “行了行了,沈北倾,你别再赶我了,我这就走行了吧。”秦琛一脸无奈的说道,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冲她扬了扬手,“茵儿,那我就先走了。” “嗯。”许茵淡淡的哼了一声,微微点了下头。 秦琛见许茵对他的态度如此的冷淡,眸光不由得暗了暗,转过头便径直的离开了,从他的背影就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特别失落。 “许茵,我们也回去吧。”沈北倾双手一拍,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微笑,看起来心情大好。 她这么说着,便走到了沙边,帮着秦念把刚刚拿出来的玩具一一的装回了袋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成功把秦琛赶走之后,她之前因为秦念而郁闷的心情瞬间就愉悦了起来,或许是觉得自己又帮许茵解决了一个麻烦吧。 她都数不清自己这几年来帮许茵挡了秦琛多少次了,说好听点,秦琛的这种行为叫坚持不懈,说不好听点,就是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死乞白赖…… 其实秦琛这种永不放弃的精神,她也是很佩服的,只是秦琛将这股精神用错了地方,反而就让人嫌恶了,若是他能够想得通,将这精神头放在对的地方上,或许会大不一样吧。 许茵默默的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的,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心情经历了无数的转变,惊喜的,期待的,失落的,烦心的,无奈的…… “妈咪,妈咪,回家吧,念念肚子饿饿的,想吃丁奶奶做的饭了。”秦念蹦蹦跳跳的走到了许茵的跟前,扯了扯她的裤腿,仰着小脸向她撒着娇。 丁姨是许茵生完秦念,从沈家搬出来以后,雇佣的一个保姆,主要负责照顾秦念的日常起居,许茵是第一次做妈妈,不太懂得照顾婴孩,再加上还要打理公司的事情,以至于她想要总是陪着秦念,却没有多少时间。 671:无理取闹 671:无理取闹 好在有丁姨时常教导许茵一些幼儿常识,她现在独立照顾秦念,也完全没有问题了,不过丁姨从小照顾秦念,而且无微不至,两人便有了很深的感情。 丁姨的年纪能当许茵的母亲了,所以秦念自然而然的就称为丁奶奶了。 “好了好了,知道念念想奶奶了,我们这就回去,行了吧。”许茵放下手上的东西,将秦念抱了起来,亲昵的跟他互碰了一下额头,满脸笑意的说道。 母子两人高高兴兴的就往门外走去,那个情景,看在沈北倾的眼里,感觉格外的温馨,甚至有一丝羡慕,在一瞬间,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啊——” 她突然出了一声尖叫,随后拎起沙上秦念的那几袋玩具,撒开脚丫追了出去,嘴里还大声的嚷嚷着,“许茵,秦念,你们两个坏人,也不等等我,我也要吃丁姨做的饭啊……” 于是,整栋楼里都回响着沈北倾的叫声,整个启里所有的员工都看到她拎着几袋东西,疯一般的跑出了公司的大门,甚至还引起了一阵热议。 秦家。 “舍得回来了吗?” 秦琛一踏进家里的大门,便听到了田子涵的声音从大厅的位置传来过来,说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特别的刻薄。 在门口换了鞋之后,秦琛便径直的朝楼梯处走了过去,打算直接略过田子涵,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去。 他深知一旦被田子涵缠上,又是一阵没完没了的争执吵闹了,还不如直接躲开她,避免跟她面对面的争吵。 这几年,他总想着甩掉田子涵,好跟许茵在一起,然而事与愿违,不仅是许茵对他避而远之,就连田子涵,他也没有办法甩掉。 这个女人,总是能想到办法让他内疚,让他心软,让他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将她从自己的身边踢走。 更过份的是,不知道是老爷子抽什么疯,还是田子涵使了什么招,老爷子竟然还警告了他,让他必须好好的跟田子涵在一起,不准抛弃田子涵,否则老爷子就要跟他断绝关系。 在这双重因素下,他才跟田子涵好了那么久,即使再怎么吵,吵得再凶,两人也还是在一起。 怕田子涵听见动静,于是秦琛走进屋子后都是蹑手蹑脚,就为了让田子涵以为他还在门口的位置,没有进来。 走到楼梯口时,秦琛转过头看了一眼背对着楼梯,坐在沙上的田子涵,她双腿交叠的贴在一起,手上正端着一杯咖啡,咖啡热腾腾的,还往上冒着气。 正当秦琛想转过头,继续往上走的那一瞬间,田子涵回过头来,直直的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里透着一丝怒意。 “怎么?你心虚了?你在心虚什么呢?是不是想着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回房间里?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打算跟我交代一下咯?”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从沙上站起身来,走到秦琛的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视线交汇,眼底含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秦琛跟田子涵对视了几眼,就连忙错开了他的视线,闷哼了一声,不好气的说道。 “田子涵,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而且我为什么要趁你不注意偷偷的溜回房间,你别忘了,这里是秦家,我是秦家的主人,我有这个必要吗?还有,你想让我给你交代什么?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秦琛一口气反问了田子涵刚才质问他的话,他想避开田子涵完全就不是因为任何的心虚,只是不想跟她纠缠争吵罢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跟田子涵的交代什么,因此他最后一句话不是疑问,也不是反问,而是肯定。 听到秦琛一连串的话,田子涵的心情瞬间就拔凉拔凉的,连带着刚才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她怒视着秦琛,但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无奈。 “是啊,你不心虚,你要是会心虚的话,你就不会那么做了,秦琛,我们也在一起那么些年了,为什么你还是对我不咸不淡,爱理不理的,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她知道自己在秦琛心里没有什么位置,就算这些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明知如此,她还是不打算放开秦琛,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将他的人捆在自己的身边。 “田子涵,你又来了,烦不烦啊,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揪着我问这些事情,有意义吗?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无理取闹,否则我宁愿睡公司,也不会回来。” 秦琛嫌恶的看了一眼田子涵,冷冷的说道。 他都不明白田子涵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那个善解人意的田子涵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不近人情的人,总是没事找的,甚至有时候像个泼妇一样。 其实田子涵不找事的时候,他看着还挺顺眼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特别的少,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奢望。 有一阵子,他被田子涵烦得实在是没有办法,索性就在公司里住下,三五个月都不回家,后来田子涵又天天跑到公司去闹,他没有办法,就跟田子涵达成了一个协议,他同意回家里住,而田子涵不准烦他。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他过得最舒心,最安逸的日子,但是好景不长,过不了多久,田子涵又故技重施,又开始没事找事,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就连他跟一个女客户吃个饭,都要被她缠着审问个半天。 “呵呵……”田子涵冷笑了几声,扬起的嘴角尽是自嘲的意味,笑够了之后,她才冷冷的开口。 “无理取闹?” “秦琛,我就想问问你,我是怎么无理取闹了,我说的话又怎么就没有意义了?你这么说,是觉得娶我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你也不用再威胁我了,你知道那招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管用,你不回来,我可以天天去公司陪着你。” 说到最后,她又笑了,只是这笑…… 672:注定发疯 672:注定疯 是那么的阴冷! 看到她这个样子,秦琛原本拧起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再说下去也只是无止尽的争论,最好的办法还是避开田子涵,于是他话也不说,直接就无视了田子涵,转身继续往楼上走去。 “秦琛——” 身后传来了一声田子涵的尖叫,但秦琛并没有停下脚步,气得田子涵在原地直跺脚。 见完全秦琛不搭理自己,再加上他就快走到房间门口了,田子涵突然又冷静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而后缓缓的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比刚才那声尖叫管用得多,秦琛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停住了脚下的动作,只是他背对着田子涵,看不出什么表情。 “呵!你又去启了是吧,你又去找许茵了是吧,秦琛,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田子涵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琛就打断了她的话,他转过身来,凌厉的眼神来对上田子涵的视线,冷冷的说道。 “你让人跟踪我?田子涵,你疯了吗?现在连跟踪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刚才还在想田子涵是又抽了什么疯,一进门就咬着自己不放,还以为是为今天换了一个女秘书,公司里有人告诉了她,所以吃醋了,完全没有想到是因为许茵的事情。 之前去启的时候,秘书都是知道的,也不知道田子涵是怎么买通了他的秘书的,所以他一现这件事情,立刻就把这个秘书给开除了,又换了现在这个。 今天他去启的事情,没有跟公司里任何一个人说过,包括这个新来的秘书,为什么田子涵还是知道了,那就肯定是她让人跟踪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田子涵。 真是太可怕了,原来他一直都活在田子涵的监视里,而他却一点也没有觉,要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情,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哈哈……” 看到秦琛一脸震惊和恼羞成怒的样子,田子涵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她眼泪都从眼眶里滑落了出来,顺着脸颊快的往下滑,最后滴落在了地上,瞬间就不见了踪影,但她还是止不住的笑着。 “疯子!”秦琛咬着牙愤怒的吐出这两个字。 “对,我是疯子,我早就疯了,在爱上你秦琛的那一刻,我就注定了要疯的。” 田子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随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看起来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声音也变得柔声细语的。 “秦琛,你别怪我这么做,我要不让人跟着你,我怎么会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呢,又怎么会知道你一天去找许茵多少次呢,还拎大包小包的东西给她送温暖呢,你说对吧?” 她这么说着,已经从楼梯口的位置走到了楼上,走到了秦琛的面前,还亲昵的挽住了秦琛的胳膊。 秦琛瞥了一眼身侧对自己冷嘲热讽,矫揉造作的田子涵,眼神里快的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 “田子涵,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我亲自告诉你,别搞些有的没的,我去找许茵多少次又怎么了,给她送温暖又怎么了,我不只是关心她,我还关心秦念,都是一家人,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你觉得不行吗?” “一家人,对,你们都是一家人,只有我是外人,我看你不只是关心秦念,你还想着做他的后爸呢,对吧?”田子涵勾了勾唇,脸上浮现出一个满带嘲讽的讥笑。 “田子涵,注意你的措辞,我警告你,在秦家,不能说的话最好不要乱说,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你要把我从秦家赶出去?” 秦琛警告的话还没有说完,田子涵已经抢先一步,接过了他的话茬。 她轻笑了一声,才接着说道,“秦琛,我劝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就是你想把我赶出去,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 其实田子涵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帮着她,就是很莫名其妙的,每次秦琛一想要跟她断的时候,老爷子就会出来帮她做秦琛的思想工作,甚至是威胁秦琛。 虽然她这些年对老爷子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但她知道老爷子并不是念着这个才帮她的,因为老爷子看她的眼神里,并没有几分喜爱的神色。 可就算是想不通又怎么样呢,只要能让她她留在秦琛的身边,就足够了,至于其他那些想不通的事情,就继续想不通好了,她无所谓。 “你别拿爷爷来压我,如果把我惹急了,你看我还会不会顾忌这些。”秦琛黑沉着脸,冷冷的说道。 他最讨厌的就是田子涵动不动就拿老爷子来威胁他,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每次都是这样,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田子涵再这样做,他就算是跟老爷子断绝关系,也要把她从秦家赶出去。 反正断绝了关系又如何,他只要继续照顾老爷子,不还是跟原来一样吗? “那你顾忌什么?也是,你为了许茵,能什么都不顾忌,这一点跟许茵还是挺像的嘛,我都警告过她那么多次了,她还是不肯离你远一点,还是要缠着你,不知道她顾忌什么呢?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再缠着你呢?” 田子涵一脸苦恼的说道,随后食指轻轻的点碰自己大红的唇瓣,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说什么?” 秦琛咬着牙齿愤怒的吐出这句话,反手抓住田子涵挽在他胳膊上的手,用力的掐住了她的手腕,转了个身,将她狠狠的摔在了身后的墙上。 “哼……” 田子涵整个后背被用力的砸在了墙上,痛得她出了一声闷哼,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五官也拧巴在了一起,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然而被田子涵的话语刺激到的秦琛,此刻是那么的怒不可遏,他并不打算因此就放开田子涵,反而双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 673:那么苦涩 673:那么苦涩 再一次将她往背后的墙上摔去。 秦琛眼神凶狠的瞪着田子涵,语气特别的凌厉,“田子涵,你怎么说我都可以,找人跟踪我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想着去找许茵的麻烦,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之后,他又是一把推开了田子涵,随后转过身,径直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将门狠狠的甩上,出“砰”一声的巨响。 随着这一声巨响传来,田子涵瞬间就像是泄了气一般,整个人靠着墙面,慢慢的瘫软在了地上,后背转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却不及她内心的一丁点痛处,她仿佛能听到心脏支离破碎的声音一般。 她曲起双腿,将头埋在膝盖上,无声的抽泣着。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琛会这样对待她,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办法把秦琛的心给捂化。 “我到底差在哪里了?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在心里留出一个我的位置……”田子涵喃喃自语着。 眼泪滑落下来,滑落在她的嘴边,原来,眼泪竟是那么的苦涩,一如她苦涩的内心一样。 到底是因为她的内心苦涩,所以流出来的眼泪也跟着苦涩,还是因为尝到了苦涩的眼泪,她的心里也随之变得苦涩? 这个问题一如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琛不喜欢她一样,找不到答案。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来了,脸上竟是笑开了,只是这笑容,却是像毒蛇一般的阴毒,眼神里也透着一丝狠厉。 她嘴里小声的低喃着,“许茵……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秦琛也不会这么对我,为什么我警告你那么多次,你还是不肯离秦琛远一点,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非要破坏我和秦琛的感情……” “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是我不念旧情,也不是我太狠心,实在是你的存在,阻碍了我和秦琛之间的感情……” 就在田子涵谋划着一些事情的时候,老爷子的声音从她的右边传了过来。 “子涵,你这是怎么了?又跟阿琛吵架了吗?” 秦老爷子在房间里听到了吵闹的动静,打算出来看看,这几年,他的身子骨越的不行了,走路还得拄着一根拐杖,才能走得快一些。 等他走出来的时候,秦琛早就不见了人影,只剩下田子涵抱着自己,坐在了楼道的地上,脸上满是泪痕,双眼红肿。 即使老爷子对田子涵并不多喜爱,但她总算是帮过秦琛,也对他照顾有加,田子涵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也让他有些心疼。 “没事,爷爷,就是一点小事而已,您就不要担心了。” 田子涵的脸上立刻就挂上了一个微笑,说着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上前搀扶住老爷子。 “子涵,如果阿琛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说,我教训教训他。” 老爷子是何等通透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相信田子涵这轻描淡写的话,田子涵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小事呢? 其实秦琛对许茵有什么想法,他从三年前许茵搬出秦家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为了不让秦琛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才一直撮合着秦琛和田子涵。 但他会这么做,无非也是因为他看得出来田子涵真的很爱秦琛,但三年过去了,事情并没有生什么改变,现在想来,或许秦琛是真的不喜欢田子涵。 老爷子经常会想一个问题,撮合秦琛和田子涵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错了?可除了这么做,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知道了,爷爷,我会的,我扶您回房间吧。”田子涵笑着说道,随后扶着老爷子向房间走去。 远在大洋彼岸的m国。 “什么?秦渊不在?” 伊盟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女人震惊的喊叫声。 “是的,花经理,秦总今天来了公司没一会,就又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秘书低垂着头,双手绞着自己身上的制服,战战兢兢的说道。 花妍倚着办公桌,一只手不断的敲打着桌面,出“咚咚咚”毫无节奏的吵杂声。 没有理由啊! 秦渊这个时间一般都会呆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啊,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外洽谈,她也是会知道的,分明这几天都没有哪个项目需要他亲自跟的。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秘书,质问道,“那你知道秦总出去办什么事情了吗?或者是去哪里了?” “不……不知道。”秘书快的摇了摇头,因为太过紧张,以至于说起话来还有些结结巴巴的。 “不知道?”花妍一脸质疑的盯着秘书的脸,像是从她的脸上就能看出有没有说谎一般。 也许是没有看出些什么,过了一会,她才缓缓开口,“秦总是跟谁一起出去的,这你总该知道了吧,要是还说不知道,那你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一听到收拾东西回家,秘书就更慌了,这份工作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资高,福利好,待遇就更不用说了,工作量还不大,要是被炒了鱿鱼,上哪里再去找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开口说道,“花经理,这个我知道,秦总是跟助理李铭一起出去的。” 但背地里却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她一直以来就看不惯花妍,总是对她们呼呼喝喝的,还不是仗着秦总的身份,要不是碍于秦总的关系,她才不会给一个小小的销售部经理面子呢。 “李铭……”花妍嘴里嘟囔了一句,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从斜挎在身上的包包里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女秘书见状,连忙趁着这个大好机会,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电话一接通,花妍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您好!天平叔叔,我是妍儿,我有件事情想要问您。” “哦!是妍儿啊,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王天平的声音。 674:不公平的 674:不公平的 只是听起似乎兴致不高,心情不是很好的感觉。 “天平叔叔,公司最近有什么重要的项目吗?我现在在阿渊的办公室里,可他出去了,不知道他去办什么事情呢?”花妍对着电话那边的王天平,柔声细语的说道。 本来她是想直接问王天平,秦渊去哪里了,但又觉得太过于直接不是很礼貌,所以就委婉了一些。 “唉……” 电话那边传来王天平唉声叹气的声音,这就让花妍摸不着头脑了。 “天平叔叔,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很烦恼一样。” 花妍的话音刚落,又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气声,紧接着是王天平郁闷而又惆怅的声音。 “妍儿啊,叔叔的得力助手跑了,这甩手掌柜算是当到头了,你说叔叔能不烦恼嘛,这公司里一大堆的事情,又落到了叔叔自己的身上,这白头啊,估计是要满头都是咯。” 跑了? 王天平的得力助手不就是秦渊嘛,那王天平这么说的意思是…… 意识到这一点,花妍瞬间就开始紧张起来了,但没有听到王天平亲口说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妍儿不是听得很明白,您能不能明说啊?” “妍儿,听你这口气,你是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咯?叔叔跟你说,阿渊这个臭小子,这次的事情办得可不地道啊。” 王天平在电话那边不断的叹气,感概,但就是没有把问题的关键说出来,花妍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急得她在办公室里直跺脚。 心里还暗骂道,“死老头子,明知道人家那么着急,还在这卖什么关子。” 但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又礼貌又客气的问道,“叔叔,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您可以直说吗?” “呵呵!”王天平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意识到自己跑题了。 “是这样的,咱们伊盟在邺城搞了个分公司,要在本部找一个人过去分公司当总裁,这不,阿渊这小子一听到这事,不声不响就自己跑去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他可能是怕你和欣儿不同意,就没跟你们说吧,我估计啊,阿渊那小子现在早就到邺城了。” 话说到一半,他才想到了秦渊为什么会不声不响离开的原因,无非就是不想让家里这两个女人知道。 沈欣三年前说过,怕秦渊回邺城会被仇家报复,因此这三年来,虽然一直有专家在为秦渊医治,实际上那专家并没有真正的为他治疗,所以他的记忆也一直没有恢复。 这样想起来,秦渊这一次回邺城,估计就是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吧。 也是,这么多年什么都想不起来,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曾经见到过几次秦渊头痛时候的模样,那个时候,看得他也特别的心疼,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自己,帮沈欣做的这件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对也好错也罢,这件事情对秦渊来说,总是不公平的。 如今这样的结局,也挺好的。 王天平的思绪还是被挂断电话传来的“嘟嘟”声给拉回来的。 望着手中的电话,他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看来又是不得消停了!” 办公室里,花妍听完王天平的话后,呆愣了几秒钟,随后气急败坏的将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得碎成了两半,还有一些屏幕的碎片四溅开来,自然而然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秦渊,你到底还是跑回去了,你为什么要回去?为什么非得回有那个女人的地方……” 花妍像疯了一样的叫嚷着,不断的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甩在了地上,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动静着实不小,很快就引起了公司员工的注意,不一会儿,办公室门口就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看到情绪失控的花妍,还有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你说这花经理是怎么了?怎么像是疯了一样?” “可不就是嘛,这花经理平日里看着娇滴滴的,还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她会像一个疯婆子一样乱喊乱砸的。” “切!我早就看出来了,她什么温柔淑女的样子,还不是装给秦总看的,秦总一走,她可不就原形毕露了嘛。” 听到动静,刚才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的秘书也挤回门口围观来了,这会身边的人都在议论,她忍不住也开始八卦起来。 “秦总一走?秦总去哪里了?”人群里有人听到秘书的话后,疑惑的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走了。”秘书摇了摇头,心想她知道的也够多了吧,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哪里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你们说,会不会是秦总受够了她,想把她给甩了,所以才不声不响就走了啊。”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瞬间就引得围观的人哄堂大笑,还有一些人开始附和起来。 “有可能有可能!” 原本在办公室里疯狂砸东西的花妍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一步步的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她恶狠狠的瞪着在门外围观的众人,表情格外的狰狞,边走还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众人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特别的可怖,纷纷开始往后退去。 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开始四散跑走,因为花妍猛然就从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大家的想法都不尽相同,都以为花妍是彻底疯了,要开始打人了,于是大家才慌忙散开。 但出乎意料的是,花妍冲出人群,直接就往电梯冲了过去,电梯离办公室不远,只有两三米的距离,很快,她就在电梯门口停了下来,伸出手使劲的戳着电梯键,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秦渊,就算是你回去了,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跟许茵那个贱人在一起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秦渊,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找你了……” 675:非去不可 675:非去不可 叮—— 随着电梯门一开,花妍走进去之后,公司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只是还有寥寥几声的议论声。 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顶着一张娃娃脸,扎着丸子头,穿着背带裤的女生,这样的打扮,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学生了。 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看起来与之形象极其不符,她慢慢悠悠的走进电梯里,嘴里喃喃自语的。 “秦渊,许茵,花妍……” “这个许茵,到底是谁呢,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也好,反正在这边也呆腻了,正愁没地方去呢,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呢。” 花妍赶回别墅以后,直接就冲到了楼上的房间里,胡乱的收拾了一些衣服,也顾不上摆放整齐了,直接一把就塞进了行李箱里,压了几下总算是把行李箱的拉链给拉上了,紧接着就拉着行李箱往楼下走去。 沈欣被花妍这一顿没头没脑的操作给弄懵了,不知道她从一进门就着急忙慌的干什么,这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又准备要出去了。 “妍儿,你这是做什么?拉着行李要去哪里啊?” 眼看着花妍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沈欣连忙上前将她给拦了下来,一脸疑惑的问道。 “回邺城。”花妍一脸不耐烦的说道,随后不顾还处在震惊中的沈欣,一把将她搭在自己行李箱上的手给拉了开,就要往走去。 “等等……不准走!” 眼看着花妍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别墅的大门,又被沈欣一把给拉了回来。 这次扯的是花妍的衣服,还能听到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事实上她想拉的是花妍的手,但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花妍低头往自己的衣袖上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裂开后,才抬起头来,瞪了沈欣一眼,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没看到我正着急赶时间呢嘛,要是赶不上这趟航班,我就得等到明天了,你快点把我放开。” 说着,花妍就连忙去甩掉沈欣拉着她衣服的手,奈何沈欣的力气还是要比她大上一些,所以她并没有得偿所愿。 见花妍放弃了挣扎,沈欣才收回了一些力气,只是没有完全放开花妍,怕她趁机跑了。 “妍儿,你先把话跟妈说说凊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无缘无故就要回邺城去,我们不是都计划好……” 沈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妍确生生给打断了,她的声音特别的尖锐,这么说着,还被气得直跺脚。 “妈,计划什么计划,计划就是顶个屁用,阿渊他已经跑回邺城去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想要回去吗?” “什么?” 花妍这话一出,沈欣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十分震惊的同时,还能看得出有一些紧张和害怕,因为她说出来的声音,都是哽咽的。 “为什么阿渊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就跑回邺城去,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若是秦渊恢复了记忆,那她们的计划不就彻底的败露了吗? 虽然失忆这件事情不是她们做的,是车祸造成的,可是她们却编造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欺骗他,还一骗骗了好几年,换做谁知道真相以后,都会暴怒的吧。 秦渊暴怒的样子…… 沈欣越想越觉得可怕,莫名的觉得背后一凉,她赶紧抱紧自己,但暴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看到沈欣那副瑟瑟抖的样子,花妍就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本身心情就很烦燥,于是说起话来更加的不好气了。 “妈,你说说你,是不是这几年在m国侍得太安逸了,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的,这脑子是生锈了吧,要是阿渊恢复记忆了,还不第一时间来找我们算帐,又怎么会一声不吭就跑回邺城去呢。” 她拿手指着沈欣的脑袋,说一句就戳一下,再说一句还戳一下的,对着她好一通数落。 “好像也是哦,还是女儿聪明,妈这不是年纪大了嘛,脑袋也没以前灵光了。”沈欣笑着自嘲道,只是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要知道在以前,花妍不说对她言听计从,起码也是不敢明着逆她意的。 可自从把母女两的关系挑明了以后,花妍对她的态度就有所改变了,渐渐的开始反驳她的话。 到了m国以后,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恶劣了,也不听她的话了,还动不动就数落她,指挥她做这做哪的,哪里还有一个女儿的样子,分明她才是个女儿一般。 但她也只能认了,毕竟是她亏待了这个女儿,让女儿过了那么久没有妈妈的日子,可要是能重来一次,她绝对不希望让花妍现这个真相,就那么一直瞒下去,起码还能享受以前那种亲昵的感觉,现在…… “妍儿,照你这么说,阿渊就是为了恢复记忆才回邺城去的,既然你明知如此,还要追回去吗?这三年来,他对你……” 后面的话,沈欣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她知道花妍肯定知道她要说什么。 听到沈欣的话,花妍瞬间就红了眼眶,手紧紧的握着行李箱把手,出“吱吱”的摩擦声。 “对,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我非去不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说,这三年来,秦渊还是对我不理不睬,始终保持着距离,连碰都没碰过我一次……” 花妍又一次近乎疯狂的喊叫着,猩红的双眼,咬牙切齿,表情格外的狰狞可怖。 沈欣本想打断花妍的话,让她不要太激动,但嘴巴噏动了几下,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妍,疯狂。 突然,花妍松开了行李箱的把手,双手按住了沈欣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摇得沈欣头昏眼花的,而她自己则是又哭又笑的。 “我知道他心里没有我,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明白吗,我那么爱他,我爱了他那么多年,凭什么就不能得到他的爱!” 676:邻座女人 676:邻座女人 “呵!就算他心里没有我,我也不准他的心里有别人,我绝不可能把他让给别人的,特别是许茵那个贱人……” “妍,妍儿,你先把手放开,我,我头晕,你这摇得我头疼,我都有点想吐了……”沈欣断断续续的说着,还真的出了一声呕吐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花妍像见鬼一样的弹开了,挂着泪痕的脸上,也毫不掩饰的露出嫌恶的表情,嘴里低声的啐了一句。 “恶心!” 沈欣双手揉着两边太阳穴,缓了一会才缓了过来,听到花妍的这句话时,她的心里是拨凉拨凉的,但她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假装没有听见。 “妍儿,你回邺城以后给妈来个电话,凡事都小心一点,妈就不跟你回去了,但如果在那边需要妈妈帮忙,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立刻赶回去帮你。” 虽然在m国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但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边的生活,惬意舒适。 她实在不愿意再回邺城过以前那种日子了,劳心劳力的,再加上年纪大了,总想着安逸一些,以前那些事情,也都不想再掺合了,但只要女儿有需要,她还是会回去的。 “嗯,我知道了。”花妍毫无感情的说出这句话,拉起刚才松了手而倒落在地上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私家车,是花妍一边收拾行李时一边叫的,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了,她拉开车门就直接坐了进去,不好气的吼了一句。 “司机,还不快点开车,要是在登机前赶不到机场,我一定要投诉你,让你吃不了这碗饭。” 听到花妍的话,司机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车子立马就往机场的方向飞奔而去了。 虽然车子是开出来了,但司机心里还是因为花妍的话感到不痛快,可他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在心里嘀咕着。 “神经病!我怎么那么倒霉,在这里等了那么久不说,还遇到个恶婆娘,才上岗第二天,就碰到这种事情,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然而后座上的花妍也不尽相同,也是在心里咒骂着一个人,她拿起手机想重新确认一下航班起飞的时间,却现时间不是很够了,于是她把这一切全都归罪于沈欣的身上。 “都说赶时间了,还非得缠着我问东问西的,要不是这老女人非得在门口拦住我,止不定我现在早就到机场了,还会在这里担心登不登得了机吗,真是讨厌……” 去机场的这一路上,花妍就念叨了一路,不止念了沈欣,还连带着秦渊,许茵,还有李铭,只要她怀疑跟秦渊有关系的,也全都被她给咒骂了。 不知道是不是花妍的威胁起了作用,司机师傅紧赶慢赶的,还真的在登机时间前将她送到了机场,最后准时准点的上了飞机。 上了机后,花妍凭着机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在她邻座的那个人已经坐在了位置上,她想要进去,还要经过这个人。 从衣着打扮来看,这个人显然就是个女的,她背靠在座椅上,双腿直直的往前伸着,她手上拿着一本时尚周刊。但显然并没有在看。 因为女人把周刊倒着拿了,应该只是想盖住自己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罢了,但整体看起来的话,就觉得她这个状态特别的慵懒舒适,她本人应该是很享受的。 问题的关键来了,这个女人的腿这样一放,花妍根本就进不去,于是她刚才那一直没有完全熄灭的怒火,又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了。 她一手指着这个阻碍她“前进道路”的女人,愤怒的吼叫道,“你!赶紧把你的臭脚给我拿开,我要进去。” …… 鸦雀无声! 座位上的女人毫无一丁点动静,不知道是她真的完全无视了花妍的喊叫,还是她睡着了没有听到,所以不为所动,总之对于这个女人的反应,花妍的火气更大了,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了。 本来花妍是想直接把这个女生从位置上拽下来,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但碍于是在公众场所,再加上这趟航班又是飞往邺城的,她还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以免遇上了什么熟人,破坏了她一直以来对外界展示的形象。 这么一想,她就放弃了刚才的那个有可能破坏自己形象的想法,抬脚往这个女人伸直的腿上踢了过去,因为穿的是尖头的的高跟鞋,这么一脚过去,又是使了狠劲的,就算这个女人想装睡还是装听不见,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啊——” 果不其然! 下一秒,这个女人的尖叫声便响彻了整个机舱,引得众人都往她们这边望了过来。 只见一个盖着脸的女人抱着自己的腿,咿咿呀呀的叫着痛,而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们女人,此时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神经病!真是个疯女人,难怪渊哥哥看不上你,这么变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谁要是跟你这个恶女人在一起,那还真是造了孽,才会摊上你这么个又疯又恶的女人……” 女人一只手揉着自已被花妍踢中的小腿,嘴里嘟嘟囔囔的咒骂着。 因为位置离得近,女人说得很小声,花妍还是听到了一些,原本望着窗外风景的她转过头来,刚才得意的脸上瞬间就黑沉下来,恶狠狠的瞪着女人,质问道,“什么又疯又恶的女人,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在骂我?” “哼!”女人轻哼一声,拉紧了盖在自己脸上的周刊,不屑的说道,“对,我就是骂你,怎么着吧,我没打你就算是不错的了,你这个疯女人。” “你这个贱……”花妍指着女人就要开始咒骂回去,突然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声音会这么的熟悉? 为什么她非要拿着一本时尚周刊盖在自己的脸上? 难道…… 677:挺有缘分 677:挺有缘分 一想到这里,花妍不动声色的伸出手,一把将女人脸上的周刊夺了过来,女人毫无防备,所以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这下子,她刚才遮挡了半天的功夫全都白废了,整张脸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果然是你!王倩倩,你冤魂不散的跟着我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是吧,还敢骂我,我告诉你,现在可不是在m国了,我也不用看在你爸的份上给你面子了,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 花妍一看到王倩倩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蹭的一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王倩倩就开骂。 三年前王倩倩搬到别墅去以后,就彻彻底底的搅进了她和秦渊的生活。 仗着自己是王天平的女儿,就对她耀武扬威的,总是搞破坏,破坏她和秦渊之间的进展,以至于秦渊不但没有对她产生好感,反而在原本冷淡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丝厌烦。 这些,全都是这个王倩倩害的。 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两个人,第一个人无需质疑,就是许茵,而第二个人,就是王倩倩,她都恨不得把这两个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面对花妍的怒火中烧和毫不客气的话语,王倩倩非但没有表现得跟刚才被踢了之后那样的生气,反而甜甜的笑了。 “哎哟喂!花妍姐姐,你不要这么说嘛,也不要那么生气,我刚才不知道是你,才会开骂的,要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可还要靠花妍带路呢,所以现在还不能惹毛了花妍,要是把花妍惹急了,半路把她给甩掉,那她就成了迷途的羔羊了。 要知道她这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只是待在m国,都没去过别的国家,她本来是想出去旅旅游的,奈何王天平不同意啊,没有王天平的同意,她就没有经济来源,穷游这种事情,可不适合她。 这次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在公司里听到花妍的话以后,她就直接从公司里跑到机场来了,所以比花妍上了飞机。 现在,她两手空空,兜里也没有几个钱了,就指望着跟着花妍,找到她的渊哥哥,然后吃他的住他的,再掺合掺合他的感情事,好好的享受享受异国之旅,等玩够了再回去。 “王倩倩,你能不能别装了,你还能不知道是我?你要是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巧跟我坐一个航班,这么巧坐在我的邻座,你这话留着骗鬼还差不多。” 花妍狠狠的瞪了王倩倩一眼,冷冷的说道。 对于王倩倩态度上的转变,她还是有点疑惑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她敢说肯定,这个王倩倩绝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这几年来,她就是吃了王倩倩古灵精怪的亏,这个小屁孩,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她倒是看清了一件事情,王倩倩对秦渊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所以至少在这一方面上,她是不需要提防的,只要王倩倩不搞破坏,她根本就不愿意搭理这个人。 “花妍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嘛。”王倩倩嘻皮笑脸的看着花妍,还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真的都是凑巧啦,这么一说我们还真是挺有缘份的呢,我这不是听说渊哥哥到邺城的分公司去了嘛,就想着去看看他,顺便到邺城玩一玩,至于航班,今天去邺城的就这一趟,可不就正好跟花妍姐姐碰上了嘛,位置这件事情,就只能用缘份来解释了。” 先,表情真挚,话语诚恳,再加上这一波有逻辑,无懈可击的解释,简直就是完美,说得差点连王倩倩自己都相信了,所以她一点也不怕花妍会质疑。 而且位置的事情,还真的就是巧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巧,而那本时尚周刊,还是她在看到花妍向这边走来的时候才盖在脸上的。 “看你说得那么真诚,态度也还可以,就当是你说的这样吧,我姑且再信这你一次。”花妍瞥了一眼笑脸盈盈的王倩倩,一脸不屑的说道。 但说完以后,一瞬间她的表情又紧绷起来了,又接着说道,“不过,王倩倩,我可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想着打什么鬼主意,不要想着破坏我和阿渊的感情,否则我不会饶过你的,在邺城,可不比你在m国的时候,你嚣张不了的!” 听完花妍的话,王倩倩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默默的嘀咕着。 “这不明摆着就是在威胁我嘛,这个疯女人,还真把邺城当成她的地盘了,还不会饶过我,我王倩倩是谁,还用你来饶不成,哼,看到时候是谁嚣张不了。” 王倩倩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却不是那么做的,正所谓大丈夫还能屈能伸呢,更何况她一个小女子,偶尔怂一怂还是有好处。 她脸上依然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紧紧了挽住花妍的手臂,甜甜的说道。 “花妍姐姐,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打什么鬼主意,我那么可爱,那么单纯,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而且到了邺城,还得拜托姐姐多照顾照顾我呢,我怎么会嚣张呢,我一定会好好听姐姐话的,不会乱来的,姐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这话一说完,王倩倩都忍不住要吐了,不过对于自己的演技,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反正她觉得花妍在这糖衣炮弹的攻势下,是绝对不会把她中途给甩掉了,只要目的达到了,她就算是把自己给说吐,也值当了。 “哼!”花妍轻哼一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盯着王倩倩说道,“你这小屁孩,小嘴还挺甜的,想让我照顾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说实话,要不是她知道王倩倩的德行,还真有可能被王倩倩这一句句的“姐姐”给迷惑了。 不过若是这个讨厌的王倩倩真的想跟她亲近,而且以后不再搞破坏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为她所用,能帮她的秦渊面前说几句好话,改变一下秦渊对她的看法。 678:三年以前 678:三年以前 就应该向她学习,每天吃喝玩乐的,享受生活,享受生命,才不枉费此生啊! 闻言,许茵合上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吃得正欢的沈北倾,调笑的说道,“北倾,你说这话是替我着想了,但若是6尽辞听到了,会不会想哭啊,他自己手上就有不少工作了,我再把手上这些推给他,他会累死的,到时候,你上哪去找一个这么疼你的男人?” “咳咳……” 听到许茵这话,沈北倾一个激动,差点被吃进嘴里的水果给噎死,好在咳了几声,总算是吐出来了。 “许茵,我差点就命丧你手了。”沈北倾一脸哀怨的看着许茵。 “傻丫头,我只不过是提了一嘴6尽辞,你自己就这么激动了,要是你真噎死了,也不能赖我啊,你得去找6尽辞去。” 许茵说着,冲沈北倾挑了挑眉,眼神透出一些意味深长。毕竟这三年相处下来,她和秦渊的感情是没有什么进展,可秦渊很明显就把这个小屁孩当成他的妹妹来看了。 “是是,妹妹知道了,妹妹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王倩倩一脸谄媚的说道。 表现个屁! 先把你给稳住了,等到了邺城,找到秦渊哥哥,看我怎么整死你,疯女人!王倩倩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就这样,两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各自在座位上睡起觉来了,却都在心里暗暗的谋划着什么。 启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茵坐在办公桌前,手上拿着一份文件,是启最近打算投资展的几个项目,还没有完全定下来。 她正准备看完这些资料,再仔细的斟酌一下,毕竟这几个项目都要投资的话,资金数额太过巨大,因此决定在里面挑选最合适的两个,其它的就只好先放弃了。 但从许茵紧皱的眉头来看,就知道这件事情做起来还是有挺大难度的。 坐在沙上悠哉悠哉吃着水果的沈北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开口说道,“许茵,你怎么不把这些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或者交给6尽辞也可以啊,你就不用每天累死累活的了,还有多一点时间陪陪念念。” 她就是搞不懂许茵在想什么,现在启展得不错,公司在各方面的运营上也特别稳定,明明可以当个甩手掌柜,把工作上的事情都交给别人去做,自己注意盯着点就行了。 可许茵偏偏不那么做,只要是启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都亲自过问,把自己给折腾的,比以前还要削瘦了一些,让人看着特别的心疼。 “哼!”沈北倾轻哼了一声,撅着小嘴,好像刚才还很欢乐的心情,一下子就随风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烦闷。 “不提6尽辞还好,一提我就来气,一天天的就知道工作的事情,也不知道陪陪我,昨天心情好好的约他去看电影,还被他残忍的拒绝了,说是要给你这黑心的老板做一份什么报告……” 看着不断抱怨的沈北倾,许茵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刚才还让我把工作都交给他,你不怕他彻底把你给忘了,投进工作的怀抱里吗?” 6尽辞是个工作狂,这是整个公司都知道的事情,他一工作起来,就没日没夜的,说夸张一点都能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了。 但也是因为有6尽辞的帮忙,启才能从三年前的困境中走出来,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三年前。 许茵和6尽辞在会议上揭穿了李健力的真面目以后,成功的把他从启的管理层踢了出去,他们都以为这件事情应该结束了。 正当6尽辞把齐氏和其他另外几家公司的项目谈下,签完合同以后,却生了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差点让整个启从邺城彻底消失。 那天,许茵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6尽辞突然风风火火的从门外闯了进来,连门都没敲,从6尽辞的样子来看,她就知道一定是有事生了。 “许茵,大事不好了,我们启集团的股票从今天一早就持续性的开始往下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过。” 6尽辞神色慌张,却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手上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启集团的股票走势,边说着边把平板递给了许茵。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许茵接过了平板,仔细的看了两眼,整个人又跌坐回椅子上,说出来的声音都是抖的。 要知道股票下跌,对一个公司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分分钟整个公司突然破产了。 就在许茵和6尽辞两人说话的期间,启所有办公室里的电话都不分先后的响了起来。 许茵接了几个后,现全是跟启有合作项目的公司打来的,有的是问问情况,担心他们投资的钱也石沉大海,甚至有的想立刻撤资,取消跟启的合作,说是宁愿赔一笔违约金,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许茵,我调查过了,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往市面上大肆低价抛售他手上的股份,被外界的人低价购入后,整个公启的股价就开始下跌了。” 6尽辞拿回了平板,在上面又操作了一下,才递到了许茵的面前。 “百分之十?”许茵一脸震惊的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惊叫出声,“疯了吧,居然一下子扔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是这么低的价格,这个人的目的就是要毁了启吧。” 如果毁掉启是这个人的目的,除了那个人之外,还会有谁呢?再加上有百分之十以上股份的股东,除了秦渊,她自己,就是那个人无疑了。 感觉到许茵已经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了,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李健力,他应该是记恨我们之前破坏了他的计划,又把他从管理层的位置上踢了下去,才故意做这样的事情来报复的。” 许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却完全没有了思考的头绪,最后只能寄希望在6尽辞的身上,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主意。 679:不能放弃 679:不能放弃 “6尽辞,我们应该快点阻止事态再进行酵了,不然等股票跌停了,启就彻底完了,我现在很乱,完全无法思考,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6尽辞紧皱着眉头,眼睛还是目不转晴的盯着平板的屏幕。 “其实我过来找你之前,就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要把这些股票从那些低价买入的人手中再重新收购回来,只是这件事情做起来难度还是挺大的,免不了这些人中会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所以要准备足够的资金来进行这个行动。” 听到6尽辞这么一说,许茵突然想到了什,她蹭的一下就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咬咬牙说道。 “对,而且在这个行动进行的同时,我们必须先采取行动,去找到一趟李健力,跟他好好的谈一谈,以防他把手上剩余的那百分之十五股份也给抛出去,那就更麻烦了。” 这么说着,许茵就往匆匆的办公室外走去,打算立刻出到李健力的家里去找他。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从外面跑回来的沈北倾,她看起来也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还气嘣吁吁的。 “许,许茵,66,尽辞,你们在这里就好了,你们知道出事了吗?启的大门口聚集了一大堆的记者媒体,而且各大新闻上都在报道启股价下跌的事情。” 沈北倾着急忙慌的说完之后,抬眼扫了一下许茵和6尽辞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看到任何一点震惊的神色,而是眉头紧锁,愁云密布的,显然已经知道她所说的这件事情了。 “许茵,照北倾这么说的话,大门是不能走了,我们抓紧时间从后门出去吧。”6尽辞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面色凝重的说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许茵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便打算出了,但没走出两步,就被沈北倾给拦了下来。 “不行,你们不能从后门走,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后门也围满了记者,不,不只是后门,是整个启都被包围了,简直是插翅难飞啊!” 这话一出,许茵和6尽辞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这插翅难飞,或许形容的一点也不过份吧。 “那现在怎么办,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一出去肯定就得被那些记者媒体缠上,不出去的话,就不能找李健力谈判了,万一在这个时候,他又把手上的股份抛到市面上,那就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许茵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看起来对这件事情已经不抱多大的希望了。 她觉得走到这一步,自己也已经尽力了,虽然她真的很想帮秦渊守住启,守住他的心血,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想了。 她相信若是秦渊以后回来,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会怪她的。 许茵的话一出,6尽辞陷入了沉思之中,沈北倾没有主意,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 办公室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好像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一般,只是气氛却格外的压抑,压得三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半晌,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浅笑,只是她不知道,这笑看起来,比哭还要让人心疼。 她朱唇微启,缓缓的开口,声音轻轻的,淡淡的,但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出来有点哽咽。 “算了吧,6尽辞,我们做到现在已经尽力了,我无愧于心,我现在就出去跟那些媒体说清楚这件事情,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的……” 许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6尽辞给厉声打断了。 “不,许茵,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这都不像你的风格了,我们再想想吧,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你要是现在出去把这件事一说,整个邺城都会知道这件事情,那启就真的完了。” “6尽辞,我……” 许茵看着一脸严肃的6尽辞,就好像他对自己恨铁不成钢一般,让她有一种愧疚的感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明明6尽辞只是来帮她的,6尽辞都还没有放弃,可她却先放弃了,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很自责。 6尽辞皱着眉头,紧紧的抿着薄唇,整张嘴都抿成了一条直线,看起来严肃到了极点,好像陷入了苦思冥想中。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的开口,“这样吧,许茵,我自己去找李健力吧,虽然我说的话可能代表不了启,不过我会尽力说服他的,让他把手上剩余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我们。” “可是……” “别可是了,再可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6尽辞打断了许茵的话,正声说道。 “许茵,你就相信尽辞吧,他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他肯定能做到的,你就放心的交给他去办吧。” 沈北倾走到许茵的面前,挽住了她的胳膊,一边说着,还跟6尽辞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现在就行动。 6尽辞接收到沈北倾的眼神暗示,趁着许茵还在思索的时候,便准备不动声色的往办公室外走去,就怕许茵反应过来,阻止他一人前往。 眼看着6尽辞已经快要走出办公室的门口,身后却还是传来了他不想听到的声音。 “6尽辞,你等一下……” 话音未落,许茵已经走到了6尽辞的面前,将他给拦了下来,眼神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是要反对你去找李健力,我只是想把一个东西给你,很快的。” 说完这句话,许茵便转身走回了办公室里,在办公桌上停了下来,抽出一张a4纸,拿起笔筒里的钢笔,在白纸上飞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启的印章,盖在了上面。 随后拿着这张纸,走回6尽辞的面前,递给了他,莞尔一笑。 “6尽辞,那就拜托你了,要是李健力有什么条件,你就自己看情况添上去吧,这样任他提的条件,他应该不会拒绝了,他总不至于在利益面上,都不为所动吧。” 680:你太牛了 68o:你太牛了 6尽辞眉心微蹙,看着许茵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但还是接过她手上的那张纸,默默的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便径直往外走去了。 6尽辞走后,许茵便坐回了办公桌前,拿着6尽相留下来的平板,盯着屏幕上启股票的走势。 也许是6尽辞之前的行动起了作用,虽然不知道已经从外面那些人的手中收回了多少了的股票,但目前启的股价并没有再下跌了,已经稳住了,现在就等6尽辞那边的消息了。 “许茵,你先签字再让李健力提条件,你不怕他提的条件很过份吗?万一是我们启承受不了的呢?”沈北倾凑到许茵的面前,一脸疑惑的问道。 许茵摇了摇头,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无奈神色,“北倾,你说的我也想过,但目前这个情况,除了这样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李健力现在明摆着要弄死启,如若不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我想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收手的。” 至于沈北倾所说的,李健力会不会提启承受不了的条件,她认为是不会的,要是启都承受不了了,这条件提了又有什么作用呢? 如果李健力真的这么做,那就代表谈判还是失败了。 反正结果如何,都只有等6尽辞回来才能知道了,现在这样妄自推测,只能是徒增烦恼罢了。 听完许茵的话以后,沈北倾也摇了摇头,但她不是因为无奈而摇头的,而是她听不大明白许茵所说的话,因此她也不敢再多问了。 沈北倾坐回沙上后,本想打一把游戏轻松一下,顺便压压惊,却无意中点开一个报道启这次事件的新闻,声音立马就传了出来。 “启集团疑似出现内部纷争,导致启的股票从今晨开始一路下跌,目前……” 沈北倾连忙眼疾手快的把视频给关掉了,再抬头看了一眼许茵,现许茵的脸色和她想像中的一样,特别沉重。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在心里暗暗的咒骂道,“现在的新闻也真的太无耻了吧,这游戏也是没有节操,都那么赚钱了,还卖什么广告位,真该死!” 期间,办公室里的电话依旧响个不停,都是跟之前的情况一样,各个合作公司打来质问这件事情的情况的,许茵不停的陪着笑脸,不断的向他们解释着,希望他们能多一点耐心,相信启的实力,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的。 但其实说这话的时候,许茵的心里是特别没底的,甚至有些心虚,因为她也不知道启到底能不能挺过这一次的困难。 到最后,她的脸也笑僵了,身心俱疲的,但在没有等到6尽辞的消息前,她还是不能休息,一定要撑着,向打电话来的那些人不断的解释,以免引起不安和骚动。 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6尽辞才从外面回到了启,门口那些记者因为蹲了一天都蹲没有蹲到许茵的身影,也都悻悻而归了,好像这次的事件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一般,启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6尽辞,跟李健力谈得怎么样了?他同意把手上的股份转让给我们吗?” 6尽辞一走进办公室,许茵就冲到了他的面前,抓着他开始询问起来。 说是冲,其实也并不然,当时6尽辞已经走到了许茵的面前,她只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因为她挺着大肚子,也实在是冲不起来了。 “嗯。”6尽辞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又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紧紧的抿着嘴,看起来很严肃,实际上只是在憋着笑意。 “真的啊!”许茵瞪大了她的瞳眸,惊呼出声,一瞬间好似刚才的疲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除了欣喜和震惊之外,还有一丝担忧的神色。 她顿了顿,才开口问道,“那,李健力他提了什么条件?会不会很过份?” 她刚才跟沈北倾说是没办法的事,可实际上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本来她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6尽辞走了之后,她就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不仅担心跟李健力的合作谈不成,又担心一旦谈成了,满足了李健力的条件以后,启还是像之前一样,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面对许茵的疑问,6尽辞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他这一反应,许茵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嘴巴噏动了几下,最后才缓缓的说道,“没事,6尽辞,这样已经很好了,还有,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放弃了。” 说完之后,她抬手轻轻的拍了拍6尽辞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转身坐回了办公桌前。 看到许茵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6尽辞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他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了那张签着许茵名字,盖着启印章的纸,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嘴角是完全遮掩不住的笑意。 “许茵,给你看一个东西。” 闻言,许茵缓缓的抬起头来,一眼就望见了办公桌上那张白纸,一如她之前拿给6尽辞时那么白,除了她的名字和印章以外,再无其他。 她拿起那张纸,反复的看了几遍后,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于是抬气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又看了几遍,最后还是不确定的问道,“6尽辞,这,这是真的吗?” “嗯!”6尽辞郑重的点了点头,怕许茵不相信他,还表现得特别的认真,“是真的,许茵,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啊!” “6尽辞,你也太牛了吧,真不愧是我沈北倾看上的男人。” 沈北倾一脸骄傲的说着,便从沙上蹦了起来,小跑着到6尽辞的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快的在他的脸颊上“啵”了一个,才满意的放开了他。 6尽辞摸了摸被沈北倾亲过的脸颊,瞬间整张脸就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 他嘴角微扬,冲一旁偷笑的沈北倾挑了挑眉,眼神透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意味,嘴巴噏动着。 681:心存感激 681:心存感激 “沈北倾,你给我等着,晚上非得好好的收拾你不可,看你还敢不敢撩拨我。” 沈北倾看完了6尽辞的口型,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娇羞,却冲着他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许茵和6尽辞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许茵才一脸调笑的说道,“这丫头,撩完你就跑,是害羞了吧。 “呵呵!”6尽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莫名的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便转移了话题。 “许茵,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放心了,那些抛售出去的股票也回收得七七八八,只要明天召开布会向外界解释一下,相信这件事情的风头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启的股价肯定会回升的。” “6尽辞,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似有星辰的瞳眸里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许茵,你别忘了,我虽然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但也是启的股东啊,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多谢的话,你就别再说了。” 6尽辞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却又郑重其事的说道。 “嗯!”许茵莞尔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敛起了笑意,一脸严肃的说道,“6尽辞,我问你,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李健力同意把手上的股份转让给我们的?” 她根本就不相信,李健力,那种利益至上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说服呢? 李健力没有在那张纸上提出任何条件,那就一定是6尽辞向他许诺了什么。 要说只是单单用钱能搞定这件事情的话,李健力完全不需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直接找他们谈判不就行了嘛,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能从他们的手里要到很多的钱了,绝对比他当时拿出来投资启的钱要多的多。 所以6尽辞绝对不只是用了钱,还用了其他的手段。 “许茵,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反正这件事情解决了不就行了嘛,何必纠结这些问题呢。”6尽辞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看起来云淡风轻的。 “不行,你还是告诉我吧,没有知道答案,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许茵皱了皱眉,有点焦燥的说道。 她最受不了这个样子了,明明答案就在面前,却无法知晓,这种感觉,实在是特别的难受。 “许茵!” “嗯?”许茵见6尽辞如此郑重其事的喊自己,以为他总算要告诉自己答案,便满脸期待的看向他。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死心吧!” 6尽辞说完这句话,一溜烟便跑出了办公室。 “6尽辞——” 等许茵挺着大肚子好不容易追到了门口的位置,6尽辞早就跑得没影了。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嘴角分明含着一抹笑意,望着6尽辞离去的方向,她小声的低语着,“6尽辞,谢谢你!” 第二天,6尽辞召开了记者布会,解释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情的风波一过去,启的股票果然像他所说的一样,又快的回升了,还因为公关能力强,多了几家慕名前来寻求合作的启业,启总算是又稳定了下来。 后来,许茵又追问了6尽辞好几次,但6尽辞始终不肯透露那件事情的真相,因此,许茵也只好作罢,但她的心里,一直对6尽辞心存感激。 “许茵,许茵……” 沈北倾连连叫了许茵很多声,许茵还是没有反应,坐在办公桌前怔怔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呆还是想什么事情。 无奈的沈北倾只好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水果,走到许茵的面前,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嗯?怎么了?”许茵眨了眨眼睛,看到面前沈北倾的脸,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许茵,你不会又神游了吧?我还以为你生完秦念以后,就不会有这个毛病了呢?”沈北倾皱了皱眉,一脸担忧的说道。 刚才许茵跟她聊着聊着,又起了呆,还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可算是把她给吓着了。 她记得许茵三年前就经常会这样,特别是秦渊不见了之后的那段时间,几乎天天都会犯这个毛病,但自从把秦念生下来后,就没现过这种现象了,还以为是痊愈了呢,没想到今天又犯了。 “什么毛病,沈北倾,你是在诅咒我吗?我刚才只是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情而已。”许茵撇了撇嘴角,一脸无辜的说道。 “三年前?你想起什么事了,说给我听听呗。”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瞬间双眼放光,浑身的八卦细胞都蠢蠢欲动的。 许茵眉稍微挑,眼底快的闪过一丝不易见的狡黠,脸上浮现出一个纯洁无公害的微笑。 “什么事情我就不告诉你了,不过我又正好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你跟6尽辞两人腻腻歪歪也这么些年了,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我还等着喝你们两这杯喜酒呢。” 听了许茵的话,沈北倾扁了扁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紧接着振振有词的说道。 “我才不想那么快就进入婚姻的殿堂呢,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还想着多享受享受爱情的美妙滋味呢,而且人家都说男人婚前婚后一个样,婚前对你言听计从,婚后又……” “打住打住!” 见沈北倾噼里啪啦的说着,完全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许茵连忙出声阻止了她。 “沈北倾,你说这些都是歪理谬论,要是6尽辞现在单膝下跪,一手拿着戒指,一手棒着鲜花,郑重的向你求婚,你敢说你不愿意嫁给他吗?你还敢说要享受爱情,不要婚姻吗?” 许茵声情并茂了诠释了求婚的那个场景,又连续质问了沈北倾,问得她哑口无言,却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看来我得催催6尽辞了,让他赶紧跟你求婚,然后把你给娶回家去……” 682:风水轮转 682:风水轮转 “这样一来,我又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又不用天天被你缠着。” 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眼底看向沈北倾,却满是宠爱的神色。 在心里,她早就把沈北倾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了,是那种亲人一般的存在。 在她最难过,最无助,最失望,最无奈,最开心……任何时候,沈北倾都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她真的希望能早点看到沈北倾和6尽辞终成眷属,看到他们幸福生活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她就打定了主意,接下来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放6尽辞的大假,让这个像木头一样的人赶紧跟沈北倾求婚,求完婚立马举行婚礼,把这两人的终身大事给解决掉。 不过,这事好像还得找沈北宸商量商量才行,差点忘了他也是沈北倾的亲哥呢。 “许茵,你说这话的时候,可得摸摸你的良心啊,我这么好心好意的,天天陪着你,又是给你当跟班,又是逗你开心的,怎么反倒天天缠着你了?” 沈北倾说完反驳的话后,撅起了小嘴,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铃铃铃” 许茵还想着继续逗一逗沈北倾这个傻丫头,办公桌上的电话却适时的响了起来。 她拿起电话后,摇头示意沈北倾先不要出声,怕打电话来的是客户,吵吵闹闹的听起来就不太合适了,沈北倾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才把电话凑到了耳边。 “许总,许总,那个秦氏集团的秦总又来了,现在就在门口这里,他……” 工作人员的话还没有说完,许茵连忙开口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拦住他,不要让他进来,任何跟我们公司无关的人员,都不许随便进入公司!”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就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既然无论她怎么拒绝,怎么解释,秦琛都听不明白,不,装不明白,那就只好采取强制性的手段了,不准他在踏进启一步,这样一来,他就应该会更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吧。 “许总,我们拦了,但他执意要见您,他说跟您,您是一家人,您不可能会让人拦他的,而我们又不好,不好让保安赶他走,许总,您说这该怎么办呢?” 工作人员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很无奈的感觉,许茵估计秦琛就是本着一门心思要见她的,如果不动点真格的,可能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赶!让保安把他赶走吧,不过让保安斯文一点,不要太粗鲁,免得伤到他就不好了,快去吧。”许茵连忙催促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能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秦琛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光听到声音,她脑海里就自动自觉的浮现出以往秦琛提着东西来找她的话画面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感觉背后有点凉,这完全是属于条件反射的了。 ”是的,许总,我马上就让保安行动,您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听完工作人员的话后,许茵立马就把电话挂断了,生怕电话那边又传来秦琛的声音。 随后,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扶着额头,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十分惆怅的样子。 都不知道为什么秦琛这么锲而不舍,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她突然觉得,人生中最害怕的就是遇到这种又偏执,又执着的人了。 ”哈哈……” 看到许茵一副头疼的样子,沈北倾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得那么爽朗,那么灿烂,甚至于让许茵有一种想起来揍她一顿的感觉。 “许茵,是不是秦琛大哥又来找你了,这次又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沈北倾冲许茵挑了挑眉,眼神看起来有些意味深长,语气还略带调侃。 其实看许茵的表情,再加上刚才跟电话那边说的话,她就已经百分之百确定秦琛又到启来了。 而且,除了秦琛以外,又有谁能让许茵那么头疼,那么无奈呢。 许茵忍不住翻了沈北倾一个白眼,接着有气无力的说道,“沈北倾,你要是真的那么想知道的话,你就下去看看呗,我估计这个时候他还在门口,你现在去的话,还能赶得上,过一会可就不好说了。” 过一会可能就让保安给赶掉,你就是想见也见不到了,这话许茵倒是没有说出口,毕竟一想到那个画面,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让她感慨的是,刚才还是她调笑沈北倾这丫头呢,现在反倒是这丫头调侃起她来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切!”沈北倾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后振振有词的说道,“我没事看他干什么,他又不是来找我的,更何况,我有那闲功夫的话,倒不如回去多看我辞辞两眼呢。” 要不是6尽辞嫌她在旁边一直说话,妨碍了他的工作,连哄带骗的把她从办公室里给“请”了出来,她才不会来许茵的办公室呢。 每次一来就是找虐的,说又说不过许茵,最后吃了瘪,又乖乖的回去了。 许茵和沈北倾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着,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妈咪,妈咪,念念可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快的从门口处窜了进来,跑到了许茵的面前。 “哟!念念今天打扮得这么帅干什么,是不是想去勾。引人家小姑娘呀?” 沈北倾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小秦念。 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下摆扎进了浅白色的牛仔裤里,挽了一圈裤脚,一些碎柔顺的散落在额前,眨巴着大眼睛,唇红齿白的,看起来又萌又帅气的。 让她禁不住的感叹道,“真不愧是秦渊的儿子,长得比秦渊还要妖孽,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这般了,这要是长大之后,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呢!” “干妈,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可不要把念念给教坏了。”秦念撅着小嘴,一脸嫌弃的看着沈北倾。 “哈哈!念念可真是妈咪的好儿子,好宝贝呢,来,让妈咪啵一个。” 683:是男子汉 683:是男子汉 听到秦念的话,许茵忍不住大笑出声,伸手就把他给抱了起来,在他的小脸蛋上么了一个,眼里还是止了不住的笑意。 这宝贝儿子可真是给力,给她报了刚才被沈北倾调侃的“仇”。 不过说起来,她都没教过儿子说这种话,怎么这孩子张口就来的,莫不是现在幼儿园的教育都那么高端了? “秦念,你也太没大没小了吧,一进来没跟干妈打招呼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怼起干妈来,干妈可要生气,哼!” 许茵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为了效果逼真,语气也连带着重了些,说完还快的别过脸气,看起来真的是气鼓鼓的样子。 秦念还真没见过沈北倾这个样子过,顿时就有些无措了,他仰起小脸去看许茵,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向她求助,哪知道许茵残忍的摇了摇头,显然并不打算施以援手。 许茵一看沈北倾那个样子,就知道是装出来的了,要说两人也认识了那么些年,相处了那么些年,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成假的了。 但她就是不打算揭穿沈北倾,一来是看沈北倾装得也不容易,二来也是想看看秦念会怎么应对这种情况,能不能招架得住,所以她现在只需要翘高双手,等着看戏就行了。 秦念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许茵的怀里挣脱出来,滑落到地上站住,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女人就是那么麻烦,动不动就要男人哄着。” 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但还是乖乖的走到了沈北倾的面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足够萌化人心的笑容,伸出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奶气奶气的说道。 “干妈,干妈,你不要生气了,生气可就不漂亮了,虽然念念是个男子汉,已经三岁了,不过勉强也算是小孩子,你都是一个大人了,就不要跟念念计较了嘛。” “噗嗤——” 听完秦念的话,沈北倾实在是憋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干妈笑了,那就是没事了。”秦念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手以示庆贺自己成功完成任务。 但很快又变成一脸疲惫的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哄女人可真是太累了,都快把念念给累死了。” “这小子,还说自己是个小孩子,这说话的语气,简直比我还要像一个大人。”沈北倾一脸宠溺的摸了摸秦念柔顺的头,笑着说道。 “啪——” 秦念伸手一把拍掉了沈北倾的手,瞬间就撅起了小嘴,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悦,“干妈,你不要乱摸,会弄乱念念的型的,到时候念念就不帅了,还有啊,是你太幼稚了,跟个小孩子一样。 沈北倾撇了撇嘴角,转过头看向正在偷笑的许茵,一脸的无奈的说道,“许茵,你这儿子也太臭美了吧,我是说不过你们母子两了,我认输了,投降了,是我自不量力。” 说着,她就举起了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是不认输不行啊,说不过许茵,又说不过秦念,要是再这样玩下去,会被这母子两给虐得体无完肤的。 “哈哈,沈北倾,你也太夸张了吧,怎么搞得像是我们母子两人多欺负你人少一样啊。”许茵忍俊不禁的说道。 “不敢不敢,我哪敢这样想啊。”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巴不得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许茵一眼就看出了沈北倾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打算再逗她了,冲秦念招了招手,柔声说道,“念念,快过来,妈咪有件事情要问你。” 听到许茵的话,秦念赶紧从沈北倾的面前跑回了许茵的身边,一脸乖巧的问道,“妈咪,有什么事情你问吧。” “你怎么会现在到公司里来呢,是不是丁奶奶带你过来的?”许茵一脸严肃问道。 刚才只顾着玩闹了,没顾上问这件正事,今天幼儿园放假,本来秦念应该是跟丁姨呆在家里的,而且她也没让丁姨带秦念过来,丁姨应该不会擅做主张带秦念到公司里来才对啊。 难道…… “妈咪,念念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就让黄叔叔开车带我过来了,你不会生气吧。”秦念一看许茵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点蔫蔫的了,怕许茵会生气,所以说起话来也小心翼翼的。 黄叔叔是许茵专门雇来接送秦念上下幼儿园的司机,也很疼秦念,所以相处得也很不错。 秦念的话一出,就证实了许茵刚才在心里猜的没错,就是秦念自己跑到公司里来的,还好问凊楚了,不然还真错怪丁姨了。 本来她是想斥责一下秦念的,怎么能自己一个小孩子就从家里跑出来呢,要是生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但一看到秦念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她瞬间就心软了,哪里还舍得斥责他呢,不过说说还是要的,不能让他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念念,以后可不准像这次一样,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知道吗?要是你出了什么事的话,妈咪会很伤心的,你也不想妈咪伤心的,对吗?”许茵将秦念抱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秦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妈咪,念念知道了,念念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因为念念不想让妈咪伤心。” “嗯,念念最乖了。”听到秦念乖巧的回答,许茵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微笑,“对了,那黄叔叔是在公司门口把你放下就走了吗?” 刚才是秦念自己走进来的,后面只跟着一个小姐姐,想来应该是前台的小姐姐看到秦念一个人,就带着他坐电梯上来了吧,那司机应该就是没有进公司了。 “对啊,黄叔叔本来说要在楼下等念念的,但念念怕黄叔叔等太久,就让黄叔叔先回去了,念念棒不棒啊?” 秦念奶声奶气的说完,便仰着得意的小脸求表扬。 684:煞费苦心 684:煞费苦心 “棒,太棒了,你怎么会这么棒呢!”沈北倾好笑的说道,手上还比了一个大拇指的姿势,但这话听起来就有点敷衍的意思了。 秦念好像也感觉到了沈北倾不是真的在夸他,于是转过头冲她做了一个鬼脸。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拉了拉许茵的衣摆,“妈咪,念念刚才在门口看到大伯了哦,不知道他在跟保安叔叔干什么呢,他还叫念念跟你说一声,让他进来。” 许茵听完秦念的话,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条黑线,秦念到公司的时候,秦琛居然还在门口跟保安纠缠,真是太有毅力了吧,不过着实也是有点可怕了。 听到这话,反应更激烈的不是许茵,而是沈北倾,她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是吧,这秦琛是怎么一回事,还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知道瞎折腾。” 她数落完秦琛后,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许茵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许茵,他不会是真的要见到你才甘心,才肯离开吧,秦念过来的时候距离你接完电话也有一会了吧,他还没没走,说不定……” 沈北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办公桌上响起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许茵跟沈北倾面面相觑,好像两个人都有预感这个电话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许茵迟迟没有动作。 虽然秦念很聪明机灵,但他还是不大明白两人所说的话,只知道电话响了,就该赶紧接,万一是人家有什么急事呢。 于是他伸手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电话,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咪,你快点接啊,已经响了好久了耶!” 在他的催促下,许茵才缓缓的伸出手去,拿起听筒接听起来。 果不其然!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还是之前那个工作人员。 “许总,实在是没办法了,秦总还是不肯离开,保安都给他架到车旁边了,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说是一定要见你,不然就让他把东西留下来,许总,您说该怎么办呢?” “不行,两个都不行。”许茵毫不犹豫的就脱口而出。 既然要杜绝这种现象,就要坚决一点,要是她收了秦琛的东西,秦琛就肯定会认为还有机会,不会放弃的,那不就又回到之前那种状态,她可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后,她才接着说道,“这样吧,你就直接跟他说,我人也不见,东西也不想收,让他快点回去,在门口这样闹影响不好,然后让保安盯紧一点,不要让他靠近公司,这样他应该会离开了。” “好的,许总,我会照您的意思做的,争取不用再打电话给您。” 工作人员也是极其的无奈,从她的话里和语气就能听得出来了,许茵想着要是这件事情办好了,一定要给这个员工涨工资,太辛苦了。 看见许茵把电话挂断以后,沈北倾才开口说道,“跟我猜测的一样,他果然还没走吧,要不还是我下去看看吧,我出马的话,可能还比较有效果一点。” 要知道,她这些年来可是跟秦琛打过不少交道的,都不知道帮许茵挡了秦琛多少次,虽然这次挡完许后,他下次又来了,不过挡一次算一次嘛,这件事情总不可能是一次性就能解决的。 “算了算了,你还是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吧,陪秦念到旁边玩一会,光顾着跟你聊天了,我这里还有资料没有看完呢。” 许茵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把秦念放了下来,让他去找沈北倾。 沈北倾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跟秦念还是很合的来的,两人在一旁研究一个模型都能研究上半天,玩得不亦乐乎的。 总算是消停下来了,许茵又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等她看完这些文件,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看向沙上的沈北倾和秦念两人玩得不知道疲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经常会在脑海里想像,要是秦渊在的话,她们一家三口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她梦里那样,三个人在草地上开心的追逐,跑得累了,秦渊就带着秦念坐秋千,而她就在一旁看着,幸福的笑着。 或者像现在这样,秦渊坐在自己现在这个位置上,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她陪秦念在沙上玩玩具,偶尔抬头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开了。 这样的画面,不知道何时才会变成现实?但她会一直等下去的,绝对不会放弃。 “咚咚”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把许茵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抬眼望去,是秘书助理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看起来应该是蛋糕或都甜点之类的。 “请进!”许茵淡淡的开口。 秘书助理听到示意,才从门口走了进来,在许茵的面前站住了,她恭敬的对许茵点了点头,才开口说道。 “许总,有个男人说是秦先生让他把这个送到启给许总的,然后那人把东西放下就走了,前台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让人拿上来了。” 秘书助理一边解释着手上东西的来源,一边把东西放到了办公桌上。 许茵瞥了一眼那个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才对秘书助理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是的,许总。”秘书助理毕恭毕敬的说道,随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人一走,沈北倾立刻就扔下了手上的模型,凑到了许茵的面前,一脸调笑的说道。 “要说这个秦琛也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知道自己拿来行不通,还特地让别人送来,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沈北倾,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兴灾乐祸啊。”许茵翻了一个白眼,不好气的说道。 每个人每天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她又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又要应付秦琛。 她估计自己迟早有一天不是被累死…… 685:抹茶蛋糕 685:抹茶蛋糕 就是被烦死!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被许茵直接揭穿点自己的心事,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她瞬间就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了。 “许茵,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东西呢?这东西看起来是个蛋糕耶,好像还挺好吃的样子。”沈北倾这么说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她对所有好吃么东西都是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是美味的蛋糕呢,就这么看着,她就已经垂涎欲滴了。 “打住,沈北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想吃蛋糕我会给你买的,你就不要打这个东西的主意了,我会让人把这个东西送回去还给秦琛的。” 许茵拍了拍桌子,示意沈北倾赶紧把眼神从蛋糕上移开,随后郑重其事的说道。 “哎呀,许茵,你别那么不近人情啦,不就是个蛋糕嘛,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收下也不代表你就接受了秦琛的啊,又何必那么麻烦送来送去的呢。” 美食当前,沈北倾完全无法自我把控,她走上前,挽住了许茵的胳膊,左摇一下,右摇一下的撒着娇,就等着许茵跟她说”怕了你了,吃就吃吧”这样的话。 然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许茵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一脸严肃的质问道,“沈北倾,你的节操呢?怎么能为了一个吃的,就丧失了我的原则呢。” 随后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柔声说道,“乖,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等下班以后,我带你和秦念去吃大餐,可以吗?” 对付沈北倾这种人,她早就摸出了一个套路,直接来硬的肯定不行,来软的效果又不好,所以必须软硬兼施,就是俗话说的,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样脸又不是很痛,枣又觉得更甜了,效果就很明显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难道我还能不听你的嘛。”沈北倾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说道。 “干妈,你也太幼稚了吧,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让我妈咪哄你,我都不用妈咪哄了,真是羞羞脸哦。” 在一旁默不出声的秦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开口就嘲讽起沈北倾来了。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不屑的别过脸去。 许茵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觉得特别的可爱,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行了,你们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吧,不要打起来就行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呢。” 她这么说着,便拿起一边的文件,径直的往办公室外走去。 “妈咪,你放心吧,念念是不会跟干妈计较的。”秦念站在沙上,冲着许茵的背影挥舞小手,大声的说道,生怕许茵听不见一般。 “这句话我说还差不多,你这小子,我可是你的干妈,老是没大没小的,看我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沈北倾摩拳擦掌的往沙上的秦念走了过去,秦念见沈北倾来势汹汹,情况不妙,便想着赶快溜走,奈何他人小力薄,还没开始行动,就被沈北倾给抓住了,紧紧的抱在怀里。 “哈哈……” 下一秒,整个办公室就响起了秦念不可自控的笑声。 沈北倾知道秦念怕痒,才专门用这一招来对付他,不停的胳肢着他的痒痒肉。 于是秦念就像被点了笑穴一般,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声音都嘶哑了,沈北倾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他。 “呼呼……”秦念缓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看着一旁得意洋洋的沈北倾,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干妈,你真的是一个大人吗?怎么会幼稚到这种地步呢?你刚才的这种行为像我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会做的。”他奶声奶气的说道。 听了秦念的话,沈北倾的头上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从一个三岁小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就很扎心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三岁小孩也不比其他的三岁小孩,这可是秦渊和许茵的儿子,这基因就已经跟别人大不一样了,所以被他说一说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好像就舒服多了。 突然,沈北倾瞥见了办公桌上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于是她不自觉的从沙上站了起来,不自觉的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又不自觉的伸出手去,将那东西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干妈!你想干什么?”秦念指着沈北倾罪恶的小手,大声的质问道,虽然声音很稚嫩,但态度却是很强硬的。 “干妈就是看看而已,你别那么激动。”沈北倾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企图借此蒙混过关。 “我才不信呢,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的吗?” 秦念从沙上滑落下来,小跑到沈北倾的面前,抓着她的裤腿就往另一边扯,打算用行动阻击她罪恶的行为。 “念念,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你那么小,还想拉得动干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上来看看这个蛋糕怎么样吧。” 沈北倾说着,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把秦念抱了起来,坐在她的腿上。 精美的包装早就被她给拆开了,不过拆的时候很小心,就是为了在许茵回来之前,把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让许茵看不出来她动过。 这是一个抹茶蛋糕,小巧又精致的,看起来就很好吃,这对于沈北倾这个吃货来说,完全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诱惑。 看到沈北倾目不转晴的盯着蛋糕看,秦念无奈的抚了抚额,随后板着他的小脸,特别严肃的说道。 “干妈,你可是答应了妈咪的哦,所以你绝对不能吃这个蛋糕,快点把那个给装回去,要不然让妈咪知道了,她会生气的。” “没事,干妈就吃一点点,只要干妈不说,念念也不说的话,你妈咪是不会知道的,除非念念你打算出卖干妈。”沈北倾振振有词的说道。 下一秒,她已经伸出手指在蛋糕上抹了一下。 686:像是中毒 686:像是中毒 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感受起蛋糕的美味来了。 “哎呀,妈咪,念念没办法了。”秦念感叹了一声,从沈北倾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到了另一边,面对着墙壁,他都没眼看下去了。 他一走,沈北倾就更高兴了,因为没有人再阻止她享用美食了,于是,她索性掰下一小块,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她都想好了,先把这个蛋糕吃了,待会再重新买一个差不多的,让许茵还给秦琛,事情就解决了。 正当沈北倾吃完那一小块,打算再来一块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一瞬间,疼得她的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了。 “念,念念……干妈……” 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痛得失去意识了,坐在办公桌前,头自然的往办公桌上重重的磕了下去,出“砰——”的声响。 秦念听到声音,转过头一看,沈北倾趴在桌子上,额头上还往外渗着血,一动不动的,他吓了一跳,不知道生了什么,赶紧跑了过去,用力的摇了几下沈北倾。 “干妈,干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念念啊,你是不是睡着了?干妈,快点醒醒,为什么你的头在流血啊……” 不管秦念怎么叫,怎么摇,沈北倾还是没有反应,这可把他给急坏了,小脸急得都皱到了一起,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快的跑出了办公室。 “妈咪,妈咪,不好了……”秦念一边焦急的往会议室跑去,一边喊着许茵。 公司里的员工都是认得秦念的,知道是他们许总的儿子,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见他一副紧张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也不敢懈怠,一个年轻男生抱起他就往会议室去找许茵。 会议只进行到一半,许茵还在讲话,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立刻引起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要知道开会的时候突然闯进来,是一种后果很严重的行为,是一定要被开除的。 许茵转过头正打算斥责这种行为,却看到了被公司员工抱在手上的秦念。 小人儿此刻正一脸慌张,说话还带着一些哭腔,“妈咪,干妈她不知道怎么了,念念叫不醒她,她的头上还在流血……” “什么?” 许茵有一瞬间的错愕,虽然秦念说的不是很明白,但她知道沈北倾一定是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扔下手上讲了一半的文件,也顾不上只开了一半的会议,从员工手上抱过秦念,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跑去。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会只开了一半,领导却跑了,这种情况以前还真的从来都没有生过,不过,这会肯定是开不下去了,于是众人也纷纷散去了。 等许茵抱着秦念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好些员工了,脑袋都在往办公室里挤着,想看看到底生了什么,却又不敢走进去,只是站在那里议论纷纷的。 “让开!”许茵冷冷的吐出这句话。 围观的员工听到她的声音,连忙把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让她进入办公室。 许茵一进办公室,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下一惊,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北倾,沈北倾……” 她连忙把怀里的秦念放了下来,跑到沈北倾的面前,将她从桌面上扶了起来,连叫了几声,完全没有反应。 再一看沈北倾的唇瓣,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淡淡的乌黑色,还有桌上那已经打开的包装,明显动过的蛋糕。 中毒了? 蛋糕里有毒? 意识到这一点,许茵一手扶着沈北倾,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快的拨打了12o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又拿出了手机,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6尽辞,你现在不在公司里吗?” 许茵猜测6尽辞应该是出去了,否则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他没有出现。 “对啊,我刚才出来外面谈一单项目,许茵,怎么了,生什么事了吗?”6尽辞有些疑惑,但语气又很肯定的问道。 这个时候许茵给他打电话,声音听起来还那么急促,一定是出事了。 “你别谈了,赶紧回来,北倾出事了,好像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我马上过去。” 嘟嘟嘟…… 听到那边传来挂断的声音,许茵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低头一看,沈北倾脸色苍白,嘴唇却泛着乌黑,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心都揪了起来,鼻子一泛酸,眼底就蒙上了一层氤氲。 一个那么活泼好动,一刻也闲不住的女生,此刻却靠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又瞥见了那个蛋糕,许茵才想起来该向秦念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念念,妈咪问你,干妈是不是吃了这个蛋糕就变成这样了?” “对,念念不让干妈吃,干妈不听念念的,然后她吃了那一块,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干妈这是怎么了,她会不会死掉啊!” 秦念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子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哭得特别伤心。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刚才看到干妈额头上流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哭了,但是他不能哭,他得先把这件事告诉妈咪,所以他拼命的忍住了,可是到现在,他不想忍了,他真的害怕,怕干妈会死掉。 “念念是个小傻瓜,别哭了,干妈不会有事的,她只是生病了,不会死掉的,看了医生就会好起来的。” 许茵的声音也有一些哽咽,这些话,她是说给秦念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沈北倾一定会好好的,她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反复的念着。 听了许茵的话后,秦念还真的止住了眼泪,小手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眼睛一直盯在沈北倾的脸上。 “让开,都给我让开……” 门外传来6尽辞焦急的叫喊声,话音传进许茵耳里的同时,他也已经跑进了办公室里。 687:一切源头 687:一切源头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卦的人,应该就是医护人员了。 “6尽辞,是不是救护车到了?” 不知道是太着急还是怎么了,问出这句话后,许茵都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透逗了,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 “已经在楼下了。” 看到沈北倾此时此刻毫无一点生气的样子,6尽辞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子划过一般的疼痛,以前也有过心痛的感觉,但现在这种痛,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是第一次体会到的。 这一刻,他才在觉,沈北倾对他来说,意外着什么,这个女人,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的内心,占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点缝隙。 他拉住了想要上前抬沈北倾的两个医护人员,自己冲上前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办公室外走去。 “医生,刚才昏迷不醒的女生是因为吃了这个蛋糕,才会这样的,这个蛋糕里是不是有有毒成份?”许茵指了指桌上的蛋糕,向医生询问道。 “小姐,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是很有可能的,我们会把这个蛋糕带回去的,如果在那个患者身上查不出是什么因素导致她昏迷的话,这个蛋糕就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了。” 其中一个医护人员向许茵解释了一下,另一个便动手收拾起桌上的蛋糕,将它重新打包好拎在手上。 随后许茵便抱着秦念,跟在那两个医护人员身后,到了楼下门口的位置,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6尽辞早就已经将沈北倾抱到了车上,等他们一来,救护车便立刻往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畅行无阻,车子很快就在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医护人员把手推车推了过来,动作利落的把沈北倾从车上抬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手推车上,以最快的度推进了急救室里。 许茵和6尽辞也跟在后面,来到了急救室的门口,却被医护人员拦了下来,只能在门外等待。 望着急救室门上亮着的红灯,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写满了紧张和担心,还藏在心底的害怕,心情十分的忐忑不安,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向两人席卷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许茵将秦念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的祈祷着,“北倾,沈北倾,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很快就醒过来的……” 相比较起来,她的心里还多一份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就不会有那个蛋糕,不会有那个蛋糕,沈北倾就不会生这样的事情。 这一切的源头,说起来都是因为她啊! 如果沈北倾出了什么事,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6尽辞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手臂上青筋凸起,可以想象他用了多大的力气,突然,他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墙面上,一下两下,出了巨大的响声。 听到声响,许茵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的眼晴不由得湿润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她不敢上前,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6尽辞,她也知道现在什么安慰的话,都是不管用的,没有意义的,她只能怔怔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不要出吵杂的声音。”医院的工作人员也听到动静,走到了6尽辞的面前,拦住了他手上的动作。 “不好意思!”6尽辞的声音特别的低沉,听起来还有些嘶哑,也许是想掩盖他泛红的眼眶,他低头垂眸,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啊——” 医护人员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瞥见了6尽辞正往外渗着血丝的手,不禁惊呼出声,又马上捂住了嘴。 “先生,你的手流血了,到诊室去一下吧,我给你包扎一下,不然伤口有可能会感染的。” “不用了,你去忙吧。”6尽辞默默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那好吧,不过还是包扎一下会好一点的。”医护人员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便离开了。 “6尽辞,给你。”许茵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纯白色的手帕,递到了6尽辞的手上。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口说道,“刚才的护士说的对,要不然你还是去处理一下伤口吧,这里我看着。” 6尽辞攥着那条手帕,又忽的放开了手,手帕轻轻的,慢慢的飘落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对上许茵的视线,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不自觉的使了一些力气。 “许茵,我问你,为什么北倾会这样的,你告诉我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6尽辞,我……”许茵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告诉6尽辞,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吗? “你说啊,不要吞吞吐吐的!”6尽辞摇晃了一下许茵的身体,情绪越的激动了。 “干爹,干爹,你快点把妈咪给放开,你快把她摇晕了,念念知道是怎么回事,让念念告诉你。” 秦念跑到了6尽辞的跟前,扯了扯他的裤腿,仰着小脸看他,十分焦急的说道。 6尽辞低头看了一眼秦念,那稚嫩又无比认真的小脸,一下子就让他回过神来,立马松开了自己的手,“许茵,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许茵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看着6尽辞,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机械化的摇头。 “干爹,干妈她是吃了那个蛋糕才变成这样的。” 秦念生怕6尽辞又对他的妈咪动手,连忙开口说道。 听到秦念的话,6尽辞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面色也随之一沉,他看着许茵,质问道,“是什么蛋糕?谁买的?为什么会有毒?”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沈北倾还在急救室里,而他居然连沈北倾是怎么进急救室的都不知道。 “那个蛋糕,是秦琛送来的,是要给我的,我本来打算还给他的,中途我去开了个会……” 688:在抢救中 688:在抢救中 “北倾……北倾她就自己打开来吃了,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是有毒的。” 看着6尽辞一脸着急的样子,许茵觉得更加的自责了,她理了理头绪,照着6尽辞提出来的问题一一回答了。 但对于这个蛋糕有毒的这件事情,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了。 照秘书助理的话说来,蛋糕是一个男人送到启来的,而且那个男人说是秦先生的意思。 如若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那他口中的这个秦先生便是秦琛了,因为总不可能是别的姓秦的送来的。 若真的是秦琛送来的,那便是要给她的,可既然是给她的,为什么里面会有毒呢?秦琛总不至于因为被赶了一次,就想下毒害死她吧? 而且秦琛下毒这件事情,她觉得太难以置信了,一个温润如玉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阴毒的事情呢? 可望着急救室门上的红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个蛋糕里,确确实实是被下了毒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个毒到底是不是秦琛下的? “秦琛?” 听了许茵的话后,6尽辞咬着牙齿吐出了这两个字,好像是在向许茵确认,又好像是怒意使然。 “嗯!”许茵低着头,默默的应了一声,双手紧紧的绞着自己的衣摆。 她觉得自己现在无颜面对6尽辞,毕竟让沈北倾躺在里面,也有她的一些原因,如果当时她立刻处理那个蛋糕,立刻让人送回去给秦琛,就不会生这种事情了。 6尽辞双手攥得紧紧的,砸墙的那只手原本的伤口已经凝固,因为他手上的动作,又开始往外慢慢的渗出血珠,顺着手上的弧线一直滴落到了地上。 从他手上和头上凸起的青筋,可以感觉到他现在特别的愤怒,就像下一秒火山就要爆一般。 得知让沈北倾躺在里面的罪魁祸是秦琛后,他第一时间就想要跑去找秦琛,狠狠的打他一顿,打死他的心都有。 可转念一想,沈北倾现在还在抢救中,他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他要知道沈北倾没事,才能放心下来,于是只能强忍着内心的雄雄燃烧的怒火,在门口默默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急救室上的红灯还没有要熄灭的迹象,门也没有要打开的意思,让在门外等待两人,不,三人,都心急如焚。 此时此刻,时间就像在打磨着他们的意志一般,随时有可能让他们精神崩溃。 “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急促声音的声音传了过来,在空荡荡和极其安静的医院通道里产生了回响。 许茵和6尽辞转过头一看,沈北宸正一脸焦急的向急救室这边跑来,脑门上全是汗珠,打湿了他额前细长的碎,衣服也湿漉漉的。 许茵要跟车到医院来的时候,才想起应该给沈北宸打个电话,他是沈北倾的亲哥哥,是必须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的。 沈北宸接完许茵的电话后,也是扔下了沈氏的所有事情,立马赶过来了,结果在半路遇到了塞车,塞得水泄不通的,他果断的扔下车子,一路跑着过来了。 电话里说得并不清楚,再加上他太着急了,实在是听不进去就挂断了电话,因此他只知道沈北倾进了医院。 沈北宸在急救室的门口站了一会,转过头来看着两人,面色凝重,语气冰冷,“茵儿,6尽辞,为什么北倾会突然进医院,还是进了抢救室,到底生了什么?” “是……” “是秦琛,是他在送给许茵的蛋糕里下了毒,北倾她吃了……” 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6尽辞就抢先了一步,从有些沙哑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此刻他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难过。 “秦琛是疯了吗?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沈北宸听到6尽辞说秦琛时,也有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又被怒火给取代了。 “敢把我沈北宸的妹妹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原谅!” 他咬着牙齿,恨恨的说出这句话,随后往刚才来的方向跑去。 “北宸……” 许茵一看沈北宸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要去找秦琛算帐,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丝隐隐的担心,便下意识的想把他给喊住。 “放开我!” 许茵的话音未落,6尽辞就已经将沈北宸给拦了下来,他紧紧拽着沈北宸的手臂,任凭沈北宸怎么甩,也挣脱不开。 沈北宸也没有想到6尽辞的力气居然会那么大,而且还比他大很多。 挣是挣不开了,但去也是一定要去的,他瞪了一眼6尽辞,冷冷的说道,“6尽辞,赶紧把你的手给我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6尽辞盯着沈北宸看了几眼,眼神里有一些特别复杂的情绪,下一秒,他便开了口。 “还是我去吧,我比你更清楚这件事情的情况,你和许茵留下来看着北倾,有什么消息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他自己都那么难受了,更何况是做为哥哥的沈北宸呢,此刻他的心,应该比他更痛吧! 沈北宸对上6尽辞的视线,从6尽辞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些很深的东西,有一些说不出的情绪,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6尽辞转过头又看了一眼亮着的红灯,便径直的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走后不久,急救室门上的红灯的“噔——”一声熄灭了,下一秒,医生也推开门走了出来。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 许茵和沈北宸连忙跑了过去,将医生给拦了下来,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一边摘下手上的手套,一边询问道。 “是,我是,我是她的哥哥。”沈北宸连忙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医生的手。 “你们也太不注意了吧,病人是严重的食物中毒,好在摄入的毒素也不是很多,加上送院也算及时,我们帮她洗了胃,已经抢救过来了。” 689:吃点东西 689:吃点东西 医生的语气听起来带着一丝谴责,让许茵和沈北宸感到有些羞愧,但听到沈北倾已经抢救过来,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医生,那她醒过来了吗?” 许茵望了一往急救室里望了一眼,里面还有护士在做善后工作,不知道还在给沈北倾弄些什么,护士挡住了她的视线,因此她看不清楚沈北倾是醒了,还是没醒。 “还没醒过来,让她多休息休息,如果快的话等下就会醒过来,慢的话要明天,或者更晚几天也是有可能的。”医生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 “知道了,谢谢医生!”许茵扯了扯嘴角,勉强自己挂上一个微笑,冲医生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不用,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连忙摆了摆手,看起来非常的正直,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 但走了两步,他又突然站住了,转过头冲着许茵和沈北倾说道,“虽然是我们应该做的,但你们也要去把费用给缴了哦!” 这话一出,许茵和沈北宸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头上都出现了三条黑线。 “那我先去把钱缴了吧,茵儿,你留在这里守着,估计他们快把北倾给推出来,换到病房里去了。” 沈北宸说着,突然抬手拍了拍许茵的肩膀,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别的什么。 “嗯!去吧。”许茵勾了勾唇角,却没能笑得出来。 沈北宸前脚刚走出去几步,护士就推着沈北倾从急救室里出来了,许茵连忙走上前去,跟在手推床的旁边,秦念也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病房里,他们把沈北倾从手推床抱到了普通的病床上,为她挂上了吊针,又吩咐了许茵,要保持安静,给病人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随后便从病房里撤离了出去。 “北倾,你要快点醒过来,我还要带你和秦念去吃大餐呢,你要是不快点醒过来,我就带秦念去,不带你去了。” 许茵在病床前的椅子坐了下来,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帮沈北倾把被子弄好,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此刻,病床上的沈北倾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嘴唇上的乌黑已经逐渐褪去,但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血色,头上因为额前的伤口,包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绷带,上面还有一点点血渍渗透出来,由此可见当时磕的那一下有多么的重。 看着这样安安静静的沈北倾,许茵的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以前,沈北倾总是吵吵闹闹的,一刻也闲不下来,那时候,她还真希望沈北倾能安静一些。 如今,沈北倾真的安静下来了,她却觉得沈北倾还是吵闹的样子比较可爱,她再也不想看到沈北倾这么安静的样子了。 秦念也乖巧的坐在病房里的陪护沙上,没有出一点声响,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床上的沈北倾,生怕她醒来的那一刻,自己没有现一般。 “茵儿,费用我都缴好了,顺便给你和念念买了一点吃的,现在挺晚的了,先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 沈北宸从门外走了进来,将手上提着的两袋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压低嗓音小声的说道。 听了沈北宸的话后,许茵才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随后才淡淡的说道,“北宸,谢谢你,但是不用了,北倾还没醒过来,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哪里吃得下东西,你跟念念吃吧。” “妈咪不吃,念念也不吃,念念也要等干妈醒来再吃东西。”秦念把自己的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奶声奶气的说道,小脸上却是分外的认真。 沈北宸没有理会两人的话,自顾自的将吃的东西盛了出来,分成了三份,随后拿起其中一份走到了许茵的面前。 “茵儿,你快吃点吧,医生都说北倾已经没事了,醒来只是早晚的问题,而且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着急担心,我也是一样的心情,但是不吃东西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要是北倾醒过来看到你这样,也会不高兴的。”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沈北倾她就是这样的性格,看到别人高兴,她自己也就高兴了,要是看到许茵这个样子,她绝对会生气的。 但其实也是有一点私心的,他看不得许茵现在这副样子,心疼自己的妹妹,也同样心疼许茵。 许茵抬起头,眼神对上沈北宸的视线,有一丝犹豫。 真的不是她矫情,而是确实没有胃口,她也知道沈北宸是关心自己,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又怎么能吃得下。 说到底还是自责在作祟,她觉得自己害得沈北倾变成现在这住样子,怎么还能够在她的病床前吃东西呢? “茵儿,如果你不吃,念念也会跟着你不吃,你自己挨饿也就算了,不应该让念念也跟着你一起挨饿吧。” 看出了许茵的迟疑,沈北宸索性将那碗直接塞到了许茵的手里,一脸严肃的说道。 说完之后,沈北宸转身径直的走回了桌子旁,又拿起一碗走到了陪护沙上坐了下来,柔声细语的对秦念说道,“念念,你看妈咪也吃了,你也吃吧,让爸爸喂你好吗?” “不用了,念念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吃饭了。”秦念自已接过沈北宸手上的碗,乖巧的说道。 突然,他想到了一点什么,急忙开口说道,“念念说过多少次了,你不是爸爸啦,你是干爸爸,干爸爸,记住了吗?下次不要再说错了哦。” “呃……”沈北宸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后一脸郁闷的说道,“念念,不要那么严格好吗?干爸爸听起来也没有爸爸好听,还多了一个字,叫起来不是很麻烦嘛。” 秦念还没出生的时候,沈北倾就已经预定了她干妈的身份,6尽辞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念念的干爹。 他又不想跟6尽辞一样,而且两个都是干爹,都不知道在叫谁,所以就让秦念叫他干爸爸,但叫着叫着,他又想让秦念叫爸爸了。 690:没有预约 69o:没有预约 这样一来,许茵是妈妈,他是爸爸,再加上儿子秦念,就是一家三口了。 奈何秦念这个小孩原则性太强了,根本就不肯叫他爸爸,还总是纠正他的说法,真是连一个念想都不肯让他拥有。 秦念舀了一勺碗里的饭,塞进嘴里,塞得小嘴鼓鼓的,还没往下咽,一听到沈北宸的话,又赶紧开口反驳。 “不,不行,爸爸就是爸爸,干爸爸就是干爸爸,不一样的,别想骗念念。” 虽然秦念说得含糊不凊的,但沈北宸也猜得到他说的是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眼底流露出一丝宠溺的神色,柔声说道,“行了,干爸爸知道了,快点吃饭吧。” 沈北宸这话一出,秦念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专心的吃起饭来了,小家伙也真的是饿坏了。 在沈北宸和秦念说话的时候,许茵已经草草的吃了几口,又把碗放回了桌子上,坐在病床前怔怔的望着沈北倾,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沈北宸搬了一把椅子,在许茵的旁边坐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后,他才开口问道,“茵儿,为什么秦琛会在给你的蛋糕里下毒呢?他想害死你?” 秦琛,这个人也实在是太狠了! 之前表现得对许茵多么的关心,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可今天却做出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他是知道秦琛对许茵的感情的,正如他自己一样,爱而不得。 可得不到就要毁掉的这种想法和行为太为偏激了,任他是一个如此偏执的人,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那么做。”许茵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语气里也是满满的无奈。 她的心里特别的矛盾,一方面又觉得不可能是秦琛做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给自己下毒,而且做这件事情还用自己的名义,不是很蠢吗? 可另一方面事实又摆在眼前,前一秒他才跟走,走之前还说要留下东西,被拒绝之后,下一秒让人把东西送来,而且好像除了他,也没人会送这种东西给她了,这些简直就像是铁证一般。 只是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一点问题,但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就行了,还好北倾没有生命危险了,不然我会让他陪葬的!” 沈北宸咬着牙齿说道,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狠厉,手上也不自觉的握成拳,出了骨头“嘎吱”的响声。 “6尽辞……他这样一个人跑去找秦琛,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我还是去看看吧,现在知道北倾没事,我也放心一些了。” 许茵突然想到了6尽辞,以他那个状态,太过激太冲动,这样去找秦琛算帐,很可能要吃亏的。 一想到这个,她就坐不住了,说完这些话后,她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身后的沈北宸给拉住了,他握住了许茵的手腕,把她拉回了原来的位置,强制性的将她按坐在椅子上。 ”茵儿,你就不要瞎操心了,6尽辞肯定不会出事的,他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了解啊,如果他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怎么放心把妹妹交给他呢。” “……”许茵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沈北宸的话,如果他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执意要去找6尽辞,那不就是变相质疑6尽辞的能力了嘛。 虽然因此打消了去找6尽辞的念头,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另一边。 6尽辞从医院里出来之后,在门口直接叫了辆车,让司机以最快的度赶往秦氏集团。 正好遇到了一个给力的司机,一路照他的意思狂飙到了秦氏的门口,下了车后,他便怒气冲冲的往里走去。 “先生,您是干什么的,您不能这样闯进来。”前台的女员工一见到6尽辞进来,连忙将他拦了下来。 6尽辞憋着一腔怒火,瞥了一眼将他拦下的女员工,冷冷的说道,“我是来找你们秦总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公司里的吧。” 女员工被6尽辞的样子吓住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还往后退了两步,有些喏喏的说道,“秦,秦总,他现在在办公室里,请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预约?”6尽辞冷笑了一声,勾起的嘴角满是嘲讽的意味,“我找秦琛那个混蛋,还需要预约吗?你说的可真是个笑话。” 6尽辞说完,无视了面前的人,饶过她的身旁,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进了电梯后,他直接按下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秦氏集团的一切,他都太熟悉了,以前跟着秦渊,后来跟着许茵,都是在秦氏里,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当他再一次踏进秦氏时,是这样的心情,是为了这样的事情。 等女员工反应过来,早就看不到6尽辞的身影了,她连忙跑回了前台的位置,拨通了总裁秘书的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秦琛的秘书。 秦琛的秘书一听说这件事情,马上跑去办公室里汇报情况。 办公室里,秦琛坐在办公桌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快的敲击着面前的键盘,正在忙着工作上的事情。 秘书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便走进了办公室里,在秦琛的面前站住了,但见他专心致挥的样子,突然又不敢开口了,就那么怔怔的站在那里。 “有什么事情就说,不要像块木头一样站着。”秦琛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了一下秘书,正声说道。 秘书得到准许,便点了点头,才开口说道,“秦总,刚才前台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是一个男人不顾阻拦,闯进了我们秦氏,说是要找您的,不过没有预约,现在应该快要上来了。” “男人?”秦琛眉心微蹙,他实在是猜不到会是哪个男人那么着急找他。 一般没有预约的人,他都是不会见的,无论是多大的客户,都是一样的规矩。 691:莫名奇妙 691:莫名奇妙 这么多年了,但凡跟他有些联系的人,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他听到秘书的话时,还有一些错愕。 “是的,秦总。”秘书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说道。 生这样的事情,她很怕自已被迁怒,万一秦琛一气之下,把她给炒鱿鱼了,那她可真是太冤枉了。 “行了,你先出去吧,等他上来的时候,把他拦下来,不要让他走进我的办公室,听明白了吗?”秦琛一只手敲打着桌面,一出很有节奏的声响,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好的,秦总。”秘书连声应道,说完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 那边的6尽辞已经从电梯里出来了,正奔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这一层的员工看到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纷纷开始八卦起来,在压力那么大的企业里,八卦别人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解压方,式了。 虽然秦氏集团在秦琛接手之后,实施了大换血,换了很多的新员工,但还是留下了为数不多的一些老员工。 这不,刚好这一层就有几个老员工认出了6尽辞。 “那不是6尽辞吗?你说他找秦总干什么呢?” “我听说他现在在启任经理的位置,会不会是来跟我们秦总谈合作的?” “你是不是傻?你看他那么凶的样子,哪里像是要来谈合作的。” “那你说是为什么?6尽辞和前任秦总关系那么好,这任秦总又是上一任的哥哥,总不能是有什么仇吧。” “这可说不定,亲兄弟都有互相残杀的呢,更何况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那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看啊?” “看什么看,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吧,要看你自己去看,我可不去。” “……” 在八卦声中,6尽辞已经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前,更想踏进去,就有一只手从身后将他拉住了。 秘书紧紧的拽着6尽辞的手腕,拼命的把他往外拉,却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6尽辞还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为了保住自己的这份工作,秘书放弃了行动,采用了语言攻势,试图以此来吓住6尽辞。 “喂!你干什么?这个地方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闯进来的吗?我告诉你,我已经叫了保安了,你最好现在赶快离开,否则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听到秘书聒噪的声音,6尽辞觉得更烦燥了,怒火也更盛了,他转过头,眼神凌厉瞪了一眼秘书,冷冷的说道,“说完了吗,说完就赶紧滚开。” 接着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大跨步的走进了办公室里,留下秘书呆呆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6尽辞!” 秦琛还以为是他听错了,直到看到6尽辞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才确定了秘书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6尽辞。 对于6尽辞的到来,秦琛显然是感到诧异的,他自认跟6尽辞一向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想不明白6尽辞为什么突然就跑来找他,还是一副…… 怒火中烧的样子! “6尽辞,有什么事吗?你……” “啊——” 秦琛的话还没有说完,6尽辞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个重拳,狠狠的往他的脸上挥了下去,紧接着,秦琛的惨叫声便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秦琛毫无防备,被6尽辞打了一拳后,左边脸颊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嘴巴里也感觉到一丝的血腥味,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再一看,手上已经沾到了一些血渍。 他忍着疼痛,坚艰的开口,“6尽辞,你是不是疯了?无缘无故就敢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打我,信不信我让你进去蹲上几年!” 神经病啊! 莫名其妙一上来就对他出手,要不是看在许茵的面子上,他早就让人把6尽辞拉出去揍一顿了。 “呵!”6尽辞冷笑了一声。 看到秦琛的脸开始浮肿起来,他的心里总算是痛快了一点,但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一想起沈北倾躺在他的怀里,那张毫无血色,苍白无比的脸,他的心就像刀子反复划过一般的疼痛。 这种疼痛,应该让面前这个罪魁祸也尝一尝。 在秦琛抚着自己的脸颊,痛得头都麻的时候,6尽辞冲上前去,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一手握成拳,沙包大的拳头,便尽数落在了他的脸上,肚子上。 “无缘无故?无缘无故我会打你?我吃饱了撑的,秦琛,我告诉你,你不要再装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敢承认吗?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给我装孙子。” 秦琛被打得莫名其妙,被说得莫名其妙,他忍着脸上和肚子上的痛意,狠狠的推开了6尽辞。 “嘶……” 6尽辞被秦琛这么一推,正好撞到了身后的办公桌上,腰部不巧的磕到了桌角,痛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琛拉开了跟6尽辞之间的距离,以防6尽辞又突然出手,在打架这一方面,他是吃亏的,是不够6尽辞打的,这一点他很有自知之明。 只是他真的搞不懂6尽辞那么气愤打他的原因。 “6尽辞,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到底做什么了?你打了我,总得告诉我原因吧,要是你说不出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此时,办公室门口已经站着十几个保安了,就等着秦琛的命令。 刚才秘书听到里面的动静,偷偷的往里看了一眼,当看清里面的状况时,她吓住了,连忙又打电话到保安室去催促,让他们赶紧派保安上来。 本来那些保安是打算冲进去架住6尽辞的,但秦琛打了个手势,于是他们便等在门外了。 “笑话,像你这么恶毒的人,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念旧情,秦琛,我是真的没想到啊,原来你才是那个最狠的人,那个蛋糕,要不是北倾吃了,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的人,或许就是许茵了。” 6尽辞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看向秦琛的眼里,有许多的情绪。 692:一口咬定 692:一口咬定 愤怒的,恶心的,鄙夷的,嘲讽的…… 看到秦琛听完自己的话后,那一脸茫然和震惊的表情,6尽辞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一句演技真好了。 “怎么?秦琛,觉得很震惊吗?是不是听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有点失望啊,说实话,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对许茵下毒手,要不你告诉告诉我如何?” 6尽辞的话,再一次像一颗深海炸弹一般,投进了秦琛的心里,此时他的内心极其的复杂。 蛋糕? 急救室? 计划失败? 对许茵下手? 很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而6尽辞以为是他做的,这一顿打,挨得实在是太冤枉了。 “6尽辞,你真的是疯了,我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是,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可能伤害的人,就是许茵!” 秦琛直视着6尽辞的眼睛,强忍着嘴角撕裂的痛意,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他怎么可能会做伤害许茵的事情呢…… 秦琛的说这话时的眼神和表情都那么认真,感觉不像是装出来的,这个问题6尽辞也想不明白,在这一瞬间,他居然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之前可能是因为沈北倾的缘故,让他丧失了思考的理智,才会那么冲动。 就在刚刚,他手机上收到了一条许茵过来的短信,说沈北倾已经从急救室里出来了,没有什么大碍了,就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又回来了。 6尽辞用质疑的眼神看着秦琛,冷冷的说道,“沈北倾吃了你送给许茵的蛋糕,中毒进了医院,秦琛,那可是你要送给许茵的,你说要是许茵吃了,中毒的人会是谁?就这样你还敢说你不是要伤害许茵?” 6尽辞这话一出,秦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本来脸上就疼,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因牵扯而越的疼痛,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这步疼痛了。 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他的心里只怕要比身体还难受。 “6尽辞,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那个有毒的蛋糕就是我的。” “先,我今天确实是去了启集团,也确实是带了一个蛋糕过去,但我在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不仅人没有进去,东西也没有留下,如果你不信的话,往办公桌上电脑那个位置看,放在那里的才是我买的蛋糕。” 秦琛将他去启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说到蛋糕的时候,还伸手往那里指了指。 6尽辞顺着秦琛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还真的见到了一个蛋糕。 而且,外面的包装盒跟沈北倾吃了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误会?还是障眼法? “哼!”6尽辞冷哼了一声,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秦琛,你这是把谁当傻子呢,你这个和许茵收到的那个是一样的,说不定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特意买了两个,留下其中一个,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用来脱罪,洗脱自己嫌疑的。” 虽然他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误会了秦琛,但那快就把这个想法给推翻了。 许茵向来为人随和,从不与人生冲突,生活中根本就没有与人树敌,要说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那就更不可能了,这方面他是最了解的。 这么一来,还会有别人要害许茵吗? 被6尽辞这么一说,秦琛感觉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凊了,好像自己毒害许茵的罪名就这样被坐实了一样。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件事情,他又怎么能承认呢? 估计现在这个时候,许茵的心里也是像6尽辞这么认为的吧,认为他做了这么恶毒的事情,做了伤害她的事情。 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话,不要说是别的想法了,只怕他和许茵,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一想到这些,秦琛便开口质问道,“6尽辞,你凭什么说那个蛋糕是我送的,你有什么证据吗?还是哪只眼睛看到我送了?如果你没有证据,就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 “呵!”6尽辞冷笑了一声,缓缓的开口。 “秦琛,我就知道你要狡辩,虽然我是没有证据,但如果是别人要害许茵的话,那人是怎么知道你今天要送蛋糕给许茵的,还买了个一模一样的,还在你从启离开以后,那么顺理成章的用你的名义把蛋糕送进去。” 顿了顿,看了一眼秦琛脸上的表情,他才接着说道,“这是不是太凑合了?还是那个人有什么特异功能,能把你的事情都了若指掌?” 听完6尽辞的话,秦琛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完全拧在了一起。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说的话,也就难怪6尽辞会一口咬定他是罪魁祸了。 因为确实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如果说是有人要故意栽赃他的话,一定要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才能策划出这整个阴谋…… 等等! 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做这件故意栽赃陷害他,造成他被误会,对谁来说会有好处? 秦琛好像在这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包括策划这件事的人是谁,他全都明白了。 “6尽辞,这件事情确实不是我做的,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的,所以我也不解释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也可以去查,只要你找到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随便你处置。” 秦琛一字一句的说着,脸上的表情特别的严肃,可以看出他说这些话时,是很认真的。 “秦琛,你可真是会开玩笑,你觉得一个人做了坏事后,会不毁灭罪证,等着人家去查吗?你现在敢说出这句话,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把罪证全部抹去了。” 6尽辞轻笑了两声,微微勾起的唇角尽带嘲讽,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觉得秦琛的话有多么可笑。 693:算不清楚 693:算不清楚 秦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不想跟6尽辞争辩了,无缘无故被痛揍了一顿,还要被冤枉,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6尽辞,你走吧,你打我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污蔑我的事情,我也原谅你了,走吧走吧,否则我可能会改变主意的。” 秦琛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他伸手指了指办公室门口的方向,示意6尽辞赶紧离开。 “走?开什么玩笑,事情还没解决,账都还没算完,你就想让我走?没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告诉你,沈北倾现在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我要是不让你也去医院躺躺,我是不会走的。” 6尽辞一字一句的说着,每说一句话,就往秦琛站的位置靠近一步,待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秦琛的面前。 突然,他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狠厉,双手不动声色的在身侧握成拳,暗暗使劲。 就在6尽辞的拳头挥出去那一瞬间,门口的保安已经尽数跑进了办公室里,挡在了秦琛的面前,因此6尽辞那一拳,并没有打在他的身上,而是打在了其中一个保安的腹部上。 这一拳6尽辞是下了狠手的,以至于那个挨打的保安出惨叫声后,直接捂着肚子就蹲在了地上。 “既然他不肯自己走,那你们就把他给请出去吧。”秦琛挥了挥手,对面前的保安说道。 说着,他瞥了一眼在地上痛得直冒冷汗,还频频出痛苦惨叫的保安,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庆幸。 要不是这人做了他的“挡箭牌”,估计这会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了,那还真就应了6尽辞的那句话了,非得到医院去躺躺不可了。 同时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人,一定要给他涨工资,然后把他留在身边,以防再有类似的情况生。 “是,秦总!”这些保安异口同声的应道。 他们在门口已经等了好一会,早就不耐烦了,只想把这件事情快点解决掉,但苦于秦琛一直没有出指意,也不好擅作主张。 现下得到秦琛下达的命令,纷纷精神起来了,一步步但6尽辞逼近,准备将他包围起来,再抓住他,把他扔出秦氏。 “呵!”6尽辞冷笑一声,从脸上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紧张的神色,他扫了一眼渐渐围拢过来的那些保安,缓缓的说道,“秦琛,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就凭这几个人就想把给我拦住?” 说实话,这些保安不过都是花架子,连三脚猫都算不上,也就只能摆着吓唬吓唬人,真要办起事来,找几个健身教练都比他们要强。 若是在平时,这些人再多来几个也是拦不下他的,可刚才他的腰部狠狠的撞了一下桌角,本来就有点疼痛难忍,现在更是使不上什么力气。 别说要对付这几个人,还真是有点悬,但他可不能认怂,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被人当成笑话了。 听了6尽辞的话,秦琛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他当然是知道6尽辞身手的,也知道这些人确实拦不住他。 正当他思考对策的时候,却无意瞥见了6尽辞的手正捂在他的腰部上,这才想起刚刚他推了6尽辞一把的事情。 当时就是从那一下以后,6尽辞就没再动手了,想来他必定是受伤了,才没有轻举妄动的,那现在要把他扔出去,应该跟他所必的相反,应该是一件不难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秦琛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却牵扯到伤口,连忙又敛住了。 “6尽辞,我再说一遍,要不你就现在自己走出去,要不就让这几个人架着你出去,你自己选吧,看你自己的喜好。” 本来他是想让人直接把6尽辞扔出去,再教训一顿的,毕竟他无缘无故就被打死这样,这口气实是难以下咽。 但6尽辞现在是许茵身边的得力助手,两人的交情又是比较深的,若是他这么做了,在许茵的心里,只怕又要给他减上几分了。 介于这一点,他也得对6尽辞“客气”一些。 从这话里,6尽辞就感觉秦琛应该是知道他的伤势了,知道他肯定招架不住那些人,还给他留着面子,虽然不知道秦琛为什么会那么大度,但他并也不想知道。 反正这笔帐,现在是算不清楚了。 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一些疑点的,还需要再调查一下,再加上他还是想先赶回去看看沈北倾,也就不打算跟秦琛再纠缠下去了。 “秦琛,你最好是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否则我不会像今天一样,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话,6尽辞在那些保安的目送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呵!”秦琛看着6尽辞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6尽辞啊6尽辞,狠话说得确实是挺厉害的,还不轻易放过我,这话我都没说,倒让你抢先了一步,今天这笔帐,我算是记下了。” “秦总,那我们先走了。”保安队长见事情已经解决,恨不得马上开溜。 毕竟让一个男子闯进秦氏,闯进总裁办公室,还打了他们的老板,这件事情的锅全在他们保安队的身上,要是老板追究起来,估计他们这饭碗就要砸了。 “滚吧!”秦琛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那些保安一听到这话,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办公室,好像生怕秦琛会突然改变主意一样。 秦琛冷眼看着这一切,缓缓的走回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眼晴瞥见电脑旁那个原本精心准备的蛋糕,顿时就觉得怒不可遏。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蛋糕造成的,他拿起那个蛋糕,便狠狠的往办公室的门上砸去。 “哎哟——” 没有像想像中一样传来撞击的声响,反而传来一声尖叫的声音。 秦琛抬起头向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秘书站在门口的位置,头上,脸上还有身上都沾满蛋糕上的奶油,包装的盒子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694:还会有谁 694:还会有谁 秘书像是被吓住了一般,站在那里像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 “你没事跑进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是吧!”秦琛一脸嫌恶的别开了眼,冷冷的说道。 虽然秘书的样子看起来很搞笑,可现在这种心情,他不但没有觉得好笑,反而感觉特别的烦燥。 秘书回过神来,双腿却开始抖了,根本就走不动,她站在原地,伸手将脸上的奶油抹去,战战兢兢的说道。 “秦,秦总,我想问问,您需不需要到医院去处理一下伤口,看起来很严重,您的脸都肿起来了,还有……” 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琛给打断了,虽然觉得她很啰嗦,但好歹也是关心他的,这么一想,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行了行了,你出去收拾收拾吧,干好你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别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瞎操心了。” “是,秦总,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秘书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然后像兔子一样溜出了办公室。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都变得安静了,连带着秦琛的心也冷静了下来。 脑海里便开始慢慢的回想6尽辞对他动手后所说的话,整理了一遍后,思绪便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先,6尽辞认为他送了一个下了毒的蛋糕给许茵,想要毒害许茵,结果许茵没吃,反倒是沈北倾吃了,于是沈北倾就进了医院。 第二,认为那个蛋糕是他送的原因,是在他离开启之后不久,就有人以他的名义送了这个蛋糕,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就认定那个人是他派去的,那个蛋糕也是他送的。 第三,6尽辞看了他没送出,本来可以做为洗脱嫌疑的蛋糕后,却更加确定这件事情是他做的,理由是两个蛋糕一模一样,别人不可能知道他要买什么蛋糕。 当这些嫌疑都指向他的时候,只有他知道自己没有做过,肯定是有人要陷害他,或者是借他的手去毒害许茵。 而这个人,必须要满足一个条件,就是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的人。 那这个人,除了她,还会有谁呢?又有谁会那么无聊,让人跟踪他呢? 确定了这个人后,秦琛蹭的一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走出秦氏的大门,驱车往家里的方向开去。 他一路上狂踩油门,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以最快的度,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了目的的。 秦琛才一进家门,管家就笑脸盈盈的迎了过来,刚好在门口的位置拦住了他,伸手想帮他换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嘴里还热情的招呼着。 “大少爷,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吃还是……” “走开,别烦我!” 秦琛一声怒吼,直接就把管家给吓住了,算他回过神来,秦琛已经饶过他的身边,往大厅的方向去了。 管家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处张望的秦琛,心里特别的郁闷,还直犯嘀咕。 不知道这大少爷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都是很和善的,脾气也特别的好,这会却莫名其妙的火,真是挺吓人的。 就在管家站在原地怔的时候,秦琛突然转过头,眼神凌厉的盯着他,冰冷的声音一直传进了他的耳朵。 “田子涵跑哪去了?” 管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此时的大少爷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渗人。 他张了张口,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好伸手往楼上的房间指了指。 秦琛顺着管家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下一秒,人就已经往楼梯走了上去。 虽然管家不明所以,但肯定这大少爷一定是又要跟田小姐吵架了,自从三年前田小姐搬进秦家以后,他时不时的就会听到两人争吵的声音。 不过这些都是老板自家的事情,他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多管闲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干自己的正事去了。 秦琛走到田子涵的房间门口,手抚在门把上摩挲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头脑,他知道冲动一般都只会误事,并起不了什么作用。 “砰——” 拧开了门把后,心里愤怒的情绪还是有些难以自控,不自觉的将用力门往里一推,出了一声巨响。 “还真是新鲜啊!田子涵,这才几点,你就跑到房间躲起来了,怕不是做了什么亏事心,怕别人现吧。” 望着躺在床上,身上蒙着被子,背对着他的田子涵,秦琛的面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对于他所说的话,田子涵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动不动的,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 秦琛本就带着一腔怒火,现下看到田子涵这种反应,怒火烧得更旺了,哪里会去管她是装得还是真的,两步就走到了床边,伸手抓她身上被子的一角,直接用力一掀。 大声的怒吼道,“田子涵,你别给我装死,最好自己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否则我今天就让你从秦家滚出去,你信不信!” 这么大的动静,不管是真睡还是装睡,要是再没有反应,那就真的是不正常了。 下一秒,田子涵就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还抬手揉了揉看似有些惺忪的睡眼,好像真的是刚睡醒一般。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秦琛,眼底还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讶异,说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嘶哑。 “秦琛,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这个点,你不是应该还在公司里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秦琛冷眼看着田子涵,没有搭她话的意思,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 “吖!秦琛,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肿得这么厉害?还有你的嘴角也受伤了,还在流血呢,到底生什么事情了?” 田子涵下了床,走到秦琛的面前,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他的受伤的嘴角。 695:蛇蝎心肠 695:蛇蝎心肠 秦琛后退一步避开了,只剩下田子涵滞留在半空中的手,见秦琛并不愿意她碰,她也只好作罢,将手收了回来。 “看到了吗?这些,全都是拜你所赐!”秦琛指了指自己浮肿的左脸,冷冷的说道。 “阿琛,你说什么呢?什么拜我所赐?”田子涵一脸错愕的看着秦琛,看起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眼底满是心疼的神色。 “哼!”秦琛冷哼一声,用鄙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装,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想装到什么时候,田子涵,我以前怎么就没现你的演技这么好呢?” “阿琛,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我装什么了我?” 田子涵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挽住了秦琛的胳膊,脸上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听不明白?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吗?你今天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了吧。” 秦琛一把甩开了田子涵的手,她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眼眶瞬间就泛起微红,仰着脸去看秦琛,但她看出秦琛很眀显并没有打算扶她起来,反而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一瞬间,田子涵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下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声音也从嘶哑变成了哽咽。 “秦琛,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是做什么了,才让你那么大的火,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就在房间里休息,根本就没出去过,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啊?” 一看到田子涵这个样子,秦琛倒有一丝不忍了,但随即又想到她做的那件事情,借他的名义去毒害许茵,什么不忍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只有厌烦和恶心。 “田子涵,没出去过就不能做坏事了吗?你不出去秦家的大门就什么事都干不了了吗?你还能找别人替你干不是吗?难道做坏事的人一定要自己出面才行吗?” 秦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地上抽泣的田子涵,连续质问着她。 听到秦琛的话,田子涵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慌张,但转瞬即逝,她抹了一抹脸上的泪痕,缓缓的站起身来,直视着秦琛的眼睛。 “反正我什么都没做过,信不信由你,我从来没想过你是这么看我的,在你秦琛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做坏事的人吗?你真的太让我伤心了。” 说完这些话后,田子涵便转过身,向房间外走去。 “等等!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你就想走,是不是太着急了点,田子涵,你说说你,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秦琛一伸手就拉住了田子涵的胳膊,一把就将她扯了回来,眼晴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要看穿她一样。 田子涵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之前每次争吵,她都一定要争出个所以然来,可今天却一反常态,话都没说几句就要走,这要是说她心里没鬼,估计鬼都不会相信。 他已经在心里认定做那件事情的就是田子涵,但事实上,他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田子涵做的,除非能逼得田子涵自己亲口承认,不然就得找到证据,否则他也拿田子涵没有办法。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累了,我不想跟你吵行了吧,我都一整天没吃东西,现在要去吃饭了,你快把我的手松开。” 田子涵甩了甩自己的手,想把手从秦琛那挣脱出来,但奈何他越握越紧,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手腕都被弄红了。 “秦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都说不跟你吵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的吗?” 像几年前那样,你想要跟沈氏合作,分上美亚这杯羹而利用我的时候。 虽然你是利用我,但那个时候,你对我那么好,我就是想要你像那个时候一样对我,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想你做就那么难呢? 一想到这些,田子涵的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无声的哭泣着,她知道,自己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的可怜女人罢了。 “哼!干什么?你还敢问我干什么,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 秦琛完全无视了田子涵的眼泪,扯着她的手,狠狠的将她摔在床上。 “许茵好歹也是你的好朋友吧,你就因为我对她好一点,你就想要毒死她,田子涵,你真是蛇蝎心肠啊!” 秦琛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愤怒,看向田子涵的眼底也满是鄙视和怒意。 他这样的眼神,直接刺中了田子涵的心脏,她呆愣了几秒,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是摔在床上,但秦琛用劲很大,还是摔得她有些吃痛。 “秦琛,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你别把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的头上,我不是什么锅都背的。” 田子涵的表情看起来那么认真,话也说得那么绝对,要不是秦琛一早就认定了,估计这会也是要信了她的话的。 “你也别想抵赖了,整件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田子涵,你也算是有本事了,找人跟踪我也就算了,知道我给许茵送蛋糕送不成,你专门让人送个一模一样,却下了毒的过去。” 秦琛一字一句的说着,仔细的看了一眼田子涵脸上的表情,好像跟刚才不大一样了,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但好像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于是他冷笑了几声,才接着说道,“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确实太好了,可你就不怕真的把许茵给毒死了,让我成为罪人,下半辈子在里面度过吗?” “还是你连许茵不会吃这个蛋糕,沈北倾会吃也算计好了,就是为了让许茵恨我?” 这话一出,田子涵的脸色就彻底变了,变成肉眼可见的铁青色,唇瓣也微微的颤动的。 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她走这一步的时候,只想着让许茵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要再出现在她和秦琛的面前,妨碍她和秦琛的感情。 696:大惊小怪 696:大惊小怪 当派去跟踪秦琛的那个人汇报了他的行踪之后,她才临时想到了这个主意。 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用的是秦琛的名义,许茵若是被毒死了,秦琛就有可能被当成杀人凶手抓进去这回事。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蠢了,没有顾虑周全,万一害了秦琛,她真的会后悔死的。 但现在从秦琛的话听起来,好像中毒的那个是沈北倾,不是许茵,而许茵现在从心里应该是恨秦琛的,要不然秦琛也不会这么说。 这么一来,她的这个计划,到底该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不过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她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这件事情是她做的。 一想到这一点,田子涵又恢复了原来的面色,从床上站了起来,脸上还挂着一个笑容。 “哈哈……阿琛,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这些你都是怎么想像出来的啊,还是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情确确实实是我做的?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再乱说了。” “田子涵,我知道你是不会承认的,这次也算你运气好,许茵没出什么事,否则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证据我会去找的,要是让我找到了,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秦琛看着死不承认的田子涵,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没有一点证据,就好像自己在污蔑她一样。 只好先放弃跟她纠缠,早点找到证据,洗脱他在许茵那里的嫌疑比较重要。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田子涵,转过身径直的向门外走去。 突然,他在门口的位置站住了,却没有回头,只有冰冷的声音传进了房间里。 “田子涵,我警告你,这种事情不要再出现。” 话音刚落,秦琛已经从门口离开了。 “啊——” 田子涵砰的一声将房间的门甩上,胡乱的扯着自己的头,抓狂的尖叫出声。 喊够了,她靠着门无力的滑坐在地上,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阴冷,嘴里喃喃自语着,“许茵,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下一次,等下一次我一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有你不在了,秦琛的眼里才能看得到我……” 另一边医院里。 6尽辞从秦氏出来之后,就打了车赶回了医院。 病房里,许茵和沈北宸都守在病床边,秦念已经在沙上睡着了。 因为很安静,6尽辞才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间里的两人就已经听到声响,同时向他那里望了过去,等看到来人是6尽辞,两人才收回了视线。 “怎么还没醒过来?”6尽辞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病床前,看着病床前上的沈北倾,眼底满是心疼的神色。 “兄弟,别太紧张,医生说有可能会晚点醒,都是正常的现象。” 沈北宸见6尽辞仍是一脸紧张的神色,连忙开口安慰他,自己的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让他感到欣喜的是,至少从这次的事情可以看出一点,6尽辞是真的爱沈北倾的,如果不是真爱,又怎么会比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要紧张担心呢。 这下他也算是能够放心的把妹妹交给6尽辞了,不会再提反对意见了。 “6尽辞,你没事吧,怎么脸色看起来那么差?”许茵眉心微拧,一脸担忧的看着6尽辞。 她刚才无意中瞥见6尽辞一直捂着自己的腰部,而且他的额头上,分明一直在冒着冷汗,看起来就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没事……”6尽辞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真的没事?”沈北宸一脸质疑的问道,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6尽辞的身旁,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戳了一下他刚才拿手捂着的部位。 “嘶——” 一股痛意袭来,6尽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又拿手捂住了那个地方,往后退了两步,跟沈北宸拉开了一点距离。 “还说没事,我只不过是轻轻一碰,连力气都没使上一点,你就痛成这个样子,应该伤得不轻,你就不要死撑了,是不是单枪匹马去找秦琛算帐,反而被他给收拾了?” 沈北宸皱了皱眉,刚才6尽辞一进来的时候,他就现不对劲了,6尽辞走起来有点深浅脚的感觉,分明就是一边使不上力气。 但从脸上看起来,就好像没什么事一样,所以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就没有在意,直到许茵提起来,他才肯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别开玩笑了,我6尽辞看起来就这么弱吗?我只是在跟秦琛算账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不过他倒是被我给收拾得鼻青脸肿的。” 6尽辞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的说道。 这伤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去找秦琛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还会出现受伤这一回事,感觉自己的形象都被这伤给毁了。 包括刚才在秦氏的时候,要不是这伤,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离开,最起码也得把那些看起来得瑟无比的花架子保安给收拾了才行。 “6尽辞,还是快点处理一下伤势吧,免得留下后遗症。” 许茵这么说着,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6尽辞的面前,眼睛盯着他的腰部,做了一个往上的手势,示意他把衣服掀起来。 “不用了吧,就只是磕了一下,一个大男人,磕了一下就大惊小怪的,那不成娘炮了嘛。”6尽辞连连摇头,言语和行动同时在抗拒许茵的提议。 “什么叫只是磕了一下,6尽辞,你要是不自己来的话,那就只能让北宸动手了。” 许茵都有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了,怎么会有人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的,这么说着,她转过头给沈北宸使了个眼色。 沈北宸默默的点了点头,非常配合的朝着6尽辞一步步的靠近。 “停停……”6尽辞抬手做了个阻止的姿势,一脸无奈的说道,“算我怕了你们两了,我自己来,行了吧。” 闻言,许茵和沈北宸相视一眼,齐唰唰的点了点头。 在两人的注目下,6尽辞抓起自己的衣摆。 697:醒过来了 697:醒过来了 他往上掀起的动作很慢,感觉好像怕碰到受伤的地方一样。 “这……” 看到6尽辞的伤势,许茵不由得一惊,映入她和沈北宸眼里的,除了6尽辞的六块腹肌之外,还有腰部上一大片的乌黑的淤青,在这淤青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些红红的淤血,看起来有些可怖。 这伤得那么重,要是不处理的话,又怎么会自己好起来呢? “6尽辞,你是没看过自己的伤势吗,这么严重,你居然说只是磕了一下,以为这样很酷吗?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诧异过后,许茵面色沉了下来,严厉的批评了一顿6尽辞。 在她的心里,不仅是拿沈北倾当亲人,6尽辞自然也是,所以看到他们任何一个受伤出事,她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么伤心,难过。 “就是就是,6尽辞,你要是这样,我怎么敢把北倾付托给你啊,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照顾好北倾呢。” 沈北宸连声应着许茵,对6尽辞进行了又一轮的批评教育。 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许茵和沈北宸,6尽辞忍不住嘴角一抽。 照这两人的情况来看,要是他不妥协的话,这两人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一定会一直数落下去,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他还是先乖乖听话好了。 “行了行了,你们别再说了,我现在去找医生处理一下,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早点有这样的觉悟不就好了嘛。”许茵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欣慰的说道,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记得把你手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知道了,许总!”6尽辞郑重其事的说道,随后又看了病床上的沈北倾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免得你这小子怕麻烦,胡乱的敷衍了事。”沈北宸一边喝住了6尽辞,一边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几年的相处,让他更加的了解了6尽辞,知道6尽辞的为人还是不错的,能力也很好。 他以前总是担心沈北倾,觉得这妹妹就像个小孩子,永远也长不大一样,现在有6尽辞这样的人照顾她,保护她的话,他总算是可以不用那么担心了。 6尽辞也没有反对,于是两人前后脚的走出了病房,去诊室找医生去了。 “嗯……” 许茵拿着一床被子走到陪护沙那里,打算给秦念盖上,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她连忙加快了动作,将被子给秦念盖上后,转身走回了病床前。 “北倾,沈北倾,你总算是醒过来了。”许茵的鼻子一酸,眼眶就开始泛红,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哽咽。 她一回到病床前,就现沈北倾的手指开始动弹了,她还打算去找医生来看一下的,结果下一秒,沈北倾就已经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看了。 “许茵,你怎么了,你不会是要哭了吧?”沈北倾一看许茵眼眶红红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沈北倾,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哭呢,我只是太困了,眼睛有点酸酸的。”许茵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趁眼泪还没流下来,就将它抹去。 她仔细了打量了一下沈北倾,脸色还是没有恢复原来的红润,但也不至于像之前那么苍白了,应该是吊针起了作用。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我马上去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许茵,你还别说,本来我是没什么感觉的,被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头好像有点痛了。”沈北倾眉头一皱,手就抚上了额头。 “啊——” 摸到绷带的下一秒,她就出了一声尖叫的声音。 “许茵,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头上会包着这个东西啊,我记得……” 记得只是偷偷吃了那个你不让我吃蛋糕,然后腹痛难忍,最后就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这头,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啊,为什么好像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不过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口,毕竟许茵当时三令五申的不让她碰那个蛋糕的,结果她还是偷偷吃了,还吃进了医院里,实在是有些惭愧。 “你额头上的伤,应该是你失去意识的时候,磕到桌子上造成的,所以你当然不知道了。” 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二次伤害来得实在是太出乎意料,谁又能想得到居然会是这样造成的。 “那我会不会破相啊?要是我完美无暇的脸上留下伤疤的话,我会哭死的。”沈北倾反复的摸着头上的绷带,一副哀怨的样子。 “应该不会的,虽然留了一些血,不过伤口并不是很深,恢复一段时候就会跟原来一样的,除了头部外,你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许茵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护士一样了,这里问问,那里问问的,做一个全面的调查。 “除了头……那就没有了。”沈北倾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受了伤,她都不敢用力了。 突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许茵,我有点饿饿的感觉,桌子上的东西我可以吃吗?” “不行!” 许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沈北倾,这丫头还真是的,桌子离病床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这都能让她现桌子上的吃食,也真是厉害了。 “医生说过了,你刚洗了胃,需要禁食,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吃东西,而且还得吃清淡一些的才行。” 因为太了解沈北倾了,知道沈北倾只要一醒过来,肯定就要开始找吃的东西,所以她之前都问过医生了,必须严格按照医嘱做才行。 “啊!” “不会吧,二十四小时?那我会饿死的,真是要疯了,都是那个蛋糕害的。”沈北倾抓着枕头就往床上砸,好像在泄愤一样。 “对了,那个蛋糕是不是过期了啊,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只是吃了一点点,肚子就痛得晕了过去,还要洗胃?” 698:一样震惊 698:一样震惊 她使劲的砸了几下后,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呢,沈北倾,我不是千叮万嘱的,让你千万不要打那个蛋糕的主意,你还偏偏不听,还要趁我去开会的时候偷吃,要不是你命大,估计这会你就不是在这里了。” 许茵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倾,语气中多少还带着一丝愠怒。 真的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有些来气了,虽然沈北倾刚醒,本来也不想说她的,但这次造成这样的结果,除了那个送蛋糕的人,还有她处理不好的原因外,沈北倾也是为这件事情负上一点责任的。 要是沈北倾当时肯听她的话,不去动那个蛋糕,这件事情也就不会生了。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小声的嘀咕着,“虽然我偷吃确实是不对,但是我怎么知道那个蛋糕吃了会出问题嘛,要是一早知道的话,就是给我钱,我也不会去吃的……” “你说什么?” 看见沈北倾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还听见一些低喃的声音,却听不凊楚她在说什么,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 “呃……” 沈北倾支支吾吾的,她当然不能把自己吐槽的话说给许茵听了,那种有些无赖的话,还是自己听听就算了。 为了避免许茵再追问下去,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许茵,你还没有告诉我呢,那个蛋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搞得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那个蛋糕里被下了毒,医生说还好你摄入得不多,而且送院及时,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是阴阳两隔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嘴馋了。” 许茵在病床上坐了下来,尽量让自己用平淡的语气来说告诉沈北倾这件事情,其实现在说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那几个可怕的场景,至今都犹在眼前一般,每次闭上眼晴,就会回想起毫无生气的沈北倾躺在她怀里的画面,整个心还是会揪起来。 “下毒?” 听了许茵前面那半句话,沈北倾哪里还听得进后面的话,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许茵,好像这件事情特别不可置信一般。 许茵看出她还是有些怀疑,又再次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 其实当时在办公室里,她自己猜的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也和沈北倾一样的震惊,一样的不可置信。 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到底是不敢相信有人会下这样的毒手?还是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秦琛? 总之,她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但不论这个人是不是秦琛,现在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确确实实有人要想害她,以后得多注意才是,免得再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看到许茵点头确定了这件事情,沈北倾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盯着许茵的脸看了又看,也不知道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半晌,她一脸严肃,又特别认真的开口说道,“许茵,那个蛋糕可是秦琛送来的,他不会是记恨我上次把他从办公室里赶出去,所以就想要毒死我吧。” 除了这个解释,她也找不到更合理的了,起码她觉得秦琛想要毒的人,绝对不会是许茵就是了。 听了沈北倾的话,许茵忍不住就翻了她一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沈北倾,你这脑回路也太神奇了吧,你以为送蛋糕的人就能确定吃的人是你吗?” “呵呵!”沈北倾摸了摸头上的绷带,尴尬的笑了两声,“你说得也是哦,这怎么能确定呢,算了算了,不要想这么复杂的事情了,想得我头又开始疼了。” “我还是去找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吧。”说完,许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便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不用,不用……许茵,你给我回来,我的头一点也不疼了,你别去叫医生了。”沈北倾一听要找医生,激动得差点把手上的吊针都给拔了。 要知道她可是最怕见医生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陪别人看医生还好,轮到自己可就不行了,之前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现在她都清醒过来了,怎么能再让医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呢。 身后传来沈北倾“鬼哭狼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抗拒,许茵也给好打消了找医生的念头,又转身坐回了病床前。 她才刚一坐下,门外就传来了男人说话的声音,紧接着6尽辞和沈北宸便前后脚的走了进来。 “北倾,你醒了!” 6尽辞一踏进病房,就看到了沈北倾坐在床上正盯着自己看,当下心头一酸,差点一个大老爷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流眼泪了。 “你那么激动干什……”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6尽辞已经跑到了床边,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好像怕她会消失一般。 见状,许茵和沈北宸都很识相的别过脸去,留一点小空间给这两人去腻腻歪歪。 6尽辞的嘴巴更好凑在沈北倾的耳边,他小声的低喃着,“太好了,太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沈北倾,你真的吓死我了……” “咳……咳咳……” 就在6尽辞说着那么感人的话时,沈北倾却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咳嗽声。 因为一只手挂着吊针,她只能用另一只手使劲的拍打着6尽辞的后背,希望他能察觉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北倾,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难道洗胃还会引咳嗽的吗?”6尽辞不眀所以的问道,但还是紧紧的抱着沈北倾不愿放手。 “6,6尽辞……你抱得太紧了……我都快被你勒死了,能,能不咳嗽吗?”沈北倾的脑袋靠在6尽辞的肩膀上,一字一句极其艰难的说道。 “啊!” 听完沈北倾的话,6尽辞才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呼呼……” 6尽辞一松手,沈北倾便觉得自己好像重获新生一般,连医院里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此刻也变得那么清新好闻,以至于她忍不住又多吸了几口。 699:感情变好 699:感情变好 缓过来之后,她一脸哀怨的看着6尽辞,开始控诉他的罪行。 “6尽辞,你使那么大的劲干什么啊?你是要憋死我吗?本来我是没什么事了,到最后却死在你的手里了。” “呵呵!”6尽辞一脸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是有点太激动了。” “行了行了,沈北倾,你别刚一醒过来又咋咋呼呼的,6尽辞他也是太高兴了,有人那么关心你就很好了,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北宸转过身来看着沈北倾,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这个妹妹,他太了解了,要是不制止她,一定会得寸进尺,不断的数落6尽辞,最后逼他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或者提一些过份的要求。 “这……” 沈北倾左看一眼6尽辞,右看一眼沈北宸,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两人,感觉跟平时好像不太一样,有一点猫腻的感觉,难道在她昏迷的时候,还生了一些别的事情? “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哥,不帮着我也就算了,居然帮着6尽辞说话,说,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怎么感情一下就变得这么好了?” 沈北倾一只手指着6尽辞,另一只手指着沈北宸,一脸狐疑的质问道。 6尽辞和沈北宸两人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笑开了。 “沈北倾,你是我的亲妹妹,这个你就不用质疑了,我也不是帮6尽辞说话,我这完全就是帮理不帮亲,还有……” 沈北宸的话还没说完,6尽辞很自然的接过了他的话茬。 “还有,难道我跟你哥哥的感情好了,你反而不高兴吗?”6尽辞说着,还冲沈北倾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眼里透着一些意味深长。 “呃……”沈北倾立刻就读懂了6尽辞的眼神,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却止不住笑意,咧开嘴偷偷的笑了出来。 她当然高兴了,怎么能不高兴,之前沈北宸就一直不太同意她跟6尽辞的事情,不准6尽辞到家里去,也不准她到6尽辞家去,这恋爱谈得也是心累,跟搞地下情一样,去个家里还得偷偷摸摸的。 现在好了,只要6尽辞和沈北宸的关系搞好了,她就能正大光明的搬到6尽辞的家里去了,开启浪漫的两人世界,想想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没了没了,难怪人家说女大不由娘,沈北倾,你这是‘妹大不由哥’啊!” 看到沈北倾高兴得偷笑的样子,沈北宸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慨的同时心里也泛着阵阵的苦涩。 但女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虽然真的很舍不得,不过只要沈北倾能幸福快乐,他也就放心了。 一想到这个,沈北宸拍了拍身旁6尽辞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6尽辞,你赶紧准备准备,把我这妹妹给娶回家吧,她现在整个心都在你身上,哪里还有我这个哥哥一丁点的位置。” “哥,你说什么呢?真是羞死人了,这话说得好像我很恨嫁一样,太讨厌了,6尽辞,你可别听沈北宸的话,他是在胡说八道呢!” 沈北倾一脸婴儿气的说道,粉嫩的小嘴撅得高高的,脸颊两边也浮现出一点绯红,难得一见她如此娇媚的模样。 6尽辞看了一眼沈北倾,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但他没有接话,而是转过头,严肃认真的看着沈北宸,正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的,争取早日让北倾成为6太太的。” “唉呀!” 沈北倾听到6尽辞的话,感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的不好意思,尖叫了一声掩饰自已的害羞后,索性在床上躺了下来,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哈哈……”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齐唰唰的笑出了声。 “6尽辞,我也正想说这件事情呢,找个时间给你放个大假,你好好的筹划筹划,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管说,别说我这个老板不近人情,光让你累死累活的工作,耽误了你的人生大事。” 许茵抬头看了一眼6尽辞,脸上带着一丝浅笑,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可要翻脸了。”沈北倾猛的掀开了被子,又坐了起来,还凶巴巴的瞪了一眼许茵。 “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许茵抿了抿嘴唇,强忍着笑意。 玩闹后,夜已深了,病房也安静了下来,四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良久之后,6尽辞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许茵,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去找秦琛算账的时候,他是矢口否认的,还说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的……” “那不是肯定的嘛,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做了,哪有人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要是有这种人,那就是个傻子了。”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倾就打断了他的话,还很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沈北倾,你着什么急啊,能不能让6尽辞把话说完再表意见。”沈北宸对沈北倾翻了一个白眼,厉声说道。 挨了训的沈北倾撅着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但碍于沈北宸看起来真的很严肃,所以她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6尽辞,你接着说。”许茵淡淡的说道。 “嗯。”6尽辞点了点头,才接着说道,“我在他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蛋糕,他说自己的蛋糕根本就没送出去过,北倾吃的那个蛋糕不是他送的,是另有他人。” 闻言,许茵皱了皱眉,但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我之前怀疑这是秦琛的障眼法,但现在冷静下来以后,我才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毕竟他若是想要排除自己的嫌疑,又怎么会用自己的名义,送出那个有毒的蛋糕呢。” 见没人表意见,6尽辞又缓缓的说道,这是他回医院之后,在诊室里上药的时候想出来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以自己的名义去杀人呢? 700:同样的梦 7oo:同样的梦 除非这个人已经疯了,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可是看秦琛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不管不顾的人,否则他也不会为自己辩解了。 “反正这件事情一定是有蹊跷的,我觉得应该找到那个送蛋糕到前台的男人,这样一来,就什么都清楚了。” 听完6尽辞的话后,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事情生得太过突然,他们太过慌乱,所以才会忽略了一个这么关键又简单的线索。 现在这个时候,这个状态,她相信除了自己,6尽辞和沈北宸一样也想到了这一点。 “对,那还等什么呢,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赶紧行动啊,要不然那个人可能就跑路了,到时候上哪去找啊。” 沈北倾推了推旁边的6尽辞和沈北宸,一脸焦急的说道。 要是让她抓到那个让自己差点一命呜呼的人,她一定要用满凊十大酷刑来对付他,让他知道自己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两人突然齐唰唰的看向了许茵,好像在询问她的意思一样。 “呃……”许茵犹豫了一下。 此时天色已晚,本来应该是休息的时间了,让他们两人现在去查这件事情,好像有点不太人性,而且有一种很不好意思的感觉。 但沈北倾这次的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之前就已经耽误了一段时间了,要是再拖下去,说不定那人就真的会跑路了,所以…… “嘿嘿,那就拜托你们两个辛苦辛苦了,自己要注意安全哦,北倾这里我会看着的,你们就放心去吧,不用担心。” 这么说完后,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真诚的微笑。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怎么磨磨唧唧的,许茵都这么说了,你们还不快点走,不会要我送你们出去吧。” 沈北倾见6尽辞和沈北宸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在那里面对面的“眉目传情”,忍不住又开口催促道。 “好了,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行了吗?沈大小姐!” 6尽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调笑的说道,随后也不等沈北倾反应,便径直的往门外走去。 沈北宸站起身,伸手轻轻的摸了摸沈北倾的头顶,眼底尽是宠溺的神色,柔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哥哥就办正事去了。” 说完也转身走出了病房,在转过身的那一刻,他还笑着冲许茵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示意许茵照顾好沈北倾,还是让许茵自己也好好的休息,但是他看向许茵时,眼里宠溺的神色,并没有消失。 两人走后,沈北倾便重新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茵帮沈北倾把身上的被子盖好,又走到沙上去看秦念,她蹲下身子看着熟睡中的秦念,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蛋,眼里是藏不住的慈爱,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念念睡得可真是安稳,还好说话没有把你给吵醒……念念,你怎么睡着了还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梦到爸爸了啊……” 许茵就这么自言自语着,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窗户,又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洒在她的脸上,一滴清泪悄无声息的从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每次看到秦念,她都会更加的想念秦渊。 秦念长得跟秦渊特别的相似,除了眼睛像她之外,其余的部份都像秦渊,甚至连脸部的轮廓,都有几分秦渊的影子。 记得怀孕的时候,她还跟秦渊讨论过宝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虽然秦渊说过男孩女孩都可以,他都会一样的疼爱,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是更喜欢女孩的。 如今她生下了秦念,不知道秦渊会不会喜欢这个儿子呢? 想着想着,许茵就坐到了地上,头趴在沙上,不知不觉也进入了梦乡,或许她和秦念做了个同样的梦,两人在熟睡中,脸上都挂着一个浅浅的微笑。 6尽辞和沈北宸赶回启的时候,整个启一片寂静,两人直奔监控室而去,因为已经凌晨,只剩下一个守夜的保安在里面。 两人走进去的时候,他还在打着瞌睡。 “喂!快点醒醒,让你值班你就是这么值的吗?是不是不想干了?” 6尽辞走上前去,推了推保安的肩膀,厉声说道。 虽然这个点想睡觉,犯困是正常的,但这工作都是轮班的,休息时间肯定是够的,在值班的时间睡觉,就是态度问题,就算不辞退,也是必须要扣工资的。 保安一睁开眼看到6尽辞,吓得唯唯诺诺的,“6,6总监,是我不好,我下次不敢了,不,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的心里却直犯嘀咕。 他觉得自己的实在是太倒霉了,别的同时也都是这么做的,偏偏就他被逮到了,这大半夜的,哪里会有人不睡觉出来瞎折腾的,根本就不用人守着都行了。 而且这6总监也真是,三更半夜不睡觉,还专门跑到公司里来查一个保安的岗,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6尽辞,先别管他了,让他把白天的那段监控给调出来再说。” 这么说着,沈北宸便自顾自的在监控屏面前坐了下来。 “听到了吗,把下午大概一点半到两点这段时间,前台位置的监控给我调出来。”6尽辞拍了拍保安的肩膀,正声说道。 保安哪里敢多说话,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自然是老老实实的照领导的吩咐办事了,不一会儿,就把6尽辞说的事情办好了,乖乖的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6尽辞和沈北宸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目不转睛的,生怕一走神就看漏了。 “这位,这个,快暂停放大,四十五分这里。”沈北宸指着屏幕上一个可疑的身影,冲6尽辞说道。 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照沈北宸说的操作了一下,瞬间那个可疑的身影就被放大了,画面中的男人穿着一整套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个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大清楚他的长相。 701:那个男人 7o1:那个男人 手上确实提着那个蛋糕。 6尽辞点了播放后,只见画面中的男人快的走向了前台,在几秒中内将蛋糕放在了前台上,又快的转身离开了。 整个过程特别的快,根本将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 “6尽辞,我觉得这样看下去,也看不出来什么的,不如把这个男人出现的片段一侦侦的截出来,说不定某一侦上能够看清这人的样子。” 沈北宸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向6尽辞提议了一下。 都看了将近十遍了,还是没有什么现,要是再这样盯着屏幕看下去,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就要爆炸了。 “你,还不快点照做,是耳朵不好没听到,还是想让我自己动手?”6尽辞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呆的保安,不好气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暴躁,可能是刚才这个保安散漫的工作态度让他生气,毕竟他是一个对待工作特别严谨,一丝不苟的人,眼里自然是揉不得沙子的。 也可能是看到画面里的这个男人,让他想起了沈北倾进医院的情景,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了。 “是,是,我马上就弄,哪能让6总监亲自动手呢。”保安战战兢兢的说着,便急忙动起手来,生怕6尽辞个脾气,把他的工作给撸了,让他成为无业游民。 片刻之后,保安就照着沈北宸的意思,把有那个男人的画面一侦一侦的截了出来。 6尽辞和沈北宸仔细的观察了每一侦的画面,不仅真的截出了那个男人的长相,还有了一个重大的现。 “这个男人身上挎着的包上,有一个Logo,是邺城某家跑腿公司的。”沈北宸指了指其中一个画面。 “那这么说来,这个男人就肯是这家跑腿公司的员工咯,这就好办了,明天去这家公司把这个男人抓出来问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6尽辞将能清楚看到那个男人长相的画面用手机拍了下来,打算靠着这张照片去认人。 “那我们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医院那边明天再去吧,病房里也没有能睡的地方,而且许茵在那里,不用担心了。” 沈北宸拍了拍6尽辞的肩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也是真的困了。 “那好吧,明天还得先把这件事情办完呢。” 6尽辞说完以后,跟沈北宸两人前后脚的离开了启,随后两人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大早。 6尽辞从床上爬起来后,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便驱车前往那间跑腿公司而去。 在跑腿公司的门口,他很意外的现了沈北宸的车子,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走进去的时候,确确实实在前台见到了沈北宸。 “6尽辞,你也睡得太晚了吧,要办事不知道早点起床的吗?” 听到脚步声,沈北宸转过头一看,便看到了姗姗来迟的6尽辞,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呃……”6尽辞一时语塞。 他也还真是冤枉啊,这哪里是他迟到啊,他可是卡着这家公司员工上班的点过来的,分明是沈北宸早到了一些,想来是他家离得比较远,要不然这会应该是他先到一步才对。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沈北宸明显也是刚到的,估计也还没打听到什么,所以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这么想着,6尽辞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打开昨晚拍的那张照片,递到前台的小姐姐面前,礼貌的开始询问。 “你好,请问照片里这个男人是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呢?” 前台的小姐姐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老半天,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抬起头似有什么要说的话,但在看见6尽辞和沈北宸两人的时候,又不好意的垂下了头,小声的说道。 “对,他是我们公司的,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走了桃花运了,这大清早的,就有两个这么帅的男人找她搭话,估计今晚睡觉的时候都会笑出声来,若是让那些帅姐妹知道了,还止不定会多羡慕她呢! “那他现在在不在公司里?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6尽辞收回了自己的手机访问道。 “在在在,他现在应该在后面的休息室里,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前台小姐姐点头如捣蒜,还非常热情的给他们提供帮助。 6尽辞和沈北宸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可谓是两脸迷茫。 真是莫名其妙,他们都还没说什么呢,这人就如此主动的要带他们去找人了,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乐于助人,还是什么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省了他们不少的麻烦。 于是,两人在前台小姐姐一步三回头的带路下,来到了她所说的休息室,也见到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嗯……请问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沈北宸转过头看了一眼前台的小姐姐,淡淡的说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前台小姐姐连声应道,随后便走出了休息室,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沈北宸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他感觉这个时候无论让这个女人去干什么,她都会马上答应的,现在他才看出来了,那个女人就是个花痴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眼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向自己走了过来,坐在沙上的男人不自觉的往旁边缩了缩。 “你别太紧张,我们是来向你打听一件事情的。”6尽辞在男人的旁边坐了下来,一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什,什么事情?”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就是莫名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可怕,以至于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 “你昨天是不是往启集团送了个蛋糕?”沈北宸在男人的另一边坐了下来,也揽住了他的肩膀。 两人正好把这个男人夹在了中间,让他连动弹都动弹不了,更别说跑了。 “是啊,怎么了?”男人一脸迷茫的问道,他还以为这两人有什么事情呢。 702:是个女人 7o2:是个女人 结果居然问了个这么无聊的问题,他一天送的东西可就多了去了。 6尽辞和沈北宸很默契的相视一眼,都知道是想到一块去了。 这个男人回答得那么爽快,而且毫不掩饰,显然并不知道那个蛋糕是有问题的,要不然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这么一来,就能肯定这个男人确实只是个跑腿的了,跟下毒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蛋糕是谁委托你送的?”6尽辞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凌厉。 “这个我可不能说,公司有规定,没有经过客户的同意,是不能随便泄露他们的信息的。”男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看起来很有职业操守的样子。 “你要是不说的话,那你就等着进监狱吧。”6尽辞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 “你,你可别想吓唬我,我只不过是送了个蛋糕,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进监狱。” 男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虽然觉得自已没做错什么,但心里就是特别的紧张,甚至有点害怕。 “你送的那个蛋糕,是有毒的,现在有人吃得进医院了,如果你不说出是谁委托你送的,那就只能报警抓你了。” 沈北宸放开了男人的肩膀,从沙上站了起来,缓缓的掏出了手机。 “等等……” 男人连忙拉住了沈北宸要拔号码的手,脸上尽是害怕和慌张的神色,声音也被吓得有些失常,要不是6尽辞揽着他的肩膀,估计这会他都得跪下了。 “我不知道那个蛋糕是有毒的,求求你,千万不要报警,不要抓我,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的……” 男人苦苦哀求着沈北宸,生怕沈北宸把电话拨出去。 这要是进了监狱,那他一辈子可就毁了! “那你还不快说是谁委托你干这件事情的?”沈北宸甩开了男人的手,冷冷的说道。 “我说我说……”男人快的说道。 这会关乎自己的命运,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职业操守,让职业操守见鬼去吧。 “昨天我刚好送完东西回来,在前台那里签单,刚好有一个女人提着一个蛋糕走了进来,那个女人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整个人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好像怕人看到她一样。” 男人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沈北宸,见他已经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才安下心来,继续说了起来。 “那个女人说让我帮她把那个蛋糕送到启去,就放在前台,然后还跟我说,一定要跟前台的人说是秦先生送来的,送完就立刻走,本来我看她奇怪,是不打算接这个单的,不过她给了我双倍的钱,我就……” 后面的话,男人就没有说下去了,在金钱面前,他还是抵挡不了诱惑,就像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样。 听了男人的话,6尽辞和沈北宸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那个蛋糕是个女人送的,那不就跟秦琛无关了?难道真是他们冤枉了秦琛?秦琛也是个被栽赃的受害者?那到底是谁要害许茵呢? 重重的问题袭来,打乱了6尽辞和沈北宸两人原本的思绪。 半晌,6尽辞才缓缓的开了口,“委托不是要签单的吗?那个女人留下了什信息?” 一般委托人不说留下身份证明,最起码也要登记个姓名和手机号码的,只要知道那个女人留下的信息,一定就能查出那个人是谁了。 “呃……这个……”男人支支吾吾,一脸为难的样子。 “嗯?不说是吧?”沈北宸挑了挑眉,声音很轻,却很有威摄力,最关键的是,他又从口袋将手机拿了出来,当着男人的面在手上把玩了起来。 男人一瞥见沈北宸手中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起来。 “不是我不说,是……是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信息,当时她给了我双倍的钱后,又给了我加了一倍,就是要求不签公司的委托单,我也没想到会生这种事情啊!” 男人脸上尽是懊悔的神色,要是早知道后果会那么严重的话,他才不敢贪图那些钱呢。 难怪人家都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以为轻轻松松就把钱赚到手了,没想到差点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你……” 6尽辞反手就揪住了男人的衣领,狠狠的咬着牙齿,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说时迟那时快,拳头就要往男人的脸上挥去。 眼看着6尽辞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下,男人吓得闭上了眼睛,头上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冒着。 但却迟迟没有感觉到脸上传来疼痛的感觉,他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偷偷的瞄了一眼,才知道是沈北宸将6尽辞的手给抓住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6尽辞,别太激动,就算你现在打死他,也无济于事,反而痛了你自己的手。” 沈北宸扫了一眼6尽辞缠着绷带的手,淡淡的说道。 6尽辞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揪着男人衣领的手,但心里还是很下不了这口气。 要不是面前这个男人贪那几个小钱,又怎么会让那个女人有机可趁,所以这个男人也是该死的。 突然,6迟辞想到了什么,从沙上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又去揪那个男人的衣领,把他也从沙上扯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一推。 “走,带我们去看你们公司前台的监控,你跟那个女人交易的过程,就凭你的一面之辞,是不可能让人相信的。” “带带,我带你们去,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我可以对天誓!” 男人被6尽辞推得摔倒在地,顾不上疼痛,又连忙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说道。 “那还不快走。”沈北宸瞪了一眼男人,目光如炬,语气凌厉。 在两人强大的气势压迫下,男人逃命似的推开了门,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休息室。 6尽辞和沈北宸也紧随其后,并肩走了出去。 这两人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不仅成为了“战友”,并肩作战,还那么的有默契。 703:不是假话 7o3:不是假话 两人走到前台的时候,却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也跟这件事情紧密相关的人。 “秦琛,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打的吗?”6尽辞盯着倚在前台的秦琛,冷冷的说道。 再次看到秦琛,他才知道自己之前下手这么狠,到现在秦琛的脸还是浮肿的,嘴角也有一点裂伤,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只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当时应该是特别痛的。 “跟你们一样,你们来干什么我就是来什么的。”秦琛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人,语气跟6尽辞不尽相同。 “你不会是跟着我们两来的吧,秦琛,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喜好。”沈北宸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 “呵!”秦琛冷笑了一声,“我确实是跟着你们来的,我也想进启去看监控找那个送蛋糕的人,奈何我进不去啊,可不就只好这样了。” 说到这时,他看向了6尽辞,微扬的嘴角也带着一丝讥讽的意味。 “6尽辞,我可没有什么特异功能,不还是一样对你的举止了若指掌。” 这话一出,6尽辞的嘴角不由得一抽,这句话,分明就是他在秦琛的办公室时说的,而秦琛现在说这句话,无非就是想讽刺他罢了。 不过也是,若是一个人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其实并不是很难,只要跟踪你就可以了,这么说来,秦琛的嫌疑好像确实是可以降低一点。 沈北宸不知道秦琛在说什么,也不知道6尽辞为什么听到秦琛的话后脸色一变,不过他知道应该先办正事要紧。 于是他拍了拍6尽辞的肩膀,淡淡的说道,“走吧,先去把监控看了再说。” 说完这话,沈北宸便跟着刚才那个男人,一起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 6尽辞和秦琛互相嫌恶的看了一眼对方,也前后脚的跟了上去。 来到监控室里,三人才明显感觉到了小公司的设备到底有多低端。 启,秦氏,沈氏的监控室里,光是屏幕就占满了房间的四堵墙,而且监控摄像头都是最新款的,无死角,极度清晰,实时监控整个公司里的各个角落。 而此刻呈现在三人眼前的,只有一台观看设备,还是老式的,关键是像素特别的低。 在看到这些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就凭这样的低端的监控设备,能看出出现在画面里每个人的性别就不错了,难道还能指望看得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吗? 看来要从这里做为事情的突破口,估计也是没什么希望的了。 那个男人跟监控室里唯一的一个工作人员小声的嘀咕了几句,那工作人员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起出了这个房间。 “呃……两,三位大哥,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录像我已经调出来了,你们现在可以看了。” 男人在位置上操作了一番后,抬起头对身旁的三人说道,很显然这个男人一直处在瑟瑟抖的状态,才会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末了,男人还补了一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信我啊!” 三人全都无视了男人的话,目不转睛的盯着模糊不凊的监控画面看了起来。 一开始,男人从公司外面走了进来,停在前台的位置折腾了一会。 紧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大棉袄,头上戴着大檐帽,脸上还戴着一个口罩,手上确实是提着一个类似蛋糕盒的东西。 从一踏进大门的时候,这人就已经是鬼鬼祟祟的了,还不时的四处张望,虽然那人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但从体型上还是看得出来这是个女人。 这样看来,男人之前所说的话确实不是假的。 画面中的女人走到前台后,便跟男人交谈了起来,期间也确实如男人所说的一样,女人先后两次拿出了现金给男人,也确实没有填写什么单子之类的东西,估计是把东西都交代完了,女人便压低了帽檐,快的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画面到这里就静止了,三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同样的目瞪口呆。 “这……这谁看得出来里面的人是谁啊,就只知道了是个女人,其他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嘛。”沈北宸双手往桌面上一拍,有些愤愤的说道。 “谁说没用,至少证明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秦琛双手环胸,倚在身后的墙上,脸上的表情比起在前台的时候,简直不要轻松太多。 现在证据确凿,看谁还能继续平白无故的污蔑他。 “呵!”6尽辞冷笑一声,瞥了眼一脸庆幸的秦琛,讥讽的说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准这人就是你秦琛花钱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件事情生之后,6尽辞就是特别看不惯秦琛。 他觉得就算这件事情不是秦琛做的,也还是有秦琛的原因,要不然人家怎么不用别人的名义,非得用秦琛的。 所以说这话,无非也是想要膈应下秦琛罢了。 “6尽辞,我一直以为你的智商应该是挺高的,没想到是我错了。”秦琛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嘲笑6尽辞。 “但凡一个有脑子的人,是不会干出那么蠢的事情来的,整件事情漏洞百出,难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们现凶手是我吗?” 他都不知道6尽辞是不是故意的,凭他对6尽辞的了解,以及6尽辞做生意的头脑,在看到这些之后,再联想一下,也知道不可能会是他做的,却偏偏要说这些话来激他,恶心他。 “算了,6尽辞,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既然线索到这里断了,我们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走吧。”沈北宸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处,一脸头疼的说道。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大男人要在这里争论一些无谓的事情,而他居然也这么无聊,就站在这里听两人争论。 “嗯。”6尽辞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跟沈北宸前后脚的走出了监控室,在经过秦琛身旁的时候,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704:不会收手 7o4:不会收手 秦琛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两人走后,他又看了一遍那段监控画面,随后让那个男人把这段截下来,到了他的手机上,之后也离开了这家跑腿公司。 秦家。 田子涵正坐在大厅的沙上,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咖啡,好不惬意。 听到开门声,她放下手上的杯子,转过头一看见来人,便立刻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 “阿琛,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最近秦氏的工作不忙吗?” 田子涵这么说着,便伸手去帮秦琛脱身上的西装外套,秦琛斜睨了她一眼,一反常态的没有拒绝,任由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 田子涵把衣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便自顾自的挽住了秦琛的手臂,娇滴滴的说道,“阿琛,正好陈嫂煲了汤,过去吃一点吧。” 说完,她便不由分说的把秦琛往餐厅的方向拉去。 期间,田子涵不时的抬眼去看秦琛脸上的表情,虽然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没有推开她,就已经能够让她欣喜上半天了,现下她的脸上正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陈嫂,陈嫂,快点把你刚刚煲的汤给盛出来。” 进了餐厅后,田子涵把秦琛安排在其中一个位置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随后冲厨房里的陈嫂吩咐道。 “来了,马上就来。”陈嫂一听到田子涵的话,连声答应着,之后以最快的度将汤端了出来。 她可不敢怠慢了这个可能成为秦家大少奶奶的人,现在还不是大少奶奶呢,就经常对下人吆五喝六的,要是得罪了她,估计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大少爷,请用汤。”陈嫂将汤摆放在秦琛的面前后,毕恭毕敬的说道,然后又一溜烟跑回了厨房里。 “阿琛,快点趁热喝吧,这汤要是凉了,味道就不好喝了。”见秦琛迟迟没有动作,田子涵连忙柔声提醒道。 “不急,我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看完再吃也可以。”秦琛抬眼看着田子涵,淡漠的说道。 “什么东西?”田子涵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琛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莫名心慌的感觉。 “你自己看。”秦琛从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之前让跑腿公司的员工传过来的监控录像,把手机推到了田子涵的面前。 田子涵一脸茫然的将手机拿了起来,在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瞬间脸色大变,整张脸都煞白煞白的,拿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的战栗着。 但她还是硬着头看了下去,现这段画面并不能看凊相貌时,脸上又恢复了一些血色,刚才慌乱的内心一下子就镇定了下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庆幸和窃喜,好在她当时为了掩人耳目,把秦家的下人都给支开,偷偷溜出去的时候,还做了个全身的“包装”,否则现在就不仅是计划失败了,还被抓了个现形。 一场虚惊后,田子涵皱了皱眉头,将手机递还给了秦琛,一脸茫然的问道,“阿琛,这是什么啊?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秦琛冷眼看着田子涵,冷冷的说道,“田子涵,你不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吗?你不是说你一整天都没离开过秦家吗?那这个女人又是谁?” “又来了,秦琛,你又来了,每次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田子涵摇了摇头,看起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先,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画面熟悉,而且我确实是没离开秦家,这个家里的人都可以做证,再者,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是谁都跟我无关不是吗?” 田子涵一字一句的反驳着秦琛的质问,她知道秦琛只是在套她的话罢了,这个时候,她就是不能松懈,咬紧牙关矢口否认,秦琛绝对拿她没有办法。 “田子涵,就算你做了伪装,监控里也看不到你的脸,但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别把我当成傻子了。” 秦琛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手机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怒吼着说道。 “我告诉你,这次许茵没什么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最好从今以后,不要再对许茵动什么歪心思,否则后果自负。” 撂下这句话后,秦琛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厅,紧接着传来大门“砰——”的一声巨响。 “啊——” 随着关门的声音传了过来,田子涵又像之前一样狂的尖叫起来,还把桌子上的东西一一扫落在地,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陈嫂和其他的下人在一旁偷偷的侧目,却不敢上前阻拦,生怕受到牵连,被田子涵当成出气筒来泄。 直到餐桌上的东西都被扫落在地,包括那碗刚盛上来还热腾腾散着香气的汤,也没有例外,田子涵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她转身望着秦琛离开的方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表情十分的狰狞,嘴里念念有词的。 “秦琛,你每次都是因为许茵才跟我吵的,你让我怎么能容得下她,怎么能忍受她的存在,不管后果怎么样,总比现在这样难受的好,我不会收手的……” 医院的病房里。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钻过窗帘的缝隙,照进病房的时候,正好跟昨晚皎洁的月光一样,洒在许茵的脸上,暖暖的,她脸上的笑容好像也比昨晚的更加灿烂了。 秦念伸了伸懒腰,从沙上坐了起来,小脸上还是更睡醒时的茫然表情,他环顾了一遍四周,才想起自己是在医院里。 看到许茵趴在沙上睡着的时候,他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过去,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滑下了沙。 虽然秦念的动作很轻,但许茵还是醒了过来,微眯着惺忪的睡眼,一把就将他揽进了怀里。 “妈咪,早安啊!”秦念在许茵的脸上啵了一口,奶声奶气的说道。 “早早……”许茵还在半睡半醒中,抱着秦念就坐到了沙上,嘴里也胡乱的应了几句。 秦念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的看着许茵。 705:在明在暗 7o5:在明在暗 “妈咪,为什么你要坐在地上睡觉呢,会着凉的哦。” 许茵摇晃了几下脑袋,才彻底的清醒过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秦念的这个问题,因为她也不想在坐在地上睡的,只是不知不觉就…… 以至于现在她浑身都有些酸痛的感觉。 就在许茵绞尽脑汁想要找个合理一些的解释时,从跑腿公司出来后的6尽辞和沈北宸酸人已经赶了回来,刚好走进了病房里。 看到两人,秦念高兴极了,哪里会记得许茵还没告诉他的事情。 “干爸爸,干爹,你们两个去哪里了啊,是不是不带念念,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 他一手叉着自己的腰,一手指着沈北宸和6尽辞,质问了起来。 “那可没有哦,干爸爸是出去办正事去了,不是出去玩的。”沈北宸走上前来,从许茵的手中接过了秦念,一本正经的说道。 随后看了一眼向病床走去的6尽辞,又补了一句,“不过念念的干爹就不清楚了,他有可能是背着念念偷偷出去玩的。” 听到这句话,许茵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知道这几年沈北宸的性格变化怎么会那么大,竟然也学会说说笑笑的了。 “沈北宸,你可别想诋毁我在干儿子面前的形象,我干儿子那么聪明,才不会相信你胡编乱造出来的话。”6尽辞转过头来瞪了一眼沈北宸,不好气的说道。 “嘻嘻……”看到两人互怼的场景,秦念在沈北宸的怀里笑开了。 见沈北倾还没有醒来,睡得跟猪猪一样,6尽辞又走回沙上坐了下来。 “许茵,我们查过那个送蛋糕的人了,他是一个跑腿公司的员工,是受了一个女人的委托,以秦先生的名义把蛋糕送到启给你的。” 女人? 听完6尽辞的话,许茵是一脸的错愕,她好像没有得罪过哪个女人啊,而且还是仇深似海,一出手就要她命的女人。 在她的印象里,唯一一个对她下过狠手的女人,就是带着秦渊一起消失了三年的花妍。 可这些年她连秦渊在哪都不知道,花妍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手?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女人到底会是谁。 虽然这个问题想不通,不过倒是证明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是不是就说眀这件事情跟秦琛是没有关系的?”许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6尽辞眉心微蹙,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吧,但这个女人到底跟谁可能就查不出来了,线索在跑腿公司那里断了,暂时也查不出别的线索。” 他和沈北宸在跑腿公司的时候,同时也派人到卖那个蛋糕的店里去调查了一下,结果跟他们这边不尽相同。 都是一个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又鬼鬼祟祟的女人,可监控一样都看不出她的长相。 突然,6尽辞一脸严肃的看着许茵,郑重的说道,“许茵,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现在你在明,想要害你的人在暗,要防备小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事的,干爹,念念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念念会保护妈咪的。”秦念一本正经的说道,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哈哈……”听了秦念的话后,在场的三人都笑开了。 许茵笑得一脸的欣慰,虽然秦渊不在她的身边,可有了秦念的存在,让她觉得又有了一些寄托。 “唔……” 病床上传来了沈北倾伸懒腰时出的声音,想来是他们笑得太欢了,把沈北倾给吵醒了吧。 不过这也挺难得的,雷打不动的沈北倾,居然也会被吵醒的一天。 “你们怎么都在啊?我是错过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沈北倾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四人,见四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她就更加的懵了。 四人面面相觑,又很默契的笑开了。 “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啊?谁能行行好,来告诉我一下啊?” 此时此刻,每个从病房前走过的人,都会听到一阵阵爽朗的笑声,还有一个不断追问着原因的女人声音。 另一边。 花妍和王倩倩搭乘的航班顺利的到达了邺城。 下了机,出了机场后,花妍便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此时,在伊盟分公司总裁办公室里,秦渊正在拟定之前跟hm谈妥的项目合作的合同。 站在一旁的李铭突然脸色一变,走到了秦渊的跟前,手里还拿着不断响着铃声的手机。 他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说道,“秦总,是花经理打来的,我是接还是不接呢?” “自己看着办,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要问我,还要你这个助理干什么。”秦渊头都没抬,还是继续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清冷的声音传进李铭的耳朵里,他瞬间就感觉背后一凉,整个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连说话的声音都啰啰嗦嗦的。 “秦,秦总,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说完,李铭一溜烟就跑到了办公室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最后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把事情解决完之后,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饭碗是保住了,于是他又回办公室里打下手去了。 “啊——” 听到手机那边传来一个字正腔圆的关机提示音,花妍怒不可遏的尖叫出声。 “这个死李铭,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还把手机关机了,看来跑到了邺城后,这小子的胆子肥了不少,等见了面,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这死小子……” 眼看着四周的人都向这边望了过来,而花妍却一点也不自知,还在大声的嚷嚷着,王倩倩可实在是忍不了了。 要知道她们两人站在一起,花妍这样的行为,丢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脸,还把她王倩倩的脸也给丢尽了。 “花妍姐姐,请问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王倩倩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伸手戳了戳还在不断嚷嚷的花妍。 706:厚颜无耻 7o6:厚颜无耻 听了王倩倩的话,花妍环顾了一眼四周,这才现她们已经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二话不说,拉起自己的行李箱,直接就往公路边走了过去,打算拦下即将向这边开过来的出租车,完全不管不顾刚刚好意提醒她注意形象的王倩倩。 “欸欸……等等我啊!” 王倩倩在花妍的背后冲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又赶紧跟了上去,站在她的旁边起等车。 此时此刻,王倩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毫无波澜,好像对刚才花妍的行为并不介怀,但实际上,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将花妍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她王倩倩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年,不说阅人无数,但在m国的时候,也好歹是混迹各大夜店,酒吧,游戏厅等等人流较多的地方,见过不少无赖,骗子…… 但就是从来没见过一个像花妍这样的,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要不是要靠花妍带路去找秦渊,她才不会跟这个无耻的女人同行,简直是降低了她的格调,不,是毫无格调可言。 正当王倩倩在心里不断鄙视着花妍的时候,花妍早已拦下了那辆出租车,拦着行李箱就坐了上去,还重重的把车门给甩上了。 不过也正是这一甩出的响声,才让王倩倩快的回过神来,在司机师傅快要踩下油门的前一秒,拉开车门挤上了车,车门都还没拉上,车子就已经开出去了。 ”小姐,小姐,你是怎么回事?上了车也不把门给关上,你不知道很危险的吗?快,快把门拉上。”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那可谓是吓得魂都飞了,连连喝令王倩倩赶紧把门给关上。 这可不只是关乎危险的问题,还关乎他的饭碗问题,要是再一个运气不好,被交警给盯上,那才叫一个惨啊! “哦哦,不好意思啊师傅。”王倩倩尴尬的笑了笑,才连忙把车门给关上了。 “真是有够碍手碍脚的。”花妍瞥了一眼王倩倩,一脸嫌弃的说道。 “呵呵,花妍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不是意外嘛,我一直都很机灵这件事情,你不也是知道的嘛。”王倩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花妍,来日方长,等见到了秦渊哥哥,我再慢慢的收拾你,王倩倩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哼!”花妍冷哼了一声,不再搭理王倩倩,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心里却不由得微微泛酸。 三年的时间,当初熟悉的邺城也悄无声息的变了模样,多了一些崭新的建筑物,连路线都不大一样了。 可为什么变的也只有这些,她和秦渊之间的感情,却还是一如三年前一样,好像在两人的中间,总是隔着像大海一样的距离,秦渊能开船过来,但他却不愿意过来,她一直拼命的想游过去,却始终游不过去。 但是她是不会放弃的,除非海水把她给淹死,否则她过不去,也绝不会让别人过去。 “花妍姐姐,你到底知不知道阿渊哥哥住在哪里啊?我看这司机都在这绕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到啊?”王倩倩靠在椅背上,有些质疑的问道。 要不是这个司机有问题,就是花妍有问题,坐了那么久的车,居然还没到目的的,她也是很醉了。 早知道是这样,她又何必跟着花妍,还不如自己看着导航随便转转,说不定运气好,一下子就找到了。 “废话,这点小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花妍狠狠瞪了一眼王倩倩,随后拍了拍前座司机师傅的座椅,不好气的说道。 “喂,你在这里瞎转圈干什么,不会是为了让你的表多跳几下吧,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到我刚才说的那个地点,我给你双倍价格,要不然我就打电话去你们公司投诉你,让你没饭吃,听懂了没?” 司机师傅听了花妍的话,突然有一种想把她从车上扔下去的冲动,但是他咬咬牙,还是忍住了,毕竟还是饭碗要紧,但心里那口气实在是难以下咽。 于是他一脸愤懑的说道,“小姐,你可别乱说,这路本来就是这么开的,而且你说的地点就在前面了,不要随便就诬蔑我的人格,开出租车的也是有尊严的。” “哼!”花妍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师傅,你也那么别生气,正所谓大人不计小人过嘛,你就多包涵包涵我这个姐姐呗。”王倩倩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微笑,但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你……”花妍一时气结,指着王倩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缓了一会儿,她才咬牙切齿的说道,“王倩倩,你是什么意思?拐着弯骂我是小人是吧,亏我还以为你改过自新,不再胡说八道了,没想到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下车,不要再跟着我了。” 王倩倩笑脸盈盈的看着花妍飙,花妍越生气,她就越是开心,等花妍叽叽歪歪的骂完了,她才笑着说道。 “花妍姐姐,小人不小人的,这可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哦,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不过嘛,意思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下车我是不会下的,在到阿渊哥哥的住所之前,你休想把我给甩下。” 她也算是忍了花妍够久的了,从飞机上一直忍到了车上,还得陪着笑脸,她王倩倩是什么人,哪里做过这种事情。 反正这车就是要开到秦渊的住所去的,现在已经在路上,说不定就要到了,她还就不忍了。 “你……”花妍抬手使劲的推了一把王倩倩,将她推得靠在了车门上,然后指着车外,怒吼道,“你给我滚!” 王倩倩冲花妍俏皮的做了个鬼脸,打算直接把她给气死,随后还一脸嚣张的说道,“我不,我不,我就是不下车,你能拿我怎么着!” 没等花妍反应,驾驶座上的司机师傅就转过头来,对王倩倩说了一句,“小姐,她让你下你就下吧,反正已经到目的的了哦。” 707:一夫当关 7o7:一夫当关 “哦?” 王倩倩往车窗外一看,这才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座小型别墅门口的位置。 说时迟那时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了车门就跳下了车,因为没有带行李,反而省了一些麻烦。 下了车后,王倩倩才走到靠近驾驶座的车窗边,对司机招了招手,甜甜的说道,“司机师傅,谢谢你哦,你可真是个好人,拜拜!” 说完这话,她便一溜烟往别墅的大门跑去了。 还在车上的花妍气得肝都疼了,王倩倩跑了,她没有了泄的对象,正好她本来也看司机不顺眼,关键司机刚才还帮了王倩倩,于是她很自然的将矛头对准了司机。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谁让你烂好心的,我一定要投诉你,让你老板炒你鱿鱼……” 花妍嘴里一直不停的咒骂着司机,还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手了机,就要拨打车内贴着的投诉电话。 “行了,大姐,算我怕了你了,你这么做不就是想坐霸王车嘛,大不了我不收你的车钱了,你赶紧给我滚下车吧。” 司机这么说着,索性转过了身,半站着将前半身伸到后座,直接拎起花妍放在位置上的行李,一丢丢出了车外。 等花妍反应过来,她的行李箱已经滚出去有一段距离了,此时她也顾不上继续咒骂司机了,连忙下了车,追她的行李去了。 司机师傅用手势鄙视一下花妍的背影后,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一边念念叨叨的。 “真倒霉,开了那么多年的车,也算是载过不少的乘客,见过不少想坐霸王车的人,可今天真算是开了眼了,遇到一个过份成这样的女人,简直就跟个泼妇一样,太可怕了……” “阿七——” 拎着行李箱准备回来找出租车司机算账的花妍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让她禁不住一阵啰嗦,连忙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嘴里喃喃自语的。 “不会是有人在诅咒我吧,还是我感冒了,邺城的天气好像并不是很冷啊,算了,不跟那个蠢货计较了,还是早点去找秦渊,免得那个王倩倩又给我瞎捣乱……” 这么想着,花妍便换了个方向,拉着行李箱往别墅的大门走去。 在离别墅门口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她就看到了王倩倩的身影,还有一个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那里争执着,不过隔得太远,两人的声音也不是很大,所以她听得不是很清楚。 但看到王倩倩下车那么久,却还没能进屋子里去,她就觉得心情舒畅多了,走起路来也轻快了一些,两三步就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哟!王倩倩,溜得那么快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还不是站在门口吹风,我和阿渊的家门,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花妍将手上的行李箱一松,双手环胸,趾高气昂的嘲讽着王倩倩。 “是吗?你的家门?那你上啊,我看你能不能进得去。”王倩倩轻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把最靠近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她在门口跟这个疑似管家的阿姨解释了半天,阿姨的态度特别的坚决,就是不肯让她进去,她才不相信花妍有这个能力,能够说通管家阿姨。 感觉到王倩倩眼神中的蔑视,花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在m国的时候,她寄王天平的篱下,总是有一种被王倩倩骑在头上的感觉,现在到了邺城,她还不得好好的给王倩倩点颜色看看。 这么想着,花妍便一脸傲慢的走上前去。 可她前脚才刚踏进别墅,后脚都还没落下,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双手给推了出来,紧接着,呵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欸欸!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没有秦先生的指示,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管家阿姨将花妍推出去后,双手叉腰,整个人挡在了别墅的门口,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花妍没有防备,突然被人这么用力一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扯了一把旁边的王倩倩,才稳稳的站住了。 站住之后,她就开始火冒三丈了,指着那个推她的人,就开始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拦我,我告诉你,我是阿渊的妻子,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是你的主人,你最好马上给我让开,否则等阿渊回来,要你好看!” 管家阿姨皱着眉头,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花妍,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长得还算不错,但是…… 她才不相信面前这个没有素质的女人,会是秦先生的妻子呢,秦先生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能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不过,别人没有素质,没有礼貌,是别人的事,她可是个有素养的管家。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如果你真的是秦先生的妻子,你可以让秦先生给我来个电话指示一下,这样我才敢放你进来。” “你……”花妍指着面前微笑着的管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气得直跺脚。 她已经非常的肯定了,这个老太婆就是故意刁难她的,要是秦渊肯接她的电话,她还用在这里受气吗? 王倩倩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也算是报了她一路上被花妍冷嘲热讽的仇了。 正当三个女人站在门口,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别墅前停了下来。 “秦总,好像有人站在门口那里。”李铭率先下了车,一眼就望见了门口那三个人,不过除了管家,另外两人都背着他,所以并不能够看出是谁。 秦渊下了车,看见那两个背影,他不由得眉头一皱,但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喏,两位小姐,秦先生回来了。”管家阿姨看到秦渊走来,当下松了一口气,要是秦渊再不来,她估计自己就会被烦死了。 “阿渊!” “渊哥哥!” 闻言,花妍和王倩倩齐唰唰的转过头,又异口同声的大叫出声。 708:悔不当初 7o8:悔不当初 听到这两人的叫喊声,秦渊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花妍和王倩倩一见到秦渊就兴奋的不得了,哪里还顾得去看秦渊的脸色,两人争先恐后的跑上前,一人一边挽住了他的胳膊,生怕比对方落后了。 “阿渊,你怎么自己跑回邺城来了,也不跟人家说一声,你不知道人家会担心你的吗?我……” “渊哥哥,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耶,你可要带我好好的逛逛这座城市哦,这可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你……” 两人将秦渊夹在中间,一左一右噼里啪啦的絮叨着,念得他的头都要爆炸了。 李铭在后面看到这“残暴”的一幕,顿时站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去。 “你们两个,马上给我住嘴!”秦渊面色一沉,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这句话。 随后一使劲,便轻而易举的将自己被两人挽住的手收了回来,自顾自的走进了屋子里。 李铭见状,紧随秦渊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跑过两个女人的身旁,也钻进了屋子里。 他感觉自己如果不趁现在跑进屋,等这两个女人反应过来了,估计这个小别墅就没他的一小份了。 好歹他也是公司分配住在这里,怎么能怂到自己去外面重新租房子呢?但是有这两个女人在,估计他在这里是不可能会有安稳日子过了。 这让李铭心疼得想要抱住自己。 等花妍和王倩倩回过神来,情况又变得跟之前一样了,管家依然堵在门口,显然没有要让她们两个进去的意思。 “阿姨,你刚才不也看见了嘛,我跟秦先生真的是认识的,你就让开下,让我进去吧。”王倩倩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微笑,表现出又礼貌又乖巧的样子。 “不过是一个下人,居然敢把女主人拦在外面,还真是新鲜,你最好现在让开,不然你会后悔的。”花妍瞪了管家一眼,蔑视的说道。 管家阿姨倒也不恼,不知道是直接无视了花妍的话,还是根本就不想搭理她,一如刚开始的语气说道。 “你们跟秦先生认识,这个我一点也没有怀疑,不过秦先生看起来很烦你们两人,而且他也没说你们可以进去,所以不好意思,我还是要照规矩办事的。” “……” 花妍和王倩倩难得的相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大不相同,不过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很无语。 说实话,两人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又一路折腾过来,还在门口这里闹了不短的时间,其实早就筋疲力尽了,这会实在跟想吵也没有这个精力了。 花妍和王倩倩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跟管家阿姨大眼瞪小眼的,正当她们无计可施的时候,屋子里一个女佣向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夏姨,秦先生吩咐了,可以让这两位小姐进屋。”女佣俯在管家夏姨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花妍和王倩倩,心想像秦先生这样完美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他又会看上什么样的女人。 感觉到女佣打量的目光,花妍的脸一瞬间就黑了,脸上表现出来的都是嫌恶。 她瞪着那个女佣,斥责道,“看够了吧,下人要有下人的样子,动不动就盯着主人看,成何体统。” 她可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要是不在刚来的时候就立立威,那以后说话还能不能管用了,花妍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对不起!对不起!”女佣还真被花妍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了,连声道着歉,随后跟管家夏姨打了个招呼,匆忙溜回屋子里去了。 “夏姨是吧,刚才那个女佣不是说了嘛,阿渊已经说了让我进去了,你怎么还不快点让开!” 收拾完女佣后,见管家并没有一丁点的动作,花妍又开始质问起管家来了。 虽然那个女佣的声音很小,不过距离很近,所以她说的话,花妍和王倩倩其实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让,这就让,两位小姐,请进吧。” 夏姨嘴上这么说着,但看起来就是不情不愿的,可又有什么用呢,秦渊都吩咐了,她也只能照做了。 总之她都想好了,要是这两个人真的在这里住下,那她就只能躲着了,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管家一让开后,花妍就迅的拉过一旁的行李箱往屋里去,不料王倩倩抢先了一步,已经在她的前头进了屋。 花妍又一次被气得直跺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当时在飞机上竟然会答应这个王倩倩跟自己同行,还把她带到秦渊这里来,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一到邺城,下飞机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个讨人厌的王倩倩给甩了,现在就没那么多事了。 两人一进入别墅,便看到秦渊正坐在大厅的沙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着,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正看着,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咖啡。 整个画面看起来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而秦渊,就像是从典雅的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样。 “哇喔!渊哥哥也太帅了吧,我都要忍不住爱上他了。”颜控主义的王倩倩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双手棒着自己的脸,开始犯起花痴来了。 “王倩倩,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真是太不要脸了吧,阿渊已经是我的了,你要爱就去爱别人,不要在这里浪。” 花妍冲王倩倩翻了一个白眼,又使劲的推了她一把,然后自顾自的走向了秦渊。 “阿渊,我……” “站住!” 花妍走到秦渊的面前,一副娇媚的模样,只是娇滴滴的话还有说出口,就被秦渊厉声打断了。 “呵!”在后面的王倩倩轻笑了一声,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让你这花妖瞎得瑟,这下子脸都丢尽了吧,还敢说什么阿渊是我的,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你,都这么些年了,也该知道人家不喜欢你了,还死缠着人家不放,趁早去离婚算了……” 这么念叨着,王倩倩也走上前去。 709:达成共识 7o9:达成共识 结果不出意外的,她也同样被秦渊叫住了。 两人并排站在秦渊的面前,莫名有一种像做错了事,等着挨批的孩子一样。 “你们不好好在那边待着,跑回来干什么?”秦渊将手上的文件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浅浅的抿了一口咖啡后,淡淡的说道。 “阿渊,你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而且你都回来了,我还留在那边干什么嘛,你在哪我就要在哪……” “渊哥哥,我就是想出来旅旅游,正好知道你到邺城来了,所以我就想着先到邺城来逛逛,正好过来找找你……” 秦渊的话音刚落,花妍和王倩倩又跟之前在门口的时候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且分贝还都格外的高。 原本在别墅里待着的几个佣人都受不住,纷纷找了点缘由,就跑到外面去了。 秦渊抬手捏了捏眉心处,看起来一副头疼的样子,照这样下去,他迟早被这两个女人烦死。 想到这里,他放下手上的咖啡,抬起头看向面前两个还在不停吧啦吧啦的女人,薄唇轻启,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凌厉。 “住嘴,一个一个说!” 闻言,花妍和王倩倩相视一眼,下一秒又争了起来。 “我先说……” “当然是我先说……” 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刻,她们哪有时间去看秦渊的脸色,详听他的语气,只知道自己不能输,一定要争口气。 秦渊皱了皱眉,从沙上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楼上走去。 看到秦渊要走,花妍也顾不上跟王倩倩争论了,连忙追了上去,不由分说的挽住了秦渊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阿渊,你去哪里啊,也不等等我。” “你们不是喜欢吵吗?那就吵个够再说吧。”秦渊拉开了花妍的手,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一脸淡漠的说道。 听了秦渊的话,花妍转过头恶狠狠的剜了王倩倩一眼,心里暗暗的想道,“每次都是这个王倩倩坏事,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花妍心里这么想着,可回过头来却一脸笑意的看着秦渊,柔声说道,“阿渊,我们不吵了,真的,不信你问倩倩妹妹,其实我们两个相处得挺好的。” 秦渊斜睨了一样秒变脸的花妍,眉头不由得一皱,转过身看着王倩倩,似乎在等她的说法。 虽然王倩倩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跟花妍一样装模作样的,但眼下除了配合之外,也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要是秦渊一气之下,真的不肯收留她,那她又没有行李,又身无分文,只能去流落街头了,想想流浪汉的生活,也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她只好委曲求全了。 这么想着,王倩倩便笑盈盈的对秦渊点了点头,“渊哥哥,花妍姐姐说得对,我们不会再吵了,我会乖乖的听你的话的。” 说完之后,王倩倩都忍不住想要吐了。 虽然都是说了假话,但像相处很好这种无比虚伪的话,她才不会说出口,实在是太恶心了,真亏花妍能说得出这种话,这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看起来两人应该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了,秦渊才走回沙上坐了下来,花妍跟着在他旁边坐下,而王倩倩则坐在两人的对面。 “你们两个,明天就回去吧,我让李铭给你们订机票。”沉默了片刻后,秦渊缓缓的开口说道。 要是让这两个女人缠着他,那还不是跟在m国的时候一样,恢复记忆的事情感觉又变得遥遥无期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们两人送回m国去。 这话一出,花妍和王倩倩面面相觑,似乎在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意外的,难得的,默契的达成了第一次共识,一定要留下来,绝对不能被“遣返”回m国。 两人默默的点了个头,以示达成暂时性的合作,随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阿渊,我不回去。” “我也是。” “不行!”秦渊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花妍,你就这么跑来了,把妈一个人丢在那边,谁看着她,你还是回去看着她吧。” “还有你,王倩倩,看你什么都没带,一定是背着你爸偷跑出来的,如果你不想让你爸担心,最好赶快回去。” 花妍和王倩倩齐唰唰的摇了摇头。 “阿渊,妈在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了,那边不是还有天平叔叔看着嘛,你就别担心了,有什么事情再回去也不迟啊。”花妍一字一句的反驳着。 突然,她脸色一变,眼眶开始泛红,伸手挽住了秦渊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阿渊,你不说一声就跑来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边,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总之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说完这话,那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快的滑落了下来,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伤心一样。 秦渊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算是怕了花妍了,每次说着说着就哭,动不动就掉眼泪,就是这个样子,让他无比的心烦。 王倩倩撇了撇嘴角,看向花妍的眼里满是鄙夷,这演技真是太好了,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都快能够得上拿“奥斯卡小金人”的级别了。 她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演技呢,如果她有这本事,才不在这瞎耽误功夫呢,早就进军演艺圈当明星演员去了。 不过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渊哥哥,我爸要是知道我在你这里,他不但不会担心,还会很高兴的,他经常跟我说要多跟你学习,所以我这次除了来旅游之外,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跟在你身边多学习学习。” 王倩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都有点佩服自己了,这么好的借口都能够想得出来,现在是一点都不怕秦渊要她回去了。 虽然这些话大部分是编的,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是真实的。 710:叫秦太太 71o:叫秦太太 王天平确实让她多跟秦渊学习,所以她笃定王天平事情后,一定会很高兴的,知道这件还是很欣慰的那种。 要不是跟王倩倩相处了三年的时间,知道她的本性,秦渊还真有可能被她的态度给骗了,就王倩倩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静下心来学习呢? 正当秦渊想残忍的揭穿王倩倩的谎言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秦渊拉开了倚在他肩膀上的花妍,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嘴角不由得一抽,还真是凑巧啊,说什么就来什么。 他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到窗户那边才把电话接通了。 他才刚把手机凑到耳边,那头就传来一个沙哑又相当急促的声音。 “阿渊啊,倩倩她有没有去找你啊,这个臭丫头,我找了她好久,才现她偷偷买了去邺城的机票,现在应该到了,她在邺城又没认识的人,一定是去找你的,你要是……” “王叔叔,您别着急,倩倩她现在确实在我这里,不过您不要担心,我一会就买张机票,让她明天就回去。” 秦渊实在是受不了像这样的喋喋不休,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王天平的话,要是再让他这样说下去,估计就不是被那两个女人烦死,而是被王天平烦死了。 “不不,倩倩要是在你那里,我是绝对放心的,就让她跟着你去公司多学学本事好了,不用着急让她回来,就是要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了,要是她不听话,不用给我面子,狠狠的批评她。” 电话那头的王天平连声说道,好像生怕秦渊真的在明天的时候,把王倩倩送回去一样。 要知道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可以不用操心这个女儿,当然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轻松轻松了,哪能让秦渊这么快就把倩倩给送回来。 “……” 听着那头传来的有些兴奋的声音,秦渊的头上莫名的出现了三条黑线,一时之间,他倒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了。 而且王天平都这么说了,他当然是不好意思拒绝的,毕竟在m国这些年,也得了王天平不少的照顾。 难怪刚才王倩倩会那么说,看来是这父女两还真是心灵相通啊,都想到一块去了。 “阿渊啊,叔叔跟你说句实话,你也太不厚道了,招呼都不跟叔叔打一声就跑了,把整个公司又扔回给我打理,你知道吗,叔叔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呢,还郁闷了好久……” 也许是见秦渊迟迟不开腔,电话那边的王天平便自顾自的抱怨起来了。 其实王天平此时此刻所说的话,秦渊一句也没听进去,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估计想让这两个女人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 “王叔叔,您别开玩笑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您,倩倩是跟花妍一起回来的,现在那边就剩我妈一个人了,就拜拜您多照顾她了。” “这个你就放心吧,你妈妈那边看会让人多看着点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万一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也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王天平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一如他们刚到m国时,招呼他们的那一腔热情。 挂断电话后,秦渊转过身来,就看到两个女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脸上的表情还都很怪异。 但他也不想去猜测让两人表情如此奇怪的原由,他有些累了,刚到新公司里,要看很多的资料,吸收很多的数据,还要跟人家谈合作…… 这些,就够他忙的了,现在又多了两个要应付的女人,着实是让人一个头两个大。 所以,还是回房间休息去了,让那两个女人自己去瞎折腾得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要来烦我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秦渊就略过了两人,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这座别墅一共有六个房间,楼上楼下分别有三个,秦渊住在楼上,李铭也住在楼上,剩下一间房就做为了秦渊的书房,楼下有一间是管家夏姨住的,其他的佣人则住在别墅后面的一套旧房子里,整座别墅也就刚好只剩楼下的两个房间了。 眼看着秦渊回了房间,再加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花妍和王倩倩就确定秦渊已经打消了让她们两个回m国的念头了,当下只能用喜出望外来形容两人的心情了。 与此同时,两人暂时性的合作也正式宣告结束。 “你,过来。”花妍指了指正好从大门走进来的一个女佣,一脸傲慢的说道,“把我的行李箱给我拿到楼上的房间去,要在你们秦先生隔壁的那间。” 王倩倩半靠在沙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在意房间的事情一样。 女佣走到了花妍的面前,感觉有些畏畏缩缩的,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小,小姐,楼上的房间都住满了,现在只有楼下可以住了。” “什么?怎么可能,楼上不是有三间房吗?秦先生住了一间,还有两间呢。” 花妍显然不相信女佣所说的话,还觉得是这个女佣故意这么说的,就是看她是新来的,想刁难刁难她,这种下人欺负主人的戏码她见多了,可她也不是什么善茬,这点小动作她还不放在眼里。 “小姐,除了秦先生住的那间,还有一间书房,另外的那间,是李助理在住的。”女佣怕花妍不相信她,说得特别的认真。 “李铭?这小子,之前挂我电话还关机的事情,我都没找他算账呢,正好可以一起解决。”听了女佣的话后,花妍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随后,她冲女佣挥了挥手,“行了,你可以走了,还有,不要小姐小姐的叫,要叫我秦太太,或者秦夫人,记住了没?” “呃……”女佣犹豫了一下,莫名其妙的跑来一个女人,就让自己叫她秦太太,这也…… 太奇怪了吧! “嗯?”花妍狠狠瞪了女佣一眼,对她的反应表示特别的不满意。 “记,记住了,秦太太!” 711:什么操作 711:什么操作 听到女佣这么称呼自己,花妍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离开。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就跟她想像中的一样,秦先生和秦太太,天生一对! 王倩倩一脸无语的看着花妍,都不知道她在高兴些什么,只不过是女佣的一个称呼,就乐成这个样子。 她原本就对花妍是秦渊妻子的身份有所怀疑,这下怀疑的成度又加深了一些。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呢,她还是先去补个美容觉,等精力恢复了,再好好的调查这件事情。 这么想着,王倩倩从沙上站了起来,找管家夏姨带她到房间休息去了。 花妍乐够了,便拉着行李箱往楼上走去。 她刚才看到秦渊进的是最左边的那个房间,最右边的那间房门没有关,看一眼就知道是女佣刚才所说的书房了,因为里面只有书柜,书桌电脑这些东西,并没有床。 那中间这个房门紧闭着的,就是她的目标了。 “咚咚咚” 花妍在房间门口站定后,抬手就往门上敲了起来,她敲得很急,所以传出的声音也很急促。 正在房间“避难”的李铭一听到这熟悉的敲门方式和声音,当场脑门上的冷汗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当时在m国的时候,花妍每次到办公室去找秦渊,都是这么敲门的,所以他凭这个急促的声音,就可以断定门外的人就是花妍无疑了。 开不开门,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用性命攸关这个词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 开,也是死,不开还是死,那到底开还是不开呢? 不过这敲门声实在是令人烦燥,最后李铭迫于无奈,还是老老实实走到了门口的位置。 心下一狠,就把房门给打开了,一看到门口怒气冲冲的花妍,他连忙堆出了一个笑脸,“花姐,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铭,我现在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这个房间整理出来,搬到楼下去住。”花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随后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进了房间,在沙上坐了下来,并拿出手机开始计时。 “……” 李铭一脸茫然的看着花妍这一系列的动作,他什么都猜到了,就是猜不到花妍居然是来抢他的房间的。 这是什么操作? 这房间不都是一个布局的嘛,又何必那么非要住一间有人在住的房间呢,他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像花妍一样那么会折腾的。 “九分钟!” 见李铭站在门口呆,迟迟没有动作,花妍无情的催促道。 说时迟那时快,李铭拉出了行李箱,将自己柜子里的衣服扯下来塞了进去,又把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一拿,就收拾完毕了。 还好他住进来不久,房间里也没有多少东西,不然今天可就有他受的了。 “花姐,我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那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我到楼下的房间去了。”李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说完这话,他便拉着半开着的行李箱往门外走去,只是没等他走到门口的位置,就被身后的花妍叫住了。 “慢着,这么着急干什么,是不是心虚了,所以想要开溜啊!” 闻言,李铭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三道黑线,他站住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来,同时脸上又挂上了那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花姐,你不要开玩笑了,我又没做什么错事,哪来的心虚一说啊,我不是怕打扰你休息,才想着早点离开的嘛。” “是吗?那之前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挂断,还索性关机了,你胆子挺肥的啊,现在都敢这么对我了。” 花妍缓缓的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到李铭的面前,靠得特别的近,说话的热气喷在了李铭的脸上,让他快的后退了几步。 “花,花姐,我不敢啊,那是秦总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助理,我都是照秦总的意思办事的。” 因为刚才的事,李铭的脸看起来有些微红,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的,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觉得尴尬。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原谅你一次吧。”花妍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只是这笑,竟让李铭感觉瘆得慌。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快点从这个房间离开,因为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再不走,一定会有事情生。 “谢谢花姐,那我……” “别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呢,你可一定得答应我哦。”花妍笑着说道,随后走到了门口的位置,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花姐,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好好的关什么门,我们这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不说是别人了,要是让秦总看到,我还怎么跟在他身边。” 李铭一脸着急的说着,就要上前去把门给打开,可花妍抢先了一步,整个人靠在了门上,手里也紧紧的攥着门把,显然并不想让他开门。 “李铭,你现在是阿渊的助理对吧,那就是你基本上都会陪在阿渊的身边咯,所以我要拜托的事情对你来说真的特别的简单。”花妍笑吟吟的说道。 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宁愿花妍像之前一样凶巴巴的命令他,他还比较习惯,现在这样笑着跟他说话,让他感觉特别的不自在。 甚至觉得有点可怕! “什么事?” “你只需要跟我汇报阿渊每天的行踪就可以。” 花妍摸着下颌,一副思索的样子,紧接着,她又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他见过的女人,都要跟我汇报。” “这……”李铭一脸因为难的样子。 这叫什么特别简单的事情? 这分明就是想让他做间谍,监视着秦渊嘛,这种没有道德的事情,他怎么能做呢? 不行,绝对不行,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助理,但助理也是有道德,有底线的! “花姐,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恕我不能答应件,如果你想知道秦总每天的行程,你可以自己问他的,你们不是……”夫妻吗? 后面的话李铭就没有说出口了。 712:见鬼怕黑 712:见鬼怕黑 他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现下花妍的脸色就已经够黑的了,要是他再说下去,估计脸上可能会多一座“五指山”。 不过他觉得秦渊和花妍之间确实有些奇怪。 在m国的时候,他去过几次别墅,现两人一直是分房睡的,一开始他觉得很奇怪,后来一想,也许是秦渊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才接受不了花妍。 但是后来接触的时间长了,他现好像一直就是花妍在单相思一样,秦渊好像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态度也都是比较冷淡的。 真的很难以理解这样的关系! “你……” 花妍一气之下,指着李铭就要开骂,但一瞬间,她又控制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反复的告诉自己,不能生气,目的还没达到呢,千万不能生气。 下一秒,她的双眼就泪汪汪的了,身体还随着抽噎而战栗着。 这让对面的李铭看得都愣了,还有一些慌乱,这女人,前一刻还是笑吟吟的,怎么莫名其妙就一副要哭的样子,还好房间里没其他人,要不然别人指定是以为被给他欺负了。 “李铭,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这种事情我怎么好直接问阿渊呢,他会以为我不信任他的,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的。”花妍红着眼眶,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哽咽。 说着说着,她那一直在眼眶中打着转的泪珠,毫无意外的涌了出来,但这并不能阻碍她的思路,话还没说完,效果也还没有达到,怎么可以就这样收场呢。 于是,她一抽一抽的说道,“你也知道,阿渊他那么优秀,身边肯定少不了一些狂蜂浪蝶的,我要是不注意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阿渊就成别人的了……呜呜……” 李铭看着花妍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顿时也有一些心软了。 男人嘛,就是受不了女人的眼泪,更何况花妍的资色还是上等的,身材也不错,纵使是知道她平时有多刁蛮,性格有多恶劣,这会也难免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但是,这点恻隐之心还是不足以让他出卖秦渊。 “花姐,你别哭了,我能理解你,秦总他确实是非常的优秀,要不然我当初就不会跟着他了,不过,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这有一些不太仁义了,毕竟就算是夫妻之间,也是要有一些隐私的。” 李铭抬头挺胸,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出这番话后,让他感觉自己不仅人格变得高大了,就连灵魂都得到了升华,今天以前,他都没有现自己原来是一个那么有节操的人。 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最后这句话,毕意他还是一只单身狗,连恋爱都只谈过两次,夫妻之间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懂呢! 李铭这话一出,花妍的眼泪立马就止住了,也不抽噎了,又恢复成刚进房间时的样子了。 她咬着牙齿,狠狠的瞪着李铭,在心里,她早就把李铭给打得满地找牙了。 这小子,好说歹说不听,来软的也不行,还浪费了她的表情和精力,看来只能来硬的了。 这么想着,花妍就开始动手了。 她上前一步,揪住了李铭的衣领,两人只剩下咫尺的距离,她勾了勾唇,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无比阴冷。 “李铭,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把房间的门打开,大叫一声非礼,现在房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猜猜,外面的人听到我的话,再看到现在这个场景,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呢,你的秦总会怎么想呢?” 李铭心里一惊,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 没想到花妍居然这么有心计,亏他还一直以为她只是脾气坏一点,性格恶劣一点,没想到竟然…… 他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难怪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现在这个情况,还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也不敢拉开花妍的手,因为一拉,不就接触到她了嘛,万一这个时候正如她所说的一样,那自己就真的毁在她的的手上了。 “花姐,我求你了,你别整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助理,你就放过我吧,你确实进房间也有一会了,要是让人知道,对你,对我,都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李铭被花妍揪着衣领,只好使劲的把脑袋往后,避免跟她静距离接触。 此时,他正欲哭无泪的劝说着花妍。 “不要再废话了,我只给你三秒的时间考虑,想要什么结果,你自己选吧。”花妍用力一扯,又将李铭往自己面前拉了过来,冷冷的说道。 “三……” “二……” “我答应,我答应行了吧。”李铭连忙开口说道。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就这几个简单数字,简直就像是催命符一样的可怕。 “呵!”花妍轻笑了一声,随后放开了李铭,还帮着拍了拍被她弄皱了的衣领,“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干吗浪费彼此的时间,本来也是一件挺简单的事情。” 花妍松了手之后,李铭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见过鬼还不怕黑嘛! 他二话不说,拉着一旁的行李箱,一手攥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逃似的就要跑出房间。 正当他的手要拧开门把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花妍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止住了脚步。 “记住你自己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要想着唬弄我,也不要想着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秦总,否则,我自然会有办法收拾你的。” “刚才那些技两,不过是皮毛罢了,但你也别觉得我可怕,我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了悍卫我跟阿渊的感情。” 花妍的话音刚落,李铭头也不回的点了点,机械式的说道,“我知道了,花姐,我走了,你慢慢休息。” 说完之后,他直接打开房门,冲了出去,一口气就跑到了楼下,躲进了仅剩的那间房里,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总算是缓过来后,李铭就开始了深深的忏悔和自我安慰。 713:心是真大 713:心是真大 “秦总,你可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不过我会看情况汇报的,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告诉她,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李铭一溜烟跑出去以后,花妍上前关上了房门,随后一倒头就躺在了床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伸手抚上了跟秦渊房间共用的那面墙,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秦渊,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的,我一定会牢牢的把你拴住,三年算什么,从小到现在都多少年了,我不也照样那么爱你,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爱上我的,对吗……” 花妍和王倩倩两人就这样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医院的病房里。 沈北倾已经在医院里住了两天了,每天许茵都会抽出时间来看她。 因为沈北倾总是念叨着医院的饭菜不好吃,没有胃口,但在外面买的,许茵又觉得加了太多的味精和调料,对于洗完胃没多久的沈北倾来说,好像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所以许茵特意让丁姨熬了新鲜的鱼汤,装在保温瓶里就给沈北倾给带了过来。 “许茵,你可总算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等得我床边的花都谢了。” 一看到许茵进来,沈北倾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兴奋的说道。 床边的花,是6尽辞买来的,因为很难得,所以沈北倾时不时的就会扯上两句,不知道是感到欣慰呢,还是在炫耀呢。 毕竟两人也在一起好些年了,6尽辞那个智商14o的人,情商估计也就2o吧,一点也不懂得浪漫,只给沈北倾送过两次花。 第一次送花,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时候,没错,这次是第二次。 沈北倾甚至觉得,要是她多进几次医院的话,应该就能多收到几次6尽辞送的花了。 不过,6尽辞倒是动不动就送书给沈北倾,什么关于企业管理啊,教会你做策划啊,商业投资者的目光啊,还有一大堆她记不起名字的。 时间一长,沈北倾就有些怀疑6尽辞的用心了,不知道6尽辞是不是觉得她智商低,配不上他,所以才想让她多学习学习。 但是想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费脑子,浪费脑细胞,因此沈北倾就不再想这些了。 当然,那些书都还是新的,连包装纸也没有拆,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她房间的书柜上。 “沈北倾,我看你不是在等我吧,是在等我手上的东西吧。”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随后走到病床前,把手上拿着的保温瓶拎到沈北倾的面前,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许茵,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嘛,我是那种人吗?我主要是在等你,顺便期待一下你手上的东西。” 沈北倾这么说着,一把就抱住了许茵举在她面前的保温瓶,脸上笑开了花。 “欸欸……” 手上的保温瓶突然被沈北倾夺走,着实把许茵给吓了一跳,因此不自觉的就尖叫出声。 要知道,那里面可是热腾腾的鱼汤,要是一个不小心洒了出来,洒到床上倒还可以收拾,要是撒到人,那还得了,肯定是要起泡的啊。 “许茵,你怎么了?不会是舍不得给我吧,我不就拿过来了嘛,你的反应那么大干吗?”沈北倾不明所以的看着许茵,一脸不解的问道。 听了沈北倾的话,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是我专门带来给你的耶,沈北倾,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只是怕你把里面的东西给洒出来。” 这一刻,许茵才感觉到沈北倾的心是真的大,她压根就没想过会有危险的事情生。 难怪每天看她都觉得很开心,很快乐,因为什么烦恼的事情,她都不看在眼里,不记在心里,有时候像她一样,或许做人会更快乐一些吧。 许茵的话音刚落,沈北倾那边已经开始拧保温瓶的盖子了,脸上满是期待和欣喜的神色,一边开还一边自问自答的。 “许茵,你今天给我带了什么啊?不过只要是丁姨做的,无论什么都是好吃的。” 她也不想表现得像一个饿死鬼投胎一样,也不想像一个三天三夜没饭吃的人一样,但是没有办法,毕意她是要靠许茵带来的美食续命的,医院里的饭菜…… 真是一言难尽啊! 许茵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还好这个时间段没有护士来巡房,要不然让人家看到这一幕,还不知道要作何感想呢。 “哇喔!果然是丁姨牌鲜鱼汤,一闻就知道,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说时迟那时快,沈北倾已经将保温瓶的盖子拧开了,香喷喷的热气一涌而出,她看起来早就垂涎欲滴了。 “沈北倾,你不会是想这样一整瓶拿在手上喝吧?” 眼看着沈北倾已经举起了保温瓶,往嘴边凑了过去,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吃货难道真的可以为了吃,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吗?这个问题出了许茵的认知范围,至今无解。 闻言,沈北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茫然的看着许茵,悠悠然的吐出一句能噎死许茵的话。 “不然呢?” “别闹了,我给你盛出来吧,这里不是准备了碗勺嘛。”许茵拿过旁边桌子上的碗,举到了沈北倾的面前。 “呵呵!”沈北倾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她还真忘了有这一茬子事呢,“喏,拿去吧,那就拜托你了,小茵子。” 这么说着,她就把手上的保温瓶递给了许茵。 小茵子? 什么鬼? “沈北倾,你不会在医院躺这两天,尽追古装剧了吧?还把自己当成贵妃了?” 许茵接过保温瓶,小心翼翼的盛到了碗里,随后递给了沈北倾,一时忍不住,还吐槽了两句。 “嗯……是啊……”沈北倾一边喝汤一边忙着回答许茵的问题,脸上的表情格外的认真,显然是说到了她感兴趣的话题了。 “我以前只看什么偶像剧和言情小说,住院这两天,我无意中点开了一个古装剧……” 714:惊喜惊吓 714:惊喜惊吓 “虽然也是言情的啦,不过,还真是打开了新世界一样呢……” “行行,我明白了,我了解了,你不要再说道下去了,好好喝汤吧。” 沈北倾小嘴噼里啪啦的,不停跟许茵讲解她看剧的心路历程,最后许茵实在是受不了了,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她才总算是把话匣子给关上了。 沈北倾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将一整瓶鱼汤都给喝光了,现在靠在床背上,一手摸着吃得圆鼓鼓的小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不惬意。 许茵则负责收拾残局,整理碗勺和盖好保温,此时此刻,她觉得小茵子这个称谓还挺贴切的。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茵和沈北倾两人齐唰唰的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一大束剑兰蓦然呈现在两人的面前,这大束的鲜花,彻底将来人的脸给挡住了,因此两人看不到那人的长相。 不过从穿着来看,这是个男人,只是这穿衣风格看起来不像是6尽辞,也不像是沈北宸。 男人就这样举着花慢慢的走了进来,走近时,许茵和沈北倾才现他的手上还提着一篮水果。 这人显然是故意的,一直用花挡着自己的脸,不知道是要给人惊喜,还是想让人动脑子去猜他是谁。 “谁啊?那么见不得人吗?” 沈北倾这么说着,就坐直了身子,歪着脑袋想从缝隙去看清那人的长相,不到五秒钟,她就放弃了,还被男人手上的剑兰吸引了注意。 “这花还是挺好看的,起码比6尽辞带来的这小束强了一些。” 沈北倾嘟着嘴,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旁边桌子上6尽辞买来的那束花。 许茵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也太没有原则了吧,之前总是三句一提6尽辞送她的花,狠不得每时每刻都向人炫耀,现在一看到别人的花,又开始嫌弃起来了,要是让6尽辞知道了,估计会气哭的吧! “北倾,送给你的。” 男人走到病床前,把手上的鲜花递给了沈北倾,而他原本刻意遮挡住的脸,此刻已是完全暴露在两人的面前。 “西风?” “西风?” 许茵和沈北倾异口同声的叫出了来人的名字,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带着一些诧异。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惊喜呢?”西风双手往两边一摊,随后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 “惊喜惊喜!“两人又再一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过对于西风的到来,她们是感到震惊的。 三年前,西风跟6尽辞和沈北倾去完秦家后不久,就被他的公司派到外国的分公司去任职了,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去交流深造。 当时西风离开的时候,许茵和6尽辞,沈北倾还去送机了,毕竟许茵能够从秦渊离去的悲伤中振作起来,接管启,也有他的激励和帮助,因此也算是交情匪浅了。 那时候,他好像说要去一段很长的时间,有可能十年八载的,也有可能不回来了。 所以许茵和沈北倾在看到西风时,才会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怎么看着你们两个不像是惊喜的样子啊,反倒……有点惊吓的意思。”西风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有些质疑的说道。 难道就这么不欢迎他吗?他可是紧赶慢赶赶过来的。 本来回国也才几天,什么都没有安顿好,一听说沈北倾出事,他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确实是有一点惊吓,西风,这我就要说说你了,你直接走进来不就好了嘛,干吗非得装神弄鬼的,还好我和许茵胆子大,要不然早就叫保安把你给拖出去了。” 沈北倾一边扒拉着手上的那束剑兰花,一边吐槽着送她花的人,一点情面都不给。 “……” 西风嘴角一抽,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好像沈北倾说的,也实在是没什么毛病,可能真的是他没有考虑妥当吧。 “行了,人家可是专程来看你的,给人家留点面子,别动不动就怼的。”许茵看西风的脸色微变,连忙开口打圆场。 “我哪有啊,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沈北倾撅着小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扒拉剑兰的动作又大了一些。 “沈北倾,这花快要被你摧残死了,别弄了,给我吧,我帮你插到另一边的花瓶里去。” 眼看着花瓣都要被沈北倾给揪下来了,许茵赶紧出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强行接过她手上的那束花,随后走到另一边的桌子上,把花小心翼翼的放置到花瓶里。 “呵呵……你们两个,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看着许茵和沈北倾相处的样子,西风笑着感慨道。 “那当然了,要是变了,那还是我们吗?对吧,许茵。”沈北倾一脸自豪的说道,还把许茵也拉下了水。 “呃……嗯,是是,你说得对。”许茵走回病床前,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 她看了一眼西风,笑着说道,“对了,西风,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去接机啊。” 相比三年前,西风的变化并不是很大,只是比之前还要沉稳了一些。 一开始出国的时候,西风还跟她们保持着联系,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联系就逐渐的少了,到后来,联系基本就断了。 所以她们这两年对西风的情况并不了解,估计西风对她们的情况也不外如是吧。 “许总,你日理万机的,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西风一脸调笑的说道。 一回邺城,他就听说启在许茵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步步高升,比起三年前的启,着实是壮大了不少。 “好啊西风,你居然胆子那么大,敢调侃我们的许总,你是不怕被启的员工围殴是吧。” 沈北倾抄起身后的枕头,就往西风的身上砸去,还笑得特别的欢乐。 不出意外的,西风稳稳当当的把“凶器”接住了,抱在手上。 许茵看着这两人,头上莫名的出现三条黑线。 715:疯狂思念 715:疯狂思念 西风明目张胆的调笑她就不说了,沈北倾看着是在替她数落西风,实际上也是在调笑她,莫名其妙的,她倒成了两人调笑的对象了? 这么想着,许茵就决定整整这两人了。 “哼!”她轻哼一声,板着一张脸,佯装一副愤愤的样子,不好气的说道,“我那么认真,你们两个居然给我闹,我生气了!” 这招她还是跟沈北倾学的呢,每次沈北倾逗秦念的时候,都是用的这一招,她还有一些担心会不会一眼就会看穿了。 毕竟一直只是看着,还没有真正试过,有点怕“出师未捷身先死”。 沈北倾和西风相视一眼,倒有一点不明所以了。 一直以来,在两人的眼里,许茵都不是一个斤斤计较,小气吧啦的人,可这会的表现,实在是有一些反常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用眼神示意着对方,看怎么收场,最后还是沈北倾败下阵来。 “许茵,别生气嘛,我知道你是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再说了,经常生气的人,会老得更快的。”沈北倾凑到了许茵的面前,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仰着脸笑嘻嘻的看着她。 她就不相信许茵这样都能忍住不笑。 许茵抿着嘴,依旧扳着脸,瞥了一眼沈北倾后,赶紧别开了脸,她实在怕自己再多看一眼,脸上就会绷不住了。 沈北倾皱了皱眉,没想到许茵现在这么能忍了,居然可以做到不笑,那就只好出绝招了。 看你还能不能憋的住! 这么想着,沈北倾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坏笑,随后一把将许茵给紧紧的抱住,就开始胳肢她肚子上的痒痒肉。 “唔……哈哈……” 这招太厉害了,许茵只憋了几秒钟,就直接笑出了声,可沈北倾还不肯放开她,持续的胳肢她,笑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沈,沈北倾……住手,我投,投降了……投降了……”许茵一边努力的克制自己的笑意,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北倾,你别玩了,许茵都快笑岔气了。”一旁的西风看不下去了,开口制止道,虽然真的很好笑就是了。 但沈北倾好像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于是西风隔着一张床的距离,俯身抓住了沈北倾的手腕,将她给拉开了。 这时,许茵的笑声才算是止住了,喧闹过后,整个病房在此刻显得尤为安静。 许茵抹了抹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正好瞥见西风紧紧的握着沈北倾的手,再一看西风的表情,还有他眼里的神情,好像跟刚才有一些不一样了。 “西风,快点放开我,我的手都被你抓疼了。”沈北倾甩了两下,都没有甩开西风的手,她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气的说道。 她都不知道西风突然是在什么呆,握着她的手就是不放。 还好6尽辞这两天比较忙,没有时间到医院来看她,要不然现在这个样子被6尽辞看的话,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了。 “呃……”西风连忙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坐回了位置上,在两人见不到的视角,默默的攥紧了刚刚拉过沈北倾的那只手。 此时,房间意外的安静,空气中好像还夹杂一丝尴尬的味道。 “咳咳……”西风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和尴尬,他缓缓的说道,“我也是刚回来没几天,不知道你们忙不忙,就不敢打扰你们,想着等安顿好了,再去找你们的。” “哦哦,原来如此。”沈北倾摸了摸她的下颌,一副完全了解了的样子。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不是说最少也要十年八载的吗?” 虽然她跟西风相处的时间不多,也不算是太了解西风的性格,但唯一能确认的一点,就是西风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且公司也有规定的。 她想不通西风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就回来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呃……在那边实在是待不习惯,还是觉得邺城比较好,一早就跟公司提交了申请,公司一开始还不太同意,但看我坚持,最后还是同意,我就回来了。” 西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说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感觉。 许茵看着西风脸上的表情,总觉得他的笑容的背后,似乎还隐藏了一些无奈和心酸。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以微笑回应。 确实! 也只有西风自己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个中辛酸,当时去国外深造,那是跟公司签了合约的,要在分公司那边任职最短八年,否则要赔违约金的,这次能成功解约,他自然是赔了钱的。 当初做这个决定,是为了忘掉某一个人,以为不见面,就不会思念,不会牵挂。 然而,思念和牵挂这种东西,不仅不会因为距离而慢慢的消散,反而更加肆意的生长,让你更加的想念对方,甚至是牵肠挂肚。 这疯狂的想念让他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决定回来看看她,就算什么都做不了,能默默的看着她,守在她身边,也心满意足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进了医院的?连哪个病房你都知道,你不是刚回来吗?”沈北倾一脸疑惑的问道。 “沈北倾,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想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吗?”西风撇了撇嘴角,好笑的说道。 他才不会告诉沈北倾,其实这几年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是知道的,因为启里刚好有一个部门经理跟他是旧识。 这几年,他虽然没有跟许茵她们联系,但和这个经理的联系并没有间断过,不过主要是了解沈北倾的事情,至于其它的,经理也不大清楚,而他也不是很有心思去了解。 这几天在找地方安顿,也就没顾得上跟经理联系,还是经理自己把这件事情用短信的方式告诉他,他才知道的。 不过他只知道沈北倾是食物中毒进的医院,并不知道这整件事情的经过。 他觉得是6尽辞没有照顾好沈北倾。 716:有些复杂 716:有些复杂 当初认识沈北倾的时候,她就已经跟6尽辞在一起了,所以只要沈北倾好好的,他就觉得足够了。 他拼命的压抑自己第一次如此悸动的心,就是觉得沈北倾跟着6尽辞,一定会幸福的。 可现在看来,6尽辞根本就照顾不好沈北倾,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打算再压抑自己的情感了…… “你这不是答非所问嘛。”沈北倾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 就在三人说说笑笑的时候,门口再一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沈北倾,看来你挺受欢迎的嘛,住个院还有那么多人来看你。”西风一脸戏谑的说道。 “这个还用说嘛,我沈北倾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子。”沈北倾毫不谦虚的说道,看起来还一副骄傲自豪的样子。 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也不能夸赞,一夸就开始得瑟了。 虽然沈北倾说的确实是实话,她是挺讨人喜欢的,不过这话让别人听起来就会有些王婆卖瓜的感觉了。 “秦琛?”沈北倾皱着眉头,不自觉的叫出了声。 她坐在病床上,正好对着门口的位置,所以三人之中,她是第一时候看到秦琛走进来的。 闻言,许茵和西风同时向门口望了过去,前者同样皱起了眉头,而后者,则面无改色。 他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沈北倾和许茵在看到秦琛的时候,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来干什么?”沈北倾一脸愤懑的看着秦琛,不好气的说道。 虽然知道害自己中毒的那个蛋糕不是秦琛送的,但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不舒服。 再加上本来就对他纠缠许茵的事情有意见,现在看到他,就觉得更加的膈应了。 “呃……沈北倾,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吧!”对于沈北倾的态度,秦琛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还一脸关心的询问她的情况。 他的手上也同样提着一篮水果,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从门口的位置缓缓向病床这边走了过来,期间不时的将视线放在许茵的身上。 许茵默不作声,在看到来人是秦琛的时候,她就已经把目光收了回来。 她感觉现在看到秦琛,有一种特别尴尬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模式去跟他交谈。 “还好,我命大,还死不了,多谢关心。”沈北倾难得用冷淡的语气跟人说话,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大习惯。 不过对待秦琛,她决定以后都要用这样态度。 听了沈北倾的话,秦琛的嘴角不由得一抽,但还是要保持脸上的微笑,他走到病床旁边的桌子前,把手上拎着的水果篮放在了上面。 柔声说道,“沈北倾,我给你带了点水果,可以补充点营养,祝你早日康复出院!” 好客套! 这是西风听完秦琛的话之后,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词语,而且是自动浮现出来的,照沈北倾对秦琛的态度,还有秦琛这客套的话,他就断定这两人并不属于朋友关系,但要说是仇人的话,也算不上。 总之,就是觉得有些复杂就对了。 “别别别……”沈北倾连声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双手也不停摆动着,满脸都写满了抗拒,“秦琛,你还是赶紧把这东西拿回去吧,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哪里还敢吃你带来的东西。” 这话一出,秦琛的脸色都变了,原本就有些牵强的笑容也随之僵在了脸上,他看了一眼许茵的表情,现她眉心微蹙着,当下他的情绪就有些激动了,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 “沈北倾,那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应该知道的啊,难道6尽辞和沈北宸没有把查到的结果告诉你们吗?” 虽然说秦琛是在向沈北倾解释,可说这话的时候,他并不是看着沈北倾的,而是一直盯着在她旁边的许茵。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6尽辞和沈北宸是不是没有把真相告诉许茵了,所以许茵在看到他的时候,才那么的冷漠,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下,而且从他进入病房之后,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甚至连原因都想好了,他知道沈北宸对许茵也有意思,当初还闹过几出大戏,还轰动了整个邺城,说要迎娶许茵进沈家的大门,最后落了个空,反倒成了全城人饭后的笑谈。 所以一定是沈北宸想挤掉他这个对手,让许茵厌恶他,便伙同6尽辞把真相隐藏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他就会知道这些全都是自己臆想了。 “我知道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可就算那个有毒的蛋糕不是你送来的,也还是跟你有一点关系的,不是吗?” 沈北倾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郑重其事的反问着秦琛。 这话,她还是听6尽辞说的,一开始她也搞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都说这件事情不是秦琛做的了,为什么还跟他有关系呢?当时她就是这么问6尽辞的。 然后6尽辞告诉她,因为秦琛的行为,正好给那个坏人提供了行凶的契机,所以坏人的那个计划才能够顺利进行,因此深究起来的话,跟秦琛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 秦琛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西风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跨了两步就走到了秦琛的面前,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衬衫衣领。 “北倾进医院是因为你的关系?”西风手上用力的扯着秦琛的衣领,咬着牙齿问道。 从手上的凸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而且从他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他很生气。 他在旁边听了半天,虽然还听不大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从沈北倾的话听起来,她食物中毒进医院的事情就是跟秦琛有关。 这该死的,熟悉的动作! 秦琛皱了皱眉,不知道下一刻这人是不是就该象那天的6尽辞一样,对着他的脸就挥上一拳。 要知道,他的脸表面看起来已经消肿了,实际上还没有完全好透呢,要是再来一下,想不在医院躺几天,都不可能了。 717:一张面具 717:一张面具 许茵和沈北倾显然没有预料到西风会对这件事情的反应这么强烈,居然都对秦琛动起手来了,以至于两人都惊愕住了。 还是许茵先回过神来,上前拦在了秦琛和西风的中间。 “西风,你先把手松开,不要那么激动,这件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等会我跟你解释一下,你就会明白了。” 说实话,她还是有一些紧张的,万一西风真的把秦琛给打了,那就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秦琛看到许茵上前帮他说话的时候,心里则是窃喜的,他觉得许茵会这么做,就说明她还是关心他的。 现在他倒是希望西风能一拳打在他原本就受伤的脸上,到时候新伤旧患,在医院躺上几天,就能天天得到许茵的关心了。 那这一拳挨的,就有一种特别值当的感觉了。 听了许茵的话后,西风皱了皱眉,难道他真的误会了?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开自己的手,而是转过头看又一眼沈北倾,见沈北倾也示意他松开后,他才放开了秦琛的衣领。 这时,许茵和病床上的沈北倾,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秦琛扯了扯自己被西风抓得皱的衣领,倒是没有怒,反而轻笑了一声,脸上满是讥讽的神色。 “沈北倾,这是你的新男朋友吗?你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啊,连动作都跟6尽辞一模样,就喜欢抓着人家的衣领。” “秦琛,话可不能乱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许茵和沈北倾几乎同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的西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完全没有像刚才那样激动的神情,好像并不介意秦琛这么说似的。 “我只是觉得好奇罢了,6尽辞上次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我,我还没跟他计较呢,要是我对这件事情认真起来,指不定他现在在哪蹲着呢。” 秦琛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还伸手摸了摸被6尽辞打过的那边脸颊。 “你……”沈北倾指着秦琛,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憋得自已面红耳赤的。 听到秦琛的话,许茵瞬间就怔住了,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琛,眼底快的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她并没有想到秦琛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这话听起来,显然就是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这一刻,她突然秦琛特别的陌生,好像以前认识的秦琛,都只是一个表象,现在这个样子的秦琛,才是最真实的他。 之前的他,只是在别人的面前,完美的掩饰了最真实的自己。 “秦琛,把你的东西拿走,然后从那里走出去,不要在我面前碍眼,谢谢。” 反应过来后,沈北倾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被下了逐客令的秦琛,依旧保持着一张笑脸,只是这笑脸,如今在许茵的眼里,就跟一张面具一般。 他笑着说道,“这是我的一番心意,我没做错什么,所以我这次来,并不是来表示歉意的,我只是做为一个朋友,好心好意的过来慰问你一下,东西既然放在这里了,我就不会再拿回去了。” 这么说着,他还从果篮里随手拿出了一个苹果,抽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便咬上了一口,细细的咀嚼,吞咽下肚之后,他才接着说道。 “你放心,这些是我精心挑选的,没有经过别人的手,不会有毒的,要是你还是不放心的话,那就随便你处置,要扔掉的话,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你,许茵,他,我……唉……” 听完秦琛的话后,沈北倾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前一秒指着秦琛,一脸愤懑,下一秒又转过头看着许茵,好像要说些什么,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全都化为一声叹息。 这个时候,许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是帮着沈北倾赶秦琛的话,好像也不合乎情理,但她也不可能帮着秦琛说话,所以只能在一旁无奈的看着。 反倒是急性子的西风有所动作,他走到桌子前,将秦琛带来的果篮拿了起来,转头就连水果带篮子都给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双手,笑着跟沈北倾说道,“北倾,我已经帮你处置好了,你还满意吗?” 沈北倾努力的憋着笑意,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开口说话,怕突然憋不住大笑出声,让秦琛听到的话,好像不是很有礼貌的样子。 秦琛在旁边气得脸都开始绿了,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的,但他猜想起码应是在他离开之后吧,没想到居然当着他的面就…… 不过,他是不会表现出气愤的,因为他今天来这里,并不是真的来看望沈北倾的,沈北倾是死是活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过是知道许茵每天都会来看沈北倾,所以才到医院里来的,就是为了知道许茵在那件事情生之后,会对他是一种什么态度。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虽然一开始许茵的态度确实很冷淡,不过西风要对他动手的时候,许茵上前阻止了,这就说明许茵还是像以前那样看待他的,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厌恶他,这就足够了。 “许茵,那我先走了。”秦琛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柔声说道,一如往常一样的温暖和煦。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 随后,秦琛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呼……” 秦琛一走,沈北倾便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好像是刚才憋了多大的闷气一样。 她拿起床上的枕头,狠狠的捶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把枕头当成秦琛来出气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许茵,你说这个秦琛是不是有毛病,我跟他有那么熟吗?还说得那么好听,什么好心好意来慰问我,我看他就是故意来膈应我的……” 许茵皱了皱眉头,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西风抢先了一步。 他嘴角微扬,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看向许茵的眼神也有些意味深长。 718:奇怪现象 718:奇怪现象 “我看啊,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什么意思啊?” 西风这话一出,沈北倾果然立刻停止了碎碎念,一脸疑惑的问道。 许茵咬了咬下唇,用警告的眼神盯着西风,示意他最好不要乱说话,她是知道西风话里的意思的。 然而西风却选择了无视许茵,直接躲避开了她的眼神。 他轻轻的拍一下沈北倾的脑袋,一脸嫌弃的说道,“沈北倾,你是不是傻啊?还问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秦琛压根就不是来看你的,他是来看……“ 说到这里,西风就没有明说了,而是冲许茵那边撇了撇嘴角,暗示沈北倾。 “哦!”沈北倾往西风撇嘴的那个方望了过去,再加上西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就恍然大悟了。 “我知道了,西风,难怪你扔了他的果篮,他都不生气,原来那个果篮就是个道具而已嘛,我都没想到这个秦琛居然是这么奸诈的,这种招式都使得出来。” “西风,你的废话也太多了吧,不该说的就不要乱说。”许茵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她本来还以为西风也算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没想居然看错人了,这会怎么也跟沈北倾一样的八卦了? 不对! 刚才就觉得有点问题了,为什么西风一听到沈北倾说进医院的事情跟秦琛有关,就激动得对秦琛动手了,之后还帮沈北倾把秦琛带来的果盘给扔了,还有之前拉着沈北倾的手时,那个不一样的神情。 这种种奇怪的现象,还有反常的举动,难道是…… 意识到这一点,许茵倒有些矛盾了,虽然这些已经足够证明自己所猜想的,但又生怕是自己猜错了。 要是猜错的话,那就太尴尬了,也不知道沈北倾自己有没有这种感觉。 这么想着,许茵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结果就看到两人聊得还挺高兴的。 不过显然沈北倾是没有这种感觉的,不然就不会跟西风聊得那么欢了,就像她和秦琛一样,绝对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能好好的坐下来聊聊天了。 犹豫了一下,许茵还是决定问一问,就算是保险起见了。 “西风,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嗯?”西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许茵,看到她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倒有些疑惑起来了。 “什么问题,你问吧。” “为什么你听到北倾说她进医院的事情,跟秦琛有点关系的时候,反应会那么强烈呢?” 许茵问完之后,一直认真的盯着西风脸上的表情,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她看过一本书,大概是说人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说真话和说假话,脸上的表情是不一样的。 书上说说假话的时候,那人多半是不敢跟你对视的,或者是为了掩饰说假话,而一直紧盯着你的眼神,这叫反其道而行之,就是为了混淆视听的。 ”对啊对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刚才要不是许茵拦着,估计你都跟秦琛打起来了。”沈北倾频频点着头,看着西风的眼神也变得质疑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跟西风其实也并不是关系好到这种地步吧,为什么这家伙的反应会那么大呢? 实在是难以理解,毕意她感觉西风也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啊。 西风完全没有预料到许茵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当下有一瞬间怔,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他瞥了一眼沈北倾,现沈北倾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等他的回答,脑中飞的运转着,随后,他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垂眸,又抬眼,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呃……我这不是突然火气上来了嘛,再说了,大家都是朋友,这点小事,都是应该的。” 西风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声音都听不大清楚了,说完之后他还绞着双手,看起来有些紧张的样子。 他不敢说实话,虽然他很想让面前的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但他怕这样直接说出来的话,不要说什么进一步了,就是朋友,都可能没得做了。 所以他努力的克制自己,压抑自己的内心,说出了如此违心的话。 “那你……” “呀!现在几点了,我好像来了挺久的时间了,差点忘了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一步了。” 许茵动了动嘴唇,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西风给打断了,他突然往自己的脑袋上一拍,佯装一副恍然的模样,随后还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看起来好像真的有急事一样。 他话音刚落,也不等两人反应,就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最快的度溜到了门口的位置。 “欸……西风,你……”沈北倾缓过神来,一手指着西风的背影,一边想要喝住他。 听到身后传来沈北倾的声音,西风咻的一下止住了脚步,转过头向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北倾,我明天再来看你哦。” 说完这话,西风便径直的走了出去,估计人都已经跑得没影了。 西风这一走,病房里就算是彻底的安静下来了,只剩下许茵和沈北倾两人面面相觑。 “呃……”沈北倾皱着眉头,看起来一脸困惑的样子,还有点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把问题问出了口。 毕竟她不是一个能憋得住话的人,而且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搞不明白的话,真的难受,就是那种堵得慌的感觉。 “许茵,你觉不觉得西风好像有点怪怪的啊,这话都还没说凊楚呢,他就着急忙慌的要走了,再说了,他不是才刚回国嘛,哪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的。” “沈北倾,你到现在才现吗?西风不是从刚进来的时候就很奇怪了嘛。”许茵摸了摸一脸茫然的沈北倾的头顶,好笑的说道。 她自然是知道西风这么急着走的原因了,无非就是不希望她和沈北倾两人再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了。 别的不说,单从西风逃走这一点来看,她已经百分百确认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绝对不会有错的。 719:哄小孩子 719:哄小孩子 西风,他对沈北倾一定是有想法的! 只是沈北倾这傻丫头,自己还没有现这一点,不过,她的眼里只有6尽辞,又怎么能看到西风呢? “许茵,许茵,你又在什么呆呢,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没听见啊?”沈北倾伸手在许茵的面前晃了晃,一脸郁闷的看着她。 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说着说着,许茵就会像现在这样呆了,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事情,还是在单纯的出神。 “呵呵!”许茵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她确实没有听清沈北倾刚才说了些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她想问题就是太集中了,经常会忽视了身边的人,这确实是一个缺点。 看到沈北倾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许茵感觉更不好意思了,她咬了咬唇,有些谦疚的问道,“北倾,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要出院!”沈北倾一脸认真的看着许茵,一字一句的说道,随后又伸手推了推她。 “去嘛去嘛,许茵,你现在去帮我办出院手续,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这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可难闻了,而且我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不行!”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许茵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 这丫头,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呢! “为什么啊?我都好得差不多了,连医生给我做检查的时候都说了,我的身体素质比较好,恢复得很快呢。”沈北倾撅着小嘴,一脸不悦的反驳道。 她就不相信谁会喜欢在医院里待着,不仅饭菜难吃,空气难闻,感觉还很压抑,最重要的是,特别的无聊! 所以,她是打定主意要说服许茵了。 许茵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倾,随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医生确实是说你恢复得不错,但也说了你还需要多住几天留院观察。” 她知道只说这一句是不够的,绝对打消不了沈北倾要出院的念头,所以她早就想好说服她的理由了。 “而且你哪里好得差不多了,你不是说你怕伤口留疤嘛,你现在额头上的伤都还没好呢,每天都要换药,要是现在出院,你不是得天天跑回来让护士给你换嘛,多麻烦啊。” “我……” 沈北倾嘴巴噏动,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许茵又再一次开口。 “还有,你不怕你的头包成这个样子,出去让熟人看到吗?” “唉……” 许茵的话音刚落,沈北倾所有未出口的话,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她觉得许茵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每天跑来跑去的换药确实是很麻烦,但最主要的,还后面那句,她的脑袋包成这个丑样子,确实不好出去见人。 “罢了罢了,我就勉为其难在这医院里多待几天吧。” 半晌,沈北倾才开口说道,只是从她的表情看来,还是有一些不情不愿的感觉。 “这就对了嘛,乖乖听话,我会每天都来看你的。”许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宠溺的摸了摸 沈北倾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要知道,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哄过自己的儿子呢。 不过,秦念那小子,好像也并不需要她哄吧。“知道了,知道了,许茵,你有点啰嗦耶,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吧。”沈北倾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把许茵覆在她头上的手给甩掉了,嘟着小嘴,一脸哀怨的样子。 “好了,我也该走了,在这里陪你那么久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念念就该打电话来催我了。” 许茵嘴角含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子旁边,将保温瓶拿在手上,便转身离开了。 “又只剩下我这个可怜的人了,孤零零的……” 望着许茵离去的背影,沈北倾喃喃自语着,随即往后一倒,稳稳的躺在了病床上。 伊盟集团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 秦渊又跟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资料,回到邺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以说回邺城多久,他就正式到公司多久了。 对于公司的各种项目和业务,他都已经了如指掌了,来公司这些天,不只是开展了原本就定下来的项目,还谈成了几单新的合作,投资了一些新项目,所以每天感觉都特别的忙。 他的时间全部被工作占得满满当当的,哪里会有时间去找回失去的记忆,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到哪去找…… 偶尔,秦渊会有一个想法,是不是他太执意了,其实像他一个没有记忆的人,留在哪里不是一样的吗? 因为任何一个地方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即使是这个他生活了多年的邺城,如今他回到了这里,不也是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嘛! 那个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其实也并没有因为他回到邺城而消失,一开始以为消失了,但其实只是自己的错觉,是终于回到邺城而满怀的希冀,暂时的掩盖了它。 没过几天,它就出现了,甚至比在m国时的感觉还要更加的强烈,这种感觉特别的难受,有时候他还要将手按在心口处,使劲的拍上几下,让外在的疼痛抵消内里失落的酸楚。 而且,最近吃止痛片的剂量,又加了一些,像之前那种剂量,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止住他的头痛了。 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不要刻意去想以前的事了,因为不仅想不起来,还会引头痛,本来克制的很好了。 却在那天遇到了那个叫他爸爸的小男孩后,又开始不自觉的,不受控制的回想以前的事情。 那个小男孩长得确实跟自己很像,可是,他为什么会管自己叫爸爸呢? 这是秦渊怎么想也想不通的事情,当时因为有急事,所以匆忙离开了,后来他有些疑惑不解,想找小男孩问清楚的时候,再回到他们见面的地方,小男孩已经不在那里了。 “文森特先生,您有在听我说话吗?文森特先生?”李铭一手拿着一份文件,另一只手攥着一部手机,连叫了几声。 720:原因追溯 72o:原因追溯 他照往常一样,在这个时间点负责向秦渊汇报一整天下来的行程安排,比如今天有几个会,什么会,具体几点开,还有要跟哪些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见面,几点见面,在哪里见面,这些都是需要进行精心安排的。 平时他只要说上一遍,秦渊就能记在脑子里了,就算他忘记了,要重新看一下备忘录,秦渊也会说不用,然后很快的把这些又重复一遍给他听。 有时候,他都会觉得,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那么大,要是他有秦渊的十分之一,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不过,今天的秦渊好像有点不在状态,他刚才站在秦渊的面前说了半天,秦渊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盯着手上的那份文件。 不知道是太专注了,还是再想别的事情,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秦渊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听到李铭的声音,秦渊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抽里出来,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处,看起来有点头疼的样子。 秦渊自己也觉得不可置信,他居然会在工作时间出神,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或许应该给自己放放假,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半晌,秦渊才把手放了下来,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李铭,语气有些凌厉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不要叫我文森特吗?你是不长记性还是怎么?” “呃……”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 “秦,不,文森特先生,因为您在m国的时候,一直是以文森特这个英文名活动在商界的,现在虽然是回邺城了,但您在分公司任职总裁职位的个人资料上也是这个名字,还有对外商谈业务之类的,目前也是以这个名字。” 李铭顿了顿,偷偷抬眼瞥了一眼秦渊,现他脸上的表情跟刚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这不是怕万一叫秦总叫习惯了,在外面一时改不过口,让人误会就不好解释了。” 其实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理由了,所以才说得那么顺畅,本来他一直是称呼秦渊为秦总的,他也觉得这么叫比较习惯。 只是,他现在不得不改口叫文森特先生了。 因为…… 这件事情的原因,就要追溯到花妍住进别墅的第二天了,当时是这个样子的。 那天,一大清早。 夏姨像之前一样准备好了别墅里每个人的早餐,煎蛋,三明治,牛奶,比较健康又简单的食物,这也是秦渊的意思。 因为多了花妍和王倩倩这两个人,要多准备两份早餐,所以用餐的时间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左右。 将早餐都摆放在每个人的位置上后,夏姨便吩咐了佣人去叫每个人起床,当然,只有两个人是需要这个叫醒服务的,秦渊和李铭一早就起了床,整装待,坐在餐桌前开始用餐了。 等秦渊和李铭两人快要用完早餐时,花妍和王倩倩两人才姗姗来迟。 一看到秦渊,两人就争着抢着要坐在他身边的位置,最后王倩倩身手敏捷,抢先坐了下来,还洋洋得意的冲花妍做了个鬼脸。 “王倩倩,你干什么啊?这里是我的位置,你给我到别的地方去坐。”花妍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一边说着,一边就饶到了王倩倩的身后,趁秦渊不注意的时候,使劲的推了她一把。 “哟!还好我坐得稳,要不然就该摔得惨不忍睹了。” 王倩倩吓得一个激灵,连连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随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花妍,笑得无比的得瑟。 “花妍姐姐,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啊,这个位置上难不成有写着你的名字吗?只能你坐,别人不能坐?” “王倩倩,你……” 花妍指着王倩倩,刚想要教训她几句,正好瞥见秦渊向她们这边望了过来,立马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脸。 “坐哪里不是都一样吗?你们连这个也要争?”秦渊皱了皱眉,用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两人,冷冷的说道。 “渊哥哥,我可没有哦,你刚才也看到了,是我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花妍姐姐在无理取闹。” 王倩倩快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的问题,还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秦渊,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阿渊,我是你的妻子,吃饭的时候坐在你旁边不是应该的嘛,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子的,还有,在m国的时候也是啊。” 花妍撅着嘴,语气相当的哀怨,听起来就好像是她受了委屈一样。 “只是吃个饭而已,坐哪里吃不是吃,别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秦渊放下手中的牛奶,淡淡的说道。 听到秦渊的话,王倩倩越的得瑟了,笑得牙齿都藏不住了,拿起桌上的三明治,上去就是一大口。 果然人的心情一灿烂,胃口都变得好了,有一种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感觉。 “我……”花妍一时语塞,秦渊都话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王倩倩坐在秦渊的左手边位置,那秦渊的右手边…… 意识到这一点,花妍抬眼一看,秦渊的右手边赫然坐着一个男人,刚才还真的是只顾着和王倩倩争吵了,居然连这么个大活人都给无视了。 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锁定在自己的身上,李铭当下背后一凉,浑身都有些怵的感觉,他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喘,却还是逃不过“魔爪”。 为了将功补过,他决定牺牲这个位置,来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这样想着,李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花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呃……我吃饱了,花姐,你坐我这个位置吧。” “李铭,你一个小小的助理,跟我们住在一起也就算了,还跟我们同桌吃饭,还坐在阿渊的旁边,你有没有点自知之明啊?” 花妍受了王倩倩的气,正愁没有地方撒,没有人可以泄呢。 721:决不允许 721:决不允许 不知道是李铭运气实在不好,还是注定有此一劫,偏偏撞在了抢口上。 “花姐,我……”李铭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个无比神圣的声音响了起来,帮他解了围。 “这是我的意思,有什么问题吗?”秦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花妍,眼底有一些复杂的情绪闪过。 他以前真的是喜欢一个这样的女人吗?如果是真的,那他对以前的那个自己,不得不产生了一些质疑了。 难道他以前,脑子不好? 车祸失忆后,反而变得正常了? “没,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我只是……” 花妍再一次吃了瘪,她极度想否认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奈何刚才一气之下,将话说得太过直白,这会是兜不过来了,以至于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说了,我要到公司去了,也没功夫听你说这点了。”秦渊皱了皱眉,打断了花妍的支吾,他知道花妍是说不出什么来了。 说完这话,秦渊便径直的往外走去。 李铭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但才走了两步,就被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抓住了,扯着他的西装外套。 他怕自己的衣服被扯皱了,连忙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一看,果然是他脑海里想的那个人,除了她,也不会有人这样做了。 “花姐,又怎么了?秦总还在等我呢,你这样耽误我的时间,我是会挨骂的。”李铭欲哭无泪的看着花妍。 说不定还会扣工资呢,还有奖金,想想就觉得心疼。 在m国的时候,他就因为迟到被扣了好几次的工资和年终奖金,那种感觉,就像是心在滴血一样的痛。 “你给我过来,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花妍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餐厅里有王倩倩的存在,说起话来不方便,怕她偷听完就去告状。 这个人,本来就喜欢无事生非,要是再让她听了一些什么,添油加醋,然后到秦渊的面前去煽风点火,那事情可就不好了。 所以花妍不由分说的,就把李铭给扯出了餐厅,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 王倩倩自顾自的喝着温热的牛奶,虽然看到花妍和李铭两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有猫腻的样子。 但现在她并不是很想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因为刚才在抢位置上已经赢了一局,心情特别的好,就不打算找花妍的麻烦了。 大厅的角落里,花妍将李铭推得背靠在墙上,自己则站在他的面前,为了防止李铭溜边,还一只手撑着墙面,把他禁锢在角落里,连动弹都不大能动弹,更别说跑了。 “花姐,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让别人看见,怎么说得清楚啊。” 李铭一脸慌恐不安,现在这个姿势,是不是可以算是他被花妍给壁咚了。 “不要说废话,我告诉你,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不要忘记了,否则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负责。” 花妍用手指指着李铭的胸膛,说一句话就戳一下,说一句话就戳一下,吓得李铭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花姐,我知道了,我不会忘记的,汇报嘛,你就放心吧。”李铭一脸认真的保证道。 “嗯。”花妍点了点头,对于李铭的态度,她算是比较满意的。 紧接着,她又开口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今天要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以后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公司,就是任何地方都好,你都不要再叫阿渊秦总了,你只能叫他文森特先生,听明白了吗?” “啊?” 李铭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脸错愕的看着花妍。 秦总和文森特先生,不就是一句称呼嘛,有必要那么较真吗? 再说了,他除了外出谈生意的时候,会称呼秦渊为文森特先生,其它时间,他都是叫的秦总,都已经习慢了。 因为实在是想不通,于是李铭决定冒着危险问一下。 “花姐,这是为什么啊?” “别问那么多,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不该知道的,也最好不,要知道。”花妍冲李铭翻了一个白眼,极度不耐烦的说道。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李铭,为什么让他改口叫秦渊为文森特先生了。 因为她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免让秦渊这个名字,秦总这个称谓出现在商界,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她不能让秦渊接触以前认识的那些人,更不能让许茵知道他已经回了邺城。 否则,她的谎言就有可能被揭穿,精心设下的骗局也会破败,而秦渊也有可能会恢复记忆,到时候,他又会回到许茵的身边,而她,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所以,她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出现,绝对不允许! 花妍这么说了,李铭也不再多问,看花妍这个样子,也不像会把原因告诉他的,再纠结这个问题,也只会浪费时间罢了。 要知道秦总可还在等他呢!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李铭不知道该不该问,或许他问了,花妍也依然不会告诉他答案的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下,万一的事情,又有谁知道呢? “那……花姐,要是秦总问我为什么突然改称谓,那我要怎么回答啊?” “这种问题你就自己想啊,要是我什么都告诉你,还要你来干什么,我只负责把事情交代给你,你就给我好好做就对了,不要总是问为什么,为什么的,烦死人了。” 花妍抬手拍了拍李铭的脸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已经完全把李铭当成了自己的手下,不,下人一样,跟他说话也总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 听完花妍的话,李铭感觉自己的头上蓦然出现了三道黑线。 要求他做这种事情,本身就已经很过份了,不告诉他原因,好,这也可以算了,但是,连糊弄的理由,都要他自己想…… 这,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你,到底听没听明白我说的话?” 722:不太称职 722:不太称职 见李铭抿着嘴,皱着眉,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花妍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气势汹汹的质问着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铭虽然很不甘愿,但还是只能妥协了,他是见识过花妍的阴险的,要是他不答应,指不定花妍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折磨他呢。 “花,花姐,我听明白了,你先把手放开吧,我这衣服……” 李铭一脸心疼的看着在花妍手里越来越皱的衣服,这可是他的新装备,花了大半年的工资才拿下的,就是为了充充场面。 毕竟跟在秦渊的身边,也不能给他丢面子,而且秦渊穿的,最便宜的,都是要他花好几年工资才能买到的,要是他穿得太差,一对比,不就什么都看出来了。 这衣服今天才第一次穿,就被折腾成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拿着刀子在扎他的心一样啊! “衣服坏了我给你买新的,只要你好好的听我的话,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花妍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随后松开了自己的手,还帮着李铭拉了拉那已经皱巴巴的衣领,一副很贴心的样子。 “呃……花姐,那我先走了,秦,不,文先生还在外面等着呢。”被你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说不定秦总都走了。 后面的话,李铭就没有说出口了,这话要是说出来,那他可就走不了了。 “走吧。”花妍侧了侧身,让出了给李铭离开的路。 李铭见状,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往大门的方向跑了出去。 跑出了别墅,他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再抬眼一看,秦渊的车子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了。 “秦,文先生,等等我,等等我啊……” 李铭拿出了当年参加高中田径队时的度,一边追着秦渊的车子跑去,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希望秦渊能听到他的声音,把车子停下来,让他上车。 不过,这只是他的美好的愿望,单凭他的脚力,怎么可能追得上秦渊的跑车呢,在他低头喘气的一瞬间,再次抬眼,车子早就已经没影了。 最后,还是李铭自己打了一辆车,回了公司,然后果然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还被秦渊叫去整理并打印了一天的文件资料。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奖金倒是保住了。 现在一想起这件事情,李铭就觉得心累,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做我的助理很累吗?”秦渊看着面前的李铭一脸愁容,有些质疑的问道。 他都没叹气呢,这小子倒先叹起来了,当年在m国,也是因为看出了李铭有点能力,才让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结果这小子跟了他好几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说,水平也跟之前一样,惰性倒是增长了不少,动不动就偷懒,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没,没,文森特先生,做您的助理怎么会感觉到累呢,一点都不累,我只是突然有点感慨而已。”李铭连连摆手示意,生怕秦渊误会了他叹那一口气的意思。 “行了,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是一个称呼,你也不用觉得为难。”秦渊合上手中的文件,放回了桌面上,随后坐直了身子,直视着李铭。 他觉得可能李铭是在为难称呼的事情,毕竟他刚才说了让李铭不要叫他文森特先生,而李铭说完不得不叫他文森特先生的理由后,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估计是怕他还不同意吧。 他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就是单纯的听惯了李铭叫他秦总,突然又改成文森特先生,着实是有一些难以适应罢了。 “谢谢文森特先生,理解万岁!” 听完秦渊的话,李铭瞬间就笑逐颜开了,还高举双手以示庆贺。 这也总算是完成花妍的任务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花妍吃得死死的,好歹在m国的时候,他也是受过很多女人追棒的,只是后来秦渊的出现,掩盖了他的风头,才使得他变得黯淡无光。 一想起这些辛酸的往事,他又忍不住想要叹气了。 “这里还是在办公室里,你注意点个人形象,不要让下面的人看到,影响不好。”秦渊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要不是看李铭跟了他好些年了,对待工作的态度也还算认真,他早就把李铭给踢走了,没事就喜欢咋咋呼呼的,不对他的路数啊。 “是是是,文森特先生,我记住了。”李铭瞬间敛起了脸上的笑意,立刻站得笔直,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他可最怕秦渊变脸了,平时都挺好相处的,就是一变脸的话,就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了。 “你刚才是在跟我说今天下午的安排吗?”秦渊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出有节奏的声响,睨着李铭,淡淡的说道。 “嗯……是是,我刚才是在说这件事情,就是您看文件看得太专心致志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听清呢?”李铭有一刻的微愣,随后缓过神来,才有些喏喏的问道。 要不是秦渊提起来,他都忘记自己刚才的目的了,看来他这个助理,当得确实是不太称职,还要让老板来提醒自己的工作,实在是太羞愧了。 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节奏会展成现在这样。 本来他正在汇报安排工作,汇报完了之后,现秦渊并没有一点反应,只是一直盯着手上的文件看,然后他就叫了几句文先生,结果秦渊就说让他不要这么叫,随后他就说了自己一早编好的理由,说完就想起了让他编造这个理由的人,然后就…… 莫名其妙的偏离了他一开始的目的了。 至于花妍为什么对称谓的事情那么在意,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说完话后,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李铭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渊,现秦渊的面色沉了一下,正目光凌厉的盯着他。 723:低级错误 723:低级错误 这时,他才现自己说错了话。 做为一个助理,怎么能问自己的老板,有没有听清自己的话呢,这可是大忌啊! 就算明知道老板没有听清,也不能这么问,应该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然后把事情再说一遍,还不能让老板尴尬,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才对啊! 为什么他会这么蠢呢? 一定是受花妍那个女人威胁,心理压力太大,对智商多少也会有一点影响。 “呃……文森特先生,是这样的,今天上午并没有什么安排,下午一点三十到两点三十的时候,是一个小时的公司内部会议,然后一直到三点五十的时候,要跟一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见面,地点是在弥礼街的125号,是一家挺高级的咖啡厅,名字叫“与你相遇”。 李铭又拿起刚才那份写着行程的文件,向秦渊汇报着,时不时还抬眼去偷看他。 见秦渊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明显的情绪,他才总算安下心来,接着说道。 “虽然这个咖啡厅是近两年才开的,不过也是许多谈生意的人会去的一个地方,听说那里的气氛特别适合谈工作上的事情,会有一种很轻松,双方就能达成合作的感觉。” 李铭不是很相信这个说法,哪有人谈生意是会因为气氛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啊? 反正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就是了。 但他还是照着自已调查来的资料,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秦渊。 “嗯。”听完李铭的话,秦渊微点了点头。 不过,他现李铭好像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感觉到来自秦渊凌厉的目光,李铭禁不住背后一凉,整个人都有些怵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行程汇报得很清楚了,应该不至于是他说错了什么才对,而且刚才质问秦渊的事情,秦渊应该是不会跟他计较的啊,为什么这会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呢? 李铭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些疑惑,又有些紧张的问道,“文森特先生,您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闻言,秦渊皱了皱眉头,看来李铭这小子,并没有觉得自已的行为举止有何不妥。 这么一想,他便轻启薄唇,冷冷的说道,“李铭,我看你这几天的业务挺繁忙的啊,就连跟我说话的时候,手里也总是抱着一部手机,要不然我反过来给你当助理,你觉得可以吗?” “啊?” 秦渊这话一出,吓得李铭的脸都绿了,还不由得出了一声惊呼声。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秦渊刚刚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给你足够的时间。”秦渊双手环胸,往椅背上一靠,目光依旧凌厉的锁定在李铭的脸上。 他倒要看看李铭有什么解释,他最讨厌的,就是工作态度不好,对待工作不严谨的人了。 李铭跟了他那么久,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啊,为什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呃……我,我……那是因为……”李铭低着头,不敢跟秦渊对视,嘴上虽然说着话,却是断断续续的,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又是花妍这个女人害的! 这么一会,他就被这个女人害了两次了,真是害人不浅啊! 要不是花妍总是信息来跟他确认秦渊的行踪,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在秦渊的面前用手机的。 其实他一早就照花妍所说的,将秦渊一整天下来的工作安排都用信息的方式告诉了她,奈何她闲着没事,还总是问秦渊现在在干什么,就好像真的要把秦渊的一举一动都监控住一样。 他要是有一条短信没有,那回别墅的时候可就要遭殃了,一开始的时候,他被问得烦了,就索性把手机关机了,结果一回去,就被花妍给逮住了,结果又是一顿恶狠狠的威胁。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才会碰到这个女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秦渊会喜欢一个这样的女人。 “嗯?因为什么?”见李铭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秦渊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秦渊的追问,李铭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豆大的汗珠就这样悬挂在那里,好像下一秒就会滑落下来一般。 一时之间,他也实在编不出一个好的理由,而且,就算编得出来,秦渊也不见得就会相信,看来只能实话实说了。 这么想着,李铭便开口说道,“文森特先生,是花姐她……她老是给我信息,问您现在在干什么,所以我,我……” 后面的话,李铭就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了,他知道只需要说这一句就足够了,秦渊会了解的。 听到李铭所说的话,秦渊的面色一沉,眸光也暗了暗,这不是在监视他还能是什么,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每次都只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当时在m国的时候,花妍每天也是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就跑到办公室去找他,间隔时间特别短,说是关心他啊,每次都有一大堆的理由。 其实他知道,这只不过是花妍在变相的监视他罢了,大概是怕他会和别的女人搞暧昧还是什么的。 但花妍不知道的是,他不只对她本人没有感觉,对别的女人也一样没有感觉,所以花妍所做的,其实只不过是没有意义的事情罢了。 他是知道花妍有多任性的,李铭估计也是被她闹得没有办法,才会做这种事情的吧,反正他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想怎么样,就随便她吧。 “算了,她想知道什么,你告诉她就是了。”秦渊捏了捏眉心处,淡淡的说道。 一听秦渊的话,李铭就知道自己过关了,当下松了一口气,脸上看起来也明媚了一些,随后他毕恭毕敬的说道,“知道了,文森特先生。” “不过,你自己也要有点眼力见,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就不需要也跟她汇报了,明白吗?”秦渊的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大拇指摩挲着他那性感的薄唇。 724:不吃这套 724:不吃这套 虽然说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也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让花妍知道,比如他在找记忆的事情。 他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花妍和沈欣其实并不想要让他恢复记忆一样。 在m国这三年,除了花妍总是跟他说,以前两人的感情有多好,但又没有说一些具体的事情出来,而沈欣,根本就是绝口不提以前的事情。 医生说过,要多讲以前的事情,要多接触以前生活的环境,可这两样,在这三年里,可以说完全跟他的生活不搭边。 从这一切看来,他不得不对这两人产生这样的怀疑。 “知道知道,文森特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您就放心吧。”李铭郑重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就算秦渊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真的为花妍卖命,而出卖秦渊了,他一早就想好了,只告诉花妍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终于成功汇报完行程之后,也已经到了开会的时间了,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内部会议,根本就用不了一个小时,秦渊简单的把事情讲完,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之后便直接宣布了散会。 回到办公室后,秦渊又开始了无止尽的看文件,处理文件,李铭则在旁边默默的站着,秦渊叫到他的时候,才有事情可做。 李铭经常会想,跟了一个秦渊这样,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的老板,也算是他的福气吧。 刚好花妍又信息来追问秦渊的行踪,李铭拿起手机回复的时候,这才现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五分了,距离跟其他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见面的时间,只剩下二十五分钟了。 他当下心惊,怕赶过去时间会来不及,这样一来,一向守时的秦渊很可能会落得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名声,而且对方还会认为秦渊并不看重这次合作,对他不尊重。 不过,这都是他的锅,忘了设置提醒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呃……文,文森特先生,我们应该出了,三点五十要跟一家公司项目负责人见面,现……现在距离见面时间,只剩二十五分了。”李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说道。 闻言,秦渊才合上手中的文件,放回了桌面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才缓缓的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拿过落地架上的西装外套,一个动作,就完美的套在了身上,随后便径直的往办公室外走去。 走过李铭声边的时候,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时间不够,还在这里什么呆。” 话音未落,秦渊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等李铭回过神来,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却只能远远的看到秦渊的背影了。 于是,公司里的员工又听到他像往常一样的大喊大叫。 “秦,不,文森特先生,您等等我啊,资料都在我这里呢!” 这次李铭的运气比较好,下了楼之后,秦渊难得意外的在门口等他,把他感动得差点都哭了。 然而,秦渊并不是在等李铭这个人,而是在等他手里的资料。 上了车后,秦渊将油门一踩到底,凭借跑车的优势和他凡的车技,不出意外的在三点五十分之前赶到了约定的地点。 下了车后,李铭拿出手机一看,居然还有剩余的时间,难怪秦渊刚才表现得那么淡定,看起来都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原来是有把握在这个时间内到达。 “文森特先生,您也太厉害了吧,这路您不是没有来过吗,怎么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居然连导航都不用看。”李铭笑得一脸的谄媚相。 秦渊瞥了一眼身旁的李铭,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冷冷的说道,“李铭,不要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不吃这一套。” 说完这话,秦渊便自顾自的往咖啡厅里走去。 李铭站在原地,看着秦渊的背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本来也不是那种会拍马屁的人,只是想着今天老是出错,所以才突然想着拍一波彩虹屁,挽回一下在秦渊心里的印象,结果彩虹屁没有拍成,反而又被批评教育了。 心里突然泛着阵阵苦涩,到底是谁告诉他,想要在职场中步步高升,就一定要学会拍领导马屁的,站出来,保证打死你! 在门口抱怨了一会,李铭才走进了咖啡厅里,秦渊已经坐在位置上了,反而是对方还没有到。 “文森特先生,这是这次要谈的项目的文件资料。”李铭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秦渊,随后无比老实的站在秦渊的身后。 他打量了一下这间咖啡厅,店里的装潢全部都是用的水晶,华丽的吊灯,还有客人坐的桌子椅子,包括屋顶,地板,也全都是。 虽然他不是一个懂行的人,但还是看得出来这些水晶是顶级的货色。 难怪外面都盛传这家咖啡厅是五星级的,看来还真是没有夸大。 李铭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心里有点庆幸,还好今天穿了这件花了他几个月工资买的名牌衣服,要不然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合,不仅丢了秦渊的面子,也丢了公司的面子。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将菜单递给了秦渊,恭恭敬敬的问道,“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一杯黑咖啡。”秦渊没有看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随口就说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以前喜欢喝哪一种咖啡,但自从失忆之后,他就只喜欢喝黑咖啡了。 若是喝进嘴里的苦,能够比得过心里的苦涩,那心里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苦了? 等服务把咖啡端上来之后不久,有一个男人他们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一个客套的微笑,打量了一下秦渊后,开口问道。 “请问您是伊盟公司的文森特先生吗?” “是的。”秦渊放下手中的咖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说道。 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西装革履,大概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框眼镜。 725:有点眼熟 725:有点眼熟 “我就是约您过来这里见面的项目负责人,李广生。”男人自我介绍了一下,还向秦渊伸出了他的右手。 秦渊礼貌性的跟他回握了一下,“李总,请坐吧,我们先谈一谈这个项目合作的一些细节。” 李广生坐下来以后,并没有打开面前的资料,而反复的打量着对面的秦渊,还一副思索的样子。 秦渊并不喜欢人家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而且这还是在耽误洽谈的时间,当下心里有些不悦,以至于说出来的话,语气重了一些。 “李总,您这么一直盯着我看不太好吧,可以问一下您这是在看什么吗?还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话一出,李广生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初次见面,就这样盯着人家看,确实是不太礼貌。 “呵呵!”李广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后他抬手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有点抱歉的说道,“文森特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是觉得您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闻言,秦渊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李广生,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一个没有记性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记得以前,跟谁,在哪里见过面呢。 “呃……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像文森特先生颜值这么高的人,如果见过面,我应该是不会忘记的才对。”李广生笑着说道。 事实上,李广生根本就没有跟秦渊见过面,三年前,他还只是个部门经理,怎么可能见得到秦氏的总裁,也是后来启的总裁。 他只是在新闻上看到过秦渊的报道,因为秦渊不喜欢媒体刊登他的照片,但报道他的新闻,怎么能不用照片呢,所以媒体每次都是用秦渊比较模糊的远景照片。 时隔三年之久,李广生自然忘记了当时在哪里看到过秦渊了,不过看着秦渊眼熟,自然而然的以为两人之前是见过面的。 “李总,可以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情了吧。”秦渊将桌面上的文件向李广生的面前又推近了一些,示意他赶紧进入正题。 “呵呵!当然可以了。”李广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详细的看了起来。 另一边,启总裁办公室里。 许茵正站在文件柜前翻找着资料,她已经从上次打算投资展的几个项目里,筛选了两个出来,现在需要更多详细的资料来确认这个选择的正确性。 本来关于这些资料文件的摆放,都是沈北倾负责的,可因为那件事情,沈北倾如今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 她又不想打电话去打扰沈北倾,有一个安静的休养环境,对一个病人来说,康复得会比较的快。 因此,她只能自己一个人苦哈哈的在这里慢慢的找需要的资料了。 “咚咚咚”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背对着门口,专心致志找资料的许茵给吓了一跳。 她连忙拍了拍心口处的位置,安慰自己那受惊的心脏,随后才转过身来,面不改色的说道,“进来!” 秘书助理听到许茵的声音,才从门口的位置走进了办公室里。 此时的许茵找到了想要的资料,坐回了办公桌前,秘书助理站在她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许总,之前跟我们公司谈过一次合作,不过没有谈成的那家外国企业的负责人打了电话过来。” 外企? 听完秘书助理的话,许茵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这家外企她印象还是挺深刻的,当时这家公司的项目特别的不错,她很有兴趣要跟他们合作。 奈何跟这个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谈过之后,对方仗着项目的优势,提出的要求太过无理,于是她只能忍痛放弃了。 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不能为公司谋取利益的合作项目,是一定要舍弃的,无论这个项目前景有多好,对一个生意人来说,没有利润,一切都是空谈。 “打电话来说了什么事情?”许茵抬头看着秘书助理,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感觉有点奇怪! 明明两家公司的合作都已经谈崩了,他们还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转机不成? 其实就算有,她不会觉得震惊,因为这个公司提的合作条件,就跟狮子大开口一样,根本就没有哪一家公司会那么傻,接受他们提出来的条件。 “呃……打电话来的是这个项目负责人的秘书,她说他们的负责人想约您见一次面,再商榷一下,说已经照您的意思,降低了一些要求了。” 秘书助理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翻看了一眼后,才开口说道。 这小本子是她接电话时用来记对方说下的一些话的,怕有时候转达的时候,会说漏或者说错了一些重要的数据,资料之类的,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记了下来。 “哦?看来这个项目负责人还是挺懂得吸取教训的嘛,这么快就知道改正错误了。”许茵勾了勾嘴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嘴里喃喃的自语着。 “许总,您看……这事要怎么办呢?”秘书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从许茵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挺高兴的,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反应了,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面是吧,当然要见了。”听到秘书助理的话,许茵才回过神来,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看着秘书助理,有些心急的问道,“那边约了什么时间,在哪个地方见面,是他们过来我们启,还是我们过去?” 看到许茵的反应,秘书助理倒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了,她马上低下头,快的翻看了一下小本子。 “许总,那边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下午,四点三十分,地点是在“与你相遇”咖啡厅里。” 四点三十分? 听了秘书助理的话,许茵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726:那么熟悉 726:那么熟悉 现在都已经四点了好吧,这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怕不是因为上次合作没有谈成,所以故意要整她的吧。 难道不知道从启到这家咖啡厅去有多远吗?三十分钟得有二十多分钟耽搁在路上,只剩下那么点时间,匆匆忙忙的,连点准备的功夫都不给她留。 “许总,要不然我给那边回个电话吧,改改期,等下次再约,您看……”秘书助理不太确定的问道。 她看得出来许茵一定是在考虑时间的问题,因为刚才接到电话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也是时间太赶了。 “嗯……”许茵犹豫了一下。 反正今天剩下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了,去就去吧,万一这次就把合作谈成了呢,这么想着,她便打定了主意。 “不用了,今天就今天吧,我现在就出,时间上是来得及的。” 说完这话,许茵便站起身来,拎着一旁的包包挎在肩上,便径直的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许总,让我跟您一起去吧。”秘书助理小跑着追上了许茵,一脸认真的说道。 许茵看着将她拦下来的秘书助理,莞尔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去帮你手头上的工作吧。” “好的!许总。”许茵都已经决定好了,秘书助理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是默默的点头,恭恭敬敬的应下来。 随后,许茵便到启的地下车库里去取了车,往约定好的地点开去。 一般这个时候,驾驶座上坐着许茵,副驾驶上自然就会坐着沈北倾,今天没有沈北倾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她还真有点不大习惯呢。 之前不管是出去谈什么生意,见什么客户,她都会带上沈北倾,就算不带,沈北倾也会自己跟上来,要是身边突然换了别人,她还不习惯呢。 所以,她才不让秘书助理跟着,宁愿自己一个人去。 就这样,许茵一个人孤零零的开了二十多分钟的车,来到了“与你相遇”咖啡厅的门口,将车子停好之后,她便下了车,往咖啡厅里走去。 “许总!这边,这边。” 许茵才刚踏入咖啡厅里,就听到了有人呼喊自己的声音。 她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便看到那个外企公司负责人已经到了,现在在右边靠窗的外置坐着,向她使劲的挥着手,好像生怕她看不见一样。 许茵微微一笑,也向那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已经看到了,随后缓缓的往他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文森特先生,您怎么了?是不是我提出来的意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李广生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看见对面秦渊一直怔怔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好像并没有在他说话一样,不知道是在呆,还是对他所说的话不太满意。 “文森特先生,文森特……”李铭也现了秦渊的异常,连忙俯在秦渊的耳边,连叫了几声。 他感觉特别的奇怪,秦渊从来都不会在工作的时候出神的,更别说还是在跟别人洽谈合作的时候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 李铭连续叫了好几声,秦渊才回过神来,将视线从门口的位置转移到对面的李广生脸上。 “文森特先生,您是见到什么熟人了吗?”李广生面带微笑的问道。 秦渊转过头时,他才感觉秦渊有可能不是在呆,也不是对他的话不满意,而是看到了什么人,所以才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 “不是,只是跟您一样,看见一个人觉得很眼熟罢了。”秦渊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刚才那个女人,那个身影,那个侧脸,为什么会那么的熟悉,就连他的心都跟着跳动得如此的猛烈。 好像…… 这个女人,跟他脑海里出现的那个女人,给他感觉是一样的,会不会…… “文森特先生,您所说的眼熟的人,不会是个女人吧,哈哈……男人嘛,凡是看见每个漂亮的女人,都会觉得眼熟的。”李广生笑得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语气也逐渐开始变得有些轻浮。 李广生那有些猥琐的笑声,成功将秦渊从自已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秦渊没想到李广生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会说出那么轻浮的话,难怪人家都说斯文败类,这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李总,我想我们还是接着聊刚才的话题,会比较合适。”秦渊冷冷的说道,看向李广生的眼神里,快的闪过一丝嫌恶。 那边的许茵走到了右边窗口的位置,跟那间外企的负责人打了个招呼,便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负责人姓曲,单名一个和字,年龄大概也是三十来岁,这家外企的老板是他的亲戚,所以才让他负责在邺城里的项目。 可惜他太贪心,一口就想吃成一个大胖子,所以这项目搁置了一个月,也没有跟任何一家公司谈成,所以这才又找上了邺城的实力企业,启集团。 “许总,您可以看看,这份是我们改过之后的文件,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再慢慢的商榷商榷。” 许茵才刚一坐下,曲和就迫不及待的从公文包里把文件拿了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冨气也比上一次要好得多了,起码听起来客气了一些。 “我先看看吧,至于别的问题,等我看完再说。”许茵淡淡的说道,随后拿起面前的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 “服务员,点单。”曲和冲一直站在他们桌子不远处的一个服务员招了招手。 那个服务员见状,立马就走上前来,毕恭毕敬的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呢?” “来一杯卡布奇诺和一杯拿铁。”曲和看了一眼对面的许茵,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他不知道许茵的口味,本来想要问一下,但见她看文件看得入神,就帮她做主了,女生嘛,一般都喜欢卡布奇诺的吧。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员说完,便转身就往吧台区的方向走去。 727:卡布奇诺 727:卡布奇诺 只是走了几步,他又突然折返了回来,看着曲和问道,“呃……先生,您是喝卡布奇诺还是拿铁的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反正你把这两杯给我端上来就行了,我们自已会安排的。”曲和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他感觉这个服务员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连这个都要问,谁喝哪一杯碍着他什么事了。 “呃……先生,是这样的,卡布奇诺和拿铁从表面看起来区别不大的,我是怕您和这位小姐的口味会弄混了,所以才专门问一下的,如果您介意的话,也可以不告诉我的。” 服务员脸上挂着一个礼貌的微笑,看起来很有耐心的解讲着他这么问的原因,好像怕曲和对他有误会一样。 “算了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所谓,卡布奇诺是给我对面这位漂亮的小姐的,我喝的是拿铁。” 曲和最后还是把服务员想知道的告诉了他,语气依旧是特别的不耐烦,随后冲这服务员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生怕服务员再烦着他问这问那的。 “好的,先生,您请稍等,咖啡很快就上来。”服务员一脸微笑着说道,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还专门瞥了对面正低着头看文件的许茵一眼。 回到吧台区后,服务员把曲和点的卡布奇诺和拿铁的单子交给了咖啡师后,便鬼鬼祟祟的跑进了卫生间里,躲进了其中的一个格间。 随后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下,把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一接通,那边很快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怎么样,搞定了吗?” “还没有,她刚点了单,姐,你这药不会吃死人吧,要是会吃死人的话,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是不干的。”服务员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你放心好了,你只管下药就可以了,不会死人的,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有别人接手的,你的任务完成以后,就赶紧离开,记住了吧。” 那边的女人声音听起来特别的阴冷,服务员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姐,她身边还有一个男的呢,这个怎么办啊?万一那女的倒下了,那个男的不就现了嘛,要不要给那个男的也下点药算了?” “不行!”电话那边的女人突然大吼一声。 “这样会很容易让人现的,你就找个理由把那个男人支开,至于钱这方面我不会少你的。” “好吧,姐,你先给我打一部分钱过来,这样我才能安心帮你做事啊。”服务员笑了两声,脸上完全是一副市侩的表情。 “嗯,收了钱,你就把事情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 “知道了,姐,你放心吧。” 服务员的话音未落,手机那边就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下一秒,还传来了“叮”的一声。 “钱到手了,干活去!”服务员看完到账的信息,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意,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随后很轻快的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吧台后,服务员上前拍了拍咖啡师的肩膀,“老哥,刚才我给你的那单弄好了吧。” “喏,在那里呢,快点送过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你这才第一天上班,还在试用期呢,表现好一点,要不然试用期是过不了的。” 咖啡师指了指一旁的两杯咖啡,语重心长的对服务员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哥,好好干你的活吧,啰里啰嗦的。”服务员不耐烦的说道。 还真当他要在这个咖啡厅里老老实实的当个服务员呢,干完这件事情,他就要开溜了,还管什么狗屁试用期的。 服务员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走到了咖啡的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东西,望着面前的两杯咖啡,他皱了皱眉。 随后转过头,冲咖啡师喊了一句,“老哥,这哪杯是卡布奇诺啊?” “左边那杯。”咖啡师头也不回的说道。 服务员回过头来,看着左边的那杯咖啡,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阴险,随后打开了那一包东西,将一些白色的粉未倒进了那杯卡布奇诺里。 紧接着,他端起这两杯咖啡,往许茵跟曲和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小姐,这是您的卡布奇诺。”服务员把左边那杯咖啡放在了许茵面前的桌子上,动作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谢谢。”许茵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微微一笑,礼貌的说道,随后又低下头看起手中的文件来了。 刚才她跟曲和讨论了一下这个合作的一些细节,又改了几点事项,不过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曲和的态度还是有些强硬,不肯在利润方面多做退步。 因此,她才仔细的研究一步别的方面,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把利润这一点拉平,好促进这次的合作。 “先生,这杯是您的拿铁……” “啊——” 服务员的话音未落,曲和就出了一声尖叫声。 “神经病啊,是不是没长眼,居然把咖啡倒我身上,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就是你在这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 曲和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快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咒骂着服务员。 他觉得这个服务员看起来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把咖啡稳稳的放在桌子上了,还故意倾斜了一下,将整杯咖啡都往他身上倒。 气死人了! 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服务员不停的像曲和鞠着躬,低头的那一瞬间,他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意,是那种无比奸险的笑容。 这个点咖啡厅里的人倒不是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客户,因此也并没有引起围观。 “曲总,你还是先去卫生间里处理一下吧,你这裤子……”许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说到曲和的裤子时,她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也没眼看,曲和今天应该是运气不好,偏偏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 728:喝下去了 728:喝下去了 那咖啡正正好就泼在了他裤子中间的部位,看起来实在是难看极了。 听到许茵的话,曲和这才收起自己的怒火,低头往自己的裤子上看去,视线接触到裤子上的那一块污渍时,当下气得脸都开始绿了。 “拿来!”他一把夺过服务员手中的原本端咖啡过来的盘子,遮挡住那个令人害羞的部位。 再抬头看着许茵,一脸尴尬的说道,“许总,那我先去就听你的,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你在这里等会,不要走开,等我处理完以后,回来接着谈。” “嗯,你快点去吧。”许茵转过头看着窗外,向曲和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收拾一下。 她看向窗外其实是有原因的,一来是觉得不好意思看着这个样子的曲和,二来也是在努力的憋着笑,怕不小心笑出来,不太礼貌。 因为曲和拿着盘子挡在那里的姿势,真的太滑稽了,让人忍俊不禁! 曲和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瞪那个泼得他一身的服务员,才逃也似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要相信我啊。” 服务员一边收拾着刚才的残局,一边还忙着向许茵解释,看起来一副很抱歉的样子,然而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杯卡布奇诺。 “呃……这话,你不该跟我说的,我觉得你还是去和被你泼了一身的那个人说会好一些。”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对,小姐,你说的太对了。”服务员一脸谄媚的说道。 他收拾好曲和的位置后,把那个空杯子拿在手上,而后看了一眼许茵面前的那杯咖啡,见她迟迟没有要喝的迹象,心里急得像被火烧一样。 当下他心生一计,虽然不知道成不成功,不过看着这个女人好像挺好说话的样子,应该成功的几率会比较大一些。 这么想着,服务员便表现得一脸懊恼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呃……小姐,我要帮这位先生重新制作一杯咖啡,您的这杯……需不需要也帮您换一下呢?” “嗯?” 闻言,许茵一脸疑惑的看着服务员,又不是她的咖啡洒了,有什么必要换一杯,真是莫名其妙! “我看您没一直都没有要喝的意思,猜想应该是对我们的这杯咖啡不太满意呢,没事的,如果您实在不满意,我们是可以给您换一杯的。” 服务员说得真情意切,脸上也流露出一些抱歉的神色,说完还耷拉下脑袋,一副很伤心失望的表情。 而且他这话说的,好像许茵不喝这杯咖啡的话,就是对这杯咖啡不满意,对他这个人的态度不满意一样。 听完服务员的话,许茵就是有这种感觉,以至于她的眉头微皱了起来。 她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服务员,这才现他的年纪挺轻的,大概二十多岁左右,看起白白净净的,应该是刚毕业,或者毕业不是很久的大学生。 许茵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虽然她不太喜欢这个服务员说话的那个感觉,但他都这么说了,她要不就只能换一杯,要不就只能是喝一下面前的这杯了。 反正也就是一杯咖啡嘛,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么一想,许茵便开口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就喝这一杯就可以了。” 说完这话,她感觉服务员并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这才抬起头去看他,却现他正用有些质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许茵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为了让这个有点奇葩的服务员相信她所说的话,不要再站在她的面前,不要再烦着她看文件。 她二话不说,端起面前的咖啡就是一大口,随后将喝了一大半的咖啡放回了桌面上。 “小姐,不好意思,是我误会您的意思了。”服务员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见许茵喝了那杯咖啡,而且从现在杯子里的情况来看,还喝了不少的样子,他当下就有一种欢欣雀跃的感觉。 既然已经开始按照原来的计划顺利展了,那这个时候,就该是他撤退的时候了。 这么想着,他立刻就开始行动了。 “小姐,那我先去卫生间看一看那位先生的情况了。”说完这句话,服务员也不等许茵再反应什么,直接就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了。 望着服务员离开的背影,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不是早就该去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感觉也真的太奇怪了吧……” 撇了撇嘴角后,许茵又低头看起文件来了。 服务员急匆匆的跑到卫生间之后,并没有进去察看曲和的情况,而是用钥匙把卫生间的门给锁上了,随后快的跑回在卫生间不远处的员工休息室,换下了他身上的制服,期间又打了一个电话,在打电话的同时,一边偷偷的从咖啡厅的后门离开了。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还是传来之前那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样了?是不是交给你的任务搞定了?” “姐,她已经喝下去了,是我看着她喝的,不会出错的,不过你这药效要多久会生效啊,我现在已经从后门离开了,如果药效太快的话,那她现在不就倒下了嘛,人家一现,可能会立马来追我的。” “哈哈……”女人肆意疯狂的笑着,好像服务员所说的话,无比的可笑。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我怎么会让你做这件事情的,我告诉你,那药是我自己调配的,一般喝下去之后,要十分钟左右才会起作用,这段时间,足够你跑路了吧。” 原本撒开脚丫子跑路的服务员在听到女人的话后,当下松了一口气,也不跑了,索性走了起来,还有一种闲庭信步的感觉。 “嘿嘿,够了,够了,可吓死我了,姐,你把剩下的钱给我打过来呗,我的任务都完成了。” 服务员对着手机那边的女人笑得一脸的谄媚。 729:恶毒手段 729:恶毒手段 说到钱的时候,眼底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无比贪婪和市侩的神色。 “你还怕我不给你吗?”女人冷冷的声音传来。 “不是,不是,我……” 服务员急于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嘟嘟嘟”挂断电话的声音,让他的话硬生生的又给憋了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手机怒骂道,“去你的,动不动就挂我电话,死老娘们,等钱一到手,谁管你是死是活……” “叮——” 就在服务员不断咒骂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钱到账的声音,钱一到手,他的骂声也戛然而止了,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扬长而去了。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纤细的背影站立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窗外,手上拿着一部手机,嘴里喃喃自语着。 “我就不相信这一次你还能像以前一样那么好运,不过这次我也不打算弄死你,只会让你尝一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背上一个荡,妇的罪名,成为全邺城人的笑柄就够了……” 半晌,女人转过身来,坐回了床上,拨出了一个电话。 “你到那个咖啡厅了吗?” “到了到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她在左边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坐着,照片我挂断之后就给你过去,不过,就算不照片,你也应该认得出来吧,邺城唯一的一个女总裁,这次算是便宜你了,记得办事的时候,多拍几张她香艳的照片。”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保证绝对香艳。”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猥琐,从这声音就可以想像得到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色眯眯,多么的让人恶心。 “不过,你这不会有麻烦吧,人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万一被人现,还是抓到的话,我会死的很惨的。” “哼!”女人冷哼了一声,往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床上。 “天上不会有掉馅饼这种好事的,这么大的好处在你的面前,自然是会有风险的,你自己想想吧,这么一点风险,就可以跟一个大美女睡上一觉,这笔买卖够不够划算?而且,她现在可是一个人,就算被现,也应该是你事成之后的事了。” “呃……是挺划算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为了美人,我豁出去了,不过,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的废话可真多,时间不多了,就几分钟的时间,药效就开始作了,有什么屁话就赶紧问。” 女人仰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眉头一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恶劣了起来。 “我就想问一下,你跟这个女人有什么仇,竟然想得出这么恶毒的手段,我一个大老爷们,都有没你这么狠。” “呵!” 闻言,女人冷笑了一声,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阴毒,声音也随之变得阴冷无比,“关你什么事,你只管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 嘟嘟嘟…… 男人听着手机那边传来挂断的声音,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不禁低声感慨道,“难怪人家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服务员小姐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从进门开始就四处的张望,便上前询问道。 她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体型偏胖,大概四十岁左右,皮肤倒是挺白的,就是那小眼眼睛看起来就有一点色眯眯的感觉。 身上穿着一套还算是高档的西装,但很显然并不符合男人的尺码,白色的衬衣扣子看起来有一种快要绷出来的感觉。 服务员小姐眉头一皱,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嫌恶,这种男人,要不就是运气好的暴户,要不就是一个打肿脸充肿子的屌丝男,估计也就只能骗骗一些贪慕虚荣,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她的脑海里此时此刻只能想出一个词来形容面前的这个男人。 猥琐!无比的猥琐! 面对服务员小姐的询问和有些质疑的眼神,男人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随后笑着对服务员说道,“不用了,我约了人的,不知道她人到了没有,我就是找找看,没别的事情,你忙你的去吧,有需要我再喊你。” 男人不知道,他那有些肥胖的脸上,再配上这个十分刻意的微笑,在服务员小姐看起来更加的猥琐了。 “呃……那好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再找我。”服务员小姐扯了扯嘴角,硬是强压着心里的不适,露出一个标准露七颗牙齿的微笑。 说完之后,便马上转身离开了,感觉就是连在男人面前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服务员小姐走后,男人按照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所说的,往左边靠窗的位置走了过去,经过正在埋头看文件的许茵身旁时,突然停住了脚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许茵。 在许茵有所察觉,抬起头望过去的那一瞬间,男人又立刻往前走去,只留了一个背影给许茵。 许茵皱了皱眉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这里等了有一会了,却迟迟不见曲和出来,而且心里莫名的有一些烦燥。 将手上的文件合上,放回桌面上之后,许茵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今天还答应了念念,要早点回去陪他的。 一想到答应了儿子的事情,许茵就坐不住了,虽然生意很重要,到底是比不上儿子在她心里的地位的,于是她便打算到吧台区找服务员去男卫生间看看曲和为什么迟迟没有出来。 这么想着,许茵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只是这一站,却感觉一阵头眩地转,头也开始有些痛涨,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好像快要站不住了。 于是她连忙又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却依旧阻止不了猛然袭来的强烈眩晕感,她感觉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男人假装往前走了几步后,便倒了回来。 730:来意不善 73o:来意不善 正好看到许茵的手撑在桌面上,扶着她的脑袋,从脸上看起来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想来应该是那个女人在电话里所说的药效起作用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才收到的照片,再看一眼不远处的许茵,才确定下来。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目标了! 顿时,他的脸上呈现出无法抑制的狂喜,双眼散放着邪恶的光,一步步的向许茵走了过去…… “文森特先生,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把文件上的一些问题改一改,再到您的邮箱里,您看了没问题的话,我就让人把合同拟好,亲自到你们公司去。” 李广生一边往公文包里收拾着文件,一边跟秦渊商量着。 “嗯,可以。”秦渊拿起面前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眼神却一直盯着咖啡厅里的某一处地方。 “那,文森特先生,就先在这里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李广生收拾完以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咧着嘴笑着说道,还向秦渊伸出了他的右手。 明明只是谈了一下项目上的细节和一些问题,他偏偏搞得好像两人真的谈成了合作一样。 “嗯。”秦渊轻哼了一声,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由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那一处地方,因此,他并没有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李广生,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站在秦渊身后的李铭也实在受不了这么尴尬的场面,伸出手就握住了李广生的右手,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李总,就这样吧,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呵呵……” 被李铭这么一搞,李广生的面色更加的难看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虽然他家公司比不上伊盟公司的实力,但秦渊这个态度就让他很不舒服了,好像有一种被看不起的感觉,关键居然还是一个小助理跟他握了手,这就让他的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这口气,实在是难以下咽,但他却还不能火,毕竟公司矮人一等,也不得不看人家的脸色行事。 说来说去,还是只能怪自己没有本事,怨不得别人。 这么一想,李广生硬是在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文森特先生,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下次再见面,希望是在您的公司里。” “嗯。”秦渊又一次轻哼一声,依旧没有看他。 李广生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秦渊身后,看起来笑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李铭,随后转身向咖啡厅大门的方向走去,脚下有如生风一般,跑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他的人影。 “秦……”秦字一出口,李铭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是会脱口而出叫秦渊为秦总,估计是这个称呼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根深蒂固了吧。 虽然现在花妍不在这里,他就是叫了秦总,她也不会知道。 但是,他还是不能这么叫,就是怕万一叫习惯了,在别墅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叫出了口,那可就遭殃了。 “文森特先生,既然李广生走了,那我们是不是也……” “你急什么?我有给你安排那么多工作吗?我这咖啡都还没品尝完呢,你就想让我回去受罪?”秦渊难得不好气的说道。 “呃……这……”李铭一时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站在秦渊的身后。 不过,他认为秦渊说的非常的有道理,而且他觉得自己特别理解秦渊此刻的心里,因为他深有感触。 家里有两个女魔头,哪个男人会愿意那么早就回去呆着,听她们吵啊,闹啊的,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男人,估计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要不然就是有寻死的心理。 许茵坐在位置上缓了好一会,头晕的现象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严重了,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想让疼痛抑制住这强烈的眩晕感。 只能动作缓慢的转过身,想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手机,给6尽辞或沈北宸打个电话,却现手上早已没有了力气,连包包的拉链,都拉得如此的艰难。 不,不只是手上,而是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就在许茵努力的想出包包里拿出手机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站住了,脸上堆满了奸险的笑,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看向许茵的眼神里充满了污邪。 “许总,你要找什么啊,我可以帮你一起找啊。” 男人靠近了许茵的身边,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将自己的脸凑近了她的间,猛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无比陶醉的模样。 突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搂住,许茵顿时心里一惊,连忙转过头一看,模模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还特别的让人恶心。 她第一反应就是推开这个来意不善的男人,脑海中想像的是狠狠的推开他,然后大声的呵斥他,你想干什么? 奈何这是现实,别说是推开面前这个男人了,此时此刻,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趴趴的靠在墙上,要不是这堵墙撑着,她早就倒下了。 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越来越涣散,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只能狠狠的咬着下唇,迫使自己保持多一秒的清醒。 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昏睡过去,那她就只能落入面前的贼人之手了。 男人看着许茵此刻一副很是娇弱,却还想抵抗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许总,来,你的身体不舒服吧,让我扶你起来,带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别碰我……走开……滚……” 许茵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可说出口的声音,竟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小,连她自己,也听不大清楚。 “什么?你说什么?你很难受是吧,让我开车送你回去?好好,车子就停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我现在马上就带你回去。” 731:快放开她 731:快放开她 男人紧紧的搂着许茵,将耳朵凑了过去,佯装认真的听她说话,而后大声的说了这几句话,就是为了让咖啡厅里的人以为他和许茵是熟识的,接着顺理成章的将许茵带走。 这一招果然有效! 原本一直关注着猥琐男人的服务员小姐,在看到他上前搂抱许茵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妥了,本来已经从吧台区向两人走了过来。 但在听到男人的话时,看向许茵的眼神里,反而多了一丝鄙夷,心想许茵无非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为了钱跟这个猥琐的男人在一起。 接下来,无非就是被这男人带去滚床单了吧,于是她一脸嫌恶的转身回到了吧台区,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 “滚……给我滚……”许茵咬破了下唇,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渐渐的化开了,却依然阻挡不了猛烈的眩晕感,只能勉强吐出这几个字。 男人色眯眯的看着许茵,搂着她纤细的柳腰,把她从位置上扶了起来,还不忘去拿她原本放在身后的包包,随后将包包挎在了自己的肩上,搀扶着她往咖啡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了咖啡厅的门口,男人的手不安份的在许茵腰上捏了一把,俯在她的耳边色色的说道,“美人,你的腰也太细了吧!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此时的许茵已经渐渐的失去意识了,只能感觉到身边这个恶心的男人好像在说话,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突然,秦渊面色一沉,将手上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从位置上蹭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跑了出去。 “文森特先生,文森特……等等我啊……”李铭一脸茫然的望着秦渊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的叫喊着。 真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说过多少遍类似的话了,跟着秦渊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永远跟不上他的节奏。 上一秒,秦渊才说不着急回去,还教训了他几句,下一秒,秦渊就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了,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他。 不对啊…… 火急火燎? 像秦渊这样,遇到什么事情都泰然处之,面不改色的人,怎么会火急火燎的呢,一定是出了什么非同小可的事情! 这么想着,李铭便往门口的方向跑了过去,只是,还没出门口,就被服务员小姐拦了下来。 “先生,您那一桌的单还没买呢,所以,您现在还不能走,要先把单给买了。”服务员小姐一脸鄙夷的看着李铭,不好气的说道。 在这样一个地方,居然还有人敢逃单,这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 “呃……我……” 听了服务员小姐的话,李铭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苦笑。 他这算不算是被坑了? 虽然他知道秦渊事后一定会把钱给他的,但是要从口袋里把钱掏出去,还是有一千一万个不甘愿。 这是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心也仿佛在滴血一般。 “先生,请您放手……” “先生,您到底买不买单的,钱都拿出来了,还攥得那么紧干什么,不会是想把钱拿回去吧。” 服务员小姐扯了扯手中的钱币,想把钱从李铭的手上扯过来,但奈何李铭攥得实在是紧,她又把钱扯坏了,所以也不敢使太大的劲。 “没,没有,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李铭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狠狠了心,终于把手给松开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服务员小姐把自己的钱放进了吧台区的钱柜里,脸上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色。 为了防止自己一时冲动,冲上前去把钱抢回来,李铭咬咬牙,往大门口的方向冲了出去。 一走出“与你相遇”的咖啡厅门口,李铭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在门口不远处的位置,一辆黑色小轿车的旁边,秦渊好像在跟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争执着什么。 难道……秦渊刚才跑得那么急,就是因为这两个人? 一想到这个,李铭连忙撒开丫子跑了过去,刚跑到了秦渊的身边站住,正好就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快放开她。” 秦渊沉着一张脸,目光凌厉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这四个字。 男人搂抱着许茵,从咖啡厅里一路走到了这里,正打算把许茵抱进车里,然后驱车前往他一早就定好的酒店,做开开心心的事情。 没想到半路杀出一只拦路虎!居然有人想坏他的好事。 “你神经病吧!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凭什么放开她,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没事找事是吧。”男人紧紧的揽着许茵的腰部,对着把他拦下的秦渊一阵咒骂。 闻言,秦渊皱了皱眉,他的眼神一直锁定在男人怀里昏昏沉沉的女人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就像整颗心脏被人扼住一般,特别的难受。 从这个女人一踏进咖啡厅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因为女人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而且跟他脑海里,无数次闪过的那个模糊的身影,特别的相似。 所以他一直盯着这个女人,就连跟李广生谈生意的时候,也忍不住去看着她,虽然女人留给他的,只是一个背影,但就只是看着这个背影,也让他的心里莫名泛出一阵阵的苦涩。 不知道是因为他以前认识这个女人,跟她有什么渊源,还是因为这个女人跟他脑海里的那个身影相似,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感觉。 本来跟李广生谈完以后,是可以离开了,但鬼使神差的,他的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想着再待一会,再看几眼这个女人,说不定他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经常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谁。 结果什么都还没想起来,却看到一个猥琐的男人靠近了她,还上了手,一开始他也以为这两人是认识的,要不然女人怎么会让男人上手,还没有反抗。 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心里还莫名的有一丝疼痛的感觉。 732:太残暴了 732:太残暴了 直到猥琐的男人搂着她,将她带出咖啡厅时,他才瞥见了女人迷迷糊糊的,看起来分明就不是一个清醒的状态,想来一定是被人下了药。 由此推断,这个猥琐的男人,绝对不是她的朋友,而是对她意图不轨的人。 本来他也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突然就不受控制,驱使他追了出来。 把男人拦下来后,看着此时无比脆弱,连一丝反抗力气都没有的女人,他的心里就开始庆幸,还好他有追出来,还好他没有坐视不管,还好还可以阻止这个猥琐的男人,不让他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女朋友?” 秦渊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眼底透着一丝寒意,向猥琐的男人步步逼近,浑身萦绕着一丝戾气。 随着秦渊的一步步靠近,男人能感觉到从秦渊的身上,散出一股寒冷的气息,让他禁不住背后一凉,打了个冷颤。 男人一开始无比嚣张的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从秦渊这强大的气场,还有高贵的气质,他就知道秦渊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但是一想到美人在怀,哪有放手的道理,他又想起不能就这样怂了,或许面前这个高贵的男人,也不过是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罢了。 估计是色胆在作崇,才让他有了这样一种错觉。 男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挺了挺胸,硬着头皮说道,“不是我的女朋友,难道还能是你的不成,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本大爷滚到一边去,别碍着本大爷的好事,不然,本大爷要你好看!” 李铭在一旁默默的为这个愚蠢的男人祈祷,他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这么跟秦渊说话,此时此刻,他是佩服这个男人的。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狠人! 而且,这么瞎的瞎话,这男人居然睁着眼晴就说出来了,根本就不需要明眼人来看,任何一个有两只眼睛的正常人,都能看出这男人和他怀里的女人,绝对不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李铭在所有认识或见过有印象的女人里,也找不出一个比得上这个女人的,就凭这个女人的长相和气质,怎么可能跟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在一起。 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信! 不过,他很奇怪为什么秦渊会出手管这种事情,这根本就不符合秦渊的性格啊! 难道是看这个女人漂亮?这也不应该啊! 他跟了秦渊也好些年了,秦渊的身边什么时候少过漂亮女人了,只是秦渊全都没放在眼里,这个女人虽然比那些漂亮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让秦渊另眼相看吧? 算了,秦渊的想法,也不是他能够捉摸得透的。 “哦?还敢自称大爷?我今天就是要碍你的事,你想怎么给我好看?” 秦渊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狠戾的神色,一伸手就掐住了猥琐男人的手腕,往后狠狠的一掰。 “咔嚓——”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猥琐男人出了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啊——” “痛痛……我的手断了,你快点放开我……”猥琐男人看着自己硬生生被掰断的手,脸上尽是恐惧和痛苦的神色,他不断的出痛苦的呻,吟声,脑门上早已经是冷汗直冒。 一旁的李铭看到这一幕,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连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把手插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藏了起来。 这,也太残暴了吧! 他就这么看着,都觉得手痛,这个愚蠢的男人,现在应该痛不欲生吧。 不过看男人的样子,应该可以再撑一会,还是挺厉害的了,要是换成他的手被这样硬生生的掰断,早就跪下了! 这画面,看得李铭心惊肉跳的,还是不看为好,于是他便悄悄的转过了身。 虽然男人不断的哭叫着,但秦渊并没有想要放开他的意思,反而更用力的掐着他刚刚骨头断裂的位置,目露寒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啊……痛,好痛,我受不了了,你先把我放开……”男人脑门上的汗一滴滴的滚落下来,脸色变得铁青,整个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不断的向秦渊求饶,脑子早就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说!这个女人,是不是你的女朋友?”秦渊无视猥琐男人求饶的话,手上又加大了一丝力气,只是将目光转移到了男人另一手揽着的女人身上。 此时的女人很安静,虽然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动作,但他看得出来,女人一直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靠疼痛的感觉来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女人的嘴角,带着一抹殷红的血色。 男人在一次又一次的疼痛中,终于醒悟了过来,如果他不回答秦渊的话,秦渊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他这双手,如果再不医治,可能就从此废了,他就成了一个残疾人了。 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一个残疾人,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也不值当! “不是,不是,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我已经说实话了。”男人咬着牙齿,一脸痛苦的说道。 “既然你说了实话,那你是不是就更加该死了?”秦渊冷冷的说道。 他眼底的狠厉,并没有因为猥琐男人的话而消逝。 既然男人承认了跟女人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就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个猥琐的男人,就是想对这个女人做不轨的事情。 一想到这个,秦渊就觉得怒不可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底里有一团巨大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烧着。 “你……你说话不算数,我都告诉你这个女人不是我女朋友,你为什么还不放开我?” 男人痛得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战栗了,双腿也打着颤,看起来好像快要站不住的样子,另一只搂着许茵的手,也渐渐的没有了力气。 若是再痛一会,或是秦渊手上再使几分力气,估计他就真的搂不住许茵了。 733:冷面阎王 733:冷面阎王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轻启薄唇,冷冷的声音再次在男人的耳边响起。 “笑话,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我有告诉你,只要你说了实话,我就会放开你吗?” 此时的秦渊,浑身散的寒意,令人生畏,在男人的眼里,他就像个嗜血的妖孽一般,要将自己剥皮拆骨,吞噬腹中。 “你……你这人也太无赖了吧……”男人颤抖的嗓音说出了这句话。 他整张脸因为手上传来的疼痛皱成了一团,原本就不好看的五官也完全拧巴在了一起,看起来更让人恶心了。 他支吾了好一会,才想出这句话的,因为秦渊确实没有答应过他什么,只是他自己以为,只要回答了秦渊的问题,秦渊就会放开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驳秦渊的话。 而且,他觉得自己说出了实话,秦渊知道他和许茵不是男女朋友之后,变得比刚才还要暴戾,还要可怕了,看着秦渊的表情,还有那个眼神,完全就是想要弄死他一样。 “无赖?你一个如此猥琐,意图对一个女人下手的蠢猪,也配说别人无赖?” 秦渊冷哼了一声,随着话音的落下,掐着男人手腕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气,从他手上凸起的青筋,便可见他用力之大。 “咔嚓——” 原本已经断裂的手骨,竟然在秦渊的手劲下,又出了一声骨头断裂的响声。 想来这应该算是二重伤害了吧,现在看来,男人这手腕的骨头,已经不仅仅是断裂那么严重了,应该是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男人这手,怕是彻底的废了! 骨头都碎成这样了,即使他现在能赶到医院去,也没有那个医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帮他把这手重新给接上,恢复如初。 “大,大哥……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的手都废了,而且……而且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啊!” 男人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舔着他那张猥琐油腻的脸,哀求着秦渊,希望秦渊能放他一马。 “废了?废了就对了,这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什么都没做是吧,那你还想做些什么?嗯?” 秦渊如炬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男人的脸,面色阴沉,嘴角却勾着一抹噬骨的冷笑,活像一个勾人索魂的冷面阎王。 “我……我没,我没想做什么……” 本来男人以为自已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但他突然现,秦渊的视线时不时的转移到他怀里的许茵身上。 顿时,他就觉得自己有救了。 难怪了!这世道,哪里还会有人多管闲事,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原来这表面看起来正义凛然的人,也不过跟他一样,都是觊觎这邺城唯一一个女总裁的美色罢了。 认定了这一点后,男人就有了逃脱的办法了。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许茵,随后用力的将她往秦渊的身上推了过去。 秦渊眉头一皱,心下也是一惊,连忙松开了掐住男人的手,眼疾手快的将倒向自己的许茵稳稳的接住了。 趁着秦渊接住许茵的这个空隙,男人又将肩上许茵的包包往秦渊的身上狠狠的一甩,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背上。 “嗯……” 秦渊有些吃痛,不自觉的闷哼了一声,但还是紧紧的搂住了怀里的许茵,随后快侧了侧身,抬腿一脚就踹在了转过身准备逃跑的猥琐男人的小腿上。 “哎哟……” 男人因疼痛而惨叫出声,他的小腿受了秦渊重重的一踹,猛的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扑倒在地。 但他深知,此时若是跑不掉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逃跑了,而且,再次被抓到的话,后果绝对比刚才严重多了。 于是,他只有强忍的痛楚,一瘸一拐的跑到车子的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就要往里钻。 秦渊手里抱着迷迷糊糊,意识不清醒的许茵,根本没有办法去追猥琐男人,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让他跑掉。 突然想起了刚才站在他身后的李铭,为何这种情况,却一直不见他的动静,往后一瞥,才现他是背对着他们的。 当下秦渊面色一沉,冲着李铭的背影怒吼道,“李铭,你在搞什么鬼!赶紧去把那个蠢男人给我抓回来。” 听到秦渊满含怒意的喝令声传了过来,李铭楚禁不住浑身一阵哆嗦。 他跟了秦渊这么些年,在工作上不管犯了多严重的错误都好,秦渊也只是用扣工资,扣奖金的方式来惩戒他,从来没有过他脾气,也没有吼过他。 可现下秦渊为了一个女人,火气那么大,如此怒不可遏,现在他不得不产生怀疑了,或许一向“不近女色”的秦渊,这次真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李铭一边往猥琐男人所在的位置追了过去,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这些事情,就是开了这么一个小差,就让猥琐男人成功的钻进了车子里。 看着车子左摇右摆在开上了公路,李铭也着实是为这个身残志坚的男人捏了一把汗,应该让他这样开上路,也是对他的一个惩罚吧,说不定这人运气好点,不会翻车,只是造成连环撞车事件呢! 毕竟废了一只手,又瘸着一条腿,能把车儿动,再开到路上去,就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了。 但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站在原地,背对着秦渊,李铭依然能感觉到秦渊凌厉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让他有点不敢转身。 秦渊双手环抱着许茵,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但不抱紧又不行。 因为许茵喝下去的药,到现在已经完全的被吸收了,正是药效作最厉害的时候,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要是没有人支撑着,她早就软倒在地上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你还好吗?”秦渊轻轻的晃了晃许茵的身子,低声问道,说出口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温柔。 见许茵并没有什么反应,秦渊一只手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部。 734:我好想你 734:我好想你 随后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将她原本一直耷拉着的脑袋,给扶了起来。 这么静距离的看着许茵的脸,秦渊的心脏突然跳动得异常的猛烈,突然,像往常一样的那阵头痛突然袭来,脑海里快闪过经常出现那个模糊的女人身影。 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秦渊在心里苦苦的呐喊着,询问着,可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女人身影,不过只是一个记忆的碎片,又怎么可能会回答他的问题呢! 耳边突然传来李铭担忧的声音,秦渊才从这头痛欲裂中脱离出来。 “您没事吧,是不是又头痛了?您的药放在哪里,我给您拿出来。” 李铭感觉不到背后有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他后,他才敢转过身来,结果就看到不远处的秦渊紧紧的皱着眉头,原本如炬的眼眸,此刻却微眯着,看起来一副头疼,不舒服的样子。 当下就猜测秦渊一定是陈年老毛病又犯了,跟了秦渊好几年,知道他时不时的会因为失忆症而引头痛,也知道他需要吃药才能抑制住这种症状,像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也是如此吧! “不,不用了,你去把那边那个包包给捡回来。”秦渊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包包,对李铭说道。 这个包包,就是刚才猥琐男人用来砸他的那个,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包包是怀里这个女人的,当时她进入咖啡厅时,肩上就是挎着这个。 “呃……您真的没事吗?” 李铭顺着秦渊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包包躺在地上,但他刚才看着秦渊的脸色不是很好,所以又转过头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你先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办了。”秦渊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头疼的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跟往常不一样,以前若是头疼的时候没有吃药,症状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李铭见秦渊肯定的说了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再一看他的脸色,果然有所好转,于是就听他的命令,转身捡那个包包去了。 秦渊一只手棒起许茵的脸,现她的眼眸只是微眯着,并没有完全的闭上,这就说明她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那么,他说的话,女人应该能听得见吧。 “小姐,小姐,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还好吗?”秦渊轻声的询问着,看向许茵的眼神里,有他自已都没有察觉的满满心疼和担忧。 这么近的距离,秦渊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许茵的脸上,暖暖的,让许茵有了一丁点的感觉,感觉有人在她的面前。 而且她还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虽然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模模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秦渊,看到了秦渊那张俊魅绝伦的脸,就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正在做梦,还是出现了幻觉,她想要抓住秦渊,想要把他留下了,不让他再从她的身边离开。 她想说话,她想叫他,却不出任何的声音,甚至,连嘴巴都动不了。 但她不甘心,明明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苦苦寻找,苦苦等待了三年的男人,现在就在她的面前,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这只是一个梦,她也想对他说那么一句话,秦渊,我真的好想你啊! “秦渊……” 许茵感觉自己尽力了,虽然只喊出了秦渊的名字,后面的话没能说得出口,不过,这样也够了,她已经很满足了。 还有,这个怀抱,为什么会那么温暖,这个胸膛也那么的有安全感…… “什么?小姐,你说什么?” 秦渊看到怀里的女人嘴唇噏动着,好像说了什么,但她没有出声音,所以他并不能听清女人到底说的是什么。 只是那一瞬间,他有一种错觉,看女人的嘴型,好像叫的,是他的名字。 “文森特先生,她这是怎么了?” 捡完包包的李铭一走回来,就看到秦渊一手抚着女人的脸颊,脸上满是急切担忧的神情。 跟了秦渊这么久,还从没有见过他的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着急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免又多打量了几眼他怀里的女人,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对秦渊产生那么巨大的影响。 却现女人躺在秦渊的怀里,特别的安静,一动都不动,不知道是昏睡过去了,还是…… 秦渊抬眸瞥了一眼李铭,从他脸上的表情,就推断出他一定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便赶紧开口阻止了他的想法。 “你瞎想什么呢,她没事,应该是刚才那个男人给她下了药,现在药效上来,昏睡过去了,估计睡一觉就会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李铭脑子里想的东西,他的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他的内心是不允许怀里的女人生其他意外的,所以感觉有一些烦燥。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铭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了的样子,但他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文森特先生,那我们现在应该要做什么呢?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你把她的包包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她的手机,给她的家人或是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她回去。” 秦渊看了一眼躺在他怀里沉睡着的女人,淡淡的说道。 “收到,文森特先生。” 李铭听到秦渊的示意,连忙回应了一句,随后快的拉开了手上包包的拉链,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才把手机给找到了。 “喏,文森特先生,给。” “给什么给,没看到我空不出手来吗?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吗?” 秦渊看着李铭找到手机后,一脸欣喜的递到他面前时,当下面色就沉了下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好气的说道。 “呃……我忘了,我现在看。”李铭一脸尴尬的说道。 下一秒,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秦渊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尴尬变成了欲哭无泪。 735:多种情绪 735:多种情绪 “文森特先生,她的手机关机了,应该是没电造成的,现在打不开了……” 看来打电话给亲戚朋友,让人来接的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 不知道秦渊还有什么好主意,反正他是想不出来就对了。 怎么会这么巧? 听了李铭的话后,秦渊默默的在心里想道。 半晌,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那她包里还有什么,有没有能证明她身份的证件什么的,你找一找。 其实,秦渊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很是纠结犹豫的,毕竟翻人家的包包,就是翻人家的隐私。 这种行为,确实是不好的,但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别的办法了,形势不一样,也只好先这么做了。 “对哦,我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呢?”李铭顿时就恍然大悟了,随后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好像觉得自己很蠢一样。 他可不像秦渊一样,想得那么多,还考虑什么隐私不隐私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要是想到了,他早就毫不犹豫的做了。 但下一秒,他又一脸失望的抬起了头。 许茵的包包,根本就不用怎么翻,里面除了刚才的手机,只有一块小小的化妆镜,一支口红,还有粉饼,化妆水之类的东西。 “文森特先生,她的包里,除了一些化妆用品,就什么都没有了,连钱包都没有,哪会有什么能知道她身份的证件啊!”李铭一脸无奈的说道。 “算了,你去把车子开过来再说,这样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秦渊皱了皱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他一只手紧紧的揽住许茵,另一只手快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车子的钥匙,递给了李铭。 关键现在他怀里的女人昏迷不醒,要是让人看到了,指不定会以为他跟刚才那个猥琐的男人一样,意图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 他又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到时候空口白牙,人家硬把这个罪名扣到你的头上,那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知道了,文森特先生,我马上就去。”李铭接过秦渊手里的钥匙,转身便径直的望车子停泊的方向跑了过去,片刻也不敢耽误。 秦渊的话一出,他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也不是真的蠢,只是没有把心思用在那个问题上,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要是他真的蠢,秦渊也不可能留他在身边做助理啊! 不稍片刻,李铭就将车子开了过来,在秦渊的面前停下来后,又连忙下了车,帮着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秦渊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随后不费吹灰谁力,一把就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抱在手上的时候,他才现,这个女人,也太轻了吧! 虽然女人看起来就很纤细,但靠在他怀里时,身材眀显很高挑,还以为会重一些的,没想到抱在手上,轻得像一团棉花一样。 他把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后座的位置上,自已才坐了上去,又将女人重新揽进了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按住。 以防开车拐弯,或者是刹车的时候,会有左右摇摆,突然前倾的现象,怕磕了她的脑袋,伤了她的脖颈。 见两人坐好之后,李铭帮着关了上车门,才坐回了驾驶位上,他把动了车子,却迟迟没有踩下油门。 “怎么不开车?” 听到从后座传来秦渊不耐烦的声音,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后转过头,一脸哀怨的说道,“文森特先生,您都没告诉我要去哪里,我怎么开到啊!” 真是佛了!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秦渊永远只会有一种情绪,就是高冷,不论生什么事情,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是面不改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直到从咖啡厅里出来,救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现,原来秦渊跟他们一样,也是一个拥有多种情绪的人。 比如现在,这不耐烦的样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听了李铭的话,秦渊皱了皱眉头,他好像确实是没说过要去哪里,刚才就想着先上车子再说,还真没想好怎么安排。 不过,总不能把这个女人带回别墅吧,那指不得花妍和王倩倩那两个女人,又该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李铭见秦渊一副思索的样子,也不敢打扰他,怕扰乱了他的思绪,便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着,他知道秦渊自有主意,用不着他帮忙想的。 沉默了片刻后,秦渊才开口说道,“开车吧,去龙腾酒店。” 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又联系不上她的亲戚朋友,又不能把她带回别墅,那就只能找个酒店,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等药效过去,她自然就会醒过来的,到时候应该会自己回去的。 “龙腾?”李铭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要知道,龙腾酒店可是整个邺城最名贵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据说已经在申批八星级了,在里面一个普通的房间住一晚上,都要相当于他大半年的工资了,是他这辈子都望尘不及的酒店。 不过是找个地方让这个女人休息一晚,需不需要那么夸张,那么下本钱啊,虽然这点钱,对秦渊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啊! “对,就是龙腾,你有什么意见吗?”秦渊眉稍微挑,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李铭。 “没,没有,文森特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问题。”李铭连连摇头,生怕让秦渊以他不清意这个决定。 就算他不满意又能怎么样,秦渊都决定好了,难不成他还能反对不成。 再说了,反正出钱的又不是他,他还乐得可以去里面逛一下呢,很有可能这是他第一次进这个酒店,也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他绝不可能会住这种地方的,让他花那么多钱,就只是为了住那么一个晚上,跟拿刀子在他身上割一块肉出来,这两者之间,是没什么分别的。 736:特别意外 736:特别意外 “那还不快点开车,什么愣呢,看来回公司之后,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换助理的事情了。”秦渊抬手拍了拍驾驶位上的座椅,语气凌厉的说道。 “呃……别别,文森特先生,可千万别说这种话,我马上就开车。”李铭连忙转过头,握住了方向,一脚踩下了油门,车子很快就开了出去。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秦渊才往窗外望了一眼,这才现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想来也是,他们到咖啡厅的时候都三点五十分了,谈了会生意后,又生了刚才的事情,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只是因为睡着,他没法看见她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有一种感觉,女人的一双眼睛,才是她最美丽的部位。 心虚过后,他才想起来,女人的药效作,是昏睡过去了,这个时候,是不会因为他的触碰而醒过来的。 这么想着,秦渊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还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心情愉悦。 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女人有感觉,有反应,秦渊感到特别的意外。 失忆之前的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不得而知,但失去记忆的这几年时间里,他对任何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没有感觉,也没有兴趣。 包括他的那个妻子花妍,费尽心思的接近他,但没有一次成功过,没感觉就是没感觉,骗不了人的。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兴趣,所以当初才会随随便便的找一个女人结婚,结果才找了花妍这样一个女人。 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对女人没有兴趣,而是没有遇到让他有兴趣的女人罢了。 李铭将车子停在了龙腾酒店的门口后,想着告诉秦渊一声到目的的了,抬起头望了一眼车里的后视镜。 却瞥见秦渊的视线一直盯在女人的脸上,而他自己脸上浮现出来的,居然是从未有过的柔情。 估计秦渊自己也不知道,他原来也可以是一个如此温柔的人,也会用如此宠溺的眼神去看一个女人吧。 “咳咳……”李铭假意的咳了两声,引起秦渊的注意,才开口提醒道,“文森特先生,已经到酒店门口了,可以下车了。” “嗯。”秦渊轻哼了一声。 在听到李铭的声音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视线从女人的脸上移开了。 他往车窗外望了一眼,才抬手拍了拍驾驶位的座椅,淡淡的说道,“下车,给我开车门。” “啊?哦,对对,我又给忘了,文森特先生,不好意思,我马上去。” 李铭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又立马恍然了,他怎么把这茬子事给忘记了,怪就怪秦渊一直以来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以之前一直都不需要他开车门,以至于他没有养成这个习惯。 虽然心里这么嘀咕着,但李铭却不敢耽误片刻的功夫,生怕秦渊又提起换助理的事情,他可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呢,要是被秦渊炒掉了,那他就只能滚回m国,到策划部继续当一个小职员去了。 总裁助理和小职员这两个位置,孰轻孰重,孰好孰坏,他还是拎得清的。 这么想着,李铭便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随后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个谄媚的微笑,毕恭毕敬的说道,“文森特先生,请下车。” “嗯。” 秦渊将靠在他肩上的女人扶着坐好,自己先下了车,然后才转过了身,将女人打横抱起,抱出了车外,向着龙腾酒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李铭关上车门之后,也紧跟其后,小跑的跟了上去。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前台的工作人员一看见秦渊走进来,连忙走到了他的面前,面带微笑,恭敬的问道。 只是她看向秦渊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的猜疑,毕竟他现在手上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又是到酒店里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事情上。 前台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年轻的小姐姐,本来远远的看到秦渊,还没走进酒店大门的时候,她的双眼就已经开始放着光了。 虽然来这个酒店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而且颜值高的,她也见过不少,但是还没见过一个像秦渊这样,长相如此帅气的男人。 简直是36o度无死角,完全就是一个摄人心魂的妖孽一般,而且从他的衣服品牌来看,这绝对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正犯着花痴的她,却被越走越近的秦渊打回了现实,她看到了秦渊手上抱着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下了药的。 在酒店前台干了好几年,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基本上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且被抱着的女人,也长得很漂亮。 但她还是不相信一个长得如此帅的男人,会做出那种龌蹉的事情,所以她极力的否认自己脑海里的那个想法,不用看别人的鄙夷目光去看秦渊,只是带着一丝猜疑。 感觉到工作人员的眼神,秦渊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低头垂眸,看了一眼怀里依然昏睡着的女人,也深知现在这种情况,会让人有这样的误会在所难免。 于是,他淡淡的说道,“给我一个房间,要环境好一点的。” “先生,我们酒店房间的环境都很好的,不过有好几种级别的房间,有普通房,高级房……” 737:温柔郎君 737:温柔郎君 “总统套房,对了,还有豪华总统套房,请问您想要哪一种呢?”工作人员数着手指头,将房间的选择一一介绍给了秦渊。 “普通房!” 从后面赶来的李铭正好听到了工作人员的介绍,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了。 “自作聪眀!” 秦渊转过头,用凌厉的眼神瞥了李铭一眼,冷冷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吓得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先生,那您是要……”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两人的样子,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后面走进来的这个人,并不是能够做主的,所以他说的话,根本就是废话。 “要最好的。”秦渊淡淡的说道。 “豪华总统套房?”工作人员不是很确定,又询问了一遍。 毕竟多了豪华二字,跟总统套房的差距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也不单单只是价钱不同,装潢什么的,也是有很大差距的。 秦渊皱了皱眉,面色也沉了下来,还以为这邺城第一的酒店应该是不错的,没想到有智商这么低的工作人员在。 到底是他说得不够清楚,还是这个人是个聋子? “小姐姐,就是你说的这个没错了,快点去把房卡拿来,不要浪费时间了。” 李铭看见秦渊的脸色,就知道他有些不悦了,连忙开口提醒了一下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工作人员。 “哦哦,好,我这就去,先生,您请稍等。” 工作人员也是会察言观色的,李铭这么一说,再加上秦渊不搭话,她顿时就意识了过来,连忙跑回了前台,登记了一下李刚才所说的信息之后,立马拿着房卡,小跑回秦渊的面前。 “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楼层是在十八楼,房间号是ao26,需要我让人带你们上去吗?” 工作人员将房卡递给了秦渊,李铭连忙眼疾手快的接了过来。 “不用了。”秦渊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抱着女人,径直的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铭觉得自己机灵了不少,连忙冲上先去,抢在秦渊的前面将电梯键按下,等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秦渊正好走了进去。 到了十八楼后,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李铭又连忙跑了出去,找到了ao26房间,用房卡打开了房门,方便秦渊抱着女人进去,又不耽误时间。 “哇喔!这也……也太夸张了吧,难怪要叫豪华总统套房,这名起得还真是名符其实啊,今天算是开了眼,长了见识了。” 房间门刚一打开,李铭就出了一声惊叹的声音,随后感叹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嘴里念念有词的,看到什么都觉得很新鲜,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他在心里暗暗窃喜,还好当年做了个正确的选择,毛遂自荐跟在秦渊的身边,也还好秦渊当时没有计较他的恶意整蛊,将他留了下来,要不然,哪能见到这种大世面。 “别吵。”秦渊眉心微拧,低声吐出了这两个字。 虽然明知道女人中了药,是不会被吵醒的,但李铭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还是让他有一种可能会吵到她的感觉。 收到来自秦渊的警告,李铭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看着秦渊小心翼翼的把他怀里的女人放到了床上,还给她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 让李铭又不禁在心里默默的感概了起来,冷面总裁化身温柔郎君,秦渊对这个女人,确实是跟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样。 甚至是他那个妻子花妍,也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不,应该是从没见到秦渊对别的女人温柔过,哪怕是一星半点。 反正在李铭的眼里,看到的就是如此。 “铃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在偌大的房间里不断的回响着,李铭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都郁闷了。 这个时候花妍来电话,不用想就知道是查秦渊的行踪的,但他到底是应该接呢?还是不接呢? 在李铭犹豫不决的时候,又接收到了来自秦渊狠狠的一记眼神杀,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动作,好像已经像是条件反射了一般,一紧张,就会自动自觉的出现。 他连忙捂着手机,跑出了房间外面,还把门给关上了,站在楼道里,将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接了起来。 “李铭,你想死是不是,这么慢才接我的电话……说,你现在在哪,呸,你在哪关我什么事情,是阿渊,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电话才一接通,那边就传来花妍扯着嗓子的叫喊声,先是对李铭一通臭骂,随后跟李铭预想的一样,是打电话来查秦渊的岗的。 “呃……花姐,是这样的,秦,不,文森特先生现在正在见客户,我也在旁边,不是很合适接电话的。” 李铭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从容不迫,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这段话。 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他事先就已经准备好这个理由了,遇到任何不能说实话的情况,比如像现在这样,就能派上用场了,而且无论什么情况,都能用这个无敌的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花妍也不是李铭想像中那么好唬弄的。 “李铭,你是在逗我吗?一下午见了那么多客户?来来,你告诉我,这个点见的是什么客户,在哪里见的?都跟我说说。” 电话那边的花妍连续质问着李铭,质问完又轻嗤了一声,显然就是不相信李铭所说的话,或者对他的话心存质疑。 “呃……这,这……” 李铭万万没想到花妍居然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道题严重纲了。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物,合适的地点,来继续搪塞花妍,急得他刚刚才抹干净的额头上,又开始冒出了冷汗。 “怎么?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了吧,阿渊在见客户的事情是假的对吧,李铭,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别想着蒙混过关。” 电话那边的花妍听到李铭支支吾吾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当下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738:做了个梦 738:做了个梦 李铭刚才所说的一切,绝对都是编造出来的。 “不,不是,花姐,我先不说了,文森特先生叫我把文件拿给他,我先过去了,拜拜。” 李铭灵机一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随便找个借口把电话挂断再说,这样还有更多的时间想个合适的理由,否则今晚回别墅,又该遭罪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铭把话说完之后,快的把手机从耳边上拿了下来,狂按下了几下屏幕上的挂断键,直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 “李铭啊李铭,你就等着回去被女魔头收拾吧。”李铭生无可恋的摇了摇头,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站在紧闭着的房门面前,李铭最终还是把手里的房卡又收了回来,转身背靠着房门,他可不想进去挨骂,还是乖乖的在门口等着算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秦渊在里面干什么,那个女人都昏迷不醒了,总不能是两个人在聊天吧? 房间里。 李铭出去后,整个房间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秦渊望着床上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心脏跳动得异常的猛烈,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伸手覆在了自己的心口处,想把不听话的心脏给按压住,然而,这根本就不可能的,悸动的心,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就平静下平呢? 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渐渐消退,还是愈的严重了,女人睡得并没有像刚才在车里那样的安稳,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粉嫩的唇瓣也微微的噏动。 秦渊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抿了抿自己的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按在了女人的粉唇上,轻轻的勾画着,好软,好暖……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重重的喘着粗气,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内心,还有全身开始叫嚣的细胞,最终,他失败了。 等秦渊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俯下了自己的身子,靠近了女人的脸,两人的薄唇之间,只剩下咫尺距离。 靠得那么近,女人呼吸的热气喷洒在秦渊的脸上,虽然很细微,但却成功的在他心里激起了涟漪。 下一秒,秦渊温润的薄唇便覆在了女人轻薄的唇上,反复的品味着。 为什么?这种感觉,无比的熟悉…… 一瞬间,秦渊觉得浑身都变得异常兴奋。 他,居然对这个女人有了一种莫名想要占有的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秦渊猛的从女人的唇上离开了,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不对女人做出过份的事情来。 他背过身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如此反复了几次,才成功的把内心的感觉压制下去。 女人在这里应该很安全了,过了今晚,药效一过,她就会醒过来,然后自己离开,如些一来,他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这么想着,秦渊便缓缓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只是他还没走出去,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碰了一下,转过头一看,女人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力气还挺大的。 秦渊本来想甩开女人的手,但他却意外的喜欢这种感觉,一个反手,便将女人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她的手,柔若无骨,却感觉特别的温暖。 他觉得女人既然恢复了力气,还能用力的抓住他的手,应该是药效过去,所以醒过来了,于是他坐回了床边,却现女人的眼睛还是紧闭着的。 “小姐,小姐,你醒了吗?”秦渊轻捏着女人的小手,轻声问道。 …… 一陈寂静,女人并没有回应他,很显然,女人还在昏睡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能够抓住他的手。 “我要走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秦渊伸出另一只手,将她额前的碎撩到了耳后,露出光滑白皙的额头,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弄醒了她,说出来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温柔。 半晌,秦渊松开了她的手,再次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却恍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转过头一看,女人还是好好的躺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 秦渊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样恍惚其神了,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微笑,随后径直的出了房间。 “不要走……不要……” 偌大而空荡的房间里,格外的寂静,静得好像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声响一般。 秦渊并没有听错,躺在床上的许茵,确实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许茵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秦渊,她特别的开心,特别的高兴。 她梦到自己躺在秦渊的怀里,他的怀里,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她很放心,她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是三年来都从未有过的安稳觉。 秦渊还吻了她,虽然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这个梦,却特别的真实,真实得就连方才的触感都能感觉得到。 可是,秦渊突然说他要走了,她又变得特别的伤心,特别的难过,她让他不要走,不要走…… 但秦渊像完全没有听见一般,还是离开了,她想追上去,但她却动不了,她拼命的挣扎,还是不能动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秦渊从她的面前离开。 她的心好像一瞬间破碎了一般,好痛好痛,越来越痛,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许茵躺在洁白宽敞的大床上,显得她特别的瘦小,昏睡中的她,依然睡得不安稳,不踏实。 淡黄的壁灯,微弱的光亮照在她白皙的脸上,一滴清泪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一直滴落在了洁白床单上,俨然化作了一朵美丽的莲花一般。 “哎呦喂……” 秦渊把房门一打开,靠在门上的李铭便随着门的向内移动而往后倒去,吓得他不自觉的惊叫出声。 眼看着李铭就要摔倒在地,秦渊随手一抓,就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给揪了起来,随后扯着他出了房间。 739:有缘再见 739:有缘再见 还把房间的门轻轻的关上了。 “你靠在门上干什么,偷听吗?”秦渊拉着李铭走出了几步,才松开了他的衣领,眼神凌厉的盯着他,冷冷的说道。 “啊?” 李铭正低头整理着被秦渊扯皱的衣领,突然听到这句话,一脸错愕的抬起了头。 “没听见吗?我说,你是不是靠在门上偷听?”秦渊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最讨厌别人做这种听墙脚的事情了,虽然刚才也没有什么好听的。 不过,对于这种行为,就是让他莫名的感到恶心。 “没有,我绝对不是在偷听,文森特先生,您要信我啊,我跟您好几年了,我是什么人,您难道还不凊楚吗?” 李铭赶紧摇了摇头,连双手也不断挥舞着,生怕秦渊不相信他,脸上是欲哭无泪的表情,从声音也能听出来一丝哀怨的味道。 “是吗?那你站在门口干什么?”秦渊眉稍微挑,看向李铭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但语气倒是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呃……”李铭犹豫了一下。 他觉得要是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的话,可能下场会不是很好,说不定秦渊会把他给炒了,或者也有可能像那个猥琐的男人一样,瞬间变成一个残疾人。 “嗯?”秦渊双手环胸,斜睨着李铭,一脸严肃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他听不到一个合理解释的话,是不会就这样善罢干休的。 李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知道秦渊一定会追问到底的,所以他一定得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才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法有点出格罢了,男人嘛,一男一女独处一室,难免就会往那个地方去想。 而且让他有这种想法的,完全是因为秦渊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再加上那个女人又那么漂亮,美人在怀,难免会把持不住的。 所以,也不能怪他会想到那种事情上。 这么想着,李铭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啊,他就是不想进去打扰他们,也是为了不挨训。 “文森特先生,我本来是想进去的,不过……我怕打扰了你们,所以就在门外等着了,要是我走远的话,怕到时候您出来,就找不到我了。” 李铭一本正经的说道,还说得有理有据的,让人有些无法反驳他的理由。 秦渊捕捉到了李铭眼底快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当下立刻就明白了,他所说的打扰,是另外一种打扰,跟单纯的打扰不一样,而是有一种“坏事”的感觉。 就像他所说的,“我怕打扰了你们”,其实就是在说,“我怕坏了你们两的好事”。 “李铭,你的思想,实在是太龌蹉了,我秦渊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秦渊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铭。 可说完这话以后,他才想到刚刚自己确实是趁人之危了,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吻了那个女人。 而那种感觉,特别的甜美…… 这么想着,秦渊的脸上竟然泛起了微红,耳根子就更不用说了,红得像被煮熟了似的,他不自觉的抬手,不自觉的用大拇指轻压过自己的薄唇,嘴角也抑制不住的上扬,勾起了难得一抹微笑。 “呃……文森特先生,您,这是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李铭抿着嘴憋笑。 难得见到秦渊也有这样害羞的一面,怪不得人家都说铁汉柔情,还真是一点也不假,还有秦渊嘴角那微笑,他还从来没见过秦渊笑得那么灿烂过…… 其实,秦渊他,是喜欢那个女人的吧,或者说,对那个女人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也觉得秦渊和那个女人很般配,郎才女貌的,奈何秦渊家里已经有一个女魔头了,总不能一脚踏两船吧,要不然,他更看好秦渊和那个女人。 “李铭,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我妈,我在想些什么,还不需要跟你交代。” 秦渊回过神来,伸手重重的搭在李铭的肩膀上,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后随过身,迈开步子,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转身的那一刻,嘴角又不自觉的微扬起来,嘴里小声的低语着,“萍水相逢,有缘再见。” “欸欸……文森特先生,等等我啊,不要关门……” 李铭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渊已经进了电梯里,而且,从秦渊的动作来看,应该是打算按关门键了,他连忙跑了过去,边跑还不忘边喊着。 “不要咋咋呼呼的,你是跟着我出来的,不要破坏我的形象好吗?”秦渊皱了皱眉,语重心长的对李铭说道。 在这种地方,很有可能会遇到公司的客户,或将来会成为公司客户的人,要是给人家第一印象不好,人家都信不过你这个人了,还会想要跟你合作吗?还会想跟你的公司合作? “是是,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破坏文森特先生您的形象的。” 李铭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保证道,随后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扯了扯还有点皱的衣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衣领好像特别的可怜,而且还是同一件衣服,就是花了他好几个月工资的那件,花妍也是扯的这个衣领,秦渊刚才也扯了这个衣领,难不是成这个衣领有什么魔力不成?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李铭本来是直接向大门的方向走去的,结果转过头一看,秦渊正往前台的方向走过去,他也只好调转方向,跟上了秦渊的步伐。 前台的工作人员,还是之前的那个小姐姐,看到秦渊这么快就下来,明显感到很讶异。 看来,她真的没有看错这个男人,果然不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是要对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下手,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这么想着,工作人员不自觉的频频点头。 “小姐,小姐……” 秦渊走到前台的时候,现那个工作人员双手棒着脸颊,一脸的花痴样,而且不知道在什么愣,他连叫了几声,对方也完全没有反应。 740:三好男人 74o:三好男人 “咚咚咚” 秦渊抬手敲了敲台子,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这才让那个花痴的工作人员回过神来。 “先,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秦渊,让她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了。 “刚才跟我一起上去的那位小姐,在房间里休息,我现在要走了,房卡就放在你这里,明天早上给她送一份早餐上去,要凊淡一点的,记住了吗?” 秦渊淡淡的说道,看向工作人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质疑。 他不是很信得过这个工作人员,一个上班时间都能呆的人,又怎么会对别人交代的事情上心呢? 这个人要是在他的公司里,就凭这个表现,这个工作态度,他绝对一早就让这个人收拾包袱回家去了。 “记住了,记住了,送一份早餐到房间给那位小姐,口味要清淡一点的嘛,没问题的,先生,您就只管放心好了。” 不知道是看出了秦渊的质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工作人员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还信誓旦旦的向秦渊保证着。 “嗯。”秦渊轻哼了一声,便转身向酒店大门的方向走了出去。 虽然他对这个工作人员有些质疑,不过人家都这么保证了,还是要给她一个信任的机会的。 他是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才突然想到的,女人被下了药,昏迷不醒,照这个情况来看,想必至少要到明天,这个药效才能褪去了。 虽然只是躺着,没有消耗什么体力,但毕竟是少吃了一顿晚饭,再加上是药三分毒,虽然是迷药,对身体也有一定的影响。 所以刚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全身乏力的,这个时候,就需要吃点清淡的东西了。 “真是一个又帅气,又多金,又温柔的三好男人,那个女人也太幸福了吧,有这么一个三好男人对她那么上心,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好的命,让我也遇上这么一个男人。” 望着秦渊离开的背影,前台的小姐姐不禁感慨道。 另一边,与你相遇咖啡厅里。 曲和被那个服务员泼了一身的咖啡后,跑到卫生间里去处理了一下。 他在里面折腾了好一会,总算把裤子上那块最显眼的污渍给弄淡了不少,想着还有正事没有谈完,也不可能把污渍全部去除,也就只好这样草草的结束了清理。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才现门不知道什时候被人给关上了,想来他在里面的时候,也没人进来过,估计是有人想要恶作剧,在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真是倒霉,被泼了一身咖啡不说,还遇到这么无聊的人,下次再也不来这家店了,什么五星级咖啡厅,服务态度差不说,客人也是那么没有质素的……” 曲和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伸手就去拧卫生间门上的门把。 下一秒,他原本就黑沉的脸,变得更黑了,还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嗯?嗯?什么情况,不带这么玩的吧,关上就算了,居然还给锁上了,我去……” 曲和又用力的拧了几下,但任凭他怎么用力也好,卫生间的门,丝毫没有一点要被打开的迹象。 这门,确确实实被人从外面锁上了,而且,他从里面打不开。 “啊——” 曲和尖叫一声,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不断的回响着,显得有一种悲凉的感觉,让他觉得整个人更不好了,他抬手狠狠的拍着卫生间上的门,嘴里拼命的大声嚷嚷着。 “来人啊,有人被锁在厕所里了,快点来开门……我要投诉你们,我一定要投诉你们……咳咳咳……” 用力拍了好一会的门,又扯着嗓子喊了好一会之后,除了手痛和嗓子哑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来人,来人……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曲和无力的滑坐在地上,双手软绵绵的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声音嘶哑,几乎快要喊不出话来了。 “为什么一个卫生间,要把隔音效果弄得那么好,就不能用这些钱,雇几个好一点,有素质一点的员工呢?” “要不是那个垃圾服务员,泼了我一身咖啡,我也不至于现在被关在卫生间里出不去,那个混蛋,出去一定要弄死他!” “我一个堂堂外企的总裁,居然轮落到这个地步,要是让人知道了,我颜面何存,到时候怎么在商界立足……” 拍了那么久的门,喊了那么久的话,也没有人来开门,曲和开始有些自暴自弃了,他坐在卫生间的地上,靠着门,嘴里不停的絮絮叨叨。 此时的曲和,头凌乱,衣衫不整,原本纯白色的西服上还沾着淡淡的咖啡渍,他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公司里的人看见,估计也是认不出他来的。 突然,他灵光一闪,为什么那么傻呢,到现在才想到这个办法,直接用手机给外面的许茵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嘛,她肯定就会找店里的工作人员来开门的啊,真是白在这里浪费那么长的时间了。 一想到这个,曲和好像看到了希望,又恢复了一点精神,从地上站起来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裤子,这才往口袋里去拿手机。 只是下一秒,他刚才看到的那一点希望,又破灭了,整个人像是酸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 “呼呼……我是一个有素质的人,我不能骂人,我要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曲和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还不断的进行着自我暗示。 然而,这一切根本就毫无作用,他还是忍受不了,彻底爆了。 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叫了一声,又开始砸门了,边砸嘴里还一边嚷嚷着。 “啊……我冷静不了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机不放在身上,要放在公文包里,为什么我会那么倒霉!” “为什么没有人需要上厕所呢?不可能啊,喝那么多咖啡,居然没有人到厕所里来,你们这些人,都是水桶吗?赶紧来个人上厕所吧,这样就能现我被锁在这里面了……” 741:我要投诉 741:我要投诉 曲和的嗓子彻底喊哑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手上也没有了力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也不知道是曲和的祈祷有了作用,还是刚好就这么的凑巧。 正好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有这个需要,他连喝了三杯咖啡,早就憋不住了,但刚才跟人家客户在谈事情,谈到最重点的地方,又不好意识走开,只能强忍着把生意谈完,才想着解决自己的“大事”。 年轻的男子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现门是关着的,还以为是这个卫生间维修还是什么的,本来想直接离开,到外面找一个公厕解决的。 但刚才憋了好一会了,现在实在是忍不了,便想着就算是维修,也总不可能所有的格间都有这个需要吧。 这么想着,他快的抬起手,握住门把一拧,才现门被锁上了。 顿时,男子脸上浮现出欲哭无泪的表情,这个时候,别说是走出咖啡厅的大门了,就是走到吧台区去叫人,也不太可能了。 男子双腿交叉站着,一只手扶在门上,姿势格外的妖娆,他扯着嗓子,对吧台区那边的工作人员喊道。 “服务员,服务员,快点过来开门,你们卫生间的门怎么锁上了,快……我憋不住了……” 虽然这羞耻的话有可能会被咖啡厅的人听到,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知道,要是再这样憋下去的话,只有两种下场,不是尿裤子,就是被憋死。 吧台区的服务员小姐听到男子焦急的喊叫声,不过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她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便看到有一个男子姿势奇特的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远远的看去,那名男子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一点痛苦,于是,她连忙跑了过来。 “先生,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需要,非常需要,赶紧拿钥匙,把卫生间的门给打开,我忍不了了。”男子一脸痛苦的说道。 听了男子的话,服务员小姐这才现卫生间的门确实是关着的,刚才只顾着询问这位顾客了,竟然没有注意到。 可是,这个卫生间的门要上锁的话,是需要有钥匙的啊,那就一定是店里的工作人员锁的咯,到底是谁这么无聊,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报告给店长才行。 “小姐,你先不要呆了,先去拿钥匙过来开门啊。”男子伸手推了推服务员小姐,一脸焦急的说道。 “哦哦,对,我马上就去。” 服务虽小姐这么说着,连忙跑回了员工休息室,找到了卫生间的钥匙后,又立马跑了回来。 当她用钥匙把门生间的门打开后,门里门外的两个男人,都像得救了一般。 男子没等门完全推开,就溜着那一点门缝,钻进了卫生间,而原本站在门后的曲和,又连忙溜了出去,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被人关什卫生间里。 看到曲和出来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吓了一大跳,她本来以为锁着门,想必里面应该是没人了,哪知道突然就跑出来一个人,差点把她给吓撅过去。 “先生,你,你怎么会在里面?”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随后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眼神有些复杂。 咖啡厅里有一个规定,衣衫不整的人是不准进入的,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衣衫不整的问题了,完全就没有一丁点的形象可言。 这个人,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咖啡厅的员工,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把我锁在卫生间里,我要投诉你,投诉你……” 曲和哑着嗓子,一手指着服务员小姐的脑袋,怒气冲冲的呵斥着她。 “呃……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好吗?您在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服务员小姐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曲和,她根本就听不出曲和在说什么,只听到含含糊糊的嘶吼声。 但她又不能甩手而去,万一人家真的是到这里来消费的呢,顾客就是上帝啊,得罪了上帝,那就是砸自己的饭碗,这种事情,可不能做,她还要靠这份工资生活呢。 从卫生间被放出来后,曲和一时之间也是情绪太暴躁了,居然忘记自己的声音喊哑了,还是听了服务员小姐的话,他才想起来的。 冷静下来之后,曲和才意识到,就凭他这个嗓子,现在就是说再多的话,别人也听不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当务之急,应该先把嗓子润一润,起码也要让人听得出他说的话,才能教育这些没有责任心,没有素质的员工。 而且,他是一定要投诉他们的。 “水,先给我一杯水。”曲和怕服务员小姐还是听不出来,连手势都做上了。 这下,服务员小姐倒是一瞬间就明白了。 “先生,您要水是吧?” “对对。”曲和忙不殊的点着头。 “先生,那您还是直接跟我到吧台区那边去吧,老是站在卫生间门口也不是办法。”服务员小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难道要她去拿一杯水,然后端到卫生间门口给他喝吗?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还是待在卫生间里待傻了? “那还不快点走!”曲和黑沉着一张脸,语气恶劣吼了一句,随后自顾自的往吧台区走去。 “切……”服务员小姐不屑的哼了一声,才慢吞吞的跟上前去。 两人到了吧台之后,服务小姐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曲和,喝完水后,曲和的嗓子果然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沙哑,但起码已经能听出他说什么了。 “你们店长呢,叫出来,我要投诉,我堂堂一个公司老总,你们居然把我给锁在卫生间里,这事没完!”曲和拍着吧台区的台子,怒气冲冲的吼道。 他怒火上头,根本就顾不上别的,只知道要先出了这口哑气,否则心里不顺畅。 “先生,您冷静一下,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不可能故意把您锁在卫生间里的,这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啊,您说是吧?” 742:有头有脸 742:有头有脸 服务员小姐面带微笑,一字一句的解释着,试图安抚住曲和激动的情绪。 这大庭广众的,还有别的客人在,要是吵起来,那影响可就不好了。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我被锁在里面是事实吧,你刚才也看到了,难不成还能是我把自己锁进去的不成?” 曲和感觉自己的嗓子恢复了一些,又开始提高音量,质问起服务员小姐来了。 “怎么回事?你们在吵什么呢?” 正在调制咖啡的咖啡师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吵闹声,便从制作区的隔间走了出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询问起服务员小姐来了。 “这位先生,他……” “我不想跟你们说,把你们的店长叫出来。”曲和不好气的说道。 “这位先生,我们店长现在不在店里,他到总公司去开会了,如果您一定要找他的话,那就只能等他回来了。”咖啡师气定神闲的说道。 一年下来,不知道要碰到多少这样的事情,他都有经验了,这些人为了一点小事,动不动就说要找店长的,要是店长什么事都管的话,那岂不要忙死了。 不过,他们店长今天确确实实是到总公司去开会了。 “那你们店长什么时候回来?”曲和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他可不跟这些做不了主的人说话,说了跟白说没什么两样。 “这可说不定哦,店长是不会什么事情都跟我们交代的,要不然您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下来,等我们店长什么时候回来了,我给您打电话说一声,到时候您再过来。” 咖啡师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有理有据的说道。 一旁的服务员小姐一脸崇拜的看着咖啡师,她怎么就没这么机灵的头脑呢?难怪一个月的工资比人家的要少上好几倍。 本来曲和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可一听到咖啡师的话,他就忍无可忍了,直接拍着台子,就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现在明明是你们咖啡厅的错,我要找你们店长解决这件事情,你居然还要让我等,我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还真当我是不要面子的吗?” 他这一嚷嚷,立马就引起了厅里其他客人的注意,那些客人纷纷把视线转移到了吧台区的方向。 咖啡师见状不妙,要是其他的客人都关注这件事情,万一有一些喜欢造谣八卦的,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很可能影响了他们咖啡厅的声誉,得想办法先把这个找事的人稳住了再说。 这么想着,咖啡师在脑子飞的运转着,他打量了一下曲和,感觉曲和现在的这个形象,跟他自己所说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不相符。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让曲和消停下来的好主意。 于是,咖啡师缓缓的开口说道,“先生,您先不要那么激动,要是引起围观的话,对我们咖啡厅的影响倒是不大,可对您这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说,影响可就不好了。” “笑话,这对我能有什么影响,我是受害者,到哪里都是我占理,你们咖啡厅才是理亏你一方,要影响也是影响你们,我怕什么!”曲和撇了撇嘴角,一脸不屑的说道。 他甚至觉得面前这个跟自己对话的咖啡厅员工可能智商低下,才会说出那么脑残的话来。 “先生,您现在这个样子……” 咖啡师一脸为难的样子,支吾的说着,还用很刻意的眼神从上到下扫了曲和一遍,才接着说道,“您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熟人碰见的话,实在是有点……” 话说到这里,咖啡师就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了,点到为止,反正他相信曲和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曲和顺着咖啡师的眼神往自己身上一看,这才现自己有多么狼狈,根本就毫无形象可言。 除了之前被服务员泼了咖啡之后的污渍,还有刚才在卫生间里自暴自弃,坐在地上的时候,沾上的灰尘,而且原本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此刻也是皱皱巴巴的。 反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工地搬砖的工人,哪里还有一个公司老总的样子可言。 如果他现在这个样子,被熟人看见的话,确实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不过……为什么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就一直没看到那个泼了他一身咖啡的混蛋服务员? 难道…… “那个男的服务员呢?泼了我一身的那个,一定是因为我之前骂了他几句,他怀恨在心,所以把我锁在里面了,对,一定是他,把他给我找到来,我也不用找你们店长了。” 曲和越说越肯定,越说越生气,又不自觉的开始拍台子了,拍了几下后,突然意识到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才马上收回了手。 “呃……这……” 咖啡师和服务员小姐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脸的茫然。 刚才太忙了,也没有去注意这些,曲和这么一说,两人才想起来确实有好一会没见到那个男的了。 “你去休息室里看一下,看他会不会躲在休息室里偷懒。”咖啡师对服务员小姐说道。 咖啡师的话音未落,只见服务员小姐快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样子。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曲和,随后俯身凑近了咖啡师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刚才去过休息室了,我就是去拿钥匙开卫生间的门,才把这位先生放出来的,他没在休息室里。” 咖啡师听完服务员小姐的话,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既不在前厅,又不在休息室里,照这么看来,那个小子绝对是跑了。 这样一来,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所说的话,也许是真的。 要不然,那个小子怎么会跑路呢? 曲和将身子往前微微倾斜,想听听两人在说些什么,然而只能听到一些呢,喃声。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还非得在我面前说悄悄话,你们两个,不会是想包庇那个小兔崽子吧?” “呃……先生,那个小兔崽子……” 743:真不至于 743:真不至于 “我们是不会包庇的,不过,他已经不在我们店里了,他今天只是试用期的第一天,所以,还不能算是我们咖啡厅的员工呢。”咖啡厅面带微笑,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这么说,就是想推卸责任吗?他不是你们咖啡厅的员工,所以他做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曲和一脸愤怒的瞪着咖啡师,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们是不会推卸责任的,既然您被关在我们店里的卫生间是事实,我们是会给您做出合理赔偿的,不过这事,真得等我们店长回来才行。” 咖啡师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曲和,郑重其事的说道。 然而,咖啡师的话,让曲和有一种被鄙视了的感觉,他堂堂一个外企的老总,虽然他也只是一个打工的,不是真正的老板,可好歹头衔在这里吧。 难道他是为了区区那么一点赔偿,才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吗?他谈一单生意少说也有几千万了,会在乎那么点小钱? 无非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要不然他才不在这里费时间,浪费表情。 等等…… 他今天来这里,不就是谈生意的嘛! 对了,这么一从卫生间里出来,就把这茬子事忘了,真是倒霉。 一想到还有正事没做,曲和也顾不上继续纠缠刚才的事情了,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秒,他就已经转过身,跑到前厅去了。 留下咖啡师和服务员小姐两人面面相觑,二脸茫然。 “他怎么突然跑了?不追究刚才被锁在卫生间的事情了?”服务员小姐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那个人本来看起来就奇奇怪怪的,算了,别管他了,他不追究不是更好嘛,连赔偿金都省了。” 咖啡师一脸轻松的说道,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心情就是特别的舒畅。 其实咖啡师是店长的亲弟弟,只是他不想让咖啡厅里的其他员工知道,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不过,他对咖啡厅里的事情,一向都很上心,因此,刚刚一听到争吵的声音,他就连忙出来解决了。 “你还别说,万一人家就是不想要赔偿金,所以才走的呢,要不然刚才啰哩巴嗦的争执了半天,特别一听到你说赔偿的事,他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可能他真的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也说不定呢。” 服务员小姐细细想来,其实那个男人除了浑身邋遢一些,不过邋遢这个,刚才他也说了,是被别人泼了咖啡,才搞成这样的,相信一个敢穿整套白色西装的人,应该不会是那种不爱干净的人。 而且情绪暴燥一点,不过情绪暴躁这个,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确实是被关在卫生间里好一会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情绪失控的。 除了这两点,单从长相上来看,还是过得去的,所以,她推断,男人所说的话,也有可能是真的。 “我看你就在这里做梦吧,不用干活了是吧。”咖啡师说完这话,直接就走回制作区去了。 服务员小姐嘟了嘟嘴,也干自己的活去了。 当曲和跑回刚才他和许茵坐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哪里还有许茵的身影,早就人走咖啡凉了。 但他之前给许茵看的文件,倒还在桌面上放着。 “什么意思?这是不打算跟我合作了?那好歹也跟我说一声吧,就这么跑了?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 曲和把桌面上的文件收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整张脸黑得像碳一样,嘴里不满的念叨着。 “亏我之前还觉得启的女总裁好说话,原来都是我自己误会了,早知道就找别人谈这个项目了,我的项目那么好,还怕找不到人合作!” 曲和拿着公文包,一边往咖啡厅大门的方向走去,一边不断的抱怨着,数落着许茵的行为。 直到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曲和才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照这样看来,他被锁在卫生间里确实挺长时间的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许茵是因为实在等不到他,所以才先走了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曲和便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许茵的手机号码,还好一见面,他就跟许茵要了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那边传的来一个字正腔圆的声音,后面还有一大串英文。 听到这个声音,曲和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就僵住了,电话那边还在重复着这段话,半晌,他才把手机收回了公文包里。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要躲着他,许茵才把手机关机的,就算不合作也好,也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而且,做为一个公司的管理层,一般来说,是不会把手机关机的,有可能公司有什么突事件,或者是合作伙伴有什么紧要的事情,需要联系。 所以,一定有别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许茵才先走一步的,并不是不打算跟他合作,而是有别的紧急事情。 意识到有这个可能,曲和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不过,就算有紧急事情,许茵是不是也应该通知他一声呢? 走出去几步后,曲和突然想到了什么,下一秒,他就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胸勺,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对了,我怎么这么傻呢,应该直接回去问店里的工作人员不就知道了嘛,如果许茵是在我进卫生间后,很快就走了,就说明她不想跟我谈这个合作。” “如果许茵是在我进卫生间后,等了一段时间,然后突然接到什么电话才走的,就说明她是有紧急的事情,并不是不想跟我合作……” 这么碎碎念着,曲和已经重新走进了“与你相遇”咖啡厅里。 服务员小姐一抬头,正好看到曲和从前厅一路往吧台区走来了,而且走得气势汹汹的,当下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看来,她刚才的想法是错误的,说不定这个男人…… 744:问个问题 744:问个问题 他就是回来讨要赔偿的。 一想到这个,服务员小姐连忙跑进了制作区里,向咖啡师求助去了。 “哥,哥,刚才那个男人又回来了,怎么办?”服务员小姐揪着咖啡师的袖子,摇晃了几下,一脸慌张的说道。 “淡定一点,别着急,难道他还能吃了你不成吗?”咖啡师一脸调笑的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真讨厌,我不管了,你自己搞定吧。” 服务员小姐松开了咖啡师的袖子,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翘高双手,好像什么事情都跟她无关了一样。 曲和走到吧台区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便用力拍了拍台子,大声的嚷嚷道,“有人吗?刚才的人呢?快点出来,我有点事情要问。” 曲和的声音传进了制作区里,咖啡师跟服务小姐两人相视一眼,后者向前者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咖啡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转身走了出去,一看到曲和时,脸上立马就挂上了一个标准的待客微笑。 “先生,请问您又有什么事情呢?” 闻言,曲和皱了皱眉,这话说的,什么叫又有什么事情,要不是看这人态度还好,就凭这句话,他早就翻脸了。 俗话也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来这个人还挺会做人的。 “你给我放心,我不是来找你们要赔偿的,刚才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追究了,不过我有一件别的事情要问。” 典和用手顺了顺自己凌乱的头,心平气和的说道。 老实说,他平时的脾气是不会那么暴躁的,情绪也不是那么容易激动的,确实是因为被关在卫生间里,那么久出不来,所以才让他的心态有点崩了。 现在他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实在是有失身份,现在要表现得斯文一点,挽回自己的形象。 “先生,您想要问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只要是我回答得上来的,我知无不言。”咖啡师一脸真诚的说道。 只要不是来找事的,一切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你……”曲和皱了皱眉,看着咖啡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你不是个咖啡师嘛,老是在那里弄咖啡,哪里会知道前厅的事情,问了也是白问。 看到曲和的反应,咖啡师顿时就有些不开心,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种被看轻了的感觉,他就不信这个邪了,他都回答不了的问题,难道别人就能回答得上来吗? 这么想着,他便一脸自信的看着曲和,开口问道,“先生,怎么了?难道您是觉得您要问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吗?” 下一秒,咖啡师原本自信满满的心,就受到了亿万暴击。 “我说句实话,这个问题,你还真的回答不上来,刚才给我倒水喝的那个小姐姐去哪里了?你还是把她叫过来吧,她应该会知道。” 说完这话,曲和只顾着四处张望,找寻那个服务员小姐的身影去了,哪里顾得上去看咖啡师的脸色。 此时此刻,咖啡师的脸色就跟不加任何修饰的黑咖啡一样的黑。 但人家客人都这么说了,还是这种“不计前嫌”的客人,他还能怎么办呢? 做为一个合格的生意人,自然是要满足客人的任何需求了,当然,太过份的要求就不需要满足了。 这么想着,咖啡师便转身走回了制作区。 “怎么样,怎么样,你是不是把那个男的搞定了?他走了没有啊?”一看到咖啡师走进来,服务员小姐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啊,我是搞不定他了,他说要问什么问题,还指名道姓的要让你过去,说只有你回答得上来,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你了,要问你的联系方式啊?” 咖啡师冲服务员小姐挑了挑眉,一脸调笑的说道。 “要死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服务员小姐作势踢了咖啡师一脚,看起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吧,不跟你闹了,想知道他要问什么,一出去不就知道了嘛,别让人家等太久了,还是早点把事情解决吧,不只是你,我现在看到那老哥,也有点怕怕的了。” 咖啡师双手抱紧自己,佯装一副瑟瑟抖的模样。 “切……”服务员小姐不屑的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一句话,便径直的往吧台区走了出去。 “先生,请问您想要问的,是什么事情呢?”一看到曲和,服务员小姐脸上又重新挂上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是这样的,我今天是跟一个朋友一起过来的,不过,我不是被关在卫生间里了嘛……” 一说到被关在卫生间里面,曲和就觉得特别的难为情,他抬眼瞥了一下服务员小姐,现她并不是很关注这个点,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一出来就不见她人影了,她现在手机关机,我联系不上她,所以我想问一下,看看你有没有留意到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听到曲和提的问题,服务员小姐感觉自己的头上都开始冒出三条黑线了,她怎么可能会记得客人离开的时间呢? 但是人家这次这么真诚的问了,也不好直接拒绝他,那样不是让他感觉自己很不专业嘛,说不定,他要问的人,自己刚好有印象呢。 这么想着,服务员小姐开口说道,“呃……先生,这个我还真不一定会留意到耶,因为客人也不是很少,不可能每个人都注意到,一般来说,都是有需要,我们才会上前的。” “不过,您可以告诉我,您和您的朋友当时坐在店里哪个位置,我可以回想一下,说不定能想得起来。” 说完这话,她都要被自己的机智折服了,先给他打个预防针,然后再应下来,这样一来,到时候就算她真的想不起来的话,也不会那么尴尬。 “我们就坐在左边靠窗的位置,要不……你还是跟我来一下吧,我指给你看。” 左边靠窗的位置,一整排过去有好几个。 745:产生质疑 745:产生质疑 曲和想着还是带她过去位置上认一下比较好,免得记错人了。 随后曲和跟服务员小姐前后脚的出了吧台区,一起来到了刚才他和许茵所坐的位置上。 “就是这里了,当时她就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仔细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想得起来。”曲和指了指许茵之前所坐的那个位置,一脸期待的看着服务员小姐。 “呃……”服务员小姐45度角仰着头,一只手摸着她的下巴,看起来一副很认真思索的样子。 别说,她还真的有点印象,因为当时…… “先生,您的朋友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很有气质?”她缓缓的开口问道。 “对对对,就是她,你现在想到的人应该就是她没错了,她确实是又漂亮又有气质。” 听到服务员小姐的话,曲和立刻点头如捣蒜,还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服务员小姐想得起来,所以那么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是,在服务员小姐的眼里,她就觉得曲和是因为一想起这个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才感到这样兴奋的。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一句话。 呵!男人! 不过,如果确实是这个人,那她还真的不是有点印象,而是印象深刻啊,全都是因为那个有点猥琐,有点油腻的胖男人。 “先生,她不会是您的女朋友吧?”服务员小姐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曲和这个时候说是的话,估计她就想像看到曲和头上有一大片的青青草原了。 “不是不是……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曲和连忙摇了摇头,有点尴尬的说道。 他倒是想啊,那也要人家看得上啊,而且,更准确的来说,他和许茵连普通朋友都称不上,项目也还没有谈妥,也不能算是合作伙伴,就只能算是认识的人,知道姓名的那种。 不过,这个服务员管得也太宽了吧,问一下离开的时间,居然连人家的隐私也要打探清楚吗? 一想到这个,曲和就有点不耐烦了,语气也变差了一些,“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呃……因为这位小姐当时是跟一个男人一起离开的,而且那个男人还搂着这位小姐的腰,离开的时间大概是在四点五十到五点这里吧,具体的时候我就记不大清楚了。” 服务员小姐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着曲和脸上的变化,随着她的话语,曲和的脸色果然越来越难看了。 四点五十到五点之间? 那不就是刚好他进卫生间去处理咖啡渍的时候嘛,当时从前厅到卫生间时,经过吧台区的时候,正好看了一眼上面挂着的钟表,是四点四十五分。 也就是说,他进了卫生间之后不久,许茵就走了,还是跟一个男人一起去的,完全不是他之前想像的那样。 什么等太久,什么有紧急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这么说来,许茵一点也不重视这次跟他的合作,或者,是根本就看不起这个项目? 而且,照服务员小姐的话来看,那个男人搂着许茵的腰,那就是两人很亲昵了,难怪他打许茵的手机是关机的状态,原来是怕别人坏了她的好事。 “哼!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种人。”曲和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眼神里快的闪过一丝鄙夷。 “先生,您在说什么啊?什么这种人那种人的?”服务员看着曲和的脸色从一点点的变黑,还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免让她有些好奇。 女人嘛,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不是说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吗?怎么一听说那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离开了,脸色立马都变了,一定有什么问题? 其实,这只不过服务员小姐片面的想法,如果单从曲和反应来看,确实会以为他对许茵有什么。 但是,事实上曲和并没有对许茵有别的想法,因为知道不可能,他只是单纯觉得许茵不重视这个项目,不尊重他这个人,谈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离开,还是跟一个男人,这不免让他多想。 而且,因为这件事情,他对许茵的为人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情,不要问那么多,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这是给你的小费。” 曲和黑着个脸,不好气的说道,随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他的钱包,将里面仅有的现金全部塞给了服务员小姐,便直接转身向咖啡厅的大门方向走去。 “欸欸……先生,等等,你这给得也太多了吧……” 等服务员小姐反应过来,边喊边追出门外的时候,哪里还有曲和的身影。 “这,这……天上掉馅饼了?看来这人还真的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呢,小费居然给了……这么多,这有好几千了吧!” 服务员小姐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上的钞票,嘴里小声的嘀咕着,慢慢的走回了咖啡厅里。 猥琐男人身残志坚,靠着一只手和一条腿开着车往医院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左摇右摆的,不是差点撞上别的车,就是差点撞到路障,不过他人虽然猥琐,运气还算是不错的,居然让他平安无事的到达了医院。 下了车,猥琐男人拖着一条腿,扶着断了的手,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医院里。 前台的护士小姐见状,连忙走上前去,但看到他那个样子,根本就不敢扶他。 “护士小姐,快,快点让医生帮我看看,我的手断了,看看能不能给我接上,我不要变成一个残废人!” 猥琐男人一看到护士过来,立刻放开了那只断了的手,用那只没事的手拉着她的袖子,一脸痛苦的说道。 “先生,你先不要激动,手断了是吧,先去拍个片,然后再拿着片去找医生就可以了。”护士拉开了男人的手,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男人再上手碰她。 “那你快带我去吧,我等不了了,我的手等不了。”猥琐男人一脸焦急的说道。 这只手的情况怎么样,他自己还是知道的,伤势应该是特别的严重。 746:罪魁祸首 746:罪魁祸 当时被秦渊硬生生掰断时,出的那个骨头断裂的声音,现在还犹然在耳。 一想到刚才的场景,他就禁不住浑身打颤,还好捡回了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跟我来吧。”护士看着男人的样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说完这话,便径直的往前走去。 猥琐男人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的跟在护士的身后,来到了一个房间,按照护士所说的,给手部骨头断裂的位置照了个x光。 诊室里。 医生拿着猥琐男人的手部片子,左看右看,最后摇了摇头,把片子夹到了墙壁的板子上,指着那个骨头碎裂的地方,对猥琐男人说道。 “先生,你这手估计是保不了了,你自己看看,这骨头都碎成这个样子了,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这么严重?” “医生,不会的,您帮帮忙,看看给我做个手术什么的,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能把我的手医好就行!” 猥琐男人扯着医生的白大卦,十分激动的喊叫着。 他的声音太大,立刻吸引了不少的人在诊室门口围观,还以为生了什么医患纠纷,最后还是保安出动,才成功的把人群给散开的。 “先生,你先放开我的衣服,就算你再怎么激动,也无济于事的,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这只手,就是残废了,不只是我医不了,所有的医生,都医不了的。” 医生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才从猥琐男人的手上扯了回来,随后坐回了位置上,靠着椅背,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猥琐男人说道。 “不,不,不可能的,不可能……” 看到医生那么肯定的眼神和语气,猥琐男人就知道他这手,确确实实是废了,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一个残疾人了。 但是他接受不了,他不停的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转身就一瘸一拐的跑出了诊室,跑出了医院,跑回了车子上。 用完好的手不断的用力捶打着方向盘,嘴里咬牙切齿的,眼里充满了恨意。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真是蠢,太蠢了,还没有得手,倒把自己的手给搭进去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造成的,要不是他多管闲事,他的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说不定已经跟邺城唯一的一个美女总裁在酒店的房间里happy了。 不,不,就算没有这个男人,说不定会遇到一个更麻烦的人也说不定,本来这件事情就是有风险的。 对,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说到底还是那个恶毒的女人,要不是这恶毒的女人找上他,怂恿他做这件事情,他就算是有色心,也没有这个色胆去做这件事情。 这恶毒的女人倒挺聪明,想要害启的总裁,居然一点也不需要自己出面,找了个人下药,又找了他做最后一步。 自己就躲在暗处,要是这件事情成功了,她就坐收渔人之利,要是失败了,也与她八竿子扯不上关系,实在是太狠了。 不过也怪他自己,被猪油蒙了心,一想到女人,还是个美女,就色胆包天,什么都没有考虑到,要是不是自己好色,怎么会上了那恶毒女人的套。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那个恶毒的女人问题最大,她一定是知道他好色的本性,所以才会找上他的。 只是,她怎么会这么了解他呢? 到现在,只有那个女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却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想着,猥琐男人立刻就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照着之前女人打来的号码,回拔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了,那边很快就传来女人的声音,听得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太对吧?你是不是不行啊,这么快就完事了?” “呵!完事,完什么事?”猥琐男人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是你没有得手,还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找我要钱?” “放屁,还得手呢,都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害的,要不是你怂恿我,我会去做这种事,我会被人废了一只手?” 猥琐男人对着电话那边大声怒吼道,脸上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这么说来,你果然没有得手?有人救了她,还废了你一只手?” 女人的语气特别平淡,完全听不出来她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对,我才搂着她走出咖啡厅不远,就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男人来,英雄救美,把她给救走了,怎么样,你的计划没有成功,是不是很生气?” 猥琐男人听不出电话那边女人的情绪,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她,是这女人害得他变成这样的,他自然也不能让这女人心情好过。 “……” 然而女人并没有回应,那边安安静静的,要不是没有听到“嘟嘟嘟”的声音,他还以为电话被挂断了。 “我告诉你,我这手就是你害成这样的,你一定得赔偿我的损失,否则……” “哼!否则什么?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的废物,你能拿我怎么样?” 猥琐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边的女人给打断了,女人冷哼一声,语气特别的不屑,根本就不把猥琐男人放在眼里。 “你这恶毒的女人,别太嚣张了,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把钱给我打过来,我好歹也是为你做事,手才被废的,要点赔偿,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猥琐男人被女人的话彻底激怒了,脚下猛踢了几下车子,咬牙切齿,狠狠的说道。 “哈哈……”电话那边传来女人肆意的笑声,好像猥琐男人所说的话,无比的可笑。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这件事情你是主谋,虽然整个计划没有成功,但是那个女人确实是被你下了药,只要我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看你怎么办?” 猥琐男人被电话那边传来的笑声弄懵了。 747:这疯女人 747:这疯女人 完全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计划失败的事,暂且不说,现在他可是赤.裸裸的在威胁她,真不知道她还怎么能笑得出来。 怕女人以为他所说的鱼死网破是在说笑,猥琐男人还特意把自己详细的计划告诉了她,看她还怎么笑得出来。 “那你就赶快去曝光吧,还等什么?有谁会知道主谋是我?谁看见我下药了?再说了,你知道我是谁吗?真好笑,如果你想送死,我是不会拦着你的,只要你敢说出去,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信不信就由你了。” 女人完全不被猥琐男人的话所影响,感觉毫无畏惧,说起话来依然平淡如水,不知道是在刻意的控制,还是心情真的如此的平静。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有你这个手机号码,要查到你是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也别威胁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猥琐男人被女人的话唬住了不少,但这个时候可不能认怂,他这断手的赔偿可还没有拿到手呢。 这手,总不能白废吧! 狠话,还是要继续说! “呵呵!”女人冷笑了两声,才缓缓的说道。 “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会蠢到用自己的号码给你打电话吗?等我们聊完之后,这个号码就做废了,你上哪去找我陪你一起死?你就自认倒霉吧,我好心劝你一句,要是想要命,就躲远一点,只废一只手,那都是轻的,哈哈……” “你这疯女人……” 女人疯狂的笑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猥琐男人的话还没说出口,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再打过去,就已经是关机的状态了,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连打了几次,结果电话那边已经不是传来关机的提示音了,而是直接提示号码不存在了。 “疯女人,贱女人,原来是在耍我的……” 直到现在,猥琐男人才现自己被那个女人利用的这么彻底,不过女人说的一句话是对的,只废了一只手,确实是轻的。 现在,他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得手了,要是他真的对启的女总裁做了那种事情,把照片给这女人,这女人一定曝光了照片之后,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到时候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而他做了这种事情,还指望人家查不出来吗?到那个时候,他才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猥琐男人越想越后怕,也不知道当时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会怎么对待启的女总裁,而且当时在咖啡厅,有好些人看着他搂着女人出来的,万一查到他这里…… 看来,邺城是待不了了,只能到处地去避一避了。 这么想着,猥琐男人动了车子,左摇右摆的开了出去。 昏暗的房间里,女人猛然把手里的手机狠狠的往墙上摔去。 “随着砰——”的一声,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纷纷从墙上反弹回来,正正好有一块屏幕的碎片不偏不倚,砸在了女人的眼角处,顿时,鲜血就顺着眼睛,往脸颊滑落了下来,触目惊心。 然而,女人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似的,就连鲜血模糊了她的眼睛,她也不管不顾。 只是使劲的踩着,踏着那些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碎片,咬牙切齿,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 “男人,男人,又是男人,你就这么好吗?搅得每个男人都被你弄得五迷三道的,有那么多男人,你还嫌不够,还要来破坏我们的感情……” 或许是踩得脚酸了,但女人却不打算就此停歇,直接动起手来了,将房间里的东西一一掀翻在地,不断的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她的表情异常的狰狞,特别是加上那道血痕之后,看起来更加的可怖了。 半响,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她掀完之后,她也累了,倒在床上,用手背盖住双眼,嘴角却好似扬起了一抹微笑,轻声低语着。 “你的运气可真好,不是有人帮你挡着,就是有人救你,我倒要看看,你的运气,是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 别墅的门口。 将车子停下来后,望着别墅的大门,李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还没想好怎么把刚才的事情圆过去呢。 要是进去之后,花妍一追问,他说不上来刚才跟秦渊去了哪里,那还不知道花妍又要怎么折磨自己呢。 这么想着,李铭就打起了退堂鼓,他转过头,看着后座的秦渊,笑得一脸谄媚。 “文森特先生,要不我就不进去了,您还是让夏姨帮我把行李给收拾出来吧,我搬到外面去住。” “为什么?”秦渊双手环胸,抬头看了一眼李铭,淡淡的说道。 对于李铭突然提出要搬出去的事情,秦渊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他记得当时李铭刚到别墅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现在有这个想法,无非就是因为家里多了两个天天无理取闹的女人,李铭觉得受不了吧。 但是,他并不打算让李铭离开,因为有他在身边还是挺方便的,有时候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安排,都能让他立刻通知公司里的员工。 说起来这个助理,还是蛮有作用的,之前一直说要换助理,也只不过是吓吓他罢了,知道这小子,就是吃这一套,别的都不怎么管用。 “呃……文森特先生,您就别管那么多了,我就是想搬到外面住住。”李铭一脸难色的样子。 “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同意你搬出去,否则,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秦渊眼眸微眯,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李铭,语气平淡却不由得别人反驳。 “这……”李铭犹豫了一下。 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秦渊呢,花妍上次好像警告过他,不准把这件事情告诉秦渊的。 唉!真是愁死个人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秦渊自然是看得出李铭的纠结的,他的眉头,都拧到一起去了,想必是有什么很为难的事情。 “不会是花妍威胁你了吧?” 748:怀疑智商 748:怀疑智商 秦渊突然想起来,当时在m国的时候,李铭有一段时候被他派去进修了,临时调借了一个别的部门的员工来替代李铭的位置。 花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威胁这个人,让这个人把自己的事情全都汇报给花妍知道,后来李铭回来之后,那个人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他当时还郑重的警告过花妍,不准再做这种事情,没想到时隔两年,花妍又再一次故技重施了。 “文森特先生,我实话实说吧,之前在办公室里,我不是说过嘛,花姐让我把您每天的行踪汇报给她,但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点,花姐说只要您跟别的女人见面,都要告诉她,说是怕您……” 李铭咬咬牙,还是把花妍威胁他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这也只是其中一件,另外一件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他也就不打算多事了。 “然后呢?你照做不就行了吗?”秦渊挑了挑眉,试探性的说道。 “文森特先生,别开玩笑了,我不是那种出卖老板的人,再说了,我要是真的把您今天跟那个女人的事情告诉花姐,花姐一定会闹腾的,像您那么聪明的人,一准就会猜到是我告密了,到时候,我不是更惨嘛。” 李铭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算你有眼力见,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把那些无关紧要的告诉她就可以了,不该说的别说,你照我说的做不就行了,有什么可烦的。” 秦渊勾了勾唇角,似乎对李铭的做法还算满意。 “文森特先生,我确实是这么做的,不过花姐可不是,除了我向她汇报的,她还不定时的打电话来问,就像刚才在酒店的时候,您跟那个女的在房间里……花姐就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李铭一脸欲哭无泪的说道。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才不会那么烦恼呢,早就冲进别墅,吃夏姨做的饭菜去了,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就好了。”秦渊抬手揉了揉眉心处,一副头疼的样子。 他是真的烦花妍没事找事,无理取闹的样子,只要花妍不烦着他,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呃……我就是打算搪塞过去的,我告诉花姐,我们在见客户,结果她突然问我见哪个客户,在哪里见,我就被问懵了,然后就找个借口把电话挂了……” 李铭一脸无奈的看着秦渊,从他的声音里,还能听出一丝的哀怨。 秦渊抿了抿嘴,看起来特别的严肃,沉默了一会,他才开口说道,“这么说,你是怕因为这件事情,花妍找你的麻烦,所以才想要搬出去的?” “嗯嗯,就是这样。”李铭立刻点头如捣蒜,嘴上也连连称是。 把事情说出来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一把问题扔给秦渊之后,他就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外如是。 虽然他是一个助理,不过很多事情都是秦渊自己亲力亲为的,他只是负责搞搞联系,通知什么的。 “那你不用怕了,下车吧。”秦渊淡淡的说道,说完这话,他就拉开车门,径直的走下了车。 “欸欸……” 李铭见状,也连忙下了车,小跑着追上了秦渊,又不敢将他拦下来,只得边走边说,一脸的焦急。 “文森特先生,您……您应该不是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明说吧?” 听到李铭的话,秦渊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李铭,你说这话,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虽然他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不知道以前的花妍是什么样子的,但在m国这三年,他早就看清花妍这个人了。 要是把这件事情一挑明,花妍又会觉得自己的形象在他面前兜不住,然后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找一百个,一千个,甚至一万个理由出来,反正这些理由,最后都会归整为一句话。 “阿渊,我真的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句话,在m国的三年里,不说无数次,但绝对不夸张的说,几天一次总是有的。 一开始,他还会有那么一丝心软,但听过几次后,他就完全没有感觉了。 “不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这智商,哪里敢怀疑文森特先生您的智商呢。”李铭忙不殊的摇着头,生怕秦渊误会了他的意思。 其实,他也感觉是自己想多了,担心多余的事情干什么,要是跟着秦渊还不放心的话,那他这心,估计是永远放不下来了。 等李铭摇完头,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理秦渊已经进了别墅里了,他连忙追了上去。 “阿渊,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这都八点了,公司不是早就下班了吗?” 一看到秦渊进门,花妍便匆匆的从沙上站了起来,飞奔到了秦渊的身边,不由分说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娇声问道。 在看到后面走来的李铭时,她背着秦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说,“待会再收拾你。” 李铭瞬间错开了视线,转过头看向别处,四处张望,假装没看到花妍的那个眼神。 “嗯,是早就下班了,不过临时要见个客户,所以就回来晚了。”秦渊斜睨了一眼紧紧贴在他身上的花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强忍着一把推开她的冲动,淡淡的说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花妍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以前,她要是问秦渊为什么会那么晚回来,秦渊只要冷冷的说两个字,工作,或者是说,别问那么多,像今天这么详细的说法,还从来没有过呢。 她都有点不敢相信秦渊的态度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花妍摇晃了几下脑袋,挽着秦渊往餐厅走去,脸上带着微笑,柔声说道,“阿渊,工作的事情要忙,可是也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了,要是累坏了,我是会心疼的。” 749:有点感动 749:有点感动 “嗯。”秦渊淡淡的哼了一声,任由花妍拉着他走进了餐厅里。 李铭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感动得热泪盈眶,差一点,眼泪就要流下来。 没想到,秦渊竟然为了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助理,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 “李铭,你怎么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感觉要哭了一样?”王倩倩一把拦在了李铭的面前,一脸疑惑的问道。 她从沙上站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李铭往这边走来,见他眼眶红红的,而且一直望着秦渊和花妍两人的背影,一定是有什么故事,这不免又激起了她久违的八卦细胞。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感动。”李铭抹了抹眼皮底下,摇了摇头,有些哽咽的说道。 “我才不相信呢,要是没什么,你有什么好感动的。”王倩倩撇了撇嘴角,一脸质疑的看着李铭。 “还不是因为秦……”话说到一半,李铭连忙抿住了自己的嘴,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又给憋了回去。 差一点,差一点就说漏嘴了,王倩倩这几天不作妖,让他差点忘了她也不是个善茬,是个没事就喜欢乱搅和的女魔头。 要是让她知道了这件事情,花妍还能不知道吗?那肯定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因为什么?你说啊!”王倩倩拉着李铭的手臂,不停的左右摇摆着,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她最讨厌有人说话说一半,就不接着说下去,这种被吊着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 “呃……”李铭脑袋飞的运转着,他知道要是不找个合理的借口,这个王倩倩,一定会纠缠着他不放的。 “咕噜~咕噜~” 正在李铭努力思考的时候,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李铭一手捂着肚子,正好闻到了从餐厅里飘过来的饭菜的香味,他灵机一动,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说辞。 他甩了甩手,想把王倩倩的手甩开,奈何她抓得紧,只好笑着请求道,“倩倩,你先把我的手给放开。” “你先说呗,你只要说了,还怕我不放开你吗?放心,你又不是我的菜,我不会缠着你的。”王倩倩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了王倩倩的话,李铭感觉自己的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这话,让他好像有一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虽然他不是很帅,但还长相上还是一表人才的,要不然当时在策划部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同事追棒他了。 不过,王倩倩确实自始自终都没正眼瞧过他就是了。 “好吧,我告诉你,我就是一进门闻到夏姨煮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所以被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刚才你也听到了,我饿得肚子都抗议了。” 李铭一脸认真的说道,说得振振有词的,让王倩倩倒无话可说了。 “……” 王倩倩一脸无语的看着李铭,随后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还很嫌弃的拍了拍。 李铭耸了耸肩,完全无所谓王倩倩的动作和态度,直接往餐厅走了进去,他,是真的饿了! 王倩倩也紧跟其后,走进了餐厅。 因为秦渊还没回来,所以花妍不准王倩倩动筷子,两人之前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是争执过一会了,要不然现在也不可能有这么安静,和谐的气氛。 两人进了餐厅后,王倩倩在秦渊的身边坐了下来,而李铭则老老实实的坐在了王倩倩对面的位置上,他可不想坐在花妍对面,免得吃个饭都吃得不自在。 今晚的饭桌上格外的安静,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吵闹。 花妍时不时的为秦渊夹菜,娇滴滴的说上几句话,秦渊有时候会敷衍的应上几句,李铭则全程低着头,只顾着吃碗里的饭菜,王倩倩也不外如是。 只不过,这安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花妍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阿渊,公司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很忙啊?”花妍放下手中的碗和筷子,转过头看着秦渊,一脸认真的问道。 秦渊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要回答,却被李铭抢先了一步。 “花姐,是真的很忙,因为刚到公司不久,所以事情特别的多。” 李铭以为花妍是因为之前打电话的事情,还在质疑秦渊是不是真的去见了客户。 生怕这件事情刚刚盖住,又卷土重来,到时花妍是不会拿秦渊怎么样,可他就只能遭罪了,所以他才抢着回答的。 “我有跟你说话吗?吃你的饭去。”花妍一脸不悦的瞪了李铭一眼,不好气的说道。 这小子,办事不利不说,还想着唬弄她,现在还敢随便插嘴,不过是个小助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要不是秦渊看重这小子,再加上他是个男的,她早就想办法把这碍眼的人踢走了。 “……”李铭吃了瘪,赶紧闭上了嘴,求救的看了一眼秦渊,又埋下头吃自己的饭去了。 感觉到李铭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眼神,秦渊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拿起一旁的餐巾纸,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 随后拿起一旁早就让夏姨准备好的红酒,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浅浅的抿了一口,才缓缓的说道,“公司,确实是挺忙的。” “嗯嗯嗯……”李铭嘴里塞了满满的一口饭,一听到秦渊的话,立马点头如捣蒜,连声回应着。 “也不怕噎死你。”王倩倩好笑的看着李铭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 花妍一开口,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在一起住了三年,她对花妍这个人,也算是足够了解的了。 她就是要等着花妍开口,然后再搅和一通,这样她的心里就顺畅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第一眼见到花妍的时候,她就对花妍没有一丁点的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反感,所以,她就是要搅和,使劲的搅和。 “咳咳……” 王倩倩话音刚落,李铭就真的噎到了,还连咳了好几声,才缓了过来。 花妍冲李铭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尽是嫌恶的神色。 750:不缺人手 75o:不缺人手 但转过头,看着秦渊的时候,花妍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变得柔情似水的,还带着如花般的微笑。 “阿渊,既然公司真的那么忙的话,就让我到公司去帮忙吧,我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花妍双手抓着秦渊的胳膊,轻轻的摇晃了两下,俨然一副撒娇的模样,语气也娇滴滴的。 这要是换了别的男人,估计想都不想,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奈何,花妍面对的男人,不是别人,偏偏是秦渊,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或许,应该说是不吃花妍这一套。 说不定,换成一个对的人,秦渊什么套都吃! 听到花妍的话,秦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这话,好像听着有些耳熟。 这不由得让秦渊回想起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刚到m国不久,沈欣提议让他到王天平的公司去上班的时候,花妍就是说了类似的话。 之后,两人在一个公司里,花妍除了天天烦他,还是天天烦他。 现在好不容易回了邺城,在公司里,总算是有了一片可以一个人安静的地方,若是让花妍进了公司,岂不是又跟在m国的时候一样,整日不得安宁了。 这么想着,秦渊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拉开了花妍的双手,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不用了,公司虽然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是并不缺人手。” 李铭这时候可不敢再随便开口了,但听着秦渊的话,他在心里默默的为秦渊点了个赞,说得漂亮,拒绝的好! 别的事情还可以商量,就是绝对不能让花妍到公司里去。 “怎么会呢?有什么事情要忙,一定是缺人手的啊。”花妍对秦渊所说的话充满质疑。 虽然秦渊明确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但她并不打算就此做罢。 她又伸手去抓秦渊的胳膊,撅着小嘴,一脸哀怨的说道,“阿渊,你就随便给我安排个职位都可以啊,不然我老是待在家里,也实在是太无聊了。” 要不是李铭那小子不靠谱,她又何必亲自出马呢,她也算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靠别人是没有用的,就算那人是你的亲妈,该靠不住还是靠不住,这世界上最可靠的人,还得是自己! 花妍的话音刚落,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王倩倩一看时机成熟,立刻就开始见缝插针。 她极其自然的挽住了秦渊的胳膊,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渊哥哥,那也给我安排个职位啊,我可不要那种随便安排的,我要当你的秘书。” 说完这话,王倩倩还冲花妍挑了挑眉,彼确一种挑衅的意味。 花妍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角,选择先无视王倩倩的话语和表情。 因为,她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不是跟王倩倩生争执,而是让秦渊接受她的提议,将她安排到公司里去。 秦渊被这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位置,此时此刻,可以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甩了甩双手,将花妍和王倩倩的手从自己的两条胳膊上甩掉,揉了揉眉心处,一脸头疼的样子。 见秦渊迟迟没有回应,花妍又不死心的黏了上去。 她挽住秦渊的胳膊后,直接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还晃动了几下,娇滴滴的说道,“阿渊,好不好嘛?在家里待这些天,人都快要霉了呢,你就答应我嘛!” 还没等秦渊反应,一旁的王倩倩就立刻学着花妍的样子,也挽住了秦渊另一边的胳膊,将头靠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 甜甜的说道,“渊哥哥,我爹地可是交代过的,让我要多跟你学习学习,你不把我带在身边,不让我当你的秘书,我可怎么学习啊!” 对面的李铭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吓得简直连魂都快没了,恨不得立马滚回房间,将自己给锁起来。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又不敢这么做,连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成为两人的出气筒。 因为他知道秦渊是绝对不会答应这两人的要求的。 “你们两个,把手给我放开,然后坐好。”秦渊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两人,语气凌厉的说道。 …… 秦渊这话一出,整个饭桌上瞬间一片寂静。 听到秦渊的话,花妍和王倩倩两人的动作明显僵住了,但却并没有要放开秦渊,然后坐好的意思。 “嗯?”秦渊轻哼了一声,再一次用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两人,面色已经明显的沉了下来。 见状,王倩倩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后冲秦渊讪讪一笑,便率先松开了自己的手,在位置上坐得笔直。 花妍也只好乖乖照做,但明显就是不情不愿的,动作异常的缓慢,最后还是秦渊又瞪了她一眼,她才马上放开了手,在位置上坐好。 见两人总算是安份了下来,秦渊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目前公司并不缺人手,暂时没有哪个职位是有空缺的,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工作的话,我会给你们留意的,不过什么时候有位置,就不好说了,等消息吧。” “阿渊,你随便换掉一个人,然后把我安排进去不就行了嘛,还等什么啊,你可是公司的总裁,要安排一个人进公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花妍撅着嘴,一脸委屈的说道。 她才不相信什么不缺人手,没有空缺的说辞,这分明是秦渊用来敷衍她的,搪塞她的,就是不想让她跟在身边罢了。 堂堂一个公司老总,要安排一个人进公司,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啊! “哼!”秦渊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随便换掉一个人,确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被换掉的人呢,他没了一份工作,没了一份稳定的收入,他做错了什么,而你,又不是缺那份工作不可!” “我……” 花妍正想开口反驳,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秦渊给打断了。 751:值得庆祝 751:值得庆祝 秦渊转过头,用淡漠至极的眼神看着花妍,语气凌厉的说道,“如果你现在真的立刻就需要一份工作的话,那我建议你去其他的公司应聘,邺城的企业不少,总会找到合适你的工作的。” “这样一来,你也不会整天待在家里霉了,又不用那么将就,那么委屈,让我随便找个职位给你了。” 说完这话,秦渊端起了面前的红酒,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浅浅的抿了一口。 “阿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秦渊的话音刚落,花妍就连忙开了口,急于解释自己的目的。 但她话一说出口,才现自己的目的根本就不能让秦渊知道,虽然他很可能猜到了,但明着说出来,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什么?”秦渊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说道,“不用担心,凭你的能力,到一个中层企业去应聘的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是职位不会那么好,那么高就是了。” 他明知花妍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无聊,而想要去工作的,只是为了到公司里去监视他,所以花妍是绝对不能到别的公司去应聘的。 不过,若是花妍肯去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这样一来,就没那么多的闲功夫来烦着他了。 “呃……我……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花妍支支吾吾的,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什么好的措辞,只能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 看来到公司去的计划是行不通了,只能暂时搁浅了,这件事情果然还是她太心急了,没有深思熟虑就说出了口,会失败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她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秦渊,她是一定要牢牢的将他拴在自己身边的,绝不会让他离开的。 听到花妍这无可奈何的话,秦渊虽然表面看起来毫无波澜,但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笑意。 今天这事一过,估计花妍短时间之内也不会再提到公司里去了,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这么想着,秦渊将酒杯靠近了嘴边,一个仰头,就把杯里的红酒尽数饮进了腹中,而后轻舔了一下自己的薄唇,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看起来无比的邪魅。 半晌,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那你慢慢考虑,如果看上那家公司,想要去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好,我知道了,谢谢阿渊!”花妍硬生生的往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娇声说道。 “王倩倩,至于你嘛……” 搞定了花妍之后,秦渊转过头看向王倩倩,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颌,好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知道王倩倩其实根本就不想到公司去上班的,只是纯粹为了捣乱罢了,如果王倩倩有这么乐于学习的心,王天平也不至于那么头痛了。 在m国三年,虽然说王倩倩每天都到公司里去,美其名曰也是他的助理,实际上只是有名无实,从来没干过一件正事。 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有王倩倩这个助理,还留下李铭做助理了,这两人都是助理,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秦渊这说一半不说一半的话,让一旁的王倩倩莫名的紧张起来。 现在花妍倒是去不成公司了,可她刚才只不过是为了刺激花妍,才搬出老爹的话来的,万一秦渊当真了,偏偏把她给安排进去了,那她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要知道,朝九晚五,规规矩矩的工作,一点也不适合她,如果让她做这样的事情,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说时迟那时快,王倩倩一个转身,就打算从饭桌上溜走了。 “王倩倩,你想干什么?”秦渊眼疾手快,一伸手就直接把王倩倩给揪了回来,按回了位置上,好笑的问道。 “我……我吃饱了,打算回房间去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各位,再见!” 王倩倩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随后冲在座的三人摆了摆手,又打算站起身来。 “慢着,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呢,你那么着急干什么?”秦渊的手扣在王倩倩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只得乖乖的坐在位置上。 “还有什么事情啊,没有吧,我不记得了。”王倩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装模作样!”花妍看到王倩倩这个样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小声的啐骂了一句。 “没关系,王倩倩,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你不是说要当我的秘书……” “呵呵!”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王倩倩连忙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后快的辩解道,“渊哥哥,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公司里暂时不缺人手,也没有空缺的职位,那秘书应该也不需要了吧……” 王倩倩这么说着,便笑得一脸谄媚,转过头去看着秦渊,却正好瞥见了花妍的表情,现她一脸的闷闷不乐,当下又想到了什么,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紧接着,她又开口说道,“渊哥哥,虽然我是很想当你的秘书,跟在你身边多学习,但我也不能让你感到为难啊,我可不像花妍姐姐,那么不体谅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做出换人的事情来的,所以去公司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听到王倩倩的话,花妍顿时就怒了,这摆明就是用她刚才所说的话,反过来嘲讽她嘛。 本来计划失败,心情就不好了,这王倩倩还敢来招惹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当下花妍蹭的一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指着王倩倩的脑袋,一脸愤怒的说道,“王倩倩,你要说话就好好的给我说,别整天没事找事!” 夹在两人中间的秦渊,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又开始了,消停不了一会,就又开始了。 王倩倩背着秦渊,冲花妍挑衅的做了一个鬼脸,瞬间又撅起了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花妍姐姐,你也太凶了吧,我没有找事啊,我只是说了你刚才说的话而已嘛,你敢说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752:两全其美 752:两全其美 听了王倩倩的话,花妍更加的怒不可遏了,直接从位置上走到了王倩倩的面前,怒目圆睁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倩倩,你别忘了,这里是邺城,可不是在m国,别总想着有王天平给你撑腰,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花妍姐姐,你,你也太没有素养了吧,你在m国的时候,我爹地那么照顾你,你居然……你居然直呼我爹地的大名,你太过份了!” 王倩倩从椅子上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花妍,一脸愤懑的说道。 王倩倩这话一出,花妍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太激动了,没有注意措辞。 要是秦渊不在这里,她怎么说都可以,可秦渊偏偏在这里坐着,还听到了她的话,这下子,她在秦渊面前的形象又被破坏了一些。 可现在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又怎么能收得回来,也不能认怂,否则就让王倩倩太得瑟了。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胡乱掰扯一通了! “王倩倩,起个名字不就是为了让人叫的嘛,如果不是为了让人叫,又何必起名字呢?况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只是要警告你,别总是没事找事。” 花妍冷静下来以后,连说话的语气都缓和了一些,看起来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俨然跟刚才怒不可遏的时候,判若两人。 “哼!”王倩倩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这变脸的度,都快得上闪电的度了,怎么不去表演变脸啊……” “你说什么?你在骂我是吧!” 花妍看到王倩倩的嘴一张一合的,脸上还一脸嫌恶的表情,立刻就认定了王倩倩是在暗地里骂她。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秦渊揉了揉有些涨的太阳穴,冷冷的呵斥道。 花妍和王倩倩两人虽然对彼此异常不满,还争执不出个你高我低,但听到秦渊冰冷的声音传来,两人瞬间就消停了下来。 “王倩倩,公司确实是不缺人手,所以我也并不打算安排你到公司去……” “啊!那还真是遗憾啊!”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王倩倩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还装得一脸特别失望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只要没有这个打算,一切都好说,刚才也是她太冲动了,就为了给花妍捣乱,差点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以后只要说到什么公司,什么工作的事情,她是打死都不会再掺和了。 “王倩倩,你先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公司我是不给你安排了,不过,王叔叔既然交代我要好好看着你,让你多学习,我也不能不听啊。” 秦渊勾了勾唇角,一脸玩味的说道。 一听到他说不安排进公司的事情,这王倩倩就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可他看得出来,其实这丫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但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放过这个捣蛋鬼呢,不给她一个教训的话,她是不会老实消停的。 秦渊这话一出,王倩倩连忙摇头摆手,一脸抗拒的说道,“不不不,可以不听的,我爹地又不在这里,只要我不说,你也不说,他是不会知道的。” 一看到秦渊脸上的表情,还有他说话的语气,就让她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好像她即将陷入一个什么阴谋里面似的,让她本能的产生了抗拒。 “那可不行,我让李铭把手上的工作分一些给你,你就在家里把工作完成,这样一来,你也可以算是半个秘书了,又能学习,我也算不负王叔叔的委托了,两全其美。” 秦渊一脸严肃的看着王倩倩,郑重其事的说道,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是一点也不由得反驳的那种。 “呃……我……可不可以……” 王倩倩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了秦渊正用凌厉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让她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里去。 “你想干什么?”秦渊冷冷的质问道。 “没,没,我是想说,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争取向渊哥哥看齐。”王倩倩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在她的心里,早就不知道把花妍给咒骂了多少次了,要不是花妍突然提出这件事情,她又怎么会想着裹乱呢? 这下好了,捣乱不成,倒把自己给折进去了,这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李铭,这事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安排就行了。”秦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对面一直把头埋在碗里的李铭,淡淡的说道。 “啊?”李铭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渊。 把这个王倩倩交给他安排,这分明就是折磨他嘛,他好想问一问秦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他! “没听见?”看到李铭的反应,秦渊眉头微微一皱,一脸严肃的的质问道。 “听见了,当然听见了,只不过……”李铭点头如捣蒜,连声应道。 只是后面的话,他却不敢说出口,他知道一说出来,又该挨秦渊的训了。 唉!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既然听见了,那就照做,你总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秦渊语气凌厉的说道。 “办得好,办得好,文森特先生,您就放心吧,保证好好的完成任务。” 李铭放下手中的碗筷,蹭的一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边信誓旦旦的向秦渊保证着,一边举起手敬了个礼。 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意外的有些搞笑。 “嗯。”秦渊轻哼一声,又冲李铭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表理还算满意。 随后,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自顾自的走出了餐厅,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起来,应该是回楼上的房间去了。 “唉!”李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坐回了位置上。 一时间,整个餐厅都被一种阴郁的氛围笼罩着。 除了李铭,花妍和王倩倩两人也同样愁眉苦脸的,虽然让三人愁的事情不一样,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意外的相同。 753:她食言了 753:她食言了 回到房间后,秦渊缓缓的走到了落地窗,停住了他的脚步,仰头望着一片寂静的夜空。 今晚的天气意外的不错,居然能看到不少的星星,只是这并没有让秦渊感到心情愉悦,反而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瞳眸里,有着一抹淡淡的惆怅之色。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后,秦渊转身走回了床边,一个后仰,便直直的躺在了床上,望着一片洁白的天花板,他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会对那个女人,有一种如此熟悉的感觉呢? 脑海里经常闪过的那个身影,又到底是谁呢? 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那个女人,为何什么都没做,却能够如此轻易的,就拨动了自己的心弦呢? …… 一个个问题不断的袭来,让秦渊感觉有些头疼,却不是以往那种想不起事情来的头疼,而是解答不了困惑的头疼。 他又抬手抚上了自己薄唇,轻轻的按压着,反复的轻压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这种感觉,特别的微妙! 秦渊不知道的是,他想起这个场景的时候,眼角是含着笑的。 总之,他一定会搞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而且,他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他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小洋房里。 秦念小小的身子整个窝在了沙上,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只手机,时不时的按亮了屏幕,看一看时间,每次一看完时间,小脸上焦急的神色便又加深了一点。 “小念念,先吃饭吧,丁奶奶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你要是再不吃的话,可就要凉了哦,凉了就不好吃了。” 丁姨从厨房里走了出去,走到沙前,在秦念的身边坐了下来,一脸慈祥看着秦念,温柔的说道。 今晚这顿饭菜,她一早就做好了,可是秦念直不肯先吃,于是时间一长,菜就凉了,她都已经热了好几次了,再热下去,就该不好吃了,这才又尝试着过来劝劝秦念。 “丁奶奶,念念要等妈咪回来了再一起吃,妈咪答应过念念,今天会早点回来陪念念的,可是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妈咪还没回来,是不是妈咪把念念给忘了啊?” 秦念仰着小脸,撅着粉嘟嘟的小嘴,看起来一脸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真是让人看着都心疼死了。 “不会的,念念这么可爱,这么机灵,你妈妈又那么疼你,那么爱你,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丁姨一脸心疼的说道,随后将秦念抱进了怀里,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秦念从小是她看着长大的,比别的小孩子都要聪明,就是心思也比较重,总是想一些出这个年纪范围的问题,有时候她都回答不上来呢。 “既然妈咪不是不要念念,那为什么妈咪还不回来呢?”秦念奶声奶气的抱怨着,小嘴还是撅得高高的。 除了想许茵之外,他还有些隐隐的担心,从他记事起,只要是许茵答应他的事情,就都会记得,也会做到。 可是这一次,她却食言了! 他不知道许茵是忘了,还是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所以,虽然他手上一直拿着手机,却也一直在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许茵,因为他怕许茵只是临时有事,而他打了电话,就会影响到许茵了。 “可能你妈妈在忙公司的事情啊,等她忙完了,就会回来了,念念,你就先跟丁奶奶去吃饭吧,不然等妈妈回来,她会难过的哦,因为念念饿肚子了呢。” 丁姨伸手抚在了秦念的小肚子上,轻轻的揉了几下,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招果然有效! 秦念虽然还是撅着嘴,小脸上一脸的不悦,但一听到丁姨说,他不吃饭许茵就会难过这句话,他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丁奶奶,那我们快点去吃饭吧,只要念念吃完饭,妈咪就会回来了,对不对啊?”秦念仰着小脸,脸上写满了期待,十分认真的说道。 随后,他扯了扯丁姨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到餐厅里去。 “对对对,那要丁奶奶抱着念念去?还是念念自已走过去啊?”丁姨见秦念终于肯去吃饭,脸上也满是欣喜的笑容。 在她的心里,早就把秦念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了,看到秦念高兴,她也高兴,看到秦念难过,她也跟着难过了。 像这样一直到这么晚才吃饭,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受得住呢,她真的怕小秦念被饿坏了。 “小孩子才老是要别人抱呢,念念要自己走,念念已经长大了,不能老是要抱抱了,不然就不是一个男子汉了。” 秦念声音无比的稚嫩,可脸上的表情却格外的严肃,他这么说着,便挣脱开了丁姨的怀抱,从她的腿上滑落到了地上,迈着两条小腿,一蹦一跳的往餐厅走去。 “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谁能不爱呢?也不知道他的爸爸怎么能这样狠心,就这么把孤儿寡母给抛下了……唉……” 望着秦念小小的身影,丁姨不禁在心里默默的感慨道,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走进了餐厅里。 丁姨并不知道秦念父亲的事情,许茵没说,她自然也不敢问。 只是她经常会看到许茵拿着那张照片,一看就是看上半天,有时候整个人都怔怔的,也不知道是在呆还是想事情,有时候,她会看到许茵偷偷的抹眼泪,她每次看了,都觉得特别心酸。 她一开始还以为秦念的父亲是不在了,可是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许茵跟秦念的对话,说秦念的父亲是去了国外,所以她觉得应该是这个负心的男人抛妻弃子。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狠心,那么好的一个女人,那么好的一个小孩子,都忍心抛弃…… “来,念念,吃一块肉肉,青菜也要吃哦,这样才会营养均衡,才能快高长大。” 饭桌上,丁姨时不时的帮秦念夹着菜,其实秦念一点也不挑食,吃饭也不用别人哄,也不用别人喂,都是自己拿着小碗,小勺就开始吃了。 754:生气粗心 754:生气粗心 只是丁姨还总喜欢把秦念当成一岁那么小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总是喜欢哄着他。 “丁奶奶,念念知道了,念念要吃好多,然后快点长大,就可以保护妈咪了。” 秦念的小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却逗得丁姨笑开了怀。 就这样,一个专心的吃着,一个认真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半晌,秦念放下手里的小碗和小筷子,摸了摸自己吃得有些圆滚滚的小肚子,奶声奶气的说道,“丁奶奶,念念已经吃饱了,不能再吃了。” 丁姨从椅上站了起来,正要收拾碗筷,却现一盘离秦念位置最近的菜,根本就没怎么动过。 “念念,你为什么不吃这道菜呢?这道菜你不是也很喜欢吃吗?”丁姨一疑惑的问道。 难道小孩子的爱好变得那么快吗? 这才两天的功夫,就从喜欢变成不喜欢了? “喜欢啊,因为妈咪也喜欢吃这道菜,所以念念要把这个留给妈咪吃。”秦念歪着小脑袋看向丁姨,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念念可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丁姨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一个慈祥的微笑,抬手摸了摸秦念的头顶,随后小心翼翼的将他从位置上抱了下来,稳稳的放在了地上。 她轻声细语的说道,“丁奶奶要收拾一下饭桌了,念念自己一个人去大厅外面玩可以吗?” “可以啊,那念念就去外面等妈咪回来咯。”秦念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说完这话,就撒开小脚丫子跑出了餐厅。 秦念走后,丁姨便开始收拾起桌子来了,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钟表,不由得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都九点四十五分了,许小姐怎么还不回来呢?以前从来都没这么晚回来过的啊,公司应该早就下班了,难道这么晚是去见客户了……” 丁姨摇了摇头,她不过是一个保姆,怎么能猜得到这生意人的事情呢?搞不好许茵会那么晚,就是刚好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丁姨便拿着碗盘勺筷走进了厨房里,之后就只听得见哗啦啦的水流声了。 秦念小跑着到了沙前,麻溜的翻到了沙上,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手机,按亮了屏幕,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他小小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丁奶奶这个骗子,不是说只要念念吃完饭后,妈咪就会回来的嘛,骗子……” “妈咪,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你不是答应过念念了嘛,要早点回来陪念念的,妈咪,念念好想你啊,你去干什么了?” 秦念盯着手机屏幕,一脸哀怨的嘟囔着。 窝在沙上的秦念,小嘴撅得高高的,看起来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眼眶泛着一些微红,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他一方面有些生气,怪许茵不守信用,答应他的事情没有做到。 一方面又有些担心,因为许茵从来没有这么晚还没回家,以前如果会晚回来的话,许茵也会打电话回来的,可是今天并没有。 这么想着,秦念便打定了主意,给许茵打个电话,就算许茵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情,耽误一会工夫,也比他在这里胡思乱想要好得多。 说时迟那时快,秦念的小手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就把电话给许茵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字正腔圆的声音,后面还伴随着一大串同样字正腔圆的英文。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秦念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一看,确认了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妈咪”这两个字,才重新把电话放回了耳边。 然而,电话那边的声音已经停止了。 “呼……”秦念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又重新把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那边依然传来那个字正腔圆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念瞬间皱紧了眉头,小小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随后立刻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不想听到这个声音,不想…… 为什么妈咪会关机呢?不可能的! 许茵曾经告诉过秦念,如果想什么时候想她了,就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是一定不会关机的,就是为了让秦念随时可以联系上她。 一开始,秦念一天要打好几个电话给许茵,一聊起来就是好一会儿。 只是有一次,秦念打电话给许茵的时候,是沈北倾接的电话,她说许茵正在开会,不方便听,还告诉秦念,许茵有时候跟客户在谈生意,一接到他的电话,就借口走开了,因此还谈崩过好几次。 从那之后,秦念就减少了打电话的次数,一直到现在,一般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秦念都不会打电话给许茵,生怕又影响了许茵的工作。 秦念知道,公司是爸爸留下来的,所以妈咪很珍惜,很看重这个公司,所以,他绝对不能拖妈咪的后腿。 当然,这些也是沈北倾告诉他的。 因此,秦念在听到许茵的手机关机之后,就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否则,她的手机怎么可能会是关机状态。 意识到这一点,秦念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哭,他要坚强,男子汉怎么能哭呢? “对了,妈咪会不会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呢?”秦念抬起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想到这一点,他抱着一丝希望,又用手机拨了许茵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段时间,那边一直都是“嘟嘟嘟”的声音,之后直接“哔”的一声就断掉了。 很显然,秦念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他也知道许茵并不在办公室里,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也就是…… 秦念颤颤巍巍的举起小手,把手指头放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珠子飞快的打着转。 半晌,他又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快的在上面按了几下,拨出了另外一个号码。 755:还没回来 755:还没回来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而且那边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 “念念,怎么这么晚了还给爸爸打电话啊?是不是想爸爸了呢?哈哈……” “干爸爸,别闹了,念念现在没心情陪你玩。” 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就算再怎么强迫自已,暗示自己要坚强,可联系不上妈妈,又担心妈妈出事,秦念心里还是害怕的。 这会听到沈北宸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豆大的泪珠子一滴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不过就算如此,秦念也还是强忍着,尽量不哭出声来,只是无声的抽泣着,小小的肩膀也随之一耸一耸的,看起来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但沈北宸还是耳尖的听出来了,秦念说话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而且他的反应,也与平时大相径庭,想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秦念也不会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念念,你怎么了?怎么哭鼻子了呢,是不是做错事被妈咪教育了,觉得委屈了?所以就给干爸爸打电话了?” 沈北宸在电话那边揣测着秦念这么晚给他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不过,他会想到这一点,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之前一直都是这样,只要秦念被许茵教育了,都会委屈巴巴的给他打电话,然后声情并茂的向他控诉许茵的“罪行”。 而每次控诉完之后,又会毫不留情的挂断他的电话,投入到许茵的怀抱里,秦念的这种行为,他这两年来也已经习惯了。 “不,不是,是妈咪,都已经这么晚了,妈咪还没回来,念念好担心啊……” 秦念说着,突然很伤心的抽泣了几下,缓过来后,又赶紧对着手机那边继续说了起来。 “念念就给妈咪打了电话,可是妈咪的手机打不通,关机了,妈咪说过她不会关机的,妈咪是不是出事了?干爸爸,你快点帮念念把妈咪找回来吧。” 秦念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哭成一个小泪人了,小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痕,眼眶和鼻子都红通通的。 “啊!” 听完秦念的话,沈北宸不自觉的惊叫一声,又赶紧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秦念一定是很害怕的,他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反应,让秦念的害怕再加剧了。 只是,照秦念所说的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蹊跷,他了解许茵,许茵不是那种做事情没有交代的人,更何况如今还有秦念的存在,许茵根本就不可能这么晚还不回家,而且手机还关机了,莫非…… 许茵真的出事了? 当下最要紧的是想安抚住秦念的情绪,然后马上去把许茵找回来。 这么想着,沈北宸用镇定自若的语气对电话那边的秦念说道,“念念,你先别哭了,也不要担心,你妈咪没事的,妈咪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干爸爸现在就去帮你把妈妈找回来,你就放心吧。” “干爸爸,妈咪也没有在公司里,念念刚才也往妈咪的办公室打电话了,可是没有人接。” 秦念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哭腔,不过听了沈北宸的话之后,他的情绪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心里也安心了一点,他相信沈北宸一定可以把他的妈咪找回来的。 “好,干爸爸知道了,念念就乖乖在家里等着哦,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困了就先去睡觉,等明天一睁开眼睛,你就会见到妈咪了哦。” 沈北宸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即使隔着一部手机,可听进秦念的耳朵里,就感觉特别的有安全感,就好像他所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一样。 “真的吗?那念念现在就去睡觉,干爸爸,你也快点去找妈咪哦。”秦念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奶声奶气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那干爸爸要挂电话了,念念就乖乖的去睡觉吧。” “收到!”秦念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乖乖的挂断了电话。 他缓缓的从沙上滑落下地,手里还是紧紧的攥着手机,一路小跑着进了房间,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自己再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直直的躺在床上,紧紧闭上了双眼。 可能是夜深了,秦念真的犯困了,也可能是刚才哭得累了,不稍一会儿,便传来了他匀称的呼吸声。 丁姨收拾完饭桌,打扫完厨房之后,才回到了大厅,却现秦念并不在大厅里,当下小里一惊,连忙跑进了房间里。 一看,秦念那小小的身影就缩在床上,被子则扔在一旁,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显得特别的惹人怜爱。 “这孩子,连被子都不盖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的很困了……” 丁姨嘴里小声的嘟囔着,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边,轻轻的把被子盖到了秦念的身上,生怕吵醒了他,随后转身走出了房间,顺带着把房门给关上了。 走到大厅的时候,丁姨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电子表,当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后,她的心里不免又犯起了嘀咕。 “这都十点多了,许小姐怎么还没回来呢?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吧……” 那边的沈北宸在电话挂断之后,连忙就拿起车钥匙往大门外面跑。 “少爷,都已经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少爷……” 管家良叔正要给大门上锁,沈北宸却一只箭似的冲了出去,看起来着急忙慌的,他一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虽然他只来了沈家两年的时间,但多多少少对沈北宸还是了解的,他平时非常的沉稳,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别的什么事情,就算心里有多着急都好,面上也永远是一副泰然处之的神色。 可刚才那个样子,哪里还有平日的沉稳,分明是出什么“大事”,所以他才连声的追问了几遍。 但沈北宸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管家良叔的话一样,跑出了大门之后,又径直的跑向了车库里。 秦念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没有睡下,而是像往常一样,这个点都是待在书房里,用电脑忙着工作上的事情。 756:太尴尬了 756:太尴尬了 这几年来,他拼了命的工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把沈氏重新拿回来。 只是,这谈何容易! 沈北宸从车库里取了车之后,很快就开上了路,虽然他现在心急如焚,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把车子往哪里开。 坐在车里,手上抓着方向盘,脚底一下踩着油门,一下踩着刹车,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能看到他紧紧的皱着眉头,脸上是显然易见的焦急之色,但又有一些茫然。 “手机关机,不在公司,又这么晚了,许茵到底会去哪里呢?”望着前面的路,沈北宸嘴里喃喃自语着。 上次见到许茵,还是沈北倾进医院的时候,这几天沈氏的工作比较忙,他连去医院看沈北倾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忙里偷闲,给沈北倾打个电话,问一下她的身体情况。 所以,这几天以来,他都没有再见过许茵,只是有时候打电话给沈北倾的时候,沈北倾会告诉他,许茵就坐在她的旁边。 不过,对于许茵最近的情况,他并不了解。 边开边想着,沈北宸踩下了刹车,抬起头一看,这才现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将车子开到了启集团的门口。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开到这里来,也许在脑海里,跟许茵联系最深的,除了家里的秦念以外,就是秦渊留下来的这间公司了吧。 此时,启的大门紧闭着,里面一片昏暗,大概这个点,除了保安室和监控室里的值班的员工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会待在公司里了吧。 一想到监控室,沈北宸就想起上次跟6尽辞到启来查监控的事情,当时也大概是现在这个点…… “对了!” 沈北宸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往自己的后脑勺上用力的拍了一下,随后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相当自嘲的笑。 “为什么我会蠢成这个样子,怎么就没想过打个电话给6尽辞呢,6尽辞跟许茵在一个公司,应该会比我更加清楚许茵的去向才是啊!” 他嘴上这么自嘲的说着,手上也并不闲着,快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落实了。 6尽辞的手机号码,是上次为了沈北倾的事情,两人“并肩作战”之后,才存在手机里的,也算是他已经认可6尽辞这个妹夫了。 “这个6尽辞,怎么还不接电话,真是急死个人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却迟迟不见有人接听,沈北宸开始感到有些烦燥。 在他的耐心快要磨灭,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却被接通了。 “6尽辞,你搞什么鬼呢,到现在才接我的电话?”沈北宸一脸不悦,冲着电话那边大声吼道。 “……”6尽辞的头上瞬间出现了三道黑线。 他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沈北宸高分贝的声音给震聋了,真是防不胜防,如果早知道沈北宸要这么吼,他就应该把手机拿远一些才是。 “6尽辞!说话啊……” “咳咳……”听到那边的催促声,6尽辞这才出了些声响。 “北宸,我的手机调成静音了,这还是我正好拿起手机,要不然就不是迟一点接了,而是根本就接不到你这个电话了。” 6尽辞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也正感到有些奇怪,这还是沈北宸第一次给他打电话,而且还是这么晚。 若是这个时候,沈北宸告诉他其实没什么事情,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管你什么时候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问你,许茵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沈北宸皱着眉头,一脸焦急的问道。 啊? 沈北宸这话一出,6尽辞倒吓了一跳。 这三更半夜的,沈北宸是什么疯? 突然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跟许茵在一起,不会是怀疑他跟许茵有什么问题,所以才打电话来质问他吧? 要是很久以前听到这句质疑的话,他也许会高兴,可现在听到这句话,就只剩下心惊肉跳的份了。 这可不行,他得问问沈北宸,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北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怀疑我对不起沈北倾吧?” 听到电话那边6尽辞所说的话,沈北宸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好气的说道。 “6尽辞,到底是你耳朵有问题?还是我的话说得有问题,我问的是,你们两个人现在是不是在一个地方。” “呃……这……”听到沈北宸的解释,6尽辞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像确实是他的耳朵有问题,把“许茵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给听成了“许茵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这真的是太尴尬了,隔着一部手机都觉得尴尬系列。 就一个“呢”和一个“了”,这意思可不就是大不相同了嘛。 “6尽辞,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回答我的问题。”沈北宸对着电话那边的6尽辞厉声说道。 “没有啊,都这个点了,许茵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怎么了?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6尽辞突然感觉有些奇怪,沈北宸会这么晚打电话来问许茵的行踪,一定有什么问题,要不然想知道许茵在哪里,直接打电话问许不就行了,又何必来问他呢。 “念念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许茵到现在还没回家,手机也关机了,联系不上,打了办公室的电话也没人接。” 沈北宸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6尽辞。 “你不是跟许茵在一个公司嘛,应该比我了解许茵的行踪啊,本来我还以为她有可能是跟你在一起处理工作的事情……那你知道许茵工作上的安排吗?” 既然许茵没跟6尽辞在一起,那就只能从她这一天的行程来着手调查她的行踪了。 听了沈北宸的话,6尽辞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我这两天根本就没见过许茵,因为公司临时有一个项目要考察,所以我这两天去了外地出差,也是刚刚才回来的,一回来连家都没回,就跑到医院来看北倾了,我现在还在病房里。” 757:痴情长情 757:痴情长情 这也太巧了吧! 沈北宸揉了揉有些涨痛的太阳穴,才对着电话那边的6尽辞说道,“北倾睡着了吗?如果她还没睡,你问问她,许茵今天有没有到医院去看她。” 6尽辞转过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北倾,她已经睡得很熟了,估计是又梦见什么好吃的了,嘴角还含着一点笑意。 “北倾她睡着了,不过……有没有到医院来不是很关键吧,许茵她就算来看了北倾,北倾也不会知道她之后去了哪里啊。” 听了6尽辞所说的话,沈北宸默默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知道许茵今天在行程上有哪些安排,还有什么时候离开的的公司。” “你现在在哪里,我先过去找你,然后再当面说这件事情,在电话里说太不方便了。” 此时,6尽辞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些担忧的神色,从那紧皱着的眉头来看,就知道他心里也是很担心许茵的。 “我也正有此意,我现在启的门口,你赶紧过来吧。” “十分钟内到。” 话音一落,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挂断了电话。 沈北宸在驾驶位上如坐针毡,时而用力捶打方向盘,时而又重重的靠在椅背上,还不时的往车外望去,隔一会就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一下时间。 等6尽辞到来的这十分钟,实在是太长了,太久了,太煎熬了。 而6尽辞放下手机后,则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病床前,小心翼翼的帮沈北倾把被子盖好,还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前亲了一下,才匆匆的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也两天没见沈北倾了,经过这次的事情,和这两天时间短短的离别,他才知道,沈北倾在他的心里,原来是那么的重要。 重要到如果失去了沈北倾的存在,他的生活就会变得毫无趣味,人生也没有了意义,这整个世界,也会因此而变得黯淡无光…… 出了病房之后,6尽辞才跑动了起来,跑出了医院的大门,跑到了他的车上,快的动了车子,脚下的油门也一踩到底,车子很快就飞了出去。 因为是晚上,一路上都没有多少的车子和行人,所以,他很快就到达了启的门口。 “咚咚” 6尽辞将车子停在一旁,走到了沈北宸的车前,敲了敲他的车窗。 沈北宸一看是6尽辞,摆手示意他往副驾驶那边走,车门他早将打开了。 6尽辞一上了车,沈北宸就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不好气的指责道,“6尽辞,你也太慢了吧,一个大老爷们的,出个门还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要知道他现在有多着急,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特别害怕许茵真的出事,那个他深爱多年的人,他希望她能永远都好好的。 6尽辞被沈北宸说得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赶过来的度已经很快了。 除了一开始帮沈北倾盖被子的时候,浪费了一小会的时间,之后已经是紧赶慢赶的了。 于是,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从医院赶到启,整个过程只用了七分钟,比之前预计的十分钟还快了一点。 不过,他还是能理解沈北宸为何如此烦燥的,无非就是太担心许茵了。 他能看得出来,沈北宸的心里,自始自终都是爱着许茵的,秦渊失踪的这几年,沈北宸也是帮了许茵不少的忙,也经常照顾她,照顾秦念。 完全没有另寻良人的想法,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总是想着用强制手段将许茵捆住,捆在他的身边,估计他就想这么一辈子都默默的守护在许茵的身边吧。 沈北宸,也算是一个又痴情又长情的男人了! 这么想着,6尽辞也不打算反驳沈北宸的话了。 “大哥,都是我的错,我认了,不过,我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嗯。”沈北宸淡淡的哼了一声。 他知道,现在这种时候,着急也没用,还是要冷静下来,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找到事情的解决方法。 意识到这一点,沈北宸从刚才的烦燥中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6尽辞,你有没有办法能查到许茵今天一整天的行程,还有她离开公司的时间。” “呃……”6尽辞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摸着下颌,眉头微皱着,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半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微扬,有些自嘲的说道,“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一件事情会想那么久,脑子退步了。” “6尽辞,你别卖关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收起你的那一套!”沈北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不悦的说道。 “呵呵!”6尽辞尴尬的笑了两声。 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等我打个电话给许茵的秘书助理,现在沈北倾这个秘书还没出院,许茵的行程都是这个秘书助理安排的。” “那你快点打啊!还跟我解释那么多干什么,就不能打完再说吗?”沈北宸一脸无奈的说道,还把6尽辞拿着手机的右手给举了起来,催促他快点行动。 “……” 6尽辞不敢再多话,他现自己现在无论说些什么,沈北宸都会有一句怼一句的,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沉默会好一些。 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6尽辞手上的动作突然有一瞬间的怔愣。 许茵的秘书助理,叫什么名字?他当时给这个秘书助理备注的是什么? 好像当时招这个秘书助理,还是沈北倾的意思,沈北倾向许茵哭诉,说她的工作太累了,是她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结果许茵一时心软,就听从了沈北倾的意思,从别的部门里,调了一个人到沈北倾的手下,帮她分担一些工作。 所以这个人的头衔,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秘书助理,故名思义,就是沈北倾这个秘书的助理。 对了!当时沈北倾说过的,这个秘书助理叫小莉! 6尽辞一回想起来,赶紧在通讯录的搜索栏上输入了这两个字。 758:行程安排 758:行程安排 果然立刻弹出了一个手机号码,他轻轻一按,就把电话拨了出去。 这个点估计人家已经休息了,连续打了好几次,电话才被接通了。 很快就传来一个女人有些战战兢兢的声音,“6,6总监,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本来她睡得正香,结果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正想破口大骂是哪个没长眼的,居然敢打扰她睡美容觉。 可躺在床上捞过手机,刚想把电话挂断,却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来电显示,上面赫然写着“6总监”三个大字。 当下一个激灵,吓得她连忙从床上弹坐起身,虽然不知道6总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但她可丝毫不敢怠慢,清了清嗓子后,就赶紧接通了电话。 “小莉,我想问一下今天一整天许总的所有行程安排,还有具体是几点离开的公司。”6尽辞对着电话那边的秘书助理正声说道。 “呃……6总监,您稍等一下,我马上查一查……” 秘书助理这么说着,连忙跑下了床,拿过自己的包包,快的翻找起来,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她记事的小本本,翻看了起来。 半晌,她才重新走回了床边,拿起刚才扔在床上的手机,跟那边的6尽辞汇报起来。 “6总监,今天上午,许总一直都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资料,下午一点的时候开了一个会议,之后也一直都在办公室里……” 秘书助理照着小本上记着的一一说道,突然,她想起来下午的时候接过一个电话,连忙将小本子翻到了记电话内容的那一页。 还好她当时怕忘了,所以都用纸笔给记下来了,要不然,这些时间地点什么的,一早就忘了。 于是,秘书助理照着小本子,又继续向6尽辞汇报起来。 “中途有一家外企的项目负责人突然打电话来约见许总,见面时间是四点三十分,见面的地点是弥礼街125号,“与你相遇”咖咖厅。” 6尽辞听着电话那边秘书助理所说的话,当下脑子里便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许茵真的出什么问题的话,也只可能是在这个咖啡厅里。 因为照秘书助理说的来看,许茵这一整天下来,除了去咖啡厅见这个项目负责人的时候,是需要出公司的,其他的时间都待在公司里,又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不过,还需要另外一点,才能确定他的这个想法。 “小莉,除了刚才说的这些,你是不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6尽辞厉声问道。 “这……” 秘书助理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现她确实是漏了一个问题,当下隔空点头哈腰,有些喏喏的对着手机那边的6尽辞说道。 “6总监,许总……她最后离开公司的时间,大概是在下午的四点左右吧,许总说从公司里咖咖厅有一段距离,怕迟到了不好,所以就先赶过去了。” 秘书助理这话一出,立刻就证实了6尽辞刚才的想法了,许茵四点的时候离开公司,去了这个咖啡厅见那个项目负责人,之后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还彻底失去了联系。 那就证明了问题确实是出在这个咖啡厅,或者是这个项目负责人的身上。 “小莉,许总下午去见的那个项目负责人是谁?” “6总监,他是……” 秘书助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6尽辞给打断了。 “算了,你直接把他的资料到我的手机上吧,要详细一点,还要尽快,知道了吗?” “知道了,6总监,我现在就给你过去。”秘书助理战战兢兢的说道。 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不过从6尽辞说话的语气,就能够听得出来,他现在一定特别的着急。 想来一定是有什紧要的事情吧,她自然也是不敢懈怠的,电话一挂断,就连忙找了那个项目负责人的详细资料,给6尽辞了过去。 “曲和?” 看着手机上秘书助理过来的信息,6尽辞不自觉的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这个人他是见过的,上次还是他跟许茵两人一起去跟这个人谈的合作,结果没谈成,不过从上次接触来看,这个人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才对啊。 但转念一想,有一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只是一次短短的接触。 总之,只有把这件事情搞清楚了,才能够下定论! “6尽辞,那我们现在是先去咖啡厅,还是先去找这个人?”沈北宸微皱着眉头,手上抓着方向盘,脚下也放在油门的上面,时刻准备踩下去。 刚才6尽辞跟那个秘书助理通电话的时候,一直开着扬声器,所以,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因此,他现在心里大致的想法,也是跟6尽辞不尽相同的。 “沈北宸,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现在真的太着急了,连最简单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6尽辞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听到6尽辞的话,沈北宸的头上瞬间出现了三道黑线。 不过不得不承认,6尽辞的话说得没错,原本他已经冷静下来的情绪,在听到两人的通话后,又不自觉的焦虑,烦燥了起来。 下午四点多到晚上现在十点多,中间还有一段这么长的时间,这谈的是什么生意,需要谈那么久? “开车吧,沈北宸,先去咖啡厅吧,万一许茵还在那里呢,说不定她的手机只是没电了,而她自己并不知情。”6尽辞拍了拍沈北宸的肩膀,正声说道。 实际上,他这些话,是说给沈北宸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也只能强迫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因为他的心里,就是这么希望的。 而且他们现在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清楚,目前的一切,全都是他们自己的推测罢了,有可能只是他们自己在吓自已也说不定。 即使他现在心里有多么的隐隐不安,可是,他必须让自己保持足够清醒的头脑…… 759:引起热议 759:引起热议 这样一来,他才能从容的去应对这件事情啊! “嗯。”沈北宸淡淡的哼了一声,脚下油门一踩到底,便往咖啡厅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车里始终保持着安静,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从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虽然沈北宸一路狂踩油门,脚下次次到底,路上又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但还是足足开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开到了咖啡厅的门口。 “这家咖啡厅,好像还是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的。” 两人下了车后,6尽辞望了一眼咖啡厅上面偌大的招牌,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听说过这家咖啡厅,在邺城算是挺有名气的,只是没到这里来过。 毕竟他谈生意的时候,一般都会在固定的地方,不要改来改去的,而且,地点一般都是由他来定的。 “管他是不是二十四小时的,先进去看看再说。”沈北宸一脸不耐烦的说道,随后也不等6尽辞反应,便自顾自的往咖啡厅里走去。 “真是的,也不等等我……”6尽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紧跟沈北宸其后,走进了咖啡厅里。 这间咖啡厅有一个很奇特的地方,白天,这里主要是商业人士谈生意的黄金地带,而一到晚上,就是各种小资男女浪漫的约会圣地。 其中不乏许多的单身男女,都希望能够在这个浪漫的地方,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一踏进咖啡厅,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来。 毕竟两个颜值如此之高的男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特别的养眼,一时之间,还引起了一阵热议。 “看到了吗?那两个男人,也太帅了吧!”一个单身的女生情难自控,伸手推了推自己的同伴,一脸花痴的说道,双眼一直盯在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身上。 “看到了,我又不瞎,应该说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好吧,颜值高的人,走到哪里,都是那么耀眼。”同伴吐槽完花痴的女生后,自己又犯起花痴来了。 “他们两个还是两种类型的呢,一个看起来高冷一点,一个看起来阳光一点,两个都好喜欢啊!” “喜欢也没用,人家又不可能看得上你,说不定人家都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怎么了,有女朋友也不妨碍我喜欢他们啊!” “你说他们两个是在干什么啊?找人吗?不会是约了女朋友吧!”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看他们那个样子,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这样正好嘛,可以看看这么帅的男人会找什么样的女人做女朋友,我也可以多学学,以后也找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很有默契的兵分两路,一个往左边,一个往右边,分别搜寻着许茵的身影。 因为是晚上,咖啡厅里的客人比白天要多上好几倍,几乎所有位置都坐满了人,没有一个空位,整个店里熙熙攘攘的,特别的热闹。 但这对于沈北宸和6尽辞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好事,两人搜寻起许茵的身影来,难度增加了不少。 另一边,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原本如胶似漆,腻腻歪歪的,还因为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而导致情感破裂。 女人手里端着咖啡,眼晴却不自觉的往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身上瞟,双眼还泛着光,一脸花痴的样子。 对面的男人对女人的这个样子感到奇怪,便顺着女人的视线望了过去,现自己的女朋友居然当他的面,在看别的男人。 虽然那两个男人长得是挺帅的,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戴了绿帽子,但隐隐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正泛着绿光了。 男人一脸不悦的看着女人,将手上的杯子重重的拍在了桌上,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在看什么?别的男人就这么好看吗?你男人就坐在你的面前,你还去看别的男人!” “我不就是看一眼嘛,至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我真没想到原来你是一个那么小气的男人。”女人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那是看一眼吗?你是眼睛都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难道我长得不帅吗?比那两个男人差?” “你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是说实话!”男人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觉得起码当着那么多人,两人又是男女朋友,女人应该会给他留个面子的。 结果下一秒,女人的话直接就把男人的脸都给打肿了。 “你长得当然还可以,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你,不过你确实长得没有人家帅。” “你……” “怎么?不是你要我说实话的吗?” “行,那你继续看帅哥,我也看美女去了,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各不相干!”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小气的男人,还好现在现还不晚,我要跟你分手,你看你的美女去吧!”女人说完这话,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直接跑出了咖啡厅。 “……” 男人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黯然,随后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沈北宸和6尽辞,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他一边往咖啡厅的门外走去,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把咖啡厅里的客人都看了一遍,并没有现许茵的身影,两人在中间的位置会合了。 “6尽辞,你有看到那个约许茵到这里来的项目负责人吗?”沈北宸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之色。 “没有。”6尽辞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跟沈北宸不尽相同,看来确实是他想的太美好了,希望太美好了。 沈北宸仰头望了一眼头顶的监控,才转过头对6尽辞说道,“我觉得去问一下店里的员工吧,或许他们会留意到,而且这店里是有监控的,说不定能看到许茵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嗯。”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快走吧,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760:金钱诱惑 76o:金钱诱惑 6尽辞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同时迈开了腿,往吧台区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位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看见两人走来,吧台区的工作人员脸上立刻就挂上了标准的微笑,恭恭敬敬的说道。 “我们想问一下,你今天有见过照片里的这个人吗?她是今天下午来过你们店里。”沈北宸拿出手机,打开了许茵的照片,递到了工作人员的面前。 本来工作人员正打算看沈北宸递过来的照片了,一听到他后面的话,瞬间就将视线从照片上收了回来。 “先生,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咖啡厅是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的,所以员工都是轮班制的,我们都是晚上八点才上班的,所以对于下午的事情,我们并不清楚的。” 工作人员脸上挂着一个抱歉的微笑,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沈北宸和6尽辞,十分详细的解释道。 咖咖厅里的员工分为两班,一班负责白班,一班负责晚班,白班的工作时间从早上的八点到晚上的八点,晚班的工作时间从晚上的八点到第二天的早上八点。 “现在是这样的,照片里的这个人现在联系不上了,我们只知道她今天下午到过你们咖啡厅,所以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宸就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店里不是有监控嘛,我们想看看监控画面,或者你帮我们查一查也可以。” “这……”听了沈北宸的话,工作人员顿时一脸为难的样子。 要知道,店里的监控可不是来一个人说要看就可以看的,毕竟还涉及到了别人的隐私,而且要是大家都这样,一上来就要看监控,那员工不得被忙死啊。 而且,他们店长这两天到总公司去开会了,没有得到店长的同意,怎么能到办公室里去看监控,要是被现的话,可是要被炒鱿鱼的。 “帮帮忙,真的很着急的,而且我们就只是看一下,又不是要做别的。”沈北宸难得的放软了自己的语气,用一种拜托的态度对工作人员说道。 “先生,真的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实在让我很为难啊,再加上我们店长不在,我也没有办法向他请示,真的不好意思。”工作人员一脸难色的说道。 闻言,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眼底同样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很默契的微点了下头。 6尽辞绕过面前的台子,走进了吧台区里,一把揽住了工作人员的肩膀,将他拉到了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红红的钞票,塞进了他的兜里。 随后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帮个小忙,反正你们店长又不在,这里也没有别的同事,不会有人现的,你就带我们进去看一看,很快就出来了。” “呃……”工作人员捂着自己兜里的钱,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战胜不了金钱的诱惑,答应了两人的请求。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笑。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就这样,两人顺利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店长的办公室里。 工作人员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随后在上面操作了一番,成功的打开了监控器app的录像回放。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人,询问道,“先生,你们要看的具体是下午哪个时间段的啊?” “下午……四点以后,从四点以后开始看吧。”沈北宸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肯定的说道。 虽然说是四点三十在咖啡厅里见面,但秘书助理说许茵四点就出了,肯定在四点三十之前就到了,所以应该从四点开始看。 “好的,先生。”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去操作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店里的监控是坏的?” 看到电脑上充满屏幕的雪花画面,沈北宸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一脸质疑的质问着工作人员。 “我,我也不知道啊,应该不会才对,我们店里的监控设备是每隔十天就维修一次的,前两天才是维俢的日子,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应该会现的。”工作人员一脸茫然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反复的试了好几遍,只是结果都一样,依旧是满屏白花花的雪花画面。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6尽辞,此刻也是紧皱着眉头,在看到工作人员的反复操作之后,他好像现了一个问题。 6尽辞把手往工作人员的肩上一搭,正声说道,“你先不要试这个时间了,随便找一个早上的时间点回放一下看看。” 工作人员一直回放失败的,只是沈北宸刚才说的四点这个时间,并没有试过其余的时间段。 不知道为什么,6尽辞心里就是有一种这样的怀疑,也许出了问题的,只是他们刚好要看的那一段。 听到6尽辞所说的话,沈北宸才将视线暂时从电脑的屏幕上移开,转头看向6尽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是怀疑……” “嗯。”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试一下。”工作人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快回应道,随后也丝毫没有懈怠,按照6尽辞刚才所说的,马上随机回放了上午的某一个时间点。 “欸!” 不稍片刻,工作人员突然出一个有些惊讶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两人,脸上带着一些茫然,“两位先生,好像早上的监控录像都是正常的,看来应该只是有一段出了什么问题。” 此时,屏幕上赫然呈现出正常的回放画面,画面还异常的凊晰,即使是这种不放大的状态,也能很清楚的看出每一个在监控下出现的人的样貌和着装。 沈北宸和6尽辞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 沈北宸双手搭在工作人员的肩膀上,将他的身子掰了过去,面对着电脑屏幕,厉声说道。 761:什么情况 761:什么情况 “你再看一下,出了问题的是下午四点到什么时候。” 感觉到来自肩膀上的压力,工作人员突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喏喏的说道,“好,好的先生,我马上就试。” 说完这话,工作人员就立刻埋头操作了起来。 沈北宸和6尽辞默默的站在工作人员的身后,将画面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没等他操作结束,两人心里已经有底了。 半晌,工作人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两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两位先生,很抱歉帮不了你们这个忙,不知道为什么,监控正好从你们要看的四点开始就坏了,后面的一直到现在这个点的也看不了。” 见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他越的紧张起来了,额头上都开始冒出了冷汗,双手垂在身侧,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管,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要不……我把这钱……” “不必了,虽然事情没办成,就算是你的辛苦费了。”6尽辞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 “谢谢两位先生!”工作人员心里窃喜,连忙向两人道谢。 本来还以为事情没办成,指不定这两人会怎么为难自己呢,没想到居然跟他想像的不一样,两人不但没有为难他,连钱都没要回去。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还直接砸头上了! 高兴过后,他突然想到自己带着这两人已经进来办公室好一会儿了,要是再不出去的话,肯定会被现的。 意识到这一点,工作人员有些为难的对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说道。 “两位先生,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要是让别人现我擅自带你们进店长的办公室,我会被开除的,而且事情就变麻烦了。” 闻言,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的眼神,随后两人二话不说,便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 “6尽辞,现在已经很眀显了,许茵她……就是出事了。”沈北宸一脸沉重的说道。 这坏掉的监控录像,不就刚好证明了这一点吗? 为什么别的时间段都可以那么正常的回放,而刚好就是从许茵有可能到达咖啡厅的四点开始,就全部出了问题? 无非就是在这个时间里确实生了些什么,有人谋划了这件事情,知道这监控会成为线索,证据,所以才破坏了它,销毁罪证! 同时也说明了一点,许茵确实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嗯。”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他一手搭上了沈北宸的肩膀,语气中透露着些许无奈。 “走吧,现在咖啡厅这里已经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找那个男的,才能弄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出了咖啡厅。 此时的天色愈暗,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经过的车辆也寥寥无几,莫名有一种阴阴沉沉的感觉,让沈北宸和6尽辞的心里更加的压抑了。 他们之前把车停在了咖啡厅门口偏左边的位置,走过去大概也就十几步的路,两人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走到了车子的面前。 沈北宸站在驾驶座这边的位置,6尽辞则在副驾驶座那边,两人正打算拉开车门,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 两人同时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只见从停在一旁的两辆黑色轿车上,猛然冲下来将近十来个人。 这些人看起来都身体健硕,手上还拿着钢管之类的器具,以很快的度向两人逼近。 “什么情况?”6尽辞看着对面的沈北宸,一脸迷茫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所以人家要追杀你啊?”沈北宸耸了耸肩,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不过很显然,这些人就是冲着他们两人来的。 “现在怎么办?是要上车还是……”6尽辞拉开了车门,冲沈北宸扬了扬下巴,示意让他拿主意。 “现在上车来得及吗?”沈北宸扔给6尽辞一个白眼,随后环顾了下四周,那些人已经将他们连人带车都给包围起来了。 他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微笑,一手抚在了车顶上,摩挲了几下,冷冷的戏谑出声,“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辆车了,只要不砸我的车,其他的都好商量。” “一,二,三……” 6尽辞突然举起手,数起四周站着的人头来了,随后对沈北宸说道,“多了一个,十一个人,你五个,我吃亏一点,六个归我。” “随意吧,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沈北宸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突然从这些人中传来了一个声音,听起来怒气冲冲的,显然对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的反应异常的不满意。 “你们两个,也太嚣张了吧,没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吗?是吓傻了还是脑子有问题,居然还在那里聊天。” 沈北宸和6尽辞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这才现只有他一个人手上是没有拿着“武器”的,而且站得比其他人要往后一点。 从只有他开口说话,还有这种种的迹象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带头挑事的人,或者说,这些人都是这个人找来的。 这个人,是个雇主! “说说吧,有什么仇什么怨?”6尽辞活动了一下肩膀,扭了扭脖子,一边说着,一边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什么仇,就是你们,害我女朋友跟我分手,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们,难解我心头之恨。”男人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一想起他那如胶似漆的女朋友,就为了看这两个男人,跟他吵架,还要跟他分手,就让他十分的火大。 要不是这两个男人的出现,他现在一定还跟女朋友在一起腻腻歪歪的,羡煞旁人,可现在…… “什么鬼?6尽辞,你背着我妹妹去勾.引别的女人?还是个有夫之妇?”沈北宸走到了6尽辞的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戏谑的质问道。 762:是个狠人 762:是个狠人 “沈北宸,你现在是不担心许茵了吗?现在这种情况,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开我的玩笑。”6尽辞抖了抖肩膀,将沈北宸的手甩了下去,不好气的说道。 这话一出,沈北宸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不紧张许茵呢,只是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肯定得先解决了面前这些人,不然也走不了啊。 而且男人说的话,听得他一头雾水,他们什么时候拆散过别人了,说6尽辞那话,也只不过是为了套一套男人的话,让他说得具体一些,至少被人找麻烦,也总得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只是,被6尽辞这么一说,他也没心思去搞清楚这个原因了。 那就直接上吧! 说时迟那时快,沈北宸一个箭步就往男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眼看沈北宸快要抵达男人的面前时,男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快,你们快点给我上,给我把他们两个打成猪头,看他们还怎么出来勾.引别人的女朋友……” 站在一旁的打手听到男人的指令,连忙挡在了男人的面前,将他护在了身后,随后将包围圈慢慢的缩小,将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紧紧的围在中间的位置。 “6尽辞,动手!”沈北宸冷冷的吐出这一句话,随后向着面前最近的一个打手重重的挥出一拳,沙包大的拳头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一个抬腿,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旁边另外一个打手的肚子上。 被沈北宸打中的两人,几乎同时出了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两人抬手捂着受伤的部位,有些惧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另一边的6尽辞也顺势解决掉了两个,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打得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6尽辞,你下手可把我狠多了。”沈北宸转头扫了一眼6尽辞那边的状况,眼底快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脸上却调笑的说道。 要不是今天看到这个场景,他都差点忘了6尽辞也是一个“狠”人了,到底以前是跟在秦渊身边的人,不狠也不行啊! 说起来秦渊都失踪三年了,他连这茬子事都忘的七七八八了。 “沈北宸,什么呆啊,还没完呢!” 6尽辞连忙伸手推了沈北宸一把,沈北宸一个踉跄,倒也是稳稳的站住了。 “呼……”沈北宸看着眼前的钢管,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6尽辞及时推开他,这管子,就该直直的砸到他的脑袋上了。 要是被这么狠的一下砸中,估计他就该倒地不起了。 “6尽辞,谢了,算你救了我一命!” 剩下的那些打手面面相觑,而后直接一窝蜂朝着两人冲了上去,他们手上的钢管都高举着,随时准备往两人身上砸。 沈北宸和6尽辞相视一眼,两人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丁半点的惧色,直直的迎上往他们冲过来的那些人,便动起手来。 一阵相当激烈的打斗之后,刚才那些来势汹汹的打手,此刻已经全部都躺倒在地。 就连姿势都格外的一致,全都捂住被两人打中的部位,还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这声音,倒在寂静的黑夜里形成一悲鸣曲。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各自整理了一下身上因激烈动作而皱的西装,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伸出手击了个掌。 “啪——”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沈北宸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冷冷的说道,一边向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气温骤降,还是因为听到了沈北宸冰冷的声音,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整个人都开始打起冷颤来了。 眼看着沈北宸已经快要走到男人的面前,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啊——” 男人突然尖叫一声,转过身逃命似的往一旁小巷子冲了进去,连滚带爬的消失在黑漆漆的巷子里。 “这……这人搞什么鬼,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吓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这个怂包样是怎么有胆子出来找茬的。” 沈北宸转过身,对着6尽辞双手一摊,看起来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一样。 嗯…… 事实上沈北宸也确实没做什么,就是表情阴狠了一些罢了! “得了吧,你要是做了什么,他还有命跑吗?”6尽辞一脸无语的说道。 “走吧,被那个怂包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要不是他跑得快,我腿都给他打折。”沈北宸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这么说着,他便自顾自的走回了车子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6尽辞也紧跟其后的上了车。 两人都上了车后,沈北宸便快的动了车子,脚下的油门一踩,车子就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6尽辞照着秘书助理给他的信息,在导航上输入了跟许茵见面的项目负责人的地址,沈北宸便照着这导航,一路开了过去。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门口,沈北宸和6尽辞下了车后,前后脚的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前。 沈北宸伸手按了按门铃,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管家。 “两位先生,这天都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管家用打量的眼神看着门口的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脸上毫无异样的情绪,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烦燥。 这都十二点多了,三更半夜的,他睡得正熟,居然来了两个人扰他的清梦,而他又不得不强撑着困意和怒气起来开门。 虽然他从没见过面前的这两个人,但看这两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很有可能是他家主人的朋友,虽然他现在很烦燥,不过态度上也不敢那么恶劣,生怕得罪了面前的两人。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自然也是听得出来的,这管家表面上虽然客客气气的,实际上说话的语气明显就是不耐烦的,但他们也不会去计较这些。 763:来都来了 763:来都来了 毕竟现在确实是休息的时间,是他们两人打扰了他,所以这样的语气,他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是来找曲和的,这个点,他现在应该在家的吧。”6尽辞语气平淡的说道。 听了6尽辞的话,管家自然而然的把他和沈北宸当成了曲和的朋友,对于主人的朋友,他自然是不敢懈怠的,态度也立马上不耐烦变成了恭恭敬敬的。 “哎呦!原来你们两位是我家先生的朋友啊,他在家的,快,快点进来,招呼不周,多多担待。”管家笑得一脸的谄媚,客客气气的将两人迎进了屋子里。 站在大厅的中间,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屋子里的房间门都是关着的,这倒看不出来曲和会在哪个房间里了。 不过,6尽辞倒有些纳闷了,这个曲和不是一个人住的嘛,怎么会把房间的门都关上呢? 难道这是他的个人喜好? “曲和呢?”6尽辞转过头,瞥了一眼站在两人身后的管家,淡淡的问道。 “曲先生正在睡觉,两位先生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上去跟他打个招呼。”管家毕恭毕敬的对两人说道,随后便往二楼的楼梯走了上去。 只是走了几步,管家又突然折返回来,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两位先生,请问该怎么称呼呢?要是待会曲先生问起来,我也好说啊。” 这大半夜的,去叫醒他这主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今天还有特殊情况。 要是待会这主人突然起脾气来,他也好用这两人来做一下挡箭牌,毕竟是他们三更半夜上别人的家里来打扰人家的。 “我姓6。”6尽辞也很爽快的告诉了管家,随后指着沈北宸介绍道,“我身边这位姓沈。” “好的,6先生和沈先生,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曲先生。”管家说完这话,便径直的往楼上走去了。 沈北宸和6尽辞便在大厅的沙上坐了下来,只是眼神一直关注着楼上的动静,这沙正好对着二楼那几个房间的门,能将门口的动静都看得一清二楚。 “咚咚——” 管家走到最右边的那个房间门口,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出了几声轻脆的声音,只是声音不是很大。 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却丝毫不见动静,管家又抬起手来敲了几下,只是这一次,他加大了些力气。 很快,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一个怒气满满的声音,“要死啊!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我!” “曲先生,您有两位朋友到访,现在正在楼下等您呢,是6先生和沈先生。” 半晌,里面的人才对着外面大声的吼道,“什么6先生沈先生的,不认识,这大半夜的,认识我的人都不会在这个点来打扰我的,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这……” 听到这话,管家转过头,从栏杆处一路望到了楼下坐在沙上的两人,感觉有些纳闷。 这不可能啊! 要是主人不认识这两人,这两人又怎么会三更半夜的专门跑到家里来呢,还指名就是要找他呢? 现在这个社会,还会有这么无聊的人吗? 这么想着,管家又敲了一下门,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曲先生,您真的确定要把他们轰出去吗?” “废什么话,让你做什么你就什么,别管那么多,要不然你就一块出去算了。” 里面传出来的又是一阵怒吼,可见房间里的人此时的心情特别的不痛快,特别的暴躁,不知道是因为被人打扰了睡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好的,曲先生,我马上照做,您千万别生气。”管家在门口点头哈腰的说着,好像他这么做,里面的人就能看到一样。 …… 然而,里面的人并没有再作回应。 坐在沙上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虽然听不见楼上的人在说些什么,不过管家的一举一动却是尽收眼底的。 房间的门始终没有打开,管家就已经开始往楼下走来了。 “看样子,这姓曲的并不打算见我们两个。”沈北宸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环于胸前,缓缓的说道。 “哼!”6尽辞轻哼一声,随后撇了撇嘴角,一脸玩味的说道,“这可由不得他,要是他自己不肯下来的话,那就只能辛苦一下我们,自己走上去了。” 来都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而且事情还没搞清楚呢,现在除了这个曲和,根本就不知道应该上哪去得知许茵的消息。 突然想到了什么,沈北宸瞬间皱起了眉头,恨恨的咬着牙,压低声音,闷声对6尽辞说道,“你说会不是是他……把许茵给……” 毕竟是他约许茵在那个咖啡厅见面的,时间也是他定的,这本身就已经有重大的嫌疑了,再加上现在闭门不见,很可能是心里有鬼。 这些,都是让沈北宸更加怀疑曲和的原因。 “这个,不好说……”6尽辞微微的摇了摇头。 他自己也不太确定,虽然现在是很着急,很担心,而且照目前来看,曲和确实是最有嫌疑的人,可事情没搞清楚的话,也不能就这样下定论。 就在两人说话间,管家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6先生,沈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曲先生说他并不认识你们两位,请你们回去吧。” 管家从楼上下来以后,态度很明显又变得跟刚才开门的时候一样了,表面还是客客气气的,实际上已经是很不屑了。 沈北宸冷笑一声,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句,“还真是个势利眼!” “不认识?我看是你没有说清楚吧。” 6尽辞佯装一脸质疑的看着管家,随后也不等管家反应,蹭的一声从沙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便往楼上的方向走去。 见状,沈北宸也紧跟其后。 “欸欸……你们两个,要干什么?你们这样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管家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上楼梯了,吓得他赶紧追了上去,还一边嚷嚷着。 764:赫然入目 764:赫然入目 管家在心里暗暗叫着苦,他不仅没有照曲和的吩咐,把这两人从屋里轰出去,反而让他们跑上了二楼,而且看两人这架势,很显然就是要去砸门的。 这下,他的饭碗可就难保咯! “别着急啊,再说了,你报什么警,待会有需要的话,我会报的。”沈北宸一边往楼上走去,一边冲身后不断嚷嚷着的管家说道。 待会要是确认了这人跟许茵失踪有关,别说报警了,牢里都不会让他去坐,直接让他去医院躺一辈子。 “砰,砰——” 6尽辞先一步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抬起手就往门上砸去,那力度大的,连房间的门都微微有些颤动了,出了一声声巨响。 房间里的人显然被这敲门声给激怒了,冲着外面大声吼叫道,“神经病啊!不是说了不准打扰我吗?还敢这么用力的砸门,赶紧给我滚!” 紧接着,还从里面传出“砰”一声的闷响声,听起来像是有人从床上拿着枕头,用力的砸向房门所导致的声音。 “姓曲的,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赶紧给我滚出来,否则我直接把你这门给拆了。” 一旁的沈北宸也砸了两下门,随后冲着房间里的人厉声说道,虽然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说完这话,他便开始倒数起来,“十,九,八……”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听着这陌生却有威摄力的声音,曲和倒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了,特别是在听到倒数的时候,他就知道若是再不出去,外面的人真的会破门而入的。 当下,曲和随便从旁边扯过一件睡袍,往身上随便一罩,就连忙走到了门前。 将门打开一条缝后,先是瞄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两人,才赶紧闪了出来,又很快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这样的举动,很显然就是不想让门外的人看见房间里的情况,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自然是看透这一点的。 这让沈北宸对曲和的怀疑又加深了一些,他怀疑,房间里面不只是曲和一个人,还有…… 虽然不想这么怀疑,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特别的慌,还有一些惧怕,怕事情就像他想的那样。 沈北宸转过头看了一眼6尽辞,用眼神示意他。 一接收到沈北宸的目神,6尽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冲他轻点了一下头。 曲和挡在门前,一脸愤懑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人,语气恶劣的说道,“你们两个,深更半夜私闯民宅不说,还砸我的房门,还威胁我,到底想干什么?” 真是让人火大,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两人啊! 6尽辞看曲和一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忘了,就是莫名的觉得心里很不爽。 他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曲先生,您可真是贵人事忙啊,也是,您可是老总,我6某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监,您怎么会记得我呢!” 这话一出,曲和又重新仔细的打量了一遍6尽辞。 突然,他往自己的后脑勺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你是启集团的6总监,上次见过一面……” 说到这里,曲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来干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你们启谈任何项目,任何合作的!” 闻言,6尽辞和沈北宸两人面面相觑,感觉这话好像有点什么意思在里面,可又不是很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来跟你谈合作的。”6尽辞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 “那你……” 曲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他身侧的沈北宸擒住了。 其实,早在他和6尽辞说话的时候,沈北宸就已经不动声色的走到了他的身旁,看准时机就开始行动。 沈北宸一手抓住曲和的手腕,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的手往背后一掰,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啊……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曲和尝试挣扎了一下,现自己一动,被按住的手就像要被掰断了一样的痛,让他禁不住尖叫出声。 他也不敢再动了,生怕自己的手断掉,只能大声的嚷叫着。 站在不远处的管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他想着去打电话报警,却连一步都迈不开,双腿直啰嗦。 他活了几十年,也是黄土半埋的人了,可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心脏病,否则他早就躺下了。 “6尽辞,动手!”沈北宸将曲和从房间的门口扯开了些,随后冲6尽辞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赶快行动。 6尽辞两步就走到了门前,一手按在了门把上。 “别开别开,千万别开……不要……” 身后传来曲和奋力制止的吼叫声。 眼看着6尽辞已经拧下了门把,曲和深知自己已无力阻止,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啊——” 6尽辞手上一拧,刚把房间的门推开了一半,立刻就传出了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 赫然入目的是这样一个场景,房间里舒适又柔软的大床上,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上裹着一张被子。 不难猜测的是,此刻她一定是未着寸缕的,更不难想像的是,曲和刚才跟这个女人在房间里干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沈北宸和6尽辞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曲和从走出房间开始,就一直遮着掩着,生怕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敢情是在做这种事情。 当然,两人明白过来的,也不仅仅是这件事情,也明白了许茵失踪的事情绝对跟曲和是没有关系的。 但凡有一丁半点的关系,曲和这个时候也不会跟一个女人在房间里…… “流冺……”床上的女人怒嗔一声,随手抓起一旁的枕头,就用力的往外扔了出来。 还好6尽辞眼疾手快,连忙把房间的门给重新关上,那个枕头正好又砸在了门上,出跟刚才一样的沉闷声。 765:约会去了 765:约会去了 沈北宸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曲和的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都让你们不要开了,你们还非得开,不知道保护人家的隐私吗?” 曲和一边揉着被沈北宸掰得酸痛的左手,一边愤怒的斥责着面前的两人。 虽然是他占理,可是他却只能说说,完全不敢动手,因为他知道就算有十个自己,也根本不够面前这两人打的。 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脸上有些尴尬的神情,曲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瞬间脸色都变了。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又有一些质疑的问道,“难不成里面那个女人跟你们两个中的谁有关系,所以才三更半夜的跑到我这里来抓奸?” “姓曲的,我看你是手不痛了是吧,又想找打了?” 沈北宸这么说着,便举起了他的手,举到了曲和的面前,然后慢慢的握住,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就这样出现在曲和的面前。 “呃……大哥,大哥,我开个玩笑,别当真,千万不要动手。”曲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的拉住了沈北宸的拳头,用力的往身下压。 “别叫我大哥,我没你那么老。”沈北宸甩了两下,才将曲和的手给甩开,有些不好气的说道。 “那,该怎么称呼您呢?” 曲和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沈北宸,他刚才只顾着跟6尽辞说话了,也没来得及注意这个差点将他手给掰断的男人。 现在这样一看,才现这人的气质一点也不输给6尽辞,甚至比6尽辞还要高上一些。 “沈北宸。”沈北宸扫了一眼曲和,淡淡的说道。 “你就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北宸?”曲和一脸惊讶的说道,看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都有些懵了,这什么情况? 沈氏集团的总裁,三更半夜,无缘无故的跑到他的家里来,砸他的房间门,威胁他,还非要看他房间里的情况,这是搞什么飞机? “嗯。”沈北宸淡淡的哼了一声。 “那……沈氏集团的沈总,启集团的6总监,你们三更半夜,如此大动静的造访我曲某人的家,到底所为何事?我好像也并没得罪过你们两吧。” 曲和左看一眼沈北宸,右看一眼6尽辞,不明所以的问道,看起来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们是为了许总的事情来的。”6尽辞走到曲和的面前,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许总? 一听说两人是为了许茵的事情来的,曲和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特别是想起下午生的事情,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莫名其妙的被人泼了一身,又莫名其妙的被关在了卫生间里,还被人放了鸽子…… 这简直是无比糟糕,又倒霉透顶的一天! “6总监,你刚才不是说了嘛,不是来跟我谈合作的,为什么又提许总的事情?”曲和撇了撇嘴角,一脸不悦的说道。 “我就想知道下午在咖啡厅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许总。”6尽辞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曲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随后,他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对一脸紧张的6尽辞和沈北宸说道,“你们两个就尽管放心吧,你们的许总啊,只是约会去了,没什么大碍的。” 约会去了?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沈北宸更加的笃定,这是绝对不可能生的事情! 许茵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跟除了秦渊以外的男人去约会,要是她能接受别的男人,那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他沈北宸呢? 他等了许茵那么多年,也爱了那么多年,也没见许茵回头看他一眼。 所以,这件事情一定是假的! “姓曲的,你最好别胡说八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凊楚点。”沈北宸大跨步走到了曲和的面前,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把曲和吓了一跳,望着一脸愤怒的沈北宸,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生怕沈北宸再对他动手。 于是,他战战兢兢的说道,“沈,沈总,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你这样……我没办法把事情说清楚啊。” 沈北宸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不但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狠戾。 “沈北宸,你先把他放开吧,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整件事情搞清楚再说。”6尽辞挡在两人的中间,一脸严肃的说道。 “对对……”曲和点头如捣蒜,还连声应和着,对6尽辞所说的话表示万分的赞同。 “还是6总监说的对,你先把手松开,我才能把整个经过都跟你们详细的讲一遍啊。” “哼!”沈北宸冷哼一声,还是把自己的手松开了。 “沈总,6总监,我们还是到下面去说吧,坐着说比较好一点。”曲和理了理差点被沈北宸扯下来的睡袍,讪讪的说道。 “走吧。”6尽辞瞥了一眼曲和,淡淡的说道,随后自顾自的迈开步子,往楼下走去。 沈北宸也紧跟其后的下了楼。 曲和走在最后面,望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嘴里不停的小声嘀咕着。 “真是神经病!人家明明就是去约会了,还非不信,不知道在紧张个什么鬼,那么紧张就自己去找啊,来找我干什么,大半夜的,坏我的好事……” 一直到沈北宸和6尽辞在沙坐下以后,曲和才赶紧闭上了他的嘴,生怕这两人听见,又对他动起手来。 他算是明白了,这沈氏集团的沈总,就是个暴躁的老哥,动不动就上手的,他还真怕了。 “行了,说说吧。”6尽辞看着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来的曲和,扬了扬下巴,淡淡的说道。 虽然6尽辞的声音很平淡,但他的眼神却让曲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才缓缓的开了口。 “呃……是这样的,当时……” 766:一场阴谋 766:一场阴谋 “本来我跟许总谈得还挺好的,许总很认真的在看我带去的资料,然后我就点了两杯咖啡,结果有个服务员神经兮兮的,把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直接泼了我一身,我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一说到这个,曲和就气得牙根痒痒,要不是这个小兔崽子泼了他一身,他也不至于经历后面那些事。 这个泼他咖啡的服务员,就是导致他今天那么惨的罪魁祸!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都觉得可能就像曲和所说的一样,这个服务员就是故意的。 因为这是一个特别低级的错误,做为一个服务员,你把咖啡洒了,这还没什么,顶多重新做一杯,可你把咖啡洒在了客人身上,这件事情就严重了,要是追究起来,不仅个人,咖啡厅也会受损。 再说了,一杯咖啡都端不好,还当什么服务员,难道是这杯咖啡很重? “然后呢?你接着说。”6尽辞开口催促道。 “然后……”曲和的眉头微微一蹙,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副认真回想的样子。 半晌,他才继续开口说道,“因为我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西装,被他这么一泼,还正好泼到了我的裤子那里……” 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不自觉的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泼了的部位。 沈北宸和6尽辞顺着曲和的视线望了下去,顿时,两人的头上都冒出了三道黑线。 “咳咳……”感觉到对面两人投来的目光,曲和假意咳了几声,意图打破现在这尴尬的气氛。 两人把视线转移开之后,曲和才接着说道,“然后我就跟那个服务员争执了起来,许总当时就建议我还是先去处理一下身上的咖啡渍,我一想,也有道理,毕竟太不雅观了,于是我就到卫生间里去了。” 说到这里,曲和的脸色瞬间就暗沉下来,还一脸的哀怨,又夹杂着一些愤懑,手上还往沙上捶了几下,看起来特别的生气。 “姓曲的,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性把话说完啊!”沈北宸皱着眉头,不好气的说道。 看到曲和这样的反应,他心里就越的紧张了,知道一定是生了什么,否则曲和也不会只是说给他们听一下,就这么愤愤然。 但他现在只想知道后面的事,奈何这曲和就是讲一讲就停顿一下,给他着急的啊,实在是难受! “沈总,你别着急啊,我不是还得回想一下嘛,还要组织一下思路,我也是想讲得详细一点的啊……”要不然我说完,你们还是不信,那我还睡不睡觉了! 后面的话,曲和没有说出口,只敢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 不过前面所说的,可都是事实,他真的是需要想一下才行,虽然这件事情让他很生气,但若不是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跑到家里来追问,估计他是不会再想起这件事情,再说起这件事情了。 他一直秉承着这样的理念,不开心的事情就要忘记,不开心的时候就要做开心的事情,所以,他一定要快点搞定这两个人,然后继续去做开心的事! “北宸,你别着急,让他继续说吧。”6尽辞抬手搭在沈北宸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淡淡的说道。 “呃……我整理完衣服上的咖啡渍之后,就打算回去了,结果现卫生间的门被人锁上了,关键是这个卫生间的隔音效果特别的好,我怎么砸门,怎么喊人,都没用,在里面被锁了好一会儿,后来才被人放了出来。” 闻言,沈北宸面色一沉,冷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锁在里面的?” 听到这里,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摆眀就是一场早有计划的阴谋。 “肯定是那个泼了我一身咖啡的服务员,因为我骂了那个小兔崽子几句,他一定是怀恨在心,所以就把我锁在卫生间里,报复我!”曲和顿时一脸愤懑,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了曲和的话,沈北宸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要是真像曲和所说的那样,这不就只是一场很普通的矛盾纠纷吗? 那他的猜测,不就错误了? 这么想着,沈北宸开口问道,“那你有什么证据吗?还是这些都是你自己猜测的?” “呃……证据嘛……我倒是没有……” 突然被沈北宸这么一问,曲和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虽然他很肯定是这个服务员做的,可确实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 曲和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于是他又接着说道。 “我当时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特别的生气,然后还跟店里的工作人员争执了一会,可就是没见到那个泼了我一身咖啡的服务员,我就让那些工作人员把他找出来。” “结果他们居然告诉我,那个小兔崽子跑了,如果不是这小兔崽子做的,他为什么要跑,所以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把我锁在卫生间里的!” 说到这里,曲和又变得异常的激动,从位置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手还不断的挥舞着,分贝都提高了不少,有一种声嘶力竭的感觉,在偌大而又寂静的大厅里,还形成了回响。 “别激动,你先坐下。”6尽辞皱了皱眉,淡淡的开口说道,随后冲曲和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坐回位置上。 他被这曲和吵得头都痛了,动不动就大叫的,实在是受不了,连想安静的思考一下都没办法。 然而,曲和好像并没有要坐下的打算,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激动,所以没听见6尽辞的话。 “我还没说完呢,你们知道吗,那些工作人员居然跟我说,那个小兔崽子是第一天上班,还是试用期,所以他做的事情,跟咖啡厅没有一点关系,真是气死我了!” 曲和愤愤不平的说道,俨然把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当成了他诉苦的对象,还有一种越说越来劲的感觉。 “姓曲的,你说来说去,都是说你自己的事情,我们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我们只想知道许总的事情。” 767:都是真的 767:都是真的 沈北宸瞪了曲和一眼,冷冷的说道。 说完这话,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莫名的感觉有一些头疼,本来他都感觉自己把事情捋的七七八八了,可现在被这姓曲的说了那么一大堆,反而把他的思绪给打乱了。 而且说来说去,说了那么久,根本就没有提到许茵的事情,真不知道找这个姓曲的,到底有没有用。 “哎呀……沈总,你怎么这么急性子呢!” 曲和一见沈北宸又要跟他急起来,瞬间就认怂了,连忙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赶紧为自己辩解起来。 “其实我刚才所说的,都是跟许总的事情有一点联系的,我跟店里的工作人员理论了好一会后,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办,我就马上跑回位置上去找许总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一听到终于说到许茵,沈北宸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神经绷得紧紧的,还不由自主的就打断了曲和的话,恨不得马上知道所有的事情。 曲和瞟了一眼沈北宸的脸色,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才有些喏喏的说道,“不过,我走回之前的位置时,许总已经离开了,我给她看的资料,倒还放在桌子上。” “什么?” 曲和的话音未落,沈北宸已经激动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怒视着曲和,手上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他一边往曲和的面前走了过去,一边冷冷的说道,“姓曲的,那你刚才是在耍我们呢?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给我这么来一句,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不不不……6总监,你赶紧帮我拦一拦沈总啊,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呢,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 眼看着沈北宸已经快走到自己的面前,还一副磨拳擦掌的样子,强烈的求生欲让曲和一下子就从沙上弹了起来,快的跑到了6尽辞的身后,欲哭无泪的向他进行求助。 无论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个外企老总吧,虽然只是个给别人打工的老总,可好歹头衔在这啊,也是要面子的。 而且,他的年纪还比这两人都大上一些,也算是长辈了吧,可偏偏被这两人折腾成这个怂包样子,还好是在家里,要不然他都没脸再出去见人了。 闻言,6尽辞转过身,一把就抓住了曲和的手,把他拉扯着坐到了自已旁边的位置上。 随后,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那你就快点说啊,干吗非得吊着人家的胃口,别说是沈总了,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想收拾你了。” “我哪有吊你们的胃口啊,明明是你们自己紧张得要死,还不承认,还要赖我说得慢,真是的难伺候……”曲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什么?你在说什么?”6尽辞往曲和那边凑了凑,一脸质疑的问道。 他分明感觉到身旁的曲和一直在小声的低喃着,很显然是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听得并不凊楚。 “没,没什么……”曲和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还连连摆手,否认着6尽辞的质疑。 “姓曲的,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什么话没说吗?到底还说不说了?”沈北宸走到曲和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凌厉的说道。 “说,当然说了……”曲和赶紧点了点头,连声应道。 “当时我一看许总走了,还有些懵,仔细一想,这不就是放我鸽子嘛,顿时就有些生气了,我就想打个电话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结果许总的手机打不通啊,关机了!“ 这么说着,曲和抬头瞥了一眼沈北宸的脸色,现他的脸黑得像块碳一样,连忙又低下了头,接着说道。 “然后我就去问了服务员,想搞清楚许总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如果许总是等了太久,突然有急事走的,我也能理解的,若然不是这样的话,我就觉得许总是不尊重我,不看重这一次的合作……” 曲和的话还没有说完,6尽辞就受不了了,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谁有兴趣听你说你怎么想的,赶紧给我说重点,知道重点是什么吗?” “呵呵……”曲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话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6尽辞是启集团的总监,而许茵是启的总裁,他这算是在6尽辞这个员工的面前说他的老板许茵的坏话了吧。 怪不得6尽辞的脸色突然变得那么难看了! 感觉到两道凌厉的目光向自己投射过来,曲和连忙开口说道,“重点嘛,我知道的,正要说呢。” “服务员告诉我,许总她是在大概五点左右的时候离开的,这个时间,是我进了卫生间没久的时候,服务员还说……许总她是跟一个男人一起离开的,而且,那个男人还搂着许总的腰,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 说到后面,曲和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都像蚊子的声音一样,但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却把一字一句都听得真真切切的。 “姓曲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沈北宸狠狠咬着牙齿,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努火,冷冷的质问道。 “当然都是真的啊,我骗你们干什么,对我又没什么好处,而且这件事情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是你们自己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曲和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半夜的被这两人这么折腾,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6尽辞,突然抬起头看着沈北宸,面色也是同样的凝重。 他抿了抿唇,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北宸,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不像是假话。” “你们要是不信,就自己去问咖啡厅里的员工嘛,是个女服务员告诉我的。”曲和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现在不想别的,就想这两人从他的房子里出去,让他能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 768:一个笑话 768:一个笑话 一个眼神,就把两人想的都表达的一清二楚了。 “曲总,打扰了!”6尽辞从沙上站了起来,看着曲和淡淡的说道。 “啊?” 6尽辞说这话的时候,听起来居然有一点点客气了,这倒让曲和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套等着他钻进去呢? 一想到这一点,曲和连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 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着,他在心里,早就把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咒骂了无数遍了。 沈北宸从刚才听完曲和的话后,脸色就一直阴沉着,默不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6尽辞走到沈北宸的身旁,揽住了他的肩膀,拉着他往大门外走去。 “可算是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曲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上,抬手抹了抹一把头上的冷汗。 出了别墅之后,沈北宸和6尽辞回到了车上,在车里待了会,两人都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说一句话。 开车? 不知道该往哪里开,因为还是不知道许茵在哪里。 半晌,6尽辞开口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许茵她……” 只是,6尽辞的话还没说出口,沈北宸就连忙打断了他。 “许茵她是绝不可能跟别的男人那么亲昵的,那个男的,一定有问题,这件事情,绝对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许茵她现在一定落在对方的手里了,她现在一定有危险!” 沈北宸狠狠的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手上已然握成了拳,攥得紧紧的,连指甲嵌入了掌心的肉里,他也浑身不觉,满心只想着许茵现在的处境。 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她?害她的人此刻会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现在是否还安全? …… 一大堆毫无头绪,毫无思路的问题袭来,压抑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6尽辞察觉到了沈北宸的异样,看着他手上,还有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就知道此时此刻,他的情绪特别的不对劲,仿佛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要炸开了一般。 “沈北宸,你冷静一点。”6尽辞一手搭在了沈北宸的肩膀上,正声说道,“我刚才也是想这么说的,我也知道许茵不可能跟别的男人那么亲昵,更不可能是约会了。” 6尽辞生怕沈北宸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了一下。 更何况,这件事情,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许茵的心里,由始至终,都只有秦渊一个人,根本就容不下其他的人。 这三年来,许茵的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但她的眼里,从来都不会看到这些追求者的身影。 听到6尽辞的话,沈北宸慢慢的平静了一些,他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顿时从手心里传来一种刺痛感觉。 只是这痛,还比不上此刻心里难受的万分之一。 他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双眼,有一种特别无力的感觉。 他沈北宸,活到现在,就是一个最可笑的笑话,不仅沈氏集团在他的手上易了主,如今,居然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半晌,沈北宸才睁开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幽幽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6尽辞,你说,到底会是什么人要害许茵?是不是你们启得罪了什么人,才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事情。” 沈北宸这话一出,6尽辞感觉头更大了,因为他也正在头疼这个问题呢。 本来还想问问沈北宸有什么头绪,没想到居然被沈北宸抢先了一步,不过这样一来,他就知道沈北宸也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不过,后面这个问题,他应该是知道答案的。 这么想着,6尽辞才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害许茵,但是,接二连三生的这些事情,应该跟启没什么关系。” “因为公司里所有的项目,所有的合作,所有的客户,就算不是我接触的,我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目前为止,并不存在任何生意上的矛盾。”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沈北宸嘴里喃喃自语着。 6尽辞看着失魂落魄的沈北宸,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自己的想法。 第一,他们不知道许茵究竟是被谁带走了。 第二,他们也不知道许茵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危险。 第三,就算他们怀疑有人谋划了这件事情,要伤害许茵,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一点证据也没有。 不止这三点,事实上是,他们去了咖啡厅,去找了曲何,可是还是对许茵的下落一无所知,他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然,也不会从曲和家里出来之后,两人就一直坐在车里,连车要往哪里开,都不知道。 犹豫了好一会,6尽辞下定了决心,他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宸,郑重其事的说道,“沈北宸,现在只能那么做了,等时间一到,就报警吧。” 虽然这么做,一定会引起全城舆论,甚至还有可能会令启集团受到影响,但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毕意这些东西,又怎么能跟许茵的安危比呢? 令6尽辞意外的是,沈北宸居然一口应了下来。 “嗯,就这样吧。”沈北宸淡淡的吐出这一句话。 话音刚落,沈北宸就将车子动,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而出的刺眼响声,划破了寂静黑夜里的长空。 “沈北宸,你这是要开去哪里?”6尽辞有些疑惑的问道。 虽然感觉两人之间还是很有默契的,但此时此刻,他并不能猜透沈北宸的想法,看着沈北宸那阴沉的脸色,他的心里竟然不自觉的泛起了丝丝的同情。 沈北宸对许茵有多执着,他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本来以为许茵为秦渊生了孩子之后,沈北宸一定会死心的,可没想到并没有。 他对许茵的爱,还是像以前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改变。 769:受它摆布 769:受它摆布 以前沈北宸对许茵的爱,是完全的占有,总想着把许茵留在他的身边,甚至不惜使用强硬的手段,卑鄙的手段。 可现在的沈北宸,他一如以前那样爱着许茵,只是早已没有了要占有她的想法,而是默默的在身边守护着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帮助她。 “去许茵家。”沈北宸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听到沈北宸的声音,6尽辞才从自己的想法中抽离了出来。 “现在这个时候,太晚了吧,而且……”6尽辞皱了皱眉,对于沈北宸的这个做法,他还是不能理解。 要是让秦念知道还联系不上许茵,他该有多伤心啊,小孩子又不比大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调节自己的情绪。 而且,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这已经很不公平了,现在若是连母亲都出了事的话,真不知道小小的秦念能不能接受得了。 “6尽辞,我知道现在很晚,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现在就是想去许茵的家里,我控制不了……” 沈北宸这么说着,松开了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食指往自已的心口处狠狠地戳两下了,咬牙说道,“是这里……是这里驱使我这么做的,这不是我的大脑能够控制的地方。” “……”6尽辞一时无言。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特别的难受,除了担心许茵之外,也是为沈北宸感到难过。 是啊! 那个地方是心脏,虽然长在你的身上,但你永远控制不了它,反而只要你活着,你都要受它的摆布。 它不只能够摆布你的生命,也左右你的情绪,控制你的思维,你的想法,你的行为,甚至是你的一切一切…… 但你却不能摆脱它的控制,因为如果你摆脱成功了,那也就意味着,你已经…… 车子很快就在一座小洋房的面前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后,沈北宸站在车前,一直怔怔的望着大门口。 6尽辞站了一会后,便走上前去,打算按下一旁的门铃。 “住手……” 身后传来沈北宸厉声制止的声音,6尽辞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滞留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 “怎么了?”6尽辞不明所以,转过头看着沈北宸,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沈北宸,说来许茵家的也是他,现在不让按门铃的也是他,真不知道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别把念念吵醒了。”沈北宸沉声说道,随后走上前去,在门口的阶台处坐了下来。 “沈北宸,你不会想在这里坐一夜吧,这里风大,会着凉的,要是不进去的话,就回车上去吧。”6尽辞走到沈北宸的身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许茵不见了,他也担心啊,可只有担心也是没用的,要有解决的办法才行,但是现在,他们除了煎熬的等待二十四时之外,也别无他法,但是,至少在有许茵的消息之前,要保重好自己,不应该让自己倒下吧。 “6尽辞,你知道吗?”沈北宸没有接6尽辞的话茬,只是幽幽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知道?知道什么啊? 6尽辞被沈北宸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他绕到沈北宸的面前,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疑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沈北宸的声音就随着夜晚阵阵的凉风飘了过来。 “我答应念念了,只要他睡上一觉,明天醒来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妈妈了,可是,我现在连许茵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让他一觉醒来,就见到妈妈的身影……” 说完这话,沈北宸双手捂脸,看起来特别的痛苦,特别的难受。 他又多了一个笑话,除了沈氏易主和护不了许茵周全,就连答应一个小孩的话,也实现不了。 “沈北宸,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念念是个又聪明,又懂事的孩子,就算他知道这件事情后,也一定不会怪你的。” 6尽辞拍了拍沈北宸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他笃定秦念知道沈北宸没有做到他答应的事情,也是不会怪沈北宸的,但是伤心难过是一定会的,这避免不了。 “我知道,但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沈北宸放开双手,仰头看着天空,低声说道。 今晚的夜空,真的很美,连久违的星星都出现不少,挂在夜里闪闪的亮。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一起望着夜空,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龙腾酒店,十八楼,ao26房间。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由轻至重,声音也由小变大。 “秦渊——” 洁白的大床上,沉睡中的许茵突然惊醒,嘴里不自觉的喊出了那个她朝思暮想,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的名字。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眼前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一切,许茵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又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咚咚咚” 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甚至比之前还要急促。 这真实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过来了,摇晃了几下脑袋后,她再一次尝试睁开自己的眼睛,可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场景。 这让许茵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从床上缓缓的坐起身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装潢,这摆设,还有这洁白的大床,这…… 这俨然就是酒店的房间啊! 为什么我会在酒店的房间里?嘶……为什么感觉头有点疼,还有一种浑身软绵绵的无力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数的问题萦绕在许茵的心头,她抬手揉了揉两边疼的太阳穴,双眸微眯,开始回想之前生的一切。 当时,她是到咖啡厅去见一个项目负责人,然后突然感觉头痛欲裂,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接着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要对她上手,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就这样被那个男人带出了咖啡厅,然后…… 770:救命恩人 77o:救命恩人 “然后生了什么啊,为什么想不起来?”许茵嘴里喃喃自语着,双手弯曲,狠狠的砸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砸了几下脑袋之后,好像还真的有一点效果。 她模模糊糊记得,那个男人当时都已经要把自己拉上车了,好像……又来了一个男的? 对,又来了一个男的,然后两个男人就争执了起来,因为那个时候已经很晕了,快要失去意识了,所以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好像最后,她是躺在后来的那个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的怀里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很像是……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我当时太晕了,我根本就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要不然就是在做梦,怎么可能会是他……” 许茵勾了勾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一定是她太想念秦渊了,才会出现幻觉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连忙扯开身上的被子,低头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当下顿时松了一口气,伸手往自己的心口处拍了拍。 还好还好,衣服都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那就表示,后来的那个男人确实是救了她,还把她送到酒店里来休息。 那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好人,要不是他,这会自己还不知道被那个来意不善的男人怎么样了呢。 不过…… 为什么会突然头痛呢?而且还是突如其来的,当时,她什么都没干,只是喝了一口咖啡…… 难道是那杯咖啡? “咚咚咚” 门外又传了一阵敲门声,成功打乱了许茵的思绪,她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就是被这敲门声叫醒的。 呃…… 然后她并没有去开门,而是在想之前的事情,估计敲门的人以为房间里的人还没睡醒,就回去等了一会,到现在才又来敲门了吧。 这么想着,许茵便打算下床去开门。 只是她的双脚才一着地,整个人就往地上栽了下去,她想抓住一旁的床头柜,将自己撑起来,却不小心掀翻了床头柜上的花瓶。 “砰——” 花瓶倒地的那一刻,瞬间出了一声巨响,原本漂亮的花瓶,也只剩下满地支离的碎片。 许茵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都失败了,此时此刻,别说是站了,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正想开口喊救命,却突然听到房间的门叮一声的打开了。 转过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员工走了进来,手里还推着一辆手推车,推车上面盖着不透明的盖子,并不能看出里面放的是什么。 “哎呀……”女员工才将推车推进了房间里,一眼就看到跪坐在床边的许茵,不禁出一声惊叫。 “呃……那个,麻烦你,可不可以把我给扶起来。”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有那么一丝尴尬,又有些不好意的说道。 女员工呆愣了一下,才赶紧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可以,可以。” 这么说着,女员工便松开手推车,跑到了许茵的面前,搀扶着她,将她扶了起来,坐回了床上。 “谢谢你!”许茵非常认真向女员工道了谢。 要不是这个好心的小姐姐,许茵还不知道自己要在地上坐多久呢,在她的心里,这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所以一定要真诚表示感谢才行呢。 “不,不用客气。”站在床边的女员工连连摆手,只是眼神却一直盯在许茵的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向自己投射过来,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这么说着,她还用手往两边的脸颊上胡乱的抹了几下,以为自己可能小心沾到了什么。 “呃……没有,您脸上很干净。”女员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许茵歪着脑袋,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她不是很喜欢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那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呵呵!”女员工尴尬的笑了笑。 她总不能告诉这位小姐,是因为想知道昨天那个三好男人看上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才这样一直盯着人家看吧。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的借口,马上一脸关心的看着许茵,“小姐,我是怕您刚才摔到哪里了,所以才想仔细看看的,对了,您怎么会摔倒的呢?” 刚才她在门口拍了好久的门,都不见有人来开,中间还离开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才敲了几下,就听到房间里出一声不正常的响声。 当下她觉得应该是生什么事情了,才用昨天开房的那个男人留下的房卡开了门,结果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我只是刚醒来,可能有点头晕,所以全身软无力,想下床去开门,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许茵眉心微拧,淡淡的说道。 她知道这不是女员工盯着她看的真正原因,但是既然人家这么说了,还表示了关心,再加上刚才又救了她一命,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纠结刚才那个问题了。 至于为什么会摔倒,她也认真的想了一下,大概是跟之前头痛有关系,当时头痛也是全身使不上力气,还有就是睡得了太久,昨天的晚饭没吃,给饿的呀! “原来是这样啊。”女员工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担心的问道,“那您还好吧,需要我帮您找酒店里的医生看看吗?” “不,不用了,我在这里坐一会,缓一缓就好了。”许茵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浅浅一笑。 “哦!对了!”女员工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将刚才那辆手推车推到了许茵的面前。 “小姐,昨天送您到酒店来的那位先生吩咐了,让我今天给您送一份清淡点的早餐,因为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我准备了紫薯粥,小米鸡蛋粥,山楂粥……您看看喜欢哪一种?” 女员工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推车上的盖子打开,指着各个碗里的粥向许茵介绍了起来。 771:太浪漫了 771:太浪漫了 不说吃的还好,这么一说,许茵本来就有些饿的肚子,此时已经开始打鼓抗议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不吃点东西的话,确实也恢复不了体力。 这么想着,许茵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呃……那就紫薯粥吧。” “好的,小姐。”女员工把推车上的紫薯粥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许茵的手上,还贴心的说嘱咐了一句,“要慢点哦,有点烫呢。” “谢谢!”接过女员工递过来的粥,许茵笑着道了谢,便开始享用起来了。 虽然确实有点烫,应该是更做好的吧,但许茵还是三下五除二就把碗里的粥给喝完了,干净得一滴不剩。 毕竟是真的饿了,而且本身也喜欢吃紫薯粥,就是不知道女员工看在眼里,会不会以为她是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 当许茵把碗递还给女员工的时候,她还十分客气的问道,“小姐,您需不需要再吃一点,这些也都是为您准备的哦。” “不用了,谢谢。”许茵拿过一旁的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笑着婉拒了女员工的好意。 她现这一早上起来,自己道了好多遍的谢,都数不清有多少句了,不过有东西下肚,瞬间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一些,还有一种全身暖暖的感觉,应该是因为紫薯粥是热的的缘故吧。 女员工收拾完毕后,就打算推着手推车离开了。 “等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你。”许茵连忙下了床,嘴里叫住了她,脚下也往她的跟前走了过去。 “小姐,您有什么事情要问呢?”女员工听到许茵的声音后,马上止住了脚步,转过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呃……许茵犹豫了一下,但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我想问一下,昨天是哪位先生送我过来的?” 虽然说了这句话后,不知道这个女员工会怎么看她。 毕竟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带到酒店,这种事情,就算两人没有什么,可是真的会让人产生遐想和误会。 但她还是想要搞清楚昨天是谁救了自己,想好好的向人家道个谢,所以就算会被误会,也还是要问个明白。 “这……您不认识那位先生吗?”女员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一开始那位先生送这位小姐来的时候,这位小姐一看就是被下了药,她还把那位先生当成了坏人。 不过那位先生把这位小姐送到房间后,很快就下来了,还贴心吩咐的她给这位小姐准备早餐,她自然就把两人想成是相熟的人了。 可现在听这位小姐的问题,很显然并不认识那位先生,看来是她自己误会了。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是这样的,那位先生救了我,我想当面感谢他,所以,可不可以拜托你把他的信息告诉我呢?” 从这房间的装潢看起来,这一定是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而要在这样的酒店开房间,是需要登记详细的个人信息的,这样有利用酒店的安全管理。 她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向女员工了解情况的。 “这……”女员工一脸为难的看着许茵。 但事实上,站在她面前的人说得如此情真意切,她都要被感动哭了。 原来昨天那个男人,真的是救了这位被人下了药的小姐,英雄救美,这分明就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浪漫桥段啊! 居然被她给碰上了,而且还有后续,这位被下了药的小姐,找到了那位救了她的男人,向他道谢,然后,两人一见钟情,最后终成眷属! 这,实在是太浪漫了吧!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许茵眉心微蹙,抬手在女员工的面前挥了挥,一连叫了几声。 她感觉这个女员工有点怪怪的,本来在说很严肃的问题,结果这人突然就开始像花痴一样的傻笑,要不是她胆子比较大,估计现在早就被吓跑了。 听到许茵的声音,女员工才从自己的幻想中回到了现实。 她现在看着面前的许茵,还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莫名其妙的就让人家当了自己幻想故事里的女主角。 “呵呵!”女员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不要紧张。” “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诚挚的微笑,一脸期待的问道。 虽然感觉这人有些古怪,可现在并不是深究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只想知道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谁! “呃……小姐,很抱歉,我本人是很想告诉您的,但是我们酒店有规定,是绝对不允许泄露客人的信息的,所以,这件事情,我帮不了您。” 女员工一脸抱歉的对许茵说道。 听到这话,许茵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她也知道,一般正规的酒店,都有这个规定,但现在她真的很想搞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 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不顾女员工的拒绝,再次尝试。 “拜托你了,就告诉我吧,我只是想知道他是谁,然后表示感谢,又不会做什么别的事情,而且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你违反酒店的规定的。” 许茵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拜托的手势,语气中也带着丝丝恳求。 虽然怂恿女员工违反酒店的规定有些不道德,不过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小姐,你这……”女员工一脸的难色。 有人这么真情实意的拜托她,她也不想那么残忍的拒绝,可是没办法,她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真的帮不了你,酒店有酒店的规定,我也只能照做,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就先走了。” 女员工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也不等许茵再说些什么,拉着手推车就逃似的跑出了房间,好像生怕许茵再缠着她一样。 “唉……” 望着女员工逃离的背影,许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在心里感谢那位好心人了。 772:一张名片 772:一张名片 许茵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往自己的脑门上就是一拍,看起来一副特别懊恼的样子,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糟了糟了,昨天答应了念念要早点回去赔他,结果遇上这茬子事了,昨天一晚上没回去,不知道念念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不知道会不会怪我没有说话算话……” 她一边小声的嘟囔着,一边转身走回床边,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就打算离开。 就在许茵把包包拿起来的时候,有一张白色的纸张掉落了下来,轻轻飘飘的,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这本来看起来就像一张没什么作用的纸张还是卡片之类的,但许茵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很赶时间的,却鬼使神差的弯下腰去,将那张没什么用的卡片捡了起来。 “名片?” 许茵把那张白色的卡片拿在手上,这才现居然是一张名片。 “伊盟集团分公司,总裁,文森特……” 她把正反两面都仔细的看了一遍,不自觉的将上面的资料也念了出来。 伊盟集团? 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个公司她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邺城出现的了。 不过这两年来,邺城的一些新兴企业像雨后的春笋一般,是越来越多了,而且展势头还特别的猛,没听说过也是很正常的。 她当时还就这个事件,在公司开过一个会议,主要就是应对这些新兴企业展迅猛的措施。 虽然启在邺城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可如果一直不进步,难免会被这些后来的企业居上,慢慢淘汰的。 毕竟生意场上没有永恒这种说法,只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只是为什么房间里会有一张名片呢? 像这样的酒店,一般都是一天清洁两次房间的,而且每次客人退房之后,也都会进行大扫除和消毒,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是上一个住房的人留下来。 那么一想,这张名片就很有可能是救了她的男人留下的咯? 本来心里开始窃喜的许茵,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关键。 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推测,并没有什么证据,虽然酒店确实会这样清洁,但是也不排除员工会偷懒,或者是工作马虎,没有清理干净,才留下了这张名片。 “算了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回去再说。”许茵摇晃了几下脑袋,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 她把刚才捡起来的名片,随手放进了斜挎在身上的包包里,转过头望了一眼这个睡了一间的房间,便径直的离开了。 出了酒店的门口,许茵才现这里居然是龙腾酒店,虽然从房间的装潢和摆设看得出来是这家酒店很高档,但她着实没猜到是龙腾。 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救了她之后,还把她送到这么好的酒店来,还那么贴心的让酒店员工为她准备早餐,还不求回报,连联系方式也不留下? 这是学雷锋吗?做好事不留名? 那她也太幸运了吧,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 许茵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一边往路上走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小姐,请问到哪里去?”司机师傅问道。 “环美路,18号。”许茵淡淡的开口。 她的话音刚落,司机师傅已经踩下油门,将车子也开了出去。 望着窗外不断倒带的风景,还有阵阵凉风扑面而来,模模糊糊中,许茵想起她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什么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梦里有他。 秦渊,这个人又出现在她的梦里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一直不肯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姐,是这里吗?您看看,已经到了哦。” 司机师傅将车子停下后,见许茵迟迟没有下车的打算,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开错了地方,便转过头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声音传到许茵的耳朵里,她才回过神来,望了一眼窗外,便低下头去,从包包里拿出了钱,递到司机师傅的手上。 随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是这里了,师傅,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 “不会不会,别客气。”司机师傅一点也不介意的说道。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便拉开车门下了车,刚才她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坐了两个男人,两人还耷拉着脑袋,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这让她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了,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这么想着,许茵便加快了脚步。 许茵的房子刚好在路边的位置,中间是一条很宽的马路,不过这里人流,车流都不是很多。 刚才出租车司机因为路线的原因,把她给放在了马路的另一边了,所以她现在得自己过马路,走回对面的家里。 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了坐在门口的两人传耳朵里,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在看到脚步声的主人时,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样的错愕,一样的震惊,还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茵儿!” “许茵!” 许茵听到两人喊她的声音时候,有眼眸微眯,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还隔着有步远的两人,一瞬间就呆愣住了。 沈北宸和6尽辞? 这两人干吗跑到她家门口来坐了? “你们……” 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冲上前的沈北宸一把抱住了,抱得紧紧的,特别的紧,紧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茵儿,你还好吧?你没事吧?你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沈北宸抱着许茵,一连串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一点点的战栗。 许茵被沈北宸突如其来的行为,还有这没头没脑的话给弄懵了,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咳咳……” 许茵咳嗽了几声,伸手推了推沈北宸,想把他给推开,奈何她的力气,根本就憾动不了沈阳北宸一丝一毫。 最后,她只能挣扎着说了一句,“沈北宸,你先把我放开,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773:自己回来 773:自己回来 看见这一幕,站在两人身后的6尽辞这才连忙跑上前来,将沉浸在喜悦中的沈北宸给拉开了,还教训了他几句。 “沈北宸,你干什么,情绪再激动也控制一下嘛,难道你想把许茵给憋死吗?” “呵呵……”沈北宸尴尬的笑了笑,只是眼睛一直盯在许茵的身上,好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他确实是有些激动了,或许说是太高兴,刚才看到许茵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直到抱着许茵的时候,他才真真实实的感觉到许茵就站在自己面前。 本来都已经做好最后报警的打算了,可许茵却突然自己回来了,看起来还完好无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和6尽辞推断错误了? “沈北宸,6尽辞,你们两个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坐在门口这里干什么?”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 见两人都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却不说话,许茵这才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两人,现他们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她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呃……你们两个,这么大的熊猫眼,不会是一晚上都没睡,就在这里一直到坐到现在吧?” “嗯。”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你们……不会是在这里等我的吧?”许茵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沈北宸和6尽辞相视一眼,两人很默契的摇了摇头。 他们确实不是坐在这里等许茵的,只是因为沈北宸,莫名其妙的把车开到了这里,莫名其妙两人在这里坐了一宿,又莫名其妙等回了许茵。 一切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许茵被这两人彻底搞懵了,此刻正是一脸的茫然。 “茵儿,我们两个找了你一宿……”沈北宸淡淡的说道。 平淡如水,淡得就好像昨天晚上经历的那一切,包括他的担心,他的焦急,他的痛苦……都只不过是云淡风轻罢了。 “啊!”许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 照沈北宸这么说的话,那是不是就表示他们两个知道她昨天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们怎么会知道……”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宸就拉过了她的话茬,他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 “是念念,昨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答应他要早点回家陪他的,但等到很晚你都还没回来,打你的电话也关机了,他很担心你,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把你找回来,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就找了6尽辞来帮忙。 说话的时候,沈北宸的眼神自始至终都盯在许茵的脸上,一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才总算是把悬了一整夜的心放了下来。 关机? 听到沈北宸的话,许茵突然有些懵了,她什么时候关机了? “我没有关机啊!”许茵一脸茫然的说道。 随后从包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按了一下开屏键后,她就什么都明白了,茫然在一瞬间也变成欲哭无泪了。 她冲两人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手机,一脸无奈的说道,“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沈北宸感觉自己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三道黑线。 “许茵,到底生了什么?”一旁默不作声的6尽辞突然沉声问道。 “呃……” 许茵环顾了一下四周,现他们三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实在是太显眼了,而且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她也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再加上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这两只“大熊猫”,为了找她,折腾了一宿,还坐在门口吹了一整夜的凉风,她的心里就觉得特别的内疚,特别的不安。 但同时又特别的感动,一直到刚刚听完沈北宸的话,她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不进屋里去,要在外面坐着了。 无非是还没找到自己,怕一进去,没有做到答应念念的事情,怕念念该伤心难过了。 这么想着,许茵的眼眶不自觉的就泛起了微红,眼底也蒙上一层氤氲,她不想让面前的两人看出来,努力的瞪大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随后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对两人说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而且你们一晚上都没睡,应该也很累了。” 说完这话,许茵绕到了两人的前面,背对着两人快的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走到门前,从包包里拿出了钥匙,开了进去。 感觉身后的两人没有丝毫的动静,她转过头,有些调笑的说道,“快进来啊,你们两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想当门神吗?” 沈北宸和6尽辞相视一笑,这才前后脚往屋里走去。 “许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您一宿未归,可担心死我了,还有念念,昨晚一直都在盼着您回来呢。” 丁姨听到了开门的声响,还有说话的声音,连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一看到许茵,就激动得拉起了她的手,开始念叨起来了。 “丁姨,害你担心了,真不好意思。”许茵有些抱歉的说道。 随后,她环顾了一下大厅,并没有现秦念的身影,有些疑惑的问道,“丁姨,念念呢?今天幼儿园应该不用上课呀,怎么没看到他的人呢?” “许小姐,您不用着急,念念可能昨天等您等得太晚了,比较晚睡,所以睡的时间还没够,现在啊,他还在房间里睡着呢。” 丁姨指了指房门紧闭的房间,笑着说道,一说起秦念,她的脸上就流露出满满的慈爱之色。 “那就让他先睡着吧,我们正好有点事情要说。”许茵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好的,许小姐,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忙了。”说完这话,丁姨就转身往厨房里走去了。 许茵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追了上去,凑在丁姨的耳边,低声说道,“丁姨,麻烦你先煮两杯姜奶过来,这两个人傻呼呼的,在门口吹了一宿的凉风,估计又冷又饿的,给他们喝点热的,免得着凉了。” “哈哈……”听到许茵的话,丁姨忍不住笑出了声。 774:心被软化 774:心被软化 丁姨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上的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确实有些颓颓的,一个瘫靠在椅背上,一个半躺着。 跟平日里那个意气风的样子截然相反,再配合上许茵的描述,她都能想像出这两人站在萧瑟的冷风中的样子,以至于她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笑完后,丁姨又觉得这样好像不是很礼貌,连忙对许茵说道,“许小姐,我现在就去准备,很快就可以的。” 话音未落,丁姨就已经钻进厨房里去了,这么一看,丁姨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啊! 许茵在沙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累瘫的沈北宸和6尽辞,心里那股内疚在顷刻间又涌现了出来。 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张了好几次嘴,却硬是说不出话来。 “许茵,我们昨天去找过曲和了,他说……你跟一个男的一起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6尽辞端坐起身,一脸凝重的问道。 一听到开始说正事,半躺在沙上的沈北宸也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跟6尽辞如出一辙。 莫名让许茵有一种被两人审问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怀疑是那杯咖啡有问题,喝完咖啡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头晕目眩的,像是要昏过去一样,而且全身软棉棉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许茵现在说起那个时候的情景,才更加确定问题就出在那杯咖啡上,就是想不通到底是谁要害她。 “那就是说,咖啡里被人下了药。”沈北宸摸了摸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会不会是曲和说的那个泼了他一身咖啡的服务员下的药?”6尽辞看了一眼沈北宸,沉声说道。 “有可能。”沈北宸赞同的点了点头,又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过就算下药的人是他,主谋也一定是另有其人。”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为什么会怀疑那个服务员?”许茵左看一眼沈北宸,右看一眼6尽辞,有些不解的问道。 她总觉得这两人知道的事情,比她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还要多。 虽然她也觉得那个服务员有些奇怪,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指他啊,还是其实有,但她并不知道? “曲和说他去了卫生间后,被人锁在里面了,出来以后,他现那个服务员跑了,如果没什么问题,这人也不需要跑吧。”6尽辞正声说道。 “茵儿,你先别管这些,继续说之后的事情,把这件事情的经过理清之后,我们再慢慢的捋一捋。” 沈北宸见许茵紧紧的皱着眉头,好像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怕她纠结在其中一点上,连忙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许茵默默的点点了头,这才接着刚刚所说的继续说下去。 “正当我感觉头晕目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人靠了过来,我想推开他,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然后他就把我带出了咖啡厅,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晕,几乎都快要失去意识了……” “砰——” 突然出一声巨响,成功的把许茵吓了一跳,也成功的打断了她的话。 听着许茵所讲的,再一想到那个男人对许茵上了手,还将她带出了咖啡厅的场景,沈北宸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重重的一拳就这样砸在了桌面上。 许茵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心脏,缓过来后,才现这声音是沈北宸造成的。 “沈北宸,你干什么啊,想吓死我吗?万一把念念吵醒了,我……”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从房间门口处传来了一个有些稚嫩,又有些哀怨的声音。 “什么万一,现在就已经把念念给吵醒了啦!” 在座的三人同时转过头一看,秦念整个人倚靠在房间的门框上,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只手插在睡衣的兜里,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撅着小嘴,一脸的不满。 看着自己如此可爱的儿子,许茵瞬间整颗心都被软化了,之前阴郁的情绪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笑意。 她忍不住调笑的说道,“念念,你是在耍酷吗?这里可没有漂亮的小姐姐哦。” 听到许茵的声音,秦念瞬间就乐开了花。 他小跑着到了许茵的面前,抱住了许茵的小腿,奶声奶气的说道,“谁说的,妈咪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呀!” “哟!念念这小嘴像擦了蜜一样,甜得很呢,在幼儿园一定没少骗人家小姑娘吧。”6尽辞一脸坏笑的说道。 秦念的出现,倒是缓和了不少刚才有些压抑的气氛。 “6尽辞,你还别说,你这点真的得跟念念学学了,沈北倾那丫头,天天跟我抱怨你像块木头一样,一点都不浪漫,你要是再这样闷下去,指不定她就烦你了,跟别人跑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许茵一脸认真的说道,只是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分明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 “许茵,你……”6尽辞一时语塞,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怪他自己不谨慎,那么多能说的,偏偏就说到了这一点上,可不就只能被捏得死死的咯! 秦念爬到了沙上,在许茵的旁边坐下来后,不一会儿又钻进了她的怀里,仰着一张小脸,脸上有些担忧,又有些生气。 “妈咪,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呢?念念可想死你了,念念还给你打电话了,可是你关机了,你为什么要关机啊,妈咪一关机,念念不就找不到你了嘛!” 听到秦念稚嫩而又认真的质问,在坐的三人面面相觑,随后,许茵向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使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许茵这才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一脸认真的说道,“念念,妈咪昨天答应你要早点回来,可是没有做到,是妈咪不对,妈咪回来晚了,是因为临时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做,手机是没电所以关机了,念念会怪妈咪吗?” 秦念提出的问题,许茵都一个个认真的解答着。 775:羡煞旁人 775:羡煞旁人 她希望秦念不会因为这个意外,而把他的妈咪当成了一个言而无信,不值得信任的人。 许茵不想秦念这样想她,甚至是很怕秦念会这样想她,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秦念是她最最亲近的人。 秦念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又一脸乖巧的说道,“不会的,妈咪,念念不会怪妈咪的,念念只是很担心妈咪。” 听到秦念谅解的话,许茵欣慰的笑了,她抱着秦念,在他白皙粉嫩的小脸蛋上么了一个,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他。 “念念,妈咪向你保证,以后答应你的事情绝对做到,手机也绝对不会关机,让念念随时找得到妈咪,不用再为妈咪担心,好吗?” “ok!”秦念举起小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搂着许茵的脖子,也回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奶声奶气的说道,“念念最爱妈咪了。” “哎呦呦!真是羡煞旁人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北宸,突然酸溜溜的吐出那么一句话,看起来刚才的怒火已经缓和了不少。 “沈北宸,你那么羡慕就赶紧去生一个呗,我倒是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沈北倾她是不会同意的。”6尽辞一脸调笑的说道。 然而下一秒,6尽辞就为自己的多嘴付出了“代价”。 “额……” 沈北宸抄起一旁的靠枕,重重的就往6尽辞的身上砸了过去,虽然靠枕是软的,但沈北宸的力气大啊。 6尽辞没有一点防备,靠枕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肚子上,让他出了一声闷哼。 “6尽辞,你是傻子吧,我一个人怎么生,还是说你要帮我找一个?”沈北宸冲6尽辞翻了一个白眼,不好气的说道。 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只有沈北宸自己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泛着怎样的苦涩。 他是很想要一个像秦念这样聪明,机灵,又惹人爱的小孩子,可是他心目中那个孩子的母亲人选,早就是别人的妈妈了…… “……”6尽辞一时语塞。 他是可以帮沈北宸找,但是他找的,沈北宸一定不会要就是了。 “你们两个,这感情还真是越来越好了呢。”许茵挑了挑眉,看向两人的眼神里意味深长。 闻言,沈北宸和6尽辞相视一眼,又快的别开了脸,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眼神里流露出露的,尽是对对方的嫌弃之色。 “妈咪,你把念念放下来,念念要跟干爸爸说说话。”秦念扯了扯许茵的袖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那认真的程度,让许茵觉得他好像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沈北宸讨论一样。 “去吧。”许茵好笑的说道,随后便把秦念放到了下来。 秦念双脚一着地,就撒开小丫脚子跑到了沈北宸的面前,举起小手,握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伸了出去。 沈北宸还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恍然了,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也伸出手去,跟秦念碰了碰拳。 “干爸爸,谢谢你帮念念把妈咪找回来,干爸爸说的是真话,念念今天一觉醒来,还真的见到妈咪了。”秦念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用谢,念念跟干爸爸还客气什么。”沈北宸一把将秦念抱了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 说出这话,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许茵并不是他找回来的,而是她自己回来的,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骗小孩一样,有些不道德了。 就在这时,丁姨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盘子上放着两个碗,碗口正热腾腾的向上冒着热气。 “6先生,沈先生,这是许小姐嘱咐我给你们准备的姜奶,快点趁热喝,能怯寒的。” 丁姨这么说着,便把整个盘子都放在茶几上,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碗端到了6尽辞和沈北宸的手上,还从沈北宸的手里抱走了秦念。 “怎么样?丁姨煮的姜奶好喝吧,这可是独家秘方,外面没有的,有钱也吃不到呢,你们两个,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许茵一脸自豪的说道,简直比是她自己煮的还要骄傲一些。 “好喝,当然好喝了,丁姨的手艺,我们早就领略过了。”沈北宸喝了几口后,十分配合说道。 不过这绝不是假话,这姜奶确实是好喝的,从6尽辞喝得连话都不说了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沈北宸将碗里的姜奶喝得一滴不剩,随后将空碗放回了盘子里。 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许茵,一脸严肃的说道,“茵儿,我要是以后天天来你家里蹭饭,你应该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要是能天天到许茵的家里来吃饭,那就可以体验一下,顺便享受享受一家三口的生活了。 这么想着,沈北宸的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我……” 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6尽辞就抢先了一步。 他放下手中的空碗,一脸兴奋的说道,“那也算上我一个呗,我家里那个阿姨煮饭好难吃啊,我都不知道当时怎么会请她的。” 6尽辞这话一出,瞬间就打破了沈北宸的幻想,原本美滋滋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郁闷了。 这6尽辞也实在太没眼力见了,沈北宸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 当下他脸色微变,有些不好气的说道,“6尽辞,你就别瞎掺和了,你家阿姨做饭难吃,你重新请一个不就完了。” 一听到沈北宸的话,6尽辞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不过,他倒是听出了沈北宸话里的意思,这么明着叫他别瞎掺和,不就已经暴露出心里的小九九了。 难道沈北宸又打算开始追求许茵了? 不,也不是又打算,沈北宸不是一直在做这件事情嘛,只是许茵她心里被另一个人占满了,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你们两个真是幼稚,比我家念念都幼稚,这么点小事都能互怼一波……” “打住,打住。”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又6尽辞给打断了。 776:都很幼稚 776:都很幼稚 “许茵,咱们要实事求是一点,这摆明了就是沈北宸一直在怼我,并不是我们在互怼好吧,所以,要说幼稚的话,也只是沈北宸一个人,不要说我们,谢谢。” 6尽辞撇了撇嘴角,一脸挑衅的说道。 “6尽辞,你……” 这下子轮到沈北宸气结了,他咬着牙,一手指着6尽辞,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沈北宸长这么大,活到现在,还真没那个人说他幼稚呢,许茵说说也就算了,毕竟许茵说什么,他都能够接受。 可是这6尽辞,也太过份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最近两人的关系好了一些,所以就开始有点飘了。 意识到这一点,沈北宸就想到了让6尽辞老实的办法。 当下,沈北宸轻哼一声,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哼!6尽辞,你和沈北倾的事情,可还没有正式定下来呢……” “沈北宸,你这是在威胁我咯?就凭你现在这种行为,你敢说你不幼稚吗?”6尽辞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无语的说道。 看来跟沈北倾的事情,确实得尽快提上日程了,要不然老是被这沈北宸拿来威胁他,那还了得? 一旁,被丁姨抱在手上的秦念都看不下去,听不下去沈北宸和6尽辞的对话了。 他摇了摇头,小脸上写满了无奈,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伸出小手,指着两人,奶声奶气的说道。 “哎呀!干爸爸,干爹,你们两个就不要再争了,妈咪说得对,你们两个都很幼稚,简直跟念念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一样幼稚。” 秦念这话一出,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有些挂不住了。 毕竟被秦念一个三岁的小孩嫌弃,对于这两个在生意场上混得如鱼得水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还不是嫌弃别的,是幼稚,对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说,幼稚就是对他最致命的评价。 旁边的许茵看到沈北宸和6尽量吃瘪的样子,早就已经憋不住笑了,虽然没有笑出声,但从她捂着肚子的情况来看,可不就是笑得肚子疼了嘛。 许茵还边笑边向秦念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他说得特别的好,而且非常赞同他所说的话。 看到许茵的手势,秦念瞬间就乐开了花,笑得特别的甜,还奶声奶气的说道,“谢谢妈咪的夸奖!” “我投降了!”6尽辞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 “我也投降!”沈北宸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们母子两人一唱一和的,我可说不过你们,是我自不量力了。” 闻言,许茵和秦念相视一笑。 “行了,你们要是想吃丁姨做的饭,就随时过来呗,沈北倾那丫头不也天天过来我这里蹭饭嘛,不过就是要辛苦丁姨了。” 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 要结束这个话题,还得从源头上说起。 不就是蹭蹭饭嘛,她许茵也不是一个那么小气的人。 而且沈北宸和6尽辞这两人帮了她那么多忙,别说蹭饭了,就是让她亲自做给他们吃,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就是…… 有一个重点,不要嫌她做得难吃就行了! 不过,争到现在,她都忘了刚才是怎么争起来的了,貌似她也并没有说不让两人来蹭饭吧,这展开好像有点莫名其妙了! 丁姨一听到许茵的话,连声应和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我做的饭菜,能合你们的口味,我就很高兴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要是想过来蹭饭,会先给茵儿打个招呼的,丁姨,到时候你再加一两个菜就可以了。”沈北宸笑着说道。 “那我就看沈北倾什么时候要过来,我再一起过来好了。”6尽辞淡淡的说道。 这两人可算是恢复常态了! 许茵突然想起还有正事没说完呢,刚才秦念一出现,就打乱了他们的谈话,因为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让秦念知道的。 这么想着,许茵微微一笑,“丁姨,你先带着念念去房间里吃早餐吧,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商量。” “知道了,许小姐。”丁姨快的点了点头,就打算抱着秦念回房间去了。 许茵在身后又嘱咐了一句,“念念,要乖乖的听丁奶奶的话哦,好好的吃饭,不要挑食,知道了吗?” “知道了啦,妈咪,你就放心吧,念念会乖乖听丁奶奶的话,好好吃饭,不挑食的。”秦念转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看起来十分的乖巧。 许茵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看向秦念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满是做为一个母亲做慈爱。 丁姨抱着秦念走进了房间里,顺手就把房间的门给关上。 她一听许茵说还有事情要商量,还让她带秦念到房间里吃早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无非就是不想让秦念听到些什么。 因为平时无论是吃哪一餐,她都是带着秦念到餐厅里吃的,有时候也在大厅里吃,就是从来没到房间里吃过。 大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相顾无言了。 或许是刚才的气氛太轻松,太愉悦了,突然又要开始说一些沉重的话题,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抗拒的。 半晌,沈北宸才开口打破了这阵沉默。 “茵儿,那个人,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说完这句不确定的话,沈北宸的视线紧紧盯在许茵的脸上,希望先从她的表情看出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因为他怕,他怕许茵会说出一些自己不想听到的话。 许茵默默的摇了摇头,嘴角还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沈北宸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知道许茵没事,他就可以放心了。 不过,许茵明明说她很晕,都快要失去意识了,又怎么能从那个男人的手里逃脱呢? 沈北宸一脸困惑的看着许茵,十分不解的问道,“茵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777:是活雷锋 777:是活雷锋 “你是怎么从那个人的手里跑出来的?” “呃……这么说吧,我运气实在是太好了,遇到了一个‘活雷锋’,要不是这个‘活雷锋’,我都真的不敢想像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不过能肯定的一点,就是我只能任人鱼肉了。” 许茵一说到这里,再一想到如果没有那个救星的出现,她这会还指不定在哪里呢。 那个后果,是她完全不敢去想像的,现在就感觉特别的后怕,让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许茵,照你这么说的话,就是有人出手救了你?”6尽辞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嗯嗯!”许茵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就是这个意思。” “茵儿,那救你的那个人是谁?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男的还是女的……”沈北宸一口气问了好多个问题。 “沈北宸,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怎么答得上来啊?”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 “呃……”沈北宸顿时一脸的尴尬,“要不,我一个一个问,可以吧?” “不,不用了。”许茵摇了摇头,还摆手拒绝了沈北宸的提议,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算你一个一个的问,我也回答不上来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救了我,只知道他是个男的。” “啊?” 沈北宸和6尽辞同时不由自主的出了一个讶异的声音。 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一脸的错愕,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当时,那个男人要把我带上车的时候,突然这个救星就出现了,我那个时候昏昏沉沉的,没什么意识了,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反正我今天早上一醒来的时候,就是睡在酒店的床上……” “什么?酒店的床上?” 一听到这话,沈北宸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手里也紧紧的攥成了拳。 这哪里是救星?这分明是刚出虎穴,又进狼坑啊! 一旁的6尽辞也皱起了眉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许茵,那你说的这个救星,他……” “停,停,不要再接着说下去了。”许茵连忙打断了6尽辞的话 看着沈北宸和6尽辞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两人一定是想到那个地方去了,要是不及时的制止他们,让他们再这样脑补下去,哪还得了。 这么想着,许茵便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要表达的意思,也知道你们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个救星只是帮我开了个房间,让我休息,然后人就消失了。” “所以,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救了我,我压根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面面相觑。 难怪许茵会说这个人是活雷锋,敢情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那你可以到酒店的前台去问一下啊,他给你开了房间,酒店的工作人员应该会告诉你的。”6尽辞缓缓的说道。 许茵默默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当然问过了,人家酒店的员工很有职业操守的,说是不能违反酒店的规定,所以不肯告诉我。” 听了许茵的话,沈北宸眉心微蹙,一手抚着自己的下颌,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后,他才缓缓的开口。 “茵儿,是哪个酒店,我们沈氏跟邺城大部分的酒店都有广告上的合作,说不定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找一找他们的负责人,然后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 “沈北宸,不用查了,我知道这家酒店跟沈氏是没有合作的。”许茵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 “那到底是哪家啊?许茵,你就别卖关子了。” 6尽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感觉他好像特别的心急,很想快点知道一样。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笑。 她并没有想要卖关子啊,只是不知不觉就…… 在沈北宸和6尽辞疑惑又着急的目光注视下,许茵才淡淡的吐出了酒店的名字。 “是龙腾酒店。” “龙腾?” “龙腾?” 沈北宸和6尽辞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个酒店,是一家外国企业到邺城投资创建的,一直以来,酒店管理层的人员全都是这家外国企业调派过来的。 酒店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从国外供应过来的,并没有跟邺城任何一家企业有过合作关系,可以说是一家绝对独立的企业。 因此,想要利用关系去查那个男人的身份,一定是行不通的了。 这会,沈北宸和6尽辞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许茵从一开始就说不用查了。 “算了,先别管这个‘活雷锋’了,茵儿,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先捋一捋到底是谁要害你吗?还有为什么要害你?害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北宸揉了揉有些涨的太阳穴。 明明事情并不复杂,为什么感觉特别的耗费脑细胞呢?处理工作上的事情,都感觉没有现在那么心累。 “那……”许茵左看一眼沈北宸,右看一眼6尽辞,随后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头绪吗?我反正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 因为这个话题,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三个人都沉着脸,各有所思的样子。 良久,6尽辞才开口打破了这阵沉默。 “这个人,是知道许茵要到咖啡厅里去,所以才布下了这个局,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知道许茵行程的人,你们觉得,这个人会不会是启里的人?” “应该不是。”许茵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公司里知道我行程有不少,比较难以排除,但是,那天我去咖啡厅里见曲和,是临时约的,这件事情只有秘书助理知道,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为什么不会是她?万一就是她呢,现在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嫌疑吗?你就这么把她排除了?”沈北宸十分不解的问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只靠感觉来排除有嫌疑的人呢? 这不是胡闹嘛! 778:防不胜防 778:防不胜防 “沈北宸,那是你不了解,这个人我接触过几次,确实不像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再说了,她没有这个动机去做这件事情吧。” 6尽辞立刻就推.翻了沈北宸的说法。 “可是……” 眼看沈北宸还要反驳,6尽辞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接着开口说道。 “而且,她要是想做这件事情,也应该找别的机会,为什么偏偏找这一次,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你口中所说的,唯一一个有嫌疑的人,方便我们把她揪出来吗?” 反正他跟许茵的想法是一样的,都觉得不会是这个秘书助理搞的鬼。 “对了。”许茵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一副恍然的样子。 “确实不是她,当时我要出的时候,小莉她还执意说要跟我一起去呢,还是我自己拒绝了她的。” “这……”沈北宸一时无言。 这么看来,难道真是他想错了? 那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思索了一会之后,沈北宸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许茵,除了这个秘书助理,也没人知道你的行程啊,如果不是她的话,那就是有人跟踪你咯,知道你进了咖啡厅后,才开始策划这件事情。” “呃……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可是这么一来,我们也没办法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了,第一,那个服务员跑了;第二,不知道那个带你出咖啡厅的男人是谁;第三,监控录像的回放被破坏了,我们根本就毫无头绪……” 6尽辞紧紧的皱着眉头,脸色凝重,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宸和许茵,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茵咬了咬唇,眉心微蹙,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不太确定。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口说道,“你们说,这次这个人,会不会跟上次做那件事情的,是同一个人呢?” “蛋糕?”沈北宸挑眉问道。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 “是有这个可能,上次那个人,分明想要置你于死地,但你并没有生任何的事情,所以,他是绝对有可能再一次出手的。”6尽辞沉声说道。 6尽辞这话一出,大厅又一次的安静下来。 许茵低头垂眸,她十分的困惑,十分的不解,她不明白,也想不通,她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两次三番的有人对她下黑手? 而且,对于这个人想要害她的人,她完全没有任何的一点头绪,因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才更加的防不胜防。 看着许茵一副难受的样子,沈北宸的心也揪了起来。 他很想帮忙,想帮许茵把这个人抓出来,但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茵受到伤害。 这种感觉,甚至把当初沈氏易主的时候,还要让他心痛得多…… “或许,我们应该重新从咖啡厅入手,因为我们当时太着急了,那个监控录像,应该是可难修复的,只要我们把那个录像拿过来,如果修复成功的话,就能知道当时下药的那个人,还有那个把许茵带出咖啡厅的人。” 6尽辞手肘撑着沙,手掌抚着额头,缓缓的说道。 “嗯。”沈北宸赞同的点了点,但下一秒,他又很快的摇了摇头。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那两个人很明显就是受雇于人,并不是主谋,再加上这次计划失败,事情败露,现在距离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估计人都已经跑得没影了,难道还能留在这邺城,等你上门去抓吗?”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6尽辞一脸质疑的问道。 虽然沈北宸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目前,他们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有一丝线索,也总比没有的好,不是吗? “呃……没有……”沈北宸一脸尴尬的说道。 如果他有好办法,不一早就行动了,又怎么会坐在这里空口白牙的说这些事情。 “那不就结了,就按我刚才说的那个办法,我会让人去把录像弄出来的,然后拿去修复,一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再通知你们的。” 6尽辞撇了撇嘴角,正声说道,随后双手一摊,脸上一副就这样吧的神情。 “嗯,6尽辞,那就又得麻烦你了。”许茵抬头看了一眼6尽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老是麻烦6尽辞和沈北宸,说实话,她也很不好意思,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6尽辞摇了摇头,连声说道。 随后,他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看向许茵的眼底有些意味深长。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6尽辞这样的表情,还有他那眼神,就让许茵觉得他一定有什么“阴谋”。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一脸防备的说道,“6尽辞,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笑得那么渗人。” 渗人? 听到许茵这话,6尽辞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虽然是比不上秦渊的长相,可也算是英俊潇洒的吧,就这样的笑,要是在大街上,指不定有多少小姑娘看了该犯花痴呢。 估计说他6尽辞笑得渗人的,除了许茵之外,应该是绝无仅有了吧! 不过,他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许茵。 这么想着,6尽辞又难得的咧开嘴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还冲许茵挑了挑眉,“许茵,我要申请升职加薪,把我那后面监字去掉。” 虽然他不是计较这些头衔的人,但是人都是追求进步的,总不能在启这么多年,一走出去,就是6总监,6总监的,一点进步也没有吧。 “就这事啊。”许茵不可置信的说道。 她还以为会是难度比较大的事情呢,害得她那么紧张,结果只是小事一桩嘛。 不过,有一点奇怪…… “6尽辞,我之前提过这事好多次了,你都言辞拒绝我了,为什么这次主动提出来了?”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 “呃……我,因为……”6尽辞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779:没事真好 779:没事真好 再看他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到6尽辞这个反应,许茵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眉梢微挑,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一脸调笑的说道,“6尽辞,莫非你是终于有成家的打算了?所以想要先在事业上有一点突破,才好迎娶沈北倾进你6家的大门,对不对?” 说完这话,许茵不等6尽辞反应,自己就十分肯定的说道,“一定是这样的,你不要狡辩了。” “……”6尽辞紧紧的抿着唇,一时无言,但感觉就像是默认了一样。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要给沈北倾一个完美的婚礼,想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而想要做到这些,他总得先让自己有一点成就才行。 “6尽辞,算你有点心思,想要娶我沈北宸的妹妹,自然在事业上得有所成就了,否则,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北宸听到两人的谈话,突然抬手拍了拍6尽辞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 “……”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回应沈北宸的话。 这个时候,他才现,自己和沈北宸除了在许茵的事情上有一些共同话题之外,在其他的事情上,还是比较难以谈得来。 特别是在沈北倾这个敏感的话题上,一说到沈北倾,他就莫名其妙的觉得沈北宸是以长辈的身份在跟自己说话,让他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和排斥。 “行了,6尽辞,这件事情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一回公司就马上帮你安排,到时候,你就是6总了。” 这么说着,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一边向6尽辞伸出了右手,俏皮的说道,“6总,那以后公司的事情,还要多多仰仗你呢。” “许总,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6尽辞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伸出手去,回握了一下许茵的手。 许茵和6尽辞的手才刚接触了一秒钟,就被一旁突然伸过来的另一只大手给打掉了。 “沈北宸,你干什么啊?”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捣乱的沈北宸。 “没干什么,就是想提醒一下6尽辞,该去做正事了。”沈北宸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看到许茵和6尽辞两人有肌.肤接触,所以嫉妒心作祟,才出手捣乱的。 许茵和6尽辞两人显然还是很相信沈北宸的话,都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沈北宸被两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连忙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假装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以此来做为掩饰。 许茵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6尽辞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这才现确实是待了很长时间了,既然都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头绪了,那就只能按刚才所说的,先把那件事情处理了。 这么想着,6尽辞便从沙上站了起来,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许茵,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也好好的休息休息。” “嗯。”许茵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让你们担心了,你们两个,回去也好好的睡上一觉,一宿没睡,都成两只“大熊猫”了。” 许茵的语气中带着一份内疚,一份懊恼,一份自责,还有一点命令的口吻。 她怕这两人不听自己的话,回去了也一定不会好好休息,毕竟这两人都是不要命的工作狂,一工作起来,就完全不分白天黑夜了。 “知道了,许茵,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们两个大老爷们的,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6尽辞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北宸也从沙上站了起来,勾了勾唇角,淡淡一笑,看着许茵,柔声说道。 “6尽辞这次总算是说了有史以来最正确的话了,茵儿,你就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嗯。”许茵抿了抿唇,默默的点了点头。 语罢,沈北宸转过身,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才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眼神对上许茵的视线,嘴唇噏动,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 “茵儿,你没事,真好!” 沈北宸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是隔了几步的距离,许茵都听得不太清楚。 “嗯?”许茵歪着脑袋,与沈北宸四目相对之间,她竟然觉得沈北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见的哀伤。 只是等她眨了眨眼睛,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的时候,却又看不见了,此刻,沈北宸的眼角,是含着笑的,并无其他。 许茵笑着摇了摇头,想来应该是她看错了吧,一向骄傲向沈北宸,眼里又怎么会流露出哀伤的情绪呢? 早就已经走出大门的6尽辞,迟迟不见沈北宸跟上来,只得又折返回去,结果竟然看到沈北宸好像在跟许茵依依惜别一般,顿时就傻眼了。 他觉得要是不催催沈北宸,估计这沈北宸绝对是半天也走不出许茵家的大门了。 于是,他又好气又好笑的开口催促道,“沈北宸,快点走吧,别在那里依依不舍的,又不是不见面了,就算道个别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啊。” 其实沈北宸愿意在许茵家待着,就在许茵家待着,他是管不着,也没有资格管的。 但是,他是坐沈北宸的车来的,而他自己的车子,现在可还停在启的门口呢,现在就得等沈北宸这个司机带着他,回启去。 要不然,他才懒得去管沈北宸的事情呢! “茵儿,我走了,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沈北宸冲6尽辞翻了一个白眼,才转过头来对许茵轻声说道,还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随后不等许茵回应,便转过身,向着门口的6尽辞走了过去。 “6尽辞,你催什么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就不能自己在门口打个车回去啊!” 780:你哭了吗? 78o:你哭了吗? 沈北宸走到6尽辞的面前,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启肩膀,不好气的说道。 “大哥,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6尽辞抬手指了指大马路上,一脸的无语,“你看见了吧,这个时间,你让我上哪去打车,连个车影都没见到。” “……”沈北宸抿了抿嘴,努力的憋着笑。 确实,他们两站在门口这么一会儿,虽然这马路挺宽的,但是并没有看到车子从这里经过,别说是出租车了,连一辆私家车都没有。 这个时候,沈北宸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当年,许茵生下秦念不久,就说要搬出沈家,当时,他是坚决的反对,因为秦念太小,加上许茵身体又比较弱,他不太放心。 可是许茵特别执意,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决定了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所以无论他再怎么反对,最后还是改变不了许茵的决定。 那时候,他和沈北倾两人还陪着许茵去看了好多地方的房子,最后许茵偏偏看上了这里,说是离启比较近,上下班会容易一些,又相对来说更僻静一点,人流不复杂,车流也不多。 看上这里的第二天,许茵便毫不犹豫,好像没有一点留恋一般的搬出了沈家,搬到了这里。 为此,他反倒还用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适应了没有许茵存在的沈家。 6尽辞见沈北宸怔怔的望着大马路,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一样,便伸手在他的面前挥舞了几下。 “沈北宸,你在什么呆呢,快点走吧,我真的还有正事要做的。” 沈北宸听到6尽辞的声音,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关上的大门,嘴角勾出了一抹复杂的浅笑,回过头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呃……走吧。” 说完这话,也不等6尽辞反应,便径直的往停在一旁的车子走了过去。 “也不等等我,这沈北宸还真是反复无常的。”望着沈北宸的背影,6尽辞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脚下自然也没有停歇着,迈开步子就紧跟了上去。 两人都上了车后,沈北宸将油门一踩到底,便驱车带着6尽辞离开了。 屋子里。 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离开之后,许茵便走回家房间里,一倒头就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她陷入了沉思中。 最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她总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以前,她觉得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什么大风大浪,艰难折磨也都挺过来了,应该是什么都不怕的,什么都无所畏惧的。 可自从有了秦念之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胆子比以前小了许多,会开始怕这怕那,畏手畏脚的。 她怕自己出了什么事的话,秦念该怎么办,儿子的父亲不知所踪,要是母亲也有什么章外,对秦念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还怕秦念出事,只要磕着,碰着,伤着,她就害怕,秦念是她的依靠,是她最亲的人,也是她和秦渊爱的结晶,是她的念想,她的一切,她不能没有秦念,要不然,她会疯的! “嘎吱——” 秦念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扒着床沿踮起了脚尖。 正好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许茵的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一直掉落在了床单上,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 “妈咪,你怎么了,你哭了吗?”秦念努力的翻身爬上床,凑到了许茵的身边,伸手抹了抹她那还挂着泪痕的脸颊,小脸上写满了心疼。 “没有用哦,念念,妈咪没有哭哦,是有沙子跑进了眼睛里,眼晴太疼了,所以眼泪就帮眼睛把沙子冲出来了。 许茵一伸手将秦念揽到了自已的怀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说道。 “妈咪,你不会是在骗念念吧,这可是在房间里啊,怎么会有沙子呢?”秦念皱着小小的眉头,一脸质疑的说道,看起来就不是很相信许茵所说的话。 他虽然是一个三岁小孩,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很容易骗的三岁小孩,秦念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哈哈……”听了秦念的话,许茵瞬间就笑开了。 她还以为自己编的理由很完美,肯定能蒙混过关的,没想到她儿子居然那么不好骗,一下子就看识破了她的谎言,还圈出了重点。 这就很尴尬了! 一时之间,许茵也不知道该怎么圆了,但她又不想让秦念认定自己是在哭,她可是妈妈啊,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呢? 许茵伸手抚.摸着秦念的小脑袋。 半晌,她才开口说道,“妈咪怎么可能会骗念念呢,真的是有沙子跑进了眼睛哦,房间本来确实是没有沙子的,不过你看,窗户是不是开着呢……” 许茵伸手指了指半开着的窗户,正好有一股清风徐来。 “念念,感觉到了吗?是风,风把沙子吹进房间里了。” 秦念闭上眼晴感觉了一下,确实是有一阵风吹进了房间里,吹在了他的脸上,凉凉的,很清爽。 他睁开眼睛,仰着小脸去看许茵,一脸兴奋的说道,“真的耶,妈咪,真的有风!” 许茵轻轻的捏了捏秦念粉嘟嘟的小脸蛋,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也尽是母亲的慈爱。 “怎么样?妈咪没有骗念念吧?刚才念念还不相信妈咪呢!” “呃……呵呵……” 听到许茵的话,秦念傻笑了两声,随后往许茵的怀里又钻了钻,并没有回应她的话,企图用卖萌来蒙混过关,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虽然确实是有风没错,但对于许茵所说的话,他还是半信半疑的,不过他又不想不相信许茵,所以他最后选择了沉默。 781:岁月静好 781:岁月静好 许茵不动声色的吸了吸鼻子,不让眼泪再一次滑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变得如此好哭了。 秦念躺在许茵的怀里,感觉特别的温暖,特别的舒适,昨晚没有许茵在身边,他睡得很不踏实,半夜还惊醒了好几次,便难以入睡了。 因为实在是想许茵,又担心她,可一想到沈北宸说要一觉睡到天亮,就能见到许茵,他又重新躺下,强迫自己入睡,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见到他的妈咪。 就像现在这样,所以他昨晚睡得并不好,现在躺在许茵的怀里,那么温暖,那么舒适,他马上又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秦念的眼皮已经慢慢的合上了,在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一个强烈的念头。 秦念以为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但事实上,他嘴里也说出来了,虽然很小声,喃喃的,但许茵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爸爸的怀里,比妈咪的还要温暖呢!” 听到这句似梦非梦的话,许茵当下心头猛然一紧,再看向怀里说这话的小人儿,已经是沉沉的睡去了。 只听见传来了一阵匀称的呼吸声音,小人儿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个甜滋滋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一个好梦,才会睡觉都笑得如此开心。 爸爸的怀里…… 刚听到这话的时候,许茵还觉得特别的奇怪,为什么秦念会说出这样的话? 秦渊在秦念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又有什么时候抱过他呢? 想来这应该是秦念的希翼吧! 但是猛然间,许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不久之前,有一次沈北倾带着秦念去逛街。 两人回来的时候,秦念就一脸兴奋的告诉她,说是在街上见到爸爸了,而且爸爸还抱了他,感觉特别的温暖。 秦念所说的,爸爸的怀里,应该就是这个吧! 那时候,她也特别的兴奋,特别的激动,特别的期待,满怀欣喜,以为真的是秦渊回来了,还专门打了电话到秦念所说的那间公司去询问。 可是,结果呢? 只有满满的失望,上一秒还兴高采烈的心情,在一瞬之间,便尽数化为了灰烬,只剩下黯然神伤,说是从天堂一下子跌进地狱,这感觉也不过如是。 看着躺在怀里的小人儿,许茵的眼里尽是心疼的神色,是他们这些做大人的不好,才让小孩子也经历了如此的不公。 出生到现在,连爸爸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是见一面,抱一抱了。 “对不起,念念,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的错……” “你想爸爸了,对吧,妈咪也好想爸爸……”许茵紧了紧怀里的小人儿,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一说到秦渊,她又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三年了,她很少提起秦渊,因为每次只要一提起来,她的心里就有如波涛翻涌,心绪难宁。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默默的想他,念他,然后默默的掉眼泪,再自己擦干,不让任何人现。 一想到这一切,她的心里就对秦渊有了一丝的埋怨,她咬着牙,一字一句,暗暗的说道。 “秦渊,你还不快点给我回来,立刻,马上出现在我和儿子的面前,要不然,就算以后你回来了,我们也不要认你了……” 埋怨完秦渊,赌完气后,她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 毕竟秦渊,他也不想这样的不是吗?他也是逼不得已的,他也被骗了,他也是个受害者…… “秦渊,你过得还好吗?三年了,你恢复记忆了吗……” “应该没有吧,要是你恢复记忆了,怎么可能会不来找我们呢?对吧……” “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一定很难受吧,你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啊,你快回来吧,好吗……” 许茵轻轻的抚了抚怀里秦念的小脸蛋,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昔日跟秦渊的一幕幕就这样快的在眼前闪过。 她嘴里喃喃自语着,不知不觉中,两行清泪就这样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也慢慢的沉睡过去,脸上依然有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 清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徐徐的吹进了房间里,吹在这一大一小两人的身上,抚过许茵的脸庞,渐渐的风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母女两个就这样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沉沉的睡去,在梦里,什么都有,一切,也都如他们想像中一样的完美……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匀称的呼吸声,就好像从来都没有生过任何的事情一样。 这样的一个画面,可不就是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吗? 第二天,一大清早。 迷迷糊糊中,许茵翻了个身,又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哪里还有秦念的身影。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也没有了余温,想来秦念应该很早就起床了吧,随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居然九点了! 难怪呢…… 秦念这会应该是在幼儿园里了吧。 她难得睡得如此的沉,居然连秦念起了床都不知道,换做平时,无论秦念多么轻手轻脚,小心翼的,她还是会醒过来的。 因为睡得不深,不沉,只要稍有动静,就会惊醒。 可这会居然会睡得如此的深,难道是那个药物的作用还没彻底的消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叮咚” 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还连带着振动,把陷入思索中的许茵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都给扔出去。 “呼……”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才渐渐的恢复了平稳心跳和呼吸。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跟她预料中的一样,这个时候,除了沈北倾这丫头,也没有别人会给她信息了。 点开信息看了一遍,许茵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 “许茵,今天是我出院的重要日子,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来接我哦,不然我会生气的,沈北倾一生气,后果会很严重……”后面还带着两个表情。 782:母女一般 782:母女一般 一个是龇牙咧嘴的笑,另外一个是怒火中烧。 这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的,不过…… “沈北倾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吗?怎么昨天6尽辞和沈北宸这两个家伙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的,要不是沈北倾自已信息过来,今天还真的会错过她这重要的日子呢,等见了面,可得好好的说说这两人……” 许茵皱了皱眉,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但也没有闲着,人已经下了床,到卫生间洗漱换衣去了。 片刻之后,许茵便美美的出了房间,到餐厅去里吃早餐去了。 事实上,她也没怎么打扮,只是略施粉黛,而黑长顺直的头,就那样随意的披在身后,身上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优雅中又带着一丝俏皮。 可就只是这样,谁又能看到得出来,她已然是一个三岁小孩的妈咪呢? “许小姐,您今天睡得可真好,我都不忍心叫您,想着您应该再多睡一会的。”丁姨从厨房里热了一杯牛奶,端到了许茵的面前,轻声说。 她照顾了秦念两年多,快三年的时间,也就在这家里待了同样长的时间,自然知道许茵的睡眠质量特别的差。 虽然许茵一早就进了房间,说是休息,但总是要到很晚很晚,房间里的灯才会熄灭。 而每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起来准备早餐的时候,又会看到许茵已经起身了。 这大概三年的时间,每一个晚上,都是如此,长此以往,许茵着实消瘦了不少,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也很是心疼。 难得许茵今天睡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她看着也觉得很高兴,早餐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再热,就是不忍心叫醒许茵。 许茵拿起桌上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心里瞬间就觉得暖暖的。 不知道是因为丁姨所说的话,还是因为这杯热牛奶,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丁姨的心思,她也都看得见。 许茵转过头,看着丁姨,随即莞尔一笑,一脸真挚的说道,“丁姨,谢谢你,总是那么关心我和念念。” “傻孩子,这是应该的,只要你们都好好的,丁姨就很高兴了。”丁姨笑得一脸的慈祥。 许茵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就抱住了身侧的丁姨,揽着她的腰,丁姨也抬起手,轻轻的抚着许茵的头顶,看起来像一对感情深厚的母女一般。 事实上,许茵也确实是把丁姨当成家人来看的,从来没把丁姨当成外人过。 因为见到丁姨的第一眼,她就在丁姨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身影,自然而然的就对她特别的亲近。 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揽着母亲的腰,跟母亲撒娇的,只是…… 而丁姨也也是把许茵和秦念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她自己一生无儿无女,从来没有感受过,自己要是有一个家庭,会是什么样子的。 如今,她在这里感觉到了,所以,她格外的珍惜这种感觉。 半晌,许茵才放开了丁姨,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丁姨,我吃饱了,出门去了,家里就拜托你了。” “去吧去吧,许小姐,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您就尽管放心好了。”丁姨一边说着,便开始收拾起餐桌来了。 许茵回房间里拿了包包,斜挎在身上,便出门了。 本来是想着先到启去看一下的,可正好瞥见了腕上的手表,时间也不早了,便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公司里目前一切都好,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而且,如果有什么事,会有人打电话通知她的,到时候再赶过去,也是来得及的。 现在还是先到医院去接沈北倾,否则,这个丫头又该闹别扭了。 这么想着,许茵已经往另外一条街道走了过去,因为这里车流少,并不好打车。 不,应该是根本就打不到车,而她自己的车子,这么巧,又正好送去维修了…… 许茵的运气特别的好,才更走到另一个街道的路口,就有一辆出租车经过,她拦下了那辆车,告诉了司机医院的地址,便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路上也难得的不堵车,所以很快就到达了医院的门口,下了车,许茵便径直的往里走去,直奔沈北倾的病房。 本来以为,这个时候的房间,应该会是蛮热闹的,但没想到的是,当许茵站在门口的时候,房间里非但没有那想像中那种热闹的场面,还十分的寂静。 此时此刻,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看到这个场景,许茵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正纳着闷。 难道是她来晚了,沈北倾这丫头,已经办完出院手续,回去了? 这么想着,许茵便往房间里走了两步,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沈北倾的手机号码,还是不要自己瞎猜,直接问个清楚还好一些。 “嘿……” “啊——” 突然,房间里接连出了两个叫声,前者短促而重音,后者就是受了惊吓之后,普普通通的大声尖叫。 紧接着传来的,还有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还夹杂着怨气满满,但又不是真正怒的斥责声。 “哈哈哈……” “沈北倾,你想死吗?居然敢这么吓我,小心脏都快被你吓飞了,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刚刚,许茵把号码拨出去之后,正专心致志的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彩铃声,等着沈北倾接通电话,好问问清楚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身边的动静,这时候,一直“埋伏”在门后的沈北倾,看到时机成熟,便蹑手蹑脚从门后走了出来,悄无声息的站在许茵的背后,一手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还喝了一声。 被沈北倾这突如其来的一吓,许茵下意识的出了一声尖叫,还好她抓得紧,要不然连手机都快吓飞出去了。 她抬手拍了拍心口处的位置,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转过头一看,沈北倾就站在她的身后,此刻正捂着肚子,笑得不能自已。 783:八卦一下 783:八卦一下 许茵板着一张脸,斥责了沈北倾几句之后,沈北倾才收敛了一些,只见她紧紧的抿着嘴,却依然克制不她强烈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沈北倾,你幼不幼稚,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尽搞这些小孩子的玩意,你是高兴要出院了,只怕是该轮到我住院了!”许茵撇了撇嘴角,不好气的说道。 “嗯?”沈北倾歪着脑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左右,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许茵,随后一脸疑惑的问道,“许茵,你哪里受伤了?6尽辞也没说你受伤的事情啊?” 她不就是恶作剧一下嘛,也没见许茵吓得磕着还是碰着啊,又怎么会住院呢? “哼!”许茵轻哼了一声,佯装一副生气的模样。 “沈北倾,你还好意思问我哪里受伤了,是这里,这里受伤了。”许茵手指戳了戳自己心脏的位置,一脸哀怨的说道,“都快被你吓出小心脏病了,你说用不用住院?” “呃……呵呵……”面对许茵的声声控诉,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哪有这么严重啊,再说了,心脏病也不是非得住院,还要看程度的……” “什么?沈北倾,你说什么?敢不敢说大声一点?”许茵皱了皱眉,俯身将耳朵凑近沈北倾的嘴边,质问道。 她分明听到沈北倾在嘟囔着什么,只是声音比较小,又含含糊糊的,所以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不过,从沈北倾脸上的表情来看,可以笃定她是在反驳自己的话,但又自知理亏,所以不敢大声说出来。 “呃……没,没什么……”沈北倾摇了摇头,连声否认,还别过脸去,试图回避许茵的视线,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正想着怎么转移这个话题,这头是转过来,又转过去的,无意间,她瞥见了刚才许茵站的那个位置,地上有一张白色的小卡片。 “咦!这是什么啊?” 沈北倾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将地上的白色小卡片拿在起来,朝两步远的许茵晃了晃,询问道,“许茵,这是你的吗?” 许茵双眸微眯,定晴一看,这白色的小卡片,可不就是她在酒店的房间里捡到的那张名片嘛。 她记得,当时自己是把这张名片放在包包里的,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斜挎着的包包,瞬间就恍然大悟了。 刚才临出门的时候,走得比较急,就随手拿了一个包包,谁知道这么巧,正好就拿到了那天背的那个。 而这张名片之所以会掉在这个地方,应该是刚才想打电话给沈北倾,从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给带出来的。 “嗯。”许茵轻哼一声,冲沈北倾点了点头。 沈北倾见许茵确认了是她的东西后,这才仔细的看了一下。 “这张是名片啊,是不是跟我们启有什么合作的公司负责人给你的?” 这话刚说完,还没等许茵回应,沈北倾又有什么新奇的现一样。 只见她双眼放着光,两步走到了许茵的面前,脸上又是满满八卦的神情,“呦!许茵,这还是个外国人呢,长得帅不帅啊,身材好不好,多大岁数了……”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许茵,你别那么小气呀,快跟我说说呗,是不是典型的金碧眼,还是混血?” 沈北倾拿着那张卡片,看着上面的英文名,瞬间就脑补出一个高大威猛,金碧眼,荷尔蒙爆棚的外国友人。 “沈北倾,你这样对着人家一张名片花痴,是不是不太好啊,再说了,要是6尽辞看到你这个样子,那心还不得碎成十瓣八瓣的啊!” 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随即从沈北倾的手上把那张名片拿了过来。 “哼!”沈北倾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撅了撅嘴,一脸不满的向许茵抱怨起来。 “我都不想说6尽辞了,那家伙本来都答应我一大早就会过来的,可结果呢,刚才居然跟我说有点要紧的事,得处理完才能过来了,都不知道是别的事情重要,还是我比较重要……” “行了,别抱怨人家了,你要是再这样念下去的话,6尽辞该打喷嚏了。”许茵好笑的说道。 说完这话,她又反复看了看手上那张的名片,抿了抿唇,好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打开了身上的包包,小心翼翼的将它放进夹层里,以防有再次弄丢的情况出现。 沈北倾本来还再抱怨一会,可看见了许茵的一系列动作,顿时就把6尽辞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她挑了挑眉,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作微笑,“许茵,想必这张名片的主人应该是蛮不错的吧,我都没见过你保存别人的名片保存得那么谨慎的,是不是怕弄丢了呀?” 这么些年,她只见过许茵对待办公室里,秦渊那个名牌,会这样的专注,这样的小心翼翼。 可现在对待这张名片的态度和样子,就快赶上秦渊的名牌了,一定是有什么情况! 难道,许茵等了秦渊那么些年,一直等不到,所以心灰意冷了? 还是这张名片的主人,有什么异于常人的人格魅力,能够吸引许茵的芳心? “沈北倾,你别一脸‘奸笑’的看着我好吗?而且,我拜托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我把这名片保存好,只是表示对这名片主人的一种尊重而已,ok?” 许茵撇了撇嘴角,一脸无奈的解释道。 她还能不知道沈北倾话里的意思吗? 从沈北倾脸上的笑容,还有那说话的语气,就可以猜测出来,沈北倾无非就是认为,她和这名片的主人有什么故事,所以就想要八卦一下。 “ok,当然ok了!”沈北倾连声说道,还对着许茵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正当许茵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沈北倾又凑了上来,凑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次,沈北倾倒是听了许茵的话,没有“奸笑”的看着她。 784:你懂什么 784:你懂什么 而是改用了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许茵,盯得许茵想直接甩下她,一走了之。 “沈北倾,给我躲开,小心我打你哦。”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随即一手糊在沈北倾的脸上,把她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动作很轻。 除了用暴力的手法,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沈北倾这个丫头了,实在是缠人的很! 只是,这暴力的手法,显然也并没有对沈北倾起到什么作用。 下一秒,她又不依不饶的凑了上去,依旧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并许茵,但是,却并不说话。 “行行行,沈北倾,算我怕了你了,行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直说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你这种眼神。” 此时此刻,许茵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但同时又有一些忍俊不禁。 毕竟沈北倾那种眼神,看起来虽然是很八卦没错,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诙谐感,让她想板着个脸,都板不起来。 因为沈北倾一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就想笑,憋的实在是很辛苦,如果再这样憋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得住进医院里了。 “嘿嘿……”听到许茵这句话,沈北倾瞬间就笑出了声,好像有一种计谋得逞了的感觉。 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声一出,她突然就觉得背后一凉,好像自己已经掉入了沈北倾挖的深坑一样。 “许茵,其实呢,我也没想干什么,不过嘛,我就是比较好奇那张名片的主人,还有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沈北倾一脸坏笑的看着许茵,一边说着,还一边冲她不断的挑眉,好像有什么内涵一样。 最后,沈北倾还走到了许茵的身旁,用她的肩膀,撞了一下许茵的肩膀,说出了一句足够让许茵吐血的话。 “嗯!你懂的……” 我懂? 我懂什么啊我? 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ok? 许茵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着,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毫无半点的波澜起伏。 “咳咳……”许茵抬手捂着嘴,干咳了两声。 沈北倾问的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这张名片的主人是谁。 只是有那么一点怀疑,又有那么一种莫名的感觉,这张名片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嗯?”沈北倾一脸质疑的看着许茵,“你这么久都不说话,不会是在想着怎么糊弄我吧?” “当然不是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许茵一脸无语的说道。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编出一个故事的话,她还真的想编一编,来糊弄沈北倾。 可关键是,她连编都不知道怎么编,这才是最致命的。 “那你就说嘛,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想那么久吗?”沈北倾依然用充满质疑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许茵。 “呃……这么说吧,关于这张名片的主人呢,其实我也并不认识,这张名片是我在酒店的房间里意外现的……” “什么?你说什么?”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倾就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她,脸上写满了不相信这三个大字。 她虽然没有许茵那么聪明,可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吧,这…… 这分明就是在糊弄她啊! 看出了沈北倾非常明显的质疑,许茵只能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 随即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北倾,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必要骗你,我真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我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这张名片,很有可能是救我的那个人掉下的。” 虽然还是有些质疑,但看着许茵那真挚的眼神,还有那诚恳的语气,沈北倾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许茵所说的话。 这么一来,那个问题是解决了,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许茵,救你的那个人,就是那个活雷锋吗?” “呃……对,就是他,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啦。”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那你可以打一下名片上的电话,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嘛。”沈北倾抬手摸了摸下颌,一脸认真的说道。 她一听6尽辞说了许茵的事情,当时给她激动的,直接就想冲出医院,到许茵家里去。 结果被6尽辞给拦了下来,说时有一个活雷锋救了许茵,并没有生什么事情,也没有受伤,完好无损,她这才放心了下来。 “这……”许茵皱了皱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北倾所说的这一点,她也不是没想过,这确实是唯一一个确认的办法,但万一…… 她照着名片上这个号码打过去,人家说不是的话,那就会很尴尬了呀! 所以,她才没有这么做的。 “这什么这的,要不你把名片给我,我来帮你打。” 这么说着,沈北倾便伸手去拿许茵的包包,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 她都不知道许茵在纠结什么,直接一个电话过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嘛,多简单的事情啊! “不,不用了……”许茵连声拒绝着沈北倾,随即将肩上的包包扯到了身后,护了起来。 生怕沈北倾会继续纠缠这件事情,许茵又连忙补了一句,“北倾,你先让我考虑考虑,如果要打的话,我自己会打的。” “好吧,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就说一声。”沈北倾撅了撅嘴,一脸无奈的说道。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活雷锋是什么样子的,但许茵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毕竟这是许茵自己的事情,她也不好强行干涉。 在两人吵吵闹闹间,从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便同时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看到来人的时候,许茵微微一笑,冲他点了点头,那人也冲许茵挥了挥手,两人礼貌的打了招呼。 而沈北倾的脸上,却流露出难掩的失望之色,她扁了扁嘴,无精打采的说道,“西风,你来干什么?” 看到沈北倾的表情,还有她说的这话,西风在心里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叫,你来干什么? 785:惊人相似 785:惊人相似 “沈北倾,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专程来医院看你,你居然这么对我。”西风一脸不悦的说道,随即伸手捏了捏沈北倾的脸颊,“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一听说今天是沈北倾出院的日子,特地推掉了刚接下来的工作,还去买了鲜花,就紧赶慢赶的赶过来了,结果…… 这沈北倾,居然用这种态度对他,实在是太扎心了。 难道,他做的这些,沈北倾都看不见吗? “西风,你别闹,我现在没什么心情。”沈北倾一把将西风的手给拍掉,一脸黯然的说道。 西风摸了摸自已的手背,沈北倾这丫头,力气还挺大的,这就么一拍,都把他的手给背红了。 不过,沈北倾这个样子,倒是少见,要知道,这丫头可是个乐天派,天天就是一副活泼可爱,一刻也闲不下来的样子。 只是这会,她却像个酸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没有一点活力。 看见沈北倾这个样子,西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瞥见在一旁偷笑的许茵,他更是一脸茫然了。 难道是他还没来之前,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沈北倾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一头雾水的西风冲许茵投去了求解的眼神,又指了指面前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沈北倾,无声的用口型问道,“她怎么了?” 接收到西风来的信号,许茵瞥了一眼沈北倾,抿着嘴偷笑了一会,才用同样的方式对西风说道,“她在等6尽辞。” 说完这话,许茵双手往两边一摊,也是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之前她们在说话的时候,沈北倾就已经抱怨过6尽辞了,要不是因为那张名片吸引了沈北倾的注意,估计这会,她的耳朵早就被沈北倾给念叨得长茧子了。 所以,她推断沈北倾一定是因为等不到6尽辞,才会这么黯然神伤的。 读懂许茵的嘴型之后,再看看沈北倾的样子,西风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般,有些难受,连呼吸都不大顺畅了。 难怪刚才沈北倾在看到他的时候,脸上会是那样的表情,还说了那样的话。 那会,沈北倾一定以为来的人会是6尽辞,所以满心期待,结果看到的人却是他,就是因为这样,沈北倾才会变得如此的失落吧。 可是他呢?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呢? 一时间,整个房间变得异常的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许茵扫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时候,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让人难以自控,无法自拨。 所以,在感情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谁对谁错之分,只有伤害与被伤害的存在。 但是,有一点是需要明白的,强扭的瓜,吃起来绝对不会是甜的,强求得来的感情,也绝对不会长久,幸福的。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琛手里棒着一束鲜花,左脚刚踏进门口,就看到房间里的三人齐唰唰的转过头来,望着自己。 这阵容,好像跟上次一模一样呢! 真有意思! 这么想着,秦琛改为单手棒花,用空出来的右手跟三人挥了挥,笑着打招呼,“嗯?大家都在啊,还真是巧呢!” 说完这话,秦琛便将目光转移到了许茵的身上。 许茵站在离门口相对较远的位置,见到秦琛进来的时候,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想起上一次,秦琛来探望沈北倾的事情,最后闹得很不愉快,当时也正好是她和西风在这里。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希望结果不要再像上次一样了。 这会,许茵能感觉得到,秦琛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就是她想假装看不见,也是不行的了。 于是,她只得抬起头,对上秦琛的视线,微微颔,也算是礼貌的打了招呼,又立刻错开了两人的视线。 对于许茵如此冷淡的态度,秦琛感觉心像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他只是想着有些天没见许茵了,心里憋的慌,启他是进不去了,听说沈北倾住院期间,许茵三天两头的来看她,就想着到这里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这么巧,还真让他给碰上了,但不巧的是,上次揪他衣领的那个人,也正好在这。 “唉……”沈北倾瞥了一眼秦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一脸无奈的说道,“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又上赶着来。” 沈北倾这话,像是说给秦琛听,又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闻言,秦琛非但不怒,反而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沈北倾,我只当你不是在说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沈北倾的面前,将手上的那束花递了过去。 “喏,既然你怕我会在吃的东西里下毒,这次我就不给你带吃的了,带了这花给你,你应该没有花粉过敏的吧。” 沈北倾瞥了一眼秦琛举到她面前的花,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轻哼一声,“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花粉过敏,我……”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秦琛就笑着打断了她。 “沈北倾,你要是有花粉过敏的话,他为什么会给你送花?难道他也是想谋害你吗?”秦琛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西风手上的那束花,一脸揶揄的说道。 沈北倾顺着秦琛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这才看到西风确实也是带了花过来的,刚才沉浸在没等到6尽辞的失落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但她又不想被秦琛就这样堵得说不出话来,那不是在气势上就输了嘛,所以得想一个办法给兜过去才行。 “呃……他是……” 沈北倾指着西风手上的花,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眼珠子快的转动着,正好瞥见了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许茵,当下主意就出来了。 见沈北倾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秦琛轻笑一声,继续追问道,“呵!是什么?” 786:愿打愿挨 786:愿打愿挨 “西风这花……” “这花不是要送给我的,是给许茵的。”沈北倾伸手指向许茵,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样的震惊,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此时此刻,大概他们连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这…… 这么扯的话,沈北倾居然也能说得出口? 还说得一脸认真?这是因为想要骗别人,就得先骗得过自己吗? 当下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许茵尴尬得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她感觉这是有史以来最尴尬的一次了,没有之一。 秦琛则一脸好笑的看着沈北倾,只是那笑,还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 震惊过后的西风,更多的感觉还是心碎,则才的事也就算了,这是他精挑细选,专程买来送给沈北倾的,结果她居然手一指,口一张,就把他的心意给否决了。 当下他也明白了,原来在沈北倾的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连一个小角落都没有,甚至在她的眼里,看到的也都是别人,压根就看不到他的存在。 这种感觉,简直像被人拿着一盆冷水,由头泼下来一般的冰冷,冷的彻骨! 而他这几年来,所有的思念,在此刻也像是一个最可笑的笑话一样。 只是,明知道这是一个笑话,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已这不争气的心…… 说完这话的沈北倾,也感觉有一些心虚,可当看到秦琛一脸嘲笑的看着她的时候,当下就被激到了。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就算明知道是假的,我也要让它变成真的,气死你!” 这么想着,沈北倾转过头,冲西风不断的挤眉弄眼,使着眼色,示意西风配合一下她,把花拿去送给许茵。 西风一直就是将视线放在沈北倾身上的,这会,沈北倾使的眼神,他立马就接收到了,也秒懂了这眼神的意思。 尽管心里特别的不舒服,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但西风最后还是败给了沈北倾的眼神,选择了配合。 西风紧紧的握着手里的花,手上微微颤动着,在三人的注视下,慢慢的走向了许茵,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棒花递了过去,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脸。 “许茵,沈北倾说得没错,我这花,确实不是给她的,是要送给你的。” “……”许茵一眼无语的看着怼到自己面前花,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也是服了沈北倾和西风这两个人了,一个说得出这么假的话,另一个还真愿意配合做这么假的事。 果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一时之间,许茵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配合这两人,把花收下好呢?还是不收下好呢? 她瞪了一眼这件事的“主谋”沈北倾,而沈北倾却无视她的情绪,反而一直冲她点头,显然就是在示意她把花给收下。 这就让她有点哭笑不得了! 一直举着花的西风觉得特别的不自在,于是直接把花往许茵的怀里一推,“许茵,你就收下吧,这可是我专程买来送给……你的。” 沈北倾,这可是我专程买来给你的。 这才是西风心里想要说的话,只是这话,现在已经没办法说出口了。 “呃……”许茵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束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西风。” 虽然西风脸上平静如水,看起来没有一些波澜,但眼神终究是不会骗人的。 此刻,她能够从西风的眼神里,看到失落的情绪,满满的,充斥了整个眼底。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这让她的心里更加的不安了,就好像她从别人的手里,掠夺了什么东西一样。 但是一想到西风的这段感情,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她又觉得,让西风早一些明白沈北倾的心,也是没错的。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不用谢。”西风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淡淡的说道。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若无其事的外表下,是一个苦涩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内心。 看完这一幕,沈北倾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还偷偷的冲许茵和西风比了个大拇指,随后一脸得意的看着秦琛。 这么假的事,秦琛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只是明知道是假的,在看到许茵收下西风的花时,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些年,他送这送那的,许茵从来就没有一次是这么爽快就收下的,都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才很勉强的接受,甚至更多的时候,都是被言辞的拒绝了。 这一度让他觉得很心塞! 不过这会,秦琛倒不完全只有不舒服的感觉,既然事情展到这个地步,他也就照着事态的展,正好也把这花送给许茵了。 送花这件事情,他想做很久了,只是之前一直被拒绝,没有一次送成功过,刚好趁着这个机会…… 反正他也不是真的要来看望沈北倾的,这花,也只是出于规矩,才买来的。 毕竟说是来医院探望人家,总不能两手空空就来吧。 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就应该精心挑选一下这花了,这样一来,送给许茵的时候,也拿得出手一些。 这么想着,秦琛便拿着花,径直的走到了许茵的面前。 他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浅笑,这笑,跟照进房间里的阳光一样,有一种温暖和煦的感觉。 随后,他把花递了过去,柔声说道,“茵儿,我也不知道沈北倾有花粉过敏,不过这花是我精心挑选的,送给你吧,我知道你喜欢这种花。” 虽然这花不是他精心挑选的,但有一点是真的,他确实是按照许茵的喜好,让花店里的店员给搭配的。 “这……”许茵皱了皱眉,她没想到秦琛会来这么一出。 本来她是可以直接拒绝的,但刚才她已经收下了西风的花,这会要是再拒绝秦琛,好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她又真的不想再收下秦琛任何的东西了,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只有她这次收下了,秦琛肯定会送第二次。 787:愿打愿挨 787:愿打愿挨 到时候,又是一阵没完没了的纠缠了,而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前功尽弃了。 然而现在会出现这种状况,都是沈北倾这丫头搞出来的,为什么她会这么傻,居然配合这丫头演这么一出戏,这下好了,真把自己给演进去了。 就在许茵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是这一次,能够明显的判断出,来人一定是个女人。 因为传进四人耳朵里的,是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声音。 四人同时转过头去,看着门口的方向。 一踏进门口,来人无视房间里几人各异的目光,阴阳怪气的说道,“呦!原来这么热闹的啊,难怪秦琛老往这边跑。” “田子涵?你来干什么?我跟你可不熟,你别说你是来看我的,我是不会相信的。”沈北倾一脸不悦的说道。 对于田子涵的到来,除了西风之外,其他三人都是诧异的。 沈北倾认定她就是来找茬的,而秦琛也是这么认为的,除了没事找事,他也想不出田子涵还会做些什么。 许茵每次见到田子涵,就觉得心里怪怪的,这几年下来,她自然知道田子涵对自己是有很深的敌意的。 特别是田子涵三番四次的约她出去,然后又恶狠狠的警告她,不准缠着秦琛的时候。 从这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和田子涵,再也不可能会是朋友了,也可以说,田子涵完全就把她当成了敌人一样。 这会,田子涵的到来,让她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no!no!no!”田子涵晃动的食指,连连否认沈北倾的说法。 “我当然不是来看你的,我只是来找我男朋友的,沈北倾,总不会连我找一下自己的男朋友,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吧?” 田子涵一边回怼着沈北倾,一边往秦琛的身边走了过去,很自然的就挽住了秦琛的胳膊,亲昵的贴在他的身上。 “……”沈北倾虽然很看不惯田子涵,但田子涵这话一出,她也无话可说了。 毕竟,秦琛和田子涵确实是男女朋友没有错,而且,田子涵来找秦琛,也确实是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可是,看着田子涵一脸得瑟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恨得牙齿痒痒的。 “你来干什么?”秦琛瞥了一眼黏在他身上的田子涵,冷冷的问道。 “阿琛,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说了嘛,我是来找你的呀,这一大早就看你匆匆忙忙的出了门,还以为是生了什么事情,我就跟过来看看呗。” 田子涵挽着秦琛的胳膊,摇晃了几下,娇声说道,活脱脱一副撒娇的样子。 一大早,她就看到秦琛匆匆的出了门,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蹊跷。 于是她就悄悄的跟在秦琛的后面,直到秦琛进了花店,手里棒着一束花出来的时候,她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这一路都紧紧的跟着秦琛,可偏偏在要转进医院这条路时,很不巧的遇上了红灯,就被秦琛给甩开了。 不过她是知道沈北倾住在这个医院里的,当下就断定秦琛一定是到这里来了。 进了医院之后,她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沈北倾住在哪个病房里,问了医院前台的工作人员,人家又说不能泄露病人的隐私。 最后还是趁工作人员走开的那会,她偷偷的翻了一下住院记录,这才知道了沈北倾的病房号,找过来的时候,还花了一点时间。 要不然的话,刚才秦琛前脚一进房间,她后脚也该跟着进来的。 “田子涵,你又跟踪我?” 秦琛面色一沉,一把甩开了田子涵的手,语气冰冷的说道,“现在不让别人跟,就自己亲自出马了?田子涵,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沈北倾在一旁翘着双手,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阿琛,我……” 被秦琛这么一说,田子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眼睛往四周少了一下,正好看到许茵手上拿着一束花,这才想起她刚刚进来的时候,秦琛就是拿着花站在许茵面前的,分明就是想把那花送给许茵。 一想到这个,田子涵就觉得怒不可遏了,要知道,跟秦琛在一起的这些年,他还从来没送过花给她…… 当下,田子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看似和善的微笑,冲着许茵伸出手去,摸了摸她手上那束花的花瓣,笑着说道,“许茵,你这花还真是好看呢,是谁送的呀?真有眼光!” 随后,她又转过身,一把夺过秦琛手上的那束花,随意的摆弄了几下那花瓣,又凑近闻了闻。 “我家阿琛啊,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审美,给我买的花啊,都是这个样子的。”田子涵撅了撅嘴,看似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话,沈北倾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也算是佩服这田子涵了,连这么瞎的话都说得出来。 要是不好好的怼田子涵一波,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呢! 这么想着,沈北倾一脸嘲讽的说道,“田子涵,你怕不是误会了什么吧,这花,秦琛可不是给你买的。” “哦?” 这话一出,田子涵停下了摆弄花瓣的动作,眼神对着沈北倾的视线。 “沈北倾,你也太多管闲事了吧,况且,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我家阿琛都没说什么呢,哪有你说话的份!”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火药味十足,好像一不小心的话,随时都会炸开一样。 秦琛在一旁又是揉太阳穴,又是捏眉心的,看起来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也特别的无可奈何。 真不是他不想管,他就怕自己一开口,这两个女人反而会吵得更凶。 一个田子涵,一个沈北倾,他平身最“怕”的两个女人,这会就凑在一起了! 许茵生怕沈北倾和田子涵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要是两人一闹,最后这个引子,还是要扯到她身上来的。 这事,她已经得出一些经验来了。 当下,许茵连忙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沈北倾。 788:只剩悲哀 788:只剩悲哀 示意沈北倾不要再接着说下去了。 因为许茵知道,沈北倾受不了田子涵这种说话的语气,而为了激怒田子涵,沈北倾的下一句话,就会把秦琛刚才想把花送给她的事情,给说出来。 要是沈北倾把这话一说,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展。 沈北倾虽然很不甘心,但接收到许茵的眼神后,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为了让许茵安心,她还抿了抿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搞定了沈北倾后,下一个就是田子涵了。 可许茵一时也不知道该跟田子涵说些什么,她总不能跟田子涵说,沈北倾是胡说八道的,这花就是秦琛送给你的吧。 真是愁死个人了! 正当许茵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时候,目光却被田子涵眼角上的白纱布吸引了。 刚才田子涵进来得太突然,而且一进来就开始跟沈北倾争执起来,她还真的没有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田子涵的脸上,以至于这么明显的一点,她都没有现。 不过…… 现在现也并不晚,正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转移话题。 这么想着,许茵便皱起了眉头,伸手指了指田子涵眼角上的白纱布,一脸担忧的问道,“子涵,你这……没事吧?” 本来是一个很正常的问候,可不知道为什么,田子涵好像对这伤异常的敏感。 许茵只不过是提了一下,田子涵的脸色就骤变了。 她抬手捂住眼角上的白纱布,看向许茵的眼神里,快的闪过一丝怨恨,语气恶劣的说道,“当然没事,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事吗?还是你想我有什么事?” “子涵,你……”许茵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田子涵的反应会这么大,还这么说她,虽然她想岔开刚才的话题是真的,但也绝对没有田子涵所说的那个意思。 “田子涵,你也太不识好歹了,许茵她是好心问你一下,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也就许茵她念着旧情,才去管你这种人!” 一旁的沈北倾实在是憋不住了,冲上来就挡在了许茵的面前,直指着田子涵怒斥道。 现在就算许茵让她不要说,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就是看不惯田子涵对许茵这个态度了,以前最这样,现在也是如此。 “哼!”田子涵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北倾,又关你什么事了是吧,人家正主都没说什么,你倒出来瞎蹦哒了。” “再说了,我需要她的好心吗?我需要她念旧情吗?你知道我们有什么旧情吗?就算我和她之间有过旧情,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这些话,田子涵表面上是对着沈北倾说的,可眼神却一直恨恨的盯着沈北倾身后的许茵,分明就是说给许茵听的。 许茵对上田子涵的视线,没有一丝闪避,就这么四目相对着,她能看得出来田子涵眼里对自己的怨恨,可她在心里却为田子涵感到悲哀。 没有任何原因的,或者说,有太多的原因了,总之,她就是觉得田子涵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只剩下悲哀了。 “田子涵,你太……” 沈北倾指着田子涵,就要开始咒骂,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已经忍不了了,素质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她的决心那么大,可还没真正开始实施计划,就被身后的许茵拉住了,她不解的看向许茵,用眼神询问为什么。 可许茵却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分明带着一抹浅笑,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田子涵所说的话一样。 一旁的秦琛见状,忙上前将田子涵拉开,不好意思的对许茵说道,“茵儿,你别介意,田子涵她有时候就像个疯子一样,她说的话,你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的。” 秦琛这话一出,许茵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秦琛是怎么想的,这么会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就不应该开口说话,就算开口说话,也不应该向她解释什么,更不应该在她面前这样说田子涵。 这,分明就是火上烧油啊! 果不其然! 下一秒,田子涵就怒气冲冲的开始质问起秦琛来了。 “秦琛,你什么意思?你居然说我是疯子?” 田子涵一把抓着秦琛的手臂,拉着他转过身,跟她面对面,四目相对,她狠狠咬牙,语气里充满了愤恨,又有那么一丝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的是,秦琛居然当着许茵,还当着别人的面,就这么说她是一个疯子。 她还总以为在外面,秦琛多多少少会念着两人之间的一点感情,给她留着那么一点面子,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是她自以为是了。 秦琛一把将田子涵的手给甩开,力气很大,田子涵没有防备,就这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就算是这样,秦琛也只是冷眼看着田子涵,并没有想要去扶她的意思,反而冷笑一声。 “呵!田子涵,你敢说你不是疯子吗?” “如果你不是疯子,你会把自己弄得伤成这件吗?再差一点,连眼睛都要瞎了,你对自己都能下得很去这狠手,还有什么事情你是做不出来的?” 田子涵没想到秦琛说她是疯子的原因,竟然就是因为眼角上的这个伤。 这一点,倒让她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她就权当秦琛是因为关心她,紧张她,才这么说的。 当下,田子涵一改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又娇滴滴的挽住了秦琛的胳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秦琛,你……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这件事情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只是意外,我还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疯,自残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意外?田子涵,你居然敢跟我说那是意外?你觉得我会信吗?”秦琛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总觉得田子涵把他当成傻子一样了,难道他就这么好骗? 那天,他在公司刚开完会,突然就接到了家里陈嫂打来的电话。 789:眼角的伤 789:眼角的伤 他还以为是老爷子出了什么事,因为一般不是紧急的事情,家里的人是绝对不敢打电话打扰他的。 正当他火急火燎的冲出办公室的时候,电话那边的陈嫂才说是田子涵出了问题。 不知道又是怎么一回事,田子涵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从她的房间里,还不断的传出噼里啪啦,像是砸东西的巨响。 陈嫂敲了好久的门,也不见田子涵开门,结果过了一会,房间里就彻底没有声音了,无论陈嫂怎么敲,都没有任何一点动静。 这个时候,陈嫂才意识到不对劲,就给他打了电话,本来他是不想理会这件事情的,心想这无非就是田子涵又在打什么主意了,整了些幺蛾子出来,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可挂了电话没一会的功夫,陈嫂又打来了,还很肯定的说出事了,他这才无奈的赶回了秦家。 站在田子涵的房间门口,他冲房间里喊了几句,又敲了几下门,结果真的没有任何的回应,他这才感觉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平日里,只要他一出现,田子涵肯定会上赶着来黏他的,可这一次,居然没有,这也太反常了。 于是,他赶紧去找来了备用钥匙,当房门一打开的时候,他震惊了,不是惊讶,而是可怕的惊吓。 整个房间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各种碎片渣子,柜子上的所有东西,书架上的书和玩偶,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连镜子也砸碎了,甚至是衣架里的衣服,也全都扯了出来,扔在地上。 而最可怕的一幕,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田子涵,当时她一只手盖在脸上,遮住眼睛的部位,手上和脸上都沾满了血迹,连床上也有。 他走进房间里,走到了床边,走到田子涵的面前,俯下身子,叫了她几声,又推了几下,完全没有反应,就像是…… 死了一样! 当下他心里一惊,才赶紧让陈嫂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等救护车来的这段时间,他拿开了田子涵盖在眼晴上的手,这才现伤口在眼角的位置,很长,很深的一道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的一样,如果再下来一点,就是眼睛了。 伤口还在往外一点点的,慢慢的渗出血来,流到脸上的血已经风干了,黏糊糊的一道血痕,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可这会的田子涵,虽然看起来可怕,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却特别的安静,不吵不闹的。 他甚至觉得,如果田子涵平时也像现在这样,一直这样不吵不闹的话,可能就不会觉得那么烦了。 可看着满地的狼藉的物件时,他又想到了,或许这是田子涵使的苦肉计,就是为了让他对她起同情心,怜悯心…… 到了医院之后,田子涵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里,缝了针,处理完伤口,又输了液,一直到第二天,才醒了过来。 他质问田子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田子涵却什么都不解释,只说是一个意外,说是不小心摔了东西,被划伤了。 意外? 不小心摔了东西? 意外的砸了整个房间的东西,不小心把东西都摔了个粉碎,明知道自己被划伤了,流了这么多血,也不处理,就躺在床上睡觉? 这种鬼话,有谁会相信? 要不是划伤的是眼角,估计送医院的时候,别人都得以为她是要自杀! 他追问了几遍后,就作罢了,因为无论他问多少遍,田子涵都只会说一句话,这只是个意外。 而在他看来,这绝对不是个意外! 不过田子涵不说,他也不想去了解,反正他对田子涵的事情也不感兴趣,谁知道她又是在哪里受了什么刺激,的是什么疯! 要不是这会许茵提起田子涵这伤口,他都不会去多注意一下的。 “阿琛,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啊!难道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吗?” 田子涵一脸焦急的向秦琛辩解道,随即又恶狠狠的瞪了许茵一眼,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阴狠。 不知道是因为许茵突然提起这伤,惹得秦琛又开始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所以田子涵才突然又将怨恨转移到许茵的身上,还是另有别的什么原因。 “你们两个,如果要吵架的话,就回家关起门来再吵,没听说过家丑不可外扬吗?吵个架还得专程跑到我这里来吵,是闲得慌吗?就算你们喜欢吵给别人看,也要看看别人喜不喜欢听你们吵吧!” 沈北倾四十五度角的仰着头,一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边讥笑着说道。 这动作,俨然就是在对秦琛和田子涵说,“你们吵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这些话一出,秦琛和田子涵两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红一阵白一阵的,看起来被沈北倾气得不清。 说实话,这秦琛和田子涵吵了这么会功夫,在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听不大明白两人在吵些什么,反正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就对了。 因为沈北倾对听不懂的事情,都没什么兴趣,才开口打断了两人,否则有戏可以看,她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放过呢! “铃铃铃” 就在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固的时候,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清脆的声响,在此刻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在场的几个人都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 突然接受到“众人”的目光洗礼,沈北倾还觉有些不好意思,她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我的,我的电话……” 这么说着,沈北倾连忙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她瞬间就笑开了花,但把电话接通之后,她又撅起了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看着沈北倾脸上这瞬息万变的表情,许茵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她笃定,这会电话那边的人,肯定是6尽辞无疑了。 也就只有6尽辞有这么大的能耐了,能让沈北倾这么一个如此乐天的人,也会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 果不其然! 只听见沈北倾对着电话那边吼道。 790:办庆祝会 79o:办庆祝会 “6尽辞……你到底来不来的,你要是再不过来的话,我就走了,不等你了……” 电话那头的6尽辞早有防备,电话一接通,他就伸长了手,把手机拿得远远的,可即便是这样,沈北倾的喊叫声也依然无比凊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十分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要不然,这会他就该耳聋了。 等沈北倾愤愤的喊完之后,6尽辞才把手机拿到了耳边,柔声说道,“北倾,我就不过去了,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不过……” “什么!”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倾就异常气愤的打断了他的话。 她撇了撇嘴角,一脸不悦的冲电话那边说道,“6尽辞,今天可是我出院的日子,你居然都不来接我,你到底在忙什么啊!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吗?难道我不比工作重要吗?” 沈北倾一口气连续质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怨。 此刻,电话那边的6尽辞是欲哭无泪啊! “沈北倾,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啊,我是去不了医院接你了,不过许茵不是去了嘛,她现在应该在你旁边吧?” 虽然不知道6尽辞说这个干什么,但沈北倾还是下意识的看了许茵一眼,才对那边说道,“对,她是在我的旁边,那又怎么了,你又不过来,问那么多干什么?哼!” 听到沈北倾这哀怨的声音,电话那边却传来6尽辞爽朗的笑声。 “北倾,我给你办了个庆祝会,专门庆祝你出院的,地址我会信息给你,你收到地址后,就和许茵一起过来吧。” 一听到6尽辞这话,沈北倾瞬间又乐开花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露出了几颗晶莹洁白的牙齿。 她对着电话那边的6尽辞娇声说道,“算你有心了,还专门给我办庆祝会,那我就暂时,勉强的原谅你了,你快点把地址过来吧,我跟许茵马上就飞车过去。” 办庆祝会? 许茵也会去? 一旁的秦琛在听到沈北倾说出这几个关键词时,脑子飞的运转着,要是他也能一起去的话,不就多了跟许茵相处的机会了吗? 自从许茵下了命令,不让他进入启,又加上生了沈北倾中毒的事情,他基本上就见不到许茵的面了,这会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他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虽然被拒绝的机率特别的大,但如果不试一试的话,就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谈别的了。 这么想着,秦琛就拉开了田子涵的手,将被她挽住的胳膊收了回来,两步走到了沈北倾的面前,抬起手在她的眼前挥舞了几下。 沈北倾皱了皱眉,把手机暂时从耳边移开,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秦琛,你又想搞什么飞机?我现在忙着呢,可没心思跟你吵架。” 有求于人,秦琛自然知道态度要好一点了,他勾了勾唇,扬起一抹和善的微笑。 “沈北倾,我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刚才听你说了什么庆祝会的,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情可做,有些无聊,你应该不会介意我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嗯?”沈北倾歪着脑袋,眨巴了几下眼睛,一脸质疑的看着面前的秦琛,好像有点不相信她刚才听到的话都是真的一样。 看出了沈北倾的不可置信,秦琛又郑重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并没有听错,自己刚才所说的,都是认真的。 下一秒,沈北倾轻笑了一声,非常坚决的吐出三个字,“我介意!” 这话一出,秦琛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看着秦琛一脸窘迫的样子,沈北倾心里莫名的愉悦,她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能够打击秦琛的机会呢! 于是,她又接着说道,“秦琛,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跟你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吧,你没事做就去找事做嘛,况且,你无聊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沈北倾,你……” 秦琛咬咬牙,硬是把难听的话咽回了喉咙里,随后扯了扯嘴角,生生在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话锋一转。 “沈北倾,你不会那么小气吧,我不就是想去凑个热闹嘛,难道你还怕我去了会捣乱不成?” 还没等沈北倾回应,一旁的田子涵就听不下去了。 事实上,她知道秦琛向来对这种宴会的事情不感兴趣的,有时候公司有晚会,年会这些,他也是能不出席就不出席,能找人代替就找人代替。 可这会,秦琛居然拉下脸来,跟沈北倾说他去想什么会凑热闹,这样种鬼话,也亏他真说得出口。 而她相信,能让秦琛这么做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许茵! 她当然是不能让秦琛跟着去了,所以,只要现在激怒沈北倾的话,那秦琛的计划,就彻底的泡汤了。 这么想着,田子涵走上前去,挡在秦琛的面前,一脸不屑的说道,“沈北倾,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在这里瞎得瑟,阿琛肯去,那是你的荣幸!” “田子涵,你,你……”沈北倾拿着手机,直指田子涵的脑袋,却一时气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北倾,沈北倾……”就在这时,从电话那边传来了6尽辞的喊叫声。 沈北倾这才想起来,她还在跟6尽辞通电话呢。 当下瞪了一眼秦琛和田子涵,随即甩过脸去,把手机重新放回了耳边,对电话那边的6尽辞说道,“真是扫兴,被两个烦人的缠上了……” 本来沈北倾想吐槽一下秦琛和田子涵的,但话一出口,就好像有两道冰冷的视线投射在她的身上一样,让她莫名的感觉背后一凉。 当下她话锋一转,“算了,等见了面我再跟你说吧,我挂了哦! “等一下!” 就在沈北倾快挂断电话的时候,6尽辞突然喊了那么一句。 “又怎么了?6尽辞,有什么事就一次性说完嘛,好烦人哦。”沈北倾不好气的说道。 “如果秦琛要来的话,就让他一起来吧,人多也热闹一点,我谅他也不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搞事的。” 791:死缠烂打 791:死缠烂打 6尽辞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很啰嗦耶,这次我真的挂了,你别再叫我等一下了,要不然我会从手机里爬过去打你的!” 沈北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随后也不等6尽辞再说些什么,立马就按下了手机的挂断键。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通完这个电话,竟然让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6尽辞为什么会同意让秦琛一起去庆祝会,但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听了呗。 毕竟对于秦琛,她只是有点厌烦而已,并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秦琛去不去的,她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 至于刚才所说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怼一怼秦琛罢了,并无其他。 “哟!”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惹得沈北倾一个惊呼。 再拿起来一看,她的脸上便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嘴里喃喃自语着,“这个6尽辞,办事效率还真是高,这才刚挂断电话,就把地址过来!” 随后,沈北倾转过头朝身后的许茵招了招手,一脸兴奋的说道,“许茵,我们快走吧。” “嗯。”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即走到了沈北倾的身旁。 她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大致上也把事情都了解了,这会儿,她只要跟着庆祝会的“主角”走就对了。 沈北倾回过头的瞬间,正好瞥见从田子涵进来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的西风。 此刻的他,坐在病床的边上,低着头,绞弄着自己的双手,看起来一副无聊,郁闷的样子。 “西风!”沈北倾突然叫了他一声,西风猛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时候,沈北倾笑了笑,对他说道,“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呃……”西风犹豫了一下。 刚才听沈北倾冲着电话那边喊了6尽辞,他就知道这电话是6尽辞打来的了,他一直默默的听着,看着。 他现沈北倾之前郁闷的心情,很明显在接到这个电话后,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虽然也有抱怨,但她的眼角却一直是含笑的。 这会儿,沈北倾能想到邀请他,他还是很高兴的,起码不会直接忽略了他这个人,只不过,一想到要去看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腻腻歪歪的撒狗粮,他就觉得不去也罢了。 那种秀恩爱的画面,看了实在是扎心,绝对会把他的心扎成千疮百孔的! “哎呀!西风,别想了,让你去你就去嘛,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啊?”沈北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随即,她便走上前去,拉住了西风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扯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推去,嘴里还嘟囔着,“走吧,走吧!” 西风低下头,看了一眼沈北倾握在他胳膊上的手,脸上顿时浮现一抹苦笑。 大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沈北倾才会对他如此的热情吧,明知如此,他还是奈不住沈北倾的“盛情”邀请,最终应了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沈北倾,我去还不行嘛。” 一听这话,沈北倾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她就撒开了自己的手,跑到许茵的面前,挽着许茵的胳膊去了。 西风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面还留有一丝沈北倾余温,心里不自觉的泛出一丝丝苦涩。 三人前后脚的走出了病房,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秦琛和田子涵的存在,走到过道的时候,秦琛便从后面追了上来。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三人同时转过头一看。 “秦琛,你还真是死缠烂打啊!”沈北倾撇了撇嘴角,一脸感慨的说道。 她对秦琛的执着,那也算是相当的服气了,这么些年,不依不饶的,许茵的态度都如此的明显了,他还是不肯放弃,还是穷追不舍的。 而此时,他后面还紧跟着一个跟他一样难缠的田子涵,就这样,他还能追上来,也是非常的“优秀”了! 听到沈北倾调侃的话,秦琛脸色微变,但一看到旁边的许茵,他又马上强压住内心的怒意。 “沈北倾,我……” 秦琛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沈北倾给打断了。 “行了行了,秦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去就去吧。”沈北倾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后揽住了身旁的许茵,一脸严肃的警告着秦琛,“只要你别总想着骚扰我家许茵就行了。” 沈北倾这话一出,许茵顿时觉得有一股很浓烈的尴尬气息,将她紧紧的包裹起来,这个时候,只有沉默是最好的办法,因此,她选择将沉默进行到底,绝不多说一句话。 “呃……”沈北倾这话说的,让秦琛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了。 什么叫骚扰许茵? 他又有什么时候骚扰过许茵了? 他只不过是想关心许茵,这有什么错? 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谁也不能阻止他对许茵的追求,对爱的追求。 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许茵会看到他的好,会做出最正确选择的。 “阿琛,如果你要去的话,那我也要一起去。”田子涵踩着高跟鞋跟了上来,还没走到几人的面前,就着急忙慌的说出这句话,好像生怕自己被秦琛甩下一样。 秦琛是小跑着追上三人的,而田子涵踩着高跟鞋,实在是跑不了,只能走着过来,所以错过了一些精彩的部分。 不过,她知道秦琛这么着急的追上来,无非就是因为刚才在房间里没谈妥的那件事情,这会,从秦琛的表情上来看,她就断定这件事情应该是有转机的。 “你去干什么?”秦琛瞥了一眼田子涵,冷声说道,“你的伤还没好,早点回去。” 秦琛说的这句话,表面听起来好像对田子涵很关心一样,但田子涵自己知道,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秦琛并不是因为关心她,才提到她的伤势,才说出这句话的,秦琛只是用这个做为一个借口,想把赶她回去,怕她缠着,怕她阻碍,破坏了他和许茵相处的机会罢了。 792:天生一对 792:天生一对 但她又怎么可能会放任秦琛和许茵有相处的机会呢? 绝对不允许,也不可能的! “谁说我的伤还没好的,阿琛,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信你自己看嘛。”田子涵这么说着,抬手就要去撕扯眼角上的白纱布。 看到田子涵的这个举动,秦琛面色一沉,随即眼疾手快的,连忙将田子涵的动作给拦了下来。 拦下之后,秦琛又甩开了田子涵的手,怒斥道,“田子涵,你疯了?” 田子涵的伤势,他还是清楚的,当时的伤口很深,缝了二十多针,医生还跟他说过,这伤势没有十天半个月的话,是不会愈合好的,还有再次出血的可能。 这会,田子涵要是把纱布就这样扯下来,指不定就会牵拉到伤口,造成出血的状况。 许茵嘴巴噏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咬了咬唇,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看到这样的田子涵,她莫名的觉得心里一酸,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田子涵有看起来很可怜,所以有些同情心泛滥了。 她本来是想说,算了,别吵了,要不然就一起去吧。 但转念一想,这话她不该说啊,她也没有必要说,而且,她相信,只要她说出这句话,问题马上又找上门来了,于是,她就硬生生的将话又给憋了回去。 “我不管,阿琛,要是你去的话,我就一定要跟着一起去的。”田子涵挽住了秦琛的胳膊,摇晃了几下,娇声说道,看起来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秦琛甩了甩手,想把田子涵给甩开,奈何这一次,田子涵像早有防备一般,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所以他没能成功的甩开田子涵。 秦琛一脸不悦的瞥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女人,不好气的说道,“田子涵,你……” 只是呵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面前的沈北倾给打断了。 “不要再吵了,耳朵都快被你们给吵聋了,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啊,都是一样的烦人,一样的死缠烂打。”沈北倾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看起来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难怪她总觉得田子涵苦苦纠缠着秦琛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熟悉,原来跟秦琛本人的手法是如出一辙啊! 秦琛苦苦纠缠许茵的时候,不也正是田子涵现在的这个样子吗? “沈北倾,你说谁烦人,谁死缠烂打呢?我烦着你了吗?真是搞笑!”田子涵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北倾。 “呵!”沈北倾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田子涵,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啊?你不只是烦着我,你还耽误我时间了,算了,我才懒得理你,我沈北倾不跟没脑子的人说话。” 说完这话,沈北倾便转过身,挽着许茵,径直的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西风紧跟在两人的身后。 眼看着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过道的拐角处,秦琛用力的扒拉开田子涵的手,将她往一旁推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沈北倾还没有把地址告诉他,要不追上他们,那他的这个计划就算是失败了。 “嘶……” 田子涵被秦琛这么一推,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她还是往旁边踉跄了几步,倒是没有摔倒,只是肩膀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撞得她生疼,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捂着肩膀揉了几下,眼眶一泛红,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望着秦琛甩开她后,头也不回就追上去,那冷酷无情的背影,田子涵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 随即,她抬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便紧紧的跟了上去。 医院大门口。 “许茵,北倾,你们在这等一下,我这就去把车开过来。”西风让两人站门口的拐弯处,交代完这句话,就马上跑开了。 “许茵,你怎么不开车过来啊,要不然这会,我们就不用在这等西风了,直接开上就走了。”沈北倾撇了撇嘴角,看起来一脸不满的样子。 许茵伸手捏了捏沈北倾的脸颊,好笑的说道,“就这么等不及吗?你就放心吧,你的6尽辞,是不会跟别人跑的,要对他有点信心啊。” 沈北倾这丫头的心思,还能瞒得过她? 瞧沈北倾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还不就是想早点见到她的6尽辞嘛! “许茵,你说什么呢,讨厌!”沈北倾一把拍掉了许茵的手,嗔怒的说道,但她的脸上瞬间就涨得红彤彤的,分明有几分娇羞的模样。 “哈哈……” 看着沈北倾这难得娇羞的样子,许茵忍不住笑出了声。 感受到沈北倾哀怨的眼神,她才抿住了嘴,努力的将笑意憋了回去。 “好了好了,知道你害羞了,我就不逗你了。”许茵嘴角微扬,淡淡的说道。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撅着小嘴,好像一副生气的样子。 许茵一看沈北倾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装出来的,一时间,又有了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嘀嘀——” 随着这两声喇叭声从身后传来,下一秒,一辆白色的轿车就出现在了许茵和沈北倾的面前。 驾驶座上的西风摇下车窗,冲两人招了招手,喊道,“你们两个,快点上车啊!” “ok!” 沈北倾冲西风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拉着一旁的许茵,走到了车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两人便上了车。 在他们的车子后面,还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位上坐着的,是秦琛。 他把车从医院里开出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许茵和沈北倾上了西风的车,现在,他只要跟着西风的车走,就没什么问题了。 “西风,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开车啊?”上了车后,见西风一直没有动车子的动作,沈北倾一脸烦燥的催促道。 “沈大小姐,拜托,不是我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你都没有把地址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往哪开啊!” 西风转过头看着沈北倾,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又没有能够读懂人家内心想法的特异功能,不把地址告诉他,他怎么知道要去哪里。 793:追那辆车 793:追那辆车 “呃……呵呵……”沈北倾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好像我是还没告诉你哦,等等,我把信息到你的手机上。” 说着,沈北倾连忙拿出了手机,将6尽辞给她的地址,转给了西风。 总算是收到地址后,西风便动了车子,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就这样开了出去。 随着西风的车子开出去,后面的秦琛也赶紧动了车子,踩下油门,紧跟其后的追了上去。 “秦琛——” “你等等我……让我上车……” 从医院里刚走也来的田子涵,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连忙追上前去,一边追,还一边叫嚷着,想着秦琛如果听到她的声音,还有可能会把车子停下来,让她上车。 可这完全是田子涵想多了,别说秦琛在车里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就算秦琛真的听到了,也绝对不可能停下车子,让她上车的。 “呼呼……” 追着跑了几步后,田子涵就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了。 要知道她脚下穿的可是高跟鞋,不过就算她现在穿的是跑鞋,也不可能追上车子的。 “停车,停车!” 田子涵招了招手,拦下了一辆正好开到她面前的出租车,司机车子还没把车子停稳,她就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刚坐上车,人都还没坐稳,田子涵就连忙伸手指了指马路的前方,十分焦急的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师傅,快,给我追上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子。” 这个时候,秦琛的车子已经渐行渐远了,而且,再往前一些,就是一个拐弯处,如果不赶在秦琛的车子进入这个拐弯处前跟上去的话,就会被彻底的甩下了。 “小姐,就算你着急,你也得先把车门给关上吧,然后在位置上坐好,系好安全带,要不然别说是追车子了,我连都开车不敢,要是出了事的话,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我……” “行了行了,师傅,你的废话可真多。” 眼看着秦琛的车子不停的往前开去,田子涵的心里本来就特别的焦急,还遇上了一个唠唠叨叨的出租车司机,她简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可当下还要更重要的事情,她一定要平复下来才行,深吸了几口气后,田子涵才恢复了一些冷静。 照出租车司机所说的,她一只手拉上了车门,同时另一只手扯过了安全带,在一瞬间就把这些动作完成了。 “师傅,可以开车了吧,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赶紧给我追上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只要你追上了,我给你五倍的车钱。” 田子涵伸手拍了拍出司机的靠椅,一脸焦急的说道。 一听到田子涵说给五倍的车钱,出租车司机的双眼瞬间都开始放起光来了。 要知道,这五倍的车钱,就相当于他再多拉五个客户了,要是跑这么一趟,就能赚到五倍的钱,那他就少跑几趟了,还能早点回家陪陪老婆和孩子,想一想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出租车司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有成竹的说道,“小姐,你尽管放心吧,追上那辆车子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我可是人送外号‘秋名山车神’的。” “师傅,你能不能先不要只顾着吹牛了,快点开车啊,那车都快要拐弯了。”田子涵一脸烦燥的催促着。 田子涵在后边都已经急得直跺脚了,捶胸顿足就只差捶胸了,可这司机师傅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把自己当成“秋名山车神”了。 “小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就算那车真的拐弯了,我也会帮你追上他的。” 出租车司机这么说着,脚下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就像飞出去了一样,还好田子涵照他说的,系了安全带,要不然这会,飞出去的就不只是车子了,还有一个她。 这司机倒是也没有吹牛,又快又轻松的就追上了秦琛的车子,只是坐在后座的田子涵,被车子晃得有点想吐的感觉,现在他们已经跟在了秦琛的车子后面了,车也瞬间放慢了下来。 此时此刻,站在街道两边的路人,就会看到三辆车子依次行驶着,一辆白色的在前面打头,中间是一辆黑色的,最后面是辆红黄相间的出租车。 司机师傅很快就现了这一点,他通过车里的后视镜,望了一眼后座上的田子涵,一脸八卦的问道。 “小姐,你跟黑色车子里的人是什么关系啊?你追着他干什么?我看这黑色车子也是在跟着前面那辆白色的车子耶,那辆白色车子里的人你认不认识啊……” 司机师傅滔滔不绝的提着问题,显然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田子涵的脸已经黑得像块碳一样了。 田子涵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要不是指着这破司机追着秦琛,她早就打电诈去投诉他了,一定把他投诉得这辈子都做不了司机这份工作。 见自己心了那么多,田子涵一句都没有回应,司机师傅又开始絮絮叨叨的了。 “小姐!小姐!你不会是睡着了吧?坐车最好就是不要睡觉,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而且要是遇到……” “给我闭嘴!” 田子涵突然猛拍了一下底下的座椅,怒吼了一声。 司机师傅被吓了一跳,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差点就直直的撞上秦琛的车子,还好他反应也算是快的。 一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脚从油门上移开,连续轻点了好几遍刹车,才将车子稳了下来。 田子涵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她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差点酿成了一起车祸。 此刻的田子涵,哪里还有刚刚的那种怒气冲冲的样子,已经瘫靠在了座椅上,连连的拍了拍心口处的位置,重重的吐着气,看起来吓得不轻。 ”小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不知道我在开车吗?你突然这么一声尖叫,很容易会引事故的,你看看刚才,要不是我的反应够快,这会就撞上去了。” 794:是这里吧 794:是这里吧 司机师傅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 听到这些话,田子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暗暗的把这司机给骂了百八十遍。 这破司机,还知道自己是在开车呢? 要不是他一直絮絮叨叨的,念得她实在受不了,她又怎么会吼那么一句。 而且,就这个水平,还敢说自己是什么‘秋名山车神’,她只不过是叫了一声,就紧张得方寸大乱,乱踩油门的,现在倒好,反过来教育起她来了。 真不知道是倒的什么霉,怎么会遇上怎么一个司机…… 田子涵这边还没有骂完,司机那边又开始了念叨,俨然是得到了唐僧的真传一般。 “小姐,我跟你说哦,这开车啊,最怕的就是撞车了,不过,撞上车子还不是最可怕的,撞上人才可怕,这两车相撞,车里的人能够活下来的可能性还大一点,要是车子直接撞上了人,那这人啊,百分之九十九就没了……” 司机师傅就这么一跟念叨着,从天上扯到了地下,又从地下扯到了海里。 这整个过程,田子涵都没有回应过一句,不过不知道司机师傅说的哪句话,戳中了她的心思,她居然也不嫌司机师傅烦了,也没有打断司机师傅的话。 甚至嘴角还开始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不知道是因为在车里,比较幽暗的关系,还是因为别的,司机师傅偶然往后视镜一看,就看到了后座上的田子涵正笑着…… 可这个笑,看起来有些阴冷,让他感觉有点渗得慌,渗得后背凉,渗得他赶紧闭上了嘴,接下来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白色的车子里。 沈北倾望着车窗外的建筑和沿途的风景,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拍了拍西风的座椅,有些质疑的问道,“西风,你会不会开错了?这哪像是能开庆祝会的地方嘛?” 一般开什么宴会啊,party啊之类的,不应该选在某个酒店的包间里,或者是什么娱乐场所的包房里嘛,又有气氛,又好玩的。 可现在西风开的这个方向,一眼望去,全是高高低低的建筑房屋,显而易见的是,这一片分明就是住宅区啊,哪里会是适合开庆祝会的地方嘛! “没有啊,我就是照你我的地址来开的,如果有错的话,也是你给的地址有错。”西风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虽然他也有和沈北倾一样的疑惑,但他明明就是照着沈北倾给他的地址来开的,又怎么会有错呢? “那就奇怪了,6尽辞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沈北倾紧紧的皱着眉头,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看起来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一旁的许茵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她拍了拍沈北倾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北倾,你别想那么多了,难道6尽辞还会把你卖了不成?他这么安排,说不定是有别的惊喜要给你呢!” “嗯……”沈北倾摸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随后,她转过头,半信半疑的看着许茵,非常不确定的说道,“6尽辞那个像木头一样,一点都不浪漫的家伙,真的会给我惊喜?” “呃……这个嘛……” 被沈北倾这么一问,许茵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刚才所说的话,也只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 6尽辞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确实像沈北倾所说的一样,像块木头,不懂浪漫,所以平日里也并没有给过沈北倾什么惊喜。 所以,这次一听说6尽辞给沈北倾办了个出院的庆祝会,许茵也是相当震惊的,但是震惊之余,她又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否则6尽辞这块木头,又怎么可能会搞这么一出呢? 这可是沈北倾和6尽辞交往这些年来的第一次啊! “这什么这啊,许茵,你就直说嘛,支支吾吾的,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啊!”沈北倾摇了摇许茵的肩膀,急不可耐的说道。 许茵被沈北倾摇得是晃过来又晃过去的,晃得她的头都开始有点晕了,她连忙抓住了沈北倾“罪恶”的双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一脸好笑的说道,“沈北倾,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猜的,猜的,反正也快到了,有没有惊喜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切……”沈北倾哼了一声,瞬间就撅起了嘴,还双手环胸,甩过脸去。 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意却愈的强烈了。 “应该是这里吧?”西风将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往车窗外望了一眼,嘴里小声的低喃了一句。 随后,他转过头,拍了几下座椅,对后座的两人说道,“许茵,沈北倾,你们两个看看,地址上的写的,是不是这个地方?” 正在打打闹闹的两人,一听到西风的话,立刻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连忙摇下车窗,往窗外望了出去。 映入三人眼帘的,是一座豪华又精美的别墅,光是别墅外面连带着的花园,都比许茵现在住的小洋房的面积还要大了。 “这……”沈北倾皱了皱眉,转过头来,一脸质疑的看着西风,问道,“你确定你没有开错地方吗?” 这别墅看起来确实是挺不错的,环境也很优美,而且比起沈家和秦家来,只是在位置上没有优势一些,其他的相比起来,也是所差无几的。 因为沈家和秦家的房子,都是在邺城最中心的地带,商业价值自然也会更高一些,而这个地方,应该是个别墅区吧,所以才会那么的安静。 “沈北倾,你自己看看嘛,6尽辞不是给你了地址嘛,你还总问我干什么?难道你忘了,我手机上的地址,也是你给我的啊。” 西风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有些无奈的说道。 明明是他问的问题,怎么反过来又问回来了呢? 到底是他问得不够清楚,还是沈北倾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呢? “对哦,好像是这样……” 795:美好浪漫 795:美好浪漫 “西风,要是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呢。” 听了西风所说的话后,沈北倾顿时就恍然大悟了。 她拿出手机,重新打开了6尽辞给她的信息,认真的看了一遍后,又望着车窗外的那幢别墅上的门牌,仔细的比对了一遍后,现确实是这个地方没有错。 “怎么了?”看着沈北倾的眉头越皱越紧,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没什么……”沈北倾连连摇头,随后拉开了车门,有些郁闷的说道,“许茵,确实是这个地方,我们下车吧。” “沈北倾,既然没开错地方,你怎么还不高兴啊。”许茵一脸好笑的看着沈北倾的样子。 随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调笑的说道,“看你这是什么表情,要是让6尽辞看到的话,会伤心死的吧。” “哼!”沈北倾轻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角,一脸哀怨的说道。 “他才不会伤心呢,现在是我比较伤心才对,我就不应该对6尽辞抱太大的期待了,还以为会是一个好玩的派对呢,结果就只是让我到这看别墅来了。” 许茵抿了抿唇,努力的憋着笑意。 说实话,她不是很能理解沈北倾伤心的原因,虽然地点跟想像中的确实是不太一样,但又怎么能以此来判断,这个派对就会不好玩呢? 万一真的有什么惊喜呢? 难道…… “沈北倾,说不定6尽辞他真的就是让你来看别墅的,不过……” “不过什么?”沈北倾一下子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问道。 “6尽辞有可能是想送你一套别墅哦,做为你们两个的婚房。”许茵挑了挑眉,看向沈北倾的眼神里,带着一些意味深长,手上还做了一个相亲相爱的手势。 被许茵这么一说,沈北倾的脑海里好像已经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在这幢环境优美的别墅里,她和6尽辞两人朝夕相处。 闲来无事,两人依偎在一起,站在落地窗前,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看夜空,一起数星星,这样的生活,既简单又惬意,正是她想像中最美好的浪漫了。 这么想着,沈北倾的脸上不自觉的洋溢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许茵自然很快就现了,她歪着脑袋,凑到了沈北倾的面前,一脸调笑的说道。 “沈北倾,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刚才说的事情啊,想得那么开心,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听到许茵调侃的话,沈北倾才从自己美好的想像中回到了现实,她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一种热辣辣的滚烫,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满脸通红的。 “许茵,你胡说什么呢?不跟你说了……”沈北倾嗔怒的说道。 随后,她反手推了一把许茵,力气不是很大,推完之后就逃似的跑下了车,好像生怕许茵再取笑她一样。 “呵呵……”看着沈北倾落荒而逃的样子,许茵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也下了车,跟上了沈北倾脚步。 坐在驾驶位上的西风,听着后座上两人的对话,一时间竟感到无比的心塞,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他这么执意的回邺城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西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随即也拉开车门,走下了车,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许茵和沈北倾。 后面的秦琛也跟着下了车,只是才走了两步,就感觉有人从身后碰了他一下,转过头一看,田子涵已经强行挽住了他的胳膊,正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秦琛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冷冷的扫了一眼田子涵,不好气的说道,“田子涵,我不是说了让你回去吗?你还非要跟着我干什么?” 说完这话,秦琛正好瞥见一辆红黄相间,格外显眼的出租车正在调转车头,想来田子涵就是坐着这辆车,一路跟着他过来的吧。 一想到这个,秦琛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哼!田子涵,看来你跟踪的技术现在是越来越娴熟了吧。”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凄惨,竟然被这个女人死缠着不放了。 缠着也就算了,现在每天还得活在她的监视中,一举一动,都被她掌握住,真是个让人觉得可怕又疯狂的女人。 田子涵紧紧的挽着秦琛的胳膊,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娇滴滴的说道,“阿琛,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叫跟踪呢?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要是你过来,我也要跟你一起来的呀!” “而且……” 说到这里,田子涵瞬间跟变了张脸似的,前一秒还笑脸盈盈的,这一秒,眼眶就泛起了微红,好像眼泪就要流出来一样,声音听起来还特别的委屈。 “而且,刚才在医院里你推了我一下,都把我推得撞到墙上了,人家现在肩膀好疼呢。” 闻言,秦琛皱了皱眉头,被田子涵这么一说,他才有了一点印象,好像他刚才确实因为着急要追上许茵,在甩开田子涵的时候,是推了她一下。 不过,他是不会因为这样,就答应田子涵留下来,缠着自己的。 这么想着,秦琛把手上的钥匙递到了田子涵的面前,冷声说道,“既然你现在肩膀痛,眼睛又有伤,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不好打车,你开我的车走。” “我不!”田子涵咬着牙,吐出了这两个字。 一看到秦琛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漠,她本身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这会儿,秦琛为了打她回去,居然将平时让她碰一下都不肯的爱车,就这样把车钥匙交给了她,为了撇开她,秦琛可真是“不择手段”啊! 就是这一点,让她更加的怒不可遏了。 “秦琛,我告诉你,你别想甩开我,如果你要让我回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回去,我一定跟着你回去。” “不过,你要是不回去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回去的。” 田子涵的语气异常的坚决,她这个样子…… 796:一点公平 796:一点公平 居然让秦琛不自觉的想起那天的场景,一片狼藉的房间,满地的碎片,沾满血迹的手和脸,那道又深又可怖的伤痕…… 现在的田子涵,给秦琛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只要谁逆了她的意,她就会做出特别可怕的事情,可能伤害自己,也可能伤害别人,如同那天的场景,一样的令人心惊! 秦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田子涵,脸上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随后淡漠的说道,“随便你吧,你想跟着就跟着,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情,否则……” 秦琛的话还没说完,田子涵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 一听到秦琛同意下来,田子涵瞬间就乐开她花,虽然她也不知道秦琛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轻易就松了口,只要让她跟着,别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才不管什么原因,什么过程,她只要结果,只要结果跟她想的一样,这就足够了。 这会,田子涵的心情就像是夏日里的阳光一样,那么的明媚,她把头靠在秦琛的肩膀上,还蹭了几蹭,娇声说道,“阿琛,你放心吧,我会乖乖的跟在你身边,绝对不会乱来的。” “嗯。”秦琛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一脸娇滴滴的田子涵,淡淡的哼了一声,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田子涵每次这么保证,最后还是会出问题。 所以,秦琛又补了一句,“田子涵,你最好做到言行一致。” “阿琛,我……” 田子涵还想说点什么,可秦琛却并不想再听下去了,再加上一回头,他现许茵他们已经走到别墅的门口了,那里还有心思在这里陪田子涵说些有的没的。 于是,秦琛厉声打断了田子涵的话。 “别说了!” 说完这句话,秦琛便迈开腿,径直的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田子涵挽着秦琛的胳膊,这会,他一往前走,她也只能跟着走了。 不过,这也正合她的意,因为她就是要这样,寸步不离,紧紧的跟着秦琛。 秦琛和田子涵两人走到别墅的门口时,许茵等人居然也还站在门口处,并没有进到别墅里,这倒是让秦琛挺意外的。 沈北倾心急的按着墙上的门铃,却迟迟等不来屋子里的人来开门。 当下她也不按了,直接改用手掌猛拍着门铃,嘴里还不断的抱怨着6尽辞。 “这个6尽辞,到底搞什么鬼啊?让我在医院等了那么久还不够,现在都到门口了,还要让我等,真是气死我了!” 此时此刻,沈北倾的脸色,就像即将要下雨的天一样,愁云密布的,或许下一秒,就是倾盆大雨了。 看到这一幕,田子涵心里不住的暗爽,她佯装诧异的说道,“咦?没人啊!” 随后转过头看着秦琛,脸上露出一丝略显遗憾的表情,“阿琛,既然没人在的话,那我们只好回去了,人都没一个,那还办什么庆祝会,还是回家看会连续剧还有趣一些呢。” “田子涵,你……”沈北倾转过头,一手指着田子涵,却因一时气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田子涵笑脸盈盈的对上沈北倾,还瞪大了眼睛眨呀眨的,分明是在故意挑衅她,眼里好像在说,“我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气死你!” 沈北倾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也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田子涵,一字一句的说道。 “田子涵,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我邀请你来了吗?像你这种人家不欢迎你,你还上赶着要来的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待着,一句话都不要说,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别人才不会现你田子涵,原来是一个脸皮这么厚的人。” “沈北倾,你,你……”这会,轮到田子涵被沈北倾怼得说不出话来了。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有一点公平的,风水也是会轮流转的! “我什么我,田子涵,你记住了,我这可是在教你做人,你要好好把我说的话给记在心里哦。”沈北倾一本正经的教育着田子涵。 从她那高高扬起的下巴,可以看出她现在非常的得瑟。 她看着田子涵被自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原本愁云密布的心情,竟然意外的晴朗起来了,心里还感到一丝丝的暗爽。 田子涵气得咬牙切齿的,话是说不出了,但她一肚子的气,还没泄出来,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要炸开了一样。 她双手揪紧了自己的裙摆,扯得裙子都皱了起来,突然,她快的松开了裙摆,就要举起手来。 这个动作,俨然是要对沈北倾动手啊! “田子涵,你想干什么?”秦琛目光凌厉的盯着田子涵,咬着牙,冷声问道。 他见田子涵被沈北倾那么怼,居然难得的安静,觉得有一些古怪,余光瞥了一眼,这才现田子涵不动口,改动手了,她那手蠢蠢欲动的,目光也狠狠的瞪着沈北倾的脸,这分明是打算扇耳光的节奏啊。 要是这一巴掌下去的话,可就不比平日里争吵几句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事情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解决的。 当下秦琛眼疾手快的扼住了田子涵的手腕,阻止了她正要做的举动。 “别忘了你刚刚才说过的话。”秦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警告完田子涵后,又一把将她的手狠狠的甩开。 田子涵在沈北倾那里吃了瘪,这会又被秦琛严词警告,早就怒不可遏了,可偏偏还不能作,只能硬生生的憋着,憋的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她的双手已在身旁两侧紧紧的攥成拳,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当下也只有疼痛,才能勉强克制住她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如果此刻,她做出了什么冲动的事情,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对以后的计划造成很大的影响。 所以,田子涵的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 797:脑洞太大 797:脑洞太大 庆幸刚才秦琛及时的拦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做出冲动的事情,来暴露自己,破坏自己的计划。 就在沈北倾和田子涵怒目相对的时候,突然听到“嘎达”的一声。 紧接着,西风的声音便传进了几人的耳朵里,“你们快别吵了,门已经开了!” 听到这句话,沈北倾,秦琛和田子涵三人同时转过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果然跟西风所说的一样,大门已经打开了,推开了一点缝隙,从这条缝隙,就可以感觉到屋子里特别的寂静,没有传出来半点的声音,而且应该也没有开灯,因为没有照出一点的光亮。 “这……里面不会没有人吧?”沈北倾皱了皱眉头,嘴里小声的嘀咕。 这哪像是个要开庆祝会的样子嘛,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6尽辞错地址给她了。 突然,沈北倾又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伸手就挽住了站在她身前的许茵,紧紧的靠在许茵的身后,还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的样子。 她俯在许茵的肩膀上,弱弱的问道,“许茵,这门……是怎么打开的啊?” 明明刚才按了那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这会,门倒自己开了,这就让人感觉渗得慌了。 万一是有那个东西呢? 此时此刻,在沈北倾的脑海里,已经预想了无数个可能,但都是那种特别可怕,特别恐怖的。 比如,一推开门走进去,从屋顶上猛然掉下来一个倒挂着的人,那人面目狰狞,吐出一条长长的舌头,眼睛冒着绿光,双手有长长的指甲,向他们扑了过来…… 再比如,她走进去没几步,就感觉自己的脚被人拉住了一样,想走却走不了,慢慢的低下头一看,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正趴在地上,在他的身后,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应该是这个人爬过来的时候留下的。 那人用沾满血液的手紧紧的拉住了她的脚踝,她想甩开,却怎么也甩不掉,突然,那人抬起头来,竟然是一只无脸鬼,不知道怎么出的声音,只听见整个房间都回响着一句话,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一想到这些,沈北倾整个人都开始瑟瑟抖了。 感觉到身后的沈北倾整个身体都在猛烈抖动着,许茵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感觉有些忍俊不禁。 许茵伸手握住了沈北倾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轻轻的捏了捏,也算是安抚了一下沈北倾紧张的情绪。 随后,她一脸调笑的说道,“沈北倾,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门是我打开的,我就这么轻轻的一按,门就开了。” 在沈北倾和田子涵争执的时候,许茵就一直在观察着这个别墅的大门,现这个门锁上有一个很显眼的,红色的按键。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去,在上面轻轻的按了一下,结果“嘎吱”一声,门就打开了。 虽然她也觉得有一点诡异就是了,真不知道这6尽辞在打什么主意,希望是一个惊喜,千万不要是惊吓! “走吧,我们进去吧。”西风这么说着,抬手将半掩着的门一把推开了,就要迈开步子往屋里走去。 “等一下……”沈北倾突然大喝一声,一把就扯住了西风的衣摆,将他又给揪了回来。 “怎么了?沈北倾,你拉着我干什么啊?”西风一脸茫然的看着沈北倾,对于她的这一动作,他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呃……”沈北倾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还是走吧,万一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西风把门推开的时候,她往屋子里悄悄的瞄了一眼,里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出来,而且十分的寂静,感觉起来就很恐怖了。 再加上刚才脑子里想过的那些场景,她就觉得更可怕了,所以,还是三十六计,先走为上会比较好一点。 “沈北倾,你的脑洞不要太大了,这能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算真的有奇怪的东西,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怕吗?” 西风撇了撇嘴角,一脸不屑的说道。 “呵!”一旁的田子涵讥笑一声,勾起的嘴角分明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沈北倾,你这胆子小成这样,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应该赶紧回家去,然后缩进被窝里。” 田子涵这话一出,倒激起了沈北倾的斗志的,哪里还顾得上害怕的事情,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早就被她抛诸九霄云外了。 这会儿,她什么都不想,就只有一个念头,怂可以,唯一不可以的,就是在田子涵的面前认怂。 这么想着,沈北倾撇了撇嘴角,双手叉腰,看起来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正声说道,“田子涵,你说什么呢?谁怕了?我告诉你,就是算你被吓破了胆,我也不会怕的。” “哦?是吗?”田子涵眉稍微挑,一脸质疑的说道,“沈北倾,既然你不怕的话,那你就第一个走吧,怎么样,敢不敢?” 田子涵在心里笃定,沈北倾一定不敢这样做的,因为刚才沈北倾那个瑟瑟抖的样子,她也看在眼里,现在,就只等着看沈北倾出丑,以报刚才被怼的大仇了。 这么想着,田子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 “呃……我……”沈北倾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心里想的是不怕了,可这是生理自然的反应,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身体就开始有一些本能的抗拒。 看着沈北倾这个样子,在一旁的西风连忙开口说道,“还是我先走吧,别再磨蹭下去了,我们都在这浪费了好久的时间了,难道你们在这站着,脚都不酸的吗?” “呵!”田子涵嗤笑一声,一脸嘲讽的说道,“沈北倾,我就知道你不过是死鸭子嘴硬,算了,也不为难你了,要是你被吓破了胆,那可就不好看了。” “哈哈……”说完这些话,田子涵还捂着嘴大笑了几声。 798:吃热豆腐 798:吃热豆腐 是可忍孰不可忍! 田子涵这赤.裸裸的嘲笑,彻底的激怒了沈北倾。 “西风,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要让田子涵这个没脑子的女人看看,到底是谁被吓破胆,我沈北倾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呢!” 沈北倾撂下这几句话,就一把推开了站在门口的西风,咬咬牙,硬着头皮就往屋子里走了进去。 可当两只脚都踏进里面的时候,沈北倾又有些后悔了,怪自己太过冲动,这里面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的,说实话,真的是很可怕的。 这会,前有“狼”,后有“虎”的,她是进退两难啊,只能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了。 “啊——” 突然有人从身后碰了一下沈北倾,吓得她立刻尖叫出声,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不断的回响着。 “北倾,你别乱叫,是我。”许茵牵住了沈北倾的手,柔声说道。 实际上,她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不是被这乌漆嘛黑的环境吓到的,而是被沈北倾的尖叫声吓到的。 这会,她的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的,跳得特别的急。 “阿琛,好黑啊,还真的是有点可怕呢,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田子涵紧紧的挽着秦琛的胳膊,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身上去了。 “那么可怕的话,你就回去吧,没人勉强你留下来。”秦琛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要不是想借这个机会,跟许茵多待一会,多说几句话,他才不会来这个什么破会的。 光是看到田子涵和沈北倾这两个女人,他就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还要一直听她们争吵,真是多待一会,都会短几年寿命啊! 就这样,许茵牵着沈北倾,田子涵挽着秦琛,西风一个人走在最后面,几人就这样一步两步的走到了屋子大概最中间的位置,却一直都没有任何人出现。 不,应该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才对! “我还是给6尽辞打个电话吧,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也不知道他给我办的这是个庆祝会,还是给我办了一个鬼屋?” 沈北倾一边跟许茵吐槽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快的拨出了6尽辞的号码。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沈北倾对着电话那边的6尽辞,就是一通质问,“6尽辞,你搞什么啊?把我们骗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别墅里来干什么?你现在在哪里?快点给我出现,不然我们就回去了……” “北倾,你先别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这边的沈北倾火急火燎的,那边6尽辞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还有一点悠哉悠哉的感觉。 “6尽辞,你说什么呢?吃什么热豆腐,现在你就是拿好吃的诱惑我,也没有用,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沈北倾撅着嘴,不好气的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了6尽辞极其温柔的声音,“沈北倾,你现在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三,就知道我给你吃的是什么热豆腐了。” 说完这句话,6尽辞也不等沈北倾再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沈北倾差点把手上的手机都给扔出去。 不过,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疯了吧!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6尽辞吗?怎么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听到沈北倾的低声嘟囔,许茵凑了过去,一脸疑惑的问道,“北倾,怎么了?6尽辞怎么说?” 她也不知道6尽辞这次怎么会这么有主意,总觉得一定会有一个什么大的惊喜出现,不为什么,就只是女人的第六感而已。 “呃……”沈北倾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莫名的觉得6尽辞所说的,有一些幼稚。 犹豫了一下后,她还是开口说道,“6尽辞他说,只要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三,就能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了。” “嘻嘻!”许茵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一听到沈北倾所说的话,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了。 6尽辞这次,还真是下了苦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谁教的,进步居然这么大,都玩起这么浪漫的事情来了。 这么想着,许茵一手揽住了沈北倾的肩膀,轻声说道,“那你快点数吧,我也想知道6尽辞到底在搞什么鬼。” “嗯。”沈北倾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她抿了抿唇,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在这么安静的空间里,她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还跳得特别的急促,不知道是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有些紧张,还是因为期待的缘故。 沈北倾嘴巴噏动,小声的开始倒数起来,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宽敞又安静的环境里,却异常的清晰,站在她身边的四人,都听得真真切切的。 “三,二,……” 躲在暗处的6尽辞在听到“二”的时候,连忙举起了手,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眼睛紧紧的盯着上面的按钮,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了,脸上的表情也特别的严肃。 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6尽辞,其实特别的紧张。 “一!” 沈北倾念出这个“一”的同时,6尽辞快按下了手中遥控器上的按钮,一时之间,原本幽暗的房间,一下子就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整个房间里的四面墙壁上,都挂着一长串,一长串的七彩霓虹灯,随着灯带缓缓的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点缀了整个房间的色彩。 感觉到眼前耀眼的光亮,沈北倾猛然张开了紧闭的双眼,顿时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除了那些闪闪亮的灯光,整个别墅里,明显都是经过了精心布置的,四周摆放着长方桌,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而且还有许多沈北倾喜欢吃的甜品。 在别墅的墙壁上,还沾着许多的可爱的气球,有心形的,也有卡通的,形状各异,还有许多的玫瑰花,装满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在二楼的栏杆上,还挂着一个长长的横幅,横幅上赫然写着九个大字。 799:什么阴谋 799:什么阴谋 “祝贺沈北倾康复出院!” “这个6尽辞,搞得这么隆重干什么?就我们几个人,怎么搞得好像有百八十个人一样……” 沈北倾嘴上不断的吐槽着,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不只是心里,脸上也笑魇如花,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 “沈北倾,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人家是块木头,6尽辞这次真是出乎意料了,果然是个闷声做大事的人,真是羡慕死人了呢。” 许茵忍不住开始调笑起沈北倾来了,望着四周这精美的布置,一看就是用了心的,看来6尽辞终于开始觉悟了。 沈北倾这会才顾不上许茵的调笑呢,她一心只想快点见到她的6尽辞。 她双手捂在嘴上,大声的喊道,“6尽辞,快点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三……” 躲在角落里的6尽辞,一听到沈北倾这话,哪里还躲得下去,连忙跑了出来,一边往沈北倾面前跑,一边心急的说道,“别数,先别数,我这不是出来了嘛。” 沈北倾见6尽辞向她这边过来,也张开双手,冲他奔了过去,6尽辞稳稳的接住了沈北倾,抱着她旋转了两圈,才把她放了下来。 但沈北倾并没有放开勾着6尽辞脖颈的手,反而将他往面前一拉,自己踮起了脚尖,准确无误的将自己的唇,覆上了6尽辞的唇,一个蜻蜓点水,她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6尽辞。 看到眼前这一幕,许茵不自觉的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但还是忍不住调笑道,“哎呦喂!你们不要再撒狗粮了,我一点也不想吃!” 她相信无论是谁,看到这么美好的画面,心里都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的。 然而,站在许茵旁边的西风,就并没有这种感觉,他只是觉得心里的苦涩已经装满了,再也装不下了,甚至那苦涩从心里涌上了喉头,整个嘴里,都有一丝苦苦的感觉。 但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所以他还得强装镇定,让人家觉得他情绪毫无波澜。 西风扯了扯嘴角,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学着许茵调侃道,“附议!我也不想要吃狗粮。” “切……”面对两人的打趣,沈北倾不以为然的哼出一声,“要是你们不想吃狗粮的话,可以吃点别的东西,喏……” 她抬手指了指四周的长方桌,“6尽辞不是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嘛,我们这几个人,是怎么吃都吃不完的。” “……” 闻言,许茵和西风都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6尽辞,你可是把我骗苦了,我还以为走错路了呢,而且,我在门口按了那么久的门铃,你居然都不开门,讨厌!” 沈北倾握起了小拳拳,轻轻的捶打着6尽辞的胸口,嘴里不停的数落着他,可脸上分明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6尽辞伸手抓住了沈北倾不安份的小手,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深情和宠溺之色,声音也格外的温柔。 “北倾,别闹,我要是不骗你,就这样去给你开门的话,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惊喜呢?” “呵呵!”沈北倾傻笑了两声,“也是哦,要是那样的话,确实就不惊喜了,不过……” 她突然现了什么,当下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6尽辞,你为什么穿得那么正式,打扮得这么帅气,还专门做了型,这种场合,有必要那么庄重吗?有什么阴谋,快点从实招来。” 沈北倾扯了扯6尽辞身上的衣服,还绕着他转了两圈,最后摸着下颌,一脸怀疑的质问道。 “呃……”6尽辞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还真没有想到沈北倾会这么的敏锐,单凭这一点,就断定他有“阴谋”了。 他放下手的那一刻,趁机瞄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这会的时机,好像还不是很成熟啊! “没,没有,我能有什么阴谋,还不就是给你搞了这个庆祝会嘛,怎么样,你喜欢吗?”6尽辞打着哈哈,想就此蒙混过关。 哪知道这会的沈北倾,竟然如此的精明,完全不像平时那么好唬弄。 “我才不相信呢,你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沈北倾的语气十分的肯定,看着6尽辞的眼里,也充满了质疑。 “这……”6尽辞摸了摸额头,实际上是用手挡着脸,尽量不跟沈北倾对视,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计划好的事情说出来了。 要是不按时间,步骤来走的话,可能这个计划就没有那么的完美了。 “哎呀!6尽辞,你就说嘛,快点告诉我啦。”沈北倾索性跟6尽辞撒起了娇,双手拉着他的胳膊,不停的晃啊晃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嗲嗲的。 在两个腻腻歪歪的时候,围观的群众已经渐渐的散开了。 西风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觉得心塞,就默默的走到了一边,端了一杯红酒,借酒消愁起来了。 秦琛也觉得无趣,想跟许茵搭话,又被身边的田子涵紧紧的抓着,时刻监视着他,根本就没法跟许茵搭话,一气之下,也走到一旁喝酒去了。 田子涵自然是寸步不离,紧紧的跟着秦琛的,秦琛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一时间,只剩下许茵还站在原地,看着沈北倾和6尽辞这小两口打情骂俏的。 她看了一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将视线从两人的身上移开了,随后环顾起整个屋子里来了。 刚才6尽辞出来的突然,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都还没有好好的观察一下这幢别墅呢。 就在许茵四处打量的时候,突然现了二楼的楼道有一个身影快的闪过,而且,那个身影,还特别的熟悉。 那人好像也感觉到了许茵的目光,在楼上冲许茵摆手示意,好像是让她不要声张一样。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许茵读懂了那人的手势后,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沈北宸,6尽辞,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呢……” 800:嫁给我吧 8oo:嫁给我吧 “为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许茵在心里默默的猜想着。 许茵突然想起,那天在家里,6尽辞向她提出升职加薪的时候,她调笑了一句,说6尽辞是要迎娶沈北倾进6家的大门,才想起这茬子事来的,难道…… 6尽辞他现在打的是这个主意?所以才联合了沈北宸一起? 一想到这一点,再看向6尽辞身上那套装扮,许茵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一了。 这边的沈北倾还在纠缠着6尽辞,要他说出他的“阴谋”。 6尽辞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差点就全盘托出了。 “叮——” 就在6尽辞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听到这个声响,他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这是计划开始实施的信号! 随着这一声响,别墅里所有的灯,瞬间又熄灭了,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幽暗。 “6尽辞,怎么回事啊?又搞哪一出,快点灯打开,我都看不到你了。” 黑暗中,沈北倾紧紧的抓着6尽辞的手,语气带着一丝焦急,声音还有一点点的紧张,好像真的被吓了一跳。 可6尽辞却有些欲哭无泪了,计划明明很完美的进行着,偏偏在这最重要的时刻,手被沈北倾抓住了,要拿出最关键的道具,还真有那么一点困难。 他没有回应沈北倾的话,只是忙着用左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摸索出这场计划最关键的道具。 成功的把道具拿出来之后,6尽辞把手背在身后,打了一个ok的手势,下一秒,一束光蓦的照在两人的身上,仿佛整个空间,只剩下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 “6尽辞,这……这是什么意思啊?”沈北倾心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又有些不敢置信,以至于说出口的话,都有点结结巴巴的。 6尽辞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后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抬起头凝视着沈北倾,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尽是柔情。 抬起手,张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就这样躺在6尽辞的手心里,任谁一看都知道,这里面装的,就是戒指无疑了。 6尽辞轻轻的打开了小盒子的盖子,一颗闪闪光的钻戒映入沈北倾的眼帘。 沈北倾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得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当下心情有多么的激动,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已经不那么期待了。 结果,6尽辞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这个惊喜,真的就像许茵说的那样…… 看着沈北倾一脸惊喜的表情,6尽辞觉得时机成熟了,他深情的对上沈北倾的视线,一脸的柔情,郑重其事的开口。 “沈北倾,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不会说那么多浪漫的话,但只有一句话,是我必须要说的。” 说到这里,6尽辞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大声的喊道,“沈北倾,嫁给我吧!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给你幸福的!” 6尽辞的声音,在屋子里不断的回响着,仿若是一深情的情歌一般,余音绕梁,长久不息。 “啪啪——”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一时之间,突然传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同一句话的声音。 6尽辞那句话一直萦绕在沈北倾的耳边,同时还有这些人说的这三个字,好像只要她不说出那句话,他们就会一直说下去一般。 “沈北倾,嫁给我,你愿意吗?”6尽辞将手心里的戒指又举高了一些,柔声问道。 “我……”沈北倾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噎住了一样,嘴巴动了动,却硬是说不出话来,把她自己给急的,额头上都开始渗出点点汗珠了。 “说愿意啊!”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喊了那么一句,顿时又引起了众人的起哄。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闭嘴——”沈北倾一着急,倒喊出声来了。 她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鸦雀无声。 沈北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直直的对上6尽辞的视线,四目相对间,她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愿意!” “啪啪……”沈北倾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原本安静的房间,瞬间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同时,屋子里的灯又再一起亮了起来,两人头顶的墙上,有一个圆形的彩炮,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里面五颜六色,亮晶晶的彩片,就这样慢慢的飘落下来,落在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的头上,衣服上。 灯一打开,沈北倾才现,屋子里居然站着好多人,难道刚才的掌声那么响亮,还有那么多人同时说话的声音。 没有灯光,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还以这一切都是提前用道具录好,然后再放出来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么的多人! 这下子,她的脸瞬间就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样,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一种热辣辣的滚烫。 “6尽辞,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啊?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一点心理准备也好啊,真是羞死人了!”沈北倾低着头,用手捂着脸,小声的抱怨着6尽辞。 听到沈北倾所说的话,6尽辞感觉自己的头上瞬间出现了三道黑线。 他有些无奈,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保持着微笑,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沈北倾,现在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快点把手给我啊!” 要知道他可是还单膝跪在地上呢,而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沈北倾迟迟不把手伸过来,万一人家以为她反悔了,不愿意了,那可就尴尬了!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连忙将手伸到了6尽辞的面前。 只是她这手才刚一伸出去,就引起了哄堂大笑,彻底的把她给笑懵了。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6尽辞,才现6尽辞也正偷偷笑着。 虽然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她莫名也觉得很好笑,一边笑一边问道,“6尽辞,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啊?” 801:是一辈子 8o1:是一辈子 6尽辞抿了抿嘴,努力的憋下笑意,才开口说道,“左手,要伸左手给我,你伸的是右手。” 他都不知道沈北倾这丫头会这么糊涂,早知道就应该先给她培训一下这方面的知识,然后再求婚,就不会闹出这么好笑的事情来了。 “呃……”沈北倾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重新把左手伸了出去。 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瞬间恢复了一脸严肃,小心翼翼的拿出钻戒,牵过沈北倾的手,动作轻缓,郑重的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沈北倾看着手上的戒指,傻傻的笑了起来,随后紧紧的牵住了6尽辞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十指紧扣。 转过头一看,原本二楼栏杆上的九字横幅,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掉了,换成了一张六字横幅。 “沈北倾,嫁给我!” 此刻,上面这六个字正闪闪的着光。 “亲一个,亲一个……”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又起了哄,一呼百应,又引起了一股热嘲。 6尽辞低头看了一眼羞答答的沈北倾,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他微俯下身,凑到了沈北倾的耳边,低喃的说道,“媳妇儿,这该怎么办?我可都听你的。” “去……”沈北倾嘘了一声,轻轻的推了一下6尽辞,“谁是你媳妇儿,现在还不是呢。” 6尽辞牵起沈北倾的手,晃了晃她手上的钻戒,好笑的说道,“你自己看看,我的戒指都戴在你的手上了,你还想不认吗?还有这么多人为我见证,难道你还能反悔不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正声说道,“沈北倾,这辈子,你是逃不掉的了。” 这话一出,沈北倾顿时恍然大悟了,原来她是掉进6尽辞挖好的“深坑”里了,还是自己高高兴兴,异常主动的走进去的。 “6尽辞,我说你怎么叫了那么多人来,还说人多热闹,敢情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那这戒指我不要了,还给你吧。” 沈北倾这么说着,就作势要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 她的这一动作,可着实把6尽辞给吓着了,好在他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沈北倾的手,嘴上也连声的说道,“别,别,沈北倾,你可千万别摘,这话也万万不能说,我……” “哈哈……”见6尽辞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沈北倾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后,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好笑的说道,“6尽辞,我是逗你的,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嘛。” 看着手上闪闪亮的钻戒,她的心里波澜起伏着,她怎么可能会把这戒指摘下来呢?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摘的,就算以后有结婚戒指,她也要两个一起戴着,就算6尽辞有一天让她摘下来,她也不可能会摘的。 戴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听到沈北倾的话,6尽辞才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心口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这丫头,可真吓死我了。” 他是真的吓着了,沈北倾这丫头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多怕这丫头这么说着,那边戒指就摘下来了,那还得了! 策划这件事情,他真的想了好久,考虑了好多,因为做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就得对自己说的话负责,用一辈子去照顾一个人,去爱这个人,护着这个人。 承诺,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摸着自己的心,问自己能不能做到,最后的答案,就是今天的这场“阴谋”。 沈北倾,就是他想用一生去照顾的人! “6尽辞,你是傻瓜吗?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啊?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沈北倾好笑的说道。 她还从来没见到过6尽辞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呢,可这会见到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的。 6尽辞会这么紧张,就说明了在他的心里,她已经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了,可见6尽辞这样,她的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了,这么高兴的时刻,她居然把6尽辞给吓的,实在是太坏了! “对!我对自己没信心,我就是怕你跑了。”6尽辞紧紧的牵起沈北倾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随后,他举起沈北倾的手,看着上面那枚自己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不过,你记住,只要你一天戴着我的戒指,你就永远都是我6尽辞的人,我是不会让你跑的。” 听着6尽辞的霸气宣言,沈北倾一下子觉得脸上特别的热,一直热到了耳后根,她小手捶打了一下6尽辞的胸膛,娇嗔的说道,“知道了啦,你真的很啰嗦耶!” 6尽辞一把就抓住了沈北倾的小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一看,沈北倾正一脸娇羞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都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在场的众人见两人如此腻歪,这会又亲密的拥在一起,一时之间,起哄的呼声又高涨了起来。 “亲一个,亲一个……” “快点亲一个呗,都是彼此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6尽辞,你做为一个男人,你就主动一点嘛!” “可能我们人太多,不好意思了呗,这会要是只有他们小两口在这里,指不定亲多少回了呢!” “那要不我们都走了吧,别打扰了人家恩爱啊!” “要走你就自己走,不看到他们亲一个,我们是不会走的,对吧各位!” “对啊,对啊……” “没错!不亲一个的话,我们是不会走的,就赖在这里了!” “……” 耳边传来这些闹哄哄,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沈北倾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她估计这会,自己的脸应该涨得通红了。 “北倾,这可怎么办呢?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吧,今天要是不满足一下这帮人的要求,他们可能真的会赖在这不走的哦。”6尽辞微俯下身,凑到了沈北倾的耳边,柔声说道。 802:你不行啊 8o2:你不行啊 他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早知道就应该少找一些人了,本来是想着人多热闹一些,见证的人也多一些,也正式一些,有诚意一些。 没想到人多也坏事,一两个“挑事”,其他那些人就跟风瞎起哄,这会可把自己给坑了。 虽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见沈北倾迟迟没有回应自己的话,6尽辞感到有些奇怪,又开口说道,“嗯?北倾,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就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了。 沈北倾蓦的揪住了6尽辞的衣服,踮起脚尖,一把将6尽辞扯近了她,一个抬头,准确无误的将唇覆在了6尽辞的唇上,将6尽辞的话,尽数都堵在了喉咙里,咽回了肚子里。 6尽辞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看着跟自己咫尺距离的沈北倾,没有任何的动作。 沈北倾这一动作,不只出乎6尽辞的意料,更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众人不禁都开始拍手叫好。 “哇!好前卫啊……” “嫂子威武!” “……” “还是嫂子有魄力,6尽辞,你不行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声的喊了这么一句话,立刻就让6尽辞回过神来。 男人,无论被别人说什么,都还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听到说自己不行的话,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是要被“打死”的。 6尽辞被这句话一激,瞬间就炸毛了,哪里不有什么害不害羞的顾忌,人家都说你不行了,要是再不证明一下自已,人家还真以为你不行! 6尽辞双手环住了沈北倾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拉,彻底化被动为主动。 “唔……”沈北倾不自觉的出一声令自己脸红的声音。 她刚才对6尽辞只是蜻蜓点水的吻,可这会的6尽辞,却突然变得有些狂野,肆意的掠夺着她,让她觉得在一瞬间,脑袋都被抽空了一样,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这会,众人又开始纷纷为6尽辞叫好了。 “这就对了嘛,男人就应该主动一点,怎么能让女人主动呢!” “6尽辞,给你点赞!” “……” 6尽辞邀请来的人,都是一些关系较好的朋友,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还有公司里一些同事,也有各个行业领域里的精英,都是有交情的,这些人彼此之间就算是没见过,也都是听说过对方的。 此时,被喂了一大.波狗粮的他们,纷纷开始憧憬起美好的爱情来了。 “真是羡慕死人了,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场这么浪漫的求婚啊!” “想要有人跟你求婚,先你得有一个男朋友吧,男朋友都没有,就想到求婚去了,我也是服了你了!” “……” “你睢瞧人家,好好的学学,你以后也要这样跟我求婚,知道了吗?要不然我才不答应嫁给你呢!” “我尽量,尽量,人家可是启集团的6总,我只是个部门经理,你总不能拿6总的标准来衡量我吧!” “那我可不管,就算没有十成,也要做到七八成……” 伴随着众人嬉嬉闹闹的声音,一直到沈北倾感觉到呼吸困难,差点窒息的时候,6尽辞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呼呼……” 沈北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真的差一点就被憋死了,反观6尽辞,此刻依然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她。 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难道6尽辞的肺活量比较好吗?一点都不觉得呼吸不畅的吗?还是他有什么特殊的换气方法? “走吧,别只顾盯着我看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6尽辞一把揽住了沈北倾的肩膀,轻声说道,随后径直的拉着她往长方桌的方向走去。 最重要,最关键的环节已经圆满的结束了,那些起哄的人也都纷纷的散开了,尽情的享受起这个浪漫的派对来了。 屋子里的光线已经转换成了舞会的那种灯光,同时也开始播放起抒情的歌曲,有的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喝着红酒,享用美食,也有的情侣已经开始在中央的位置跳起了舞,整个氛围特别的融洽。 有不少人举着酒杯,走到这场派对的两个主角面前,碰一碰杯,诚挚的给两人送上自己的祝福,大抵都是长长久久,幸福快乐,白头偕老这些。 “沈北宸,沈北宸……” 沈北宸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了下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正在喊他。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寻找这声音的来源,转过头一看,就看到许茵站在不远处的位置,冲着他挥手示意,好像在示意他赶紧过去,看起来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沈北宸顿时加快了步伐,大跨步的走到了许茵的面前。 “茵儿,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沈北宸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本来也是要找许茵的,不过在此之前,他打算先去警告一下6尽辞的,让6尽辞一定要好好照顾沈北倾,但看到许茵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他就把这事先搁置了。 “喏!”许茵把手上的两杯红酒递过去一杯给沈北宸,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沈北宸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还是乖乖的接过了许茵递过来的红酒,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浅浅的抿了一口。 见沈北宸被自己弄得很懵,还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许茵就有些想笑的冲动,但她抿了抿嘴,还是强忍住了。 随后,她面色一沉,板着一张脸,一脸不悦的看着沈北宸,不好气的说道,“沈北宸,你也真是够意思了,和6尽辞两人偷偷谋划了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居然也不通知我一下。” “你们倒是给了沈北倾惊喜了,把我蒙在鼓里,害得我连份礼物都没有准备,你们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当她猜测到6尽辞和沈北宸预谋的,有可能会是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了,要真是这样,她可什么都没有准备。 803:整蛊一下 8o3:整蛊一下 总觉得以她和沈北倾,6尽辞两人的交情,在他们这么重要的日子,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怎么能行呢? 结果还真就是这样,当屋子里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一束光打在两人身上,6尽辞单膝跪地的时候,她就知道不行也得行了。 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准备礼物吧,而且,就算现在去准备也是来不及的,所以只能不好意思一回了。 这礼物啊,就只能过后再补上了,要不就是等两人结婚的时候,再一起送了。 除了这点事情之外,她就只剩为沈北倾和6尽辞高兴了,看着两人一路走来,特别是这几年,虽然两人也有闹别扭的时候,但总归是甜甜蜜蜜的。 之前她总是像这两人的家长一样,隔三差五的进行一波催婚,这会真的如她所愿了,她还差点流下欣慰又感动的泪水呢! “茵儿,这可不是我不想跟你说,是6尽辞说要保密的,你也知道,这是他们两的大事,别的事情还好说,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得听他的安排,所以你要怨就怨6尽辞吧,不能怨我啊!”沈北宸一脸着急的解释道。 刚刚是许茵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他着急起来了。 沈北宸在心里默默的对6尽辞说一声抱歉,为了不让许茵误会,只能让6尽辞来背这个“黑锅”了。 虽然不让许茵知道,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主意,但这也是怕许茵跟沈北倾腻在一起的时候,不小心让沈北倾给察觉出来啊! 毕竟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还是第六感这些,真的是很可怕的,一猜一个准,要是让沈北倾提前察觉到了,就没那么大的惊喜了。 “是吗?”许茵一脸质疑的看着沈北宸。 事实上,她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想整蛊一下沈北宸,就算是他瞒着自己这件事的一个“惩罚”。 如果这真的是6尽辞的主意,她倒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人家是这次的“主角”,就是最大的。 “是啊,当然是了。”沈北宸频频点头,连声应道,随后又补了一句,“茵儿,你不会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看到沈北宸有些慌张的样子,许茵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见她笑得那么开心,沈北宸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被“耍”了。 “茵儿,你这是在逗我呢,这玩笑可开大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沈北宸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一脸无奈的说道。 “沈北宸,那只能怪你自己了,认识那么年了,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容易就生气的人吗?”许茵撇了撇嘴角,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行行,怪我怪我,都是我自己太笨了,才会中了你的套。”沈北宸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苦笑。 他抬手想去摸许茵的头顶,还没碰到的时候,许茵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滞留在半空中,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后,沈北宸还是硬着头皮把手收回来了,摩挲着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红酒杯的杯口,就那样盯着许茵看。 许茵所说的,并没有错,确实是怪他自己,他真的不够了解许茵,这么多年了,要是他足够了解许茵,哪里还会有别人的事情。 许茵,又怎么会爱上别人,跟别人在一起呢! 感觉到气氛莫名的有些怪异,许茵尴尬的笑了笑,端起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沈北宸手上的杯子。 随后,她自顾自的抿了一口,才笑着说道,“沈北宸,恭喜你啊,成功升级为大舅哥了。” “谢谢!”沈北宸浅浅一笑,淡淡的说道,之后也端起酒杯,凑到了嘴边,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们去找一下6尽辞和沈北倾吧,我还没给他两敬酒,送祝福呢。”许茵四处张望了一下后,向沈北宸提议道。 其实除了这个目的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觉得自己现在和沈北宸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莫名有一种很尴尬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点受不了,透不过气。 所以还是得转移一下话题,或者多几个人人说话,应该会好一些。 “嗯,走吧。”沈北宸放下手上的空酒杯,从桌子上重新端起一杯红酒,淡淡的说道。 在许茵和沈北宸两人谈话的同时,那边的沈北倾和6尽辞正忙着应酬那些邀请来的客人。 好不容易一波人敬完酒,又来了一波,还好6尽辞的酒量向来不错,要不然啊,早就该趴下了。 “呼……”6尽辞长出一口气,微俯下身,把脑袋靠在沈北倾的肩膀上,低喃的说道,“应该不来了吧,我可快要极限了。” 沈北倾推了一把6尽辞的脑袋,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谁让你邀请那么多人的,找罪受了吧。” “呃……是我错了。”6尽辞有些懊悔的说道,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得微扬,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北倾,你是不是也觉得邀请的人太多了,不是很好啊?” “哪还用说嘛,当然不好了,人还是少一点好,才不会瞎起哄,反正最重要的,还是我们两个嘛,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了。” 沈北倾想都没想,这些话直接就脱口而出了,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慢慢的走进了6尽辞的圈套里。 “那以后我们结婚,举办婚礼的时候,就不要搞得那么隆重了,随便定个酒店,只请几个人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反正我们……” “不行,绝对不行!”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北倾厉声打断了。 “6尽辞,你要是敢这样做的话,我才不嫁不给你呢,哼!”沈北倾撅着嘴,冷哼了一声,随后甩过脸去,不搭理6尽辞了。 婚礼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意思意思呢? 她不说要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婚礼,但也得是终生难忘的吧,要是像6尽辞说的那么随便…… 804:难以捉摸 8o4:难以捉摸 那她真的宁愿不嫁了! 看到沈北倾的反应这么强烈,6尽辞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抿着嘴,努力的憋着笑意,佯装成一脸严肃的样子,质问道,“沈北倾,不是你自己说的嘛,只要我们两个好好的就行了,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吗?” “呃……可是……”突然被6尽辞这么一说,沈北倾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因为这话确实是她说的没错,现在6尽辞用她说的话,来塞住她的嘴,她还能说什么呢? 而且最后这句话,也把她给难倒了,反正无论她怎么说,都是不对的。 这会,她才现自己应该是被6尽辞给诓了。 不过,不管诓不诓的,她都不可能同意6尽辞的说法的。 这么想着,沈北倾转过头,双手环胸,眼神对上6尽辞的视线,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6尽辞,要是到时候婚礼让我不满意的话,就是戴着这戒指,我也不会嫁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果然,女人都是这样,一说不过别人,就一定会耍赖的说一句,我才不管呢! 虽然这是6尽辞预料中的事情,不过听到沈北倾说的话时,他还是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了三条黑线。 看着沈北倾一脸认真的表情,他觉得是时候收手了,要是再这样玩下去的话,有可能就玩脱了,到时候就要为自己的调皮付出代价了,只怕是连找个哭的地方,都找不着。 这么想着,6尽辞一把将沈北倾揽进了他的怀里,难得的表现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哄起沈北倾来了。 “北倾,我只是开个玩笑的,别那么当真,这可是一辈子最重要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会只是意思意思呢?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子的。” “讨厌!”沈北倾嗔怒了一句,随后推了一把6尽辞,不好气的说道,“6尽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其实,一听到6尽辞的话,她的心里就开始暗喜了,但她怎么能让6尽辞看出来呢? 那样的话,6尽辞一定会觉得她很好哄,那以后还不得被他给吃得死死的。 不过,6尽辞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现在都会哄她了,嘴就跟擦了蜜似的,不知道是去参加了什么培训班,还是无师自通了。 要是在平时,他的眼睛里就只能看到工作的事情,跟她聊的,也都是她听不懂的,理解不了的话题。 所以,像现在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要是以后都一直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6尽辞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 他很想问沈北倾一句,“你到底要我怎样,要怎样?” 这丫头,一会说他不解风情,像块木头一样,一会他多说了几句,想哄一哄她,又说他是油嘴滑舌的,这到底是要他怎么做啊?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 估计他就是花上一辈子,也参透不了其中的奥秘了。 就在6尽辞无比惆怅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就站在前面离两人不远处的位置。 “那是西风吧?”6尽辞双眼微眯,嘴里低喃了一句。 站在旁边的沈北倾自然听到了这句话,她顺着6尽辞的视线望了过去,随后冲他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说道,“是啊,那就是西风,怎么了?” 看见西风,有必要那么震惊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6尽辞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说道。 ”他正好去医院看我,我就叫他一起来了呗,他刚才就站在我的旁边啊,你没看到吗?”沈北倾手上拿着一块蛋糕,一边吃着,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 “啊?”听到沈北倾的话,6尽辞有一点懵了,“他什么时候站在你旁边的,我没看到啊!” 沈北倾把最后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才开口说道,“就在刚才啊,乌漆嘛黑的时候,开灯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只顾着看你了,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6尽辞忍不住都想翻一个白眼了。 难怪他没看到,敢情是刚才一片黑暗的时候啊,他又不是有夜光眼,怎么可能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人影呢? 后面就应该跟沈北倾说的一样了,沈北倾只顾着看他,他自然也只顾着看沈北倾了,那个重要的时刻,眼里又怎么能容得下别人呢? 不过……这问题跑偏了吧! 他要问的,并不是这个啊! “西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6尽辞端起桌上的红酒,摇晃了一下,浅浅的抿了一口。 “嗯?”沈北倾一脸震惊的看着6尽辞,问道,“我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6尽辞摇了摇头,一脸无语的说道。 要是说过的话,他还会问吗? “他回来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沈北倾摸了摸下颌,微皱着眉头,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 半晌,她才开口说道,“好像我住进医院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吧,他就去看过我一次了,然后中间也去过一两次吧……”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6尽辞就打断了她的话。 “停!不要再说了。” 6尽辞脸色微变,直视着沈北倾的眼睛,沉声问道,“沈北倾,为什么你没告诉过我这件事情?” 他越听越觉得心里有一点怪怪的,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西风去医院看过沈北倾几次。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歪着脑袋,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说道,“6尽辞,真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是以为自己早就告诉你了,所以……” 看着6尽辞此刻的脸,黑得像块碳一样,沈北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 “6尽辞,你……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醋? 怎么可能? 6尽辞立刻在心里否认了这个说法,可真的要开口否认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心虚。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吃醋……” 805:彻底死心 8o5:彻底死心 “沈北倾,你别胡思乱想了。” 说完这话,6尽辞连忙背过身去,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是在吃醋吗? “既然不是吃醋,那你在紧张什么?而且反应还那么强烈。”沈北倾一脸质疑的说道。 看6尽辞这个反应,很明显就是在吃醋无疑了,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否认的,难道承认自己吃醋了,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吗? 要是有人为自己吃醋的话,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说明这个人心里有你,很在乎你。 可6尽辞居然不承认,难道是…… 一想到这一点,沈北倾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坏笑,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6尽辞,我知道了,你不仅是吃醋了,你还害羞,所以你才不肯承认的,对吧,没错吧。” “不对,我才没……” 6尽辞否认的话还没说出口,正好有一个人迎面向他们走了过来,让6尽辞立刻戛然而止了。 因为这个人,就是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正在讨论的西风。 只见西风手上端着两杯红酒,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的走到了6尽辞的面前,将手上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6尽辞,好久不见!” “是啊,西风,好久不见!” 打了招呼后,6尽辞才接过西风递过来的红酒。 “6尽辞,什么都不说了,干了吧,一切心意都在这里面了。”西风晃了晃手上的酒杯,笑着说道。 他本来是想说几句祝福的话的,在角落里偷偷的练习了好几遍,以为自己能够说得出口了,才走了过来。 可这会真的站在两人的面前时,他才现,祝福沈北倾和6尽辞的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只能临时改了自已一早就想好的话。 “嗯。”6尽辞淡淡的哼一声,二话不说,跟西风碰了碰杯,便将杯口怼到了嘴边,打算一饮而尽。 “慢着,慢着……”一旁的沈北倾见状,连忙拉住了6尽辞的手,“你喝了太多了,还是少喝一点吧,喝一口就可以了,免得待会醉了。” 这边的西风已经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光了,还将杯口倒了过来,示意他已经喝得一滴都不剩了。 “6尽辞,你要是怕喝醉的话,就喝一口意思意思行了。” 西风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进6尽辞的耳朵里,竟然让他感觉到有那么几分挑衅的意味。 当下6尽辞拉开了沈北倾的手,给她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让她安心。 沈北倾自然明白6尽辞的意思,虽然怕他喝醉是真的,但见他执意,她也不好再制止他。 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特别是在熟人的面前,更别说是在兄弟或者朋友的面前了。 她知道6尽辞是把西风当朋友的,这会应该是不想让西风觉得他没有诚意,所以这杯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西风,我干了。” 6尽辞的话音刚落,酒杯里的红酒也已经被他喝了一大半了。 看到沈北倾在旁边一脸心疼的样子,西风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拿针扎了一样,刺痛,难受。 刚才看到6尽辞向沈北倾求婚的那一幕时,他就感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一瞬间碎成了八瓣十瓣,甚至还能听到支离破碎的声音。 原本以为最多是被秀一脸的恩爱,被喂一波狗粮,结果毫无意外,这两样都有了,不仅有了,还彻底让他断了最后的念想…… 可能是老天也觉得他太辛苦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安排吧。 在国外一直想回来,却回不来,最后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又这么巧,偏偏今天去医院看沈北倾,被她邀请来这个所谓的“庆祝会”,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坚信老天这么安排,就是为了让他彻底的死心吧,让他不再那么辛苦,那么煎熬。 “西风,怎么回来了也不联系我,我刚才还在说北倾呢,都没把你回来的事情告诉我。”6尽辞放下手中的空酒杯,一手搭在西风的肩膀上,笑着说道。 “6尽辞,你……”一旁的沈北倾听到这话,瞬间就急了,她抬手对着6尽辞的胳膊,就是一拍,力气不大,看起来反而有一点撒娇的意思。 随后嗔怒的说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我只是忘了,忘了告诉你,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至于拿出来说嘛!” 6尽辞一把抓住了沈北倾的手,握在掌心里,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哼!”沈北倾哼了一声,瞬间就撅起了小嘴,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还甩了甩手,不过6尽辞握得紧,所以她并没有甩开,只能就此作罢,乖乖的被6尽辞牵着。 “西风,让你见笑了,这丫头就是这样,老是爱跟我闹别扭。”6尽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西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干笑了两声,随后立刻转移了话题。 他克制着内心的苦涩,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淡,“6尽辞,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最近比较忙一些,就没来得及联系你。” 闻言,6尽辞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眼底快的闪过一丝质疑,但转瞬即逝。 他感觉西风这话说的,好像跟沈北倾刚才所说的,有一些出入啊! 沈北倾说西风去医院探望过她好几次,可西风又说太忙,没时候联系他,既然忙得连联系他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去看他的女朋友就有时间了? 这,说不通吧! 难道…… 虽然觉得很可疑,很怪异,但他总归不好就这样直接质问西风,况且就算西风真的有什么想法,现在也不会有任何的威胁了。 因为沈北倾,已经是他6尽辞的女人了! 谁也别想打什么主意! 这么想着,6尽辞也就释然了,他又握紧了一些沈北倾的手,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正声说道,“西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就尽管开口。” 806:祝福你们 8o6:祝福你们 “嗯。”西风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扯了扯嘴角,轻笑了几声,“6尽辞,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我要找你帮忙了,你就万般推辞哦。” 脸上是笑着的,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样子,可又有谁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在流泪呢? 这些年来的执念,在这一刹那间,彻底的幻灭。 看着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亲昵的举动,听着他们甜蜜的话语,就宛如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往他的心底刺去。 让他明白,原来心痛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你放心吧,我6尽辞是什么人,说到做到,绝不会推辞的。”6尽辞拍了拍西风的肩膀,正声说道。 西风默默的点了点头,偷偷的瞥了一眼乖乖站在6尽辞身边的沈北倾,她脸上带着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连那嘴角的微笑,都有几分甜蜜蜜的味道。 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在此刻尤为的刺眼,西风突然感觉心里憋的慌,如果再不离开的话,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窒息的。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在屏幕上面快的按了几下,佯装看到了很紧要的信息,瞬间又把手机收回了袋里。 冲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不能等到你们这个宴会结束了。” “没事。”沈北倾摇了摇头,“西风,如果有急事的话,你就赶快走吧,别把事情给耽误了。” “嗯。”西风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沈北倾冲西风摆了摆手,示意他快点去解决急事。 西风盯着沈北倾看了两眼,勾了勾唇角,苦涩一笑,随后转过身,径直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低头垂眸,迈着沉重的步子,西风的嘴里低喃的说了一句话,是他想说,但站在两人面前却说不出口的话。 “沈北倾,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那么幸福快乐!祝你和6尽辞,白头偕老!” 许茵和沈北宸两人手上各自端着一个杯酒,在屋子里四处搜寻着沈北倾和6尽辞的身影,最后总算在角落里现了这两个宴会的主角,还有一个人站在两人的面前,似乎在聊些什么。 等两人走过去的时候,那人就正好转身离开了。 许茵望着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有些疑惑的说道,“那是西风吧,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哎呦喂!” 许茵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正在专心致志的吃着甜品的沈北倾给吓了一跳。 这会,她正拍着自己的心口处,安抚着受惊的小心脏。 “许茵,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是要吓死我吗?”沈北倾撇了撇嘴角,一脸哀怨的说道。 “沈北倾,刚才你在医院吓我那会,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嘛,这下总算知道被人吓到是一种什么滋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吓人。”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许茵,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记仇,都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你还记在心里,太可怕了!”沈北倾往后退了两步,抱紧双臂,打了一个啰嗦,看起来一副惊恐的样子。 过去这么久? 明明就是几个小时前才生的事情,这沈北倾,居然连这么扯的话都说得出口! 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是啊!你才现吗?沈北倾,我可是记仇的很呢,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都用小本本给你记下来了,你要小心一点哦。” “切……”沈北倾轻哼一声,又走了回来,也不再装模作样了,又拿起刚才吃了一半的甜品,咬了一口后,才开口说道,“我才不信呢,不跟你闹了,这样好无聊啊。” 无聊? 到底是谁先开始玩的啊?这会反倒说别人无聊了? 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啊!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她这会吃东西吃得正欢呢,果然是她沈北倾的风格。 转过头一看,旁边的6尽辞和沈北宸两人,此刻正相谈甚欢。 许茵猛然抬手,对着后脑勺就是一拍,也不知道是自己记忆力衰退了,还是被沈北倾刚才这么一闹,居然把正事都给忘了。 “沈北倾,6尽辞,你们两个,过来。”许茵冲两人分别招了招手,示意两人站到她的面前来。 虽然不明所以,但6尽辞还是默默的走到了许茵的面前。 沈北倾也紧随其后,就是嘴里还要抱怨上两句,“许茵,你又要搞什么啊?没看我正在吃东西吗?” 许茵冲身边的沈北宸使了个眼神,沈北宸瞬间就看懂了,他走到长方桌前,一手就端起两杯酒,快步的走了回来,随后把这两杯酒递给了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 许茵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手上的酒杯,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两人,郑重其事的说道,“6尽辞,沈北倾,礼物就暂时没有了,在这里就先衷心的祝福你们,我祝你们两个,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永远甜蜜幸福!” 说完祝福的话,许茵跟两人碰了碰杯,从她把酒杯凑在嘴边倾斜的角度,就能够看得出来,她是打算一饮而尽的,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浅抿一口。 身边的沈北宸在许茵喝了一大半后,连忙伸手拦下了她的动作,轻声说道,“茵儿,别喝太猛了,容易喝醉的。” 随后一把夺过许茵手上的酒杯,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6尽辞浅抿一口后,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笑着说道,“多谢许总的祝福,承你吉言!” “6尽辞,怎么这会倒显得这么生份了,都叫上许总了。”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6尽辞正要开口说话,就被身旁的沈北倾抢先了一步。 只见她着急忙慌的,赶紧为6尽辞辩解道,“许茵,这你就不能怪6尽辞了,还不是因为你说的话太官方了,他也是照着你的感觉来接茬的嘛。” “哟哟哟!”许茵一连感叹了几声。 807:操碎了心 8o7:操碎了心 随后好笑的说道,“沈北倾,这可还没正式结婚呢,你就开始护夫了,还护成这个样子,我惹不起啊惹不起,是我的错,我考虑得不周到!” “许茵,你……”沈北倾就这么指着许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轻哼一声,才才憋出一句话来,“哼!你敢取笑我是吧,我不跟你玩了。” 许茵捂着嘴偷笑了一会,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行了,我不逗你了,还有一个人要说话呢。” 这么说着,许茵转过头,拉了一把沈北宸的衣袖,把他拉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则往旁边挪了两步。 沈北宸举起酒杯,一脸严肃,正要开口说话,结果沈北倾又抢先了一步。 “沈北宸,我正要找你算账呢,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哥啊,居然骗我说你今天出差了,去不了医院接我了,结果是跟6尽辞偷偷的搞了这么一出。”沈北倾撅着小嘴,一脸不满的说道。 当医生通知她可以出院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高兴,在医院呆的这些天,简直就像是在蹲监牢一样,没有自由,没有美食,又很无聊,完全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 所以她一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打电话给6尽辞,给沈北宸,还了短信给许茵,结果只有许茵一个人去了,6尽辞推脱有事,而沈北宸则说是出差了。 当下就像有一盆冷水从她的头浇下来一样,把她的兴奋,还有热情,全都给浇灭了。 虽然说确实是给了她一个惊喜没错,但欺骗她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啊! “沈北倾,我要不是你亲哥,我才不会答应帮6尽辞的忙,我这都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了,还劳心劳力的,你倒好,在这埋怨起我来了。” 沈北宸一脸无奈的看着沈北倾,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哀怨。 他现在开始有一点后悔了,也不知道自己图的是什么,做了这么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被许茵埋怨不说,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埋怨了。 当时6尽辞找上他,让他帮忙一起策划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还很仔细的斟酌了半天。 其实他也知道,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是真心相爱的,这几年接触的时候比较多,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当然是希望这个妹妹能永远幸福下去了,现在遇到了一个能够爱她,护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也正是她所喜欢的,他自然也不希望两人就这样错过。 毕竟,要遇到一个情投意合,两情相愿的人,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像他自己…… 也正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他最后才答应了6尽辞的请求。 要知道,6尽辞这个人什么都好,工作能力强,做事也不乏魄力,雷厉风行的,唯一最致命的缺陷,就是没有一点浪漫的细胞。 所以,6尽辞只是说了要跟沈北倾求婚的事情,然后整个求婚的创意,都是他想出来的,包括场景的布置,流程的安排,小到连灯光什么时候亮,什么时候暗,都是他一手操控的。 为了这个求婚,他也是操碎了心! 可到头来,除了落下一身的埋怨以外,也就是看着沈北倾高兴的样子,多多少少心里还有一点欣慰了。 “北倾,这次还真得谢谢你哥哥,要不是他帮的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呢。”一旁的6尽辞连忙开口说道。 他去找沈北宸帮忙的时候,还怕沈北宸不同意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应了下来,这也是让他感到意外的。 “6尽辞,现在还说你哥哥,沈北宸现在也是你的哥哥了,可不要再叫错了。”许茵在一旁调笑道。 “呃……”6尽辞支支吾吾的,很不自然的摸了摸后脑勺,看起来好像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算了算了,我有正事跟你们两个说。”沈北宸瞬间变得一脸严肃起来。 他看着6尽辞,郑重其事的说道,“6尽辞,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把我这个妹妹托付给你了,你只能宠她,爱她,护她,不能骂她,更不能打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沈北宸,你放心吧,我只会让沈北倾比之前还要幸福的,要不然,别说是你不放过我,我第一个就不放过我自己。” 6尽辞一脸认真的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真挚和坚定。 沈北宸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像对于6尽辞所说的话,还是相当的满意的。 随后,沈北宸又看向了沈北倾,就这么盯着看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北倾,你现在长大了,是个大人了,都要跟别的男人一起过日子了,以后就不要那么任性了,听话一点,乖一点,不要胡闹。” 沈北宸这么说着,伸出手抚上了沈北倾的脑袋,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揉了几下,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眼底尽是宠溺的神色,声音也更加的温柔了。 “如果6尽辞敢欺负你的话,你就第一时间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收拾他,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6尽辞他不敢欺负我的。”沈北倾仰起脸,眼眶也有一些微微泛红,但脸上却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般,让人感到温暖,和煦。 “来,跟哥哥干一杯吧,我也祝你们两个,和和美美,永远幸福快乐。” 沈北宸举起手上的酒杯,自顾自的凑上前去,碰了一下两人手上的杯子,随后一仰头,杯子里的酒,尽数下肚。 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也将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虽然之前喝了很多,这会属实不能再喝了,可这是沈北宸敬的酒,跟别人可不一样,自然得一口闷了。 四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这会,宴会的气氛已经到一个很高涨的情节了,抒情的音乐还在循环播放着,整个大厅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舞池了,一对对情侣在跳着舞,还有一些单身的男性主动的邀请女生去跳舞。 “6尽辞,我们也去跳舞吧。” 808:可笑至极 8o8:可笑至极 沈北倾放下手中盛着水果的盘子,不由分说的拉起6尽辞,就往舞池中间走去。 “北倾,还是算了吧,我们在旁边看看就行了,跳舞这东西,一点也不乱合我。”6尽辞连忙止住了脚步,一脸抗拒的说道。 要知道,他还有一个短板,就是肢体有些不协调,特别是在跳舞这一方面,会体现得更加的明显,所以他几乎都不接触这一方面的。 沈北倾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拖起6尽辞的胳膊,就往中间走去,倒也没那么残忍,还是安慰了他几句的。 “没事啦,6尽辞,随便跳一跳就可以了,我教你啊,要勇敢的尝试才行,说不定你会是新一代的舞王呢。” “……” 听着沈北倾的话,6尽辞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三道黑线,但看见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又不想扫了她的兴,也只能硬着头皮,陪她上了。 这也是他之前就想好了的,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人需要做出改变,他希望沈北倾像以前一样,保持天真可爱的性格,那么做出改变的人,就只能是他了。 就像沈北倾说的一样,勇敢的尝试! “这个沈北倾,以后可有得6尽辞受了。” 望着两人一拖一拉的身影,许茵不禁感慨道。 不过,6尽辞这会应该是痛并快乐着吧! “茵儿,要不……”沈北宸转过头,睨了一眼许茵,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要不,我们两个也去凑凑热闹吧,怎么样?” 本来他想说的是,“茵儿,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但他感觉这句话,被拒绝的概率应该是百分之百,所以他没有这么说,而是选择用比较委婉,比较随意的方式,虽然知道就算这样,成功的概率也不大就是了。 结果不出所料! 许茵一听到沈北宸的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还连连摆手拒绝,脸上带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凑热闹就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在这站着看就好了,要是你想去的话就去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了。” 沈北宸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苦笑,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太热闹的场面,还是待在这里喝点小酒,更惬意一点。” 其实…… 他不是不喜欢热闹的场面,只是希望在这样的场合,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许茵。 如若不是的话,那就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两人的心里各有所思,但脸上都挂着微笑,虽然这微笑的含义明显不一样,可看在别人的眼里,只觉得两人正谈笑风声,相谈甚欢。 秦琛看着许茵和沈北宸面对面,相视而笑的这一幕,不自觉的咬紧了牙,脸色也暗沉下来。 之前看见许茵一个人站在楼梯不远处的时候,他是想上前去的,奈何田子涵一直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寸步不离的将他看守住。 等再转过头的时候,沈北宸已经站在许茵的身旁了,两人好像还聊得特别的开心一样,当下他的心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隐隐的,觉得很不舒服。 “阿琛,好无聊啊,为什么我们非得在这里看别人求婚呢?还是沈北倾这种女人。”田子涵撇了撇嘴角,一脸不悦的说道。 “如果你不想看的话,可以选择把你的眼睛闭上。”秦琛板着一张脸,不好气的说道。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非常的不爽快,要不是田子涵非要缠着他,这会跟许茵谈笑风声的人,应该是他秦琛才对,又怎么会轮得到沈北宸。 因此,在秦琛的心里,对于田子涵的反感,又多了一些。 “阿琛,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啦。”田子涵扁了扁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脑袋微微一倾斜,就直接靠在了秦琛的肩膀上,娇声说道,“阿琛,你看我们也在一起这么些年了,是不是也该……” 后面的话,田子涵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她知道,秦琛一定听得出她要表达的意思。 这几年,她明里暗里也提过很多次两人的婚事,可秦琛一开始总是装傻充冷楞的,没有正面回应过她,后来就开始直接拒绝她了,说是目前只想用心的把秦氏搞好,结婚的事情,他暂时不想考虑。 可她自己知道,秦琛并不是不想结婚,只是想结婚的对象,并不是她罢了,要是问这个问题的人是许茵的话,估计秦琛连想都不用想,直接就应下来了,然后开开心心,敲锣打鼓的宣扬给邺城所有的人知道,他秦琛要结婚了。 这些虽然只是她的猜测,但她坚信一定会是这样的! “田子涵,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还说过很多遍,先不要提这件事情,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打算,你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是吧。” 秦琛不耐烦的说道,随后冷冷的扫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的田子涵,一伸手就把她的脑袋给移开了。 他最烦的就是田子涵催婚的事情了,他一直费尽心思的想甩掉田子涵,可田子涵却处心积虑的想要跟他结婚,想要成为秦家的大少奶奶,这实在是可笑至极! “秦琛,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每次都用这种话来敷衍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是……” 田子涵质问秦琛的话还没有说完,正好有一个男人朝着他们这边迎面走来,她又硬生生的把话给憋了回去,咽进了肚子里。 一直以来,她都对外营造着一种她和秦琛很恩爱的假象,不只是在秦氏里,甚至出席一些场合的时候,也不外如是,所以外界的人,都以为她和秦琛就是很恩爱的一对。 而秦琛为了面子的问题,也会配合着她,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分开的原因之一。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原来还真的是秦总啊!”迎面走来的男人西装革履,手上端着一杯红酒,缓缓的走到秦琛和田子涵两人的面前,一脸兴奋的说道。 809:这种场合 8o9:这种场合 “程总,您也来了。”秦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客套的微笑,语气平淡的跟来人打了个招呼。 这个程总,名字叫程伟杰,是一家外地企业的项目负责人,不久前带着项目到邺城来找合作投资商。 秦氏当时派人找过几次这个程总,都没能见得上面,后来还是秦琛亲自打电话约了他,两人才算是见上了一面,但事情却并没有谈拢。 秦琛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虽然他喜欢许茵没错,但一想到启是秦渊留下来的企业,而许茵偏偏又那么重视启,他就更不想启展的太好。 只想让秦氏在他的手上,成为邺城第一的企业,让许茵看到他的能力,知道他并不输给秦渊,知道他其实也很优秀,可以让她幸福。 所以,他是势必要把这个项目拿下来的。 在这里见到这个人,也不枉费他来这么一趟了,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急于求成了,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的。 因此,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平淡。 “秦总,您旁边这位漂亮的女士,是您的女朋友吗?还是?“程伟杰打量了一下秦琛身边的田子涵。 秦琛顺着程伟杰的视线低头一看,才现程伟杰的目光,锁定在田子涵挽着他的胳膊上,田子涵还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 就这样的一个画面,他还能跟程伟杰说不是吗?如果不是情侣关系,又怎么会在公共的场合,表现得那么亲昵呢? 估计这也是为什么,田子涵一直紧紧的挽着他的缘故了,无非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宣示她的主权罢了。 “嗯。”秦琛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一声,随后看似深情的睨了一眼田子涵,浅浅一笑,说道,“是,她是我的女朋友,田子涵。” 接着又跟田子涵介绍起面前的男人,“子涵,这位是这一次专程来邺城找项目投资商的程总,程伟杰。” “程总,您好!”田子涵微微一笑,落落大方的跟程伟杰打着招呼,还主动的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 此刻,她的脸上笑得这么甜,可心里却是五味杂阵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子涵!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她要盼多久,才能盼到这么一句,私下里,秦琛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好像是特意拉开两人之间的关系一般。 也许只有在这种场合,秦琛才会对她表现出一副亲昵的样子,才会温情的叫她一声子涵吧! 而且,不难猜测的是,这个人一定对秦琛有什么用处,否则他不会表现出那么客气的样子。 “田小姐,您好!”程伟杰伸出右手,礼貌性的回握了一下,又马上将手收了回来。 随后,他摇晃了一下杯里的红酒,话锋一转,“想必秦总和您的女朋友,也是受到6总的邀约,前来赴宴的吧。” “呃……是,是的。”秦琛微微皱了皱眉,又马上恢复了微笑,可到底是有些心虚,以至于说出来的话,还有一些结巴。 如果让人知道他秦琛,堂堂一个秦氏集团的总裁,并不是受到邀请来的,而是自己死皮赖脸非要跟过来的,只怕不仅仅是名誉扫地,还会笑掉所有人的大牙吧! 一想到这一点,秦琛的额头上陡然冒出了一滴偌大的冷汗,沿着脸颊的弧度慢慢的滑落下来。 随后,她踮起脚尖,动作轻柔的为秦琛擦去那滴汗珠,还十分体贴的说道,“阿琛,你感觉很热吗?这都流汗了。” 秦琛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是有那么一点热。” “哎哟喂!真是羡慕死人!”程伟杰一脸感慨的说道,“刚刚才看了6总的求婚过程,堪称第一“虐狗”现场,甜的齁死人,这会又被秦总和您女朋友秀了一脸,您说说,让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可怎么活啊!” 只见她笑得一脸的谄媚,娇声说道,“程总,您可真会开玩笑,像您这么优秀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孤家寡人呢,一定有一大堆的小姑娘追着您跑,可您要求比较高啊,所以没有一个看上的,对吧?” “哈哈……” 田子涵这一顿话,虽然一听就知道是在阿谀奉承,可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程伟杰就很是受用,这会,他正笑得无比的开心。 笑够了,程伟杰便端着酒杯跟秦琛互碰了一下,几口之后,他用赞赏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遍田子涵,对秦琛说道,“秦总,您这女朋友可真会说话,她是不是也在秦氏上班啊?” “没有。”秦琛摇了摇头,同时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他不知道程伟杰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田子涵在不在秦氏上班,跟他有什么关系,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那还真是遗憾,本来以为跟田小姐谈生意的话,应该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程伟杰淡淡的说道。 从他的语气里,竟然还真的能够听得出一丝遗憾。 可听到这话时,秦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个程伟杰,从外表上看起来,为人应该是挺正直的,可说出来的话,却跟这正直好像搭不上边。 到底是他想多了?还是这程伟杰确实心怀不轨呢? 就在秦琛陷入沉思的时候,田子涵又抢先一步开口了。 “程总,要是闲来无事聊聊天,您倒是可以找我,可谈生意的话,您还是得找阿琛才行……” 810:主动出击 81o:主动出击 “生意上的事情,阿琛在行啊,而且我觉得吧,您要是跟我们秦氏合作的话,一定会是双赢的。” 田子涵面带微笑,一字一句的说道。 尽管她这几年一直在一家私人诊所上班,已经没接触生意上的事情很久了,但几年前在沈氏集团上班那段时间,得出来的一些经验,她至今都很是受用,所以这会说起这些官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没有一丁点的难度。 “哈哈……”程伟杰爽朗的笑了几声,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秦总,田小姐可真是您的贤内助啊,我瞧着你们也很是恩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得上你们的喜酒呢?” “……”秦琛在心里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程伟杰,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不是看上了程伟杰手里的那个项目,他早就一甩脸就转身离开了,哪有这闲情逸致在这里听这个人胡扯乱扯的,净说些废话。 这会田子涵倒不说话了,佯装一副害羞的模样,低着头,又往秦琛的身上靠了靠。 她倒要看看,别人问这话的时候,秦琛打算如何作答,是不是也像回应她的时候,那么淡漠,那么无情。 见两人迟迟没有回应自己,程伟杰皱了皱眉,有些质疑的问道,“秦总,田小姐是女生,害羞点也是正常的,可这问题,应该不难回答吧,还是说……” “你们两个,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程总,这可是我们的个人隐私,不过,您要是真想喝我们两的喜酒的话,以后我们计划好了,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到时候,您可得记得准备好大红包啊,少了我可不答应的。” 秦琛勾了勾唇角,一脸调笑的说道。 秦琛说这话时的语气和态度,让人听不出这话孰真孰假,而且这话说得摸棱两可的,并没有正面回答程伟杰的话,却又成功的堵得他无话可说。 “不愧是秦氏集团的总裁,我服了,红包我会准备好的,绝对少不了。”程伟杰默默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聊了这么半天,秦琛其实一直在等着这程伟杰开口说项目的事情,可奈何这人嘴实在是紧得很,硬是说不到这上面去。 看来这事,还是得他主动出击才行了! 这么想着,秦琛便开口说道,“程总,既然我们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了,说明我们还是挺有缘的,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聊一聊上次我们还没谈完的事情。” “没谈完的事情?”程伟杰双眼微眯,好像还思索了一下,而后双手一拍,一副恍然的样子,“秦总,你说的是那个项目的事情吧。” 秦琛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上次我们不是谈得挺好的嘛,就是在细节的问题上,有那么一点分歧,还是可以再好好的商榷一下的。” 说到这里,秦琛顿了顿,抬眸扫了一眼程伟杰脸上的表情,现程伟杰倒是认真的在听,并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他才接着说道。 “您也知道,我们秦氏在邺城的地位和实力,要是我们能达成合作的话,绝对会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双赢局面。” 程伟杰皱了皱眉,抬手托着下颌,看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秦琛见状,一脸不解的问道,“程总,您是觉得跟我们秦氏合作不放心?还是……” 程伟杰摇了摇头,还连连摆手,好像生怕秦琛误会了他的意思,“不不,秦总,您千万别误会,秦氏在邺城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并没有不放心的意思,只是……” 说到这里,程伟杰又开始支支吾吾的了,好像这件事情的个中缘由很难开口似的。 “程总,有什么不妨直说,若是实在不行,我也不会强求您非得跟我们秦氏合作的。”秦琛思索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他估计自己要是不怎么说的话,这个程伟杰,是不会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的。 “呃……”程伟杰犹豫了一下,见秦琛一脸真诚的样子,他最后还是把缘由说了出来。 “其实,我目前正在跟启集团的6总洽谈这个项目,各方面都谈得挺如意的,估计再谈一次的话,就能把这个项目敲定了,若是在中途,我又跟你们秦氏谈的话,这就好像有点不合规矩了。” 听了程伟杰的话,秦琛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隐了下去,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子啊,程总,您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吧,就是普通人家去市里买个东西,都要货比三家,更何况是像我们这些做大生意的。” “不论谈得多投契,多合心意,只要这合同一天没签,您这项目就不算定下来,就还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呃……”程伟杰紧紧的皱着眉头,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半晌,他默默的点了点头,才开口说道,“秦总,好像您这么一说的话,也确实是没有什么毛病。” 见程伟杰又是点头,又是表示赞同自己所说的话,秦琛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他今天一定能说服这个程伟杰,成功的把这个项目拿下。 这么想着,秦琛趁热打铁,又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这生意场上,何来规不规矩这一说法,做为一个商人,都是利益当先的,哪里利高,就往哪走,程总,我想这个道理,您应该是明白的吧。” 这话一出,好像瞬间击中了程伟杰的内心一样,只见他双眼放光,一脸顿悟的样子。 “秦总,您这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您说的这两句话,就很合我的心意了,看来我确实是应该跟您好好的谈一谈才行,既然您都把这生意场看得那么透彻了,想必一定能带契我谋谋厚利吧。” 说完这些话,程伟杰扯了扯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811:喝上一杯 811:喝上一杯 秦琛也笑了,笑得跟程伟杰如出一辙,两人在三言两语间,突然就变得十分的投契起来。 是啊! 没有人能避免落入俗套,正常人都知道利益为先,更何况是生意人呢! 在这一点上,秦琛和程伟杰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 “程总,只要您相信我,相信我们秦氏,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的话,在利益方面,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的。”秦琛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这会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了,站在那里双手环胸,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反倒是程伟杰开始着急了,被秦琛天花乱坠的,说得无比心动,好像跟秦琛一合作,他这丰厚的利润就没跑了。 他迫不及待的说道,“秦总,我们还是先聊一聊细节上的问题吧,如果聊完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回去就可以拟合同了。” 一旁的田子涵见两人真的谈起生意上的事情,瞬间就没了兴致,她一点都不在乎秦氏展得好不好,她在乎的,只是秦琛这个人罢了。 两个男人聊得情投意合,她却在旁边百无聊赖的,这会秦琛有正事要谈,她也不怕秦琛去做别的事情,自然也就用不着寸步不离的守着秦琛了。 于是,田子涵不动声色的松开秦琛的胳膊,走到长方桌前,端起一杯红酒,摇晃了几下,浅浅的抿了一口,眼睛却在屋子里四处张望着,好像在搜寻什么人的身影似的。 很快,她就把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两道身影上,盯着那两人看了一会,直到把手上那杯酒喝完的时候,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就正好走开了。 田子涵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阴冷,放下手上的空酒杯,重新端起两杯红酒,快步的穿过中间的人群,向角落里的那个身影走了过去。 当田子涵端着两杯红酒,突然出现在许茵的面前时,许茵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她不确定田子涵的来意,或者说,她不知道田子涵是不是盯着她很久了。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沈北宸跟她在聊天的时候,田子涵不过来,而沈北宸刚好遇见一个熟人,才一走开,田子涵就过来了。 这就让她有点不得不这样怀疑,也许田子涵,就是来找茬的。 田子涵见许茵一副很防备自己的样子,心里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那是一种特别复杂的情绪。 但这种情绪,也只存在一段很短的时间,几乎是在想到秦琛的那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而剩下的,只有浓烈的恨意。 再次看向许茵时,田子涵的眼底快的闪了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被她隐了下去。 随后,她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看似和善的微笑,将手上的红酒递到了许茵的面前,轻声说道,“许茵,你别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喝一杯罢了。” 许茵并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答话,而是用一种质疑的眼神,就这么看着田子涵递过来的那杯红酒,而后审视着田子涵,似乎想从田子涵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来。 田子涵一直对她那么敌视,每次看到她,不是恶狠狠的警告她,不许跟秦琛走得太近,就是对她冷嘲热讽的,无非也是因为秦琛。 这会,对她的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因为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会突然性格大变的,除非受到了什么刺激。 所以,让她觉得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呵!”感受到许茵的眼神后,田子涵对上她的视线,轻笑了一声,晃了晃递过去那杯红酒,一脸轻蔑的说道,“许茵,看你这表情……该不会怀疑我在酒里下药了吧?” “……”许茵皱了皱眉,依然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田子涵。 “许茵,你真是想多了,我还没蠢到这种地步,现场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可能会在酒里下药呢,你放心好了,没有毒的,我就是突然有点感慨,想跟你喝上一杯,你不会不给面子吧?”田子涵一脸认真的说道。 说完这些话,田子涵把手上的那杯酒,又往许茵面前递近了一些。 许茵见田子涵说得情真意切,而且现场确实有那么多人,应该就像她所说的一样,不会做出那么蠢的事情来。 于是,许茵便伸出手去,打算接田子涵递过来的那杯酒。 许茵的手才刚一碰到酒杯,还没拿住,田子涵就直接松开了手,不知道是不是还特意往许茵的身上倾斜了一下。 毫无意外,准确无误的,杯子里的红酒,就这样尽数的泼到了许茵的身上,一时间,在她的胸口一直往下的位置,全都都染上了淡红的颜色,在淡蓝色的连衣裙上,看起来尤为的显眼。 酒水一下就渗透了许茵身上的衣服,她立刻感觉到一种冰凉的感觉,还有一点黏糊糊的,特别的不舒服。 不光酒洒在许茵的身上,杯子还快的往地上坠去,许茵想伸手去接,但反应并没有那么快,就这么看着通透的酒杯,往地面上砸去。 “砰——” 酒杯与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出一声响声,伴随着这一声响,杯子也变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一时间,碎片往四周飞溅开来。 “嘶……” 许茵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的出了一个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溅起的碎片正好滑过了她的小腿,就是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刺痛,好像还有什么沿着小腿滑落下来的感觉。 但她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因为杯子落地出的声响,已经开始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离得比较近的那些人,甚至开始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但他们也不知道生了什么,所以并没有贸然上前。 如果是在安静的空间里,这声音是足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的,可这会屋子里正放着歌,舞池中央的人都跳着舞,大部分的人沉浸在自己欢闹的世界里,因此也没有造成什么骚动。 许茵的眸底瞬间抹上了一些沉色,她冷眼看着田子涵。 812:第二杯酒 812:第二杯酒 朱唇微启,冷声说道,“田子涵,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卑劣吗?” 卑劣? 田子涵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样卑劣了吗? 就算这是卑劣,那又怎么样? 为了秦琛,更卑劣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心里这么想着,可田子涵的脸上却表现出很抱歉的神情,她连忙伸手去抹许茵身上的酒渍,一边委屈的说道。 “许茵,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明明是你自己没接住,你怎么能怪我呢?你这么说的话,会让别人误会的。” 许茵一把拉开了田子涵的手,冷冷的说道,“是不是故意的,你田子涵心知肚明!” 站在许茵和田子涵附近的几个人见状,都开始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咦!那个不是启的许总吗?怎么好像跟人吵起来了?” “那个女的也有点眼熟,我刚才好像看到她跟秦氏集团的秦总站在一起,还特别亲昵的挽着手呢。” “那她们吵什么呢?” “你刚才没看见吗?那个女的好像拿着酒泼了许总一身,你看许总身上,都湿了,还有这一地的碎片。” “不要这么快就下定论,你没听见那女的说的话吗?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许总以为她是故意的。” “我们应不应该上去劝一劝,别回头再打起来了。” “你想多了吧,这怎么可能呢,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在公共的场合做出这种事情嘛,那不是把面子都给丢光了。” “对啊,而且我们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免得得罪了人。” “嗯,你说的有道理,还是看看再说吧。” “……” 田子涵被许茵拉开后,脸上的表情看来更加的委屈了,连眼眶都泛起了微红,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流出来一样,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 “许茵,我好心好意的想跟你喝一杯,你居然这么想我,既然你觉得那酒是我泼的,那好,我手上还有一杯,我让你泼回来总可以了吧。” 田子涵这么说着,又把手上的另一杯酒递到了许茵的面前,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阴冷。 听着田子涵所说的话,还有手上的动作,许茵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断定田子涵一定没安好心。 田子涵的一举一动,好像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一般,只要一不小心,她就会掉入陷阱里。 许茵冷眸扫了一眼田子涵,冷声说道,“田子涵,你又想搞什么鬼,我告诉你,我没有你那么卑劣,不过,你应该知道一件事情,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这会,她总算是明白了,一味的容忍,一味的退让,只会让想害你的人更加的得寸进尺,更加肆无忌惮去伤害你。 之前,她一直都念着旧情,觉得田子涵对她的敌意,也只不过是因为太爱秦琛了,爱一个人,并没有什么错。 所以,她也就默默的忍受着田子涵所做的一切,言语上的攻击,眼神里的仇恨,这些她都可以念着旧情,去容忍她。 可现在,田子涵显然已经不满足于此了,甚至开始对她动手了,若是她再没有作为的话,田子涵还真以为她跟秦琛有什么,才会心虚,不敢反抗,指不定就会做出更过份的事情来。 因此,从这一刻开始,她不会再退让了,不会再默默的忍受了,如果田子涵再做什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反击。 “许茵,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想搞什么鬼,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听不进我说的话,在心里认定那杯酒是我泼的,那你就拿着这杯酒泼我啊,这样你就能消气了,我们才能好好说话。” 说这些话时,田子涵脸上依然带着满满的歉意,话语中也带着几分委屈,在别人听来,俨然就是许茵无理取闹,强行把罪名安在她的身上一样。 田子涵话音刚落,就往前一步,直接把手上的那杯酒往许茵的手里塞,就像她说的一样,要许茵拿着这杯酒泼她。 “你干什么?田子涵,你最好适可而止!”许茵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凌厉的警告道。 然而,田子涵不仅无视了许茵的话,还步步紧逼,又走上前去,大有一种许茵要是不拿着酒回泼她,她就不罢休的感觉。 “许茵,你怕什么啊,我又没想干什么,你别躲啊,我就想让你拿着这杯酒而已。” 这一瞬间,许茵好像在田子涵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奸邪的笑。 田子涵见许茵不肯伸手,直接就把酒怀怼到了她的身上,然后作势要放手的样子,许茵一惊,连忙伸手去接,可田子涵快了一步,已经先松开了手。 于是,第二杯酒,又稳稳当当的泼在了许茵的身上,还是刚才那个位置,原本的淡红色,也因为这一泼,变成了深红。 “砰——” 酒杯再一次摔落在地,依旧摔得支离破碎的,碎片四溅。 “田子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许茵眼底彻底的蒙上一层寒意,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质问道,语气特别的冰冷。 她知道是为什么的。 可从医院出来,一直到现在,她跟秦琛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话,为什么田子涵还要找她的茬,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 她实在不明白,这么多人在场,撕破脸皮就这么好看吗?难道就不能给彼此留着一点脸面? “呵!”田子涵冷笑了一声,脸上尽是鄙夷的神色,“为什么?什么为什么?许茵,我不是说过好多次,警告过你好多次了嘛,让你离秦琛远点,你为什么就不肯听我的话呢?” 田子涵说出这些话,都在许茵的意料之中,并没有感觉到一点意外。 只是还没想等许茵反应,田子涵又陡然凑到了她的身旁,俯在她的耳边,低喃着说道。 “既然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不听,那就别怪我做什么过份的事情了,因为你的存在,就是我跟秦琛之间最大的阻碍。” 813:装的挺好 813:装的挺好 田子涵声音就像毒蛇一般,让许茵感到全身一阵恶寒。 她的存在,是田子涵和秦琛之间最大的阻碍? 这句话,更是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反过来说,是不是只要她不存在了,田子涵和秦琛之间就没有阻碍了? 田子涵,到底想干什么?她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不是自己理解的这个意思? 这会,许茵感觉自己的脑袋特别的乱,就算现在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才对。 这么想着,许茵一把推开了俯在她耳边的田子涵,目光凌厉的盯着她,冷笑一声。 “呵!田子涵,你怎么不接着装了,刚才不是装的挺好的吗?这么快就说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不觉得太没意思了吗?” 就在许茵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音乐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了,以至于她原本不是很大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尤为的突兀。 早在第二个酒杯落地,出声响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不少人的观望了,只是那会许茵和田子涵正陷入僵持之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这会,许茵的声音,她所说的话,已经彻底的引起了屋子里所有人的关注,那些人渐渐的向两人这边聚扰过来。 他们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两个女人面对面的站着,其中一个人的衣服上满是酒渍,一看就是湿漉漉的,地上还有一地的碎玻璃,从两人的氛围看起来,就好像在争吵一般。 当众人认出其中一个是启的许总时,现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一时之间,议论声此起伏。 6尽辞,沈北倾,沈北宸还有秦琛,这四人分别从人群中挤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一幕,当下四人脸上的表情各异,但相同的是,都在第一时间冲到了许茵和田子涵的面前。 田子涵本来已经想好怎么应对许茵的话了,可当看到众人的围观,而秦琛又赶过来的时,她瞬间就变了脸色。 眼眶在一瞬间就泛起了微红,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样,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哽咽,“许茵,我装什么了,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呢,而且……” “明明就是你自己放手的啊!” “田子涵,你又搞什么幺蛾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跟我保证过什么了。”秦琛一把抓起田子涵的手,紧紧的扼住,咬着牙,冷冷的说道。 他是见识过田子涵演技的,知道她有多么会装,再看一眼许茵身上,衣服都彻底的湿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会,就算田子涵说得天花乱坠,他都不会相信的。 不,是一个字也不会信! 田子涵的手被秦琛抓得生疼,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连脸都有一些扭曲,但她还是得装下去,这会那么多人看着,她怎么能不把戏给演全套了。 这么想着,田子涵的泪水瞬间就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一边抽泣着,一边辩解道,“阿琛,我没有,我只是想跟许茵喝一杯,她自己没拿住,就泼了一身,这关我什么事啊。” 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确实会以为田子涵是被冤枉了,特别的委屈。 不过这些人都是受6尽辞的邀请,来参加这个宴会的,而当事人中又有启的总裁,他们自然是有眼力见的,虽然很想要八卦,但碍于这一点,也不好乱说什么。 毕竟不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万一说错什么话,不仅得罪人,还会有一些连带后果,因此这些人都只是默默的看着,面面相觑,什么都没有说,以至于整间屋子里都特别的安静。 沈北宸狠狠的瞪了田子涵一眼,随后走到许茵的身旁,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递到许茵的手上,柔声问道,“茵儿,你没事吧。” “只是被泼了点酒,湿了一身,没什么别的大碍。”许茵接过沈北宸递过来的那条手帕,淡淡的说道,而后低下头用手帕擦了擦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云淡风轻的。 可看在沈北宸的眼里,却不是这样的,他知道许茵只是不想让关心她的人担心,又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才表现这样一副样子的。 可许茵不知道的是,她这个倔强又逞强的样子,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听着田子涵的狡辩,秦琛刚想说点什么,沈北倾就直接冲到了田子涵的面前,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就在众人一阵惊愕的时候,6尽辞眼疾手快,迅上前把沈北倾给拦了下来。 6尽辞抓住沈北倾的手后,就一把将她抱住,抱着她往回走。 沈北倾挥舞着双手,作势要打田子涵,可被6尽辞拖走了,连碰都碰不到,更别说打了。 “6尽辞,你干什么啊!我今天不抽死这个女人,我的气就咽不下去,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欺负我们的人了,还跟她客气什么!” “6尽辞,你快点放开我……” 沈北倾一边这么嚷嚷着,一边挣扎着要从6尽辞的手里挣脱出来,可就她那点力气,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呢? “沈北倾,别闹,那么多人看着呢,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但你要是这么打下去的话,事情就闹大了,还是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6尽辞俯在不停乱动的沈北倾耳边,压低声音,沉声说道。 要是他刚才没有把沈北倾给拦下来,估计这件事情会开始酵,到时候,就真的是一个难忘的回忆了。 虽然他也火大,但他毕竟得考虑全局,所以必须保持冷静才行,不能像沈北倾那么冲动。 “哼!”沈北倾冷哼一声,一脸不悦的说道,“6尽辞,你也太怂了吧,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还不做点什么,我要看不起你了。” “……”6尽辞一脸无语的看着怀里的闹别扭的沈北倾,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动手吧! 814:佛都有火 814:佛都有火 要是传出去的话,知道情况的还好,要是不知道情况的,再被人添油加醋,一阵乱传,那不只是对他们个人有影响,对启也会有影响的。 他们走在外面,代表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公司的形象,名声,所以有的时候,也不是他们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这边的秦琛见形势有点不对,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会闹得收不了场的,当下决定还是先把田子涵给拉走再说。 这么想着,秦琛转过了头,一看到许茵那一身,他的眼神就流露出了一丝心疼,要说出口的话,也从原来的“我先把田子涵带走”,变成了这样一句。 “茵儿,你……还好吧。” 许茵没有抬头,自顾自的用手帕擦着身上的衣服。 沈北宸凌厉的眼神对上秦琛的视线,冷冷的说道,“秦琛,我奉劝你一句,把你的女人管好了,别让她出来作妖,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就别管太多。” 说完这话,沈北宸狠狠的瞪了一眼田子涵,田子涵连忙错开了视线,避免跟沈北宸眼神对视。 听了沈北宸的话,秦琛不自觉的咬紧了一口牙。 本来他心里就对沈北宸很不爽,一想起沈北宸跟许茵谈笑风声的样子,他就恨得牙痒痒,凭什么那个人是沈北宸,不是他! 这会又被沈北宸说这样的话,他心里就是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得他特别难受,偏偏这个时候,他又说不了反驳的话。 毕竟沈北宸说的也没错,田子涵是他的女朋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这么一想,秦琛又把这一切都归结在了田子涵的身上,要不是她惹事,现在也不会是这个局面,他自然也不会被沈北宸这么怼了。 当下,秦琛二话不说,就要把田子涵往门口的方向拖去。 “阿琛,你干什么啊,慢点,我的手……”田子涵没有防备,又穿着高跟鞋,被秦琛这么一拖,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在地,而且秦琛用的力气很大,抓得她的手都开始痛了。 这个时候的秦琛,哪里会顾得上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脸都被田子涵给丢光了,不仅如此,在许茵那里,以后要是再想有什么进展,估计会更加的艰难了。 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跟田子涵彻底的摊牌,他不想再这样跟田子涵纠不情下去了。 “慢着……”身后突然传来许茵清冷的声音。 不同于听到田子涵说话时的反应,秦琛一听到许茵的声音,立刻就停住了脚下的步伐,拉着田子涵转过身来。 随后,他柔声问道,“茵儿,怎么了?” “有一件事情还没解决呢,等解决完你们再走也不迟。”许茵勾了勾唇,扬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么说着,许茵转过身去,从长方桌上又端起了两杯红酒,不疾不徐的往田子涵走了过去。 “许茵,你想干什么?”田子涵一看许茵这个架势,摆明就是要来报刚才的仇的,但她又有点不确定,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她对许茵的了解,应该是不会当众这样做的才对。 “田子涵,你别紧张,我也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是想跟你喝一杯罢了。”许茵走到田子涵的面前,轻声说道。 此时,她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烈了。 如果刚才田子涵还有一点的不确定,那么在这一刻,听完许茵的话后,就只剩下百分百的确定了。 因为这句话,正是之前她对许茵说过的! 田子涵想转身离开,可手腕被秦琛紧紧的扣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秦琛,你快点把我放开,她想用手上的酒泼我……快放开我……”田子涵侧过脸,压低声音,小声的对秦琛说道。 “那你就受着吧,难道这不是你应该受的吗?”秦琛斜睨了一眼田子涵,眼里满是嘲夷的神色。 “秦琛,你……”秦琛的话,就像一把寒刃,刺进了田子涵的心里,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完全没想到秦琛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也不像平时那样,连配合她演一下戏,都不肯了。 秦琛的心里,眼里,看到的果然许茵,只要有许茵的存在,秦琛甚至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田子涵!” 许茵突然叫了那么一句,田子涵下意识的回过头来。 “接着吧……” 话音未落,许茵已经把手上的两杯红酒,尽数的泼到了田子涵的脸上,泼了她一个透心凉。 “啊——”田子涵尖叫了一声。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惊呼出声,他们没想到启的许总,居然是一个脾气那么火爆的人,跟传闻中好像有些不一样。 一些接触过许茵的人,更是被震惊到了,他们对许茵的印象,就是一个很好说话,平易近人,性格也很平和的人,虽然工作上说一不二的,但并不像别的集团老总,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会,着实是被许茵这一举动惊到了。 就连沈北倾,也感到有些意外,此时此刻,她是目瞪口呆的,一向以佛系著称的许茵,居然也会火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要不是6尽辞拉着她,她早就拍手叫好了。 这是不是就是俗话说的,佛都有火啊! 田子涵抬手胡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气得她咬牙切齿,恨恨的一跺脚,而后伸手直指着许茵的脑袋,怒吼道,“许茵,你这个……” “唔……” 意识到田子涵接下来的话一定会很难听,一旁的秦琛连忙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未出口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茵儿,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秦琛转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柔声说道。 许茵就这样站在那里,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漠,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唔……你……”田子涵还在挣扎着。 秦琛面色一沉,直接转过身,拉扯着田子涵,径直的往门外走去。 815:你受伤了 815:你受伤了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整个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自动自觉的散开了,继续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宛若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生过一样。 也是! 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除了想要八卦一下以外,又有什么人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呢? 沈北宸第一时间走到了许茵的面前,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紧随其后,也走了过来。 “许茵,田子涵那个疯女人除了泼酒,还有没有对你做别的事情?”沈北倾一脸担忧的问道。 随后,她绕着许茵走了两圈,将许茵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仔细的观察了一遍。 “沈北倾,不用看了,我没……” “啊……”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北倾的惊叫声打断了。 “怎么了?”许茵,沈北宸和6尽辞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除了许茵是一脸的不解,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脸的担忧和焦急。 “许茵,你受伤了!你自己都没觉吗?”沈北倾一脸诧异的说道,与此同时,她的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 沈北倾这话一出,三人同时低下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一道血痕,一直延伸到了脚踝处,还有一点沾到了鞋子上。 不说起来还好,没什么感觉,可现这么一提起来,许茵就开始感到一阵刺痛了,还有一点火辣辣的感觉。 这个时候,许茵才想起来,第一个杯子落地的时候,她就有这一个感觉了,当时还怀疑是不是被四溅的碎片滑伤了,只是忙着应对田子涵,没时间去查看,就给忘了。 要是沈北倾不说的话,估计她到现在也想不起来。 “茵儿,怎么回事?是不是田子涵……” 沈北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茵给打断了。 “没事,这个不关她的事,应该是被杯子的碎片滑了一下,没什么大碍的。”许茵淡淡的说道,随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让人心安的微笑。 在许茵和沈北宸说话的时候,沈北倾已经不动声色的蹲下了身子,轻轻的往上提起许茵的裙子。 因为许茵穿的是裙子过膝的长裙,只露出下面一小截的脚踝,如果不把裙子往上拉一点的话,是察看不到伤势的。 “许茵,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呢,需要尽快的处理一下才行,不然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沈北倾一脸焦急的说道。 听到这话,三人往沈北倾察看的那个地方望了下去,赫然入目的是一道小口子,伤口还在往外渗出一丝丝的殷红的血珠子。 “6尽辞,你这里有医药箱吗?”沈北宸沉声问道,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眉头已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呃……”6尽辞想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这个别墅,是他不久前才买下来的,打算用来做为他和沈北倾的爱巢的,不过目前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一些家具,还没有到事无具细的地步。 因此,医药箱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知道什么都可以缺,唯一不能缺的,就是医药箱。 “该死!”沈北宸低咒了一声,脸色也在瞬间暗沉了下来。 他皱了皱眉,将许茵手上的两个空酒杯拿了过来,转头就塞到了6尽辞的手上。 “6尽辞,我先带许茵去处理伤口,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把这个宴会完美的结束,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快点去吧。”6尽辞快的点了点头,还冲沈北宸挥手示意。 “要不我也一起去吧,我不放心许茵。”沈北倾上前挽住了许茵的胳膊,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行了,北倾,别闹了,你再这样下去,不是更耽误事嘛,而且这场宴会你可是女主角,要是少了你,这个宴会就得提前结束了。”6尽辞上前拉开了沈北倾,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是该说沈北倾什么好,要说她不对吧,她也是因为担心许茵,可她确实是没考虑,这边的事情还没结束,她这个主角要是跑了的话,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嘛? 6尽辞长吁出一口气,他仿佛通过这件事情,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 “沈北倾,你就给我安心的待在6尽辞的身边吧,你哥哥我办事,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沈北宸正声说道。 “可是……” 沈北倾还想说些什么,却正好看见许茵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放心。 于是,沈北倾撅了撅嘴,乖乖的点了点头,消停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沈北宸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脸上皆带着一抹苦笑,同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也不由得一阵酸。 一个是亲哥哥,一个是未婚夫,按常理来说,他们应该就是沈北倾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了吧。 可偏偏就是这两人,说话一点都不好使,说了这么一大堆,到头来,还抵不上许茵的一个眼神有用。 这到底是他们两人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这就让两人实在是想不通了。 虽然这个人是许茵,但还是让两人觉得有点羡慕嫉妒,但跟恨绝对是扯不上边的! “茵儿,我们走吧。”沈北宸柔声说道。 随后,他上前一步,打算挽着许茵离开,只是他的手才刚一伸出去,许茵就已经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了。 见沈北宸还没跟上,许茵转过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的问道,“沈北宸,怎么了,不走吗?” 沈北宸有些尴尬的把滞留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才连忙大步的走上前去,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没事。” 两人这才并肩的走出了别墅的门口。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6尽辞把沈北倾揽进了怀里,两人相顾无言。 到了门口的时候,沈北宸转过头,对许茵说道,“茵儿,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把车开过来。” “嗯。”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 趁着沈北宸去取车子的时候,许茵这才拉起一点裙摆…… 816:这大道理 816:这大道理 她低下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不自觉的咬了咬唇。 原来受伤的时候,你不去看它,不去在意它,是不会感觉到那么疼痛的,但是你一旦关注了它,就摆脱不了那痛感了。 就像心上的痛,也是一个道理,你不去想难过的事,心里就不会感觉到痛,只要你一想,难过就接踵而来,心里的痛也就跟着来了。 可疼痛的程度,到底是不一样的,就像身体上的伤口,总是会有愈合的一天,但心里的伤呢? 是不是也能够等到愈合的那一天呢? “茵儿,上车吧。” 就在许茵望着伤口陷入沉思的时候,沈北宸的一句话,就把她拉回了现实里。 许茵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拉着裙子的手,车门沈北宸已经打开了,她直接就坐进了车里,淡淡的说道,“开车吧。” 沈北宸看了一眼许茵,才回过头来,抓着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就开了出去。 许茵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难过,眼眶也不知觉的泛起了微红,眼底蒙上了一层氤氲,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不知道是因为田子涵的事情,还是因为伤口处传来的痛意,或者是因为看到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而心生感触…… 沈北宸虽然没有转过头,但明显感觉到了许茵那边的低气压,整个车里都好像被阴郁笼罩住一般,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但他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许茵,你……怎么了?是伤口痛吗?还是?” 许茵眨了眨眼睛,硬生生的把不听话的眼泪给憋了回去,可眼睛却有些酸,这让她感觉到,此时自己的眼睛应该是泛红了,要是让沈北宸看到了,又得要追问起来了。 所以,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没事啊,你好好开车吧。” 说完这话,许茵摇下了车窗,凉风一阵阵的袭来,抚在她的脸上,感觉格外的舒心,又十分的惬意。 顷刻间,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阵清风一起带走了一般,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 享受着这片刻的舒适,许茵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下一秒,她又猛然睁开了眼。 “沈北宸,你这是往哪里开呢?这条路不对吧。”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从位置上坐直了起来,转过头看着沈北宸,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错啊,就是这条路。”听到许茵所说的话,沈北宸也是一脸的茫然,连声音都能听得出来有些懵。 “茵儿,你自己看一下导航,从别墅里去医院,只要这条路,没有别的了。” 医院? 她有说过要去医院吗? 许茵撇了撇嘴角,一脸无奈的说道,“北宸,我不去医院,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这么一点伤,又有什么必要去医院呢? 这会,轮到自己的时候,她才理解当时沈北倾对医院的那种抗拒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的不喜欢那个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那怎么行呢?受伤了就得去医院啊,要不然伤口感染了怎么办?”沈北宸眉头微蹙,郑重其事的说道。 “不用了。”许茵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回家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不用去医院,只是滑了一下,没那么容易就感染的。” 这话说完之后,许茵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当时在医院里,她对沈北倾和6尽辞说过的话。 对两人说教的时候,她又何尝想起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呢? 一想到这些,许茵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这大道理总是说给别人听的,等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即使是再大的道理,也说不通了! 听了许茵的话后,沈北宸明显感到有些诧异,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好笑的说道,“茵儿,你该不会是跟沈北倾那丫待久了,被她给传染了吧,怎么也变得这般的孩子气了。” “呃……”许茵抿了抿嘴,也被沈北宸这话弄得有些忍俊不禁了。 就是不知道沈北倾愿不愿意背这个黑锅呢? 但是很显然,她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作用,沈北宸这车开的,依然是去医院的方向。 “沈北宸,给你三秒种的时间调转车头,要不然我可要跳车了。”许茵把手放在车门的门把上,作势一副要开车门的样子,郑重其事的说道。 跳车嘛,肯定是假的,但态度嘛,却是无比认真的! “别别别……”沈北宸连声应道。 随后,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许茵,看到她那动作,顿时感到有些好笑,但还是连忙空出一只手去,把许茵握在门把上的手拉了回来。 这还真是被他说中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许茵还真是跟沈北倾侍久了,被这丫头给传染了,就连耍赖威胁人的招数,也是一模一样的。 他记得很久之前,开车带着沈北倾出去的时候,偶然路过一家新开的小食店,当时已经是开出有一段距离了,沈北倾才后知后觉的要他开回去,他当然是果断的拒绝了,结果这丫头就是用跳车来威胁他的,最后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车开回去。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判断得出来的,沈北倾说要跳车,那是会真的跳下去的,而许茵就不一样了,她绝对是说着玩的,不会真的跳车。 但他知道,许茵决定了的事情,也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这会就算是已经到了医院的门口,她也是不会进去的。 所以,跳不跳车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无论是许茵还是沈北倾,他都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妥协。 这就让沈北宸感到有些欲哭无泪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这两人,偏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呢! 这么想着,沈北宸已经调转了车头,往许茵家的方向开去。 “茵儿,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沈北宸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817:疯子除外 817:疯子除外 “嗯。”许茵点了点头,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语气中还带着一点计划得逞后的小得意,“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也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其实,还有一个她不想去医院,想马上回家的原因,那就是身上的衣服被酒泼得湿湿的,黏在身上是真的不舒服,比起处理伤口,她还是想要先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想到这里,许茵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沓红色的酒渍,脑海里又闪过了她刚才拿着两杯红酒“回敬”田子涵的画面。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连自己都有一些惊异,当时完全是意识使然,脑子里还没想到这一步,身体就已经开始动作了,等她回过神来,那酒就已经是泼在田子涵的脸上了。 大概是之前想到反击的事情吧,所以脑子里就开始有一种潜在的意识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总不能别人欺负你,都欺负上门了,你还什么都不作为,任由别人欺负吧? 总是得做些什么,让欺负你的人知道,你之前只是在让着他,容忍他,甚至不屑于理会他,并不是怕了他,让他知道你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有让欺负你的人知道,你也是有能力反击的,这样也许他就不会那么的肆无忌惮,肆意妄为了。 当然…… 疯子除外! 要是遇上的是个疯子,那就另当别论了,这已经出许茵的认知范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是是,许总教训得是,许总说的都对,我会谨记在心的,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沈北宸频频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啊你,沈北宸,你敢取笑我是吧。”许茵撇了撇嘴角,一脸好笑的说道。 要不是沈北宸还在开车,这会早就收拾他了! “没有,没有,我这命还是要的,而且还想多活几年,怎么敢取笑许总呢!”沈北宸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宸,她还不知道沈北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都会说笑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问道,“沈北宸,沈氏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说……”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沈北宸就接过了她的话茬。 “听说什么?是不是听说沈氏最近资金周转方面出现了问题?”沈北宸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的问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吗?还是外面谣传的?” 其实应该是真的无疑了,因为这件事情她是听6尽辞说的,不是从外面听来的,但外界也确实是在疯传这件事情。 好像是说美亚集团在海外又开拓了其他新的业务,因此把沈氏集团的流动资金全都给抽走了,用来投资这些新的项目。 沈氏目前就像是一辆弃车一般,已经是被美亚舍弃的棋子,但沈氏还是要运转下去的,要是在这个时候倒下,那些项目全都跟不上的话,沈氏的结局绝对会比三年前还要惨烈,很可能就得直接宣布破产了。 “是真的。”沈北宸淡淡的说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外面传的太夸张了,我自己也听说过很多版本了。” 说到这里,他勾了勾唇,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有些质疑的问道,“沈北宸,你确定不是什么大问题吗?如果有什么需要……” “不需要。”沈北宸正声打断了许茵接下去的话。 “只是资金暂时周转不开,做生意难免会遇到这个问题的,我已经向银行申请了贷款,只要申请一通过,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所以没有必要担心这件事情。”沈北宸一脸淡然的说道。 许茵从沈北宸的脸上只看到了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就好像真的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只是一个小问题罢了。 感觉到许茵投来的担忧的目光,沈北宸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茵儿,我都不担心,你就更加不需要想这个问题了,别忘了,在生意上,我们两家可还是竞争对手呢。” “呃……”许茵一时无言,既然沈北宸都这么说了,她也无话可说。 她心里知道,就算现在沈氏真的很难过,已经到了撑不下去的地步,沈北宸也不会让她帮忙的,因为他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接受别人的帮助,特别是她的帮助。 不过,她相信以沈北宸的能力,一定可以把沈氏重新运转起来的,甚至是让沈氏回到他的手上,也不成问题,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经过这个话题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车里就变得异常的安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从脸上的表情来看,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多久,沈北宸就踩下了刹车,将车子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他侧过身子,本想帮许茵解开安全带,可许茵已经快他一步把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了,还拉开门径直的下了车。 “呼……”沈北宸长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处,看起来一副头疼的样子。 一天之内,就明里暗里的失败了三次了,真是想不头疼都难了! 再抬眼一看,许茵已经自顾自的走到了门口的位置,从包包里拿出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这……许茵该不会以为自己只是把她送回来而已吧? 眼看着许茵迈开步子走进了屋子里,沈北宸这才连忙拉开了车门,小跑的冲上前去,成功的在许茵把门关上之前,溜进了屋子里。 “欸!”许茵一脸诧异的看着身后的沈北宸,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果不其然!跟他想像的一模一样! 沈北宸径直的走到了大厅的柜子前,拉开了柜门,把里面的家用医药箱给拿了出来,才走回沙上坐了下来。 “茵儿,你该不会只是把我当成免费的司机了吧?” 818:庸人自扰 818:庸人自扰 沈北宸抬头看了一眼许茵,好笑的说道。 “呃……呵呵……”许茵抬手摸了摸耳后,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立刻转移了话题,“那你就先在这里坐一会吧,我想赶快去换一件衣服,湿湿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说这话的时候,许茵下意识的低下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只是脸颊两边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 这真是该死的尴尬! 之前一直都没有现,衣服湿透了之后,居然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还紧紧的贴在身上,把她的曲线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当下许茵连忙转过身,一溜烟的冲进了房间里,因为太过紧张,以至于门关得太用了,出了一声不小的声响。 看着许茵逃似的跑进了房间里,沈北宸的脸上也莫名的有一些微红,还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将视线从紧闭的房门上移开。 “许小姐,您是不是回来了?”在二楼忙乎着的丁姨,听到房门的响声,连忙从楼上走了下来。 下了楼,丁姨才现沈北宸正坐在沙上,却没有看到许茵的身影,她有些疑惑的问道,“沈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许小姐呢?” 沈北宸抬手指了指右侧房门紧闭着的那间房,他才刚好这么一指,许茵就打开房门,不疾不徐的走了出来。 这会的许茵已经换成了一套运动装了,因为腿上有伤口,怕弄到伤口,而且还要上药,所以一边的裤脚就被她挽了起来。 眼尖的丁姨瞬间就现了这一点,连忙上前扶住了许茵,一脸担忧的问道,“许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就带了伤回来呢?” “丁姨,你不要这样搀扶着我,我只是划伤了而已,还是能自己走路的,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瘸了一样。”许茵轻轻的抚开了丁姨的手,一脸好笑的说道。 虽然知道丁姨也是关心自己,但这样的举动,就是让她觉得心里有一点怪怪的。 “好好好,那我不扶了,您自己小心一点。”丁姨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丁姨,你去忙你的吧,茵儿这里我给她上药,你就不要担心了。”沈北宸冲丁姨挥了挥手,示意她回楼上去,看起来一副不希望被打扰的样子。 “行,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正好还有一点没收拾好呢。” 丁姨一眼就看穿了沈北宸的心思,说完这句话,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两人,嘴角还带着一抹同样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就转身往楼上走去了。 她是很看好沈北宸的,觉得要是许茵能跟他在一起的话,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总比自己一个人看着那个负心汉的照片,偷偷的抹眼泪要好得多了。 到家里来的这两年,沈北宸隔三差五的就上门来,又是照顾念念,又是关心许茵的,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多好的一个男人啊! 可惜她看好并没有什么作用,最关键的还是许茵,据她的观察,许茵对沈北宸好像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所以这一切,就只能看造化,丁姨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望着丁姨上楼的背影,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走到沙上坐下来后,一脸疑惑的问道,“沈北宸,我刚才在房间还没出来的时候,你跟丁姨聊了些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有吗?哪里怪怪的?”沈北宸反问了一句。 随即又耸了耸肩,自问自答的说道,“没有吧,我看着丁姨跟平常一样啊,而且我们还没来得及开始聊呢,你就已经出来了。” “……”看着沈北宸的样子,许茵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她想对沈北宸说一句,“不只是丁姨怪怪的,你看起来也有些奇怪。” 但许茵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她知道这句话一说出来,又会是没完没了,又没什么意义的一顿对话,因此,她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来吧,把腿放上来,我给你上药。”沈北宸在沙上拍了拍,示意许茵把腿架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随后,他就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了消毒水,棉签,还有药水,看起来有一副很专业的架势。 “呃……”许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沈北宸,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个地方我刚好自己可以够得着……” “不行!”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北宸厉声打断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严肃的看着许茵,郑重其事的说道,“茵儿,刚才你说不去医院,我也听你的了,这次你总得听我一回吧。” 天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有多苦涩,他只是想帮忙上个药而已,就这么一点小事,都要拒绝他? 本来他以为自己被拒绝多了,已经有免疫能力了,不会轻易的感到心酸了。 可这会,他才意识到,无论经历多少次,该伤心的,还是难免会伤心,而且他还无计可施。 尽管沈北宸此刻板着一张脸,特别的严肃,但许茵还是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让她心里也有一些不是滋味,好像自己很矫情一样。 她知道沈北宸对自己很好,而且好得太过份了,但她不可能去回应这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接受。 不过这会确实好像是她想多了,只是上个药,普通朋友也会这样做的,自己不往那个方面想的话,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 有时候,人就是喜欢庸人自扰! 这么想着,许茵便默默的将腿伸到了沙上。 沈北宸也没说什么,看了一眼许茵后,就拿起棉签,沾上消毒水,给她的伤口消毒,动作很轻,而且小心翼翼的。 除了一开始因为药水的作用,有那么一点刺痛之外,许茵就只感觉到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了。 “沈北宸,你这样子看起来还挺专业的嘛。”许茵感觉气氛有点凝重,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缓解一下气氛。 “不是还挺专业……” 819:危险存在 819:危险存在 “是特别的专业。”沈北宸抬起头来,重新拿起一根棉签,沾了些药水,正式为许茵的伤口上药。 他一边涂抹着伤口,一边幽幽然的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专业吗?” “为什么?”许茵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她记得沈北宸并没有学过医护这方面的知识啊,应该也没有接触过才对。 “因为小时候打架打得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呗。”沈北宸淡淡的说道。 男孩子小时候都比较调皮,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他都不记得自己打过多少次架了。 还有沈北倾,在学校一被男同学欺负了,就跑回家跟他哭诉,然后他就会去收拾那个男同学,收拾得他一看到沈北倾,就绕路而行。 既然是打架,当然就免不了挂彩了,那时候哪里受伤了,都是他自己拿着这些棉签啊,药水啊,给自己上药。 久而久之,就熟能生巧,摸索出自己的一套来了,只是再大一些,就用不上这手艺了,因此,许茵口中的专业,其实还是比较生熟的。 “原来是这样啊。”许茵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了,大功告成!”沈北宸抬起头来,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一边将东西收拾回医药箱里,一边对许茵叮嘱道,“茵儿,你今天就先不要碰水了,要有一点时间让伤口慢慢愈合,只要结痂了,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沈医生。”许茵调笑了一句,随后低下头,将之前挽起的裤腿,缓缓的放了下来,把伤口给遮住了。 沈北宸收拾完医药箱,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柜子前,将医药箱放回了原位。 随后,他才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的对许茵说道,“如果以后我要是不做生意的话,可以考虑你的这个建议,当个医生应该也挺不错的。” “沈北宸,那你就赶紧去把证给考了吧,到时候你要是开私人诊所的话,我可以入股。”许茵眉稍微挑,淡淡的说道。 “茵儿,你现在真的是……” 沈北宸撇了撇嘴角,说不清脸上是个什么表情,就是看着许茵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像是刚认识许茵,然后仔细打量她的那种感觉。 “是什么?”许茵一脸疑惑的问道,随后往沙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又补了一句,“沈北宸,有话就直说,不要欲言又止的,这一点也不符合你的风格。” “那我就直说了。”沈北宸走到沙上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 “茵儿,你知道吗?你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资本家的嘴脸了,我才说了那么一句,你就都给我计划好了,难怪启这几年在你的领导下展得那么好,敢情是你潜在的商业头脑彻底被激出来了。” 听了沈北宸的话,许茵感觉头顶上瞬间浮出现了三个黑人问号! 这话,有什么不好直说的吗? “沈北宸,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我啊?如果下次想说这种话,就直说好了,听起来感觉心情都变好了。”许茵一脸好笑的说道。 一听许茵说到心情,沈北宸就想起了刚才在别墅的事情,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到,“茵儿,那个田子涵,是不是因为秦琛,才找你麻烦的?” 其实他知道是的,几年前收留田子涵在沈氏上班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田子涵对秦琛的心意了,否则也不会利用她对秦氏的了解,去打击秦氏。 这个女人对秦琛的执着,一点也不比他对许茵的少,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像他为了许茵,能够做任何的事情一样,田子涵这个女人,为了秦琛,自然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 所以这个女人,对许茵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呃……”沈北宸这么一问,许茵莫名的感觉有一点尴尬,好像她跟秦琛有什么问题一样。 不过想了想,许茵还是开口说道,“她确实是这么说的。”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都快被别人的感情问题弄疯了,明明不关她的事,偏偏她就被卷在了中间,就像是漩涡一样,她已经拼命的挣脱,可最后还是被漩涡里的人拉了进去。 这感情的事情,还真的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茵儿,你离田子涵远一点,最好以后都不要跟她有什么接触,跟秦琛也是一样,这个根源就在秦琛身上,我担心田子涵会再对你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 沈北宸不自觉的皱起了眉,面色也有些凝重,看向许茵的眼神里尽是担忧的神色,连叮嘱时的语气,也不外如是。 闻言,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 半晌,她才开口说道,“我知道,我自己会注意的,沈北宸,你就别担心我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说完这话,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示意沈北宸不要担心她。 虽然她想的,跟沈北宸所说的不尽相同,但这会她不能表现出担扰的样子,尽管沈北宸看起来好像是一副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知道,沈北宸一定在为沈氏集团的事情烦心。 一如沈北宸不希望她帮忙沈氏集团的事情一样,她也不想让沈北宸在这个时候为自己操心,分散他的注意力。 她相信自己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嗯。”沈北宸勾了勾唇角,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一不说话,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到阵阵徐风从窗户吹进来的声音。 沈北宸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他抬眸看了一眼许茵,有些支吾的问道,“茵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许茵淡淡的说道。 “你看到6尽辞向北倾求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沈北宸斟酌了一下,最后说出口的,却是这句话。 “嗯?”许茵一阵错愕。 看着沈北宸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她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没想到问的是这个问题,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还能想什么,不就是跟你一样嘛!” 820:心有所向 82o:心有所向 “就是打心里为他们两个感到高兴,希望他们和和美美,永远幸福快乐呗。”许茵扯了扯嘴,笑着说道。 跟你想的一样? 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呢? 我想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些,我也想要办一个这样的求婚宴,男主角是我,女主角是你…… 沈北宸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见沈北宸听完自己的话后,好像就出了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想的并不是这些?” “呃……”沈北宸回过神来,一时竟有些语塞。 他总不能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吧。 因为他想像得到,如果他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许茵会是一种什么反应,结果又会是什么样,这些都是能够预见得到的。 这么想着,沈北宸缓缓的开口说道,“茵儿,你没有说错,我想的也是差不多样子的,不过……“ “除了这些,你就没想一些别的吗?” 除了这些? 别的? “没有啊。”许茵毫不犹豫的说道,只是说完之后,却是微微的垂眸,错开了与沈北宸交汇的视线。 事实上,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她相信每个人看到今天这样浪漫,有爱的场景,都会有所感触的,都会希望跟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一起拥有这样美好的时刻。 自然她也不会有所例外,而她心里的那个人,无非就是秦渊。 当她看到一束光打在两人的身上,6尽辞单膝跪地,缓缓的把戒指拿出来,说出那些不是甜言蜜语,却是海誓山盟的话时,脑海里不禁将自己和秦渊代入到那个场景里…… 虽然她和秦渊是复合了,但不仅没有重新领证,也没有举办任何的仪式,只是两个人就这么在一起了,她一直都觉得这是一个遗憾。 等想两人想好要办婚礼的时候,她却怀了秦念,只好商量着改了期,往后搁置,想着把秦念生下来以后再说。 可谁曾想,就是这么一搁,直接把婚礼的男主角搁不见了,而且一消失就是几年,一直到现在,还无声无息,完全没有他的踪影……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他,找到他,才能拥有一场真正意义上,幸福而浪漫的婚礼。 不过,就算这一天遥遥无期,她也会一直等下去,一直找下去的。 她相信,心有所向,终至所归! “呵呵……”听到许茵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的话,沈北宸干笑了两声。 虽然许茵说的是没有,还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可他却是一点也不相信的。 尽管许茵垂着眸子,他不能看到许茵的眼神,可看着她拼命想掩去,却掩不去的一脸伤感时,他就知道,许茵心里想着,跟他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只是人罢了! 他的女主角是她,可她的男主角却不是他,是别人,是秦渊,是那个一失踪就失踪了三年,至今都了无音讯的人。 沈北宸这么想着,竟然不自觉的将深埋心里的话问了出来,“茵儿,你……是不是一定要等到他回来?” 这话说出口之后,沈北宸瞬间就有些懊悔了,他迅的抬手,扶着额头,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敢去看许茵脸上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问出这句话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想的事情,受到了刺激,所以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口。 虽然许茵当时跟他说的是秦渊带沈欣去国外医病,不过沈北倾也把事实告诉了他,虽然一直没有说穿,但其实已经是心照不宣了。 这几年来,许茵从不轻易在他们面前提起秦渊,他们自然也是如此,但他知道,许茵一直想着,念着,盼着秦渊。 不然,她就不会给儿子取名叫秦念了,也不会接管启集团的总裁之位这么久了,还把秦渊的名牌放在办公桌上,每天都要擦拭好几遍,擦得一层不染,铮铮亮。 这会,他就算不看,也能想像得到许茵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很难过的。 就在沈北宸暗自懊恼,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许茵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淡然,也十分的坚定,似乎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样。 “是,我一定要等到他回来,不管要等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的。” 许茵的话音一落,沈北宸才缓缓的放下抚着额头的手,抬眸扫了一眼许茵脸上的表情。 此时此刻,许茵嘴角微扬,脸上带着一抹浅笑,眼神也透着一丝坚定,看起来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他所说的话而受到多大的影响。 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只要不是看到许茵难过的表情,他就已经松了一口气。 不过,整个房间又因此安静了下来,两人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气氛有些压抑,甚至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 沈北宸自知造成现在这样的气氛,都是因为他的失言所致,当下决定还是先行离开,让两人的心情都好好平复一下。 这么想着,沈北宸便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佯装察看了一下信息后,将手机又放回了兜里。 随后,他抬起头看着许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茵儿,那我就先走了,公司里刚好有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冲沈北宸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急事你就快回去吧,路上注意点安全。” “ok!”沈北宸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位置,才回过头来,对着许茵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许茵微微颌示意,沈北宸这才转过身,打开门径直的走了出去,还特意反手把门给带上了。 门一关上,许茵的眼眶瞬间就泛起了微红,紧接着鼻子一酸,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就已经顺着脸颊快的滑落了下来,最后一滴滴的坠落在她的手背上。 低头垂眸,看着手背上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许茵才意识到,她竟然哭了,又一次的哭了。 821:鳄鱼眼泪 821:鳄鱼眼泪 “许小姐,沈先生走了吗?我还想着把他的晚饭也煮了呢,上次他说想吃我做的饭……”丁姨收拾完二楼的房间之后,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一边走还一边絮絮叨叨的。 听到丁姨的声音传来,许茵连忙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她不希望任何人现自己哭了的事情。 可这会,就算她抹得去脸上的泪痕,也抹不掉眼眶的微红。 “咳咳……” 在丁姨快要走到许茵的面前时,她赶紧咳了两声,捏着嗓子说道,“丁姨,我喉咙不太舒服,有点咳嗽,麻烦你帮我煮一碗冰糖雪梨。” 听到许茵的话,丁姨在楼梯口的位置站住了脚步,一脸担忧的说道,“不麻烦,我现在马上就去煮,许小姐您稍等一会。” 说完这话,丁姨就匆匆忙忙的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茵吸了吸鼻子,抬手捂住了双眼,整个人好像都静止了一般,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在闭目眼神。 半晌,她从沙上站起身来,缓缓的往房间走了进去,往床上一躺,侧过身子,拉过一旁的蚕被盖在身上,不自觉的蜷缩成一团。 远远的看去,被子下的那一团身影,正微微的颤动着,似乎是因为哭泣而导致的抽噎。 过了一会儿,丁姨端着冰糖雪梨从厨房走了出来,可大厅里哪还有许茵的身影,她张望了一下,最后慢慢的往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走进房间,果然看到了许茵蜷缩在床上的身影,背对着门口,丁姨也看不出来许茵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 想叫许茵,又怕吵醒她,可不叫的话,又怕这煮好的冰糖雪梨放凉了,这冰糖雪梨啊,要温热的时候吃效果才好,凉了之后不只口感不佳,效果也没有那么好了。 一时之间,丁姨站在床前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仔细的斟酌之后,丁姨还是觉得让许茵休息比较重要,许茵的睡眠质量不好,再加上还受了伤,想必一定很累,她看着都觉得心疼。 这冰糖雪梨啊,要是凉了,大不了再煮就是了,没什么难的。 “唉……这孩子真是辛苦了……” 最后,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随后蹑手蹑脚的房间里退了出去,还把房间的门给许茵关上了。 另一边。 秦琛把田子涵从别墅里拖出来之后,直接把她拖到了车子旁边,拉开车门就把她给推了进去,又重重的把车门甩上,完全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机会。 随后,他也快的绕过车前,坐到了驾驶位上,脚下油门一踩,车子便开了出去。 看到秦琛那张阴沉的脸,田子涵莫名的觉得有一些心慌和不安,可一想到刚才被许茵泼了一脸,她又气得牙痒痒的。 她从一旁抽出一张面巾纸,又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块镜子,擦拭起脸上的酒渍。 用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秦琛,下一秒,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身体还随着抽泣,时不时的颤动着。 “田子涵,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我已经看透你了,不会再吃你这一套。”秦琛翻了个白眼,语气冰冷的说道。 都说眼泪是女人最有利的武器,这句话也确实没有说错,他就被田子涵的眼泪骗了许多次。 每次出了问题,田子涵就是一顿哭,田子涵这么一哭,他多少就有点心软了,最后问题都被田子涵这样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的他,绝不会再为田子涵的眼泪而心软了,他已经彻底的看清了田子涵的为人,她的眼泪,就好比是鳄鱼的眼泪,虚伪至极! “阿琛,你在说什么呢?你看着别人欺负我,你都不帮我,你还说我装模作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田子涵抽噎的说道。 她那眼泪就跟开了阀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啦的往下流,完全止不住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哼!”秦琛冷哼了一声,侧目瞥了一眼田子涵,眼底快闪过一丝鄙夷,冷声说道,“欺负你,谁欺负你?田子涵,你现在说起假话来都不打草稿了是吧,刚才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敢说是别人欺负你……” 秦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田子涵给打断了。 “秦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只看到了许茵衣服上的酒渍,你什么都没看到,你就这样妄下断论,你怎么不说是她故意泼了自己一身,来污蔑我的?” 田子涵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身体还因为抽泣而微微的颤动着,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刚才柔弱的样子了,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凶恶。 “呵!”秦琛冷笑了一声,“田子涵,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清楚,许茵为什么要污蔑你,她污蔑你有什么好处,难道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他都不知道田子涵除了会演戏,居然还有别的技能,这胡说八道的能力也是挺强的,这么扯的鬼话,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脱口而出了。 这让他陡然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情,当时因为跟美亚集团的合作,差点导致秦氏破产,而他也走投无路,还是田子涵给他出的主意,让他用跳楼的方式来装可怜,来让秦渊出手相助,最后还真的计划成功了。 事情过去太久,他都差点忘了田子涵一向就是这么狡诈的,也难怪他这几年一直想摆脱她,却总是摆脱不掉,敢情他的道行,比起田子涵来,还是差得远了。 “她,她……”被秦琛突然这么一问,田子涵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有些支吾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怎么知道,要是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我还会被她污蔑吗?谁知道她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也可能她是对我之前在医院里说过的话怀恨在心,所以才伺机报复我的。” 田子涵狠狠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822:别怪无情 822:别怪无情 田子涵说这话时,脸上一副愤恨的表情,不知道的人看了,说不定还真会误以为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呢。 要不是现在在开车没有办法,秦琛真的很想直视着田子涵的眼睛,问她为什么能脸红心不跳的说出这样的鬼话。 “田子涵,如果不是你没事找事,什么事情都不会生,进别墅前我就跟你说过了,给我消停点,别想着去找许茵的麻烦,你怎么答应我的,前脚答应得好好的,后脚就把这些话都抛诸脑后,我真是受够了……” 秦琛越说越气愤,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手上的青筋也因此而暴起。 说到最后,他已经觉得怒不可遏了,空出一只手来,对着方向盘狠狠的捶打了几下。 田子涵看见秦琛这个样子,倒有些慌了,上一次看到他这样,是因为秦琛现自己让人跟踪他,所以特别的生气,甚至还对她动了手,可说到底,还是因为许茵! 许茵,许茵,全都是许茵! 为什么许茵一直要介入她的生活里,为什么要破坏她的生活,如果没有许茵,一切都会变好的,对吧? 这么想着,田子涵的双手不自觉的绞在了一起,紧紧的攥着,下一秒,她又好像想到什么,慢慢的松开了紧攥着的手,瞬间又恢复了一副娇柔的模样。 她双手抚上了秦琛的手臂,一脸委屈的说道,“阿琛,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根本就没想去找她的麻烦,我真的只是想跟她好好的喝一杯……” “呵!”秦琛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喝一杯?田子涵,你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对许茵是一种什么态度,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这会倒想好好的跟她喝一杯了,那你猜一猜,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阿琛,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去找她麻烦的,我是去……”田子涵狠狠的咬着下唇,似乎接着下去的话,很难以启齿一般。 “是什么?”秦琛冷冷的问道,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温度。 他倒想听听,这田子涵还能翻出什么花来,还能编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我……我是去求她的,我只是想求她离你远一点,不要跟我抢了……阿琛,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你明白吗?”田子涵哽咽的说道。 下一秒,眼泪又在一瞬间滑落了下来,她紧紧的挽住了秦琛的胳膊,把脑袋靠在秦琛的肩膀上,哭得梨花带雨,俨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可秦琛并没有因为田子涵这“真情实意”的话而感到心软,而心生感动,反倒在心里对她的嫌恶又多了几分,就连脸上也难掩嫌恶之色。 他拼命想挽回在许茵心里的形象,想跟许茵能有进一步的展,可田子涵却总是拖他的后腿。 要真像田子涵所说的那样,这会在许茵的心里,肯定更加的抗拒他,更加的想要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了。 那么,他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跟许茵有一点新的进展呢? 这么想着,秦琛一脚踩下了刹车,将田子涵一把从他的身上拉扯开,狠狠的瞪着她,咬着牙齿,冷冷的说道。 “田子涵,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的,不要去招惹许茵,不要去招惹她,为什么你偏偏就是不听我的话,既然这样,你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田子涵反应,秦琛又一脚踩下了油门,往秦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无情? 你什么时候有情过?利用我的时候吗? 就算你对我无情,我也不会放开你的,你秦琛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田子涵,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跟许茵在一起的! 田子涵看着秦琛冰冷的脸庞,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一想到这些,田子涵又不依不饶的黏了上去,又挽住秦琛的胳膊,一边抽泣一边委屈的说道,“阿琛,你不能这么对我,就算是我去招惹了她,可她不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泼了我一脸吗?” “哼!”秦琛冷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田子涵,你不觉得这些是你应得的吗?你要是不去招惹人家,人家会泼你吗?” “你就别再狡辩了,你说得越多,我就越能看清你田子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阿琛,你……”田子涵一时语塞。 就算秦琛让她不要狡辩,可她还是想说,但偏偏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硬是说不出话来。 她一手按在自己心口处的位置,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才感觉缓了过来。 于是,她又开始抹着眼泪,抽噎的说道,“秦琛,为什么你就不想一想我的感受,想一想我有没有事,而且我脸上还有伤呢……” 田子涵说得声泪俱下的,可秦琛并没有再搭理她一下,而是自顾自的开着自己的车。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马上回家,把田子涵彻底的从秦家赶出去,彻底的跟她断绝关系。 “阿琛,你说话啊,你别不理我,阿琛,阿琛……”一旁的田子涵见秦琛突然不说话了,倒开始有一点隐隐的不安了。 以前无论两人怎么争吵都好,秦琛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的,最多吵完之后,十天半个月的不搭理她,可吵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 望着秦琛一反常态的冰冷,田子涵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当下也不再说话了,默默的望着前方,眼珠子在眼眶里飞的打着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一路上,秦琛脚下猛踩着油门,很快就到达了秦家的门口,将车子停好后,秦琛自顾自的拉开车门就下了车,完全不理会旁边的田子涵,径直的往屋里走去。 田子涵连忙拉开车门,小跑的追了上去。 一踏进屋子里,她就看到秦琛站在楼梯口的位置,指着两个正在擦拭楼梯扶手的女佣,命令道,“你们两个,给我上去,到田子涵的房间里,把她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收拾出来,听明白了没有?” 823:好聚好散 823:好聚好散 听到这话,两个女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秦琛,显然是被秦琛这莫名其妙的话给弄懵了。 两人面面相觑,宛若丈二的和尚一般,完全摸不着头脑。 “听不懂人话是吗?”秦琛狠狠的瞪了两丫女佣一瞪,厉声说道,“我让你们两个,现在,马上上去,把田子涵房间里的东西给我收拾出来,从这一刻开始,她就不住在这里了。” “啊?”两个女佣惊呼一声,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但主子说的话,还有什么好质疑的,照做就是了。 “大少爷,我们知道了,我们现在马上就去。”其中一个比较机灵一些的女佣连忙开口说道,随后拉起另外一个,就要往楼上走去。 “不准去——” 听着这些对话,看着眼前这一幕,田子涵怒吼了一声,从门口的位置冲上前来,一手扯住了一个女佣,不让她们有所动作。 “大少爷……”女佣转过头看了一眼田子涵,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弱弱的看着秦琛,等着他的示意。 虽然田子涵跟秦琛只是男女朋友关系,但田子涵在秦家这几年,完全就把自己当成了秦家的大少奶奶,对下人都是吆五喝六的。 而秦琛明知道如此,又因为嫌麻烦,也就任由她去了,以至于秦家的下人也都把田子涵当成了秦家的大少奶奶。 这会,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吵架,她们夹住中间,左右为难。 不过要说谁的话比较管用,自然还是秦琛了。 “不要管她,你们快点上去,照我说的做。”秦琛一把将田子涵给拉开,对两个女佣吩咐道。 “是,大少爷。”两个女佣连声应道,随后立马就跑上楼去,好像生怕被田子涵再次揪住。 “不,秦琛,你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对我,你快点说啊,跟她们说你只是开玩笑的,让她们停下来。”田子涵紧紧的拉着秦琛的手,一脸焦急的说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恳求。 “田子涵,你就别再折腾了,我心意已决,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我不会改变主意的,等她们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你就好好的拿着,想去哪里,我会让司机送你一程的。” 秦琛拉开了田子涵,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往后退了两步,冷眸扫了一眼田子涵,一字一句,语气冰冷的说道。 这次他是铁了心的,绝对要把田子涵彻底的甩掉,绝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每次狠不下心来,最后不了了之。 “我不,我不会搬出去的。”田子涵大声吼道,她狠狠咬牙,眼神里透着一丝坚决,“秦琛,就算你让她们把东西拿下来,扔出去,我也绝对不会从秦家搬出去的。” 不会的!她绝对不会离开秦家,离开秦琛身边的! 她是不可能让秦琛得偿所愿的,她就是要黏着秦琛,黏着他一辈子! “田子涵,这可就由不得你了,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所以你就别怪我无情了,现在这样好聚好散,对我们两人都好。”秦琛倚在楼梯的扶手上,睨着田子涵,淡淡的说道。 他觉得自己也并非无情,反倒是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要不是念着田子涵医好了他,再加上还算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老爷子,他老早就把田子涵赶出秦家了,哪能一次次的容忍她,让她赖在秦家不走,还妄想着做秦家的大少奶奶。 “秦琛,你在开玩笑的对吧,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什么好聚好散,我听不懂。” 田子涵摇了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琛,她不相信秦琛居然真的说出了这种话。 秦琛不只是要她搬出去而已,竟然还要跟她分手! 这些年来,她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卑微,爱得那么辛苦,明知道秦琛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她还执迷不悟,一直爱着,一直等着,就是想着有一天,一定能打动秦琛的心。 可到头来,秦琛居然这么决绝的要跟她分手,真是太可笑,太讽刺了,她做错了什么,她不就想好好的爱一个人吗?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一想到这一些,田子涵突然开始变得有点疯狂,她两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秦琛,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怀里。 嘴里不停的低喃着,不知道是说给秦琛听,还是在自言自语,“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你,我不能离开你,不能没有你,要是离开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虽然声音不大,但秦琛却把田子涵所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知道田子涵对他怎么样,可是他根本就不爱田子涵,他爱的是另一个人,他的心已经被装满了,容不下别人了。 所以他注定是回应不了田子涵的,要怪就怪田子涵运气不好,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爱上了他。 爱上一个人,而这个人心里装满了别人,就注定是要受伤的,就像他一样…… 秦琛意外的没有推开田子涵,大概是想起了这些,觉得两人是同病相怜,心里又开始有些不忍了。 “大少爷,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女佣的声音。 秦琛抬起头一看,只见两个女佣拎着打包好的行李箱,大包小包的,从田子涵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缓缓的往楼梯这边走了过来。 田子涵听到声音,抬眼一看,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当下她把秦琛搂得更紧,随后仰起挂满泪痕的小脸,一脸哀求的说道。 “阿琛,别这样,你快让她们把东西给我放回房间里去吧,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别不要我,别让我搬出去……” 秦琛微低下头,默默的看着怀里的田子涵,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这个样子的田子涵…… 824:习以为常 824:习以为常 看着确实是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可这个念头只在秦琛的脑海里存在了片刻,下一秒就在瞬间消逝殆尽了。 因为在这一瞬间,他陡然想起了田子涵恶劣的行径,不仅三番四次的捣乱,还总是想法设法破坏他和许茵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对田子涵仅存的那一丝不忍就彻底的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懑。 秦琛的双手搭在田子涵的肩膀上,将她缓缓的从自已的怀里拉开,脸上尽是淡漠的神色,缓缓的吐出一句话,“田子涵,你现在说这些……晚了!” 随后,他抬起头,对站在二楼楼梯口位置,手上拎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两个女佣命令道,“把东西拿下来,让司机放到车上去,看田小姐要去哪里,就给她送去哪里。” “是,大少爷。”两个女佣异口同声的说道,紧接着就开始往楼下走去。 “不准,不准拿下来,你们两个,马上给我站住……”田子涵连声嚷嚷了起来,还一边往楼梯上跑去,将两个女佣给拦了下来。 她拉扯着女佣手上的行李箱,不让两人把东西拿到楼下去,还冲两人愤怒的吼道,“你们两个,快点把东西给我放回房间去,听见了没有,快点!” 两个女佣都被田子涵这突如其多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怒吼吓了一跳,顿时觉得田子涵有些可怕。 一个已经被吓得腿软,坐在了楼梯上,站着的那个也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松开了拎着行李箱的手。 秦琛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面色就沉了下来,眉头也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他冷眼看着撒泼的田子涵,厉声说道,“田子涵,你什么疯,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继续赖在秦家吗?你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你今天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秦琛一边说着,也迈开步子走了上去。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秦琛,你别想甩开我,我是绝对不会走的……”田子涵紧紧的抱着手上的行李箱,连连摇头,大声的叫嚷道。 她的声音十分尖锐,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尤为突兀,还造成了回响。 田子涵这嗓子一出,整个秦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秦琛和田子涵又在争吵了,不稍片刻,大厅里就跑得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在秦家的下人都已经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新奇的了,好像是习以为常了。 他们都知道,秦家的大少爷秦琛和有可能成为秦家大少奶奶的田子涵,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争吵,基本上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甚至有时候更加的频繁,这几年来,都是如此。 所以,一般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为了避免引火烧身,他们都会有选择有多远就躲多远,尽量不出现在这两人的视野里。 这会儿,听到田子涵叫嚷的声音,他们就像听到了信号一样,纷纷都找地方躲起来了。 “田子涵,既然我好好的跟你说,你不听,那我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秦琛斜睨了一眼田子涵,缓缓的说道。 随后上前一步,在田子涵的面前站住,将她抱在手上的行李箱抢了过来,一把就扔到了楼下,出“砰——”的一声巨响。 两个女佣见状,也连忙互相搀扶着,逃似的往楼上一间杂货房跑去,看两人连滚带爬的,就好像是多呆一秒,就会像那个可怜的行李箱一样,被一把扔到楼下去。 这一声巨响,似乎让田子涵恢复了一些理智,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抬眼看着秦琛,咬着牙说道,“秦琛,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狠心了吗?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为什么你的心会那么硬,怎么捂都捂不化……” 她明知道秦琛心里装的是别人,装的是许茵,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因为爱得太累,太苦,她曾经想过放弃,也尝试过,但是都失败了,没有一次成功过,那个时候,她就意识到了,她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道没有结果,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一直往前…… 后来,她知道自己得不到秦琛的心,她就决定退而求其次,一定要得到秦琛的人,一定要让秦琛留在她的身边。 “田子涵,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你去找别人吧,我会祝福你的,只要你别再缠着我,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行吗?”秦琛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抬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看起来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 他就不明白了,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而他只是不喜欢田子涵,这难道有错吗? “不行!” 秦琛的话音刚落,田子涵就毫不犹豫的吐出这两个字。 她的眼神直直的对上秦琛的视线,扯了扯嘴角,居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是这笑,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怪异,让人感觉有点瘆得慌。 只听见田子涵幽幽的说道,“秦琛,我一定会缠着你的,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只想做你的妻子,妻子你明白吗?” “痴心妄想!”秦琛皱了皱眉,冷冷的吐出这四个字。 随后,他开始拿起女佣刚才放置在楼梯上的行李,一个一个的往楼下扔。 “砰,砰——”又是一阵响声传来,在整个屋子里不断的回响着。 眼看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快要被秦琛给扔完了,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不是很大的包包。 “不要扔……”田子涵尖叫了一声,随即往前一步,就要从秦琛的手上把那个包包给抢过来。 这个包包是秦琛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是她医好了秦琛后,秦琛为了表示感谢,专程买来送给她的。 虽然只是感谢,可那时候,她已经对秦琛芳心暗许了,所以对这个礼物,她也是格外的珍惜。 可这会,秦琛居然要亲手把它扔掉,还是当成垃圾一样扔的,没有一丝的犹豫,就好像是完全忘了这一回事。 825:痛心疾首 825:痛心疾 不只是忘了这个包包的故事,也把他们两人之间的回忆,忘得一干二净…… 也许应该这么说,记住这一切的,从头到往都只有她田子涵一个人,而秦琛,根本就不屑于去记住这些,又何来的忘记这一说法呢? “不让我扔,那你就自己走啊,也省得我白费力气。”秦琛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有松开那个包包,因为他知道,田子涵是绝对不可能自己走的。 “秦琛,我是不会走的,你就省省力气吧。”田子涵语气坚决的说道。 随后,她用力的拉扯着秦琛手上的包包,想把包包从秦琛的手上抢过来,可她的力气又怎么能比得过秦琛呢。 不过,田子涵也攥得很紧,一时之间,两人在楼梯上拉扯着一个包包,僵持不下。 “秦琛,你快点放手……”田子涵大声的嚷嚷。 “我凭什么放手,既然你不肯自己走,那就只能我亲自请你走了。”秦琛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秦琛,你扔那些就算了,这个包包可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你快点把它给我。”田子涵一脸焦急的说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恳求。 “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只要你从秦家搬出去,我马上让人给你送一百个包包,这你满意了吧。”秦琛翻了一个白眼,看起来一脸不屑的样子。 这个田子涵怕不是真的疯了吧? 这会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是他在跟她摊牌啊! 两人都要分手了,要断绝关系了,这个女人还在跟他说什么第一次送的礼物,真是脑回路清奇! “秦琛,你……”田子涵被秦琛的话气得语塞,她预料到秦琛不记得这件事情,却没预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只要她从秦家搬出去? 就给她送一百个包包? 呵!真是讽刺! 看来秦琛真的恨不得立刻把她从秦家赶出去。 这会,秦琛是不是做着把她从秦家赶出去,彻底的甩掉她,然后去跟许茵勾搭的美梦呢? 想得美! 她偏偏就不让秦琛如愿,她一定不会从秦家搬出去的,她一定要赖在秦家,一定要缠着秦琛,一定要成为秦家的大少奶奶。 这么想着,田子涵突然用力的一扯,大声的嚷道,“秦琛,你才是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你趁早放弃吧,打消这个念头,我们还是好好的在一起……” 田子涵的话还没说完,秦琛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田子涵,你别说那么多废话,我已经受够了!” “……” 就在秦琛和田子涵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时候,全然不知道秦老爷子已经站在了楼梯口的位置,看着两人争吵的场面,他顿时觉得痛心疾。 早在秦琛扔行李箱之前,老爷子就听到吵闹的声音了,本觉得习以为常,就让两个年轻人吵一吵,自己解决就可以了。 结果这次好像不同以往,不仅吵闹的声音愈演愈烈,甚至还传来了一阵阵摔东西的响声,他这才觉得事情比较严重了,如果不出面的话,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的。 于是,他拄着手扙,颤颤巍巍的从花园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大厅里,就看到了楼梯下零乱的扔着几个行李箱。 而秦琛和田子涵两人则在楼梯上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手上还互相的拉扯着一个白色的包包,当下气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一下子撅过去。 这几年,随着他年纪的增长,身体也渐渐的不行了,每天都要吃一大把的药,隔三差五的还要让田子涵帮着检查一下身体。 而且做什么事情都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他基本上已经不太管任何事情了,就是养养花,练练字。 眼看着楼梯上的两人愈吵愈烈,大有一种不可收拾的趋势,秦老爷子用手上的手扙往地上跺了跺,冲着两人吼道,“你们两个,给我住手……咳咳……” 老爷子明明用劲全部的力气,大声的喊出来了,可说出口的声音却特别的嘶哑,甚至比他想像中的声音要小得多,还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喉咙不适,连连咳了好几声。 然而,楼梯上还在争吵的秦琛和田子涵两人,依然没有觉老爷子的存在,他们的声音完全把老爷子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造孽啊!真是造孽……我秦家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情,天天家嘈屋闭的,什么时候才会有安宁的一天啊!” 秦老爷子一脸痛心的低喃着,手上的手扙也止不住的往地上跺,好像在宣泄自己内心无比的悲痛和失望。 “秦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里那点想法,我田子涵一清二楚,我只是给你留着面子呢,你别逼我说出来……”田子涵拉紧了包包的带子,狠狠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呵!”秦琛冷笑一声,看向田子涵的眼里尽是鄙夷的神色,“田子涵,你就别故作神秘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像以往一样,打消让你搬出去的念头吗?” “我说过了,我今天势必要让你从秦家搬出去!” “秦琛,你真的要逼我说出来吗?”田子涵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说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秦琛一脸不屑的说道。 田子涵蓦地往前一步,靠近了秦琛,本以为她会压低声音,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如此,反而加大了分贝,提高了嗓音。 “秦琛,你费尽心思的想甩掉我,不就是在打一个人的主意嘛,那个人就是你弟弟秦渊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弟妹许茵,对吧?” 田子涵不直接说许茵,而是特意将许茵和秦琛两人的关系说得如此清晰明白,就是为了刺激秦琛。 让秦琛知道,他跟许茵之间绝对是不可能的,单单在这个伦理关系上面,就已经是一道无法跨过的鸿沟。 这一点正正刺中了秦琛的痛处,他顿时变得怒不可遏。 他冲着田子涵大声的怒吼,“田子涵,你给闭嘴……” 826:天助我也 826:天助我也 这么吼着,他手上突然用力的一扯,田子涵没有防备,瞬间就脱了力气,手一松,整个包包就到了秦琛的手上。 秦琛打算把手上的包包给扔下楼,于是,他猛然转过了身,在他即将转身的瞬间,他听到了田子涵一声惊呼。 “不要——” 秦琛误以为田子涵是让他不要扔手上的那个包包,当下完全无视了她的话。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他自己也出了一声惊呼。 “爷爷——” 秦琛想伸手拉住老爷子,可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老爷子已经顺着楼梯直直的摔落下去了。 秦琛和田子涵当下一惊,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可两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在自己的面前生,因为这个时候要阻止事态的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当时老爷子在楼梯口冲两人吼的时候,两人完全没有听见,依旧吵得不可开交,老爷子万般无奈之下,便打算上前阻止。 当老爷子颤颤巍巍的走上楼梯,走到两人的身后,正打算开口呵斥两人的时候,却听到田子涵所说的话,当场气得他连话说不出来,好像失声了一般。 而且心脏也是一阵绞痛,他没有办法,只得上前一步,本想拍一下秦琛,让秦琛知道他不舒服。 结果在他快要碰到秦琛的时候,秦琛却猛然转过了身,因为动作太大,手肘将他撞了一下,他一下子站不稳,便直直的往后倒去。 而田子涵在秦琛转身的那一刻,才突然现了老爷子的存在,深知秦琛这一动作,一定会撞到老爷子,可是她要冲上前去拦住也来不及了,当下连忙大喊了一声,可秦琛却像没有听到一般…… 秦琛大跨步的跑下楼,老爷子已经躺在地上了,额头上磕破了,鲜血正往外流着,手上和脚上也均有擦伤出血的痕迹。 “爷爷,爷爷,您没事吧。”秦琛蹲下身子,将老爷子揽进怀里,察看老爷子的伤势,现老爷子的眼皮还在微微颤动着,当下倒是松了一口气,只是心却是一直悬着的。 “来人,快来人,人都死哪去了……”秦琛接连叫喊了几声,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他张望了一下四周,这才现大厅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田子涵也已经从楼梯上跑了下来,蹲下身子,一把拉起老爷子的手,按在他的手腕上,为他把起脉来。 只见她的脸色骤变,眉头也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就在田子涵为老爷子察看情况的时候,秦琛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2o急救电话。 “喂!12o吗?我们这里……” 秦琛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田子涵就伸出手去,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随后快的按下了挂断键。 “田子涵,你想干什么!你疯了是吧?快把手机给我!”秦琛怒不可遏的大声吼道。 他当下觉得这田子涵不仅是个疯女人,还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居然连阻拦他叫救护车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正当秦琛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的那一刻,田子涵看着受伤而昏迷不醒的老爷子,脑子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一出现,田子涵的嘴角瞬间浮现出一抹略带阴险的笑,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她隐了下去。 正是这个念头,促使她夺过了秦琛的手机,制止了他叫救护车的举动。 这会,田子涵紧紧的攥着秦琛的手机,一脸嘲讽的说道,“秦琛,我看你才是疯了吧,你现在叫救护车,是想让人知道是你把老爷子从楼梯上推下来的吗?” 田子涵这话一出,秦琛顿时一阵愕然。 是啊! 虽然他是无心的,可要是让人知道是他把老爷子弄成这样的,这件事情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特别是那些又八卦,又无下限的记者媒体,到时候一定会在这件事情上添油加醋,使劲夸大,越传越乱的。 到时候,他就真的成为众矢之的了。 可这会,要是不赶紧叫救护车的话,老爷子都这把年纪了,还受了这伤,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他也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就在秦琛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的时候,田子涵却缓缓的开口了,看起来还十分淡定从容的样子。 “秦琛,你就不用纠结了,你一定会选择隐瞒这件事情的,你想一想,要是别人知道也就算了,可要是许茵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会作何感想呢?”田子涵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琛,看起来俨然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再看着这样纠结,懊悔,担心无比的秦琛,她就知道自己今天的风波算是又过去,她还是可以留在秦家的。 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天助我也呢? “这……”秦琛看了一眼怀里紧闭着双眼,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的老爷子,想着田子涵所说的话,居然在这个如此紧张的时刻,隐入了沉思之中。 他竟然觉得田子涵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让别人知道也就算了,可许茵呢? 要是许茵知道的话,一定会怪他没有照顾好老爷子,说不定还会恨他的,许茵跟老爷子的感情,其实一点也不亚于他这个亲孙子。 就算三年前许茵从秦家搬出去后,也经常隔三差五的回来看老爷子,如果实在是忙不开的话,许茵也会打电话给他,问一问老爷子的状况。 而这个问候老爷子的电话,就成了许茵唯一一次主动给他打的电话,虽然明知如此,他也为能跟许茵通电话而感到高兴。 尽管生下秦念之后,许茵回秦家的次数减少了一些,每次都趁他和田子涵不在的时候,才带着秦念过来,可她还是有定期关心老爷子的身体状况的,有时候老爷子一个感冒烧,头疼脑热的,许茵都紧张得不得了。 这会,他把老爷子从楼梯上给撞了下来,弄成了这副模样,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了,许茵那里,又怎么可能会瞒得住呢? 827:特别简单 827:特别简单 他真的不希望在许茵的心里,自己的形象又因此而变坏变差,甚至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责怪他,怨恨他。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有什么办法把这件事情隐瞒住,甚至隐瞒所有的人呢? 秦琛这么想着,眉头不自觉的紧紧皱在了一起,看起来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田子涵为什么会帮他考虑这些问题呢?还特意提醒他?甚至在关键的时刻阻止他? 这个女人不是一直希望破坏他和许茵的关系吗? 而这会,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这个女人,一定是又有什么阴谋了吧! 不过,既然她会这么说的话,想必是有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了。 在这一阵快的头脑风暴之后,秦琛抬起头,眼神对上田子涵的视线,不出意料的在她的脸上看到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神情,还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奸狡。 这更加让他确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田子涵肯定是有办法的,而且她正在打着什么主意。 秦琛嘴唇噏动着,但一时却说不出口,他一点也不喜欢被人掌握,牵制在手上的感觉,可这会形势所迫,他也无可奈何。 犹豫了一下后,秦琛硬着头皮,开口问道,“田子涵,你……有什么办法?” 对于秦琛的这个行为,完全在田子涵的预料之内,但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窃喜,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睨了一眼秦琛后,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办法嘛,自然是有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说了,而且你现在也不用那么紧张,我刚才看过了,老爷子目前是没什么生命危险的,只不过……” “别不过了,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秦琛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是不是我说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呢?”田子涵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黝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快的打着转,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你自己觉得呢?”秦琛狠狠的瞪了田子涵一眼,冷冷的说道。 田子涵无视了秦琛的冷言冷语,也没有回答他反问的问题,而是勾了勾唇角,紧紧的盯着秦琛,笑盈盈的说道,“我要你现在娶我。” “不可能!” 秦琛几乎是在田子涵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就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异常的坚决,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这田子涵怕不是疯了吧? 这种条件都说得出口! 如果隐瞒这件事情,是要以娶田子涵为代价的话,那他隐瞒这件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倒不如直接告诉许茵,是他失手将老爷子推下楼梯的,这样岂不是来得更加的实在! 而秦琛原本以为田子涵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又会像之前一样开始撒泼,无理取闹,可这次的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会的田子涵,依然保持着笑脸盈盈的样子,只见她不疾不徐的俯下身子,凑到秦琛的耳边,幽幽的说道。 “秦琛,既然这第一个条件你不答应的话,那这第二个你总该答应了吧,要是这个你还是说不可能的话,那你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吧,顺便抽点空,想想怎么跟许茵解释这件事情。” “喏!”田子涵这么说着,便把刚才从秦琛那里抢来的手机,又重新塞回了他的手里,随后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秦琛顿时觉得自己的脑仁有点疼,但一只手揽着老爷子,另一只手又攥着手机,空不出手来揉一揉太阳穴。 犹豫了一下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田子涵,你就说吧,别卖关子了,只要别太过份的话,我会满足你的。” 除了让他娶田子涵以外,其他的事情还是可以考虑的。 “阿琛,你放心吧,一点都不过份,对你来说真的特别的简单,只要你从今以后,不再提让我从秦家搬出去的事情,就可以了。” 说这话时,田子涵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语气也非常的平淡,就好像这件事情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特别的简单。 见秦琛还在纠结,犹豫,迟迟没有答复,田子涵又开口说道,“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条件一点也不过份,而且特别的简单?” “好,我可以答应你。”秦琛在田子涵的催促下,再加上左右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他斟酌了一下,觉得目前也只有先答应下来了,但…… 这之后的事情,又怎么能确定呢? 要是以后还生像今天在别墅里的事情,那就另说了,反正跟田子涵也没什么道理可讲,既然没道理可讲了,他又为什么非得遵守约定呢? 这么一想,秦琛顿时就觉得豁达开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一听到秦琛答应下来,田子涵整个人也愉悦了不少,好像之前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一般,嘴角止不住的往上微扬。 当下她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秦琛的注视下,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田子涵对着那边的人吩咐道,“小候,立刻给我准备一个最好的病房,我现在马上要用得着。” 一听田子涵说出小候的时候,秦琛瞬间就明白了,敢情田子涵想到的办法,比她提出来的要求还要简单多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偏偏就没有想到呢? 也许是看到老爷子的样子,心里太慌了,以至于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吧! 这个小候,是田子涵在私人诊所的助理,这会,她就是想把老爷子给送到自己上班的诊所里去。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老爷子受伤的消息不外泄,又能自己跟进老爷子的伤势,还能以此时不时的威胁一下秦琛,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当时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都被自己的机智给折服了。 不过这件事情能成,靠的还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少了一样,都是不行的。 因此,田子涵更加肯定了一件事情…… 828:私人诊所 828:私人诊所 她就是注定要跟秦琛在一起,永远也分不开的。 这不,连老天都是这么安排的! 挂断电话之后,田子涵见秦琛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当下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连声催促道,“秦琛,你还不快点抱上老爷子,我去把车开过来,我们现在马上到诊所去。” “哦,嗯……我马上……”听到田子涵的声音后,秦琛才回过神来,他一边应着,一边将老爷子给抱了起来,就往门口的方向小跑过去。 田子涵早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跑出别墅了,等秦琛把老爷子抱出来的时候,她也正好把车子开了过来。 陈嫂刚好从外面采购回来,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腿都有点软了,此时老爷子躺在秦琛的怀里,额头上还有一些血渍。 “大少爷,老爷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陈嫂一脸担忧的问道。 她在秦家也待了好几年了,老爷子待人处事都特别的好,她也很尊敬老爷子,所以这会看到老爷子这副模样,不免有些担心。 “呃……爷爷他……”秦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有些心虚,也不敢看陈嫂的眼睛。 田子涵在车上按了两下喇叭,冲着车外的陈嫂喊道,“爷爷他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我们现在要送爷爷去诊所,不要说那么多了,只会耽误时间。” “对对,就是这样。”秦琛点了点头,连声应和着,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嘱咐了陈嫂一句,“陈嫂,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千万不要乱说,你现在先去把屋子里的东西给收拾一下。” “我知道了,大少爷,我会收拾的,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时间。”陈嫂连连点头说道。 “阿琛,你快点啊!”田子涵又一次开口催促道。 秦琛这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抱着老爷子上了车。 田子涵转过头看了一眼,随后动车子,一脚踩下了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往她上班的私人诊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事实上田子涵不仅是在这个私人诊所上班,她还是这个诊所的股东,虽然占股比例不大,但因为她是整个诊所里医术最好的,所以,她在诊所里说的话,比那些大股东还要有份量一些。 “吱——” 田子涵猛然踩了刹车,伴随着这一声尖锐刺耳的响声,车里三人的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田子涵系了安全带,影响不大,后座的秦琛没有丝毫防备,又为了护住怀里的老爷子,脑门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前座的靠椅上,撞得他顿时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的。 “田子涵,你干什么,前面那么大一辆车,你还非要冲过去,是瞎了眼还是想找死?真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开车的,如果你不会开就给我到后面来,我这条命还是想要的。” 秦琛抬手揉了揉已经长出了一个包的额头,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田子涵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瞟了一眼后座的秦琛和老爷子,见没什么大碍,又是一脚踩下了油门,闯过了前面的红灯,依然飞车往诊所的方向而去。 她的声音从前座飘到了秦琛的耳朵里,“虽然我刚才是说过老爷子没有生命危险,可要是摔断了身上的哪根骨头,不及时医治的话,说不定会落下残疾的。”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车了吧,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想帮你减轻一下罪孽,要不然的话,我现在慢慢开也是可以的。” “田子涵,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秦琛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个字基本上都是加了重音的。 田子涵莞尔一笑,娇声说道,“阿琛,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谢谢就不用了,我要求不高,只要你心里有我,以后对我好一点,温柔一点就可以了。” “……”秦琛没有接话,只是在背后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没想到他打定主意,狠下心来,要将田子涵彻底从秦家赶出去,彻底断绝关系的计划又失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怎么就是甩不掉田子涵,这个女人就像是冤鬼缠身一样,一直缠着他,就是不肯放。 因为田子涵的一路狂飙,所以很快就到了诊所的门口。 车子停稳了之后,田子涵率先下了车,帮后座的秦琛开了车门,让他把老爷子抱下了车,随后往诊所里走去。 小候早就按照田子涵在电话里吩咐的,把一切都给办妥了,这会就只等着给老爷子简单处理一下外伤,然后马上做个全身检查,再对症下药了。 秦琛把老爷子放上手推病床后,就帮不上任何的忙了,只能跟在后面,看着田子涵和诊所里别的医护人员忙前忙后的。 不过有田子涵在,他倒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田子涵的医术,他亲自体验过,所以还是比较清楚的,而且信得过的。 望着田子涵这会忙碌而又专注的样子,秦琛的思绪不禁飘回了那一年,飘回到了两人刚相认识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也是看着田子涵这样忙碌又专注的为自己的病情奔波着,对于田子涵,他是心存感激的,也在心里把这个可爱,单纯,又善良的女生,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来看。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就都突然的变了质,突然得他连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而变质的,不只是两个人的关系,还有田子涵这个人,曾经的可爱,单纯,善良,统统在她的身上消逝殆尽,全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只有让他感到厌烦的矫揉造作,猜疑嫉妒…… 那一年生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有些久远了! “阿琛,阿琛……” 耳边又传来田子涵呼唤的声音,秦琛才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坐在沙上的秦琛,缓缓的抬起头,眼神对上田子涵的视线,脸上依然是淡漠疏离的神色,看起来情绪好像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回忆而产生一丁点的影响。 829:世事难料 829:世事难料 他知道的,回忆终究只是回忆,眼前看到的一切,才是现实。 “爷爷的伤势怎么样了?没有什么问题吧。”秦琛从沙上站起来,有些焦急的问道。 田子涵摇了摇头,示意秦琛不要着急,也示意他没什么问题,随后才缓缓的开了口。 “阿琛,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爷爷他没什么大碍,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些外伤,全都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比较严重的一点就是……” “就是什么?你快点说啊,不要磨磨唧唧的。”田子涵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秦琛就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事实上,田子涵说话的语,前后是保持着一致的,而秦琛会突然那么着急,无非是听到了“比较严重”这四个字。 “阿琛,你冷静一点,别那么着急,我的意思只是相对外伤来说,比较严重一些,爷爷他就是右腿的小腿骨折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到这里,田子涵顿了顿,瞥了一眼秦琛脸上的表情,见他的情绪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才接着说道。 “可是爷爷的年纪大了,愈合的能力差了许多,再加上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要养的时间会更久一些了,这段时间可能就只能躺着了,或者是……坐轮椅。” “久一些?大概要多久,不会要半年还是一年那么久吧?”秦琛皱紧了眉头,面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如果是十天半个月的还好,可若是要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瞒得了呢? 到时候许茵不还是一样会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可就不一定了,具体还要看自身的愈合能力。” 田子涵这么说着,便走上前去,挽住了秦琛的胳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带妩媚的笑,娇声说道。 “阿琛,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的爷爷,就是我田子涵的爷爷,我会好好的帮他医治的,让爷爷尽快康复的。” 田子涵哪里会知道,秦琛这会更加担心的,已经不是老爷子的伤势了,而是另外一个问题。 不过也好在她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这会还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呢,反正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就对了! 秦琛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想让田子涵尽心尽力的照顾老爷子,竟然难得的没有反驳田子涵“一家人”的言论,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还淡淡的对田子涵说道,“那爷爷这段时间就先住在这里吧,拜托你好好的照顾他了,最好能让他恢复得快一些。” “行了,阿琛,你就放心吧,我的医术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田子涵挽着秦琛的胳膊又紧了一些,脑袋也随之靠了上去。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暗自窃喜的。 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世事也真是太难以预料了! 上一刻,她还在为要被这个男人甩掉而哭得无比伤心,又十分的愤恨。 可这会,她又像往常一样靠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好像之前的事情并没有生过一样。 对于田子涵这般亲昵的举动,秦琛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把田子涵给拉开。 可当手举起来之后,他却没有这么做,他忍住了,只是将手放在后脖颈上搓了几下,又不动声色的放回了身侧。 他还想着让田子涵尽快把老爷子给医好呢,所以在此之前,对于这一些,他也只能先忍着了。 “爷爷……他现在醒了没有?我想去看一看他的情况。”秦琛淡淡的问道。 “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醒,可能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了,不过你要是想看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秦琛反应,田子涵就自顾自的拉着他,往老爷子所在的病房走了过去。 两人走进病房的时候,老爷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额头上原本流着血的伤口,已经包上了一块白色的绷带,手上擦伤的部位,也均是如此。 老爷子的脸色看起来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插着针头,正在输着液。 秦琛晃了晃手,示意田子涵松开他。 随后,他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病床前,拉过一旁的椅子就坐下来。 看着这样虚弱的老爷子,秦琛的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氤氲,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了。 他抬起手,轻轻的抚过老爷子的头顶,那里已经一片白苍苍了。 一时间不免感慨万千,曾经叱咤风云的老爷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不知不觉中,竟也苍老成这般模样了。 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 秦琛牵起了老爷子满是褶皱的手,牢牢的握在掌心里,脸上充满了悔恨,内疚,还有深深的自责,嘴里也喃喃自语着。 “爷爷,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是无心的,我要是知道你站在我后面,我一定不会……” 说到这里,秦琛突然就住了嘴,声音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了。 他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推卸责任一样,这世界上又哪有早知道的事情,就跟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样,都是这个道理。 “阿琛,你又不是故意的,也不要太自责了,我相信爷爷他是不会怪你的。”田子涵走到秦琛的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安慰着说道。 说完安慰秦琛的话,田子涵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老爷子,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老爷子自然是不会怪你撞倒他的这件事情,但另一件事可就不一定了。” “你说什么?”秦琛猛的抬起,一脸质疑的问道。 他隐隐约约好像听到田子涵在说话,可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但他知道田子涵说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就对了,如果是好话,根本就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还那么小声的嘀咕。 “没,没什么……”田子涵连声否认,还摇了摇头,同时摆手示意着。 830:不能承认 83o:不能承认 好像生怕秦琛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一样。 “是吗?”秦琛皱了皱眉,看向田子涵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质疑,“我刚才明明听见你说话了的。” “呃……”田子涵的脑袋飞的运转着,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说点什么,秦琛一定会一直追问下去的。 不过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所以她也并不紧张,当下她就已经想好了措辞。 “阿琛,你没有听错,我确实是说话了,不过我只是在祈祷,希望爷爷能够早日康复。” “嗯。”秦琛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田子涵看了几眼,随后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这才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病床上的老爷子。 “呼……”田子涵抬手抚在心口处的位置,无声的吐出一口气。 其实说到底,她还是有一点紧张的,要是让秦琛听出她刚才所说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不过还好,秦琛并没有听出来,这就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因为当时在楼梯上,她转过头,现老爷子站在秦琛身后的时候,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是诧异的,甚至是有一点愤恨的,这显然就是听到了她故意刺激秦琛的那几句话。 老爷子一向很疼秦琛的,所以一定不会怪秦琛不小心将他撞下楼梯,毕竟这只是一个无心之失。 但她说的那几句话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这牵扯到兄弟的妻子,也就是大哥和弟妹之间的感情纠葛,这事情可就严重了,不只是关系到伦理的问题,还关乎到秦家的名誉,声誉。 所以,老爷子醒过来后,一定会就这件事情质问秦琛的。 秦琛和田子涵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守在老爷子的病床前,只是两人却心思各异。 夜幕悄悄的降临,一抹清冷皎洁的月光钻过窗帘的缝隙,又透过了窗户,星星点点的洒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夜灯,这淡淡的昏黄色,将床上那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投射在了身后的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整个房间分外的静谧,连微弱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见,可床上的人儿似乎睡得并不踏实。 就算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的拧在一起,长长的眼睫毛一直微微的颤动着,呼吸也并不匀称。 不知道是因为做了一个不好的梦,还是因为在梦里依旧想到了现实中令她难过不安的事情…… “铃铃铃——” 手机的铃声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伴随着一阵“嗡嗡嗡”震动的声音,一个尖锐,一个吵闹,这两个声音彻底的打破了房间里原有的安静。 床上的人儿好像也被这声音吵醒了,她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随后翻了个身,一伸手就从床头柜上把手机给捞到了手上。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下一秒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快的按下了接听键。 “许茵,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啊,我……” 电话那边传来沈北倾喊叫的声音,许茵连忙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伸长了手,拉开了一些距离,以防被这高分贝的声音给震聋了。 半晌,等电话那边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了,许茵才把手机重新放回了耳边。 “沈北倾……咳咳……” 许茵的话才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当下她连忙咳了几声,才重新开口说道。 “沈北倾,你还好意思说呢,我睡得正好呢,就被你打来的电话给吵醒了,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你大喜日子的份上,我才不接你这个电话呢。” “许茵,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鼻音那么重,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还是……”电话那边的沈北倾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还是你哭过了?” “咳咳……”听了沈北倾所说的话,许茵感觉有些尴尬,又下意识的咳嗽了几声。 这个丫头,平时可没那么注意细节啊,这会怎么变得如此的犀利了,她都很刻意的掩盖了,居然还是被这丫头给听出来了。 不能承认,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要是被沈北倾这丫头知道她哭过了,一定会“大肆宣扬”的,到时候就人尽皆知了。 她这面子还是要的! “许茵,许茵……”迟迟不见电话那边的许茵回应,沈北倾又接连的唤了几声。 “嗯?呃……在呢在呢。”听到沈北倾有些急促的声音,许茵这才回过神来。 “许茵,你那么久都不回话,该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你真的哭了?是不是因为田子涵的事情?许茵,你别太难过了,等我明天把这田子涵给约出来,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让她学学怎么做人……” 沈北倾的小嘴噼里啪啦,跟连珠炮似的,一口气就说了一大堆的话,语气听起来义愤填膺的,特别的激昂。 听进许茵的耳朵里,她仿佛都已经看到了沈北倾所描述的画面,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这小丫头,哪里是田子涵的对手,更别说要教训田子涵了。 经过今天的交锋,她也算是认清了一件事情,田子涵已经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田子涵了,不仅仅是改变了,而是彻底的换了一个人似的。 因此,许茵觉得自己有必要抛弃以往对田子涵的所有印象,重新认识一下她了。 电话那边的沈北倾还在不断的说着,许茵光是听着,都感觉有些累了,再加上沈北倾越说越气愤,要是再不打断她,只怕她能把自己给气炸了。 这么想着,许茵连忙打断了沈北倾的话。 “沈北倾,打住打住,你先不要说了,听我说一下好吗?” “呃……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沈北倾说得正兴奋呢,结果突然被许茵打断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先,我并没有哭,我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再加上刚睡醒,所以声音听起来才会有点不一样。” 许茵对着电话那边的沈北倾一本正经的说道。 831:一股暖流 831:一股暖流 可事实上,说完这句话,许茵就已经憋不住了,她往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床上,捂着嘴小声的偷笑着,多少还有一些心虚的感觉。 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这假话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啊!”沈北倾惊呼一声,随后又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敢情是我想多了。”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为什么她从沈北倾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一丝遗憾的感觉。 难道沈北倾就这么希望她哭吗?要真是这样,那她还真是交友不慎啊! 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才接着说道,“对的,沈北倾,就是这样,确实是你想多了,而且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刚才只是先,现在是其次,今天田子涵的事情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离她远一点就好了,你可千万别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想着要教训她什么的,知道了吗?” 许茵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坚决,就是容不得沈北倾反驳的那种。 于是,电话那边传来沈北倾乖巧的声音,“知道了,许总,我一定会记住你所说的话的。” 这话听进许茵的耳朵里,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好像不久前才听过似的。 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她才突然想起来,这话就是下午的时候听过的,虽然不是每个字都一样,但意思却是不尽相同的。 这沈北倾跟这沈北宸两人,真不愧是亲兄妹啊,居然会有如此的默契,说的都如出一辙。 许茵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题。 紧接着,她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沈北倾,你打电话给我是要干什么啊?不会就是想找我聊天吧?6尽辞呢,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晚上都不陪你的吗?” “呃……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突然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6尽辞去洗澡了,我是趁着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的。” “哟哟哟!”许茵连连感叹了几声,一脸坏笑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沈北倾,这么说你是特意打电话来刺激我的咯,怕我饿了没饭吃,就给我喂点狗粮呗,是吧?” “不是啦,我哪有这么无聊啊。”沈北倾撇了撇嘴角,一脸无语的说道。 “我是想告诉你,你之前猜的是对的,这座别墅确实是6尽辞特意买来做为我们的婚房的,虽然我们还没正式举办婚礼,不过他说可以先住着。” 虽然隔着一部手机的距离,但此时此刻,许茵明显能感觉到沈北倾的心情十分的愉悦,估计这会,沈北倾的脸上一定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恭喜你哦,沈北倾,得偿所愿了,你快点挂了电话,跟你家6尽辞去过二人世界吧,我可不想当你们两个的电灯泡。”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虽然听出了许茵的调笑,但沈北倾的脸上也笑开了花,她本来想听许茵的话,把电话挂了,去享受二人世界了,可猛然间,她又想起来打这个电话的另外一个目的。 “对了,许茵,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是怎么说的,严不严重?”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沈北倾担忧的声音,还有着急的话语,许茵的心里瞬间泛起了一阵阵暖意,就好像有一股暖流滑过一般,从心底暖遍了全身。 她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随后才笑着对电话那边的沈北倾说道,“没事,沈北倾,你就不要担心了,只是一点皮外伤,不严重的,而且沈医生帮我上了药,这会应该快结痂了吧。” 一边说着,许茵一边伸出手去,把裤腿慢慢的往上拉了一些,下午那道还往外渗着血珠子的口子,这会确实好了很多,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彻底的恢复了,只是可能会留疤就是了。 听到许茵说不严重,沈北倾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在这么欢乐的场合,但从许茵走了之后,她心里就一直隐隐的担心着,连玩起来都觉得有些不痛快了,这会听到许茵这么说,她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不过…… “沈医生?这么巧的吗?居然这样都能遇到一个跟我同姓的医生,看来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妙不可言啊!”沈北倾不禁感慨道。 许茵在床上又是一顿偷笑,紧紧的捂着嘴,不敢出声音,她在想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沈北倾。最后仔细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要是让沈北倾知道她没有去医院的话,一定会被反过来教育一顿的。 “呃……呵呵,是有一点巧啊……”许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心虚的说道。 “许茵,我先不跟你说了,6尽辞他出来了,我挂了哦。”沈北倾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随后也不等许茵反应,便快的挂断了电话。 “好……”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沈北倾这丫头,也太心急了吧。”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许茵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好笑的说道。 望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许茵嘴里喃喃自语着,“这会,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应该……” 一说到这里,许茵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一瞬间,她的脸就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后,还能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滚烫。 她连忙使劲的摇了摇头,把那些个莫名其妙,又奇怪的画面给驱赶出去,随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举起双手狠狠的往脑袋上砸了几下。 最后往后一仰,直接躺倒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脸上是欲哭无泪的表情,最后羞愧的掩面,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啊!你想什么呢你,许茵,你没救了,无药可救了,居然会想到那上面去,没脸见人,没脸见人啊……” 许茵在床上翻滚了几圈。 832:送给你的 832:送给你的 结果被自己刚才扔在床上的手机硌了一下,还好死不死的硌到了腰部,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酸爽了。 许茵揉了揉受伤的部位,把“凶器”拿到了手上,脸上尽是无可奈何的神色。 就在许茵一脸无奈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推门的人应该动作很轻,只出了一声很细微的声响,如果不是她正好醒着,估计这个声音她也是听不到的。 还没等她转过头去,就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妈咪,妈咪,你可总算是醒了啊!” 秦念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正在翻身的许茵,他瞬间就撒开了脚丫子,往床边跑了过去,脸上尽是兴奋的神色。 等许茵转过身来,就看到小人儿趴在床头,正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妈咪,你是一只小懒猪,念念都从幼儿园回来好久了,你还在睡懒觉。”秦念踮起脚尖,有些艰难的爬上了床,随后就坐在了许茵的身旁,奶声奶气的说道。 他从幼儿园一回来,就兴奋的跑进了房间里,结果看到许茵睡得正香,他不忍心吵醒许茵,又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自己跑到了大厅去玩起了积木,中间耐不住,又悄咪咪的推开门,察看了几次,不过每次看到的场景都是一样,都是许茵背对着房门,蜷缩成一团。 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就乖乖的重新把门给关上了,不想打扰许茵休息。 玩了几个小时的积木后,他又看了一会动画片,等动画片也看腻了,他这才又一次的推开门,这次看到的,总算不是一样的场景了。 “念念,妈咪要是小懒猪的话,你就是小小懒猪了哦。”许茵伸手摸了摸秦念的头顶,一脸好笑的说道。 小懒猪生了小小懒猪,没什么毛病! 不过她真的睡了那么久吗? 许茵按亮了手机屏幕,一看时间,这才现自己真的睡了挺久的了,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五分,她从下午两点多一直睡到现在,还真是像秦念所说的一样,是一只小懒猪无疑了。 “念念才不是小懒猪呢。”秦念连连摇头否认,嘴巴也撅得高高的。 “好了好了,念念不是,只有妈咪是,别撅嘴了,撅嘴可就不帅气了哦。”许茵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 看着秦念的样子,许茵不由得有些感慨。 小孩子就是长得快,三年前那个躺在她怀里,只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偶尔咿咿呀呀的那个小小人儿,如今都长这么大了,也有自己的情绪了。 “对了!”秦念突然想到了什么,仰起小脸看着许茵,一脸认真的说道,“妈咪,念念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哦,是在幼儿园里做的。” 说完这句话,秦念就连忙翻身下了床,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许茵看着秦念小小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脸上流露出来的尽是慈爱的神色,还有满满的期待。 送一样东西,应该能算是礼物吧,不知道秦念会送什么礼物给她呢? 不一会儿,秦念就拎着他那个小书包跑了回来,跑到了在床边,把小书包放在了床上。 随后,他小心翼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递到了许茵的面前,一脸高兴的说道,“妈咪,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 许茵微微一笑,从秦念手上接过礼物,这是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上面用红色的水彩笔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爱心的中间,写着两个歪歪曲曲的字,妈咪。 尽管这两个字歪歪曲曲的,却触动了许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念念,那妈咪要拆开看了哦。”许茵晃了晃手上的信封,询问秦念的意思。 “等一等……”秦念摆手示意,小脸涨得红红的,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对许茵说道,“妈咪,还是等念念出去了你再看吧。” 看着秦念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许茵心下已是了然。 这分明就是害羞了啊! “念念,你……” 许茵正想调笑一下秦念,只是话还没说出口,秦念就已经拎起小书包,转身往门外跑去了,还把门也给关上了。 望着紧闭的房,许茵好笑的低喃道,“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么害羞的吗?” 拿着手上的信封,许茵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才慢慢的把它打开了,里面放着的,是一张卡片。 她把卡片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原来是一幅画,一看这画风,就知道是出自秦念之手,绝无假冒,上面没有任何的文字描述,就是简单的用水彩笔勾勒出来的彩色世界。 一瞬间,许茵的鼻子又是一酸,眼珠子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要来惹她,都要把她给惹哭才甘愿吗? 一个沈北宸如此,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如此。 她也搞不懂了,自己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是小女生了,怎么反倒比以前还爱哭了,动不动就掉眼泪的,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不想哭的,一定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说不定是泪腺出了什么问题,看来不去医院也得去的了,一定要好好的检查一下才行。 这么想着,许茵抬手胡乱的揉了揉双眼,把即将要涌出来的泪珠子,扼杀在眼眶里,不让它出现。 她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勉强挂上了一个微笑,心里还有一点庆幸,还好秦念不在这里,要不然让他看到这一幕,那就太尴尬了。 许茵伸手慢慢的抚过卡片上的画,又认真的看了一遍。 上面画了一个太阳,白云,应该是晴空万里的意思,下面画着一大片绿色的草地,在草地上有三个人的身影。 一个长头,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孩儿,站在树下,好像是在眺望着远方,而在这两人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好像在默默的看着前面的两人。 就是这么一副画,瞬间击中了许茵的泪点。 秦念画的,可不就是…… 833:拨了出去 833:拨了出去 他们一家三口嘛! 那个长头,白裙子的女人,就是许茵,那个小孩儿是秦念自己,而那个站在两人身后的男人,就是秦渊吧。 秦念送她这副画的意思,大概是想安慰她吧,告诉她,其实爸爸一直都在身边,只是我们没有现…… 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许茵都从这副画里看出了一点,秦念他也很想念自己的父亲。 许茵小心翼翼的将卡片放回信封里,把封口重新封好,在心里默默的想道,“有一天,一定会有这一天,就像这画里的一样,只要一回头,你就站在我们身后!”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包包,拉开拉链,打算把手里的信封放进夹层里,夹层一打开,就看到了之前在酒店里捡到的那张名片。 许茵不假思索的将那张名片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把秦念送的那个信封放进了夹层里。 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许茵又倒在了床上,漫无目的的翻了几个身,随后才重新坐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举起双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颊,为自己加油打气。 “许茵,打起精神来,没什么能影响到你,你可以的……” 说完这些话后,她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户前,拉开了窗帘,望着夜空。 结果看了半天,连一颗星星都没有看到,最后才现今晚的云比较多,应该是把星星都给遮住了吧。 回想起今天生的一切,许茵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微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身快步的走到床头柜前,俯身拿起了刚才从包包里取出来的那张名片。 拿在手上后,她又仔细的翻看了几遍,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拿起床上的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彩铃声,许茵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就连握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 此时,小别墅的书房里。 秦渊正坐在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快的敲打着键盘,脸上的表情格外的严肃,好像是在处理一些什么要紧的事情。 “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秦渊没有抬起头,也没有去理会,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依然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似乎已经有一些不悦了。 门外的人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却也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径直的走进了房间里,缓缓的走到了办公桌前。 秦渊听到脚步声,抬眸扫了一眼来人,脸色微沉。 “阿渊,现在都已经很晚了,你还在忙工公司的事情,也太辛苦了,你快点休息一下吧,我给你冲了一杯咖啡。”花妍娇滴滴的说道。 随后,她将手上的咖啡放在了秦渊面前的桌子上,那咖啡还往上冒着热腾腾的烟,看起来确实是刚冲的。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秦渊瞥了一眼面前的咖啡,淡淡的说道,紧接着又继续起刚才的动作。 花妍自然没有听从秦渊所说的话,而是绕过了办公桌,走到秦渊的身后,不由分说的就把双手搭在秦渊的肩膀上,开始揉了起来。 “阿渊,舒服吗?我按得还可以吧,这手法可是我这两天专程去学的,说是这样按摩一下,会减少身体的疲劳……” 这会,秦渊的眉头已经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转过头,一把拉开了花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沉声说道,“花妍,你别闹了,你这样弄,我还怎么做事。” “阿渊,我不是想打扰你,我只是看你太累了,想帮你放松一下而已嘛。”花妍撅了撅嘴,一脸委屈的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哀怨。 就好像是她一片好心好意被辜负了一样,委屈极了。 秦渊一听花妍这说话的语气,嘴角不自觉的一抽。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女人每次都是用这一招,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要是不好好说,估计下一秒又要一哭二闹了。 这么想着,秦渊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现在有正事要做,你还是回你的房间休息去吧。” “不要嘛,阿渊,人家想在这里陪陪你。”花妍娇声说道,随后双手又开始不依不饶的抚上了秦渊的肩膀。 秦渊的面色在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有时候他觉得特别的不解,自己这么好声好气的说话,偏偏就是不听,就非得要逼着他冷语相向吗? 秦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花妍,冷冷的说道,“如果你要在这里待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沙,“你就给我在那里坐着,不要说话吵我,也不要乱动影响我,要不然你就给我自己走出去。” 花妍顺着秦渊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顿时一脸的不悦,她挽住了秦念的胳膊,摇晃了几下,娇声说道,“阿渊,那里也离你太远了吧,我不想坐在那里,我想坐在你的身边。” “要不我搬一张椅子坐在你旁边吧,我保证不说话,不乱动,绝对不影响你,可以吗?” 秦渊抬手捏了捏眉心处,看着来有些头痛的样子。 对于花妍保证的话,他是一句都不相信的,不,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每次信誓旦旦的保证完,之后又可以很轻易的就推。翻掉,还有各种各样听起来有根有据的理由,让你无法反驳。 其实也不是无法反驳,而是只要你敢反驳,接下来又会有一大堆的看似合乎情理的话,劈头盖脸的向你砸来,砸得你开始懵,最后把你彻底的绕进去,绕进她们一早就挖好的坑里。 “阿渊,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那我现在就去搬椅子过来。” 834:不费功夫 834:不费功夫 说完这句话,花妍就松开了挽着秦渊的手,转过身就真的要去搬椅子了。 “等一下,你……” “铃铃铃——” 秦渊制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响起的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桌面上不停震动着的手机,快的拿在了手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随后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原本要去搬椅子的花妍,在听到手机铃声的时候,又折返了回来,就站在办公桌前,自然也看到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电话一定是个女人打来的,一想到这一点,她瞬间就提高了警觉。 其实也不是什么直觉,而是每次秦渊一接到电话,花妍都会自动自觉的先把对方想成一个女人,有一种疑神疑鬼的感觉,就是生怕秦渊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 她时刻提醒着自己,警惕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电话接通后,迟迟没有听到对方说话,秦渊感到有些奇怪,便开口说道,“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这个号码是他三年前到了m国之后,买了新手机时才开始用的号,基本上都是用于生意上的洽谈,跟客户,跟合作商等等这一些的联系。 所以,他估计这个打电话过来的人,应该也是想谈生意上的事情吧。 因此,他说话的语气会刻意的客气一些。 这边的许茵在电话一接通的瞬间,突然觉得特别的紧张,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一瞬间就击中了她的内心,让她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微微的颤动起来。 男人说什么,许茵完全没有听清,她只知道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无比的熟悉,她已经有整整三年的时间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为什么这声音会跟秦渊的声音那么相似呢? 要不是…… 这声音里还夹带着一些不明的口音,她几乎就要认定这个男人就是秦渊了。 打了招呼后,电话那边依然没有一点反应,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他想着再问一遍,如果还是没有反应,那他就可以断定这是一个单纯的骚扰电话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挂断这个电话的。 这么想着,秦渊又开口说道,“喂?您好!有人吗?听得见我说话吗?”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再次传进耳朵里,许茵才回过神来,她咬了咬唇,一手按在心口处,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不要那么紧张。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反常,只不过是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就紧张成这个样子。 这种紧张的感觉,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许茵才总算是开了口,“呃……您好!请问您就是文森特先生吗?伊盟集团分公司的总裁?” 听到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轻甜细语的声音,秦渊突然一个怔愣,不只是意外于自己的推断出错。 更让他感到错愕的是,他明明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却莫名的觉得很是熟悉,就好像曾经听过无数遍一样,有那么一种既视感。 站在办公桌前的花妍,一直紧紧的盯着秦渊脸上的表情,在看到秦渊一阵诧异的时候,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脸色微变。 随后,她不动声色自绕过办公桌,站在了秦渊的身后,身体微微向前一倾,企图偷听秦渊和对面那人的谈话。 也只是片刻之久,秦渊便回想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咬咬牙,定了定神,随后开口说道,“是的,我是,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呃……”许茵支吾了一下,快的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我是在龙腾酒店,十八楼ao26房间捡到您的名片的,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您救了我?” 龙腾酒店? ao26房间? 听到这些关键词,秦渊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有关这些的画面,一幕一幕,快的闪过。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一个女人的脸上,那天生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特别是那个温润的触感…… 一想到这里,秦渊下意识的抬起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薄唇,嘴角也在不知不觉中,微微的上扬了一些。 秦渊没有回答是不是,他感觉自己承认救了人家,好像有点邀功的意思,但他又想让对方知道,确实是他救了她。 于是,他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想出了一套相当满意的措辞。 随后,他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在咖啡厅的门口,‘与你相遇’。” 听到这句话时,许茵就什么都明白了,现在在跟她通话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救了她的活雷锋啊!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居然就这样让她找到了救命恩人,都可以说得上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当下许茵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笑意,“文森特先生,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您出手相助,若不是您的帮忙,只怕我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说这话的时候,许茵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诚恳,眼神里也充满了真挚的神情。 有人欢喜,自然也就有人愁! 站在秦渊身后偷听的花妍,此刻已经是咬牙切齿的了。 她一听到秦渊对着电话那边说,在咖啡厅的门口与你相遇,顿时心里的怒火就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 她隐隐能听到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可到底隔着距离,也就只能听出这一点来了。 花妍攥紧了自己的衣摆,狠狠咬牙,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撕烂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秦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舒畅,好像什么烦恼,什么疲劳,全都一扫而空了。 835:约饭邀请 835:约饭邀请 他抿了抿唇,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正声说道,“别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您现在身体还好吗?没什么大碍吧?” 听出了他话里的丝丝担忧,许茵的心里瞬间泛起了一阵阵暖意,就好像有一股暖流滑过一般,从心底暖遍了全身。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不仅不求回报的救了她一命,还能如此的关心她,不说别的,最起码这个人的品性,绝对是纯良的。 她突然有一种冲动,很想要认识一下这个有趣的人。 当下,许茵的心里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我没什么事了,一觉醒来就已经好多了,对了,还要谢谢您的早餐,您这算是帮过我两次了,我想……我可不可以请您吃顿饭,也好当面感谢一下您。” 听到对方的约饭邀请,秦渊眼角染上了层浓浓的笑意,而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他只知道自己并不想拒绝这次邀请,甚至在脑海里已经开始想像两个人见面时的场景了。 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反正从他车祸醒来,失去记忆之后,一直到现在,还从来没对哪个女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这是第一次,他有兴趣想要去了解一个人。 这么想着,秦渊淡淡的说道,“感谢就不用了,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不过请吃饭的话,倒是可以的。”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淡,可如果仔细听的话,是能够听得出来其中夹杂着一丝期待的。 “文森特先生,那您明天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就约在明天吧。”许茵抿了抿唇,有一些紧张的说道。 这样想起来,除了生意上的需要之外,这应该算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约一个男人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许茵的脸上蓦地染上了两抹绯红,下一秒,她就一巴掌狠狠的往自己的脑门上一拍,在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几句。 “许茵啊许茵,你怕不是疯了吧,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不是去约会的,你只是要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明白了吗?知道了吗?不准再乱想了……” 秦渊正想开口,却听到电话那边来“啪”一声的声响,以至于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变了个样子。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没什么。”许茵连声否认,随后话锋一转,立刻转移了话题,“文森特先生,怎么样,您明天有空吗?” 秦渊本来想着查看一下明天的行程安排,可这个想法在一瞬间就被他推,翻了,查什么查,就算明天有安排,那就全部改期行了。 有些事情,是在原则之上的,就比如现在这件事情。 “有空。”秦渊不假思索的对电话那边说道。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之后,许茵悄咪咪的握拳,做了一个yes的手势,但下一刻,她就陷入了沉思。 要约什么时间好呢? 既然是请客吃饭,那就肯定不能是早上,早上没什么胃口,而且要吃清淡的东西,不合适;中午的话去餐厅吃饭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意思;那就只剩下晚上了,晚上还是比较有气氛的。 这样一排除,结果就很明显了。 决定之后,许茵才着电话那边说道,“文森特先生,那就约在明晚八点吧,如果可以的话,具体地址我等下用信息的方式给给您。” “明晚八点是吧,当然可以,你吧。”秦渊淡淡的说道,嘴角已经上扬到不可抑制的弧度了。 “文森特先生,再一次感谢您,谢谢您的搭救。”许茵又接连的感谢了几句,最后怕对方忘记,还特意又嘱咐了一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挂了哦,您记得看信息。” “嗯。”秦渊淡淡的哼了一声,“我……” “嘟嘟嘟……” 秦渊的话还没说出口,手机那边就传来了挂断的声音,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有些黯然的将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心里不禁还有一些失落的感觉。 那边的许茵挂断电话之后,就连忙查起了合适约饭的餐厅。 她这几年来,除了谈生意的时候,没有办法,才会在外面吃饭,其余时间都是尽可能的留在家里,陪秦念一起吃饭。 因此,她也不知道哪个餐厅是比较适合她这种情况的,请救命恩人吃饭,既要有档次,又要有氛围,这可还真是难倒她了。 好在约的是明天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给她挑选,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求助了。 想到求助,她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个人。 齐木白,这个人刚好就是开餐厅的。 想到这里,许茵便拿起手机,编/辑好信息,将地址了过去,等手机上显示已送达的时候,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许茵转身走回了床边,往后一仰,整个人就这样直直的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不禁开始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 不知道救她的人,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叮!” 秦渊还没坐下,手机就已经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正是地址的信息。 “阿渊,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啊?我看你聊得还挺开心的。”站在秦渊身后的花妍,很自然的就挽住了秦渊的胳膊,一边试探性的问道,一边仰着头去看手机上的信息。 秦渊像是感觉到了花妍的企图,快的按下了锁屏键,屏幕瞬间就暗了下来。 随后,他把手机放回了办公桌上,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一个朋友而已。” 朋友? 花妍撇了撇嘴角,一脸质疑的说道,“阿渊,你没有必要骗我吧,你一开始接电话的时候,明明还问了人家是谁呢,要是朋友的话,还用问是谁吗?而且你还问人家找你干什么呢。” 其实刚才站在秦渊的身后,她已经默默的将秦渊所说的话都记下来了,虽然听不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但根据秦渊的话,她也可以推断出一个大概来了。 就是有一个女人打电话给秦渊…… 836:什么关系 836: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不知道跟秦渊有什么渊源,反正听起来两人也不是很熟的关系,但秦渊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明显跟以往那些缠着他的女人都不一样。 甚至从秦渊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一些关心的成份在里面。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好像约了秦渊吃饭,而秦渊竟然还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看起来还有一点期待的样子。 从这种种的迹象来看,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对她而言,都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让秦渊顺利去跟这个女人约会的。 面对花妍的质问,秦渊完全不为所动,没有一点想接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坐回了位置上,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房间又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 然而花妍却不依不饶的黏了上去,故意站在了电脑的屏幕前,挡住了秦渊的视线,扭捏的说道,“阿渊,你快点告诉我,给你打电话的女人到底是谁,她是不是约了你吃饭,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是不是……” “停,闭嘴,不要再说了。” 见花妍喋喋不休的,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秦渊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下一秒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花妍被秦渊突然凌厉的语气吓住了,再看秦渊的脸色,明显比刚才暗沉了一些,这会正板着一脸,虽然不甘不愿的,也只得闭了嘴。 但她也仅仅只是暂时的闭上嘴而已,并没有任何别的举动,依然站在电脑的屏幕前。 只见她撅着嘴,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看起来一副哀怨的样子,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然而对于这一切,秦渊却视若无暏,只是抬手往一边挥了挥,示意花妍站到旁边去,随即冷冷的说道,“让开,别挡着电脑。” 早知道现在会这么麻烦,他当时就应该坚决一点,什么都不管,直接定完机票,把花妍给送回m国去,现在就没那么多事了。 “我不。”花妍跺了跺脚,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后委屈巴巴的说道,“阿渊,我可是你的妻子,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你跟这个女人的关系吗?” 秦渊的手肘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手背撑着脸庞,冷眼看着撒泼的花妍。 随后,他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薄唇轻启,淡淡的反问道,“真奇怪,什么时候有这个规定了,我应该向你解释?” 妻子? 他天天都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智商有问题,怀疑花妍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药,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娶花妍这样的女人为妻? 偷听他讲电话,他都不说什么了,现在反倒质问起他来了,还活脱脱一副抓到他出轨了的样子,真的是莫名其妙! 花妍走到秦渊的面前,突然就蹲了下来,一把抱住了秦渊的腿,把头也靠了上去,一副娇柔妩媚的样子,声音也娇滴滴的。 “阿渊,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约你吃饭,是不是……她在纠缠你?” 秦渊低头瞥了一眼紧紧抱着他大腿的花妍,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抬手捏了捏眉心处,看起来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阿渊,你就告诉我嘛,如果你们没什么问题,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们的关系?”花妍抬起头,一脸哀怨的看着秦渊。 秦渊面色一沉,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厌烦,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他伸出手去,一把将花妍给拉了起来,随后自己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不悦的说道,“花妍,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要么你现在从这个房间里出去,第二,要么我现在从这里出去,你自己选吧。” 要是这个策划案做不完的话,大不了就明天早点回公司做,他真的不想跟花妍再耗下去了,不仅浪费时间,还感到心烦。 “阿渊,我不,我两个都不选,只要你告诉我你跟那个女人的关系,我马上就不烦你了,好吗?阿渊……” 花妍上前一步,拉着秦渊的手腕,前后摇晃了几下,好像在撒娇一样。 关系? 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事实上花妍一直追问的关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界定。 只见过一次面,救了她一次,通过一次电话,还有一次未到来的约会。 所以,他跟那个女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朋友?还算不上;认识的人?也不是很认识吧;救命恩人?他自己总不能恬不知耻的这样称呼自己吧。 “阿渊,阿渊……” 就在秦渊陷入深思的时候,身旁的花妍又开始重复那个动作了,不停的摇晃着他的胳膊,还捏着嗓子的唤他,就好像如果秦渊不告诉她的话,她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秦渊回过神来,斜睨了一眼不依不饶的花妍,深邃的双眸微微一沉,一把拉开了花妍的手,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随后,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既然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给我打电话的人,就是一个不太熟的朋友,不过……” “正在熟悉中。” 听完秦渊完整的话,花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黑得像块碳一样。 本来听到秦渊如此淡漠的说“只是一个不太熟的朋友”,她还有一点安慰,一听到“不过”这个极具转折性的词,她就开始有一点莫名的紧张了,结果秦渊居然又补了最后一句话。 正在熟悉中? 什么意思? 正在了解那个女人?还是两人正在互相了解? 她怎么可能让秦渊跟别的女人互相了解呢? 所以,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都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这么想着,花妍又往前一步,打算去挽秦渊的胳膊。 只是她的手都伸出去了,在快要碰到秦渊的时候,秦渊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滞留在半空中。 秦渊抬眸扫了一眼花妍,转身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冷声说道,“现在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837:理解不了 837:理解不了 “我已经告诉你我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了,你可以别烦我了,快点出去,回你自己的房间待着去。” 秦渊倚在门框上,双手环于胸前,目光凌厉的盯着花妍。 “阿渊,我……” 花妍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在感受到秦渊凌厉的眼神时,瞬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好像是把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正当花妍像蜗牛一样,一步一步的往门外挪的时候,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 王倩倩歪着脑袋,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好笑的看着花妍的举动,随后一脸嘲笑的说道,“哟!我说怎么听着这么热闹呢,原来是花妍姐姐在这里啊,这就难怪了!” 听出了王倩倩话里的讥讽,花妍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她狠狠的瞪了王倩倩一眼,咬牙说道,“王倩倩,我在哪里又关你什么事了,你管得着吗?” 其实,花妍会这么怒不可遏,最主要的还是刚才在秦渊这里碰了壁,又被另一个女人刺激了一下,早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和妒火了。 这会,王倩倩只是正好撞到了枪口上罢了。 然而,看到花妍一脸愤怒的样子,王倩倩就觉得莫名的高兴,甚至有一种身心愉悦的感觉。 所以,面对花妍恶劣的态度,王倩倩不怒反笑。 只见王倩倩走到了花妍的面前,笑脸盈盈的看着她,左看一下,右看一下,随后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花妍姐姐,你居然长眼角纹了!太可怕了,果然岁数大了,不好好保养就是不行啊!” “王倩倩,你……”花妍跺了跺脚,直指着王倩倩,却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听到王倩倩的话,她就差点被气得吐血了,这个小屁孩,不就是变相的在说她老了嘛! 虽然明知道王倩倩是故意刺激她的,但对于女人来说,特别是她这种精致的女人,是绝不允许脸上有任何皱纹的。 所以,尽管不相信王倩倩的话,花妍还是不自觉的抬手,抚上了她眼角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她居然好像真的摸到了皱纹一样。 她心里一惊,抬眸看了一眼倚在门框上的秦渊,仿佛从秦渊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嫌弃的神色。 这怎么行呢?她怎么能因为长皱纹而被秦渊嫌弃呢? 当下,花妍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快的走到了秦渊的身边,低着头说道,“阿渊,已经很晚了,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也不要太累了,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这话,花妍难得的没等秦渊回应,就跑出了书房,一路小跑着飞奔回她自己的房间,还能听到一声很紧急的关门声。 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眉眼间明显带着那么一丝不解。 这是什么操作? 花妍在这里纠缠了他半天,好说歹说都不行,就是不肯走,还被王倩倩怼了两句,居然也没像平时一样撒泼打滚,一哭二闹的,就这么…… 老老实实的走了! 这真是有些莫名其妙,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饶是他这种能解决再大商业问题的人,也实在是理解不了。 不过,女人的行为有时候就是这么难以理解的,你永远猜不到她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对于理解不了的事情,秦渊并没有什么执念,也没什么兴趣。 于是,他转过身,往办公桌的位置走了过去,他感觉还是理解生意上的事情更适合自己。 秦渊才刚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正要开始刚才频频被打断的工作,王倩倩就走了过来。 她趴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看着秦渊,甜甜的说道,“渊哥哥,我又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救了一命? 这小丫头还真是敢说! 秦渊缓缓的抬起头,凌厉的眼神对上王倩倩的视线,淡淡的说道,“李铭交给你的那些任务,你都做完了是吧?” “呃……那些任务,我还没……呵呵……” 听到秦渊的话,王倩倩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瞬间错开了两人交汇的视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企图用傻笑来蒙混过关。 秦渊一眼就看穿了一切,王倩倩这种反应,很显然就是并没有完成了,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转过头,看着电脑屏幕,又重新敲打起手上的键盘来了。 花妍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秦渊感觉这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起来,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而花妍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立刻就奔到了化妆台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脸上的皮肤,生怕就像王倩倩所说的一样,长了皱纹。 自从追着秦渊回到邺城之后,她就没有一天是睡过一个安稳觉的,每天都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的,所以整个人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感觉比之前是憔悴了一些。 她怕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恢复了记忆,毕竟邺城是秦渊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总有一些熟悉的地方,会挑起他的回忆。 又怕秦渊会不会突然碰到许茵,6尽辞这些人,因为邺城说小不算小,说大也不是很大,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但她知道许茵一定还没放弃寻找秦渊的。 而且又都是在商界的,难保有一天在什么活动上就碰到了。 她还怕秦渊身边的女人纠缠着他,秦渊太耀眼了,在她的眼里,秦渊就像一个太阳一样,所有人都是会围着秦渊转的,那些女人也会不断的黏上来,企图把秦渊从她的手里抢走。 说到底,她真正怕的,只是秦渊从她的身边离开! 虽然秦渊一直都对她不冷不热的,这三年来也一直没有碰过她,还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但是能像现在这样,跟秦渊朝夕相处,她也是费尽了心思的,她很满足了。 她相信一直这样相处下去,总有一天,秦渊会看到她的好,看到她对他的爱,然后真正的接受她的。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 838:有事商量 838:有事商量 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她和秦渊的关系,也绝对不会让秦渊从她身边离开的! 花妍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她已是狠狠的咬着牙,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有些狰狞。 “啊——” 突然,她出了一身尖叫的声音,随后就开始小声的咒骂起来。 “这个死人王倩倩,这嘴真是毒死人了,居然真的有一条眼角纹,气死我了,明天一定要去做个美容才行……” 花妍一边碎碎念的咒骂着,一边从化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就开始将这些东西往脸上糊,都是些什么精华液啊,紧致肌,肤的面霜啊,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护肤品。 最后,她在脸上糊上了一张黑色的面膜,才算是大功告成。 做完这一切完,花妍才从化妆台前起身,慢慢的走到床边,在床上躺了下来。 望着天花板,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快的打着转,似乎在盘算着一些什么,嘴里还喃喃自语的,“明天晚上八点,地点,在哪里呢……” 不知道将这句话重复的念叨了多少次以后,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眼底还快的闪过一丝狡诈的神色。 随后,她小声的低喃道,“不好意思了,你们的约会,只怕是要泡汤了……” 书房里。 秦渊正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而王倩倩还没有离开,就趴在秦渊的办公桌上,紧紧的盯着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似的。 但王倩倩还算耐得住性子,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并没有打扰秦渊。 要是王倩倩像花妍一样,又吵又烦的,估计秦渊也早就把王倩倩给撵出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秦渊把策划案做完之后,停下手上的动作,再抬起头时,才现王倩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沙那里躺着去了。 此刻,她好像睡得正香。 秦渊歪了歪脖子,伸手捏了捏后脖颈,随后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双手,瞥了一眼王倩倩,轻手轻脚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王倩倩的声音,秦渊只是停下了脚步,还没转过头,就看到王倩倩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秦渊脸上面无表情的,看起来没有一丝波澜,实际上他在心里默默的吐糟了一句,“敢情这丫头是装睡的,还真是小孩子的脾性。” 王倩倩将秦渊拦下来之后,就站在他的面前,也不敢跟他对视,看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渊瞥了一眼面前扭扭捏捏的王倩倩,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但他也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去猜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他淡淡的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让开点,我要回房间休息去了。” 说完这句话,秦渊便打算绕过王倩倩,回自己的房间去。 “等等,等等……”王倩倩一边嚷嚷着,一边快跑到门口的位置,双手往两边一伸,彻底将门给挡住了。 “王倩倩,你想干什么?”秦渊的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悦的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呃……其实,其实,我……”王倩倩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吞吞吐吐的,就好像要说的话很难出口似的。 “再不说我就走了。”秦渊不耐烦的说道。 他行事做风向来干脆,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磨磨唧唧,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行为了,饶是原本还有些耐性,这会也全都消耗光了。 “说说,我说。”王倩倩连声应道。 随后,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上前抱住了秦渊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渊哥哥,其实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就是你能不能把你那天说的话收回去啊?” 秦渊微低下头,瞥了一眼王倩倩的手,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放手。” 虽然秦渊的语气很是平淡,可王倩倩分明从中听出了一丝凌厉且不可违抗的意味,当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对于王倩倩的反应,秦渊还是比较满意的,他默默的点了一下头,随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想让我收回什么话?” 其实他知道是什么的,就算不知道,猜也能猜得到了。 无非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呗,肯定是不想再做李铭交给她的任务了,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还有什么能让王倩倩愁眉苦脸成这个样子。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王倩倩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渊厉声打断了。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那么快就给了否定答案。”王倩倩撅着嘴,一脸哀怨的说道。 “不管你要说什么,我的答案都是不可以。”秦渊淡淡的说道。 随后,他勾了勾唇,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倩倩。 “哎呀!”王倩倩难得的娇嗔了一声。 既然好好商量没有用,那就只能采取非常的手段了。 这么想着,王倩倩上前一步,直接拉住了秦渊的手,轻轻的晃了晃,索性就撒起了娇。 “渊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你就收回成命吧,我真的搞不定那些文件,要是我做得不好,你们还要重新改,岂不是又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嘛。” “所以,为了我们大家着想,助理的工作,你还是让李铭自己一个人来吧。” 听了王倩倩的话后,秦渊抿了抿唇,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其实王倩倩所说的,也不无道理,绝对不是因为她撒了娇的关系,而是这样的话,李铭也跟他反应过。 当时是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李铭脸上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看起来十分的哀怨,说是自从把手上的任务分派一些给了王倩倩之后,不仅是效率低了许多,而且还把他累得半死。 只不过当时有别的事情。 839:不眠之夜 839:不眠之夜 忙着忙着,他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这会要不是王倩倩说起来,他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王天平嘱咐过他,要他好好的教一教王倩倩,这么一来,还真是左右为难啊! “渊哥哥,怎么样嘛,行不行啊……”见秦渊迟迟没有回应,王倩倩又接连的追问道。 听到王倩倩的声音,秦渊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瞥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王倩倩,他又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才缓缓的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助理的工作就先全部交还给李铭吧……” “yes!”王倩倩一听到秦渊这句话,脸上瞬间就笑开了花,还旋转跳跃了一下,最后举起双手,比了个yes的手势。 看着王倩倩这副欢欣雀跃的样子,开心得像个两百的孩子,秦渊都有点不忍心打击她了。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渊微微勾了勾唇,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淡淡的说道,“王倩倩,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刚才只不过是说了一个开头罢了,等我把话说完,你再慢慢的去庆祝。” “啊?”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秦渊这几句话,王倩倩莫名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敛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随后抬眼看着秦渊,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渊哥哥,既然你还没说完,那不如就这样吧,后面的也不要说了,ok?” 王倩倩一边比着ok的手势,一边往门外慢慢的退了出去。 “站住!”秦渊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凌厉,完全容不得别人反驳的那种。 秦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王倩倩瞬间就止住了脚步,有些僵硬的回过头,机械式的转身,脸上依然是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大哥,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渊也不跟王倩倩扯嘴皮子了,当下一脸严肃的看着王倩倩,正声说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听完之后要选哪个就看你自己了。” “第一,我让李铭给你定张机票,你这两天就回m国去。” “不要,不要,我不回去!”王倩倩一听这第一个选择,当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拒绝道,看起来就十分的抗拒这个选项了。 她好不容易才从家里跑出来,离开那个待了二十几年的地方,现在还没有玩够呢,居然就想要把她给遣送回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 秦渊抿了抿唇,莫名觉得有一些好笑。 他在m国的时候,总是想要回到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而王倩倩,却偏偏不愿待在她生活多年的m国,总是想着往外跑。 这应该也算是一件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秦渊默默的摇了摇头,随后才接着说道,“第一个你不选是吧,那就只剩第二个了,还是让李铭给你安排,给你在商业学院报个名,要读什么课程你可以自己选,看你自己的喜好。” “不不不,我两个都不想选。”王倩倩又是一阵猛烈的摇头,哭丧着一张脸,看起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抬手作势抹了一把热泪,一脸哀怨的看着秦渊,欲哭无泪的说道,“大哥,还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要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被约束了,所以她才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工作,而读书这件事情,也是很致命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正正经经,认认真真的去做一件事情,要是她当时上学的时候能规规矩矩的,这会指不定早就是个人才了,飞机大炮都能自己造出来。 虽然有一点夸张了,不过学东西快倒是真的,要不然也不能从m国最有名的大学毕业啊,关键只是她不想学罢了。 秦渊默默的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后,又重新点了点头,随后淡淡的说道,“第三个选择就是跟之前一样,你接着分担李铭助理的工作。” “呃……有没有……”第四种选择? “没有!” 王倩倩的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得出口,就被秦渊这两个残忍无比的字给噎了回去。 此时,秦渊正一脸严肃的盯着王倩倩,深邃的眼眸浅浅一眯,透着一丝凌厉。 “王倩倩,你自己看着办吧,只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考虑好以后直接把结果告诉李铭就可以了,他会给你安排的。” 说完这话,秦渊便径直的走出了书房,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一时间,书房里就只剩下王倩倩一个人,此时,她怔愣的站在原地,呆呆望着秦渊离开的方向,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可心里早就已经是哭叽叽的了。 秦渊所说的这三个选择,她都不想要,她只想痛痛快快的玩一场,来邺城都这么些天,就是因为助理的事情,她到现在也还没有好好的去逛一逛呢。 “唉……”王倩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迈开步子走出了书房,往楼下的房间走去。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第二天。 启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茵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这些天积压下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文件。 望着这堆成一座小山的文件,许茵不禁摇了摇头,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天生的事情太多了,接二连三的,弄得她身心俱疲,根本就无暇顾及启的事情。 好在这几年启经营得不错,根基已经很稳固了,再加上这些员工都挺尽忠职守的,才能这样有条不紊的,井然有序的展下去,要不然,这会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呢。 许茵的目光突然瞥到了放置在桌上的名牌,她怔怔的望了一会儿,才合上手中的文件,将名牌拿了起来。 “哼!”许茵轻哼了一声,随后撇了撇嘴角,一脸的不悦,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坏男人,把这些摊子都扔给我一个人,你就是想累死我,就是想看我狼狈的样子,对不对,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840:你个戏精 84o:你个戏精 许茵一手拿着名牌,另一只手往名牌上戳着,每嘀咕一句,就恨恨的戳一下,似乎这样就能泄出她心里的愤懑。 “咚咚咚” 就在许茵愤愤不平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当下她眼疾手快,连忙将名牌放回了桌面上,重新拿起一旁的文件,才对着门外的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门外的人得到示意后,便推开门走进了房间里,走到了办公桌前,毕恭毕敬的说道,“许总,这些是市场部的人刚送上来的文件,说是特急的,想请您先过目一下。” 闻言,许茵抬起头,将视线从手中的文件转移到了来人的身上,这一看不要紧,就是突然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来人正是秘书助理小莉,这会她立正站定在许茵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个标准的微笑,而让许茵感到眼前一黑的,是她手上拿着的,那一堆文件。 许茵抬手捏了捏眉心处,强压住欲哭无泪的心情,淡淡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把东西放下吧,然后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是,许总。”小莉恭恭敬敬的应道,随后将手上的那些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许总,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您叫我。” “嗯,去吧。”许茵点了点头,冲小莉挥了挥手,示意她快点出去。 小莉得到示意后,随即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许茵见人一走,瞬间就趴倒在了桌子上,心里默默的嘀咕着,“这一堆都没看完呢,就又来了一堆,还让不让人活了,天啊,饶了我吧……” 一阵黯然神伤之后,许茵才重新坐直了身子,双手拍了拍两边脸颊,为自己打了打气,开始认真干起活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是在她感觉全身都有些酸,眼睛也有些干涩的时候,她才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伸了伸懒腰,端起面前已经凉了的咖啡,猛的喝了一大口。 “咚咚咚” “咳咳……” 正当许茵要将咖啡咽下的时候,又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还被咖啡呛得直咳嗽。 门外的人迟迟没有听到回应,便自顾自的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看到许茵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忙小跑到了她的身后,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帮着她顺了顺气。 “许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咳成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得了肺炎吧?” “咳咳……”一听到这话,许茵差点被气晕过去,之后又是连续的咳了几声。 缓了好一会儿,许茵才总算是缓了过来,她伸手摸了摸脖子,轻轻的揉了几下,才开口说道,“沈北倾,你没事诅咒我干吗?肺炎这种事情能乱说吗?” “我可没有诅咒你啊!”沈北倾摇了摇头,眨巴了几下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许茵,你不知道自己刚才咳得多厉害吗?我差点以为你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那还不是你害的嘛,我正喝着咖啡呢,你这突然一敲门,给我吓了一跳,我可不就呛到了嘛。”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 随后,她转过头,佯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作势拍了一下沈北倾的手,“所以啊,你就是那个‘罪魁祸’。” “许茵,你可别乱说,这锅我不背的,是你自己呛到的,怎么能怨我呢。”沈北倾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就在许茵和沈北倾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行了,你们两个别争了,这里可是办公室,要是让下面的人听到了,形象还要不要了。” 许茵循着声音来源望了过去,就看到6尽辞正坐在沙上,手上还拿着一本杂志周刊,似乎看得还挺认真的。 “你们两个,不去约约会,旅旅游的,这么快就回公司干什么?上赶着被我这无良老板奴役吗?”许茵眉梢轻佻,一脸调笑的说道。 本来还以为这些天应该见不到沈北倾和6尽辞了,她猜测这小两口应该会去甜蜜几天的,没想到竟然猜错了,今天就见到两人了。 “我们不放心你嘛,把你一个人扔在公司里,我可于心不忍,反正我跟6尽辞天天见面的,没什么影响。”沈北倾一脸认真的说道。 6尽辞本来是安排了行程的,去国外玩几天,机票都定好了,就是今天的航班,不过她实在是不放心许茵。 绝对不是不相信许茵的能力,就是这些年天天跟在许茵的身边,还真没有离开过长一点的时间,她自己也有点不习惯,再加上前些天还生了咖啡厅的事情,所以她才放心不下的。 “沈北倾,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都要被你感动哭了。” 这么说着,许茵抬手抹了抹双眼,随后甩了甩手,一副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老泪纵横的样子。 “许茵,你的戏也太多了吧,你这个戏精。”沈北倾撇了撇嘴角,一脸嫌弃的说道。 “好好好,我是戏精行了吧。”许茵一脸好笑的说道。 随后,她转过头,一看到办公桌上那一堆还没处理的文件,刚才还微扬的嘴角,一下就垂了下来。 “不会吧,许茵,你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啊,居然这么快就‘投降了’,以往可都是要大战三百回合的啊!”沈北倾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茵,一脸质疑的说道。 虽然说她是许茵的秘书,不过她每天上班最主要的不是工作,而是跟许茵斗嘴,这些都是日常操作了,她也习惯了。 可这会的许茵,居然这么一反常态,一定有什么问题! 许茵默默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堆文件,一脸哀怨的说道,“沈北倾,你看到这堆文件了吧,这些是今天就要解决的,我不跟你说了,你自便吧。” 说完这话,许茵又苦哈哈的拿起其中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啊!”一看到面前的那一堆文件,沈北倾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841:被算计了 841:被算计了 随后,她一脸同情的说道,“许茵,这……怎么会积下来这么多的,估计你今天要都解决完的话,有点够呛的!”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竟也难得的撅起了小嘴,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 许茵一看起文件,就宛若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顾看资料。 一时之间,沈北倾是百无聊赖,无趣得很,但她又不敢打扰许茵,于是便走到了沙前,在6尽辞的旁边坐了下来。 然而,6尽辞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文章,那状态跟许茵是一模一样,估计他连沈北倾什么时候坐过来的都不知道。 不过,沈北倾盯着6尽辞,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瞬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下一秒,沈北倾就已经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回了许茵的身旁,俯下身子,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许茵听完沈北倾的话后,微抬起头,看向了依然沉浸在文章海洋中的6尽辞,脸上浮现出跟沈北倾如出一辙的微笑。 这会,要是有人走进办公室,看到两人笑成这个样子,估计会马上掉头跑出去的。 “6尽辞,6尽辞……” 许茵接连喊了几声,6尽辞才反应过来。 他抬眼向许茵和沈北倾那边看了过去,见两人笑得一副很狡诈的样子,瞬间觉得背后一凉,莫名有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就被算计了的感觉。 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一脸谨慎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6尽辞,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可是许总叫你,你不赶紧过来就算了,还坐在那里稳稳当当的问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沈北倾双手叉腰,一本正经的对6尽辞说教,俨然一副上司教训下属的模样。 听着沈北倾所说的话,还有她那副正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样子,6尽辞的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这还是他那个小可爱吗? 还没正式求婚之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怎么一求婚成功,正式将关系确定下来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就不那么快求婚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许茵抿了抿唇,努力的憋着笑,抬看扯了扯沈北倾的衣摆,小声的说道,“北倾,过了,有点过了,你这个样子小心6尽辞悔婚啊!” “切……”沈北倾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随后一脸傲娇的说道,“悔婚?我看他敢不敢,除非他是活腻了。” 许茵抬眸看了一眼6尽辞,眼神里流露出对他满满的同情,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着。 “可怜的6尽辞,希望你以后的日子好好的,千万一定要坚强下去,不要哭,生活嘛,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 虽然心里有一点悲凉的感觉,但6尽辞还是乖乖的从沙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问道,“许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呢?” 话说他好歹也是6总了,怎么这地位反倒比做总监的时候还低了? 真是莫名其妙! “呃……”许茵瞥了一眼6尽辞,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那堆文件,一时之间,倒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毕竟这是她份内的工作,就这样推给6尽辞的话,好像有一种不是很仁义的感觉,但是…… 就算不仁义也要做一次了,因为这工作量确实是有点大了,要是平日里还好,最多加个班就是了,可今天不行! 她刚刚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已经约了人了,总不能放人家鸽子吧。 鸽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这么想着,许茵咬了咬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抬手指了指那一大堆文件,一本正经的对6尽辞说道,“喏……这些文件就交给你处理了,都是今天要解决的。” 闻言,6尽辞往许茵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这…… 也太多了吧! 虽然他是工作狂没有错,可他是一个会自己调节的工作狂,又不是茫目的工作狂,更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啊! 6尽辞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去,拿起其中的一份文件,粗略的翻看了一下,顿时额头上就出现了三道黑线。 果然是被这两个女人给算计了! 这分明就是许茵自己要做的事情嘛,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居然想要偷懒! 还利用自己的职权把这些都推给他,这是不是有点不太道德了? “嗯?”见6尽辞翻来覆去的翻着手上的文件,却迟迟没有回应,许茵轻哼了一声,随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6尽辞,你……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吧?” 一旁的沈北倾此刻也正紧紧的盯着6尽辞,这眼神里要传达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6尽辞,你要是敢不答应,我就要跟你绝交!” 一时之间,6尽辞有些欲哭无泪了,这是来自两个女人赤/裸/裸的“威胁”啊! 许茵这话说的,让他怎么回答? “你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吧?”换句话说,不就是“你应该会同意的吧?” 再加上胳膊肘往外拐的沈北倾,那凶巴巴的眼神警告,难道他还能说不同意吗? “唉……”6尽辞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子,脸上已是一副认命了的表情。 他把手上那份文件放回原来的位置上,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把那一堆文件拿了起来,抱在手上。 随后一脸无奈的说道,“行了,既然是许总吩咐的,我可不敢不听,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一听到6尽辞这句话,许茵和沈北倾两人相视一眼,随即毫无顾忌的笑出了声。 沈北倾还得意洋洋的举起了手,掌心对着许茵,爽朗的说道,“来,givemefive!” 许茵看了一眼沈北倾伸过来的手,又侧目瞥了一眼6尽辞,此时的6尽辞,正一脸无语的回看着她,眉眼间分明流露出一丝郁闷的神色。 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要这么做的。 842:合理安排 842:合理安排 “啪——” 在6尽辞哀怨的目光注视下,许茵伸出手去,跟沈北倾击了个掌,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6尽辞撇了撇嘴角,一脸委屈的说道。 这两个女人,也太过份了吧! 就算是要庆祝的话,最起码也应该等他走了之后再庆祝吧! 他现在还站在面前,这两人就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开始庆祝自己的“奸计”得逞了,这让他这个“受害者”情何以堪啊! “哈哈……” 然而6尽辞这个“受害者”的委屈和愤懑,并没有引起两人的同情之心,也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要收敛的意思,反而笑得更欢脱畅快了。 “哼!”6尽辞面色一沉,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你们两个就慢慢笑吧,我不陪你们玩了,告辞!” 撂下这句话后,6尽辞直接转过身,抱着那堆让他郁闷的文件,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许茵和沈北倾就这样望着6尽辞决绝离开的背影,一直到6尽辞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两人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沈北倾,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是不是有一点点过份了?”许茵转过头看着沈北倾,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手上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她还是有一点良心不安的,总觉得是不是有点太欺负6尽辞了。 “有什么不好的?哪里过份了?”沈北倾歪着脑袋,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随后,她伸出手去,轻轻的拍了拍许茵的肩膀,看起来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男人嘛,就是要不断的经受磨炼和考验,这样才能够挑得起生活的重担,所以时不时的受一点小小的折磨,也是应该的。” 沈北倾所说的这番话,听起来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但许茵的嘴角还是不由得一抽。 虽然这话是对的,没有一点毛病,可这会套在这件事情上,好像有点怪怪的感觉。 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不过,沈北倾这丫头,什么时候脑筋转得那么快,思维那么活络了,居然说得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突然,许茵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看向沈北倾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质疑。 随后,她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沈北倾,那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不仅不是在坑6尽辞,反而是在帮他咯,是不是这个意思?” “Bingo!”沈北倾点了点头,还打了一个响指,随后一脸欣慰的看着许茵,“就是这个意思啊,你总算是明白了。” “所以啊,你不用觉得内疚的,应该尽情的使唤他才对,这就是对他的一种磨炼啊,要是他不能挑起生活的重担,我怎么会有安全感嘛!” 以前也就算了,从昨天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以后可就是两个人的生活了,所以她还是有必要为两个人的未来好好谋划谋划的。 其实她已经想好了,以后的生活安排就是这样子的,6尽辞负责吃苦耐劳,赚钱养家,而她就负责貌美如花。 这是最合理的安排了! 这么想着,沈北倾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听着沈北倾所说的话,再加上她说完话后笑得那么欢乐的样子,许茵不禁为6尽辞捏了一把汗。 沈北倾说的这些,要是让6尽辞听到的话,他应该会哭的吧! 对于6尽辞的“悲惨”遭遇,她也无能为力,只能深表同情,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一句,“生活不易,且活且珍惜!” 突然,许茵又想到了一点什么,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口问道,“沈北倾,你家6尽辞刚才走出去的时候,可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呢,他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虽然她和6尽辞认识很多年了,知道6尽辞是一个靠得住的人,但对于6尽辞的性格,她至今都没有了解透彻。 她也不知道是6尽辞隐藏得太深了,还是自己压根就没有去了解过他…… “许茵,你也操心太多了吧,还是瞎操心的那种,6尽辞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装出来的,他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啦。”沈北倾又一次搭上了许茵的肩膀,一脸宽慰的说道。 下一秒,她又突然的傲娇起来,“再说了,6尽辞他才不敢生我的气呢!” 沈北倾这话一出,许茵便抬手遮住了双眼,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真是自找的,又被沈北倾这丫头强行喂了一大口的狗粮,而且看这个丫头,完全就是一副喂了别人狗粮,还一点都不自知的样子。 这就很难受了! 为了不吃狗粮,许茵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好了。 对了!刚才有一个问道还没有答案呢! 就在许茵思来想去的时候,沈北倾已经从旁边拉了一椅子,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现在正眨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她看。 “咳咳……”气氛莫名的有一些尴尬,许茵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道,“沈北倾,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居然说得出刚才那么有哲理的话。” 有哲理的话? 难道我说的话不是一向很有哲理吗?为什么要用“居然”这个词? 沈北倾在心里暗暗的吐糟了一下许茵的话。 然而,她的身体却是很诚实的,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是说刚才那段话啊,那是我在医院躺的那段时间,正好在电视剧上看到的,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就记下来了,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啊?” 沈北倾冲许茵挑了挑眉,看起来一脸得意的样子。 “呃……有,有道理,很有道理……”许茵点了点头,连声应道,随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敢情这些话是从别的地方搬过来用的,不是沈北倾的原创啊,这误会还真是大了! “对了,许茵,既然你把手上的工作都交给6尽辞了,那是不是现在就可以下班了啊?”沈北倾看着许茵,一脸期待的问道。 843:化险为夷 843:化险为夷 许茵想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道,“是啊,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可以回家了。” 这么说着,许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身后的包包斜挎在身上,看起来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许茵,你等一下……”沈北倾见状,连忙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住了许茵的手,将她拦了下来,看起来一脸着急的模样。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许茵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问道。 本来以为今天会是累死人的一天,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6尽辞,帮了她一个大忙,意外的这么早就收工了,这会她只想回家去补个觉。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买点东西,可以吗?”沈北倾眨巴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许茵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沈北倾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根本就说不出那些拒绝的话,更何况沈北倾还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么想着,许茵浅浅一笑,淡淡的说道,“可以,当然可以了,走吧。” 一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便高兴的挽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办公室外走去。 两人出了公司,上了车之后,许茵便动了车子,转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沈北倾,一脸认真的说道,“今天我就是你的专车司机了,沈小姐,请问您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 “呃……”沈北倾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去皇城家私城。” 家私城? “哦!”许茵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一脸调笑的说道,“我知道了,沈北倾,你这是要给你们的爱巢置办家具啊。” “嗯。”沈北倾默默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从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分明有一点害羞了的感觉。 “那6尽辞呢,这些不应该是他全权负责的吗?”许茵双手握着方向盘,脚下轻踩了一下油门,缓缓的将车子开了出去。 “算了吧,6尽辞也就是生意上的事情在行一些,这种事情怎么能靠他呢。”沈北倾摇了摇头,撇了撇嘴角,一脸嫌弃的说道。 这话一出,许茵就有些忍俊不禁了,她紧紧的抿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总觉得要是笑出来的话,好像不是很礼貌的样子。 也就是生意上的事情在行一些? 被沈北倾这么一说,好像6尽辞在生意上也只是勉强能行,而且除了这一点外,就一无是处了。 这样的评价,要是让6尽辞知道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许茵再一次对6尽辞深表同情,忍不住想帮他说几句话。 这么想着,许茵便开口道,“沈北倾,你就这么不相信6尽辞的眼光吗?不就是选家具嘛,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挑选喜欢的,看着舒服的,不就行了嘛。” 不过说实话,她也一直没看出来6尽辞的品味到底是什么等级的,6尽辞的穿衣风格甚是单调,永远是那一个品牌,那一个款式,好像说是穿着舒服就行了。 “许茵,这你就不知道了,我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了,这家具要是让6尽辞去选的话,那一定会是清一色的黑。” “要是让我总是待在一间乌漆嘛黑的房子里,我才不干呢,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会比较好一点。” 沈北倾一本正经的向许茵解释着,看着她这副振振有词的样子,许茵竟然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不过……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沈北倾,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特意到公司里来找我的吧?”许茵有些质疑的问道。 “啪——” 许茵的话音刚落,沈北倾就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许茵的腿上,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北倾的力气不大,所以许茵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因为没有什么防备,实实在在的被吓了一跳,以至于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的一松,整辆车都开始左右摇晃了起来。 当下许茵还真是被吓得不轻,连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好在她反应还是比较快的,在车子快要偏离路线的时候,又连忙抓紧了方向盘,重新调整好方向,成功的化险为夷。 “呼……”许茵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沈北倾,你不要命了是吧,无缘无故打我干什么,吓了我一跳,知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 许茵这么说着,却不见沈北倾有一点儿反应,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便用余光快的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沈北倾,声音在一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这会,沈北倾瘫靠在椅背上,怔怔的望着前方,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焦距,看起来也被吓得不轻,比许茵受惊的程度还要严重一些。 看到沈北倾这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许茵还怎么忍心责怪她呢,当下心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又有一点担心。 眼看着正好到达了皇城家私城的门口,许茵连忙找个车位,将车子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又侧过身去,帮着沈北倾也解开了。 “北倾,沈北倾,醒醒,回魂了,你没事吧,还好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 许茵伸手在沈北倾的面前挥了挥,没有反应,又抓着她的手摇晃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紧接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推了几下,依然没有反应。 最后,许茵俯在她的耳边,低喃的说道,“沈北倾,快点醒醒,要不然我就只能把你送到医院里去躺几天了。” 这招果然有效! 沈北倾一听到要去医院躺几天,瞬间就回过神来,一把就将许茵抱住了,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脑袋靠在许茵的肩膀上。 哭哭唧唧的说道,“呜呜……许茵,我不去医院,绝对不去,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看着沈北倾这副小可怜虫的样子,许茵都感觉有些心疼了。 844:是小公主 844:是小公主 许茵用手轻轻的拍打着沈北倾的后背,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同时轻声细语的说道,“行了行了,没事了,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原本是吓人的人,反倒把自己给吓成了这个样子,这要是说出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相信呢? 沈北倾抱着许茵缓了好一会,才总算是缓了过来,缓过来之后,她就一把将许茵推开了,还撅着小嘴,一脸哀怨的看着许茵。 “嗯?怎么了,干吗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许茵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回看沈北倾。 随后,她伸出手去,轻轻的捏了捏沈北倾的脸颊,好笑的说道,“沈北倾,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好像都是我的错的样子?” 她都还没指责沈北倾的不是呢,这丫头倒开始怪责起她来了,这是什么道理嘛? 沈北倾一把拍掉许茵的手,撅了撅嘴,一脸哀怨的说道,“就是你的错啊,要不是你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打你啊!” 她可是真的不放心许茵,才到公司里来的,结果许茵居然这么想她,以为她是带着目的来了,真是气死人了! 虽然她也确实是想让许茵陪自己来家私城挑选家具啦,但这只是顺带的,顺带的而已! 好心当成驴肝肺?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不知道有这种事情? 被沈北倾这么一说,许茵更是一头雾水了,她前前后后,仔细的将刚才的事情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总算是想出个所以然来了。 许茵抿了抿唇,强忍着笑意,一脸认真的看着沈北倾,一本正经的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哼!”沈北倾冷哼了一声,抬起手往许茵的的胳膊上拍打了几下,一脸愤懑的说道,“许茵,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我真是看错你了,亏我还特意牺牲了6尽辞把你给解救出来,早知道我就不管你了……” 一看沈北倾这副认真生气的样子,许茵也不敢再逗她了,怕是再这样逗下去,这丫头该跟她绝交了,到时候就哄不回来了。 这么想着,许茵扯了扯沈北倾的衣角,脸上挂着一个笑嘻嘻的表情,轻声细语的说道,“北倾,沈北倾,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当然知道你对我好了。” “你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让我陪你来选家具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都是因为关心我嘛,我知道的,沈北倾最好了,对吧?” 许茵每说一句话,就用手指轻轻的戳一次沈北倾的胳膊,说一句就戳一下,再说一句就又戳一下。 面对许茵难得撒娇卖萌的样子,沈北倾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原本板着一张气鼓鼓的脸,在这一瞬间也绷不住了。 就算紧紧的抿着唇,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最后实在是憋不住,就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终于雨过天晴了。”听到沈北倾的笑声,许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手,以示庆贺。 随后,她拉开了车门,催促道,“走吧,沈北倾,我们还是快点下车吧,你不是还要挑家具吗?” 话音未落,许茵就已经下了车,还把车门给关上了,径直的往家私城的大门走去。 看着许茵这一系列的动作,再望向她离去的背影,沈北倾的头上顿时冒出了三条黑线。 眼看着许茵渐行渐远,都快要走进家私城了,沈北倾这才连忙拉开车门下了车,小跑的追了上去,嘴里还大声的嚷嚷着。 “许茵,你等等我啊……我都还没原谅你呢,你就自己先跑了,也太没诚意了吧……” 沈北倾好不容易追上了许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正大口大口的喘气,打算再好好的说说许茵。 可一转眼看到家私城里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有传统,有可爱,还有一些搞怪的家具,沈北倾瞬间就把之前的想法全都抛诸脑后了,认认真真的挑选起来了。 女人一买起东西来,都是这副样子,完全沉浸在购物的喜悦中。 这会,许茵和沈北倾两人正挑选得热火朝天的,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许茵,你看这个怎么样?这个柜子就放在衣帽间里,这么大应该够放我的衣服了,而且还是粉红色的,小公主的颜色,我喜欢。” 沈北倾指着一个大规格的粉红色衣柜,一脸兴奋的说道。 “只要你喜欢就行了,那就买这个,反正是6尽辞给钱的,看上了就使劲买,千万不要给他省,谁让你是他的小公主呢!”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这个还用说。”沈北倾仰了仰头,一脸得意的说道,随后对一旁的导购员说道,“那就决定要这个了。 “好的,小姐,我会照您的吩咐记下来的,等您全部挑选完毕之后,付了款,留一个地址,我们就会马上派专车给您把东西都送过去的。” 导购员脸上带着一个标准的微笑,毕恭毕敬的对沈北倾说道。 说话间,沈北倾的目光就被不远处一个梳妆台给吸引了,她眼前一亮,飞奔的跑了过去,双手在上面抚,摸了几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许茵,这个也不错耶,看起来很适合我,也是小粉红小公主的款式呢。”沈北倾冲许茵挥了挥手,看起来一副欢欣雀跃的样子。 “不错不错,那买了吧,我也觉得很适合你。”许茵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看向沈北倾的眼神里,尽是宠溺的神色。 思绪,也在这一瞬随之飘向了远方。 曾几何时,她也跟沈北倾一样,是一个偏爱粉红色,有一个公主梦的小女生,所有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是浪漫的粉红色。 可是有一天,这个梦彻底的破灭了,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粉红,只有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深渊。 从此以后,她没有资格再做小公主的梦了,而她也不想做小公主了,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小公主只能被人保护着,一旦没有了保护你的人…… 845:不好意思 845:不好意思 你的整个世界,就会彻底的崩塌,而你除了崩溃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看着沈北倾的样子,许茵的心里感慨万千,虽然她已经再也做不了公主梦了,但她还可以守护沈北倾的公主梦,希望沈北倾一直都是一个小公主,永远也不会改变…… “许茵,许茵,你快过来啊,我又现一个好东西了……” 耳边又传来沈北倾欢欣雀跃的声音,将许茵飘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里。 许茵循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只见沈北倾在前面拐角的地方,一只手抱着一张吊椅,另一手冲着她使劲的挥舞着,示意她赶紧过去。 “来了。”许茵勾了勾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随后也冲着沈北倾挥了挥手,快步的往她那边走了过去。 许茵和沈北倾两人自己挑了大半天,又在导购的推荐下购入了一些其他有需要的家具,最后才心满意足的到前台去结帐。 “两位小姐,这是总帐单,你们先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一下名字,付完款之后,就到那边写上送货的地址,正常情况下,今天就可以送达了。” 前台的工作人员拿出两张单子,递到了许茵和沈北倾两人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解说道。 许茵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帐单接了过来,一脸认真的对沈北倾说道,“我看看是不是我们刚才要的那些,你先去把地址给写上。” “啊?”沈北倾一脸茫然的看着许茵,有些疑惑的说道,“人家不是说了嘛,要先付款,最后才写地址的嘛,你干吗这么着急啊?” 虽然不知道许茵想干什么,但她总觉得有一些怪怪的。 “哎呀!沈北倾,我让你写你就去写吧,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啊,难道人家还怕你写完地址就跑了不成?” 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推了推沈北倾,示意她快到一边去填写地址。 “可是……” 沈北倾有些犹豫,还想说点什么,但还没等她说出口,一旁的工作人员就先开了口。 只见工作人员的脸上挂着一个甜美的微笑,恭敬的说道,“小姐,可以的哦,先写地址也是可以的,您请到这边来填一下吧。” “是吗?”沈北倾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工作人员,见工作人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她才小声的低喃了一句,“那好吧。” 随后,工作人员便将沈北倾带到了一旁写地址去了。 沈北倾一走开,许茵便快的在帐单上签了字,随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卡,一起递给了前台的另一个工作人员。 “麻烦你,单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可以结帐了。” “好的,您稍等一下,很快就可以了。”工作人员接过许茵递过来的单子和卡,操作了一下,很快又将东西递了回去。 “小姐,可以了,这张是收据,请您收好,东西在付款后的二十四内绝对会送到的,如果有什么别的问题,可以打上面的电话反眏。” “好,我知道了,谢谢。”许茵淡淡的说道,随后将卡放回了包包里,收据则拿在了手上,不疾不徐的往沈北倾那边走了过去。 “哎呦喂——” 沈北倾正好填完了地址,转过身就看到许茵站在她的身后,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这会她正拍着自己的心口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沈北倾,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这样都能被吓到,我真是服了你了。”许茵一脸好笑的说道。 真不是她要吓沈北倾的,是沈北倾这丫头自己吓的自己,这可不能怪她! “你还说呢,许茵,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但凡你走路带点声响,我还能被吓到吗?”沈北倾嘟着小嘴,一脸哀怨的说道,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行行,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沈大小姐,下次我一定照你的意思,带点声响的走路,ok?”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手上还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撇了撇嘴角,一脸不满的说道,“不ok,一点也不ok,许茵,你的认错态度也太过敷衍了吧,还嬉皮笑脸的,我完全看不到一丁点的诚意。” 沈北倾这话一出,许茵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嬉皮笑脸? 她什么时候嬉皮笑脸了?她这分明是十分真诚的微笑啊?为什么要曲解她的意思? 不过平身第一次得到这个评价,也算是很荣幸了。 “叮——” 就在这时,许茵的手机突然出了一个响声,像是什么信息的提示音。 这会,她才突然想到来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许茵,你不看一下是什么消息吗?”沈北倾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用了,我知道是什么。”许茵摇了摇头,随后话锋一转,“沈北倾,你的地址写好了吧,要是写好了我们就走吧。” 说完这话,许茵便迈开步子,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沈北倾连忙追了上去,拉住了许茵的手,一脸疑惑的说道,“许茵,你着什么急啊?我只是写了个地址,钱可还没付呢。” 虽然就算不付钱,就这么走出去,也不会被怎么样,但那些家具可是她们挑了一下午的,都是精心挑选,她很喜欢的。 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不就白白浪费了时间和心机了嘛,这可划不来啊! “喏……”许茵举起手中的单据,在沈北倾面前晃了晃,随后拉过她的手,将单据放在她的手上,笑着说道,“给你,可以走了吧。” “啊!”沈北倾拿起单据看了一眼,不禁感慨了一声。 随后,她摸了摸散落在额前的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许茵,你怎么就帮我买单了呢?这多不好意思啊!” 难怪许茵刚才一直把她给支开,敢情是在打这个主意啊,这也太人感动了吧! “傻丫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846:害羞的话 846:害羞的话 许茵伸出手去,帮沈北倾将额前的碎给核理了一下,一边柔声说道,“在你这么重要的日子,我都没给你送一份礼物,还差点把你的宴会给捣乱了,你不怪我我就很高兴了。” “今天这个就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吧,至于要给你的礼物,现在还在定制中呢,暂时不能给你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北倾一个热情的拥抱给打断了。 沈北倾一把搂住许茵的脖子,因为她的个子比许茵要矮上一些,还得踮着脚尖,就这么紧紧的搂着许茵。 全然不顾身后工作人员有些怪异的目光,还有周围同样来买家具的客人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沈北倾凑在许茵的耳边,低喃的说道,“许茵,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我爱……”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心照不宣就可以了,不用说出来。” 沈北倾那情深意切,饱含深情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及说出口,许茵就连忙开口打断了她。 随后,许茵伸出手去,轻轻的将沈北倾搂在她脖子上的手给拉开,脸颊两边莫名的泛着一些微红。 她压低声音,小声的对沈北倾说道,“如果你要说的话,还是跟你家6尽辞说去吧,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完这句话,许茵环顾了一下四周,现莫名其妙的有人在围观她们,而且看着她们的眼神还有一些怪怪的。 当下她连忙拉起沈北倾的手,完全不管沈北倾的挣扎,就往家私城的门口跑了出去。 真是太尴尬了,那些人的眼神…… 该不会以为她和沈北倾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吧? 都是沈北倾,干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让人误会的举动,还好那句话没说出来,要是让人听去了,还不定要怎么添油加醋,胡乱传播呢! “许茵,你干什么啊,先把我放开,我跑不动了啦……” 沈北倾被许茵这一动作弄得一头雾水,不过更重要的是,她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要是再这样跑下去的话,她可能会直接累瘫在地上的。 好在她要倒下的时候,许茵总算是把她给松开了,虽然没有倒下,但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气喘吁吁。 “沈北倾,快点上车啊。” 沈北倾还没彻底的缓过来呢,许茵催促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一脸无奈的抬起头,就看到许茵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冲她挥着手,示意她快点上车。 “呼……”沈北倾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要知道她有多少年没这么跑过了,大概上次这么跑,还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已经久得她都记不清了。 今天跑这么一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待会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顿美食大餐才行,要不然消耗的体力是补不回来了! 沈北倾上了车后,许茵便动了车子,轻踩了下油门,缓缓的将车子开了出去。 经过开车来的路上生的那件事情,许茵这会更加的小心翼翼了,生怕这么危险的事情再次生。 瘫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后,沈北倾才总算是彻底的缓了过来。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了,许茵,你刚才干吗那么紧张啊?拉着我就往外跑,还跑得那么急,不会是碰到什么熟人了吧。” “沈北倾,你还说呢,你刚才没看见吗?周围那些人都用一种很怪异眼神看着我们,还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一定是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许茵微微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切……”沈北倾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随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嘛,人家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干吗在意别人的眼光。” 说到这里,沈北倾侧了侧身,索性靠在了许茵的肩膀上,捏着嗓子,声音变得娇滴滴的。 “再说了,他们也没有误会啊,我刚才说的可是真心的,我是真的爱……” “停停停,赶紧打住,不要再说下去了。” 许茵用余光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的沈北倾,那个娇媚的样子,让她意识到沈北倾接下来要说的肯定跟刚才在家私城啡的一样,便连忙打断了沈北倾的话。 如果不是在开车,她早就找东西把沈北倾的嘴给堵上了,绝不给她机会说这么让人害羞的话。 “为什么不让我说啊?”沈北倾的仰起小脸去看许茵,大大的眼睛充满同样大的疑惑? 可当察觉到许茵脸颊两边有些许绯红时,她顿时恍然大悟了,莫非…… 沈北倾从许茵身上离开,坐直了身子,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许茵,随后挑了挑眉,一脸调笑的说道,“许茵,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了,因为你害羞了,对吧。” “……”许茵抿了抿唇,一脸无语的目视着前方,继续专心致志的开车,假装没有听到沈北倾所说的话。 “许茵,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许茵,我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么容易害羞呢。” “许茵,别害羞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多说两句,你听习惯就好了。” “……” 沈北倾现许茵害羞之后,就好像是现了什么新大6一样,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一直在许茵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还句句话都不离害羞这两个关键字,几乎是贯穿了整个话题。 突然,沈北倾侧了侧身,又往许茵的身边靠了过去,她凑到许茵的耳边,小声的低喃着。 “许茵,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沈北倾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轻缓细微,突然又变得急促起来,可以听也几分调笑的意味,又带着一些真挚的情意。 沈北倾这话来的让许茵猝不及防,还好这次方向盘抓得稳,没有生什么危险的意外事件。 但是这话却让许茵红了脸。 847:要去约会 847:要去约会 再加上沈北倾凑得太近,以至于她说话和呼吸的热气正好喷洒在许茵的耳上和脖颈上,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原本就开始泛红的脸,在一瞬间就涨得更加红彤彤的了,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杮子一般。 “咳咳……”许茵清咳了两声,掩饰此刻内心的小尴尬,随后快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沈北倾,现她正兴致高昂,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 许茵感觉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三道黑线。 沈北倾这丫头,真是太皮了! 三令五申的让她不要说,她还偏偏要说,简直就像是个判逆期的熊孩子一样,人家不让做的事情,就偏偏要做。 要不是现在正在开车,一定要把沈北倾这个熊孩子好好的教训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皮了。 不过……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除了害羞,还有一些别的感觉,感觉心里乐滋滋,甜蜜蜜的。 这种感觉其实很熟悉,就跟秦念抱着她,软软糯糯的说,妈咪我爱你,是一样的感觉,在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颗无比甜蜜的糖在嘴里化开了一般,一直甜到了心底里,整个人都变得很甜很甜。 “叮——” 就在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许茵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沈北倾算是听出来了,这手机提示音跟刚才在家私城里听到的是一样的,而这声音,并不是什么信息,应该是许茵设置的备忘录提醒。 但是,有什么事情是有必要设置备忘录提醒的呢? 公司里的工作可都交给6尽辞了,所以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可这几年来,许茵除了忙于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啊! 不,还有一个小秦念,但秦念的事情许茵一般都会记在心里的,从来也没有忘记过,又有什么必要设置备忘录呢? 难道是有什么别的情况? 意识到这一点,沈北倾身上的八卦细胞立刻开始蠢蠢欲动了,她挑了挑眉,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许茵,一脸坏笑的问道,“许茵,你今天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是不是……要去约会啊?” “咳咳……”沈北倾这话一出,许茵好像被呛到了一般,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然而许茵这一反应,在沈北倾看来,就是非常有问题,让她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她想的那样,许茵的反应也不会是这样子了,而是应该立刻否认,然后说她胡说八道才对。 一想到这点,沈北倾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狡黠了。 不过,没有许茵亲口承认的话,还是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下来。 她的八卦跟那些无下限的记者媒体可是不一样的,她的八卦,是实事求事的八卦,绝不会像那些媒体一样,为了制造八卦舆论,胡乱的添油加醋,甚至是无中生有。 就在沈北倾细细思索,暗暗推敲的时候,许茵突然踩下了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分岔路口,许茵指了指两边的方向,淡淡的询问道,“沈北倾,你是要从这边回沈家呢?还是要从那边回6家呢?” 沈家宅子在右边市中心的位置,而6尽辞那套别墅,则在左边偏郊区的位置,沈北倾也没说她要去哪里,因此在这个分岔路口,许茵就有些风中凌乱的感觉了。 要是她擅自开到哪一边,到时候沈北倾又说是另一边,那岂不是又麻烦,又浪费时间嘛,因此她还是决定停下来,好好的问问清楚。 这会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夜幕也已经悄悄的降临了,往车窗外一眼望去,天色暗沉沉的,但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却不减反增,大部分人都是行色匆匆的。 她和沈北倾在家私城了逛了整整一个下午,中间在沈北倾的要求下,还去吃了顿饭,才接着又回去逛了起来。 想来还好她设置了提醒,要不然照这样逛下去,还真的会把那件事情会忘记的。 “嘿嘿……”沈北倾坏笑了几声,伴随着浮夸的脸部表情,还耸了耸肩,看起来一副十分狡黠的样子。 “许茵,我两边都不去,我就要跟着你,我要跟你一起去约会。”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 约会?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要去约会了吗? 虽然她确实是约了人没错,也勉强可以算是约会吧,可她这个约会,跟沈北倾口中的约会,绝对不是同一个意思! “沈北倾,别闹,快点说要去哪,要不然我就随便开了。”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或者,我把你扔在这里,让你自己走回去。” 这么说着,许茵便作势要去开沈北倾那边的车门。 沈北倾连忙伸手将许茵的动作给拦了下来,侧了侧身子,将车门给挡了个结结实实。 随后,她撅了撅嘴,一脸哀怨的说道,许茵,你怎么能用这招来威胁我呢,真是枉费我的真情实意了。” “亏我刚刚还那么真诚的说了那么多句我爱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爱的吗?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呜呜……” 沈北倾说着说着,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佯装出一副伤心落泪的样子,身体还伴随着哭泣声而微微颤动着,看起来像是真的伤心痛哭了一样。 要不是认识沈北倾这么多年,又非常的了解她,知道她动不动就装出这副样子,许茵还真有可能相信了。 “行了行了,别再装了,沈北倾,你的演技比以前退步多了,像你演得这么假,让人怎么入戏啊!”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一边伸出手去,将沈北倾捂在脸上的手给拉了下来。 果不其然! 沈北倾的手一被拿开,她就已经绷不住笑了出来。 许茵紧紧的抿着唇,就这么看着沈北倾笑,等她笑够了,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说吧,去哪边?” 沈北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又靠在了许茵的身上,脑袋也在许茵的肩膀处蹭了几下,撒娇的说道,“许茵,我不回去……” 848:原来如此 848:原来如此 “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啊,就带我一起去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许茵转过头看了一眼撒娇耍赖的沈北倾,脸上尽是无奈的神色。 她知道要是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沈北倾的话,这丫头一定不会罢休的,一定会缠着她的。 其实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告诉沈北倾也没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许茵抿了抿唇,便开口说道,“好吧,沈北倾,我告诉你吧,我晚上确实是约了人,八点,在齐木白的餐厅里……” “啊!”许茵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北倾就出一声惊叹的叫声。 随后,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得意起来,“我就知道我猜的不会有错,你果然是要去约会。” 紧接着,就是一大堆的问题袭来。 “许茵,你跟谁去约会啊?那个人我认识吗?长得帅不帅?是你约的人家?还是人家约的你……” 面对喋喋不休,一直追问的沈北倾,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捏了捏眉心处,看起来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虽然问了那么多,许茵都是一言不,但沈北倾还是不打算放弃,甚至开始动起手来了。 只见她双手抓住了许茵的胳膊,摇晃几下,倒也不问那些问题了,只是嘴里不断的重复两个字,“许茵,许茵……” “停停停,沈北倾,你是要把我吵死,还是要把我晃死啊?”许茵连忙打断了沈北倾的话,同时伸手将她给拉开了。 她都有些心疼自己了,不仅被沈北倾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还被晃得脑袋开始晕,这…… 也实在是太惨了吧! 如果再不制止沈北倾的动作,估计她将该上医院躺着去了。 “呃……呵呵……”沈北倾见许茵真的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想一想,确实是她太兴奋,太心急了点,可这也不能全怪她啊,虽然是有一些八卦的因素在里面没错,可更关键的,还是另外一个原因。 这可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听到许茵有约会啊! “沈北倾,你快点坐好,我要开车了。”许茵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重新动了车子,调了个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许茵,你这是要去哪啊?”沈北倾望着窗外,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看不出来吗?去餐厅啊,反正离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许茵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的说道。 只是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一些紧张,那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一些绷得太紧了,连骨关节都开始微微泛白。 “许茵,那你约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我认不认识的?” 沈北倾强压住那叫嚣着的八卦细胞,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避免刚才那样的情况再次出现。 “呃……”许茵仔细斟酌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个人你不认识,准确的来说我也不认识,上次在医院的病房里,你不是捡到一张名片嘛……” “哦!”沈北倾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我知道,你上次说这张名片很有可能是救你的那个人掉的,我还让你打电话去问呢。” 说到这里,沈北倾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一脸诧异的看着许茵,“这么说来,你打过电话了?”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淡淡的说道,“我昨晚打过了,而且已经确定过了,他确实就是那天救了我的人,好歹人家救了我一命不是,所以我就想着请他吃顿饭,当面表示感谢,这样也比较有诚意一些。” “原来如此!”沈北倾摸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得到终于想要的答案之后,沈北倾总算是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嘴,而许茵难得耳根子清静了下来,也专心致志的开起了车。 两人一不说话,整个车子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微风徐徐吹过的声音,此时华灯初上,道路两边的商家都亮起了招牌上霓虹灯,五光十色,斑驳6离的,瞬间就照亮了原本有些昏沉沉的夜空。 不知道是因为徐风轻轻拂过脸庞而感到惬意,还是因为这光亮打破了黑暗而感到明朗,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许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十分的放松,舒适。 可这份安静和舒适也只持续了一段很短的时间,在许茵将车子拐进齐木白家餐厅所在的街道时,这份安静就被沈北倾给打破了。 沈北倾好像是在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然转过头看着许茵,一脸惊异的说道,“许茵,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确定他就是救了你的人呢?万一他是骗你的呢?” 听到沈北倾这话,许茵倒有些忍俊不禁了,有点想不明白,沈北倾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于是,她好笑的问道,“沈北倾,那你说他为什么要骗我呢?这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呃……”被许茵这么一反问,沈北倾倒一时语塞了。 真是的,她又不是那个人,怎么会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嘛! 不过,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毕竟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沈北倾撇了撇嘴角,一本正经的反驳道,“我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要骗你啊,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可是什么人都有的,说不好他就是想让你误以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然后对他感恩戴德,骗取你感情,让你以身相许呢。” “……”听了沈北倾的言论,许茵顿时一脸的无语。 不过她也知道沈北倾是担心她,担心她被人骗了,可她觉得沈北倾担心得有些多余了。 这些年来,她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多艰难的日子都走过来了,也算是一个有阅历的人了,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被人骗呢? 刚好到达了齐木白家的餐厅门口,许茵轻踩下刹车,将车子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紧接着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随后,她转过了头…… 849:俩人斗嘴 849:俩人斗嘴 看着沈北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人心安的浅笑,还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沈北倾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沈北倾,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被人骗的,我十分的确信,他就是救了我的那个人。” “……”沈北倾嘴巴噏动了几下,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听到许茵的语气这么肯定,她觉得就算自己还是有一些质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她低下头,默默的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十分确信,怎么十分确信,不会是凭感觉的吧……” 沈北倾的声音真的很小很小,可她大概忘了车子已经停下来了,而车里的空间也并不大,甚至还有一些封闭,再加上这会正是难得安静的时刻。 因此,她那自以为很小声的话,随着徐徐微风,慢慢的飘进了许茵的耳朵里,许茵将沈北倾的话,都听得真真切切的。 许茵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嘴角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仿若有一股暖流滑过一般,暖遍了全身。 沈北倾这丫头,也太担心她了吧! 她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要这么说,才能让这个丫头把心给放下了。 许茵仔细的回想了一遍,昨晚通电话时的整个过程,那个人好像也并没有直接说过,他就是救了自己的人吧。 当时的对话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不是您救了我?” 他:“在咖啡厅的门口,‘与你相遇’。” 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就认定这个就是救了自己的人,如果是假冒的,又怎么会知道她是在这个咖啡厅出事的,而且她当时就是在门口被救下的。 所以,这还会有错吗? 绝对不会错的,那个活雷锋,就是他! 这么想着,许茵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微扬,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算了,等见了面,就什么都知道了,这会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沈北倾解释。 “沈北倾,快下车吧,请你吃大餐去。”说完这话,许茵便拉开车门下了车,径直的往餐厅的大门走了过去。 “欸!许茵,等等我啊……”等沈北倾抬起头时,许茵早就在车上,她连忙也下车,小跑的追了上去,嘴里还一边嚷嚷着。 许茵和沈北倾前后脚走进餐厅的时候,齐木白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见两人进来,他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热情的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个温暖和煦的微笑。 昨晚接到许茵的电话,说要预约一个包间的时候,他可真的是太高兴了,其实昨晚他并不在邺城,而是在霖城,这会他会在这里,也是因为他今天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情之后,齐氏和启也算是成功的达成了合作,本来以为两家公司既然都合作了,他接触许茵的机会自然也就会多了,没想到现实并不是如此。 因为齐氏决定在霖城拓展新业务,原本把他派来邺城展的老爹,居然临时改变了主意,费尽心思的威胁他,把他给强行又拖回了霖城,到齐氏去负责其中一个房地产开项目。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到邺城来,这个餐厅也全权交给了店长管理,所以他完全没时间跟许茵见面,这三年来,见面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可尽管如此,他每次见到许茵的时候,心里依然会有一丝丝悸动的感觉,他也从各种渠道了解过了,知道了许茵的情况,知道她在等一个人,但他也在等就是了。 “许茵,你怎么才来啊,我可是在这等好久了,包间也一早就备好了,跟我来吧。”齐木白笑着说道。 还没等许茵回应,沈北倾就抢先了一步。 她两步走到齐木白的面前,手一抬,就往他的胳膊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一脸愤懑的说道,“齐木白,你的眼睛有问题吗?只看得到许茵是吧,没看到我也站在旁边吗?” “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下,枉费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隔三差五的就来照顾你的生意,我的心都凉了……” “嘶——” 被沈北倾那么一拍,齐木白竟然觉得有一种生疼的感觉,当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沈北倾这小丫头,看着挺柔弱的,怎么这力气会这么大,打人也这么的疼,难怪人家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沈北倾这柔弱的外表,还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了…… 齐木白揉了揉被拍得通红的胳膊,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随后,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沈大小姐,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死我了,先,我并不是眼睛有问题,我当然看到你了,而且,我也不是不想跟你招呼,而是不敢跟你打招呼。” 说到这里,齐木白顿了顿,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一脸调笑的说道,“我怕跟你打了招呼,你家6尽辞会拿着十米大刀来砍我的。” “齐木白,你……”沈北倾咬着牙齿,一手指着齐木白,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干跺脚。 许茵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人斗嘴,时不时的抿嘴偷笑。 一看到沈北倾和齐木白斗嘴的样子,她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当时两人每次见面也跟现在一样,都是斗个不停,不过每次都是齐木白败下阵来,现在风水轮流转了,轮到沈北倾吃瘪了。 说起来,齐木白当年帮了她一个大忙,到现在都还没把这个恩情给还上呢。 就在许茵陷入深思的时候,旁边的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斗嘴。 齐木白难得一见沈北倾吃瘪的样子,自然是想要乘胜追击了。 只见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睨着沈北倾,缓缓的摇了摇头,佯装出一副痛心的神情,沉声说道,“沈北倾啊沈北倾,亏你还敢说出把我当成好朋友这种话。” “你的大喜日子都没邀请我去参加,如果要说心凉的话,也应该是我比较心凉吧。” 850:双标男人 85o:双标男人 齐木白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心口处拍了拍,脸上浮现出一副好像真的透心凉的感觉。 这件事情,他也是刚好听一个朋友说的,那个朋友是一家公司的项目负人,这个项目跟启是有合作的,于是这个朋友就受到邀请,出席了这场宴会。 据这位朋友所说,当时现场还引起了一阵动荡,只是那个时间他刚好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散了,所以他并不知道生了什么。 只是听旁边的人提了一嘴,说是有两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就争执起来了,当时这个朋友还打算接着说下去,不过他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因此就打断了这个朋友的话,聊了别的话题。 “呃……这……”齐木白这话一出,沈北倾再一次语塞,连忙四十五度角的仰起头,错开跟齐木白交汇的视线。 这就有一些尴尬了! 可是,求婚现场的那些嘉宾,都是6尽辞邀请的,当时她也被蒙在鼓里,又怎么邀请齐木白呢? “怎么样,沈大小姐,没话说了吧。”齐木白歪着脑袋,一脸调笑的看着沈北倾。 “我,我……”沈北倾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垂下了头,撅了撅嘴,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 一旁的许茵看着眼前这一幕,莫名的有些忍俊不禁,她走上前去,站到两人的中间,将两人隔开,好笑的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就别斗嘴了,站在这大堂就开始吵吵嚷嚷的,也不怕别人围观看笑话。” 她说的可是实话,就在沈北倾和齐木白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过程中,已经是引起餐厅内不少人的注目了。 更甚者她还看到了有人开始拿出手机了,好像有点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的意思。 这要是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络上,还是到了那些媒体记者的手里,那这件事情还指不定会被编造出多少个不同的故事版本出来呢! 一听到许茵的话,齐木白瞬间就面露微笑,柔声说道,“许茵,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听你的,我们走吧,我带你去包间,我已经先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你可以先垫垫肚子。” 齐木白一边说着,一边领着许茵往里间走去。 沈北倾只得跟在两人的身后,看着齐木白那一副谄媚的样子,她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还对着齐木白的背影做了几个鬼脸,嘴里也小声的嘀咕着。 “哼!齐木白,你这个级双标的男人,对许茵就一脸的谄媚样,对我的态度就那么恶劣,谁还不是一个小宝贝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计较……” 到了包间之后,三人便在餐桌前坐了下来,而齐木白所说的垫垫肚子的东西,简直快要称得上是“满汉全席”了。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色,琳琅满目的。 沈北倾在看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时,早就将刚才的情绪都抛诸脑后了,这会眼里就只剩下这些吃的东西了,她自顾自的拿起碗筷,就开始吃了起来。 “许茵,你怎么不吃呢?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齐木白见许茵迟迟不动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不是……”许茵急忙摇了摇头,连声说道,生怕齐木白有所误会。 齐木白说的这话,着实让她有些忍俊不禁了。 这么多的菜色,就算有那么一两样不合胃口,总不可能全都不合胃口吧? 她许茵这胃,又不是金子做的,哪有那么金贵。 只是…… “既然不是不合胃口,那你怎么不吃呢?要不尝尝这个吧,这是店里新研的菜色,还没正式推出呢,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评价评价。” 齐木白依然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许茵,但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往许茵的碗里夹了一些菜。 许茵垂眸看了一眼碗里的菜,随即抬眼看着齐木白,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谢谢!” 尝了一口后,许茵放下手中的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蹙。 犹豫了一下后,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木白,还有一个人没到呢,而且今天说好请他吃饭的,我们先吃的话,好像不是很好……” 哪有人请客吃饭,客人还没到,自己倒先吃起来了,这样好像很没有诚意啊,而且好像对客人也有点不太尊重的样子。 “我知道啊,你昨晚在电话里说过了,我没忘记,你就先吃点吧,现在才七点多,你们不是约了八点嘛,我已经吩咐过后厨,等会你约的那人到的时候,这些会全部撤掉,重新上的。” 齐木白拿起一旁的红酒,轻轻的摇晃了几下,随后浅浅的抿了一口,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这多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你能来我这里吃饭我就很高兴了。” 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齐木白突然的打断了,以至于她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剩下牵扯的嘴角。 “你们两个,美食当前,居然不吃,还在那里聊天,真是暴殄天物!”沈北倾嘴里塞得满满的,指着许茵和齐木白两人,含含糊糊的说道。 许茵和齐木白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惹得沈北倾一脸的茫然,一直追问两人在笑些什么。 另一边。 小别墅的书房里。 秦渊跟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处理着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 最近公司又投资了两个项目,还没走上正轨,事情比之前要多一些,经常性的得把工作带回别墅里来。 不过今天有个约会,因此他处理起这些文件来,度又加快了一些,目前只剩下最后几份了,估计处理完再赶过去的话,时间还是来得及的。 不过现在,应该先做好准备才行。 秦渊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一旁的手机,在上面快的操作了几下,又把手机放了回去,继续看起文件来了。 “咚咚” 过了一会,有人敲响了书房的门。 851:因为期待 851:因为期待 秦渊抬眼往门口一个看,又快收回了视线,淡淡的说道,“进来!” 其实不看的话,也大概知道会是谁,反正不会是花妍和王倩倩就对了,毕竟这两人都是直接生闯进来的主,在她们的字典里,也许根本就没有敲门这两个字的存在。 站在门外的李铭听到秦渊的示意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跑进了书房,在办公桌前站住了脚步,毕恭毕敬的说道,“文森特先生,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在门口备好车子了,随时都能出的。” 秦渊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将旁边的一份资料递到了李铭的面前,淡淡的说道,“把这份资料整理一下,然后影印一份,明天要用。” “好的,文森特先生,我现在就去。”李铭接过秦念递过来的资料,恭敬的说道,随即转过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情……” 李铭才刚走出去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秦渊清冷的声音,他连忙止住了脚步,转过头,等待着秦渊的吩咐。 “现在是七点三十分,再过二十分钟,就准备出。”秦渊拉起衣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随即抬起头看向李铭,缓缓的说道。 他也是偶然想到的,怕自己看文件给看过了时间,才想着让李铭到点了提醒一下自己,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别说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了,只要是跟别人约定好的事情,他都不希望会有迟到这种情况生。 而且,他知道自己其实对这次见面很是期待,一直到现在,心还是跳得比以往要快上那么一点。 还有,他昨晚居然失眠了,第一次不是因为记忆的事情,不是因为头痛,而是因为期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他对那个女人,真的有一点感觉…… 看着秦渊那莫名微扬的嘴角,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反常了吧?怎么可能?他的秦总怎么可能会在工作的时候露出微笑呢? 一定是他看错了,一定是这样! 这么想着,李铭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再定眼一看,秦渊微扬的嘴角依然存在他的面前,甚至那笑意更浓了。 李铭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跟着秦渊三年了,从来没见过秦渊在办公桌前露出微笑的表情,每次都是如出一辙的冰冷,淡漠,严肃,这…… 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如果能让他猜得到的话,那就不是秦渊了。 李铭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掉,恭敬的说道,“知道了,文森特先生,我会准时叫您的,那我先出去了。” “嗯。”秦渊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 李铭这才连忙退了出去。 如果李铭这时候往门口右边摆放着的那盆盆栽看一眼的话,就会现花妍的身影了。 她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正打算要到书房里去,尽量拖住秦渊,让他不能在八点的时候去赴那个女人的约。 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秦渊和李铭在对话,于是她就站在门口,偷听了一会。 当听到秦渊所说的话后,她就知道自己要这样拖住秦渊的计划失败了。 秦渊让李铭备了车,还让李铭到点了提醒他,这两点,就足以证明秦渊对这次的约会有多重视了,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毁约呢? 只怕到时候还会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而对她更加的厌烦。 望着手中的咖啡,花妍陷入了沉思中。 半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随后抬起头,往书房望了一眼,转身走下了楼。 花妍将手上的咖啡放在大厅的茶几上,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里,管家夏姨正在准备今晚的晚餐,秦渊一早就吩咐过她了,今晚会到外面去吃,让她不用准备他的晚饭了。 但除了秦渊以外,还有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因此她还是照常在厨房里忙碌着。 “夏姨~”花妍站在厨房的门口,甜甜的叫了一声,尾音还拉得特别的长。 “哎哟——” 花妍这么突然一叫,把正在专心切菜的夏姨给吓了一跳,不只差点把手切下来当配菜,还差点把手上的菜刀都给扔飞出去。 夏姨缓过神来,把菜刀放到砧板上,转过头一看,花妍正倚在门框上,扯着嘴角笑脸盈盈的看着她。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夏姨瞬间变成了目瞪口呆,受惊的程度可不比刚才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声要小。 “今天是什么日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夏姨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夏姨之所以会那么震惊,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自从花妍搬进别墅的那一天起,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还经常对她呼呼喝喝的,态度极其的恶劣,哪里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更不会尊重的称她一声夏姨了,总是老夏老夏的叫她,更不济的时候,估计就这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吧,直接就喊她老婆子了。 而这种不济的情况,非常的多,所以她几乎听到花妍对自己称呼最多的,就这一句老婆子了。 “花小姐,你想吃什么菜色,还是想喝什么汤,你让人过来吩咐我一声就是了,不用特意跑到厨房来的,厨房里油烟味重,还危险。” 夏姨一边说着,一边冲门边的花妍挥了挥手,示意她往后退几步。 即使她对花妍的印象特别的不好,可到底花妍也算是这个别墅里的半个主人,所以她还是尽量对花妍保持着恭敬和尊重的态度。 虽然她总觉得秦渊和花妍两人的状态有些怪怪的,一点也不像是夫妻就是了。 “哎呀!”花妍娇嗔了一声,完全没有理会夏姨刚才所说的话,自顾自的走进了厨房里。 走到夏姨的面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娇声说道,“夏姨,你说什么呢,我不是来吩咐你做事的,我是看你那么辛苦,而且我也刚好没事做,就想着来帮一下你的忙。” “不,不,不用了,这怎么行呢?花小姐,你还是快点出去吧。” 852:非奸即盗 852:非奸即盗 一听到花妍所说的话,夏姨有一瞬间的怔愣,等反应过来之后,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拒绝了花妍,还把花妍挽在她胳膊上的手给拉开,转身将花妍往厨房外面推去。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帮忙? 这怎么可能呢?平时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的要来帮忙呢?照她活了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花妍这会的举止如此反常,一定是有什么古怪,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所以,她还是躲远一点会比较好,万一要是有坑的话,也不至于往里跳。 这么想着,夏姨的手上又加了些力气,将花妍生生的给推出了厨房,随后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花小姐,你就去外面坐着吧,我加快点手脚,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说完这话,夏姨连忙转身跑回了厨房里,还把门给关上了,杜绝一切花妍踏进厨房的可能。 等花妍回过头的时候,就只看到了紧闭着的房门,厨房的门是那种透明的玻璃门,因此从外面还可以看到夏姨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这老太婆,居然这么油盐不进,我都已经陪笑脸了,还那么一副防备的样子,看来得重新想个办法了。” 花妍用手指轻按着唇瓣,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厨房的方向,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七点四十五分了,再过五分钟,就该到李铭去提醒秦渊出的时间了,她必须得抓紧了。 盯着那一直不停走着的秒针,花妍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微笑,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奸狡。 她走到厨房的门口,冲着里面喊到,“夏姨,汤好了没有?我想先喝碗汤,你快帮给我汤给端出来,要整锅一起端出来哦,我想自己盛。” 闻言,夏姨连忙查看了一下炉上正在熬着的汤,随后对着门外喊道,“要喝汤是吧,快好了,再等那么一下下,好了我给你端出去。” 虽然她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花妍到底要干什么,可花妍这么吩咐了,她也不能不听吧。 毕竟说好听点,她是个管家,说不好听点,她也只不过是个下人,就算是半个主子所说的话,她也得听啊。 等到回应后,花妍便站在门口的位置,也不再多说一句话,就这么默默的盯着厨房里的动静,盯着夏姨的一举一动,大有一种伺机而动的感觉。 房间里的李铭打印完资料,整理好后,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他连忙走出房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从他那急促的脚步声,就可以听得出来,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肯定是有些紧张和担忧的,应该是生怕耽误了秦渊的大事。 可当他快步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秦渊也正从书房里走出来,还好他的反应够快,才不至于两人撞了个正着。 “李铭,你是怎么回事,身为一个助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秦渊皱了皱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带着一丝凌厉。 “呃……”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后摸了摸脑袋,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文,文森特先生,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我是给您拿过来,还有提醒您到时间了。” 他低着头,不敢跟秦渊对视,可就算如此,他还是能感觉到秦渊那道凌厉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的头顶上。 瞬间,李铭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些冷汗,甚至有几滴顺着脸颊的弧度,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资料放到里面的桌子上去,要我等你吗?”秦渊一脸严肃的看李铭,冷冷的说道。 “是,不是……”李铭紧张得开始嘴瓢,颠三倒四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才连声说道,“文森特先生,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话音未落,李铭就冲进了书房里,将手上的资料放在了办公桌上,又连忙跑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秦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也不免感慨一句,“这人果然跟逆水的行舟一般,不进则退啊!” 李铭跟了他三年,不仅没有什么进步,反而还退步了,这到底是李铭自身的原因?还是也有他的一些原因呢? “文森特先生,现在可以出了。”李铭跑到秦渊的面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比谄媚的笑,活脱脱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嗯。”秦渊瞥了一眼李铭,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迈开步子,径直的往楼下走去。 李铭见状,也连忙紧跟在秦渊的身后下了楼。 “砰——” “啊——” 秦渊和李铭才刚走到楼梯口的位置,便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响声,还伴随着一声无比尖锐的惨叫声。 紧拉着便是一阵吵杂的喧闹声,好像还夹杂着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花小姐,你怎么样了,你怎么能站在门口呢,我不是让你到外面去等着吗,你站在门口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往我身上撞啊,这下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夏姨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着急得直跺脚,她伸手要去把倒在地上的花妍扶起来,却被花妍一把推开了。 “夏姨,你也太狠了吧,你这是要害死我啊,你看我的手,你看看,都被烫成什么样了,皮都掉了,疼死我了,呜呜呜……” 花妍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另一只她口中所说被烫得脱皮的手,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下来,身子也因不断的抽泣而微微颤动着,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花小姐,你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你这不是冤枉我嘛。”夏姨紧张得一副也要哭了的表情,无缘无故的被人冤枉,这谁受得了啊! 但是眼下,花妍的手确实红得不像样子。 853:戏已开场 853:戏已开场 还真的有一点要脱皮了的感觉,那可是一锅滚烫的汤水啊,就这么直接的浇在了皮肤上,可不就成这个样子了嘛。 当下夏姨也顾不上再去争辩那些谁是谁非了,俯下身子就要去扶花妍。 “花小姐,先别说这些了,你这手得赶紧先去处理啊,要不然这手会留下难看的疤的,说不定还会感染的,感染了皮肤会溃疡的,到时候可要比现在疼得多了……” 夏姨好心好意的劝说着花妍,可花妍即使已经痛得面部有些扭曲,却依然不为所动,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把推开了夏姨,推得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走,你走开,我不用你管,要不是你,我的手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花妍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 手上那灼烧的痛感传来,痛得她的头皮都开始麻了,痛得她的眼泪一直止不住的往外飚。 早知道会这么痛,就应该想一个别的办法了,可这会戏已开场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好好的演下去了,就是有些心疼自己,居然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怜了这只手…… “阿渊,阿渊,我的手好痛啊,痛死了,呜呜呜……秦渊,你在哪里啊,快过来,我要痛死了……” 花妍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一边不断的抽泣着,还一边娇声的呼喊着秦渊。 “花小姐,你先起来吧,你看看这地上,都是碎片,要是不小心被划伤就不好了。”夏姨被推了两次,也不上前去扶花妍了,只能站在她的面前干着急。 她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时花妍让她把整锅汤端出来,说要自己盛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但她还是照着做了。 在她把厨房的门推开,端着那锅刚煮好的滚烫的汤水,缓缓的走出来时,原本就站在门口的花妍,突然往前几步,生生的撞了过来。 她手上的那锅汤自然而然的往两人的身上倒下来,她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因此只溅到了几滴汤汁,她这把老骨头都避得开,花妍自然也应该能避开才是啊。 可偏偏花妍就没能躲开,但那锅汤也并没有洒在花妍身上的其它部位,而是尽数的淋在花妍的右手上,简直就跟算好了一样。 要说虽然她对花妍的印象不好,花妍也对她不外如是,可两人也无仇无怨的,住在这同一个屋檐下也一直相安无事的。 按理来说,花妍完全没理由这么做啊,这样伤了自己的手,有什么好处吗? 难道是为了让秦渊把她给辞退? 应该不至于吧,就为了辞退一个下人,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夏姨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掉,再一看地上的花妍,依然是哭哭啼啼的,就是不肯从地上起来,只是不停的叫唤着秦渊。 “阿渊,阿渊……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呜呜……” 秦渊的耳边不断传来这哭叫的声音,瞬间就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暗沉了下来,但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快步的往这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 李铭也连忙跟上前去。 于是,两人便在厨房的门口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地上满是陶锅的碎片,很显然刚才那一声巨响,就是这个陶锅摔落在地上而出来的。 至于那声尖锐的惨叫声,也显然是从花妍的嘴里传出来的。 此刻,花妍就跪坐在这堆碎片的中间,她哭得脸上满是泪痕,眼睛也有些红肿。 但更红肿的,是她自己扶着的那只右手,上面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个个水泡了,看起来还真有些可怕。 而夏姨则一脸着急的站在花妍的面前,那滞留在半空中的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从脸上滚落下来的汗珠,就足以知道她现在有紧张了。 秦渊一走过来,花妍和夏姨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看他。 “秦先生,我……”夏姨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嘴巴刚一张开,话还没说得出口,一看到秦渊那沉得可怕的脸色,那些话就这样生生的噎在了喉咙里。 “阿渊,好疼,我的手好疼啊……”坐在地上的花妍仰着脸,向秦琛伸出她那只红肿的右手,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秦渊深邃的眸底瞬间抹上了一些沉色,随后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一句,“怎么回事?” 站在秦渊身后的李铭默默的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的想道,“还好王倩倩那个捣蛋鬼去外面浪了,要是她也在的话,指定会乱成一锅粥的。” “阿渊,都,都是夏姨,她,她把整锅刚煮好的汤都泼到了我的手上,呜呜……阿渊,你看我的手,都成这个样子了,呜呜……” 花妍不断的抽泣着,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还不时的呜咽几声,再一看她那手,确实也是红肿的不像样子了。 秦渊转过头看了一眼夏姨,夏姨瞬间就低下头,错开了交汇的视线,耷拉着脑袋,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从这些可以看出,此刻她非常的紧张,脸上还有一抹内疚的神色。 “夏姨,你去把花妍扶起来吧,让李铭开车送你们去医院。”秦渊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知道了,秦先生。”夏姨点了点头,连忙应道,随后照秦渊所说的,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去扶花妍。 “不,不要!”花妍一把甩开了夏姨伸过的手,脸上写满了抗拒,可看向秦渊时,又变成了刚才那个柔弱的可怜样,哭哭叽叽的。 “阿渊,我不要他们两个送我去医院,我要你,你陪我去吧,有你在我旁边,我才不会觉得那么痛,好不好,阿渊……” 听了花妍所说的话,秦渊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的眼底快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后厉声说道,“花妍,你别太任性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李铭,这里交给你了,你送她去医院吧。” 虽然他也不愿意往那个方面想,可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情呢? 854:近乎疯狂 854:近乎疯狂 这就由不得他不这么想了! “知道了,文森特先生,您放心吧,我一定把花姐安全送到医院去。”李铭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渊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八点了,当下脸色又沉了一些,转过身就要往外走去。 在秦渊转身的那一刻,花妍感觉自己好像被晴天霹雳劈中了一样,劈得她整个人四分五裂,甚至还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她没想到秦渊居然真的这么无情,她把自己的手都弄成这个样子了,但秦渊还是要走,还是要去赴约,还是要去见那个女人,连把她扶起来都不肯,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只有她快死在秦渊面前的时候,秦渊才会多看她一眼吧。 花妍甚至开始有些怀疑了,怀疑她一直以来的想法是不是错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执念太深了,她这么做,真的值得吗?难道她真的应该放手吗…… 可花妍这个怀疑自己的想法,在秦渊迈开步子的那一秒,就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她对秦渊的占有欲,还是战胜了一切的想法,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秦渊是花妍的,秦渊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没有人能从我的身边把他抢走,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他抢走……” 不知道是因为手上的伤传来的疼痛造成的,还是因为这个近乎疯狂的念头,花妍的脸开始变得有些扭曲,狰狞,再加上那一道道的泪痕,还有她紧紧的咬着牙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是不是心里真的一丁点都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眼睁睁的看我死在你的面前,你都不为所动……” 眼看着秦渊快要走向大厅,花妍随手拿起撒落在地上的一个碎片,往手上那只被烫伤了的右手,狠狠的划了下去。 一时间,鲜血喷涌而出,随着花妍的手垂落在地上,那血也就顺着流到了地上,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李铭和夏姨两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无比震惊的,甚至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花妍的血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李铭反应过来后,大叫了一声,“花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要命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夏姨,现夏姨完全呆在了原地,而且双眼空洞,估计是吓着了,原本他是想让夏姨去把花妍扶起来,现在只能自己上了。 “花姐,快,跟我去医院。”李铭上前一步,俯下身子,伸出手去,想把花妍给拉起来。 “走开,给我滚,不要管我,你们给我滚,都给我滚……”花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拍掉了李铭伸过来的手,随后胡乱的挥舞了几下,疯似的大声嚷叫着。 李铭再一次被吓到了,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花妍的性格有问题,可没想到问题居然这么大,这种自残的行为,这种疯狂的举动,如此偏激的情绪,这不是一个疯子,就是一个神经病啊! 可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花妍手上的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整张脸已经开始逐渐变得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了,估计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失血过多的。 但花妍不肯让他送着去医院,又不肯让他靠近,一时之间,李铭也是有足无措,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跑了出去,跑出了当年在学校参加田径队时的度,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叫嚷着。 “秦总,秦总,等一下,先别走……秦总……” 这一着急,李铭已经把称谓的事情抛诸脑后了,直接照着心里的想法喊了出来。 别墅的门口,秦渊已经站在车子前,车门都已经拉开了,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李铭急促的叫喊声,秦渊手上的动作一怔,随即转过头去。 这会李铭已经跑到了秦渊的面前,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重重的喘着粗气。 他一手搭在了秦渊的手腕上,断断续续的说道,“秦,秦总,快快点跟我回去,花姐她,她……自残了,流了一地的血,就是不肯去医院。” 自残? 李铭这话一出,秦渊的面色一沉,眸光也暗了暗,看来跟他猜测的一样,花妍她会这么做,无非就这是想要用这一招来威胁他。 当下秦渊一把甩开李铭的手,径直的往屋里走去。 “等等我啊,秦,文森特先生……”把事情告诉秦渊之后,李铭完全松了一口气,又把称呼改了回来,他跟在秦渊的身后,也走回了屋子里。 看到秦渊回来,花妍那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微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一些狰狞。 “阿渊,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会不管我的。”不知道是因为哭过的原因,还是因为刚才的大喊大叫,花妍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难听。 秦渊站在花妍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嫌恶。 看到花妍这副有些孱弱的样子,还有她手上那可怖的伤口,他不仅没有心生怜悯,反而觉得有些反感。 他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花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花妍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秦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只会质问我,你就不能看看我的伤,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秦渊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就这么看着花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的手被烫成这样,你连扶我一下都没有,还让别人送我去医院,我可是你的妻子啊,就算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吧?” “别跟我说你有什么事情要做,你的事情,不就是要去见那个女人吗?扔下受伤的妻子,去见别的女人,你觉得合适吗?” 花妍振振有词的指责着秦渊,若是听进别人的耳朵里…… 855:威胁欺骗 855:威胁欺骗 一定会以为秦渊是一个背着老婆出轨别的女人的渣男,负心汉。 花妍这些指责的话,秦渊听进耳朵里,居然没有一丁点内疚的感觉,这是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 但凡是渣男也好,负心汉也好,在看到自己的女人受了伤,还这么虚弱的样子,又这么悲凉的控诉着自己,难免也会动一点恻隐之心吧。 但秦渊没有,完全没有。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毫无一丝波澜,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还是因为失忆了的缘故,或者…… 他从始至终,对花妍都是没有感情的。 也许,他们这场婚姻,是有什么别的原因的,并不是因为感情,也不是因为有爱……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秦渊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锐利。 “秦渊你知道吗?在你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都碎了,就跟这一地的碎片一样,如果没有你,我宁愿去死……” 花妍话音未落,又随手拿起地上的一个碎片,就要往手腕上划去。 秦渊眼疾手快,两步上前,微俯下身,一把将花妍手上的碎片给拍掉了,碎片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不要用死来威胁我,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会出手的。”秦渊眼神凌厉的盯着花妍,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 秦渊的声音冰冷彻骨,没有一丝温度,让花妍感觉后背一凉,浑身都开始打颤,她相信秦渊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这么做的。 如果她现在再割一次腕,秦渊一定会冷眼看着她割下去,绝对不会再有所动作的。 这就是秦渊,这才是秦渊,她怎么会忘了呢? 就在花妍着急的思索着如何收场的对策时,突然一阵眩晕感猛烈的袭来,看着身下那一滩殷红的血渍,她心下已是了然,这眩晕感,是因为失血过多所致。 只是这眩晕的程度,并不至于让她昏迷过去,而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昏过去是收不了场了。 所以,她非昏不可,还要现在就昏。 这么想着,花妍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脑袋摇晃了几下后,整个身子便重重的往一边倒了下去。 虽然地上全是碎片,但是没有办法,死也要死一次了,说到底她现在可是秦渊的“妻子”,她相信秦渊不会那么狠心的,至少会看在这个身份上,不会眼睁睁的看她就这么倒在这片碎片里的。 “该死!”秦渊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宣泄此刻的心情,还是斥责花妍,但最终他还是将花妍给接住了。 虽然他对花妍没有感情,甚至还有一些厌恶,但这会让他看着花妍就这么倒下去,他也确实没有办法,也许就是碍于两人的夫妻关系吧。 “李铭,你还愣着干什么,先去开车门,夏姨,这里就交给你收拾了。”秦渊一把将花妍打横抱起,一边往外走去,一边对着李铭和夏姨吩咐道。 “哦,是是,我马上去,马上去。”李铭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声应道,随后快步的往别墅外跑去。 “知道了,秦先生,我会收拾好的。”说完这句话,夏姨的脸上满是愧疚的神色,又十分抱歉的说道,“秦先生,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小心一些,就不会生这种事情了。” “夏姨,这不是你的错,就算你再小心,该生的还是会生的,你不用觉得内疚。”秦渊瞥了一眼夏姨,淡淡的说道。 随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花妍,当下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现花妍的眼睫毛正微微的颤动着。 试问一个昏迷过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反应呢? 要不是看花妍的手真的伤得挺重,还在往外流着血,他一定会松开自己的手,把花妍直接扔下的。 他平生最讨厌的两件事情,一件是威胁,另一件就是欺骗,而花妍,竟然在这么一会功夫,就把两件事情都做足了。 此时,秦渊的面上冷若冰霜,他快步的往门外走去,不为别的,就只为了将手里的花妍给放下,就这么抱着花妍,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不舒服。 然而待在秦渊怀里的花妍,却是暗自窃喜的,虽然手上传来的痛意很强烈,但也抵消不了她此刻心里的那一丝愉悦。 没想到三年来的第一次拥抱,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秦渊的怀里,果然跟她想像的话一样,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美好,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样一直待在秦渊的怀里。 不过,除了愉悦之外,她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秦渊对夏姨说的那几句话,就好像是已经把她的计谋看穿了一样。 秦渊抱着花妍走出别墅的时候,李铭已经照他的吩咐,将车门打开了,车子也已经动了,就等着两人上车,就可以出了。 “李铭,开车吧,去最近的医院就行。”秦渊淡淡的说道。 “知道了,文森特先生。”李铭点了点头,往车内的后视镜望了一眼后座,随后轻踩下油门,将车子稳稳的开了出去。 后座上,秦渊将花妍放在位置上,自己则坐在她的旁边,但并没有让花妍靠在他的身上,只是用手扶着她,不让她倒下去而已。 “同样是昏迷不醒的人,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就这个样子,谁会相信这两人是夫妻啊!”李铭默默的摇了摇头,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 他记得上一次,秦渊救了那个女人,要到酒店去的时候,也是坐的这辆车,也是这样坐在后座的。 但当时的秦渊,是满脸笑意的,还紧紧的将那个女人揽在怀里,哪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冰冷,跟花妍的距离,还拉得那么开,而且居然只是用手扶着花妍,一点身体接触都没有。 如果不是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认为秦渊跟那个女人才是一对,而并非花妍! 李铭按照秦渊的吩咐,找的是最近的医院,所以很快就到达了医院的门口。 856:我不截肢 856:我不截肢 “文森特先生,到了。”李铭将车子停稳后,连忙下了车,帮秦渊将后座的车门给打开了。 “李铭,你去让医护人员准备一辆手术推车。”秦渊淡淡的说道。 “呃……”李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秦渊。 这都到了医院的门口了,直接抱着不就进去了嘛,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再说了,两人又是夫妻,莫非还怕别人看见不成? 当时秦渊抱那个女人的时候,多果断啊,可这会对着花妍,却完全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秦渊和花妍两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怎么?你是听不懂还是听不见?还是我说的话你理解不了?”秦渊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 李铭一紧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连声说道,“听懂了,听见了,也理解了,我现在马上就去。” 说完这话,李铭匆匆的转过身,一溜烟就往医院跑了进去。 片刻,李铭又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白大卦的医护人员,手上正推着秦渊所说的手术推车。 秦渊将花妍从车里抱了出来,转身又将她放到了那手术推车上,让医护人员推着她进了医院里,随即也跟着进去了。 简单的给花妍的伤口消了毒,彻底的看清伤口后,医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一旁的几个护士也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跟医生的不尽相同。 医生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秦渊和李铭两人,随即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谁是病人的家属?” 听到这句话,李铭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指了指秦渊。 “你是病人的家属?”医生一脸质疑的看着秦渊。 他在医院工作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那个病人家属能够这么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特别是这个病人的伤势,还挺严重的。 “嗯。”秦渊默默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病人的伤势可不太乐观,有很大可能要截肢的……”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嘶哑的喊叫声给打断了。 “什么?截肢?不可能的,不可能,我只是烫伤了,怎么可能会截肢呢?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这个庸医!” 躺在病床上假装昏迷的花妍,一听到截肢这两个字,瞬间也不装了,猛然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弹坐起来,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指着医生就开始嚷嚷了起来。 “这位病人,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知道截肢这件事情很残忍,无论是谁,听到要截肢都会有些情绪失控的,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医生用十分同情的目光看着花妍,一脸宽慰的说道。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还那么年轻,要是少了一只手,确实是让人感到惋惜。 “不,不,我不要截肢,我绝对不要,阿渊,我们走吧,我们换个医院,这个医院里的医生都是庸医,阿渊,我们快走吧……” 花妍伸手拉住秦渊的衣摆,脸上已经挂了两道泪痕,她不停的摇着头,脸上是一副恐惧的神情,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花妍,别闹了,你冷静一点,先听听医生是怎么说的。”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随后扯开了花妍的手,淡淡的说道。 “不听,我不听,我不截肢,我……” 花妍大声的嘶吼着,可声音在一瞬间就戛然而止了,再一看,她已经往后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彻底的昏迷过去了。 秦渊面色一沉,眸底也在瞬间染上了一抹沉色,还没等他开口,医生就抢先了一步。 “她这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情绪过于激动,一时之间又受不了刺激,就昏过去了,没事的,这样也好,否则她情绪失控,我们还得给她打镇定剂。” 医生用手轻轻的往上提了一下花妍的眼皮,一边察看她的情况,一边对秦渊解释道。 “嗯。”秦渊淡淡的哼了一声,看着花妍手上的伤,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隐了下去。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医生,脸上依然是之前那个镇定自若的表情,语气也十分的淡然,“医生,你刚才所说的截肢,是认真的吗?” 医生看着这样都能面不改色的秦渊,脸上多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病人都闹成这个样子了,这病人家属居然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真是太厉害了,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亲属关系呢? 要是那些来看病的人,他们的家属都能够这么冷静就好了,就能减少许多的医患纠纷了。 “医生,医生……” 一旁的护士见医生呆呆的看着秦渊,却迟迟没有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这才连忙叫了几声,还伸手推了推。 “呵呵!”被护士这么一叫,一推,医生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正声说道,“医生说的话当然是认真的了,我们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不过目前也只是说有很大的可能,并不是百分百确定就是要截肢。” “因为从她这个伤的情况来看,很可能会有病变的情形出现,所以具体还要等处理完伤口,留院观察几天,如果没有病变的话,自然就不需要截肢,但是一旦生了病变的话,她这手就势必不能留了,否则病菌会感染全身的。” 听完医生所话的话,秦渊的眸色微变,不自觉的皱眉,但并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倒是一旁的李铭待不住了。 “医生,她这手只是被汤水给烫伤了,不就是痛一些,最多留个疤嘛,怎么还会出现什么病变,还要截肢呢?” 李铭一脸疑惑的问道,就连他那小小的眼睛里,也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如果只是烫伤,而且及时处理的话,是像你所说的这样没有错,可病人现在的情况并不只是这样的。” 857:自残造成 857:自残造成 “她不只是烫伤后没能及时处理,而且这烫伤溃疡的皮肤上还有一道那么深的伤口,病菌有更大可能从这伤口进入血液里,从而导致感染,最后生病变。” 医生指了指病床上花妍那受伤的手,十分详细的为两人解释道。 听完这话,李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不作就不会死吧。” “对了。”医生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用质疑的眼神看着秦渊,一脸严肃的质问道,“既然你是病人的家属,为什么病人烫伤之后不及时送医?还有这伤口是怎么造成的,怎么会偏偏伤在这烫伤的部位?而且还那么深。” 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随后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因为,这是她自残造成的。” 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他,更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语气质问他,这就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在等着别人审问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烦燥。 “自残?”秦渊这话一出,医生顿时一脸震惊,还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对对,医生,不要不相信,这伤确实是她自残造成的。”李铭走上前去,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医生的肩膀,正声说道。 医生当下心里已是了然,难怪这病人家属会表现得如此淡定,原来是病人有自残的倾向啊,估计是都习以为常了吧。 在他们说话间,一旁的护士已经完成了伤口的基本处理,接下来就等着医生给那道划开的口子缝针了。 “医生,伤口已经重新消毒了一遍,工具也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双新的手套和一个口罩递给了医生。 医生戴上后手套和口罩后,拿起一旁的工具正准备处理花妍的伤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秦渊和李铭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先到外面去等着,等结束了再进来。” 说完这话,医生还接连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赶紧出去。 秦渊默默的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花妍,眉头微微一蹙,随后转过身,径直的走出了房间,李铭也连忙跟了出去。 出了病房后,秦渊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晴一直盯着某一处,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特别的严肃,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铭见状,也不敢多说话,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站着,时不时的往病房门上的窗口瞄上两眼。 另一边,餐厅的包房里。 “许茵,都已经八点多了,你约的那个人还没来,他会不会是耍你的啊?”沈北倾摸着吃得圆鼓鼓的小肚子,一脸质疑的说道。 她都已经吃饱喝足了,而且还玩了几把游戏了,还迟迟没等到许茵所说的那个救命恩人,耐心早就消耗光了。 事实上,从八点开始,沈北倾每隔五分钟就说一句跟这个类似的话,每隔五分钟就说一次,到现在都说了有四,五遍了。 她本来就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骗子,这会她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呃……”许茵一手抚着面前的酒杯,不停的摩挲着杯口的位置,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会吧,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再等等吧。” 顿了顿,她抬头看向沈北倾,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又补了一句,“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让木白先送你回去,免得你家6尽辞在家里寂寞难耐,独守空房。” “许茵,你……”许茵这话一出,沈北倾蹭的一下就羞红了脸,她伸手指着许茵,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抓起一旁的餐巾纸,揉成一团,往许茵身上扔了过去。 然而,那团饱含着沈北倾羞愤之情的餐巾氏,并没有砸中许茵,而是砸到了许茵身旁正低头喝汤的齐木白,还稳稳当当的砸进了他的碗里,溅了他一脸的汤水。 “沈北倾——” 齐木白缓缓的抬起头,汤水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下来,他紧紧的盯着沈北倾,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出这个“有罪”的名字,每个字都加了重音。 “呵呵!”沈北倾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也只是觉得尴尬,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许茵在旁边紧紧的抿着唇,努力的憋着笑意,她总觉得现在笑出来的话,好像不是很有礼貌的感觉,而且说不定对齐木白又是一次打击。 “沈大小姐,我是跟你有仇吗?我就想静静的喝一碗汤,你还不放过我。”齐木白一脸哀怨的说道,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看,看看把我这张脸搞成什么样子了,还好这里没有别人,要不然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喏……”沈北倾从一旁又抽过一张餐巾纸,递到了齐木白的面前,脸上的表情跟许茵不尽相同,也抿着唇,也努力的憋着笑,“来,齐总,先把你那脸擦一擦吧,要不然我怕我会憋不住笑出来的。” “……”齐木白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忍不住冲她翻了一个白眼,随后一把扯过她递过来的餐巾纸,把脸上的汤渍擦了个干净。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穿着餐厅制服的员工快步的走了进来,他站在齐木白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齐总,您之前吩咐的菜色都已经准备好了,是要现在上呢?还是……” 齐木白转过头,挑了挑眉,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许茵,随后轻声说道,“许茵,你决定吧,是要现在上,还是等那个人来了再说?” 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轻咬下唇,斟酌了一下后,才开口说道,“再等等吧,先别上了,桌上这些也才只动了一点点呢。” 其实,她也开始有些不确定了,不确定那个人到底还会不会来,毕竟离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却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858:再等一等 858:再等一等 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沈北倾的说法,不愿意相信那个人是个骗子,是耍她的,她宁愿相信他只是临时有事,所以迟到了而已。 “好,今天是你的主场,都听你的。”齐木白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柔声说道。 随后,他转过头,对那个员工吩咐道,“都听到了吧,你先下去,等下有需要我会叫你的。” “知道了,齐总。”员工恭敬的说道,随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包间。 “许茵,别等了,那个人不会来了,我们这都等多久了,要来早就来了,而且你们是一早就约好了的,那就说明他是有空的,怎么会有事情耽搁呢?就算他不是一个骗子,也是个鸽子精了。” 沈北倾搬着椅子往许茵那边挪了过去,挽住了她的胳膊,有理有据,又有些语重心长的跟她分析了起来。 “……”沈北倾这话一出,许茵一时无言,因为沈北倾所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时打电话的时候,那个人确实是说有空的,可这会居然迟到了那么久,一般半个小时的时长,已经不能只算是迟到了。 虽然知道有沈北倾所说的这个可能,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不愿意往这个可能上去想,大概是因为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期待吧。 这么想着,许茵不自觉的为那个还没出现的人开脱起来了,她抿了抿唇,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再等一等吧,也许人家临时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 “又来了,又来了。”沈北倾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一副很心累的样子,“许茵,你怎么只会说这句话,不是等等,就是再等一等的,都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完这句话,沈北倾已经趴在了桌子上,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哀怨的看着许茵。 都是八卦惹的祸,要是知道会这么无聊,只是在这里干等着,她刚才绝对不会死乞白赖的缠着许茵,非要跟许茵一起来了。 不过,好在吃到了美食,要不然她这会绝对已经崩溃了。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她怎么会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是知道的话,哪里还用在这里等着。 而且沈北倾这话说的,好像是她硬拉着沈北倾来这里等的,可事实却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就很难受了! “呃……”齐木白犹豫一下,也缓缓的开口说道,“许茵,虽然沈北倾跟我“有仇”,不过这会我也要站在她那边了,她说得有道理啊,反正如果是我跟人约好了,我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而且,要是他真的有什么急事来不了的话,也应该打个电话说一声吧,总不能让人家这么干等着吧,这算怎么回事啊!” 齐木白越说越觉得有些愤愤不平的,就好像被放了鸽子的人是他一样。 “齐木白,认识你那么久了,你总算是说了几句我合听的话。”沈北倾一脸调笑的说道,随后拿起一旁的红酒,杯口往齐木白那边微微倾斜,示意齐木白跟她碰杯。 虽然觉得沈北倾说这话听起来有点不顺耳,但齐木白还是勉为其难的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浅浅的抿了一口。 被沈北倾和齐木白两人一左一右的鼓动着,许茵也开始有些怀疑了,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被耍了,被人放鸽子了。 她转过身,从身后的包包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的来电和信息,但上面显示的时间,在这个时候却格外的显眼。 八点五十分,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了,可不仅人没有出现,甚至连一个电话,或是信息也没有。 许茵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时间,咬了咬下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半晌,她抬起头,淡淡的说道,“再等十分钟吧,如果九点人还没出现的话,就不要再等了。” “啊!”沈北倾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后撇了撇嘴角,有些哀怨的说道,“许茵,我还以为你会说现在就走呢,敢情还是要等啊。” “只是十分钟而已,又不是很久,沈北倾,你要不要表现出一副那么煎熬的样子啊!”许茵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 “对我来说,现在多等一分钟都是煎熬。”沈北倾说完这句话,双手往两边一摊,头往上一仰,大有一种“苍天啊”的感觉。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这浮夸的动作,不动身色的伸出手去,一把将许茵手中的手机给抢了过来,然后一溜烟就跑到了离许茵几米远的位置。 “沈北倾,你抢我手机干什么?”许茵皱了皱眉,一脸无奈的问道。 这丫头,这是又要搞什么鬼? “我要打电话问一问那个人,干吗要放你鸽子,看他到底是真的有事,还是根本就是在耍你的。”沈北倾一边愤愤不平的说着,一边翻查着许茵手机里的通话记录。 “沈北倾,算了吧,不要打了。”许茵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不管那个人是真的有事也好,还是耍她也好,总归救了她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而她决定请客吃饭,初衷也仅仅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而已,并无其他。 所以来或不来,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反正她要表达的意思,也已经表达过了,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况且本来也只是两个陌生人,萍水相逢罢了。 只是,这些道理她都想明白了,为什么还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呢? 沈北倾这会怎么可能听许茵的话,白白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心里早就积攒了一些不满。 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了,就是打电话去质问那个鸽子精,要是这个鸽子精态度不好,她可不会嘴下留情,一定要狠狠的骂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愤才行。 这么想着,沈北倾已经找到了“鸽子精”的电话,拨了出去。 859:理所当然 859:理所当然 “嘟嘟嘟……” “我去!”沈北倾突然低咒了一声,随后快的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用食指狠命的戳着手机屏幕,好像是在泄愤一样。 看着沈北倾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许茵有些好笑的说道,“沈北倾,你虐待我的手机干什么?我的手机好像并没有得罪你吧?” “许茵,不要等了,这人就是个骗子,鸽子精,你也看到了,我刚才打了好几次,这电话分明是通了的,但是他都没接,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他心虚啊,不敢接啊。” 沈北倾狠狠的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看起来一副很是愤懑的样子。 沈北倾这话一出,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隐了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也许人家真的有急事在忙,忙得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呢。” “切……”沈北倾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随后走到许茵的面前,将手机还给了她,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语重心长的说道,“许茵,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由不得你不信,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自欺欺人? 她这算是自欺欺人吗? 许茵愤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沈北倾,现在成语用得不错啊,连自欺欺人都用上了。” “那是,我沈北倾也是有文化的好嘛。”被许茵这么一夸,沈北倾瞬间就得瑟起来了,一点也没有要谦虚的意思。 “行了行了,瞧你那个样子,沈大小姐,你不知道做人是要虚心一点的吗?”齐木白撇了撇嘴角,毫不客气的怼道。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瞥了一眼齐木白,一脸不屑的说道,“我虚不虚心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齐木白,你动不动就拿话噎我,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怼的时候,许茵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包包挎到了身上,一副准备完毕,就要离开的样子。 还是齐木白先现了许茵的动作,不过这也难怪,虽然说他跟沈北倾在互怼,但眼神却一直是锁定在许茵身上的,自然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许茵的行动了。 他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许茵,你这是……要走了吗?” 许茵微微一笑,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按亮了手机屏幕,屏幕那面对着齐木白,淡淡的说道,“已经九点了,说好不等就不等了,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你精心准备的那些菜色,都还没……”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木白给打断了。 “没事的,许茵,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朋友嘛,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你要是这么客气的话,我会有一种你不拿我当朋友的感觉的。” 齐木白搓了搓后脖颈,直视着许茵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仔细看的话,会现他的脸颊两边泛着那么一点微红。 还没等许茵开口,沈北倾就抢先了一步。 沈北倾走到许茵的身旁,挽住了她的胳膊,一脸调笑的说道, “对啊,许茵,你跟他客气什么,齐木白就是喜欢别人对他不客气,要是有人跟他客气的话,他会浑身不自在的,对吧,齐木白?” 说到这里,沈北倾歪着脑袋,冲齐木白眨巴眨巴了几下大眼睛,脸上还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呃……”齐木白忍不住在心里翻了沈北倾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沈北倾说的对,要是有人跟我客气的话,我会浑身不舒服的,所以,许茵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不过我有句话还是要说的。”许茵淡淡的说道。 沈北倾和齐木白的猫腻,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就算人家让你不用客气,可该有的礼貌,还是应该要有的。 总不能人家拿你当朋友,对你好一些,让你不用客气,你就把人家对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即使是有爱,也不能例外! “什么话?”齐木白一脸疑惑的问道。 挽着许茵胳膊的沈北倾,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在两人的注目下,许茵勾了勾唇,扬起一抹浅笑,随后郑重其事的说道,“齐木白,谢谢你。” 这话一出,沈北倾和齐木白两人面面相觑,一瞬间跟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他们还以为许茵要说什么呢,还有一些期待,结果搞了半天,许茵还是说了那么一句客气的话。 “你们两个,没事吧?”许茵见两人一副奇奇怪怪的样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齐木白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没什么,不用谢。” 许茵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虽然今天有点小状况,约的人没有来,但也没什么关系,就当是我们老朋友聚一聚了,说起来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齐木白有些感慨的说道,“是啊,确实好久了,自从我被老头子逮回了霖城之后……”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顿,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不扯些有的没的了,以后有空的话,就多聚一聚呗,只管到我这里来,我招呼你们。”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齐木白,那我和沈北倾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许茵冲齐木白挥了挥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随后拉着沈北倾转过身,往包间的门外走去。 “谢天谢地!总算是要回去了,今晚还跟6尽辞约好了一起组队开黑的,要是耽搁了我打排位,我一定要把那个鸽子精找出来狠狠的揍一顿。”沈北倾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860:不当弱者 86o:不当弱者 许茵和沈北倾前脚刚走出包间的门口,后脚齐木白就追了上来。 “许茵,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只有你们两个女的,我不太放心。”齐木白拦在两人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在霖城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耳闻了,最近邺城的治安不是很好,好像有几宗案子就是在晚上生的。 “不用了,现在也不是很晚,而且我走的是灯火通明的大路,又不是那种小道,不会有什么事的。” 许茵淡淡的说道,随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示意让齐木白安心。 “齐木白,你就放心吧,有我在,难道还能出什么事情不成,我会保护好许茵的,你快回去吧,把心放进肚子里去。” 沈北倾举起手,用力的拍了几下齐木白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道。 齐木白不自觉的嘴角一抽,抬手揉了揉被沈北倾拍得生疼的胳膊,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还说呢,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才更不放心的,还你保护许茵,你不拖后腿就已经很好了……” “嗯?”沈北倾松开了挽着许茵的手,往上一步,凑到了齐木白的跟前,一脸质疑的看着他,“齐木白,你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说我什么坏话吧?” 她分明听到了齐木白在嘟囔着什么,好像在说什么拖后腿的,虽然声音很小,其他的也都没有听出来,但女人特有的直觉告诉她,齐木白这小子,说的就是她。 “呃……”齐木白支吾了一下,企图回避沈北倾的视线,但他的头转到哪里,沈北倾就跟着到了哪里,还一直用审视的眼神盯着他。 最后迫于压力,齐木白只能直视沈北倾,尴尬的笑了几声,随后为自己辩解道,“呵呵!我绝对没有说你的坏话,我怎么敢说沈大小姐的坏话呢,我刚才说的是,有你保护许茵的话,我就放心了。” 齐木白嘴上这么说着,却在心里把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顿,“齐木白啊齐木白,你堕落了,连这么违心的话你都说得出来,你没救了……” 许茵再一次站在沈北倾和齐木白的中间,将两人给隔开,随后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要是再接着说下去的话,就真的不安全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北倾和齐木白两人就跟天生的冤家一样,一见面就能掐起来,无论说的是什么话,都能互怼,还怼得无比的欢乐。 沈北倾冲齐木白做了个鬼脸,随后警告的说道,“听到了没有,齐木白,我们走了,你别再跟上来了。” “听到了,听到了。”齐木白连声说道。 随后,他撇了撇嘴角,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那你们小心一点,到家了就给我个信息过来,知道了吗?” “齐木白,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啰里吧嗦的。”沈北倾看着齐木白,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随后挽住许茵的胳膊,拉着她往外走去,“许茵,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跟他磨磨叽叽的了。” 听着沈北倾吐糟齐木白的话,许茵差点笑出声来,这会她正紧紧的抿着唇,努力的憋着笑意,转过头向齐木白挥了挥手。 齐木白勾了勾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暖和煦的微笑,也举起手冲许茵轻轻的晃了晃。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经过的话,就会看到一个西装革履,长相帅气的男人站在这里,面对大门的位置,举止怪异,还一脸的傻笑的看着前方。 直到许茵和沈北倾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齐木白的视线里,他才把晃动的手放了下来,依依不舍的转过身,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说吧,沈大小姐,你要去哪里?” 车里,许茵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询问着沈北倾。 “去你那里呗,然后我再打电话让6尽辞来接我,要不然让你一个人回去,还真的像齐木白所说的一样,不放心啊!”沈北倾靠在椅背上,斜视着许茵,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用了,那也太麻烦了。”许茵连忙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抗拒的样子。 她双手握紧着方向盘,轻踩下油门,将车子缓缓的开了出去,这才接着说道,“沈北倾,我还是直接把你送到6尽辞那里去吧,我不想看你们小两口在我面前晃悠,也不想吃狗粮。” 她怕自己看多了沈北倾和6尽辞秀恩爱,吃多了狗粮,会更加的想念秦渊,会不自觉的回想起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画面,会控制不住的心酸,会伤心,会难过,会不由自主的流泪。 可是,她已经不想再哭了,她最近哭的次数有些多了,多得她觉得自己太过懦弱了,都不像自己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喜欢,眼泪是属于弱者的,而她并不想当一个弱者,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 “呵呵……”听了许茵所说的话,沈北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乖巧的说道,“好吧,许茵,我听你的。” 说实话,她也不想秀恩爱的,只是没有办法,这种事情是自然而然的,有时候是控制不住的。 她也知道这些年许茵一直都还在等着秦渊,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所以她一般也不敢轻易在许茵面前提起秦渊,因为这是一个结,一个心结,一提起来,许茵难免会伤心的。 而在许茵面前秀恩爱,无疑就是在变相的刺激着她,虽然这几年来,她和6尽辞没少在许茵面前腻歪,许茵也只是笑着打趣他们,可她都明白的,许茵心里并不好受。 因为有一个词,叫做触景生情! 一时之间,车里变得异常的安静,许茵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而靠在椅背上的沈北倾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医院里。 病房的门打开了,护士对着门外的两人说道,“病人的伤口已经缝合结束了,整个过程都很顺利。” 861:愧疚一样 861:愧疚一样 “伤口处理的很成功,病人家属可以进来了。”说完这句话,护士又转身走回了病房里。 坐在椅子上的秦渊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依然保持着刚从病房里出来后的姿势,视线锁定在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渊不动作,站在一旁的李铭自然也不敢有所动作了,而且人家喊的是病人家属,他又不是,有什么资格动作。 但眼看着已经过去一会儿了,秦渊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李铭忍不住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硬着头皮说道,“文森特先生,里面出来人了,说是花姐的伤口处理得很成功,让病人家属进去。” 闻言,秦渊缓缓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战战兢兢的李铭,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还有些反常的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话音未落,秦渊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着步子,径直的走进了病房里。 只剩下李铭站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的低语着,“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秦总他居然回应了我的话,这也太难得了吧,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李铭这么嘀咕着,还伸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 李铭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揉了揉生疼的胳膊,嘴里小声的嘟囔着,“不是做梦,是真的。”随后也转身走进了病房里。 此时的花妍还没有醒过来,躺在病床上输着液,手上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缠上了一圈圈白色的绷带,绷带上还有一点点隐隐的红色,应该是血渗出来染红的。 秦渊站在病床前,医生也站旁边,跟他说了一下伤势的情况,还有嘱咐着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从目前来看,病人的伤口处理完以后,情况还是比较可观的,不过后续还是要从恢复的程度来看,如果恢复的好,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够出院了。” “这几天是观察期,需要特别留意,一旦形势不好,我们会建议立即做截肢手术的,这一点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的,如果可能的话,等病人醒来,也跟她好好说一下,以免到时候真的有这种情况出现,病人受不了打击。” 听着医生所说的话,秦渊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随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还有,病人这几天的饮食要特别的注意,只能吃清淡的,最好只喝白粥,别的都不要吃,而且……” 医生依然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叮嘱着,然而秦渊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特别的难受。 盯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花妍,秦渊知道,这种难受的感觉,并不是因为花妍。 秦渊转过头,看着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医生,淡淡的问道,“医生,你们医院里有专业的病人陪护吗?” “啊?”医生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渊。 秦渊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冷冷的吐出四个字,“病人陪护。” “有,有的,不过……”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声应道,本来他还想说点什么,但一看到秦渊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他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瞬间就闭上了嘴。 他本来是想说,病人陪护是有的,但一般都是重症病人才会有这个需要的,结果被秦渊这么一个眼神过来,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反正只要有钱就行了,不管是什么陪护,医院都会提供的,看面前这个男人的外形和气质,一看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那句话说不说的,也无所谓了。 这么想着,医生又开口说道,“先生,您的意思是想为您的家属找一个陪护是吧?” 秦渊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嗯,给我找一个能把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注意事项都做到的。” 医生刚才叮嘱的那些,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更何况他是不可能待在医院里照顾花妍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他只是对花妍有些许的抗拒,那时候以为是失忆了的原因,想着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也许时间会改变这种状态的。 可三年的时间转眼过去了,状态确实是改变了,只是结果跟想像却是背道而驰的,如今,不仅仅是心理上不允许他跟花妍有过多的亲昵接触,生理上也特别的排斥。 就好比刚才,只不过只抱了花妍一下,从别墅里到别墅门口的车上,就这么一段短短的距离,他就觉得心里有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膈住了一样,甚至还莫名的有一点心慌,心虚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愧疚一样。 “没问题,我们医院的陪护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这些最基本的注意事项她们都懂的,我现在就去给您安排。” 医生说完这话,便转身走出了病房,剩下的几个护士将收尾工作做完之后,也相继的离开了病房。 不一会儿,便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看起来干净利落的。 因为李铭站在离门口比较近的位置,所以这个女人走到李铭的面前,礼貌的问道,“先生您好,请问一下,是这个病房的病人需要请陪护吗?” 李铭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从她这句话就可以听出来,她就是刚才那个医生找来的专业陪护了,随即点了点头,“对,床上的病人需要有人看护。” 说这话时,李铭抬手指了指病床上的花妍。 “没问题,只管放心交给我吧,我们是二十四小时看护,有人轮流守着的。”女人信誓旦旦的说道,随后便真的走到了病床前,拉了把椅子坐下,守在那里了。 秦渊抬眼瞥了一下那个女人,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花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紧接着转过身,径直的往门外走去。 “嗯?什么情况?就这么走了?也不等人醒过来?” 862:她还在吗 862:她还在吗 李铭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渊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身影,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文森特先生,等等我啊……” 等李铭回过神来,视线范围内早已不见秦渊的身影了,他连忙追了出去,因为在医院里,他不敢大声嚷嚷,所以只能捏着嗓子,小声的叫喊着。 等李铭跑出医院门口的时候,秦渊已经坐在车子里了,他连忙跑上前去,想拉开车门坐上去,脸上还挂着一个庆幸的笑脸。 “还好还好,赶上了,文森特先生,先不要开车,等我……” 李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渊无情的打断了,而他那庆幸的笑容,瞬间也僵在了脸上。 “我有别的事要做,你自己想办法回去。”秦渊目视着前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可听在李铭的耳朵里,却是觉得冰冷彻骨,仿佛是一阵冷冽的寒风猛然拍打在他的身上,冷得他瑟瑟抖,连忙抱紧了自己。 紧接着,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车子的引擎声,再抬眼一看,秦渊已经将车子开出十几米远了,随后快的消失在了车流里。 “唉……”望着秦渊离开的方向,李铭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高举双手,仰头面向夜空,大声的嚎叫道,“天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李铭这么一嚷嚷,立刻引起了四周行人的注意,甚至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毫无顾忌的议论起来。 “这人是个神经病吧,在医院门口瞎嚷嚷什么!” “肯定是啊,你看他那个样子,一看就不像是精神正常的。” “……” 在这些人的议论声中,李铭双手捂脸,低着头,羞愧的冲出了人群,逃也似的跑出了很远,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这边的秦渊从医院离开之后,一路狂踩油门,视红灯为无物,用最快的度,最短的时间内到达了之前约定好的餐厅。 将车子停在门口后,他再次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一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十点多,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她,还在吗? 虽然明知道不会,秦渊还是拉开车门下了车,往餐厅里走去,径直的走向了前台。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呢?”前台的工作人员见秦渊直直的走过来,连忙礼貌的询问道。 一般到餐厅里来用餐的客人,都是直接在位置上坐下来,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去招呼,而直接走到前台来的,都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或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餐要求的。 所以工作人员一看到秦渊走来,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不是要点餐。 “我想问一下,六号包间的客人还在吗?”秦渊淡淡的说道。 “好的,您稍等,我查一下。”工作人员脸上带着一个标准的微笑,说着就打算用电脑查一下包间的使用纪录,他一边动作,嘴里一边喃喃着,“六号包间……”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对秦渊说道,“先生,六号包间的客人早就走了。” 他刚才这么念叨着,突然就想了起来,六号包间是他们齐总亲自定的房间,而他们齐总在九点多的时候就已经离开餐厅了。 那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是来找他们齐总的吧?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秦渊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失落的神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只是感觉心里有一点空落落,他以为那是太过期待后的遗憾。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说完这句话,秦渊便打算转身离开。 “先生,请等一下……” 身后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又缓缓的回过头去。 “先,先生,请问您是来找我们齐总的吗?”感觉到秦渊眼神中的一丝凌厉,工作人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的。 听到这话,秦渊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虽然不知道工作人员为什么会这么问,可他就是有一种直觉,跟他约定的人,绝对不是工作人员口中所说的齐总。 看着工作人员也一脸不确定的样子,秦渊幽幽的说道,“你们齐总是女的吗?” “啊?”工作人员显然没有预料到秦渊会问出这个问题,当下不自觉的惊了一声,等他回过神来,秦渊已经迈着步子,径直的走出了餐厅。 望着秦渊离开的背影,工作人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们齐总是男的,男的……” 不过,一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来找他们齐总的了。 而秦渊则是从工作人员听到这个问题时的反应,推断出他们齐总绝对不是个女的,如若不然,工作人员为什么会那么惊讶呢? 回到车上的秦渊,背靠在座椅上,双手抚在方向盘上,闭着双眼,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事情,还是单纯的为刚才的事情感到烦心,而正在闭目养神。 半晌,秦渊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张开了眼晴,双手往自己身上的口袋摸索了一遍后,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处,随后转过头,往后座上扫了一眼,最后视线落在某一处上。 他的手机正躺在那里,那是他刚才去医院的时候坐的位置,估计是没有放好,车子一开就掉出来了。 秦渊一伸手,便将手机拿在了手上,点开一看,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来电显示是他备注的ao26,当下他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要不是花妍整出这个幺蛾子,他就不会耽误了时间,就不会放了人家的鸽子,偏偏手机又掉在车上了,人家打了好几个电话,也全都没接到,他这是流年不利吗? 第一次跟人家约,就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想必这会在人家的心里,对他的印象一定有所改观了,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呼……”一想到这些,秦渊不自觉的长出一口气。 863:想起一些 863:想起一些 意识到自己这个反常的行为,秦渊有一瞬间的愕然。 他认清了一件事情,他对那个女人,的的确确是不一样的。 要不然他那天也不会多管闲事出手救了她,不会趁人之危偷偷吻了她,不会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有悸动的感觉,不会那么期待跟她的见面,也不会因为见不到面而感到遗憾,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暗自懊恼。 但是…… 秦渊突然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快的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在一辆车子里,他正在开车,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脸上的神色很慌张,车开得很快,一直往下踩着油门,他在通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花妍的声音。 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大清,却又重复的秦渊的耳边回响着。 “渊哥哥,你到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 “流了好多血,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流了好多血?谁流了好多血?到底是谁? 无数的问题盘旋在秦渊的脑海里,他拼命的回想,他想听清那个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 突然,画面中有一辆货车从他的对面开了过来,他吓得惊叫了一声,猛打方向盘,最后成功的避开了货车,却直直的撞到了一边的树上。 “啊……” 秦渊不自觉的惊叫一声,伸手捂住了额头,额头上隐隐传来一丝丝疼痛的感觉。 原来,他就是这么出的车祸,当时撞到的就是额头,就是这样才会失去记忆的。 此时的秦渊,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汗水打湿了整个衣衫,头上也渗出了不少的汗珠,汗珠打湿了额前的碎,湿哒哒的黏在一起。 他抬手将头往后捋了捋,把身上的西装处套脱掉,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又打开了几个衬衫的扣子,将车内的空调又调低了几度,这才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一些。 “到底是谁流了好多血?我们?花妍口中的我们是谁?会是沈欣吗?” “车祸的时候到底还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慌张,他开着车要赶去哪里?为什么花妍和沈欣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一个个问题袭来,而没有任何一个是秦渊能够解答出来的。 但有一点他已经能够肯定了,花妍和沈欣,绝对是有问题的,她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花妍和沈欣不止从来都没有主动提到他车祸的事情,连他追问的时候,都是一笔带过的,只说是不小心撞了车。 一点也没提到他开车的时候,实际上是在跟花妍通电话的,单从这一点来看,就已经有很大的问题了。 虽然现在脑子很乱,但唯一觉得安慰的是,他居然想起一些事情来了,而且还是这么长的一个片段。 果然回邺城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说不定照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能把事情全都想起来,把失去的记忆都找回来。 至于花妍和沈欣在隐藏些什么,他也一定会找出来的。 这么想着,秦渊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手,一只手握成拳,出清脆的噼啪声,另一只手用力的握着手机,连骨关节都开始泛白了,眼底蒙上了一层寒光。 “哔——” 车后传来一阵喇叭的声音,秦渊才从这些思绪中抽离出来,往后视镜看了一眼,这才现他堵住了出口的位置,后面的车子已经是排成一条长龙了。 他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连忙动车子,脚下油门一踩,车子便开了出去。 当秦渊回到别墅的时候,李铭已经在大厅里待了好久了,见到秦渊进来,他连忙端着咖啡迎了上去。 “文森特先生,您累了吧,先喝杯咖啡吧。”李铭将手里的咖啡递到了秦渊的面前,一脸谄媚的说道。 秦渊瞥了一眼狗腿子样的李铭,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了李铭手上的咖啡,正好他也确实是有些累了,而且温度适中,于是便一饮而尽。 随后,秦渊将空杯子递还给李铭,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医院那边,我留的是你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去处理了,最好做到不需要向我汇报。” 话音刚落,秦渊已经迈开步子,往楼上的房间走去了。 剩下李铭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拿着杯子的手瞬间垂在身侧,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此时此刻,有一万只羊驼从李铭的心里奔腾而过,他嘴里反复的吟唱着一句歌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 回到房间的秦渊,立刻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这才感觉整个人好受了一些,也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他撩了撩还在往下滴水的湿,走到电脑桌前,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亮了手屏幕,嘴里喃喃自语着,“这个点了,她会不会睡着了呢?” 抿了抿薄唇,他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字正腔圆的女人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后面还跟着一大段同样字正腔圆的英文。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渊的眉头在瞬间就皱了起来,拿下手机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实是这个号码没错啊。 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因为是个陌生的号码,所以他特别留意了一下,就把号码给记住了。 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呢? 秦渊眸色微变,手上一个动作,将电话又拨了出去。 结果还是一样,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字正腔圆的声音。 秦渊不信邪,又反复的试了好几次,最终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紧紧的抿着薄唇,好像陷入了沉思一般。 半晌,秦渊好像想到了什么,一甩手将手机扔到了床上,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副无比郁闷的神情,嘴里喃喃自语着,“该不会是因为失约的事情生气了,所以把我的号码给屏蔽了吧?” 随后,他也往后一仰,直直的倒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864:糯米团子 864:糯米团子 “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就不能给个机会吗……”秦渊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与此同时,许茵已经将沈北倾顺利送回了她和6尽辞的爱巢,自己也安全的回到了家中。 门一打开,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就一扭一扭的朝她飞奔而来,紧紧的抱住了她的小腿。 “妈咪,妈咪,你可回来了,念念想死你了!”秦念抱着许茵蹭了蹭,随后仰着小脸,奶声奶气的说道。 许茵微俯下身,摸了摸秦念的头顶,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慈母的笑容,声音也变得分外温柔。 “念念,妈咪也想你啊,念念有没有乖乖听话,乖乖吃饭呢?” 秦念松开了双手,往后退了两步,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小脸上也写满了认真的神情,一本正经的说道,“念念当然有乖乖听话,乖乖的吃饭了,幼儿园的老师都说了,念念是最乖的孩子。” 许茵被秦念这过分认真的举动逗得忍俊不禁,但她又不敢笑出来,生怕秦念误会了什么,只能紧紧的抿着嘴,努力的憋着笑意。 可秦念是何等通透的小孩,一眼就看穿了许茵的表情,他皱了皱眉头,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问道,“妈咪,你笑什么呢?你是不是不相信念念说的话?” 他可是认真的,幼儿园的老师真的说了这句话,绝对不是他胡编乱造的,所以任何人都不能质疑他,就算是亲生的妈咪也不行! “没,没有……”虽然不是这么想的,但她确实是笑了,所以许茵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心虚的。 她走上前去,一把将秦念抱在了手上,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好笑的说道,“妈咪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念念说的话呢,不管念念说什么,妈咪都会相信的哦。” “真的吗?”秦念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了,妈咪是不会说假话的。”许茵也学着秦念,眨巴了几下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秦渊的基因过于强大,秦念长得很像秦渊,简直就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秦念活脱脱就这秦渊的缩小版,不仅是俊美的脸型像,高挺的鼻子像,连那薄唇也是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眼睛,秦念的眼晴跟许茵如出一辙,都有如黑宝石般晶莹透亮,好像能从眼里看到星星的存在。 “妈咪最好了,念念最爱妈咪了,啵~”秦念甜甜的说道,随后搂住许茵的脖子,在她的脸上深情的么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 许茵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宠溺的笑了笑,抱着他往房间里走去。 一到房间,许茵连忙将秦念放到了床上,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 每次只有在秦念这里,她才更加真真实实的感觉到时间流逝得有多快。 三年的时间,秦念从一个小小的粉团子,长成了现在这个糯米团子。 要不是抱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手酸,她可能不会察觉到秦念每天都在长大,而且长得特别快,也许一不小心,秦念就这么长大了也说不定。 这种心理是五味杂陈的,既高兴又有点小伤感…… “妈咪,你的手怎么了?”秦念的小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没事。”许茵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俯下身子,捏了捏秦念的小鼻子,柔声说道,“念念长大了,妈咪都快要抱不动了呢。” “念念长大了,就换念念来抱妈咪吧。”秦念一把抱住了许茵,认真的说道。 “好好好。”许茵连声应道,脸上满是欣喜的神情,紧接着也爬上了床,拿起床边柜子上的一本故事书,翻动了几页。 随后转过头,微笑着询问道,“念念,妈咪给你讲故事,讲完你就睡觉好吗?” “好。”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便在许茵的身边躺了下来,还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许茵转过头看着秦念,抚了抚他的额头,便开始讲起故事来了,“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公主,有一天……” 听着许茵的温声细语,秦念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等秦念彻底睡熟之后,许茵才敢有所动作,她慢慢的合上了手中的故事书,轻轻的放回柜子上,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站在床边,许茵看着床上的小人儿,脸上尽是宠溺的神色,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小声的说了一句晚安,这才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原本她和秦念是睡一个房间的,但小家伙有一天从幼稚园回来,居然跟她说要自己睡,说自己是小男子汉了,不能再跟妈咪一起睡了,还特别的认真。 虽然很不舍,但她还是顺了秦念的意,毕竟男孩子也不能一直跟妈妈一起睡。 而且,孩子总是要长大的。 回到房间的许茵,直接就瘫倒在了床上,回想起今天,跟沈北倾逛了一下午的家私城,说不累那是假的。 再加上虽然齐木白准备了一大桌的山珍海味,但她却没什么胃口,只寥寥的吃了几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等那个人的缘故,实际上,她全程都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但等的那个人,却没有来。 “这算不算是有缘无份呢?”许茵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翻身又下了床,直奔到落地架那里去了,从挂在上面的包包里将手机摸了出来。 拿到手机后,许茵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不自觉的扁了扁嘴。 “还以为会打个电话来呢,结果连条信息都没有,不是说今天有空的吗?怎么又爽约了呢……”许茵一边翻动着手机,一边自言自语着。 下一秒,许茵的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她咬了咬牙,强颜欢笑。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 “这个沈北倾,居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把人家的号码给拉黑了……” 865:卖萌撒娇 865:卖萌撒娇 启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茵正坐在办公桌前,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时不时的抿上一口,在她的面前,秘书助理小莉正在汇报着销售部交上来的整个季度的销售报告。 “许总,从这个报告的整体来看,这个季度的销售成绩比上个季度要提高了百分之十三个点……”小莉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认真的向许茵汇报着。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下头,一只手敲打着桌面,出很有节奏的声响。 片刻之后,她放下手上的咖啡,从旁边的那堆文件中,抽出来一份,递到了小莉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前几天策划部的刘经理交上来两份策划书,这份是定下来的,你等一下拿去策划部给他,让他照着这个来就行了。” “知道了,许总。”小莉接过许茵递过来的那份文件,毕恭毕敬的说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许茵微微一笑,冲小莉摆了摆手。 “好的,许总。”小莉微鞠一躬,随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哎哟——” 突然传来一个叫声,原本已经低下头看文件的许茵又抬起头来,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三道黑线。 “啊!”小莉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在看来人后,突然出一声诧异的叫声。 随后一脸紧张的说道,“沈秘书,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您……您没事吧?” “能没事吗?肯定会痛啊!”沈北倾也揉着被撞到的部位,一脸哀怨的说道。 “对不起,沈秘书,我帮您捡起来吧。”小莉咽了咽口水,脸上尽是抱歉的神色,随后蹲下身子,把沈北倾被撞掉的东西捡了起来,递还给了她。 “小莉,你干什么啊,还能不能行的,怎么一天到晚冒冒失失的,这样你什么时候才能升职,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助理的头衔,成为一名真正的秘书呢?” 沈北倾接过小莉递过来的东西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看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莉总觉得沈北倾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怪在哪里,最后还是一脸认真的说道,“沈秘书,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了,没事,你也不要太自责了,我不会怪你的,去吧,忙你的工作去,好好干,争取早日升职。” 沈北倾又拍了拍小莉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还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去忙,随后自己提着东西,走进了办公室里。 “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呢?”小莉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是一副迷茫的表情,由于一时想不通,她便摇了摇头,拿着手上的文件离开了。 “许茵,我回来了,还给你带了好多礼物呢,你看看喜不喜欢,我都是按照你的喜好精心挑选的。” 沈北倾将手上那一袋袋的东西放在办公桌上,一脸兴奋的说道。 “先不说这个,沈北倾,刚才明明是你撞到人家小莉的,你还敢那么凶,还一本正经的训斥人家,你好意思嘛你!” 许茵抿了抿唇,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虽然她没有看到“案经过”,但小莉走出去的时候,明显是步伐缓慢的,要是迎面走来的人也同样如此,又怎么可能会撞上呢? 所以,引这场事故的,就是沈北倾无疑了。 “呃……我……”沈北倾连忙错开了跟许茵的视线,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起来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嗯?”许茵歪着脑袋,一脸质疑的看着沈北倾,并不打算就这样被她轻易的糊弄过去。 因为她觉得小莉这个秘书助理,当得已经够累的了,现在还要平白无故的被冤枉一通,她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这几天沈北倾跟6尽辞请了假去游玩,本来应该是沈北倾做的工作,也全都让小莉承包了,虽然没请假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就是了。 所以实际上来说,沈北倾这个秘书是可有可无的,干实事的都是秘书助理小莉。 “呵呵!”沈北倾扯了扯嘴角,试图用傻笑来蒙混过关,随即立刻转移了话题,“许茵,你看看这个,是我特意给念念带的,你觉得他会不会喜欢呢?” 沈北倾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玩具,递到了许茵面前,笑脸盈盈的看着她。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拿沈北倾没办法,沈北倾这一卖萌撒娇的,她就自动败下阵来了。 就拿上次的事情来说,她现沈北倾擅自把她救命恩人的手机号码拉黑之后,难免有些生气,就去质问了她。 结果沈北倾居然有理有据,振振有词的反驳了她,不过还是难消她心头的郁闷,最后沈北倾就是用卖萌撒娇过的关。 后来她仔细的想了一下,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虽然想表示感谢,但也不好打扰了人家。 于是她就决定将这份感谢放在心里,而那个手机号码也安安静静的躺在手机的通讯录里,再也没有拨出去过。 而那个人,也没有回过电话。 “还有这个,这条围巾我买了两条,你一条,我一条,好看吧。” 沈北倾见许茵面色稍缓了一些,连忙乘胜追击,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两条围巾,一条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围,另一条不由分说的就围在了许茵的脖子上。 “这……”许茵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围巾,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她连忙将围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忍俊不禁的说道,“沈北倾,你这条印满he11okitty的围巾确实是挺好看,不过好像不是很适合我吧?” 她身为启集团的总裁,要管理好一个偌大的企业,自然要树立一个庄重威严的形象了,怎么能用这么可爱的东西呢? 这要是戴上去了,那她保持了这么久的形象,岂不是在这一刻就彻底的荡然无存了!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只要好看就行了呗。”沈北倾不以为然的说道。 866:疯狂吐槽 866:疯狂吐槽 说完这话,沈北倾转身就从包包里拿出了一面镜子,对着镜子左右摆弄了起来,脸上完全是一副欣喜的神色。 一看到沈北倾这个样子,许茵顿时就恍然大悟了。 “沈北倾,你这不是按照我的喜好挑选的吧,是按你自己的喜好吧?”许茵一脸好笑的说道。 “啊?” 许茵这话一出,沈北倾摆弄围巾的动作顿时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抬起头,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有些哀怨的说道,“许茵,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这可是要送给你的礼物,我怎么会按自己的喜好来……“ 感觉到来自许茵质疑而又略带一丝凌厉的眼神,沈北倾就开始有些心虚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听不见了。 “是吗?”看沈北倾这个反应,许茵就更加坚信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她抿了抿唇,将笑意憋了回去,才继续质问道,“难道he11okitty不是你沈大小姐的最爱吗?” 沈北倾喜欢he11okitty这件事情,是众所周知的,单从她身上的配饰来看,就已经一目了然了。 这丫头,完全就是he11okitty的狂热粉啊!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后将围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默默的装回了袋子里。 打着哈哈道,“许茵,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别的暂且不说,可这些礼物确实是我专程带回来给你呀!” 从沈北倾的声音里,竟然还能听出来那么一丝丝的哀怨,就好像她的心意被辜负了一样。 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好了,谢谢沈大小姐专程给我带的礼物,我很喜欢,顺便也替我家念念谢谢你这个干妈,礼物我就收下了。” 这么说着,许茵便将桌上摆放凌乱的袋子整理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沈北倾撇了撇嘴角,一脸傲娇的说道。 “沈北倾,看你心情那么好,这次跟6尽辞出去,一定玩得开心吧。”许茵端起面前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微笑着说道。 一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整个人从刚才的愉悦一下子就变得郁闷了起来,活像一个酸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 “许茵,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除了逛街的买礼物的时候心情好像一些,其余时间都快被闷死了。” “你知道吗?6尽辞那家伙太过份了,虽说一直陪着我身边,可心思却是扑在工作上的,抱笔记本的次数,比抱我要多得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早知道就跟你去,或者自己去了,可能还会好玩一些……” “……”许茵在一旁抿着嘴,一言不,默默的听着沈北倾疯狂吐槽。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句话,就直接把沈北倾的话匣子给打开了。 而且沈北倾这小嘴噼里啪啦的,跟机关炮一样,一口气就说了一大堆,还越说越来劲,好像都不用喘气一样的。 这种情况下,她可是不敢搭话的,要是搭了话,沈北倾就更是停不下来了。 耳边还持续传来沈北倾的声音,就在许茵快要承受不了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咚咚” 救星敲了敲门后,便自顾自的走进了办公室里。 听到声音,沈北倾转过头一看,在看到来人时,她瞬间就把嘴给闭上了,脸上也挂上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沈北倾,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你在说我的坏话?”6尽辞站在沈北倾的身旁,一脸质疑的看着她。 “呃……没,没有。”沈北倾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否认。 随后,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会说你的坏话呢,我只是在跟许茵说我们这几天去玩的事情啦!” “是吗?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你说……” 6尽辞质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北倾给打断了。 “当然是了,那只是你听错了,不信你问许茵。”这么说着,沈北倾连忙冲许茵使个眼色,示意许茵配合她。 许茵自然接收到了沈北倾的眼神,也读懂了她这个眼神要传达的意思,却是笑而不语,看起并不打算配合。 趁6尽辞看向许茵的时候,沈北倾双手合十,朝许茵做了个拜托拜托的动作,还撅着嘴,完全就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看着沈北倾这个模样,许茵倒有些忍俊不禁了。 这丫头,刚才6尽辞不在的时候,明明吐槽得那么欢,这会6尽辞在了,却又怂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看沈北倾可怜兮兮的,许茵也不打算拆穿她。 面对着沈北倾哀求的眼神,还有6尽辞的一脸质疑,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的说道,“6尽辞,沈北倾确实没有说你的坏话。”她只是抱怨了几句而已! 当然,后面的话许茵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虽然许茵这么说了,但6尽辞显然还是有一些不大相信的,因为他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分明听到了沈北倾说了几句什么。 沈北倾看情势不对,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6尽辞,你来干什么?来找许茵的吗?” 沈北倾没告诉6尽辞她到许茵的办公室里来,所以她知道6尽辞绝对不是来找她的。 “呃……对,我是来找许茵的,有件事情要商量一下。”6尽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要不是沈北倾这么一说,他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那你们两个坐下来慢慢聊,我到一边待着去。” 眼看着刚才的事情就要成功翻篇了,沈北倾赶紧趁热打铁,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把6尽辞按坐到椅子上,自己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溜到一边的沙上去了。 6尽辞看着溜得比兔子还快的沈北倾,嘴角不由得一抽。 “6尽辞,你不是才刚放假回来嘛,公司里的事情也都正常的运行,并没有不妥的地方啊,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商量的?”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般需要商量的事情,那就不是小事了。 867:当然参加 867:当然参加 因为除了一些比较重要,或者是特殊的事情,其它的都是6尽辞自己做主的,根本就不需要向许茵交代。 “是这样的,我这次跟北倾去的地方,不是云城嘛。” “是啊,我知道你们是去的云城,那又怎么了?” 听了6尽辞所说的话,本来就有些疑惑的许茵,这下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6尽辞和沈北倾去云城的事情,还是她给的建议呢,这会6尽辞说这句话,不是多此一举嘛,有什么意义?莫非又在卖什么关子了? ”许茵,你别着急啊,我都还没开始进入主题呢,那个国际巨星云霄,你应该知道吧?” 相较于许茵的着急,6尽辞可谓是不疾不徐了,也不一次性把话说完,就那么一句句的说着,好像要吊许茵的胃口一样。 “知道。”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实际上,她的急性子就是被6尽辞硬生生给逼出来的。 以前没有现,可就这几年越的眀显了,每次一商量什么事情,6尽辞都是这副德性,一字一句的,生生的把她的耐性给耗光了。 不过比起之前,她现在已经习惯多了,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习惯成自然吧! “现在消息还没传到邺城,不过在云城倒是传开了,说是这个巨星云霄要办一场慈善演唱会,地点就定在邺城了。”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许茵依然疑惑不解。 开演唱会就开演唱会呗,这不是娱乐圈的事情嘛,跟他们这些经商的有毛线球关系啊?又不是要去做黄牛,倒卖门票! “本来确实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他们这次要搞一个大噱头,他们要办的不是慈善演唱会嘛,所以决定在邺城先办一个拍卖会。”6尽辞正声说道。 拍卖会? “开慈善演唱会跟拍卖会,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再一次不解的问道。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压。 6尽辞所说的,她完全联想不出什么来,也无法进行推断,完全变成了说一句,问一句的模式了。 “有联系。”6尽辞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因为拍卖会要拍卖的,是云霄这次慈善演唱会的举办资格,相当于这次的慈善是跟某个企业合作的。” “只要在拍卖会上成功的拍下这个资格后,公司就会成为这次慈善演唱会的主办方,而你举办这次演唱会的费用,就相当于是捐出去做了慈善。” “而云霄则是为了这件事情出力和声的人,到时候这场演唱会的门票所得的钱,全部都会捐出去的。” 怕许茵听不大清楚,6尽辞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许茵眉头微蹙,轻咬下唇,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大概把事情全都弄明白了,照6尽辞这话来说,就是云霄打算要做慈善是真的,但要引起关注也是真的,所以才搞了这么一个噱头出来。 云霄在国内确实有一定的影响力,因此别人一定会买他的账,各个企业也一定会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因为这是一个能够打开自家企业在国内知名度的机会。 一个企业的形象还是相当关键的,这样一个做好事又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的机会,属实难得。 见许茵沉默不语,一言不,好像陷入沉思的样子,6尽辞连声问道,“许茵,许茵,你听明白了吗?” 许茵回过神来,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莞好笑的说道,“当然听明白了,6尽辞,你当我是傻子吗?” 都说得那么明显了,还能不明白吗? 要是这样都听不明白,那她就不应该坐在这把椅子上了。 “那你的意思呢?可能过几天邺城的各大企业都会收到他们的团队出的邀请的。”6尽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我们启……要不要参加?” “参加,当然要参加了。”许茵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么不参加呢,我们不仅要参加,还要把这个演唱会的主办资格拿下。” 6尽辞分明从许茵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坚决,再对上许茵的视线,他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听错。 因为此时此刻,许茵的眼神里也闪着一丝坚定的神色,她对这次的事情,好像是势在必得一般。 “许茵,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样的,只是……”6尽辞摸着下颌,眉头微微一蹙,看起来有些为难的样子。 “只是什么?”许茵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还没等6尽辞开口,许茵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一些不确定,“6尽辞,你该不会是担心竞争太大,到时候有人恶意抬价,在资金方面出现问题吧?” 说实话,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她也想不出有什么问题能让6尽辞这么为难了,毕竟拍卖会恶意抬价的行为,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有的是内幕行为,为了谋利而特意安插人员进行恶意抬价,有的则是在现场竞拍的人员,觉得自己绝对拍不上了,又心里愤愤不平,于是临时起意,进行恶意抬价。 6尽辞默默的摇了摇头,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资金的问题我倒是不担心,今时今日,我们启在邺城,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企业了,实力足够的雄厚了。” “除了秦氏和沈氏之外,应该没有哪个企业能跟我们启抗衡了吧。” 说到这里,6尽辞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否认了上一秒所说的话。 “不对,现在的沈氏也应该排除在外了,沈氏应该不会参加这次的拍卖会的。” “嗯。”许茵淡淡的哼了一声,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刚才6尽辞一说到沈氏,她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了,自从美亚集团将沈氏的流动资金都抽走之后,沈氏就步履维艰了。 好在沈北宸人脉还算广,向银行申请贷款成功了,不过也只能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连投资新项目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会,沈氏又怎么可能拿得出一笔钱来参加拍卖会呢? 868:被她同化 868:被她同化 许茵问过沈北宸好几次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就是了。 然而沈北宸每次都会敲一下她的脑袋,然后佯装愠怒的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吗?” “像啊,你现在就是需要帮忙的样子啊。”许茵每次都很想说出这句话,但她知道不能说出口。 沈北宸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就是因为沈北宸那太过要强的自尊心,她知道要是这话一说,沈北宸肯定会觉得自尊心受挫的。 因此,她也只能打消想要帮助沈北宸的念头了。 “许茵,你想什么呢?”6尽辞见许茵呆呆的看着某一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连忙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嗯?”6尽辞这么一挥,许茵才回过神来。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会让你6尽辞觉得为难的,到底是什么问题。” 6尽辞抿了抿唇,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看起来有些郁闷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是担心到时候我们拿下这个主办资格后,搞不好这个演唱会,毕竟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方法的经验。” 听完6尽辞所说的话,再看一眼6尽辞那一脸郁闷的表情,许茵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6尽辞怕不是猴子请来的逗兵吧? 她还以为会是什么大问题呢,结果6尽辞担心的居然是这个,难怪她一直没想到,差点都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再说了,6尽辞这都想到拿下这个主办资格之后的事情了,那干吗还浪费时间问她要不要参加啊! 难道还怕她不同意?真是搞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6尽辞这个人,真是越来越迷了! “呃……怎么了吗?”6尽辞见许茵突然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没怎么。”许茵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6尽辞,你别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风格,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主办资格拿到手,之后的事情再慢慢的想办法,要是主办资格拿不下来,一切都是空谈。” 听了许茵所说的话,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说得也是,是我想多了,尽担心一些多余的事情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感觉脑子没有以前好使了。” 这么说着,6尽辞又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这样能把状态给拍回来一样。 难得见到6尽辞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许茵不由得的扬了扬嘴角,好笑的说道,“6尽辞,你也别那么说,你担心的这个问题也并不是多余的,只不过这是后续的事情,等到了那一步再担心也不迟。” “嗯。”6尽辞撇了撇嘴角,淡淡的哼了一声,看起来还是有些郁闷的样子。 “真是笨死了,都是一群猪队友,哼……” 突然响起一个有些愤懑的声音,在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许茵和6尽辞同时循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沈北倾潇洒的盘坐在沙上,双手握着手机,在手机上快的划动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甚是严肃,眉头都皱在一起。 嘴里时不时的蹦出一句像刚才那样的话,看起来毫无一点形象可言,哪里还有一丁半点秘书的样子。 看完这一幕,许茵和6尽辞均有些机械的回过头来,两人相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那么的…… 一言难尽! 突然,许茵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6尽辞,我知道你为什么最近脑子不太好使了。” “为什么?”6尽辞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许茵脸上的笑看起来有那么一丝狡黠的意味。 “喏……”许茵冲沈北倾的方向挑了挑眉,随后一脸调笑的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6尽辞顺着许茵的视线望了过去,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随即赞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许茵,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不是有一个词叫同化嘛,不过我没想到自己同化不了她,倒被她给同化了。” 这么说着,6尽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容依旧,甚至笑得更开了,望向那一处的眼底,分明满是宠溺的神色。 “6尽辞,你可给我悠着点,别被同化得太快了,启可还需要你挑大梁呢。”许茵开玩笑的说道。 “那没可办法,这种事情由不得我控制的。”6尽辞耸了耸肩,一脸认真的说道。 “哈哈……” 下一秒,许茵和6尽辞便同时的笑出了声。 闻声,正在专心致志玩游戏的沈北倾抬起头,看了一眼许茵和6尽辞两人,脸上充满了狐疑。 许茵和6尽辞同时冲沈北倾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什么事情,她这才又低下了头,找她的猪队友去了。 许茵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无声的笑了。 傍晚时分。 许茵将工作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驱车离开了公司,直往家的方向开去。 “许小姐,您回来了,今天回来的可真早,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洗洗手就可以开饭了。” 许茵才刚打开家里的门,一踏进去,丁姨就迎了上来,十分热情的跟她搭着话。 “丁姨,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做,就先不吃了。”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笑。 突然,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有些着急的问道,“对了,丁姨,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让你准备的饺子,你弄好了吗?” “好了好了,一早就弄好了,我照以前的样子,都给你装到盒子里了。” 丁姨这么说着,便转身走进了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个保温盒。 “谢谢丁姨。”许茵接过丁姨递过来的保温瓶,甜甜的说道。 “傻孩子,跟丁姨说什么谢谢。” 869:造成困扰 869:造成困扰 丁姨嘴上这么说着,脸上早已经是乐开了花。 每隔一段时间,许茵就会让她像这样准备一次饺子,然后用盒子装好带出去,但她不知道是带给谁的,许茵从来都没有提过,她自然也就没有多问了。 “丁姨,念念呢?在楼上吗?”许茵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现秦念的身影,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二楼。 这小家伙,平时一听到开门的时候,就会飞奔过来抱住她的,怎么今天怎么反常,她都回来好一会了,也不见小家伙的身影。 “许小姐,念念不在楼上,他在房间里。”丁姨抬手指了指左边的房间。 “在房间干什么?又在玩积木了吧?”许茵一边猜测着,一边往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丁姨跟在许茵的身后,听着她猜测的话,默默的摇了摇头,脸上有一丝不安的神色。 “念念,你在玩什么呢?妈咪回来了都不出来?”许茵走到房间的门口,就冲着里面的秦念说道。 原本坐在地上玩着玩具的秦念,一听到许茵的声音,连忙扔下了手上的玩具,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小跑着奔向了许茵。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念念都没注意到。”秦念抱着许茵的小腿,仰着小脸十分认真的问。 “还说呢,念念就只顾着玩玩具了,心里哪里还想得到妈咪。”许茵微俯下身,轻轻的捏了捏秦念的鼻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怨。 “没有,没有,那是因为……”秦念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否认许茵的说法。 但说到后面,他就开始有些心虚了,还不自觉的往自己刚才坐的那个位置瞥了一眼。 许茵自然捕捉到了秦念的这个举动,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赫然入目的是躺在地上那一套陌生而又新颖的玩具。 “念念,这是谁给你买的?是干爸爸吗?”许茵摸了摸秦念的脑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一般看到秦念的新玩具,许茵就会自动认为是沈北宸买的了,因为自从秦念出生以来,沈北宸总是隔三差五的就给秦念买玩具。 只是这会沈北宸都自顾不暇了,还会有这个心思给秦念买玩具吗? “呃……”秦念支支吾吾的,最后在许茵眼神的审神之下,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不是。” 闻言,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脸色也微沉了下来,照秦念的这个反应来看,她大致上已经猜到是谁了。 正当许茵要开口的时候,一旁的丁姨却抢先一步。 “许小姐,是秦先生,今天下午是他把念念从幼儿园接回来的,还有这些玩具,也是他给买的。” 丁姨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观察着许茵脸上的表情,刚才见许茵皱眉,她就知道许茵有些不悦了,这才连忙把事情说了出来。 她知道秦琛是秦念父亲的哥哥,也知道许茵并不是很喜欢秦琛,但是并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一直纠缠着自己弟弟的妻子,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不过许茵吩咐过她,如果秦琛到家里来的话,就不要让他进来,找个理由打了他。 之前就一直是这样的,只要秦琛一来,就被她拦在门外,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让他回去。 可哪知道今天秦琛居然不按常规出牌了,就这么跑到幼儿园去了,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这会,她只怕许茵要不高兴了。 丁姨这话一出,许茵的眉头瞬间就皱得更紧了。 她只猜到了一半,猜到这玩具是秦琛买的,以为是他买到家里来给秦念的,却万万没想到秦琛会直接跑到幼儿园去找秦念。 这个秦琛,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这样会给她造成多大的困扰吗? 秦念看许茵一言不的,表情也有些严肃,顿时就有些慌乱了。 他扯了扯许茵的裤腿,仰着小脸,有些喏喏的说道,“妈咪,你是不是生气了?妈咪,你不要生气,念念本来是不想理大伯的,可是……” 可是被这新奇的玩具给诱惑了。 秦念的小脸上写满了懊恼,恼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笨,居然被一个小小的玩具就收买了,做了妈咪不喜欢的事情。 要是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被诱惑到的,不就是一个玩具嘛,哪有他妈咪的万分之一好。 “没有,妈咪没有生气。”许茵微俯下身,捏了捏秦念的小脸蛋,柔声说道。 本来她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的确是挺不高兴的,但一低头看到撅着小嘴,一脸悔恨的秦念,瞬间就有些忍俊不禁了,又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一听许茵的话,秦念顿时松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心口处的位置,奶声奶气的说道,“吓死念念了,念念以为妈咪生气了,就不理念念了呢。” 许茵蹲下身子,跟秦念保持平视,随后摸了摸他的头顶,揉搓着他那柔顺的毛,一脸严肃的说道。 “妈咪永远都不会生念念气的,不过念念要记住妈咪的话,以后除了黄叔叔,干爹干妈干爸爸,还有妈咪,不管谁去幼儿园接你,你都不能跟人家走,知道了吗?” “念念知道了,妈咪放心吧。”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着母子两人这个样子,一旁的丁姨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彻底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许茵站起身来,牵着秦念的小手,淡淡的说道,“丁姨,我带念念出去一趟,你自己先吃饭吧。” “知道了,许小姐。”丁姨笑着说道,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早点回来哦,太晚了不安全。” 许茵莞尔一笑,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手牵着秦念,一手提着保温盒,快步的往门外走去。 秦念还特意回过头来,朝一直望着他们的丁姨笑着挥了挥小手。 出了家门,许茵将秦念放在了后座的安全座椅上,自己才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动车子,轻踩油门,缓缓的开了出去。 “妈咪,我们是要去看曾爷爷吗?” 870:看老爷子 87o:看老爷子 秦念手上抱着许茵刚才递给他的保温盒,奶声奶气的问道。 “对啊,看曾爷爷念念高不高兴呢?”许茵从车内的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上的秦念,柔声问道。 秦念快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当然高兴啊,念念最喜欢的人是妈咪,第二喜欢的就是曾爷爷了。” 一般每个月的今天,许茵都会到秦家去看望秦老爷子。 因为今天是秦氏的一月一度的内部大会,秦琛一定会在公司里的,而田子涵一般今天也会不在家,虽然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这是她摸索了一年才得出来的结论,这一天,秦琛和田子涵都不在秦家,正是最合适她去秦家看老爷子的日子,能够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无谓的争执。 一路上车流不多,也鲜少遇到红灯,所以许茵很快就到达了秦家的门口。 将车子停稳以后,许茵拉开车门下了车,这才到后座去把秦念给抱了出来,往屋子里走去。 站在门口,许茵把怀里的秦念放了下来,抬手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陈嫂,一见到是许茵来了,连忙热情的招呼着。 “许小姐,您来了,还有小少爷,快进来吧。” 陈嫂牵起秦念的手,把他领进了屋子里,许茵也跟着走了进去。 “陈嫂,爷爷在书房里吗?”许茵走到大厅的时候,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老爷子的身影,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爷子知道她每个月的今天会过来,所以一般都会在大厅里坐着的,有时候也会在花园里浇浇花。 可这会两个地方都不见老爷子的身影,这不免让她的心里有些犯嘀咕。 “呃……老爷子他……”陈嫂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敢看许茵的眼晴,低着头,看起来有些紧张的样子。 秦琛特意吩咐过她,不许把老爷子受伤的事情告诉许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秦琛这么交代了,她也只能听从。 可秦琛也没告诉她应该怎么说,这真是把她给急坏了。 看着陈嫂吞吞吐吐,又有些慌张的样子,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难道老爷子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这个,许茵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陈嫂,还是我自己到书房去看看吧。” 说完这话,许茵便迈开步子,径直的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许,许小姐,等一下!”陈嫂连忙追了上去,将许茵拦了下来,有些期期艾艾的说道,老爷子他……不在书房里。” “那在哪里?”许茵用审视的眼神盯着陈嫂,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她总觉得好像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老爷子……老爷子他……”陈嫂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但还是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嗯?” 就在陈嫂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陈嫂,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刚下楼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大少爷,是许小姐和小少爷来了。” 陈嫂喊了完这句话后,连忙从许茵的面前退开,走到了秦琛的身旁,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许小姐是带着小少爷来看老爷子的。”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去吧。”秦琛低声说道,还挥了挥手,示意陈嫂先走开。 随后,他迈开步子,往许茵面前走了过去。 一听到秦琛的声音,许茵就莫名的有一种头疼的感觉,还有一些问题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今天不是秦氏的大会吗?秦琛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改期了? “茵儿,你来了,今天还真是巧啊,公司的会议提前结束了,要不然还碰不上你呢。”秦琛站在许茵的面前,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本来去幼儿园接秦念,就是为了送秦念回家的时候,能见一见许茵,但那个时候许茵还没下班,害他失望了好久,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上面了。 许茵勾了勾唇,扬起一抹客套的浅笑,随后淡淡的说道,“大哥,我是来看爷爷的,爷爷现在在哪里?” “爷爷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要到诊所去住一段时间,好好的调养调养。”说这话时,秦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他错开了原本与许茵交汇的视线,望向了乖乖坐在沙上的秦念身上,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让自己能够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不被许茵听出些什么蹊跷来。 这个理由还是田子涵帮他想出来的话,他真的无法想像,要是许茵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会怎么看他。 所以他最终还是听了田子涵的建议,选择隐瞒这件事情。 至于老爷子那边,他已经说好了,老爷子也答应下来,不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的。 那天,老爷子从楼梯上摔下去之后,就送到了田子涵所在的那家私人诊所,输了几瓶吊液之后,第二天就醒过来了。 老爷子醒过来之后,意外的没有责怪他将他推下楼梯的事情,反而是质问了他另外一件事。 老爷子很是激动,脸红脖子粗的质问他,质问他当时田子涵在楼梯上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还说如果是真的,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否则就要跟他断绝关系,将他从秦家赶出去。 他自然是不可能打消这个念头了,他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这又有什么错! 不过为了稳住老爷子的情绪,他否认了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子这些话都是田子涵胡乱捏造出来的。 说当时两人因为一点事情吵了起来,两人都在气头上,田子涵是为了刺激他,才会故意说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出来的。 起初老爷子听完他的话后,仍是不相信的,还是板着一张脸,对他没有一个好脸色。 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过了一天之后,老爷子就没再提这件事情了,对他的态度也恢复如初了,所以他就趁机软磨硬泡的求着老爷子。 871:熟能生巧 871:熟能生巧 让老爷子不要把从楼梯上摔下去的事情说出去,对于这件事情,老爷子倒是很快就应了下来。 他知道,老爷子到底还是很疼自己这个孙子的。 “啊?” 一听秦琛说老爷子身体不舒服,要到诊所去住一段时间,许茵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她一时间心急如焚,想立刻清楚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老爷子这几年身体确实不是很好,但也并没有到需要住院的地步啊! “怎么会这样的?爷爷生了什么病,哪里不舒服,什么时候去的诊所,为什么不让人告诉我一声……” 许茵一口气连续问了好些个问题,听得秦琛不自觉的皱起了眉,连忙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茵儿,你先冷静一点好吗?你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你说我该先回答你哪一个啊,我们先坐下来吧,我再详细的跟你说说。” 说完这话,秦琛便先行走到了沙上坐了下来,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许茵过来坐下。 许茵轻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走了过去,但并没有坐在秦琛拍的那个位置上,而是在他的斜对面的一个独立沙上了下来。 看到许茵坐下,原本跟秦琛同坐在长沙上的秦念,也立刻从位置上爬了下来,小跑到了许茵的面前,张开了双手。 许茵自然明白小家伙的意思,一把就将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大哥,你快点说吧,爷爷到底怎么了?之前都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身体不舒服呢?”许茵一脸担忧的问道。 “茵儿,你别那么紧张,老爷子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血压有点高了,所以才需要在诊所里住一段时间,调养生息,等血压稳定下来之后,就可以回来了。” 秦琛不动声色的吸了一口气,随后一脸淡然的说道。 但他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点点的细珠了,还一直回避着许茵的眼神,就怕许茵察觉到一点什么。 听了秦琛的话,知道老爷子没什么大问题后,许茵倒是松了一口气了,看起来也丝毫没有一点质疑秦琛所说的话。 “大哥,那你告诉我爷爷在哪个诊所,我想去看看他,这样我也安心一些。”悬着的心一落地,许茵的语气又恢复往常的平淡。 “呃……”秦琛有些支吾,似乎并不是很想回答许茵这个问题。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许茵有些不解的问道,看向秦琛的眼神里,快的闪过一丝质疑。 本来她是没有怀疑什么的,可秦琛这个闪烁其词,又总是回避她眼神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怪异,让她不得不产生一些怀疑了。 秦琛抬手揉了揉眉心处,看起来有些头疼的样子,实际上他是借着这个空隙,脑袋飞的运转着,想着怎么让许茵打消去看老爷子的念头。 若是让许茵见到了老爷子,那他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所以,绝对不能让许茵去见老爷子。 过了一会儿,秦琛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才抬眼直视着许茵,缓缓的开了口,“茵儿,你还是先不要去看爷爷了,你要是想知道爷爷的情况,我每天跟你说就是了。” 每天? 秦琛这话一出,许茵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她不断的跟秦琛保持着距离,能不见面绝不见面,能避开也绝对避开,除了偶尔没时间来看老爷子,会打一个电话之外,基本不联系。 无非就是想让秦琛断了那绝不可能的想法,还有田子涵不要总是没事找事,纠缠不清的。 可现在秦琛说这话的意思,分明是需要每天都联系的,这怕是要整死她吧! 一想到这一点,许茵连忙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抗拒的神色,“不必了,你还是把诊所的地址告诉我吧,我自己去看比较好。” 说完这话,许茵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当下脸色微变,眸光也沉了下来,转而一脸质疑的看着秦琛,语气里带着一丝凌厉。 “不对,你为什么让我先不要去看爷爷,难道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吗?” “不是不是,茵儿,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不是有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事情,而是……”说到这里,秦琛皱了皱眉,佯装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而是什么?”许茵有些不耐烦的追问道。 “爷爷去的,是田子涵的那个私人诊所,你也知道,这几年老爷子的身体情况都是她在照看的,因为上次的事情,我担心你要是去了,她又会没事找事的,所以才让你先不要去看爷爷的。” 秦琛一脸无奈的说道,说完抬眼一看,许茵正抿着唇,垂眸看向某一处,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听完秦琛这话,许茵已然没有半点的质疑了,因为确实如秦琛所说的,上次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酒泼了田子涵一脸,她一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而更重要的是那天田子涵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若是她跟田子涵见了面,指不定会生什么呢,她并不是怕事,就是不想太麻烦,不想老是纠缠不清,所以能躲就尽量躲着吧,图个耳根子清净。 这么想着,许茵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去了,如果爷爷有什么情况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顿了顿,她抬眸看了一眼秦琛,又补了一句看似随意,实则语气严肃的话,“大哥,你会照顾好爷爷的吧。” 就是这么一句话,竟让秦琛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当然了,那可是我的亲爷爷,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照顾他呢。” 说到这里,秦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哀怨起来,有些委屈的说道,“茵儿,你说这话可就伤我的心了,听起来好像在质疑我一样,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不孝的人吗?” 说谎这种事情,其实也是有熟能生巧这一说的。 872:残忍拒绝 872:残忍拒绝 秦琛一开始对着许茵,还有些心虚的感觉,可这会说将起来,已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了,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样一来,许茵又怎么可能会怀疑秦琛所说的话呢,完全就被他给蒙在鼓里了,这会看着他那副哀怨的样子,还想着怎么解释一下才好呢。 半晌,许茵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了,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爷爷而已。” 秦琛难得听到许茵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当下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笑着说道,“好了,茵儿,我没误会,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当然不会这么想我了,对吧?” “……”许茵一时语塞,她确实有这么想过,要不然也不会说出刚才那句话了。 最后许茵没有回答秦琛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随后指了指刚才秦念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盒,转移了话题。 “这是我给爷爷带的饺子,你帮我带过去给他吧。” “好,我知道了,我等会就给爷爷送过去。”秦琛瞥了一眼那保温盒,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那我们就回去了。” 许茵将原本坐在自己腿上的秦念抱了起来,柔声说道,“念念,曾爷爷不在家,我们回去了,下次妈咪再带你来。” 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许茵便抱着秦念,径直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欸!茵儿,等一等……”眼看着许茵已经走到玄关处的位置,秦琛连忙从沙上站了起来,一边追上去,一边叫住她。 听到身后传来秦琛急促的声音,许茵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缓缓的转过身去,就看到秦琛已经站在她的面前,还离得有些近,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茵儿,你和念念还没吃饭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在这里吃完饭再走吧。”秦琛柔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一听这话,许茵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紧接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秦琛的提议,“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她躲都来不及呢,还一起吃饭,还嫌不够烦? 听着许茵脱口而出的话,秦琛刚才还满是期待的脸色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失落,但他还没有完全死心,转而对许茵怀里的秦念“出手”。 “念念,大伯这里有好吃的蛋糕哦,要不要吃一点再回去啊?”秦琛的语气很是温柔。 秦念圆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快打转,而后果断的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念念在家里吃饱了,已经吃不下了。” 说着,秦念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好像真的吃得很饱一样。 许茵抿了抿唇,努力的憋着笑意,还伸手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以示赞许,眼里流露出来的,也尽是宠溺的神色。 这小家伙,真是有眼力见,而且这演技也着实不错,不愧是她亲生的! “呃……”秦琛被残忍的拒绝了两次,刚才的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 难得没有田子涵,也没有沈北倾这两人裹乱,好不容易能和许茵单独相处,他只想让这个时间能长一点,为什么连一起吃顿饭都不愿意呢? 难道在许茵的心里,真的没有他秦琛的一丁点位置? 见秦琛不说话,有些呆滞的样子,许茵便抱着秦念,转身往门外走去。 可没想到她才走出门口,秦琛又再一次追了上来,将她给拦了下来。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秦琛,她感觉此时此刻,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三道黑线了。 “茵儿,我送你和念念回去吧。”秦琛这么说着,就要去抱许茵手里的秦念。 许茵快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秦琛伸过来的手,语气十分坚决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开了车的。” 秦琛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滞留在半空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收回来,嘴巴噏动了几下,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么一顿折腾,倒是让许茵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了。 她将怀里的秦念稳稳的放到了地上,随后转过头看着秦琛,脸上的表情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说道,“大哥,我希望像今天的事情不要再生第二次了,不要再擅作主张,跑到念念的幼儿园去接他了。” “茵儿,我,我只是……” 秦琛支支吾吾的,舌头就像是打了结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特别是一对上许茵那略微凌厉的眼神,那本来已经想好的措辞,就这么生生的堵在了喉咙里。 “大哥,你别说了,我也只说这一次,如果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许茵直直的对上秦琛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道。 秦琛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许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他知道许茵说的这些话,绝对是认真的。 就在许茵和秦琛对话的时候,不远处的一辆车子里面,有一个身影正透过车窗,紧紧的盯着两人这边。 她狠狠的咬着牙齿,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狠戾,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扭曲,在点点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竟然有些狰狞可怖。 “许茵,你这个贱人!居然趁我不在,都直接登堂入室了,我都这么警告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离我的秦琛远一点,你就一定要掺和我们的感情,你才开心是吧,……” 她咬牙切齿的咒骂着,狠狠的捶打了几下方向盘,感觉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不可抑制。 在她的眼前,突然无比清晰的浮现出两人谈笑风声的样子,耳边还回荡着两人灿烂的笑声,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许茵,只有你消失了,才没有人阻碍我和秦琛,所以……你必须要消失!” 这个念头一瞬间在她的脑子里生根芽,野蛮生长,甚至控制了她的行为。 她紧紧的盯着两人的方向,双手握紧方向盘…… 873:面临死亡 873:面临死亡 脚下从刹车慢慢的移到了油门的上方,下一秒,猛的一踩到底,车子飞的往两人的方向开了过去,而车头对准的…… 是许茵的身影! “妈咪,妈咪,那辆车……” 最早现车子飞驰而来的,是已经跑到自己车子旁边的秦念,他正好转过头,被车子的前照灯闪到了眼,连忙捂住了眼睛。 再一睁开的时候,他现那辆车子飞快的往许茵冲了过去,急得他扯着嗓子大声的喊叫出来,使出了他浑身的力气。 听到秦念急促焦燥的声音,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光亮,许茵和秦琛同时转过了头,就见到一辆白色的车宛如失控一般,直直的往这边冲了过来。 许茵和秦琛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住了,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还是惊恐,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距离,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啊! 反应过来后,秦琛一眼就认出了那辆车,本来想拉着许茵躲开的,但由于来不及,他便快的拉住了许茵,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后。 许茵脑袋一片空白,任由秦琛拉着她,护在自己的身前。 在车子跟两人只剩咫尺距离,就要撞上的时候,秦琛突然扯着嗓子,大声的怒吼了一声。 “田子涵!你疯了吧!” 秦琛这么一声怒吼,原本失了控的田子涵突然回过神来,当看见秦琛将许茵护在身后,自己挡在车子面前的时候,眼泪突然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脚下猛的松开了油门,快的踩下了刹车。 但由于度过快,紧急刹车后还有一些惯性,车子还是直直的撞了上去。 站在身后的许茵见状,连忙拉扯着秦琛往后退了几步,因为退得急,踩到了一个石子,一个踉跄,两人齐齐的摔倒在地。 要再爬起来躲开,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冲了过来。 不知道是因为车子的灯太过刺眼,还是因为已经不抱希望,还是两者都有,许茵和秦琛同时闭上了双眼。 闭上眼睛后,许茵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这种面临死亡的感觉,真的好难受,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在这一瞬间,她想到了秦念,秦念还那么小,爸爸一直不在身边,要是再没有了妈妈,就成了一个孤儿了,那该多可怜,多伤心啊! 她还想到了秦渊,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要是有一天,秦渊突然回来了,她却不在了,秦渊应该会很伤心很难过的吧。 她还想到了沈北倾,6尽辞,沈北宸,还有许久不见的哥哥,嫂子,秦老爷子,丁姨……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值得她留恋的人,她的人生,还是值得的! 本来以为车子撞上来,应该会很痛很痛,但许茵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后,却并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那种疼痛。 难道她已经被撞死了,所以才一点感觉都没有? “妈咪,妈咪,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妈咪,你醒醒……” 耳边传来秦念带着哭腔的呼唤声,还有身体被轻微摇晃着的感觉,许茵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赫然入目的,是眼前只有咫尺之距的车头,想来车子在千钧一之际,正正好停住了,如若不然,这会她就睁不开眼了。 许茵抬手捂住了心口处的位置,那里起伏得异常的猛烈,仿佛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呼……”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这才慢慢的从刚刚那惊恐中脱离出来。 见许茵睁开了眼睛,精神崩得紧紧的秦念也松了一口气,一把就抱住了许茵,小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眼里还有一丝惊魂未定。 “妈咪,刚才吓死念念了,你哪里受伤了没有?” 秦念强忍着哭意,努力让自己的镇定下来,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稚嫩的声音里,分明带着一丝胆寒,还有隐藏不住的哭腔。 ”没事的,念念别怕,妈咪没有受伤。”许茵一把将秦念揽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他,轻轻的拍抚着他小小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抚着他。 她知道小家伙一定是吓坏了,她一个大人都被吓得腿软了,更何况是一个只有三岁的小孩子呢! “茵儿,你没事吧,先起来再说。”在许茵安抚秦念的时候,秦琛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微俯下身,伸去手去,打算把许茵从地上拉起来。 闻言,许茵抬眸瞥了一眼秦琛伸过来的手,又低下头将秦念放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说道,“念念,你先到车里去等妈咪吧,妈咪很快就过去。” 秦念吸了吸鼻子,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嗯,念念知道了。” 说完这话,秦念转过身,往车子的方向小跑了过去,期间还不时的回过头来,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许茵。 许茵无视秦琛伸过来的手,自己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沾到衣服上的污渍,朝秦念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上车。 坐在车里的田子涵也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痛苦的表情,抬手往自己的额头上狠狠的一拍。 看不出她这痛苦是究竟来自于懊悔,还是不甘,或者是遗憾…… 也许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吧! 但她唯一真正能感觉到的是,如果刚才车子就这么撞上去的话,不管是撞到秦琛,还是撞到她恨之入骨的许茵,她都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之前都是让别人下手,她只想让许茵彻底消失,根本就没想到别的,可当自己动手的时候,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个扑面而来的可怕。 她恨,她恨许茵,恨之入骨,可若是看着许茵就这么在她面前倒下,她终究还是做不到。 那一刻,她脑海里快里的闪过自己跟许茵以前那些快乐的瞬间,一幕一幕,像电影倒放一样,刺痛了她的心脏…… 田子涵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874:痴心妄想 874:痴心妄想 田儿涵拉开车门急匆匆的下了车,跑到秦琛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脸上是一副焦急又担心的表情。 “秦琛,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啪——” 田子涵的话还没说完,秦琛突然抬起手,往她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气不小,掌心跟脸颊的碰撞,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了寂静的夜空。 田子涵被这一巴掌扇得别过脸去,她下车的时候就预料到秦琛一定会勃然大怒的,但没想到会是这么直接。 站在一旁的许茵也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秦琛会动手,原本她是打算质问田子涵的,可照这个情况来看,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秦琛上前一步,猛然揪住田子涵的衣领,拉扯了几下,眼里投射出来的,是熊熊的怒火。 “田子涵,你疯了吧,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居然开着车撞过来,你是想撞死茵儿,还是撞死我,还是打算把我们一起撞死,你真是没救了,蛇蝎心肠的女人……” 秦琛咬着牙齿,怒不可遏,大声的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田子涵这会估计早已是千疮百孔的了。 田子涵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的,居然反常的没有跟秦琛争辩,也没有说刚才那一巴掌的事情,意外的很平静。 她抬起头对上秦琛那能杀死人的视线,淡淡的说道,“我要是真的想撞死你们,你以为你们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还能揪着我的衣领说我是疯子吗?” “呵!”秦琛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随后冷冷的说道,“田子涵,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刚才那车子就这么直直的往这边冲过来,你敢说你没有什么想法?” “你怎么想的,你自己最清楚了!”话音未落,秦琛狠狠的将田子涵往后一推,随即松开了自己的手。 田子涵没有一点防备,踉跄了几步,就这么直直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车子失控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紧张就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所以才会往你们这边冲过来的,我要是想撞死你们,我会在最后的时候踩刹车吗?我直接撞上去不就好了,一了百了!” 这么说着,田子涵突然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微笑。 许茵双眸微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田子涵这抹笑容里看出了那么一丝苦涩,但更多的,还是让她觉得有些瘆。 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转身,打算离开这个纠缠不清,会让她身陷囹圄的地方。 “茵儿,等等……” 许茵才刚迈开一步,秦琛又不依不饶的粘了上来,将她给拦了下来。 许茵真的很想冲秦琛翻一个白眼,但她咬咬牙,最终还是忍住了。 “茵儿,我……” 秦琛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茵厉声打断了,语气特别的不耐烦。 “秦琛,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是把你自己的事情解决好吧,我要回去了,我自己能走,不用你送。” 说完这话,不等秦琛再反应,许茵便迈开步子,快的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望着许茵决绝离去的背影,秦琛不由得的叹了一口气,刚刚的愤怒已全然被这份凉薄彻底的浇灭了。 心都凉了,还会有怒火吗? 在秦琛的身后,田子涵同样望着秦琛的背影,此时此刻,他不仅仅是感觉凉薄的人,也是让别人心生凉薄的人。 当田子涵开着车子冲过去时,看到秦琛义无反顾的将许茵护在身后,不顾自己的安危挡在车前的时候,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秦琛那么深爱着许茵,连生命都可以舍去,爱到这个程度,心里哪里还能容得下她,哪里还有一丁点她的位置。 一直以来,都是她痴心妄想了! 原来那个贱人,是她自己,不是别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犯贱,明明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根本就不爱自己,也不可能爱自己,还一味的自欺欺人。 她总想着留不住秦琛的心,也要留住秦琛的人,可是她错了,大错特错,她错的彻底,错的离谱。 连心都留不住,又怎么可能留得住他的人,心在人在,心不在难道人会在吗? 要不是今天这一撞,她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这个道理。 也许是在某一天,她真的让许茵消失了,等来的却依旧不是秦琛的心,而对她恨之入骨的时候,她才会幡然醒悟吧! 只是到那个时候,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田子涵有些机械的抬起手,往红肿的脸颊抚了上去,却触摸到了一些冰凉的泪水。 这个时候,她才现自己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一直到许茵的车子消失在秦琛的视野里,他才将视线收了回去,转身往屋子里走去,经过田子涵的身旁时,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看一眼,就这么直直的走了进去。 田子涵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无比自嘲的笑,紧接着也走进了屋子里。 “田子涵,你不在诊所里照顾爷爷,跑回来干什么?还是你知道许茵在这里,所以专门赶回来开车撞她?” 秦琛坐在大厅的沙上,冷眼看着走进来的田子涵,冷冷的质问道。 “呵!”田子涵冷笑一声,“我是长了几只眼,在诊所里都能看到许茵跑到这里来?” “你不用长几只眼,你田子涵最厉害的,不就是让人跟踪嘛,这么点小事,怎么能瞒得住你呢?”秦琛嘴角微扬,一脸讥笑的嘲讽道。 田子涵刚才所说的话,他是连一个字都不相信的。 他知道田子涵的心里有他,如若刚才不是他赌那么一把,挡在了许茵的面前,他敢肯定,田子涵是绝对不会踩下刹车的。 要踩,早踩了! 875:囚禁牢笼 875:囚禁牢笼 又何必等到他挡在前面了,才踩呢? 田子涵瞥了一眼坐在沙上,一脸嘲讽的秦琛,心里就像是针扎了一样,有点麻木又有些刺痛。 她咬了咬牙,强忍住心里的疼痛,佯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信不信随便你,我之所以回来,是爷爷让我回来帮他拿笔墨纸砚的,爷爷说他在病房里待着无聊。” 顿了顿,田子涵突然轻笑了一声,冷声奚落道,“秦琛,你别忘了,是你把爷爷推下楼梯的,是你让他的一把年纪还要受这种折磨的。” 秦琛一听这话,蹭的一声从沙上站了起来,刚才熄灭的怒火又一下子点燃了。 他直指着田子涵,大声的怒吼道,“田子涵!你说这话是在威胁我吗?” “你说是就是吧,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在你秦琛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田子涵看了一眼暴躁的秦琛,淡淡的甩下这句话,随后不等秦琛反应,快步的往楼梯上走去。 认清了现实之后,虽然田子涵还是会因为秦琛那一脸嘲讽,那冷言冷语,那大声呵斥而感到隐隐的心酸,心涩,心痛,可却不像之前那样,一受刺激就情绪失控了。 如今这么冷静的面对着秦琛,她才真正的感觉到秦琛对自己的态度,竟然是如此的恶劣。 这种恶劣的态度,绝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她对于秦琛茫目的爱,把这一切都忽略了。 忽略掉秦琛所有不好的地方,若是秦琛偶尔对她温柔一点,她就感恩戴德,能够高兴上一天了。 她一直把自己囚禁在秦琛这个牢笼里,不断的欺骗自己,不断的麻痹自己,就是不愿意走出来。 现在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她肯走出来的话,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望着田子涵自顾自的上楼,最后进入房间的身影,秦琛倒有一瞬间怔愣住了。 田子涵居然就这么主动的走开了,也不吵也不闹的,这也太反常了吧! 一想到这反常的行为,秦琛就想起刚才在门外的时候,他用力扇了田子涵一巴掌,还把她推倒在地,而她居然也是像现在样不吵不闹,甚至连提都没提一下。 要是放在平日里,田子涵早就撒泼胡闹了,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反应! 而且不是说要帮老爷子拿笔墨纸砚吗?书房分明在楼下,她怎么又跑到楼上的房间去了? 秦琛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嘴里小声的嘀咕着,“难道这是田子涵的新招式?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就在秦琛陷入臆想的时候,田子涵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小的行李包,是上次两人在楼梯上争抢的那个。 她就这样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脸上是一反常态的淡漠。 田子涵踩着高跟鞋声出噔噔噔的声音,让秦琛从臆想中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田子涵,你又在搞什么把戏,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许茵,否则……” “否则怎么样?”秦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田子涵给打断了。 “哼!”她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秦琛,你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这句话,田子涵便自顾自的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等她从书房里拿完老爷子的笔墨纸砚,走出房间的时候,秦琛居然意外的站在门口。 秦琛倚在门外的墙上,沉着一张脸,一见田子涵从房间里出来,便将她拦了下来,冷冷的质问道,“田子涵,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他看来,田子涵就像是一个不可控制的疯子一样,一不留神,她就会制造事端,搞出幺蛾子来。 像之前在房间里的自残行为,像在沈北倾的宴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搞事情,甚至是像刚才在门外的企图谋杀。 这一切,已经让他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了,如果不搞清楚田子涵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心里就会有一股莫名不安的感觉。 田子涵瞥了一眼秦琛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嘴角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 平时都是她跟在秦琛的身后,卑微的问这问那,问东问西,无休止的纠缠着他。 这会她有些累了,不想纠缠了,秦琛倒自己贴上来了,难道每个人其实都有一种潜在的犯贱心理吗? 田子涵收回自己的视线,无视秦琛的质问,一手拎着一袋东西,略过秦琛的,径直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秦琛被田子涵如此反常的行为彻底弄懵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等秦琛再次抬眼望去的时候,田子涵已经走出了门外,他竟然也反常的追了上去。 他为自己这个行为找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就是想要弄清楚田子涵拎着那个包包,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琛追上了田子涵,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扯着转过身来,跟自己正面对视,手上也用力的掐着她的胳膊。 “说!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想着刚才搞不死人家,又想着做什么歹毒的事吧?” 秦琛黑沉着一张脸,语气冰冷,却又带着一丝凌厉,从他的眼神里,还可以看出刚才被田子涵忽视了的愤怒,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一般。 “嘶……” 田子涵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脸颊上就一直传来灼热的痛感,这会秦琛又那么使劲的掐着她的胳膊,掐得她生疼,疼得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连面部都逐渐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此时此刻,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跟秦琛争辩什么了。 “疼……秦琛,你快点放开我的手。”田子涵甩了几下,想从秦琛的手里挣脱出来,除了被掐住的部位更痛以外,一点效果也没有。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不放。”秦琛冷声说道,随后拽着田子涵的胳膊,前后拉扯了一下。 “呵!”田子涵冷笑一声,满脸自嘲。 876:这值得吗 876:这值得吗 “秦琛,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那么上心了?你就这么想知道是吧,我偏偏不告诉你,我就喜欢你对我上心的样子。” “上心?田子涵,你也想得太美了吧。”秦琛勾了勾唇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鄙夷。 紧接着,他猛然松开了自己的手,甩开了田子涵,在田子涵踉跄后退的时候,一把扯过了她手上的包包,一边拉开包包的拉链,一边说道,“既然你不说的话,那我就自己看。” 包包一打开,赫然入目的是满满一袋子的衣物,秦琛手上的动作一怔,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田子涵只在这里面装了衣服,没装点别的,回过神来,他又伸手在堆衣物里翻了起来,结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这包里,竟然真的就仅仅只是装了换洗的衣物,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田子涵往后踉跄了几步,好在拉住了一旁的栏杆,才稳稳的站住了,抬眼一看,就看到秦琛已经打开了她的包,还胡乱的翻搅一通,这让她觉得十分的可笑。 “秦琛,看完了吧,好看吗?怎么看完之后有些失望的样子,是不是没有看到你想像中的东西,所以有些不敢相信?”田子涵笑着说道。 只是那笑,依然是满满的自嘲。 敢情在秦琛的心里,她就没有一丁点好的地方,不只是个疯子,还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而且整天就只想着害人。 是,她确确实实是这样!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又是为了谁,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啊,这个对她冷嘲热讽,冷言冷语的男人…… 她做了那么多,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心也碎成了一瓣一瓣,又自己粘合起来,如此反复,就为了好好的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可到头来,这个男人心里就是这么看她的,甚至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尽是嫌恶! 就为了爱一个不可能爱自己的男人,强行留住他,这真的值得吗? 田子涵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 “砰——” 听到田子涵所说的话,秦琛手一松,原本拎在手上的包包就这样直直的坠落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田子涵的视线随着包包的坠落,一直望到了地上,盯着那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当时在楼梯上跟秦琛拼命拉扯,不让他扔下楼梯,而此刻却还是躺在地上的包包,心中突然泛起一阵阵苦涩的滋味。 这就是这个包包的命吧! 就跟她一样,想改变却改变不了的命,也许有一天,她也会像这个包包一样,被秦琛毫不犹豫,无情的扔掉吧。 田子涵抬眸瞥了一眼秦琛,随后缓缓的蹲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重新放回包包里。 秦琛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睨着一言不,默默动作的田子涵,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有错愕的,有质疑的,但更多的还是审视…… 半晌,他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十分的淡漠,“田子涵,你这是换新招式了?现在不玩跟踪,不玩盯人战术了?玩上欲擒故纵了?” 之前他费劲心思,想把田子涵从秦家赶出去的时候,田子涵是一哭二闹,就差三上吊了,就是死活不肯从秦家搬出去,可这会带着这一包衣物,分明就是打算出去住了吧! 难道是因为刚才被他扇了一巴掌,所以心生不忿,想用“离家出走”这一招来威胁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田子涵可就用错招了,他正恨不得田子涵赶紧走呢,又怎么可能会被她用这招威胁到呢! 田子涵将衣物收拾回包包之后,拎着包包缓缓的站起身来,眼神直直的对上秦琛的视线。 随后,她嘴角一勾,看起来似笑非笑的,“秦琛,你也想太多了吧,我还没那么无聊,欲擒故纵这种招式不适合我的。” 顿了顿,她上前一步,拍了拍秦琛的肩膀,才接着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从秦家搬出去的,只是爷爷说他自己在诊所里住得太闷了,又不能走动,无聊得很,所以我打算去诊所陪他几天。 “要是你舍不得我去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听着田子涵的话,秦琛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面色也沉了下来,一把将田子涵的手拍掉,不好气的说道,“你赶紧走吧,别让爷爷等太久了。” 说完这话,秦琛也不再理会田子涵,直接转过身,迈开步子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这会在秦琛的心里,仿佛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敢情闹了半天,是田子涵故意耍他的,只不过是去陪老爷子,还不直说,非要弄得神神秘秘的让他追问,浪费他的表情。 “呵呵!” 听着秦琛恶劣的语气,冰冷的话语,望着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的背影,田子涵自嘲的笑了两声。 秦琛这样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所以她并没有感到一丁半点的意外。 拎着两袋东西,田子涵转过身,往不远处的车子走了过去,随后动车子,缓缓的开了出去。 回想起刚才生的一切,她心里五味杂陈的。 一直以来,跟秦琛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迷失自我,失去理智,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偏执狂,一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她也想控制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对秦琛的占有欲已经侵蚀了她,让她疯狂…… 所以现在这样也挺好,趁着去诊所陪老爷子的这段时间,她也能强迫自己好好的冷静一下,说不定恢复了理智后,就能找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二楼的落地窗前,秦琛站在那里,望着楼下田子涵开车离开的样子,心里一样的五味杂陈。 刚才,许茵也是这样开着车子离开的,不知道她有没有哪里受伤了,他只不过是想关心许茵,为什么许茵就是不肯接受呢? “那个人都离开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一直等他,你就真的那么爱他吗?”眼睛望着远处,秦琛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877:流血的手 877:流血的手 另一边。 一辆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一幢小洋房门前的位置。 许茵拉开车门下了车,来到后座把秦念抱了出来,随后往屋子里走去。 “妈咪,刚才吓死念念,我们以后都不要去曾爷爷家了。”秦念紧紧的搂着许茵的脖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傻孩子,那你要是想曾爷爷了怎么办,你不想见曾爷爷了吗?”许茵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好笑的说道。 她很庆幸自己没事,如若不然,这会她就抱不了怀里的小人儿了。 “当然想啊!妈咪,你好笨哦,我们可以让曾爷爷到家里来嘛,这样我们就不用去那个危险的地方,又可以见到曾爷爷了。” 秦念一本正经的说道,小脸上还带着那么一丝嫌弃的神情。 “行行,是妈咪笨了,念念最聪明了。”许茵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 儿子真是长大了,都嫌弃起亲妈来了! 儿不嫌母丑,是不是该改成儿不嫌母笨了? “叮咚叮咚——” 许茵抱着秦念,没办法空出手来用钥匙开门,于是便让秦念按了按门铃。 正在厨房里收拾着的丁姨一听到门铃声,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开门将母子两人迎了进来。 “许小姐,念念,你们回来了,见过晚饭了吗?饭菜我一直都热着的,如果还没吃的话,就赶快洗洗手吃饭吧。” “丁奶奶,念念的肚子都快被饿扁了。”秦念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说道。 “咦!念念刚才不是说吃得很饱,连最喜欢的蛋糕都吃不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饿了呢?”许茵将秦念放了下来,好笑的说道。 秦念抬起头看着许茵,小小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怨,“妈咪,人家可是为了配合你才这么说的,你还取笑人家,你这样念念会伤心的。” 丁姨看了一眼憋笑的许茵,又看了一眼哀怨的秦念,一脸疑惑的问道,“许小姐,念念,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呢?” 闻言,许茵和秦念相视一眼,脸上都挂上了一抹笑意,随即异口同声的说道,“没什么。” “吃饭去吧,丁奶奶,念念就快要饿死了。”秦念拉起丁姨的手,摇摆了几下,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好,现在就去,要是饿坏了念念,丁奶奶也会心疼的。”丁姨柔声说道,看向秦念的眼里,尽是慈爱的神色。 丁姨牵着秦念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许小姐,您也还没吃吧,一起……” 丁姨的话还没说完,在一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从这个角度,她正好看到许茵的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痕,殷红的血液从伤痕处溢了出来,因为许茵的手是垂直摆放在身侧的,鲜血顺着弧度,缓缓的滑落下来,沿着手掌,一滴滴滴落在地上。 见丁姨一副惊异,又有些恐惧慌乱的表情,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问道,“丁姨,你怎么了?没事吧?” “许小姐,你的手……”丁姨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向许茵正在流血的那只手。 许茵顺着丁姨手指的方向,低下头往自己的手上一看,当看到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伤痕,还有地上那滴滴血渍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错愕。 她的手划了一道这么长,这么深的口子,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听到丁姨的话,秦念连忙转过头来,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的神色,“妈咪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在秦念快要转过头的那一刻,许茵快的冲丁姨摇了摇头,还使了个眼色,示意丁姨不要告诉秦念她受伤的事情。 紧拉着往前迈了一步,将地上的血渍挡在了身后,又背过手去。 丁姨看到许茵的举动,又接收到那个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紧紧牵住了秦念的手,不让他上前去。 秦念使劲的甩了几下手,奈何人小力薄,根本就甩不开丁姨的手。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气鼓鼓的看着丁姨,一脸严肃的质问道,“丁奶奶,你干吗拉着念念不放啊,念念要看看妈咪的手是不是受伤了。” “呃……”丁姨看着秦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许茵。 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莹莹浅笑,柔声说道,“念念,妈咪没事,就是手弄脏了,洗一洗就好了,你跟着丁奶奶先去吃饭吧,妈咪现在没什么胃口,等一下再吃。” “真的吗?”秦念歪着脑袋,小脸上分明带着一丝质疑的神色。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念念是觉得妈咪会骗你吗?”许茵一脸认真的说道。 虽然许茵这么说,可秦念还是觉得有一些怪怪的,但又觉得许茵一定不会骗他,所以就有一些纠结。 “走吧,念念刚才不是说很饿了嘛,丁奶奶煮了你最喜欢吃的菜,我们先吃吧,让你妈咪洗手去。”丁姨一边说着,一边将秦念抱了起来,径直的往餐厅里走去。 “呼……”两人一走,许茵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从包里拿出一条手帕,轻轻的擦了擦手上从伤口溢出来的鲜血,又蹲下身子,将滴落在地上的血渍仔细的擦拭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紧接着站起身来,快步的走到了大柜子前,拿出了医药箱,一溜烟就跑进了房间,把门给关上了,还上了锁。 就怕秦念突然跑来开房间的门,现她受伤的事情。 许茵将医药箱放在了床上,自己也在床沿边坐了下来,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消毒水,药水和棉签,就开始处理起手上的那道伤口。 因为伤在手后肘上,所以处理起来有些困难,掰得她的手都酸了,才勉强算是清理完伤口,上了药。 乍一看,手上只有一道长长的口子,但清理完伤口溢出来,在四周开始凝结的血渍时,才现在口子的周围,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细碎的伤痕。 878:要她的命 878:要她的命 许茵处理完伤口后,一边将东西收拾回医药箱,一边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刚才生的事情。 手上这道口子,应该是她拉着秦琛往后退,不小心踩到小石子,摔倒在地的时候,被地上的石子划伤的,周围那些细碎的伤痕,估计也是地上的沙土摩挲造成的。 至于她没有察觉,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应该是伤口一时间麻痹了,一开始也并没有出血的症状,后来抱秦念的时候,使了力气,牵扯到了伤口,伤口就裂开了,这才开始流血的。 “嘶……” 原本没有感觉的伤口,在上了药后,反而开始传来一些隐隐的刺痛,让许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应该是药效起了作用。 往后一仰,许茵躺倒在了床上,闭上双眼,脑海里突然一遍遍的闪现出刚才那个画面,车子直直的往她冲了过来,车前的大灯照得她睁不开眼……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辆车,分明就是冲着她过来的,如果真像田子涵所说的,是车子突然失控的话,难道在看到人的时候,不应该打方向盘,往没人的地方去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车子停住了,但那个时候,田子涵分明就是想用车子撞她的,就是想要她的命啊! 意识到这一点,许茵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耳边又回响起田子涵在宴会的时候,俯在她耳边所说的那句话,那句让她感觉瘆的话。 “你的存在,就是我和秦琛之间最大的阻碍……” 当时她就觉得这句话很可怕了,但她宁愿相信这只能田子涵逞逞口舌之快而说出来的话,不愿意相信田子涵会做出那么可怕又歹毒的事情来。 可今天这件事情,让她不得不相信,田子涵确确实实不是以前的田子涵了,为了秦琛,她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甚至是谋杀! 突然,许茵好像想到了什么,快的拿起一旁的手机,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放了回去,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算了,还是明天回公司当面说比较好,在手机里也说不清楚,而且夜也深了,打扰了人家小两口恩爱也怪不好意思的……” 许茵再一次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只是从她微微颤动的眼睫毛来看,似乎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吃完饭的秦念果然跑到许茵的房间门口,抬手就要打开房门,结果现门居然上锁了,打不开。 他抬起手来,打算敲门,但转念一想,要是妈咪睡着了,他这么一敲,把妈咪吵醒了怎么办,于是他讪讪的把手收了回来。 正在餐厅里收拾碗筷的丁姨,回过头一看,现秦念已经不在旁边,应该是跑出去了,这才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追了出去。 出了大厅,丁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间门口的秦念,默默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好像在想些什么一样。 “念念,我们不要打扰你妈咪了,妈咪累了,让妈咪好好休息一下吧。”丁姨缓缓的走上去,摸了摸秦念的脑袋,轻声细语的说道。 “嗯。”秦念默默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 “走吧,丁奶奶带你回房间去玩一会吧,然后也该睡觉了,你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要是迟到了,就拿不到小红花了哦。” 丁姨拉起秦念的小手,柔声说道,随后牵着他往隔壁的房间走了进去。 秦念并没有心思玩玩具,一回到房间,就爬上床躺了下来,却没有闭上眼睛,小小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丁姨本来打算离开了,可一回头看见床上的秦念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折返回来,在床边坐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脸蛋,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们念念这是怎么了?这小脸都拧巴在一起了,这样可就不帅气了哦。” 秦念默默的摇了摇头,撅着小嘴,一言不。 丁姨有一种直觉,秦念这个样子,应该跟许茵受伤的事情有关系。 其实她也觉得有些奇怪,还有些隐隐的担忧,她感觉许茵最近好像总是受伤的样子,上次是腿,这次是手,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这让丁姨忍不住问出了她一向不问的话。 “念念,妈咪今天带你到哪里了呢?是不是带你出去玩了?” 秦念再一次摇了摇头,不太高兴的说道,“妈咪带我去看曾爷爷了。” 这话一出,丁姨就明白了,原来之前许茵隔一段时间就让她准备饺子,是带去给秦念的曾爷爷的。 可她又想不明白了,只是去看望一个老人家,为什么许茵的手会受伤呢?秦念又为什么会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那去看曾爷爷念念不高兴吗?为什么一副苦瓜脸呢?” “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今天曾爷爷不在家,念念没见到曾爷爷,而且……” “妈咪还差点被车子撞了。” 秦念的眼眶泛着些许微红,眼底蒙上了一层氤氲,他吸了吸鼻子,使劲的瞪大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一说到这件事情,他就回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那辆车子就在他眼前飞快的冲了过去,一直往他妈咪的方向疾驰而去,当时他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二次那么害怕,上一次那么害怕,是妈咪一晚上没回来的时候。 “许小姐差点被车子撞?”秦念这话一出,丁姨瞬间目瞪口呆,一脸震惊,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丁奶奶,你小声一点,别把妈咪吵醒了。”秦念从床上弹坐起来,捂住了丁姨的嘴,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好好,丁奶奶会注意的。”丁姨点了点头,将秦念的手轻轻的移开,同样小声的说道。 这会她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许茵手上的伤是这么来的,秦念也是因为这个才愁眉不展的样子,难怪许茵不想让秦念知道她受伤的事,无非就是不想让秦念一个小孩,为她这个大人担心。 “念念,睡觉吧……” 879:有些落寞 879:有些落寞 “你妈咪不是已经没事了嘛,你这个小娃娃的,就不要太担心了。”丁姨把秦念放回了床上,帮他重新盖好被子,柔声宽慰道。 丁姨的话音刚落,秦念连忙开口说道,“念念才不是小娃娃呢,念念是男子汉,长大了是要保护妈咪的。” 此时此刻,他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严肃的神情,容不得别人质疑的的那种。 “知道了,是丁奶奶说错了,念念是男子汉,不是小娃娃,快点闭上眼睛睡觉吧,要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丁姨有些好笑的说道。 “嗯。”秦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丁姨一直守在秦念的身旁,直到传来匀称的呼吸声,确认他睡着了之后,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把门轻轻的关上。 昏暗的房间里,小小的身影慢慢的蜷缩成一团,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长而浓密的眼睫毛也一颤一颤的。 似乎是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在这秋凉时节,他的额头上竟还渗出了一些细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下来。 小嘴也时不时的噏动着,看那个嘴型,好像是在叫着,“妈咪,妈咪……” 第二天。 当太阳高挂在空中,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照到床上,正正好照在许茵的脸上时,她才慢慢的翻了个身。 “嘶……”一不小心压到手上的伤口,许茵吃疼的吸了一口气,连忙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定了定神后,她才抬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缓缓的睁开眼睛,查看了一下手上的伤势,昨晚缠上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 许茵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跟没命比起来,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不痛,一点都不痛……”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自己啪啪打脸了。 “好痛,好痛啊,昨晚明明不怎么痛的啊,为什么睡一觉醒来会这么痛……” 许茵一边嚷嚷着,一边拿起医药箱,重新上了药,包扎了一下伤口。 看着被自己包得像木乃伊的手,许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随即自嘲的说道,“看来这东西还是要有天赋的,沈医生上次处理得就好得多了,看来今天得包得严实一些了……” 这么嘀咕着,许茵拉开了衣柜,把所有的衣服都看了一遍,最后挑了一套连体的长袖职业装,上身是衬衫的款式,下身是九分裤装。 这套衣服是沈北倾非要让她买的,不过买来之后还一次都没有穿过呢。 因为嫌这个连体的款式太麻烦了,而且买这套衣服的当天,正好就是愚人节,所以她还一度觉得沈北倾是故意整她的。 没想到真的穿在身上后,居然意外的不错,还刚好遮住了那只被她包得像木乃伊的手,看来她一直以来都错怪沈北倾了。 这么想着,许茵在心里默默的想道,“沈北倾,你可别怪我哦,谁让你非得在愚人节当天让我买这衣服呢。” 许茵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不疾不徐的走出了房间。 秦念已经像往常一样上幼儿园去了,而丁姨应该也出去买菜了。 此时此刻,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许茵一个人,这不免让她觉得心里有一些落寞。 她走进了餐厅,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桌上有丁姨为她准备的早餐,是一杯热牛奶和一块三明治,丁姨总是换着法子,精心的给她和秦念准备一日三餐。 一杯温热的牛奶饮进腹中,感觉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就连刚才那落寞的感觉,也消散了许多。 快的吃完早餐之后,许茵便挎着包包出了门,开车一路往公司的方向去。 事实证明,当初将房子买在公司的附近是正确的选择,一路上也不塞车,也没有几个红灯,既省下了时间,又省了不少的麻烦,才一会的功夫,她就已经到达了公司。 将车子开进了公司的地下车库后,许茵拉开车门下了车,不疾不徐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啊——” 正当许茵站在电梯前,抬手按下电梯键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从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得她惊叫了一声。 地下车库里本就十分的寂静,而且除了一些车辆,几乎是空荡荡的,许茵这声尖叫显得尤为的突兀,还有一些回响。 “哈哈……”紧接着传来一阵很是愉悦的笑声。 听到这个笑声的时候,许茵心下已是了然,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还笑得那么欢的人,在她认识的人里,除了沈北倾,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许茵拍了拍心口处,转过身来,一脸无语的看着笑得正欢的沈北倾,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沈北倾,别每次都玩这种把戏行吗?又吓人又无聊的。” “天地良心!许茵,我今天真的没想吓你,是你自己胆子太小了,这可怪不得我。”沈北倾耸了耸肩,眨巴了几下眼睛,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胆子小? 一听到沈北倾这话,许茵真的想翻她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虽然这是地下车库,也会有公司里的员工进进出出的,要是被员工看到,那她的形象可就不保了。 介于这一点,许茵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沈北倾,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在后面拍人家的肩膀,就算这人是熊心豹子胆,也会被吓到的好吗?” 许茵的话音刚落,沈北倾就立刻开始反驳了。 “什么不声不响啊!我刚刚看见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叫了你好几声呢,不过你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所以我才动手的。” 看到许茵一脸质疑的看着自己,明显就是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沈北倾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就问6尽辞呗。 沈北倾抬手指了指站在她身旁的6尽辞。 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 880:怎么回事 88o:怎么回事 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许茵,确实是北倾所说的这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想得都入神了。” 刚才他停好车子,跟沈北倾下了车后,才走了几步,就正好看到许茵也从车上下来。 沈北倾便兴奋的在身后跟许茵挥手打招呼,然而许茵却自顾自的往前走去,真的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除了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许茵怎么会听不到别人喊她呢? “……”被6尽辞这么一说,许茵才想起来刚才确实是有那么一瞬间出神了。 因为当时突然看到一辆车,车型跟田子涵昨晚想用来撞她的车子是一模一样的,所以眼前突然又浮现出那惊险的一幕,以至于晃了神。 话说到这里,许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了,6尽辞,我确实是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6尽辞有些疑惑的问道。 难道是上次说的演唱会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走吧,先到办公室再说。”说完这话,许茵径直的走进了电梯里。 6尽辞和沈北倾相视一眼,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许茵,你这衣服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嘶……” 一进电梯,沈北倾就一把挽住了许茵的胳膊,一脸兴奋的要跟许茵说些什么。 但许茵被沈北倾这么一挽,有些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沈北倾的手给拉开了,眉头也在一瞬间皱了起来。 “许茵,你怎么了,我也没用力啊,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很痛苦一样?”沈北倾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问道。 “没事。”许茵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6尽辞一直紧紧的盯着许茵刚才被沈北倾挽住的那只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叮——” 电梯门一打开了,许茵率先迈着步子走了出去,沈北倾也紧跟其后,但走了两步,就被6尽辞又拉了回来。 6尽辞俯在沈北倾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沈北倾的脸色顿时也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北倾,你听明白了没有?”见沈北倾一副怔愣的样子,6尽辞又问了一句。 “明白明白。”沈北倾点了点头,连声说道。 随后两人并肩才走出电梯,往许茵的办公室走去。 许茵站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听到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进来的声音,她有些调笑的说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啊,我都进来好一会儿了,你们这么慢,该不会是在电梯里调情吧?” 沈北倾跟6尽辞相视一眼,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沈北倾这才往许茵那边走了过去。 没听到两人的回应,许茵觉得有些奇怪,抬起头一看,沈北倾已经站在她的身旁,还伸手拉起了她的衣袖。 “沈北倾,你没事拉我的衣服干什么?”许茵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将袖子从沈北倾的手上拉了回来,佯装一脸疑惑的问道。 她并不想让沈北倾和6尽辞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不想让两人担心自己。 “许茵,我都看到了你手上那白色绷带了,你就不要瞒着我们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这伤是怎么弄的?” 沈北倾难得一脸严肃的看着许茵,郑重其事的说道。 刚才6尽辞在电梯门口就是跟她说了这件事情,让她偷偷的拉一下许茵的衣袖,还十分肯定的说许茵的手上绝对有伤,没想到真的像6尽辞所说的一样。 “算了算了,反正这件事情,我本来也是要说的。”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原本她是要说这件事情没错,但受伤这一part,她是想瞒着的,没想到还是瞒不过。 见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呆呆的站着,许茵连忙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也一起坐下。 沈北倾和6尽辞再次相视一眼,随即一齐在许茵的对面坐了下来。 “昨晚我带着念念回了一趟秦家,本来打算去看看爷爷的,没想到这爷爷没见到不说,还差点把命给搭上。” 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明明是生命悠关的事情,却被她说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把命搭上? 许茵这话一出,沈北倾和6尽辞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样的错愕和震惊。 沈北倾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许茵,是不是又是那个田子涵搞的鬼?”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淡淡的说道,“原本见爷爷不在家,我就打算带着念念走了,结果在门口被秦琛拦了下来,就多说了两句话的功夫,田子涵就开着车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什么?” 许茵的话还还说完,沈北倾就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往办公桌上一拍,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而又带着满满愤怒的神情。 “我就知道这个田子涵不是一个善茬,但没想到她居然歹毒到这个地步,开车撞人的事情都干过出来,这个女人怕不是真的疯了吧!” 许茵突然感觉有些头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而后低声说道,“沈北倾,你小声一点,不要那么激动,让外面的员工听到了影响不好,还是先坐下来吧。” “许茵,这让我怎么能不激动啊,田子涵那个疯女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沈北倾愤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6尽辞给打断了。 “北倾,你就坐下来吧,你自己都说了田子涵是个疯子,你敢去找她吗?你不怕她把你也给撞了?” 6尽辞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异常激动的沈北倾,将她拉着坐回了椅子上。 “我……”6尽辞的话一出,沈北倾立刻哑口无言,但脸上满满的愤怒并没有消逝。 疯子一疯起来,可是不管不顾的! 而她是个正常人,怎么能跟疯子比呢?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躲过去的?”6尽辞看着许茵,沉声问道。 “当时我也以为躲不开了……” 881:有点怀疑 881:有点怀疑 “但秦琛突然冲过来挡在我的面前,也不知道为什么,田子涵就突然踩了刹车,但车太快,踩了刹车后还有一些惯性,我扯着秦琛往后退了几步,结果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许茵的语气很是平淡,就好像经历了这么危险事情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喏……”许茵举起那只受伤的手晃了晃,随后淡淡的说道,“手上这伤就是在那个时候弄到的,不过也总算是大难不死了。” “许茵,你是不是当时被吓傻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田子涵之所以突然改变主意,踩下刹车,不就是怕撞到挡在你面前,她心爱的秦琛嘛。” 沈北倾有理有据,振振有词的说道,还有些嫌弃的看着许茵。 “……”许茵嘴角莫名的一抽,沈北倾这嫌弃的表情,跟秦念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不过沈北倾说的确实有道理,为什么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难道真的像沈北倾所说的话一样,她被吓傻了? 这么一想,许茵就感觉有些后怕了,如果当时不是秦琛挡在她面前的话,那她不就躲不过这一劫了! “许茵,然后呢?最后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你报警了吗?有没有把田子涵那个疯子给抓起来?”沈北倾连声追问道。 要不是旁边的6尽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拉着沈北倾的手不放,估计这会沈北倾又该站起来拍桌子了。 “没有。”许茵摇了摇头,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当时我也确实是被吓得有些懵了,没想那么多,田子涵只说是车子失控了,根本就不承认要拿车撞我们的事情。” “而且秦琛已经跟她争执起来了,再加上念念也在场,我就还是想着先离开比较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许茵,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田子涵她当然不会承认了,谁做了坏事会自己承认的,如果有,那就不是疯子,是个傻子了。” 沈北倾一脸无奈的说道,好像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许茵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沈北倾的话,毕竟沈北倾所说的,也确实是有道理的。 “行了,沈北倾,你就不要在这马后炮了,当时的情况多惊险啊,人能没事就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多,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一定早就被吓哭了。” 6尽辞握着沈北倾的手轻轻的揉.捏了几下,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一开始他并不打算制止的,但奈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沈北倾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倒这么“机灵”了,许茵可是刚经历过生死的人,不安慰安慰人家也就算了,还把人家给怼得说不出话来。 “6尽辞,你……”沈北倾被6尽辞揭了短,一时之间气得说不出话来,想甩开6尽辞的手,但又甩不开,脸色在一瞬间就沉了下来,撅着小嘴,看起来一副哀怨的样子。 顿了顿,她才想到了应对的措辞,一脸不悦的说道,“6尽辞,你什么意思啊,谁会被吓哭,你才会被吓哭,我沈北倾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许茵有些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看向6尽辞的眼神里,尽是同情的神色。 6尽辞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看着沈北倾的样子,他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虽然已经忘了是在哪里看到过了,但他觉得这句话蛮有哲理的。 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女人是没道理可讲的,哄着就对了。 本着这句话的核心思想,6尽辞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拉着沈北倾的手又摩挲了几下,柔声细语的。 “媳妇儿,是我说错了,你不会被吓哭,你胆子多大啊,胆小的是我,被吓哭的人,也是我。” “哼!”沈北倾傲娇的轻哼一声,实际上听完6尽辞的话,心里早就美滋滋的了,这会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但她还强行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算了,看你的认错态度还行,我就暂且原谅你了。” “哎呦喂!”许茵双脚往地上一蹬,整个人随着椅子一起往后退了一些,出了一声感叹的声音。 随即一脸嫌弃的说道,“你们两个,还能不能行了,能不能考虑考虑一下我这个伤患的心情。” 看来她必须要尽量离这小两口远一点了,要不然时不时的,在不经意间就被这两人秀了一脸,还强行喂她吃狗粮,这谁受得了啊! “呵呵!”6尽辞和沈北倾相视一眼,同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脸上都莫名的有一些绯红,特别是6尽辞,连耳根子都是红通通的。 “咳咳……”6尽辞咳了两声,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随后赶紧转移了话题,一句话将话题又拉回了刚才讨论的事情上。 “许茵,所以你刚才在地下车库说要问我的事情,就是跟田子涵做的这个有关系吗?” “对!”许茵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一些,随后缓缓的说道,“我有点怀疑前两次要害我的人,就是田子涵。” “第一次送毒蛋糕的,不就是个女人嘛,虽然不知道第二次是谁策划的,但我并没有得罪过别人,而田子涵昨晚分明就是想要我的命,所以这让我不得不这样怀疑她。” “许茵,那就不用怀疑了,一定是田子涵无疑了,这个女人这么歹毒,肯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沈北倾咬着牙齿,十分笃定的说道。 相较于沈北倾的笃定,6尽辞显然更客观一些。 他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许茵所说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才缓缓的说道,“如果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嫌疑最大的,确实是田子涵没错,但是……” “没有证据的话,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前两次就是她做的。” “对。”许茵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所以我要问的事情,就是有关这个证据的,第一次虽然知道策划的是个女人……” 882:太狠了吧 882:太狠了吧 “但最后查无所踪,也无处可查,就姑且不说了,第二次在咖啡厅里,事经过的监控录像回放被人破坏了,但你后来不是让人弄到手,拿去修复了嘛,现在修复好了没有?” “修复倒是修复好了,确实是有一个服务员鬼鬼祟祟的,还有你所说的那个意图不轨的男人,不过监控也只刚好对着你坐的那个位置,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6尽辞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说道。 许茵摸了摸下颌,低头垂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的开口问道,“那两个人能看得清楚长相吗?” “嗯。”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正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到现在也还没有这两人的下落,估计人已经不在邺城了。” “该死!”一听到6尽辞的话,许茵不自觉的低声咒骂了一句,面色也在一瞬间沉了下来。 本来还想着应该是有些进展了,没想到依然在原地踏步。 不过也是,这跟沈北倾刚才所说的,是一个道理,做了这种事情,不赶紧跑难道还等着人家上门抓吗? 感觉到许茵的失望,6尽辞出声宽慰道,“许茵,你放心,我会让人继续找的,我就不相信这两人都是孤儿,只要不是孤儿,他们的家人还在邺城,这两人就一定还会回来的。” 家人还在邺城,人就一定会回来? 6尽辞的话,让许茵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秦渊还不回来,他的家在邺城,他的妻子在邺城,他的儿子也在邺城,可他已经消失三年了,他又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见许茵一言不,一直呆呆的望着某一处出神,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 “许茵,许茵……” 沈北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俯了俯身子,半趴在办公桌上,伸手在许茵的面前挥了挥,一连唤了几声。 …… 然而,许茵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反应,依旧保持着神游的状态。 沈北倾转过头看了一眼6尽辞,见6尽辞冲她点了点头,才回过头来,直接伸手搭在了许茵的肩膀上摇晃了几下。 “许茵,快点醒醒,别睡了……” “嗯?怎么了?”被沈北倾这么一晃,许茵才从自己的思绪抽离出来,说出口的声音还莫名带着一丝沙哑的感觉。 “应该是我们问你怎么了,许茵,你又在想什么呢?想得都入神了,我在你面前连续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反应,这样真的是挺吓人的。” 沈北倾的眉头微微一蹙,有些疑惑的问道,说到吓人的时候,还抱着自己打了一个冷颤。 “呃……”许茵一时无言以对,她并不想让沈北倾和6尽辞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最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切都化在了她那吟吟浅笑里。 “许茵,我真是败给你。”沈北倾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许茵,你也别太着急,最起码现在有一个方向了,大概也知道是谁在作妖了,总比没有头绪好。”6尽辞淡淡的说道。 顿了顿,又接着嘱咐了几句,“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暂时也不要到秦家去了,跟秦琛保持距离,尽量不要跟田子涵正面接触,我会让人去盯着田子涵,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的。”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缓缓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小心的。” “哼!”沈北倾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咬着牙齿,愤愤不平的说道,“要是一找到证据,一定马上就把田子涵那个疯婆子送进去蹲上个几十年。” 这话一出,原本心里有些压抑的许茵,一时间倒有些忍俊不禁了。 看着一脸愤懑的沈北倾,许茵有些调笑的说道,“沈警官,怎么只蹲几十年啊?不应该给个终身监禁的套餐吗?” “不啊。”沈北倾摇了摇头,随后眨巴了几下眼睛,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终身监禁也太便宜她田子涵了,就是得关她个几十年,现在社会展得那么快,等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到这里,沈北倾突然坏笑了几声,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嘿嘿……到这个时候,她就会接受不了,适应不了,然后也没有生存的能力,最后惶惶不可终日,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沈北倾,真是没想到啊,你这小丫头片子的,心思居然也这么歹毒,这……也太狠了吧!” 此时此刻,许茵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就只剩下不可置信了。 “对付歹毒的人,自然就要用同样歹毒的办法了。”沈北倾振振有词,一本正经的说道。 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不承认我是个歹毒的人哦,人家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举呢。” 说到这里,沈北倾扯了扯了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双手托着下巴,做了一个花儿的姿势。 如果这样看起来的话,还真的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主。 “行了,小公主,不要耍宝了。”6尽辞抬手摸了摸沈北倾的脑袋,语气听起来有一丝嫌弃的意味,但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分明是满满的宠溺之色。 “真好!”许茵在心里默默的想道,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6尽辞,我……” “许茵,你的伤口流血了!”沈北倾指着许茵的手,一脸诧异的说道。 她原本想怼一怼6尽辞的,但转头的那一刻,突然瞥见了许茵的衣袖上有一块殷红的血渍,这分明就是被伤口渗出来的血染红的。 一听到沈北倾的话,许茵连忙抬起手,背过来一看,果然是伤口又流血了,应该是动作的时候牵扯到伤口所致。 她把袖子慢慢的拉了起来,露出包成木乃伊一样的手。 883:到达医院 883:到达医院 那白色的绷带,已经彻底染成了红色,许茵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许茵,你这伤口是去医院处理的吗?”6尽辞撇了撇嘴角,一脸质疑的问道。 哪个医院的医生把病人的伤口包扎成这个样子?就这手法也配当医生?他一定要投诉这个医生!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这是我自己处理的。” “……”闻言,6尽辞一脸无语的看着许茵,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就说嘛,哪有手法这么差劲的医生! “先别说那么多了。”沈北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许茵的身旁,挽住她那只没受伤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 “走,现在马上立刻到医院去处理一下。” “哎呀!不用了,只是皮外伤,我还是自己重新包扎一下就可以了。”许茵一脸抗拒的说道。 “许茵,你该不会是害怕去医院吧?”沈北倾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深的质疑。 “不,当然不是了,你以为我是你吗?还害怕去医院。”许茵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 事实上,她确实是不想去医院,这个毛病以前是没有的,可自从生了秦念之后,这个毛病就显现出来的,她开始变得抗拒去医院了。 “既然不是,那就走吧,你看看你这伤口的,都被自己包成这个样子了,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可还在往外渗血,我真是醉了。” 沈北倾脸上尽是嫌弃的神色,一边说着,一边把许茵往办公室的门外拉去。 ”等一下,我……” 许茵还想说点什么,却被6尽辞正声打断了。 他一脸严肃看着许茵,郑重其事的说道,“许茵,小伤口自己外理没什么问题,可你这伤看起来真的挺严重的,你就别再挣扎了,这回我也不帮你说话了,北倾说的对,还是得到医院去处理一下才行。” “好吧好吧,我也没说我不去啊。”许茵欲哭无泪的说道。 紧接着,许茵在沈北倾和6尽辞这两个左右护.法的押送下,到达了医院里。 诊室里。 许茵坐在医生的旁边,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则站在许茵的身后。 “小姐,你这绷带是哪个医院的医生给你包扎的?”医生一边把许茵手上的绷带给解下来,一边问道,脸上是一副特别无语的表情。 许茵抿了抿唇,默不作声。 “医生,这是这个病人自己包的,很神奇吧。”沈北倾抬手指了指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要不是现在不能随便动弹,许茵早就跳起来暴打沈北倾一顿了,这么丢人的事情非得说出来,真是羞死人了。 “咳咳……”医生被沈北倾这话噎的咳了几声,缓过来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受伤了,最好是上医院来,让有经验的专业人士处理会比较好。” “有时候自己处理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还会耽误最佳治疗时间的话,那这个问题就可大可小了。” “许茵,你听到了吗?医生说的这些话,你可得好好的记住,以后不要再那么任性了。”沈北倾一手搭上了许茵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 “……”许茵撇了撇嘴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沈北倾,居然这样拆她的台,一定是皮痒痒了,要不然就是最近被6尽辞给宠坏了,都开始上房揭瓦了! “行了,北倾,你安静一点,不要打扰了医生。” 6尽辞一把拉起沈北倾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禁锢住,不让她再上前捣乱,另一只手也时刻准备着捂她的嘴。 医生拆了好一会儿,才把许茵自己缠上的绷带彻底的拿了下来,察看一下许茵的伤势后,医生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这伤口需要缝针,只擦药是好不了的。” “许茵,这么长这么深的一道伤口,你说是一点皮外伤,我……唔唔……” 沈北倾吐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6尽辞时刻准备着的手给捂上了,话都到嘴边了,却说不出来,只能出没人听得懂的唔唔声。 “许茵,那你就在这里缝针吧,我把这丫头给带出去,免得她老是旁边影响你们。” 说完这话,6尽辞就拉着沈北倾走出了房间,还把诊室的门给关上了,这才把捂着沈北倾嘴巴的手松开了。 “6尽辞,你干什么啊?我们就这么出来了,把许茵一个人留在里面,万一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你是没听说过医生骚扰病人的事情吗?” 6尽辞的手才一松开,沈北倾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中间都不带喘气的,还一脸焦急的样子,说完就打算上前把诊室的门重新打开。 但沈北倾的手才刚碰到门把,就被6尽辞给拦了下来。 此时此刻,6尽辞脸上是一副忍俊不禁的神情,要不是在医院里,他很可能会大笑出声的。 沈北倾一边挣扎着想甩开6尽辞的手,一边嚷嚷道,“6尽辞,你笑什么啊?快点放开我,我要进去……”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6尽辞抬手就往她的脑袋上一敲,力度很轻,只是做了个样子。 随后,他好笑的说道,“沈北倾,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啊,人家可是个女医生,又怎么可能会骚扰许茵呢?” “呃……”沈北倾一时语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仰着小脸,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万一她就是喜欢女的呢?那许茵不是一样的危险!” “嘘……”6尽辞连忙举着食指凑到了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微俯下身,靠近沈北倾的耳边。 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沈北倾,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小心人家告你诽谤,让你进去蹲几天,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这话一出,沈北倾瞬间就瞪大了双眼,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884:世上男人 884:世上男人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的人不是许茵,正是刚刚被沈北倾“诽谤”了的女医生。 一见女医生出来,沈北倾自然以为女医生是听到了她刚才所说的话,特意出来找她算账的,毕竟她刚才的声音属实不小,被听到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于是,沈北倾连忙拉扯了一下6尽辞,躲在了他的身后,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女医生径直的走到了6尽辞的面前,把手上的一张单子递给了他,淡淡的说道,“先去前面把钱给交了,然后照着单子上面写着的,去把药给取了。” 6尽辞点了点头,从女医生的手中接过那张单子。 躲在6尽辞身后的沈北倾一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敢情是自己想多了,这人压根就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女医生交代完这件事情,转身又往诊室里走了进去。 “沈北倾,你刚才不是挺刚的嘛,怎么人家一出来,你就怂成这个样子了,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6尽辞转过身,看着正拍着心口处压惊的沈北倾,一脸调笑的说道。 “你还敢说呢!”沈北倾攥紧了小拳拳,轻轻的捶打了几下6尽辞的胸口处,娇嗔的说道,“6尽辞,要不是你吓唬我,我怎么可能会怂,讨厌,讨厌……” 沈北倾说一句讨厌,就捶一下,说一句就又捶一下,而6尽辞看起来被捶得还挺高兴的,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烈。 要是这会有人经过的话,就会看到一对情侣正在打情骂俏的样子,甜得齁死人,对单身狗来说,简直是百万点的暴击。 6尽辞一把抓住沈北倾罪恶的小手,随后一脸坏笑的说道,“好了,打够了吧,再打下去的话,我就该吐血了,沈北倾,你也不想谋杀亲夫吧,我要是死了,你可得守寡的。” “切……”沈北倾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把被6尽辞抓住的手抽了回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才不会为你守寡呢,你要是不在了,我就重新找一个男人去。” “世上男人千千万,可不止你一个。” “你敢!”6尽辞咬着牙齿,狠狠的吐出这两个字。 这丫头太过份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回家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顿才行了!6尽辞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呵呵!”见6尽辞一脸当真的表情,沈北倾干笑了两声,随即拉着6尽辞的胳膊摇晃了几下,捏着嗓子,娇声说道,“6尽辞,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世上男人千千万,但只有一个你!” 沈北倾这话一出,6尽辞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大手覆上沈北倾的头顶,笑着说道,“算你会说话,这次就原谅你了,我去交钱拿药,你留在这里陪许茵吧。” “嗯嗯!”沈北倾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我知道了,去吧去吧。” 说着把6尽辞的手拉了下来,还推了他几下,示意他赶紧去。 6尽辞笑着摇了摇头,便迈开步子,拿着单子交钱去了。 “呼……”沈北倾长出一口气,望着6尽辞的背影,小声的嘀咕道,“看来喜欢看言情小说也是有好处的,这会就派上用场了,还蒙混过关了,yes!” 比了一个yes的手势后,沈北倾便转身走进了诊室里。 这会,许茵的伤口已经缝合完毕了,医生正在给伤口上药,紧接着就是用绷带包扎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沈北倾也不敢多话了,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许茵看着包扎好以后的手,突然有一种羞愧的感觉,在心里默默的想道,“到底是专业的,包得这么好看,跟她之前的‘木乃伊’比起来,这简直就这艺术品啊!” 医生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嘱咐道,“记住了,伤口这几天千万不能碰水,每天到医院里来换一次药,拿了口服的药之后要按时吃。” “大概就是这些了,只要按我说的做,伤口很快就能愈合拆线了。”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浅浅一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 “医生,我有一个问题要问。”沈北倾突然开口说道,还举起了右手,宛若小学生向老师提问时那副乖巧的样子。 医生闻言,抬眸瞥了一眼沈北倾,淡淡的说道,“问吧。” “伤口不是缝了针,上了药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吃药呢?”沈北倾一脸疑惑的问道。 医生对沈北倾提的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无语,连眉头都微微皱起了一些,但还是有一说一,“口服的药是消炎的,还有防止伤口感染的作用,这样伤口会愈合的更快一些。” 听完医生的话,沈北倾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嘴里小声的低喃道,“原来如此!” “钱也交了,药也拿好了,我们走吧。” 突然从门口传来6尽辞的声音,许茵和沈北倾两人同时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6尽辞正倚在门框上,冲诊室里的两人挥了挥手上的白色袋子。 两人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沈北倾一溜烟就跑到了6尽辞的旁边,许茵则笑着跟医生道了谢,才不疾不徐的走了出去。 “许茵,我还是跟你一起坐后座。”沈北倾说着,便要去挽许茵的手。 许茵眼疾手快,连续绕到了沈北倾的另一边,主动伸出手去,缓缓的说道,“挽这边吧,那边经受不住你的力度。” 沈北倾乖乖的挽住了许茵伸过来的手,随后三人一起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 同样在医院里。 花妍从病床上醒来,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送到医院里来的第四天了。 原本被送到医院来的当晚,医生为她处理完伤口,又输了两瓶吊液之后,在半夜的时候,她就已经醒来了。 当时花妍一醒过来,因为是后半夜了,医院里一片寂静,房间里也昏暗一片,她的脑袋有些懵,缓了一会才想起来之前生了什么。 885:给我找来 885:给我找来 紧接着就感觉到手上传来的一阵阵刺骨的疼痛,痛得她连脑袋都开始麻了,但一想起昏迷前医生说需要截肢的话,她就强忍着痛疼,挥了挥自己的手。 在黑暗中她没法看清自己的手,但这么一挥,她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手的存在,这感觉让她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手还在就好,她怎么能成为一个残疾人呢? 绝对不能!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缓缓地往旁边挪了一些,打开了房间里灯光的开关,一时间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花妍这才看到了自己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看到了让她怒不可遏的一幕。 在她床边守着的人,竟然不是秦渊,而是穿着制服的陪护人员,陪护人员还趴在她的床上睡得正香。 “你给我起来!” 花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使劲的推了推陪护人员,大声的叫嚷道。 “哎哟——” 陪护人员在睡梦中被花妍这么一推,毫无防备,连带坐着的椅子,一起往地上摔了下去,出一声惨叫声。 花妍叫嚷的声音和陪护人员的惨叫声,在此刻寂静的医院里,一样那么的突兀。 医护人员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现在这么一摔,也算是彻底的醒过来了。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把倒在地上的椅子也扶了起来,随后看着病床上十分气愤的花妍,一脸茫然的问道,“花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要摔死我吗?” 花妍黑沉着一张,没有理会陪护人员的话,而是恶狠狠的瞪着陪护人员,语气也极其恶劣。 “是谁让你来的,我用不着你管,你去,把让你来的人给我找来。” “花小姐,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去给你找人,再说了,吵到别的病房里的病人,就不好了,你就先好好的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陪护人员无视了花妍的脸色,还有她那恶劣的语气,陪着笑脸,轻声说道。 “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现在就去给我找,别说等到明天了,我一分钟也等不了。”花妍大声的嚷叫着,还抓起身后的枕头,往陪护人员的身上砸去。 还好枕头是软的,陪护人员稳稳当当的将枕头接在了手上,接着往前走了几步,将枕头放回了床上,好心好意的说道,“花小姐,你别闹了,这么闹对你的伤势也会有影响的。” 对于陪护人员的好意,花妍完全视若无物,她这会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想见到秦渊。 她用没受伤的手紧紧的揪住了陪护人员的衣服,大声的吼道,“你去不去找,去不去……” 因为吵闹的声音实在很大,而医院又十分的安静,一时间把隔壁几间病房里的病人都给吵醒了,值班的几个护士听到声响,也纷纷从值班室里赶了过来。 几个护士循着声音的来源,很快就到达了病房的门口,这个时候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被吵醒的病人。 “你们快点回去休息吧,不要围观了。” “走吧走吧,快回各自的房间去,让我们来解决就好了。” “……” 护士们费尽口舌,好不容易将病人都打回了房间里,刚踏进病房,就看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病床上的花妍一只手揪着陪护人员的衣领,将使劲的摇晃着她,而医护人员其实是可以挣脱开的,但可能怕碰到花妍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所以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花妍折腾着她,在她的耳边吼叫。 “住手,这位病人,请你冷静一点。”其中一个护士率先走进了病房里,走到了病床上,抓住花妍的手,试图将她拉开。 “滚开!”花妍大声的嘶吼道,手上紧紧的攥着陪护人员的衣领,就是不肯松开。 其他几个护士见状,也连忙走上前来,合力将花妍给拉开,把陪护人员从她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花妍跪坐在床上,直指着被几个护士搀扶在中间你陪护人员,恶狠狠的质问道,“你确定不找是吧?” “不是,我不是说了嘛,明天再……” “砰——” 医护人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打断了。 再一看,地上已是满地的碎片和玻璃渣子。 花妍把病床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这会她已经把花瓶也拿在了手上,好像随时都会摔下去一样。 刚才第一个走进病房里的护士,看见眼前这个场景,连忙开口说道,“等一等,这位病人,你千万不要乱来,你想干什么,你说就是了,都可以商量着来的。” “你问她。”花妍指了指陪护人员,冷冷的说道。 “怎么回事?她到底想干什么?” ”护士长,她是想联系那天送她到医院来的人,应该是她的家属吧。”陪护人员俯在护士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那就给她找啊!”护士长一脸不悦的说道。 “护士长,她又不是重症病人,她的家属还给她找了陪护,明显就是不想照顾她啊……” 陪护人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妍的吼叫声给打断了。 “你们不要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赶紧给我去打电话,把人给我找来!”这么说着,花妍便作势要把手上的花瓶给砸了。 “别别,你冷静一点,我这就去打电话,把人给你找来,你不要激动,先把花瓶放下吧。”护士长连忙劝说道。 花妍并没有听护士长的话把花瓶放下,而是举得更高了。 “去,到前台查一下这位病人家属留下来的联系方式,把号码给我记过来。”护士长对旁边的另一个护士说道。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护士得到示意后,连声应道,随后快的跑出了病房。 花妍见状,这才把手上的花瓶放回了原位。 要不是当时没把手机放在身上,这会她又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直接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了,就是她并没有把握秦渊一定会接。 不一会儿,刚才跑出去的那个护士就匆匆的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张单子。 886:病人家属 886:病人家属 应该是住院的缴费单,上面就有家属留下来的联系方式。 护士长接过那张单子,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随后照着单子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伴随着嗡嗡嗡的震动声,这两个刺耳的声响,将床上睡成大字形的男人给吵醒了。 “这大半夜的,还打电话过来,有病啊!”他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手机还在响个不停,他半睁着眼睛,抬手往床头柜上摸去,把手机拿在了手上,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清甜的声音,让他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李铭,李先生吗?” “是是,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李铭清了清嗓子,连声应道。 毕竟也单身多年了,这大半夜的,突然有个女人给他打电话,让他不免有些激动。 “李先生,我们这边是医院,我是今晚值班的护士长,八号病房里的病人,花妍小姐已经醒了,她现在吵着让我们联系您,希望您能过来一趟。” 护士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花妍,随后背过身去,压低声音,小声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道。 “啊!” 一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话,李铭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还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秦渊所说的话,“医院那边,我留的是你的电话……” 再一想到花妍那天的可怕行径,他就不自觉的开始打冷颤,特别想直接把电话给挂断,然后躲进被窝里,继续睡觉,假装什么都没有生。 突然,李铭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也许我只是在做梦而已,这大半夜的,做做梦很正常的,这只是个噩梦……” 这么想着,李铭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李铭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好痛好痛,看来不是做梦,是真的!” “先生,李先生,您怎么了?听得到我说话吗?”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护士长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李铭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感觉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连声音都莫名有些战栗,“听,听到了。” “那就请您赶快过来一趟吧,花妍小姐现在都已经开始砸东西了,看起来情绪好像有些失控。”护土长快转过头,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花妍,小声的说道。 “好好,我知道了,稍等一下,我现在马上就赶过去。” 说完这句话,李铭就挂断了电话,随后翻身下了床,匆匆的换了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站在大厅中间,李铭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抬头望了一眼楼上秦渊的房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是不可能搞得定花妍的,花妍那个女人,可是连自己都下得去手的狠人啊,但秦渊又交代过了,有什么事情让他自己处理,不要去烦他。 “唉……”李铭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视线从秦渊的房间处收回来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别墅,随后驱车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再说,要是实在搞不定的话,再找秦渊,这样一来,应该就不算是他失职了吧!”李铭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花小姐,你看到了,电话我已经打了,你的家属也答应现在就赶过来了,希望你能保持冷静,还有安静,不要打扰医院里的其他病人,也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 挂断电话后,护士长收起手机,转过身看着花妍,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里多了一丝刚才没有的复杂之色。 通电话的过程中,她要跟病人家属说明状况,所以要了解病人基本情况,缴费单上有病人的名字,看的时候没现,一说出口,她就起来了。 当时杨医生,也就是这个病人的主治医生跟她说过,说这个病人的伤是自残造成的,有自残的倾向,而且情绪特别容易失控,可能精神不是很好,还让她多注意着点的。 然而事一多,她就给忘了,这会一想起来,再看向花妍,不免让她觉得有点可怕。 毕竟她们这里只是普通的医院,并不是精神病院啊! “哼!”花妍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也不理会护士长的话,完全无视了站在房间里的几人,自顾自的躺了下去,背过了身。 花妍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快的转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她要保持一副苍白柔弱的可怜样子,等秦渊一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说不定就会于心不忍,然后留下来陪她。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护士长,那现在怎么办啊?”其中一个护士问道。 “电话也打了,病人家属也答应现在赶过来了,应该没什么情况了,我们先撤吧。” 说完这句话,护士长转过身看着陪护人员,“你是病人的陪护,还是在这里看着,如果有什么情况生,就像刚才那样的,就立刻到值班室来找我们,知道了吗?” 陪护人员点了点头,随即应道,“知道了,护士长。” 紧拉着,护士长便带着几个护士出了房间,陪护人员不敢跟花妍靠得太近,就默默的在一旁的沙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就有人带着清洁工具走进了病房里,将地上的碎片和玻璃渣子给清理掉了。 一时间,病房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安静得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生过一样。 本来就是半夜,刚才又被粗暴的吵醒,加上折腾了那么会,陪护人员已经有点顶不住了,靠在沙上就这么打起了瞌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又把她给吵醒了。 “你好,我是……我是病人的家属。”李铭走进病房,见陪护人员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很奇怪的人似的,所以连忙自我介绍了一下。 不过说是病人家属的时候,他还有些心虚。 887:难上加难 887:难上加难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病人家属,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花妍应该算是什么关系。 秦渊是他的老板,那花妍应该算是他的老板娘吧? “我知道,我们那天见过的。”陪护人员连忙从沙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像看到救星一样的微笑。 “她是睡着了吗?”李铭看了一眼病床上背对着他们的花妍,小声的问道。 陪护人员摇了摇头,眉头都皱了起来,同样小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是在我们给您打完电话之后,才躺下的。” “那现在怎么办?”李铭一脸茫然的问道。 这话一出,陪护人员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怎么办?她要是知道怎么办的话,还会有刚才那样的场面出现吗? 而且,这人不是病人家属嘛,怎么反倒问起她这个陪护来了? 看来这人不靠谱啊! 眼看着陪护人员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李铭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呵呵!”他讪讪一笑,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轻声说道,“我先坐这里待会吧,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再走。” “嗯。”陪护人员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就在两人刚准备坐下来的时候,病床上的花妍听到了动静,还没转过身就十分兴奋的说道,“阿渊,你来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铭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了冷汗,整个人在这一瞬间都僵住了。 花妍从床上坐了起来,转过身一看,现面前站着的是李铭,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黑沉的脸。 她在房间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可就是没有找到秦渊的身影。 于是,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铭,冷冷的说道,“怎么是你?秦渊呢?秦渊在哪里?让他快点过来!” 一旁的陪护人员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敢情面前站的这个男人,并不是病人要找的人啊!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不难预见等下会生什么事情了,毕竟刚才经历过一次,也算有经验了。 李铭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个谄媚的笑,“花姐,就是我啊,秦总他还在家里呢,暂过不来了,秦总在医院留的是我的联系方式,而且他已经交代过了,有什么情况让我来处理就行,别去打扰他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花妍脸上的表情,现花妍除了脸色黑的像块碳一样,并没有其他的表情,这才接着说道,“所以,秦总是不会过来了,花姐,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只管吩咐我就行了。” 听完李铭的话,花妍一下子怒火中烧,抓起枕头就对着李铭砸了过去,还大声的吼了一句。 “你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你,我要见的是秦渊!秦渊!” 花妍还盘算着让秦渊留下来陪她,可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秦渊竟然连到医院里来看她一眼都不肯,就只让李铭这小子来打她。 虽然在m国的时候,秦渊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可对她的态度也不是这样的啊,这才回邺城多长的时间,秦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难道他想起什么来了? 还是因为他看穿自己的计划,不让他去见那个女人的计划,所以他生气了? 一时之间,花妍心乱如麻,而怒火也在不断的燃烧着,越烧越旺。 李铭眼疾手快,往旁边一躲,成功的躲开了花妍扔过来的枕头,就在他庆幸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闷哼声。 他转过头一看,那枕头正正的砸中了站在他身后的陪护人员的脸上,虽然枕头是软的,可被砸中的是脸部,自然还是会痛的。 “你……你没事吧?”李铭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没事。”陪护人员活动了一下脸部后,摇了摇头,紧接着抬手指了指花妍的方向,对李铭说道,“看起来应该是你有事了。” 李铭顺着陪护人员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花妍已经下了床,一步一步的往他的面前走了过来。 “花姐,你别激动,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千万不要乱来。”李铭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让你把秦渊找来,你不是没听到嘛,那我就自己来好了,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自己打电话给他。” 花妍步步紧逼,李铭步步后退,最后退无可退,靠在了墙上,又一次的被壁咚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刚才就应该往门口的方向退的啊,这次真是把自己给蠢死了!”李铭看着面前恶狠狠盯着他的花妍,心里默默的嘀咕着。 “给不给?”花妍咬着牙齿,狠狠的吐出这三个字。 “不是,花姐,你就别为难我了,你先好好的养病吧,有什么事等你出院回去了,再跟秦总说也不迟啊!” 李铭一脸痛苦的说道,眼神里又夹杂着几分无奈的神色。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最真实的感受,做助理难,做秦渊的助理,更是难上加难! 花妍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少跟我废话,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快点把手机给我。” 说着,花妍就伸出手去,她笃定李铭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然而,李铭并没有把手机拿给花妍,反倒是趁着这个空隙,一溜烟跑出了花妍的“包围圈”,闪到了另一旁去。 虽然花妍确实是个狠人,可相比较起来,他觉得更可怕的还是秦渊,所以他必须遵从秦渊的吩咐,不让花妍去打扰他。 所以这电话,即使真的要打,也只能是他来打! “花姐,算我求你了,这大半夜的,你就消停一会吧,医生可说了,你这手上的伤势还在观察期呢,要是恢复得不好,感染什么的,可是要截……” 李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妍厉声打断了。 “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手好好的,截什么截,那个医生就是个庸医,只会吓唬人的庸医!” 888:群起激昂 888:群起激昂 花妍大声的嘶吼着,声音再一次响彻了夜深人静的医院,那些刚回去躺下不久的病人,又再一次聚集到门口围观起来了。 这一次不再只是单纯的围观了,而是三两成群,对着病房里的花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这个女人有病吧,这三更半夜的,大吵大闹,自己不睡,别人还要睡呢,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当然是有病了,这里可是医院,待在这里的不都是有病的嘛,你不也有病吗?” “神经病啊!” “你骂我干什么?你才神经病!” “我不是骂你,我是说这个女人会不会是个神经病,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闹腾,刚才闹过一次,把我吵醒了,好不容易消停了,我才刚睡下,就又被吵醒了,这不是折腾人嘛!” “对啊,我也是,本来就是来看病的,住个院还不能好好的休息,耽误了我们的病情,谁负责!” “就是就是,谁负责啊!照我说,就应该把这个女人从医院里赶出去才是,不能让她一个人害了我们这么多人!” “……” 门口的人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表情都是愤愤不平的,有一种群起激昂的感觉。 陪护人员见势不妙,连忙从一旁挤出了围观的人群,飞快的跑到值班室搬救兵去了。 病房里,李铭还在劝说着怒气冲冲的花妍。 “好好,人家是庸医行了吧,花姐说的都是对的,不过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不要再吵了,房间门口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了,很丢脸的。” 李铭一只手抚在额头上,遮住了半边脸,另一只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尴尬,大有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花妍转过头一看,果然跟李铭所说的一样,门口围着一些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还不时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看着她的眼神也都是充满了鄙夷。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花妍大吼一声,随后快步冲上前去,把病房的门给用力的甩上,出“砰”一声的巨响,还顺带着给锁上了。 门外的人都被花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有这一声巨响吓了一大跳,原本就很不满的众人,这会直接就爆了,纷纷上前用力的砸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砰砰砰——” “神经病啊!吓唬谁呢?敢不敢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跟你理论理论!” “什么理论,这女人就是个神经病,跟神经病有什么好理论的,就该直接给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才对!” “……” 当陪护人员和值班护士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虽然刚才已经感受过一次了,但这次的情况看起来比刚才那次要更加严重,让人有一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 “你们两个,去保安室把值班的保安找来,要快!”护士长随手指了指身旁的两个护士,快的吩咐道。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两个护士连忙应道,随后马上往保安室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们冷静一点,不要砸门,也不要吵了,我已经让人去叫保安过来了,如果不想惹事的话,就乖乖的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护士长拍了拍手,扯着嗓子,大声的说道。 护士长这话一出,砸门的那些人动作一滞,纷纷面面相觑,好像起了点作用,总算是安静了一些,这让陪护人员和几个护士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们以为事情解决了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起来,引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众人,又纷纷开始附和。 “凭什么啊!我们可都是受害者,住进医院也是正交了钱的,现在有人损害了我们应有的权益,你们这些工作人员是干什么吃的,还敢用保安来威胁我们,信不信我去告你们医院!” “就是,如果今天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一定要有一个交代,不然就去告他们!” “……” “各位,各位,都静一静听我说好吧,你们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用保安威胁你们,我只是让保安来维持秩序的。”护士长连忙解释道。 她额头上冒出了不少冷汗,已经开始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了,老实说她在医院里呆了这么多年,医闹倒是见过不少,但像今天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碰上,所以也有一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我们不管,现在你们医院收的这个病人,三更半夜的,严重影响了我们其他病人休息,你们医院就要负责!” “对,你们医院要负责!” 突然不知道是谁又喊了这一句话,马上又引起了众人异口同声的附和。 护士长这会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刚才离开的那两个护士小跑着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 刚才吵吵闹闹的众人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愿意做那只“出头鸟”了,生怕被扣上一个扰乱公共治安的罪名。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保安队长上前一步,站在众人的面前,大声的说道,还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人赶紧散开。 刚才去保安室找他们的那两个护士,已经简单的跟他说明了情况,所以大致上他是已经知道生了什么的。 众人虽然不再吵闹,但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面面相觑,好像都在等着别人开口,然后自己再跟嘴。 但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人再说些什么了。 “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就别怪我们采取强制措施了,要是等我报了警,说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里聚众闹.事,那你们可就不是在医院躺着了。” 保安队长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一边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做出一副好像要报警的动作。 围观的众人一听保安队长这话,再看到他手上的动作,顿时心里一惊,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889:魂都没了 889:魂都没了 门口的人就都跑得没影了,只听到一声声关门出的声响。 保安队长将手机收回了口袋里,迈着步子走到了房门紧闭的病房前,握着门把一拧,现门被人从里面锁上了,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护士长和陪护人员,“这里面的病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这个病人刚才闹过一次了,她想让家属来医院看她,我们也照着缴费单上的联系方式联系上她的家属,她的家属也赶过来了,我也不知道她这次是为了什么又闹腾起来的。” 护士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 “呃……”陪护人员支吾着,犹豫了一下后,才开口说道,“护士长,赶到医院来的这个人,并不是病人想见的人,病人想见的是另外一个人,所以这才又闹起来的。” “……”一听到这话,护士长一脸的无语,这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这些家事就不能在家里解决吗?非得到医院里来吵吵闹闹的,不嫌丢人现眼?还给别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够了! 保安队长听完两人的对话,已经完全把事情都了解清楚了,他抬手敲了敲门,对着病房里的人喊道,“开门,里面的人,快点把门打开。” …… 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为了让病房里的病人能好好的休息,医院的隔音其实做得很好,所以这会除了敲门的声音能传到病房里,说话的声音是传不进去的。 当然,病房里的动静,病房外的人也是听不到的。 保安队长扒在房门的窗户上,往里面望去,顿时目瞪口呆,随即快的转过头,一脸着急的对护士长说道,“快,去把病房的钥匙拿来,里面那个女人已经开始摔东西了。” 护士长随手指了一下旁边站着的护士,吩咐道,“你去拿,快点回来。” “知道了,护士长,我这就去。”被指派了任务的护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随后转身往值班室的方向跑去。 此时此刻,她脸上是笑着的,但心里已经开始不满的嘀咕起来了。 “早知道就不站那么近了,这保安也是我去叫的,现在拿钥匙的也是我,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呢?” 其他的人虽然心急,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在门外干等着,等那个护士把钥匙拿来。 病房里。 花妍和李铭还在僵持着,李铭说什么也不肯把手机交给花妍,花妍大吼大叫的吵了一通之后,现李铭油盐不进,只好采取另外一种招式。 保安队长刚才看到的,正好是花妍拿着那个花瓶往李铭身上砸去的一幕,他只是被吓了个目瞪口呆。 而李铭这个当事人,则是被吓得连魂都差点没了! 他原本看到花妍拿起花瓶的时候,还一心以为花妍只是做做样子,就为了吓唬吓唬他,完全没想到花妍居然这么丧心病狂,真的把花瓶往他身上狠狠的砸了过来。 还好他眼疾手快,要不然这会医院的病房里,就会多他李铭一个了。 不,说不定连躺在病床上的资格都没有! 成功的躲过了一劫后,李铭松了一口气,背靠在墙上,贴着墙边慢慢的往门口的方向挪了过去。 花妍从地上抄起一个保温壶,高举过头,狠狠的剜了一眼李铭,咬牙切齿的说道,“李铭,我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给不给秦渊打电话?” 李铭一见花妍手上的动作,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东西里面可是装着热水的,这要是被砸到的话,可比花瓶还要严重啊! 他连忙摆动着双手,扯了扯嘴角,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花姐,姐姐,你千万不要再乱来了,这个要是砸过来的话,可是会死人的,你不会想当杀人凶手吧?” “打不打?” “花姐,姐……” “砰——” 花妍没有理会李铭的话,而是又问了一遍,但见李铭一点也不像是要答应的样子,一时间怒火中烧,不等李铭把话说出口,她就将手上保温壶狠狠的砸了过去。 保温壶砸在了墙上,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壶里的热水也四溅开来。 至于为什么没有砸中李铭,并不是因为他反应快躲开了,也不是因为花妍砸得不准。 而是因为他突然腿软了,在保温壶砸中他的前一秒,他就顺着墙面滑坐在了地上,又成功的逃过了一劫。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护士已经把钥匙拿来了,保安队长接过钥匙开了门,带着人冲进了病房里,正好看到坐在地上瑟瑟抖的李铭。 “快,把她给控制住,别让她乱来,她现在情绪明显失控了。”保安队长指着花妍,对身后其他几个保安说道。 那几个保安得到命令,便一步步往花妍靠近。 花妍看到一切能扔的东西都随手抄了起来,往这些人身上砸去。 陪护人员走上前去,微俯下身,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的李铭,轻声问道,“先生,您还好吧?” 李铭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冲陪护人员摇了摇头,“还好,我没事。”随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嘴上说着没事,但从那有些苍白的脸上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病房里所有能扔的东西,已经被花妍扔完了,眼看着保安已经围了上来,她指着面前的人,狠狠的说道,“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别过来,要是谁敢碰我一下,我一定告你们殴打病患,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 花妍的话一出,几个保安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往前一步了。 毕意花妍的一只手上,确实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这要是动起手来,她再挣扎几下,不管有没有碰伤她,只要她有心讹诈,那他们确实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保安们齐唰唰的转过头,一脸无措的看着保安队长,异口同声的问道。 “呃……”保安队长也被难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890:她的魔力 89o:她的魔力 他好歹在这医院里当了数十年的保安,这才刚升职没多久,就遇到了这种难题,这真是职业生涯里的滑铁卢啊! 陪护人员见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也有些心乱如麻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李铭,一脸认真的说道,“先生,要不您就把这位小姐要见的人找来吧。” “您还没来之前,她就已经闹过一次了,现在这是第二次,你也看到了,已经引起很不好的影响了,她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的话,我们就只能报警了,我想您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吧。” “这……”李铭感到有些为难,虽然他要遵从秦渊的意思,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犹豫了一下后,李铭默默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到外面去打个电话,麻烦你们先看着她。” 说完这话,李铭便转过身,径直的往病房外走去。 “李铭,你干什么?我让你走了吗?你还没把秦渊找来,你就敢走,我……” 见花妍的情绪又有些要失控的样子,陪护人员连忙开口说道,“花小姐,你不要那么激动,李先生就是打电话去了。” 这话一出,花妍才总算是冷静了下来,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还扯了扯身上有些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就好像下一秒就能看到秦渊一样。 房间里的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花妍,不知道她怎么情绪转变得那么快,上一刻还像是撒泼打滚的泼妇一样,下一刻又好像变成得柔情似水的。 甚至都开始好奇花妍要见的人到底是谁,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魔力”,能让一个女人突然疯,又突然正常。 病房外。 李铭拿着手机踱来踱去的,最后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把电话拨了出去。 等待电话接通的这个过程,简直可以说是他出生以来最难熬的时刻了。 片刻,电话就接通了,李铭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渊清冷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大半夜的给我打什么电话,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等等,秦总,先别挂。” 秦渊话音未落,李铭就连忙开口说道,生怕秦渊把电话挂断了。 他早就已经顾不上什么称谓的事情了,这会只照着自己的习惯来了。 “有事快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秦渊的声音很淡,让人听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 其实秦渊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差,稍稍一有动静,他就会醒过来,这会也不外如是,依然睡得很浅。 所以手机铃声一响,他就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拿过一旁的手机,一看是李铭的打来的,他立刻就接起来了。 虽然他表面上很嫌弃李铭,但事实上他知道李铭做事一向都很有分寸,所以他认为李铭会这么晚突然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秦总,是这样的,我……”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尽管隔着一部手机,但他好像能感觉到秦渊此刻正目光凌厉的盯着他。 “嗯?” “我现在在医院里,花姐她一直吵着要见您。”李铭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我说过的吧,医院的事情交给你全权处理,不要跟我汇报。”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了捏眉心处,看起来有些头疼的样子。 这个花妍,伤成这个样子,都有截肢的可能性了,居然还能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折腾,这倒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秦总,您跟我说的话,我都在心里记着的,可花姐闹得太厉害了,几乎把病房里的能摔的东西都给摔了,现在连医院里的保安都出动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给您打这个电话,要不……” “秦总,您过来一趟吧?” 李铭硬着头皮,总算是一口气把事情都给说清楚了,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好像连医院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了。 但下一秒,秦渊清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彻底把李铭的这个错觉给打破了。 “不去!” 李铭听得出秦琛的语气十分的坚决,还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凌厉,仅仅这两个字,就让他感觉到了绝望。 “秦总,我一个人真的不行,您就别玩我了,人家医院的工作人员都说了,要是花姐再闹下去,他们就要报警处理了。” 李铭的脸上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声音也充满了无奈,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恳求,就怕秦渊不管不顾,把这摊子扔给他一个人处理。 那他就不是欲哭无泪了,而是直接就哭出来了! 秦渊听着电话那边李铭所说的话,不疾不徐的下了床,往落地窗前走了过去,一把拉开了窗帘,仰头望着暗沉的夜空,眸底抹上了一些沉色,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许复杂。 “秦总,秦总,听得到我说话吗……”迟迟得不到秦渊回复,李铭愈的着急了,对着手机连续的唤了好几声。 半晌,秦渊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李铭,你现在照我说的办……” “这……”李铭听完秦渊的话,有那么一丝的犹豫,“秦总,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如果你觉得不好的话,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秦渊清冷的声音幽幽然的传进了李铭的耳朵里,他只觉得后背突然一阵凉,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又传来了挂断电话后的“嘟嘟嘟”声。 “秦总,您可真是要搞死我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有办法的话,还需要给您打电话吗?”李铭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一脸哀怨的自言自语着。 “看来也只有按秦总说的办了。” 李铭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慢慢的踱步到门口的位置,不动声色的伸出脑袋,偷偷的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动静。 正好花妍背对着房门,李铭连忙冲着站在门口附近的护士长挥了挥手,示意她悄悄的出来一下。 护士长有些不确定的抬起手,往自己身上指了指,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神色。 891:打镇定剂 891:打镇定剂 李铭快的点了点头,手上挥舞的动作更快了一些。 护士长见状,这才确定了李铭真的是在叫她,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花妍,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病房。 “李先生,怎么了?您联系上花妍小姐想见的人了吗?”护士长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联系是联系上了,但是他来不了。”李铭一脸无奈的说道。 “啊?”护士长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惊动了病房里的花妍。 “李先生,这可不行啊!要是那人来不了,她肯定又得闹腾了,我们可是受不了了,实在不行的话,您要不就给她办个转院手续,到别的医院去,要不然我们也只能报警处理了。” 护士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 “不不,这些都不需要。”李铭连忙摆了摆手,随后凑近护士长的跟前,小声的说道,“你直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就行了,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这……这可不行,镇定剂这东西不是能随便使用的,有一定的副作用的,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护士长连连摇头,一脸抗拒的说道。 “不会的,能出什么问题,你也看到了,她情绪这么不稳定,短短的一段时间已经失控两次了,而且又是摔东西的。” “再说了,她在床上安静的躺着,对她的伤势也有好处,所以这个办法是最合适的了。” 李铭一字一句,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些话听在护士长的耳朵里,竟然也觉得有些道理,再加上她知道这个病人有自残的倾向,心里就更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了。 只不过……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 “不会的!” 李铭正声打断了护士长接下去的话。 随即信誓旦旦的说道,“你只管照着做就是了,别操心那么多,要真的有问题,我们家属自己承担责任,绝对不会赖到你们医院头上的。” “呃……”护士长犹豫了一下,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那我马上去准备针剂,您到里面去稳住花妍小姐,很快就可以的。” 李铭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又立即折返回来,将护士长拦住,随后郑重其事的说道,“对了,等一下就说这针是给她的伤打的,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镇定剂。” “李先生,您放心吧,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护士长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紧接着,两人便分头行动,李铭往病房的方向走去,而护士长则走向了与之相反的方向。 李铭走进病房的时候,花妍已经转过身,正对着门口了。 见李铭进来,她一脸着急的问道,“怎么样?秦渊怎么说的?他来不来?” “呃……”面对着花妍的疑问三连,李铭支吾了一下,随后有些心虚的说道,“秦总说要来的,现在应该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李铭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出了花妍目光里的质疑,连忙微低下头,错开了两人原本交汇的视线,就怕花妍看出些什么来。 “李铭,你要是敢骗我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花妍紧紧的盯着面前有些畏畏缩缩的李铭,声音听起来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阴冷。 李铭深吸一口气,随后硬着头皮抬起头,直直的对上花妍质疑的眼神,一脸认真的说道,“花姐,这个我自然知道了,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骗你的。” “为了不让花妍起疑心,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希望等下那个计划,一定要很顺利的实施,然后快点回去补个觉,我已经身心俱疲了啊!”李铭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花妍翻了一个白眼,就不再理会李铭了,直接闭上眼晴,开始闭目养神了。 半晌,护士长拿着准备好的针剂走了进来,她的眼神对上李铭的视线,两人同时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表示计划正式开始实施。 护士长缓缓的走到花妍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正声说道,“花妍小姐,你该打针了。” “打针?” 花妍瞬闹就皱起了眉,一脸防备的看着护士长,没好气的说道,“打什么针,输液都挂了好几瓶了,还需要用打针?你是在逗我吧!” 顿了顿,她又冷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尽带嘲讽的笑,“哼,看来这家医院不只是医生不行,连护士也不行,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给我走开,我不需要!” 这话一出,一旁的李铭瞬间就捏了一把冷汗,双手也不自觉的绞在了一起,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了。 护士长的笑容也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看向花妍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鄙夷的神色。 她当护士那么多年,还没有人当面就这样诬蔑医护人员的能力,真是气不过啊!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把手上的东西摔下,大吼一声,老娘不伺候了,然后直接转身走人,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但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她还是有职业操守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指着这份薪水过日子呢,只好委屈求全了! 这么想着,护士长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重新挤出一个微笑,和颜悦色的说道,“花妍小姐,这你就不懂了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自己受伤的部位有一阵阵的刺痛,还有些麻酸的感觉?” 闻言,花妍微低下头,往自己缠着厚厚绷带的手望了一眼,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护士长所说的症状,她都感觉到了。 事实上,她自从醒过来之后,就有这种感觉了,但到底还能忍受,可刚才折腾了那么会,现在这疼痛确实是加多几分。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就这样老实安静的坐在床边了。 她那么执意要见秦渊,其实是有两个原因的,一个是没有理由的想见,一个是希望秦渊能给她一些安慰,即使是什么都不说,就静静坐在她的旁边,这样也足够了。 892:特别顺利 892:特别顺利 毕竟她现在的心是慌张的,她真的很怕会有医生所说的那种情况出现,要是没了一只手,她真的会疯的! 见花妍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受伤的手,护士长就知道有转机了。 于是,她趁热打铁,继续开口说道,“花妍小姐,这个针剂主要是一个消炎的作用,能让你伤口处的炎症尽快消退,避免伤口感染的。” 伤口感染? 一听到这个,花妍就想起了那天医生所说的话,好像是说需要截肢就是伤口感染引起的。 现在照护士这么一说,只要打了这个针,就能避免她的伤口感染,同时也降低了截肢的可能性咯! 意识到这一点,花妍的情绪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对护士长的态度也好了一点,语气也不那么恶劣了,“是不是伤口不感染的话,就不用截肢了?” “嗯?”护士长完全没想到花妍会提出这个问题,不由得的瞪大了双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李铭见状,连忙开口说道,“花姐,护士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只要打了这个针,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这么说着,李铭冲护士长打了个眼色,又补了一句,“对吧,护士长?” “对对!”护士长接收到李铭的眼色,快的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房间里的保安,还有其他几个护士,包括陪护人员,都一脸茫然的看着李铭和护士长,见他两这一唱一和的,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沉默了片刻后,花妍总算是松了口,答应了下来,“那就打吧,打完以后就赶紧走,让这些人也全部一赶走,不要在这里烦我。” 无缘无故搞那么多人看着她,刚才还企图控制住她,以至于现在看到这些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了,花妍小姐,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打扰你休息的。”护士长微笑着说道。 她脸上是笑嘻嘻的,但心里却是哭叽叽的,此时此刻,她只想快点把这件事情解决完,然后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同样祈祷的还有站在旁边的李铭,这会他已经虔诚的双手合十了。 护士长拿起针管,走到花妍的面前,拉起了衣袖,刚要打下去,就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呃……”她支吾了一下,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出口。 “干吗?你到底打不打啊,不打就快点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花妍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她希望秦渊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这样她就能跟秦渊独处了。 所以,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些碍手碍脚的人,全部都给赶出去。 “花妍小姐,你先别激动啊,打肯定是要打的,就是麻烦你先躺下来好吗?” 说着,护士长抬手指了指病床,示意花妍躺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打个针还要躺下才能打?”花妍的语气中带着一些质疑,随即又一脸嘲讽的说道,“你这个护士长是怎么当上的?走后门?” “你……”一听这话,护士长顿时怒火中烧,伸手指着花妍,想大声的咒骂她几句,却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可是凭借自己的努力,熬了好些年,好不容易才当上这个护士长的,怎么能受得了别人的诬蔑,这要是让房间里的人传出去,她还怎么在医院里混得下去。 “你什么你,我有说错吗?”花妍冲护士长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不屑的说道。 她最讨厌有人用手指着她的脑袋了,更何况做这个动作的,还是一个医院的小护士,要不是怕秦渊突然进来看见,她早就赏这个护士几个嘴巴子了。 眼看着护士长气得脸红脖子粗,极有可能要摔东西走人,李铭连忙走上前去,凑近花妍的身旁,小声的说道,“花姐,你就听护士长的吧,先躺下把针打完再说,秦总差不多该到了。” 闻言,花妍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紧紧的抿着唇,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病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静得有一些吓人,这让李铭莫名又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半晌,花妍竟然缓缓的躺了下来,还主动拉起了衣袖,这个举动就已经让病房里的人感到震惊了,但让他们更震惊的,还是接下来从她嘴里吐出的两个字。 “打吧!” 护士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李铭,见李铭重重的点了下头,她这才走上前去,开始为花妍打针。 整个过程进行得特别的顺利,度也很快,完全这个操作之后,护士长便开始收拾东西,随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你们先走吧,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护士长冲保安们和其他几个护士说道。 听到护士长的吩咐,他们便前后脚的走出了病房。 很快,原本熙熙攘攘的病房里,就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花妍,站在床边守着的陪护人员,还有已经走到门口的李铭和护士长。 “李先生,现在已经照您的意思给病人注射了一天剂量的镇定剂了,病人会在明天差不多这个时候醒来。” 护士长跟李铭解释了一下后,随即迈开步子,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等一等……”李铭连忙追了上去,将护士长拦了下来,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就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一般。 “李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看着李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护士长的语气也多了一丝不耐烦。 她自认为自己的耐心是很好的了,可是被花妍折腾了这么半天,她就算是耐心再好,这会也已经消磨殆尽了,哪还能有什么好脾气去对待李铭。 “咳咳……”李铭假装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随后咬咬牙,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在病人快醒过来的时候,再接着给她打一针,一直到医生确定她的手不需要截肢再停止。” 893:她被骗了 893:她被骗了 “啊?” 护士长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铭,还不自觉的惊叫了一声,在看到李铭脸上无比确定的神情之后,她才敢肯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还不停的摆着手,看起来十分反对的样子。 “这可不行,观察期的话要三、四天呢,天天给病人打镇定剂,就违反医院的规定了,而且剂量太大的话,对病人的身体很可能会有影响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不是说过了嘛,有什么事情我们家属会自己承担的,你只管照做就是了。”李铭正声说道。 怕护士长再说反对的话,他又接着补了几句,“而且,你应该也不想每天都像今天一样被折腾吧,只要她像现在一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话,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嘛。” 抛开别的不说,护士长觉得李铭这些话,听起来特别的有道理,她已经怕了花妍了,最好是不用应付花妍就最好了。 她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即一脸严谨的说道,“好吧,那我就照李先生所说的做了,不过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可得真的自己负责才行。” “这是当然的了,我们绝对不会赖账的,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李铭信誓旦旦的说道,说到最后,还冲着护士长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紧接着便转过身,径直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呼……”李铭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把事情解决完,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脚下踩着无比轻快的步伐,很快就坐进了车里,随即开着车扬长离去。 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花妍突然觉得眼皮特别的沉重,她努力的想挣开,却始终挣不开,最后还是沉沉的闭上了眼,什么都不知道了。 “终于消停了!”确定花妍睡着了之后,守在床边的陪护人员也松了一口气,她也已经困得不成样子了,跑到一旁的沙上一躺,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护士长都照着李铭吩咐的,在花妍快要醒过来之前,又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让她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着,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护士长照常拿着针剂进入花妍的病房,正好碰上了花妍的主治医生为她检查伤势,再加上换药,耽误了好一会儿的功夫。 再加上花妍已经连续打了三天同样剂量的镇定剂,有了一定的耐药性,因此比原本预计醒来的时间要早了一些。 当花妍恢复了意识,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主治医生和护士长的对话。 “杨医生,病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比起前两天要好多了,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生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杨医生,那你的意思是病人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已经排除伤口感染,需要截肢的可能性咯?” “对,是这样没错。” “病人家属交代过了,如果排除了截肢这个可能性,就可以停止给病人打镇定剂了,可我针剂都准备好了,如果不打就不能算在医药费里,这又不能放回去,我就要自己赔这针剂的钱了……” 护士长有些为难的说道,“杨医生,你说我这一针,是给病人打好呢?还是不打好呢?” 主治医生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那你就打吧,这个病人在情绪控制方面有些问题,让她再安安静静的躺上一天,对她的伤也有好处的。” 躺在病床上的花妍听着两人的对话,在心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两人的祖宗十八代了。 “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 “杨医生,如果这针下去,就已经打了四天了,你刚才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她没出现别的问题吧?” 护士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担忧的。 “暂时没有,没事的,病人家属不是说了出问题会自己负责嘛,你别担心太多了。” 主治医生拍了拍护士长的胳膊,宽慰的说道。 “嗯。”护士长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声音变得爽朗起来,“说得也是,我就是瞎担心,又不是我建议给病人打镇定剂的,我怕什么!” 这个时候,花妍才知道她是被骗了,那天晚上打的所谓的消炎针,其实就是镇定剂,还打了三次,导致她在病床上躺了三天。 “嗯,那你自己处理吧,我就先走了,还要帮另外一个病人换药呢。” “去吧。” 紧接着,花妍就听到了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还有另一个脚步声则往自己这边缓缓的靠近。 她知道一定是那个护士长要过来给自己打针了,当下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不过大概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等护士长走过来的时候,趁她没有防备,一把将她给推开,然后大声的质问她给自己打镇定剂的事。 最好声音大到能像之前一样,引起其他人的围观,然后让这个护士长受到医院的处分,最好是直接开除,不然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就在花妍打定主意,准备实施的时候,突然听到从门口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护士长,快点来一下,十五号病房里的病人出了点状况,别的护士都搞不定……” “什么?” 闻言,护士长的脸色微变,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现突状况,本来在时间上就已经耽搁好一会了,要是这会不把针剂打下去的话,指不定等她回来,病人就醒过来了,这可怎么办? “护士长,你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点吧!”门口的声音着急的开始催促起来。 护士长看了一眼病床上还沉睡着的花妍,又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外万分焦急的小护士,这才连忙把手上的针剂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快的跑出了房间。 894:跑出医院 894:跑出医院 护士长跟门口的小护士一起往十五号病房的方向跑去。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而病房里一片寂静的时候,花妍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针剂,在手上把玩了一下。 “砰——” 突然,花妍高举起手,将手上的针剂狠狠的往墙上摔去,出了一个不小的声响,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阴冷起来。 “李铭,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花妍一边咬牙切齿,嘴里喃喃自语,一边快的下了床,紧接着跑出了病房,一直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跑了出去。 “停车,停车……” 花妍跑出医院,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司机师傅往车里的后视镜瞟了一眼后座上的花妍,随后开口问道,“小姐,你怎么穿着医院里的衣服就跑出来了?你没办出院手续啊?” “我乐意!我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我办没办出院手续,又碍着你什么事了?”花妍没好气的说道。 她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怒火,这会不论碰到的那个人是谁,也不论那个人做了什么,都会成为她的出气筒。 “神经病!”司机师傅小声的咒骂了一句。 他只不过是好心好意的多嘴问了两句,就莫名其妙的被怼了,这要是换了谁,都会生气的,他还算是脾气好的了,没直接把这人给扔下车去!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投诉你,让你混不下去!”花妍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怒气冲冲的说道。 出租车里空间本就狭小,因此司机师傅的声音虽然很小,可花妍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小姐,你有什么证据吗?你要是有证据的话,就尽管去投诉好了。”司机师傅耸了耸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随即又往后视镜瞟了一眼花妍,一脸嘲讽的说道,“倒是你,穿着医院的病服就跑了出去,连钱包,手机也没带,不会是想坐霸王车吧。” “要真是这样,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的,随便挤几滴眼泪就放过你,我会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你脑子有病啊,谁要坐霸王车了,不就是个车钱嘛,废什么话,到地方了我自然会让人把钱给你的。”花妍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 她可是堂堂的总裁夫人,怎么可能会坐霸王车,会差几个车钱,真是笑话! 司机师傅不想再搭话,只是专心的开着自己的车,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要是到时候你没钱还,我看你怎么办,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你的,就等着去里面蹲两天吧!” 此时此刻,花妍也在心里的盘算着一些什么。 等护士长处理完十五号病房里病人的事情之后,赶回来一看,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原本躺在病床上的花妍不知所踪,只看到躺在地上,被摔成两半的针剂。 难道她现这是镇定剂了? 意识到这一点,护士长在心里暗道不妙,可这会她也不知道花妍会跑到哪里去!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针剂,抱着一丝花妍有可能还在医院里的希望,召集了所有的护士和保安在整个医院里找了一圈。 最后,这一丝希望破灭,整个医院都翻了个遍,也并没有花妍的身影,这下子她才肯定花妍一定是跑出去了。 当下护士长找来了之前的缴费单,给李铭打了个电话。 伊盟集团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 秦渊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张邀请函,在手上翻来覆去的摆动着,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这会只是在斟酌接不接受这个邀请。 李铭则安静的待在秦渊的身旁,挺着身板,站得笔直,随时等侯着秦渊的吩咐。 “铃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李铭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李铭却迟迟没有动作,秦渊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清冷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怎么不接?” 李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指着手机屏幕,有些喏喏的说道,“文森特先生,是医院打来的,应该是花姐又出什么事情了。” 闻言,秦渊眉头微微一蹙,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接!” “是,文森特先生。”李铭毕恭毕敬的说道,随后快的按下了接听键,那吵闹的铃声也在瞬间戛然而止。 秦渊又自顾自的研究起手上的邀请函来了。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护士长有些焦急的声音,“您好,是李铭先生吧?” “是,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李铭连声应道。 “我们这边是医院,八号病房的花妍小姐自己跑出医院了,她可能已经现了我们给她打镇定剂的事情了。”护士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急促。 “啊?”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话,李铭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反应过来后,他才对着那边质问道,“怎么会跑了呢?不是有二十四小时陪护的人员吗?” “呃……李先生,人有三急,陪护人员正好去卫生间了,另一个陪护人员还没赶过来。”护士长支支吾吾的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我们先找一下,要是她有回医院的话,你再记得联系我。”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李铭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说不定太阳打西边出来,花妍真的自己乖乖的回医院了呢! “好的好的,实在很抱歉,是我们的医护人员看管不周,给你们造成困扰了。” 李铭听出了护士长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歉意,顿时觉得有些羞愧,明明是花妍给人家制造了麻烦,还要人家道歉,他的良心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这么想着,他连忙对电话那边的护士长说道,“不不,是我们给你们医院造成困扰了才对,你千万不要觉得抱歉,这并不是你的错。” 那边的护士长听到这话,已经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895:参不参加 895:参不参加 “李先生,谢谢理解,我还有事情要忙,如果花妍小姐有回来的话,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嗯。”李铭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一转头看到秦渊一脸淡然的看着资料,李铭不自觉的嘴角一抽,他开始有些怀疑花妍到底是谁的妻子了! “文森特先生,医院的医护人员说花姐从医院里跑出来了,而且她……” “好像已经现我们给她打镇定剂的事情了。”李铭战战兢兢的说道。 …… 秦渊依然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宛若没有听到李铭所说的话一般。 李铭这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站立不安,但他又不敢再多说一句,毕竟跟了秦渊这么多年了,虽然始终猜不透秦渊的想法,但是秦渊的脾性,他还是了解的。 秦渊很烦别人一件事情说第二遍,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别的事情,都不外如是! 半晌,秦渊突然抬起头来,将手上的邀请函扔给了李铭,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们公司该不该参加这个慈善拍卖会?” 李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自然也没接住秦渊扔过来的邀请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邀请函已经躺在了地上,他连忙弯下腰,将邀请函捡了起来,认真的翻开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铭才缓缓的开了口,但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很确定的样子。 “文森特先生,我觉得我们公司应该参加这个拍卖会,因为我们分公司在邺城是个新兴企业,目前还是处于不为人知的地位。” “所以就算这次拍不到这个演唱会的主办资格,起码也能借这个机会,让邺城其他的公司都知道我们伊盟的存在。” 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李铭有些紧张的看着秦渊,想从秦渊脸上的表情看出他对自己这个想法的评价。 “嗯。”秦渊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轻勾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说得不错,有进步了。” 难得得到秦渊的夸赞,李铭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他笑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跟文森特先生您学习的嘛,我会继续努力的。” 李铭才高兴了没一会儿,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李铭,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们公司一定拍不下这次演唱会的主办资格吗?” 秦渊微微侧目,看向李铭的眼神里透着一些锐利,语气平淡却也略带一丝凌厉。 秦渊这话一出,李铭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居然说了质疑自己公司实力的话! 虽然这是事实,公司目前确实跟邺城的那些龙头企业差了一个层次,根本没有什么竟争的能力。 但明知道是事实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会,李铭耷拉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秦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边公桌桌面,出一声声很有节奏的响声,似乎他的心情还挺轻松愉悦的。 见李铭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秦渊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随即缓缓的开口说道,“那你说说,邺城哪家企业有实力拍下这次演唱会的主办资格?” “呃……应该是……”李铭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头瞬间垂得更低了。 秦渊面色微沉,目光凌厉的盯着李铭,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为一个助理,难道你不应该把这些都了解清楚吗?还要我来提醒你?” “我,我记住了,我会了解清楚的,不过可能要花一点时间……”李铭磕磕巴巴的说道,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秦渊端起面前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后抬眸看了一眼李铭,缓缓的开口说道,“希望下次该你做的事情,你自己能想到,不要等到我提醒你,你才去做。” “知道了,文森特先生,我以后会注意的。”李铭唯唯诺诺的说道,随后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上的邀请函,“那这个……我们公司到底参不参加啊?” “你说呢?”秦渊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换助理的冲动,要是有合适的人选,他迟早要把李铭给换掉! “参加?” “不参加?” 李铭看着手上的邀请函,自言自语着。 但事实上,他是想通过秦渊的表情来判断到底是参加还是不参加。 然而,秦渊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一丝的波澜,他手上端着咖啡,眼睛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他在意的事情,让他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铭没有办法,只得待着那里,反复的推敲秦渊刚才说过的话,揣测着他的想法,但始终还是没有信心把结果确定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渊才将手中的咖啡放回桌面上,缓缓的开口说道,“尽快回复人家,我们公司决定参加这次的邀请。” “嗯?” 李铭还在苦思冥想中,突然听到秦渊的话,还有一点不敢相信,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怎么?有什么异议吗?不是你觉得我们应该参加的吗?改主意了?”秦渊抬眸扫了一眼李铭,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 “没有没有,文森特先生,我会尽快回复的。”李铭连忙摇了摇头,随后毕恭毕敬的说道。 可心里想的却是,“这话说的,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哪敢有什么异议啊,秦总,可真是越来越会说笑了!”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出去吧,别在这里站着了。”秦渊淡淡的说道,随即冲李铭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出去。 “是,文森特先生。”李铭微点下头,恭敬的说道,说完这话,他便转过身,径直的往门外走去。 896:有点问题 896:有点问题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李铭突然想起有一件还没有处理,赶紧又折返回来。 他站在秦渊的面前,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文,文森特先生,刚才那件事情……” “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还听不明白?还是转个身就忘了?老年痴呆?”秦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脸色微变,语气冰冷又略带一丝愠怒。 “不,不是这件事情。”李铭慌乱的摆了摆手,连忙解释了一下,“是花姐的事,医院的医护人员打电话过来,说花姐从医院里跑出来了,我们需不需要让人去找找她?” 秦渊眉稍微挑,唇角微勾,“你觉得呢?” “我……文森特先生,您就别折磨我了,直接告诉我吧,我真不知道!”李铭欲哭无泪的说道,看起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说呢? 你觉得呢? 这就是绝杀二连啊! 真的不是要整死他吗? 他只是想混口饭吃,为什么就这么难呢?真是人生不易,且过且珍惜啊! “你觉得她为什么要从医院里跑出来呢?”秦渊一手托着下巴,直视着李铭,一脸淡漠的说道。 “这……”这还用问吗? 后面的话,李铭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花姐自然是想见您,才从医院里跑出来的咯!” “所以呢?她会去哪里就不用我说了吧,这样你觉还有必要去找吗?”秦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用不用。”李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脸上已然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声说道,“我已经了解清楚明白了。” 花妍既然要找的是秦渊,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不是到公司里来,就是回别墅里等。 秦渊曾经说过不准花妍到公司来,那就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也许花妍现在已经到别墅了也说不定。 看来他的担心,还真是多余的! “既然清楚明白了,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秦渊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幽幽然的传进李铭的耳朵里。 李铭鞠了个躬,揣着邀请函,转身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室。 秦渊深邃的双眸浅浅一眯,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双手揉按着两边的太阳穴,看起来好像有些头疼的样子,嘴里反复的低喃着,“秦氏,启,启,秦氏……” 另一边。 一如秦渊断言的一样,花妍打着车来到了小别墅的门口。 她正准备拉开车门下车,驾驶座上的司机师傅突然转过头来,郑重其事的说道,“小姐,还记得你刚才所说的话吧,把我这两个小时的车钱拿来,我在这里等着。” “哼!”花妍冷哼了一声,黑沉着一张脸,语气异常的恶劣,“那你就等着吧!” 说完这话,花妍便拉开车门下了车,径直走上前去,猛按了几下门铃。 很快,门就打开了,开门的人是夏姨,一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花妍,她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扯了扯嘴角,笑着跟花妍打了招呼,“花小姐,您回来了,快进来吧。” 谁让她受雇于人呢?可不就得陪着笑脸嘛! 原本她只觉得花妍是任性一些,没有素养一些,为了避免麻烦,她已经尽量躲着了,没想到要来的始终要来,好在秦渊并没有责怪她,还让她继续留在这里。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现在她看到花妍,就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先不要说别的,去把车钱给我付了,直接甩他脸上就行了。”花妍转过身,指了指门口的出租车,一脸愤懑的说道,随后自顾自的走进了别墅里。 夏姨顺着花妍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还真看到了一辆出租车。 她转过头想问花妍点什么,现人已经不在旁边了,只好往出租车那边走了过去,帮花妍付了车钱。 “大姐,你跟这女的是什么关系啊?”司机师傅接过夏姨递过来的车钱,揣进兜里,随后有些八卦的问道。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夏姨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质疑的看了一眼司机,随后冲他摆了摆手,“拿了钱就快点走吧。” “大姐,我可是好心才提醒你的,这女的可能这里有问题,你最好小心一点。”司机师傅指了指脑袋对夏姨说道,脸上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说完这话,夏姨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了。 “这里有问题?”夏姨一脸疑惑的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还学了一遍司机刚才指脑袋的动作。 “啊!” 做完这个动作,再结合司机的那句话,夏姨顿时就恍然大悟了,“这不就是在说花妍精神有问题嘛!” 夏姨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她觉得花妍有些可怕,但一直都没往这方面想,这会被司机这么一说,再联想起上一次花妍的举动,好像……确实是有点问题! “算了算了,不要胡思乱想了……” 夏姨使劲的摇了摇头,好像想把刚才的想法全部从脑子里甩掉,嘴里也喃喃自语的暗示着自己,随后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她怕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花妍了。 夏姨才刚走到门口,还没踏进屋子里,就已经听到花妍和王倩倩两人的声音了。 她知道这两人一旦碰在一起,一定又是争执不停了,于是她便不动声色,悄咪咪从一旁溜进了屋子,跑到后花园里清静去了。 还在犹豫需不需要给秦渊打个电话,生怕两人吵得不过瘾,最后再动起手来,虽然这种情况还没生过,但是自从上次花妍自残的举动出现之后,她就觉得一切皆有可能了。 屋子里。 王倩倩难得放一天假,正舒舒服服的靠在沙上,喝着加糖加奶的热咖啡,还吃着小甜品。 秦渊提出来的那三个选项,她经过仔细的权衡,还有反复的斟酌,最终选择了去商业学院,因此待在别墅里的时间少了许多。 没想到她今天一回来,就正好碰上花妍也回来了。 897:太可怕了 897:太可怕了 “哟!” 王倩倩正无比惬意的享受着,一见花妍走进来,她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是一副诧异的表情。 此时的花妍,头有此凌乱,身上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有些皱皱巴巴的,脚下还踩着医院的那种拖鞋。 手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从手腕到手肘处,全都包起来了,脸上也没有一丁点的粉,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总之,这会的花妍看起来十分的落魄。 但让王倩倩感到诧异的,并不是花妍现在的样子。 花妍的事,她听李铭说过了,当时也着实被震惊到了。 那个感觉,应该就跟还在m国的时候,花妍得知秦渊回邺城时,在办公室里疯那个的样子,是不尽相同的吧! 让她感到诧异的,是花妍居然这么快就出院了,她听李铭说花妍伤得还挺重,连截肢这种情况都出现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不需要了吧。 花妍无视了王倩倩的声音,只瞥了她一眼,便径直的往楼梯处走去。 王倩倩见状,连忙将手上的咖啡放回了桌子上,蹭的一声从沙上站了起来,冲到花妍的面前将她拦了下来。 脸上是一副担忧的神色,“花妍姐姐,你怎么从医院里跑出来了呢?听说你伤得很严重啊!” “我伤得严不严重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花妍冲王倩倩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她现在只想回房间拿她的手机,然后给秦渊打电话,她想知道秦渊现在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态度。 一刻也不想再等,就想马上知道答案,不然她的心里实在是堵得慌,又特别的不安! “当然有关系了,我都叫你一声花妍姐姐了,你说有什么关系。”王倩倩上前挽住了花妍那只没受伤的手,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微笑。 花妍转过头瞪了王倩倩一眼,语气恶劣的说道,“王倩倩,我警告你,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陪你玩,你最好也别来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猜不透王倩倩要干什么,但她知道王倩倩这个人,肯定没对她安什么好心,无非又是想要像一根搅屎棍一样,乱搅一通。 “花妍姐姐,我这可是在关心你啊,听说你手上这伤,是你自己弄的,医生还说有截肢的可能呢!” 王倩倩无视花妍的眼神和语气,依然甜甜的笑着,还伸手摸了摸花妍那只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语气里还真的夹杂着些许的关心。 “我不需要你关心,还有,谁说我要截……” 没等花妍再接着说下去,王倩倩就松开了她那只没受伤的手,绕到了另一边,双手托住她缠着白色绷带的手。 一脸惋惜的说道,“花妍姐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要是不想要这手的话,可以趁新鲜,捐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嘛,干吗这么浪费。” “王倩倩——” 一听到王倩倩的嘲讽的话,花妍顿时怒不可遏,大声的叫嚷了一声,那叫声响彻了整个别墅,还不断的回响着。 王倩倩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花妍姐姐,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难道你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你给我滚开!”花妍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一把推开了王倩倩,径直的往楼上跑了上去。 王倩倩没有防备,被花妍这么用力一推,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站稳之后,王倩倩拍了拍心口处,庆幸自己没事,听着楼上传来“砰”一声的关门声,她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 “看来这人是真受刺激了,可怕,太可怕了,一点都不好玩……” 王倩倩一边嘀咕着,一边走回沙上坐了下来,继续喝她的咖啡,吃她的甜品去了。 房间里。 花妍一进房间就直奔梳妆台前,抄起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快的操作了一下,就把电话拨了出去。 她期待满满的等着电话接通,然而等来的却是一个字正腔圆的女人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后面还紧跟着一大串的英文。 花妍又尝试了几次,结果都跟第一次一样,每次一听到这个字正腔圆的声音,她都气得想把手机给砸了。 “居然不接我电话!” 花妍紧紧攥着手机,狠狠的咬着牙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嘴里一直不停的嘀咕着。 “不去医院看我就算了,现在连电话也不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在生气,还是……” 想起什么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花妍整个人都慌了,在房间里不安的踱来踱去,原本就不好的脸色,这会看起来更加的难看了。 这么反复的踱了好一会儿后,她实在是受的不了了,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胡乱猜测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所以,她还是决定立刻就去找秦渊,确认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想着,花妍连忙换了一身衣服和鞋子,稍微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型,还化了一个妆,便急匆匆的出了房间,往楼下跑去。 听到楼梯处传来“噔噔噔”的高跟鞋声音,坐在沙上无比惬意的王倩倩转过头一看,就看到了跟刚才截然不同的花妍。 要不是她手上那白色的绷带,还真的有些看不出来跟刚才穿着病号服的是同一个人。 “花妍姐姐,你的手都这个样子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着急忙慌的往外跑,让我猜一猜,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王倩倩摸着下颌,佯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管不着!”花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倩倩,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停下,还是径直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猜,你应该是要去找渊哥哥吧。”王倩倩喝了一口咖啡后,缓缓的说道。 花妍并没有理会王倩倩,这会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手也抚上了门把。 “花妍姐姐,我提醒你一句,渊哥哥说过……” 898:心知肚明 898:心知肚明 “不准去公司找他,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王倩倩悠悠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花妍原本打算拧下门把的动作一僵。 她怎么一着急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要不是王倩倩说起来,她还真想不起来有这茬子事呢! 当时她去公司找过秦渊一次,那晚在餐桌上,秦渊就特别严肃的警告过她,让她不准再到公司去找他,这还是三年来秦渊最严肃的一次,之后怕秦渊生气,所以她就没再去过公司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真的很慌乱,很不安,如果不能早点见到秦渊,知道答案,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这么一想,花妍便拧开了门把,门一打开,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惊喜,兴奋,紧张,愤怒…… 门口站着的,正是花妍想见的秦渊。 秦渊睨了一眼面前的花妍,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脸淡漠。 李铭站在秦渊的身后,见花妍一脸愤怒的盯着他,连忙又往后缩了缩。 “阿渊,你为什么不到医院来看看我啊,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医院有多害怕吗?我好想你啊!” 花妍上前一步,挽住了秦渊的胳膊,眼眶在一瞬间就泛起了微红,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好像受了多大的受屈一样。 秦渊斜睨了一眼花妍,不自觉的皱了皱随,将胳膊从花妍的手里抽了出来,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忙。” 随即迈开步子,径直的往屋子里走去。 一看到秦渊进来,王倩倩连忙从沙上站了起来,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他的面前,笑得一脸的谄媚。 “渊哥哥,欢迎回来,我给你准备了咖啡。” 秦渊抬眸扫了一眼王倩倩,接过她递过来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后在沙上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打消你脑子里的念头,我是不会同意的。” 一看到王倩倩的举动,他就知道王倩倩在打什么主意了。 听到秦渊所说的话,王倩倩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无情的拒绝了,真是不给她生路啊! 她会坐在沙上等着,无非是在等秦渊回来,跟他商量一下能不能不去商业觉院了,结果…… 出师未捷身先死! 本来她还想着再挣扎一下的,可看到秦渊的态度如此坚决,她就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索性就放弃了。 心情瞬间就变得很郁闷了,不过好在还有戏可以看,这一点让王倩倩感觉到那么一丝丝的安慰,于是她在秦渊的旁边坐了下来,等着看戏。 本来秦渊一进屋,花妍就想跟着进来的,可一看到李铭,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铭没有秦渊在前面遮挡着,直直的对上花妍,这会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他扯了扯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花,花姐,你怎么从医院里跑出来了,你的伤可还没好全呢?” “呵!”花妍冷笑了一声。 随即往前进了一步,咬牙切齿的说道,“李铭,你还记得自己在医院说过什么话吧,你可算是把我给骗苦了,让人给我打的所谓的消炎针,居然是镇定剂,还一连打了好几天!” 她越说越气,越说怒火烧得越旺,最后更是直接就揪住了李铭的衣领,怒不可遏的质问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 “我……”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往秦渊那边望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求救的信号。 然而秦渊只顾着品尝咖啡,并没有抬头,更没有看到李铭求救的眼神。 “花姐,你先把我放开,进屋再慢慢说,这在门口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李铭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处,示意花妍把手松开。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要不是你,我用得着在医院里躺那么久吗?” 花妍紧紧的揪着李铭的衣领,使劲的摇晃着他,要不是那只手使不上力气,她早就几个嘴巴子扇过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白费口舌。 “花姐,这也是为了你好啊!”李铭欲哭无泪的说道,看起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为什么受伤的那个人,总是他呢? “花妍,把他放开。” 秦渊的清冷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传进花妍和李铭的耳朵里。 花妍的动作一怔,李铭便趁机将衣领拉了回来,趁花妍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溜烟就跑进了屋子里,跑到了秦渊的身后。 花妍反应过来后,连忙追了进去。 她指着李铭,向秦渊哭诉道,“阿渊,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竟然让医院里的人给我打镇定剂,让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我……” “是我让李铭这么做的。” 秦渊抬眸睨了一眼还在不停指控着李铭的花妍,眉头微微一蹙,淡淡的吐出这句话,让花妍的声音在瞬间戛然而止。 花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渊,她完全没想到这个主意居然是秦渊出的,本来她还想着把这件事情告诉秦渊,让秦渊为她出一口气,至少斥责李铭几句,可现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花妍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这话没有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 其实是为什么,她本就心知肚明! “你觉得呢?” 秦总勾了勾凉薄的唇,深邃的双眸浅浅一眯,直视着花妍,语气十分的淡漠。 “我……”花妍一时语塞,只呆呆的看着秦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秦渊从沙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花妍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黝黑的瞳眸里折射出一丝凌厉。 “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我知道了,花妍姐姐,你使的这招,应该三十六计中的苦肉计,对吧?” 一旁的王倩倩突然一脸兴奋的说道,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微笑,看起来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王倩倩,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899:他的试探 899:他的试探 王倩倩这话一出,花妍的脸瞬间就黑得像块碳一样,转过头狠狠的剜了王倩倩一眼。 随即回过头来,一把挽住了秦渊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委屈的模样,语气听起来也有些哀怨。 “阿渊,你千万不要听王倩倩胡说八道,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没有……” “别说了。”秦渊厉声打断了花妍接下去的话,他一点也不想听花妍狡辩。 事实就是事实,即使编得多么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 他把胳膊从花妍的手里抽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我有另外一件事情要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我。” “什,什么事情?”花妍莫名的有点紧张,以至于说出来的话有点磕巴。 看着秦渊的样子,她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总感觉秦渊要问的,会是关于他失忆的事情。 “我问你,我是怎么出的车祸?”秦渊淡淡的说道,他紧紧的盯着花妍脸上的表情,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这话一出,花妍的脸色骤变,表情也在一瞬间僵住了。 秦渊自然将花妍这些变化都看在了眼里,眸底顿时染上了一抹沉色。 “阿渊,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之前不是都说过了嘛。”花妍微转过头,错开了跟秦渊交汇的视线,有些心虚说道。 答非所问,一定有问题! 一旁的李铭和王倩倩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彼此心照不宣。 “之前是之前,我再问你一遍,我到底是怎么出的车祸?”秦渊冷眼看着花妍,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 看着花妍又是眼神回避,又是闪烁其词的样子,秦渊心里已经有了一份答案。 花妍自知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缓缓的开口说道,“阿渊,我们当时赶到的时候,你的车子是撞在了一棵树上,你的头磕到了方向盘,已经晕迷不醒了。” 说完这话,花妍偷偷瞥了一眼秦渊脸上的表情,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然而,此时的秦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所以花妍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让她感到更加的不安了。 “还有呢?”秦渊目光凌厉的盯着花妍,薄唇轻启,冷声问道。 花妍目前所说的这些,倒是跟他记起来的那些一样,只是还少了一些…… “没,没有了啊。”被秦渊这么一问,花妍顿时有些错愕,她不知道秦渊这个“还有”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怕说多错多,引起秦渊的怀疑。 闻言,秦渊的眉头微微一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语气里充满了质疑,“你确定真的没有了?” “没有。”花妍摇了摇头,一脸肯定的说道。 她突然觉得秦渊很有可能只是在试探她,要是秦渊真的想起了一些什么,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质问她了,而是直接摊牌了。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隐瞒了一些事情?” 秦渊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烁着一抹寒光,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一听到秦渊所说的话,花妍心里一惊,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即佯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 “阿渊,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骗你什么了?隐瞒你什么了?”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有一些意味深长。 随后,他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做听不懂,车祸之前,我分明在跟你通电话。” “为什么你由始至终都没提过这件事情,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想,失忆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吧,你没失忆吧?” 秦渊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劈得花妍头晕目眩,久久缓不过神来,这些话还一直不断的回荡在她耳边,让她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秦渊冰冷的声音再次传进花妍的耳朵里,她才从震惊和慌乱中回过神来。 她只以为秦渊是试探,是怀疑,可没曾想秦渊真的记起一些事情来了,这着实让她吓了一跳,要不是太过震惊,她可能就和盘托出了。 不过一回过神来,她倒有些庆幸了,因为目前看来,秦渊只是想起了其中的一丁半点,并不是彻底恢复记忆。 三年的时间都瞒过来了,难道还能这么简单就露了馅,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所以,她一定要镇定下来,不能自己乱了分寸。 这么想着,花妍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从容起来,还装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阿渊,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你当时确实是在跟我通电话没错,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第一时间赶过去送你到医院呢。” “至于你说的一直没提,那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关键啊,所以才没提的。” “原来是这样啊。”秦渊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起来一副了然的样子。 看到秦渊脸上的表情总算是缓和了一些,花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点头如捣蒜,笑着说道,“对啊,就是这个样子,你能明白就好了。” 就在花妍以为逃过一劫,暗自窃喜的时候,秦渊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凌厉起来。 “那你说说,我们当时通电话的时候,都在说些什么?我记得好像是因为这个电话,我才会那么着急,才会生这次车祸的。” 这话一出,花妍再一次被惊到了,秦渊居然记起了那么多,还记得那么清楚,这会她已经无法判断秦渊到底记起多少事情了。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说出真相,因为当时她是想以许茵受伤的事情,把秦渊给骗回来的,通话的内容自然提到了许茵,她怎么可能让秦渊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唯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花妍皱了皱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一副想得很头疼的样子。 “阿渊,我不是很记得了。” 900:好自为之 9oo:好自为之 “当时才通了电话没一会儿,你就已经出了车祸,那个时候我特别的着急,整个心都是悬着的,只担心你的安危,后来又诊断出你失忆了,事情就特别多,而且又已经过了那么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花妍说得情真意切的,眼眶还泛起了微红,就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流出来了一样,让人很难去质疑她所说的话。 要不是知道花妍的演技一向很好,一旁的李铭和王倩倩两人,就差点相信了。 “忘了?”秦渊的声竟里充满了质疑。 如果说他以前对花妍所说的一切,是半信半疑的,那么现在,他是连一个字都不相信了。 尽管花妍说得貌似都很合理,但听进他的耳朵里,就只觉得特别的假! 花妍默默点了点头,还吸了吸鼻子,似乎还没从伤心里走出来一样。 “既然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吧,刚好我记起了一些。”秦渊淡淡的说道。 闻言,花妍瞬间瞪大了瞳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彻底的懵了,既然秦渊已经想起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摊牌呢? 为什么还在这里一步步的试探她? 她已经搞不明白了,秦渊到底想干什么? 见花妍如此的诧异,又一言不,秦渊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寒光,随即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渊哥哥,你到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 “流了好多血,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渊微俯下身,靠进花妍的耳边,冷声低喃道,“这两句话,可都是你说的,应该想起来了吧?” 秦渊的声音冰冷彻骨,让花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因为穿着高跟鞋,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花妍以为秦渊起码会伸手拉她一把,但她站稳之后才现,秦渊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冷眼看着她,这让她的心底一凉,整个人宛若置身冰天雪地一般。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还没等花妍反应过来,秦渊冰冷的声音又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花妍机械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只知道现在她什么都不能说。 “不要摇头,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流了好多血,我们又是指谁?”秦渊一把扼住了花妍那只没受伤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语气凌厉无比。 听得一旁的李铭和王倩倩两人,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莫名的紧张起来。 “阿渊,你先把我放开,你掐得我的手好痛。”花妍避而不答,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挣扎了一下,企图以此蒙混过去。 这会她算是弄明白了,敢情秦渊只想起了这两句话,连最关键的都没想起来,难怪只是一直以这种方式来试探她。 到这个时候,花妍才彻底把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 “你告诉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除非你一直都在骗我,在隐瞒着什么!” 秦渊难得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一些,语气中除了凌厉还带着一丝愠怒,扼住花妍的手又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 “痛痛……”花妍被秦渊掐得生疼,禁不住叫出了声,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看起来一副娇柔软弱的样子。 出于男人的护弱心理,李铭原本想上前阻止的,但被一旁的王倩倩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傻子!你不想活了?” 王倩倩一句话,让李铭回过神来,再一看秦渊的样子,他感觉背后一凉,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大恩不言谢!”李铭十分感激的看着王倩倩,随后双手抱拳,小声的说道。 他在心里庆幸自己没能上去多管闲事,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而且这会的秦渊,看起来真的有点让人惧怕! “阿渊,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没有骗你,也没有隐瞒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可是你的妻子,骗你对我来说,难道有什么好处吗?” 花妍哽咽的说道,身体因为抽泣而一颤一颤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看起来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花妍这个样子,秦渊非得没有心生怜悯之心,反而更加的嫌恶了。 “呵!”秦渊冷笑一声,刚才的激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至于你有没有骗我,有没有隐瞒我什么,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些我迟早会知道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些话,秦渊一把甩开了花妍的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从刚才花妍的所有反应来看,他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花妍一定在骗他,一定在隐瞒着什么。 秦渊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自己一直活在一场骗局里,一场费尽心思,精心谋划的骗局,这让他觉得特别的不舒服,特别的压抑。 而这份压抑,更让他迫切的想要找出真相。 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声响,楼下的三人抬眼一看,秦渊房间的门已经紧紧的关上了。 李铭和王倩倩齐唰唰的往花妍望了过去,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脸的质疑。 虽然听不大懂秦渊和花妍到底在争执什么,但他们肯定是站在秦渊这边的,秦渊对花妍有质疑,他们自然也不外如是了。 “看什么看,给我滚开!”花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人,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也快的往楼上走去。 望着花妍的背影,李铭和王倩倩同时摇了摇头。 “李铭,你觉不觉得这淌水有点深啊?”王倩倩皱了皱眉,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只知道我们不应该趟这淌浑水,特别是你,他们两个的事情特别的复杂,我们还是不要瞎掺和比较好。” 李铭拍了拍王倩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我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王倩倩撅了撅嘴,有些郁闷的说道。 李铭一脸无语。 901:除了这人 9o1:除了这人 花妍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脸上挂着泪痕的自己,将刚才的事情又仔细的回想了一遍,结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秦渊已经开始想起一些事情了,这不就是恢复记忆的前兆嘛! 而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在怀疑她的身份了啊! 果然秦渊一回邺城,就是她噩梦的开始,如果秦渊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的话,一定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查出来的。 难道她苦心策划的一切,就要这么毁于一旦了吗?她好不容易把秦渊留在自己的身边,结果他又要离开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花妍狠狠咬着牙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手上也紧紧的攥着,就连长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的肉里,也浑然不觉。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快的拨了出去。 “怎么还不接电话?真在那边享受得太舒服了?连女儿都给忘了……” 花妍本就心急如焚,这会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彩铃声,只觉得更加的烦燥了,嘴里不停的小声嘀咕着。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的人始终没有接听,电话就自动挂断了,气得花妍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但眼下除了这人,花妍也实在不知道该跟谁商量,诉说这件事情了,毕竟当初这个计划,这个人也参与了策划和实施,还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于是,花妍只得忍着摔手机的冲动,又重新把电话拨了出去,连续打了好几次后,电话总算是接通了。 一接通,花妍就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噼里啪啦的一通责骂。 “妈!你真是烦死人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在那边除了吃喝就是睡觉的,那么享受还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你知道我打了多少个……” 半晌,电话那边才传来一个有气无力,听起来还有些沙哑的声音。 “妍儿,刚才妈在楼下,手机没带在身上,放楼上了,所以没听见,下次妈一定会注意的,一定第一时间接你电话……” “行了行了,你先别说这个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沈欣的话还没有说完,花妍就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她,随后单刀直入,把打这个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秦渊他开始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了,他想起自己出车祸的时候,是在跟我通电话的,就连对话都记起来了,不过好在他没想起通话的时候,还提到了许茵。” “咳咳……”花妍的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沈欣猛烈的咳嗽声。 一听到沈欣咳嗽的声音,花妍脑子里就突然回想起她要从m国回来邺城的时候,沈欣在门口拦住她,说了一大堆废话,还咳得口水都喷到她的身上。 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一阵犯恶心的感觉,自然而然的,说话的语气里也多了一些嫌恶。 “妈,你干什么啊?没事瞎咳什么,我知道你激动,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本来就够烦的了,还要听你在这咳,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 “妍儿,不好意思,妈不是故意的,就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妈会尽量控制的,绝对不会烦到你的。” 电话那边传来沈欣越嘶哑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失望和落寞。 花妍离开m国,回到邺城已有一段时间了,期间一个电话都没给沈欣打过,而沈欣自然也不敢主动打电话给花妍了,就是怕花妍嫌她烦,嫌她啰嗦。 好不容易才盼来了那么一个电话,还是有别的原因的,并不是单纯的关心一下她,而且还嫌弃她,这让沈欣觉得心里像针扎一样。 “算了,不要说这些废话了。”花妍的语气特别的不耐烦,“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你给我想想办法,怎么能秦渊不要想起以前的事?” 不知道沈欣是正在想主意,还是在干什么,迟迟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花妍等不及要飙的时候,电话那边才传来了沈欣慢悠悠的声音。 “妍儿,这一时之间的,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啊,再说了,阿渊他就只是想起了那么一丁点事情,连许茵都没想起来,所以没事的,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妈!不是我自己吓自己,你也知道的,秦渊他本来就质疑我们所说的话,所以才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现在想起这个,就更加的怀疑了。” 花妍皱着眉头,紧紧的攥着手机,因为用力过大,骨关节开始有些微微泛白,从她的声音可以明显听出她此刻的焦躁和不安。 “咳咳……”沈欣闷声咳了几声,才缓缓的说道,“妍儿,你也说了,阿渊只是怀疑而已,只要他没有彻底的恢复记忆,就没事的。” 目前除了说一些宽慰的话,沈欣也不知道该怎么帮花妍了。 “妈,你怎么就听不懂呢,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峻了,难保秦渊什么时候就把所有的事情想起来了,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 “你知道吗?就在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之前,他还在质问我,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车祸的时候,跟我在通电话的事情,还一直在试探我。” 花妍越说情绪就越的失控,甚至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但又怕被别人听见,她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 “那你有没有说漏嘴啊?有没有把不该说的说出来?阿渊他都知道些什么了?” 听完花妍的话,沈欣明显也开始有些慌了,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多了一丝紧张和着急。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说漏嘴,但秦渊最后说了一句‘他迟早会知道的’,还让我‘好自为之’,我现在也搞不清楚秦渊到底已经知道了多少……” 花妍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然而说出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她没有察觉到的战栗。 从她无助的声音,就可以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慌乱。 “呼……”相比较花妍的慌乱,沈欣在听完她的话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902:该怎么办 9o2:该怎么办 “妍儿,你先不要那么紧张,你就是太紧张了,才会像现在这样方寸大乱的,你冷静一点,听我跟你说。” “嗯。”花妍轻哼了一声,随后听沈欣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阿渊说他迟早会知道,就说明他现在还不知道,所以你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千万不要缠得太近,反得引起他的反感。” 电话那边的沈欣缓缓的说道,语特别的慢,好像在抑制着什么似的。 “不过,你要多注意他每天的行程,看他都跟什么人接触,如果是有可能促使他恢复记忆的,你就想办法不要让他接触,或者少接触。” “咳咳……” 沈欣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花妍好不容易才舒展开的眉头,在听到沈欣的咳嗽声时,一瞬间又皱了起来。 尽管心里十分的嫌恶,但她这会一心只想着秦渊的事情,已经也没有心思去说这些了。 “妈,这样能有用吗?”花妍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质疑。 她一直都在注意秦渊每天的行程啊! 这次不就是为了让秦渊不去接触别的女人,才搞出这么一个烂摊子来的,不仅把自己的手伤成这样,还被秦渊当众质问。 如果秦渊真的接触了能促使他恢复记忆的事,或者是人,她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想办法阻止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想到给沈欣打电话,她觉得最起码沈欣说的话,秦渊多多少少还是会听一些的,毕竟沈欣是他的“母亲”! “呃……”沈欣一时语塞。 有用吗? 她怎么会知道有没有用呢,虽然说秦渊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可就算这样,她也看不透,猜不透秦渊的心思啊! 电话那边只传来了沈欣支支吾吾的声音,花妍的心里瞬间又没有了底气,一下子又慌乱了起来。 脑子里已经不自觉的浮现出秦渊知道真相后的画面,这让花妍突然感觉背后一凉,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妈,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怕秦渊恢复记忆,又从我身边离开,你也知道,他要是一恢复记忆,肯定会回去找许茵那个贱人的,我不甘心……” “而且,要是秦渊知道我们骗了他,还骗了那么久,一定会很厌恶我们的,甚至是恨我们,你说到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个时候,花妍才算是真正的歇斯底里了,声音也非常明显的开始急躁起来。 “妍儿,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电话那边传来沈欣沉闷而又夹杂着无奈的声音。 “当初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只是想着永远都待在m国,不回邺城的,根本就没有考虑后面的事情,哪里知道我们费劲心思的要留住阿渊,可阿渊却千方百计的要回去……” 花妍听着沈欣的话,情绪突然有一些失控,全然不顾自己的手上还受着伤,伸手用力的在梳妆台上一挥,将台面上的化妆品,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扫落在地,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电话那边的沈欣听到这个声音,连声问道,“妍儿,你怎么了?你别千万不要乱来啊,冷静一点。” 这个声响着实不小,估计整个别墅的人都能听得到,却没有一个人去理会。 楼下正喝着咖啡,吃着甜品的李铭和王倩倩两人,在听到楼上花妍房间里传来的声响时,又开始调侃了起来。 “李铭,你觉得你这花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了?”王倩倩冲李铭挑了挑眉,一脸调笑的说道。 “能搞什么幺蛾子,你们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嘛,只要一个心情不好,一个气不顺的,就喜欢摔东西,搞得好像是东西跟你们有仇似的,人家东西也是无辜的,凭什么你们想摔就摔!” 李铭原本是心平气和的,可一想到那天在医院里,花妍拿着花瓶和保温壶砸他的一幕,他就越说越激动,语气里还带着满满的哀怨。 “李铭,我劝你好好说话,说你花姐就说你花姐,别一口一个你们的,虽然都是女人,但我们是不一样的,不要混为一谈,ok?” 王倩倩全程用警告的眼神盯着李铭,十分傲娇的说道,说完这话,还冲李铭比了个ok的手势。 “ok!ok!”李铭一脸无奈的说道,也回以王倩倩一个ok的手势。 他原本是想翻一个白眼的,但他忍住了,因为他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人,就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生物! “妍儿,妍儿……” 沈欣又连续喊了好几声,花妍才回过神来,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好像已经恢复了理智,冷静下来了。 ”妈,你也回邺城来吧,如果有你在的话,事情就会好办多了,你是秦渊的母亲,你说的话,他多多少少还是会听的。” 花妍缓缓的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期待。 这个时候,她需要一个后盾,而沈欣就是这个最合适的后盾。 “这……”电话那边的沈欣听到这话,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些为难的感觉。 “怎么?你不愿意了?是不是在m国待得太舒适了,有王天平养着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专人伺候,所以你就不想回来了?” 花妍一感觉到沈欣这个犹豫的态度,顿时就怒不可遏了,对着沈欣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她在这边的日子那么难过,又是受伤,又是惶惶不安的,沈欣居然不愿意回来帮她,只想着自己享乐。 这样子的妈,还算是哪门子的亲妈! “妍儿,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咳咳……” 一听到花妍的话,沈欣着急忙慌的想要解释,但是一激动,她又开始咳起来了,咳得比刚才还要更加的厉害。 这声音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有一种很痛苦的感觉,不难想像出这声音的人,应该是病得挺严重的。 然而花妍就是没有这种感觉,她只知道自已现在很烦,听着这声音,只感觉更加的烦燥了。 “不要解释了!” 903:沈欣病情 9o3:沈欣病情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回不回邺城,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不相信没有你,我自己就搞不定了!”花妍没好气的说道。 花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决绝,听在沈欣的耳朵里,就好像她如果不回邺城的话,花妍就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一般,这让沈欣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心慌。 “妍儿,你听我说啊,我不是不想回去……” “嘟嘟嘟……” 沈欣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了一阵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沈欣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小声的低喃着,“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现在没办法回去啊!” 她又把电话回拨了过去,想跟花妍好好的解释一下,然而花妍并没有再接听,连续试了好几次后,结果都是一样,沈欣这才放弃了。 房间里的花妍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拍在了梳妆台上,自己则回床上躺着去了,任凭手机铃声响了多少次,她都视若无赌。 只是小声的嘟囔着,“哼!这个世界上,果然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能够靠得住,就算亲妈也是一样的!” 这个时候,花妍才想起来,当时她要回邺城的时候,沈欣就是不愿意跟她一起回来的,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了,还天真的以为能找沈欣帮忙,现在才知道是自己犯蠢了! “秦渊,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m国。 王天平的手上拿着一个保温瓶,从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站了进来,转身走了两步,推开一个病房的门,径直的走了进去。 “欣儿,刚才的电话是妍儿打来的吗?”王天平走到病床前坐了下来,一边打开保温瓶,一边询问道。 他已经来好一会儿了,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欣在打电话,还无意中听到沈欣说了一声妍儿。 不过他没有听别人打电话的习惯,于是便退了回去,等沈欣打完电话了,他才重新走进来。 “咳咳……”病床上的沈欣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才刚要开口回答王天平的话,就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欣儿,你别着急啊,慢慢说,你这一着急就又要咳嗽了。”王天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坐在病床上的沈欣的后背,有些担忧的说道。 “天平,我没事的,你快点坐下吧。”沈欣有些虚弱的说道,随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王天平坐回位置上。 王天平默默的点了点头,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只见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有些许的严肃,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怎么又给我带汤了,天平,我已经够麻烦你的了,你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沈欣扯了扯嘴角,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欣儿,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就凭我跟阿渊他父亲的交情,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这么说着,王天平已经把保温瓶里的汤倒在了碗里,递到了沈欣的面前,“来,先把汤喝了吧。” “嗯。”沈欣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接过王天平递过来的汤,慢慢的喝了起来。 王天平只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等沈欣把汤喝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沈欣,“对了,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妍儿吧?” 这个问题,沈欣还没有回答他。 沈欣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疑惑的说道,“是妍儿打来的,怎么了?” 她不知道王天平问这个干什么,她接触了王天平三年的时间,知道王天平并不是一个好奇心这么重的人,可这会却一连问了两次,难道…… 她刚才在电话里跟花妍说的话,被王天平听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沈欣的脸色骤变,看起来更加的惨白了。 王天平见沈欣的脸色难看,还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一脸担忧的问道,“欣儿,你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我把医生找来?” “不用不用。”沈欣连忙摇了摇头,连声说道,“我这会还好,比昨天好多了,不需要叫医生。” 听王天平的语气,沈欣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如果王天平真的听到了她跟花妍所说的话,一开始也不会是这个态度了。 她觉得应该是刚才跟花妍通完电话后,一直心神不宁的,所以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到。 王天平看着沈欣苍白的脸,又瞥了一眼她手背上的大大小小的针孔,原本微皱着的眉头,又拧紧了一些。 犹豫了一下,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欣儿,你把你的病情跟妍儿说了吗?” “没有。”沈欣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说呢?你应该跟妍儿说的,这样妍儿自然就会告诉阿渊了,你是不是怕阿渊接受不了,所以才一直不告诉他们两个的。” 王天平一脸不解的说道。 他之前就想打电话告诉秦渊这件事情了,可是沈欣一直不让,也没说是什么原因,他想着这是沈欣的私事,既然沈欣不想说,他也没有权利去干涉。 一直到昨天,听完医生的话后,他就觉得沈欣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秦渊了。 “不是,天平,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如果我觉得是时候了,我自然会告诉他们两个的。” 沈欣的声音一如刚才跟花妍通电话的时候一样,听起来有气无力的,还有些沙哑。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总是捂着喉咙下方的位置,就好像在抑制着想要咳嗽的感觉一样。 王天平一听沈欣的话,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激动,语气中还带着那么一丝愠怒。 “什么时候是时候啊,欣儿,昨天医生可说了,你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甚至都有可能不到两个月了,你现在不说的话,说不定就没机会……” 说到这里,王天平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904:得了肺癌 9o4:得了肺癌 他连忙闭上了嘴,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最后都化成了一句无奈的叹息。 “唉……” 秦渊和花妍离开m国不久后,沈欣就生了病,起初只以为是普通的感冒咳嗽,也就没多大的在意。 没多久,沈欣咳嗽的程度就愈的严重了,一咳起来就没完没了的,直到有一次咳出血来了,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沈欣叫上王天平陪她到医院去做了检查,结果查出来居然是得了肺癌,还是晚期的,基本已经没救了,只是剩下时间的长短而已。 直到昨天,医生下了最后的诊断,说沈欣最多只有再撑两个月了,但也可能在这中间就…… 虽然说已成定局了,但沈欣还是需要接受治疗的,否则可能连一天都撑不下去,因此花妍让她回邺城的时候,她才没能答应下来。 “天平,等我做完这次疗程,我就会回邺城的,到时候他们两个自然就会知道的,现在就先不要说了,我不说,你也不准背着我告诉他们,知道了吗?” 沈欣郑重其事的说道。 “知道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都听你的。”王天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下。”说完这话,沈欣便自顾自的在床上躺了下来,拉着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双眼。 王天平又看了一眼沈欣,随后拿起保温瓶,转身往病房外走去。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病床上的沈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嘴里小声的低喃着,“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了结了吧……” 启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茵,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本来昨天说好陪你去拆线了,结果临时有别的安排,没能陪你去,我的良心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呢!” 沈北倾坐在许茵的对面,一手捂着自己的“良心”,有些抱歉的说道。 许茵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专心致志的看着。 突然听到沈北倾这话,她微抬起头,睨了一眼沈北倾,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可拉倒吧。” 随后,又撅了撅嘴,看起来有些哀怨的样子,“沈北倾,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会为了跟6尽辞看一场电影,无情的把我一个人给撇下。” “呃……”面对许茵的指控,沈北倾一时语塞。 因为许茵所说的都是实话,本来都说好的事情,结果6尽辞一张电影票,就让她无情的放了许茵的鸽子。 这样看来,她确实是没有良心。 不过,她并不想要承认这一点,所以,她决定反驳一下。 “许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让6尽辞主动约我看一场电影有多不容易,所以我才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啊,要是错过了这次,指不定下一次就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听着沈北倾有理有据,振振有词的话,竟然让许茵突然觉得沈北倾撇下自己,去找6尽辞的决定是正确的。 毕竟上一次6尽辞主动约沈北倾,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这么一想,许茵都有点心疼沈北倾了。 “算了,知道你不容易了,我这次就姑且原谅你吧。” “yes!申辨成功。”一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就高兴的比了一个yes的手势,还不忘奉承一下许茵。 “我就知道我们许总最善解人意了。” “得了吧,沈秘书,少拍领导的马屁,多干点实事,要不然很容易被炒鱿鱼的。”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许总,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这话,沈北倾迫不及待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转身离开。 许茵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了,每次只要一说到干活的事,沈北倾就会找各种理由开溜。 其实沈北倾不是不会做,也不是做不好,就是不想做,这才是最致命的! 就在沈北倾转过身,刚要迈开步子走出去的时间,许茵缓缓的开口说道,“沈秘书,先别着急走啊,我之前让你整理的资料,你整理好了没有?”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沈北倾脚下的动作瞬间一僵,有些机械的转过了身,脸上挂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还,还没有,许总,再给我一点时间,明天,明天我一定整理好交给你。” “沈秘书,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那资料可是三天前就交代你要整理好的,你还敢让我给你时间!” 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事实上,许茵早就自己把那份资料整理好,让人交给市场部了,要是真的指望沈北倾,早就耽误事了。 “呃……”沈北倾皱了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很显然,这个话题已经聊不下去了。 “呵呵!”沈北倾干笑了两声,随后走到了许茵的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袖,一脸谄媚的说道,“许茵,你把袖子拉起来,我看看你的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许茵明知道沈北倾在转移话题,也不拆穿她,非常配合的拉起了袖子。 随后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应该会留疤,以后夏天穿衣服就不好看了。” 沈北倾伸出手去,手指轻轻的抚过许茵手上的那道伤痕,眉眼间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心疼的神情。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许茵和沈北倾两人同时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赫然入目的是一身西装革履的6尽辞,手上还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质东西。 “6尽辞,这个时间你怎么过来了?”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般这个时间点,6尽辞都是外面洽谈生意的,很少有例外,所以让许茵不免有些奇怪。 “许茵,云霄的团队派人把邀请函送来了,你看一下。”6尽辞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上邀请函递给许茵。 “这么快?”许茵接过邀请函。 905:过于新颖 9o5:过于新颖 沈北倾一看许茵和6尽辞有要事商量,就知道机会来了,是时候开溜了。 她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悄悄咪咪的,一步一步撤离两人的视线范围,随后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室。 但事实上,许茵和6尽辞两人把沈北倾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揭穿她罢了。 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想不让人现都难! “6尽辞,你家小公举都跑了,你不去追吗?”许茵一边翻开邀请函,一边调笑着6尽辞。 “不用追,只要到点了,她自然会回来找我的。”6尽辞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脸淡然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比的自信。 许茵看着邀请函上的文字,一目十行,很快就全部看完了,她把邀请函按着原来的模样,整整齐齐的叠好。 随后抬起头看着6尽辞,好笑的说道,“6尽辞,你这也太有把握了吧,难道你就不怕你的小公举跟别的男人跑了吗?” “当然有把握了,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也没几个,所以沈北倾是不可能看得上别的男人的。” 6尽辞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看起来一副十分傲娇的样子。 “啧啧啧……” 听着6尽辞的话,再看一眼他脸上的表情,许茵不自觉的感叹了几声,还有一些忍俊不禁的感觉。 “6尽辞,你隐藏得挺深的啊,我认识你也有很多年了吧,居然到现在才现你是一个这么自恋的人。” 自从6尽辞跟沈北倾求婚成功后,6尽辞就逐渐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的6尽辞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幽默细胞的工作狂,现在都开始会说笑打趣了。 难怪人家说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还真是两个样啊! 虽然6尽辞还没正式跟沈北倾举办婚礼,不过都住在一起了,这么说应该也没什么毛病。 “许总,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词,我这不叫自恋,我这是自信。”6尽辞一本正经的说道。 “行吧,6总,先不聊你的私事了,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许茵敛起了脸上的嬉笑,恢复了工作时一脸严肃的样子,把看完的邀请函递回给了6尽辞。 6尽辞也一秒切换成工作模式,接过许茵递过来的邀请函后,正声说道,“许茵,如果你看完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照着我们之前决定好的意思回复他们了。” 之前他和沈北倾从云城回来后,他就第一时间跟许茵说了这件事情。 当时许茵的态度还挺坚决的,说是启当然要参加这次拍卖会,而且还要拿下这次的主办资格。 这会邀请函都拿到手了,想来许茵应该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吧。 因此,他来找许茵之前,已经做好了回复的准备了,现在只要许茵一点头,他就可以把邮件给对方过去了。 许茵端起桌上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后淡淡的说道,“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觉得他们这个模式和规矩有些太过于新颖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会。”6尽辞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的肯定,“这应该是他们娱乐圈常用的那一套,娱乐圈不就是要搞出噱头,才能赚足眼球嘛。” “再者说了,他们这个慈善拍卖会就已经够突其想,如果不配上新颖的模式和规矩,又怎么能配得过呢?” 听了6尽辞详细的分析,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莞尔一笑,“好像是这个道理。” 邀请函上很具体的将这次活动的模式和规矩列了出来。 拍卖会上,不会事先将要参加拍卖会的企业通报出去,所有人的身份也都是保密的。 通过私下登记资料的方式,每个人会得到一个号码牌,到时候拍卖会上,会以这个号码来竞拍。 一直到整个活动结束之后,才会将最终拍下主办资格的这个号码,所代表的企业正式的公布出去。 更重要的是,去参加拍卖会的人,都要带上他们准备的面具,而且全程是不允许摘下来的,这应该是跟那个号码的意义一样,为了保密参加人的身份。 邀请函的最后,还特别备注了一条信息,拍卖会结束之后,现场会直接变成一场舞会。 当然,这个时候面具还是不允许摘下来的。 “许茵,我倒觉得这个活动挺有意思的,能想出这一套的人也挺厉害的,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参与者恶意抬价的情况了,因为谁也不知道是谁。” 6尽辞摸了摸下颌,缓缓的说道。 从6尽辞脸上的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都能听出来他对这个策划的赞许。 “说得也是。”许茵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这应该会是一次别开生面的体会。” 6尽辞也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嘴,笑着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回去就给人家回复。” 他6尽辞准备好的邮件,哪有不出去的道理! “嗯。”许茵轻点下头,淡淡的哼了一声。 “许总,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忙你的,免得你今天得留下来加班。” 6尽辞眉梢微挑,一脸调笑的说道,随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径直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6尽辞,等一下……” 眼看着6尽辞快踏出办公室的时候,许茵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才连忙叫住了他。 听到身后传来许茵的声音,6尽辞瞬间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快的转过身,一脸疑惑的问道,“许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许茵抿了抿唇,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为什么我在那张邀请函上,没有看到每个企业能够参加活动的人数?” “就这个啊。” 听完许茵的话,6尽辞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才许茵这么一叫,还真把他给吓了一跳,以为许茵是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邀请函上确实是没有注明这一点,不过我听说参加拍卖会只能是一个人,而后面的舞会则不限人数。” 906:妖艳面具 9o6:妖艳面具 许茵冲6尽辞挑了挑眉,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分明带着有一丝狡黠的意味。 “6总,要不这次的拍卖会,就交给你……” “不不不!”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6尽辞连声打断了。 一看到许茵脸上的表情,他就感觉背后一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每次许茵套路他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现在他已经摸清套路了,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上套。 只见6尽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许总,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还是得你亲自出马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旗开得胜的,加油!” 这么说着,6尽辞握了握拳,冲着许茵做个加油的动作,随即转过身,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室。 看着6尽辞逃命一样离开的背影,许茵的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她完全没想到现在的6尽辞,会是这样子的6尽辞。 以前她要是甩什么任务给6尽辞,6尽辞都是义不容辞就杠下了,现在开溜的度比兔子,不,比沈北倾还快! 说好的活动挺有意思呢? 挺有意思为什么不肯去? “唉……”许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躲不过,看来真的只能自己去了。” 自从那天秦渊质问过花妍车祸的事情之后,花妍就消停了好几天,安静得连别墅里的佣人都觉得很反常。 这天,秦渊照常在书房里处理着在公司里没做完的工作。 李铭敲了敲房间的门,也没等秦渊示意,就匆匆忙忙的走进了书房里,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听到声音,秦渊抬眸扫了一眼李铭,又低下头自顾自的继续刚才的事情。 “文森特先生,上次回复完慈善拍卖会的活动方后,他们派人送来了这个号码牌,是当天活动时要别在衣服上面的。” 李铭把手上的号码牌递到了秦渊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秦渊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 李铭默默的点了点头,把手上的号码牌放到了办公桌上。 随后,他又拿出另外一个东西,小心翼翼的说道,“文森特先生,还有这个……面具,也是活动上要用的。” 闻言,秦渊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铭手上的东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面具…… 不就是化妆舞会常用的那种面具嘛! 为什么还有一种莫名妖艳的感觉,这让他怎么戴得上去? 秦渊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随即冷冷的说道,“李铭,让他们换一个。” “呃……”李铭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就知道秦渊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刚刚才不太想拿出来的。 不过,他倒是很想看看平时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秦渊,戴上这个如此妖艳的面具,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听秦渊的语气,就十分的抗拒这个面具了,估计想要看到这一幕,应该会有点难度。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还傻愣愣的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把事情解决了。”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凌厉。 李铭偷偷瞟了一眼秦渊脸上的表情,秦渊的脸色明显比他刚进来的时候沉了一些。 他硬着头皮,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文森特先生,这个,可能,应该,也许,是不可以的……” 这个问题,在活动方派来的人,将这个面具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了。 然而对方也是一样,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的回答了他,不像他现在回答秦渊这么的委婉,而是异常果断的说了一句。 “不可以!” 之后才解释了一遍为什么不可以。 一听到李铭所说的话,秦渊的眉头不自觉又皱紧了一些,他直视着李铭,目光如炬,冷声质问道,“不可以?” 感觉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的弧线滑落下来,李铭连忙抬手抺了一把,眼神闪烁不定,错开了跟秦渊交汇的视线。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硬着头皮说道,“文,文森特先生,真的不可以,活动方派来的人说了,所有人的面具都是随机的,要是都嚷着要换的话,会乱套的。” 说到这里,李铭顿了顿,偷偷的瞥了一眼秦渊脸上的表情,现并没有多大的波动,才接着开口说道,“所以,他们坚决拒绝任何人提出这个请求。” 闻言,秦渊抬手捏了捏眉心处,看起来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半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缓缓的把手放了下来,瞥了一眼李铭,嘴角微勾,淡淡的说道,“李铭,你也跟了我好几年的时间了,你对自己现在这个职位满意吗?” “啊?” 秦渊这话一出,李铭不自觉的疑问出声,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还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们明明在讨论的是这次活动上要用的面具,怎么又扯到了职位的事情上去了。 难道是他的话激怒了秦渊,所以秦渊要降他的职?或者是更狠的,要炒他的鱿鱼? 意识到这一点,李铭连忙摇了摇头,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秦渊要是看到他摇头的话,一定会以为他说的是不满意。 当下,李铭立刻停止了摇头,转而猛的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文森特先生,我对自己现在的职位很满意。” “能跟在您的身边学习,是我的荣幸,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 这可是他在一本职场攻略上看到的,要是你的上司问你对自己目前的职位满不满意,最标准的答案,就是他现在说的这些。 这个回答,秦渊应该会满意的吧? 就在李铭暗自揣摩秦渊的想法时,秦渊清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除了这些呢?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除了这些以外,别的想法? 李铭的眉头瞬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看起来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他彻底被秦渊弄懵了,为什么好好的,会突然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了? 907:非戴不可 9o7:非戴不可 跟了秦渊好几年,他始终跟不上秦渊的思维,但他知道秦渊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一定目的的,这让他有些隐隐的不安。 不过,如果非要说想法的话,他还真没有什么想法,能从一个策划部的小员工做到总裁助理,他已经相当的满意了。 这么想着,李铭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文森特先生,我真的对自己的职位很满意,目前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秦渊拿起李铭刚才放在桌面上的号码牌,在手上把玩了起来,刚才没注意看,这会才知道他原来是o27号,但这并不是关键。 他薄唇轻启,幽幽然的说道,“哦?真的吗?你就一点也不想升职?公司里目前有一个总监的空缺……” 总监! 李铭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要给他升职加薪? 这也太突然了吧,他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这么多年,秦渊可从来都没提过给他升职的事情,不会…… 有什么“阴谋”吧? 此时此刻,李铭的心里并没有一点窃喜的感觉,反而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 “喏,拿着。”秦渊伸出去手,将手上的号码牌递到了李铭的面前。 李铭一脸茫然的接过秦渊递过来的号牌,有些疑惑的问道,“文森特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耶。” 秦渊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精光,淡淡的说道,“李总监,我决定让你做为公司的代表,出席这次的拍卖会,预算表我等一下会交给你的。” 李总监?代表? 秦渊这话一出,李铭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敢情搞了这么半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害得他一直胡思乱想,忐忑不安,心惊胆战的,真是够够的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面具的问题,秦渊无非就是不想要戴这个妖艳的面具,因为这个缘故,连活动都不想参加了。 所以就想着把这个事情推给他,而他要做为公司的代表出席这次的活动,自然要有一个符合的职位,总不能以助理的身份去参加吧,因此他就瞬间升职为“李总监”了。 但是,这个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次拍卖会都没参加过,怎么能代表公司出席活动呢? 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闹了什么笑话,别说是要借这个机会打响公司在邺城的名号了,很有可能整个公司的形象都会毁于一旦的啊!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必须拿出坚决拒绝的态度。 这么想着,李铭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将手上的号码牌和那个无比妖艳的面具放在了办公桌上。 随后一脸严肃,正声说道,“文森特先生,为了公司的声誉着想,我是不能代表公司出席这次活动的,您就不要再挣扎了,这个面具,您是非戴不可的。” 说完这话,不等秦渊反应,李铭就像是脚底抹了油一样,转身一溜烟就跑出了书房,整套动作十分的流畅,没有一丝的停滞。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秦渊的耳边还回荡着李铭所说的话,不自觉的瞥了一眼面前那个妖艳的面具,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还能从中看出一丝生无可恋的神情。 他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薄唇轻启,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嫌弃。 “早知道会是这种面具,说什么也不会参加这个活动的,现在看来还真是非戴不可了……” 李铭跑出书房后,打算回楼下自己的房间去冷静冷静,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秦渊说话呢。 此时此刻,他的心跳得特别的快,比他当初第一次跟喜欢的女生告白时,还要快上好几倍。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站住!” 李铭刚要踏下楼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更刺激的声音,让他瞬间止住了脚步。 他缓缓的转过身,扯了扯嘴角,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花姐,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花妍往四周张望了一下,才冲李铭勾了勾手指头,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跟我过来,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说完这话,花妍便转过身,径直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不会吧?又来这招? 李铭不由得想起花妍第一天到别墅的时候,拎着行李霸占他的房间,把他从楼上赶到了楼下的事情。 这也就算了,更过份的是,花妍还把房间的门给锁上了,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来威胁他,让他做间谍,监视着秦渊。 这件事情已经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很严重的阴影,挥之不去了。 以至于之后见到花妍,他才会有一种畏畏缩缩的感觉。 花妍已经走到房间的门口了,一转头见李铭还站在原地,怒意在一瞬间就涌上了心头。 怕书房里的秦渊听见,所以她不能吼叫,只得冲李铭沉声嚷了一句,“李铭,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过来。” 这声音传进李铭的耳朵里,他才回过神来,抬眼一看,花妍正恶狠狠的瞪着他,看起来很是生气。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转过头又望了一眼楼梯,有一种想要直接冲下楼梯,跑回自己房间的冲动。 但最后他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往花妍那边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就是现在跑了,花妍也一定会缠着他的,与其没完没了,还不如直接看看花妍到底想要干什么。 “慢慢吞吞的,你以为你是蜗牛吗?” 李铭才走到门口,就被花妍一把扯进了房间里,就像历史重演一般,李铭眼睁睁的看着花妍像上次一样,把房间的门关上了。 “花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李铭往旁边挪了几步,跟花妍拉开了一些距离,一脸防备的说道。 他知道,花妍想问的事情,一定是跟秦渊有关系的。 “我问你,你刚才匆匆忙忙跑进书房,跟阿渊说了什么事情?” 908:工作需要 9o8:工作需要 花妍往李铭跟前走了两步,紧紧的盯着他,厉声问道。 跟沈欣通完电话后,她就试了一下沈欣说的办法。 这几天,她一直在控制自己,尽量不去纠缠秦渊。 可一直到刚才,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正打算到书房去找秦渊,只是才刚走出自己的房门,就看到李铭手上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着急忙慌的跑进了书房。 所以,她就躲在书房的门口偷听了一会,不过秦渊和李铭的声音不大,听得不是很真切,只听到了什么活动,什么拍卖会的。 不过,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一开始看到李铭那么着急的跑进书房,她还以为是秦渊让李铭去调查了什么,还被查到了,当下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这会已经排除了这个可能性,她才又冷静了下来。 “没什么啊,我只是跟文森特先生汇报了公司的事情而已。”李铭耸了耸肩,一脸平淡的说道。 跟他想的一模一样,花妍果然又是要向他这个“间谍”打听秦渊的事情,好在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吗?”花妍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连语气也不外如是。 “是啊!”李铭重重的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最怕的就是自己说了实话,对方还不相信,还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你,这就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你刚才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花妍举起手,在李铭的面前晃了晃。 手上拿着的? 李铭皱了皱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随后抬手往后脑勺一拍,瞬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说的是那个面具吧,那也是跟公司有关系的,工作需要,没别的。” 怕花妍误会了什么,李铭还解释了一下。 “呵!”花妍冷笑了一声,显然对李铭的话存在质疑,“面具跟工作能有什么关系?还工作需要,李铭,你怕不是在逗我吧!” 一听到花妍的话,李铭的嘴角不由得一抽,虽然听起来是有点扯,不过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啊! 他都表现得那么真诚了,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李铭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花姐,你才是说笑了,我怎么敢逗你呢,这确确实实是工作需要。” “过几天邺城会有一场大型的慈善拍卖会,去参加的人都要戴着活动方提供的号码牌和面具的,除了是对参加拍卖会人员身份的保密,大概还因为拍卖会结束后,会直接变成一场舞会,所以活动方才想出这个主意的。” 他都解释得这么清楚,仔细了,想来花妍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质疑了吧。 大型的慈善拍卖会? 听了李铭的话,花妍微微皱了皱眉,眼睛一直盯着某一处,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趁着这个时候,李铭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跟花妍之间的距离,蹑手蹑脚的往门口的方向挪去。 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他也应该可以走了吧,待在这个给他留下严重阴影的房间里,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给我站住!” 眼看着他已经摸到了房门的把手,快要逃出生天的时候,花妍那可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铭拧门把的动作一僵,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花妍悠悠然的走到了李铭的身后,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冷冷的说道,“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呃……”李铭支吾了一下,缓缓的转过了身,后背紧紧的靠在门上。 一看到花妍有些阴沉的脸,他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喏喏的说道,“花,花姐,你是没说我可以走了,但是我不都把你要问的事情说清楚了嘛,难道……”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花妍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李铭肩膀,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不错,你总算是机灵一次了。” “花姐,你有什么要问的就快点问吧,我不能在你的房间待太久,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影响很不好的。” 李铭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花妍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花妍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屈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刚才被李铭碰过的手,缓缓的说道,“你刚才说的大型慈善拍卖会是怎么一回事?” 一看到花妍这个举动,李铭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花妍的后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难道他是有毒吗?有毒还敢拍他的肩膀? 只不过是碰了一下,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莫名其妙就被如此嫌弃了,真是让人不爽! 迟迟没有听到李铭的回应,花妍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嗯?” “这个拍卖会就是拍卖巨星云霄演唱会的主办资格的,到时候云霄演唱会的门票所得的钱要全都捐出去,他们的团队给邺城大大小小的企业都送了邀请函,所以到时候的场面应该会盛况空前吧。” 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李铭也不敢对花妍怎么样,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花妍的问题。 谁让他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呢,活该被别人吃得死死的! 听完李铭的话,花妍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面色也沉了下来。 如果说邺城大大小小的企业都收到邀请的话,那么,那些人肯定也收到邀请了,他们如果也参加的话,就很有可能会接触到秦渊了! 如果秦渊跟那些人碰上,那她的谎言不就会被揭穿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花妍心里开始有一些慌乱了,不自觉的吐出了一句话。 “收到邀请函就一定会去吗?” “什么?”李铭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隐约听到花妍说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小,所以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李铭的声音让花妍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缓缓的开口问道,“你知道都有哪些企业会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吗?” “不知道。”李铭快的摇了摇头。 他搞不懂花妍问这个干什么,这应该不属于花妍的关心范围才对啊! 909:仙女姐姐 9o9:仙女姐姐 花妍关心的不是只有秦渊嘛,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居然不知道!难道你不用先了解要参加的企业,然后做分析的吗?这样不是拍下的几率会更高一些吗?” 花妍有些诧异的说道。 “呃……”李铭撇了撇嘴角,一时无言以对。 类似的话,他好像在秦渊那里听过。 但秦渊不是让他猜测可能会参加的企业,而是让他猜测最终可能拍下的企业。 然而,这两个都是他不可能猜得到的。 “说话啊,什么呆?”花妍走到李铭的面前,用手指使劲戳了戳他的肩膀处,咬牙说道。 李铭想后退几步,现自己背靠在门上,已经退无可退了,这才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一脸无奈的说道。“花姐,不是我不了解,也不是我不分析。”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这次去参加的活动的都是戴着面具,别着号码的,身份是保密的,企业自然也是保密的,只有整个活动结束之后,才会公布最终拍下的是哪个企业。” 李铭这么一说,花妍才想起来刚才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可能是她太紧张了,一时没想到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正合她的心意,就算那些人跟秦渊碰上了,彼此带着面具,应该也是认不出来的。 这个时候,花妍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冲李铭挥了挥手,冷冷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一听到花妍这话,李铭瞬间心花怒放,二话不说,一把拧开了房门的手把,就要推门而出。 “等一下……” 身后再一次传来花妍那可怕的声音,李铭欲哭无泪的转过头了,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花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能一次问完吗?” “没什么要问的,只是想让你出去之后,把那个什么慈善拍卖会的活动细则给我,没问题吧?” 这么说着,花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还冲李铭眨了眨眼。 “没,没问题。”李铭被花妍的举动吓得不轻,连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说完这句话,李铭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花妍的房间,飞奔到了楼下,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快的房门给甩上了。 “呼……”李铭长出一口气,随后拍了拍心口处,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真是吓人,还好跑得快,不过她要拍卖会的活动细则干什么?给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李铭走到电脑桌前,在上面操作了一番,把之前备份下来的活动细则,按照花妍所说的给了她。 完之后,李铭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望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拜托拜托!可千万不要给我捣乱啊,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花妍接收到李铭过来的信息之后,认真仔细的翻看了一遍,确认李铭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之后,她才真正的放心下来。 不过她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的活动,她非去不可。 她绝对不会让秦渊跟那些人有任何碰面的机会的,特别是许茵! 慈善拍卖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本来拍卖会是一件挺严肃的事情,但介于云霄的团队要将这个噱头一搞到底,便将地点就定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在酒店大堂举行拍卖会,结束之后直接切换成舞会模式,还请来了许多的记者媒体造势。 一大清早,许茵就起床了,因为要出席的是比较隆重的场合,所以她难得很认真的打扮了一遍。 但在衣着方面上,还是挑选了她最喜欢的简约风,一件白色的抺胸连衣裙,露出她精致的锁骨,还有雪白的肩膀,恰到好处将她的线条完美的呈现出来,还配上了一双同样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随后挎上一个小包包,就准备出门了。 一推开房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许茵微俯下身,摸了摸秦念的头顶,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念念,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念念在等妈咪啊,仙女姐姐,你能告诉我妈咪在哪里吗?”秦念仰着小脸,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哈哈……”许茵被秦念的话逗得开怀大笑,她捏了捏秦念的小脸蛋,好笑的说道,“念念,你这是在说妈咪是仙女吗?” “对啊,妈咪就是仙女,仙女都是穿成这个样子的。”秦念重重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念念的小嘴怎么这么甜呢?是不是又背着妈咪偷吃糖了?”许茵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向秦念的眼里也尽是宠溺。 “没有没有……”秦念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否认着,生怕许茵不相信,还不停的挥舞着小手。 许茵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秦念的反应会那么大,她现秦念一边摇头,还往后退了一步,明显就是有些心虚的表现。 看来她是无意中现了秦念偷吃糖的事情了,本来还想好好的对秦念说教一番的,但一看到他这个可爱样子,她又不忍心揭穿了。 “念念,妈咪今天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幼儿园不用上课,你就乖乖的跟着丁姨在家里玩哦。”许茵摸了摸秦念的脑袋,柔声说道。 “妈咪,你放心,念念会乖乖的在家里等你回来的。”秦念奶声奶气的说道,小脸上写满了认真的神情。 在餐厅里收拾碗筷的丁姨,听到许茵和秦念的对话,连忙从里面走了出来,很自然的接过秦念的话茬。 “是啊,许小姐,你快去忙吧,我会照顾好念念的,你就放心吧。” “丁姨,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许茵微微一笑,随后朝秦念摆了摆手,“念念,妈咪走了,拜拜!” “拜拜!”秦念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的跟许茵道别。 出了门口,许茵就坐上了车,一路往酒店的方向开去,见时间还算充足,所以她开的度很慢。 开到半路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910:真有意思 91o:真有意思 一看来电显示,许茵便空出一只手,按了一下耳朵上蓝牙的接听键。 “许茵,我在酒店门口等你。” 电话一接通,很快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6尽辞,你等我干什么,难道你想通了?”许茵淡淡的说道。 一听到许茵的话,6尽辞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这都什么时候了,许茵竟然还在打他的主意,还想要套路他,让他代表公司出席这场拍卖会。 哼!门都没有! 6尽辞又好气又好笑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道,“许茵,你想什么呢你,你的号码牌和面具都在我这里呢,我不拿给你,你以为你能进得去吗?” “呃……”听着电话那边传来6尽辞的话,许茵顿时语塞了。 要是6尽辞不说的话,她还真忘了有这茬子事,不知道所谓的号码牌和面具长什么样,她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呢。 “许茵,出了没有啊?可别让我等太久了,这人来人往的,我站在门口不是很好意思的。” 此时的6尽辞站在酒店的门口,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遮在额头上。 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不少戴着面具的人走过他的身边,跟他打招呼,毕竟人家要从大门进去嘛。 然而别人知道他,他却不知道对方是谁,因为都戴着面具,这就很尴尬了! “6尽辞,你以为现在还早啊,这都几点了,我要是现在出能来得及吗?” 许茵一边吐槽着,一边往酒店门口张望着,跟6尽辞通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到了酒店的对面了,现在跟酒店就只差了一个路口的距离。 “欸!6尽辞,我已经看到你了。” 很快,许茵就锁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用看脸,她就知道那是6尽辞了。 这是6尽辞特有的穿衣风格,总是穿着一整套黑色的西装,还有黑色的皮鞋。 为什么说是特有呢? 因为别人在黑色的西装里都会搭上白色的衬衫,可6尽辞搭的衬衫,也是黑色的! “我也看到你的车了。”6尽辞冲许茵挥了挥手,便挂断了电话。 6尽辞迈开步子,往许茵车子的方向走去,就在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向他迎面走来,衣服上赫然别着一个o27的号码牌。 6尽辞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就跟他擦身而过,走进了酒店里。 许茵将车子稳稳的停住后,拉开车门下了车,快步往酒店门口走去。 “6尽辞,你愣着干什么,看到熟人了?”许茵拍了拍6尽辞的胳膊,笑着说道。 她刚才在车上都看到了,本来6尽辞都朝她走过来了,可刚好有一个人走过去,6尽辞瞬间就停下了脚步。 6尽辞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没,就是看着有点眼熟。”感觉也特别熟悉。 后面的话,6尽辞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一向不是很相信感觉这种东西。 “先别管眼不眼熟了,把东西给我,时间差不多了。”许茵指了指腕上的手表,随后向6尽辞伸出手去。 本来时间是很充裕的,但运气不好,正巧碰上了堵车,以至于现在的时间不仅不充裕,还有点着急了。 “喏……”6尽辞从公文包里将号码牌和面具拿了出来,递到了许茵的手上,淡淡的说道,“给,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许茵莞尔一笑,随后拿起号码牌别在了衣服上,这时候她才看到号码牌上的数字。 “o26……”许茵不自觉的念出了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6尽辞有些疑惑的问道。 许茵将面具带在了脸上,随即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没,只是觉得跟这个数字还挺有缘的。” “许茵,那你快点进去吧,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我们可是要一举拿下的。” 6尽辞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像冬日里的阳光一般,能够温暖人心。 许茵瞬间受到了鼓舞,感觉更加胸有成竹了,她冲6尽辞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着说道,“没问题,等我的好消息吧。” “待会舞会上见。”6尽辞眉梢微挑,冲许茵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进酒店去。 “嗯。”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即转身往酒店里走去。 一进入酒店,许茵就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惊了,偌大的酒店大堂,闪烁着昏黄的灯光,莫名的有一种暧昧的感觉。 在大堂的正中间的位置,有一张拍卖桌,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任何的摆设了,连一张桌子椅子都没有。 现场已经来了很多人,熙熙攘攘的,三两成群,好不热闹,许茵穿过人群,走到一个偏角落的位置,站定下来。 一路听过来,大多数人都在讨论这次活动的怪异,并没有过多的提及拍卖的事情,许茵猜想这些人应该是在互相防备吧,怕漏了底,胜算就更小了。 “真有意思……”许茵小声的低喃道。 这样的拍卖会,还真是特别,但特别之中,又有一些不太正经的感觉。 这分明是披着一层拍卖会皮的化妆舞会嘛,难怪邀请函上写着拍卖会一结束,直接就是舞会了。 不知道这样的拍卖会,能拍出什么样的价格,在场这些人看起来也像是来玩的一样,感觉并不是很重视这次拍卖会。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那么认真吗? 她专门花时间核算了公司的流动资金,还有最高的预算,甚至仔细的分析了这次有可能成为竞拍对手的公司。 现在想一想,是不是她太过紧张了?还是这些人伪装的太好了?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轻松姿态来麻痹别人的。 站了好一会儿,许茵感觉有些百无聊赖,抬起手正想看一下表上的时间,就传来了一个高亢的声音。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这声音一出,原本吵闹的现场在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循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与此同时,一束白光蓦的打在那张拍卖桌上。 911:绝对保密 911:绝对保密 在拍卖桌旁,站着刚才那把声音的主人,在他的脸上,同样戴着一个面具,手上拿着一把话筒。 在这个人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没有例外的,脸上也戴着一个面具,而他手上则握着一把拍卖锤。 显而易见的是,这两人一个是这场拍卖会的主持人,一个是拍卖师。 主持人见现场安静下来后,就开始说起了十分官方的开场白。 “先,我们在这里欢迎各位的到来。”主持人这么说着,举起另一只手拍了几下握着话筒的手,示意在场的众人鼓掌。 “啪啪……” 然而,在场的众人并不买账,只有几声寥寥的掌声。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连空气都有些凝固了,众人面面相觑,虽然隔着一张面具,但一点也不难想像彼此脸上的表情。 许茵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她都替主持人觉得尴尬。 因为活动方规定每个公司只能派一个代表来参加这次的拍卖会,所以这会到现场来的,大多都是企业的负责人,最低也得是个总监的职位。 这些负责人代表的是企业的形象,平日都是很严肃的,再加上社会地位也比较高,总会端着一些架子的,这会又怎么可能会配合主持人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呢! “呵呵!”主持人干笑了两声,企图缓解现场尴尬的气氛,怎知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更加的尴尬了。 现场有一小部分的人,已经就这件事情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了。 “这主持人的水平不行啊!” “还好戴着面具,要不然以后谁还敢找他当主持啊!” “敢情活动方给我们这面具,还有这个作用啊!” “云霄的团队也太会玩了吧,就是找人这方面不太有眼光!” “……” 本来都是在议论主持人的事情,可有人突然话锋一转,开始贬损起这场慈善拍卖来了,自然也就有人不乐意了,一争执起来,差点就引成活动事故了。 而这人就刚好站在许茵的前方,所以许茵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我之前就说过了,这种奇奇怪怪的拍卖会,来玩玩就行了,难道还能当真吗?” “哟!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我看你就是自己拍不下这个主办资格,已经自暴自弃,开始酸了吧!” “就是,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看他啊,一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定不行,所以只是来凑凑热闹的,根本就没打算竞拍!” “我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管得着嘛,说得好像你们就能拍得下来似的,我看你们公司才是名不见经传,估计说出来人家都没听过。” “呵!你敢不敢把你公司的名字说出来,但凡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公司,我马上当众跟你道歉。” “哎呀!你看他那个样子,肯定是不敢的啊,我们还是先笑为敬吧,哈哈……” “有什么不敢的,我是怕说出来把你们吓死,只要你们先说,我就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套路我!” “你有什么好套路的,搞笑死了,我告诉你,我是天……”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给给打断了。 “等一下……” 许茵循着声音来源望了过去,便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从旁边走过来,不同的是,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名牌,看起来应该是维持这场拍卖会秩序的一个工作人员。 男子走到刚才那几个争执的人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先生,我们活动是有规定的,对参与者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所以也不允许自己暴露身份。” “如果您一定要说的话,那就只能请您离开了,我们这边会取消您的竞拍资格的。” “……” 这话一出,刚才还争得不可开交的几人,瞬间哑口无言了,几人面面相觑,随后便各自散开了。 许茵好笑的摇了摇头,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幼稚……” 不过那个工作人员走过来的时候,她真的有点诧异。 本来她还觉得这面具,号码牌什么的,用处并不是很大,只要人家愿意,就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了,保密这种东西就是做做样子的。 没想到这工作人员居然是“埋伏”在人群里的,还时刻紧盯着他们,防止他们私下泄露身份,真是厉害了! “各位,各位,请安静一点……” 中途跑过来一个人,俯在主持人的耳边说了点什么,主持人点了点头,又重新开始喊话了。 于是,众人又齐唰唰的将视线锁定在主持人的身上了。 “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今天这场活动,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但你们知道更重要的是什么吗?” 主持人才刚开嗓,就又开始作死了,还想着跟在场的人互动呢,然而这些人并不买账,均是抱着一种与我无关的姿态。 “慈善。”许茵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当初就是这个慈善吸引了她,虽然更重要的是名人效应,不过她相信如果不是这个慈善,她是不会愿意跟“名人”扯上关系的。 毕竟她只是个做生意的,跟娱乐圈这蹚水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 “更重要的就是慈善啊!” “这次拍卖会要拍卖的,是云霄接下来的演唱会的主办资格,而云霄这场演唱会的门票所得,到时候是会尽数的捐出去。” “相信来参加这次活动的各位来宾,不只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还是一个富有爱心的人,希望各位尽自己所能,献出一些爱心,给社会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在这里谨代表云霄先生,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谢谢各位!” 主持人总算是找到了状态,渐入佳境,一口气把他那些无比官方的台词都给说完了,能看得出他也有些紧张。 一说完这些话,主持人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像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难怪…… 912:正式开始 912:正式开始 现场聚集的,都是邺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也有一些名不见经状的小公司,但到底也是一个企业的代表。 再加上为了大力宣传这次活动,云霄的团队请来了不少的记者媒体,还有一些是自己闻声赶来的,不只是邺城的媒体,还有云城的,还有附近城市的,都是不想错过这个可以炒作的大新闻。 所以这主持人有些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这种场面,应该说大部分人都会紧张的。 “各位,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有名的拍卖师,他曾将一件物品拍出了十个亿的高价。”主持人指了指旁边拿着拍卖锤的男人,向众人介绍道。 十个亿!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心里都各有所思。 见现场的气氛有些怪异,主持人生怕众人误会他是在暗示什么,又连忙喊了几句话。 “当然,我们这次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就可以了,不用勉强,不论价格多少,都是代表了大家的爱心。” “还有,希望不要有恶意抬价的情况出现,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把主场交给你们了,我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说完这句话,便往旁边挪了几步,将正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拍卖师很自然的走了过去,用手上的拍卖锤敲了一下桌子。 “各位,我们要拍卖的是云霄演唱会的主办资格,接下来会以五十万为底价起拍,一次最少加价一万,现在可以出价了。” 拍卖师的话一出,现场瞬间开始沸腾了起来,不知道是觉得这个底价高了还是低了,一时间竟然没人出价。 “五十万……”站在角落里的许茵摸了摸下颌,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虽然她脸上戴着面具,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从她的举动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拍卖师所说的这个底价,跟许茵估算的相差无几,她专门让人找了一些举办演唱会的资料,经过分析和推算,这个价位确实是最合理的了。 而一时间没有人出价,大概是因为都还在观望吧。 拍卖师见现场迟迟没有动静,用手上的拍卖锤又敲了一下桌子,“有人出价吗?” “五十五万。”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人群中响了起来,传进了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能看到那人高举着手上的牌子,但除了这一点之外,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这个牌子是进酒店时,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拿给他们的,要出价的时候就高举一下牌子,然后说出自己的价格就可以了。 “五十五万,124号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五万,还有人出价吗?”拍卖师用拍卖锤敲了一下桌子,随后伸手往那个出价的男人那边指了指,大声的询问道。 一有人出价,在场的众人都开始踊跃起来了,也不再翘观望了。 然而许茵心里早有自己的打算,这会并不打算参与其中,只是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就好比黑夜中的猎食者,等待最恰当的时机到来。 “六十万。” “18号这位先生出价六十万,还有没有出价的?”拍卖师照旧用拍卖锤敲了一下桌子,大声询问道。 现场已经开始有一些议论的声音了。 “这些人也太心急了吧,一次就加价五万的,不会到时候真拍出个上亿的价格来吧!”一个男人跟旁边另一个人吐槽道。 “你管那么干什么,这点小钱人家哪会看在眼里啊,不像我这个公司,连个出价的机会都没有。” “老实说,我也是被公司硬抓来参加的,来之前我的领导交代了,不许我乱喊价。”虽然看不出男人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里,多少能听出来带着一些哀怨。 “老哥,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你说最后拍下这个主办资格的,会是哪个企业呢?”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在我们邺城排名前几的企业啊,反正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小公司的。” “……” “六十五万。” 人群中响起一个女人甜美的声音,瞬间又是一阵哗然。 “终于听到女人的声音了,我还以为今天来的都是男的呢!” “你说现在喊价的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启集团的许总啊!”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是我们邺城所有企业里唯一的一个女总裁啊!” “这个确实是,但也不见得这个女人就是许总啊,今天来的又不全是总裁,有些公司派的只是高层管理,也有很多女的。” “说的也是!” “……” 在这些人讨论的时候,旁边一个男人一直盯着他们看,似乎在认真的听着他们议论的话,随着他们的话语,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扬。 “65号这位小姐出价六十五万,六十五万了,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七十万!”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她就知道秦氏集团一定也会参加这场拍卖会的,只是没想到秦琛会亲自出马。 以往有什么公众的场合,秦琛都会让别人参加的,这次他亲自出马,是不是说明他对这次的活动比较重视,对这个主办资格也志在必得呢? 许茵转动着手上的牌子,在心里默默的揣测着。 “七十万了,已经七十万了,17号这位先生出价七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拍卖师指了指人群中高举着牌子的秦琛,一脸兴奋的喊道。 “七十二万!” “七十五万!” “八十万!”秦琛再一次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还是这位17号的先生,现在已经出价到八十万了,还有没有更高的?”拍卖师手上的拍锤用力往桌子上一捶,大声询问道。 “看来这个人是一定要拍下这位主办资格了,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举了两次牌了。” “算了算了,我弃权了,八十万已经出我的预算了。” “大哥,你是在逗我吗?现在才八十万啊,还早着呢,你们这是什么公司啊!” 913:更巧的事 913:更巧的事 “预算才八十万,买辆好一点的车都八十万了好吧!” “那我宁愿用这八十万去买辆车咯,反正做这个慈善除了名声好听一点,也捞不到多大的好处,还白白扔进去那么多钱,多不划算啊!” “一听你这话,我就知道你没有远见了,你一定不是管理层的吧,最多就是个部门经理,要是没有什么好处,人家会砸那么多钱吗?人家又不是傻子!” “我还真就只是个部门经理,既然你那么有远见,你跟我说说呗,能有什么好处?” “知道什么是名人效应吗?云霄是谁,云霄是可是国内的巨星,你再看看,看看这四周的记者媒体,多不多,猛不猛?” “那又怎么了?” “今天谁要是拍下这个主办资格,明天他代表的公司就会登上国内各大新闻的头条,是全国,不只是邺城,你懂了吧!” “哦!我明白了,这生意的路子就算是彻底的打开了,面向全国了,邺城的生意跟全国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难怪这些人拿着钱这么砸!” “这个价位,还早着呢!” “……” “这位96号的小姐出价八十五万了,还有没有出价的?” “九十万!”秦琛又一次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只要是一有人出价,他就紧接着出更高的价,好像想都不想,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举起了牌子,气得那些反复斟酌之后,才狠下心来出价的人牙痒痒。 “还是17号的这位先生,目前的价位已经是九十万了,看来这位先生的爱心很大,决心也很大啊!” 拍卖师用拍卖锤敲了一下桌子,询问道,“还有没有比这位先生更有爱心的呢?” “一百五十万!” “哇!82号这位先生,一下子就加到一百五十万了,看来这爱心也是很大……” 拍卖师的话音未落,秦琛又一次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两百万!” 秦琛的声音一响起来,现场又是哗声一片,众人已经不需要看,也不需要拍卖师说,就知道出价的是17号的先生了。 “疯了吧,一次五十万,这得拍出一个什么价位啊!” “淡定淡定,还早着呢,就说你这种小公司出来的,没见过世面,这才刚刚开始呢,还有很多人没出手呢!” “切……还说我是小公司呢,你就不是小公司?我好歹刚才举过一次了,不过我可没见你举过!” “行了行了,我们都这么惨也,就不要互相伤害了,行吧!” “……” 秦琛手上举着牌子,却四处张望着,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许茵站在角落的位置,能将整个酒店大堂所有人的举动都尽收眼底。 一看到秦琛的四处张望的动作,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将许茵稳稳的扶住了。 站稳后,许茵连忙从那人的怀里挣脱出来,随后连连表示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没事,我不介意。”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又极具磁性。 这个声音,让许茵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但又夹杂着那么一点陌生的口音。 许茵抬起头,直直的对上男人的视线,四目相对,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迅的升温酵。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就连吐出来的第一个字,都是一样的,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你先说吧,女士优先。”男人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 许茵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双手紧紧的攥着手上的牌子,“我只是觉得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这么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男人深邃的眼眸浅浅一眯,睨着眼前的许茵,说出口的声音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丝温柔。 许茵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一身宝蓝色的西装由上到下完美的衬托出他欣长的身材,握着牌子的手骨节分明,除去被面具遮住的部分,还是可以看出他那精致的轮廓。 不过,这个男人脸上的面具,看起来比她脸上这个还要妩媚几分,硬是把男人硬朗的感觉给生生的磨灭了一些。 “还有一件更巧的事。”许茵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号码牌,又指了指男人身上的号码牌,语气中分明带着几分欣喜。 男人顺着许茵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o26,o27,还真是挺巧的,看来我们很有缘份。” o26! 这个号码让秦渊不自觉的想起上次救的那个女人,当时在龙腾酒店的那个房间号,就是o26号,只不过前面还多了一个a! 就在这时,拍卖师兴奋而高亢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酒店大堂,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三百万了,17号这位先生直接喊到三百万了,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 许茵的眉头微微一蹙,她只不过是跟人聊了一两句,就错过了那么多,看来秦琛还真是势在必得啊,居然直接抬到三百万了,这涨幅有点太快了吧! 然而这个价位并没有劝退多少人,反而让那些有意竞拍的人,情绪更加的高涨了,那些预算不高的小公司,早在第一轮,一百万以内的时候就弃权了,因此剩下的这一些,都是规模比较大的企业。 “三百零五万!” “三百零八……” 三百一十万!” 举牌子的人度越来越快了,这边的人手上的牌子还没放下,那边的人就又举起来了,前面的人话音未落,后面的人就又开口了。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的紧张,陷入了一种很胶着的境地。 “三百二十万!”秦琛再一次举起手上的牌子。 “17号,各位,又是17号,17号这位先生目前已经举了十五次牌子了,看来这次的主办资格,这位先生有一种志在必得的气势啊!” 拍卖师用拍卖捶连续敲了两下桌子,从他那高亢的声音,能听出来他此刻的情绪很是激动。 914:这双眼睛 914:这双眼睛 眼看着秦琛气势如虹,不停的举起手上的牌子,还有那不断往上飙升的竞拍价格,许茵面具遮掩下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握着牌子的手也不自觉的又攥紧了一些。 但她并不打算现在出手,她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她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人把其他的人都给淘汰掉,那时机就差不多了。 就在许茵默默的盘算着的时候,一个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26号,你这手上的牌子,好像到现在都还没举过吧?” 秦渊将视线从拍卖师的身上收了回来,转过头睨了一眼身旁的许茵,淡淡的说道。 闻言,许茵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转过头与秦渊对视,幽幽然的说道,“27号,貌似你到现在为止,也并没有举起过你手上的牌子呢,所以彼此彼此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个男人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都在等那个时机的到来。 这个男人,会是哪个公司的代表呢? 好像在她接触过的所有公司里,并没有哪个公司的管理层是像男人这个样子的,难道是邺城新兴的企业? “看来我们两个会是竞争对手。” 秦渊嘴角微微一勾,扬起了一抺好看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愉悦。 许茵看着秦渊那微扬的嘴角,突然有那么一些晃神,就这样呆呆的盯着秦渊看。 见面前的女人迟迟没有搭话,还一直盯着自己看,秦渊居然没有一丝的反感,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的位置,佯装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将视线从秦渊的脸上移开。 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什么,你脸上很干净。” 说这话的时候,许茵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的脸上。 不知道是因为这酒店的大堂比较闷热,还是因为这目光太过炽热,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特别的滚烫,不用照镜子,许茵也想像到自己的脸现在有多么的红。 她在心里庆幸现在戴着面具,不至于让眼前的男人看出这一点。 就在许茵有些慌乱的时候,拍卖师兴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再一次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三百五十万了,2o号这位先生出价三百五十万,还有没有人出价?” 在喊价三百五十万之前,已经有三分之二的竞拍者弃权了,这会三百五十万这个价位一出来,又有不少人放弃了,剩下为数不多的人都在观望着。 “三百五十万,有没有人出价?”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再举牌,拍卖师又大声的询问了一遍。 …… 现场议论的声音倒是不小,就是依然没有任何人动作。 “你怎么不举牌子了?我看你刚才举得挺欢的啊!” “我那只是举着玩的,公司可没给我这么高的预算,你看现场都已经没什么动静了,要是我再举那么一次,万一真被我拍下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大笔钱来填补这个空缺啊!” “你也太坏了吧,你这分明就是恶意抬价啊!” “嘘!你可别瞎说,要是让别人听去了怎么办,想害我引起公愤吗?就算我不举牌子,也会有别人举的,这个价格有人出得起的。” “也是,反正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瞎操心什么,还是看戏好了!” “你说还会不会有人出价啊?” “这可不好说,你看,连之前那个一直举牌子的17号都没动静了,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跟你一样,在恶意的抬价,要不然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 “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是真的到顶了,过预算了吧!” “……” 秦渊转过头睨了一眼许茵,淡淡的说道,“26号,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闻言,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盈盈浅笑,轻声说道,“什么时候你出手了,我再才会出手。” 秦渊双眸微眯,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意思! 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让他莫名的想要去亲近她,想要多看她几眼,想要跟她多说几句话。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几人,薄唇轻启,“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出手,说不定我跟他们一样,只是来凑凑热闹的,那你不就错过机会了?” 许茵转过头,刚想开口说话,却正好对上了秦渊的视线,他的眼神好像有一种魔力一样,竟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秦渊也紧紧的盯着许茵的双眸,视线交汇之间,他脑子里突然又闪过那个模糊的身影,面具下的眉头,在一瞬间就皱了起来,头也隐隐的开始有一些涨痛的感觉。 这双眼睛,他好像见过的。 秦渊的嘴巴噏动了几下,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了一句连他都没有预料到的话。 “你的眼睛,可真美!” 这话一出,两人均是一阵错愕。 许茵感觉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渐渐的波澜起伏,不断的翻涌着,回忆一幕幕的从眼前闪过。 她记得,第一次跟秦渊见面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你的这双眼睛,可真美!” 那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美,那一刻,她将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不好意思,让一下。” 就在两人都陷入回忆,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凝固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两人的中间横穿过去,将这个有些怪异的气氛打破,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酒店大堂的正中间,拍卖师手里拿着拍卖锤往桌子上用力一敲,再次询问道,“目前的价位是三百五十万,没有人出价了吗?” 现在一片安静,一眼望去,全都在摇着头。 “17号这位先生,您决定不再加价了吗?”拍卖师抬手往人群中一指。 秦琛无动于衷,就像完全没有听到拍卖师的话一样。 915:两人较量 915:两人较量 一收到邀请函,他就认定许茵一定也会来的,所以他想也没想,直接就应下了这次邀约。 一踏入酒店,他就在人群里搜寻着许茵的身影,奈何大家都戴着面具,灯光又有些昏暗,人数也挺多的,直到拍卖会开始,他都没有找到许茵。 于是,他便想着用叫价的方式来引起许茵的注意,而且要是许茵也叫价的话,他就会知道许茵在哪里了。 然而,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听到许茵的声音,这就让他开始没有兴致了。 “噔——” 拍卖师手握拍卖锤,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敲,出了一声跟刚才都不一样的响声。 “三百五十万,第一次!” 拍卖师这洪亮的声音,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秦渊晃了晃手上的牌子,沉声说道,“26号,你还不举牌子的话,就没机会举了。” 闻言,许茵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我在等你先出手。” 就在两人说话间,拍卖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三百五十万,第二次!” 许茵轻咬下唇,握着牌子的手不自觉的又攥紧了一些。 别看她表面看起来镇定,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有一些慌乱的,要是面前这男人真的只是来凑凑热闹,根本就不打算竞拍,那她可就白费了这几天花的心思了。 可刚才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要是她现在绷不住,举了牌子,那她的面子往哪放啊! 早知道就不把话说那么满了,现在连条退路都没有。 “唉……”这么想着,许茵几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离得很近,这会现场又很安静,秦渊自然听到了这一声小小的叹息,嘴角不自觉的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眼看着拍卖师已经敲了第三下桌子。 “三百五十万,第三……” “三百六十万!” 这一声三百六十万打断了拍卖师的话,也成功的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三百六十万!角落里的这位先生,是……27号,对,27号这位先生出价三百六十万!” 拍卖师见又有人加价,立刻又变得兴奋起来,声音比一开始还要高亢,甚至可以说有些激昂。 秦渊故意掐着最后的点,举起了手上的牌子,事实上这个价位已经是出他的预算了。 因为分公司在邺城只是刚刚起步的程度,正是投资开新项目的重要时期,所以资金方面还是相对比较紧张的,因此他并不打算拍下这次主办资格。 不过…… 秦渊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此时的许茵,正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三百五十万已成定局,没想到在最后关头,又杀出了一个三百六十万,现场瞬间又沸腾了起来,又有一些人开始议论纷纷了。 “这个27号,之前好像都没有举过牌子吧?” “应该没有,一看他就是专门在等这个时候的,偏偏在最后一刻才喊价,有够恶趣味的!” “你也别那么说,说不定人家只是想等等看,看还有没有别人要出价而已!” “你说还有没有人会出更高的价呢?” “这个可就说不准了,就像刚才,谁能想得到这27号会举牌子!” “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出更高价了,如果要出的话,刚才就应该出了,刚才那拍卖师就差喊成交了,要我说啊,这主办资格应该就是27号的了。” “不一定吧!” 这些议论的话,正好传进秦琛的耳朵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爽,他只觉得这话有些讽刺的意味。 当下,他就打定了主意,既然找不到许茵,那就把这个主办资格给拍下来,反正来都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呢? 而且,这事对秦氏也有一定的好处。 “各位,目前的价位是三百六十万,还有人出更高价吗?” 拍卖师喊得喉咙都哑了,这会让工作人员给备了个扩音器,有了装备之后,声音越的响亮了。 估计整个酒店大堂里,没人会听不见这个声音。 “三百七十万!”拍卖师的话音刚落,秦琛就重新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 “是那个17号耶!他不是放弃了吗?怎么又卷土重来了?” “你看,我就说不一定嘛,拍卖会上的结果你是猜不到的,有时候最后关头,直接就换人了!” “看来现在是17号跟27号两人的较量了,你觉得谁的胜算大一些?” “应该是17号吧,毕竟17号一开始就表现出势在必得的态度了,27号才举过一次牌子。” “我也觉得17号胜算大!” “……” 一听到秦琛喊价的声音,许茵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她牌子都已经举起来一半了,竟然被秦琛截了糊! 秦琛居然还没有放弃?那刚才如此紧张的时刻,他为什么不举牌子呢?难道这是他的策略? 就在许茵陷入思索的时候,拍卖师异常激动的敲了一下桌子,大声喊道,“17号这位先生又出价了,三百七十万,还有……” 拍卖师的话还说完,许茵也还没回过神来,秦渊再次举起手上的牌子,低沉的声音幽幽的传近了众人的耳朵里。 “三百八十万。” 许茵的嘴角不自觉的一抽,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转瞬即逝。 “26号,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是举了两次了,你还不打算举吗?” 秦渊睨了一眼盯着他看的女人,嘴角含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又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许茵抿了抿唇,正打算举起手上的牌子,秦琛再一次截了她的糊。 “四百万!” “哇喔!17号这位先生已经出价到四百万了,看来这位先生果然是……” 拍卖师的话还没说完,就又一次被秦渊的声音给打断了。 “四百一十万。” “27号,27号的先生又出价了!” 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她终于体会到欲哭无泪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四百二十万!”秦琛紧追不舍。 916:到底是谁 916:到底是谁 “四百三十万。”秦渊也不甘示弱。 这个胶着的场面,让现场的人突然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但人都总是有一种喜欢看热闹的心理,就连一旁的主持人都有些兴奋了。 他抄起话筒,往嘴上一怼,就激动的喊了起来,“各位,现在完全是17号跟27号这两位先生之间的较量了,双方都互不相让,到底最后的得主会是他们之间的谁呢?” 听着主持人的话,许茵真的很想翻了一个白眼。 这是拍卖会! 不是运动会! 这主持人的功力真的是不行啊! 虽然很想翻白眼,但许茵咬咬牙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个公众场合,不仅有那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商界人士。 更重要的是还有那么多的记者媒体,她还是要顾及一下形象的,虽然戴着面具不知道是谁,但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四百五十万!”秦琛举起手上的牌子。 “17号的先生已经加到四百五十万了,接下来就看27号这位先生会不会再次出手了!”拍卖师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声音又提高了一些分贝。 “四百六十万。”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那个低沉的声音又传近了许茵的耳朵里。 于是,她举到半空中的手,又颤颤巍巍的放了下来。 秦琛转过头,往角落的位置望了一眼,眼里快的闪过一丝戾色,看来是有人跟他杠上了! 秦氏在邺城可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应该没有哪一间家公司能杠得过才对,这个一直压他价的男人,到底是哪一家公司的? 唯一一家实力跟秦氏不相上下的,应该就只有启了,难道说启的代表不是许茵,来的人是6尽辞? 不!这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听着很耳熟,但绝对不是6尽辞,6尽辞的声音并没有这么低沉。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拍卖师见秦琛迟迟没有喊价,便用拍卖锤敲了一下桌子,询问道,“17号这位先生,您还出价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秦琛的身上,都在猜测他还会不会出价。 “你说17号是不是打算放弃了啊?这么久都举牌子,你看27号举牌子的时候,那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啊,不知道27号是哪个公司的代表?” “反正应该是个大公司吧,17号应该也是!” “17号,快点出价啊,别怂!” 人群里的议论声不断,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那么一句,让现场的人纷纷开始附和。 毕竟这个世界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有人在! “17号,跟27号刚到底啊,现在要是怂了,那可就说明公司的实力不如人家了!” “17号,我看好你,快点举牌子!” “就是啊,快举吧!” “你们也别这么说人家,万一人家的实力已经到顶了呢,你们这么一说,不就把人给架在那里了,让人家下不来台嘛!” “说得也是,你看他那么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动静的,说不定真是不行了!” “……” 这会酒店大堂相对还是比较安静的,于是这些议论声便尽数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听着这些话,许茵面具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人还真是恶趣味,自己都怂了不知道多久了,居然在这里怂恿别人,要是这两人真的较上劲了,那这个价格还不知道要被抬到多高呢! 虽然现在已经有点较劲的意思了,但她还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这两人中有一个人能想开一点,尽早放弃,不要再把价格抬上去了,不然她真的连举牌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除了担心价格这一方面,许茵还有一个问题疑惑不解。 这个17号是秦琛,代表的秦氏集团,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但目前在邺城里,能跟秦氏集团较量的企业,好像也没有几个。 而那没几个的企业,都跟启有合作关系,所以她对于那几个公司里的管理层还是比较熟悉的,这个27号看着并不像是那几个公司的管理层人员。 所以,他到底是谁呢?代表的又是哪个公司呢? 事实上,这个问题也同样萦绕在酒店大堂所有人的心里,他们一直在猜测着17号和27号的身份。 想来这应该也是云霄团队这么策划的目的吧,对所有人的身份进行保密,除了之前那个原因以外,还就是为了让人猜不透,以达到这场活动的活跃性。 而秦琛在听到这些议论的话时,只觉得一如之前的讽刺,虽然明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也知道这些人只是在激他,但他就是吃这一套! “26号,你还打算不出手吗?你要是再不出手,这主办资格可就是我的了。” 秦渊见面前的女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用手上的牌子轻轻的碰了一下她手上的牌子,有些玩味的说道。 许茵回过神来,转过头睨了秦渊一眼,随即莞尔一笑,“27号,你想得也太美了吧,这个主办资格,一定会是我的! 许茵的语气很是淡然,但又能听出来她的坚定。 “是吗?” 秦渊深邃的眼眸浅浅一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扬起的一抺淡淡的笑意。 许茵原本已经打算举牌子了,却在看到男人嘴角的笑意时,突然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一阵怔愣。 实在是太像了…… 跟他一样,那抺笑,如此的摄人心魂! “噔——” 拍卖师突然用手上的拍卖捶敲了一下桌子,大声喊道,“17号,17号这位先生,又一次出价了,这次的价位又会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拍卖师亢奋的声音传近许茵的耳朵里,她才缓过神来,现自己居然盯着一个男人出神,而面前的男人也正紧紧的盯着她。 她的脸颊瞬间又变得滚烫起来了,就好像火烧了一样。 “咳咳……” 许茵干咳了两声,以掩饰她内心的慌乱,紧接着快的转过头,错开了两人交汇的视线。 真是疯了! 她居然对另外一个男人…… 917:你还好吧 917:你还好吧 有心跳的感觉! 不!不!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一定是的! 许茵连忙摇了摇头,企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可她却没有现,身旁的男人还在紧紧的盯着她,看着这个样子的她,男人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烈了,只是这一点,连男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此时此刻,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秦琛的身上,只见秦琛高举着手上的牌子,却迟迟没有喊出价格。 等了一会儿,拍卖师才出声追问道,“17号这位先生,您这次打算出什么价格呢?” 闻言,秦琛转过头,盯着角落里那个修长的身影,眉梢微挑,缓缓的开了口。 “五百万!” “哇!17号这位先生出价五百万,目前的价位是五百万,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 拍卖师喜笑颜开,猛的敲了一下桌子,异常兴奋的喊道。 他会那么兴奋,自然是有原因的,这拍卖会上要拍出去的东西,拍得的价格越高,他所得的报酬也会随之水涨船高,所以每次一有人加价,这价格一高,他就异常的亢奋。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了! “呼……”许茵轻声的吐出一口气,嘴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真是不让我举牌子的节奏啊!” 目前这个价格已经直逼她的预算了,看来秦琛果然是对这个主办资格势在必得啊! 更重要的是,秦琛绝对是跟她身旁这个男人杠上了! 她觉得如果自己再不举牌子的话,可能就真的如这个男人所说,没有机会再举了。 当许茵打定主意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快她一步,举起了手上的牌子,几乎是连想都没想的,不过相比较秦琛的冲动加价,他就显得冷静多了。 “五百一十万。” 当这个低沉的声音再一次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的心态已经开始有些崩不住了,她暗自咬牙,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又截我胡……” “该死!”秦琛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索性转过声,正面对着角落里跟他杠上的那个男人,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冷意。 一看到秦琛转过身来,许茵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原本她就尽力的避开秦琛了,又因为上次在秦家门口差点丧命的事情,她的身体已经有一种自然的条件反射了。 一见到秦琛,她就下意识的想躲,她觉得应该是脑子里已经有了这样的一种潜意识。 远离秦琛,就是远离危险! 因此才会出现这样一种条件反射。 许茵连退了几步,没曾想这么高级的酒店,大堂的地板居然是不平的,高跟鞋的细跟正好踩在一个凹陷处,一个踉跄,她就要往地上摔去。 “没救了……” 在这一刻,许茵的脑子里只浮现出了这三个字的身影,她抬手捂住了双眼,心里已经认命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并不是怕摔痛了。 现场这么多商界人士,既然同在邺城,在生意上多多少少都难免会有接触,而且还有那么多记者媒体,这一摔下去,那真的是糗大了。 她今天不止体验到了欲哭无泪,还体验到了什么叫生无可恋! 结果…… 许茵并没有感觉到摔倒的疼痛,反倒是腰上传来一种被束缚住的感觉,紧接着那个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了起来。 “26号,你……还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闭着眼睛的缘故,许茵居然从这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温柔的感觉。 许茵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赫然入目的是男人戴着面具的脸,男人正微俯下头看着她,脸与脸之间只有咫尺距离,她甚至都能感觉到男人呼吸喷洒出来的热气。 很显然,男人救了她,避免她摔倒在地,避免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糗。 此刻,男人的手正环在她的腰上,那浑厚的掌心覆在她腰部的软肉上,传来一种温热的感觉,而她则躺在男人的怀里,头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认清整个情形之后,“唰”的一下,许茵的脸整个都烧红了起来,连耳根子都有一些烫的感觉。 她连忙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即扯了扯嘴角,扬起来一抹浅笑,“谢,谢谢你……” 许茵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句简单的道谢,她居然都说得磕磕巴巴了,而且心脏跳动得异常的快,好像都能听到声音一样。 秦渊看着面前无比娇羞妩媚,却又不自知的女人,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意,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柔软。 说出口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温和,“不用谢,你自己小心一点。” 不远处的秦琛,正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的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鄙夷。 在心里暗暗的想道,“都这个这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去撩拨女人,看来还真以为自己很有胜算了,我今天就要跟你刚到底了。” 秦琛举起手上的牌子,紧紧的盯着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五百二十万!” 秦渊抬起头往声音的来源望去,四目相对,他感觉到正在喊价的人投射过来的眼神中,分明带着对他的一些敌意。 感觉到这一点,秦渊深邃的双眸微微一沉,手上的牌子已然举了起来,“五百三十万。” ”五百四十万!” “五百五十万。” “五百六十万!” “五百七十万。” “……” 这边秦琛手上的牌子刚一放下,那边秦渊手上的牌子就立马举了起来,两人一来一往,度快得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现场的气氛再一次火热起来,可以说是达到了这次活动的最高.潮阶段。 一旁的主持人被这紧张又刺激的氛围点燃了,又开始了他那运动会的主持方式,一手抄起话筒,便兴奋的喊了起来。 “哇喔!17号跟27号两位先生之间的角逐实在是太精彩了吧,两人互不相让,彼此紧咬着对方,这绝对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拍卖会啊!” 918:什么手速 918:什么手 “不过,最后能取得主办资格的,只有一个人,到底这个最终的得主会是谁呢?” 不知道是因为17号跟27号两人的互杠,把价格越抬越高,还是因为主持人这非比寻常的主持方式,许茵突然感觉有一些头疼。 她抬手想捏一捏眉心处来缓解头疼,结果只摸到了脸上的面具,只好就此作罢。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一时之间,现场的众人都开始猜测起最终的得主来了。 “我觉得能取得这个主办资格的,绝对是17号,我已经能猜到17号的身份了!” “切……把你给能的,还猜得出人家的身份,既然你觉得是17号,那我就赌绝对是27号!” “我也觉得是27号,你看他举牌子的时候,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一定是实力雄厚!” “你们是不是傻啊,知道17号是谁吗?17号是……”说话的人俯在其他的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啊!真的假的?你怎么那么肯定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跟我们老总一起去过他公司的,还跟他当面谈过合作的,虽然最后没谈成,不过他的声音,我还是记得的!” “是吗?如果真的跟你说的一样,17号真是他的话,那我就要跑票了,我也猜17号好了!” “不过,你知道27号是谁吗?能跟17号杠那么久,身份肯定也不会是简单的!” ”呃……这我就不知道了,猜不透啊!这个27号看起来挺神秘的!” “……” 在这些议论声中,两位当事人的较量一直在持续着,拍卖师再一次用手中的拍卖锤敲了一下桌子。 虽然隔着一张面具,但从他那快要咧到耳后根的嘴角,还有露出来的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就能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特别的愉悦。 “各位,现在的价位已经到六百万一十万了,是17号这位先生的价格,接下来就看27号的先生会不会继续出价了!” 此时此刻,拍卖师询问的话,已经彻底的换了方式,也不问有没有别人出价了,直接就是询问起17号跟27号了,完全把其他人都视为放弃了。 虽然其他的人也确实是放弃了,但还有一个每次都想举牌子,又每次都被截了胡的,弱小又无助的小可怜。 听着拍卖师报出来的价格,许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这两人再这样杠下去的,这价位指不定很快就会飚到上千万去了,那她就真的连举牌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重要的是,她又不止是专程来这里举牌子过瘾的,她可是奔着这主办资格来的。 而且,她还在6尽辞的面前夸下了海口,要是这次空着手回去的话,那不就颜面扫地了! 啪啪打脸,可是很疼的! 这么想着,许茵咬了咬牙,紧紧的攥紧了手上的牌子,把心一横。 这一次,她绝对要把这手上的牌子,举起来! 秦渊微微侧目,将身旁女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一瞬间化开了,他缓缓的举起手上的牌子,继续叫价。 “六百二十万。” 话音刚落,秦琛手上的牌子又高高的举了起来,“六百三十万!” 这是什么手? 许茵都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她的手才举到一半,嘴巴噏动了几下,正要开口喊价,结果历史又再一次上演了。 于是,她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拍卖师往秦渊所在的方向一指,询问道,“17号这位先生出价六百三十万,27号的先生,您还要继续出价吗?” 许茵嘴角不自觉的一抽,她被这两人截胡截得,已经有一点想要放弃了。 片刻,拍卖师询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27号这位先生,您还要继续出价吗?” 闻言,许茵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现男人正盯着她看,手上也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许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突然间就停止了追逐战,难道这是他的新策略? 虽然有些疑惑,但这是个好机会,因为她不用担心会被截胡了。 许茵一脸防备的盯着男人握着牌子的手,有些迟疑的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六百四十万……” 现场的人没听到已经熟悉了的低沉男声,反而听到了一个清甜的女声,纷纷有些诧异,齐唰唰的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 现场又是一阵哗然,一时之间议论声四起。 “这是什么情况?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 “什么程咬金,人家明明是个女的好吧,你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啊!” “你搞错重点了吧,重点是这个女的,居然忍了这么久,到现在才举牌子,真是太能等了!” “你说这个女的,会不会是启集团的许总啊?” “有这个可能,启集团在邺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企业,有这个叫价的实力。” “……” 秦琛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许茵无疑了,他之前等了那么久了,一直没等到许茵举牌子,还以为许茵没来呢。 万万没想到,许茵居然就站在那个一直跟他杠着的男人边上,那……那个男人刚才逗引的女人,不就是许茵了嘛! 意识到这一点,秦琛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快的闪过一丝戾色。 “噔——” 拍卖师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随后抬起手,一脸激动的指着许茵的方向。 “26号,这位26号的女士,出价六百四十万,这应该是这位女士的次叫价。” 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拍卖师,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本来他已经笃定最终的得主会在17号和27号之间了,没想到居然有人一直都在观望,等到现在才出手。 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他也不敢妄下定论了,说不定还会有这种类似的情况出现,于是他马上就修改了之前的措辞。 “现场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秦琛将视线从男人的身上移开,转移到了许茵的脸上,他冲许茵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个温暖和煦的微笑。 许茵出于礼貌,也抬起手冲秦琛挥了挥。 919:成功拍下 919:成功拍下 一旁的秦渊默默的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嘴角的笑意竟渐渐的敛去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拍卖师见迟迟没有人喊价,又再一次询问道,“目前的价位是六百四十万,是26号这位女士的报价,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这话一出,秦琛再次冲许茵摆了摆手,但这一次并不是打招呼,而是示意许茵,他不会再出价了。 许茵自然明白秦琛要表达的意思,然而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这就好像她没有能力,是秦琛把这个机会让给她的一样,搞不好秦琛还会觉得她欠了他一个人情,结果又是纠缠不清。 但她也没有办法,这强加在她身上的好意,她也拒绝不了,毕竟秦琛他自己不喊价了,她也不能逼着他喊吧! 这么想着,许茵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微笑,冲秦琛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的互动,秦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心情一下子有点郁闷,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还好脸上戴着面具,要不然周围的人看到秦渊面具下那张阴沉的脸,一定会马上弹开的。 “没有人继续出价了吗?现在的价位是六百四十万!” 见迟迟没有人出价,而且连原本陷入胶着状态的17号和27号两人,也突然没有了动静,拍卖师的刚才的兴奋全然不见了,声音也没有那么高亢了。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也许今天这价位到此就结束了。 许茵听着拍卖师的连续问话,见身旁的男人迟迟没有动作,便偷偷的瞟了他一眼,现男人好像并没有再举牌子的打算,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刚才还跟秦琛在你追我赶,互不相让的,她还以为男人对这个主办资格,也是志在必得的。 没曾想秦琛才刚一放弃,男人竟然也跟着放弃了。 难道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打算拍下这位主办资格? 刚才的行为只是为了跟秦琛杠一杠? 所以这会一换了对象,他就没兴致了? 秦渊察觉到身旁的女人正偷偷的看着自己,嘴角不自觉的微扬,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26号,你赢了,这主办资格是你的了。” 许茵刚想开口说话,拍卖师突然用拍卖锤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出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酒店大堂。 “没有人再继续出价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了摇头,然而窃窃私语的声音并没有停止。 “怎么回事?17号跟27号刚才不是争得很凶嘛,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 “就是啊!搞什么鬼?亏我还期待了那么久,就是等着看17号跟27号究竟鹿死谁手,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你说这两个男的,会不会见人家是个女的,就打算让着人家吧?” “应该不至于吧,难道你没听说过这生意场上无父子吗?更何况是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人,大家都是成功人士,会缺女人吗?” “说得也是哦,不过可真扫兴,明明才刚到紧张刺激的时刻,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人出价呢?” “大哥,已经六百四十万了,你以为能随随便便一下子就拿六百四十万出来玩玩的公司很多吗?” “钱有的是,就是不甘愿拿那么多钱出来做慈善。” “……” “噔——” 拍卖师询问无果,握着拍卖锤往桌子上猛的一敲。 “六百四十万,第一次!” “六百四十万,第二次!” 许茵听着拍卖师的话,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下来了,没想到她才举了一次牌子,就要直接成交了,想想就觉得心情很愉悦。 就在拍卖师再次开口的时候,秦渊突然伸起了手,许茵感觉到动静,第一时间转过头去看,瞬间感觉额头上冒出了三道黑线。 “幼稚……”许茵撇了撇嘴角,一脸无语的嘀咕了一句。 身旁的男人确确实实是举起了手,也仅仅只是举起了手,手上并没有拿着牌子,完全就是虚晃一招,好像故意逗她一样。 “六百四十万,第三次!” “成交!” 随着拍卖师最后一锤子下去,还有他嘴里吐出的成交二字,这件事情总算是已成定局了。 拍卖师宣布完最终的结果之后,就从一旁默默的退下了,把正中间的位置让还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拿起话筒,声音一如之前那么洪亮。 “各位来宾,我们的拍卖会到这里就完美的结束了,最终是号码为26号的这位女士,以六百四十万的价格,成功的拍下了云霄演唱会的主办资格!” “至于26号这位女士所代表的企业,将会在今天这场活动正式结束之后,第一时间对外公布,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到底会是哪家企业。”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的舞会时间了,各位来宾可以自行邀请舞伴,酒水已经准备好了,稍后工作人员会呈上来,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主持人说完这些话,正打算转身离开,突然一个工作人员跑上前去,将他拦了下来,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又跑开了。 而主持人则重新转过身来,再一次拿起拍卖桌上的话筒。 “刚才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在这里,我要提醒一下今天所有到场的来宾,我们的活动是有规定的,请不要偷偷摘下脸上的面具,也不要私下透露自己的身份哦,保持一点神秘感,这可是我们这次活动的精髓。” “注意了,我们的舞会现场是有工作人员的,要是被工作人员现违反了活动的规定,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只能请违反规定的人离开了。” “好了,我的话讲完了,大家尽情的享受吧,music!” 话音刚落,酒店大堂里瞬间响起了浪漫抒情的慢节奏歌曲,原本昏暗的灯光也随之转换成了舞会的专用灯光,绚丽变幻,一时间竟令人有些目眩迷离。 工作人员也将一桌桌的酒水推了上来,还准备了许多吃食,现场已经有不少人找到了舞伴,开始跳起舞来了。 920:邀请跳舞 92o:邀请跳舞 许茵看着眼前的一切,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沈北倾,这丫头最喜欢这样热闹好玩的场合了,正好跟她相反,她就不大喜欢这样喧闹场合。 工作人员将众人手上的牌子也一一收走了,这会许茵就这样干站在原地,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她上次参加这种类似的场合,还是在6尽辞和沈北倾的求婚宴会上,虽然最后闹得有些不愉快。 但凭她跟6尽辞,沈北倾两人的关系,最起码也算是宴会的半个主人,跟今天站在这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再上上次…… 她也不太记得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26号,我想邀请你跳一支舞,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就在许茵思绪飞扬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而又极具磁性的声音,同时有一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根处,还有脖颈处,有一些酥酥痒痒的感觉。 许茵回过神来,看到男人微俯下身,凑在她的耳边,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因为退的有点猛,重心不稳,又差一点摔倒在地。 秦渊见状,连忙伸出手去,拉住了许茵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许茵这才稳稳的站住了。 “我又救了你一次,不用谢我,我再邀请你一次,你应该不会拒绝我了吧。” 秦渊松开了许茵的手,嘴角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呃……”许茵轻咬下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不该拒绝。 要是拒绝的话,有些无情无义的感觉,毕竟人家确确实实救了她两次,而且只是跳一支舞,并不是什么过份的事情。 但是她的心里是想拒绝的,刚才那种心儿乱跳的感觉,让她觉得必须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她怎么能对除了秦渊之外的男人心动呢!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26号这位女士,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磁性的嗓音再次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抬眸一看,面前的男人已然向她伸出了右手。 秦琛匆匆的穿过人群,直奔许茵的面前,眼里只看到了许茵的存在,他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温暖和煦的微笑,随即冲许茵伸出手去。 “许……小姐,我可以邀请你一起跳舞吗?” 秦琛差点就脱口而出,喊了许茵的名字,好在他的反应还算快,许字才刚一出,就连忙改了口。 “呃……”许茵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面前秦琛伸过来的手,又看了一眼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秦琛顺着许茵的视线望了过去,这才现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看样子也打算邀请许茵做为舞伴。 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刚才那个一直跟他抬杠的人,也是刚才撩拨了许茵的人。 秦琛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来,眼底也快的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相较于秦琛的愤懑,秦渊则显得无比的淡漠,好像对秦琛这个对手根本就不屑一顾,连看都没看秦琛一眼。 许茵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有些迟疑的伸出手去,覆上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秦琛,淡淡的说道,“是27号先邀请了我,我刚才已经答应了,不好意思。” 许茵这话一出,秦琛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嘴巴噏动了几下,到了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许茵已经被那个男人牵着走开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秦琛半空中的手瞬间紧握成拳,不自觉的咬了咬牙,手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有些怒不可遏。 但下一秒,他又松开了这紧攥着的手,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落寞,嘴里小声的低喃着,“许茵,为什么你宁愿跟别的男人一起,也不愿意跟我,你就真的这么不喜欢我吗?” 秦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夹杂着一些哀怨。 那边,秦渊已经牵着许茵走到大堂的正中间,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见许茵的动作有些僵硬,感觉特别拘谨的样子,秦渊微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别紧张,只不过是跳支舞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一说出口,不只是许茵诧异,连秦渊自己都有些错愕,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出这种有些轻佻的话。 许茵深吸了一口气,也伸手搭上了秦渊的肩膀和腰部,不以为然的说道,“开玩笑,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我是怕你跳得不好而已。” 闻言,秦渊的嘴角不自觉的微扬。 女人的动作一看就是紧张了,居然还不承认,还挺嘴硬的。 他知道女人刚才分明是不想接受他邀请的,这会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挡箭牌罢了。 不过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之前拍卖的时候,这两人看着根本就是认识的,而且那个男人一见女人出价,就马上收手了,为什么女人会拒绝那个男人的邀请呢? 不知道为什么,秦渊突然很想知道答案,虽然女人不见得愿意告诉他,但他还是放缓了脚下的舞步,低声问道,“为什么拒绝他?” “嗯?” 许茵只注意着保持两人的距离,再加上音乐的声音,她只感觉到男人好像在说话,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秦渊不厌其烦,微俯下身,凑在许茵的耳畔,轻声说道,“为什么拒绝他?” 这一次,许茵听得真真切切的,敢情这男人还挺八卦的,居然打听起她的私事来了,完全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酷。 她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抺浅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实话,她刚才确实是有些纠结,不过经过仔细的斟酌之后,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果决的跟秦琛保持距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事再次生。 “因为你利用了我,你用我做挡箭牌,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原因吗?” 秦渊低沉的声音幽幽然的传进了许茵的耳朵里。 “呃……”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直接,许茵一时间无言以对。 921:面具之下 921:面具之下 见女人支支吾吾的样子,秦渊心下已是了然,虽然不能说猜到全部,但起码也猜到了个七八分吧。 他拉着许茵转了个身,趁机靠在她的耳边,淡淡的说道,“他喜欢你,但你不喜欢他。” 这话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瞬间瞪大了双眸,抬起头对上男人的视线,面具下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听得出来,男人的语气不是疑问的,而是非常的肯定。 虽然也不全是因为这样,但男人这话说的也没有错,只是不知道男人是怎么看出来的,就凭刚才那么一句话,就下了定论? 这会看着男人的眼睛,许茵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看穿一样,连忙又错开了他的视线,缓缓的开口说道,“这是我的私事吧,我拒绝回答。” “呵!” 看着女人慌乱躲避自己,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秦渊禁不住轻笑出声,低头睨着跟自己近在咫尺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抺柔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笑声传进许茵的耳朵里,让她有一种被嘲笑了的感觉,这让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愠怒。 然而,看在秦渊的眼里,这分明就是一种妩媚的娇嗔,这让他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我心情好。” 秦渊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而且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内心,影响他的情绪。 上次有这种感觉,也是在酒店里,那个被下了迷药的女人,也让他有这种感觉。 那个女人,跟眼前这个女人,会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所以才会对不同的女人有心动的感觉? 秦渊突然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他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摘下眼前这个女人脸上的面具。 想要看清,她面具之下的样子! 脑子里一旦产生这个念头,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抺得去的,这支舞只跳了一半,秦渊缓缓的放慢脚下的步伐,最后搂着许茵停了下来。 “嗯?” 许茵抬起头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停了下来,难道是嫌她跳得不好? 秦渊没有搭话,目光一直锁定在面前女人的脸上,准确来说是她的面具上,深邃的眼眸浅浅一眯,松开了搂在女人腰上的手,缓缓的往上…… 为什么脸烧得那么滚烫?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 四目相对,面具之下,许茵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杮子一样,好像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够听见一样。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许茵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面部轮廓,还有没被遮住的薄唇,跟她心心念念,等了三年的那个男人,特别的相似。 脑海里,两张脸慢慢的重合在起一起…… “27号这位先生,还有26号这位女士,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在许茵和秦渊两人的身旁响起。 两人回过神来,这才现彼此的手,已经触摸到了对方的面具上,而下一步的动作,就是摘下它! 但这接下来的动作,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工作人员,很严肃的制止了。 “先生,女士,我们这个活动有规定,不允许私自摘下脸上的面具,不允许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彼此的身份,可以在舞会正式结束之后,再告知对方。” 听了工作人员的话后,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带着一丝尴尬的笑意,随后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谢两位的配合,祝你们玩得开心!”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说道。 离开之前,工作人员还转过头来,一脸谨慎的看了两人一眼,好像怕自己走后,两人又做出违反规定的事情来。 许茵感觉有些好笑,只得冲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工作人员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开了。 工作人员走了之后,两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好像正在慢慢的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对于自己想要窥探对方的私隐这件事情,两人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 “我……” 沉默了片刻后,两人又异口同声的开了口。 两人相视一眼后,许茵收回了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明明心里很紧张,却强装出一副淡定自如的样子,“这次你先说。” 许茵一退后,秦渊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此刻就有些尴尬的悬在了半空中。 他顺势往旁边的酒水一指,淡淡的说道,“我想喝一杯,你想喝什么,我帮你拿。” “呃……”许茵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完全没想到男人的话题会转移得这么快。 她还以为男人会说刚才的事情呢,所以她才会那么紧张。 毕竟贸贸然的想要去摘人家脸上的面具,又没经过人家的同意,这样子好像是不太礼貌的。 她当时真的是鬼使神差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像秦渊,不知不觉的就把手伸了出去,等回过神来,手已经摸在人家的面具上了。 不过,刚才这男人好像也想要摘掉她脸上的面具,又是基于什么原因呢? 秦渊见面前的女人好像在神游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轻声说道,“26号,你没事吧?不舒服?” 听到男人的声音,许茵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她摇了摇头,随即脱口而出,“没事,可能刚才跳舞跳得有些累了。” 说完这话,许茵突然有一种想要掐自己一把的冲动,说没事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后面那句。 他们这舞才跳了一半,都没有整支跳完,而且跳的还是那种轻摇慢晃的舞,怎么可能会累。 这脑回路,真是害死人啊! 听了女人所说的话,秦渊有些忍俊不禁,从他那抑制不住,微微扬起的嘴角,就可以看得出来。 不过,看到面前这个女人低头垂眸的模样…… 922:无可奉告 922:无可奉告 他也不打算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一句话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上。 “如果你不知道喝什么的话,我就帮你拿主意了。” 许茵环顾四周,现大家都乐在其中,玩得不亦乐乎,哪里还有平日在公司里的那种庄重的形象。 此时此刻,他们就好像在宣泄心里压抑已久的情绪一般,肆无忌惮的摇摆着,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挥散着自己的汗水。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淡淡的哼了一声,“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秦渊便迈开步子,径直的往摆放酒水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茵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百无聊赖的感觉,就在这时候,现场的音乐突然由浪漫抒情的慢歌,瞬间切换了激.情燥动的歌曲。 现场的众人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一样,气氛也随之变得燥动起来。 他们这些人,一直都活在面具之下,平时做什么事情都要谨言慎行,虽然现在也戴着面具,可难得有这个机会能释放真正的自己,自然会比较兴奋了。 然而,许茵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光是听着这激.情燥动的歌曲,她就觉得有一些头疼了,这会还有那么多人在她旁边扭来扭去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突然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许茵闭上眼睛,摇晃了几下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睁开眼的时候,正好瞥见秦琛径直的往她这边走来,当下头疼得更厉害了。 她不想跟秦琛有接触,于是趁着周围人多,又有些混乱,连忙挤进了人群里,随后躲到了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这里正好远离了喧闹的人群,还有一个落地窗户。 “呼……”见秦琛没有现自己,许茵顿时松了一口气。 秦渊从酒水处拿了两杯红酒,便转身走了回去,可刚才的位置上,哪里还有女人的身影。 面具之下,秦渊的眉头在瞬间皱了起来,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在人群中现女人的身影,秦渊自顾自的举起手上的其中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晃了几下,随后凑到嘴边,浅浅的抿了一口。 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紧接着传来一个已经熟悉了的声音。 “刚才跟你跳舞的人呢?” 秦渊反手一拍,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把拍掉,随后缓缓的转过身,冷冷的说道,“不知道。” 刚才拍卖会的时候没现,应该是没注意才对,这会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秦琛突然觉得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有些不太确定。 “你是哪个公司的代表?”秦琛皱了皱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就这么直接了当,把他想知道的问题问出了口。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知道了,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公司,有这个实力跟秦氏这么杠。 “无可奉告。”秦渊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薄唇轻启,毫无感情的吐出了这四个字。 秦渊不屑一顾的态度明显刺激到了秦琛,他不由分说,抬手就要去扯秦渊脸上的面具。 秦渊眼疾手快,一眼看穿了秦琛的动作,快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秦琛伸过来的手。 “先生,17号这位先生,请停止你手上的动作。” 与此同时,一个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人同时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的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这会已经站在他们的面前了。 虽然隔着面具,但此时此刻,两人脸上的表情是不尽相同的,都是一样的无语。 这些工作人员,还真是神出鬼没! 而且这大堂里到底安排了多少工作人员,怎么每次都能这么及时的出现? “先生,我们活动是有规定的,不允许私自摘下脸上的面具,也不允许透露……” 工作人员千篇一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琛厉声打断了,他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知道了,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 “先生,如果违反规定的话,我们会把您请出去的。”工作人员又嘱咐了一句,才有些迟疑的转身离开了。 “哼!”秦琛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也走开了。 他不想继续在这里跟一个男人废话,只会浪费他的时间,还是自己去找可能更快一些,反正在男人这里也问不出许茵的下落。 望着秦琛离开的背影,秦渊的头突然又有一阵隐隐的痛意传来,他轻轻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脑海里快的闪过一些零星破碎的画面。 “先生,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让秦渊从破碎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当下头痛也缓解了许多。 秦渊转过身,冲男人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没事。” 男人走开之后,秦渊举起手上的红酒,浅浅的抿了一口,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迈开步子,径直的往某个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 秦渊很快就看到了女人的身影,他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去,淡淡的说道,“我做主给你拿了红酒,你应该喝的吧。”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许茵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她回过头,接过男人手上的红酒,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站的这个地方,在大堂的最角落里,前面有正好有几根柱子遮挡住视线,如果站在刚才的位置上,是看不到这里来的。 不! 应该说如果不是刻意走到这里来,整个酒店大堂,无论在哪个位置,都是看不到这里有没有人的。 所以她感到很奇怪,为什么男人会知道她在这里。 “猜的。”秦渊嘴角微勾,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 其实也不能说是猜的,更准确一点,应该说是推断出来的,从刚才拍卖会的时候,两人站的位置推断出来的。 当时两人都站在角落里,说明女人跟他一样,都不太喜欢热闹。 923:移情别恋 923:移情别恋 喜欢安静的人,才会选择站在没有吵闹的角落里。 因此,他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女人这会应该也是待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才会找到这里来的。 “我才不信呢。”听到男人的话,许茵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虽然很小声,但奈何秦渊的听力好,将许茵说的话,听得真真切切的。 他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用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许茵手上的酒杯,随后自顾自的品了起来。 许茵抬眸看了一眼男人,也举起酒杯,凑到了嘴边,浅浅的抿了一小口,又放了下来,随即转过身,面对着落地窗,望着窗外的风景。 “所以,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一定要拿下这个主办资格的吗?”秦渊转过头睨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淡淡的说道。 “对。”许茵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了,你只是来蹭蹭热度的吧。” 一开始,她还以为男人跟自己一样,也是奔着这个主办资格来的,还一度把他当成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以至于在他跟秦琛杠上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焦灼和紧张的感觉。 当她一喊价,秦琛放弃之后,男人也跟着放弃的时候,她还有点疑惑。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男人应该并不是奔着这个主办资格来的,只是刚好跟秦琛置上气了,所以才会一直叫价的,后来一见时机到了,也就顺势下坡了。 至于为什么说他是来蹭热度的,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是凑热闹的,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活动方到时候不只会公布最终拍下主办资格的企业,还会公布拍卖会上出价排名前五的几个人所代表的企业。 当时最终的价格是她拍下来的六百四十万,秦琛喊的是六百三十万,男人喊的是六百二十万。 所以,记者媒体的报道上,会按照这个顺序把企业公布出来,这样一来,男人代表的企业也会出现在各大新闻上,相当于做了免费的宣传了。 这不是蹭热度,是什么呢? “呵!” 听了许茵所说的话,秦渊再一次不由得轻笑出声,看向许茵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赞许的神色。 他举起手上的酒杯,又跟许茵手上的杯子碰了一下,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我就喜欢跟聪明的人聊天。” 许茵轻轻的摇晃着杯里的红酒,莞尔一笑,“谢谢夸奖,我也一样。” 谁不喜欢跟聪明的人聊天呢? 但有时候跟聪明的人聊天也是挺累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方就会把你脑子里的想法,都给看穿了。 秦渊环顾了一下四周后,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说,在这里还会不会有那些烦人的工作人员出现?” “嗯?” 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一下子就把许茵给弄懵了,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渊见面前的女人一副茫然的样子,突然有些想要收回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这人果然是不能夸,上一秒才说她聪明,下一秒她就…… 他抬起手,指了指脸上的面具,以此示意一脸茫然的许茵。 许茵一看男人的动作,瞬间就恍然大悟了,敢情这男人就是想让她摘下面具嘛,又不想有刚才那样的情况出现。 许茵举起手上的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里有没有烦人的工作人员出现,我也不知道,不过……” 说到这里,许茵抬手指了指角落上方的位置。 秦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眼望了过去,赫然入目的是,一个最新型号的监控摄像头。 当下,秦渊的脸色微变。 隔着一张面具,许茵倒是没能看到他面色的变化,但却眼尖的捕捉到,他握着酒杯的手,突然又攥紧了一些。 “你就这么想看我摘下面具后的样子吗?”许茵淡淡的问道。 闻言,秦渊的嘴角一勾,将视线从那个监控摄像头转移到许茵的脸上,四目相对。 片刻后,他轻轻的点了下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在许茵看来,分明带着几分狡黠。 他微俯下身,凑在许茵的耳边,低喃的说道,“难道你不想吗?刚才你不也……” 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许茵的耳根处,她又再一次感觉到了那种酥酥痒痒,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推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将他从面前推开了些。 此时,许茵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更加的剧烈了,好像快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别的男人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可这种心跳的感觉,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难道她移情别恋了?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见面前的女人一副紧张的模样,还不时的摇头,秦渊嘴角的笑意愈的浓烈了。 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做什么举动都是可爱的呢? 仔细的想想,他大概是疯了吧,才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如若不然,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 许茵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举起手上的酒杯,杯口一凑到嘴边,头往上一仰,瞬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咳咳……” 因为喝得太急,还不小心的呛了一下,呛得她连续咳了好几声。 “你没事吧?”秦渊连忙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拍抚着许茵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扰。 不知道是正好咳够了,还是秦渊的拍抚有效果,许茵一下子就缓过来了,也不咳了。 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男人掌心的温度,许茵连忙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啊,就是不小心呛了一下,已经没事了。” 秦渊睨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有些好笑的说道,“这是酒,不是水,你喝得这么急,想不呛到都很难。” 这个女人,看着明明挺聪明的样子,怎么做的事情有点傻傻的,但又傻得有点可爱呢? 秦渊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924:诸多阻滞 924:诸多阻滞 “呃……”许茵一时语塞,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好。 算起来,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面前这个男人就帮她三次了,前两次是差点摔倒,这次是已经呛到了,尽是在人家面前出洋相。 她总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她平时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这会对着这个男人,一会紧张兮兮,一会心跳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好像脑子有点短路的感觉。 这事要是沈北倾知道的话,估计就该沦为她新的笑柄了。 “所以呢?可以吗?”秦渊淡淡的说道。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身旁想起,许茵才从自已的臆想中回过神来,抬眼一看,男人正紧紧的盯着她的脸看。 所以什么? 可以什么? 许茵感觉自己的智商好像下线了,她怎么总是听不明白男人在说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的脑回路转得太快,所以她才跟不上的。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字正腔圆的说道,“请问,你在说什么呢?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这个……”秦渊有些无奈,只好再次抬手指了指脸上的面具。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真的听不明白,还是在装傻? “哦!”许茵瞬间就恍然大悟了。 而且这一幕,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于男人所说的摘下面具一事,她倒是没有什么介意的,就是…… “那些工作人员神出鬼没的,你就不怕他们突然从哪个地方里蹦出来吗?” “怕什么?难道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吗?最多不就是被请出去。”秦渊淡淡的说道,语气听起来确实是满不在意的。 早在许茵被酒呛到,秦渊帮许茵拍背的时候,就有一双眼睛在柱子后面盯着两人了。 当看到两人有肢体接解的时候,躲在柱子后面的人就气得火冒三丈,怒不可遏了,那一刻,她真的很想冲上前去,一把将两人给拉开。 但是不能,她不能这么做,如果她这么做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于是她只得咬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 “许茵,你还真是个妖精,没想到都隔着一张面具了,你还能把秦渊给纠缠上,还专门跑到这个地方来卿卿我我,贱人!” 她双手紧紧的绞着自己的衣摆,虽然脸上同样戴着一张面具,但还看得出来她现在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角落里的两人,对柱子后面的一切浑然不觉。 许茵摸了摸下颌,默默的点了点头,对男人的话表示赞同。 仔细的斟酌了一下后,她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这么说也没错,但现场可是有那么多记者媒体的耶,要是被人当众请出去的话,好像不是太好看哦。” “会吗?”秦渊勾了下唇角,扬起一抺好看的弧度,却又带着几分狡黠,“难道不觉得这也是个蹭热度的好机会吗?” “呃……”许茵犹豫了一下,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并没什么毛病。 见面前的女人不说话了,秦渊便权当她是默认了。 于是,他缓缓的伸出手去,指尖触摸到许茵脸上的面具,等许茵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只差最后一个动作,就能将她的面具摘下了。 许茵刚才还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在这一刻好像突然停住了,她紧紧的咬着下唇,眼睛一直盯在男人的手上。 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有那么一丝期待,期待男人将她脸上的面具摘下来。 这样一来,她也能顺理成章的摘下男人的面具了…… 躲在柱子后面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正打算冲上前去,阻止两人的举动。 秦渊怎么能摘下那个女人的面具呢? 绝对不行! 在m国的时候,给秦渊看诊的医生曾经说过,如果秦渊经常接触失忆之前的人,或者东西,基至是环境,都有可能在某一个瞬间就恢复记忆。 而更重要的是,一旦秦渊接触了那个他失忆前视为生命里最重视的人,那他很可能在刺激之下,立刻就恢复记忆,把一切都想起来。 她知道的,许茵就是这个人。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两人见面。 否则,她苦心经营了三年的计划,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事情一旦败露的话,秦渊就会从她的身边离开,回到许茵那个贱人的身边,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正当她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却看见许茵匆匆忙忙的从秦渊面前走开了,而她脸上的面具,还在! 于是,她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当秦渊的指尖触摸在许茵的面具上,正准备将面具取下来的时候,许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许茵第一反应是低下头去,从包包里将手机拿出来,而秦渊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秦渊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抺苦笑,他不就想是看一下女人面具之下的样子嘛,居然有诸多阻滞,看来这种事情确实不能强求。 许茵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晃了一下手中的手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接个电话。” 秦渊默默的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许茵往旁边走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随后快的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才刚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十分急促的声音。 “许,许小姐,你现在在公司吗?你快点回来一趟,念念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这句话传进许茵的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当头一击,一瞬间,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天旋地转。 “许小姐,许小姐,你听得到我说话吗……”电话那边的丁姨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以为是信号不好,接连喊了好几声。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许茵这才缓过神来,她咬了咬牙,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却克制不住内心的焦急。 此时,她说出口的声音,都是哽咽的。 “丁姨,我现在马上就赶回去。” 925:我不介意 925:我不介意 话刚一出口,许茵就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改了口。 “不,我现在赶回去需要一点时间,你还是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先把念念送到医院里,我直接到医院里去。” “知道了,许小姐,我现在马上就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许茵就匆匆忙忙的拨出了另一个电话,一边等电话那边的人接听,一边朝着酒店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秦渊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许茵的身上,这会见她着急忙慌的跑了,想来一定是生什么事情了,他想也没想,连忙也追了上去。 只是他才刚跑了没几步,就被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拦了下来。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秦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深邃的双眸微微一沉,随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让开!” 哪知面前的女人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他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阿渊,你看这气氛多好,那些人跳得多开心啊,我们也跳舞去吧。”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面色也沉了下来,语气更加的冰冷了,“花妍,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他还真没想到花妍居然会跟到这里来,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阿渊,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了,我来当你的舞伴啊。”花妍扯了扯嘴角,笑脸盈盈的说道。 事实上,秦渊出门后不久,她也出了门,从李铭那里拿到的活动细则上,有活动现场的地址,拍卖会结束之前,她一直就待在车里,车子就停在酒店的门口。 等拍卖会一结束,舞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她就从门口的工作人员那里拿了面具,进了酒店,便开始在喧闹的人群里,不断搜寻着秦渊的身影。 她从李铭那里得知,秦渊的号码牌是27号,要不然在这一堆带着面具的人中找秦渊,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呢。 不过,尽管知道秦渊是27号,她还是找了一段很长的时间,这都怪许茵那个贱人,居然把秦渊拉到了一个角落里,才害她找了那么久。 当她好不容易在角落里现了秦渊的身影,却又看到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一开始,她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许茵,直到听到女人开口说话…… 她担心的事情果然生了,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两人都戴着面具,再加上秦渊失忆了,所以听不出许茵的声音。 而秦渊因为在m国待了三年,虽然声音没变,但难免比三年前多了一丝口音,所以许茵应该也是听不出来的。 于是,她就躲在了柱子的后面,紧紧的盯着两人的动静。 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刚要上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许茵突然跑开了。 而让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秦渊居然在连许茵的身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要追着许茵去。 这让她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一定要想出一个好的办法,让秦渊继续留在她的身份,不让许茵有任何的机会接触秦渊。 “花妍,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这里是什么场合,你自己也知道,最好不要在这里搞事情。” 秦渊把自己的胳膊从花妍的手里抽了出去,目光凌厉的盯着她,冷冷的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警告。 “阿渊,我知道的,我知道这是公众场合,有不少的记者媒体,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搞事情的,我会乖乖的跟在你身边的。 花妍不依不饶的粘了上去,一把就又挽住了秦渊的胳膊,生怕又被秦渊甩开,所以抱得紧紧的,看起来像整个人都挂在秦渊的身上。 听着花妍的话,再一看她的举动,秦渊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他一度很想一把甩开花妍,一走了之,但他知道自己如果这么做的话,花妍一定会当场撒泼,一哭二闹的,花妍的招式,他这些年来已经摸得很透彻了。 秦渊瞥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花妍,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嫌恶,语带着一丝凌厉,“花妍,你不走也行,随便你,但有一点,你先把手给我松开。” 见秦渊总算有一点妥协,花妍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抺娇媚的笑意,随后娇滴滴的说道,“阿渊,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就行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只要不让她走,一切都好说。 “还不放开。”秦渊斜睨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冷声说道。 秦渊这话一出,花妍倒真的像她所说的一样,老老实实的松开了秦渊的胳膊。 她指了指大堂正中间那些正在跳舞的人,娇声说道,“阿渊,我们去跳舞吧。” “要跳你自己去跳。”秦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对着花妍,这个所谓的“妻子”,他完全没有刚才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时的兴致,只觉得特别的烦燥。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萦绕着的,都是关于那个女人的问题。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接到了谁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才会这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要不是花妍突然拦住他,他早就追上去了,而这些问题,他也都会知道的。 “阿渊,你真会开玩笑,我自己一个人怎么跳啊,你看看人家,都是跳的双人舞。”花妍拉着秦渊的手,摇晃了几下,娇嗔的说道。 事实上,花妍知道秦渊会拒绝她的,但她就算明知道这样,还是想试一试,万一有意外的可能呢? 秦渊冷眸扫了一眼花妍,面具之下,脸上尽是淡漠的神情,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这里人那么多,你如果想跳的话,可以随便找一个做你的舞伴,我不会介意的。” 秦渊这话一出,花妍的脸色瞬间就黑得像块碳一样。 什么叫随便找一个人做舞伴? 什么叫不会介意? 照秦渊这个意思,是不是她这会随便找一个男人上床,他也不会介意? 926:一反常态 926:一反常态 虽然一直都知道秦渊的心里容不下她,可她现在到底是秦渊的“妻子”啊,为什么秦渊能对她那么无情,为什么…… 此时此刻,秦渊冰冷彻骨的话,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扎在花妍的心里。 即便这样,花妍还是装出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娇声说道,“阿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的妻子,怎么能跟别人一起跳舞呢?” 秦渊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从两人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 “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女人缘的嘛,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花妍本身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怨气,正愁没地方泄呢。 一听到这嘲讽秦渊的话,她就更加的怒不可遏了,没等秦渊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过身,指着说话的人怼了起来。 “有没有女人缘关你什么事,勾不勾搭女人又关你什么事,我看你这种人,就是没有女人喜欢的可怜虫,才会在这里酸别人!” 秦琛完全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猛,一上来就指着他的脸开骂,一瞬间还有些怔愣,缓过来之后,他又觉得有些好笑。 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一抹讥讽的笑,“27号,你说说你这是什么眼光,居然勾搭上一个这么彪悍的女人,还是说……” 说到这里,秦琛还特意顿了顿,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眼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鄙夷,随后才缓缓的说道,“还是说,你就好这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听着面前的男人这么评价花妍,秦渊也没有一丝愤怒的感觉,不痛不痒,而且压根就不想搭话。 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对于花妍的认知,跟这个男人的评价,是不尽相同的吧,所以他不但没有反驳,还有一种默认的意思。 花妍听着男人冷嘲热讽的话,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那几句也在她耳边不断的回响着。 “你……” 花妍正指着男人的脑袋打算开骂,却突然感觉男人的声音特别的耳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一瞬间,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又马上咽了回去。 这,分明就是秦琛的声音! 眼前这个对她冷嘲热讽的男人,竟然是秦琛! 这让花妍不免感到有些震惊,还有些隐隐的忐忑不安,但除此之外,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让秦渊远离秦琛。 因为秦渊刚刚才很严肃的说过,让她松开他的胳膊,那就相当于说,不让她再去挽他。 于是,花妍拉起秦渊的手,正声说道,“我们走吧,这种人就是闲着无聊,没事找事的,我们不要跟他废话了。” 这么说着,花妍便拉着秦渊转过身,试图把秦渊从秦琛的面前拉走,她还很谨慎的,没有喊出秦渊的名字。 见花妍如此的一反常态,秦渊表面上虽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但心里还是难免感到有些诧异。 要是以往遇到这种类似的事情,走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花妍,而是对方,因为花妍会把对方怼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憋着一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气,一脸怨恨又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 当然,遇到王倩倩的时候,是唯一例外的。 而这,是第二次例外! 虽然不知道花妍到底为什么会那么一反常态,但这让秦渊感到诧异之余,又多了几分怀疑。 于是,临被花妍拉走前,秦渊又转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让花妍一反常态的男人。 秦琛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也觉得有一些怪怪的,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舞动的人群里,秦琛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还没办完。 一想到这个,秦琛随即转过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嘴里小声的嘟囔着,“这许茵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不会是跑了吧……” 事实上,秦琛刚才就是因为在地毯式搜索许茵,才会又碰到那个在拍卖会上跟他抬杠的男人。 他本来也不是个会当众挤对别人的人,可他的心里正因为找不到许茵而感觉很郁闷,结果许茵还是没找到,却碰到了这个男人。 拍卖会上跟他抬杠的事情也算了,可一想到当时许茵拒绝了他的邀请,选择了这个男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了,才会想也没想,就把嘲讽的话脱口而出了。 只能说,有时候别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始怼你,也不全是因为针对你,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正好心情不爽快,而你正好就撞在枪口上了。 被花妍拉开一段距离之后,秦渊突然止住了脚步,一把甩开花妍的手。 花妍张望了一下四周,现他们刚好停在了正中间的舞区位置,旁边是男男女女正在热舞着,气氛十分火热。 她回过头来看着秦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但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阿渊,怎么了?要跳舞吗?” 秦渊冷眸扫了一眼花妍,嘴角微勾,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你就这么想跟我跳舞吗?” 一听到秦渊的话,花妍一瞬间好像感觉到了希望。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隔着一张面具,但从她的声音听得出来,她特别的兴奋。 “阿渊,这还用问嘛,我当然想跟你跳舞了,只是怕你不愿意。” “那就奇怪了,只不过是跳个舞,你那么兴奋干什么?我们以前那么相爱,难道我都没有陪你跳过舞吗? 秦渊目光凌厉的盯着花妍,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却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你的表情会撒谎,言语也会撒谎,就连脑子里想的,也会撒谎,甚至于你的内心,也会撒谎…… 但有一样,是不会撒谎的,那就是你的眼睛! 果不其然! 秦渊的话一出,花妍顿时一阵错愕,她以为秦渊是想通了,答应她一起跳舞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秦渊居然会这么突然的开始质问她。 927:最大漏洞 927:最大漏洞 这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怔愣了片刻后,花妍立马就想好了措辞,只是在她开口之前,突然眼眸微垂,错开了跟秦渊交汇的视线。 秦渊一直紧盯着花妍的双眼,视线一错开,他立刻就察觉到了。 花妍缓缓的开口说道,“阿渊,你以前是陪我跳过舞,只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后来你比较忙,都没什么时间陪我,又怎么可能跟我跳舞呢,所以你要是跟我跳舞的话,我当然会兴奋了。” 花妍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哀怨和伤感。 听着花妍这貌似情真意切的话,秦渊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冷笑。 要不是早就看清了花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这会他就信了花妍所说的话了。 谎话终究是谎话,总会有破绽的,有些谎话没被拆穿,只能说明你圆得还挺好的,没那么容易被人找到破绽。 但没那么容易找到,并不代表永远找不到,有时候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因为谎话无论怎么圆,都不可能像真话一样,无懈可击! “是吗?我比较忙?” 秦渊紧紧的盯着花妍,目光中的凌厉又多几分,语气里也充满了质疑。 “嗯。” 面对秦渊的质疑,花妍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而这种感觉告诉她,不能说得太多。 因为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所以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一大堆的理由。 可事实上,这会无论花妍说多说少,秦渊都还是同样的质疑她,而且质疑的程度只增不减。 虽然说得多错得多,可突然绝口不说,又不符合花妍平日里的性格。 此时此刻,花妍的行为一如刚才拉着秦渊走开时,一样的反常。 秦渊深邃的眼眸浅浅一眯,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那你说说,我以前那么忙,忙得连陪你的时间都没有,我都忙些什么呢?我很想知道,这你总该不会忘记了吧。” “呃……”花妍支吾了一下,才连声说道,“不,不会。” 她知道秦渊的话里,除了质问她之外,还另有所指,指的还是不久前,在别墅里生的事情。 当时,秦渊就像现在一样的质问她,质问她车祸的时候,跟她通电话的内容,可这内容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一说出来立马就爆炸了,她又怎么能说出来呢! 于是,她只得借口说忘记了,虽然秦渊压根不信,可也拿她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已经隔了有些天了,这些天她一直不敢去缠着秦渊,不敢在秦渊面前晃悠,就是想着将这件事情淡化了。 可这会听到秦渊的话后,她才意识到,秦渊对这件事情仍然耿耿于怀,一点也没有因为时间而慢慢淡化,反而更加的在意了。 “既然没有忘记,那就说吧,我对自己以前的事情也很感兴趣。”秦渊斜睨着有些怔愣的花妍,开口催促道。 花妍扯了扯嘴角,硬是在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娇声说道,“阿渊,那时候你忙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生怕秦渊再继续追问下去,她又补了一句,“你一向都不喜欢我过问这些事情的,所以我也只知道这点了。” 花妍自认为这个说法,已经很完美了,正当她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秦渊突然冷笑了一声,以至于她那一口气,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呵!” “花妍,你不只知道这点,还有一点你应该也知道的。” 秦渊冰冷的声音传进花妍的耳朵里,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连她的舌头都像是被冻僵了一样,说出口的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哪,哪一点?” “当时,我在邺城哪家企业工作?” 秦渊勾了勾凉薄的唇,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寒意,语气里尽带凌厉之色。 这话一出,花妍瞬间瞪大了瞳眸,她完全没想到秦渊居然会问这一点,这一点是她无法回答的,也是她这场计划里最大的Bug。 在m国的时候,秦渊也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但当时秦渊的疑心并没有现在这么重。 对于她所说的话,秦渊虽然说并不全信,但至少也是半信半疑的吧,所以她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岔开了这个话题,时间一长,秦渊也不再追问了。 可现在居然又绕到了这个问题上,此刻的秦渊,别说半信半疑了,估计这会她说的话,秦渊连一字都不会相信。 至于她为什么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还认为这个问题是最大的Bug,其道理就跟那个通话内容是一样的。 唯一不同的是,通话内容她可以借口说忘记了,但这个却不可以,如果连这个都说忘记了,那就太假了。 再者,如果她凭空胡乱诌出一个公司,或者是随便说一个公司的名字,秦渊只需要一查,不费吹灰之力,她的谎言就被击破了。 这会的花妍,着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嗯?” 见花妍迟迟没有回应,眼神又闪烁躲避着他的视线,双手还紧紧的绞在一起,这种种的反应,秦渊都尽收眼里,当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抺冷笑,冷声说道,“这么久都想不起来,你一定是忘记了吧。” “我……” 秦渊一句话,让花妍回过神来,但她却支支吾吾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正好一对男女往两人这边旋转跳跃而来,看起来很是专注陶醉,丝毫没有注意到有可能会撞到别人。 花妍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抺阴冷的笑意,但很快又隐了下去。 在男女快要撞上来的时候,秦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成功的避免了与他们相撞的可能。 “啊——” 花妍分明也是可以躲得开的,但她却佯装出一副惊诧的样子,还惊叫了一声,在两人撞上来的那一刻,还特意转了个身。 928:再用一次 928:再用一次 原本跳着舞的众人,在听到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后,纷纷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花妍这会已经摔倒在了地上,而另一边同样倒着一男一女。 众人纷纷聚拢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议论纷纷的。 “这是怎么了?你刚才看到经过了吗?” “没有,不过看起来像是撞在一起了,所以就摔在地上了吧。” “你快看,那个女的是不是手上在流血啊?” “不会吧,就算是摔了一下,最多也就是淤青什么的吧,流血应该不至于吧。” “你自己看看呗,她那白色的衣袖,都已经染红了。” “哇!还真是,那应该送医院了吧。” “这样看来,是那对男女撞到人家了吧,怎么也不先把人家给扶起来,就只知道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 “……” 摔倒在地上的男人早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而且还把自己的舞伴也扶了起来,正对她关怀备至,一听到众人议论的话,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走到花妍的面前,微俯下身,朝花妍伸出了手,打算将花妍扶起来,还很关切的说道,“你还好吧?我送你去医院吧。” 花妍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痛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面具之下,她的脸上已经逐渐变得扭曲狰狞。 她手上的伤并没有好全,刚才出于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再用一次苦肉计,虽然知道不会有多大的作用,但只要能暂时将刚才那个话题转移,就足够了。 她抬起头,并没有向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去,而是往刚才秦渊站的方向望了过去。 此刻,那里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哪里还能找到秦渊的身影。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手流血了,让我先把你扶起来好吗?”那个男人见花妍没有什么反应,便再一次开口问道。 此时,花妍怒不可遏,既然秦渊都已经不在这里了,她还有什么必要装下去。 “啪——” 她一把拍掉了男人伸过来的手,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强忍着手上的痛意,从地上爬了起来,扒开人群,往酒店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个男人站直身子,揉了揉被花妍拍到的地方,一脸茫然的望着花妍离开的方向。 同样茫然的,还有那些围观的众人,虽然都戴着面具,但脸上的表情是不尽相同的。 一时间,现场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自己跑了?” “谁知道啊,刚才她好像在找人一样。” “真是便宜了那两个人了,撞了人什么事都没有。” “你也别这么说,指不定是那个女的撞了他们两个,一时心虚,所以才跑的呢。” “你们管那么多干什么,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继续玩我们的吧,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说得也是,嗨起来!” “……” 一阵喧闹之后,众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心情愉悦的享受着这个舞会。 除了地上那小块血渍之外,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生过一样,一切又归于最初的样子。 花妍跑出酒店之后,在门口的停车位转了一圈,现秦渊的车子已经不在了。 当下,她跑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上了车,将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了下来,看了一眼正在流血的手,狠狠的咬了咬牙,随即猛的踩下油门,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渊这会也在车上,只是他的方向跟花妍是相反的,此刻正匀的往公司开去。 当时他后退两步,避开了撞过来的人时,刚好抬眸扫了花妍一眼,自然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花妍的这些招数,他已经看够了,不想再看下去了。 于是,在看热闹的人围上来的时候,他掉头离开了。 另一边。 许茵接到丁姨的电话,说秦念从楼梯上摔下来后,心急如焚,但舞会结束之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媒体采访。 如果这时候离开的话,少了这个媒体采访,这次的活动就不算成功,许茵第一时候想到了6尽辞。 于是,她一边拨出6尽辞的号码,一边往酒店大门的方向跑去,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没等许茵开口说话,6尽辞调笑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许总,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想必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吧……” 没等6尽辞把话说完,许茵就正声打断了他的话。 “6尽辞,别贫了,主办资格已经拿下了,你现在马上放下手上的事情,过来酒店一趟,等一下舞会结束后,有一个媒体采访,交给你了。” 听到那边传来许茵严肃而又很急促的声音,6尽辞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他赶在许茵将电挂断之前,连声问道,“许茵,怎么了?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许茵这会已经跑到了车前,拉开车门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戴上了蓝牙,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随后动车子后,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 耳边传来6尽辞很是担忧的声音,“许茵,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啊,许茵,听得到我说话吗?许茵……” 本来6尽辞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会许茵突然没有回应,他自然以为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心里就变得焦灼起来了。 许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才缓缓的开口说道,“6尽辞,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刚才丁姨给我打了电话,说念念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只是许茵不知道,她这时候说出口的声音,听在6尽辞的耳朵里,都是颤抖的,还隐隐的带着一丝哭腔。 “许茵,你不要太着急了,念念一定会没事的。” 一听到秦念从楼梯上摔下去,6尽辞的心也在一瞬间揪了起来。 但他知道,许茵现在的心里一定很着急,很担心,所以,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慌张的情绪。 929:哭笑不得 929:哭笑不得 否则会影响到许茵,她会更加紧张的。 这会,他除了说一句安慰的话,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6尽辞,先不说了,你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就可以了。” 许茵快的说完这句话,没等6尽辞回应,就抬手在蓝牙上按了一下,把电话给挂断了。 “许茵,我让……”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盯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6尽辞便拨出了一个电话,随后抄起落地架上的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离开公司,驱车前往举办活动的酒店。 许茵挂断电话后一路狂飙,连闯了几个红灯后,以最快的度,最短的时间,到达了医院的门口。 将车子停在门口,匆匆的下了车后,许茵便径直的跑进了医院里,跑到了前台。 “你好,请问一下,刚才是不是有辆救护车送了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到你们医院里来?”许茵跑得有些气喘吁吁的,但还是连忙向前台的护士询问道。 丁姨刚才给许茵打电话时,用的是家里的电话,估计是手机当时没有带在身边,而情况生得有些紧急,打电话喊了救护车之后,也没来得及把手机给带上。 所以,许茵在车上想打电话问一下秦念的情况时,电话并没有接通,她甚至都不知道秦念被送到了哪个医院里。 这会会到第二医院里来,是因为第二医院里的儿科在邺城算是顶尖的,秦念平时有什么头痛感冒的,也都是在第二医院里看的。 所以,她推断丁姨应该会让救护车把秦念送到第二医院里来。 “是的。”护士点了点头,礼貌的说道,"请问您是那个小孩子的家属吗?” “是,我是,我是小孩子的母亲,小孩子现在在哪个诊室里,情况怎么样?”许茵一脸焦急,连声问道。 “您先别着急,让我帮您查一下。”护士扯出一个安慰的笑脸,轻声说道,随后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不稍片刻,护士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焦急的许茵,微微一笑,“您不用担心,小孩子没什么事情,现在就在一楼1o3的病房里,您可以直接过去。” “谢谢你!” 许茵向护士真诚的道了谢后,连忙往护士所说的病房小跑过去。 站在1o3病房的门口前,许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只是她前脚才刚踏进病房里,就看到了眼前让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丁姨正坐在病床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号的奶油蛋糕,正一勺一勺的喂给盘腿坐在床上的秦念。 秦念的头上包着一圈白色的绷带,却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脸上是一副很满足的表情,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渍。 许茵紧张了半天,悬了半天的心,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总算是放了下来,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但看着秦念小小的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她的心里又是一阵隐隐的刺痛,脸上尽是心疼的神色。 秦念听到门口有动静,抬头一看,就看到许茵站在门口。 他举起小手,冲许茵挥了挥,一脸兴奋的喊道,“妈咪,你来了,快来吃蛋糕,念念给你留了一大块呢。” 许茵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抺慈爱的笑,随后迈开步子,往病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丁姨转过头,一脸抱歉的看着许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许小姐,让您担心了,这件事情都怪我。” “要是我再谨慎一点,就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了,念念也就不会受伤了……” 当时,秦念在楼上玩玩具,她则在打扫着着楼上的房间,楼上的房间打扫好了以后,见秦念玩得正开心,她就没有打扰秦念,自己悄悄的下了楼,接着打扫楼下的房间。 秦念回过神来,不见她的存在,便想着下楼找她,结果跑得太快了,就在最后一阶的楼梯上摔了下来。 还没等许茵开口,病床上的秦念就抢先了一步。 “妈咪,不怪丁奶奶,是念念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尽管秦念的声音很稚嫩,但小脸上却写满了认真的神情。 许茵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秦念头上那圈白色的绷带,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也尽是心疼的神色。 随后,她勾了勾唇,嘴角露出一抺笑意,柔声说道,“小傻瓜,妈咪怎么可能会怪丁奶奶呢,不过你以后要小心一点,不要让自己受伤了,不然妈咪会很担心的。” 还会伤心。 后面的话,许茵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秦念随了他父亲的智商,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却通透的很。 如果她说出这句话,秦念一定会反过来担心她,安慰她的。 她不想这样! 听了许茵的话后,秦念撅了撅小嘴,小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但很快,他又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知道了,妈咪,念念以后一定会小心的,尽量不让自己受伤,也不让妈咪担心。” 许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欣慰的笑。 让她感到欣慰的是,秦念从出生之后就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从来没有闹过别扭,也没有过脾气,还会关心她,让她省了不少的心。 要是秦念是一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许茵一转头,现丁姨还是一脸的抱歉,这才连忙开口说道,“丁姨,这不关你的事情,没有人会怪你的,你就别自责了。” “许小姐,虽然说您和念念都不怪我,但我怪自己啊,您也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会好好调节一下的。” 丁姨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迷,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沮丧的感觉。 看着这个样子的丁姨,许茵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丁姨都这么说了,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妈咪,妈咪,这个给你。” 秦念伸出小手扯了扯许茵的衣摆。 930:太神奇啦 93o:太神奇啦 许茵转过头一看,只见秦念另一只小手上拿着一块蛋糕,应该就是刚才她一进门时,秦念口中说的给她留的那一块。 许茵从秦念的手中接过那块蛋糕,嘴角洋溢着一丝幸福的微笑,柔声说道,“谢谢念念,有吃的还知道想着妈咪。” “哎呀!糟了!” 丁姨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喊了一声。 “丁姨,怎么了?”许茵刚舀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一听到丁姨的话,连忙开口问道。 结果,不仅说出口的话是含糊不清的,还差点被噎到。 “许小姐,我可能得马上赶回去一趟了,家里的厨房还在煲着汤呢,现在可能都快烧干了。”丁姨从椅子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着急的说道。 许茵将蛋糕咽下后,才赶紧开口说道,“那你快点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这可不是小事啊,搞不好会起火的,把自己家的房子烧了不要紧,就怕把别人家的也一起烧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知道了,许小姐,那我走了。” 说完这话,丁姨就匆匆的转身,走出了病房。 许茵吃了几口后,便把蛋糕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将盘坐着床上的秦念抱进了怀里,摸着他的头顶,柔声说道,“念念,跟妈咪说说,你的脑袋还疼吗?”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一种诸事不顺的感觉,她手上的伤才更好,就轮到秦念受伤了,她宁愿所有的伤痛都让自己来承受,只要秦念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这就足够了。 秦念摇了摇头,随后奶声奶气的说道,“不疼,妈咪,一点也不疼的,是丁奶奶太夸张了,念念只是在最后一阶楼梯上摔了一下而已。” “我都不让丁奶奶给你打电话的,可是她非要打给你,我也没有办法。” 说到最后,秦念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听着秦念的话,再看一眼他现在的样子,许茵倒有些忍俊不禁了。 她捏了捏秦念的小脸蛋,好笑的说道,“丁奶奶也是紧张念念,关心念念啊,要是让丁奶奶知道念念这么说的话,丁奶奶可是会伤心的。” 事实上,从刚才一进门的时候,她就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了,但是太紧张秦念的伤势了,也就没想那么多。 现在秦念这么一说,她就全都明白了。 要真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以秦念这个小身板,怎么可能只撞伤头部嘛! 秦念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嘴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还好,还好,丁奶奶不在。” 就在这时,从门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茵和秦念同时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当看到来人时,秦念冲来人挥了挥手,一脸兴奋的嚷道,“干妈,你怎么也来了?” “念念,你没事吧,可担心死干妈了。”沈北倾快步走到两人的面前,从许茵的手里将秦念抱了过来,紧紧的揽在怀里,一脸担忧的说道。 “唔,唔……干,干妈,念念要被你憋死了……”秦念被沈北倾勒得喘不过气,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 许茵见势不对,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沈北倾的胳膊,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欸欸!沈北倾,你干什么啊!你是要把我儿子给憋死吗?快点把你的手松开。” “啊!” 一听许茵的话,沈北倾不禁出一声惊叹,这才连忙把手松开了些,随后把秦念放回了病床上。 秦念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缓过来之后,他一脸哀怨的看着沈北倾,声音里也带着几分哀怨。 “干妈,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啊,你差点把念念给憋死,要是把念念给憋死的话,你去哪里找一个像念念这么可爱的干儿子啊?”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后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确实是我太激动了。” 许茵抿了抿唇,努力的憋着笑意。 她这儿子,也太自恋了吧! 沈北倾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秦念后,有些疑惑的问道,“念念,你只有脑袋受伤吗?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啊?” “没有啊,只有脑袋磕了一下,刚才医生伯伯已经帮念念擦了药了。”秦念摇了摇头,指着头上受伤的地方,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可能啊!”沈北倾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沈北倾,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是希望念念多伤几处地方吗?”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有些难以理解沈北倾所说的话。 “不是啦,6尽辞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念念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那怎么可能会只磕了头部而已呢,还擦药就行了,这难道不神奇吗?” 沈北倾生怕许茵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这话一出,许茵和秦念两人相似一眼,同时笑出了声,笑得沈北倾一脸的茫然。 “你们无缘无故的笑什么啊?莫名其妙!” “念念,你自己跟你干妈说吧。”许茵指了指沈北倾,笑着说道。 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干妈,念念确实是从楼梯上摔了一跤,不过是从最后一阶楼梯上摔下来的,所以只磕到了脑袋。” “……”听完秦念的话,沈北倾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许茵重新在床上坐了下来,随后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对沈北倾说道,“先坐下来吧,站着腿不酸吗?” “本来是不酸的,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酸了。”沈北倾揉了揉大腿,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许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了,沈北倾,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这我可没跟6尽辞说过。” 她跟6尽辞通电话的时候,也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所以她有些好奇沈北倾是怎么知道的。 “许茵,你还敢说呢,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931:是小可爱 931:是小可爱 沈北倾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点开通话纪录的页面,将屏幕怼到了许茵的面前,一脸哀怨的说道。 “看到了吗?许茵,十五个,我整整打了十五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有接,要不是我聪明,想到之前带念念来这个医院打过几次疫苗,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呃……”许茵一时无言以对。 她看了一眼沈北倾怼到她面前的手机屏幕,果然如沈北倾所说的一样,给她打了十五个电话,没一个接的。 紧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一按亮屏幕,就看到了那十五个未接来电。 再一看,许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沈北倾说道,“应该是跟6尽辞通完电话,给丁姨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调成了震动,所以才没听见的。”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随后一本正经的对许茵说教起来。 “许茵,你这样可不行,太粗心大意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啊,差点连心脏都吓出来了。” “行了行了,是我的问题,我认错,请念念的干妈原谅我,可以吗?”许茵眨巴着一双明亮晶莹的大眼睛,一脸诚恳看着沈北倾。 一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瞬间就心满意足。 她小手一挥,一脸傲娇的说道,“好吧,看在你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勉勉强强的原谅你了。” “那我就谢谢你了!”许茵好笑的说道。 “妈咪,干妈,你们两个好幼稚啊!”秦念对着两人摇了摇头,小脸上带着一丝嫌弃的神情。 “念念,你一个小娃娃的,懂什么啊,我们这叫保持一颗童心,不叫幼稚,知道了吗?”沈北倾捏了捏秦念的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切……”秦念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不是骗三岁小孩嘛,还好已经三岁半了,才不会被骗到呢!” 虽然秦念说得很小声,不过因为离得近,病房里又很安静,所以许茵和沈北倾把秦念嘀咕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但两人并不打算说穿他,只是相视一笑。 “欸!这医院的待遇不错啊,居然还有蛋糕可以吃。”沈北倾一转过头,正好瞥见了许茵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那块蛋糕,瞬间双眼一亮。 要不是那蛋糕明显看起来被人吃过了,估计这会沈北倾就直接上手了。 “沈北倾,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吧?”许茵眉梢微挑,一脸调笑的说道。 沈北倾这丫头,就是对好吃的东西没有抵抗力,特别是甜品这一类的,要不然之前也不至于生吃蛋糕中毒的事情。 “没忘没忘。”沈北倾连声说道,“许茵,你看看你,我又没说我要吃,不就是个蛋糕嘛,现在已经诱惑不到我了。” 这么说着,沈北倾别过脸去,将视线从蛋糕上移开,但却又不自觉的抿了抿唇。 本着看穿不说穿的精神,许茵也没有揭穿沈北倾。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一件刚才还没有说完的事情。 “对了,沈北倾,你是因为带念念来这个医院打过疫苗,所以才猜到我们在这个医院的,那你又是通过什么猜到我们在哪个病房的?” 许茵看着沈北倾,有些疑惑的问道。 该不会是一间一间找的吧? 想来沈北倾也不会是像她一样,跑到前台去问的,至于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是因为她知道在沈北倾的脑海里,压根就没有这件事情的存在,这已经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有一次6尽辞在外地出差的时候,却突然生病了,随行的助理便打电话告知了她,然后才将6尽辞送到医院去。 当时也跟现在的情况差不多,知道6尽辞在哪家医院,却不知道他在哪个病房,打电话也打不通。 她和沈北倾驱车赶到医院之后,沈北倾就开始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找了起来,一下子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等她到前台询问了工作人员,找到了6尽辞所在的病房后,她才打电话让沈北倾赶紧过来,结果沈北倾这丫头还很惊讶,惊讶她居然找得比她快。 然后她就把这么快找到病房的方法,告诉了沈北倾。 结果,后来再有同样的事情生,沈北倾好像把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还是一间一间的找。 介于有过这样的事例生,所以这会她才会那么笃定自己的想法的。 “这个嘛,就很巧了,应该说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沈北倾抬手摸了摸下颔,脸上不自觉的洋溢出一抹得意的笑。 紧接着,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事情是这个样子滴!我刚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正好就碰上了匆匆忙忙跑出去的丁姨,丁姨不愧是丁姨,还没等我开口问呢,就把你们在哪个病房告诉我了,然后她就着急忙慌的跑了,我就进来了。” 这简直是运气爆棚啊! 不知道现在去买彩票的话,会不会中头奖? “原来是这样。”许茵点了点头,脸上是一副了然了的神情。 就在许茵和沈北倾说话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还没等两人转过头去,那人就已经走了进来,走到了病床前。 “医生伯伯!”病床上的秦念一看到面前的人,就乖巧的跟他打了招呼。 许茵和沈北倾一听到秦念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大卦,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上拿着一沓资料,面带微笑的男人正站在她们的面前。 许茵正想跟医生打招呼,他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你们就是这个小可爱的家属吗?”医生指了指病床上的秦念,向许茵和沈北倾两人询问道。 小可爱? 许茵和沈北倾两人相视一眼,而后很有默契,异口同声的说道,“是的,医生,我们是这个小可爱的家属。” 说完这句话,许茵和沈北倾两人都有一些忍俊不禁的感觉,但都努力的憋着笑意。 毕竟当着医生的面笑出来的话…… 932:四不四傻 932:四不四傻 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而且,要是让医生误会她们在笑他,那就更加的不好了。 不过这个医生看着明明挺man的,没想到说话这么有趣。 虽然秦念的可爱是公认的,但做为母亲的许茵表示,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哪个男人称呼秦念为小可爱呢,这真是史上第一次! 不过,她对这个称呼倒是挺喜欢的。 许茵从床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礼貌的浅笑,向医生询问道,“对了,医生,我想请问一下,念念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你们的小可爱刚才照了脑部cT,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小可爱只是额头上受了皮外伤,只要记得按时擦药就可以了。” 医生一边翻看着手上的资料,一边详细的向许茵解释道。 没等许茵开口说话,医生口中的小可爱就连忙开了口,声音听起来还有一些紧张急促。 “医生伯伯,那念念的额头上会留下伤疤吗?”秦念举起小手,摸了摸头上那圈厚厚的白色绷带,小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 “……”一听到秦念的话,许茵和沈北倾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样的忍俊不禁。 敢情这小可爱还挺自恋的,居然这么在意自己的脸上会不会留疤,好像生怕自己帅气的脸上会留下瑕疵,帅气的程度受到影响一样。 真是够够的了! “不会的,只要念念按时擦药就可以了,你的伤口只是擦伤,并不是裂伤,一般不缝针的话,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医生上前一步,抬手摸了摸秦念的头顶,柔声细语的说道,就好似幼儿园里的老师,跟小朋友说话时的语气一样。 “呼……” 听完医生的话,秦念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随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开心的微笑,嘴里小声的嘟囔着,“还好还好,只要不影响我这帅气的脸就好了,真是担心死了……” 医生将手从秦念的头上收了回来,随即转过头,对许茵和沈北倾两人说道,“小可爱的家属,你们现在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 “啊!” 医生这话一出,沈北倾顿时惊呼了一声,着实把旁边的许茵给吓了一跳,同样被吓到的,还有医生。 医生的眉头在瞬间皱了起来,他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可仔细的想了一下后,他非常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一时之间,气氛竟然变得有些怪异。 沈北倾感觉有三道目光正紧紧的盯着她,抬眼一看,面前的医生正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身旁的许茵,就连身后的秦念,也不外如是! “呵呵!”沈北倾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觉得现在出院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就不用留院观察几天吗?” 在她的认知里,一般头部受伤的话,都是需要留院观察的啊,难道只有她想到这一点,这些人都没有想到? “沈北倾,你四不四傻啊?你刚才没听到医生的话吗?”许茵一脸无奈的看着沈北倾,好笑的说道。 “什么话?”沈北倾摇了摇头,脸上是一副很茫然的神情。 “沈小姐是吧,是这样的,念念做过检查后,结果已经出来了,是排除了有其他受伤的可能性的,所以也就不需要留院观察了。” 医生的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耐心的向沈北倾又解释了一遍,比之前所说的要更详细了一些。 末了,医生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们要选择住院的话,也是可以的,就是我们医生一般都不太建议这样做。” “原来如此。”听完医生详细的解释后,沈北倾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着医生一脸心累的表情,许茵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她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抺浅笑,“医生,让您费心了,真是谢谢您,我等会就会去办出院手续的。” 除了这些,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个医生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应该是一个刚实习结束,正式上岗的医生,可能还没遇到过像现在这么心累的事情吧。 “不用客气。”医生连忙摇了摇头,正声说道,“这都是我们做为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事情,我还有别的病人要看,我就先走了。” 说着,医生便转过了身,径直的向病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位置,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冲病床上的秦念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小可爱,伯伯走了,拜拜!” “医生伯伯,拜拜!”秦念乖巧的举起小手,也冲医生摆了摆,奶声奶气说道。 医生走后,沈北倾才把秦念一把抱进怀里,捏了捏他的小脸颊,一脸调笑的说道,“小可爱,小可爱,以后干妈就不叫念念,叫小可爱了哦。” 秦念抬起小手,拍了拍沈北倾捏在他脸上的那只罪恶的手,一脸哀怨的说道,“哎呀!干妈,不要随便掐念念的脸啦,会把念念的脸给掐肿的。” 这话一出,沈北倾连忙松开了她的手,有些好笑的说道,“念念,你可不要诬蔑干妈,干妈我只是那么轻轻的捏了一下你的小脸蛋,哪里能用掐这个字眼啊,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在虐待小孩呢。” “许茵,你都看见了,你来评评理,免得你也以为我虐待念念。” 沈北倾扯了扯许茵的衣摆,眼巴巴的看着她。 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一把拉开沈北倾的手,“行了,你们两个自己好好的理论一下吧,我要去给念念办出院手续了。” 说完这话,许茵便自顾自的走出了病房,往大堂的办事窗口去了。 每次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凑在一起,总是要吵闹几个回合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沈北倾望着许茵无情离去的背影,瞬间就撅起了小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就不能评完理再去吗……” 933:冤家路窄 933:冤家路窄 这边的花妍也赶到了医院,将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后,便走进了医院里。 一进医院,她就急着找医生处理手上的伤口,因为之前的伤还没好全,刚才又狠狠的摔了一下,这会手上的痛意已经愈来愈强烈了,估计是好不容易才愈合了一些的伤口,又裂开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 “对,如果你的医药费交了,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 正当花妍往诊室走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无比在意的声音,她脚下的步伐也在这个声音传进耳朵里的瞬间止住了。 她缓缓的,慢慢的,回过了头,往那个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在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时,面色突然骤变,脸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僵住了,手上也不自觉的握成拳,紧紧的攥在一起。 “许、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花妍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瞪着相隔只有几步远,正在办事窗口前的许茵,眼里快的闪过一丝狠戾。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才从酒店里匆匆忙忙跑出来,就是到医院里来了? 既然到医院里来,那就说明是有人生病了,到底是谁让她这么着急? 这一个个问题盘旋在花妍的脑海里,以至于她忘记了原本要做的事情,甚至忘记了手上的疼痛。 “好了,字我已经签上去了,还有别的需要填的吗?”许茵照工作人员所说的,在单子上签完了名字后,将单子递了回去。 “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工作人员接过单子后,礼貌的说道。 办好了出院手续后,许茵便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了回去。 眼看着许茵迎面走了过来,花妍连忙转过了身,面对着墙壁,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扑上去,把许茵掐死的冲动。 但她仅剩的那一点理智,将这份冲动克制了下去,她知道如果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做了,除了一解心头之愤以外,只会得不偿失。 正当花妍以为许茵走出一段距离,决不会现她的时候,许茵却完全没有一丝征兆的,蓦然回过头来。 许茵盯着刚才走过来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随后转过头,继续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小姐,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又不认识你,你挽着我干什么?” “小姐,虽然你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但我可是有家室的啊,你别想着勾/引我……” “闭嘴!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嘴的给撕了!”花妍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小姐,讲讲道理好吗?我怎么胡说八道了,难道不是我走得好好的,你突然就把我扯住了吗?还这么亲昵的挽着我的胳膊,你说这不是勾/引是什么?”男人一脸无奈的说道。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凶猛的吗? 骚扰了别人不说,还带言语恐吓的,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要不是看这个女人长得还可以,他早就报警了,绝对以骚扰罪把这个女人给抓起来,让她去里面蹲几天。 花妍快的往身后瞥了一眼,现已经不见许茵的身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就一把甩开了一直在她耳边啰里八嗦的男人的手,冷冷的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男人一见花妍突然变脸,也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神经病,看着花妍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道,“这又不是个精神病院,有神经病就去精神病院啊,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医院那么大,还偏偏让我碰上了,真是倒霉……” “还不滚是吧?”花妍瞪大了双眼,眼里尽是阴冷的神色。 男人一对上花妍那双好像要杀人的眼神,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啰嗦。 神经病杀人是没有罪的,是不会被判刑的,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万一惹毛了这个神经病女人,分分钟都有被干掉的可能性。 想到这一点,他连忙迈开步子跑开了,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花妍转过身,望着刚才许茵走去的方向,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寒意。 刚才许茵突然转过头的时候,她着实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被现了,当下真的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好在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个男人从她的旁边经过,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一把挽住了男人的胳膊,拉着他快的转过了身,靠在他的身上。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许茵的目光,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她的后背看,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她绝对不是怕许茵这个贱人! 只是她现在不能暴露自己在邺城的事情,一旦暴露了,许茵知道她回了邺城,自然就知道秦渊也在邺城了。 要是许茵确定了秦渊在邺城,一定会费尽心思的把秦渊找出来的,她不能让许茵跟秦渊有任何见面的机会。 所以,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她都想好了,要是许茵走上前来,她就只能跑了。 结果等一会儿,迟迟没有预料中的事情生,她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哪里还有许茵的身影,只是一条空荡荡的走廊罢了。 “到底是谁进了医院?”花妍捂着那只受伤的手,心里暗暗的揣测着。 许茵回到病房的时候,沈北倾和秦念两人还在理论着刚才的事情,虽然还没得到一个结果,但很显然是秦念占了上风,沈北倾处于下风。 一见许茵进来,沈北倾蹭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奔到了许茵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巴巴的向她哭诉着她亲儿子的罪行。 “许茵,你儿子欺负我,你就说你管不管吧……” 许茵抬眼望去,病床上的秦念正冲她眨巴着一双明亮晶莹的大眼睛,脸上带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看起来分明就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再转过头一看…… 934:是亲母子 934:是亲母子 跟靠在她肩膀上委屈巴巴的沈北倾,瞬间就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如果这种情况换成别人的话,指定不知道该相信谁,但许茵对于这种情况,已经熟悉得不得了了,可以说连整个过程都了若指掌了。 这会,在病床上一脸无辜的秦念,只不过是佯装出来的,其实他的内心正在偷笑,而靠在她肩膀上委屈巴巴,哭诉着的沈北倾,是直的委屈。 不过…… 许茵一伸手揽住了沈北倾的肩膀,轻轻的拍了几下,算是一种安慰吧,脸上也浮现出一抺同情的神色。 但是,她的眼底却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紧接着,她缓缓的开口说道,“沈北倾,那可不只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耶,你被自己的儿子欺负了,找人哭诉是没有用的哦,知道了吗?” 本来沈北倾还等着许茵说几句安慰的话,哄一哄自己的,结果安慰的话没等到,却等来了让她透心凉的话,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 下一秒,沈北倾的脑袋就从许茵的肩膀上移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许茵,再看一眼病床上的秦念,打算看清这两人的真面目。 结果,她不仅看到了看面目,还看到了差点让她吐血的一幕。 病床上的秦念,正笑嘻嘻的看着许茵,突然伸出手来,对许茵做了一个大拇指点赞的手势,好像在说干得漂亮! 最让她没想到的是,许茵居然莞尔一笑,也缓缓的举起了大拇指,给秦念点了个赞,好像在说你也很棒! “你们,你们两个……” 沈北倾指了一指许茵和秦念,脸上是一副无比痛心的表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最初吐出来的那么几个字。 面对沈北倾的控诉,许茵和秦念同时冲她眨巴了几下两人那双如出一辙的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就更是如出一辙了,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无辜! “唉……” 沈北倾被母子两人气得语塞,最后只剩下一声深深的的叹息。 这两人果然是亲母子,连欺负她的行径都一模一样的,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但她又拿这母子两人无可奈何,只就能生生的受着了。 此时此刻,沈北倾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有一些无奈,有一些委屈,还有一些愤懑,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许茵转过头,看了一眼这样子的沈北倾,顿时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走到病床前,一把将秦念抱了起来,抱进了怀里,轻轻摸了摸秦念的头顶。 随后,笑着说道,“行了行了,念念,我们就不要逗你干妈了,要是把她给弄哭了,我们还得负责把她给哄好,那可就太累人。” 秦念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妈咪,不累人的,要是干妈哭了,我们可以打电话给干爹,让他过来哄干妈就行了啊!” 这,这儿子,只怕是一个小魔头吧! 居然这么腹黑,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 不过……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哦,念念,你太聪明了,那我们就可以继续逗你干妈咯!”许茵眉梢微挑,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哼!”沈北倾轻哼了一声,小嘴瞬间就撅了起来,指着母子两人,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们两个真是够了,我以后不跟你们玩了,亏我还特地跑到这里来,合着就是来被你们欺负的吗?” 许茵抿了抿唇,努力的憋着笑意,随后才对怀里的秦念说道,“念念,这可怎么办,你干妈好像真的生气了耶,你去哄哄她吧。” 说完这话,许茵便把怀里的秦念放了下来。 “妈咪,不用啦,干妈是不会生气的,干妈可是一个又漂亮,又可爱,又聪明,性格又好,脾气也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秦念扯了扯了许茵的裙摆,仰着小脸,一脸认真的说道,还特地提高了一些分贝,以保证沈北倾能听得到这些话。 一听到这话,许茵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秦念,两人用眼神快自交流了一下。 紧接着,许茵也开始配合了起来,“念念说得对,是妈咪误会了,干妈这么一个又漂亮,又可爱,又聪明,性格又好,脾气也那么好的女人,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原本愤愤不平,撅着小嘴的沈北倾,一听到母子两人这些赞美的话,心情一下子就从阴天转到多云,从多云转到天晴了。 虽然明知道这只不过是两人的彩虹屁,但她听进耳朵后,心里还是觉得美滋滋的,毕竟这些漂亮话,不论是谁都会喜欢听的,谁会去管这些话的真假。 此时此刻,她心里是美滋滋的,但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生任何的变化,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你们两个,不要给我带高帽子了,也不要勉强自己说这些违心的话,我这次已经下定决心了,绝对不会上轻易你们当的。” 每次都是这样,这母子两人逗完她之后,一见她要生气,就用各种招式哄骗她,而她明知道是这样,却还是被两人哄骗成功。 这一次,她一定要坚定一点,不能那么容易就崩了,要不然以后都被这母子两人吃得死死的了。 许茵和秦念互相点了下头,表示a计划行不通,马上实行B计划。 秦念松开许茵的裙摆,往沈北倾的面前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沈北倾的小腿,仰着小脸,脸上写满了认真的神情。 随后,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干妈,你说什么呢?什么高帽子低帽子的,念念说的话可都是认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看看念念的眼晴。” “看你的眼睛干什么,我知道你的眼睛好看,又晶莹又明亮的,不过,我才不想看呢,你少套路我了。”沈北倾双手环胸,态度坚定的说道。 “干妈,干妈,你就看一下嘛,念念不会套路你的,而且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念念套路呢,对吧?” 935:这小男孩 935:这小男孩 秦念抱着沈北倾的小腿,前后摇晃了几下,奶声奶气的说着,分明对沈北倾撒起娇来了。 这招一出,谁受得了了啊? 秦念可是一个能把医生那样man的男人,都给萌化的小可爱啊! 果不其然! 沈北倾紧紧的抿着唇,很显然就是在憋笑,但她还非要佯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勉强的低下头,照秦念所说的,看了一眼他的眼晴。 随后,她又马上抬起头,没好气的说道,“我已经看了,行了吧,满意了吧?” 秦念瞬间撅起了小嘴,小脸上满是哀怨的神情,委屈巴巴的说道,“干妈,难道你都看不到念念眼晴里的真诚吗?” 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一丝伤心的感觉。 一听到秦念这带着几分哀怨,又夹杂着几分伤心的声音,沈北倾的心瞬间就被软化了,哪里还能崩得住。 她微俯下身,打算将秦念给抱起来,可刚一低下头,看到秦念脸上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 这不就是她刚才的样子嘛! “好啊,我还正打算原谅你呢,你居然敢学我,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秦念就已经一溜烟躲到了许茵的身后去了。 “许茵,你让开,做为这小子的干妈,我今天要一定要教育一下他才行。”沈北倾追到许茵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教训”过秦念了,以至于秦念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记得上一次挠秦念的痒痒,已经是……久到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玩了,不然我就不带你们两个去吃好吃的了。”许茵把秦念从身后牵了出来,郑重其事的对他和沈北倾两人说道。 要是再不及时制止这两人,可能到明天都出不了这个房间,更别说是出院了。 “好吧,那就暂时休战吧。”一听到许茵说要去吃好吃的,沈北倾瞬间就妥协了。 “……”秦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还摇了摇他的小脑袋。 为什么干妈比他还幼稚?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 “快点走吧,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可以出院了。”许茵牵起秦念的小手,一边说着,一边往病房外走去。 “许茵,你等等我啊……”沈北倾连忙追了出去,嘴里还一边嚷嚷着。 沈北倾刚追上许茵和秦念,就又被秦念教育了一顿。 “嘘!”秦念对沈北倾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脸上是一副很严肃的表情。 随后,他一本正经的对沈北倾说道,“干妈,这里是医院,请你控制一下你的音量,幼儿园的老师说了,在医院里不能大声的吵闹,会影响病人休息的。” “呃……”这么当众被秦念教育,沈北倾感觉有一些尴尬,但秦念说的是对的,是她错了。 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被一个三岁小孩教育,还要承认错误,“知道了,干妈下次会注意的。” “这还差不多。”秦念点了点头,看起来对沈北倾的认错态度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许茵转过头看了一眼两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好气又笑的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又来了,到底还走不走啊?” “走,当然走了,不走难道留在医院里过夜吗?”沈北倾说完这句话,不等许茵和秦念反应,就自顾自的迈开步子,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了。 “妈咪,我们也快点走吧,别被干妈给落下了。”秦念晃了晃跟许茵牵在一起的手,一脸心急的说道。 “好好好!”许茵连声说道,随后牵着秦念,也往医院外走去。 在角落里,一双眼晴紧紧的盯着三人,将三人走出病房后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听进耳里。 干妈? 妈咪? 这个脑袋上缠着白色绷带的小男孩,叫沈北倾干妈,叫许茵妈咪! 那这个小男孩,不就是许茵的儿子了吗? 而且这个小男孩长得跟秦渊那么相似,莫非…… 就是许茵跟秦渊的儿子? 这么一想起来,三年前从邺城离开的时候,许茵就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也确实是三岁左右的样子,一定是许茵跟秦渊的儿子无疑了! 难怪许茵那么一接到电话,就那么着急忙慌的跑出酒店,跑到医院里来了,原来是儿子受伤了…… 正当花妍就着刚才看到的一切,暗暗推测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甜甜的声音。 “小姐,小姐,请问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花妍好不容易才捋清的思路,一下子就被打乱了,她一脸不爽的翻了一个白眼后,才缓缓的转过了身。 看到刚才那个拍她肩膀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头上也戴着一个白色的帽子,显然是这个医院里的护士。 一瞬间,花妍脸上的表情已经跟刚才截然相反了,只见她嘴角微勾着,带着一抺盈盈浅笑,声音也轻飘飘的。 “我的手受伤了,正在找看外伤的诊室,还没找到,麻烦你带我去一下。” “啊!” 护士憋了一眼花妍所说的那只受伤的手,不由得惊呼了一声,随后一脸着急的说道,“你的手还在流血,把衣服都染红了,应该伤得不轻,快点跟我过来吧。” 说完这句话,护士就带头往左边的方向走了过去,花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也连忙跟了上去。 诊室里。 “帮病人把袖子给拉上去,动作小心一点,免得扯到了伤口。”医生对护士吩咐道。 “知道了。”护士点头应道,随后照医生所说的,帮花妍把衣服的袖子一点点的,缓缓的往上挽了上去。 当看到花妍手上的伤口时,护士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连整张脸也有些皱在一起的感觉。 从手腕到手肘的这一节皮肤,几乎都是不能看的,而在这丑陋可怖的皮肤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弯弯曲曲的伤疤,伤疤看起来并没有完全的愈合…… 936:无理取闹 936:无理取闹 反倒好像是在慢慢的裂开一样。 此时,那些染红花妍衣袖的鲜血,就是从这条正在裂开的伤疤里渗透出来的。 “小姐,你手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啊,这一看就是被滚烫的液体烫伤了,但这条正在流血的伤痕是怎么造成的?” 医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花妍手上的伤后,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他当医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病状都看过,就是没看过这个样子的,烫伤的皮肤上,还有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 一般被烫伤后,都会对被烫到的皮肤呵护备至,就是为了避免二次伤害,又怎么可能还会伤在这被烫伤的皮肤上呢? 除非是…… “医生,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你不要管我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你只要帮我处理好伤口,不让它继续流血就行了。”花妍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道。 “如果不了解清楚的话,可能处理起来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的。”医生好意的解释道,随后又补了一句,“当然了,你是病人嘛,你有可以选择的权利。” “那你就快点帮我处理伤口啊,嫌我的血流得还不够多是吧?”花妍不耐烦的说道。 “去把需要的工具,还有药品拿过来。”医生指了指一旁的架子,对护士说道。 护士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快跑到医生指的那个架子前,把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随后,医生便开始着手为花妍处理起那可怖的伤口。 在医生为自己处理伤口的这个过程中,花妍的思绪又回到之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去了。 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怎么就忘了还有这茬子事! 现在的情况比之前更不妙了,如今许茵有了秦渊的儿子,筹码就更多了,要是秦渊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就算没有恢复记忆,他也一定会回到许茵身边的。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秦渊从邺城带走,带回m国去,可是…… 这件事情的难度太大了,秦渊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她带走呢? 花妍越想脸色越变得越难看,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握了起来,紧紧的攥着。 “嘶……” 突然伤口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刺痛,让花妍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正想开口斥骂面前这笨手笨脚的医生,结果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口,就被医生抢先了一步。 “小姐,我在给你处理伤口呢,你能不能不要乱动,你一乱动,难免会牵拉到伤口的,一牵拉到伤口,你自然就会感觉到痛了。” “所以,你要么就不要乱动,要么就忍着点,知道了吧?”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花妍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医生一脸无语的瞥了一眼面前异常暴躁的病人,随后撇了撇嘴角,并不再搭话,只是默默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般遇到这种无理取闹的病人,他都会采取不搭理的态度,尽快的处理完伤口,然后让这种人从哪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半晌,医生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对一旁的护士说道,“可以了,带病人出去拿药。” 整个过程,他连看都不看花妍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鄙夷的神色。 花妍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原本她的心里,正因为许茵的事情,感到特别的不痛快,这会医生的脸色无疑是火上烧油,把她的怒火一下子就给点燃了。 她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医生的脑袋,刚要破口大骂,只见医生朝护士挥了挥手,示意护士把她给拉出去。 护士还真的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花妍指着医生的那只手,就把她往病房外拖去。 “放开我!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告你虐待病患,快点把我放开……” 花妍那只手受了伤,只有一只手能使得上力气,偏偏那只能使得上力气的手,还被护士紧紧的拉住。 所以她根本就挣脱不开护士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被护士慢慢的拖出病房外。 “小姐,请你安静一点好吗?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吵闹,而且我们不是虐待你,只是你的伤口处理好了,就该马上出来啊,这样才不会耽误下一位病人的就医时间。” 护士一边拖着花妍,一边向她解释道,说话的语气倒是挺客气的,只是脸上跟医生一样,带着一丝鄙夷的神色。 一开始看到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摆放的盆栽后面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大正常了,还说是在找外伤的诊室,可找诊室怎么会找到那个角落里去呢? 可当看到女人的手上真的爱了伤,还在流血的时候,做为一个医护人员,就想着尽快给这个女人处理伤口,哪有功夫去想那些不正常的现象。 这会,她才算是看清楚这个女人,分明就是那种无理医闹的恶心人,心里突然就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嫌恶,只想把她从诊室里拖出去,眼不见为净! “放开我,用不着你拉我,我自己会走,谁稀罕留在你们这个破诊室里。” 花妍还在试图想要挣脱护士的束缚,嘴里也在不停的大声嚷嚷着。 “还说什么会耽误下一个病人的就医时间,你自己睁开眼晴看看,这哪有人来,一个人都没有……” “砰——” 花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护士关门出来的声响给打断了,声音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护士完全无视花妍的大声嚷嚷,只顾着把花妍给拉出了诊室外,当花妍的双脚已经彻底站在诊室外的地上时,护士把手一松,转身就躲进了诊室,还把门一把给甩上了,好像生怕花妍继续纠缠他们一样。 “两个神经病,我要投诉你们……”花妍在诊室门口气的直跺脚,冲着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的咒骂了几句之后,才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手上的包扎得还可以,而且已经不再出血的伤口,她才悻悻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花妍开着车回到了小别墅。 937:三年时间 937:三年时间 秦渊在公司里还没有回来。 花妍一进门就直接奔着楼上跑去,跑回妍自己的房间里。 刚才开车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一个有可能把秦渊带回m国的主意了,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一个人的配合。 只是她现在有些纠结,上次跟那个人通电话的时候,让那个人回邺城来帮她,那个人都不肯,以至于她把话说得那么绝,那么狠。 这会她再打电话过去,那个人还会接她的电话吗?就算接了电话,那个人也不一定肯帮她…… 花妍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反复衡量,苦思冥想,可她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这个办法以外更好的办法了。 思索再三后,她还是拿着手机,把那个人的电话拨了出去。 这次的情况,比上次的要好一些,那个人并没有让花妍等很久,而是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第一时间传来沈欣有些不确定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担忧,“妍,妍儿……怎么了?打电话给妈妈是有什么事情吗?” 当沈欣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她也是有些诧异的,自从上次跟花妍通完电话以后,她就做好了花妍不会再搭理她的心理准备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时隔这么短的时间,就再一次接到了花妍打来的电话,只是在高兴之余,心里还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因为她知道,花妍一定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否则花妍是绝对不会给她打这个电话。 “妈,你知道吗?许茵那个贱人,居然给秦渊生了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花妍一听到沈欣的声音,就直接对着电话那边哭诉了起来,一上来就把今天在医院里的现告诉了沈欣。 “什么?”花妍的话传进沈欣的耳朵里,她瞬间瞪大了双眼,不自觉的惊呼了一声。 缓过来之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大可能,这才对着电话那边,缓缓的开口说道,“妍儿,你就这么确定那个孩子是阿渊的吗?” “阿渊这三年可是一直都待在m国,根本就没有回过邺城,许茵怎么可能有机会跟阿渊生小孩呢?会不会是……” “别人的?” 花妍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话,不自觉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虽然她当时在医院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也跟沈欣有过同样的怀疑,但是这怀疑在一瞬间就推.翻了。 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情,也是沈欣现在忘记了的事情。 “妈,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当时我们带着秦渊从邺城离开的时候,许茵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 “咳咳……”沈欣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只不过她这次有所准备,一要咳嗽的时候,她就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尽量不让自己咳嗽的声音,传到花妍那边去。 咳完之后,沈欣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嘶哑,“妍儿,你忘了吗?当年许茵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不是流产了嘛。” “那个时候,医生诊断过,说她以后再怀孕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习惯性流产的情况出现,所以也不能如此笃定那个小孩就是阿渊的孩子吧!” “说不定这孩子啊,就是阿渊不在的时候,许茵跟别的男人生的,这样的话,你也就不用担心阿渊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虽然这个可能性比较小,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是三年的时间,不是三天,也不是三个月。 人心也是会变的! 更何况秦渊当时是一句话都没留,就这么被她们给带走了,心生愤懑而失望也是有可能的。 “妈,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可能。” 沈欣的话音刚落,花妍就立刻否定了她的说法,语气特别的不耐烦,甚至又开始有些恶劣的感觉。 “我今天看到的那个小男孩,也正好是三岁左右的样子,而且那个小男孩,长得跟秦渊特别的相似,所以绝对不会有错的。” 说这话的时候,花妍的语气十分的肯定。 “呃……”花妍这话一出,沈欣顿时有些语塞。 但想了想,还是对着电话那边开口说道,“妍儿,你还是先查清楚再说吧,有可能是你自己太紧张了,才会觉得那小孩子长得像阿渊的,查一查总不会有出错的。” 沈欣不知道自己除了这样说,还能再说些什么,其实她只不过是在安慰花妍罢了。 事实上,这个小孩根本就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因为不管许茵是不是给秦渊生了小孩,秦渊的心,始终都是在许茵身上的。 当她从花妍的口中得知,秦渊背着她们,偷偷的从m国离开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当年的做法是错误的了。 三年了,给花妍制造了三年的时间,在没有许茵的地方,跟失去了以前所有记忆的秦渊,朝夕相处。 可结果呢? 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秦渊对花妍依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是日渐冷淡,就连亲近一点的接触都没有。 这三年的时间,就足以证明一切了,证明秦渊绝对不可能会爱上花妍的,以前不会,这三年不会,以后也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就算他的心里没有别人,也容不下一个花妍! 也许正因为她是这件事情的旁观者,所以她看得清清楚楚,可花妍就是当局者迷,陷在秦渊这个深渊里,无法自拨…… 电话这边,花妍听着沈欣的话,也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是应该让人去查一下的。 但是…… “妈,我刚才说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的。” 果不其然! 沈欣就知道花妍一打电话给她,就一定是又要让她做什么事情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什么忙?” “妈,不管什么忙,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沈欣听得出花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她也很想像以前一样,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下来。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能了! 她还躺在这病床上,等着即将到来的…… 938:帮不了你 938:帮不了你 最后一次治疗! “妍儿,你先跟妈说说,看妈能不能帮得上忙?” 一听到沈欣的话,花妍瞬间就变得不耐烦了,“哎呀!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我既然能打这个电话让你帮忙,那就一定是你能帮得上忙的。” 废话真多! 这还算是亲妈吗? 亲妈就应该义不容辞的答应她,然后义无反顾的帮她把事情做好,而不是在这里啰里八嗦的,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花妍在心里暗暗想道,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对着屏幕翻了一个白眼,屏幕上一亮,正显示着通话人的名字,沈欣。 沈欣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她现在是说答应也不对,说不答应也不对。 她要是说不答应,花妍一定会立刻挂掉电话的;可要是答应下来,万一她又做不到,花妍一定会更生气的,这不是要逼死她嘛! “咳咳……” 这一着急,急火攻心的,沈欣又开始咳了起来,这次她咳得突然,没有来得及把手机的话筒遮起来。 这咳得很痛苦的声音,尽数的传进了花妍的耳朵里,可花妍非但没觉得心疼,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反倒是突然浮现出一抺阴森的笑容。 原本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让沈欣装病,然后通知秦渊,把秦渊给骗回m国,到了m国之后,再想办法把秦渊留下来,不让他回邺城。 没想到现在不用装了,上一次通电话的时候,沈欣就是这么咳的了,这一听就知道是真病的,只要让沈欣再把病情说得严重一些,秦渊肯定不会不管的。 毕竟,沈欣可是秦渊的“母亲”! “妈,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沈欣本来是应该高兴的,可她并没有从花妍的声音里,听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担忧,反倒是感觉到了花妍的声音里有一丝窃喜。 这让她的心在一瞬间变得拔凉拔凉的。 她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还有内心的伤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 “只是一点小毛病,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大碍……” “不,你不是小毛病,你有大碍。” 沈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妍给打断了。 花妍的话让沈欣心里一惊,还以为自己的病情被花妍给现了,但花妍接下来所说的话,才是真正的让她震惊了。 “妈,我本来是想让你装病,然后把秦渊骗回m国的,没想到你正好生病了,那就不能算是骗了。” “你只要把你的病情说得更严重一点,最好有多严重就说多严重,这样我就不相信秦渊会不管你,到了m国之后,我们再一次办法把秦渊留下,以后都不让他回邺城。” 花妍正沾沾自喜的盘算着,可沈欣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她很想直接告诉花妍,这是没有用的,就算秦渊真的因为这个回了m国,他也不可能永远待在m国的,他的心在邺城,他总会回去的。 见电话那边的沈欣迟迟没有回应,花妍又连续追问道,“妈,怎么了?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秦渊已经着手调查失忆的事情了,而且今天在一个活动上,他差点就跟许茵相见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你一定要帮我啊!” “妍儿……”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我真的帮不了你。 后面那句话,噎在沈欣的喉咙里,就像鱼刺一样,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噎得她特别难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她知道这次再不帮花妍的话,花妍一定会怨恨她的,可是她也没办法…… 沈欣的反应,让花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彻底变得恶劣起来。 她对着电话那边的沈欣,冷冷的质问道,“沈欣,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肯帮我吧,上次也就算了,这次还是这样,你就是想看着我死是吗?” “不是的,妍儿,你别着急,妈很快就会过去的。”沈欣一听花妍的声音,就知道她的情绪又有些失控了,连忙解释道。 “呵!”花妍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些嘲讽的味道,“沈欣,你可真有意思啊,上次我想让你回来,你不肯回,现在让你装个病,你又不肯装,反倒说要回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也想整死我吗?” 她已经够烦的了,快要烦死了,快要疯了,一次两次的,抱着一点希望找这个所谓的母亲帮忙,可结果一点问题都没有解决,还让她的心里更堵了。 “妍儿,我……” 沈欣才刚开口,话都还没说出来,正好一个护士走进了病房里,她连忙用被子把手机的话筒给捂住了,生怕护士的话让电话那边的花妍听去了。 护士瞥了一眼病床上沈欣有些怪异的动作,才开口说道,“病人,到时间做化疗了,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推你到化疗室去。” “知道了。”沈欣连忙点头应道。 “喂!沈欣,你到底帮不帮啊,你要是不帮我这个忙,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 花妍对着手机接连的喊了好几句话,语气一句比一句绝决,可电话那边,却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哪里想得到沈欣那边有什么情况,只当沈欣是用这样的方式拒绝了她。 “砰——” 当下,花妍怒不可遏,一把将手中的手机往地上狠狠的砸了下去,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佣人正好在花妍的房间门口经过,听到里面传出来异常的声音,不但没有上前询问生了什么事情,反倒是一溜烟的跑开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好像生怕房间的门突然打开,被花妍当成出气筒一样。 “贱人,都是贱人……” 花妍怒吼了几句后,才渐渐的冷静下来,坐在床沿上,手紧紧的揪着身上的衣服,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看来把秦渊带回m国是行不通了,得想个别的办法才行……” 另一边。 许茵带着秦念和沈北倾在餐厅里吃完大餐后,正在驱车赶回家的路上。 939:伊盟集团 939:伊盟集团 许茵双手握着方向盘,脚下轻踩着油门,往车里的后视镜望了一眼。 后座上,沈北倾把秦念抱着坐在她的腿上,一大一小安安静静的待着。 “念念的干妈,我先把你送回念念的干爹那边去吧。”许茵收回视线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沈北倾伸手拍了拍许茵的椅背,“不用了,直接去你那里吧,我刚才给6尽辞过信息了,让他到你那里去接我的。” “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多跑一趟了,省事很多。”许茵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 正好她也有点事情要问6尽辞,最主要的,还是要商量一下演唱会的事。 沈北倾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秦念,现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虽然是睡得了,但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秦念的小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这会他的小脸蛋看起来也不像平时那么粉嘟嘟的,有一些苍白的感觉,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心疼。 她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许茵,你儿子睡着了,你开慢一点,别吵醒了他。” 许茵没有搭话,只是快的往后视镜又瞥了一眼,随即踩着油门的脚又放松了一些。 直到抵达家门口的时候,许茵才现这段路比平时多花了一半的时间。 她拉开车门下了车,小心翼翼的从沈北倾手里将秦念抱了过来,生怕吵醒了他。 虽然说磕伤了额头,只是皮外伤,但对于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来说,还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秦念没有哭已经很好了,这会应该是累了吧。 沈北倾跑在许茵的面前按了门铃,所以许茵抱着秦念走到门前的时候,丁姨正好把门给打开了。 门一打开,丁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许茵怀里,正睡着的秦念,有些疑惑的问道,“许小姐,你们怎么回来了?不用住院吗?” “不用,医生说按时擦药就可以,不过之后需要到医院去复查一下,看伤口愈合的程度。”许茵小声的说道。 “许小姐,我把念念抱去房间睡吧,6先生来了,现在在大厅坐着呢。” 丁姨说着,便向许茵伸出手去,打算把秦念从许茵手上抱过来。 许茵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人儿,随后抬起手,将秦念垂落在绷带上的碎,轻轻的往后拨了一下,这才让丁姨把秦念给抱了过去。 “6尽辞的度还可以啊,居然这么快就到了,比我们还快。” 丁姨把秦念抱回了房间之后,沈北倾才敢开口说话,要不然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把秦念给吵醒了。 “沈北倾,我刚才的车比人家的三轮车还慢,6尽辞当然比我们快了。”许茵撇了撇嘴角,好笑的说道。 说真的,她开车也有这么些年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被一辆三轮车车的情况呢,莫名就是觉得有些好笑。 “呵呵!”沈北倾尴尬的笑了笑,“说得也是哦。” 当两人走进屋子的时候,6尽辞正坐在沙上,腿上放着一台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只手正敲打着键盘,另一手则端着一杯咖啡,时不时的抿上一口,看起来也很是惬意。 听到脚步声,6尽辞抬起头来,见是许茵和沈北倾,这才把手上的咖啡放到桌面上,笔记本也合了上去。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已经等好久了。”6尽辞有些心累的说道。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疑惑,“念念呢?不是说一起回来的吗?” 他赶到酒店的时候,正好舞会已经结束了,接受完媒体的采访后,就了信息给沈北倾,问她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 于是沈北倾在信息里,把秦念的情况告诉了他,他也总算是放心下来了,沈北倾还说他们正在餐厅吃饭,等一下会一起回来,让他先到许茵家里等着。 可他只看到了许茵和沈北倾,也没看到秦念啊! “6尽辞,你这是做事情太入神了,念念睡着了,刚才丁姨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把他抱到房间休息去了。” 许茵在沙上坐了下来,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 “是吗?”6尽辞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脸上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神情。 难道他刚才真的那么专注吗? 居然连眼皮底下生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 “是。”沈北倾在6尽辞的旁边坐了下来,冲他点了点头。 “好吧,只要知道念念没事就好了。”6尽辞耸了耸肩,脸上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6尽辞,媒体采访的事情都还顺利吧?”许茵淡淡的问道。 她在中途跑了,把后续的摊子留给6尽辞,也还是有一些担心的,并不是质疑6尽辞的能力,而是拍卖会的经过他不太了解,怕出了什么岔子。 “挺顺利的,没有出现任何状况。”6尽辞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似乎对自己的表现还挺满意的。 “对了,许茵,这次拍卖会上出价最高的三个公司已经公布出来了,我们启自然是拍第一位的,另外一个是秦氏集团,还有一个是没听说过的企业,叫……” 6尽辞摸了摸下颌,眉头微皱着,看起来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许茵对这一点也特别的好奇。 那个男人,到底是哪个公司的代表? 半晌,6尽辞好像终于想了起来,他双手猛然一拍,脸上是一副恍然的神情。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是叫伊盟集团,不过在邺城这个,只是个分公司,还是一个刚刚运营不到半年的企业,总公司是在国外的。” 伊盟集团? 许茵和沈北倾两人在听到这个公司名字的时候,都觉得有一点莫名的熟悉感,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过,还是看过。 6尽辞见两人都默不作声,而且脸上的表情还很一致,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难道你们听说过这个公司吗?” 这么一个没有名气的新公司,要不是这次在拍卖会上冒了个头,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公司的存在吧! 940:他就是他 94o:他就是他 “听说过。” 许茵和沈北倾异口同声的说道。 沈北倾又补了一句,“只是突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了。” 许茵抬手捏了捏眉心处,在脑海里一遍遍的搜索着这个公司的名字。 “算了,许茵,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沈北倾见许茵这么苦思冥想的,莫名感觉自己的头都开始有些涨痛了。 许茵这会正专注的回想着,哪里听得进沈北倾所说的话。 沈北倾和6尽辞见许茵执意,也就不再催她了,就这么静静的待着,整个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许茵突然有些兴奋的喊出了声。 6尽辞和沈北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人面面相觑,随即齐唰唰的将视线转移到许茵的身上。 意识到自己的有些过于激动了,许茵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不好意思啊,因为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所以反应就大了点,见谅见谅。” “你想起来了?” 一听到许茵的话,沈北倾瞬间就瞪大了双眼,明明她也听说过的,为什么她就想不起来呢? 人和人的脑子果然是不一样的! “沈北倾,你还记得那张名片吗?”许茵眉梢微挑,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什么名片?”6尽辞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问道。 然而,两个女人都没有功夫理会他。 “名片?”沈北倾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许茵,是上次救了你的那个男人吧,那个‘活雷锋’的公司。” “嗯。”许茵重重的点了下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就是他! 难怪她觉得舞会上的那个男人声音那么耳熟,原来是因为之前通过电话的缘故。 其实,她跟这个男人还算是挺有缘份的,就是总也见不上面,上次约了一起吃饭,被男人放了鸽子,这次见了面,彼此脸上却都戴着一个面具,又在快要摘面具的时候,生了秦念这档子事。 对了!当时她太着急了,也没跟人家打一下招呼,就直接跑了,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觉得她太没有礼貌了…… “什么救了你的男人,什么活雷锋,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 6尽辞听着许茵和沈北倾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 “是这样的,上次在咖啡厅里被人下了药,不是说有个人救了我嘛,还把我送到了龙腾酒店,我醒过来之后,在房间里现了一张名片……” 许茵的话还没讲完,沈北倾就接过了她的话茬,继续向6尽辞解释了起来。 “许茵觉得这张名片,很可能是救了她的那个男人无意中落下的,所以她打了这张名片上的电话去问了一下,结果人家还真是救了许茵那个男人。” 说到这里,沈北倾指了指许茵,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许茵接收到沈北倾的示意,嘴角不由得一抽,这种操作,6尽辞真的能听明白吗? 不过这只是心里想的,许茵还是接着沈北倾的话尾,缓缓的开口说道,“然后我为了表示我的感谢,就决定请他吃饭,都约定好了,但那天他却没有来。” “所以呢?”6尽辞还是一脸的茫然。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怀疑自己的智商,许茵和沈北倾所说的,他全都听明白了,但这两人好像搞错了重点。 她们说的,跟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我在酒店捡到的那张名片,就是这个伊盟集团总裁的名片,所以你刚才说的拍卖会上出价排名前三的伊盟集团的代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样说你应该就能听得懂了吧?” 许茵不厌其烦的,详细具体的又跟6尽辞解释了一遍。 听完许茵的话,6尽辞瞬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声说道,“听懂了,听懂了。” 怎么会这么巧? 如若这些话不是从许茵的嘴里说出来,可能他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一个问题解决了,紧接着另外一个问题就接踵而来了。 “许茵,你是怎么确定今天伊盟集团去参加拍卖会的代表,就一定是伊盟的总裁呢?”6尽辞有些疑惑的说道。 “对啊,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你又不知道人家长的什么样子,怎么就这么肯定呢?”一旁的沈北倾附和道,脸上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因为……”许茵见两人那么好奇,还特意卖了个关子。 “因为什么?”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声音!”许茵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抺浅笑,“因为声音是一样的,所以我才这么肯定。” “呃……”沈北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许茵,为什么我觉得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她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许茵有点怪怪的了。 虽然这个男人是救了她没错,但也不至于说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那么高兴吧? “我有吗?”有那么明显吗? 许茵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后面那句话,她在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已。 确实像沈北倾所说的一样,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高兴的感觉。 “有啊,而且很明显的那种。”沈北倾重重的点了点头。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抺意味深长的微笑,缓缓的说道,“许茵,你该不会是对那个男的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完,许茵就连忙打断了她。 “你看看你,我这都还没说呢,你就着急否认了,还敢说什么都没有!” 沈北倾久违的八卦细胞,在这一瞬间又被点燃了,她冲许茵挑了挑眉,眼神里也有一丝意味深长。 “呃……”许茵一时无言以对。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沈北倾都不会相信的,所以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越描越黑。 “行了行了,先别管这些了。”6尽辞连忙打着哈哈,岔开了这个话题。 沈北倾这丫头的德性,他再清楚不过了。 941:护夫狂魔 941:护夫狂魔 要是不及时制止她的话,一定会没完没了的追问下去,直到追问出一个她自己满意的答案为止。 6尽辞这话一出,沈北倾的小嘴瞬间就撅了起来,看起来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许茵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感激的目光看着6尽辞。 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切换成工作时一脸严肃的表情,“许茵,我有一件正事要跟你说。” “是关于接下来这个演唱会的事情吧。”许茵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 这也是她原本就打算要跟6尽辞商量的事情。 也不知道云霄的团队是怎么想的,拍卖会才刚一结束,居然就先把演唱会的日期公布出去了。 这中间只间隔了一个星期,也就是他们只有七天的时间,就要将这场演唱会的一切都筹备好。 这是她跟沈北倾带着秦念从医院出来后,在餐厅吃饭时,看到餐厅里的电视上播放的实时新闻,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还真是一件既出钱,又出力的苦差事啊! 如果早知道时间会这么赶的话,那她可能就会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情了。 “对,就是关于演唱会的,你应该知道时间的问题了吧。”6尽辞重新将笔记本电脑打开。 许茵的眉头微微一蹙,缓缓的开口说道,“我知道,时间上有些太赶了,但是应该没得改了吧,他们都把消息放出去了,要是临时改期的话,影响会很大。” “嗯。”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脸色微沉,“我跟云霄的团队洽谈过了,但他们不肯改时间,还希望我们能提前将演唱会的一切都统筹好,说是多出一些时间给云霄进行排练。” 6尽辞一边说着,一边快敲打着电脑的键盘。 这话一出,许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不自觉的轻咬下唇,看起来一副若有思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后,许茵才开口说道,“6尽辞,你有什么想法吗?” 6尽辞之前就跟她说过,他有些担心拍下这个主办资格以后的事情,因为他们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 她当时还觉得6尽辞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现在看来,6尽辞担心的是对的,一点也不多余。 “还好我早有准备,我已经跟国内一家顶级的演唱会制作公司谈好合作了,我们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们就可以了,就是预算比之前又高出了一些,可能需要动用到公司的备用资金了。” 6尽辞有条不紊的对许茵说道,随后把手上的笔记本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是这家制作公司的资料,后面这个是这次整个策划的预算,还有详细的数据列表,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许茵接过6尽辞递过来的笔记本,把他所说的那些都认真仔细的看了几遍后,才把笔记本递还给了他。 “没有任何问题,果然到关键时刻,还是你6尽辞最靠谱。”许茵脸上带着一抺舒心的笑,看向6尽辞的眼神里,尽是赞赏和感激的神色。 她都数不清这是6尽辞第几次救场了。 说实话,启要不是有6尽辞在,单凭她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的,所以她在心里是由衷的感激6尽辞的。 “没办法,我沈北倾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的优秀了。”沈北倾一把揽住6尽辞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道。 好像6尽辞的优秀,就是她的优秀一般。 “低调一点。”6尽辞反手将沈北倾揽在怀里,笑着说道,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宠溺之色。 许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不觉中,她又被这两人喂了满满一嘴的狗粮,而撒狗粮的两人,却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一阵感概之后,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6尽辞,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你多跟进一下了,有什么问题你全权作主就行了,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许茵,你这是典型的资本家作派啊,只知道剥削手底下的员工,自己却做个甩手掌柜,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 还没等6尽辞表意见,沈北倾就开始为他打抱不平了,指着许茵就是一顿义愤填膺的控诉。 许茵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抺不以为然的笑意,好笑的说道,“沈北倾,6尽辞这当事人可还没出声呢,人家都没有反对,你就开始指责我了?” 顿了顿,许茵抬眼瞥了一眼沈北倾脸上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这婚可没结呢,你就成护夫狂魔了?”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冲着许茵回怼道,“我要是不护着点,只怕我家6尽辞就要被你这万恶的资本家给压榨干了,据说用脑过度的话,可是会脱的,万一6尽辞秃顶,成了地中海……” “停停,别再说下去了。” 6尽辞本来听着沈北倾的话,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可越听下去就越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才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他莫名其妙就成秃顶,就成地中海了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生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6尽辞,我这可是在帮你讨伐你这万恶的上司啊!”沈北倾不明所以的看着6尽辞,一脸不解的说道。 她完全不知道6尽辞为什么要打断她的话。 “沈北倾,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6尽辞转过头看着沈北倾,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 许茵抿了抿唇,努力的憋着笑意,沈北倾则依然是一脸茫然的看着6尽辞,不过6尽辞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就此做罢了。 “许茵,那我们就先走了,事情包在我身上,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这么说着,6尽辞便拉着沈北倾从沙上站了起来,揽着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许茵也连忙从位置上起身,走到两人的面前,笑声说道,“你们路上小心一点,还有……谢谢!” 6尽辞和沈北倾一瞬间怔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942:启发集团 942:启集团 “许茵,你这么说就没必要了,不就是秃顶嘛,不就是地中海嘛,大不了戴个假,要不然就直接剃个光头。” 沈北倾一本正经的说道,随即把身旁的6尽辞往许茵面前推了一下,“这人你拿去吧,随便使唤。” 听着沈北倾的话,再看一眼她的动作,6尽辞感觉自已的头上瞬间冒出了三条黑线。 道理他都懂,可是为什么上一秒还义愤填膺的帮他讨伐万恶的资本家上司,下一秒就因为一句话,义无反顾的把他牺牲出去了? 这也太扎心了吧! “沈北倾,你就这样把我给卖了?”6尽辞转过头看着沈北倾,脸上的表情跟刚才一样,都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但是心情却是跟刚才截然不同的,刚才是无奈中带着一丝暗喜,现在只有一种感觉…… 透心凉,心飞扬! “什么叫把你卖了?6尽辞,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沈北倾不以为然的说道。 “先,做为一个合格的员工,老板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其次,做为一个合格的好朋友,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难道你不应该两肋插刀吗?” 听着沈北倾有理有据,振振有词的话,6尽辞竟然觉得很有道理,而且好像…… 无法反驳! 等他从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看到许茵和沈北倾同时向对方伸出了手,当着他的面来了一个highfive,有一种以示庆祝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两个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回去吧,明天见。”击完掌后,许茵莞尔一笑,对两人说道。 “拜拜!”沈北倾高高兴兴的跟许茵道了别,随后拉着一脸生无可恋的6尽辞往屋子外走去。 许茵看着两个离去的背影,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莹莹浅笑,只是她那双明亮的瞳眸里,分明带着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另一边。 伊盟集团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 “一场令人瞩目的,别开生面的慈善拍卖会已经圆满结束了,这次活动是国内巨星云霄的团队举办的,前来参加这次活动的,有邺城数以百计的大小企业的代表,相信大家对拍卖会的结果很是期待吧,到底是哪家企业能拍下云霄这次演唱会的主办资格呢?” “下面,我就来为大家揭晓答案!” 秦渊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脸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听着视频里主持人传出来的声音。 李铭站在秦渊的身旁,同样盯着电脑屏幕的画面看,他也很想知道这次“上榜”的是哪几家企业。 他本来想问一下秦渊拍卖上的情况的,可秦渊一回到公司,就直接进了办公室,接着就打开电脑,看起了这次活动的主办方上传到各大网络上的视频,也就是他们现在正在看的这个。 所以他就不敢多问,反正一看这个视频,就什么都一清二楚了,他比较关心的,还是公司能不能在这次活动里露个脸。 “最终拍下这次云霄演唱会主办资格的,是出价六百四十万的启集团,让我们在这里恭喜一下启集团,也感谢启集团为慈善献出自己的爱心。” “启集团……”秦渊小声的低喃了一句,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办公室的画面,耳边还不断的回响着不同的人叫着秦总的声音。 办公室里的摆放,跟他现在的办公室不一样,跟他在m国时的也不一样,会不会是他失忆前的办公室? 可为什么会有人叫他秦总? 沈欣和花妍分明说他失忆前只是一个经理,难道这也是骗他的? 秦渊的眉头在瞬间皱了起来,头也开始有一些隐隐涨痛的感觉,症状跟他平时刻意想要去回忆的情况一样。 身后的李铭见秦渊从一开始的揉太阳穴,变成了抚着额头,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失忆引的后遗症,一回想以前的事情,就很可能会出现这种头痛的症状,只能靠吃药来缓解。 自从他跟在秦渊的身边后,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他已经很熟悉了。 李铭转身跑到一旁的落地架上,从秦渊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又连忙跑回了秦渊的身旁。 他把手上的瓶子递到了秦渊的面前,一脸担忧的说道,“文森特先生,先把药吃了吧。” 秦渊强忍着头部传来的一阵阵涨痛,接过李铭递给他的瓶子,从瓶子里倒出几个黑黑的药丸子,一把扔进了嘴里。 “等一下,文森特先生,我去给您倒杯温水。”李铭这么说着,就一把抄起桌上的杯子,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等李铭的水拿过来,秦渊就已经把嘴里的药丸子咽了下去。 “来了来了,文森特先生,水来了……” 当李铭匆匆忙忙的端着一杯温水,一边嚷嚷着跑进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秦渊已经恢复正襟危坐的样子了。 这就咽下去了? 居然能不喝水,直接生吞药丸子,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 李铭在心里暗暗的感慨道。 “放下吧。”秦渊抬眸扫了一眼呆站着的李铭,淡淡的开口说道。 听到秦渊的声音,李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把手上的那杯温水放到了桌子上,随后走回秦渊的身后。 秦渊抬手在键盘上按了几下,把视频的进度调回了刚才的那个位置,从刚才的地方开始播放。 “接下来我要公布的,是出价排名前五的几个企业,排名第二的,是出价六百三十万的秦氏集团,排名第三的,是出价六百二十万的伊盟集团,排名第四的,是出价……” “yes!”李铭一听到伊盟集团,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无法抑制的笑意,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还比了一个yes的动作。 “那么兴奋干什么,这难道不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吗?”秦渊微不可察的扬了扬嘴角,淡淡的说道。 “呃……”李铭摸了摸后脑勺,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943:调查资料 943:调查资料 他当然不是怀疑秦渊的能力了,只是邺城比他们公司有实力的企业很多,而他们公司在邺城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新公司。 因此,他在这份名单公布出来之前,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所以听到结果的时候,才会这么兴奋的。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 “这次的活动结束后,我们采访了拍下这次演唱会主办资格的启集团代表,接下来我们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视频的镜头切换到一个房间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端坐在沙上,看起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一家媒体的工作人员坐在男人的面前,正式开始采访起来。 “启集团的代表,您好,我可以先问您一个有些犀利的问题吗?” “可以,尽管问。” “你们启集团来参加这一次的拍卖会,是原本就奔着这个主办资格来的,还是临时起意,侥幸拍下的?” “我们就是奔着这个主办资格来的。” “那为什么会到最后时刻才出价呢?不怕有什么意外吗?类似于价格被抬得过高,或者是出预算之类的?” “这是我们的策略,在这里就不方便透露了,至于你后面所说的问题,我觉得都不是问题,这些我们之前就都考虑过了,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话,我们也有一定应对措施。” “接下来这个问题,应该是属于一个比较八卦,但又是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秦氏集团的代表在拍卖会上,原本表现得对这次的主办资格势在必得,一度还跟伊盟集团的代表杠上了。” “可在你们启集团的代表出价之后,就突然放弃了继续叫价,大家都知道秦氏集团和启集团有一定的渊源,甚至能算得上的有亲戚关系的两家企业,所以有不少人议论的声音。” “甚至有的说,这次你们能拍下这个主办资格,完全是秦氏集团让着你们启集团的,对于这种议论的声音,您有什么看法?” “我去……”李铭不由得出一声感慨,随后为被采访的人捏了一把汗,“这个问题也太犀利了吧,这些记者媒休就是恨不得抓住一个点,使劲的炒作,真是有够烦人的!” 秦氏集团和启集团有一定的渊源? 亲戚关系?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皱,转过头看了一眼李铭,沉声问道,“李铭,上次让你去的查事情,你查到了没有?” 事情?什么事情? 突然被秦渊这么一问,李铭有些懵圈,脸上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我不是让你去查启集团和秦氏集团的资料吗?难道你没查?”秦渊目光凌厉的盯着李铭,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凌厉。 李铭感觉背后一阵凉,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情,不过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了。 好像前几天那人就把查到的资料交给他了,他当时拿着资料去书房找秦渊,但秦渊有事出去了,然后他就把资料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了,打算等秦渊回来再告诉他,结果…… 他就彻底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把事情的经过想起来之后,李铭感觉后背的凉意更加的强烈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连舌头都好像被冻僵了一样,说话也变得有些磕巴。 “呃……查,查了,文森特先生,我查了的。” 秦渊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着桌面,出有节奏的声响,随即薄唇轻启,缓缓的吐出三个字,“结果呢?” “在,在别墅里,我放在书房的办公桌抽屉里了。”李铭微低下头,战战兢兢的说道。 闻言,秦渊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视频里的声音传来,他这才暂且转过了头。 “先,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们不知道秦氏集团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放弃继续竞拍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我们对这一次的主办资格势在必得,如果当时秦氏集团不放弃的话,我们也会继续出价的。” “那你对于排名第三的伊盟集团有什么看法呢,这个企业好像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当时他们也是在你们启集团喊价后就放弃了,你们启集团跟伊盟有没有联系吗?像是合作往来这些?” “没有,没什么看法,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家企业,不过人家能出第三的高价,说明人家还是有一点实力的,对吧?” “呃……” 突然被采访的对象一个反问,视频里主持人的脸色瞬间就铁青,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呵呵!今天的采访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在这里,我们感谢启集团的代表接受我们的采访,还要再一次恭喜启取得这次主办资格,感谢他们献出自己的爱心。” “对了,还要先预祝启这次的演唱会能顺利的举办,圆满的完成,演唱会的日期就定在七天后,让我们先期待一下!”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屏幕上的画面也停止了。 看完视频之后,大大小小无数个问题萦绕在秦渊的脑海里,而最主要的一个,是启这次去活动现场的代表,那个26号,到底是谁? 是启的女员工? 还是现场那些人口中所猜测的,那个邺城唯一的女总裁? 在李铭调查到的那份资料里,会不会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秦渊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架前,拿起挂在上面的西装外套,一个优雅的动作,就整整齐齐的穿在了身上,如行云流水一般。 “回别墅。” 走到李铭的身旁时,秦渊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不疾不徐的往办公室外走去。 “铃铃铃……” 就在这时,李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边追出办公室,紧跟上秦渊的脚步,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立马就接通了电话。 “黄厂长,什么事啊?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944:打乱计划 944:打乱计划 李铭有些疑惑的对着电话那边问道。 这个黄厂长是伊盟集团分公司在外地一个工厂的厂长,这个工厂主要生产的是工业设备,目前公司的大部分资金,都来源于这个工厂的所得。 电话那边传来黄厂长十分急促的声音,“李助理,工厂出问题了,我自己已经搞不定了,只好给你打电话了。” 虽然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李铭从这个急促的声音,可以感觉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还有事态的严峻。 “到底怎么回事?工厂出了什么问题,你先不要急,把事情说清楚一点。” 走在前面的秦渊一听到李铭这句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转身走到李铭的面前。 “什么事?”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进李铭的耳朵里,他连忙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秦渊,战战兢兢的说道,“黄厂长的电话,说是工厂那边出了问题。” 闻言,秦渊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一把拿过李铭的手机,放在耳边上,冷声说道,“什么情况?” 电话那边的黄厂长一听到这个声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才连忙开口说道,“秦,秦总,我们生产设备的电脑全都出了问题,机器也生了故障,工人又都有罢工的现象。”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我们手上还有一个大单子,交货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我们现在处理的话,时间上也来不及了,所以才打电话问一下,到底该怎么办?” 听完黄厂长的话,秦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了。 黄厂长口中的大单子,还是他亲自签下来的,要是不能在合同规定的日期内,把货交给对方的话,不仅会失去交个合作伙伴,还需要赔一大笔违约金的。 但目前公司的资金都拿去投资别的项目了,哪有钱赔对方的违约金,要是到时间后,又交了不了货,又赔不了违约金,对方势必会把他们公司告上法庭的。 这还真是件棘手的事情! 而且早不生,晚不生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又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权衡再三后,秦渊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情况已经知道了,先等着吧。” “秦总,我……” 没等黄厂长把话说完,秦渊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了李铭,径直的往公司大门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手机被无情的扔了过来,李铭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这可是他刚换了没几天的新手机啊! 还好他手脚敏捷,一把就把手机给接住了,就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一抬起头,现已经不见秦渊的身影了。 他连忙跑着追了上去,嘴里一边嚷嚷着,“文森特先生,等等我啊……” 最后李铭成功的在秦渊把车子开出去的前一秒赶上了。 车上。 李铭坐在后座上,心里一阵暗喜,没想到他不仅赶上了车,还能享受一次老板给他当司机的凡待遇,真是爽歪歪啊!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心情是说不出来的舒畅。 咦? 李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疑惑,他看了一眼驾驶座的位置,喏喏的问道,“文森特先生,您是不是……开错方向了?”这分明不是回别墅的方向啊! …… 车里一如刚才那样安静,没有任何的回应。 李铭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秦渊没有听到,于是他又再一次尝试开口问道,“呃……文森特先生,您是不是……” “没错。”秦渊厉声打断了李铭的话。 李铭一脸茫然的往车窗外望了出去,看着路边的路牌标志,这好像是去机场的方向,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但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文森特先生,我们该不会是要去工厂那边吧?” “嗯。”秦渊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又补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有别的好建议?” 虽然这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但还是得先把这件突的事件给解决了,而解决这件事情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亲自去一趟现场。 “没,没。”李铭连忙摆手摇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我没什么意见,当然是一切听从文森特先生的安排了。” 秦渊自顾自的开着车,并没有过多的搭理李铭。 车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甚至都能听到徐徐风声。 但这安静也只保持了一段很短的时间,就又被李铭给打破了。 “文森特先生,我们什么都没带呢,用不用先回去拿点东西,比如换洗的衣物什么的……” “把你的脑子带上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等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安排的,如果你怕没衣服穿的话,现在下车也可以。”秦渊冷声说道。 他现在有些怀疑,让李铭当自己助理的这个决定,是不是不太正确! 冷冷的声音传进李铭的耳朵里,他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虽然秦渊背对着他,但他能想像得到,此时此刻,秦渊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冷若冰霜的。 接下来的一路上,李铭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两人很快抵达了机场,顺利的登上去工厂那边的航班。 飞机缓缓的起飞,秦渊往窗外望了出去,整个邺城渐渐的在他的视野里慢慢的变小,小到只剩下一个点,但他还是紧紧的盯着某一个方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很舍不得离开的感觉,抬手抚在自己的心口处,那种许久不见的失落感,又重重向他袭来了,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至少他明白了一点。 邺城,一定有让他牵挂的东西,或者是牵挂的人…… 与此同时,许茵正站在房间的窗户前,抬头望着只有寥寥几颗星星的夜空,眼底是掩藏不住的落寞。 在昏暗的夜空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那是飞机划过天空留下来的。 “又有人起飞了,而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许茵看着那道白色的痕迹,喃喃自语。 945:查一个人 945:查一个人 别墅的房间里。 花妍躺在床上,望着一片雪白的天花板,眼珠子在眼眶里快的打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跑下了床。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沾了一些灰尘的行李箱,很显然,这个行李箱已经在床底摆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很久没有用过了,所以拉链也有些不顺滑了,花妍费了好一会功夫,才成功的把行李箱打开。 箱子一打开,原本塞满了整个空间的衣物,就弹了出来,撒落在了地上,花妍索性把箱子倒着放过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翻找了起来。 最后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里,找到了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她以前在邺城的时候使用的,三年前去了m国后,她就换了新手机,这部手机就被她塞到了这个行李箱里。 之前跟沈欣通完电话后,她一气之下就把手机给砸了,这会急着要打电话,不得已才翻出这部旧手机来应急。 不!就算那部手机没被砸,这会她也得找出这部手机,因为以前的号码,都在里面。 “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花妍一边小声的嘟囔着,一边按下了开机键。 一声开机的声音响了起来,花妍也不免有些讶异,“居然还能用!” 开了机后,花妍连忙打开通讯录,翻找了起来。 突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抺阴冷的笑,随即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对方接通了。 “喂!谁啊?”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我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查一下,需要多少钱直说就行。”花妍开门见山,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以前在邺城的时候,她就经常找这个人查一些东西,比如秦渊的行踪,许茵的行踪,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行,够爽快的,说说吧,你要查什么事?”那边的男人一听到来钱了,语气立马就缓和了一些。 花妍嘴角微勾,对着电话那边缓缓的说道,“我不是要查什么事,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要查清楚一些,详细一些。” “什么人?仇人?还是?”男人有些八卦的问道。 “你问的太多了,这些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把我让你查的,调查清楚就够了。”花妍没好气的说道。 “行行,反正有钱就行了,我也懒得管你们的闲事。” “听好了,我让你查的,是一个女人,名字叫许茵。” 一说到许茵,花妍就开始咬牙切齿的。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男人低喃的说了一句,还念叨了几次这个名字,“许茵,许茵……” 突然,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电话那边大声的叫道,“许茵不就是启集团的那个女总裁嘛!” 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差点把花妍的耳膜都给震破了,她翻了一个白眼,才对电话那边说道,“激动什么,她是不是启集团的总裁,跟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了,你不是让我查她嘛,说吧,查她的什么?行程?家庭?还是生意上的?” “基本的信息就不用我说了吧,除了基本的,你主要给我查一查她的儿子情况,把这个给我查清楚一点就可以了。” “ok!等我的消息吧,账号我待会信息给你,直接把钱打过来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花妍脸上那抺阴冷的笑,更加的眀显了。 嘴里小声的低喃着,“许茵,既然你那么紧张你的宝贝儿子,想必这个儿子就是你的死穴吧,你最好是老实点,离秦渊远一点,否则……” “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最后,花妍紧紧的咬着牙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一些扭曲,甚至是狰狞! 启集团总裁办公室。 “唉唉唉……” 许茵正站在文件柜前,翻找着需要的项目资料,身后传来沈北倾不断唉声叹气的声音。 找到资料后,许茵才转身走回了办公桌前,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随后,她看着愁眉苦脸的沈北倾,一脸好笑的说道,“说说吧,又怎么了,干吗没事总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的?我没欠你钱吧?” 沈北倾这丫头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两天的时间了,她本来打算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许茵,你是没欠我钱,你只是欠我一个人。”沈北倾撅着小嘴,怨念满满的说道。 欠一个人? “这从何说起啊?”许茵不明所以的看着沈北倾,她被沈北倾这句话给弄懵了。 “自从6尽辞开始搞那个演唱会的事情后,到现在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这几天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沈北倾一脸哀怨的看着许茵,委屈巴巴的说道,最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唉!” 一听完沈北倾的话,许茵倒有些忍俊不禁了,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啊,6尽辞忙得没时间陪她,所以她就心生怨气了。 许茵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抺浅笑,淡淡的说道,“那你这几天可以过来我这边,还有念念陪你,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 说起来,6尽辞确实是挺辛苦的,虽然有专业的制作团队操刀,可演唱会要筹备的所有事宜,他都要亲自跟进,还要验收的,事情又多又杂的,也真是受累了。 这么一想,她的良心好像有一点隐隐的不安呢! “切……”沈北倾轻哼了一声,脸上依然是一副哀怨的神情,“每次你们母子两都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还去干什么,去找虐吗?我才不去呢!”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她可是吃了数都数不清的堑,才长那么一智的! “沈北倾,你可别这么说,万一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怎么欺负你了,你不知道下属最喜欢乱传上司八卦的吗?”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沈北倾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946:没有下次 946:没有下次 “可这本来就是事实啊,你们就是欺负我了嘛,除非你现在把手上的东西放下,陪我出去逛一逛,再吃点好吃的甜品,我才会改口。”沈北倾嘟着嘴,委屈巴巴的说道。 “……”许茵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低着头自顾自的看着手上的资料,看起来很是专注。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沈北倾走到许茵的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前后摇晃了几下,索性对着许茵撒起娇来了。 许茵抿了抿唇,强忍着笑意,她就知道沈北倾之前说那么多话,都是有目的的。 虽说6尽辞这几天确实是很忙,忙得没时间陪沈北倾,可6尽辞是个工作狂,像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时有生,根本就没见沈北倾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样子。 所以,沈北倾刚才那个样子,在她看来,就已经是很反常的了,这会算是本性暴露了吧! “许茵,我都这么惨了,你一定会陪我去散散心的,你不会那么无情的,对吧?”沈北倾不依不饶的缠着许茵,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 许茵抬起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沈北倾。 沈北倾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微笑,冲许茵挑了挑眉,眨巴着她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眼神里分明流露出满满期待的神色,让许茵看了,都有些不忍心拒绝她了。 “好了好了,真是被你打败了。”许茵点了点头,好笑的说道。 “那赶紧走吧,还等什么?”沈北倾一见许茵答应下来,便迫不及待的要把她从位置上拉起来。 “别着急好吗?我都答应你了,难道还能反悔不成吗?”许茵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随后放下手中的文件,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拿起身后的包包,斜挎在身上。 “Let"sgo!”沈北倾兴奋的喊了一句口号,随后一把挽住许茵的胳膊,拉着她往外走去。 两人出了公司后,在沈北倾的带领下,经车来到了一家大型的连锁商城,一连逛了好几个小时。 许茵感觉把自己这一个月的运动量都用完了,一双腿也快不是自己的了,可沈北倾这个平时完全不肯运动,能坐车绝不走路的丫头,这会却完全没有一点疲累的感觉,依然活蹦乱跳,兴高采烈的,还拉着她不停的买买买! 半天的功夫下来,两人手上大袋小袋,挂得满满的,已经拿不了了。 沈北倾走过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看到橱窗里模特身上的一套裙子,瞬间眼睛都亮了。 “许茵,这件裙子看起来不错耶,你帮我拿一下,我去试一试。” 说着,沈北倾就打算把手上的大袋小袋塞到许茵的手里。 “欸欸!沈大小姐,你睁开你那两只大眼睛好好的看看,我这两只手都已经挂满了,怎么拿得下你手上的东西啊!” 许茵冲沈北倾晃了晃两只手上满满的东西,一脸好笑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放地上好了,等试完再来拿好了,反正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拿的。” 沈北倾看了一眼许茵手上的东西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随后便要将东西放到地上。 “别别别……”许茵连声叫住了沈北倾,一脸无奈的说道,“沈大小姐,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你要是再买下去,我们也拿不了啊!” 她要是再不阻止沈北倾的话,那就不止这双腿,包括这双手也要不是自己的了,她现在有点后悔答应陪沈北倾出来散心了。 这根本就不是散心,这分明就是伤心啊! “可是……” “别可是了。” 沈北倾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茵给扼杀在喉咙里了。 许茵用手肘推了推沈北倾,示意她快点走,一边说道,“逛了那么久,你应该饿了吧,我们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你不是说哪里有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吗?我们现在就去吧。” “呃……”沈北倾犹豫了一下,好像在斟酌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抺甜甜的笑,“那好吧,听你的,我们先去吃甜品吧,下次再接着逛。” 说完这话,沈北倾就开开心心的往前走去了,心里只想着那美味的甜品了。 下次再接着逛? 没有下次了! 许茵望着连背影都无比愉悦的沈北倾,再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在心里暗暗的誓,这辈子再也不跟沈北倾逛街了! 把手上的东西尽数塞进车子的后备箱里,回到车上,靠坐在座椅上,缓了好一会儿后,许茵才感觉自己彻底的活过来了。 沈北倾坐在副驾驶上,快的在导航里输入那家甜品店的地址,一脸愉悦的说道,“许茵,开车吧,跟着导航走就行了。”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即动车子,轻踩下油门,缓缓的开了出去。 自从生了上次的危险事情以后,许茵每次只要载着沈北倾,都会特地的放慢度,以防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不过这家甜品店跟她们刚才逛的商城,距离并不是很远,用不了一会的功夫,车子就开到了甜品店的门口。 两人下了车后,径直的走进甜品店,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沈北倾负责点单,许茵则靠在舒适柔软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您好,这是您刚才点的史多伦甜点,乳酪蛋糕,舒芙里,黑森林蛋糕,波士顿派,糖浆松糕布丁,还有两杯拿铁。” 服务员推着一辆手推车来到两人的面前,一边将甜点从推车上拿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一边说道。 许茵一听到这一大串的甜点名字,瞬间睁开了双眼,紧紧的盯着沈北倾,沈北倾却装做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等服务员走后,许茵才开口说道,“沈北倾,你点那么多干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能吃得完这一桌子的东西吗?” 还是甜品这种高热量的东西,这要是都吃下去了,那体重不得蹭蹭的往上涨?变成一个大胖子? 947:太巧了吧 947:太巧了吧 “许茵,你放心啦,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呗,剩下的我包圆了。”沈北倾扯了扯嘴角,浮现出一个微笑,示意许茵安心,随即便开始大快朵颐。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北倾,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无奈的笑,端起面前的拿铁,慢慢的品了起来。 “许茵,这个糖浆松糕布丁也太好吃了吧,你快点尝一尝啊!”沈北倾嘴里塞得满满的,连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迫不及待的向许茵推荐起来。 闻言,许茵放下手里的咖啡,抬眸看了一眼沈北倾,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吧,你这样我根本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这话一出,沈北倾瞬间皱起了眉头,根本就不是她不想咽好吗,是真的塞得大多了,有些难以下咽了。 她一边努力的往下咽着嘴里的东西,一边抬手指了指面前的糖浆松糕布丁,然后做了个大拇指点赞的手势,以此来示意许茵。 要是这样还看不懂的话,那她就自己把这个布丁都吃了! “让我吃这个是吧。”许茵看了沈北倾的动作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嗯嗯……”沈北倾重重的点了点头,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些什么。 然而,许茵一句也没有听懂,她拿起桌面上的小勺子,轻轻的在布丁上舀了一小口,慢慢的放进嘴里。 尝完沈北倾极力推荐的糖浆松糕布丁后,许茵勾了勾唇角,脸上扬起一抺浅笑,淡淡的说道,“还挺不错的,不愧是深得我们沈大美食家喜爱的甜品。” 这会,沈北倾嘴里的东西已然咽进肚子里去了,见许茵对自己推荐的甜品有如此好评,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抺欣慰的笑。 紧接着,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许茵原本以为吃不完的东西,居然在沈北倾一轮一轮的“战斗”中,慢慢的所剩无几了,这让她不得不感叹一句。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吃货的胃口,他们的胃口是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升级的!” 半晌,沈北倾才停止了“战斗”,她躺靠在座椅上,一手抚,摸着吃得圆鼓鼓的小肚子,脸上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许茵浅浅的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沈大小姐,吃饱喝足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吧。” “许茵,许茵,你看……” 沈北倾没有接许茵的话茬,而是有些激动的指着窗外,好像看到了什么很令人诧异的事情一样。 “看什么啊?”许茵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随后顺着沈北倾手指的方向,往窗外望了出去,这才现沈北倾指的,是甜品店正对面的一幢建筑。 这一看就是一家公司嘛! 许茵歪着脑袋,慢慢的往上看去,脸上的表情瞬间也变得有些讶异,赫然入目的是这家公司的招牌,四个偌大的字就呈现在她的眼前。 “许茵,你看到了吧,伊盟集团耶,这就是那个‘活雷锋’的公司吧?”沈北倾指着那几个大字,一脸兴奋的说道。 许茵默默点了点头,相较于沈北倾的激动,她看起来似乎很平淡的样子,只是眼晴却一直盯着对面的那幢建筑。 这真的是太巧了吧! 她只不过是陪沈北倾来这里吃个甜品,都能正好在他家公司的对面,这算不算是有缘份呢? 沈北倾看了一眼伊盟集团,又看了一眼许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抺狡黠的微笑。 “许茵……” 听到沈北倾突然喊了自己一声,许茵才把视线从对面的建筑上收了回来,转过头看着沈北倾,淡淡的说道,“终于想要回去了是吧。” 说着,许茵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副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欸欸!许茵,等一下嘛,你别那么着急啊。”沈北倾也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许茵的面前,将她拦了下来。 “嗯?”许茵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北倾。 沈北倾一把挽住许茵的胳膊,随即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抺看似天真无邪的微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把这件事做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一听到沈北倾的话,再看一眼她脸上的表情,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总感觉沈北倾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什么事?” “呃……”沈北倾支吾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伊盟集团,嘴角那抺笑意瞬间变得意味深长,“我们去‘活雷锋’的公司看看呗,顺便看看他在不在。” “我看你就是想看人家长得帅不帅吧?”许茵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就知道沈北倾一定在打什么主意,果不其然,跟她猜测的一模一样。 不过…… 之前知道舞会上的27号,就是救了她的那个男人时,她也有想过要不要去找他,向他当面致谢,但一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就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紧张,总感觉这样贸贸然的去找人家,好像不是很合适。 于是,她就一直在纠结中,没敢去付诸行动。 “呵呵!”沈北倾干笑了两声,没想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居然被许茵看得透透的,这就有点尴尬了。 不过,她是不会因此就打退堂鼓的。 沈北倾晃了晃许茵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道,“许茵,你之前不还说要请人家吃饭,当面跟人家道谢的嘛,上次没见到,现在机会来了,这次总该见到了吧。” 被沈北倾这么一说,许茵倒也有些动摇了,好歹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能当面道谢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起码让人家知道她是有诚意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见到他,她的心里总是莫名的紧张,而且心跳得特别的快。 “呃……”许茵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还是算了吧,人家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工作应该很忙的,我们也没有预约,就算人家在公司,也不一定有时间见我们的。”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反正来都来了。” 948:有缘无分 948:有缘无分 “走吧走吧。” 沈北倾不由分说,挽着许茵的胳膊,就把她往甜品店大门的方向拉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被沈北倾给拉出去了,许茵连忙一把抓住了大门的门框,挣扎着说道,“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再好好的想一想,我好像该回去了,今天要带念念去医院换药的。” 沈北倾一眼就看穿了许茵的心思,拉着她的胳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许茵,你少来了,念念昨天才去医院换了药,还是我跟你一起带他去的,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呃……”许茵一时语塞。 被沈北倾这么一说,她好像想起来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她刚才一时紧张,也想不起别的理由来,这才脱口而出的。 “别浪费时间了,快走吧,在人家的门口拉拉扯扯的,很容易引起围观的。” 沈北倾不依不饶的拉着许茵,总算是成功的把她从门框上扒拉了下来,拖着她往对面的伊盟集团走去。 眼看着就快要到达伊盟集团的大门口了,许茵心跳得更快了,脑袋飞快的运转着,立刻又想到一个理由。 “沈北倾,我得回公司去看一下,今天策划部说要报上来两份策划的,我要是不回去的话,会耽误事的。” 这可是公司的事情了,沈北倾应该会放她一马吧? 然而,结果跟许茵设想的有一些出入,沈北倾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不会的,能耽误什么事,不过……” “这个策划部的经理是吃干饭的吗?每次都要让你做最后的决策,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个经理给炒了,重新换一个,这样就省事多了。” “……”许茵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她欲哭无泪的摇了摇头,彻底的放弃的挣扎。 不就是见一面嘛,有什么可怕的!许茵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鼓气加油。 “沈北倾,你放开我,我自己走。”许茵晃了晃被沈北倾挽住的胳膊,示意沈北倾放开。 “不行,万一你跑了呢,我还是这样挽着你好了。”沈北倾的语气十分坚决。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了一眼沈北倾,沈北倾这才半信半疑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在沈北倾质疑的眼神下,许茵迈开步子,径直的走进了伊盟集团。 “两位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前能的工作人员见两人走了进来,连忙开口问道。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们公司的……”沈北倾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她已经忘了那个人的名字了,只记得是个外国名。 许茵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抺微笑,淡淡的说道,“你好,我们是来找你们总裁的,文森特先生。” 这样突然跑到人家的公司,说要见人家的总裁,是不是很容易被人当成傻子啊? 她现在已经开始有一些后悔了! 闻言,前台工作人员仔细的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两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眼底还闪过一丝显易见的鄙夷。 自从文森特先生到公司担任总裁之后,隔三差五就有一些打扮得漂漂亮亮,长得也漂漂亮亮的女人,到公司里来找他,她都快烦透了。 这些莺莺燕燕的,无非就是看他们总裁长相帅气,气质不凡,能力又强,哪哪都好,特别优秀,才死皮赖脸黏上来的。 她平生最看不起这种女人了! 当下,前台的工作人员对许茵和沈北倾的态度,就开始变得不太友好了。 “我们总裁可不是任何人想见就能见的,要是人人都像你们一样,动不动就来找我们总裁,那我们总裁不得忙死啊!” 这话本来并没什么问题,说得也有些道理,可就是说话的人语气有问题,听在许茵和沈北倾两人的耳朵里,只觉得有一种讥讽的味道。 “哼!”沈北倾冷哼了一声,她还没被人这样悉落过呢,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一脸不悦的对工作人员说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 许茵见势不妙,在沈北倾接下去的话要说出口时,连忙扯了扯她的衣摆,还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谁,不对,我管你们是谁,你们不是想要见我们总裁嘛,你们有预约吗?有预约的话,自然就可以见到了。” 工作人员一脸嘲讽的说道,她笃定站在自己面前这两个女人,绝对没有预约。 “呃……”这话一出,沈北倾顿时无话可说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许茵冲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像用眼神说道,“你看吧,我刚才就说过了,我们没有预约,人家是不会见我们的。” “怎么不说话了?如果你们没有预约,就请回吧,不要在这里妨碍我的工作,等什么时候预约了再来也不迟。”工作人员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 沈北倾指着工作人员刚想说点什么,就被许茵给打断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许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抺浅笑,淡淡的说道。 随后,她一把拉起气鼓鼓的沈北倾,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说实话,都走到这里来了,却还是没能跟他见上一面,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失望和遗憾的。 也许,这不是有缘分,而是有缘无分吧! 许茵拉着沈北倾还没走出两步,就有人从后面叫住了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许总?是许总吧?” 闻言,许茵站住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来,当看到叫住她的人时,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这人,她认识吗? “许总,果然是您,我就知道自己不会认错人的。”男人走到许茵的面前,十分热情的跟她寒睻了起来。 许茵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快的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人的身影,最后她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我们……认识?” 看着许茵一脸的茫然,还有她那略带质疑的语气,男人突然感觉有些尴尬,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949:白跑一趟 949:白跑一趟 “这……也不算认识吧。” “两年前,启集团举办投资招商会的时候,我们公司派我去参加了,那个时候我在现场见过您,虽然最后我们公司没能跟贵公司合作。” “所以,您应该是没见过我的,不过就算见过,想必您也早就忘记了,您可是大公司的老总,贵人事忙嘛。” 男人一五一十的说道,脸上依然带着那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两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许总,您怎么亲自到这里来了,启跟伊盟有什么合作项目吗?”男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们公司的规模,跟伊盟集团这个分公司的规模也差不多吧,启这种大公司,既然当初没有选择他们的公司,想必以现在的实力,应该更加不会选择这种规模的公司合作吧。 还没等许茵开口说话,沈北倾就抢先了一步。 “当然没有了,我们许总本来想约见一下伊盟的总裁,不过人家的员工说了,没有预约,不让见,让我们先预约了再过来。” 沈北倾扯着嗓子,大声的说道,好像这话是特地说给刚才那个前台的工作人员听的。 前台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哪里知道刚才被自己当成莺莺燕燕,而鄙视的两个女人,来头居然这么大!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的神情,随即开口说道,“许总,那你是白跑一趟了……” 没等男人把话说完,沈北倾就接过了他的话茬,“可不就是白跑一趟嘛,我们得先回去预约,等预约上了,我们才有机会见人家老总一面。” 许茵被沈北倾的幼稚行为弄得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这丫头心眼这么小,被人家嘲讽了两句,就一直愤愤不平的。 不过也真是委屈这丫头了,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嘲讽过,不像她,已经习惯了,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早就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刀抢不入”了。 “不是,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男人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沈北倾不要误会他的话,随后才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们预约上了,这几天也见不到他们总裁的。” “我今天就是过来找文森特先生的,想跟他谈一下合作项目的一些细节问题,不过上去之后,才有人告诉我,说文森特先生因为一点事情去了外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听了男人所说的话,许茵和沈北倾相视一眼,一时无言。 沉默了片刻后,许茵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抺浅笑,淡淡的说道,“呃……我们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回见。” 说完这句话,许茵连忙拉着沈北倾,快步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欸!许总,希望能有个机会能跟你们启合作……”男人挥舞着双手,冲两人匆忙离开的背影喊道。 “林经理,林经理,过来一下!”前台的工作人员一连叫了几声,还冲男人招了招手,示意男人过去。 “干什么?”男人转过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才有些迟疑的走了过去。 “林经理,你刚才说那个女人是启集团的许总?”工作人员好像不大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所以想着跟男人重新确认一遍。 “对啊,怎么了?”男人有些疑惑的问道,但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许总的秘书口中所说的那个员工,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紧接着又跟男人解释了起来。 “但我又不知道她们两个是谁,而且她们也确实没有预约啊,再者说了,你刚才不也跟她们说了嘛,文森特先生又不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所以她们没能见到文森特先生,也不能全怪我吧。”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醉了。”男人一脸无语的说道。 本来他都打算转身离开了,但出于好意,又回过头来,语重心长的劝诫了工作人员几句。 “恕我直言,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眼力见呢,这样是不合适做前台工作的,你还是考虑考虑换一个工作岗位吧。”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工作人员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怀疑自我。 “难道我真的那么没有眼力见?所以才把人家堂堂一个集团总裁,给看成是那些莺莺燕燕?可人家脸上也没写着总裁两个字啊,这怎么能怪我呢?看来前台这份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车上。 “沈北倾,我就说了嘛,不去不去,你非得拉着我去,这下好了吧,开心了吧。”许茵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沈北倾,佯装愠怒的说道。 沈北倾这丫头,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不说说她,让她长长记性,那是不行的,虽然这其中也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就是了。 这个私心就是想要逗一逗她,自从她正式被6尽辞拐走之后,就很少有逗她的机会了,难得今天有这个好时机,怎么能这么错过呢? “许茵,你就别再说我了,我已经有够郁闷了,亏我之前还那么期待,结果人家压根就不在,真扫兴!”沈北倾撅着小嘴,一脸哀怨的说道。 “就算人家在的话,你不也见不到人家嘛,你没有……” “没有预约是吧。” 沈北倾很自然的接过许茵的话茬,紧接着,她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不屑的说道,“我见堂堂启集团的总裁都不用预约,见他一个小公司的总裁,反倒要预约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我信啊。”许茵一本好笑的说道。 “别闹,你是当事人,没有言的权利。”沈北倾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北倾,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就是因为我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所以才最有言的权利啊,而且,你这样说人家是小公司,好像不是很好吧?” 950:好人难做 95o:好人难做 “人家那只是分公司,小点不是很正常吗?”许茵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 “哟!” 许茵的话音刚落,沈北倾突然出了一声感叹,好像瞬间就来了精神,从原本的躺靠在座椅上,一下子就坐直起身。 她转过头看着许茵,脸上浮现出一抺意味深长的微笑。 “之前还说什么跟人家没有关系,许茵,你暴露了吧,要是没有关系,你会这么帮他说话吗?” 一见许茵的嘴巴噏动,好像要说点什么,沈北倾连忙又补了一句,“不需要解释,我已经认定了,不接受任何反驳的。” “……”许茵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既然不让她解释,那她就不解释了,反正也没什么必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舞会上跟他接触的时候,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但那绝对不是心动,绝对不是! 她心里只有秦渊,也只容得下秦渊,怎么可能还有别人的位置! 许茵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跟自己强调着。 那边的沈北倾见许茵还真的不反驳了,顿时觉得有些没趣。 要是许茵不说些什么的话,那她这全身蠢蠢欲动的八卦细胞,不就白活跃了嘛! 她讪讪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许茵,看你一副憋得慌的样子,要不……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了,免得你说我不近人情,把你给憋坏了。” 一听到沈北倾这假装勉强的语气,许茵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好她反应快,连忙抿了抿唇,将笑意憋了回去。 她耸了耸肩,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还是免了吧,你不是已经认定了吗?我现在解释再多,也只是徒劳无功,所以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 语罢,她快侧目,瞥了一眼沈北倾的脸色。 此时此刻,沈北倾脸上的表情,比刚上车的时候,还要郁闷几分。 “许茵,我……” 沈北倾还想说点什么,许茵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你到家了,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吧。” 许茵缓缓的踩下刹车,将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随后往沈北倾那边俯过身去,帮她将车门打开。 “哼!”沈北倾轻哼一声,一脸不悦的说道,“许茵,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着急得连车门都帮我打开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赶我下车?” 看着沈北倾愤懑的控诉着自己,许茵反倒有些忍俊不禁了。 这丫头真是的,居然这么误会她,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 事实证明,话果然还是得好好说才行。 这么想着,许茵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沈北倾,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我只是不想耽误你跟你家6尽辞二人世界的时间,我这么说,你应该听得懂了吧?” “不懂。”沈北倾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你赶我下车,跟我和6尽辞二人世界,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有联系了,你家6尽辞现在就在屋里等你,等着跟你二人世界,而你却在这里跟我争论我让你快点下车的原因……” “什么?” 许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北倾的惊呼声给打断了。 “你可别骗我,6尽辞不是在忙演唱会的事情嘛,好像还有三天的时间才能搞定的,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会在家里呢?” 沈北倾不可置信的说道,看向许茵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深深的质疑。 昨晚她打电话给6尽辞,6尽辞明明跟她说要把演唱会的事情彻底搞定,才有时间陪她的,这会怎么可能会回来嘛! “沈北倾,你这是不相信我咯?”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心累的样子。 沈北倾快的摇了摇头,感觉有点不对劲,又猛的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这才一脸严肃的看着许茵,吐出了让许茵觉得扎心三个字,“不相信。” “亏我还专门打电话让技术部的曾经理去代6尽辞的班,让6尽辞放一天假,好陪陪你,结果还要被你埋怨,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果然这好人难做啊!” 说完这话,许茵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抺心伤的神情。 当时在逛商城的时候,她就趁着沈北倾去试衣服的间隙,偷偷打电话安排了这件事情,打算给沈北倾一个惊喜。 刚才回来的路上,开到半路等红灯的时候,6尽辞正好给她了信息,说他已经到家了,问她什么时候把沈北倾给他送回去。 所以,她才冒着危险,提了车,把沈北倾送了回来,还帮着拉开车门,“赶”沈北倾下车,结果…… 唉!真是伤心啊! “呃……这……” 听了许茵的话后,沈北倾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但尴尬中又有那么一丝掩盖不住的欣喜。 许茵歪着脑袋睨着沈北倾,看她还有什么话要说,结果这丫头二话不说,转身就跳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别墅大门跑了过去。 “欸!沈北倾,你刚才买的东西不要了?”许茵冲着沈北倾的背影喊了一句。 听到许茵的声音,沈北倾才回过头来,也冲着许茵减道,“我先走了,东西先放在你车上,下次再拿,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到了给我个信息过来,拜拜!” 说着,沈北倾冲许茵挥了挥手,随后推门进了屋子里,又一把将门给甩上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许茵好笑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脚踩下油门,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天后。 飞往邺城的航班上,李铭坐在秦渊旁边的位置上,时不时的转过头去看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解的神情。 秦渊的手上拿着一份报纸,报道的都是邺城当天的新闻,其中有一条新闻是,万众嘱目的巨星云霄,演唱会在今天下午两点正式开场,演唱会门票在预售的五分钟内,被万千粉丝一抢而光。 这次演唱会的主办方,是邺城的启集团,让我们一起期待这场演唱会拉开帷幕…… 951:进入现场 951:进入现场 李铭转过头看着秦渊,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巴噏动了几下,却又说不出口。 如此反复了好多次,他才下定了决心,咬咬牙开口说道,“文森特先生,您因为工厂的事情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了,期间只睡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把事情解决了,为什么不好好的休息一下,要这么着急的赶回邺城呢?” 他实在是想不通,邺城分公司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紧要,为什么秦渊紧赶慢赶的,非要在今天赶回去。 而且还选了一趟时间最紧的航班,他们从工厂一出来,就直接奔机场了,快把他给累死了。 就算秦渊是铁打的,不会感觉到累这种东西,但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啊? 他是肉做的,累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就像此时此刻,要不是他努力强撑着,早就昏睡过去了。 “我给了你选择的,让你在工厂待几天再回去,但既然你已经选择跟我同行,不是留下,那你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秦念清冷的声音传进李铭的耳朵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份报纸就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 等李铭把那份报纸从脸上拿下来的时候,再一看旁边的秦渊,已经闭上了双眼,也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睡过去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吵到了秦渊,分分钟有被秦渊从飞机上扔下去的可能。 李铭小心翼翼的翻动着手上的报纸,尽量不出一点声音,百无聊赖的看了起来。 很快,他好像就知道秦渊紧赶慢赶回邺城的原因了。 这份报纸上,除了一条有看点的新闻之外,其余的全是在报道一些企业管理人员的花边新闻,一看就知道是胡编乱造的,不过即使是真的,他也对这些不感兴趣。 连他都不感兴趣的事情,秦渊又怎么可能会感兴趣呢? 所以,用了排除法后,就只剩下这个报道演唱会的新闻了。 虽然已经能确定秦渊赶回邺城的原因,但他却想不通为什么,貌似这个演唱会,也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想着想着,李铭的眼皮也沉沉的往下坠,最后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演唱会场馆内。 现场的工作人员行色匆忙,无一例外,都在做正式开场前的最后准备。 “那边的,赶紧检查一下现场的灯光设备。” “还有你,把这边的舞台升降再重新试一遍,避免开场后出现故障的可能。” “音响师,把所有的音响设备再调试一下,绝对不要有意外的出现。” “现场所有的安保人员,时刻准备着,等人一入场,立刻开始维持现场的秩序,不要出现混乱的情况。” “舞台效果也全部给我试一遍,还有找个人去后台,看看云霄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有记者媒体这些,安排几个人去跟进一下。” “……” 许茵和沈北倾刚一进入演唱会的现场,就听到一个大喊大叫的声音,循着声音望过去,便看到一个像是制作团队的人不停的挥动着双手,这边指一下,那边指一下的,指挥着现场的工作人员。 沈北倾四处张望,搜寻着6尽辞的身影,却没有始终没有现他的存在,“6尽辞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没看到他的人影?” “可能在后台吧,我们也赶紧过去,时间快到了,门口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检票了,来看演唱会的人应该就要6续进场了。”许茵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对沈北倾说道。 许茵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脖子上挂着名牌的工作人员向她们走了过来。 “许总,沈秘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6总让我带你们到后台去,他在后台等你们。”工作人员匆匆忙忙的说道。 随后,他在前面带路,领着许茵和沈北倾往后台走去。 后台的房间里。 坐在沙上的6尽辞一见许茵和沈北倾进来,放下手上用来监看现场情况的ipad,挑眉询问道,“怎么样?许总,看着还满意吧?” 他自己倒是觉得挺满意的。 “辛苦你了,6总,你办事我当然满意了。”许茵莞尔一笑,由衷的说道,随后在拉着沈北倾,沙上坐了下来。 6尽辞摸了摸下颌,脸上的表情稍显严肃,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不过,演唱会是最有可能出现意外的现场活动了,所以满不满意,还是要看最终的结果,总之希望这个演唱会能圆满结束吧。” “6尽辞,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顾虑前顾虑后的,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沈北倾抬手拍了拍6尽辞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说的也是,反正只要现场的设备都不出问题就行了,接下来就看云霄团队的表现了,该紧张的,不是我们,是他们才对。” 6尽辞勾了勾唇角,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可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分明在暗暗的用劲。 这个时候,许茵认为自己还是少说话的好,免得给6尽辞增加了不必要的压力。 6尽辞这个人,向来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自然也希望自己负责的事情能做到尽善尽美,不过作为演唱会的主办方,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会比较紧张也在所难免。 相较于6尽辞来说,许茵觉得自己真是太惭愧了,好像什么都不作为一样。 但实际上她也是很紧张的,每天晚上都会听完现场进度的汇报,才躺下休息,这会也有点莫名焦灼感觉。 毕意这是一个大型的演唱会,现场又来了那么多的记者媒体,而且是面向全国的报道,稍有一个差错的话,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许茵拿起6尽辞刚才放在桌子上用来监看现场情况的ipad,来看演唱会的人们已经66续续的进入现场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现场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坐满了人。 “各位乘客,请在位置上坐好,并系好安全带,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着6了。”广播传出一个字正腔圆的提示音,后面还伴随着一串标准的英文。 952:有事要做 952:有事要做 “先生,先生,醒一醒……” 模模糊糊中,李铭感觉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肩膀,还隐约听到一个很甜美的声音,睁开眼一看,一个空姐正站在他的面前。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现身旁的秦渊早就不见了人影。 不,不止秦渊,整个飞机上貌似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什么情况?难道我还在做梦?”李铭这么想着,缓缓的又把眼晴给闭上了。 “先生,飞机已经着6了,请您尽快下机。”空姐脸上带着一个标准的微笑,看起来很和善的提醒着李铭。 “啊!” 一听到空姐的话,李铭不由得出一声惊呼,随即一个激灵从位置上弹了起来,一脸着急的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先生,飞机十分钟前就已经着6了。”空姐照实回答。 随后,她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面前举止有些怪异的李铭,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先生,您是有什么……问题吗?需不需要我找人帮帮您?” 感觉到空姐看自己的眼神中,流露着一丝关爱病人的神色,李铭的嘴角不由得一抽,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李铭也不等空姐反应,就逃似的跑下了飞机。 比李铭早十分钟下飞机的秦渊,已经到达了机场的停车场,将上机之前停放在这里的车子提了出来,这会正开着车,往自己的目的的去。 李铭下了飞机后,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秦渊的电话,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铃声,他的脸上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 “秦总,您也太过份了吧,为什么可以下机了都不叫我一下,就这样把我扔在飞机上了……” 在李铭碎碎念的抱怨声中,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没等秦渊开口,他就抢先了一步,声音里充满了哀怨,“文森特先生,为什么您下飞机的时候也不叫我一下,把我一个人扔在飞机上,也太残忍了吧……” 李铭的话还没说完,秦渊幽幽然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你睡得正香。” “……”一听到秦渊的话,李铭一时无言以对。 虽然他是睡得很香没错,还做了一个美梦,但这也不是能把他一个人扔在飞机上的理由吧。 此时此刻,李铭的脸上是满满哀怨的神情。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当时飞机着6之后,可以下机的时候,秦渊叫了他好几次,但他都没什么反应,所以秦渊才把他一个人留在飞机上,自己先下了机。 因为,秦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文森特先生,我现在已经下飞机了,您在哪里啊?”李铭一边往外走,一边四处张望着,试图在熙攘的人群里,寻找秦渊的身影。 “在车上。”电话那边传来秦渊清冷的声音。 “车上?”李铭低喃的重复了一句,突然想起那天赶飞机去工厂那边的时候,他们是自己开车过来的,然后把车子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里了。 一想到这一点,李铭就联想到,说不定秦渊只是着急去取车,所以才把他给落在飞机上的。 瞬间,李铭的脸上就堆出了一个谄媚的笑,“文森特先生,您是去停车场取车了吗?那您可以顺便过来载我一下吗?我现在在机场的大门口。” “不可以!”几乎是李铭的话音刚落,秦渊就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了。 一听到这无情的三个字,李铭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然而,秦渊的话并没有结束,电话那边传来他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你自己打车回去,车费报销。” “回去?文森特先生,您让我回哪去啊?您现在要去哪里,我打车过去找您吧。“李铭有些着急的说道。 秦渊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他起码中间还偷懒睡了好几次,现在秦渊开车应该算是疲劳驾驶吧,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 “回别墅。” “文森特先生,那您……” 李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的电话声。 望着渐渐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李铭欲哭无泪的低喃道,“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 虽然秦渊不说,但他也知道秦渊这会应该是在赶往云霄演唱会的路上,本来他是想向秦渊确认一下,然后也去演唱会凑凑热闹的。 毕竟这可是巨星的演唱会啊,他还从来看过演唱会的现场呢,可现在秦渊已经下了命令,让他回别墅,他就是想偷偷溜去也不行了。 “师傅,到这个地方去。” 李铭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别墅的地址给司机师傅看了之后,就又睡起觉来了。 演唱会的场馆内。 许茵,6尽辞和沈北倾待在后台的房间里,三人手上都各自拿着一台用来监看现场情况的ipad。 目前现场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人,距离云霄正式开唱,只剩十五分钟的时间,舞蹈团队已经上台跳开场舞进行热场了,以此来预热现场的气氛。 “小林,云霄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十五分钟就该他上了,你赶紧过去看看他的状态。”6尽辞拿着放在一旁的对讲,冲那边的人说道。 “6总,我现在就在云霄团队这里,他目前的状态还挺好的,待会上台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对讲里传来一个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 “好,你多盯着点,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6尽辞的声音极其严肃,就算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也能通过他的声音想像出来。 “知道了,6总,我会多注意点的。” “6尽辞,你叫得那么肉麻干什么,小林小林的,要不是听到他的声音,我还以为小林是个女的呢!” 6尽辞才刚把对讲放下,沈北倾就开始吐槽起来了。 “你该不会连一个男人的醋都吃吧,人家父母给他起的名字就叫小林,我要是不这么叫的话,那应该怎么叫啊?”6尽辞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他在这里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呢! 953:两份资料 953:两份资料 可沈北倾这丫头居然在这里跟他纠结这种小问题…… “呃……”沈北倾一时语塞。 为什么要给一个大男人起一个“晓琳”的名字,这不是让人误会嘛! “这个小林就是这次活动全权负责跟云霄团队接洽的人吗?”一旁默不作声的许茵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他跟我很久了,向来办事都很靠谱,所以我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的,如果这次圆满结束的话,回去就该给他升职了。” 6尽辞笑着说道,随后冲许茵挑了挑眉。 许茵自然知道6尽辞的意思,她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6总,这种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不用问我的意见。” “开始了,开始了……” 沈北倾突然有些兴奋的冲许茵和6尽辞喊了几声,见两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这才连忙指了指手上的ipad,弱弱的说道,“云霄已经上台了。” 闻言,许茵和6尽辞才把视线从沈北倾身上收了回来,转移到ipad上,继续监看现场的舞台情况。 “云霄不愧是唱跳巨星,舞蹈动作的幅度这么大,唱起歌来居然都不带喘的,难怪会有这么多的粉丝,还有这么多人来看他的现场。” 沈北倾看着屏幕上实时直播的画面,不由得出一阵感概。 秦渊驱车赶到演唱会的场馆时,正是云霄上台开唱的时候。 他一早就通过一些非常的手段,拿到了一张距离舞台最近的门票,所以一进入场馆内,他便快的找到了位置,坐了下来。 只是他的视线并没有像现场那些人一样,锁定在灯光绚烂的舞台上,而是四处张望着,像在是寻找着什么似的,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通往后台的方向上。 另一边。 秦渊赶到外地工厂去的第二天,花妍才得知了这个消息,本来她是想飞过去找秦渊的,但转念一想,如果黏得太紧的话,秦渊一定会很反感的。 于是,她只能耐着性子,留在别墅里等秦渊回来。 在这期间,她每天都会打电话到工厂那边去询问情况,最主要的,还是想打听秦渊什么时候会回来。 直到刚才,工厂那边的人在电话里告诉她,说秦渊一早从坐飞机往回飞了,估计就快到邺城了,她顿时欣喜若狂。 她都想好了,只要秦渊一回来,她就好好的跟秦渊认个错,再把之前的事情重新解释一遍,相信秦渊对她的态度,一定会有所改变的。 花妍这么盘算着,便亲手研磨了咖啡豆,为秦渊手工冲泡了一杯咖啡。 按照秦渊往常的习惯,每次回别墅的时候,并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头扎进书房里,一直待到很晚,才会回房间去休息。 所以,花妍掐着时间冲泡好咖啡,便端着上了二楼的书房里。 将热腾腾往上冒着雾气的咖啡放在办公桌后,花妍原本打算转身离开,但看到秦渊平日里坐的那个位置时,她却不知不觉的走了过去,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感受着平日里秦渊坐在这里的感觉,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个画面,便学着秦渊的样子,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翻动了起来。 “秦渊,你每天坐在这里,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心里又在想些什么?是真的都在想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在想……” 花妍翻动着手上的文件,心里却开始揣测起秦渊的想法,想着想着,她突然变得焦躁起来。 脑子里突然闪过秦渊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一定会查到的,花妍心里一惊,说不定秦渊已经查到什么了。 意识到这一点,花妍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有人会经过后,快把桌面上的文件都翻了一遍。 然而,那些确实都只是工作需要的资料,并无其他,但花妍的心里还是感觉很不踏实,开始搜起了办公桌的各个抽屉。 最后在左边的抽屉里,现了一个外面什么都没有标注的公文袋。 花妍把公文袋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有些颤颤巍巍的把缠绕的线一圈圈的松开,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个公文袋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打开公文袋后,从里面拿出几张a4纸,上面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花妍定眼一看纸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秦氏集团的总裁,秦琛,秦家的长孙,在四年前坐上秦氏集团的总裁之位,在此之前,秦氏集团的总裁,还经历过两次易主,一个是秦琛同父异母的弟弟……” 看到这里,花妍的脸色从铁青唰的一下变得苍白,不敢再接着看下去,连忙翻到下一页。 “启集团的总裁,许茵,原许氏集团许家的千金,目前是邺城所有企业中唯一的一位女总裁,跟上一任启集团的总裁秦渊,原本是夫妻关系,后来两人离婚,随后复合,但在三年前,许茵向外宣布……” “该死!”花妍狠狠的咬着牙齿,低声咒骂了一句,手上的那几张纸已经在她的摧残下,变得皱皱巴巴的。 为什么秦渊会想到查秦氏集团和启集团的总裁资料,难道他想起什么来了? 这两份资料这么详细,如果让秦渊看到的话,那一切就都完了! 刚才她打开公文袋的时候,看起来不像是开过的痕迹,所以这份资料,秦渊应该还没看过,她必须把这份资料给销毁掉,不让秦渊有看到的机会。 这么想着,花妍连忙把那几页资料塞回公文袋里,把封口上的线又给缠上了。 “花小姐,你怎么在秦先生的书房里,秦先生吩咐过的,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是不允许进他的书房的。” 夏姨从书房的门口走过,见里面好像有人,连忙又退了回来,一看是花妍在里面,她原本不想理会的,但一想到秦渊的吩咐,她才硬着头皮提醒了一下。 “多管闲事,难着我会不知道吗?阿渊那些规矩是对你们说的,不是对我说的,干你自己的事去。” 花妍狠狠的瞪了夏姨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954:出了状况 954:出了状况 好在她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把公文袋藏在身后了,要不然这会就被抓了个正着了。 “……”夏姨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她才没有这种闲功夫呢,她宁愿到厨房里去多呆一会,多吸几口油烟,也不愿意多管闲事,特别是花妍的事情。 夏姨走后,花妍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拿着公文袋快步的往书房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了回去,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杯咖啡。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能把咖啡留下了,要不然秦渊就会知道她进过书房,也会认定她拿走了这份资料。 花妍刚走出书房的门口,就听到了从楼下传上来的声音。 “夏姨,给我拿点吃的,我快饿死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过。”李铭一进屋子,就冲着夏姨嚷嚷起来。 “来了来了,别着急啊,马上给你拿。”厨房里的夏姨听到这话,连忙大声应道。 楼上的花妍听到李铭的声音,往栏杆前走了两步,低头往下看去,紧紧的盯着李铭,质问道,“李铭,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阿渊呢?” “去演唱会了。”李铭想也没想,下意识自就脱口而出了。 可一说出口,他就有一种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的冲动。 上次把拍卖会的活动细则给花妍之后,花妍果然就跑去酒店捣乱去了,秦渊一下子就猜到是他把消息泄露给花妍的,把他狠狠的批了一顿,还警告他不准再把任何消息告诉花妍的。 结果没想到,这教训才过去没多久,他就又犯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作死呢? “什么演唱会?” 就在李铭偷偷的往餐厅走去的时候,花妍阴冷的声音就从楼上传了下来,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花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说完这句话,李铭东西也不吃了,连忙转身换了一个方向,往自己的房间跑了过去,一钻进房间就把门给甩上了,还上了锁,生怕花妍追下来缠着他问东问西的。 “演唱会,演唱会……” 看着李铭如此怪异的举动,花妍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嘴里反复的念叨着李铭刚才所说的话。 难道是…… 不!一定是,一定是启集团主办的那场云霄的演唱会。 秦渊去那里干什么?他一向都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的,还一下飞机就直接赶过去。 难道是想去找那天在舞会上跟他聊天的女人?难道他现那个女人是许茵了? 就算还不知道,万一秦渊真的在现场跟许茵碰上了怎么办? 她必须去现场,她必须阻止这种情况生! “哐——” 花妍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许茵和秦渊相遇的场景,手上不自觉的一用劲,还带着一定温度的咖啡便从杯子洒了出来,洒到了她的手上,她条件反射的松手,杯子便直直的往地上坠落下去,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杯子里温热的咖啡流了一地,杯子也碎得四分五裂,成了一块块的碎片,四溅开来。 然而,花妍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而是紧紧的攥着另一只手上的公文袋,径直的往她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她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完全换了一身装扮,一套休闲的运动服,一双运动鞋,还有一顶鸭舌帽。 如果花妍把帽檐再压低一些的话,完全就不可能看得出来这是她。 她快步的跑下了楼,跑出了别墅,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往云霄演唱会的现场开去。 演唱会的场馆内。 现场的气氛异常热烈,云霄已经一连唱了三歌,还一度引起了现场粉丝的大合唱。 目前云霄已经从舞台上下来,到后台去换下一场表演的衣服,这会舞台的大荧屏上,正在播放着云霄以往的歌唱视频,整个舞台的灯光也暂时的暗了下来。 演唱会制作团队的工作人员正在台上紧张的布置着下场表演所需要的道具。 “下一场云霄要演唱的是钢琴伴奏的情歌,快点把钢琴调试一遍,不要等到上场了,才现有问题出现。” “知道了,我马上就调试一遍。” “把话筒的音量再调高一些,唱和声的人员准备就绪。” “都已经准备好了。” “快点,还有八分钟的时间,等荧屏上的视频播放完,我们要把一切全都做到最完美。” “不好了,不好了,原本定好的那个弹钢琴的人选突然出现了胃绞痛,已经送医院了,现在该怎么办?” 原本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工作人员也打算退场了,突然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台上,一脸焦急的对负责人说道。 “怎么会这样?没有预备的人选吗?” “没,没有,因为时间上太赶,所以只定了这一个人。” “你,赶紧去跟云霄的团队沟通一下,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已经去过了,因为这个曲子的难度比较大,他们那边的人都不是专门学钢琴的,恐怕不能胜任。” “先把这个情况去跟6总汇报一下,我们先撤下来,等这个视频播放完,赶紧再找个别的视频播,多争取一点时间。” “知道,我这就去。” 后台的房间里。 “6尽辞,现场好像出了状况。”许茵的眼睛紧紧的盯在手中的ipad上,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严肃。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现场的工作人员跑了进来。 “许总,6总,出了一点特殊情况,原本定好的那个弹钢琴的人选突然出现了胃绞痛,已经送医院了,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工作人员站在许茵和6尽辞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着。 “该死!” 闻言,6尽辞低声咒骂了一句,许茵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6尽辞,那怎么办啊,要是没有人能弹这个钢琴的话,这场表演不就黄了嘛!”沈北倾一脸担忧的说道。 6尽辞为了这个演唱会,辛苦了好些天,她都看在眼里。 955:我试一试 955:我试一试 要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了岔子的话,6尽辞一定会很难受的。 而且这个演唱会关乎启的声誉,不仅花了大价钱,又出了那么多人力,如果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现场的记者媒体就会把这件事情大肆的宣扬出去,估计用不了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邺城的人就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不!应该不止是邺城,而是全国都会知道! 6尽辞的面色也在瞬间沉了下来,紧紧的抿着唇,看起来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片刻,他拿起一旁的对讲机,对着那边的人,沉声说道,“小林,你现在赶紧去跟云霄的团队协商一下,让他们换一个表演,把这个表演拿掉。” “知道了,6总,我这就过去……” “别,先等一下。”一旁的许茵突然开口制止了6尽辞的这个安排。 “许茵,怎么了?”6尽辞有些疑惑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急促。 “这个办法不行的,他们要是现在临时换一个表演,因为没有彩排过的缘故,云霄跟乐队的配合不够默契,可能呈现出来的结果,会更加槽糕的。” 许茵一字一句,详细的解释道。 “那应该怎么办啊?现在计划中的那个视频已经播完了,又换了一个,现场开始有些议论和不满的声音了。” 沈北倾一直用ipad监看着现场的情况,所以一现不对劲,连忙把情况反映给了许茵和6尽辞。 “反正这个办法是绝对行不通的,还是得赶紧找一个人,代替原来弹钢琴的那个人才行。”许茵摸了摸下颌,缓缓的开口说道。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啊。”沈北倾皱了皱眉,有些紧张的说道。 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话,“他们还在找。” 后台的几人在紧张的讨论着对策,前台的工作人员也在焦急的想着法子,应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而现场的观众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如沈北倾看到的一样,开始出现一些议论和不满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难道接下来的时间都要让我们看视频吗?” “是不是云霄出什么问题了,所以才迟迟没有上台啊?” “我为了今天的演唱会,可是专门请了假过来的,不会这么倒霉吧!” “谁不是啊!门票又贵得要死,要不是为了云霄,我才不会来呢?” “对啊,这门票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呢!” “不是说这场演唱会是投资了六百四十万的嘛,舞台效果什么的,看着确实是新颖又有创意,但怎么出现这种状况呢?一直播视频算怎么回事啊!” “要是接下来的时间只看视频的话,那我还不如在家里看呢,我一定会要求退票的!” “……” 坐在现场的秦渊自然听到了这些议论和不满的声音,当下眉头微微一蹙。 也不知道那个26号的公司是怎么搞的,居然会生这种状况,这么大型的现场活动,难道都没有准备突状况的预备方案吗? 这么没有经验,还敢把这个主办资格拍下来,这心也是真够大了! 一想到这一点,秦渊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的往后台的方向走去。 “找到人了吗?” “还没有,你以为要找一个专业人士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6总那边是怎么说的?还没想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吗?” “还没呢,这么意外的情况,谁能想得到啊!” “也对,你说那个钢琴师也真是的,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胃绞痛进了医院,你说这是我们团队倒霉,还是云霄的团队倒霉啊?” “要我说啊,都是一样的倒霉,也不知道这场演唱会还能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呢!” 秦渊在快要接近后台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两个人在议论这次的突.情况,他转过头一看,那两人脖子上都挂着名牌,看起来是现场的工作人员。 钢琴师? 居然是因为一个弹钢琴的进了医院,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才引出这么大的状况?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秦渊不疾不徐的走到那两个工作人员的面前,薄唇轻启,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们是在找会弹钢琴的人吗?” 听到秦渊的话,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打量了一下秦渊,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是来看演唱会的观众吧。” 闻言,另一个工作人员接过话茬,“现场的观众是不能随便走动,更不能试图接近后台的,请先生快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吧。” 秦渊无视两人的话,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说道,“也许我可以试一试。” 这话一出,两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后台的房间里。 许茵和6尽辞研讨了好几个方案,但最后又都否决掉了,两人这会都愁眉紧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沈北倾则一直用手上的ipad监看着现场的情况。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压抑,让人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沈北倾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就从沙上站了起来。 许茵和6尽辞被沈北倾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同时转过头去看她,见她一副兴奋的样子,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是一样的疑惑。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沈北倾的脸上洋溢着一个得意的笑容。 “什么主意?” 许茵和6尽辞异口同声的问道,但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质疑的神色。 “我们都忘了一件事情,许茵就会弹钢琴啊!” 这么说着,沈北倾往许茵身上一指,“所以,只要许茵一出马,钢琴这件事情就解决了。” “……”许茵顿时一脸无语,亏她还以为沈北倾会有什么好主意呢。 可6尽辞听了沈北倾的话后,看着许茵的眼神,突然变得跟沈北倾一样,两眼光。 “呃……” 感觉到6尽辞和沈北倾炽热的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身上,许茵瞬间感到有些欲哭无泪。 956:找到人选 956:找到人选 “我是会弹钢琴没错,可你们也知道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钢琴了,弹一弹基础的还可以,要让我弹那高难度的,我是真的不行。” 见两人还是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许茵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如果我可以的话,不用你们说,我早就上去了。” 不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这曲子确实是挺难的,要不然云霄的音乐团队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一个可以替代的人呢! “许茵,要不……”6尽辞有些欲言又止的。 他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要不你试一试吧,万一你可以的话,这件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这……”许茵从6尽辞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期待,让她有些不忍心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吧,那我去试一试吧,趁第二个视频还没播完。” 说着,许茵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许茵才刚走到门口,还没踏出房间,突然有一个工作人员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还好许茵眼疾手快,往旁边躲了一下,才避免了这个意外。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要是撞到人了怎么办!” 沈北倾一看许茵差点受伤,当下便有些不悦了,一手指着工作人员斥责了两句,语气甚是严厉,跟平日里嬉闹的样子截然不同。 知道沈北倾是紧张自己,才会这样生气,许茵的心里瞬间滑过一股暖流,在心底慢慢的化开。 “我没事,沈北倾,你别紧张了。” 说完这话,许茵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抺微笑,示意沈北倾安心。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有些战战兢兢的工作人员,有些担忧的询问道,“怎么了?你那么着急,不会是现场又生什么事情了吧?” 可千万不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要不然心态就真的该崩了! 许茵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不是不是。”工作人员连忙摇了摇头,一脸着急的解释道,“没生别的事情,而是刚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许茵有些不确定,又问了一遍。 工作人员快的点了点头,“钢琴的人选已经找到了,刚才已经试过一遍了,现在云霄已经上台了。” 闻言,沈北倾连忙拿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ipad看了一眼,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轻快的微笑。 “是真的耶!云霄已经开始唱了,而且这钢琴伴奏也太好听了吧!”沈北倾不由得出一阵感慨。 “这人选你们是怎么找到的?是制作团队里的?还是云霄团队里的?”许茵有些质疑的问道。 刚才还说两个团队里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怎么这会又说找着了,总觉得哪个地方有些不大对劲。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一五一十的说道,“这个人是到现场来看演唱会的观众,是刚才守在后台出口的两个同事找到的。” 说完这话,工作人员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对,又重新说了一遍,“不对,应该是这位先生知道我们在找会弹钢琴的人选,到我们同事那里自荐的。” 哦? 还有这种事情? 看来她的运气还挺好的嘛,居然能碰上这样的好心人! 许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欣喜的笑,随后冲工作人员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许总。”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说道,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间。 许茵走回沙上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ipad,继续监看起现场的情况。 危机解除之后,6尽辞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紧张一过去,就想说点轻松愉快的来缓解心情。 于是,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刚坐回沙的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许总,有点遗憾啊,你表现的机会居然被人给抢了。” 一听到6尽辞的话,许茵差点就冲他翻一个白眼了。 没想到一向一丝不苟的6尽辞,竟然也会有两副面孔,上一刻还在试图说服她去尝试,下一刻就开始调笑起她来了。 不过,这会她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 “6尽辞,这个监看设备怎么调不到钢琴那边?”许茵指了指手上ipad的屏幕画面,有些疑惑的问道。 “许茵,这个只是36o度广角的,并不是整个场馆全方面的,而且那个钢琴本身就是在角落里,没有出镜机会的,这场表演的镜头全都在云霄那里。” 6尽辞详细的跟许茵解释了一遍。 “许茵,你是想看那个弹钢琴的人吗?”一旁的沈北倾突然抬起头看着许茵,还冲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流露出一些意味深长。 “对啊,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我?”许茵一脸防备的看着沈北倾,总感觉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没怎么啊,只是觉得钢琴弹得这么好的男人,一定长得特别的帅,气质也一定很好,所以你好奇,想看看人家长什么样也是很正常的,我能理解你。” 沈北倾这么说着,又冲许茵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抺意味深长的笑。 理解? 理解什么啊! 听完沈北倾的话,许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脸上是一副无语的表情。 “沈北倾,不要以为我跟你一样花痴好吗?我只是想看看是哪个大好人帮我们救了场,好结束以后对他表示感谢。” 这应该是最起码的吧,毕竟人家帮了他们这么大的一个忙,要是没有这个好心人的话,这会问题都可能还没解决呢。 “好吧好吧,就算是我误解你了吧。”沈北倾笑着说道。 许茵对于沈北倾的话感到有些意外,这丫头这一次居然都没有跟她争论,就这样妥协了? 总感觉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果不其然! 下一秒沈北倾就话锋一转,不依不饶的质问道,“不过,你敢说你对人家的长相,就连一丁点好奇都没有吗?” “没有。”许茵想也没想,几乎在沈北倾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脱口而出了。 但是说实话,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 957:一定是他 957:一定是他 只不过不能让沈北倾这个八卦的丫头知道,否则这丫头还不知道要怎么调笑她呢! “你们先别说话了。”6尽辞冲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先暂停争论。 随后,他晃了晃手上的ipad,有些兴奋的说道,“你们看看现场的反应,这场的效果意外的比前几场还要好,这个钢琴伴奏加了不少的分。” 闻言,许茵和沈北倾两人相视一眼,同时低下头看起了手上的ipad。 这会,现场的气氛特别的热烈,观众又再一次跟随云霄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合唱。 在这样一个灯光绚丽,光彩夺目的舞台上,有一个昏暗的,没有灯光的小角落,观众们听得见钢琴的声音,却看不见那个正在弹钢琴的人。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双手,在这架钢琴的黑白键上旋转跳跃着,一个个音符从他的手上跃过,弹奏出一悦耳动听的曲子,琴声袅袅,余音绕梁。 一歌即将结束,现场的观众纷纷挥舞着手上的荧光棒,动情的喊着舞台上最耀眼的那个人的名字。 “云霄,云霄……” “云霄,云霄……” 后台的房间里。 “哇!现场好燃啊,气氛也好好啊!”沈北倾不由得出一句感慨。 下一秒,她撇了撇嘴角,有些不甘的说道,“早知道我也拿一张票,到前面去看了,这样就能跟他们一起喊了。” “你也不怕耳朵被震聋,就是隔着这个屏幕,都能听到观众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了,这样的场合,你就是请我,我也不会去的。”6尽辞一脸嫌弃的说道。 他完全搞不懂沈北倾的想法,也搞不懂现场这些观众的想法。 不过,也许这样的演唱会现场有一定的魅力所在吧,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观众了,只是他自己理解不了罢了! 6尽辞话音刚落,沈北倾就不甘示弱的回怼道,“6尽辞,你别说了,你这样的人,除了对工作的事情感兴趣以外,应该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吸引到你了吧。” 难得她兴致那么高昂,这6尽辞怎么就没有一点眼力见呢,居然说这样的话来泼她冷水,真是气死人了! “不啊。”6尽辞不认同的摇了摇头,随后抬手指着沈北倾,一本正经的说道,“除了工作之外,不是还有你吸引我嘛!” 6尽辞这话一出,沈北倾的脸上瞬间洋溢出一个幸福的微笑,但又嘴硬的说道,“我是人,又不是事情,不能算数。” “那陪你应该算是事情了吧。”6尽辞有些好的说道。 “呃……”沈北倾抬手摸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斟酌了一下后,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个当然算是了,不过你也没什么时间陪我嘛,一天到晚的,见上几面倒还是有的,就是每次话没说几句,你就又跑了,而且还时不时的不回家……” 沈北倾小嘴噼里啪啦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控诉6尽辞的话,完全偏离了一开始的话题,变成了大型的打情骂俏现场。 而沈北倾的话,让6尽辞一时无言以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他真的有这么过份? 为什么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呢? 难道两个人就应该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才算是真爱吗? 这大概是男人和女人想法上最大的不同吧! 在沈北倾和6尽辞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云霄的这场情歌表演,已经正式进入了尾声,只剩下最后歌曲结尾的旋律部分,琴声悠扬绵长。 结尾加花? 难道是他? 不!一定是他,一定是的! 除了他,应该不会有人在这钢琴曲的结尾加花的! 许茵听着ipad传出来的现场琴声,脸色骤变,眼眶也泛起了些许的微红,一把将ipad扔在沙上,从位置上猛然站了起来,就要往房间外跑去。 坐在许茵旁边的6尽辞,感觉她的行为有些奇怪,便下意识,一把拉住了许茵的手腕。 抬起头一看,许茵的眼眶红红的,眼里也含着泪花,好像下一秒就要滑落下来似的。 当下6尽辞的心里一惊,但又不知道生了什么,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心情也在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许茵,你怎么了……” 6尽辞的话还没说完,许茵就异常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 “是他,一定是他,我要出去见他,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他又会从我身边消失的,6尽辞,你快点放开我,放开啊……” 许茵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从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是颤抖的,整个人的情绪也有些不稳定,还使劲的甩了甩被6尽辞抓住的手,想要挣脱开来,甚至大声的喝斥了6尽辞。 没等6尽辞明白过来许茵话里的意思,许茵的手腕已经被她自己挣扎得一片通红。 一旁的沈北倾见状,也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跑到许茵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许茵,你说的那个他,是秦渊吗?” “是他,一定是他,我绝对不会听错的!”许茵的语气特别的肯定。 秦渊? 6尽辞一听到这个名字,抓着许茵的手瞬间就松开了,虽然他还是不知道生了什么。 手一被松开,许茵就快步的跑出了房间,6尽辞和沈北倾相视一眼,也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的员工见许茵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许总这是怎么了,好像很着急一样。” “会不会是现场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不会吧,要是出了问题,我们就该收到通知了啊!” 话音未落,6尽辞和沈北倾也紧跟着在他们面前跑了过去,度快的就像是一阵风一样。 “那是6总还有沈秘书吧,他们怎么也跑过去了?” “我怎么知道啊,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跟过去看一看啊?” “走吧,看许总和6总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一定是前面出什么事了,赶紧跟过去看看吧。” “……” 958:是去医院 958:是去医院 “许茵,等一下,先别过去,上面……” 在许茵跑到后台的出口,快要踏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6尽辞急促的叫喊声。 然而,许茵这会心里只想着快点去见秦渊,除了这一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哪里听得进6尽辞的话。 “啊!6尽辞,掉下来了!”沈北倾紧接着也大声的喊道,从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十分的着急,还有深深的担忧。 6尽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暗沉,快的跑上前去,一把抓住许茵的胳膊,往旁边拉了一下。 “砰——” 就在许茵被6尽辞拉得往旁倾斜了一点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再一看,出这声巨响的,居然是原本挂在房顶上的大号舞台射灯,在场的几人都冒出了一声冷汗。 这要是被正正砸中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而许茵刚才就站在这个射灯的下面,若不是6尽辞听到一些异常的声响,抬头望去,及时现,又及时的拉了许茵一下,这会只怕是…… 后面那两个员工直接被吓傻了眼,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许茵,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沈北倾连忙跑到许茵的面前,神色有些慌乱,一脸担忧的询问着许茵的情况。 “没事,我没事,6尽辞,你先把我放开,我还要去见秦渊呢,要不然他又该消失不见了。”许茵快的摇了摇头,甩了甩6尽辞的手,一脸着急的说道。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丝的哀求,不知道是在哀求6尽辞快点放在她,还是在哀求秦渊不要消失。 6尽辞一只手抓着许茵的胳膊,并没有放开的打算,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随后一脸严肃的质问道,“许茵,秦渊在哪里?你在哪里看到秦渊了?为什么你就那么确定他在这里出现?” 他觉得许茵应该是太过于想念秦渊了,可能在监看现场情况的ipad画面中,看到了跟秦渊相似的人,误以为那人就是秦渊,才会一下子情绪那么失控的吧。 “在台上,弹钢琴的那个人,就是秦渊,我以前听他弹过这曲子的,就是在这曲子的结尾加花,除了他,不会有人在这难度这么大的曲子这么做的,所以一定是他。” 许茵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嘶哑,但语气十分的肯定。 6尽辞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又回过神来,沉声说道,“就算会这样做的人很少,也不能就这样断言那人就一定是秦渊吧。” “不,一定是他,不会错的,6尽辞,你快点放开我,是不是让我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许茵的语气依然十分的肯定,她坚信那个人一定就是秦渊。 “6尽辞,你就把许茵放开吧,让她去确认一眼,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沈北倾拉了拉6尽辞的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解的神情。 她不明白6尽辞为什么突然拦住许茵,不顾她的情绪,就是不肯放手,让她出去确认一下那人的身份。 “许茵要去的不是前面,她现在需要的,是去医院!”6尽辞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还没等许茵开口,沈北倾就抢先一步了。 她用力的掐了一把6尽辞的手,愤愤不平的呵斥道,“6尽辞,你太过份了吧,你不让许茵出去也就算了,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说许茵的脑子有问题吗?” 6尽辞忍不住翻了沈北倾一个白眼,话都懒得说了,伸出手轻轻的碰了许茵另外一只手的手腕。 “嘶……” 许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想把手收回来,却现自己这手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一看到许茵的反应,沈北倾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脸着急的问道,“怎么了?许茵,你没事吧,你的手受伤了?是不是刚才被掉下来的射灯砸到了?” 说着,沈北倾打算查看一下许茵那只刚才被6尽辞碰了的手。 可她的手才刚一伸过去,快要碰到许茵的时候,许茵突然侧了侧身,躲开了她伸过去的手,好像并不想让她查看一样。 “我没事……” “你有事!” 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6尽辞厉声打断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凌厉,是跟许茵说话时从来没有过的语气。 “许茵,你的手明明被砸了一下,虽然没有流血,可是已经开始肿了,也许是伤到骨头了,你现在必须立刻去医院检查一下。” “唔……”许茵还想反驳些什么,只是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口,就都化成了一声闷哼。 而之所以会这样,源于6尽辞将许茵那只手抬了起来。 尽管6尽辞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许茵还是忍受不了手上传来的疼痛,就算她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音,但还是闷哼了一声。 许茵的手被6尽辞抬起来之后,赫然入目的是带着一些乌青,已经严重肿胀了的手腕。 沈北倾的眉头瞬间紧紧的拧在一起,拉过许茵的另一只手,一脸严肃的说道,“许茵,你现在必须立刻跟我去医院。” “不,我不去,等我见到秦渊以后再说。”许茵的语气十分的坚决,一把甩掉了沈北倾的手,就要往外跑去。 6尽辞一伸手,又抓住了许茵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郑重其事的说道,“其实你刚才跑出房间的时候,云霄已经在进行下一场的表演了,弹钢琴的那个人也已经不在台上了,就算你现在过去,也找不到他的。” 顿了顿,6尽辞看了一眼许茵脸上的表情,见她好像有些冷静下来了,才接着说道,“你就听我的话,跟北倾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势吧,你说的这个人,我会帮你找的。” 沈北倾见许茵听完6尽辞的话后,好像有些犹豫了,便趁热打铁,上前挽住了许茵的胳膊,附和道,“去吧,许茵,我带你去医院,让6尽辞帮你找,难道你还信不过6尽辞吗?” 959:没有门票 959:没有门票 听着6尽辞和沈北倾所说的话,再看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许茵这才渐渐的冷静下来,她知道面前这两人是真的很担心她。 而6尽辞说的话,也是对的,确实在她放下ipad,从位置上站起来的时候,她就听到ipad里传出来下一歌的前奏的了。 还有,即使真的很少有人会在这曲子的结尾加花,也不代表台上的那个人,就是一定是秦渊。 这些她都应该想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有那个人是秦渊,没有任何理由的,所以当时一心想见到秦渊,自然也就顾不上这些了。 沉默了片刻后,许茵才缓缓的开了口,“6尽辞,那就拜托你了。” 6尽辞默默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许茵转过头看着沈北倾,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这就对了嘛,身体要紧,而且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念念可怎么办啊!”沈北倾一边语重心长的对许茵说道,一边挽着她从旁边的侧门走了过去。 望着两人走出场馆的身影,6尽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许茵以前也有过很多次认错人的经历,像开车等红灯的时候,突然现前面的路人长得很像秦渊,她就直接拉开车门冲了上去;像在餐厅里用餐的时候,现坐在旁边的人,背影很像秦渊,她会走上前去,拍拍人家的肩膀,进行确认;像在酒店的包间跟客户应酬的时候,看到门外走过的人,穿衣风格很像秦渊,她会把客户撇下,追出去看一看……像这样的情况时有生,可是从来没有一次像刚才一样那么激动过。 6尽辞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对比起之前的那些状态,他突然觉得许茵那么坚定的认为那个人是秦渊,说不定还真的就是秦渊呢! 这么想着,6尽辞转过身,对后面那两个有些呆滞的员工吩咐道,“快点把刚才那个弹钢琴的人找过来,我想见一见他,如果他问起什么原因的话,就说是想对他表示感谢。” “知,知道了,6总,我们这就去,马上就去。”其中一个员工反应比较快,连忙开口应道,随后拉着另外一个员工,一起跑了出去。 紧接着,6尽辞又多喊了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寻找刚才在台上弹钢琴,极有可能是秦渊的人。 然而,这会的秦渊已经出了演唱会的场馆了,旁边还多了一个穿着一整套运动服,头戴鸭舌帽的人。 “花妍,你就不能安份点是吗?”秦渊冷眸扫了一眼身旁打扮反常的花妍,冷冷的说道。 “阿渊,我怎么不安份了,我听说你下飞机就直接奔到这个巨星云霄的演唱会来了,想着你平时也不喜欢这些啊,这次演唱会一定是非比寻常,才能让你如此上心,所以我这才打算来看一看的。” 花妍将头上鸭舌帽的帽檐往上提了一些,抬起头看着秦渊,一字一句,振振有词的反驳道,说得就好像她一点问题都没有似的。 秦渊冷眼看着花妍强行辩解的嘴脸,眼底快的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 或许花妍把他当成傻子了吧,要不然也不可能说得出这种鬼话。 当时,他跟那两个工作人员说要试一试那个钢琴后,那两个工作人员就带着他去试了一遍,最后没什么问题,就让他正式替代之前那个钢琴师,跟云霄一起合作了那歌。 现场的反响很好,观众也都迅的投入了这情歌的意境当中,将之前的情绪一扫而光。 看着这一幕,他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的窃喜,但这窃喜并不是因为观众对这钢琴曲的高评价,而是因为想到自己帮那个女人的公司化解了这次的突状况。 一曲终了,他从舞台上默默的退了下来,原本是打算到后台去看看的,这也是他这次到这个演唱会来的目的,想确认一下那天舞会上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启集团的总裁。 就在他刚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有好几个人聚堆围在一起,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吵闹的声音,而其中有一个声音,跟花妍的特别相似。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为了避免演唱会现场再出现一次状况,他便想着还是上前去确认一下。 走到那几个人旁边的时候,才看清他们都是现场的安保人员,正在围着一个穿着运动服,头戴鸭帽的人。 “这位女士,没有门票是不能进来的,麻烦你自己走出去,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队长,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给抬出去吧,我刚才已经跟她说了半天了,她还是不肯走。” “对啊,把她抬出去吧,要不然待会被上面的人看到,知道我们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是会被扣工资的。” “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被称为队长的人一声令下,原本站在旁边的几个安保人员迅的往中间的人聚拢过去,就要动起手。 从包围圈中突然传出来一个女人声音,“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马上大声喊非礼!”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渊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眸光也暗了暗,还好他有过来确认一下,这闹.事的人竟然真的是花妍。 “队长,现在怎么办?这个女人要污蔑我们。” “怕什么?她本来就没有门票,我们只不过是按规矩办事,道理在我们这边,就算是报警的话,我们也不怕。”队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动手了!” “等一下,我都跟你们说我是来找人的了,最起码等我把人找到再说啊!”花妍见安保人员围了上来,连忙挥舞着双手,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我管你是来找人的,还是来看演唱会的,反正你没有门票,就是不能待在这里。” “要找人就到门口去等着吧,你要找的人看完演唱会后,自然就会出去的。” 960:自有答案 96o:自有答案 几个安保人员这么说着,便有两人走上前去,一人一边抓住花妍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去。 花妍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她不停的挣扎着,双腿使劲的往下用力,试图挣脱这两人的禁锢。 她嘴里还一边大声的嚷嚷着,“放开我,非礼啊!现场的工作人员非礼人了,快来人啊……” 原本花妍怎么嚷嚷都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因为舞台上的声音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声音。 可当她再次嚷嚷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歌曲的前奏,声音不大,所以盖不过她的声音,周围一些人听到奇怪的声响,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 “队长,怎么办?这个女的叫得太大声了,已经有人在看我们了。” “什么怎么办,加快度啊,把她给扔出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两人说着,便加快度,架着花妍往外面走去。 “我真的是来找人的,你们把我放开,我找到人自然就会走的,再说了,不就是门票嘛,我给钱不就行了,你们把我放下来,我给你们钱!” 花妍一边不断的挣扎着,一边跟安保人员商量着,还试图用钱来收买他们。 不过,这些安保人员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自然不可能因为花妍口中的钱,就放弃自己的底线了。 “这位女士,你就不要再挣扎了,门票是不能现在补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到外面去吧。”安保队长直接否定了花妍的想法。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非礼啊……”花妍还是不死心的嚷嚷着。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门口的检票处溜进来的,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弃。 更重要的是,她到这里来的目的还没达成呢,连秦渊的身影都没有见到。 所以,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被扔出去! 秦渊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前面那个不断挣扎,不断嚷嚷着的人,原本暗沉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丝嫌恶。 但考虑到周围已经有一些人注意到这件事情了,而且这现场除了观众,还有不少的记者媒体,怕引起不好的影响,还有不必要的麻烦,给演唱会带来新的状况,他还是迈开步子,走上前去。 “放开她。” 一个清冷的声音幽幽然的传进了花妍和几个安保人员的耳朵里。 一听到这个的声音,花妍连忙抬头看去,果然见到秦渊就站了她的面前。 她顿时跟变脸一样,笑脸盈盈,连声音都与刚才截然不同,娇滴滴的。 “阿渊,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呢!” “这位先生,请不要误会,我们没做什么,这个女的没有门票,是偷偷溜进来的,经多次劝阻无效,我们才采取强制措施,正打算把她给带出场馆去。” 安保队长见秦渊和花妍两人好像认识,以为秦渊是听到花妍嚷嚷的声音,所以过来打抱不平的。 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才连忙跟秦渊解释了一遍。 秦渊微不可察的对安保队长点了点头,随即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放开她,她自己会走的。” 一听到秦渊的话,安保队长居然就真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好像这个动作是下意识。 他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语气虽然很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凌厉,以至于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抓着花妍另一条胳膊的安保人员,一见队长都松手了,他也连忙松开自己的手。 花妍两脚一着地,就一脸兴奋的向秦渊走了过去,想要挽住秦渊的胳膊。 但秦渊好像看穿了花妍的想法一样,在花妍伸手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迈开步子,径直的往外走去了。 花妍扑了个空,手也尴尬的悬在半空中,但她也没时间去理会什么尴尬不尴尬的,生怕秦渊走远了,她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出了演唱会的场馆。 几个安保人员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小声的议论了几句。 “这是什么情况啊?” “谁知道啊,不过看起来,这个没有门票的女人,要找的应该就是这个男的吧。” “肯定是啊!要不然那个女的刚才还一直死赖着不走呢,这会怎么可能就这样乖乖的走了!” “算了算了,别管那么多闲事,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之前的一幕。 秦渊把花妍在场馆里跟安保人员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而花妍还以为秦渊是中途过来的,所以才会在秦渊的面前这样强行辩解。 不过,就算秦渊没有听到这一切,心里也自有答案,不会听信花妍任何的一句话。 “你没有门票,先别说你进不进得去,即便你进去了,也会被人架着扔出来,所以,你想怎么样随便你。” 秦渊冷冷的撂下这句话,转身又往场馆的方向折返回去。 花妍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但又来不及多想,怕秦渊一走进去,自己就无可奈何了。 于是,她连忙追了上去,从背后将秦渊一把抱住,整个人靠在他的背上,把他抱得紧紧的。 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一句话,“阿渊,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呢,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冰冷,为什么……” 虽然这原本是临时起意,用来把秦渊拖住,不让秦渊再次进入场馆的计策,但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她的心里话。 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以前是,现在也是,她到底比许茵差哪了,为什么秦渊偏偏喜欢许茵,就是不喜欢她,为什么…… 不!她既想要这个答案,还要秦渊这个人! 秦渊皱了皱眉,垂眸扫了一眼花妍圈住他腰部的双手,冷冷的说道,“把你的手放开。” 虽然不知道花妍这样又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961:怎么交代 961:怎么交代 而且,花妍好像在试图阻止他进入演唱会的场馆。 他想,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但花妍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知道自己被蒙蔽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有些事情刚好缺乏那一点重要的,关键的信息,根本就无法通过推敲和揣测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 “不放,我不放!” 花妍把秦渊抱得更紧了,嘴里喃喃的说道,“阿渊,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的,所以你也不要离开我,知道吗?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要不我们回m国去吧,邺城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秦渊听着花妍所说的话,总感觉而些不太对劲,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他甚至觉得花妍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好像疯了一样。 原本他打算直接扒开花妍的手,将她甩开,再进入场馆的,手都已经伸出来了,但一听到花妍的这些话,他又改变主意了。 以花妍这种精神不太正常的状态,要是他进去了,花妍一定也会不管不顾,追进去闹的,单凭在场馆大门口,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就把他抱住这一点来看,就知道花妍没什么顾忌了。 所以,他最终决定还是不进去了,以免花妍搅乱了这场演唱会,至于一开始到演唱会来的目的,也只能下次再进行确认了。 这么想着,秦渊将花妍的手给拉开了,转身就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花妍一见秦渊的举动,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最起码现在秦渊和许茵不会有碰面的机会了,当下脸上浮现出一个阴冷的笑,但很快又隐了下去。 佯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一边娇声的叫嚷着,一边小跑的追了上去,“阿渊,你要去哪里?等等我!” 等花妍追上去的时候,秦渊已经坐在车内的驾驶座上了,从后视镜望了一眼,知道花妍是冲着副驾驶的位置来的。 于是,秦渊在花妍快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时,踩了一脚油门,花妍便把后座的车门拉开了。 但花妍显然不是很满意,意图关上后座的车门,往副驾驶的位置去。 “如果不上车的话,就自己回去。” 秦渊冰冷的声音一传进花妍的耳朵里,她二话不说,连忙坐进了后座里,生怕秦渊真的把她给甩下。 回别墅的一路上,花妍一直找各种话题跟秦渊说话,但所有话题都离不开回m国这个主旨,然而秦渊全程没有搭过一句话,至于有没有听进耳朵里,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演唱会的场馆内。 演唱会还在继续着,只剩下最后的三歌了,气氛已经到达了最高/潮的部分,现场的观众热情高涨,激/情昂扬。 然而后台的房间里,却是与之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氛。 6尽辞端坐在沙上,一脸严肃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一排员工,这些站着的人都耷拉着脑袋,一副郁闷无比,又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 “让你们找一个人都找不到,你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6尽辞脸色微沉,语带凌厉的呵斥道。 他答应了许茵,要帮许茵找到那个弹钢琴的人,结果这帮人找了半天,居然跟他说人不见了,这让他怎么跟许茵交代! “6总,我们真的认真找了,但实在是找不到,可能……他已经离开现场了。”其中一个员工喏喏的开口说道。 “不会查一下空出来的位置吗?查一下那个位置的门票信息,看看是谁定的。”6尽辞抬眸瞥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员工,正声说道。 “这……6总,这个真的没有办法查,现场不只空出来一个位置,之前出状况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几个人离开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哪个位置是我们要找的人。” 另一个员工听完6尽辞的话后,开口解释了一下。 6尽辞抬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看起来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难道真就找不到那个人了? 半晌,6尽辞才放下自己的手,盯着面前这一排颔低眉的员工,郑重其事的说道,“先不说找不找这个人了,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吗?” “好歹人家也帮了我们解决了一个危机吧,最起码的表示应该有吧?你们连名字都不问一下,就让人家离开了,这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启?” …… 6尽辞这话一出,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原本就低着头的一排员工,这会头垂得更低了,一个个像酸打的茄子一样,全都蔫蔫的。 看着这些员工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6尽辞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冲他们摆了摆手,沉声说道,“算了,你们都出去吧,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不准懈怠了。” 他知道事已至此,再怪责他们也只是无济于事,要是说得多了,搞不好这些人会以为他是因为找不到要找的人,拿他们出气的呢! 虽然一开始是有一点这样的成份在里面,因为他亲口答应了许茵的事情,却没有做到,难免一时愤懑。 但后面那些话,完全已经撇开私心了,尽管语气因为情绪而不是很好,但都只是在教这些人怎么做事罢了。 “知道了,6总。”员工们应声答道,随后排着队走出了房间。 “唉……”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下6尽辞一个人,正在唉声叹气,嘴里还小声的嘀咕着。 “这可真是愁死个人了,待会要怎么跟许茵交代啊……” 另一边。 沈北倾开车带着许茵往医院去,一路上沈北倾张了几次嘴,都没能把话成功的说出口。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许茵,许茵的头靠在车窗的玻璃上,面向窗外,所以她并不能看到许茵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 但她知道许茵并不是在看沿途的风景,而是在想刚才的事情,准确来说,应该是在想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消失了三年的男人。 秦渊!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962:当然痛了 962:当然痛了 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反倒让许茵觉得更伤心了。 因此,她一句话不敢说话,只好专心的开车,时不时的用余光瞥一眼旁边的许茵,关注她的情绪变化。 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让她觉得有点不自在,好像是整个车内都被阴云笼罩住一样,感觉很是压抑。 为了尽早摆脱这个压抑的氛围,沈北倾一脚油门踩到底,很快就到达了医院的大门口。 将车子稳稳的停下来后,却迟迟不见许茵有任何的动静,沈北倾转过头一看,许茵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许茵,许茵,已经到医院了,可以下车了。”沈北倾的身子往副驾驶上微俯过去,凑在许茵的耳边,轻声唤道。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也不敢去推许茵,万一许茵真的睡着了呢,那她这样做的话,就会把许茵给吵醒了。 听到沈北倾的声音,许茵才缓缓的转过头来,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下车吧。”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沈北倾反应过来,许茵便自顾自的拉开了车门,下车往医院里走了进去。 等沈北倾反应过来的时候,抬眼望去,许茵的背影都已经看不见了,她这才急急忙忙的拉开车门下了车,小跑的追了上去,嘴里还小声的嘟囔着。 “真是的,也不说等我一下,我又不是个只负责接送的司机,好歹等我下车后,再一起走啊……” 等沈北倾追上许茵的时候,许茵已经在医生的建议下,照完x光片回到诊室了。 这会,医生正拿着许茵带回来的x光片,一边研究,一边跟许茵讲解着。 “这位病人,从这个x光片来看,你的手腕是已经骨折了,还有一些轻微的骨裂,我想问一下这伤是怎么造成的呢?” 许茵正打算开口,结果沈北倾突然出现在了诊室的门口,还抢先一步开了口。 因为她刚才跑得太急,有些气喘吁吁的,所以这会说起话来,也有些断断续续的。 “医,医生,她是被,被东西砸到了,那种舞台的射灯,从上面掉,掉下来,就把她的手给砸成这样了。” 沈北倾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诊室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医生转过头瞥了一眼沈北倾,随即回过头来,看着许茵,向她又确认了一遍,“就是被东西砸成这样的是吧?” 许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的思绪就慢慢的飘远了,耳边也一直回响着演唱会上的那钢琴曲,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弹这曲子的人,一定就是秦渊。 秦渊,他就在邺城!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许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欣喜的笑。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她这是怎么了?我问她的手痛不痛,她不回答也就算了,居然还笑,什么情况?” 医生转过头看着沈北倾,有些疑惑的询问道,脸上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骨折骨裂的,也不算是轻伤了,有些来看病的女性甚至都痛哭了,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在他检查伤势的时候笑了。 他都有点怀疑这个女人不是痛感神经不敏感,就是天生无痛感了。 “呃……”沈北倾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医生的话。 她转过头,看着嘴角含笑的许茵,就知道她一定又是神游了。 但却猜不透她是想到了什么,刚才在车上还是阴云密布的,这会居然一扫阴霾,晴空万里了。 在医生讶异的眼神下,沈北倾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许茵的身旁,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晃动了几下,连叫了好几声。 “许茵,许茵……醒醒,医生在问你话呢,听到了吗?快点醒醒!” 沈北倾这么一顿操作,许茵才回过神来。 感觉到医生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许茵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医生刚才问你,你的手现在感觉痛不痛,是怎么样的痛法。”沈北倾把医生刚才说过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痛,当然痛了,不痛我也就不来医院了,至于怎么痛,就有些难以形容了,反正有些刺痛,一阵一阵的刺痛吧。”许茵淡淡的说道。 不说这个话题还好,她还不觉得那么痛,可一问这个问题,特别是怎么样的痛法,她还特地认真的感受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时间的问题,这会的痛意,可比刚进医院的时候,要强烈得多了。 “我先给你开一些止痛片,然后现在是这样,有两种办法可以让你自主选择,你看是要打石膏好呢?还是要用夹板固定好呢?” 医生一边低着头在药单子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边询问道。 “嗯……”许茵仔细的斟酌了一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医生,如果这两样的效果是差不多的,你就帮我用夹板固定好了。” “这两样的效果确实是差不多的,具体愈合的快慢程度,还是要看你自身的情况,一样的治疗方式,有的人好得快,有的人好得慢,也是很正常的。” 医生把开好的药单递给沈北倾后,很有耐心的向许茵解说道。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个礼貌的微笑。 等沈北倾拿着药单去把医生开的药拿回来的时候,许茵的手已经被医生用夹板固定好了。 “可以了,到时候记得过来换药就行了。”医生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医生,麻烦你了。”许茵淡淡的说道,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我们这就可以走了吗?”沈北倾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可以啊,如果没别的问题需要看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医生有些诧异的看着沈北倾,对她的话感到有些难以理解,这病都看好了,不回去难道要留在医院里过年吗? “那就拜拜了,医生。”沈北倾冲医生俏皮的摆了摆手。 随后,她一把挽住许茵那只完好无损的胳膊,拉着她走出了诊室。 963:没有找到 963:没有找到 沈北倾看着许茵那只被固定住的手,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那只手的伤才好了不久,这就又伤了另一只手了。 她也不知道该说许茵是走好运,还是走霉运了。 要说走霉运的话,就不止是受这样的伤了,毕竟第一次如果不受这伤,许茵就被田子涵的车子给撞上了,那怎么样还一定呢;而这次如果不是受这伤,许茵就直接被那大号的舞台射灯给砸中了,那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 但要说是走好运,也有点不大合适,毕竟两次都受伤了,如果真的好运的话,应该不至于受伤才是啊! 沈北倾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很快,两人就已经回到了车上。 不顾许茵的反抗,执意帮许茵系上安全带后,沈北倾才动车子,轻踩油门,将车子缓缓的开了出去。 她开车向来狂野,可这会车上有一个病号,她为了病号的安全着想,这才改变了她一贯的风格,慢慢悠悠的开着车。 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沈北倾用余光快的瞥了一眼许茵,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许茵,我先送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许茵正要张嘴,沈北倾又接着说道,“医生可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回去之后,记得要好好休息,让丁姨多给你熬点骨头汤,以形补形嘛,你这手也能好得快一些。” 从这话里,还有说这话时的语气,许茵能感受到来自沈北倾真情实意的关心,这让她的心头不由得一暖。 能拥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她也觉得是自己的福气,不过…… 她还有别的事情做。 “沈北倾,我现在还不能回去,你送我回演唱会的场馆吧。”许茵淡淡的说道。 她还要去见那个弹钢琴的人,确认那个人是不是秦渊。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焦燥不安的,因为她觉得事情可能不如她的愿了,要是那个人是秦渊的话,6尽辞就应该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啊,可一直到她从医院处理完伤口之后,也还是没有接到6尽辞的电话。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自己去确认一下。 “许茵,演唱会那边有6尽辞看着就可以了,你现在这种状态,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才是啊,这样你的伤才能愈合的快一些。”沈北倾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她只当许茵是放心不下演唱会的事情,毕竟这次活动的成败,对于启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如果这次的演唱会能圆满成功的话,一经记者媒体的手将这件事情报道出去,一定会是各大新闻的头条,到时候启的股价一定会蹭蹭蹭的往上涨。 反之,若是出了什么岔子的话,这些记者媒体就更会加的兴奋了,一定会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照样会是各大新闻的头条。 只是到那个时候,启的股价就不是蹭蹭蹭的往上涨了,而是噼里啪啦的往下跌了。 “北倾,我没事,不需要休息,你听我的,把我送回演唱会的场馆。”许茵的语气很是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容许反驳的坚定。 沈北倾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许茵,见她一脸坚决的样子,也不再执意自己的想法,立刻就妥协了。 她一边调转车头,往演唱会场馆的方向开去,同时有些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我这就送你回演唱会场馆。” 认识了许茵那么多年,她自然是知道许茵脾性的,许茵做了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有改变的,所以就等争论起来的话,最后的结果跟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两样。 抵达演唱会场馆的门口时,还没等沈北倾完全把车子停稳,许茵就直接拉开车门下了车,由侧门跑进了场馆里,度快得沈北倾都反应不过来。 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位,还有敞开的车门,沈北倾的脸上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 下了车后,她一边往场馆里走去,一边碎碎念着,“还能不能行了,一次两次的,还真把我当成免费司机,我的命怎么那么苦,从一个总裁秘书降职成总裁司机了……” 后台的房间里。 许茵突然推开门跑了进来,把正在沉思中的6尽辞吓了一跳,抬眼望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许茵,我……” 6尽辞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茵给打断了。 “怎么样?找到他了吗?”许茵一脸焦急的问道,可当看到6尽辞脸上的表情时,她的心里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许茵,不好意思……”6尽辞一脸抱歉的说道,“没有帮你找到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弹完那钢琴曲之后,就离开了,没有接着看下去。” 许茵的脸色在一瞬间就暗沉了下来,眸底也染上了一抺沉色,鼻子一阵酸,眼泪差点就涌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等等我呢?你都已经回来了,已经离我那么近了,为什么不见见我呢……” “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如果真的是你的话,怎么可能会走呢?一定不会的,对吧……” 许茵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只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连指甲嵌入了掌心的肉里,也浑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6尽辞感觉到许茵的情绪,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问道,“许茵,你……还好吧?” 这带着担忧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感觉到6尽辞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瞪大了双眼,把不听话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随即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抺微笑,这才缓缓的抬起头,对上6尽辞的视线,淡淡的说道,“6尽辞,我没事,之前是我太过激动了,也许真的是我认错了人吧。” 许茵脸上的那抺微笑,刺痛了6尽辞的心脏,她自认伪装的很好,却不知道这笑容看在别人的眼里,有多么勉强。 明明很伤心,却还要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964:监控录像 964:监控录像 这副逞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的。 但6尽辞心里知道,许茵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他为她担心,所以他明知道许茵是假装的,也只有配合她了。 “许茵,演唱会已经接近尾声了,应该也不会再有状况出现了,而且这里有我看着,你先回去休息吧。” 6尽辞勾了勾唇角,语气一如平时那样,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许茵嘴巴噏动,正想开口的时候,突然从门口传来了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 “许茵,你就不能等一等我吗?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在车上,还跑得那么快,光是追上你就已经快把我给累死了!” 听到声音,许茵和6尽辞两人同时转过头去,便看到沈北倾一手扶着门框,正如她所说的一样,看起来一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快要累死的样子。 “沈北倾,不要开玩笑了,就这么一段路,你怎么可能会累死呢,你忘了上次逛街的时候,整整逛了一下午,你可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呢!” 许茵嘴角露出一抺淡淡的笑意,一脸调笑的说道。 若不是6尽辞和沈北倾两人都是知情人,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难想像之前生过什么事情。 “这……”沈北倾被许茵的话堵得语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的体力一向不行,走多几步路都会觉得腿酸,所以一直能不走就尽量不走。 可一到逛街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不管逛多久,都不会有累的感觉,而且随着手上的“战利品”越来越多,她就会越来越亢奋…… 她的最高纪录,是从早上的十点一直逛到晚上的十点,不过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北倾,你来的正好,要麻烦你再跑一趟了,你懂的。”6尽辞瞥了一眼许茵,随后冲沈北倾挑了挑眉,用眼神向沈北倾传达他的意思。 接收到6尽辞投射过来的眼神,沈北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冲6尽辞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经了然了。 随后,她走上前去,一把挽住许茵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道,“许总,沈专车司机特意来接您回家了,车子已经候在外面,请跟我来。” 说完这句话,沈北倾不由分说,拉着许茵就往外走去,还用另一只手在背后跟6尽辞偷偷的比了一个yes的手势。 “这丫头,还真是调皮!”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6尽辞不由得感概了一句,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抺宠溺的微笑。 “6总,您要的监控录像我已经全部拷贝出来了。” 一听到有人的声音,6尽辞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工作时不苟言笑的表情。 要是让底下的员工看到他刚才那个样子,会有两种结果,一个是以为自己看错了,另一人则会以为他是受了刺激,所以……疯了! “6总,我已经照您吩咐的,把今天场馆内所有监控摄像头的视频纪录,都拷到这个u盘里了。” 这么说着,这个员工将手上一个黑色的u盘递给了6尽辞。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6尽辞接过员工递过来的u盘后,淡淡的说道,还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出去。 等员工离开后,6尽辞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台笔记本,将u盘连接上去。 快的敲打了几下键盘,操作了一下后,电脑屏幕上瞬间出现十六格的监控画面,均是场馆内各个角度摄像头拍摄下来的录像。 6尽辞提了捏眉心处,随即认真的看了起来。 既然许茵如此坚信那个弹钢琴的人就是秦渊,想必是有原因的,就算是直觉也好,他都必须要确认一下。 万一那个人真的是秦渊呢? 所以他才让人把现场的监控录像都给拷了过来,他就不相信这样都找不到这个人,不过找起来很有难度就是了。 一个是现场的人太多,难免会出现有人走动的情况;另一个就是灯光的问题了,虽然舞台上的灯光十分绚丽夺目,可观众席却是暗的,唯一的光源就是观众们手上的荧光棒;单是这两点,就已经加大了排查的难度,还有一个,就是监控死角,有些地方是监控拍不到的,如果那人刚好在监控死角的位置,那就没办法了。 另一边。 秦渊回到别墅之后,就径直的上了二楼,直奔书房而去。 原本紧跟在秦渊身后的花妍,一见这个情形,瞬间就心虚的拐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虽然秦渊之前也是一回来就进到书房里面,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份资料的缘故,她就觉得秦渊这一次一定是奔着那份资料去的,所以她都不敢再黏着秦渊了,生怕秦渊现了什么。 尽管她已经把那份资料烧毁了,这会已经成了一堆灰烬,但一想到里面那些具体得无法具体的内容,她的心里就十分焦躁不安。 回到房间之后,花妍就躺在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可两只耳朵却高高的竖着,时刻听着门外的一切动静。 秦渊踏进书房之后,正正跟花妍心里所预料的一样,直奔着办公桌的抽屉而去。 去外地之前,他原本就打算先看这份资料的,结果工厂出了问题,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他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他总觉得这份资料很重要,只要了解了秦氏集团和启集团,也许他就会想起什么来了。 因为这两个公司的名字,当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就觉得很熟悉了。 可当秦渊翻遍了办公桌所有的抽屉,并没有现李铭所说的那份资料,当下面色一沉,眸光也暗了暗,转身走出了书房。 原本他打算亲自下楼,找李铭问个明白,走到楼梯的时候,正巧有一个佣人打扫完二楼的走廊,打算下楼去,刚好也省得他走这一趟了。 “下去的时候,把李铭叫上来,说我有事问他。” “知道了,秦先生,我这就去。” 965:不翼而飞 965:不翼而飞 佣人去敲房门的时候,李铭还在床上睡得正香呢,一被敲门的声音吵醒,他的美梦也跟着幻灭了。 他忍不住冲着门外嚷道,“干什么啊?不知道我在休息啊!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能不能行行好,不要来烦我。” 嚷嚷完之后,李铭扯过一旁的被子,把脑袋给蒙上了,打算接着再睡一轮。 “咚咚咚” “李助理,秦先生找你,让你上二楼一趟,说是有事情要问您……” 门外的佣人见房间里面突然没了动静,又敲了敲门,随后扯着嗓子冲里面喊了一句。 话音未落,房门就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李铭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佣人,不想相信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佣人一个脸茫然的回看李铭,不过转念一想,可能他在房间里是听得不大清楚,所以就真的重复了一遍刚才所说的话。 “李助理,秦先生找你,让你上二楼一趟,说是有事……” 话还没说完,李铭已经绕过佣人,以百米冲刺的度,往楼上快的跑去了,一直跑进了书房里,在办公桌前刹住了脚步。 抬起头一看,秦渊双手环胸靠在办公椅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是面色有些暗沉,而且目光中透露着显而易见的凌厉。 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李铭感觉好像有点大事不妙。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文森特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你说呢?”秦渊抬眸扫了一眼李铭,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 李铭在脑海里快的回想自己有没有没做完的事情,但仔细的想了一遍后,现并没有。 于是,他迷茫了。 “不,不知道,文森特先生,请您明示。”李铭摇了摇头,一脸茫然说道。 “看来我真的得考虑换个助理了。”秦渊将手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声响。 这声响听进李铭的耳朵里,只觉得是一道下岗曲,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文森特先生,我做错了什么,请您直说,我马上改,而且就算是要炒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两点。”秦渊举起两根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晃了一下。 “第一,你到底是谁的助理,我想应该是花妍的助理吧,我今天去演唱会的事情,是你透露给她的。” 一听秦渊的话,李铭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文森特先生,我是……” “不要狡辩,就算你不是特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的,但她也是从你这里知道,这没错吧,没冤枉你吧。”秦渊目光凌厉的盯着李铭,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之前就已经警告过李铭了,没想到李铭居然还敢再犯,完全视他的话为无物? 要不是花妍跑去捣乱,可能他已经确认那个女人的身份了。 “呃……”李铭支吾了一下,随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虽然很想否认,但确实是因为他嘴太快,不小心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花妍才会知道的,所以他只能认了。 “第二点,你跟我说你把查到的资料放在书房办公桌的抽屉里了,你放在哪个抽屉里了,你现在给我找出来。” 秦渊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指着办公桌,冷冷的说道。 李铭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去,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了指办公桌左边的一个抽屉,有些喏喏的说道,“文森特先生,我就放在这里面了。” “拿出来我看看。”秦渊冷声说道,随即扬了扬下巴,示意李铭把抽屉拉开。 不知道为什么,李铭有一种特别不祥的预感,他看了秦渊一眼,见秦渊也正盯着他看,这才连忙把手放在抽屉的把手上,迟疑了一下,缓缓的拉开了抽屉。 当看到抽屉里面的时候,李铭瞬间目瞪口呆,一颗偌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了下来,后背也有一阵寒意袭来,让他禁不住打个一个冷颤。 盯着空荡荡的抽屉,他不可置信的嘟囔着,“我明明放进去了啊,这不可能,为什么会……” 空无一物! 李铭抬起头看着秦渊,慌乱的解释道,“文森特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放进去了,我百分之一百放进去了,要是您不信我的话,我……” “我也想信你,可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信?”秦渊清冷的声音幽幽然的响了起来。 “一定是有人拿走了,对,文森特先生,是被人拿走了。”李铭突然灵光一闪,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了。 因为他非常确信自己把那份资料放进去了,可现在抽屉里却空荡荡的,如若不是有人拿走了那份资料,难道资料还能自己不翼而飞吗? 李铭这话一出,秦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如果真的是有人拿走的话,那他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除了她,这整个别墅里,还有谁会做这种事情! 但是别说是现在没证没据了,即便是有证有据,也可能拿她没办法,因为她最擅长的,就是装模作样,还有强行狡辩了。 这么想着,秦渊抬眸扫了一眼李铭,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既然你说是有人拿走了,那你倒是说说,会是谁拿走的。” “呃……”李铭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 见李铭迟迟没有回答,秦渊哼了一声,以此催促他。 “文森特先生,您这不是难为我嘛,我这些天跟您去了外地,连有谁进过这个书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知道是谁拿了这份资料啊!” 李铭面露难色,欲哭无泪的说道,看起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谁进过这个书房? 秦渊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薄唇轻启,沉声说道,“你现在去把夏管家给找来。” “是是,文森特先生,我马上就去。” 966:小偷一样 966:小偷一样 虽然还是不明所以,但秦渊吩咐了,李铭马上就应了下来,转身就跑出了书房。 片刻后,李铭又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跑不动,只能快步走的夏姨。 “文森特先生,我把夏管家带过来了。”李铭站在秦渊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秦先生,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夏姨恭敬的问道。 “夏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行了。”面对着夏姨,秦渊的脸色和语气都稍微缓和了一些。 “秦先生,您只管问吧,我一定会照实说的,绝对不会乱说一句话的。”夏姨的表情特别的认真。 到这里来当管家也挺久了,还从来没有被秦渊这样正式的问过话,她觉得秦渊要问的,一定是什么大事,所以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我没回别墅的这些天,有谁进过这个书房?” 秦渊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夏姨,虽然相信夏姨的为人,但有时候真的不是相信就行的,毕竟收买人这个办法,是她最擅长的一种方式了。 “呃……”夏姨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没有吧,秦先生您吩咐过我,您不在的时候,不准别人进您的书房,所以我都不敢让人进去打扫。” “真的没有?”秦渊的语气略带凌厉,眼神中也透着一丝非常明显的质疑。 被秦渊这么一说,夏姨又认真的回想了一遍,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秦先生,您不在的那几天,确实没有人进过书房,不过今天早上,我从书房门口经过的时候,看到花小姐在书房里。” 这话一出,秦渊的脸色微变,眸底也染上了一抺沉色。 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又是花妍搞的鬼,不过花妍拿这份资料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那你有看到她在书房里干什么吗?”秦渊缓缓的开口。 “这倒没有,我只知道花小姐当时就站在那个位置。”夏姨指了指办公桌的位置。 而她指的,正是摆放着资料的那个抽屉,前面的位置。 “对了,文森特先生,夏姨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好像也看到了,当时我从门口一进来,走到大厅位置往上看的时候,看到花姐从书房里走出来。” “出来之后,她还走到门口对着的栏杆那里,跟我说了几句话的。”李铭连忙开口说道。 这可是洗脱自己罪名的唯一一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的把握住了。 沉默了片刻,秦渊突然迈开步子,往书房外走去,略过李铭和夏姨的身边时,他幽幽然的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两人也还是跟在秦渊的身后,走出书房,来到了花妍的房间门口。 此时此刻,花妍的房间门是紧闭着的。 秦渊举起手刚想敲门,又突然改变了主意,直接握住门把,就拧开了房门,推门而入。 花妍早就听到脚步声靠近了,所以赶紧闭上了双眼,开始装睡。 李铭和夏姨站在门口,没敢踏进去,花妍那个如此恶劣的臭脾气,他们可招惹不起。 秦渊走到床前,微低下头,垂眸瞥了一眼床前裹得挺严实,一动不动的花妍,薄唇轻启,冷冷的质问道,“为什么要拿那份资料?” …… 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要装睡,我知道你醒着。”秦渊微俯下身,凑在花妍的耳边,低喃了一句。 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传进花妍的耳朵里,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颤,但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依然装着一副熟睡的样子。 秦渊眼尖的捕捉到了一点什么,重新站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抺冷笑,就这么盯着床上装睡的花妍。 突然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又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花妍的心里开始有些慌乱。 这种什么都把握不到的状况,实在令人心慌,因为不知道对方下一步究竟打算干什么。 门口的李铭和夏姨面面相觑,也都不知道秦渊要干什么。 半晌,秦渊突然伸出手去,一把就掀开了花妍的被子。 花妍没有一点防备,裹在身上的被子一被掀开,下意识的就蜷缩起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脑子飞的运转着,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抺笑。 下一秒,花妍就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嘴角的笑已经隐了下去,脸上是一副刚睡醒的茫然样子。 她揉了揉佯装成惺忪的睡眼,随后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秦渊,又转过头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铭和夏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讶异。 “阿渊,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们两个,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干什么?” 李铭和夏姨连忙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想表示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还是表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醒了是吧。”秦渊冷眸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花妍,并不打算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道,“我问你,为什么拿走那份资料?” “什么资料?” 花妍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渊,“阿渊,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随即薄唇轻启,冷声说道,“什么资料还用我告诉你吗?” 他都猜到了不是吗? 他就知道花妍一定要狡辩的! “阿渊,到底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资料。”花妍皱了皱眉,脸上是一副疑惑的神情。 随后,她下了床,站在秦渊的面前,抬起头看着秦渊,瞬间变得一脸委屈,“阿渊,你这样无缘无故的就说我拿你资料,不就是把我当成小偷一样嘛,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反咬一口! 这是此时此刻,在场除了花妍本人以外的三人,脑子里同时闪过的四个字。 小偷? “呵!”秦渊再次出一声冷笑,脸上多了一丝嘲讽的神色,“不得不说,你这个词用得还真是贴切。” 967:他的目的 967:他的目的 秦渊居高临下的睨着花妍,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寒意,随后沉声说道,“你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没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事情,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进过书房?” 这话一出,花妍下意识的往门口望了过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姨。 夏姨连忙看向别处,不与花妍对视。 花妍回过头时,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又变了,她上前挽住秦渊的胳膊,娇声说道,“阿渊,你千万不要听别人乱说什么。” “我今天早上是进过书房,但我没有动过你桌上的任何东西,我只是知道你今天会回来,特地为你冲了一杯手工研磨的咖啡,想让你回来的时候尝一尝的。” “是吗?” 秦渊斜睨了一眼身旁的花妍,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沉,随即嘴角微勾,冷声说道,“那咖啡呢?我可没在书房里见到你所说的那杯咖啡。” 一听到秦渊这话,花妍的脸色瞬间微变。 早知道她当时就不该自作聪明,把那杯咖啡给拿出来。 不过这都怪门口站着的那个贱人,一定是她跟秦渊说了什么,否则秦渊怎么会知道她进过书房。 但这会她也顾不上这些了,当务之急,是要让秦渊相信她,相信她并没有拿那份资料。 这么想着,花妍就想到了一个说辞。 “阿渊,那杯咖啡我本来都已经放在桌子上了,但是我突然想起冲泡的顺序错了,你知道的,顺序冲泡错了的话,味道就会不对的,所以我就想重新给你冲一杯。” “当我走出书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李助理,李助理跟我说你下了飞机就直接去了云霄的演唱会,我们都那么多天没见了,我天天都在想你,所以我就想去找你,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把咖啡给洒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一问打扫卫生的佣人。” 花妍一字一句,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别说是李铭和夏姨这种青铜段位的,就连秦渊这个王者段位的,都差点信了。 此时此刻,李铭的心里宛若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他当时只不过是失口说了一句演唱会。 而花妍居然这样扭曲事实,说得他就好像是个两面派一样,这让秦渊在心里怎么想他! 听完花妍的解释后,秦渊突然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抺意味不明的笑。 他将自己的胳膊从花妍的手里抽了出来,直直的对上花妍的视线,眼神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凌厉之色。 “我就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这也不能说明你没有拿过那份资料,因为除了你,没有人进过书房。” “阿渊,你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我,就是认定那份资料是我拿的是吧。”花妍的眼眶瞬间泛起微红,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 她抬手往四周指了指,“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就自己找,看我到底有没有拿你的东西。”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眸底瞬间就染上了一抺沉色。 这个女人,又再一次把他当成傻子了吧? 偷了别人的东西,就算真的是个傻子,也不可能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地盘,等着丢东西的人来找。 更不可能自己让丢东西的人找,如果有这个可能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东西根本就不在这里了,或者已经被销毁了。 而且,花妍既然拿走了这份资料,就不可能让他找到,更不可能会自己主动拿出来。 所以,他现在的目的,并不是要找到这份资料,而是…… 秦渊薄唇轻启,缓缓的开口说道,“我想你搞错了吧,我现在并不是让你把资料拿出来,我是在问你拿走那份资料的理由。” “阿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拿你说的那份资料,你让我怎么告诉你理由?你就非得让我承认是我拿的,然后编一个理由出来,你才满意吗?” 花妍满脸委屈,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看起来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好像真的是秦渊冤枉了她一样。 门口的李铭和夏姨看着屋子里的这一幕,逐渐变得目瞪口呆,虽然两人的表情一模一样,但心里想的却是截然不同。 李铭在心里也早就认定是花妍拿走了那份资料,所以这会看着花妍如此巧舌如簧的狡辩着,还有那爆棚的演技,他感到诧异之余,还有些不颤而栗。 夏姨虽然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但听着秦渊和花妍两人的对话,也大致了解了一些,她一开始就对花妍没有什么好印象,又吃过花妍的亏,自然是无理由的相信秦渊的话了,所以对于花妍的反驳,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秦渊抬眸冷冷的扫了一眼花妍,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嫌恶。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花妍的胳膊,用力的扼住,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凌厉,“我真的很好奇,那份资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才值得你这么费心思的从我那里拿走呢?” 冰冷彻骨的声音传进花妍的耳朵里,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瞬间怔愣住了。 直到胳膊上传来一阵痛意,她才反应过来,随即连忙摇了摇头,一手抚上秦渊抓着她胳膊的手,有些哀怨的说道,“阿渊,你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痛啊,不管你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没有,我没有,没有……” 秦渊冷眼看着花妍的样子,眼底的嫌恶已经蔓延到了脸上,瞥了一眼花妍覆在他手上的手,眉头在瞬间皱了起来。 下一秒,他一把将花妍甩开,花妍往身后倒去,正好倒在了床上,她索性就直接趴在那里不起来了,还一脸委屈的看着秦渊。 嘴里还不停的念着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秦渊无视了花妍的一切行为和话语,这个女人太会装了,所以不管她说的话是不是真话,他都不会相信的。 他勾了勾凉薄的唇,嘴角扬起一抺嘲讽的笑,“你该不会以为把那份资料给拿走了,我就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了吧。” 968:两天时间 968:两天时间 “我既然能拿到这份资料,你觉得我要再弄一份会很难吗?” “资料里的内容,我虽然还没有看过,但那是我让人去查的,本来我对这两家公司,也只是有些好奇,毕竟是邺城数一数二的企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今天这么做的话,可能我不会意识到这份资料有那么重要。” 花妍的脸色随着秦渊的话,渐渐变得铁青,又变得煞白,连唇瓣也好像没了血色。 意识到情况开始变得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她的心里更加的慌乱了,就好像下一秒,秦渊就会从她的眼前消失一样。 她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秦渊。 正当花妍要开口的时候,秦渊就扒开了她的手,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拉开。 随后,他微俯下身,凑在花妍的耳边,沉声说道,“你说,这份资料里的内容,是不是跟我失忆的事情有关呢?” 说完这句话,秦渊便转过身,看都不看花妍一眼,径直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的李铭和夏姨见状,连忙往两边退了一步,将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 秦渊走过李铭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冷声说道,“把那份资料重新给我一份,这次要亲手交到我的手里,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这次出错的话,你就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话一出,李铭瞬间就怔住了,跟往常不一样,他能感觉到秦渊这次是认真的,如果他这次没有做到秦渊交代的事情,秦渊一定会让他滚回m国的。 要是他这么回去的话,就只能像之前一样,做一个小小的策划部的员工了,这落差也太大了,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所以他必须要留下来才行。 这么想着,李铭连声应道,“知道了,文森特先生,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李铭的话音未落,秦渊已经越过他,迈着步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房间里的花妍,在听到秦渊的话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就这么怔怔的站在原地。 直到秦渊吩咐李铭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可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就这样站在原地。 等秦渊走后,她才走上前去,也不管门口站着的李铭和夏姨,一把就将房门给甩上了,出了“啪”的一声巨响。 李铭和夏姨没有一丁点防备,结结实实的被吓了一跳,这会两人都拍着心口处,安抚着受惊的心脏。 “夏管家,赶紧撤吧,离里面的人远一点,免得惹祸上身。”李铭一脸真诚的告诫了夏姨一句,随后撒开脚丫跑开了,逃也似的下了楼。 夏姨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一脸复杂的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 花妍气急败坏,怒不可遏,把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扔到了地上,就连被单,都被她给扯了下来,在手上用力的撕扯了几下,才狠狠的甩到了地上,使劲的踩了几脚,泄着她心里的怒火。 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还咬牙切齿的咒骂着,“该死!真是该死!秦渊,为什么你都失忆了,还总是跟许茵那个贱人联系在一起,一定是她在作怪,对不对……” “在舞会上我就看出来了,许茵这个贱人,她根本就没有我那么爱你,她都不知道那个人是你,还跟你套近乎,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秦渊,你就是被她蒙蔽了,她才是那个骗了你的人……” 骂得累了,花妍才在空荡荡的床上坐了下来,耳边不断的回响着秦渊刚才在她耳边所说的,还有吩咐李铭那些的话。 “你说,这份资料里的内容,是不是跟我失忆的事情有关呢?” “把那份资料重新给我一份,这次要亲手交到我的手里,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 两天的时间! 那就是说,两天之后,秦渊一定会拿到那份资料,会知道他以前的事情,知道跟秦琛的关系,跟许茵的关系,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知道一切…… 知道一切后,秦渊就会回到许茵的身边! 不行!绝对不行!她绝对不会让秦渊回到许茵那个贱女人的身边! “铃铃铃” 就在花妍陷入自己的臆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乱了她的思绪。 原本心里就十分的烦燥,这会听到这手机铃声,只觉得特别的聒噪,弯腰抄起地上的枕头,用力往放着手机的梳妆台上扔了过去,正正的砸在了手机上。 手机被砸得往旁边滑去,差一点就滑落在地,然而铃声却还在响着,就好像花妍不接的话,会一直响下去一样。 花妍翻了个白眼,才从床上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原本想直接挂断这个电话的,但手伸出去的同时,她看到了来电显示。 一瞬间,她就改变了主意,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抺阴冷的笑,将手机拿了起来,快的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花妍就直接对着手机那边嚷道,“怎么样,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这都几天了,如果你还是查不到的话,我要换人了。” “哈哈……”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有些嘶哑的笑声。 笑了几声后,男人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花姐,你着什么急啊,你让我查的那些,我早就查到了,只不过这两天比较忙,没什么时间……” “别废话,你不就是要钱嘛,扯那么多干什么,你以为我会缺你那几个小钱吗?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办得让我满意,给你双倍又怎么样!” 花妍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语气听起来特别的不耐烦。 一听到关于钱的事情,男人笑得比刚才还要兴奋,哪里会介意花妍的语气,大概这个时候,花妍骂他几句,他都不会介意的。 “花姐,你果然是个爽快人,那这双倍的价钱,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 969:这个人选 969:这个人选 听了男人的话后,花妍一脸不屑的呲了一声,随后才对着电话那边说道,“你说了不算,得让我满意才行,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那我不成傻子了。” “行,规矩我懂的,那我就先跟你说一些,你听听满不满意。” 说完这句话后,男人就开始向花妍汇报起他调查到的事情来了。 “你让我查的这个叫许茵的女人,确实有一个儿子,今年正好三岁,名字叫秦念,根据我的调查,这个孩子是许茵跟原来启集团的总裁秦渊所生。” “现在在启安国际幼儿园念中班,家里只雇了一个司机和一个女管家,前些天这个孩子受了伤,最近一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就往第二医院跑,去医院换药。” “怎么样?花姐,还算满意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那么一丝非常明显的嘚瑟。 花妍听完男人的话,只觉得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她狠狠的咬着牙,握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连骨关节都开始有一些微微泛白。 许茵这个贱人,还真是有心机,给儿子起个名字都费尽心思,难怪能把秦渊迷得五迷三道的。 秦念?念谁? 还不就是想让人知道她有多想念秦渊嘛,明明也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却装出一副痴情的样子,这是想恶心谁呢! “花姐,怎么不说话,你可别跟我说你不满意啊!这可是我找了两个帮手才调查来的,怎么说你也得把这钱给我,要不我上哪去弄钱给我这两个兄弟……” 男人见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回应,还以为是花妍不满意,顿时有些急了,对着电话那边就开始噼里啪啦的一阵猛说。 不过也是,到手的钱要是飞了,任谁都会着急,不甘心的! 花妍回过神来,耳边不断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只觉得特别的厌恶,当下没好气的对那边吼道,“别吵了,我没说我不满意,钱待会就给你转过去,说好的双倍,我一分钱不少你的。” 一听到钱即将到手,男人的心情瞬间又变得美丽起来了,脸上也堆着一个谄媚的笑容,“花姐,那我现在就把详细的资料给你过去,你也要快点把钱给我打到账户上,合作愉快啊!” 花妍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在屏幕上快的划了一下,把电话挂断了,随后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把说好的钱打到了那个男人的账户上。 “叮——” 钱才刚转过去,就立刻收到了男人过来的信息,应该就是他刚才在电话里所说的详细资料。 花妍连忙点开信息,认真的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份资料确实是挺详细的,不仅有许茵每天的日程安排,还有经常来往的生意伙伴,包括启所有项目的合作公司,可以说是事无具细。 但是这些,都不是花妍感兴趣的,她压根就不关心公司的事情,她只想知道许茵私生活方面的事情。 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才总算看到了让她感兴趣的事情。 秦氏集团现任总裁秦琛,身为许氏集团现任总裁许茵的大伯,竟多次追到启集团去骚扰许茵,最后许茵对公司的保安下了命令,严禁秦琛进入公司。 还有一系列许茵的周边八卦,这会跟这个公司的总裁被拍到在酒店包厢私会,过会又被拍到跟另一个公司的执行董事在五星饭店吃饭。 但许茵本人却对被拍的这些进行了澄清,都是以文字的方式,澄清这只是在洽淡生意,并无其他。 “呵!” 看到这里,花妍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抺嘲讽的笑,“本来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还澄清个什么东西,我比你好多少倍,我只爱秦渊一个人,所以秦渊只能是我的,你抢不走……” 接着往下翻,就是近期的事情了,越接近现在的日期,就越是详细,拍卖会的事,儿子受伤的事…… “许茵跟秘书沈北倾逛街,买了一大堆东西,这什么破资料,这种还收集来干什么?我花钱就是想知道那个贱女人跟谁逛街的吗?傻子!” 花妍愤懑的对着手机屏幕咒骂道,指腹在屏幕上轻轻一划,便将这一段消息划了上去。 但当一堆文字往上快的滑去时,她突然眼尖的瞥见了几个熟悉的字样,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慢慢的将刚才看划上去的那一段消息,又划了下来。 伊盟集团! 她居然没有看错! 许茵跟秘书沈北倾逛街,买了一大堆东西,随后两人去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吃完甜品之后,两人在甜品店门口疑似争论了一会。 紧接着,两人向甜品店对面的伊盟集团走了进去,大概二十分钟后,两人才从伊盟集团走了出来,许茵开车将沈北倾送回家后,自己才回到家中…… 许茵这个贱人,居然敢跑到公司去找人,难道她已经现秦渊在邺城了?还是知道伊盟集团的总裁是秦渊? 花妍突然用力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部,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许茵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定会采取一定措施的,可她现在并没有任何的作为,所以应该还没不知道这件事情才对。 而且这个日期,正好秦渊去了工厂那边,两人并没有机会见到面。 接下来的那些,花妍已经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 此时此刻,她心急如焚! 现在都已经找到公司去了,说不好下一步两人就会见面了,再加上秦渊要李铭查的那份资料,就算两人暂时不见面,两天之后,秦渊也会知道所有的事情,到时候结果还是一样。 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阻止事态的生! 花妍闭着眼晴,一手捏着眉心处,脑子的飞的运转着,嘴里反复的念叨着一句话,“我一定要阻止他们,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要阻止这两人重新相遇,重新在一起,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其中一个人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这个人选,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考虑…… 970:她的软肋 97o:她的软肋 因为消失的人,只能是许茵! 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怎么除掉许茵,又不被人现,这是个难题。 毕竟她是邺城数一数二的企业,启集团的总裁,大部分时间身边都有人陪同,直接下手肯定不行,而且他杀的话,一定会很快就被查出来的。 最好的办法,是杀了她之后,伪装出自杀的模样,或者胁迫她,让她真的自杀,这样一来,就怎么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上了。 而能够胁迫许茵的软肋,她一早就现了。 想到这里,花妍的嘴角浮现出一抺极其阴冷的笑,随后缓缓的睁开双眼,把玩了一会手机之后,她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还是那个嘶哑的声音,“花姐,怎么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滚一边去,我警告你,少拿我开涮!”花妍语气恶劣的对电话那边嚷道。 “是你让我滚的,那我就滚了,我要是滚了,就不会再滚回来的……” “等一下。”花妍连忙叫了一声,生怕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她现在还有事情要这个人帮忙,当然不能让他真的滚了,要是他滚了,这时间如此紧迫的,她上哪里去找人帮忙。 “怎么?又不让我滚了?花姐哟,你这不是在耍我嘛。”男人的语气油腻腻的,任谁听了都觉得犯恶心。 “少臭贫了,我有一笔大买卖给你做,看你有没有兴趣,你也知道,钱在我这里不成问题,要多少尽管开口,只要不是太过份,价格任你开。” 花妍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刚才那个笑容,但又比刚才浓烈了几分,她总感觉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心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窃喜。 “有这么好的事情?”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质疑。 价格任开,不会是想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吧? “就是有这么好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一点都不难,你只需要把我让你查的那个小孩,给带到我指定的地方就行了。” “什么?” 花妍的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男人的惊叫声,紧接着便是一顿义愤填膺的质问。 “你说什么呢,别说的那么好听行吗?什么把小孩带到你指定的地方,你这不就是让我去绑架人家小孩子嘛,这个许茵到底跟你是什么仇什么怨,怎么得罪的你,你居然想对一个三岁小孩动手!” “呵!”花妍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的嘲讽。 “你才在说什么呢,你不是一向收钱办事的吗?我跟那个女人有什么仇什么怨的,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告诉你吧,还有,你现在怎么这么怂啊,我只是让你把那个小孩给带来,又不是让你做了他,你在怕什么东西?” “这个小孩要是个普通小孩也就算了,可他是启集团总裁的儿子,我要是绑了他,一定很快就会被找出来的,我可不想冒险。” “那你是不想要这一笔钱咯,你要知道,事成之后,你的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你把孩子交给我之后,你可以马上离开邺城,想去哪里都可以,这可比你现在的日子好过多了。” 花妍巧舌如簧的,不断的用钱引诱着电话那边的男人。 她知道这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只要钱够多,话说得够动听,什么原则都是狗屁,这些东西在金钱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你确定我只要把孩子绑来,交到你手里,就能拿到你说的那笔钱?而且后面就没我什么事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带着一些质疑,但因为花妍所说的话,明显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 “当然,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还信不过我吗?只要事成,我会像刚才一样,第一时间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花妍信誓旦旦的对电话那边说道。 花妍承诺完之后,迟迟没有等到对方的动静,想来是对方正在斟酌吧,不过她也并不着急,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会应下这笔生意的。 过了好一会,电话那边才传来男人的声音,“好,这笔买卖我接了。” 听到男人的答案之后,花妍脸上浮现出一抺得意的微笑,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模一样,一切都会在她的掌握之中。 “对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个要求,你只有两天的时间,这样你应该也能完成吧?”花妍有些质疑的问道。 “两天?这也太赶了吧,万一没有合适的时机,是下不了手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想要那笔钱的话。” “好吧,你先把钱给我准备好,到时候我把小孩一带过去,你就立刻把钱给我。” “行,我会把地址给你。”说完这句话,花妍便挂断了电话。 “哈哈……”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花妍忍不住笑了,还笑出了声。 随后,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森,变得扭曲,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两天之后,你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息,就算秦渊不喜欢我,这辈子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与此同时,已经回到家,正躺在床上休息的许茵,突然接到了6尽辞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候,演唱会已经结束几个小时了,许茵在休息之前,才看过新闻报道,演唱会总体来说算是圆满的成功了。 所以对于6尽辞的这个电话,许茵是带着一些疑惑的,但她怕是有什么急事,还是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许茵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是什么事情,耳边就已经传来了6尽辞有些激动的声音。 “许茵,你知道吗?我查看了演唱会现场所有的监控录像,真的现了秦渊的身影,你是对的,秦渊他真的就在邺城!” 一听到6尽辞的话,许茵瞬间瞪大了瞳眸,也不知道是太高兴,还是因为太震惊了,或是两者都有,以至于她久久缓不过神来。 照这么说,那个弹钢琴的人,真的就是秦渊,她没有错,没有认错…… 971:怪开心的 971:怪开心的 只是错过了! “许茵,许茵,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见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回应,6尽辞有些着急,一连喊了好几声。 6尽辞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这才回过神来,强忍着唇瓣的颤抖,缓缓的开口说道,“我都听到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现在还没找到,监控录像显示秦渊中途就离开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但那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只要知道秦渊在邺城,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6尽辞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监控录像上看到的,都告诉了许茵。 当时他一现秦渊的身影后,就立刻派人去找,虽然邺城不算小,但起码比之前漫无目的找要靠谱的多了。 “6尽辞,谢谢你!”许茵真诚的说道。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不只有欣喜,而是五味杂陈的,就像一颗石子陡然扔进了内心深处,封闭已旧的回忆池里,泛起了一陈陈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她无数次的在脑海里想像着跟秦渊重遇的场景,那样的场景总是模糊不清的,当她想要向前一步的时候,秦渊就在她的面前消失了。 可这一次,她是真的要跟秦渊相遇了,应该很快,很快…… “许茵,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6尽辞的声音,许茵能够听得出来,6尽辞的心情也挺高兴的,她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淡淡的微笑。 突然,许茵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下去。 她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6尽辞,秦渊他……应该还没有恢复记忆吧?” 如果秦渊恢复了记忆,怎么可能会不来找她呢? 一听到许茵的话,6尽辞秒懂她话里的意思,安慰的说道,“许茵,你别想太多了,秦渊如果恢复了记忆,一定会第一时间找你的,他既然没找你,那就说明他还没恢复记忆,不过这一切,等找到秦渊的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嗯,我知道了。”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听完6尽辞的话后,她的心里就舒心多了,最起码不会再以为秦渊不爱她了,不要她了,才那么久都不回来,不回来见她。 挂断电话后,许茵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嘴角带着一抺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甜甜的,在心里化开了。 这一晚,她睡得特别的香,特别的沉。 她又梦到了秦渊刚离开时,她经常做的那个梦。 梦里,他们一家三口在草地上玩耍,荡秋千,玩得很开心,很快乐,笑得很大声,很真实! 这一次,秦渊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她走近的时候消失不见,她做了无数次一模一样的梦,终于握住了秦渊的手,十指紧扣…… 一大清早。 许茵坐在床沿边,正在给刚睡醒,还有点懵懵的秦念换上帅气的衣服。 等衣服换好之后,秦念也总算是从朦胧中清醒过来了。 他一把抱住许茵的脖子,对着许茵的脸颊就是一个么么哒,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甜甜的跟许茵打了招呼。 “妈咪,早安啊!” “早安!”许茵脸上洋溢着一个幸福的微笑。 看着秦念的样子,她就不自觉的想到了秦渊,等找到秦渊的那一天,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相聚的一天。 秦念见到爸爸的时候,一定会像她一样高兴的。 秦念歪着小脑袋,盯着许茵左看右看的,小小的眉头微微皱起,一脸认真的问道,“妈咪,为什么念念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啊!” 许茵被秦念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有点懵,有些疑惑的问道,“念念,妈咪哪里怪了?” 该不会是想说她这只骨折的手吧? 被夹板固定住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怪怪的,当时医生还要用绷带把这只手给她吊起来,吊着脖子,但她觉得这样太丑了,便严词拒绝了。 秦念撅了撅嘴,小手摸着自己的下颌,一本正经的说道,“妈咪,你今天看起来怪开心的!” 说完这句话,秦念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许茵被秦念的话逗得忍俊不禁,心里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这小子比他爸爸会说话多了。” “许小姐,念念,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来吃了。” 从大厅外面传来丁姨催饭的声音,许茵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正事。 她摸了摸秦念的头顶,脸上带着一个母亲慈爱的微笑。 “念念,妈咪今天公司有事情要做,不能带你去医院换药,所以今天就让丁姨和黄叔叔两个人带你去,你要乖乖的听话哦。” 今天会有记者媒体到启去做采访,还是演唱会的事情,本来打算推给6尽辞的,结果人家指名就要采访她,考虑到有关接下来的展问题,她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 “妈咪,你的手都变成这样子了,还要去公司啊,太辛苦了,你应该好好休息的,把公司的事情都给干爹做就行了。” 秦念摸了摸许茵那只被夹板固定着的手,小脸上写满了心疼的神色。 “不行哦,今天妈咪得亲自去一趟,不过还是要谢谢念念这么关心妈咪,妈咪今天会早点回来的。”许茵微笑着说道,随后在秦念白皙粉嫩的脸上啵了一个。 如果推得掉的话,她也不想瘸着一只手,被那么多人围着采访啊,难道觉得好看吗?哭叽叽! “好吧,妈咪,那你要小心一点,可不要再受伤了哦。”秦念一脸认真的嘱咐着许茵。 “妈咪记住了,念念也要记住,不要再受伤了。”许茵伸出手去,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秦念之前磕伤了的额头。 随后,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晃了晃那只被夹板固定住的手,“妈咪这些天都抱不动念念了,念念要自己下床了。” “妈咪,念念已经长大了,不用抱抱了。” 这么说着,秦渊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翻到了地上。 “念念好厉害哦。” 972:怪开心的 972:怪开心的 几个月前,秦念要自己一个人从这么高的床上下来,还挺费劲的,要趴在床上,一点点往床下溜,但现在翻一个身就能下来了,这让许茵有些感慨。 有时候,长大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走,我们去吃饭吧。”许茵牵过秦念的手,往餐厅里走去。 吃完早饭之后,许茵,秦念,还有丁姨三人便一起走出了家门。 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6尽辞的,一辆是司机黄叔的。 6尽辞一见许茵出来,便摇下了车窗,冲许茵摆了摆手。 “干爹,干爹……”秦念一看到6尽辞,就一边兴奋的喊着他,一边跑上前去。 “念念,小心点,别摔着了。”许茵和6尽辞异口同声的说道。 “干爹,我把妈咪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她哦。”秦念一本正经的嘱咐着6尽辞。 “知道了,干爹一定会照顾好你妈咪的。”6尽辞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 他居然被一个三岁小孩子给叮嘱了,这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丁姨,本来今天应该我带念念去医院的,碰巧公司有事,只能拜托你了。” “许小姐,你放心的回公司吧,我会好好看着念念的,一定不会再让他磕着碰着了。” “那就麻烦你了。” 临上车前,许茵跟丁姨聊了两句。 上了车后,许茵冲车外的秦念摆了摆手,“念念,妈咪走了,念念也赶紧上黄叔叔的车去吧,拜拜!” 车外,秦念也举起小手,冲许茵挥了挥,奶声奶气的说道,“拜拜,妈咪!” 看着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秦念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走吧,念念。”丁姨牵着秦念的手,走到车子前,拉开车门上了车。 两人上了车后,黄叔便动车子,缓缓的往第二医院的方向开去。 因为第二医院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也算是很快就到了。 黄叔将车子稳稳的停在医院的门口,等丁姨牵着秦念下了车后,黄叔才重新动车子,将车子开到医院规定的停车位去。 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私家车里,两个穿着全身黑色衣服,脸上戴着墨镜,头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紧紧的盯着医院大门的方向。 “真是巧啊,那个女人就只给了我们两天时间,本来我还在担心没有好时机,结果这一查,目标刚好在今天到医院里来换药,看来这钱注定是要我给赚的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沾沾自喜的说道。 “老大,万一目标改主意了,今天不来医院了怎么办啊?”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开口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担忧的神色。 “我呸!你这个乌鸦嘴!”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啐了一句,还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乌鸦嘴男人的脑袋,紧接着又呵斥了几句。 “你操心的也忒多了吧,目标今天一定会来的,你待会记得给我放机灵点,别让即将到嘴的鸭子飞了,否则你就滚蛋吧!” “知道了,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机灵,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男人揉了揉被拍得生疼的脑袋,向对他施暴的老大保证道。 “给我盯紧一点,别等目标走进去了都不知道。”驾驶座上的男人下完命令之后,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欸!” 过了一会儿,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出一声惊叹。 “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要吓死人是吧!”驾驶座上的男人被这声惊叹吓了一跳,怒斥了一句。 “不是不是。”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连忙摇了摇头。 只见他一手拿着一张照片,一手指向车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老大,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这张照片上的小孩,我们的目标啊?” 一听到这话,驾驶座上的男人瞬间瞪大了墨镜下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顺着乌鸦嘴男人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双眼突然出了光亮。 紧接着,他激动的拍了拍坐在副驾座上男人的胳膊,拍得“啪啪”直响,一脸兴奋的喊道,“对对,就是他,就是他,从现在开始,给我好好的盯紧了,等目标从里面出来了,我们就立刻行动。” “知道了,老大,我一定紧紧的盯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也瞪大了双眼,直直的盯着医院大门的方向,精神绷得紧紧的。 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感觉特别的紧张,不过为了钱,他豁出去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将车子缓缓的往前进了一些,距离医院门口的位置更近了。 “念念,医生伯伯说你额头上的伤恢复得很好,一点疤痕都不会留,回去之后就不用再来医院擦药了,你高兴吗?” 丁姨牵着秦念的小手,一边从医院大堂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一边笑着说道。 “高兴,不留疤痕就不会影响我帅气的脸蛋了。”秦念脸上挂着一个愉悦的笑容,奶声奶气的说道。 下一秒,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瞬间就皱起了小小眉头,仰着小脸看着丁姨,看起来有些难过的样儿子。 “丁奶奶,念念又觉得有一点不高兴了,要是不来医院的话,念念就见不到医生伯伯了。” “呃……”丁姨完全没有预料到秦念会说这样的话,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往前走了两步后,丁姨才摸了摸秦念的头顶,柔声说道,“要是念念想见医生伯伯的话,丁奶奶也可以带念念过来见他呀,还是让黄叔叔开车载我们来,念念说好不好?” “好啊!”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 ”老大,老大,目标出现了,就在门口,我们是不是现在马上行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脸激动的指着医院门口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向老大询问道。 老大又猛的拍了一下副驾驶座上男人的脑袋,随后往那两个人影的旁边指了指,愤愤的怒斥道,“蠢货,当然是等一下了,你傻不傻啊,没看到旁边有人吗?” “老大,那我们应该什么时候行动啊?” 973:被人抱走 973:被人抱走 副驾座上的男人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的问道。 老大皱了皱眉,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不稍片刻,他便开口说道,“等那几个人走了,我们就行动,你现在先下车,走到目标的旁边去,把这个耳机戴上,我一说行动,你就把目标给抢过来,往车子这边跑,然后我马上开车走,清楚了吗?” 说着,老大从旁边拿出一个耳机,递给了副驾座上的男人。 “清楚了。”副驾驶座的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戴上耳机,拉开车门下了车,缓缓的往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靠近。 “念念,你有没有看到黄叔叔的车啊?”丁姨往四周张望了一遍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随即微俯下身,向秦念询问道。 “没有。”秦念摇了摇小脑袋,双手往两边一摊。 “这个小黄,停个车停到哪去了,连人影都不见了。”丁姨一边四处张望,搜寻着黄叔的身影,一边念叨着。 “丁奶奶,你给黄叔叔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嘛。”秦念晃了晃被丁姨牵住的手,仰着小脸,一脸认真的说道。 秦念这一句话,可以说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丁姨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随后,她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笑着说道,“还是我们家念念聪眀,丁奶奶怎么就没想到呢,丁奶奶这就打电话给你黄叔叔,让他赶紧把车子开过来。” 这么说着,丁姨松开了牵着秦念的小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将电话拨了出去,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小黄啊,你在哪里啊?我和念念已经出来了,现在正在门口等你,你快点把车子开过来。” “刚才医院门口附近的停车位都让人给停满了,车子没地方停,我就给开到侧门这里了,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 “……” 就在丁姨跟司机黄叔通电话的时候,一个穿着全身黑,脸上戴着墨镜,头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已经缓缓的接近了秦念的身旁。 秦念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头看了一眼男人,小小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下意识的往丁姨身边挪了两步。 “行动!” 耳机里一传来这两个字,男人两步上前,一把将想要扯住丁姨衣摆的秦念给抱了起来,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转身,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跑了过去。 “丁姨,丁姨,唔唔……” 秦念刚喊了两声,嘴巴就被男人给捂上了,只能出模糊不清,什么都听不出来的声音。 秦念拼命的挣扎着,可奈何他人小力微,凭他那小小的身子和力气,根本就挣脱不开男人的束缚。 丁姨挂断电话后,往身边一看,这才现秦念不见了,她还当秦念是看到什么新奇的玩意,跑到哪里去了。 “念念,念念,快点回来,黄叔叔快过来接……” 丁姨一边唤着,一边往四周张望着,却在看到不远处的一幕时,声音戛然而止。 在一辆黑色的轿车前,一个男人抱着秦念,后座的车门已经打开了,男人将秦念往后座里一塞,快的门给关上了。 “快来人啊!有人抢小孩子了,有没有人帮帮忙,把那辆黑色的车子给拦下来,他们抢了我们家小孩……” 丁姨顿时惊慌无比,一边冲着那辆黑色轿车的方向跑去,一边大声的嚷嚷着。 周围有一些人侧目看了几眼,但都无动于衷,不知道是不想多管闲事,还是不知道生了什么,总之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傻子,还不快点上车,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那个老太婆追过来了吗?”驾驶座上的男人冲着站在车外的男人喊道。 他早就将车子动了,这会就差一脚油门下去了,只要把后座上这个小孩给送到指定的地点,一大笔钱就到手了,想想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车外的男人一听这话,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老太婆往这边跑过来,嘴里好像还嚷嚷着什么,吓得他赶紧钻进了车里,重重的将门给关上了。 “老大,老大,快开车……” 话音未落,驾驶座上的男人就一脚踩下了油门,往大路上疾驰而去。 丁姨追上去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一段距离了,她急得直跺脚,差点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临出门前,她才跟许茵保证过,不会再让秦念磕着碰着,会好好看着秦念的,结果居然出了这种事情,这让她怎么跟许茵交代,怎么有脸面去见许茵! 黄叔开着车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丁姨和秦念的身影,他连忙下了车,站在车后往四周张望,寻找着两人。 当他瞥见丁姨的身影时,他连忙跑上前去,可跑过去之后,他就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此时此刻,丁姨的脸色变得铁青,嘴唇也有些泛白,手脚微微的颤抖着,再加上没有看到秦念的身影,这些都让黄叔感到特别心慌。 他一脸焦急的问道,“丁姨,念念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丁姨才回过神来。 她一把抓住司机黄叔的手,看起来十分的慌张,瞳孔里还透出满满的恐惧之色,语无伦次的说道,“小黄,怎么办?被人抱走了,有一个男人,那辆黑色的车子,念念在车上,他们把车开走了……” 尽管丁姨说得十分混乱,但黄叔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丁姨要表达的意思,脸色也在瞬间变得跟丁姨一样铁青。 “丁姨,你是说,念念被人给抢走了?”黄叔还是有些不想相信,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 丁姨这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他们往哪里跑了,跑了多久了,我们赶紧上车去追啊。”黄叔一脸着急的询问道。 没等丁姨回答,他就转过身,打算先去把车子开过来,但突然又想到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还是先打个电话给许小姐才行。” 这个时候,丁姨才反应过来,一手指着黑色轿车离开的方向。 974:当务之急 974:当务之急 “他们往那边开去了,度很快,现在应该追不上了……” 丁姨才说了几句,就开始泣不成声了,她捂着自己的脸,不断的抽泣着。 黄叔的电话一拨出去,很快就接通了。 那边传来许茵轻快的声音,“阿黄,念念是不是已经到家了,你跟念念说一声,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很快就会回去的。” 她之前吩咐过黄叔,把秦念送回家后,就给她打一个电话报平安,这样她也能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得快些,争取早点回去。 “不,不是,许小姐,念念他……” 说到这里,黄叔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黄叔这说到一半的话,再加上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车子的喇叭声,都让许茵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心也在一瞬间莫名的揪了起来。 “阿黄,念念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许茵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焦急。 “许小姐,念念他……在医院门口被一个男人抢走了,带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现在已经跑了,不见了!”黄叔咬了咬牙,总算是把话说出了口。 黄叔的话一字一句的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准确无误的劈在了她的身上,劈到了她的心里。 脑袋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就要往地上倒去。 一旁的6尽辞见状,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前去,将许茵给稳稳的扶住了,许茵这才不至于栽倒在地。 6尽辞一看许茵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一丝强烈不安的感觉袭来。 他把许茵扶到了沙上坐了下来,才开口问道,“许茵,你还好吧?是不是……念念出什么事了?” 刚才许茵通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着,所以知道许茵会突然这样,一定跟秦念有关系。 “6尽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许茵猛然抓住6尽辞的胳膊,紧紧的抓住,可手却战栗得厉害,声音也带一丝哭腔,眼泪早在不经意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你冷静一点!”6尽辞反手抓住许茵战栗的手,大声的喊道。 许茵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失控了,整个人就好像快要崩溃了一样,他若是不这样大声的吼一句,许茵只怕是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了。 这一声大吼果然有一点效果,虽然效果也不是很明显,许茵的眼泪还是一直往下掉着,双手还是在战栗着,但也总算是慢慢的冷静了一些。 “许茵,你一定要冷静,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这样我们才能及时的解决问题。”6尽辞一脸严肃的看着许茵,沉声说道。 对! 着急是肯定着急的,但只是着急也没有用,因为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着急! 6尽辞的话听进许茵的耳朵里,让她的心情逐渐稳定了下来,她定了定神,咬牙说道,“黄叔说,念念在医院门口被人给抢走了,带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现在那辆车子开走了,不知道开哪里了……” 许茵突然抬眼看着6尽辞,“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走念念,是人贩子?还是绑架?” 6尽辞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随即摇了摇头,一脸沉重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绑架的话,他们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的,但如果是人贩子的话……” “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干等着吗?等他们有没有电话过来,确认他们是人贩子还是绑匪吗?”许茵使劲的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痛苦。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抓住了6尽辞的手,“会不会是田子涵让人做的?她一直想让我死,会不会是她找人把念念绑走了,打算用来威胁我?” 6尽辞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特别的严肃。 他仔细的想了一下许茵所说的话后,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应该不是田子涵,她是想让你死没错,可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秦琛。” “这段时间你一直避着秦琛,连接触都没有,而田子涵那边我也派人盯着,如果她有什么动静的话,派去的人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那会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念念下手,为什么……”许茵一手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头埋得很低,眼泪又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下来,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地上。 6尽辞看着许茵因抽泣而微微战栗的身影,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再加上担心秦念的安危,此时此刻,他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他伸出手去,犹豫了一下,才搭上许茵的肩膀,轻轻的拍了几下,以示安慰,随后沉声说道,“许茵,不管是谁做的,当务之机,我们应该马上报警。” “报警?” 6尽辞这话一出,许茵瞬间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痕,双眼已经有些红肿,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是心疼。 但此时,她的脸上除了伤痛,还带着一丝不解的神色,声音因为哭泣也变得嘶哑起来。 “6尽辞,如果我们报警的话,万一真的是绑架,那念念不就危险了吗?他们要是撒票怎么办?” “难道我们不报警,就能保证念念的安全吗?” 6尽辞这话一出,许茵瞬间就沉默了。 见许茵不再反对,6尽辞才接着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是仅凭我们的人,在短时间内恐怕没办法找到念念的下落,我们只有借助警方的力量了。” 犹豫了一下后,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6尽辞便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拿出手机,拨打了11o。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我要报案,在第二医院的门口……” 挂断电话后,6尽辞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让人分头去找秦念的下落。 把事情交代完以后,6尽辞又坐回了沙上,看着难过不己的许茵,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975:爸爸救我 975:爸爸救我 最终,6尽辞也只能低声的安慰了一句,“许茵,你别着急了,念念会没事的。” 宽阔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以飞快的度疾驰着。 后座上,秦念试图打开车门,但车门上了锁,他根本就没办法打开。 他在电视上看过,幼儿园的老师也讲过,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被坏人给偷抱走了,还很可能会被卖掉,以后都回不了家,见不到妈咪了。 他才不想这样,他一定要想办法逃跑。 车窗开了三分一,外面的风吹进车里,秦念能感觉到现在的车一定很快。 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两个坏人没有像电视里一样,把他给绑起来,在他的嘴里塞上东西,让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这两个坏人,一点都不专业! 这么想着,秦念撅了撅嘴,趴到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缝隙中,偷偷的打量了一下两个坏人的模样。 突然开口说道,“叔叔,麻烦你不要开那么快好吗?” “啊啊……” 原本精神就紧绷着的两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同时出惊叫的声音。 驾驶座上的男人手一滑,不小心打多了方向盘,直直的就要往一旁的树上撞去。 “老大,老大,要撞上了,快点把方向转回来啊!”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回过神来,连忙拍了拍老大的胳膊,一脸着急的嚷道。 眼看就要撞上了,驾驶座上的男人猛打了一下方向盘,总算是把方向给调了回来,继续往前开去。 “你这小鬼,给我老实点,想找死吗?”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凶恶的咒骂了一句。 然而秦念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他只觉得这两个坏人不仅是不专业,还有点蠢蠢的感觉。 他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叔叔,你才是找死吧,开这么快是很不安全的,而且你们现在是偷小孩耶,要是因为被交警给拦下来的话,你们可是会很惨的。” “吱——” 秦念的话一出,驾驶座上的男人猛的踩了一下刹车,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老大,你干什么啊?为什么突然刹车,你该不会听一个小孩子的话吧?”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疑惑不解的问道。 “傻子!”老大空出一只手,用力的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拍去,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怒斥道,“人家说的有道理,你这都听不出来吗?”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揉了揉被拍得生疼的后脑勺,不知所云的摇了摇头。 “有钱人家的小孩啊,就是不一样,看起来都比较聪明!”驾驶座上的男人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等他做完这笔买卖,他也是有点小钱的人了,以后他的小孩,也会这么聪明,至少不用像他一样,做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心情很愉悦。 “叔叔,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秦念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道。 “我们现在要去新……” “闭嘴!” 副驾座上的男人下意识的就要将目的地脱口而出,驾驶座上的男人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你这个二傻子,一个小孩子都能套你的话,我之前怎么没现你这么傻啊,早知道就不该叫你来的。” “死小孩,又害我被老大骂,你赶紧老老实实的给我到座位上做好,要不然我就要揍你了。”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被老大骂完后,心生不愤,转过头对着秦念就是一顿凶神恶煞的恐吓。 虽然秦念不怕这个像二傻子一样的男人,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小身板,万一男人真的要揍他的话,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这一点,在他被抱上车的时候,他就已经亲身感受到了。 当下秦念摇了摇头,又坐回了后座上,开始认真的思考起逃生的办法。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前方摆放着“正在施工”的牌子。 “该死的,这条路居然走不了,看来得走别的路了。”驾驶座上的男人捶打了一下方向,气愤的嚷道,随后调转方向,往另一条路开去。 “老大,从这条路走的话,距离会远很多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条路走不了,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飞过去啊?” “……” 换了一条路后,路上来往的车辆比刚才多了一些,因此车也比之前要慢了一些。 秦念扒着那三分之二的窗户往外看,打算向过往的车辆寻求帮助,可大多数经过的车辆,都是车窗紧闭的。 即使他喊话,对方也不能听到,反而会引起前座那两个坏人的注意力,到时候不但溜不了,还会失去溜走的机会。 迎面一辆银白色的车辆缓缓的开了过来,秦念的双眼瞬间一亮,这辆车正好就开着车窗,看来他这辆车就是他的目标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那辆银白色的车子跟他们的车子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扯着嗓子,大声的冲着车外喊道,“救命啊!有人偷小孩子了!救命啊……” “快点,快把这小鬼给我抓下来,把嘴给他捂上。” 驾驶座上的男人拍了拍副驾座上男人的手,一脸着急的说道。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身要去抓秦念,但秦念缩在角落里,扒着车窗,男人的手正好够不到他。 当银白色车子的驾驶位,正好对上秦念扒着的车窗时,秦念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兴奋。 “爸爸!爸爸!” “爸爸,快点救我,这两个是坏人,救我,爸爸……” 秦念一边喊着,一边伸出手去,冲那辆银白车子上的男人挥了挥手。 秦渊听到声音,转过头往旁边一看,便看到了他刚回邺城时,碰到的那个喊他爸爸的小男孩,正在冲他挥手,隐隐约约的还听到一两句不连贯的话。 “爸爸,救我,坏人。” 他原本就在找这个小男孩,只要一直没有找到,而且从小男孩的话听起来,好像是有一点不大对劲。 当下秦渊连忙调转了车头,追着那辆载着小男孩的黑色轿车。 976:会生气的 976:会生气的 他看到小男孩趴在了后挡风玻璃上,小手一直敲打着玻璃,像是在示意着什么。 突然,一双大手朝小男孩伸了过来,小男孩连忙躲到角落里。 这一切,都让秦渊断定,小男孩确实是遇到坏人了。 秦渊一脚踩下油门,一手按了按喇叭,示意着前方的黑色车辆。 “老大,后面那辆白色的车子一直在追着我们!”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后视镜上看了一眼,随即将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了他的老大。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早就看到了,都是这个死小孩,你刚才怎么不把他给绑起来,现在坏事了!”驾驶座上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眼看着要到手的钱,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放手。 “老大,那我们开快点吧,把这个死小孩给那个女人送过去,这样不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嘛。”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要是后面那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跟到了那个女人指定的地点,不就把那个女人给暴露了,你以为那个女人还会给我们钱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使劲的兜圈子,把后面的车子给甩掉,然后再把这小子给那个女人送过去。” 后座上缩在角落里的秦念,将两个男人的对话默默的听进了耳朵里,记在了脑子里。 不是很宽阔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快的疾驰着,后面还有一辆银白色的轿车紧追不舍。 黑色轿车一拐弯,银白色轿车也跟着拐弯,不一会儿,银白色的轿车便成功的追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秦渊按了按喇叭,冲着黑色轿车驾驶座上的男人大声喊道,“停车!快点停车!” 男人往车窗外瞥了一眼,猛打了一下方向盘,又是一个急转弯,转进了另外一条路。 “该死!”秦渊低声咒骂了一句,也跟着拐了过去,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 居然敢无视他的话,看来要让车上的人主动将车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追上那辆车,将那辆车给直接逼停! 当下秦渊将油门一踩到底,快的追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老大,那辆车又追上来,我们根本就甩不掉他,怎么办啊?”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脸着急的说道。 “甩不掉也得甩,要是现在停下来,你觉得我们会怎么样?”驾驶座上的男人额头的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掉落,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都汗湿了。 “老大,他好像要我们的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指着车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诧异。 “他是想把我们的车逼停。”驾驶座上的男人往车外瞥了一眼,立刻就知道了秦渊的打算。 “那怎么办啊?你不是说我们现在不能停车嘛!” “没事,他要是敢挡在我们车前,我就直接撞上去,他一定没料到我会这么做,谁不怕死,到时候他一定会主动躲开的,我们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将他甩掉。” 驾驶座上的男人信心满满的筹划着。 “爸爸,爸爸,他们要用车子撞你,你小心一点,爸爸……”秦念冲着车窗外大声喊道。 爸爸? 前座的两个男人听到这个称呼时,都是一阵错愕,他们刚才太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念喊的是什么。 这会秦念又叫了一遍,他们才反应过来。 “老大,这死小孩怎么冲着那辆车子里的人喊爸爸,该不会车里的人真是他爸吧?”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不解的问道。 “不会,一定是这死小孩乱叫的,就是想吓唬我们,我查过这小孩的资料,他爸爸去了国外,已经三年没有回来过的,车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爸爸!” 驾驶座上的男人十分笃定的说道。 “我不是死小孩,我也没有乱说,他就是我爸爸,你们要是不把我还给他,他可是会生气的,一定会收拾你们的!” 秦念听了两个男人的对话后,十分的气愤,在后座上冲着两人愤怒的吼道,脸上虽然还带着三岁小孩的稚嫩,但却又带着无比的认真和严肃。 那辆银白色车上的男人,就是他的爸爸,谁敢说一句不是,他就会很生气,就会吼人的! “臭小子,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驾驶座上的男人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他只当秦念是小孩子在胡说八道,根本就不相信车上的人是秦念的爸爸。 “老大,老大,那辆车已经过我们了!”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一手指着车窗外,有些紧张的嚷道。 “怕什么,他要是真敢挡在我们面前,我就照旧开过去,他见我们没有要刹车的意思,一定会躲开的。” 相比起副驾座上的男人,被他称为老大的男人就显得淡定多了,好像一点都不慌的样子,他在心里确信自己的想法。 毕竟这世界上,是没有人会不怕死的! 然而…… 秦渊车之后,就将车子开到了黑色车子的正前方,因为车太快,他不能猛的一下踩刹车,要不然很有可能他的车子会翻。 而后面的车子也会刹不住,要是照现在的车撞上来,两辆车上的人都会有危险,所以他要在那辆黑色的车子前,慢慢的把车降下来。 “老大,他好像降了,我们也降点吧,要不然就真的撞上去了。”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指着前方,一脸焦急的喊道。 后座上的秦念看着这一幕,也莫名的紧张起来,这两个坏人打算撞上去,这要是爸爸真的不躲开,那不就很危险了嘛! 他紧紧的抓着后座上的安全带,本来他是想给自己系上的,可他一直都是坐儿童安全座椅的,根木就没系过安全带,也就只能抓住了。 他现在喊不了话了,不能把这两个男人的计划告诉秦渊了,因为车窗被那两个男人给彻底的关上了。 “呸!降个屁!我就不信他这么横!”驾驶座上的男人狠狠啐了一句,随后脚下的油门一松,又猛的踩了下去。 977:撞上去了 977:撞上去了 黑色车辆就这么直直的往银白色车辆的尾部撞了上去。 秦念吓得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秦渊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就猜透了对方的心思,他们绝对是在赌,赌他一定会避开的。 他唇角微勾,扬起一抺淡淡的笑意,车子已经降回正常的车了,是时候看看谁赌得对了! 在黑色车子即将撞上来的时候,秦渊一脚踩下了刹车。 “老大,要撞上去了……” “砰——” 副驾座上的男人话还说完,车子就已经撞了上去,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两辆车子剧烈的摇晃着。 因为车太快,车子撞上去后,即便驾驶座上的男人已经松开了油门,车子还是有一定的惯性,就这么硬生生的将银白色车辆推到了十米开外。 两个男人的头都磕重重的磕了一下,额头上已经开始流血,后座上的秦念也从座椅上滚落了下来,只是擦伤了一些。 缓了好一会,副驾座上的男人率先缓了过来,他透过前挡风玻璃,往银白色车辆内望了进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转过身,抓着自己老大的胳膊,使劲的摇晃了几下,一脸惊慌的说道,“老大,你不是说他会躲开的吗?怎么撞上去了,你看他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的,不会是挂了吧?” 一听这话,驾驶座上的男人也连忙往银白色车辆里望了一眼,脸色也在瞬间生了一些微变。 他咽了咽口水,嘴硬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他居然不怕死,明知道我要撞上去,还不赶紧避开,这可不能怨我。” “老大,现在不是避不避开的问题,现在是那个男人死没死的问题,要是他死了,我们可就惨了!”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脸上是一副惊恐的样子,连声音都被得吓得有些破音了。 他只不过是想弄几个钱,要是因为这几个钱就被抓进去的话,那就太划来了。 “先别自己吓自己,我们下车去看看再说。” 说着,驾驶座上的男人拉开车门下了车,副驾座上的男人紧跟其后,也下了车,两人往银白色车辆走了过去。 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赫然入目的是,秦渊正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伸手推了推秦渊,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老大,怎么办?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真死了吧?” “乌鸦嘴!我怎么感觉你恨不得他死一样,他到底死没死等我确认一下再说。” 男人伸出手去,打算把秦渊的趴在方向盘上的脑袋抬起来确认一下,只是他的手才刚一触碰到秦渊的头部,手上立刻就传来了一阵黏糊糊的感觉。 他抽回手一看,手上沾满的了殷红的鲜血,除了黏糊糊,还有些热乎乎。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带着一些恐惧的神情。 下一秒,手上满是血迹的男人突然撒开脚丫,往旁边一条小路的方向跑了过去。 另一个男人反应过来,也连忙追了上去。 “老大,你怎么突然就跑了,也不说叫我一下。” “傻子!你没看到那个男人的出血量是吧,就算他现在还没死,待会也一定会因为出血过多挂掉的,我不跑能干什么?给他打电话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还是在那里等着穿制服的人来,把我们给抓进去?” “这……” “我们只是谋财,可要是为了钱,把下半辈子也搭进去的话,那就不值当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的车子可还在那里了,这要是警方一查,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我们现在只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了,避避风头,这些天暂时不能出现了,要是让人现的话,会很麻烦的。” “知道了,老大!” “……” 等秦念从座椅下爬起来的时候,前面的两个男人早就不见了人影,秦念看了一眼前座敞开着车门,再看了一眼后座紧闭着的车门,当下手脚并用,从两个座椅中间的空隙钻了过去,爬到了前座,随后缓缓的爬下了车。 小小的身子一摇一摆,快的往前面那辆银白色的车子跑了过去,驾驶座的车门也敞开着,秦念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的秦渊,还有一滴滴往下滴落着的血珠? 他的眼眶瞬间就泛起了微红,伸出小手推了推秦渊,说出来的声音都是战栗,还带着一丝哭腔。 “爸爸,爸爸……你醒醒,你快点起来,你怎么了?爸爸,你别吓我啊……” 秦念一连叫了好几句,秦渊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急着他原本一直憋着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有些路过的车辆看到这样的场景,纷纷停下了车,有的在车里观望,有的直接下了车,站在车旁对着面前这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都不敢上前帮忙。 “这是撞车了吧?那辆黑色车子里没人吗?” “估计是跑了吧,那你看看那个车头,还有个车尾,都撞成什么样了,都瘪了,当时车一定很快!” “那辆白色车上的人是不是撞伤了,好像都不动弹了,那小孩子哭得那么惨,要不我们帮他叫救护车吧?” “不要,别多管闲事,万一惹上麻烦了就不好了。” “那要不我们帮忙报警吧。” “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快走吧,出门在外,少管闲事。” “……” 议论的声音传进了悲伤不已的秦念耳朵里,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许茵曾经跟他讲过的,如果受伤了,就要打12o,如果遇到坏人,就要打11o,刚才太害怕,太紧张了,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这会听到旁人的这些声音,正好提醒了他。 当下秦念伸手去摸索秦渊的西装口袋,把秦渊的手机摸索了出来,在上面按了几下,拨出了12o。 电话一接通,秦念就着急的对那边说道,“12o吗?我爸爸受伤了,流了好多血,你们快让救护车过来救我爸爸……“ 978:爸爸受伤 978:爸爸受伤 “小朋友,你不要着急,你告诉阿姨,你爸爸是怎么受伤的?现在还清醒着吗?还有,你要把地址告诉我们,我们才能让救护车过去。”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字正腔圆的女人声音。 秦念抽泣了几声,才对着电话那边说道,“阿姨,我爸爸撞车了,现在在车上,他的头上流血了,我叫不醒他,我们在……” 他望四周望了望,寻找着路牌,“我们现在在广羊路。” ”是广祥路吧,小朋友,你别哭,情况阿姨都了解了,救护车很快就会到的,你就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去动你爸爸哦。” “知道了,阿姨。”秦念吸了吸鼻子,乖巧的说道。 挂断电话后不久,救护车就赶了过来,救护人员小心翼翼的将秦渊从车上搬了下来,对他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血总算是止住了。 随后,秦渊被抬上了救护车,秦念自然也跟着上了车,救护人员还帮忙报了警,将现场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了警方。 到了医院后,秦渊被医院的医护人员快的推进了手术室里,秦念本来想跟着进去的,却被一个年轻的护士给拦了下来。 “小朋友,里面是给病人做手术的地方,你不能进去哦。”护士蹲下身去,跟秦念平视,柔声说道。 “为什么啊?我只是想进去看着我的爸爸,我很乖的,不会捣乱的。”秦念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痕,委屈巴巴的说道,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着秦念这个小可怜的样子,护士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从中抽出一张,轻轻的擦去秦念脸上的泪痕,声音很是温柔。 “小朋友,你要是进去的话,会打扰到医生伯伯的,还有可能会影响这个手术,你也想你的爸爸快点好起来吧。” “嗯嗯。”秦念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当然想要爸爸快点好起来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又见到爸爸的。 “那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知道了吗?” “知道了,护士姐姐。”秦念乖巧的应道。 “对了,小朋友,你一个人是照顾不了你爸爸的,我们要通知你别的家人过来才行,你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吗?” 护士突然想起了自己过来最主要的目的,护士长让她过来问一下小朋友的情况,通知病人的家属过来。 “我记得我妈咪的电话,护士姐姐,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的妈咪,可是我爸爸的手机我打不开。”秦念举起手中秦渊的手机,一脸委屈的说道。 要不是护士提醒了他,他都想不起来应该打个电话给妈咪了,妈咪知道他不见了,现在肯定很着急,说不定已经急哭了。 “小朋友,你用姐姐的手机打吧,给你。”护士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秦念。 “谢谢护士姐姐。”秦念接过护士递给他的手机,乖巧的道了谢,随后在手机上按了一串数字,将电话拨了出去。 启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房间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宛若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 许茵坐在沙上,低头掩面,从她的身影都能看得出来,此刻她的心情特别的低沉。 6尽辞坐在许茵的旁边,时不时的转过头去看她,脸上是一副担扰和着急的神色,他好几次嘴都已经张开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有找到秦念,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许茵也没有任何的反应,6尽辞轻轻的推了一下她,连声唤道,“许茵,许茵,你手机响了,快拿出来看看,说不定有秦念的消息。” 一听到秦念这两个字,许茵蓦的抬起头来,把旁边一直响着的手机拿了起来,可一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6尽辞,是陌生号码打来的,你说会不会是绑匪打来的?” “许茵,你别那么着急,先接了再说,如果你不想接的话,我帮你接吧。”6尽辞沉声说道,随后伸出手去。 他怕万一真的是绑匪打来的勒索电话,许茵会接受不了。 “不用了。”许茵摇了摇头,看着手里还在响着铃声的手机,咬牙说道,“还是我自己接吧。” 说完这句话,许茵深吸了一口气,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将电话给接通了。 她正想开口质问对方是不是把秦念抱走的人,电话那边却传来了让她意想不到,却又瞬间欣喜的声音。 “妈咪,妈咪,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到了,听到了,念念,你现在在哪里?你没事吧?” 许茵的眼眶一下子又泛起了微红,眼底蒙上了一层氤氲,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一听就知道是哭过的。 一旁的6尽辞听到许茵的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这个电话是秦念打来的。 既然是秦念打来的,那就说明秦念现在是安全的,他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妈咪,我现在在医院里,是护士姐姐借给我手机,我才能打电话给你的,我……” “什么?在医院?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快告诉妈咪,在哪个医院,妈咪现在马上赶过去。” 秦念的话才说到一半,许茵一听到“医院”这两个字,瞬间就激动起来了,心急的打断了秦念的话,又十分担忧的问了好些个问题。 “妈咪,念念没有受伤,是爸爸受伤了,爸爸为了救念念,被那两个坏人用车子撞了,现在医院的医生伯伯在给爸爸做手术,是护士姐姐让我通知你的,我现在在……” 秦念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护士立刻明白了秦念的意思,小声的告诉了他医院的名字。 秦念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才接着说道。 979:苍白的脸 979:苍白的脸 “我现在在第一医院的分院里,妈咪,你快点过来吧。” 爸爸? 许茵在听着这个称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在听到“被车撞”和“做手术”的时候,整个人就都怔愣住了,直到秦念把话说完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难道秦念真的找到爸爸了? 救了秦念的人,真的是秦渊? 此时此刻,许茵的心里五味杂陈,波流暗涌…… 迟迟没有听到电话那边的回应,秦念又开口说道,“妈咪,是第一医院的分院哦,不要忘记了,你要快点过来,念念一个人照顾不了爸爸。” 耳边再次传来秦念的声音,许茵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心里的情绪,不想让秦念听出自己的脆弱,“知道了,妈咪现在就过去。” “念念会乖乖等妈咪过来的。” 见许茵挂断电话后,6尽辞连忙开口问道,“许茵,什么情况?念念怎么进医院里了,他受伤了吗?” 许茵默默的摇了摇头,随后从沙上站了起来,沉声说道,“没有,念念没有受伤。” 闻言,6尽辞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纵然他的智商不低,也有些难以理解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他一脸不解的看着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念念没有受伤,去医院干什么?而且你知道念念没受伤,为什么看起来还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按理来说,知道秦念没事,许茵应该是很高兴才对啊,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一定有什么别的问题! “念念说……”许茵咬了咬唇,抬头看了一眼6尽辞,才把话说出了口,“念念说,受伤的人是他爸爸,他爸爸为救了他,被车给撞了,现在在第一医院的分院做手术……” “念念的爸爸?”6尽辞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6尽辞,别说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就到医院去,到了医院,就什么都清楚了。” 说完这句话,许茵便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脚下的步伐飞快,6尽辞差点都追不上她。 两人上了车后,6尽辞便动了车子,脚下油门一踩到底,朝第一医院分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许茵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乱如麻! 当听到秦念所说的话时,她跟6尽辞一样,也觉得很不可置信,她有些期待那个人就是秦渊,但同时又有些害怕那个人是秦渊。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秦渊,那撞车,进手术室……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特别的慌乱,她不想时隔三年,再次相见的时候,他是躺在床上的。 与此同时,手术室上方的红灯骤然熄灭了,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来。 秦念连忙跑了过去,扯住了医生的裤腿,仰起小脸看着医生,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色。 “医生伯伯,我爸爸怎么样了?他醒过来了吗?” 之前沈北倾做手术的时候,许茵和6尽辞一见到医生出来,就是这么问的,他都记住了,所以才有样学样的,问起医生秦渊的情况来了。 医生低下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小人儿,随即摘了手套,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说道,“小朋友,你爸爸的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没有醒过来,可能要到晚上,也有可能要明天才会醒。” “谢谢医生伯伯!”秦念乖巧的跟医生道了谢。 刚好护士将秦渊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打算送到病房里去,秦念见状,连忙小跑的跟了过去。 许茵和6尽辞赶到了医院,在前台询问了一下情况之后,顺利的找到了秦念所在的病房。 站在病房的门前,许茵迫不及待的推开了房门,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秦念坐在病床前,双手紧紧的握着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头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的…… 秦渊的手! 听到动静,秦念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一看到是许茵和6尽辞,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怕吵到秦渊,所以将声音压得很低,“妈咪,干爹,你们快点过来啊,快过来看看爸爸啊!” 许茵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迈着步子缓缓的走进了病房里,走到了病床前,看着病床上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鼻子突然一阵酸,眼泪又不可控制的涌了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许茵连忙抬手抺去了脸上的泪珠,生怕被对面的秦念现,她低头注视着病床上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这是她三年来日日夜夜想念的脸,每晚都会在在梦里出现的脸,却又总是模糊不清的脸。 如今终于这张脸就在她的面前,这个男人就在她的面前,触手可及。 许茵不自觉的伸出手去,触摸到秦渊的脸颊,瞬间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都僵住了。 秦念和6尽辞两人都很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扰许茵。 过了好一会儿,许茵才回过神来,她轻轻的抚过了秦渊的浓密的眉,紧闭的眼,高挺的鼻梁,还有些许苍白的嘴唇。 她曾经无数次想像过跟秦渊重遇的画面,各种场景都有,就是从来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的,他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全然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场。 “你终于回来了,回到我们的身边了……”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许茵才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卦,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上拿着一份报告的医生走了进来。 “妈咪,就是这个医生伯伯给爸爸做的手术。”秦念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迫不及待的跟许茵说道。 “你们好,我是病人的主治医生,请问你们谁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医生看了一眼许茵,又看了一眼6尽辞,对两人询问道。 “我是,我是病人的妻子。” 许茵往前一步,随即有些焦急的问道,“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目前问题已经解决了……” 980:整整三年 98o:整整三年 “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个有关于病人的情况,本来我们只需要给他头上磕破的地方进行处理和缝针,但因为病人是撞伤了头部,所以我们必须确认一下病人有没有出现脑震荡的情况,结果并没有现脑震荡,反而现病人的脑子里有一块不小的血块。” 血块? 许茵心里一惊,不自觉的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秦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6尽辞,脸色也生了一些微变。 “医生,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因为他撞到头部,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许茵有些着急的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解的神色。 “确实是因为撞到了头部,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绝对不是因为这一次,病人之前是不是也撞到过头部?”医生翻看了一下手上的报告后,再次询问道。 “之前?”许茵低喃的念了一句,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随后抬眸看向了6尽辞。 6尽辞抿了抿嘴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会不会是三年前的那场车祸?” 这话一出,许茵顿时就恍然了,她连忙对医生说道,“医生,他三年前出过一场车祸,当时好像也是撞伤了头部,还出现了失忆的症状。” “那就是了,我们现这块血块压迫了他脑袋里面的部分神经,确实是会出现失忆的症状,我们通过手术,已经成功将他脑袋里的血块取出来了,至于具体的情况,要等他醒过来后,再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医生将秦渊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许茵。 “谢谢你,医生!”许茵一脸真诚的向医生道了谢。 照医生这么说,等秦渊醒来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把之前的一切都记起来了,把她也记起来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医生走后,许茵和6尽辞也各自拉了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许茵将秦念抱在了怀里,这才现秦念的手臂上贴着几块止血胶布。 “念念,你不是说你没受伤吗?”许茵一脸心疼的看着秦念贴着胶布的手。 “妈咪,护士姐姐说这只是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你不要担心了。”秦念摸了摸自已手上的胶布,一本正经的说道。 许茵本来还想问点什么,一旁默不作声的6尽辞抢先了一步。 他伸手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柔声问道,“念念,你告诉干爹和你妈咪,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你又是怎么跟你爸爸遇上的?” 秦念撅了撅嘴,眼珠子在眼眶里溜溜的转了好几圈,好像在回想着之前生的事情。 半晌,他才开始对许茵和6尽辞讲了起来。 “本来我跟丁姨站在医院门口,等黄叔开车过来接我们的,突然有一个坏人跑了过来,把我抱起来,跑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前,把我锁在了车子里面,我打不开车门。” “车上还有一个坏人,是开车的,不过这两个坏人太笨了,没有把我绑起来,也没有用东西堵住我的嘴,我一点也不怕他们,还跟他们聊天了。” 说到这里,秦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得意的神色。 “然后呢?爸爸怎么会救了你呢?又怎么会被车撞了呢?”许茵有些着急的追问道。 “然后……”秦念皱了皱眉头,才接着说道,“然后我就想逃跑,我不怕他们,但是我怕被他们卖掉,要是被他们卖掉,我就见不到妈咪了。” “我看到一辆车开过来的时候,就冲着窗外大声的喊救命,然后爸爸突然出现了,就在那辆车上,爸爸应该也看到我了,他就来追我们了。” “他让坏人停车,坏人不肯停,爸爸就把车子开到了坏人的车子前面,坏人就把车子撞上去了,爸爸就受伤了,那两个坏人也被吓跑了,我也被吓坏了,后来我就想到了妈咪说过的话,受伤要打12o,我就用爸爸的手机打了12o。” 许茵听了秦念的话后,心里更是一阵后怕,她抱紧了怀里的秦念,抚.摸着他的头顶,嘴里喃喃自语着,“念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的6尽辞紧紧的皱着眉头,脸色也有一些沉重,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后,他才缓缓的开口问道,“念念,那你有没有听到那两个坏人说了些什么,比如要带你到哪里去,或者是谁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这话一出,念念的小脸瞬间皱在了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更快的回忆起来似的。 很快,他就好像想到了什么,皱在一起的脸也舒展开了。 “我问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但他们不肯告诉我,不过我听到他们说,要把我带去交给一个女人,还说那个女人会给他们钱,可是他们没说那个女人是谁。” 秦念撅了撅嘴,看起来一脸郁闷的样子。 女人? 听完秦念的话后,许茵和6尽辞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都带着一丝困惑。 许茵将怀里的秦念放回他原本坐的椅子上,随后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6尽辞,你还说不是她,如果不是她,还会有谁?” “真的不是她,许茵,难道我还能骗你吗?自从上次你在秦家门口差点被她用车撞到后,我就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从秦家搬出去了,搬到她上班的诊所去了,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她做的。” 6尽辞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虽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但他十分笃定这次绝对不是田子涵所为,不过他也能理解许茵的想法,毕竟田子涵确确实实对许茵怀着敌意。 许茵望着病床上秦渊的脸,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说这件事情不是田子涵做的,那又会是谁呢?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竟然变得有些压抑,病床前的三人看起来都一脸的沉重样子,各有所思。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特别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跑着过来的。 981:扑朔迷离 981:扑朔迷离 三人同时抬起头来,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一整套灰色西装,高高瘦瘦的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当着三个人的面,直接就跑到了病床前,看起来还十分着急的样子。 三人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许茵刚想开口询问是什么情况,结果男人一张嘴,她瞬间就愣住了。 “文森特先生,文森特先生,您怎么就撞车了呢?您的车技一向很好的啊,怎么会生这种事情呢?您可要快点醒来,公司没有您可不行啊……” 文森特先生?秦渊? 许茵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说什么?你刚才叫他什么?” “我叫他文森特先生啊,怎么了?” 李铭这么说着,便抬起头来,一看到许茵,他原本疑惑的表情瞬间变得诧异。 “你,你不就是上次文森特先生在咖啡厅门口救的那个被人下了药的女人吗?” 一天之内生的事情太多了,让许茵有些缓不过神来。 原来救了她的那个男人,就是秦渊,在舞会上让她心动的男人,也是秦渊,秦渊一直就在她的身边,只是她没有现! 6尽辞突然感到有些懵,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李铭,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应该是秦渊的助理吧,他什么时候改名的?” 闻言,李铭没有马上回答6尽辞的话,而是仔细的看了一遍面前的三人,他刚才跑得太急了,只顾着看秦渊了,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还有这么多人。 本来他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突然接到了警方打来的电话,他还以为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们时候,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结果那边说是秦渊撞车进了医院,因为秦渊开的是公司的车子,所以警方很快就查到了,就把电话打到了公司里,挂断了电话后,他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当李铭的视线扫到秦念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刚才看到许茵一样的诧异。 “小朋友,我们见过面的吧,几个月前在街上,你还认识得我吗?” “呃……”秦念也觉得李铭很眼熟,他皱了皱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好像突然记起来了一样,一脸兴奋的说道,“我记得了,我跟干妈去买蛋糕的时候,遇到了爸爸,后来叔叔一来,就把爸爸给叫走了。” “对对,小朋友,你的记性真好。”李铭笑着说道。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又认真的打量了一遍秦念,随后有些好笑的说道,“小朋友,你长得跟文森特先生好像啊,难怪你总是喜欢叫他爸爸。” “叔叔,你是不是傻啊,他就是我爸爸,我不叫爸爸叫什么?”秦念一脸无语的看着李铭,那眼神真的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怎么可能?文森特先生怎么可能会有儿子,还是你这么大的,我们可是几个月前才回到邺城的。”李铭一脸质疑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你的文森特先生是不是叫秦渊?是不是失忆了?是不是三年前去的国外?”许茵莞尔一笑,连续质问了李铭好几个问题。 最后,她摸了摸秦念的头顶,郑重其事的说道,“你说的这个小朋友,是我跟秦渊的儿子。” “啊!” 听了许茵的话后,李铭不由得出一声惊叫,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如果说他面前这个女人跟秦渊生了一个儿子,而且已经三岁了,那就意味着这个女人和秦渊三年前就在一起了,那花妍又是怎么一回事? “先别急着惊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秦渊到底什么时候改的名?”6尽辞走到李铭的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 若不是秦渊改了一个外国名,那他和许茵早就该相遇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呃……”李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竟然有一种对着秦渊时的紧张感。 但看到男人眼神中那丝厉色的时候,他才连忙说道,“秦总他并没有改名,文森特是他在国外时,谈生意用的名字。” “那既然回国了,为什么不叫回秦渊?”6尽辞搭在李铭肩膀上的手突然一个用劲,正声质问道。 “因为,因为……”李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面前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他完全也不认识,而且真正的原因连秦渊都还不知道,他该不该告诉面前这几个人呢? “因为什么?”6尽辞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大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呃……” 此时此刻,李铭的心里无比的纠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转移话题比较好。 随即,他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吧,那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们认识一下再说。” “……”三人一脸无语的看着李铭。 李铭无视三人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我叫李铭,是秦总的助理,我已经跟着秦总三年了,现在跟秦总住在一起。” 介绍完自己之后,李铭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眨巴了几下眼晴看着许茵和6尽辞,弱弱的示意两人也介绍一下。 许茵和6尽辞相视一眼,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6尽辞便开口说道,“6尽辞,跟秦渊相识很多年了,现在是启集团的副总。” 他转过头指着许茵,“这位是启集团的许总,许茵,也是秦渊的妻子。” 妻子?! 李铭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整颗鸡蛋。 不!是鹅蛋! 原本听到自己面前这两人是启集团的高层时,他就已经够诧异的了,而最后的那句话,就彻底震惊了他。 如果面前这个女人,启集团的许总,是秦渊的妻子,那花妍又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好像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震惊的样子呢?” 982:选择相信 982:选择相信 “你是觉得我不像启集团的总裁,还是觉得我不可能是秦渊的妻子?”许茵的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解的质问道。 “不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李铭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我会那么震惊,是因为秦总……”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许茵脸上的表情,才咬了咬牙接着说道,“秦总他是有妻子的。” 李铭的话,再次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许茵的身上,她瞬间怔愣住了。 三年了,她等了秦渊整整三年的时间,秦渊竟然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就算他失忆了,难道就真的一点点都想不起她了吗? 那她呢?她怎么办? 一旁的6尽辞听到李铭的话,也是同样的震惊,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脸色也在瞬间沉了下来,但看起来又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转过头看着李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花妍吧?” 三年前,是花妍带走了失忆的秦渊,把他带出了国外,所以李铭口中秦渊的妻子,或许就是花妍,因为花妍那个女人,是不可能会让别的女人接近秦渊的! 6尽辞的话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顿时回过神来,抬眼盯着李铭,想从他的嘴里听到答案,可在看到李铭脸上的表情时,她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李铭再一次目瞪口呆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6尽辞,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认识花……” “认识,当然认识了。” 李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6尽辞给打断了。 6尽辞的嘴角浮现出一抺嘲讽的笑,冷声说道,“三年前,就是花妍这个女人,将失忆的秦渊从邺城拐跑的,我还想呢,她到底是用什么手段骗走秦渊的,原来是自称为秦渊的妻子,也真亏她想得出来。” 说到这里,6尽辞摸了摸下颌,才接着说道,“不过,花妍能够成功的骗过秦渊,这其中应该少不了沈欣的推波助澜吧。” 被6尽辞这么一说,许茵突然有些释然了,秦渊失去了记忆,在花妍和沈欣有计谋,有规划的蒙蔽之下,会被骗也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就算这三年来,秦渊跟花妍有些什么,她也不应该在意的,只要等秦渊醒过来,恢复记忆后,他的心里还有她,这就足够了! 听了这一席话后,李铭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虽然他很少看电视连续剧,但现在这个剧情,怎么感觉好像比湾湾的言情剧还要狗血几分? 照面前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就是花妍和沈欣两人合伙欺骗了失忆秦渊,而启集团的许总,才是秦渊真正的妻子。 他好像也有点相信6尽辞的话了,因为秦渊这三年来对花妍的态度好像一直都是不冷不热,没有什么感觉一样,反倒是花妍好像完全不介意一般,一直不断的紧贴着秦渊。 虽然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总是分房睡,而且相处模式看起来完全就不像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这让他想起秦渊上次救了许茵的时候,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那种柔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或许秦渊虽然失忆了,但心里还是对这个女人有感觉的吧,要不然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呢? 再说了,面前这一男一女,是邺城赫赫有名的人物,数一数二的启集团的总裁和副总,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理由编造这种事情来骗他吧! 如果这一切都是编造的,秦渊一醒过来的话,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了,所以编造这一切,又能得到什么呢? 因此,他选择相信面前这两人的话。 “许总,6总,关于刚才的那个问题,秦总为什么回了国,还用国外的名字,其实是花妍的主意,秦总从m国回到邺城没几天,花妍就从m国追过来了,让我监视着秦总,把每天的行程告诉她。” “还让我不准叫秦总,要叫文森特,虽然我当时也觉得有点奇怪,但花妍又不肯告诉我原因,我只是个助理,也就只能照做了,秦总也没有反对,他觉得只是一个称呼,没有什么所谓,所以秦总后来就一直用的文森特这个名字了。” 李铭一五一十的将情况详细的告诉许茵和6尽辞两人。 “这个花妍,真是个恶毒的女人,费尽心思的谋划这一切,就是为了阻止你和秦渊见面。”6尽辞脸色一沉,咬牙说道,看起来一副愤懑的样子。 许茵这三年来经历的所有辛苦,他都看在眼里,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这个恶毒的花妍! “6尽辞,你说,指使那两个男人绑走念念的女人,会不会就是花妍?”许茵皱着眉头,抬眼看着6尽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她不知道秦渊和花妍回了邺城,可花妍却可以实时的关注她,她在明,花妍在暗,所以花妍完全有可能为了阻止她和秦渊相遇,才让和绑了秦念来威胁她。 6尽辞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严肃,他思索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有这个可能,现在警方已经在调查处理这件事情了,只要抓到秦念说的那两个坏人,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看着李铭,一脸严肃的说道,“关于秦渊受伤住院,还有和我们相遇的事情,你不要告诉花妍。” “我知道了,许总,你放心吧,我这两天就先不回去了,等秦总醒过来之后,再做打算。” 李铭很快就应了下来,除了一开始有些质疑,现在他已经完全信任许茵和6尽辞了。 “秦渊,你快点醒过来吧,等你醒过来之后,一切都会一清二楚,一切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你说对吗……” 许茵的眼神紧紧的锁定在病床上秦渊的脸上,嘴里喃喃自语着。 “呃……”李铭欲言又止。 983:一缕阳光 983:一缕阳光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直说。”6尽辞察觉到李铭有点奇怪,便开口问道。 “呵呵!”李铭尴尬的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你们在这里看着秦总,应该不需要我帮什么忙了吧,公司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我想……” 后面的话,李铭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在他面前的这两个可都是大人物,难道还能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嘛! “那你先走吧。”许茵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铭,淡淡的说道。 “许总,6总,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李铭恭恭敬敬的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李铭才走了没两步,身后又传来了许茵的声音。 “李铭是吧,还有一件事情,秦渊没有回去,花妍找不到秦渊,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如果花妍给你打电话,我希望你不要接。” “知道了,许总,我会照你的意思做的。”李铭回过头来,一脸认真的应道,这才转身踏出了病房的门口。 李铭一走,病房里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经历了一场绑架事件,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秦念毕竟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这会已经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许茵,要不然你先带秦念回去吧,而且你的手还伤着,也需要多休息,秦渊这里我看着就可以了。”6尽辞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秦念,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 “不!” 6尽辞话音刚落,许茵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摇了摇头,眼神一直锁定在秦渊的脸上,随即缓缓的开口说道,“6尽辞,我没事,我不需要休息,我不能回去,念念也不能回去,我要让秦渊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我,还有我和他的儿子,他还不知道念念是他的儿子呢。” “6尽辞,你说要是秦渊知道念念是他的儿子,他会高兴吗?他以前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而我想要一个儿子,我们还因为这件事情讨论过很多次呢。” 这么说着,许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微笑,好像是久违了的幸福的感觉。 “这还用说吗?秦渊要是知道念念是他的儿子,当然会高兴了,说不定还会让你再给他生一个女儿,凑成一个好字呢!”6尽辞冲许茵挑了挑眉,一脸调笑的说道。 “6尽辞,你……” “我去给你和念念买点吃的东西,马上回来。” 许茵的话还没说出口,6尽辞就连忙接过了话茬,随后一溜烟跑出了病房。 “这个6尽辞,真是胆肥了,居然敢取笑我,过份!”许茵望着6尽辞离去的背影,暗暗的嘟囔了一句。 将视线从门口收了回来,她便伸出手去,握住了病床上秦渊的手,感受着秦渊手上传来的一点点的温热,她的心里也变得暖烘烘的。 就好像有一缕温暖而强烈的阳光,冲破了黑暗的结界,照进了她内心深处,那块封闭已久,幽暗无比的小角落,使得这块小角落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繁华的街道上,各种霓虹灯璀璨绚丽,代替白天的阳光照亮了整个邺城,给人一种欣欣向荣,无比美好浪漫的感觉。 然而,有的人却没有一丁点心思去关注这些美好浪漫。 在一幢别墅的房间里,花妍听着手机那边不断传来的关机提示音,气得她面红耳赤,不断的跺脚。 “这个蠢货,交代一点小事都干不好,现在都过去多久,就算行动不成功,也应该打个电话说一声吧,居然还敢关机……” 花妍盯着手机,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心里莫名的有一阵忐忑不安袭来。 这一天都要过去了,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花妍一把推开房门,跑出了房间,跑到了书房门口,往里望了一眼,又匆匆忙忙的跑到秦渊的房间门口,扒在紧闭的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半晌,她又转身跑到了楼梯口处,冲着楼下喊道,“老夏,老夏,赶快给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花妍喊完话后,却迟迟不见夏姨的身影出现,她原本就焦躁的情绪,顿时演变成了怒火,随即扯着嗓子,继续冲楼下大声的吼道,“老夏,老夏,赶紧给我滚过来……” 夏姨一开始就听到花妍的声音了,但她想装做没有听见,以为这样花妍就会不找她了,哪知道花妍居然叫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现,花妍一定会暴走的,所以她没有办法,只得从厨房里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 “花小姐,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夏姨站在楼梯口外,对楼上的花妍询问道。 “原来你耳朵没聋啊,我还以为你聋了,才听不见我在叫你。”花妍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姨,没好气的说道。 “花小姐,我刚才在厨房里做饭呢,这才没听到你的声音。”夏姨双眼往旁边瞟了一眼,面不改色的说道。 应付花妍这种人,说再多不是事实的话,她也不会有心虚的感觉。 花妍冲夏姨翻了一个白眼,她才不相信夏姨所说的话,只是她现在没这个功夫扯些有的没的。 “我问你,秦先生是不是还没回来?” “是。”夏姨点了点头,如实应道。 “那李助理回来了没有?” “也还没有。” 两句话问完之后,花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也不再搭理楼下的夏姨,直接转身就走回了房间里。 “搞什么鬼啊?真是莫名其妙!”夏姨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转身回到了厨房里。 房间里,花妍靠在门上,双眼紧闭着,好像在思索什么一样。 半晌,她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什么,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与此同时,安静的病房里,一阵尤为突兀的手机铃声蓦的响了起来。 许茵怕这铃声吵醒正在熟睡的秦念,连忙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最后在秦念的口袋里找到了正在响铃的手机。 984:不得进入 984:不得进入 一看来电显示,许茵就不自觉的咬牙,对于打电话来的这个人,她恨之入骨,想来这部手机,就是秦念在电话里说的,秦渊的手机吧。 许茵没有多加思索,直接按下了关机键,手机一关,整个病房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这个女人,让她整整等了三年,相思了三年,这会总该让这个女人着会急了,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许茵在心里默默的想道,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抺意味深长的笑。 “关机?” 花妍听到手机那边传来关机的提示音,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结果都跟第一次一样。 每次都听到一个女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后面还跟着一大串标准英文,“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会关机呢?一开始明明通了啊,还听到铃声了?难道秦渊因为那份资料的事情,真的生气了?火了?所以才那么晚了还不回来,也不接电话的?” 花妍心里不断的揣测着秦渊的想法,越想心里就越是慌乱。 秦渊这都还没看到那份资料,就对她这样了,若是等两天的时间一到,秦渊看到那份资料,那她不就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秦渊关机了,那就只能打电话给李铭了,这么想着,花妍又把电话拨了出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 手机里又传出了花妍刚才听了无数次的声音,她已经对这个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此,只听到一半,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气得她差点把手机也给扔出去。 秦渊和李铭一起关机,这是两人约好的吧? 既然两人的电话都打不通,联系不上,那她就只能到公司里去找了,只要能拖延一些时间,不让秦渊看到那份资料,她就能有多一些的时间,想别的办法解决许茵那个贱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花妍快的换了一身衣服,化了一个烈焰浓妆,挎上包包就出了房间,往楼下飞奔而去。 出了别墅后,她拦下了一辆车,让司机朝着伊盟集团分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因为心里十分的着急,又不巧一连碰上好几次红灯,她在车上不断的怂恿司机闯红灯,但都被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的司机给严词拒绝了。 气得花妍在车上一直骂骂咧咧的,完全把司机当成了一个出气筒,就在司机忍不住要将花妍从车上扔下去的前一秒,居然已经到达了公司的门口。 司机往车内的后视镜望了一眼,见后座上的花妍还在喋喋不休,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小姐,你的口水真多,麻烦你快点下车吧,不要把我的车子给喷湿了。” 一听这话,花妍顿时气上心头,猛的拍了拍司机的座椅,一脸愤怒的嚷道,“你说什么?你信不信……” 花妍的话还没说出口,司机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 “小姐,你要是不下车的话,我就开走了。” 说完这句话,司机还真的轻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往前开出了一小段距离。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这个女人催得那么急,想必是很着急到这个地方来,所以他才想到用这个办法来吓唬一下这个女人,看她还敢不敢出言不逊。 果不其然! 花妍一见司机来真的,连忙开口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要下车。” 这种琐事跟来这里的目的比起来,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刚才只不过是一时怒意上头,才会跟一个司机吵起来,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只怕是要笑掉人家大牙的。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司机语带讥讽的说道。 花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机,从包里拿也几张钞票,直接甩到了前座,随即拉开车门下了车。 司机捡起散落在车里的钞票,心满意足的放进口袋里,而后吹着小口哨,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小姐,你不是这里的员工,是不能随便出入这里的,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花妍才刚踏进伊盟集团的大门,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看起来应该是保安的男人跑了过来,将她给拦下了。 “你知道我是谁嘛,你就敢拦我!”花妍仰着头,用不屑的眼神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一副很高傲的样子。 “小姐,不好意思,上面刚刚下了命令,只要不是公司的员工,不管是谁,一律不得进入公司。”保安郑重其事的说道。 “呵!”花妍冷笑了一声,往前又进了一步,质问道,“上面规定?谁规定的?是你们的老总文森特先生,还是你们老总身边的助理李铭啊?” 听着面前的女人这么直接的说出公司里高层的名字,保安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但想起李助理交代过的事情,他又很坚决的说道,“小姐,你就是说再多也没用,除非你是这里的员工,否则你今天是进不去的。” 李铭几个小时前,才以秦渊的名义,给公司里的人都下达了死命令,只要不是公司的员工,出示不了员工证的,一律不准进入公司里,他还亲自给保安部打了招呼的。 “我告诉你,我虽然不是公司的员工,但我是你们文森特先生的妻子,这间公司的总裁夫人,你说我能不能进去?” 说完这句话,亮出自己的身份后,花妍便昂挺胸的迈开步子,继续往里走去。 保安听完花妍的话后,有一瞬间的错愕,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竟然就是“总裁夫人”? 等他回过神来,“总裁夫人”早就不在他面前了,他心里一惊,连忙转过身去,赫然入目的是,“总裁夫人”已经快要走到电梯前了,他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总裁夫人”给拦了下来。 “小姐,不好意思,就算你是“总裁夫人”,我也不能让你进去,上面下达的命令是,除了公司的员工以外,任何人都不准入内。” 保安再一次郑重其事的说道。 985:早有准备 985:早有准备 其实让保安感到震惊的,并不是因为见到了“总裁夫人”,也不是因为“总裁夫人”有多漂亮。 而是因为李铭特意吩咐了,如果有自称文森特先生妻子的女人要进公司,势必要将这个女人给拦下来,绝对绝对不允许让这个女人溜进来,否则就要把整个保安部的人都给解雇掉。 “你是不是没完了,我到自己老公的公司里找他,难道还要经过你一个员工的同意吗?除非你通知文森特先生,让他自己下来跟我说,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花妍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保安,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天她是一定要见到秦渊的! 保安见花妍态度坚决,只好用对讲机开始搬救兵了,“这里是公司大堂的位置,有人要硬闯公司,我自己一个人搞不定,请求立刻派人支援!” 花妍趁着保安说话的时候,又打算偷偷的溜进去,结果被保安一把抓了回来。 “放开你的脏手,你胆子挺大啊,竟然敢对总裁夫人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告你非礼?”花妍一把甩开了保安的手,脸上是一副极其嫌恶的神情。 “谁,是谁要闯进公司?” 突然一个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花妍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竟然有六、七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彪形大汉往这边走了过来。 “队长,队长,这里!”刚才跟花妍僵持着的保安冲那几个彪形大汉挥了挥手,随后指了指站在他面前的花妍,“就是她,她还说自己是总裁夫人。” “你们两个。”被称为队长的男人往身后随意一指,指了其中的两人,命令道,“给我动手,把她从这里架出去。” “是,队长!” 那两人受了命令,便快步的往花妍走去,没两步就走到了花妍的面前,就要动起手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告你们非礼!”花妍指着面前的两人,再一次用同样的方式威胁道。 “小姐,这里又不是隐蔽的地方,也不是封闭的空间,这里不只有我们这些人,还有那么多公司的员工,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你要是敢乱说的话,我们可以告你诽谤的。” 保安队长走上前去,站在花妍的面前,一字一句,有理有据的说道,随后冲那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继续动手。 那两人接收到保安队长的示意,便一人一边,上前抓住了花妍的胳膊,将花妍给架了起来,径直的往公司的大门外走去。 “放开我,我警告你们,最好把我放开,要不然被炒了鱿鱼,有你们哭的时候……” 花妍一边使劲的挣扎着,一边大声的嚷嚷着。 “要是把你放开,我们才真是有哭的时候!”众保安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想道。 花妍看似很拼命的挣扎,在两个彪形大汉面前,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的,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被两个保安架到了门外。 保安才刚把手松开,花妍不死心的又要往公司里钻,还好两个保安眼疾手快,身手矫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将花妍成功的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你还是请回吧,我们真的不可能让你进去的,就算你插上翅膀,你也飞不进去的。” “要不然你等别的时候来也行,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规定就废除了。” 两个保安一人一句,一唱一和的劝说着花妍,希望她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白费功夫,浪费时间,也省得他们费劲。 花妍丝毫没有将两个保安的话听进耳朵里,不断在门口徘徊着,踱来踱去,寻找着溜进公司的机会。 在公司大堂的圆柱后面,李铭悄咪咪的伸出脑袋,偷偷的往大门外看了一眼,一手拍着自己的心口处,嘴里嘟嘟囔囔的。 “还好我早有准备,知道秦总没回去,花妍一定会找到公司里来的,要不是做足了功夫,这会指定就暴露了……” 门口的花妍徘徊了一段时间后,见两个保安一直严阵以待,死守着大门,没有机会溜进去公司,只好悻悻的转身离开了。 确认花妍离开以后,李铭才从圆柱后走了出来,他拍了拍手,正声说道,“保安部的人都过来一下,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 大堂的保安们听到这话,纷纷聚集到了李铭的面前,站得笔直,等待他的示意。 “从现在开始,你们二十四小时轮班,最主要的就是严防刚才那个女人,轮班时间由保安队长安排,要是让那个女人进入公司的话,你们就可以准备另谋高就了,听清楚了吗?” 李铭郑重其事的说道,难得的表现出一种很严肃的态度。 “知道了,李助理!”保安们异口同声的应道。 交代完这件事情之后,李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感觉轻松了许多,只是在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郁闷,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今天没有大床可以睡,只能睡沙了,我怎么那么可怜啊!秦总,算我李铭求您了,您快点醒过来吧,这样我才能回去睡大床啊……”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医院的病房里,秦念在沙上沉沉的熟睡着,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单,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许茵依然坐在床边守着秦渊,手也一真握着病床上秦渊的手,即便她困得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但还是强撑着不愿睡去。 她想要看着秦渊醒来,想要让秦渊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 傍晚时分,6尽辞给许茵和秦念买完饭之后,看着两人吃完,又陪着守了一会秦渊,还劝了许茵几句,让许茵带着秦念回去休息,由他来守着秦渊,但奈何许茵执意,不肯回去,还反过来劝他。 于是,6尽辞便成功的被许茵劝了回去。 6尽辞走后,秦念给许茵又详细的讲了一遍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讲完以后,他又有些困了,便是许茵说了晚安,自己跑到沙上去睡着了。 986:记起来了 986:记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了爸爸的缘故,秦念睡着的时候,嘴角也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 许茵则握着秦渊的手,跟他讲了好多好多的话,讲的都是秦渊缺席的这三年时间,所生,所经历的事情,一直讲到了现在。 “秦渊,你知道吗?当时在舞会上的时候,你戴着面具,我也戴着面具,我不知道站在面前的男人就是你,一跟你接触,我的心就跳得好快好快,我知道这是心动的感觉,那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移情别恋了呢。” “其实,要不是你的口音变得奇奇怪怪的,我应该是能够认出你来的,还有啊,如果那个时候,念念没有受伤的话,我就不会匆匆忙忙的离开,你会摘下我的面具,我也会摘下你的面具,那样我就会认出你来了,我们就会早一些相遇了!” “还有这一次,云霄的演唱会上,我都认出那个弹钢琴的人是你了,我想去找你的,你看到了吗?我这手会包成这样,也全是因为你,可你却不等我,居然先走了,你真的好过份啊!” “秦渊,其实我们两个真的好傻,明明就在彼此的面前,近在咫尺,却偏偏浑然不觉,总是错过,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傻……” “秦渊,你快点醒过来吧,三年的时间太长了,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有好多没有讲呢,而且我讲了那么多,都讲得有些累了,我想听你讲,讲讲你这三年都生了什么。” “不,不,我还是不听了,我才不想听你讲你跟那个女人的事情!” “呵呵!”许茵干笑了两声,觉得自己有点傻傻的,就像在演独角戏一样。 病床上这个男人根本还没醒来,她就是讲再多,男人也不会听见的,她明知道这样,却还是忍不了,憋不住,就是想跟秦渊说话。 不知道又讲了多少,也不知道讲了多长的时间,许茵就这么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的手依然握着秦渊的手,十指紧扣,她睡得很熟,很香。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秦渊已经醒过来,什么都想起来了,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幸福得她嘴角上扬,笑出声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户,透过白色的窗帘,直直的照进房间里,洋洋洒洒的照在病床上,照在秦渊的脸上。 他感觉有些暖洋洋的,但又觉得有点刺眼,他下意识的想抬起手去挡住双眼,却感觉自己的两只手都被牵制住了一样,有点难以动弹。 他别过头去,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脑袋上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意,他这才想起昨天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想,他的脑子里突然有无数的画面一一的闪过,完全不同于往常的模糊不清,就像是倒带一样,一帧一帧的,回放着…… 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一切,都是他以前所生过的事情,他好像什么都记起来了,失去了三年的记忆,终于又回到他的脑子里了。 至于心里那种空荡荡,无比失落的感觉,他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因为他不仅丢了记忆,还丢了一个人,丢了一个很重要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名字,叫许茵! 秦渊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微笑,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牵制住左手的,是输液用的针管,而牵制住他右手的,是一只手,是一只女人的手。 女人用后脑勺对着他,他看不见女人的脸,但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被他弄丢了三年的女人。 就在秦渊看着女人的身影,陷入回忆的时候,突然从床底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爸爸,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已经睡了快一天一夜了,你跟妈咪一样,都是懒猪。” 秦渊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人影,他记得这个可爱的声音,是在黑色车子上那个小男孩的声音。 秦渊正想开口说话,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床底下蹦了出来。 “爸爸,我在这里呢。” 秦念趴在床边,瞪大一双明亮晶莹的眼睛看着秦渊,一脸兴奋的说道。 秦渊深邃的双眸浅浅一眯,也回看着面前的秦念,看着这张跟自己长得极其相似,犹如复制黏贴的小脸,秦渊毋庸置疑的相信,面前这个小男孩,确实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和许茵的儿子。 “你叫什么名字?”秦渊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微扬,说出来的声音,温柔得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震惊。 许茵怀孕的时候,他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许茵则想要一个儿子,两人还因为这件事情讨论过好几次。 不过其实他心里清楚,无论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他和许茵都会一样喜欢,一样疼爱的。 “我叫秦念,妈咪,干爹,干妈,还有干爸爸都有我念念,爸爸也可以叫我念念,妈咪说这样比较亲昵。” 秦念掰着手指头数着人数,一本正经的对秦渊说道。 “那念念,你帮爸爸一个忙可以吗?”秦渊柔声问道。 “当然可以了,爸爸你说,要念念帮什么忙?”秦念歪着脑袋,小脸上写满了认真的神情,看起来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秦渊看了一眼被许茵紧紧握住的手,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 随后,他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念念到这边来,帮爸爸把手上的针管拨下来,爸爸这只手被你妈咪抓住了,动不了。” 秦渊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女人。 “没问题,爸爸。”秦念也学着秦渊,小声的说道,而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另一边,握住秦渊手上的针管,轻轻一拨,成功的把针管拨了出来。 少了一只手的牵制,秦渊总算是能动弹了,他轻手轻脚的半坐起身,伸手摸了摸秦渊的小脑袋,笑着说道,“谢谢念念。” “爸爸,念念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念念,念念就会被那两个坏人给带走了,那念念就再也回不来,也见不到妈咪了。”秦念一脸认真的说道。 987:不再离开 987:不再离开 听完秦念的话,秦渊的脑子里快的闪过昨天那一幕幕画面,眸底瞬间染上了一抺沉色。 他低声问道,“念念,你知道那两个坏人为什么要抓你吗?他们是什么人?” 当时那两人宁愿撞上来也不肯停车,而且两人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他仅凭这两点就可以确定,这两人绝对是早有预谋,有计划,有目的的带走秦念的。 “念念不知道为什么,而且念念也不认识他们。”秦念摇了摇头,撅着小嘴,看起来有些许郁闷。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有爸爸在,爸爸保护你和妈咪,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生了。”秦渊大手覆在秦念的头顶上,暗暗的咬牙说道。 他的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深深的愧疚,他离开了许茵三年的时间,三年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错过了她生下秦念的瞬间,他答应过她,要陪她把孩子生下来的,却没有做到。 现在孩子都三岁了,他没有陪伴过他一天,三年时间,他错过了太多太多,他会用余下生命的每一天,来补偿许茵,补尝秦念,补偿母子两人。 “爸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秦念仰着小脸,一脸严肃的看着秦渊,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却也格外的严肃。 “问吧。”秦渊收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说道。 看着秦念这个认真的模样,他就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样,这个儿子,果然是他亲生的,遗传了他优秀的基因。 “为什么你要离开妈咪和念念呢?还那么久都不来看我们?妈咪每天晚上都会一个人看你的照片,看好久好久,有时候还会偷偷的掉眼泪,这是我偷偷看到的,妈咪不知道的。” 秦念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但他瞪大了眼睛,倔强的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滑落,脸上又带着那么一丝委屈的神色,看起来让人特别的心疼。 面对秦念的质问,秦渊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解释给秦念听,这件事情太复杂了,就算他说了,秦念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懂。 “对不起,念念,是爸爸不好,爸爸以后不会再离开念念和妈咪了,爸爸会一直一直都陪着你们的。”秦渊一脸认真的看着秦念,郑重其事的说道。 事到如今,除了一声抱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而且好像无论他说什么,也都只是枉然,根本就没有办法弥补他不在的这三年时光。 而造成他缺席这三年的罪魁祸,就是花妍和沈欣这两个女人,这一切都是她们设计出来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骗局,而他居然被这两个女人蒙蔽了整整三年的时间。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太可笑了,事实上他从头到尾都在怀疑花妍,如果没有沈欣的推波助澜,或许这个计划根本就不可能会成功。 他知道花妍是为了什么,才欺骗他,蒙蔽他的,可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沈欣会帮着花妍一起欺骗他,这对沈欣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不喜欢许茵,讨厌许茵的话,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大可以选择其他的方法。 沈欣会这么帮着花妍,如果不是因为被花妍威胁了,那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以后都不会离开念念和妈咪,会一直陪着我们吗?”秦念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期待。 他突然有一点想感谢那两个坏人了,要不是那两个坏人,他也不可能会遇上爸爸,所以那两个坏人做的好像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呢!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念念不相信爸爸的话吗?” 此时此刻,秦渊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认真,比他以往所有的时候,都要认真上好多倍,他自己也觉得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最认真的一次了。 因为这些话,不只是说给秦念听的,不只是向秦念保证的,也是说给自己听,要自己保证的,这是他对母子两人的誓言。 “爸爸,那你跟念念拉拉钩吧,拉了钩就是约定了,永远不能变卦的哦。”秦念冲秦渊伸出了小拇指,脸上写满了认真的神情。 “好好,拉钩拉钩。”秦渊有些好笑的说道,随后也缓缓的伸出小拇指,拉住了秦念的小小拇指。 这应该是他活到现在,第一次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吧,虽然他本身是很抗拒这样幼稚的举动的,可这是亲儿子的要求,他就是怎么抗拒,也只能配合了。 秦渊配合的跟秦念拉了钩后,秦念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父子两人折腾了这么半天,太阳已经彻底的爬上了天空中,阳光透过窗户和窗帘,照进房间的光亮也强烈了不少。 然而许茵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然趴在床边睡得正香,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念念,你妈咪她一睡着就要睡那么久的吗?”秦渊很认真的对秦念出自己的疑问。 他记得以前许茵都是准时准点起床的,好像从来没有睡过懒觉的,可这会都日上三竿了,许茵看起来还没有要醒的感觉,等得他真的好心急啊! 他想知道许茵看到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叫醒她了,但看到她睡得那么香,他又有些不忍心。 “不是啊。”秦念摇了摇头,抬手抓了抓自己细软的头,奶声奶气的说道,“念念只看过妈咪睡过两次懒觉。 “妈咪平时都睡得很不好的,只要听到一点小小的动静,她就会醒过来了,就好像没有睡着一样的。” “那我们就让妈咪睡觉吧,不要吵妈咪了,我们安安静静的守着妈咪,好不好?”秦渊小声的说道。 听到秦渊的话,秦念连忙点了点头,紧紧的抿着唇,不再出一点声音。 秦渊伸出手去,大手一揽,直接将秦念给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身边。 988:这一个吻 988:这一个吻 父子两人就这么盯着熟睡中的许茵,盯着许茵的后脑勺看。 不知道是感觉到了这一大一小两道炙热的目光,还是因为照进房间里的阳光太过强烈,或者是睡饱了,许茵突然转了个头,随后抬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睁眼,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两张极其相似,一大一小的脸庞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许茵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又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父子两人看到这一幕,相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好笑中又透着那么一丝无奈。 就在父子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许茵突然猛的睁开了双眼,坐直起身,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一大一小的两人。 脸上分明写着一句疑问,“我不是在做梦吧?” 秦念伸出小手在许茵眼前挥了挥,小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微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妈咪,你不是在做梦,你看到的都是真的,爸爸已经醒过来了,我们刚才已经好好的聊过了。” 耳边传来秦念的话语,许茵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缓缓的抬起手,慢慢的冲秦渊伸了过去,她想要摸一摸秦渊的脸,想要好好的确认一下。 许茵的手才伸出去一半,就被秦渊一把抓住了,他拉着许茵的手,将她的掌心直接覆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薄唇轻启,“你动作太慢,我等不及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掌心又传来他脸颊上的温热,许茵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秦渊的存在,顿时鼻子一酸,眼泪没有任何征兆的涌了出来,一滴滴豆大的泪珠就这么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秦渊一见许茵落泪,突然有那么一丝手足无措,心也在瞬间揪了起来,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心疼的神色。 反应过来后,他连忙伸出手去,一边轻轻的抺去许茵脸上的泪花,一边柔声说道,“傻丫头,别哭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许茵一把握住了秦渊正在擦拭自己脸上泪水的大手,抽噎了几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什么都想起来了,对吗?你记得我了,对吗?你……” “唔……” 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张一合的粉嫩的唇瓣,秦渊鬼使神差的,将脸凑了过去,将自己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问话都堵在了喉咙。 而许茵想问的所有问题,也在这一个吻里,全部都得到了答案。 一旁的秦念见两人开始亲亲,羞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连忙从床上滑了下去,跑到沙那里去面壁去了。 虽然他这个电灯泡的瓦数不大,但离得那么近,还是挺亮的! 不知道吻了多久,许茵只觉得突然有一种胸闷气短,呼吸不畅的感觉,她连忙伸手推了推秦渊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她觉得自己有可能会窒息的。 秦渊感觉到许茵的动作,他暂时的松了许茵,微抬起头,轻舔了一下自己的薄唇,嘴角勾着一丝邪笑。 许茵连忙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没彻底的缓到来,下一秒,秦渊就又低头啜住了她的唇,许茵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张触手可及的脸。 这个男人,为什么气那么长呢? 都不会像她一样,觉得呼吸不畅的吗? 秦渊突然松开了许茵,凑到了她的耳边,沉声说道,“认真一点,闭上眼睛。” 男人呼吸和说话吐出来的热气喷洒在许茵的耳根和脖颈处,她感觉有一点痒痒的,又有一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瞬间整个人都脱了力气,变得软绵绵的,不自觉的听从了男人的话,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乖!这样就对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又极具磁性的嗓音,还没等许茵反应过来,唇瓣又有了一种温热的感觉。 秦渊不断的感受着许茵的温度,感受着她的柔软,她的甜美,一点也不想要放开她,好像要把这三年来缺的吻,一次性都给补回来。 过了好久好久,许茵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秦渊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为了防止刚才的事情再次生,许茵连人带椅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来。 此时此刻,许茵整张脸涨红的像熟透了的杮子一般,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也都涨得通红。 秦渊轻咬下唇,大拇指按在唇上,来回的摩挲了几下,一脸邪魅的看着许茵,嘴角勾着一抺满意的笑,随即薄唇轻启,柔声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闻言,许茵连忙摇了摇头,一脸防备的看着秦渊,脸上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羞涩和妩媚。 她想要知道的问题,都已经有答案了,而且就算她还有问题,她也不会现在问,看秦渊这一脸坏笑的表情,搞不好她又会体验到一次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还挺不错的,甚至可以说蛮喜欢的,但也要适可而止! 看着许茵一脸防备的样子,秦渊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冲许茵挥了挥手,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过来。” 许茵迟疑了一下,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回床边,直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你真的没什么要问了吗?”秦渊一把将许茵揽进怀里,有些质疑的问道,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却是满满的柔情。 “呃……”许茵仰起小脸,一下子撞进了秦渊的眼神里,瞬间有一股电流从心底快的滑过,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秦渊睨了一眼怀里怔愣的女人,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难得的露出几颗整齐洁白的牙齿,这大概是他这几年来笑得最开心,最真心的一次了。 他微低下头,凑在许茵的耳边,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跟她什么都没有,虽然我没了记忆,可记忆这东西是由脑子控制的,对一个人的感觉,是心控制的……” 989:都明白了 989:都明白了 “除了对着你,我的心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这样跳过。” 这么说着,秦渊拉过许茵的手,抚在了他心口处的位置。 掌心覆在秦渊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心脏的跳动,耳边回荡着秦渊动情的话,许茵的心脏也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似乎能到彼此心跳的声音,仿佛一切都静止了,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一般。 就连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也浑然不觉。 李铭前脚刚踏入病房,就看到了房间里的这一幕,连忙捂住双眼,又退了出去,不小心撞到了房门,出了一声不小的声响。 病病上的秦渊和许茵听到动静,这才同时往门外望了过去,见来人是昨天那个自称秦渊助理的李铭,许茵连忙将抚在秦渊胸膛上的手收了回来,脸颊两边蓦地染上一抺绯红。 “咳咳……”秦渊清了清嗓子,才冲着门外缓缓的开口说道,“有什么好躲的,如果不进来的话,就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门卫。” 听到秦渊的话后,许茵抿了抿唇,嘴角含着一抺笑意,她总觉得面前的秦渊,跟三年前的秦渊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秦,秦总,我是来看看您的,我还给您带了点水果。”李铭连忙从门口走进了病房里,走到了病床前,将手上的水果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脸上挂着一个极其谄媚的微笑。 刚才看到秦渊和许茵两人亲昵的画面时,他的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丝的窃喜,很显然许茵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花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小偷,不是骗走了什么东西,真是说出来都让人都觉得匪夷所思,花妍骗走的,偷走的,居然是一个人,想想都觉得可怕。 还好他相信了许茵的话,最后站对边了,要是他当时站在花妍那一边的话,那他就是助纣为虐了,哪里还有脸面来见秦渊啊!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秦渊抬眸扫了一眼李铭,淡淡的说道。 刚才对着许茵的那种柔情,在对着李铭的时候,瞬间就敛了起来,又变成了平时那种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样子了。 他知道李铭一定是来跟他汇报花妍情况的,他一晚上没有回去,花妍怎么可能不折腾,而且今天就是他特意说给花妍听的,两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恢复了记忆之后,他什么都明白了,花妍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阻止他恢复记忆,好把他留在她的身边,因为她分明知道,只要他一想起以前的事情,他绝对不可能再跟她待在一起。 包括那份调查秦氏集团和启集团总裁的资料,花妍深知那份资料对她计划的威胁,才会从书房里拿走它,因为只要他看到那份资料,就什么都明白了,而花妍苦心经营了三年的骗局,也会在一朝之间彻底败露。 “秦总,您还真是神机妙算啊,我想跟您汇报一下,有关于花……的事情的。” 李铭平时叫花姐叫习惯了,差点就这么叫出来了,还好他反应快,含糊了一下就混过去了,反正他就算不明说,秦渊也知道他要说的是谁。 秦渊没有搭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李铭,等着听他的下文。 李铭看了一眼许茵,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昨天听了许总的话,把电话直接关机了,她打不通您和我的电话,就直接跑到公司里来了。” “许总说不要让她知道您受伤住院的事情,所以我以您的名义,给公司里的人下了命令,只要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一律不准进入公司,本来她想硬闯的,但被保安部的人拦下来了,后来她见没有机会进去,就只好回去了。” “她应该对这件事情没有怀疑,只以为您在公司里,就是不想见她,因为昨晚我睡在公司里,没有回去,不知道情况,所以用办公室里的电话打回去问了夏姨。” “夏姨说她回了别墅后,就直接进了房间,之后就再没出来过,房间里也很安静,没有出什么声响。” 李铭一字一句,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情况详细的向秦渊汇报了一遍后,便默默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秦渊的指示。 秦渊脸色微沉,眸光也暗了暗,他最讨厌被人欺骗,而花妍不仅欺骗了他,还整整的骗了他三年的时间,以至于他错过了陪伴许茵,陪伴儿子的时光。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揭穿花妍的骗局,揭开她的假面,把她从别墅里赶出去。 “秦渊,我怀疑绑走念念的幕后主使就是花妍,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许茵转过头看着秦渊,一脸严肃的说道。 沉默了片刻后,秦渊才开口问道,“让人去调查了吗?” 许茵还没醒过来的时候,秦念很详细的跟他讲了一遍事的经过,现在听到许茵的猜测,再仔细的回想一遍,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因为距离他拿到那份资料,知道真相只有两天的时间,花妍自知阻止不了他知道真相,便很有可能想要阻止他和许茵重逢,因此绑架秦念来威胁许茵的这个办法,或许是她能想到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了。 “昨天事情一生,6尽辞就已经报警了,警方目前正在调查中,只要找到那两个男人,一切就水落而出了。”许茵咬牙说道,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懑的神色。 秦渊默默的点了点头,突然瞥见了许茵那只被夹板和绷带固定住的手,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心疼的神情。 随即,他柔声问道,“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其实许茵的手包成这样,他一开始就看到了,只是时隔三年再次见面,难免只顾着互诉衷肠,便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这一点。 这会再次看见,他却觉得有些自责,本来这才是应该要先关心的问题才对,结果却受不了诱惑,做了别的事情…… 990:剥夺权利 99o:剥夺权利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东西砸到了。”许茵莞尔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 本来她想如实说的,就像昨晚那样,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秦渊,可当看到秦渊脸上那抺心疼的神色时,到了嘴边的话,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另外一句。 她知道自己如果照实说的话,秦渊一定会自责的,她并不想看到这张脸露出那样的神情,所以最终选择了一笔带过。 那些黯淡无光,满布阴霾,只有思念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身边,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睛朗而明媚,不会再有疼痛和悲伤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不知道我会心疼吗?”秦渊轻轻的托起许茵那只被夹板固定住的手,柔声斥责了一句。 随后当着李铭的面,俯身凑到许茵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喃的说道,“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从现在开始,剥夺你照顾自己的权利,由我全权照顾你,听到了没有?” 秦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一字一句仿佛都被他注入的魔力一般,许茵想也没想,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等许茵反应过来,想要反驳的时候,秦渊已经摸着她的头顶,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表扬着她了。 “乖!以后都像现在这样听话就对了。” 许茵晃了晃脑袋,将秦渊的手从头上甩掉,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看来这不是她的错觉,秦渊确实跟三年前不太一样了,而且什么叫剥夺她照顾自己的权利啊,她可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站在两人面前的李铭,看着秦渊的言谈举止,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惊得连牙齿都快掉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秦总吗? 看秦渊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一丁半点平日里工作时那种冷面阎王的气场,分明就是一个柔情似水的温柔郎君嘛! 果然面前这两人才是真正的一对,能让一个男人改变这么大的女人,一般都是爱到心坎里去的吧。 这么一想,花妍还真是异想天开,自不量力,人家明明就是郎才女貌,两情相愿的一对,她居然这样硬生生的拆散了这一对恩爱的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秦渊下了床,站在床前,冲着还坐在床沿上的许茵伸出手去,柔声说道,“走吧。” “去哪里?你还不能出院,医生说你要留院观察最少一周的。”许茵拍了一下秦渊伸过来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不能出院,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这么说着,秦渊再一次对许茵伸出手去。 许茵无视了秦渊伸过来的手,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直视着秦渊,十分坚决的说道,“不行,你清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不只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还做了清除脑部血块的手术,必须要留院观察才行。” “那你是不相信我身体没事了?” “不是不相信,是为了你的身体状况着想,医生说的总不会有错吧。” 秦渊和许茵一人一句,互不退让,一时间僵持不下,气氛也有一点凝固的感觉。 一旁的李铭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刚才这两人明明还一副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样子,这会怎么好像在这两人之间,感觉到了一种硝烟的味道。 秦渊拉起许茵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抺邪笑,低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身体没事的话,晚上可以亲自检验一下。” 这话一出,许茵的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她怎么可能不明白秦渊的意思,这个男人分明就是话中有话! 可她这会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还真是难倒她了。 思索了片刻后,许茵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算我服了你了,你要出院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渊饶有兴趣的看着许茵。 大概这个世界上能跟他提条件的人,也就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了吧! “出院以后,你每天都要到医院里来做一下检查。”许茵郑重其事的说道。 “要是你每天都陪我来的话,我就答应你。”秦渊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抺狡黠的微笑。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到医院做个检查,还要有人陪,你这样是要被儿子笑话的。”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随后,她自顾自的走到沙前,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念念,你觉得妈咪说的对不对呀?” 秦念仰起小脸,看了一眼许茵,又看了一眼秦渊,脸上满是为难和纠结的神情。 一边是妈妈,一边是爸爸,这让他特别选嘛? 这个问题真的太难了,一点也不简单。 “行了,你别为难儿子了,看他这帅气的小脸,都皱成什么样了。”秦渊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微俯下身,一把将秦念抱了起来。 秦念好不容易从难题里脱离出来,一下子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禁不往秦渊的怀里又钻了钻,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你的怀里好舒服,比妈咪的怀里还要舒服一些。” “是吗?那以后爸爸就多抱一抱念念。”秦渊柔声说道,看向秦念的眼底,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满宠溺之色。 “对了对了,以后都让你爸爸抱好了,反正你妈咪现在也抱不动你了。”许茵撇了撇嘴角,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难道有一句话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她这儿子的行为,属于有了爸不要妈! “儿子,你妈咪吃醋了,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啊?”秦渊轻轻的捏了捏秦念粉嘟嘟的脸颊,一脸调笑的说道。 秦念偷偷的瞥了一眼许茵,随即默默的点了点头。 “行,你们父子两就联合起来欺负我吧,我不管你们了。”许茵佯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随即转身就要往病房外走出。 秦渊连忙改用一只手抱着秦念,空出一只手来…… 991:一家三口 991:一家三口 秦渊一把抓住了许茵的手腕,将她给拉了回来,嘴角含笑,正声说道,“别闹了,你装得一点都不像。” 许茵撅了撅小嘴,正想开口反驳,秦渊却好像看穿她的心思,先她一步开口说道,“走吧,我带你做正事去。” 随即转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默不作声,静静吃瓜的群众李铭。 “收到!秦总,我这就去。”李铭接收到秦渊的眼神示意,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声应道。 许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李铭就已经跑出了房间,跑得不见人影了。 “什么情况,你刚才干什么了,怎么他就收到了?”许茵一脸茫然的问道。 难道刚才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让他去把车开过来,他跟了我三年,做了我三年助理,如果连这一点都理解不了的话,你说我还留着他干什么?” 秦渊一手抱着秦念,一手牵着许茵走出了病房,一边走还一边向不明所以的许茵解释了一遍。 听完秦渊的话后,许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思索了片刻后,她缓缓的开口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回公司就应该把沈北倾给炒掉呢?” 许茵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询问秦渊的意见,又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秦渊斜睨了一眼面露难色的许茵,不免有些忍俊不禁。 突然,许茵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头一脸八卦的看着秦渊。 “我告诉你一件你还不知道的事情,6尽辞之前向沈北倾求婚了,那场景可浪漫了,你一定想像不到6尽辞那样的人,浪漫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吧!” “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秦渊挑了挑眉,嘴角微扬,浮现出一抺意味深长的笑,“还是说你羡慕人家了,所以故意说给我听的,想让我也表示表示?”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胡说了,6尽辞好歹跟你相识多年了,我才把他的事情告诉你的,要是管了别人,我才懒的说呢。” 许茵撇了撇嘴角,振振有词的反驳了秦渊,可她现在的模样,看在秦渊的眼里,分明有几分娇嗔的样子。 这个女人,还真是诱惑人而不自知啊! “秦总,这边!” 秦渊带着许茵和秦念母子两人才走出医院的大门,便听到李铭呼唤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李铭正在左前方的位置,伸出手冲他们这边不停的挥舞着,好像生怕他们看不见似的。 秦渊带着许茵母子两人上了车,三人都坐在后座上,秦念依然被秦渊抱在怀里,坐在秦渊的腿上。 李铭难得猜到了秦渊的想法,也不用再多问什么,动车子,踩下油门,便缓缓的将车子开了出去,朝着目的地的方向进。 一路上,李铭偷偷的从车内的后视镜往后座上瞟了几眼,后座上的气氛其乐融融,一看就知道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秦渊更是对秦念这个糯米团子疼爱有加,时不时的摸一摸秦念的头顶,揉搓几下他细软的头,捏一捏他粉嫩的小脸蛋。 秦念看起来也很喜欢秦渊,缠着秦渊问东问西的,两人聊起天来,好像完全没有代沟一样。 许茵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父子两人互动,脸上洋溢着一抺幸福的微笑。 这个场景,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她的梦里,她一直希望梦里的场景能够变成现实。 此时此刻,她希望成为现实的场景,就呈现在她的面前。 果然熬过了冷冽的寒冬,生机盎然的春天总会准时的来临,幸福一直都有触手可及的时候,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等这个时候到来罢了!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不经意的转过头,在看到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时,许茵这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一听到许茵的声音,秦渊第一时间就回过头去看她,眼角含笑,淡淡的说道,“到了你就会知道了,或许你也可以自己猜一猜。” “故弄玄虚。”许茵撇了撇嘴角,小声的喃咕了一句。 车里的空间就这么大,两人又离得这么近,许茵除非不说出声,否则无论声音有多小,秦渊都能够听得见的。 此时此刻,许茵这一句话,秦渊就听得真真切切的,他也不搭话,就是伸出手去,摸了摸许茵的头顶,揉搓了几下她细腻的头,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不只许茵一个人觉得秦渊跟三年前不一样,连秦渊本人,都觉得自己跟以前相比起来,确实改变了不少。 或许是受失忆的影响,所以性格有所改变,或许是分别太久,所以相处的模式跟以前有那么一些细微的不同,或许是…… 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次的分离,让他更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更加凊楚明白许茵在自己心里的份量。 他之前跟许茵说的话,句句属实,他的心,真的只为许茵这么跳动,即便失忆的时候,也不外如是。 对着花妍和别的女人,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可当时在咖啡厅,在酒店,在舞会的这些时候,他还没有恢复记忆,但就独独对许茵有感觉。 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秦总,到了。” 李铭轻踩下刹车,将车子稳稳的停下来后,便转过头对秦渊恭敬的说道。 “这里……” 许茵透过车窗,往车外望了几眼,打量了一下前面的小别墅后,才将视线收了回来,看着秦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吗?” 秦渊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淡淡的说道,“下车吧。” 说完这话,秦渊便拉开车门,抱着秦念下了车,许茵紧随其后,也跟着下了车。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许茵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秦渊说道,“你把念念放下来吧,让我牵着他就好了,你从医院抱到现在,手也该酸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秦念好像长在了秦渊的身上一样,秦渊要是不主动放下秦念,秦念是不会自己下来的。 992:称呼太太 992:称呼太太 反之,秦念如果不提出要下来,秦渊也没有半点要放下秦念的意思。 “也好。”秦渊微俯下身,将怀里的秦念放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顶,柔声说道,“儿子,那你就乖乖跟着妈咪吧。” “知道了,爸爸,念念会很乖的。”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这父子两人,随后牵起秦念的小手,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怎么搞得好像很依依不舍一样,要是那么舍不得,你们还是抱在一起算了。” 秦渊和秦念相视一眼,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嘴角都微微的上扬了些。 “行了,你牵着吧,我还有正事要办呢。”秦渊的表情略微变得严肃了一些,语气也低沉了几分。 许茵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知道秦渊所说的正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叮咚叮咚” 李铭按了按几下门铃,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来开门的人是夏姨,她看到门口站着那么多人,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但定眼一看,就看到了两个陌生的面孔,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秦渊一眼就看出了夏姨的疑惑,他指了指秦念,“夏管家,这是我儿子。” 又指了指许茵,“这是我儿子的妈妈。” “啊?” 一听完秦渊的介绍,夏姨不由得出一声惊叹。 她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面前的许茵和秦念,现秦念长得确实很像秦渊,眉眼口鼻都特别的相似,简直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秦渊。 秦念感觉到夏姨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脸上,他甜甜一笑,冲夏姨挥了挥小手,“夏奶奶好,我叫秦念,可以叫我念念。” “念念好,念念真乖。”一看到秦念这副可爱的模样,夏姨脸上瞬间就乐开了花。 “夏姨,你好,我叫许茵,是秦渊的妻子。”许茵勾了勾唇角,露出盈盈浅笑。 这话一出,夏姨顿时从欢乐中回过神来,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现在的情况好像已经出了她能够想像的范围了,如果面前这个女人是秦渊的妻子,那花妍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着秦渊一脚踏两船? 可她又感觉秦渊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瞥见一旁的李铭冲她挤眉弄眼,一个劲的狂点头,好像在示意着什么一样,但她又实在看不明白。 “夏管家,你应该称呼她为太太。”秦渊突然开口打破这份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柔情。 秦渊开了口,就是肯定了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夏姨也是一个通透的人,连忙笑着跟许茵打了招呼,“太太好,太太这身材真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许茵微微颌,笑而不语。 反倒是秦渊像是故意的一样,听完夏姨的话后,特意将目光从许茵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还冲她挑了挑眉,眼底快的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秦先生,太太,还有小少爷,快点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夏姨往一旁退了几步,让开了大门正中间的位置。 一旁的李铭听了夏姨的话后,嘴角不由得一抽,凭什么把他给遗漏了,好歹他也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了,难道他不配拥有姓名吗? 他一脸哀怨的看着夏姨,委屈巴巴的说道,“夏姨,你都不叫我进去的吗?” 夏姨完全无视李铭的话,自顾自的转身进了屋子里,去为秦渊和许茵准备茶水,点心之类的食物了。 秦渊原本想牵着许茵一起进去的,但被许茵言辞拒绝了,理由是她现在暂时是个“独臂侠”,那只手要用来牵儿子的,所以就牵不了秦渊了。 秦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一种拨凉拨凉的感觉,现在他和许茵之间多了这个糯米团子,以后二人世界将不复存在了,彻底变成三人世界了! 这么想着,秦渊便迈开步子,往屋子里走去,许茵牵着秦念跟在秦渊的身后,李铭则苦哈哈的走在最后面,还负责关门的重任。 在房间里的花妍听到楼下有动静,立刻就猜到是秦渊回来了。 她匆匆忙忙的换了衣服,化了个妆,就拉开房门跑了出来,一直往楼下跑去。 这个时候,许茵和秦念已经坐在大厅的沙上了,正好背对着楼梯,高高的椅背将两人遮了个严严实实,如果不走到正面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有两人坐在沙上。 秦渊则站在沙的旁边,小声的对李铭嘱咐着什么,李铭不时的点点头,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格外的严肃。 事情好像交代完了以后,李铭就转身走开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李铭刚一走开,花妍就飞奔到了楼下,跑到了秦渊的身边,一把挽住了秦渊的胳膊,就差整个人都贴上去了。 “阿渊,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吗?我整整等了你一个晚上,你昨晚去哪了?在公司里吗?我昨天还去公司里找你了,公司里的员工都太不像话了,特别是那几个保安,拦着我不让我进去,你的头怎么了?怎么缠着绷带?你受伤了……” 花妍噼里啪啦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大都在抱怨秦渊昨晚没有回来的事情,顺便彰显一次自己有多关心秦渊,声音娇滴滴的话,脸上还带着一丝哀怨的神情。 秦渊冷眸扫了一眼喋喋不休,装模做样的花妍,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抺显而易见的嫌恶,不,是恶心才对。 他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一个稚嫩,但又有带些几分霸气的声音。 “吵死了!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很难听啊。”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声音?阿渊,你听到了吗?” 花妍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到人影,不免觉得有些纳闷,挽着秦渊的手也更紧了一些。 秦念滑着下了沙,小跑着到了花妍的面前,仰着小脸,看起来一副傲娇的样子。 993:死性不改 993:死性不改 “看什么看,你眼睛有问题吗?我在这里。” 花妍微低下头,便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男孩就是许茵和秦渊的儿子。 当下,花妍心里一惊,脸色直接变得铁青,整个人好像呆愣住了。 没等花妍反应过来,秦念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一脸不惊的喊道,“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放开我爸爸的手,我爸爸的手,只能给我妈咪牵的,你要是不快点放开,我会生气的。” 坐在沙上的许茵听着秦念所说的话,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欣喜的微笑。 儿子长大了,也知道为妈妈出头了!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哀怨。 同样的一句话,听进花妍的耳朵里,她的脸色从铁青瞬间变成了煞白。 为什么这个小子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叫秦渊爸爸?为什么会说秦渊的手只能给他的妈咪牵?为什么秦渊一言不?为什么…… 难道绑架的事情已经败露? 就算事情败露了,秦渊也不可能会跟这小子在一起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数的问题一下子占满了花妍的整个脑子,让她无法思考出任何一个问题的答案。 她给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装,无论生了什么,都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 这么想着,她松开了秦渊的手,微俯下身,佯装出一副亲切可人的模样,捏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温柔。 “小朋友,话可不能乱说,你是哪家的小孩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告诉姐姐,你家住在哪里,姐姐让司机叔叔送你回去。” 秦渊双手环胸,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他并不着急揭穿花妍,他倒要看看花妍还能翻出什么花来,顺便看看自己儿子的魄力。 儿子毕竟是遗传了他的基因的,想来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花妍的话一出,秦念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原本帅气的帅脸也拧巴在了一起。 他一脸嫌弃的看着凑在自己面前的这张脸,随后冲这张脸翻了个白眼,“大婶,你以为你还很年轻吗?你的脸上那么多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好意思要一个三岁小孩叫你姐姐,你羞不羞啊?” “你……”花妍被秦念怼一时气结,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垂在两侧的双手不知不觉就握成了拳,还暗暗咬了咬牙。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有皱纹了,没想到这次还是被一个三岁的小屁孩说的,真是气死人了。 这会要不是秦渊在旁边站着,估计花妍早该对秦念动手了! “你什么啊,我还没说完了。”秦念冲着花妍做了一个鬼脸。 紧接着,他又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就是这家的小孩,我就住在这里,才不用你这个大婶让司机叔叔送我呢,司机叔叔要送的人,是你才对。” 花妍一时气急,但又说不过秦念,只好站直身子,打算再一次挽住秦渊的胳膊,既然不让她拉着秦渊,那她就偏要这么做。 只是花妍的手一伸出去,刚要碰到秦渊的时候,秦渊突然往旁边侧了侧身,躲开了她伸过去的手。 花妍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悬在了半空中,她连忙把手收了回来,看了一眼秦渊,娇声说道,“阿渊,你看看,这是哪里来的小孩子,又是谁带过来的,居然这么没有教养。” 许茵那个贱人生的孩子,也是一个小贱人,花妍在心里暗暗的咒骂道。 没等秦渊开口,她又拍了拍手,大声喊道,“快来人,把这个小孩给带出去。” 话音未落,还真有近十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这些男人一个个身姿挺拔,身体精壮,看起来像是专业保镖之类的,在这些人的身后,还跟着刚刚走开了的李铭。 数十个保镖走到大厅正中央的位置,随后一字排开,站得笔直,气势十足,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命令,有一种严阵以待的感觉。 这一幕看得花妍宛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只不过是想随便找一个人,把眼前这小子给扔出去,有必要搞那么大的阵仗吗? 难不成这小子有什么特异功能?要这么多身形魁梧的壮汉才能摆得平?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花妍的嘴角勾起一抺嘲讽的笑,“阿渊,只不过是要把这个小孩给带出去,应该用不了这些人吧,直接叫个佣人就可以了。”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我看你是搞错什么了吧,谁说我要让人把这个小孩带出去了。” “那你……他们……”花妍指了指那排站得笔直的保镖,脸上多了一丝疑惑的神情,心里莫名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来,儿子,到爸爸这里来。” 秦渊无视花妍的举动,自顾自的冲着秦念挥了挥手,脸上冰冷的线条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柔软起来,语气很是温和。 秦念小跑着到了秦渊的面前,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说道,“爸爸,这个大婶骂念念没有教养。” 说着,秦念的眼眶竟然泛起些许的微红,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哭腔。 隐身坐在沙上喝着咖啡的许茵,一听到秦念的声音,差点把嘴里那口咖啡给喷了出来。 儿子这演技,绝对是杠杠的,可以直接吹爆了,她得好好的考虑考虑了,以后让秦念去读个电影学院什么的,这儿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秦渊微俯下身,一把将秦念给抱了起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随后转过头冷冷的扫了一眼花妍,语气冰冷的说道,“连一个小孩子你都恶语相对,还真是死性不改。” “阿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恶语相对了,你不要被这个小孩子给骗了,你怎么能是他的爸爸呢,你一直都在国外,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花妍看着秦渊和秦念两人在她面前亲昵的互动,还一口一个爸爸儿子的,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膈应,她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出了什么差错…… 994:又见面了 994:又见面了 这两人才会碰到一起,而秦渊居然就这么相信了,相信这个小孩就是他的儿子,难道就因为长得有几分相似?还是因为父子之间真的有所谓的心灵感应? 花妍从始至终,一丁点也没有怀疑过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秦渊,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 “这么大就对了。”秦渊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抺讥讽的笑,“三年前,你联合沈欣,把我骗到m国,让我跟我未出世的儿子两地分离,你说说,这三年后,我秦渊的儿子,该是几岁了?” 这话一出,花妍心里一惊,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最后背靠在沙上,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为什么秦渊会说出这种话,难道…… “你,你……”花妍的舌头一时间像打了结一般,期期艾艾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秦渊冷眸扫了一眼花妍,勾了勾凉薄的唇,冷声说道,“我什么?你是想问我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吗?” 花妍瞪大了双眼,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秦渊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但她不愿意相信。 如果秦渊恢复了记忆,那就意味着她精心谋划了三年,苦心经营了三年的计划彻底败露了,她所有的心血都会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秦渊会离开她,会永远的离开她,她不会再有机会了,秦渊一定不会想多她一眼的……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包括你欺骗我的那些手段,那些恶心的行径,我全都一清二楚。” 秦渊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看向花妍的眼神里,不只有嫌恶,鄙夷,恶心,还有一抺深深的寒意。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传进花妍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自己身处于寒冬腊月一般,背后一阵寒气袭来,整个人不自觉的开始打颤。 难道她就这样输了,败了吗? 就算秦渊恢复了记忆,知道她欺骗了他,那又如何,她只不过是爱一个人,爱一个人就要去争取,幸福是靠自已争取来的,难道不是吗? 这有什么错?她没有错! 花妍缓过神来,突然走上前去,也不管秦渊的手上还抱着秦念,就一把抓住了秦渊的胳膊。 “阿渊,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要骗你的,我是没办法,我没有办法,我太爱你了,我想让你留我的身边,我是不得以才出此下策的,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爱我?原谅?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手上一用劲,直接将花妍甩开了。 花妍没有防备,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眼泪瞬间就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一滴滴顺着脸颊,最后坠落在地上,看起来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 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晰可见的泪痕,明明可以站起来,却偏偏跌坐在地上后,就不再动作,就那么睁着一双泪眼看着秦渊,企图以此来博取秦渊的同情,怜悯之心。 然而,秦渊怎么可能会因为花妍的几滴眼泪就心生同情,心生怜悯呢! 这种手段,除了他刚失忆那会上了一两次当,就再也没相信过了。 并不是所有女人的眼泪,都会对男人有作用的,有时候看得多了,反而就心生厌恶了。 而花妍明明知道这样做,对秦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却还偏偏一次两次的,总是用这同一个办法。 或许,除了这个办法,她也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一哭,二闹,她都用上了,也都没用,至于三上吊,自从上次她划伤自己的手,看到秦渊的反应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就算以死威胁,秦渊也不会心软的,所以她不敢这么做。 感觉自己出场的时机已经成熟了,许茵饮尽最后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回茶几上,缓缓的从沙上站了起来,不疾不徐的朝秦渊走了过去。 秦念刚好转过头,第一个现许茵往他们这边走来。 他连忙冲许茵挥了挥手,一脸兴奋的唤道,“妈咪,妈咪,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念念一会见不到你,都想你了!” “念念的小嘴真甜啊!”许茵走到秦渊的身旁,抬手捏了捏他怀里秦念粉嫩的小脸蛋,脸上带着一抺盈盈浅笑。 跌坐在地上的花妍一看到许茵的出现,脸色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手上也不自觉的握成拳,连长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里,也浑然不在意。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秦渊既然恢复了记忆,肯定会去找许茵这个贱人的,哪有带着儿子来,却不带许茵过来道理…… 就在花妍出神的时候,许茵往前两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勾起一抺讥讽的笑。 “花妍,时隔三年,我们又见面了。” 花妍恶狠狠的剜了许茵一眼。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许茵估计自己这会已经抢救无效了。 许茵无视花妍的眼神,莞尔一笑。 随即微俯下身,凑在花妍的耳边,低声说道,“说起来,当年你要把秦渊带走的时候,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你说了什么,我都犹言在耳呢!” “你知道吗?本来我特别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断,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这三年的时间,你只不过是在白费功夫,秦渊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倒是我还要跟你说声谢谢呢,多亏了你,用三年的时间,让我和秦渊真正的看清彼此的内心,对彼此的爱更加的深厚了……” 耳边一直回响着许茵讥讽的话,花妍顿时怒上心头,不可遏制。 她一把揪住了许茵的衣领,将许茵往她面前一拉,咬牙切齿的在许茵耳边说道,“你这个贱人,不要太得意了,我是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秦渊我一定会抢回来的,他一定会是我的。” “花妍,你别痴心妄想了,你要是再这样,我都有点可怜你了,明知道别人不喜你,还要自己贴上去。” 995:厚颜无耻 995:厚颜无耻 “你觉得这样做,有意思吗?” 说完这句话,许茵一把拉开了花妍的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领。 秦渊两步上前,伸手将许茵揽到他的身旁,细细的看了几眼,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许茵摇了摇头,随后回以秦渊一个微笑,示意她很好,不用担心。 “别靠她太近了,危险,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会干出什事情来。”秦渊凑在许茵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危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许茵踮起脚尖,也凑在秦渊的耳边,喃喃低语。 “爸爸,妈咪,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念念能不能一起听?”秦念眨巴着一双明亮晶莹的大眼晴,一脸期待的问道。 “不能!” 许茵和秦渊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看在花妍的眼里,尤为的刺眼,特别是秦渊和许茵脸上的那抺笑意,宛如一把尖利的刺刀,直直的刺在她的心脏上,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到秦渊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嘶吼道,“秦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爱了你那么多年,你难道连一点都没看到,没感觉到吗?” 秦渊只顾着跟许茵说话,完全没有预料到花妍会突然这样冲上来,以至于没有防备,一时招架不住,被花妍晃得往后退了两步,还好稳稳的站住了。 “儿子,你先到李铭叔叔那里去,爸爸有点事情要解决。”秦渊将怀里的秦念放了下来,柔声说道。 “知道了,爸爸。”秦念乖巧的点头应道,随即跑李铭的方向跑了过去。 放下秦念之后,秦渊才得以空出一只手来,他一把将花妍的手给扒开,深邃的双眸微微一沉,冷冷的说道,“我一点也没看到,更没有感觉到。” “我只感觉到你用自己的意愿,用你所谓的爱绑架了我,我告诉你,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你自己,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恶毒女人。”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这样……” 不知道是被秦渊说中了心思,还是急于辩解自己在秦渊心里的形象,花妍不断的摇头摆手,连连否认。 她又不依不饶的扯住了秦渊的衣摆,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秦渊,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爱的是你,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你只不过是被这个女人下了**药,所以你才变成这样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你只是暂时被蒙蔽了,你很快就会现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的,到时候陪在你身边的,还是我。” “呵!”许茵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抺满带鄙夷的笑,“花妍,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说得出这种胡话。” “我看你是疯了吧,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尽管说一声,我可以帮你联系一家相对比较好的精神病院。” “你这个贱人,你敢诅咒我,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花妍怒不可遏的冲许茵嘶吼道。 她已经顾不及去想秦渊是不是还在旁边了,反正她在秦渊心里的形象早就毁于一旦,狼藉不堪了,这个时候撕不撕破脸,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差别了。 花妍这么咒骂着,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了,手已经高举起来,正对着许茵的脸颊就要落下去。 秦渊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挡在了许茵的面前,一把抓住了花妍落下来的手,狠狠的将她的手腕一掰,疼得花妍的眼泪在瞬间落了下来。 “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就敢对我的女人动手,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秦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戾色,他狠狠咬牙,脖颈处的青筋也随之凸起,随后将花妍用力的往地上摔去。 花妍直直的往后倒去,后脑勺就这么磕在了茶几的桌腿上,出了一声闷响,磕得她头晕目眩,一时缓不过神来。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是她认识秦渊在先的,也是她喜欢秦渊在先的,为什么偏偏要跑出来一个许茵,横刀夺爱。 如果没有许茵,秦渊一定会爱上她的,她和秦渊会是两厢情愿的,跟秦渊其乐融融的是她,给秦渊生孩子的,也是她! 秦渊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她的,秦渊会呵护她,关爱她,细心的照顾她,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将她的幸福毁掉,将她一切都破灭的人,就是许茵! 花妍恶狠狠的瞪着许茵,她记得茶几上有一把削水果用的刀子,只要她拿着这把刀子,将面前这个破坏她幸福,破坏她一切的女人给杀了,那她的幸福就会回到自己的手上了。 所有的动作都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行云流水,没有一点阻滞,当她把刀子直直的刺进许茵的心脏时,许茵瞬间倒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那把水果刀,一直往外流着,流了一地的血,许茵就那么躺在血泊中,瞪大眼睛看着她,临死前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么想着,花妍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抺阴森的笑,她抬手按在茶几下,假意借着茶几爬起来,实际上打算借此去拿水果盘里的那把刀子,那把在她的想像中,将许茵杀死的刀子。 “你们几个,快点把她抓住。”秦渊突然转过头去,对着那数十个一字排开的保镖下了命令。 虽然不知道花妍想干什么,但他眼尖的捕捉到了花妍那抺诡异的笑,为了防止花妍做出像刚才那样,想要伤害许茵的行为,或者是更严重,更危险的事情,必须要采取一些适应的措施了。 其中两个保镖应声快步的冲上前去,在花妍快要摸到那把水果刀的时候,两个保镖正好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 996:留你一命 996:留你一命 花妍就这么被那两个保镖强行从地上拉了起来,眼睁睁的离那把水果刀越来越远,离她的完美计划越来越远。 她不停的挣扎着,试图从两个保镖的束缚中挣脱出去。 但很快,她就现自己的所为都只是徒劳无功罢了,架住她的两个男人,可是专业的保镖,不说别的,只凭力气这一点,她就不可能挣脱得开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花妍只得放弃这个想法,抬起头去看秦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哀怨。 “秦渊,你干什么?你快点让他们把我放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啊!”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抺尽带嘲讽的笑,“收起你的这套说辞,你拆散我的家庭,精心谋划了这场阴谋,布下这么大的一场骗局,骗了我整整三年,你说这都是为了我,你说出来自己都不觉得可笑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做,那是因为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会喜欢你的,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不让我回邺城,不让我恢复记忆,就是知道我一旦恢复记忆,后果就会像现在这样。” “我告诉你,我留你一条命,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你从这里踏出去之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渊的声音冰冷彻骨,又尽带凌厉,看向花妍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狠戾的神色。 花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也没有了血色,她知道秦渊是认真的,他说得出做得到。 她认识秦渊那么多年,自然是见过他对付人的那些手段的,这会她不免心生恐惧,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她抬出去。”秦渊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这句话,随即抬手往门口的方向挥了挥,示意两个保镖快点动作。 “是,秦总。”保镖毕恭毕敬的应道,随后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花妍,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慢着。” 两个保镖架着花妍走到楼梯处的时候,许茵突然出声制止了他们,两个保镖闻声连忙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处理得不妥当,对她来说太便宜了,难解你的心头之恨?”秦渊微俯下身,凑到许茵的耳边,低声问道。 事实上,他知道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话也只不过是用来打趣一下许茵的,因为他还真猜不到许茵突然出声制止的原因。 “说实话,我对你的处理方式确实不太满意,一点也不能泄我的心头之愤。”许茵撇了撇嘴角,佯装出一脸不悦的样子,嗔怒的说道。 “那照你说呢,你觉得怎么处理比较合适?”秦渊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抺好看的弧度,饶有兴趣的看着许茵,期待着她的下文。 许茵的眉头微微一蹙,一手摸着下颌,好像真的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 片刻之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好意,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脸上也浮现出一抺带着几分狡黠的坏笑。 她冲秦渊挑了挑眉,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要我说啊,你就应该打断她的全身筋脉,再将她千刀万剐,最后把她扔到海里喂鲨鱼,这样一来,不管是我的心头之恨,还是我的心头之愤,通通都会荡然无存的。” 这话一出,秦渊突然觉得有些忍俊不禁,但他还是绷住了。 他摸了摸许茵的头顶,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个主意确实不错,那就这么办吧,但打断全身筋脉这件事情,就只能交给你来做了,毕竟我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没有掌握这项技能。” “呃……”许茵一时无言。 没想到她挖个坑,居然把自己给扔进坑里了,看来这坑还真不是能随便挖的! “行了,别管什么筋脉不筋脉的了,你为什么把他们叫住?”秦渊的大手抚在许茵的头顶上揉搓了几下,直接了的问道。 毕竟他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有什么事情开门见山,直接了当,问题更容易解决一些,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你猜。”许茵莞尔一笑,淡淡的吐出让秦渊脸上表情瞬间僵住的两个字。 随后,她稍稍往下一蹲,便脱离了秦渊的大手,径直的往楼梯处花妍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女人……” 看着许茵的背影,秦渊摇了摇头,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嘴角却不禁浮现出一抺淡淡的笑意。 紧接着,他也迈开步子,循着许茵的脚步走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你别太得意了,我是不会就这样善罢干休的……” 许茵才走到花妍的面前,花妍就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你都这样了,还不能消停一点吗?”许茵不怒反笑,抬手指了指一左一右架住花妍的两个保镖,提醒她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脸上带着盈盈浅笑,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记得当年你也是一个很淑女的人啊,怎么现在变成一个没有素质的泼妇了,是不是原形毕露,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索性就不装了,所以现在这个模样,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咯!” “呸!”花妍怒不可遏的啐了一口许茵,脸上带着对许茵满满的恨意,眼神里也透出想要把许茵活活掐死的怒意。 要不是被这两个保镖钳制住,这会她早就扑上去,把许茵给活活掐死了。 “呵!”许茵冷笑了一声,也不打算跟花妍废话了,毕竟这个女人已经疯了,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我问你,绑走我儿子的那两个男人,是不是受你的指使?”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花妍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抺阴冷的笑,竟让许茵觉得有几分渗人。 但看到花妍这个反应,许茵又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绑走秦念这件事情,花妍一定是幕后主使。 一想这点,许茵的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不管别人如何对付她,她都可以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管跟对方较量就是了。 997:手该疼了 997:手该疼了 但要是打她宝贝儿子的主意,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心慈手软的。 她一把揪住花妍的衣领,狠狠的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少废话,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呵!”花妍讥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许茵,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蠢了,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像一个智障一样!” 她突然将脑袋往前微倾,凑在许茵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告诉你,就是我做的,那两个就是我指使的,你不是心疼你的宝贝儿子嘛,要是你的宝贝儿子死了,你一定会很伤心,一看到你伤心,我就会特别的开心……” “啪——” 世界上最恶毒的话在许茵的耳边不断的回响着,就算只是说一说,没有真实生,她也忍受不了。 她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满腔怒火,但所有被压抑住的情绪,都在听到一个“死”字的时候彻底的爆了。 怒火占满了她的理智,控制了她的举动,驱使她抬起手,对着花妍的脸颊狠狠的扇了下去。 掌心与脸颊的猛烈碰撞,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偌大的安静的屋子里,不断的回响着。 听到清脆的声响之后,许茵才回过神来,她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怔,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动手去打花妍。 掌心里传来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一巴掌,下手有多么的重,多么的狠。 原本站在一旁的秦渊见状,连忙走上前去。 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花妍知道自己的嘴角一定出血了,脸颊上也传来一阵阵刺痛的感觉,估计已经开始肿涨起来了。 一见秦渊走来,花妍连忙抽泣了几声,豆大的泪珠便一颗颗的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声音里也带着一些哽咽。 “阿渊,你都看到了吧,她才是一个野蛮又恶毒的女人,你看看我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都流血了……呜呜……” 一听到花妍哭哭啼啼的声音,秦渊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抬眸冷冷的扫了一眼花妍,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花妍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此时多了五道鲜红的手指印,两边脸颊的大小已明显不同了,嘴角也确实如她所说,有一抺殷红的血痕。 从这些看来,可想而知许茵刚才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花妍一见秦渊抬眼看她,而且脸色有些许的变化,以为秦渊的心里到底还是有她的一分位置的。 也许秦渊看不过许茵把她打成这样,会改变自己刚才的决定,让这两个保镖把她给放下来,不把她赶出去了。 一想到这些,花妍的心里就开始暗自窃喜。 秦渊将视线从花妍肿胀的脸颊上收了回来,转过头去看正望着自己的手怔的许茵,轻轻的拉过她的手,柔声问道,“你还好吧?” 格外温柔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才回过神来,抬起头就看到了秦渊一脸担忧的模样。 她的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是她打了人,怎么反倒问起她有事没事来了,还一副担忧的样子。 秦渊看着一脸茫然的许茵,嘴角勾起一抺浅笑,轻轻的揉了揉她的掌心。 “你看看你,刚才用那么大的劲,这会手该疼了吧?” 这话一出,许茵瞬间瞪大了瞳眸,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嘴角却不可抑制的洋溢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她默默的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没事,我不疼。” “废话,你当然不疼了,又不是你被人打。” 跟许茵一样对秦渊的话感到不可置信的,还有花妍,她不敢相信明明是她挨了打,明明是许茵打了人,秦渊就只是看了她一眼,连问都不问她一句,居然去关心许茵打了她脸的手会不会疼,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阿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就算要疼也是我的脸疼啊,她可是打了我的,怎么可能会疼!” 花妍一边抽泣着,一边委屈巴巴的说道。 然而,任花妍说什么,做什么表情,秦渊和许茵都选择无视她。 “你的事情问完了吗?”秦渊揉/捏着许茵的小手,柔声问道。 “嗯,问完了。”许茵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你们两个可以把她带出去了。”秦渊转过头,对着那两个保镖吩咐道。 “知道了,秦总。”两个保镖毕恭毕敬的应道,随后再一次架起花妍,往门口的方向径直的走去。 “秦渊,秦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一个人不行的!” “秦渊,我不能没有你,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都看不见!” “秦渊,你就为了那个女人,你就不要我了,你太狠心了,秦渊……” 花妍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吼叫着,企图做最后的抵抗,但最终还是被两个保镖给架到了门外,她嘶吼的声音也在保镖把门关上之后戛然而止。 “总算是清静下来了。”许茵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感慨的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砸门的声音就传进了屋子内众人的耳朵里。 许茵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来还真像花妍自己所说的一样,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秦渊,淡淡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秦渊勾了勾唇角,抬手又随意的指了指那一排站得笔直的保镖。 “你们几个,给我到门外去,让她离门口远一点,不准让她再砸一下门,必要时可以采用一些强制措施。” “是,秦总,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保镖们恭恭够敬的应道,随即迈开步子,快的往门外走去。 门一打开,花妍就要趁机溜进来,结果脚都还没踏进屋子半步,被保镖一把拦了下来。 “秦总吩咐过了,让你最好离这个门口远一些,否则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要采取什么措施,难不成还想动手打我?” 998:正牌冒牌 998:正牌冒牌 花妍毫无畏惧的挤上前去,她就不相信这些人敢把她怎么样。 保镖见语言威胁无效,只好直接动手了,在花妍挤上来的时候,一人抓着花妍的一条胳膊,将她架着跑出十米开外的地方,迅松手将她扔下,两人又折返了回来。 花妍也不依不饶的又跑了回来,保镖见状,二话不说又做了一遍刚才的操作。 如此反复了将近十次,花妍累得走都走不动了,这才放弃了进屋子的念头,她在不远处徘徊了一会,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屋子里。 “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秦渊牵着许茵在沙上坐了下来,突然开口问道。 “你该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打她吧?你心疼了?”许茵眉稍微挑,脸上带着一丝质疑的神色。 “胡说八道!”秦渊抬手轻轻的掐了一下许茵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许茵撇了撇嘴角,一把将秦渊的手拍掉,没好气的说道,“毕竟她以你妻子的身份,跟你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三年,难免会有一点感情嘛,我能理解。” 虽然在医院的时候,秦渊跟她解释过这件事情了,但要说完全不介意的话,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是自欺欺人! 看着许茵一脸不悦的样子,秦渊好像意识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抺微笑,略带着几分狡黠的味道,“你这是在吃醋吧?是不是?” “不是,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吃她的醋。”许茵想也不想,直接就脱口而出,否认了秦渊的说法。 可许茵这样的反应,反而让秦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许茵多多少少一定会介意这件事情的,也知道许茵是不会承认自己介意的。 这件事情,大概只能用时间来证明,得让时间来冲淡吧! 这么想着,秦渊话锋一转,便转移了话题,“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许茵特意叫住花妍,到底问了些什么? 而花妍又到底说了些什么,才会致使许茵动手打她? 这两个问题,就是秦渊对这件事情会那么好奇的原因。 许茵又开始回想起花妍刚才凑在她耳边所说的话,眉头不自觉的一皱。 沉默了片刻后,她抿了抿唇,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问她,绑架念念的那两个男人,是不是受了她的指使。” “结果她承认了,所以你才很生气的动手打了她,对吧?”秦渊很自然的接过了许茵的话茬。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哼了一声。 好在这次只是有惊无险,不但秦念没有生什么意外,连秦渊也因为这件事情恢复了记忆。 但凡秦念要是有一丁点的损伤,她就不是扇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她一定会让花妍那个恶毒的女人付出血的代价。 突然,许茵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把握住了秦渊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刚才不应该就这么把她给放走的,她已经着魔了,说不定会再次对念念下手的,把她放走之后,她在暗,我们在明……” “你淡定一点。”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渊给打断了,他反手握住许茵的手,轻轻的揉/捏了两下,示意她放宽心。 见许茵的脸色还是有些沉重,眉头也依然微微蹙起,秦渊的眼底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转瞬即逝。 他一把将许茵揽进怀里,柔声说道,“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你觉得我会让你和儿子有危险吗?” 许茵抿了抿唇,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放心吧,儿子那里我会让人保护他的,刚才那些保镖,可都是退役的军/人,保护念念绰绰有余了,而且她就一个人,什么也没让她带走,相信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许茵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秦渊还是能从她的表情看出一丝担扰的神色,便又开口宽慰了她几句。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要是念念有什么事情,我就唯你是问。”许茵从秦渊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行行,唯我是问。”秦渊好笑的说道。 “果然正牌跟冒牌的就是不一样啊!”一旁的李铭看着秦渊和许茵两人的互动,不由得小声感慨了一句。 秦渊对着花妍的时候,那是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脸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可当对着许茵的时候,那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脸上的表情也瞬息万变,还都是他没见过的,这才是一对真正的夫妻应该有的样子嘛! “李叔叔,什么正牌,什么冒牌的,你在说什么啊?念念怎么听不懂呢?”秦念扯了扯李铭的裤腿,仰着小脸,脸上写满了疑惑的神情。 “小少爷,你还是个小孩子,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的,所以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ok?” 李铭蹲下身子跟秦念平视,双手搭着他小小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最后还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一点也不ok!”秦念一脸不悦的摇了摇头,随后举起小手比了一个三的手势,奶声奶气的说道,“念念已经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你说什么我都听得懂的。” “呵呵!小少爷,这是大人的事情,真的不能告诉你,你乖乖的,不要问了,好吗?”李铭苦笑了两声,有些无奈的说道。 果然大魔王的儿子一定会是小魔王,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小魔王还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真是难搞啊! “不好,念念刚才都看到了,你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爸爸和妈咪那边,你一定是在说爸爸和妈咪的坏话,你不说也行,那念念就去跟爸爸和妈咪说,你在讲他们的坏话。” 说着,秦念便撒开脚丫子往沙那边跑了过去。 李铭心里一惊,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秦渊是很喜欢,很疼这个儿子的。 要是让这小魔王到秦渊面前乱说一通,那还怎么得了啊! 这么想着,李铭连忙伸出手去。 999:鸠占鹊巢 999:鸠占鹊巢 一把将已经跑开了几步远的秦念给拉了回来,欲哭无泪的说道,“行行,我怕了你了,小少爷,小祖宗,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秦念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环胸,一脸傲娇的说道,“李叔叔,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就不用浪费念念的时间和表情了。” “……”李铭的脸上瞬间冒出了三道黑线。 看来他的理解有误,面前的这个小人儿才应该是一个大魔王,因为这小人儿多了一项秦渊没有的技能,那就是——腹黑! “李叔叔,李叔叔……” 秦念见李铭目不斜视的望着某一个地方,但又一动不动的,好像在神游一样,便伸出小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连声唤道。 李铭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将秦念揽近了他的怀里,低声说道,“小少爷,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可不能随便乱说哦,知道了吗?” “知道了,李叔叔,你放心吧,念念不会乱说的。”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见秦念保证完,李铭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所谓的正牌呢,就是你的妈咪了,而刚才被保镖架出去,有点疯疯的那个女人,就是冒牌的,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会离开你妈咪和你那么久吗?” 秦念撅了撅嘴,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念念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李叔叔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都是因为那个冒牌货,她骗了你爸爸,把你爸爸骗到了国外,要不是你爸爸回到邺城来,说不定到现在你还见不到你爸爸呢!” 李铭越说越觉得气愤,这件事情不论什么时候听起来,也不论听了多少遍,他都觉得特别的匪夷所思。 人家一家三口过得好好的,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花妍居然就这样硬生生的把这个三口之家给拆散了,鸠占鹊巢了整整三年的时候,实在是太可恨了! 但可恨之人又有一些可怜之处,他跟在秦渊身边三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秦渊对花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完全就是花妍的一厢情愿。 他真的搞不懂花妍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他自己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经验,但这么费尽心思的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留在身边,真的会快乐,会幸福吗? 就在李铭陷入沉思的时候,秦念已经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往坐在沙上的许茵和秦渊跑过去了。 “爸爸,爸爸,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秦念跑到两人的面前,扯了扯秦渊的裤腿,脸上是一副无比认真的神情。 “什么事情?”秦渊微俯下身,将腿边的小人儿给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爸爸,就是刚才那个疯疯的女人,把你带走,让你离开我和妈咪身边的吗?”秦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他并不是百分百完全相信李铭所说的话,因为这个李叔叔看起来就有一点怪怪的,神神叨叨的。 许茵和秦渊完全没有预料到秦念会问出这样的话,所以秦念这话一出,两人瞬间都有一些怔愣住了。 秦渊很快就回过神来,但他没回答秦念的问,而是反问道,“念念,告诉爸爸,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呃……”秦念犹豫了一下。 他刚才答应了李铭,不随便乱说的,但是告诉爸爸的话,应该也不能算是乱说吧。 想通了之后,秦念举起小手往李铭所在的方向指了过去,奶声奶气的说道,“都是李叔叔告诉我的。” 秦渊和许茵同时往秦念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两人的目光中尽带凌厉之色。 还在沉思中的李铭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这才从沉思中脱离出来,结果又感觉到了两道如炬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在他的脸上。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缓缓的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秦渊和许茵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 再一看,秦念已经坐在秦渊的腿上了,此刻正眨着一双晶莹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不用说,就凭现在的情况,还有他敏锐的洞察力,就知道一定是秦念把他刚所说的事情,全都告诉秦渊了。 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最合适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铭连忙站直了身子,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呃……秦总,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先回公司一趟。” 说完这句话,李铭也不等秦渊反应,就直接转过身,径直往大门身方向跑了过去。 直到李铭的身影彻底从屋子里消失,许茵和秦渊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爸爸,你还没有回答念念的问题呢,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吗?”秦念撅着小嘴,有些哀怨的说道。 “念念,让妈咪告诉你吧。”没等秦渊出声,许茵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李叔叔说的都是真的,是那个女人骗了你爸爸,不过那是因为你爸爸当时失忆了,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也记不起我们,所以才会被骗的。” “现在爸爸一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回来找我们了,这样你听懂了吗?” 秦念一知半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念念听懂了,就是说爸爸最爱妈咪和念念了,对不对?” “这个你就得问爸爸了,妈咪可不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想的。” 说着,许茵抬手指了指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渊,秦念便仰起小脸,很是期待的看着秦渊。 秦渊眉稍微挑,嘴角浮现出一抺淡淡的笑意,左手牵起许茵的手,右手牵起秦念的手,“念念说得对,爸爸最爱你和妈咪了。” 一听到秦渊的话,秦念脸上瞬间就乐开了花,他一只手勾住秦渊脖子,仰起头对着秦渊的脸颊就是一个么么哒,在秦渊的脸上留下他爱的口水后,才小心满意足的放开了秦渊。 虽然脸上沾到了口水,但秦渊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并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1000:这么霸道 1ooo:这么霸道 “怎么?儿子都有所表示了,你就没有想做点什么表示表示吗?”秦渊转过头看着在一旁默不作声,仿若隐身了的许茵,一脸调笑的说道。 “呃……”许茵支吾了一下,随后微转过头,避开了秦渊的视线。 当秦念做出那个举动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结果,因此她才突然没了动静,就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还是逃不过。 “爸爸,妈咪她这是害羞了。”秦念拍了拍秦渊的肩膀,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 “人小鬼大!”秦渊捏了捏秦念的鼻子,突然又想到了一些什么,眼底快的闪过一丝狡黠,随即话锋一转,“念念,那妈咪害羞的话,爸爸该怎么办呢?” “女生害羞的话,男生就要主动一点,所以妈咪害羞了,爸爸就要主动咯!”秦念摸了摸下颌,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着父子两一唱一和的对话,许茵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般,当下不动声色的从沙上缓缓的站起身来,就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只是腿刚抬起来,第一步都还没走出去,许茵就感觉好像有人从身后拉住了自己的衣摆,让她迈不开步子,想溜也溜不掉。 “茵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身后传来秦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许茵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呵呵!这幢别墅的装潢看起来还挺不错的,我想去四处参观一下。” “别着急啊,不就是参观嘛,等下我亲自带你去,特别是我的,不,我们的房间,你一定要好好的参观参观。” 秦渊冲许茵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些意味深长,嘴角勾着一抺明显的坏笑。 “……”许茵的嘴角不由得一抽,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她自然是明白秦渊话里的意思的,这个男人真的跟三年前不一样了,这么明目张胆,还当着孩子的面,就说这种让人面红心跳的事情。 他一把拉住了许茵的手腕,将她拉着坐回了位置上,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着许茵。 许茵莞尔一笑,身体往秦渊那边微微一倾,凑近了一些。 秦渊心里正波澜起伏,一阵激荡,就等着许茵这个阔别三年,主动为之的吻。 结果许茵只是盯着秦渊的脸,仔细的看了看,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你的脸很干净,没有沾到什么脏东西。” 这个女人,居然装傻!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秦念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你要是这样耍赖的话,我就要听咱们儿子的了,要是我主动,那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就让你蒙混过关了。” 虽然他要做这件事情特别简单,就像在医院病房里那样易如反掌,但他还是想让女人也主动一次,这两种感觉是明显不一样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甩着手,想要挣脱开秦渊大手的束缚,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得开呢,尝试了几次后,她就彻底的放弃了。 “你……”许茵一时无言以对。 这个男人这点倒是跟三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一样那么的霸道! 环顾了一下四周后,现整个大厅里有两个佣人正在打扫卫生,还有刚才的那几个保镖,也依然笔直的站成一排,就站在大厅的中间。 许茵仔细的斟酌了一下,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秦渊……的话,那也太羞人,如果她跟秦念一样,在秦渊的脸上啵一个的话,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应该不至于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 这么一想,许茵心里就有了决定。 “一分钟的时间到了,你考虑……” “啵——”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许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凑上前去,在秦渊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因为太过紧张,结果出了一个羞人的声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原本她也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害羞的人啊! 她和秦渊是夫妻,连孩子都三岁了,只不过是主动的亲了一下秦渊的脸颊,她就心脏就跳动得这么剧烈,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紧张,害羞…… 难道是因为分别了三年的原因?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看来也不无道理,她感觉自己现在跟秦渊的状态,就像是在谈恋爱一样! “看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该看的就不要看。”秦渊语带凌厉的呵斥了一句那几个偷偷侧目八卦的人。 这话一出,下一秒,整个客厅里的人都跑得没影了。 “行了,那些人都识趣的走开了,你不用挡着你的脸了。”秦渊抬手将许茵遮在脸上的抱枕拿开,扔到了一边。 许茵环顾了一眼四周,现真的就像秦渊所说的一样,大厅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茵儿,你和念念从今天开始就住这里吧,我让人去你那边,把你和念念需要的东西都带过来。”秦渊摸了摸怀里秦念的头顶,柔声说道。 1001:跟爸爸睡 1oo1:跟爸爸睡 “呃……”许茵犹豫了一下。 “别考虑了,就这么说定了,一家人要是不住在一起,分开住的话,像怎么回事。” 秦渊见许茵居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心里难免有些小小的失落,索性直接就拍板敲定了这件事情。 他的手里把玩着秦念的小手,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念念,你说好不好啊?” “好啊,当然好了。”秦念快的点了点头,连声应道,小脸上是一副特别兴奋的神情。 秦渊见秦念爽快的答应下来,而且还很高兴的样子,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小小的安慰,弥补了因为许茵的反应而感到失落的内心。 他捏了捏秦念的小脸颊,随即转过头看着许茵,脸上透着些许哀怨的神情。 “看看,看看,这就是你和儿子的区别,一说跟爸爸一起住,多高兴啊,哪像你,还要想一想。” “……”许茵一时语塞,同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浮现出了三道黑线。 说实话,这夫妻之间一旦有了孩子之后,生活就立刻变得跟以前不大一样了,连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都会被拿来做对比…… 就在秦渊因为秦念的反应感到一些安慰的时候,秦念又说了一句话,直接把这份安慰销毁殆尽,造成一万点的暴击。 只见秦念眨巴着一双晶莹明亮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秦渊,十分开心的说道,“那念念要跟爸爸一起睡哦,念念还没有跟爸爸一起睡过呢,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跟爸爸睡过的。” “不行!” 秦念的话音刚落,秦渊就毫不犹豫的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直接拒绝了秦念的要求。 不知道为什么,许茵瞬间就明白了秦渊的意思,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脸颊两边蓦地飘上了两抺绯红。 秦念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秦渊会如此果断的拒绝他,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被嫌弃了,顿时感到有些伤心。 他撅着小嘴,眼眶泛着一些微红,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为什么啊?为什么念念不能跟爸爸一起睡?难道爸爸是骗念念的,爸爸根本就不爱念念?” 一见儿子因为自己的话,伤心得快要哭了的样子,秦渊突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他可从来没有带过小孩子,更不知道该怎么哄了,这会也只能解释一下儿子的质问了。 他轻轻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柔声说道,“爸爸怎么会骗你呢,爸爸当然爱你了。” “那为什么念念不能跟爸爸一起睡?”秦念瞪着一双蒙着氤氲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都能跟妈咪一起睡呢,为什么就不能跟爸爸一起睡,这个问题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呃……那是因为……”秦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秦念解释这个如此深奥的问题。 难道跟他说,爸爸跟你妈咪要过二人世界,你不能当电灯泡,而且你要是跟爸爸睡的话,爸爸就不能让妈咪给你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这种话,无论如何他都是说不出口的! 秦渊突然很想叹一口气,这还是有史以来他第一次被人问倒,被问得说不出话来,还是被自己的亲儿子,面前这个只有三岁的小人儿,小小的糯米团子。 许茵在一旁捂嘴偷笑,看着秦渊一脸为难的样子,她就觉得特别的好笑。 秦渊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细微的笑声,转过头一看,许茵在旁边笑得不能自已,当下面色微变。 他在这里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跟儿子解释这个问题,这个女人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在一旁幸灾乐祸。 他难道是为了自己吗?他可是为了两人的幸福生活着想啊! 这么想着,秦渊一脸不悦的对许茵说道,“你还敢笑,也不帮着我给儿子解释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念念喜欢跟你睡,你就让他跟你一起睡嘛,你也该跟儿子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了。”许茵不以为然,一脸调笑的说道。 “你……”秦渊一时气结,随即握住许茵的手,手指在她的掌心摩挲了几个下,沉声说道,“你这是要气死我是吧,你别装傻,我知道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我知道,你别生气。”许茵点了点头,莞尔一笑,只是嘴角那抺微笑,带着几分狡黠的味道。 突然,她话锋一转,“大不了我们三个一起睡呗,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想想就觉得很幸福,很美好了,对吧?” 这话一出,秦渊的脸色瞬间黑得像块碳一样,表情也都僵在了脸上,哪里还有心思去回应许茵的话。 许茵抿了抿唇,努力的憋着笑意,伸手摸了摸秦念的头顶,笑着说道,“爸爸不说,那就念念说,念念说妈咪说得对不对啊?” 秦念点头如捣蒜,连声应道,“对对,妈咪说得对,那念念就睡在爸爸和妈咪的中间好了。”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许茵拉起秦念的小手,将他从秦渊的腿上牵了下来,“走,我们先去参观参观房间。” 说完这句话,许茵便牵着秦念缓缓的往楼上走去了。 偌大的客厅,一时间只剩下在沙上石化了的秦渊。 另一边。 花妍从别墅的门口离开之后,便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好在她身上一直有带信用卡的习惯,要不然这会真的得流落街头了。 坐在酒店的房间里,花妍双目呆滞的望着窗外,今天这个局面,曾经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特别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总是会被惊醒。 她害怕秦渊恢复记忆,害怕他想起以前的事情,害怕他记起许茵,所以她一直在提防着,阻止着这件事情生,费劲心思的谋划一切,甚至不惜对自己下狠手。 但她从来没想过事情败露之后,她应该怎么应对,她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她还能做些什么?她真的还能将秦渊从许茵的身边抢过来吗? 她的生活,一直是围绕着秦渊的…… 1002:幡然醒悟 1oo2:幡然醒悟 花妍甚至不敢想像,如果没有了秦渊,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大概会像鱼儿没有了水,一个人没有了灵魂一样吧! 所以,她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只要还有机会,她一定要把秦渊给抢回来,让秦渊回到她的身边! 远在大洋彼岸的m国。 “欣儿,你真的要回邺城去吗?” 王天平站在房间的门口,看着正在房间里收拾衣物,打包行李的沈欣,突然开口问道。 “我要是现在不回去,只怕是没有机会再回过去了。”沈欣一边往行李箱里塞着衣服,一边回应着王天平的话。 因为做化疗的缘故,她的头掉了很多,变得稀稀疏疏的,所以她在头上戴着一个大帽檐的帽子,将整个头部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本来她的脸色很是苍白难看的,但她化了个浓妆,因此单从她的脸上来看,并不能看出她的病情有多么的严重。 “你才做完化疗没几天,而且过几天还有一个手术要做,你现在回去的话,对你的病情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王天平为沈欣分析了一遍她的病情,试图改变她的想法,打消她要回邺城的主意。 “天平,你别再说了,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机票都买好了,就今天下午的航班。” 沈欣将行李收拾好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她一早定好的机票,在王天平的面前晃了晃,表示她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再改主意了。 王天平看了一眼沈欣手上的机票,一脸无奈的说道,“既然你连机票都定好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可惜我这边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走不开,要不然我就跟你一起回去一趟了。” “自从十几年前从邺城到m国来之后,我就一次也没回去过了,不知道邺城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呢,还有倩倩这个丫头,去了邺城那么久,就打过两次电话给我,估计在那边都玩疯了吧。” “你放心吧,倩倩那么机灵,而且还有阿渊在那边看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沈欣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行李箱往房间外走去。 “那我开车送你去机场吧。”王天平紧跟沈欣其后。 “不用了,你公司的事情那么多,你只管回公司去外理吧,省得你还要跑这一趟,我自己打个车去就行了。”沈欣果断的拒绝了王天平的提议。 “这……”王天平见沈欣那么坚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出了别墅,门口已经停着一辆车子了,是沈欣在收拾行李之前,就事先预约好了的。 沈欣拉开车门,对王天平说道,“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走了,你回去吧。”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你机票都买好了,车也安排好了,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王天平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正式的道了别,沈欣上了车之后,车子就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王天平的视野之内,他才将视线收了回来,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上了一旁的车子,往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沈欣到达机场的时候,正好赶上登机的时间,便正式的坐上了回邺城的航班,时隔三年,要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她的心里彼有感概。 特别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有她的心态,就更加感触良多了,如果给她一次重来的时候,她一定不会做出像三年那样的决定的。 谎言只能骗得了一时,永远也骗不了一辈子! 这是她得病以来,一直到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之后,才突然幡然醒悟,感悟出来的道理。 望着窗外的一望无际的天空,回想着自己这一辈子来做过的所有事情,沈欣的心里波澜翻涌,五味杂陈,最后在回忆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各位乘客,请在位置上坐好,并系好安全带,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着6了。”广播传出一个字正腔圆的提示音,后面还伴随着一串标准的英文。 不知道睡了多久,沈欣被广播里的声音吵醒了,这个时候,她才真真实实的感觉自己已经回到邺城了。 下了机后,沈欣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司机说了地址后,便朝着目的地出了。 她从王天平那里拿到了公司分配给秦渊的别墅的地址,一想到花妍给她打的那两个电话时所说的内容,她的心里多少还有一些忐忑不安。 “女士,已经到了,可以下车了。” 司机将车子停在了一幢别墅的前面,见后座的沈欣迟迟没有动作,只好出声提醒了一下。 声音传进沈欣的耳朵里,她才从自己的 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才连忙付了车钱,拿着行李匆匆忙忙的下了车。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身材魁梧,体形高大,站姿笔直,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之类的人物。 沈欣拉着行李才刚走上前去,还没到达门口的时候,就被那两个男人给拦了下来。 “站住,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我是你们老板的母亲,你说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沈欣立刻反驳了一句。 “空口无凭,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要不然我们是不可能放你进的。”其中一个保镖厉声说道。 “笑话,我是来找我儿子的,还要我拿什么证据?至于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欣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她很想吼一吼面前这两个男人的,但奈何身体条件吼不出口,而且声音听起来反而有些有气无力的。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两个保镖见劝阻无效,索性就放弃了,两人退回了门口的位置,一左一右挡在了门前。 沈欣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是搞什么鬼?怎么搞得好像是进什么重要的场所一样,不会是生什么事情了吧?” 1003:真是累人 1oo3:真是累人 沈欣对所有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两个保镖的态度如此坚决,估计她拿不出证据,这两人是不会让她进去的了,她没有办法,只好拿出手机,准备给秦渊打电话。 就在沈欣刚把电话拿出来的时候,李铭正好从外面回来了,远远的看到沈欣的背影,他就觉得有一些熟悉了。 走近一看,现这人真的是沈欣时,李铭着实吃了一惊,还有点不可置信。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花妍把那件事情告诉了沈欣,所以沈欣才特地从m国赶回来的,毕竟当时在m国的时候,沈欣和花妍的感情好得就像是亲母女一样。 “沈夫人,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秦总知道吗?”李铭主动拿过沈欣手上的行李箱,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小李啊,我还没告诉阿渊呢,就是突然想回来看看就回来了,结果都已经到门口了,却被这两人给拦下来了,说要我拿出什么证据什么的。” 沈欣指着站在门口那两个像门神一样的保镖,有些费解的说道,“这两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 “呃……”李铭支吾了一下,从沈欣这两句话和她脸上有些疑惑的表情来看,显然他之前的怀疑是错的,看来沈欣还不知道那件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李铭连忙摇了摇头,避重就轻的说道,“也没生什么事情,就是最近这里的治安不是很好,所以秦总就雇佣了几个保镖,注意注意安全嘛!” 说完之后,李铭有些心虚的转过头,抬手扶了抺额头上的汗珠。 其实有一件事情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花妍之所以能够欺骗得了秦渊,不仅是因为秦渊失忆了,也是因为有沈欣的推波助澜。 可沈欣做为秦渊的母亲,为什么要帮着花妍一起欺骗秦渊呢?这一点也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 “原来是这样。”沈欣对李铭的话深信不疑。 “呵呵!”李铭干笑了两声,“沈夫人,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走说吧。” 说完这句话,李铭便拉着行李往门口走去,沈欣也紧随其后。 门口的两个保镖见是李铭,主动的让开了位置,也不再拦着沈欣了。 “沈夫人,你先在沙上坐一会儿,休息一下,我让人把你的行李拿到房间去。”李铭指了指大厅的沙,对沈欣说道。 “去吧。”沈欣冲李铭挥了挥手,随后在沙上坐了下来。 因为病情的缘故,她的身体实际上很是虚弱,但凡站得久一些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还是刚下了机,这会她已经累得不行了。 “你把这个行李搬到二楼那个空出来的房间里去,顺便打扫一下卫生。” 李铭拎着行李走到楼梯处,小声的吩咐着一个正好在打扫楼梯的佣人,随后将手上的行李递给了她。 “知道了,李助理。”佣人接过行李箱后,便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空出来的房间,其实是花妍原本住的那个房间,秦渊把花妍赶出别墅之后,就让人把花妍房间里的东西全部都收拾掉了,眼不见为净。 也多亏了正好空出来这个房间,要不然这会还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沈欣住。 把事情安排好之后,李铭才走回了沙旁,对沈欣说道,“沈夫人,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你刚下飞机,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我知道了。”沈欣点了点头。 从沙上站起来后,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四处张望了一下,缓缓的开口问道,“小李,怎么不见阿渊和妍儿呢?他们两个在房间吗?” “呃……”李铭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其实他早就预料到沈欣会问这个问题了,就是有点纠结应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如实的告诉沈欣。 见李铭迟迟没有回应,而且面有难色,沈欣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难道是花妍担心的事情生了? 李铭想了想,这毕竟是秦渊的家事,虽然他住在这里,可他也只是个助理,不太好去掺和这些事情,所以就算要让沈欣知道这件事情,也不应该是从他的嘴里得知的。 这么想着,李铭才开口说道,“秦总和花小姐出去了,没在别墅里。” 他再一次的选择了避重就轻,因为他不能跟沈欣说什么事情都没有生,所以经过斟酌之后,这是最合适的回答了。 秦渊和花妍确确实实是出去了,没毛病! “什么时候回来?”沈欣的脸上带着一丝质疑的神色。 “这个不一定的,秦总和花小姐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告诉我。”李铭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说谎还真是累人啊! 也不知道花妍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欺骗秦渊整整三年的,这段位着实是高! “也是,那我先上楼休息会,如果他们两个回来了,就让人通知我一下。”交代完李铭之后,沈欣便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呼……”看着沈欣的身影渐行渐远,李铭总算果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得先打个电话,把沈欣回邺城的事情告诉秦渊才是。 秦渊带着许茵和秦念,一家三口到邺城的一个旅游胜地日升岛去游玩了,他也是在三人已经到达那里的时候,才接到的消息。 关于去日升岛游玩的这个行程,完全是秦渊临时起意提出来的。 当时秦渊提出让许茵和秦念搬到别墅里来之后,许茵答应了下来,秦渊便打算派人去小洋房那里,把母子两人的东西给搬过来。 但许茵拒绝了这个提议,她还是想自己去收拾一下,毕竟那里是秦渊不在她身边的这三年时间,她和秦念的家,总算是有那么一些温暖的地方。 “这也太麻烦了吧,你要是自己收拾的话,要收拾多久才收拾得完啊?”秦渊对于许茵的这个想法无法苟同,十分的反对。 1004:唯一没变 1oo4:唯一没变 “呃……”许茵仔细的想了想,感觉秦渊说的也确实也些道理。 斟酌了一下后,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那我跟着去看看总可以吧,我要是不去的话,他们也不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啊。” “这还不简单,直接把东西全都搬过来不就行了,反正放得下的。”秦渊脸上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要是这么说,那还这么聊得下去。 “妈咪,妈咪……”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两人对话的秦念突然走上前来,扯了扯许茵的裤脚,一连唤了几声。 许茵微俯下身,抬手摸了摸秦念的头顶,柔声问道,“念念怎么了?” “要是我们搬到这里来住的话,丁奶奶怎么办呢?我们把她一个人扔在那边吗?丁奶奶一个人会很无聊的,而且念念也会想丁奶奶的。” 秦念撅着小嘴,小脸上写满了郁闷的神情。 “谁是丁奶奶?你们在那边的管家?还是保姆?”秦渊不明所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都是,念念从出生之后就一直是丁姨在照顾的,感情很深厚的。”许茵见秦渊疑惑,便解释了一下。 “那就让丁姨也一起搬过来,这样可以吗?”秦渊将一脸郁闷的秦念抱了起来,语气温和的询问道。 “可以可以!”秦念猛的点了点头,连声应道,脸上的郁闷的神情瞬间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愉悦。 “这下得亲自去了吧?”许茵冲秦渊挑了挑眉,嘴角浮现出一抺得意的微笑。 “去去去,现在就去。”秦渊好笑的说道。 其实是他有点不想去那个地方,虽然那里是许茵和秦念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但那里也是他缺席了三年最明显的见证。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再拒绝的道理了。 秦渊开着车,带着许茵和秦念往小洋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导航上的地址,秦渊觉得莫名的有些熟悉,开出一段距离之后,他总算是想起来了。 “你们就住在启附近的街道上?” “对啊,这样距离公司比较近,来回能省下不少的时间。”许茵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媳妇儿,辛苦你了!”秦渊由衷的说道。 他记得自己失忆之前,正为公司的事情有些焦头烂额,当时启面临着好几个危机,非常的棘手,有内部高层人员的心怀不轨,有合作商,投资商的为难。 即便是他,要应付这些事情也感觉压力很大,可在他被花妍和沈欣联手骗到国外的时候,许茵毅然决然的杠起了启,把这些棘手的问题一一破解了。 还把启从一个三四线企业展成现在这样,邺城数一数二的企业,这其中经历了多少,就算许茵不说,他也可想而知。 听到秦渊自肺腑的话,许茵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微笑,她知道秦渊说的是公司的事情,但启能有今天的高度,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想到这里,许茵缓缓的开口说道,“启能做到现在这样,有一个人功不可没,不过不是我。” “你想说6尽辞是吧?”许茵话音刚落,秦渊就接过了她的话茬。 “嗯。”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抺感激的神色,“这几年6尽辞帮了不少的忙,不论是公司的事情,还是别的事情。” “对啊,爸爸,干爹干妈都很疼念念的,他们对念念可好了。”秦念突然开口说道,“对了,还有干爸爸,干爸爸对念念也很好。” “爸爸知道了,爸爸会亲自谢谢你干爹的。” 秦渊听着妻子和儿子一唱一和的夸着别的男人,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醋意,但奈何这男人又确实功劳挺大的,帮他照顾了许茵和秦念三年,也是该好好的感谢感谢他才是。 突然,秦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用余光快的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许茵,有些质疑的问道,“这干爹干妈是6尽辞和沈北倾,这干爸爸又是谁?” “是沈北宸。”许茵淡淡的说道。 她也有好些天没见过沈北宸了,不过听6尽辞所说,沈北宸好像是因为沈氏运转资金的问题,飞到各地去拉投资了,暂时不在邺城。 “沈北宸?” 一听到这个名字,秦渊的脸色瞬间生了一些微变,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许茵感觉秦渊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转过头一看,才现变的不只是他的语气,还有他的脸色,顿时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她就知道秦渊还在介意以前的事情,可现在的一切,早就不一样了。 许茵有些好笑的说道,“怎么了?不要对人家有偏见好吗?你不在这几年,他也帮了不少忙的。” “是吗?” 秦渊生硬而淡漠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许茵注视着秦渊的侧脸,幽幽然的说道,“秦渊,三年了,你不在的这三年时间,真的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了。” “你知道吗?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变得跟三年前不一样了,唯一没变的,是我对你的感情,对你的心……” “吱——” 秦渊突然一脚踩下刹车,刹车片与刹车盘剧烈摩擦,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响声。 他伸手揽过许茵,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对许茵的感情,对许茵的心,证明他跟许茵一样,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唔……” 许茵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完全没有想到秦渊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她想要开口说话,却不自觉的出一声让人害羞而又暧昧声音,顿时脸颊两边就飘上了一抺绯红。 虽然能感觉到秦渊的心意,可这毕竟是在大街上,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也太羞了吧。 她挣扎着想要从推开秦渊,但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是软绵绵的在秦渊的胸膛上摸了一把,这让她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后座上的秦念见状,连忙用手捂住了双眼。 1005:不在缺席 1oo5:不在缺席 “咚咚” 突然有人敲了敲车窗,秦渊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许茵,也不管车外的人要干什么,秦渊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又快的开了出去。 许茵不经意的往后视镜一看,这才现在他们车子的后面,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敢情秦渊将车子停在了马路中间了,造成了交通堵塞。 难怪刚才那人要敲他们的车窗,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看到里面的…… 真是羞死人了! 许茵埋着头,双手捂脸。 “你放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来的。”秦渊用余光瞥了一眼像驼鸟一样的许茵,有些好笑的说道。 “都怪你,干吗要在车里,还是在大街上……”许茵一边埋怨着,一边伸出手去,惩罚性的掐了一把秦渊大腿上的肉。 “谋杀亲夫啊!”秦渊一只手握紧方向盘,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被许茵掐得生疼的大腿。 他完全没想到许茵的力气居然会那么大,居然能把他给掐疼,看来以后得小心翼翼的过日子了,要不然可能会被家暴的! “爸爸,妈咪,念念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秦念被放在儿童安全椅上,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冲前座的秦渊和许茵喊道。 “什么问题?”秦渊和许茵异口同声的问道。 “为什么你们亲亲是亲嘴的,可是你们跟念念亲亲都是亲脸的呢?”秦念戳了戳自己的小脸蛋,脸上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你说。”秦渊和许茵又再一次异口同声。 没想到两人默契的想到一处去了,都想着把这个棘手,又不好解释的问题推给对方。 “你们一起说不就行了。”秦念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一脸无语的说道。 许茵的眼神一直盯在秦渊的脸上,而秦渊却佯装出一副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样子,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看来指望这个男人是不可能的了,最后还是要靠自己才能解决问题,许茵无奈的摇了摇头。 斟酌了一下措辞后,她转过头看着后座上的秦念,缓缓的开口说道,“念念,因为爸爸和妈咪是夫妻啊,所以才亲……亲嘴的,不是夫妻的话,都不能这样哦,你明白了吗?” 许茵一解释完,秦念小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 “等念念再长大一点,自然就会明白了。”许茵生硬的说出这句话后,尴尬的笑了笑。 “可是……” “别可是了,快点下车吧,你不是要见丁奶奶吗?” 秦念还想说点什么,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渊给打断了。 还没等秦念反应过来,后座的车门就被打开了,紧接着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把他给抱了出来。 秦渊抱在秦念站在旁边,许茵用钥匙打开了家门后,三人便进了屋子里。 丁姨一听到动静,连忙从楼上跑了下来,一看到秦念,立刻激动得热泪盈眶。 虽然许茵打过电话跟她说秦念没事了,可没有亲眼见到,她还是觉得特别的不放心,忐忑不安的,这会亲眼见到了,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念念,都怪丁奶奶,没有看好你,要是当时丁奶奶牵紧你的手,就不会有这种事情生了。”丁姨一脸自责的说道。 “不关你的事,别说你牵紧了,就算你抱紧了,该生还是会生的,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的。” 听到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丁姨这才抬起头,一看到说话的人,她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你是,你是……” 见丁姨一脸的震惊,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秦念连忙开口说道,“丁奶奶,这是我的爸爸。” “对对对!我在照片上看过的。”丁姨点头如捣蒜,连声应道。 “丁奶奶,我和妈咪要搬去跟爸爸一起住了,我们是来搬东西的,你也跟我们一起搬过去吧。”秦念一脸兴奋的把消息告诉了丁姨。 “这……会不会不是很方便啊?”丁姨偷偷的瞥了一眼许茵和秦渊,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以前她一直都不明白,这个男人都“抛妻弃子”了,为什么许茵还总是看着这个男人的照片。 现在她明白了,许茵是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回来,所以才一直在等这个男人。 如今看着面前其乐融融,洋溢着幸福气息的一家三口,她的心里也由衷的为许茵感到高兴。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丁姨,你都照顾我和念念那么多年了,要是突然没有你的照顾,我们会很不习惯的。”许茵的脸上挂着盈盈浅笑,由衷的说道。 “许小姐,说真的,如果没有你和念念,我也会不习惯的。”丁姨笑着说道。 寒暄了一会后,许茵便带着秦渊逛了一遍她和秦念住了三年的这座屋子,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张桌椅,都有着满满的记忆。 许茵还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是秦念从出生以来拍的所有照片,她想让秦渊把错过陪伴秦念的时光,都给补回来。 秦渊一页一页的翻着,一张一张的看着,无比的专注,他看着这些照片,心里五味杂阵,但又暗暗的下了决心。 从此时此刻开始,他绝对不会再缺席许茵和儿子生命里的任何一天。 “许小姐,我已经把你交代要搬的东西都记下来了,等搬东西的人一来,就可以开始搬了。”丁姨照许茵吩咐的,在所有要带走的东西上,都贴上了标签。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才连忙开口说道,“丁姨,你到时候跟他们一起过去就可以了。” “知道了,许小姐。”说完这句话,闲不下来的丁姨,转过身又继续收拾去了。 秦渊小心翼翼的合上那本相册,随后一把将许茵揽进了怀里,嘴角带着一抺狡黠的微笑,“媳妇儿,全都交代好了吧?” “你想干什么?”许茵一脸防备的问道。 看着秦渊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我想带你和儿子去旅游。” 1006:一起旅游 1oo6:一起旅游 “旅游?”许茵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她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吧,怎么可能会突然想到旅游这件事情呢? 她还从来都没想过跟秦渊一起去旅游,最多也只是在梦里,梦见一起在草地上玩闹嬉戏,这就已经很奢侈了。 也倒不是说秦渊不浪漫吧,只是他一直是一种很刻板的感觉。 “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不想去?”秦渊眉稍微挑,一脸认真的看着许茵,眼神里分明闪烁着那么一丝期待的神色。 一听到秦渊这话,许茵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再一看秦渊脸上的表情,生怕他误会自己不想去。 许茵这才连忙开口解释道,“没,没什么问题,只是觉得有些突然,怕自己听错了。” “傻丫头,你一定是认为我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所以你才会觉得难以置信的,对吧?” 秦渊抬手抚上了许茵的头顶,轻轻的揉搓了几下,有些好笑的说道,眼底却流露出满满的宠溺之色。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难道他有读心术? 她高举双手抓住秦渊的大手,紧紧的握住,有些顾虑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现在就去吧?” “当然了。”许茵话音刚落,秦渊肯定的答案就立刻脱口而出了。 他勾了勾唇,嘴角浮现出一抺坏笑,“请问日理万机的许总,您能不能抽点时间陪陪我呢?” 这话一出,许茵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但她抿了抿唇,佯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别闹,公司那么忙,我怎么走得开,要不你自己……” “走不走得开,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许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渊给打断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秦渊这话的意思,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秦渊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就迈着大步往门外走去。 “秦渊,你快点放我下来,这样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许茵有些害羞的把头埋在秦渊的怀里,双手轻轻的拍打着秦渊,想让秦渊把她给放下来。 那些来搬东西的人都已经到了,这会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搬这搬那的。 一看到秦渊抱着许茵走出来,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驻足观望,脸上还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不放,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夫妻,孩子都三岁了,抱一抱怎么了,难道犯法啊?”秦渊一脸调笑的说道。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羞得脸都红了的女人,他嘴角的笑意愈的浓烈了。 “你……”许茵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她是说也说不过,挣又挣不开这个男人了,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认命了,就这么乖乖的躺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儿子,快点过来,我们要出了。”秦渊冲还在屋子里的秦念招了招手,大声的喊了一句。 秦念一听到秦渊呼唤自己的声音,连忙撒开小脚丫跑了出来。 他本来打算跟许茵一起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但秦渊以不安全,太危险为理由,不由分说的打开后座的车门,把他给安排在了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随后不理会他的诉求,果断的把车门给关上了。 “唉……”秦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都知道的,秦渊只不过是不想让他这个小电灯泡在中间闪闪光,打扰了两人的甜密时光。 本来以为有了爸爸以后,就多一个人疼自己了,可没想到爸爸一回来,就把妈妈给抢走了。 看着两人在前面说说笑笑的,秦念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自己了,但看着许茵笑得那么开心,他又觉得很高兴,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么笑过。 秦渊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旅游胜地日升岛,这里号称是全球观看日出最佳,最优的地方。 据说两个相爱的人如果能在这里看一次日出的话,就会永远在一起,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所以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夫妻。 如果是三年前,他会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压根就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可现在不一样了,尽管他仍然觉得这只不过是人们美好的愿望和向往,但也何尝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现在,他就想跟许茵在这里看一次日出。 不过,这应该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爸爸,我想玩那个。”秦念扯了扯秦渊的裤腿,小手指着不远处的方向,小脸上是一副无比期待的神情。 秋千? 秦渊和许茵顺着秦念手指的方向放了过去,便看到了两个装扮的很可爱的秋千,一大一小,被风吹得前后晃荡着。 秦渊得俯下身,将秦念抱了起来,柔声问道,“儿子,你是想玩秋千吗?” 秦念快的点了点头。 “那你和妈咪一人坐一个,爸爸在后面推你们。” 秦渊改用一只手抱着秦念,空出一只手去牵许茵,随后往那两个秋千走了过去。 当许茵坐上秋千的那一刻,鼻子突然一阵酸,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氤氲,眼前逐渐变得有些迷糊。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她连忙趁秦渊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抬手抺了抺自己的双眼,将不听话的眼泪扼杀在眼眶里,不让它们滑落下来。 “嘻嘻……” “儿子,好玩吗?” “好玩好玩,再来一次。” “那这次爸爸可要用力了,你抓紧了,要不然飞出去了,爸爸可找不到你了。” 耳边回响着父子两人的对话,更加勾起了许茵的记忆。 这个场景,在她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没想到居然成为现实了。 梦里,秦渊和秦念也是笑得那么开心,而她在旁边看得也很开心,只是每次她一想去接近秦渊,秦渊就会消失不见,她就会被惊醒。 这,该不会也是一场梦吧?! 一想到这一点,许茵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阵寒意袭来,她不敢有任何的举动,害怕突然醒来,这一切都消失了…… 1007:不是做梦 1oo7:不是做梦 “妈咪,妈咪……” 秦念一连唤了许茵好几声,许茵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一直盯着他和秦渊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爸爸,妈咪怎么了?怎么呆呆的?”秦念小小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转过头一脸困惑的看着秦渊,有些担忧的问道。 秦渊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现真的就像秦念所说的一样,许茵看起来呆呆的,好像在想些什么似的。 “没事,你先自己玩,爸爸去陪妈咪玩一下。”秦渊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柔声说道。 秦念乖巧的点了点头。 “啊……” 秦渊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许茵的身后,轻轻的推了一把她的秋千,许茵结结实实的被吓了一跳,不由得出一声惊叫,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了秋千的绳子。 “怎么起呆来了,在想些什么呢?”秦渊拉住了秋千,让秋千稳稳的停了下来,随后俯身凑到许茵的耳旁,柔声问道。 低沉又极具磁性的声音传进许茵的耳朵里,她突然转过头来,双手棒住了秦渊的脸颊,眼晴一直紧紧的盯着秦渊看,好像生怕秦渊会突然就消失不见一样。 秦渊不明所以,但又觉得许茵有些奇怪,好像患得患失一样。 他将许茵的双手抓住,紧紧的握住,包裹在掌心之中,沉声说道,“你要是再这样盯着我看,又不说话的话,我就要采取非常的手段了。” 这么说着,秦渊便将身子往前微倾,眼睛锁定在许茵那粉嫩的唇瓣上,缓缓的靠近。 在秦渊快要将自己的唇覆上去的时候,许茵突然双手抵在了秦渊的胸膛,有些激动的说道,“秦渊,这不是梦,我不是在做梦,对吧?你说啊,你告诉我,你跟我说这不是梦……” 当听清许茵所说的话时,秦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难怪他感觉这女人有些患得患失的,原来她是怕自己在做梦,怕梦一醒来,他就又离她而去了。 秦渊的心里莫名的一阵抽痛,看着许茵这个样子,他感觉特别的心疼。 他一手覆在许茵的后脑勺,低头嗫住了她还在不断噏动的唇,将她所有怀疑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堵在她喉咙里,把所有答案也都寄予在这一个吻里…… 许茵出乎秦渊意料之外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主动的开始吻他,秦渊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愣了几秒种,随后也紧紧的抱住许茵,将主动权又夺了回来。 等许茵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秦渊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你说,这是梦吗?”秦渊抬手用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薄唇,嘴角勾着一丝邪魅的微笑。 “应,应该不是。” 看着男人这副坏笑的样子,许茵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高得厉害,舌头也好像打了结一样,一开口竟有些磕磕巴巴的。 “应该?”秦渊眉头微微一皱,有些质疑看着许茵,“难道是刚才的感觉不够真实?” 这么说着,秦渊又欺身上前。 “别别别……”许茵连忙伸手挡住了不断往前的秦渊,连声说道,“感觉很真实了,非常的真实,所以我一定不是在做梦,这一些都是真的。” “傻丫头,傻得那么可爱!”秦渊伸手捏了捏许茵涨得通红的脸,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宠溺之色,语气也十分的温柔。 秦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秋千上溜了下来,跑到了秦渊和许茵的面前。 他仰起小脸,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爸爸,妈咪,你们怎么又在打情骂俏了,那边好多人都在看你们呢,羞羞脸!” 秦念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他正前方的位置。 闻言,许茵和秦渊同时往秦念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看到那里有一堆同样来旅游的人正往他们这边看,貌似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 “看你干的好事,那么多人都看到我们刚才……” 后面的话,许茵就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了,嗔怪秦渊的同时,她已经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一转身就径直的住不远处的日升酒店跑了过去。 因为来日升岛旅游的人数众多,所以岛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酒店,而跟日升岛同名的日升酒店,便是这所岛上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秦渊在开车过来的路上,早就打电话预定好了日升酒店的房间,所以这会许茵该是奔着房间去了。 “儿子,听到了吧,看你干的好事,把你妈咪都给说跑了,小捣蛋鬼!”秦渊俯身将秦念抱了起来,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有些好笑的说道。 “爸爸,你可不要乱说哦,妈咪可不是在说念念,妈咪说的是你,是你把妈咪给弄跑的。”秦念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的说道。 “行行,都是爸爸的错行了吧。”秦渊本来想把责任推到秦念的身上,奈何秦念不上套,他没办法,只好乖乖的认了。 “本来就是嘛,念念可不是那么好骗的。”秦念的小脸上洋溢着一抺得意的笑。 父子两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缓缓的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踏进酒店的大门时,秦渊才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停下了脚步,一脸严肃的看着怀里的秦念,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凌厉。 “儿子,爸爸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知道吗?” 这还是秦渊第一次对秦念那么严肃,秦念难免有些紧张,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还是快的点了点头。 “你刚才是说了打情骂俏吧,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告诉爸爸,是谁教你的?”秦渊一脸严肃的质问道。 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人选了,因为除了他,应该不会有人跟秦念说这些事情了,而且这个人还是有前科的。 “呃……”秦念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 “爸爸,我不能说,我答应了李叔叔的,不能把他说出来的。” 说完应句话,秦念紧紧的抿着唇,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1008:你别乱来 1oo8:你别乱来 表示他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秦渊眉梢微挑,嘴角不自觉的微扬,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又是李铭那个多嘴多舌的小子,看来回去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了。 看着秦念还一副严防死守,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说漏嘴的样子,秦渊倒有些忍俊不禁了。 他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好笑的说道,“念念,你已经说出来了,爸爸回去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你李叔叔。” 秦念撅了撅小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李叔叔,念念绝对不是故意把你说出来的,你可不要怪念念……” 在秦念的祈祷中,父子两人抵达了酒店的房间。 这时候,许茵早已经换好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听到有动静,她索性用被子将自己给裹了起来,开始装睡。 “妈咪,妈咪……” 一进房间,秦渊便将秦念放了下来,秦念双脚一着地,就撒开脚丫冲着大床跑了过去,一边唤着许茵。 “念念,别把你妈咪给吵醒了。”秦渊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还冲秦念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爸爸,妈咪又没有睡着,怎么会被吵醒呢?”秦念小手往两边一摊,一脸无语的看着秦渊。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许茵拉着被子将自己给蒙起来的动作,而且在被帘里还动的了几下,所以他很肯定许茵并没有睡着。 如果许茵睡着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吵她的的。 装睡? 秦渊盯着床上那一块凸起的地方,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抺狡黠的微笑。 随后,他蹑手蹑脚,缓缓的走上前去,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其中一个被角,蓦地一个用力,将整床被子一掀而起。 许茵没有一点防备,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秦渊的面前,这会她要闭上眼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眨巴着一双晶莹的大眼睛看着秦渊,脸上挂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装睡被拆穿,真是一件无比尴尬的事情! 明明没什么也没干,却好像是借了错事被当场抓住一样。 “妈咪,你装睡也要装得像一点嘛,你连念念一个三岁小孩都骗不过,这怎么行呢?”秦念摇了摇,一脸嫌弃的说道。 “呵呵!”许茵尴尬的笑了两声。 她刚想坐起身来,秦渊却突往床上倒了下来,她连忙往旁边翻了一个身,却被一双大手抓住,揪了回来。 等许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靠在秦渊的怀里了,而且被秦渊给禁锢住了,凭她一己之力,绝对挣脱不开的那种。 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她已经有一些经验了,知道挣扎也只不过是白费力气,便索性老老实实的待着。 但警告还是有必要的,因为她相信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许茵靠在秦渊的怀里,低声说道,“儿子可还在这里呢,你别乱来。” “想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乱来过。”秦渊抬手轻轻的敲了一下许茵的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个女人是怎么一回事,把他想成什么人了?就算他有那个意思,也不可能那么控制不住自己吧?还当着儿子的面?真是服了这个女人的脑洞了! 突然,秦渊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抺坏笑。 他握住了许茵的手,摩挲了几下,低头凑在许茵的耳边,低喃的说道,“你这么说,该不会是希望我乱来吧?如果……” “闭嘴!”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许茵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还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接着说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两人靠得太近,所以有些热的缘故,还是因为秦渊所说的话,许茵感觉自己的脸上突然有一种滚烫的感觉,她估计这会自己的脸一定很红。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吧,好好的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看日出。”秦渊柔声说道,随后快在许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茵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不自觉的洋溢出一抺幸福的微笑。 就在两人甜甜蜜蜜,打算进入梦乡的时侯,秦念突然爬上了床,挤进了两人的中间,一脸哀怨的说道,“爸爸,妈咪,你们不会是把念念给忘了吧。” 秦渊和许茵相视一眼,两人的脸上多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说实话,他们两个还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忘了秦念的存在了,不过这实话可不能告诉秦念,很有可能会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创伤,造成阴影的。 “没忘没忘,爸爸和妈咪怎么可能会忘记念念呢!”许茵摸了摸秦念的小脑袋,有些心虚的说道。 “真的吗?”秦念有些质疑的看着两人,他总感觉两人都有些怪怪的,但到底是哪里怪,他又说不出来。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爸爸和妈咪还会骗你不成?”秦渊赶紧附和道,随即不等秦念再说什么,一把将他给放倒在床上。 “乖乖睡觉,不要再说话了。” 秦渊这话一出,秦念便乖巧的点了点头,听话的闭上了眼晴,开始睡起觉来了。 许茵和秦渊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也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舒适柔软的大床上,一家三口沉沉的睡去,这个画面才是真正的岁月静好吧! 第二天的五点二十分,天空还昏昏暗暗的,远远望去,在日升岛的沙滩上,密密麻麻的站着许多的人,看起来都是一对一对的,但唯独有一对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爸爸,为什么我们要那么早起床啊?念念还没睡够呢!”秦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不解的问道。 “不那么早起床的话,就看不到日出了。”秦渊将有些迷迷糊糊的秦念抱了起来,柔声说道。 秦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周围的人群,“那他们也是来看日出的吗?” “对啊!日出很美的,念念待会就知道了。”许茵摸了摸秦念的头顶,笑着说道。 “来了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在场的人纷纷往海岸线的方向望了过去。 1009:你弄清楚 1oo9:你弄清楚 只见海岸线浮起了一片鱼肚白,原本昏暗的四周也逐渐的亮堂起来。 慢慢的,随着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阳已经冒出了海岸线,一点一点的向上升起,最后挂在了天空上,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阳光洒在秦渊和许茵的脸上,两人同时转过头看着对方,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那抺柔情,清晰可见!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无声胜有声,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无比美好,无比浪漫的氛围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把两人从这氛围里生生的拖了出来。 “爸爸,妈咪,原来太阳公公是这样爬到天空上去的啊,那月亮呢?月亮也是像太阳公公这样爬上去的吗?” “呃……差不多吧。”许茵这才将视线从秦渊的脸上,转移到了秦念的脸上。 “那我们下次看月出吧,可以吗?”秦念一脸兴奋的说道。 “这个你就要问你爸爸了。”许茵指了指身边的秦渊,直接将问题甩给了他。 “爸爸,可以吗?”秦念乖乖的听从了许茵的话,仰着小脸看着秦渊,一脸期待的问道。 “可以可以。”秦渊想也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看着怀里这么可爱,又充满期待的小人儿,他怎么忍心拒绝呢? “耶!爸爸最好了!”秦念双手勾住秦渊的脖子,对着秦渊的脸颊上去就是一个么么哒。 “走吧,去餐厅吃早饭去,吃完爸爸再带你们去玩。” 秦渊一手抱着秦念,一手牵着许茵,缓缓的往酒店的方向走了回去,身后的沙滩上,留下了两行整整齐齐,并排着的脚印。 原本高高兴兴,无比欢乐的一家三口幸福之旅,却在下午时分因为一个电话,而不得不草草的结束,紧急返程。 当时三人正好玩得累了,打算回酒店房间好好的休息休息,可刚进房间,还没来得及休息,秦渊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本来秦渊打算直接挂断的,他不想有人来破坏这次行程,可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是李铭两个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否则李铭是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的。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李铭有些急促的声音,“秦总,我有一件事情要向您汇报。” “说。”秦渊的声音很是平淡,可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他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秦总,您的母亲回邺城来了,现在正在别墅的房间里休息,她刚才还问了您和花妍的消息,好像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只跟她说你们都出去了。” 李铭将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秦渊。 “行,我知道了。” “秦总,还有……” 李铭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到手机那边传来一阵“嘟嘟嘟”挂断电话的声音,于是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每次都不让我把话说完,迟早得被憋死!”李铭盯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有些哀怨的嘟囔了一句。 “铃铃铃” 话音刚落,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李铭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一看是公司里的人打来的电话,李铭这才连忙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着急。 “李助理,咱们公司那个投资项目的合同出了点问题,您赶紧过来一趟吧。” “行,我这就过去。” 一听到出了问题,李铭一点也不敢懈怠,挂断电话后,就直接往公司赶了过去。 日升酒店的房间里。 见秦渊挂断电话后,脸色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好像变得有些沉重,许茵感觉这个电话一定有什么问题。 “念念,我们下次再过来玩吧,爸爸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得先赶回去了。”秦渊摸了摸秦念的脑袋,沉声说道。 秦念虽然感觉有些遗憾,还没有玩够,但听到秦渊这么说,他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怎么了?是不是生什么事了?”许茵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妈回邺城来了,现在在别墅里。”秦渊的语气有些淡漠。 要是沈欣不回来,他也打算去找她的,他要问问清楚,为什么要帮着花妍一起欺骗他,蒙蔽他。 他想知道沈欣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目的,才会做出这件事情,这是他唯一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沈欣? 许茵的脸色瞬间也沉了下来,虽说这个女人是秦渊的母亲,但由始至终,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都让她心生厌恶,没有一丁半些点的好感。 “走吧,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弄清楚。” 说完这句话,秦渊便一手抱着秦念,一手牵起许茵,快步的走出房间,往酒店大门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 沈欣躺在床上,虽然感觉很累,但闭着眼晴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心里的忐忑不安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的严重了,她总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这不想还好,一想心里就更慌了,当下沈欣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才拿出手机拨打了花妍的电话。 自从上一次花妍给她打了电话,谈得并不是很愉快之后,她再给花妍打电话,就没有一次打得通了,不知道这次花妍会不会接她的电话。 结果出乎沈欣意料之外,电话才刚拨出去,花妍就立刻接通了电话。 还没等沈欣开口,电话那边就传来花妍极其恶劣的话语。 “你还真是我的亲妈啊,现在我被赶出来了,秦渊也被许茵那个贱人抢走了,你高兴了吧,开心了吧!” “妍儿,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你被赶出去了,什么被抢走了,我怎么听不明白?” 花妍过于心急,语又太快,以至于沈欣听得一头雾水。 “听不明白,听不明白我就告诉你,秦渊已经恢复记忆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他把我赶出来,又回到许茵那个贱人的身边去了,我说得那么清楚,你应该听得明白了吧?” 1010:指望翻盘 1o1o:指望翻盘 从花妍的语气能够听得出来,她的情绪特别急躁。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花妍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沈欣却没有感到特别的震惊,好像她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要是当时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按我说的做,把秦渊骗回m国,现在这一切都不会生,秦渊也不会离开我,更不会回到那个贱人的身边……” 那边的花妍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她觉得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沈欣的责任,全都怪沈欣。 “妍儿,你……还好吗?妈已经回邺城来了,现在在别墅里,你呢?你住在哪里?告诉妈,妈去找你吧。” 事到如今,沈欣觉得自己就算是辩解再多也没有用,花妍是一定会怪自己的了,她只能尽可能的绕过这个话题。 “什么?你回邺城了?还在别墅里?”花妍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震惊,好像还有些不可置信。 “今天下午才刚到的,我现在在房间里给你打电话。”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沈欣肯定的回答,花妍才相信了这件事情。 “那你见到秦渊了吗?还有许茵那个贱人,你都见到了吗?” 一想到秦渊和许茵相亲相爱的画面,花妍就气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没有,小李说秦渊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还有那些佣人。” 沈欣不知道花妍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照实的把情况告诉了她。 “他们都出去了,只有你一个人?”花妍再次追问道。 “对啊,怎么了?”沈欣不明所以,她感觉花妍好像有些奇怪,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一样。 事实上,沈欣的感觉并没有错,花妍确实在盘算着一件事情,一件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事情,她觉得这是她能够和秦渊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机会。 当在电话里听到沈欣回到邺城,这会正在别墅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瞬间就萌出了一个主意。 再加上得知秦渊和许茵都不在别墅里,她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个主意有一个最关键的人物,那就是沈欣。 而这件事情在电话跟沈欣是说不清楚的,她必须当面跟沈欣说,免得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最后不了了之,才致使她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 “我过去找你,你告诉我你在哪个房间。”花妍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我在二楼最左边的房间里,不过你可能进不来,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他们刚才连我都不让进呢,是正巧碰到了小李,他才把我给带进来的。” 沈欣这会才总算明白了,原来门口的保镖是这么一回事,根本就不像李铭所说的那样,是什么治安不好的问题。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说完这句话,花妍就挂断了电话,随后立刻从酒店出,赶到了别墅的大门口。 还好当时就近选了一个酒店住了下来,这几天她一直都到别墅的门口来,打算找个机会单独跟秦渊聊一聊,把她的真心告诉秦渊。 可秦渊进进出出的,一直都跟许茵腻在一起,她根本就没有机会,不过她倒是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门口的保镖是轮班制的,只要到点了,那两个保镖就会离开一会,然后换另外两个回来,这中间有那么一会的空隙,她正好可以趁这个空隙溜进去。 时间正好差不多,花妍在门口待了一会,就等到了这个时机,那两个保镖前脚一走,花妍后脚就溜进了屋子里。 这会正值晚饭时间,夏姨和刚来不久的丁姨都在厨房里忙碌着,佣人也都掐着点休息去了,所以花妍进了屋子后,就明目张胆,大摇大摆的上了二楼,进了她曾经住了几个月的房间。 沈欣一见花妍进来,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花妍,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妍儿,妈可想死你了,你看看你都瘦了。” “行了行了,不要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了,我有今天这个样子,这个下场,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花妍一把将沈欣给推开,板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妍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怎么能怪妈呢?这都三年了,你跟秦渊以夫妻相处都三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秦渊他心里根本就没有……” 后面的话,沈欣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她怕自己如果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花妍会接受不了。 因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花妍就已经是恶狠狠的瞪着她了。 “我告诉你,如果之前两次我打电话找你帮忙的时候,你肯帮忙的话,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结局也会不一样的,你知道吗?” 花妍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怒上心头,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妍儿,你小声一点,你是怕外面的人听不见是吧?”沈欣连忙提醒了一下花妍。 “别扯开话题。”花妍怒吼了一声。 她这会急火攻心,哪里会顾得上这些,只权当沈欣是想推卸责任,才急着转移话题。 “妍儿,你先别生气,我也没想扯开话题,我就是想告诉你……” 沈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妍给打断了。 “行了,你别说了,以前的事情可以算了,我也可以不怪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花妍的语气突然缓和了许多。 毕竟有求于人嘛,态度是得好一点,她还指望着在沈欣这里翻盘呢! 可沈欣一听到花妍这话,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立刻就联想到了之前两次通电话时的情景,现在的情况,简直跟之前是一模一样。 花妍一定又是想让她以秦渊母亲的身份干些什么事情,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妍儿,你又想让妈干什么啊?秦渊现在都已经恢复记忆了,不像失忆的时候那么好骗,好糊弄了,我想你还是放弃吧,不要再执着下去了。” 沈欣最终咬咬牙,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1011:作孽太多 1o11:作孽太多 她觉得如果再不让花妍认清现实,从自己的臆想中走出来,只怕花妍会彻底疯狂的,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放弃?哈哈……”花妍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突然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笑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沈欣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花妍这个样子,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花妍放弃纠缠秦渊了。 等花妍笑够了,她又恢复了之前那板着的脸色,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放弃的,除非我死!” “妍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条件那么好,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就非得……非得缠着秦渊呢?” 说这话时,沈欣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复杂,有无奈,痛心,懊悔…… “妈!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到底是怎么了?”花妍一脸震惊的看着沈欣,对她的话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很支持我的,无条件支持我的,你也很讨厌许茵那个贱人的,不是吗?” “三年前如果没有你,我也不可能成功把秦渊骗到国外去,那个时候你都肯帮我,怎么现在就不肯了?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到底因为什么啊!” 花妍双手搭在沈欣的肩膀上,紧紧的扼住,连续质问着她,情绪一失控就开始前后摇晃着她。 “妍儿,我……” 我后悔了,悔不当初啊! 沈欣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话,就像堵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就是说不出口。 如果当初她不帮着实施这个计划,不帮着花妍一起欺骗秦渊,或许花妍会早些认识到这一点。 认识到秦渊根本就不可能会爱她,心里也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她的位置,花妍可能会早点死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越陷越深了。 现在的花妍,就好像掉进了一个无边的深渊里,本来她有很多次机会是可以爬上来的,但是她都主动的放弃了这些机会,以至于现在已经不再会有机会了。 不!就算有,她也依然会放弃的! “我不管,你这次一定要帮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花妍突然猛的放开了沈欣,狠狠的咬牙说道。 沈欣被花妍摇晃的头昏脑胀的,现在花妍又突然放开了她,一下子没有了支撑的沈欣,竟开始往后倒去。 感觉有些不对劲,花妍连忙冲上前去,一把将沈欣扶住,沈欣这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笨手笨脚的,你说你除了帮我,你还能干什么?如果连唯一的这点价值都没有了,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就是一个废物!” 花妍对着沈欣冷嘲热讽,恶语相向。 对于面前这个把她带到世界上来的女人,她没有一丁半点的感恩,反倒觉得沈欣就是亏欠了她,所以她对沈欣这样颐指气使,都是理所应当的。 “妍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呢?” 沈欣一脸错愕的看着花妍,有些不敢相信她在自己女儿的心里,竟然是这么一个形象。 这实在是太让她寒心了!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花妍,她根本就不应该回来的,这两天还有一个最关键的手术,她都放弃不做了,结果一回来就听到花妍对她说这种话。 果然作孽太多,最终都会作到自己头上来的!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帮不帮我这个忙?”花妍索性自顾自的在床上坐了下来。 “我……” “先别急着回答,你可以慎重的考虑一下,如果你想让你女儿以后都过得开心,过得幸福,你就答应下来,但如果你想看着你女儿痛苦不堪,看着你女儿死,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 花妍好像看穿了沈欣会像前两次一样拒绝她,便趁着沈欣还没把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忙把选择的后果跟沈欣分析了一下。 说好听点是分析,实际上就是一个变相的威胁罢了! “妍儿,你就非得这么逼你自己,逼你妈吗?就算没有了秦渊,你也不会死的,是你自己太偏执了,你怎么就非得在秦渊这棵树上吊死呢?” 沈欣无可奈何的说道,她不知道自己说了那么多,为什么花妍好像一句都听不进去,就好像着了魔一样。 “像你这种抛夫弃女的人,你当然不会明白了,你根本就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我爱秦渊,我爱他,没有他,我就是活不了,就是会死的……” 花妍双手胡乱的揪着自己的头,就好像疯了一样的,不断的重复着最后的几句话。 抛夫弃女? 花妍的话,像一把刺刀一样扎进了沈欣的心脏,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畅了。 她一手捂着心口处,脸上是一副痛心疾的表情。 “妍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呢?当年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你也都知道的啊,我是不得己,不得己的你明白吗?如果有得选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扔下你爸爸和你呢?” 当年的事情,她早就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诉了花妍,花妍当时也表示理解的,她也知道自己亏欠了这个女儿,可她一直都在弥补啊! 为什么花妍现在要说这种话来伤她的心呢? 其实她知道的,就是为了秦渊,在花妍的心里,秦渊就是最重要的,比她这个母亲重要多了,她这个母亲可有可有,如果还有点利用价值的话,或许花妍还会愿意叫她一声妈吧! “别跟我说当年的事情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就是这样,你没有办法否认,所以你必须要帮我,你要补偿我,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花妍回过神来,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沈欣,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她都必须让沈欣答应帮自己的忙,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最后的筹码了。 “妍儿,你这不是在逼你妈吗?”沈欣突然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说话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的,脸色也更加的苍白了。 1012:一出好戏 1o12:一出好戏 心里的痛,远远比身体上的痛,来的更加的猛烈,更加的让人难以承受! “妈!这怎么能说是我在逼你呢?是你在逼我,是他们在逼我,所有人都在逼我,我有什么办法,为了我的幸福,你就行行好吧,你就帮帮你的女儿吧,行吗?” 花妍的态度突然来了一阵36o度的大转变,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她走上前去,将脸色苍白的沈欣扶着坐到了床边,自己则蹲在沈欣的面前,双手握住沈欣的手,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沈欣。 软硬兼施! 花妍就不相信沈欣这样还不肯答应她! 沈欣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一脸哀求的花妍,心里突然有一瞬间的动摇,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她不应该说的话。 “那你到底想让妈干什么?” 一听到沈欣这话,花妍的嘴角顿时浮现出一抺计划得逞的笑,但很快又隐了下去。 她站起身来,径直在沈欣的身边坐下,随后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很简单,你现在是秦渊的亲生母亲,只要你有这个身份,你就能帮得上忙。” “等秦渊回来之后,你就跟他摊牌,让他跟许茵那个贱人分手,然后跟我在一起,跟我结婚……” 花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欣给打断了。 “这怎么可能,秦渊他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就算我是他的母亲,他也不会听我的,如果他肯听我的话,当初就不会跟许茵在一起了。” 沈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妍,总觉得花妍是破罐破摔,纯粹是异想天开。 “妈,你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啊,我当然知道秦渊不会轻易听你的话了,但是你可以以死相逼啊!” 花妍突然抓住了沈欣的手,情绪也变得异常的激动,还有理有据的跟沈欣分析起她的“完美”计划。 “你可是秦渊的亲生母亲,有血缘关系的,那个贱人只是个外人,秦渊一定会选你的,他一定会跟许茵那个贱人分手的,这样我就能重新跟秦渊在一起了。” 听完花妍的话,沈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她的感觉没有错,花妍真是破罐破摔了,居然以为用这种馊主意就能挽回秦渊,真是痴心妄想! 秦渊虽然说不是她亲生的,但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秦渊的脾气和性格,她都一清二楚,花妍这个办法,绝对是行不通的。 因为…… “妍儿,秦渊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了,你让我以死相逼也是没用的,他不会因为我这样做就妥协的,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他会更厌恶我们的,你明白吗?” 沈欣反手握住花妍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沈欣这一如既住,推脱拒绝的话,花妍登时怒上心头,她一把甩开沈欣的手,从床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嘶声怒吼道,“你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想,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样做会没有用,说不定效果好得很呢!” “除非……除非是你根本就不肯帮我,所以你胡乱的找各种理由来搪塞我,来拒绝我,对吧?” “不是,不是搪塞你,是这个办法真的行不通。”沈欣连忙摇头摆手,生怕花妍曲解了她的意思。 在两人激烈的争吵声中,房间的门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有一个人正扒着这条缝隙,偷看着房间里的动静。 “难得下午没课,打算回来看看渊哥哥的正牌妻子和儿子,没想到还能看一出好戏,真是值了。” 王倩倩一边偷看着房间里争吵的两人,一边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秦渊恢复记忆的事情,她已经听李铭说过了,李铭还绘声绘色的将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 包括沈欣和花妍一起欺骗秦渊,花妍鸠占鹊巢了整整三年,还有正牌妻子许茵的出现,以及一个长相神似秦渊的三岁儿子秦念。 正是听了李铭讲的这件,比湾湾的狗血电视剧还要狗血的事情,她才特地抽空回来的。 可一回来才现楼下一个人都没有,这才上了楼,结果在二楼走廊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争吵的声音,便循着声音走到了花妍的房间门口。 趴在紧闭的房门上偷听了一会,说什么倒是听得不大清楚,但好像听到了沈欣的声音,但又不太确定,所以她这才偷偷的打开了一点门缝,结果一看还真是沈欣。 房间里的花妍和沈欣还在争执着。 “行不通行不通,我看你是压根就不想帮我吧,你就想看着我死你才高兴对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呢?妈怎么会想看着你死呢?只能秦渊他的心里真的没有你,你就算做再多,也无济于事的,你明白吗?” 妈? 王倩倩在门外听着两个的对话,听得是一头雾水。 花妍跟秦渊只不过是假夫妻,这件事情沈欣也是知道的,怎么私底下沈欣还自称是花妍的妈呢? 这就有些蹊跷了,而且两人看起来的关系好像特别的亲近,这也就难怪沈欣肯帮花妍一起欺骗秦渊了! 只能沈欣为什么对花妍好像比对秦渊还好呢? 王倩倩想得脑袋都大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从那条缝隙对着房间里拍了起来。 她想着把这一幕给拍下来,然后拿给秦渊看,凭秦渊的智商,肯定能看出其中的蹊跷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把秦渊留在我像身边,就算他的心里没有我,我也要得到他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妈,就算我求你了,行吗?” 花妍拉住了沈欣的手臂,一脸哀求的说道。 “妍儿,我……”沈欣一脸难色,看起来十分的为难。 花妍一见沈欣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敢情她说了那么多,全都是废话,全都白说了。 她怒不可遏的指着沈欣,嘶声怒吼道,“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我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是不肯答应,别以为你把秦渊养大,你就真把他当成你的儿子了……” 1013:是个视频 1o13:是个视频 “我才是你亲生的,你要着想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他!” “妍儿,你小声一点,万一让人听见了怎么办?”沈欣连忙提醒着花妍。 “听见就听见,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秦渊也不要我,都把我赶出去了,我还怕什么,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花妍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不顾沈欣的劝阻,反而扯着嗓子,吼得更大声了。 “妍儿,你别这样,你这样妈看着心疼啊!” 沈欣走上前去,刚想伸手去拉花妍的手,但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拍开了。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算是看清你了,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妈,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肯帮我,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把秦渊给抢回去的!” 花妍撂下这句话,就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沈欣,径直的往门口的方向跑去,随后夺门而出。 当花妍跑出别墅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保镖很快就认出了她,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才追上前去,可花妍已经拦了一辆车疾驰而去了。 房间里。 沈欣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久久缓不过神来,嘴里反重的念叨着一句话,“作孽啊!真是作孽……” 王倩倩从门口的盆栽后走了出来,往房间里瞄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摇了摇头后,她便转身下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好她的反应够快,在花妍快要冲出房间的时候,马上躲到了比她个子还高的盆栽后面,这才不至于被花妍现她在偷看。 坐在床上,看着刚刚用手机拍摄下来的画面,她还沉浸在无比的震惊之中。 上一秒她还百思不解的问题,下一秒就从花妍的话语里得到了答案。 当花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惊得目瞪口呆,嘴都合不拢了。 敢情秦渊根本不是沈欣的儿子,花妍才是沈欣的亲生女儿,难怪沈欣会帮着花妍一起欺骗秦渊,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都解释得通了。 等王倩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立刻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将刚才拍下来的这段视频给秦渊了过去。 “渊哥哥,我替你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这次总该能商量商量一下不去学院的事情了吧!” 王倩倩盯着手机屏幕,小声的嘀咕着,心里暗暗的窃喜。 另一边。 秦渊开着车在返程的路上,意外的遭遇了堵车事件,前面排起了一条长龙,整整塞了两个小时,才总算是有一点动静了。 如果不是正好堵车,这会他早就开到别墅去了。 “叮——” 秦渊扔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一旁的许茵微微坐直了身子,侧目瞥了一眼秦渊的手机屏幕。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动作就是下意识的,就想知道跟秦渊联系的都有谁。 许茵这个动作虽然很是细微,却依然逃不过秦渊的“法眼”,虽然他目视前方开着车,但还是能感觉得到许茵的一举一动。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微扬,幽幽然的说道,“怎么?想查岗吗?” “我才没那么无聊呢!”许茵撇了撇嘴角,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望着车窗外。 秦渊被许茵这违心的话,还有她的举动逗得有些忍俊不禁。 明明就是想看,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么的口是心非呢?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许茵,好笑的说道,“好好,你没那么无聊行了吧,那我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吗?我在开车不是很方便。” “好吧,那我就勉强帮你看一下吧,不过事先声明,是你自己让我看的,以后可别是说我偷看你的手机。” 许茵佯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还特意声明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去,拿起秦渊的手机。 “密码。” “这还用我说吗?” 许茵望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一蹙,随后有些迟疑的在屏幕上输入了几个数字,没想到还真的一次就打开了。 “你这是什么时候改的?”许茵有些质疑的问道。 “什么什么时候改的,我一直都用的这个密码。”秦渊勾了勾唇,嘴角浮现出一抺稍显得意的微笑。 “少骗人了,你不是失忆了嘛,怎么可能会记得我的生日?”许茵显然并不相信秦渊所说的话,只当他是在哄自己的。 “怎么不可能,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是记在心里的,不是记在脑子里的,知道了吗?” 秦渊一手抓着方向盘,空出一只手来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也不嫌腻得慌。” 许茵脸上表现出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但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她那抑制不住微扬着的嘴角了。 “……”秦渊的嘴角一阵抽蓄,一时无言以对。 不是说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的吗? 怎么他难得说上两句,就变成油嘴滑舌,还腻得慌了? 到底是这种套路不适合他呢,还是不适合许茵呢? 这真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是一个叫王倩倩的给你的消息,好像是个视频,要看吗?”许茵打开了那条消息,如实的把情况告诉了秦渊,还询问了他的意见。 秦渊没有直接回答许茵的话,而是突然解释了起来。 “这个王倩倩就是我之前告诉过你的,那个我父亲的好友,在m国时很照顾我,而且也是伊盟集团的董事长,王天平的女儿。” 看着秦渊急于解释的样子,许茵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她抿了抿唇,努力的将笑意憋了回去,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又没问你这个,你那么着急的解释干什么,我是问你要不要看这个视频。” 许茵拿着手机晃了晃。 “你做决定吧。”秦渊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了,他莫名感觉到有一丝尴尬在慢慢的酵。 “……”许茵一脸无语的看着秦渊。 不过,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许茵还是将视频给点开了。 画面上赫然呈现出花妍和沈欣两人的身影。 1014:说出秘密 1o14:说出秘密 视频里花妍的声音一传出来,秦渊和许茵两人瞬间就怔住了,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我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是不肯答应,别以为你把秦渊养大,你就真把他当成你的儿子了,我才是你亲生的,你要着想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他!” “……” 后面的话,秦渊和许茵己经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只是不断的回响着花妍那几句话。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 “别以为你把秦渊养大,你就真把他当成你的儿子了。” “我才是你亲生的!” 许茵转过头看了一眼秦渊,现他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上的青筋暴起,脸色看起来冷峻而阴沉。 她回过神来,这才连忙把视频给关掉了。 秦渊突然感觉脑子有些混乱,他叫了将近三十年的母亲,居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个信息无异于一个炸弹,在他的心里瞬间炸开,炸得他缓不过来。 现在不用问沈欣为什么要帮着花妍一起蒙骗他了,答案已经够明显了,人家才是亲母女,帮着花妍可不就是理所应当的嘛! 呵!真是可笑! 亏他还叫了那么多年的妈,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 可沈欣既然是花妍的亲生母亲,又怎么会变成他“母亲”的,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问题有了答案,另外一个问题就接踵而来了。 “秦渊,你……你没事吧?”许茵轻轻的抚上了秦渊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渊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抓着方向盘的手却比刚才又用力了一些,连骨关节都有些微微的泛白了。 许茵眉头微蹙,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来。 她想,或许这个时候,是应该让秦渊一个人静一静,自己消化一下的,毕竟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十分的震惊了,更何况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秦渊呢! 这会他的心里该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呢? 可惜这种事情并不能感同身受! 看着秦渊的侧脸,许茵的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心疼。 秦渊将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瞬间快了许多,很快就到了别墅的门口。 夜幕早已经悄悄地降临了,可八点左右时分的天,意外的阴沉,就像此刻秦渊的脸色一般。 后座的秦念已经睡着了,秦渊将秦念从车里抱了出来,快步的往屋子里走去,许茵紧跟在他的身后。 “丁姨,把念念抱去房间里睡吧。”许茵冲刚走出厨房的丁姨挥了挥手,低声的唤道。 闻言,丁姨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从秦渊的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秦念,随后抱着他往楼下专门空出来的儿童房走去。 看着丁姨和秦念进了房间之后,秦渊才迈开步子往楼上走去,许茵连忙也跟了上去。 不用想,她就知道秦渊要去的是沈欣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秦渊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沈欣,他的脸色瞬间又暗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 沈欣从花妍夺门而出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这会秦渊和许茵走进房间,她也好像浑然不觉一般。 她双目呆滞的望着某一个地方,头也不抬,眼睛也不眨一下,好像在想什么一样。 秦渊走到沈欣的面前半蹲下来,盯着沈欣看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说,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好呢?” 许茵就站在门口的位置,默默的看着。 沈欣听到声音,有些机械的抬起头来,一看到是秦渊,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沈欣的反应,秦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抺自嘲的笑。 “本来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帮着花妍一起欺骗我的,可是就在我回来的路上,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 “阿渊,我……” “不要狡辩。” 沈欣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渊厉声打断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许茵。 许茵立刻明白了秦渊的意思,快步的走上前去,将手机递给了他。 秦渊在手机上轻轻一点,随后将屏幕转到了沈欣的面前,当看到屏幕里的画面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而听到视频里传出来的声音时,她的脸一下子又变得煞白。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我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是不肯答应,别以为你把秦渊养大,你就真把他当成你的儿子了,我才是你亲生的,你要着想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他……” 秦渊关掉视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站起身来,冷声说道,“解释一下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叫了将近三十年的妈,竟然是别人的妈?” 沈欣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她也知道不可能瞒得了一辈子的。 也好,趁着她还有几天命,把所有的事情,埋藏了多年的秘密都说出来,省得她把这些带走了。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在床边坐了下,盯着秦渊看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开始讲了起来。 “你确实不是我亲生的,你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儿子,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临死之前,她将你托付给了我。” 秦渊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垂在身侧的双手蓦的握成了拳,脸色十分的凝重。 许茵的眼神一直锁定在秦渊的身上,自然捕捉到了这一点,她默默的走上前去,拉起了秦渊的手,十指紧扣。 感受到许茵手上传来的温度,秦渊才慢慢的放松下来,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茵,勾了勾唇,莞尔一笑。 那边沈欣还在继续讲着,声音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一点重量,她的思绪似乎也随着她的话一起回到了过去。 “后来,你爸爸找了过来,本来他只要把你带走就可以了,谁知道你爸爸也不是什么好人,非要把我也带走。” “我当时早已心有所属,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可你爸爸……他竟然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1015:超级奶爸(完结撒花) 1o15:级奶爸(完结撒花) “我没有办法,就只好嫁给了你爸爸,嫁给你爸爸之后,我跟妍儿的父亲一直偷偷的来往,现有了身孕之后,我就借口去国外旅游,在国外待了一年,将妍儿生了下来。 ” “妍儿一生下来,就交给了她父亲带,可是没过多久,这件事情就被你爸爸现了,你爸爸很生气,大雷霆,说要除掉妍儿和她父亲。” “我求你爸爸网开一面,我保证不跟他们再有联系,可是怎么求都没用,你爸爸就是要对付妍儿和她父亲,你爸爸觉得妍儿和她父亲的存在,就是他戴了绿帽子的耻辱。” “难道不是吗?就算你不愿意,可你毕竟嫁给我父亲了,难道就因为你喜欢的是别人,就可以以我父亲妻子的身份,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吗?” 秦渊看着沈欣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鄙夷的神色,嘴角也浮现出现一抺讥讽的笑。 “秦渊,你说这话对我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如果不是你爸利用权势,硬生生的拆散了我和妍儿的父亲,会生后面的事情吗?咳咳……” 沈欣的情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分贝,以至于又咳嗽起来了。 “呵!”秦渊冷笑了一声,“既然我父亲要对付你的老情人和私生女,而且你怎么求也没用,那为什么那个私生女还活得好好的,还打扰起我的生活来了?” “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妍儿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后,为了保住我和妍儿,就制造了一场意外,跟你爸爸一起同归于尽了。” 此时此刻,沈欣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她时日也不多了,这些秘密埋藏在她的心里很多年了,她不想到自己死的时候,还带着这些秘密离开。 “什么?”秦渊狠狠咬牙,眸底瞬间抺上了一些沉色。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死于意外,没想到竟然是被人谋害的,而谋害他父亲的人,竟然是花妍的父亲! 可问题是不仅被谋害的人死了,谋害他人的人也死了,这件事情只怕是无法追究了。 感觉到秦渊的情绪波动有些大,许茵握着秦渊的手稍稍的用了些力气,随后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抺淡淡的浅笑。 眼神好像在说,“这些都过去了,你的身边还有我在!” 接收到许茵所要表达的意思,秦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感觉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一伸手就把许茵揽进了怀里。 是啊!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当下才是最重要的,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正当秦渊和许茵四目相对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两人这才错开了视线。 许茵从斜挎在身上的包包里将还在响着的手机取了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双眸不自觉的瞪大了一些。 “怎么了?” 秦渊感觉到许茵手上的动作一僵,便往手机屏幕上望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是警局打来的电话。” 说完这句话,许茵便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您好,是许女士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许茵有些疑惑的问道。 人生中第一次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还有些小小的紧张。 好在她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否则这会该吓得手抖了。 “许女士,您上次报的绑架儿童的案件有进展了,我们抓获了那两个实施绑架的嫌疑人。” “根据那两个嫌疑人的口供,还有提供的线索,我们刚刚在酒店将策划这次绑架案件的主使人花妍抓获归案了,您有时间的话就亲自过来警局一趟,有一些手续需要您的签字。”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挂完电话后,许茵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抺欣慰的笑。 “怎么了,笑得那么开心?”秦渊摸了摸许茵的头顶,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抺微笑。 “当然开心了,绑架念念的那两个男人被抓到了,最主要的是,那两个人把幕后主使也供了出来……” 许茵兴奋的话还没说完,秦渊就接过了她的话茬。 “所以花妍被抓进去了是吧,给你高兴的。” “就你知道,就你聪明。”许茵难得娇嗔的用小拳拳捶打了几下秦渊的胸口。 “砰——” 两人还在嬉闹的时候,突然听到床边传来一声不小的声响,抬眼望去,沈欣已经倒在了床上。 将沈欣送到医院后,她立刻被推进了急救室里,可等来的结果是抢救无效。 许茵和秦渊才得知道沈欣居然是肺癌晚期,最多也只剩两个月的命,当时应该是听到花妍被抓的消息,急火攻心,一下子接受不了才撅过去的。 不过,这样的结果对于沈欣来说,也许是最好的了,起码不用再为花妍操心了。 因为花妍被抓进去后,还被查出跟三年前在医院附近的一宗命案有关,也就是那个帮许茵查找秦渊下落,被人用车生生撞死的那个侦探的案子。 花妍因为这两个案件,被判处终生监禁,许茵和秦渊还去参加了开庭和最终的宣/判。 一年后。 “妈咪,妈咪,妹妹又哭了,你快点过来!”秦念趴在婴儿床前,看着婴儿床里的哭哭啼啼的小小人儿,着急忙慌的嚷嚷着。 另一个房间里,舒适柔软的大床上。 许茵听到秦念的声音,用脚丫子轻轻的踢了踢一旁的秦渊。 “孩子他爸,没听到你儿子的话吗?妹妹又哭了,还不快点去看看。” 秦渊一把抓住了许茵不安份的脚丫子,有些无奈的说道,“刚才我已经去过一次了,现在该你去了吧。” “谁让你非得让我再生一个的,你得全权负责。”许茵抿着嘴偷笑。 这话一出,秦渊瞬间就妥协了,“行行,我去行了吧。” 这女人,每次都用这句话来噎他! 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就这么沦为了一个妻管严和级奶爸……